《梦幻大时代》 章节目录 第1章 再见,2014 001章再见,2014 坐在巴篓堰的洗衣台台阶上,怔怔地望着堰塘中,那田田的绿绿的荷叶与红艳艳的荷花,杨夏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这算什么呢,重生,穿越?”看着蔡家湾远近的山峦,高低错落的林木,以及老家院子中高大的白杨树,多熟悉的风景啊,可是,杨夏真的难以接受。 在21世纪的南蜀省,杨夏的名字,也算得上是“远播千里”。 因为,杨夏是《南蜀日报》时政版的首席记者,其大名往往与书记、省长同时出现在报纸的一版上;同时,杨夏业余时间也喜欢舞文弄墨,年轻时弄些朦胧诗,中年后弄些小说,虽然不敢说字字玑珠,篇篇精品,但至少能完全达到发表水平,凭关系弄这些东西,杨夏还不屑。 所以,名记、名作家、文化名人,各类协会的理事、常务理事等头衔,一不小心也戴了好几个,而且都是红色的。 不过,与他的同学、朋友、老乡相比,杨夏弱爆了。至少,在重生前的杨夏,是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的。他觉得,他一生虽然预测准了几次大势变革,但由于性格孤高,行为懒惰,一次都没有抓住那些机会,反而是与他亲近的同学、朋友、老乡,无论在官场或是商场,甚至在粉场,在他的指点下都取得了不俗的成就。 杨夏弱爆了,是因为杨夏觉得这一生不值。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在四十岁时,杨夏觉得自己还没达到“不惑”之境,但在五十岁前的一年,他却突然觉得自己已经“知天命”认命了,于是,他打电话给一个哥们——严格地说是他的大领导——分管省报的刘更生刘部长,隐隐地表达了自己想晋升“特级记者”的愿望,没办法啊,12个够资格的人,可只有4个晋升名额,三比一的比例,竞争实在太强烈了。 对于坐在巴篓堰洗衣台上的杨夏来说,哥们的声音仿佛还响彻在耳边。 “杨夏,你的事情我已经给你们老总说了,也给记协的人说了,你小子,该请客了吧。”杨夏正开车去杨虹住处,结果在车上就接到了刘更生的电话。 “哥们,你说的是真的,哎呀,太好了,太好了!”杨夏有些故作惊讶,以便让刘更生更有成就感,更够哥们,浑然不觉一辆运送渣土的翻斗车有如泰山压顶般向他冲来。 剧烈的碰撞,渣土有如暴雨一般向他的奥迪车倾倒,然后,杨夏就失去了知觉。 而当他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巴篓堰的洗衣台上午睡,而且,很明显小胳膊小腿的,他意识到:他回到了从前,他还继承了这具小胳膊小腿的记忆:今天是1978年7月20日!因为昨天,他去赤泉中学领到了高中入学通知书。 回到1978已经整整一个小时了,但杨夏依然不敢相信或不愿承认。 产生这种情绪,不是因为2014有多少让他留恋的东西,道不同不相谋的妻子已经离异,惟一的女儿已经在东海工作,并且正在享受恋爱,差不多快要忘记她的老爸了;至于那个特级记者的职称,让他见鬼去吧。虽然杨夏也很在乎评上正高职称后增加的那几百大洋薪水,但一个合格的记者,那点小钱早就挣够了,挣到都不想挣了。 惟一的牵挂是杨虹。 杨虹是杨夏的本家,两人当初在一次笔会上认识时,杨夏39岁,正处于男人魅力的巅峰,而杨虹则是24岁,刚刚大学毕业两年,因为在《南星》诗刊上发表了诗歌,所以两人在会上相遇。 在21世纪初,杨夏是一个有节操的中年大叔,虽然觉得杨虹惊艳但也没表现得像一个猪哥,当然也不会成为“猴哥”。与其他与会的诗人作家相比,杨夏是相当矜持而孤傲的。当然,这与杨夏的自有优势有关,那就是他的谈吐,既有文人的雅气,又有官吏的大(口)气,更有商人的俗气;此外,杨夏的形象也非常良性健康,1米76的身高,面容俊朗,腹部平坦……而诗人作家们,说句不好听的话,大多在形象上是不过关的,当然,女诗人女作家除外。 笔会结束,互相都留下了电话,包括杨虹的,包括其他人的。 杨夏没有给杨虹打电话,因为杨夏是矜持而孤傲的。只是偶尔与其他诗人作家通电话时,杨夏的脑海里会浮现出本家妹妹那惊人的容颜。 一年后的某一天,杨夏突然接到杨虹的电话,说她来了省城,问杨夏有没有空。这种时候,杨夏自然不会再假孤傲了,“有空,有空,你在哪里?” 那年,杨夏刚买了自己的私家车,在蜀都也算得上是成功人士。 最初的两年,杨夏与杨虹见面的机会比较少,而且见面也是喝喝咖啡,吃吃火锅,并没发生超越友谊的事。 2006年春天,杨虹突然来电话说,她在嘉州感觉到很累,想换一个环境。杨夏说那好吧,我给你想办法,你觉得蜀都如何,想去哪个行业,薪酬方面有什么要求。 从地方调省城,在华夏的任何一个省,都是困难的。但是,这却难不倒杨夏。当然,杨夏也要费一些功夫才行,甚至并不轻松。 杨虹为什么要给杨夏说调动的事,杨夏为什么又以主动的姿态一口应承下来,后来双方谁也没有向对方说出原因,一切自然而然。 当杨虹调入省城之后,杨夏才明白,原来杨虹也过得不幸福,她是一个对着爱情有着美好幻想的的人,可她的丈夫却当着她的面,搂着另一个女人的腰。而杨虹则只有忍,忍到她的公公从嘉州的领导岗位上彻底退休,才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诉状。 这就是嫁入豪门的悲哀。或许,她的夫家还称不上豪门。 …… “五哥,五哥,娘叫你回家吃饭了。”一声叫唤,将杨夏拉回现实。 “杨冬,娘中午饭煮的啥啊?”来者是杨夏的小弟杨冬,1968年生,现在才10岁,在前世,杨冬高中毕业后考取了省邮电校,毕业后分回武城,在杨夏重生前已经是武城电信的总经理,国企官员,拿年薪的,与杨夏这个大学毕业生相比,弟弟杨冬混得并不差。 杨夏一共四个兄弟姐妹,春夏秋冬。杨春是姐姐,今年也刚刚初中毕业,不过,姐姐却没有拿到高中通知书,前世的姐姐自此在家务农,嫁人后虽然姐姐百般挣扎,但因为姐夫不是很得力,其家境在几个兄弟姐妹中一直处于末流,直到后来杨夏给姐姐找了一个生意,结果却被姐夫给败了。 前世的姐姐,可以说是噩梦一生,自己重生了,能否改变姐姐的命运? 春夏秋冬,杨夏为老二,但为什么杨冬唤他为“五哥”呢。这就得说说杨家了。 杨夏的父亲杨光耀,其上还有两个哥哥,也即杨夏的大伯杨光宗,二伯杨光华,大伯和二伯都带有几个子女,因此,在爷爷的坚持下,三兄弟生下的子女便统一排序,其中大哥、二哥为大伯所生,三哥、四哥为二伯所生,老五为杨夏自己,老六为杨秋,老七杨荣为大伯所生,而老八则为杨冬。除此之外,大伯、二伯和自己的父亲各养了一个女子,而三个女子的排序正好相反,杨夏的亲姐杨春生于1962年为大姐,二伯的女儿杨萌生于1963年为二姐,大伯的女儿杨小丽与杨夏同年,但比杨夏小月份,是为小妹。 “南瓜干饭,青椒炒肉。”杨冬说着,一脸陶醉。 “哎……家里来客了?”杨夏猛然想起,这时杨家非常贫穷,如果不是靠父亲编织一些箩筐、筛子去赤泉售卖以换点零钱,家里可能连煤油灯都点不起。 电灯?如果杨夏没有记错,要到1993年时,电线杆才会从五显庙街道牵到乡下来。 “没呢,爹说你考上了高中,对我们家来说不容易,要给你庆贺庆贺。”杨冬乖巧地说道。 “哦……”杨夏还有点没转过弯来,前世,他拿到通知书后,似乎家里没吃过肉啊。 “五哥,我以后也要读高中。”杨冬蹦蹦跳跳地说道。 “嗯,读了高中,还要读大学。”看着小弟瘦弱的身子,杨夏的眼睛有些湿润。 “五哥,爹说考上高中相当于以前考上了举人,而考上大学就相当于过去的进士了,是不是这样的啊?”杨冬又问道。一九七七年冬天,就举行了一次高考,杨夏老家的一些知青,就这样离开了农村。 “爹说得对。”杨夏有些感动。好多年了,没体验到如此浓烈的亲情。 “五哥,你会去考大学吗?”杨冬转过身来,很认真地看着杨夏。 “小冬,五哥会的。而且五哥向你保证,五哥一定会考到第一名,也即比进士还厉害的状元!”重生者,无限的心理优势,在高考中考个全省甚至全国第一,并不特别困难。 “嗯,五哥,爹爹也说,以你的成绩,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的。”杨冬摇头晃脑地说道。 杨夏没有再接嘴。杨夏小学时,从一年级到五年级,都是班上的第一名,但因为杨家在解放时,家有三十余亩土地,家庭成分被定为“富农”,所以,哪怕杨夏各方面表现得再好,成绩再好,也没加入那个神圣的红小兵组织,更不可能被选为班长或学习委员之类的干部。 而最最重要的是,小学毕业升初中,不是考试而是“推荐”,富农的后代怎么可能被推荐到赤泉中学呢,所以,杨夏的初中是在五显庙小学读的,五显庙公社小学设到了初中班,这种初中,被称之为“戴帽初中”,其教师完全是小学老师担任。 可以说,如果不是邓伟人恢复高考,并同时恢复了各级学校的招生考试,无论前世也好后世也好,杨夏都没机会踏进高中的大门。 “爹,娘,五哥回来了。”杨夏一路想着心事,没想到已经到了家门口。 “爹,娘,大姐,六弟……哎,爷爷奶奶,您们来啦……”杨夏招呼着家人,同时跑到爷爷身边,摇晃着爷爷的身子。爷爷虽然出生于前清的1905年,但身子骨非常硬朗,经得起杨夏的摇晃。 杨夏之所以说“爷爷奶奶,你们来啦”,是因为爷爷奶奶平时住在大伯家里,与大伯一家共同生活。不过,杨家的人都很有孝心,无论杨光宗、杨光华、杨光耀三兄弟哪家煮好吃的,都会把父母请到一起。 而对于杨夏来说,家人团聚的这一幕对他来说感触犹深。 [粉嫩新书,欢迎践踏……] 章节目录 第2章 你好,1978 002章你好,1978 前世,杨家就杨夏提前发展了,因为他在1986年就成了一所大专学校的教师,但是,杨夏却因为“粪土当年万户侯”的矜持与孤傲,到了1990年时也没存上几个钱,而只得将得了急病的爷爷送到赤泉镇医院治疗,连县医院都不敢送去,导致爷爷病情延误,而最终死在了镇医院的病床上。 过了一年,悲伤的奶奶也随爷爷而去,杨家,顿时就像失了魂似的。爷爷去世的那年,已经85岁,也算得上高寿了,但以爷爷的身体状态来说,完全可以活到百岁之上。 这件事,对杨家老少的冲击非常大,也差不多从那时开始,杨家守在老家的人,开始学着做生意挣钱,到21世纪时,也有了几个百万富翁,不过,对于逝去的人来说,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处呢。 既然重生了,一定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1978年的杨家,与华夏所有的农民一样,非常贫穷。但与其他人略有不同的,是杨家人很会弄吃的,即便没有东西下锅,也能弄出一大桌。 杨夏的娘胡月琴,就是村里弄吃的高手。杨夏的父亲杨光耀,最多到五显庙街去割了一斤肉,在这个年代只够一个人吃,但杨夏的娘将之做了三个荤菜:青椒肉丝,面膜回锅,黄瓜圆子汤。 此外,桌上还摆放着几个素菜:烧椒茄子,白油丝瓜、油辣凉面、混炒豇豆,其中油辣凉面和混炒豇豆各两盘,所以摆满了整整一桌。 家里每逢吃好的也即正式吃饭,都要由爹讲几句。即便后世杨夏已经成了南蜀省的“名记”了,每次回家时,也要接受父亲的“教育”。 作为南蜀师大政治系毕业的本科生,自有其骄傲,所以杨爹说他的,杨夏听不听是自己的。但是,在杨夏过了45岁之后,却突然明白杨爹的苦心,甚至明白了杨爹的“伟大”。在杨夏看来,杨爹在某种意义下,其人生的境界与自在远超杨夏这个大学生。 认真地说,杨爹也是一个文化人。解放时,杨爹刚好十七岁,也刚好从国立伍城小学毕业。本来,杨爹是可以读国立伍城中学的,但是,解放了,变天了,杨爹自然失去了那个进一步升学的机会,只得老老实实地回家当农民。 杨爹的同学中,也有少部分上了初中,后来发达了的,但那些人多是城市手工业者或小商人的子弟,至于地主富农的子弟,一律被排斥在文化之外。 杨爹写得一手好毛笔字,能够背颂《论语》、《道德经》这些古书。杨夏后来也练了毛笔字,还受到了蜀都书法家协会的几次邀请,但想到杨爹一手比自己更好的毛笔字,什么协会也没加入,最终杨夏也没敢把“书法家”的本本抱回家。 在他“知天命”的那些时光里,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杨爹的伟大。杨爹养育了四个子女,个个品性端正(有自我飘扬之嫌),而且一生也没与谁争权夺利吵架,即便在赤泉镇上卖个箩筐、筛子,喊的价也极为中肯,只要买家还一口价合适,他就卖了。如果价格谈不拢,他也不生气,如果他拿到镇上的东西卖不完,天黑前也会一个人将其扛回来。 杨爹特别节俭,不论有钱无钱,从不在街上吃饭喝酒,甚至连2分钱一杯的茶也不会喝。即便有钱了买个好食物,也是带回家,晚上全家齐乐融融地一起享受。 这顿饭,杨爹破天荒地只说了一句,“夏儿考上赤泉高中,亦算得上本村头一回,特别加菜,以示祝贺,请爹娘动筷——” 桌上吃饭,得由老人先动筷,或者由德高望重之人先动筷。 杨夏也随着姐姐和弟弟一起夹起了菜,在尝了一片回锅肉之后,饭桌上的杨夏,就只把筷子伸向混炒豇豆等素菜里,至于那点荤菜,让家人多吃点吧,哪怕杨夏知道自己也很瘦,也需要营养。 全桌开动后,杨夏就没有再说话,好在前世少年时期的杨夏也是一个内向的孩子,这让杨爹等人完全没有发现,此杨夏已经非彼杨夏了。 杨夏的语言变得“优雅大气”,是考进大学之后的事,当然,大学的同学之间,谈话只能说“激烈”。他的口才,真正练出来的,还是在专科学校的那几年。 教师是个好职业,记者也是个好职业,但是,重生的杨夏,却不会再去走过去的老路。 “杨夏,下午生产队摘绿豆,你也去吧。”饭毕,杨光耀安排起杨夏的活路。 “爹,我能不能不去?”杨夏弱弱地问道。 “你还没上高中,就不愿意劳动了?”杨爹瞪着眼睛,这孩子,不会这么快就忘本了吧。 “爹,不是的。我的眼睛是色弱,看红色和绿色的东西时,分不大清。我记得去年生产队里摘绿豆时,别人一个下午是20斤,而我只能摘5斤,这不是我笨,是因为我根本分不清哪是干绿豆需要采摘,哪是生绿豆还需要让其继续长在杆子上。” 杨夏说的是实在话,他前世就是色弱,不过并不是考高中发现的,而是上大学前的体检发现的。好在他前世虽然理科也不错,但在两年的补习期内,却改修了文科,否则,仅仅是色弱这一项,就会把杨夏限制在很少的几个专业内。 “夏儿不想去,就不去吧,他说的是实话,何况,摘绿豆这种活路也挣不了多少工分。”娘亲胡月琴说了一句。 生产队,集体劳动,挣工分,这些久违的术语,代表着一个时代,一个贫穷而单纯的时代。而这个暑假,杨夏想要完全逃避生产队的劳动,似乎也不可能。 当姐姐杨春洗好碗后,全家人都出去参加劳动了,爷爷和奶奶也回了大伯家。杨夏一个人坐在屋前的竹林里,观察着1978年的这个夏天。 从大的层面说,1978年真的是个好年份,邓伟人连续几次重拳出击,譬如5月份开始的真理标准的讨论,以及年底的三中全会,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未来华夏的一切,就发端于这个1978。 可惜,从小的层面,从民众的层面说,真的没任何机会,杨夏作为一个初中马上要读高中的学生,或者一个大学生,几乎都没任何机会。什么机会?就是杨夏最为迫切希望的挣钱。 在杨夏的印象中,想要挣钱,必须要等到1984年,那时赤泉镇的街上才开始有个体户,而在这之前,谁敢去公开挣钱,那一定是“投机倒把”! 不过,1978年的杨夏,也不是没一点儿机会。因为他是学生,严格地说还没到16岁(14岁多一点),可以不参加生产队的劳动,从而是个自由之身。同样,因为他在农村,与生活在城市相比,这个时代农村的人无疑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虽然政策方面这也不许那也不准,但偷偷摸摸地干,挣点小钱也不是不可能。 其实,杨夏有个挣钱,甚至是挣大钱的机会,这是就“大层面”的意义来说的。因为,前世的杨夏基本算得上南蜀省的新锐作家,而且,包括从《班主任》开始的新,杨夏都基本读过,对一些重点作品,还曾进行过深入的研究,写作的本领,杨夏还保持着,她完全可以拿起笔来写小说。 依赖前世的功力,并不需要抄袭,甚至连模仿都不需要。21世纪前后的,其艺术手法肯定比1978年要丰富得多。所以,杨夏写小说,成功的把握至少有百分之八十。 最最重要的,是此时的稿费,虽然每千字在30元至50元之间徘徊,但与此时的工资水平相比,稿费真还“高得吓人”。 一篇万字短篇,在重要刊物发表,可领300元左右的稿费,相当于县委书记两月的工资。如果杨夏此时有了这300元,就能做很多事情,杨夏记得,杨爹在管家里的钱,而家里的现金从来就没超过50元的时候。 这个“大层面”的事,杨夏肯定要做,而且是愈早做愈好,为了让自己及家人过得好一点,为了让自己不白重生一次,杨夏不怕“早慧”、“少年作家”这类称谓,事实上,从此时到21世纪,知名作家的收入都是相当可观的,虽然不足以巨富,但小富却大有人在,而且,体制内的作家,国家还发工资给房子,挣的稿费相当于外快了。 但是,在做“大层面”的事之前,杨夏必须先要做好小层面的事,也即,他必须先挣一点钱,以改善自己的生活。因为杨夏相信,从晚餐开始,至少在半个月内,家里的饭菜是没有一点油荤的,显然,杨夏不愿意受这个罪。 在“小层面”上,杨夏能否挣到钱呢?其实,门路是有的,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个门路里,有些方法是有风险的,杨夏要努力的是尽可能规避这些风险。 章节目录 第3章 割梭草(求围观践踏) 003章割梭草 心动不如行动。前世的杨夏,就是想得太多,行动时要么落人半拍,要么驻足不前,从而坐失了很多机会。 想到这儿,杨夏弹身而起,抓起镰刀和背篓,就向村后的山上跑去。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夏秋之交的南蜀/山区里,生长着很多颇为值钱的东西,此时杨夏带着镰刀,是要去收割一种名叫“梭草”的草类植物。 梭草,叶茎长在尺五以上,细约一毫米左右,韧性极好,是编织草绳的重要原料。而结实的草绳,在工农业和民众生活方面用途十分广泛[注1]。 梭草如韭菜,割了生,但一年只能割一茬,因为韧性不够,长度不够,供销社是不会收购的。 本来,割梭草最好再等十天半月,那时的梭草的韧性才足够,这时割下来,只能说刚好达到收购要求。只是,这梭草并不是无限的,按往年的经验,最能干的村民,一个夏季也不过能收割几十斤梭草罢了,全村加起来,也才两三百斤。 梭草都生长在悬崖上,而且悬崖愈高,梭草愈多,长势愈好,因此,割梭草的事业也充满着危险。杨夏记得,他在一年前曾经从崖上摔下过,好在是顺着悬崖而下的,除了两手两腿脱了一层皮外,并没有伤筋动骨。 好在蜀中丘陵,山不算高,悬崖更说不上高,否则,像杨夏这样普通的孩子,只有望草兴叹了。 梭草只能割,而不能连根一起拨。根部留着,春天还会发芽。每割一窝梭草,有数十根或上百根,当够一把时,就要用一根梭草,将其拴成“把”,回家后一把一把地敞开在阳光下干晒,将水份完全晒干后,就可以出售了,供销社给的价格,每斤在2角5分左右。 从湿草到干草,有多少水份被蒸发,算起来,这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 “那是杨家五娃,背着个背篓急匆匆地,去哪儿呢?”杨夏没发现,两个阿婆坐在不远处的林阴里看着他呢。 “说是摘绿豆呢。”一个穿青衫的阿婆说道。 “摘绿豆的人早就去了,而且在村西,他这是往村东跑呢。”穿黑衫的阿婆又说道。 “他怕是要上老马山吧,可这两天,老马山上有什么?”青衫阿婆有些不解。 黑衫阿婆附和道:“是啊,老马山有什么呢,除了油桐和梭草,就没值钱的了,可桐子和梭草,还没到时候啊。” “不会是去偷摘生产队的包谷吧?”青衫阿婆突然一惊。 “不会,这孩子我看着长大,心气儿高着呢,不会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黑衫阿婆飘扬了杨夏一句。其实,青衫阿婆的猜测也不是没道理,饥寒生盗心,这个时代,偷生产队粮食水果的现象,并不少见。杨夏记得,他在八岁那年,因为饿得心慌,他就去偷挖过生产队的红薯。红薯,生的也可食用。 “那是,那是,这孩子不但心气儿高,而且模样还俊俏,哪家闺女找到他,算是有福了。”青衫阿婆开始八卦起来。 “有个屁的福,这孩子蔡家湾怕是留不住的,没听说别人考上了赤泉中学,考上赤泉中学的,大多都成了公家的人了,杨家娃子怎么会回来?”黑衫阿婆说道。 “说得也是,蔡家湾这么穷,回来没意思。”青衫阿婆赞同道。 两个阿婆说着说着,话题转了一个大圈,但杨夏去老马山干啥,她们最终也没弄个明白。 老马山,海拔956米,相对高度500米以上,在蜀中丘陵地带,算得上一座大山,但因为它只是一座孤山,除了在市县地图上有个标高外,并没什么名气。 后世,杨夏也曾多次攀登过老马山,那种林木茂盛,郁郁葱葱的风景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脑海里,远不是这个时代光秃秃的样子。 包产到户前的农村真穷,不但没吃的,还没柴火烧,穷得连山上的树木都无法长出枝丫,因为稍长几根枝丫,就被农民给用刀剃了下来,晒干当柴火烧。 看着一棵棵光秃秃的小树,杨夏的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说来非常奇怪,大集体与包产到户的区别,不只是表现在多收粮食上,甚至在柴火上也是天差地别。这时,杨夏家里分到的麦桔杆、包谷桔杆、稻草等,用来做饭煮猪食也是不够的,所以只得去山林里剃树丫子回来;但是,只要一包产到户后,不但粮食吃不完,就是柴火也烧不完了,这不是用煤的原因,蜀中农村普遍烧蜂窝,至少还要等十年。 哎,包产到户,虽然今天在凤阳的小岗村已经开始实施,但要在蔡家湾推行,却要等到1982年之后了,蔡家湾的农民,至少还要苦等四年。 割梭草除了悬崖上有些危险外,其本身并不包含多少技术。不包含技术,是指熟悉悬崖以及梭草的特点后,在陡峭的悬崖上如何站稳,又如何从镰刀处用力,将梭草割下,并将其一小把一小把地捆好,这一系列的动作,必须要熟悉农活的人才能完成;如果不是农民,想要完整地割一把梭草下来,估计也有一定的难度。 在悬崖上窜来窜去时,杨夏一直在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以及动作,但是,感受的结果是没任何不同或异常,也即他没有得到上天的照顾,那些神话般的金手指并没有随重生而来。 不过,杨夏也不失望。毕竟,重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都遇上了,从2014到1978,整整36年多,不但多活36年,而且还是可以读档的36年,这个,已经是比任何东西都牛的金手指了。 夕阳下山,天色渐黑,杨夏的背篓里,背着约20斤梭草回家,这20斤新鲜梭草,在晒干之后,可以得到5斤干草,每斤干草价格是2角5分的话,一个下午,杨夏就挣了1元2角5分。 账一算下来,杨夏回家的步子变得更轻快有力了。因为,后世的人,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软妹币如何“坚挺”的。 一颗水糖果1分,一合火柴2分,一个包子5分,在饭馆里炒一盘玉兰肉片3角,如果有肉票买1斤肉只需要7角8分,没肉票也只需要1元4角;各类小菜,最贵的不会超过2角,多是几分钱一斤;水果普遍几分钱一斤,最贵的也不过2角;寄一封信,信封一个1分,邮票则是8分,本埠则只需要4分…… 前生的1982年,杨夏考上南蜀师大,家里大宴宾客,做了整整30桌席,除了粮食外,其他都是买的,却只花了180元。而这180元办出来的席,被蔡家湾的人津津乐道了好久,因为这是蔡家湾几十年来,菜品最为丰富,荤菜最多的一次席面。 当然,杨家的这个席面,在十年以后就什么也算不上了,别人不但鸡鸭鱼全上,而且还有海味山珍,其做法除了农村里的九大碗外,还加上了城里的什么果盘、拼盘、冷点,总之,以后的吃饭肯定比杨家那次花样多得多,洋气得多。 一个下午挣1元2角5分,与村民在大集体劳动相比如何?村民在大集体劳动,不包括摘绿豆这种可以计量的活,蔡家湾平时一个主劳力(男劳力)每天最多记工分12分,而收入最好的年份,每10个工分也不过能分到2角5分钱,从钱的角度看,杨夏在悬崖上一个下午的努力,相当于一个成年男人5天的劳动报酬。 那么,为什么别人不去割梭草,而去摘绿豆呢?这就是大集体的纪律了,一个正常的劳动力,如果不是因病而不出工,不但要扣粮,还要受到集体的批斗,杨家是蔡家湾的富农,被批斗时将会更加惨烈!此外,则是梭草这类资源有限了,不要说生产队全体出动,就是妇女们出动,老马山上的梭草也经不住半天收割。 “下午去割梭草了?”父亲杨光耀翻了翻杨夏背着的背篓。 “是的,爹。”杨夏感觉到父亲默默的关心。 “林队长说,明天一早让你去出工。”杨光耀坐下来卷着烟卷,突然之间说了一句。 “爹,我还未成年呢。”杨夏“反抗”道。 “不是叫你去做重活,是让你去分包谷桔杆。” “分包谷桔杆?”杨夏有些惊喜,这活儿,轻松啊,只是,这活儿前世怎么没落到自己头上呢,杨夏努力回忆,似乎没想起过这样的经历。 大集体时代,有些活儿还是比较轻闲的,不需要多少体力,但却需要一定的文化或技能。譬如会计员、出纳员、记分员、林业员等,常年的轻松活儿。 当然,会计和出纳到不是不用出工干农活,而是可以经常不用出工干农活,譬如,去五显庙购买化肥和种子,就是生产队长和出纳的事,他们可以轻松地去赶场,而且还可以享受一天2角钱左右的补助,而五显庙的绍子面,每碗才1角钱。 除了前面的几大员外,还有些零时性的轻松活儿,譬如过称给社员分粮分柴火的活,其中看称记账的,没人监督,随意性很大,而且,还可以给自己家多分点,对了,类似的轻松活儿杨夏也做过,就是给社员分芋头。 [注1]:梭草一词,是二龙老家说法,其学名为何,二龙至今不知,查度娘亦不知所云,但蜀中乡村人士,多见过其物,有知其学名者,可在书页留言,谢谢。 章节目录 第4章 荷塘有色(欢迎践踏围观!) 004章荷塘有色 那是高中毕业后的那一年,杨夏没有考上大学的那个暑假,也就是八零年的八月吧,全生产队的人挖了整整一个上午的芋头,大约有近万斤,生产队有300余人,每人能分30斤左右。 这是大概数字,但是,在分配过程中,不可能精确到两,因此,分配的结果就是或多或少,都会剩余一个尾数,几十斤或一两百斤。这个尾数,就可“以权谋私”了。杨夏记得,仅仅那次分配芋头,他自己家里就多分了50斤芋头。 普通的社员,可能也有个别人觉得不公平,还有几两的尾数没分,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将尾数算尽后,最后能否每家都分够。当然,更多的社员,则根本算不了这个账。 “爹,不会是明天一早吧?”杨夏问道。 “不是,是上午。”杨光耀回道。 没大集体时代经历的,并不明白杨夏和他爹的对话。那时的农村,农民一天之内,一般要出三次工,即早晨一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有时,晚饭后还得出工。 早晨劳动那次,天还没亮,生产队长就站在某个高处敲着铜锣,大声喊道:“起床了,出工了,全队男劳力挑水兑茅坑;全队妇女去摘海椒!” 挑水兑茅坑,其实就是挑着河水或塘水倒进厕所里,将粪便稀释,以便再将稀释好的粪便挑去浇庄稼或浇灌蔬菜。 城市人会觉得这种粪便浇在地里味道很臭,但用这种农家肥浇灌出来的蔬菜,才是真正的天然无公害绿色生态。 海椒就是辣椒,大集体时代,生产队除了种植粮食外,也是要种植蔬菜的。而且,蔬菜的面积还不会少,因为,“缺粮食,瓜菜代”是当时很多地方的创举。 即粮食收成有限,不够吃,田间地角,种一点瓜瓜菜菜,也能勉强度日。 男的出工了,女的也出工了,谁做饭呢?如果家有老小,就由他们煮饭,后世我们从电视里看到贫困山区的小学生,都自己在家烧饭,并不是作秀,而是他们真实的生活。 没有老小,则等收工后再草草地做个饭,动作搞快一点,也能赶上下趟出工。 早晨这趟工,时间一般不会太长,一个半小时至两个小时左右。 上午出工,则是正工了,时间相当长,一般是早晨8点半(夏天)到中午12点半,除下雨不出工外,平时哪怕太阳再大,也得在外做工。大集体时代,不论农忙农闲,总是有干不完的活。当然,干那么多活儿,效果如何,就不是生产长队能关心的了。生产队长关心的,就是不能让你闲着。 下午,一般是3点或再晚一些出工,这要看是农忙或农闲了,农忙则要早一些,农闲则要晚一些;有些地方,生产队长比较爱惜民力,那么太阳太猛烈可能晚一些,而太阳不大晒人,则可能早一些,下午的出工时间,各地并没有一个统一时间。 所以,后世常见这样的对话—— 甲:“你最近在干啥?” 乙:“还不是同以前一样,背太阳过山!那你呢?” 甲:“我也还在背太阳过山!” 乙:“哎,要是像城里人,就好了。” 一天要出三次工,这一日三餐是要吃的。晚餐,杨夏娘做的是苕叶小麦粥,下粥的菜,是一大碗泡菜加半碗豆豉。 苕叶小麦粥,多浪漫的食物! 可在当时,苕叶绝对不是人吃的,而是用来喂猪的;小麦粥中的小麦粉,也不是城里人常见的精面粉,而是用石磨磨出的粗粉,精粉与粗粉的最大区别,不是颗粒大小粉尘大小,而是自己磨的粗粉里,包含着占麦总量大约15%的麦麸,这是小麦的皮屑,这东西非常难吃,本来也只能作饲料,但因为粮食不够,所以人就一并着喝进了胃里。 所以,后世有农民自嘲地说:“哎,就是这猪啊,也比我们当年吃得好!” 当然,这苕叶小麦粥虽然难吃,为了不饿肚子,总得喝两碗下去吧,否则,晚上真还有可能睡不着。 下粥的菜,只有泡菜和豆豉,难道中午没剩下的菜?很对不起,中午那几大碗菜,当时就被大家风卷残云扫进了胃里。 端着黑乎乎的苕叶小麦粥,杨夏先用筷子在碗里搅,“夏儿,你干啥呢?”娘亲问道。 “太烫了,等它有点凉了,我一口就能喝下去。”杨夏认真地说道。当然,爹也好,娘也好,或者姐弟也好,都不会想到杨夏是怕那种怪怪的味道,因为,这苕叶小麦粥,昨晚也是喝过的呢,而且,杨夏一喝就是整整的三大碗。 包括父亲在内的家人,看了杨夏一眼,觉得这人怎么了,有些怪怪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奇怪在哪儿,因此,大家再次埋头继续自己的喝粥大业。 其实,在蔡家湾这个小村庄里,因为娘亲胡月琴善于持家,其生活比同村大多数人家,要好得多。有些家人,晚上也许有粥喝,但绝对没有泡菜和豆豉,他们借以下饭的,只有盐巴。 杨夏也不是特别矫情,在家人每人喝了两碗后,他自己的那碗也见了底;当家人盛好了第三碗粥,他也盛了第二碗,而且,这时的粥也不那么烫了,所以,在几口泡菜之后,再次瞬速地拿下了第二碗苕叶小麦粥。 “娘,能不能把苕叶单独处理,譬如炒一炒啊,或者凉拌也行。”两碗粥后,杨夏坚决不再添第三碗,再次,肚皮就胀得大大的,太没节操了。 “你说得到是好啊,油呢,调料呢?”娘亲说道。 姐姐杨春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拿着两年衣服和毛巾向外走去,出门时说了一句:“老五,你就知足吧。” 晚饭后,蔡家湾里不论男人女人,都拿着一根毛巾再加换洗的衣服向巴篓堰走去,他们是要去洗澡,劳累了一天,借用巴篓堰带着凉意的塘水,将一身的尘土和疲劳洗去。 看到姐姐去了堰塘,杨夏也拿起自己的东西,随着父亲与弟弟一起,向着巴篓堰走去。 巴篓堰,虽然名为“堰”,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小水库,有近5万平方米的水面,最深处有近5米,堰中的水,除了本村人使用外,还要供赤泉公社的一个村子使用。 堰中田田的荷叶,只是绿化和风景,秋天既不采摘莲子,冬天也不盘其污泥中莲藕。 堰中有鱼,每年腊月二十七八,生产队请人撒网打鱼,鱼打上来后全村的人都有份,丰收的年份每人两三斤,平时年份也有一两斤,打鱼和分鱼,蔡家湾有如过年一般。 巴篓堰的洗衣台,为麻条石垒就。脚踩上去,石面摩擦力较强,沉入水下,也不容易起青苔,走在上面不容易滑倒,比较安全。 因此一到夏天最热的季节,白天就不说了,但凡晚上,这个洗衣台或者码头,就成了女人的专利,在几十米外,就有女人躺在凉椅上乘凉,如果某个男人不自觉,想要去洗衣台上看看白嫩嫩的女人,立即就会受到负责“守望”之女人的喝止! 而男人,则只能到堰堤的另一端,也有一个条石垒就的台子,不过不是洗衣台,而是挑水的台子,台面非常窄小,只能供一个人站立或挑水来去,不过,男人可不会老实地站在台子上洗澡,只要到了塘边,将衣服和毛巾一放,便扑嗵一声,跳进了塘里,像一条鱼儿一样,游了起来。 因此,到了晚上,特别是夏季而又月色朦胧的晚上,巴篓堰的欢声笑语一直要传递到深夜。 “刘老大,洗好了,就回家了——”一群男人正在水中嬉戏游泳,突然之间洗衣台方向就传来了一个妇女的喊声。 “快,刘老大,你老婆等不得了,还不穿好裤子上岸?” “穿什么裤子啊,穿好了,等会儿还不是要脱下,干脆,不穿得了!” “哈哈哈哈……” 总之,只有一个女人在洗衣台那边大喊,男人这边就要笑闹很久。又或者,洗衣台的女人喊了“刘老大,洗好了,就回家了——”而这边的几十个男人则一起答应道:“好,你先回家等着啊——” 跳进塘里,游了几下,听到一些大叔级的人正在摆着荤龙门阵,杨夏就想起前世的一些经历,前世高中毕业后,高考成绩不理想,颇有些郁闷,每到晚上便来巴篓堰的塘水里泡着,而当男人这边的声音小了之后,女人那边的声音便大了起来,其中,也有很多大姑娘一边叫骂,一边戏水。 想到这儿,杨夏决定多呆一会儿,听听有没有青梅竹马的村姑美女。 一个生产队的人,还不是青梅竹马?是的,一般意义上也可以这样理解。但青梅竹马,应该不仅仅是指一起长大的,而且还指关系比较好的才对。 前世,杨夏是蔡家湾最早的高中生,即便到了后世也是惟一的本科大学生,所以,一些颇具姿色的年轻妹纸对杨夏也曾经芳心暗许,还有人托媒人找到娘亲说媒。 但是,因为一个在农村穿草鞋,一个在城里穿皮鞋,双方的地位天差地别,不要说当时杨夏自己比较骄傲,不会同意,就是杨夏的娘亲,也婉拒了两家的说亲。 想起这些,杨夏禁不住一直摇头。城乡之间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么?或许,文化的差距确实比较大,但前世杨夏就同样找了一个本科生,可惜,换来的依然是劳燕分飞,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章节目录 第5章 老马山记 005章老马山记 当体内的热量全部褪去,全身感觉到凉爽时,杨爹杨光耀便叫杨夏从塘里起来了。杨夏只好爬上抬水台,用毛巾将全身拈干,穿上衣裤准备回家。 想要听美女的嬉闹,改天来吧。 杨夏等人回到家时,娘亲和姐姐早就回家睡下了,杨夏也只得与父亲道一声晚安,走进自己的房间睡下。 这个房间,也不是杨夏的房间,而是杨夏与两个弟弟共用的房间,只不过杨夏有一张独立的床罢了。 这个夜晚,杨夏有点睡不着,他失眠了。杨夏并不是因为没听到美女的声音而失眠,而是因为1978年的现状而失眠。 杨夏忧虑的不是国家的层面,他想忧虑都没那个资格。杨夏忧虑的是自家的事,自己是考上高中了,但姐姐却没考上。如果一切按曾经的历史发展,已经年满16岁的姐姐在一年后就会被说一户人家,年满18岁时就会嫁过去。 姐姐没考好,断然不是因为姐姐智商不行,而是因为这时的高中太少,高中生招得太少。整个赤泉区9个乡镇,15万人,每年毕业的初中生就有2500人,但赤泉高中却是双年招2个高中班,单年招4个高中班。而且,这时一个班最多50人,多一个学校都不愿意招。 而五显庙乡中学(初中)在这一年的高中考试中,6个毕业班300人,只有10名毕业生考上了高中,此外还有3人考上了伍城师范,而姐姐的名次则在20名左右,要是在后世,这个成绩放在哪儿,家长睡着都要笑醒。 当然,读了高中也未必有机会读大学或中专,在杨夏的记忆里,赤泉中学1979年开始考取有大学专科层次的学生,1980年走了一片中专生,其中就有杨夏的几个好朋友,杨夏1980考得不好,1981虽然上了中专录取线,但最终没有被录取;这时,杨夏准备不再复读而是准备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了,但架不住学校老师到家做工作,所以又去补习了一年,1982年一举考上南蜀师大。 等不到1982,1980年中秋之后不久,姐姐杨春就嫁人了。 杨夏重生而来,自然要防止姐姐嫁人的事情发生,至少,不能嫁给原来的那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实在是不像个男人,一点也没责任感,一点也没男人的担当。 要阻止姐姐胡乱嫁人,杨夏相信自己能够做到。但是,如何让姐姐去赤泉中学上高中,却是比较麻烦的事。至少,目前的杨夏还做不到这一点。 前世,杨夏能够考上大学,是因为他遇到一个好老师蒋维诚,杨夏进入高中后,就在他当班主任的班上,两年补习,包括播班等,都是蒋维诚老师安排的。蒋老师是个热心人,对学生又好,还担任着政教处的副主任,在学校里也说得起话,如果能够得到蒋老师的帮助,姐姐读书的事应该不难。 只是,特别麻烦的,杨夏此时与蒋老师还不认识,而且只是普通的认识还不行,毕竟让一个没有考上的人插班读书,在这个教育资源特别贫乏的时代,算得上一件大事了。 或者,等自己在赤泉中学站稳脚跟之后,再说姐姐读书的事,只要关系到位,往届初中生读高中的事儿也是很多的。不过,这得有个前提,那就是这一年里,姐姐得一直看着书,初中的教材,高中的教材,都看一些。 农村的环境异常艰苦,如果没有人特别“提醒”,像姐姐这样的少女,很有可能被生活压垮了最后那点向上的意志。 想到这里,杨夏也睡得着了,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地吃,有些事,急不得。 一旦睡着,杨夏这个睡眠真是一阵好睡,晚上梦都没做一个,就一觉睡到早晨铜锣响起。铜锣一响,父母起床,姐姐起床,姐姐已经吃十六岁的饭了,生产队也将她当成一个全妇劳在使用,所以,姐姐是睡不成懒觉的。 杨夏本来是可以不起床的,但是,杨夏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昨天下午从老马山回家后,似乎对这匹孤立的大山颇有点感觉,他决定为家乡这匹孤山写一篇散文。 老马山虽然是一匹孤山,但他还是有些名气的,譬如,他是伍城北部的最高峰,是赤泉区的最高峰,老马山处于伍城、罗城、台城三县的交汇处,登高望远,可闻三县炊烟;老马山本身,也大有可写之处,譬如,它的山上有一座古庙(当然,现在不能写),有三百余年的历史,古庙里有几株古柏,蔚为壮观,老马山虽然是孤山,但山上的泉水十分充沛,十分甘甜,如果不是因为流量太小,在天特别干旱时还会枯竭,完全就是一处矿泉水的取水点。 登顶远望,十里外的赤泉中学有如一个小小的村落,赤泉镇也不过是是一片民居之地,一条公路在距离老马山约三里外由北向南蜿蜒而下,传闻历史名人杜甫从潼川去成都之时,曾路过老马山脚下,诗圣之所以没留下有关老马山的诗句,据说是诗圣累了渴了想讨一口水喝,走到一个村落前,刚想出声讨要,一条疯狂突然冲出来,吓跑了杜诗圣的毛驴,让杜诗圣十分狼狈。这种遭遇,杜诗圣对老马山又可能有什么好感? 如果杜诗圣没被疯狂给吓着,如果当时的村庄里走出一个乡绅或五老七贤之类的人物接待杜诗圣,并邀其游览攀登老马山,说不定杜诗圣也会留下“老马山顶风狂,一览众峰渺远”的名句呢。 后世,杨夏也算是功成名就了,伍城官方邀请杨夏回老家访问作客,并接受了一个任务,为老家的“十八景”写一个系列散文,配合伍城旅游发展。 那次,杨夏前后花了一年的时间,断断续续地把伍城的地盘子给走了个遍,最后写出了25篇文章,总字数8万字,再配上一些图片,完全够得上一本非常扎实的游记。在25篇文章中,就有一篇写的是老马山。 当然,现在不能像后世那样写。 现在要写,真还得写杜甫,除了杜甫外,还得写一个土匪,土匪受村民感化后做了很多修桥补路的好事,得写三十年代的地下党,他们曾在老马山的岩洞中召开过支部会议。这些内容,再配以老马山独特的物产、植物、泉眼、四季景象,想要成就一篇散文并不太难。 杨夏先找自己的钢笔以及作文本,他不记得他的作文本是否还有空白。其实,刚刚初中毕业的杨夏,其作文水平真还真是一般,在高中时,因为蒋维诚老师的教导,他的作文水平突飞猛进了一番,与几个朋友约定这辈子要当作家,于是,上一世就一发不可收拾,成了高不成低不就,成了样样懂样样瘟的万金油式的人物。 而他的写作水平最终的提升,还是在化工专科学校教书的那几年,因为地方上有一个刊物,在学校里来开座谈会,正好杨夏的几个学生是爱好者,而杨夏也算得上是吧,于是一起去坐了,当然也谈了。后来编辑向杨夏约稿,估计是看在杨夏是老师的面子上,好吧,杨夏也厚着脸皮写了两首小诗,谁知竟然发了,编辑还说“诗感不错”,多写一些,熟练后自然能出好作品。 即便前世整个一生,杨夏也不觉得自己写出过什么好作品,说白了,就是写得多了,技法熟练一些,容易被各类杂志采用罢了。即便是后来的小说,杨夏依然持这样的观点。他没写出过什么好东西,更谈不上精品,因为他的心思并不在那里,可以说,前世的杨夏,做什么都不够专心。 运气不错,作文本竟然还有半本,不过,当杨夏拿起笔写下了几个字后,杨夏立即将这篇稿子给撕了。不行啊,前面的字太烂,而现在的钢笔字就像书法一样,杨爹和姐姐等人一看,自己根本就解释不了。 “要不,用左手试试?”在前世,杨夏曾很臭屁地练过左右手书法,最后没有练成,但左手也能正常写字了,不过,还是比自己初中时写的字要好看得多。 好看得多就好看得多吧,只要不太逆天就行了,难道,还不允许自己进步? 或许,是杨夏自己疑神疑鬼,杨爹以及姐姐等,很有可能根本不在乎杨夏写的字到底如何,或许,看到杨夏字变好了之后,并不会将杨夏切片研究,而只是一个劲地夸奖呢。 但是,这文章一定得写。因为,它关系到杨夏以后的一系列动作。 当然,杨夏也可以等到进入高中后才开始写作,但是,那就意味着最快要11月才能得到编辑部的用稿消息,而领到稿费时,可能已经过年了。这么长久的等待,杨夏不愿意。 现在开始写,写好后用信封装好,写上地址,托木叔带到五显庙就行。木叔,名叫胡桃木,真的叫这个名字,早年当过兵,在金门前线受伤,后转业安置为五显庙的邮递员。 深哈了一口气,左手执笔,在作文本上工工整整写上四个字:老马山记。 [本书已合约,合同已经寄出,请放心收藏] 章节目录 第6章 青梅竹马的人(求践踏围观) 在没有电脑的时代,写作是真正在写,而不是敲,也不是“码”。所以,写作的速度是比较慢的,再加上杨夏又是用的左手在写,这速度就更慢了。 前世,杨夏的写作习惯,在电脑普及前就已经形成了。那就是第一遍初稿时,多是“意识流”的,意识流得很快,笔触也划得很快,很多地方都只是线条或符号,别人根本就看不懂,至于词不达意,或毫无文采之处,更是布满全篇。如果有人把杨夏的“手稿”收藏起来,一定会引人发笑的。 但是,看起来根本不像文章的东西,只要让杨夏修改一遍,其味道就出来了,有如雕塑,初看是一堆烂泥,然后只见匠师动了几下手,立即就有了雕塑的样子,再涂抹几下,哟,竟然栩栩如生。杨夏的写作,似乎也是循着这样的路子,非熟人或本人,不足以了解他的这种奇怪的能力。 杨夏花了一个小时,写了满满五页作文稿子,稍为数了一下,大约有三千字,改出来之后,大约能成文4000字吧。这个字数,作为杂志刊用的散文,稍为有点短小精悍,但这不正好么,除非必要,短文总是受欢迎的。 写到这个程度,杨夏便收起了作文本,因为出早工的父母和姐姐要回来了,杨夏想了想,还是去烧水做饭。在农村,早晨这一顿比较重要,因为早晨本来就出了工,早就累了饿了,而早饭后还要出正工,是更累的活儿,所以,在农村里,早饭是一定要吃的,早饭甚至比晚饭更重要。 杨家的早饭,一般是“面疙瘩”,也即将面粉调成柔软状,然后揉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滚开的锅中,待这些面疙瘩开过几滚,全部浮起来后,就可盛进碗里了。 与苕叶小麦粥相比,面疙瘩就是比较好的食物了,当然,如果大锅里再下半碗大米,等饭快熟时再下面疙瘩,这样的“面疙瘩饭”绝对称得上美食,这个时代,即便收入最高的人家,也不可能顿顿都这样吃。 杨夏用瓜瓢从水缸中给大铁锅舀了一瓢水,用刷把把铁锅刷了几遍后,再加上大半锅清水,将锅盖盖上,就可以在灶膛里加柴火烧开水了。 杨夏看了米柜子里,还有大约二十斤米左右,此外大约还有半箩筐稻谷,这就是杨家仅存的细粮吧。杨夏没敢给锅里下米,害怕老娘回来骂他。杨家二老,杨爹出门很节约,而娘亲做饭也很节约,但杨家在乡村也算大家,一个颇有文化的家庭,所以但凡逢节过年,杨家的菜肴在蔡家湾也是最为漂亮的。 前世,不觉得这些有多珍贵,但重生回来的他,面对爹娘的这些可贵的品质,杨夏十分感动。杨家是爷爷一代成为富农的,据说在太爷一代,杨家还是半农半佃,新华夏划分成分肯定属于贫农那一种,但爷爷成家之后,在短短十多年时间,家里就从一两亩地的水平增长到了三十多亩,虽然好景不长,后土改被充公了,但也表明爷爷杨延高是蔡家湾一代人杰。 灶前的柴火是小麦桔杆。在小春这一季的桔杆柴禾中,最好烧上火的,不是小麦桔杆,也不是大麦桔杆,而是豌豆藤和油菜桔杆,这两种作物的桔杆进灶,火炎亮堂,火势猛烈,在需要猛火炒猪肝时,烧上两把油菜桔杆,那猪肚一定非常滑嫩可口。 当然,蜀南丘陵的柴火中,什么马桑树、黄荆条儿、柏树丫等都是好柴火,只是,这些生长于荒山上的东西其数量也非常有限,杨家有一片自留山,每年冬季,都要上山砍伐马桑树等,但也只那么三五担柴火,真用来煮饭,最多应付两个月时间。 要是有蜂窝煤多好啊!杨夏想道。 赤泉镇也有蜂窝煤卖,但至少5分钱一个的价格,让此时所有的农民都望而却步,蜂窝煤进农家,至少要到1984年以后才开始,而90年代才开始普及,那时,蔡家湾背后的老马山以及土埂、田埂上的树木,才开始没人去剃枝丫,也就是从那时起,国家吼了几十年的绿化问题,才在农村里一劳永逸地解决。 好在小麦桔杆也不错,杨夏一边给灶膛里加柴,一边将长长的麦桔杆挽成小把,同时还有空闲想想此前写的《老马山记》。 “咦,有问题!”想到那个“跑马山记”,杨夏立即跑出灶屋(厨房),将作文本找来,然后一边给灶膛加柴,一边翻看着。 而翻着翻着的杨夏,终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天不绝我,终于开金手指啦!” 说起来,也算不得金手指,因为杨夏在想着此前写的文章时,突然间落在纸上的那些文字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在他脑海里一一浮现出来,尼媒,这是记忆力超好的现象啊,所以杨夏立即找来作文本对照,这一对照,自然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拥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 不过,杨夏大笑几声之后,立即冷静了下来,将作文本收好,又去堂屋里找了一本“太祖选集”,找到那篇着名的《为人民服务》看了起来,断断续续地看完之后,将书一合,脑子里回想,终于,杨夏再次大笑了几声。 因为,“过目不忘”是真实的! 接下来,杨夏又实验另一篇名着《纪念白求恩》,这次,杨夏的速度快了一点儿。最终,还是“过目不忘”,但是,记得却没有上一篇牢固,这说明,过目不忘是可以的,但并不表示自己可以“一目十行”,读书,还得一字一行地按步就班地看。 或许,这才是杨夏最大的依仗。虽然杨夏是重生者,但这平行时空的历史,谁敢说一成不变?即便历史初期不变,难道因为自己的介入中后期的历史也不会改变? 是的,自身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管它历史变不变,只要自己有本事,难道还饿死了,即便历史要发生变化,也不可能变得面目全非,有些东西,该出现时还是会出现,既然这个平行空间也有《太祖选集》和《太祖语录》这些东西的存在,也有邓伟人的存在,说明这个空间与自己经历过的空间基本一致。 严格地说,重生者忧虑自己的存在是否会改变历史,除非重生者有意为之或处于战争年代,否则,重生者的作用,没有他自己想像的那么大。 因为,华夏是10亿人口以上的大国,一个人,想在一个县掀起波浪都不大可能,更不要说若大的华夏了。即便你在一个小县上,成就了一个全球首富,也不过是你那小地方的人津津乐道罢了。譬如李超人是华人首富,又或者你这个重生者成了华人首富,在历史面前并没有区别,它该向前的还是会向前的,它该曲折的,也不会因为你一个预言或行为就不再曲折。 当然,重生者的存在,肯定对历史有影响,但这种影响,往往与重生者本人的设想并不相同,这就因为历史向来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而是合力的结果。当重生者在用力时,别人因为重生者存在的原因,可能也会加大用力,从而抵销重生者的努力。 在这种情况下,你说历史变了还是没有变?真实地说是变了,因为有两股力量变大了;但表现出来的又没有变,因为历史还是那个方向。 杨夏估计的时间很好,大铁锅的水刚烧开,爹娘和姐姐三人就回来了,因此,娘亲洗过手后,几分钟就将面疙瘩下到了锅里,将泡菜从菜坛子里扑出来用菜刀切好,锅里的面疙瘩也好了。 于是,一家六口又其乐融融地坐到桌上吃起了早餐。两个弟弟,是姐姐杨春从床上给抓起来了,半大小子,不只是吃死老子,这瞌睡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睡醒的。不是有句俗话,年轻时睡不醒,年老时睡不着么。 因为杨夏提前烧水,让杨家的早饭比别个家早了一刻钟左右,也等于饭后多了一刻钟休息时间。不过,娘亲的姐姐两人同样不得闲,他们要用这个时间洗碗喂猪。 杨家喂着两头猪,一头大约有百斤出头,估计喂着过春节杀的,另一头才四十来斤,看起来像一头瘦瘦的笼子猪。 这个时代,农民要喂肥一头猪也是很不容易的。而喂肥之后,一般情况下,并不允许自己宰杀,得交公社或区上的食品站,又或者争取到了自己宰杀的机会,除了要缴一道几十块钱的屠宰税外,大多数猪肉也是要卖给生产队其他村民的,如果杨家想一家人独吃一头猪,不要说经济上是否可行,就是从道义上和纪律上也是不可行的。这时,还是大集体呢。 “当,当,当,当!”后山坡的铜锣一响,表明又该开工了! 杨夏手拿一根扁担也向公棚走去,因为他今天的任务是去给社员分配包谷桔杆,他要去公棚拿大秤和麻绳。 公棚,顾名思义,就是公家的棚棚,当然不会是棚棚,而是生产队最好的房子,因为公棚包括着生产队的粮食种子仓库、农具仓库,此外还有一个大大的晒坝和一排猪圈,集体还喂有10头左右的猪仔。 “杨夏,你来啦。”就在杨夏埋头赶路时,一个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你……怎么在这儿?”杨夏实然有些语无伦次,因为他面前的人,正是前世那个青梅竹马的人,昨夜在荷塘流连,真正想听的声音,不外此一人的也。 章节目录 第7章 阿莲(求围观践踏!)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对了,你见到我,为啥这样紧张,不会是想干什么坏事吧?”青梅竹马的她语带促侠地说道。 “呵呵,我刚才确实在想事儿,被你吓了一跳。”杨夏马上就回过神了。这个青梅竹马的她名叫阿莲,不过,他与陈莲的青梅竹马的故事还要等两年才会开始呢,而此时,还没发生过的事,紧张干嘛。 不过,阿莲真的是杨夏在蔡家湾里,除了亲人外惟一的异性朋友了,或者说是惟一的**也对。前世,在杨夏大二暑假回家时,阿莲明知两人天差地别,但她还是在嫁人前的一个星期找到杨夏,两人在老马山的一片小树林里,成就了一场欢/爱。 很不好意思的是,作为处/女的阿莲和童子的杨夏,都显得急促慌乱。而杨夏也只冲刺了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他人生的第一次征伐。给杨夏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欢/爱本身,而是陈莲的细腰、丰臀和健美的硕/乳。在后来很长的人生里,哪怕欢颜无数,杨夏都非常怀念那种感觉,那种天然的清新的纯朴的感觉,或许,与杨夏是第一次有关,但在其他人身上,杨夏却难以找到那种喷涌而出的东西,直到遇到杨虹。 换句话说,那次山野苟合似的经历,在杨夏心灵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不只是女人记得她们的第一次,其实男人也很在乎自己的第一次。只不过,男人一般不把这第一次放在心上,放在心上的,是与自己第一次的那个人以及那个人所散发出来的美好的味道。 再换句话说,杨夏前世比较对不起的女人,就包括阿莲一个。昨晚在巴篓堰缠绵,想听听阿莲的声音,潜意识中也有想弥补阿莲的付出在内。 阿莲作为蔡家湾最出色的女人,前世嫁的婆家其实也不错,丈夫是转业军人,大队民兵连长,在她们刚刚结婚不久,她丈夫就被招为法院干部,后来杨夏听说,阿莲的丈夫还担任过某乡镇法庭的庭长。 但是,阿莲本人是否幸福,杨夏就不得而知了,那时,杨夏所在的化专,并不在本地本市,而是在外地,距离伍城还有几百里路,所以杨夏即便想要打听也颇为困难。 “想什么事儿,被吓得那么惨?”阿莲斜着眼问道。 “我在想啊,蔡家湾何时修通了公路,阿莲妹纸坐着汽车去伍城兜风的样子。”杨夏半真半假地说道。真,是指蔡家湾以后真的修通了村村通;假,是陈莲妹纸那时已经嫁人了,难得再走一趟蔡家湾的公路了。 “你做梦!”阿莲佯怒道。 “庄周与蝶,谁敢说谁在做梦?”杨夏说着,认真地看了陈莲两眼,这个妹纸,其实是比杨夏还要大几个月的妹纸,目前的模样儿,哎……清涩未脱,清涩未脱啊。 “你眼珠儿往哪儿看?”小妮子发现了杨夏的色眉色眼。 “哎,我哪儿也没看,就看了妹纸两眼。”杨夏故作无奈地说道。 “你,你,你……我不和你说了,走,保管员来了,你负责扛大秤!”杨夏猜测到,陈莲本来想说“你,你耍**”,但因为昨天以前的杨夏实在不让人讨厌,她没敢说出口。 “没问题,谁叫我是男人呢。”杨夏也不敢再口花花了,这个时代,社会风气还相当保守,在男女玩笑的语言上,杨夏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过那个度,从而伤害到别人。 “哼,小男孩一个,还男人呢,不知羞!”果然,男人两字遭到了陈莲的反击。 “管他呢,总沾了一个男字。”杨夏说道。 “什么男字?”远处走来的保管员出声问道。保管员,是生产队的粮食保管员,这也是一个专业活儿,一个人只做这个,有时要翻晒粮食,不过,翻晒时挑进挑出的重活,则由其他男劳力负责,一般是每挑粮食挑进又挑出,由记分员记3厘工5厘工的。 “困难的难,社员们不怕困难,大战酷暑搞生产,你说对不对啊。”杨夏虽然才重生,还没摸透这个时代的语境,但粘着政治,往正面说,往好处说,总是不会错的。 “对,对,对。这么热的天,还要搞生产,真不容易。”保管员附和道。 “这么热的天,可你在阴凉处玩啊。”杨夏本想讥讽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这个保管员,是大队(村)革委会主任的表叔,伤不起啊。 “牛大哥,我们来取秤和绳子,分包谷杆呢。”阿莲看了杨夏一眼,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会说了?心头有些奇怪,但当着外人的面,也没问出来。 “呵呵,我知道。林队长说,杨夏是我们生产队的秀才,以后会多安排一些要求计算的活儿。”牛保管员笑着说道。 “谢谢牛大哥,谢谢林队长。”杨夏说着,拿起大秤和绳子,阿莲伸手将一捆绳子抢过去,两人告别牛保管员,沿着村后的坡道,慢慢向山坡上的一圈土地走去。 蔡家湾的地形比较奇特,老马山和另一面叫二道梁子的小山梁,将蔡家湾围成了真正的山湾,这个山湾有如一把巨大的椅子一般。在这个山湾里,最低处也即从巴篓堰处以下,是平地和水田,大约120亩,夏种水稻冬种麦;然后就是与二道梁子平行的一圈旱地,面积大约80亩,只能种包谷、红薯之类,小春一季也可种麦类或油菜之类。 再往上还有一圈地,蔡家湾的人将之叫住“高台地”,这一片地,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间,大约有100亩,这100亩地,因为距离生产队的主体社员距离太远,平时的农家肥施用有限,所以产量也极为有限,今天杨夏要去分的包谷桔杆,就在高台地上。 再过十年,这种包谷桔杆烂在地里都没人要,但现在却是每家人的宝贝。包谷杆与稻草,除了做柴火外,还可以用来喂牛,特别是干稻草,更是冬天喂牛不可缺少的东西。 分配包谷桔杆,真还是一门技术活,因为高台地上有多少包谷桔杆,其实是没有数的,就需要杨夏和陈莲两人先行估计一下,大约有多少斤,譬如高台地100亩包谷桔杆,总计大约有5万斤,那么,蔡家湾人平就可分到170斤,在分配时,就可按这个数字过秤,一家人一堆,写个纸条夹在桔杆上或用石头压着,别人也不会挑错。 包谷桔杆,如果分不够也不要紧,有两三家人没分着,可以用其他桔杆代替,反正是柴火,有的是替代物,不像稻谷或芋头这类东西,如果不够分,到最后两家时就比较麻烦,因为难以找到替代品。 杨夏扛着大秤,阿莲跟在身后,两人将所有的包谷桔杆给大概估了一个数,杨夏让阿莲说有多少,阿莲说有斤,杨夏想了想,应该有斤左右,但杨夏没必要说破,最后几家人没分的,可用其他桔杆补。 于是,两人开始给所有的包谷桔杆过秤。 这个活儿,其实也不轻松,包谷桔杆,其叶片上有锯齿状绒毛,粘到皮肤上火辣辣地疼,城里人是一定干不了这个活儿的,或者一刻半时没问题,但要干一个上午甚至几天,几乎不可能。 但是,对于杨夏和阿莲两人来说,这活儿却是轻松的。 因为杨夏想到一个主意,即不用过秤,而是“估秤”,即估计这一堆包谷桔杆有多少,不够再抱一些过来,添够为某家人的柴火。 估不准又咋办?其实,估不准也不要紧,原因在于这东西多几斤少几斤根本没关系,别人拿回家也不会过秤,只要大致数字恰当就是了。 估秤并不由杨夏一个人估,而是由杨夏与阿莲两人估,最后这堆包谷桔杆有多重,取两人平均数,如丙人估出的平均数还低于该户人家的应得数,再去抱一捆添加进来就行。 也因为如此,最后分配时,是以2万斤为基准,平均每人70斤,像杨夏的家,6口人就是420斤。420斤的包谷桔杆,一家人全部出动,也要满满地跑两趟呢。包谷桔杆也可以卖给别人,一般在1.5分钱1斤,前提是别人愿意买才行,想起一家6人忙半天,其价值还不到4元软妹币,杨夏心头就特别不舒服。 “杨夏,没想到你这人还特别聪明呢。”分了几块地的包谷桔杆后,阿莲颇有感慨地说道。 确实,如果每一捆都要过秤,这活儿立即就变成了重体力活,速度至少要慢三分之二,而杨夏想出的这个主意,只是轻轻地将比较零散的包谷杆给拢到一起就行。 “呵呵,这办法,只适合分柴禾,分粮食就不行了。”杨夏很有自知之明。 “嗯,我就知道,会读书的人肯定要聪明一些。”阿莲似乎也有点感慨。阿莲去年就从五显庙初中毕业了,阿莲的成绩其实不错,在班上能排到六七名左右,但是,不要说六七名根本就考不上高中,去年去读赤泉高中的,并不是考试而是推荐,在推荐制度下,哪怕阿莲成绩一直是班上第一,也不可能把她推荐去读高中。 [每个人都有第一次,无论何时何地,让我们永远记住它吧……] 章节目录 第8章 钱未到,先分赃(求围观践踏) 008章钱未到,先分赃 因为阿莲家,虽然是贫穷,但要说社会关系,比杨家还要差,子女想要推荐上高中,整个蔡家湾从来就没遇到过,而蔡家湾上面的东沟大队,前几年也只遇到一次机会,也即革委会主任的儿子被推荐上了赤泉高中,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这也是为什么杨爹杨光耀见儿子拿到赤泉高中录取通知书时,竟然舍得割一斤肉回来庆贺的原因,那种难度,不亚于过去考秀才了。 “阿莲,你还想不想读书?”杨夏突然问道。 “想难道不有书读啊?”陈莲神色一下子有些黯然。 “呵呵,那可不一定,如果你想,也许我有办法。”杨夏信心满满地说道。 杨夏如此说,是不希望陈莲就像自己的姐姐一样,轻易地找个人嫁了,陈莲的人才长相,比自己的姐姐还要漂亮,如果多一些文化,再加上有自己引导,先不说家庭这类的生活,仅仅就经济地位来说,肯定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吹牛,高中有那么好上的。”阿莲根本就不相信。但阿莲这话,也透露出如果有机会,她还想上学的愿望。 “哎,我现在说这些,你肯定觉得我吹牛。我会给我姐说,让她继续看着初中的教材,或者去找一些最新的初中教材看着,我只需要一年时间,就能把我姐送进赤泉中学读高中。如果你真的想上学,不妨跟我姐多联系。” “你姐有你这个弟弟真幸福,但是,我们家可能不会让我再去读书了。”说到这儿,阿莲情绪就不高了。 阿莲姓邢,名叫邢阿莲,她家非常奇特,她父母一口气生了六个女孩,直到生第七个,才生了个男孩,阿莲在家里位居老三,他的大姐已经嫁人了,二姐也说好了婆家,要不了两年也差不多该出嫁了,然后她家就该阿莲顶杆杆了。 “这个……关键是你的想法。如果你坚定地要去读书,我和我姐都可以帮你。”杨夏想了想,咬着牙说道。 这个时代供养一个人读书,如果有经济来源的话,那是非常容易的。学费非常便宜,即便复读,每年才10元左右,加上书本费不足20元,然后就是生活,一个月按30斤米算,每月也不过15元左右(指自由市场的义价米,用粮票则只需要1角3分8厘一斤),也即一年150块钱,很轻松地就可供养一个学生,而且是高中生。 问题在于,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都挣不到钱,除非是杨夏这种会写作,而出手就基本保证能够发表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全华夏又有几许呢。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阿莲似乎猜到点什么。女孩子早熟,另外此时陈莲与杨夏的地位基本差不多,所以,阿莲直接往那方面想了。 “因为你很漂亮,埋没在蔡家湾可惜了。阿莲,说真的,这个世界很大,而要走出去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读书,多读书。” 杨夏不可能说经商什么的,这时,经商就是那啥尾巴,那啥主义,生活中是绝对没有的。当然,蔡家湾也有货郎出没,但那种商人又怎么走得出去呢。即便他们挣了点钱,也不知道世界是什么样子。 “你,你……我不跟你说了。”阿莲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人说她漂亮,但第一次听一个男人说,而且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说她漂亮,本能地脸红了。 “阿莲,你记住,如果到时候你想读书了,你就找我姐,我姐会告诉我。”杨夏信心满满地说道。他真要提升拯救阿莲也有办法,那就是在恰当的时候与阿莲订婚,只不过,杨夏虽然很愿意与阿莲保持密切关系,但要说到婚姻,阿莲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不是阿莲文化低家庭不好的问题,而是“太早”的问题。因为阿莲要高中,如果超过19岁,肯定就颇为困难了,但蔡家湾的女孩,哪个不是在刚满18岁就嫁人了?虽然国家有婚姻法,但大家乡里乡亲的,大多闭着一只眼,再说,扯结婚证的任务,一般都交给男方去想办法,即便公社负责登记的人,也不好硬卡别人结婚的事,你这种硬卡,做的是断子绝孙的事啊,人人都会骂你的。 当然,事情完全不是这样的。此时农村结婚,根本不需要经过政府登记,只要把日子说好,双方大办一次喜酒,就表示结了。政府,管不到那么宽吧? 太早,意思是如果杨夏要介入这事,就得在阿莲19岁之前与阿莲订婚,从而才能保证阿莲去读高中进而考上中专或大学,但那时,杨夏才18岁,当然,按农村的习俗,杨夏假订婚没一点问题,也愿意承担悔婚带来的所有后果,可是,这对女方公平么? 所以,最后的办法,是杨夏尽快出名,而且尽快从经济上自立起来,然后才能在蔡家湾的乡亲中发挥自己的影响力,譬如,但凡愿意读高中的,杨夏都可与之签订借款协议,读两年高中,借三百块钱给别人,如果考上中专或大专,等工作以后还,如果没考上,就算送给村民的福利。 想到这儿,杨夏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个村子,300人呢,平均每年就有5个左右的初中毕业生,自己能在短时间内挣到那么多钱么? 但是,这个想法出现后,就根深蒂固地扎在了杨夏的记忆中。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这种方法无疑是挽救蔡家湾同龄人最好的方法,至于钱的事,杨夏相信自己肯定能够找到。 因为杨夏的话太“露骨”了,所以后半段时间阿莲只是一个劲地做事,不再说话,而杨夏也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引起了阿莲的反感也不划算,所以,也就一直埋头做事。 中午,两人回家吃饭,杨夏才不愿意将重重的大秤及秤砣拿下山又再拿上山,所以,他将大秤和秤砣都埋在土里,下午上工时再挖出来。而且,秤砣和秤杆是分开埋的,即便有人找到了秤杆也没什么用处。 总之,这些事不过是生活中小小的智慧罢了,算不得什么。 …… 因为阿莲不愿意再与杨夏多说话,两人的劳动效果非常显着,林队长本来计划两天才分完的包谷桔杆,两个家伙一天就分完了,两个少年得到了生产队长的表扬,不过却苦了杨夏。 或者说,杨夏的身体做这种农活也没问题,但因为杨夏完全是后世的心理,所以觉得很累很累,主要是这种劳动一点意义也价值也没有,劳动一天,挣7分工,最高价值只有1角7分。 次日,杨夏休息了一天,将自己写的那篇《老马山记》整理成文并工工整整地抄录在作文本上,然后,递给杨爹欣赏。 杨爹民国时小学毕业生,如果不是家庭出身的问题,早就成了国家干部了,所以看一般的文章基本没什么问题。 杨夏的一些想法,需要获得杨爹的支持。 “这是你写的?”从下午收工到吃晚饭前,整整一个小时,杨爹的眼睛都没移开过稿子。当然,杨夏将油灯也给弄得亮亮的。 “是的,爹。”杨夏像个乖乖宝。 “在你的笔下,老马山似乎还不错。对了,你的字怎么变得这么好,比你老子的字都好?”杨爹表扬了半句又问了半句。 “爹,我不是在努力练么。”杨夏表情委屈地说道。 “嗯,说吧,你想干嘛。”儿子有进步,有起色,特别是这一手字,虽然这一手字变漂亮了,但还是能够看到以前他的字的影子,让他这个当爹的感觉到很欣慰。 “爹,我想把这篇文章寄到《南蜀作家》发表,我在五显庙中学时,就看到过这本杂志,所以……”杨夏说道。 “这个,能发表?”杨爹有些吃惊。 “应该能吧,我看《南蜀作家》上的文章,也差不多就这个样子呢。”杨夏这话,有一些水份,这个时代的《南蜀作家》,如果说散文的平均水平,可能还真不如杨夏这一篇。 “那你寄吧。”杨爹说道。 “爹,我没邮资啊。”这才是杨夏的目的,初中生,每天回家吃饭,基本上没零花钱,即便家里给,最多也只给一角,可以在街上吃碗绍子面,除非你饿一顿可以省下一角,或者吃碗素面能省下2分,可是,年轻人的胃口,谁愿意不吃绍子而省下那2分钱啊? “要多少?”杨爹问道。 “给我2角吧,一个信封,两张邮票。” “为什么要两张邮票?” “爹,一张邮票只能装20克信纸,这么厚的文章,已经超重了呢,超重了就要多贴一张邮票。” “好吧,找你妈要去。” “爹,还有件事。”杨夏身子不动。 “还有什么事?” “就是,这文章发表后,杂志社会给我寄稿酬来,估计最低有40块吧。到时,这稿费要给我10块啊。”杨夏说道。 “40块?”杨爹看着杨夏认真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如果真有40块,不说给你10块,你拿一半去。”杨爹大方得很。杨光耀这辈子,其实也有些见识,但刚好没见识到稿费与作家的事,再说,按他的本意,儿子的文章在刊物上发表了,有个名誉也就不错了,没想到还能挣到40块钱! 由此可见,杨爹被洗脑得多么成功! 章节目录 第9章 捉黄鳝(求围观践踏) 009章捉黄鳝 这杨夏也太不孝了吧,稿酬还没到手,就与父亲谈起了分脏事宜。 其实,这不是杨夏不孝,而是大孝。 作为重生者,难道不知这个时代,各类古物、邮票等,包括银元、铜钱等,是多么的便宜?后世很多人都在抱怨自己有眼无珠,难道要让杨夏重生了继续也有眼无珠?此时杨夏手上掌握一笔钱,其作用比杨爹他们要大百倍千倍甚至万倍。 但是杨夏也知道,这笔稿费至少要到九月以后才用得上,所以此时说怎样花钱还为时太远。而他需要的,则是从现在开始,必须要掌握一笔资金,这笔钱不要太多,哪怕几块钱也行。 割梭草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因为供销社要等到秋后,当各地农民把梭草晒干后才开始收购,油桐也是这道理,而且现在还没有成熟。 “爹,我想晚上去捉黄鳝。”又过了几天,时间已经接近八月,杨夏实在忍不住了,又给杨爹说道。 “你咋就不能安心干几天活呢?你这样好吃懒做,不怕别人说你?”杨爹批评道。 “爹,我怎么能算是好吃懒做呢。你算算这个账啊,生产队每天给我记8分工,算到手上,不过1角多钱,几两粮[注1]罢了,我晚上去捉黄鳝,我保证每天回来,给你上交5角钱如何?” “你这段时间怎么了,一直念着钱?”杨爹很是不满地反问道。 “爹,我觉得,我的前途在于读书,我要挣点钱,是因为我想买一些书看,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呢。” 杨爹看了杨夏两眼:“好吧,你要注意安全。我知道你想用家里的手电筒,你也拿去用吧。” 杨夏毕竟是杨爹的长子,他也没过份苛求,再说,杨夏最近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与过去相比,考上高中这段时间确实变多了,懂事,孝顺,善言,都是向好的方面变化。 蜀中丘陵的夏天,因为种植水稻的原因,河沟水泥中水满为窜,再加上此时使用农药和化肥刚刚起步不久,野生鳝鱼虽然不敢说遍地都是,但还算比较好逮。 晚上捉鳝鱼,不是想捉就能捉到的,需要相当的技术,而这个技术,前世的杨夏就练得非常熟,这一世,只管用就是。从工具的角度看,电筒或火把是必不可少的,否则根本就看不见黄鳝,竹夹子有没有都不要紧,杨夏就不需要竹夹子,而是用手直接捉。一个装黄鳝的竹编巴篓少不得,否则捉来的黄鳝就只有全部将其拍死才能串好带走。 还有人记得巴篓的形象么,口小颈小肚大的形状,口子上有一个反向竹罩,可以放鱼或黄鳝进去,而黄鳝与鱼却难以跑出来,大的巴篓能装十几斤鱼甚至更多,小的则只能装两三斤。 如果以为捉黄鳝是直接用手去抓,那么恭喜你,估计你一晚上一根都抓住住;或许有人会说,我知道,用手掐才对,如果这样,恭喜你,可能同样逮不住一根鳝鱼。 不用竹夹子而用手直接抓,应该是“叉”!也即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做出三叉状,其中中指在前,食指和无名指在后,见着黄鳝时,手叉对着黄鳝的前半部分迅猛叉下,当将黄鳝叉住后,用力收紧提起,然后两手共用,将其装进巴篓里。 在这种时候,巴篓一般都捆在捕鱼者的腰上。 虽然到处都是黄鳝,但真正下河沟捕捉的人并不多,原因其一自然是黄鳝多在后半夜出来活动,这时的人极为疲倦,谁愿意中途起床啊;其二,不一定人人有技术和设备,至少手电筒这种东西就不是家家都有,否则本山大叔的小品就不会引来大家会心一笑;其三,此时的农民一般不喜欢吃鳝鱼和泥鳅之类的东西,因为家中缺乏做鱼最缺少不了的清油;其四是很多人没这个技术;其五是即便抓到黄鳝去卖,每斤也最多能卖到三角或五角左右,以其累一天所得有限,还不如好好休息。 其实,最重要的是农民根本没时间去街上卖东西,此时,离开生产队不出工,必须要请假,而且一个月内最多只能请两次假上街。当然,也有一些人不大听生产队的安排,这类人要么是偷鸡摸狗惯了,脸皮特厚,譬如“二流子”之类,要么是从监狱放出来的劳改犯,否则,只要是正常而健康的人,都会听生产队的安排,这可是听党的话呢。 但是,杨夏正好不属于生产队管,也不是劳改犯之类的,因为杨夏还没到被生产队管的年龄,等他到了那个年龄,他又到学校上学去了。 所以,在整个蔡家湾,惟有杨夏有这个捕捉黄鳝的机会。 有人也许会觉得,去沟渠里抓黄鳝,多浪漫有趣啊。如果有人这样想,杨夏愿意与之交换,去做那些不浪漫的事儿。抓黄鳝,是与天斗与地斗与物斗斗出来的技能,是劳动技能,是人们为了生存不得不掌握的技能,这很浪漫码? 说浪漫的人,其实是没吃地苦的人,是那些生活中衣食无忧的人。因为他们抓着黄鳝,可以很高兴地红烧、干煸。在这个时代,如果你给某个农民送一斤黄鳝,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他会不要,因为他家里没有清油,压不住黄鳝的腥味,吃了还劳肠寡肚的,比不吃还难受;其中百分之十的人可能会要你的黄鳝,不是因为他要吃,是因为他家可能养有一只两只猫,猫喜食黄鳝。 总之,从这个夜晚开始,杨夏就开始了他的捉鳝大业。 杨夏之所以去捉鳝,与他认识一个人有关。说起来,这人也是前世认识的,目前只是听说过。隔壁西沟大队有一个姓蓝的劳改犯,这人以烂为烂,从来就不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如果你要批斗他,可以,你管他一顿饭就行;如果你不给他分粮食也行,他就坐到生产队长家的门口,望着你全家吃饭。 这人有个副业,就在收购七乡八村的黄鳝,收到了一定数量,就骑着个破自行车送到县城去。前世杨夏在高中毕业那年,开始与这个名叫蓝明仲的人发生过几次交易,后来还成了相对要好的朋友,在赤泉街上喝了几次酒。 这个时候,大家都不会与蓝明仲打交道,一句话:那是坏人啊!就相当于这时的人看电影,电影一开始,人们就不断地问: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看那西装革履的样子,肯定是坏人吧? 只有杨夏或经常捉黄鳝的人明白,蓝明仲是一个大大的好人,因为与他交易,完全是童叟无欺,按质论价。黄鳝愈大,价格愈高。 或许,杨夏作为重生者真的拥有逆天的福利或气运。第一个晚上,他就捉到了一条重达0.9斤的黄鳝,这种黄鳝,一般都不会出洞,即便出洞,也很难抓到。 黄鳝愈大,价格愈高,这条0.9斤的黄鳝,蓝明伸二话没说,就出价1元1斤,也即这一条,不卖了9角钱,其他的大小不等的黄鳝,另卖了0.8元,这一晚,杨夏就收入了1.7元,而且卖了黄鳝时,离开亮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杨夏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就挣到了别人几天才能挣到的钱。 蓝明仲的服务很到位,在他那儿卖了黄鳝,大家口渴了,还可以喝一杯免费糖精水。从后世过来的杨夏,自然不会喝他的糖精水,而是只喝了一大碗白开水。 但是,蓝明仲收黄鳝,那些接近死亡的黄鳝他一根都不要,也即那种用死力去抽打黄鳝的人,是卖不了钱的。黄鳝本来就多,活物都不值几个钱,谁又愿意去吃死物呢,谁知道你那黄鳝是怎么死了的。 这些道理和要求,杨夏完全懂得。 与蓝明仲接上了关系,不但解决了自己的燃眉之急,还为以后的发展埋下了伏笔。因为蓝明仲这样的人,为主流社会所不容,但却在社会上如鱼得水,后来,杨夏之所以与蓝明仲喝过几次酒,断不是因为卖黄鳝的关系,而是因为杨夏是大学教师,又是赤泉镇走出去的才子,而蓝明仲当时已经是赤泉镇数一数二的老板,是第三方居中,大家才相聚到一起的,然后才成了朋友。 当然,蓝明仲最终的发展也不大,家产也不过几百万的样子,这是因为他的见识不足了。但无可辩驳的是,蓝明仲无疑是赤泉区最早下海的人,脑瓜子最灵光的人。 当然,杨夏也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去捉黄鳝,而是隔一两晚上出门一次,捉黄鳝的地方也要不停地变换,不可能守在一个地方一直捉下去,天下没那么多笨黄鳝供你捉。 即便在这样,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杨夏也收入了12元左右的钱,除了其中4元交给母亲外,其余8元钱,被杨夏收着。 杨夏正在想着,什么时候能挣到20元钱时,蜀中普降暴雨,山洪爆发。 杨夏见状,提着鱼网等捕鱼工具,冒着大雨就冲出了门,杨爹叫都叫不住,只得披上蓑衣跟着出门,孩子还没成年,怕被山洪给冲跑啊。 章节目录 第10章 山洪,大鱼,甲鱼 010章山洪,大鱼,甲鱼 杨夏为什么这样急,他前世与自己的父亲大约就晚了半个小时,一条泄洪沟里的一条18斤重的大草鱼以及2条3斤多重的黑鱼就被一个姓郝金的社员给网走了,这些收获一共卖了25块钱(黑鱼比猪肉贵),除此之外的一些小鱼就用不着说了。 这事儿,作为趣谈在蔡家湾传播了很久,是以杨夏记得。当然,杨夏记得也只是某年某月罢了,哪一天真还记不得,不过,那一天下暴雨却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杨夏一想到这场暴雨,就想起了这件趣事。不过,有杨夏这个过来人存在,曾经发生过的这种不劳而获的好事,别人的机会就渺茫了。 如果说趣事,这种雨后在泄洪沟里捡鱼的事儿肯定算是趣事之一了,杨夏还记得一次,大约要等到明年,蔡家湾另一口稍小的塘堰,在明年也会泄洪,而塘中的鱼会顺着山洪挂满老马山下半截山的整个半山坡,那次仅杨夏个人就捡到十多斤小鱼,而捡到最多的竟然上百斤。 只不过,因为普遍是小鱼,卖不起价罢了。 明年捡鱼?算了吧,杨夏果断地否定了,他只需要捡这一次就够了。明年,他相信他不再缺这种小钱花了。 “叭啦——”一道闪电在天空中劈过!这是典型的雷暴雨天气。 “杨夏,冲那么快干嘛?”杨爹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同时还抬头看了看天空。 “爹,抓鱼!我知道有条泄洪沟的水特别大,巴篓堰的大鱼喜欢浮上水呢。”杨夏迎着风雨大声说道。杨夏说得没错,巴篓堰从50年代建好后,就从没有见过底,水最浅时,堰塘正中都还有一个人深的水,而且,在当年建设时,巴篓堰的正中间,就故意留了几块大石块没搬走,以便一些鱼虾躲在其中以避免一网打尽。 “这么大的雨,就为了抓鱼,你不要命了?”杨爹其实很喜欢这个儿子的,半个月时间,就给家里贡献了4块钱,差不多可以买到两斤多三斤猪肉了。 “爹,这种洪水,怕啥呢?”杨夏也说的是真的,作为两世为人的他,对于这种冲进堰塘的水流,真还看不起,当然,前提是掉下去时不要乱石撞击,否则,也有可能一命呜呼。 杨夏说完话,看着路,埋着头向前冲,因为他感觉到,雨水明显小了,说不定,已经有人披着蓑衣冲出了家门。 雨小了,但是山洪依然还在轰隆隆地向着巴篓堰中倾泻!但是,因为老马山并不特别高,再加上泄洪通道也不止巴篓堰一个方向,所以,只要暴雨一停,山洪在几分钟内就会变小,甚至断流,而那时正是抓鱼的时间。 前世被姓赫的家伙网到大鱼,也只能说是别人的运气。因为暴雨一停,至少有几十个社员村民拿着捕鱼工具出门,一般都是各走一个方向,或两三人共走一个方向,见到鱼时大家一起捉。 大集体时代,堰塘的鱼是公家的,谁也不准动;但顺着山洪上游的鱼,谁捡到就归谁的,生产队也没有意见。后世经常有新闻报道,说某水库泄洪,有鱼出,附近农民捡到不退还给水库方,其习惯就源自于这个时代的约定俗成。 杨夏跑到一条沟边站住。 “你是这条沟里有鱼?”杨爹明显不信。 “难道没有?”杨夏反问道。 “以前有是有,但也是一些小鱼,根本没人来抓的。”杨爹看着顺沟而下的山洪说道。 “或许,这次有大鱼也说不定。再说,你看,其他地方抓鱼的人很多呢,我们也未必抢得赢别人,如果只有小鱼,我们也认命吧。”杨夏说道。 就在这时,杨光耀大声疾呼:“儿子,快,立即下网,我看到一条大鱼了!”山洪变浅变小,近20斤的大鱼掩藏不住行踪。 杨夏不慌不忙地将鱼网的一头拴在一棵树上,然后跃过泄洪沟渠,瞬间将网丢向沟中。把握这个时间是最重要的,如果山洪太大,鱼网可能会被山洪带来的石头之类的东西冲破,如果等山洪小了再下网,那些大鱼都跑得差不多了。 杨爹看到鱼背,说明大鱼还在,因此及时下网虽然鱼网有一定被破坏的危险,但能网住大鱼也千值万值了。 “啪啪!”那条大家伙溅起了很高的水浪,显然,鱼儿有些着急了。 “快,注意不要让鱼跑了!好像有几条大家伙呢!”杨爹有些兴奋。用于这种小沟渠中网鱼的鱼网,下面的坠子都非常重非常密,除非是下面被什么树枝故意挑起,否则,鱼根本就跑不了。 “哎呀,发了,发了!”杨夏也看到几条鱼,黑黑的脊背在浑浊的洪水里时隐时限。只是,一听这家伙的叫唤,完全像个财迷一样。 “哗啦——” 杨爹终于等不及,跳进了泄洪沟,远处有人来了,而看着那人的轮廓,不是那好郝的社员是谁呢?而且,这蜀中地方有个说法:这鱼没进你家的网,怎么能算成是你家的收获? “爹,小心!”杨夏本来也想跳下去,但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还是算了,与父亲的魁梧相比,自己真的是个未成年人呢。 这时,杨夏的身材只有1米55,他的身高真正发育要到高中和补习的两年里,考进大学那年,他的身高窜到了1米76,这个身高在后世不算什么,但在这个时代已经相当高了,在大学的班上,他的身高就居第二。 其实,洪水要带来什么乱石,一般会在洪水的头子上,而此时已经是尾上的洪水了,最多就一点泥沙,石头之类的东西应该没了。 杨夏的猜测果然正确,杨爹在水中适应了一下,立即开始驱赶那几条大鱼。 “发了,发了,发了……”杨夏一边提着鱼网的浮子部分,一边不停念叨。因为,杨夏父子两人来得比较早,网住的鱼远远超过平行时空郝姓社员的收获。看着还隔着两条土坎的郝姓社员,杨夏觉得这人到来的时间与那个平行时空的时间一样,而他这时来,显然已经偏晚了。 雨过天晴,太阳从云层中射出了万道金光! 山洪,也终于变成了涓涓细流,大大小小上百条鱼,正在鱼网中胡乱的蹦跳,这时,鱼才真正算是杨氏父子的。 “夏儿,快回去叫你娘你姐拿几个竹篓来。”杨爹也很兴奋。 “好的。”杨夏飞也似地向家里跑去。因为他知道,这么多鱼他和爹爹两人拿不回去。而且,这些活蹦乱跳的鱼,得马上养在家里的水缸里,才能卖个好价钱,如果耽搁久了鱼死了,就只有自己一家人吃了。而家里如果煮鱼的话,娘亲一定会唠叨清油用完了之类的话。 “哎,都是贫穷惹的祸!”杨夏一边跑着,一边胡思乱想,这也渐渐坚定了他一定要尽快改变家里贫穷状况的愿望。 杨家距离网到鱼的地方,不过400米的距离,因此,当杨夏拿着几个大竹篓和两根扁担就奔出门时,不止是娘亲姐姐,就是两个弟弟也跟着跑出了门,杨冬一个没注意,滑进了秧田,将身上仅有的裤子给全打湿了,好在这是夏天,衣服湿了也不要紧。再说,农家的孩子,哪个一天不沾几身水几身泥的。 杨家老小出动,顿时引来的社员们的围观,“哎呀,杨光耀这下发了!”“是啊,这么多鱼,怕有两百来斤吧。”“真该别人发财,怕是要抵半头猪了。” 杨爹也不说话,先将最大的那十几条鱼丢进两个竹篓,然后将鱼网从水中提起,准备将两斤以下的鱼分成两个篓,直接挑回家去。 1条最大的近20斤的草鱼,5条2-3斤重的黑鱼,7条三四斤的鲤鱼和草鱼,收获比平行时空的那个传言可是多多了。 “杨光耀,运气好啊,竟然还抓到了两个甲鱼。”有社员眼尖,鱼网刚刚离水,就发现了新的收获。 “呵呵,真还是的。”杨爹看到甲鱼也笑了,如果说山洪爆发,能抓到鱼到是真的,只是鱼的多少大小罢了,但是要想抓到甲鱼,就得拼人品了,显然,杨爹人品不错,这两个甲鱼,一大一小,大的怕有三斤多,小的也有两斤左右,仅凭这两个甲鱼,就能卖20块钱左右。 看到网底果然附着两只甲鱼,杨夏心头也非常高兴,但杨夏却没有说话。 巴篓堰的鱼,虽然鱼苗是人工繁殖的,但从来没喂过饲料(这时没那东西),也说得上是野生的,特别是甲鱼,就更是野生的了,因为巴篓堰从来没有放过甲鱼苗进去。 这种野生的甲鱼,在后世要卖两三百块钱一斤,而现在则只能卖两三块,只是相当于两斤猪肉的价钱罢了。 “尼媒,真是太便宜了!要是自己有钱,一定把甲鱼给养着。”杨夏心头颇为不甘。 众多社员围观了一阵,也就看个稀奇,然后大家就各自回家,杨夏的二伯杨光华也来到了现场,二话不说,就帮着杨夏一家挑了一挑鱼回去,雨后的土坎田埂,非常滑溜,一脚踩不好就可能人跌鱼飞,所以有二伯帮忙,全家人都求之不得。 [ps:中秋快乐!新书期间,没特殊情况,每天两更,早早更新,雷打不动;如有特殊情况,将会告知,放心阅读收藏。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顺手推荐收藏,写手码字,都不容易。] 章节目录 第11章 杨家的8个男人 011章杨家的8个男人 “爹,这几条大鱼和甲鱼,我们交给蓝明仲吧,他出的价比较地道。”回到家,杨夏出了个主意。 “蓝明仲,那个劳改犯?” “爹,哪个人不犯错误,就不要揭别人的伤痛了吧。我捉的黄鳝,都是卖给他的。” “怪不得你小子每天的钱来得那么快,好吧,卖给他吧,是叫他来还是我们给他送去。”杨爹从善如流。 “给他送去吧。”杨夏想了想,蓝明仲此时肯定收鱼都忙不过来,毕竟,那些捉鳝鱼的人也是抓鱼的好手,此次暴雨,可不只是蔡家湾才有鱼抓。 于是,杨家人再次忙了起来,杨爹找来此前装过尿素的塑料袋子,将其用井水清洗干净,将袋子放进箩筐里,然后灌半袋水,将最大的鱼放进去养着,其他的鱼包括两只甲鱼则分别放进另一只袋子,这样,杨爹一个人就将大鱼给挑走了。 “他爹,这些一两斤重的草鱼和鲤鱼,也拿去卖了吧,家里怎么吃得了?”娘亲胡月琴最怕见到鱼了,一是那腥味她不太适应,二是煮鱼要用她的清油,她真的舍不得啊。 杨爹没说话,看着杨夏。 “卖吧,卖了的钱正好可以买几斤清油回来,另外,又有二十天没吃肉了,是不是去割两斤肉回来啊?”杨夏真的有点嘴馋了。 “好吧,就听夏儿的。”杨爹顺坡而下。 “我来背这些小鱼。”杨夏说着又取出一根肥料袋子开始清洗。 …… 有社员真没说错,杨家此次相当于收获了半头猪。大鱼、黑鱼和甲鱼,就卖了93块钱;而2斤以内的半大鱼(后世这种鱼最好卖),也卖了14块钱,杨夏当即跑到五显庙街上,割了5斤肉,打了3斤清油,此外还打了3斤烧酒,杨夏的计划是晚上将爷爷奶奶请过来,然后把大伯二伯一起请来喝个酒。 杨夏自己不会喝酒,又或者,没满18岁之前,坚决不喝酒。杨夏不是想当五好青年,所有的东西都是身外之物,惟有身体是自己的。 前世,杨家三兄弟关系平淡,主要原因是包产到户后,大家都各忙各的,再加上家族也没遇到什么大事,所以显得平平淡淡。 这一世,杨夏有些想法,而且他这段时间也作了简单的思考,那就是弟兄一共8人,还有3个姐妹,如果每个人都发展起来,这将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如果再把大姑二姑家的几个表哥表弟以及表姐表妹给拉进来,那就更不得了啦。 这事如果要做,从现在开始就得着手。 大哥杨崇文,1956年生,今年才22岁,小学毕业,能说善道,后来当了十年东沟大村的村长,能当村长,说明大哥是有培养前途的,只是,培养的方向还没选择好。 二哥杨崇武1958年生,初中毕业,此时他正在学石匠,以后,二哥杨崇武是杨家发展得最好的人,伍城着名的“杨石匠”,主包各类工程,到21世纪关口,资产近亿,传闻是伍城“首富”,但二哥杨崇武从来就没承认,二哥说“首富?在伍城比我钱多的,不下二十人。”而且二哥还真的一个一个地点出了名字。 有钱人,彼此都很知道对方的底细,其中有几人在山西挖煤的家伙,别看在本地不显山不露水,用句时常的话说,那些家伙,才是真正的“大鳄”。 大哥和二哥,都是大伯杨光宗的儿子。 三哥杨崇荣,1959年生,早年初中毕业,此时在家务农,几年后,三哥学厨师,后来在县城开了一家颇具规模的饭馆,虽然没二哥那么风光,但在县城里也有几套住房,另外还有2辆出租车产权,在杨夏重生前,一辆出租车产权竟然可以卖到70万。 四哥杨崇迪,1961年生,也是初中毕业,今年才17岁,杨夏今天谈话的重点,是想让二伯明年送四哥读高中,不管能否考上大学,都应该把高中读完。 大姐杨春就不说了,二姐杨萌,是二伯的女儿,比杨夏大1岁左右,杨萌比较可惜的是,只读了小学,说起来,这也是二伯的不是,在杨爹三兄弟中,二伯是一个相对传统守旧的人,而且不那么重视子女的教育,不像大伯,子女都读了初中,而且发展得也比较好。 在农村,子女发展得好,是子女的功劳;但如果发展得不好,却不一定是子女的问题。原因就在于,父母经常干涉子女的选择,从婚姻到职业到经商,就没不干涉的。 有智慧的父母,一般不是干涉,而是帮助子女选择未来,这样,成功的机率就要大得多。 杨夏还有一个小妹杨小丽,说小其实年龄与杨夏同龄,只是小月份罢了,这个小妹明年才初中毕业,然后也考上了高中,此后政策变好,进伍城丝厂当了工人,工厂倒闭后又做生意搞百货批发,资产数百万,在县城也赚了三套房子,而且,小妹的儿子更是争气,在杨夏重生前,已经考上了东海交大的博士生,算是杨家后代中文化最高的人。 杨小丽是大伯的老三。大伯还有一个老四,也即杨夏的六弟杨崇山,66年生人,这家伙后来比较平淡,大学学的数学,毕业后在县中当老师,其人生混的程度比杨夏还有不如。 然后就是杨夏的两个亲弟弟,杨秋比杨夏小一岁,但下学期才读初一,后来高中毕业当工人,再后来就下岗,再后来算是接杨爹的班,留在家里成了一个农民,或者去小弟杨冬的电信公司包一些小工程,或做点临时性的小生意,人虽然在农村,但经济也不缺,算是活得比较滋润。 在蔡家湾或东沟大村其他人家看来,杨家发展得非常不错了,不但有个亿万富翁,而且还出了两个大学生,两名高中生,再下一代,竟然还出了博士生、硕士生(杨夏自己的女儿,亦在东海工作)。 如果没有其他变数,这个结果真还不错,至少,在华夏13亿人中,算得上是平均水平之上了吧。只是,杨夏的重生,让这一切都变得如此微不足道,他必须要加以改变。 因为遗传的关系,杨家的8个男人,虽然不敢说个个都玉树临风,但绝对没有歪瓜裂枣。 杨家八条男子汉,虽然不敢说都能想到一起,但至少不会出现背叛之事。再说,杨夏要促进兄弟姐妹的发展,并不是要把大家绑到一起,而是给每个人提供机会,能在一起发展就在一起,能不能再一起独自发展也行,但无论怎样,都应该比过去发展得更好。 南蜀的后世史上,在“刘姓”中曾出现过几个着名的弟兄,以饲料起家的刘家四兄弟,后成了华夏着名的商人,行业达金融、高科技等;另外的刘氏三兄弟,则涉足房产、矿山、水电、投资等多个行业,虽然这三兄弟后来出了一点事,但三兄弟内部却非常团结,这也是杨夏所要借重的。 回到家,杨夏把自己想请大伯二伯来喝酒的想法一说,爹娘当即表示同意,杨夏考上高中,再过几天就要上学了,请来大伯二伯喝次酒,也是应该的。 请客的脚步,小弟杨冬跑得最快,怪不得这家伙后世能做到县电信公司的总经理,从小就有天赋,尽做一些让别人高兴的事嘛。 爷爷奶奶自然也请来了。 吃饭的一共十人,杨家便将方桌上面放上一面圆桌面,方桌变圆桌,就能摆下菜和酒了。 杨夏一口气买了5斤肉,让娘亲的厨房技术一下子有了用武之地。炒肉丝,溜肉片,面馍回锅,蒸升甜肉,蒸烧白,烧白蒸了三碗,大伯二伯家里还有人没来,饭后带一碗回去,两家人尝尝味道。 因为比较正式,平时舍不得拿出来的花生果,被娘亲摆上了桌子,用以下酒。杨夏知道花生、核桃类补脑,大叫着让姐姐杨春和杨秋杨冬多吃。 随着酒席的展开,一桌子的酒香与亲请也漫延开来。众人也说话,说杨夏考上高中的事儿,大伯和二伯都表示了热烈的祝贺,爷爷还说等杨夏上学那一天,还会给杨夏5元钱,杨夏急忙推辞,爷爷的钱,他哪敢要呢。 杨夏的想法没有摆出来,因为那太超前了,因为杨夏还没有做出让家人刮目相看的事儿,杨夏请大伯二伯来家吃饭,只是起个联络感情的作用,同时让他们慢慢意识到杨夏的存在,杨夏的不同,到时才好作工作。 姐姐杨春的事儿,杨夏已经说了,姐姐表现得很兴奋,而且第二天就开始拿起初中的教材,顶着中等的疲倦看上一个小时的书。一个人有了追求,其精气神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杨夏一定要让家人去学校读书,而不是在家里自学,难道杨夏是个唯文凭论者?其实,一切都源于农村环境的恶劣。在农村大集体时代,想要安心读书,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首先白天的时间基本会被农活占完,如果占不完,生产队也会组织读报纸政治学习之类的活动,总之,就是不让你闲着。 有人说那晚上读,总行吧。晚上是行,但是,没有电灯,只能点煤油灯,煤油是3角8分一斤,如果看2个小时的书,至少要烧1两煤油,成本一个月下来是1元2角,这钱谁出?另外煤油灯光线很暗,看久了视力也会受伤。 章节目录 第12章 为社员同志们读报 012章为社员同志们读报 还有一些更奇葩的问题。譬如大家都在参加农业劳动,而你每晚都在挑灯夜读,社员们就会向上反映,某家晚上灯火不熄,不知在搞什么事情,你们革委会是不是去管一管? 你如果回答说你在看书?革委会的人问你在看什么书,如果不是毛选而是其他的书,你不但不会受表扬,可能还会挨批评,说你不热爱广阔天地,不热爱劳动,异想天开! 所以,在这几年,要读书惟有进入学校。学校用电,教室是日光灯,而且读书的成本是如此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开学的日期渐渐临近了。 这期间,杨夏又去割了两次梭草,捉了几次黄鳝,在开校前,加上娘亲给的零花钱,终于突破了30元,在此时的赤泉中学高中生中,绝对算是“首富”了,没有谁有事无事身上会揣30元钱。杨夏前世高中毕业时曾在赤泉镇上请客,满满一桌客人,满满一桌菜,只花了5元1角,在后世的赤泉镇,绝对是510元。 与阿莲的关系得到了缓和,愈临近开校的日子,阿莲脸上的笑容愈多。看来,小妮子生了几天气后,终于想通哥哥不是**,不是害她的了。 当然,杨夏没有忘记自己的本业写作。 上学前,他又投了两次稿子。第一次是8月初,向《北斗星》诗刊投寄了一组带有浓烈学生味道的清新小诗《朝阳》;第二次是几天前,向《诗鼎》杂志投寄了一组朦胧诗《南蜀印象》。 与散文相比,杨夏更相信自己的诗歌水平。虽然后世的华夏诗界遭到了很多人的诟病,但无可否认的是,华夏自朦胧诗起的新诗,整体上了一个台阶,迅速拉近了与世界诗坛的距离。 朦胧诗,其实是相对于传统的比较浅白的诗来说的,而且是不写这种诗歌的所给出的“定义”,所以,朦胧诗的说法本身,就不一定站得稳脚跟,之所以这种诗大行其道,一是对传统的反叛的需要,二是诗人的故作深沉。 如果你能读懂朦胧诗,最终你会得出一个结论:不过如此。诗歌虽然有缪斯,但切不可神圣化,诗歌说到底,也只是诗人表达感情的一种手段和形式。但凡神圣化的东西,最后都没有一个好的结果。 这一生,杨夏不会将自己的精力浪费在诗歌上,现在写,或者在未来一两年内也写,他只冲着两个东西,一个是钱,第二是名。 如果说在娱乐时代到来之前,什么最容易出名,那肯定是诗人,一个朦胧诗人是所有大学生的偶像,如果你说你不知道谁是某岛,谁是某城,那你根本就不配当大学生。而且,这些人获得的不只是名,还有大批的“拥趸”,也即粉丝。而且,这些粉丝对诗人的支持与拥护,远超对歌星的持久度,有些甚至是一辈子的,由此可见朦胧诗人在民间的号召力。 当然,也不是说人人都喜欢这个,譬如学理科的人大多对朦胧诗及其人物敬而远之,但学文科的,却有相当比例的人喜欢着这个。 但是,杨夏是不同的,杨夏只需要证明自己是一个诗人罢了,然后,就会放下这个桂冠,该干嘛就去干嘛。 而且,杨夏一点儿也不“反叛”,也不准备“反叛”,在华夏,“反叛”的成本非常高,自己是个俗人,没必要去掺和那些事儿。 所以,杨夏的诗歌,虽然拥有朦胧诗的艺术手法,但却传播的是一种正能量,譬如某婷的诗歌,大多就属于这种,所以某婷作为一个作家诗人,后来的人生也算是圆满。 这天,杨夏正在家里思考进入赤泉中学后,如果安排自己的时间的问题,姐姐杨春风也似地跑回来“老五,快,林队长说让你去开大会。” “为什么叫我去开大会?”杨夏觉得林队长林贵仁这个安排有些奇葩,自己算啥,未成年人啊,说话算数么。 “我不知道,林队长叫你快点。我看他在陪着大队两个人,此外,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穿得很好,戴着手表,城里人呢。”杨春不依有挠。 “好吧,前面开路。”杨夏只得跟着姐姐,去公棚。 生产队里开大会,一般就在公棚里开。一来公棚里有些板凳可以端出来坐,普通家人可没那么多凳子,二来公棚附近有很多冬天的苕窖,苕窖上的大石板一块可以坐五六人,此外蔡家湾的公棚紧临林家院子,林姓属于社员最多的姓,在此开会,众人求个方便。 说起来,奇葩的还有蔡家湾这个地名,整个村子里竟然没有一户姓蔡的,甚至就是后世娶进来的媳妇,也没一个姓蔡的。蔡家湾与姓蔡的绝缘。但是,蔡家湾的沙性土壤种蔬菜却不错,很多人怀疑,此蔡家湾怕是“菜家湾”吧,但是,此时没有哪个社员,后来没有哪个村民提议改成“菜家湾”这个地名。 明显,蔡家湾的人不愿意成为“菜”。 虽然在隔壁院子开会,但路程也不远,杨家所在与林家院子,都是紧靠老马山脚修建的民居群落,双方相距不过几块地的距离。 生产队里开大会,虽然杨夏不会去掺乎这个热闹,但其他家庭的孩子却喜欢人多笑闹之处,所以,当杨夏赶到时,公棚附近黑压压一片,蔡家湾的人从来没有如此齐过。四个颇有身份的人,与林贵仁一起坐在显眼之处,凭目光就可掌控全场。 因为有陌生人或者大领导,现场鸦雀无声。 看到杨夏施施然地走来,林贵仁大声叫道:“哎呀,哎呀,我们蔡家湾的大秀才终于来了,快过来,在林叔身边坐下,今天,林叔给你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请你给我们读报纸,传达党/中/央/华/主/席/的声音!” “林叔……”杨夏依言走过去。 “这是大队的郭主任、杨主任,这是县上驻公社社教队的李主任、张主任。这小子,是我们蔡家湾刚刚考取赤泉高中的杨夏,秀才啊……”林贵仁介绍道。 “各位领导好!”杨夏站着向四人敬了一个抬手礼,没办法,在这些掌握着社员生死的人前,必须装萌啊。 “小伙子不错,那我们就开始吧。”那啥李主任摆了摆手说道。 感觉上,这个李主任对林贵仁玩的这一套并不感兴趣,一个乡巴佬,真是没见识,一个高中生都能称之为秀才,那咱这些社教队成员呢,岂不是举人、进士了?所以,他摆手的动作幅度显得颇大。 可是,林贵仁也只有忍了。因为社教队的人来了就说,要与广大社员们一起读报,听听来自上京的党中央的声音。 如果没有这些人,蔡家湾读报的权利一直被一个人掌握着,那就是林贵仁,尊敬的林队长在五十年代也是读完了小学的,读个报纸正是他的权利与地位地反映,其他人,想读报纸都不行,没那资格。 可是,社教队来了,林贵仁就不敢托大了,因为他读报,每次都会念一些错别字,如果全部是蔡家湾的人在,他一点也不怕,可这上级来人,他就不愿意出那个洋相了。 而且,林贵仁有个感觉,这篇文章迟早都要学要读,他一直在等上级的命令,与以前读过的报纸相比,这篇文章有几个地方他都容易出错,譬如,他读那个“考鸡吃”,就被他读初中的儿子纠正了几次“爹,那不是考鸡吃,那是考茨基!” 管他是“考鸡吃”还是“考吃鸡”,反正林大队长觉得除了这个以外,有些外国人的名字实在让人搞不懂,譬如那个“摩尔根”,不就是“摸你根”吗?可是,一个老外凭什么要摸我根呢,这那啥……这些老外难道真的是不堪教化,永远都是蛮夷之人? 读的报纸是《南蜀日报》转发的《官声日报》的一篇文章,《实践是……惟一标准》一文,前世成为省报记者后,杨夏去翻阅旧报纸,无意中曾翻到这一篇,也曾认真的拜读过。 而直到后世相当长的时间,有些东西解密之后,杨夏才知道这篇文章诞生的复杂性。此时,能够相当于在第一时间领读这篇文章,杨夏内心里还是颇为自豪的。 读报纸,不需要多高深的文化,但也颇为讲究,即声音不能太高,但也不能太低,声音的高低最好介于发言与讲话之间,速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长短断句要找准位置,如果这样,一篇报纸文章就能较准确地读完。 杨夏拿到报纸时,就明白了,这篇文章不要说林贵仁,就是这些所谓的社教队主任们,也不一定会读,盖因文章中的括号太多,括号以及括号内的内容,是否读出声来,要根据情况而定,如果是内容之补充,是必然要读出来的;如果只是“备注”,就不需要读出来,譬如“(《毛选》第五卷209页)”字样,就不需要读出来。 一个稍显稚嫩的童声,开始回荡在一九七八年的时空下—— 检验真理的标准是什么?这是早被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解决了的问题。但是这些年来,由于“四人帮”的破坏和他们控制下的舆论工具大量的歪曲宣传,把这个问题搞得混乱不堪。为了深入批判“四人帮”,肃清其流毒和影响,在这个问题上拨乱反正,十分必要。 …… [ps:每天两更早早,看到作者如此勤勉,是否该来张推荐票哦?] 章节目录 第13章 包子,曾经的味道 013章包子,曾经的味道 杨夏的声音虽然稍嫌稚嫩,但高亢、亮度足够,再加上发声清晰,咬字准确,断句恰当,听起来非常舒服,致使现场本就有些翁翁的声音迅速消失。 农民是有着自己的智慧的,如果你讲得不好,下面就翁翁起声,不敢明对着干,但总可以不听你的吧;而如果你讲得清楚讲得好,大家也不妨听听。 这篇文章很长,有六千字,但杨夏控制着在35分钟内将其读完了。 “小伙子,读得不错。竟然没出现一个错别字。”杨夏放下报纸后,社教队的张主任表扬了一句。张主任这句话,让林贵仁老脸一红:“妈呀,幸好我叫来了秀才,否则今天就出大糗了!” 报纸读完,就是社员们谈感想,社教队的领导问:为什么党中央要粉碎四人帮?现场没有一个社员答得起。 这篇高深的理论文章,即便后世的杨夏,都要认真研究后才能理解,这些社员们听了一遍之后,要说有收获那绝对是欺人骗人的。 但是,文章的主题与四人帮并无直接联系啊? 社员们没人答,杨夏自然也不会多事,于是那个李主任自问自答:“因为他们祸国殃民,篡党夺权!”听到这个答案,杨夏更不能说话了,当然,李主任也没准备让杨夏说话,因为这个场子就是留给他说的。 杨夏听了一下,关于文章本身,李主任一句话也没有,说了四人帮后,然后就说伍城,再说五显庙,最后又说到华主席,绕了一圈之后,太阳也差不多落山了。 大家鼓掌感谢领导的指导,然后社员们兴高采烈地回家,因为今天收了个早工啊,虽然开会没有工分,但不去肯定要扣工分呢。 一个下午,百余劳动力,就听了一阵屁话。这是杨夏最终给出的评价。 …… 不管怎样,杨夏最为盼望的开学日期终于来到,而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去赤泉镇了。杨夏不是不爱自己的家乡,但过惯了后世方便日子的他,真的不喜欢蔡家湾,一没电,二没交通(只有一条相当差的机耕道),三没商店(大队代销店在另外的自然村),至于电话、电脑、网络等,杨夏自然不敢说了。 赤泉中学并不在赤泉镇里,而在赤泉镇西门外,与赤泉镇隔河相望。所隔之河,名叫赤泉河。蔡家湾的位置,就在赤泉河的上游,距离赤泉中学3公里,距离赤泉镇约2.5公里。 在整个伍城,赤泉河都非常有名,虽然其流长只有30公里,但却横贯了北部四区,赤泉镇更是伍城北部中心镇,而赤泉中学也是伍城北部的重点中学。 但在后世,终因赤泉中学距离县城太近,在学校区划调整中变成了职业中学,再后来干脆连职业中学也不办了,全部合并到县职中,让县职中成了一所学生5000人以上的超级中学。 华夏人喜大,殊不知办学校,真的不是越大越好呢。 当然,杨夏这是替后人担忧了。 报到这天,杨爹决定送送杨夏,杨夏将了老爹一军:“如果你真的想去看看赤泉中学,或者想逃避一天的劳动,就可以送我;如果你是担心我的安全,那就没必要哈。” “老子就是想逃避劳动,咋的?”杨爹理直气壮。 不过,送就送吧,杨夏也很高兴。因为通知书上写得非常清楚,前世杨夏也有经验,学生必须自带被盖、床单、垫絮、床板之物,学生必须自带够一个星期食用的大米下饭菜等物,学生还得自带蒸饭的饭盅,洗脸涮牙整套之物,此外,另带学费、书本费共计12元。 在路上,杨夏就一再叮嘱自己,不要激动,特别是见到老师和同学不要激动,因为别人还不认识你啊,千万不要拿后世的事儿说事。但是,到了学校后,见到老师和同学时,要假装不认识,见到老师或许好一些,可以称呼一句“老师好!”见到同学真的就只能装成不认识。 所以,杨夏走进校门不久,一张小脸蛋就红扑扑的,因为都是被逼的。或许在别人看来,这孩子脸蛋粉粉的,好可爱啊! 9月1日、2日报到,9月3日分教室领书打扫卫生认识班主任,9月4日星期一,正式行课。这是学校贴出来的安排,杨爹看了一圈后,与杨夏一起在校门口外请杨夏吃了一碗凉粉,留下一句“好好读书,杨家就靠你了”就潇洒地走了! “老爹,就一句话,你也太不负责了吧?”杨夏看着父亲远去的背景,没有留恋,因为下个星期还会再见,有的只是雄心信心,像一雏鹰,终于可以独自飞翔啦…… 华夏的课程设置,一直比较奇葩,即便每个过来人,也不明白这样设置的道理。譬如初中,就学了华夏历史、地理,以及初中层次的物理和化学,但在进入高中后,高一则学理化生,高二则学世界历史和地理,此外,贯穿始终的还有英语和思政,思政也不是一科,而是多科。 杨夏在想,为什么就不能编一本教材,从小学学到大学本科一以贯之呢,你能考取哪个层次的学校,就学到哪个层次,譬如思政,既然是一个体系的东西,完全可以合并到一起嘛。 读了几万字,可能有些同学还不明白,杨夏所面临的学制问题。这个时代,广大农村是小学五年,初中二年,高中二年,全读完都只有九年,但在城市里,县城里,初中则为三年,高中依然为两年,而在大城市的高中,好像也是三年。 因此,杨夏的高中生涯只能读两年,而且此时高考要分文理科,假如你选理科,世界历史地理就学不上了,而你选文科,第一年的理化生也得跟着读,由于是第一年结束才分科,所以就造成了理科成绩不好的“瘟科生”去读“文科”。 难道,文科真的如此不堪?其实,这种分科是害了有些选择理科的学生,因为理科成绩不太好,但选文科又怕更没把握,所以就留在理科吧,结果是大学考得一团糟。 报了名交了钱,将寝室的铺弄好,送走了杨爹,杨夏就来到报名处候着,一是候同学,二是挣表现,有同学行李多的,帮忙提一提,有不知道程序的帮忙指点指点,弄得班主任蒋维诚心头像喝了蜜一样:不错吧,我这个新生不错吧,这么懂事呢。 而另一个班的班主任向太国则睁大了眼睛:尼媒,真的呢,这家伙什么都懂,太妖孽了吧? 向太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只是因为他教的是英语,而前世杨夏的英语学得最差,考上大学那年,杨夏的英语是惟一一科没及格的,只考了41分。 原因到不是杨夏没语言天赋,而是初中英语欠了账,有些跟不上。当然,进入大学后亡命地学习了几年英语,此时重读,应该没任何问题,哪怕没有那个“过目不忘”功能,杨夏也不会惧怕。 两个老师之间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杨夏的眼睛,不过,杨夏也假装不知,继续做着好人好事。尼媒,这个时代的人单纯啊,明明自己在挣表现,别有用心,但老师也好同学也好,都认为自己觉悟高思想境界高,看来,星期天临时指派班干部,杨夏有可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很遗憾,前世的杨夏,基本上没当过班干部,一直以平头百姓的面目出现,即便到了省报,即便他采访了很多组织的活动与会议,但他自己就没来得及加入组织。 那么,当不当班干部呢?如果老师推荐而不当,这觉悟问题……貌似很纠结,管他呢,到时再说吧。 次日,杨夏没再去帮老师和学生,而是与班主任蒋老师打了一个招呼,但逛赤泉镇去了,因为这天赤泉镇赶场,他要去看看赤泉镇的赶场天,有没有什么商机。 杨夏不是给自己找商机,而是给家人找商机。只是,杨夏把人山人海的三条街都转完了,并没有发现适合家人的商机,主要原因自然是因为家人目前并没有自由。相反,杨夏到是给自己找到了一条商机,有专门给人写信的,有给人家办红白喜事写对联的相关文案的,在赤泉区邮电所门前排了五六个人,似乎每个人的生意都不错。 在杨夏看来,这些人写的字,自然比自己的差了。可是,这写一封信挣二角钱,写一幅对联能挣一角钱的差事,自己能与这些五六十岁的老人抢生意么?所以,这商机对自己其实是不合适的。 此外,杨夏也没看到私人办的饭馆之类的,整个赤泉镇,只有两个国营食堂在卖炒菜、饭面之类,其中一家食堂的包子非常有名,杨夏自然不亏自己,买了四个,一口气吞下,算是圆了后世的一个梦幻。 后世,杨夏曾吃过很多地方的包子,但他却觉得都没有老家赤泉镇的包子好吃,对于老家这个年代的包子,已经形成了让人难以理解的碎碎念。 这个饺子的味道,怎么说呢。味道肯定是极好的,材料肯定是极新鲜的,但要说真的就没包子可比,却有些夸大。有如这个时代一样,半个月不见油荤,突然遇到油淋淋的大肉包子,不流口水才怪,不留下深刻印象才怪。 但是,杨夏还是给老家国营食堂的包子给出了一个评价:货真价实。 章节目录 第14章 突然而来的高尚想法 这个时候的赤泉中学规模还比较小。 学校前是一个泥水操场,有三幅篮球架,一些石阶梯之上是正校门,一个院坝,两厢是两排平房,或为老师住房、体育用品房、卫生室等;这两排平房再往两边推,就是两排平房教室,左右各六间教室,教室非常大,而且是老式瓦房,夏天特别凉快,当然冬天就有些冷了。 进校门的院坝向上,又是石台阶,台阶上也是老式木屋以及巨大的柱子,据老师们说,这地方,以前是一座庙,学校大多数房子,都是庙房改造而来的。 这一排老式木屋,分列着教务处、政教处、校长办公室、团委、图书室等设施,也有些房子由老师住着,然后就是向后向高处,一排为教工宿舍,另一排为学生宿舍,此外,进校门的左手边还有食堂以及女生宿舍。 大约在十年后,赤泉中学改为职工,又新修了一幅教学楼,而且也给老师修了几幢标准宿舍,可惜好景不长,赤泉中学后来彻底消失于伍城的教育系统。 说起这些,杨夏还是够郁闷的,自己的母新竟然从世间消失了,哎…… 包括补习两年在内,前世的杨夏在此整整读了四年书,可以说赤泉中学的足足爪爪他都十分清楚。这两天,因为还没上课,同班同学的生活还不够稳定,有的忘了蒸饭,就去门口用米换一碗凉粉,三两米蒸一盅饭,基本上够一顿了,但用去换凉粉,却只能吃过半饱,而且还极不经饿。 杨夏对此早有准备。他上街时,顺便去倒卖布票粮票的贩子处买了10斤全国粮票,价钱不算便宜,每斤竟然要5角3分。杨夏眉毛都没皱一下,拿过粮票后把钱塞给贩子就跑了。 倒卖粮票布票,被市管会的人抓到,不但要被扭送回生产队,还要没收其所得。所以,普通人根本不敢来这儿买卖。 曾经,杨夏也想把这种贩子作为自己圈钱的手段,但在仔细观察之后,杨夏决定不去冒这个险,万一被专政机关给抓了,实在太丢重生者的脸了。 杨夏买了10斤全国粮票,是因为他要在赤泉中学的教工食堂搭伙吃饭。而教工食堂不会收学生的米,而只会收粮票。一些条件好的学生,或者家在赤泉镇上的居民学生,很多都有两手准备,平时在学生食堂那边蒸一盅饭,但菜却到教工食堂这边买,荤菜三毛一份,素菜5分或8分,最多一毛一份。 杨夏虽然属于家境不好,但杨夏自己会挣钱,所以,他决定不亏自己。前世,在赤泉中学的四年,生活很差,锻炼不足的情况下,最后都长到了1米76,那么这一世呢,杨夏相信1米80应该有望吧。 其实,在赤泉中学读书,有一项福利已经享受城市居民待遇了,那就是肉票与油票。国家会根据在校学生人数,每人每月1斤猪肉半斤清油。1斤猪肉,学校里会隔周加餐,每八个学生,可以领到半瓷盆肉片或回锅肉;半斤清油,每隔周能够吃到一次油条,一次5根。 前世,杨夏基本上就靠这点营养成长,而且在冬天时他还会将回锅肉带回家,由娘亲加菜再炒一遍全家共享。 当然,这一世杨夏决定改善生活,也并没有忘记家人的生活。他每个星期六下午都要回家,他已经决定,每星期六回家都割两斤肉回去,每周吃一次肉,能够大大改善家人的营养,至少目前他只能做到这一步,等他的作品大发之后,那就再增加一点量,要求家人每周吃两次肉吧。 9月3日下午,蒋老师主持班会,同学上台介绍名字及情况,大多数只说了名字和家在哪个公社,杨夏也只多说了一句:“愿意与同学们一起进步!” 但这一句就不得了,别人想也想不到的一句,后来,就有同学找到杨夏问:“你怎么想到那一句啊,我上去说,好紧张的。” “为了这一句,我提前准备了三天呢。”杨夏开着玩笑。这个时代的学生,在这种正式场合的口语表达能力实在太差,即便到了后世,也有一些学生还没克服这种紧张心理。无他,多锻炼耳。 大家介绍之后,蒋老师开始指定班级临时负责人,果然,杨夏被指定为学习委员,这大出杨夏之意料。其实,蒋老师本来要指定杨夏作班长的,可是看到他1米55的个子,再加上年龄还没15岁,怕他镇不住堂子,所以给了一个学习委员的位置。 班长文应达,显得比较成熟,有1米66高,杨夏知道这家伙已经17岁了,小学读得晚,初中又复读了才考上的高中,而且,这家伙最终的个子还不如杨夏,几年后再会时比身高,文应达只有1米71,属于“三级残废”。 体育委员袁克让,好像与历史上某个名人的名字相似,至少有1米78高,但这家伙打篮球却不太行,看起高其实没力气。 劳动委员、生活委员,团支书、组织委员、纪律委员等,都指定了负责人。这些班干部,几乎分布在每个小组里,因此,这些班干部又临时担负起小组长的职务。 前世,杨夏没当官,但与同学也没什么利害冲突,总之,前世的杨夏就是一个很平淡的人,成绩处于前十名左右,成绩确实不错,但却不足以考上中专和大学,因为大学招收的比例太低。 再因为赤泉中学的学生,其底子永远也无法与城市学生相比,别人是初中三年高中三年,而赤泉中学的学生是初中二年高中二年,怎么能与城市考生相比? 后世,蒋维诚老师动员杨夏复读,一是看在杨夏有可能考上,二是杨夏的家庭虽然不富裕,但也说不上贫穷,毕竟杨爹比较能干,而娘亲也比较会持家。如果杨夏家里迫切需要杨夏回家务农,杨夏的大学路自然就走不通。 所以,杨夏一生中最感谢的人,除了自己的父母外,就是蒋维诚蒋老师,没有蒋老师,就没有前世的杨夏。 只是很可惜的是,蒋维诚老师,在49岁那年就突发脑溢血而死亡,当时,杨夏在外地,蒋老师家人甚至就没通知杨夏,让杨夏在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后来,杨夏还专门研究过蒋老师的病,这种病,一般都是高血压引发的,而高血压当时是有药可降的,不过,那时才1989年,估计县城的医院还没有高质量的降压药。 如果说这一生杨夏还有个遗憾需要弥补,就是蒋老师的死亡。蒋老师死于1989年,爷爷死于1990年,而自己大学毕业就1984年了,其中用于准备的时间并不太多。 选定班干,表示赤泉中学高八零级一班正式成立,杨夏也荣膺学习委员,这个官,虽然比班长和支部书记略小,但却是学习方面的代表,最初杨夏以重生者的心态来看待这一职务,觉得很平淡,甚至还有些儿戏心理,但是,他马上就纠正了这一错误想法。 自己作为重生者有很多优势,为什么不从这个方面努力,将更多的人推向大学和中专呢。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想来一个农家少年考上大学,对于这个家庭来说,其作用也相当于救了一命,改变了一家人的命运呢。 重生者,自己考上大学,成为高考状元,那算是人生目标么?重生者,借助先知先觉的优势,挣了大钱值得骄傲么? 重生者,当然要改变自己,也要改变家人,但是,如果重生者仅仅把目标定在这个层面,那真没多少意义,因为任何一个普通人,也在作这方面的努力,为自己,为家人而奋斗,那么重生者,就只相当于一个普通人? 又或者,自己也想改变阿莲的命运,蒋老师的命运,但这些人,前世与杨夏有很深的交集,对于杨夏乃举手之劳的事,根本就不值得拿出来言说一番。 除了至亲之人,重生者还能做什么? 既然是重生者,为什么还要那么自我,那么保守,甚至那么怎么和萎琐,以学习委员的身份,将一个班搞好,争取多考上几个大学,确实需要一点牺牲,难道连这点牺牲也不愿意付出? 想到这里,杨夏心情突然晴朗一些,又或者他的想法已经做出了改变,既然是重生者,为什么不能高尚一回呢?甚至,为什么又不能高尚一生呢? 别人都说,这世上就没有高尚之人,但重生者却完全有实力高尚一番,让这世界多一种风景! 其实,这世人真还有高尚之人,杨夏最崇敬的蒋老师,就以自己有限的能力和极端务实的精神不断地改变着青年学子的命运。 就杨夏所知,在前世,像自己这样的学生,蒋老师每年都会关照几人,骑着自行车上学生家里做工作,甚至借钱给学生治病或临时救急。 [本书的读者中有没有教师啊,教师节快乐!二龙也是教师哈,用票票猛烈地祝我快乐吧……] 章节目录 第15章 妖孽之始(求围观践踏) 015章妖孽之始 蒋老师的努力,并不能让他关注的每一个对象都考上大学和中专,但有一点不容怀疑,即蒋老师这样做,纯粹就是尽一个老师的责任,而对于学生来说,哪怕没考上,但多读了一年两年书,对以后的人生也是极有好处的。 蒋老师能做的事,自己也可以做,从另一个角度做。 再说,这个班级里,有那么几个家伙也是自己后来的好朋友,怎么能让他们只是读个中专或高中就了事呢,无论如何,哪怕用鞭子赶,也要再上一级台阶才行啊。 这几个家伙此次不显山不露山,极其平淡,但在进入高二时就会冒出来,当然,他们中大多数人也是补习了一年才考上的。说起来这年头考大学中专实在太难了,说百里挑一全不为过。 新的人生带来的有些变化,杨夏还来不及体验。譬如因为杨夏的突出表现,杨夏成了学习委员,蒋老师在排坐位时,虽然大至按高低排座,但是杨夏的位置明显提前了两排,曾经的“同桌的她”不再同桌;另外,本来隔得无限遥远的一位好朋友刘兴却死皮赖脸地坐到了他的前排。 不过,这个“同桌的她”在前世也只同桌了一学期,因为杨夏长高了座位得向后调,两人不得不分道扬镳,但自始至终,两人都没擦出过什么浪漫的火花。 前世的浪漫,其实是在两年高中之后开始的,所以,杨夏也有心理准备:咱当两年苦行僧行不行?再说,身体正处于高速发育阶段,此时如果乱来,绝对不利于后半生的性福生活。 高一上期的课,计有六门:语文、数学、政治、物理、化学、英语,此外还有体育。体育一般都不计算在内,而英语在这时也只能恭陪末座。在1980年,考本科院校时英语才计分30%,意思是如果读专科和中专,英语还不计分,这样的学科不排在后面排在哪儿。至于政治,这个时代当之无愧地排在第三,甚至有些人还将其排在第一。 但有一个口号开始出现,即“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个口号,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虽然有助于人们学习科学知识,但要不了多久,人们就会感觉到它的片面性。 星期一,正式行课。 前两节,英语,老师是向太国。前世毕业后,才听人说向老师的专业水平很棒,可惜前世的杨夏由于基础差,根本就没学好,所以与向老师之间的友谊并不深。 重生第一堂课,就是英语,会不会有什么象征意义? 重生者的见识肯定不凡,只听了几分钟,杨夏就真正地服气了,向太国是一个真正有本事的老师,其实,此时赤泉中学相当多的老师都很有本事,譬如杨夏的恩师蒋维诚,后来调到县中继续教高中语文,没本事能从一个乡镇中学调县中教高中语文?想都不要想。 因为一些公社的初中,没有英语老师没开英语课,所以这第一堂课就是学习26个英语字母,杨夏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了,初中没学,高中的老师虽然要补一补基础,但其速度非常快,一节课就学完了26个字母,第二节课就开始学音标,没基础的学生,不听天书才怪。 杨夏听着听着,脑子里就开始跑马了。 英语很重要,但八零年高考占的分值并不高,而且,这时高考的英语题目也非常浅,譬如杨夏记忆深刻的八二年高考,英语科目就默写了星期一至星期六,一月至六月,共计12个单词,这12个单词,就价值12分。 要提高大家的英语水平,课堂上是一个方面,在生活中随时触摸到英语是更重要的方面,或许,可以在这方面想一些办法。 “这位同学,请你起来给大家读一遍这些字母和音标!”正在跑马的杨夏,被向太国抓了个正着。 “是,老师。”杨夏腾地一下站起来,随着向老师的手指,字正腔圆地将所有的字母和音标读了出来。其实,只读到一半,杨夏就感觉到向老师的表情由阴转晴:原来,这家伙早就掌握了呢,不过,五显庙中学不是没教英语么,这家伙是从哪儿学来的? “好,同学,你坐下。大家听见没有,字母、音标,就应该向这位同学这样读,对了,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报告向老师,我叫杨夏。五显庙公社东沟大队蔡家湾小队人。”杨夏站起来后,标标准准地答道。 “好,杨夏同学,我想请你担任英语课的科代表行不行?”向太国终于露出了他的“险恶”。 杨夏还没来得及回答,另有一个好事者突然出声道:“向老师,杨夏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再担任科代表怕是不合适吧?” 这家伙,显然是受了几年前那个时代的流毒,这两者,有冲突么? 还是向太国解了围:“科代表,不是班干部,一般由该科学得最好的同学担任,因为,老师偶尔会有一些教学任务,委托科代表来安排,如果科代表该科成绩差了,他怎么准确理解老师的要求呀?” 向太国一番话,让那个好事者无话可说,而其他同学似乎也有点恍然大悟的样子,不住地点头。 “杨夏同学,你愿不愿意担任英语课科代表?”向太国又问道。 “向老师,我愿意。”杨夏还站着呢,如果回答不愿意,不知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好,杨夏同学,你来带同学们读一遍,哎,对,你到讲台上来。”向太国真是想得出办法,第一堂课,难道就要当甩手掌柜? 杨夏自然不会怯场。于是,a,b,c,d……整个教室里全部成了十几岁的声音。杨夏知道高80级1班这群家伙的水平,所以他让同学念的速度比向老师明显慢一些,向老师的专业水平非常高,但要说教学上就无懈可击,也是不可能的。譬如,在前两周的速度偏快,就是一个明显的不足。 当然,有基础的同学不会觉得快,只是,一个班上有一半的同学学过,而有一半没有学过,这时老师的速度取舍就显得特别重要了。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先慢后快,同时提醒从来没学过的同学,下来多花一些精力。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也太妖孽了吧?”向太国站在教室的后门位置,看着杨夏的引导学生朗读,心头惊骇莫名。 因为,杨夏的表现,完全超越了一个高中新生的水平,其神态,其动作,其不急不躁不慌不忙的样子,哪像个学生,这分明是个合格的老师啊,可是,这家伙不是那啥五显庙公社东沟在队蔡家湾小队的人么? 这不是杨夏的错。 杨夏在听了两个半节的课后,就知道向老师讲的是啥了,而且,他有“过目不忘”同样也有“过耳不忘”的记忆力,再加上这些字母的音标都非常熟悉,即便个别的不太熟悉,听一遍也就记住了,所以才有他的思想跑马的情况。 估计向老师最初是想提醒一下杨夏:小伙子,虽然你在报名时表现不错,但这不是你上课走神的理由哦。 哪想到,这家伙不但全学会了,而且是会到骨子里了,否则,不可能在讲台上还能像老师一般自在,胸有成竹的样子。 向老师有些郁闷。如果每堂课都这样,不知自己还有什么能教这个孩子。 不过,向老师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杨夏真的需要学习,此时叫他立即去考大学,他也是考不起的,哪怕是历史地理这种只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总之,他是需要学习的,需要重温一遍的。只不过因为他的**能力,使得老师的教学进度,在他面前是明显地慢了半拍罢了。 杨夏花了十分钟,将字母和音标给同学们拉了一遍,杨夏相信,一些本来记得不太牢固,下课就会搞忘的同学,由此可能会加深一些印象,如果下来再巩固两遍,这堂课的内容就算吸收了。 杨夏讲完了,望着向老师。 向太国突然用英语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哪儿人?” 杨夏当即一怔,即便用英语回答:“我叫杨夏,五显庙公社东沟大队蔡家湾小队。”而且,杨夏还用英语问了一句:“向老师,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哈哈哈哈……”向太国很没形象地站在教室的后门上大笑了起来。惹得其他几个教室的老师都推开门来张望,这向太国平时多严肃的一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啊? 不过,在听到向太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解释后,这些老师们又狐疑地关上了门,决定下来好好审问这个家伙,上课时间在教室走廊上大笑,违纪了呢。 与老师们的表现相似,高80年1班的同学们也同样惊愕不定:这是神马情况,向老师说了一句鸟语,这个杨夏还说出了两句鸟语,难道,他们是在对话,如果杨夏能够用英语对话,这……天啊,除非他从娘胎里出来就开始学鸟语,否则,这怎么可能! 章节目录 第16章 赤泉中学的希望? “过头了,过头了!”向老师哈哈大笑,杨夏就知道自己的表现超过了底线,在这个特别的年代,一个人英语突然好了起来,引人暇思啊:这家伙,会不会是敌特呢? 还别说,赤泉中学确实有通过当年造/反而当上老师和校领导的,而且,当向太国将杨夏的表现传播开后,这个名叫胡南会的副校长,竟然提交教师会议,要求对杨夏进行调查[1]。 好在其他的科任老师,特别是杨夏的班主任蒋维诚老师等,坚决站在杨夏一边,蒋维诚大声说道:“如果一个人英语成绩好,就是通敌特,那么,杨夏的一手板书,比我这个语文老师的字也不差,甚至还要好,那该怎么办?” “是的,是的,杨夏的物理基础也非常好,我看他对物理上册已经吃透了,我正在愁找什么来教他呢?”物理老师刘开元也坚决顶住。 刘开元是老教师,今年好像已经55岁,在赤泉中学最为德高望重,他是抗战期间西南联大物理系毕业,在美国获得诺贝尔奖的那个着名的杨大师振宁,正是他的同届同学兼校友,只不过,此时的刘开元老师还不知道他的同学很在出息罢了。 在杨夏的印象中,刘开元老师退休后才是他人生的顶点,被聘为各类机构的荣誉理事,还成了县政协甚至市政协的委员,曾经还受邀去美国访问旅游,全然是因为刘开元得到了来自美国同学的问候。 刘开元一说话,哪怕很嚣张的胡南会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七八年这时虽然才开始拨乱反正,但造反派不得人心不受重用,已经成为必然,县上此前那些风光的人物,已经在一个个靠边站了,胡南会不会不知道这种情况。 再说,刘开元前些年虽然被关了牛棚,但其人的风骨却深得老师们敬仰,所以,刘开元说话,就是校长陈元章都不得不尊重。西南联大出身,先不说学识,至少别人的见识就是一般人所不及的。 杨夏当然不知道这场有关他的争论,但却知道胡南会还有一学期,就会被免职,然后退回伍城农机厂当工人,神马副校长、政治老师,实在太有辱学校这块招牌了。 或许,因为杨夏逆天的表现,在杨夏记忆中的一件大事,却突然提前了。这件大事,就是全校知识竞赛!全校高中初**计600名同学,按年级进行各科知识竞赛,其中语文一科写作文,其他的相当于一场考试,不管应届生,插班生,都可以而且必须参加大赛。 杨夏之所以对这件事情有印象,是因为杨夏前世参赛时,他的作文得了年级第二名,而这个第二名,估计也是蒋老师重点关注他的原因之一,同时也是他进入大学后开始舞文弄墨的“底气”。 知识竞赛第二周星期四五六举行,第三周星期三下午全校表彰颁奖。每年级每科表彰前三名,除了奖状外,第一名为一支钢笔,第二名一本硬面抄,第三名一本软面抄,都写有字盖有公章,颇有纪念价值。重要的是,一支钢笔此时需要两三块,普通人家根本就买不起这样的好钢笔。 一句话,这种竞赛对刺激学生的学习兴趣颇有帮助。 或许,这也是杨夏前世一辈子对母校心怀感激的原因。这时的学校和老师,真的是全心全意,甚至是呕心呖血为学生啊。 从大层面看,这也表明太祖时代的思想教育真的非常成功,让一代人的心思能往一处想,如果不是太祖时代内部自己搞些事情出来,华夏会发展到哪个样子,真还不好说。 竞赛怎么办?是科科拿第一,还是保留一下实力?杨夏也多少迟疑了一下,作为过来人,见得多,道理也懂得多,枪打出头鸟啊,杨夏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但是,杨夏很快也就坚定了自己的选择。这个时代,总体上愈来愈好,愈来愈开放,科科第一,这种情形其他学校也未必没有,说起来也算不得太冒尖,只不过在同学或老师中,多少会留下一些“天才”的说法而已。 然而,这个“天才”的说法,杨夏正是需要的。 因为,杨夏接下来有个计划,就得依赖于这次竞赛,或者依赖于他在报刊上发表的作品。 “杨夏,这次准备拿几个第一?” “杨夏,求你高抬贵手,让个第二给我吧?” “杨夏,好样的,高80级1班就看你了!” 知识竞赛的消息一传来,高80级1班顿时就轰闹喧哗起来,而喧哗的中心,自然是杨夏这个重生者了。 “大家都好好准备吧。我说真的,这次,我的目标是六科第一,但是,如果你们由此放弃了,我也会看不起你们的,因为除了六个第一,还有六个第二啊,六个第二,我们班和2班比,我们能拿几个呢?大家想想吧。” 杨夏是学习委员,当仁不让。 “大家听见没有,杨夏同学说得多好啊,不管什么名次,我们先得努力争取,努力竞赛好才对!杨夏在本班,他可能全拿第一,也是为本班争光,大家应该高兴,应该更有精神;大家试想一下,如果由此就打退堂鼓,那如果杨夏在2班呢,大家是不是要罢考罢赛啊?大家是不是就不读高中了啊?” 蒋老师适时引导,也是一堆大实话。如果你由此感觉到不满,那隔壁班的人还活不活? 竞赛如期举行,结果也如杨夏自己猜测的一样,杨夏拿了六科第一,1班另有同学拿了4科第二,而2班则只拿到2科第二,至于第三,则各有3人。 这个也不奇怪,当初分班时,一班就相对略好一些,这种分班的模式,好像全国都一样,1班好于2班,大哥好于二哥,如果反过来,似乎也不合华夏的传统。 只是所有人没想到,1班竟然出了杨夏这个怪胎。 发奖了,杨夏上台跑了六次,不,杨夏一共跑了七次,因为获奖同学代表发言,就由杨夏同学代表了。 讲点什么好呢?杨夏说得很简单: “感谢敬爱的老师和亲爱的同学们给我这个发言的机会,我要说的只有一句:六十年前,敬爱的x总理在津门中学曾经说过,‘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在此,我愿意用先总理的遗愿与大家共勉,努力读书,努力进步,争取成为中华的有用之才!谢谢领导和老师,谢谢同学们。” “啪啪啪……”不止是同学,就是老师也热烈地鼓起掌来。 不要以为杨夏这个讲话很简单,他的用词是很特别的,他所讲的内容也非常前卫。“亲爱的同学们”,这个称谓在这个时代,一般是不允许出现的,很多带有极左思想的人会反对:什么爱不爱的,这是那啥主义的调调,我们无产阶级,不讲这一套! 而“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这句话,此时并没有公开出来,至少还要等一年或两年,才会正式见报。但是,杨夏说得信誓旦旦,即便老师和校长有疑问,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发问,而且,他们也不敢问先总理是否讲过这句话?讲没讲过,谁能证明啊?好在这句话,正能量极为庞大,即便是无中生有,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哎呀,太危险了,以后还是少讲这种话为好。”回到院坝的座位上,杨夏像一些女生一样,抚了抚胸口,有些紧张地想道。 表彰会议后,上学的日子再次归为平淡。杨夏每个星期六都要回家一趟,作为成年人到不是对父母有依赖情绪,他只是尽量表现得像个少年罢了。当然,回家的杨夏没有忘了割两斤肉回去。 杨夏可不像父母那样节俭,一大家人吃一次肉才割一斤,最少也要两斤,才勉强倒瘾解馋啊。 这个星期回家,杨夏把六张“第一名”的奖状,一字排开摆给父母和全家看,杨夏这不是讨赏,而是想以此占据主导地位,获得话语权。当然,6支钢笔,杨夏全部送了出去,自己的姐姐一支,两个弟弟各一支,另外三支,则送给四哥杨崇迪一支,杨夏希望他再去读高中,送给小妹杨小丽一支,希望他明年正常考上高中。 还有一支送给谁呢,杨夏本想送给阿莲的,但是,想到这个时代人言可畏,杨夏只得打住,要是引起众邻误会,逼得阿莲跳堰塘那就不好了。 杨夏在瓜分胜利果实时,赤泉中学的校长陈元章也在和一些老师一起剥花生果喝酒,过程中自然而然话题就引到了杨夏身上。 “去年,高77级高考上线为零,中专没一个;今年,高考上线同样为零,成绩最好的距离中专也还有25分;明年,我看也玄。那么,后年呢,杨夏也许是个不错的苗子,大家说说,这小子能够考上哪一级学校?”陈元章率先挑开了话题。 伍城,一共有12个区,其中10个区都办有高中,而高考剃光头,全县只有两所高中,赤泉是为其中之一,在教育局开会,陈元章不但被局长开玩笑,即便他从来看不起的同事,也敢在他面前说三道四,这让颇有争胜之心的陈元章,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如果杨夏能保持这种灵性,考取上京大学一点也没问题。”物理老师刘开元将剥好的花生米拿在手上把玩,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已经六天了,合同还没到网站,这个神马快递也太慢了吧。] 章节目录 第17章 省上要来人 “上京大学?”众人吸了一口冷气。即便是争胜之心最强的陈元章陈校长,也没这个想法。如果赤泉中学在明年或后年,考上一个剑门师专,也就不错了;即便像杨夏这种各科都非常优秀的人,那么,考取北蜀师院的本科,就已经顶天了。 “是的,我看了他解题的思路,非常有特色,特别是他卷子上所写的文字,这家伙书法已经达到一定的火候,如果这样的人都考上起上京大学,那就真的没希望了。”刘开元语不惊人死不休。 “老蒋,你觉得呢?”陈元章没忘记正份是谁。 “哎,陈校长不问起,我还搞忘了一件事,这次啊,杨夏写的那篇作文‘心中的灯’,我想将其推荐到《剑门日报》上发表,这事儿,你们领导是否研究一下?” “研究个啥,不就是一篇文章么?那文章我也看了,写得好。我给你盖章,你写好信封后交给收发室,让他们贴邮票寄挂号,免得中途给弄掉了。”陈元章也有点爱屋及乌,病急乱投医了。 当然,陈元章这这样做也是对的。如果要研究,就避不开胡南会,而这人做正事不行,但做些无事宝经的事,做些坏人之事,却颇有章法。 这个时代学校老师,两极分化非常严重。一类是老一代知识分子,学识水平高,道德境界也好,责任心强;另一类则是工农兵大学毕业的一批老师,知识不行,能力不行,对教材断句都成问题,譬如某政治老师会把“石油大王福特”,读成“石油大,王福特”,没办法啊,华夏人的习惯,叫福特的人不姓王姓啥呢;更有某小学老师教学生认字:“白,白,白求恩的白;求,求,白求恩的求;恩,恩,白求恩的恩……”这不是玩笑,想必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深有体会。 至于胡南会,连第二种人都算不上。 …… 南蜀省省会蜀都,布前街的一家茶馆里,几名中年人坐在一起喝茶。 其中一名戴眼镜的约五十边上的中年人对着一位穿白衬衣的,稍为年轻一点的中年人说道:“老夏,这次你回伍城,代替我们杂志社去看看你的小老乡吧,小小少年,高中生,能把散文写出沧桑之味,不容易啊。” “老白,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我与你们南蜀作家并无关系,别人问起情况,我怎么说呢?万一要是查我的证件,我岂不是冒充的了?”叫老夏的人反驳道。 老白,叫白山,是南蜀着名的作家编辑,目前恭为《南蜀作家》主编;而老夏,名叫夏雨,则是《南蜀日报》副刊版编辑,这个夏雨,正是伍城人。 两人说的对象,自然是杨夏。 杨夏在向报刊杂志寄稿之时,落的地址是“伍城/县赤泉中学高一年级”,而且,在后世投稿经验丰富的他,还专门写了一个自我简介:杨夏,男,1964年生,南蜀伍城人,目前为高一学生。 所以实际上,杨夏与杨爹那番分赃的话,主动权一直在杨夏手上,他才不会把地址落在家里,那个木叔什么都好,但就是包不住一句话,如果汇款单寄到了蔡家湾,要不了一个小时,全湾的人都会晓得杨夏挣了几十块钱稿费。 “呵呵,老夏啊,我看伍城这一趟,你还真的得去看看这个小朋友,因为我们杂志,也接到了他的来稿,非常不错啊,我们8月15日接到他的稿子,九月号上给他发了出来,一会儿我让人把样刊送两本给你,还得麻烦你带回去,顺便给那少年鼓鼓劲。”另外一中年大叔也加入了合唱。 “老蓝,你们也这么不仗义?”夏雨颇为不爽,这《北极星》诗刊也找上自己,哎,一个字,麻烦。 夏雨心说麻烦,其实是他最近心情不爽,被分管领导叫去谈话,说他编的东西多属于低级趣味,要编一点阳光的革/命的才行。 另外,则是夏雨的家在伍城之南,而赤泉中学在伍城之北,这南辕北辙的,他并不顺路啊。 “什么不仗义,仗义?这样吧,我给你出证明,老蓝给你报一张车票,这总行了吧。”白山一锤定音地说道。 “好,好,我遇到你们算是倒霉!”夏雨虽然达到了他的目的,但嘴巴上却不会让人。 “除了一张车票外,我再给你留六十行诗的位置,如何?”老蓝诱惑道。 “真的?”夏雨没想到这个平时非常僵化的老头,竟然这么好说话。在《北极星》数这个蓝岭对稿子要求严格,害得朋友们愿意把稿子给其他人,就不给这个他这个主编。虽然给其他人也发,但心头总是有点儿不爽,尼媒,没得到主编的主动肯定啊。 “夏老师,不知道你们说的人,是不是伍城一个名叫杨夏的中学生?如果是的话,他给我们报纸也投了稿子,我已经看了一遍,还不错,准备下周推荐给主编呢……啊,对了,他的稿子我正带着。”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的位置稍为偏一点,不注意的还以为这是另外一桌的客人。 “啊,有这事?国江,拿出来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夏雨也觉得奇怪,连比茅坑里头的石头还臭还硬的蓝老头子都推崇的人,不由不引起夏雨的兴趣。 “这么巧?”白山和蓝岭两人对视一眼后,便不动声色。 这篇稿子也确实是杨夏写的,是一篇散文,名叫《秋天》,大概意思是从大自然的秋,写到人生的秋,然后写到如何才能“秋实”,杨夏以“秋”字为例,表明自然也好,人生也好,或其他万物也好,要达到“秋”之境,必过“禾”+“火”之关。 但是,杨夏毕竟是少年,所以最后他还得回到春天,那么,秋之果实里是不是隐藏着无限的春天呢?总之,杨夏充分发扬了后世文化中的忽悠精神,说牵强附会也好,说联想新奇也好,把一篇文章给弄得花团锦簇,人见人爱。 杨夏的文章真有那么好?那还不一定。但是,在这个文风统一、僵硬的时候,杨夏的文章无疑是一股清新的风,特别是一些灵动的新词,让任何编辑都有耳目一新之感。 “好,好,好,老白,老蓝,什么车票的算了,我自己出。证明也不要你们开了,我自己开行不。哈哈哈……” “一篇稿子就让你高兴成这样?”两人颇为不解,眼神里尽是鄙视。 “不是一篇稿子的问题,而是杨夏也是我的作者了,以后,他叫你们一声老师,同样也得叫我一声老师吧。” “去……无聊,今天的茶钱你请了。”老白和老蓝哭笑不得。 …… 省报记者下县上,哪有夏雨说的那么不堪,县上再怎么说也会找个车送其下乡的,再说,夏雨本人也是伍城人,要办点事自然有他的路子。 不过,夏雨却没有走私人的路子,因为杨夏给他的副刊投稿,而且稿子非常好,让他有了充分的理由“公事公办”,所以,在离开蜀都之前,就通过报社给剑门地委宣传部打电话,请剑门宣传部转伍城/县委宣传部,省报记者某某某将于某日到该县公干,并要拜访某某某少年作家,请县委宣传部的人帮忙安排。 夏雨拉大旗作虎皮,说杨夏是少年作家也不为过,因为《南蜀作家》发表的散文《老马山记》整4000字上,而且是散文头条;《北极星》的《朝阳》组诗,共有120行,仅凭这两篇作品,加入地市州作家协会就是板上钉钉了。 夏雨不知道,杨夏还给华夏作协的《诗鼎》投寄了一组《南蜀印象》,如果他看到那一组诗,他的胆子说不定还会更大。只是,寄给《诗鼎》的稿子比较晚,是八月下旬才寄的,估计其编辑正在初审吧。 伍城宣传部。 “省报夏记者要来伍城?欢迎啊,非常欢迎,他什么时候到?” “啊?什么,夏记者要去赤泉中学采访一个少年作家?我们伍城哪来的少年作家?啊……是一个高一的学生?啊,好,好,好……我们一定安排好!” 伍城宣传部骆家平骆部长,几乎是吼着接完了电话。放下电话之后,觉得这事儿有些奇怪,赤泉中学出了一个少年作家,惊动了省报记者,而作为伍城文化人头儿的自己还不知道,这,失职啊! 骆家平骆部长想了想,抬腿向县委书记敬一安的办公室走去。他得给书记汇报汇报。 “伍成是百万人口大县,出几个人才也很正常,不过,这事儿你到底是怎样想的?”敬一安与骆家平的关系非常好,或者说,骆家平就是敬一安去年来伍城后,从副部长的位置上提起来的。 “从县委的角度,我们表示关心,并指示赤泉中学给予必要的支持就行了,或者,我们可以将其转到县中来上学。但从宣传部和教育局的角度,却得给出一个肯定的结论,譬如总结其事迹,给予其表彰等。” [签约状态已改a级,兄弟姐妹们,支持一个!] 章节目录 第18章 有功夫,还想再学功夫 骆家平听了敬一安的话后,就觉得自己来得匆忙了。敬书记,是工人出身的干部,喜欢实干,喜欢工农干部,对于类的虚的东西,却不太感冒,自己还没见到人,也没读过其作品,此时说这些,为时太早啊。 “那个夏记者什么时候到?”敬一安突然又问道。 “星期一上午,他从地区下来,地委宣传部将派一名干事陪同。”骆家平不知敬书记为何又问了一句。 “我建议你,立即给赤泉中学打电话,让我们把那个孩子留下来,你上去给他做做工作,面授机宜,见到省报记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总之,就像太祖说的,我们不能打无准备无把握之仗。” “是,书记英明。”骆家平突然觉得,姜还是老的辣,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 又是周六,中午放学就可离校。因此,杨夏与大多数同学一样,下课后,背着背筐与几个同学顺着大路,向赤泉街上行去。距家4公里的路程,杨夏慢慢走,也只需要50分钟的时间,他的背筐,每周星期天下午回校时得背5斤米,几斤土豆或红薯以及一瓶娘亲炒好的泡菜,这些,是他一周的伙食。而他这一周回去,背筐里除了学校改善伙食每人分到的五根油条外,他照计划依然要去街上割两斤肉回家。 每周这样开支,再加上学校里一周两份荤菜,让杨夏30块存款缩水多半,如果计划中的稿费不来,杨夏想要保持这种高质量的生活,就得另想办法了。 就在杨夏忧心于钱快要用完时,后面传来一声声大喊:“杨夏,杨夏,校长有事找你!”同时,还有一串自行车铃声。 “邓老师,什么事?”来人是杨夏他们的体育老师邓平贵。据说,邓老师曾是志愿军某部侦察员,曾多次深入敌后捕获南韩和美军俘虏,立下了一次一等功和三次二等功,至于三等功,则高达十多次,后升官至侦察连长,转业后安置到赤泉中学当体育老师。 “陈校长叫你回去,说县上等会儿有人要来。”邓老师刹住车子,有些气喘地说道。 “好吧。”看着邓老师,杨夏颇为感慨,岁月不饶人啊,邓老师毕业近五十岁的人了,不知是谁让邓老师来追自己的。 “来,坐我的车回去。”邓老师的自行车是26圈的凤凰,虽然是轻便车,但也能载人。 “邓老师,我走路吧。”杨夏不忍。 “坐上来,我命令!”邓老师的语气,很多都来源于部队。 “是,首长。”杨夏俏皮道,轻轻一蹭,就跳到了车后架上。 “你小子!”邓老师也很喜欢杨夏,虽然杨夏的个子比较矮,但身体素质却相当好,弹跳,速度,平衡都不错,如果不是太矮,说不定是一颗篮球苗子。 杨夏身体素质好,也是重生后这两个多月炼的。为什么杨夏一直在想钱钱钱,肉肉肉,原因就是他要锻炼,需要消耗相当的营养和热量,生活差了肯定不行。 杨夏前世,年满40岁后心态有变,喜欢清静的时光,因此,蜀都的大慈寺就成了他的好去处,一来二去,竟然与大慈寺的了然大师成了忘年交,杨夏的书法,其实还受到了然的一些影响。 了然和尚教了杨夏两个东西,一个是[大光明诀],另一个是[大光明推手]。了然在教他时就说:“[大光明诀]是否有效果,要看人的灵性悟性,另外,愈年轻愈容易修炼出效果,看你有缘传你吧,能否修炼出效果就看你自己了。” 但前世的杨夏,修炼了七八年,真的没什么效果。 [大光明推手]是基于[大光明诀]基础的一门拳脚功夫,基本的动作就是单手和双手向前推,向前方的上下左右,左侧上左侧下右侧上右侧下地推出,动作简单简洁,没任何花花,是一门典型的外家功夫。 但是,如果有[大光明诀]作为基础,这就是一门内家功夫,可惜,因为杨夏对[大光明诀]一直没炼出气感,所以这[大光明推手]真的成了外家功夫,花架子功夫,虽然好看,但杀伤力明显不足。 [大光明诀]是一门观想、打坐功夫。基本的要求是:黎明之前的天色最黑之时,盘腿而坐,面向东方,双手虚报于胸,冥想有一轮红日正从丹田之海缓缓升起,直到大自然的红日升起之时结束,每天修炼的时间,也就在80分钟左右。 如果有缘有悟性,修炼者的丹田会产生一小团热量,初时不明显,但这团热量会愈益成形,最后成为一团约乒乓球大小的滚烫的热量,这时,[大光明诀]算是修炼到了第一层;此后,每天天亮前面向东方观想打坐时,便是不断地把乒乓球炼大,将其温度炼高,同时让乒乓球在全身关节经脉中滚动。 前世,杨夏虽然已经达到静的境界,但其实也是功利浮泛之后“曾经沧海”的感觉,并不是真正的静,所以,他在观想了两三年之后,见没有效果,也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到是[大光明推手]自我感觉还有些虎虎生风,像一门实战功夫。只是,四十多岁的人了,难道每天还要像少年人一样打五个斗六个? 所以,在前世,了然和尚的一番心意实际上是白花了的。 重生之后的最初几天,杨夏实际上也没想起这回事,前世有益的记忆海了去,谁会记得一个和尚传自己功法的事,而且这功法还没什么用处? 但是,当杨夏在一个小作业本上整理前世看过的电影时,很自然地想到八十年代初风靡华夏一个时代的《少林寺》,电影主演李大大也是后世出名的华人影星之一。想到少林寺,杨夏的记忆自然就追索到了“了然”的身上,让他想起了[大光明诀]和[大光明推手],想起了了然和尚说的“愈年轻愈容易完好出效果”的话来。 自己重生了,年轻了,会不会修炼出了然所说的那种效果呢? 杨夏决定一试,一同试验的还有[大光明推手]。杨夏并不想惹事,但[大光明推手]也是一门不错的防身技能。 在一定意义上,杨夏此时要修炼这个[大光明诀],在条件上是比较差的。因为作为一个瞌睡很重的少年人,要想每天于天亮前准时起床,实在是有些困难,而杨家显然也没有闹钟之物,爹娘也不会到时间叫醒他。不过,在农村有一种天然的闹钟,这就是雄鸡一唱天下白啊。 雄鸡报时,每晚三遍,杨夏要起床的时间,其实是第二遍之后,第三遍开始之前。可能,还是重生者强大的精神力起了作用,从第一天起,杨夏给自己的大脑发布了指令,他竟然真的在那个时间里醒了。 当然,第一次杨夏也不敢确实是不是那个时间,但杨夏多少还会点夜观天象的本事,看看天空上的星星,就能估计出大概时间。 神奇的不是起床,而是杨夏观想打坐的第三天,小腹之中竟然真的升起了一股热气,那热气绝对不是杨夏主观错觉,而是真实的存在,只是有些虚虚实实的,不太稳定罢了。 杨夏大喜!尼媒,终于要成为武林高手了!杨夏差点兴奋得大喊大叫。 有关[大光明诀]的一些背景,了然也作过交待,这是一门佛门内功修炼功法,内为观想打坐,外为臆想推手。即内为[大光明诀],外为[大光明推手],之所以叫“臆想推手”,是指施术者在推手时,臆想单掌或双掌之间,推出的不是一只手掌,而是一轮红日,炼到高深处,一掌中人,重者立死,伤者身体之上如被猛火烧过,肌肤一片焦黑溃烂。 当然,只要修炼到家,其红日也可收发自如,不想杀人时亦可做到不杀人,但因为内功加成,普通人根本就受不了那一掌之威。 当然,这些威力目前也只是臆想罢了,杨夏此时只是感觉到小腹部有一股明显的热气罢了。 “邓老师,听说你老原来是侦察连长?”坐上车后的杨夏,有了一点小心思。 “哎,都是陈年旧事了。”邓平贵颇为感慨地说道。 “邓老师,我可不可以跟你学功夫?”杨夏打蛇随棍上。他是知道邓老师有一手擒拿绝技的,早几年,曾有几个鸡鸣狗盗之徒想来学校盗劫,被巡夜的邓老师拦住,盗贼方仗着自己人多,年轻,向邓老师发起挑战,结果四个家伙基本上就只过了不到四招,就全躺在了地上。 “好好的书不读,学什么功夫?”邓老师反问道。 “书自然要好好读,但功夫也可以学啊。”杨夏继续周旋道,作为过来人,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杨夏是有功夫可练的人,他为何还要找邓平贵学习擒拿?原因就在于此时的杨夏,对于[大光明推手]信心爆棚,他已经完全相信了然所说,[大光明推手]是正宗佛家功夫。 而正因为如此,这种功夫轻易就不能用来对敌,因为正宗的功夫肯定是用来杀人伤人的,即便是轻伤,让别人肌肤溃烂,也会引发不可预测的风险的。 而擒拿就不同了,他虽然也杀人伤人,但更重要的则是制人,也即一招就让敌屈服,而敌人除了有些疼痛外,甚至不会受伤。 [签约了,终于可以享受定时上传功能,俺方便了,大家都方便了。每日两更,零点过和早8点,上班族一早就可看见,其他人也不受限,早上传早看见。] 章节目录 第19章 令人害怕的“家庭成分” 019章令人害怕的“家庭成分” “功夫可不能乱学,同样,功夫也不能乱教!”邓平贵坚持道。 “邓老师,我这不是乱学,我可以正式拜师的,你说说,拜你为师需要什么条件,我准备好了才找你啊。”杨夏知道邓平贵这种传统人物,很在乎一些东西。 “你让我再想想吧。”邓平贵想了想,松了松口。这是杨夏的感觉,但邓平贵实际上根本没松口,他不是不传功夫,而是担心所传非人,他还要再观察杨夏一段时间。 “那好,邓老师,我等你啊,我等着正式叫你师父的那一天呢。”在校门口,杨夏下了车之后,还不忘叮嘱了一句。 “你小子,快去吧,陈校长在等你呢。” 校长室里,等着杨夏的人可不止一个陈元章,恩师蒋维诚,物理老师刘开元,英语老师向太国都在。 “来来来,杨夏,快来坐。”陈校长热情地招呼道。 “各位老师好,”杨夏没忘了基本的礼貌,然后才说,“校长啊,你找我什么事,我回家的路都走到一半了,又把我叫回来。”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杨夏当然是在吹牛,其实他们刚刚进入赤泉镇罢了。只是邓平贵怕在街上错过了人,误了校长的事儿,自行车骑得比较急罢了。 “是这样的,县委宣传部突然来电话,说县委常委宣传部长骆家平同志下午要到学校考察工作,并指名要见你,让学校把你留下。”陈元章一边说着,一边看杨夏的脸色,几个老师也一样,想从中看杨夏的反应。 “哦,这事儿啊。”杨夏心头有几分猜测,估计是他的作品发表了,可是,既然发表了自己为何没收到样刊呢。另外,即便发表几篇习作,也达不到惊动部长大人的水平吧。 “什么事儿啊?”陈元章顺势问道。 “骆部长要见我的事儿啊,我去寝室等吧,老师们,你们忙。”杨夏哪怕是重生者,也不太喜欢这种几个老师在一起的“三堂会审”。 虽然是周末,学校允许同学回家,但是,也有一些家庭特别远的同学,因为交通不便,往往一个月才回一次家,所以寝室里平时都是有人的。 “杨夏,你别走。骆部长为什么点名要单独见你,总得给老师们露个底吧。”陈元章终于忍不住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只是有个猜测,还不敢肯定。”杨夏的意思是,我猜错了,你们别怪我啊。 “什么猜测,你说说吧,我们也好配合做一些工作。”陈元章说道。 “这事儿,蒋老师应该更清楚一些,”杨夏这话,引得众人又看向蒋维诚,心道好你个蒋维诚,还给我们卖关子啊? 好在杨夏接下来的话为蒋老师洗清了冤屈,“我的文章写得比较好,在暑假时,我向《南蜀作家》、《北极星》、《诗鼎》等投寄了几组诗歌和两篇散文,估计是这些文章发表了,县上的领导看到了,想顺便见见我吧。当然,也许是我的文章惹了祸,给学校带来了麻烦,届时,就得请老师们原谅啦。” 杨夏说这些,其神态一直像个大人不卑不亢。 “应该不是惹祸,宣传部打电话的人态度很好。”陈元章回忆了一下,肯定道。 下午三点,一辆212吉普从赤泉镇的方向,沿着土路风驰电掣地向着赤泉中学开来。门口负责了望的一名校工,大声地呼叫着“陈校长,来了,来了……” 顿时,陈元章与领导班子成员集体出迎,而蒋维诚也跑到学生寝室里找杨夏,县上领导点名要见杨夏,必须让杨夏在附近等着,看什么时候召见。 “欢迎骆部长孙局长前来赤泉中学检查指导工作!”陈元章等人是迎到操场上的。因为操场与校门之间,还有二十几级台阶,如果校长等人在校门口迎接,那真的是高高在上了,所以,校长们必须得下台阶,到操场上迎接。 当然,吉普车也能开进学校,不过,那是侧校门,上级领导来了,怎么能从侧门进呢,必须走正门、中门啊。 校长们口中的孙局长,是县教育局副局长孙有为。 “陈校长,恭喜啊,恭喜啊……”骆部长远远地就招呼道,而且这招呼的内容似乎也在排练的内容之外。 “县委领导和教育局领导光临赤泉中学检查指导工作,确实值得恭喜!”陈元章不知喜从何来,又不便反问,所以只得将这喜讯安排在领导身上。 “呵呵,我们来是给你们添麻烦的,你们不骂人就得了,还值得恭喜,扯蛋吧。”骆部长并不买账。 “领导,请。”既然领导这样说了,陈元章便不再纠缠,到底有什么喜事,骆部长到了会议室后自然会说出来。 “哎,其他的我就不多说。我来你们学校,是受县委敬一安敬书记的委托来的,目的就一个,后天,也即星期一上午,省报副刊部主任夏雨同志将来你校采访你校高一学生杨夏同学,其原因估计是因为杨夏有几篇稿件在省上引起了一定反响,县委敬书记希望赤泉中学以及杨夏同学,能够给夏记者留下一个好印象,特别是夏雨同学,要多向夏记者反映我县自粉碎‘四人帮’以来的大好形势,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们,杨夏同学的政治觉悟与表现如何,是否听党的话。然后,我和孙局长两人再见见他。” “骆部长,孙局长,杨夏同学的政治觉悟是没有问题的,他是高80级1班的学习委员,平时喜欢帮助同学,在他的带领下,该班的学习风气是全球最浓厚的;此外,杨夏同学的成绩也非常好,上一周,我们学校以年级为单位进行了学科知识竞赛,杨夏同学一举夺得六科第一,对了,他的作文《心中的灯》,我们还准备推荐到地区日报上发表呢。” 陈元章飘扬起杨夏来,草稿都不用打。 “哦,有这事,文章在没在?”骆部长饶有兴趣地问道。 “请骆部长过目。”陈元章早就做好了准备。 《心中的灯》,其实是一篇固定主题的作文,写的是先总理。前世,杨夏曾经获得过第二名,自然,这一世就更厉害了,就杨夏自己的评价,他不敢说这篇文章可以编进教材,但至少可以编进纪念先总理的纪念文集里,又或者,在高中生这个阶段,想要超过他的文章似乎也不太可能。 “好,很好,感谢赤泉中学培养了一名优秀的高中生,一名优秀的作家。”骆家平几分钟后,就读完了杨夏的习作,然后不吝赞美道。 “我们培养的优秀作家?”赤阳中学几个领导互相看了一眼,脸悄悄地红了。 “工作好,学习好,特别是写作能力突出,这样少年人才,不多见啊。”孙有为副局长也肯定道。 “对了,杨夏同学的家庭呢,家里都有哪些人,他的家庭里有没有党员干部?”骆家平想了想,觉得还是问问家庭为好。在他看来,如此优秀的孩子,怕不是普通家庭能够培养出来的吧。 “报告骆部长,杨夏的家在五显庙公社东沟大队蔡家湾小队,他父亲叫杨光耀,是一个地道的农民,曾经是国立伍城/县小学的毕业生;他的爷爷叫杨延高,解放时评的成分是富农!”副校长胡南会终于抓到一个机会表现了一番。 “国立伍城/县小学?”骆部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是民国时期的县小学。”陈元章补充道。 “还有就是他爷爷的成分,这种富农的子弟是否应该采访宣传?”胡南会的斗争之弦一直崩得很紧。 “这个……”骆家平一下子有些拿不准了,此前,他没听说有这些问题啊。 “杨夏不是富农的子弟,而是孙辈了,我们想,上级应该根据实际情况来看待成分问题,或者,应该重在看本人的表现。”陈元章遇到这个情况,也有点心虚。此时,可依然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时代,地富反坏右“黑五类”的帽子依然没有被取消。 实际上,个人身份上的“家庭出身”一栏,一直被人事部门保持到九十年代。 “骆部长,怎么办?”这事儿是以县委宣传部为主的,孙副局长实际上是个打酱油的角色。 “这样吧,陈校长,你们与杨夏同学谈谈吧,省报记者肯定是要采访他的,希望杨夏同学能为伍城增光。”因为胡南会的一席会,把骆家平给吓着了。 其实,就在1978年,因为家庭出身不好的原因,一些考生被拒之门外,甚至不能读高中;杨夏之所以能考上高中,原因是杨夏的爷爷才是富家,如果杨夏的父亲是富家,杨夏就有可能读不成高中;而到了七九年时,普通地主、富农子弟也可以参加高考了。 既然骆家平部长如此说,陈元章等人也不便勉强,毕竟别人是县委领导,所以见骆家平起身,大家也跟着起身相送。 这个时代,自然不会留领导吃饭,因为要吃也没什么吃的。 “咦,这些家伙怎么走了?”杨夏在寝室,还正等着领导召见呢,没想到吉普一溜烟地开走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省报记者的气场 020章省报记者的气场 骆家平被杨夏的“家庭成分”给吓走了,虽然在这个特殊的时代也可以理解。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只是,要不了多久,杨夏以不可阻挡的势头窜红之后,不要说以领导的身份,哪怕骆家平就是想以朋友身份与杨夏交往都不行了。原因很简单,不是杨夏像前世一样孤傲,而是今生杨夏已经多了选择。像骆家平这种唯政治是举的领导,不交往也罢。 陈校长陈元章送走骆家平以后,也不知怎样给杨夏说,但是,陈元章又不得不说,于是,只好说县委宣传部长有急事走了,暂时见不着了,但是,部长大人留下了指示,一定要配合省报记者把采访的事儿做好。 “我以为什么事儿呢。”杨夏听说是省报副刊夏主任来采访,他已经想到是谁了。前世,杨夏进入省报时,夏雨已经准备交接工作退休了,好在杨夏在当时也属于年轻的诗人兼作家,在别人介绍后,夏雨与杨夏也很是摆谈了几句。也就是说,在前世,双方算是熟人。 “杨夏同学,你要认真对待。”陈元章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一个劲地叮嘱道。毕竟,这不是学生的作业或作文,而是进入了作品领域的事,作为老师的他,或者作为老师的他们,也只能在侧面敲敲边鼓了。具体的事,还得杨夏自己应对。 “陈校长,放心吧,夏记者采访时,肯定会让校领导在场的。”杨夏说道。 …… 虽然杨夏没见着骆部长,但省报记者要来采访杨夏的消息,当天就在学校老师之间流传,星期天晚上,几乎全校的学生都知道了这一消息。 于是,杨夏出名了。 赤泉中学高79级有四个班,其中79级1班有几个校花级的美女,譬如彭卫红,譬如刘丁丁,譬如边小英,她们不但是校花,身边还围了一圈校草,当然,校花是全校男生们评价出来的,而校草更多的是校草们自封的,至少,杨夏是这样认为的。 杨夏那篇《心中的灯》,全文贴在学校的广告栏,不是大/字/报栏,彭卫红、刘丁丁、边小英等人是看过的,自然,她们只有望文兴叹了,不但她们写不出来,就是围绕在她们身边的校草们也写不出来。 “没想到啊,这个80级的小弟还真是厉害。”彭卫红看了《心中的灯》后,大声地感叹道。 “红姐,我们去找他,让他当我们的小弟。”刘丁丁自然知道彭卫红的心思,那就是但凡出色一点的男人,必须围在自己身边转,否则,那种成就感,总是要差那么一点点的。 “算了吧,万一别人不理我们,多没面子的。”边小英在一边煽风点火。 “什么,不理,他敢不理!