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谋》 章节目录 第1章 死后重生 “为什么?寒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凤悠然不断咳血,一双美目满是难以置信的瞪着相拥的男女。 “哈哈………你以为寒哥哥会真的喜欢你这个草包废物?别天真了,他爱的人是我,如今你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不如早死早投胎。”女子柔若无骨般靠在男子怀里,眼中尽是得意。 “利用?原来你们一直都在利用我,只怪我太傻了。”今夜是她与他的大喜之日,他却买通她身边的人对她下了迷药,将她扔在这荒山野岭,醒来却发现自己被人凌辱了。 而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却是他们, 一个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一个是她信任的妹妹,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你这种蠢货配不上我,能与我并肩而站的人只有荷儿。”男子终于开口了,却是这般无情的话,看着凤悠然的眼神也有厌恶。 “哈哈哈哈………当初是谁说能站在他身边的人只有我?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凤悠然厉声大笑,那笑声听起来无比凄凉。 “哼!既然这么喜欢笑,那就让你笑个够!”凤清荷拿出一把匕首,走近凤悠然。 “你想做什么?杀了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凤悠然知道她今日必死无疑了,满是恨意的眼死死地瞪着这对狗男女。 凤清荷被凤悠然眼中浓烈的恨意激怒了,持着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往凤悠然的手脚割去,将她的手脚筋都挑断了。 “啊!”凄厉的惨叫声久久不绝……… “我们走,让她流干血液而死,听说这里时常有野兽出没。”男子无情地拥着凤清荷离开,连一个眼角余光都不屑给已经奄奄一息的凤悠然。 月光黯淡,树影婆姿,躺在地上的女子一身血红,地上满是红色的碎布……… 她恨,恨他的薄情狠心,为了他,她几次差点丧命、利用太子对她的爱害得太子失去了太子之位、为了帮他害得哥哥惨死。 本以为今夜就可以嫁他为妻,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种凄惨的下场,如果可以重活一世,她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 “小姐,您快点吧!云公子还外面候着呢。” 凤悠然猛然惊醒,美目大睁,昏黄的铜镜上映出一张美得惊人的娇颜,这不是她是谁。 心猛地急跳,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转过身看到一张熟悉不已的脸,怔怔地开口:“绿儿?”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绿儿觉得奇怪,为何小姐梳个妆也打起盹了?莫不是昨夜玩过了。 对上绿儿探索的眼神,凤悠然的心渐渐平静了,目光在屋中扫视了一圈,这是她的闺房没错。可她不是死了吗?被云沐寒与凤清荷联手害死了,可怎么现在还好好的。 她记得晕倒之前看到绿儿为了护她,被另一个背叛她的婢女一刀刺死了,想到这里凤悠然的眼睛都湿润了,看向绿儿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 “小姐?您没事吧?”凤悠然的表情吓到了绿儿,小心翼翼地问道,寻思着要不要去请个大夫。 凤悠然摇头,她心里吃惊不小,可以确定的是她还活着,确切的说应该是重生了。 “小姐,云公子让奴婢来问您可梳好妆?”一名身着身着翠绿色衣裙的婢女进了屋,对凤悠然福了福身。 凤悠然眸子一冷,这婢女就是杀死绿儿的人,这情景倒让她想起两年前云沐寒约她去游湖的场景。 记得那时是云沐寒第一次约她,也是唯一一次与她游湖,她高兴不已,根本就没有想到后来发生的事那么凑巧。 看样子她是回到了两年前,冷冷地瞪着翠芸,那时她被云沐寒迷得团团转,根本就没发现翠芸早已被凤清荷收买了,亏得她待她不薄。 “小、小姐?”翠芸被凤悠然的眼神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腹诽难道小姐发现了什么? “起来吧!我都没说什么就把你吓成这样,不知道还以为是我这个做主子的虐了你。”勾唇冷笑,心虚了?哼,重活一世她可不会再傻傻地被身边的奴才蒙骗,要将背叛她的人一一铲除。 她,不会再被一些虚假的事物蒙蔽了双眼,不会再重蹈覆辙,不会再被人当一颗棋子利用。 “奴婢不敢!”翠芸松了口气,站了起来,双脚还是软的。 “我们快些出去吧,莫要让寒哥哥久等了。”凤悠然一改方才的态度,端起兴奋的笑容说道。 绿儿也松了口气,这样的小姐才正常,与方才的凌厉简直判若两人。 主仆三人走出到了正厅,远远便见一名年轻男子正与两名女子有说有笑,见她们过来了才站起来相迎。 凤悠然对上这张她前世爱得痴迷而疯狂的如妖美颜,如今只剩下浓浓的仇恨,那时她怎么会这么傻?被这张比女子还美上几分的俊脸给骗了,眼看着他就要靠近她,她往后一退,与他拉开了距离。 “悠然,真是让我一阵好等。好在碰巧遇见清荷与轻歌才不至于乏闷,我邀了她们也同去,人多了才热闹。”云沐寒隐下对凤悠然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的举动挑起的不悦,哼!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端起他自认最迷人的温柔笑容。 “姐姐不介意妹妹与三妹也同去吧?”凤清荷故此一问,心想凤悠然这废物定会同意的。 凤悠然将目光移到凤清荷面上,这个女子演技真是精湛,骗得她掏心掏肺来相待。尖长的指甲掐进掌心死死地忍住冲上去与这对狗男女拼命的冲动,越是如此面上的笑容越是灿烂。 重拾记忆,她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是什么,亏得那时她以为坠湖真的只是意外,呵!现在要换他们尝尝被湖水浸泡差点溺死的滋味。 “妹妹这是说哪的话,自家姐妹有何介意。”凤悠然轻挑秀眉嗔道。 凤清荷面上带笑,可心里却起了疑惑,今日的凤悠然有些不一样,要说哪里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 不止是凤清荷,其他人都有这种感觉。 一行人出了平阳侯府,府外早已经备好两辆马车,凤悠然拒绝与云沐寒共乘一车,反而笑说道: “我近来嗜睡,怕是要在车里浅酣一会,不想让寒哥哥看到我不雅的一面。为免寒哥哥路途无聊,还是让二妹妹与寒哥哥作伴吧。” 2897小说 章节目录 第2章 初展琴艺 果然如凤悠然所料,凤清荷是被云沐寒扶着走下马车的,双脚虚浮,面色染红晕。(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敛下眼底的冷意,这一世她要将一切扭转。举步上前,笑道:“二妹妹这是怎么了?满脸春色,真是美极了。” 凤清荷心里咯噔了一下,越发觉得怪异,往日凤悠然性格暴躁、心直口快,是个好糊弄的主,怎么今日说起话都是拐弯抹角的? “姐姐说笑了,妹妹再美,终是及不上姐姐的一半。”凤清荷自小最妒忌的就是凤悠然这张美得过分的脸,所以她便极力破坏凤悠然的名声,女子的名声一坏,再美也是枉然,这才让她勉强得了圣天国第一美女的称号。 无德无才空有美貌,刁蛮任性的草包废物占着平阳侯府嫡长女的身份。而她凤清荷才貌双绝,样样都比凤悠然好,却只是个庶女,身份上永远低她一头。 凤清荷更是认定凤悠然为了讨云沐寒的欢心,今日才装出优雅得体的一面,她一定要让她无法再继续伪装下去。 “说得也是。”凤悠然也不谦虚,直接便应下了,当真让凤清荷下不了台。 好在云沐寒邀请众人上了准备好的游船,这才化解了凤清荷的尴尬。 云家是天下十大家族之一,更是圣天国首富,云沐寒是云家嫡子出手自然不凡,单是一艘游船就奢华不已,难怪凤清荷不愿放过这一条大鱼,只怕这时两人早已达成共识了。 众人站在甲板上欣赏湖光景色,这片湖名为夕颜湖,栽满荷花,如今盛放,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荷花清香,若是夕阳西下之时,艳红霞光与粉色荷花相映间更是美不胜收,故此,才得了夕颜的美名。 “如此良辰美景,当有好曲相称,不如让大姐姐为大家弹奏一曲?”一直安静不语的凤轻歌突然提议道。 