丁丁,等记者走后,你去找他,如他敢说半个不字,让张勇他们收拾他一顿,在赤泉中学,谁敢不给我红姐面子?哼!” “红姐,算了吧,毕竟,他是陈元章他们喜欢的人,万一要是伤着了,我们可都要挨批评了。”边小英一看彭卫红当了真,心情一爽,就说出了摒清关系的话,出了事,真要是追查下来,边小英就没什么责任了。 “不能算了,据我所知,学校领导也不是都支持他的。副校长胡南会就站在我们贫下中农的立场上,坚决反对富农子弟得意猖狂!” 彭卫红举着拳头坚定地说道。 原来,这几个校花以及校草们,竟然是立场坚定、爱憎分明的“革/命/小/将”。前世,杨夏在整整两年的高中里都默默无闻,自然不会被校花校草们找上门来,惹上这些是非。不过,前世的杨夏也听说过这些人的大名,可不是校花校草,也不是“革/命/小/将”,而是校园恶霸,简称“校霸”。 其中彭卫红、刘丁丁、边小英三人名气最大,因为她们三人以“流氓罪”被警察局抓去各自劳教了两年,原因是三人强行将一个男生非礼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那男生半昏迷半清醒之间听见一个老师在窗外说话时,大声呼叫救命才得以脱险。 当然,这件事情目前还没有发生。 …… 星期一早晨,赤泉中学大门口,挂上了一条横幅:热烈欢迎南蜀日报夏主任一行前来我校检查指导工作! 陈元章决定,如果时间允许,请邀请夏主任给赤泉中学的师生们作一次讲座。陈元章作为资深的知识分子(老知也有当官的),敏锐地感觉到省报记者一行前来赤泉中学是个机会,至少,如果利用好了,县教育局在经费上就有可能向赤泉中学作出倾斜,这可是实打实的利益呢。 其实,陈元章是抱着金饭碗去讨口,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杨夏,在某种意义上比夏雨更值得抱金大腿。 陈元章等人也不想想,如果杨夏只是表现出一般的才华,不从作品上或者才气上真正征服省上的人,省报记者会来人么?如果陈元章等人知道杨夏作品真实的情况,也许他们就会改变策略。 好在杨夏并不计较母校的做法。说到底,如果不是夏雨等人属于搞的,能够从文字中读出杨夏文中的一些新东西,他们也不会如此礼贤下士。一个中学生,在一个省报主任或另两位至少是正县级职务的主编面前,算得上什么呢?显然,省上的人能够来“采访”,本身就是一种支持或一种交道。 杨夏没有参与学校任何接待前的准备工作,而是坐在教室里专心听课。杨夏的理由很简单,他是学生,老师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杨夏到是想专心听课,但讲课的老师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这两堂课是哲学常识课,讲的是马哲,也即后来的思想政治课。而杨夏前世在大学学的专业,正是哲学专业。 自然,杨夏能听出老师讲的内容里,很多都非常勉强。或者,这与政治课本身“灌输”的要求有关,有些内容,明显是不讲道理的,只要求你背,要求你做,要求你知其然,并不要求你知其所以然。 其实,即便在后世的大学里,哪怕比较专业的老师,也没把“哲学”二字给讲透彻。其实,要把这两个字讲个透彻,还是得从词源上来加以说明,这个词来源于古希腊,哲学=“爱”+“智慧”。 爱,就是对世界的态度,就是三观问题,也即三观要爱,要爱世界,爱人生,爱他人,爱一切等;智慧,更简单,就是思考、思索。 如果你想到“哲学”两个字,就能联想到苏格拉底、柏拉图等人,坐在爱琴海边的礁石上,仰望夜空中的星星,时而皱着眉头,时而舒展出声的样子,就说明你掌握了它的真意。 只是,杨夏虽然明知道老师讲得不太好,但还是在认真听课。或者,他还是得认真地研究教材,因为高考的标准答案,都隐藏在教材之中。杨夏必须要防止的一个错误,就是用后世的观点与语境来解释现在的问题。 超前半步是天才,超前一步就是找死。 南蜀日报记者夏雨于星期天下午就到了伍城,在与县委宣传部接洽上之后,很快就决定了前来赤阳中学的人员名单: 夏雨:南蜀日报副刊部主任(正县级); 卢咏墨:剑门地委宣传部副部长(副县级); 万青山:伍城/县副县长(副县长); 革向前:伍城/县教育局局长(正科级); 谢德富:赤泉区区委书记、革委会主任。 这份名单,星期天晚上就由县委办以内部电话的名义直接打给赤泉区区委书记、革委会主任谢德富,由谢德富负责区委以及学校方面的接待与安排。 杨夏如果知道是这个排场,可能对这个时代的期望会降低好多个档次。 但是,又不能说伍城的这个安排,或者县委书记敬一安的这个安排有误。媒体,尤其是上级官媒,对于下级地方来说,那是真正的无冕之王!一个省委书记,如果才能得知一个县的情况,最便捷的行径,就是你的消息上了省报一版,而且不能是小豆腐块,也不能是常规工作,必须是带有一定“创新性”的工作,这样,省委书记或主要领导才会注意到你。 副刊部主任,在省报的地位相当特殊,而且别人的行政级别与县委书记同级,有什么理由不接待好呢,规格不给高一点呢。更重要的,一个省报主任,其背后的能量,可比一般的县委书记要强得太多太多。有时,县委书记到了省城,可以说连个吃饭的地方都难以找到,但只要省报记者出面,基本上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情。 敬一安排出的这个阵势,只是一般礼貌性接待,要说有多出彩,真还说不上。所以,敬一安并没有奢望夏雨给伍城写一篇文章,只要夏雨此次对伍城之行留下好印象就足够了。 当然,夏雨在伍城期间,敬一安将自己乘坐的专车伏尔加贡献了出来,并专门安排了司机,其间的味道自然不是普通人所能品味的了。 [上一更,晚了一点见谅。] 章节目录 第21章 关于文学立场的论争 021章关于立场的论争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澜珊处。”用这句古词来形容省报记者夏雨的出场干好恰当。 星期一上午10点35分,夏雨夏大人乘坐的伏而加终于在赤泉中学门外的小路上扬起了漫天灰尘。紧跟在这股灰尘后面的,是一辆破旧的吉普212,不用猜,那应该是区委的车子。 从县城到赤泉中学,最多不过13公里路程,杨夏曾经步行去过县城,也不过三个小时罢了。赤泉中学众人并不知道,夏雨主任在不到一公里之外的区委会议室还停留了一个小时,讨论的也是关于杨夏的家庭成分问题,最后还是夏主任拍版决定: “自今年以来,中央似乎有意淡化家庭出身问题,至于报刊上发文或采访,除非明令不得采访和发表之人之作,否则,不受限制。” 一个让骆家平部长吓得逃了的“家庭成分”问题,在夏雨这里得到了实事求是的化解。当然,搞艺术的人,在某些方面,向来比从政的人胆子更大一些。 欢迎的仪式,比星期六下午骆部长要热烈三分。一个正在上体育的学生班,排着整齐的队伍,站在一边,当车辆停稳之时,就开始热烈鼓掌,口呼:“热烈欢迎!” 杨夏再也不能装13了,毕竟,夏记者可没有检查指导工作的意思,他来的目的,说得非常清楚,就是采访杨夏,见证杨夏之天赋。 “夏老师,你好!”在领导们自我寒喧完毕,介绍到杨夏之时,杨夏主动迎了上去。前辈,一声“夏老师”当得起。 “杨夏同志,你好!另外,你可别称呼夏老师,称呼我为老夏得了,毕竟,我们是文友嘛!”夏雨心头像喝了蜜似的,一声“夏老师”让他在白山和蓝岭两人面前都要领先半步,心中那个爽啊,所以,夏雨以一个“正县级”干部身份,故意与杨夏套起近乎来,相当于也是给杨夏一点好处。毕竟,在场的还有伍城的副县长、教育局长以及赤泉区的区委书记。 至于剑门地区宣传部副部长卢咏墨,说到底也是上的哥们,被夏雨给自动忽略了。 “夏老师,你这样说可折杀晚辈了。”杨夏自然不会同意。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只是除了夏雨之外,大家都不知道在笑什么。 大家还是到学校会议室后,才开始正规仪程。 陈元章先向来学校的领导介绍了一番赤泉中学的情况,然后话题一转:“请各位领导作指示!” 夏雨、卢咏墨、万青山、革向前、谢德富等五人,在赤泉中学面前都是领导,你们有什么话就问吧,反正赤泉中学该到的人都到了,包括杨夏的班主任、语文老师蒋维诚在内。 当然,大多数人将目光盯在夏雨身上,毕竟,他才是今天的正主。 或许,夏雨也知道他该出场了,不过,他却翻找起随身带来的提包,“我这里,有几本发表有杨夏作品的杂志,一本《南蜀作家》,一本是《北极星》,两本杂志都是南蜀作家协会主办的省级刊物,其中《北极星》还是华夏诗歌排名前三的刊物,拥有极强的权威性。大家可以先翻一翻。” 作家说话,当然是围绕作品来的。 “老马山记,是东沟村和金泉村之间的那个老马山?”谢德富看到文章标题,有些吃惊地问道。谢德富本人也是老马山的人,只不过是属于老马山另一边的人罢了,只是前世的杨夏委实不知道这一情况。 “是的,谢书记,我写的就是那个老马山。”杨夏赶忙解释道。 “哎呀,太好了,这本杂志我要收藏一本。呵呵,我家就在金泉村,也属于老马山脚下呢。”谢德富不惜“以权谋私”了。 换谁谁,看到写自己家乡的文字,都会特别关注的。 谢德富与杨夏这一唱一合,其他人也纷纷埋头看了起来。原因自然是因为老马山在伍城亦算是名山,而且,赤泉中学过去和今后几年的拉练,让学生参加野外活动,目标就是登临老马山,基本上每年就要去一次。如果说老马山也算风景区,那么赤泉中学的老师们去得最多的风景区,就是老马山了。 “杨夏同志这篇老马山记,颇有徐霞客游记的味道,我昨天读到时不禁拍案叫绝!”稍后,卢咏墨赞叹了一句。卢咏墨是搞这一行的,他的话,算得上是“专家评定”。 “哎,写得真是不错。没想到,我们伍城也是人才辈出啊。”副县长万青山与敬一安一样,工农出身的干部,看不懂这劳什子老马山记,但是,飘扬杨夏两句也是没问题的。而且,他飘扬的重点在于伍城,而不是杨夏,要仔细分析才能品出其中的味道。 杨夏是品出来了,但杨夏才不会与这些人一般见识,只需要三五年时间,这些人都会靠边站的。到时,将是一大批拥有创新精神的人走上各级领导岗位。 “各位领导,老师们,我今天来赤泉中学,一共有这么几层意思。”夏雨是正主儿,最终他还是要拿话来说。 “第一,就是代表我本人,南蜀日报副刊部,前来看望杨夏同志。我们南蜀日报副刊部,一直以宏扬社会主义文化为己任,以培养社会主义新人为己任,自粉碎四人帮以来,我们在这方面做了大量工作,杨夏同志的最新散文《秋天》,准备于近期在南蜀日报副刊发表。我们希望杨夏同志能够再接再厉,不骄不躁,继续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出来。” “啪啪啪啪……”众人适时地拍起了手掌。 “第二,就是受《南蜀作家》主编白山同志和《北极星》主编蓝岭同志的委托,送上他们刊发有杨夏同志作品的样刊,以及两位主编的亲笔信和稿费。《老马山记》的稿费96元,组诗《朝阳》稿费82元,合计178元,请杨夏同志验收。稿费的数量,两位主编信中说到有,在杂志社那边,是两位主编代你签字领取的。” 夏雨说到这儿,从随身的提包中拿出一个《南蜀日报》的信封,信封上写着稿费明细,一目了然。 这次,没有掌声。因为大家都被这178元给惊呆了,即便是陈元章,每个月的工资也不过77块钱呢,还不如杨夏这家伙写一篇作品。看来,这当作家是前途看好啊。 就在众人沉浸在杨夏的巨额收入之中时,夏雨又开始了—— “第三,则是对杨夏同志做一个采访。杨夏同志作为一名高中生,为什么能写出如果好的作品,家庭、学校,以及他本人,都做了哪些工作,杨夏平时如何处理学习与写作的关系,以及杨夏同志以后的创作计划等等,我想,杨夏同志的《老马山记》特别是《朝阳》发表后,肯定有很多青年爱好者非常关心杨夏的情况,《南蜀日报》副刊如此做,也只是应广大读者和爱好者的要求罢了。” 夏雨这话一说,校长陈元章心中一喜:这下子,赤泉中学终于可以在省报上露一脸了。不管记者同志怎样写,杨夏是赤泉中学高80级的学生,这总是改不了的吧。 想到这里,陈元章当即想到,等记者同志走了之后,一定要问问杨夏同学,生活与学习中有什么困难,学校将尽力为其提供方便。似乎,这家伙学习上根本没困难,估计有困难的是老师,因为就像老教师刘开元说的那样,忧愁于如何教他了!此外,这家伙在生活上似乎也没什么困难,你没看别人,只是两篇作品,就成了“百元富翁”了,而且,还有作品在排着队等着发表呢。 说是采访,但在将杨夏的基本情况弄清楚后,杨夏与夏雨之间,很快就变成了交谈和论争,而且,与会的领导与老师们,感觉杨夏在交谈和论争中还稳稳占据着上风。 论争是从的“阶级性”开始的,这一点,夏雨也是有其历史局限性,在他看来,现时代的全球,分为资产阶级的与无产阶级的,又或者分为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 杨夏承认有立场,作家也有立场,但是,真正的好是超越于特定阶级、阶层、人群,进而成为人类“普遍良心”的反映,也即杨夏认为,持论的基础,放眼的基础,是人类的普遍情怀以及基本良心道德。只有在这样一个标准的平台上,我们才能发现真正有价值的,也才能写出真正有价值的作品。 因为真善美是全人类所向往的,譬如资产阶级的豪华婚礼,作为无产阶级的新娘内心里还是很羡慕的,这是对美好生活的追求,这并不能说明她背叛了自己的阶级立场。 当然,作家的写作是自由的,你可以写豪华婚礼,也可以写无产阶级新娘内心的悲恸;而写什么,并不决定作家的立场,作家的褒贬抑扬并不在于写什么,而在于怎么写。 [小地方生存不易,周六从下午1点30分停电到8点20分,没码成一个字,一个无所事事昏昏然的下午……本书下周裸奔,希望兄弟姐妹们的支持猛烈一点!] 章节目录 第22章 怪兽出笼 022章怪兽出笼 在这个问题上,双方争论了至少十分钟,夏雨引经据典,而杨夏则只是从人类生活的常识出发,譬如你喜不喜欢吃肉,喜不喜欢穿新衣服的常识出发,根本不屑于引经据典,就将夏雨驳斥得无招架之力。 在谈到新华夏以来的时,杨夏闭口不言,夏雨问为什么?杨夏说没什么好说的,又说,这个问题过几年再谈吧。杨夏这个观点,引起了夏雨的特别注意,因为夏雨在省城,就听到过类似的观点,认为过去几十年的,基本没什么价值。难道,杨夏对此也形成了自己的观点? 当然,深层次的问题不可能真正深入下去,两人都是小人物,再加上“因言获罪”并未成为历史,杨夏说得比较委婉,夏雨说得同样委婉,而且,这一段论争并未出现在报纸上。不过,由于夏雨的传播,杨夏的主张在民间渐渐地扩展开来。 夏雨的采访暂时结束了,但其后续的影响才刚刚开始。 夏雨离开赤泉中学的当天,陈元章就让蒋维诚把杨夏找来,问杨夏有什么困难,学校愿意为其提供方便。 杨夏当即提出了两条:第一,他家乡还有三个人想要读赤泉中学,希望学校能够将其收进来,插班读书,如考试时能过关,则算成正式的学生,如考试不合格,则可以算成旁听生;第二,为了调整学习和写作的时间,希望学校里能够给他提供一间独立住房,以免受其他同学的影响。 “好,这两个问题我都答应你。三名学生,让他们国庆过后就来报到;独立住房,学校变电器那儿还有两间房子锁着,你让后勤的工友打扫后,给你一间。不过,你准备怎样回报学校呢?” 陈元章最后露出了他的“獠牙”。 “这个啊,我得想一想。”杨夏真的需要想一想,他到底能给学校提供什么回报。杨夏肯定知道,陈元章说的不是金钱的回报,而是其他方面的回报。 可是,回报什么呢?看着陈元章焦急的样子,杨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陈校长,我可以免费给赤泉中学写一篇赋,保证文采方面没什么问题。” “这个可以,但这个回报还是不够啊,最多只能抵销你住单间的账,还有三个读书的名额呢。”陈元章像一只老狐狸。 “陈校长,别打哑谜了,你到底需要什么,直接说好么?”杨夏真的很急。 “去年恢复高考,赤泉中学一个没考上;今年加上往届生共计120名考生,同样一个也没考上……”陈元章说到这里,突然打住。 “哦,我明白陈校长的意思了,这样吧。我可以向您老保证,我一定努力学习,考上南蜀大学以上的本科学校。”杨夏突然有些感动,不管陈元章是因为什么目的才关心的升学率,至少这人是有想法的校长,仅凭这一点,杨夏就觉得自己应该做出这样的承诺。 “这个,可能还是不行。你一个人,不具有说服力。”陈元章不依不挠。 “那你说怎么办?”杨夏有没辙了。 “我听你的老师说,你在学习时很有方法,能否将你的方法贡献出来,供大家借鉴啊?”陈元章绕了好久,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这个,陈校长,我已经贡献出来啦,我们班很多人都在按照我提供的方法学习呢。”杨夏说道。说起来,杨夏确实有些学习方法可供借鉴的。1978年,刚刚恢复高考两年,各地学校,包括应试学生,并没有多少应试经验和学习经验,而杨夏在后世,因为要辅导女儿的功课,也曾研究过相当的高考个案以及相关学科的学习方法问题。 “我的意思是供全校借鉴。”陈元章又说道。 “这样啊,也不难。我可以把他写出来。不过,陈校长,如果您老真的有心让赤泉中学多考一点大中专生,我到是可以给您提供一个整体思路。” “什么整体思路?”陈元章一惊,一个少年人竟然能给学校发展提供整体思路,这会不会太妖孽了呢? “从学校管理机制,到教师教书育人,到学生全面发展的整套思路。”杨夏说道。 杨夏如此说,其实是他想起了一个词:应试教育。后世的教育,被民众诟病很多,但其巨大的惯性将所有诟病碾得粉碎! 原因在于,只要不是人人都可以读大学,那么大学择优录取就成为必然,而在整体社会风气不正的情况下,惟有高考才能做到相对公正!在这样的社会条件下,你还谈素质教育,你不是有病么? 此外,你能说后世的素质教育就没有?君不见,一些体育特长生,特长生,艺术特长生纷纷以其长项走进高等院校,这难道不是国民高素质的体现?君不见,一些家长从小就将子女送去学芭蕾,学书法绘画,学钢琴、提琴、扬琴、二胡、三弦,甚至还有学国际象棋、围棋的? 应试教育是一定要出来的,杨夏即便想要挡也挡不住!既然这样,杨夏为何又不可以将“应试教育”这只怪兽提前放出来呢?说不定,这种有计划的应试教育,正好可以克服前世应试教育的盲目性呢。 “这个,你不是在忽悠我这个老头子吧?”陈元章没想到杨夏真还提出了一个“整体思路”。至于忽悠这个词,自然是杨夏的贡献,提前几十年面世了。 这不得不说华夏文字的博大精深,提前几十年说出来,忽悠竟然还是那个忽悠,如果一个人吹牛太过份,别人就会说,“你就起劲忽悠吧?”而这样的话,似乎不管在哪个时代,人人都能听懂。 “这个,我写成稿子再说吧。不过,陈校长,有个问题得先说说,那就是我搞出来这个东西,如果您老觉得有用,那就算你的功劳,千万不能把我给顶到前面,毕竟,我还是个学生,要是这也懂那也懂,岂不是太妖孽了?如果你觉得没用,就算我没说,如何?” “好,我老头子答应你。”陈元章忽然觉得,这个妖孽真可能还有办法。 于是,杨夏开始回忆前世一些学校管理办法,以及“名校”、“名师”的一些信息。 杨夏之所以不惜提前放出应试教育这头“怪兽”也要帮助陈老头,情感深处是不愿意赤泉中学在后世的岁月中默默地消亡。可以设想,一个重生者读过的中学,竟然被兼并、取消,让重生者竟然失去了一个母校,这算什么事儿? 应试教育,顾名思义,就是应对考试的教育,高考是一考,中考是另一考,有些地方,小学毕业时还要联考。 华夏数十年的应试教育,核心就是抓住高考指挥棒,一切围绕着高考旋转,一切以高考为中心。学校的建设与发展,教师的升职与晋级,都以高考为惟一的指标。 一些学校,为了吸引生源,不惜成本地拉拢优秀中考生,面向全省甚至全国招考学生,考进本校前x名的,不但不需要学费书费,还有万元以上的奖学金;对于高考的县状元、市状元、省状元,更是不吝重奖,不只是学校奖,企业赞助奖,就连政府也来加入这一大合唱,发奖金,发锦旗,升官发财,锦上添花,实质却是助纣为虐,遗害万千。 或许,华夏也只有经历这一阵痛和涅盘,才能找到正确的出口。 想通了这些,这从学校管理机制,到学生全面发展,就成了一个笑话。但是,这个笑话又必须实行。在正式文件里,必须落到“全面发展”的字眼上,才不会犯错误;当然,学生成绩好,学生高兴,家长高兴,社会高兴,这是学到了真本事啊,这样的学生,该不该重奖?教出这学生的老师,该不该重奖? 几天后,有关赤泉中学以教学为中心,全面提高教学质量的一套制度洋洋洒洒数万言摆在了陈元章的面前。陈元章自己,花了三个白天和晚上,反复地读了数遍,然后又找来各科资深老师一起探讨,大约半个月后,又把这个制度的始作蛹者杨夏找来解释答疑。 到了十月底,这份报告被县教育局批准可以“试点”。 县教育局之所以批准赤泉中学这个“改制”报告,原因是两年高考已经深入人心,获得了包括极大多数学生和百姓在内的人的肯定,有关青少年的问题和教育方面的问题,大多迎刃而解。赤泉中学这个“改制”报告,显然是围绕高考,并且想再进一步,为农村中学在新形势下如何办学探索一条新路。 一个改革是否成功,主要在于利益的分配是否促进事务的解决与事业的推进。杨夏撰写的这个报告,紧紧抓住了一个东西:钱!用钱来作润滑剂、推进剂。 譬如,考上一个中专生,奖励班主任20元;考上一个专科生,奖励班主任50元,考上一个本科生,奖励班主任100元…… 章节目录 第23章 桥头冲突 023章桥头冲突 科任老师也有奖励。 学科高考成绩,及格1名奖励10元;取得县前10名,奖励30元;取得县前5名,奖励60元;取得县第一名,奖励100元。如取得地区前三名成绩,则在县第一名奖励基础上加倍。颁奖时只颁发该生最高名次奖励,不累计颁奖。 农村中学,不要去想省前几名的成绩了。 与这个密切关联的,则是高考取得优秀成绩的老师,在评先、提干、晋级上优先考虑,成绩特别突出者,经上级主管部门批准,可破格晋级提拔。 这个改制,主要涉及到钱,经费从哪儿来?一是上级主管部门支持部分,二是赤泉中学开源节流部分,二是增加复读生收费标准增收部分。 这个经费方案,也得到了县教育局的肯定,因为赤泉中学态度积极,并没有完全“等靠要”,而且对补习生复读生等加收学费也很有必要,毕竟,国家办教育也是有成本的。 当然,这个奖励方案会不会引发其他学校攀比,进而引发更大的问题?亲爱的革向前名字有些“左”,但人还是非常可爱的,革向前说:“攀比,好啊,我巴不得全县每所中学都这样,那我这相县教育局长就可以笑傲剑门地区了!至于没钱,大家放心,到时真的考上了这么多学生,县教育局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老师们兑现!” “县城中学的老师有意见?好啊,你可以申请调乡下啊,我们保证一个不挡,全部放行!” 几年后,有报告和电视剧反应这段历史,其中革向前的形象极其正面极为光辉,当然,当时的革向前已经上升到省教育厅厅长的高度了。可以说,革向前完全就是杨夏一手导演出来的明星领导干部。 不过,杨夏还是在这个改制方案里提到了“全面发展”的问题。譬如,当以高考为指挥棒时,如何对待后进学生,就要竭力避免后世的一些悲剧;当遇到偏科比较严重的学生,如果正对对待和矫正等;譬如在编制班级时,可以有重点班和普通班之分,但不能有重点班的后进班之分,因为后者带有严重的人身歧视。 虽然赤泉中学被杨夏给调动起来,学校给人的感觉是开始轰轰烈烈,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但杨夏却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杨夏的四哥杨崇迪,姐姐杨春,以及前世的情/人邢阿莲,都来到了赤阳中学插班读书,而且陈元章似乎是故意,将三人直接安排到高80级1班,即与杨夏一个班。 不过,这样也好,课间十分钟,杨夏可以给三人讲题,当然,也要给其他同学讲题。现在,高80级1班,最忙的不是班主任,也不是科任老师,而是杨夏。因为但凡课间休息十分钟和下午的一节自习课,都给杨夏霸占了,因为同学们发现,杨夏讲课似乎讲得更好,更容易让人理解。 当然,杨夏并不作系统的知识讲解,而只是对一些同学不理解的内容进行“启发”、“引导”,否则,杨夏把赤泉中学的老师摆在哪个位置? 邢阿莲来赤泉中学读书,其实是颇费了一番功夫的。因为邢阿莲是女孩子,再加上家境一般,其父母坚决不同意阿莲再去读书。 杨夏只得给姐姐杨春出个主意:邢家几个女子,就邢阿莲形象不错,去读一个高中,也就两年时间,说不定就可以在城里找个工作,变成城里人,这样,邢家父母多少也可以享点福了,再不济,去城里的女儿那里住几天,总是可以的吧?这是第一步! 而第二步则继续劝说:邢阿莲找到工作后,凭其漂亮程度,难道还会下嫁乡里耍泥巴的,显然,不嫁个国家干部也要嫁个国家工人吧,总之,这一辈子的事情就算解决了,到时,邢家会有想像不到的好处。 第三步则是对比:不送邢阿莲去读书,过两年阿莲嫁了人,邢家是什么样子,大家都看得到;但是,送阿莲去读书,这两年里,邢家的损失,大家也能算出个账来,这是支出方面,并不是很大,邢家不是不能承受。但如果邢阿莲考上中专大学了呢?那可成了文化人了,比城里的工人和干部还要厉害,邢家就真正出头了! 什么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你那是老皇历了,是农村人的观点,在城市里,不管男女都一样,而且,女儿似乎更加照顾娘家呢。 杨春也算能说会道,但是,杨春却有疑问:“你不会是喜欢上了阿莲那妮子了吧?” “哎,说不上喜欢。姐,我就觉得这样漂亮一个女孩,一辈子呆在农村里怪可惜的。”杨夏这话基本真实,他对邢阿莲,要说多爱是说不上,但怜惜却是一定的,如果可能,他愿意让邢阿莲一辈子快快乐乐,无忧无虑。 最后,杨春听从了杨夏的安排,甚至把邢家父母给说服了。当然,真要说起来,其实是杨夏说服了邢家父母,不要说省报记者采访杨夏的文章,让蔡家湾的人看到了,就是杨夏在省报发表的散文,蔡家湾的人同样看到了。 蔡家湾的社员同志们之所以知道这些,因素就略为复杂了,包括杨夏也是传播这条信息的帮手,当然,更重要是的公社革委会派了一名干事,专门到蔡家湾向杨家表示精神慰问和鼓励,说区委书记谢德富非常关心杨家的生产与生活。 也就是说,杨夏成了作家一事在蔡家湾广为传播,官方成为了其中重要的推手。杨夏做了的,不过就是将稿费上交了部分,杨夏决定不给家里交多了,每月30元外加只要自己周末回家就买2斤肉回去,在目前来说生活也过得去了。 官方的肯定以及杨夏的银弹攻势,让蔡家湾的社员们陷入了一种轻度迷信,那就是对杨夏的迷信,这孩子如此能干,连省上都要派人来采他访他,我等凡夫俗子农二豁皮,姑且相信他一次又如何? 邢阿莲、杨春和杨崇迪三人,虽然进校比较晚,但很快就在进度上赶上了其他同学。自然,杨夏在其中的作用非常巨大。或者,其他人在学习上多少有些茫然或盲目,但杨春三人却十分清晰自己要干啥,她们来赤泉中学,目的就是考大学,至于能不能考上,这不是有个科科第一的家伙么,他说行就行。 只是,其他人虽然也有杨夏指导,而且杨夏也是尽心尽力,但杨夏却没有给对方保证什么,毕竟,考大学是很难的,他真还不敢保证什么;至于杨春等三人,是杨夏作孽弄来的,杨夏不负责也得负责。 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三人与他关系十分亲近,杨夏可以说重话,可以很严格地要求,而其他人,杨夏即便想要严格要求,可是别人会服杨夏么?请你讲讲题,是看得起你了,难道还要受你的教训,你又算哪颗葱啊? 不要小看这点点差别,穿草鞋穿皮鞋,往往就在这一线之差。 …… 因为下周要期末考试,杨夏决定带着三人回蔡家湾休养休养,一张一驰,文武之道嘛。不过,杨夏四人刚刚走到赤泉河桥头,四哥杨崇迪就与一人迎面碰到了一起! “干什么!你崽儿找死!”对面那人对着杨崇迪就是一拳头挥来! “砰!”杨夏紧上一步,举拳与对面的家伙对了一拳!杨夏身子只是晃了晃,但对方却登登登退了三大步,而且还不断地甩手,显然,一拳让他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小崽子,你有种就不要走,等在这儿!”那人叫嚣着就向着赤泉镇的方向跑了。 “呵呵,小崽子,你有种就不要走!”杨夏反说了一句,就拿话将对方给套住了,同时,自己等人不会陷入有种无种,走与不走的纠结之中了。 但那家伙哪敢站着不走,飞快地跑进赤泉镇,隐匿于街巷之中。 “老五,会不会有事?”杨崇迪也不是个怕事的,但他反而有点担心杨夏。毕竟,杨夏现在是杨家最有希望出人头地的人,来学校前,他的父亲就给他说过,要保护好老五杨夏,不要让他受到伤害。 “四哥,没事。不过,以后遇到这些事,不要太善良了。农村里那种让一让自然宽的想法,在面对赤泉镇这些街头混混时,并不起作用。当然,如果明显要吃亏,也可以先忍着。”杨夏作为重生者,自然不会是善男信女。 刚才那人,杨夏曾经在赤泉镇街上看到过两次,以杨夏现在恐怖的记忆力,是不可能记错的。另外,那家伙刚才与四哥相会时,明显是故意碰上来的,虽然四哥占的道多了点儿,但只要稍稍侧身,就能让过。可是,就在那一瞬间,那家伙不但没让那一点,反而迎了上来,这不是故意找碴是什么,所以当那家伙挥拳时,杨夏才能够抢上一步,与之对了一拳! [今天起,二龙要去参加当地文联一个小笔会,三二十人,住个宾馆,说几天闲话,吃几天官饭,呵呵,兄弟姐妹们,祝贺二龙哈……] 章节目录 第24章 杨老五PK易老五 024章杨老五pk易老五 杨夏说的“没事”,并不是指真的没事,而是与杨夏能够应对的事儿相比,这种街头混混能够造成的麻烦实在是只能叫“无事”。 不过,杨夏真还没说准。 就在四人过桥后不久,从小巷中冲出五个手拿棍棒的街头混混,而且二话不说就向杨夏等人逼了过来。 “四哥,你带着姐和阿莲姐靠墙站好,注意保护好他们,这几人,交给我吧。”杨夏飞快地将背筐里的东西倒入四哥机崇迪的背筐里,然后手提空背筐等着几个混混。 杨夏虽然感觉到自己全身充满着力量,两三个混混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对方是五人,而且手拿两尺长的短棒,杨夏可不想挨那么两下,杨夏相信,自己的细皮嫩肉肯定是挨不了两下的。 而由竹篾条编织的背筐,只要应对得当,完全是一款非常好的防守利器,殊不知,古代所谓的藤甲兵,不就是穿着藤编的防具么,而杨夏手上的竹编与藤编的功效完全一样。不要说棍棒一击难以将背筐击破,就是一把大砍刀,当刀砍进背筐里时,也难以抽出,而且,背筐是两层,破了一层还有一层,想要伤到杨夏,并不容易。 “小兔崽子,是不是你打伤了我的兄弟?”为首一个身材壮实面带凶相的混混站在距杨夏五步远,一边挥舞着短棒,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你的兄弟?你的兄弟是谁,他叫什么名字?”杨夏顺口问道。 “我的兄弟叫……小兔崽子,你找死啊,竟敢套我的话!兄弟们,上!”壮实混混差点掉进杨夏挖的坑里,顿时恼羞成怒地吼道。 “快来人啊,有人抢劫啊!救命啊——”突然之间,杨夏大叫起来。 “怎么办?”几个正在向前冲的混混听到杨夏大叫有人抢劫,顿时停下了脚步,因为,一来这小子的表现好像不合剧情,二来这两年抢劫处理得都比较重,他们可不想吃牢饭。 可惜,就在众人一愣神之间,杨夏已经如兔子般发动了,他高举着背筐,几乎瞬间冲到壮实混混面前,一背筐煽过去,“砰——”背筐与短棒相接,不过,杨夏的一只脚已经闪电蹬出! “砰!”壮实混混挨了一脚,受力不住,退了三四步,正在想这家伙看起来个头小,可一脚怎么这么重啊,就见杨夏继续探身向前,背筐有如大山压顶之势向着壮实混混砸来! “快来人啊,有人抢劫啊,救命啊——”杨夏一边施以黑手段,背筐猛砸,黑脚猛出!同时不忘占在道义的高点上,将对方几人定义为抢劫犯! “这厮太不要脸了!”另外四个混混还没动手,他们的老大就遭到了重创,他自己不但没事,还如此叫喊,这不是贼喊捉贼么? “快来人啊,有人抢劫啊,救命啊——”邢阿莲最先明白杨夏的意思,开始跟着杨夏喊了起来,而且,那声音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凄惨。 紧接着,杨春也跟着叫了起来。 “哈哈……”杨夏轻声一笑,见壮实混混至少半个小时恢复不了战斗力,立即向着另外几个呆立着的混混扑去。 “尼媒,就凭这种胆量,竟然还敢横行乡里!”前世,杨夏年少时也没少受各类混混的气,此时,杨夏的行为完全是对前世受罪的报复。 前世有一次最惨烈的经历,杨夏与刘兴两人在区电影院看电影,被一伙混混欺负,多亏了刘兴用脊背硬撑几个混混长达一分钟以上的拳头攻击,而是挥着一支手电筒硬是将一名混混打得昏迷了过去,最后,那几名混混看到刘兴完全是以命搏命,才吓得退让而去。为此,刘兴忍受了一个月的伤痛。 而刘兴如此亡命,仅仅是因为杨夏看得起他,因为刘兴那厮成绩不好,杨夏经常给他讲题。后来,杨夏考上大学后,刘兴也接替母亲的班,当了一名小学教师。两人在后世,几乎每年春节杨夏回伍城时,都要喝一台酒,以纪念他们曾经一起流过热血的青春,那次,杨夏只面对一个敌人,可是,还是自己伤得更加厉害一些,而对方,仅仅是眼角挨了杨夏一记乱拳罢了。 如果用数据表示几人的战斗力,杨夏的战斗力应该在1.6-1.8之间,而壮实混混的战斗力应该在1.4左右,至于其他混混,最多就是战斗力为1的普通人罢了,或者像游戏小说里讲的属于战斗力5的渣了。 四个混混见杨夏向他们扑来,才知今天碰到墙上了,可是,他们又不能丢下老大而去,所以就只有挥舞着短棒与杨夏战斗起来。 杨夏有一面是靠墙的,而且后面还有四哥杨崇迪和两名姐姐,两名姐姐可是干农活的主,平时挑一百斤稻谷到五显庙公社交公粮一点也没问题的角色,早就将书本等倒了出来,每人都像杨夏一样,将背筐提在手上准备大战,当然,两个美女姐姐一边准备战斗,一边不要命似的大喊:“快来人啊,有人抢劫啊,救命啊——” 也就是说,杨夏看起来是一个人在战斗,其实是有三个奥援的。所以,这四个混混甚至不能从三个方面包围,只能在正面与杨夏厮打。 他们老大都不是杨夏的对手,他们又怎么可能是杨夏的对手呢? 所以,杨夏没费多少功夫,基本上是一筐挡一脚蹬,一个战斗力就报销了。 “你们干什么?住手,哪儿有人抢劫?”终于有两名中年人听到“叫喊”,从屋中冲了出来。 “他,他们,他们是强盗,想要抢劫我们的钱!”两个美女指着躺在地上的壮实混混等人,大声的指证道。俨然,她们是受害一方。 她们确实是受害一方,只不过是受到了一点点惊吓。 “但是,看他们怎么受伤还要严重一些呢?”另一个中年人发现了真相。 “难道,抢劫犯被打了一顿,反而成了受害者了?”杨夏说着就给身边的甲混混一个猛踢:“快说,是谁叫你们来的?” “啊……”甲混混惨叫,但是没说。 “你说,是谁叫你们来打劫的?”杨夏走到乙混混面前又是一脚。 “啊……我……”乙混混似乎想说,但最终没说出口。其实,混混们这种不说,并不是什么气义,而只是在想说与不说之间的代价,看谁更大一些罢了。 “好,他们不说,两位大叔,还麻烦你们帮忙见证一下,我要将这几人扭送到派出所去!”杨夏大义凛然地说道。 杨夏这话,顿时就抢到了大义,如果杨夏没理,他敢去派出所么?所以,两个中年人本来有些疑惑到底谁是受害者,但现在不再疑惑了,杨夏这少年四人,肯定是正义的一方,被抢劫的一方。 “好,我们一起,把这些害人精送到派出所去。”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表着态。这个时代,人民群众是很伟大的,也是很有正义感的。 “是不是我说了谁叫我们来的,你就放过我们?”壮实混混突然说道。 壮实混混知道,虽然他们不是抢劫,而本意是来教训杨夏等人一顿,以便有人介入然后进行下一步行动,但是,杨夏的表现明显是他们所不能对付的,与其这样,也算不得背叛了朋友,再说,只要进了派出所,他们绝对讨不了好去,因为他们几人,都是派出所的常客啊。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自然就放过你。”杨夏朗声说道。 “要是我说了,你还要把我们扭送派出所呢?”壮实混混有些不放心。 “呵呵,你好像还讲义气的嘛,易得龙,我说我早就知道你的事,你相不相信?”杨夏冷冷地说道。他本来是想放壮实混混一马的,也包含着不想与之易家结仇的意思在内,因为易家在赤泉镇算不得坏人,没想到这家伙还在拿捏,既然这样,难道重生者是怕事的么! “你认识我?”壮实混混有些奇怪,这人好像认识自己,可要不是张勇指点,自己根本就没见过这人啊。 “呵呵,你们易家五条龙,不要说你这个得龙,就是你大哥武龙,二哥文龙,三哥春龙,四哥爱龙,我都认识,你们易家,好歹也是赤泉镇的大家族,什么时候开始出来打家劫舍了?如果你实在不想说,我去找你大哥说道说道吧。”说完,杨夏背着背筐就想离去。 易家五龙赫赫有名,是因为易氏父亲早年操过“扁褂”(练过功夫),算是尝到了练武好处的人,所以,易家儿郎从小就受到其父的训练,都多少学了一些功夫,杨夏估计,易家老大武龙的战斗力至少在3左右,四五个自己也不是其对手,但是,正因为易家老大功夫不错,所以也是比较讲道理的人。 而且,他们家的老幺得龙在外面胡作非为,一直受到几位哥哥的诟病,只是其老父亲很溺爱这个幺儿,让其娇生惯养,染上了很多社会上的毛病。 “那好,我告诉你吧。”易得龙终于妥协了。 一来,他不愿去派出所,哪怕进去后很快被父亲给捞出来,但父亲已经六十余岁了,麻下一张老脸去求人很好看么? 二来则是杨夏本人,这明显也是练过功夫的人,与自己是一类人,自己曾经的那些手段,显然是用不上了; 三则是杨夏说的找他大哥,现在易家是大哥武龙当家,如果被大哥抓到把柄,真的很惨呢。 章节目录 第25章 闹剧之背后 025章闹剧之背后 找其大哥,也只是杨夏一说,有没有效果真还不知道。前世,杨夏与易武龙也算是朋友,当然那是在杨夏成为大学“教授”之后,而且还是在二哥杨崇武“杨石匠”的引荐之下,双方才开始有交道的。 不过,易家武龙在赤泉镇的鼎鼎大名也就止于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末期大约二十年左右,在此后,基本上是有钱的人说了算,练武的人特别是这种只练到皮毛之人,没有钱什么也不是。易家也随着历史的烟云而沉寂了。易家的后人,没听说有练武的,他们有的打工,有的上大学,与华夏普通人完全一样,为生计而奔波。 但是,因为易得龙的作为,杨夏虽然同样不想得罪易家五兄弟,但也不可能像前世一样成为所谓的朋友了。至少,杨夏从易得龙身上,看到了易家的家教实在是有问题。 一个练武的人,竟然可以轻易被人收买,而且还是出面对付自己这等学生,这算什么?这是明显无善恶之分嘛。 “哎呀,老五,你刚才好威风啊?找个机会,我也跟你练几招?”在易得龙等人走后,杨崇迪大加感叹道,杨春则是眼露欣喜,至于阿莲,则是两眼星星直飞了。 “如果你能一次性将我布置给你的作业,做对百分之八十,我就教你!”杨夏想了想,决定满足这个好奇宝宝。 如果能一次性做对百分之八十,四哥考一个专科就没什么问题。 “我们呢?”杨春和阿莲也望着杨夏。 “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像什么话?”杨夏当即否定了她们的妄想。这时,杨夏才明白了人们为何那么喜欢武侠电影与武侠小说了,原来,不论男女,都有一个武侠梦呢。 关于练几招的话题也就到这儿了,毕竟,杨夏并没有展示什么高深的功夫,只是手持背筐,勇往直前,在一些小地方上才展示了一些武技,不过,四哥等人根本不可能发现那些招式。 到时,即便要教,也可以教四哥几招[大光明推手],毕竟,没内力支撑,“推手”也只是相当于一般外功套路。 [大光明诀],杨夏是不准备传任何人的。这到不是杨夏敝帚自珍,而是[大光明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杨夏本人也还在摸索之中,如果不慎流传出去,引出大问题,就有失杨夏之本意了。 杨夏敢与易得龙一战,也是得力于修炼[大光明诀]的进展,此时,杨夏体内的热气团,已经非常清晰了,只要杨夏一观想打坐,那团热气就可以随着意念在下腹部移动,当然,也仅止于下腹部,杨夏想要将其移动到其他位置,却又不行。 但是,如果杨夏使出[大光明推手],双掌明显比平时的温度要高几度,而且其力量至少在250斤以上,普通人出一掌,其实就在100斤左右,甚至不如。身手矫健的年轻人,出一掌可能在150斤左右,因此杨夏的250斤力,只折算为普通人战力的1.6倍。 当然,这是杨夏自己的算法或感觉,也不一定对,更不一定准确。或许,要多找一些人对战,就能将自己这套评价体系完善。只是,杨夏又哪去找人对战呢? 或许,县武术队可能有专业的训练或测评设备,不过,杨夏却不愿意淘神做这些意义不大的事。 …… 易得龙说出了一个名字:张勇。 杨夏立即就反问道:赤泉中学高79级4班的张勇? 易得龙没有说话,杨夏知道自己猜测对了。本来,张勇已经堵了杨夏一次了,但那次包括他在内只有两人,见杨夏是四人走在一起,而且另两人是他的哥哥姐姐,张勇虽然是校霸之一,但也不敢动手,因为没有绝对把握降伏所有的人,被学校知道了会非常麻烦。 虽然彭卫红等人一再说学校里并不是人人都支持杨夏,但张勇却从另外的渠道知道胡南会将不久于赤泉中学,可能会被拿下职务,甚至开除出教师队伍。最重要的,是杨夏已经获得了省报的关注,在伍城,上至县委书记,下至普通百姓,几乎没几个人不知道杨夏的事迹。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采取以前的那种强行揍一顿的方法么?当然不能再那么简单处理了。最终,他们想到了一计:由易得龙挑战杨夏,双方结成死仇,再由张勇出面化解,让杨夏对张勇感激涕淋,然后张勇再把杨夏引到彭卫红等人面前。 彭卫红等人到底要干什么?此时,杨夏并不清楚,甚至张勇也不是很清楚。在任何时代都一样,精/虫上脑的男人都只会下半身思考,很容易被美女给耍得团团转。 再说,这几个美女还多少有些邪恶的意味。 千万不要以为只有男人才会耍/流/氓,才会对女人的什么感兴趣;其实女人中也有那么一部分人,特别喜欢玩/弄/男人,她们要么玩/弄/男人的感情,要么玩/弄/男人的身体,总之,女人一旦有了这种爱好,真是让男人防不胜防。 不过,只要杨夏知道张勇背后是彭卫红等人时,立即就会明白这几个邪恶的女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当然,现在杨夏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将二者串在一起。对于张勇,前世的杨夏也知道其人,高中毕业后,在赤泉镇上当了几年操哥,八三年严打之时,被抓进了局子判了十年,后来好像提前几年放了出来。此后,这家伙在赤泉镇上摆了一个小铺子,了度余生。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杨夏每年回家时,路过张勇的铺子,同行的同学介绍的。不过,杨夏对易得龙颇为友善,不表示对张勇也会友善,张勇就一呈勇斗狠一街痞罢了,对付这样的人,你只要表现出比其更加强大的实力,对方觉得其无利可图,自然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不用杨夏去找张勇,此时张勇已经哭丧着一张脸了。因为易得龙和几个混混一起找到了他,要求他拿出医药费并进行赔偿,总数并不多,易得龙只是报了100块钱。 平时,张勇与易得龙的关系也算好,毕竟赤泉镇只有三条街,大家早不见晚见,而且年龄又差不多大小,易得龙比张勇差的,就是只读了初中没有考取高高,至于论武力论打架,三个张勇都不是易得龙的对手。 现在的问题是,三个张勇都不是其对手的易得龙等五人,被他要修理的对象给完虐了一顿,这让他怎能不哭丧着脸? 易得龙讨要的100块钱赔偿及医药费,张勇现场只摸得出5元钱来,其他的,答应欠账,一个星期内交齐。但是,对于已经知道他存在的杨夏,张勇却找不到好的对策了。现在,张勇已经到了“明处”,而使用阴暗手段风险同样大,连易得龙都不是对手,这赤泉镇还有谁会是其对手?易家老四、老三、老二都行,可是别人又不是傻瓜,凭什么出手啊。 于是,张勇便来到千里渠管委会,找家在这儿的彭卫红讨主意。毕竟,想要收服杨夏,是彭卫红等人的主意。 这里有个问题啊,这彭卫红一伙女流/氓,想要收服或对付杨夏,为何不亲自出面,还要搞出这么大的阵势? 这个问题,说来话长。 从杨夏的角度说,杨夏平时在学校,基本就没一个人呆的时间,后来她们也打听到杨夏一个人住在学校变压器的工房那儿,但那儿却住有电工,她们好便去找杨夏,也会被电工知道。 从彭卫红等人的角度看,或许,她们觉得世界上的男人理当围绕着她们身边转,自然不会拉下脸来主动去找杨夏,而且,找杨夏说什么,怎么说?都是问题。 杨夏是学习及各方面的乖宝宝,只要有风吹草动,肯定会去找老师甚至找校长,断然不会采取江湖手段解决,也即杨夏不会轻易上当。所以,最好的方法是让杨夏卷入校外的江湖,然后张勇和彭卫红以“同学”身份出面调解,先给杨夏“示恩”,让杨夏欠她们的情,然后才能说其他事情。 如果杨夏身受其恩后,依然不买账不懂事不入套,那就是杨夏的不对了。这时,彭卫红等人做什么就理直气壮了。 总体说起来,彭卫红这种人,虽然品性不好,但智商并不低,如果杨夏真的只是学习好,而其他方面像白痴的话,很有可能成为这伙人的小弟进而沦为她们的玩/弄对象。 “什么,你是说易得龙都不是杨夏的对手?”彭卫红之所以住在千里渠管委会里,是因为其父亲是千里渠管委会的主任,这是直属省水利厅的单位,地方上是管不着的。 彭卫红的父亲,曾经是部队正团职干部,三年前被突然转业,然后安排到这样一个“副科”级单位当一把手,明显是降级使用了。 也因为如此,彭父从省城军区司令部到赤泉镇后,除了喝酒就是渴酒,对女儿的教育疏散了,于是,本就处于叛逆期的彭卫红就更加叛逆了。 “是,易得龙全身都是伤,而且还哇了几口血,估计还受了内伤。”张勇眼睛看着脚下,有些忐忑不安。 “连一个农村来的小子都摆不平……哎,算了吧,这是一百块钱,你拿去给易得龙疗伤吧。”彭卫红突然有些心烦意乱,她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似乎犯了大错。 章节目录 第26章 杨家的机会 026章杨家的机会 很快,彭卫红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她遇事喜欢用强,这是她的特点,也是她的命。喜欢用强的人,在遇到弱者时往往有一种快感,一种征服感,但遇到更强者时就会碰得头破血流。 不管在哪个年代,混社会的就没一个笨蛋。 很快,彭卫红又想到一个主意。硬的不行,可以来软的,而且是作为男人绝对化解不了的软的。于是,彭卫红当即出门去找刘丁丁和边小英商量,这次没得说,一定能把那小子拿下来。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杨夏很享受重生后的这种一切皆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与前世相比,杨夏这一世特别在乎读报,特别是读《官声日报》,作为华夏最权威的官媒,上面有很多有价值的信息,譬如国庆节前,就登载了一条具有方向性的消息,华夏中央政府召开会议,研究现代化进程,放手利用国外资金,引进先进技术装备,这是明显要改革开放的“信号”,但在前世,他根本就读不出其中包含的信息。 杨夏足以傲视这个时代的创作实力与理念,让他在继《南蜀作家》、《北极星》《南蜀日报》包括《诗鼎》发表的一组作品之后,又在《华夏》、《新芽》等两个杂志发表了份量较重的作品,其中《华夏》是官办顶级杂志,在其上发表作品,一直是很多作家一生都在追求的梦想。 在刚刚重生的初期,杨夏基本上每隔十天寄出一篇或一组作品,但在国庆节后,杨夏搬到变压器工房住开始,杨夏基本上每5天就要寄出一组诗和一篇散文。华夏国家之大,刊发类的杂志之多,再加上根本没人管杨夏的创作与学习,所以,让其有了一个小小的爆发期。 其实,真要奠定杨夏作家的地位,还是必须用小说来说话。此前,杨夏曾经想提前介入小说,原因是姐姐杨春等人读书之事,必须用一个或两个中篇来表达自己的才华,以此争取姐姐读书的权力。 只是,省报夏雨的到来,让杨夏轻松地实现了这一目标,既然这样,杨夏就继续在散文和诗歌的园地里耕耘一段时间也行,写小说,不用那么急躁。 1978年的杂志,因为四人帮的倒台,大多起用了很多有才华的老编辑,譬如白山和蓝岭之类,都是有极强责任感之人,其他的杂志也大多如此,他们发现一篇有内容的新作,他们发现一个有培养价值的新人,比其自己写出了一篇佳作还要兴奋,还要激动,祖国的事业后继有人啊。 正是基于对这段时间文艺界基本情况的分析,杨夏才会如此忘命,等那群知青作家获得“自觉”开始发表作品时,其深厚的生活经历,就是杨夏所不及的了。当然,杨夏也有丰富的生活经历,可那些经历都是“未来”,杨夏除了泛泛而谈时,实在是不能写的;而那些知青的经历,却是关于“过去”的经历,譬如南方的热带雨林,譬如东北之北大荒,譬如西疆之建设兵团等,那是真正的大生活,大场面,杨夏没有经历,想写也写不出。 与其他作家相比,杨夏相当于提前了两年发动,这两年的时间差,就是杨夏的优势,杨夏必须奠定其名气基础,以备与那些着名的人物包括诺贝尔奖得主莫大师等人一起共舞。 …… 因为杨夏的介入,赤泉中学开始以新机制运行,所以在半期考试时,全校停课,校门紧闭,禁止任何非监考人员进入教室考场区,每个考场都是两人监考,此外还有巡考,监考老师不够,就拉教务人员、后勤工友顶上。 学校为此还出乎意料地挂上了标语: “严格贯彻执行学校有关半期考试的规定,以优异的成绩向党中央华主席和全国人民汇报!” “严格考试纪律,坚决反对作弊,考出真成绩,考出好成绩!” 作为此次半期考试的“幕后导演”,杨夏也在参加考试。只是,杨夏确实与其他学生不一样,对于普通学生偏难的试卷,对于杨夏来说,有如小学语文数学一般简单,只要老师不是吹毛求疵之人,他每一科都会是100分,即便作文,也是如此。作文能否得满分,后世高考已经给出了答案。 三天考试后,又是周末假期,这一周,杨夏没有回家,而是让姐姐杨春和四哥机崇迪代表自己回家了,因为杨夏经过很长时间的回忆以及整理,再加上赤泉中学一些优秀学生的补充,杨夏决定写一本书《高考备战手册》。 这本书的内容,其中与课堂教学以及学生学习的相关部分,已经在赤泉中学试行;杨夏此时写书,是应学校要求,形成资料性的东西,但杨夏却觉得,既然这样,为何不能形成正规图书出版呢,此时杨夏还是高一上期,说如何高考没什么权威性,但当杨夏高考之后,假如杨夏真的是全国高考状元呢?那时,这本书就非常有说服力了。 杨夏难道真的还要对应试教育推波助澜?其实,这是冤枉杨夏了。前世,应试教育大行其道,不缺有人推波助澜,但杨夏此举,却是要破除考试的神秘性。学习,是有规律可行的;考试,也是有规律可行的;教学应对高考,也是有规律可行的;家长参与学生考试活动,也是有规律可行的;其间,也有很多原则性的东西。 在杨夏看来,这本书从现在开始就可以开始写了,至少,得进行逻辑架构了。这个,既是为以后出书做准备,同时对杨夏来说也是一种训练。前世,杨夏到是出过几本书,但那是,并没有章节之间的架构学问。 不过,杨夏这个周末注定是完不成编书的任务的。因为他跑步到赤泉镇时,看到谢德富几人在一块池塘边指指画画,让杨夏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从今年开始,赤泉镇一条半边街所面临的这个池塘,最终将被填平,成为新的街道。 当然,最近一两年中,新的街道是不可能建起,但镇上会把池塘边用条石给垒一条堡坎起来,因为通过赤泉镇的公路正从这儿经过,因为雨水、塘水的原因,公路的基础一直在下沉。 这大量的条石,多从老马山四周将条石开出来,然后用胶皮大车用牛拉着一一送到镇上施工现场,这是在改革春风吹到赤泉之前,普通农民惟一挣钱的机会。 杨夏的二哥杨崇武此时正在学石匠,差不多快要出师了。但是,前世的杨崇武并没有赶上这次挣钱的机会,原因自然是缺少关系,没有信息。等到得知区上正在大量使用条石,已经没机会挤进去了。 “谢书记,您忙呢。”杨夏像个乖宝宝,主动上前招呼道。 “哎呀,杨夏呀,你这么早就来锻炼了?”看杨夏穿的是运动装、蓝网鞋,谢德富也热情地招呼道。 “是呀,主席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趁现在年轻,把身体锻炼好,以后多为祖国作贡献。”杨夏真真假假地说道。 真,是指这个时代的人,很多人都还如此单纯,而领导也喜欢听这样的话;假,是杨夏作为重生者,知道这话一点儿也靠不住。 “好好好,你小子,很少主动招呼我,不会是找我有事吗?”谢德富也是一个人精,很快就猜到了真相。 自那次省报记者夏雨来赤泉之后,杨夏与谢德富之间,建立了比较固定的联系,即赤泉区委和区革委有时需要写个新闻,或写个大材料,手下无人时,往往找杨夏来捉刀,又或者,他们写好后,找杨夏来修改。特别是新闻,只要是杨夏捉刀,地区日报、省报以及一些行业报,都能发表,让谢德富大大地出了一番政绩。 从谢德富的角度看,他们找到了一个高手,一个免费劳力,最多有时给杨夏一点加班费补助或临时雇佣费用;而从杨夏的角度,能够介入官方工作,同时与官场之人结下善缘,对自己的成长特别是对家人的帮助,也是很有好处的。 这不,好处不就来了。 “谢书记,你们先忙吧,明天您上班时,我来找你。”杨夏见人多,没多说什么。 “老谢,这谁啊?”另外的人问道。如果杨夏愿意多站一会儿,杨夏就会认识这为首之人,县交通局局长,他们是去剑门地区开会,一早路过赤泉,顺便考察一下赤泉报告所说的修公路堡坎事宜。 “杨夏,就是那个着名的少年作家,知道么?”谢德富颇有些得意。 “原来是杨夏啊,我们怎么不知道,现在只要登有杨夏文章的报刊,局里那些小年轻一个个都在疯抢呢,搞得让我们这些老头子都很眼馋!” “哈哈哈……”众人会意地大笑。 其实,到不是杨夏文章真的有多好,而是因为杨夏就是赤泉的人,大家有种亲切感,相当于后世明星,最关注明星的人,往往是他的亲人家乡人。 章节目录 第27章 雅贿 027章雅贿 杨夏之所以要为杨家争取这个机会,挣钱只是一回事,或者,一大家人辛苦一年,有可能连一万块都挣不到,甚至还不如杨夏写点稿子。即便这个时代,钱真的很值钱,因为所挣的数量不多,除了改善生活外,无法做大的用处。 杨夏更看重的,是杨家提前品尝到“非农业”的好处,是要让杨家几兄弟提前受到工业、项目、管理、合同等现代经济的训练,体验一下未来经济的味道。 所谓一步先,步步先!如果二哥杨崇武能够提前进入工程项目领域,那么这一生,杨崇武可能走得更远。 当然,此次杨夏决定揽下条石任务,甚至揽下整个池塘堡坎工程,并不是给二哥杨崇武一个人准备的,而是为整个杨家准备的。 杨家上辈,大伯杨光宗今年刚刚50岁,二伯杨光华47岁,杨夏的父亲杨光耀则只有45岁,最重要的是三名长辈的身体都非常强健,远高于普通社员同志们的水平;杨夏同辈之中,大哥杨崇文22岁,二哥杨崇武20岁,三哥杨崇19岁,三个青年也是完全成人,长提牛高马大,杨家这老少六人,合起来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可谓“人强马壮”,即便在蔡家湾,正是生产队劳动的主力。 在大集体背景下,农民被紧紧地束缚在土地之上,平时,想要去乡镇买个油盐都得请假,更不要说出去包工了,当然,这时也没什么工可包。 但是,在任何时代,总有来自官府内部的零星工程,譬如这池塘堡坎,如果请伍城国营建筑队来,不要说成本高得吓要,赤泉区支付不起,就是在山上采石,也会受到农村社员的刁难。但是,如果将这些活儿包给农民来做,不但成本大大降低,即便可能发生的纠纷,也就迎刃而解了。 来自官府的工程,参与建设的农民,自然有官府出具的证明文件,可以从农村集体劳动中抽出身来,当然,也可能要给生产队交纳一定的现金或什么,但这是双方商量的结果。 给赤泉区政府做事,肯定不会给生产队缴纳现金,这是必然的。因为区革委、公社革委,正管着蔡家湾呢,我要几个人,你还要收管理费,你这是什么觉悟? 这个时代的人,不怕说他穷,也不怕说他丑,就怕说他觉悟低。 星期一,全校半期考试成绩,早早地就被张榜公布于教务处门前的公告栏内,在高80级1班,杨夏以699分的成绩遥遥领先于他人,而遥居第一。 语数外政理化生,七科700分,杨夏还是在作文上被扣了一份,这是他的恩师蒋维诚下的“毒手”,后来,杨夏开玩笑说,“蒋老师,我的作文扣一分,你有没有扣分标准啊?” “怎么没有标准,满招损,谦受益。这个标准如何?”蒋维诚反驳道。 “受教。”杨夏只得拱拱手,华夏强大的传统文化,杨夏不得不服。 此外,高80级1班500分以上的还有三人,陈元章很在乎实行新机制近一个月来,赤泉中学的教学质量,于是找到杨夏了解情况。 杨夏的回答是:“如果满500分的人,能够保持这种态势,考一个本科院校不成问题。” “你说的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杨夏说道。杨夏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这两年的高考试卷,还是以基础性试题为主,至少常识与基础性试题要占到70%,这部分题如果不失分或少失分,在总计500分的成绩中,考上300分是绝对的,而在1980年,300分完全可以上本科院校。 “杨夏,你对于提升79级同学的质量有什么建议?”虽然杨夏已经交出了一套学习方法之类的东西,但陈元章似乎还想榨一榨杨夏的油水。 “现在还早吧?”杨夏觉得这陈元章年纪不小了,但性子却越来越急躁。 “也不早了,我想下学期应该给他们加加量了。”陈元章早有计划。 “陈校长,我真服你了。”杨夏想了想,还是把后世有关的“题海战术”告诉了陈元章,毕竟,老师还得准备出题。 后世的高中生,哪个不是从题海战术中杀出来的高手?但在这时,高中生还真是幸福,除了一点少得可怜的正常作业外,从来没加量加料的做法。当然,与老师们即便做了这些,也没什么报酬有关。老师们虽然是蜡烛,但白白地照亮别人,似乎也难以为继吧。 报告了陈元章有关“题海战术”的内容,杨夏顺便就向陈元章请假,说他有事要去找区委谢书记,然后,可能还要回家一趟办点事,前世要耽搁一两天。 好,你去吧,要注意安全。无论是蒋维诚或是陈元章,在杨夏请假时都是这句话,但这话中所包含的信息却是其他同学难以获得的。 第一,好,杨夏做什么事,老师们都觉得是正确的,是好的,所以好;第二,对杨夏的学习等十分放心;第三,则是一种浓浓的关怀之情。 如果是其他同学请假,一来要假条,口说肯定不算;二来老师肯定会说一句“要按时返校啊!”总之,这待遇肯定是有所不同的,甚至是大大不同的。 …… 去见谢德富,又是私事,杨夏不好空着手,但杨夏又不愿意买东西送,因为那太俗气,一进杨夏便准备了一幅由他自己写的字。 杨夏的书法,肯定是有实力的,用杨夏自己的评价,给别人用来做店招、挂中堂绝对没任何问题。 送给谢德富的字,是着名的“大江东去浪淘尽”。 “哎呀,小夏,你这字这么好,我可不敢收。”谢德富眼中露出喜爱,但嘴上却“高风亮节”。谢德富眼中喜爱,到不是真的懂字,而是杨夏的“落款”很有价值啊,这是我当区委革委会主任时,当年还是高中生的着名作家杨夏送给我的字……谁说后世的人才懂得yy? “谢书记,我可是把你当成长辈的,才写了一幅字孝敬你老人家;其他那么多书记,喊我写我还不屑写呢。当然,这字你保存好,过几年后,说不定还能值一幢楼房呢。”杨夏本来只想说前半句,但考虑到谢德富毕竟不是文化人,杨夏不得不很庸俗地将其价值实物化。 “那好,我收下吧。我看你昨天有些神神秘秘,有什么事儿啊?”收了礼物,谢德富自然要帮人办事,只不过他内心里也在猜想,这半大小子的,能有什么事儿需要麻烦到区革委会主任这儿来? “谢书记,昨天看到您与其他领导在赤泉镇的池塘边指指画画,区上是不是想将那池塘的堡坎给重新垒过?”杨夏问道。 “是啊,对此,你难道还有什么建议?”谢德富认真地说,千万别小看这半大小子,这小子不但是写文章,就是做事也像大人一样,根本看不出是个少年,有时感觉简直是妖孽翻天了。 “谢书记,是这样的。我二哥杨崇武就是石匠,我父亲三弟兄也是民国时期国立伍城小学毕业的,在蔡家湾,甚至在五显庙乡,也算得上是有文化的农民,我想,请谢书记同意,让他们来参与修建这个堡坎,也算是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增砖添瓦啊。” “这个……活儿,可不太好做啊。”谢德富到没耍心眼,其实,区革委目前还真有点忧虑,不知找谁来做这个工程好,因为,工程要讲质量,讲进度,还要控制成本,还要讲安全,不是那个人真还做不出来,而这个时代,除了正规建筑队,谁也没有修建堡坎的经验,当然,也没人体验过这种建筑项目中的利益和好处。 “谢书记,不管再难,我们杨家都有信心按照区委、区革委的要求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杨夏站起来说道。 “哎,你坐,你坐。这事儿,是你一个人想到的,还没通知你们杨家的长辈吧?”谢德富一眼就看穿了杨夏的把戏。 “是的,没谢书记的同意,我怎么可能提前通知家里呢,不打无准备之仗啊。”杨夏实话实说。 “呵呵,既然这样,你先去与你的家人做通思想工作再说,这事儿,还有一段时间,区委还没有最终拍板呢。” “哦,那就谢谢书记了,不知区委方面对堡坎工程有没有一个初步预算或建设方案?”杨夏得寸进尺。 “这个啊,目前真还没有。不过,区革委班子也大至讨论过,准备在7万以内解决问题。”谢德富说道。 “谢书记,如果由我家承头来做这个工程,我想总造价在6万就能做出来。” 杨夏之所以有如此胆气,原因在于区委、区革委在做这个项目时,肯定是按劳动力天工计算的,包括工资、补助、机器油耗(碎石机、拖拉机等)在内。而杨家要接这个工程,却可以采取承包的方法,不是总承包出去,而是材料分包,譬如,需要填埋的土石方,就可以包给别人,在赤泉镇附近找地方挖掘运来即可,而条石,也可以包给别人开山打石,最后运输到池塘边来,而杨家要做的事,则是工程最后一关,垒堡坎。 在这个年代,承包绝对是最经济的工程手段。当然,后世工程的无限转包也成了一大社会问题。 章节目录 第28章 涉足工商,先行一步 028章涉足工商,先行一步 游说谢德富,杨夏没用多少功夫,虽然杨夏用一幅书法作品贿赂了一下谢德富,但那东西还真不好说到底值多少钱,杨夏说多年后可能会值一幢楼房,谢德富也没放在心上。 因为谢德富实际上把杨夏的提醒理解成了“我的书法,不知随便乱扔或送人啊”这类要求。 对于杨夏送谢德富书法作品一幅的问题,后世有知情者对其进行了分析,说杨夏此举对华夏人情事故不但稔熟,而且运对得法,举重若轻。如果你能联系到他当年只有15岁,那么,你就会明白杨氏家族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之所以能稳如泰山的原因了…… 谢德富没有反对杨夏的提议,于是杨夏又马不停蹄地跑回家里,当然,他没忘了买了五六斤肉,因为此次要游说的人,不只是三个父系长辈,包括爷爷奶奶、几个哥哥在内的人,都在游说之列。 农民,从来都是保守的,亦或稳重的,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色。你要期望农民出来做第一个吃螃蟹,你显然找错了对象。 杨夏比较有信心说服家人,根据不在于杨夏会说,而在于杨夏会挣钱,杨夏深得区革委、公社革委、大队革委等领导的喜爱。而且,这赤泉镇池塘的建设工程,不可能是哪个私人发包的工程,它是官方工程,是官方的面子,而且只要工程做好了,此后的好处无穷。 但是,杨夏的主张遭到了强大的置疑。其中,平时最喜欢杨夏的爷爷,此次最先提出置疑,而且意见十分中肯:“虽然你知道造价,亦知道单价,但你怎么能保证挣到钱?万一哪个人被砸伤了砸残了,那点钱就只够赔别人的医药费了。” 爷爷不是危言耸听,在后世,如果只是利润几十万的工程,假如砸残一个人的话,就等于这半年白忙活了,在这个时代,虽然死一个人赔付的钱不多,只有1万元左右,但杨夏拟承包的这个工程,除了支付别人的工资的材料款之外,能够落到杨家荷包里,最多也就一万多块罢了。 平时比较放得开的父亲,却不愿意把杨夏卷入这个圈子:“我们从来没做过这种活路,要是把事情给搞砸了,你如何给区委谢书记交差?你如何给全区人民交差?搞得不好,你就会成为全区人民的罪人!” 父亲的帽子扣得很大很重。而且也不是无中生有,确实是这个时代的风气。只不过,惟有杨夏知道,时代将从这一年开始,一年比一年开放,一年比一年不同。再过三四年的包产到户,更是一个分水岭:会经营的,迅速发家致富;不会经营的,则只得守着两亩薄田。 后世的经验充分证明,包产到户,只能解决八亿农民的吃饭问题,而发不了家致不了富。因为每家每户分到的土地,就那么几亩,哪怕你在上面种金子银子,也收不了多少的。在农村也有人富了,但那往往是承包水塘养鱼,承包山林种植果树等,总之,如果只按传统的小农经济模式,而不扩大规模,不冒一定的风险,永远也不要想致富。 但是,农村的水塘、山林终归有限,以这种方式发了家的,并不具有普通意义,于是,打工就成了不错的选择,在八十年代初中期,到南方打工,一年能挣两三千块,其收入完全是“发财了”的概念,不过,随着打工历史的延续,更多的问题也出来了,什么留守儿童、空巢老人的问题就不说了,以杨夏的观察,后世农村,每家每户花十万二十万将房子建得漂漂亮亮的,但其利用率却十分有限,而且,出现了大量的“空房”,平时在城里打工,惟有过年几天回老家住住。这种现象,是对社会财富也是对自己所挣辛苦钱的最大浪费。 此外,即便养鱼、养鸡养鸭这类农民传统的领域,在未来也会发生翻地覆地的变化,有时,甚至是农民也会买鸡买鸭吃了。因为,规模化生产后,买来的鸡鸭便宜啊。 后世,杨家根在农村之人,或者最后在县城发展之人,整体上都不错,因为都有一碗饭吃,但是,只要出了门的人,大多都挣了一点,而杨家也只不过是比上不足,比打工有余罢了。 这些历史说明,杨家的儿郎是有前途造化的,所以,杨夏不怕反对得有多激烈,一再地给家人讲解当前的形势,譬如过去主要讲阶级斗争,搞运动;从明年开始工作重心就要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譬如国家实行多年的知青下乡政策,明年也将终止;对杨家来说,最重要的变化也在明年,官方将会取消四类份子的帽子,地主份子、富农份子、坏份子、右派份子的称号将从此成为历史。 当然,杨夏的讲解重点放在经济建设上,讲国家为什么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讲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时,普通的老百姓该怎么办,讲经济发展起来后,对国家对集体对个人的益处。 “你的意思是,这个国家又会回到过去的时代?”爷爷听懂了。 “回到过去,肯定不会。但是,以后肯定是能干的人挣得多,敢冒风险的人挣得多,至于普通人,其生活肯定比现在好。”杨夏最后一句,说起来也没多少底气,这涉及到生活观的问题。有的人认为,大锅饭时代的政策好,大家都一样,日子过得心安理得;但包产到户后,贫富悬殊拉大,社会问题增多,穷人的日子,甚至包括大多数人的幸福指数,反而比较低。 “你能保证如果杨家去承头做这事儿,不会犯错误?”爷爷又问了一句。 “爷爷,这怎么会犯错误呢,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这修桥补路的事儿,都算是善事儿,杨家承头去修,是做善事啊。” 杨夏解释道。但杨夏有偷换概念之嫌。修桥补路是善事,是指捐善款修桥补路,或义务劳动修桥补路的,要是按杨夏的理论,那逮属于交通系统的路桥公司,岂不是天下的大善人了? 不过,这善恶之事,爷爷杨延高特别爱听。而且,在爷爷看来,即便不是免费修桥补路,也是一桩善事美事。 爷爷一锤定音,三个父系长辈也不好说什么,既然家里的老小都说可以干,自己等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干的呢,反正也是干活儿,在哪儿干不一样? 至于杨夏的三个哥哥杨崇文、杨崇武、杨崇荣,几乎是杨夏无条件的支持者,天然的同盟军,大家都是年轻人啊,很容易产生共鸣。 家人同意去做事,但余下的事并不轻松,那就是杨夏有意锻炼几位哥哥,他希望大哥杨崇文出面负责这事儿,负责找人,负责与区革委接洽,统筹安排;而二哥杨崇武则负责技术,负责现场施工。至于三哥及大伯、二伯、父亲,则是普通劳动者。 “老五,这样不行不行不行!”还没等老人反对,杨崇文首先不干了。 “为什么?”杨夏非常不解。 “有父亲、二叔、三叔在场,再怎么也轮不到我负责嘛。”杨崇文摆着手说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哦。那好,就由爷爷奶奶决定谁来负责这事吧,我就不多言了。不过,大哥、二哥、包括三哥在内,即便名义上不负责,但在这事儿上,也得多观察多学习,多锻炼多提高。” 杨夏也突然明白,农村的风俗与习惯,但凡有长辈在场的,怎么可能轮得到年轻一辈来出头?这个时代做事,还没开始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呢,还是老人政治,老人当道。 “老五,放心吧,我们省得。”杨崇文虽然只有小学文化,但颇为能说会道,否则,在后来初中生甚至高中生充斥的农村,他不可能当到东沟村的村长并且一干就是十年。 有了大哥杨崇文的首肯,对于家人这里,杨夏基本可以放心了。后来,杨夏也明白,长辈在这个问题上没按杨夏的意思办,是担心杨崇文人年轻,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在与他人打交道时容易吃亏, 区革委那儿说通,杨家长辈这儿说通,剩下的就是杨夏要做的活儿了。首先得写一份申请,请求参与池塘堡坎工程项目的申请,至于参与的方式,共建、承包等,由区革委去解决,他们怎样决定,杨家怎样做。最不济,杨家可以拿到条石供货的任务,这是杨家最擅长的活儿。 这份申请当然得由杨家其他人去交,如果申请通过了,杨家还得根据区革委的决定,由杨夏再写一份根据工程进度而计划的供货合同书,甚至是整个工程施工责任书,区革委会对这个合同或责任书根据他们的要求适当改变,最终双方没意见,就可以按相关规则开工了。 这个时代的工程,不要说小工程,就是较大的工程,也没什么第三方监理的说法。总之,乙方按照甲方的要求进行施工,建设好了由甲方进行验收就行了,并不关第三方任何事儿。 章节目录 第29章 被谣言击中的阿莲 029章被谣言击中的阿莲 因为期末考试成绩公布后,杨夏就请假跑了,所以同80级1班的考后总结会也没有开成,一个科科都是满分的偶像级同学不在,这总结会开起来不要说老师觉得没劲,就是同学也会觉得没劲的。 其实,就杨夏来说,他急匆匆地离开学校,其实内心里也有一些牵挂。一是他班上同学的分数,虽然大致看了一眼,而且分数都能记住,但他并没有深究,也即没有对试卷得分、失分情况进行分析;不得不说,即便这个时代的老师上课非常认真,但还是有些科目老师的水平非常低,以他们的实力,不足以教出能考高分的学生。所以,杨夏真的要关心班上的同学,还得深入下去。 另外一个牵挂自然是他的亲友团了,四哥杨崇迪,行事向来稳重,是未来官员的最好人选,杨家要发达,必定少不了官场之人。而杨崇迪是最好的人选;此外则是老八杨冬了,杨冬前世能混到电信公司总经理位置上,亦算得上人精了。 有人对此不以为然,认为一个县公司经理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持有这种看法的人,只能说是真正的官场外行,以他们的观念看,省级机关的处长自然是更厉害的人了。其实,这根本就是一个误解。 愈是基层的生态,其竞争愈益强烈,因为上升的通道更小更少,而拥挤的人则更多。譬如杨夏曾有个高中同学,比杨夏晚两年考上,但因为读的是中专,所以与杨夏同年毕业。 由此,你能断定谁更厉害呢? 杨夏的很多大学同学,分配到了各个中学教书,到后来,混得最好的不过是中学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之职,如果是重点中学,这多少还算是一个官,如果是普通中学,其职务的含金量就低得多了。 但是,杨夏那位高中同学,也即中专毕业生,因其专业的特殊性,其刚毕业就分配到省交通厅工作,并在十年左右就混到了交通厅办公室主任,在杨夏重生前几年,就已经升到了分管业务的副厅长位上。 杨夏那位同学,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机关愈大,机会愈多,升职愈快!”其中的味道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譬如,在大机关里,上上下下都是大领导,说不定某个领导某天就升官了,当副省长了,说不定某个副职领导就下到某市担任市长了,你只要是个正常的人,要与这些人结成一定的同事之谊也不算太难吧。 譬如某学财经税务的大学生,毕业进入省税务局机关,只要你不是身残老残,到了三十五岁左右,也差不多是个科长、副处长了,爬得稍快的,已经是处长了;只是,如果你毕业时选择的去某县税务局,结局可能正好相反,你连一个股长都可能当不上,因为县税务局最大的官才是科级,他能让你坐到科级或副科位置上么? 其实,那种怀着理想,想要去基层做实事的人,真的苦了他们。如果他们真的这么想,那是令人崇敬的,但也是令人惋惜的。 基层并不是想像中那么好。譬如你是选调生,考上了公务员,最后选择去一个条件比较艰苦经济比较落后的县当公务员,但是,也许你只有去了之后,才会明白那个县为什么条件艰苦,经济落后? 其实,条件艰苦与经济落后,并不是自然的,而是人为的。一个地方,不可能只有经济落后,而其他某个方面比较先进,经济落后只不过是其集中的反应罢了。 譬如前世的杨夏曾经接到过一篇某老少边穷地区的呼吁稿件,说那里打赌博盛行,很多年轻的教师、公务员参与其中,最后欠下数十万上百万高利贷,只得丢掉工作,甚至丢下妻子等家人,连夜潜逃,跑到内地或沿海大城市躲债,因为欠的那债务,是他凭工资一辈子两辈子都还不完了。 如果跑脱了,自然不错;但半路上被债主追上的呢?问题在这儿就复杂了。 此外,落后地区的排外情绪、守旧思想、竹根亲的关系,都是发展的阻力,亦是你想要一展抱负的阻力。 所以前世杨夏愈是临近五十岁,对处于基层的那些小干部,内心之景仰完全是发乎于真情的,杨夏觉得,那些人一生都在拼,而且是最后的赢家,大赢家! 四哥杨崇迪成绩并不好,总分只有371分,但考虑到他已经在农村呆了一年,再加上比别人晚进校一个月,有这个居于中等偏下的成绩也不错了,杨夏相信,期末考试时,四哥杨崇迪绝对可以一鸣惊人的。 姐姐杨春此次相对而言考和分数比较高,421分,已经是中等偏上了,但其成绩却有着明显的偏科,其中政治竟然考了91分,英语考了90分,语文也考了76分,这三科就占了257分,而数理化生四科才164分。这样看来,姐姐与自己一样,最终可以选择读文科。 比较奇特的是阿莲,平时上课听讲回答问题等,表现都好,各科老师都很喜欢她,但是,她这次却考得最差,只有308分。 这事儿明显透着奇怪。在这种平常考试中,只考到300分左右的人,一般都是不愿意学习,或者学习不得法之人。但是,阿莲的学习,怎么可能不得法呢?每周星期天回校前,杨夏都会给三人准备好习题集,以及新一周里,老师在讲新问题时,一些需要注意的问题。譬如某个知识比较难,要掌握某个知识需要结合此前的什么知识来学习等等。 杨夏一回校,就找来姐姐杨春,把阿莲和四哥杨崇迪约到球场坝,好好地询问了一顿。但是,四哥的表现非常正常,姐姐杨春的表现也很正常,惟独阿莲一直沉默着。 “四哥,姐,你们先回吧,我与阿莲单独谈谈。”为了解决问题,杨夏只得采用这一招。 “那好,快要上课了,要抓紧。”姐姐杨春看了杨夏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说吧,为什么只考了308分?”杨夏盯着阿莲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杨夏,我不想上学了。”阿莲突然说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是在骗人,你不是不想读书,你应该是被一些不该有的情绪给左右了。我说得对不对?” “……” “赤泉中学有12个班600个学生,至少有60名老师;如果考上大学了,譬如最差的大学剑门师专,那所学校拥有2500个大学生,拥有至少500名老师;蔡家湾只有300余人,赤泉镇有1万人,伍城有10万人,你知道首都有多少人么?你知道比首都更大的城市在哪里么?你想不想去那世界最大的最美的城市看一看?” “你知道我给你说这些话的意思么?” “……” “我要给你说的是,赤泉中学太小了,在这个世界上,赤泉中学就如一滴小水珠一般渺小;可是,就这么水珠般大小的中学,你就迷失在其中,或者被自己一些奇怪的想法迷惑,或者被别人某句谣言迷惑,进而失去本我?你说你这样的人,如果去了剑门,会不会迷路呢?如果去了省城,会不会不辩东南西北呢?” “……” “好好想想吧,你这样做,不是别人对不起你,而是你对不起那些关心你的人。你自己想想吧,我先回教室了。”杨夏继续说道,显然,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杨夏,你是不是要和一个叫刘丁丁的人耍朋友?”背后,传来阿莲的怯怯的声音。 “什么意思?刘丁丁是谁?”杨夏停住了脚步,有些奇怪。 “刘丁丁是79级1班的三大美女呢,我听说你喜欢她。”阿莲愈说声音愈小。 “这种传言,你也会信?你这样轻信谣言的人,迟早要被谣言给害死的!”杨夏有些恨铁不成钢。看来,这见识少了终究是不行的。 “可是,大家都在传言……” “阿莲,如果你愿意与我们一道,走上更加广阔的舞台,那么你就一定改变心态,听到任何话,都要先分析,不要盲从,不要轻信。我的能力你已经看到了,以后,关于我的谣言可能更多,甚至不排除一些女人,为了某种目的,故意散布我与她在一起的言论。” 前世,杨夏与阿莲接触的时间是在两三年之后,而有肌肤之亲则是在四五年之后,那时,阿莲的心性已经成熟了,但这一世,因为自己重生,改变了阿莲的人生轨迹,让她接触到了前世从没有接触过的层面。 这样说吧,阿莲原来在五显庙初中,成绩不错位居前列,颇有优势;但在赤泉中学,却绝对是各个初级中学各班第一名的大集会,第二名第三名往往都要靠边站,阿莲进入这样的学校,此前的优势荡然无存,甚至还有些勉强。 在这种特定的,阿莲有待重塑信心的时候,一句与她或与杨夏有关的流言,很轻易地就能击穿她的防线。 “这……杨夏,我该怎么办?”阿莲也感觉到自己错了。 “平和心情,重新回到课本上,争取期末考进班上前十名。”杨夏本想说第五名的,但他担心阿莲压力太大而弄巧成拙。 章节目录 第30章 单项之全能冠军 030章单项之全能冠军 “就这些?”阿莲有些不信,要知道,这个传言让她连续半月,心绪异常纷乱。 “哎,这样说吧。你被这个谣言击中,说明你是在乎我的,这个,我得谢谢你。但是,你既然很在乎我,就应该相信我,而不是听别人说什么。” “杨夏,我……” “哎呀,阿莲,你放心吧,我也是喜欢你的,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们国家的婚姻法,为什么规定男满24岁女满22岁才能结婚?那是因为,在这个年龄之前,人的生理、心理还不够成熟,结婚早了对男方和女方都是不利的。” 看到阿莲那可怜楚楚的样子,杨夏终于很冷静地说出了他的内心之想。 “杨夏,谢谢你,我走了。”小妮子笑颜一开,一脸春风地跑回教室去了,而杨夏则郁闷地踢着石子儿,慢慢向教室度去。 杨夏郁闷,是因为他着了小妮子的道,因为自始至终,阿莲都没说过“我喜欢你,我爱你”这样的字眼,但杨夏却自作多情地说出了“我也是喜欢你的”,虽然有个“也”,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杨夏与阿莲在运动场上的相见,被很多同学老师都看到了,但是,没有人会认为两人在耍朋友,因为在整个高80级,甚至整个赤泉中学,如果女生们对一个男生不设防,那这个男生一定是杨夏。 杨夏,一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少年,现在他的身高已经有1米61高了,重生3个月长了6公分;杨夏,一个阳光少年,见到女同学都是一张真诚的笑脸,真诚的问题,其健康明朗的形象,让所有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心醉; 杨夏,一个不断创造奇迹的少年,只要与其关系较近的人,或者在学校收发室候着,就会发现,杨夏几乎每天都有几封“读者来信”,这些信是读者寄到杂志社的,而杂志社转寄给杨夏的,除了这些信件外,隔三差五,杨夏还会收到一张汇款单,天啊,那上面不是五十就是八十,甚至一百、两百的数字,让这所农村中学的少年们不但大开了眼界,还展开了丰富的联想:杨夏挣这么多钱,他们家就是天天吃肉,也用不完啊! 至于杨夏的那些作品,她们反而不是最关心的,因为,杨夏写的东西,她们大多数有如读天书,根本就搞不懂,即便那篇着名的《老马山记》,有些女生甚至已经将其背下来了,但要说那篇散文好在哪里,这些女生也说不个所以然。 或许,她们也能说出某个句子很漂亮,某个词用得非常到位,某个段落非常精美,整编文章的立意高洁,表达了对家乡山水的热爱。 只是,这些不就是语文老师教的么?她们自己,其实真是不太明白了。 杨夏在女孩子面前装可爱,不只是外在形象,而是颇有心计,他身上的荷包,几乎随时都能搜到诸如薄荷糖、山渣饼、陈皮之类的小玩艺,而在物质生活缺乏的时代,就凭身上不缺的这些小玩艺,也能广结善缘了。 蒋维诚老师主持的半期总结会,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几家欢喜,是此次考到450分以上的人,杨夏在发言中鼓励他们:“继续努力,多注意方法,保持这个成绩到高中毕业,拥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考上伍城师校。” 几家欢喜,杨夏说了不算,还得看老师如何说。结果,蒋维诚老师也支持杨夏的判断,这让班上考到450分的近十名同学十分兴奋,尼媒,伍城师校啊,立即就要摆脱一身农豁皮了! 这时的农村少年,最大的理想就是摆脱农民的身份,因为这农民,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 几家愁,是蒋老师带来一个消息,即高79级半期考试后,已经在进行分班,不是文理分班,这个,他们早就分了,他们是在进行重点班和普通班的划分。以这次考试成绩为标准,考得好的同学进入重点班,加快学习进度,加大每日的作业量;普通班,按以前的速度进行。 而与这个教室每个人都有关的高80级同学,也将在明年也即下期考试后不但进行文理分班,而且要进行重点与普通班的区分。 “进入重点班,意味着学校将花更大的精力对该班的同学进行重点培养;而进入普通班的同学,虽然学校和老师并不歧视这些班的同学,但在教学上只能按照常规速度进行。因为给你加料加量,你也做不了。所以,大家努力吧,还有两百来天,就要进行分班了。” “当然,根据高考的一般规律,这些进入重点班的同学,将会有更大的机会考入包括伍城师校在内的各级各类学校,这些考上的同学,以后就是国家的人了,每月拿的是工资,每天吃的是供应粮……” 不能说蒋维诚老师的教育就不对,没有远大理想什么的。在杨夏看来,从自身命运的角度进行教育,就是最好的教育。 一些成绩不太好的考生,心情就颇为郁闷了,因为他们在大半年后,极有可能就是进入普通班的那些落选者。 至于为什么80级只有两个班,除了文科班和理科班外,还有重点班和普通班之分呢?原因就是赤泉中学准备大量招收补习生了。 补习生,也是华夏特有的现象,到杨夏重生前也没禁绝过。后世,虽然大学扩招已经达到非常恐怖的数字,但在一些重点中学,依然有大量的补习生或补习班在日夜苦读,他们中的人,要么是高考没有发挥好,决定补习一年重考;要么是没有考入最理想的上京、青木等大学,决定再冲刺一年。 既然有其历史的必然性,为何又不可以大张旗鼓地招呢。 历史上,赤泉中学也是招补习生的,杨夏就是补习了两年才考上一个本科院校的。但是,因为赤泉中学规模较小,不太适宜办单独的补习班,因此所有的补习生都叫“插班生”,哎,这叫法是什么都不要紧,重要的是让这些家伙多考几个大学。 如果说蒋维诚老师的半期考试总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么他接下来说的消息却让大多数同学非常兴奋,学校要召开秋季运动会了! 确实是秋季运动会,此时,郊野的荒草都已经枯黄,高大的乔木也在落叶飞纷纷,不是秋天是什么。 这次的秋季运动会,包括田径、乒乓球、羽毛球、围棋、华夏象棋等大小项目在内,运动会为期一周,大家可以尽情比赛,尽情欢乐。 大张旗鼓地召开运动会,既是落实教育方针的应有之义,也是给同学们的一个放松。其实,这个运动会之所以如此规模,与杨夏的建议颇有关系。 赤泉中学,在此前以及此后的两三年时间内,一直有个传统,那就是放“农忙假”,春天一周,秋天一周,让学生回生产队参加农业生产劳动,这种形式,在读大学都不用考试的年代,无可厚非,但现在要高考了,而学生事实上最好的出路就是考上学校,而不是回生产队劳动。所以,杨夏建议赤泉中学要“与时俱进”,不再放农忙假,而将这个时间拿来召开春季和秋季运动会。 运动会下周开始,蒋维诚老师的任务,一是组织报名,每个项目每个班至少要有一个同学参加,因为学校规模小,如不这样规定,有些项目譬如田赛中的铅球,就极有可能只有两三人报名;同时,每个同学除非是身体残疾至少要参加一个项目的比赛;二是班上要组织啦啦队,运动会期间,学生考勤与平时上课一样,无比赛的同学,都要到啦啦队报到。 说起运动会,杨夏又想起前世的一个同学,这人分配在2班,李飞扬,这家伙的百米跑和标枪都非常厉害,标枪还破了县运动会记录,前世这家伙最后考上了体育师范,也是当杨夏成了省报记者后,因为工作关系与李飞扬成了朋友,当时,这家伙竟然爬到了江城市的副市长位置上,让杨夏大叹天道不公。 要不要与李飞扬这个家伙同台竞赛呢?杨夏顿时就陷入了幻想之中。 80级1班,在体育成绩上明显不如2班,所以,在报名过程中,大家把目光看向体育委员袁克让外,就是把目光盯在了杨夏的身上。 在这个班里,同学的眼睛是雪亮的,哪怕就是杨夏个人搬到了另人羡慕的“单间”,杨夏也从来没睡过懒觉,每天早晨都是第一个在运动场上跑步,此外,在体育课时,杨夏也非常活跃,在大家看来,此次竞赛,杨夏应该是班上的主力队员。 与2班比,本班有差距,而学校在取竞赛名次时,却是按高中部和初中部取两个名次,也即高80级要和高79级四个班对战,再怎么说,别人也比自己多吃了一年红薯,力气也要大一些吧。 所以,哪怕是蒋老师亲自坐阵,报名也不是十分涌跃。 “杨夏,你准备参加哪些项目?”蒋老师觉得这事儿有些头痛,来了个注意力转移试验,悄悄地问杨夏。 “等大家报项目吧,如果有空缺项目的,就把我的名字给填上吧。”杨夏平静地说道,但平静中却有着强大的自信。 “喂,你小子,不会是全能冠军吧?”蒋维诚与杨夏之间,此时已经发展成为亦师亦友的关系,因为蒋维诚实在无法把杨夏看成是个学生,在很多方面,包括在见识与学识方面,杨夏都不输给他这个老师,那么,这个老师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呢。 “不是,我是单项之全能冠军!”杨夏说道。 章节目录 第31章 许怀丽之嫣然一笑 031章许怀丽之嫣然一笑 “单项之全能冠军?”杨夏这用词有些绕,把蒋维诚给绕进去了。 “是的,我只要愿意参加的比赛,我都能得冠军,这不是由每个单项冠军组成的全能冠军么,所以我将之称为单项之全能冠军。” “……”这下,轮到蒋维诚无语了,见过狂妄的,没见过如此狂妄的,只要你愿意参加的比赛,你就能得冠军,你以为别人都是绣花枕头? 运动会是从星期天开始的,而比赛结束的那一周末,可以休息两天。 毕竟是普通中学,而且规模较小,在田径方面的项目都比较精减。男女百米,男女四百米,男子四百米接力,女子八百米,男子一千五百米,男女跳高,男女跳远,男女铅球,男女标枪。 杨夏参加的项目有围棋,男子1500米,男子标枪三个项目,之所以项目这么少,是因为其他项目,多少都有人报,譬如百米跑,还有三四人争着抢。 围棋,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几乎就没有人不会下,那是,中日围棋擂台赛风行全国,聂棋圣的号召力无以伦比,为国争光的光环,再加上围棋很容易学的特点,大大小小的单位几乎都组织过自己的业余围棋赛。 杨夏不算厉害,拿过最好的比赛名次,是南蜀师大哲学系学生第一名,化工专科学校教师第二名罢了。据说,这样的名次,可能在业余2段或3段之间,但不会超过3段,除非所在学校是该地区的团体冠亚军。 很奇特的是,此次运动会,乒乓球、羽毛球、围棋、象棋等,均不分师生,只是取名时多取2名罢了,为什么只多取2名?如果该项目的第一名为学生所得,那么老师成绩最好的只能并列第二和并列第三,也即有老师参与的项目,可以有5人获奖。反过来也一样,如果老师夺得了第一名,那么学生只能屈居并列第二和第三名了。 因为整个比赛时间有六天,学校便决定前三天举办乒乓球、棋类等比赛;后三天举办田径项目的比赛。前世,因为运动会规模小,杨夏不觉得赤泉中学有多大的能力,但重生后的杨夏,却被赤泉中学的举措给惊呆了。 譬如围棋比赛,除了那种大型赛事有挂盘讲解外,其他地方很难看到这东西。但是,赤泉中学不但有一个讲解的大盘,而且其棋子做得还非常精细。 因为参与的人数不少,预赛就要分为几轮,所以前两轮杨夏轮空,便去看了围棋挂盘讲解。 讲解的老师有两人,这两人都是老师,而且杨夏还都认识,历史老师文致远,音乐老师许怀丽。历史老师文致远又是此次运动会棋内比赛的总裁判,而音乐老师许怀丽亦是参赛选手。 两人一开讲,杨夏就知道,自己小看天下人了。这两人的围棋水平不下于自己,甚至还要略高,当然,这一世的杨夏其围棋水平肯定比前世要高,杨夏的围棋水平比前世要高,得益于两个因素,第一自然是他的恐怖的记忆力,第二是他竟然从赤泉中学的图书室内,找到了五十年代出版的几本围棋古棋谱。 于是,杨夏从区供销社买来围棋,学习累了开始打起了棋谱。 或许,这也是记忆力恐怖之后的麻烦,杨夏用来学习的时间,在课堂上就完全够了,甚至用不完。譬如在课堂上,除了正在讲的教材外,杨夏往往还摆放着一两本相关图书,而他的精力,完全可以在这些书籍中周旋。 当然,杨夏也可以向知识的高深处发起冲击,只是,赤泉中学毕竟只是一所中学,而且历史也刚刚二十年,没什么底蕴,或者像刘开元这样的老教师可能有一些物理学方面的专着,但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把书当成宝贝似的,私人的书一般不会借出来,哪怕你是得意弟子也不行。至少,你去借书会让老师觉得你这人很麻烦的。 最重要的,杨夏并不想在自然科学方面花更多功夫。哪怕杨夏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但在严谨的科学面前,这种能力所占的起手也并不突出,再说,那些成就杰出的科学家,即便记忆力比杨夏略差,但在其他方面未必会比杨夏差,所以,哪怕杨夏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为华夏增加1名科学家罢了。 但是,杨夏可不想把自己的青春与生活奉献给枯燥的实验室,他觉得,他随便选个职业,哪怕是选择成为政府官员,其重生者的作用也会比当一个科学家大得多。 看着文致远和许怀丽两人深入浅出的讲解,杨夏有些时空颠倒的错觉,这是赤泉中学么,这是记忆中的那所学校么,人还是那些人,可这人表现出来的能力,却远远地超越了前世。 这确实是错觉,因为前世的杨夏此时,根本就不会下围棋,而赤泉中学也根本就没举办过围棋比赛,他哪见过文致远和许怀丽两人的围棋水平?文致远,在此后的长达二十年的时间里,一直是伍城围棋的第一把交椅,他的弟子曾进入后世的职业围棋队;堪称赤泉中学校花的许怀丽老师,在一九八零年秋天就离开了赤泉中学,那时杨夏还只是芸芸学生之一,与许怀丽老师根本没什么交集。 文致远年龄差不多四十岁左右,属于中年知识分子最有魅力的时候,其实,前世的杨夏与文老师的关系相当好,毕竟杨夏的历史成绩也考得不错,77分的成绩,在伍城也位列前5名;只不过,此生还暂时没交集到那里去。 许怀丽,不到30岁,正是人生最灿烂之年华,这两人挂盘讲解围棋,听者竟然达到超记录的百余人,最后不得不将其讲解的地点换到图书阅览室。 此时,杨夏自己觉得也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不过,当杨夏第二次进入讲解室时,两位老师还是给了杨夏极高的礼遇,他们专门让学生挤出了一个位置,请杨夏坐到了前排。许怀丽许老师,还对杨夏嫣然一笑。 “谢谢老师。”杨夏很有礼貌地致谢。但没有人知道,他并不是在谢座位,而是在谢许老师那嫣然一笑。好久了,至少几个月了吧,杨夏已经没有看到过如此风情的一笑了,哪怕他的小情/人阿莲,虽然经常嫣然一笑,但那笑容与许老师的笑容,完全是不同的味道。 阿莲一笑,有如羞答答的雏菊;而许怀丽一笑,却有如灿烂云霞。 文老师开始看传来的棋谱,而许怀丽在嫣然一笑之后,却又莫名地脸红了。这一切,都被阳光般的少年看在眼里。 而正是杨夏这种阳光般的形象,时而青春活泼时而深邃无边的眼神,让许怀丽那久闭的心灵有些砰然心动。她不是爱上了杨夏,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只是从杨夏的眼神中,感悟到了人生的许多东西,或许,有机会,她愿意与杨夏共事,或者加深对杨夏的了解,在她敏感的心里,感觉到杨夏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她没有与杨夏正面接触过,因为高中部已经不再上音乐课了。她发现杨夏的眼神与众不同,是在杨夏与省报记者夏雨及学校领导的座谈会上,那时,许怀丽被陈元章叫来负责茶水事务。这在很多单位都是通例,让形象好的同志参与重要接待,对单位来说也是极有面子的事。 当然,那次近距离接触,除了杨夏深邃的目光外,就是杨夏的礼貌。杨夏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孩子,而且有些礼貌很新奇,可以说她从来没见过,但是却又有着说不出的味道。 文致远开始摆棋,可许怀丽出乎意料地难以进入状态,只讲了两句竟然出错了。不过,聪明的许老师立即说道:“文老师,我今天身体有些不适,能否请杨夏同学来给大家讲解啊,大家放心,我是不会走的,我就坐在这里看着文老师和杨夏同学讲解如何?” 许老师知道,学生们很喜欢她,除了男生外,还有很多女生都是她的粉丝,学她走路的姿势,学她说话的语气,甚至还有人要努力学习音乐。 “我?”杨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大出意外。 “是的,杨夏同学,你上来吧。我可是听你们蒋老师说过,只要你参加的项目,都要夺取冠军呢。”许怀丽又是嫣然一笑。 “嘿,借老师吉言,我努力争取吧。”杨夏心头腹诽道,这蒋老师怎么也是个八卦之人,该不会是出卖俺的信息来讨好这个超极校花吧。 “杨夏,上来,我可是知道你小子,从来就不知谦虚为何物的。”文致远突然大嗓门说道。 “这……好吧,讲得不好请同学们原谅啊?”杨夏大声地说道。 “不要紧,不要紧!”有同学吼道。 “但是,要是我讲得太好了呢?”杨夏卖了一个关子,“也得请两位老师原谅啊!” “哈哈哈……”包括许怀丽在内,都是会心一笑,这家伙,不但幽默,还挺有品味的。 杨夏的讲解,只能说讲得非常专业,但还不能说“太好了”三个字。看围棋的人,有时并不一定需要现场弄懂,弄出一个结果,而是要那种思维,那种氛围,能引起学棋者的兴趣,就大功告成。 而杨夏则注意到了专业问题,但恰恰是这些专业问题,除了两个老师外,赤泉中学的学生,还真没一个人能听得懂的。 章节目录 第32章 改变 032章改变 许怀丽猜测杨夏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还真是猜得很准。 只是,许怀丽做梦也不会想到,一个有着故事的少年人,其内心里竟然隐藏着一颗成人的灵魂。 杨夏不知道许老师为何不愿意讲这堂围棋,更不会想到是因为自己造成了许老师的走神。但是,杨夏开始讲棋之后,却是真真切切地受到了许老师目光的影响,在别人看来,那目光是沉静的,温婉的,随意的,但杨夏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许老师,似乎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呢。 所以,杨夏为了稳住自己的心神,不得不将现场的注意力引向棋的逻辑上,讲每一步之所以如此之所以那样的道理。 杨夏这妖孽能讲课,甚至其讲课的整体感觉比很多老师还强,这是赤泉中学公认的,大家已经不再稀奇了,可是,这家伙又从来没准备过,站出来就能讲围棋,确实太出人意料了。 当然,出人意料主要是听懂了的人产生的印象,譬如文致远和许怀丽,此外可能还有少数学生也颇有收获。 接下来的比赛,杨夏的表现与他的承诺一样,但凡参加的项目,无一例外地都拿到了第一,1500米跑,对于此时有“内功”在身的杨夏几乎相当于作弊,他可以轻松地超最快的学生400米以上的距离,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只是控制着自己的速度,最终比别的同学领先3秒钟罢了。 标枪比赛,虽然李飞扬非常优秀,但在妖孽般的杨夏面前,什么也不是,只能屈居第二。但是,李飞扬这家伙却跑过来与杨夏拥抱,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尼媒,什么情况?听了几句后才明白,原因有杨夏与其竞争,竟然让这家伙小宇宙爆发了一次,此次的成绩,比他训练时的最好成绩还要远2.3米。 难道,自己无意中参加的标枪比赛,还会为未来培养出一个省冠军么?杨夏多少有点印象,李飞扬在读体师之间,就曾获得过剑门地区的标枪冠军。当然,这也是前世其他同学介绍的情况。 对于杨夏来说,最艰难的比赛是与许怀丽老师的围棋比赛,一度,杨夏曾盘面落后十目左右,完全是靠着中后盘强大的计算能力才一步一步地扳回了劣势,最后以半目的微弱优势胜出。 杨夏直的非常心惊,如果是文致远老师也参加比赛,杨夏的毫言壮语当即就可能被打破。因为据蒋维诚老师说,文致远老师每年都会和许怀丽老师下三盘棋,但文致远老师的胜率一直保持在60%以上。 杨夏的三场比赛,除了围棋比赛时,啦啦队不适合在现场外,其他两场比赛时,班上的啦啦队也十分给力,让杨夏充分感受到了同学这种群体的纯真。 后世讲的人生几大铁,这同学真算得上是一大铁了。感受着同学们热情的呼叫,杨夏觉得,即便这些人考不上大学,但只要具备一定能力,以及足够的忠诚,杨夏也未必不可以将其纳入自己的事业范围之内,前期自己可以多提拔他们,而后期则是一种持久的回报。 运动会结束后,高80级1班拿到3个冠军,1个第2名,2个第3名,总成绩名列全校第二,让全班同学既高兴又遗憾,高兴的是作为高一年级的一个班,竟然胜过了高二年级的三个班,再怎么说别人也多吃了一年红薯啊,所以这高兴是值得的。 遗憾的是为何不让杨夏多报两个项目?获得第一的高79级4班也即张勇的那个班,也才4个冠军啊,只要高80级1班取得5枚金牌,那就绝对是全校第一了。 这次运动会,对杨夏的班级来说,体育委员袁克让成了非常尴尬的一个角色,他自己报名的四百米跑项目,只进入了个人前六,他领衔的四乘一百米接力,全部六个队参与比赛,也正好获得第六。杨夏当然不会去讥笑别人,袁克让,没功劳也有苦劳,上体育课帮老师整队,平时叫大家起床做早操等,真的非常辛苦呢。 但是,其个人体育能力真的有限,其组织能力也说不上有多强,就占了个子高一个优点。 运动会后,陈元章立即让体育教研组组织了学校田径运动队,每天课外活动时间加入训练,杨夏也被安排进了田径运动队。 但是,杨夏表示,只有遇到与校外比赛或县上、地区有比赛时,他才出场,平时训练他没时间。考虑到这家伙确实逆天,好像体内有永远也使用不完的力量,体育老师邓平贵不但意外地同意了杨夏的要求,而且还答应抽时间教杨夏几招擒拿。 到此,杨夏觉得自己重生以来没有白活。第一个改变,是自己和家人,这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现在的杨家,在蔡家湾几十户中,如果自居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第二个改变,是与自己有关系之人的命运,譬如邢阿莲,譬如姐姐杨春,譬如四哥杨崇迪;第三则是对赤泉中学以及同学的改变,这个改变,将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由此受惠。 但是,最大的改变应该是自己。杨夏之所以如此肯定,不是因为他现在的作品满天飞,已经是全国大有名气的少年作家了,而是关于[大光明诀]的修炼。 经过重生后开始到现在,大约四个月时间的凌晨观想,杨夏的收获非常巨大,前世,如果有人给他说内功或什么的,杨夏是绝对不信的,最多相信一些武修功法,包括打坐呀,观想呀什么的,对身体多多少少有些好处罢了。 但是,这四个月来,杨夏遵照当时了然和尚的嘱咐,不停地修炼,从最初的热感,到热感愈强,到现在真的在丹田形成了一个比乒乓球略小的实质形小火球,根据了然和尚的描述,形成实质小火球之后,在使用[大光明推手]时,手掌就会感觉到灼热、火辣,而一旦准确地拍向目标物,就会在目标物上形成一种大火烧过的痕迹。 是的,大火烧过的痕迹!在运动会期间,杨夏爬上赤泉中学后面的矮山,运起[大光明推手]对着一株碗口大的白杨树拍去,除了明显的受重力一击外,白杨的树皮有明显的干枯痕迹,像是被火烧过似的。 这时,杨夏才为前世自己的孟浪而后悔。 前世,了然看他有缘,决定传他这两套功夫,当如何修炼及初期的情形告诉他后,杨夏竟然打断了然的话,“了然大师,等我练出热气感时,再来找你了解后面的情形如何?” 这话说得,杨夏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现在,一切都得靠杨夏自己摸索,了然只说到当丹田中的热气成为一个乒乓大小的火球之后,就要开始将这个火球驱赶出丹田,让其在身体中经脉中滚动,以淬炼筋骨和经脉。 此时,杨夏还没开始这一步,因为杨夏感觉到那火球比乒乓球要小一些。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当用火球淬炼筋骨和经脉后,下一步又该向何处呢? “或许,自己与[大光明诀]的缘分也仅于此吧。”杨夏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但是,就在看到许怀丽许老师优雅地从校长手上取走第二名的奖状和奖品时,杨夏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尼媒,自己好笨啊!大慈寺不就在蜀都么,说不定,今生的了然和尚依然在那儿修行呢,那么,自己岂不是可以有机会获得[大光明诀]的后续功法? 也因为如此,杨夏才觉得最大的改变应该是自己!武林高手?不,杨夏觉得自己获得的东西,可能已经超越了武术、武功的概念,如果杨夏真的有机缘,甚至获得某种秘术也有可能。 前世作为记者和作家,杨夏也在最后几年里关注过网络小说,对其中重生、仙侠的描写多有涉猎,现在,重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遇上了,那么,修仙呢?既然能够重生,为何不能修仙? 对此,杨夏产生了强烈的向往。 当然,作为智者的杨夏,也深深懂得,想归想,但千万不能入迷,千万不能丢了正事去追求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一切,还得看缘法。 不过,自此之后的杨夏,开始变成了真正的成人思维,而且变得十分世俗和实用主义。一切,都以有用为前提。 譬如常下围棋有利于养气,所以他决定坚持…… 譬如乒乓球这类运动,除非是学校规定,否则他就慢慢放弃…… 譬如篮球,如果仅从锻炼身体的功能看,他也得丢掉,但是,篮球是个团体协作项目,坚持下去有利于同事之间的团结,有利于凝聚力,所以也得坚持…… 譬如书法,因为会书法的人在此后将会愈来愈少,同时书法修养也是文化修养的一部分,而这与自己未来的想法一致,所以不但要坚持还要发扬…… 譬如人际关系,不能再像前世那样孤傲清高了,因为那样等于是把自己隔离在群体之外,除了极少数文友和与自己相闪甚深的人外,自己的朋友相对较少,这个,与今生的目标有孛,所以必须得改变…… 章节目录 第33章 建筑业的优势 033章建筑业的优势 很可怕的改变,很可怕的人生! 造物主站在高高的神龛上,看着人间百象。杨夏,只不过是亿万众生之一员,仅仅只重生了一次,就变得如此世俗如此势利了呢? 杨夏不知道,他的这些改变,带着强烈的功利目标,那种曾经的自然、散淡、随意、纯真,再也从他身上看不见了。 如此巨变,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天真烂漫的少年,仿若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龙!而是一头面带着阳光微笑的恶龙! 失去了天真烂漫的少年,还叫少年么?失去了天真烂漫的人生,还叫人生么? 当然,这样评价杨夏的人,内心里多少是带着恶意的。杨夏如此改变,只不过是不想让生命浪费在那些无用的兴趣爱好方面,不愿意虚度人生。 人生有很多目标,而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没有成功,排除目标的好高鹜远之外,其中实现目标的手法与路径往往是决定成败的关键之一。这就好像太祖当年那一群理想的人,每个人都有关于华夏社会的主张,但最终是太祖取得了成功,其成功最大的功劳就是路径问题,因为他找到了一条适合华夏的路径。 当然,杨夏如此变化确实非常可怕,如果你是他的朋友,你要相当努力才能跟上他的步伐;如果你是他的敌人,那么,非常恭喜你,因为你的人生将会从噩梦开始最后以噩梦结束! 过目不忘是杨夏的神器,[大光明诀]是杨夏隐密的神器,再加上心性坚定,心不旁鹜。这世界,还有谁是杨夏的对手?还有谁有资格作杨夏的对手? 杨夏这种改变,其实不是杨夏成熟的表现,而是[大光明诀]的作用,大光明诀,洞穿一切虚妄,焚烧一切虚妄,让人最终变得坚定,坚实,内敛,平和,有如一枚坚果,内涵丰富而又外表平凡。但是,千万不要以为这枚坚果就好欺负,他坚愈金钢,谁想上去咬一口谁就要做好被嗑掉牙齿的准备。 …… 邢阿莲在那次运动场谈话之后,似乎也变得坚定起来了,所谓命里有才是真的有,该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邢阿莲以自己的想像,真猜不透杨夏的想法。说杨夏喜欢自己吧,但杨夏除了每次回家之外,从不主动招呼自己等人,即便是讨论学习问题,杨夏也要求每周两次,而且是固定时间,像一只机械表一样。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对待女孩子是很不绅士的么? 要说杨夏不喜欢自己,这话说出去,阿莲自己也不会相信。否则,他怎么会给杨春出主意,想方设法让自己来读高中? 通过两个多月的学习,阿莲收获甚多。其中,这世界很大,就是阿莲的真实的体验。如果自己不出来,蔡家湾就是自己的舞台,给父母劳动几年后,便由父母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可那一切的生活,是自己需要的么? 当儿女的要回报父亲,这是孝。但如何回报,如何才能回报得更多,儿女是否应该有选择权,是否有一定的自由度呢。 所以,现在对于阿莲来说就是两件事,一件是学好功课,争取如杨夏所说,后年考上一所学校,这是真正的大事;第二件事则是她内心的秘密,那就是随着关注杨夏身边的人,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把杨夏给抢了,至少,在杨夏说出不喜欢自己的话之前,谁也别想把杨夏从自己身边给抢走! …… 阿莲的心思重新回到学习上,成绩以看得见的速度上窜,这个结果也是杨夏愿意看到了。阿莲内心变得坚定,对杨夏来说并不是坏事,在华夏这种特殊的国度,女人没有挣钱的本领,不管你再漂亮,其命运都是可悲的。别看后世那些二奶小三好像非常风光,其实每天都是看着男人的脸色行事,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人会当小三啊? 时间一天天向一九七九年推进,一九七九年,才是改革的启动之年。因为着名的三中全会,当它闭会时已经临近元旦,在一九七八年什么也做不了。 杨家与区革委的工程协议也签了下来,杨家已经开始在老马山备石料。 最后在对工程可能需要的土石方进行仔细的概算之后,整个工程是7.1万元,杨家的人遵照杨夏的意思,主动削减了1万元。如果说,此前的7.1万还有人眼红,觉得杨家可能会发大财,但现在才6.1万,很多眼红的人就打起了退堂鼓,这个工程前后要做一年左右,而且做下来没什么赚头,没意思啊。 杨家这样做,等于是卖了谢德富一个面子,让谢德富在区革委其他人面前有话可说:我找来的人怎么样,比你们找来的人觉悟高,风格高吧? 杨家开山备料那一天,有一个隆重的仪式,什么杀红鸡公,谢山神,谢土地神等,搞了大半天,然后是所有准备开山的民工以九大碗十大碗的方式大吃了一顿。 开山那天,杨夏也回去了。杨夏回去到不是想大吃一顿,而是了解这种来源于上古时代的生产仪式,华夏的传统文化啊,千万别小看。 开山不是用锄头挖山,而是放一阵炮仗,这是自从火药出现后所有庆典之类的活动必备的内容。 当然,杨夏回家去看开山,内心深处也有一种自豪感,杨家如此之早介入区上的工程,完全是自己一手推动的。杨夏相信,只要杨家把这个工程做好了,区革委、公社革委的工程都有可能交给杨家来做。 而杨家不但可以在这期间赚到钱,不但几个兄弟可以学到很多经验,而且还能培养和锻炼一支施工队伍。后两个目的,才是杨夏真正看重的。 工商的利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有多厚!只要经历过的人,都有点像那啥,会上瘾的。在华夏,可以说在九十年代中期之前,建筑业的利润都是特别高的,当时民间涌现出来的万元户、首富之类的,多是以建筑业起家的。 前世,杨夏就曾采访过一个那啥委员,早年就是搞建筑起家的。 那个名叫胡毕发的老板,讲他当初发财,纯粹是当故事讲的。胡老板有个妹妹,嫁到了山区,包产到户了,胡老板受父母的委托,买了一张车票,去看望妹妹。 胡老板的妹妹其实生活得很好,妹夫是一名公社干部,而且对妹妹很好。即便有什么意见,几台酒喝下来胡老板也会说舅子的好了。 就在胡老板准备离开之时,妹妹所在的公社场镇,被山洪给冲刷了半边,上级拨款要把那地方给重新垒起来,说起来就是要建一个堡坎和坝子。山区的人其实也会弄堡坎,但他们是用片石与土石方的方式一点一点垒起来的,好多山区的房子就是这样垒起来的。 但是,公社要修的坝子,是水泥河砂以及钢筋等共同筑就的永久性堡坎和坝子,这是公共财政的底气,哪怕再困难,这点钱也是拿得出的。 可就这种简单的活儿,本地人竟然没人会做。胡毕发听说后,找到妹夫,第一句就是“这工程我可以找人来做,不知你们要不要外地人做?” “哎呀,我的哥耶,我怎么没想到您会做呢,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就给公社主任说,现在,主任还焦头烂额呢。如果在明夏洪水到来之前不修好,我们都要挨批的。” 就这样,胡老板掘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前世,杨夏听到这样的故事,只能羡慕羡慕再羡慕,连忌妒都不会。因为,那时遍地都是黄金,可惜没几个人会捡啊。 所以,既然重生了,杨夏没有理由不把家人引向建筑行业。再说,前世二哥杨崇武没任何人指点,最后都闯出了“亿万富翁”的名声,这一世,有了自己的指点,难道杨家还不能走得更远? 杨夏选择建筑业,作为杨家进入工商的突破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不是看在前世那么多大老板都起家于建筑业,也不完全是因为前世二哥杨崇武“杨石匠”在建筑业上取得了成功。 对于建筑业的优势,可能此时还没有人能像杨夏认识得这么深透,即便启动改革的邓伟人,对后世的一些东西也看得不是太清楚,否则,他也不会提出“摸着石头过河”了。 建筑业第一个优势,就是入业门槛低,没资金,没技术,没设备都不要紧,几个人凑成一个草台班子仅凭经验“土法上马”就可帮人建房筑路。 建筑业第二个优势,就是对劳动者素质要求低,文化技术高的人,在建筑业能找到位置,没读过书的文盲,在建筑业也能挣到生活费;建筑业不择人,这是它最具特色的优点,试想华夏8亿农民,有多少是有文化的啊? 建筑业第三个优势,它首先是劳动密集型行业,其后才是技术密集型行业,而华夏作为人口第一大国,这种劳动密集型企业对于解决就业,具有特别重要的作用。在21世纪,建筑业对于消融农村剩余劳动力,完全称得上“第一产业”,对于解决华夏就业问题,居功至伟。 章节目录 第34章 月光下的惨叫 034章月光下的惨叫 建筑业第四个优势,是一个潜在的优势,也即建筑业与其他传统产业不一样,很多传统产业,都只能称之为“夕阳产业”,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产业迅速萎缩;但建筑业虽然看起来像传统产业,不过却是真正的朝阳产业。在后世,华夏有无数的产业,但真要说得上规模第一(因为人口关系,华夏在所有行业都应该称得上规模第一)、技术领先的产业的话,惟有建筑业罢了,当时,华夏的桥梁、道路施工技术及设备,绝对领先于世界。无他耳,惟工程大而多也。 此外,建筑业从他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没遭到过政府产业政策的打压,而且一直是鼓励发展的;建筑业还是一个颇有弹性的行业,生意好时,企业规模可达万人,生意不好时,将万人农民工辞退就行,没任何其他负担,即便到了21世纪,建筑工地上的农民工,也不知道“五险一金”是什么东东。原因在于,建筑行业是实行的项目制,这个项目上马,需要人,立即打电话招,这个项目做完了,暂时没项目,企业也不可能把工人养着。 建筑行业,对于企业发展是项目制,但对于普通工人呢,他们的工资其实是计时工资或计件工资,计时工资,就是按天算,做技术工,譬如钢筋工一天多少钱,做小工譬如翻砂工一天多少钱。做一天算一天,每月一结。当然,老板不给员工发工资也会……后世“拖欠农民工工资”成了典型的社会问题。 杨家拿下合同后,区革委只给了5000块钱前期启动资金,这笔启动资金,还是看在杨夏的面子上,由谢德富担保拿下来的。否则,杨家就只得按工程进度,做多少活儿领多少钱。 拿到钱,当家的大伯就决定买4辆胶皮大车,6辆架架车,凑够10运输车辆,其他的钱,则先存着,做为工程的生活以及前期工资支付。 但是,杨夏立即反对道。杨夏的建议是,直接买2辆12马力的手扶拖拉机,每辆才2200元左右,拖拉机标准运载量是1吨,但实际上可以运输2吨,如果道路条件好还可更多,与胶皮大车相比,拖拉机的速度是其4倍;虽然名义上胶皮大车可以拉1吨重量,但那是在北方路况较好的情况下,像南蜀这种泥泞的乡村道,路况稍为差一些,一头牛极有可能拉不动。 如果用架架车运输,每辆架架车最多运输200公斤,而到了上坡的路段,就得至少3人使力才能上坡,速度慢,效率低,如果硬算账,根本算不过来。 这个建议,杨夏说服家人非常简单,那就是算账,看采用哪种方式更赚钱。 算账的结果是,如果买两辆12马力的手扶拖拉机,工程结束时,不但这2台拖拉机是杨家的私产,此外还要节省2台买拖拉机的钱,意思是,买拖拉机的决定,不但杨家最后会拥有2台拖拉机,还会在工资成本上少支付4400元。 最重要的是,有了拖拉机,工程时间上才有保证。 杨夏鼓励和坚持买拖拉机,正是后世建筑业的发展方向。那些草台班子,譬如自己二哥就是那样,成为所谓的“亿万富翁”也就到顶了,而惟有那些重视设备设入,重视技术积累的企业,才最终走向了华夏,走向了世界。 但这些话却无法说服自己的家人,因为他们想不到那么远,他们在乎的,是眼前这个项目能够顺利完工,进而从区上拿到该属于自己的钱。 事实上,没有谢德富的帮忙,预先支付5000块钱,杨夏也不可能动员家里买拖拉机,因为家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买拖拉机的钱。不要说杨家没有,就是蔡家湾所有的村民将全部的现金凑出来,也不可能买得起1台拖拉机。 如果没有拖拉机,这个项目就如此前杨夏计算的一样,也可以赚钱,但却会少赚2台拖拉机和4000块现金,也即,两台拖拉机算是“设备投入”,而这个投入只在一个项目中不但可以回本,还可以再赚一个投入。如果不考虚设备折旧的话,这种投入与产出的比是1:2。 …… 重生的半年来,杨夏对自己是满意的,所以他一边做着自己的事,一边在等着来自高层的爆炸性的消息。 但是,杨夏不若事不生事,不等于别人也不若事不生事。这天晚上,杨夏刚刚锻炼完毕,高79级4班张勇带着一群赤泉街上的“街娃”带着兵器就将杨夏堵在了学校运动场上。 这是杨夏与张勇第一次正式见面。 此前,易家“五龙”易得龙虽然说出了是张勇叫他带人来堵杨夏的,但杨夏下来后并没有找张勇,也没告诉学校,在杨夏看来,张勇发现自己不是好惹的之后,或许会收敛一些,没必要,杨夏并不想与张勇冲突,甚至与易得龙冲突,因为这些人说到底也只是芸芸众生,要不了几年就各自作鸟兽散,然后一生挣扎在生存线上,甚至连在县城里买一套住房的实力也不具备。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杨夏看到运动场上还有十几个同学,于是一边后撤一边大声质问道。 “小子,你不是很狂,很能打吗,有种,你就别跑!”张勇气势汹汹地说道。 “救命啊,张勇带着赤泉街上的流氓来杀我啦——”张勇一搭话,杨夏就开始惨绝人寰地叫了起来,一边叫一边跑,此时,杨夏见到远处有两个同学,飞也似地向台阶之上跑去,显然,这两个同学实在是太懂事了,去搬救兵去了。 “冲上去,围住他!”张勇见杨夏逃得很快,有些着急地催促着一群街痞。 谁也搞不懂现场的怪异,杨夏逃跑的方向不是学校大门方向,而是向着运动场边缘跑去,那下面可是农田啊,难道,杨夏以为在农田中能逃脱这群气势汹汹的等痞? 杨夏当然有他的目的。 这群街痞,总计有11人,其中有3把亮闪闪的西瓜刀,之所以亮闪闪,是因为这个夜晚的月光很好,而其他人的武器也不差,有手拿钢筋铁条的,有手拿自行车锁链的,当然也有手拿木棒的。显然这群家伙完全是有备而来,而且想要一次性废了杨夏。 赤泉中学历史上,不但有学生被打废了,而且还有在斗殴中死亡的事例。说起来,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城市青年,因为就业难,大多“待业”在家,这青年人整天无所事事,又精力过剩,而且因为无挣钱的门路,呆在家里吃闲饭,大多不受父母待见,这样,不打架斗殴又干啥呢? 当这群家伙向杨夏围来时,杨夏的脑瓜子就在飞快地运转。将这些人打残,肯定是不行,因为那是犯了“众怒”;但如果自己直接逃回学校,也不行,那样会弱了重生者的威风。 所以,杨夏向着一个特定的方向逃窜。那个地方,拥有一大堆学校堆放在那儿的河坝卵石,一般叫鹅卵石。鹅卵石,小如胡豆,大如鸡蛋或鹅蛋,曾经在河床里被千百年来的河水冲刷,质地坚硬均匀,有的鹅卵石,也叫石灰石,可以用来烧石灰。 鹅卵石很重,打起人来生疼生疼,核桃大的小鹅卵石,打在额头上就是一个包。 杨夏手上没有兵器,如果与这些持械之街痞混斗,不下重手很可能被这些家伙的围攻得手,而下重手又是法律所不允许,那么,杨夏又是一个人战斗,混乱之中,抓起鹅卵石反击,总是可以的吧。 当然,哪怕这些街痞被鹅卵石伤得很重,呵呵,那真的不好意思了,只要没残,就自己去医吧,谁都知道,鹅卵石打人是可以伤人的,难道,对方11人拿着刀棒气势汹汹来做慈善人士? 当然,杨夏如果学了邓平贵老师的擒拿,也不用退缩到鹅卵石堆这儿来,直接将这些家伙给“废”了就行,只是,邓平贵虽然答应教杨夏,杨夏也正式拜师了,可邓平贵最近家里有些事,每天下课后都要骑自行车回县城,次日一早才回来,又哪有时间教他呢。 终于,杨夏退到鹅卵石堆边,而张勇带来的11名街痞,也在十多米后面紧追着。看到杨夏向鹅卵石堆扑去,张勇大喊一声“小心石头!” 因为这堆卵石,不止是杨夏知道,赤泉中学没人不知道,每天早晨的全校正步跑,外圈就以鹅卵石堆为界的。 如果杨夏是普通人,张勇这声叫喊绝对有效果,至少冲在前面的人可以稍为停顿一下,但是,杨夏不是普通人,是修炼出了“内气”的武林高手,如果不是担心激战时控制不住自己,把这些家伙给打残或打死了,杨夏哪会这么麻烦,拿这种不是武器的武器来还击。 “嗖,嗖,嗖——”杨夏抬手就是三枚卵石,向着冲在最前面的三人飞去! “哎哟……”两人中招,疼得大叫起来。 “嗖,嗖,嗖!” “嗖,嗖,嗖……” 杨夏一击建功,证明自己最初的想法是正确的,于是,也不管轻重,一古脑儿地甩起了“飞蝗石”,前后仅仅几秒钟,包括张勇在内,全部都被击中而倒在地上。 “哎哟,哎哟,哎哟……”现场一片惨叫。 章节目录 第35章 校长一怒(求围观践踏) [ps:有书友在书评区说本书点击少与更新时间不当有关,好吧,此前二龙只是想让读者们方便,一天两更,早早地更了。从今天起,更新时间稍作改动,每日凌晨和下午5点过。另,下周有一个不错的推荐,兄弟姐妹们,大时代还靠大家撑起啊!] …… “杨夏,杨夏,你在哪儿?”就在包括张勇在内的街痞全部倒在地上惨叫不绝时,杨夏的援军终于出现在运动场上。 “辜老师,蒋老师,我在这儿!”辜老师,名叫辜永言,是学校另一名体育老师,虽然没上杨夏班上的课,但在平时锻炼中,杨夏经常与之相遇。蒋老师,则是杨夏的恩师蒋维诚了。 跟随辜永言和蒋维诚而来的,是杨夏班上包括班长文运达和体育委员袁克让在内的31名男同学,而且,大多数同学手上并不是空手,而是握着一匹板砖,在任何学校里,这种青砖都是常见之物。 杨夏看着同学们手中的板砖,突然有些感动。 “杨夏,伤着哪儿没有?”蒋老师拉过杨夏,用手电筒在杨夏身上照射了几个来回。 “没有,不过,幸亏我跑得快,否则,我就是不死也得残废!”杨夏指了指地上还在闪着寒光的几把西瓜刀。 “这些人是谁?”辜永言老师与邓平贵老师一样,还负责学校的治安,这事,最终还得他来处理。 “我只认识79级4班的张勇,其他人,我不认识,但刚才一直是张勇在发号施令!”杨夏实话实说,没半句谎言。 “又是你?张勇,”辜永言走到张勇面前,“这次,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啦,把他们给绑起来!”辜永言突然高声吼道。 这时,杨夏才发现有几个同学手上,竟然拿着一捆麻绳。 “尼媒,这个时代好啊。”杨夏终于再次想起了这个时代的“专政”特征,如果某个街道社区发现小偷,家家户户都会拿着铝锅敲打,一些青壮手拿锅铲、菜刀、火钳等,从楼梯里蜂踊而出,将小偷围困于某个角落,这时,来了两个居委会大妈,甩出一捆绳子,“刘二哥,武二郎,将他捆起来送派出所!” 然后,当当当当,一阵锅响或锣响,有人一边走一边敲打一边大喊:“快来看小偷啊,是不是上次偷了你家东西的那小偷啊……” “哎哟,哎哟……”高80级1班的同学一动手,地上的家伙又开始哎哟起来。 “少装蒜,起来,走!”辜永言很有阶级觉悟,一点也没有同情心,这些街痞,并不仅仅是在校外欺负学生,有时稍不注意,就会跑到学校内来闹事,让辜永言等负责治安的老师苦不堪言。 “我的腿骨断了,走不得了……”一个街痞终于忍不住说出了事实。 “腿骨断了,活该!什么,腿骨断了?”辜永言终于反应过来,如果真是腿骨断了……可是,这怎么可能? “扶他们走!蒋老师,麻烦你先去报告校长,然后通知派出所过来!”最后,辜永言没管这些家伙的伤势。因为,此时辜永言根本就不明白,如果这些家伙都受了伤,那么,这些伤又是谁造成的呢?总不可能说是杨夏一个人伤害了十一个手持刀械的人吧。 杨夏被四哥杨崇迪扶着,假装怕怕地向着学校走去。“老五,这是怎么回事?”杨崇迪问道。平时,杨崇迪、刘兴等人晚上都与杨夏在一起锻炼,今晚两个家伙因为作业没做完溜号了,谁知就遇到了这件事情。 “谁知道呢,我当时吓得胡乱地向他们丢了很多鹅卵石,不会是被鹅卵石给伤着的吧?”杨夏“无辜”地说道。 “哦,这些家伙真该死!”杨崇迪配合着杨夏的表扬。上次桥头冲突以及街力战斗,杨崇迪深知他们家老五的战斗力,他感觉上,哪怕对方十几人,想要欺负到他们老五的头上恐怕都很难,而他们老五要想整人的话,那是一定会成功的。 在运动场平地上行走,一群街痞似乎除了腿有点瘸外,似乎没什么大碍,但上校门口的台阶时,这些家伙再次有如杀猪一般惨叫起来。 “怎么回事?”辜永言觉得这些街痞不是在故意找碴,因为那叫声真的很惨的样子。 “哎呀,血,这家伙流血了!”一个同学借着灯光,终于发现了一个重大事实,一个家伙的血从腿上流下,已经灌满了鞋子,然后在台阶上烙下了个鲜红的鞋印。 “哎哟……”一些伤得重的街痞,趁机惨叫起来。 他们之所以惨叫,疼痛和受伤只是其一,作为街头混混,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是派出所啊,只要进了派出所,最轻松的都是让父母交50块钱罚款,然后连疑犯带家长教育一顿,才会释放。而且,这进派出所的价格并不是固定的50元罚款,初犯是50元,第二次是100元,第三次是200元了,至于第四次,不好意思,派出所也不罚你的款了,拘留所去吧,呆半个朋再出来。 “少装蒜,快走!”辜老师根本不在乎这些家伙惨叫,平时,这些家伙没少给学样找麻烦,等于是给辜老师和邓老师找麻烦,这次落到学校手上,辜老师的本意也不想轻松放过这些家伙。 在辜老师的淫/威下,一众混混包括张勇,被捆绑着来到了学校政教处办公室外,蒋维诚老师看了看杨夏两眼后,才说道:“辜老师,陈校长马上到,派出所的人也马上过来!” “好,杨夏同学,你说说,是怎么回事?”辜永言看了看混混的脸色,虽然有的人似乎痛得冒汗,但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辜老师也就省略了叫校医来给他们包括一环。 “辜老师,蒋老师,我每天晚自己后,都要到运动场锻炼一个小时,直到熄灯前我才回宿舍。这个,我们班上的同学都可以证明。今天,我差不多要锻炼结束时,就见一群人手拿水果刀、锁链等凶器向我围过来。我当即就大喝一声:‘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谁知,张勇却气势汹汹地说道:‘小子,你不是狠狂,很能打吗,有种,你就别跑!’辜老师,蒋老师,我很会打吗? 我好久会打过,张勇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然后,我一看难以善了,便一便跑一边大叫‘救命啊,张勇带着赤泉街上的流氓来杀人啦’,有同学一听我的呼叫,立即就向学校内部跑去,想必是向辜老师和蒋老师汇报了。 可是,就是这样,张勇也不愿意放过我,而是大声吼道这些流氓‘冲上去,围住他!’这时,我也不知什么原因,跑到了运动场的那堆鹅卵石边,便抓着鹅卵石闭着眼睛向这些流氓砸去!后来……当这些家伙刚刚被砸倒在地时,辜老师和蒋老师带着同学们就救我了!” “好,你就按照你说的,写一份说明,然后找几个同学签字证明就行了,刚才,那两个报告的同学是80级2班的,你可以找他们两人签字。”辜老师一听,基本上相信了杨夏的说辞,这事儿虽然张勇等人似乎受伤严重,但杨夏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呢。再说,2班两个同学来报告,也是这样说的。 “谢谢两位老师,另外,我也需要老师做一个见证,我要控告张勇一行,他们是要杀我啊,他们这是杀人未遂啊,他们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同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杨夏再次爆了一句。 “控告?精神损失?”辜老师没反应过来。 “辜老师,我想即便派出所来,事实也非常清楚,这事件的性质是张勇一伙流氓持械对赤泉中学的学生行凶,过程是赤泉中学的学生奋勇反击,并最终指导凶徒打倒在地!我们总不可能把事件的性质定义为本校学生与校外青年斗殴,然后各打五十大板吧?” “这……杨夏同学,你这个事件定性的意见很重要,我一定向派出所的同志作郑重陈述。”就在这时,陈元章和政教主任何兴恒两人走了进来。 有了陈元章的指示,赤泉中学很快就形成了一个证据链,最先报警同学的陈述,中途远远观看的同学的陈述,杨夏作为当事人、受害者的陈述,张勇等十几人的刀械证据。 “杨夏,为什么要这样,你不会仅仅是想报复吧?”待安排完毕,陈元章把杨夏拉到一角,轻声问道。 “陈校长,一个月前,易家老五易得龙带着五六个人在赤泉河桥头堵我,最后被我用背筐给打赢了,易得龙就告诉我背后指使人就是这个张勇,本来,我的工作任务重,写作也很忙,哪有空管这些事呢,所以这事儿也没告诉您和学校,但哪想到张勇竟然变本加厉,得寸进尺,我想,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万一第三次他们不是拿刀,而是拿火/药/枪呢? 所以,我觉得专政机关不但应该重重处罚他,同时学校也应该知道他们的口供。陈校长,这事儿,看起来是针对我,但实际上呢,张勇正是在针对学校,针对您老人家啊?因为我是你树立起来的榜样呢。” “好,杨夏,你放心,这事儿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陈元章加重了单调说道。 陈元章,能做到赤泉中学的校长,用后世的说法,也是体制内的人,上面岂会没有关系? 而且,杨夏正好提醒了他,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啊。千万别小看校长啊,古语匹夫一怒,溅血五步!难道校长一怒,就不恐怖? 章节目录 第36章 意外的结局 前世的陈元章,最后是从校长位置上,去县教育局做了一名教研员,也即算是退居二线了。 赤泉中学的级别是股级,因此陈元章此时算是股级干部,但是,杨夏的出现让陈元章的心思活跃了起来,杨夏给赤泉中学制定了一个应试教育计划,而陈元章也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只要明年高考,赤泉中学出现零的突破,他就可以活动了。 陈元章有个表哥,名叫吴有国,是县政府分管农业的副县长,陈元章虽然是个老师出身,但却比较向往行政工作,而他比较嘱意的则是赤泉区副区长的位置,副科级,有一定实权,赤泉距伍城又近,骑自行车不过一个小时。 因此,陈元章在听了杨夏的话后,立马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同时他也想在赤泉区上的一些人面前露露脸。 其实,历史有惊人的巧合,前世,陈元章也曾活动过这个职务,但结果是被别人挤掉了,原因是在伍城十所区中学里,赤泉连年倒数第一,最后也是倒数第三,而另外一名校长,再怎么说也是区中学里排名前五的吧。 不要怪陈元章在活动。从七十年代末,一直到八十年代末甚至九十年代初,华夏的各级行政机关,从教育系统抽调了大批优秀教师充斥进入行政队伍,这到是让行政队伍的文凭、知识、能力等得到了一个大的提升,但却大大地弱化了教师队伍,特别是一些此前颇有条件的乡镇中学,至此一蹶不振。 再加上后来所谓的调整教育布局,将一些学校合并,同时出现了很多超大型学校。譬如一所高完中竟然高达8000人,杨夏很想问一句该校校长:你与几名老师谈过心?你认识几名在校学生?校长不熟悉老师,不认识学生,能是一个合格的校长么?即便这个校长很勤勉,因为规模太大,超过了他的能力和精力,所以最终也无法与每个学生见上一面。 或许,大学大一点可以理解,毕竟专业系科划分特别多,但中学,真的需要万人中学么?由此,一些区乡中学就与当年的企业一样,来了个关停并转!一个万人乡镇,也许可以不办中学,那么,一个10万人的乡镇,难道也不办中学或高中? 包括这个问题在内,杨夏都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一一记着。此时,他没地位没精力管这件事,也许,有一天他会以自己的方式发出声音,后世的华夏,基本面是不错的,宏观看是不错的,但真的看不得细节,一看细节就有骂人的冲动。 赤泉中学没等多久,派出所就来了一辆三轮摩托。看到校长陈元章竟然也在现场,警察们立即忙着投入工作,他们先了解基本情况,由杨夏这个当事人汇报,又问张勇等人是否属实,这事儿,即便张勇想否认也没办法,证据确凿。在被打伤之后,张勇就没想通,自己等人明明是来吓唬这家伙的嘛,怎么变成了行凶杀人未遂呢? 最后,陈元章代表学校,要求政法机关严惩以张勇为首的赤泉街上的流氓,这板子绝不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陈校长,我们一定,秉功执法,以维护当前的大好形势!给赤泉中学和赤泉区人民一个交待!”派出所的人也表了一个尾巴很阳光的态度。 这个时代的派出所,其专政职能表现得相当明显,公安系统一旦认定你有罪,那你就是有罪,相关的法系譬如新的《刑法》要过了年之后才会出台,因此此时的公安系统是“无法可依”,愈是无法可依的时代,其自由裁量权就愈大。 不论成不成功,这是杨夏借助自身优势,巧妙地给官方和校方施压。 有人或许会说,杨夏此举不太义气,不太江湖吧。别人打不赢你,别人自认倒霉,可你动用官方机构,这算什么本事啊? 如果杨夏真的如某些人义气了,江湖了,才是真正的中二。杨夏是什么人?杨夏不是逞勇斗狠的少年,他拥有一颗成年人的灵魂。 杨夏此时是正面形象,是官方着力扶持的对象,与官方的关系处于蜜月期,既然如此,为何不利用这股力量对付自己的敌人?在说,杨夏也占着理呢。 如果杨夏选择义气与江湖的方式解决问题(或许本书也好看多了),等于是将爷爷奶奶和父母大家人都卷入了江湖,杨夏能打,能打过赤泉镇上全部的无业游民么? 杨夏借助官方的力量,实际上是警告这些人,不要惹我,不但我能打,而且我与官方的关系非常好,惹我的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 当然,有一个深层次的原因,别人是不知道的。即此时的专政机关,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他们真的还有点“疾恶如仇”的觉悟和理念,不像后世被腐蚀后的专政机关,黑的白的都分不清。此时,如果不擅长于利用专政机关,那以后也就别想了。 不是说以后不再与专政机关打交道,而是打交道时没这么简单罢了。 当派出所把张勇等人带走后,杨夏也回到了自己住的变压器工房,然后开始自己一天最后时光的劳作。晚自习后到打坐观想前的这段时间,大多用于阅读,数理化语数外,马恩全集、列宁全集等。 特别是后两套书,前世的杨夏因为专业的原因很想通读,可一没时间二没耐心,两套全集数千万字,这可不是,而是纯粹的哲学着作、政治经济学以及国家学说等,所以,哪怕华夏是以这两人的思想为指导,但真正通读过这两套全集的人屈指可数。 奇特的是,赤泉中学其他图书成套的都比较少,但这两套书却是成套着作,这让杨夏觉得有些奇葩之外,同时也感叹官方力量的强大。 这个夜晚,杨夏看的是着名的《资本论》,在深夜两点时,杨夏睡了三个小时,在早晨5点之时,准时起床,爬上屋顶,面向东方打坐观想,期间大约要坚持两个小时,直到东方发白,红日东升。 事实上,杨夏是看不到红日东升的,因为地形、天气等原因,杨夏要看到真正的红日,可能要八点之后了,杨夏所谓的红日东升,是指天色大亮的时辰,这时,如果在海边或没有任何遮挡的平原地带,就能看到红日喷薄而出,当然,像泰山、华山、峨嵋山等观日,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 打坐是静,与打坐的相匹配的要求是入定,而入定就是指浅表性的思维活动必须停止。但观想却需要动,不是身体动,是思维动。要把打坐与观想整合起来形成[大光明诀]的修炼态势,就必须由静而动,由动而静,然后再由内而外,由外而内。 修炼到今日,杨夏方始明白,好在是观想红日,红日亦可理解为静,假想为静,因为红日的运动轨迹是缓缓上升;假如要在打坐之中观想一只脱兔,想必十人有九人都可能疯掉。 杨夏观想完毕,返身,正准备跑下房顶,就看到自己所住的平房前,黑压压地跪着一大片人群。 原来,张勇等人被派出所押走了,赤泉中学暂时归于平静。只不过,想要真正平静下来却非常困难,在高80级1班,在其他班级,数百名虽然营养不良,但精力过剩的少年,正压低声音兴奋地议论着晚上熄灯前在运动场发生的事情。 那个着名的杨夏,竟然以1人之力挑战张勇等街痞共计11人,而且,对方手拿刀棒,杨夏手上什么也没有,结果是11人身上到处都是肿包、伤口,而杨夏完好无缺! 这是什么人,英雄啊!只有战场上的英雄才会这么厉害吧!这时的人,没看过金大大的武侠小说,神马今古传奇也还没创刊,总之,这时的少年最崇拜的人,就是连环画和电影镜头里的战斗英雄,在他们心中,杨夏就是英雄,或者,英雄也就如此了吧。于是,一股真正的崇拜之情开始在赤泉中学漫延。 杨夏的英雄之举,还有一个效果,那就是为农村人树立了榜样! 以张勇为代表的赤泉镇上吃供应粮的城镇居民子弟与类似于杨夏这样的农家子弟之间的矛盾与冲突由来以久,这是由华夏的城乡二元结构造成的社会不稳定因素之一,城里人看不起农村人,农村人看不起城里人,城里人能打人少团结,农村人胆小人多且不团结,在城里人与农村人的械斗中,除非是发生在农村,否则都以城里人取得最后的胜利而告终。 但是,杨夏以一人之力却取得了完胜,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件啊! 那些曾经受过张勇等人欺负的,那些曾经受过其他城镇同学欺负的,在这个夜晚,他们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暗下决心,明日,就去向杨夏请求,拜杨夏为师,请杨夏教自己功夫!今生今世,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受城里人欺负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漂亮棋友(求围观践踏!) [ps:推荐了半天,各项数据还不错,就是推荐票少了点啊……] 看着门前数十个跪着的人群,杨夏有些慌了神,“你们这是干嘛啊?”紧张地一问,然后向着地面就跳了下来! 杨夏慌神,是因为这么多人跪着总是不好,别人发现更不得了,结果他这一下跳,顿时让这些热血冲动的家伙们更不起来了。 “杨夏,我们要拜你为师,学习功夫,此生不再受人欺负!”跪在前面的一名少年目光坚定地说道。 “对,杨夏同学,请答应我们吧,我们学好功夫后,一定会听你的话,保证不欺压良善,保证不做有违师父教诲的事!” “你们,哎呀,你们先起来吧!”虽然这些家伙说得七嘴八舌,但此时杨夏的听力也是令人恐怖,他不但听清楚了别人说的是什么,而且还能区别哪一句话是哪个人说的。 “师父,请收下我们,传我们功夫吧!”众人并不行动。 “这……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传你们功夫,但你们也得答应我的三个要求!否则,我尽早把你们踢出去!” “请师父教谕,我们一定照办!”一个少年说道。这个少年,杨夏自然认得,本班同学赵良策。 “第一,如要学武,必先学好功课,但凡在明年能考上中专以上学校的,才能名列我的正式弟子;第二,学我的功夫,有‘三不可’:不可恃强凌弱,不可欺压良善,不可好勇斗狠;第三,必须忠诚孝顺,忠诚,必须忠诚于我们的民族,不管你人在哪里,都不可做出出卖民族利益之事;孝顺,是要孝敬父亲,如果我听说某人忤逆不孝,必定重罚!诸位,能否做到?” “能够做到!”众人齐声答道。 “好,刘兴就是你们的大师兄,以后,你们听他号令,现在,你去跑步,今天先跑10圈,以后每天要快跑20圈,直到一身大汗,力竭而止!” “是!”众人齐声答道。然后轰然而散,向运动场跑去。 赤泉中学的运动场,自然不可能是400米的标准跑道,而是只有200米一圈,每天跑20圈,也才4000米,但作为热身也差不多了。 杨夏之所以安排刘兴为他们的大师兄,是因为刘兴也跪在众人之中。作为已经关系很好的朋友,杨夏很想将刘兴从这些崇拜者身边摘开,但他转念一想,前世刘兴帮了自己,并未得到多少回报,这一世,就送他一场荣华富贵吧。 而要送其荣华富贵,仅仅以朋友身份是不够的,因为刘兴的脾气本身很犟,想要通过朋友的施舍,刘兴未必会干,但是,刘兴成了自己的“弟子”,而自己以师父的身份命令他怎样怎样,有些事情就很自然,而因为这层比朋友更深入的师徒关系,即便自己给刘兴好处,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张勇的事,还没有完结!十几天后,从区革委传来了消息:张勇,被送去劳教2年,其他人,被送去劳教半年到1年不等,没一个人逃脱了惩罚,据说,这是区革委主任谢德富最后拍的板。杨夏知道,张勇这事,自己欠了两个人的情,一是陈元章校长,二是谢德富书记。 但是,对于张勇等人,杨夏却不觉得是害了他们,而是拯救了他们。八三年的严打,张勇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赤泉街上还被枪毙了几个,说不定,被枪毙的那些人,就在这批劳教人员之内呢。此时受了专政,也许出来后没那么嚣张,而极有可能躲过八三年那次严打。 从这个角度看,杨夏真还救了他们一命。 至于刘兴、赵良策等38名弟子,再加上四哥杨崇迪,杨夏先让他们跑步,然后是每天两次马步,如果马步过关了,再传授他们功夫。 杨夏之所以收下这些家伙,从高大上的角度看,自然是希望这些人,在自己的影响下,有个好前途;从现实的角度看,是因为杨夏具备传授他们功夫的实力。 如果在两个月之前,譬如在与易得龙交手前后,要让杨夏来传别人功夫,杨夏肯定不会干,因为那时他虽然已经炼出了“热气”,但对自己所掌握的[大光明诀]和[大光明推手]并不太清晰,譬如杨夏就曾怀疑修炼出来的“热气团”对身体可能有害。 那是的杨夏,即便想教两个徒弟,也无功夫可教。 随着修炼的深入,那种有害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而且,因为修炼出了“内力”让杨夏对[大光明推手]的看法也更深入全面。 此前,杨夏认为[推手]没有内力支持,只能算是花拳秀腿,打起来好看,实际没什么威力。但是,实际上呢,杨夏发现自己错得非常离谱! 前世,关于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的传闻天下尽知,杨夏没有修炼过,不知其到底有多厉害,但是,杨夏可以断定,即便没有内力支持,[大光明推手]也不亚于少林寺任何一门拳脚功夫。 而且,在马步、弓步、垫步、滑步、旋步、弧步等步伐交错之中,[大光明推手]并不是只会“堂堂正正”一招,而是非常灵活多变的,灵活多变,就让这门功夫具有了较强的实战性。 不过,不管怎样灵活多变,这门功夫出自于佛门慈悲为怀的精神,是不可置疑的。即便在加有[大光明诀]的情况下,杀伤力猛增,但这门功夫也改不了佛门慈悲的味道。 [大光明推手]在战斗中,能够伤敌杀敌,它具有这个实力;但是,在实战中,因为主要以堂堂正正的推手推挡而出,就显示出了这门功夫的“退敌”之意,也即,我目的是把你外推,本意并不想伤你,但是,如果你不知好歹,硬要用身体来对抗,那伤着你真是很不好意思的事情了。 此外,杨夏在修炼过程中,还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那就是[大光明诀]也好[大光明推手]也好,那就是随着他修为的提升,其[功法]本身也在不停地完善、圆满。 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意思非常明白,前世,了然和尚只传了他入门的功夫,并没有传其他的东西,所以此前杨夏还有去寻找了然的想法,以弥补功夫的缺陷,但是,此时的杨夏却觉得,这功夫根本就没有缺陷,因为功法会随着修炼者自动生成,自动呈现,自动圆满! 虽然此时只呈现了一部分,譬如如何将那团火球修炼到乒乓球大小,但是,当自己真的将火球修炼到乒乓球大小时,杨夏相信,一定会有更新的修炼方法被自己给“悟”出来。 杨夏当然不会狂妄到自己可以创造功夫,从他重生这件事,他就已经相信了玄幻的东西,在玄纪的世界里,出现一种修炼一点再显现一点的功夫,又有什么奇怪! 也因为这种很玄幻的东西的出现,再加上自己又是重生者,本身就是玄幻的产物,对于这些少年学生的请求,自己又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 一切,按照自己本心做事就好。再说,自己给他们的约法三章,对这个世界,也是很有益处的吧。 当然,这一切都是缘法,自己可以教给这些少年[大光明推手],甚至在其优秀的弟子里也可以交给他们[大光明诀],这一切都是缘法,但这一切都得看缘法,前世的自己,就没学会这些,最后以为“推手”部分也不过是花拳架子,也就是说,哪怕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弟子,也未必就能学到真功夫。 有人说,历史是合力作用的结果,而个体的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除了自己,除了社会,难道真的没有神秘的命运? 其实,在赵良策等人拜师这会儿,距离高一上期的寒假也只有短短的三周了,这三周还包括期末考试,所以杨夏只是让他们跑步蹲马步,如果连这点毅力恒心都没有,也就不要学什么功夫了。 弟子们在坚持,生活似乎也可以归于平静了,但是,杨夏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音乐老师许怀丽前来拜访了。 “怎么啦,不请我进屋坐?”许怀丽站在杨夏变压器工房门前,有些促侠地看着杨夏惊呆了的样子。杨夏惊呆了,是因为他压根没想到有如女神一般的许老师,竟然会到工房来看他。 “咳,许老师,请进!”杨夏赶忙做了个延请动作,将许怀丽让进屋里。 “那天比赛的时候,我感觉到你的棋有点怪,所以,我来找你下棋。”许怀丽直接说明来意。 “下棋?”杨夏面露难色。 “难道,你不愿意?千万别说文致远那家伙一年只陪我下三盘棋哦,那是我一年只找他下三盘棋呢。”许怀丽突然爆出一个消息。 “我不是不愿意,许老师,你看,我这儿哪像个下棋的地方嘛。”杨夏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没什么啊,小是小点,不过收拾挺整洁的嘛,如果不是这几双鞋的号码要大一些,我都以为是女孩子住的房间了。好了,别推辞了,像我这样漂亮的棋友找你下棋,你不会吃亏的。” 章节目录 第38章 神仙姐姐,你这算神马事? 许怀丽观察了杨夏的房间后,很高兴地点着头,同时说着雷人的话语。 工房确实实很小,除了靠里墙摆放一张单人床,靠窗处摆放一张课桌当书桌外,就只安得下一个小书架,以及靠门处摆得下一张棋盘罢了。不过,作为过来人,有几十年城市生活经历的他,将屋子还是弄得挺干净的,石灰石地面,他并不是用扫帚扫,而是每天用拖把拖,这样地面上连一点灰尘也没有。 桌面,用图画纸好好地蒙了一层后,在上面还垫了一层红丝绒,并用图钉固定好,至于一张单人床,打理得更像军人的床一样,干净利索,单人床头,还有一张单抽书桌,一个人坐的那种,上面放了一相木箱子,这是杨夏装衣服的地方;在书桌的下面,还做了一个鞋架子,布鞋、拖鞋、白网鞋、蓝网鞋摆放得非常整齐,而且没一点怪味。 杨夏一脸郁闷地站在木箱子前,听着许大美女对自己的房间品头论足。 至于找漂亮的棋友下棋不吃亏,那要看谁啊,也许文致远老师与你下棋,他可以大饱眼神,也便输了棋也不至于吃亏,可是我呢,我还是学生啊,我敢盯着你那些敏感的部位随意地看么?我敢与你贴得比较近身体磨磨擦擦么? 当然,杨夏表情的不意愿是装出来的,即便是前世的杨虹,与许怀丽相比也略有不及。这种不及,到不是姿色上的,而是气质上的。杨虹的气质,是现代女生与优雅的结合体;而许怀丽,似乎完全是古典的再现,古典美女,提琴钢琴,古筝古琴,没一样不带有正宗古典的味道。 能与这样的美女下棋,换句话说,是杨夏前世修来的福气。 “好了,别磨蹭了,棋拿出来吧,下棋下得那么好,总不会没棋子吧。”许怀丽不客气,差不多把自己当成半个主人了。 “好吧。”杨夏伸手从床下摸出两盒棋子。 “咦,这盒子有些年头了吧?”许怀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好像是明朝时期的。”杨夏随意地说道,这两个陶瓷盒子,其实不是围棋盒,有点类似于古代中药房里,盛装那些贵重药材的盒子。不过,用来装棋子儿,也不错。 “你哪儿来的?”许怀丽问道。同时眼睛毫不客气地盯着棋盒看来看去。 “我家里祖传的。”杨夏可不会说收购的,否则,这家伙要是看上了这棋盒儿,岂不是加个价就可强行拿走。俺家里祖传的,看你有什么办法。 然而,这两个真正用途为“茶盒”的东西,是杨夏托自己的爷爷收购而来的。杨家在爷爷杨延高这一辈起家,表明爷爷杨老爷子本身就是一代人物,我们都曾学过一个成语,叫“凿壁偷光”,杨延高小时候练有一招叫“鸟蛋借光”,给一个穷书生一窝鸟蛋,让穷书生教他三个字,鸟蛋没有了,就捉鱼摸虾,总之是尽可能地去学一些文化。 到了成年时,爷爷以这种方式竟然能够识文断字,能完全读懂《千字文》、《千家诗》这样的普通读物,虽然不是生员,也没考上秀才,但爷爷从此受人尊敬,且没人敢于欺负。 慢慢地,爷爷的见识也就水涨船高了。 不过,杨夏敢让爷爷去收购这东西,一是爷爷今年已经73岁了,虽然身子骨硬朗,但生产队的人也不敢再让他去参加劳动,于是,爷爷就成了真正的时间由自己掌握的自由人。二来是现在乡里的老物件还比较多,而且大多数都是真实的,像铜钱、银元、碗盘等,基本就不值钱。只要确定是真货,一个稀有的小铜钱,最多给5分软妹币就能拿到手,普通的1分两分已经很了不起了,至于银元,当然要贵一些,但也最多支付1元钱就可买到一个,因为这东西在八十年代中期,也只值十多块钱一个。 至于这两个“茶盒”,只能说是意外之喜,不可能次次都遇上。有这东西传承的,此前的家里必须是富农以上,或者读书人之家,才会使用上“茶盒”这样的雅物,普通的贫下中农,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本来,要说收购这些老物件,父亲出面是最恰当的。虽然说爷爷也不错,但爷爷整体的文化底蕴上还是要输给父亲。只是,父亲因为离不开生产队,后来又被区上的池塘堡坎工程给牵绊着,总之,父亲是没有这个时间的。 管他的,这事儿慢慢来吧。回想起来,杨夏也知觉了。因为此时没有谁认识到了这些物件的价值。 “这个,好像是成化年间官窑的物品。”许怀丽突然冒出一句。 “尼媒,这个美女不简单啊,只是隔空观察,竟然猜得**不离十。”杨夏有些感叹。前世,杨夏对于古玩这一块,介入得太晚,因为“懂事”太晚,而且也是半罐水的人儿,好在他正好对明朝的器物有所研究。至于更早的元青花什么的,拿到他手里,也不知道真假。 “许老师,我们是下棋,还是……”杨夏提醒道:这个棋盒子,可是我家祖传的,别打主意了。 “呵呵,下棋。我看到这盒子,突然想起了我家里……哎,算了,不说了,下棋吧。”许怀丽洒脱地说道。 猜先,杨夏执白。不过,只下了十多步,许怀丽就乱了阵脚,不知棋往哪儿摆了,这不是许怀丽棋力不行,而是这个棋盒子乱了她的心思。 “许老师是蜀都人吧?”杨夏看许怀丽心不在焉的样子,只得放下精神拉拉话头。 “哎,你怎么知道?”许怀丽非常警惕。她的来历,赤泉中学所知甚少。 “我从你的口音猜的,听你的口音吧,不是伍城的,也不是罗城的台城的,一句话,不是我们这佐近儿的,那么,比较大的地方就蜀都了。”杨夏可不敢说许怀丽在说方言时,口腔里不时冒出蜀都语才有的尾音。 “呵呵,算你猜中了。”许怀丽抬手拢了拢头发,又落下了一子。 见许怀丽的棋又回到了正轨,杨夏也打起精神落子,他可不想输给许怀丽,自己比赛是赢了许怀丽的,如此此时输了,岂不是输得不明不白?即便要输,也要赢下两盘之后再输。 果然,许怀丽开始认真起来后,其如她本人一般的冰冷而优雅的棋风就开始显现出来。好在杨夏最近也有点进步,否则,真还有可能输得不明不白。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你的棋力这么强,而又找不到你的师承?”一个小时后,许怀丽将几颗子儿摆在棋盘上,表示认输。 “我爷爷会下棋,小时候他教过我,然后我在上学时就瞎捉摸,这也是我小学和初中成绩不太好的原因,进入高中,人生前途明朗起来,再说,人生难得几回搏,学校比赛,自然就上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样样都这样厉害的原因吗?”许怀丽又问了一句。 “许老师笑话了,在赤泉中学的同学中冒出个头来,算得上哪门子厉害?”杨夏并不接招。 “你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是,你每一方面都能冒个头出来,这就很厉害了,我相信,即便那些所谓的天才,也不可能做到像你这样,学业、创作、下棋,还有武功,都非常厉害!” “或许,我的学习能力比普通人强一些吧。”杨夏让了半步。 “一个人打11个人的武功也是学习能力?” “那个,确实另有奇遇。你知道我们老马山有个东岳庙吧?我记得是小学四年级的暑假吧,我在山上玩耍,口渴了去庙里讨要水喝,一个叫了然的和尚说要传我一套武功,我就跟他学了,等我迷迷胡胡走出庙子时,发现天都快黑了。这时,我才发现我在庙子里呆了大半天。次日,我又去东岳庙,结果庙里的老和尚说那个了然是个挂单的和尚,今天一早就走了。这不,我学会了一套功夫连师父都没来得及感谢呢。” 杨夏编的这个故事,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东岳庙的老和尚,这是一个真实的存在,可惜,就在杨夏穿越前一个月,这个和尚也圆寂了,东岳庙此时真的属于野庙了。 至于东岳庙是否来过那么一个挂单的和尚,便成了一个无解之谜。或许,杨夏也是以这种方式纪念自己的前世,了然和尚,了之,然也,想来人生也应该如此洒脱才对。 “杨夏,好好努力,这世道,也许会变好起来。老师我走了,下周今天再找你下棋。”听杨夏说完,许怀丽说了一句无厘头的话,约了下次,便翩跹着身子而去,那绝对艳/丽/性/感的背影,让杨夏的嗓子干渴得冒了好一阵子的烟。 “尼媒,偶的神仙姐姐啊,你这算神马事?”杨夏感叹道。将许怀丽比喻为神仙姐姐,到不是前世杨夏的心态,而是前世的见识加上一个少年心态的混和体。 [ps:觉得还行的兄弟姐妹们,给个收藏和推荐啊……]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一个忧虑(求围观践踏!) 039章一个忧虑 “亲爱的tw同胞,今天是一九七九年元旦,我们代表祖国大陆的各族人民,向诸位同胞致以亲切的问候和衷心的祝贺。昔人有言‘每逢佳节倍思亲’。在这欢度新年的时刻,我们更加想念自己的亲骨肉——tw的父老兄弟姐妹。 我们知道,你们也无限怀念祖国和大陆上的亲人。这种绵延了多少岁月的相互思念之情与日俱增。自从一九四九年tw同祖国不幸分离以来,我们之间音讯不通,来往断绝,祖国不能统一,亲人无从团聚,民族、国家和人民都受到了巨大的损失。所有华夏同胞以及全球华裔,无不盼望早日结束这种令人痛心的局面……” 这天早晨,杨夏站在变压器房门口,一手端着水盅,一手拿着牙刷,满嘴白色泡沫,怔怔地站在屋檐下,听着学校广播中传来的声音。 告tw同胞书,这是历史上最着名的“告tw同胞书”! 历史上,华夏曾多次发布同一名称的文稿,但惟有1979年的这份文稿影响最为深远,而且在未来的历史中部分实现了文稿中的目标,譬如双方尽快实现通航通邮,互通信息,探亲访友,旅游参观;同时,文稿中的“与各先进强国并驾齐驱,共谋世界的和平、繁荣与进步”的美好愿望,也得到了部分实现。 说这份文稿影响最为深远,与这份文稿所传递的华夏务实的态度有关。由务虚到务实,由对立到共融,这是华夏在这份文稿中传达的最重要的信息。 从此之后,华夏在务实之路上,愈行愈快,愈行愈远,只用了三十年时间,就让“各先进强国”感受到强大压力而大呼“狼来了”,世界头号强国美国不得不调整其对外政策,将华夏列为头号假想之敌。 杨夏怔在屋檐下,既是因为之份通告,但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份通告。华夏的未来之路,虽然在1978年就形成了中央思维,但真正的政策解冻、巨舰,还是在一九七九年。 一九七九年,有很多大事件深远地影响着世界。 在杨夏的记忆里,就在今天,世界上最大的发达国家米国与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华夏,将正式结缔大使级外交关系,两国邦交至此进入正规化;虽然两国友好之路从来就没平静过,但不得不说,华米关系从此开始影响着世界。 再过一个多月,也即2月17日,华夏将对安南小丑发起自卫还击战,超过9个军的华夏部队像洪水一样冲出国门,对安南猴子进行有限度的反击。当然,在这之前,华夏的邓伟人将访问米国,就华夏准备对安南进行有限打击一事通报于这位新的朋友。 7月,华夏将颁布一份划时代的法规,合资企业经营法,虽然这是一部不成熟的法规,但他开了“对外开放”之先河,从此,华夏将很快告别工业品短缺的历史。 11月,爆发伊朗人质事件,米国与阿拉伯世界的“世纪冲突”由此高蹈上演,直到21世纪,米国也没有取得这场冲突的决定性胜利。客观地说,米国与阿拉伯世界不可调和的冲突,让华夏获利不少。 12月下旬,红俄入侵阿富汗。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悬殊的战争,竟然会以十年后红俄撤军为结束,一代超级大国即将轰然倒塌。 因为前世学习哲学(政治)专业,今年的华夏国内还有一件影响深远的事件,那就是邓伟人在春季召开的全国理论务虚会议上提出的“四项基本原则”,不能忽视的是,此后几十年,华夏的底线似乎也在于此:基本原则不能动,其他都可以改。 这个时代的理论争论异常激烈,到了后世,人们就不屑于争论这些事了。原因不在于这些不重要,而是有了更多的“着力点”,譬如对于某一条明显与泰西不同的原则,人们发现,重要的不是原则的分歧,而是实现坚持原则的方式。泰西之人,在他的原则下能够过上富裕生活,为何在华夏之原则下就不可能过上富裕生活呢? 事实上,邓伟人很快就找到了办法,提供了解决系列问题的思路,这就是着名的“猫论”。世人都在论,所谓白猫、黑猫是指不同的手段与方法,是指要接受实践的检验等,其实,这个“猫论”,其本质内容还包括猫本身,也即白猫、黑猫还喻指泰西与华夏,在世界舞台上同台竞技,谁逮到老鼠谁才是好猫! 前世,也是在后期,杨夏对一些理论问题思考到比较成熟时,才猜测出伟人这一论断中最深刻的含义,也即,暂时不要纠缠于谁优越谁好的问题,要看谁有真本领谁能逮到老鼠谁就厉害。它不只是解决国内问题的钥匙,也是观察分析国际问题的指针。 时空回到变压器工房之屋檐下。 杨夏漱完口后,用毛巾将嘴角一抹,坐在桌前就打开笔记本,此笔记本非后世之笔记本,真的是一个纸质本子,硬面抄。 作为重生者,杨夏面前着一个重大选择,那就是即将开打的安南自卫还击战。当然,杨夏不是要去参加,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杨夏身居武功而且实力不弱,但还远远达不到刀枪不入的境界,所以杨夏上战场解决不了问题。 杨夏要选择啥呢?这得从历史上的这场战争说起。安南自卫还击战,华夏当之无愧地取得了胜利,据说还将占领区的工业设施给全部拆了回来。但是,在这场战争中,由于华夏军入于和平,疏于训练,战术呆板,装备落后,华夏付出了极为沉重的生命代价,才取得了胜利。 在后世,关于安南自卫还击战,对于如何避免较大的损失,很多军事发烧友有着各类诊断方案,杨夏闲来无事时,也点击过一些篇目。 也即说,从一个重生者良心与爱国的角度,杨夏应该对此次自卫还击战有所作为,譬如,他将战争中华夏军可能遇到的困难,以及我方可以采取的战术措施,以“分析”态度和信件的方式告诉军方。至于军方是否采纳,杨夏自然管不着,只得尽人事听天命了。 信件投递的方式,杨夏也很快想到了办法,那就是写好信后,直接交到县武装部,同时向南蜀军区司令邮寄一份。杨夏相信,只要信件里说的有道理,只要信件里没有反动言论,官方并不能把自己怎样。 或许有人会说,以这种方式“提醒”未必会有作用,甚至信函根本就到不了决策者手上。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杨夏也只能认了,这是华夏命中该有一劫。 或许又有人会说,猪脚这是作死的节奏,军事问题岂容你普通百姓说三道四,你难道忘了刚刚过去的岁月?对此,杨夏觉得,风险虽有,也也不是不可抗拒。毕竟,自己是善意提醒,而且说的都是“事实”。 写与不写,报与不报,这是二选一,这是杨夏自重生以来遇见的最严肃的事件,也可以称之为最严峻的考验。 杨夏考虑了一个早晨,最终选择了向军方报告自己的想法。让杨夏做出这一选择的,还真是“大义”二字占了上风,有如林则徐说的“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杨夏作出如此选择,其真正的原因,到不是有多高的思想觉悟,而是一种“随遇而安”,是一种“顺其自然”。 当你明明知道,此举有可能挽救成千上万华夏军人的性命而不为之,与你明明知道,只需要你提醒一声身边的大娘,就有可能避免大娘失足被汽车撞伤可你不提醒,与你明明知道,面前的美女已经对你动了真情想与你一度春风,而你却故意视而不见……杨夏认为,这三种处理方式都是不恰当的,都是“病态”的,而正确的处理方式,遇第一种情况时,应该报告,哪怕有较大风险,也应该报告;第二种情报同样应该提醒,甚至应该出手拉一把,哪怕有可能拉出新的问题,想必你小心一些,只要大娘不伤着哪儿,也不可能真懒到你什么。 至于第三种情况,还需要说么,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那就一个字:上! 所谓顺其自然,就是要慎重对待,要珍惜,不浪费。当为可为而不为,绝对遗憾终身。 元旦节是放了假的,而且正好是星期天和星期一两天连放,杨夏星期六就与四哥杨崇迪一起回了家,但他一个人却提前回到了学校,美其名曰要写小说,但实际上是逃避农村的劳动。杨夏也不是真的懒惰,而是觉得大集体的劳动,根本就没什么意义。 当然,即便在昨天,杨夏也没想起七九年的元旦会发生什么,这个广播,这个告tw同胞书,让他想起了七九年发生的系列大事。 杨夏前世不是军迷,这是必须先确定的一个前提。杨夏觉得安南自卫还击战中,华夏打得不好,伤亡过大,也是后世从网上看到的,而如何避免这些问题,网络上也同样有大量的“招数”。 但问题是,如果杨夏直接这样写,不但救不了战场上的士兵,还有可能引出新的问题。一句话,这个报告不能直来直去,而必须采取“曲线救人”的方式。 [ps:二龙老父亲昨日凌晨病逝,二龙正在奋力赶回老家,最近两天的更新可能不太稳定,先请大家原谅哈,如有欠更,等这几天忙过后,立即补上。] 章节目录 第40章 香槟(求围观践踏!) 040章香槟 [感谢书友们支持,二龙回到了老家,一边守孝一边码字更新吧,争取不失言,不缺更。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再次谢谢。] 可是,如何才能既把问题说清楚,又能引起军方专业人士的重视,同时又尽可能地不给自己带来麻烦呢?哪怕杨夏的记忆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甚至根本就不是人能够达到的水平,但在面对这个复杂的问题时,杨夏依然陷入了冥思苦想。 杨夏至少思考了两个小时,最后才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杨夏需要说明的的逻辑顺序是:第一,华夏军队伤亡过大,真实原因是我方轻敌,战术陈旧,也即问题主要集中在指挥方面;客观原因是安南军一直在打仗,在战斗,颇有经验,此外还有地形熟悉,工事纵横,以逸待劳,别人为主,而华夏军队则经历了几十年的和平时期,宝剑生锈了,武艺生疏了,再加上又是华夏攻入安南领土,我为客军。 但是,如此复杂的原因中,杨夏能说的,或重点能说的,则只有第二:安南军异常狡猾,善于小股部队作战,善于伪装成民众,甚至动用妇女出其不意地突袭我军;同时,要说安南虽然国力弱小,但其部队因为打了几十年的仗,非常有作战经验,尤擅长于丛林作战、游击作战。 然后,才能说到第三:针对安南军的这些特点,我军应该如何云云。不过,写到这儿已经没杨夏多少事了,只要军方引起了重视,随便一个专业人士就比杨夏做得更好。 本来,杨夏可以提一提“特种部队”的问题,但最后权衡后,杨夏放弃了这个点子。原因在于这场与安南的战争,虽然大规模作战的技术时间不过二十天左右,但后续的边境争夺战却打了差不多整整十年。华夏如果重视杨夏此次的报告,自然会有所对策;如果华夏不重视这个报告,等以后杨夏成长起来了,有资格见到华夏决策人时,再说出这些内容也不迟。 内容思路大致确定好了,杨夏便开始落笔。但是,杨夏开始动笔之后,却发现这个报告非常难写,比创作要难多了。创作,主要在于天马行空的想像力和一定的修养,但这个报告却不能这样,因为这涉及到国家大事,其文字风格应该是“政治的”,而不是“文艺的”。 千万不要小看这个区别,即便是着名作家,也未必能起草一份政府工作报告,因为政府工作报告用语、用词要求“严谨规范”,既要有一定的鼓动性、鼓舞性,但更要有科学的“真”,哪怕内容里面大多是假大空,但形式上却必须做到“真”。 杨夏前世基本上没接体验过这类报告,所以,他的麻烦来了。如果是写作一篇散文,两个小时的千字文,绝对修改到见诸报刊的水平,但元旦节的这个上午,杨夏却写了改,改了写,到中午来临时,也没将几百字的开头给弄巴适。 问题出在哪里呢?弄不好,杨夏干脆把笔停下来,待想好了再动手。 “咦,杨夏,你没回家?”就在杨夏咬笔杆子时,音乐老师许怀丽像个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杨夏面前。 “许老师,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许怀丽一声招呼,杨夏衔在嘴里的笔,突然掉在了地上。 “心中有鬼,就怕人吓。”许怀丽看到杨夏弯腰捡钢笔,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今天是新年,许老师怎么一个人呆在学校,没去走亲访友?”杨夏看到许怀丽,也是心性一变。尼媒,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吧,反正时间还早呢。 “你还问我,今天新年,你怎么不回家?” “我昨天回去了。再说,我们农村人,并不过元旦这个新年的。”杨夏说道。 “既然这样,为何不杀一盘?”许怀丽笑着说道。 “好吧。”杨夏本想拒绝许怀丽,但他实在不忍拒绝一个绝品美女的邀请。 于是,两人开始在盈尺之间,上演了一场惨烈的屠龙大战。结局,不是许怀丽的龙被屠了,而是杨夏的一条大龙被许怀丽巧妙地破了一个眼后,走投无路被许怀丽给屠了。 “嘻嘻,杨夏,如何?”这是许怀丽与杨夏第三次下棋,前两次都被杨夏给赢了,终于在第三次赢回了一局。 “许老师今天穿的衣服,似乎比较喜庆啊。”杨夏根本就不在乎输赢,因为他刚才的心态确实还没有调整好,连平时一半的战斗力都发挥不出,不输才怪。不过,看到许怀丽一袭对襟红底碎花衣服和一又小巧的红皮鞋,这装扮,怪怪的,让杨夏总是情不自禁想起电影“红高梁”里的画面。 “这衣服是我在音乐学院附中读高二那年的冬天,我娘给我制的。”许怀丽颇为怀念地说道。 “哦,可能有十年了吧。”杨夏试着猜测。 “不,今天刚好是十一年。”许怀丽摇了摇头。 “哎呀,许老师,今天是元旦新年,要不,我们去赤泉镇上点一桌大餐,庆祝一番?”杨夏见许怀丽有些沉迷入神,立即换了个方式。 前世,许老师在赤泉中学是个谜,调走也是个谜,此后一直是个谜。一些同学在回忆这段时光时,除了对许老师大加赞叹之外,竟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即便这个时代的老师也即许老师的同事们,也只知道许怀丽家在省城,其他的一概不知。 还有人经常问历史老师文致远,说你们是棋友啊,难道也不知其踪迹?文致远反问道,既然你知我们是棋友,又怎么会八卦到去问别人家在哪儿,家有何人? 不过,文致远并没有说实话,大概在1984年,那时,已经调到县城的文致远连续接到了来自上京的两个大包裹,包裹中附有一封信,感谢文致远前些年的陪伴,同时信中也淡淡地表达了寄信人无法回赤泉中学看望当年同事的无奈。 两个包裹的东西,有熟悉文致远的人大多知道,那些都是书,也即着名的二十四史。送书,表示彼此交往的性质为君子之交,既然这样,文致远更不会将信件的内容告诉无关的人。 “点一桌大餐?”许怀丽敏锐地发现了杨夏用词中的问题。 “哎,我开玩笑的,赤泉镇哪有什么大餐啊,不过,赤泉镇国营二食堂的熘猪肝和卤大肠到是挺好吃的,要不,我们去自娱自乐一番?” 杨夏说的是真的,这两样菜,前世就经常让他流口水,差不多是上大学后,才在一个暑假里有机会品尝这两样家乡名菜。 “好,不过,你是学生,我请你吧。”许怀丽似乎突然放开了一般。 “哎哎,这哪能让老师买单呢,作弟子的,正该孝敬老师啊,再说,我现在的收入,可不比许老师你的收入低呢。”杨夏虽然口中很溜,但心头却有些别扭。因为在内心深处,他是不愿意叫许怀丽老师的,叫姐姐,叫其他什么的,都可以。极品美女啊,如果开口闭口都是“老师”,这不是把美女往别处推么?这等于是,每叫一声老师,就是向自己心口上插把刀啊…… “嘻嘻,好吧,谁让我一个月才38元薪水呢。”许怀丽没有争着买单。 “既然这样,那就请吧。”杨夏站起来,将棋盘直接放在床上,立即锁门而去。 “我最近,一直在观察你,但除了你很聪明外,似乎也没发现你的脑袋有何特别的。”路上,许怀丽突然说道。 “想必许老师也有童年少年时代,不知在那时,有没有人让许老师感觉到绝望,拍马也追不上的人?”杨夏反问道。 “哎……你别说,还真有这样一个家伙,那时我们上的是机关幼儿园,那家伙背太祖诗词真的很厉害,老师只是教了两遍,然后集体朗读了两遍,那家伙竟然就背下来了,我们很多人都不信,还有人陆续去挑战,但挑战的人都很惨,输掉了身上仅有的水果糖。”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杨夏突然总结陈辞地说了一句。 “嘻嘻,你怎么知道的?那家伙,上初中时,表现就与我们完全一样,除了记忆力稍强一点外,确实看不出什么优势。” “我并不知道,但古人对此却看得不少。”杨夏其实想说的,并不是古人的看法,而是他想到了这个时代里非常出名的一个事件,华夏科技大学少年班的事件。 前世,杨夏因为某种原因,曾经采访过少年班的学生,当然,是毕业后的学生;采访了这些少年时代的天之骄子之后,过了不到一年,杨夏又采访了清木大学的学生,杨夏无意识地将两种模式培养的学生进行了一番比较,结果发现,少年班的学生并没有特别的优势,除了考上硕士、博士的比例高于清木外,其他数据大多想差无几。 杨夏马上就想到一个问题,考上硕士和博士,并不是少年班的优势,而更多的是一种特定年龄下的特定选择罢了。譬如你17岁就本科毕业了,你是选择工作还是选择继续深造?再加上如果你想要深造,绝对能够考上的话? “喝点什么?”两人走到赤泉镇上,杨夏理所当然地主导起来。 “喝点什么,难道,你还能喝酒?”许怀丽有些惊讶,这个小家伙,除了聪明得有些**外,其举止言谈,怎么愈看愈像个成人呢。 “我们喝一瓶香槟,如何?”杨夏打着响指,招呼着点菜。其实,看到许怀丽艳丽的形象,以及杨夏鲜衣怒马的模样,服务员早就准备好了菜单,只等上前服务了。 “香槟,好啊。”许怀丽立即同意道。 章节目录 第41章 不能动,更不能乱动 041章不能动,更不能乱动 “许老师喜欢喝香槟?”看着许老师有些兴奋的笑容,杨夏微微叹了口气。 喝香槟,是因为这家国营二食堂里,并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白酒,有瓶装酒和散酒两种,自己还未成年,肯定不能喝;红酒,很对不起,虽然这个时代有红酒卖,但在这家食堂里却没有;啤酒,对不起,这个时代的乡镇上,绝对没有,就是县城里,也很难说有。然后,就剩下一些譬如毛梨酒这类的果酒,以及酒味更淡的香槟了。 “小时候,父亲生日,家中宾客很多,大人们喝白酒,我们小孩就喝香槟,但每人限量一小杯,不能多喝。”许怀丽回忆道。 “我在哪本小说中看到,西方人有什么喜事时,大多开香槟庆祝。”杨夏只是顺着说了一句。家中宾客很多,有好多?杨夏很想打听一下,但没敢问出口。 “来,杨夏,干杯,谢谢你啊。”可是,许怀丽却没有接着香槟的话说下去,待菜来了后,许怀丽竟然主动端杯,让杨夏也颇为惊奇。 “许老师,新年快乐!” 因为是冬天,而杨夏点的两个主菜更适合趁热吃,因此,两人在碰了杯之后,就开始频频开动,直到两份主菜吃得差不多了,节奏才慢下来。 “许老师,我看你用餐时,很淑女呢。”杨夏找了一个由头说道,当然,这也是他暗中观察的结果。重生之后,或许与修炼[大光明诀]有关吧,杨夏的感觉愈来愈灵敏了。 “你年龄小小的,知道啥淑女?”许怀丽丢了一个卫生眼给杨夏。 “哎,一种感觉罢了。”杨夏突然发现,这话他不太适合继续阐述下去,一来年龄差别大,二来两人身份不同,再有,这个时代还不允许男女之间开过份的玩笑。 “杨夏,你的理想是什么?”许怀丽也换了个话题。 “考大学。”杨夏想也没想,就冲出了三个字。这个问题,并不需要发挥,实话实说就好。 “哪一所大学?” “上京大学。” “怎么不考虑清木?” “我准备上文科,而上京的文科要强一些。” “文科?哦,是了,你是作家呢。” “那个,其实算不了什么。”杨夏同样实话实说,作家,不是杨夏的理想。杨夏选择文科,说到底是重生者的通病,不想在学校里面多呆,文科,有一个本科文凭就足够了,如果想做学问,完全可以自学自己研究,但理科却不行,离开了实验室,除数学外的其他理工科什么也做不出来。 “大学毕业,想做什么工作?” “想做什么工作,可能由不得我们选择吧?”杨夏说的是这时大学生毕业均由国家“包分配”的情况,除非家庭颇有权势,否则个人的命运早就由组织决定了。 “你只是想一想,而我也只是听一听罢了。”许怀丽坚持道。 “如果只是想一想的话,我最想做的工作是自由职业者。” “自由职业者?”饶是许怀丽见多识广,也没听过这种职业。 “即没有固定单位的工作,这种职业,目前我们国家还没有,但是,今天早晨的广播里不是说了么,华夏要与‘与各先进强国并驾齐驱’,这么说起来,这自由职业者以后也会有的。”杨夏只能如此解释道。 “谢谢你,杨夏,老师今天很高兴。”大约下午一点过,两人的饭局终于结束。 “许老师,不客气,一顿饭而已,再说,这赤泉镇也没什么好吃的。”杨夏也颇为高兴地说道。 杨夏颇为高兴,是因为他与许怀丽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如果将这关系前后进行一番比较,那此时两人就是纯粹的师生关系,而这次饭局后,便多少有了些私人关系,或私人友谊在内。至于更多的内容,杨夏没有想。即便是想,也没有用。 回到学校,杨夏终于找到了向军方写报告的感觉,那就是此前的构思是不对的,杨夏一直想以逻辑的或官方公文的格式向军方反映自己的意见,那其实正是杨夏感觉到有些别扭的原因。 杨夏最正确的态度,应该是以一个少年人的心态来处理这件事,哪怕在报告中可以浮想联翩,可以见多识广,但语气却只能童声童气,在一片清新而童真的语言中,将想要说的问题说清楚。 一个外行看到这个报告,最多以为杨夏是忧国忧民罢了,而只有懂军事的专家看到之后,才有可能引起重视。 而这个感觉,则与许怀丽很有关系。因为许怀丽是“成人”,杨夏是“学生”或“未成年人”,这就决定了两人在交往时的态度与礼仪,否则,就是逾礼。所以,杨夏在与许老师的谈话中,哪怕内心里花得不行,但语言上态度上却一直谨守着本份。 假如,杨夏要谈一个许老师他们成人的问题,该采取怎样的态度呢?显然,装萌是最好的态度与方式,站在自己的少年人的角度,向许老师“请教”和“汇报”,想必许老师也不会怪自己什么。 而军方和官方,自然是“成人”、“大人”,而杨夏自己同样是“少年学生”;将态度降低一点,并以请教的口气,或者再加一点担心的口气,只要军方专业人士看到,就很容易受到启发。 如自己的报告只是到达外行手上,起不到应有的作用,那也只能怪华夏军人的命不好,而不能由此责怪杨夏。 当然,以这样的态度写的报告,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尽可能地隐藏杨夏成人的灵魂。 而思考到这儿的杨夏,也感到非常庆幸。因为此前他发表的诗歌以及散文,更多的只涉及到审美,而不涉及复杂的社会以及人际关系,也即没暴露他的成人思维模式。 在晚饭前,杨夏对自己就有了一个新的约束,那就是遇事要多想想自己的年龄,多想想这个时代,不可轻易决定,不可轻易表态。 或许有人认为,杨夏此举也太谨小慎微了吧,只要你不说,谁知道你是重生者啊? 杨夏当然不会说自己是重生者,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你不说就万事大吉了。人活在世人,必须衣食住行,必须物质利益,因此必然与他人发生矛盾和冲突。譬如杨夏此时每个月四五笔稿费,收入两三百元,你以为别人不动心?只是,易得龙也好,张勇也好,包括彭卫红在内的大哥大姐类人物,都在杨夏手上吃了亏,而且是吃了大亏,这才暂时止住了别人的行动罢了。 或许,还有人认为,作为一个重生者,这杨夏也活得太不精彩啦,除了上学读书和写作,还是上学读书和写作,难道没其他事儿可做,譬如娱乐什么的? 没经历过这个时代的人,不知这个时代的恐怖。 首先,杨夏的行踪是被固定了的,即蔡家湾、赤泉镇、赤泉中学这三个地方可以随便去,或去别的公社也行,那得有人接待你;但杨夏想去县城就不行,因为此时一个农民想要进县城,必须得有大队出具的进城“证明”才可能写得到旅馆,否则,就只有露宿街头。如果没有必须的理由,普通农民一辈子也不要想进一次县城。 杨夏是学生,应该能去县城吧?对不起,杨夏也不能,因为这个时代的学校,还没有发学生证,也即杨夏离开了赤泉区范围,什么也不是。当然,以杨夏同校长和老师的良好关系,想要请学校开一个身份证明,也是很容易的。可是,杨夏去县城干嘛呢?这个时代的县城,除了县百货公司的商品看起来要丰富一些,其他的与乡场相比,没什么不同。 当然,县城里有公园,有电影院,不过,见惯了后世发达景象的杨夏,怎么可能对此时的小公园感兴趣呢? 大集体时代,所有人都被固定在一个很小的环境里,农民被固定在土地上,学生被固定在学校里,城里人被固定在工厂或单位里,待业青年被固定在街道或小区里,如果离开了原来的区域,就会被称为“流民”,将受到政府的“遣返”。 杨夏如果不读高中,平时想要上一趟赤泉镇,得向生产队长请假;如果想进县城,就得向大队长请假开证明了;如果要出远门,譬如出县出省,就得到公社出具手续。 千万不要以为像后世那样,请假一请就准。 如果你在生产队表现很差,不爱劳动,生产队长一个月里最多允许你上一次场镇;如果想进县城,对不起,你什么理由,有亲戚在县城?有家人在县城?没,我只是想去购物呢……购物?你购什么物,你有多少钱?有什么东西不可以在公社买?说不出个正当理由,就不要想出门。 至于离开/县域,除非是上面的任务,譬如搞水利大会战,或其他政治任务,否则,农民根本没任何理由离开/县境。去省城看病?不可能,省里的大医院怎么可能收治一个农民?即便有钱,也不行,因为在大医院看病是要讲级别的。 有亲戚在省城,亲戚叫我去省城过春节?好吧,你说说,你家什么亲戚,在省城是干什么的,他请你去,有什么证据?这时,即便是你最私密的信件,也得交给大队和公社的领导“审查”,否则,你根本就出不了门。 惟有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实行,华夏农民才获得了数千年来想也不敢想的自在与自/由。 章节目录 第42章 赖幺娘之死 042章赖幺娘之死 后世有很多人研究这研究那,但却少有人研究在大集体下农民的生存状态。即便到21世纪,农民的状态似乎已经很好了,但也没多少砖家叫兽真正关注过农民。 重生的杨夏,只写诗歌和散文,暂时还没触及小说,其他原因就不说了,其中有一个小小的因素,那就是他觉得,如果真要写小说,还得写华夏的农民,八亿农民,占全球人口的几分之一,如此庞大的一个群体,不能说关注他们的作品就没有,作品肯定是有的,但却很少有作品正面关注华夏农民的命运。 前世的杨夏,当他觉得农民是一座的富矿时,他已经难以深入农村了,因为农村变了,农民也不大愿意谈那个时代。或者要谈,也只是一句“那时,真穷啊”了事。 而这一世,杨夏却正好有机会观察农民的生存状态,包括小镇居民的生存状态。有时,杨夏甚至觉得,根本不需要作家所谓的生花妙笔,即便把农民的生存状态全部实录下来,也是一部伟大的作品。 至于对普通人的行踪松绑,应该是1985年的事,那一年,警察部门开始在全国试行身份证制度,渐渐地,身份证将逐渐成为人们出行的惟一证件。 而接下来发生的两件事,似乎也映证着杨夏关于农民的一些想法。 这两件事,前世的杨夏也听说过,但基本上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而这一世杨夏再次听说,杨夏却为两次事件的当事人默哀了三分钟。 元月三日下午,杨夏正在运动场上与同学一道打篮球,突然有人一边跑一边大喊:“快去看啊,赖幺娘跳河了!” “赖幺娘跳河了,不会吧?”有认识赖幺娘的人,觉得这不可能。 “你不信算了,尸体刚刚从河里捞起来,派出所的人都去了呢。”报信人说道。 “快,快,我们去看看。”顿时,有好事的同学向着赤泉河的方向跑去。 “杨夏,你去不去看看?”班长文运达停下篮球,看着杨夏问道。 “一个死人,有什么看头?”杨夏表示不去。 “哟,一个死人没看头,那赖幺娘活着的时候呢,你是不是很喜欢看哦?”79级1班的刘丁丁讥讽道。 “关你屁事?”杨夏当即骂道。这个刘丁丁缠了他差不多一个月了,只要杨夏出现在公共场合,刘丁丁就会贴上来,比后世的花痴还要恐怖。 “那好,我们再打半场。”文运达见杨夏没兴趣去河边,便继续玩球。 现在的80级1班,甚至整个赤泉中学,对杨夏都有一种认同,那就是杨夏绝对是可以考上大学的,而且一定可以考上华夏最好的大学。而考上大学后,就成了国家的人了,每月不但有32斤供应粮,还有21块钱的伙食补助。 因此,除非是脑残者,几乎所有同学都愿意与杨夏为善,特别是那些成绩不错,冲一冲后有机会考入大中专的人,对杨夏不但很和善,而且还很崇拜。 赖幺娘跳河死了,但事情却刚刚开始。因为赖幺娘的手心里,还捏着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不是别人,正是赤泉区赤泉公社革委会主任刘解放。 刘解放当然不是解放那年出生的,而是他爸为了迎接新政权,在刘解放上学时,临时给刘解放起的,那年,刘解放已经十二岁了,这样算起来,刘解放已经41岁了,并不年轻。 一张照片,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至少,赖幺娘的死,与刘解放很有关系。 如果时代向前推三十年,赖幺娘绝对是赤泉镇的一朵花,或者是一朵交际花;如果再往后推三十年,赖幺娘绝对是赤泉镇最风/骚最有韵味的老板娘。但是,这个时代的赖幺娘,却是赤泉镇人人都可背后议论的对象,因为她有一个绰号叫“破鞋”,再直白一点,就是生活作风有问题。 此时,赖幺娘的年龄并不大,只有31岁。对于像杨夏这样的学生来讲,是应该叫一声赖幺娘,但对于成人来说,“赖幺妹”才是其最恰当的称呼。 前世,赖幺娘的死,以及死后还牵连有人,杨夏是比较清楚的,毕竟赤泉中学与赤泉镇,共饮一条赤泉河,河中死了人,两岸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是,到底牵连有哪些人,杨夏却记得不太清楚了。虽然后来回赤泉镇时,在镇上谋生的同学还将赖幺娘的事迹拿出来摆谈,不过因为事件中的当事人与杨夏并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听了也就听了,并没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 前世,他在赤泉中学期间,只是一个少年,除了老师外,其他成人社会真还没什么记忆。 杨夏不去河边看热闹,不等于不关心这件事。 渐渐地,这件事情的全貌呈现在了杨夏的面前—— 赖幺娘年轻时还是赤泉中学的学生,当然,那是很早的时候了。初中毕业后,赖幺娘进了赤泉区供销社,分配到布匹组,赖幺娘很喜欢这个工作,看着那花花绿绿的布匹,赖幺娘就很来劲。 但是,赖幺娘有个爱喝酒,但又缺个心眼的父亲。经常地,赖大叔要不在供销社领导处喝醉了,要么在国营食堂喝醉了,要么又在食品站喝醉了,总之,每次喝醉酒的结局都一样,那就是另一方当事人都派人来叫赖幺娘,说她的父亲在哪儿醉了,让她去接人。 有时,赖大叔是真醉了;但有时,赖大叔却又借着酒疯,让赖幺娘给某个领导斟酒,这一来二去,再加上不时从领导那儿得到丁点好处,赖幺娘的三观开始发生变化。最先出现的变化,是赖幺娘经常不去上班,接着是只要她负责时,经常短款,所短款项也不多,就是三两元钱。 供销社领导决定惩治一下赖幺娘,觉得她这样不是一个事儿。但是,领导发表意见了:赖幺娘因为工作太累,时有算错账的时候,因此,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给她调整一下工作。 好吧,既然领导表了态,所有的问题都不成其为问题了。供销社给赖幺娘安排了一个新工作,每到赶场天,负责卖糖水,不管卖多卖少,在扣除糖精等成本外,每个赶场天只给供销社交1元钱。至于多余的,有多余的么? 千万别小看这糖精水,农民在乡镇上呆了大半天,饿得不行,但身上又少钱,哪怕吃一碗面,也需要2两米8分钱,如果用2两米换2两饭,总得要个小菜吧,小菜一份5分钱,就是一些萝卜泡菜之类的东西,农民舍不得5分钱,当然也舍不得那2两米。2两米,熬成粥,一大家人每人都能盛一碗呢。 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喝一大杯糖精水吧,1分钱一小杯,2分钱一大杯,2分钱的糖精水喝下去,感觉肚子饱饱的,正好走回家去。 卖糖精水的生意非常好,即便是冬天,只要是赶场天,一天也要卖几百杯出去的,可赖幺娘只交1块钱,这让很多人都颇为眼红,可是,谁有赖幺娘那样的关系?可是区革委和公社革委的领导发了话的呢。 赖幺娘从领导身上获得了巨大的好处,赖幺娘当然也有付出。赖幺娘在付出过程中,其三观愈来愈有问题。最初,只是一两个领导与之有关系,后来赖幺娘发展到来者不拒,真正成了赤泉区的公共厕所。 这时,有领导干部感觉到赖幺娘这样做不对,便渐渐地想疏远她,当然,也有胆子大的人还在向赖幺娘靠拢。 只是,在向赖幺娘靠拢的人里,就不是清一色的领导干部了,还有普通职工,此前,他们幻想赖幺娘,但他们没有机会,而现在,赖幺娘已经放得很开了,见到他们时也有所有笑,甚至赖幺娘在没人之时,还故意在他们的裆部捞一把,天啊,那刺激……所以,这赖幺娘,无论如何都是必须拿下之人,如果不能尝尝其味道,这一辈子相当于白活了。 如果说赖幺娘的三观存在着重大问题,那么,刘解放的三观同样存在着问题。刘解放是赤泉公社革委会主任,要说找个女人,那还不是简单至极的事儿?再说,刘解放也是有家室的人呢。可是,刘解放就是喜欢赖幺娘,觉得她不但懂事儿,而且还很会来事儿,虽然赖幺娘与很多人都有那啥,可那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自己要爽啊。 真要说起来,刘解放这种人在后世肯定会活得更加滋润,因为后世的夜总会、桑拿浴里,刘解放将会更爽。 好吧,这是个特殊的时代,刘解放虽然个人喜好有些奇特,可这家伙却是一个十分悭吝之人,每次完事后,只给赖幺娘给五毛钱。比别人给的两块钱整整少了四分之三啊。 即便这样,也不过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罢了。可是,刘解放这家伙竟然得寸进尺,不但自己玩,还安排别人与赖幺娘一起玩。 好吧,这样赖幺娘也认了,谁让自己早年贪图享受,误入歧途呢。但是,好死不死的,刘解放这家伙竟然要与他的朋友一起与赖幺娘玩斗地主,这一下,彻底地把赖幺娘给惹毛了,同时,赖幺娘可能突然有所感悟,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无“心”之爱 043章无“心”之爱 赖幺娘跳河死了,故事还没有结束。 赖幺娘有所感悟,是有根据的。除了赖幺娘手上死死地攥着一张刘解放的照片外,赖幺娘还在家里留下了一封长长的遗书。 这封遗书,有近万言,当那些人名被组织上控制起来并一一点名去谈话时,这时众人才发觉,赖幺娘是个文化人,而且比自己这些嫖/客的文化还要高,毕竟赖幺娘是正宗赤泉中学初中毕业的人,而自己等人,要么是村小毕业,学历背景最好的,也不过是公社小学毕业的。至于初中?不好意思,那时赤泉区根本就没有初中。 让这些嫖/客汗颜的,是遗书上的字体,赖幺娘写得一手干净、漂亮的钢笔楷书,蓝色的字迹工整、规范,而不失女性的隽秀与灵动。 赖幺娘的遗书,涉及到六十余人,事发最早的竟然是六二年,那年,赖幺娘才十五岁。这些人里,百分之九十都是区里或公社的干部,只有几个人分布在供销社、食品站等权势单位。 供销社是绝对的权势单位,因为他们掌控着各类物资,以及紧俏物资,譬如自行车,此时的自行车是要凭票供应的。前世,杨夏在考起大学那一年,曾经获得过一张自行车票,是恩师蒋维诚帮忙搞到的,当时,蒋维城已经升任学校正教处主任,属于学校领导班子成员了。 食品站,其主要业务是杀猪卖肉。在物资极度紧缺的年代,这个单位的人,多被戏称为“肥得流油”,事实也确实如此,食品站的人一个个都吃得肥头大耳。与这个单位的人交好,自然可以不用肉票而买到平价猪肉。这时,平价猪肉7角8分一斤,议价猪肉大约在1元4角以上,可以想像,食品站的权力有多大。 所以,这两个部门的人,要找赖幺娘**一盘,也是颇有条件的。当然,真正参与**的,普通人肯定不行,与后世一样,销售自行车的人,并不能决定自行车的命运,决定命运的,是背后的老板。 赖幺娘跳河事件,在前世也应该一样,被挖掘得相当深,但前世的杨夏,属于愣头青少年,什么也不懂,除了因为性觉醒而觉得赖幺娘的身子白白的之外,并没其他感觉。 但是,重生后的杨夏,却完全不同。一颗成人的灵魂,一双后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更深刻的东西。而数十名干部的降职或被开除公职,也只能说雷霆震怒也是恩了,显然,这是上级组织为平息舆情而不得不做出来的样子。被开除公职的人,并不是简单的嫖/客,而是利用了其他手段对赖幺娘进行了强/奸。 赖幺娘,一个时代的悲剧,最终,她以自己的尊严与生命为代价,向着即将过去的这个时代发起了最强大的反击。 …… 另一件事情,是纯粹的农村事儿。 这件事儿,让区革委会主任谢德富很没有面子。因为,这事儿就发生在老马山的另一面金泉村,而金泉村属于赤泉公社管辖,而杨夏家所在的东沟村则属于五显庙公社管辖。 金泉大队7组刘家院子,一姓水的**与生产队长刘大河大哭大闹,大打出手,就这么个事儿,在农村里,这样的事儿非常多,但奇特的是,在大哭大闹的当晚,刘大河竟然死在了水**的床上;更奇特的是,次日一早,刘大河的婆姨竟然拿着菜刀将水**给砍死了,自己则一头栽进一口枯井自杀。 一案三命。 前世,杨夏成人之时就离开了农村,对农村并没有多少深切的感受。或者,前世的杨夏只看到农村中温情脉脉的一面,而隐藏在乡村深处的仇恨、血腥、偏执、绝望,却是杨夏所没有接触到的。 杨夏作为一个作家,有责任对农村现状进行思考。 当然,杨夏不会像某些作家一样,对这一切简单地否定。其实,这也是华夏民族的一种宿命,怪不得谁的。 你能怪农民愚昧?我们每人都是愚昧的农民中的一员,即像你不是,你的父辈祖辈也是。 或者,你认为城市人就更聪明?错!农村中的很多问题,不是城里人给带来的?同样,这个时代,城里堆积的问题也同样不少。 所以,透过这两个案子,杨夏最终才感觉到,邓伟人所作决策的伟大,否则,华夏不要说被开除球籍,成为亚洲的“非洲”,那绝对是必然的。 这两个案子,对于杨夏的震动是巨大的。 杨夏感觉到一种必然,同时还有一种迫切。 必然,是华夏变革之必然,而且这种必然还是一种宿命,一种背水一战。前世,华夏也确实变革了,但对于变革的过程或结果,总有不同的意见。当然,前世的变革确实有不尽人意之处,但那不是“摸着石头过河”么?面对这种必然,杨夏并不想再节外生枝,而是准备顺应。 迫切,是指大时代已经启动,但自己应该作哪些准备,杨夏却颇有些迷茫。杨夏已经做了的,其实只是这个时代的标准好儿童罢了,读书成绩好,有才气,会写文章,仅此而已。对于家人和亲近之人的改变,也仅仅是随大流,一切都在官方所划红线之内。 迫切还有另外一面,那就是杨夏希望自己尽快强大起来,强大到让官方不得不注意到自己的存在,那时,杨夏就可以通过“建言”,甚至以其他比较有力的方式。 有人说,重生者最怕改变历史。这话,错得离谱!重生者不是怕改变历史,而是怕历史轨迹一旦变化之后,自己无法掌控从而错失良机。说到底,重生者怕改变历史,完全是小说作者的杜撰。 因为,如果说重生者的出现,历史还不改变,这纯粹是扯蛋;如果说重生者出现后历史一旦改变,重生者就没什么优势了,更是扯蛋。 有这种想法的人,可以看出其内心还很脆弱,还没有真正强大起来。 重生者真正厉害的,不是对历史轨迹的记忆,而是对历史大势的体验,而是其多活几十年的经验,而是其关键几步可以重来。 真正决定人生的,也就关键的几步罢了。 这个问题,杨夏此前就一直在思考,重生后,对家庭,对身边的人,对赤泉中学,几乎有着巨大的改变,但这种改变,在邓伟人主导的大势面前,连一朵浪花都算不上。 赤泉中学多考几个本科生,赤泉区有几个万元户可能要晚一些发财,这算什么呢?这些人,在曾经的历史中连痕迹都没留下过。 杨夏思考的结果,就是要努力加入华夏这一变革洪流,并争取在其中有所作为,有大作为。然后,在保证自己有大作为的基础上,再对记忆中的那些不太美好的东西加以修正。 是的,这是杨夏思考的结果,也是杨夏刚刚穿越后就差不多离下的志向。无论如何,都要先救自己和家人,包括前世最亲近的一些朋友;此后,才说得上其他的,才说得上对那些不太美好的东西的修正。 性/感/风/骚的赖幺娘去了,风/韵/犹存的水**去了(后者只是听说),两个女性的死,仅仅是在少年杨夏的心灵上极具震撼,要说对他的生活,压根没什么影响。 对杨夏真正有影响的是刘丁丁。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周周末上午,赤泉中学突然贴出了数张传单,传单上只有一行字:“刘丁丁,我爱你!”说起来,这个传单有些莫名其妙,因为除了刘丁丁三个字外,没任何其他线索。 所有见到这张传单的人,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谁啊,既然爱刘丁丁为何不明说呢,这种非具名之举,也太无胆了吧。 在这个年代,说出“爱谁谁”的,无一不是巨胆之人,这张传单没有具名,或许是有难言之隐吧,毕竟,在赤泉中学,刘丁丁也不是一个普通之人;譬如,不是有传闻说杨夏喜欢刘丁丁么。 咦,杨夏,你们说这个传单会不会是杨夏写的呢?有人由此幻想,并开始在身边的人里求证。 “杨夏,不会吧。杨夏肯定是考得上大学的人,虽然刘丁丁也是校花级的,但杨夏未必就看得起她。”路人甲说道。 “未必,所谓郎才女貌,这刘丁丁作为校花,肯定也是配得上杨夏这个才子的。说不定,这个传单还真有可能是杨夏写的。”路人乙也发表着看法。 “如果是杨夏写的,为何他不敢署名呢?”路人甲反问道,从语气上看,路人甲似乎是杨夏的粉丝。 “这个,也许是杨夏想试试反应吧。”路人乙似乎认定杨夏就是作案者。 “其实,是不是杨夏写的,很容易就能找到答案啊。”路人甲有些恍然大悟似的。 “哦,怎么找答案?”不只是路人乙,就是路人丙也对路人甲的提议有些感兴趣。 “看笔迹啊,你们看,这传单上的字迹,像谁写的?”路人甲引诱道。 “这字写得真好。”路人丙率先发现了一个特点。 “这个,不会是杨夏写的吧,我觉得好像杨夏的字迹与这个很相似呢。你看,这个‘爱’字,我们写是无心的,而杨夏写却是有这个‘心’的。”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 章节目录 第44章 忍无可忍(求围观践踏!) 044章忍无可忍 “哎呀,真的耶,我记得杨夏写的那个横幅里,热爱祖国的爱字,就有一个‘心’,没想到,这家伙成绩那么好,还要写错别字。 ”路人丁突然蹦出来说道。 “就是,就是,这杨夏也太搞笑了。”路人丙是唯恐天下不乱之人。 “我提议,检查杨夏的作业以及考试试卷,连一个最常用的‘爱’字都要写错,他的成绩肯定有水价。”路人丁也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那个,有意义么。我们在这儿说的,是这个写给刘丁丁的传单,到底是不是杨夏写的呢。”路人甲维护着讨论的主题。 “怎么不是,肯定是啦,这个错别字都出来了,难道还不是?再说,赤泉中学会把这个字写错的,除了杨夏又还有谁?” “不,不,不,我好像听说,爱字中有一个‘心’,是过去繁体字的写法呢?”路人乙突然有所发现。 “屁的繁体字,如果是繁体字,这个刘字为什么不多写几笔?”路人丁列举的例证很有说服力。 这种争论很可笑,但更可笑的是,大多数人竟然相信了这个小传单是杨夏写的这个说法,因为啊,那个“爱”字,其他人可不会写呢。 此外,大多数人之所以相信杨夏写了传单,那是因为他们内心里,真还觉得刘丁丁十分漂亮,虽然内心里喜欢刘丁丁,但不敢表示啊。而杨夏敢于表示,这不正成了他们男生中的偶像吗。 当然,这“大多数人”并不包括高80级1班的同学,甚至2班大部分同学都不太相信杨夏会做这件事情。 所以,当这个传言传到高80级1班时,立即遭到了强有力的阻击:“刘丁丁,就她?再送二十四块油糕,杨夏也不会要的!当然,也许杨夏会把油糕留下。” “为什么?” “因为我们喜欢油糕啊!”阻击的同学煞有介事。 “哈哈哈……”到处是酱油党爽朗的笑声。 “老大,有一个针对你的传言呢。”终于,消息传到了杨夏弟子张天武的耳中。 “你确定,只是传言,而不是传说?”杨夏突然想起前世的名言“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老大,什么意思啊?”张天武还没达到杨夏的境界。 “呵呵,没什么,有什么传言,说说啊?”作为重生者,杨夏有时有点小臭屁,刚才,他很明显就陷入了这样的小臭屁之中无法自拔。 “学校里流行着一张传单,‘刘丁丁,我爱你’,很多人都说是你写的;因为他们说你在写那个爱字时,喜欢在中间夹一个‘心’。”张天武说完,就紧张地看着杨夏的脸,一是担心杨夏突然向他发火,二是想从杨夏的脸上看出那张传单是否是杨夏所为。 真要是说起来,张天武这些弟子们绝对希望那张传单是杨夏所为,这说明,自己等人找的师父多厉害啊,不出手则已,而一旦出手就是擒贼擒王,非校花不爱啊。 “你们觉得,那张传单会不会是我写的呢?”杨夏实然想考验一番张天武。 “这个,我们可说不准。”张天武挠了挠脑袋。 “好吧,这事儿,我不说结果,是我写的也好,不是我写的也好,如果你能调查清楚,自然是你们的本事;如果你们调查不清楚,那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大家做好准备,周一就要期末考试了。” 杨夏如此说,意在锻炼弟子们的独立思维能力,看人要看本质,不要看表面,不要人云亦云,听风是风。 本来,张天武来说这事儿,杨夏并没引起重视,但在半天时间里,杨夏接二连三听到弟子们来反映,不但说到爱有“心”的问题,还说到了错别字的观点。 杨夏的气头子一下子就上来了。杨夏气,不是气有人故意制造自己的谣言,而是气有人说那个“爱”是错别字! 后世关于爱有“心”无“心”的争论,杨夏不想重复。杨夏只想说没文化,真可怕。官方公布了简体字,但官方从来没说繁体字是错别字吧,官方也从来没说过不准用繁体字吧? 杨夏所气的,正是这样一种态度:但凡官方提倡的,都是正确的;但凡官方不提倡的,都是过时的或错误的。 杨夏所急所气的,就是这种态度! 谁持有这种态度,不但危害到自己,更会危害到他人。因为这是一种极其幼稚,极其白痴的人生态度,官方在这方面推波助澜,是为“愚民”;可普通人为什么不能举一反三呢。 有一个哲学家,提出了“合二为一”的理念,但因为与太祖的“一分为二”相悖,便受到了批判。可问题的根源在于:如果这世界上只有“一分为二”而没有“合二为一”,这世界将会是怎样的面貌? 在这个问题上,十亿华夏人,没有一个人追问过这个根源。 杨夏气的是这个民族,这个时代,这是“大气”。但这个气愤却解决不了眼前的困惑和流言。不过,杨夏毕竟是过来人,他马上找到陈元章,向陈元章讲述了流言以及自己的一些想法。 于是,赤泉中学出现了一份颇为特别的贴纸:《无心之爱是不爱》。说它特别,是因为这张贴纸全部是用繁体字写成的。 在这张贴纸里,杨夏申明了几点意思: 一是繁体字与简体字的区别,国家公布提倡简体字的目的,作为华夏的四有青年,不但应该学好简体字,有条件时也应该学习繁体字,因为繁体字也是华夏灿烂的文化之一。 二是不管爱字有心无心,但如果我们有爱,一定要用心去爱,譬如爱科学爱劳动爱学习。 三是关于流言的本身,杨夏仔细分析了那个传单每一个字的特点,说虽然它模仿得非常不错,至少下了几天的功夫吧,但看来看去,还是没有自己写的字那么灵动,那么自然,很明显地留下了模仿的痕迹。 四则有点上纲上线了,杨夏说期末考试了,有人突然造出这个谣言,目的是搅乱大家的心神,无法集中精力进行期末考试,这是破坏学校正常教学秩序的行为。杨夏希望同学们不要听信这个传言,同时希望派出所警察部门能够派出痕迹专家,对传单上的笔迹进行鉴定,将造谣生事者抓起来。 这最后一条,算是杨夏的反击。也不知杨夏给陈元章说了什么,陈元章对杨夏的意见简直是言听计众,杨夏的贴纸刚刚上墙,两名警察就到了学校,然后开始传讯一些最先见到贴纸的人。 虽然这个时代的警察,其专业技能并不怎样,但那得看面对的是什么人。在一群十几岁的菜鸟高中生面前,警察有如两头猎鹰,只花了一个小时,就查到了这次贴纸事件的幕后推手彭卫红。 彭卫红、刘丁丁、边小英三人,共同密谋了这件事。刘丁丁当出头佬,负责与杨夏正面纠缠;彭卫红负责模仿杨夏的字迹,并以杨夏的名义书写传单;边小英则负责张贴,并向外传言。 在全校师生的注目之下,彭卫红、刘丁丁、边小英三人被押上了警车。 杨夏与彭卫红无怨无仇。即便今生,因为杨夏突然冒出了头而突然遭到彭卫红的多方纠缠,杨夏对彭卫红也没在意。在杨夏的眼中,彭卫红这种女流氓,什么也不是。 三个女流氓真的就是十恶不赦?也不是。她们对于杨夏,更多的不是占有欲,也不是掌控欲,而是源于她们内心的“不爽”,这个时代,与后世一样,都有一群“不爽”之人,什么都看不惯,什么都不爽。后世的不爽,可以在网上去喷;但这个时代有些人的不爽,往往会采取各式各样的行为,而这些行为,就有可能触及到别人的安全。 当她们自认为,她们的行为不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时,她们就会果断地行动。 女流氓们永远也没想到,她们的类似于“恶作剧”的行动,竟然被杨夏上升到了“破坏学校正常教学秩序”的高度,而且陈元章这个校长竟然相信了! 等待彭卫红等三人的,将是至少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处理,而赤泉中学,必须是接下来对彭卫红等人的开除处理。 这么小的事情,竟然会处理得这样重?没有经历过这个时代的人,永远也不会相信。但杨夏却相信,一定会处理得这么重。七十年代末,法制并未健全,刑法还没有颁布;警察执法的“法度”,不是看事实,也不是看法律,而是看组织和“民意”,假如有几个人众口一词地说你偷了生产队大集体的粮食,那么,你肯定是偷了的,警察不会再去调查什么证据。 杨夏本来是不想与彭卫红等人一般见识的。但是,最近两个月来,杨夏以自己灵敏的听觉和超强的视觉听到了看到了很多东西,也知道这三个家伙仗着身边一直有一群类似于张勇那样的脑残,策划了很多事情。 甚至还有人专门在低年级里收取保护费,以供三人享用。 再联想到前世听到的那个将男同学关进她们的宿舍,进行玩/弄的情景,杨夏可以说是忍无可忍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惊人决定(求围观践踏!) 045章惊人决定 杨夏与陈元章说了什么,让陈元章甘冒一定风险请来警察将彭卫红等人送进了派出所,难道,陈元章一点也不在乎彭卫红的父亲,彭卫红的父亲,虽然不属于地方系列,属省水利厅直管,但也是赤泉区的一名有级别的干部呢。 杨夏所说的内容,与前文交待基本相同,陈元章耐着性子听完,虽然从神态上也感觉到陈元章对出现传单之事很反感,但还达不到请派出所警察来查案的水平。 顺便说一下,后世的学校管理,哪怕出了用刀将人捅成重伤的情形,学校也不会轻易向警方报案,而是自己主持进行“私了”,原因在于“综治”的一票否决制,如果出了治安案件,不但是综治分没有了,这个学校的这先进那先进,都失去了资格;此外,还有“计生”的一票否决制,一旦某单位出现了一例非计划生育,单位的各种先进、奖励也顿时消失。 所以,在前世里,计生工作做得最好的,是机关与事业单位,当然,国企也可能做得比较好,总之,靠单位活着的人,必须得听单位的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政府事实上也只管得住单位,对于非单位的农村,其管理力度就要弱得多。 这种管理模式,造成的后果就是机关、事业单位的高素质人才,却基本只生一胎,而农村特别是边远地区的民众,则多生三胎四胎,让整个华夏新生儿的素质降低了几个档次。 于是,杨夏向陈元章作出了一个交换:如果陈校长让警察来查案,洗刷掉杨夏的悬疑,那么杨夏可以在星期一开始的期末考试中,参加七九级的考试,而不是参加八零级的考试![有书友在提出年级的问题,结果在书评区回复时,二龙自己也搞糊涂了。在二龙老家,当时初高中都是以毕业时间为“级别”的,譬如80级就是1980年毕业,而不叫80届;但是,大学又是以入学那一年为年级的,譬如80级,是指80年进校的学生,而大学80级进校的本科生,也叫84届毕业生,请注意,这里加了两个字:毕业。所以,主角就读的年级是80级,这个没有错的。但是,这也造成了80级的高中生,读的是80级的大学,很不好意思,当时真是这样,最近几年有没有变化,大家可以提供信息。] “什么,参加七九级的期末考试?无论文科、理科,都行?”陈元章被杨夏这个决定给惊了一下,所谓天才,也不是这种天才法吧? “是的。如果这事顺利,我想七月份时,与七九级的同学一道参加今年的高考!而且,我保证至少夺得伍城第一名。” “那好,我立即给派出所打电话,不过,你小子要是考糟了,有你好看的!” 杨夏的建议,有如一道闪电,在陈元章的脑海里划过!杨夏如果参加79级的期末考试,而且又得了第一名,这说明什么,当然也说明杨夏是天才,但同样也说明赤泉中学的教学效果好啊;至少,出了这么一个天才人物,让陈元章在伍城的同行面前,大有面子了,你厉害,你们学校里找一个像杨夏这样的人才出来,找不出来吧,找不出来就收敛一点。 当然,这只是前期的利益,如果杨夏提前一年参加今年的主考,不说考到伍城第一名,就是前十名也是天大的面子,天大的功劳呢,如果真的考到第一,那那那……赤泉区的副区长不是主动在向俺招手么? 陈元章作为一个勉强合格的校长以及一名官场老油子,自然不会被杨夏的空头支票所诱/惑,他之所以决定让警察介入这起很微小的事件,最重要的是杨夏本身,已经是伍城的名人了,其名气比陈元章还要大,不说普通的农民,在全县能够认字读报的干部和教师之中,还有谁不知道杨夏的面子啊?听说,县里已经在考虑如何表彰杨夏的问题,只是杨夏的年龄太小,他们害怕打扰到杨夏,所以暂时没有行动罢了。 害怕打扰到杨夏,这才是陈元章敢于叫警察来的深层次原因,再说,杨夏开口求他,以及杨夏的决定,怎么说对陈元章都是有利的,至少是利大于弊的。 陈元章虽然是一校之长,但此时对杨夏的这一决定,依然估计得不够充分。好吧,你的成绩很逆天,你想要提前一年参加高考,也不是不可以,其他地方,也是有先例的;那个诺贝尔奖获得者李政道先生,不是在建议华夏办大学少年班么,另外一位那啥人物也在全国呼吁,要允许即便没有高中毕业,但却有高中同等学力的年轻人报告大学么?杨夏此举,也不过如此罢了。 但是,当陈元章把杨夏的决定告诉蒋维诚时,蒋维诚顿时“大惊失色”! “不就是提前一年考大学么,值得如此大惊小怪?”陈元章对蒋维诚的表现非常不满。 “我的陈校长,陈大人啊,你知道这事儿的意义么?杨夏可不是一般的高中生,也不仅仅是成绩好的高中生,他已经是华夏着名的少年作家了呢,试想,一个少年写作能冲到全国前列,这是天才!但往往这种人又是偏才,譬如不擅长于数学或物理;但是,杨夏却要证明,他不但写作是天才,他在每一个方面都是天才,你再想想杨夏一个人对付张勇11个人的情形,你不觉得杨夏是俗话中那个文武双全么?你不觉得这事儿很严重很大么?” “但不管怎样说,这也是好事儿啊。”陈元章还没明白蒋维诚要表达的意思。 “陈大校长,你觉得,跳级高考这事儿,我们县有没有第二例?”蒋维诚决定慢慢启发陈元章。 “没有。” “你觉得,这事儿剑门地区会不会有第二例?” “应该不会。” “你觉得杨夏这个学生,你还有什么可以教给他的?” “这个……貌似没有……”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只是按照平常事件处理之?” “我……”陈元章本想说我并没有将之当成平常事啊,但再一想,他还真犯了一个错误。 于是,陈元章在蒋维诚的参谋下,迅速地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以彰显赤泉中学对杨夏同学的重视,以及无条件的支持。 其一,成立杨夏跳级考试领导服务小组,自己亲任组长,政教处副主任兼杨夏班主任的蒋维诚任副组长,对杨夏将要考试的科目试卷、监考教师、答题时间、阅卷评份,以及考试期间杨夏的生活、休息等都进行了全方位的安排,譬如阅卷评分,并不由科任老师主阅,而是由相关科目的教研组长带队,组成阅卷小组,由阅卷小组的老量集体给杨夏判分。 其二,学校立即将情报上报给县教育局,并同时上报县委,请求上级给予指导。赤泉中学的理由非常充分,俺们没这个经验啊,还是你们大领导来把把关吧。实际上是把荣誉分润给上级,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是也。 其三,期末考试结束后,试杨夏成绩而定,如果杨夏的成绩在七九级还能以较大优势考到第一名,那么,学校将围绕杨夏,成立一个工作机构,名称暂定为“特殊人才培养小组”,对杨夏进行全方位的辅导和提高。 当然,陈元章在召开会议前,就再次征求了杨夏的意见,杨夏肯定并强烈要求参加高七九级的各科考试,而且文科理科的试卷都要做。 这一步工作必须要做,否则,万一杨夏一个乌龙甩过来,陈元章就欲哭无泪了。 对于赤泉中学来说,杨夏的决定是一个“利好”消息,那么,对于杨夏来说,这是不是有些冲动呢?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杨夏并不是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在杨夏得知自己拥有“过目不忘”的特殊能力后,他就有一个隐隐的想法,只不过,当时他刚重生不久,对这个时代颇有点陌生,直到他在报纸上看到华夏科大少年班的消息时,前世的有关记忆才慢慢地涌现出来。而杨夏最终才明白,在这个年代,竟然可以提前考大学。 当然,后世也不是不可以提前,只是没人提前罢了。因为后世高中教育的普通,使得考上大学的竞争更加强烈,既然提前一年都能考上大学,为何不等一年考个重本甚至成为本地高考状元呢。 半期考试,杨夏几乎以满分拿下了第一名,那时,他实际上已经完成了所有的高中学业,包括学校图书室相关的专业书籍、杂志等,都看得差不多了。在那时,他各科的解题能力,就已经超过了他的老师,甚至就是在整个赤泉中学,也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厉害的老师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要在赤泉中学呆一年半,岂不是浪费时间? 不过,杨夏此前的计划并不是这次期末考试与学校领导说这事,而是准备等到高考报名前再给学校领导说,而到那时,对于赤泉中学来说,绝对是一个惊喜。 但是,因为“刘丁丁,我爱你”一事,杨夏不得不果断出击,斩断赤泉中学这几只魔手。而“提前参加高考”,正好作为与陈元章的交换条件。 章节目录 第46章 痛并快乐着的陈元章 046章痛并快乐着的陈元章 参加七九级的期末考试,与七九级一同参加高考,这些具有轰动意义的选项,都有可能进一步壮大杨夏的名声。只是,从华夏数千年的讲究“枪打出头鸟”,“人怕出名猪怕壮”等俗语看,杨夏此举似乎也颇有风险的。 然而,杨夏却深知这是一个“出名趁早”的时代,华夏过去那种温文尔雅的社会氛围很快就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名人以及他们的名声,连一个乡下老太婆,也知道吉尼斯世界纪录,你说这样的时代,还能温良恭俭让么? 除了杨夏,没有人知道未来是个什么样子。或许,邓伟人在跨出这一步时,也曾想到过这种变化,譬如伟人在乘坐倭国新干线的快铁时,也说了一句“新干线,我们也要有!” 在后世,邓伟人的理想自然实现了,华夏高铁工程技术从毫无基础到领先世界,只用了不到三十年的时间。 很多华夏人,包括杨夏认识的人,都对“枪打出头鸟”有所顾忌,这个顾忌也是有道理的。事实上,“出名趁早”也只是部分地存在以及部分地实现了,如果你选择的是机关以及事业单位,那就不要想“出名”了,还是老老实实地上班,晋升职称吧,如果有机会,投机钻营当个小官也是不错的。 此外,一些民营企业家的结局似乎也让“成名趁早”陷入了魔障,谁成名谁被打啊!但是,也有一路顺风愈做愈大的人。关键的是,你选择的是什么,你依凭的又是什么! 而作为重生者,不敢说完全规避这些风险,但至少可以寻找到一条最快捷也是最安全的道路。 杨夏要提前参加高考的消息,终于让伍城教育局的人士知道了。教育局局长革向前在打电话找陈元章了解了报告之外的细节之后,灵机一动,给杨夏提出了两个要求,同时又作出了一个决定。 要求一,春节期间,伍城工会正在组织职工书法大赛,杨夏虽然是学生,但也属于教育系统的人吧,所以,应该贡献两幅作品,用以参赛;参赛后,其作品将悬挂在县教育局的会议室里。 要求二,由赤泉中学操作,由杨夏同学配合,尽快将杨夏同学的学习方法整理出来,印发伍城各中小学,供其借鉴。 作出的决定,就是责成/县教育局孙有为副局长负责,对杨夏同学的事迹进行深度挖掘与整理,最后报县教育局讨论,根据杨夏事迹的具体情况再作出进一步安排,譬如树立杨夏同学为伍城教育系统新时期“五好学生”(当时,思想好,学习好,纪律好,身体好,劳动好)的标兵;如果事迹更典型,则上报剑门地区教工委,请求上级给予表彰。 有些兴师动众了。 杨夏自己也没想到,他提出的主旨为提前一年高考的系列想法,竟然引出了如此大的动静。当然,仔细一想也就想通了,华夏向有这种锦上添花,闹闹热热的传统,各级各部门,正是在这种锦上添花和闹闹热热之中,成就他们的政绩与官声,升官发财之路由此畅通无阻…… 由于已经举行了一次严格的半期考试,所以赤泉中学的期末考试完全称得上风平浪静,普通的学生,对这种从严考试并无不适。一是这时官方学校的权威性,二是杨夏在有关“应试教育”的方案设置时,对于不能适应高考难度的考生,将放宽毕业条件。也即对于那些无论如何也考不上大中专学校的学生,赤泉中学的举措并不损失他们的利益。 考试过程称得上风平浪静,但杨夏突然出现在高79级2班的教室里,还是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好在这种骚动也在可控范围内。 考试过程虽然称得上风平浪静,但考试结果却让赤泉中学的领导班子,包括各科老师喜笑颜开。根据推测,整个高79级,平均成绩比半期和上期考试增加了5分左右,其中有四分之一的同学成绩进步特别明显,如果从半期考试来,高79级200个学生里,估计有2-3名有望考得上大专或中专,那么,这次考试后,根据其成绩测评,估计有2-3人能够考上本科院校,至于大专和中专的苗子,至少达到了10人。 如果说高79级的学生成绩让学校喜笑颜开,那么高80级的成绩则让学校欣喜若狂了。 也许因为高80级的同学距离杨夏比较近,也许因为这个年级的同学进校时成绩更好一些(教学质量在逐渐恢复),也许因为80级的老师更亡命一些,总之,80级的期末成绩明显要好过高79级。 这个判断当然是有由老师作出,而判断的依据则是试题,因为国家已经进行了两次高考,再加上杨夏预测79年的高考会比78年稍难一点,此后每年试题的难度都会略有增加,赤泉中学的试题完全是根据高考难度和老师预测而设的,所以学生成绩怎样,老师最有发言权。 高80级共计两个班100人,其中有60余人的成绩进步最为明显,这其中自然有杨夏的弟子等人的功劳。 因为以刘兴为首的39名记名弟子,跟随杨夏早出晚归,在锻炼身体的同时,杨夏没忘记传播他们知识以及学习方法,学习上有什么问题,也一并解决。 实际上,站在杨夏的高度,他已经能够发现一些老师在教学方法上的欠缺了。不过,杨夏并没有在课堂上提出来,而是通过向弟子们传播新的方法的方式,借以校正。 人无完人,哪怕那些特级教师,也不敢说他们的教学方法一定是最恰当的。 杨夏是当之无愧的明星。在他参加的政治、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历史、地理共计9科考试中,杨夏以900分满分的成绩再次令赤泉中学震惊! 当然,可以扣分的作文,蒋维诚老师主张扣1分,但其他老师不同意。有老师说,就我们的实力与水平,已经看不出杨夏的作文哪儿有毛病了,连一手钢笔字,也比我们老师写得漂亮,我们还能扣杨夏的分么?当然,要扣也是可以的,毕竟,我们是老师嘛。但是,我建议给杨夏满分,以示对这名弟子的尊敬! “好,既然王老师有如此胸怀,为什么我们不能有呢,我同意给杨夏的作文满分,以此表示对这名弟子的尊敬!”蒋维城是语文教研组的组长,见大家都要给满分,他又何必再去做这个恶人呢。 再说,杨夏这个学生,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不给满分,他未必失望,给了满分,他也未必骄傲。总之,这人的行为,几乎不受外界影响。 作文终于满分,这是表达了老师们对弟子的尊重吗?或许,说表达了老师们那种无可奈何的情绪也许更为准确。而这时,赤泉中学上下差不多已经形成一种共识:杨夏就是上京或清木的料,如果杨夏都考不起上京大学或清木大学,那这伍城/县里,其他人想都不要想了! 放假了,杨夏有如一只在笼中的鸟儿,开始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准备冲出笼子,奋力高飞。可惜,陈元章一句“杨夏,你不能走,你还有工作!”顿时就将杨夏打入了深渊。 “陈校长,你搞错没有啊,我是学生,放假后最后有假期作业罢了,怎么会有工作?”杨夏当然是笑嘻嘻地说,而且语言中充满着机智。 “少说闲话,这事儿也不算麻烦,但要耽搁一些时间,做完就可以回家了。”于是,陈元章把县教育局局长革向前的要求讲了一遍。 “原来是有条件的。”杨夏腹诽了一句,不过嘴上却说道:“两幅书法作品,没问题。不过,陈校长啊,学校里是否该提供宣纸和墨水呢?至于学习方法,我都整理好了的,我班上刘兴同学那儿就有完整的,我叫他给校长大人送来就行。” 刘兴因为紧跟杨夏的步伐,此时在学校里也是一个名人。在杨夏的影响下,刘兴的成绩也有较大的进步,虽然考不上大专,但考上一个中师或体育院校还是比较容易,刘兴那家伙身体的基本素质不错。除了项目成绩比李飞扬弱一些外,基本数据真还不弱给对方。否则,在前世的刘兴也不会那么经得住挨打了。 “宣纸和墨水,你去找你的班主任,你的学习方法,也交给班主任。”陈元章没好气地说道。 在陈元章的内心里,杨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可也是一个让他非常无语的学生,因为在任何方面,做老师的做校长的,竟然在这家伙面前建立不起一点威信,而这家伙说起道理来总是那么井井有条,包括学校的纪律制度规定,或许制定的人都没理解得那么深,但他一个“遵守的人”却往往能举一反三,入木三分,让老师们汗颜了。 如果建立在后世的语境,陈元章作为校长,遇到杨夏这种学生,算是痛并快乐着吧。 陈元章是痛并且快乐着,但其他科任老师,包括蒋维诚老师,早就放下了身段,与杨夏平辈论交,算是过上了无忧无虑的好日子了。 章节目录 第47章 意外的高层关注 047章意外的高层关注 县教育局要两幅书法作品,杨夏当然不会草率对待,他找陈元章要宣纸及墨水,也是真的。毕竟,写一幅书法作品也是需要成本的。 再说,杨夏也是本着公家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的态度而要的。你不要,自己掏钱,没人说你高风亮节;你伸手拿了,即便假公济私,也没人说你不对。 事实上,在华夏社会,如果你的品性中有着某种瑕疵,还有可能赢得真正的朋友,假如你处处都是道德高人,不好意思,大家会对你敬而远之。所谓人生几大铁,既是指那些特殊的日子,更是铁在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经历。 关于写字,此前,杨夏已经给赤泉中学写过几幅字了,这些字分别挂在校长办公室、学校会议室等地方,至于高80级1班教室里,也挂着杨夏的书法,不过,杨夏因为是学习委员,却专门为其他同学设置了一个书法作品展示园区。 很奇特的是,赤泉中学,包括整个伍城/县,都有着浓厚的书法传统,很多普通的学生,都能写出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在后世,包括省城在内的大都市里,都是电脑制作的字体以及牌匾,但在伍城,店招的主要方式还是木刻的手写书法,透露出浓浓的书卷气。 写什么好呢。 杨夏思考过,譬如写一幅“百年大计,教育为本”这类带有浓郁政治色彩的内容,或者实际一点的“建设一批名校,成就一批名师,培养一批优秀人才”等带有后世口号性质的东西,这两条字虽然对教育局同行有启发意义,但却不太符合杨夏的身份。 所以,杨夏最终还是选择了两首词,一首为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一首为太祖的《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在杨夏看来,前者深邃,后来昂扬,很符合这个时代的精神气质和审美习惯。 在字体上,杨夏慨然地选择了行草。前世,杨夏的楷书、行书还可以,但草书却要软得多,基本不敢写出来看,但重生之后,杨夏的进步非常神奇,甚至是浑然天成,自古就会一样,拿起笔就能写,而练过一段时间之后,竟然更有惊喜。因为杨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书法,具备了自己的特点,也即说,杨夏从一般的爱好者蓦写者成长为书法家了。也因为有这种自信,杨夏才敢对赤泉区革委会主任谢德富说“过几年,这字要值一幢房子”的话。 当然,这种变化是从哪儿来的,杨夏也是知道的,那就是他修炼的[大光明诀],让杨夏对世界的认知超越了普通的层次,让他变得与常人有些不一样了。 杨夏相信,记忆力的“过目不忘”,是重生带来的一种“异能”,但手脚的灵巧、协调,显然是修炼[大光明诀]才会有的变化。 只说杨夏的手,到底有多灵巧呢,此时,杨夏的大拇指和食指一伸出,已经可以在空中掐住苍蝇或蚊子这种飞翔的小动物了,人们在后世的电影中,也常看到这处情景,并以此作为高手的标志。 很不客气地说,杨夏此时就是高手,比此前张勇等11名街痞来找麻烦时,身手更高了。如果说当时杨夏得借助卵石胡乱地撒射,才将11个街痞击倒于地,那么,现在的杨夏完全可以借卵石,一人一颗就能轻松地加以解决。 如果说杨夏练就了武功中的“飞蝗石”,见杨夏施展过飞石技能的人肯定不会反对。 杨夏对这个变化,甚至比获得“过目不忘”的异能还要高兴。每个华夏男人的心目中,都有一相武侠梦啊,而杨夏就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传说中的侠客高手。 成为侠客高手,杨夏之所以更高兴,还是实用主义的思想在作怪。在杨夏看来,“过目不忘”当然不错,但自己是重生者,只要能预知大事,要成就一个辉煌的人生也不是太难,有了“过目不忘”只是让自己在做某些事情时更轻松一些,或者可以更多地掌握一些知识,譬如外语或古典的东西,那是要花海量时间才能有所收获的项目呢。或许,“过目不忘”还可以让自己再攀几个台阶,让人生走得更高罢了。 但是,成为侠客高手,特别是与之相关联的内功有成,让杨夏想到了另一“伟大”之处,那就是这种内功和武功,会不会带来寿命的延长呢?而前世无数的事实表明,除非那种以损伤机能为代价的职业运动员,否则普通的体育锻炼或练习武术,都是可以延年益寿的。 其实,杨夏的更高兴还有一点点难以启齿的收获,那就是他的小二,明显比前世同期更长更大了。前世,杨夏的小二虽然也不错,在同学中也能数一数二,可那也只是几个男人之间的比较,而且杨夏的小二虽然比较大,但一看还是同等次的大,并不是超等次的长大。而这一世,这性福之源显然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等次了。 过目不忘带来的诸多本事,[大光明诀]带来的诸多包括小二在内的变化,都预示着杨夏肯定有一个绝对不平凡的未来,当然也是绝对不平静的未来。 构思好了写什么,如何写的杨夏,很快就完成了书法创作。当然,与创作相比,杨夏认为书法创作要相对简单一些,书法创作,也讲灵感,灵感来时写的字特别好感仿佛超水平发挥;但书法创作,更多的是平时练习、积累,书法是门艺术,但也是一门技艺,因为书法的好坏也是有客观标准的。 写完字的杨夏,当即将作品送到赤泉镇一家书画店去裱装,交待了裱装好后,将会由赤泉中学某某老师来取后,杨夏的工作就算完了。 在离开学校前,杨夏本来还想去看看许怀丽许大美女的,但杨夏发现许大美女那儿,来了两女一男三个陌生人,或许,这是许怀丽家的亲戚吧,因为其衣着相当华贵,杨夏想到这儿,便没有去打扰。 只是,杨夏的运气实在不好,他刚刚离开学校半个小时,许怀丽就来找他了,见没找着后,许怀丽面色有些失落,跟随她身边的一名贵妇人发现了异常,立即出声问道:“丽丽,怎么了?” “这儿住着一个学生,我想与他道别,结果他已经离校了。”许怀丽说道。 “什么样的学生,能让你记着的?”贵妇人明显有些好奇,当然,内心里也非常猜疑。 “一个14岁的少年,一个能打赢11名青年令对方负伤且自己毫发无损的少年,一个科科成绩满分的少年,一个诗歌散文已经名满华夏的少年!” 对于杨夏,许怀丽不吝溢美之辞。 “哎呀,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少年作家,名叫杨夏的?”贵妇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的。 “是呀,妈,你怎么知道的?”原来,这贵妇人,是许怀丽的母亲。 “哎呀,都怪我呀,在我来之前,你把就告诉我,你所在的学校有名少年作家,叫我如果有时间,不妨认识认识他,这次,你爸能够快速评反,并复出,与这个名叫杨夏的人还大有关系呢。” “妈,你这消息,是不是太骇人听闻了,他只是一个少年呢,有那么大的能量吗?”许怀丽一脸不信。 “哎,他是没那么大的能量,不过呢,这事真还与他有关。”于是,许怀丽的母亲也即贵妇人讲了一个最近流传于高层的一个传言。 在七八年十二月初,上京召开了一次有各界知名人士及相关负责人的座谈会,这种会议没有固定主题,专事务虚。因为华夏主要首长,包括邓伟人也有参加,所以这个会议的规格是非常高的。 据说,在会上各行各业的人士都介绍了拨乱反正后该界别的新气象新面貌,当大家都介绍完之后,伟人突然问道:“文艺界呢,最近有什么新鲜事?” 文艺界有什么新鲜事?文艺界向来不缺少新鲜事,又或者,文艺界的任何事儿都可以叫新鲜事,譬如某位作家又写出了一本书,这绝对是前无古人的事业,因为古人没写过同名之书对不?如此,不是新鲜事又是什么?但是,文艺界的人士也明白,邓伟人要问的,绝不是这种今天你出书,明天他排戏的新鲜事,而是那种真正具有新意的东西,镇得住堂子的东西。 邓伟人一问,文艺界的负责人就着急了,没什么新鲜事啊,可面对邓伟人和很多首长,该负责人又不能实话实说,粉碎四人帮以来,已经两年多了,文艺界会没有新鲜事?显然,即便文艺界自己也是不相信这个说法的,但是,那些所谓的新鲜事,又能够给邓伟人说么? 这时,文艺界负责人的助手举手表示有话要说,在得到邓伟人的首肯后,才徐徐道来:“最近,作协发生了一件新鲜事,一个正在读高中一年级的少年,连续给《华夏》、《诗鼎》等刊物寄了几篇稿子来,这些稿子的水平都非常高,杂志社迅速就给发表了,作协在发展新会员的讨论会上,有人提出应该发展这名少年为华夏作协会员,但也有人反对,表示这人太年轻,虽然作品看起来写得非常老到,而且水平很高,但其人未必成熟,而且,这些作品背后,是否有成人或某个作家指点,也难以说清。 章节目录 第48章 堂姐求助(围观践踏啊!) 于是,华夏作协决定调查清楚再说,他们打电话给南蜀作协,问南蜀方面了不了解这个少年的情况。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南蜀作协的回答是,南蜀日报副刊部的同志去了少年的老家,对其情况非常了解,非常清楚,确实是高一少年,而且那少年半期考试时,科科满分,成绩十分优秀!” “那少年叫什么名字,最后加入你们作协没有?”邓伟人突然问道。 “那少年叫杨夏,是南蜀伍城人,他暂时没有加入作协,因为问清楚情况后,原来支持的人反而沉默了,因为,那少年还没满15岁呢。”文艺界助手答道。 “你们看,你们看,这不是论资排辈吗,龚自珍说,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为什么我们要做到这一点就这么难呢?另外,我听说南蜀的许忠杰同志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恢复工作,这个问题,是不是也应该引起我们的反思?” 当然,这是务虚会议,邓伟人也只是有感而发,但邓伟人发了感慨的,谁还敢不动啊,于是,华夏作协几乎当天就做出了决定,吸收15岁的少年杨夏加入华夏作协,而许忠杰的事,也在一个星期内得到了解决。 许忠杰,就是许怀丽的父亲,十二年前为南蜀省委副书记兼省委组织部部长。 “哦,既然这样,以后我们再找他吧。”许怀丽听说了这个故事之后,精神突然大好。 “那好吧。”许母觉得女儿前后的表现反差实在太大,但她又不好问起,毕竟,她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女儿了。 于是,杨夏至此真的就失去了与许怀丽再见一面的机会,直到几年之后,杨夏已经成为世界顶级知名人士,两人才有机会见面。对于杨夏来说,也许就是内心的某种念想迟一点实现的问题,但对于许怀丽来说,在与杨夏失去联系的这段日子里,却是她人生最黑暗的时期,即便他担任省委副书记兼省委组织部部长的父亲被关进牛/棚的岁月,她的日子也没有如此黑暗过。 许怀丽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由那个陌生的男人提着,四人便向赤泉区走去,他们的轿车,停放在赤泉区革委会的大院里。革委会的工作人员以为是大领导前来视察,结果那个男的只是说了声,我们只是来办一点私事,并不想惊动地方。 那男人,与许怀丽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许怀丽父亲的司机。而随行的女人,比许怀丽的母亲要小得多,但比杨夏要大一些,目前是省委组织部办公室副主任郑小玲,此次等于是陪同许母徐莹前来的。不过,正是这个郑小玲,虽然她不是故意的,却从此害了许怀丽一生。 当然,这些事目前还没发生,不过,非常明显的,看到许怀丽楚楚可人的样子,郑小玲已经打起了她的主意。 郑小玲的父亲郑成和此时为某部部长,亦属邓伟人提拔起来的新派干部,许怀丽的父亲许忠杰也属于邓伟人看重的新派干部,此时虽然只是副部级干部,但升成正部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在郑小玲看来,郑家与许家,其实是门当户对的。好死不死的,郑小玲有一个哥哥名叫郑小龙,目前在上京市南华区警察局任刑警队长,年龄只比许怀丽大几岁,最重要的是,她的哥哥郑小龙未婚。 郑小玲当然不会当着许怀丽的面作媒,同样也不会当着许怀丽的母亲徐莹的面作媒,这事儿,她会向自己的父亲反映,如果父亲同意,则由父亲找人来说亲。 两个势均力敌和家族结亲,是非常郑重的,中间一定得有一个缓冲环节,家长轻易不会见面,否则那是老王见老王,没退路的杀法。不过,即便找人来说亲,想要拒绝对方的提亲也是非常郑重的,绝对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说的:“我家女儿还小,过几年再说”,又或者“你家儿子那惨样儿,怕是配不上我家公主吧?” 前者不是理由,后者同样不是理由,因为不是我儿子配不上你的女儿的问题,而是我的家族配得上你的家族的问题,如果你认为配不上,那就无话可说了,此后双方在政治上,极有可能成为死敌死仇! 当然,此时郑小玲只是产生了这个想法,还没有付诸行动。但既然有了这个想法,行动也就非常简单了,而且,根本不用征求许怀丽的意见,包括许怀丽是否有男友,都不是重要的问题。什么样的爱情,能够抵抗世家的强大力量? 说不清什么原因,杨夏虽然回家了,但却情绪不高。此前,他曾兴高采烈地设想,回家后与生产队的社员们一起劳动,做些冬积肥的农活,但还没走到家里,就改变了想法。 与杨夏不同的是,四哥杨崇迪、大姐杨春以及邢阿莲却显得非常的兴奋,因为三人的期末成绩都达到了500分以上,这个成绩,只要保持下去,考上一所专科大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甚至还可能冲刺本科院校。 其实,对于成功参加过高考的人来说,华夏的高考真的不难。只要将高中课程弄懂了,基础扎实一些,考上大学是很正常的,而考不上,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再说,七十年代末的高考题,因为高中刚刚恢复正常教学秩序的原因,其题目是非常浅显的,譬如英语到了82年时,还在考默写,而且默写的是星期一到星期六,一月到六月,共计12个单词。而这12个单词,就是12分。 所以,在杨夏这个后世的高知面前,只要看看七七年七八年的高考题,他就能够模仿出另一套相当的高考题出来。此外,像文科中的政治、历史、地理科目,很多题都是可以猜的。 再加上这三个家伙的脑瓜子本来就不笨,考上500分确实说不上多难。 “杨夏,你的情绪有点不对耶!”邢阿莲睁着大眼睛,满含着疑问。 “呵呵,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好像要失去什么似的。”杨夏很老实地配合着邢阿莲的问题。 通过大半学期,杨夏深深为自己的决策而欣喜,那就是因为邢阿莲。前世,他品尝过邢阿莲的美好,但要说今生只是为了那种体验而与之成婚,前世的杨夏没有做出这个选择,今生的杨夏更不会做出这种选择,你可以说杨夏很无耻很卑鄙,杨夏绝对无所谓,杨夏骨子里,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邢阿莲在进入赤泉中学后,其变化之大完全在杨夏的意料之外,如果说,此前的邢阿莲就是一个纯洁的村姑,一朵山野中的出水芙蓉;那么,进了高中的邢阿莲,就有如一尊处/子美神,全身上下都焕发出艳丽之美,青春之美,健康之美,纯洁之美。 “要失去什么呢,你没印象?”邢阿莲关心道。杨崇迪和杨春看了杨夏一眼,明智地没有说话。因为两人此时对杨夏那是绝对的迷信:杨夏说什么,他们就相信什么。因为杨夏所说的一切,都被时间证明了是无比正确的啊。 不过,两人虽然不说话,但却张大了耳朵,想听听杨夏的回答。 “哎,不知道,管他呢,命里有才是真的有,强求也强求不来的!”杨夏收拾起自己的心态,再次洒脱起来。 杨夏这话是随口说的,即便他记忆力再好,也记不得此时说过什么。假如他真的记得,那么他才会真的佩服自己,因为他竟然是一语成谶。 杨夏这话,有些高深,邢阿莲理解起来有些困难,于是,邢阿莲胸脯一挺,眉毛一皱,快走几步,与杨春并肩,不再理杨夏了。 看着邢阿莲那鼓鼓的有如碗状的胸脯,以及那翘翘的臀部,杨夏突然有一种想要将其占有的冲动,假如两人此时还在蔡家湾给社员们分包谷桔杆,杨夏说不定就已经冲上去开始**了。 不过,杨夏深知,此时还不是做这事的时候,他有预感,他的修炼已经到了某个关键时刻,而此时,最忌的就是男女大欲。 杨夏最终将躁动给压了下来,他要等到邢阿莲熟透了后,再伸手采摘。而且,在杨夏的内心,他还有一个邪恶的计划,那就是要对阿莲进行必要的调教。一想起纯粹而处子之美的阿莲,他就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勇敢。 杨夏的yy终于停止了,因为他已经回到了家,而且,他一回到家后,发现家里还多了一些人,其中一人见到杨夏就跪在地上哭着说道:“五兄弟,五兄弟,你救救你堂姐夫吧,他被警察给抓了!” “哎,枝枝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慢慢说……”杨夏哪敢让枝枝姐跪下,立即伸手将其扶起来。 枝枝姐叫杨美枝,属于杨家大家族之人,只不过与杨夏这一支关系较远罢了,但一笔难写个杨字,两个家族在遇到红白喜事时,还是比普通村邻多一些来往的。 “你枝枝姐的丈夫董其兵,在赤泉镇上倒卖粮票布票,被市管会当成典型,扭送到了派出所,据说至少要劳教一年呢。”父亲杨光耀一句话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交待清楚了。 “这事啊……”杨夏突然想起前世类似的事件,前世,董其兵也被市管会给抓了,交给派出所,后被判劳教一年,回来后,董其兵以烂为烂,竟然在赤泉区范围内混出了若大的名声,不过,那事情不是在一九八一年么,怎么这事儿提前了? 章节目录 第49章 拯救董其兵 049章拯救董其兵 董其兵的事儿确实是提前了,这个提前与杨夏其实也多少有些关系,因为杨夏给家里拉来了一个大工程,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施工,杨夏在寒假来临之前,就已经备好了赤泉区修建池塘堡坎的全部石料,根据工程计算,杨夏这个冬天就赚有五六千块钱,至少,两台手扶拖拉机的钱是百分百赚回来了。 因此,杨家自爷爷杨延高以下,对杨夏那绝对是心服口服,这家伙,眼光毒,手段高啊。 杨家小小地发了一下,自然要在乡邻亲戚中传播,董其兵也是知情人之一。 董其兵与杨夏的二哥杨崇武一样,也是石匠,有的是一生力气,但董其兵的家因为在响堂水公社附近,从小在公社边玩,勤奋劳动的态度没有养成,反而养成了心性灵活,爱钻空子的习惯,当然在,他的石匠技术也是好的,但在揽活时,甲方价格低了他根本就不会干,总想一锄挖出个金娃娃,来个爆发什么的。也因为如此,董其兵空有一身本事,但却难以揽到活儿,所以家里的生活反而还不如普通农家。 美枝姐在蔡家湾也是一表人才,但右手小臂因为小时候被开水烫伤,有一块疤痕,所以在找对象时才大打折扣,嫁给了贫穷的董其兵,好在董其兵虽然贫穷,虽然喜欢在社会上混,但对美枝姐也是不错的。美枝姐今年才22岁,养了一个2岁的儿子,取名董小明,长得肉嘟嘟的,极端可爱极端萌。 前世,董其兵很是在社会上混了一些年头,直到九一二年,这人差不多四十岁了,才突然想起挣个家业外出打工,因为其有手艺,对于建筑也比较熟悉,再加上社会上有一套,到了沿海工地,很快被老板聘为管理者,月薪一万五千左右,仅仅三年,就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一家人迁入县城。 “这事啊……有多大?”杨夏终于决定管一管,哪怕他还没想到介入的办法。 “事儿不大,他身上只有百多斤粮票,布票有千多尺。只是,我听说市管会的人来时,他不但口上不服,还动了手,这才被作为典型的。”杨美枝说道。 “伤着市管会的人没有?”市管会,全称叫市场管理委员会,这个组织,是专门抓投机倒把的,董其兵倒卖国家计划票证,就属于投机倒把。与后世的市管会全方位的服务职能不同,这时的市管会,主要是从来管束,不该上市场的,一旦发现了一律没收。 当然,大多数时候,农民把家里的布票拿来换成钱,市管会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这些农民穷得穿不起衣服了,才会来卖布票,市管会哪有闲心来抓这种毫无油水的角色,一般以驱散了事。 后世的人不知道布票的意义,这时,无论城乡,每人每年只有15尺布票,在这一点上,到是真正做到了城乡一致,全民平等。 15尺也即一丈五尺,是购买一丈五尺各式布匹的凭证,没这个,你再多的钱,也别想拿走供销社里的布匹。那么,一丈五尺能买多少布呢?一个成人,一件上衣中山装那种,大约需要六尺到七尺布,下装也需要六尺布左右,还剩下一尺两尺布票,还可买点布做一条内裤。也就是说,布票对于成人来说,一年只够制一套新衣罢了。 那时,乡下买布一般都叫“扯布”,也即从整匹布上“撕扯”一块下来。 有句说句,当时的布料真还不贵,普通的布匹三角五角一尺,卡叽布七角多一尺,最贵的是灯草绒,大约一块二一尺,因此,这个时代的灯草绒衣服是最豪华的时装,杨夏得到稿费后,就很不客气地给自己缝制了一件黑灯草绒上装,春科冬三季都可上身。 这个年代,十块钱制一套新衣穿在身上,漂漂亮亮,有如新郎。 “没有伤着,其兵是知道厉害的,怎么可能把对方伤着,但好像在拉扯中,对方有个家伙手背上脱了块皮,流了点血。”美枝姐说道。 “派出所的人除了说要劳教其兵哥外,还有没有其他处理方式,譬如罚款什么的?”杨夏问了一句。华夏的地方管理,也差不多从这时开始,就有以“罚”代“法”的苗头了。 “他们说了,叫我们交五百块钱,他们就放人。”美枝姐就一个农民,你要问一句她才知道答一句。 五百块钱?杨夏看了家人一眼,发现父亲的眼光竟然躲着杨夏,这时,杨夏明白了,美枝姐肯定是来借钱“保释”董其兵的,或许,前世也是这样的情节,但前世的杨家即便到了81年也拿不出五百块钱来,所以董其兵被老老实实劳教了一年,又才生出后世的许多事端;而这一世,杨家应该拿得出五百块钱来,但杨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所以杨父没有同意。 “美枝姐,说实话,我家虽然此前两个月挣了一些钱,但现金并不多,主要表现在两台拖拉机上,何况,这钱也不是我家一家所有,我大伯二伯都有份子呢。所以,你找我爸借钱,是为难他了。不过,这钱我可以借给你,我手上正好还有几百块钱。”杨夏想了想,还是决定出手。 “你有几百块钱?”美村姐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的神色。 “美枝啊,你也别小看你这堂弟,我杨家的这点变化,还真是他带来的。他说有钱,那是一定有钱的。”杨光耀颇有些得意地说道。 “哎呀,五兄弟,你看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啊!”美枝姐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美枝姐,你别急,我还有话没话完。其兵哥有力气,脑瓜子灵,但就是怕吃苦,所以,他放出来后,你让他跟着我二哥干活,学管理,只要他愿意当我二哥的助手,以手少不了他挣大钱的。但是,他一来就想挣个万元户,一锄就想挖个金娃娃,就怕不那么现实了。我说句丑话吧,亲戚原亲戚,只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这是一个很好挣钱的时代,既要用脑子,也要下苦力。” 美枝姐文化低,而且认老理死理,譬如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什么的,在家庭里,从来不说董其兵什么。如果美枝姐稍多点见识,能够有效地劝告董其兵,美枝姐前世的生活肯定更好一些,至少在年轻时不会吃那么多苦。 “五兄弟,姐姐知道,我……”见杨夏答应援手,美枝姐内心里是喜悦的。虽然被五兄弟说了几句,但五兄弟也是自家人么,自家人说自家人,那是为自家人好呢。 “美枝姐,你回去吧,我这就去区上想办法,如果快一点,其兵哥晚上就会回家;如果慢一点,明天早晨吧。”杨夏说道。 “那钱的事?”美枝姐还有些担心。 “美枝姐,由我出面,肯定是用不了五百块钱的,但具体要花多少,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不管花多少,人总得救回来不是?” “那好吧。”美枝姐点了点头,不过表情上却有些意犹未尽。那感觉,相信了杨夏有五百块钱的实力,但凭什么杨夏出面,就用不了五百块钱呢,难道,五兄弟与那些凶神恶煞的警察还有关系? 杨夏是上午十点过从学校回家的,现在刚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又快马加鞭地赶到区上,哎,天生的劳碌命啊,杨夏有些自嘲地想到。 “找谁呢?”杨夏虽然揽过了这个救人的活儿,但能找的人却不多,区委书记、区革委主任谢德富是其中之一,赤泉中学校长陈元章是其中之二,此外,自己认识的人似乎都达不到救人的档次。可是,这两人中找谁更好呢? 杨夏想了一阵,在到达赤泉区时,终于做出了决定,直接找区委书记谢德富。谢德富是党政系统的官员,可以直管派出所,而且,在杨夏的指点下,杨家在过年前,已经将坐值不菲的年货送到了谢德富及主要领导的家中,管这事儿的有两瓶好酒,不管事儿的也有两块腊肉,一些蔬菜。此外,杨家还专门给谢德富读初中的儿子封了一个100元的红包,在这个时代,这算得上一份大礼了。 找谢德富,叫一事不烦二主。 “这个罚款,你总得认一些吧。”当杨夏说明来意后,谢德富没有推辞,而是问明了情况。 “我可以给派出所包200元红包,至于罚款,说起来多难听啊。”杨夏说道。 “那好,我打电话叫宝二爷过来。”谢德富说着就要拿电话。“宝二爷”名叫贾小宝,为赤泉区派出所所长,此时的派出所,只派驻到区一级,公社是没有派出所的,最多有1名或2名公安特派员,所以,此时的派出所长在警察系统算是很有权力的一个位置。 贾小宝之所以被叫成“宝二爷”,自然是因为他的名字与《红楼梦》的贾宝玉很相近呢。其实,贾小宝家中就他一独子,另有两个妹妹,再怎么算,也算不到“二爷”份上。 “别,谢书记,你把他约到国营二食堂的雅间吧,我顺便请您和宝所长吃个年饭,这不,春节就要到了啊。另外,您要要好的手下或哥们,也可喊上几个,弄够一小桌为好。”重生而来的人,搞起这些手段来,完全是手到拈来,轻车熟路。 章节目录 第50章 护国英雄 050章护国英雄 “呵呵,你小子,真要成人精了!”谢德富与陈元章有类似的感觉,那就是在与杨夏的接触中,他们浑然没有那种成年人的优势。 这家伙,一会儿精灵古怪,一会儿老恃稳重,而且还兼有无艺不精的能力,不要说杨夏与谢德富还有较深的私交,就算没有私交,只是公事公办,谢德富也愿意帮杨夏这个忙,这可是伍城公认,甚至南蜀公认的天才人物,自己能通过帮个小忙结识这人,已经算是高攀了。 赤泉街上有两个国营食堂,杨夏之所以选择国营二食堂,是因为前世他最喜欢这家食堂的包子了,那真是人间美味,即便重生回来,他每个星期也来吃一顿包子,喝一大碗稀粥,当然,吃包子的时间早就从过去的中午改到了早晨;而且,吃包子的人也从前世的自己独自一人,变成了三个五个不等,其中姐姐杨春、四哥杨崇迪和阿莲等人吃的次数最多,此外,则是他的那些弟子了,表现得好的,成绩有进步的,杨夏便将其约上,请吃几个包子,是为奖励。 至于其他方面,两个食堂其实不相上下。 该吃午饭了。谢德富打了电话,又约了两个革委会的人,夹着公文包就出了门,杨夏则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当然,谢德富也没让杨夏完全走在后面,而只是落后半个身子罢了,这是杨夏故意如此的,以凸显领导的形象不是。 当然,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杨夏的步伐和身姿根本没有那种奴颜屈膝的感觉,最多的是不卑不亢,神态极其自然。 “噫,杨夏,原来你还在区上没走啊,正好,这里有一些文件和表格需要你阅读和填写。哎呀,谢书记,原来是你,你好啊!”两人正大步在街上行走,赤泉中学的校长陈元章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什么文件和表格?”杨夏虽然看到陈元章手上两个大大的信封,信封上有“华夏作家协会”几个大字,但即便这样,也用不着陈元章来找自己啊。 “华夏作协的,会员登记表格,以及作协代表大会的邀请函等,都需要你一一确认,然后由学校以公函的方式再发回去。”陈元章有些兴奋地说道。尼媒,自己学校的学生成了华夏作协会员,放在哪个层面,都是倍儿有面子的事啊。 “哎呀,陈校长,我看一时半会儿也搞不完,干脆去食堂里先吃饭,吃过饭后再说如何?”谢德富见三人站在大街上也不是个事儿,便出声提议道。再说,他也是领导不是,在任何意义上,他也可以主导局势与环境。 “呵呵,陈校长,请吧。”杨夏虽然与社会上的官员搞得很如鱼得水那种,但与学校的老师间,还是很君子之交的。陈德富的提议,在某种意义上算是提醒了他。 “这……”陈元章明显面色有些为难,在自己学生面前呢,再怎么说也要矜持一些吧。 “这什么这,你这学生啊,是个土财主呢,我们这算是继承革命传统,打土豪分田地了。”谢德富很善于找理由,吃别人的,还成了革命传统,难怪有人评价官员的脸皮,那真是厚得没法说。 “陈校长,走吧,谢书记说得对,过年了,大家难得聚聚。再说,弟子请老师,这不是天经地义么。”杨夏也当仁不让,你谢德富能说出革命传统,杨夏就能说出“天经地义”,看谁谁更无节操。 陈元章看了手上的两个大信封,只得叹一声,“好吧,我就打扰了。” “这就好了嘛,大家都是同一战壕的革命战友,何分彼此呢。”见陈元章答应下来,谢德富也很高兴。 “这个……战友到是战友,未必同战壕啊!”陈元章举着手中的信封,摇了摇头。 谢德富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因为他弄不懂陈元章话中的意思,如果猜得不错,陈元章说的不是职位,而是职业的不同。 除了派出所长宝二爷外,谢德富还约了两人,一人是区革委办公室牛得草牛主任,另一人是区革委分管建设工作的副主任尹方圆尹主任。三人前脚跟后脚,五分钟内就到了国营二食堂雅间。 一共六人围成一小桌,互相介绍、寒喧,其乐融融。 杨夏在每人位置上,恭敬地摆上一包大前门香烟,包括谢德富在内的众人望着他,“这是什么节奏?” “我不吸烟,各位领导都是资深烟民,要吸烟时自己请便,我就不再一支支发了,这样,你们吃烟时,我就好多吃菜啊。”杨夏微笑着说道。 牛得草牛主任看在眼里,心头想道:“这小子,会来事啊,发烟是一包一包发,特么豪气的,还有谁不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呢!” 陈元章陈校长却是另外的心思:“这小家伙,简直是妖怪,连抽个烟都让他整出个新意来,不过,这家伙也确实大方,为他的事儿奔走,也算没有白忙啊。” 贾小宝,别人称宝二爷或贾所长,杨夏来了个折衷:“宝所”!这名字听起来特么的干净,舒服,别人都三个字,到了这小子嘴里,全都变成了两个字,你听说,“书记”这儿是专指的,“牛办”也是专职的,“主任”同样是专指的,“陈校”也是专指的,互不混淆,且听着亲切,高手,高手啊……宝二爷一般感叹,一边观察着杨夏这个少年,显然,短短的两三分钟,宝二爷就知道面前这个少年很不简单了。 作家,那是神马东东?宝二爷是个粗人,不懂。但是,科科满分的成绩,宝二爷是懂的,只不过,宝二爷知道那个太难了,即便在非常简单的小学一年级,宝二爷也没一科上过75分的,所以一介绍杨夏的情况后,宝二爷就上心了。 接下来陈元章介绍情况,宝二爷就更上心了。陈元章有个副县长的表哥吴有国,在别人那里是个秘密,但在宝二爷这儿却不算什么,不过,即便在赤泉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不会超过三人,估摸着,谢德富是知情人之一。 而陈元章介绍的情况,则让宝二爷有种情不自禁的感觉,兄弟啊,神人啊,上京城里的大人物,亲笔写来信,请其加入华夏“作鞋”,想必,那里作出的“鞋子”肯定很合脚吧。 “你小子,少开玩笑了,那是作家协会,简称作协,作家,就是写三国演义、红楼梦、水浒传、西游记的人,也即写书的人,着书立说的人,才能称之为作家,才能加入这个作协。”书记官最大,资格最老,笑着将宝二爷的“无知”给化解了。 “哎,杨夏,小杨杨,小兄弟,别跟我宝哥一般见识啊,我就一粗人,小学那时,到是想好好读书,可我天生太笨;进入初中想读,可又天天停课闹革命,这不,哎……” “宝所,这叫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我看那读过书的,也未必能做好你现在的工作。”杨夏一个很巴适的马屁给拍了过去。 “那是,那是,还是杨兄弟明白事理,不像某些人,以官威压人啊。”宝二爷装疯卖傻,顺带把谢德富给捅了一刀。当然这种插科打诨,也足见宝二爷与谢德富那种很铁的关系。 派出所长,如不能与乡镇党政搞好关系,其职能工作难以开展;但警察系统的工作又有其专业性和独立性的要求,不能事事都听乡镇党政的,这种关系处理起来非常麻烦。而贾小宝,对此似乎如鱼得水。 “你们别听这家伙胡扯,他上学是不行,但到了部队上还真是一把好手,不但加入了侦察连,而且在一次与敌军的摩擦中还毙敌一名,后来转业回伍城,被分配到警察系统。” “哎呀,宝所还是护国英雄呢,失敬失敬!”杨夏抢过服务员拿来的剑门大曲,就给宝所倒了一满杯,然后再给其他几人满上,而且还特别给自己也满上一杯,“各位领导、长辈,请容许我先敬一下宝所,你们不知道啊,我从小就佩服的就是为祖国安全和利益而战斗的英雄人物了,虽然我还未成年,不敢喝酒,但这半杯酒,还是能够喝下去的!宝所,我敬你!”杨夏说着,就端起杯子站了起来。 此前,杨夏还真以为宝二爷是个纯粹的粗人,但听到其背景后,杨夏突然有着猜测,这宝二爷,也许是故意做出这种以粗对粗的行径的,以表达他的一些情绪。譬如既然是毙敌一名的英雄,为何又被安排转业了呢?显然,这就涉及到上层的对外政策了。不过,让杨夏很好奇的,这些年来,华夏与周边国家似乎都没什么摩擦啊,这宝二爷会与谁摩擦呢? “护国英雄?”众人觉得杨夏的用词很特别,一边看着杨夏的表演,一边细细体会“护国英雄”这四个字的特别含义。虽然在坐的都是成人,但关于杨夏的事迹,他们听得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在任何意义上,他们都不敢把杨夏当成小孩子看待。 章节目录 第51章 另辟蹊径(求围观践踏!) 051章另辟蹊径 赤泉区是个小地方,即便国营食堂里,也弄不出什么新鲜玩艺来,不过,因为谢德富的光临,食堂经理特别拿出了鱼翅,当杨夏得知鱼翅只是8元钱一份时,杨夏立即要求上两份鱼翅,尼媒,8元一份的资格鱼翅,再过几年,立即就会涨到几百块钱一份,而且想吃都吃不着。 “尼媒,鱼翅来2份啊!”众人再次被杨夏的财大气粗给吓倒了。 三杯酒过后,宝二爷才知道杨夏找他有事,宝二爷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那事儿,本来就可轻可重,投机倒把,如果要抓的话每天都要抓几十个,如果不是市管会那边送过来,宝二爷从来不理这些。现在,有谢书记发话,派出所自然落得个顺水人情。 而三杯酒过后,杨夏也弄明白了他自己的事,春节过后的三月,华夏作协将在上京召开代表大会,杨夏以最年轻的作协会员被特邀参会。当然,华夏作协已经批准杨夏为该会会员了,杨夏还需要补充填写很多表格,并奉上两张一寸免冠照片。 因为是杨夏请客,众人并没有多喝,否则,在一个少年面前喝醉了,那多没面子。但是,参与饭局的众人皆心满意足,听到杨夏的书法作品竟然代表教育系统去参加伍城工会的职工书法大赛了,众人更是纷纷讨要作品,虽然这时还没有收藏热,但谁都知道一幅能拿得出手的书法作品,多少也是要值一些钱的。像杨夏这样的少年名人,如果不趁早讨要,等他离开赤泉区时,就追悔莫名了。当然,书法作品说钱是非常庸俗的,应该说非常珍贵。 杨夏的书法,主要是“修炼”和修养需要而写,从他重生后,但凡要认真成书的时候,不会超过三次,其他时候,都是随意地在白纸上练,在报纸上练,在桌面上练,甚至用扫把和拖把在地面上练。目的是找书法字里行间的那种感觉,找一个字内部的独特的结构。 杨夏认为,书法的最高境界,应该是随心所欲,不会被此前的字所束缚;但是,书法的最高境界并不是不要字的结构或传统,而是要对之进行突破、创新。 譬如写《念奴娇.赤壁怀古》,与写柳河东的《江雪》,不但书法的整体风格不一样,而且相同的字在写法上也应该不一样,但最终又要用书者的风格将这些不同的东西统一起来。 杨夏的书法作品,谢德富有了,陈元章事实上也有了,只有宝二爷、尹方圆、牛得草三个家伙没有,杨夏答应他们,在去上京开会前将将书法写好。 “宝所,你原来在哪支部队当兵啊?”众人分手后,杨夏表示跟着宝二爷有事,实际上是想掏一点消息出来。 “西北军区。”宝二爷直接说道,浑然没觉得杨夏是在掏他的话。当然,宝二爷所在部队也不是秘密。 “哎,宝所,你说这安南小鬼子闹得特厉害,天天驱赶我们的侨胞,又在边境上惹事,我们会不会给他们来一下啊?”杨夏诱导道。 “有可能,最近我也在看《官声日报》,似乎国家对安南的口气愈来愈严厉了。”谁说宝二爷是粗人,杨夏要跟他急,尼媒的,能够从《官声日报》上看出政治动态和军事动态的人,会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 “我也有此同感,不过,宝所啊,我觉得如果真的与安南猴子动武,我华夏未必会讨得了好啊。”杨夏突然说道。 “你小子,少打胡乱说,安南那点兵力,怎么可能是华夏的对手!”宝二爷的腔调与大多数华夏人一样,我大华夏天朝上国如何如何…… “安南当然不是华夏的对手,但是呀,宝所,你想过没有,南方多山,而安南猴子又是学我们的游击战出身的,万一他们钻起了山洞,你说我们前线的士兵会不会吃亏呢?” “如果是这个情况,还真有可能吃亏。”宝二爷想了想,赞同杨夏的判断。 “还有啊,这安南猴子这几十年来一直在打仗,早期呢,一直和法国人打,后来呢又和米国人打,你当过兵也知道,安南军人这是经历过血与火的考验,而我们华夏军人呢,已经和平了几十年呢。” “哎呀,你这样说,还真有一定的道理。尼媒,如果真发生战争,我们的部队要吃亏啊。”宝二爷有些急切地说道。 “对啊,我们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人吃亏吧,宝所?”杨夏故作忧虑地反问道。 “你有什么办法?”宝二爷突然有所明悟。 “我到是想到了一些主意,但未必起作用啊。”杨夏无奈地说道。 “什么办法?”宝二爷眼睛都红了。 “我有一从建议,已经写好几天了,本来,我是准备交到县武装部的,同时给西南军区参谋部寄一份,但是,一来我担心自己没部队经验,怕有些话说错了,二来我也担心这个报告到不了真正懂军事的人手里,所以,至今都没有寄出去。”杨夏绕了好久,挖了一个大坑,就等宝二爷上钩了。 在吃饭的时候,杨夏就在构思这种可能性,即通过宝二爷,与他原来所在部队联系上,宝二爷既然能入选侦察连,而且转业还给安排工作,至少应该是排长级别左右的人,否则根本不可能到警察部门。 其实,杨夏对此还真猜错了,宝二爷不是排长,而是副连长,他本来有机会当连长的,但因为他没有请示上级,就开枪击毙了对面挑衅的大胡子军人,从而受到了惩处。 “那建议,带着没有,拿出来我看看。”宝二爷终于跳下了坑。只要看了这个建议,除非完全不懂,除非是冷血动物,否则,都不会无动于衷的。 “带着,带着呢,我的文字稿,一般都随身带着,可不敢乱扔。”杨夏这话,有些自恃身份的意思,哪怕是张纸屑,也可能是无价之宝呢。 杨夏这话到也没有乱说,作为重生者,有时会在纸上随手写下一些还未发生的历史事件,虽然杨夏采用了一些非正常书写技术,但谁敢保证这些东西一旦流传出去,不会引起轩然大波? 将文稿交给宝二爷,杨夏就坐在宝所的办公室里喝着茶,耐心地等着。 中途,宝二爷上了两次洗手间,不是上厕所,是真的洗手和洗脸,估计是喝了一点酒,理解杨夏的建议有些困难,特意去清醒清醒。 杨夏也没管宝二爷,而是自顾自地拿着一本警察方面的业务书籍翻看起来。这个时代的警察,还保留着深厚的华夏军队的色彩,即便到后世警察系统一直保持着的政治委员一职,也可看得出警察系统的一些风格。 虽然杨夏感觉到这些业务书里讲的业务也就那样,但他还是看得津津有味。它至少反映了特定时代华夏警察的业务水准。 其实,远不是警察部门,就是军队这个华夏官方最为重视的系统,由于数十年关起门来搞发展,与世界已经愈来愈脱节了。如果说五十年代华夏与美国在朝鲜半岛硬碰,表明华夏陆军是世界级强军的话,那么,基本可以肯定,华夏军队的各项指标都还停留在那个年代,只是,在那个年代的强军,在二十多年后的世界还算得上强军么? 或许,邓伟人等高层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对安南自卫还击,被定义为:第一,有限还击;第二,局限于陆军;第三,后期执着于练兵。 如果华夏这次自卫还击,敢于出动空军和海军的话,那么,驻扎在金兰湾的红俄海军和空军,就随时有投入战争的可能。 而华夏,还没有狂到敢与红俄发生全面战争的地步。 后世,有很多狂热的家伙,总爱追问,华夏与米国开战,华夏与红俄开战,华夏有多大胜率的问题。那么,可以肯定地说,华夏绝无胜算!即便是华夏是防守型战争,是正义的战争,华夏最多也只能保持当年朝鲜战争那样的境界,不胜不败!因为无论红俄也好,米国也好,想要攻入华夏腹地,其代价将无限巨大;但华夏如果想要攻入对方国土,那几无可能! 这是华夏最为重视的领域,与世界一流国家的差距都无限巨大,那么,那些不重视的领域,譬如农业领域呢,如果一定要用个时间来表示先进与满后的距离,那么,华夏农业与米国和欧洲相比,至少落后整整一百年时间。这不是看亩产量,而是看农业人口的人均gdp值。 “我看了,你想怎么着?”宝二爷终于放下了手稿,一脸严肃。 “如果你认为我写得对,有道理,那么,我想这个建议就以你的名字上交给有关部门,争取引起上级的重视,因为我估计,战争不久就会打起来。”杨夏突然“石破天惊”地说道。 “什么?战争就要打起来了?”宝二爷被杨夏的话着实吓了一跳。 “你没发觉一个问题吗?我们报纸上对安南的声讨在不断地升级,但同时又有一个消息,邓伟人将于近期访问米国呢。” “如果把二者联系起来看,说不定真要动手了呢。看来,这个建议是得加紧交上去。不过,却得以你的名气,因为这是你的成果。”宝二爷在这方面绝对称得上是个聪明人,什么账都算得门门清。 [ps:分类新书推荐,收藏1500个,对于慢热的本书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成绩;更高兴的是本书三天都在都市分类新人榜第一名,这是很了不起的成绩。在此,二龙跪拜各位兄弟姐妹,谢了!本周,都市新书精选推荐,亦是很不错的推荐,所以,还请兄弟姐妹们与二龙一道,继续支持梦幻大时代,让本书走进更多读者的眼里、心里。天气渐凉,兄弟姐妹夜读之时,注意加衣保暖,千万别感冒啦……] 章节目录 第52章 几个雷(求围观践踏) 052章几个雷 “宝所,如果我没猜错,想必你是很想上战场的吧?”杨夏不与贾小宝计较以谁的名义,而是换了一个角度。 “是个热血男人,都想上战场!”宝二爷说这句话时,声音很低,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我想,如果你带上这份建议,并以你的名义交上去,说不定你就可以重返战场!而我,你也知道,我还不满15岁,即便想上战场,国家也不会允许;此外,你让我以自己的名义,可宝所你更知道,这个名义对于我来说,并没多少用处。因为等我年龄合适时,这场战争基本上就结束了。” “好,既然小兄弟如此说,我也不矫情了,不过,这里面有些内容,我还是不太明白啊,譬如这特种部队的问题。” “关于特种部队,我也有些考虑,目前,世界各主要国家都有自己的特种部队,其中以米国的特种部队建设最早,也最有名气,当然还有其他国家譬如红俄的一些特种部队,对此,我另备了一份资料,我这就一并给你。前提是,第一份建议要引起官方重视,才可以了出具第二份资料。” 杨夏当即拿出第二份资料,“不过,这份资料,大多以我的猜想为主,在部队实际组建和训练中,是否有效果,我就不敢保证了。” 杨夏不得不打一针预防针。至于米军和外军的资料,杨夏暂时一点儿也没透露。此时,军方人士或高级官员,能够看到一些外军的资料,至于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美俄有特种部队的事情。 但是,杨夏是谁啊,杨夏从报纸文章和邓伟人访米,就能猜到华夏准备对安南动手了,难道从米国和红俄军队在世界各地大打出手的情况,还不能推测出这两个国家可能拥有一些神秘的部队? 与谢德富等人吃饭,花了杨夏一个多小时,与宝二爷聊军事等,又是两个多小时;最后,当看到精神萎靡不振的董其兵时,已经下午五点钟了。 “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做那些危险的事了,你得感谢你有一个好表弟!”宝二爷关键时刻,没忘记给杨夏送上一个功劳。 “谁要他帮忙了?不就劳教么,我去!”董其兵此时非常中二。 “好,董其兵,你很有本事,你很有种,这天老子第一,你就是第二,既然这样,我们到派出所门口比划两招,如果你赢了,我看都不看你一眼,随你去哪儿!但是,如果你输了,不好意思,你就是一条龙,也得给我盘着,有没有种,与我比划几招?” “与你比,算了吧,别人说我以大欺小!”董其兵看着杨夏,很不屑地摇了摇头。 “呵呵,既然这样,我就不怕别人说我以小欺大了!”杨夏一个溜步上去,右手轻轻一伸,就将董其兵的左手给抓住,稍一用力,董其兵就由于关节受制于人,疼痛得不得不弯下腰来。 “服不服?”杨夏厉声问道。 “我不服,你这是偷袭!”董其兵心中那个委屈啊,自己看不起的小舅子,竟然还有点蛮力,实在是太大意了。 “好,我放你离开!”杨夏轻轻一推,董其兵就向一边倒去。 但是,董其兵因为说了不服,那就一定不会服气,所以在双方脱离接触的一瞬,董其兵的一只腿就飞了起来,直向杨夏腰部袭来,董其兵的基本想法是,你个小屁孩,老子一腿就能将你铲飞起来! 但是,出乎董其兵意料的,杨夏并不有被铲飞,甚至连退让半步也没有,而是伸出左手,食指拇指轻轻一挟,就将董其兵的脚髋骨给夹住了。 “还不服?”杨夏将董其兵的脚髋骨给高高提起,看着比自己只是略高一点的董其兵,冷冷地说道。如果董其兵还不服,杨夏就准备好好地收拾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犯中二病不要紧,要紧的是撞了南墙还不知道回头。 “我……”董其兵确实有点意外,而且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自己考虑吧。”杨夏丢下董其兵,头也不回,就离开了派出所。 “知道易家五龙中的易得龙么,知道赤泉街上的张勇那伙人的下场么?易得龙被打成猪头,张勇等11人对付杨夏一人,结果对方11个人个个受伤,杨夏屁事没有。你觉得你的本事与这些人相比,要强多少呢?如果不比这些人强,还是不要辜负你这位表弟的好意了,而且,我可以肯定,你这位表弟未来将是人中龙凤,只要你老老实实听他的话,以后有你的好处。”杨夏走了,宝二爷当起了政治委员。 董其兵的毛病,就是聪明过头,以为所有人都不如他会算计,结果经常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此外,就是有点中二,以为这世界就在他们手中。 在杨夏面前,董其兵是不敢说比这个小舅子聪明的,但要说力气大,要说会打,董其兵在十村八里还是算有点名气了,因此,即便杨夏救了他,他并不服气,不就是聪明么,会写两篇文章,认识了当官的;虽然自己不会写文章,但这脑瓜子也笨不到哪里去,当然,董其兵也知道,要比聪明那是一时半刻里分不出胜负的,甚至自己还有可能失败,但是,这力气和会打,难道这小舅子也会? 所以,董其兵决定不买杨夏的账。不买账,到也不完全是意气之争,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如果此次认了账,此后在这个小舅子面前都要矮三分。 只是,董其兵万万没想到,这小舅子竟然是个狠人!此前,张勇等11人在赤泉中**动场被一名学生修理,董其兵也听说那学生叫“杨夏”,但董其兵又怎么会把这二者给联系到一起?再说,如果不是董其兵被抓,杨美枝一系与杨夏一系,相交集的机会其实并不会比普通邻居或村民更高一些。 董其兵出事,杨美枝自然要回到娘家想办法。而娘家十余户姓杨的人里,惟有杨光耀一家有点办法,或者是杨光耀生了一个儿子颇有出息。在村人的传闻中,以杨夏会挣钱为第一能干,以杨夏会拉关系给家里找事儿做为第二能干,至于杨夏是以写作的手段挣钱,对于蔡家湾的农民来说,那距离实在太远,他们并不明白其中的意义。 但不管怎样说,因为杨美枝这一临时抱佛脚,让杨夏与董其兵提前有了交集。 杨夏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枝枝姐很焦急地望着杨夏,希望有一个好消息。 而杨夏却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人呢,我是将其救出来了,可我是好心无好报啊,别人说,宁愿去劳教,也不愿领我的情,美枝姐,你回去问问董其兵,他到底想要干嘛,如果他真的要想去劳教,别小看我杨夏没办法啊!” 杨夏这不是找美枝姐告状,而是要给董其兵以及其他村民们一个信息,俺杨夏的能力大得很,俺杨夏的关系能通了天去,也即蔡家湾也好,东沟村也好,什么牛鬼蛇神都给我伏着吧。 当然,这同样也包含着在杨家父母兄弟面前立威,此后,有什么事就听我的吧。这世界,没什么自己摆不平的。 杨夏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前世也曾发生过一些事情,那是杨夏考上大学之后,村里又包产到户了,杨家与村邻们闹得并不愉快,虽然杨家为此并没有吃多少亏,但最终却让杨家八条汉子各管一块,各奔东西,根本就没形成合力。即便大哥杨崇文当了村长那些年,虽然杨家每年回家还是要与其喝酒,但谁也不说兄弟几个合起来做点什么事情,一句话,由于村邻的恶意介入,哪怕兄弟之间冰释前嫌,但也无法做到天衣无缝了。 当然,这与前世杨家缺少一个“中心”很有关系。二哥杨崇武虽然发展得好一些,但他的公司的特点也不敢说再加一个大哥一个三弟,其业务就要膨胀多少云云,也即杨崇武并没有实力拉扯其他兄弟;杨夏虽然有眼光有知识,可在朋友中很管事的建议,兄弟姐妹们大多都不买账,为啥,你杨夏读书虽然厉害,可挣钱并不见行啊,当官?似乎一辈子也没当过官呢。而杨夏,自然不太好给家人说,你们相信我吧,我有诸葛孔明之能啊! “五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兵哪儿得罪你了?”杨美枝有些着急。 “美枝姐,你回去吧。我看着宝所把董其兵给放出来的,等你回家时,他应该回家了。另外,我刚才发的牢骚,你也可以直接告诉董其兵。”杨夏面色有些阴冷地说道,然后,又转过头从军用挎包里拿出华夏作协的邀请函:“爹,我三月中旬要去上京开会?” “去上京开会?”杨光耀被这个消息给雷得不轻。去上京开会,就是五显庙公社主任也没这个资格啊,儿子说的,是真的吗? 与杨光耀一同被雷的,还有娘亲胡月琴,姐姐杨春以及爷爷杨延高一系列人,至于杨夏的两个小弟,似乎没被雷着,因为他们似乎还不太明白上京开会的意义。 “是呢,爹,你看里面的内容就知道了。”杨夏觉得这爹怎么这么不懂情趣呢。 “华夏作家协会代表大会邀请函……”杨老爹终于将核心的东西给念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53章 蜀王(求围观践踏) 053章蜀王 这个年代的上京,充满着神圣的光环,在很多华夏人的认知中,除了自己所在县的县城,另外的就是上京了。 县城,是力所能及的或身边的人去过的,县城的每一条街巷都是他们津津乐道的对象,在他们心中,县城既是高贵的,又是亲近的。而上京,则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它是遥远的,神圣的,谁有幸去一趟上京,谁就会沾上一身皇气或神气,从而立即变得神秘和高大起来。 杨夏要参加华夏作家协会召开的代表大会,并且是以年龄最小的代表赴会,会议地点竟然是在最为神圣的官员大会堂召开! 所以,在这个黄昏,杨夏的名声以火箭般的速度向十乡八里扩张。 此前,杨夏的名声实际上只局限于小范围,作家,在村民的心里不外乎就是会写文章之人,会写文章与会种庄稼之间,有多大的区别呢? 一个富有经验的老农,在谈起他的庄稼时,其自信未必比一个会写文章的人差,所以,作家在村民面前,并没有特别的优势。他们甚至搞不懂那只是薄薄两页纸的文章,为什么就值几百斤金灿灿的稻谷? 但是,去上京就不一样,去上京开会就更不一样了。大家数数啊,身边的人中,你见过几人去上京开过会呢? 会写文章的作家,与富有经验的老农,并没什么区别;但能够去上京开会的作家,与富有经验的老农就有区别了,这就相当于种地,普通的老农只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富有经验的老农瓜豆长势比普通瓜豆更加良好,但是,能够去上京开会的作家,有如老农种瓜种豆,收获的不是普通菜瓜菜豆,而是收获的金瓜金豆一样。 与杨夏去上京开会的消息一同传播的,还有十村八里都闻名的董其兵,竟然半夜跑到蔡家湾,半夜里跪在杨夏家的门前,大声责骂自己不是人,是牲畜,是一头猪,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狗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待骂得累了,就请求杨夏,杨五哥杨五郎原谅自己,并一再保证从此洗心革命,重新做人,坚决跟xx走,永不再做对社会有危害的事儿。 据说,那晚的蔡家湾,几乎每户人家都听到了董其兵的惨嚎,而杨家却一直悄无声息,压根不知门外有个亲戚在哭天喊地! 这当然是误传,董其兵确实跪在了杨家门前,确实有向杨夏认错,但杨夏很快就起来将董其兵给赶走了,这种哭闹不是个事儿啊,虽然大长自己的威风,但也给人留下了不近人情的印象,总之,多少有点不道德的味道。 但是,次日见到村邻们怪怪的味道,杨夏也有所明悟,董其兵一闹,让自己成了恶人了!杨夏恽然不觉,村邻看他怪怪的,董其兵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要去上京开会的消息。 蔡家湾的人,去过县城,去过剑门,甚至还有去过省城的,因为蔡家湾也有三个人在外面当工人,吃皇粮,一个在煤矿,一个在森工局,一个是铁路工人。铁路工人每年春节回家探亲,都要经过省城。他家堂屋里,挂着铁路工人在省城火车站的一幅大照片就是证明。 但是,这一切的光芒,都不如去京城闪耀。 杨夏也只是稍为一点感觉罢了。接下来的时间,他有得忙了。七九年的春节,在一月下旬,即便从寒假开始算,到三月中旬,杨夏也只有不到两个月时间。 去上京开作协会,杨夏作为一名少年,自然是带着耳朵听就行了,但是,杨夏目前的作品,说实在话份量有有些轻的,所以,他觉得应该利用最多五十天的写作时间,至少写一部中篇和两篇短篇小说出来,在会上交给有关作家和编辑“审阅”。 这个作协会,实际上让杨夏的创作计划提前了。 杨夏原来设想,高中阶段就写写诗歌和散文,不管高中读一年或两年,争取高中毕业后出版一本诗集和一本散文集;进入大学后,开始写小说,而且开始计划写短篇,待短篇有所收获后,再写中篇和长篇。 杨夏的这个计划,只是想让他的成长轨迹显得更“自然”一些。小由到大,由短到长,由薄到厚,也算是创作的一般规律。 写什么好呢?前世,杨夏一直思考过一个题材,也是南蜀人经常反思的一个题材,这是由一句俗话引发出来的,那句俗话是“少不入蜀,老不出川”,这句俗话的本意是很好的,意思是南蜀有如天堂,年纪轻轻时,不应该来这儿享福,好男儿应该去外面闯荡;老不出川,是指南蜀如此之好,既然年纪大了,就留在南蜀享福吧。 当然,引伸出去这句话还有很多解释。 杨夏想写一本小说,名叫《蜀王》,就是想讲一个故事,一个蜀地的人,一个生活很安逸的人,或生活很安逸的一群人,他们是如何享受天府之国的。当然,这个故事肯定不会如此简单,有一天,张献忠突然杀来了,蜀王举家逃难,在不得不牺牲蜀王本人的情况下,蜀王后代才在某个神秘的山谷里落下脚来,这个山谷,易守难攻,山清水秀,小蜀王依如他的父辈一样,沉迷于享乐,从不关心山外之事。 又一天,满清杀来了,而且是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政策,小蜀王决定留头不留发,但是,作为前朝旧王,小蜀王一系不得不隐姓埋名,才得以苟延残喘。终于有一天,小蜀王老了,然后又疯了,整天看着山谷中滔滔而去的激流,有事无事都在念叨:“少不入蜀,老不出川……” 南蜀由于地理位置的特点,历史上曾出现过很多蜀王,最能表达杨夏主题的,其实并不是明朝的蜀王,至少不是张献忠和满清背景下的蜀王,但是,最能体现华夏民族性格中某一深刻的弱点,却又必须借助于这一历史时期,所以,这部小说,“蜀王”是一个虚拟化身,是千千万万华夏人之一员;而老蜀王被杀以及小蜀王被逼疯的结局,才是杨夏需要重点着笔的。 居安思危,反思,警醒……直到后世都是所有文艺作品的主题。 不过,只是写了一个星期,杨夏就知道,这不是一个中篇,而是一个长篇,不,应该是百万字左右的超长篇。 这部小说,杨夏前世就想写,但他没有写,原因自然是思考不够成熟,而重生之后,以对这个特殊年代的观察,杨夏确实有所感悟。或许,杨夏写出来的东西,可能与主流意识不符,譬如这两年那个高大全的《李自成》第二卷就要获茅奖了,对于小说中出现的农民起义军,杨夏可没心情将其刻画为英雄,当然也不会刻意去妖魔化。 但即便与主流意识不符,杨夏还是想表达一个东西,那就是华夏在某种意义上,人人都有“蜀王”意识,生活好啊,安居乐业啊,可华夏却最最缺少一个东西,那就是居安思危,当然,这东西也可以叫反思。 杨夏为何要写作这样一个东西?原因在于他拥有后世的眼光。客观地说,华夏新时期的创作,所谓一些主流作品,大多经不住时间的检验,其艺术性也存在着很多问题。杨夏是个重生者,如果还去写那些东西,以讹传讹,杨夏就是不道德的。 杨夏要写,就必须经受得住时间的检验,譬如一个说真话的人,有些真话可以不说,但一定要做到不说假话。 至于小说能否发表,杨夏到是不特别急。因为在杨夏的计划之中,仅诗歌和散文两项稿费收入,就可应对自己的极大部分开支。 事实上,自从杨家接手赤泉区池塘堡坎工程后,杨夏已经没给家里拿钱了。自己挣钱自己花,杨夏的存款每月以二百以上的数字增长着。 对于写作,杨夏的计划自然不是如此简单,包括整个人生,杨夏也不会简单读档就完了。华夏很大,世界更大,而时代似乎更加伟大!生活在七十年代的人,哪怕就是一个米国人,也不可能洞悉未来几十年,由信息技术带来的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寒假回家,其他初中学生和高中学生,均与家长一起参加大集体的劳动,惟有杨夏一人,躲在家里一天也不出工,这在过去,杨夏绝对是被批斗的对象,不爱劳动,思想好逸恶劳,思想有问题啊,但是,因为华夏作家协会的一纸邀请函,让杨夏可以光明正大地逃避劳动。 “小五子,你好安逸啊,每天可以睡个懒觉。”姐姐杨春时常不满杨夏的表现。 “哎,我到是想去劳动,可去上京丢了咱杨家的脸,你来负责啊?”杨夏很无耻地打起了上京的招牌,而且还是用之来对付自己的亲姐姐,可见这家伙内心之恶远超一般恶人。 后世,有人在研究杨夏这个寒假期间的行踪时,用了“沉着”、“沉静”两个字,大意是杨夏获得了华夏作协的邀请,沉下心来准备作品,虽然作品没有获得有关出版机构的肯定,但无可否认,《蜀王》第一卷正是完成于这个假期,而《蜀王》的价值观也正是定型于这个假期。 章节目录 第54章 收藏 (求围观践踏!) 在蔡家湾,由于杨家相对而言更善于持家(地主和富农不是靠恶霸就能成功的),所以杨家几兄弟的房子都是独门独院。 杨光耀家,也即杨夏家,一个三围院落共有九间正房。正面五间,正中间为堂屋,左一为杨光辉夫妇居住,左二为衣柜室,内放一些木箱木柜以及相对贵重的物品;右边两间,右一为杨夏兄弟三人的卧室,右二为粮仓。 正房五间前面,又左右各摆两间瓦房,在过去,这叫左右厢房。左厢房一为姐姐杨春的卧室,左厢房二为农具室兼柴草室;右厢房两间,一间为灶屋一间为猪舍兼茅房,这在农村,都是少不了的建筑。 重生之后的杨夏,在取得发言权后,迅速鼓动杨光耀,在柴屋外面搭建了一个窝棚,用于堆放柴草,而将原来的柴屋腾出来用着自己的卧室兼书房。 杨夏的理由很简单,自己大了,不适合一直与两个小弟住在一个房间里。当然,后来杨夏因为要写作,其理由就更充分了。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会干的孩子不但有奶吃,还有肉吃。自从杨夏拿回第一笔稿费之后,杨夏就能做半个家主了。 因此,杨夏的那间住房,他特别地上了锁。除了杨夏自己可以自由进出外,另外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人,就是爷爷杨延高了。 因为杨夏的这间住房里,有着杨夏最为珍惜的收藏。而这些收藏,可以说就是他和爷爷杨延高两人的功劳了。 收藏,此时在华夏还是绝对的冷门,一般而言,收藏起源于八十年代,如果硬要说一个标志**件,那就是第一张“猴票”的发行,1980年,国家开始发行第一套生肖纪念邮票,而第一张则为“猴票”,此后,猴票的价值逐年增长,直到后世的价值1万元以上,发行价格为0.08元的邮票,20年后就可卖到元,溢价至少倍,还有什么样的投资比这枚邮票的收益更大? 事实上,猴票只是收藏的符号与代表罢了。在这个时代,适合收藏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几乎所有的东西在后世都是十倍百倍地翻滚涨价。 重生后的杨夏,与钱有关的事,严格地说只做了三件,一件是自己写作赚取稿费,这是根和基础,有了这个,其他的才得以实行,或者才有“威信”去实行;第二件则是收藏了,有了稿费后,杨夏就开始游说爷爷帮忙,爷爷本身算半个旧知识分子,对旧物件的认知,比杨夏这个半罐水强多了,因此,收藏便由爷爷主持,当然,杨夏有机会也不忘将有价值的东西先收回来。第三件才是将家人推向市场,承包赤泉区的池塘堡坎工程。 在收藏一块,爷爷杨延高与杨夏有着惊人的一致,那就是这事儿,参与的人不宜太多,知情的人更不用太多,即便收到的数量不足,也不要紧。这样做的原因,到不是怕别人知道后抬价或抢市场什么的,而是此时收购这些旧物件,还冒着相当大的风险,要知道这些旧物件,在破四旧的年代里,大多都被销毁了,你竟然还敢了钱收购,你想干什么,是不是要与无产阶级专政对着干啊? 悄无声息地做,既是保护自己,同时也是保护卖家。 在伍城乡下,严格地说并不是收藏的好地方,一些大户,在新华夏建立时,大多崩溃,并没有什么东西传承下来;据杨夏所知,在五显庙公社,解放时只枪毙过一个大地主,但却有近二十家地主被抄了家,更多的旧东西在几次大的运/动之中被付之一炬。 问题是,现在的人根本就出不了区乡,或者有一天一个来回为最远距离,轻易不能在外面过夜。当然,某个亲戚办喜事要去吃酒例外,不过,那得向生产队长请假。 不过,爷爷却有着他的办法。爷爷给几个当年关系不错的老朋友说,孙儿是个文化人,平时爱写文章,也爱做研究,他比较喜欢这些旧物,收购起来做一些研究,也算是利国利民吧。至于本钱,孙儿是不缺的,他有稿费呢。 于是,在60岁以上的老爷子间,悄悄地形成了这样一个链条,哪儿有个老物件,一个老人去游说对方卖不卖,如要卖,可给多少钱;然后老人又来杨延高处,或当中人,或吃中间差价,总之将事情做成,少则一两毛收入,多则两三元收入,因为这种收入,顿时让这些老人乐此不彼。 当然,这些老人的行动,与当年的地下/党差不多,来往大多是单线联系,显然异常神秘。 因为爷爷的倾情投入,让杨夏的收藏品迅速地丰富起来,虽然没收藏到什么惊天动地的藏品,但一般民间物品,却也是琳琅满目。 数量最多最零散的一项收藏,就是钱币了。此时,几乎每个农家,都会有几个小钱或大钱,他们把这些钱币交给孩子子,让他们缝进键子里,用来踢着玩。此外,像钥匙链上也常串上这种钱币为装饰。总之,在这时的乡下,铜钱是很常见的一种东西。 前世,杨夏在收藏方面也是半罐水,甚至连半罐水都不到,特别是钱币方面,杨夏是完全不懂。所以,他只得给爷爷约定了几条原则,年代久远,品相完好的,其价可出到1角或2角一枚,普通量大的晚清铜币,最多可以出价5分一枚。 但是,即便以这种捡白菜的价格,杨夏的钱币也以平均每天10枚以上的速度增长着,杨夏也不求其他,只要百枚千枚里,有一枚比较值钱,就算发了。当然,杨夏这种收藏,即便是普通钱币,也不会亏本,到了后世,哪个不卖几元几十元啊,与这时几分钱一角钱相比,虽然物价疯长了百倍,但杨夏并不吃亏。 物价的上涨,官方的统计数字大多数人不相信,但农民却有自己独特的统计方法,一是粮食价格,二是肉类价格,三是衣服价格,这三样东西,这时与后世相比,平均最多也不过涨了二十倍罢了。 以这个价格计算,杨夏的收藏又怎么可能亏本? 另一类收藏品则是各类瓷器,而且多为生活用品类瓷器。碗,海碗,品碗,大碗,中碗,小碗;盘,各类奇形异状的大小盘子,碟子;此外则是盅、壶、瓶、盆、盒之类的用品,有些物件的形状,就是杨夏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而这时,就只有请教爷爷了。 “爷爷,这些东西都是五显庙公社里收来的?”看着数百件各类瓷器,杨夏有点应接不暇的成就感。 “哪里啊,这些东西,有一半是东沟大队淘来的,一半是西沟大队及附近两个大队的,五显庙公社,共11个大队呢。” “怎么会这么多?”杨夏觉得非常惊奇,在他的印象中,一个大队里,能够淘出三五只瓷器类旧物,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数量上百,绝对在他的意料之外。 “这算什么多,早些年,这些旧物件更多,可惜,大集体办伙食团时,碰烂了很多,说起来,你小子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如果让这些物件继续留在村民的手里,指不定哪天又将被碰烂几个。” “哎,那是,那是……”杨夏是做了一件善事?所以杨夏脸红着又看向另外的收藏品,各类翡翠和玉器。有如电影和电视镜头所表现的那样,在华夏民间,儿子娶媳妇了,婆婆就会将一对传家的玉镯子从手腕上接下来交给媳妇。因此,这类翡翠和玉件,在农村中有广泛的收藏,而且这东西也不是破四旧就能破得了的,想当年就花了五两银子买的东西,如果真被破了四旧,农民说不定就要找工作队的人拼命! 收购这类物件,杨夏只能勉力为之,而且数量一直控制着,因为这东西即便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也是农民手上最值钱的物件,一对最平常的镯子,你不出上50元软妹币,你都不好意思交易,也许,你这50元只换来了一般的翡翠件,也许你这50元换来了极品翡翠件,总之,杨家不太可能去讲价钱或者只收那些值钱的。 由此,这些镯子杨夏也只敢试着收,因为没钱啊,那点稿费拿来做收藏,显然少了一些。好在杨夏不急,此时华夏基本上还没有人意识到这些旧物的价值,杨夏还有时间。 不过,镯子这种比较显眼的东西有点贵,但另一类小玉件小翡翠却没这么贵了,即各类挂在胸前的玉观音和玉佛,这些东西,明显是破四旧的首要消灭对象,但因为这些东西体形太小,只要当事人一藏,就难以找到,所以这些玉观音玉佛,在民间也有大量留存。 而且,这些东西与后世的工艺品完全不同,此时流传于民间的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翡翠玉石制作的真品,少数在民国时期流传而来的玻璃工艺品,凭杨夏爷爷的功夫,也能鉴定个**不离十。 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的价格极其低廉,一般在1元到2元一个。这个,对于杨夏来说,完全等于是送钱啊,再不济,这些佛啊观音啊,以后也是上百元一个吧。 章节目录 第55章 东沟大队之“五不靠” 055章东沟大队之“五不靠” 当然,十元一个也好,百元一个也好,目前这些东西真还值不了那么多钱,如果杨夏要去卖这些东西,说不定还要亏本,毕竟,杨夏乡里乡亲的,不太好像那些奸商一样,收购时把价格压得太低。 目前,这些东西的惟一价值,就是供杨夏写作累了yy一番,某个碗也许是孤品绝品吧,这个没任何标记的东西,怕不是元清花吧,呵呵,不是官窑的而是民窑的。 千万不要说杨夏是一个财迷。试想,一个信息爆炸时代的读书人,突然重生在这个连电灯都还没有的农村,财迷,是他惟一能找到与后世相同的感觉。 年关,一天天逼近了,虽然是大集体时代,但家家户户都磨起了豆腐和凉粉,杀年猪,基本就不要想了,即便杨家今年喂肥了一头,也交给了食品站,好在因为杨家与区上的关系不错,别人一头肥猪只返20斤肉票,给杨家返了40斤肉票。 在家门前的石磨旁,杨夏也摆开了摊子,拿出墨水和红纸,免费为生产队的社员们写春联。杨夏的这份人情一点也不小,在街上去买春联,此时也要1角2分钱一幅,而且,社员们认为街上的春联还不有杨夏写的春联好。 杨夏的春联,好在纸张宽,好在字体大而有力。 字体大而有力,这是杨夏专门针对社员们而写的一种字体,说白了,这些社员没多少文化,对联字体以最简单的楷体为好,内容以贴近农民的生活为好,譬如“五湖四海皆春色,万水千山尽朝晖”,譬如“春到山乡处处喜,喜临农家院院春”。至于后世大行其道的发家致富的对联,此时并不适合拿出来,杨夏只得作罢。 刚刚放寒假时,杨夏就给父亲杨光耀面授机宜,大队的主要干部,包括蔡家湾的生产队长林贵仁那里,每家人送2斤猪肉,1斤糖,5斤挂面,所需大约百元钱,由杨夏自己出。 这份年礼,在当时的农村,绝对算得上顶级大礼。后世的杨夏从一本书上看到,此时的北方,小伙子去看老丈人,提篮里还只放有半斤肉和几个油饼呢。 不过,杨夏也给父亲说了,这事儿,最好约上大伯与二伯两家,三家平摊这份成本,如果大伯二伯不同意,那就全部由自家出。目前,杨家合作在做工程,但这些工程是在区上拿到的,给区上相关领导送礼,也许大伯二伯没什么意见,但给大队和生产队的人送礼,就不知大伯二伯是如何想的了。 权当是一次考验嘛,杨夏如此想道。 谁知,大伯二伯听到是杨夏的主意后,当即点头表示同意。杨夏的主意,哪次吃过亏啊。二伯杨光华,原来见识有限,目光短浅,但在儿子杨崇迪期末考试考了520分,成绩竟然居于班级前10名,一年半后最差有望走一个中专时,杨光华仿佛看到了杨家美好的未来,所以现在杨夏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要是不同意他就要给谁急。 或许,也因为这样一件事,腊月二十七这一天,大队郭海郭主任,杨得礼杨主任以及生产队长林贵仁队长,三人联袂来给杨夏拜年。三人手上也提着礼物,不过是两斤核桃两斤花生。 杨夏到不是嫌弃礼轻了,只是搞不懂这三个大人物到咱家来干嘛。 杨家自然摆上酒席,同时将爷爷杨延高,大伯二伯几人都喊了过来作陪。一桌酒席,对于此时的杨家,真还算不了什么。 杨家因为承包了区上的工程,区上有时分点劳保和福利什么的,谢德富主任也给杨家安排两份,当然,有些东西是需要给钱的。譬如杨家分到的10斤从山区里运来的牛肉,就给了七块五角钱。 父亲杨光耀还有点嫌弃,说这东西不好吃,太耗油。杨夏当即反对道,这东西,卤着吃可是美味啊,这时什么都缺,惟独这中药铺的卤料药品是绝对的好东西,货真价实呢。 正好,干部们来了后,切上一盘卤牛肉下酒。 华夏人喝酒,总是能扯出几层意思。郭海也这样扯了三层意思,第一,过年了,给杨延高杨老爷子拜年,祝老爷子健康高寿;第二,祝贺杨家完成了区革委分配的第一阶段任务,明年开春,任务更回艰巨,祝杨家再接再厉;第三,则是祝贺杨夏即将去上京召开“作鞋大会”,然后又是一阵恭贺,杨家出人才啊,蔡家湾出人才啊,东沟村全体社员脸上有光了。 有了这三条理由,喝酒就理直气壮得多,否则,真还师出无名。杨夏有些不太明白,如果是这样,哪天也可以喝酒啊,何必弄到年边上喝呢。过年了,最大的理由就是新年快乐,新年新气象啊,可是,这些干部们却似乎没多少觉悟。 “杨夏,东沟大队穷啊。”喝着喝着,郭主任海突然冒了一句。 “是啊,东沟大队确实有点穷。”杨夏也不客气,东沟大队不只是此时穷,此后几十年,也没见富过。其中原因,却一言难尽。 “杨夏,我们知道你是有办法的人,能否给我们大队指一条明路?”郭主任海说道。 “这个,我可没什么办法。”杨夏心中一惊,这该是这几个家伙来这儿的正事儿吧。只是,杨夏不是没办法,而是办法太惊世骇俗,譬如,你们东沟大队的干部,敢不敢冒着杀头的危险,包产到户啊? “你是安心看着大队社员受穷?”杨主任得礼睁大眼睛问道。 “……”杨夏有些逼屈,东沟受穷,与我有一毛钱关系啊? “杨夏,林幺叔晓得你是有办法的人,你给我们出个主意吧。”林贵仁也双眼望着杨夏。 “哎,说真的。东沟大队虽然各种条件都不大好,但搞好如此贫穷,真是有些说不过去。”杨夏感叹了一句。当然,搞得如此贫穷,并不是这些大队干部的错,此时,全国都如此,全国一盘棋啊。 “哎,杨夏啊,你这观点有点新意,东沟大队条件不好,你说说,东沟大队的条件哪儿不好了?”郭主任海反问道。 “哎,两位领导,郭主任不会喝醉了吧,要是我说错了,他打我怎么办?”杨夏并不着急,他想杀一杀这些领导干部的威风,尼媒,是你们在求人,不是我杨夏在求人好不好,既然这样,为何不能够轻言细语呢? “不会的,不会的,郭主任清醒着呢,你说,你说。”两人立即打着圆场,他们的经验能够吓唬别人,但却吓不倒杨夏。 “我说东沟大队条件不好,不是我乱说,而是经过比较分析得出的结果。东沟大队,与赤泉区大多数大队一样,属于‘五不靠’大队,条件又怎么好得了!” “五不靠,什么五不靠啊?”三人被杨夏的说法给吸引住了。 “所谓五不靠,是指一不靠城,二不靠厂,三不靠山,四不靠水,五不靠路。”杨夏一针见血地说道。在后世,农村这种五不靠地区,属于最难发展起来的地区。当然,如果地下有矿产资源又当别论,但厂通矿,厂矿厂矿都是连在一起的,所谓不靠厂,既指不靠近工厂,也指自己缺少资源,难以兴建厂矿。 杨夏没管桌子上的人都盯着他,继续着他的“五不靠”理论: “不靠城,就难以享受到城市资源,为什么县城附近的公社大队发展得更好一些,因为他们靠城,有其便利; 不靠厂,其道理与不靠城相当,如果东沟大队有个大工厂或矿山,大队可以为工厂服务从而赚到自己的利润; 不靠山,是指不靠大山,像老马山这样的小山严格地说不算山,因为靠山有一个好处,这个好处不是靠山吃山,而是靠近大山的农村,大多地广人稀,每人动不动五亩十亩地,哪像东沟,人均不过一亩地,如果有五亩八亩地,想必东沟大队就要富裕得多,老百姓的日子也要好过得多; 不靠水,到是可以理解为靠水吃水,如果东沟大队紧邻大江大河,日子肯定会好过得多,可以行船通航打鱼,可以用水发电磨面,可以搞很多加工业; 不靠路,是指不靠近公路,即便有物产,譬如水果之类,也难以运出去,或者运出去成本就高了,如果靠近公路,搞运输业也是一个不小的前途。” 杨夏这五不靠,基本是前世作记者采访时得出的经验,此时拿出来倒也正好适用,东沟大队真还属于这样的地区。有山,山不高;有水,只是极小的季节性小溪,或者是自挖的丰产沟,东沟大队的主要用水,是来自于千里渠的渠水。东沟大队不靠公路,虽然有一条省级公路东沟村外通过,但距离最近的公路点,也不知有1500米的距离,而且要跨越整个西沟大队。 目前,有一条机耕路与省级公路相连,但只要下雨,这条公路就无法通行,而且,即便不下雨,通行的能力也仅限于大型拖拉机、手扶拖拉机等机械,这时最常见的东风汽车或解放牌汽车,是到达不了东沟大队的。 东沟大队,也不靠城,它距赤泉区有3.5公里,距离伍城/县城,有约14公里,距离剑门城,有40公里,这个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如果没有机械,仅仅靠农民肩挑背扛,县城正好是它望城兴叹的距离。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东沟大队之致富经 056章东沟大队之致富经 “杨夏,照你这样说,东沟大队岂不是没希望了?”郭海早就放下了酒杯和筷子,其他人也差不多如此,都入神了。 “三位领导,我说的,只是东沟大队一方面情况,而且只是说了不好的方面。当然,东沟大队也有其有利的一面。” “哪些方面有利,我们怎么不知道啊?”杨得礼再次发话了。杨得礼虽然也姓杨,但与杨夏家的辈份似乎排不到一起。 “第一,就国土面积和基本生产条件,东沟大队是不错的,有1850亩左右的水田,有2100亩旱地,此外还有大约5000亩左右的林间荒地以及条件较差的山坡地;第二,东沟大队的人口数量共有3100人左右,但它有个优势,即年轻人的比重相对较大,也即东沟大队是不缺劳力的;第三……” 杨夏说到这儿,嘎然而止,原来,杨夏也发现,东沟的优势似乎并不那么明显。至于杨夏想说的第三,也即充分利用老马山的自然条件,在林间套种中药材或牧草,但想来东沟村连药种和草种本钱都拿不出来,不提也罢。 杨夏的话说完,众人并没有反驳,所谓的优势,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其他大队,难道没有地,没有人? “来来来,喝酒,这些事,自有党/中/央/华/主/席考虑,你们跟着党/中/央走就得了。”杨夏就其本质而言,也不想为东沟大队多说什么。 不是杨夏不爱自己的家乡,而是这个家乡想要发展起来真的很难。哪怕在后世,这个大队的人非常出名,而且也有很多发了财的家伙,但他们都是在外面发的财,与东沟村真没还一点关系。 “哎,话是这么说,可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郭海有些感叹地说道。 “哎,领导,你们怎么好像都有点心事重重呢,不会是出了啥事吧?”杨夏心头有些奇怪,在前世,这赤泉区内,可是平静得很呢,直到杨夏拿着竹杆丈量田地包产到户时,也没听说过东沟大队发生过什么啊。 “也没啥大事。就是上级要求,每个大队和小队,都要拿出一个新年的生产发展计划,这个,不但年终时公社要评先进,就是县上也要评先进呢。东沟大队不说得先进,但这个计划,得先报上去啊。”郭海叹气道。 “这个啊,也不是没有办法。”杨夏想了想,最后决定帮这些村官一把。 “啊,杨夏,你有办法,快说,快说,早知如此,我们就不绕那么多圈圈了。”郭海心情大好。 “办法有两种,一种是应付上级的,可以让东沟大队在计划阶段过关;另一种是实干的,这个,可要吃些苦想一些办法才行。” “哦,你说说看,这两种办法都有什么?”显然,大队干部对于如何糊弄公社干部,不但有一套,而且还比较感兴趣。杨夏自然不缺糊弄领导的功夫,而且,绝对是顶级的功夫。 “应付领导的,第一种,办一个养殖场,找一个空坪,修建一个简陋的猪舍,然后将各家各户的半大猪全部牵到猪舍来,请公社领导来验收,验收后,可以申请1饲料补助,2粮食指标。” “这个,不太好吧?” “你们觉得不太好,也可以搞成真的,那就得投入很多钱了,由东沟大队集体办一个养殖场,不过,我并不看好这个养殖场。”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不觉得社员劳动时,锄头举得老高,但落下去很轻么?你们不觉得,只要生产队干部不在现场,社员们都要偷奸耍滑磨洋工么?所以,以这样的方式去办养殖场,显然是办不好的。想来,其他大队,包括公社不是没这个想法的。”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要搞责任制,也即饲养责任制。把猪养好了,根据收入的多少,要给饲养员工以奖励,这个奖励可以是工分,可以是现金,也可以是猪肉,总之,干得好有好处,干得不好则与大家一样,只有基本工分。” “杨夏这个主意好是好,可是公社会同意吗,这个,没政策啊。”杨得礼半喜半忧地问道。 “公社不同意,那你们完全可以叫公社给你们找一个项目嘛。”杨夏其实也知道,自己的主意多半要遭到政策方面的截杀。而公社找项目,正是他们喜欢的,只不过,他们找的项目十个就有十个属于瞎指挥罢了。 谈话到这里,气氛有点僵。这也是杨夏没办法的事。此时,要做任何一点事,都要碰触到政策壁垒。 杨夏让家里去承包区上的工程,其实是钻了此时政策的空子,并且得了“人治”的好处。区上是肯定要搞建设的,类似的活儿几乎每年都有,但是找谁,不过一句话的事情,只要区上主要领导同意,在下面则是一路畅通,公社和大队,难道还敢反对区上的决定从而阻止杨家的承包?说轻点,你是目无上级目无组织,说重点,你这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反革命分子。 这类事儿的空子,目前还有很多。杨夏主张给大队和生产队管事儿的人送礼,就是要减轻杨家来自基层的阻力。如果大队干部坚决要阻止杨家承包工程,也不是没办法,只要一招,杨家就受不了: 那就是杨家的人去搞了建筑后,生产队的农业生产任务受到了严重影响,这可是影响到给国家交公粮提留粮的大事,同时也涉及到东沟大队三千民众是否安稳的大事,因为大家看到杨家去挣钱了,都不安心啊? 这种话,只要大队主任给公社主任说一次,公社主任就会立即反映上去,因为这事儿,说到底就是大队主任有想法,他要说影响了农业生产,难道你说没有影响?而哪怕就是谢德富,也不可能因为杨家给了点好处,从而影响到一个大队数千人的稳定。 “搞责任制就行了?”林贵仁觉得杨夏说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责任制是关键,是核心,除此之外,饲养技术以及卫生防疫也非常重要。如果有了这三条,养猪要想赚钱,就很容易了。” “就这三条?”又是林贵仁发问。 “是的,做到这三条应该能够赚钱。但是,为什么我们好多农户都养有猪,而且都多少有些饲养技术,也不见猪瘟什么的,可他们为什么赚不了几个钱呢?”杨夏引导道。 “是啊,为什么呢?” “这是因为他们饲养得太少,没有形成规模,一个养猪基地,最少需要饲养100头,而以东沟大队的实际,一年内至少需要出栏1000头肥猪才能见到效果。如果东沟大队一年能够出栏头肥猪,那么,东沟大队在南蜀省肯定是头一份了。”杨夏说道,还竖起了大拇指。 “杨夏,假如我们大队,决定走养猪这条路,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郭海端着茶杯,看着杯子中翻滚的茶叶,出声问道。 “郭主任,你们这是要玩真的?”杨夏有些吃惊,这个,似乎与预演的剧情不符啊。 “是的,既然公社说得那么绝对,每个大队都得有一个新项目,在来你们这儿之前,我们三人就合计过,饲养是一条不错的路子。其他的,我们真还没想到办法。” “郭主任,杨主任,林幺叔,如果你们真想让东沟大队发达起来,我到是真有一些想法,你们不妨下来琢磨一番:首先得将道路修好,通大队的要耕道要修到最好雨天都能够过东风牌大卡车为好,要想富,先修路,路不修好,哪怕东沟大队就是出产金娃娃,也运不出去啊,所以这修路最为重要;第二,东沟大队要发达起来,1800亩水田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是2100亩旱地和5000亩林地及山坡地大有用处。这7000亩地,全部种上水果,水果下套种饲草或其他农作物;另外,可以通过建好池塘,保持灌溉,种植蔬菜,也是不错的选择。第三,则是老马山半山坡之上的一圈地方,算起来也有数千亩,在那上面,可以种植药材,当然,在旱地里也可以种植药材。有了这些手段,再加上养猪,东沟大队人均收入1000元将不再是梦想。” “人均收入1000元,此话当真?”三人盯着杨夏,好像要与杨夏打赌一样。 “人均收入1000元,我说的是最近三年,以后,人均收入还会增加。其实,东沟大队的自然条件利用好了,虽然发不了大财,但挣点小钱还是比较容易的。” 后世的东沟村,真心说发展得不好,农民的房子,一家比一家修得漂亮,但整体却乱七八糟,农民之中富裕的人大有人才,但村本级财政一直是赤泉镇最弱的村庄之一。再加上距离县城和剑门都有一定距离,真正有办法的人,都离开了家乡。即便那些在村里修建了非常漂亮的楼房的人家,在城里同样有着一套或几套房子,村里的建筑,不是人住的,而是给人看的(农村漂亮的空房,是社会财富的巨大浪费,也是土地资源的巨大浪费,政府对此缺乏引导)。 “谢谢你给我们讲了这么多思路,我们要回去想想,年后给公社报一个计划。”杨夏讲到这个程度,三人也知道该告别了。 章节目录 第57章 生产队杀年猪 057章生产队杀年猪 与东沟大队郭海等人一席谈,杨夏的态度是随意而真诚的。 随意,是指顺其自然,该说的,适合说的,都说了,有些东西,也许更适合东沟这样的农村,但杨夏并没有讲,因为时机还不到。说真诚,是因为东沟毕竟是杨夏的家乡,如果有可能,杨夏也希望东沟能够变得更加富裕美好。 但是,杨夏知道,东沟的前途基本上是限定了的,与华夏千千万万个村庄的命运一样,如果不被大规模的农场所兼并,成为大农场的一部分,那么,他永远也只能是自给自足的小村庄,甚至在后世,还是一个相当破烂的小村庄,哪怕那时已经山青水秀,但村庄建设却十分零乱,没任何规划。 在共和国的版图中,这样的村庄,其作用不外两个,一个为华夏农业提供数千亩耕种面积,另一个则为华夏的工业化建设提供着至少1000名低端劳动力。 如果说杨夏对于生他养他的村庄有什么看法,他最大的看法就是希望这个村庄在以后的建设中,能够有所规划,让其成为真正意义的新农村。可惜的是,前世政府推荐的新农村建设,却姗姗来迟了。 只是,杨夏也清楚,他虽然很真诚地给几个大队干部讲了那么多,但基本上可以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即便这些大队干部真把事情搞成了,也无法抵挡三年后包产到户的历史潮流。华夏农村百分之九十的集体经济与资产,在这次包产到户中化为私人所有。 所以,就其本质而言,对于改变东沟大队的面貌,杨夏哪怕作为重生者,也是无能为力的。 杨夏无能为力,贾小宝却逐渐地走上了正轨。 杨夏忽悠贾小宝的时间是元月18日,而在这一年,春节那天则是元月18日,所以,贾小宝似乎感觉到时间很紧,次日就去县公安局请了假,然后坐上汽车与火车就向北方军区跑。 有人说,华夏的春运起源于改革开放之后,其实这是一个错觉,春运,华夏自有铁路之后就一直存在。虽然改革开放前没有农民工,但全国产业工人中的相当部分,譬如建筑工人、煤矿工人、铁路工人、林业工人等,他们工作在一个地方,而他们的老婆与孩子却在农村,因此,他们一年的探亲假,大多在春节期间行使,这个数量,全国至少有上千万这种“非农业人口”,其实是拿着工资的“非城市人口”。 贾小宝上火车,就遇到春运,好在他是由西向东再向北,与春运的方式基本相反,所以这家伙竟然买到了一张硬卧车票,在车上睡了三天三夜,才到了北方军区驻地,然后又乘坐汽车又是三天两夜,才到达他入伍时所在的团。 此时,距春节只有两天时间了,而距安南自卫还击战开战,也只有二十天时间了。 贾小宝没有说假话,他在部队上确实有关系。北方军区132团团长郑山就是他的哥们,当时,这个哥们是侦察连的连长,而贾小宝则是副连长。而真实的情况是,当时与敌军相遇,敌军看到华夏方有一军官在前沿阵地,抬枪就想对郑山不利,可惜对手的动作有些慢,贾小宝后发先致,哒哒哒一梭子,就将对手给消灭了,而这时,对手射出的子弹也到达了郑山的脚下。也就是说,在某种意义上,贾小宝是救了郑山一命。 “我们要和南边的猴子干一架了?”见面后,贾小宝直来直去地问道。 “是的,你怎么知道?”郑山反问。 “只要不是瞎子和聋子,谁不知道?” “你来,是为这事,可这事与你有关系吗?” “你先看看这个吧。”贾小宝说着,将杨夏写的有关材料,原封不动地交给了郑山,至于署名处,此时还是一片空白。 一个小时后,郑山抬起头来:“宝二爷,虽然你小子脑瓜子很烂,但这个东西,不是你写的吧。” “你甭管是谁写的,你就说写得对不对,有没有价值。” “这个,何止是有价值!我们部队也曾分析过安南小鬼子的特点,但都没找到好的方法,你拿来的这个,正是对症良方啊!” “既然有用,那我以这个良方,换一个参战名额没问题吧?” “说你聪明,你真还笨得可以啊!宝二爷,你连这次是哪几次部队参战都没弄清楚,就跑到这大西北来了,你觉得,我们在北方呆惯了的兵,适合在南方丛林里战斗么?” “那怎么办?” “你别急,这事我来操作,当然,你能不能上战场,可不由我说了算。” “你怎么操作?你别操作成功了,反而把兄弟给忘在一边了。”贾小宝总是有些不放心。 “我的父亲叫郑桓,可以直接面见最高首长,这个,你应该知道吧。对了,这东西,到底是谁写的,你必须要说实话,否则,上级调查起来,大家都不好说话。” “这个建议,是我所在区的一名高一学生写的,你别吃惊,这名高一学生,远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他叫杨夏,经常在全国顶级报刊上发表散文和诗歌,而且成绩是科科满分,绝对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他能写出这些,仅仅是建立在报纸公开信息的基础上的。假如他拥有一定的军事素质,真不知这个建议还会多么逆天!” “行,我没把这样的人想像得很简单。你先坐一坐,我去打个内部电话,然后发一个传真。”郑山与贾小宝属于过命的交情,所以相处起来很是随便。 事情到了这一步,即便杨夏知道了,也只能感叹重生者的逆天,谁也没有想到,赤泉区派出所所长宝二爷,竟然是一个可以通天的人物。而把一个派出所所长和最高首长联系起来的关系非常简单,就是“战友”两个字。 杨夏把建议交给宝二爷,其实是想撇清与这事儿的关系,一个高一的少年,你可以懂,懂社情,懂人生,但竟然懂兵事,在这个年代里多少显得有些另类。从最初写这个建议开始,杨夏就是报着“尽人事,听天命”的思想在行动,见到贾小宝,杨夏心思就活泛了,贾小宝在部队上干过,而且感觉其对部队生活非常怀念,于是便生出了利用宝二爷的想法,俺可是尽人事了,当然,他也趁机甩掉了包袱,事情此后的发展情况,再也与他没关系了。 说起来,杨夏在这件事情上,处理得还是太儿戏了,有些“过家家”的味道,为了不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官方或公众视野,他其实是采用了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 所以,宝二爷拿到建议后,做了什么,没做什么,甚至这人还在不在赤泉区派出所上班,杨夏都没关心过。 这个建议,交给宝二爷不是不可以,但是,杨夏至少也得自己给此前计划的两个单位,县武装部和军区参谋部寄两封信吧,但杨夏竟然没有寄。 宝二爷是19日出发的,25日到达北方军区132团,27日就是农历的除夕,而这段时间,杨夏一面构思写作他的《蜀王》,一面体验着春节的味道。 后世,几乎所有的人都说,现在过年愈来愈没有年味儿了。是的,生活富裕后,大家住进了高楼,即便对门也不知是谁,人与人关系淡漠了,说起来每个人都有几个朋友圈子,但过年时却只得和自家老小一起过,孤苦伶仃三五人,再加上城市又不准放炮仗,哪儿有年味儿啊。 这个年代比较穷,但年味儿却正浓,从腊月二十三小年送灶王菩萨开始,几乎每天都有事儿做,一天一个花样,生产队虽然要劳动到腊月二十八,但进入腊月后,劳动强度明显降低,劳动时间明显缩短,因为过年了的关系,村邻们的脸上,多了一些笑容。 这时,一家一户是杀不起年猪的,但生产队却可要杀年猪,蔡家湾生产队,每年过年都是杀两头猪,每人平均能分到8两肉,这时是社会主义,分肉是按人头分的。大户人家能分四五斤,譬如杨夏家,小户人家就麻烦了,譬如两人只能分到1.6斤左右,连一块“片菜”都不够。 所谓“片菜”,就是指正月回娘家拜年需要的礼物,一般以两斤左右为基本,当然是愈大愈重愈好,如果能扛一个猪后腿,自然是最重的礼物了,不过,貌似送猎后大腿,只是娶媳妇那次才送呢。 郭海等大队干部离开杨家次日,生产队就杀年猪了,今年的情况稍好点,杨家可以分到5斤半肉,杀猪的时候,分肉的时候,杨夏也像其他少年儿童一样,远远地站着看着,两三百人围着两头待杀的猪,从抱在怀里的不能走路的孩子开始,到七八十岁走路需要人扶的老人,都来到了现场。 这个场景,是否是来自于原始社会狩猎之后的分赃大会习俗,杨夏不得而知,但数百人眼巴巴地望着两头猪,然后望着猪被捅两刀,由活到死,由黑到白的过程,杨夏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心酸还是温馨的感觉了。 或许,这一幕应该定义为温馨吧。因为农民对于贫穷,早就麻木了,过年了,能够有肉分有肉吃,肯定是个小小的幸福。 章节目录 第58章 首长指示 058章首长指示 杀年猪这天,就是腊月二十八,次日就是除夕了,大家不用再出工劳动,所以才有这个闲心来看杀猪。当然,猪大猪小,肉肥肉瘦,都关系着自己的切身利益呢。 分猪肉也有讲究,这个时代的人,都喜欢肥肉,而瘦肉却不受待见,原因自不必说,都是贫穷惹的祸,家里没清油,如果提一块瘦肉回家,过年连炒菜的油都没有。 除了猪肉外,猪身上还有猪内脏、猪蹄骨等,这些东西也要分配,不过是折合成肉来分配罢了,譬如肥肠,是5斤折一斤,猪心是2斤折1斤,猪蹄,是1.4斤折1斤。 尼媒,还有这好事,杨夏又开始占“便宜”了,他给分肉的人说,那些没人要的东西,都给他家留着,他家可以不要肉。 分肉的人与杨光耀交好,抬头看了一眼杨光耀,而杨光耀则说了一句,“听我儿的!”就这一句话,等于是公开了杨夏在杨家的地位,那是相当于“家长”的地位啊。 杨光耀如此说,并不是不知肉比这些杂碎更好,但是,杨家今年过年,不但还有约20斤鲜猪肉,20斤腊肉,还有两壶约10斤的清油,有些东西,是杨家做堡坎,政府给的福利,而那清油,却是杨夏自己从赤泉中学伙食团搞来的,当然,得按国家牌价付钱。 赤泉中学约600名学生,根据国家计划,每月大约有300斤清油,每年10个月则有3000斤,这么多清油,稍节约点,就够老师们过年分一桶回家了。而这一年,在年终物资分配的名单上,自然多了杨夏一人。[后世去看一些单位的福利名册或工资名册,一定有那么几个名字,是你从来没见过的。] 千万不要以为,只多了杨夏一人,其他学生,因为家长的原因,也是提了清油离校的。杨夏不同的,并不是依靠家长,而是他自己创造的机会罢了。 杀了年猪分了肉,次日就是除夕了,对于杨夏来说,除夕最高兴的不是吃肉,也不是放炮仗,更不是邻里少儿之间打弹珠的娱乐,而是观察与体验。 除夕这一天,大人们是忙碌的,喜悦的,而孩子们则是期待的,快乐的。期待,就是期待吃肉,至少,这些孩子们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过油荤了。快乐,是因为自由,平时里,大人总是要给孩子安排一些事儿做,而除夕这一天,再严格的家长也会让孩子出去玩会儿,至于后世叮嘱的注意汽车啊安全啊之类的,这时全没有,最多一句,“记住了,别打架啊!” 除夕当天,要放两次鞭炮,一次是吃饭的时候,这在农村,俗称“过年”。这个习俗,各家各姓均不一样,有的是清早过年,有的是中午过年,有的则是晚上过年,所以一个小小的村子里,从早到晚,都是炮仗的声音,其中又以中午过年最为集中。 过年前还有一道很重要的工序,那就是敬神,这敬神不是说两句话就能解决的,而是要到祖先的坟前,在神龛前,又是烧纸钱又是炮仗的,外人看热闹,家人看虔诚。 自从杨家承包区上的堡坎工程后,杨家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那就是爷爷奶奶平时一日三餐,由大伯家转移到了自己家,这是杨夏的请求。杨夏惟一的理由就是要多尽一份孝心,当然,这家伙后来把爷爷当成了全劳力使用,也没人找他的麻烦。 所以,杨家的除夕年饭正好是八个人,爷爷奶奶高坐上方,大家敬一杯酒后才正式开动。除了这个仪式外,杨家的年饭就很随意了。与别的家相比,与去年相比,杨家的年饭当然是丰盛的,传统农家的“九大碗”,什么牙菜扣肉、粉蒸肉、甜烧白、圆子、酥肉、炖蹄膀、凉拌鸡块、油淋鸭、糖醋鱼等,应有尽有,在“九大碗”之前,还有一盘花生米,一盘凉拌三丝(萝卜丝、海带、粉丝),一盘卤拼。其次,才是各类时令小菜。 除夕之夜,杨家人除了杨夏还在挑灯夜战外,其他人则早早睡了,所谓守岁,在这个年代是不成立的,没电视,甚至没电,如果点煤油灯,那都是钱啊,所以饭后大家都睡了,想要热闹,明白早早地起来吧。当然,也有部分家庭会等到十二点,放了鞭炮后再入眼的。 其实,关于守岁的传统,真正继承得好的,也是大户人家,在过去则称之为乡绅的那一批人,他们才是华夏传统的坚定扞卫者,可惜的是这群人在新华夏建立时,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即便后世能够恢复一些,华夏大陆的传统仪式,都已经不如tw或香港了。 1979年1月18日,正月初一,春节,杨夏重生后算是第二个年头了。但是,杨夏因为昨夜睡得较晚的缘故,这个春节的早晨,他睡得比较沉。 杨夏感觉到院子里闹轰轰的,谁啊。 “五哥,五哥,快起来,有几位大领导和解/放/军同志找你呢。”杨夏正在睡意朦朦之中,小弟杨冬不断地挠着杨夏的头。 “谁啊?”杨夏快要醒了。其实,这个早晨,也是杨夏少有的没有打坐和观想的早晨,按照了然当年说的,农历每月最后两天和月初两天,可以休整几天。 “解/放/军!”这个时代,解放军也是人们崇拜的对象,所以杨冬在说到这三个字时,语气里透露出一种骄傲。 “啊?”杨夏也受惊了,慌忙跳下床,用昨晚的湿毛币抹了一下眼角,就跳进了院坝。 早晨的阳光,正好透过树梢照射到杨家的院坝里,在阳光下,两名军人的帽徽绽放出鲜红的光芒,从身穿四个兜的服装以及年龄,可以判断出这是两名军官。此外,还有几名地方干部。 “各位领导好!”杨夏笑迷迷地招呼道。 “小五,这几位同志说找你。”爷爷见杨夏从房间里出来,出声说道。 “哦,你是杨夏同志吧?”一位地方干部问道。 “是的,我是。请问有什么事?”杨夏有些迷糊。 “杨夏,男,1964年农历二月初二日生,赤泉中学高80级1班学生。