这让凤悠然不由得多看几眼,上一世她都甚少注意这个三姨娘所生的女儿,即便她与凤清荷走得近,可还是觉得她们是不同的。 也许只是她傻吧,只知道盲目度日,如今看来同样是心计颇深之人。人人都知道她凤悠然琴棋书画不精,让她这个不通音律的人弹奏,安的是什么心。 好在她后来为了讨云沐寒欢心、迎合他的爱好,特地去学些才艺,才知原来她非但不是蠢笨之人,而是天资聪颖,只怨她以前不思进取。 “大姐姐?”凤轻歌轻唤道,微微蹙眉。 “寒哥哥,让人备琴吧!”想看她的笑话没门。 云沐寒面色一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凤悠然哪里会弹琴,莫不是要虐了众人的耳不成。 “寒哥哥,快些让人备琴吧,大姐姐的琴艺可是不错呢!”凤清荷一见有机会看凤悠然出丑,又何乐而不为。 云沐寒隐去讽笑,让随从搬了桌椅与一架古琴出来。 凤悠然试了音色,果然是好琴,记得那时她不懂得弹琴,非但闹了个大笑话,还将琴弦硬生生地扯断了几根。 回到平阳侯府,被二姨娘也就是凤清荷的母亲狠狠训了一顿,又向她爹告状说她堂堂平阳侯府的嫡女连琴都不会弹,实在是有辱平阳侯府的名声,于是她又被她爹重罚。 而云沐寒为此也不理她,她更是百般纠缠,最后云沐寒让她去偷了太子的绝世古琴来还他。 一曲悠扬如天籁的乐曲响起,这曲子是一年后圣天国才流行的《荷色嫣然》,非常应景,葱白玉指拔动着琴弦煞是好看,曲中意境绝美,令人心往神驰。 不远处一艘不起眼的小船上,两位年轻男子停下了对奕,纷纷被这美的琴音吸引住了,抬目对上那抹气质出尘的身姿却移不开眼了。 “殿下,那是平阳侯府的大小姐凤悠然。”身穿淡蓝色锦袍的男子说道,被他称为殿下的男子身着月白天蚕雪丝制成的衣袍,高贵不凡。 章节目录 第3章 再见奶奶 凤悠然还未弹罢,凤清荷的身体便往她身上倒来,偏偏她的位置临湖,重生一次事态都扭转了,她以为凤清荷还是会在她将曲子弹完才会借故将她推下湖。(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没料到凤清荷如此急不可耐,怎么着她都要拖一个垫背的,在凤悠然将要坠落湖里之时,她一手捉住凤清荷的手臂,一手扯到凤轻歌的衣摆,三人同时摔进湖里。 她不懂水性,扑腾几下,身体便不住的往下沉,松开了另外两人。湖水灌进了她的口鼻,难受得几乎快窒息,呼吸困难,恍惚间听到几声落水声。 紧接着,一只大手环住她的腰,一股强大的拉力将她往上拖,她意识已经渐失,最后呈入昏迷之态。 “大夫,然儿怎样了?”苍老的声音着急的问道。 “回老夫人,大小姐只是染了风寒,在下开几副药喝下便无碍。”被称为大夫的中年男人恭敬地回道。 “无事便好,怡香你跟大夫去开药。”老夫人吩咐道。 迷迷糊糊间却将这些对话都听入耳,凤悠然动了动如扇形般覆盖在眼睑下的睫毛,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苍老布满皱纹的脸。 “奶奶!”凤悠然立马认出这个老妇人就是她已经八十高龄的奶奶,也是唯一关心她的亲人之一,她的眼睛酸涩不已,再见这个疼爱她的老人恍如隔世。 “然儿,奶奶的乖孙女不哭,奶奶知道你受委屈了。”老夫人看到孙女红了眼睛,心疼得不得了,忙安慰着。 老夫人不开口还好,一出声就惹得凤悠然泪如泉涌,哭得伤心欲绝,好似要把前世惨死的痛苦哭出来一样。说好不能轻易掉泪,拥有一颗强硬的心才能报仇雪恨,可是看到奶奶她的眼泪就不听使唤直往外涌。 奶奶,也是她最对不起的人呀!前世这时候还不到一年,奶奶就去世,那时她被云沐寒的虚情假意骗得团团转,压根就不听奶奶的劝告。 后来连奶奶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现在想来才觉得蹊跷,奶奶年事虽高,可身子骨向来硬朗,无病无痛,怎么说走就走。 她却没有深想,真的相信二娘与凤清荷的片面之词。她该知道的,奶奶一直看不上二娘的做派,虽然她娘亲去世已久,二娘一直窥视当家主母之位,碍于奶奶的反对才没有得逞。 而奶奶又是思想传统的老人,只疼爱嫡子嫡女,不喜那些庶出子女,府中的姨娘们个个都巴不得奶奶早点死。 可是她,却被二娘装出的慈善之态所蒙蔽了双眼,还有凤清荷也装出姐妹友爱的假象,是她们母女怂恿她去倒追云沐寒,做下许多令奶奶伤心失望的事。 大哥的死她也难辞其咎,她因为自己的一已之私害死真心疼爱她的人。所有的记忆如洪水般倾泄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老夫人以为凤悠然是受到了惊吓才哭泣不止的,心疼之余却不知该如何让她不哭。 “乖孩子,快别哭了,哭得奶奶我心肝都疼了。你放心,奶奶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老夫人想着要为孙女出口气,徐艳母女不顾她的警告居然还敢把主意打到她孙女身上,实在太可恨了!偏偏她这个孙女虽然外表看起来刁蛮,可却是心地善良又单纯。 徐艳就是二姨娘,一个野心勃勃、城府非常深的人,老夫人非常不待见这个女人。 “奶奶,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没事。”凤悠然这才强止住眼泪,看着奶奶,暗暗道:她一定要保护好奶奶,不会再让奶奶不明不白的死去。亦不会再让大哥枉送性命,想起大哥,他这时应该在南疆平乱。 “绿儿,去将二姨娘与三姨娘叫来。”老夫人命令道,她不允许谁欺负了她的宝贝孙女。 “奶奶,不用去叫了,她们快过来了。她们定认为是我将她们的女儿一同拉下湖的,定会来找我算账。”凤悠然阻止道。 依照记忆二姨娘与三姨娘会向她爹告状说她连琴都弹不好、站也没站好摔进湖里丢了平阳侯府的脸,爹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惩治她。 那时坠湖的人只有她,不得爹的关心反而责罚她,幸好有奶奶庇护。 2897小说 章节目录 第4章 前来问罪 果不其然,平阳侯凤锡丞领着两位小妾怒气冲冲的来到悠然,直接闯进凤悠然的闺房,他见到老夫人也在,怔了一下便向老夫人行礼:“娘!” “妾身拜见老夫人!” “妾身拜见老夫人!” 二姨娘、三姨娘同时向老夫人行礼道,心里的想法也是相差无几,无非就是恼恨老夫人在,老夫人对凤悠然的偏袒令她们气愤已久。 “哼!你们来做什么?不单只是来扰了然儿休养,更是来兴师问罪吧?”老夫人冷哼一声,脸色不佳,也不给身为平阳侯的儿子半分脸面。 “娘,您这是说哪的话?儿子知道您向来偏爱悠然,但是既然她有胆做错事就要有勇气承担,您要是再偏袒她就是害了她。”凤锡丞是个孝子,唯独看不惯母亲偏爱大女儿一事,压下怒火,不敢当着母亲的面发作。 “是啊,老夫人您可知道悠然多恶劣,自己要坠湖便罢,还将她两个妹妹也拉下湖。当姐姐的要爱护妹妹都来不及呢,怎么还可以肆意伤害自己的亲妹妹?”三姨娘蓝若玲是个嘴巴麻利的,又爱出风头,抢在徐艳面前告凤悠然的状。 “闭嘴!悠然也是你叫的吗?别忘了你的身份只是个姨娘,还有收起你们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年纪大了就好糊弄。然儿是如何坠湖的,你们心知肚明。” 老夫人厉声怒斥道,一双老眼精光四射,令人望而生畏,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老夫人,您不能是非不分啊!在场可是有很多双眼睛看到大小姐将清荷与轻歌拉下湖的,幸好救得及时,不然这两个可怜的孩子根本就不懂得水性,定连小命都没了,如今正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呢!” 徐艳说得委屈,好像凤悠然就是个十恶不弑的杀人凶手,而老夫人就是个帮凶。她的演技比蓝若玲高明得多了,更是博得了凤锡丞的怜惜之心。 “哦!如此说来她们是受害者,坠湖值得同情,而我就是淹死了也活该了?”一直躺在床上看她们卖力演戏的凤悠然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尽是嘲讽。 “逆女!你两位姨娘说的都不错,姐妹之间怎能互相算计?自己坠湖怎能将妹妹也拉下湖?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个残害手足的女儿。”凤锡丞怒喝道,只听信了两位姨娘的片面之词,在他看来任性妄为的凤悠然确实会做出这种事。 “爹就是这么看待我的,那我也无话可说,更不会白费口舌去解释,因为您从来就不会相信我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哈哈,犯人在定罪前都会给予一个解释的机会,而爹只是一个只会评看表面、被女色迷惑的人。” 对于这个爹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无法给予好的脸色,更无法尊重他,喊他一声爹都觉得便宜他了。 “你!你就是这样对你老子说话的?”凤锡丞气极,大步向床边走来,看样子是想将凤悠然从床上拖起来痛打一顿。 “混账东西!你想做什么?”老夫人见儿子的气势哪里肯让他动她的宝贝孙女一下,站起来挡在床前。 老夫人如今对凤锡丞可是失望透顶了,堂堂一个平阳侯不懂明辩是非,联合小妾欺凌嫡长女。同样是他的女儿,另外两个庶女的命就是值钱,却把嫡女的命看得一文不值,同样卧躺病床上待遇、态度却天差地别。 “娘,您没看到她目无尊长吗?是怎样与我这个父亲说话的?您今日就别拦着我,定要好好教训她。”凤锡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连自己的女儿都教训不了,那就让人笑话了。 “我只看到你瞎了眼!哼!你还知道你是她父亲?我还以为你忘得一干二净了,要想动然儿一根毫毛,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老夫人火大,气势凌然,丝毫不差于平阳侯。 “娘,您这是何必!罢了、罢了!这次就看在您的面上再饶她一回,若是再有下次定严惩不贷。”母亲态度如此强硬,凤锡丞总不能将她拉开,硬对女儿下手。 凤悠然已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定定地看着老夫人,眼睛不自觉又泛酸了,奶奶这句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的话令她感动不已,她那时怎么无法体会奶奶的苦心。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徐艳与蓝若玲气死了,这个死老太婆怎么如此难缠。有她护着,她们根本就无法拿凤悠然怎样,可有凤悠然这个嫡女横着,始终压着她们的女儿一头,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算计之光。 老夫人的态度摆在哪里,凤锡丞哪里还敢纠缠下去,他深知逼急了母亲,她是什么事都敢做。 用一句话来说他们三人就是承兴而来败兴而归,没讨得了好。 凤悠然暗想着果然与前世有些出入,难道有些事会因为她的重生而发生改变,突然有些期待。 , 章节目录 第5章 变得强势 待凤锡丞与两位姨娘走后,老夫人陪凤悠然聊了一会便嘱咐她好好休息才离去。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小姐您没事就好,真是吓死奴婢了,幸好太子殿下救了您。”老夫人走后绿儿才敢毫无忌惮的说,凤悠然向来待她与翠芸很好,才让她们在无人时才敢如此不拘礼。 凤悠然没有说话,她自然知道是何人救了她。 “小姐,奴婢看那太子比云公子还寒酸,坐的那船根本就无法与云公子的相比嘛!”翠芸不屑道。 “放肆!太子也是你一个婢女可以妄议的?仔细脖子上的脑袋。”怒斥一声,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翠芸是如此肤浅不知进退的人,且不说这人有没有背叛她,就是这般口无遮拦没头没脑留在她身边也是个祸害。 “小姐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翠芸惶恐地跪趴在地上,直打着哆嗦。 “绿儿去找傅管家将她发卖了!告诉傅管家倚芳楼是个好去处。”随便发卖了太便宜这个卖主求荣的贱婢了,那就让她待在风尘场所度过余生吧!前世绿儿就是死在她手上,只是她目前的所为还罪不致死。 “小姐、奴婢知错了,求您看在奴婢从小就服侍您的份上不要将奴婢卖入青楼,要真的到了那种地方奴婢还不如去死啊!”翠芸哭哭啼啼,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断地磕着头。 “小姐,翠芸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吧!”绿儿也跪下为翠芸求情,毕竟翠芸同她都是从小便服侍小姐的,虽然翠芸平时仗着是小姐的贴身大丫鬟没少欺负悠然其他身份等级低下的人。 “我身边从不留蛀虫,翠芸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不与你计较倒是变本加厉了。”当她还是原来那个好糊弄的草包小姐? 