父亲杨光耀,母亲胡月琴。请问这些情况属实吗?”一位军队干部大声问道。 院坝中站着的爷爷、父亲两人,听到这名军官的问话,心头跳了下下:难道,五儿惹出了大事? “属实。”杨夏平静地答道。杨夏不是没见识的人,重生后所做的一切,不但经得起历史的检验,更经得起当前政治的检验。 “好,杨夏同志,根据上京首长指示,我们特来接你去上京出席一个会议,你的朋友贾小宝也正从北方军区某团驻地赶往上京。首长的指示,你明白吗?” “明白!什么时候出发?” “给你半个小时准备。” “好,那就请几位领导在我家吃碗汤圆再走吧,想必你们这时到我家,肯定还没来得及吃早饭。”杨夏邀请道。 “那好,我们就不客气了。”地方上的那位领导本想拒绝,结果军队上两名干部却答应了下来。 当即,母亲和姐姐端出一碗碗汤圆,把一张小桌子排科满满的。 “同志们,开动啊,这是杨夏同志的一片心意啊。”一名军官带头坐了下来。 “来来来,别客气。我们乡下习俗,正月初一早晨吃汤圆。”杨夏的母亲招呼道。爷爷杨延高和杨光耀虽然面色有所缓和,但还是一脸担忧,因为这个消息,来得实在太突然了,以其说是请去开会,还不如说是抓捕归案。 “请问军官同志,我这次去开会,估计要耽搁多久?”杨夏一边吹着热汤圆,一边问道。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平时要与家里联系,可以给你们区武装部打电话,由区武装部的同志负责给你转达。”军官好像知道杨家担心什么,顺着杨夏的意思解释道。 “请问解放军同志,我家小五去开什么会?”爷爷杨延高并没有吃汤圆,而是一直观察着这几人。 “我们是军人,由我们来请杨夏同志,这个会议的性质就不用说了,肯定是军事方面的会议。不过,还是请杨夏的亲人同志们,不要过分对外宣传杨夏的行踪,因为军事行动大多属于秘密行动。” “爷爷,你们就放心吧,现在的军方最高首长是邓伟人呢,这说明,军方是不会乱来的。”杨夏说到这儿,心头就在猜想,邓伟人将于明天对米国进行国事访问,也不知能否在上京见他老人家一面。 杨夏这样想,到不是不知天高地厚,而是他的猜测如果正确的话,通知自己去上京开会,极有可能是邓伟人拍的板,而事情的起因绝对是宝二爷那家伙弄出来的,只是,不知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从寒假到今天,刚好十一天,竟然惊动到了天上。 “小五子,什么时候我们的军人乱来过,以后,不要打胡乱说!”爷爷杨延高立即喝止道。杨夏竟然敢说军方乱来,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不想活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部队上看起了五儿 059章部队上看起了五儿 杨夏说“军方是不会乱来的”时,两位四个兜的军官同志脸颊狠狠地抽了几下,可惜,没人注意到两位军官的表现,因为杨家的人,包括地方上的来人,都在关注着杨夏。 地方上的来人,一位是赤泉区武装部长,一位是五显庙公社武装部长,此外就是区革委和公社革委各一名干部,杨夏猜测的结果,就是这些人都是陪同军队同志来的,而军队同志初步估计的话,也来得不远,不出意外,就是县武装部的两名同志。 “尼媒,敢说军人乱来,要不是上级点明要对其态度好一点,老子要关他几天禁闭!”一这官脸颊抽动时,心头恶狠狠地想道。 “解放军同志,劳你们这样兴师动众,我家小五子不会是犯了啥错误吧?”爷爷杨延高不但不相信杨夏说的,似乎也一直不太相信这些军人的话。 “呵呵,老爷子,你放心吧。上京首长明确指示,是请杨夏同志去上京开会,而不是绑去开会,您说啊,这杨夏同志怎么会是犯了错误呢?” “哎,同志,你看啊,这大过年的,能不能让小五子多呆一天再去?”杨延高又求道。 “呵呵,老爷子,哎,也算是我们的错吧。这位同志,是你们五显庙公社的武装部长刘黎平同志,这位同志,是你们赤泉区武装部的张正华同志,他们两人,都经常在五显庙和赤泉街上逛啊,你们应该认识他们吧?至于我们两人……” “你们两人,我来介绍,杨老爷子,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就在这时,区革委主任谢德富走进了杨家院子,“这两位解放军同志呀,一位是县武装部的政委白迎春同志,这一位是县武装部部长柳明真同志,老爷子,我是谁你应该认识吧?” “呵呵,谢书记,谁不认识啊。”爷爷杨延高终于放下心来,其他干部,他不认识啊。 谢德富是翻越老马山来到蔡家湾的。昨天除夕,谢德富并不值班,所以回老家金泉村过年去了,除夕留下值班的,正是牛得草牛办。牛办接到县武装部的传真后,本来交给区武装部的张正华就可以了,但牛得草同志考虑到谢德富与杨夏的关系,立即写了一封便笺叫人送给谢德富,而谢书记一听武装部的人已经去了杨夏的家,他直接就步行翻山来了,不过,因为他是步行,所以还是比县武装部的同志慢了一刻钟。 本来,军官的到来已经让杨家成了新闻中心,附近的竹林里,到处都站着村邻,他们远远地观望着,个别胆子大的,则手拿一根烟杆,走两步喝一口走两步喝一口,总是在杨家院子前转来转去,这距离是愈来愈近的了。 谢德富的到来,不但舒缓了杨老爷子的心气儿,就连两位武装部的领导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说起来,他们也是急了一些,因为上京的传真电报明确要求,要在下午3点之前将杨夏同志送到蜀都军区司令部,他们担心时间来不及,连一个熟悉杨夏家的干部都没有带领。 如果不是谢德富及时出场化解了这一困境,杨家真不让杨夏出行的话,不要说时间多久,就是僵持一个小时,也有可能完不成下午3点之前将杨夏送到蜀都军区的任务。 本来,区武装部的张正华,杨夏应该认识的,因为张正华与谢德富的关系不错,但杨夏因为强烈的功利之心,错失了结识更多干部的机会。 在杨夏看来,既然搞定了谢德富,那赤泉区革委里的干部,除非必要,譬如牛得草、尹方圆那样必须出现的人,否则,不认识也罢。 所以,谢德富的到来,不只是爷爷放下了那点担心,部队方面的人如释重负,就是杨夏,也满怀感激。毕竟,杨夏以重生者的直觉相信此行极有可能是来自于上京的命令,但对于杨家其他人来说,却实在是太突然了。 现场的人内心再无隔膜,早餐的节奏开始加快。杨夏几口将碗中的汤圆吞下吐皮,然后就跑进卧室收拾自己的行李。杨夏的重点是收捡自己的手稿,此次去京城,杨夏要将手稿带上,只要有空,就要继续创作《蜀王》,既然已经开了一个好头,自然要接着把《蜀王》写下去。 母亲胡月琴也跟了进来,一边给杨夏收拾东西,一边唠叨着,“五儿,此去上京,千里万里,听说上京街上车多,要注意过往车辆;天气预报说上京寒冷,出门时要多穿一件外套……” “妈,我知道了。上京虽然汽车多,但师傅都是守规矩的,不会乱开;上京虽然天气寒冷,但屋内都安装有暖气呢,再说,你儿子身体棒棒的,咋会怕冷呢。” 杨夏一边安慰着母亲,一边想着下学期去七九级教室上课的情形。 只是,包括杨家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杨夏此去竟然达一年之久,平时竟然靠信件与家人联系。当然,那时的杨家,已经受到了官方极大的照顾,即便没有杨夏在现场指点,杨家的人,特别是二哥杨崇武也发挥出了极佳的管理才干。 这时,四哥杨崇迪得知消息,从二伯家跑来了。看到杨崇迪,杨夏才想起一件事,立即将姐姐杨春和四哥拉到一起,面授机宜:“我走之后,你们两人包括阿莲的各科学习与复习,一定要按照我的计划,一步一步地来,不能急,也不能拖,到时,我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五儿,此去要很久?”姐姐面露忧色。 “也许一个星期,也许半个月,谁知道呢。这事,你们也别管了,最重要的,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对了,你告诉爷爷,就说我说的,大伯、二伯和父亲都已经40以外的人了,那些重活要少干,最好是做做管理方面的事儿就行了。” 虽然包括爷爷在内的杨家老一辈,最初不同意大哥杨崇文负责工程,二哥杨崇武负责技术,但在工程开工之后,大哥杨崇文实际上已经获得了管理权,而技术安排方面,更是二哥杨崇武说了算,杨家老一辈,只是在签字这些场合露露面罢了。 也许正是这一原因吧,老一辈人似乎有些不甘人后的味道,什么事情,都与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拼着干,这是极其有损健康的行为。 “爷爷奶奶,爹娘,大伯二伯,各位叔叔阿姨,你们回吧,我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终于,杨夏走了,而亲人们,共计上百人在村口为杨夏送行。 “这孩子,人缘不错啊。”武装部政委白迎春看着蔡家湾的一众乡亲,颇有些感触。 杨夏走了,但杨夏还会回来。只不过,杨夏回来时,已经是一身传奇了,其变化,即便杨夏自己,也会不胜唏嘘。 如果在地图上把赤泉镇和上京城划几根直线相连接,那么,从赤泉镇到伍城,是向西,从伍城到蜀都,是向北,从蜀都到上京,是向东北。至于剑门,其实是在蜀都与上京之间,剑门历来为南蜀出省之门户,如果是平时去上京,可去剑门乘坐火车;但此次是蜀都军区点名将杨夏带到军区司令部的,所以,这剑门去不去,就不由县武装部的两名大领导决定了。 前来迎接杨夏的车,停放在1.5公里之外的省级公路上,两辆军绿色的吉普,看模样有八成新。杨夏的父亲、大伯和二伯,坚持送到了车边,直到杨夏等人的汽车腾起的灰尘散初春的原野,三个中年男人才慢慢回走。 “老三,五儿此去,不知是福是祸啊。”大伯杨光宗巴了一口烟杆,面露忧色地说道。 “管他呢,应该不是坏事。五儿这孩子,大事还是比较靠谱的。”知子莫如父,杨光耀感觉到杨夏身上有很多神秘,但杨光耀相信,不管杨夏多神秘,终究是自己的儿子,这一点,谁也无法改变。 “老三,莫不是部队上看起五儿了吧?”二伯杨光华突然说道。 “咦,老二(二哥),你这话不错,我们怎么没想到呢?”无论是杨光宗,或是杨光耀,都更多地考虑了祸福,浑然没考虑到杨夏强悍的能力,这种能力,即便是部队上也是很喜欢的呢。 “哎,这有何难呢,既然部队上驾了那么大的势来请五儿,想尽五儿对他们还是有用的。”杨光华夹在两个兄弟之间,难得扬眉吐气一次。 “哎,这要是部队上真看起了五儿,我杨家就要出一名军官了。”大伯杨光宗进一步幻想道。 “这个,怕是不会吧。即便到了部队,也是从当兵开始呢。”涉及到自己的儿子,杨光耀对杨夏的未来偏向于保守。 “呵呵,不管是当官也好,还是当兵也好,总之,五儿此行,应该不算是坏事。只是,老三啊,你生的儿子你此前难道没发觉,这五儿好像天知地知整一个全知全会啊……” “大哥,五儿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最近,我也分析过五儿的行事风格,也不外就是懂得多一点,做事不急不躁的。”杨光耀谦逊地说道。 其实,真要说到杨夏,即便再苛刻之人,也是不得不飘扬的。 [ps:今日白天要旅行,从一地到另地,估计二更不准时,二龙只能争取不缺,先行预告。] 章节目录 第60章 浮上水面 060章浮上水面 车子开得很快,在赤泉镇上,武装部的两位领导,甚至连车门都没下,只是在车窗上与谢德富等人招了招手,吉普就电驰而去。 杨夏也只得把手伸出窗外,摇了摇。 车过伍城,一辆吉普留下,另一辆同样不停,箭一般地向北而去。杨夏知道,这是去省城的路,前世,直到世纪之交,伍城才有直达蜀都的高速,那时,到蜀都只要一个半小时,可这个时代,没四个小时你就看到不蜀都的一环路。 这个时代的蜀都,陈旧得惨不忍睹,甚至连一环路都还没有完全贯通。 下午2时许,吉普终于到了蜀都,直冲军区司令部。 在这个过程中,杨夏一直没说话,伍城两名武装部军官也同样没说话,杨夏不知说什么,武装部两位军官不知怎么说。他们是接到军区司令部的电话传真,并回电话确认命令后,直接去蔡家湾请人的,电话传真也只说了根据上京首长指示,请杨夏去上京开会。 在华夏还没有恢复正常的时代,在召开一些特别的会议时,主要负责的首长是可以临时通知一些人参加会议的,这些人的身份,往往都比较特别。 车进军区司令部,还在大门之外,杨夏就感觉到一股紧张气氛。杨夏记得,这大门平时进出,车道一门,人员进出一门,双门四岗,荷枪实弹,此外还有2人分别检查车辆与行人。 但是,今天的司令部大门,却是双门12岗,士兵手上,由常见的半自动变成了冲锋枪,头盔战靴武装带,不但荷枪实弹,而且是全幅武装。检查的人也由常见的二人变成了4人。 此外,在大门内两边,还有用麻袋垒就的两个机枪掩体,只是暂时没有架上机枪罢了。但杨夏相信,如果有需要,只需要半分钟,这两个掩体就会成为强大的火力点。 “这个,应该就是所谓的二级战备状态了吧?”杨夏默默地看着,没有说话。 车进军区司令部,立即有军官带着几人去军区小食堂,因为部队工作的特殊性,军区小食堂随时都保持着饭菜供应。 军区司令部指示,杨夏一行吃饭需要的粮票和菜金,由司令部签单。这顿相当于后世盒饭的定量饭菜,是杨夏重生后吃的第一顿“官饭”。 前世,杨夏的官饭吃得不少,而且与相当级别的人吃过饭。譬如最高级别的一次,是南蜀书记宴请官声日报总编辑,杨夏和南蜀日报的老总作陪,在两位正部级其中一位政局委员面前,杨夏那次多少是有些紧张的。 当然,杨夏仅仅是作陪,而且是次陪。饭后,大家并不有增加什么工作之外的关系或友谊。 此次饭后,白迎春和柳明真两人即与杨夏分别,杨夏说了两个字:“谢谢!” “杨夏同志,根据首长指示,我们需要立即乘坐飞机去上京,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看着伍城武装部的车子离去,陪同杨夏的李参谋突然出声问道。 “我没什么需要准备的,随时可以出发!”杨夏虽然不当过军人,但在军人面前,他还是比较洒脱。而且,他也知道,军人因为职业的原因,更喜欢与干净利落之人打交道,如遇说话做事婆婆妈妈的人,军人往往是没多少兴趣的。君不见,在很多场合,军人都是不喜欢发言的,而即便发言,也是三几句就结束了。 或许要与军人在一起呆一段时间,杨夏也在试着与军人打成一片。 “好,此次去上京的,还有军区参谋长方武侠同志,他已经在停车场等我们了。”李参谋说道。 “我们这就过去吧。”军区大院,杨夏也是很熟悉的,说完提上自己的行李就向前走去。弄得李参谋一头雾水,这小子,不会是军区大院长大的吧? 军区参谋长方武侠同志,是一位大约五十出头的军人,高大,挺拔,面容粗厉,略为遗憾的,是有了半个将军肚。 “这就是首长点名的那个小孩?”方武侠见到杨夏后,似乎有些在他的意料之外。 “报告参谋长同志,他叫杨夏。”李参谋啪的一个军礼。 “首长好!”杨夏也啪的一个军礼。对于这个时代的华夏青少年来说,能够模仿一个像样的军礼,绝对是很牛b的事,而杨夏的表现,自然也不会例外。 “别别别,你别叫我首长,叫我老方,方老头,或者方武侠同志都行,就是不能叫首长。”方武侠有力地摆了摆手,严肃地说道。 “神马情况?”杨夏有些郁闷地看着李参谋,尼媒,这老头子有怪癖啊。 “杨夏同志,你可以叫方参谋长为参谋长,或参谋长同志。”李参谋也是一脸苦笑。这个方参谋长,经常弄得下级下不了台来。 “参谋长,您好!”杨夏重新敬了一个礼。 “很好,我们上车吧。”参谋长同志看了杨夏一眼,大手一挥,让大家上车,不过,大手一挥后却是他先钻进了一辆方头军车。 因为去机场的共有十余人,吉普已经不顶事了,所以包括方武侠在内,都乘坐的普通军车。当然,像方武侠这个级别,是有资格乘坐伏尔加或更好的轿车的,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大多数还能与下级同甘共苦。这种艰苦朴素的优良作风,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遗忘一空。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在向后飞驰,杨夏生发出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时代的蜀都,街道窄小,路面多为普通沥青铺就,质量并不好,但更特别的是,从军区大院出发,直到机场,一路上除了遇到三个红灯需要停车外,并没有出现前世经常遇到的塞车现象,而且,此时大街上基本上没多少小车,有的多是货车、公交车和有轨电车。 当军车进入四车道的蜀都南路时,杨夏终于感觉到了一点现代城市的气息,这条路,据说是五十年代红俄专家设计的,包括蜀都广场在内,显得十分“大气”。 在杨夏的印象中,这条路直到九十年代中期,都还能适应/城市交通的需要,即便到了21世纪,也只进行过一次绿化带移栽,就彻底解决了蜀都南路的交通问题。至于蜀都广场,蜀都政府在那里上上下下挖了建,建了挖,二三十年时间里一共搞了四五次,但有一点让人欣慰,即蜀都广场的面积是绝对够了的,挖了建也好,建了挖也好,竟然不用强拆周围的建筑。仅凭这一点,杨夏就觉得红俄人的规划远远地走在华夏人的前面。 蜀都机场距离市中心,只有不到20公里,这个距离此时被认为是很近很快的一个机场,但到了后世,同样遭受到不小的诟病,原因就是机场规划太小,格局太小,距离主城区太近…… 其实,过去的华夏,此时的华夏,真还缺少那种有长远眼光的官员。 此行,除了上车前与方武侠说了两句话外,直到飞机在上京降落,杨夏都没再说一句话,李参谋负责安排杨夏的行止,李参谋怎么说,杨夏一般以点头为是,以行动为应。 而包括方武侠在内的军方人士,虽然有些人知道杨夏是上京首长点名的人,但他们也不知道杨夏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被点名,而军方的纪律又是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于是,除了李参谋有一句没一句地偶尔指点杨夏外,从登车后到达上京前,杨夏到是真正落得个清静。 不过,令李参谋大吃一惊的是,这杨夏好像什么都会一样,上了飞机,他还没来得及示范,杨夏就将保险带给系好了,因为是军方专机,所以杨夏自顾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飞机一起飞后,杨夏的眼睛就一直盯着窗外。整个过程,竟然不惊不诧。 久违的蓝天,久违的白云!杨夏有些心潮澎湃。 杨夏清静,但有的人却清静不下来。贾小宝此时就遇到了难以清静的难题。 原来,郑山将杨夏写的建议传真给郑桓后,郑桓当即找来总参的几名年轻参谋对其建议进行评估,郑桓虽然贵为总参副主任,但并没有分管作战系列,所以这有关作战方面的东西,还是找专家看看为好。 建议到达年轻参谋手上,事情就闹大发了,因为建议中关于“安南军”的猜测,远比他们的猜测更加全面,更加真实,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情况,是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的,譬如安南可能动用裸/体妇女在河边以洗澡的方式吸引我军士兵,而当我军士兵放松警惕之时,突然从身后拿出冲锋枪来射击;再譬如安南人与美国人打了很多年的仗,几乎每个安南人都会射击,都会掩埋地雷,我军对于预防地雷的措施,似乎也比较少,总之,建议中涉及到的内容里,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总参作战计划没有涉及到的。 事实上,这群年轻的参谋,正是参与安南自卫还击作战计划的执笔者们。 自然,本着负责的态度,这群年轻的参谋对这份由郑桓副主任交来的建议给予了“很有价值”的评价,并各自上报给他们的主管,要求对此前制定好的作战计划进行“修订”。 就这样,郑桓还没去找最高首长,最高首长就已经找到郑桓这儿了,由此,郑山、贾小宝、杨夏这条线,突然浮上了水面。 [ps:赶到点上,码完了这一更。另:最近发现此前章节有一些错漏,待有时间了再行修改,先请谅解。] 章节目录 第61章 破除心魔(求围观践踏!) 061章破除心魔 华夏素来信奉,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在这次安南自卫还击战计划中,至少华夏军方的计划制定者们,是很自信的。 他们认为对己方对敌方都是非常了解的。 敌方,当年的小弟,其游击战、阵地战、运动战之战术,到枪炮粮食,哪一样少了咱天朝的支持?这个小弟当年在搞法抗美战争中,华夏军方派出了很多教官参谋人员帮助其训练部队,所以,对安南这个白眼狼,谁也没有华夏知道得更多了。 自己,从那啥会议后,俺天朝大军就没打过败仗,倭国人,米国人,印度人,红俄人,谁没打过啊,这些当年不可一世的敌人,除了米国最后都伏首称臣了,所以,咱天朝军队一定是强大的,无敌的。 当然,他们这些见识与分析,都是有事实有情报作为支撑。只不过,当贾小宝屁颠屁颠地递上一份有关安南自卫还击战的建议书时,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这个错误,并不是情报不够仔细,而是思维方式出了问题。即过高地估计了自己,过低地估计了敌人。过高地估计自己,建议书说得很好啊,虽然解放军历史上很强,但毕竟几十年没打仗了,打过仗的士兵都退伍了,新兵遇到枪炮就会紧张,战术动作就会变形,这不是思想工作就能解决的,只要是个唯物论者,就必须承认这个事实。但是,在军方的计划书中却忽略了我们从将军到士兵,都有可能不会打仗了的情况。 过低地估计敌人,其实是只看到敌人的弱点,看不到敌人的优点。敌人的弱点,就是经过长年战争,其国内经济情况不足以支撑一场大战,而敌人的优点则正是经过长年战争的锻炼,安南人特别是北部安南人,几乎达到了人人皆兵,人人都可上战场的可能,而安南的部队,亦同样是长期经历战火考验的部队。 此外,华夏战争计划的制定者还忽略了几个基本事实,譬如热带丛林作战的特点,杨夏特别列举了华夏远征军数万人葬身于密林的教训,必须重视热带丛林作战,包括敌人使用生物、生化武器的可能;譬如此次华夏是进攻方,而安南是防守方,在正常情况下,防守方都有地利可借,而进攻方则可能付出较大牺牲…… 作为华夏军方参谋部的参谋们,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所以,他们在发现杨桓副主任拿来的这份建议的价值后,立即上报参谋部主任,并进而上报到最高首长那儿。 上报到最高首长那儿,就是想要重新制定计划。而要重新制定计划,又怎么少得了贾小宝,又怎么少得了杨夏这个始作蛹者呢。 所以,既然杨夏已经乘上了去上京的飞机,而且是与蜀都军区参谋长方武侠一道上京,那么,比杨夏先行一步的贾小宝又怎么能逃脱得了被关注的命运。虽然贾小宝只是想以此换一个参战名额,只是,在杨夏到达上京之前,贾小宝不得不面对总部参谋们一个又一个刁钻的问题。 因为贾小宝与杨夏就建议问题交谈了几个小时,等于是比这些参谋们先行一步,所以有些问题贾小宝是可以解释的,但有些问题,贾小宝也是云里雾里,甚至,在赤泉区时杨夏解释过,贾小宝还能记着,但经过参谋们的狂轰滥炸,哪怕是铁人,也有磨损啊,所以,到了最后,贾小宝只得竖起白旗:俺不行了,俺就知道这些呢,你们要问,去问那个始作蛹者杨夏吧! 此时,贾小宝才明白,要比阴险,自己这个战场上真正杀过人的派出所长,远不是赤泉中学那个少年的对手。 在贾小宝倍受折磨的时候,军方参谋部其实分成了几批人,对贾小宝的建议进行分析。 一组是总部各局长以及各大军区司令员组成的战略组,对建议所涉情况进行战略性评估,其中,真实性辨别占据了绝对地位。 二组为情报调查,他们委托相关部门的人员,立即深入到南蜀及伍城,包括赤泉区上下,对杨夏、贾小宝以及相关人员作外围调研,主要是调查杨夏的背景,特别是杨夏是否具有海外背景,因为,不排除杨夏所写建议可能隐含着敌人阴谋的可能。 因为,杨夏对于华夏应该如何打赢这场战争,有一些具体的建议,譬如他建议在营连一级,多配备火焰喷射器、火箭筒和80毫米迫击炮,如果按照这一建议施行,显然就要削弱其他武器譬如轻重机枪的配置。 三组则是战术研讨组,对建议中涉及到我军战术变化的部分,进行研究和评估,譬如一些战术实现的可能,以及该战术实施后可能产生的效果等,都要进行研究和评估。当然,战术研讨组,研究得最多的,则是建议中的新战术如果实施,可能给部队带来的变化。 最后才是陪着贾小宝磨嘴皮子的人,事实上,在贾小宝到达上京不久,对于贾小宝的情况就弄清楚了,这是一个优秀的士兵甚至是优秀的基层指挥员,他的被迫退伍,涉及到当年军队上层的路线斗争,总之,贾小宝实际上是成了牺牲品。也因为对贾小宝的了解,军方的参谋们在贾小宝回答不出一些问题,甚至连建议中的一些术语都不清楚时,并没有为难贾小宝,而是一直以探讨的方式,尽可能地碰撞出思维的火花,理性的光芒。 杨夏虽然在上京的路上一直都没说话或很少说话,但杨夏的大脑并没有休息。从伍城政委提到贾小宝的名字开始,杨夏就知道了军方找他的原因。 其实,这多少有些与杨夏的初衷不符。杨夏是想,自己的建议能够对前线的指挥员有所触动,让他们在指挥战斗时更灵活一些,以减少我军的损失;自己提的那些譬如武器装备的改变,其实是现代战争“火力前重后轻,兵力前轻后重”的基本要求罢了,杨夏相信,只要看过建议,再结合战争进程,指挥员不难做出改变。 因为杨夏在建议中提到的40火箭筒,正是华夏的特产,而且是“价廉物美”的特产。但是,因为华夏几十年的和平,使得40火箭筒并没有在华夏战场建立功勋,反而是在其他国家获得了不菲的声誉。当然,这些声誉并不是此时的,而是后世的。 前世的杨夏,算得上半个军迷,毕竟作为记者其知识面总是要求很宽广的,再加上他也看过一些军事论坛,由此在一些意识上,或者在一些军事理论方面,杨夏拥有绝对领先于这个世界的眼光,但要说对军事战争的系统理解,特别是如何带领一支部队去战场取胜,杨夏其实也是个二五仔。 但重生后的杨夏,有一个重大优点,那就是“过目不忘”,这个过目不忘,并不简单地表现在学习上,在生活上也是如此,譬如看某人做过一件事,他下来基本上就能够模仿。 这个优点,让杨夏可以无限制地回忆前世有关军事方面的记忆,重点则在营连战术与特种兵训练与作战。 至于师团一级的作战,已经涉及到战役以及诸军兵种的协同,断不是杨夏这个二五仔能够掌控的。 其实,杨夏在此前的建议中,是可以把很多问题细化的,甚至直接提出组建特种兵的建议,但是,终因其军事问题过于敏感,让杨夏不得不隐掉许多锋芒和真知,让整个建议充满着少年的好奇与童趣,当然,好的少儿读物里,向来不及真知灼见。 从元旦节开始,杨夏在建议上前后至少花费有至少100个小时的精力,杨夏相信,他的100个小时,不下于别人的500个小时。这100个小时的精力,以及在飞机上思考的3个小时,让杨夏在见到真佛之前,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说辞。 过去,杨夏实在太在乎自己的“来历”,不是人的来历,而是有关特种兵知识的来历。其实,这是杨夏思维陷入了一个怪圈,“特种兵”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拥有特种装备,执行特种作战任务的兵,都可以称之为特种兵或特殊部队。 而一旦把“特种兵”概念淡化或广化,那么有关某种特殊部队的作战技能,则完全可以在大脑中“演练”和“模拟”,从而让这些有关特种兵的知识和看法有了一些根据,哪怕这种根据是根植于想像的也行,因为杨夏实际上只需要一个解释。 此外,杨夏前世的英语虽然不错,但却基本上看不懂国外的军事论文,所以,杨夏大可不必自己吓自己,自己真的就那么厉害,随意想像就复制了米国绿色贝雷帽的全部内容? 最后,杨夏自己嘲笑了一下自己:“尼媒,真笨!绿色帆雷帽都是从网上看来的,谁知道其真实的名字叫什么啊,真是被吓大的一样。” 心魔一破,杨夏的嘴角就开始浮现出一种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是讥诮的,是轻慢的,是自信的,这种笑容,从此开始,经常出现,而与他成了生死之交的贾小宝,每当见到杨夏露出这个招牌式的面容时,哪怕再麻烦的事情,他都会立即喝醉或回去睡觉,因为,一切杨夏的掌握之中啊。 [ps:今天白天同学会,几十年了的十几个同学来看二龙,二龙要陪他们,所以第二更依然难以准时,特此预告。] 章节目录 第62章 伪先天(求围观践踏!) 062章伪先天 心境问题,思想问题,也即心魔问题,不是重生就能避免的。 而要将之破除,惟一的办法就是靠悟,要把一些东西悟透,不要被事物的表面所迷惑。 此前,对于安南自卫还击战,杨夏就犯了这种错误。实际上,根本没那么玄幻,即便普通人对军事感兴趣,也可能提出一些有益于军方的建议来,这在过去就有证明,杨夏总觉得官方要这样那样对付他,其实是庸人自扰。 就在杨夏悟透的瞬间,杨夏只感觉到丹田一热,丹田处已经有胡豆米大小的凝聚的热团,突然焕发出耀眼的光芒,而本来感觉到机舱中气温有点低的杨夏,全身更是充满了温暖的能量与热量。与此同时,以杨夏为中心,机舱内突然刮起一股微型旋风! “注意保护参谋长!”两名卫士见状立即护卫在方武侠的面前,警惕地看着杨夏所在的位置。 但是,这役微型旋风其实无害,三秒钟后,虽然旋风还在继续,但两名卫士已经解除了警戒。 “快,放松身体,用心感悟。”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一群军人,而且是一群优秀的军人,里面出现一个古武修炼者也不算什么怪事。刚才最先感觉到这役旋风好处的,就是那名修炼者,一名方武侠的助手类的人物,算起来应该是蜀都军区的参谋级别的家伙。 旋风持续了大约三分钟,才缓缓地结束。 杨夏心中一喜。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此前已经大不相同了。 下腹部的热团,从胡豆米状上升到了乒乓球状,发生了明显的质变,只是,没有参照物,杨夏也不知自己此时修炼到哪个程度了。 最大的变化是对世界的感觉,此前,杨夏的灵识其实也是不错的,身边有什么动静,哪怕很微小的动静,都能发现。但是,这次微型旋风后,杨夏的感觉却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过去的杨夏与世界的关系,有如泥石流中的一块顽石,在强大的世界规则面前,自己只能随波逐流,嗑嗑碰碰,一路乒乒乓乓;那么,现在杨夏与世界的关系,就有如鱼与水的关系,水虽然对鱼的行动还有制约,但更多的则是水对鱼的滋养,鱼对水的规则的明悟与利用,也即,在世界面前,杨夏觉得过去的自己就是一块顽石,而现在则变成了一尾鱼。 这是纯粹的心境与感觉,没任何证据。但杨夏也知道,他获得了巨大的机缘,并由此受用无穷。 “恭喜你,杨夏同志,你刚才应该是修炼境界的突破吧?”那名修练者参谋见杨夏恢复平静,但坐到杨夏的前排,出声说道。 “应该是吧,我确实在修炼一门功法,其功力停止进步已经很久了。”前面半句是真,后面半句是屁话,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其功力停止进步已经很久了”,骗谁呢。 但那名参谋似乎就此相信了杨夏的说法,因为那参谋又说,“哦,这真的值得恭喜了,没想到杨夏同志年纪轻轻,就有了如此深厚的修为,等下了飞机后,一定要向您请教一番。” “别,别,别,杨参谋,家门长辈,我这是胡乱练的,而且,我正有话问你呢,你说我修为深厚,但因为我没有参照对比,不知我的修为到底达到了哪种境界?” “你不知道?哦,你的意思你没有师父?”杨参谋吃惊地问道。 “不,我有师父,可师父只传了我功法,并没有说其他的。所以,我现在是瞎子摸象啊。”此时,杨夏对于了然,那是绝对愿意将其称之为师父的。 “修炼的境界,分为明劲、暗劲、化劲、先天四个大境界,每个大境界又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巅峰、大圆满五个阶段。你刚才所释放出来的气场,象极了武修者在晋升先天时的气象,只是……只是,与传说中的不同罢了。”杨参谋说道。 “传说?”杨夏没想到,自己随便一练,就达到了传说境界,不过,杨夏多少是有些不信的。这个世界太大,千万不能做井底之蛙。 “是的,传说。据我说知,除了民国初年还有先天武修外,后来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只是,我听老一辈口口相传,当一个武修晋升先天时,先是狂风窄起,飞砂走石,接着是天降甘霖,暴雨倾盆,最后则是雨过天晴,彩虹东升!” “呵呵,那种情况,真还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杨夏心中已经了然,当时,风势愈来愈大,是杨夏用自己的意念将风势强行压下来的,因为这是在飞机上啊,真的搞成了狂风大作,造成机毁人亡的事故,哪怕自己功夫再高,也是活不成的。 不过,杨参谋说的后面两种情况,杨夏却一点预感也没有,或许,自己真还不是先天。而且,杨夏觉得比较麻烦的是,杨夏不但不觉得自己是先天,而且似乎也没经历过所谓明劲、暗劲、化劲等阶段啊,至少,杨夏没感觉到那种区分。 杨参谋与杨夏对话,其他人包括方武侠在内,都只能张着耳朵听着,这可是武林秘辛啊,生怕自己弄出声响,影响了两人的交流,进而影响自己的八卦呢。 “所以说,我要恭喜杨夏同志了,先天啊,华夏古武界又多出了一个先天高手!”杨参谋似乎还沉浸在先天的传说之中。 “先天高手?我觉得我还不是。”杨夏感觉了一下自身的情况,并没有那种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感觉。 “不是,怎么会不是呢?”杨参谋挠了挠脑子,陷入了冥想状态。 杨夏的感觉,怎么说呢,可以称之为既正确又不正确。 既正确,是指杨夏的感觉是准确的,他此时的境界,真的不是先天;说他又不正确,是指杨夏心中的先天是武修的先天,但他所修炼的功法,却未必是武修功法,当然也不是佛门功法。 真要说起来,杨夏修炼的[大光明诀],听名字好像与佛门有关,但其实是一门道门功法。但这门道门功法,与普通的道门功法又有所不同。 普通的道门功法,不管天赋如何,年龄如何,修炼后总有效果,只是效果有好坏强弱之分罢了,但[大光明诀]却比较麻烦,非一般人根本就修炼不了。也即随便怎样修炼,都没有效果。当然,[大光明推手]肯定有效果,武技动作练多了,总能练练筋骨皮吧。 普通的道门功法,从入门始,到最高境界,都有成熟的理论,各层境界的描述等,但[大光明诀]则没有这些东西,最终,杨夏其实也猜测错了了然还要说的话,了然只是想要告诉他一些修炼的注意事项,并不是要告诉他后续修炼或境界什么的。 [大光明诀]的修炼,靠的是修者自动感悟、体难与推衍。 换一种说法,[大光明诀]好像一个人的梦想,每个人的梦想是不同的,又根据每个人的条件不同,所以某人最终“具现”的东西,与别人的东西绝对不一样。 就好像有导师对一群孩子说,你们锻炼身体吧,锻炼身体有益健康,充满活力,长命百岁。于是,这群孩子便去锻炼身体了,但是,因为没有统一的标准以及相应的技巧,这种活动肯定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有效一种无效。 有效的锻炼里,情况更为复杂。有家住河边的,时常进行游泳锻炼,最后炼就了一身水上本领;有住在山区里,每天在丛林里奔跑,最后炼就了一身越野本领;有在健身房锻炼的,炼出了一身肌肉…… [大光明诀]就是这种情况,无标准,无境界,但却有锻炼,有效果,仅此而已。当然,[大光明诀]修炼的效果,是可以与其他修炼功法的效果或境界进行比较的,杨夏刚才的表现,用修道或修仙的境界来表述,应该是突然之间达到了“引气入体”的境界。 此前,杨夏积累于下腹部的那个热团,早其是假想的热团,是意识的热团,是感觉的热团,它并非实质,不过,随着修炼的加深,渐渐地有了实质的热团,也即有了“气”,不过,这气是杨夏体内本身所具有的罢了。 而杨夏因为心魔的消除,心性突然开通,悟性猛长,刺激了体内存储的“气”,终于冲破了**的束缚,与外界之气建立了通道,此后,只要杨夏一进入修炼状态,外界之气就能透过毛孔进入杨夏体内,以壮大杨夏的实力。 在修仙小说中,引气入体是炼气入门的标志,是修仙或修真之始。其时,功力低下,在修真界完全是被**的对象,但是,杨夏此时的实力,似乎比那个引气入体的实力要强大得多,至少,杨夏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修士。 “哎呀,杨夏同志,我想起来了,你这种情况,应该是传说中的伪先天!”杨参谋突然从冥想中醒来,而醒来就是一声大叫。 “伪先天?什么情况?”一会儿先天,一会儿伪先天,杨夏要被搞糊涂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对话 063章对话 “伪先天,也叫小先天,是指实力在后天阶,但境界却时而表现出先天的特征。当境界表现出先天特征时,普通后天高手已经不是其对手;但当境界表现为后天特征时,与普通后天高手无异。”杨参谋似乎对武修境界很有研究。 “哦,不知杨参谋是什么境界的高手?”杨夏虽然觉得自己修炼的东西与杨参谋所说的有所不同,但多了解一下所谓的武修界情况也是很不错的。 “哎,我只是化劲巅峰高手罢了。”杨参谋有些不好意思,尼媒,别人已经是伪先天了,自己才是化劲巅峰,重要的是这个伪先天只是15岁的孩子。 “杨参谋,像你这样的高手,多吗?”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杨夏对于所谓武林高手,都是十分向往的。 “这个,不太好说,化劲期武修,本身都是高手,根据武林的一般规则,一个门派,至少得有化劲级高手坐阵,否则,门派就只得宣布解散。如果拥有后天境界的高手坐阵,那这个门派,就一定是一流大门派。” “一流大门派?少林、武当那样的门派?”杨夏也只报得出这两个名字。 “当然,少林、武当肯定是一流门派,但有些门派,其顶尖高手并不输给少林和武当。具体情况,我师门更清楚一些。”杨参谋说着,还摇了摇头。似乎对于不能回答杨夏的问题,颇感抱歉。 “杨夏同志,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参加porg?”突然之间,方武侠插了一句话。 “参加porg?这个,我暂时不会考虑。当然,如果有机会,我愿意上前线杀敌,但让我整天呆在军营里,受纪律约束,我觉得我不太合适。”杨夏几乎没怎么考虑,就拒绝了方武侠的邀请。尼媒,和平年代,要想在部队上晋职晋级实在是太难了。 与其默默无闻地担任军中好手,还不如驰骋市场,作一个指点江山的经济英雄。二十世纪最后二十年,到二十一世纪的最初十年,对于华夏来说,正是经济英雄大展身手的黄金时代。 “军队虽然纪律严明,但也是一个大熔炉,锻炼人啊。”方武侠见杨夏拒绝,也没有生气,只是发了一句感叹。 “谢谢参谋长同志的好意,我确实不太适合,并且也不是很喜欢当兵这个职业。”杨夏觉得最好是挑明,否则要是被方武侠强征入伍,到时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方武侠似乎还想争论一句什么,这时,空姐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请乘客同志们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降落。” “哎呀,空姐姐,你真是太好了!让我给你一个拥抱吧!”杨夏几乎兴奋得要跳起来,因为他真的怕方武侠纠缠他当兵的事儿。 看着杨夏满面笑容,方武侠却有些郁闷。首长点名让这小子去上京,说明首长很看好这个家伙,而且也说明这家伙与部队有缘啊,而且,这家伙作为一个武林高手,正是部队的好苗子啊,可惜,这家伙竟然不喜欢部队生活,而且,因为空姐这样一诧,也不知什么时候有机会再说这事儿了。 当然,方参谋长也可以强行再表示了两句,譬如如果双后杨夏要当兵,一定要来蜀都军区之类的。但是,这显得特别无趣,所以最终方参谋长没再说什么。 飞机的降落很平稳,因为飞机档次的原因,杨夏觉得并没有后世的波音747舒适,除此之外,真还说不出什么毛病。 军方接机的车辆早就等在了机场。杨夏被引向了一辆伏尔加,与李参谋两人上了同一辆车,至于方参谋长一行,则上了另外一辆车。当然,另外一共有几辆车,杨夏并没看得太清楚,因为此时上京的夜幕已经降临,在强烈的夜灯之下,上京机场给杨夏的印象就是要么白要么黑。 “杨夏啊,你可把哥哥我给害惨啦!”杨夏刚在招待所门前下车,宝二爷这个不良所长就突然出现在杨夏面前,并大倒苦水。 “宝所,你这话不地道啊,我给你说了不要透露我的信息,这不,几乎没等到一天,就将朋友给出卖了,好在我们都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如果是在战争年代,你宝所可随时都是叛徒的料啊。” 杨夏损人,同样不留情面。 “好啦,好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以前我当副连长时,他是连长的郑山,目前北方军区132团团长。”贾小宝见说不过杨夏,立即将朋友给推了出来。 “呵呵,杨夏同志,你好!”郑山伸手与杨夏相握,不过,那一只手的力道似乎有点不对劲。只是,最终不对劲的是郑山。 “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认输不行么?”郑山把手收回去,呵呵吹了两下气。 “好说,好说。”杨夏这人,最喜欢的一个词就是礼尚往来。 见面,吃饭,连休息时间都没有给,几个此前对付宝二爷的年轻参谋就开始了与杨夏的对话。只是,他们除了被杨夏给忽悠得找不着北外,并不能从杨夏处获得任何杨夏不想给出的东西。 “杨夏同志,听说这份建议是你写的?” “算是吧,谁让自己交友不慎呢。”杨夏很郁闷似的。 “这份建议中的内容,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从哪儿得来的?从这儿——”杨夏指了指自己的脑瓜子。 “你凭什么判断,我们要与安南开战?” “报纸上天天都在登载安南排华,在我边境挑衅,难道我们还有退路?” “你认为,如果我与安南开战,胜算有多大?” “我这不是写了么,胜算百分百。” “既然胜算百分百,为什么你又有这么多细节性建议?” “我只是希望,我们少死一些人。” “为什么你一定认为我们会死很多人?” “为什么我们会死很多人?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如果对战场的复杂多变不引起足够的注意,我们死的人还有可能更多!” “你主张我们营连重火力,多装备40火箭筒和80迫击炮,你的根据是什么?” “因为我们是攻,安南是守,我们的机枪暴露于荒野,而安南的机枪隐藏于坚固之工事,你觉得在机枪对射的前提下,谁的机枪威力更大?你觉得敌我机枪对射,我方赢面大还是安南赢面大?” “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想得到。中学地理书上都讲了,我国西南边境属于山区甚至是深山区,那么,与我们接壤的安南,至少在边境线附近不会是平原吧?” “你觉得,我们与安南相比,我军的战斗力如何?” “师以下,安南军强;师以上,同样是安南军强!” “师以下与师以上,有什么区别?” “师以下,都无多少重火力,安南军因为战斗经验丰富,因为其全部装备自动步枪,所以其战斗力强;师以上,虽然我军重火力强,但因决策环节过多,机构过于臃肿,所以还是安南军胜。” “那你为什么说我军必胜?” “因为我军人数多,我们可以三个师打一个安南师,五个军打安南一个军。” “你这是污蔑我英勇的porg!”最后,几个参谋哑口无言,一个参谋有点恼怒,动了真火。 “如果porg真的能够轻松取胜,我愿意承认我是污蔑,并向英雄的porg道歉。只不过,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至少,在此次安南自卫还击战中,我是没机会道歉的。” 本来,杨夏是不屑于这种意气之争的。这些总部各局年轻的处长们,纸上谈兵也许非常厉害,但要说对战争的真正了解,远不如一个重生者厉害。 “杨夏同志,你好,请原谅我们年轻的参谋有些口不择言。”这时,一个老军人出现在会谈室里。 “首长同志,我今年只有15岁。”虽然面前这位是军方名人,但杨夏依然寸步不让。华夏这些年来,军队的建设可谓十分糟糕,甚至有严重退步。而出现这一局面,总不能把责任全部强加在太祖一人身上。 “呵呵,我们知道杨夏同志年轻有为,这不专门把你这位高参请来了么。”老军人脾气很好。 “高参,我可不敢当。我只记得一句话,位卑未敢忘忧国。我是一个华夏人,感觉到华夏可能要惩罚安南,但又感觉到华夏有可能在安南面前会吃亏,所以才有这么一个建议。我这个,算是尽一个老百姓的责任吧。” “好一个位插进未敢忘忧国!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废话了,你这个建议里,内容非常多,而且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们将于近期对安南进行一场有限战争,你觉得,在时间很紧的情况下,我们应该怎样做,才能尽可能避免牺牲?或者说,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老军人直奔主题。 “老将军,我很喜欢你的直爽,既然军方真想听我的意见,我就说说吧。第一,减少指挥层级,连级战斗由团指挥所指挥,团指随部队行动;营以上战斗由军或指定的师指挥,或由前线指挥部指挥;第二,加强步炮协同;第三,加强连营火力;第四,敢于穿插与分割,不怕乱战!” 章节目录 第64章 特种部队 064章特种部队 杨夏这四条意见,有的成熟有的不成熟,譬如第一条,减少指挥层级,更加灵活机动,这是对的;但是,他后面的“阐释”却有些问题。譬如第四条,敢于穿插与分割,不怕乱战!这条就提得相当好,原因自然是因为朝鲜战争中,华夏曾吃过猛打猛冲的亏,换在安南战争的场景,有的指挥员可能就不敢让自己的部队孤军深入。 “你此前的建议中,有很多关于特种部队的论述,为什么你今天的意见里,却没有特种部队的内容?”老军人敏锐地抓住了杨夏意见中的漏洞。 “特种部队,我当然要说,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还请首长答应我。”杨夏不慌不忙地说道。 “什么请求,你说说看?”老军人饶有兴趣地看着杨夏,尼媒,这是十五岁的孩子么,其神态、节奏、气质与成人完全相同呢。 “我要参与特种部队的训练,并与特种部队一道,参加此次安南自卫还击战!”杨夏如此说,是在飞机上就想好了的办法。拒绝了方武侠,杨夏就不能进入任何军区的部队,当然,杨夏也不想参军受部队纪律约束,但是,不想参军的杨夏,并不表示他连上战场的想法也没有,而要达到这一目的,又不在方武侠面前失言,最好的办法就是加入特种部队。 “你怎么敢保证我们训练的特种部队,就一定会参加安南自卫还击战?”老军人此前一直在另一间房内听着杨夏与几名参谋的辩论对答,客观地说,他对杨夏的一些看法并不认同。如果真如杨夏所说,难道我堂堂的porg还不如安南猴子了? “战争,战斗,对于特种部队来说,是最好的训练方式。”杨夏老神在在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现在你说说,如何组建特种部队吧。”老军人点了点头。 “首长,在说具体的内容之前,我们必须对形势进行一番判断。”杨夏突然卖起了关子。 “什么形势?”老军人一愣。 “国际形势。” “这……”老军人哑口无言,尼媒,国际形势,需要你一个小毛孩子来教我这个每天看内参的老头子? “我说的国际形势,主要是指军事形势,而我理解的军事形势,与你们的理解是不同的。”杨夏终于点上了正题。 “哦,你说说你理解的军事形势。”老军人目光中精芒一闪,身形一振,显然,老军人开始真正地重视起杨夏来了。 接下来,杨夏的讲述没有辜负老军人的期望。 杨夏首先讲了由于电子计算机的出现,给军事斗争可能带来的新变化。重点讲了在此基础上的电子战、信息战、超视距打击、精确打击、非对称作战等概念及其出现的可能。 杨夏这一讲,就是整整两个小时,杨夏不担心老军人记不了,因为他相信这种谈话肯定有录音设备,只是这录音设备杨夏没有发现罢了。杨夏也不担心老军人不感兴趣,因为他在讲这些内容时,一个小点也没重复,没有任何水分,完全是货真价实的“干货”。 提前将这些内容交给军方吧,要是军方能够引起重视那就更好了,后世华夏的军力也不至于落后那么多。 在这个基础上,杨夏才提出了组建特种部队的设想。 这个设想,包括特种部队的定义、特征、外延、任务、历史、兵员、装备、训练、管理、作战、规模、待遇、退役等方面的内容。至少,从纸上谈兵的角度看,杨夏的设想并没什么明显的遗漏。杨夏甚至谈到了军方应该成立类似于特战情报与研究机构,搜集世界各国的有关特种部队的信息,研究各种地形气候条件下,特种部队的作战方式以及特殊装备。 定义,特种部队,是指国家或集团为实现特定的政治、经济、军事目的,在军队编成内专门组建的遂行特殊任务的部队。 特点,具有编制灵活、人员精干、装备精良、机动快速、训练有素、战斗力强等特点。 外延,即确定特种部队与常规部队之边界,不能搞成“特种部队是个筐,什么都往里装”,杨夏后世,对什么都是“华夏特色”可是深有体会。在这一点上,杨夏特别强调了,特种部队数量特少,一般只能总部或各兵种总部才建设一支特种部队,当然,华夏因为地域辽阔,情况复杂,可建立基于丛林作战、登陆及两栖作战、高海拔雪原作战、北方寒冷气候作战、沙漠作战、城市作战等基准区域的特种部队,以及空降特种部队。 任务,其主要任务有,袭扰破坏、暗杀绑架、渗透侦察、窃取情报、心战宣传、特种警卫,以及反颠覆、反特工、反偷袭和反劫持等;更包括斩首行动,骚扰行动,护卫行动,突击行动,后世的反恐行动等。 历史,特种部队并不是现在才有的概念,它最早出现在二战期间。德国于1939年9月1日的波兰战役中首次投入了一种被称为“勃兰登堡”部队的特种部队作为德国袭击波兰的先锋,身穿敌军制服进行渗透破坏活动。后来这种部队还参加了对苏战争。北非战役期间,英国组建了sas特种空勤团进行敌后破坏行动,特种部队正式诞生。 兵员,兵员素质要求高,一般从侦察部队和空降部队中挑选体格健壮、机智勇敢、文化程度高、具有献身精神和有一定作战经验的人员。 装备以轻便、先进、高效为特征,以手枪、匕首、步枪、冲锋枪、轻机枪、手榴弹和掷弹筒等轻武器为主,还配发高级无声枪械、高级暗杀器械和药品、微型通信器材、特种爆破装置及水下作业装备。有的还配备特种作战车辆、飞机和舰艇,及各种侦察器材、轻便工兵器材等。 训练,特种部队的训练极其严格,训练内容和要求主要有:进行多种激烈运动训练,增强体质、耐力和毅力;进行恶劣、恐怖条件下的心理素质训练,培养沉着冷静、随机应变的能力;进行刺杀、格斗、渗透、爆破、暗杀、绑架、驾驶、通信、化装、外国语言等训练,熟练掌握各种技能;进行袭击、伏击等战术训练,学习有关战术理论,提高独立作战和相互间的协同动作与指挥能力。一般采用部队训练和院校训练相结合的方法,通过多渠道、多层次的特殊训练,全面提高特种作战能力。 管理,从管理权限上看,一般由最高军事指挥机关直接指挥和领导,少数国家由国防部或军种领导;从管理内容与手段上看,特种部队与普通部队既有相同之处又有不同之处。这方面,既可以借鉴国外先进经验,又可以发扬我军优良传统。 规模,特种部队的规模一般以三百人或数百人为宜,甚至一些秘密部队以几十人为宜,特种部队规模,宜小不宜大,宜轻不宜重。 作战,特种部队作战,既带有直接战术目的,但又不能以该战术目的为惟一目的。譬如,上级给予的任务是斩首,但因为情况变化斩首实在困难,而特种部队又在敌后方实施了卓有成效的爆/炸、袭扰,达成了其他战术目的,这种情况,得视特种部队为完成了甚至是模范完成了战术任务。因此,特种部队的作战,带有很强烈的灵活性、灵动性,也惟有如此,才能充分发挥特种部队其强大的作战能力。 待遇,特种部队从行政上讲,一般设为团级单位或旅级单位,其兵员最低待遇可为排级(此时华夏没军衔,以排级相当于少尉就好)。 退役,特种部队士兵退役以“转业”安置为家,不宜以退伍处理。特种部队士兵,其强大的作战能力,如果使用不好,有可能造成一定社会问题,所以不宜让特种部队士兵脱离于官方视线之外。 关于特种部队的设想,杨夏一讲又是两个小时。而他的听众,从最初的几名年轻参谋和老军人,到后来发展到六七个老军人以及十数个年轻参谋。当然,说年轻也是三四十岁的人,并不是杨夏这个年轻法。 只是,让杨夏没有想到的是,他在这儿说这儿讲,另外一边还有人专门速记,迅速打印成文,然后交给更多的人阅读,其中就包括很多对米军以及红俄军队进行长期研究的情报参谋。 “首长,我讲完了,估计时间也不短了,有没有晚饭啊,我还是中午在蜀都军区食堂吃的饭呢。”为了缓和气氛,杨夏故意说道。其他,以他此时修炼有成的情况,即便三五天不吃不喝,问题也不是很大。 “哎呀,快,给杨夏同志拿水果和点心过来。”老首长也假装才发现这个问题似的。实际上,老军人甚至与今晚有关的军方人士,都忽略了杨夏是否吃饭的问题。 原因自然是杨夏这家伙太奇葩了,一个15岁的少年,竟然能够提出一整套有关军事与作战的建议,而且看起来似乎并不是无的放矢,所以,人们更关注的是这个少年的大脑,而不是他的肠胃。 章节目录 第65章 变/态 065章变/态 “这孩子,所提出的军事观点,让我们这些老人汗颜啊。”杨夏汇报完后,就去休息了,但这些年轻时曾经战场厮杀的老人,却还在开会研究相关事宜。 “确实,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军事天才。他的这些观点,不管有没有用,对我们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都大有脾益。”另一个老人也表扬道。 “呵呵,军事天才,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这小子的能力吧,他就是已经加入了华夏作协的那个少年作家,此前在各界人士座谈会上邓伟人亲自过问过的家伙;此外,这家伙在他们的学校考试中,完全是科科满分,即便是作文,也是满分,据他们的老师说,作文给杨夏满分,是对杨夏这个学生的尊重。”第三个知情者大肆报料。 “科科考满分,有什么奇怪,我那孙子在学校里也差不多是这个成绩。”一个半大不老的老人反驳道。 “你那孙子读高中了?”报料人反问道。 “这到没有,他还是小学二年级。”老人只得承认道。 “哈哈哈……”现场一片笑声,当然,这是善意的笑。那个不懂行情的老人一阵脸红,没办法啊,小学二年级考满分,怎么能与高中考满分相比呢。 “好了,我们现在进行表决。”此前询问杨夏的那个老人噤声道,“同意我军组建特种部队的同志,请举手。” 现场全部举起了手。 “根据杨夏同志的提议,以及我们此前的预案,我军第一支特种部队,初期试编为120人,级别暂定为营级,其内分为3个分队9个小队,每个小队12人,外加一个直属小队12人,总计20人,根据特种部队精悍高效的原则,特种部队首长也属于战斗员,通讯员也属于战斗员,战斗员也是通讯员,所以特种部队没有后勤机关、行政机关一说,也没有相应编制……”老人一项一项地解释着有关特种部队的规定。 其实,关于我军组建特种部队的命令,邓伟人在去米国访问时就已经签署。因为华夏多少也掌握了一些其他国家编制特种部队的情报,迟编早编都要编,以其这样,邓伟人以其极大的魄力,签署了立即编制特种部队(实验部队)的意见。 真实的历史上,我军将于八十年代后期末期才开始编制特种部队,各大军区,各军兵种都有编制,一般以“xx军区特战大队”为名,当然后来也有“雪豹特种部队”之类的名字,因为杨夏的推动,我军特种部队的组建,时间提前了大约十年。 “同意吸收杨夏同志加入特种部队的同志,请举手。”老人又说。这是这次深夜会议上避不开的一项。 “请等一下,杨夏那孩子的事儿,是不是过段时间再说,或者,将之交给最高首长定夺?”有人觉得在如此重要的会议上,表决杨夏的事,似乎有点小题大作。 “我觉得这事儿也要慎重,杨夏同志目前只是一个学生,虽然有很多奇思妙想,但他连基本的军人素质也不具有啊。”另一个老人也表示着不同意见。 “我的同志啊,什么事情都要等最高首长决定,那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再说,我们表决的并不是杨夏入伍的事,而是杨夏加入特种部队的事,顾名思义,特种部队,要特事特办啊。至于说杨夏同志的军事素质问题,他应该不会射击这类技能,但是,你们忽略了一个情况,那就是杨夏同志身具武功,而且是非常高深的武功……” 老军人一边说一边望着大家,心头有些不冀,这就是华夏的现实啊,即便是军事问题,也总有人喜欢用政治眼光来分析看待。 “同意吸收杨夏同志加入特种部队的同志,请举手。”老人又说了一遍,并率先举起了手。 现场11人,只有8人举起了手,超过了三分之二,算是通过。 没有举手的人,并不是对杨夏有意见,而是对杨夏由一个普通的少年,瞬间爬上某种位置有意见,尼媒,特种部队啊,杨夏只要一入特种部队,就极有可能是教官之类的人物,甚至是部队领导之类的角色,作为全军独一支的特种部队,而且只有120人的特种部队,哪怕只是其中的一名普通士兵,也是不得了的事儿。 次日,杨夏休息了一天。 元月30日上午,杨夏在李参谋的带领下,去总参一处训练基地进行了军事技能训练与测试。 射击,杨夏不是不会,而是不太熟悉罢了。前世,作为知名记者,杨夏有很多机会深入部队、警察部门采访,有时也顺便向采访对象提出射击要求,或者,有采访对象主动提出射击这种娱乐方式。只不过,杨夏也只是业余的水平,手枪20米人形靶慢射,能够做到不脱靶;相对而言,步枪的射击成绩还要好一些,曾经在一个县武装部组织的民兵射击训练里,杨夏打出的靶子还作为当天的示范靶给予展示。 测试的第一项,就是看杨夏有没有射击天赋,杨夏基础不好,甚至天赋也一般,这是前世杨夏对自己的认知。只是,当杨夏拿起枪的一瞬,他就找到了与前世完全不同的感觉,因为20米手枪靶相当于在3米的距离那样清晰,这样的距离,再加上他修炼的[大光明诀]的加成,还打不出好成绩? 作为主持测试的基地教练,根据上级指示,本意是对杨夏进行最基本的测试与评价罢了。但是,杨夏只是开了几枪,就枪枪射中“红心”的成绩,让测试教官大感兴趣,于是,手枪靶从20米变成了50米,靶子从固定靶慢慢过度到移动靶,直到枪枪都中“红心”之后,又换成步枪射击,此后又换成冲锋枪射击,总之,杨夏的表现就两个字:变/态! 天赋变/态,进步速度更是变/态! 射击后就是投弹。以杨夏“武修”的身份,虽然投弹么,好吧,既然是测试,那就投一投吧。首先是距离,杨夏没敢用力,轻轻一甩,大约**十米就可以了;其次是准头,在七十米的距离上,手榴弹准确落进了个筐内。测试教官知道杨夏没有用力,但就这个成绩,在全军也绝对是前三的水平了。 射击,投弹,刺杀,这是华夏军队训练士兵的三大常规项目。前两项成绩匪夷所思,那就看看刺杀吧。前世,杨夏对于步枪刺杀,绝对没有摸过练过,因此,在刺杀前,先有教官做了示范,各种刺杀姿势以及格挡的示范。 在教官看来,这一项或许杨夏也能取得不菲的成绩,但极有可能是靠其力大无穷胜过陪练。 只是,这家伙真的变/态,教官示范了一遍,杨夏默默想了约一分钟,就表示全部记住了刺杀要点,然后就是拿起枪,刷刷刷地对空刺杀起来。 包括观察的陪练们,看到杨夏由生涩到熟悉,再到刺出气势与神韵,大都摇头不已。有个教练大声说道:“要是我军的士兵都有这种素质,何愁天下不平啊!” 而这一阶段训练,是这只用了一刻钟。也即杨夏只用了15分钟,就掌握了别人也许要几个月甚至要一生才能掌握的刺杀技能。 当然,还有最后一关,与陪练对拼。 与陪练对拼,几乎所有的陪练都想要与杨夏交交手,他们想亲自验证一下这个变/态到底有多变/态! 训练基地的陪练,自然不是凡人,杨夏拼第一个时,只来得及出了半招,就输了;拼第二个陪练时,杨夏用出了完整的一招,但还是输了。 这时,杨夏闭着眼睛想了几秒,接着拼第三人,双方拼完了三招,杨夏依然输了。 与第四人对拼,杨夏用出了四招,不过却是在第四招上赢了陪练。 与第五人对拼,杨夏在第二招上就赢了对方。 与第六人,第七人,第八人对拼,杨夏均只用了一招就奠定了胜局。 此时,已经没有人怀疑,这家伙在拼刺刀上也很有天赋,此时杨夏的拼刺技术,已经可以名列全军前茅,至少是师级部队的顶尖好手了。 不过,杨夏却在这时提出了新的要求,他要与两名陪练同时过招,也即他要一枪挑二将! 杨夏的要求顿时引来一片哗然。尼媒,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想要一挑二!我们承认你很厉害,但是,一挑二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真的在战场上相遇,极有可能是你刺死一个敌人的同时,你也被另一个敌人给刺死了。 事实证明,杨夏确实变/态,只有更变/态,没有最变/态!面对两人,杨夏不慌不忙,在全军顶级拼刺选手面前,杨夏竟然在四招之内将两人给彻底放翻。 第二轮两人,杨夏花费同样的招数取得胜利,但内行一眼就看到,杨夏的熟悉度又上升了那么一点点。 第三轮一对二,杨夏用了三招;第四轮一对二,杨夏同样用了三招,第五轮开始,杨夏两招就解决了敌人。 这时,不只是杨夏变/态了,就是陪练们也有了变/态的想法,那就是他们想看看杨夏拼刺的极限在哪里,于是,在陪练的哄闹中,杨夏一拼三开始上演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逼人做官 066章逼人做官 如果说一拼二看到的是杨夏有如狮子一般的身影与斗志,那么,一拼三的杨夏,则是一只孤狼一般的杨夏。 杨夏知道,一拼三,是他的极限。 这个极限,只使用了修炼[大光明诀]后提升的眼力与感觉,并没有使用修炼[大光明诀]后带来的力量与速度。否则,在这种冷兵器的对抗中,不说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在千军万马中杀个几进几出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这个实力也是最近才有的,说准确一点就是飞机上的“顿悟”之后才具有的实力。此前,杨夏最多也只能算是个民间高手,一打几没问题,甚至一打十几也没问题,但在别人使用利器之时,杨夏却还不足以赤手空拳与之对拼。但是,在“顿悟”之后,杨夏却觉得,即便赤手空拳,也能对付手持利器之敌了,哪怕对方是挥舞着拥有巨大杀伤力的西瓜刀,杨夏也不会惧怕。 这个,到不是杨夏胆气提升不怕刀,也不是杨夏皮肉厚得不怕刀,而是眼力与速度的提升,让他可以在一定的空间范围内和极短的时间内避开对方的刀影,并直到夺下对方手中的利器。 传统武术语境里,有一个“空手入白刃”,就是指的这种情况。 只是凭眼力与感觉,不使用[大光明诀]的力量与速度,要与三名拼刺高手周旋,对于杨夏来说,确实是不小的负担。原因在于,在这种训练基地,拼刺的环境更像一个擂台,而不像一个战场。在一个擂台上,空间有限,双方距离相对很近,杨夏的眼力再准,但由于速度与力量并不比别人强多少,所以在应对一把刺刀的时间内,别人完全可以作出相应的刺杀动作,如果是两人,杨夏有机会向另一边避让,但现在是三人,杨夏除了正面应对一人外,总有两名闲人随时准备阴险一刺,将杨夏解决在当场。 所以,杨夏不得不表现得像一只孤狼一般。没有机会时,与对手处于不接不离的游走状态,一遇机会,就猛扑上去撕咬一口。 一对三,第一轮,杨夏输,让陪练与教练都看到了杨夏的“极限”;第二轮,杨夏输,让大家看到了杨夏的“进步”,比刚才多坚持了几分钟;第三轮,双方坚持了一刻钟之久,杨夏没有被刺中半刀,而对手三人也完好无损,一句话,在一刻钟内双方都没有给对手创造机会。 教练宣布双方战平。 杨夏没胜,但杨夏却非常高兴,因为他在与三人的对峙之中,对于战场拼杀似乎又有了一些感悟,他相信,只要以后在大脑中不断重复这次拼刺经历,他的刺杀技能一定还会有提高。 射击,投弹,刺杀,传统三大军事技能,杨夏的测试成绩都是98分以上,这个分数,不是印象分,而是实打实的折算分数。 就三科综合成绩,杨夏完全能够进入同时期士兵军事素质前十。这个成绩,让杨夏足以自傲。 传统军事技能外,还有一项自选技能,杨夏没有展示拳脚功夫,而是拿出了他的“飞蝗石”绝技,而且,杨夏仅仅是把“飞蝗石”的攻击能力控制在能够击碎人体腿骨的境界上,再重,杨夏就有可能被有关部门“切片”,再轻,就有可能算不上一门绝技,从而让别人轻慢自己。 这个技能,让教练们非常感叹,群攻技能啊,可惜杀伤力稍为弱了一点,好在杨夏的手法很准,在十米以内,如果击中敌人要害,还是可能要人命的,至少,打掉敌人武器没任何问题的。 总之,军事素质测验下来,杨夏当之无愧地堵上了少数对杨夏不信任的意见。当然,杨夏其实也是很累的,累在表现程度的控制。 强悍的军事素质,对于普通人来说,都非常向往但却难以达到,即便是强化训练,最终能达到的高度也是有限的。但是,杨夏不是普通人,这个不普通,不是说杨夏是重生者,而是指杨夏修炼有一套神秘的功法,这套功法表现出来的气势及造成的响动,竟然被武修同行称之为“伪先天”。 当然,伪先天毕竟不是先天,而伪先天或后天到底是个什么实力,杨夏并不知道,所以杨夏要想控制自己的表现就显得非常累。既要达到引起人们的注意,但又不要被别人看成是“怪物”从而拉去“切片”,这个度,确实难以把握。 杨夏的军事素质成绩,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了华夏军方决策者的手上。 只能说,华夏军方最近几天的表现,都是因为杨夏这只蝴蝶煽动了一下翅膀的结果。 历史上,华夏军方此时肯定正在调兵遣将,南方边境将至少云集30万部队,而平行时空,华夏同样在做这件事,差别在于,因为杨夏这只蝴蝶的出现,华夏除了做历史上的那些事儿外,正在对战争计划进行一些“微调”,譬如改善改进装备,这些相对来说更容易做到的,并不影响政治与路线的东西。 此外的不同,则主要表现在杨夏军方了。这就是华夏军方决定搞一支实验性质的部队:特种部队。虽然这支部队的规模很小,只有120人,虽然这支部队的级别较低,只是营级;但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事物的运动轨迹向来是从无到小,由小到大。既然已经有了120人,难道还愁没有1200人么? …… 30日下午三时许,杨夏再次被召到此前座谈或问询的小会议室。 老军人开门见山,直接将一纸文件丢到杨夏面前:“杨夏同志,根据总参决定,特任命你为华夏第一支特种部队教官!” “教官?老首长,这不行的,不行的,我只是说要参与特种部队,并没有说要当教官啊!”杨夏有些急了,他确实没想过要当教官,他真实的想法就是加入,然后去战场狠狠地虐杀安南这只白眼狼。当教官,虽然风光,大小是个官,但是,杨夏一来力有不逮,未必能够胜任,二是杨夏志不在此,他的舞台至少不会在某一个固定行业。 “这么说,你也只是会纸上谈兵啰?”老军人脸色一板。 “我……不会教啊!”杨夏有些冤屈。纸上谈兵,难道俺是赵括之类的人物?这个评价杨夏可当不起。 “不会教,难道你不会学?主席说了,这世界上就没有生而知之的人。”老军人教训道。 “我,我,我……”天啊,这世界上哪有逼人做官的事啊,杨夏真的郁闷无比,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这是命令,必须执行!今天休息半天,明天一早就飞赴南疆上任,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与你同机到达上京的杨参谋,将作为这支部队的第一任部队首长,你的职务是教官,在部队里相当于副首长。另外,你的朋友贾小宝也将是这支特种部队的一名士兵,这算是额外补偿你的。”老军人很人性化地说道。 “这……好吧。”杨夏不得不低头。 “你,还有什么要求?”老军人突然面露笑容,杨夏看着老人,突然有所感悟,尼媒,这个老家伙,才是真正的狐狸。 “两个问题,第一,我的高中学籍怎么样,应该保留吧?第二,我能与家人和朋友正常通信吧,他们平时离不了我的指点呢。”杨夏想了想,觉得这两点很重要,因为涉及到此后他的一些布局。 “学籍问题,如果你能顺利完成此次任务,为华夏带出一支特种部队出来,军方可以保送你进入华夏任何一所大学。与你家人通信问题,你与普通军人的待遇完全一样,并不受限制,当然,部队的保密纪律不能违背。”在杨夏提出要求后,老军人想都没想,立即就作出了决定,显然,军方对杨夏可能的要求,早就有所准备。 “不用保送我进大学,给我保留高中学籍就行了,如到时候任务结束,我得回赤泉中学参加高考。”杨夏补充了一句,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自己虽然忽悠了陈元章,但承诺了的事,轻易不要放弃。 “没其他要求了?”老军人笑迷迷地。 任命杨夏作教官,但不是任命杨夏作部队长或副部队长,这是军方这些老狐狸深思熟虑的结果。华夏特种部队,由杨夏提出,而且这家伙点子层出不穷,几乎每个点子都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所以,华夏的特种部队怎么可能离得开杨夏呢,当然,其中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谁也没见过特种部队是什么样子,哪怕一直承担着内卫工作的警卫局直属部队,也与特种部队沾不上任何边边,他们,与普通部队相比,只不过军事素质、政治素质(家庭成分)更过硬一点,装备更精良一点而已。在这种情况下,杨夏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但是,杨夏虽然很重要,可这家伙却只有15岁,是个未长大的孩子,想必再疯狂的人,也不敢把这样一支杀伤力极大的部队交给他吧。因此,教官一职就是他最好的位置,而根本就由不得他同意或不同意。至于他上午在训练场上的表现,只不过进一步证明了军方的识人之明罢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教官,你好 还有什么要求呢?杨夏从老人的口中,感觉到浓浓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的威胁意味,所以杨夏即便陷入冥思苦想,也不轻易说出“没要求了”四个字。 “老首长,我真还有几个要求。”杨夏终于想起一些非常麻烦的事,“第一,我的身份虽然确定为特种部队教官,但我应该不是正规入伍的军人吧,像我这种情况,在部队上应该算特例或特招吧?所以,我的第一个要求,即在安南战争打完之后,特种部队验收合格后,我要退出部队,安心进学校读书。” “这个,可以。不过,特种部队验收合格,应该不会是短时间吧。”老军人又问道。 “不会。明天是2月1日,到7月1日总计共五个月150天时间,我想这第一支特种部队应该训练合格了。”杨夏也知道军方担心什么,所以给出了五个月期限,表示自己在这五个月中一定会尽心尽力。 “行,这个时间安排,我们军方能够接受。”军方本来是想用一年时间来组建与训练特种部队,但杨夏其实是想参加全国统一高考,从这个意义上说,在七月上旬给杨夏一个星期的假就行了。不过,这话此时老军人却没说,他怕节外生枝。 “第二个说不上要求,我想问一些情况,这支部队的名称叫什么?级别规格如何,我的待遇主要指经济待遇又如何?” “呵呵,我们猜测你小子就是一个财迷,写诗歌散文是为了挣钱,鼓动家里承包区上的工程也是为了挣钱,让你爷爷到处收购旧物,想必也是想等到涨价了再挣钱吧?”老军人调侃道。 “老首长,你又不是不知道,农村那个穷啊,我可是穷怕了,一个月不沾油荤的日子,我这小身板要发育需要营养啊!”杨夏叫屈。 杨夏这就有点忽悠人了,所以老军人听到杨夏说到这儿时,眼睛就一直盯着杨夏看,“15岁不到,已经1米70身高,体重61公斤,竟然还是小身板,还是营养不良,你这瞎掰,可比说相声的厉害了。” “我这不是最近几个月才长起来的么。”杨夏的声音愈来愈小。 “好,我老头子不逗你了。部队暂定为营级,规模暂定为120人,你的级别为副营职,每月薪水68元(瞎掰,二龙也不知道),至于部队名称,暂时还没有,因为没想好。” “部队没名字,好啊……”杨夏有些激动。 “部队没名字,为什么好?你这个思想,可要不得。”老军人立即制止道。 “哎呀,误会,误会,我的意思是,部队没名字,对我来说是好事啊。”杨夏一边摆手一边说道。 “稀奇,部队没名字,为何对你是好事?”老军人没好气地说道。不过,从老人两眼的精芒可以看出,老人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充满好奇。 “因为我可以变这支部队起名啊。”杨夏大言赫赫地说道。 “你起名,你以为你是谁,你那么自信,你取的名字军方就一定采用?”老军人直接摇头,以为有什么好答案呢,结果只听到了几句极端自恋的话。 “老首长,你怎么知道我取的名字军方一定不会采用?当然,采不采用在于军方,我只是提个建议罢了。”杨夏也觉得此前那句话,有些自恋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建议,好,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建议?”老军人的神态也回归正常。 “名字无小事。根据特种部队的历史,每一个国家的特种部队,都有一个独特而响亮的名字,以唤起部队士兵的荣誉感、归宿感、认同感。由此,我建议我国的特种部队,最好以上古神话传说中的一些图腾神兽作为名字,譬如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这样的名字,就非常响亮,非常有气势。” “好,你这个建议,我们会考虑。记住,明天一早你就得飞往南疆,至于相关的注意事项,自有人前来通知你。”老军人说着,便起身离开小会议室,至于杨夏,也一同起身并跟着离开。 老军人没有同意杨夏的建议,当然也没反对。这个,他一个人确实是做不了主的,像这种事,甚至有可能要等到邓伟人回来后再拍板。 但是,杨夏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即此时推出神兽名字,并不是好时候。原因就在于过去的一些流毒,过去的一些错误观念,此时并未肃清,神兽是什么?那是封建糟粕啊。 回到总参招待所,杨夏立即受到了郑山和贾小宝的热烈欢迎。 “贾小宝同志,你可把我害苦了。”杨夏无视二人热情,而是直接给了一个报怨。上战场,是杨夏所愿,但被所谓教官身份约束,就有违初衷了。 或许有人会说,既然杨夏上战场杀安南白眼狼都愿意,为什么不愿意多培养几个优秀士兵一起去杀白眼狼呢。 其实,这是误解杨夏了,杨夏当然想上战场杀安南白眼狼,但杀白眼狼并不是杨夏的目的,他的目的应该在享受与体验这个层面,又或者,杨夏不想受其他事情的拘绊,即便要杀人,也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那种洒脱、自在与逍遥。 “杨夏同志,本来我是要谢谢你的,让我有机会重上战场,并且进入我军第一支特种部队,可是,你这样说就不地道了吧。那些建议文稿,可是你交给我的,你不交给我,我哪儿能害你呢?郑山,你说是不是这样的啊。” 能当派出所长的人,即便是重生者杨夏,要讲口才也未必是其对手。 “好,贾小宝同志,你很有本事!”杨夏气呼呼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贾小宝与郑山四目相对:“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真的生气了?” 杨夏到没生气,而是真正的“威胁”,贾小宝虽然口才不错,但显然没有杨夏强悍的分析与观察能力,从刚才两人迎接自己的态势看,两人应该只知道自己也进了特种部队,但绝对不知道自己是这支部队的教官。哼,敢得罪教官,罚跑20圈。 “郑山同志,你可要救我!”贾小宝想到杨夏那吓人的智慧,突然有些害怕。 “救你,我可不管你们的闲事。”郑山有些洋洋得意地说道。 “郑山,你这是过河拆桥啊……”贾小宝绝望地吼道。 “请问郑山同志在吗?”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你好,我就是郑山,请问你是……”郑山一脸严肃,他突然想起了下午军方找他谈话时的情形。 “此前,我是蜀都军区司令部参谋三处副处长……现在,我是特种部队队长……” “杨立伟队长同志,您好!porg特种部队副队长郑山向您报到!”听到特种部队队长几个字,郑山立即知道他的领导兼搭档到了。 “这位就是贾小宝同志吧?”杨立伟看着贾小宝,问道。 “队长同志,贾小宝向你报到。”贾小宝也即双脚一并,敬了一个军礼。 “贾小宝同志是好样的。”杨立伟还了一个礼,赞赏了一句,然后话题一转:“郑山同志,贾小宝同志,我们一起去看看杨夏同志吧。” “哎,队长同志,杨夏就住在这层楼,我去叫他吧。”贾小宝此时怎么能劳动队长、副队长的大驾呢,一个小小的杨夏,有俺一人去还不是手到擒来? “呵呵,你确信你能把他叫来?”杨立伟也突然想起这贾小宝与郑山,应该都还不知道特种部队的教官是谁呢。 “虽然他很厉害,但作为特种部队的一名士兵,杨夏同志也是应该听命令的。”贾小宝并不是笨蛋,他从杨立伟的话中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呵呵,我们过去吧。”杨立伟再次呵呵一笑,迈步向杨夏所在而去。杨夏住哪儿,他早就从上级那里得到了确切地址。 成为特种部队首任队长,以副师职参谋、副处长职级担任一支正营级部队主官,杨立伟并没有被降级使用的自觉,反而像捡到宝了一样。作为参军有年的军人,作为一名身手很不错的军人,杨立伟早就想上战场杀敌了,而成为第一任特种部队队长,正好实现了他上战场杀敌的梦想! 当然,在方武侠向他传达了总参的指示后,同时也告诉了他,特种部队的提议,是由同机抵达上京的小朋友杨夏的杰作,而且总参直接任命杨夏作为特种部队首任教官,享受副队长(副营职)待遇。 方武侠告诉杨立伟这些情况,是让杨立伟有个心理准备,不要与小朋友闹别扭,不要轻视同志。但出乎方武侠意外的是,杨立伟一听到杨夏是特种部队教官的消息后,立即就坐不住了。尼媒,伪先天高手啊,以后又是同一战壕的战友,这请教一下修炼的事儿,还不简单么? “嘭嘭!”来到杨夏的门口,杨立伟轻轻敲了两下。 不需要敲门,杨夏就已经感知到有人到了门外,只不过别人不敲门,他也不好开门,于是,令杨立伟吃惊的事情发生了,他刚一敲门,门就打开了。 “教官,你好!”杨立伟双脚一蹦,向杨夏老老实实敬了一个军礼。 章节目录 第68章 杨教官之第一堂课 “杨队长,您好!”杨夏赶忙还了一个军礼,虽然这时杨夏还穿着民服,但既然已经确定身份了,一个军礼是应该的。 “教官,你好?”郑山有些懵,而跟在后面的贾小宝,则突然变了脸色。尼媒,教官,天啊,我刚才跟他说了啥子哟。 “对了,郑副队长,贾小宝同志,你们还不知道吧,杨夏同志已经被总参任命为特种部队首任教官,其职级同副队长,在有关训练、作战与业务方面,总参指示要我们多听听教官意见。”杨立伟解释道。 “教官,你好!”郑山反应很迅速,毕竟是华夏最年轻的团级主官嘛,双脚一并,右手一举,就成全了礼节。 “哎,队长,这是怎么回事?”贾小宝在地方上呆久了,远没有两名现役军人的敏感。 “哎,杨队长,这是唱的哪一出戏?”不只是贾小宝反应有问题,就是杨夏也糊涂了。杨参谋变成了杨队长,这个他知道,贾小宝宝二爷是队员,他也从老军人那里得到了消息,可是,这北方军区132团团长郑山也叫自己“教官”,这个,似乎,在剧情之外啊。 “呵呵,杨教官,郑山同志已经被总参任命为特种部队副队长。至于贾小宝同志,则是特种部队第一名队员。” “啊,原来是这样,来来来,请进屋坐。”有两名正规军在场,杨夏也懒得与贾小宝同志理论了。 “这个,杨教官,上级叫我们三个搭班子组建特种部队,可这怎么组建,你给我们先开一堂课吧。”杨立伟开门见山。 “搭班子,这话不能乱说哦,老首长明确指示,而且我的任命文件也明确了的,我只是享受‘副队长’待遇,但并不等于是副队长。也即,在特种部队,我并没有决策权、命令权、指挥权等权利。这个,一定要弄明白。换句话说,我这个教官,相当于教练,是聘用制的,因为目前国内没人懂得特种作战,所以让我暂时兼任着教官;当国内有人能胜任这份工作时,我会主动辞掉这份工作。” “教官也好,队长也好,都是个官吧,总不是普通队员吧。所以,杨教官,你就别推辞了,而且,首长明确指示,在特种部队组建与训练过程中,让我们多听你的意见。” “这个没问题,只要我懂的,我一定不藏私。”当招待所服务员泡上菜水后,杨夏才说道:“我估计,安南战争要不了多久就要打响,所以,特种部队的训练暂时还无法开展。但是,有关的装备必须提前准备好,如没有这些特种装备,我们的特种部队则只能称之为精锐部队了。”杨夏说完,递给了杨立伟两张稿子,稿子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满了各类装备。 从最简单的迷彩服、战术背心、特种手电、指南针、驱虫药,到比较少见的诸如吹管、钢丝、手弩、鱼网等,可以说应有尽有,看得杨立伟和郑山两人两眼精芒频闪,尼媒,这样装备起来,再加上冲锋枪、匕首,想不厉害都不行啊。 至于贾小宝,则只有偷偷地用眼角余光瞄的机会,根本没正面看的可能。这个道理很简单啊,长官都还没看完,你一个小兵急神马急啊。 “杨教官,我有个疑问,这么多设备,一个人能够携带完么?”郑山长期在一线部队,看到这么多设备,头都大了。 “这个,就是我要说的第一点,特种部队,不但兵员特,战术特,就是装备也非常特别。纸上罗列的这些装备,只是我一个人能够想到的装备,在训练中,在实战中,还要根据士兵的不同特点,研究新的个性化装备。所以,一支标准的特种部队,一定有一个装备研究机构。至于这些设备,除了标配的冲锋枪、匕首、手雷外,像绳索则只是小队配备,吹管则是暗器高手装备,而手弩是否装备,也由士兵个人决定。” “这样,特种部队在装备上岂不是显得很乱?”杨立伟也发现了问题。 “虽然装备很多,但却不会乱,因为每人都穿有一件战术背心,此外还有一个大背包,至少在外观上,特种部队是相当整齐的。” “这个渔网,是干什么用的?”郑山又问道。 “严格地说,是一种渔网似的特制网类工具,它的用处主要在,第一,捕俘;第二,当行军床在野外睡觉,第三,捕鱼。” “特种部队还要捕鱼?”贾小宝出声问道。 “你不捕鱼就等着饿死吧!”杨夏终于抓到一个机会损了贾小宝一句,“大家的观念还需要转变,譬如这特种部队作战,是没有后方,没有给养的。譬如出发前带三天干粮或十天干粮,但任务却需要二十天才能完成,难道,我们还希望空投?所以,特种部队的第一项技能并不是歼敌,而是在没有给养的前提下,如何在野外生存下来,也即野外生存技能。” “难道,不能就食于敌?”贾小宝觉得杨夏有点小题大作。 “你不怕被敌人发现,你当然可以就食于敌,像你这样的人,没有野外生存能力,说不定肚子一饿,就向敌人投降了呢。”杨夏反唇相讥道。 杨夏不是与贾小宝抬杠,而是与这种方式强调野外生存能力对于一支特种部队的重要性。可以说,一支没有野外生存能力的特种部队,根本就算不上特种部队。 “这个,杨教官,你能不能给我们详细讲讲这个野外生存方面的知识?”杨立伟敏锐地抓住了杨夏话中的重点。 “好吧,野外生存,即人在住宿无着的山野丛林中求生。深入敌后的特种部队、侦察兵和空降兵、海军陆战队等,以及在战斗中与部队失去联系的战士和失事的空勤人员,在孤立无援的敌后或生疏的荒野丛林和孤岛上,在仪器断绝的情况下,都需要野外独立生存下去的本领。” “野外生存,第一需要知识,譬如生存离不开水,哪儿有水,哪儿有干净的能饮用的水,都有一整套的学问;野外生存知识,包括植物、动物、地形、气候等知识,譬如植物知识,哪些有毒哪些无毒,哪些可以食用哪些不能食用,都事关人命。 第二是装备,装备可以提前准备,意外情况可借助野外资源制造装备,野外生存的装备是一大类,两张纸上所列,只能说是其中一小部分罢了; 第三是技巧,野外生存是有技巧的,譬如怎样才能保持身体的能量与热量; 第四则是意志,特种部队的士兵经过特别的训练,一般意义上其意志是相当顽强的,但是,野外的情况相当复杂,有蛇有鼠,有的人天生怕蛇,有的人天生怕鼠等,经过训练后,这些明显的弱点如不能克服,该士兵就不适宜继续呆在特种部队。 第五则是伤病防治。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特种部队,经常生活、训练、作战于野外环境,各种自然的非自然伤害可以说是层出不穷,最常见的是蚊虫叮咬,食物中毒,皮肉擦伤,摔跤崴伤等,平时特种部队都还有相应的药物,但真正可怖的是伤害已经发生,但药物却已经丢失。 有人估计,在战斗和行军中,一名伤员需要两名正常战士的照顾,这也是西方军队伤亡十之二三便丧失战斗力的原因。或许,在东方或华夏军队里,没这么复杂,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特种部队有一种很特别的信条,只有六个字:不抛弃,不放弃!这六个字是针对所有战士的。作为特种部队的首长,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抛弃自己的战士,在生命还没有结束之前,绝不轻言放弃战斗,绝不轻言放弃援救!” 从野外生存,到不抛弃不放弃,三人听得已经入神了。 前世,杨夏有关特种部队的知识,多是从网络上得来的,其真假难以分辨,好在杨夏也对老军人说了,他只是有一些想法与建议,对与不对,需要在训练中验证,所以杨夏虽然讲得头头是道,但他并不承担信息不实的责任。 邓伟人说得好啊,华夏的事业前无古人,没有现存的经验可以照搬,得摸着石头过河;杨夏偶然介入的特种部队,也只得摸着石头过河了。哪怕杨夏是重生者,也没有现在的经验可以借鉴。 “杨教官,除了装备以外,还有什么比较重要,我今晚要去见首长,以便一并向首长汇报。”杨立伟感觉这个下午收获很大,至少啊,他此前茫然无绪的情结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信心满怀。尼媒,有这么一个百事通似的教官镇场子,要是还训练不好这支特种部队,自己请辞退伍算了。 “除装备外,兵源最重要。杨队长、郑副队长,说真的,特种部队的士兵,并不需要温顺的羔羊,而是需要如虎如狼之人,那些部队上的刺头儿,说不定正是特种部队的极好兵源。所以,你一定要给首长讲明白,特种部队进人,只讲标准,不讲人情,这个口子如果把不住,你这个队长当着也没意思。” “为什么啊?”郑山很有兴趣。 “因为,每一支强大的特种部队,都带有部队长官的烙印,如果部队长没有绝对的权威,还不如去做一个普通的营团长。这个绝对的权威,是指特种部队只服从组建它的首长的命令或法定首长的命令,其他人,不得对特种部队指手画脚,而要做到这个,从士兵来源上就要开始堵住,否则,后患无穷。”” 章节目录 第69章 磨钢(求围观践踏) 069章磨钢 南滇某编号为1837号的无名山谷,此前经常有本土乡亲踏入山谷采药或打猎,但是,安南边境形势紧张特别是华夏决定反击安南之后,这座山谷就被划为了军方控制区。 但是,当三天前一支小部队开进1837号山谷后,谷口竟然列置了岗哨,而且还是四岗加一机枪哨的复合警戒。 这座1837号山谷,就是由杨夏等人选定的特种大队的训练基地。在前指那儿,这支小部队,也被前指标志为porg1837部队。 杨夏一行到1837号山谷虽然只有三天,但到达南疆却已经有了五天,但这五天,他们的进展非常有限。虽然有总部的批文,但他们的选人并不顺利,各部队以临战之际,此时抽人有损部队战斗力为由,能拖则拖,能混则混,总之,就是不愿意让杨夏拉走一个人。有的部队怕实在说不过去,随便塞两个人过来支差,而且还特别说明,等这一仗打完之后,这支差的人哪儿来还得哪儿去。 “要不,我们降低标准?”杨立伟每天跟着杨夏身后跑,队长成了跟班,心情也不好受。 “哪怕特种部队最终只招到五人,我就带着这五人潜入敌后,降低标准,如果在平时也不是不可以,但此时降低标准,等于是让其冲上去挨枪子啊。”杨夏坚持道。 杨夏选人的标准,第一是野外急行军20公里,第二是三大常规战技之外的绝技,哪怕你学鸟叫特别像也算一门绝技,第三则是性格方面的测试。 杨夏选人的标准并不高,至少说不上苛刻,只是杨夏的选拔方式有些出人意料罢了。 但这对于杨夏来说,也是有苦说不出。华夏此时的士兵,政治思想那就一个过硬,过硬得士兵几乎没有其他爱好,其他打算,都像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一样。这样的士兵,你不能说他不好,甚至称得上精锐士兵,但是,真还称不上优秀士兵。某人说,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如果用这个标准来衡量华夏军人,可能大多数都不那么好了。当元帅?哪怕你只想当排长,别人都会说你有野心,从而有可能遭到打击。 在杨夏看来,规规矩矩的士兵,能够完成正常任务,包括坚决顶住敌人进攻的死亡级别任务,也都能完成,这一点,杨夏毫不怀疑。 但是,这样的士兵却不适合做特种部队的兵,因为他太守规矩了,不懂变通,没有灵性。事实上,特种部队深入敌后,上级未必会给予一个明确的任务,往往作为一着闲棋或一个秘密手段摆在那儿,特种部队最终能起多大作用,往往取决于特战士兵们的临机决断和临时发挥。 第五天招人,依然是失败的,此时,1837山谷包括队长、教官在内,总共只有11人,当然,山谷口负责守卫的士兵不算。 “杨队、郑副队,我准备改变一下方式,从今天开始,不管你们采取什么手段,都必须找够120名士兵,我给你们提示一下,你们可以去找熟人,让他们把部队上那些秃子、癞子和刺头子等他们看不起的人,全部送到我们部队来。” “教官,如果不行,我们真的可以降低标准。”杨立伟对杨夏的建议颇感无奈,这个,等于是让自己一个副师职领导干部去带一群问题兵啊。 “杨队,你记住,我这只是改变标准,而不是降低标准。我想,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完成任务。”杨夏对自己的决定非常自信。 杨夏前世当过近十年大学教师,也带过两届班主任,对于所谓问题生,杨夏还算得上颇有心得。在杨夏看来,除了极少数问题生的问题,确实难以突破外,大多数问题生的问题都是可以突破,可以化解的。 “好吧。”杨立伟不得不答应下来。此时,杨立伟早就没有几天前的雄心壮志了,他甚至有些后悔答应总参出任这支只有营级编制的首长,杨立伟到不是觉得官小了,而是新组建一支部队,远比想像的要困难得多。 这两天,在工作完成后,杨立伟都要向总参汇报工作进展,同时,杨立伟也向上级反映了他对杨夏教官工作方法的一些看法,但来自总参的意见却是让杨立伟多看多想,少说多做,先多当当服务员,多当当学生,然后才能当老师嘛。 当然,杨立伟的反应并不是八卦,本身也是纪律的要求。工作中有什么问题,要及时向上级汇报,以利上级及时掌握动态。 方法一改,果然灵验。当天,不但招到了120人,而且人数还有超过,杨夏看到这群“歪瓜裂枣”心头就涌现出一股欲/望,不是其他欲/望,而是一股雕塑欲/望。 军容肯定是不整的,衣服有的旧有的新,有的干净有的全身皱折;队列肯定是不整的,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随便站着;纪律肯定是没有的或很差的,有的人昂着头有的人歪着头有的人低着头,总之,各类表现应有尽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这群歪瓜裂枣站在土台阶下,看着台阶上的杨夏时,杨夏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而且,一笑不止,直到这群歪瓜裂枣中大多数开始惶惶地东张西望,杨夏的笑声才嘎然而止。 “有人知道我为什么笑吗?如果有人知道,我愿意回答他一个问题!”杨夏突然大声吼道。 “不就是我们不像个兵么。”一个小小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而且在后排。 “说得好,不就是我们不像个兵么?请问,你们像个兵么?你们知道什么是兵么?你们知道我刚才笑的,是你们不像个兵么?”杨夏状若疯癫地大吼道。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管刚才那名士兵猜得是否准确,从现在开始,我可以回答你们五个问题;同时,接受你们五次挑战!”杨夏此话,是用内气而发,包括杨立伟在内,都感觉到那些话就在脑海里一个字一个字地炸响。 杨夏的话,有如魔力加持一般,话音刚一落地,就有人问了:“首长,请问特种部队是干什么的?” 此时,杨夏身穿的是四个兜的服装,看起来就是“首长”。而杨夏申请的特种部队服装根本就还没有发下来,杨夏在画了图提了具体要求后,被服厂正在连夜加工,估计要到开战前才能穿上迷彩服吧。 “听着,我叫杨夏,并不是你们的首长,而只是你们的教官,刚才我说的接受你们五次挑战,就是想狠狠地打击你们自以为是的气焰!不过,这是后话,我还是先回答特种部队是干什么的!” “特种部队是干什么的,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个问题,一共有三个答案:第一,特种部队专干普通部队干不了的事儿;第二,特种部队专干特殊的事儿,而常规的事儿都会交给普通部队去干;第三,特种部队干什么的,不是特种部队的人根本没权利知道!” “教官,你多大了?”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接着是哈哈大笑。 “差28天,就满15岁了。”杨夏老实地答道。 “哈哈哈……”又是一轮轰堂大笑。 不过,杨夏却没笑,只是如此前一样,饶有兴趣地看着众人表现,直到这些歪瓜裂枣发现不对,自动止住了笑声。 “可笑吗?真是可笑!可笑的不是我这个15岁的教官,可笑的是二十几岁的汉子!或许,你们会觉得自己有这特长,有那特长,很不了起,见到战友不服,见到班长不服,见到排长不服,在我看来,你们惟一的本事,不过是对着一个15岁的孩子起哄罢了!” 现场鸦雀无声。这些平时捣蛋不已的士兵,终于觉得他们刚才的笑声,有点“下着”了。 “知道我为什么请杨队长和郑副队长把超过120人后的士兵也留下吗?因为这支部队最后定编,包括我在内,只有120人,而被我们刷掉的命运,不是回到原来的部队,而是直接退伍!” “啊……”杨夏这话,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这个时代的士兵,大多愿意呆在部队,因为部队上生活好,有津贴可拿,而回到地方,如果是在城里,立即就成了待业青年,即便凭政策安排,也是进街办小厂,没什么前途;如果回到农村,那就恭喜你,因为你面临的将是每天都吃不饱的日子。 “当然,如果好好训练,杨队长他们也不是不可以打报告,将你们都留下来,至少,打完这一仗立下点功劳再退伍,回到地方上,前途是不是会稍为美好一点呢?” 杨夏不会用“光荣”这些虚词,人活着,就图一个前途,在解决了生存问题之后,才会有荣誉之类的需求。 “教官,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我们听你的!”一个士兵的脑子终于开了窍,虽然他的声音是那么的突然。 “错,教官没有任何要求,有要求的,是特种部队的要求,是1837部队对他的士兵的要求!下面,有请1837部队首长杨立伟队长给大家作指示……” 对面一群歪瓜裂枣,有这样的效果杨夏已经非常满足了,好钢,得慢慢磨。 章节目录 第70章 渐成模样 070章渐成模样 别人或许不知道何时开战,杨夏却绝对知道,在这种大事上,华夏断不会因为一只小蝴蝶而擅改时间。因此,所谓特种部队的训练,其实根本就开展不了,装备没有,意识没有,士兵之间的磨合也没有。 因此,在第7日将每名士兵的特长摸清楚后,便按照每组1名神枪手(狙击手是没有的)、1名机枪手、3名突击手、1名弹药手、1名炮手、1名火箭筒手、1名爆破手1名侦察兼观察员、1名冷兵器或格斗好手共计11人为一个小队。 特种部队,无论任何人,都是一支冲锋枪、一把77式无声手枪、一把军刺、四枚手雷的标准配置;此外,神枪手加持一把狙击步枪;突击手加持2个基数子弹;弹药手负责扛炮弹以及火箭弹,要体力特好的,扛不了的由其他士兵分扛;炮手扛82无后座力炮;火箭筒手加持一具40火箭铜;爆破手加持定量爆/炸物品;侦察兼观察员以及小队长,加持望远镜一具,其他人有兴趣也可加持;冷兵器格斗手负责绳索等物携带。 小队长由小队内成员自行决定,是民/主/选/举也好,还是抽签决定也好,还是轮流当小队长也好,部队方面并不干涉。 组队完成,就开始两两实战对练,每次四个小组分成两个对练小组,其他士兵则在观礼台上观看与观察;对练结束,便由教官进行特种作战点评,并由杨队长、郑副队长作战术点评,最后,由观看士兵投豆子选出此轮优秀士兵。 由于每一轮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士兵在参与对练,而这种对练是上午两场下午两场,也即每只小队在一天之内都至少要上场一次。 这种对练,虽然有要求有标准,但最初还是比较乱的。好在队长与教官非常坚持原则,到后来发动其他士兵监督当裁判,对练才渐渐走上正轨。 这种对练的最大好处,就是加深了士兵与士兵之间的信任感,他们知道,哪怕自己再强,没有队友配合,也难以歼灭足够的敌人。 同时,在对练中,那些拥有绝技的士兵,总是能够出奇不意的歼灭敌人,这给其他士兵也带来了震撼性的效果,尼媒,如果这真是在战场上,岂不是这一下子就立下子大功?所以,对练的客观效果,就是店家些士兵有了追求卓越技战术的自觉性。 在这个过程中,总部安排的射击教官、爆破教官、格斗教官、潜伏教官、丛林生物教官、救护教官、游泳教官、通讯教官、语言教官等相继到来,与杨夏这名总教官兼战术教官共同组成了教官班子。 在杨夏到达南疆第12天起,特种部队所需各类装备物资开始陆续到达。渐渐地,这群过去的“歪瓜裂枣”开始呈现出悍兵的特色。 很明显,紧急研制出来的这批装备并不是成熟的装备,但是,对于华夏对于杨夏来说,这都是第一次,一切的不适都可以慢慢改进。 杨立伟已经改变了中途的沮丧,重新焕发了斗志。因为这几天他观察到的情况告诉他,这群不咋样的军人,说不定真能在战场上创造奇迹,因为因为他们非常聪明,因为他们每天都在进步。 至于郑山这个“官二代”,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哪怕在杨立伟最沮丧的时候,他都没有打退堂鼓。郑山作为比杨立伟更早接触到杨夏特种部队建议的人,获得了一些杨夏不便于向官方公布的信息,其中包含着大量的外军特种部队的信息。郑山已经确定,特种部队,各种类型之特种部队或专业部队,将是未来军队建设的方向;而在和平年代,惟有特种部队军人,才会随时都可能享受战场生活,享受战争带来的快/活与刺/激。 因为如此,哪怕在这支小部队里当一名士兵,郑山也觉得不亏待自己。至于官路前途,郑山作为官二代,红二代,他会担心吗?只要他在部队上切实地做出了成绩,到时不惊叫他官位升得太快了就对了。 所以,与杨立伟的忧虑相比,郑山就是一派乐观,一脸笑容,而也因为如此,郑山与手下的“歪瓜裂枣”们的关系则更为融洽。 当然,杨立伟今年已经42岁了,杨夏估计,在此次安南战争中,只要杨立伟带领特种部队立下功勋,升官也是必然的,否则,总参不会让杨立伟来坐这个位置。至于会功夫的军人,杨夏相信绝不止杨立伟一人。 对练是在1837号山谷底部,一片无人区内进行的。这片无人区域,有数条小溪穿境而过,有一片数百亩的河沼地,同时生长着比人还高的灌木丛,内中蚂蝗、毒虫、毒蛇数不胜数,杨夏正是看中这种复杂的地形,才将这儿作为临时训练基地。 各条小溪由左向右穿越丛林而去,杨夏的对练安排也正是左右对攻。这个对攻距离并不长,只有三公里左右,但全幅武装的特战队员要穿越过去,而且还要尽可能杀敌并保护好自己,其难度绝对为华夏军队训练难度第一。 杨夏在一个最高点上,用望远镜随时观察着士兵们的行动,他们充分利用地形的隐蔽潜伏,他们像毒蛇一样的突然一击,从最初的生疏到渐渐地圆熟。 杨立伟、郑山以及各个教官,都在相应的观察位,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群士兵在泥沼里沉没,在灌木丛里消失,然后又不知从哪里突然一跃而出。至少,在杨立伟和所有的教官面前,杨夏这种最贴近实战的训练方式,绝对是别出心栽,除了不死人外,各类受伤事件可以说是层出不穷,上级派来的两名客串医生每天都直报怨,哪有这样练兵的,练废了怎么办啊。 “练废了怎么办?总比被安南鬼子一枪给崩了好吧?”杨夏不是没有温情,不是不懂温情,而是特种部队的训练与作战,是绝对容不下温情的。 士兵们也非常争气,只要不死,就坚持在一线训练场上,什么崴脚伤筋类的,擦上外伤药然后打一针后继续训练,直到训练结束。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杨夏发现自己终于有了点用处了,那就是他体内的热团,竟然可以用来给士兵按摩,而且,哪怕扭伤得再重,只要按摩一刻钟后,竟然完好如初。 这时,气功开始在华夏大地上冒头,杨夏只好说自己修练了“内功”,这个内功对扭伤类恢复具有较好的效果。 事实上,杨夏这个热团,不只是对扭伤类有恢复作用,当然,杨夏此时也不知到底有哪些作用,他只有慢慢去发现。 看到这种情况,两名客串医生傻眼了:尼媒,这些是什么人啊,昨晚明明脚背肿得高高的,怎么次日又生龙活虎了呢? 虽然训练很苦很难,但受伤的毕竟不是全部,一场对练下来,最多也就三分之一有伤罢了。有些伤害,譬如被荆棘挂伤之类,稍为包括一番就行了,严重的打一针破伤风针,并不会影响下次训练。而上次崴过脚的人,下次也未必会崴到脚,毕竟大家对于这种丛林环境也有一个从不熟悉到熟悉的过程,所以受伤较严重的,一般都是对练第一轮。到了二三轮之后,有的小队竟然无一人受到意外伤害,这表明,特战士兵们的丛林生存能力正在稳步提升。 虽然这些“歪瓜裂枣”都有这样那样的本事,但他们在传统的部队中,专长不但得不到发挥还容易受到压制,到了特种部队后,因为大家都是“劣兵”,心理非常放松,再加上一来就开始对练,而且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对练(某人最初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对敌,受到了表扬),所以自第二轮对练开始,这些家伙体内潜藏的“兽/性”、“创造性”给彻底地激发起来了,各类奇思妙想层出不穷,而这些妙想很快就反应到了杨夏这个层级,于是,杨夏拿起笔来,开始按照士兵所设想绘起图来,就这样,几乎每天都有一两件新式“武器”从特种部队诞生。 也是在这种互动之中,这些骄兵悍将才知道,他们的教官,还是一名高一学生,还是一名全国闻名的少年作家,“文武双全”啊,杨夏不得不接受士兵们的崇拜。 稳步提升的,并不只有生存能力和“创造性”,还有技战术水平。譬如在河沼地里埋伏,第一次有人被泥沙迷住了双眼,在潜伏教官指点并通报全军后,第二次便没有人犯这个错误,甚至有人还专门用脸盆来营造那种泥沙环境,然后将头深深地埋进去,感受那种不适与刺激。譬如最初对练时,有人在杀敌时,免不了习惯性地大叫一声,被杨夏给狠狠地批评了一番,这种大叫,于特种部队来说是最致命的错误,一切潜伏、伪装都将失效,而哪怕四周本无敌人,也会因为这声大叫而导致被重重包围。 而且,不但自己不能喊叫,不能弄出声,还要尽可能制止被消灭的敌人也不出声,这就像侦察兵摸哨一样,要悄无声息。 章节目录 第71章 特种作战之任务分析 071章特种作战之任务分析 特种部队的士兵们,就在这种强烈的反差之中,一点一点地摸索着,成熟着。 只是,准备的时间实在太短暂,这天,前指通知杨立伟、郑山、杨夏三人到指挥部开会,杨夏看了看手腕上的日历表,知道再过48小时,战争就将打响! 在这个过程中,杨夏的收获其实比任何特战士兵的收获都要大。此前的杨夏,真还有点“纸上谈兵”的味道,至少,在诸如潜伏、狙击这类专业技能上,杨夏哪怕是重生者,也不可能生而知之吧。所以,杨夏给上级提的要求里,就包括这支部队需要各类专业教官。 这些教官教授士兵的技能,哪怕只是示范一遍,第一时间内就被杨夏给偷了师。 如果说,到达1837号山谷前的杨夏,也像一个特种兵,譬如以他绝无仅有的记忆能力,或者以他的“飞蝗石”技能,都有机会入选特种部队;但是,十天半月后的杨夏,却已经成了“全能特种兵”,枪法绝对第一,有修为加持啊,不想当第一都不行;格斗绝对第一,同样有修为加持呢;潜伏绝对第一,因为他强悍的记忆力,只需要教官讲一遍示范一遍,他就记住了,而且还能举一反三;此外,还有爆炸、语言、野外生物知识等,至于驾驶这类技能,前世他的车技在私家车主里就算很不错的,重生后有那么强悍的体质和记忆力,很快就成了顶级驾车手…… 只不过,像语言这类东西,听一遍虽然记住了,教官讲一遍虽然懂了,但真要说得熟溜,还得自己训练。当然,这种训练条件以及时间,肯定是有的。每天野外对抗训练结束后,就是语言、驾驶、射击狙击、爆破、格斗等专业培训,其训练强度不把一个人的精力给榨干,绝对那一天不会收工。 “呵呵,听说特种部队最近几天的训练很有成效,在此,我要表扬你们三个,特别是总教官杨夏同志,付出了艰苦的努力!”上京城的老军人,此次战争的前提总指挥,一反过去的严肃,而是呵呵笑道。 “感谢首长栽培!”三人大声吼道。特种部队,作战时要悄无声息,但平时训练要大声吼叫,这是杨夏从后世那啥理论中学来的,总之,这一静一动的要求,就是要让士兵养成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习惯。 “不错,有气势。叫你们来,是有任务交给你们。根据最高首长指示,安南自卫还击战将于17日凌晨打响,而你们的任务,则是提前6个小时,从c点穿插进入安南,对纵深二十公里的正面之敌进行全面侦察,前指怀疑,这片区域集结着敌人重兵部队或他们的秘密武器,你们必须在开战前将详细情况发回前指,必要时可相机打掉敌方布置,根据特种部队一般原则,前指授予你们前线临机独断的权利!有困难没有?” “保证完成任务!”杨立伟和郑山双脚一并。 “杨教官,你有什么意见?”杨夏没有“保证”,显然是有意见了。 “首长,我觉得前指给我们的任务,对纵深二十公里的正面之敌进行全面侦察,这个任务没问题。但是,前指指定由c点潜入,我觉得不妥;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从c+点潜入,我们都想不到这点,我想,敌人也难以想到这点,这就思维盲区,特种部队只有充分利用敌人的思维盲区,才能出奇不意克敌致胜!” “但是c+点却是几乎90度的陡坡,根本无法潜入啊。”显然,老军人也是有调查研究的。 “首长,你这是指一般常规部队,对于特种部队来说,任何艰险都是坦途!”杨夏拍着胸口说道。 “好一个任何艰险都是坦途!对于从c+点潜入,我同意了。不过,你小子好像只赞同了任务本身,对地点和时间都不赞同吧?” “是的,首长,我请求特种部队提前24小时潜入安南境内!”杨夏又是拍的一个敬礼,以示对这个请求的重视。 “提前24小时,要是安南人发现了你们怎么办?”老首长有些担心,或许,前此也曾考虑过提前24小时的方案,但考虑到在敌方领土内潜伏的困难,所以便来了个提前6小时。 这个思维,其实也是常规战争思维。提前6小时,等于是天黑后就要行动,谁都知道天黑后有利于渗透与侦察,难道安南人不会防备? 而提前24小时,则是后半夜潜入,而且距离开战还有一段时间,华夏的那个啥文告也还没有发,安南方面即便有准备,也肯定准备不足。 “如果特种部队被安南人发现了,那他就不叫特种部队了。”杨夏自信满满地说道。但实际上,他不是那么自信的,只是,杨夏愿意赌一把,再说华夏军方只要愿意配合,不但安南猴子发现不了特种部队,说不定特种部队还能寻找到更好的战机。 “好,既然这样,你们下去形成一个作战方案,十二个小时后报给前指。”老军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颇为“开通”地说道。 其实,这不是老军人的“开通”,老军人向来是很严肃严厉的,他的下属没有人会有“开通”的印象。只是,特种部队真的是个新东西,而且是最高首长钦点,要放手管理,多多观察,总结经验。 当然,杨夏此前提出的意见,也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否则,哪怕有最高首长的指示,老军人也不会同意的。 做一个百余人的作战计划,需要十二个小时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但是,杨夏却没有草草了事,而是与杨立伟和郑山两人郑重地商量起来,商量了一个原则之后,又找来其他教官和各小队骨干讨论。 特种部队作战,除非绝对不能说的秘密,诸如一般战役目标、战斗任务都应该让全体士兵知道、明白,以利形成合力。 观察特种部队的作战历史,我们会发现,作战任务的完成度并没有想像中的高,譬如抗战中日军派出特种部队偷袭我八路军总部,除了给总部带来一定惊扰外,并没有取得实质性作战效果。 但是,各国对于特种部队的编制依然乐此不彼。其原因还是在于特种部队强悍的战力,虽然特种部队作战任务的完成度并不高,但一旦完成,就是扭转战局的功勋,其投入与产出比,是非常划算的。 所以,杨夏对于老军人说的“作战任务”,并未机械地理解。譬如“正面纵深二十公里”,也许是三十公里,也许只需要深入几公里,敌情不明,并无定数。如果机械地执行这一任务要求,譬如已经探寻二十公里,并未发现重要敌情,便停止不前,但二十五公里的敌情呢?如果以此前侦察所得,岂不是误导前指? 那么,前指为什么不考虑到二十五公里或三十公里的距离呢,这个问题涉及到的因素就多了,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特种部队的能力问题以及时间与可能的问题。 这与常规部队的任务完全不同。常规部队,上级要求占领一座城市,什么时候占领,要坚守多久等,都有明确规定,如完不成,对整个战局都将不利。但是,对特种部队却不能下达这种命令,但凡下达这种命令的人,其实是不懂特种作战的。 在作战方案的讨论中,杨夏一再强调,上级的命令只是总体的命令,记在心里就行了。特种部队一旦进入敌方控制区,第一要务就是如何保命,如何不被发现;第二要务才是完成任务;而紧跟着的第三则是如何拓展任务,即所完成之任务如何超过上级之要求,超额完成任务;但无论如何,不得轻言牺牲。 而核心的则是随机应变。譬如,上级命令我们过境后向东侦察,但是,过境后根据观察,我们发现西方有重大可疑敌情,这该怎么办?及时请示上级?好!但是,没办法联系上级,或者时间来不及了,又怎么办呢?如果机械地理解任务,在这种情况下显然是极其错误的。 所以,最后形成的作战报告里,对于是否完成任务,语言变成了“努力完成”,而不是“坚决完成”,特种部队没有“坚决完成”的说法,除非是上级的强制命令。 譬如即将发生的米国特种部队解救伊朗人质事件,因为成功了,米国的特种部队顿时在世界上光芒无限,但如果失败了呢?难道,他们就没预测失败的可能? 此外,则是“检验装备”、“锻炼队伍”这两大上级忽略了的任务,也被杨夏给写进了报告之中。 当报告上交到前指后,报告很快就获得了批准。此时,杨夏才知道,即便是老军人,对于特种部队该如何作战,心中也没有一个定数。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开辟华夏特种作战之历史吧!”杨夏看着前指的批复,心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章节目录 第72章 让士兵们脚踏天梯而上 072章让士兵们脚踏天梯而上 老军人此前说的“c”点,是两座山峰之间的山谷,从华夏这方,还有一条小河流向安南,或许,老军人是希望特种部队能够沿着河边丛林向前摸索而进。杨夏没去过那地方,但杨夏一看地图就明白,老军人对于特种部队,并没报什么希望,因为沿着河谷推进,肯定是安南猴子重点防护的地区,如遇阻击,就退回来吧;又或者,不小心碰到了地雷,也退回来吧。 于是,特种部队之第一次实战,极有可能半途而废。 至于“c+”地点,则是“c”地点左移五公里,是一片连绵的峭壁陡坡,几乎不可能翻越。老军人自然不会让特种部队走这条路,因为基本上爬不上去啊。 但是,杨夏却愿意选择这条路。 “c”地点的危险,可以说深不可测。基本上可以肯定,沿河谷大路,一定是安南人重兵把守,除非用炮轰,否则不能过;而稍能过人之丛林小路,杨夏相信地下那数之不尽的地雷,一定是这支特种部队的噩梦。 这个,只是杨夏的猜测,但绝对无限接近真实,安南人与米国人斗了几十年,刚刚赶跑米国,他们难道会忘了让米军大吃苦头的地雷战?而地雷,向来是防守方的专利,它或许不求歼敌,但阻敌缓敌惊敌总能做到吧。而特种部队的要求,是隐蔽而快速地通过,显然,c地点不是好的穿插地点。 c+地点,当然是特种部队突击的好地点,接近九十度的陡坡,安南人根本无法埋设地雷,最多在到达顶部时,可能有铁丝网或少量巡逻哨,只要稍为注意一下,是能避开或者将敌之巡逻哨给歼灭的。 当然,目前的特种部队,要穿过这块峭壁悬崖还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士兵们还没来得及进行专门的攀岩训练。 下午4时,出发的时间终于来临,包括队长、教官在内的137名特战队员头戴钢盔,身着迷彩,脚踏战靴,身背56式冲锋枪,乘坐六辆军用卡车,向安南边境地区开跋。 最近,华夏一直在调兵遣将,六辆军用卡车行驶在边境土公路上,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即便潜伏之安南情报员看见这只小车队,也不过以为是某支前沿连队换防罢了。 下午6时30分,特种部队到达c地点我方前沿哨所。 “抓紧时间,10分钟吃饭,30分钟休息,40分钟发出!”饭菜,是前沿连队提前做好了的。前沿连队接到上级指示:多准备一个连队的晚餐,有一支执行秘密任务的部队将在6点半之前食用。切记:不得随意打听该部队情况! “天啊,这是什么部队?”在前沿哨所,负责接待的前沿哨连长郭勇一边忙着招待,一边吃惊地观察着这支神秘的部队,不得随意打听,难道还不能看啊。 全部的冲锋枪,全部的大腿上悬挂手枪,腰上绑着四个手雷,战靴上插着一把匕首(军刺),而且,仅仅一百多人里面,就在差不多30具望远镜,尼媒,我们一个连才3具望远镜啊,这,这,太不公平了! 不只是郭连长如此,其他干部战士的表现更为不堪,有的,甚至流出了哈喇子。俺要是有这一身装备,死了也值了。 这支神秘的部队,吃饭就吃饭,休息就休息,中途,没一个人说话,没一个人乱窜,没一个人东瞅西瞧,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在黑漆漆的钢盔之下,宛如一具具钢铁躯体。 时间到,“出发——”郭勇等人根本不知道谁发出的号令,只见百余人在号令之后,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然后排成两列纵队,自然而然地走出了哨所大院。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令行禁止,不动如山。 c+地点这座山峰,标高2001米,因此又叫2001山峰。不过,杨夏等人却不用登上顶峰,事实上,顶峰也不在杨夏等人行进的路上,应该说,2001是一座颇具规模的山脉,主峰在安南境内,杨夏等人要经过的,不过是2001在华夏边境的一个小侧面以及沿着半山腰穿插而过。 说起来,华夏对安南是仁致义尽,此前,华夏支援安南抗法抗米,竟然没有一张安南边境地区的详图,譬如这座2001山脉,在地图上很多地方都是空白,或者以大致的等高线代替。 事实上,见过南方山脉的人就清楚,在这种多雨地区,山脉上由于洪水切划而成的深涧到处都是,千万别看这种深只有几米或者十几米的深涧,有时候你想要越过他,得多行走数公里的距离。在热带雨林中,绕行数公里,至少两到三个小时吧。 此时是初春,下午7点时天色早已黑定,特种部队行军虽然也会产生一定的声响,但却可以避开远处的观察。如果距离近了,这些敌方的情报人员又可能无法避开杨夏的灵识扫描。 是的,是灵识。杨夏其实在修炼出了热气团时就有了这个东西,最先是两三米内的动静,譬如有人走到了身后两米,杨夏就会突然产生一种身后有人的感觉,多试验几次,发现这感觉竟然十分灵敏。 后来,这种感觉的范围渐渐扩大,而且感觉也愈益细腻,现在,五十米外的密林中有几只麻雀,已经逃不过杨夏的灵识了。 这是指禁止状态的鸟类,如果是人类,其气场强大十倍百倍不止,因此,哪怕一个人卧在一处泥沼里,只露出一根供呼吸的空心麦桔杆,杨夏也能保证在200米外的距离发现他。如果是一个行人,哪怕在一千米外,杨夏也能清楚地捕捉到其行进的轨迹。 当然,灵识能感觉到的距离是相对的,前提是四周环境的安静。刚才说的特例,是指极其安静的环境,如果有躁音,感觉的距离就会缩短。但无论怎样的环境,杨夏的五感都比别人强大至少十倍。 杨夏的灵识远不是距离二字能够形容的,譬如一只狗在背后向他疵牙裂嘴,杨夏竟然可以感觉到那只狗的恶意;譬如某种气味或烟雾,杨夏竟然可以判断出是否有毒;甚至于某个人对他淡淡的恶意,他都能隐约地感觉出来,否则,他又怎么会对赤泉中学的刘丁丁恶语相向?杨夏可不是一个喜欢道听途说的人,即便刘丁丁公开表示过要追求杨夏,如果真是善意的追求,杨夏绝不会恶语相向,甚至最后,甚至将三人送去劳教。 这个,或许才是杨夏敢于带着一支半生不熟的部队深入安南境内的根据。 晚8点40,特种部队潜入到c+地区,距离悬崖仅200米外的一片灌木丛林里。 杨夏、攀岩教官何永金、队员贾小宝、武钢,身缠绳索,组成侦察小组,前出山脚。 何永金,华夏国家登山队员,出生于华夏西南某少数民族,该民族的青年男性,大多爬山如履平地,善攀爬、奔走。其实,何永金应该被称为攀岩专家更加合适。此次组建特种部队,又是南方山地丛林作战,所以攀岩教官亦是少不了的。 特种部队的教官团队,彼此的关系非常好,何永金年龄35岁,在旧时代完全可以当杨夏的父亲,其他非部队出身的教官,年轻都不算小。这些教官,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说其眼光比较高已算是客气话,哪一个不是骄傲到要上天的人物。 但是,不管他们过去多么牛13,到了特种部队后,他们才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这个山外之山人外之人,就是杨夏。 譬如攀岩,只要何永金示范一遍,杨夏就能完整地在悬崖上重复一遍,而且,杨夏的速度比何永金至少要快五分之一。 为何?这就是力气的问题了。攀岩,杨夏可用可不用体内的内力,但在一些特殊的地方,杨夏一旦采用内力,速度就立即超过了何永金。 “变/态!”不管哪个教官,到最后都只剩下这两个字。 由此带来的好处是这些教官都拿出了看家本领,一是杨夏这个总教官让他们心服口服,他们要看看杨夏这个子侄辈,这个小兄弟能够走多远;二是被特种部队的性质给着迷了,能成为华夏首支特种部队的教官,这本身就是巨大的荣誉啊。 当然,仅仅几天时间,普通的战士想要见到效果却不是那么容易,惟有杨夏,把这些师傅的本领学到了**不离十,当然,在其表现出来的实力甚至造过了这些师傅。 至于侦察小队里的贾小宝和武钢,前者杨夏有意提拔,当然贾小宝本人的表现也不错,是特种部队小队长之一,如果这一任命被总参认同,贾小宝的官职将是实职连长。而武钢,则是一把捕俘好手,当然,杨夏也是捕俘好手,但是,除非必须,杨夏却不愿意去做这件事。 四人来到悬崖之下,一齐抬头向上观望。陡峭的山峰黑黝黝的,根本就看不到山巅,但是,在十分钟之后,杨夏却说道:“我们回去吧!” “回去?就这样?”何永金没想到杨夏是这样一个结果。 “是的,回去,我已经看清楚了,士兵们要徒手攀上去,几乎不可能。但是,我们却可以用全部的绳索,编织几张天梯,在关键地方放置上,让士兵们脚踏天梯而上!” 章节目录 第73章 巨石中的幽灵 “好吧。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见状,何永金没再说什么。对于杨夏如何妖孽,他也是深有体会的人。杨夏说已经看清楚了,自然是看清楚了,即便所编天梯的长度,也应该是清楚了。 攀岩结绳,是何永金的强项。 回到大部队潜伏的丛林,杨夏以手语将情况向两名队长进行了简单汇报,然后就由何永金指挥他的几名得意弟子按照杨夏的要求,开始结绳为梯。 考虑到时间还早,而士兵们没多少经验,因此杨夏的要求是结硬梯,而不是结软梯。用绳子结软梯非常简单,将一根绳子不断地反复纠缠,打一些死结供人的脚踩即可,这样结出来的绳,对于熟练的特种兵来说,完全可以把全身力量挂在绳上,以获得中途的休息,但是,对于这些新进特种兵来说,是否好上脚,是否好用力,梯子是否晃动等,都是影响用力的因素。 所以,杨夏要求结硬梯。 结硬梯,除了需要绳索这种材料外,还需要木材木棍。木棍要求不高,有20厘米长,直径5-6厘米,每根木棍间隔30厘米,能乘重120公斤左右即可。 任务明确,分工合作,共需要6根最长不过10米,最短为4米左右的天梯,全体队员共同努力,只花了半个小时就结好了。 “出发?”所以士兵都以为该出发了。 然然只有何永金等少数人才知道,接下来的考验才是火炼真金了,因为得把这些天梯挂在恰当的位置并且要保证牢固。 谁能完成这一任务?何永金自认为不行。因为,他没上去实地攀爬过,即便攀爬过没有用尺子丈量,也不能做到如此精确啊。 所以,惟有杨夏能够完成这一任务。 实际上,这座2001山峰横亘在这儿真是蛋疼,因为悬崖之上,就是安南人的警戒哨,安南人完全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华夏边地。想当年抗法抗米与安南处于蜜月期时,为什么国家没有划分一个对自己相对有利的边界线。 “出发?”就连队长杨立伟也是眼望杨夏,没杨夏的点头,出发,出个鸟发!那悬崖,谁有本事爬上去啊。 “队长,发命令,收回警戒哨,准备出发。”杨夏对着杨立伟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对何永金说,“你和贾小宝、武钢两人跟在我身后,为大部队引路并指导大家攀爬。” “是,保证完成任务。”何永金算是服了。因为杨夏并没有登上悬崖实地丈量,但杨夏却胸有成竹,那说明杨夏此前在悬崖下站立的那几分钟,仅凭目力就将黑暗中的悬崖高低、路径等全部看清楚了。仅凭这个能力,何永金自愧勿如。 警戒哨收回,杨夏打头,137人不声不响地向着2001高地悬崖走去。 但是,杨夏却感觉到大多数战士的心跳开始加剧,显然,这是激动弄的。全军都还在隐蔽待发,而自己等人就要穿越国境线深入敌后了,“当年的安南自卫还击战,你老子我是第一个踏入安南国土的华夏军人,哦,不,老子是第二个,教官才是第一个!”想想以后给子孙后代讲故事时那种自豪心情,哪有不激动的啊。 “平息心情,不要激动。”杨夏当即向后传音警告道。尼媒,这时都激动了,那见到安南鬼子时,战术动作绝对要变形。 “平息心情,不要激动。”随着这声警告向后传递,士兵们的心跳又渐渐地回复到平常的状态。 到了悬崖,众人隐蔽,杨夏提着一大捆绳木结构的梯子,在微微的月光之下,向一只灵猴一样向山上窜去。 “这是教官呢,还是猴子啊?”虽然不准出声,但有人还是忍不住嘀咕道。这嘀咕之人,到了安全地方顿时受到了队长与副队长的猛烈批评。哪怕杨立伟和郑山两人也有同样的感慨,但处理起手下,同样绝不留情。 何永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杨夏,哪怕他是登山队员,攀岩专家,但与杨夏比起来,他什么也不是。或许,杨夏能够上去的地方,他也能够上去,但杨夏一蹭就能上去的地方,何永金可能要在悬崖上钉几个钉子,折腾一时半刻之后,才有可能上去。 当然,何永金眼里只有羡慕,没有忌妒,因为杨夏身怀内功,在特种部队已经不算是秘密,而杨夏也正是因为这种“身份”,才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行动,而不被别人怀疑什么。而这个“内功”的问题,却是杨立伟在飞机上一手导演的,即便想保密都保不了密啊。 也惟有这种顶级武修高手,才能在如此天堑之上如履平地。 要攀上2001高地,并不是每一处都需要梯子,有的地方,只需要借点力就能上去之处,杨夏一般在上面结一根结实的绳子,让士兵们抓着绳子就能上去;只有特别陡峭之处,才会结上梯子。 好在南方山崖,哪怕再陡峭之处,都会冒出一些小而结实的灌木,从而让杨夏的“天梯战术”有地方落脚生根。 杨夏越攀越高,身影渐渐消失在月色与黑夜之中,而何永金的任务则是代表士兵们,沿着杨夏布置好的绳子或梯子,在上面攀爬一遍,看是否适合士兵们攀爬,毕竟,杨夏有内功在身,队长杨立伟的内功也不错,化劲巅峰的修为,不说视悬崖如平地,但要轻松攀上去绝对没问题。 此前,杨夏在布置梯子和绳子时,对一些可以落脚和用力之处,已经用萤光粉做了标记。而何永金则以常人的力量攀爬,对杨夏可能遗忘或考虑不到位的地方进行补标。毕竟,杨夏是异于常人的,他对于士兵的能力估计,难免出现偶尔的偏差。 没有人会想到,特种部队还没有走出国门,已经实践出了第一条经验:即每支特种部队,都需要一名或数名武修高手,以克服那些常人不能克服的困难,以解决那些常人无法解决的问题。 当然,这条经验是杨夏身体力行干出来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山顶上传来手电微光划出的圆圈,杨夏已经登顶了。接下来,就是士兵们抓着绳索奋力向上攀登。 士兵开始向上攀爬,更是看出了杨夏的非人本领。哪怕有杨夏布置好的绳索,士兵们要在近九十度的悬崖上将自己的身体和每人30公斤的装备提上去,也是非常艰难的。所以,不到一会儿,绳索和梯子上就挂满了不停喘气之人。 于是,杨夏和杨立伟只得重新回到两个关键处,拉士兵们一把。否则,在这两点,就有可能磨到天亮。此时,杨夏也感觉到,不到两个星期的特种部队,实在是称不上特种部队的。 好在这两个关键点之上,各有一处可供近百人休息的半坡平台,平台上还长有高大的乔木,杨夏灵机一动,继续结了几根绳子,让此前上来的士兵三五人合力一绳,为下面的士兵提力加油,而他自己,则爬到顶上警戒。 此前,杨夏登顶之后,只呆了几分钟,在感觉到直径至少200米范围内没任何敌人或大型动物活动时,他便重新回到悬崖上帮士兵们的忙。但是,谁敢保证山顶上就没有安南人,譬如巡逻队什么的? 重新回到山顶的杨夏,心无旁鹜,静静感觉山顶世界,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在距离山顶约300米的一块巨石之上,安南人竟然在那里建立了一个隐蔽的潜伏哨,警戒着山顶这一大片地区。 如果不是杨夏这种牛b轰轰的人物,普通人根本就发现不了,因为在潜伏哨前,同样有一遍低矮的灌木丛遮掩,惟有杨夏这种听觉逆天的人物,才能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从容地发现对方的存在。假如是普通人,上到山顶后,肯定会展开侦察,可只要一展开,多少都会弄出一些声响,那隐藏在巨石之内的潜伏哨正好将入侵者看得清清楚楚。 “尼媒,这简直是巨石中的幽灵!”杨夏被安南鬼子这种布置给深深地震撼了。因为,谁也想不到,那块巨石之内会另有乾坤。 巨石确实显眼,一般的人都会扫一两眼,但也仅仅如此,此后就再也不会注目那块石头了,光秃秃的石头,有什么看头呢,难道石头上在爬的蚂蚁你也要管?安南鬼子这种布置,正应了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啊。 安南鬼子的智慧还不止于此,被掏空的巨石之内,除了两名正在“窗口”默默观察着石外灌木丛的安南士兵外,还有一名士兵正在睡觉。安南人仅仅安排了三人,就抵过了至少一个排的巡逻力量。 “安南人有阴谋!”杨夏马上想到一种可能,即安南只有三名士兵在这儿监视,断不是为了“歼灭”入侵者,而只是为了“报信”! 那么,报信的目的是什么呢?显然是为了歼灭入侵者。当入侵者深入安南腹地被重重包围之后,极有可能还不知是这块巨石内的秘密出场了他们。 而这个地方,也只能如此警戒,假如派一个排来巡逻,万一三年都没有敌人入侵呢?以其这样,还不入敞开大门,看谁有胆识能力攀上山崖。 安南人,好算计! 章节目录 第74章 伪装 杨夏当即后退至悬崖,将自己的发现以及猜测通报给队长杨立伟和副队长郑山。 “这个,怎么办呢?”杨立伟是和平时代崛起的参谋,哪上过战场,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打!很简单,两发火箭弹就将其摧毁了,但是,这能打吗?这一打,等于就是惊动了安南猴子。不打!或许是一个选择,可是,谁敢保证上百人的特战队员,在通过巨石附近时不会惊动安南猴子? 而且,即便打,也未必就能将三名安南猴子给全部摧毁,因为其中睡觉的一人,其距两名观察者相当远,杨夏甚至怀疑,那名睡觉的猴子,极有可能在另一个房间。 “教官,你说咋办吧。”郑山这家伙,或许是从贾小宝那儿知道了杨夏一些事情,所以,遇到疑难杂症,先一鼓脑儿推给杨夏再说。 杨夏看了郑山一眼,心想这家伙实在太痞了,与贾小宝有得一拼啊,怪不得能成为朋友。杨夏很想讥讽两句,但想了想,还是正是要紧,“现在,有三个问题必须弄清楚:第一,除了我观察到的三人外,附近还有没有其他潜伏的敌人?第二,三名安南猴子,用什么方式同后方联系,是电话还是电报?第三,三名安南猴子,多少时间与后方联系一次,如果是电话联系后方,那么,后方会不会经常打电话来询问情况。只有把这三个问题弄清楚了,我们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我明白了,假如附近没人,而他们又是电报与后方联系,那我们……”郑山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这家伙,十路的暴力份子。 “那个,肯定是不行的,如果可能,我们用毒烟吧。”杨立伟也在不断地设想着安南猴子到底是哪种可能。 “不,我们用迷烟,只需要将敌人迷昏两个小时,我们就胜利了。”对于杨立伟的提议,杨夏点了点头,但却补充了一句。毒死是不行的,假如十二小时后,安南猴子要与后方汇报,哪怕是“平安无事”几个字,而到时候没人汇报,就会变成不得了的事。 “假如安南猴子发现中了迷烟呢?”郑山问道。 “不,他们发现不了,他们最多有所怀疑。而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把这事儿向后方汇报的,因为汇报了就是挨骂的份。”杨立伟觉得杨夏的想法好。 “要是他们出来侦察呢?”郑山又问道。 “郑副队长,这才是我们要做的事,尽量要抹掉我们活动的痕迹。”杨夏的头脑中,终于形成了熟悉的方案。 剩下的问题就是:谁去? 杨夏当即表示由他去,因为他的优势在于六识灵敏,他容易发现敌人,敌人不容易发现他,即便与敌人相遇,杨夏也能在安南猴子反应过来之前,将敌击毙。 两人也没与杨夏争。 虽然杨立伟的功夫不错,但五感也只是比平常人强一点儿,远没有杨夏变/态,在这种时候,他如果要争,等于是拿特种部队来开玩笑了。 至于郑山,更没那个机会。作为常规部队的团长,郑山带兵可能有一套,打仗或许有一套,但这种特而又特的事情,郑山真还不擅长。至少,在特种部队训练结束之后,郑山都不会擅长。 杨夏这一去,就是三个小时。 杨夏先是听两名安南猴子闲聊,主要是从闲聊中打听他们如何与后方联系,多长时间联系一次。当然,杨夏也有着另外的收获,那就是听安南猴子讲话,对他的安南语是一个帮助,毕竟,此前半个月才开始学,现在基本会话没问题,但要说熟练真还说不上,两个安南猴子诉说的几个小时,杨夏的安南语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 两个说话的安南猴子,一个小阮小二,一个叫武元坤,前者是水浒里的英雄人物,后者与此次战争中安南方的武元甲属于兄弟辈,都是大有来处的人。 听到这两个家伙的名字,杨夏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好在前世杨夏听过太多的脑筋急转弯,才最终没有笑出来。 不过,三个小时的付出,是非常值得的。杨夏打听清楚了,第一,他们是每一个星期换防一次,而这阮小二这三个家伙,才上山两天;第二,他们每天中午12点用电话向后方汇报一次;第三,此片区域,就只有他们三人在警戒,而且如杨夏所猜测,在后方,安南人随时准备有一个连的兵力,既是防守一条交通要道,更是随时准备对翻越2001高地的华夏人给予包围歼灭。 除了这三个收获外,杨夏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而且相对而言,绝对是最大的收获,那就是当他把三个安南猴子给迷倒后,发现稍靠后的一张茶几上摆着一张折叠着的地图,尼媒,地图是好东西啊,于是,杨夏开始找巨石的进出口,进去之后,杨夏将地图展开,凝视了五分钟之久,然后又将地图折回原样放回原处,再顺原路返回。 杨夏惊人的记忆力,帮了他的大忙,后来的事实证明,也帮了华夏军队的大忙。 杨夏所得,既是一份军事地图,但也是一份普通地图,只不过是比例词比较小的地形详图以及交通详图罢了。问题是,不要说比例较小的地形详图以及交通详图,就是比例更大的地图,华夏也没有一张啊。 在这之前,华夏几乎不怎么做对安南的情报,谁知安南一翻脸,华夏就有些措手不及。 杨夏回到山崖,立即拿出纸笔,将刚才记忆下来的地图绘制下来,在两名队长的同意下,然后派出两名士兵,急送至前敌指挥部。 这时,时间已经过了深夜一点,而特种部队的前方,基本上一片坦途。 这里所说的坦途,是指特种部队下一个要埋伏的地方,距此大约五公里的一片丛林。而在这个路段上,特种部队需要做到两件事,第一,不能踏上地雷;第二,不能碰到安南人,如果碰到了,要么将之歼灭,要么避让。 “出发!”送走两名去后方送情报的士兵后,杨立伟轻声而又坚定地说道。周围上千米的范围内无人,指挥官有声下指示是没任何问题的。 杨立伟高兴啊,特种部队至此,已经成功了一半,只要在下一个潜伏地点,把整个白天潜伏过,到了晚上特种部队就可以展开行动了。 当然,这期间杨夏居功至伟,杨队长看在眼里,所有队员也看在眼里。 不踏上地雷,特种部队所选择的道路,其实不是道路,所以安南猴子一般不会埋设地雷,除非安南猴子的地雷一分钱不值。当然,一般不会不表示绝对不会,在一些人迹可能行走的地方,安南猴子也没客气,只是,杨夏这家伙实在太逆天了,在两名地雷教官标出了三颗雷之后,他竟然立即成了寻雷专家,而且,他找的雷比地雷教官还要准确。 “尼媒,真是变/态啊!”除了这两个字,队员们想不到用什么词来赞美他们的教官了。 地雷是避过了,但是,特种部队要去的地方要经过大约1公里左右的大路,要沿大路边的丛林潜伏过去。 杨夏带着贾小宝和武钢走在最前面,当杨夏感觉到大路上的检查站时,杨夏知道原来设计的路线行不通了。 安南最靠近边境的检查站,既检查安南人去边境的人员与车辆,也检查回到安南后方的人员与车辆。千万不要以为安南人就一定会听安南政府的话,他们时常也有不同政见者想要投奔华夏,当然,华夏也有不同政见者,但不是投奔安南,而是投奔西方世界。 检查站共有12人,其中10人已经熟睡,2人正端着枪警惕地盯着大路及附近的丛林。显然,安南检查站也知道形势愈来愈紧张。 一盏电灯被挑得老高老高,让检查站只在地面上投下了小小的阴影。 怎么办? 打,是绝对不行的,要消灭检查站,只杨夏一人足也,但是,接下来将是成百上千的安南军队的围剿,特种部队不要说完成任务,能够保住一半士兵的性命就算厉害。 避,或许是可行的办法。但是,如何避,往哪儿避,众人又将目光盯在了杨夏身上。 杨夏仔细回忆了刚才的地图,再结合此前在国内看到的安南边境地区地图,才用手语说道:“如果避让,得绕行至少二十公里的路程,我担心士兵们的体力能否到达目的地。因此,我建议,第一,避让,第二,在脱离安南人视线之后,整装睡觉,待天亮后再行军前往目的地。” “你的意思是改在白天行军?”杨立伟瞪大了眼睛。 “是的,绕行二十公里,在晚上完成任务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且,如果白天行军的话,我们可以在白天就到达此次作战目的地。” “如何避开安南人的巡逻队?”郑山觉得杨夏的想法非常疯狂,尼媒,白天啊,在敌方领土上行军,简直是找死的行为。 “其实,安南人对于小股渗透部队的防备重点时段,一定会放在晚上;至于白天,当然也要防备,可是,在白天我们的速度也更加快捷,只要稍加注意,未必就能碰上安南猴子,再说,我们不是还有利器没用么。” “你是说穿上安南军服,伪装成安南军?”杨立伟立即想到所谓的“利器”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75章 诸事不顺 杨夏的猜测非常正确,安南人确实把防渗透的重点时段放在了晚上,据战后统计,此次巡南边境战争开始前8—4小时之间,前指及下属部队,一共派出了12支侦察部队前出安南境内侦察,但是,只有1支侦察部队安全潜入,其他11支,要么被安南人给包了饺子,要么中途见机得快,迅速钻进了山里,与安南猴子捉起了迷藏,才得以小小的保全。 这种局面,不能说安南人有多厉害,只能说华夏军人几十年没打仗,手艺生疏了。 所以,这场战役最终的胜利,其实与前世差不了多少,那就是以强势兵力对安南形成碾压与威压,以强大的炮火迫其不得不后撤,至于那些顽冥不化之敌人,自然属于被歼之列。 当然,这场战争最后在统计数字上也有变化,而这个变化,此时正在发生。 “是的,穿上安南军服,以后士兵逼不住了要说话,也只能以安南语小声说话。”杨夏说道。 两名队长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点头赞同。 这不是两名长官草包,而是真的没有特种作战经验,当然,杨夏也没有特种作战经验,但杨夏却有着先进的特战理念。此外,在作出选择时,杨夏没有现在部队干部那种不是即非的是非判断,而是采用的价值判断,两害相权取其轻,任何战术安排包括战略策略,也是这个道理。 华夏人只会是非判断的愚昧,到了后世都没有多少改变,从政治生活到社会生活,再到个人的私密生活,都经常犯一些不左就右的错误。重生后的杨夏曾经想过,这是否与华夏传统文化太重善恶有关呢,在传统的善恶观面前,不善即恶,不恶即善。实际上,真正的善恶根本不是这样简单的,可是,统治者又不愿意把这些思想的精髓交给民众,否则,他们又如何管理这个社会啊。 于是,特种部队在杨夏带领下,迅速脱离安南检查站而改道前行,听说要绕行二十公里,士兵们虽然觉得很累,但没有人表示反对,甚至连牢骚都没有一个。因为稍为理性一点的人,都知道杨教官的选择是正确的,除非,你真的想与成千上万的安南猴子相遇。 事实上,二十公里是白天要行走的路程,在避开安南边境检查站后,杨夏找了一处密林中的空地,安排好警戒哨,让所有士兵解甲休息。 是的,解甲休息,除非被安南人发现,否则,大家将睡到自然醒后再出发。尼媒,距开战还早着呢。 此时,还没到解甲休息时间,但士兵们的心情却好了起来,因为教官允许大家说话了啊,虽然说的是安南话,但寂静的夜晚里,多少有点人声了吧,大家一直不发言,只听见脚步的沙沙声和身子掠过各类植物的哗哗声,真的惨得慌呢。 而且,作为特种部队,会说一门或几门外语,也是要进行考核的呢,如果到时考核不过关,踢回普通部队,自己的面子在哪儿找啊。 进入特种部队,对于普通士兵来说,也等于是生官发财,因为训练量的加大,生活标准已经提高到相当奢侈的程度,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吃肉,早晨还有两个煮鸡蛋,这生活,比过去的地主可要好多了啊,即便米国的大资本家,也不过就这样的**生活吧?所以,哪怕就是对得起这两顿饭,也要努力训练,说好安南话。 除了生活外,津贴据说也要涨,由现在的每月9元涨到18元甚至27元,天啊,27元,那基本上是排长的津贴水平呢。 而且,好像是郑副队长传说的,特种部队的这些待遇,最初都是杨教官向上级争取的。哎呀,杨教官,你真是太好了! 特种队员们的心理活动,自然反应在杨夏的灵识之中,哪怕隔着几间房子,特种队员们关上房门说话,杨夏只要想听,基本上都能听过一清二楚。对此,杨夏有时也颇为得意,后是不是有一本网络小说,写的主角拥有远超常人的听力,然后凭此在官场上混得风声水起的故事。尼媒,不行了也去混官场吧,想必凭自己的本事,官场这水再深,塘子再野,也难不到一个重生者吧。 当然,杨夏也只是想想而已,以其在官场上勾心斗角,浪费光阴,还不如埋下头来,做点实事,做点自己喜欢的事。譬如,去和老米的跨国公司斗一斗,争一争市场江山,至少这也是“外战”吧。 允许特种队员以安南语说话,并不是说允许他们大声说话了。但即便如此,因为心有旁鹜,大家的负担一下子轻了,步伐也加快了,只是,对一些危险也忽略了。 “哎哟……”一声惊呼传来。 “怎么了?”杨立伟距离惨叫的战士最近,两步上前扶着摇摇欲倒的战士。 “我,好像被蛇咬了一下。”战士抬起左手,杨立伟拿出手电,照在战士左手上,发现手背果然有个蛇咬后的印记。 “还好,不是剧毒之蛇咬伤的。”杨立伟安慰着战士,同时为战士包扎。在华夏,这种官兵关系确实非同一般。 “陈有智,你是怎么搞的,行军时如何将手套给摘了?”就在这时,杨夏走了过来,手背被蛇给叮了一口,不用猜就知道这是陈有智违反了行军纪律。 特种部队有一条特别规定,即在行军和作战状态下,都不能摘下手套,也即手套必须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实际上,不能摘手套只是行军着装整个规定中的一个小项,譬如在这种热带丛林中行军,全身只有手套前端十根关手指露出半截,其他地方,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譬如眼部,就由眼镜和眼罩组成,面部也有面具防护,非常接近防化兵的那种装备,至于裤腿上,更是皮靴绑腿全套,不要说一条蛇,即便是一条狼,想要直接伤害到特种兵也是困难的。 “教官,我觉得太热了。”陈有智有些胆怯地说道。 “太热了?”杨夏上前两步,将其左手抓过来,稍一感觉,“嗯,有些低烧,立即注射血清并服用感冒药。第七小队的同志,负责照顾一下陈有智。” “是,教官!”第七小队的队员们,早就围了过来。 “郑副队长,陈有智违反行军纪律,该由你下达处理意见。”杨夏说完,几步走到前面,就隐入了黑暗之中。 “此次任务结束,陈有智同志在全部队公开检讨!”此时,郑山隐约明白了,杨夏为何特别强调行军着装之类的纪律,这不,一个人出事,至少要消耗三人的精力,整支部队就有可能被拖慢,假如多几个人出事,那就不要想顺利完成任务了。 “哎哟……” “报告队长,钱永平同志的脚崴了!” “尼媒!”听到这个声音,杨夏又不得不停下脚步。 或许,这是一个注定不平凡的夜晚,陈有智被蛇咬刚刚包扎完毕,这钱永平脚又崴了,而就在杨夏停下脚步,准备帮其包扎之时,一颗豆大的雨点突然滴落在身边的树叶上,然后只听见漫山遍野一片哗啦啦的雨声。 “快,去两人扶上钱永平,部队立即向高处转移!”杨夏被突然而来的暴雨给吓了一跳,尼媒,一百多人,正沿着一条浅浅的溪流底部向前推进,这要是洪水冲来,不知这一百多人能活出几人。 “快点,立即转移,大家跟着我的脚步!”杨夏几步上前,伸手将钱永平一抄,便扛到了背上,然后大踏步向高处奔跑。 哗哗哗哗…… 大雨倾盆而下!一百多名士兵顿时被淋成了一身落汤鸡。虽然此前因为穿插,在夜露之下大家身上多少有些湿润,但毕竟还算是干的,被这暴雨一淋,啥都不说了,仅全身这湿衣服,就必须烘干才能再穿,否则,这一百多人都得搁在这儿。 杨夏奔跑的方向,完全是凭借灵识确定的方向,很快,部队就上爬了至少百米的高度,然后在一块缓坡上停了下来。 “快,一至六小队砍伐树枝,搭建帐篷!” “快,七至十二小队至拿出雨衣,准备换干衣服!” “快,炊事班准备给大家熬姜糖水!” 因为部队组建时间太短,虽然所有的装备都在杨夏的关照下带齐了,但要把这些东西很快地用起来,就不是两天三天能够做到的了。 搭建帐篷,按照特种部队的要求,最多只需要五分钟,但杨夏的部队却用了十分钟;拿出雨衣换干衣服,大家根本就不知如何操作,因为这在此前没练过啊。哎,这个,实在不行等帐篷搭起来后再换吧,反正,几分钟时间最多多几个作风感冒罢了,是死不了人的。 炊事班给大家熬姜糖水,是需要干柴火的,此时正在下暴雨,哪儿有干柴火呢。好在杨夏也特别有准备,出发前,炊事员们至少带了十升小瓶装的汽/油,有这东西引火,就方便多了。 特种部队的炊事班,平时也是要参加特战训练的,炊事班的士兵既是炊事兵,又是战斗员。特种部队,哪怕是一名医生,也是一名会战斗的医生,因为特种部队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成为别人的保护对象,成为整支部队的累赘。 [ps:本来,本书在昨天就有可能上新人签约榜首页,但是,一本神书突然跃升几十名次,于是,二龙就悲剧了,刚好把二龙卡在第十三名,而今天因为时间关系,二龙的书也该下榜了,可能再也没机会上这个榜的首页了对此,二龙既不羡慕,也不妒忌,只有恨啊……] 章节目录 第76章 超级奶爸 076章超级奶爸 冯梦龙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台风。此时的特种部队,就是这种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状况。帐篷搭起,士兵们进入帐篷开始换衣服,但却突然发现,有近五十人都有低烧现象,其中四人还达到了中烧程度。 虽然士兵们都强打精神,说休息一会喝口姜汤之后,可以继续行军。但是,是个人都明白,此时如果再强行军的话,其病情只会愈来愈重,直到这些伤病员倒在前进的路上。 但是,如果不行军,不要说有可能影响到后续任务的执行,现在距离此前发现的安南边境检查站不过两公里,完全在其望远镜的观察范围内。 “教官,你看?”杨立伟作为队长,真正发扬了后世外事不决问度娘,不,是问教官的精神。 “停下休息吧,直到士兵们完好如初。”杨夏也没办法,让士兵们完好如初,目前只有打针吃药的办法,如果能在医院里输液,或许一瓶液体就解决问题,但现在显然不是啊,所以,什么时候能够出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说因为自己等人感冒,整支部队都将停下来,让感冒士兵深感惶恐和不安。除了警戒执勤的外,整个帐篷内的士兵,情绪都非常低沉和压抑。 杨夏到是不特别急,坐到钱永平身边,帮他揉崴了的脚。 “谢谢你,教官。”钱永平看着教官,眼眶有些潮湿。 “谢什么谢,你忘了特种部队的规矩了,不抛弃,不放弃。”杨夏随意地聊着,可意识却在仔细感觉着自己手掌上的那团热量。 那团热量,给杨夏的感觉似乎是有形有质一样,如果说他是一团空气,那么,它就是一团凝聚的空气;但更多的,它像一团凝聚的柔软的温水热水。当它滚过钱永平的脚裸后,竟然能够顺着杨夏的手掌而撤离回来。 联想起[大光明推手]那巨大的杀伤力,杨夏很想与人交流一番,这团热量到底是什么,甚至,可以让研究机构对此进行一番研究。只是,杨夏的头脑还清醒着,如果他已经糊涂了,说不定他真会这么做。 用现有术语来说,这团热量不外乎内力、内气、真气等几个说法,但杨夏更倾心的一种说法,却是“能量”二字,因为,杨夏是相信科学的,同时也相信人的生命现象以及人体,都是一台精密的科学仪器,前者,只不过是后者所表现的特征罢了,甚至也可以说,思维现象也是人体这种高级仪器所表现出来的一种特征而已。 如果这个理解能够成立,杨夏体内的包括出现在手掌上的热团,就可以归结为能量。 当然,这团能量并不是简单的热能,哪怕它能烧灼树皮树干,又从它能疗伤的功能看,这团能量,以爆裂的方式发出,是一股强大的破坏力,而以柔和的方式发现,则是一股治疗或恢复生机的力量。而爆裂或柔和,全在杨夏的一念之间。 “教官,发烧的士兵都已进行治疗和处理,低烧者估计算一觉后就没问题,但中度发烧者,估计难以痊愈。”杨立伟是一个好官,至少在杨夏看来,他对士兵的关心是真诚的。 一般来说,杨夏对士兵的关心也是真诚的,不过杨夏的关心多了一些“审视”和“理性”的意味。譬如,杨夏对于士兵的管理,更多的倾向于科学二字,哪怕要激发士兵的潜能,也得讲科学。 杨夏的这种关爱,让士兵们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后来,有士兵在战地日记中写道:“教官是一个特别的人,哪怕他对战士们的关心,也带着一种特别的味道。初时,你并不一定理解,但事件过后,你就会明白教官的做法是多么的正确……” “哦,先观察着吧。”杨夏也是无法。特种部队草创,很多东西都没建立起来,譬如这治疗感冒,杨夏相信传统的中医肯定有特殊的办法,譬如偏方什么的,但是,这一切都来不及。此次出战,除了常见的治疗外伤与感冒的药物外,没有更多的准备。 “教官,我感觉到一股热力在我的脚裸里来回转动,然后,那疼痛就一点一点地消除,教官,你退伍之后,就凭这一手,去开一家诊所也没问题啊。”钱永平感觉崴了的脚好多了,便开始拍教官的马屁。 “你想什么呢,开一家诊所,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走路就崴脚啊。”杨夏“反驳”道。 “教官,你这气功,应该不止是治疗崴伤吧?”钱永平亦反问道。 “不只治疗崴伤?哎呀,钱永平,谢谢你提醒,如果有效,回头让队长记你一功!”杨夏颇有些兴奋,尼媒,这真是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既然自己能够治疗崴伤这种“疑难杂症”为何就不能治疗感冒呢! 说崴脚是疑难杂症,真还不乱说,因为崴脚难治。但凡崴了脚的,随便采取什么治疗手段,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行走的能力,因为它是肌肉和软组织损失,如果像专业运动员的崴伤或拉伤,有的甚至要治疗休息几个月才能最终恢复。 杨夏用“热团”治疗崴脚,速度奇快,轻者几分钟,重者如钱永平这样,也不过一刻钟,病人就感觉到可以下地走路了。而且,钱永平感觉到这热团是他的脚裸里钻进钻出,那么这种钻进钻出是否对感冒有效呢。 杨夏决定试一试,万一有效呢。 因为杨夏想起了农村里治疗感冒的方法,用热毛巾敷在头部,就能减缓感冒症状,尼媒,自己的热团,应该比热毛巾的效果好吧,至少,杨夏还没听说过用热毛巾敷一敷,其所崴之脚就好了的。 感冒了的士兵,吃药打针后,都被队长要求强制入睡了,哪怕睡不着,也得把眼睛闭着。当然,睡不着的人很少,毕竟行军了小半夜,东腾西挪的,大多都累了。 看到杨夏走进感冒士兵睡觉的帐篷,负责照顾的士兵立即站了起来,杨夏挥手示意噤声,然后轻轻走到一名明显还没睡着的士兵面前。 士兵名叫顾华祥,与杨夏属于老乡,南蜀剑门地区的。 “教官!”顾华祥挣扎着要起来。 “别动,我来给你揉揉,看有没有效果。”杨夏用手掌轻按顾华祥的额头,然后小幅度地揉着转动着,同时,一股热流在意念的驱动下脱离了杨夏的手掌,深入到顾华祥的头皮之内。 揉着揉着,顾华祥竟然睡着了。尼媒,这是什么情况? “他应该是舒服得睡着了。”杨立伟蹲下身子,用手背靠在顾华祥的额头,然后欣喜地低语:“教官,有效,已经退烧了。” 杨夏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手表,差不多用去了8分钟。 说起来,这块士兵也是加入特种部队训练后,由上级配发的“福利”,此时,哪怕买一块普通的钻石牌手表,也要六十大元,杨夏可舍不得那个钱来买手表。 这个问题,最后还是由杨夏提议,由部队作为特种战士的“福利”统一发放。为什么特种部队可以拥有这种福利?原因非常简单,特种部队作战,往往是小部队出马,甚至是三两人搞定,有时,遇到特殊情况,甚至只有一人,如果没有手表,根本就无法在规定时间段完成任务。 部队的作战任务,有如棋盘上的棋子儿一样,什么时候走哪一步,是有讲究的,不可能说既然是歼敌任务,俺扑上去把敌人给灭了就是,可是,你灭了这股敌人,却打草惊蛇了另外的敌人又该怎么办? 一个低烧战士就需要8分钟,那么中度发烧的士兵,所需要治疗时间应该更长,因此,杨夏在取得治疗有效的结果后,直接来到4名中度发烧的士兵面前。 此时,负责照顾病员的士兵,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杨教官这神奇的一手,表明部队白天时完全可以正常行军,而接下来亦可正常完成任务。初次出战的士兵,有如初生牛犊,总是跃跃欲试的,对于歼敌立功,比老军人可要热切得多。 杨夏却没有那种普通士兵的那种欣喜,因为他发现,自己虽然能够治疗这些士兵,但似乎也不是万能的,因为自己也有消耗,他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这种能力,此时最多治疗几个感冒罢了。而且,在治疗之后,他也是需要休息的。 帐篷外的雨,还在哗哗啦啦地下着,南方山区的夜雨,往往一下就是一整个晚上,因为下雨,大地一团漆黑,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捂得严严实实的病员住的帐篷,到是用两节二号电池做了一个临时的照明,至于健康士兵的帐篷,就没有这种享受了。 杨夏看了一眼挂在高处的自制简易照明灯具,是用手电小灯泡制作的,而制作人则是杨大教官,高一的物理,就学了这种制作,特种部队里也有城市兵,且多是高中毕业的,但因为是前几年教学秩序不正常状态下毕业的兵,却没人具有这个操作能力。 本质地说,普通的高一学生,也不具备这种动手能力,但杨夏深得西南联大毕业的物理老师刘开元老先生的喜欢,再加上杨夏重生后的动手能力极强,所以但凡课本上有的实验,又或者在哪本书上看到的某个实验,杨夏都能通过刘开元打开物理实验室的大门,带着两三名同学去以权谋私。 看着简易灯具,杨夏突然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自己这不是前世网络上所说的“奶爸”么,而且还是“超级奶爸”啊,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77章 老虎(求围观践踏) 077章老虎 为了什么?功名利禄?报效祖国?杨夏觉得都不太像,前者太俗,至少,对于杨夏这种重生者,真的太俗,因为他要那些,实在太容易了;后者,一听就是假的,好像没了你,祖国就不行了似的。 真说说答案,或许“不负此生”四个字,才勉强算得上正解。 就像元旦那天听到那啥告tw同胞书,然后产生的一系列想法一样,自己明知道华夏军人死伤惨重而无动一衷,这就于心有愧,良心不安了,所以,自己便做了,写了建议了,至于有没有效果,也就是求个心安而已。而求个心安,也是“不负此生”的一种表现。 至于遇到神贾小宝这家伙,让自己直接卷入这一事件,完全是一种意外。找他谈建议,是因为他是内行,找他递交建议,是因为他“上面有人”,只是没想到这家伙不但是“上面有人”,而是“上上面有人”,这就牛13了。 贾小宝把自己牵扯进来,并不代表杨夏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或者,即便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也完全可以其他身份存在,而断不至于担任神马总教官兼战术教官。 但是,杨夏前世毕竟也是一个身上正能量多于负能量的人,所以,但凡遇到事情,他大多是一种积极心态,譬如那个上午的军事技能考察,假如杨夏是个想法颇多的人,他就有可能“留一手”,但是杨夏没有,虽然最终有所保留,那是怕自己的成绩太逆天,怕被“切片”,只要不“切片”,杨夏似乎也愿意在官方的领导下做一些事情。 譬如这个安南自卫还击战。 既然重生在这个时代,既然赶上了这么一场战争,有机会,自然要冲上去。至于生死荣辱,不要看得太重。 而潜意识中,则是“不负此生”四个字在作怪。 大雨,继续哗啦啦地倾盆而下。 …… 就在杨夏为几名中烧战士退烧之时,在2001高地的那块巨石里,安南士兵余兴龙从睡着的床上醒来了,“尼媒,下雨了?”余兴龙懒懒地起身,然后从随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包劣质香烟,然后摸出一盒火柴,将一根烟含在嘴上,将火柴划燃将香烟点上,然后美美地吸上一口。 “小二!”余兴龙叫了一声,小二就是阮小二,但是,阮小二却没有回答。 “武元坤!”余兴龙又叫了一声,不过,武元坤也没回答。余兴龙心道,“尼媒,难道天下雨了,这两个家伙也偷睡了?”余兴龙心头有些微微的不满,因为三人中,余兴龙是中士,而际小二和武元坤都是下士,两人在这个巨石哨所内,是余兴龙正宗的下级。 又吸了一口烟后,余兴龙开始下床,而且微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因为他想通了,这么大的雨,再加上那么陡峭的悬崖,华夏人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爬上来的。再说,自己这支部队,轮留守在这个巨石哨所之内,已经一年多了,从来没见到过华军人的潜入。 不过,当余兴龙来到观察室,他的脸色就变了。 因为,阮小二和武元坤两人,就从观察的位置顺势躺在地上睡着了,望远镜随手丢在身边,余兴龙急忙将望远镜捡起来,尼媒,这东西可贵重了,要是摔烂了,可赔不起。 将望远镜放好,然后用脚踢着二人,嘴中不停地大叫:“起来,起来,两只懒猪,起来!” “哎呀,我怎么睡着了。”阮小二率先醒来,而醒来的他见到余兴龙时,立即找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 “对不起,中士。”武元坤也跟着醒了过来,不过他是直接承认了错误。 “你们睡了多久了?”余兴龙一边望着观察窗口外黑漆漆的夜色,以及正在哗啦啦而下的大雨,一边问题。 “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了吧。”阮小二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一个多小时?”余兴龙正默想着这夜雨是什么时候下的呢,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对了,你们为什么会睡着的,这段时间,可正是你们观察的时间啊。” “不知道,估计是太无聊了吧。”这次,是武元坤说的。 太无聊,是个好理由。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外,不要说人,就是连野兽都少于见到的地方,哪有呆七天时间都还保持着精神的啊,除非是战争期间,必须警惕,平时,大家过得去就是了。或者,在阮小二和武元坤看来,巨石哨所,更多的是宣示安南主权的存在罢了,真要是华夏人从这儿突入,即便挡住了,又有多大的作用呢。 “你呢?”余兴龙还没听到阮小二的理由。 “我这两天精神本就不太好,有些疲倦。”阮小二说道。 “你们两个听着,下不为例,否则,我一定要报告上级!”余兴龙拿出权威教训道。 “是,中士,我们保证不再犯!”听余兴龙如此说,两人算是逃过一劫。安南,此时亦算是铁幕国家,在这样的国家里,士兵犯错误,轻得除名,重者要被军事法庭判刑,甚至,直接被主官给枪毙。 余兴龙教训完人,将烟吸完,又跑到另一房间去了,因为雨声的影响,他顺手将隔门给关了,于是,观察室只剩下阮小二和武元坤两人。 “小二哥,这是咋回事?”武元坤看着对方,满脸疑问。 “还是算了吧,你问我,我问谁啊,难道,问野外的大雨?”阮小二不置可否,这个,可没有什么好追究的,因为追究的结果,还是自己吃亏。 “你说,会不会是……当时,我只感觉到有一股香味。”武元坤说道。 “你要说,你去说,我什么也没感觉到,没闻到。我建议你啊,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吧。因为,你即便去说,能说得清楚吗,上面会信吗?”阮小二显然是个老兵油子。 “好吧,我听你的。”武元坤也觉得这事儿虽然透着古怪,但却难以解释。 就这样,由于两名安南士兵的马虎大意、怕惹麻烦的心态,让华夏初出茅庐的特种部队躲避了一次极有可能是灭顶的风险,当后来安南方向知道有这么一支部队活跃在自己领土上时,可惜安南人已经无法集结大规模的部队去围剿了。 三名安南士兵没有纠结于突然睡觉的事件,让杨夏等人逃过一劫,但关心他们的人大有人在。这支部队,看似草草组建,有如草台班子一般,但是,却凝聚了各方的力量与智慧。 譬如郑山的父亲郑桓,恭为副总参的高位,如果没一定可行性,他会把自己的儿子拿去送死?显然,是杨夏提供的战术与战法,让高层觉得这种这种搞法有很大的胜算,且不说歼敌多少,能完成什么样的任务,只要这一百多人提前溜入安南境内,而又坚持到战争打响,那就是绝对的胜利。 所以,杨夏的特种部队从c地点的连队哨所离开之后,各路机器神仙,就将目光盯在了c+位置上,事实上,在这个位置上同样有华夏的边防军人,只不过与安南人一样,在这个位置上的兵力布置得非常少,只有几个警戒哨。 只是,因为杨夏选择c+地点突入,让前指在杨夏等人到达几小时前,就换了一批部队警戒,而且数量由一个班上升到一个营,他们做好了随时增援特种部队的准备。只是,特种部队全部爬上2001高地之后,高地上并没有传来双方交火的枪炮声,显然,特种部队的突破是成功的。 直到两个小时后天空下起了大雨,警戒部队才彻底打消了支持特种部队的准备,两个小时时间,再加上一场大雨,即便发生交火也未必能听到枪声啊。 当然,特种部队的主要举动,包括成功潜入的消息,都及时地反馈到了前敌指挥部。 “老虎,你判断一下,这群娃娃能否成功?”在前指,老军人问起身边另一位老人。这另一位名叫“老虎”的人,是华夏porg赫赫有名的传奇将军,而且年轻时还身具一身神奇的武功。 “如果好个教官杨夏真的比杨立伟还要厉害,即便凭他们二人,只要安南人不用大炮轰击,也足够安南人喝一壶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老虎年轻时,其功夫也仅达到暗劲初期,远没有杨立伟化劲巅峰的水平,而那个叫杨夏的家伙,假如真的是伪先天的话,赤手空拳灭掉安南上百人也没什么困难,怕只怕,传言不实。 “尼媒,真不知那小家伙是怎么练的,难道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了?”老虎已经惦记着,等那支小部队回来,一定要把那个小家伙人拿来拷问一番。 “哎,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自己怎么也犯了同样的错误,要是这支小部队出了秕漏,不要说其他人找自己的麻烦,就是郑桓那老家伙,也会找自己拼命啊。”老军人没得到切实的消息之前,总是有些担心的。 “怕个球,真要出了事,你就将责任尽数推给我。别人家的孩子可以牺牲,难道他郑家的孩子就不能为国捐躯?”老虎虎目一睁,很义气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78章 战术之变与不变 078章战术之变与不变 “呵呵……”老军人笑了笑,没再表示什么,这老虎啊,从年轻时养成的脾气到现在也没有变。当然,也正是老虎的虎气与杀气,才赢得了此次安南自卫还击战的参与机会。 老虎是此次安南自卫还击战中,华夏另一名前线最高指挥,军方的分工是,老军人负责西线攻击,老虎负责东线攻击。这种安排,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源自当年渡江战役的指挥格局,各大野战军负责一片地区的过江与进攻,而真正的指挥权则被军方总部所掌握。 “哦,天色亮了,打一趟拳去。”老虎也觉得有些话不太好说,至少不能反复说,于是,便自己找了个台阶而下。 “东方发白,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老军人也双手向前向上做了几个健身动作,慢慢向房间外面走去。 其实,这个前指的地点到与杨夏的建议有关。前世,华夏的前指是设在南昆市的,距离边境最近也有几百公里,这一世,杨夏提出了“指挥前移”的概念,大佬们一想,这建议很有道理,想当年能把蒋光头的八百万给不阴不阳地歼灭了,与将士用兵,临前指挥完全有关。 杨夏重生后的“前指”,距离安南边境不过40余公里,各军指挥所距离边境最近的只有3公里,完全在安南榴弹炮的射程之内。当然,华夏的军一级指挥所设在哪儿,是个秘密,即便安南知道地点,也未必有炮击效果。要知道,在安南抗米那段时间,华夏在太祖的指挥下也没闲着,一直在“深挖洞”呢。即便到后世,也没人说得清楚,新华夏立国三十年,到底挖了多少国防工事。 天亮了,覆盖整个两国边境的大雨也停了,看天空一亮如洗的蔚蓝,预示着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当然,在这一天,华夏也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报告首长,1837部队从前方送来一份情报!”就在老军人前脚刚迈出房间,耳边就响起参谋的声音。 “1837部队的情报?好,快念。”老军人还愣了愣神,因为他本人还是习惯把杨夏组建的部队称之为特种部队,但是,因为前方作战部队都有一个番号,因此,诞生于1837号山谷的特种部队,就被顺手编成了1837部队。 “首长,这……”参谋也被懵了一下,这个,怎么念啊。 “首长,1837部队送回来的,是一份来自安南军方的边境地图。”参谋终于把话说清楚了。 “哦,在桌上展开吧,我看看,是什么地图。”老军人随意地说道,在他看来,安南猴子也就那样了,难道,地图还有华夏的好? 但是,当老军人走到地图边,只看了两眼时,就突然大叫道:“快,快,把老虎首长叫回来!” 因为老军人发现,华夏所拥有的两国边境一线的地图,与面前的这份地图相比,华夏的地图就是一份狗屎,别人的比例词不但更小,而且地图标识也远远地超过华夏的地图,在老军人看来,其差距至少是十倍。 “老虎,有什么感觉?”半个小时后,当老虎的目光从地图上收回来后,老军人出声问道。 “龙兄,我们还是小看了安南猴子啊。”老虎此前对安南猴子不屑一顾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慎重。 “是啊,没想到安南军方早就有准备了,可惜我们曾经是那么天真。”老军人也即“龙兄”也颇为感慨。龙兄,不是指老军人姓龙,而是指他属相为龙。 “哎,好在我们终于在开打之前,掌握了这个情况,还不算晚。”老虎沉吟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挥了挥手臂。 “你有办法了?”老军人眼中精芒一闪。 “办法是有一个,但得请示最高首长。”老虎似乎有些顾虑。 “说说看?” “此前,中/央的决定的要点是速战速决,速去速回。我觉得,应该加一句稳扎稳打,滚动推进,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老虎说道。 “你的想法不错,但是,杨夏那个神奇少年对此是有建议的,譬如大胆穿插,但以此前我们想像的小部队穿插不同,杨夏主张一军一师的大部队穿插,而团营级小部队则在后方收拾安南的游击队及地方武装。如果能够把这几种战术结合起来,估计效果会更好。” “我们共有9个军,我看东线可以拿1个军,西线可以拿2个军来执行大规模集群穿插碾压任务,形成三个前出20公里到50公里的攻击箭头,而另外准备三个军实行稳扎稳打,滚动推进的策略,再有2个军做策应和支援准备,想必这种改变,足够安南人喝一壶的。” 老军人一口气说出了一个较为成熟的方案。 “这个,在上报最高首长前,是不是让杨夏那小家伙也谈谈看法?”老虎其实也看过杨夏有关安南战争的建议与谈话,哪怕戎马一生的神奇将军,其实也是被杨夏的各类奇思妙想以及军事术语给迷住了。 “连联系都无法联系,如何找那小家伙来谈?”老军人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为什么啊?”老虎有些不解,作为前指,竟然有联系不上自己部队的情况。 “因为杨夏出发前就说了,他们在完成任务前,除非有重大敌情,他们会实现无线电静默。” “无线电静默?这小子怎么这么多花招?”老虎也无可奈何。 …… 天亮了,但特种部队因为折腾了一个晚上,此时正在晨曦中沉睡,而且士兵的鼾声正浓正香,就是杨夏,也因为昨夜为4名中度感冒者治疗,耗尽了他最后的一点内力,此时也正在大睡。 当然,即便这样,该派了警戒哨那是一定不会少的。 在红日跃升出地平线的一瞬,杨夏的丹田内,本来已经只有黄豆米大小的光团热团,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变得活跃起来。而其体形,也正在由小变大……杨夏的内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咦?”其实,当红日跃升出地平线的一瞬,杨夏就醒了,只不过因为他感觉到了下腹部内的变化而没有起身罢了。不过,在光团恢复的过程中,他终于发现了一个现象,即恢复后的光团,比此前乒乓球大小的光团,似乎变大了一些。 难道,需要自己每次将体内的光团能量全部消耗掉,次日恢复中才会有所突破?杨夏想起前世网络小说描写的情景,若有所思。 “教官,你醒了?”看到杨夏走出帐篷,队长杨立伟和副队长郑山立即招呼道。 “嗯,战士们怎么样?”杨夏用灵识感觉了一下,大家都还在睡,他也只是潜意识问一问,这种强力穿插,在没有形成一定意志力之前,是很累的。 “还行,再过一个小时,就可以把他们叫醒了。对了,教官,我一直在思考我们的行进路线,我发现,我们如果可以渡过泸江,直插米巴,这样,至少可以节省六个小时的行军时间。”杨立伟指着从前指得来的地图说道。当然,这份地图已经变了模样,杨夏此前在绘制交回前指的地图时,杨立伟也将华夏军方发放的地图进行了大量补充和修正。 “渡过泸江?这个想法不错。不过,在白天可不好横渡泸江,如果要渡,也只有等到晚上。”杨夏想了想说道。 “等到晚上?”杨立伟也立即明白了,在大白天,百余人想要不声不响地横渡泸江几乎不可能,即便特种部队全部都伪装成了安南军人也不可能,因为除了杨夏之外,其他人的安南话真还不太过关。只要与安南军方一接触,就会出问题。 另外还有一个比较麻烦的问题,杨夏等人的大方向是南北向,但如果要横渡泸江,在白天的时间段里,就得东西向行军,这个,极易被南北向布防的安南人发现。 “所以,我的建议是继续沿着此前决定的路线行军,不过,我们可以适当扩展一点宽度,到到,可以将我们沿途所见敌人之据点,报告给前指。” “好,我同意教官的意见。”杨立伟也是一个从善如流的人。其实,横渡泸江虽然距离近了一些,但哪怕白天安全地到达了指定地区,也无法对目标进行有效侦察,以其这样,还不如慢慢在安南的密林中行军,相当于一场野外拉练罢了。 “我也同意按既定计划行军。不过,我有个建议,既然是白天行军,是否解除士兵的全身防护,昨天发烧的人多,主要是因为全身捂得太严实了。”副队长郑山突然说道。 “可以脱掉里面的衣服,哪怕**也脱了,都没关系,但野外防护装置,必须保持防护状态;如果没有全身防护,我相信,昨天晚上的行军,至少有十名士兵可能会遭到毒蛇的噬咬!”惟有杨夏知道,昨夜他们的部队至少遭遇了上百条毒蛇,大多数毒蛇都被走在前面的杨夏给赶跑了,少数毒蛇因为士兵防护得好,也无从下口。 这也是陈有智被蛇咬后,杨夏语言一点也不留情的原因,尼媒,要是毒蛇咬了一口的话,不说陈有智就一定死亡,但抢救他肯定又是一阵麻烦事。 章节目录 第79章 分兵(求围观践踏) 听到杨夏如此说,副队长郑山顿时无语。 杨立伟也好,郑山也好,面对杨夏的这种“决断”,基本上没辙,一来上级明确指示,在训练与作战方面,要多听杨夏的,队长和副队长有时只需要带耳朵和眼睛就行了;二来从特种部队成立以来,杨夏几乎所有的决定,都被证明是正确的;三来杨夏的军事素质绝对是第一,还不是普通的第一,而是一骑绝尘的那种第一,不止是士兵服气他,就连其他教官都服气他。 两个队长,要想不惹起众怒,要想不成为孤家寡人,那还是多听听杨夏的意见吧。 士兵们大约上午八点过陆续醒来,杨夏要求小队长们不要去叫醒还在睡觉的队员,让他们有一次“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机会,当然,即便这样,因为睡袋不容易散热的原因,九点半之前大家都醒了过来。 上午十点,准时开饭,当然,只是压缩饼干加罐头了。在白天,特种部队根本就不敢生火烧水做饭。 安南丛林,与亚马逊丛林或加里曼岛的丛林有所不同,上述两个地方,是真正的丛林,人迹罕至,毒虫猛兽横行;但安南北方丛林,虽然也称得上丛林,但由于安南人口基数大,再加上他们的北方特别是靠近华夏的边境地区,以前更是抗击米国的大本营,所以相对而言,人口密度很大,晚上行军,或许可以避开安南民众或民兵之类的人,但白天行军,就有可能与安南人相遇。至于生火烧水做饭,那绝对是寿星老汉吃砒霜,不想活了。 至于晚上升火烧水,只要找一个地势相对较低之处,同时控制住火光不要太旺,不要直射到远处,就要安全得多。 好在士兵们并不缺水,昨夜,虽然下了大半夜的暴雨,但对于特种战士来说也是一次训练,在搭帐篷的时候,就有部分士兵展开了集雨器——1块边角加固的塑料布+1只小脸盆。当然,塑料布中间也有一个特制的小孔,雨水既可以从那儿流到小桶里,而小孔也不会因此而进一步扩大。 这个集雨器,至少塑料布部分,完全可以作简单的雨披,可士兵终因经验欠缺,大多数人都被士淋湿了。 饭后又稍为休息了一会儿,等大家力气上来后,大约上午十一点钟,全队才开始出发。 在安南这个敌对国领土上,白天行军受到虫蛇侵扰伤害的程度要低一些,但被安南人发现的机会就大得多了。昨夜,如果不是遇到检查站以及暴雨,部队应该安全地到达目标地区了。但是,因为安南边境检查站和晚上的暴雨,让特种部队的路程反而变得比从c+地区出发更远了。 “为什么此前情报上没说那儿有一座检查站呢?尼媒,一座检查站,就要害自己多跑差不多二十公里!”走在最前面的杨夏,一方面观察着沿路的情况,一方面胡思乱想着。 突然,他脑子灵光一闪! “尼媒,有问题,有问题!安南人在那里设置检查站,目的绝对是阻挡来自华夏的前线侦察人员进入检查站背后的地区!而在那背后的那一片地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尼媒,安南人,阴险啊!”想到这里,杨夏立即停下脚步,等待队长和副队长上来。 “怎么,有情况?”看到杨夏不走,而且还有几名队员向外警戒,杨立伟皱着眉头问道。 “是有情况,不过不在这儿,而是在我们昨晚遇到检查站那背后。”杨夏指着地图说道。 “你的意思是,那座检查站以及安南人,试图在掩盖着什么?”杨立伟能做到副师职参谋,绝不是靠武功就能爬到的位置。 “我们这样看吧,前指指定由我们侦察的地区,是c地区正南方二十公里纵深,但前指却没设定宽度,这说明,宽度应该以我们国内所属c地区、c+地区、c-地区三个地区相加的宽度为准。” “哦,这样算起来,其宽度应该至少有12公里。”郑山也立即明白了问题。 “对,在这么宽以及这么深的地区,就前指要求我们侦察的区域,但是,因为我们此前没有想到宽度,而只是争夺了c地区的纵深,而没有c+和c-地区,而那个检查站,正在c+和c地区之间横着,你们说,这可能隐藏着什么问题?” “我来猜猜,c和c-地区之间,也应该有一座检查站,这样,就将三个地区背后的某个秘密给封住了。”杨立伟说道。 “不,还不止是这样,如果另一座检查站也真实存在,那我们就可以设想,安南人想要遮掩的秘密一定就在检查站之后不远的地区,而我们绕行后,能够达到的地区则距离检查站至少7公里以上的地区,因为根据侦察习惯,只要深入敌方,往往向前侦察,而断没有向后侦察的道理,所以,在这大给宽12公里,深5公里左右的区域内,就是安南人的秘密所在。”郑山突然也聪明起来了。 “两位队长果然厉害,此外,安南人最大的疑点就是把那个检查站设在那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位置,他们要查啥呢?此外,我们设想一下国内的检查站,他们是朝哪个方向开的?我国的检查站,主要是防备国内的人去边境探听军情,至于防止外面的敌人渗透,一般都采取暗哨的方式,而绝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我想,世界各国在设立检查站时都大同小异吧。” “教官说得好,那检查站背后,极有可能隐藏着安南人的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只是,两人说完这一句后,却突然大眼瞪小眼了,因为他们即便猜测到了,可该怎么办呢?而杨夏此时也沉默着,一边想着问题,一边看两名队长有没有办法。 一刻钟时间,两名队长脸都逼红了,可还是没想到办法。 事实上,真还想不到办法。现在回头去侦察,肯定不行,绝对会惊动安南检查站。分成小更小的小队去侦察?也许能够成功,但最后却不能保证小队的存活率,而且,整个特种部队只带有一台电台,即便小队侦察到情报,也无法传送回国。 “我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此时,杨夏必须站出来,否则,出现地理上的敌方布置空白,对华夏军队将是致命的威胁。 “教官,你说。”两人精神顿时一振。 “从现在开始,我一个人回去侦察检查站后面的敌情,而队长则带着特种部队沿着既定路线行军,这样,我想在我军开战之前,就能将真正意义上c地区纵深之敌情全部侦察清楚。” “不行,这太危险了!”两人立即反对道。 “要说危险,你们人多目标大,才是真的危险。至于我一个人,目标小,随便往那儿一钻,安南人就无法发现。”杨夏说道。 “这个,即便是你查清楚了敌情,可如何向国内报告呢?”杨立伟觉得杨夏的主意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我可以从安南人那里获得电台。”杨夏平静地说道。 “但是,你一个人还是太危险了,要不,你带两个小队去。”杨立伟提议道。对于杨夏的身手,杨立伟就不说了,就是这家伙的发报水平,也迅速地追上了通讯教官,所以,杨夏说自己这样那样,杨立伟根本就反对无力,惟有从安全的角度看能否帮上什么忙。 “如果带两个小队,那才是真的危险。杨队长,郑副队长,你们两个都是职业军人,应该能够判断出我们此前为特种部队选的道路是一条相对安全的道路,只要我们自己谨慎小心一些,到达目的地没任何问题。 我离开大部队后,你们要特别注意安全,尽量将警戒哨撒得远一些,对于沿路遇到的安南人,能避就避,不能避时,要么咔喳杀掉,要么要将其控制到战争打响,一定不能任其离开,不管男女老少,都不能有妇人之仁,否则,就有可能给特种部队带来灭顶之灾!” “教官,放心吧,我们省得。”两名队长觉得杨夏有些婆婆妈妈,到底你是队长还是我们是队长啊,两人心头下意识地想要争强好胜,或者尽快成熟起来,不能老是让教官像个老妈妈一样叮嘱啊。 “凌晨1点到2点之间,我们在米巴南500米的山坡上会面,如果到时候我没到达,你们完成任务后,便按既定计划撤回国内。”杨夏又叮嘱了一句,他总觉得他这一去,特种部队会遇到麻烦,但是,安南人检查站背后的那片区域又不得不查。 “是。”杨立伟感觉到,杨夏才是队长,而自己,似乎只是一个小兵。 “那好,我就先行一步了。”杨夏看了一眼周围警戒的特种战士,内心默念了一句,希望平安无事吧,闪身就进了丛林。 “希望教官平安无事吧。”看着杨夏消失的身影,杨立伟在内心里也这么关心了一句。 [ps:进入作者后台有些卡,既然进来了就先更一章。] 章节目录 第80章 安南步兵第一师 从分手处到安南边境检查站,直线距离大约有3公里,但是在丛林中行走,至少有5公里以上,若是大部队行军,至少需要3个小时,但是,因为杨夏一人,这时间几乎就由杨夏说了算。 在丛林中,因为灵识的原因,杨夏完全可以做到以小跑的速度前进而不带出什么声响,有如一只兔子在丛林中穿梭一般。而且,杨夏的体力远比一只兔子强大、持久。 杨夏相信,除了一些特殊的能力还没学到手之外,这个世界上,从侦察兵的角度要胜过他的人,几乎没有;从特种兵的战力角度讲,胜过他的人更不会有。 所以,杨夏对于完成此次侦察任务,抱着十足的信心。 就在杨夏如一只兔子一般,向着c地区以南、安南小镇米巴以北的地区射去时,在距离米巴不远的安南河江,安南军方正在召开一次重要会议。 河江,距华夏边境只有不到20公里,与其对峙之华夏地名为着名的麻栗坡。在自卫还击战期间,河江一线不是战争的重点,但在此后近十年的边境拉锯战中,这条边境线便成了世界闻名的火线。因为着名的麻栗坡烈士陵园就安葬有957名在此后战斗中牺牲的华夏军人。 或许,前指正是考虑到特种部队初创,一切都还不成熟,故选择了一个对抗并不太激烈的地区让其潜入,很明显,前指对特种部队的期望,不是战功,不是任务,而是练兵。 河江安南军军营,安南军308师师长潘南辉正高高地坐在首位上,看着下面数十位手下,颇为志得意满。实际上,下面坐着的并不全是308师的人,还在地方部队、公安屯、民兵部队的负责人,不过,不管什么人,都是安南利益的忠实维护者,都是华夏的敌人。 “潘师长,可以开始了吗?”308师参谋长黎平山问道。 “可以。”潘南辉优雅地挥了挥手,这次会议确实非常重要,但对于潘南辉来说,也不过如此罢了。因为他早就熟悉了今天会议上要传达的内容,而且,他从安南军部还得到了不同寻常的指令。 308师?是的,这个安南“步兵第一师”平行时空并未到北方前线,而是被布置在靠近首都的春梅地区,以拱卫着他们的首都,但也许是杨夏这只蝴蝶煽动的翅膀太厉害了,让安南将自己最后的王牌都派了上来。 “诸位同仁,今天的泸江警备区会议议程有三项,第一项,由副师长阮雄将军通报近期华夏军队异动情报;第二项,我参谋处颁布泸江警备区最新防卫兵力调动;第三项,由潘南辉将军训话。” 泸江警备区,是安南为防御华夏而设立的军事防区,与其他警备区不同的是,其他警备区的防守重点往往是城市,而泸江警备区的防守重点,却是河谷地区。 在泸江警备区管辖范围,有很多河流,其中着名的就有泸江、棉河、儒桂河等,这些河流还有大大小小的支流,虽然在省级以上地图上,这些河流都很细很小,一点也不起眼,但因为这是热带雨林地区,降水量十分丰富的地区,所以,即便是小河支流,也不可小觑。 在这些河流两岸,虽然也是热带丛林地区,但由于总有几十米到数百米甚至更宽的河滩地带,比较适合华夏的坦克部队突进,而308师及其附属部队的任务,则是阻击和歼灭华夏由此而入的装甲部队。 对于安南军方来说,308师就是他们的杀手锏,也是安南军方最大的秘密。在安南军方看来,只要达成突然相遇,两倍的华夏军肯定不是308师的对手。 从安南自卫还击战的历史来看,安南军方的这点自信还真不是吹的。华夏最后之所以赢了战争,最重要的一点是以多打少,以力压人。从外军公布的双方伤亡数字看,两军其实是差不多的。但这个差不多,却等于是华夏赢了战争和战略,却输了战术和战斗力。 此时在华夏军方,没有人知道308师已经到了前线。 安南军方之所以把308师放在这个位置,是因为安南已经掌握了华夏的军事情报,华夏极有可能在东西两面发动进攻,其中东面的凉山和西面的老街地区肯定是华夏突击的重点。对于东面的防御,安南已经调动了步兵第3师,第3师也是安南的王牌师,而308则放置在河江——当华夏军队沿老街、红河一线突破时,可遭到来自河江的侧面打击;当然,如果需要,308师还可以迅速地突入到华夏境内。 千万不要以为华夏似乎要大一些,安南人就不敢有突入华夏境内之想。事实上,在战争期间,强弱随时都有可能易势。平行时空安南人将308师放在首都附近,没有力量冲进华夏境内,并不表示安南人就没思考过这个战略。 1978年9月29日,安南就加入了红俄为首的经济互助委员会(经互会)。红俄出于牵制华夏的目的,1978年11月3日与安南签订了带有军事援助性质的《俄安友好合作条约》,支持安南在东南半岛上的扩张。安南人没有机会赢得这场与华夏的对抗战争,但安南人完全有能力将这场战争扩大,以争取红俄老大的出手,事实上,为了这次战争,华夏方面也做了万全准备,用于攻击安南的,只是华夏的部分军力,主力却一直放在北方,防备红俄突然袭击。同时,华夏还组织了一支海军舰艇编队,共动用舰艇数百艘,作战飞机数百架,以防备住在南海的红俄海军。 假如安南人孤注一掷,向着华夏境内突击,将战火烧大,极有可能引发红俄对华夏的动手,又或者,华夏极有可能会迅速退兵,以围剿安南的308师。 “咳,咳……”308师副师长阮勇咳了两声,以引起大家的注意,“同志们,根据情报,华夏帝国主义目标在我国北部边境一共布置了9个军至少27个步兵师,6个炮兵师以及大量的地方部队和民兵,侵略我安南之行动已迫在眉捷,根据情报,华夏以第41军、第42军、第43军、第54军、第55军和第50军(前149师)为东线兵团,其指挥者估计为华夏着名的传奇将军老虎;以第11军、第13军、14军和第50军149师为西线兵团,其指挥者绰号为着名的龙将军,据传,这位将军当年随着华夏太祖一路战斗,屡立战功……据中/央估计,华夏将在五日内发动侵略战争!” “啊……”手下一群人,可没将军们镇定,听到五日内战争可能打响,现场就像古代军队“炸营”一样。 “叭!”现场突然发生一声炸响,原来中潘南辉潘师长潘将军的茶杯掉地上了,看潘将军一脸气愤的样子,显然,这茶杯惹潘将军生气了。 “一说到华夏人9个军,就沉不住气!你们还是安南军人吗?你们还是优秀的久经考验的共……忠诚战士吗?如果战争是以人数决定胜负的,全世界也不会是华夏的对手,因为他们人数最多;如果战争是以人数决定的,那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战争!下来,每个人都把检讨交上来!”潘南辉气得不清,包括自己手下几个主力团长、炮兵团长、导弹营长,听到华夏出动了9个军时,都是一路货色,怂包! 潘南辉一发威,会场噤若寒蝉。 “同志们,虽然华夏的军队人员、番号是世界上最多的,但因为华夏特别穷,他们士兵的战斗力低得惊人,他们士兵使用的武器,还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大家此前也用过这种枪,他们有红俄老大哥的ak47突击步枪厉害么?”副师长阮雄诱导道。 “没有!”现场齐声回答,声震屋顶。 “你们知道,刚才潘师长为什么要生你们的气吗?因为你们都是井底之蛙,不知道国际形势,而华夏人同样是井底之蛙,而且还夜郎自大,同样不知道国际形势,你们是井底之蛙,师长只是恨铁不成铁钢,不怪你们,但你们看不到敌人的弱点,这说明你们距离合格的共……指挥官还有一定差距! 华夏并不可怕,因为他看似强大,其实是外强中干;因为他在全世界没有一个朋友,全部都是敌人,即便在黑非洲有两个朋友,大家觉得那样的朋友能够帮上华夏的忙么? 最近,华夏又在与米国眉来眼去,这是国际阶级/斗争的新动向,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大家,当然,这个结论也是中/央的,那就是米国不可能公开支持华夏,最多是不声不响罢了。 而我们呢,我们手上可是握着红俄老大哥的ak47呢,这款突击步枪,毫不夸张的说,它是世界上威力最大的突击步枪!大家还没有信心吗?” 章节目录 第81章 跟踪 081章跟踪 阮雄的讲话很具有煽动性,这家伙以前是做政工出身的,同时业务上也是一把好手,才被调到308师担任副师长一职。抓*机书屋 wWw.ZHuAJi.orG 传说,308师的政委将要上调中/央,而阮雄则是安南中/央内定的政委。当然,传说只是传说,只要命令一天没有下达,就充满着变数。 与阮雄不同的是,师长潘南辉则是在抗米战争中成长起来的安南高级将领,其能征善战和赫赫战功,让其在安南军中享有相当的威望,可以说仅次于总部的几位将军,是安南军“少壮派”的领军人物。 刚才出声批评手下,对于潘南辉来说,也是迫不得已。当然,抗击侵略时,那么困难都坚持了下去,华夏比米国落后多了,弱小多了,作为安南军人惊慌什么呢。 师参谋处宣布防区调动后,潘南辉并没有多说,只是强调了手下各部队要加强警戒,战争即将爆发,谁要是在这节骨眼上打马虎,那就请脱衣服走人。 潘南辉没说的?不是,潘南辉有一肚子话,但却不能给手下这些家伙说,因为那是高层的想法。308师布置在泸江地区,初看起来是一步闲棋,因为他既不在东线华夏进攻线路上,也不在西线华夏进攻线路上,如果把老街、高平、凉山看成是华夏进攻的三支箭头,那么泸江这条线正是华夏两个攻击箭头的结合部,虽然具有两线选择的灵活性,但在任何时候都无法第一时间赶到需要支援的位置。 与其说308师布置在泸江是一步防守之棋,还不如说是一个饲机进攻之棋,如果战局呈现出安南中/央想像的胶着状态,那308师将会立即攻入华夏国内,那绝对是华夏政府和军队的噩梦。 所以,惟有潘南辉知道,只要出现这种情况,那将是308师扬威异域之时!但是,战局会不会呈胶着状态呢? 这就是潘南辉有话说,但却无法说出口的原因。 …… “平山,你估计一下,华夏军方如此大规模调动与部署,他们将在什么时候发起进攻?”会议早就结束了,手下也各回自己部队驻地了,潘南辉却有些心神不定。 “这个,说不准。快的话,也就这一两天,慢的话,可能还要等十天半个月。关键是看华夏想把这场战争打成什么样子。”黎平山一语就说到了点子上,这次战争,虽然是安南猴子把华夏这个曾经的大哥给惹毛了,但战争的规模与节奏,却完全掌握在华夏方面。 这种情形,也是小国的悲哀。 虽然安南几年来主动挑衅华夏,但都是在华侨上做做文章,在边境上闹一闹,这背后,只要是聪明人,谁都能看出有红俄的影响在内,说白了,安南就是红俄钳制华夏的一只狗,红俄说叫,安南就叫两声;红俄说咬,它就跳出来咬人。 但是,安南人也清楚,在边境上闹一闹可以,但却不敢派部队成规模深入华夏。真要那样,安南军队肯定被吃得连渣渣都不剩。 边境骚扰,一触即退,见好就收,利用边防工事防御,华夏除非大部队,否则真把安南人无法。现在,安南终于达到了激怒华夏的目的,华夏的大部队开到了边境,战争终于快要打响了。 “如果能够准确探听到华夏发起攻击的时间,就好了。”潘南辉有些异想天开。 “这个,我想是不可能的。甚至,华夏的老虎这类人都有可能不知道开战时间。”都是同样社会性质的国家,黎平山多少也能猜到华夏的决策机制。 “我有些担心。”潘南辉突然冒了一句。 “师座,你担心什么?”黎平山不解。此时,即便担心也是上面的事吧。作战部队,在战争中事实上是没有发言权的,还是不指哪打哪。 “我担心我们的位置会暴露。”潘南辉说道。 “不会吧。不是早就上下交待了吗,对部队番叫要绝对保密;再说,我们的电台呼号也变成了‘安沛民兵师’。”黎平山说道。作为参谋长,他深深知道,如果308师的位置被华夏侦知,绝对是安南人的噩梦。而且,这个情报真的泄露出去,他还要承担第一责任。 “我只是有种感觉,华夏虽然病了,但并不表示这个国家真的不行了,几千年的底蕴,不是周边国家轻易能撼动的。”潘南辉突然从一名军人变成了一名学者。 “那我让参谋处打电话,再叮嘱一下各支部队?”黎平山征求着师长的意见。 “嗯,先就这样吧,小心为上。”潘南辉挥了挥手,示意参谋长可以离开了。 …… 有如一只兔子般在丛林中窜动的杨夏,灵识大开,身心无比愉悦。这种情况,让杨夏又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重生之后,大多数时间自己就像一个小老头,表现的是智计百出,算无遗策,这样虽然前进的步子比较快,可却失去了少年的本性,没有了少年人的洒脱、自在、随意。 该出手时就出手,这句话并不一定是指江湖,指成人,它同样也指向少年。少年人血气上脑,冲动而出,不正是最可贵的品质吗? 有句老话叫人不风/流枉少年,实际上,人不冲动也枉少年。 只是,想通了这点的杨夏,本该大叫三声,但是,他还没冲动到忘记自己是谁。 就在这时,杨夏听到前方不远响起汽车的马达轰鸣,“尼媒,终于发现有价值的目标了!”杨夏想也没想,便箭似的向着汽车轰鸣的方向跑去。 在这丛林荒野,虽然有公路,但那路只能说把挡路的树木给铲了,杨夏相信,即便他身背着至少三十公斤行李,但在这样的路上赛过一辆汽车还是没多少问题。 当然,这是短程的,以一个小时为限,超过了距离和时间,杨夏也会累的。 “咔咔咔咔……”难听的马达声愈来愈清楚。 “尼媒,这是红俄造的嘎斯车吧。”杨夏看到了一台十分粗旷和野蛮的汽车,正在公路上如老牛拉破车般前行,还不如华夏的212呢。 不过,红俄的车也有他的优点,那就是功率强大,只听轰轰几声,在路上东跳西跳几下,一段极烂的路就被其甩到了身后。 杨夏看着车上包括驾驶员在内一共四个人,决定跟踪这辆嘎斯越野车。 所谓嘎斯车,是专指高尔基汽车厂生产的汽车,高尔基汽车厂,被华夏人称为“嘎斯厂”。这家工厂,即便在后俄国时代,也是熊国最重要的汽车集团之一。 汽车继续在公路上开行,而汽车上的四人做梦也想不到,在距离他不到300米外的丛林里,竟然有一名华夏士兵如一只兔子般跟着汽车在奔跑。 虽然路况差,但汽车最慢的速度也有二三十公里吧,而且杨夏还身背行军包,还是在丛林中穿行。杨夏浑然没有觉得,他的这种行为,已经超过了人力极限,进入了“怪物”范畴。 当杨夏后来向特种部队两名队长汇报此行侦察过程时,他根本没敢说出自己跟踪汽车这一段,只好改口说安南一个营长的嘎斯车坏在公路上,几人埋头修车,说着闲话,他躲在百米外的丛林里偷听到的情报。 “头儿,我们营什么任务啊?”杨夏的付出没有白废,在跟着跑了一里多路后,终于听到车上人说话的声音。 “什么任务?原地警戒,等待命令!”一人说道,不用猜,回答这人都是营长。 “哎,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原地警戒,太难受了。”刚才那人又说道。杨夏听出来了,发牢骚的,正是开车的司机。 “你小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被称为“头儿”的家伙与司机的关系似乎不错,因为彼此的语气显然属于朋友的那种。 “什么歪主意啊,我本来还以为今晚要在河江住一晚,这样我们也可去河江的酒馆里喝两杯,看看妹子什么的。可一回到营区,除了丛林就是装备,每天都看,不嫌烦吗?” 由于马达轰鸣,汽车在行驶,驾驶员的声音不小,但因为杨夏也处于奔跑之中,再加上马达掩盖,杨夏想要听清楚这些话,就不得不紧跟着汽车的轮子。 “不要说了!”突然,“头儿”的声音有些严厉,然后,四人再也没有说话。 杨夏继续跟着,他决定去四人所说的营区看看。 因为,这两人简单的谈话,已经透露出了几个重要的信息。第一,司机说“我们营什么任务啊”,说明此前车上的人曾参加过一次会议,而且会议主持者至少是团级以上;第二,司机说这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口气不善,说明这支部队(团级规模以上)此前肯定不是住在这种丛林之中,而是住在相对繁华的中型甚至大型城市之中或者至少是比较繁华的地方;第三个信息最为重要,“除了丛林就是装备”,什么意思,也即说这支营级部队的装备,绝对是与“丛林”意义相似的存在,在丛林中说丛林的意义,显然就是多,就是烦。 [ps:正在码第二更,没存稿,悲惨啊。] 章节目录 第82章 被发现了 082章被发现了 那么,“除了丛林就是装备”中的装备,到底是什么装备呢?总不会是普通的枪炮吧,如果是普通的枪炮,这名司机还会挂在嘴上么。 假如这是一支营级炮兵部队,那士兵肯定会说“除了丛林就是大炮”,而不会说“除了丛林就是装备”。因为,“装备”一词带有明显的掩盖味道。 只是,杨夏跟踪了大约十分钟后,就再也跟踪不下去了,因为汽车通过了一座桥,桥上有四名持ak47突击步枪的士兵把守,而桥下是一条深涧,虽然这条深涧难不到杨夏,但基本可以猜测,过桥不远,就应该属于这支神秘部队的营区了。 “尼媒,这么麻烦。”杨夏只得呆在原地,怔怔地想着。 摆在杨夏面前的,有三种选择:第一,呆在原地,偷听几名岗哨的闲话,最为安全,缺点是普通士兵,并不一定知道多少军事秘密;第二,跨过深涧,探索侦察敌人营区,如果可能,抓个俘虏或像在2001高地巨石哨所内偷看安南地图一般,偷看一下安南军的最新文件就很好了;第三则是转身而去,侦察其他地方,杨夏相信,既然那名司机能够说出“我们营什么任务啊”,那么在这方圆数百平方公里内,一定还有其他部队。 第一种选择弱点非常明显,如果杨夏只是一个普通的侦察兵,能够偷听到一些内容,那也非常不错了,可惜,杨夏不是普通的侦察兵,所以,第一种守株待兔的方式,他根本没有考虑。 第二种应该说是很不错的选择,虽然这儿立了一座桥,并有警戒,要想深入进去侦察到有用的情报估计比较难,但是,既然安南人如此“如临大敌”,那说明什么,说明这里有军事秘密啊。 而第三种选择相对比较容易,虽然地域广大,但杨夏并不怕跑路,丛林有如老家老马山的那些小树林,完全可以自由穿梭,而且,在广大的地域中,也很容易发现安南人的营房,哪怕杨夏不懂一点军事,只要将营房占地面积以及帐篷的数目、车辆装备的数目看清楚了,自然有人能够分析出这支部队的情况。 在某种意义上,第三种选择最为明智。 但是,杨夏决定选择第二种,原因是“装备”二字,他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装备,让那名司机将其与“丛林”并列。 对于普通士兵而言,丛林是绝对的畏途,因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体力。不要说沿路的毒虫毒蛇毒蜂的威胁,也不说地形崎岖无路可寻,就说这密密麻麻的藤蔓状植物、灌木状植物,千万不要以为它的威胁只有荆棘一种,我们应该知道,热带的有毒植物也是很多的,甚至还要食人树的恐惧存在。 所以,对于其他普通士兵来说,一个人深入丛林,还深入敌方领土,不要说侦察敌情,能够活着回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是,杨夏不是普通士兵,在丛林中,杨夏不敢说自己有多快,但以十公里的速度奔跑,跑两三个小时绝对没有问题,那么,普通人在丛林里的速度有多快呢,想必不会超过两公里。 这样一比,我们就会发现,杨夏就是一台人形机器,其他人,没有可比性。 决定一旦作出,杨夏就付诸行动。 杨夏先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又默想了他刚才一路飞奔所见,从躲藏之地后退了约百米,然后才攀着藤蔓,迅速滑向涧底。 如果有安南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说出这是一只华夏猴子。 深涧底部,两岸的藤蔓和灌木几乎连接到了一起,但哗哗的水声还是让杨夏感觉到丛林下部的水流并不能轻易涉过,好在这深涧底部有很多巨大的石头,而水流实际上是从石头之间的缝隙处流过的。因此,杨夏很轻松地迈过了深涧,然后又爬上了对岸。 杨夏没走多少路,就穿过了丛林,然后就看到一片至少千米以上的谷地,谷地被划分出了三个功能区,中间是上百顶大型帐篷,两边是大型牵引车以及笼罩于帆布下面的装备。 加农炮?榴弹炮?杨夏脑子里迅速滑过他前世在网站上看到的东西,最后,杨夏从其帆布下并不太长但却较宽较大较厚的形状判断出它是一种新东西:多管火箭炮! 杨夏数了数,一共48辆牵引车,48门多管火箭炮!这是一个火箭炮营! “尼媒,安南人真是太阴险了!”杨夏马上就联想到,华夏一个团或一个师的部队正在运动之中,突遇火箭炮袭击,不知能存活几许。 这绝对是一个重大情报!杨夏当即拿出相机,对着台地上的帐篷、装备、汽车等拍摄起来。 之所以说是一个重大情报,一来是火箭炮的超强杀伤力,二来是安南这样的国家,拥有火箭炮装备的部队,绝对不是普通的部队,而可以肯定它是安南的精锐部队! 战后,有专门研究气运与风水的大师了解到这一幕之后,只能感叹:“安南的气数尽了,而华夏的气运则处于上升态势!” 安南人将308师调到前线,可谓是绞尽了脑汁。308师作为安南步兵第一师,全摩托化装备,除了三个摩步团外,还有一个装甲团,一个直属火箭炮营。普通的摩步团,只要分散成营连级的规模,散布在前线的山村、乡镇,都比较好隐蔽,因为不过是汽车多了一点罢了,但是,装甲团与火箭炮营因为装备太显眼,却不那么好隐蔽了。 为此,安南军方做了至少五套方案,最后才选择了这套“出奇不意”的方案,即故意将308师放置于一个闲位,以避开华夏攻击箭头,同时又将其置于边境线附近,有利于对华夏实施突然打击;而在308师内部,同样采用了这一思路,即将独立火箭炮营真正地独立出去,让其布置在距离师部至少10公里以外,而且绝对是人迹罕至的一个地方;将装甲团布置在独立火箭炮营的侧面,两支部队呈双箭头形直指华夏;而3个摩步团则布置在相对后方的河江市前,最后才是居于河江的师部。 假如是个围棋高手来看安南308师几支部队驻守之地的地图,立即就会发现这是一个典型的愚形“刀板五”。 棋盘上,刀板五是绝对的死形,只能做一个“眼”的死形。当然,安南军方不可能有人懂得起源于华夏的这门高深的技艺。 拍了几张照片的杨夏见好就收,立即顺原路返回。而且,杨夏也决定不再去侦察其他部队了,因为“火箭炮营”的情报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如果这个情报不能说明什么,那只能说华夏的情报部门都在吃干饭了,杨夏即便再去侦察,也是枉然。 杨夏有种预感,总觉得特种部队要出点什么事情,所以,当他离开安南火箭炮营地后,立即顺原路返回,去追赶特种部队。 杨夏是上午11点钟与特种部队分离的,此时才下午5点钟,也即杨夏做这些事只用了6个小时,但实际路程却只有10公里左右,毕竟,一路上要默记地形,对居民点、检查站之类的也要进行一定的观察和侦察,而这6个小时,特种部队最多前进了12公里罢了。 也即特种部队要到达前指所定目标之地,至少还有8公里的路程。假设特种部队继续以每小时2公时的速度前进,而杨夏则以每小时10公里的速度前进,那么,杨夏将在80分钟后追上特种部队。 杨夏的预感非常不好,总觉得特种部队要出事。所以,他决定从后面去追。惟一希望的是特种部队能够坚持住。 杨夏的预感没错,特种部队真还遇到事儿了。 杨夏离开之时,反复叮嘱特种部队,要注意隐蔽好自己,要注意安全,对于路上所遇安南人,能避则避,不能避的话要么格杀,要么一定要将其卷走,绝对不能放其自由离开。 杨立伟和郑山两人,自然知道轻重,所以一直将部队盯得很紧。但是,杨夏离开后,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由于没经过特殊训练,此时大部分士兵因为肚子饿了没力气了,于是部队只得停下来就餐。 但是,就在特种部队就餐之时,撒出去的警戒哨略有些松懈,而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内,有一个10人组的安南民兵小队侵入了特种部队所在区域,当警戒哨将安南民兵小队出现的情报报告给杨立伟时,杨立伟立即命令部队转移,同时留下两个小队掩盖特种部队活动痕迹。 问题就出在这两个小队上,由于训练的不足,以及意识的欠缺,这两个小队只是稍为整理了一下现场,就跟着追大部队去了。 安南民兵是干什么的?与当年八路军游击队干活完全一样,上百人留下的各类杂物以及军靴印痕等,立即被安南民兵所侦知,唯一的差别是,安南民兵估计此前在这儿休息的部队人数大约在50人左右,与实际的136人差一倍以上。 于是,安南民兵小队立即派出两人去附近公安屯报告,其余八人则顺着特种部队痕迹追踪下去。 [ps:二龙知道,这本书的读者大多是年龄较大的成功人士,晚上没熬夜的习惯,所以,二龙保证,明天更新恢复正常,此后也尽量不挪到这么晚。] 章节目录 第83章 前方后方 083章前方后方 一个经历长期战争状态国家的民兵,不敢说其单兵素质有多高,但其敌我识别能力,战争与战斗的警觉性却不是和平时期的所能比拟的。 安南民兵从特种部队所留痕迹中,立即判断出这是一股不熟悉的力量,极有可能是一股敌对势力。因为,如果是安南国内小部队行军,根本用不着走这种完全没有道路可寻的丛林密林。 总之,现在由于特种部队的疏忽大意,被安南民兵小队给粘上了,惟一值得欣慰的是特种部队虽然警戒有些疏忽,但一旦发现敌情,反应还是比较快捷,否则,真的正面接敌,发生枪战,特种部队一定会提前暴露。 此时,虽然被安南民兵小队粘上,但安南民兵只是处于怀疑状态,两名去公安屯报告的民兵,实际上也是报告这种怀疑,因为他们并没有近距离观察到特种部队。 这样,特种部队继续向目标地出发,八名安南民兵在后面追踪,两名民兵队员反方向报告,这样,空间距离愈来愈大,即便安南公安屯决定围剿,也需要相当的时间。 所谓公安屯,是指具有安南特色的地方部队,可能非常接近旧华夏的民团或保安团之类的军事组织,他们小的几十人,大的数百人,内有分工,什么机动组、侦察组、群众工作组、后勤组等。 在安南边境地区,这样的公安屯有27个,人数近万,虽然这种部队对战争决胜不起任何作用,但在阻击、骚扰、疲劳对方战术中,其作用不输给正规部队。 丛林,对于新组建的特种部队是畏途,对于大多数安南人来说,同样是畏途。除了真正的山民,谁也不是天生会钻丛林。 “报告队长,我们被粘上了!”特种部队断后的第九小队出发不久就发现了身后的异常。 “什么情况?”杨立伟立即问道。 “大约有几名持枪之安南人一直跟在我们身后,身影若即若立,估计人数不超过二十人。”第九小队队长余继文说道。 “安南游击队或民兵小队?”杨立伟结合此前在国内看过的资料,当即分析出后面的部队性质,“立即命令第一小队与第九小队一起,现场阻敌,争取阻敌半个小时,然后寻机脱离敌人!” …… 华夏特种部队、安南民兵、杨夏,以及安南公安屯之间正在安南丛林中斗智斗勇时,华夏南蜀省的各个中小学已经开学一周了。 赤泉中学,因为实施了新的治校思路和管理体系,学校面貌变化很大,所以新学期开校后,老师们更是对成绩好的同学展开了个人辅导,而成绩较差的同学,进行了集中辅导,虽然高80级才是高一,但已经有了后世高三年级的“周末不得息”的紧张状态。 为了向时间要成绩,向管理要成绩。赤泉中学将早自己完全改成了早辅导,必须由老师带领着;将下午原本的两节正课,增加到三节,而这第三节则成为数理化的专场。课外活动,改成了课外锻炼,由体育老师和班主任带领着,在操场慢跑一刻钟,同时早/操除了做广播体/操外,也增加了全校集体慢跑活动。 学生惟一的休息时间,是晚饭到晚自己前的一个半小时。 此时,坐在教室里的邢阿莲又在生着闷气,这个生气的对象则是当了“逃兵”的杨夏。是的,在邢阿莲眼里,杨夏这样做,根本就是不地道的表现,把自己糊弄到赤泉中学,可别人却一声不响地跑了,自己这算什么啊。 这个死杨夏,离开蔡家湾时也不说一声,哎,也怪自己的父母,为什么杨夏家来了那么多干部,可父母就不告诉自己一声呢。 杨夏离开的那天早晨,邢阿莲在给一家人做新年的第一顿早餐,正在给全家人包汤圆,她并不知道杨家发生的事,父母或许知道,但父母从来不会传达有关杨家的信息。 虽然阿莲父母最终同意了阿莲去赤泉中学读书,但他们内心里是有疙瘩的,在他们看来,这等于是把女儿给卖了啊,自己养的女儿,可却要听邻家少年的话,两人会对这邻家有好脸色么? 两人这也是在自己呕气,或者等着看一种结果。如果邢阿莲考不上大学或中专,杨家特别是杨夏,肯定要承受阿莲父母的怒火。 而邢阿莲,显然受到了父母怨气的一些牵连,于是,远在安南的杨夏也莫名中枪。 前世,因为杨夏在高中毕业后补习的两年里,焕发出少年特有的聪明才华,吸引了蔡家湾大美人邢阿莲的心,最终邢阿莲还将自己奉献给了杨夏。今生,是杨夏主动递出了关爱,虽然早了几年,但人的心性却具有一贯性,所以结局依然一样,杨夏还没真正爱上阿莲,邢阿莲就已经爱上杨夏了。 杨夏确实还没真正爱上阿莲,他帮助阿莲,更多的是怜惜,如果美好的一名少女,怎么能简单地嫁一个人呢。况且,前世阿莲所嫁之人,最多也只给了阿莲一个农村妇人的生活,或许,前世的阿莲觉得那样生活也不错,但实际上,阿莲在杨夏面前的疯狂表现,已经证明了阿莲内心的挣扎。 农村的少男少女,不是不懂城里人的浪漫以及富裕的生活,而是他(她)们根本就没那个命。所以,杨夏对阿莲的帮助,显得很本真,很直接,但也符合人生大势,人往高处走嘛,只要阿莲考进高一级学校,邢家的局面也会由此打开。 只是,这些东西都还未实现,而始作蛹者杨夏又从赤泉中学消失了,邢阿莲没有怨气才怪。 新学期开校前,赤泉中学接到了伍城/县武装部的一封公函,公函说因为(革/命)工作需要,杨夏被暂时征调到部队服役,请赤泉中学为杨夏保留高七九级学籍。这时,赤泉中学才知道杨夏到部队上去了。 在开校前一天,校长陈元章也接到了杨夏的一封厚厚的信件,信中讲了他已经到了部队上,估计要在部队呆一个学期,杨夏在信中说,赤泉中学如果想要发展,应该继续坚持此前制定的策略,不能因为自己暂时离开而改变,同时,杨夏还请陈元章照顾四哥杨崇迪、大姐杨春以及邢阿莲几人。 陈元章收到信件的那天,包括恩师蒋维诚在内,赤泉中学至少有五个人收到杨夏的来信,收到信件的,内心充满着欣喜,觉得自己在这个出色的弟子心目中很有地位,没有收到信件的,心中多少有点失落。只不过,五封信件里,有一封的主人已经离开了赤泉中学,这就是美女老师许怀丽。 许怀丽回到蜀都,春节后立即被安排到蜀都音乐学院师范系就读成人大专班,同时在蜀音附中获得了一个教师职位。 于是,赤泉中学的许老师摇身一边成了蜀音附中的许老师。 这天下午,许怀丽放学回家,正好父亲也刚刚下班。杨夏帮父亲把大衣挂在衣架上,正准备给父亲倒一杯热茶,却被父亲给叫到了当前,“小丽,你今年28了吧?” “爸,我是你生的,你还问我的年龄?”许怀丽觉得这个当省委组织部部长的父亲有些问题。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今天,上京老郑打来电话,说他们家小龙年龄三十有四,虽然大你几岁,但还未婚配,有意与我家结成姻亲。”许忠杰边说边看着女儿的表情。 “你答应了?”许怀丽的脸色没发生任何变化,因为她并不知道老郑是谁,他儿子小郑是谁。 “暂时还没有,我说要问问你的意见。”许忠杰看着女儿,心头涌出一股特别的情绪,在女儿最青春年华的阶段,自己被关进牛棚,没给女儿一点关怀,谁曾想到,刚把女儿接回来,这女儿就要不属于自己的了。 “我不同意。爸,你身体不大好,妈的事情也非常多,我离开了这个家,谁来照顾你们啊。”许怀丽打起了亲情牌。 对于爱情,此前的许怀丽没有任何想法,一家人骨肉分离,谈什么爱情啊,那实在太奢侈了;但是,对于婚姻,许怀丽还是希望找一个能知根知底的,即便对方家庭差一点也不要紧。 “这事,可能由不得你。老郑是石油工业部部长,他的女儿在我的手下工作,名叫郑小玲,就是去伍城接你的那位,她是郑小龙的妹妹。我在接到老郑电话半小时后,郑小玲以晚辈的身份已经来拜访过我,同时送来了他哥哥的几张照片。我看过照片,小伙子是个警察,长得还是蛮帅气的。” 许忠杰说着,就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爸,你放在茶几上吧,我下来自己看。”许怀丽感觉到非常无力。 “好吧,今天不用做晚饭,你柯伯伯家请客,一会儿,等你妈回来,我们去吃大户。”许忠杰说完,便走走了自己的书房。 父亲进了书房,许怀丽的手伸向了信封,可就在伸手触及到信封还未拿起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张阳光灿烂的脸,那张稚嫩的脸上,还有一双清亮而又纯真的眼睛。 [ps:评价打赏的兄弟多了起来,谢谢。对于各类赞助本书的,二龙准备每月月初在作品相关中单章鸣谢,特此说明。与大多数人一样,二龙也是一个记情的人。] 章节目录 第84章 稚嫩的/处/女/战 084章稚嫩的/处/女/战 杨夏经过近一个小时努力,终于能够追着特种部队的脚印前进了。除了这个收获外,杨夏对自己体内的“光团”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如果只是以小跑的速度前进,且背上也背负30公斤行李,那么凭自己的**就可维持现在,也即可持续相当长的奔跑时间,而“光团”也即“气团”不会有变小变暗的情形发生。但是,当杨夏以快速奔跑时,体力就跟不上了,这时,就得消耗“光团”和“气团”的能量。 那啥,到底是光团还是气团啊?这个,杨夏有时也分不清楚,因为他只是感觉,而不是“内视”,有时,感觉是一团光,因为那是一团明亮;有时感觉是一团气,因为有鼓鼓的撑的力量;有时,感觉还是一团热,因为明显的下腹部非常温暖。 但不管怎样变化,包括现在还在渐渐变大,但都没有达到了然和尚说的那种情形,光团确实有了乒乓球大小,但杨夏觉得并没达到所谓的“第一层”,因为他试图将乒乓球在经脉和身体里滚动,可那东西一点反应也没有。 杨夏到达此前与特种部队分手之处,时间大概是与特种部队分手6.5个小时之后,正常情况下,特种部队应该前进了10-14公里左右,也即他们距离目标,还有6公里,而自己以小跑的速度去追赶,大约在2个小时后就可汇合。 如果真是杨夏计算的这样,问题可能就大了。事实上,特种部队还没前进到杨夏所说的距离上,而是只有8公里,在被安南民兵给粘上之后,特种部队更不可能直奔目标地,而是派出了两支小队前去阻击安南民兵,试探安南民兵的反应,而大部队则在丛林中捉起了迷藏。 被敌人发现了,还要奔向目标地,等于是向敌人坦白自己的意图,这种傻事,特种部队肯定不会干。但是,一味捉迷藏也不是办法,因为前指规定的任务完成时间,是明日凌晨3时以前。杨立伟估计,在3时以后,华夏可能就要对安南发起攻击。 所以,被安南民兵给粘上,哪怕对方只有几人,也让特种部队十分难受。 贾小宝被分在第一小队,但第一小队的队长却不是贾小宝,而是一名叫胡光天的家伙。这个胡光天,实力比较综合平均,最重要的是,这家伙的文化水平也颇高,竟然是高中毕业生。虽然前两年高中生都是“推荐”上的,但胡光天却真正学了一些本事,至少在杨夏看来,胡光天比自己前世高80级毕业时,文化上还要强上那么一丝丝。 “兄弟,等这次战争结束,一定去报考军事院校!”只接触了几天,杨夏就对胡光天产生了一些想法。在某种意义上,胡光天能够担任第一小队的小队长,也是杨夏推波助澜的结果。 现在,胡光天被推到了前沿。 “老胡,怎么办?”第九小队的队长余继文,见到胡光天的第一句话,就是讨主意。 “先弄清楚对方的人数再说。”胡光天的脑瓜子比较好使,这知彼知己,第一就应该知道敌人的实力,至于其他的,譬如杨立伟说的“阻击”,意思是好的,但其实是一个拖泥带水的命令。阻击?难道双方相持于此地? 但是,胡光天也不能说见面就开枪,将安南人杀了然后我们就跑。所以,先得看清楚安南人的实力,然后再做决定。 “对方只有八个人!”不一会儿,最擅长潜伏侦察的士兵就发来了信息。 “隐蔽,冷兵器,围歼!”胡光天当即命令道。 不用怀疑,胡光天这个命令对于特种部队来说,是绝对正确的。因为,如果不将这些人留在此地,而是任其粘着,特种部队不说完成任务,就是自身想要安全脱离也不可能。 “这个,是不是请示一下队长?”余继文问道。 “这个……好吧。”胡光天没敢坚持,毕竟,不请示领导,就是“目无领导”了,一个有前途的青年,可担不起这样的后果。 于是,这个请示,耽误了小小的半个小时,而这半个小时的代价就是让安南人明白了特种部队的初步意图,冷兵器聚歼,无法全部实现了。 “哒哒哒……”安南民兵只有一支华夏的56式冲锋枪,但这支冲锋枪却在开战前对准华夏军人,射出了一梭子子弹。 准备偷袭安南民兵的特种战士杜渐,终因躲避不及,两只小腿各挨了一弹。杜渐,因为是此次战争中第一个受伤的华夏军人,而被载入华夏军史。 “哒哒!”安南民兵也只有这一次开枪机会,随便便被贾小宝一个点射给击毙了。贾小宝也因为这个点射,在战后获得一等功,理由是第一个开枪击毙安南军人的华夏士兵,并且挽救了战友的生命。 当然,这只是“理由”之一,贾小宝的表现还不至于那么不堪。此后,他还立下了其他的战功。仅凭这一条,最多是二等功或三等功罢了。 枪声一响,问题就复杂了,附近巡逻的安南民兵、公安屯侦察组、边防驻军,迅速打听清楚情报后,都迅速派出了小股部队,前来围歼这股约50人左右的华夏潜人部队。 枪声响后十分钟,最早接到报警的公安屯一个排左右的兵力就冲到了现场。 “哒哒哒……”冲在最前面的安南军人,看着特种战士的背影就扣动了板机。 “哒哒哒……”安南军人的枪声还没结束,结果在他侧面又伸出一根枪管,开枪的安南军人顿时倒在了丛林之中。 茂密的丛林里,不要想一梭子干翻一群人的好事,由于树木遮天蔽日,你能看到一个人影就不错了,一枪数敌的奇迹,只有开阔地带才可能发生。 “哒哒哒……”枪声就是命令,至少四个批次两百名安南军人向着枪声处扑去。 枪声一响,杨立伟就知道出问题了,但是,他一直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是自己的错,还是特种部队运气不佳?此时,他才感觉到杨夏的重要性。 其实,华夏这批特战军人,并不是天生的笨,而是还没有形成特战思维。杨立伟的错误在于最先发现安南民兵潜入自己领地时,只是组织了特种部队逃逸,以及留了两个小队打扫痕迹,压根没想到反击。 实际上,这种情况正是杨夏说的“避无可避”之情形,所谓避无可避,说到底就是已经被敌发现了,再怎么办都会留下痕迹让敌人追上的情形,既然避无可避,自然要将安南民兵给全部留下来,如果特种战士凭借手中利器主动迎上去,极有可能在不动用枪械的情况下,将十名安南士兵给无声地息地给全歼了。 “哒哒……”一个狡猾的安南士兵打出了一个点射,第九小队士兵董生亮腹部遭到重创。 “杀啊——哒哒哒!”与董生亮结伴的战友焦汇东一见董生亮手按腹部,身子歪歪斜斜地向地上倒去,顿时急得红了眼,双手抱着56式冲锋枪就向安南兵消失的地方一个猛射,同时口中大叫着向敌人冲去。 焦汇东的这声大叫一出,表明华夏的这支特种部队终于被打回原形,又成了一支普通的战斗部队。 “哒!哒哒……” 清脆的枪声在丛林在此起彼伏,偶尔还伴随着一声两声低沉的惨叫。华夏特种部队虽然打得很被动,但是在伤亡比上却是安南人明显吃亏,而且,在度过最初的紧张与慌乱后,各小队慢慢地找到了训练中的那种感觉,三人背靠背地搜索前行,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就会遭到冲锋枪的短促射击,顿时就将安南人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但是,将安南人的攻势化解于无形,最多也只是暂时打出一个平手罢了,因为在丛林中作战,谁弄出动静谁倒霉啊。而特种部队想经以此摆脱安南军队的包围却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为,特种部队最大的弱点是兵力有限,而他最大的敌人不是安南人,而是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参与围攻的安南军人将会愈来愈多,那时,特种部队想要再突围就困难了。 “宝二爷,此地不能久留!”第一小队队长胡光天与贾小宝组成一个三人小组,警戒地观察着四周茂密的树木。 “胡队,我觉得我们应该向东方突围。”宝二爷也是有想法的人。 “为什么?”胡光天的枪口对着一丛灌木不停地晃动道。 “东边的山势更高,丛林更密。”宝二爷说道。 “好,我们去报告给队长。”于是,三人背靠背,开始向杨立伟所在的方向移动。 “轰——”就在这时,一个安南兵不小心踏上了特种部队士兵布置的诡雷。这声轰响,标志着特种部队终于有了点特别的样子! 布雷,从发现安南民兵跟踪时就该使出的手段,一方面消灭敌人,一方向阻援敌人,可直到敌人已经包围上来,包括杨立伟这个队长,才想起自己这支部队还拥有这种杀人技能。 章节目录 第85章 杀念 地雷的加入,让特种部队终于得以喘一口气,因为安南人必须放慢速度,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险。而在这一过程中,杨立伟终于重新掌握了部队,他们交替掩护,按照贾小宝说的,向着东方边打边撤。 “呜哩哇哪……”与特种部队终于安静下来不同,安南人开始胡乱地大叫起来,因为他们此前那**上就要包围上对方,马上就要歼灭对方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枪,是诡雷的爆炸,自己这方的人马频频受伤,这可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啊,竟然被华夏侵略者搞得如此狼狈!哇哪乱叫,正好可以发泄安南人的怒气。 但是,这同样不表示特种部队就可以安全地撤退,毕竟,这是敌国敌土,安南军的两百人规模,只是第一批参与围剿之人,一旦攻击受挫,杨立伟绝对能够想到,安南数千人前来围剿的情形。 “轰——”又一声爆炸传来,然后山谷中再次陷入寂静。 是的,寂静,安南人很快也想到了对策,那就是慢慢追赶,方圆上百里,到处都是安南自己的部队,华夏人即便插上翅膀也飞不过去。自己不慌不忙地追赶、包围,还可以轮流换班,而华夏军人就没这个好运了。 “哒哒——”也没寂静好久,突然又传来冲锋枪的点射。不用说,双方已经从近距离火爆交战,进入到了“冷战”境界。 所谓“冷战”,并不是东西方在柏林墙两边对峙的冷战,而是冷静沉着地战斗,这才是丛林战的精髓,在到处都可能是陷阱,随处有诡雷的环境里,谁热烈谁跳脱谁大喊大叫等,都是不想活了的表现。 因为华夏特种部队手持的是56式冲锋枪,而这款步枪安南军手中也大量持有,所以,这种冷枪带来的好处就是交战双方的指挥官竟然不知道刚才是自己人还是对方开的枪,惟有从枪响后的叫声,来判断战场态势。 只是,特种部队的士兵即便受伤了,也只是闷哼一声,肯定不会惨叫;而惨叫的一定是安南人。到不是说安南人怕痛,而是特种部队专门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与教育,即自己受伤时,要尽量控制叫声,因为叫声会引来更多的敌人啊。 而两支部队在受伤后的细微表现,反映在两支军队的指挥官耳中,就成了完全不同的战场感受。 在安南军指挥官看来,战场惨叫全是自己人,战场受伤的人全是自己人,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是一支精锐部队啊,于是,安南指挥官一边指挥战斗,一边请求增援。 在杨立伟看来,这安南人惨叫,简直是乱我心神,因为每一声惨叫,就表明了特种部队的位置;而自己方学会了克服,不再大声叫唤,但同样令人揪心,枪声响起,没惨叫,那就是自己人受伤了。 这种战斗节奏,显然要把杨立伟给逼疯。 “哒哒!”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响起短促的点射。 “啊——”一声惨叫传来,杨立伟心中略为一喜,又一个敌人遭到了重创。 “哒哒……哒哒……哒哒……” “啊……啊……啊……啊……” 如果是一声枪响配一声惨叫或没有惨叫,两方的指挥官都还沉得住气,但是,这种每一次点射都伴随着一声惨叫,这算什么啊?首先是安南人沉不住气了,因为只要是军人就能从枪声判断出,华夏人来了援兵了。 “队长,是教官回来了!”有士兵与杨夏经常在一起,知道杨夏射击习惯的,立即向杨立伟汇报道。杨夏射击,很少用连射,一般是一颗子弹或两个子弹的点射,两颗子弹,主要目的是通过追加的一粒,将敌人给彻底消灭。 不过,在双方指挥官都及时作出调整时,那清脆的点射枪声在连响了五六次后,又突然消失了。 “尼媒,这是怎么回事?”包括特种部队在内,都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来人确实是杨夏,本来,杨夏是想用手中的一支冲锋枪对丛林中的安南人挨个点名的。杨夏相信,凭借自己的灵识,完全可以压着安南人打,哪怕安南人再多五倍十倍,杨夏也不会害怕。 因为杨夏在寂静的环境里,其听觉可以直达五百米以上,即便是对方处于微声状态、呼吸状态,也逃不过杨夏的听觉,再加上杨夏出神入化的枪法,以及矫健的身手,注定是安南人的噩梦。 但是,杨夏在开了几枪后,觉得这种方式不好,虽然歼敌是愉快了,但最终会把这事儿给闹得太大,甚至不可收拾。 杨夏的优势是丛林,是灵识,但不等于杨夏不怕炮弹,不怕火烧,如果杨夏表现得太过逆天,引来诸如此前火箭炮营的攻击,自己躲在某个地方可能逃过一劫,但特种部队呢? 在某种意义上,特种部队是应自己的建议而建立的,也是自己将之带出国门的,自己有责任将其安全地带回国内。 所以,杨夏决定换一种方式攻击。热带丛林内,除了植物动物外,还有一种东西也特别多,就是溪流中,到处都是拇指大小的鹅卵石,一抓一大把,这东西,对于别人没用,但是对于杨夏来说,甚至是比枪械更有效的武器,特别是在这种丛林之中,视线展不开,即便冲锋枪其有效射击距离也不过二十米左右,因为你最远不过能看到二十米处罢了。而这个二十米,绝对是杨夏“飞蝗石”绝技大杀四方的利器。 飞蝗石,杀敌无声!本来杨夏是可以将敌人一枪爆头的,但一来脑浆出来实在太难看,二来子弹出膛总是有声,达不到无声消灭敌人的境界,所以杨夏一般都不开枪爆头。 但是,飞蝗石就不同了。飞蝗石没那么大的动能,不可能将脑浆炸开;即便杨夏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他也可以随意控制,只达到杀敌为准。 所以,丛林开始安静下来。 只有在极近之处,才能偶尔听到“嗖,嗖,嗖!”的飞石之声,只是,听到这个声音的,都只能听到第一声,最多能听到第二声,因为第二声就是直奔他而去的。 飞蝗石出手,敌人根本无法预防。而且,飞蝗石全部击打在脑部,瞬间失去意识,又怎么可以惨叫得出来? 狙击手杀人,总要分清目标主次,从重要目标开始,一一点名。杨夏在最初连续几枪后,也开始调整策略,他通过灵识感觉战场态势,然后迅速向敌指挥位置突进,率先将敌电台员击毙,同时将电台销毁;次又将安南一名公安屯屯长有安南军一个连长给击毙;此后,才是杨夏大杀四方的开始! 是的,杨夏内心里确实有“大杀四方”这个概念!或许,这也是重生者内心的恶魔! 前世,杨夏虽然风光得意,但本质上讲也只是一个普通白领,见到当官的,同样得夹着尾巴,见着不平事,同样得绕着走,见着单位上公认的庸才,可你还得客客气气,这样的人生,即便有几个钱,有几套房,又怎么能说得上称心如意? 刚到报社时,一个小编辑就能对你吹胡子瞪眼,盖因别人先去报社是为“地头蛇”;后来是主编管自己,再后来是总编管自己,总之,一直都是有人管着的,而不管管你的人对与不对,你大多数时候都得服从,理解的要服从,不理解的也要服从。惟有最后几年,杨夏思想“通态”后,才有点如鱼得水的味道。只是,那种如鱼得水,不过是“逆来顺受”换了一个好听的说法罢了。 一句话,前世杨夏所积郁气实在太多了,今生,他需要发泄。而安南人,不过是他发泄的目标而已。 最初,杨夏击毙安南人还要睁开眼看一看,但后来,杨夏因为灵识的原因,便闭着眼杀人,因为飞蝗石没把安南人的脑浆爆出来,但要想将一个人一击而毙,石头还是得嵌进人有脑瓜子才行,否则,只是打得头破血流,并不足以致命。 石头嵌进脑瓜子,少流脑浆多流血,这种境况,杨夏看到虽不至于现场吐得一塌糊涂,但绝不是愉快的事情。 很神奇的是,杨夏闭着眼睛发射飞蝗石,效果似乎更好,准确性大大提高。也是后来,杨夏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的听觉不但能判定敌之方向,还能判定敌之位置,而他的灵觉,以及他的飞蝗技能,都是源于[大光明诀],所以这神奇的功法,将杨夏及周围的世界完全变成了一体,而在他的感觉以及能力范围内,不管他睁眼与否,他都可以掌控。 很长时间,杨夏就闭着眼睛,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杀念中。每次右手一扬,一条生命就此结束,而杨夏内心的郁气就减少那么一丝;而杨夏浑然不足,他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他脚下却从没踩空,从没遇到过危险。 天色,渐渐地黑了,而包围特种部队的安南士兵,终于全部被杨夏给搁倒在丛林之中,虽然中途也有部队安南士兵觉得丛林中非常诡异,枪声没了,长官的指示也没了,同伴和战友走出去就再也没回来的了,他们想逃,他们也开始逃跑了,但他们逃跑的速度,连给杨夏提鞋都不配。 章节目录 第86章 发现 086章发现 就这样,安南出动的二百余各类军人,在被特种部队以各种手段消灭了十余人外,其余的,就被杨夏用丛林中的“飞蝗石”给阴一个阳一个地灭了。 当最后一个敌人脑袋流出惨人的鲜血,杨夏才猛然从某种状态中醒来。 醒来的杨夏感觉有些奇怪,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什么洗过一次一样,感觉轻轻的飘飘的;此外,则是意志的变化,前世的杨夏,包括今生的杨夏,对自己最不满意的就是意志力了,在很多时候,都是软弱的,容易让步的,对别人不狠,对自己更不狠,虽然性格中有一些东西比较恒定,但杨夏知道,如果代价更大一些,那些恒定的东西立即就会飞灰烟灭。 就像有一句话说得好,只要筹码足够,没有什么不可以交换。 而此时杨夏感觉到的变化,则是意志更加沉凝以及更加恒定,类似于形成了人生的某种原则,就像必须如此,必须坚持的那样。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变化,杨夏并不知道理由。 …… “教官,真的是你?”当杨夏以“自己人”的面目出现在特种部队面前时,每一个人都心头一喜。有教官在,特种部队一定不会再像刚才那么逼屈。 “外围的安南人?”杨立伟最关心这个。 “我们立即转移吧。至于那些安南人,在一个小时内肯定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了。”杨夏没敢说自己将两百余个安南人给全宰了,因此即便是现在,再让杨夏去纯粹屠杀两百敌人,杨夏也下不了那个手。 杨夏猜测到,他刚才那种疯狂,应该是[大光明诀]的副作用,但是他并不后悔修炼了它,男人,偶尔疯狂一下,偶尔让人害怕一下,也未必是坏事。 “立即向目标地进发!”杨立伟见状,也没说什么。在特种部队,或者在整个军方,对杨夏的身份都没明确。因此,杨立伟不太好将杨夏作为下级或部属看待。 其实,在老军人那个层面看,让杨夏担任特种部队教官,纯粹是一种测验性质。这孩子聪明啊,有想法啊,那就让他试一试吧,如果他搞砸了,战争也坏不到哪里去,如果他搞好了,等于是为华夏的军事发展探出了一条路啊。 换个场景,某个少年说他下棋特厉害,讲起道理来更是天花乱坠,于是,有高手便说,那就下一盘试试吧。杨夏也相当于是这种角色。 立即向目标地进发!不过,杨夏回归后的特种部队,立即成熟了起来。特种队员们先是对现场进行伪装,同时在转移的路线上安置了大量的诡雷。即便安南军队循迹而至,也难以提高速度。而特种部队只要争取到两个小时的空间距离,就能完成自己的任务。 在去目标地的路上,杨夏将自己侦察到的情报向两名队长进行了汇报。杨立伟当即要向前指发报,因为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实际上已经发现了安南人的秘密,但同样被杨夏所阻止了。 “电报一发,我们就再也安宁不了。”杨夏说出了危害。 按理说,安南人的无线电侦测技术肯定比华夏差,但是,架不住这两年安南人获得了红俄的军事装备与技术,所以杨夏不太感冒这个险。从杨夏个人角度来说,与敌周旋至我大军杀进安南境内,没任何问题,但杨夏却不敢保证特种部队也能有这个运气。 再说,傍晚发生的交战,特种部队所受损失也不轻。到杨夏与特种部队会合时止,特种部队牺牲1人,重伤3人,轻伤11人,当然,特种部队的战果要辉煌得多,前后共歼灭敌人30个左右,仅仅是诡雷,就炸死炸伤了差不多10人。 或许,对于特种部队之处/女/战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战绩,拿到华夏军史上哪个时代都说得过去,但是,杨夏却不这样认为,此战,特种部队属于绝对失败之战,因为这不是特种部队所希望的战斗,也即战斗发生这件事,就意味着特种部队的失败。 至于歼敌数量,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在丛林作战,且属于防守一方,特种部队占尽了地利,同时安南人在明处,特种部队在归处,这也是一个优势。而且,特种部队再怎么说也算得上华夏的精锐。所以,在杨夏看来,此战真还是特种部队败了。 当然,现在还没到总结的时候。 有了杨夏的加盟,特种部队的前进速度开始快起来,杨夏的灵识展开,总能找到相对好走的路,至于巡逻的安南民兵,因为进入了夜晚,自然没有了,而安南人的暗哨什么的,没有必要,杨夏也不去惹对方,早早地引导特种部队绕行过去。 其实,真要说起来,前指给特种部队的指令,是相当轻松的,只是侦察某个地区是否有敌人,而且其情报指标非常模糊,也即,只要特种部队到达了目标地区,将眼睛所见汇报到前指就行。 假如是这一个非常严格的任务,那就一定有对方的兵力、番号、装备、分布等全面的要求,而要搞到这些,根据朝鲜战争的经验,似乎只有抓俘了。但是,在现代超视距战争的条件下,抓俘有多大的作用,真还难说。 深夜11点左右,特种部队到达前指要求地区,杨立伟立即将特种部队分成4个侦察分队,向着四个方向侦察,并约定两个小时后在河江南的山坡上汇合。 4个侦察分队分别由杨立伟、郑山、杨夏和第一小队队长胡光天带领。分工之后,杨夏率领的是第七、第八、第九三个小队。 三个小队的战士看到是杨教官带队,心里都暗暗高兴。虽然杨夏没说,部队长也没说,但这些士兵却是聪明人,黄昏时段粘上他们的安南军人,突然之间失去了进攻能力,极有可能是因为教官的突然出现。跟着这样的领导,想不立功都不行啊。 这些士兵的猜测很有道理,但愿望是注定要落空的。因为杨夏绝对不会让特种战士们冒险抵近侦察敌情。如果这一片真是敌人重兵集结之地,抵近侦察极有可能让分队陷入绝境。 杨夏到不是怕牺牲几个战士,所谓慈不掌兵的道理还是懂得的。杨夏是怕此次任务中士兵牺牲得太多,华夏由此取消了编炼特种部队,那就得不偿失了。 半个小时后,杨夏带着分队士兵爬上了一座小小的山峰,不用特别侦察,用肉眼就能看见山峰下一座巨大的山谷中,隐蔽着一个大大的军营。 黑夜之中,用肉眼能看见远处的军营?有人显然不相信这个事实,其实,杨夏也看不见,只不过,他们看不见军营,却看见了山谷中的一片灯光,这灯光也不多,零散地点缀在山谷之中,但是,只要是有心人,就能发现那灯光是有规律性的,譬如总有那么三几盏灯,是在一条相对笔直的线上。 如果是在城市,这不算什么;如果是一座乡镇,同样不算什么,但特战队员绝对可以判断出,他们所见是一座山谷,而且那些灯光,也绝对不是居民小镇或小村的灯光。 这个判断的根据就是:居民灯光的亮度,必须会强弱不一,因为每家人用的灯泡瓦数肯定不同;而山谷中的灯光亮度,显然是一样的;假如这山谷中是一座矿山一类的地方,那么绝对难以出现几盏灯光呈直线分布的情形。 “至少一个团的规模!”杨夏只对士兵们说了这么一句,就带着分队向着汇合之地前进。 到此,杨夏的侦察任务,算是完成了。在某种意义上,他参与安南自卫还击战的理想,也实现了。当然,杨夏这只是想想,至少,他得将特种部队带回国内吧。 杨夏的分队,是最先到达指定地点的,临近1点,由胡天光带领的分队也来到了指定地点,直到1点30分,最后一个由郑山率领的小队才堪堪来到。 “不好意思,我们差点被安南巡逻队发现。”郑山见面就解释道。 “你们分队,有什么发现?”杨立伟问道。因为杨夏、胡天光,包括杨立伟在内,三个分队都分别交换了情报,包括此前杨夏发现的那个火箭炮营,已经基本确定,这片地区至少隐藏着一个师级部队,而且极有可能是精锐部队。 “我们发现一片山谷里面可能驻有安南部队,便向里面突击,谁知刚刚进入不久就遇到了一支巡逻队,然后每隔十分钟,就一支巡逻队经过,所以,我们不得不退回来。”郑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他们分队相当于没侦察出敌情啊。 “郑副队长所发现的地方,其警戒力度比另几处更强。”杨夏立即作出了判断。 “你的意思是?”杨立伟也在思考,但他更想听杨夏的看法。 “我不太熟悉安南军队的编制,譬如他们的主力师会由哪些部队构成。”杨夏解释了一句,他是感觉到了不同,但连对方基本编制都不清楚,怎么好猜测那座山谷是什么部队? [ps:白天有事,稍晚了一些,见谅。还没收藏的同学,如觉得还行,请收藏吧。] 章节目录 第87章 我们全队为你请功 “安南的主力师,一般由三个步兵团或摩步团构成,这是主体;此外,少量主力师装备有装甲团,其他的编制,到是很少听到,譬如你说的火箭炮营,安南陆军最多不超过三个营,甚至只有你发现的那一个营。”说起安南军队编制,曾做过军区参谋的杨立伟就是专家中的专家了。 “如果这样,郑副队长发现的那个地方,极有可能是安南军的一个装甲团。全部情报集合起来,我们已经发现了至少两个摩托化步兵团,一个装甲团,一个火箭炮营。这说明,这一地区集结着安南一个主力师的力量。”杨夏说出心头思考很久的结论。 “大家还有没有意见?”杨立伟抬头看了一圈。 虽然看不大清楚,但周围确实站了一圈人,这些人是各小队队长,各类战术教官。 这一圈人,都不说话。在这种事儿面前,他们虽然有些疑问,但却不知道如何说。譬如,面前这支部队的番号、人数?如果再去侦察,但又可能在前指规定的时间内完不成任务。 “大家没意见,就按这个结论给前指发报。”杨立伟作为最高负责人,最后决断道。 由此,特种部队此次潜入安南境内的侦察任务便算基本完成,剩下的则是特种部队撤回国内,等待前指新的指示。 按传统标准来看,不知道敌方的番号和人数,确实是一个遗憾;但是,在现代战争条件下,通过对敌方车辆、装备,甚至车辙的侦察,也是可以大致估算出敌方力量的。譬如车辙,辙印是什么轮胎的,多宽多深,这个结论实际上就意味着知道了车子是什么车子,车子上拉的是什么装备,由此间接得出这支部队的规模。 实际上,从一战开始,侦察就已经从敌军人数逐渐转移到了敌军的装备,一战时主要侦察敌军的炮兵阵地,二战特别注重敌军的装甲部队,而进入到二战之后,什么装甲部队、火箭炮部队、导弹部队等,都列入了重点侦察项目。普通的步兵力量,虽然也要侦察,但在排兵布阵上,并不是需要重要照顾的对象。当然,摩托化步兵又另当别论。 向前指发报,包括打开发报机到最后再次进入无线电静默,只用了一刻钟。接着就是向北方转移。出来的路只有一条最为恰当,但回去的路却至少有左中右三条。 为什么一定要向北转移,不转移不行吗?答案肯定是不行。因为特种部队的规模太小,如果被安南人发现特种部队的真实情况,肯定会被安南人给吃掉。无论是杨立伟,或是郑山,如果落到安南人手里,都会成为安南人的重大战果。 向北转移,到不一定真的需要回到国内。只要战争开始打响,特种部队就会取消无线电静默,就可以随时接受前指的指挥,参与任何一次或独立进行任何一次战斗。向北转移,周围有大量的友邻部队,特种部队将获得一种整体的安全环境。 但是,刚才特种部队的发报,并没有做到无痕无迹。他们发报的行为,不但被安南308师电讯处侦知,而且还引起了308师师长潘南辉的重视。 设想一下:在自己师部外两公里之处,突然出现了不明无线电波信号,这意味着什么?何况,潘南辉并不是那种草包将军。 “师部侦察营立即前出包围搜索;各团侦察连,各营侦察排,立即对本地区展开警戒!”这是潘南辉接到电讯处汇报后,一分钟内作出的决定。而且,潘南辉立即将发现不明无线电波信号的情报报告给安南指挥部,并在报告中猜测308师潜伏位置有可能已经泄密。 这个报告是必须的。情报泄露,不是308师之错,但在接下来的战争中,308师却要承担情报泄露的后果。 “立即派出侦察部队,必须抓住华夏军方侦察人员。”安南指挥部的回电非常及时,而且,他们没有说这是谍报人员,而是侦察人员,这说明安南人对于敌我态势也有着基本的判断。 特种部队转移的速度很快,毕竟有着杨夏这个变/态在前面引路,但是,安南人的动作更快,杨夏带着特种部队不过前行了三公里,前面的路就被安南军人给堵上了。 在河江一带,虽然野外依然是丛林,但却有着相对成熟的交通,只要安南人判断出了特种部队的位置,他们完全可以借助道路交通系统,将特种部队给堵在某块“丛林”之内。 或许,特种部队可以冲破安南人的包围圈,是的,特种部队真的有这个能力,甚至还可能消灭安南人之一部,但是,在下一块丛林外,特种部队肯定会遭到更多安南人的围剿。 前面的路被安南人给堵上了,并不是杨夏靠灵识发现的,而是安南人摩托车的轰鸣和灯光,让前方寂静的山谷变得热闹了起来。 “怎么办?”情报有变,杨立伟和郑山两人立即来到了杨夏面前。 “我估计是因为发报的原因,安南人发现我们了,所以,前面的路,我们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硬撞!不过,一旦撕开口子,我们的行动要快!”杨夏想了想,觉得这是惟一的变化,而且要快。 假如特种部队抱着侥幸心理,想潜伏于某个地方,以躲避安南人这种搜索,那等于就是掩耳盗铃了。此时,安南人才刚刚发现,其防线正在布置,还有漏洞可钻;如果等安南人布置好了,你以为你藏在丛林中就把你没法了?安南人难道没有猎犬,安南人就不知道派出民兵搜索,有如昨天黄昏那样? 特种部队的行动,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当需要潜伏之时,要特别安静,要潜伏得下来;而当需要行动之时,要的就是一个快字! 如果迟疑,如果拖泥带水,那就不叫特种部队。 简单地商量后,杨夏也没注意保密什么的,带着胡光天的第一小队,开始为整支部队开路。 杨夏等人所要突破的,是一条土路,参与围堵的安南军人,大约一个排。根据杨夏的安排,大部队在第一小队后面约一百米处紧跟着,而杨夏则在第一小队前五十米处突进着,杨夏是此次突围的箭头。 杨夏是当之无愧的箭头,因为只有杨夏,才拥有无声无息消灭敌人的本领。或许,以后的特种部队也有这种能力,不过,那是以后。 “嗖,嗖,嗖……” 首先建功的,依然是杨夏的飞蝗石。杨夏的飞蝗石,虽然能够一击毙命,但杀伤力真的有限,原因是它的杀伤距离只有三十米左右,如果是在白天,杨夏虽然也能消灭几个安南人,但绝对没有如此轻松写意。 安南人大约有一个排,但他们并不是呆在一起的,而是三三两两地警戒着一段距离,动作快的,已经点燃了篝火,而有的,嘴中正在抱怨着上峰,连睡个觉都睡不安稳。 现代社会,真正能意识到危机的,往往是处于某些位置的人,至于社会底层包括士兵,更多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 抱怨与否,都不重要,因为杀神已经降临! 赤泉中**动场那次飞蝗石之战,杨夏是一抓一大把,而且是胡乱射击。但杨夏在练习有成后,就再也没有胡乱出过手了。特别是在战场上,那种一射一大片的做法,还不如一粒一粒地攻敌有效,最重要的是声音小,影响小,有利于隐蔽。 一边“嗖嗖”出手,一边感叹,这安南人如此排兵布阵,或许正好将普通侦察部队给围上,但也正好给了杨夏各个击破的机会。 飞蝗石出手,几乎是无声或微声的,如果在三五米距离内,或者士兵倒地的声音,都可能警醒其他士兵,但是,安南人的布阵,却是相隔几十米才布置那么三两个人,这个距离,a地的动静要传到b地,普通的风声和哼声是不可能的,必须要叫喊才行。 只是,杨夏的攻击,刚好让安南人叫喊不出来。 于是,杨夏在解决了两组安南人之后,便跃上了土路,将身上的背包一放,便向另一头安南人处走去。没大背包,杨夏与安南军人完全一样。 就这样,一个排的士兵,再次被杨夏给三三两两地灭了。虽然有个别的士兵比较警觉,看到杨夏陌生的面容正想发问,可惜,没有一个人来得及问出声。 当杨夏将最后一组敌人无声地消灭在土路上,杨立伟带着大部队也跟了上来。特种士兵们打开微型手电,看着一个个死亡的安南士兵,然后再看看黑暗中的教官,众人心头都凉嗖嗖的,这个,太逆天了吧,仅凭一手飞石绝技,就悄悄地灭了敌人一个排?假如自己是教官的敌人……场面真是太不敢设想了。 “黄昏那股敌人,也是这样给灭了的?”士兵们是不敢这样问的,惟有队长杨立伟拥有这样的权力或拥有这样的胆气。 “不这样,又能哪样?”杨夏面色平静地说道。 “回去后,我们全队为你请功!”杨立伟有些感慨,惟有给杨夏记一个大功,才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对,我们全队为教官请功!”几个站得近的士兵不但很感慨,而且还很崇拜。 “黄昏以及现在的杀敌,给家在农村的或需要功勋的士兵多记一点。队长,各位,你们一定要记住:特种部队是一个整体,荣誉功勋都是属于大家的!” 章节目录 第88章 诡异的梦境 088章诡异的梦境 杨夏的这段话,不是谦虚,而是一个信号。那就是,杨夏在连续两次大规模杀人之后,他内心里的某种东西,已经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此后,这样的行动他也许还将参加,他也许还将大规模地杀人,但他对于自己要追求的东西,却愈益坚定。 功勋,于他来说完全是身外之物。他更看重的,是参与特种部队组建过程中,所获得的人脉。上百名战士的尊敬与崇拜,上百名战士的生死之情,这不是功勋能够换来的。 杨夏快刀斩乱麻将刚刚赶到这儿的安南军一个排给灭了,后世有军内专家专门分析了这次没发一枪的战斗,杨夏此举,至少为1837部队争取到半个小时的脱离时间。 半个小时,虽然不算长,但足以让特种部队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特种部队并没有直接回国,事实上时间也来不及了。脱离了308师的大包围圈后,杨夏将特种部队带到了安南北部一座着名的布它嘎山山腰。 布它嘎山位于河江东北方向22公时以外,海拔2274米,是安南北部有数的高峰之一。站在山腰部,就能从望远镜里看到位于正北方向边境的海拔1955米的者阴山以及位于正西方向的海拔1422米的老山。也就是说,视线所及地区,将是未来十年内两国交火最为激烈之地。 “咦,北方有炮声!”还没到达指定位置,士兵们就听到了令人喜悦的声音。 “可以将电台打开了,同时,也可以开收音机了。”杨夏自然先于士兵听到隆隆的炮声,其实,此时已经是早晨6时,而战争早在一个半小时就打了起来。 农历己未年正月二十一日凌晨4时半,集结在安南边境上的porg从南桂、南滇两个方向对安南北方6个省11个县发起猛烈攻击! 仅第一批参战部队,就达到了22个师36万人的正规部队,共集结了坦克、自行火炮、装甲车800余辆,各种车辆3万余辆,各类火炮9000余门。此外,还有参战的民兵、民工70余万人。全部力量加起来,完全是又一次的百万大军! “哎呀,开打了,开打了!”有士兵突然想明白了这炮声是什么意思,尼媒,安南猴子,你们也有今天啊! 士兵们高兴极了,华夏报纸天天报道的安南迫害华侨以及边境挑衅,让特种战士们早就知道华夏与安南必有一战,只是这一战到底何时打响,普通的士兵们并不知道。即便是他们跟着杨立伟和杨夏两人穿插到了国外,也以为只是为战争作准备的侦察,并没觉得这是开打的前兆。 听到隆隆的炮声,杨夏没有与士兵们一起欢呼,而是自顾自地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去睡上一觉。至于警戒之类的事情,其实用不着杨夏操心。 杨夏太累了。 他需要睡一觉,遗忘一些东西。 在睡眠中,杨夏做了一个梦。不,是做了一个支离破碎的梦。 最先是梦到了然,杨夏认识了然时,据老和尚自己说,他已经九十有余了,杨夏梦里的情景是老和尚传他[大光明诀]的那一场景,前文已经有交待,当时的杨夏,虽然对老和尚很尊重,但其实是不太相信[大光明诀]有多神奇的。 很奇怪的是,杨夏在梦境中,很快又与了然见面了,而这次见面,杨夏变成了一个少年。杨夏见到了然,就扑上去亲切地叫唤:“了然大师,了然大师,我已经修炼出你所说的效果了!”了然一听,只说了一句“那就好,老纳也就无牵无挂了……”然后,和尚就化为了一团光影,接着就破碎成一块块碎片,消失于空中。 杨夏当即呆在那里,内心有些迷惑,少年的自己,难道,重生之后又见到了了然大师? 和尚化为碎片,场景一转。杨夏开着车,在蜀都的大街上奔驰。尼媒,这不是去见杨虹的道路吗?杨夏疑惑之中,场景立即转到了杨虹的客厅,“杨夏,这是我与同事合作出来的初稿,帮我看看吧,科技术语什么的,你别管,自有专家去审核,你主要是帮我看看文字部分,以及章节结构什么的。” “我先把你看了吧。”杨虹穿着半透明的睡衣,看着其玲珑有致的身材,高的高,深的深,哪怕已经到了中年,杨夏依然止不住对这具**的激情。 不过,梦境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而是继续转动,杨虹所给的手稿,是打印稿,非常厚,总共有三本,书名叫《华夏高科技史》。 杨虹在省城的单位,是一家科技情报所,科委和科技局下属的事业单位,这个单位平时非常休闲,没多少事做,偶尔可以下乡下基层做一些科技普及的事。杨虹觉得,她调到这个单位后,基本上属于享受型的人,因此有些过不去,决定联合一名分管业务的副所长,写一套书出来。 写什么书,是杨夏的建议。《华夏高科技史》其实可以叫《新科技史》,也即华夏立国之后开始搞的,从两弹一星开始写,一直写到后世的生物科技、信息技术、风力发电技术等,华夏在全球勉强说得起话的内容,都列在书目之内。 杨夏的建议是,这本书,作为理工科的工作者,要从中受到启发;而文科工作者尤如自己这种科盲,也要看得懂,也即这是一本用文科笔法写出的科技史。 这本书,杨夏当然好好地审过,而且是逐字逐句地修改。杨虹的文字水平本来就很不错,很有灵性。但与杨夏这个老油子相比,还是有一些欠缺,譬如在一些事件的提法上,作家的思维难以写出“在……领导下”的句子,而杨夏则在这些方面对其进行补充。 千万不要小看这些套话、假话,这涉及到一本书的前途与命运呢。 因为是情/人几乎呕心呖血的编着,杨夏自然看得极其认真,那些文字在脑海中不停地闪现…… 这时,梦境中的杨夏已经有些糊涂了,他记得,当时他看这部着作时,前后花了三个月时间,因为爱屋及乌,很久之后,那套书的结构以及目录等,他都还记得。但是,他在梦境中再次重温这段历史时,却发现不只是结构与目录记在了脑海,就是所有的文字与内容,都记在了脑海里了,而且是永不遗忘的那种!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造物主真的要弥补自己的不足? 梦境中的杨夏一张惊喜的脸。 “教官,醒醒;教官,醒醒!”杨夏终于感觉到现实世界有人在叫他。 “谁啊,哎呀,这是哪里?”杨夏对于梦境还有些恋恋不舍。 “教官,你做梦啦,这儿是上京,人民大会堂,正领奖呢。”第一小队队长胡光天开着玩笑。 “去去去,让我再休息一下。”杨夏此时已经醒了,而且在他的灵识范围内,什么敌人也没有。但他还想再研究一下刚才的那个梦境中的内容,也即那个《华夏高科技史》的全部篇目内容,此刻全部刻应在杨夏的脑海里呢。 这个情形,大大地超越了杨夏的想像! 重生,穿越,肉穿,魂穿,不管什么,杨夏都能认同,因为他多少也符合唯物主义。可是,这明明就是前世没有完全记住的内容,即便前世记住了,也存在于前世那具**的脑海里,可这东西,为何会随着自己穿越而来,而且还由过去的“残本”变成了“完全本”? 或许,前世的这些内容,虽然自己记不住,但已经刻在了灵魂之中,自己重生后,遇到某种特殊情况,可以自动打开**,从而拾取前世更多的记忆细节? 这种解释,其实也说得通呢。 想到这里,杨夏的脸色再次恢复平静,因为,他更“坚定”了。 重生者的一生,除了异能部分外,其他的本质上都叫“作弊”,甚至是感情上都在作弊,前世初中高中,没爱某个女孩,错过了一个好机会,重生后一定要弥补,而不管对方是否爱自己,用各种手段去引/诱对方,这种情况,真不知是作者节操没下限还是重生者节操没下线。 对于“作弊”,杨夏并不反感,也不排斥。此次参加安南自卫还击战,正是异能+作弊的方式。但是,杨夏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很聪明,他也很有经验,但他最大的短板就在于科技,不是自己拥有多少科技知识,而是对科技大势以及走向,都不太明白。最多只知道什么电脑、手机是未来的重点项目,因为这与他的生活息息相关嘛。除此之外,他就不知道什么了。 而《华夏高科技史》则正好弥补了他的短板。虽然他还是不懂科技,但他却知道未来哪些科技很重要了,他也知道在这一历史过程中,华夏哪些科学家为此做出了努力,其实,只要记得他们的名字,杨夏就大赚特赚了。而《华夏高科技史》最大的特色,就是里面的人物特别多,譬如“两弹一星”最初的主要研究人员及其贡献。 尼媒,掌握了这些人名,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惧怕的呢? 章节目录 第89章 检讨 089章检讨 掌握了华夏科技界的名人名单,再加上《华夏高科技史》对未来技术的描绘与总结,在这个世界上,杨夏确实可以横着走了。 当然,前提是杨夏要善于利用这些信息来构建未来的科技高地。在高科技领域,譬如电子技术、信息技术、通讯技术、生物技术等方面,华夏最多落后于西方一代人。也即此时米国的相关技术,华夏在二十世纪末就几乎能够赶上,在一些特殊领域,甚至能够超越。 落后一代人,能否追赶上呢?如果以常规方法,那是想也别想,至少在二三十年内是不可能追上的。但是,当杨夏掌握了未来科技的脉络,知道未来科技哪个方向是正确的,哪个方向是错误的,华夏就有可能以这种超常规的方法追上米国。 譬如一代模拟通讯技术,此时华夏与世界的差距只有几年时间,如果华夏立即动手研制,说不定还能超越其他国家,率先研究出模拟通讯技术。而几乎与此同时,华夏在研究一代时,还可以预研二代,做好准备。 总之,一本《华夏高科技史》,在杨夏看来,比他的重生意义更大。他作为一个文科生,纯粹重生,其实是帮不了华夏多少大忙的。如果杨夏立志从政,说不定能够探索出一些新东西出来,但是,想要逆转什么也是不大可能的。所以,核心的东西还是科技,一旦科技获得了全面突破,米国算什么,倭国算什么啊。 但是,杨夏虽然掌握了《华夏高科技史》,却不准备将其直接奉献给官方。这个,杨夏到不是怕“切片”,而是直接拿给官方,他们未必懂得珍惜。 与其拿给官方,还不如自己组织人对未来科技进行研究。当自己在科技界获得了长足的进展之后,到时再将一些不适合民营或私人研究的东西交给官方,因为身份的不同,那时官方说不定会重视得多。 “杨队长,郑副队长,情况怎么样?”杨夏也就分分钟,就将未来要怎么做,给思考得差不多了。而他现在的任务,则是继续当他的特种部队教官。 “前指命令我们,尽快撤回国内。”杨立伟说道。 “没其他要求?”杨夏觉得,直接撤回国的命令,未必就很恰当。最正确的命令应该是,就近寻找一支大部队,特种部队与大部队一起行动。 “没有。”这是郑山抢着说的。 “你们是怎样想的?”杨夏虽然觉得暂不回去为好,这是从特种部队本身的角度来看的,但就他自己来说,回国或不回国真还无所谓。 “前指说让我们听听你的意见。”两人几乎同时表示出这个意思。 “前指说没说我们侦察到的情报是怎么回事?”杨夏觉得换个角度来说。 “前指表扬了我们,说我们侦察到的情报非常有用,算是超额完成了任务。”杨立伟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先回国吧。这次战争,也不是一天两天就打完的。”杨夏想了想,虽然最正确的做法是留在安南境内,配合大部队继续歼灭安南猴子,但是,特种部队哪怕歼敌一千两千,对于整个战争走向,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而特种部队回到国内,也并不是没事可做。第一,特种部队的一些经验,可以总结出来向全军推广,至少对各部队之侦察分队的价值是非常大的;第二,杨夏回到前指,在某些问题上,可以给前指当当参谋。在这一点上,想必前指也是意识到了,所以要特种部队回国。 第三点同样重要,那就是特种部队必须对此次出国侦察作战的过程进行总结,队长杨立伟的错误,几个小队长的错误,普通士兵的错误,都是非常致命的。只有对其进行深入的检讨与自我检讨,这支部队才能真正成熟起来,至于在这之前,特种部队与普通的侦察部队相比,并没特别的优势。 全队向后转,杨夏再也没有冲在前面去带路了。此时,即便安南军人发现了这支小部队,也不会节外生枝前来拦截,因为,二月十七日这一天,华夏数十万军人都在向安南涌去,安南人如果有那个精力,就应该阻挡住华夏的进攻,而不是为难一只正在撤退的小部队。 当然,如果安南人真的要为难这支部队,就不知道派出多少兵力合适了,一个连?一个营?甚至一个团?如果把杨夏给惹毛了,想必安南即便出兵一个团,也难以在特种部队面前讨得了好去。 因为这是丛林。 晚8点,特种部队撤回国内。南蜀军区参谋李进南在边境地区迎接特种部队的回归。李进南,就是南蜀军区最早派来陪同杨夏的那名参谋。 晚10点,特种部队队长杨立伟、副队长郑山,总教官杨夏,在前指会议室,向军方汇报此次作战的经过以及得失。 听取汇报的,除了老虎、老军人外,还有前指所有的军长以及来自上京总参的参谋们。强大的阵容表明华夏军方对特种部队这一新生事物的关注。 特种部队队长杨立伟主汇报。 这种汇报,最重要的是实事求是,作战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都必须一是一,二是二,不夸大也不掩盖,只有这样,才能给军方提供珍贵的一手资料。 当然,在汇报过程中,但凡特种部队取得的进展,无不与总教官杨夏有关。攀登2001高地悬崖,没杨夏几乎就攀登不上去;上了悬崖后,没杨夏也难以识破和安全通过安南的“巨石哨所”,当然,通过巨石哨所后麻烦就出现了,前进的路上突然出现检查站,特种部队只好绕路,然后是有士兵被蛇咬了,天下暴雨了,数十人低烧和中烧……反正一路不顺,但是,因为有总教官存在,这些困难最终都得到了解决。 汇报的重点,是安南人设置的那个检查站。那个检查站有问题,是杨夏最先分析出来的,然后由杨立伟和郑山对其进行了补充,最后决定由总教官杨夏独自返回侦察。而这一段最精彩的,则是身背至少30公斤行李的杨夏,在丛林中与安南猴子的汽车赛跑,并侦听到安南士兵的对话,并最终发现安南一个营级火箭部队。 杨夏离开特种部队后,特种部队与安南民兵巡逻队的遭遇及其此后的交战,由副队长郑山汇报。这一部分内容,两位老首长以及一众参谋听得非常认真,因为这才是特种部队应有的状态,与敌突然遭遇,那就看谁更强了。 显然,对这段时间中特种部队的表现,前指整体上也是满意的,虽然牺牲了1名士兵,重伤有3人,但毕竟击毙击伤了差不多30名安南军人。最主要的,特种部队的牺牲,多是接触战刚开始时没经验造成的,与敌交火后,特种部队慢慢地控制住了节奏,并用诡雷大量消灭敌人,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成功。 当然,郑山的汇报中,也着重谈到了杨夏的“飞蝗石”技歼敌。郑山直接估计,在大约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杨夏以“飞蝗石”至少歼敌200名以上,如果再加上完成任务后的突围杨夏所歼灭的敌人,总数有可能突破250人。 二百五啊?杨夏听到这里郁闷异常。 轮到杨夏发言,杨夏首先指出,特种部队的歼敌手段以及歼敌数量,应该作为我军最高机密,绝对不能在媒体面前爆光,可以给特种部队士兵授予功勋,但同样不宜像普通部队那样大肆宣扬。 其次,对于前指所认定的特种部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杨夏提出了不同看法。就侦察任务而言,特种部队的完成度至少在70%以上,算是基本完成了任务;就歼敌数量来说,特种部队也占据绝对优势,这些都不错。但就特种部队的性质来说,所取得的成绩其实不值得骄傲,甚至有明显的失误。 当然,杨夏也说了,这些失误,主要原因是特种部队刚刚组建,大家都还没有经验。 杨夏最后这个解释,让杨立伟非常汗颜。因为杨夏在离开特种部队之前,反复叮嘱过杨立伟,如何避让安南巡逻小队,如果避不开该怎样怎样。只是,杨立伟最终没引起特别的重视,他以常规的方式处理安南人的追踪,所以最终引来了数百名安南军人的围攻。 其实,有句话杨夏很想说,但真的不能说,那就是他觉得杨立伟并不太适合担任特种部队的首长,有时候,杨立伟的表现甚至还不如郑山,郑山毕竟是侦察兵出生,对于特种部队的概念更容易理解一些,而杨立伟不过是参谋出身,虽然其自身有武功修为,但武功修为作为士兵的条件非常优秀,作为队长的条件,似乎有不小的问题。 杨夏觉得杨立伟不合适干特种部队的首长职务,到不是因为杨立伟的素质不行,或杨立伟比较好大喜功什么的,杨立伟真正的问题,在于他对特种部队并没有特别的认知,譬如特种部队的战略地位,譬如特种部队训练的残酷性,牺牲的巨大性等。 但是,杨夏又从杨立伟的说话语气中,感觉到杨立伟似乎很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很喜欢这个部队长的职务。这样,哪怕杨夏对杨立伟本来还想说两句的意思,也最终消失了。 [ps:太疲倦,今天就一更了,明天三更。] 章节目录 第90章 临危受命 只不过,当杨夏三人在前指会议室向首长们汇报之时,前指另外还指派了一群参谋来到1937号山谷,以小队为单位引导特种队员们对此次出境侦察任务进行总结。 这个总结,结果出乎意料。 因为在参谋们循循诱导之下,特种战士们对于此次侦察之总结,在最终结论上与杨立伟三人所说的结果有较大的出入。 出入之一,队长杨立伟并不适合作特种部队首长,在士兵们眼里,杨立伟犯下的错误有:打指挥失当,对特种部队的特战认知不足,对敌人的狡猾认知不足,打仗时不勇敢…… 队员们的意见中,第一条属于能力,第二三条属于经验,可第四条属于什么呢?此前,杨夏在有关特种部队建议时,曾特别提到过特种部队在战斗时,没有后方与前方,哪怕是炊事员都要有战场杀敌的本领,作为特种部队的队长,特别是整支部队都面临着敌人包围的时候,部队长确实应该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 其实,杨夏也有这个感觉,但杨夏却没有说出来。譬如每次前出探路的任务,都是杨夏主动承担下来,杨夏觉得自己有灵识,应该多做一些,这是值得肯定的;但这并不是杨立伟躲在后面的理由。 出入之二,则与杨夏有关了。队员们说到总教官杨夏,精神都要好几个百分点,而且只要是队员们所见,连最细节的东西都会给参与总结的机关参谋们讲解。 这些讲解的结果,就成就了杨夏的赫赫威名。特别是杨夏以“飞蝗石”无声无息歼敌两百余人的战绩,从普通士兵的角度再次进入前指两名首长的视野。 “呵呵,这才是我特种部队的教官嘛。”老虎看到下面送来的总结报告后,高兴地大拍着桌子。 “如果特种部队的士兵,都有杨夏这样的歼敌本领,这次安南自卫还击战就要好打得多了!”老军人的感慨要丰富一些。 两个老人几乎同时想与对方商量一下,如何使用杨夏的问题。 “你说。” “你说。” 两位老人见面后,却又谦虚起来,原因是他们在见到对方后,突然觉得在如何使用杨夏的问题上,他们并没有想好。 “早年,我听我师父说过,武修达到一定境界后,会出现第六识。”老虎突然说道。老虎的话,看起来与杨夏风马牛不相及,但却是曲线迂回。 “第六识?”老军人不明究里,因为他没听说过啊。 “这是佛教术语,第六识谓意识,或‘身识’,排在眼耳鼻舌身后,也有第六感之说。”老虎解释道。 “达到第六识,是不是很厉害?”老军人又问。 “达到第六识,当然很厉害。只是,我觉得杨夏似乎比达到第六识还要强大,所以,真还不好判断杨夏到底达到了哪种境界。” “哦,那你说说,根据杨夏的这些情况,我们如何用他才好?”老军人终于抓住了机会,将自己的心结给推了出去。 “以杨夏的能力,用在特种部队是最好。我的想法是,在此次战争期间,让杨夏去为我们的尖刀部队开辟道路。想来,以杨夏超强的夜战能力,我军所受阻挡会少很多。”老虎建议道。 安南自卫还击战,到此只打了白天一天,但就在这一天,已经暴露出了我军许多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安南军抵抗顽强,我军在攻坚之时牺牲太大,成排成连地牺牲,使得我们的胜利黯然失色。 “那他手的部队呢?”老军人说道。 “由他带着吧,我建议,任命杨夏为1837部队代理部队长并身兼总教官。”老虎直率地说道。老虎性格坦率,断没有因为杨夏是老军人先发现的,就刻意打压。在老军人看来,杨立伟还是回去做参谋吧,特种部队,惟有杨夏能够带领。 “好,我同意你的建议。”老军人也很坦率,再说,此时是战争状态,有些事并不要求考虑得那么周全。 于是,前指很快发布了新的命令,任命杨夏为1837部队代理首长兼总教官,这个任命,甚至没有提前找杨夏谈话。 杨立伟被拿下,也属于情理之中的事。杨夏没有说杨立伟的坏话,已经留了很大情面了。当首长向杨夏传达命令时,杨夏也没有说杨立伟的好话,因为在杨夏看来,杨立伟如果处理得当,特种部队是可以避免昨天黄昏的那场遭遇战的,而只要避开了战斗,特种部队就不会有死伤。 特种部队与普通部队不一样,在没有特别要求时,特种部队并不是以多歼灭敌人为己胜,而是以尽量少引起敌人注意为圭臬。有人想以特种部队在遭遇战中歼敌30以上而为杨立伟开脱,其实是站不住脚的。 当然,特种部队在接到上级明确的歼敌任务时,当然要以歼敌为重,甚至不惜代价也要歼灭敌人。不过,这样的敌人肯定不是普通的敌人,而是具有重要价值的目标。 “杨夏,你有什么想法?”任命还是由老军人发出。 “坚决服从命令!”杨夏吼道。 杨夏有什么想法?杨夏的想法多了,只是特种部队刚刚建立,甚至没来得及进行专业的训练,就拉到了前线,因此,他即便有想法此时也没了。 拖着特种部队上前线,甚至与敌交战,杨夏没任何意见。须知温室里培养的花朵是没任何生命力的。经历战火,哪怕伤亡,都是一支部队由稚嫩走向成熟的必经之路。 “对于1837部队本身,你还有什么建议?”老军人又问道。 “如果可能,我想调整一下部队编制,在1837番号之下,我想将之设立为四个分队,每个分队三个小队。每个小队9人,每个分队30人,全部队130人。” “可有分队长人选?”老军人对于1837部队内部如何编制,并没意见,只是领头的人要特别注意选好,否则,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有。第一小队队长胡光天,士兵焦汇东、贾小宝、谭敬之,都相对适合担任各分队分队长。”杨夏举贤不避亲,贾小宝作为自己的朋友,杨夏也毫不客气地将之推了上去。 实际上,贾小宝作为国内最先接触到特种作战理论的人,确实有资格担任分队的领导职务。一来贾小宝此前曾担任过侦察连副连长,军事素质相当过硬;二来杨夏几乎是贾小宝一手推出来的,对杨夏的理论不但十分信服,而且还经常思考,以可能帮助杨夏完善部队训练。 第三个原因,就不好说了,那就是贾小宝离开部队的几年,对社会的认知多了一些,对部队一些比较片面比较僵化的东西少了一些,所以,其思想更灵动一些,在见到杨夏的理论时,几乎没怎么怀疑,就看到了杨夏拿出建议的价值。 “这四名同志,根据士兵们的反映,此次出境侦察中表现相当耀眼,前指同意你的推荐。相关任命,随后会到达部队。杨夏同志——” “到!”杨夏立即站了起来,他知道老军人要安排任务了。 “你在这段时间的表现,证明你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共和**人了。所以,前指希望你在接手特种部队的指挥权后,与郑山同志一道,建立更大的功勋!” “是!” “安南自卫还击战,刚刚打了一天,但这一天中也发生了很多困难,我们的士兵作战非常勇猛,但敌人的近战火力也十分强大,所以,我们的牺牲是很大的。前指的意见是,你们修整两天,就到东线前线去,与最前沿部队配合作战,争取少牺牲一些人。” “首长,恕我直言,是不是我军基层指挥员的指挥有问题。”杨夏反问道。 “哎,好多年没打仗了……”老军人不好直说,而是找了一个借口。 “既然这样,首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杨夏想了想,既然两天后要出国作战,有些话得先说清楚。 “请说。”老军人异常客气。 “到前线作战,我们没意见,这是份内之事。但是,要我们配合前沿部队,可能难以做到。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反过来,要求东线部队派一个团或者至少一个营,配合我们作战!当我们拿下一个阵地后,由他们立即接手,而特种部队则立即转移到其他地方,或休息或隐蔽或继续攻击……总之,不有把我们作为其他部队的附庸。” “可是,你们人数太少。”老军人有些不太明白。 “首长,正是因为我们人数少,而且全部是轻武器,所以在战场上隐蔽度高,不易被安南人发现,所以就更容易夺取敌军控制的阵地。而配合我们的主力部队,只需要慢慢跟在我们后面,一旦我们夺取阵地,就让他们前来占领。” “可是……”老军人觉得杨夏这个安排,似乎也非常不妥。因为真这样的话,那支跟随在后的部队,战后一定会成为笑话的。 [ps:第一更到,今天争取三更。如果童鞋还有推荐票,请投一张吧。] 章节目录 第91章 东线 “如果首长觉得为难,那么我们可以独立作战,不要任何部队配合。不过,当我们拿下相对重要的阵地时,我们会直接给前指发报,由前指安排部队前来接应。这样,总没问题吧?” “呵呵,小鬼头,你明白我们的难处就好。”老军人丝毫没觉得杨夏的话不对。一个真正人情练达之人,不是否定某些存在,而是尽可能避免一些存在对任务的影响。 两天时间,能干些什么呢?当杨夏乘坐直升机回到1837山谷之后,脑子里一直悬着这样一个问题。 考虑的结果,杨夏决定只做一件事,就是开会总结,总结此次出境侦察每人之心态,战术之得失,假如下次遇到同样的敌人,我们该怎么办。 杨夏这样安排,是符合实情的。 两天时间,如果进行高强度的训练,极有可能适得其反;而将之用来进行思想训练,每个人都经历一场头脑风暴,说不定能够收到奇效。 虽然说习惯与观念的改变很难,但特种部队已经有了一次出境侦察,有了血的教训,杨夏只需要稍加引导,对士兵们应该有较大的触动。 能参加特种部队的士兵,就没有一个笨蛋。事实上,杨夏选择特种士兵,基本上都是在选择聪明人。有过学生经历的人都知道,那些表现不太哪样,成绩不太哪样的同学,往往都是聪明人。他们之所以显得不那么适应,极有可能是因为某些奇怪的原因。 而这些士兵们的表现,也是如此。事实上,特种士兵们的表现已经相当优秀了,只是因为指挥官的原因,才带来了一些不应有的牺牲。 在杨夏对特种部队开展“头脑风暴”期间,前指来颁发了新的任命。除了新上任的分队长外,还有三名小队长也由军官降到了普通战士,这其中就包括原地第七小队队长余继文。 余继文犯的错误,就是在面对安南民兵巡逻小队的跟踪时,没有听从胡光天的建议,立即对安南民兵进行格杀,而是主张向部队长杨立伟请示,这种意识,在地方政府工作,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也是非常正确的,但在部队上,尤其是在特种部队,却不是很正确的选择,因为一请示一汇报,战机早就不再了。 在前指的任命中,还包括前任队长杨立伟的去向。因为前线156师师长指挥失当,给部队造成了严重损失被免职,杨立伟便被任命为156师代理师长。 显然,对杨立伟的这个任命,暗示了前指甚至总参对杨立伟的评价。而这个评价,与杨夏的看法基本上是相左的。 当然,杨夏也没有表示不同意见,杨夏也知道,因为自己是重生者,对于特种部队有太多的“见识”,在严格要求的语境下,杨立伟自然是不太合适,甚至是犯了严重错误的;但在华夏此刻的军事背景下,杨立伟其实也是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即便在黄昏遭遇战中,换成其他指挥官,也未必会比杨立伟做得更好。 杨立伟以百余人的兵力,同两百余名安南军人遭遇,最终歼敌30人左右,而己方只牺牲1人重伤3人,轻伤10余人,这个成绩,可是华夏在几十年和平年代后,第一次与敌之战呢! 所以,杨夏觉得是失败,但前指却不会与杨夏一样不识好歹。 所以,与新的任命一同到来的,则是这样的一份通报:2月16日下午6时许,我英勇的1837部队,在出境侦察中,与安南200余名军人突然遭遇,我军战士百余人,在部队首长的指挥下,奋勇杀敌,最终歼敌30余名,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顺利完成了侦察任务。 也是这场战争暂告一段落后,杨夏才知道其中的原因,当时前指及其下属各军各师,派了很多支侦察小分队潜入安南以侦察敌情,但这些小分队,要么被歼,要么中途而返,惟有1837部队和另一支侦察部队顺利潜入了敌境,只不过,另一支侦察部队只是安全地潜入了敌境,而杨立伟率领的1837部队不但顺利地完成了侦察任务,还歼灭了数量不菲的敌人。 在这种情况下,难道对杨立伟还不提拔重用? 事实上,前指不但在杨立伟的看法上与杨夏相左,就是对特种部队本身的看法上,与杨夏也是不同的。在杨夏看来,特种部队纯属菜鸟,根本不堪一战;而在前指看来,特种部队已经是一支非常厉害的部队了,士兵们非常能战,善战,当然,更厉害的则是总教官杨夏,但那是非人的存在,俺们普通人怎么能与之相比呢。 因此,前指提拔杨立伟,既是对杨立伟的肯定,也是对特种部队的肯定,更是对杨夏的肯定。当然,这中间,也包含着老军人和老虎两人对杨夏更大的期望。 安南自卫还击战,虽然华夏军队在小的战术上打得非常辛苦,甚至牺牲巨大,但就整体而言,战线推进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开战当天,就全线突破了安南人的防线,占领了十数个安南边境城镇,让安南自我吹嘘的“世界陆军第二(三)”的神话瞬间破灭。 在两天时间里,杨夏除了与士兵们进行头脑风暴的碰撞外,还特别注意战争双方的态势,前世,杨夏纯属局外人,即便后来从网上论坛中看到过一些东西,但哪有这种身临前线来得真实。虽然前线战斗简报有时只有简单几句话,但参加过战争的杨夏却能透过文字发现其中的曲折与艰苦,流血与牺牲。 所以,在特种部队休整完毕之时,杨夏在自己的头脑风暴激荡之下,终于完成了一个小小的任务即完《特种部队训练手册》的编撰。 特种部队训练,此前也有一些条理,但那是以杨夏为主,再加上华夏侦察部队训练经验的产物,那些条理到底如何,有待于实战的检验。 事实上,此前的一些想法,或过于理想化,或过于简单化,譬如红外瞄具夜视仪,虽然国外早就研发出来了,国内或许也研发出来了,但是,由于其价格高昂,几乎不能普及到普通部队,在三年后的马尔维纳斯岛战争中,因为英军装备了红外夜视仪,而阿根廷军队几乎没有装备,于是,阿根廷陆军被英军给打得满地找牙。 此时的华夏军队,则根本不具备装备红外夜视仪的条件。 所以,《特种部队训练手册》,此前在装备方面的“高精尖特”,实际上只能做到“精尖特”,高科技的东西得慢慢来。在日常训练中,杨夏也改变了过去兵王的培养模式,特种部队当下,应该以小队战术配合为主要训练方向,让其尽快形成战力,在此次战争结束之后,才可能谈到兵员的科学选拔以及单兵战斗力的培养方面。 …… 据战前华夏军队的情报,东线南桂省当面为安南第一军区,部署有陆军9个师零9个独立团,在边境各县还有20余个独立营,作战部队约10万人,成两线配置。 第一线为高平、谅山、广宁广大地区,部署有4个师零6个独立团;第二线为河北和北太省地区,部署有5个师零3个独立团。 其中325b师位于先安地区,338师位于亭立太平地区,第3师位于谅山地区,346师位于高平地区,312师位于太原地区,431师位于慈山地区,327师位于东潮地区,329师位于鸿基地区,242海岛守备师位于锦普地区。 东线战场是华夏军队的进攻重点,第一步主攻对象为高平地区的安南346师和位于谅山、同登的安南步兵第3师。 346师又称“高北师”,师部驻高平南俊,下辖步兵246团、677团、851团和炮兵188团。其中246团是师主力,又称“新潮团”,抗法战争时期组建,当时是安南军总参直属主力团,曾担任安南中央警卫任务,参加过边界战役和9号公路战役,擅长运动袭击和防御作战。 安南步兵第3师又称“金星师”,师部驻谅山及以南,下辖2团、12团、141团和炮兵68团。该师原驻安南南方,1976年6月调至陆难陆岸地区,隶属第一军区,战前调至谅山地区。该师及141团曾获安南“人民武装力量英雄”称号,12团是该师主力,曾获“英雄团”称号,擅长进攻,能打近战,夜战,士兵训练有素,实战经验丰富。 历史同期,华夏55军以163师主攻同登,以164师和165师切入同登左右侧的坂然、班庄地区,经过前后7天浴血奋战,终于攻占同登、坂然地区,歼灭安南军第3师12团“英雄团”及其地方军共4000余人。此后,才开始进入安南自卫还击战最为惨烈的“谅山攻坚战”。 平行时空,同登之战还未打响,杨夏于2月20日率领特种部队120人到达我边境城市凭祥。 [ps:第二更到,现码第三更。] 章节目录 第92章 懂得沉默的士兵 在1837号山谷休整的两天里,特种部队在装备上也进行了一些调整,每个小队的装备,变成了2支狙击步枪,1门40火箭筒,1挺班用机枪,5支56式冲锋枪。 此时,华夏的狙击步枪虽然与其他国家相比,不算先进,但加装了瞄准镜的狙击步枪,其有效射程可比重机枪,而且又极为灵活隐蔽,在复杂多变的南方山地,是极为有效的远程打击武器。 55军军长战玉增,其本人是1946年上党战役的解放战士,历经解放战争、朝鲜战争,在朝鲜战争结束时,已经官至华夏军主力团长,奇特的是,战玉增所带领的部队在和平时期也经常立功,所以这家伙竟然团长、副师、正师、副军,一路升了上来,在安南战役开始之前,由最高首长签署命令,调到55军担任军长。 作为仅次于前指首长的几大军长之一,战玉增虽然没参加有关特种部队的会议,但军方决定成立这么一支实验部队,他还是从机密文件上知道了来龙去脉。特别是好个年轻得不像样子的总教官,以及他所写的有关安南战争的建议,让战玉增对其产生了强烈的一探究竟的欲/望。 “什么,1837部队到达了凭祥?好,好,好,我立即安排,”战玉增接到前指电话,非常兴奋地说道,“不,不,不,我立即去1837部队,亲自拜访一下我军的神奇少年。” “军长,这么高兴,不会是打了胜仗吧?”55军参谋长俞福康看着战玉增带着笑容从电话间出来,便出声打趣道。 “呵呵,与打胜仗差不多。那个1837部队到达了凭祥,我们去看看他们。”战玉增一边点燃手中的香烟一边说道。 “军长,1837部队虽然直属于总部,但它只是一只营级编制的部队,派一名普通参谋去接待一下就行了。”俞福康想了想,觉得还是按规矩来好一些。 “你啊你,你此前见过只有15岁的营级主官么?”战玉增也不说俞福康此前的话对错,而是出声提醒道。 “就凭他一人不声不响地宰了两百多名安南猴子,就值得我去拜访。”战玉增见俞福康没说话,又补充了一句后,转身便走出了指挥部。 “军长,等一等啊,我也要去。”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俞福康的错误,也是一个普通人经常犯的错误,虽然说华夏讲人人平等,可谁又能在职务高低,贫富贵贱面前无动于衷呢。 战玉增要去,是因为首长老虎对杨夏推崇备至。而包括战玉增在内,都是听说特种部队三人汇报会议的,都认识杨夏。至于老虎对杨夏的推崇,则是战玉增在回军指挥部时,与老虎同直升机时老虎亲自给他讲的。 俞福康则不同,他没见过杨夏,只是从文件上读到过有关杨夏的资料或建议,所以,他对杨夏并没有直观的认识。 55军的指挥所也在凭祥,而凭祥本就是一座小小的县城,所以战玉增带着参谋长俞福康从军指乘坐吉普赶到特种部队营地,只用了8分钟时间。 与此前一样,在营地内,特种部队并不负责站岗或警戒,因为装备与军服的不同,特种部队相对保持一点神秘性或特殊性也是很好的。 听说战军长和俞参谋长联袂来访,杨夏这位“代部队长”惊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尼媒,这是什么节奏啊,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么? 将两位大人物迎进小小的会议室,杨夏立即叫来副队长郑山和四名分队长,集体向军首长汇报工作。虽然战军长和俞参谋长并不直接领导特种部队,但特种部队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却需要55军上下的配合。这是友邻部队啊,至少得搞好关系吧。 战军长看到这名神奇少年忙上忙下,心头感觉非常妥贴。战玉增不是摆架子,这是一名老资格的军人,而且是果军中央军校毕业的高材生,只是他当年刚刚出道之时,所在部队在上党地区与八路发生冲突,而他自己则受伤被俘。 而战玉增后来则迅速地加入到八路的队伍,至于他在porg内之所以爬得很快,一是他本人确实颇有本事,二是他的家庭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早年,战玉增的家庭虽然不像红色资本家那样显赫,但在东海市也颇有名气,而且还曾多次资助过华珙的事业。 战玉增是坚定的,而战玉增的家庭则是友好的,这样的人,自然要加以重用。 所谓汇报,不过是将此前在前指说过的话重说一遍。战玉增一边听一边点头,至于俞福康,因为是第一次听说,则有些惊讶了。 在汇报中,杨夏很自然地就讲到了特种部队的作战,非常需要其他部队的配合,杨夏用一句后世很形象的话来形容特种部队: “我们就像一把利刃,只管杀人不管埋。” “呵呵,这个比喻好,你们人手,要管埋的话确实麻烦,这个,由我们来负责。我立即签发命令,让军直属侦察团一营配合你们的行动,整个一营578名干部战士完全听众杨队长的指挥。”战玉增当即表态道。 战玉增有他的想法,他是听说过此次战争结束后,以各大军区为单位,都要组建实验性质的特种部队,战玉增当然无法拉拢杨夏为55军组建一支实验部队,但让杨夏保持与55军以及保持与南方军区的良好关系,却很有必要。 整个华夏,懂特种作战的人,只有杨夏一个啊。此时不打好基础,以后等着哭鼻子吧。能在十数亿人里面,站到如此高位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角色呢。 “谢谢战军长和俞参谋长,我想,我们部队今晚8点将准时越过国境线,晚12点后,开始作战行动。不知贵军侦察团1营什么时候能够做好出征准备?” 既然战军长有意配合,杨夏也不会客气。当然,杨夏也感觉到战军长可能有一些想法,但杨夏担心什么呢,特种部队是国家的,而军队的纪律要求也特别严格,杨夏什么也不担心,什么也不怕。有好处不占,是王八蛋。 “直属侦察团1营已经到达国境线外的指定位置,随时可以随同你们出征!”战军长回答道。 后世,有好事者也研究过特种部队和杨夏到达凭祥这一天的经历,认为杨夏后来与南方军区上下关系处得非常之好,似乎就是发端于凭祥。 当然,杨夏也不否认二者的友谊确实是发端于这一天。不过,杨夏却很反感所谓的专家教授没有节操的猜度,譬如有人说杨夏刻意与战玉增保持友好关系,就是为此后杨夏在南方市或香城港活动埋下了伏笔。尼媒,你是重生者还是我是重生者啊?作为一个重生者,杨夏此时都没想好此后会做什么,所谓的“砖家叫兽”却猜到了自己的动机,这个,也太无节操了吧。 晚7点50分,特种部队乘坐的汽车开到了友谊关下,杨夏透过黑夜,大致了望了一下这座雄关。友谊关此前叫镇南关,差不多百年前抗法英雄冯子材在这儿取得了着名的镇南关大捷。 前世,杨夏曾到达过友谊关下,甚至还去安南的下龙游览了“海上桂林”,一路上风景确实不错,但为什么这个天下九大名关之一的镇南关要改名为友谊关呢,难道改名了就友好了?杨夏很搞不懂太祖当年那代人的思维。 或许,太祖是急于割断自己与旧世界的联系,可是,那种血脉与文化真的需要割断么? 杨夏只是抬头望了一眼,汽车甚至连刹车都没踩,就一路开到了镇南关之南。 与5天前出境侦察相比,此次特种部队再次出征,士兵们的心态再也不像初时那样鸡动,他们坐在车上,默默地抱着枪,双眼盯着夜晚的天空,一言不发。 经过血与火的洗礼,特战士兵们仿佛体验到了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意境。当然,如果教官需要他们说话,他们也会立即将沉默丢到爪哇海去。 特种战士们,大多都是精力过剩的青年,当他们懂得沉默之时,就是他们的成熟的表现。战争,不一定就是功勋,它还可能是死亡;哪怕你是战神,也不敢说自己就一定不会殒落。 再次出征,杨夏也准备好了。 此次,杨夏除了用灵识侦察敌情外,所有的歼敌行动,都将由下面的特种战士们执行。除非万不得已,杨夏的“飞蝗石”绝技将不再现。 原因到不是因为士兵们有了经验,而是前次出境侦察,整体上是秘密的,要求保密,杨夏前后两次动用飞蝗石,目的是尽量减少敌人的注意。而这次则是出国参战,以歼敌和锻炼队伍为双重任务,其中锻炼队伍为最高任务,如果杨夏再大包大揽,又如何能达到锻炼队伍的目的呢。 感受着车上沉默的士兵,杨夏内心里也有一种期待。 或许,这一次安南自卫还击战,将因这些士兵的参与而更加精彩!或许,华夏因为这支特种部队的诞生,将会拥有一个不同凡响的节奏! [ps:三更到,总欠两更。请推荐票支持!] 章节目录 第93章 牛背山之战-侦察 北望山,是安南同登附近的一座连绵数十里的大山,本来这座山脉只有一个相当老土的名字,名叫“牛背山”,因为其山势特像一头正在犁田的黄牛的背部。 不过,在华夏的边境地图中,这座长达几十里的山脉,两个较高的山峰分别叫486号高地和386号高地。有过后世经历的人,立马就联想到了早期的两种计算机型号。 这两座山峰,被安南人给经营得固若金汤,从山腰开始直到两座山峰峰顶,可谓是堡垒林立、战壕密布,仅平时就有两个营的部队在这里守卫。 但是,因为北望山并不在华夏军队的主攻线上,根据东线指挥部的安排,华夏并不准备攻打这两座山峰,而是准备以少量部队对其进行警戒,大部队绕而过之。 杨夏与郑山及四名分队长,在地图上寻找了整整半天,最后才找到牛背山,准备拿这座山来练练兵,试一试特种部队的刀峰利否。 20日晚11点,杨夏带领特种部队,抵达距牛背山约5公里的一处无名山谷,这是华夏164师258团的临时指挥部。258团,将对位于左手方的坂然之敌发起攻击,而特种部队的攻击目标正好是右手边的牛背山。 在东线指挥部以下的各级参谋们看来,坂然之敌对华夏攻取同登的威胁很大,所以必须拔除;但牛背山之敌因为不在进攻的路上,对华夏军队基本没有威胁,如果牛背山之敌离开战壕,其战斗力又要大打折扣,所以,对于特种部队为何要攻打牛背山之敌,各级参谋们真还有些迷糊。 杨夏也不解释。包括在前指两位大佬面前,杨夏也只是把此次作战定义为“练兵”。事实上,这还真是特种部队出战的主要目的。如果真要以歼敌为目的,又何必派出一支只有百人而又不成熟的部队呢,随便让哪支炮兵部队多轰几炮,也达到了歼敌之目的。 杨夏不解释,并不是说杨夏没有想法。根据历史记载,此次同登之战,争夺最为激烈的是同登城外的339高地,双方反复争夺了7天,最后华夏占领了339高地。历史就只记载了这么一笔,但稍为一想就会明白,那个339高地,绝对是尸山血海,面对这样一座高地,杨夏能够去分一杯羹么?杨夏能对55军的战玉增军长说:“你们打339高地不行,让特种部队来吧”这样的话么? 特种部队虽然是精兵,但一旦陷入阵地战,一旦以常规方式指挥,特种部队也不过是一盘菜,最多这盘菜骨头多了一点,有些难啃罢了。 对于特种部队,练兵是主要目的,但练兵并不表示就不能歼敌。但特种部队又确实不能去打那种所谓战略价值很大的目标,因为那些目标早就由主力部队给号走了,特种部队如果出手,等于是抢别人的战果,抢人战果就是抢人功勋,抢人功勋相当于断人升官发财之路,是要结死仇的。杨夏才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再说,牛背山之敌,并不是没有战略价值。根据历史记载,当华夏军队宣布从安南逐步撤军之后,牛背山这样的敌人,将是华夏军队后撤路上的噩梦。那时,华夏方面才明白,打游击战,并不是华夏军队会干这活儿。 因为是友邻部队,再加上55军直属侦察团1营也与特种部队合成了一路,而且攻击方向上一个是左一个是右,双方又不冲突,而且可以互为依靠。所以,当特种部队说明来意后,受到了258团团长辛建忠和政委王哲的热烈欢迎。 不过,特种部队只是将一些辎重留在了这条山谷里,同时让侦察团1营后勤排留在基地,其他所有作战部队,全部前出到牛背山脚下,并大张旗鼓地扎起了帐篷。 因为是“练兵”,所以杨夏也没搞什么手段。热热闹闹地将帐篷扎起,除了留下警戒部队外,主力立即进入睡眠时间。 牛背山方圆几十里,但实际上横亘在特种部队面前的,也不过4000米的宽度。因为海拔高度从华夏境内的近千下降到此地的一百多米,牛背山下并不是丛林,而是一片片农田,甚至还有大片冬水田。当然,整个地形并不平顺。 特种部队和55军侦察1营所到达的山脚之下,本来是有一个小村庄的,因为战争,小村庄的人已经全部逃走,房屋似乎也遭到了破坏,如果换另一支部队,很有可能会选择这座废弃村庄作为营地,甚至,侦察了一圈的侦察1营营长唐湘宁也有这个想法。 但是,杨夏果断地离开了那座村庄。 在异国他乡,更是在战争状态下,进入不明村庄,等于是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下。第一,谁知道村庄下是否掩埋了炸/药等物;第二,谁知道村庄内是否有地道相通?第三,牛背山386和486高地就在眼前,谁知道高地上的大炮是否将这座村庄当成了坐标? 当然,特种部队离开了那座村庄,并不等于真的害怕。所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当次日天亮之时,山上的安南军人,一定会发现,山下竟然来了一个不下于一个加强团的武装,因为那帐篷竟然绵延了上千米长。 “山下华军在搞什么名堂?”守卫在山腰上的安南军,本来如临大敌,可华军到达山下后,并没有发动进攻,难道,华军要等到白天才会开打? 只是,华军在山下睡觉,在山腰工事中的安南军却无法入眠,包括在阵地后面的人,都被叫到了战壕之中,随时准备应对华军的冲锋。 凌晨4点,雄鸡高唱,特种部队4个小队36名士兵,在4名分队长的带领下,在乌云和黑夜遮掩下,全幅武装向牛背山潜去。4个小队四个方向,只是随意侦察,没有特定目的,在围棋上,这一招叫“试应手”,看看安南人接下来如何应对,只要安南人出手,就能看出安南人的战斗水平。 这是战场侦察,武装侦察!所以杨夏并没有要求特种部队一点也不能弄出声响,关键是弄出声响之后,应该如何应对。总之,特种部队踏出国门之后,一切的行为都与战争和战斗有关。 同时,杨夏也没特别规定,遇到敌人该如何如何,总之,每个小队队长和特种战士,首要的是保护自己的安全,然后才说得上歼灭敌人。 特种部队歼敌,需要要讲勇猛,但更讲智慧,更讲战术。如果因为勇敢歼灭了大量敌人,但因为战术有恙又带来了较大牺牲,这是特种部队所不允许的。 当然,这种侦察还是以不知不觉完成任务为最佳,特种部队在认真地潜入,却被敌人发现,这本身就是特种部队的失败。现在,杨夏为特种部队最高首长,他的思想将得到最为彻底的贯彻。 杨夏的这种“严格要求”,特别受到了胡光天、焦汇东、贾小宝、谭敬之等四名“分队长”的支持。在他们看来,“特种部队,就要与众不同!”如果特种部队与普通部队都差不多了,那还叫特种部队么? 当然,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承认这种失败。作为新组建部队,战术失灵,战斗失败,都是可能的,没什么奇怪;重要的是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 4支小队外出侦察,是由郑山在帐篷口“送别”的,至于杨夏,将大事安排完后,就进入了自己独立的帐篷,开始了修炼之旅。 杨夏修炼[大光明诀],有些奇特的感觉。譬如,自从到了南方之后,他的修炼效果也变得更好一些了。这是他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出现了很多次了。杨夏需要确实的证明,如果这种感觉是真实的,真的越向南方修炼效果越好,那么,下一步杨夏将去赤道试一试效果。 华夏前指不知,总参不知,安南人更不知,华夏这只小部队,因为杨夏这名总教官的变/态,不但在这次战争中的表现将会令人震惊,而这只部队本身,从此就要开始变得与众不同了。 杨夏不去“送别”,并不是想当甩手掌柜,也不是兴趣过了开始对特种部队的事儿应付了事,从根本上说,杨夏的不出现,对郑山和普通士兵,都是一种锻炼。 与普通部队不同,数百名特种战士一起战斗,叫特种部队,数十人一起战斗,也叫特种部队,即便只有一个人,他也叫特种部队,他也得独立去完成任务。而普通部队,譬如一个连打散成单个的士兵,这个士兵的战斗力可能就会大打折扣,甚至惊慌得主动向敌人投降。 但是,特种部队的士兵,在任何时候都必须拥有独立完成任务的意志,当然也拥有独立完成任务的能力。这种独立性,这种在任何时候都必须承担起职责的特性,就是特种部队与普通部队的区别。 [ps:上午又遇停电,没码成字;下午有课,所以此时第一更才上,见谅。今天两更。] 章节目录 第94章 牛背山之战-改雷 本来,杨夏的计划里,是没有分队长带队侦察这个安排的,因为每个分队下面有3个小队,分队长难道每次都要跟着去当“保姆”?不过,杨夏最终没有坚决反对。原因自然是因为这次侦察,是特种部队严格意义的“第一次”。加一名经验更丰富的分队长,保险系数更大一些。 胡光亮,第一分队分队长,高中毕业生,是一名很有想法的士兵。此前,他在原部队,曾经官至“代理班长”,但他在“代理”位置上,屁股下面还没坐热,因为抱怨了一句“形式主义害死人”,直接被连长给贬成了普通士兵。 当然,胡光亮并不恨连长,因为连长是在保护他。胡光亮那句话,被团政治处当成了典型,准备好好与胡光亮理论理论:你怎么能说军队的政/治/学习就是形式主义? 连长将其免了官,政治处有了台阶下,也不再去为难一名普通的士兵,等于是变相保护了胡光亮。如果政治处真的已经直面胡光亮了,结局不言而喻,胡光亮将灰溜溜地离开部队,甚至连正规退伍的待遇都享受不了。 所以,特种部队招人,胡光亮是最积极的那一个,没有之一;特种部队组建后的训练,哪怕再艰苦,胡光亮依然是最积极的一个,没有之一。 有句话,是金子在哪儿都要闪光。这句话其实是不正确的,譬如把一块金子丢进茅坑,谁能发现金光啊?一棵树苗,只有在最合适的土壤里才能长成参天大树!而如果环境不对,就可能是一棵歪脖子树,甚至还有可能中途病死。 军队是一个大熔炉,这是整体而言的。军队统一要求,这也是保持战斗力之必须的。但是,这绝不是抑杀士兵个性的理由,更不是抑杀士兵创造性的理由。 到不是说华夏军队有这些毛病,至少此时的华夏军队,左的东西,教条主义的东西,肯定是不少的。此时,军队强调得最多的,是政治的坚定,是革命化;至于专业化等,真的还没提上议事日程。 胡光亮在训练中的表现,杨夏看在眼里,胡光亮在出境侦察中的表现,杨夏同样看在眼里,所以杨夏有意识地支持胡光亮向爬向高位。 此时,胡光亮只是分队长。战争结束后,杨夏肯定要推荐胡光亮去上军事学院,并且自我研究与探讨现代战争条件下的特种作战。 当然,战争结束后的事,此时说起来还有些早,杨夏还没有对人言。 不过,分队长胡光亮却能感受到代理队长、总教官对他的关怀和提拔。这种关怀,甚至比对他的老乡贾小宝还要好。而贾小宝,那可是副队长郑山的战友,在转业以前就是副连长的角色呢。 所以,胡光亮随时都有一个愿望,或一个意念,那就是要把自己份内的事儿做好,要对得起总教官的提拔。 到达目的地后,各分队派一只小队前出侦察,这是在国内时就确定好了的任务,各分队长都在思考如何完成这一侦察任务,虽然因为没见到牛背山,大家并没想出什么高招,但有一招却被各分队长给想到了,那就是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带队侦察。 四支小队,他左右四个角度向着黑黝黝的牛背山穿插而去。 由于夜色的掩护,又由于植被的茂盛,四支小队都顺利地通过了山脚,开始向山上攀登而上。 侦察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但只有隐藏在山腰下的密林中,才不会被安南军人发现。即便在密林中被发现了,安南人除了出动小队部队对攻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南方的山,大多特别陡峭崎岖,大多数地方,都无法行人。安南人即便居高临下,有很多手段,但至少也要找到侦察小队的准确位置吧。 侦察真的没有那么简单,还在山脚,胡光亮所在的小队就发现了安南人埋设的地雷,当然,这些地雷都是普通的埋设方法,特种部队的探雷器很轻松地就找到了。 这些地雷并不算太多,但稍不注意就会碰触到,而踩踏、碰触的结果,却不是任何人所能承受的。所以,开始两颗雷胡光亮都要求做好记号,让我们的士兵绕行就行。 但是,胡光亮马上就发现,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对,因为太便宜安南猴子了,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能埋设地雷,为什么特种部队就不会埋设呢,虽然特种部队并没有装备地雷,但这会难倒特种部队么? 于是,侦察小队在本小队地雷高手的指导下,将安南人埋设的地雷给一一取出来,然后将其改变地点埋下去,当然,手法上就要高级得多了,至少,这些地雷已经达到了诡雷的水平。 特种部队选择的道路,当然是非常难走的,甚至根本就称不上路,安南部队上下山顶是绝对不会选择的道路。但是,所谓事无绝对,安南人平时可以大摇大摆走大路上山下山,但如果安南人想要下山偷袭特种部队呢? 当然,胡光亮指示小队这样做,只是一种预感,或者对安南人本能的一种反对。譬如一部电影的情节,一个指路的路牌,被敌方一名侦察员发现后,立即将其扳到了反方向,当敌人经过此地时,极有可能给敌人造成混乱。 这其实是一种战争智慧,总之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所费不多的情况下,让安南人本来很熟悉的环境变得很陌生,又有何不可呢?如果这种改变,没起作用就算了,但如果起了作用呢? 4支小队分左右上山,胡光亮小队分到的是最靠左边的一个方向,实际上这个方向也是最靠近坂然和同登方向的,而且距离特种部队在山脚下的临时营地距离最远。 临时营地,如此多的帐篷,布置起来自然是迷惑敌人的,至少在白天,营地里除了极少数警卫外,大部队都会隐藏在几百米甚至上千米之外的地方。 虽然山脚下有大量的水田,但同样有大量的植物密林,一只几百人的部队,又分成至少两到三个部队,要隐蔽下来是非常容易的。 胡光亮小队因为要改雷,前进的速度,所探寻、侦察的宽度都不如其他三个小队,但是,胡光亮地在侦察接近结束的半个小时内,将包括自己在内的10人小队分成了三个侦察小组,然后再次一分为三,然后向山腰处直接进发。 胡光亮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所带领的小队,经过排雷布雷后,大多已经成了地雷专家,对于什么地方有雷什么地方无雷,不需要借助仪器就可以作出判断,而且其准确度非常高。当然,胡光亮还有一点也是够聪明的,那就是该小队在出发前,将其他两个小队的地雷探测仪给借了过来。 只不过胡光亮的这一点聪明与其他三名分队长的聪明程度并无区别,事实上别人同样是把地雷探测仪给全部借走了。 真正的差别只有两处,那就是胡光亮前半段侦察时间想到了改雷,后半段时间想到了分兵侦察。但就是这两处,显示了胡光亮的灵活性。 其实,杨夏提出每个分队各派一个小队上山侦察,以最多三个小时为限,不管侦察到多少情报都必须回到营地。这只是一个总体或原则要求,各个小队或分队,完全可以灵活发挥。 譬如侦察,派10人去侦察一个地区和派3人去侦察一个地区,有多大的区别呢?如果被敌人发现了,10人也经不住敌人几枪几炮;如果没被敌人发现,3人也可以很好地完成任务。 而10侦察与3人侦察也是有区别的,那就是在战场侦察中,人多并不表示力量大,人多表示目标大,更容易暴露罢了。 因为半夜之前特种部队搭建帐篷闹得轰轰烈烈,后半夜特种部队和侦察1营又开始睡大觉,让山顶的安南军人如临大敌,不知华夏军人到底要干什么。 而正是因为安南人的目标盯在“大部队”上,所以当40名特种战士分头悄悄潜出营地时,并没有惊动山上的安南军人,而当这些特种战士们侦察了三个小时在天亮前赶回秘密营地时,同样也没惊动山腰处的安南军人。 东方发白,旭日升。杨夏从修炼中醒来,侦察小队也从牛背山的密林之中撤了回来,除了那些天光下耀眼的帐篷外,整个牛背山地区竟然显得十分宁静。 胡光亮埋设的地雷,也静静地隐蔽在牛背山靠近左边的那些比羊肠小道还要难走的小路边上。 侦察小队回来,并没有立即进行汇报,特种战士也不是铁打的,他们还是需要休息,需要恢复。好在杨夏对如何拿下牛背山,已经有了详细的腹稿,拿下牛背山,肯定不在白天,而在晚上。 也因为如此,胡光亮所带小队的事迹并没及时被杨夏知道。 不就是几十个地雷么,有必要这样念叨么?有人也许会如此问道。但是,如果杨夏知道胡光亮做了这样的一件堪称创举的事情,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他都会把这一做法写进《特种部队作战手册》之中。 [ps:二更到。请投1张推荐票。] 章节目录 第95章 牛背山之战-人傻钱多 昨晚夜出侦察的4个小队开始睡觉,不等于特种部队都在休息。 事实上,在四个小队回到大部队临时隐蔽基地十分钟后,又一轮4个小队的侦察活动开始了。 这一轮的侦察,杨夏安排的时间为6个小时,主要任务是侦察地形、敌情以及绘制地图。地形,只有白天才看得清楚;敌情,实际上也只有白天才能看得清楚,在现代战争条件下,想要弄清敌人的规模,方法比二战前要多很多,而二战前抓舌头的做法,现在即便不用,也能把敌情给搞得明明白白。 如果特种部队的装备再先进一些,譬如拥有计算机的话,只要这些士兵出去拍几张安南人战壕工事的照片,不但能分析出大致有多少敌人,还能分析出战壕的抗打击能力,从而给进攻方提供指挥依据。 计算机就不要想了,普通相机到是有,但在野外临时基地冲洗也是一个困难。所以,还是手工作业绘图吧,然后结合侦察人员的讲述,最终还是能够大至弄清牛背山上的敌情。 当4个外出侦察的小队离开后,天色便大亮了。本来安南北方还有薄雾的早晨,此时展现在特种部队面前的却是晴空万里。 天大亮了,4个小队在睡觉,4个小队外出侦察,还有4个小队在干嘛呢? 在外出侦察的4个小队离开之后,余下的4个小队也陆续来到了观察位,各自拿起望远镜对牛背山进行观察,并不时在一张大纸上划下一些符号,实际上,剩余的4个小队依然在侦察。 不过,这4个在家门口侦察的小队还有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观察、测量山顶上安南人的炮兵阵地。 牛背山上肯定有安南人的炮兵阵地,而且可以肯定至少是75毫米口径以上的榴弹炮,特种部队惟一计算不好的就是这些火炮的数量。 如果真是75毫米以上火炮,对华夏的同登之战就会具有一定的威胁,至少,它的炮弹能够打到坂然地区,164师肯定会腹背受敌。 杨夏判断,面对山下上百顶各式帐篷,山顶上的安南部队肯定会采取一点动作,譬如派兵下来袭扰,或者直接炮轰,无论如何都得让华夏军不得安生才对。否则,让那些帐篷好好地呆在那儿,对安南军的士气肯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杨夏如此安排,对于安南人所能采取的行动,肯定是万分期待的。 万一安南人不按常理出牌,突然派出大部队想来围歼山下这支令人讨厌的华夏部队呢?如果真是这样,杨夏也无所谓,打不赢还可以跑嘛,即便是唐湘宁所带领的侦察1营,那也是华夏军队中的精锐吧,如果面对同等数量的安南部队,甚至就是一个团的安南部队,唐湘宁如果跑不出去,被安南人给包了饺子,那也怪不得谁吧。 当然,这种事情是断然不会发生的。一来牛背山之敌,不可能超过一个团的规模,因为地盘只有那么大,当年的上甘岭,那么重要的地方,而且志愿军向来喜欢采取人海战术,但也只在上甘岭布置了两个连队,如果安南人在这座孤山之上布置的人太多,等于是给华夏部队送功勋来了。 因为,只要发现牛背山之敌达到一定规模,华夏的大部队绝对会立即转身而来。都是歼敌杀敌,哪儿不是战斗啊。 大部队之所以不打牛背山,一是这地方有些偏,并不在华夏主力推进的路上;二来估计这座孤山上最多不过一两个营的敌人,对我军大部队构不成威胁,而如果这些家伙敢于下山的话,等于是老虎被拔了牙,华夏军队就更不会担心了。 为什么这些家伙敢于下山,等于是老虎被拔了牙呢?让我们想想上甘岭的两个连队,为什么那么厉害呢?显然,我们通过分析就会发现,防守方只需要少量兵力,利用防炮洞、战壕、工事、掩体、雕堡等,不但能阻断敌人的进攻,还能给敌人大量杀伤。 如果上甘岭当年的两个连队脑子发热,冲出战壕,站着枪要与上万名米国鬼子拼刺刀,想必他们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就不要说坚持数十天,直到志愿军反攻为止。 正是考虑到这诸多因素,杨夏才设计了这一系列的“计谋”,以试探牛背山之敌的应手。 杨夏对敌情的估计是一回事,特种士兵前出侦察到的情况又是另一回事,不能因为自己估计得可能比较准确,就轻视第一手侦察而来的资料,哪怕安南猴子在华夏面前什么都不是,但猴子有时出奇不意,也是有可能伤到人的。何况,华夏这头巨人还患有各种各样的疾病。 “轰轰轰……” 就在4个小队到达隐蔽位置陆续投入观察之时,牛背山之敌终于忍不住向山下的华军开炮了!而且第一波次炮弹就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废弃的村庄里,因为在从那个村庄开始,在适合布置营地的地盘上,杨夏都指挥人布置了帐篷。 “轰轰轰……” 山顶上的榴弹炮,山腰上的大口径的迫击炮,不要钱似地向着帐篷阵地砸来! “快,快,快,把山腰以上腾起烟雾的地方给圈下来!”在各隐蔽观察哨位,有经验的士兵正在埋头绘图的士兵大声叫道。 尼媒,还是代理队长兼总教官利害啊,利用上百顶替代用的简易帐篷,就测出了牛背山上的炮兵阵地,值,值,非常值,千值万值! 干过侦察的人都知道,要侦察出敌军的番号、人数似乎都不太困难,但要侦察出敌军的炮兵即重火力部署,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火炮以及二战后的火箭、导弹等部队,不管哪支军事力量,都会将其当成战场上的杀手锏,在关键时刻才拿出来制敌。如果被敌方轻易取得了情报,那这些重型部队,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会立即成为敌军炮兵的打击目标。 火炮是战争之神,谁能够优先干掉对方的火炮,至少相当于赢得了半场胜利。 “杨总教官,你这招引蛇出洞利害啊。”在杨夏的隐蔽位,侦察团1营营长唐湘宁一边用望远镜观察着牛背山之敌的炮击,一边对杨夏的部署而感叹。 从跨出国门不久,唐湘宁就与杨夏汇合到一起了。作为侦察团1营营长,不出意外,几年后唐湘宁也将是侦察团的主官之一,所以,唐湘订对于杨夏率领的这支百余人的小部队,并没有他们的军长战玉增那种热情,不就是一支精锐的侦察小分队么,还自命为特种部队,真不知上级是怎么想的。甚至,军长他老人家还让自己一个精锐营前来配合对方作战,这又算哪门子事呢。 当然,这是唐湘宁内心里的一系列念头,在明面上,在见到杨夏的面后,唐湘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骄傲出来。原因自然是他也听说了那么一点点,特种部队没要求任何部队与之固定配合作战,只是向战军长提出,当特种部队打下一处阵地之后,希望55军能派部队前来占领。毕竟,特种部队的人数实在有限,能打下几百安南人占领的地盘,但要长久占有,不是占领不下来,而是没有必要,性价比不高。 其实,如果不是战玉增给了一个侦察1营,杨夏已经有了如何应对占领阵地的初步想法,那就是利用缴获的安南装备,将安南的阵地、建筑全部摧毁,免得这些白眼狼此后直接利用这些装备、设备来对付我边防军。 “不是我的招数厉害,而是我华夏大军厉害,所以我用以自保的一招,就让牛背山之敌陷入了草木皆兵的境地。只经过一天的战争,安南军就被打怕了!”杨夏老老实实地说道。 唐湘宁是南方军区的人,杨夏可不想在嘴巴上被对方抓住什么。 安南人的炮击至少打了半个小时,换成基数的话,至少打了一个基数,大小炮弹3000发以上。“尼媒,这些炮弹不会是俺华夏产的吧?”副部队长郑山突然爆了一句新闻。 “……”杨夏和唐湘宁两人像盯白痴一样盯着郑山看,“你娃这是丢脸啊,亏你还是副总参谋长的儿子,咋这么没见识呢?” 开战第一天,华夏军队缴获的战利品中,各类口径的火炮以及炮弹、坦克及装甲车、地方部队使用之步枪及子弹、手榴弹、大米猪肉罐头等给养,无不是华夏制造。可以说,每看到这些战利品,华夏的官兵们心头都会不好受一次。假如有士兵是从后世重生而来,一定会感叹一句:华夏这是瞎了眼么,怎么这么不会交朋友,安南人这是把华夏看成了人傻钱多之地啊。 真实的历史故事:安南军一枚巨型炮弹掉落到华夏几名士兵脚下,当即大家吓得三魂掉了五魂,这次算是死定了,尼媒,比自己腰还粗的炮弹面前,有活命的机会么? 可是,几名士兵等了一阵,也不见炮弹爆炸,原来那是一枚哑弹,是华夏在特殊年代生产的质量并不过关的炮弹,感谢啊,感谢啊,士兵们纷纷叫道,不知是在感谢那个特定的年代,还是在感谢那枚哑弹。 章节目录 第96章 牛背山之战—白日偷袭 096章牛背山之战-白日偷袭 后世有网友喷槽,安南自卫还击战中,安南人使用的武器弹药和给养,至少有百分之七十是来自于华夏几年前的援助,约有百分之二十是来自于红俄的军售,只有约百分之十,是安南自产之物。 一个只知战争,不知建设为何物的国家,凭什么与华夏打仗啊? “哎,如果安南人砸下来的炮弹,全部是红俄生产,或者是他们自己的生产,想必我们牺牲的这上面顶帐篷也就物有所值了!”在鄙视了郑山副队长之后,没想到唐湘宁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次,轮到杨夏与郑山两人一脸鄙视了。尼媒,这是神马水平啊,难道俺堂堂的特种部队,到达牛背山下就开始给安南猴子挖坑,难道,这坑就埋几枚炮弹,而且还是华夏生产的炮弹? 特种部队的真正目的,是让安南军人暴露其炮火打击密度以及炮火打击力度!显然,刚才这一顿炮火,安南猴子是认真的,下了力气的,因为即便那些炮弹是华夏生产的,可现在也是安南猴子在使用是木是,安南猴子除了华夏给的炮弹外并没多少其他炮弹是木是,安南猴子此顿炮火暴露了很多火力点是木是啊? 牛背山安南守军一顿炮弹,把特种部队给砸高兴了,但牛背山之敌自己却一脸苦瓜。原因就在于,他们一边轰一边在用望远镜观察,初时,他们还没注意,可是,将帐篷几乎轰炸完了之时,他们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这么猛烈的炮弹轰击,为什么帐篷里没一个华夏军人跑出来呢?难道,华夏军人都被炮火给消灭了?显然,这个结果就是安南猴子自己也不会相信。 不行,有问题。 安南人果断地停止了炮击,当然,刚到这时,呈现在牛背山面前的帐篷也正好全部被摧毁。 牛背山之敌,与杨夏的估计差不多,确实是驻扎有安南两个营的兵力。不过,属于安南正规军的只有一个营,另外一个营严格地说并不是营级编制,而是由三个公安屯临时编制的相当于营级规模的一支防守力量。 当然,再早一些,牛背山也确实有两个营,而且都是正规军,只不过因为同登城下力太大,安南方面及时地抽调了一个营去支援同登,但是,牛背山低于两个营又难以坚守,所以安南方面便将附近的公安屯兵力给抽调了三四百人来,组成了一个简单的营级编制,由安南正规军副营长统帅。 当然,即便这样,杨夏也不会轻看安南军的战斗力。要知道同登之战,华夏55军浴血奋战前后共计7天,不知死伤凡几,但最后在统计歼敌数量时,也只有4031个,相当于两个团规模的敌人罢了。 先不谈战争的性质是否正义。对于安南人来说,此次战争,他们确实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因为这是他们的家乡啊,这是他们熟悉的土地啊。安南人对华夏军队的杀伤,以及所表现出来的令华夏军队头痛的战斗力,并不完全来源于他们部队本身,其战斗力同样来源于他们的“保家卫国”的意念。 炮击帐篷出了意外,肯定是出了意外,牛背山守敌营长吴戈全和副营长阮乐五,都从对方眼神里读到了一种不可思议! 在任何意义上,他们都没想到山下那一排排帐篷,竟然是一片伪装。 如果站在华夏军人的角度,这片伪装有用么?要是坚守山上的部队并不开炮,岂不是白费力气了?那么,是什么样的人在布置伪装之初,就一定会想到这样的结果? “营座,这支华夏部队有些诡异啊,他们这一招,不但浪费了我们很多炮弹,还暴露了我们的炮兵阵地呢。”终于,在硝烟散尽的山头,副营长阮乐五表达出了他的担忧。 “这个,并不要紧的。据我观察,山脚下这支华夏小部队,颇不一般。你看啊,他们的帐篷都是假的,那他们的人此时埋伏在哪儿呢?显然,我们的炮火大多数时间都是用不上的。”吴戈全安慰道。 “为什么?”阮乐五不太明白。 “小阮,你是学院出生,自然不知道华夏军队的作战传统,此前,我可是长期跟随在华夏教官身边的,华夏军队有哪些招数,我也能猜个大概。譬如,华夏采用帐篷诱敌这一招,非常类似于他们三国时代的一场战斗,那场战斗名叫草船借箭。” “哦,营长真是见识广博。”阮乐五拍着马屁。 吴戈全对阮乐五的马屁视而不见,而是继续吹道:“当然,也不完全是草船借箭,草船借来的箭,东吴是能够再次使用的,我们发射出去的炮弹,都爆/炸了,怎么可能再用。所以,华夏人这一招,应该同是三国历史的另外一战,那一战的名字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啊?”阮乐五听到“暗度陈仓”四个字,顿时把自己吓了一跳。 “不要紧张,虽然我们还不知道华夏军队要去的陈仓在哪儿,但牛背山下也就这么大一点,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们来试试他们的应手。”吴戈全指点着江山,激扬着文字。 “怎么试应手?”阮乐五哪怕是安南军事院校毕业的军官,但在吴戈全这种曾长年接触过华夏人的军官面前,书本上那点可怜的华夏知识,就明显不够用了。 这知识不够用的结果,就是丧失了思考权,疑问权,对吴戈全产生了盲目崇拜。 “我们派一个连下去偷袭!”吴戈全说着,放下了一直拿着的望远镜,看来,吴营长说的是真的了。 “派一个连去偷袭?营长,你不会是白日做梦吧,这可是大白天呢,如何偷袭?”阮乐五虽然战斗经验少,但世界战争史上的战例却读得不少,白天偷袭?几乎就没这样的例子呢。 “呵呵,阮乐五同志,你从哪儿看到的或听到的,大白天就不能偷袭了?战争,就是要化不可能为可能!虽然华夏倾国来犯,敌情势大,但牛背山是我安南的主场,每一棵树每一棵草都非常熟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难道还不能悄悄地运动一个连级规模的部队?” “营长,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在大白天里,根本就无法靠近华夏军营或驻地,如何偷袭?”阮乐五还是有些疑惑。 “你忘了我们是如何打败米帝国主义的?难道,在那个时代,我们白天就不战斗?”吴戈全态度突然严肃起来了。 “哦,是……我明白了。营长,你真是神机妙算啊!”阮乐五从打败米帝国主义的战争中,找到几个类似于这种情况的战例。 安南游击队擅长于夜间作战,让米帝国主义的军人感觉到十分恼火,而进入白天,则是米帝国主义的天下,他们火力强大,并且拥有空中支援,安南游击队几乎一直被压着打,但是,当华夏教官来到安南后,游击队的日子就开始好过起来,原因就在于华夏人教他们如何在白天对付米帝国主义。 安南的白天确实可以打游击,因为丛林密布,水网纵横。那就是出动小股部队去骚扰米军,待米军出来追赶或包围之时,本来小股队伍更是化整为零,而此时预先埋伏在各关键处的游击队员们,便开始用冲锋枪、四零火箭筒、轻机枪、手雷、地雷等武器还击米帝国主义,这些安南猴子,充分地发扬华夏游击队当年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精神,牵着米帝国主义的鼻子,在丛林里游荡。 “阮乐五同志,偷袭华夏军人的任务,我准备交给你去执行,你想想,该如何完成这个任务?”吴戈全对于阮乐五的马屁,基本上完全免疫。原因就是阮东五这批学院派基层军官,除了书本知识外,真还无法与吴戈全这样的战争老油条相比。 “营长同志,我保证完成任务!”阮乐五心中那一个高兴啊,终于可以领兵出战了,但他也并未得意忘形,而是立即送上了补白:“不过,这场偷袭之战到底如何打,还请营长示下!” “根据我的观察,北望山下的华夏军队,不会超过一个团,甚至没有一个团,如果华夏军有一个团在山下,他们绝对会主动发起进攻,而不会搞出这些神神道道的事儿。” “哦……”阮乐五很想说,营长,你这不是反复讲过的么,怎么还在讲呢,拿点新东西出来吧。 好在吴戈全也不是盖的,立即说到了点子上:“因此,我估计山下的敌人,应该是一个营或者一个加强营,他们的目标是警戒牛背山方向,以防我们去同登支援我们的兄弟。当然,如果机会恰当,或者同登战役有利于华夏之际,也不排除他们有拿下北望山上我军阵地的想法。” 只能说吴戈全的分析是正确的,如果没有杨夏这个怪胎出现的话。 在真实的历史上,像牛背山这样的敌人,华夏确实只派出了少量兵力警戒,华夏的主力是南插,即便要攻打,也是攻打谅山这样具有重要价值的城市,华夏军队,深入安南30公里,与深入安南50公里,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甚至,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国际影响。 [ps:第二更到,晚上还有一更。] 章节目录 第97章 牛背山之战—糊涂战术 097章牛背山之战-糊涂战术 也就是说,华夏对于并没有阻挡在自己路上的敌人,基本上没起什么歼灭之心,否则,安南方面也不会牺牲那几个人了。当然,前提是除了杨夏这个怪胎。 吴戈全继续他的演讲:“所以,我们不能让华夏的想法得逞,我们必须要行动。那就是出去一个连的兵力,去寻找偷袭华夏军队,如果华夏军队敢于追击,我们山上的榴弹炮阵地正好可以给华夏军队迎头痛击!如果华夏军队只敢隐蔽在丛林里,不敢暴露在我们的炮口之下,那么,丛林游击战,华夏人会是我们安南军人的对手么?要知道,我们可是打败了米帝国主义的。” “营长,好像华夏人也打败过米帝国主义呢。”阮乐五说道。阮乐五虽然要拍吴戈全马屁,但也未必会以吴戈全马首是瞻,阮乐五个人力量也许不行,但学院派是一个团体,他们一个班40名同学,都在前线担任连长、副营级别的军事主官,还有他们的师兄,有的已经是团长了。所以,阮乐五在心理上并不输给吴戈全。 “呵呵,几百年前,华夏人还统治过世界呢?”吴戈全看得更远,华夏,那只是昔日荣光罢了。 说起来,安南军官吴戈全的战术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果华夏军率军攻打牛背山,安南人拼死抵抗就行了,因为处于防守方的安南军,肯定能给华夏军以极大杀伤。 战争爆发之后,安南军各级指挥官就接到了上级指令,不要讲胜利或失败,不要讲国土和阵地得失,你们的任务,就是大量杀伤侵略者,胜败与得失,那是由上面来决定的事情。 在真实的历史上,这一幕也真实地发生过,虽然安南人非常狂妄,但安南军方还是知道,仅凭自己是无法独自抗衡华夏的,给敌以巨大杀伤,让敌损失惨重,将会更有利于战后的谈判。 只是,安南军方没有意料到一点,那就是华夏攻打了一段时间后,突然果断撤军,虽然安南军立即跟在屁股后面追赶,但最终也没能阻挡华夏军回国的步伐,而在这种情况下,即便红俄想要支持安南,也不得不重新考量了。所以,安南在这次战争中,其实是吃了一个闷亏。 于是,阮乐五也不再问吴戈全了,根据营长指示,他立即去调动兵力。当然,他调动的兵力并不是正规军的某个连,而是他直接负责的那些公安屯手下。 公安屯是富有安南特色的军事组织,类似于地方部队,其战斗力肯定比正规在编部队要差,但是,公安屯也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所以,除了重武器重装备要差一些外,在轻武器级别的战斗上,公安屯也差不到哪里去。 华夏的连排级部队,在遭遇公安屯时,也未必全是胜利记录。 “阮副营长,你想好从哪儿下山了么?”吴戈全并没有当甩手掌柜,而是一路跟着。毕竟,公安屯也是他手下的势力,他不得不表示一下关心。 “这个,我们从后山下吧,这样,华夏军队断然没有发现之理!”阮乐五说道。从后山下,也就是从背后下,那儿,确实不会被华夏军发现,只是,下山后要想绕到华夏军面前,没五六个小时可能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后山下,华夏军到是发现不了;只是,你们今天也就别想发现华夏军的踪迹了。”吴戈全实话实说。 “营长,你说怎么办?”这时,阮乐五就与此前的杨立伟和郑山差不多了,关键时刻,失了主意。 “从1号路径下山吧,那儿,距离华夏军布置的帐篷位置较远,至少在下到山脚前,你们不会与华夏军发生交集。”吴戈全说道。 其实,事件发展到这儿,吴戈全也没有好的办法,全部龟守在山上等着华夏军来攻打,肯定不行;但是派出部队后,此前的地利好像又马上消失了,似乎也存在着问题。 虽然山脚下大部队地区,都在山上榴弹炮的覆盖范围内,但谁能保证华夏军就一定会听安南人安排。如果华夏军像安南自己对付米帝国主义那样,分散成小股部队,即便安南方面有榴弹炮,也未必能达成炮战的效果。 人算不如天算,战争也是要讲运气的。 大约一个连的部队,在阮乐五的招呼下,带齐装备,开始沿着下山的路线,慢慢地向下龟行着。是的,确实是龟行,因为山势太陡峭,普通的行走方式肯定不行。 安南人这次定的白日偷袭之计,运气并不在安南人一方。因为,他们选择的“1号路径”,正是他们埋设了地雷,但却被胡光亮给改了埋设地点与埋设方式的路径。 善泳者,猝死于水。安南猴子也是这样,牛背山,是他们最熟悉的地方,那些勉强能够攀爬行人的地方,都给他们埋设了地雷,他们自己的部队,在演练时多次从地雷边通过,从来就没发生过踩踏地雷的事故。 次安南猴子下山偷袭,人数多了一些,但因为有熟知路线的人带路,所以前半段没发生什么事,一字长蛇阵,至少有一半的人进入了地雷阵。 进入地雷阵,未必就一定会触发地雷,这是一个机率问题。所以,带路的及其后面跟上的,虽然经过了近十颗地雷了,但他们竟然都没有触动地雷。 只是,他们的好运也到此为止。 因为带路的一脚踏上了明显不会出现地雷的灌木丛,迈过这片灌木,又是一段相对好行走的路径。一般来说,这样的灌木丛自然不会出现地雷,因为安南人的布雷技术还是很传统的压发布雷方式,但是,这片雷区是被胡光亮和他带领的小队改变了,所以,当带路的家伙一脚迈过灌木丛时,必然绊断了一根很细很细的丝线,有如蛛丝一般的丝线。 “轰——” 一声惊天般的炸响在山腰下炸响。 “地雷!”有此前参与过布雷的安南士兵立即大叫一声,向着自己所布地雷的反方向扑去。至于其他人,则不分方向,先行卧倒再说。 在这种意外的不可抗力的灾难面前,安南军人哪怕表现再好,都经不起命运的检验,随着这些家伙东倒西歪,“轰轰轰轰……”一连串惊天的炸响,有如地动山摇一般,顿时传遍了方圆十里八里。 “糟糕,阮乐五那家伙把部队带进地雷阵了?”还在北望山山顶视察阵地的吴戈全听到爆炸声后,立即循声望去,而这一望的结果,立即就居高临下地发现了此前埋设地雷之处,腾起了一团团巨大的烟雾。 “怎么回事?”正在隐蔽观察牛背山形势的杨夏等人也被这一阵爆/炸声给吓了一跳,尼媒,这不在剧情之内啊。至于放出去侦察的特战小队,是否会触发安南人的地雷,杨夏有一种本能的相信,这些家伙虽然还是菜鸟,但却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是昨夜胡光亮带队侦察的方向发生了地雷爆/炸!”郑山观察的方向,与爆/炸发生的方向相近,所以他稍一调整望远镜,就找到了真相。 “是什么引起的爆/炸?”这才是杨夏最为关心的。野外布雷,被绊发的可能性很多,当地居民、野兽、敌方侦察兵、己方人员等,都有可能踩响地雷。 “咦,好像是牛背山上的敌人,要经过那里,结果被他们的地雷给炸了。”郑山一边观察一边说道。 “自己埋设的地雷,还把自己给炸了?”杨夏明显有些不相信,除非对方是一群农民。 “我去把胡光亮给叫醒,他可能知道情况。”郑山想了想,去过那片地区的只有胡光亮所带领的小队,这么厉害的爆炸,他不相信胡光亮小队当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地雷爆炸了?炸着了安南猴子?好好好,炸得好,炸得好啊……”本来正在熟睡的胡光亮,被爆/炸给惊醒了,正在想哪儿发生爆炸呢,郑山副队长却来说是昨夜自己小队侦察的那片山地,既然是自己带队侦察过的小队发生爆炸,还炸着了敌人,那感情好啊,因为那正是自己带人的杰作呢! “什么炸得好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去给总教官交待清楚!”郑山没好气地说。虽然这家伙此前是北方军区132团团长,但随着在特种部队呆的时间愈长,他愈没了脾气。 他怎么敢有脾气呢?在杨夏面前,哪怕杨夏放个屁,郑山都会反复地分析三遍,看里面是不是隐藏着什么深意。 由于战场上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包括郑山在内,甚至都有一种“信教官,得永生”的感觉了。 “什么?你说是你发现了安南人布置的地雷,然后让战士们将地雷另外埋设?”杨夏听完胡光亮的汇报后,吃惊地问道。 “是啊,总教官,有什么问题么?”胡光亮弱弱地问,他害怕自己这个做法不符合特战风格呢。 “哈哈,没问题,胡光亮,好校的,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创立了一种新的战术啊,不过,这种战术叫什么名字好呢?哦,我想,你不是姓胡么,干脆叫糊涂战术得了,意思是这种战术会将敌人给搞糊涂嘀!对,对,对,这种战术就叫糊涂战术!” [ps:三更完毕,总欠一更。求收藏、推荐票。] 章节目录 第98章 牛背山之战-舒建国 “哒,哒哒,哒哒……” 就在地雷爆/炸不久,同一方向又传来56式冲锋枪欢快的声音。 “神马情况?”杨夏、郑山以及唐湘宁等三人两次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尼玛,这情况有点复杂啊,不会华夏又派了一支部队上来吧。 “报告队长,这阵枪声,应该是我们的人与安南猴子交上火了。”第四分队队长谭敬之也来到了杨夏隐蔽之所。 “你们的人?好,郑副队长,我建议立即再派两个小队前去增援!”杨夏几乎是本能地提出了这个建议。尼玛,好机会啊,正愁怎么与敌人交手呢,这不,就与敌人交上手了。 这种意料之外的交火,在杨夏看来,是属于“火力侦察”。这种火力侦察,对于特种部队来说,或许根本不需要,但是,对于一支需要锻炼,需要不断磨炼的新式部队来说,却非常必要了。因为只有在全面了解敌人战斗力的前提下,杨夏等指挥人员才能更好地安排、布局,从而让士兵们既感受到战争的残酷,经受住战火的检验,又不至于伤亡太多,以损失特种部队的根基。 “是,我去安排。”郑山心头腹诽道,这家伙,哪次不是以“建议”的口吻说出,可下面的人依然是“领导一张嘴,下面跑断腿”啊。 “哒!” “哒!” “哒哒!” 经过一阵短促爆炸式的枪声后,远方的枪声渐渐稀疏起来。这说明,双方都冷静下来,战场呈胶着状态了,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是的,这次交火确实是特种部队第四分队第8小队在与阮乐五带领的一个连级规模部队发生交战。特种部队内部编制虽然是临时的,但杨夏还是以比较有说服力的方法进行了编制,即1、5、9小队属于第一分队;2、6、10小队属于第二分队;3、7、11小队属于第三分队;4、8、12小队属于第四分队。 第8小队的队长名叫舒建国,这个名字在这个特别的年代是非常普遍的。舒建国,在原部队里军事素质十分突出,各项考核几乎全优,但是,平时间舒建国却有些傲气,特别是对班排长这种基层军官,一般都看不上眼,甚至经常在训练中弄得班长排长下不了台,这样的士兵,在华夏这种特定的国家,在华夏军队这种特定的军队里,肯定是不受欢迎的家伙了。 如果说,其他很多人都是因为“调皮”才来到了特种部队,那么舒建国则是因为“傲气”来到了特种部队,而且是他们团政治处特别向杨夏推荐的,而他们团政治处之所以推荐,是受舒建国所在连的连长要求的。 当时,杨夏、杨立伟和郑山三人去招兵,不可能下到连队,一般都到师部或到最近的团部走一走。当然,如果连队驻地紧邻师部或团部,也可能得到杨夏招兵的信息。 所以,舒建国能够到特种部队,真还是运气。 调皮的人都不怕,杨夏会怕有傲气的人么?再说,前世的杨夏自己,就是颇为孤傲的存在。虽说为了某种目的,今生的杨夏已经改了一些脾气,但那也只是表面的,骨子里的东西有那么好改的么。 到达特种部队后,舒建国虽然还是有点傲气,但也只是有点罢了,并不明显。因为他也听说,特种部队里,人人都是高手,他自己的那点实力,未必就能出人头地。 事实也硬实如此,此前舒建国引以自傲的东西,譬如射击,此前他一直在连队居前三,但到了特种部队后,立即居于二十名之后了;此前他赖以成名的刺杀,在特种部队同样居于二十名之后了。如果在百余人里,每项技能能居二十多名,实力还是不错的,只是,舒建国的越野跑,却居于百余人的八十名左右,显然,这家伙要么是意志力不行,要么是耐力不行。 这样的成绩,舒建国想要当小队长,可能性真还比较小。但是,骄傲的人自有骄傲的本钱。到了特种部队后,舒建国很快就调整了心态,亡命地学习,亡命地训练,很多技能,以坐火箭的速度向上窜着。特别是在小队的对抗演练中,更是一骑绝尘,只有他歼灭敌人的份,敌人想要发现他的踪迹都比较困难。 但即便这样,舒建国在第一轮小队长的推举中,并没有他的名字,惟有从安南侦察回国,舒建国才真正得到了士兵们的肯定,以高票当选第8小队小队长。 一般而言,特种部队是训练强度大,作战惨烈,伤亡比例奇高,经常要求完成九死一生的任务,在这样的部队里,基层军队最好从士兵中推选,士兵才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军官;而中级军队也最好从下级军队中选举,因为这样的军官才有群众基础。 杨立伟之所以在特种部队呆不下去,除了他理念上的落后外,在日常训练中,杨立伟也无法做到像杨夏那样,但凡有士兵不懂的,动作不到位的,都能去示范一下。毕竟,杨立伟除了武功修为在特种部队居第二外,其他大多数方面,真还不如普通士兵。 对牛背山的侦察任务,杨夏的计划是每个小队都要前出侦察一次,但侦察地点却是不断轮换,譬如最早由第一分队侦察的地段,第二次则划给了第四分队;到了第三次侦察,侦察地点将还要进行置换,这样,在相同的地域内,每个分队至少可以去三个地方侦察,也即一个同样的地方,一共有三个分队的士兵都去侦察过,这样下来,谁带的兵厉害,岂不是一目了然? 杨夏没有明说这是竞争,但稍为一思考,杨夏这种安排,就将竞争置于其间了。而每个分队从分队长始,自然会认真对待其事。 舒建国的第8小队,虽然是去此前第一分队第1小队侦察过的地域,但舒建国并没有走此前第1小队的路上山,而是迈过了那个地方,再向前行走了约三百米。 牛背山,从山脚到山顶,似乎有无数的路可走,似乎又无路可走,因为大多数地方都比较陡峭,而且植被茂密。但是,只要来到山脚下,仔细观察,要想上山也不是不行,只是相当难罢了。当然,毒虫毒蛇等就得自己小心了,如果遇到安南军埋设的地雷,就看爬山者的道行了。 特种部队怕困难么,自然是不怕的。因为他们的教官已经说明,此次出国作战如果没有牺牲,回去后将进入正规的训练程序。什么叫正规的训练程序,杨总教官只说了一个训练方式,那就是正在奔跑的前面可能有一个大粪坑,里面蛆虫密布,臭气熏天,而最简单的要求是士兵们直扑而下,然后通过游泳到达对面。 至于特种部队现在的战斗力,杨夏说“你们只是比乌合之众好一点点罢了!”但是,杨总教官的话,他们又不得不信,至少,舒建国本人是绝对相信的,因为只有达到教官的那种作战能力,才能真正称得上精锐。 “队长,敌人下山了!”第8小队刚刚进入牛背山的范围,爬到四十多米的高度上,负责四面观察的士兵就报告道。 “多少,方向,距离?”舒建国已经习惯了特种部队最简单的语言,甚至是手语表达。 “百人左右,牛背山上斜前方,距离八百米!”观察员的报告也非常准确。 “好,全队就地隐蔽,注意观察,准备战斗!”舒建国当即作出了安排,而他自己,则虎虎几下,窜上了一颗大树,从树枝树叶间观察着敌情。 像这种以战斗队形就地隐蔽,有几个要求,一,隐蔽要要隐而不蔽,隐,敌不易发现,蔽,自己不易发现敌人,后者显然是不需要的;二,隐蔽要进可攻,譬如有位置靠前的人,不能影响后面的人射击进攻,进可攻,也包括利于发起冲击、冲锋;三,退可守,如果敌势大,需要撤退,那么此隐蔽阵势要有利于撤退,而不是一窝蜂似地逃跑;四,要注意地形,不要在绝地隐蔽,特别是不要进入绝地而不自知。 当然,现在的特种队员们,还达不到这些要求,他们只是在对抗演习中有些零星的感觉,真要形成系统的战术,还得等战后进行系统的训练。 八百米,七百米,六百米……安南人正在向第8小队隐蔽的方向走来。 “搞他一家伙!”舒建国以手语指示树下的队员们,准备战斗。因为在他的望远镜里,这伙安南猴子警惕性非常低,只要特种部队一次集体射击,就能解决二十名敌人以上。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小队的狙击步枪、轻机枪、冲锋枪都已经打开枪机,只等一声令下。轻机枪的前面,只有3度的射角,但被纳入枪口的敌军,也至少在6名以上,只要射击经验丰富,至少可以歼敌5名。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第8小队准备大打一盘时,“轰!轰!轰!”安南猴子踩响了地雷阵! 这一阵爆炸,杨夏等人距离至少在3000米以外,还不觉得什么,但舒建国等人与地雷的距离只有不到300米,惊天的巨响以及爆炸的冲击坡,震得舒建国所在的大树嗽嗽发抖,树叶纷纷而下。 “尼玛,这是怎么回事?”舒建国差不多也给炸懵了。因为这次爆炸,明显与剧情不符啊!安南猴子不可能笨到连自己埋设的地雷都搞忘了吧? 但是,舒建国也只是被懵了不到十秒钟,就发现这是一个绝好的歼敌机会!“出击——”舒建国大手向前一挥,同时轻轻地滑下了大树。 [ps:推荐和会员点击,不输给有分强推荐的时候,但这收藏,却不尽人意,不但不上涨,连续三天都在下滑,真是郁闷。] 章节目录 第99章 牛背山之战-丛林斗法 099章牛背山之战-丛林斗法 当舒建国和第8小队悄悄潜伏至安南猴子面前五十米左右时,前半段的安南猴子,大多数都正躺在地上惨叫,后半段的猴子,则刚刚从卧倒处爬起来,站着枪正警惕地看着四周。 显然,这时开枪不是最好的机会,所以,舒建国略一思索,便一个手语发出,让队员们再次就地隐蔽,他要等一个机会,等安南猴子们开始救治伤员或者人员更集中的时候再发动攻击。 安南猴子的警惕,时间也是有限的,只是三几分钟之后,有的枪口就开始下垂了,而他们的指挥官也开始大喊大叫起来。现场,开始出现舒建国希望的情景。 在后来的总结中,舒建国的这一临场表现,也被杨夏肯定,并写进了特种部队的战斗案例之中,即特种部队已经发现敌人,但什么时机发起战斗,也是很有讲究的。这就是特种部队在作战中永远都要追求的“以我为主”的境界。 打,不打;何时打,哪儿打;快打,慢打等,不能由敌人说了算,要由自己说了算。 “哒!”舒建国以子弹为信号,发起了攻击! 几乎是同时,小队中的轻机枪、狙击步枪和冲锋枪都射出了子弹,本来饱受重创之安南敌人,雪上加霜。 “敌袭——”一个安南军官反应比较快,在舒建国刚刚建功射中一个敌人时,叫声冲口而出。 只不过这种警告的效果并不那么好罢了,从听见警告到做出动作,最少也会有半秒钟,但无论如何,安南人都是被动的,而第8小队的士兵却随时处于主动击发的状态,所以最终的结果是第一轮被瞄准的敌人,都没有逃脱被枪毙的下场。 不过,安南军官这一声惊叫,让那些没有在枪口之下的敌人立即有了准备,随着枪声,他们纷纷再次扑向此次躲避地雷时卧倒的地方。 “轰轰轰……”就在敌人卧倒的时候,第8小队的一轮手榴弹又飞到了安南猴子的上空爆炸,临空爆炸,是特种部队与普通部队扔手榴弹的基本区别,只不过,特种部队目标也不能百分百做到这一点罢了。 “啊……”虽然卧倒在地,但手榴弹临空爆炸的弹片却是从空中电射而下,安南猴子避无可避。 “哒,哒,哒……”安南猴子在遭受两轮袭击后,终于开始了还击,毕竟,安南猴子的人数一直占据着优势。 当然,安南猴子连第8小队的影子都没看到,这种还击除了子弹穿过树叶的嗽嗽声外,什么效果也不会有。 丛林的射击,更多的是浪费子弹。后世有统计,在安南自卫反击战中,平均万发以上的子弹,百发以上的炮弹,合起来才能消灭一个安南猴子。想来,华夏对安南的攻击是这样,安南对华夏的攻击也应该相差不大吧。 但是,这并不包括狙击手发出的狙击枪子弹。 “砰!” 狙击步枪的枪声与冲锋枪完全不同,与半自动步枪更为接近。当安南猴子和第8小队进入相持阶段,暂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时,偶尔响起的这种半自动枪声,虽然平淡却带出了紧张情绪,因为每响一枪,就有一个安南猴子要么被一枪报销,要么绝对重伤。 这个时间段,安南猴子也好,华夏军队也好,普通部队里都还没有加装狙击步枪这款装备,也没有所谓狙击手一说。 当然,每个国家都会有一支精锐而特别的部队,内里肯定会有枪法出众甚至神奇的家伙,只是,这样的士兵,大多被所在国家当成宝贝,又怎么舍得将其送到前线来与普通士兵对射? 在没有组建专门的狙击或特种部队之前,狙击手就是一个稀缺存在,因为神枪手并不是狙击手。此时,华夏的1837部队的狙击手们,严格地说也不是狙击手,只不过是神枪手懂得了一些狙击概念,属于比神枪手强但明显弱于狙击手的存在,原因不用说,自然是来不及训练。 杨夏也不会训练狙击手,甚至在每一项军事技能上杨夏都是白痴,但是,架不住杨夏后世的恐怖见识,他只需要看看射击或狙击教官或者华夏军队的射击教材,就能提出不同的射击理论出来。 反正他脑子里的东西,也是来自于后世的网络,而且他给军方大佬们说的也是“有些想法,未必正确,需要检验”。 第四分队第8小队,也有两名专业的狙击手,虽然他们只比神枪手略强那么一点点,但恰恰就是强这一点,在与安南人的对射中,却总能先于对手发现对手,先于对手开枪。 “砰!” 狙击步枪有一枪没一枪地响着,有如催命的音符。当安南猴子知道这种单发的枪响每一枪都要收走一个战友的生命之后,本能地恐惧起来。而这种恐惧的结果,就是尽可能地将头和屁股埋藏得低一些,再低一些。 特种部队讲究的隐蔽,其实是隐而不蔽;但安南人这种藏头藏尾的做法,就是典型的又隐又蔽,其结果自然是还击的枪声愈来愈弱,或者准头愈来愈低,慢慢地,还有差不多50名可以开枪的士兵,竟然有些压不住仅仅9人的特战小队。 舒建国手持一把冲锋枪,当安南猴子隐蔽得更深之后,舒建国便再也找不到机会开枪了。但是,舒建国肯定不会无所事事,他从乱飞的子弹中迅速判断出安南人内心的胆怯与害怕,于是,他手语一出,与两名战友一起组成一个战斗小组,开始向五十米外的安南猴子所隐蔽的地区潜行而去。 这群安南猴子由他们的副营长阮乐五同志带队,阮乐五虽然在地雷轰响的最初确实无所作为,但当爆/炸结束之后,阮乐五立即发出了“注意警戒”的指令,这也才有安南猴子枪口抬得高高的,警惕地观察着密林的反应。 只是,阮乐五也才接手这只地方部队不过一个星期,完全是因为安南方面看到华夏大军云集边境,才临时将三个公安屯组合到一起,编制成一个独立暂编营,隶属于安南第一军区步兵第3师管辖。 临时编就的部队,再加上一个新来的指挥官,其战斗力可想而知,所以安南猴子们本来抬着的枪没等到几分钟就枪口下垂了。 但是,一些安南的班排长却从阮乐五的指挥中看到了副营长的能力,所以此时就有两个排长与阮乐五呆在一起,一边隐蔽一边寻求自救方法。 “我们对面的华军只是一支小型侦察部队,最多不超过10人,所以,这种相持虽然对我们不利,但恰恰是我们突破的机会!”在舒建国临机一动,向安南人方向潜行之时,阮乐五也想到了一个主意。 “副营长,有什么机会?”一个排长问道。 “我们可以留下一半的人原地相持对射;另一半的人组成两只小队,分左右包抄过去,我相信,在三面夹击之下,华军的侦察部队只需要一个冲锋就会崩溃!”阮乐五说道。 “哎呀,副营长,实在是高!”两个排长不得不出声佩服。在他们的意识里,既然遇伏,俺们在原地坚持,等待援军就好,或者向后撤退也不错,但从没有想过如何歼敌这个事儿,不是他们不想,而是敌人太强大了,他们也有些无能为力哈。 “如果你们觉得我这主意还行,就各带一个班,立即行动,我能想到这个主意,难道华夏侦察小队就想不到这个主意?” “是!我们立即出发!”两名排长当即隐入丛林之中。 我们首先得明白两军相遇的这片地形,这片地形,可是一片至少有45度斜坡的丛林地带,谁占据了更高处,谁就更有优势,但实际情况却很难说,因为在这种丛林之中,两军要实现交火或者消灭对方的有效距离最多也就一百米,此前的五十米应该最好。至于百米开外,即便对方爬起来跑,你也没机会没办法射出一枪,因为丛林遮挡,你连对方人影都看不到。 假如你居高临下,也许有一定优势,但超过了百米,同样无法锁定对方身影,从何攻击?此外,丛林山地,地形凸凹不平,植物遮天蔽日,哪儿不能藏身啊。所以,在丛林中作战,不是看你冲得有多猛多快,要想获得最后胜利,还得看谁隐蔽得深,步步为营。 牛背山是安南猴子的家乡,理论上说他们更熟悉这片土地,而且要讲钻丛林的速度,他们曾经也比赢过米帝国主义。只不过,现在不是比速度,而是比沉默,比隐蔽,比安静,比谁的准备更为充分。 一个人就怕没信仰。有了信仰的舒建国,几乎把杨夏的教导当成了圣经,当然把杨夏的话当成圣经的人肯定不止舒建国一人,而关于特种部队如何作战,杨夏明确表示他是个新手是个菜鸟,也需要学习;到底怎样作战得“以时间地点条件为转移”,要“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前世的杨夏,因为所学专业的关系,说起这些大道理来,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 舒建国算是活学活用的典型之一。他带着两名队员向前突击潜行,自然不会从已方队员下方经过,更不会直接扑过去,而是向更高的方向攀爬,大约在距离特战小队其他人头上约百余米处才开始横穿过去。 章节目录 第100章 狡兔悍卒 100章狡兔悍卒 杨夏曾经说过,特种部队在战场上,包括在陌生的环境里,即便没有发现敌人,也要保持战斗警戒,队员之间也要保持战斗队形,除非已经派出警戒,除非已经被部队证明周围环境绝对安全。而且,杨夏强调,这是特种部队最钢性的条例之一。 而舒建国也是这一条例的典型粉丝。三人从隐蔽处撤出,就一直保持着战斗队形,在任何时候,都至少而且必须有一人掩护两人的前进,直到前进的人找到新的适合隐蔽或狙击的地点,并做好了警戒,这一名队员才能离开此前的警戒之处。 这种三人战斗小组的配合,在常规部队的攻防战斗中早就在使用了,但真正让其发扬光大的,还是在特种部队,譬如三人战斗小组结成的“倒三角火力点”,只要进入其中,哪怕敌人是一个排,也只有被歼灭的命。 而三人作战小组威力最大的,则是此时正在进行的丛林作战。 当然,这样带着明显警戒和搜索性质的前进方式,速度是难以快起来的。或许,这是三人战斗小组惟一的弱点。 这个弱点,在舒建国等人此时的战斗中,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们要潜至的地点,说白了就是一颗子弹的距离。再慢又能慢好多呢。 实际上,他们还是很快的!因为他们舒建国估计要达到安南士兵的头部位置时,舒建国就只到了下斜前方一群安南猴子哇哩哇啦地在小声说话,其中还穿插着短促的“是”。 尼媒,这是在集合呢。舒建国大手一挥,三人便改变方向,向着斜下方潜行而去。还没潜行到二十米,舒建国就露出了笑容。 大约十来名安南猴子,围取在一起,有的端着枪,有的还背着枪,看着更下方的两名安南猴子,似乎在等他们上来。等他们上来干嘛?舒建国即便用脚趾头想,也能明白,在两方如此对峙之际,这股机动部队想要干嘛。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稍等了约半分钟后,三支56式冲锋枪,以三个角度,向着敌人猛烈的扣动着板机,神马点射,神马瞄准,神马节约子弹,都是浮云,如果醒目的目标,如此近距离的目标,完全就是训练时的活靶子嘛! “隐蔽——”一梭子打完,舒建国招呼一声,就带着两人再次隐入了丛林。 “呜哩哇啦——”远处的安南猴子,听到这阵枪声后,哪还不知道自己的同伴遭到了谋杀,所以一路乱叫着就向枪响处扑了过来。 三名隐入丛林的特战士兵,掩饰不住心中的鸡动,互相竖起大拇指,给自己一个点赞。至于安南猴子的叫唤,谁管他呢,等俺们喘好一口气,再去歼灭他们不迟。 喧闹了大约半分钟的丛林,再次陷入了寂静。 被选入特种部队的人,多少都是有些灵性的人,那种比较死板、呆板的人,是不能成为一个合作的特种战士的。 因此,在舒建国带着两名士兵潜行而去时,位于斜坡稍下方的两名特种战士也想到了侧面迂回的点子,于是,两人给留守的士兵打了一个手语:哥们,守着哈,我们歼敌去了。 这样,一支9人小部队留在原地坚守的只有4人了,两名狙击手,1名机枪手,1名40火箭筒手。狙击手可以开火,机枪手也可以歼敌,惟独火箭筒手,在这个时候用处不大,原因自然是因为敌人目标太小,不值得动用火箭筒。但火箭筒手也不是没有用处,一见这种情形,便自觉地潜伏到机枪手身边,给机枪手当起了弹药手,这样,舒建国小队虽然只剩下4人在那儿坚守防线,吸引安南猴子的火力,但安南人想要突破却同样艰难。 第9小队进行迂回包抄的两名士兵分别叫何迎军和钟家海,其中钟家海是战斗小组组长,枪法神奇,差一点就被选入狙击手阵营,只因为名额有限,不得不屈就担任一名突击手。他与何迎军,本属于不同部队,而且属于不同的省,但这两个家伙的家乡竟然是背靠背,家与家之间只有几十里的距离,这还了得!所以两人进了特种部队后,就成了好基友。 “我们从山脚下包抄!”两人一离开潜伏之地,钟家海就说出了计划。 何迎军伸出大拇指,表示你说什么就什么,我听你的。 山脚并不平顺,有一条还不时有水流过的小溪,小溪乱石林立,不要说行人,就是野兽想要通过都异常困难。 但是,钟家海二话不说就跳入了小溪,接着,何迎军也跳入了小溪,两人一手挎着冲锋枪,一手用一根木棍探路,不快不慢地向前摸去。 小溪虽然难以行走,但沟体内却是天然的掩体,再加上有水流过,小溪内基本上不可能被安南猴子给布上地雷,也就是说,在小溪中前进似慢实快,因为不用担心地雷以及安南猴子的突然袭击。 钟家海本来计划绕行到安南猴子后方,再狠狠地揍一顿猴子,但计划不如变化,就在钟家海两人潜行不久,突然发现头顶上方,竟然有一个班的安南猴子鬼鬼祟祟地向着我方阵地摸去。 “尼媒,这还了得!”钟家海示意跟在后面的何迎军立即后撤到恰当位置准备阻击这群猴子,而他自己则潜伏在小溪之中,等猴子们过后,再从猴子的屁股后面包抄。 …… 此时,三千米外的特种部队临时观察哨,郑山派出的两个小队已经前来接应。而山顶上的安南军营长吴戈全,也再次派出了一个主力连队。 靠近山脚丛林里的爆/炸以及交火,很明显是遇到了华夏小部队,从枪声的角度看,双方打得有声有色,当然效果如何吴戈全暂时不知,毕竟这种只前行几千米的偷袭不可能带电台或电话。所以,为了取得交火的胜利,吴戈全决定增加力量。在吴戈全看来,山顶上工事林立,雕堡密布,即便华夏人倾一个团来攻击,也不是一两天能够攻打下来的,何况,华夏人在北望山下未必有一个团的兵力。 其实,牛背山之战,从一开始时就不是大开大合地拉开阵势开打,而是一种智慧的试探。但是,吴戈全此时派出一个连队的兵力前往增援,却让杨夏找到了一个机会。 “什么?你说有至少百人部队从山顶工事中离开了?”杨夏得到观察哨的回报,心头有些吃惊,尼媒,这安南人难道不顾老巢了? 杨夏转过身来,“唐营长,能不能让你的部队去正面牵制一下安南猴子,可以机枪迫击炮尽出,不过要尽量控制伤亡,如何?” “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唐湘宁很高兴能接到这个任务, “各分队立即派出两名士兵,去通知各侦察小队,立即就地休息,正在交战的可撤退,下午2点,从各自所在向山顶攻击前进,要求:以侦察敌人火力为主,能打下阵地则打下来,打不下来不要勉强,以保护自己为第一要务!”杨夏再次命令道。 本来,杨夏是想让四个分队中的每个小队都出去侦察一番,然后再来研究如何克敌。谁知安南猴子踩响了胡光亮改设的诡雷,又与我侦察小队遭遇,而且,安南猴子竟然再次派出主力部队,让杨夏不得不改变计划,从下午开始火力全开,一边打一边侦察。 特种部队用于攻坚,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但也要看情况。而且,在关键时刻,特种部队也是要准备打大仗恶仗的,只要在有选择的前提下,特种部队一般不正面接敌。 但现在这样,特种部队没有选择。 …… 因为摸索过一遍,向回走的何迎军速度很快,像一只猫一样,几窜几跳就消失在丛林之中。钟家海相信,何迎军这小子,要不了两分钟,就能找到一个既有利于隐蔽又有利于进攻的地点。 安南猴子慢慢过去了,钟家海也悄悄地向山上爬去,很快,前后阻击都已到位。 安南人虽然在丛林中战斗了很多年,但其战术水准在杨夏看来,也是十分幼稚的。十个人,虽然有前有后,前面两人也端着枪警戒着前行,但后面的人,却大摇大摆地行走着,全然没有掩护与警戒。特别是屁股后面,安南人似乎认为后面是自己的部队,根本用不着警戒,从而让钟家海这条尾巴,轻易地粘上了他们。 “哒哒哒……” 钟家海刚好到达一个视野极端开阔的位置,站在一块大石边就搂动了枪机。 “敌袭——”钟家海一梭子,只罩进了三名安南猴子,其他人,要么大叫着原地卧倒,要么哒哒哒地转身攻击。只是,转身攻击的,连钟家海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哒哒哒……” 走在最前面警戒的两名安南猴子,做梦也没想到攻击会从队伍后部发生,因此枪声响起,他们便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几秒钟之后,他们似乎有了决定,便准备原地卧倒,只是,当他们的目光从何迎军潜伏之敌移开之时,何迎军果断地伸出枪管,给两个家伙来了一个五发长射! 而且,枪声响起之时,何迎军已经从刚才的隐蔽之处跳入了另一个隐蔽之处。而在飞跳过程中,何迎军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两名正在慌张隐蔽的安南猴子,“哒哒哒……”五发子弹倾泻而出,只有二三十米的距离,何迎军相信两名安南猴子即便不死,也是重伤。 [ps:百章了,小小地自我庆祝一下。昨天说了推荐票还可以,为什么昨天就少了近百张推荐票呢?二龙不是嫌推荐票多,在上架前,收藏和推荐票,都是码字的动力啊……]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蛋定(求1个收藏!) 安南的偷袭10人小队,被两个特战士兵前后一堵一扫射,顿时去掉了一半兵力,剩下的则像一只只驼鸟,将头埋得深深的,可惜,屁股却露在外面。。。 当然,这是比喻。安南人隐蔽在哪儿,被钟家海和何迎军给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两人在把自己给弄到一个安全之地后,顺手就从腰上接下一颗手榴弹,然后用牙将拉火线一咬,等火线冒出青烟之后,才顺手给投到安南猴子的隐蔽之处。 接着,自然是摸出第二颗手榴弹。 “轰——” “轰——” 两声一前一后的炸响,宣告着至少两支安南猴子从此从人间消失。 听着两声手榴弹的爆炸,一直在山顶观望的安南营长吴戈全心头一紧,立即出声问道:“增援的连队到达哪儿了?” “报告营长,增援的部队才出发十分钟,此时,应该还在山顶战壕尽头吧。”跟在身后的传令兵解释了一句,吴营长今天是怎么了,有些紧张啊。 …… “杨队长,我是这样安排的,你看合不合理?”在山下隐蔽处,唐湘宁营长拿着一个战术安排找到了杨夏。经过近24小时的接触,唐湘宁也对杨夏颇为服气了,至少,在唐湘宁看来,杨夏这人“颇有些天才的想法”。 杨夏也不客气,接过那张纸,认真地看了起来。杨夏本来是想学学排兵布阵的,但是,杨夏看着看着,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在看到一般规律的同时,也看到了华夏军作战的弱点。 “四零火箭筒,神枪手,轻重机枪都要前移,要放到进攻第一线;82迫,要尽可能靠近第一线。至于普通士兵,则向后方一些,至少,进攻最前线有一个班的普通士兵策应就足够了。”杨夏此时一点也没客气。 “是,我立即就改。”唐湘宁表示同意。 “难道,总部没给你们讲过战术安排,譬如火力前重后轻,兵力前轻后重?”杨夏有些不解。 “讲过,但那时我们已经拉到了前线,并没时间来试验这种战术。”唐湘宁很老实。 “好,其他的,你不要管了,你就按照我说的改吧。”杨夏心情突然有些沉重。尼媒,自己明明在建议中专门说了这些战术啊,可为什么实行起来就那么难呢。看来,这次战争,华夏想要大规模减少伤亡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是。杨长队。”唐湘宁在接受任务时,就听军长战玉增反复交待,包括杨夏给总参的建议等。现在看到杨夏如此认真,想必军长说的那些是真的了。 好在基层部队,确实加强了四零火箭筒等武装的装备,对敌人的杀伤也应该更有力才是。只有想到这些好的方面,杨夏才气才最终慢慢地消失。 只不过,当战后杨夏获得第一手资料,得知华夏军队的牺牲后,杨夏与总参冷战了好久,直到老军人、老虎包括郑山的父亲郑桓等都来做工作,杨夏都没有原谅他们。 因为,资料上讲到的那些牺牲情况,都是战前杨夏冒着几乎“穿梆”的危险告诫总参,希望能让参战部队认真对待的。可是,总参确实将杨夏的建议下发到军一级指挥官手上了,能够装备到基层的四零火箭筒等也加强和配发了装备,但是,在战术调整方面,各级部队似乎根本没做,甚至没这方面的建议与要求,这让杨夏不得不想到“华夏民族多灾多难”一句。 华夏的多灾多难,既有外部的,更有内部的,但归根结底是来自于内部。譬如内部不出问题,会有五胡乱华?会有蒙元统治?会有满清三百年倒退?会有列强结队入侵?会有倭寇数十年横行?新华夏立国,如果不是天天内斗,头脑不清,会有自己的孤立以及岛链封锁? 如果华夏内部能够精诚团结,拧成一股绳,可以说在任何时候都能征服世界,甚至征服太空!可惜的是,这只是“如果”,而不是现实。 重生后的杨夏,第一次有了一种很迫切的感觉。 靠近同登方向的牛背山半山腰的遭遇战,因为两个准备异动的安南班级小部队遭到毁灭性打击,让还在原地坚持的安南猴子们,立即“呼拉”一声,像一只只兔子一样向山上窜去。本来相持的遭遇战,顿时以安南猴子丢下60具以上的尸体结束,而华夏的9人小队几乎毫发无损。 本来,安南副营长阮乐五的头脑还是清醒的,但因为他的命令,两个班的士兵死于非命,让阮乐五顿时怀疑起自己的指挥能力。 所以,当下面的士兵向回跑时,阮乐五也只得被两名传令兵夹着向山上撤退。 见状,华夏9人小队瞪大了眼睛,尼媒,这就是安南兵的战斗力?这当然不是安南兵的战斗力,因为他们马上就要遇到真正的挑战了。 此时,杨夏新的命令并未到来,所以赶跑了安南军的第8小队,开始收捡起他们的战利品了。如果计算自己的战功?除了枪支、弹药及其他装备外,杨夏主张将安南士兵有肩章和领章给割下来,以作证据。 至于安南人的尸体,只有让其随意摆着了,此后什么的传染病等,华夏又不占领这片地区,关杨夏和特种部队何事啊? 所谓文明之师,杨夏以为是应当的,但前提是“占领”。譬如你要占领某个地区,确实文明一点有利于你的统治和占领。 但如果不占领,何必文明呢?不占领的文明,其实是假文明,既然你要讲文明,为何又要开枪开炮打过来呢?所以,文明之师本质上是不成立的。难道,你还能像西方人说的那样,我们来占领这儿,其实是来传播文明的? 当安南人从交火处撤离之后,整个牛背山地区,陷入了真正的平静,没有爆/炸声,没有枪炮声,甚至连鸟叫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暗地里却风起云涌。 半山腰稍高处,距离交战处大约一千米外,阮乐五带领的约40名残兵败将终于与前出增援的连队汇合了。 “阮副营长,你们……”增援连连长黄显富吃惊地看着一个个从丛林中钻出来的家伙。 “敌人太厉害,我们败了。”阮乐五抢过黄显富身边一传令兵的水壶,就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敌人太厉害?据吴营长分析,你们所遇敌人最多不超过一个班呢。”黄显富本来信心满满,前去歼敌立功,但阮乐五的败归,让他的想法有些悬了。 “确实不超过一个班,我也分析出来了。不过,即便是一个班,我带的地方部队也不是对手,因为打到现在,我们在现场丢下了至少30名士兵,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一个。” “30个士兵,你们才丢了30个士兵?”黄显富看着现场才40个人影,心头想:副营长,你不会欺我不识数吧。 “另有30个士兵,在与华夏小队交火之前就踩踏地雷牺牲了。”阮乐五只好实话实说。 “对了,吴营长也很关心,我们的士兵,为何会踩踏上我们埋设的地雷?”黄显富拿出一盒烟,给阮乐五一支,给自己一支并点上。 “所以我说敌人大厉害啊,那些地雷确实是我们的,但却不是我们的士兵埋设的,那些地雷,被华夏人给重新埋设过了。这种情况,黄连长你能想到么?” “尼媒,这华夏人真是大大狡猾狡猾的!”黄显富不得不服气。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带着部队一起上山,看看营长怎么说再定行趾。”阮乐五说道。作为副营长,没有多少部队经历的副营长,阮乐五也有一套团结人的方法,那就是尽量站在对方的角度思维,最终总能赢得官兵们的肯定。 …… “报告队长,安南人约一个连再次返回了山顶工事。”观察哨总是能及时地将安南人的动向反映到杨夏这儿来。 “好,除了留两个观察哨外,其他人全部就地休息。”杨夏此时虽然很关系舒建国小队的伤亡情况,但他却不会表现在脸上,从安南人撤退的态势上分析,舒建国小队肯定是打了胜仗的,否则,安南人就不是向山上撤退了,而是直接向特种部队隐蔽的方向冲来了。 之所以这样说,那是战场上存在着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在大打出手前,都要进行侦察或试探。没有谁一上来就全军扑上的。 “杨队长,你说安南人接下来还有什么花招?”唐湘宁本来有自己的隐蔽位置,可这家伙偏要挤到杨夏一起,因为这样,郑山也不去自己的隐蔽哨,也跟着挤到一起。 “休息吧,安南人没花招了,因为即便他有花招,也来不及了。”杨夏说着就闭上了眼睛,此时,才上午10点呢,距离下午2点,还漫长得很。 郑山和唐湘宁两人对了对眼,尼媒,这杨队长也太蛋定了啊,虽然一个连的安南猴子撤退了,可别人山上至少是几个连呢,难道,他就不怕安南猴子倾巢而出?难道,他就不担心那些正在执行任务的小队,会遭到不测和牺牲? [ps:二更到,第三更正在码,晚上到。至此,前两天因意外欠更补齐。另,接编辑通知,本书估计会在下月1日上架,二龙请兄弟姐妹们到时正版订阅支持。] 章节目录 第102章 82迫的妙用 102章82迫的妙用 杨夏确实比较蛋定。 因为安南军此前一个连与第8小队遭遇,杨夏是很紧张的,立即派出了两个小队前去增援,根据时间,增援的两支小队显然还没到达战场,但是,安南猴子的撤退,却间接地宣示了第8小队取得了胜利,不但取得了胜利,而且还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胜利,譬如歼敌很多,己方却没什么损失。 所以,杨夏紧张什么呢,杨夏该有的心态,就是蛋定。 当然,郑山也好,唐湘宁也好,他们不够蛋定,不是说他们水平差,他们也算到了第8小队取得了胜利,但他们却无法算计出安南人接下来会怎样做。 而这个,就是杨夏的长项了。在此,杨夏前世的见识,以及自己强悍的身手,都是蛋定的理由,如果安南人真的来势太猛,杨夏肯定不会看着特战士兵们牺牲,而会选择主动出手。杨夏出手,不说是人形核武器,绝对是一辆人形坦克。 可以想像,不用眼睛观察就能感觉到敌人位置的技能,在这种树阴遮天蔽日的环境里是多么逆天。如果是在不能藏人的平原上作战,杨夏最多能与一个班的敌人对峙,甚至杨夏还有可能不敌而撤退,但在这种丛林之中,说杨夏是无敌的,有些夸大,只能说安南猴子拿杨夏并没有多少办法。 杨夏很蛋定,而安南猴子似乎也很配合杨夏似的,在残兵败将们收缩回山顶工事后,再也没什么生事了,整个牛背山,连续进入了几个小时的寂静。那些害怕枪声的鸟儿,见它们的家乡牛背山安静了,竟然纷纷飞了回来,在山顶上盘旋一阵,然后落进了丛林。 如果安南营长吴戈全能够鸟瞰整个牛背山地形,他就不会这么蛋定了,因为华夏军队至少一支连级规模的部队,已经运动到了山脚。 然后,这支部队开始以班排为单位,互相掩护着向半山腰上渗透前进,几乎每前进几十米,这支部队就会建立一个简易营地,可供三五人休息,也可堆放装备物资,最后,这个简易营地也没忘了挖一个简易的防炮洞有备无患。 当然,吴戈全没有看见,是因为这一切都在丛林之中进行,而华夏军队似乎非常狡猾,连续上升了数百米,竟然没弄出一点动静。 这确实非常奇怪,杨夏等人在山下,能够观察到山上人的活动;而吴戈全等人在山上,却无法看到山下的人有没有活动。 但仔细想来,并不奇怪。因为安南军队行动时,并不像华夏军队这样,特别注意隐藏行踪。另外,如果登临过热带丛林的人就会有这个经验,当你登上山顶时,你向下看到的,全部是树林,虽然也有一些地方会裸/露出岩石或道路来,可惜,一只训练有素的部队,怎么可能在那上面行进呢。 当然也不能由此说在山上反而没在山下好了。这主要看战术目的,如果是防守,当然是山上好,即便是进攻,同样也是山上好。问题只是出在杨夏所率领的部队,是一支不按常理出牌的部队,譬如那个胡光亮,将别人埋设的地雷改道,而正好敌人又从那儿下山准备来偷袭特种部队,这里面除了战术水准的差距,难道就没有运气的成分在内? 譬如要是当时将胡光亮的第一分队调到了另外一边,结果可能就完全不同了。如果让安南人得知杨夏的兵力虚实,特种部队和侦察1营也只得撤退。原因就是别人有射程颇远的榴弹炮,而特种部队和侦察1营最猛烈的武器只是82迫罢了。 下午1点10分,侦察1营先头部队抵达山腰位置,安南人的山腰战壕以及工事,就在几十米外的斜上方。 杨夏设计的攻击,即将展开! 貌似安南位于山腰的迫击炮以及山顶的榴弹炮没办法克服啊?有人可能担心地问道。这个担心,早在杨夏的考虑之内。 牛背山安南人的榴弹炮,确实是75毫米口径无疑,其潜杀伤力确实巨大也无疑,但是,其一,它的数量太少了,只有4门,照顾不到杨夏安排的至少9路至10路攻击;其二,包括榴弹炮和安南人的迫击炮,甚至包括侦察1营所拥有的82迫,在这种短兵相接的丛林作战之中,几乎无用武之地。 是的,短兵相接,敌我距离最远在百米左右,相持距离在五十米左右。在这么短的距离内,谁敢用炮,等于是准备将自己的部队一起轰炸。 侦察1营将82迫运动到阵地之上,并不是针对当面之敌,而是针对安南军高处特别是远处的战壕,希望通过炮战以阻挡敌军的及时增援。 敌人阵地,有如铜墙铁壁。杨夏的特种部队和侦察1营,不想点办法几乎无从下口。 虽然华夏军队能够运动到安南军阵地几十米的下方或斜下方,但想再上去,却比较麻烦了,因为安南人将丛林给铲除得差不多了,如果想直接攻击到那个位置,不知要死伤凡几。因为那是没有掩护的逆上而攻,而敌人是居高临下。 当然,铲除得差不多了,是指无法隐蔽大量的人员,但个别人想要运动到那些低矮的灌木丛下也是没问题的,只不过一旦被安南军发现,有可能逃脱不了安南军的机枪扫射。 不过,在大约四五十米外,就没这个危险。侦察1营,就准备在这个距离上按照“火力前重后轻,兵力前轻后重”,“轻机枪掩护冲锋枪,冲锋枪掩护狙击枪,狙击枪掩护火箭筒”等战术,最终由火箭筒抵近射击,给敌以沉重打击。 火箭弹,根据性质有燃烧、爆炸、破甲等不同功能的弹药,面对安南军队用土石方垒就的工事以及一些依靠岩石而垒就的半永久工事,枪械射击最多是挠痒痒而已,炮弹虽然有效,可准度却不够,属于远水解不了近渴,惟有四零火箭筒,不管阻挡在前面的是什么东西,火箭筒手都能找到克制的办法,而且,几十米的距离,准确度几乎不用考虑。 侦察1营和特种部队所用四零火箭筒,全称叫“1956年式40毫米反坦克火箭筒”,听这个名字,其破甲弹就是其原配原装弹药,所以,用打坦克钢甲的破甲弹来对付安南人的土石工程,想必效果不错。 根据历史经验,安南人的工事也是修建得颇为牢固的,其中不缺永久性工事,毕竟安南人在刚刚赶跑米帝国主义后,就将战略重点用在防备华夏的入侵,所以其国防工事总有些质量不错。就是牛背山,也有这种永久性工事。 不过,牛背山的永久性工事,似乎并不在半山腰,而是在山顶。 “一步一步地来,一个工事一个工事地敲,一点一点地啃,就像蚂蚁一样。”杨夏在作出攻击牛背山守敌的决定之后,心头如此想到。 特种部队,也是需要攻坚的。不要每时每刻都想到突袭,都想到有便宜可占。如果特种部队只善于打巧战,而不擅长于打硬战、恶战,这样的特种部队不要也罢。 下午1点30分。 “轰——”一发40毫米火箭弹突然自丛林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白光,准确命中安南半山腰工事的一处了望哨上。 “哗啦……”碎石垒就的了望哨顿时只剩下了半截身高,至于那个正在了望的安南猴子,也不知被一炮给轰到哪儿去了。 “敌袭——”附近的安南猴子立即大叫并开始增援。 “轰!轰!” 又是两枚火箭弹对准此前的半截了望哨给轰了过去,两股巨大的硝烟过后,此前的了望哨已经变成了平地。 “哒哒哒……”看着安南猴子急急如律令地向着了望哨的位置增援而来,隐蔽着的三挺轻机枪开始倾吐着火舌,将安南猴子的增援一下子压了下去。 “快,快,增援,堵住口子!”在更远处的战壕里,安南军官催促着士兵,向着侦察1营的攻击点蜂涌而来。 “咣咣咣咣……”在轻机枪之后,是侦察1营的82迫击炮开始轰炸。82迫并没有对准安南人群轰炸,而是对准战壕和战壕稍高的地方进行轰炸。 在杨夏的计划里,这种险要地形,82迫这种重武器,以其用来歼敌,还不如用来炸山炸地,只要一炮,就会有数数百公斤泥土滚滚而下,当这些泥土将战壕填满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哈哈,安南猴子将失去安全屏障,其境况比我们居于下方的进攻者还有不如,这样,我们几乎立即就能挽回劣势。”郑山听到杨夏的想法后哈哈大笑。 “不过,那么多战壕我们都要把它们给炸塌么?”参与讨论的一名小队长问道。 “我们需要全部炸塌么?我们只要炸塌或阻断一点,哪怕只有一米距离也行啊。”一名分队长顿时明白了杨夏的战术。 “对对对,82迫炸不了安南猴子,我们就用来炸战壕,炸山石总行吧!”侦察1营营长唐湘宁最初还跟不上特种部队的思维,绕了好大一个圈子后,才觉得这是82迫的妙用。 [ps:欠账已补齐,祝书友们阅读愉快。]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牛背山之战-杨夏出马 用82迫来炸山石,破坏安南猴子战壕的小地形,这一招虽然包含着一定的智计,但侦察1营的82迫却面临着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在安南人的迫击炮面前如何自保? 安南人的75毫米榴弹炮,集中在山顶一个地方,从他们炮击的弹道就可测算出;但安南人的迫击炮,60迫也好82迫也好,与华夏军队的装备规则相当,即他们都是连排级火力,属于不同连排拥有,在战场上就会表现为到处都有迫击炮的特征。..xstxt.. 安南人迫击炮的这个分散的特征,是侦察1营没敢与对手对轰的根本原因。因为你轰不着对方啊。难以轰着对方,再加上地势方面对方居高相对有利,所以侦察1营的6门82迫的处境就微妙了。 不动用82迫,侦察1营就少了一个攻敌手段,要知道在任何军队里,侦察部队,虽然装备精锐,但却以轻型装备为主,一般不包含多少重型攻坚装备。 动用82迫,在牛背山这个特定的属于仰攻的地形里,很容易被对方炮兵给逮个正着啊! 最后还是在杨夏的引导下,人们发现火炮的作用也未必就一定是用来炸人的,火炮同时还有攻坚的作用。攻打一切靠子弹解决不了的坚固物,譬如工事、堡垒、建筑物等。 牛背山的工事大多不是永久性工事,而是土石工程,不过其量分散,半山腰方面几乎围了两圈。所以用82迫来摧毁安南猴子的工事,根本就不现实。 轰炮轰不着,轰人轰不着,轰工事不得力,那轰神马呢,所以,最终只有对着一处山石连续轰炸,让其垮塌自然堵塞安南人的战壕,让其形成“肠梗阻”现象。只要破坏掉安南人自由来往增援的状态,侦察1营想要夺取一段战壕,进而牵制更多的敌人的目的,就很容易实现了。 是的,侦察1营的任务就是牵制。在完成这一任务的前提下,再饲机加入攻击阵营。 即便这样,侦察1营的82迫自保问题依然没解决啊?这个问题真还不那么好解决,因此,在杨夏及众人的议论中,一,我方82迫只集中轰炸10分钟,动作要快,目标要准,争取在10分钟内完成炮击任务;二,中途如果遇到安南人的炮弹袭击,所有炮兵立即撤退,至于火炮则留在原地,任其自生自灭,以士兵生命安全为第一要务;三,如果没遇到安南人炮击,我方在炮击10分钟后,依然要停止炮击,同时转移炮兵和装备,以防备安南人的反击。 10分钟是一个极限,但杨夏估计安南人的反击最多5分钟就到来,只是考虑到5分钟的炮击时间,可能对安南战壕的破坏起不到多大作用,所以杨夏才以10分钟为限,虽然在这个过程中,极有可能遭到安南人的反击,侦察1营的炮兵们可能会有牺牲,但打仗嘛,哪不会有牺牲呢。杨夏可没有米帝国主义那种所谓“零伤亡”的豪言壮语。 “轰——” 不是10分钟,也不是5分钟,而是3分钟,安南人的炮击就到来了。在距离我炮兵阵地不远的唐湘宁只得挥手下令炮兵们立即撤退。 只是,我炮兵有一个优秀传统,因为早就计划好了的撤退,所以在接到命令后,关键是安南人的炮弹已经落了下来,士兵们立即将水壶的水倒在一张抹布上,然后迅速给炮筒降温,同时拖着炮筒如鸟兽一般四散而去。 “尼媒,不能小看战士们的智慧啊!”用望远镜观察着炮兵阵地的唐湘宁感慨地说道。炮兵的这一招,既保存了武器,又极大的避免了风险,因为分散开来,被炮弹炸中的机率相对较小,即便有伤亡,与在战场上武器的重要性相比,也是比较划算的。 当然,这是常规部队算的账,在特种部队,如果谁敢这么算账,杨夏肯定毫不客气将之开除。对于特种部队而言,武器,只是完成任务的必要手段之一,并不是完全手段。在特种部队中,士兵的性命第一,只有在极其特殊的情况下,譬如决定战役胜败或决定国运的战斗中,特种部队才会以任务为第一。 或许是侦察1营运气好,或许是重生者气运逆天,虽然侦察1营的82迫只轰炸了3分钟的岩石和山崖,但效果竟然出奇的好,一段大约5米左右的战壕,完全被垮塌的山石给阻断了,而且还有一块巨石横亘在战壕之上,这种情况,侦察1营只需要两支冲锋枪,就能封锁住这一端的安南猴子。 封住了这一段,那么另一段呢?可另一段也是有安南猴子的啊。 是的,另一段也有,但是,侦察1营的计划却是准备歼灭另一段的安南猴子,整个牛背山,仅山上的战壕就达七八公里长,而山上的敌人最多不过1000人,另一段的战壕里,即便有安南猴子,其数量也不会超过50个,面对这50个敌人,唐湘宁自然想将其一口吃了。何况,侦察1营也是有着四零火箭筒这种近战利器的。 侦察1营的牵制攻击差不多就这样了。杨夏也没在他们发起攻击的地方。事实上,在这之前,杨夏已经将留在营地附近睡觉的休息的总计6个小队,分成了6支队伍,由杨夏、郑山和四名分队长各带一支小队,能汇合在外小队则汇合,不能汇合则各自独立地向着山头发起攻击! 杨夏原本的计划是自己并不出马,让特战士兵们好好体验一下战场气氛,学会如何面对和歼灭敌人,同时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但是,杨夏最终想到整个安南战争的态势,如果特种部队在这儿耽搁太久,虽然对特种部队的影响并不大,但对于整个战争的影响可就大了。 对于百余人的特种部队和跟随作战的55军侦察1营,杨夏可从来没轻视过他们的战力,这是一支相当于团级规模的强悍力量,而且,是一支不受任务约束的团级战力,这支力量,如果用好了,极有可能扭转一场战役的结局。 另外还有一个账可算,历史上,安南自卫还击战,据说安南军人死伤约有人左右,也即战争期间,安南人平均每天死亡近1000人。但这个战果,却是参与战争的9个野战集团军共同取得的,平均分配到每个军,才多少个呢?如果平均分配到所有参战人员身上,又是多少个呢?所有参战人员,包括地方部队、民兵,总数在60万人以上。 算这个账的目的,那就是歼敌,杨夏觉得,自己手上也算掌握了“一个团”的力量,但这个团因为有自己这个逆天的存在,再怎么说也要完成或承担相当于一个师的战斗任务吧。再考虑到自己人员精悍,装备先进,理念先进,所以,真的只取得相当于一个师的战果,只能说泛善可陈。最好是取得平均一个军的战果。 一个军的战果,就是2600人分成9份,杨夏带领特种部队,一作战的一个月内就要歼灭3000人名敌人。 如果唐湘宁知道杨夏心中是这样想的,肯定会说杨夏疯了。尼媒,战争有这么算的么?当然,别人这样算,肯定不行,因为意外太大了;但是,杨夏却真的可以这样算,如果不是因为怕被别人说成是杀人狂魔,或者过份噬杀有损心性修养,这3000人的数目,杨夏一个人就个包圆。 杨夏决定出手,对外界来说,牛背山之战再次成了焦点,不,成了秘密。因为歼敌细节永远没有人知道。 杨夏带着一个小队,这个小队的编号为第2小队,属于二分队的编制,小队长就是那个上次出境行军中崴了脚的钱永平。上次出境侦察,虽然钱永平崴了脚,但在被杨夏治好后,其表现非常抢眼,在2月16日黄昏与安南人的遭遇战中,钱永平与两名战友组成战斗小组,亲自击毙敌人2名,用诡雷炸死炸伤敌人各1名,取得了歼敌4人的好成绩,而且,自己三人小组没有一点伤亡。 特种战士,不仅仅需要勇敢、热血,还需要冷静。钱永平,在战场上就属于那种非常冷静的士兵。回国之后,调整了几个小队队长,钱永平顺势就成了第2小队的领导。 不要小看钱永平只能管到8个人,包括自己才9个人,但在职务待遇上,却是标准的“排级”;当然,普通士兵的职务待遇,就是“班长”了,经济待遇方面,普遍高调一级,这是杨夏的建议,上级也同意了杨夏的建议,想要马儿跑得好,总得给马儿吃饱草吧。 “教官,我们从哪儿入手?”见自己小队由杨夏统领,钱永平那兴奋劲儿,再怎么都掩饰不住。 “我们先去找舒建国小队,此外他那里还有第6和第11小队,会合他们后,我们直接从那儿开始发起攻击!” 实际上,当杨夏决定再次出马时,杨夏所在一路,自然成了主攻队伍,其他的小队,都属于牵制性作战。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人形怪物(求围观践踏) 特种部队的级别,战士的级别,最终肯定会提上去,但不是现在。( ) 第2小队派了3名士兵在前侦察开路,杨夏与钱永平两人在后面遥遥跟着。杨夏虽然决定出马,但这种正常侦察前进的事儿,杨夏却不大想管,哪怕有可能遭遇敌人,杨夏也不会轻易出手。 这个道理非常简单,杨夏的灵识扫瞄距离达500米以上,如果杨夏要管的话,特种士兵们一路嬉笑怒骂都没问题,可这样的话,他们还有战争的感觉么,他们还能达到锻炼的目的么。 好在从隐蔽点到舒建国等人所在,这一路上并没有安南猴子的侦察兵,而在杨夏等人出发不久,侦察1营的攻击就已经打响了。 “快,加速前进!”即便是杨夏,听到枪声、炮声、火箭筒爆炸声后,全身的肌肉也紧张起来。因为山腰上已经打响了,山脚下的行军再掩藏行踪也没什么意义,所以这敞开奔跑,速度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下午2点,在山腰上打响半个小时后,杨夏来到了舒建国等人隐蔽之地。本来,他们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但是,因为杨夏等人在山脚下行动时,并没有掩藏行踪,而且一看就是奔自己几个小队来的,所以舒建国等人还特别等了几分钟。 “此前交火,你们的伤亡情况如何?”杨夏见面后,问出了他心中一直悬着的问题。 杨夏悬着这个问题,关心士兵当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涉及到此次攻击的战斗力问题。虽然杨夏估计到可能没有死亡也没有重伤(否则,他们早就将人抬回来了),但轻伤多少也会有点的。 “报告教官,我们没有任何伤亡。”舒建国神采飞扬地说道。 “好,很好,现在,第2小队、第6小队、第8小队、第11小队,由第2小队在前,立即组成战斗队形,向山腰处攻击前进!”杨夏对着山腰方向一指。 战斗队形,其实就是三人一组,突击手在前探索,狙击手、火力输出单位、炮手、火箭筒手、弹药手等相继结队跟上。 看着这些家伙瞬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杨夏还是比较欣慰的。因为,自特种部队组建后,基本上没进行过这方面的训练,只是每次在捉对训练后,杨夏在总结中多次说到了战斗队形的问题。没想到,这些家伙下来真还花了一番功夫。 杨夏所率领的小部队,包括他自己在内,共有37人,占特种部队三分之一兵力,所以,这支小分队当之无愧是特种部队的攻坚力量。 下午2点30分,杨夏率队来到距离安南人山腰工事约100米的斜下方。 “下面,听我的命令!5分钟后,第2小队全力登上山腰战壕,你们不要考虑就近的敌人,因为那些敌人我会将他们消灭;第6小队、第8小队、第11小队依次向山腰战壕进发,当你们在战壕占稳脚跟后,才会有敌人猛扑过来,这时,你们的任务就复杂了,第一是巩固和扩大地盘,第二是防止敌人反扑,第三是如何防止安南人的火炮轰炸!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四名小队长伸出了大拇指。 “好,现在开始计时!”杨夏说着,就将四名小队长身上挂的手榴弹各摘走了两个,然后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丛林之中。 “我要是有教官这样厉害的身手就好了!”第6小队小队长王金山看着杨夏消失的方向,颇为羡慕地说道。 “呵呵,不说你王金山,哪怕你就是千金山万金山,也不可能达到教官的水平。”舒建国立即反驳道,而钱永平和第11小队队长吴海也是一脸鄙视:尼媒,你拿部队任何一个人来比,我们也没意见,可你硬要与教官相比,你这不是没事找事么,教官,也是你能比的? 杨夏头顶上的一截战壕,有一个机枪工事,并有一个班的安南军守卫,这一段地区,属于那种不太好展开大部队攻击的地区,所以安南人只派了一个班来镇守前后大约两百米的地盘。 杨夏早早地就潜伏到了战壕下十多米的一处悬崖下。杨夏并不想冲上去用飞蝗石解决问题,因为这是白天,他在用飞蝗石时,肯定会引起特别的注意。 杨夏准备采用的攻击手段,是手榴弹,杨夏本身有4颗手榴弹,再从四名小队长身上摘了8枚,这些手榴弹,杨夏当然不会一次性地丢上去。机枪工事,并不是那种上面加盖的堡垒,而只是一个比战壕稍好的工事,手榴弹是可以从上面丢进去的,而且只需要1枚,就可以解决工事内的敌人,即便没炸死,震也会将其震晕。 到达悬崖处的杨夏,在等特战士兵们的身影出现。 特战士兵,他们的进攻路线肯定与杨夏不同,因为这悬崖他们就攀登不上,而且他们肯定会弄出各类声响,肯定逃不过战壕中安南人的观察。因此,他们的前进路线是一条斜斜而上的斜线,如果杨夏只需要攀登50米就到达了战壕边上,那么特战队员们至少需要攀登100米才有被安南敌人发现的可能。 杨夏投入战斗的时机,就是安南敌人快要发现特战士兵前的几秒,用手榴弹将其解决。这样,在远处的敌人还在观望之时,特战队员们便已经冲入了战壕。 杨夏还在等待,不过,他已经拿出4枚手榴弹,一字排开在悬崖前的一块突出的小岩石上。如果说安南人是猴子,那么杨夏绝对称得上猴王,因为修炼的原因,只要是陆地,哪怕没处搭手的悬崖峭壁,对杨夏已经不在话下。 这其实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一个拥有灵识或者说异能的高手,与一群只能手持枪支才能战斗力的凡人相比,注定了牛背山的安南人是一场悲剧。 时间过得很快,杨夏的灵识里,第2小队的士兵们正以战斗队形不停地向上方攀爬。 杨夏伸手拿起了第一颗手榴弹。 头顶上的战壕里,两名手持56式冲锋枪的安南猴子,似乎发现了什么,将枪口朝下,警惕地观察着丛林。 杨夏轻轻将手榴弹的拉火线一咬,然后默想着时间,根本就没抬头观看,顺手就丢了上去。 “什么?”手榴弹落在两名安南猴子的脚边,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啊……轰——”两个安南猴子,看着冒烟的手榴弹,惨叫声只发出一半,就被爆/炸声给淹没了。 当然,杨夏没心情观察猴子们的表现,在第一颗手雷出手之际,表明战斗已经开始。所以,杨夏将第一颗手雷丢上去后,然后又拿起了第二颗手雷,按步就班地将拉火线咬断,顺手一丢,只见那手榴弹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入安南猴子的机枪工事里。 “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把工事下面不远的杨夏给吓了一跳。原来,安南人将他们使用的手榴弹也堆放在机枪工事里,结果一榴手榴弹引起了殉爆。 工事内的三名安南猴子,以及紧靠着机枪工事的两名安南猴子,要么没命了,要么基本没命。 “快,快点!”距离战壕还在二十米左右的特种战士们,听到爆炸声响起,顿时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全身充满了力气,一个个催促着,向上攀登。手榴弹爆炸,说明教官的攻击已经得手。 两颗手榴弹之后,战壕中还剩下两名吓得发抖的安南猴子,因为他们不知道敌人藏在哪儿,只是听到突然的爆/炸声呢。 “原来,你们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杨夏将两枚手榴弹重新上好保险盖,将之插在腰上,然后翻身而起,像一个猴子一般,跳进了安南人的战壕。 “叭!叭!”杨夏用**将两名惊恐的安南猴子直接击毙。 “咦,教官呢?”大约30秒后,第2小队三名突击手翻入了战壕,可惜,他们以为会与教官顺利会师的情形,并没有发生,教官,就在他们翻入战壕的前几秒,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杨夏当然没那么神。他只是几步之间便爬到了战壕之上,因为有了第2、6、8、11小队在此牵制和扩大战果,杨夏下一步的行动,就是将侦察1营也变成主攻部队。 只要侦察1营攻上了山腰的战壕,牛背山之战的目标就完成了大半。因为在战壕之上,虽然也是丛林密布,但山势却要相对平缓一些,否则,这山名怎么叫“牛背”呢。 前面说过,杨夏在丛林中的奔跑速度,仅仅以小跑就能达到每小时5公里以上,而普通的士兵则最多1-2公里,这时,杨夏既然决定将侦察1营拉入主攻队伍,他自然不会再小跑了。 “哎呀,糟糕,有一个人形怪物攻上来了!”在山顶一处观察哨中,守将吴戈全的望远镜中,看到了杨夏奔跑的全境头,虽然杨夏暴露在镜头下的时间不过三秒,但吴戈全看得心惊肉跳,那速度,即便是运动场上的百米跑,也不过如此吧。可那奔跑的家伙,全身还背着装备啊! [ps:觉得还行,就先收藏着吧。下月1号,本书可能会上架销售,还请兄弟姐妹们正版订阅支持!]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与炮弹共舞 105章与炮弹共舞 “什么人形怪物?攻上来的,是华夏军人,至少一个排呢!”副营长阮乐五也在观察,不过他观察的方向是刚才杨夏攻陷的那截战壕。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对于那段战壕,此前只是发生了两声爆炸以及两声枪声,并没有发生交战。但是,与安南军完全不同服装的几十名军人已经爬上了战壕,让阮乐五也是紧张万分。 “快,命令榴弹炮,对着b7地区,不,对着b8、b9地区开炮!”吴戈全根本没管阮乐五口中的那一个排,尼媒,一个排,就是一个连一个营,老子的第3师一个精锐营还怕了么,但是,刚才那个飞跑的身影却比一个排的威胁大多了。 杨夏对于自己暴露在敌人观察哨下,一点也没自觉,因为此时他正在全力奔跑,同时要注意消灭沿途遇到的安南猴子。 杨夏所选择的路线,是与安南人所挖战壕平行的路线,大约比战壕高30米左右,这样,杨夏遇到大规模的安南猴子时,顺手就丢下一颗手榴弹,遇到三两个敌人时,便给一个点射。当然,杨夏攻击的重点是沿途遇到的迫击炮阵地和机枪阵地,至于拿步枪和冲锋枪的普通敌人,留给大部队吧。 杨夏这样一操作,沿途战壕的安南猴子哪还受得了!杨夏没奔跑出去一公里,安南猴子已经被歼灭三四十人了。 “长官,榴弹炮已经准备好!”吴戈全正在仔细寻找杨夏的身影,炮兵连长前来请示。 “对着b8、b9、b10地区立即开炮!”吴戈全临时又加了一个地区。 “长官,这三个地区,可就在山腰战壕之上,如果开炮,可能要误伤我们的士兵!甚至,有可能将我们的战壕摧毁!”炮兵连长汇报道。 “摧毁就摧毁,开炮啊!”吴戈全大声命令道。 “啊……”炮兵连长有些吃惊,那些战壕里,可是有着上百名安南兄弟啊。 “吴营长,我觉得向上述三个地区冒然开炮不好,因为会给我们的部队带来重创!”副荣升阮乐五也终于注意到吴戈全的歇斯底里了。 是地,因为吴戈全的恐惧,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说歇斯底里还算是轻的。 “哎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见助手和炮兵连长不理解自己,吴戈全恨不得掏出枪来将二人直接枪毙。 “哎呀,营长,有一个敌人跑得好快啊!”就在这时,一名安南军的副连长在望远镜中再次捕捉到了杨夏的身影。 “就是那家伙,炮兵,就是那家伙,快开炮吧——”吴戈全终于有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这家伙,真是太可爱了,等战争结束,一定要将其提拔为正连长。 “目标,b9地区,开炮——”炮兵连长终于从密密丛林中看到杨夏跳跃的影子,尼媒,怪物啊,哪怕伤自己百八十人,也必须把这个怪物给扼杀掉,否则,牛背山阵地绝对不保。 此时,杨夏已经跑完了大约一半的路径,杨夏很想再提速,但却再也提不起来,不是他没力气,而是他平时很少就跑步特别是越野跑进行训练,至于以这种速度来训练,则从来没有搞过。如果再提速,杨夏相信身体是没多大问题的,但极有可能出现诸如碰伤、挂伤等问题,动静也可能弄得更大,以其那样,还不如就以这个速度奔跑,这个年代,赶长途汽车的人经常有句话挂在嘴边,叫“不怕慢,就怕站”,意思是只要汽车还在移动,哪怕慢一点也不要紧,就怕塞车一停下来,那就不知猴年马月了。 就在这时,杨夏突然感觉到一阵大恐惧,然后灵识的高空突然出现4枚黑乎乎的东西直向自己要去的路线上砸来! “尼媒,炮弹啊!”杨夏当即原地一个刹车,然后顺势卧倒在一低洼处。 “轰轰轰轰……”安南的炮弹,准确地砸在杨夏前进的路上。不过,距离最近的一颗炮弹,距离杨夏也还有二十米以上,对杨夏本人,却没有什么损失。 待爆炸结束,炸起的土石还没有落下,丛林中的硝烟还没散尽,杨夏有如兔子一般地再次电射而出。尼媒,来炸吧,看哪个更厉害!杨夏的大恐惧,在灵识的范围之外就发生了,那是一种类似于本能的提醒,而之后,炮弹的轨迹也完全能够被灵识捕捉,以杨夏恐怖的计算能力,在炮弹距地面还有两百米之高,杨夏就已经计算出了落点,而只要在落点二十米之外,基本上就不可能有什么伤害了。 75毫米榴炮,在战场上只算得上中型火炮,威力算不上强。 现在,杨夏要与安南猴子的火炮作迷藏,一句话,我让你炸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炸中我!在第一轮4发炮弹落下之时,杨夏就想到了这个主意。尼媒,真的难得有这个锻炼机会,练胆机会。等战争结束,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穿越过枪林弹雨的人吧?而且不是形容词的枪林弹雨哈。 “安南猴子的榴弹炮怎么也轰了下来?”正在大约1000米外指挥攻打战壕的唐湘宁立即拿着望远镜观察起来。 从战斗打响到现在,侦察1营已经伤亡了20余人,其中牺牲就有6人,杨夏当时要求侦察1营坚持牵制两个小时,真的坚持下来,侦察1营可能要伤亡40人以上,当然,坚持两个小时后,如果能够拿下安南人一处阵地,或在安南山腰战壕里站稳脚跟,侦察1营的牺牲就算是值得的,可要是特种部队被安南人给赶下山了呢? 所以,表现上唐湘宁执行杨夏的计划很坚决,但内心里其实也是非常担心的。 “教官?”循着安南猴子炮弹的硝烟,唐湘宁终于看到了在硝烟中穿梭的杨夏。教官,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这个词已经专属于杨夏本人了,而其他的教官譬如攀岩教官何永金,则会被官兵们称为“何教官”,而全面不带姓的“教官”二字,则属于杨夏专有。 至于那个“总教官”,一般情况下,士兵们是不会喊的,军官们也是不会喊的,除非还有上级在场,但估计即便有上级在场,这些家伙也可能不会改口。 “同志们,加把力,教官来支援我们了!”唐湘宁看到杨夏愈来愈近的影子,不禁大叫起来。尼媒,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时刻,教官穿行于安南猴子的炮弹之中,有如闲庭信步。而且,看那炮弹的轰炸轨迹,似乎,“卧倒,快,卧倒——”在关键时刻,唐湘宁终于发出了最正确的指令! “卧倒”这个指令,战后被知**调笑了好久的正确指令,虽然让唐湘宁有些尴尬,但最后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而且还振振有词地说道:当教官与炮弹一同来到的时候,你难道还准备飞身迎接? 唐湘宁这个指令之所以说他正确,因为接下来两轮炮弹,真的就炸在这一地区,包括与他们对峙上百名安南猴子,被其中的一发炮弹给灭了十多人,然后再被杨夏的手雷和冲锋枪给灭了近半,所以,当卧倒后再起来,前面的路已经被杨夏打通,而杨夏则只是打出了一个手语,便又消失在丛林之中。 此时,安南猴子终于感觉到压力了,在靠近同登方向也即牛背山东边的一段战壕,那些从山下爬上来的士兵,已经攻占了几百米地盘了,前去镇压的安南士兵差不多死亡了上百,不但没将对方赶下去,反而被对方扩大了领地。 再加上侦察1营这个最接486高地的一处阵地,这个阵地的丢失,基本上决定了安南猴子的命运。 其实,安南猴子有所不知,不但是这两处,就是其他地方,也有华夏的小股部队在攻击,他们不求攻占战壕,而是以杀伤安南有生力量为主,譬如胡光天带领的小队,两支狙击步枪形成了交叉火力,在一处半山腰的工事归属问题上,已经消灭了差不多10名安南猴子,可安南猴子又不得不守住那儿,并伸出头来观察胡光天的进攻,而他们一伸出头来,就有可能遭到狙杀。 胡光天的这一招,被称之为特种作战的“围点打援”:我就在某一处,你不来攻击我你的心头不舒服,而你想来攻击我,则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至于你的攻击能否成功,那还得另说。 “人呢,人呢,快找找,人呢?”杨夏离开了安南人标志的牛背山b12地区,让吴戈全再次紧张万分。 “消失在丛林中了。”一个家伙说了等于没说。 “长官,你说那家伙会不会冲上山顶来啊?”站在身边的一个连长问道。战斗到此时,他还有两个核心连队并没有动用。 “冲上山顶?有可能,大家加强警戒,准备战斗!”吴戈全一听杨夏将冲上山顶,本来很紧张的心情突然平静下来。尼媒,你很厉害,大不了是华夏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吧,但是,你再厉害还能刀枪不入? 吴戈全如此想,是因为他刚才对杨夏的躲避炮弹有了一些研究,那家伙,纯粹是仗着速度快以及运气好,每次都在炮弹炸点的安全线之外,而且,因为榴炮偏少总计只有4门,所以让其逃脱了,如果有6到8门榴弹炮,想必已经将其炸得粉碎! 而那家伙只要敢于冲上山顶,仅自己的警卫排就够他喝一壳了。 [ps:有书友说卷2南疆这一段,写走题了,二龙不认为,二龙在评论区内已经统一回复。在此,二龙再说两句:只有经历过那个特定年代的人,才会明白有机会参与这样的大事有多重要,不说大话套话,仅就人生阅历来说,也是不得了的事件。作为重生者,难道能放弃这种机会?当然,战事部分没几章就要结束了,请书友们理解。]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牛背山之战—生不逢时 106章牛背山之战-生不逢时 如果杨夏仅仅是各国兵王水平的人,吴戈全的想法很在道理,一个人哪怕再强大,也不敢挑战有工事的两个正规军连队外加一个警卫排的力量。(醉快更新百度搜索黑岩谷;..xstxt.. 又或许,在一战前枪械还难以连发的时代,个人凭借其神出鬼没的枪法或军事素质也有可能对抗百倍敌人,但在自动武器的时候,而且大家的武器又差不多,甚至安南两个主力连队手中ak47比杨夏手中的56式冲锋枪更优势的前提下,哪怕你是真正的兵王,也不可能取得胜利。 只是,吴戈全做梦也想不到,即便是兵王,也不可能有杨夏的本事。能够在500米外就能全部感知敌人存在,只要你有呼吸,他就能感知,你说你怎么去消灭他?其他能力,杨夏到是与兵王相差无己!当然,如果在城市里或平原地区,杨夏不足为患,唯独在这种丛林地区,大家的视线都被植被给遮挡时,普通人与杨夏的差距将被无线拉大。 杨夏不是要去消灭敌人的两个连队,而是要去端掉他的炮兵阵地。 虽然在丛林中,炮兵对于步兵的威胁并不大,但杨夏还是决定端掉他,原因是这东西一炮轰实在了,几名十几名士兵就可能瞬间消失。 因为四面八方似乎都在传来声音,此时杨夏的速度慢了下来,他需要喘口气,刚才的急速行动,对他还是一个不小的负担。不过,即便杨夏慢下来,至少也是普通人在平地上步行的速度,如果吴戈全能够一直看到杨夏的行踪,他一定会再次惊叫的。 忽然之间,山风大了起来。山风的吹拂,让杨夏的听识失去了大半作用,但安南人的警戒,包括听觉和视觉基本上都失去了作用。丛林到处都在摇动,你说哪儿是敌人经过弄出来的晃动啊? 本来,杨夏还觉得这种变化对自己不利,但他马上就想到,这种风声之下,他的飞蝗石就可以用了。飞蝗石掠过的风声,与山风的声音,并没有什么两样。 因此,当杨夏到达山顶时,那些站在丛林边的警戒哨兵,特别是成双成对,自以为在任何情形下都能发出警报的士兵,顿时成了杨夏首先歼灭的目标。 “嗖,嗖……” 两粒飞蝗石相差不到半秒,分别急袭两名安南哨兵的太阳穴!自然,两个家伙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击毙于现场,本来,他们倒地的声音,在几十米外的其他哨兵有可能听到,可惜,山风掩盖之下,其他哨兵什么也没听到。 就这样,杨夏围绕着山顶,先四周侦察着,慢慢地收拾着安南哨兵,同时慢慢地用缴获的手雷等武器,开始埋设起诡雷来。 在安南自卫反击战中,部分安南精锐使用的装备都是红俄制式装备,包括手雷。而更多的普通部队或地方部队,则使用的华夏当年援助的武器。 在至少解决了差不多五组哨兵后,杨夏爬上了一棵大树,开始观察起牛背山顶的形势,特别是他要找到榴弹炮的阵地。 “尼媒,真是狼子野心!”杨夏很快就观察完了山顶局势,最终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牛背山东西两座山峰,中间由一些软峰连接,两座高峰相距大给800米,正好是机枪封锁的距离。486高地在东,386高地在西,牛背山整个态势,有如一头正在向东方拉着犁头的老黄牛。 在两座山峰之上,特别是486山峰之上,因为距离同登更近,修建着大量的战壕及暗堡,杨夏从其丛多的炮眼和枪眼就能想像得出。 连接两峰,是一条土石方垒就的战壕,看来安南人长年战争,还是无法将牛背山全部堡垒化。 初看起来,牛背山真的固若金汤,采取常规手段进攻,在安南堡垒或工事外的三五十米距离段,等于是一个死亡地段,必须要用大量的士兵生命去填才有可能突破。 进攻的部队,除非在山下布有105毫米以上的大炮,才可能对山上炮兵进行有效压制,从而减少进攻者的牺牲,但谁都知道,动用105大炮至少是团以及师一级部队才有的装备,当华夏动用一个师或一个团来攻打牛背山时,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是安南人的胜利。而且,一个团未必就能攻下牛背山。 譬如即将开展的同登之战,55军共3个师围攻安南1个师,而且华夏还有大量支援部队,最后虽然拿下了同登,杀死了4000名安南军人,但安南人事实上是不太服气的,因为你三个打我一个啊,因为你牺牲的人未必比我少几个啊,因为你是人海战术啊,典型的胜之不武嘛。 只是,安南也终究人力有限,他们在工事外五十米或三十米内,将丛林打理得差不多了,普通部队确实需要付出大量牺牲,但问题又出在了杨夏这儿,杨夏完全可以无视这个距离,不要说他的飞蝗石可以飞过这个距离直接击毙安南猴子,即便他人要飞过这个距离,也不过几秒钟的事,只要出奇不意,安南人其实是非常被动的。 刚才杨夏解决的那些哨兵,其实就是安南人警戒他们指挥部的哨兵。说起他们的指挥部,杨夏不得不佩服,吴戈全既没把指挥部安置在486高地,也没安置在386高地,而是在山腰处的一片巨石和丛林区域内,用石头垒就了一个个工事和堡垒。 如果不上山来侦察,哪怕华夏军队真的动用105毫米甚至更大口径的大炮,都有可能不会轰击到他们的指挥部来。因为安南人选择的这个指挥部位置,在山腰和山下,想要看到是不可能的。但是,当安南指挥人员,站到一些特定而孤立的石台上,又能较清晰地观察到整个牛背山的形势。 后世,我们称一些国家为猴子国,在某种意义上,也肯定了对方的狡诈和聪明。 杨夏没耽搁多久,在山腰部位,正乒乒乓乓地打得热闹,杨夏每多耽搁一分钟,很可能就会多一个战士牺牲,多几个战士流血。 对于安南猴子的炮兵阵地,此前根据弹道轨迹,杨夏已经有了一些判断。杨夏爬上大树侦察,主要是进一步确定其炮弹堆放的地方,杨夏要凭一个人的力量去解决大炮,在突入到五十米外时,只能依靠缴获的手雷给安南炮兵来个突然袭击,如果想到了炮兵阵地,再去侦察哪儿堆放着炮弹,杨夏不觉得自己有本事在四周没有遮拦的情况下,将炮兵阵地上的上百名各类安南猴子给全部灭了。 这个,或许是杨夏灵识的缺陷吧,对于无生命的物体,或者对于不发出声音的物体,杨夏此时的灵识还无法侦察到。有时,杨夏也在想,自己获得的这个异能,应该只是听力方面的异能,应该还算不上灵识。但是,此前有下惊喜,又让杨夏坚定了灵识的概念,那就是他在听到炮弹的呼啸声前,就已经产生了巨大的恐惧…… 杨夏潜行到了安南猴子的炮兵阵地外,正准备投掷手雷时,安南猴子指挥部附近突然传来“轰轰”的爆炸声,太好了,猴子们绊响了诡雷,够他们喝一壶了。 原来,杨夏离开那儿后,随着山风的吹拂,马上就有安南猴子闻到了血腥味,吴戈全立即命令大家加强警戒,同时派出身边的警卫前出巡逻,接着,他的警卫就看到了死亡的同伴,再接着,他们就绊响了诡雷…… “蹦蹦蹦蹦……”趁着炮兵阵地的士兵们纷纷远望之时,杨夏将两颗拨了弦的手雷轻轻一丢,就丢进了炮弹箱之间。 “什么声音?”有距离炮弹箱较近的安南士兵听见了响声,立即将枪口转过头来。 杨夏在丢了手雷之后,根本没敢呆在原地,而是顺势跳下了六七米深的悬崖,然后立即藏身于一块巨石之后。 “轰,轰,轰……”回答他的,是手雷的爆炸以及立即跟随着的炮弹殉爆! 殉爆的炮弹速度很快,威力也特大,轰轰的响声,杨夏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一直在被重锤敲打一样。尼媒,此后要注意了,这东西,虽然好玩,但这距离却要远一点,否则,那不是玩人,而是玩己呢。 炮弹殉爆,与之只有几米十几米的四门榴弹炮顿时被爆炸的气流给掀到了半空,有一本最为恐怖,巨大的炮筒直接向山下砸去! “完了……”在指挥部的吴戈全知道,榴弹炮阵地被炸,自己所率领的两个营战力被打掉了一半。而从潜伏上山的那个家伙的身手看,自己即便有上百人,也可能不是那家伙的对手。 但是,吴戈全征战大半生的荣耀,又让他不可能向华夏军队投降,所以他大手一挥“立即,全部,进入486阵地,依托阵地,准备反击!” 吴戈全的指挥,绝对没问题。哪怕就是华夏最优秀的指挥官上来,也不过能做出这些举动罢了。譬如此时,他将部队带入永久性工事,就是最明智的选择。失去了重型武器的安南军队,只要能够借助工事和堡垒,同样占有地利优势,华夏人绝无轻易获得牛背山的可能。 只能说吴戈全生不逢时,或者说安南该遭一劫,让本来平庸的华夏突然爆发了神之战力!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军务暨特战参谋 107章军务暨特战参谋 吴戈全的指挥,绝对没有问题,但前提是没有遇到杨夏。 点小说 ..xstxt..。 吴戈全挥舞着手枪大声说话,早就被杨夏给“看”在眼中,当吴戈全带着上百名安南猴子匆匆地向486阵地而来时,突然从密林中前后飞出四颗手雷,“轰轰轰轰!”手雷临空爆/炸,立即就有近百人中招。 而就在安南猴子有的中招有的卧倒,现场一片混乱之时,密林中突然“哒哒哒哒”地射出一梭子子弹,当然,这一梭子子弹以及刚才的手雷,照顾的主要目标,就是那个大声说话的指挥者了。 本来,四颗手雷几乎就在吴戈全头上爆炸,虽然吴戈全还没有立即死亡,但身上至少5块弹片让他也只剩下半条命了,再遇杨夏一梭子子弹,吴戈全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就彻底隔屁了。 “哒嘀——嘀哒——” 就在这时,山腰位置响起了华夏军队特有的冲锋号。侦察1营终于全面突破了安南猴子的封锁,分成三个连队三个片区向着山顶包抄上来。 此时,杨夏并没有继续阻挡安南猴子进入阵地,而是去寻找弹药和补给了。一路歼敌而来,杨夏的弹药早就用完了,好在安南猴子中配有大量的56式冲锋枪,要想补给也不难。 至于安南猴子自以为非常不错的阵地,如果是用普通的炮普通的轻重机枪,确实难以攻克,但是特种部队和侦察1营都是配有四零火箭筒的,在近战中,四零火箭筒由于其直射的特征,前进路上基本上没什么能够阻挡它的攻势。 除非是厚型永固性建筑物,可是,这山顶上有么,安南猴子确实建有永久性工事,但工事总有出口吧。出口也是永久性永固性工事?除非是他们河内的总指挥部,在这山头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对着出口轰几发火箭弹,安南猴子就只有投降或被歼的命。 当侦察1营的冲锋号吹响之后,环山腰战壕内的安南猴子士气大降,特种部队各攻击小队立即取得重大突破,沿路向山上攻来。 牛背山之战,在两个小时后,顺利结束了。安南步兵3师537营及其附属公安营被全歼,营长吴戈全和连长黄显富以下271人被击毙,副营长阮乐五以下共530人被我军俘虏,当然,俘虏中的轻重伤员就有近200人。 华夏方面的牺牲也不小,侦察1营牺牲15人,轻重伤63人,差不多占战斗力的15%;特种部队方面,牺牲2人,轻重伤9人,差不多占全部战斗力的10%,显然,这个结果,导致侦察1营和特战部队,都无法继续战斗,而不得不进行休整。当然,重中之重是必须将重伤员转移到国内医院。 当特种部队和侦察1营撤向后方时,沿路所遇部队均睁大了眼睛,这是哪支部队啊,抓了如此多的俘虏。 还在返程的路上,牛背山战斗总结便被郑山和唐湘宁两人给弄好,杨夏签字后就直接发给了前指和55军指挥部。 “厉害,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军580人的部队,以少打多,而且地形不利,竟然歼灭了801个敌人,而我军,竟然只伤亡了74人,大胜,大胜啊……”在前指,在55军军部,特种部队和侦察1营的战果被迅速传播。 “立即将这个胜利电告总参!”老军人看了杨夏等人的战地报告后,沉声命令道。 “司令员同志,为什么不将这个报告下发前线各部队,借以鼓舞士气?”一个参谋提醒道。 “鼓舞士气?不!前线部队虽然打得非常艰苦,但并不需要什么鼓舞士气,他们真正需要的,是战争理念以及战术思想的改变,可惜,此前半个月,我们对杨夏的建议重视不够啊。”老军人感慨地说道。 战争虽然才进行了5天时间,特种部队所处位置附近也正在进行同登战役,我军依然打得十分勇猛,只是,这战损比例,实在是高了一些。 “时间太短了,我们如果多准备一个月也许会好一些。”参谋安慰了一句。 参谋这句话,是很在道理的。因为要惩罚一下安南猴子,邓伟人访问米国,并顺道访问了倭国,回来后不久就开打了。不是华夏不想多准备一些时间,而是形势变化难以捉摸,假如再等半月或一月,米国人变卦了怎么办? 要知道,华夏的战争机器一开动,世界各国一片反对的声音,事实上,这段时间是华夏外交最孤立的时候。 半个小时后,总参直接把电话打到老军人的指挥部:“那个特种部队的胜利是怎么回事,迅速将详细的战斗过程电告上京。” “是!”老军人啪的一个军礼,因为电话中的声音,是他最敬爱的老帅呢。 于是,南疆前指以下至杨夏的特种部队,再次鸡飞狗跳起来。2月23日,一份长达1.5万言的总结报告被电传到上京。 上京,某地下掩体指挥中心会议室。 几名老帅、邓伟人、政治大佬等,都在津津有味地翻阅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文件的标题为《1837部队出境侦察作战任务总结报告》。 会议室中,大多数是老人,有的还是借助放大镜在阅读,所以这速度与南疆的作战相比,是慢多了。 “战争打到这个时候,1837部队,可以说是我们最大的亮点!大家说说,接下来的战争,我们该如何办?”伟人面色欣慰地说道,他有一个想法,但还得征求大家的意见。 “哎,早知道这小家伙的招数如此有效,真该好好准备的。”某老帅是知军之人,此前也看到过杨夏的建议,只是,这些老帅们虽然认为杨夏说得有些道理,但骨子里的高傲还是让他们以些不以为然,认为杨夏有些“危言耸听”。 战争刚开打五天,杨夏建议的“预言”里,有关开战期间的部队,全部得到了应映证。 “吃一堑长一智,我们立即命令前线部队改变作战战术。”一个政治大佬说道。 但这位大佬的话,并未引发伟人和老帅的关注,因为这话非常外行,改变战术?如果指挥员没意识到部队的战术有问题,意识到有问题,又不知问题在哪里,如何改变? “哎,我说说我的想法吧。战争已经开打,想在战术上调整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觉得当前应该做好两件事,一是后勤工作的问题,要加大加强对前线部队火箭弹以及枪榴弹等小型炮弹的供给,要保证前线部队的作战需要,谁要是在这一点拖了后腿,就让他去牺牲了的战士面前检讨! 二是要给前线指挥官打招呼,要爱惜士兵生命,遇到坚固堡垒和顽敌时,多使用火炮克敌,要多动动脑子,不要动不动就是集团冲锋。另外,则是这份报告展示的价值,我看在战后可以正式编制像1837部队这样的特种部队了,部队的规模、指挥权属等,总参要制定一个讨论方案,这里,我着重说说名叫杨夏的这名少年。 有的同志可能还不知道,杨夏是1964年农历二月初二日的生日,过几天才年满15岁。杨夏此前主要表现出天赋以及学习天赋,但他却拥有极强的政治敏感性以及军事敏感性,所以在这场战争之前,杨夏便给军方写了一份建议,当然,这份建议之所以能在战前就到达我们手上,是有一些特殊情况的,在此我就不多说了,军方为了检验杨夏建议的可行性,便临时组建了一支部队,也即1837实验部队,这支部队的情况,大家也是知道的,里面的兵,在其他部队里,都是人见人厌的捣蛋兵,但到了1837部队后,却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这一点,想必同志们已经注意到了。 通过前线传回的这份报告,我们又发现,杨夏不仅仅是天才学习天才,更是军事天才。所以,我有个想法,可以给杨夏安排一个职务,以便他更好地为安南战争贡献力量,同时为以后新的部队贡献力量。”伟人想得很远。 “他不是1837部队代理队长兼总教官么,才15岁,已经是正营职干部了。”有人觉得杨夏的职务已经差不多了。 “副主席的意思是?”有人觉得伟人要表达的东西似乎不是杨夏的职务低了,而是其他。 “这样的人才,放在战火之中,要是被安南人一炮给炸了,不觉得是个损失么?”伟人平静地说道。 “哦,是的,是的。我听作协的人说,以杨夏的才气,很有可能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最优秀的作家,我指的不是我们国家,而是整个世界。如果他因为战争而牺牲了,还真是一个损失。”一位政治大佬像是开窍了一般。 “呵呵,这就对了嘛。杨夏,从年龄上讲,不正是我们的孙子辈么?我们应该爱惜的。我看总参可以给他一个任命,职务嘛就叫‘军务暨特战参谋’,由一局直接领导,至于级别,就给个正营级吧,与现在一样。” “好啊,副主席这个建议好!既能发挥他的作用,又能有效地保护他,而且又做到了不揠苗助长。”有人拍着伟人的马屁。 章节目录 第108章 代号:青龙 108章代号:青龙 在上京开会的时候,特种部队也在开会。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本文由 特种部队开会,是真正的战地总结会。刚刚过去的战斗,还历历在目,身边的战友,因为他人的失误,因为指挥的失误,牺牲了,受伤了,这是血的教训;但特种部队更多的,则是战斗的经验以及增长的战争智慧。 在此前,特种部队的士兵,不管他们在哪个部队,不管他们有几年军龄,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称号:菜鸟!因为他们从来没杀过人,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但参加特种部队才短短的二十来天,其经历已经超过了过去的全部,不但由菜鸟变成了一名合格的士兵,而且还立下了不小的功勋。 大的,一般的,普通的经验值得肯定,但杨夏引导大家总结的,则是特种作战中特有的经验,包括胡光天“糊涂战术”的经验,舒建国与敌遭遇迅速应变主动接敌的经验,以及每个士兵在战争中的切身体验等,都是特种部队宝贵的财富。 特别是舒建国的经验,与此前第一次出境时与敌遭遇的余继文的请示汇报思想相比,完全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舒建国,以9人之力,在遭遇战中击溃了安南军至少两个排的攻击,并取得了歼敌30余人的战功。而余继文因为要“请示上级”的建议,20名特种战士竟然在10名安南民兵面前撤退,最后还演变成了一场围剿与反围剿的战斗,如果不是杨夏赶回来,特种部队不要说是否能完成侦察任务,自身能否脱身都很难说清。 这一事件,其实是被杨夏再次提出来让大家思考的,古人打仗,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说法。特种部队,更应该牢牢记住这句话。特种部队不是不要领导,不要指挥,而是其作战的特殊性,在领受任务之后完成任务之前,一般不宜再与上级联系的。这时,就特别需要特种战士具有独断能力。 特种部队的这一特殊情况,与常规部队完全不同。常规部队,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必须随时在指挥部的联系之内,因为战场情况瞬息万变,指挥部需要随时作出战略调整,如果联系不到参战部队,那是非常危险的。 特种部队正好相反,因为其执行任务时,大多在敌占领域,如果随时保持与上级指挥部的联系,那才是非常危险的。所以,特种部队在领受任务后,就会与任务发出单位失去一段时间联系,在这段时间内,除非约好,否则任务发出单位很难联系到特种部队。 这就出现了一种情况,当特种部队去执行某一任务譬如摧毁敌占区某座桥梁,而中途指挥部又想变更这一指令,可最终特种部队又完成了摧毁桥梁的任务。 在这种情况下,特种部队是优秀的值得肯定的,一切失误应该由任务发出单位承担。所以,指挥机构在使用特种部队时,要慎之又慎! 特种部队是一柄利器,只有使用好它,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否则,它也会带来一些副作用的。 当然,会议总结的内容,远超字面上的这些东西。就杨夏本人而言,他主要是启发者,启发大家思考,总结,展望,将真正的经验沉淀下来,形成文字,形成战术,形成规矩;将那些似是而非的东西祛除,留下真金白银。 杨夏主持的这次会议时间开得很长,整整开了五天,因为上级给的任务就是休整五天。 在这五天会议中,杨夏、郑山,四个分队长,十二名小队长,每个人都至少做了半个小时的发言,有对自己的肯定,也有对自己的批评。譬如余继文,如果在常规部队里,其错误被主管反复拿来说,极有可能产生极大的思想问题,但是,在特种部队的这种讨论中,不要说余继文,就是副队长郑山,也受到了教官的严肃批评:“如果不改变思维,根本不适合担任特种部队指挥官!” 郑山有什么问题呢?郑山的问题其实比贾小宝的问题还要严重,那就是对规定的形成习惯的东西执行力度很大,但对需要灵机一动的东西,有时就显得被动,甚至应对失误;如果在战斗形势更残酷的环境里,极有可能给队伍给自己带来严重的后果。一句话,作为常规部队的团长,郑山也许是优秀的,但作为特种部队的指挥官,郑山还需要学习,需要改变,需要锻炼和成长。 二月的最后一天下午,凭祥。 正在临时住所修改《特种部队训练手册》的杨夏,突然接到电话,前指两位大佬老军人和老虎两人以及前指一众领导、参谋,在55军军长战玉增的陪同下,五分钟后将到达特种部队视察。 “尼媒,紧急集合——”杨夏到不担心神马内务等被上级查到,他只是很反感这种突然袭击,在后世,这种相当于省部级的视察,不是半个月前就要打招呼的么。 只用了一分钟,队员们便来到子大院,并在杨夏面前站成了了个方阵。 “五分钟内,前指及55军领导要来我部队视察,立即跑步到大门口列队欢迎!”杨夏大手一挥,便让部队先去门口。 “怎么回事?”郑山一脸疑惑。 “我怎么知道,我放下电话,就大叫紧急集合,就这样了。”杨夏说道。 “好吧,反正啊,我看随便啥事,都难不到你这个家伙。”因为贾小宝的关系,郑山是特种部队中,几乎惟一一个能与杨夏随意说话的人。 “首长好——”五分钟后,特种部队临时军营门口,传来了百名士兵雄壮的吼声。 “同志们辛苦了——”首长也很知趣,顺口就回了这么一句。 “为人民服务——”百名士兵又是雄壮大吼。这个简单的仪式,自然是杨夏这家伙弄出来的东西。 欢迎仪式后,士兵们跑步回军营站好,等着领导训话。领导到了,不训话肯定是不行的。最后,两个大佬商量后,这个权利,由老军人行使。 “同志们……”老军人的声音还非常洪亮有力,“今天是个好日子啊,你们1837部队的战功,已经被总政批准核定了,同时,根据杨夏同志的意见,官兵个人的战功评定将在官兵所在单位张榜公示一个星期,如果对所评功勋有不同意见,可直接向前指反映!另外,今天是二月的最后一天,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啊?”老军人吊起了众人的胃口。 众人面面相觑,尼媒,这是什么节奏? “同志们,今天是你们的教官杨夏同志,满15岁的生日!”老军人爆料道。 “啊?教官生日?”众人纷纷看向杨夏,而杨夏也只能自我解嘲地笑笑,“谢谢首长,我自己都搞忘了哪天的生日。” “所以,我今天还给杨夏同志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何盟明同志,你将总参的任命书念一念吧。”老军人的气势一直笼罩着全场。 何盟明,前指参谋长,总参一局局长,与杨夏也算得上是熟人了。只是,要任命自己什么呢?对于升官,杨夏并不特别感冒啊。 “porg任命书:特任命杨夏同志为porg总参一局军务暨特战参谋,兼1837部队代理队长暨总教官!括弧:职级:正营级。特此任命。porg总参。一九七九年二月二十六日。” “啪啪啪……”士兵们热烈鼓掌,教官又升官了,虽然有个括弧,但大家知道,教官要升起官来,肯定比自己等人要快多了。再说,谁敢小看这个营级军官啊,君不见曾经的主力团长在这个营长之下活得异常滋润呢。 对这个任命,杨夏也鼓起掌来。 “同志们,现在,我命令你们去最后那辆吉普,将一扇猪肉给扛下来,今晚,我们将在这里吃饭,共同庆祝杨夏同志年满15周岁!”看到大家鼓掌快要结束了,老虎突然“发威”了。 “尼媒……”杨夏不知这些老家伙留下来想干嘛。 “第一分队战士去拿东西,其他同志都散了哈;小队长,分队长,到会议室陪陪首长。”郑山见缝插针,安排道。 “郑山,这次的任命没有提到你,是不是很失望啊。”进了会议室后,老军人一点也不“客气”。事实上,老军人也没什么值得保密的,郑山叫进来这些人,正常情况下,都将是共和国特种作战的火苗,以后极有可能要被分配到各大军区去担任特种部队教官或主要负责人。 “我失望啥呢,在教官面前,我还是个学生哈。”郑山跟着杨夏,有时候也单纯得可爱。 “好,你有这个思想就很好。我先宣布一个纪律,今天的谈话内容,将为绝密!”老军人说着,威严地看了一眼大家,“根据你们前段时间的表现,中/央已经决定,将1837部队扩编为团级规模,直属军/委领导;对外称谓:1837部队;部队代号:青龙! 同时,将在各军兵种、各大军区组建特种部队,各军区特种部队的编制暂定为营级,规模为150人。在人员组成上,目前定下来的人,只有杨夏同志一人,此后,杨夏同志将会继续兼任青龙部队的总教官!” [ps:怎么推荐票明显少了一些啊。]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国与国之间…… 109章国与国之间…… 老军人虽然叙述平静平和,但特种部队的官兵们却一脸严肃,特别是郑山,心头也幻想着,尼媒,这个青龙部队的首任首长,不会是留给我的吧? 进入会议室后,杨夏的嘴角就一直挂着微微的笑容。(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当老军人宣布特种部队扩大为团级编制,并被确定为“青龙部队”时,这种笑容更为明显。或许,老军人和老虎两人都看到了杨夏的笑容,所以在给了大家一个震撼性的消息后,话题一转:“其他同志先回避一下,我与老虎两人有些私事要与杨夏同志聊了聊。” 尼媒,这节奏怎么愈来愈快了啊。当然,现场还留下了两位年轻的参谋,他们是老军人和老虎的秘书。 “杨夏同志,请问你刚才笑什么?”老军人严肃地问道。 “组建团级规模青龙部队,说明上层已经认可了我的建议,我能以此推动华夏的军事建设,为什么不可以笑?”杨夏半真半假地说道。 “就这些?” “就这些。” “好吧,你对总参对你个人职务的任命有什么看法?” “说真话或假话?” “真话,谁听你的假话啊。”老虎开口了。 “你们知道,我志不在此。所以,我的看法就是累,以后,肯定有得累了。” “这个,我们理解。但你也知道,我们缺少这方面的人才啊。而且,你这次带队打得不错,至少啊,比我们的师级参谋要厉害那么一点点。”老军人试着解释了一句。 “比师级参谋厉害,还不是个营级教官。” “呵呵,你是嫌官小?” “玩笑的,对了,两位首长,你们留下我,不会是只谈这些问题的吧。” “当然不是。我们确实有几个问题想要听听你的看法,在上京的副主席也是这个意思。”老军人郑重地说道。 “好吧,我先听听。”杨夏之所以如此说,等于是承认了自己在智慧方面有过人之处,愿意就某些问题给华夏提供参谋;同时,杨夏这话也暗示了,如果问题过于难了,过于复杂了,恕我无能为力啊。 “第一个问题,副主席想问的是,对这场战争如何结束何时结束,你有什么建议?”如果杨夏不是重生者,听到这话绝对会惊得跳起来,好在杨夏在建议书中虽然没说结束战争,但却说了“撤退”的意思。 战争打到此时,与历史相比,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一半,但在历史上,我们在撤回国内的过程中,遭到的损失竟然比进攻时更大,其中有一支部队在思想有问题的主管带领下,竟然绕道去参观什么安南革命前辈的出生地,结果被安南军给包了饺子,华夏损失了整整一个加强营,大部队才最终逃出来。同时,因为撤退命令突然,再加上没做好思想工作,基层官兵士气低落,给安南小股部队提供了大量的袭击机会。 “这个,历史上的战例实在太多了,我试着说说吧,第一,撤退,必须有序,必须有计划,要充分考虑到撤退路上可能遇到的困难;第二,撤退并不是逃离,对安南人可能的逆袭,要进行坚决有力的反击,必要时可在撤退路上打几个大仗;第三,考虑到我们的基层官兵的爱国情操以及坚定的政治信仰,我建议在撤退前要多做官兵的思想工作,否则,突然下达撤退命令极有可能会出乱子!” “好,好,好。果然有真知灼见。不管我们以后怎样,我们都代表副主席感谢你。”老虎快人快语,抢在老军人前飘扬了出来。 “其实,我还有最重要的意见没说出来呢。”杨夏等老虎感叹完了,突然说道。 “什么,最重要的?”两人均是面容一惊。刚才杨夏的建议,仅第一条就非常宝贵,因为上层此时并没有具体的撤退方案。至于第二条第三条,当然也非常重要,可以说也是上层考虑得相当不充分的。 上层考虑得不充分,是有原因的。安南自卫反击战爆发后,国际社会一片反对声,华夏此前第三世界的朋友,普通反对华夏的做法,以各种方式表达硬的或软的抗议,所以华夏不得不承诺要尽快撤军。 华夏这个承诺是对的,但在历史上,因为撤退得太迅速太突然而出现了大量的问题。 “是的。第四,如果真要撤军,不能撤得太快了,譬如,我们可以向国际社会宣布一个撤军时间表,这个时间表,可以是一个月,也可以是三个月,甚至可以是一年,这个,主动权可在我们手上;我想,只要我们宣布了时间表,而别人还有意见,那就可以展开国际谈判了不是?如果那样,我们就一边打一边谈。必要时,还可以给安南人来个狠的。” 这个,后世老米从伊拉克撤军,前后不是几年时间么,老米可以玩,华夏为什么不能玩? “还有呢?”老军人和老虎两人按捺住心中的震惊与兴奋,异口同声问道。要等这家伙一次性地说完,否则,自己两人又要出洋相了。 两人之所以兴奋与震惊,前面的三条,因为仅仅涉及到军务或国内的事情,而第四条,显然是外交手段了,而且这手段是那么的圆熟呢,好像当年的重庆谈判的情景,那时虽然华珙实力弱小,但总能掌握斗争的主动权,要谈要打,都由得你呢。 “确实还有,我担心两位首长会坚决反对。”杨夏卖了一个关子。 “反对也好赞同也好,你总得先说出来我们听听吧。”老军人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杨夏。老军人确实有点意味深长,因为他突然不明白,坐在自己面前的家伙,到底是15岁的少年,还是51岁知天命的人啊。 “有一句话,不知两位首长听说过没有。”杨夏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你说。”两人不觉坐直了身子。 “这句话叫国与国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啊?” “过去,我们和红俄是朋友吧,现在是生死仇敌;过去,我们和米打生打死吧,现在两国建交了,副主席刚去作了访问;过去,倭国人前后侵略了我国五十年时间,杀害了我国数千万平民和军人,现在,两国似乎也成了朋友;过去,我们把安南当成朋友,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支援,这才几年时间,就反目成仇了?这些事,我们都可以指责红俄和安南背信弃义,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啊,我们难道就不能检讨一番么?” “……”杨夏的话太诛心了,两位大人物互相看了一眼,根本不敢接下去。 “所以,国与国之间所谓的友谊和朋友,从来就是靠不住的。譬如大家都认同的国际间的协议吧,又或者当年我们与果党的停战协议吧,那么,什么是协议呢?协议,就是拿来撕毁的,否则签它有何用处?” “你,你,你,怎么能有这种思想?”老军人生气了。 “当然,协议对于弱者来说,是必须要遵守的,因为怕啊打不赢啊。”杨夏不阴不阳地补充了一句。 “你究竟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刚才说的,也是我要说的第五点,国与国之间的关系问题。我分析了新华夏立国以来的外交,充满着理想,充满着正气,但却不够实惠。我在想,对于红俄也好,米国也好,他们在处理外交问题时,首先考虑的应该是本国利益,而不是什么理想,什么正气或正义吧?” 两个秘书坐在一边,飞快地记着。在他们心中,尼媒,这个小家伙真能说,也太会说了啊,这些话,平时哪个敢说呢? “继续说,第六点什么?”老虎引导道,心头也是震惊莫名,这家伙,不知哪来这么多奇思妙想。老虎是纯粹的军人,杨夏有些话,他的理解未必到位,但他能感觉到杨夏话中的一些问题。 “第六,也是最后一点建议。我们在撤退途中,是不是不要撤退到以前的边界,而是多占安南几公里或十公里?至少,应该以那些便于我们防守和进攻的山峰山口作为两国的分界线吧?如果安南人此后还要打,我们也会处于有利位置不是?如果安南人想谈判,想要换回这些地方,总得拿点东西出来吧?两位首长,你们说是不是啊?打了一场边境战争,总不能什么好处都不给自己留一点吧?” “好,你小子,好样的,一点也不吃亏。”老虎又提前飘扬道。 不过,这次杨夏没再说话了,关于安南战争,无论是前世网上看的,还是重生后智慧增长而思想的,暂时也只有这些了。当然,杨夏还可以提出一些建议,譬如拿下河内后再与安南谈判撤军,但那却充满着不可控因素,隐藏着巨大的风险。 “就这些了?”老军人沉默了一会儿后,问了一句。 “就这些了。”杨夏老实地答道。 “第二个问题,副主席想听听你对国际形势的看法,譬如世界战争……”老军人说到这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尼媒,这算什么啊,关于世界大战的问题,竟然来问一个小孩子,这岂不是说我泱泱华夏无人么? [ps:战争结束了,开一个新卷吧。兄弟姐妹们,请投票支持。]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一闪而过的怀疑 110章一闪而过的怀疑 “国际形势?”杨夏听到这个问题,也是一惊。 最后,杨夏还是决定说说。 “国际形势,我说不大好。我想就上面所关心的,谈一点感觉吧。第一,我们只要在安南自卫反击战中,不过份刺激红俄,他们是不会出兵的,或许,红俄会有其他的动作,但这个动作,主要不是针对华夏。”杨夏怎么可能忘记,就在今年,爆发了红俄入侵阿富汗的战争,而且一打也是十年,与华夏的南方边境战争的时间几乎一样长。 两国都有战争,惟一的区别是,华夏在南方边境战争中,愈打愈强;而红俄在阿富汗战争中愈打愈弱,最后的结果是亡党亡国。 “第二呢?”老虎也知道杨夏说起来,往往都是几点几点,头头是道。 “第二,世界大战打不起来。”杨夏本来还想说和平与发展是时代的主题,但他到此嘎然而止,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去抢伟人的风头。 “下面呢?”老军人又问道。 “没啦。”杨夏说出这两字,总想起后世的网络笑话,和尚的下面,没啦。 现场沉默了一会儿,老虎突然又问道:“小家伙,你为什么说志不在此,你不喜欢军队?” “话题终于绕到自己身上来了,看来,我得好好利用这次谈话,以便让上面有个准备。”杨夏想了想,才组织语言说道:“两位首长,如果参军,我最多成为一个合作的军人,我想,华夏人才济济,最不缺的就是优秀的军人;而我的情况,两位首长也有所知,我如果从事,肯定能成为一个比较有名的作家;我如果读书,肯定能读到博士,甚至成为国际顶级的某一方面的专家;而我的理想是……” “你的理想是什么?” “办企业?”两人很吃惊,在这个时代,办企业三字,是如此的陌生而且不合适宜,华夏到是有企业,但那是国有企业,而且一般也不叫“企业”二字。 “是的。” “可是,企业都是国家办的,难道,你想当厂长、书记?”老军人分析道。 “不,我要办的不是国有企业,而是私营企业。” “你要当资本家?”两人几乎要震惊得跳起来了。私营企业,这个概念他们是知道的,五十年代,华夏在搞公私合营之前,就有私人企业啊。 “是的,不过,我要当的是红色资本家。” “红色资本家?”两位老人相顾盲然,红色资本家,此前是有这个提法,可红色资本家,是那么好当的么?而且,两位军界大亨内心里,并不觉得当红色资本家是一个好选择。 “两位首长,我就直说吧。我国要进行四个现代化建设,最缺的是什么?最缺的东西有三样,即资本、技术与管理,而这三样东西合起来,再加一样东西:资源,就是现代企业的四大要素。所以,我办企业,就是积累资本、技术与管理,为四个现代化增砖添瓦!” “你说这个,不会是有什么条件吧?”老军人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的,我想请两位首长转告上面,我希望在一年内,获得自由进出香城港的机会,我的企业,将会直接建在香城港,作为联系国内与国际的桥梁!” “就这一个条件,没其他的,譬如资金、人才什么的?”老军人松了一口气,杨夏的这个要求,并不复杂,与香城港有关的公务人员,进出也是非常方便的。不要说找副主席了,就是老军人自己,也能为杨夏办一张护照或出境证之类的东西。 “暂时没有了。如果有,我定会不客气地麻烦两位首长。” “你要进出香城港,都要经过南方军区的地盘,到时,可别忘了到司令部来作客。”老虎听到杨夏的企业要办在香城港,内心里突然暗暗地有些欣喜,尼媒,香城港距离羊城可是很近的呢,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南方军区的特种部队,到时就交给这小子了。 谈话到此结束,接下来是庆功宴,喝酒。杨夏因为是未成年人,以汽水代替白酒,向各位首长前辈大哥哥们敬了一圈,自然,在这之前,杨夏已经遭到了热情的轰炸。 对于特种战士们来说,能在安南战争中立下功勋,能有一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教官,这些,都是一生的纪念和财富呢。而且,几乎每一个特种士兵都明白,军方将要大力扩建特种部队,在座的百来人,大多数人可能都要去其他部队担任教官,即便留下来,升官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这对于一些农村出来的士兵,可以说是致命的**。 次日,新的任务下达: 全部特种兵战士,在分队长的带领下,去各大军区防区开始广泛招兵,一次性地招收800人,多招的400人,到时将作为各大军区自己的特种部队种子,此时,这些人就由青龙部队代为训练吧。 杨夏和郑山两人,并没有随同士兵们到各大军区,而是继续留在前此,与工程兵部队的首长商讨关于建设青龙部队基地的问题。 青龙部队作为总参直属部队,其总部肯定在上京。但青龙部队的一些专业训练,在上京却无法完成,譬如丛林作战训练,就只能在南方丛林中进行,有鉴于此,杨夏、郑山在与总参一局何盟明商量后,决定将1837号山谷,建设成为青龙部队在上京之外的惟一固定基地,除了青龙部队之外,这个基地还将驻防一个连的警卫部队,也直接隶属总参领导。 至于青龙部队要训练两栖登陆,可以去南方军区的特种部队训练基地;要训练沙漠环境作战,可以去北方军区的特种部队训练基地……这就是华夏地盘广大的好处,所有地理环境,在国内都能找到,而用不着到国外去借地盘训练。 杨夏的任务,主要是对基地建设提出一些意见,当然,杨夏因为已经完成了《特种部队训练手册》,那个就是大的蓝本,按那个来进行建设,将训练基础设施弄齐备就行了。 但是,也有一些特殊的东西,训练手册没有,但在建设中却非常重要的。譬如电子对抗,此时没有,但地盘要规划出来,预留出来;譬如特种装备研究,最终也得集中到特种部队这儿来,主要原因是减少暴光环节,有利于保密。譬如地下基地,考虑到后世米国卫星侦察的利害,有些训练,不得不放在地下基地进行,所以地下基地部分建设,有可能比地面上的建设更加重要。 其他的不说,仅特种部队的装备展览及试验区,就需要相当规模。从飞机、直升机、坦克、战车到最普通的各国制式枪械,特种部队都必须有样品,以利于士兵们熟悉掌握。 至于这些装备怎么来,那就是上面考虑的事了,总之,把这些东西给弄来,青龙部队才有可能提高战力。 有些东西即便弄不来实物,也得弄来相关的情况,譬如米国最新“黑鹰”武装直升机,这可是陆战的大杀器,作为华夏的特种部队,怎么能不熟悉这款直升机呢,万一哪天与他国作战,就遇到了这种大杀器呢。如果真遇到了,能缴获一架岂不是大发了?但是,如果对之不进行一番研究,到时士兵们不会开动怎么办? 凡事,预则立。 少年杨夏以重生者的眼光,不断地修正着华夏特种部队的航程,而他的一言一行,都被相关的秘书完整地记录了下来,交由总参进行分析、研究,而最有价值的部分,则直接送到了副主席办公室,供顶级大佬们决策。 “这个少年,怎么什么都懂?真是出人意料啊!”副主席看完材料,掩卷而思时,总时不时地冒出这个想法。 “首长,我到是听到过类似的说法,譬如活佛有转世之说,这杨夏会不会是转世而来之人呢?”副主席的秘书提醒道。 “转世,活佛那个转世,是由过去转向未来啊,可我觉得,这个小家伙的眼光,似乎一直盯在未来呢?”副主席的话中,充满着疑惑的语气。 “但是,转世却一直被神奇地证明着,既然转世都能被证明,那为什么不能由未来回到现在呢,譬如科幻小说里写的那些?”秘书解惑道。 “科幻小说,那是作不得数的。”副主席对这个问题,不再追究。不过,他内心里却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借杨夏来上京召开作家代表大会时,去见见这个小伙子。 真相,起源于怀疑。本来,伟人和秘书的谈话,已经要接触到事物的本质了,但由于伟人的自信,放过了这次最有利探寻本质的机会。 或许,秘书的科幻小说一词佐证,实在太无力了,根本就说服不了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人物。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上京前的准备 111章上京前的准备 特种部队正式组建,杨夏这个御命教官的身份也变成了真正的porg正式军官身份,军人证、军官证等都已经发到他的手上。(醉快更新百度搜索黑岩谷;本文由 ..xstxt.. 首发 不过,杨夏也同时失去了再去前线的机会。杨夏曾两次向老军人打电话,要求去前线去歼敌,但都被老军人给挡了。那意思是你嫌基地建设的事儿还不够,那再给你加点任务行不? 杨夏当然不希望再加劳什子任务。基地建设,他前后与工程兵方面的负责人交流了两天,杨夏当然重点说了以后特种部队需要哪些功能,而工程兵的任务则是根据这些功能来设计建设。 而郑山作为副队长,迟早都会正位队长,那么,这个1837号基地以后真正的主人是他郑山,而不是杨夏。这个位置,最迟在七月杨夏就会让出来。 所以,基地建设,真正该盯在这儿的,是郑山。 这样,杨夏就有空了。 可杨夏有空就代表着其他人变得更忙了,因为杨夏让郑山将特种部队此前的所有技术教官找来,对他写出的《特种部队训练手册》进行研究、分析、评估,要给出一个比较确切的答案,譬如这个方案是否适合华夏人的身体素质等,总之要进行无数细节的反推、逆推,尽可能找出其中的问题和失误。 此时如果不找出手册中的问题,那以后用这个手册训练出来的士兵,问题就大发了。 说是研究、分析、评估,其实是众人在一起就一些陌生的东西进行辩论。有些内容,就是郑山也没听杨夏说过,更不要说见过,那么,郑山和各技术教官肯定要问清楚,在询问的过程中逐渐理解、体会,最终完全掌握写作的这个《手册》。 后世,在有关华夏特种部队的鼻祖是谁的问题上,有人说是杨立伟,因为当时杨立伟已经成了大佬之一,而且是鹰派领袖,但杨立伟想了想那个好像很平和无害的杨夏,立即在一定范围内公开申明,华夏特种部队之鼻祖是杨夏。 “杨夏?就是那啥啥研究院院长的杨夏?”杨立伟的粉丝们明显不服。 杨立伟只得给杨夏打电话,表示道歉,意思是你老人家大人大量啊,这不是我要的,我现在身居高位,要那东西还有用么? 杨夏说,随便吧,粉丝们支持你,也是华夏的福气。在任何时候,杨夏都非常大度和大气,但前提是,你得为这个民族真正做点事情,否则,杨夏真正发起怒来,不只华夏,就是米国也要发生十级地震。 而杨立伟,就是杨夏相对看好的还算有点能力和正气的人,至于郑山那家伙,当时他还年轻,还达不到那样的高度。 不过,此时更年轻的郑山,却是杨夏极好的“体现者”。 杨夏除了理念和个人超强的身手,对部队上那一套其实是一窍不通,杨夏想在特种部队推行的一些东西,看起来煞有其事,其实有很多似是而非的东西,或者有很多理念难以落到实处。 而郑山不同,其家传军二代就不用说了,关键是这家伙在认识杨夏之间,就是主力团团长,对于部队管理、何如带兵、何如训练,都非常熟练。所以当杨夏把自己的那种感觉讲清楚之后,郑山便能很快地将之条理化,可行化,可操作化,可管理化……总之,就是能将杨夏的意思比较完整地体现出来。 或许,惟有这样,杨夏才能在担任军务暨特战参谋,身兼青龙部队总教官的前提下,还能安心坐在上京大学的教室里读书。 华夏作家代表大会3月16日在上京召开,杨夏于3月11日回到老家,在向父母兄弟出示了皮箱中的军装、证件、枪械等物后,老父亲杨光耀终于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口中不停地念叨,我杨家有后了,我杨家有后了,让杨夏好一阵鄙视:前世,没这些东西,又没见你说过杨家无后的话? 杨夏这次回家,有两个目的,一是家人承包的赤泉区池塘堡垒项目后,杨家又该怎样操作,杨夏觉得要给予必要的指点,这个时代,各种传说很多,各类诱/惑亦很多,杨家如果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滑向他途,虽然滑向他途未必就不行,但与杨夏的整体布局却略有不符,再说,以杨家自身的条件,惟有在建筑业以及后世的房产业中,才有可能做到巅峰状态,其他行业,譬如办一家食品厂之类,看起来有前途,但杨家的人就未必合适。 建筑业有个最大的好处,即各类技术最终会显现出物质成果,这对文化水平不太高的杨家人,更容易把握与理解一些。同时,建筑业的国家标准是公开透明的,只要努力积累,企业就能逐步由草台班子到四级、三级、二级、一级资质提升。这种情况,非常适合杨家。 杨家不能倒,否则,完全不符合杨夏的计划。 第二个目的,自然是要给阿莲、姐姐杨春、四哥杨崇迪面授机宜了,杨夏担心自己离开了赤泉中学后,三人胸中的那股气劲儿泄了,如果那样,杨夏这南疆之行就有点得不偿失。好在三人的状态非常不错,阿莲变得比过去更有女人味儿了,好像在前世,阿连也是在这个春天里开始蓬勃发育,最后成为一颗水蜜桃似的美女,不过,时间太过久远,杨夏有些记不清楚,毕竟是前世的事儿呢。 对于这三个亲人,杨夏也没什么保密的,包括他去了战场杀了安南猴子的事,也略略提了提。 这两件事,是杨夏必须要做好的,在杨夏看来,是不能出任何差错的,否则,重生的意义将大打折扣。当然,在办好这两件事后,杨夏也没忘了刘兴等38名弟子。 在学习方法上,这38名弟子已经算正式入门,成绩明显提高,而且在学校班级的表现,也绝对是顶瓜瓜的,让校长陈元章喜爱得不得了。杨夏召见这些弟子,自然是看这些家伙的拳法练得如何了,[大光明推手]作为一门佛门武技,虽然只是横练功夫,但只要认真修炼,每天坚持至少一个小时的修炼时间,其最终的成就也未必就比练习其他拳法的成就低。 此时的杨夏,完全颠倒了最初的关于“大光明推手”的看法,当然,前世的看法更是错误。前世的杨夏,只是随便练练,类似于老年人打太极那样,除了养养身外,自然不会有什么效果。但是,这份拳法只要从青少年时期开始修炼,当成一回事修炼,久而久之,将会有相当不错的身手,所谓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只是水到渠成的事儿罢了。 而杨夏之所以能悟到这些,自然与[大光明诀]有关。[大光明诀]修炼有成,不但获得了类似于异能类的能力,还获得了对[大光明推手]的正确看法以及正确的修炼方法。 杨夏看望自己的弟子们,自然是要将其最正确的修炼方法传授给他们。 最后的事,才是拜访赤泉中学的老师,以及赤泉区的领导一行。 拜访赤泉中学的老师,杨夏借用学校的会议室,把从部队上带回来的糖果以及香烟等摆满了会议桌,然后又拿出好茶叶,自娱自乐地搞了一个小小的谢师会。 在谢师会上,杨夏讲了此前去了部队,目前已经应征入伍,但他还是赤泉中学的高中学生,七月份依然要代表赤泉中学参加参加高考,只是不能亲自坐在教室里听恩师们的教授了,内心里非常遗憾。 杨夏边说,边给吸烟的老师敬烟,不吸烟的老师敬几颗糖等,搞得老师们一个个感动得不得了。 杨夏这样做,其实是在给后续的弟子们树立榜样。杨夏前世在化专校有个朋友,那朋友讲了一件事,他们中学母校搞校庆,大家纷纷捐资设立奖学金,少的三几百,多的不限,很多小有财富的老板,多是一万几万地捐,但是,就在他们那个年级,出现了一个华夏女首富,可那女首富,发财后不要说捐款,连母校的门槛都没踏进过一次。 “那女人很丑?”杨夏记得,他当时就如此问过。 “不,是美女。”那朋友答。 “难道,她在母校失了身?”杨夏当时又问。 “谁知道呢。”那朋友似乎也明白了杨夏要说的意思。也即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不应该忘记自己的历史,特别是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包括那些值得一辈子敬爱的老师。[这事儿不是杨夏亲历,而是二龙的一个朋友竟然与全国女首富当年一个班的高中同学,好羡煞二龙,结果说那女的校庆时根本没回去,也没捐钱,连一封电报一个电话也没有,好像与那所中学从来没关系似的……] 赤泉中学的老师们自然要问起杨夏在前方的经历。对于自己杀敌的事,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说是参加了战斗,但主要在做参谋工作,参谋的官儿不大,不是有句话么,参谋不带长,打屁都不响啊。 但是,杨夏对于安南人的介绍却比较多,对于这个白眼狼民族,杨夏不介意在赤泉中学给安南人好好拉拉仇恨。 “杨夏,你看这张报纸上,这篇长篇报告《决战牛背山》,里面讲到1837部队一个来自南蜀的年轻教官,仅凭一手飞蝗石就歼敌十数人,这个人,不会是说的你吧?”对于战场表现,杨夏本想蒙混过关,谁料体育老师邓平贵翻出一张《官声日报》,指着其中一篇文章说道。 [ps:下午2点,本书有个分类图片轮转推荐,兄弟姐妹们支持啊……] 章节目录 第112章 都是钱给逼的 112章都是钱给逼的 “尼媒!”杨夏暗骂了一句,这是严重的泄密事件,杨夏回去后必须向上面反映。Www.zHuaJi.orG本文由 ..xstxt.. 首发这种报道,看起来似乎可以振奋全国民众的信心或士气,可这样整有用么,而包括米国在内的情报人员,仅从华夏公开的报道中,就能分析出华夏拥有的秘密。 不过,杨夏却不好给邓老师发火,而是说道:“邓老师,你老也是部队上出身的,你应该知道,部队上的人才多多的,可以说是人才辈出,仅会飞蝗石绝技的,就有五六人,报纸上这样写,是为了树立典型的需要,你看,这名字都用的化名呢。”杨夏一边说着一边浏览着报纸,他只是扫了几眼,就发现了关于飞蝗石的描写。 “呵呵,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军队上自然是藏龙卧虎的;老邓,你不会是还想上战场吧?”政教主任何兴恒调侃道。造反派胡南会已经被免职,政教主任何兴恒被提升为副校长的呼声最高,而只要何兴恒当了副校长,杨夏的恩师蒋维诚就可以担任政教主任。 这个时代的学校,还在政治挂帅,政教主任是中层里最主要的官员,至于教务科或教务处的领导,地位要低得多。 “哈哈哈,老邓不会是想听杨夏摆一摆战斗故事吧。”更有人起哄道。 杨夏感谢众人的起哄,这事,如果只是面对邓平贵老师一人,杨夏其实是说不清楚的,因为,邓平贵是朝鲜战争期间的老侦察兵,杨夏作为晚辈,真的面对面时,想要下决心欺瞒对方就比较困难,还不要说是否能瞒住邓老师了。 与赤泉中学的老师们告别后,就剩下区上的领导了。这次,因为杨夏已经是军官身份,所以在邀请区革委会主任谢德富时,同时也邀请了区武装部队张正华,以及尹方圆副主任和牛得草牛办,杨夏在区上的朋友并不多,就认识这些人,一并请了。 几人在国营二食堂的包间,其气氛比前次杨夏请客时还要高涨,前次因为有陈元章陈校长,而杨夏是学生身份,彼此都不好展得太开,除了说正事说好话外,多少还有些拘束;而这次则明显不一样,虽然也有年龄的差别,但并不影响交流,毕竟都是社会上的人。 话题当然与杨夏有关,但更多的是与贾小宝有关。贾小宝请假到部队去了后,就再没回来过,伍城公安局只等来部队上的一纸文件,说因为部队需要,贾小宝同志再次被应征入伍。当然,贾小宝在地方上的工作以及职级还得给他保留着,万一他哪天又回来了呢。 因为需要谢德富以及张正华照顾杨家的人员以及生意,所以杨夏将自己的军官证老老实实地摸出来,向几位“前辈”作了汇报。 “军务暨特战参谋,正营职,证件是总参发的?”张正华本是部队出身,拿过证件就发现了几个关键信息。 “哎呀,恭喜恭喜!”坐在面前的少年,那完全是与谢德富平级,而且比另几人官阶都高的人呢。 “这特战参谋是什么意思?”张正华问了一句。 “这个,本来是保密的,但大家都是国家干部,我简单地说说吧,特战就是特种作战,它包括具有特别能力的士兵,使用特殊装备,执行和完成特殊或特定战略目标的作战。” 杨夏不是装13,虽然在后世特种部队的概念有如大白菜一般烂大街,但这个时代,普通百姓甚至就是相当级别的官员,都不了解这个东西。 “谢谢杨夏同志,我敬你一杯!”张正华听了杨夏的话后,立即端起杯子来,一是为他刚才的唐突遮掩,二是为杨夏的真诚感动,杨夏刚才说的“三特”,特别人才,特殊装备,特殊或特定目标,他作为武装部长,哪不知道这东西是绝对机密的。 “哎呀,杨夏,我听说部队上,凡是营级干部,都是有佩枪的,不知你带回家没有啊?”张正华因为当过兵,知道了杨夏刚才其实已经透露出了很大的秘密,但区革委副主任尹方圆却不觉得,所以又问了一个与杨夏相关的问题。 “呵呵,佩枪,自然随时带在身上的。”杨夏说着,就从腰上的枪套中拿出一支**,轻轻摆在桌上。 杨夏此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阳光少年,有点类似于品学皆优的学生,家长问这学期在学校里得奖没有啊,学生说得了,还是三好学生奖状呢。于是,学生就从书包中掏出奖状交给家长。 “杨夏同志,快把枪收起。”张正华可是知道部队纪律的,军官可以带枪,但并不是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炫耀的。 “方圆这人,啥东西都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杨夏,你别与他一般见识。”谢德富也觉得尹方圆要看枪的做法颇为不妥,尼媒,你那明显是不相信别人现在是个营级军官嘛。 “呵呵,哪会呢。我第一天拿到佩枪时,晚上可是抱着手枪睡觉的。”杨夏给了尹方圆一个台阶下。当然,抱着手枪睡觉的情形,绝对是编造的。 因为尹方圆这一打诧,众人反倒不好围着杨夏说什么了,但是,还有一个人可以摆谈啊,这就是上次吃饭在场的贾小宝贾所长啊,这家伙竟然也去了部队。 “贾小宝跟我在一个部队,这个部队的番号是1837部队。” “啊?”杨夏很平静地说,但听在几人的耳中,就有如惊雷了。贾小宝,怎么可能与杨夏是一个部队的? “是的,我可以告诉你们,《官声日报》上《决战牛背山》那篇文章讲的那个英雄的1837部队,就是我和贾小宝两人所在的部队,而且,贾小宝此次还立了大功,至少应该是一等功吧。”对于贾小宝,杨夏不吝多飘扬两句。 “那家伙,真的会打仗?”谢德富与贾小宝关系不错,但对贾小宝同志的军事素质,却不是那么相信。 “呵呵,还行吧。他最初的表现也像一个新兵一样,到了战场后,才表现出较强的军事素质以及作战能力。” “这么说,贾小宝应该是你的手下了?”牛得草牛办出声问道。 众人立即盯着杨夏,尼媒,对呢,自己面前坐着的少年,可是营级干部呢,那贾小宝应该是这少年的手下吧。 “这个,只能说我的职务比贾小宝要高一点,但贾小宝严格地说不算是我的手下,我想,张部长应该明白教官是什么身份。” “呵呵,我当然明白。教官,就像老师一样;而学员,哪怕他是将军,他只要是学员,就是学生,就是老师的学生。”张正华立即帮忙打站圆场。 杨夏也发现,讲部队上的这些事,哪怕自己已经很注意了,但要与地方上的人讲通透,除非泄密,否则是很麻烦的。 于是,杨夏遇到不能自圆其说或不太好说的,一律以军事秘密为由嘎然而止,对于能够说的,则再加一点点料,将其当成一个故事摆出来。 譬如贾小宝与郑山的关系,杨夏就将他们两人早年的基情添油加醋地讲了出来。当然,杨夏这样也是为了贾小宝好,据说,贾小宝的爱人以及孩子都在伍城,以后有这些地头蛇照顾,也会少一些麻烦。 至于郑山背后的关系,杨夏就没多说了,只是说郑山那家伙的父亲也是部队高官,至于这高官有多高,大家就发挥想像力吧。 总体上,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这也是杨夏最后一次在赤泉区范围内与这些父母官或学校老师一起交流,此后,杨夏就忙起了来。 只是,当杨夏要埋单时却被几人联合给挡住了,最后,这顿饭是由牛得草牛主任签字,由区革委公款报销的。 不吃白不吃,从重生那天开始,杨夏就不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 杨夏最终没抢着埋单,与他的钱太少也有关系。整个寒假和二月开校后两个多月,杨夏只接到4笔稿费,总价才五百块钱左右,看起来这笔钱比县委书记的工资还高,但杨夏真的得省着点用才够。至于杨夏在部队上出生入死,到目前为止一分钱薪水或津贴也没领着,甚至,杨夏还不知道部队上是否编造有自己的薪水花名册呢。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杨夏为什么会向老军人提出需要办一个去香城港的护照或签证?那是因为在这个时代里,大陆上根本就没机会赚钱,去只有去香城港,才能掘到自己的第一桶金。 或许,再等几年也有挣大钱的机会,譬如按照正常情况,杨夏大86年大学毕业左右,那真是遍地黄金的时代,但是,杨夏愿意放弃这几年时间么? 大陆上缺少机会,但在香城港却充满着机会。对于一个重生的作家如何在香城港挣钱,网络小说里至少教了数十种办法,而杨夏最熟悉的自然是那些流行歌曲的歌曲与歌词。 是的,杨夏前世在音乐方面就能识线谱,只是没钻研罢了;而重生后,杨夏自然而然地就学会了有关歌曲与歌词方面的知识,虽然杨夏不敢说自己作的词曲就一定好听或流行,但杨夏在这方面压根就想偷偷懒,记忆中那么多金曲,不剽/窃几首岂不对不起自己重生者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列车上 113章列车上 作为一个重生者,杨夏就带着剽/窃这种不道德的想法,踏上了去上京的路。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书屋 但这一次,杨夏是完全自由的。 根据安排,杨夏得13日中午12点之前,赶到蜀都火车站,在那儿与南蜀籍的作家代表们汇合后,再一起坐蜀都到上京的特快到上京。虽然说是特快,但到上京也要48小时的时间。 好在根据相关文件精神,一行二十几人可以享受硬卧待遇,否则,两天两夜在硬板凳上坐到上京,年纪大的人可能会出问题。 在蜀都火车站,杨夏见到了前世那些熟悉的人,包括杨夏曾经非常崇拜的人。譬如早年的右/派诗人,譬如即将出名出大名的戏剧作家,当然,《南蜀作家》的主编白山,《北极星》主编蓝岭两位着名的编辑及作家也在代表之列,杨夏自然慌忙地与之握手,并以晚辈的身份不断感谢。 杨夏的态度极其谦卑,毕竟,十五岁的少年作家与这些至少四十岁以上的老作家们一起去开会,你不谦卑也不行啊。 当然,杨夏也愿意谦卑。这个原因,说起来又十分庸俗了,那就是与名有关,与钱有关。一个省级杂志的主编,在没有网络的年代,完全可以推举出一个全国知名的诗人与作家出来,这是名气方面的问题;此外,他给你发表作品,你还可以得稿费,虽然这种稿费低至几十,多也不过一两千,但在这个年代,即便这个钱也是很恐怖的数据。 譬如,此时你去一般的县城买一套带街面的房子,其价格一般在一千至三千之间,也就是说,你发两三个中篇小说,就购买两三个铺面了。此后,如果遇到拆迁,同样给你返还铺面,一句话,搞好这个关系,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你凭空多出百万资金出来。 而这时杨夏想发两三个中篇,只要他愿意写,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因为,此时大多数老作家,还没有摸到未来的脉络。 “陈献珩?”上了火车,杨夏才来得及翻开南蜀代表团名单,而翻开名单的他则被一个名字给吸引了。 “陈献珩是文化厅的创作员,上京人,此前他父亲病重,已经提前一步去上京了。”那个未来的剧作家魏一非睡在杨夏的对面,听到杨夏说到陈献珩的名字,提醒了一句。 “谢谢魏老师。”杨夏年幼,见谁都一句老师,到也好打发。 杨夏看到陈献珩三个字,到不是他的创作多么了不起,虽然在后来的华夏也算一名小说家,但他更在意的是陈献珩以及一些人,在十年后便移居国外,写了一些让官方不喜的东西,甚至,陈献珩还曾被提名为诺贝尔奖候选人。 杨夏无意介入陈献珩他们的事情,现在不,今后也将不。华夏的事,远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除了本身,或者除了商业本身,所谓理念之争,派别之争,杨夏绝对不会介入,什么也没有真金白银实在! 即便是陈献珩这样的人,在那个年代里思想多么激进,但是,他们也想像不到后世的华夏,竟然成了全球制造基地和制造业大国,百姓的生活以及社会保障竟然能覆盖全体人口。 要知道,华夏是13亿人口以上,而米国只有3亿人口,哪怕米国那样富有,他敢保证能够做到像华夏一样好么?想必,面对13亿人口的负担,米国的资本家也只有摇头的份。 不过,陈献珩的事也给杨夏敲了一个警钟,那就是未来的华夏虽然像一头巨龙一样冲天而起,然而早期的开拓者、创业者,大多都被它甩下了龙身,有的甚至享有一辈子的牢狱之灾,第一批创业者中,只要打出了一个全国性名声,后来几乎就没有寿终正寝的。 或许,有人说这是大浪淘沙,但杨夏却觉得不那么简单。华夏的民企,特别是早期上市公司中的民企,有哪个不与官方人士有着千丝万缕之联系?有哪个没有利用过规则的漏洞让自己增金添银?有哪个没所谓的“原罪”?除非你将数百亿资产拱手让出,否则,真的清算起来谁也救不了你。 如果说刚重生而来,杨夏的思考还停留在表层的话,那么,随着杨夏对这个时代了解的加深,他的思想也在慢慢地发生变化,至少,像陈献珩这个名字带给他的回忆,就值得好好思量。 …… 这个时代的火车,哪怕是特快,其速度也不过百公里左右,所谓特快,只是在省会城市或重点区域性城市停顿,普通车站不停靠罢了。 车上的服务依然如铁老大固有的面孔,生硬,简单,或许,站方可能给列车方面打个招呼,某个车厢之内,有一批作家代表去上京开会,要有专人服务,所以杨夏的睡铺外面,一直有一位相貌和身材相当不错的列车员随时准备为作家们服务。 “姐姐,我看你站了好久啦,你坐坐吧,很累的呢。”杨夏探出头来,给美女笑了笑,然后卖起萌来。 杨夏这话音一起,各位作家都纷纷抬起头来,用目光正大光明地将列车员审了个遍。作家是群什么样的人呢,哪怕在打倒臭老九的年代里,他们也是一群狼,何况现在又挺起了腰来。此前,他们之所以对女列车员视而不见或故意不看,仅仅是因为狼多肉少罢了,并不是他们矜持或风格高尚。 “哎,小兄……同志,我不累,你去上京干嘛,去看外公外婆吗?”列车员看到这个虽然个子已经很高,但还是学生模样的人,语气颇为不畅地问道。 姐姐?是有人叫她姐姐,可惜不是杨夏这样的已经长大的少年。至于杨夏的身份,列车员的猜测一般来讲**不离十,但这次,显然失误了。 “呵呵,他才不是去看外婆呢,他是去开会的,是会议的正式代表。”大灰狼魏一非终于抓住一个机会与女列车员搭讪起来。 “同志,他这么年轻,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女列车员的心情也不错,毕竟,一直站着也不是个事,有人拉拉话题时间过得更快一些。 “呵呵,我怎么会是开玩笑的呢,他叫杨夏,是我国着名的少年作家,《官声日报》、《南蜀日报》等均有大版大版的文章介绍呢。”此时,魏一非还不是很出名,对于杨夏的待遇,似乎有点羡慕忌妒恨的样子。 “哎呀,原来,你就是杨夏啊?”列车员惊讶地问道。杨夏感觉到她的惊讶,是真诚的。 “我是叫杨夏,但没魏老师说的那么厉害。”杨夏虽然年龄还小,可以调/戏列车员,但也不忘了阴魏一非一把,尼媒,你是老师级别,也即长辈级别,不要与我们年轻人一般见识哈。 “哎呀,杨夏同志,你可比魏老师说的厉害多了,我不但在《官声日报》上看到过你的文章诗歌,就是我们铁道报社,也刊登了你好多的作品呢,譬如你的那首诗《烈火南疆》:钢枪以纵队行进着,沉默着/刺刀闪着寒光/汇聚成一条洪流……” “遇到粉丝了……”杨夏有情绪难以明言。在南疆,他自然没忘了写些诗歌散文,对于别人来说,在战地写一首小诗可能需要一个晚上,但对于杨夏来说,也不过是想到即写,灵感一闪而过,二十行左右的小诗,加上修改时间不过一刻钟罢了。 杨夏写这些东西,其目的前面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一为钱二为名。对于战火中写就的稿子,特别是战争题材的稿子,在华夏向来不缺读者,报社也好杂志社也好,开的稿费都非常高;此外杨夏还记得,有关南疆这场战争,后世出过很多集子,其发行量动不动达百万之册,这对后世的作家来说,完全是天文数字。 “士兵的心沸腾着,呐喊着/汇聚成一颗箭头的锋锐/横扫蛮荒……”杨夏还没来得及回答列车员的话,隔壁铺位的蓝岭蓝大诗人接着朗颂起来。 “蓝老师,你也来起哄小子。”在蓝岭面前,杨夏的姿态一直放得很低。 “哎,我不是起哄你。我已经接到《官声日报》副刊部的电话,让我给你这组《烈火南疆》写一遍评论,你说,我能不读你的诗么?” “蓝老师,麻烦你了。”杨夏还能说什么呢。《官声日报》发组诗,还配发专门的评论,这待遇,不管怎样说,已经位列国内一流作家了。 “麻烦我到不是,我估计,到了上京之后,你的麻烦会很多的,那些编辑们,可能都会找你约稿,你要有一个思想准备。”蓝岭说到这儿,又大声地说道,“列车员同志,我们这位小作家小诗人不错吧。” “当然不错啦,我们乘务组的人,最近几天说得最多的名字,就是杨夏呢。对了,小弟弟,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请给姐姐题几个字行不行啊?”美女列车员随手拿出一个小记事本。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暴恐份子与乒乓乘警 114章暴恐份子与乒乓乘警 “题字?要不,签个名?”杨夏前世不是追星族,今生更不会是追星族,以其题什么字,还不如留个通信地址、电话号码之类的,如果有机会,杨夏也不介意多与美女在一起。WWW.ZHUAJI.ORG 文人骚客,有几人不**啊? 再说,重生者什么都可以说见惯了,惟独美女不能说见惯了,即便见惯了也还想见嘛,文人骚客,没有颗年轻的心怎么行呢。 “不行,题字,签名,地址,都要留下。”美女仿佛开窍了似的。 “好吧,姐姐,我怕了你。不过,姐姐你叫神马名字啊?”杨夏不得不举手投降。 “我叫宋佳怡。宋朝的宋,才子佳人的佳,左竖心旁右台阶的台那个怡。”美女说得非常仔细,看来,她要这个签名是认真的。 这个年代,这个名字,其父母怕是颇有文化之人吧。想到这里,杨夏觉得这题字不是很好应付了。不过,杨夏马上就转过湾来了,于是,被全国的列车员视为珍宝的题字出笼了,当然,前提是写给她本人的。 “祝愿祖国的列车员永远年轻美丽,为我们铁道事业一日千里而努力!字送佳怡。小弟杨夏。” 写下这几行字后,杨夏翻开记事本,在下一页留下了地址:南蜀省伍城县赤泉中学。 这样的内容,并没什么意义,但要知道,年轻美丽四个字对于女孩子的意义,再加上杨夏本身非常有水准的硬笔书法,即便在高速行使的列车上,写出来的字也是一个是一个的;当然,此时杨夏只是简单的一个小作家,但随着杨夏实力渐增,名声渐显,地位渐高,这个题字就颇有价值了。 最最重要的是杨夏的落款,“小弟杨夏”,尼媒,这关系又岂是一般的关系呢?所以,这题字当时有作家看着,并没看出味道,但当事人宋佳怡又岂会当成一般题字,“小弟杨夏”,也即他内心里是认了自己这个姐姐了。 虽然宋佳怡想不到那么远,但随着岁月的流逝,她愈益发觉这张题字对她的意义。所以,在宋佳怡处于人生的某个关键期时,鼓起极大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时,杨夏二话不说,就帮了她一个大忙,虽然自那以后,宋佳怡一颗心几乎就系在杨夏身上,但她也知道,杨夏与她的关系,完全是杨夏看在当初在火车上的缘份上。 签字事件很快就结束了,让大家颇为高兴的是晚上的餐车吃饭,已经下了班的宋佳怡竟然在餐车服务,而且,南蜀作家代表团的饭菜质量,明显比上午要好得多,也比其他乘客的要好得多。自然,众人也明白这是杨夏的功劳,于是,数道颇为八卦的眼神,一直在宋佳怡和杨夏之间窜来窜去。 杨夏是少年,但脸皮特厚,而宋佳怡,虽然家教庭确实不简单,但面对这些狼一样的眼光,也羞得迅速逃离了餐车。 …… 这个年代的火车,虽然没有民工大潮,但火车的座位其实也是很挤的,回家探亲的人,出差开会的人,是此时火车客人的主流。即便杨夏所在的车厢是硬卧,但也有乘客在列车员的带领下,不时穿过车厢,或去餐车中休息,或去车厢交接处休息。 火车出蜀之后,车厢里便不时有人下车,而且也不时有人上车。 次日早晨6点,火车已经过了秦岭,行使到关中平原,杨夏也深呼了一口气,从打坐中醒来。想到还要在火车上过一整天一夜,明日中午1点左右才能到达上京火车站,杨夏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为什么不乘坐飞机呢?杨夏在上车后也曾问过这个问题,答案竟然让人哭笑不得,因为作家中绝大部分人都不够乘坐飞机的级别,虽然个别厅局级干部可以乘坐飞机或软卧,但考虑到大多数代表团成员都只能乘坐硬卧车票,于是那个别的厅局级干部也只好“与民同乐”,与大家躺在一起了。 级别不够,不是飞机票能否报账的问题,而是能否买到机票的问题。此时买机票,需要的证件有:工作证,单位介绍信。在工作证上有“职务”证明,而单位介绍信则会有“级别”说明,如果级别不够,单位也不会给你开具购买机票的介绍信。 所以,杨夏应该感谢上次军方的安排,那可是一路专车然后几乎是专机抵达了上京。 关于航空,杨夏不会去深究,即便到21世纪杨夏重生前,航空也是非常紧缺的资源,在一些航道上,或在节假日,基本上是一票难求。 杨夏不是救世祖,即便杨夏是救世祖,面对华夏这个摊子,也会两肩一耸,表现无法。此时,华夏大约只有10亿人口,但却有8亿农民,8亿农民种粮种菜,还养不活2亿城里人,而且,农民自己也是饱一顿饿一顿。 但是,这个火车的速度真的让人心烦。于是,杨夏决定起床洗涮,洗涮后再写几首诗吧,虽然后世网络对于诗人写诗都说是“淫一手湿”,但杨夏却不以为然。哪怕就是网络上的打油诗,也包含着一定的意义,否则,它就不叫诗。而那些看不起诗人的人,只能说他们的文化修养真的有问题。 当然,如果以此把诗人抬到神龛上摆起,让全国人民膜拜,那也是不正常的。 但是,杨夏刚要下床,却突然停住了,因为,他嗅到了一种特殊的味道:汽/油!虽然那味道很淡甚至几近于无,但杨夏是什么感觉,那是狗鼻子啊。 而杨夏停住的几秒钟之内,那味道愈来愈浓,直到三个男人被列车员带着从杨夏的铺前经过,而达到了顶峰! 杨夏不得不紧闭双眼,将灵识撒放出去。尼媒,列车上明明规定,不能带易燃易爆物品,这不是要出事的节奏么。而且,刚才那三个男人中的一个,很明显其神态也有问题,譬如,杨夏觉得其脖子都是僵硬的,其看过来的眼神,也充满着冷酷和漠然。尼媒啊,要怎样的心性,才会有这样的酷啊! 这是要出问题的节奏啊!杨夏紧闭着双眼,直到那个身上揣着汽/油的家伙在一个铺位上坐了下来,杨夏才睁开眼睛,并立即掏出小记事本,撒下一张纸写道:“5号硬卧车厢79号铺男子,随身携带有易燃物品!估计其为暴恐份子,请通知乘警协查为好!” 等了大约一刻钟,一名列车员走了过来,杨夏伸出手,将其拦住,列车员感觉很突然,杨夏只得轻声说:“手心,纸条。” 列车员拿过纸条,打开一看,顿时惊叫:“你说的是真的?” 杨夏眼睛一瞪,尼媒,你这是要暴露的节奏啊!然后用手指了指79号铺的方向,再指了指车厢的通道,意思是还不去通知乘警? 好在列车员那句惊叫虽然比较大声,但并没有实质内容,那个疑似暴恐份子侧耳听了一下,甚至伸出头来看了一下,但他只看到一个少年面带笑容正与列车员小声说着什么。 少年那笑容,很善良。于是,那个疑似暴恐份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开始躺在床上睡起了大觉。 十分钟后,那个列车员来到杨夏铺前,只说了三个字:“跟我走!”然后看也不看杨夏,就在前面走了。杨夏很郁闷,他知道刚才的纸条惹来了是非,乘警肯定不相信杨夏的情报。 接下来是乘警与杨夏的对话: “这纸条是你写的?” “是的。” “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携带有易燃物品?那个易燃物品是什么?” “我闻到的,应该是汽/油。”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杨夏,伍城/县赤泉中学高一年级学生。” 杨夏报出的名字和单位,是真实的,但在这很官僚的警察面前,却成了一个问题:“你一个学生,凭什么坐硬卧啊,这票是你的家长给买的吧,告诉我你的家长的名字,单位,职务!” “我家长的名字叫杨光耀,单位是,南蜀省伍城/县赤泉区五显庙公社东沟大队蔡家湾生产队,职务?我爸没职务,是个白板,农民。” “你,你……”乘警这时自然发现杨夏在逗他玩了。 “陈警长,这位小同志好像是南蜀作家代表团成员。”这时,现场又来了一位稍为年轻点的乘警,而这位乘警,在杨夏与宋佳怡谈话时,曾经路过5号车厢。 “你,你……你是作家代表团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叫陈警长的有些恼羞成怒。 “我告诉你,你就去处理易燃物品,我不告诉你,你就不去处理易燃物品?”杨夏对这种脑子里有乒乓的人,向来没多少好感。有如后世网络上的名言,长得羞不是你的错,但你出来吓人这就不对啦!面前这个陈警长,道理也一样,脑壳里有乒乓不是你的错,但你带着乒乓出来执法,这就是你的错了。 “……”陈警长哑口无言。 “警长,我们是不是以查票为名,去检查一番?”年轻警察给领导递着台阶而下。 “如果想要不出事,最好是直接将那人控制住。”杨夏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惊动上层的大案 115章惊动上层的大案 杨夏之所以提醒一句,是他感觉到那人的脸色和精神有问题,担心那家伙走火入魔,突然暴起伤人。\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xstxt..至于这个脑壳里有乒乓的乘警,杨夏在语言里已经足够讥讽了,难道,他还听不出来? 像陈警长这样的人,前世他其实是没遇到过的,因为前世他在考上大学之前,也即1982年9月之间,连伍城都没离开过。但这样的人,也即不管事态如何严重,首先站在革命立场来思考问题的人,在这新旧交替的时代是非常多的。 “好,我们去检查一下。”陈警长临走时,还颇为气愤地看了杨夏一眼,那意思是你小子给我小心点,别犯在我的手上。 “你来咬我啊?”杨夏很想做一做前世的一个流/氓动作,捞捞自己的裤子,将小二给挺出来。但最终,杨夏还是忍了。这一世,他已经不是普通的少年了,他是一个作家。至于战斗英雄什么的,不提也罢。 为什么那个男人能够把汽/油提上特快列车呢,因为这个时代没有安检,或者安检不严。过几年后,列车上开始有安检了,但检查的方式是已经上车之后,让乘客将行包打开;而且,检查的对象主要是穿着像农民的农民工,至于卧铺车厢,一般是不会检查的。 或许,只有等到列车上交通工具上的安全事故多了起来,铁路部门才会改善管理改进技术。当然,这也符合华夏“先乱后治”的习惯,总是要教训惨痛,才会被人记住,甚至教训十分惨痛,同样有人记不住。 “砰!” 就在杨夏胡思乱想之中,刚走到第5号车厢门口,就突然听到车厢的另一头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就是一片惨叫和惊叫,然后只听一个男子的声音疯狂地吼道:“立即停车,立即停车,否则,我就开枪了!” “尼媒,出事了!”本来还慢吞吞的杨夏突然全身紧崩起来。但是,当他用灵识一扫,顿时就头大了,此前,那个找杨夏麻烦的陈警长正抱着肚子躺在地下**(中枪了?),而一个男子的左臂紧紧夹住一个少女,右手挥舞着一只制式手枪,正疯狂地挥来挥去。 杨夏的灵识,只对声音、气味这些东西有感应,对于藏在身上的武器等死物,基本没什么反应,除非长久地盯着别人观察,从衣服缀重物后的形状进行推断,否则,他与常人的差别并不大。 “把枪放下!否则,我们就开枪了!”那个稍为年轻点的乘警此时躲在另一厢卧铺之间,伸出半只枪吼道。 至于其他乘客,则纷纷做起了驼鸟,要么缩在铺上用被盖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要么躲进床下,像一只行李厢一样不引人注目。 “哈哈哈,把枪放下,你没看清形势吧?立即停车,否则,我一分钟杀一个!”那疯狂男子说着,“砰!”抬手就给一个驼鸟状的乘客一枪,“哎呀……”那乘客顿时惨叫起来。 还在惨叫,说明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而躺在卧铺厢里的警察则被男子的凶悍吓了一跳,此时,他实际上是不敢开枪的,不是他枪法不好,是他从来没杀过人啊。 “呜呜呜……”被男子夹住身子的那个少女,吓得呜呜地叫唤,但是,因为气管被制,似乎又叫唤不出。 杨夏已经把枪拿出来了,但就在准备出枪的瞬间,杨夏觉得不能简单地将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击毙,于是,他将手枪插好,从衣服荷包里摸出两粒围棋子。 身上带着鹅卵石,并不是那么方便,杨夏的飞蝗石功夫,用围棋子一样的威力巨大。 “喂,我说你像不像个男人啊,胁持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啊。”在男子看来,他的行为是十分英雄的,但一个不知死活的少年,竟然面带笑容地向他走来,而且还口出不逊。 “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那男子挥舞手枪威胁道。 “嗖!嗖!”杨夏等的就是这一刻,就在那家伙的手枪挥舞到对任何人都没有伤害的角度时,杨夏手中的两粒围棋子及时出手,但是,杨夏并没有将其击杀,而是直击其左臂和右臂的“麻筋”,这个麻筋大家肯定知道,如果被碰一下,一两分钟内手臂都使不上力。 杨夏的一系列动作,别人没看到,但距离较远的作家代表们,包围魏一非在内,却有几个看个正着。一来,这些作家们天生胆大,二来这些作家们确实好奇,哪怕有生命危险也在所不惜。 当然,杨夏拿出枪来时,作家们并没有惊叫,只是有些奇怪,这个少年,身上竟然别着一把枪,不会是玩具枪吧?然后,只见杨夏似乎想了想,便把枪重新挂在了枪套上。将枪挂好的杨夏,很快便从衣服兜里拿出两粒围棋子,拿出围棋子,这家伙要干啥呢? 有的作家怀疑杨夏的枪是假的,但有的作家却不那么看,因为,他们观察得更仔细,杨夏的枪套,是真的牛皮做的,而且十分精致,试问,一支假枪有那么好的枪套么? 总之,真枪也好假枪也好,都不重要了,在他们的眼中,杨夏像一个视死如归的少年,对那啥,那个因为制止地主偷生产队辣椒被地主整死了的刘,杨夏此时就像那少年英雄刘呢。虽然他此时的表现或许更像另一个刘性英雄刘胡兰,但这个就不好说了,刘胡兰毕竟是女英雄哈。 但是,人们又开始猜测杨夏为什么有枪不用,而是拿出了两粒围棋子?就在人们的猜测刚刚升起之时,杨夏已经出手,而且,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杨夏就将那个拿枪的男子制伏在车厢地板上。 “快,立即通知医生前来抢救两名伤员!立即通知前方车站,准备派警员接应!”杨夏简单地将男子压下后,立即对着躲在卧铺后面的那个年轻警察说道。 “你……你……你?”那个年轻警察,被这万花筒般的变化给晃呆了,这不是那个少年作家么,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制伏歹徒的凶手了? “还不快去通知广播室广播,否则,这两人死了你要负全责!”杨夏吼道。 “哦,是,我这就去……”那个年轻警察终于醒了似的。 这个时代的火车,想要传递一个信息,是非常麻烦的。大约3分钟后,广播开始响起,与所有电视电影和小说里写的一样,说5号车厢有人受伤,请旅客中的医生护士同志们立即赶往5号车厢,有医疗设备的请带上设备。 大约5分钟后,列车长和另外一名乘警也来到了五5号车厢,直到警察拿出手铐将那男子给彻底铐上,杨夏才算完成了任务。 “同志,谢谢你。要不,我们的旅客同志们就危险了。”列车长是列车上的最高官员,看到形势得到了控制,立即对杨夏感谢道。 “不用谢。我建议铁路警察,应该好好总结一下这类突发事件的经验教训。”杨夏老实不客气地说道,因为,如果让他补白一句“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绝对心有不甘。尼媒,这明明是铁路警察应该做的,怎么又是自己应该做的呢?显然,这不合逻辑啊。 “是,是,我们一定向上级反映。对了,同志,还请你出示一下有关证件,虽然我们知道你是南蜀作家代表团成员,但有同志说你身上佩有一支枪,所以……”列车长颇为委婉地说道。 “这是应该的。”杨夏当然有持枪证,军官证,一般是办公事时使用,以证明身份,但在社会上遇到警察或其他官员一类,出示持枪证就足够了。 本来,枪支只有几个作家看到,但杨夏在制伏恐怖男子时,手枪和枪套都露了出来,而两名警察站在列车长身边,一直对杨夏戒备着,直到杨夏拿出持枪证后,两人的精神才真正放松,原来,这是一家呢。 接下来,乘警将杨夏的工作单位和联系地址登记好后,杨夏的事儿就算彻底完了。但是,整个5号车厢却突然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乘客们一边说着“谢谢”一边鼓着掌,目送着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回到自己的铺位。 这种欢迎当得起。 因为,铁路警察接下来搜查到的证据,不只是一桶汽/油,还有雷/管、炸/药等诸多非常火爆的东西,而且,还搜出了一封绝命书! 而循着那封绝命书,一件惊动上层的大案清晰地呈现在有关部门的档案里。注意,这时候的大案,普通百姓并不知情,对于社会上的大案,华夏百姓是从“二王枪案”开始的。 这个名叫许启大的30岁的男人,是某县属国营煤矿的革委会副主任,前不久被上级免职了,而他此前娶的老婆也公开说不与他过了。 对此,许启大很是想不通,过去,矿上的那些事,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做的,那时,抓/革/命促生产批这个斗那个,又不是我想要搞的,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负责,为什么只撤自己的职而不撤其他人的职务? [ps:接编辑通知,本书今晚零点过上架,为表庆贺,今天公众版一共三更这是第一更;请有订阅能力的兄弟姐妹们到时支持二龙,支持大时代,正版订阅!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事儿没完 116章事儿没完 想不通的许启太一不做二不休,立即布置了一次爆/炸事故,将矿长等15人埋葬在一个矿洞里,同时将矿上抽水机的出水管直向爆炸的矿井里灌,矿长等人死没死他根本不管,提上准备好的汽/油、雷/管、炸/药以及矿警的佩枪,就到了火车站,并用矿上的介绍信以及还没被矿上收回的副矿长的工作证,买了一张硬卧票直扑上京。WWW.ZHUAJI.ORG本文由 ..xstxt.. 首发 得到这一情报的铁路警察,立即电话讯问某县煤矿是否发生过爆炸案,答案是发生过,只不过,那是普通的生产责任事故呢。铁路警察又问,那矿上有个名叫许启大的人,你们查到他的行踪没有?该县的人说,许启太?他是前副矿长,刚刚被免职,据说也被埋在了矿坑内,不知生死啊。 当杨夏得知这一情报后,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尼媒,这家伙如果没遇到自己,说不定就正常到了上京,只是不知这家伙到上京,能否像他的绝命书上写的那样,去王府井和**干出他的惊天大事? 至少,前世的杨夏是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疯狂的家伙的,也没听说上京出过什么重大的恶性案件。当然,重生的杨夏自然不会那么天真,没听说过不等没发生过,而听说过的也未必就是真相。 “杨夏同志,到了上京,我们要向华夏作协为你请功!如果没有你的勇敢,我想,我们这些人,不说全部牺牲,至少没这么整齐了吧?”代表团团长、南蜀作家协会主席陈频夏看着杨夏,赞许地说道。 陈频夏,就是那个可以乘坐软卧或飞机的厅级领导,这个人,据杨夏所知,前世曾为南蜀作协做了很多好事。 “陈老,您太客气了。我建议,这件事不要报告作协,因为我还有个身份是军人。不过,我的这个身份还请不要在社会上乱传。”杨夏只得拿出军官证,递给陈频夏,他这样做,算是拆东墙补西墙了。 小范围知道杨夏当过兵,并不要紧,但如果媒体公开报道,那就麻烦了,别个安南人的情报机构又不是吃素的,而杨夏的特种部队在牛背山抓到的俘虏又不可能全部灭口。 这也是杨夏看到《官声日报》写的《决战牛背山》,非常冒火的原因。 记者的名到是出了,华夏的威到是扬了,可那些参加过那场战役的士兵呢,他们难道不担心报复?或者,在国内不需要太过担心安南猴子的报复,难道,他们永远也不离开国门? “呵呵,杨夏同志,不得了哇,这么年轻,竟然是军官了。好,这事儿啊,是好事,我自有分寸,我想作协的同志也自有分寸的。我们作家协会,大家都是笔杆子,可这既会笔杆子又会枪杆子的还真是少!你可是我们南蜀作协的宝啊!” “陈老,您太客气了,我一定努力工作努力创作,不负各位前辈老师的期望。”