凤悠然目放冷光令她们都惊住了,小姐平日里行事风火又嚣张,此时却是气势强大,有股王者之风,好像脱胎换骨般,这样的凤悠然令她们不敢直视。 翠芸全身的力气抽干了一样,面如死灰不敢再求饶,她怎听不出凤悠然是知道她的所做所为了。 绿儿不敢再多说,直接便按照凤悠然的话照做,发卖了翠芸,管家又让人牙子领了十来个不足十五岁的小丫头来让她挑选。 凤悠然选了一个看起来非常沉稳细心的丫头留在她身边服侍她,取名紫云,再挑了几个就在悠然当粗使丫鬟。 至于悠然其他人再观察几日,日后再慢慢清除那些各院安插进来的眼线,毕竟在这以前她不曾去留意过这些人。 凤悠然这一举动自然传得平阳侯府人人知晓,都说她落了一次水,将脑中的废物都冲没了,如今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次日,云沐寒登门探望她,但被她拒之门外。 “小姐,您真的不见云公子吗?”如今绿儿也猜不透小姐的心思,之前明明那么喜欢云沐寒,怎么现在说变就变呢! “不见!”这个男人可是眼睁睁看着她坠湖,这会倒好又想来以虚情来骗她。 “是!”绿儿不敢多问,反正她也不喜欢小姐和云沐寒走得太近,以前小姐不听劝,这回她也可以放心了。 绿儿知道是二姨娘与二小姐怂恿小姐倒追云公子的,云公子也是瞧不起小姐,近来才无端改变态度对小姐示好,所以她对云公子也是极为反感。 可没多久徐艳亲自将云沐寒领到悠然,凤清荷与凤轻歌因为也落水感染了风寒这会才没有来找她的麻烦。 “二夫人,小姐在休息,吩咐了不见客。”绿儿挡在门外不让徐艳与云沐寒进去。 “一边去,没眼色的臭丫头!我与云公子哪里是客,悠然是不会不见的。”徐艳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两个婆子上前将绿儿拉开。 徐艳堂而皇之地推门而入,见到凤悠然倚在床上看书,也不拿正要看她,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悠然,云公子特地来探望你,怎么可以将他拒之门外?一点规矩都不懂,见到我们进来还不起身相迎!”徐艳压下怒火,端起慈母教训儿女的样子,可她竟忘记对方可是嫡女,哪里是她这个庶母可以教训的。 “规矩?二姨娘要是真懂规矩就不会带着男子硬闯入本小姐的闺房,而且本小姐是嫡女用得着起身迎合你?按理说你得向我行礼才是,看来二姨娘才是最不懂规矩的人呐!” 和她谈起规矩,还真认为她是什么都不懂可以任人摆布的废物,脸皮早就撕破,她也不必再同她们委婉与蛇,第一日重生辨不清情况才假意客套,现在,哼! “你太放肆了,别忘了云公子也在,不要让云公子笑话了。”徐艳从不知道眼前这个只会蛮横的女子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更新更快 “放肆的人是你,既然怕云公子看了笑话,那就将他领出去。”从一开始凤悠然都不拿正眼瞧上云沐寒一眼,直接将他无视了。 “二夫人莫气,悠然大概是坠了湖心情不佳才冲撞二夫人,定是无心的。”云沐寒心里一团火,这个女人太不识好歹了,他何曾如此屈尊降贵过,莫不是为了……… “让云公子见笑了,那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徐艳受到云沐寒的眼色识相地离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惹人非议,云公子还是请回吧!”直接下逐客令,看到他这张脸她就恨!脑中就忍不住涌出惨死的画面。 , 章节目录 第6章 决定赴宴 “悠然,你可是在怨我没有跳下湖救你?唉,我当时是惊住了,又不懂水性,天知道我是多担心你。”云沐寒笑得极为温柔,就说她怎么会不理他,显然就是摆谱。 “云公子,我想我们的关系没有亲密到你可以直呼我闺名吧?”戏演得再好都入不了她的眼,无法阻止她要报仇的心。 “你以前可是一直唤我寒哥哥的,怎么说改口就改口?也罢,我知你心中有气,三日后我在府上摆了宴席为你驱惊。”云沐寒不以为意,认为女人哄哄就没事,不过这草包现在看起来愈加美丽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如今晓得明辨是非。至于驱惊宴就免了,我可没那个好福气,云公子请回吧!”凤悠然冷笑这个驱惊宴怕是有很多人等着刁难她吧!