南蜀作协的宝,二宝还差不多。杨夏不反对加入作协,更不反对加入作协后的名与利,但是,作协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还是少粘惹为妙。特别是那种拉着几个人反对另外几个人的派系做法,让杨夏十分反感。前世,杨夏获过一些奖,其评奖时内部一些东西说出来丢人。 因为发生了这件事,南蜀作家代表团的人,都开始围拢到杨夏与陈频夏二人身边,一来与主席搞好关系,二来听听这个少年的传奇故事。 “哎呀,陈主席,你名字中有个夏,杨夏名字中有个夏,这个,怎么这么巧呢?来,我给您们老夏和小夏合一张影。”一个背着120相机的作家说道。 这个作家名叫王佐辅,是写散文和诗歌的。可杨夏在前世,还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作家。或许,这个人在杨夏到了蜀都后,已经不写了? 真实情形,还真不是杨夏所想。王佐辅,是写那种非常革命的风格的东西,而且素为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作品,但转型之后,王佐辅则再也写不出新东西来了,因为他的那个没市场,连杂志都不再发表,偶尔那啥官报上发点豆府块,所以,在此之后,王佐辅便淡出了界,转而安心地在蜀南某个县文化馆做起了文化普及的工作。 而只有看过地方志,而且要特别提到特殊年代的创作时,才会有王佐辅的名字。 “呵呵,谢谢王老师,我和陈主席照一张,这样,请陈主席坐在前面,我在侧后面站着就是。”杨夏当即高兴地说道。 “好,照一张,杨夏不错。”陈频夏是正厅级干部,他发话表扬杨夏,是从工作出发,是工作的需要,但并不表示他与杨夏之间就很有私人情谊,或者他就认为杨夏有资格与其平起平坐了。 而王佐辅这家伙的提议,又让他不太好拒绝,谁知,杨夏的主意一下子解了围。陈频夏是领导,是长辈,照相时坐着,而杨夏是晚辈,是下级,理当站着,以示对前辈和领导的尊重。杨夏如此懂事,让陈频夏很有面子,于是,这张照片便成了后来南蜀史上的名照之一。 因为在这之后,除非你是杨夏的朋友,否则难以见到杨夏,更不要说与杨夏合影留念了。 下午,车过黄河市,因为要错车,列车要停近一个小时,中原铁路公安的领导代表铁道公安前来感谢杨夏及南蜀作家代表团,感谢杨夏帮他们破获了一个大案,而且果断地制止了犯罪,挽救了人民生命安全,避免了重大财产损失。 避免了重大财产损失?杨夏觉得有点言过其实,那啥,煤矿不是已经被炸了么?至于上京的那些事儿,根本就还没发生,不可能也算成自己的功劳吧。 杨夏是这样想的,但铁路公安却不这样想,因为他们已经对案犯审理完毕,对于许启大准备如何实施犯罪问得特别详细,而许启太也许为了炫耀自己的才华,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铁路公安根据许启太的口供认为,如果许启太没被杨夏发现,在铁路上一路上就可能初发现不了,而到了上京后,这家伙因为此前多次到上京串联、出差什么的,对他要作案的那些地方又很熟,所以,其作案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以上。 既然这样,杨夏的功劳怎么能不大呢。 虽然杨夏内心里不以为然,但表面上还是很给铁路公安面子。铁路系统,是华夏最为独特的一个系统,不但有自己的公安,还有自己的检查院法院,完全是国中之国的存在。 自己想要在华夏混得风声水起,对于这路神仙,那是能不得罪就尽量不要得罪。 铁路公安的人走了后,作家们也回到各自的铺位上休息,毕竟,杨夏哪来那么多传奇,而且陈频夏年岁大了,也需要多休息。 这样,杨夏也回到了自己的铺位。 按此前的计划,杨夏是要写一些东西的。出了许启大这件事后,杨夏觉得,关于许启大这类人,作为作家,是否应该多多关注呢。作家,不能只关注普通人大众人或明星,对一些特殊的人,甚至是反动社会的人,也应该给予关注,因为他们也是“人”的一部分,是人的某些属性譬如恶属性的突出表现。 而华夏文化或,整体上对这种恶是重视不够的,君不见,三字经的第一句就是“人之初,性本善”嘛。但实际上,人性真还不能如此简单地界定,又或者,华夏的老祖宗在人性的认知上,颇有些单纯和幼稚。 华夏人/性中的恶,由来以久,最着名的如秦白起坑杀四十万敌人,明末张献忠的滥杀等,至于动不动就放一把火的知名人士,不要说历史上,就是近现代,都数不胜数。 这种恶,必须引起重视。 好在杨夏只为此纠结了半个小时,就找到了方法,那就是他的长篇历史小说《蜀王》,目前,他只完成了第一卷二十万字,此后,他还准备写四卷,总计百万言。他完全可以在第二卷或第三卷里面,将“恶”味道加进去。 许启太的问题找到了出路,可杨夏不一会儿又糊涂了。原因就在于,杨夏如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要干嘛了。 写作,从重生之初就定义在挣钱或留名的角度,但自己最近所想,似乎想要拯救天下啊,这些,真的与自己有关么?自己对这块土地,难道真的怀有那种悲悯的情怀么? 作为重生者,杨夏自然比别人清楚,华夏人的人/性问题,绝不是自己这种平民百姓能够去触及或能改变的问题。伟人如此伟大,在人/性问题上,也不过是把人们由羞于言利改变成了公开言利罢了。除此之外,现代的华夏人与古代的华夏人,还有多少区别? 只是,伴随着大胆、公开的利益追求,是所有的损人利己的招数一齐上阵,所有的假冒伪劣产品全部出笼,权/色/交易权/钱/交易公开呈现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ps:接编辑通知,本书今晚零点过上架,为表庆贺,今日公众版三更这是第二更;请有订阅能力的兄弟姐妹支持二龙,支持大时代,正版订阅,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7章 采访风波 117章采访风波 事儿完与没完,都是杨夏自找的。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这也算是读书人的一个毛病,总觉得天下塌下来了,该怎么办什么的。其实,伟人对此就很乐观,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啊。 不过,列车上的这一幕,对作家们真还是一次奇特的经历,譬如挨枪的那个乘警,虽然没死,但也是重伤,据说子弹只偏离了一毫米就可能抢救不回来;那个做驼鸟的乘客,将屁股拱得很高,还不停地颤抖,慌乱之间引起了许启大的注意,也给了一枪,据说,那一枪打得那男子非常绝望,因为他男子的小弟受到了重伤。 总之,作家们实在是体验了一把生与死的瞬时之速,一枪前生,一枪后死!而且,那些炸/药和汽/油等物,对作家们具有极强的暗示性。 所以,当杨夏在自己的铺位上进行灵魂深处的斗争时,其他作家和诗人也陷入了长考,甚至有的人当即拿出记事本,将自己所见以及思想点滴记下来。 可以说,这个年代的作家,大多是勤奋的,而不像后世的一些作家,仅凭才气在写作。 到了傍晚,杨夏就没再纠结什么了,他开始望着窗外,华北平原的春天,不停地在车窗外闪现。蜀都平原,沃野千里,但那是夸张,蜀都平原总面积只有6000平方公里,从北到南不过百余公里,从西到东,不过两三百公里罢了,根本说不上千里,但华北平原,却是真正的沃野千里了。 华北平原包括部分山陕之地,是华夏文化之主要诞生区域,从夏商开始的历史,到春秋战国,再到两汉三国,直到唐,华北平原都是华夏文化的中心,古老、厚重,一条河,几座山,几座城,华夏的底蕴其中。 前世,杨夏对于北方的了解不多,虽然每个地方都走到了,但那完全是走马观花,因为进的是会场,上的是酒桌,睡的是宾馆。要了解一个地方,必须去民间,至少要到乡镇一级的地方,好好地呆着,与本地人拉拉家常才行。 这一世,肯定与前世不同,或许,杨夏有机会来完成前世没有完成的一些事儿,譬如蹲在长安的古城墙上,听听古埙是什么味道? 上京终于到了。 作协有人来火车站接南蜀代表团,然后一车拉到一个宾馆里住下,并通知明日上午召开预备会,下午3点准时召开大会,然后,就由作家们自己活动了。 客观地说,杨夏不喜欢这座城市,无论前世或今生。 对于南方人来说,上京偏冷,而且冬季风大,上京的物产也不如南方丰富,本地的吃食主要围绕面啊羊肉啊而做,所谓的满汉全席不能说是上京的味道,而是华夏的味道。而且满汉全席也有些帮偏,在满清,满汉全席可以大行其道,但新华夏还这样说,还以这个东西为一绝,就有些勉强了。 上京最缺的资源是水。上京没有大河,可却建了一座千万级人口的大城,按五行的说法,缺水就是缺钱啊,所以上京的经济,除了服务业和房地产外,真还没东海市会来事儿。 但是,上京又集中了太多的行政资源及其相关资源,所以就有了北上广的梦想,就有了北漂的故事。即便是后世的杨夏也不明白,在上京打拼一辈子挣了五百万,最后买了一套百平米左右的房子,而且位置十分的偏,一个留在蜀都的朋友,只挣了百来万,也有个百十平米的房子,在蜀都的位置也比较偏,在三环以外了;但是,他们生活的质量,他们餐桌上的食物,他们周末的休闲,上京能与蜀都相比?永远都不要想! 至于上京人,杨夏也说不上喜欢。或许杨夏是来自于乡村,而上京人都是皇城根儿的,二者的出生有天壤之别。相对而言,杨夏更喜欢直隶省人的那种纯正的北方的味道。 这样说的意思是杨夏到了上京,直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哪儿都不去。好在会议组织方对作家还是比较照顾,虽然宾馆一般,但每个人都给的是一个标间,并没有两两住在一起。 杨夏哪儿都不去,是准备在屋内写几组诗。《烈火南疆》的组诗,让他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尽快将南疆战争有关的作品,只要想表达的都尽快写出来,既然有那么多粉丝,为什么不写呢? 此外,还因为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历史上,差不多就是今天吧porg就全部撤了回来,但因为杨夏这只蝴蝶的煽动,虽然华夏同样没直接攻打河内,但却将河内近郊给洗劫了一遍,而是10日左右才慢慢地往回撤。 这场战争的性质,在国际上是站不住脚的,但在华夏国内,却功在千秋,所以关于这次战争的军旅作品,只要真正有艺术价值的,同样可以流传久远。 但是,杨夏的想法注定是要落空的。 下午三点,南蜀作家代表团秘书顾敏就咚咚敲开了杨夏的房间,“杨夏同志,请你于十分钟内到大厅集合,全体团员去参观**广场。” “尼媒!又不是陈奂生上城,看神马广场啊?”如果不考虑到顾敏是个女同志,杨夏肯定会喜形于色。但是,杨夏随口一句话,让他想到了高晓声的小说《陈奂生上城》,这次,高晓声肯定也是代表之一,不知这位着名作家来了没有。当然,发表《陈奂生上城》之前,高晓声此时并不特别着名。 杨夏内心有个原则,华夏作家应该感恩戴德的原则,那就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抄袭国内作家的成名之作或流行之作,这个原则,既是他作为作家的原则,也是作为人的原则,即有句俗话叫那啥“兔子不吃窝边草”也。要抄袭要剽窃,去找国外的,港台的也可以,但大陆的还是算了。 虽然内心不爽,杨夏还是随着大队来到了**广场。这座承载了太多华夏人幻想的广场,也确实说得上气派。 但要说这个广场什么壮丽什么雄伟等,杨夏觉得有些夸张了。之所以人们认同这种夸张,是因为这个广场经常举办大型活动,而且经常有政治人物出场,一句话,这是一座政治广场,与米国那啥女神像前的空地意义相差无几。 与其说人们对这个广场的向往,还不如说潜意识中代表着华夏人对于皇权的向往。 不过,杨夏马上就得说一些违心的话了,因为,广场上突然来了几个老外,看他们长枪短炮的模样,杨夏想起前世一些熟悉的面孔:记者! “哈罗,能问你们几个问题么?”一个黄头发记者用英语问道。 自然,英语在这儿没有回音,因为除了杨夏没人听得懂。即便如陈频夏陈老这样的人,可能会说几句俄语,但却无法听说英语。 “嗨,你们好!能问你们几个问题么?”另外一个蓝眼珠记者,用有些干巴巴的汉语问道。 “呵呵,你们好。你们要问什么问题?”南蜀一群人,自然以陈频夏为首,所以,当大家面对外国人时,自然是陈频夏站在前面。 “请问,你们是上京人么?”一个高瘦记者出声问道。 “我们不是。” “那你们是哪里人呢?譬如东海,东北?” “我们是南蜀人。”陈频夏答道。但是,杨夏却觉得,从最初开始,陈频夏的回答就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呢,就是老外问话,回答时不能太老实了。 而就在这时,杨夏的灵识感觉到,有两三个神秘的人物,已经在慢慢向着南蜀作家代表团靠拢,显然,他们是想听到点什么。 “你们到上京来,是旅游,出差,开会?” “开会。”陈频夏太老实了。 “你们喜欢上京么?”老外又问。 “喜欢。” “既然喜欢上京,为什么不把家安在上京呢?” “……”陈频夏突然哑了,这个问题,不知怎么回答啊。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我们喜欢上京,但我们同样喜欢自己的家乡!”接着,杨夏又用英语说了一句:“你们走吧,我们这儿,没有你们想像的新闻!另外,我忠告你们一句:带着有色眼睛观察这个世界,最终会害人害己。” “啊,你是谁,你是在威胁我们吗?”一个记者虽然很吃惊面前的这个少年人英语如此之好,但他还是敏感地抓住了杨夏话中的毛病。 “我在威胁你们吗?我需要威胁你们吗?你有我威胁你的证据吗?我讲的是我们华夏的一句俗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请问,你们愿意砸自己的脚么?我是在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你们,可你们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杨夏这一串英语丢下去,即便这些从小就在英语环境里长大的人,也一时难以理解杨夏话中深奥的含义。 “嗨,这位先生,你的英语这么正宗,是在英国哪所大学学习的?”一个记者转移了一个话题,不过是用英语问的。 “虽然学习一门语言,去语言产生地最好,但我要说的是,那虽然最好,但却不是惟一!华夏文化五千年,对于如何学习,早就有自己的秘传。” 上面这个回答,是杨夏有意为之了,此时,必须坚定地站在爱国的立场上,否则,有任何意义不确定的话一旦被身后几米外的便衣听去,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ps:最后一章公众版到,然后便是作品相关中一个上架感言了。在此,二龙特别提示,再有三个小时就要进v了,二龙将连更四章,请有实力的兄弟姐妹新老书友们正版订阅支持,另有保底月票,如果方便也请投给大时代,谢谢!] 章节目录 第118章 终结老外的优越感 “哎呀,秘传?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秘传是什么?”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记者突然开口说道,杨夏一定,这家伙就是米国人,一口的米国英语味儿。 “既然都说了是秘传,自然不可能告诉你们了。好了,你们去吧,我们这儿没你们需要的新闻。”杨夏再次告告诫道。 说完,杨夏示意陈频夏陈老,可以带着大家离开了,如果站在这儿不走,老外以为有机可乘,他们也会赖着不走。 或许,陈老还是意识到了什么,见杨夏示意他走,立即带着大家离开了广场,向着宾馆的方向走去。 杨夏自然也跟着一起走了,那群老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离去了。别人不接受采访,他们也不能强迫。 实际上,如果这群老外是老老实实的记者,杨夏也愿意与之交流。但那家伙明显在诱惑陈频夏陈老啊,为什么不把家搬到上京呢?这个问题,如果没准备,谁也可能答不好。而这个问题的背后,则涉及到华夏与西方最根本的一个区别:迁徙自由。 问题是华夏的国情之下,能出台那种政策么?华夏是农耕社会,而西方是航海社会,从根源上都是不同的。而后世的历史证明,即便官方引导民众迁徙,而民众也不愿意,其间困难之多问题之复杂难以想像。 杨夏等人回宾馆,但事儿并没有结束。杨夏明显感觉到。有两名便衣跟着他们。只是,杨夏反复思考,刚才南蜀作家代表团包括自己在内的广场表现。都算是为国争光了,即便这些便衣跟着,又能有什么收获呢? 从杨夏的角度看,两名便衣可能是白跟踪了,这群人里一没卖国的,二没间谍。但是,从便衣的角度。他们却觉得大有跟踪的价值,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很奇葩的少年。英语之顺溜超过了他们这些老牌情报员,而且这个少年只用了一句话就将谈话的形势逆转了。 那话啥来着,虽然我们喜欢上京,但我们同样喜欢自己的家乡!而且。最后还用“秘传”二字吊起了老外的胃口,简单的几次对话、交锋,就将老外给玩得团团转。这少年,到底是何方妖孽呢? 当然,便衣完全可以将杨夏等人拦下,直接问对方是哪个单位的,想来很容易就清楚了。但是,便衣没有这样做,他们决定悄悄跟踪看看。或许,能够听到更多的对话。当然,他们之所以跟踪。是因为这群有老有少的人,是步行到的广场,既然是步行,那路程会很远么。 “嗨,杨夏,刚才你说的是英语吗?”南蜀作家主编白山问道。 “是啊。白老师。”杨夏对白山很尊敬,而且还有点惭愧。因为在早期给他们投了散文后,最近一直写的诗歌,即便有散文也被其他报刊给拿走了。 “真没想到,你的英语会那么好。”白山莫名地感慨了一句。 “对了,杨夏啊,刚才你使眼色让我们走了,是不是你感觉到了什么问题啊?”陈频夏陈老还不算太笨,终于明白广场上的风险了。 “是的,因为那几个老外不怀好意。他们接下来的问题,你们一定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但不管答与不答,都会中别人的圈套!”杨夏也不管跟在后面的情报人员,对这些此时还比较单纯的作家,尽可能地实话实说。 其实,十年后发生在广场的事件,未必没有老外的挑唆,未必没有那些学生年轻不懂事的原因在内。是时,华夏虽然开放了,但看外国还是如雾里看话,去过国外的毕竟少数,而去过国外的也大多走马观花,早就被其摩天大楼给迷得晕头转向了,哪还来得及分辨真假。 “不会吧?那么多人看着他们,难道他们还敢干坏事?”一名叫王久琛的作家代表颇有些不以为然。 “我相信杨夏同志说的,譬如老外那句既然喜欢上京,为什么不把家也安在上京呢?我当时心头就格登了一下,还是杨夏上来解了围,虽然我们喜欢上京,但我们同样喜欢自己的家乡。对啊,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要把家安在上京呢?这个问题,得反问,不能直接回答。直接回答,不管是什么答案,老外都会还有问题,那时,你就会被搞得晕乎乎的了。”陈频夏毕竟是厅级干部,马上就联想到一些什么,而且还找到了反击的方法。 这有如老师和小学生的关系,在小学时,为什么老师都很权威呢,不是老师厉害,而是学生的心态不对,如果小学生会反问,想必老师的日子也没那么好过。 “原来,那少年人叫杨夏。”两名情报人员得到这个消息后,便放慢了脚步。因为他们从这群有老有少,而且地方口音浓郁,且衣着随意的人身上,大致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这是一群来上京开会的作家代表,所以,他们至此已经可以回去交差了。 杨夏感觉到两名便衣放慢了脚步,心头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感觉没什么事情,但谁知道呢,再说杨夏本人对于涉外这一块的东西也不是很熟悉,而且后世杨夏有机会了解到这一块时,时代也完全不同了,而这时的上京,还正是特别敏感的时期呢,那啥墙的活动并没有结束。 只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与杨夏的初衷完全不同。晚上7点,南蜀作协秘书顾敏再次敲开了杨夏的房间:“杨夏同志,请你到八楼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哎,我马上去。”刚刚吃过饭不久,动一动很好。 “同志们,接华夏作协通知。临时召开一个短会,因为事情比较紧急,耽搁大家的时间了。下面。请华夏作协党组成员张敬德同志作指示。” “这个时候,把同志们叫来开会,真不太合适,但事情紧急,请原谅。在我代表作协作工作安排之前,请陈兰生同志介绍一下情况。”张敬德说了两句,就把身边的人给推了出来。 “大家好。我叫陈兰生,是大会安全保卫组的工作人员。在这里。我要通报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今天下午4点30分,北塞作协代表团去广场观光。遇一群外国记者,因为不擅与外国记者打交道,在谈话中说出了一些容易被西方敌对势力利用的话,安全保卫组考虑到他们是无心之失,只是通知了他们的单位,由单位批评教育,我们并未作任何处理。 第二件事,也同样发生在广场,事件性质完全一样。就是4点10分钟左右,你们南蜀作家代表团也遇到了那群外国记者,而且。问的问题几乎一模一样,但是,让我们安全保卫部非常欣慰的是,你们南蜀作家代表团的杨夏同志,不但巧妙地化解了境外记者的恶意采访,还在对话中争得了主动。为国家争了光。在坐的同志,很多人当时都在现场。但未必知道杨夏同志当时说的什么,我这儿有记录,我给大家念一遍,你们听听就明白了——” 其实,这个安全保卫部的陈兰生表明身份时,与会作家们就已经紧张得不得了,那是情报战线的秘密工作人员啊,来自己这儿开会,会有好事么?果然,没好事啊,北塞的那个说错话的作家,回单位后不说被开除,肯定是要挨处分的,哎呀,这上京不是首善之地吗,怎么成了首险之地啊,随便说句话都有陷阱呢。 听着听着,怎么受表扬了?虽然表扬的是杨夏一个同志,但基本上可以肯定,没南蜀作家什么事儿了。接着,大家到是认真地听了杨夏当时说了什么话—— “杨夏汉语说:虽然我们喜欢上京,但我们同样喜欢自己的家乡!这一句,大家都听到过,杨夏接着用英语说:你们走吧,我们这儿,没有你们想像的新闻!另外,我忠告你们一句:带着有色眼睛描写这个世界,最终会害人害己。 老外反驳:啊,你是谁,你是在威胁我们吗? 杨夏反问:我在威胁你们吗?我需要威胁你们吗?你有我威胁你的证据吗我讲的是我们华夏的一句俗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请问,你们愿意砸自己的脚么?我是在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你们,可你们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老外又问:嗨,这位先生,你的英语这么正宗,是在英国哪所大学学习的?你们猜杨夏是如何回答的? 杨夏是这样回答的:虽然学习一门语言,去语言产生地最好,但我要说的是,那虽然最好,但却不是惟一!华夏文化五千年,对于如何学习,早就有自己的秘传。 一个老外立即说道:哎呀,秘传?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秘传是什么? 杨夏最后说了一句:既然都说了是秘传,自然不可能告诉你们了。好了,你们去吧,我们这儿没你们需要的新闻。 大家听明白了吧,杨夏同志在与这些不怀好意的外国人谈话中,机变百出,不但化解了老外的攻势,而且来维护了祖国的尊严。好了,大家忙吧。我就通报这两件事情。” 这个陈兰生,说到这儿嘎然而止,然后与大家点点头,就离开了。尼媒,难道你就不能等等,还有作协的书记没走呢。 “杨夏同志,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当时会想到说这些话呢?”陈兰生前脚刚走,作协党组的张敬德就问了起来。 “尼媒,想低调都低调不了!”杨夏内心里郁闷了一下,然后很随意地说道:“领导,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不能让南蜀的同志吃亏。” 南蜀的同志,特别是陈频夏同志的脸都红了,好一阵后怕!他真的感觉到万分幸运,如果没有杨夏,他真的已经着了老外的道儿,说不定,这个主席的职务回去后就会没了。 杨夏这话是真是假?应该说半真半假。半真,他当时确实有这个想法,毕竟大家是南蜀人,某人犯了错误大家都不好受;半假也即另外的半真,那就是他看到老外心头就有一种不爽,尼媒,这些老外在华夏优越了百多年了,杨夏最真实的想法,就是要终结老外的优越感! 只是,这个观点却不能说出来,因为与它与伟人的改革开放大势不太相符合啊。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19章 首长要见杨夏? 见从杨夏这儿得不到更多的东西,张敬德也不再也杨夏纠缠,而是直入主题:“同志们,今天下午发生的事,给我们敲响了警钟,阶级斗争不只是存在于国内,国外也有啊,所以,我们每个同志的脑海里都要多一条防线,有如杨夏同志那样,随时警惕着国内外阶级敌人阴谋诡计!在此,我代表作协宣布几条纪律:” “第一,会议期间,各代表团不提擅自带领作家代表去广场、西单等敏感地区观光;第二,各位作家代表也不得单独或三五相约去广场和西单等敏感地区观光;第三,不得主动与老外接触,如遇老外纠缠,可以‘对不起,我有事’为由而迅速离开;第四,作协考虑到作家们来一趟上京不易,会议结束后,不但将组织大家去长城等地观光,还将组织几个采风团赴西南、东南、华南三地采风,所以,会议期间希望大家不要想其他东西,认真把会议开好!” 作协这规定就两条,一条是限制,因为他们怕出事;另一条就是补偿,会后组织作家去采风。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虽然杨夏已经成了会议的中心,但杨夏依然满脸虔诚且略带微笑地听着领导的讲话。重生后的杨夏,始终记得一点,那就是谦卑一点不是坏事,华夏有句俗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让前世的清高孤傲见鬼去吧! 确实是个临时紧急会议。张敬德说完这些后,说了句明天上午见后,便与助手匆匆离开了。而南蜀作家们却还坐着。不过都看着杨夏,似乎需要杨夏讲两句。 “哎呀,杨夏,你这下子出名了。”北极星主编蓝岭突然冒出一句。 “猪壮了,就该杀了。”杨夏很郁闷地回了一句。 “哈哈哈……”众人觉得杨夏说得有趣,笑了。 “杨夏同志,说真的。你会外语的事我们不追究,知道你家伙在学习上就是个变态。但你为什么会想到那些应对外国人的话呢?”剧作家魏一非问道。 “这个,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在听到老外问我们是哪儿人时,我就预感到他们不怀好意。而在面对老外时,一般不要太老实的回答。譬如他问你是哪儿人,你可以明确回答我是华夏人,这样,他下面的问题就难以出口了,他也知道你不是很好对付。”杨夏还是小小地教了一招。 还是那句话,他真实的想法,不太好宣之于口。而要做到杨夏这样不卑不亢,游刃有余,机变百出。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知彼知己”,老外是什么。两世为人的他自然比普通华夏人清楚了,甚至比那些长年呆在国外的人还清楚。 所以,老外在杨夏面前,就是一个普通人,没任何神秘,也没任何优势。譬如英米,作为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他们最优秀的人才,应该是在本国工作,而不是满世界乱跑,而这些跑到华夏,跑到发展中国家做事的人,稍为一想也就明白,这些人不过是英米报社中的苦力罢了。 既然这样,到了上京的老外还有什么优势呢。 作协大会预备会,以及正式大会,前世杨夏没少开,即便不是会议代表,也得参与有关会议采访,有时还被请去做评委之类的工作人员,所以,这会对于杨夏来说,是非常熟悉的。 预备会议,主要是通报会议程序,同时选举主席团、秘书长之类的活儿,这类事,不能有意见,只能举手赞成就行。 很烦人的事,杨夏竟然也在主席团候选人之中,而且,不出意外,杨夏将与后世着名的网络作家唐家三少一样,成为华夏作协主席团成员。 但是,即便这样,杨夏依然不能提出反对意见。事实上,此后作协召开主席团会议,你不想来,打个电话或拍个电报请假就行,不要因为身份问题而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这也是华夏有些会议中,有的代表从来不出现在会议现场的根本原因,别人对你那个不感兴趣,但又不好拂你的面子,于是,便有了这种消极抵抗。而你作为会议组织者,别人不来,你也不好给别人除名之类。只有等到下一届,不再推举他便是了。 杨夏差不多是这样的想法。 这次作协代表大会,会期竟然是十天!仅仅是各类报告,就要做三天!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会议真的很长,就在今年即将召开的理论务虚会议,会期竟然长达两个月以上。 会议开幕式,所有的大佬都要出席,主席、副主席、总理、副总理等,其阵容与规格神马工业大会、科技大会完全一样。 而且,照例最高首长在这个会上有一个关于文学与文艺工作的报告,这个报告,将是今后五十或十年华夏文学工作的纲领性文件(当时语境)。惟有杨夏清楚,除了那个三中全会的政治报告外,这两年所有的报告其寿命都不会太长。 在这个报告之后,才是作协的业务报告,换届报告,今年,作协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为过去被打倒的一些作家恢复名誉,为已经被迫害至死的伤害默哀。 华夏这个民族多灾多难,由此可见一斑。杨夏还是觉得后世好,不管什么,至少在形式上要讲,而且对于持不同政见者,一般不会采取消灭的方式。 任何时候,华夏会议的专业或工作报告都是形势大好,而不是小好。今年作协这个报告到是真的形势大好,文学报刊恢复了多少家,很多靠边站的人回到了工作岗位,带有新时代风格的文学作品开始大量涌现。 只有杨夏明白,要不了两年,作协这些人就会为“新风格”而头痛,而从那时起,华夏的文学开始分裂,特别是诗歌,一部分走上高高的庙堂,一部分深藏于民间。 重生者杨夏,对于新风格自然是拥护的,前世,他就是新风格的实践者、受益者,对于传统的那种高大上,不高大全的文学理念,杨夏本人并不认同。杨夏认为那是对生活的误解甚至是强奸。 杨夏在风格上,主张和选择了新风格,但是,他仅仅是在文学上如此,并不延伸到政治或其他方面,这是杨夏的底线,这何尝不是华夏的底线? 因此,杨夏其实是走了一条中间路线,在风格上支持新人,在自我道路上,老沉持重,甚至向老人靠拢。或许,有人会说杨夏人格有问题,但杨夏一点也不在乎,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几十年之后,人们才会发现,当年的那些激情与理想,也不过如此罢了,在时代大潮面前,个人包括个人的想法,都是非常渺小的。 奇特的是,作协工作报告在谈到“新风格”时,竟然把杨夏这名少年作家当成了代表人物之一。哎,算是吧,杨夏也不好说什么,自己确实是那样写的。 这是南蜀作家代表团里,甚至是南蜀作家中,惟一被正面点名的人。联想到那晚关于安全保卫工作方面的讲话,杨夏在南蜀作家里,已经以一个“怪物”的面貌跃上了作家舞台。 伴随着工作报告出笼的,是各专业委员会的报告,譬如报告文学工作,小说、散文、诗歌创作,譬如文学翻译工作等,都有相应的报告。 报告后,就是讨论。包括对最高首长报告的赞美等,都是必须的,在这个年代,这是“政治表态”!不像后世,你不想说也不要紧,别人不会强迫你说,但现在这个时代,你不想说,你沉默,就意味着你不同意,那么,你想同意什么呢? 也即说,在讨论会上必须发言,哪怕只是一句,“我热烈拥护和万分赞同最高首长的报告”这种话,也是可以说的。 杨夏也说了。只是与别人相比,杨夏的话逻辑性要多一点。譬如杨夏就赞美了一番,最高首长的报告非常符合时代的特点,时代的特点是什么呢,就是在不断变化,不断前进。其实,此时的最高首长真还不是这样想的,因为他还在坚持那啥两个凡是,但是,杨夏可以这样说啊,因为其报告中也讲到了形势变化形势大好之类的嘛。 杨夏的落脚点当然是指文学本身也在前进,作为作家如果没有这种意识,不愿意研究新情况新问题,不愿意与时俱进,那就有可能写不出无愧于时代的大作来。 杨夏这些话,当然是面子话,如果一个作家把杨夏的这些话当成圭臬,他一样写不出东西来。这是官面文章,不得不这样说的。但杨夏的话却站得住脚,哪怕几十年后,也不会“过时”,这是杨夏比别人高明的地方,更是杨夏作为重生者的优势。 就在杨夏认真的听取着会议发言,并认真地准备着自己作为代表的主题发言时,华夏作协找到杨夏,说有首长要见他。 “首长要见我,谁啊?”杨夏觉得有些突然。此前,他连老军人这种大佬都见了,那不是首长么,难道,还有比那个更大的首长? “你去了就知道了,这是政治纪律,即便是我们作协,也不知道是哪位首长要见你。”作协的人透露了一点。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讨价还价 “是。WWW.ZHUAJI.ORG”杨夏当好明白,此前的问题是多么愚蠢。问首长是谁要干嘛呢,难道不是那个首长你还不想去?难道针对不同的首长,你还有不同的心思? 前文说过,前世的杨夏,也是见过大官的,曾帮助南蜀书记陪过客人,虽然杨夏只是恭陪末座,但却是第二陪客,而整个的客人,也不过两人罢了,一张大大的圆桌,上面只坐了五人,而杨夏是其中之一;至于高居上位的,一名是政局委,另一名也是中委。 所以,杨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当即不再说话,跟着作协的人走就是。 在宾馆大门前,一辆红旗静静地躺在那里,车门前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杨夏觉得这人很面熟,但却暂时想不起名字。 “你好,杨夏同志,请上车。”那个中年人见杨夏走过来,立即拉开车门说道。 “谢谢。”杨夏微微躬身,表示感谢。开车门这个礼,大了,杨夏如果没记错,这个中年人要不了两个就会进入政局,成为政局委。 杨夏上车后,发现后排没人,只有前排一个司机,自己便径直坐到后排正中,万一有人上车也无须再让座位。但是,前排那个中年人,看到杨夏上车坐好后,立即将后车门关了,而他自己则坐打开前排车门坐了上去,接下来,车子在马达轰呜声中离开了宾馆。 作协的人没有上车。 车子一出宾馆。就拐上了长安街。此时,正是上京华灯补上之时,天空还有一抹白色。长安街两边,洪大的自行车流正在慢车道上滚滚向前,这是下班了,人们匆匆回家团聚;反而在大路中央,车辆却十分稀疏,华夏,还是有些冷清啊。 长安街上的路灯。是着名的玉兰花瓣路灯,非常漂亮。非常有型,但照明的效果却不是很好;后世,这种路灯大多出现在一些需要装饰灯的路上,真正的照明。已经被其他大功率灯光代替。 直到下车前,杨夏一直看着街景,没有说话。 杨夏也没去关心车子会开到哪里,前世他对于上京,除了长安街比较熟外,其他地方大多不熟,而且前世他来上京之时,旧城及道路已经改造得差不多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个地方。如果杨夏猜得没错。这里应该是钓鱼台国宾馆。 “杨夏同志,等会儿要见你的首长是副主席,你不要紧张。心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首长很平易近人的。”车子开进国宾馆大门,前排的那名中年人就出声叮嘱道。 “谢谢。”杨夏简练地回道。此时说任何话,都是多余。副主席要见杨夏,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为除了副主席和几个老帅,对杨夏的作为有着较为清晰的认识之外。可以说,其他相当多的位居高位的人。并不知道杨夏存在的意义。 下车后,当然要对杨夏全身进行安检。杨夏背了一个大帆布书包,里面有些自己发表的诗文,当然也包括近期写好还未发表的诗文。 如果首长要问自己的创作,这算是一个准备。 安检后,稍等了十分钟,就说首长到了。 杨夏站在会见室门口,看着那电视和电影中熟悉的身影,举起右手,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首长好!” “呵呵,杨夏,小老乡,请进来坐,进来坐。”首长站起身来招呼道。此时,首长的身体还不错,满面红光,行动自如,不过,似乎有一点疲倦。 “谢谢首长。”杨夏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笔直地坐着,像孙辈见到爷爷一般。很多网络小说,都描绘过这种会见情节,最正宗的,莫过于晚辈见长辈那种,恭敬中略带一点紧张就行。当然,双腿并拢,双手放膝盖等基本礼貌就更不用说了。 “哦,别紧张。我找你来,一是想见见我们的小天才,二是对你表示感谢。这次安南战争,多亏了你的提醒和建议,参谋部在研究过程中,发现如果没有你的那些提醒,我们至少要多牺牲五千人以上,而且,我们在国际上肯定会更加被动。当然,我们在进攻中,因为采用了你的加强基层部队火箭筒等直射火力的建议,使得我们的进攻也要顺利得多,这样,我们歼敌的数量也应该有所增加,至少,我们的进攻速度大大提高了。另外要感谢你的,是你提议的那支小部队,战果相当辉煌,关于你的任命,你已经知道了吧?” “谢谢首长,我做得还很不够。”杨夏赶忙站起来说道。杨夏这话,却不是假话,作为重生者,不可能只为华夏做这么一点点事情。 “呵呵,来日方长,再说,你还年轻嘛。最近,我又听到你的一些事迹,包括几天前你来京的火车上,以及广场上的事迹,这正好让我想到了一些问题,想听听你这个年轻人的意见。” “首长,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次在南疆,你与老军人曾谈到红俄不会与我动武,为什么你会有如此判断?”副主席把国际问题放在前面,显示出他对外在形势的担忧。 “首长,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红俄遇到了麻烦,这个麻烦就在阿富汗。红俄一直在支持阿富汗政府,并试图按照红俄模式改造阿富汗,将其变成红俄的卫星国;但是,去年6月,在巴基斯坦边境爆发了一次针对阿富汗当局的一次起义,紧接着其他地方相继发生的起义,足够红俄当局喝一壶了。” 杨夏这样说的依据,是这个时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虽然《官声日报》报道得较少,但还是以豆府块的方式报道过。 看到首长还想听的样子,杨夏只得接着说:“红俄要发动一场对华夏的战争,他不得不考虑战争的规模以及成本问题。如果真的打起来,战争的规模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所以,勃氏不会冒与我开战的风险,因为一旦开战,战争在什么地方打,战争以什么方式打,战争何时结束,他都不能控制。 这个,就有如核武器一样,核武器真正的作用在于威慑,而不在于使用;而一旦使用了,大家也就摊牌了,要死要活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所以勃氏不过是吼得厉害,真要动武,他是不敢的。另外,则是战争的成本,他要发动对我们的战争,战争成本将会无限巨大,而红俄的经济能承担一次较大规模的战争么?我觉得不太可能。” “你前次对老军人说,希望能够得到一张进出香城港的护照,这个,你是怎么想的,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呢?”首长对杨夏关于红俄的观点,也不表示意见,而是直接问了杨夏的那个要求。 “这个啊,说来话长了。先说我自己吧,我也不怕首长笑话,我的记忆力确实比较好,而且分析能力也比较强,而我最想做的,则是从事经济工作。” “等你大学毕业后,国内难道没有你想从事的工作?” “首长,如果说有,您为什么要倡导改革呢?” “这……”杨夏一句反问,首长竟然无话可说。 “我想组建的企业,是股份公司,是要在全世界发行股票的,这个,国内肯定没有;同时,我去香城港组建公司,可以为国家带来资金、技术与管理方面的便利,因为我从才召开的三中全会中,闻到了我国即将加速四个现代华发展的味道。” “你去了,那支小部队怎么办?你要去香城港办的公司,与国家有没有关系?你要如何回报国家?这些,你可得详细讲讲。” “小部队的事,再有半年或一年时间,他们就完全能够走上正轨,此后的路,就得靠他们摸索了;我也不可能永远把这保姆当下去啊。香城港的公司,由我私人创办,不需要国家掏钱,但国家可以在其中占有适当股份。至于回报问题,国家自然可以通过这个公司,获得关于资金、技术与管理经验方向的支持。” 这个时候,杨夏的脑瓜子完全称得上“聪明”甚至是“绝顶聪明”,因为杨夏估计,历史上的“中信”公司,估计就在最近要准备动议了,既然国家可以成立一个中信公司来“试水”,再多成立一个公司又有何不可?反正啊,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呢。 首长不动声色:“你私人创办,你哪来的钱?你千万不要说你家里在伍城挣的那几个钱啊?” “首长,对此,我已经做了一些准备。”杨夏说着从随身帆布包中拿出一叠纸,“这是我写的歌词与歌曲,不太适合华夏大陆演唱,但香城港人却特别喜欢,就这么一首歌,就可以卖到1万港币左右,我这里,至少有20首呢。” 首长大概翻了翻,对于杨夏的说法并不怀疑,这个,没怀疑头,只要一个电话,他什么情况都知道了,“我可以同意你一边在上京读书,一边在香城港经商,但是,我们必须要确定同个原则。” “首长,请说。”杨夏也同样不动声色,实际上,即便首长不同意,他也有很多方法离开华夏。 “第一,你说在公司中给国家股份,你能给多少?” “国家不出钱,最多占10%吧?”杨夏不可能很大方给百分之五十,不是利益的问题,而是对公司的控制权的问题。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试水之作 “如果国家给你进出口权,在税务管理方面,安全按外资企业对待呢。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最多18%,因为您老肯定还有其他条件。” “好吧。第二,你的公司在与华夏进行交易之时,能否以米元与华夏结算?” “首长,如果这样,公司可能活不出来,因为软妹币明显被高估了。”杨夏想了想,决定露个底,“首长,要不这样吧,你给一个外汇额度指标,我每年完成那个数字就行了,但我不要软妹币,我要以到达羊城口岸的货物进行结算如何?” 杨夏这个建议,其实是可行的,主要看额度了。此时,华夏的经济,不但进口不畅,就是出口,也依然不畅,国家外贸公司,根本就不会做生意。 “你觉得你能创汇多少,你是这么聪明的人,你也知道国家很缺外汇呢。”首长根本不明白,他自己缔造的市场经济,在后世国家的外汇储备,甚至可以买下米国政府;而最紧缺的资金问题,也只经历了二十年左右,到新千年之际,华夏对外资的要求就不那么强烈了,而且那时华夏的企业也开始走出国门进行投资。 “具体数字,真还不好说。我冒昧地问一句,去年我国外汇结余是多少啊?” “只有2000多万。” “不,我问的是这些年来的总结余。” “只有1.7亿。”这些数字。首长每天都在焦虑,真是如数家珍了。 “这样吧,第一年给我打基础吧。第二年,我可以给国家创汇1000万米元以上;第三年,我可以给国家创汇5000万米元以上;第四年,我可以给国家创汇1亿元以上,此后,每年增长百分之十,直到国家不再需要外汇为止。如何?” 杨夏这个时间表,是个大埋伏。第一年。即1979年打基础,第二年即1980年只创汇1000万米元,注意,是拿东西来换1000万米元。而不是凭空送给国家1000万米元,这对于重生者来说,很难么?至于第三、第四年及以后,则更不在话下了。 “好,这是钱的问题,算是一个让我比较满意的答案。技术方面呢,你准备怎样处理?”说到这儿,首长示意服务员进来给杨夏斟一斟茶。 “技术,我准备建立一个研究院。先行消化国外同行技术,然后开发自己的技术,只要获得一项成熟技术。我就可以在国内设厂,进行生产。而研究院与工厂间的关系,就是技术支持与生产车间的关系。” 杨夏说的这一点,很必要。华夏的科研单位不可谓不多,人才不可谓不多,但他们却永远无法与生产单位相结合。因为他们的研究经费是国家拨的,研究结果只要国家评审了。就万事大吉了,至于是否用于生产,谁管呢。 而且,杨夏说的这点,也是可行的。人才,是可以聘请的,也是可以自己培养的;技术,也是可以购买的,关键的是人要清醒,买来的技术要适用,而不是买来一堆废纸。从这个意义上说,技术创新并不特别困难。 只是,华夏想走这条路却不行,因为华夏有包袱,杨夏却是无牵无挂。 “我从你的一些话语中,感觉到你对国家有一些看法,但又谨小慎为,担心被别人抓住尾巴一样,现在,就我们两个老乡,你随便谈谈吧,你知道,我这人是不打棒子不扣帽子的。” “尼媒,这才是重头戏,刚才那些,不过是开胃菜罢了。”杨夏有些心惊,自己的言语,应该没什么明显失误,首长知道自己那种隐蔽的想法,显然是从一些文字材料中推理出来的,不过,既然已经坐到首长面前,杨夏又怎么会失去这次机会呢。 “首长,既然这样,我就说一些感觉吧。这些感觉,我从未对外人说起过。而且,我对我今天说的,可以完全负责,不只是今天负责,即便以后,亦可以用实践来检验。” 杨夏想了想,非常严肃地来了个开场白。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吧,好!”首长的双手有力地挥舞了一下。 “第一,过去的那一套肯定是不行的,必须改革,而且必须全面改革;第二,三中全会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路线是无比正确的决策,但在抓经济时,不要忽略思想文化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就像南蜀作家团在广场上遇到的那样,不打开国门不行,打开国门就一定有苍蝇蚊子飞进来; 第三,改革的着力点应该在农村,把八亿农民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十亿人民的吃饭问题就迎刃而解;第四,国有企业必须要增强活力,要进行成本与利润的核算,不能再吃大锅饭了;第五,要重视教育工作,国家在有余力时,可适当扩大大学招生数量; 第六,要重视专业人才的培养,米国、倭国的经济为什么搞得好,社会、民生方面为什么问题少,因为他们信奉一个原则,即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去干!无论做什么事情,怕就怕在外行领导内行!我们讲的又红又专,少了红不行,少了专更不行;在政府管理方面,国外的经验同样值得借鉴;第七,黑格尔曾经说过,哲学变革是社会变革的先导,因此要让国家走出目前困境,必须寻求理论的突破。” 杨夏一口气说了七点,不要说是在首长面前,即便在其他人面前,杨夏这七点也是站得住脚的,毕竟,华夏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这是公认的事实,否则七六年十月发生的事就缺乏合理性。 当然,杨夏这七点也有些“滑头”,虽然对华夏的问题脉是把准了,却没有一个像样的“药方”。这一点,也符合杨夏的年龄身份,毕竟只有十五岁的人,看到社会上的问题,因为聪明善于分析都是可能的,竟然还能拿出完整的解决办法,这会不会太妖孽了呢? 所以,杨夏不得不收藏一点。 杨夏讲完好一阵,首长都在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疙瘩解不开一样。杨夏也不影响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等着首长进一步的指示。 “杨夏同志,你说得很好。而且,我感觉到你肯定还有很多东西想说而没有说,这个,我就不勉强了吧。不过,我希望你任何时候都要以国家为重以人民为重!在祖国和人民需要你的时候,要敢于挺身而出!” “是的,首长,我保证做到!”杨夏觉得首长最后这两句话,似乎有些沉重。 “等你高考之后,你来拿你需要的手续吧,我会让人给你办好的。” “谢谢首长!” “另外,你想办的公司,既然要给国家一定股份,想必你不反对我们安排一些人进去吧?”杨夏以为事情完了,结果首长又提了一个要求。 “不反对。但是进入公司的人员,都必须符合公司的用人要求,遵守公司规矩。” 杨夏在说完这句之后,就站起来准备告辞了,而首长似乎也没准备留他,就让秘书将杨夏送到了门外,至于送杨夏离开的车子,早就等在了外面。 “你就这样让这小家伙离开了?”在刚才的会见室里,突然走出两名两帅和一名大佬,其中老帅甲说道。 “就这样吧,再问他什么,他也可能不会再说。”首长示意三人坐下,同时自己拿起一块水果,刚才桌上有水果,但杨夏并没有伸手拿过一块。 “我刚才在屏幕上观察,我感觉这小子好像什么都胸有成竹一样,对什么都知道一样,你们说,这是不是太奇怪了?”老帅乙也感慨道。 “这小子,实际上是对我们的政策或一些做法有些担心,所以他趁着在南疆立了战功后提出了要到香城港发展的要求。但基本可以肯定,这小子还是爱国的,他的那几条建议,真还属于金玉良言,他说到的那些问题,真的是我们应该加以解决的问题,有的还是当务之急。”那位大佬说道。 “这也是我同意他的条件的原因,只要是真心爱国的,哪怕他就是到了国外,同样可以为华夏的事业做出贡献。” “确实,你最后那个安排一些人进去的提议,简直有如神来之笔,而那小子竟然没反对。”老帅甲拍着副主席的马屁。 “他能反对么,只要反对,就表示他没诚意。没诚意的人,哪怕他再天才,我们也未必敢于用他!”首长信誓旦旦地说道。 “他没反对,但他提出了条件。而且,基本可以肯定,他知道国家要安排什么人,所以,这人的心胸还是亮堂的。”老帅乙也拍了一记,不过却是拍的杨夏。 “哎,你们觉得,我走这一步如何,与荣家那一步相比,有何优劣?”首长突然来了兴趣。 “荣家是传统势力的代表,这个是有定论的,对于传统势力,我们当然要用;但杨夏完全是新人,其父母亲人全部在大陆,而且其父还是民国时代的县立小学毕业,只不过土改那阵,将他们家的成份划成了富农。”大佬说道。 “瑕不掩玉,我相信杨夏的智慧能够理解家庭与国家的关系,看那小子动员家里人出来承包官方的工作,就知道这家伙确实颇有经济头脑。”老帅甲说道。 “我们必须多一条腿走路!”首长以这一句结束了本次谈话。未完待续 ps:四章更毕。。.。 章节目录 第122章 破坏性事件 我们必须多一条腿走路! 首长这话充满着无奈。WWW.ZHUAJI.ORG一部电影和一部电视里都有过这样的情景,首长在中南海宴请归国的荣家人。荣家有几次去了海外,散布在世界各地,但却有一支留在了大陆,一直比较听华夏的话,你说公私合营要收掉我们的企业没问题,你要怎么样都没问题。荣家之所以如此,是不愿意断了华夏的这个根。 其实,所谓历史世家都有如此智慧,即在处于剧变的历史关头,并不孤注一掷,而是多方投机,虽然可能会有亏损,但只要有一方存活下来,家族就还有翻本的机会。 首长在这历史的转折关头,可以说日理万机,为什么会宴请荣家?盖因荣家不仅仅是一个家庭,而是代表着一个窗口,与资本主义世界相联系的窗口,哪怕这个窗口就是香城港,可华夏官方竟然难以找到切入点,甚至,难以找到能够执中信牛耳之人。 现在,杨夏提出不需要国家的投资,他自己就可以在香城港建立公司,虽然首长等人都不知道杨夏的公司有多大,但这不是首长要关心的。首长要关心的,是杨夏是否具备独立办公司并赚到钱的能力。显然,杨夏表现出来的能力,似乎比首长的期望值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于是,华夏的事业就多了一条腿,而这多一条腿的结果其他不说,至少可以增加很多主动性。 回到宾馆房间。杨夏都有如做梦一般。 他没想到,他竟然与首长去讨价还价了,想来自己的思想觉悟真成问题。不过。重生后自己面临最重大的困难解决了,杨夏也非常高兴。 杨夏是着急。你说重生到八五八六年,大学刚要毕业时多好,那时绝对不要工作,立即跑到特区去打工,业余随便搞个啥,都能挣到钱。挣到几十万就可以自己干了,以自己的见识难道还不如国内那些企业家。再怎么着也得混过世界五百强的董事长吧。 但是,杨夏却重生在1978,这是个好时代啊!如果杨夏是城市青年,他立即辞职去前门大街摆大碗茶了。2分钱一碗最后也是成就了一番事业的,因为城市青年天生就可以自谋职业自己经商,先小发一点,再悄悄收点古董什么的,只等机会立马一飞冲天。 可是,杨夏却重生在农村,农村青年要进城,至少得等到生产队的集体劳动结束之后,那差不多就1982年了。如果杨夏的智商之类的并没提高。杨夏也许老老实实地写点作品,挣点小钱,最多利用自己的经验考取上京等名牌大学。然后很稳重地去当一个公务员,最后再不怎么混也要混过厅级干部吧,当然,这一过程,自然也不会忘了让家人赚些钱积累一些经验。 智商的提高,让杨夏根本无法忍受再到84年或85年才出山。好在异能让自己的军事素质大大提高,再加上前世二百五似的军事知识。竟然混了个特冲部队的总教官,做下来的结果竟然还像眉像样,所以,杨夏就有些坐不住了,或许,以这样的功劳或身份去给管事的首长谈,弄一张去香城港的护照没什么问题吧。 杨夏当时给老军人说,是觉得老军人能解决这个问题。而老军人没反对,自然表示杨夏说的这事儿其实不算个事儿,无论老军人也好,或是老虎也好,都能比较容易地办到。 但是,这事儿竟然提到首长层面了,而首长竟然亲自与自己商谈细节。这让杨夏嗅出了里面不同寻常的味道。 也让有如做梦一般的杨夏在醒来后,更加确定了自己要做点什么的想法。 但做点什么,也不急在这几天,真要急也急不来的。次日一早,杨夏规规矩矩去开会,听取讨论发言,同时准备自己的发言稿。 作协代表大会秘书处已经通知杨夏,共有十名作家将被要求作大会书面发言,其中杨夏以“年龄最小”的优秀势入选。 作为重生者,而且前世又是记者的杨夏,想在作协代表大会上讲点什么,那是随便一拈就有很多内容的,但是,副主席召见他后,他的心性又有所变化,如果说,过去的高调或什么,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包括这个时代谁也没有的“自由”杨夏都轻易地获得了,所以,杨夏现在特别想的就是埋下头来学习,做事。而不是这里表态,那里发言。 不过,安排好了的事也不容拒绝。那又讲点什么好呢,最后,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最后杨夏决定讲一个问题,“国民的破坏性问题”。 杨夏立论的基础是,我们只有认清且必须认清国民的这一性格特性给我们的事业所带来的危险、危害,我们才能脱胎换骨,继往开来。不知道自己过去的人,是没有资格拥抱未来的,揭开疮疤是为了新生。 前世,杨夏在重生前突然对这个问题感起了兴趣,找了一些资料来读,并且还写了几篇随笔。前世,杨夏在这类主题中,到不是要去声讨项羽一把火焚烧了阿房宫,也不是要声讨李自成、张献忠之流,而是讲这种不可理喻的冲动的情绪在世俗生活中的表现,旨在提醒人们随时加强自身休养,阻止这种带有巨大破坏力量的恶劣情绪、恶劣习惯。 杨夏准备的讲话,有其与时代相符的一面,譬如有利于对四人帮的理论清算;但比较反动的一面,则是对“革命”行为的影射,要知道,再过两年吧,一本以《李自成》为名的高大全的小说,还会获得着名的茅盾文学奖,杨夏此说,岂不是对那部小说和整个时代审美的批判? 所以,杨夏在讲话稿里,连李自成、张献忠的名字都没提,明末的任何事件,都不在自己的视野之内。 但是,杨夏却忽略了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他准备的讲话稿并不是说自己拿着就可以上台去讲,而是头一天必须交给代表大会书记处审核,实际上是中宣部审核,所以,这一审核的结果,就是中宣部几个搞文艺理论的人来找杨夏谈话,建议杨夏放弃这个讲话内容。 杨夏一想,是啊,这个东西看起来在说历史说习惯,但谁能说它不是在影射现在呢,所以,杨夏也就准备放弃了。 但是,一个理论人士以自己的“权威”硬要杨夏给作协代表大会书记处写一份检讨,要检讨出这种思想的根源、危害,以及未来的整改措施。 “你们这是要搞过去那套因言获罪!”杨夏顿时就毛了,泥人还有三份火性呢,不讲是可以的,毕竟这个话题与这两年的意识形态还是不相符合,但杨夏却受不了这种动不动加诸人身的做法。自己先大会检讨,此后岂不是要戴高帽子游街? “杨夏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的心目中还有没有组织?”那个理论人士顿时一根棍子打了过来。 “组织?哼,请问你是哪个组织的,你刚才的观点代表哪个组织,是中宣部么?还是四人帮?刚刚过去的三中全会,才肯定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你有本事,就从实践上驳倒我,就从实践上证明给我看,否则,我要向大会控告你这种动不动用组织压人的行为!” 杨夏当即就强势反击起来,而且因为其修炼了内功的原因,几乎是声震大楼,让那位本就想以势压人的家伙顿时浑身不自在。有理不在声高,可这家伙的声音也太高了呢。 杨夏这话骂得,诛心啊!这个理论权威,最近一年来几乎一直在受气,本想抓到一个年轻作家的稿子好好地批评一顿,给自己扬扬威,谁知,自己竟然惹到了一个火药桶,杨夏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最后,另外两人则打着圆场,说他们代表会议审稿,只是觉得这稿子不太合适,能不能不讲,或换个题目? “我可以不讲,但是,我与这位姓刘的同志没有完。解放前,我们南蜀有个恶霸地主也姓刘,我今天在作协代表大会书记处,终于体会到了当年恶霸地主的威风,我想问一问上级组织,是谁给他的权力,动不动就让人检讨,还要检讨神马根源、危害,请问,我这话还没讲,我危害谁了?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吗?” 前世的记者,久经考验,讲起假话套话包括骂起人来,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极左人士所能比拟的。杨夏这几句话一出,那名刘姓理论权威顿时如丧考妣,他知道他不经意间招惹到了一个麻烦。哪怕自己不怕应战,可是,对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呢,自己赢了一个孩子脸上有光么?可要是输了呢?此时,这家伙真的有些后悔了。 杨夏如此暴起反击,与这个时代的风尚也颇有关系,此时,华夏在言论领域,其实是非常乱的,那啥墙的事还没结束,即便结束了也只是形式上结束,思想上的乱,已经形成,思想的缝隙,已经打开。这也是杨夏敢于写破坏性讲破坏性的大背景。未完待续 ps:如果两更,则每天零点几分和中午12点;如果三更,则零点、12点、下午6点;如果4更则是零点、早6点、中午12点和晚6点。特此说明。。.。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曲终人散 杨夏一不做二不休,次日真的交了一篇《问刘某某同志二三事》的稿子给大会主席团,当然,标题是这样的,文章的内容还是谈文学的,只不过从准备谈的民族性格这种形而上的问题,一下子降到了文学的形而下的具体层面,而问刘某某二三事,就是问此前刘某某两三年前发表在文艺理论杂志的一个长篇理论文章里面的观点。 重生后,杨夏的阅读量是非常惊人的,可以说,在赤泉中学图书室里,杨夏基本上把有关文学的期刊全部阅读了一篇,而他那令人恐怖的记忆力,让他现在几乎成了一座移动图书馆。 所以,杨夏写出的文章,且不说立意高下,只说这有理有据,那是一定的。刘某某,以及那个时代的文艺理论,其实是非常可笑的,最大的问题是因为他是假的,他不真实,他是反人性的。这次作协会议上,已经有人在清算八个样板戏了。 这个会议的大会发言,有向他人开炮的么?那是肯定有的。所以,杨夏这个向他人开炮的文章,自然再次进入了审核之列。 只是,杨夏这个炮轰对象,却坐在会议之中,而且还是此次会议文艺理论组召集人之人,这事儿顿时有些头大了。 杨夏交了稿子,没再说什么,等待着会议的安排,发言也好,不发言也好,都不重要。杨夏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那就是某某不承认“破坏性”么,认为它不利害么,我就用用“破坏性”这一招。看你某某如何应对吧。 作家都是耳聪目明之人,杨夏昨日的大声喧哗,已经让作家代表们知道了原委,而且争论结束后,就有人来索要杨夏的稿子。杨夏自然也不管不顾,自己的东西自己清楚,虽然他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对于华夏作家来说,无异于一记猛药。 “破坏性”事件第三天。杨夏突然发现那个姓刘的理论权威没来开会,而大会秘书处特别公布了那家伙的一张假条,知道其与杨夏吵闹了一番的作家代表,顿时向杨夏竖起了大拇指。你娃,厉害啊。 当然,杨夏的讲话资格也被取消了。 从会议的角度看,杨夏在与刘姓理论权威的斗争中,杨夏和对方两败俱伤,没有一个胜利者。但是,从长远来看,杨夏肯定是胜利者,杨夏相信。要不了几年,文学界就会意识到他讲的问题是一个重大课题,作家艺术家有必要对其进行深入研究。 这次偶然的争论。也让杨夏找到了一个说话的方式,那就是稍稍涉足一下理论,既可锻炼自己的逻辑思维,又可锻炼自己的文字组织能力。 理论与文学创作,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语言表达方式,古往今来。虽然将这二者结合到一起的人很多,但大多数人在理论上都是“随意”的。“随笔”的,并没系统研究。主要原因,自然是精力有限,生命有限。 不过,即便在会议上,杨夏也称得上是胜利者。因为,在与刘某某矛盾公开化后,令人敬重的着名诗人儿童文学作家谢奶奶以79岁高龄的身份亲自来看望杨夏,让杨夏真正陷入了重生以来的第一次绝对的感动。 老奶奶的儿童文学作品,杨夏前世今生都读得不多,原因只有一个,杨夏出生农村,没那个条件在小的时候阅读老奶奶的作品,但是,杨夏前世作为二流诗人,对于老奶奶的翻译作品泰戈尔的《飞鸟集》、《吉檀迦利》却几乎能倒背如流。 杨夏感动或敬重的原因,并不仅仅是老奶奶的文学成就,而是其人品。 杨夏记得比较清楚,再过几年,华夏将涌现出一股文学热,各种诗社、文学社如雨后春笋,而这些诗社、文学社都有些固定的操作模式,譬如请名人题写社名、刊名、书名等,自然,有老奶奶地址的人,都纷纷写信给老奶奶,索求墨宝,而老奶奶却总是有求必应。 杨夏在南蜀师大读书时,对此还不觉得,但工作之后接触到几个文学社团,甚至竟然有两个社团得到了老奶奶的亲笔回信和题字,不管这个社团颇有实力还是草台班子,回信一律都是勉励之语,讲文学的好,讲文学对人生的好,讲青年人要有追求,要有理想。 所以,杨夏在会议室见到老奶奶后,当即一声“谢奶奶”叫了出来,而不是其他人一样,叫神马“同志”,其他人,都是同志,惟独这位令人肃然起敬的老作家,值得杨夏一声“谢奶奶”。 杨夏桩子下得这样矮,谈话自然就融洽了。老奶奶对于争论,并没说什么。只是说到文学界现在很复杂,各种思想碰撞激烈,好在文学是前后相继的事业,今天我们不明白,明天可能会明白,明天不明白,下个月也会明白。 显然,老奶奶是在变相地支持杨夏了。 重生后,杨夏第一次要求与人照相了。照片中,老奶奶慈祥地坐在红椅木椅上(宾馆没沙发),杨夏几乎是蹲在老奶奶身边,作恭顺状。这张照片,后来竟然又成了华夏作协最珍贵的历史照片之一。原因不用说,自然是因为杨夏做出了远超一个作家的巨大成就。 这样的会议,对于只有15岁的杨夏来说,其实是无聊的。虽然杨夏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但他的某些表现,却与少年人青年人无异,譬如他对美女的偏爱,可是,这个会议上的服务人员,大多数都是大妈级的人物,偶有年轻漂亮的妹纸,可对杨夏这种小不点儿却正眼都没一个,让杨夏好一阵郁闷。 杨夏到是知道华夏作家中要出几个很有品的美女,可是,这些作家都没资格出席这样的会议,等到她们有资格出席了,却已人老珠黄,青春不再。 宾馆外,大会堂外的长安街,到是有众多美女,只不过,这是三月,上京还有风沙,妹纸们出门头上都戴着很多保护层,再加上身上的老棉袄,哎,此时的华夏真是太穷,连妹纸的身材都无法秀出来。 所以,杨夏还是老老实实地开会吧。 在讨论和发言之后,又有大会决议需要讨论,又有大会选举名单需要讨论,而且都是讨论了还要表决,不过,这些事儿杨夏都随大流,全部举手通过。 在会议上,杨夏果然收获最丰,得到了全国数十家一流文学杂志主编或编辑的青睐,请求杨夏给他们投稿,甚至还有几家文学理论刊物,也给杨夏留下了地址,请求杨夏给他们赐稿。 “谢谢,谢谢。”杨夏那叫一个高兴啊,这都是钱呢。虽然这些钱,在未来的香城港事业中,什么也算不上,但用来租住两天宾馆应该没多少问题吧。假如用这些钱去买猴票,到时岂不是成千上万倍地增长? 或许,杨夏仅凭这些人缘,再凭自己天才般的能力,不求为顶级作家,只求作品数量最为丰富的作家,也算是能够实现的目标吧。 千万不要小看这种作家代表大会,虽然南蜀省只来了二十多个,但出席会议的正式代表,也有上千人,当然,华夏作协和华夏文联就占了相当的比重,此外部队上的文学队伍也有上百人。所以,杨夏获得的杂志社地址,就不只是以地方政府名义办的了,还有部队的,铁路的,煤矿的,石油的,公安的,甚至还有建设兵团的,这样说吧,只要是个相对较大的行业,差不多都有自己的作家协会以及相应刊物。 甚至,还有前世杨夏特别想在其上发表作品,但一直未能如愿的国家级刊物,也给杨夏递来了橄榄枝。 华夏,就是以自己并不雄厚的财力供养着全国数万名各类作家编辑。从这个意义上说,华夏也是世界上最为牛b的政府。 好戏也有曲终人散之时,“这是一次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走在大会堂高高的台阶上,杨夏的耳膜中,一直回响着这几句振聋发聩的话语。 团结么,胜利么?杨夏并不知道。 …… 散会后的杨夏,在次日把南蜀作家代表团送上火车之后,杨夏便住到了总参指定的招待所。 杨夏不能回南蜀,因为位于燕山脚下的1837部队基地就要在近日完成基地设计,而杨夏与已经赶到上京地郑山,将代表1837部队本部,对设计方案提出自己的意见。 “前方战事怎么样?”见到郑山之后,杨夏立即问道。虽然从首长那儿得到了宏观数字,但战争的残酷性,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会知道。 “后半段各部队打得特别好,可惜,我们的部队被勒令休整,并没捞到出战机会!”郑山面带遗憾地说道。 “你放心,青龙有机会出战的!”杨夏认真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仗还有得打?”郑山两眼放光。 “假如你是安南领导人,就这样被华夏给敲了一闷棍,你会安心么?再怎么说,也得找回场子吧。”杨夏再次“神棍”了一番,不过,表面上却显得有理有据。 “这个……背后应该有红俄的意思吧。”郑山试着问了一句。 “很好,我们的郑大队长终于能够从国际高度看问题了。”杨夏抬拳就想给郑山一拳,但郑山却轻轻一跳,躲过了一劫。 在特种部队,没有谁愿意与杨夏以这样的方式表示友谊。未完待续 ps:感谢小肥狼、五岳倒为轻两位同学的月票,奇怪,两位同学的月票为什么不在“本书最新消息”栏目上显示呢。今天两更完毕,谢谢订阅。。.。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小肚鸡肠 “不过,要赶上你那变态的脑袋却不太容易。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躲过一劫的郑山用语言“回击”道。 “对了,我们部队的训练如何?”杨夏作为总教官,前来上京开会等,都是经过前指批准的。而他离开部队也有半个多月了,青龙部队正处于塑型期,一点也松懈不得。 “放心吧,各分队长小队长都睁着眼睛盯着呢,特别是你搞的那个淘汰制,真是一剂良药,让新加入的队员自己都要偷偷去训练,真要被赶回原部队,很丢脸啊。” “不行,偷偷训练的要制止,过犹不及!要防止训练中出现严重受伤事件!再说,那些家伙即便最后回去了,在原部队也是团级尖兵的存在,绝对有面子的。” 其实,杨夏在青龙搞的士兵进出机制并不叫淘汰制,而叫“轮换制”,也即半年至五年之间,大多数人都有可能被轮换出去。 干了五年被轮换出去,其实就是退伍了,将到地方公安担任刑警或防爆警察之类的工作;半年被轮换出去,其实是训练不合格,没过新兵关。不过,杨夏在青龙部队的文件中,特别要求相关友邻部队不得歧视这批人,不但不得歧视,还必须重用,否则,青龙部队将不再与该部队合作。 虽然这样做,对于新进士兵颇不公平,但这世界上就没绝对公平之事。进入青龙部队,相当于鲤鱼跃龙门。跃过了,前途一片光明,跃不过。说明修炼不到家,还是继续当鲤鱼吧。不过,只要是实事求是地看待这种退回来的士兵,他们也一定该有用武之地。 见杨夏如此说,郑山立即拿起电话,给南疆1837部队打过去,对于杨夏的意见。郑山是尊重的,整个青龙部队。也是尊重的。仔细一想就会明白,杨夏刚才的话,其实是在帮特战队员争取利益。 这个利益必须要争取。大家知道,华夏实行的是义务兵役制。一般青年到部队上服役两年就可退伍,但特种兵,作为军事技术顶尖之存在,完全有资格成为职业士兵的人,但由于华夏的人才实在太多,使得兵王级别的人,都不得不退出部队,而他们离开部队后,再去从事其他行业。很明显比较吃亏。因此,对于这部分人,杨夏主张给其提高待遇。 杨夏记得。此次安南自卫反击战,但凡牺牲的官兵,国家才给800元的抚恤,这个钱,在这个物价极低的时代,也不过只相当于一头牛的价格。 很多官兵家庭。遇到这种事情,真是叫流血又流泪啊。 与郑山在总参招待所待了一天。杨夏再次发现自己存在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杨夏做事的节奏,实在是太快,譬如一个很复杂的问题,郑山拿到方案,至少要看三个小时,思考两个小时,甚至就这样郑山也未必能提出意见或看法。但杨夏却不一样,他基本上只需要看半个小时,然后思考几分钟,就会拿出结果,而且这结果往往是最好的答案。 在这样一种高效率的情况下,有谁能与杨夏搭班子,或者配对?因为别人跟不上杨夏的速度啊!所以,杨夏在参加青龙部队基地设计方案审定会上,杨夏一边听别人的意见,一边还在奋笔疾书。 “这人怎么会这样?”挨着他坐的人,以为杨夏对基地莫不关心。只有知道杨夏变态的人才会见怪不怪。 确实,轮到杨夏发言时,杨夏很有条理地把自己的意见一二三四五罗列了出来,并最后说了一句“仅供参考”。 对于设计方案,杨夏主要是从功能上考虑,有如1837号基地一样,但对于其中的一些细节,譬如采取什么风格等,他并不关心。因为那东西,完全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杨夏奋笔疾书,是在写一个东西。 本来,他在见副主席时就想说这事儿的,但他最后觉得,虽然自己能够说清楚,但副主席未必有那么多时间,副主席的记忆力也未必有自己变态,因此,杨夏决定以书面的方式反映自己的想法。 这个东西,就是关于保密的问题。 牛背山之战的细节,被记者公开报道出来,可以说是严重的泄密事件。 为什么后世的缉毒警、反恐警察、防暴警察等,在新闻报道时都要给一个“面纱”?那就是安全和保密的需要,因为毒贩是十分凶残的,如果知道是某个警察害了他们的事儿,肯定会百分百报复回来。 两国交战,战场上你死我活,在牛背山之战中,不是华夏军队消灭安南军人,就是安南军人消灭华夏军人,因此,参战人员、事迹等,都属于极度机密。 要知道,世界各国都有关于战争的家属委员会,有人牺牲的家属聚集在一起,要么寻找尸体,要么为其谋求利益,甚至也有为其报仇雪恨的组织。 在华夏,或许没有这样的组织,因为政府的强力控制,但在其他国家,这种组织的存在却非常正常。最着名的则是犹太人战后全球抓捕法西斯分子的事件。你能说某个纳粹军人一定就丧心病狂?他能够违背希特勒的意志或指令?在全德国都处于疯狂的状态,他能够拒绝或者反对什么? 所以,军人其实只是执行命令的人,作为政府有为他们保守秘密的义务,而不是将其大张旗鼓地向世界宣讲出来。 当然,关于保密的事情,决战牛背山的文章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案例罢了。结合后世的一些经验,杨夏重点说的,还不是军事方面的秘密,而是我们习以为常的一些东西。 譬如华夏很多优秀的传统工艺。就需要特别加强保密,而不能让外国人随意地参观,甚至拍照。在这个方面。华夏此时已经有了教训,那就是瓷器生产技术,此外,像宣纸工艺也需要保密。 譬如,华夏科技杂志发表的科研论文,必须要经过科技保密委员会的审核才能公开发表,因为科研人员个人写论文。导致科研项目失密的事件也是很多的。 譬如图片报道,特别是有关科技和军事的图片报道。也是泄密的重灾区。譬如有一张坦克照片,虽然是远景,但老练的情报人员完全可以通过照片内的参照物,计算出坦克的高度、长度和宽度。进而推算出坦克的设计技术。 《关于加强保密工作的建议》,这是杨夏的文章标题。这种文章,杨夏是以“军务暨特战参谋”的身份写的,因此,算不得管闲事。 华夏后世的保密工作,出了很多大事,很多笑话,给国家造成的损失,数以百亿千亿计。杨夏也不希望靠自己一个建议。就能彻底扭转华夏的巨大惯性,但杨夏却必须这样做,因为这涉及到他的良心。 “教官。你真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建议只有万字左右,写好后杨夏交给郑山提意见,结果郑山来了这么一句。 “如果你觉得没什么可以修改的,请将其交给你的父亲,然后请你父亲交给副主席。”杨夏说道。至于郑山的马屁,直接忽视。 “为什么你不直接交给总参一局。你可是属于他们的人啊?”郑山有些不解。 “如果以后上级要求有关我的事情,直接找一局。我到时自会去找的。”杨夏内心里的意思是,尼媒,上次一个安南战争的建议,都是通过你的路子相当于把自己绑架上了战车,难道,你郑山的路子此后就走不通了? “好吧,我负责给你交上去。”郑山也只得答应下来,将稿子交给他的老子。 保密的事儿,一是杨夏对于《官声日报》的那个报道非常反感,二也是尽一份华夏人的良心吧,第三也属于无聊,谁让他的精力特别旺盛呢。 但是,这个建议交上去后,竟然引起了首长的高度重视,他不但把有关部门的人找来很很地批评了一顿,还差点让其作者给战士们道歉,好在主管官员最终以“不知者不罪”的理由开脱了。 记者的责任开脱了,但首长却将杨夏的建议作为引子,建议召开全国的保密工作会议,专门针对杨夏的建议进行讨论,并同时讨论制定国家《保密法》。 本来,杨夏也在参加保密工作会议的名单之中,但杨夏却拒绝了。杨夏的理由也非常中肯:“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我即便参加会议,也起不到太多的作用。” 后世,曾任华夏国第一任保密局局长的刘志农在他一篇怀念首长的文章中写道,当时,首长几乎是指着某某的鼻子骂人,你们看啊,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都知道这是事关人命的大事,这是事关国家利益的大事,可你们这么多成年人,却会犯如此幼稚的错误,你们害不害羞啊? 而写作报告文学《决战牛背山》的那个记者,在得知自己逃过一劫之后,后来某一天竟然把矛头指向当时已经是全球首富的杨夏,说杨夏为难他一个小人物,完全是小人得志小肚鸡肠。 杨夏确实是小肚鸡场,当他的助手把这个记者的行为告诉他后,他立即发出指令,一个星期内,该记者对报道对象强行索要广告赞助的丑行,包括与几名异性几p的艳照就传遍了互联网。 别人骂名人可以出名,但这名记者显然一下子踢到了铁板上。当他醒悟过来之后,在整个华夏,没有任何媒体敢收留他,没有任何媒体敢用他的文章,即便是几大门户网站,只要见到他的id都会立即给予删号处理。未完待续 ps:一个朋友告诉我,刚上架的书,最好争取一天三更或以上,二龙深以为然,决定还是先争取每天三更吧,到了哪天坚持不住了,再回到两更。兄弟姐妹们,二龙决定拼了,你们的支持准备好了吗?。.。 章节目录 第125章 面对国家图书馆空白的墙壁 而且,那名记者亲人家庭的产业,因为受到记者的照顾而爆发起来的那些东西,都遭到了无情的打压,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就纷纷倒闭,直到一大家族上百人沦落到告社保金过日子。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当记者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想要认错与和解时,有知情人告诉那名记者,但凡得罪他的官员,都进入了监狱,你看某某监狱里面的犯人,是不是可以召开某市常委会了?那些人,都是他一手送进去的。这事儿,对你来说就一教训,只要你不再挑衅他,他也是一个奉行“罪不及家人”的善良人,你的后代还是有前途的。 那记者到此时明白了,当夜便从家里的19楼跳了下来。 与小肚鸡肠的杨夏相比,那名记者不过一小丑而已。 …… 基地设计方案审核通过,浪费了杨夏至少一个星期的时间,好在这一个星期里,他完成了一个关于保密工作的建议,也算时有所值;但是,设计方案通过了,杨夏被通知,他还不能回到南疆基地,他在上京还有事,但什么事总参的人又没告诉他。 “尼媒!”杨夏内心里骂了一句,一头扎进了国家图书馆。 这个时代的国家图书馆,名称为上京图书馆,其前身是1909年9月9日宣统皇帝御批兴建的京师图书馆,当时的馆舍在广化寺。1917年馆移方家胡同原国子临南学旧址,1928年馆舍迁至中南海居仁堂,1929年与北平北海图书馆合并。1931年迁文津街馆舍至现在。 四年前,华夏已经开始在西郊白石桥修建新馆,但这一工程距离建成时间还遥遥无期,所以杨夏在打听清楚情况后,直接去文津街馆舍。 对于一个看艰深的学术着名都有如看儿歌一般轻松的人,背靠一个超大型的图书馆是多么的幸运。杨夏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前来结识这个前世根本就没见过的庞然大物。 杨夏首先要做的是办一个借阅证。 只是。与华夏办事的节奏一样,借阅证即便只需半天半好。但办证的人还是叫杨夏一个星期后来拿证件。 好在杨夏凭借军官证可以临时到阅览室看书。这种规定,给人的感觉好像没问题,但是对于杨夏来说,问题就大了。因为杨夏没有时间坐在阅览室内阅读那些期刊。他必须回到总参招待所,随时等着领导召见。说起来这也是杨夏这个“军务暨特战参谋”的悲哀,他在总参里面,竟然连一张办公桌也没有。除了任命书和军官证上的证明外,他竟然连总参的工作证都没有。 这不怪总参,而是杨夏这事儿,完全不是正路子军官,大家都特事特例特办了,只是。杨夏内心的不爽已经愈益强烈了。 好在杨夏终于没去找总参麻烦,华夏办事不合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太祖说不设国家主席。于是就没了国家主席,可是,当外国总统前来访问华夏时,我们竟然只能派委员长与之会谈,这算神马事呢,是看不起外国总统么?别人来的是总统。你却派出个议长,这没礼貌啊。 这话儿扯远了。还是回到图书馆的事儿上。根据规则,杨夏等于是白跑一趟了,但是,杨夏是个不甘心的人,于是,杨夏开始找国家图书馆的麻烦了。 “同志,我能给你们提个建议么?”杨夏的态度极其端正。 “哎,同志,请说。”一个大妈模样的人对杨夏其实是非常热情的,因为杨夏的年龄就像她的儿子一样,而且杨夏非常阳光可爱,只是碍于规定,她不能违规给杨夏办理借阅手续罢了。 “你看啊,你们这些可爱的墙壁,为什么不挂一些书法或绘画作品呢,进出国家图书馆的人,都是有文化修养的人,挂上一些书法绘画作品,供人鉴赏,相当于多了一块展览平台,对这些墙壁也是物尽其用吧?” “哎呀,你这意见啊,我觉得很有意思,这样不,小同志,你稍等一下,我去找我们主任来给你谈谈?”大妈听到杨夏的建议后,语气更亲切了,对杨夏也更亲切了,由同志变成了“小同志”。 “大姐姐,随你啦。”杨夏卖了一个萌。尼媒,别人四十好几的人了,还大姐姐,这重生者还真是令人恶心的。 为什么大妈对杨夏的建议感兴趣,其实与杨夏本身的建议并无多大关系,这些空荡荡的墙壁,用不用上,管你一个小军官有神马关系啊。 盖是因为大妈有个亲戚,加入了华夏美术家协会,大小算是个画家了,前不久,亲戚前来图书馆拜访她,就发现这儿的墙壁都空着,在这种地方,墙壁空着是一种极大的浪费啊,当时他那亲戚就提了这个建议,可以利用起来搞书法或美术展览,一个星期一期或半个月一个月一期,虽然这个时代不讲钱,但如果真的搞起来了,对图书馆的领导来说,这也算是一大政绩吧。 只是,道理大妈是懂,可要说服领导,他却没那个本领,而且也没那个身份。你做好本职工作得了,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嘛,你以为领导比你更笨,连这种小事都想不到,之所以让其空着,自有其空着的道理。 这大妈可能文化低点,但人缘并不差,这不,只是一刻钟,就将他们的主任请来了。主任叫余骏陛,名字颇有古意,额际有些秃顶,五十多岁的样子。 “小同志,你好,听说你对我们的工作有些好想法?”余骏陛一出口就给杨夏戴了顶高帽子。 “好想法说不上,就是这些墙壁啊,空荡荡的,看着心头碜得慌,如果能挂点书法、绘画之类的作品就好了,而且,国家图书馆本身是个书圈气十足的地方,如果定期在这些墙壁上看到不同风格的书法和美术作品,对于读者来说,亦算是一个享受吧?” 杨夏也不知这主任到底是啥想法,只好捡好的说着。 如果按杨夏本来的想法,尼媒,这些寸土寸金之地,每面500平米的墙壁,展览半个月,再不怎么收钱也要收个几千块吧,在这个人们平均工资三四十块钱的时代,几千块的额外收入,对国家图书馆这个庞然大物来说,并没什么意义,但如果用来改善职工福利,至少每月也可发几斤水果了吧。 “哟,这个想法很有创意啊,来来来,小同志,请先坐下喝杯茶,我们详细谈谈。哎……小同志,请问,你是哪个单位的啊?”余骏陛热情地说道。 你道余骏陛为何如此热心?余骏陛今年52岁了,而且面像也比较出老,但52岁的正处级干部,在这个时代来说还有很大的升级空间,而他们国家图书馆,有一位副馆长兼副书记的领导即将退居二线,据上面说这次副馆长退后的位置,将在馆内干部中递补产生,于是,余骏陛就产生了一些想法。 可是,余骏陛在有机会上位的六七个正处职中层干部中,乐观一点说余骏陛能够排名第三,悲观一点说可能会排到第四第五,也即余骏陛在竞争副馆级领导岗位时,并没什么优势。 其实,杨夏对余骏陛如此热情也有些怪异的感觉,尼媒,这不是什么喜欢搞基的人物吧,但杨夏只得厚着头皮忽悠: “哎,余主任,这事儿啊,得从两个方面来说,先说图书馆吧,这么空旷的墙壁,空着并不美观好看,碜人得慌,而且这墙壁也是国家财产啊,空着就是浪费,而浪费就是极大的犯罪是不?虽然说世界上很多墙壁都是空着的,是浪费了的,可国家图书馆是什么啊,是国家的脸面啊,怎么能与其他单位一样呢?所以,我以为应该为这些墙壁做点什么,做什么好呢,自然是对这些墙壁稍加设计和整理,让其适合作为绘画书法展览。 余主任,你可以想像一下,当一个读者走进大厅,看到的不是这种白白的,空空的墙壁,而是美仑美奂的艺术品,你说他心里是什么感受啊,特别是当哪个党和国家领导人或他们的秘书前来国家图书馆办事,突然看到那么多艺术品悬挂在大厅里,呵呵,你可以想像一下,那啥效果呢?” 看到余骏陛听得非常认真,杨夏继续忽悠: “这是从图书馆角度来思考的,换个方向,从书法绘画作品的创作者即艺术家的角度,他们愿不愿意将作品展览在国家图书馆呢?在我看来,他们是愿意的。 我们可以设想,艺术家的作品要想被世人所知,不外两个途径,一是展览,二是发表,而展览的场地总是有限的,国家美术馆就那么大一点地方,各省市美术馆里,有的省市可能还没这个建筑;至于发表,一幅印在杂志上的书法影印作品,哪有实物那么强大的视觉震撼力? 所以,艺术家们迫切需要一块地方来展览他们的作品,而国家图书馆,则正是一个档次、名声都不下于国家美术馆的一个高档而文雅之地。”未完待续 ps:昨天后面又加更了一章,切莫订掉啦。一更到。。.。 章节目录 第126章 研究杨夏 杨夏讲到这里,嘎然而止。他觉得,他已经说够了,或者,他至少说了如何利用这些墙壁的必要性和可行性,至于如何操作,杨夏不是国图的人,就不操那份闲心了。 “谢谢,谢谢杨夏同志。”此时,再也不是小同志了,而是与余主任地位相同的同志鸟。 “余主任,我帮你们解决了一个思路问题,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杨夏见余骏陛强掩兴奋的样子,知道自己的那段话骚到了他的痒处。 “什么忙啊,你说说看?”余骏陛作为老鸟,没轻易答应杨夏的要求。 “我在你们图书馆办了一张借书证,可这张借书证却需要一个星期后才能拿到,等于是一个星期后才能借到书,可是,明天我就要去南疆出差,你知道的,我们正在与安南猴子干架,我是个军人,必须服从军令到前方去,所以……你看,能不能特事特办,帮我争取一下?” 杨夏没把话说死,就看这个余骏陛如何想了。办借书证,不就是读者服务部在办么,而且主任拿着证件,到自己部门下去盖章,难道还需要七天? 所谓一个星期,其实是类似单位的官僚规定,譬如今天星期一,或者今天星期五,收到的申请都累计到某一天办理,譬如星期五下午一起盖章,下周星期一发放给读者。这种官僚衙门作风,是一种“方便自己。麻烦别人”的习俗,是几千年来的封建残余。 华夏在后世即便天天整顿这种衙门作风,最终也没收到多大效果。 “哎呀。这事啊?”余骏陛脑筋急转,分析着利弊,最后,或许考虑到如此年轻的家伙已经是“营级”干部了,便话峰一转,“按规定,确实需要等一个星期。但你是pla军官,是最可爱的人啊。所以,我就以权谋私,给你走一次后门了,刘惠芳同志。请你去帮杨夏同志办一办借书证,而且,给杨夏同志办一个贵宾借书证吧,就说是我说的,特事特办。嗯,杨夏同志,你看这样行吗?” “余主任,谢谢你啦。”杨夏满面笑容,自己曲线借书。终于见到了效果,也不枉自己作为重生人士,对这些衙门机关洞若观火的了解了。 不过。杨夏有所不知,普通借书证与贵宾借书证的区别,对于杨夏来说实在太好了。普通借书证,只能借五本书,而且还书最长期限不能超过三个月,但贵宾借书证却可以一次借十本。而且还书最长期限可达六个月。 杨夏到不是喜欢这还书期限,而是喜欢这一次借十本的情形。这什么概念呢? 这样说吧。我们一般读个本科大学,真正的专业知识有十本书那么多吗?答案很可能是没有,也即真正的专业书籍最多就十本书,而你把这十本书搞懂了,会做作业会应用了,就算你具备了该专业的本科学历了,甚至只要论文合格英语过四级,还可以获得学位。 杨夏现在有了这个贵宾借书证,就可以一次性借书解决一个本科专业问题。 杨夏的目标当然不在这里,杨夏的目标在于经济学,而且不是一个简单的本科问题,前世,杨夏对于经济的一些宏观问题似是而非,但还算不上经济盲,不过,要说到微观经济,就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了,至于经济史,历史上有那些重要的经济学着名经济学流派,那就更搞不懂了。 杨夏之所以决定将经济学作为自己的主要研究对象,一是为他此后的经商和企业管理提供背景知识,二来则是华夏的问题。 华夏有什么问题?站在后世来看,华夏与世界相比,差距很大呢,问题很多呢。但是,杨夏觉得,技术的东西如果有差距,可以通过一定的方式弥补,管理的方式转变理念采用新的管理技术也可以解决问题,但有个问题,却是难以解决的,即华夏的经济路线问题。 政治问题杨夏不说,既不允许也无必要说。但经济路线却是华夏自己都在反复探测,希望找到一条更有效的能兼顾平衡各方利益的经济路线,可是,那些拿钱就办事的“砖家叫兽”,大多都利用自己的经济学知识来愚弄社会。 这个问题,是杨夏在前世最为不爽的问题。这些“砖家”,不仅在愚弄民众,也在愚弄政府,将整个社会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他们所得到的,不过是一些垄断集团的可怜的佣金罢了。 …… 就在杨夏同志以重生者见识在国家图书馆忽悠,以谋得好处之时,这个世界上,却还有两处地方,也在谈论或研究着杨夏。 一处是蜀都铁路局乘务部宿舍。 从特快列车下班回到家的宋佳怡,立即到单位阅览室查阅相关杂志报纸,将此前杨夏发表的作品,一字一字地抄写下来。当然,一次肯定是抄写不完的,那么就下一次吧。可是,两次三次跟车回来后,杨夏发表的诗文竟然成堆出现,一天就有好几处报纸都发表有他的作品,于是,可怜的宋佳怡,就成了蜀都铁路局最爱学习的妹纸了。 宋佳怡的表现,很自然地就被有心人反映到宋大春耳朵中了。 宋大春是宋佳怡的父亲,其官方身份是蜀都铁路局副书记、副局长,只不过这个副书记和副局长分管的内容比较特别,是铁路局工会和技术工作,说起来技术工作非常重要,但在这个特定的时代,反而分管工会工作显得要重要得多。这时,关于知识分子的地位还没得到肯定,在这之前,工人阶级是领导一切的,而工人阶级的组织能不重要么? “丫头,听说你最近在阅览室里抄写了很多资料,你抄写的什么啊?此前,叫你去复读然后考大学,你却说要先参加工作,现在,知道读书的重要性了吧。”宋大春来到宋佳怡的宿舍,决定与女儿好好谈谈。作为副局长,想要给女儿安排一个前途好不简单,社会上的大学不好考,难道铁路学院还进不了?只是,这小妮子的脾气实在太犟了,并不听自己的安排。 “爸,哪儿呢,我最近对文学比较感兴趣,准备多读读这方面的报刊书籍。”宋佳怡看着父亲有些苍白的头发,小心地汇报道。 宋佳怡在宋大春面前,心态是复杂的。一方面,要挣扎宋大春的影响,借以表明自己的特立独行;另一方面,她又是个极有孝顺心的女儿,有时又不忍让父亲太过生气。 “既然这样,也用不着抄写吧,那效果多不好的。”宋大春的意思是,喜欢的话,可以借回去慢慢读,甚至,也可以去书店里买啊。作为铁路系统的高官,宋大春家的经济条件肯定是相当好的。 “爸,不是你那样想的。我抄写的这些文学作品,是一个叫杨夏的人写的,他是我们南蜀作家,前不久,我当班时,正好为去上京开会的南蜀作家代表团服务,遇到了这个杨夏。” “杨夏?是那个协助破获了持枪杀人大案的杨夏?”宋大春说道。杨夏,在铁路系统中,已经被当成了功臣传颂。 “就是他。”宋佳怡很自豪地扬了扬头,意思是老爸你看我怎么样,我随便出一趟差,就认识了一个英雄人物呢。 “小妮子,你不会是喜欢上杨夏了吧?”宋大春对于杨夏是个作家的身份,自然是了解的,而作家在这个时代的神秘性,已经开始显现,能舞文弄墨的人,将要受到尊重,这种尊重,不亚于后世的明星或土豪。 “爸,你说啥呢,你知道杨夏今年多大么?”宋佳怡白了宋大春一眼,没调查研究没发言权,哪怕你是父亲也不要乱说好不好? “多大?不会是老头子吧,我看铁路通报上说,杨夏是个年轻人吧?”宋大春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哈哈哈,老爸,你真搞笑。杨夏是老头子,亏你说得出啊。你知道杨夏见到我,喊我啥吗?他喊我姐姐!而且,我从南蜀日报上读到介绍他的文章,他现在才刚满十五岁呢。你说,你女儿都已经21岁了,会喜欢上那么小的小屁孩么?” “这个啊,谁说得准呢。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这大六岁,不正好是两块金砖么。”宋大春说着,就逃了出去,他知道他这样开玩笑,女儿肯定要发飙。 “爸,你好讨厌!”果然,宋大春还没跑出门,一本杂志就丢到了宋大春的背上。 两父女的笑闹,在这个缺少娱乐的时代,是多么难能可贵。只是,看到父亲离去的背景,宋佳怡有脑海里突然出现杨夏那阳光般的面孔,“他真的只有十五岁么,怎么看,他都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大孩子啊,不过,那小子的嘴巴真甜……” 宋佳怡不自知,她这种不知不觉地念叨某人,已经有了陷入某种魔障的先兆。 另一个地方也在谈论杨夏,这个地方是首长办公室。 谈话的人一共有五人,除了首长外,有一位经济方面的大佬,一位负责国防科技的老帅,一位总参实际负责人军部大佬,一位总参七局负责人。 七局就是情报局。今天的谈话主要是对杨夏的能力进行全方位的评估。未完待续 ps:二更到,有推荐票的书友请投1张推荐票,上架后,推荐票少多了啊。 章节目录 127章 赌一把也好      章节目录 128章 七局      章节目录 129章 793计划      章节目录 130章 黑色七月      章节目录 131章 清白人间      章节目录 132章 超级大卫星      章节目录 133章 香城港生活指南      章节目录 134章 沉睡      章节目录 135章 又是钱的问题      章节目录 136章 剽窃工作室      章节目录 137章 也有自己的      章节目录 138章 黑涩会      章节目录 139章 簿惩      章节目录 140章 差距      章节目录 141章 准确的预言      章节目录 142章 期末考试      章节目录 143章 遭遇富二代      章节目录 144章 三个电话      章节目录 145章 别样的作家座谈会      章节目录 146章 无理由的反      章节目录 147章 巧合与意外      章节目录 148章 你们就是几头猪      章节目录 149章 送两亿人给他们      章节目录 150章 衣锦还乡      章节目录 151章 梅萨尔      章节目录 152章 一个鸡舍(求正版订阅!)      章节目录 153章 千万美刀      章节目录 154章 杨氏奖学金      章节目录 第155章 生日贺礼      章节目录 156章 汉唐食品      章节目录 157章 拜年      章节目录 158章 顺杨者昌      章节目录 159章 汉唐软件      章节目录 160章 疯子操盘手汉德森      章节目录 161章 储备粮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从卖酒开始 与杨夏一起在米国纽约谈生意的几名同事,其中董事张延森是上京首长方面的人,明面上代表着华夏银行,在汉唐投资中占有28%的股份,但实际上,它是在“汉唐国际”中占有28%的股份。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根据与首长的约定,张延森作为汉唐投资董事,作为杨夏的助手,行使股东知情权、财务监督权等权利,并不干涉杨夏的经营决策。 就张延森自己在杨夏面前表态,他是来“向杨夏同志学习”的。听到这句话,杨夏差点把自己当成雷锋。 现年41岁的张延森,1966年毕业于首都财大,长期在财政口工作,在到杨夏这儿之前,是财政部某处实职处长。 如果没有其他情报变化,像张延森这样拥有高学历背景的人,要不了两年就是司长、副部的位置,甚至还有可能担任封疆大吏或政局委员。 后升至政局委员、参院副主席的某某,此时也不过是南蜀一县委书记,与张延森级别一样。华夏百废待兴,特别需要有高学历背景的领导人。 而此时在位的,大多是建国前的军队干部,只有极少量事业单位出身的领导,拥有高知识背景。 但张延森在临行前受首长接见,并面授机宜,让张延森觉得自己已经“升职”了,虽然自己的领导是个少年人,但这个公司,如果要排级别,那可是大国字号的企业呢。譬如华夏建筑总公司,部级单位呢,自己到了这个单位。最差也是三把手啊。 总裁郭绍杰,宝岛人,香城港大学博士毕业后留港发展,当杨夏通过中介机构找到郭绍杰时,本人已经是一个资产三亿有余的二流公司的总裁。 郭绍杰之所以要炒老板的鱿鱼,是因为老板退休了,董事长让其长子接任。按理说,年轻的董事长上任。对只有35岁的郭绍杰应该更支持更理解一些,但真实的情形正好相反,对方是一个纨绔,根本不按公司章程办事。其行事经常与总栽权责发生冲突,让更下层的职员根本无所适从,不得已,郭绍杰才决定跳槽。 作为过来人,杨夏才不会管公司具体业务,杨夏只负责公司经营方向以及公司决策,一旦决定下来,郭绍杰带着经营团队努力执行就行了。再加上董事张延森对杨夏无条件的支持,让哪怕也是股东(拥有1%股份。现惟一送出股份)的郭绍杰颇有些目瞪口呆,这世界上,有占28%股权。在公司会议上,一味支持大股东决定的董事么? 事实上,郭绍节从2月10日开始上任,对于董事长的所有决策几乎都持反对意见,去大陆投资,而且一投资就是三个公司。差不多150万米元,郭绍杰觉得这是拿钱往水里漂啊。华夏大陆,此时是投资的时候么?至于到米国去投资什么软件,本质上郭绍杰也是反对的,郭绍杰作为年轻的职业经理人,对米国的计算机软件公司也有所了解,那可是一个无底洞,一头吞钱怪兽啊,一个公司投资100万米金,可能连泡都不冒一个,当然,也有成功的发财的,但那不过百分之几的比例,难道,董事长是去拼人品? 当然,作为总裁,对于董事会的决策,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而且不能打一点儿折扣。 至于财务总监刘春旺,也是一个颇有实力之人,年纪轻轻就是cima(英国皇家特许管理会计师公会)会员,在香城港属于年轻一代的精英阶层。 不过,因为刘春旺的父母是香城港的第一代移民,让满腹经纶的刘春旺难以在英资机构找到工作,而合适的华资机构大多是家族制管理模式,刘春旺又不太喜欢。因此,他找了一个小公司混着日子,一边又自己去中介公司挂了一个名号,随时做着跳槽的准备。 千万不要以为只有华夏才讲关系,才讲论资排辈,否则,为何哈佛商学院的mba会特别吃香?其实,只要是智慧人类,只要人类还要讲友谊、感情什么的,都会有关系一说的,“公共关系”一门课程,不就来自于西方么。 只不过,大家都讲关系,但西方由于其体制更为完备,其在讲关系的时候,同样坚守做职业的底线,作为人的底线而已。至于华夏人,当然说不上有什么底线了。 杨夏一口气在深港成立了三家公司:汉唐食品,汉唐印务,汉唐贸易。 深港,此时虽然还没有正式设立特区,但已经由过去的县改为了市,在去年11月,南粤省委已经作出将深港升级为地级市的决定,当然,这些都必须由华夏批复才能算数,不过,在华夏,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批复呢。在此之间的调研,上下就通了气的嘛。 深港,要到8月份才会由华夏宣布为特区,但杨夏根本不担心自己投资的公司会受到不公正待遇。尼媒,自己再怎么说也比外资要根红苗正一点吧,自己的投资,可是首长以及众位长老背过书的,谁敢轻易设置障碍? 当然,深港三个公司的行政部分,都在一幢独立的大楼里,杨夏并没有修建什么高楼,而是二层小楼外加1000亩土地,此时的土地非常便宜啊,1万米金,就可买到3亩;而且,杨夏还来了个分期付款,没办法,杨夏是有钱,但他的钱得到股市上翻本呢,好在杨夏与深港市签订的协议不仅仅是150万米元,而是三年内在深港投资3000万米元。 其中遇到一些搞不定的事情,杨夏全部交给张延森去做。这位国内的老官僚,不在这方面做些事,岂不是浪费。 汉唐食品如前所述,前期主要从事冰冻食品生产,而且将直接在蜀都、昌城、江宁等三座城市分别设立汉唐食品(蜀都)有限公司、汉唐食品(昌城)有限公司、汉唐食品(江宁)有限公司,但他们都属于汉唐食品(华夏)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 三个食品公司,在1980年只能算是试水之作,虽然每个公司与当地政府都签订了投资300万米元的合作,但第一期实际到位资金,不过是一些来自于国外的二手机械而已。 当然是二手机械,生产冰糕,难道还买先进机器?杨夏可不会去当那个冤大头。二手机械,几乎是废铁价格,而且以大陆的技术条件,完全可以用五到十年。 有人说,引进外国设备,一定要先进的,说那话的人只能说是棒槌或者说有些二,引进设备,也要根据国情,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当然,这些二手机械,在香城港进行简单维修并重新刷上油漆钉上铭牌后,有谁敢说是二手机械?想当年,华夏引进了很多设备,不正是这样被骗被忽悠的么? 譬如制冷机,哪怕是二手机械,也比华夏产的崭新的制冷机制冷效果要得多啊。 汉唐印务,杨夏同样引进的二手设备,不过比食品公司的设备要新一点,是一家破产的印务公司对设备整体打包出售,杨夏趁机拿下的。 印务公司,其实就是包装公司,因为包装必须涉及到印务,而印务公司也必然要接受包装印刷的业务,否则,所谓印务公司只印画册或书籍,还不亏死了。 前期,印务公司是作为汉唐贸易(深港)有限公司的配套公司而出现的。华夏的农业产品,出口到香城港或更远的地方时,包装非常糟糕,本来是公主身份,结果却只卖了个村姑价格,前世的杨夏,一听到这方面的新闻气就不打一处来,华夏如此泱泱,竟然做不好一个包装,这是在打谁的脸呢? 所以,杨夏在有条件投资实业时,要做的第一件实业,就是包装,绝对的包装。 在做包装的同时,贸易公司已经开始出动了。杨夏当然不会傻不拉叽地直接出口花生什么的农副产品,这个东西,老外的未必比华夏的差。 杨夏盯着的第一单生意,是名酒生意。此时的五粮液,才十几块钱一瓶,杨夏命令直接以国内的批发价订购,而且还不要对方的包装,而且还是直接支付给五粮液米刀,让该厂一下子成了南蜀省的创汇大户,有这种生意,何乐而不为呢?所以,第一单生意就是各方皆大欢喜的。 而华夏,又哪才一种五粮液呢,茅台、剑南春、纷酒,但凡有点名气的,都向外推出。前世,杨夏就曾听说宝岛人很喜欢南蜀的酒,这一世有机会,为何不给他们提供资格的美酒呢,宝岛人先发财了,喝点好酒吧,当然,价格肯定不会便宜。 华夏美酒,在任何时候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当杨夏用精美的瓶型、包装将几种名酒装饰一新时,连这些企业的老总,都纷纷要求使用这种新的水晶瓶子来盛装他们的酒。 “你们支付得起这个瓶子钱么?”杨夏比了一个“5”的手势,意思是,这光光的瓶子,一个就卖5元,你的酒才几块钱定价啊?等你们支付得起瓶子价时,再来谈这笔生意吧。(未完待续) ps:二更到,稍晚一些还有第三更。 章节目录 163章 《蜀王》出版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培训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蜀王》的销售与第三天差不多,都在3万套以上,第六天上午,出版社又要求加迎10万套。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全文字 无广告) 第七天一早,宝岛联合报读书版开始出现有关《蜀王》的评论,两名看书比较快的青年评论家,率先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什么史无前例,什么史上第一,总之是极尽誉美之辞。 自然,有评论的推动,当天销售就突然了5万套。 杨夏当然也关注自己的作品,毕意卖得好自己也分得多呢。但杨夏的关注,主要是在分析人们的心态,以及这个时代的阅读习惯。 应该说,杨夏在写作《蜀王》时,大量地借鉴了后世的一些畅销书的写作手法,作家的态度是端正的,是为读者服务的;故事情节绝对引人入胜,而且还具有网络小说那种特强的“代入感”,一会儿自己是立蜀王,一会儿自己是起后攻城的枭雄,一会儿自己是某个茶铺的小二,总之,故事中的人物命运,随时都牵动着读者的神经。 杨夏因为《蜀王》的出版,在香城港痛并快乐着;而蓝明仲以及他的几个伙伴,在蜀都东门外的一处厂房里,也同样痛并快乐着。 痛,是培训之严厉,稍不注意犯个错,就会被培训师给骂得狗血淋头,而且还有不准吃饭,绕着工厂围墙跑多少圈的处罚;农村出来的人,也许并不怕打骂。但是,是人也有个自尊吧。而且,同时参加训练的就有一些城里人。而城里来的这些青年,似乎就比他们做得好一些。 快乐,就是培训的生活与可能的薪水了。虽然培训很严格,但生活也开得非常好,每天中午都有荤菜,不是肉就是鸡或鸭;每天早餐,每人固定一个煮鸡蛋。然后是大白馒头管够,稀饭管够。油拌大头菜丝及泡菜管够。半个月下来,蓝明仲都觉得自己长肉了。 “小易,你今天是怎么的,又被培训师给骂了一顿?”小易叫易代涣。是蓝明仲找来的帮手,这样的帮手,蓝明仲一共找了七个,连他在内,正好凑够一饭桌。晚饭后,大家在宿舍里无事,蓝明仲出声问道。看起来,四十个人接受培训,竟然是自己带出来的这几人最差。长久下去,这怎么得了? “蓝哥,你不是说这工厂是那啥杨夏的。为啥连他的人影子都见不着呢?”易代涣没有回答蓝明仲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呢,但这工厂是他的,肯定假不了。”蓝明仲虽然嘴上很明确,但内心里也着一些疑问。 “呵呵,蓝明仲。你们可是在说杨夏杨董事长?”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西装。既能说官话,还能说粤语和英语的家伙进来了。 “马部长,您来了,请坐。”蓝明仲本来躺在床上的,见到部长到来,立即弹身而起。至于其他人,同样乖乖地坐站了起来。马部长,自我介绍马祥琛,是汉唐投资的实业部长,据说,比汉唐食品的总裁赵和平的官还要大呢。 蓝明仲等人眼中的“总裁”,也确实是总裁,但赵和平只是汉唐食品蜀都方面的负责人,而汉唐食品的总裁名叫彭鹏。 “我来蜀都前,杨董事长专门找了我,说南蜀有你们几个公司员工,基本蓝明仲先生还是董事长的朋友。刚才,你们是在想为啥董事长杨夏不来南蜀吧?这个,我代表董事长解释一下,因为董事长的生意做得比较大,事情比较多,分身无术啊。譬如这汉唐食品吧,总公司在深港,只有公司成立那天,杨董事长去了现场剪彩,其余时间,杨董事长都不在那儿。而汉唐食品目前就有蜀都、昌城、江宁三个分公司。除此之外,杨董事长还在香城港、米国西雅图、米国纽约等地都有生意,所以,他暂时是来不了蜀都的了,也因为如此,杨董事长请我向你们带一句话:努力培训,只要过了培训关,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马祥琛来大陆视察几家企业前,杨夏确实见过他,也说过蓝明仲的事,并有请马祥琛代为考察一番的意思。也因为如此,本来两天前就要离开蜀都的马祥琛,又在蜀都呆了两天。 “谢谢,谢谢马部长。”蓝明仲立即表示感谢,这也是蓝明仲脑子比较灵光的表现。 “杨董事长特别交待,你们对于培训或公司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我,我可以带为解答。”马祥琛专门来与这几个家伙聊天,当然不会几句话就离开了。 “我们,没啥问题。”蓝明仲虽然心中有疑问,但又怎么能宣之于口呢。 “不会吧,譬如,我观察过你们的培训,对于走正步,站军姿似乎就没多少兴趣,是不是觉得既然是做生意,走正步和站军姿就没用啊?” 马祥琛笑着问道。实际上,最初在公司讨论到员工培训时,杨夏就拿出了有关走正步、站军姿等内容,但遭到了包括马祥琛在内的高管们的反对。 面对众人的反对,杨夏毫不退让,想起后世遍布全球的企业文化现象,包括军事化管理的企业,杨夏如果不来吃吃这螃蟹,又算得上哪门子重生者呢。 于是,杨夏为此整整与高管们辩论了一天,最终才说服了包括马祥琛在内的众多高管。 “哎,是啊,马部长,你说我们每天走那正步有啥用啊?”蓝明仲在思考马祥琛说这话有何用意,而易代涣那家伙已经开始发言了。 “说真的啊,最初,董事长在公司说要对员工进行走正步、站军姿的培训时,我都是反对的;但最后,我同意了董事长的意见。走正步,站军姿,最核心的是纪律、耐心、服从。一个企业,没有严格的纪律,迟早要吃败仗;而一个员工,没点耐心,处处都是急性子,都想一锤子买卖,这是好员工?至于服从,则更是必然的规则了,上级让你晚上10点送货,你说天太晚了,明早送吧,这就叫不服从,这是要误事的,所以,对于主管的工作安排,必须绝对服从,不能讲价钱,更不能甩手不干!” 马祥琛是香城港人,对于pla并不熟悉,否则,他肯定还会有“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的道理。但是,马祥琛没有,蓝明仲有啊,虽然蓝明仲曾经被劳教过,但蓝明仲对于一些政治口号也是非常熟悉的,很快,他就明白了公司这样做的意义。 “我明白了,一个公司,或者一个军队,都有自己的规矩,新来的,不懂规矩,就得练,就得训,只有训练合格了,才算是一个正式的合作的兵。” “蓝明仲这个理解对啊,我们对员工进行培训,也正是这一目的。”马祥琛附和道。 实际上,除了每天培训的内容外,工厂公司日常纪律条款也是非常多的,几十条上千字,而且要求每个员工必须背下来。背不下来的人,或者一次结结巴巴的人,得重新来过。 “好,我希望你们明天在培训中表现得更好一些。”马祥琛拍了拍蓝明仲的肩膀,便离开了几人的宿舍。 “哎,蓝老大,你看,这姓马的来坐一会儿就走了,这什么意思啊,专门来敲打我们的?”另一个工友毛朝华吊了句二话。 “哎,我说……”蓝明仲也感觉到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了,“从明天起,必须打起精神!或许,有人还抱着幻想,以为再怎么说都是杨老板的邻居老乡,即便不合格,也不会开除吧?我要告诉大家的事,这种想法要不得。如果你不努力,真有可能做不成这份活。杨夏这人,我比较了解,虽然很好说话,但做事也是非常认真的,他说不行就不行,他此时不来蜀都看我们,就是要看看我们的表现呢。” “可是,那训练真的没意思嘛。”毛朝华还怀着偷懒的想法。 “哼,毛朝华,你忘了培训师讲过的一句话了: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这样吧,从明天起,如果还有人在培训中,再磨洋工,不要杨夏来赶大家,我就把他给赶走了,这个恶人,我来当,你回赤泉的路费,我来出!” “蓝哥,你动真格的?”毛朝华小声地问道。 “不记得培训第一天总裁赵和平说过的话么?他说,你们此前,有的是知青,有的是行业青年,有的是农民,甚至有的是混混,是因为你们有不同的生活环境;但是,你们加入了汉唐食品,那你们就是汉唐企业的员工,而汉唐企业的员工,既不同于农民,更不会同于普通的工人,它是由一群拥有理想追求,拥有纪律意识,拥有业务技能的一个战斗集体。” 蓝明仲说到这儿,嘎然而止。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很能说,而且,声音还特别响亮。 “蓝哥,我们听你的。”“蓝哥,看我们的表现吧。”众人,似乎也被蓝明仲说的给打动了。是啊,如果再不努力,真的被叫回去了,难道还去当农民,每天挣价值2角钱的工分?(未完待续) ps:今天还是两更。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杨有路 曾几何时,我们曾说过华夏人什么吃苦耐劳,勤劳勇敢;但不可否认,华夏人同样也有偷奸耍滑,好逸恶劳的品性。特别是几十年的大锅饭,前后波击到两代人或三代人,更把偷奸耍滑、好逸恶劳的恶劣品性推到了顶峰。 蓝明仲一伙兄弟,不适应汉唐食品的培训,正是过去养成的恶习与新规矩的碰撞,这种碰撞,既是习惯的,更是灵魂的。谁最先适应新的规矩,谁就能成长为一代新人,从而与时代一起前进,否则,将会继续在原点踏步。 起源于八十年代的华夏经济发展,我们听到过太多的发财故事,但只要我们深入民间调查,我们就会听到,几乎每个人都曾经面临过可能发达的机会,但最终依然贫穷的结果。 而这种差距的形成,个人因素在其中起了决定性作用。 马祥琛与蓝明仲等人交谈了不到半个小时,重点是把杨夏对他们的关注之情带到了。因为马祥琛同样没明白,为什么杨夏坚持要用这些农民,与城市待业青年相比,这些农民的弱点可是太明显了,文化低,习惯不好,家有拖累,成本高。最后一项成本高是指聘用这些农民时,还得给他们准备宿舍等诸多物资,而城市待业青年则用不着这些。 考虑到最终要回去给杨夏交差,马祥琛又在蜀都东门汉唐食品的工地呆了一天。然后才打道回府。 …… 汉唐食品蜀都工地,其实是购买的一家已经停产的企业产权,一家街道办企业。办了三五年就停产了,除了土地和房屋外,几乎没任何设备,也没职工安排等负担。我们都知道,土地是国家的,再加上汉唐食品又是蜀都第一家外资企业,或许上头也通过某种途径打过招呼。总之,汉唐食品只用了5万米刀就拿下了前街办工厂面积达17亩的土地以及土地之上的房屋。 如果是在21世纪。位于蜀都东风大桥不远的17亩土地,其价值会是多少呢,初步估计,不会低于1000万一亩。也即这块17亩土地,可以卖到2亿左右。 1980年,华夏什么都贱,不只是土地;当然,也什么都缺,可以说在21世纪随便看到的一样东西,在这个时代就可能没有;譬如粮食,在这个年代就非常缺。这种情况就造成了一种特别的情况,即生意特别好做。如果有钱投资。再加上后世的理念,想不发财都不行。可以说,1980年代。但凡做生意的,你就没听说有谁亏本过。当然,被骗的情形除外。 各地的财务报表自然要汇总到总公司备案,而杨夏通过经济财务方面的学习,看这类报表完全是易入反掌。 “赚了,赚太多了!哎。以后从其他方面补偿国家吧。”杨夏对三个食品公司的最终投资,感慨良多。最后不得不发了一句爱国宏愿,否则,他的心里将非常难受。 因为杨夏由此想到,早年那些胆大的国外投资,不知以同样的手段,在华夏圈了多少土地。虽然土地七十年后国家可以收回,但能够获得七十年收益的投资,还有谁不满意呢,何况,投入的资金与获得的收益相比,几乎微不足道。 …… 杨夏本以为三个食品公司的建设会非常顺利,在6月1号之前其产品肯定能顺利上市,但是,公司购买的机器设备却被搁浅在羊城,铁路部门以任务紧,时间安排不过来为由,4月15日进站的货物竟然要排到5月上旬才能启运。 “你妹!”杨夏一听就急了,立即让公司董事张延森去羊城处理。 可张延森处理的结果就是两天扯皮,没任何结果。张延森一怒之下直接打电话到上京,找以前的老领导,甚至找到了首长办公室,最后,据说是首长苦笑着给分管铁路的副相打了一个电话,这事儿才以“特例”的方式提前上车,但是,时间已经达了一个星期了。而且,这件事情之后,汉唐投资与铁老大之间的裂痕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 遇事就找领导,有如你挨打了就告家长,以后,谁还与你玩啊。 当事情全部处理完毕,张延森把事件全部汇报到公司时,杨夏顿时傻眼了:尼媒,这次的机器设备是运走了,那以后呢?以后可怎么办?难道每次都去找领导解决,领导是你们家私人的? “董事长,这……我要去上京控告他们!”当杨夏将字面之下的可能与张延森交流之后,这位虽有学识但却缺少圆滑的前财政部某处实职处长,立即要大发官威。 “没有用的,他们本不是故意刁难。” “不是故意刁难?” “是的,不是故意刁难,而是习惯使然。” “那……” “这事儿,你就不要管了,我来想办法。”这次事件,让杨夏想到了华夏的国情。想要在华夏做生意,就得向华夏低头,不是向国家低头,而是向旧的习惯,向贪鄙之风低头。 思考了两天的杨夏,最后想到了一个主意。 “董事长,你找我?”法律顾问刘粤生敲门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是的,刘律师。我想找这样一个人,能说普通话、粤语和英语,但在社会上脑瓜子又比较灵光的人,也即比较会来事,会处世的那种人,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熟人,能不能给公司推荐一个?” “这样的人,当然有,但董事长没其他方面的要求?” “没其他方面的要求。” “文化呢?” “文化……有高中,不有初中文化水平就行,关键是要会来事儿,当然,还得知根知底,最好是家里比较贫困,而又颇有孝心的人。” “董事长,你找这样的人,想干嘛呢?”刘粤生是公司的法律顾问,对于公司可能出现的与法律冲突的情况,刘粤生负有提醒甚至阻止的义务,当然,给公司决策层提醒后,如果决策层依然故我,那就没法律顾问什么事了。 在这一点上,海外公司的法律顾问与大陆公司的法律顾问有着明显的区别,后世大陆很多公司的法律顾问,眼中只有公司的利益和自己的利益,而没有公众的利益,其弄虚作假之风,违背法律之行十分普遍。 “去大陆,公关。”对于自己要做什么,杨夏是非常清楚的。 “这个……”刘粤生在思考杨夏话中的利益关联。 “刘律师,你应该知道,华夏是个人情社会,而华夏目前在做事风格上,又不太遵循法律,所以,我们必须有一个人去大陆,专门与有关部门打好交道,当然,也顺便为有关部门的人提供一些海外服务。” “你是想贿赂大陆官员?”刘粤生立即就看到了杨夏的实质。 “说不上贿赂,譬如这次的羊城铁路局事件,假如我们下次继续公事公办,估计我们的机器设备就会放置三个月,这对公司来说,其损失比适当送出一些礼物和搞好关系的开支,可能会大得多。” “这样,会不会给公司名誉带来负面影响?”刘粤生问道。 “不会。当华夏如果真的重视公司制度后,我们可以随时调整公司策略。譬如你此时在阿富汗做生意,如果你抱着一般商业态度,采取常规商业手法,讲合同,讲契约,律,估计这生意就不好做。” “我明白了,我去找这样的人,不过,我还是建议这样的事儿不要以公司的名义去做,至少,不要以汉唐的名义去做。” “谢谢,这个意见很好。”杨夏肯定了刘粤生的建议。虽然杨夏并不担心汉唐出面会有什么不好,但想到首长们对汉唐的关注,杨夏还是觉得隐蔽一点好,至少,给彼此留个好印象吧,如果汉唐明目张胆去搞公关,虽然也不是大不了的事,但首长他们肯定会不高兴的。 杨有路,29岁,在一家英资公司跑销售,家有近六十岁老母,每月千辛万古,能挣万余港元收入,两人生活,略有结余,去年,杨有路处了一个女朋友,也是穷人家的孩子,两人热恋一阵,正准备结婚之时,杨有路母亲突然身患绝症,家里仅有的钱顿时如流水花了出去,当母亲出院之时,竟然欠下了四十余万元债务。 虽然杨有路的工作还在,每月依然还有收入,但母亲每月继续治疗的药费就高达上万,这对仅有万余工资还欠债四十万的杨有路来说,等于是“前途无路”了。 按照杨夏的说话,杨有路就是一个很会来事儿的人,邻居关系不错,单位同事关系不错,甚至还能与社团基层人员称兄道弟。所以其母病重时,至少有数百人前来看望并表示慰问金,但终因医疗费用过巨,让杨有路陷入了绝路。 或许,太会来事儿的人,也有这个弱点,那就是难结交到真心朋友。杨有路的朋友圈子里,百万富翁不少,千万富翁也有,但这些人并没有向杨有路伸出援助之手。 “杨有路?这名字,好像专门为这事儿起的?好,就他了,约来公司见一见吧。”杨夏在看了杨有路的材料后,当即拍板道。名字再奇特,有自己重生这事儿奇特么?(未完待续) ps:特别感谢001frh同学的月票支持。 章节目录 166章 南方企划      章节目录 第167章 VIP供货商 “如果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动地球!”这话谁说的?谁说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杨有路竟然表现出了这样的征兆。( 全文字 无广告) “董事长,某某单位需要400台空调,我们公司是否可以为他们代理进口?哦,对方说了,钱不是问题。”公司才成立半个月,杨有路就拉到了一笔生意。 这个某某单位,就是羊城铁路。 想来,他们也不敢独自享用这400台空调,其中一半估计要交给部里。 杨夏当然得答应下来,这是与羊城铁路合好的节奏呢,如果过了这座村,就没这个店了,到时,哪怕是重生者,也躲到一边哭去吧,除非你不与华夏大陆做生意。 因为杨夏进口商品,基本不动用国家的外汇指标,是他自己的贸易公司内部账面就处理了的东西,所以这个进口报告打上去后,一个星期就批了下来,而半个月后,400台空调就拉进了羊城铁路的仓库。 当然,国家在这一交易过程中,该收的关税还是在收。 除了汉唐贸易赚了该赚的钱外,南方企划通过这笔业务,每台赚到了500元的手续费,总计20万元。 这笔生意刚刚落幕,南粤电力又找到了南方企划,希望帮忙进口600台空调以及200台冰箱。 这个时候,华夏国内也是有冰箱生产的,但那外观确实难看。那耗电,那噪声,就不摆了。当然。即便这样,华夏的冰箱也主要做工业和医药用冰箱,至于家用冰箱,慢慢等吧。 所谓计划经济,在民生方面真的被直接计划死了。 南方企划得到南粤电力的消息后,杨有路明确表示数目太大,自己亚历山大。南粤电力当即表示,在羊城铁路价格的基础上。每台加500元。尼媒,电老虎真是比铁老大还要厉害的存在,杨有路只得硬着头皮把任务接下来。 当然,“硬着头皮”是杨夏面授机宜的结果。总不能当着别人。高声大笑着发财吧?不过,不管别人给多少,杨有路的公司只有每台500元的手续费可提,其他的,赚得再多都得走汉唐贸易的账面。南方企划本身是个服务型、中介型的企业,不适宜存留太高的利润。而且,南方企划根本就没有进出口权。当然,南方企划可以申请进出口权,但如果没有汉唐在背后支持。他在哪儿去找米元、倭元等外汇呢? 南粤电力的货还没有交,石油系统、冶金系统、烟草系统纷纷找上门来,要求杨有路给他们进口各类家用电器。杨有路,顿时成了炙手可热的神通级人物。 这时,杨夏才发现,这个钱真还不好赚,因为看起来利润是翻倍的,可却是以自己拥有的米元、倭元、港元为代价的。这些外汇少量地用于进口,对于杨夏的计划没有损失。毕竟汉唐贸易拥有的外汇还是比较可观的,但是,如果超出了一定的量,这事儿就危险了,因为他会触及到杨夏布局的根本,杨夏可是一直盯在9月份的两伊战争,到时,几乎全部米刀、倭元和港币,都要全部投入到石油期货市场,此时每笔生意赚得再多,能有以杠杆指数在石油期货市场赚得多么? 但是,各部门送上门来的生意,又不能叫停,因为这些生意的利润确实恐怖,仅仅是一个进出易行为,汉唐贸易所赚的钱就有一倍,天啊,资本为了百分之百的利润,要干嘛呢,不会是连绞刑架都不怕吧?总之,对这种送钱上门的行为,杨夏是很动心的。 于是,杨夏只得将主意打到汉唐贸易身上,因为汉唐贸易是目前杨夏系列公司中,惟一可用软妹币换到外币的公司,因为它从事的就是进出口贸易嘛。而在最初的设定中,汉唐贸易在交易过程中,只转回部分现金回深港用于收购环节的支付,而至少将赢利部分的外币截流在香城港,以投入股市赚钱。 汉唐贸易的总裁名叫米苇,38岁,香城港人,很干练的一名职业女性;其业务总裁名叫程李咏艳,29岁,有如其名字一样,真的是一位大美女,是香城港城市大学毕业的一名国际贸易专业硕士,两人面对杨夏的要求,面露愁容。 “或许,可以这样。”程李咏艳首先想到了一个主意,并与米苇商量道。 “好,我们拿一份书面建议给董事长吧。”汉唐贸易的董事长,依然是杨夏,实际上,除了山鹰基金和南方企划这种可能给杨夏带来不好名声的公司,杨夏不在其内任职,或者与其汉唐没直接联系外,其他所有公司的董事长,都由杨夏担任,这是杨夏作为最大股东的权利。也是与首长等高层约定的结果。 米苇和程李咏艳两人的建议很简单,就是董事长大量追加投资。根据两人建议中的设计,目前汉唐贸易的注册资本才800万港元,最好是增加到5000万港元,增资最直接的好处是业务可以扩大到此时的10倍左右,因为资本的雄厚,汉唐贸易完全可以采取协议付款的方式,也即收货时并不支付全部货款,而是以协议的方式滞后一段时间支付。 现在汉唐的资本小,这种滞后支付别人不大相信,但如果资本雄厚了,就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事实上,汉唐在贸易中,给出的价格是相当高的,让其他与汉唐做生意的朋友不但有利可图,而且是有大利可图,当然,价格高,货物质量的要求也相当高,绝不是国内那种生意,好的坏的都合在一起卖,货物,都是要分等级的,一个等级一个价。 但不论怎样,滞后三个月付款也是可行的,等于是让各大供货商至少押一批货的成本在汉唐贸易,而仅仅如此,汉唐贸易的贸易规模就可以扩大至少一倍,也即如果汉唐贸易的实有资本达到5000万港币的话,其生意完全可以达到1亿的规模。 米苇两人的建议可不可行呢?答案是可行的,后世这样的经营太普通了,譬如,“加盟费”的收取,譬如“进场费”、“经销权”等费用,都是拿客户的钱熬客户的油。而客户为了生存,为了赚钱,不得不接受这种带有强制性的合同。当然,这种方式此时在国外是非常普遍的,譬如一些洋快餐,其实走的就是“加盟”的路子。 杨夏当即同意了贸易公司的主张,并提出了更细节的建议,譬如,凡是与汉唐贸易签订一年期以上供货合同的,允许其使用“汉唐贸易供货商”的名义对自己进行包装宣传;邀请其负责人参加一年一度的汉唐发展论坛,汉唐发展论坛,是杨夏在看了米苇和程李咏艳两人的建议后,临时想到的。 后世,只要稍具规模的企业,对于他们的经销商都会采取会议福利的形式,即一年一度的旅游景点会议,开个三五点,大家玩个够,费用全部由企业方面承担。 当然,杨夏要搞的“汉唐发展论坛”肯定不会这么低级,所谓“汉唐发展论坛”,其中是华夏发展论坛,贸易论坛,只是其中一个方面罢了。 对于汉唐贸易供货商的第三条优惠,汉唐贸易可帮其进口必要的家电产品。当然,这一条作为与外贸公司打交道的福利,其他公司也肯定有,只是没有人写出来罢了,而汉唐贸易,将其明确为一种福利,让供货商顿时产生了一种优越感。你看看,汉唐贸易想得多么周到啊,至于晚三个月结算,又有什么关系呢,不就是三十万块钱么。 米苇和程李咏艳两人的动作非常快,杨夏刚刚同意,他们邀请供货商单位负责人的电报就发出去了,而当工商、税务方面的手续更正以及增资证明全部到手后,会议就正式召开了。 当然,供货商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人对汉唐的做法表示理解,但有人表示不理解。这个,不要紧,汉唐贸易当即准备了新的格式合同,而且一签至少一年的那种。 凡是采用缓期三月结账方式的,将享有高质高价、高福利高回报的待遇,同时将被定义为vip供货商;而只愿意采取当期结账的单位,则在收购价格上,下调三个百分点,同时只能享受一般供货商的权利与福利。 狠!好狠!好好狠! 这等于是汉唐贸易,举起了一把大刀,拦路抢/劫! 但是,大家一算账之后,才发现,即便降低三个百分点,似乎自己的货物还是只有卖给汉唐贸易才划算一点,至于交给省贸易公司、地区贸易公司,除非脑壳里有乒乓才那么干。 既然降三个百分点,还是交货给汉唐贸易为好,那么,为什么不加入vip供货商的队伍,等三个月结账呢,那可是百分之三啊,十万元的货,就可以多三千元的利润,这何乐而不为呢?再说,那vip供货商的很多福利,也足以向单位同事下属之类的人交差了。 米苇和程李咏艳两人这招商业手法,有如某戏“变脸”绝招,即便是重生者杨夏,都不得不暗暗称奇!(未完待续) ps:特别感谢ily123同学的月票支持! 章节目录 168章 魏妮儿的请求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战友相见 “这个事情,与我无关;再说,我也没有你说的那种能力。所以,对不起,魏妮儿,我爱莫能助。”除非是傻子,杨夏才会承认自己有那种能力。 “如果你不出手救刘家,我就将我看到的告诉黑蛇帮。” “随便你。”杨夏有些生气。 “你要知道,黑蛇帮已经今非昔比,在今年三月,港岛警方重拳出击新义安之际,黑蛇帮已经并入了和胜和,成了和胜和下面的一个堂口。” “你是谁?”杨夏听到和胜和的名字,十分心惊。 杨夏要在香城港创业,自然要关心香城港局势,特别是有关黑/帮的消息。今年以来,香城港警方重拳打击新义安,但香城港另两大黑/帮社团14k、和胜和却基本没事。而1980至香城港回归之前,正是香城港三大黑/帮组织发展的巅峰岁月。 而且,这三大组织中,都与果党的军/统有关联,并长期接受果党方面的资金援助,这种援助,直到香城港回归之后才算断绝。 譬如14k,为了反/共,早年曾在香城港发动过着名的“双十暴动”,造成死伤居民、警察400余人的惨案,逼得港督向英国求援。 一个港大一年级的小女孩,竟然出口就和胜和,不得不让杨夏心生警惕。 “我?我叫魏妮儿啊。”美女见杨夏有些生气又有些吃惊的样子。突然间有些开心起来。 “我知道你叫魏妮儿,我是说,你如果知道这些事情的?”杨夏觉得这些事儿里里外外都有些诡异。 “呵呵。我家是奇门传家,在江湖上别人都很尊重的。” “奇门传家,什么意思?” “就是算命啊,看风水啊什么的。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杨夏郁闷,因为他真还不知道。前世,他一在大陆,接受的是无神论教育;即便看网络小说。也没看过类似于相师这类小说,他觉得那是无稽之谈。重生后。虽然不会再反感这些所谓的封建迷信,但他真还没来得及研究华夏文化中这一重要的分支。 “好吧,你走吧。对于刘家,我是不会出手的。你要干嘛都行。”杨夏觉得与魏妮儿再没什么话可说,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而去。 “杨夏,我跟你没完!”魏妮儿跺了跺脚,颇有些气急败坏。 魏妮儿家确实是奇门传家,她在家里经常看到一些社团的大人物,但那都是与他爷爷一起聊天的人物,她最多有资格进去掺一掺茶水罢了。而且,根据华夏传统文化中的传男不传女的传统,魏妮儿根本就不会什么奇门奇术。但是。魏妮儿却有一种异能,这种异能就是感知。杨夏的感知有两大特点,一是听觉二是触角。而且距离随着修为的增加而增长。 而魏妮儿的感知则不一样,她的感知更接近于综合性的,譬如,他能感知到杨夏的生命力很旺盛,战斗力很强大,这种能力是接近于灵魂感知的高级感知能力。 有人说。这算什么呢,有的人凭肉眼观察也能看出一个人很强吧?是的。凭肉眼能够观察到,而杨夏虽然眉清目秀,但全身肌肉也是充满着力量,这是能够看出来的,但是,你能通过肉眼观察看出杨夏的生命力是普通人的十倍吗? 离开魏妮儿,杨夏的精神并没有轻松下来。原因是刘家这事儿,透露出一种奇怪的味道,即便是魏妮儿有特殊的能力,发现了自己比较强大,但这与刘家快要破产了也没什么关系啊。 听魏妮儿说,刘家是被黑/帮逼得要破产了,这种情况,也有可能。黑帮如果惹了你,在发现你没什么油水后,可能打你一顿就算了;但是,你却好死不死地惹到了黑帮,而黑帮一看你家不错,很有钱呢,这种情形之下,刘家也确实难以脱身。 另有?自己能帮什么?难道,打上黑蛇帮去,说刘家我罩了?显然,这是不行的。而且,杨夏到了香城港后,并不想直面黑帮,因为在杨夏看来,黑帮有如社会的灰色地带,在哪儿都是有的,并不是你想铲除就一定能除干净的。有如地里的杂草,你刈了这茬,下一季,另一茬又长出来了。 灰色,是能扫除干净的么?每个人生活中有灰色,思想中有灰色,社会中有灰色,经济中有灰色,只要存在着灰色成分,就一定会出现以灰色为生的人类。 再有就是,即便自己与刘慎华一家的惨状有点关系,但魏妮儿凭什么觉得自己会出手帮刘家,即便我比普通十人强,凭什么认为我一定帮得了刘家? 这些问题,地钱例外地纠缠在杨夏的大脑之中。 在香城港,如果说有人知道杨夏很厉害,这个人一定是宋明昭。 最初,派宋明昭给杨夏作助手时,因为不知杨夏是否接受这个安排,所以刘贡南一点也没透露杨夏的情况;如果杨夏觉得与宋明昭合不来,到时再换一个人就是了,杨夏最真实的身份不会暴露。 但春节期间杨夏回上京时,刘贡南专门问了杨夏对宋明昭印象如何,杨夏到是以“非常优秀”四个字作了评价,当然,这“非常优秀”主要是指态度,因为宋明昭对杨夏,基本上是言听计从,把自己完全摆在了助手和小女人的位置上,这让杨夏非常满意。重生者都是非常强势的,宋明昭虽然不知道这一点,但看到杨夏凭自己的写作就养活了他和自己,让宋明照颇为。 你不会要求换助手吧?当时刘贡南问了这句话。而杨夏的回答是:为什么换? 所以,当杨夏春节后回到香城港时,宋明昭竟然用自己的薪水在家里摆了一桌饭欢迎杨夏,而宋明昭也把他从上面得到的有关杨夏的情报说了一遍。 “这些事,知道就行,千万别乱传。”当时,杨夏叮嘱了这么一句。 因此,杨夏回到家后,就将魏妮儿找到他,以及刘家的情况等,一鼓脑儿地说了。杨夏当然希望宋明昭走他的路子,对这事儿做一个调查。 说起来,这个家里住了两个共/产/党的情报高手,这可能是任何人也想像不到的。 “这事儿,是否向上面汇报一下?”宋明昭听完后,提了一个建议。 “你觉得有必要,就汇报吧。”杨夏觉得无所谓。当然,这事儿暂时就这样了,因为杨夏次日并没有去上学,而且接连几天也没去上学,所以杨夏也不知道魏妮儿到底动没动什么招数,至于报上去的消息,上面也没什么回复,这事儿,太小了,上面不可能管啊。 但是,没过几天,杨夏就收到一封电报,电报是由青龙部队士兵顾华祥发来的。顾华祥,杨夏自然记得非常清楚,剑门地区人,自己的小老乡,当时第十小队士兵,据说后来特种部队扩军之后,还当上了小队长。 顾华祥的电报非常奇怪,说他与另外三名好朋友现在生活无着,不日将前来香城港投靠自己,还请杨夏收留。 尼媒,一个优秀的特种部队士兵,在战争还没结束之际,竟然说自己“生活无着”,这事儿,怎么与魏妮儿找自己的事一样,诡异着呢。 杨夏很想打电报找上面理论一番,但他一想,觉得这事不对,因为顾华祥凭什么知道自己的电报地址,他作为普通的一名退伍军人,在这个年代想来香城港,哪有那么容易的? 难道,顾华祥是叛逃而来的?杨夏不由有些担心。华夏历史上,士兵叛逃,包括空军驾驶员叛逃的事情,可以说此起彼伏,顾华祥这家伙,不会被果党特工给策反了吧? 或者,那家伙是带着任务而来?也不排除这种情形。因为,顾华祥背叛华夏的可能性极小,毕竟杨夏当了那么久的教官,也在他们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实力,他们如果叛逃,以后如何逃避自己的追杀?要知道,别人或许不知杨夏是谁,杨夏去了哪儿,但特种部队的家伙却是完全知道自己的,连前指大佬都给自己过生日,这样的家伙难道还能游离于官方之外? 顾华祥要来香城港,让杨夏本来计划去一趟深港的行程也只得暂时放下。“不日前来”?到底啥不日啊?顾华祥没说清楚,自己只有等呗。 这天下午,杨夏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看到四张熟悉的脸,杨夏正要打招呼,就被四人的报告声给压下来了。 “报告教官,青龙部队第27小队队长顾华祥向您报到!” “报告教官,青龙部队第31小队队长杜渐向你您报到!” “报告教官,青龙部队第20小队队长陈有智向您报到!” “报告教官,青龙部队第9小队队长钟家海向您报到!” 杜渐,最早为第一小队士兵,在穿越侦察任务中第一个负伤,被贾小宝所救;陈有智:最早为第七小队士兵,在安南境空穿插时违反着装纪律,被蛇咬伤,同时诱发低烧;钟家海,原第八小队战斗组长,在小队长舒建国的领导下,几乎全歼安南军一个连,立下了赫赫战功!(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密谋 “怎么回事?”杨夏一一回礼后,出声问道。 “这是郑山部队长让我们交给您的。”顾华祥从随身行李中,拿出一包带过虑嘴的香烟。 “你们先坐一坐,自己倒水喝。”杨夏接过烟,知道郑山只是转了一次手,这包烟是刘贡南交给郑山,再由郑山交给顾华祥的。 整个一包烟都是真的。但在中间一排左边第二根卷烟的过虑嘴上,却有着玄机。杨夏将其展开,是一封短信: “华夏收回香城港,是既定方针;我们希望你能在香城港遏制或掌控社团势力;顾等四人是你第一批手下。不要讲价钱,这是最高命令!” “这,怎么可能?”杨夏看完情报后,这是最本能的观点。 自己是来做生意挣钱的,而且首长还专门给了创汇任务,自己哪有闲时间去管那些社团的闲事?再说,让顾华祥等人去冲锋陷阵,也太不人道了吧,这可是战斗英雄呢,让其来当黑帮头子,或在社团中抛头露面? 本来不吸烟的杨夏,不自觉地摸出一支烟,狠狠地吸了起来。 吸完烟后,杨夏觉得自己一个人想也不是个事,便来到客厅,“说吧,怎么回事?” “郑部队长先分别找我们谈话,说你这儿需要人,问我们愿不愿意来,然后还说了待遇什么的;我们都是表态愿意来的人,然后部队长把我们四人约到一起,叫我们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赴港。”顾华祥因为与杨夏是老乡,而且这次也是以顾华祥的名义“投奔”杨夏而来,所以顾华祥在四人中,顺其自然成了老大。 “宋小姐,麻烦你帮我把最近报纸上有关香城港社团的消息找出来。”杨夏没接顾华祥的话,而是想让几人先看看报纸,认不全繁体字不要紧,自己可以给他们解释。 “好的。”宋明昭答应道,不一会儿就拿出来几张报纸。 “哎呀,我们不认识字呢。”顾华祥大声地说道。 “宋小姐。麻烦你给他们读几篇消息。”杨夏到忘记了一件事。自己能识繁体字,主要还是前世的功劳,以及重生后专门找了老旧版本的图书学习过,对于顾华祥等人连高中都没上过的人。想要读懂香城港报纸。要求偏高了。 宋明昭不知杨夏唱的哪出戏。拿着报纸,按照杨夏的要求,用普通话读了。几折消息都不长。要么是警方捣毁了某个黑窝,抓捕了某些人,要么是某处黑帮大火拼,伤害了多少无辜。黑帮火拼,伤害无辜的事肯定也是有的,毕竟刀枪不长眼。 报纸读完,顾华祥等四人傻眼了:教官是什么意思? 没让顾华祥等人沉默得太久,杨夏就开始进入了角色:“郑山没说,到我这儿来做什么事么?” “没说,就是让我们听您的吩咐,从离开部队开始,我们就是您的兵了!” “好吧,我们先出去吃饭,为你们接风,工作的事,下来再议。”杨夏知道“最高指示”四个字的含义,那是来自于首长的最高决策,但这个决策并不是公开的,而一定是秘密的。前世华夏有没有类似行动,杨夏不知,但最现实的事情是,在香城港兴云布雨的事情,落到了自己头上。 仔细说来,杨夏此前也是做这方面的事,只不过主要在经济上,其他方面只是有限介入。而现在的样子,显然是首长的一付重托。 这个任务,杨夏并不反感,杨夏也不是没实力去完成。香城港的帮派社团,合法的也好非法的也好,总没有牛背山的安南正规军厉害吧,对付安南正规军,杨夏一人都可以对付一个连,何况是这些混混出身的人物。 杨夏主要是惊讶上面竟然把香城港黑帮与自己联系起来了,遏制或掌控,这个任务其实也是很在讲究的。杨夏一边与四名战友喝酒(放弃了年满18岁喝酒的自我要求,顺其自然),一边构想着: 第一,不能武力消灭,这是一定的,否则影响太大,新时代华夏的施政,对内对外,都不喜欢血腥,安南猴子的挑衅只能说让华夏忍无可忍,毫无退路了;第二,遏制是一定的,不能让黑帮过份膨胀;第三,掌控是一定的,不能放任自流;第四,遏制也好,掌控也好,都不是绝对,而是有一个度,这个度,以不影响大局为准。 另外,刘贡南说顾华祥等四人只是“第一批人”意味着此后可能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手到达香城港。但杨夏相信,上面再派人来也好,不派人来也好,都绝不是简单地把这些人丢进黑帮或自己成立一个帮派了事,这期间的具体布局,还得由自己好好思量。 不过,因为上面的这种安排,魏妮儿所托之事,似乎可以接下来,一来发一笔小财,另外则是检验一下四个家伙的战斗水平。杨夏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在自己离开之后,到底训练得如何。 当然,发笔小财的想法,并不能按魏妮儿说的办,杨夏有自己的考虑。 因为要说事,每人喝了四瓶啤酒就止住了,在吃饭过程中,四个家伙的眼睛不时向张婉竹身上瞟,让杨夏好一阵郁闷,尼媒,你们教官都还没老婆呢,你们就猴急啦? 因为宋明昭的关系,杨夏吃饭一般都在张记大排档。千万不要说吃厌了,大排档的食物,向来达数十总上百种之多,即便是主食,也有近十种,再加上杨夏平均出来一次的时间至少是半个月,又有什么厌不厌的呢。 当然,杨夏觉得革命尚未成功,还不是讲排场的时候,而正是杨夏这种思维,导致了首长等对他的评价特别高,你看别人啊,已经挣了几十万块钱了,可吃饭时还是喜欢去大排档等路边摊点。只是,首长等人又哪里知道,真正的美味,恰恰出现在这些大排档之中。与大酒店相比,大排档所差的,不外就是环境方面差一些,食材方面普通一些罢了。 “哎呀,这资本主义生活,真是太腐朽了!”饭后回到杨夏住所,钟家海突然冒了一句。 “腐朽?我看你们吃菜的动作可比我这个教官快多了。”杨夏反驳道,这些家伙,既要吃别个的还要说别个,真是讨打。 “嘿嘿……教官,你还是一名少年啊,再说,你老人家此前经常吃到这些好吃的,而我们呢,可是第一次呢,所以,就多吃了点。”杜渐摸了摸肚皮,满足地说道。 “好了,我不给你们打嘴皮官司了。上面派你们来,是有任务的,现在,我就给你们说说任务。” “是,请教官指示!” “刚才给你们读的那些报纸,你们不明白意义,现在我告诉你们。上级派你们来,不是我这里需要你们,而是让你们来遏制和掌控这些社团,最终的目的,是让这些社团不要破坏香城港的形势,不要危及到国家的安全,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绝密消息,国家已经启动了与英国政府的谈判,香城港是必须要收回的;而我们的任务,就是通过对社团的遏制与掌握,从而保证从现在起到香城港回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香城港的稳定。” “明白了?” “明白,教官。”几个家伙颇有些兴奋,尼媒,为祖国统一而战斗啊,还有什么事比这更为神圣更刺激的么。 “你们其实不明白!”杨夏泼了一瓢冷水。 “啊?” “你们以为,任务完成后还可以戴军功章是不是啊?” “啊……”众人再次傻眼,这神马情况。 “从你们离开特种部队那时起,你们其实就已经脱离部队了。你们,现在就是一介平民,而且,从明天起我还要给你们去移民局办手续,给你们办理在香城港的居留证,并最终拿到香城港的绿印身份证。” “也即说,你们以后的所作所为,表面上是与国家无关的。” “教官,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就在了身在敌营中的卧底?”较少说话的陈有智出声问道。 “比卧底还惨。卧底还有回去的一天,而你们一出来,特别是你们接受了这个任务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啊……” “我指的是军队公开的荣誉,你们就不要想了。当然,此后以香城港人身份,你们还是可以随时回家的,只不过在香城港的秘密任务,必须彻底保密,有如军事秘密一样。” “那……我们不是一辈子都是黑人了?”钟家海似乎有些郁闷。 “也不是,你们以后每个人,都可能很有名,而且表面上与华夏官方没任何关系,各有自己的家庭各有自己的事业,甚至还可能成为香城港甚至全世界的上层人士,只不过,你们内心深处,是按照国家利益而行事的,是拥护和支持国家的。 哎,我还是举个例子吧,譬如,现在香城港有14k,和胜和,新义安三大社团,每个社团据说都有几万人十万人,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些社团一直都接受着果党军统局的资金援助,经常在香城港做一些对不起华夏的事来;而假如你们掌控了这三大社团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显然,情况就会改变的。” “教官,这三大社团,既然有这么多人,怕不是那么好掌控的吧?”顾华祥似乎想到了什么。(未完待续。。) ps:数据不太好看啊,兄弟姐妹们,继续支持大时代啊,虽然每天更新只有2更6000字,但真心说这个速度只要坚持下去还是不算慢的。 章节目录 171章 决定      章节目录 172章 大佬原      章节目录 173章 丢人比赛(3更到)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恐怖的面具人 四个家伙用不着想,因为这茶坊就在二楼。至于茶钱,杨夏已经放在了桌上用杯子压好,茶钱是加了倍的,自然是为了堵住茶馆老板的嘴。 饮茶之处距离码头,大约有五百米左右。杨夏此时的感知,如果以60度扇面扫射,其距离可以达到千米之外,完全就是一幅人形雷达。 天已经黑了。 四人在最后三分钟准备里,已经换上了黑色的劲装。 码头方向传来一阵大风,果真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当然,因为这码头附近是码头连着码头,虽然刘家码头没什么灯光,但其他码头却有夜间作业,所以细看起来,码头上其实是有一定能见度的,只不过,需要到很近的距离,才能看清对方的脸。 四个黑色劲装,黑衣蒙面之人,能看见脸吗? “干什么的,站住!”马仔看到夜色中突然冒出五人,立即大声示警。 顾华祥几个健步抢上去,对方还处于惊愕之中,一棍子就砸到了膝盖骨上!“哎呀……”这家伙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便躺在地上抱着膝盖惨叫起来。 这一惨叫,引来了更多的马仔。 杜渐、陈有智、钟家海等人立即抢身上前,与马仔们接火! 至于杨夏,主要的精力则是警戒着那四个带枪的。果然,惨叫声之后,四个小头目从码头上的建筑物中冲了出来。杨夏早就像一个幽灵一样迎了上去,在自己的身影显现在对方的视线之前,杨夏就直接出手了。而且是鹅卵石直击眉心,“嗖嗖嗖嗖”四声之后,四个小头目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倒在了地上。 杨夏想了想,上去将四人的枪支收了。因为他感知到四人的枪支,竟然是德国华尔特公司的hkp7型手枪。 作为特种兵教官,杨夏对这个时代的手枪可谓知之甚深。hkp7型手枪,使用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全长171毫米,全重0.78千克,枪管长105毫米,初速351米/秒。配用8发弹匣供弹、有效射程50米。 其主要特点,一是后坐力小,该枪采出气体延迟式开闭锁机构,击发后,部分火药燃气从枪管弹膛前方的小孔进入枪管下方的气室内,当套筒开始后坐时,作用在与套筒前端相连的活塞上的火药燃气给套筒一个向前的力,这样就延迟了套筒的后坐,从而减轻了后坐震动。使工作更加平稳。 二是安全性好,该枪在弹膛有弹的情况下也可以安全携带,在需要快速出枪时又可以立即解除保险进行射击。三是精度好。试验表明:与华尔特公司生产的其它型号手枪相比,hkp7型手枪快速射击时的精度和射程都是最优的。 有人或许会问,这款手枪真的很有名么?那沙鹰呢,伯莱塔92f型呢,格洛克17型呢?很不好意思地告诉大家,这些手枪此时都还没有面世。譬如米国人的柯尔特m2000,此时也还没在出世。米人也还在使用已经使用了70年之久的柯尔特m1911a1呢。 杨夏的枪械知识,完全是这一世获得的,前世完全是个军盲,否则,作为重生者的他,难道不给国家设计几款轻型武器? 杨夏将四支hkp7型手枪收起,然后对着其中一具尸体,用脚轻轻一挑,就将其挑进了十几米外的大海里。接着,不管远近的尸体也好,受伤者也好,杨夏都不管不问,一脚踢下海去。 本来,杨夏在进行这一项操作时,有被顾华祥四人击伤的人,是看见了杨夏面容的,而且那“握手”面具如此醒目,怎么会不被发现呢。 只是,当这些家伙想要开口之时,却发现这个面具男极其凶残,其他四人,只是将我等的膝盖敲碎啊,可这家伙,竟然要把受伤的俺们直接丢进海里!天啊,这不是人,这是恶魔啊! 这些平时为非作歹的混混们,终于感觉到了恐怖,所以那些正在与顾华祥四人战斗的混混们,见状立即自动地向海里冲去,免得受伤后再被丢进海里。 “告诉你们当家的:从明早起,这儿不能出现一个和胜和的人,并且永远也不准和胜和的人踏上本码头!否则,我将杀上和胜和的总部去找你们大佬原理论理论!”杨夏见状,威胁了两句,然后与四人闪电般地离开了现场。 在香城港混,基本上没有不会水的,而码头一带,也没什么鲨鱼出现,所以,被丢进海里的家伙,除了当时已经昏迷的,大多都被其他未受伤的人救了上来。 但是,即便这样,一个小时后大佬原来到现场,还是发现马仔们死了12人,至于重伤者,高达41人,也即,在百名出头的和胜和混混中,有一半的人遭到了重创。 “我要杀了他——”当大佬原得知四支hkp7型手枪,也被那个面具人拿走了时,大佬原顿时气疯了。这几把手枪,包括他手下另外还有16把这样的手枪,都是倭国的山口组作为礼品送来的,就大佬原自己,真还没门路去搞到这种最先进的手枪,现在,别人送的礼物,自己没玩几天就丢了几支,这算什么事呢,这是在朋友面前打自己脸啊! 杨夏没听到大佬原的狂吠,否则,大佬原可能立即就要原形毕露,成为一具死尸,杨夏留下的话,还是给和胜和留下了面子,此时,和胜和与刘家的争执,还处于半秘密状态,刘家对外的传言,也只是说这是商业纠纷,刘家正在找人化解。而和胜和也没有把这事外传,毕竟,这种明显讹诈别人的行径,真的有证据的话,香城港警方也是要管的。 在某种意义上,和胜和也是在打擦边球,不大敢公开使用手段,譬如绑架什么的。真的鱼死网破之后,和胜和未必能够得到这个码头。 “老大,我们几个的表现怎么样,功夫有进步吧?”回到四人住所,钟家海有些臭屁地显摆了一句。 “不错,就是速度慢了一些,当然,这与你们第一次敲人膝盖有关。你们可能不知道吧,香城港黑帮里有一个名人,叫跛豪,一个瘸子都成了大佬,你们觉得这不是一个笑话么?所以,我们可以讲道理,我们可以让人三分,但那是对普通本份港民,对于这种社团,你们记住,一旦出手,就要狠一点!譬如香城港突然增加十万个跛豪,大家觉得那是不是一道风景啊?” “啊……”四人被吓了一跳,十万跛豪啊,什么时候,老大变得如此冷血了? 杨夏前世,是生在新华夏长在红旗下的一代,而且也算是国家培养出来的人才。作为一个生活正常的人,有正常事业追求的人,杨夏非常反感这种黑帮性质的活动。杨夏如此对待黑帮,有人或许会为黑帮鸣不平:黑帮,也不得不为黑的理由啊! 狗屁理由!你那是把你受的委屈和伤害,转移给其他普通民众,譬如,你受了伤害,没有得到公正,于是,你也去伤害普通民众,你这是理由吗?如果你真是个人物,咽不下那口气,那你完全可以找到当事人,与之同归于尽啊。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太冷酷了?” “不是。” “是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刘家的事,你们也听我说了,即便那刘慎华有错,但这是和胜和吞吃刘家码头的理由么?这是讹诈!所以,我们这样做,也算是伸张正义。” “哦……”四人其实没想通,伸张正义,不是有政府和法律吗? 杨夏也不管四个家伙是什么想法,又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四个带枪的家伙,我就没给他们任何机会,直接击杀了。”说着,又突然从劲装衣兜中掏出四个黑乎乎的东西来:“这是我缴获的4支hkp7型手枪,是西德华尔特公司出品的,现在,我把他们奖励给你们了!” “啊……手枪?”四人几乎瞬间,一人伸手抢过一支,然后咔喳咔喳地研究起来。特种兵啊,没有枪支在手等于十条命去了九条,那一个逼屈,真的无法向人类诉说。 和胜和那边,慢慢地,大佬原冷静下来了。 通过对所有活着的人的追问,大佬原渐渐明白了原委:神秘高手“面具人”出现了,但“面具人”又带了四个战斗力超强的手下,和胜和的马仔,与对方的四个手下比起来,什么也不是。 因为所有人都证明,那个神秘的“面具人”并没有正面出手,仅仅四人就抗住了己方百人的砍杀,而且,似乎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害。 但这并不是让大佬原冷静下来的原因。让大佬原真正冷静下来思考问题的,是四个小头目离奇的死亡,他们的额上,都有一个弹洞,不是子弹洞,而是石弹洞,卵石还在额头上卡着呢。而据活着的马仔们讲,四个头目从屋内冲到外面,还叫喊了两句,也即他们出门时并未遭到攻击,但是,也仅仅是叫喊了两句,因为“面具人”出手了! 这说明,面具人不再是人畜无害的存在,而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事实!现场百人,没人看到面具人如何出现,没人看到面具人如何出手,四个头目瞬间死于非命,然后马仔们才见面具人一脚一个,将受伤的人给全部踢进海里!(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国产可乐兴衰史 “明天,我们的人全部从刘家码头撤回!”冷静下来之后,大佬原做出了一个对他来说异常艰难的决定。 大佬原的势力,正处于上升期,膨胀期,他不愿意自己上升的势头被这件事情给打乱。作为混江湖的人,大佬原自然知道高手的存在,而遇到真正的高手,就不是人数多少能起作用的了。 再说,和胜和长期干扰刘家码头的正常经营,已经引起了港府一些人士的注意,据大佬原自己的消息渠道,有人准备在媒体上揭露此事,准备质问警方,一件普通的伤害纠纷,怎么牵扯出了数千万港币的敲诈勒索? 虽然这个消息不足以让大佬原后退,大佬原肯定也是有办法应对的。但是,刘家码头却不宜再增加人手了,因为那样影响就会更加恶劣。而从目前的情况看,即便增加两三百人手,又能起多大的作用,多久的作用? 黑帮做事,心黑手辣,这是一般常识,但能混成几十年不倒的黑帮大佬,却一定明白妥协才是真正的存活之道。 “啊,老大,这样,我们的人不是白白死了?”大佬原手下“四大金刚”之正坡峰颇为不甘地说道。 “那好,正坡峰,你明天与猪皮高,小羊头,虎尾三人一起,去把面具人给做了,行不行啊?” “我……”正坡峰突然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即便四人与之碰面。也恐怕很难避开其飞蝗石绝技。除非知道对方是谁,而己方预先埋伏,才有可能成功。但是,知道面具人是谁么? “猪皮高,你准备一点礼物,明天一早,我们去拜访竹上先生。”大佬原转移了一个话题,“小羊头,你负责给下面的人解释。” 几人听到要去拜访竹上先生。所有的疑虑都不存在了。竹上先生,虽然只有大佬原和猪皮高见过。但大家却多次听说过,这是倭国山口组在香城港办事处的负责人,有什么跨地区的事务时,负责与和胜和勾通的人。 大佬原去会见竹上先生。肯定有对付面具人的意思在内,自己作手下的,就不要再添乱了。 …… 次日,也即与刘家约定第三日,杨夏又到杨家码头附近观察,结果,码头上空无一人,感知四散,四周几百米内。那些神神叨叨的人都已经撤离。 “还算知趣!”杨夏丢下一句话后,开着车子一点痕迹不露地离开了码头区域,即便大佬原留下了某个监视者。也不可能从车流中判断谁与刘家码头有关。 当天下午,刘湖山就来到了杨夏的公司,很高兴地说大佬原已经撤走,码头又可以开始装卸货物了。 “你一定要明白,这事儿与汉唐投资是没有关系的。我们汉唐,只是在得知你们有转让码头股份的意向之后。才与你们谈判接洽的。” “杨先生,其中轻重我们知道。对于知情的家族成员,刘家已经下了封口令。” “现过几天吧,过几天没事,我会让律师过来办理相关手续。”杨夏这是下逐客令了,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刘家的人,这几天要特别注意行踪,我估计他们会采取一些手段,从知情人中掏出他们想要的情报。” 杨夏这算是友情赠送信息了。这是常识,如果自己在某件事情上吃了亏,是一定会找回堂子的,至少,也得弄明白自己的仇人是谁吧。而且,和胜和再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弱者。 刘家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几天,和胜和并没有出手绑架什么的迹象,汉唐投资的法律顾问刘粤生与刘家聘请的律师一起,正式签署了汉唐投资收购刘家码头并改名汉唐航运的相关法律文件。 因为涉及到上千万资产的转移、更名等,港府要求刊登相关启事,就有关债权、债务等告知天下。这样一来,汉唐投资四个字自然就出现在了和胜和面前。 当然,这一环节,杨夏肯定是知道的。但是,既然想捡这几千万的便宜,难道杨夏会惧怕和胜和么?和胜和公开与汉唐较劲,他没有理由;私下里想来黑吃黑,和胜和有那个实力么?你即便要绑架某某人,那也得看情况吧,譬如当事人杨夏,在香城港就是一个人,没任何与之有血缘关系的人。 涉足航运,是汉唐必须的。 很多人对后世华夏的崛起,并没有多少直观概念,那么,你就随便去一家港口,数一数一定时间内,港口进出口的万吨轮有多少,然后对比国外同类港口,看他们的有多少,你就会明白,华夏的实力是多么巨大。 杨夏当然可以避开刘家这个麻烦,自己去搞一个航运公司。然前面说了,把刘家吸纳进来,主要是刘家的公司里有一批熟悉航运的人才;同时结好于刘家这种二流家族,对于汉唐在香城港的根基也很有帮助;当然,杨夏力压和胜和,也间接地向港岛各界秀了秀肌肉,汉唐投资的水很深,千万不要去趟那堂浑水。 至于若上和胜和就没有麻烦,当然有麻烦,然而正是这些麻烦,将会成为汉唐投资的“垫脚石”,从而让汉唐获得“跨越式发展”的可能。以汉唐航运为例,如果想从无到有,组建一个正常运作的航运公司,最快的时间也需要三个月甚至半年,杨夏此举,至少节约了差不多半年时间。 时间进入了六月,汉唐投资又迎来了一个小小的,大陆上分列于蜀都、昌城、江宁三地的三个食品公司终于正式开业了。 对于三个总投资不过50万米刀(捡了很多便宜)的汉唐食品企业,说真心话,杨夏并不是特别关心,因为他此时的心思大多在香城港的证券部,偶尔会关注一下远在米国的微软、汉唐软件以及山鹰基金,虽然米国的三个公司,杨夏只投入了150万米刀,但三个公司可是寄托了杨夏的厚望,至少,在前期的资本积累中,米国的公司必须出力,出大力,否则,杨夏的布局根本就展不开。 但是,杨夏不关心,不等于不管不问,不等于对其公司就一无所知。只要下面上交过什么材料或报告,杨夏都会认真地看一遍,等于是背了下来;下面的经理人等反映的问题,杨夏都是立即处理,不能处理的也记在心上。 杨夏的不关心,仅仅是指平时心思没放在这上面,而且,这种不关心也有他的道理。此时大陆上的外资企业,有如国宝一般稀少,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去打其中的主意?要知道,这些公司虽然微小,但每个公司的总裁,都是拥有香城港户口也即拥有英国护照的人,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惹这种公司。 所以,除了前期羊城铁路出了一个幺蛾子外,其他的,基本就一路绿灯了。 本来,如果干得快一点的话,五月间冷冻食品类就应该推向市场,但终归是新建工厂,来不及。 三个食品公司定在同一天开业,6月8日,据说这天日子不错。杨夏得知三个公司当天营业,因此从中午开始就等着汉唐食品的电话,想看看开业后的营业状况。 如果要让杨夏解释为什么会在大陆开设这种食品公司,理由多多了,譬如改善民众生活,譬如增加就业增加税收等,总之,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然而,真实的目的是他潜意识中的圈钱计划。 80年代做生意,应该不叫生意,而叫圈钱。特别是杨夏这种拥有进出口资格,而又洞悉未来经济走向的人,真的是相当于抢钱。在大陆设食品公司,就是想证明一下,杨夏抢钱的方法是否正确。而现在杨夏关注第一天的经营业绩,本质上也是关注他的抢钱行动是否真的有效。 一直等到晚上7点,杨夏才接到深港的电话,截止下午18点30分,蜀都共售出各类货物价值3.8万,江宁共售出4.9万;昌城因为整天都在下暴雨,全天只售出了货物1.1万。 “尼媒!”杨夏看到昌城下雨,莫名地骂了一句。 不过,前面两个数字让杨夏非常满意,而且,这仅仅是第一天,只要打开了局面,这个数字还将不断上升。 三个食品公司,在杨夏的计划中,以冰糕、雪糕、汽水这类简单的商品开路,只是其经营的第一步。在原来的计划中,五到十月的半年内,三个公司只要挣够200万软妹币,杨夏就可进入下一环节投入了,那就是再购买一些设备,进入饮料生产环节。 碳酸饮料,果汁饮料,白水,奶茶饮料,这是未来饮料的四大品种,杨夏首先要上马的项目,肯定是碳酸饮料,可口可乐、百事可乐能在华夏大行其道,除了其所谓的品牌效应外,其口感也就那么回事。 杨夏对此谋划已久,甚至可以说接受重生的事实后,杨夏就想到了这件事。其原因,自然是前世杨夏以记者的身份,调查过华夏八大可乐品牌的兴衰,当然,那次调查杨夏只是客串,因为杨夏并不是新闻部的记者,不过,因为杨夏愿意参与,所以其自然也在调查团的名单上面。 华夏可乐的兴衰史,与我们民族工业的兴衰史几乎完全一样,那就是在两大外来品牌的夹缝中求生存,而且还要面临外来势力的强势兼并以及商业欺诈。再加上一些政府领导崇洋媚外,最终使得华夏八大自有品牌最终烟消云散。(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176章 煤气爆炸(周一求推荐票)      章节目录 177章 大佬原吓尿了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疯狂 杨夏这一招,意在威慑。WWW.ZHUAJI.ORG当然,他也可以直接把大佬原经咔嚓了,但他最终没有选择这样做。原因在于香城港三大黑帮,目前大致是势均力敌的,如果把大佬原直接咔喳,势必让14k与新义安宛然长大,而和胜和的大哥成,绝对无法与14k和新义安抗衡。 当然,杨夏这样做,还有两个目的,一是看能否发个意外之财,此时的1000万米刀,对于有石油危机的炒作机会来说,真的属于很多钱呢。第二则是保留大佬原,等于是保留了香城港黑帮的复杂局面,这对于杨夏最终要遏制或掌控香城港黑帮来说,比将大老原咔嚓了更有价值。至于,堂子里的水浑一些,更适合浑水摸鱼。 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大佬原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尿湿了,本来很害羞的样子,结果现场中除了虎尾死死的抱着自己的手腕,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至于外面的人,与虎尾差不多,都在哼哼着呢。所以,大佬原很仗义地说了一声,“虎尾,坚持两分钟,我马上给你拿纱布!” 拿纱布到也是真,但换裤子更是当务之急。 总之,大佬原大约用了五分钟把裤子换了,然后又拿了一卷纱布出来,同时拿出来的还有止血药,总之,大佬原是一直坚持着把虎尾给包扎好之后,才给猪皮高、小羊头、正坡峰三人打电话,要求三人带着兄弟立即到自己这儿来。 杨夏并没有走远,他正在附近潜伏着呢。 一来。杨夏要把大佬原所有的骨干全部“认识”一遍,另外,则要继续威慑大佬原这股力量。大佬原派杀手来杀杨夏,这从江湖上来说,杨夏即便将大佬原及其骨干全部咔嚓,也是占着道义的,而且还会被道上的人称之为英雄。 不过,杨夏却有另外的考虑,大佬原此时活着,比死了价值更大。譬如大佬原真的愿意给出一千万米刀。杨夏放过大佬原也不是不可以。但这并不表示大佬原就不犯到杨夏手上,即便这次恩怨两抹,但下次呢,下次自己有机会了。有没有恩怨照样可以动手。一句话。你在混黑帮,就要有被黑吃黑的自觉,你去抱怨别人不讲江湖道义。只能说你幼稚。 凌晨4点过,天都差不多亮了,杨夏的“感知”把三个家伙都抓住了,因为三个家伙都在车上谈论大佬原为什么这时召见兄弟们,所以杨夏自然就认识他们了。 “嗖!”最先到大佬原住宅外面的小羊头,坐在副驾的位置上摆了一石子,鹅卵石先是将侧面的车窗击了一个洞,然后才击中了小羊头的肩膀。 “哎哟……”小羊头惨叫一声,他知道自己中招了,只得如平时一样,把头一低,结果轿车前进的速度并不慢,而杨夏也没有第二次出手。 小羊头以为是遭到了狙击手的狙击。 小羊头的车过去了,这时也没手机什么的,所以当小羊头知道只是挨了一石子后,根本来不及通知猪皮高和正坡峰,而后面两个家伙竟然几乎是前后脚一起坐车来的,前后只差不到五十米,这给了杨夏极好的机会。 “嗖!嗖!”几乎前后只差两秒钟,猪皮高和正坡峰都中了招,只是,这次两人受的伤更重一些,因为杨夏来到了街道一拐弯处,当车子刚拐弯时,杨夏正好可以正面出手,而在驾驶员根本没注意到前方有人狙击时,杨夏已经得手了,而驾驶员只是感觉到车子里出现了一个响声,对于车辆本身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驾驶员并没有紧急刹车。 所以,当驾驶员听到两名老大惨叫声响起时,都已经冲过了杨夏所立位置,甚至,他们根本就没看到站在路边绿化带旁的杨夏。 但因为事发之地距离大佬原住宅处只有不到二百米,所以虽然两人惨叫不停,但驾驶员还是将车子开到大佬原家门前,才停的车。 这时,后面两人才发现,走在前面的小羊头同样受了伤,三人一个不落,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哪怕是所谓一身是胆的黑帮大佬,见到这种情况也会恐惧不已。 而本来在等待几人到来的大佬原,此时只得指挥还比较正常的手下,给受伤的人包扎。 当然,像这种骨头没有粉碎的伤害,黑帮一般都有自己的御用医生,如果御用医生建议去医院,他们才会去医院,否则,他们一般会自己躲在家里疗伤。 黑帮大佬受伤,名誉是极不好听的,所以能不引人注意就尽量少在公众场合出现。 但是,大佬原手下四大金刚都受了伤,而且大佬原院子中值班的八人,竟然被人用鹅卵石给点了睡穴,这样的大事,相当于黑帮大火拼了,能保得住秘密么? 御用医生给四人把石子取出来,并给予了消炎和止痛处理,包括大佬原在内,本来该睡觉的,现在只得商量对策。 “怎么办?”大佬原此时也拿不定主意了,显然,对方是找准自己了,而对方之所以找到自己,很明显是受山口祖好边的牵连,但这个理由,无论怎样也说不出口啊,别人山口组还说是和胜和惹了不该惹的人,让山口组都丢了四个人进来。 “三条路,要么认输给钱,要么大家立即去港外躲起来,要么反击!”猪皮高说道。当然,猪皮高这话等于没说。 “反击?对方是谁知道么?即便知道对方是谁,我们有把握么?难道,我们派五千人去把汉唐投资给包围了?”小羊头受的伤要轻一点,其语言显得要慷慨激昂一些。 “老大,这事儿其实是清楚的,那就是刘家的背后是汉唐投资,而汉唐投资的老板是杨夏,这是一定的,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判断出,这个神秘人,要么是杨夏,要么是杨夏的靠山,二者必居其一。所以,我们要研究的,应该是如何应对杨夏。因为山口组去狙击杨夏,失败后山口组马上就遭到意外,而神秘人几乎没有停顿就找到了我们,所以,解铃还待系铃人啊。”正坡峰难得把一件事看得这么透。 “老大,如果是神秘人在背后支持汉唐,这事儿还不是那么恐怖,因为我们服炊后,神秘人也不一定一直呆在香城港;如果杨夏就是神秘人,老大,你想想,会是个什么结果?”虎尾虽然功夫最好,此时也没一点与神秘人对抗的信心。 尼媒,明明看到神秘人跃上围墙对几名警戒的马仔动手,而自己几乎已经掏出枪来了,可是,自己的动作依然不够快,这样的人,虎尾不觉得自己能够对付。因为,别人到现在为止,都是只用了一招,即鹅卵石,难道,除了鹅卵石,别人就不会用枪,不会用热武器? “你们的意思是,服软?”大佬原感觉到背上凉嗖嗖的,这几个眼高于顶的家伙,什么时候服过软啊? “正面对抗,我估计不是其对手,或许,几个十个枪手,埋伏到汉唐投资外,等杨夏从那儿通过时,突然暴起袭击,也许可以奏效!”猪皮高建议道。 “咦,这个主意……”大佬帮眼前一亮,这个主意,成功的可能性很高,惟一的难点,就是无法算准杨夏什么时候从公司出来。 “枪手?我觉得未必保险,我可是听说,那个倭人狙击手苍井龙,在山口组并不是庸手。另外,现在距离对方规定的时间,只有不到四十八小时了。”小羊头反驳了一句。 “我们不能简单地认输,这事儿,我决定了:第一,立即找十名枪法好的兄弟,同时把我们的两支**沙也给带上,无论如何,都要把杨夏给直接拿下;第二,则是准备好1000万米金,如果兄弟们失败了,我们及时把钱转到对方账上就行。”大佬原作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老大,你这样决定,是认定了神秘人就是杨夏,杨夏就是神秘人了?”小羊头出声问道,大家也都盯着大佬原,尼媒,这个节奏,似乎有点孤注一掷啊。 “没办法,我们必须赌一把,如果没一点还击手段,直接给钱,以后我们和胜和将很难在江湖朋友面前抬起头来!” “好吧。”四人是大佬原的手下,见老大已经做出了决定,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好在四人目前都受了伤,不适合冲锋在前,这样或许会相对心安一些。 “但是,赌一把是赌一把,这细节却要安排好。首先,汉唐投资大厅里,必须有人放风,出门后杨夏将如何行动,譬如去地下停车场取车,或去路边打车等,或有人开车来接他等,都要计划好安排好,不管杨夏采取哪种方式离开公司,都必须在他的公司附近将其击毙!” “时间上来得及么?或许,我们应该换一个思路,去杨夏的住所附近伏击他,这样,今天晚上就可以行动,如果失败,明天上午给那个账号转钱也来得及!”关键时刻,虎尾竟然也有了主意。(未完待续。。) ps:白天有事,今天更新晚了。特别感谢东禅同学的2张月票支持! 手机移动端浏览 m.ZhuaJi.org 阅读更方便!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服软 无论是大佬原,或是四大金刚,都没想走路这一招。作为黑帮老大,如果吓得外出逃避,那就不要想再回香城港了,不说其他帮会的人会看不起你,就是本帮兄弟也容不下你,这样软蛋样,谁还跟你打江山啊? 其实,大佬原最后想到这一招,还是不错的,他只需要赌杨夏是不是神秘人就是了,如果杨夏是神秘人,他等于就赌赢了,因为直接将杨夏给灭了,这事儿最终就化解了。事实上,他已经赌赢了,因为杨夏就是神秘人。 只是,他又赌输了,因为他太低估了杨夏的实力,杨夏神奇的感知,有如一个视频雷达一般,方圆千米之内,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不要说派枪手,就是派直升机,都有可能把杨夏没法。 杨夏白天自然去了办公室上班,因为他在办公室,才能随时知道公司账号上的数字变化,杨夏当然也想到了大佬原狗急跳墙,或者找江湖其他大佬前来说和,但整个白天都没事,让杨夏颇有些佩服大佬原的神经。 不过,就在下班后杨夏自己开车回家时,突然发现有两人看着自己的车子离去,神情似乎颇为高兴似的,“有情况!”杨夏当即有所联想,但他并不知道大佬原准备如何出手,不过,杨夏却把自己的车子开上了慢车道,慢慢行驶,同时脑力全开,感知不断地向街道两边作扇形扫瞄,看看有没有人在高处拿狙击枪瞄准自己。 当然,杨夏作为特种兵,对于什么地形适合埋伏适合突袭,大致上还是有自己的判断的,所以。遇到特别危险的地段,杨夏几乎是步步颤颤惊惊,生怕哪个角落。突然射出一颗子弹。 但是,直到港大附近。都没有遭到狙击,杨夏有些迷糊,刚才,是自己判断错了么?对方那么明显的监视,自己会判断错么?而且,杨夏可以保证,他的身后,并没有跟踪自己的车辆。 不过。杨夏一直相信,如果黑帮要对付自己,肯定会在自己要去的路径上埋伏,也即在前方埋伏,所以杨夏关注的重点也是在自己车辆的前方。 大佬原对付自己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双方只差一步公开撒破脸皮,即便没这个一千万,大佬原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说白了,双方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只不过杨夏在这一斗争中,想要吃点黑钱罢了。而大佬原也在幻想,交了一千万肯定会没事的。现在,只是可以证明大佬原不太想交这个钱,还在采取其他手段。 终于,轿车在拐进薄扶林道之后,杨夏发现了自己住所周围的埋伏。而就在发现埋伏的瞬间,杨夏将车子拐进了附近的小巷,然后找了一个停车场将车子停了下来。 在杨夏看来,这些人显然是疯狂的,因为这是白天。他们如果要对自己用枪,枪声一定会惊动四邻。而自己住所四周,并不是那种四通八达很好逃逸之地。也即,这些家伙得手之后,对于如何逃走似乎并不特别在意。 杨夏想到了一个主意,当即拿起附近的公用电话给宋明昭打过去:“是我,杨夏,你随意哼哈几句就行,有特殊情况:楼下五十米以内,共有十名枪手埋伏着,估计是等我回家,所以,你立即打电话报警,就说楼下有十来个持枪匪徒埋伏在你家附近,准备抢劫附近居民!明白了吗?” “好的!”宋明昭说了两个字,然后等杨夏放下电话后,她才放下电话,然后再拿起打报警电话。 至少,这样操作的效果,对于外面的十名枪手来说,刚才楼上哪家接过电话,但这个电话并没说什么特别的事,也没见惊呼或惊慌,所以,这个电话显然与自己等人无关。 杨夏之所以要把这些匪徒惊走,原因自然是他不便于将这些家伙击杀,甚至连击伤都不太方便,这时,正是下班高峰期,杨夏不敢保证自己动手时就没人看到。 宋明昭拿起电话后,当即明白杨夏的意思,希望警方能够将这些持枪的家伙捉住,所以她在报警电话中很肯定地说道:“薄扶林某某小区门口,有十名质检匪徒,随时准备抢劫或绑架,如果你们警方派出大部队悄悄接近的话,说不定能够立一大功!” “玩笑?可能吗,我这个电话,是家庭座机,而且香城港电话簿上是备了案的。”见警察有些不信,宋明昭还不异暴露自己的“身份”。 当然,警方也只是反问了一句,见宋明昭煞有介事,立即就布置了下去。尼媒,十个持枪匪徒啊,也许有点夸大,但只要有两三个匪徒持枪,就算大案要案了。 这一点,香城港与大陆不同,大陆上遇到一个人持有管制枪支,那是绝对的大案;如果在香城港遇到一个人持枪的事件,基本上只能算是轻微违法案件,警方即便要处理,都大多是拘留、罚款等形式,如果要稍重一些,必须是这人动用了枪支犯了案;当然,如果有两三人持有枪支在一起,这就严重了,很明显,这是准备犯罪啊。 所以,警方接案中心,立即通知附近几个警署,联合调派力量去拘捕这群匪徒,并告诫各警署,对方不但拥有普通手枪,还有两支冲锋枪! “尼媒啊,冲锋枪!”警察们一听也不敢大意,自己的武器似乎有些落后啊,还是小心一点吧。 警察这一小心,真心正确!因为几路警察从四个方向缓缓地向着匪徒隐蔽的地方推进,而因为警察特别小心,再加上匪徒们一直在盯着杨夏轿车可能进来的方向,竟然没有发现警察靠拢! 直到警察前进到只有不到五十米时,一个枪手才看到几顶警帽在缓缓移动。 “条子——”马仔大叫一声,当即掏出手枪向警察射击!当然,马仔这项举动,意在报警,伤人到是其次。 但是,马仔今天很神勇啊,而警察似乎很倒霉啊,因为马仔那一枪,竟然真的击中了一名警察的耳朵,顿时将耳朵消去了一半。 “砰砰砰砰……”尼媒,这还了得!其他警察见同伴受伤,立即向匪徒们还击。顿时,大街上响起了炒豆一般的枪声。 自然,和胜和的枪手们没心思与警察对抗,准备边打边撤,只是,枪手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背后,同样有近十名警察占据着有利地形,当他们的身影一出现之时,立即就遭到了阻击! 枪声就是命令!何况,这些跑动的家伙手里都拿着家伙呢。 “哒哒哒……”两名持*沙的枪手,一直都没开枪,但现在,不开枪不行啊,警察已经包围了自己等人,必须杀出一条血路,否则,与警察当街枪战,不关个五年根本就不要想出来。 “冲锋枪!”几个警察当即吓得后缩,带队的警察立即打电话呼叫着名的香城港特警飞虎队,“快,飞虎队吗?我们是石塘咀警署,我们在薄扶林道遭到重武器抵抗,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这场遭遇战,先不说谁输谁赢,且说这交战地点就非常敏感,它是在香城港岛,而不是在九龙区,警察总部距离交火之处不足四个公里,因此,飞虎队得到消息后,港岛警察总部的特警率先出击,而且一路警报无视红绿灯,从接警到现场,香港城特警察竟然只用了7分钟! 7分钟,除非香城港警察都是酒囊饭袋,才会坚持不住。 在警方与和胜和的人交战之时,杨夏已经转到了另一条小街,同时利用公用电话拨通了大佬原的电话。 “你找谁?”大佬原拿起电话就问。 “我本来想请你听一场枪战,结果距离有点远,听不清楚啊。”杨夏说道。 “你说什么,我咋不懂呢。”大佬原预感不太好,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好,枪战?不会是自己派出的那些人在与杨夏发生枪战吧? “你派出的十名枪手,包括两名持*沙的人,此时正在与石塘咀警署、中环警署的人交战呢,呵呵,好像警察增援部队来了,我得去看热闹啊,对了,最后告诉你一声,时间只剩下不到三十六小时了,大佬原,你是准备流亡他乡呢,还是准备与我死抗到底啊!” “我,我,我……这就把钱打过来!”大佬原绝望了,可惜,他最后这句话,杨夏并没有听到,因为杨夏已经挂掉了电话。 杨夏之所以能够力压大佬原,也是深思熟悉后的行动。首先,黑帮遇事,都喜欢强来强去,强不过认输也很正常;其次,杨夏相信大佬原没那胆子派几千人或上万人把杨夏公司所在大楼给封锁了,这与后世“占中”不同,你说你黑帮份子,还敢数千人公开行动,而行动的理由竟然是被别人给敲诈得受不了啦,你这黑帮混得,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再次,大佬原要拿出千万米刀,虽然非常心痛,但还是拿得出来的,黑帮也不纯粹是混黑,他们其实也有一些正当生意和产业,譬如米国或意大利的黑手党家族,那资产更是雄厚无比。(未完待续) 手机移动端浏览 m.ZhuaJi.org 阅读更方便!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刘家的春天 大佬原不得不服软。 不管给自己打电话这个声音是谁的,大佬原都必须做出决定,自己派出十名枪手,可谓是机密十分之事,结果没等来杨夏,却等来了大批的警察,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对方不是一个人,对方极有可能是一个严密而强横的组织,只有这种情况,才能解释为什么自己一行动,对方总是能提前知道。 这不怪大佬原多想,普通人遇到异能者,基本上都是这种结果,因为你解释不通啊。 至于大佬原连自己手下是否遭遇警察都没调查清楚,就决定将钱转过去,那是大佬原基于最基本的判断,自己要做的事如此机密,对方竟然连两支**沙都清楚,这还有什么怀疑的呢。 与大批警察对峙的枪手们,结局不用说,在警方强大的装备力量面前,警察们最后仅仅用摧泪瓦斯,就将大佬原准备的十名枪手全部绑到了警察局。 等现场清理完毕后,杨夏才慢慢回到家里,至于顾华祥等人,杨夏自然将其挡在了交战现场外面。现在,四人虽然拥有手枪,但一般也没带在身上,杨夏在这儿堵他们,就是怕他们不知不觉地闯入现场,给他们带来危险。 现在,四人每天依然在杨夏家里蹭饭,不过,见到杨夏的称呼早就由教官很过渡到了很平淡的“老乡”二字。给人的感觉就是这四人,刚刚来移民香城港。暂时还养不活自己,不得不寄居在杨夏这儿;而杨夏对他们,似乎也“不冷不热”,在尽着一个老乡的义务。 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尽可能掩人耳目。 次日上班,杨夏就得到1000万米金已经到账,杨夏在维尔京群岛开设了百多个公司,杨夏给开户银行早就约定好了,这些公司只要有钱进账,立即转移到汉唐国际。至于汉唐国际与汉唐投资的关系。杨夏并不太在乎别人的调查。 事实上,像大佬原这样的转账,对于汉唐国际来说,不一定只是这么一笔。但也不会成为常态。毕竟。杨夏本身是做正当生意的,不可能靠敲诈为生。 “服软就好!”收到钱的杨夏也没特别在意,只不过是取消了当天晚上的行动罢了。如果大佬原不服软。那么很不好意思,杨夏今晚一定要将大佬原及其四大金刚给击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华夏的原则,更是杨夏作为一个强者的自觉。 当大佬原这1000万米刀到账上之时,距上次盘存的日子,又过了一个个月,即时间已经进入六月下旬,杨夏在香城港炒股的各类票证市值已经达到了1.62亿港元,也即一个月中,杨夏的本钱又增长了4000万港元。 有了大佬原奉献的1000万米刀,让杨夏的本钱一下子增长到了2.42亿港元,即便扣除支付给刘家股份的2000万港币,在香城港投资市场,也算是一股不大不小的资本了。 …… 杨夏这一串动作传到上京,几大长老竟然又因此在一起聚会,“哎呀,杨小子这么厉害,随便敲个闷棍就搞到8000万港元,我去给他打工算了!”此时的大长老呵呵笑道。 “杨夏在决定去香城港发展之前,就曾经说过,资本主义,有一套独特的运作规则,只要你熟悉了,就可以运用这套规则为自己服务,为我们赚取更多的资本。”分管经济的长老介绍了一句。 “哎,杨小子如此容易就赚到了8000万港币,我们给他设定的一年还1000万米金利息的目标,是不是定得太低了?”有一个长老突然对当初的决定有些后悔。 “人心不足蛇吞象!杨夏能赚到这笔钱,是一种偶然;杨夏当初能接受那额外的1000万米刀的任务,我看他已经是咬牙坚持了。”二长老说了一句公道话。 “我们要明白一个前提,杨夏如此会挣钱,毕竟有国家一份。假如,杨夏不给国家股份呢?难道,以他的能力还找不到到香城港的方法?大不了晚几个月时间罢了,大家应该知道,他的《蜀王》卖了多少钱吧。”首长对于那些能干的人,从来就没忌妒之心,要不然,也不会有要鼓励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决定。 “那个,要不要对杨夏加大支持力度呢,按这种速度,杨夏到了明年三月,绝对可以归还1000万米刀的利息。”有一个长老说道。 “这个,如果杨夏提出要求,我们再讨论吧。不过,有一件事,希望给下面打打招呼,那就是杨夏公司需要办理的各项手续,必须特事特办,要将之当成我们自己的事来办;或许,杨夏的某些做法我们不一定理解,但杨夏的公司本身就带有明显的试验性质,在为我们如何对外开放,如何吸引外资积累经验,这个是大局,希望引起各部门的充分注意。”首长想了想,觉得给钱还不如给政策好。 “嗯,杨小子不错不错,据说,他在蜀都、昌城、江宁三城开设的冰糕雪糕工厂,合起来已经解决了一千人的就业呢;如果这样的企业再多一些,我们的就业问题就好办多了!”又一个长老找到了杨夏的一个优点。 “他那三个企业,虽然小,但却有三个好处。第一,丰富人民生活,虽然冰糕雪糕并不是生活必需品,但也属于人民生活需要嘛;第二,提供就业机会,这是我们最头痛的大问题;第三,则是给国家交税,三个小工厂,现在每天就有15万的产值,按9%的各类税率,大家算一算,杨夏每年至少要交多少税,492万呢。 那么,去年我们的财政收入才多少呢,才1146亿,如果加上杨夏香城港公司我们的股份收入,大家可以稍为构想一下,杨夏一个人对国家的贡献有多大!”首长是一个善于从具体事实中发现一般道理的人,像这种讲话,他并不做决定,让大家去思考。 …… 大佬原彻底服软,刘氏家人算是度过了一场严重的生存危机,至于那个惹祸精刘慎华,刘家已经将其送到英国读书,而且明令其以后不得回香城港生活,刘家的家业,等于是被刘慎华给败了一大半。 不过,刘家的春天已经来了。 虽然刘家只有汉唐航运20%的股份,但杨夏却将汉唐贸易的海运业务全部交给了汉唐航运,可是,汉唐航运只有两只船,根本就忙不过来,于是,刘家家主也即汉唐航运总裁刘湖山,在请示董事长后,刘家拿出刚刚收获的0.2亿港币,买了一条1000吨级的货轮,投入到汉唐航运之中,又多占了汉唐航运5%的股份。 2000万投入,只能占5%,说明汉唐航运整个公司已经升值到4亿港币,而刘家总共占25%的股份,其价值也相当于1亿港币了,算起来,刘家的产值与过去相比,基本没什么变化,甚至,现在的1亿资产比过去的1.2亿资产,其活性十足,成长性非常看好! 即便刘湖山投入了0.2亿港币,其汉唐航运的运力依然不够。杨夏便决定以汉唐航运现有资本,向米国花旗银行举贷1000万米元,折合成8000万港币,一次性地购买了8条半新旧的千吨货轮。这样,汉唐航运的船只就达到了11条。 如果从历史同期看,华夏此时的外贸出口是非常差的,去年全年出口总额才136亿米刀,但杨夏相信,这个数据将会随着他的到来而改变。 杨夏为何只买这种1000吨左右的货轮?主要原因自然是杨夏实力不济,杨夏即便把股士上的钱,全部投入到航运公司,也不过杯水车薪罢了。当然,千吨货轮,与此时华夏的进出口状态也非常合拍,再过两三年,华夏的贸易起来之后,杨夏也有实力购买大型轮船了。 实际上,杨夏还有另外的计算,杨夏此时代理出口的货物,要么是酒类要么是其他农副土特产品,出口的大类像布匹、瓷器、石油等产品,杨夏并没有代理,因为杨夏觉得那是与国家进出口总公司抢生意的行为。 而杨夏现在代理的货物,基本上是散件,装船到香城港后,再改换集装箱,然后以集装箱为单位,再转口贸易到世界各地。 也就是说,汉唐贸易在国内就是一个收购商(至于进口电器,完全是被迫的行为),将货物由汉唐航运装到香城港后,进行再次分装贸易,到这时,即便你只要10件五粮液,汉唐贸易也有办法把他给你送到你指定的地方。也即货物到了香城港后,汉唐贸易又变成了供货商和承销商。 这样操作的方式,汉唐航运只管埋头运输,稳起发财,但汉唐贸易却承担着巨大的资金压力及经营风险。 不过,因为米苇总裁和程李咏艳部长两人的运筹帷幄,获得了三个月的资金截流时间,让汉唐贸易可以轻松地避开资金压力,至于经营风险,自然是有的,只不过这时的进出口贸易风险真的非常小,有如外国货进入华夏大家抢着买一样,华夏货物出口到国外,因为其“稀少”的原因,物以稀为贵嘛,同样也是抢着买的情形,再说,华夏出品可是价廉物美的代名词呢。(未完待续。。) ps:特别感谢宝贝乖乖888的月票支持! 手机移动端浏览 m.ZhuaJi.org 阅读更方便!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平静地挨了一刀 在获得了大佬原1000万米刀的资金后,杨夏的资本运作并没有停止下来。 他在以花旗银行的1000万米刀买来8条半新旧千吨级船舶后,立即又用这8条船舶作抵押,去香城港汇丰银行贷款5000万港币,当然,这5000万贷款,是杨夏与刘家说好的,将由汉唐投资使用,算是汉唐投资这个大股东借用汉唐航运的。 当贷款手续正在处理之中时,时间已经进入七月,杨夏不得不回老家一趟,并于高考前的7月3日与赤泉中学高八零级同学见了一面。 经过去年的放卫星,赤泉中学已经今非夕比。 首先是高考生源,历史上,赤泉中学高八零级只有2个班,百人左右有资格参加高考,但是,去年赤泉中学放了一个高考卫星之后,今年的赤泉中学,参加高考的学生已经变成了4个班200人,也即赤泉中学从整个伍城招收了100名补习生。 其次是春节前,剑门地区已经把赤泉中学与伍城中学等共同列入了剑门重点中学,既然是重点中学,自然要投资建设了,所以,一幢可以承载18个班的三层教学楼项目正在赤泉中学运动场外一角拔地而起,而另外一幢可以入住60户教师的五层教师住宅楼也开始基建动工。 这个时代,建筑成本很低,每平米100元左右,而且每户教师的住宅面积不过60-80平米,所以整个教师住宅楼才投资50万软妹币罢了。 所以,杨夏回母校,自然在副县长兼教育局长革向前以及副局长陈元章的陪同下,参观了母校的巨大建设成就。 当然,带领参观的人。则是现任校长刘开元,以及副校长何兴恒和蒋维诚。 “革县长,陈局长。刘校长,感谢你们两人对小子的关心。赤泉中学是我的母校,我有个建议,那就是以赤泉中学现有格局为基础,重新搞一个整体规划,以初中学生3000人,高中学生3000人共计6000人为准,教师600人为准,搞一个颇具规模的重点中学设计。规格稍高一点,其建设所需费用,就由我来资助吧。” 杨夏对于母校,真的深怀感情,他不愿意这所学校在后世消失,所以,那就投资吧,到时,这所学校如果国家不想办了,他完全可以接过来继续办。 “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不过,如果按你所说。其投资怕是需要300万呢。”革向前虽然贵为副县长,此时也觉得300万是个天大的数据,因为普通农民,此时身上难得有超过10元钱的时候,即便革向前现在的工资,每月也才80块钱左右。 “革县长,我准备给赤泉中学支助500万元,当然,这笔钱必须全部用在建筑项目上。你们县教育局,可不要搞中途截留那一套。” “杨夏。这你可冤枉了老革,他为了赤泉中学的发展。已经与县委书记拍了两次桌子了,不过,敬书记似乎最近要调走了。”陈元章插了一句话。 “是的,我说句公道话,革县长还真是心系教育,对赤泉中学是真心关照。”校长刘开元也表态说道。 “国家现在改革开放,钱会渐渐多起来。有的干部,管不住自己的手,去拿不该拿的钱,结果不但葬送了自己的政治生命,还会面临牢狱之灾。”杨夏无厘头地说了一句。 但杨夏这句随口而说的话,不但迅速传遍了整个伍城官场,甚至在一个月后还传到了首长的耳中,让华夏的长老们深思良久,如果有人去研究前后两个世界华夏的反腐文件,就会发现平行时空的反腐,动作得更早,力度更大,而制度设计则更趋合理。 有人把华夏后来出现的一些问题,归结为伟人这一代,这其实对伟人是极不公平的。伟人也是人,他不是神,他怎么能预料到经济发展起来后的全部问题?我们每个人,都只能解决已经出现的问题,或者预料未来的主流趋势,但却无法对未来的全部问题都有预案。 当然,与杨夏这句话同时流传的,还有杨夏决定给赤泉中学捐资五百万的消息! “这孩子,我们没有看错!”首长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很欣慰地说了一句。 当然,杨夏作出这个承诺,也是有考虑的,等赤泉中学做出相关的建筑规划或设计,时间最快也得九月了,而只要石油危机爆发之后,杨夏的资金不但会井喷似的增长,而且还会重新活跃起来。 在赤泉中学呆了一天,然后回家陪了爷爷奶奶和父亲母亲一天,就直接返回蜀都,去蜀都的汉唐食品参观一下,他就直接飞回了香城港。 回母校一趟,主要是给四哥杨崇迪,大姐杨春以及队莲鼓劲,因为他们马上就要高考了,考场上的事,考后填自愿的事,杨夏都给了他们单独的经验。对于38名弟子,杨夏尊重他们的选择,如果想读书的,就多读,没考上复读也行,直到考上大学毕业;不想读书的,也可参加杨夏提供的就业培训机会,然后在汉唐食品等企业工作,但要去香城港工作,至少得大学毕业。这是杨夏对人才的基本要求。 对于这群弟子,杨夏已经改变了一些看法,曾经,如果只是在大陆发展,或者没这么快去香城港,杨夏确实准备以这些人为自己的班子,进行创业的;但现在首长给杨夏提供了更好更快的腾飞机会,让杨夏等于是直接迈过了资本原始积累,而进入了大规模资本操作阶段,这就让杨夏的平台突然提前出现了,而且变得比较高了,当刘兴等人真的能使用之时,汉唐集团上下,至少杨夏所见所管的位置,都难以安排下这些弟子了。 当然,这些弟子在基层岗位上,如果做出了成绩,杨夏绝对不吝提拔。 回老家一趟,当然是亲情为主,并用自己的内功给爷爷奶奶梳理了一番身体。 对于亲人,杨夏现在也面临着一大难题,杨夏很想将爷爷奶奶接到香城港去过所谓的富裕生活,包括父母全家在内都行,但是,自己这一试探性想法,刚一说出来就遭到了爷爷的反对。爷爷到不是故土难离,而是反问了一句:“既然伟人给了你那么多钱,这事儿你不征求征求伟人的意见?” 这时,杨夏才发现爷爷比传说中更加智慧。事实上,如果杨夏提出把父母家人全部接到香城港,或者不声不响地接过去,首长肯定不会反对,但对于杨夏的评价,绝对会下调几个档次。古代帝王将相,为了取信于人,都有将家属亲人作“质子”的做法,难道伟人会不知道这些? 其实,包括父母在内,如果让他们离开蔡家湾去县城住,他们也许能够适应,毕竟也是本乡本土,但如果去香城港,那真是流离失所,举目无亲了,虽然杨夏能干家里衣食无忧,但父母肯定不适应,甚至会有深深的失落感,觉得自己一下子成了只会吃饭的废人。 所以,杨夏只得放弃接走父母的想法。 …… 回到香城港,由8条货轮贷来的款向已经到了汉唐投资的账目上,这是杨夏进行的第二次银行操作。 接下来的第三次操作,杨夏即以在深港、江宁、昌城、蜀都四地的投资,储备的土地资源以及在大陆的上千万软妹币资金,一次性地向华夏银行香城港分行申请500万米元的贷款。 在申办过程中,首长得悉这一消息,再次把杨夏招到上京,首长觉得很奇怪,这杨夏现在不差钱用啊,难道,他真的觉得股市是一个大机会,而最近首长也在找人恶补世界的股市知识,知道炒股的东西并不是永远都会赚钱,也有亏损的时候,如果熊市来了,哪怕你是股神,也挡不住亏损甚至破产的可能。 “我预感到有一些投资机会。”杨夏老实说道。 “什么样的投资机会,能否给我这个老头子说说?” “说来,这也是迷信,我觉得,再过一个多月,中东可能会发生战争,而中东发生战争,世界石油期货就有操作可能。不过,这个消息还请首长保密。” “国家能否在这场战争中做些什么?”首长永远考虑的国家利益,这一点,杨夏十分汗颜。 “国家当然可以做点什么。譬如,与自己一样,短期操作一下石油期货,可获大利;譬如,战争期间,双方对于军火、食品、后勤保障等需求更大,如果运作好了,可大大增加出口。另外,则是我们的石油出口,可先减少一些量,等到战争爆发后再出口,会获得比较丰厚的收益。” “我看你跳上跳下的,非常辛苦,我看干脆让华夏银行贷一亿米刀给你,具体利息,你去与他们谈,你吃肉,他们也喝喝汤,如何?” “谢谢首长!”杨夏心中那个爽啊。有了这一亿米刀,杨夏终于感觉手上捏紧的拳头有些力量了!有人或许会问,杨夏如此差钱,为何不把汉唐航运拿来上市呢?上市是可以的,也是圈钱的好办法,但是,时间上来不及啊。 虽然首长答应贷一个亿,但利息却由银行方面说了算,最后,华夏银行竟然要了三分的月息,杨夏贷三个月,到时候还款,就得还900万米刀的利息。杨夏平静地挨了这一刀,因为,他别无选择!(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两伊战争爆发 182章两伊战争爆发 只是,华夏银行也因为这一次成功敲诈,算是彻底得罪了杨夏。此后,杨夏几乎不再与华夏银行打交道,特别是华夏允许外资银行进入大陆后,杨夏更是卷土重来,差点把华夏银行给挤压得破产。而当年力主高息的人,也从此背上了沉重的心理负担。 后世,当有心人把这一段秘辛爆料出来后,当时已经退休在家的南蜀省前教育厅长革向前,对着自己的儿女再次大笑着说了一句:“顺杨者昌!” 在进行这些资本运作的过程中,杨夏也顺利地完成了香城港大学本科的学力结业考试,注意是“学历”而不是“学历”,毕竟,杨夏没在港大呆够那么多时间,当然,“毕业证”三个字以及“文学士”的学位证书一点也没渗水份。 只是,完成了本科教育的杨夏,却暂时没书可读了,因为港大的研究生入学与本科新生一样,但考试时间却要提前得多,而杨夏由于是突发奇想,最终也错过了研究生入学考试。 不过,这事儿又给了杨夏一个反思的机会,是不是一定要去读所谓硕士博士啊,历史上那些成功人士,不是有很多没进过大学吗,连比尔.盖茨那家伙都从哈佛退学了,难道自己一个重生者还不如一个哈佛大学生?而大多数哈佛大学生又不如一个比尔盖茨呢! 杨夏感觉到,自己似乎还是钻进了某种死胡同没有走出来。譬如。自己比较在乎那个博士或硕士头衔,可是,譬如伟人,有谁在乎过他没读过大学么?譬如南蜀曾做过华夏首富的刘氏好,有谁在乎他仅仅是一个本科生么? 自己进大学,不外是学知识。但自己的治学能力,早就被世人所公认,以差1分为满分的高考成绩,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已经让自己够出名了。自己还要想出什么样的名呢? 如果真要想做学问。埋头做就是;如果真要想当作家,埋头写就是;自己此时,不差名气,不差水平。不差能力。那为何一定要去拿那个文凭呢? 或许。传统的光宗耀祖非常重要,但杨夏此时还不够光宗耀祖么?显然,杨夏的地位已经与古代所谓的状元相差无几了。甚至还要强一些。 想到这里,过去的想法已经被全盘抛弃。 …… 八月中旬,汉唐投资开始从香城港股市中股身,即便因为石油危机被杨夏特别看好的一些相关企业,杨夏都采取了全部退出的方式。 到了九月上旬末,汉唐投资在香城港的账户资产,全部加起来也不足10万港币。此外,杨夏将以各类手段借来的赚来的全部资金,计华夏银行1亿米刀,汇丰5000万港币,此前资金2.22亿外加两月新赚6900万港币,折合成米刀总计万全部转到了在华尔街开设的两百个账号上。 在伊朗人质危机之后,全球石油价格就已经从13米元一桶增长到最高的20米元一桶,这时,当杨夏介入时,人质危机的影响已经淡化,半年后交货的石油期货价格一般在17米元一桶。而杨夏却知道,石油期货在两伊战争爆发后,最终会上涨到34米元的高价。 时间进入九月上旬末,汉唐投资在香城港的全部操盘手都已经转移到米国,全部大约20个操盘手分配到了近200个账户,每个账户资金约70万米刀。 投资期货一般需要交纳10%的保证金,也即一般情况下可以采取10倍杠杆。 9月11日,星期四,杨夏决定不再等待,决定以10倍杠杆开始吃进石油期货,杨夏要求星期四、星期五两天,吃进全部资金的一半,因为杨夏也搞不明白两伊战争到底是哪天爆发,只知道是中旬或下旬。 因为数千万米刀的投入,让石油期货价格小小地波动了0.5米元上下,但因为整体盘口太大,波动了两小时的价格,又趋于平稳。 星期四星期五两天,杨夏吃进了6400万米刀的石油期货,按10倍杠杆结算,相当于是6.4亿米元,按17米元一桶计算,总计手上拥有石油期货3770万桶。这个数字很多么?只不过相当于530万吨石油罢了,不足米国10天的石油储备数量。 所以,一两亿米金,在石油市场翻不起什么风浪。 9月15日,新的一周开始,杨夏决定加快计划,按照每天一半的速度吃惊,也即15日建仓余数的一半,16日再建仓余数的一半,这样,永远都会有余数。当然,具体哪些账户先进哪些后进,则由操盘上自己决定,因为每个操盘手手上都有700万米刀呢。 9月17日,伊拉克单方面撕毁阿尔及尔条约,米国媒体只有简单报道,没人认为这是一个重要信号,但杨夏明白,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 阿尔及尔条约是个什么东东啊?这就得从伊朗与伊拉克两国边界说起了。 两伊边界长1200多千米,两伊战争爆发前的阿拉伯河界线问题是战争的主要导火索。 阿拉伯河由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在伊拉克境内汇合而成,下游约100千米长的一段为伊朗伊拉克两国界河。1847年,1913年,1937年,两国曾经三次签订界河协议,基本格局是两国国界为河面上主要航线的中间位置,也就是两国各分一半。1975年3月15日,在阿尔及利亚总统的斡旋之下,双方签订了阿尔及尔协议,协议将国界确定为阿拉伯河的中央。由于阿拉伯河是伊拉克唯一进出波斯湾的出海通道,对伊拉克十分重要,伊拉克认为要将阿拉伯河水道与伊朗平分是对伊拉克大大不利,更认为阿尔及尔条约为不平等条约。 除此之外,波斯湾上的阿布穆萨岛、大通布岛和小通布岛也是两国争执的对象。这些岛屿原本归英国所有,60年代之后英国将其控制权交给沙迦,但沙迦与其他国家组成的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尚未**,不能在这些区域建立实际的控制。1971年11月英军撤走后伊朗便出兵占领了这些地区。这些岛屿靠近霍尔木兹海峡,伊朗占领这些岛屿后扩大了其在海峡地区的控制能力,引发了伊拉克的担忧。伊拉克认为伊朗应将这些岛屿归还给阿联酋。 这是边界纠纷,算得上是两伊战争爆发的直接原因,此外,还在宗教理念,以及民族方面的问题。总之,两国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不打一仗是不行的。 9月20日,周六,战争并没有爆发,杨夏也不说话,直接邀请公司所有员工,包括山鹰基金的汉德森一行,去华埠吃中餐,然后每人发1000米金,听音乐会看电影等随便,等于是连续七天操作下来的小小犒劳吧。 9月21日,星期天,战争依然没有爆发,但杨夏却在默念,近了,近了,也许马上就要爆发了! “管他呢,还是安心地睡一觉吧。”杨夏等不到战争,反而把自己搞得疲劳不堪,便于晚上10点钟上床睡觉了。 但是,杨夏感觉自己睡下没多久,一阵电话铃声把他给惊醒了,原来是宋明昭的越洋电话:“1980年9月22日当地时间凌晨,伊拉克调集大量飞机对伊朗首都德黑兰等15座城市和空军基地进行空袭!你所期盼的两伊战争,正式爆发!” “谢谢,谢谢,宋大美女,我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个觉了。”战争爆发,大势已定,自己还担心什么呢,而且可以说,此次博弈,已经是绝对稳赚了,只是最后结算下来,赚多赚少罢了。 …… 战争爆发时,正是上京时间上午。 首长正在办公室上班,突然看到秘书拿着新闻社驻巴格达记者站发来的两伊战争爆发的电文,心中在惊叹杨夏“神棍”的同时,华夏也按照预先约定的程序,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对交战双方表示关切,呼吁战争双方回到谈判桌上,通过政治途径解决两国争端。 只是,新闻发布会正在召开之时,两名同样等级的外交部副部长已经去拜访两国驻华夏大使馆了,对伊朗的说法是表示同情,希望伊朗能够尽快赶跑侵略者,当然,伊朗人民需要什么物资,我们可以便宜点卖给你们;此外,副部长也代表政府,宣布对伊朗援助价值10万米元的医药器械及相关药品。 伊朗第一时间就把华夏的援助公布了出来,表示自己得道多助。当然,华夏肯定是第一个援助的国家,毕竟,此时欧洲和米国等都还处于天还未亮的时候,即便想援助,也得等上班时间啊。 对于伊拉克,语气上则是表示理解,华夏无意谴责谁,你们都是阿拉伯兄弟,华夏有句古话,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所以,我们真心理解,同时也愿意在商业贸易上与伊拉克保持更加密切的关系。 两伊战争的情况很奇特,伊朗此时是受红俄支持的,因此伊朗拥有很多红俄制式装备,当然,这些装备与华夏的军事装备也正好可以对接。 而伊拉克则受到米国的支助,包括基地组织此时也受到米国的支助,所以,两伊战争一开始,就是两大超级大国在背后撑腰。(未完待续。。) ps:特别感谢(稻草人)同学的月票支持! 手机移动端浏览 m.ZhuaJi.org 阅读更方便! 章节目录 第183章 见好就收 然而,华夏在这场战争中也是大有可为的。红俄,只有军工,而没有民用产品;米国,什么都有,只是其价格并不是阿拉伯兄弟享用得起的。华夏的民用产品,包括军工,都很好啊,价廉物美呢。 受伊拉克空袭伊朗首都德黑兰消息的刺激,9月22日股市开盘,就是一次大震荡,石油期货,半年期石油期货由上周五17.63米元,突然暴增到21.59米元,直接跳开了近4米元。 所有的操盘手欢欣跳跃,因为他们的操作,让每人手上的700万米元的原始资金,一下子变成了2280万米元,一夜之间,增长了2倍有余啊。 23日凌晨2时,米国时间22日晚间6点,伊拉克出动地面部队5个师又2个旅,1200余辆坦克,分北、中、南三路向伊朗发起进攻,与历史相比,不差分毫,两伊战争正式进入全面交火阶段。 23日证券交易所开盘,石油期货再次上扬至26.90元,这时,如果杨夏及时出手,他已经可以获得6亿米元的净收益。 但是,杨夏怎么可能放过如此好的煎羊毛的机会呢。他自然要熬到最高价格最高时候再出手。就在杨夏默默估算着大概要到什么时候石油期货才能上涨到顶点时,一名米国华侨找到杨夏,并提供了一个账号给杨夏,要求杨夏动用这些资金,进行炒作。 这名华侨当然不是真正的华侨。而是与杨夏一个单位的特工人员。否则,普通华侨找到杨夏,杨夏怎么可能接手这事儿。 账号中钱不多,只有5000万米刀,或许,这笔钱有可能是军方在海外最大的一笔秘密资金。只是,这笔长到晚了一点时间,否则,这5000万米刀,至少已经赚了2亿了。 好吧。杨夏只好勉为其难。在27.28米元的价位上,再次吃进了成交价达5亿米刀的石油期货。 杨夏当然有一些感觉,譬如这是首长让情报局来找自己,这样。以改善海外情报人员的生存状态。不过。谁也不会把这事儿说出去。到了该出仓交割时。杨夏自然会将交割干净后的余款交给那名华侨。 两伊战争给石油期货的冲击,前后达半年时间,当然。好便不再受战争影响的世界石油市场,也在缓缓地上涨,后世百多美元一桶的价格,又不是没有见过。 不过,杨夏并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够上涨到那个最高点,杨夏当然不会等到最高点再抛弃,他只知道34米元是最高价,那么,在33.3-33.8米元之间,就是杨夏最好的出手机会。 可以说,战争一爆发,杨夏除了关注战争新闻,关注期货市场变化外,便没有其他事情做了。事实上,他也没心情去做其他事情,此前,杨夏并不关心股市或期货行情的具体变化,压根就没这种惊心动魄的感觉。但现在却有所不同,手上握有8140万桶上以石油期货,每桶涨1分,就是80多万米元的收入,每桶降1分,就损失80多万米刀,这是不是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华夏人买股票,买涨不买跌,如果遇到这种爆涨情形,说不定股民们还能把价格抬得更高,但西方人却要理性得多,石油期货上涨,当然会引来投资者,但是,更多的持有者看到赚钱了,也会作空仓处理,所谓见好就收的意思。 当然,无论作怎样的选择,股市依然是该涨则涨,该跌就跌。至于期货,则要特殊一些,因为期货更受现实生产的影响,譬如某地旱灾,可能会导致黄豆期货价格上涨等,颇为个案化,而且还有迹可寻。 战争全面爆发后,石油期货开始向30米元的大关冲击,终于在半个月后,达到了30米元,这时,时间已经进入了十月上旬,马上就要十月中旬了。 新闻报道中,每天都有油田遭到轰炸的效果,从石油产量统计数字上看,伊朗从每天580万桶下降到100万桶左右。而国际市场的石油供应缺口,就达560万桶以上。 但是,杨夏的估计并不充分,到了十月下旬,伊朗就挡住了伊拉克的进攻,两国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但石油期货价格却只有32.5米元左右,而这个时候,借华夏银行的1亿米金也快要到期了。 还有1亿元右的升值空间,但杨夏却等不起了,最后不得不在32.5元的价格全部平创。当他带着巨额资财回到香城港时,正好是约定给华夏银行还款的时间。 杨夏愿意少挣差不多1亿米刀,也不愿意被华夏银行看笑话。 这次投机,杨夏的收入有多少呢,账是这样算的: 杨夏拥有万米元现金,按10倍杠杆,即相当于14.262亿米元,以均价17.5米元吃进,总共可购买桶石油,最后,杨夏在总数桶时停止了收购。 售出的价格是32.5,买进的价格是17.5,即每桶差价为15,这样,0.814亿桶石油理论上就可赚12.21亿。 直到1980年低,所有的现金全部转结完毕,汉唐投资共获得11.23亿米元,当然,包括米国的交易税,给华夏银行等的利息。而仅仅是山鹰基金,通过汉得森的运作,也单独获得了0.65亿米刀的收益,让此前只有一两百万资本的山鹰基金一下子挤身于米国基金前50强的行列! 山鹰基金,与国内基金的道理一样,它可以帮人代理投资,给予一定回报。杨夏在将汉唐投资向米国转移之时,就告诉了汉德森,最近一个大市,可以以较高的收益去吸引投资,以便到时捞一把。至于到底是什么大市,杨夏只是告诉汉德森,汉唐投资怎么操作,你就怎么操作吧。 汉德森,对杨夏绝对是言听计从,杨夏在汉德森家中,地位比汉德森本人还要高,因为杨夏是“神医”呢! 山鹰基金收益6500万,其中汉德森本人就有650万,因为汉德森占有山鹰基金10%的股份。所以,当两伊战争爆发后,全球最高兴的人,不是萨达姆,也不是杨夏,而是汉德森,每天看着自己的财富增长,那感觉,真的妙不可言呢。 至于那个华侨交来的5000万元,后来连本带利交回到了1.39亿元,也即给对方赚了0.89亿米元。 一波石油期货投资机会尘埃落定,杨夏肯定不是赚得最多的,因为杨夏的资本金太少,但杨夏肯定是介入市场时机最恰当的,市场斩获效果最好的。 不过,因为用于操作的账号是200个,每个才投入70万米元,在整个期货市场,只能算是小型户头,大户甚至对这样的户口看都不看一眼。再说,期货市场那么多,很少人只专注于炒一种期货。所以,直到杨夏将全部的收益全部转移到香城港,在华尔街的每个账户上,都只留下了可怜的1000米金后,米国的金融监管部门也没发现其中的问题。 两百个华尔街股市账号,将其数百万米元的资本转到维尔京的那些公司账号上,这样的事情,不说每天都有这个规模,但至少每天都在发生,转出的账目,没有上亿米元甚至更大的数据,怎么可能引起米国人的注意?几百万米元,相当于某个华尔街高管一年的薪水,这算是一笔钱么? 即便是米国人真的发现了,对此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因为他并不违反米国的相关规定。只不过被发现后,杨夏及其汉唐投资极有可能会被调查。 杨夏回到香城港不久,再次被召回上京。 此次杨夏回京,待遇就完全不同了,不只是刘贡南到了机场迎接,此外还来了两个人,一是首长的政治秘书费振建,二是华办副主任胡永林,费振建与胡永林,都是45岁左右的少壮派正部级领导,在后世的政治舞台上,杨夏也是见过他们的。 当然,两人的装扮也只是工作人员的模样,在外人看来,杨夏到像是后世的少年或二代。只是,在机场见到二人后,杨夏有些诚惶诚恐,由这两人接机,自己没这个资格啊。 实际上,杨夏有所不知,首长及华办弄出这个规格,其实是把杨夏看成了重要人物,譬如那个荣家重要成员到上京,就有可能由这两人出面接机,然后做出妥善安排,因为这样的人对华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或许,可以理解为海外比较有实力的华商回华夏时,华夏官方应该持有的态度,杨夏想必就没那么惶恐了。 这其实是杨夏应该拥有的待遇。如果说此前首长也好,或其他长老也好,把杨夏都看成是比较神奇的晚辈,那么,杨夏对两伊战争的神奇预测,以及他在纽约期货市场的神奇表现,不得不让首长们重新审视杨夏,以及重新定位国家与杨夏的关系。 杨夏的惶恐,其实是向这些秘书们表明一个客气的态度,真要从杨夏的内心来说,见这些人物真还不惶恐,而是这些人背后所代表的意义,让杨夏感觉到一些压力。 每次见面,杨夏都能从首长处得到好处,譬如,上上次得到1000万米刀赞助,虽然是“高利贷”,但那可是自己的启动资金啊;上次呢,则是获得了华夏银行1亿米刀的贷款。只是不知这次,首长们还有啥想法。(未完待续。。) 手机移动端浏览 m.ZhuaJi.org 阅读更方便!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沉重的脚步 “杨夏同志,恭喜你啊!”当杨夏见到首长时,这又是一个常委扩大会议的格式。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当然,除了常委和作记录的秘书外,杨夏是惟一的外人。 “首长,您客气了。”后来,当杨夏已经真的说得上洞悉这个世界后,才知道年轻时有些想法其实是片面的。这些人参与杨夏的见面,并不是对杨夏的重视,甚至也不是对杨夏所说内容的重视。而是另外两个字起着作用。 这两个字就叫:新奇! 这些身居高位的大佬们,听杨夏说话,就是觉得“新奇”!有如未见过之奇花异物,总是能引人注目,同时也能调及紧张的神经嘛。 所谓为国为民,还得看从哪个角度考评。 “同时,我们也得感谢你。我们计算了一下,不说在汉唐投资中的股份收入,仅说国家的现金收益,就是1亿另800万米元,这可是你给国家带来的啊。”大长老虽然有很多想法,但对于真金白银,也是从来不拒绝的。 “当初,我们决定给你1000万米元,大家心里都是悬着的。现在,事实证明我们老同志看问题还是很准确的哈……”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英雄所见略同的笑。 杨夏只是微笑,杨夏知道这些人难道笑一次,但却不知道笑后他们要说什么。 “杨夏同志,我们还有件事,也得感谢你啊。你当时建议的农村改革,我们在全国各地都有试验。证明淮河省那一套经验确实不错呢,不过,你说的可以另有方向,我们却没有发现什么好的经验值得推广。”一位长老说道。 实际上,这些长老们说话问话,但凡务实之事,都是谨守本份的,不会越位到别人管辖范围内的。 “农村的路,泛泛而谈是不行的,总得因地制宜。就我个人看来。就农村改革而言。必须要注意三个方面的统一,即发展农村生产力,调动农民积极性与提高农民生活水平的统一,在这个原则下。做什么不可以呢。” “我举个例子吧。譬如华夏。就不太适合种咖啡植物,或者没有那个传统,而我们一些人又喜欢喝咖啡。那怎么办?在过去,或许我们要做到大而全,要求某地种咖啡植物;然而,这是不科学的做法,因为农业离不开土壤与气候!正确的做法是开展进出口贸易,以余换缺。”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农业生产计划上,也应该有所改进?”首长的智慧真不是盖的,杨夏随便一个例子,就让首长看到了问题所在。 “我个人认为,我国农业必须要保证的是粮食生产,但粮食生产也应该采取鼓励性的生产措施,而不是指令式命令式的东西。粮食生产搞好了,顺带而起的,将是饲养业,解决吃肉、皮毛制革需要;顺带而起的,将是食品加工业,以及粮食出口等,粮食,事关国家安全,不得不重视,农民也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啊。 当然,棉花也很重要,经济作物也很重要,但却不宜采用一刀切的命令方式,各地总是因地制宜好,这方面,可以多听听专家的意见。譬如,在南蜀偏北的一些地方,在农业种植上就不适合双季稻,但近几年双季稻都有推广……” 杨夏说这些,无异于惊雷。 但杨夏就是说了。一来因为杨夏本就出身于农村,前世也多与农村和基层打交道,对于农业这一块,看得相当多。而此时华夏的政策层面,完全是计划经济,那是计划得很死的。譬如一个生产队,水稻种多少亩,棉花多少亩,油菜籽多少亩等,都是计划死了的,完全不顾市场。譬如你想多种二亩花生,但没有计划,没有多余的土地,你哪儿来地种啊。 千万不要以为包产到户后想种啥就种啥,事实上这种计划后世一直都有,只是弹性更大一些罢了,而在整个八十年代,农民对于种什么,其自由度还是非常有限的。 “我觉得,杨夏同志的意见很好,这样吧,今天我们其他内容都先不说,就说说农村的。杨夏同志,你正好利用你的预测能力以及推理能力,说说我们的农村工作到底该如何搞,农村的路到底该如何走?”首长显然是座谈会的主持者。 而坐在后面的约有十几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秘书,正唰唰唰地记录着。 如果能对八亿农民有用,杨夏不在乎多贡献一点自己的智力。 “农村工作的方向,我们从今天米国的现状就能大致猜到,在今天的米国的市场里,包括农村小镇的市场,各种肉类产品包括鸡鸭鱼产品在内是十分丰富的,随便买,普通工人也买得起;各类禽蛋产品是十分丰富的,随便买;各类蔬菜产品是十分丰富的,随便买,普通工人也好农民也好,也是买得起的。” “因此,农村的根本问题,是发展生产的问题,种植业,种各类作物,这个国家是比较重视,毕竟过去是以‘以粮为纲’嘛;养殖业,养牛养羊养猪养鸡养鱼等,过去由于割资本主义尾巴,已经割得差不多了; 副业,利用竹藤棉麻草类资源,搞加工搞编织,这方面发展得非常不足,汉唐贸易准备搞一些特色贸易,譬如组织编织一批草墩,也即草蒲团之类的,有些国家的人喜欢习地盘腿而坐,而草蒲团比较软和,相信国外有很大的市场。” “我这里,要特别说说林业的问题,现在,我们砍树子砍得很厉害,这是不对的,因为原始森林资源,不只是给我们提供建设需要的木材,原始森林更重要的作用是水土保持与环境功能,在这方面,我们要向倭国学习,倭国森林覆盖率达67%以上,可他们本国的森林不砍,而去国外,譬如来我国的东北进口木柴。有人或许会说,倭国很富我们很穷啊,倭国很富么?我记得在1950年时,两国的起点可是差不多的,那时,也没见他们大肆砍树啊?” 见大佬们都认真地听着,杨夏则继续说道:“所以,农村工作,其实就是农林牧富渔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除林业比较特别外,其他牧副渔发展都不足,而林业要发展,不是向森林要钱,而是要广泛植树,如果我们的森林覆盖率能够达到25%,那将是子孙之福。” “另外,我说一个小事情,也即植树节的设定,三月十二日,黄河以北的半个华夏,天气都还比较冷,有些地方都没没解冻呢,不太适宜植树啊,这个决定,是不是‘三拍’干部做出的决定?而我们传统的清明节为植树节,为何一定要改?或许,我们革命者头脑里有一个要与旧事物划分界线的意识在内,可是,我们是华夏人,华夏五千年文化传承,我们难道就不要了? 我们所追求的现代生活,并不表示一定要丢掉好的传统吧?譬如清明节祭祖,提倡忠孝;端午节划龙舟,团结爱国;重阳节登高,爱老尊老;中秋节相聚,能感受到人间亲情,这么好的节日,意义如此深厚的节日,为什么不加以利用,而且也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这些都是人伦之常,可是,我们革命,竟然把自己革得都不是人了,这个,才是我们最值得反省的!也是必须拨乱反正的!” 说着说着,杨夏愤青的气质又出来了。 “杨夏同志,你刚才话里有个词,叫三拍干部,你说说,什么是三拍干部?”首长总是能引导事物的方向。 “所谓三拍干部,是一种形象的说法,即做决定时拍脑袋决策,领导问起时拍胸脯保证,出了问题拍屁股走人。” “呵呵,这个说法新鲜,能不能详细解释解释?”首长这两年来,一直在重申实事求是的路线,这“三拍干部”不就是反面典型么? “好吧。拍脑袋决策是指不下基层了解,不搞实地调查,不用数据说话,遇事只凭脑袋‘灵光一闪’,政策即出,看似胸有成竹运筹帷幄,实则纸上谈兵,犯下和古人赵括一样的错误。 拍脑袋决策一出,紧跟的自然就是拍胸脯保证。政策即出,如有人问到:如何保证政策行之有效?,如何应对?决策本身就来之无凭,没有实地调查,也无细致审计,拍脑袋者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既然亏了道理,那就只能用‘豪气’来撑撑场面,于是胸脯拍得震天响,凭着代表政府的威望来获取群众的信任和支持。 拍脑袋而出的决策,运作起来与预期目的相去甚远,而群众也不可能指望一个拍胸脯保证的干部在事后主动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于是,‘拍屁股’走人几乎就成了‘拍脑袋’和‘拍胸脯’之后的必然结果。 政策既出,自然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而运作之后却又达不到预期的目的,到最后既浪费了国家资源,又寒了老百姓的心,后果之严重,可见一斑。”(未完待续……) ps:在标题处吼了一声求推荐票,果然有些效果。但有时标题比较长,不太适合吼啊,所以,大大们是不是看到这段文字后,也投下一票呢,要知道,二龙因为每天只更新两章,连月票都没敢吼啊呵呵…… 手机移动端浏览 m.ZhuaJi.org 阅读更方便! 章节目录 第185章 企业是什么 这种谈话,虽然深刻,但却有些打脸。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譬如这“三拍”干部,难道在座的人就没这个毛病?否则,那个植树节的事儿又是如何通过的? 初衷是好,甚至可以说华夏这些年来,就没一个初衷不是好的。可真的落实下去,却发现相差十万八千里。 每年三月初,寒风呜呜,电视镜头里,六七十岁的大佬们穿着厚厚的棉衣去植树,还有小孩子欢天喜地浇水忙的,这骗谁啊?即便镜头里这棵树耐寒能够存活下来,难道老百姓硬要去挖冰窝子植树? 缺少调查研究,缺少换位思考,这是华夏决策者的通病。 杨夏说完,与会人员短暂地沉默。杨夏说了,也不后悔。再说,自己处于现在这个位置,而且面见的是顶级大佬,也不可能给自己来个什么帽子戴上。 “杨夏同志刚才其实谈了三个问题,一个是农业问题,农林牧副渔协调发展的问题;第二个是如何对待传统的问题,我们是革命者,但同时也是华夏人,最重要的或许是,我们的一些人或许可以不过传统节日,而普通群众呢?这个问题,无论如何,都值得好好研究;第三,则是‘三拍干部’问题,这实际上是工作作风和思想作风的问题,实质是我们工作中脱离群众了,脱离实际了,必须预以纠正!杨夏同志,你看我对你刚才所说内容的概括是否有遗漏?”首长颇为认真地看着杨夏说道。 “不好意思,有些话严重了。”杨夏不得不表示歉意。 “你在农业方面。还有什么想法?”首长又问。显然,首长这个问题,包含着一些信息,譬如隐约提示杨夏刚才谈话跑题了等等。 “农业,农村,农民,三位一体,而我国有八亿农民,这是必须考虑的现实。如果包产到户全部推广之后,可以预测到的结果就是粮食问题立即过关。不是国家粮库里的粮。而是指农民吃饭的问题基本解决。但是,紧接着也会出现一些问题,譬如粮食多了怎么办,我们都知道谷贱伤农的事;以后。随着生产的发展。种植粮食的成本也会提高。粮食价格怎么办?农业生产资源,种子、农药、化肥三大件的质量与价格如何保证,如何才能做到不出现坑农害农的事件?” “当然。这些事情目前还没有出现,但只要对华夏的发展有信心,这些问题都会出现的。如果我们能够提前预测,在问题刚出现之时,就迅速调研,并拿出对策,农民受到的伤害就会少一些。” “好,好,好,我看这样,已经中午了,大家一起吃个便饭,饭后休息一个小时,下午两点,继续座谈如何?”在一名工作人员的提示下,首长果断地中止了讨论。 “这个杨夏啊,不知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怎么都是问题啊。”大家散去,两个大佬走到一起议论道。 “杨夏啊,你要理解,我们这个国家,人口多,底子薄,有些事,得慢慢来。”杨夏自然要等到首长离开后,他才会离开,但首长离开时却把他叫到一路。 “这是自然的,我也没指望跑步进入**。”杨夏说了一句原来时空的套话。 说是一起吃个便饭,就是便饭,有如食堂那种。几个菜盆,想要什么打什么。杨夏自己弄了一盘菜,一碗饭和一碗汤,准备一个人躲在哪个角落用餐,结果又被首长叫到小房间去了。 “嗯,这汤不错。听说,你在香城港的生活非常节俭?”首长先喝了口汤,出声问道。 “老人们说,一个人的衣禄自有定数,我是相信的,所以,能省就省吧,再说,我在香城港也就与助手两人吃饭,最近到是多了几个家伙,那几个家伙实在太吃得了。”在首长面前,杨夏不得不发扬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风格了。 “你那几个兵,准备怎么用?”首长吃饭胃口还行,动作也不算慢。 “把他们分开,一个留在汉唐做安保,以后,汉唐会有科研,会有一些商业秘密,需要强大的安保力量;一个让其组建一个商业安保公司,为政要、富商、会议、组织等提供安保服务;一个准备让他去南非,有些事,国家是不能出面的,就由我来当这个恶人吧;最后一个,则介入社团事务,香城港人,有江湖传统,想要把社团全部消灭掉,是不太现实的;那么,就像首长指示的,遏制和掌控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这个,只是表示我们的担忧,真的该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只要大致过得去,我们也就装着不知道;如果我们觉得你那样做有问题,也会通过一定途径告诉你的。” “谢谢首长。” 杨夏知道,这份信任,可就大了。 “你现在有钱了,在国内投资这一块,准备怎么做?” “国内这一块,我在纽约就开始思考,目前也没考虑成熟。不过,也有了大概思路。” “这两年,国家也在想办法发展,但整体感觉是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下午,你就结合你自己投资的事儿,给我们讲讲如何发展工业的问题。宏观的,微观的,都讲讲。” 首长之所以有如此要求,显然不是无的放矢。杨夏投资的蜀都、昌城、江宁三个食品企业,投产5个月来,不但早就收回了投资,而且还大赚了一笔。这事儿,无论怎样,都瞒不住首长们。 三个食品企业的实际总投资,不过60万元以内,可3个企业5个月的营收,竟然高达2300万软妹币,仅税收就给国家交纳了200万软妹币,地方政府的简讯里,竟然把这个小小的企业当成若大的功绩,向上报告,报纸头版刊登,总之,都当成了很长脸的事。 惟有紫禁城中的长老们,才知道这事儿其实也是打脸的,你要说若大的华夏,竟然没几台制冰机?你要说若大的华夏,就没人动过做冰糕的脑筋?你要说若大的华夏,就找不到几个企业管理人才? 只有紫禁城的长老们,才能体验到这种又哭又笑的感觉。好在这个企业背后的老板,是自己等人一手扶持的培养的,而且其投资的钱,也不是外资,而是自己等人预先资助给杨夏的。 “好的。”杨夏见状也安心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不过,这只是表面的,杨夏从首长的话里,还是听出了一些味道,那就是多讲工业本身的发展,多鼓劲。 虽然现在已经一九八零年底,首长的路线已经全方位得到了贯彻,但也不能说没有争论。此时,如果杨夏说多了负面情况,可能会给保守派以各种口实。首长路线,要等天来年夏天召开的六中全会,那个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发表之后,亿万民众的思想,在新的旗帜下重新统一后,才算取得最彻底的主导地位。 实际上,因为杨夏蝴蝶的作用,华夏的情况比历史同期已经要好那么一点点了,至少在农村,其包产到户比原来时空快了半年到一年,大大缓解了农民的吃饭问题,从而给伟人路线注入了新的活力。 下午2点,座谈会重新开始。参加的人员,除了上午的常委一级大佬外,又增加了一些工业方面的负责同志。 “上午,我们请杨夏同志谈了农业及相关问题,对我们与会同志,是一个很大的启发啊,至少,他的一些思路,是我们不曾有过的;他的一些看法,是我们曾经有过,但却丢掉的;他的一些主张,是我们应该具有而暂时还不具有的。好了,这些内容,我们都将作进一步的分析。 下午,我想请杨夏同志重点谈谈工业问题,特别是从企业角度谈谈工业问题,我想,这个问题,杨夏同志同样具有发言权,他于今年3月开始建设的位于蜀都、昌城、江宁三个小食品企业,大家应该看到经营效果了吧。” 会议,依然由首长主持。 “谢谢首长们,谢谢各位领导。”杨夏先来了个开场白,“我才年满16岁,属于你们晚辈的晚辈了,如果我说错了什么,也请你们看在孙辈的面子上,多多原谅。” “其实,工业也好,农业也好,商业也好,这些都可以归结为人类的经济活动或物质活动。从人类社会的角度看,家庭是社会的细胞,而企业,则是经济的细胞。” “我们过去,也有这样的觉悟,譬如看到了家庭在社会构成方面的作用,但却没看到家族对于社会活力的作用。我们知道,人的生命也是由细胞构成的,如果细胞强大,细胞有活力,那人也特有力量,特精神,特聪明,否则,这人就像病人,残疾,或智障人士。” “经济活动同样如此,社会经济的活力,社会成员享用的物质财富,都必须由企业生产和提供,在农村,当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推广实行之后,农村的家庭,也可以看成是农业经济活动的微小企业。” “要明白企业、经济、国家三者之间的关系,然后做出有利于经济发展的决策,我以为,首先必须弄清楚,企业是什么?注意,不是什么叫企业,而是企业是什么?”(未完待续。。) ps:特别感谢3031zj同学的月票支持…… 手机移动端浏览 m.ZhuaJi.org 阅读更方便!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意外的项目 “如果问什么叫企业?所有经济学词典都有解释;但如果问企业是什么?又该怎样回答呢,很多人,其实没弄清楚这两者的逻辑关系。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全文字 无广告)” “什么叫企业,其实回答的是什么;而企业是什么,也即企业要干什么,回答的是怎么样的状态才算是一个企业。” “所以,现在的问题清楚了:企业是什么?企业就是社会物质财富的生产者与创造者!在以价格为物质财富的衡量标准的背景下,企业创造的物质财富也将表现为价格总量。” “但是,这并不等于说只看产出的价格总量,还必须看到投入的价格问题;譬如,产出的价格总量是1万,而投入的价格总量是5000,那么,这个企业就创造了5000价格总量的社会财富;如果产出的价格总量是1万,而投入的价格总量却是2万,这是什么概念,这个企业就不是社会财富的创造者了,而是吞金怪兽,是一个亏本的买卖。以这样的标准来衡量我们现在的企业,有多少是合格的呢?” “当然,企业能否创造社会财富,也未必是企业一家人的事。据我所知,我们一家国有企业,上面至少有100个婆婆管着它,譬如他要做一件事,从申请到最后批下来,至少要盖100个公章,甚至数百个公章,大家可以设想一下,以这样的速度,企业如何创造财富?不被拖死就算不错了。所以,这企业或工业发展之第一道关口,即政府关,就是政府要给企业松绑。” “好吧,政府简化批复手续,时间尽量缩短。有如对合资企业那样。那么,企业就将面临第二大关,即企业内部关。也可以直接叫企业关。 这一关,涉及的内容主要有:管理关。企业的人财物,是否有闲置,是否有浪费,是否好钢都用在了刀刃上?技术关,你的产品是否足够先进,太落后的东西肯定没人买;质量关,产品质量保证,是否以次充好。偷工减料;成本关,产品生产出来了,决定卖一个价格,这个价格是否高于成本,也即是否有利可图,在这样的价格下,是否有人愿意购买; 第三大关即是市场关,你的产品在企业内部都设计好了,看起来也价廉物美,可消费者未必就一定接受。这就要经受市场的检验了。目前,对于华夏的企业来说,主要是去找市场、闯市场的问题。这一关,政府要开绿灯,企业自己要努力。” “此外,还有一些因素,也制约着企业的发展,譬如交通运输,铁路的问题,公路的问题;譬如指令性计划的问题,我们食品企业要发展生产。需要粮食作为原粮,现在由政府计划部门特批。好在只有我们一家,政府也乐于为我们服务。但如果一个地方有百家千家甚至万家企业都来代你批粮食。你一个地方政府,有那么多粮食么?这样,问题又回到了政府层面。” “汉唐食品(深港)有限公司的三家食品企业,在上面几关面前,有政府的承诺与帮助,有市场需要,有企业内部科学而合理的管理,而且产品不在城市内销售,不涉及到大长途交通运输问题,所以其发展速度自然较快。” “刚才午饭,首长让我结合汉唐的企业来谈谈华夏的工业问题。这个,因为牵涉面太宽,刚才说的那些,也包含在这个问题之内。所以,我就说说我的计划,看对大家有没有帮助。” “民以食为天,所以在汉唐计划中,未来3年内,将重点打造汉唐食品集团,而且这些食品企业,都将采取在各主要城市设厂生产的扩张方式,计划在1981年6月之前,在全国开业25家食品企业,统一用‘汉唐食品’的标志,总投资将达到5000万米元,是真正的米刀,不会用软妹币充数。我最近观察了一下,我们副食品店的食物品种实在寒酸得可怜;我想,汉唐食品在这方面可以有所作为,要发展,先解决老百姓的吃喝问题吧。” “顺应国家开放大势,同时打造汉唐贸易集团,在深港的汉唐贸易及汉唐印务,将联合组成汉唐贸易的出口加工基地;汉唐贸易的总部,将设立在上京;同时在几个主要沿海城市设立贸易公司,专事进出口业务,尽可能多为国家创造外汇。” “杨夏啊,你那个贸易公司不错,据深港外汇管理局的报告,至十月底,你们已经创汇2.69亿米元了,我看,外贸工作的年度先进集体牌牌,是不是也该给汉唐贸易发一个啊?”首长插话道。 2.69亿,这个数字可比很多省级外贸公司还要厉害,首长这个建议也有其道理。 “应该的,应该的。”其他大佬也跟着发表态度,这等于是听了杨夏极其严肃的话题,突然之间轻松一下。 “此外,在未来三年内,汉唐还将在华夏设立化工、电子电器、机械、制药、建筑等方面的公司,这些公司,将完全按照国际标准进行投资建设。譬如这最后一项的汉唐建筑,我是准备组建几万几十万建筑工人,去国外市场挣钱的。”这些,也是杨夏必须要做的,此时说出来也没什么。 “你这不是与华夏建筑抢生意啊?”有人开起了玩笑。实际上,七十年代初,甚至更早一些,华夏的建筑工人就开始走出了国门,去国外搞建设,只不过这时的项目以援建居多,真正的商业投标性项目,几乎一个都没有。因此,说起来汉唐建筑根本不可能与华夏建筑去抢什么生意。 对于这个玩笑,杨夏没接话,而是直接说道:“如果我们能够长年有500万人在国外工作为国家赚取外汇,想来华夏的日子就好过了。” “呵呵,杨夏啊,有个企业不知你愿不愿意接手啊?”一位分管工业的大佬突然插了一句。 “哎李长老,你说的,是不是仪征那个化纤项目啊?”仪征化纤。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两年前上马,因为没钱。在今年停建,两年后国家举债后又开始兴建。但因为钱总是不到位,所以其建设周期长达十多年,想来,当初是先进的技术等到产品生产出来,已经差不多落后了。 后世九十年代中期,仪征化纤并入华夏石油化工集团,亦属于世界顶级化纤企业,其聚酯产量为全球第四。其聚酯聚合产能一度为全球第一,但度娘上基本上查不到经济效益方面的消息,只有一句“规模效益”概括了之。 “就是那个项目,有没有兴趣啊?”李长老饶有兴趣地问道。 “李长老,我可是生意人啊,如没有利益的事,我是不会干的。”杨夏想了想,对这个提议既不反对也不同意,他想看看国家是怎么想的。 化纤,或许可以归结为化工。但化工绝不等同于化纤。从后世该企业的当家人主要出身于纺织工业总会的渊源看,国家兴建这个从“六五”到“十五”期间均属重点投资项目的超级项目,其实是解决国人穿衣的问题。 再后来。国人大多又回到了穿棉质衣服的状态,但化纤依然有着最为广泛的用途,这样的企业如果拥有一个,还是多少有些成就感的。 但对于国有企业的烂摊子,杨夏向来敬而远之。当然,有钱赚的事儿除外。 李长老把目光盯在首长身上,显然是在等首长表态。 如果首长表态,杨夏当然不便于反对,自己赚的钱里。还有28%属于国家的呢。不过,现在这28%的股份。却被华夏银行持有,这让杨夏非常不爽。 “杨夏。如果资金没问题,你可以把那个项目接过来。毕竟是新规划的项目,前其国家也调集了很多物资,浪费了也可惜了。” “这个项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譬如征地情况,投资了多少等?”既然首长有这个意思,杨夏并转向谈起了化纤问题。 “目前完成征地1200亩,投资包括物资类,总共到了约1000万软妹币资产。总价值大约2000万元左右。” “首长,征地问题、附近交通对接问题,如果能由国家出面解决,我愿意按每亩每亩0.5万米元的价格直接购买1万亩亩土地50年的使用权。至于那些已经拉到场地的物资,也值不了几个钱,就送给汉唐如何?” 杨夏前世,对这个化纤公司也曾经研究过,毕竟,这可是八十年代初国家上马的几个最重要的工程,甚至被称为现代化建设的“符号”性企业也不为过。 后世的化纤公司,占地面积大约6000亩左右,其1995年的上市公司公告中,总资产才25亿左右,而此时化纤公司啥也没有,从倭国、德国、法国等国进口的机器设备,八字都没有一撇,也即,除了已经搬迁的土地外,化纤公司上面,什么也还没有。 听到杨夏如此一说,众多大佬眼睛顿时睁得老大。为何?盖因他们算了一笔账,如果要将这个化纤公司建设完成,画家至少要投资3亿以上的米金,因为主要生产设备都要出国去买,而正是因为国家一时半刻拿不出这笔钱来,所以让工程搁浅了。后来之所以又上,但那是后来的事,现在的长老们,可为此焦虑着呢。 没想到,杨夏听说后,立即愿意出5000万米元接手这个摊子,虽然要求的土地面积有些多,但那儿大多是长江滩涂地,而重要的是国家不但不再支出3亿米元,而且还多出了5000万米刀现钞,只要将这个企业让度给汉唐,国家岂不是又可以多上几个其他类型的先进企业?(未完待续) ps:特别感谢大汉光武同学的月票支持!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汉唐黄埔 “这事儿啊,我看可以趁杨夏在上京,把协议签了吧。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全文字 无广告)”首长又哪不明白这些老人的心思。国家穷啊,真的已经穷得卖地为生了。 好在杨夏的汉唐,国家好歹还拥有28%的股份。 座谈会到这儿,事实上已经差不多了,有人提出国有企业如何增强活力的问题,杨夏没有表态。因为这个问题不太好说,此时,国企的产品并不愁销售,有如皇帝的女儿一般,国企真正意识到危机的时候,是全国的乡镇企业异军突起,大大地挤压了国企的生存空间,那时,国企才感受到狼来了的严峻。 按杨夏的想法,当然国企改制愈早愈好,愈彻底愈好,但这也只是想法,只是愿望,任何改革改制,无不是利益的纠葛,历史上华夏国企的改制,是以上千万工人“下岗”为代价的。 11月11日,这个后世的狂购节,杨夏与华夏化工部签订了投资“汉唐化纤”的意向性协议,杨夏当然只是负责签字,具体协议条款当然是由总裁郭绍杰敲订的。与这个协议同时签订的,还有汉唐贸易上京总部选址协议等系列法律文件。 后世,有好事者挖掘当年新闻,把这个11月11日看成是汉唐崛起包括华夏崛起的标志性时间。认为汉唐被世人知晓,正是基于这次电视新闻以及《官声日报》的头条报道。 盖因,出席这个签字仪式的,竟然涵盖了在京的全部长老,创下了所有外资公司在华投资的空前绝后的奇迹! 下午签完字,次日一早杨夏就跑了。 因为杨夏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办,必须提前去办。那就是“汉唐培训”! 此前,汉唐食品在各个城市的培训,被证明效果并不太好。主要是没统一的标准,也没专职的老师。所以在食品公司开业初期。违反规定的员工,竟然占员工总数的百分之四十以上,直到每个公司痛心地开除了几个,才让违规之事例大大减少。 华夏是个农业国,拥有8亿农民,这8亿农民中,至少有3亿是可以直接转化为产业工人的,但是。如果你认为这3亿人直接可以到工厂上班,那就大错特错了,至少,在杨夏要建设的公司里,是不能直接上工的。 因为杨夏的工厂不是玩具厂,也不是服装厂,也不是电子元件厂,一句话,他不建设血汗工厂,也不建来料加工那类低技术水平的工厂。他要建的电子厂,最差也是与国有大型电子电器厂譬如长虹一个级别,也即他的管理。必须规范化,从一开始就尽量与国际接轨。 产品要出口,必须与国际接轨,否则,会被国外企业起诉的。 于是,培训就成了必然。 培训之所以如此急迫,是因为杨夏要搞一个“汉唐建筑”,他现在有钱了,要建设很多工厂、基地。这些建筑如果直接拿给华夏的建筑公司,还不如给自己的公司一些。让其与国有企业同台竞争,以锻炼汉唐的施工队伍。 此外。各大食品厂也将紧锣密鼓地进入施工建设环节,食品公司工人,包括管理人员,都需要培训,以后生意好了,要增加职工,也需要培训,所以杨夏决定自己建设一个培训基地,将其完全定向为“职业培训”! 在后世,华夏的职业培训学校有如雨后春笋一般,甚至如蚂蚁一般,每个县都有几所学校,但是现在,华夏的职业培训却有如凤毛麟角,有些行业有技工学校,譬如纺织技工学校、林业技工学校等,但那其实不是职业培训,是按照技术员的水平进行培训的,以后,别人还是当官的料呢。 汉唐培训,专事职业培训,不给学历文凭,但却要给相应的培训证明,甚至职业认证。这个机构,既为杨夏的汉唐提供初、中级人才,也会整个社会提供合格的企业人才,特别是随着华夏开放力度的加大,外资企业进入的很多,但外资企业却在短时间内难以找到合适的人才。 杨夏之所以如此急,是因为汉唐培训还有两天就要开张,但是,有关培训机构的设置等,杨夏还没签字。这事儿,本来轮不到杨夏签字的,毕竟是汉唐投资下面的了个子公司的业务工作,又是不是人事任命这种大事。但杨夏却有一个怪脾气,即有些工作,他喜欢一杆子插到底,甚至手把手地教起了操作人员,而有的工作,按道理明明该他管的,可是,他却只是看一眼报告,然后就像没事儿似的。 当然,如果有人以为杨夏好胡弄,那就麻烦了。杨夏确实只需要看一眼报告,但并不表示杨夏就不重视,实际上,杨夏看一眼,就已经记住了,而且初步看没什么问题,才像没事儿似的。 培训,自然是杨夏要一杆子插到底的事。 关于培训内容,杨夏早就有指示:第一个月,文化学汉唐章程,操练方面完全按照军训的方式组织,也即这些职工,拉出来就是一群合格的民兵队伍;第一个月培训内容结束后,要进行会操和考核,考核以竞赛的方式进行,以百人为方队,个人得第一名的奖励软妹币100元;第2名60元,第三名30元,其他前十名每人10元奖金! 杨夏就是要让人树立一个意识,服从命令,遵守规定,表现优异,有奖!企业,就是一个多劳多得的地方,你有多大的本领就能挣多少钱! 第二第三两个月,则是相关职业的常识学习,譬如食品企业的员工,就要学习与食品相关的理论,大多都是浅显易懂的,而第四、五、六三个月,则是实习,这种实习,又分两个阶段,第一是模拟阶段,譬如做月饼,企业会拿出与食物原料相近的东西,让大家来练后,有如玩泥塑一般,手工环节,机器环节等,都要试过,检验合格才行; 后一阶段两个月,则是进入食品企业实习,也即试生产,先是观看实物生产,然后是自己上手,如果在自己上手,且连续一个星期不出错的前提下,就宣布培训合格,由食品企业出具实际鉴定书去汉唐培训拿墨绿色的“黑本本”。 当然,刚才说的是食品行业生产一线工人的培训内容,此外,还有管理人员,企业的管理人员就包括得很多了,第一个月培训一样,第二、第三两月培训内容就有了侧重,管理人员,在招收的时候就有文化考试,而且,汉唐将在自己的企业内形成一套晋职晋级制度,但凡想要升职,既要有一线成绩,又必须回到汉唐培训进行深度学习。 连续六个月,新人入汉唐的必须培训阶段,被杨夏称之为初级培训或者就职培训,此后,还将有各类专题培训,譬如新开发一种食品各类,相关人员都要回汉唐培训重新学习,这种专题培训,是对初级培训的补充。 在初级培训后,还有中级培训,即工人或管理人员升职调职培训,譬如原来是一线工人,因为擅长于管理,准备提拨为拉长,因为其味觉特灵敏,准备提拔起担任相应的检验人员等,都需要再次进入汉唐培训,这一步,杨夏将之称之为中级培训,也即培训的是企业中层管理人员。 有了初级培训和中级培训,自然就有高级培训,高级培训,更多的是企业文化与理念方面的研讨,汉唐肯定是有自己的企业理念的,仅凭“汉唐”二字,就可见其所图不小,所以杨夏这个公司的名字一出现之后,但凡华人就没人提出不同意见,都觉得有气势,特有气势。 甚至首长这类大智慧的人,也认为只有杨夏这种高考考满分的人,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魔鬼似人物,才能配得上汉唐两个字的浑厚雄奇。 汉唐培训初开张之时,杨夏只有两类人员接受培训,一类是食品公司工人暨管理人员,另一类是建筑工人暨管理人员,不过,这两类人员人数都不少,其中参与食品工业培训的人员为2000人,这2000人中,有300人因为在此前招工时进行了相关文化考试,将作为企业管理人员进行培训。 此前,蜀都公司的蓝明仲、易代焕、毛朝华三位老乡也参加了食品企业的培训。 至于建筑工人,则只有500人参加培训,包括杨夏的三个哥哥杨崇文、杨崇武、杨崇荣,以及堂姐夫董其兵也在培训队伍之中。 这2500人的队伍,杨夏给了伍城官方极大的面子,单独给了他们500个名额,让他们在全县麟选高中和初中毕业生,当然,前提是能够通过公司的考核,如果合格,公司将在伍城聘用500人,如果不合格,很不好意思,该退回时还是要退回。 伍城人还是很知趣的,因为杨夏拿出的外资企业员工基本待遇,只要能呆下去,每月就有上百元的收入,谁还敢坏这事儿啊,而且,伍城官场上,谁不知道杨夏是通天的人物? 只是,连汉唐培训的创立者杨夏都不知道,汉唐培训不得被员汉唐员工们称之为“黄埔军校”,还迅速地被国家十几个部委联合确定为他们新员工的培训基地。尼媒,本来要花大价钱的培训机构,很快就变成了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存在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188章 招投标      章节目录 第189章 谁在影响抽水机工作 虽然杨夏接手了国家化纤建筑项目,并将其更名为汉唐化纤,但它依然是国家“六五”重大项目。( 全文字 无广告)所以,杨夏在决定招投标后,一方面立即让总裁郭绍杰准备招投标文件以及公告,另一方面他则亲自飞到上京,向首长直接汇报。 因为杨夏要做的,并不只是成套设备的招投标,而是整个工程从设计到设备到建材、建设和施工,都准备实施招投标制度。 于国家来说,杨夏是想把汉唐化纤做成一个华夏对外开放的窗口企业,一个对老外来说非常“透明”的企业。于企业来说,杨夏想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把企业建设成为一个样板,一个从规划、设计到产品的样板。 这个样板,并不是样子,而是要实实在在产生效益的样板,譬如其科学合理的规划,有利于环境的保护,三五十年都不过时,三五十年后的房屋、道路等建筑都还可以使用。从现在看可能要多花一些钱,但却具有相当规模的长远利益的做法。 所有过来人都明白,后世的华夏也在实行招投标制度,甚至包括政府采购都在实行招投标,但几乎所有人都明白,政府采购的招投标,工程项目的招投标,是华夏最严重的领域,那些豆腐渣工作,那些面子工程,那些建了又挖,挖了又建的城市街道,都有着常人见不着的与黑幕。 杨夏去上京向首长汇报,是因为汉唐化纤以及杨夏准备建设的其他企业,只要还未开建而又准备建设的,都准备实行招投标制度。而这一过程,将持续相当长的时间,国内的企业譬如建筑企业。估计有相当多的企业都要与汉唐打交道。 因此,杨夏去见首长,既是汇报。也是防患于未燃。有些项目,譬如土建项目。此时肯定是交给国内企业做,毕竟国内的劳动力成本低,但包括企业的总体规划、内部设计、设备采购与安装,操作人员培训等,杨夏将要采取全球招标的方式。 “你能不能多解释一下,这样做的理由?”首长耐心地听完杨夏的汇报后,问了一句。首长当然不是问某个企业的招投标问题,首长问的。自然是制度层面的问题,这样做的合理性的问题。 “这个,还是涉及到体制与机制的问题,招投标,说白了就是在建设项目从规划、设计到建设、生产甚至销售的诸环节上,引入竞争机制,有竞争,人们才会有压力。” “你说说,这种竞争机制,如果国家要普遍推行。需要做哪些工作?”首长又问道。 “目前,国家不具备推行招投标或竞争机制的充分条件,即便要搞。也是试验性的,效果并不好。”杨夏说起华夏的不足来,也是从来没客气过的。 “何以见得?” “譬如,淮河省的大米产量大,适合出口,这个,其实是可以招投标的,即淮河省政府或粮食部门或农业部门,要把这些大米卖个好价钱。要快速收回卖大米的资金,就要找一家对自己最有利的外贸企业。可现在的体制下,除了国家外贸公司。就是淮河省外贸了,难道,江南省外贸还能到淮河省地盘上来大肆收购稻米?” “你说的,可是条块分割的问题?” “不,还有市场主体缺失的问题。即这些稻米,到底是谁的?农民的,县政府的,粮食系统的,还是省政府的?而如果这些稻米是政府的,政府要管稻米,还要管油菜,还要管花生,这个政府他忙得过来么?” “这么说,稻米只有粮食部门才能管?” “不,粮食部门,最理想的状态它只有两种职能,一是管理国家储备粮,二是通过仓储和收购行为,平抑粮价,维持粮价稳定,保护农民利益。其他方面,包括城市粮食供应,应该逐步放手给企业。” “那按你的意思,国家目标要想招投标,就不行了?”首长的情绪有些低落。 “首长,汉唐之所以搞招投标,是因为汉唐我说了话可以算数,没别人来干涉;华夏的建设项目,有谁一个人拥有我这样大的权力?答案是没有!当然,华夏要搞招投标也不是不行,那就是由中/央/政/府投资的项目,完全可以实行招投标的建设模式。 这样的话,新的问题又出来了:即谁来主持招投标?只要是政府的人,只要是部门的人,就难免没有人情关系,没有亲疏远近,而有了这些,也就难以做到公开、公正、公平,就有可能画虎不成反类猫。国外到是有一种做法,即政府要搞一个建设项目,政府只管计划投资,往往委托第三方进行建设管理,待建成后整体移交给政府。” “多个第三方,岂不是让简单的事情变得更加麻烦了?” “有些事,是应该麻烦点。在西方看来,政府的任何一分钱,都是普通民众也即纳税人交的税,因此,其使用过程,应该处于公众监督之下,处理过程,也应该公正严谨科学。最重要的,他们的那套操作方式能够避免。” 这次谈话,主要目的是汇报,杨夏并没有充分的准备给华夏开具一付招投标的良方。不过,看在首长想要急切地改变华夏现状的心态,杨夏还是提出了一个切实可行的建议,由国家相关部委譬如建设部组建一个不多于5名观察员组成的观察组,全程观察汉唐化纤包括汉唐其他非商业技术保密事项的观察,为华夏的企业改制提供技术参考。 这个观察组,最初以观察招投标及建设管理内容为主,到后来发展到企业的方方面面,甚至包括员工招收、培训、使用、提拔等环节,也进入了国家的观察环节。而在观察组拿回第一手资料后,上京更是组织了涉及到方方面面的数百名专家以及领导,对其进行详细的研究。 而这一研究的结果,竟然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论。 这场争论,虽然观点各异,但基本分为两派,一派可以称之为新派,一派可以称之为旧派。 新派为汉唐的体制与机制叫好!他们认为,在汉唐,每一个人的能力都能得到充分的发挥(程度有夸大),每一件事情都有人负责,每一份财物都能用到恰到好处;无论是工人还是管理人员,每天过得忙碌而充实。真正做到了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货畅其流。 旧派则正好相反。旧派首先反感的是汉唐的企业中没有党/组织(杨夏本来想建立的,但一来他本人不是,二来香城港的管理技术人员非常反感,他们集体向杨夏请愿,如果杨夏坚持要设置组织类机构,他们将集体辞职),没有思想政治工作,不讲阶/级/斗/争(虽然做出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决定,但这时还是经常提到阶级斗争,不是主要矛盾,但他毕竟存在啊,当然,后世这东东更是存在,只是大家都不提了),另外反对的则是资本主义的分配方式,为什么搞管理的人一年要拿几十万,而普通工人只能拿一两千呢?这是明显的社会不公啊! 这些争论,不是以后的事情,而是随着汉唐化纤开始上马后,汉唐的面貌逐渐被观察组汇报上去之后,就开始出现的。 这个争论,让杨夏想起了后世有一场着名的姓社姓资的论争,最后还是首长一锤定音才将这种无聊的论争压下去的。 突然出现的这种情况,大出杨夏意外。 媒体上主要是一片批评汉唐做法的呼声,认为它是资本主义的,是华夏所不需要的,大概是华夏国内的新派理论上还没成熟吧,所以支持汉唐的呼声显得十分微弱。 杨夏对这种争论十分反感。 杨夏决定反驳! 杨夏利用三个晚上,写了三篇文章,第一篇名叫《你吃肉吗?》,第二篇名叫《你睡觉吗?》,在这两篇大谈常识的文章之后,杨夏才抛出了他的重磅理论:《社会主义的基础与社会主义的本质》,本来,这个“本质论”是首长的核心理论之一,杨夏在写作这一宏文时,曾经闪现过惭愧,但马上杨夏就被另外一种想法所替代,那就是平行时空的首长,因为有自己这个重生者的影响,他远比历史同期更果决,更远见,更伟大,即便自己盗用了他的一些观点,也丝毫不影响他的伟大。 在《你吃肉吗?》一文中,杨夏讲了物资生产的一般规律后,列举了大量事实,证明大锅饭的不合理性,譬如1980年同期,一个倭国炼钢工人每天可以冶炼30吨钢,而一个华夏炼钢工人平均每天只能冶炼出1吨钢?这仅仅是技术的差别么?在1950年,华夏与倭国同时起步,两国炼钢高炉技术水准相差无几的情况下,但倭国工人的劳动生产率依然是华夏工人的10倍以上。 杨夏最后说明,社会制度优越,不等于我们做什么事儿都一定会占着理,都一定会正确,在生产力层面,在一抬抽水机每小时抽多少水的事实面前,我们难以看到社会制度对抽水量的影响,但是,我们却能看到不同的管理对抽水机寿命以及对抽水量的巨大影响。(未完待续) ps:特别感谢小白元老、(稻草人)、qxg、狼无奈、大汉光武、等6位同学的月票支持,兄弟们威武! 章节目录 190章 1981年(为小猪东南飞舵主加更)      章节目录 191章 稳步发展      章节目录 192章 杨氏企业健康标准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汉唐船舶 杨氏企业健康标准12字,在“汉唐论坛”是有详尽解释的。譬如“合力”,对于全球的企业来说,都是一大难题,因为劳资双方真的很难统一到一起,这时,就需要理念与文化来帮忙了。 总之,杨夏即便想忽悠人,也得拿出一点真本事的。 1981年,杨家的发展开始与杨夏的事业接轨。 此前,杨夏想过由几个哥哥专职做建筑公司,在自己的帮助之下,甚至可以做到全球最大建筑公司。但是,如果让几个哥哥去做建筑公司的话,至少还要等几年才有机会。 原因就是华夏的私营建筑公司多是九十年代涌现出来的,在八十年代,即便你想做建筑,也不得不以乡镇企业的“红帽子”出现。而想到“红帽子”以后的麻烦,杨夏就决定换一条思路,所以在汉唐培训中,将三个哥哥以及堂姐夫董其兵都叫了过来。 半年培训结束后,杨夏成立了汉唐建筑。其中在股份构成方面,杨夏给了大伯杨光宗、二伯杨光华以及自己父亲杨光耀各自2%,杨家的杨崇文、杨崇武、杨崇荣以下8男3女包括董其兵在内共计12每人1%的分红股权外,除了国家的28%,家人拿走的18%,高管的5%,杨夏真的只有49%的小“半壁江山”了,好在至少自己的父母那2%的股份在任何时候都可能会由自己做出安排,这样。这个算勉强拥有绝对控股权吧。 不过,汉唐建筑的股本并不多,更说只投入了1000万软妹币以及300万米金,合计690成米刀左右。其中,300万米刀,主要购买国内不能生产的建筑施工机械,只要国内能够生产的,杨夏一般坚持在国内购买。 给杨家亲人的股份,这是杨夏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汉唐建筑对于技术的要求并不太高。杨家的人,包括东沟村的人,都可以加入进来做普通工人。如果进入汉唐建筑后,肯学肯干。以后也未必不能成为小施工头之类的人。进入21世纪后。一个月拿个上万元也不是难事。 杨夏在给这些股份的时候就在协议中说明了,所有人都只有“分红权”而没有表诀权,其表诀权将由杨夏代为行使。如果有人要造反或什么的,杨夏有权力取消其股权,因为这部分股权本身就带有“赠予”特点。 千万不要小看汉唐股本小,投资少,效益就不好。建筑公司,可以说是资金密集型和劳动力密集型相结合的企业,企业等级由低到高,分别是劳动力密集型、资金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总体上,建筑行业一般不涉及高精尖技术,如果真涉及到一些前所未有的东西,大多称之为“工艺”,譬如在施工中,创立了某种新“工艺”,也是可能要获得国家和国际大奖的。 汉唐建筑是1981年7月正式成立的,到了1981年12月底,仅有1000人的建筑公司,就完成了1000万元的建安工程。这个数字,对于不懂建筑的人可能不太明白,简单地说,1000人在5个月中就创造了1000万的产值,这个数字,与后世相比确实是比较低的,但现在的情况呢,建筑成本不过才100块钱左右,也即按100元一米计算,只是半年时间,汉唐建筑就完成了10万平的建筑面积。 总之,这个速度华夏的国有公司肯定是达不到的,即便是海外建筑企业,也难以有这个速度。如果汉唐建筑不是卡在资质上面,就是这支刚刚成立不久的队伍,拉到国际市场也是能够挣到钱的。 在1981年,汉唐旗下企业,除汉唐食品和汉唐贸易呈井喷式发展,山鹰基金投机获利外,还有一家企业的成长速度也非常高,这家企业就是汉唐航运。 杨夏刚接手汉唐航运时,其总资本只有1.2亿港币,后来杨夏以公司资产去米国花旗银行贷款1000万米金也即8000万港币,再加上刘家再投资的2000万,让汉唐航运的股本达到了2.2亿港币。而当时,就有人估价汉唐航运的实际价值在6亿港币以上,而且这还是在两伊战争爆发前的价值。 两伊战争爆发后,汉唐投资一下子不差钱了,所以立即订购了5条2000吨标准货轮,4条5000吨标准货轮,以及2条1万吨标准货轮,其中5条2000吨级货轮1981年已经交货。 这样,让汉唐航运在1981年底就达到了2.5万吨船舶吨位,而在1982年底总吨位将达到6.5万吨,一跃成为香城港船舶吨位前五名的“船王”级大佬! 当然,到了1982年底时,公司的净资产也将达到13亿港币以上。 汉唐航运买船的钱,只需要在订船时由汉唐投资代交订金,待交船时,汉唐就差不多有余力交清余款了。如果交不清,汉唐航运完全可以将这些船用来向银行抵押,以贷款来结清船款。 汉唐航运与汉唐投资的资金关系,最多是还订金和按规定向总公司支付利息罢了。当然,根据汉唐航运的赢利情况,到1982年底时,肯定不可能赚到高达4万吨船舶的船款,但是,只要汉唐航运能赚到其中的30%,就完全可以了,因为余下的70%完全可以找银行贷款。 这实际上是海外办企业与华夏大陆办企业最大的不同。在华夏办企业,除非你有非常过硬的官方背景,否则,你投资1亿元实业,很难以其1亿贷出0.7亿现金,也即,你想在大陆利用银行来滚动发展,想法有可能实现不了。即便最后银行通过了你的贷款申请,想要拿到钱也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而如果你有了强大的官方背景,哪怕你只是画了一个饼子出来,银行也是可以给你贷款的。一句话,华夏的银行,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贷的是人情款,进入21世纪,也贷的政治款,真正意义的商业贷款,在华夏银行贷款比例中并不算高。 但无论怎样,汉唐航运的这种发展速度也非常骇人的。1980年底,实际资产2.2亿;1981年低,实际资产6.2亿;而到了1982年底,其实际资产竟然可达13.5亿以上,即便到时可能要欠银行5个亿的现金,但这个发展速度也是非常恐怖的。 这个速度,在外人看来是比较快的,但外人又哪会知道,接下来的华夏,马上就是井喷式的发展了。杨夏所订船舶,吨位愈来愈大,就是迎合华夏井喷似发展的举措。 而杨夏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人想要预测或预感一个什么。 1982年元旦,杨夏在汉唐投资的酒会上,向与会嘉宾公布了1982年汉唐的投资计划,其中最闪亮的一个项目是与华夏官方在南粤汕头设立合资的汉唐船舶有限公司。 预计汉唐船舶总投资为80亿米元,其中仅米元净投资就高达20亿米元,该项目华夏官方占41%股份,汉唐投资占股59%,预计10年完全建成。到时,将形成年产船舶50万吨的生产能力。 这个投资计划一出台,就遭到了香城港上下媒体的置疑,甚至香城港几大造船厂背后的老板,都开始打起了口水仗:“这是神马节奏啊,难道汉唐要挤垮香城港的造船产业?” 当然,有些理性的经济人士,分析汉唐此举,估计与华夏近年经济政策有关,也即汉唐投资以及华夏官方,对于华夏航运的增长持非常乐观的态度,在未来的十年内,每年的增长至少在5%以上,华夏与汉唐才敢斥巨资投资造船行业。 杨夏无意搞垮神马公司,但杨夏前世对香城港的船舶产业也颇有意见,那就是这伙人最终并没有想像的那样主动与华夏合作什么的,他们考虑问题,更多的还是资本本位。与其受制于人,为何不自己造船呢? 当然,对于那个乐观地估计华夏未来航运需求将呈5%以上的速度增长的人,主要只能报以善意的笑容了。华夏未来航运能以什么样的增长速度,历年来的进出口数据最能说明问题。 当华夏驶入高速发展轨道后,哪一年的进出口数据不是以两位数的速度在向上猛窜,甚至在2012年就成了全球第一贸易大国,其进出口总额跃超老米而成世界第一。这些货物,需要多少船只才能拉出去啊!2011年,仅华夏的手机就生产了11亿只,其中多半是用来出口呢。 其实,最初杨夏并没有想投资船舶,主要原因是后世的华夏也是世界第一造船大国,而且同样产能严重过剩。 但是,如果不自己造,杨夏要在80年代之际要用船就得买,这样想起来,杨夏觉得很不合适,再说,造船业还可以造军舰吧,到时说不定自己的造船厂能为华夏造几条航母,作为重生者那就千值万值了,仅仅为了这个理想,都值得投入,大大地投入。(未完待续。。) 手机移动端浏览 m.ZhuaJi.org 阅读更方便! 章节目录 194章 杨夏的人才队伍(1)      章节目录 195章 杨夏的人才队伍(2)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扩张 不过,这批人烂不烂,杨夏后来并没倾注更多的注意力。汉唐对于人才的培养与使用,有一套自己的规矩,譬如,你要做一个项目经理,以蜀都的汉唐食品为例吧,这就是一个项目经理,前提是你曾经有过项目副经理以上的经历,与后世招人的理念完全一样,也即必须够“资格”。 至于这些人表现得好,上升的通道也是有的,普通办事员、主办、主管、资深主管、经理、片区经理、大区经理、总经理等,一级一级往上升,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如果你没那个本事,只是普通职员,那么你也可能升级到主办一级,注意,办事员有四档工资,主办有四档工资,如果你没特别的能力,没机会越级提拔,基本上一辈子都就是普通职员了。 这样的人,在华夏的事业或政府机关可能混得下去,但在汉唐,却比较困难。你能力不够,显然无法适应汉唐高速发展的节奏,你的位置不但不可能上升,还有可能下降,甚至被解聘。 也因为如此,哪怕就是这1200名工农兵大学生,汉唐与他们也只是签订的五年合同,五年之后,其结局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这一点,不止是汉唐如此做,其他外资企业到华夏来,都是这样的标准。 不过,就看这些人如何想了,汉唐给他们的工资,还算是对得起他们的学历,平均300元以上的工资,如果是去深海,月薪将在500以上,如果去香城港,那基本上就与香城港的工资持平。 后世一些写小说的。经常很理想化地写,如果员工只是追求高收入,那这样的员工我就不招他。这只能说是作者意/淫罢了。仓禀实而知礼仪。换个角度讲,人只有在解决了衣食之后。才能说到理想、责任,同时,为了不丢掉这衣食之禄,他才愿意担负责任。在这个问题上,杨夏宁愿相信人之初性本恶的判断。 虽然本科没毕业,但1977级的专科生却毕业了,只是,国家此时也特别需要人才。最后,杨夏哪怕搬出首长,曹海秀也只答应了300个名额。不过,在中专生这个层面上,曹海秀就开了一个大口子了,杨夏需要的1万人,竟然不打折,直接给了个指标。 至于硕士和博士,很不好意思,一个也没有。杨夏提出用钱购买,似乎也没有。到最后,杨夏不得不在华夏研究院里。开起了硕士、博士课程,由一些退居二线的老专家或资深工程师负责带他们的学业。 千万不要以为杨夏挥起钞票就一定会有人趋之若鹭,这个时代的人,怎么说呢,考虑问题时一般都首选稳定,至于挥舞钞票,杨夏也不好乱开价,譬如月薪千元自然能够吸引更多的人,但搞乱了华夏的思想。杨夏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杨夏能开的工钱,只能做到“很有吸引力”。而不能去做到让别人“不顾一切”。事实上,企业运作也要讲成本。譬如此时工资开得太高。那价钱呢,譬如一个冰糕,难道你能卖1元?事实上,冰糕再好也只能卖到5分,好的雪糕能卖到2角,这样价格的雪糕,吃的人已经很少了。 总之,有了这一万多名人才后,杨夏位于全国的数十家公司以及深港的出口加工基地才算人手凑齐了。不过,杨夏也没简单地这么用,在汉唐培训结束后,杨夏将考核最优秀的100人,不分此前的学历,只看培训成绩最好的100人,对其再进行了半年的语言培训。 简单地说,这100人,将成为杨夏布局海外的第一批骨干。 经过两年的发展,汉唐贸易已经积累了一定的经验,至少在1981年底,汉唐贸易的效益不要说名列华夏大陆所有贸易公司的首位,就是在香城港这个贸易之都,汉唐贸易也挤进了转口贸易公司的英雄榜上,根据港方机构的统计,汉唐贸易通过香城港转手贸易的货物总值,在1981年就高达29.78亿米元,这个数字,却只是由1500名员工的汉唐贸易做出来的。 也即讲员工平均创造产值与财富,汉唐贸易已经居香城港第一了。 汉唐贸易做到这个程度,应该去米国、欧洲、澳洲开设分公司了,而汉唐贸易似乎也可以升级为汉唐贸易集团了。 杨夏秉持的基本原则是,去米国开公司,公司的负责人肯定聘请有经验的职业经理人,但一般职员等却由自己派遣。杨夏培训的这1000人,汇合汉唐贸易此前的1500人,合计2500人重新组合,完全可以开设50家像模像样的公司。其中20家公司可以放在国内(此前国内也差不多这个数),另外30家则完全可以布局海外。 当然,杨夏也没这么笨,其实,汉唐贸易在海外设立分公司,按杨夏的计划,第一步只需要5个分公司,它们分别是:汉唐贸易(北美)公司、汉唐贸易(南美)公司、汉唐贸易(欧洲)公司、汉唐贸易(红俄)公司、汉唐贸易(澳洲)公司、汉唐贸易(非洲)公司。 汉唐贸易,是汉唐集团第一家扩张到全球的公司。 在汉唐集团高层讨论的时候,董事张延森,总裁郭绍杰,副总裁兼证券部长王绪冰,副总裁兼实业部长马祥琛,财务总监刘春旺等,几乎都主张直接将汉唐投资开设到伦敦、法兰克福、东京和纽约等地,因为以董事长的“英明”,投资公司完全可以呈爆发式的增长。 至于汉唐贸易,当然也是不错的生意,而且这也表现了董事长的“英明”,此时,有谁敢放心大胆地与华夏做生意啊,所以,汉唐贸易赚大钱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汉唐贸易再怎么赚钱,也没有投资股市、期货、石油、黄金等来钱吧,所以,这些家伙对于杨夏要先扩张汉唐贸易,真心不太理解。 真心不太理解啊,譬如那个张延森,还是来自于财政部的处长,要说其角度站得够高了吧,也看不到先设立汉唐贸易的重要性。 汉唐投资,开遍世界?不! 要去满世界圈钱,有一个山鹰基金就足够了,有如索罗斯的量子基金一样,完全可以满世界跑。最重要的是,杨夏并不想把自己对于期货、股市的特殊“预感”让世人皆知,假如杨夏拥有索罗斯后世一样的名头,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那结果,一定比索罗斯还惨。索罗斯毕竟是西方人,白种人,而杨夏却是华夏人,如果杨夏公开去圈这种钱,譬如恶意阻击英镑,会给西方攻击华夏的口实。 这种不道德的事,俺不做。 当然,是表面上的不做,至于实质上,杨夏与汉德森两人,只要是开市期间,几乎每天都要通电话,一般是香城港的下午下班也即太平洋对岸早晨上班,在电话对面,并不是汉德森一人,而是一个班子,每天太阳从大西洋上空升起之后,这个班子,就会齐聚电话边,聆听来自大洋彼岸的操作指令,神一般的指令。 为什么会是汉唐贸易,杨夏的理由也非常简单,经过差不多两年的努力,汉唐贸易已经汇聚了华夏出产的1000种以上的农副产品以及少量的工业品。 有些产品,譬如竹编、草编、藤编等,是此前的华夏外贸公司几乎没注意过的;此外,像华夏的山珍,虽然有出口,但因为缺少现代包装,即便是龙肉凤肉也只卖了个豆腐价钱。可以说,在杨夏的汉唐贸易出现之前,华夏的外贸公司,以其说是赚钱的公司,不如说是亏本的公司,因为考核外贸公司的指标,并不是利润,而是创汇。 但即便这样,他们也没为国家创了多少汇回来。 要说问题,那就多了,整体上是指导思想不对。 在汉唐这次的扩张之中,杨夏力主建立一个红俄公司,更是让所有高管都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哎,与华夏做生意就不说了嘛,董事长本人也是华夏人呢,而且香城港的居民,大多数也是华人,至少是华裔吧,再说,香城港即便在此前,也是华夏对外联系的一个窗口,华夏不可能把香城港关起来,而香城港也离不开华夏,因为你喝的水都是华夏专门给修的水渠送来的,二者虽然制度不同,但确实是谁也离不开谁。 但是,红俄为什么啊?此时,华夏与红俄交恶,欧洲也与红俄交恶,就是米国也与红俄交恶啊,再说,红俄有什么东西拿来与汉唐交易呢。所以,大家普遍觉得杨夏的选择有问题。 杨夏的选择有问题么?杨夏在港大读欧洲文学时,除英语外,就兼修了法语与俄语,如果仅仅是读一个文学,真的需要去学俄语么?学俄语,不是与俄国的死人打交道,而是与俄国活着的人打交道。 杨夏决定把汉唐红俄贸易公司设在着名的海参威。 杨夏的决定,再次让杨夏不得不面对首长。 换谁也有这个担心,红俄啊,此时正与我们交恶啊,为什么要与其做生意呢?首长或许知道杨夏如此做,是有深意的,但其他人哪想得到这么多呢,知道汉唐国际,有国家28%股份的人不少,至少,政局委员层面就没人不知道的,有如那个华信一样,大家都是知道的,也不算违规。(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97章 深度交谈 既然有这个股份,也即有这个权力,为什么你汉唐要去资敌啊?或者,就按你说的互惠互利吧,可我们有全世界的朋友可以互惠互利,为什么一定要去找红俄呢。 还有一个小问题啊,既然要与红俄做生意,为什么不去它的莫斯科,再不济那啥格勒也行啊,为什么一定是海参威? “我想用白酒,去换他们的机床,哪怕是普通机床也行啊。”在首长面前,杨夏非常老实。这确实是他的想法。 红俄的东西,比较笨重,比较耗能,傻大粗笨,有很多毛病,但是,它的机床以及工业设施等,却总体上强于华夏太多,最关键的是他们的量特别大,如果华夏能够提前得到红俄的机床设备,至少可以将自己的工业技术提高10年。 1980年华夏的工业技术相当于什么样的水平呢?严格地说,只相当于米国1950年的水平,因为华夏的工厂里,还在大量二战前的设备。 如果这时能够通过贸易(不是援助)获得红俄生产的普通工业机床,什么自动化高精尖都不要去想,以后慢慢来,只是普通机床,用于我们工厂进行普通的工业生产就行,只要能够大量引进,华夏的工业技术水准,至少可以提高到1960年代。 “红俄会干么?”首长又问。 “上次,在红俄入侵阿富汗时,我就说过这对华夏来说,也许是一个机会。如果他们知道汉唐有华夏官方背景,说不定他们十分乐意。老毛子可没表面上那么强大,他们现在孤立得很,哪怕汉唐只是他生意上的伙伴,想来他们也会非常重视的。” “你就没其他想法?”首长微笑着问道。 “其他想法。有啊,譬如把贝加尔湖以东所有的地盘都拿回来,可那可能么?”杨夏开了一个玩笑。杨夏在首长面前并不紧张怯场什么的。有的只有尊敬。 “可惜了,如果早五十年有你这家伙。说不定华夏真有可能把那块地盘拿回来。”首长很无奈地说了一句。 “这个,也难说,如果我们的路子对了,说不定还有机会的。”杨夏说出这句话,不由想到后来俄罗斯出现的那位大帝级的人物,那是俄罗斯真正的灵魂级的人物,让几乎被世界遗忘了的俄罗斯,重新站在了世界的面前。虽然其经济总量少于华夏。但其人均gdp,却远远地高于华夏,真不愧是超级强国,即便四分五裂后,依然还强大无比。 “杨夏啊,我总感觉到你对我们这个国家,似乎有话要说,但却从来不说出来,你是不是有什么顾忌啊。”首长问道。 “首长,我哪有啊。”杨夏有些心惊。自己就算掩藏得好了,难道还是露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你不说就不说吧,这是你的秘密。更是你的权利,我无权强迫啊!”首长自我解释了一句。 “首长……我”杨夏真的不知如何说这件事。 “这几年来,你做出了很多预测,有些事件,凭观察和分析是可以得出大概结论的,但有的事情,显然凭观察与分析,是做不出那种结论的,或者。是达不到那种效果的。现在,我们几个老家伙有个希望。同时也在分析,那就是你对于世界的发展以及华夏的发展。到底还有哪些意见或见解,我们想听听,同时利用我们的身体还勉强能动,多为国家的发展做一些准备。” “首长,你压的这个担子可不轻呢。”杨夏先粉了一句回去。 华夏的问题,海了去了。后世有相当多的人,说这儿说那儿,甚至认为是是我们的头号敌人。或许,表现出来的情况确实如此,着名的五代就拿的这事儿开刀。 但华夏最真实的情况是什么呢?是3800万事业编制人员整天在混日子,这其中,可能有少数在认真做着什么,譬如升官、长职称等。3800万人啊!而且其中的90%都是知识分子,这些人中,包括了全国主要的教授、博士,几乎全部的医生护士和教师。 此外,则是1000万以上的公务人员都没有自己的主张和思想,完全听上级的,而从来不管对与不对,从来不顾实际情况,上有所好,下必效焉。这种情况,哪怕再优秀的一个人,最后都会变成官僚主义。 以常规的手段,华夏的问题,几乎是无解的。 “轻也好,重也好,你都说说吧。”首长似乎在逼宫。 “好吧,技术上,我此前都说了,未来的科技也就那么回事儿;但是,这也不等于按照我的预测去做,就一定会有好的结果,因为这涉及到人的问题。西方国家能够发展到今天,其实他们核心的就抓了一个:制度,一切都依靠制度来说话。我们想要赶造西方,首先必须在制度上做文章,这一点,首长你是意识到的,但是,我要说一句,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变革的力度是不够的。” “你这人啊,不爽快。你就直接说,问题是什么,我们该怎么做吧。”首长有些气恼,这家伙说话,总是藏头露尾的。 “好吧,我说,经济上,其实只有两个字:产权。这是核心问题。譬如我们的企业,是全民所有制?可是这全民所有,如何实现?如何体现其权利、责任与义务?普通百姓,如何从企业的发展中获得好处?在农村的土地,其实也是产权两个字,现在的包产到户,解决了经营权,但对于产权,我们依然是模糊的。” “农村土地,产权不是集体的么?” “我知道农村土地,产权是集体的。但是,遇到这种情况,譬如我汉唐要征一块地建工厂,那个集体的地都要征了,譬如我出1万块钱一亩,这1万块钱有多少能够落到农民的口袋中?或者被集体了?” “那,你说这笔钱应该如何使用?” “建立失地农民补偿基金以及农村耕地保护基金!” “啊,你说说,这是什么?”首长的兴趣一下子又上来了。 “失地农民补偿基金,是指针对失地农民生病、看老、孤寡等情况的补偿,要让其病有所医,老有所养,其生活水平不但不能低于农民的平均水平,还应该高于农民的平均水平才对,毕竟,你把别个祖祖辈辈耕种的土地给弄没了。” “农村耕地保护基金,则是为了维护全国耕地的总体水平,譬如搞工业建设耗用了一亩,那就应该鼓励类似于回填宅基地、修筑河坝堡坎、开荒等方式增加土地,而每增加一定量的土地,只要验收合格,则可以给予一定的奖励。” “嗯,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非常好!”首长立即就明白了这是个类似于千秋万代的计谋。 “但是,开荒也有一定限度,一些山坡,不能过度开荒,因为破坏了植被,会造成水土流失。”杨夏提醒了一句,尼媒,到时全国都在开荒,造成泥石流,自己岂不是千古罪人了? “那城市呢,想必,你对城市工人这一块,也有建议吧。”首长又问道。首长这话里有深意,或许,国家也注意到,庞大的企业人口,迟早都可能化为国家的负担。 “国家应该鼓励城乡居民创办工商,大力发展第三产业。发达国家之所以发达,是因为其第三产业容纳了太多的人口,而且,第三产业也是可以创造社会财富的。” 杨夏这话,算是金玉良言了,此时,华夏有个非常不好的传统,那就是重物资生产,重现实的物资财富,而对于金融商业服务,认为那不可是流通领域,马克思不是说过,剩余价值不会产生在流通领域么? 实际上,老马这观点是有点问题的。至少,前世的杨夏曾经思考过:工人生产出商品,只能说是完成了生产环节的资本运动,譬如,你在伦敦生产了一块肥皂,你说你实现了商品的全部价值,那么,谁又来将这块肥皂运输到香城港?对,产业资本家会让度一些生产利润给商业资本家,但商业资本家请的工人呢,他们创不创造剩余价值,或者,他们的劳动创不创造价值? 同样都是劳动,你不能说在工厂就创造价值,在商业流通领域,譬如进行单独分装,或摆上柜台销售的劳动不创造价值吧? 所以,真实的情况是商业资本家发财,并不是靠产业资本家的利润“让渡”,而是商业资本家剥削自己手下雇佣工人而得来的。 那么,资本在其中的作用呢?后世,华夏的政治教科书,已经承认资本、技术、管理、劳动力等生产要素在生产过程中的作用。 只是,理论突破实在太晚了,由于理论和政策总是滞后于实践,所以华夏的发展严格说来,不是改革开放推动了发展,而是民众的创造性实践推动了改革开放! 因为这个涉及到自己曾经的专业,杨夏比较有信心“自言其说”,所以他以特别委婉的方式,把自己的分析告诉了首长。 换句话说,剩余价值论是正确的,但却不是绝对的。老马也并不是全部的想法都对。(未完待续) ps:说了三更,总要兑现。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养猪能手杨光华 杨夏当然不是想否定什么。事实上,正是老马这个发现,才有了二战后西方的快速发展,可以说,老马提出的理论既揭露了资本家剥削的秘密,同时又揭示了资本主义发展的秘密,因为立场的原因,老马从这一理论出发,看到了西方的没落与死亡;但如果站在资方的立场,他们自然会利用这一理论缓和社会成员之间的对立,缓和劳资矛盾。 后世,华夏的理论虽然没走到这么远,但在实践的层面,譬如承认资本、技术、管理、劳动、资源等生产要素在生产中的作用,实际上一定程度承认了资本赢利的合理性。 而只有承认这种合理性,资本才能成为推动社会的杠杆,否则,资本可能永远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腐蚀着我们的基础。 其实,虽然西方早就确立了资本的主体地位,但在具体操作中,他们也在不断地限制资本的作用,譬如反垄断,譬如收取个人所得税,总之,在以尽可能多的手段限制着资本的野性。 向首长解释这些,是比较累的。杨夏感觉的累,不是首长不懂,实际上,在首长这样位置上的人,自然不会轻信或迷信什么,杨夏的解释,首长实际上一听就懂。 感觉比较累的原因,是对这一理论理解的差异,目前想要将之普及还非常困难。刚刚对太祖进行了三七开,难道,还要对革命导师三七开?这个,对社会意识的影响,即便是首长本人也无法掌控。 …… 关于在红俄设立贸易公司的事,首长最终理解了杨夏的主张,同时首长还表示国家可以派一些懂俄语对俄国颇有研究的人才来帮助杨夏。 杨夏表示了感谢,但对于国家派出人才。杨夏没有接受。因为杨夏是商业公司,一切都应该以商业操作的手段解决问题,包括翻译等人才在内。至于国家派谴人才。也不能说不好,但说真的。此时国家能够派出的人才,太有“主人”意识了,而缺少“服务”意识。 杨夏的重生,在国家层面看,即便此时都还没看到明显的蝴蝶效应,写一本小说或两本诗集,也不可能改变历史。当然,因为杨夏的“启发”。这时的文学创作要比后世来得更猛烈一些。 不过,杨夏的重生,在小层面的影响却要大得多,甚至可以称之为改变了历史。 譬如伍城,过去想在剑门地区出名都比较困难,但它现在的教育,特别是高考,已经是剑门第一,甚至可与蜀都最好的中学相媲美。此时的伍城,已经是全国教育名县了。新来的县委书记,在杨夏资助的500万的基础上,同样配套了500万现金。决定把赤泉中学打造成南蜀省一流中学,当然“打造”这个词,也是杨夏率先用出来的。 譬如赤泉中学的那些高中生,曾经百分之九十的毕业生后来都在务农、打工,少数经商和成了乡镇公务员,但现在却是90%左右进入了大中专学校,取而代之的,是赤泉区一带整体文化水平的提升。 还有一个与历史不同的,则是东沟村的命运。 前面说了东沟村的自然条件“五不靠”。同时杨夏也给了一个东沟村的“致富经”,当然。这些杨夏说了也就算了,干不干或怎么干。杨夏实在没那个精力去关心,毕竟,东沟村的地盘太小了。即便杨夏利用重生者的优势,把东沟村打造成天下第一村,其格局也还是太小了。 其实,杨夏说东沟村“五不靠”时,已经是1978年底1979年初,也即杨夏要去南疆参军之前,说实话,杨夏在离开东沟大队之后,大队干部们并没有什么行动。 不过,1980年春节杨夏回家设立“杨氏奖学金”,让大队干部们重新思考起了杨夏的建议。这时,他们按杨夏的说法,在取得公社支持的前提下,办起了集体养猪场。 集体养猪场,此前各生产队都有,蔡家湾也有,但规模都非常有限。这次,郭海和杨德礼两人决定大干一番,在公社支持了部分仔猪本钱后,东沟大队发动各生产队,每个队支持5支仔猪本钱,这样,饲养规模可以达到60头左右,虽然这是很小的一个饲养场,但郭海听进了“责任制”三个字。 郭海的责任制,非常超前。60头仔猪,入栏时为1800斤;只要有50头最后喂成肥猪,每头达到150斤以上,肥猪总重7500斤,喂猪的4人就可得全工分,同时过年时每人多分2斤肉;如果肥猪总重量超过7500斤,每增加1斤增加工分2分,每100斤毛猪多奖励1斤猪肉;如果肥猪总重超过9000斤以上,每超过1斤增加工分3分,每100斤毛猪多奖励2斤猪肉。 这个奖励办法,是郭海征求杨家老大杨崇文的意见后,而采取的累进奖励法,也即成绩愈好,奖励愈高。 只是,这个很好的方法,没人敢去接盘。因为它还有惩罚,那就是如果低于7500斤,那就是低1斤扣5分,只要低于5000斤,四人的工分几乎要被扣完,因为一年的标准工分是360x12=20分,实际上还要扣除下雨、逢年过节等,普通劳力一年有3500分,就已经十分强大了。 另外就是喂这种猪,大队明确说了,精饮料与青饲料之比为1:20,也即精饮料1斤与青饲料20斤配合着用。这个比例虽然看起来比较合理,但大家也是喂过猪的,在这个时代,这样喂猪,一头仔猪10个月时间很难长到150斤,或者,长到这个数字也容易,但是猪疫病来了呢,这时,可没有谁敢打保票不害猪瘟的。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村主任郭海,这就是杨夏的二爸杨光华。一听杨二爸要接手养猪场,郭海当即兴奋得不得了,杨家底子厚啊,有杨家接盘,这事儿就成了。 杨二爸为何会有这个想法呢,原因在于他在杨家的建筑队里,除了卖劳力外,基本上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要说搞经营提建议,杨光华自觉是个外行,所以只有埋头干活了,可如果这样,自己又何必去掺一脚呢,自己的儿子在建筑队不就行了?而且,最最关键的是,杨夏基本已经明确了建筑队收益的分配原则,那就是按三家人平分,谁也不多占;既然这样,自己为什么不另谋出路呢。当然,在建筑队也是有工钱拿的,但是,因为地位神马的原因,杨光华觉得拿那个钱心头逼屈得很。 1980年的春天,正是杨夏刚刚拿到首长给的那个1000万的时候,他哪有心情管自己的二叔,在电话里听说二叔的想法后,杨夏立即指示杨崇文去县畜牧局找一些养猪方面的科普资料,让几个年轻人看了后,教给二叔杨光华。 在杨夏看来,只要是正事儿,你要干什么都行。 但是,杨光华又给东沟村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饲养场由他一个人责任承包,由他去找人来共同养猪,最后工分如何记,由他与其他饲养员谈判,一句话,杨光华想过过官瘾啊。 好吧,这也没啥大问题。干部们很快就做出了由杨光华承包的决定。 杨光华文化比较低,对于非农业的事情比较陌生,甚至反应迟钝,但是,他对于与农业密切相关的一些事情,却看得比普通人透彻。 他找了三个助手,一个是瘸子,但做事非常认真麻烦,另两个则是两名妇女,也即四人养猪中,只有他一个全劳力。 大队给的工分,是按全劳力给的,杨光华现在等于是找的半劳力,所以,杨光华此举就相当于节约了一个人的工分,当然,节约肯定是归己啦。 不过,杨光华想要挣到这个工分也不容易,因为猪饲料等,就靠杨光华一个全劳动力去挑了,有时候,杨崇文几人回家时,还要偶尔去帮帮忙才行。 但不管怎样,杨光华一年最终还是熬到头了。 其实,在过了中秋节时,东沟大队已经要准备庆祝了,因为杨光华养的60头仔猪,一头也没瘟死,全部都成活了下来,同时,这些猪比预料的150斤还要重一些,最轻的一头就有150斤,重的甚至达到了200斤,最后,按照与东沟村约定的方法核称,总重量竟然达到了斤。 天啊,最后账目算下来后,杨光华仅额外的奖励工分就达到多工分,同时还有差不多50斤猪肉。这可怎么办?大队主任郭海副主任杨德礼两人傻眼了,全部兑现给杨家,别人意见大啊,不能你吃肉别人吃猪毛吧,现在大家还是比较喜欢大锅饭的。 郭海只得把这事儿反应给五显庙公社。公社书记一听,天啊,这是个好消息呢,立即向区革委,向县革委汇报,最后,新任县委书记不但力主兑现杨光华的奖励,还向剑门地区宣传部打报告,请记者来采访养猪能手杨光华。(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199章 有事不决问杨夏      章节目录 第200章 看山还是山 杨夏给没给建议?在听说东沟村竟然有这样的收获时,杨夏首先是不信,其次是惊奇!虽然东沟建筑队的收益在他的意料之内,但他没想到其他项目的收入也非常可观,可见,真如太祖所说,人民群众是真正的英雄,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是无穷的。 其实,杨夏忘记了东沟村最大的变化,不是东沟村有其他什么,而是杨家发生了巨变,而杨家又因为杨夏而发生了巨变。 试想啊!谁家有杨夏如此逆天的存在而不特别珍惜,高考满分,早就被村民传颂成文曲星下凡,指导杨家随意做个啥都能赚钱,这简直是财神爷下凡,再加上杨家又与官场人士来往那么密切,神马公社主任、区革委主任甚至是县委书记,都经常往杨家跑路,至于大队主任,到了杨家,则只有自己泡菜到水的份了,因为杨家的人忙着赚钱呢,哪有心思陪着你做无用功? 此外,杨夏能拿钱出来设立“杨氏奖学金”,能拿钱出来设立“校友奖学金”,能捐500万给赤泉中学,再有,去年上级说要改政策,是包产到户或是继续集体经营,当时大多数村民就赌了一赌,结果证明,在1981年大家虽然很辛苦,比过去吃大喝饭辛苦得多,但是收获超级大啊,过年前肯定要分钱,算算账,一个人说不定能分到2000大洋呢,天啊,这个收入,可比县太爷强了,据说,县太爷的月薪还没有120块呢。 “10%作为后备基金,存银行,轻易不动;40%作为发展基金。50%进行分配。”这是杨夏给出的分配方案。 “40%作为发展基金,是指购买生产设备,兴建水利设施。兴建村内道路;50%进行分配,其中一部分作为全村村民基本生活保障。按人头发放,除每人每年300斤稻谷,100斤小麦及其他杂粮外,以现在物价为准,每月的现金发放不能超过10元,孤寡老人可以多考虑一点;余下的部分,则进行按劳分配,不过。考虑到建筑队实行的是工资制,因此,东沟村从事其他劳动的,最好也进行工资折算,以月基本工资和年终分配工资相结合的方式进行。” “行业之间的工资,要有差距,但差距不能太大;要允许社员在各岗位之间自由流动,当然前提是各组负责人或由村委会集体讨论,譬如张三实在不适合去做建筑工作,但他看建筑队收入高一定要去。面对这种无理取闹的人,村上要加强教育。” “坚决反对大锅饭,不能搞一刀切!在经营过程中。最好采取集体承包与个人负责制相结合。所谓集体承包,就是建筑队或农业组集体向村里承包经营任务,承诺打多少粮挣多少钱,然后建筑队在完成任务后,自己能留多少,而建筑队所扣留之利润,则由建筑队内部分配处理,既要保证普通社员的利益,又要调动各项技术经营能人的积极性。” “目前。从事农业生产的人收入较低,分配方向应该向其倾斜。东沟村平时的农业生产劳动,应该以不超过100人为主;至于插秧、播种之时。可以请建筑队或其他小组的人回来搞突击,农业方面要多购买机器设备。” 总之,杨夏在与东沟村的交流中,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已经想到了。 实际上,有些事情东沟村已经做了,譬如他们成立了一个工贸组,工贸主干啥呢,那就是给村民们打米磨面粉碎饲料,代购油盐酱醋等,也即村里开起了加工坊和商店。 平行时空,东沟村也是有这些的,不过多是私人开的,而且随着经济的发展,这种加工坊和商店的生意,最多也只能养家糊口,想要发是发不起来的。但现在是集体开,赚钱归集体,大家都有份,所以有钱的人购买时多在村商店里,基本不再去公社或区上,再说,现在村里每劳动一小时都能分到钱,又何必浪费时间去逛街呢。 于是,工贸组的业务竟然也非常不错。 不过,后来在回答有关部门东沟村这种模式能否推广时,杨夏却作了相对消极的评价。东沟村的模式,其实具有不可复制性。 第一东沟村的建筑队就不可大量复制,或者在五年内不可复制,如果每个村都组织500人的建筑队去闯市场,结局是饿死。 第二东沟村的经营组也难以复制,东沟村因为杨夏的出现,让其人才结构与人才的眼界发生了变化,就以杨家人为例,在其他村,难以找到杨家这样的致富带头人,或者,有这样的能人,但却缺少带领大家一起致富的心胸。 而杨夏从最开始杨家搞建筑之始,就强调了“一起”、“共同”,这事儿是杨家三兄弟的,不是哪一个兄弟的,至于杨夏同辈的8个男人3个女的,杨夏完全是将其看成了利益整体。 正是杨夏的这种“心胸”,让杨家的养成了整体观念。 当然,杨家的底蕴也正好适合杨夏的这一理念,杨父三兄弟,理论上说都是农村里有文化有见识的人,与普通小农小户的贫困人家相比,杨家其实更容易成为“大门大户”的大家族的。 第三则是目前的市场也制约着东沟村模式的扩张,譬如渔业组养的鱼,如果每个生产队每口塘堰平均都能打2000斤鱼来卖,那么,整个南蜀省立即就会被这些鱼围困,有如沿海,到处都村飘着鱼腥臭味。 本来,包括爷爷杨延高都希望杨夏回趟老家,给村里家里的发展指点指点,不过,杨夏实在不愿意为东沟村再耽搁时间了,毕竟,东沟村的堂子真心太小了一些,再怎么说也不过是几十万块钱的生意了,可自己现在掌握的资金,已经几十亿了呢,怎么还能去关注东沟村的那点小生意呢。 再说,家里不是有大伯和大哥么,大哥在汉唐培训了半年,又经常与自己纵论国内形势,而且还带他们去香城港参观旅游了几天,凭其能力完全可以解决东沟村的问题。 经过对杨家的人培训之后,历史又回到了起点,即杨家其他的人,都有可能跟随杨夏一起创业、打拼,惟有大哥杨崇文,回到了老家。在杨夏的潜意识中,为了东沟村,贡献一个大哥已经很够意思了,至于二哥、三哥及董其兵,以及此后的四哥至最小的老八杨冬,他们都将与杨夏一起,去征战世界。 打虎还得亲兄弟,上阵还得父子兵!杨夏的思想,在最近两年经历了几次蜕变,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现在,杨夏就走完了这三个阶段。 看山是山,这是杨夏最初的想法,在未来世界征战,要与兄弟姐妹一起,组建庞大的家族企业。 看山不是山,这是杨夏第二阶段的想法,因为家族企业难管,各人的想法不同,再加上二伯当时的一些做法,让杨夏有些放弃,自己给他们提供条件吧,尽其所能,自由发展,至于是不是在一个企业集团里,那就得看缘份了。 看山还是山,是杨夏大彻大悟后的想法。华夏,本就是一个亲情社会,这同样也是人之天伦,为什么自己要刻意回避它呢,如果说兄弟合作都搞不好一件事,难道与其他人合作就一定会搞好一件事?这显然是一种谬论嘛! 亲兄弟合作,有很多好处。 首先,兄弟对你有意见了,绝对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假面微笑,而是会挂在脸上,不高兴就不高兴,你要咋的,你认不认我这个兄弟?显然,这不是兄弟耍性子,而对于决策者或主事者来说,这是一个宝贵的晴雨表啊,从兄弟的脸上,就能看到自己处事是否恰当。 其次,如果自己犯了某些有损自己利益的错误或疑惑,最先提醒的,或者最愿意提醒的,肯定是自己的兄弟了,毕竟,华夏的血缘亲情还是有一种“帮亲不帮理”的传统在内的。 再次,则是“兄弟同心,齐利断金”了!血缘兄弟是世界上最忠诚于自己的人了,这是绝对的。有人可能不服,会拿李世民与李建成的关系来说,即便是二李之争,那也是特例,是很少的,而且那种事的多发地带正是权力之争。从一般意义上说,兄弟的忠诚肯定比外人的所谓忠诚更靠得住一些! 但是,要重用兄弟,并不等于是可以不顾原则。事实上,很多主事者正是犯了这样的一个错误,为了兄弟的利益,而惘顾原则,其结局就是兄弟与你一起践踏原则,最后将事业彻底毁掉。 要重用兄弟,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强调原则的不可违,譬如红二代一样,即便出身高贵,但还是得从基层开始做,一步一步地来,不可能自己是集团董事长,一步就将兄弟提拔到分公司的经理位置上,如果这样,等于是害了自己的兄弟还害了自己的生意。(未完待续) ps:二百章了,是不是该预测一下,既然已经二百章了,五百章还会远吗? 章节目录 201章 米国特种兵之王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爪牙 “老板,你还会什么啊?”列戴尔看了看杨夏的小身板,很想直接说比格斗,可那不是欺负自己的老板么,再说,老板才治好了自己,自己再怎么说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在大多数情况下,你会的,我也会。”杨夏还是留了个余地,鬼知道米人在训练中会做些什么,万一遇到自己不会的呢? “格斗,也即打架,你会不会?”列戴尔试着说了一下。在他看来,自己用个三五分力,只要能够赢过老板也就行了,否则,自己空为米国精锐特种兵前50名的高手,轻易败给老板面子也不太好看吧。 “打架?会啊。”杨夏似乎知识了列戴尔的心思,尼媒,杨夏现在才1.75米,70kg,与135kg的列戴尔怎么比也不是对手啊。 “我只出一半力。”两人来到格斗台上,列戴尔说道。实际上,他只准备出三分力。他觉得,如果说出来他只出三分力,他担心老板面子上过不去。 “随便。”杨夏虽然一直在修炼,对自己的战斗力也有估计,但具体如何,他也不知道,借列戴尔的手,也正好试一试自己的实力。 “那好,看招!”列戴尔开始出招。招数诡异、凶猛、迅捷,但却缺少一股杀气,杨夏自然知道这家伙没尽全力。 杨夏开始与之游斗,杨夏用的是华夏最标准的功夫:太极。 这时,杨夏会的华夏功夫已经太多,太极、少林、八极、八卦等都有涉及,盖因其恐怖的记忆力以及强悍的内力,可以说练什么是什么,武功达到了一定境界。也就一通百通的道理罢了。 列戴尔一看杨夏的动作慢吞吞的,觉得杨夏的实力比自己差远了,还是用两招将之击倒吧。这样,自己连输两场后赢回一场。面子也就有了,甚至其他的,也就不比了吧,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有那么强的枪法,已经很了不起了,难道还指望他是一个全能兵王? “注意,我要加力了!”因为是友谊切磋。列戴尔准备用出一点实力时,特别提醒道。 “随便。”杨夏此时感知全开,在感受着列戴尔这种格斗术的优劣,华夏的军中格斗术,肯定是杀人利器,但也不能就此说天下无敌了,一个好学的民族总是要好过骄傲的民族的。 “咦?”列戴尔一用力,一加速,就感觉到不对了。因为杨夏依然还是那套动作,没见提升任何力气和速度。可自己依然难以触及到对方的衣角,而自己的拳头,却总是被拨到一边。面对空旷处击去。难道,老板的这套拳法在作怪? 于是,列戴尔用上了七分力。不过,两分钟后,列戴尔的力气加到了九分,再两分钟后,列戴尔已经马力全开,额上微微露出了汗水,呼吸量明显加大。但老板似乎一点也没变化,他的拳法还是在自顾自地划着圈圈。 “啊——”这种诡异的情况。让列戴尔很不甘心,这时。列戴尔决定使出他一直没使出的一招类似于八极拳的贴身靠的招法,整个身体有如火车头一般硬生生地挤进杨夏的空间! “来得好!”杨夏终于看到了列戴尔的“绝招”,同时双手用比列戴尔更快的速度将其肘部攻击前锋拨开后,一肩头向着列戴尔的腰下拱了上去。 “砰!”一大一小两具身体碰到了一起,结果是列戴尔瞬间被杨夏给扛了起来,然后身形一旋,向着一个比较空旷的平地,轻轻用力一丢,135kg重的列戴尔就来了一个平沙落雁式,在空中至少飞翔了五米后才落到了地上,而且落到地上之后,还向前滑行了三米。 “老板,这,这,这……不会是意外吧?”列戴尔被摔懵了。 “你说呢?”杨夏微笑着说道。 “哎,承让,承让。”列戴尔突然双手抱拳,用汉语说道。 “呵呵,这话,应该由胜利的一方来说的;而你应该说的,只有六个字:谢谢手下留情。”杨夏差点被列戴尔给逗笑了,这老外啊,学汉语确实比较麻烦。 不过,列戴尔暂时也没找杨夏比什么了,因为在他认为杨夏最不可能胜过他的力量方面,杨夏似乎都不弱于他,那还比什么呢。 后来,当列戴尔与白鲨佣兵部队的实际老大杜渐认识之后,列戴尔才知道杨夏的恐怖。列戴尔本人也是见过血的,在委内瑞拉境内执行任务时,遇到敌人也是不留活口,但与杨夏比起来,那纯粹是小巫见大巫了,列戴尔一生歼灭的敌人连十人都没有,而杨夏至少是杀了五百人的安南鬼子。 列戴尔与杜渐等6名华夏特种兵相比,列戴尔除了力量确实要强一些外,其他方面,都只能说居于中等,而且在他引以为傲的格斗方面,也只能说勉强与华夏特种兵打个平手。 当然,这是指正面比赛类的,如果大家使出阴招,那华夏特种兵的胜率就要大得多,因为华夏特种兵有很多冷兵器可以使用,一些冷兵器还粘有毒/药,可以说是防不胜防。 为什么会是6名特种兵?因为青龙部队在杜渐等人之后,又给杨夏派来了20人。只不过这20人不是由杨夏出面接待的了,而是由杜渐等人接待的,因为他们是杜渐等人的老乡或朋友,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是先持旅游证件到港,然后由杜渐等人作经济担保将这些人留下来的。 这20人,包括此前的4人,总计24人,刚好每个组6人。 当杜渐等人培训结束,语言过关后,四人的分工就已经基本明确。 顾华祥作为杨夏的“老乡”,肯定会留在杨夏的身边,这个是华夏的国情啊,所以顾华祥虽然很想到一线冲锋陷阵,但不得不“屈才”地做汉唐投资的安全部长。也即,在外人看来,顾华祥就是杨夏的人。 钟家海,则出面承担了组建“黑铁安保公司”,当他的公司开张之后,就立即接到了汉唐航运的一个雇佣任务,负责保护船只航运安全。海上航行,充满着危险,并不只是索马里海域才有海盗的。 杨夏雇佣黑铁安保,一是为黑铁张目,二是锻炼队伍,锻炼黑铁的队伍,当然,这种锻炼是没人知道的,只知道这家黑铁小公司的老板与汉唐的安全部长顾华祥之间是朋友,现在,汉唐雇佣黑铁,估计也是看在朋友面子上吧。 黑铁安保,在杨夏最初向上面汇报时,上面也觉得这不过是解决就业或挣点钱的一个小措施罢了,绝对没什么深意。但是,当杨夏通过渠道,向军情七局要有关懂得海洋地理和海洋水文观察的人物时,刘贡南才知杨夏思考得之深。 说白了,杨夏在汉唐航运上安放黑铁安保,实际上就是在每艘海船上派了至少1名情报人员,这个情况人员,专门搜集有关海洋、航道、海港方面的情报,而且是以海洋学专家的身份搜集的。这些情况搜集起来有什么用呢? 那用处可就多了,甚至是无限多了,有如上世纪初倭国人在华夏大地搞测绘一样,那地图,呵呵,比俺大华夏的地图还要详细呢。 安保公司,是全球公认的一种民间的准军事力量,在西方国家,所有的安保人员在出行任务时,都是要佩带热武器的。而且在全球行走时,也能得到正当的待遇与地位。这种情况,就让安保公司有可能成为一种情报机构,或者为兼顾情报搜集的机构。 在考试杨夏的动机时,必须注意到杨夏有一重身份,即七局情报员的身份,而且是极为优秀的情报员的身份,回京时,随时都是刘贡南前来接机的特殊身份。 杨夏怎能不知,后世华夏情报工作的困境,国门打开,外国势力几乎无孔不入,军政两界,其间谍侵入得几乎千疮百孔,杨夏此时注意到情报工作,只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最后一个重要人物的安排,自然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陈有智,而且也只有“兄弟会”老大一个位置了。最初,陈有智心头很不爽,认为做什么也比当黑帮老大强啊,那种人物,走到哪儿都是要被老百姓吐口水的呢。 但是,当杨夏给他下达了五年内成为香城港社团“一哥”的任务后,陈有智立即屁颠屁颠去细化分解自己的任务了。 譬如,要成为名符其实的社团一哥,至少得有一万名手下吧;同时,像某些人一样,是不是也得成立一些电影公司什么的啊,把那啥向氏兄弟给挤下神坛吧。 “这个,你想怎么做我不干涉。除了包括你在的6个人之外,估计暂时没人过来了。至于启动资金,我可以让顾华祥担保借给你100万港币。余下的,就看你的了。”在看了陈有智的方案后,杨夏最后拍版说道。 陈有智,顾名思义,这家伙还是多少有些智慧,而且还颇为江湖味道。在顾华祥等四人中,陈有智是惟一一个长得不那么对得起人民群众的家伙,一看就是坏人的那种人物。所以,这家伙不去混社团,真是天理不容。(未完待续) ps:昨天登不上,无法传稿,今天补上,争取5更。一个小时后,还有一更。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拯救大兵瑞恩 自1981年7月,白鲨部队成立,已经八个月了,此时的约翰内斯堡的盛夏刚刚过去不久,转入了一年中较为舒服的秋季。 根据杨夏的安排,白鲨的法人代表也即名义上的最高领导人是列戴尔,而华人杜渐只是担任副队长的职务。但当两人的意见发生争执时,杨夏即要求将争执报给自己,由最后的老板裁决。 此外,对于部队的人员组成,杨夏也有特别要求。那就是华人在白鲨中的比例不能低于50%,其余的人则为白人与黑人。 列戴尔是被杨夏彻底折服了的人,即便没被折服,杨夏救了他一命的事实,也让他必须在约定的五年内完全按照杨夏的要求来训练和管理白鲨。 八个月时间后,白鲨由最初的10人(列戴尔找了3名战友),已经发展到了50余人,其中华人不多不少刚好一半。当然,这些华人并不完全是大陆来的人,他们有米籍华人,宝岛华人,香城港华人以及东南亚华人,从这些华人身上传来的剽悍气息看,华人也不完全是战五的渣渣。 八个月来,白鲨在训练之余,也接了两次小任务,挣了约五万米刀的收入。对于一次佣兵部队来说,白鲨的这个收入肯定是不行的,仅仅是八个月时间,白鲨用于发基本薪水的资金,已经差不多1000万米金。雇佣兵,提着脑袋的干活,即便最纸的收入,也得开到2万米刀一个月的标准,如果有作战任务,还得另外加奖金及补助。 如果不是杨夏另有资金来源,怕也是难以养活这样一支部队的。 有人或许会建议。此时,国内的退伍军人用不着给那么高的钱吧?这个观点,杨夏首先会反对。如果是普通工人,杨夏也许不会给这么多钱。毕竟他们没什么生命危险;但佣兵不同,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倒在冲锋的路上,也许今晚之后明天就见不着太阳。 另外,杨夏也不准备搞那种生前挣不着钱,死后哀荣无限的做法,此时,该给的钱给够,即便每月2万。加上作战补助,一年挣几十万米刀,对于这些只会打仗和作战的士兵来说,也只不过是物有所值,让家里不再贫穷罢了,因为除此之外,他们其他的事情都做不了,即使离开白鲨这种高强度的作训部队,他们也只得依附于杨夏,继续在安保线上为杨夏而奋斗。 此时。杨夏来到约翰内斯堡,却是因为白鲨遇到一件事情。 一家英资矿业公司,有大约十名左右的探矿人员。在深入丛林勘察时,被当地一支部落武装给劫持了,部落要求英资公司支付1000万英镑的赎买费用,理由是这群人深入丛林,冲撞了他们的神灵,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敲诈。 不过,如果你真的以为事情就如此简单,那就不要在黑非洲混了。事实上,英资公司在支付了1000万赎金后。并没有见到放回来的人,后来通过另外的当地土着部落牵线才弄明白。劫持人质的,根本就不是那个部落。因为那个部落的酋长和军事长官对此事一无所知。 而我们大多知道,原始部落虽然难以打交道,但说话还是算数的。据说,英资公司在又付出了100万英镑的信息费之后,才打听到事情的缘由。 确实是部落武装劫持了他们的勘察人员,但却不是此前的部落,而是另外一个名叫阿历鲁赫的部落做的这事,而阿历鲁赫的部落之所以发动了劫持和绑架,完全是因为被绑架中的一人,在约翰内斯堡大街上暴打过这个部长酋长的长子,最后还是那个酋长送上一大盒亮闪闪的钻石才救回了自己的儿子。 显然,这故事背后掺和着种族歧视的故事。 这事,怎么会与白鲨有关系呢? 本来,是没关系的。但是,这家英资公司却向整个约翰内斯堡的佣兵部队发起了任务标书,请求佣兵前去解救人质。 这个任务标书,白鲨自然也收到了。 列戴尔和杜渐,虽然军事水准在佣兵中属于一流水平,甚至在约翰内斯堡没人能奈何他们,但并不表示他们对于佣兵行业就很清楚了。 不过,列戴尔和杜渐也知道解救人质的事情比较难,想要没有牺牲就把人质抢出来,基本上就不太可能。因为情报显示,这个部落拥有一种神秘的追踪能力,在救出人质后,即便有直升机将人质运出去,但佣兵等人却必须至少在丛林中徒步穿行50公里。而被阿历鲁赫部落给粘上,几成定局。 因此,列戴尔和杜渐两人商量的结果,在报价上填了个1000万英镑的数字,觉得这个数字已经很高了,真的能够完成任务的话,也缓解一下老板杨夏的经济负担,1000万英镑,不多不少正好是2000万米刀啊,这笔钱白鲨差不多可以开支一年多近两年了。 但谁知,在开标时,列戴尔和杜渐却发现自己两人真的“中标”了,因为别人开的价钱都是2000万以上,而自己等人才开价1000万,这算是什么呢?显然,自己等人对于任务的难度估计得并不充分。 于是,白鲨一方面与英资公司谈判,要求增加价码,因为英资公司提供的情报有误;另一方面则自己出钱去找线索,最后发现了一个情况,像这种与部落开战的佣兵部队,除非是一次性将部队打疼打怕,否则,这支部落将会像冤魂一样缠着佣兵部队,直到你精疲力竭。曾经就有这么一支佣兵,与部落开战,结局不但是当次战役死了几个人,后来还迫使这支佣兵部队解散,普通佣兵转战他国才靠一段落。 那么,能不能对这些部落大开杀戒呢?答案是不能。这个道理,不太好明面上讲,譬如某国总统,如果真的屠杀了几百平民,都有可能被海牙国际法庭起诉,如果是佣兵部队肆意屠杀部落平民,则极有可能遭到南非政府军的围剿。 这什么意思?也即当你不管不顾,仗着火力想要大规模屠杀部落土着时,除非没人知道,否则,你的任何行为都将引来政府和国际干预。当然,普通的枪战以及打死几个土着,只要没有证据,官方也是挣只眼闭只眼了,而土着也不会因为几个人的死伤就去找政府,那样也得不偿失的。 话又说回来,当你受雇于某个部落政权,去攻击另一个部落时,战争打到什么程度又当别论了,那是部落战争,自然有人去国际上承担责任,佣兵也只不过是佣兵罢了。 实际上,根据佣兵规则,像这种中了标又不去执行标书任务的情况,给发标方赔偿一笔钱也就行了,这笔钱如果没有耽误发标方的时间,一般为标的三分之一。而白鲨佣兵自然也可以退标,赔偿英资公司一笔钱就行了。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却不是列戴尔和杜渐能够承受得起的。那就是从此后佣兵界就没人看得起你白鲨佣兵,你确实是头白鲨,不过是一头陆地上的白鲨,你连几个土着都害怕,你还会干什么呢? 所以,其实,列戴尔和杜渐两人并没有犯多大的错,这次大家都觉得烫手的任务,正是白鲨佣兵扬名的好机会,毕竟,这是一个大家都很害怕的任务,白鲨竟然能够完成,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列戴尔和杜渐两人的能力还是很强大的,他们竟然拿到了被劫持的人员名单,为首之人名叫瑞恩,是一名英国退伍兵,脾气暴躁,有种族主义倾向,是那支勘察队三名护卫的头领,不过,这个瑞恩可不简单,他的父亲竟然是英国富商,而且还是伦敦市议员,在英国政坛上很有影响力。所以,这家英资矿业公司,虽然是英国在南非排名前三的矿业公司,但也不愿意得罪一名伦敦议员啊。 而这时,这家英资矿业公司也愿意在此前1000万英镑的价码上,再加200万英镑,英资公司至此,也算仁至义尽了。毕竟,那个价钱,是你喊出来的啊。再说,虽然救人质有危险,但也说不定准,万一没什么大的危险呢?这种事谁说得清楚啊! 如果按列戴尔的做法,那就开始行动吧,当佣兵,就要有死的觉悟,否则,谁愿意雇佣你啊。但是,杜渐却感觉,这事儿不大靠谱,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杜渐到不是怕牺牲,而是如果白鲨遭到重创的话,可能坐影响教官的布局。 至少,杜渐有个简单的猜测,杨夏成立白鲨,绝不是所谓的锻炼队伍这么简单。所以,杜渐坚持给大老板汇报一下,看看大佬板怎么想的。 “尼媒啊,这不是现实版的‘拯救大兵瑞恩’么?”当杨夏看完列戴尔和杜渐发来的材料后,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危险的黑大陆 杨夏知道,他必须再闪披挂上阵了。他当即给列戴尔和杜渐打电话,这任务确实是麻烦,但又正好是白鲨扬名的好机会,所以先接下来,然后等着自己。 听说杨夏要亲自参与这次行动,杜渐和几名原青龙部队战士,顿时就轻松起来。尼媒,教官亲自出马,还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呢。列戴尔虽然也听说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很厉害,而且也与杨夏多次交过手,但列戴尔对于杨夏到底有多强的感受,还是停留在想像中的,并没有亲见那种震撼人心的场面。 就这样,杨夏来到了约翰内斯堡这条名叫埃利斯的大街上。 杨夏并没有告诉杜渐等人他什么时候到达,更没有告诉杜渐等人他将坐什么航班,既然有机会独自来到前世从不曾到达的南部非洲,杨夏自然要好好地,独自地感受一番。 在将约翰内斯堡确定为白鲨部队联络点时,杨夏已经通过参谋七局阅读了大量的约翰内斯堡的情报。这些情报,有公开的也有秘密的,对于杨夏把握这座城市,帮助很大。 约翰内斯堡是南非最大的城市,位于南非东北部瓦尔河上游高地上,海拔高度为1754米。人口161万(1980年)。约翰内斯堡建城于1886年,原是一个探矿站,随金矿的发现和开采发展为城市。 约翰内斯堡是世界最大金矿区和南非经济中枢区的中心,附近240公里地带内有60多处金矿,周围还有众多工矿业城市,合占南非工业总产值一半左右,是世界最大的产金中心。 约翰内斯堡有两个特点很适合白鲨部队展开,其一是市内与郊区拥有大型矿山机械、化学、纺织、电机、汽车装配、橡胶等工业基础。这些基础设施虽然不敢说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但却有相当多的设备是巴统禁运目录上的设备。第二个特点就是这座种族主义横行的城市,黑人与白人各占一半。另有极少量亚裔。 这两个特点合二为一,正好为白鲨部队提供了混水摸鱼的机会。摸什么,自然是各类先进设备了。在杨夏看来,最先进的设备华夏可能还用不了,那些用于军事的尖端技术,也不是很好搞到,但一些亦军亦民的技术设备,譬如精密机床等,华夏想要公开进口也是是很难的。 如果华夏能够通过黑交易获得相关技术图纸甚至实物设备。其好处是不言而喻的。 杨夏进入埃利斯大街不久,就发现前前后后有十几个黑人不远不近地跟着,一会儿有人闪入小巷隐蔽不出来了,一会儿又从小巷中冲出两个黑人,显然,这些家伙在试杨夏的反应,同时也把目标放在了杨夏随身挎在背上的行李。 杨夏穿的是一身休闲服,鼻梁上还架着一付墨镜,脚蹬一双高帮登山鞋,给人的感觉这就是一个独自出门旅游的亚洲少年。 黑人看白人和黄种人。与黄种人看白人和黑人一样,是很难看出对方是哪一个国家的人。 突然,一个黑人向着杨夏冲了过来。还没接触到杨夏的身体时就突然向地上倒去,嘴里同时啊啊地惨叫着。 “碰瓷!”杨夏早就注意到这两个家伙的表演了,他伸手一捞,将这个还没自己高的黑人给提了起来,然后轻轻地向小巷丢进去,“砰——”,丢进去的黑人与另一个冲出来正准备讹诈杨夏的黑人狠狠地碰到了一起。 “啊……”更远处的处于围观状态的随时可以变为包围状态的黑人们,顿时惊叫起来,仅凭杨夏刚才这一手。他们知道遇到高手了,刚才那个去碰瓷的黑人可不简单。在这条街上,其身手至少能排到前三名。甚至这家伙还去地下拳场打过几场黑拳,可是,就是这么厉害一个家伙,在那个亚洲人面前,有如一只乖乖鸟一般,这情形,太诡异了! 而且,几个老鬼明显感觉到,这个亚洲人刚才是手下留情了。 果然,只见那个叫桑切斯的碰瓷的黑人从地上爬起来后,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杨夏说了一句英语“对不起”后,迅速地钻入巷子中不见了,尼媒,此时不跑,难道还要等再次被丢一次? 至于其他人,也顿时作鸟兽散。本来热闹的大街,顿时清静下来。 埃利斯大街123号一幢五层楼,杨夏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同时感知到了白鲨的联络点。 “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白鲨帮忙的?”一个值班的黑妹用不太标准的英语问道。 “我叫龙王,你叫列戴尔来见我。”杨夏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接下墨镜,用镜纸擦了擦。杨夏所做的一切,自然是经过伪装的,此时的杨夏,展露在黑妹面前的脸,是一张二十七八岁的成熟男人的脸,而且还有较明显的络腮胡特征。 “龙王?鹅,好的。”黑妹立即抓起电话,拨动着一个个号码,在七位数后,将电报拨了出去。杨夏看到这一块儿,心头就有些疙瘩,尼媒,现在华夏大多数地方不审手摇式电话呢,县与县之间的电话都还得靠中转才能接通。 “哎,龙王先生,列戴尔先生说,请你打个的士,去深岩山庄面谈,他在那里等你。”黑妹放下电话,微微一笑,显露出她的洁白的牙齿后,才慢慢地说道。 “哦,好的。谢谢。”杨夏站起身来,将墨镜戴上,然后慢慢地向大楼外面走去。 这不是列戴尔对杨夏冷淡,而是早就思考过的见面情节。杨夏到了约翰内斯堡,只能像一般客户一样,先找到联络点,然后再由联络点的接待员电话通过列戴尔,只要来人没说对相关内容,白鲨至少会获得一个相对的缓冲时间。 如果列戴尔和杜渐等人带着大批手下敲锣打鼓到机场迎接这个亚洲人,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杨夏想方设法就是要让这支佣兵部队去亚洲化,而杨夏这个亚洲人却受到了白鲨最隆重的礼节,这什么意思,是告诉别人白鲨与亚洲的关系很密切么? 深岩山庄是约翰内斯堡郊外一座近百年的山庄,仅靠一片由巨岸组成的山峰之下,当年的房东之所以在这儿修建一个占地十余亩的山庄,就带有明显防御性质,山庄依托巨岩防御,几乎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对于白鲨而言,巨岩山庄只是他们日常办公地点。24小时之间,这儿只有一个班的雇佣兵驻守。但即便这一个班,假如有人想来攻打的话,不付出数倍的代价几乎不可能。 再说,现代战争,除非是非洲原始部落的种族屠杀外,并不以杀多少人为目的,而是以政治或经济为目的。如果真要杀人,也没必要正面攻打深岸山庄这种存在。 从埃利斯大街去深岩山庄,就是一条道走到黑,也即坐车一直沿着埃利斯大街向西,大街尽头就出城了,离开主城区就进入了郊区,有山有水,有农有工,而且建筑零乱,道路纤陌,一个陌生人进入此地,怕是十有九个都要迷路,更不要说被打劫了。 约翰内斯堡郊区,是打劫者的天堂。不过,他们遇到有枪的白人就有可能瞬间丧命,对于正在打劫的黑人,南非的法律规定,白人有权开枪。 所以,佣兵驻扎于此,不是前线甚是前线。这种随时都可能死于非命的地区,是后世华夏人最缺少的经历。 一个小时后,杨夏终于来到了深岩山庄门前。迎接杨夏的不是列戴尔,而是杜渐。 “在黑非洲,感觉怎么样?”杨夏敲了敲杜渐的肩膀。 “有点逼屈,不太畅快。”杜渐一边往山庄内走,一边说道。 “不要急,你们还在积蓄力量。当白鲨的力量足够强大之时,肯定有你们的仗打!”说完这句,杨夏转身又握住了列戴尔的手,“列戴尔,最近力量涨了多少千克?”说着,杨夏试着用力,直到列戴尔面露痛苦的神色,杨夏才松开手,“还好,没偷懒。” 周围几个知道杨夏利害的人,看着列戴尔是一脸幸灾乐祸。手劲,在白鲨自然是列戴尔第一,但是,列戴尔在杨夏面前,那什么也不是。 “龙王,大家都盼着你呢。”在山庄的大客厅坐下,杜渐说道。 “你们的人呢?”杨夏感知了一下,山庄里不到20个人。 “他们在外面训练,一接到你要来的电话,列戴尔已经打电话让他们都回来欢迎你。”杜渐说道。 “欢迎我,怕是别有用心吧。”杨夏稍为一想,就知道这话有其他意思。 “是的,有几个家伙虽然加入了白鲨,但心高气傲,平时与战友的关系不太好。我和杜渐先生都有些担心,这矛盾如果发生在战场之上!”列戴尔说道。 “这不明显是群之马么?” “哎,这也是我们当初招人有些急切,看他们军事素质不错,就招进来了,只是,他们进来后就抱成团,除了战斗任务外,平时训练根本就不参加。”杜渐说道。 “就这些?” “目前就发现这些问题。”杜渐想了想,如实说道。 “好吧,等他们来了再说吧。”杨夏因为不知具体情况,暂时不好说什么。不过,杨夏本能地感觉到,这几个不听话的人不会那么简单。(未完待续) ps:三更到,估计还有一更。 章节目录 第205章 纯洁队伍 两个小时后,大约50名各色各样的佣兵来到了深岩山庄。 “头儿,什么事啊”有5名白人佣兵最后结伴进来,一脸目中无人的样子。 “三件事,第一件,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华夏的神秘高手龙王先生,大家正式认识一下;第二件事,明天早晨6点,我们就将出发前往阿历鲁赫部落,营救被劫人质,请需要补充弹药和装备的,都在今天晚上弄好!第三件事,则是这次拯救大兵瑞恩行动,由龙王先生负责指挥,我们都得听他的。在此,我和杜渐先生共同强调一点,我们都是当兵的,都知道在战场上,军令如山,所以,我们不希望战场上出现抗命不遵的现象!” “啊,什么啊,这个华夏人指挥,他有那个资格么”那一群白人士兵不屑地看了杨夏一眼,大声地说道。 “呵呵,这位白人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对我的指挥很有意见是不是啊你为什么对我指挥有意见呢你这是本能的偏见,还是自以为天下第一啊再说,明明列戴尔先生介绍了我的名字,可你还华夏人华夏人的,对人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你的妈妈没教过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