她以前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而云沐寒为了俘获她的心,更是请了不少被她得罪过的权贵,他好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我亦邀请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救了你,你应该还没有跟他道谢吧!”云沐寒算准太子去,她便也会去。 人人都知道太子殿下龙天绝身体病弱,挂着太子的名头却没有实权,深居简出。那日也是凑巧与凌王世子凌霄游湖对奕,由那简朴小船可见其低调。 可任谁都想不到性情淡漠的龙天绝会奋不顾身的跳入湖里救凤悠然,据说龙天绝因此旧疾复发。 凤悠然心思一动,想不明白龙天绝为何会答应云沐寒出席宴会?他不是最不喜应付这种场合的吗?是云沐寒在骗她,还是其他原因? 龙天绝!前世她欠了他许多还不清的情,这一世不想再与他有瓜葛了! “悠然!”云沐寒见凤悠然不理会他,只好再喊一次。 “别这么叫我,送客!”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烦躁。 “云公子请!”绿儿早已经准备已久了,立即将云沐寒请了出去。 “小姐,您会赴宴吗?”绿儿回来后好奇道,小姐确实该向太子殿下道谢呢!只是太子平时不见客的,如今也只能在云府宴席上见上一面。 凤悠然暗咬下唇,要知道前世这个时候龙天绝与云沐寒可是没有过接触的,如今随着她的重生都改变了。 她知道其实云沐寒与皇室中某位皇子关系非浅,所以才处心积虑利用她来陷害太子,只是这时候的她与太子才初识。 云沐寒最开始的目的是想利用她与平阳侯府结亲,得到侯府这一大助力,想让她身为大将军的大哥为其效力,她死得太早,甚至不知道云沐寒幕后那位皇子是谁。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龙天绝与云沐寒接触,所以她必须参加宴会。 “当然要赴宴了,我必须当面谢过太子才行。”想通了其中关节,凤悠然展颜笑道。 三日后,凤悠然带着绿儿与紫云两人前去云府,到达云府时门口已经停放了不少豪华马车,前来赴宴的人不少,且非富即贵。 说得好听,特地为她举办的驱惊宴,实则利用她的名头来招聚可用之人。 一下马车马上就有人前来领她们进府,进了大厅才看到摆了五桌酒宴,目光淡扫就见一抹紫色身影坐于主桌主位之上,那正是龙天绝。 今日的他一身紫袍高贵天成颇有倾尽天下之风、眉目如画、整个人似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如此男子虽贵为太子却少了阴诡的算计之气,若不知情谁会将他与一国太子联系在一起。 天下也无人不知他不屑权势,地位于他轻如鸿毛,可凤悠然还是忍不住诽腹真是如此吗?她竟从未去了解过他,哪怕他会为了她放下一切。 “悠然,你来了,大家都在等着你这位主角呢!”云沐寒见凤悠然已到便起相迎,将她引到主桌椅刚好与龙天绝隔了两个座位。 凤悠然款步而行,在场除了龙天绝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或探究、或嫉妒、或惊艳、或嘲讽、更多的是不屑,各种各样的目光皆有,她不屑理之。 这些人会来只是看在云沐寒的面子上,谁都清楚只是借她的名头为由而已。 她翩然落坐,抬头便对上一道从隔壁桌直射而来的怨毒目光,她抱以一笑,那目光的主人正是凤清荷。 凤清荷见凤悠然对她望来便仓促别过头,她嫉妒凤悠然可以入坐主桌。她以为抢在凤悠然前头来,云沐寒会将她安排与他同桌,可惜她错了,与她同样打着这个主意的凤轻歌也大失所望。 , 章节目录 第7章 风波又起 作为主办人的云沐寒自然是先客套一番,也算是为宴席拉开了帷幕。 凤悠然举箸享用美食,怡然自在,动作虽然优雅,可是吃得却是快,让旁人一看不觉得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许多人都因此蹙紧了眉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这侯府的大小姐到底是饿了几天? 凤悠然只在心里冷笑,她本性不喜拘束,视礼数为无物,却为了云沐寒生生束缚了自己的真实本性,端做起一本正经的千金。 如今,她要做回自己,不会再为任何人而压制了自己,逼迫自己去做不喜之事。生命诚可贵,老天垂怜,才让她重活一世,复仇之余更当及时享受。 还有重要的一点便是她要让云沐寒厌恶她,从而不在把主意打在她身上,她是知道云沐寒喜欢的是那种温柔知礼的大家闺秀。 “凤大小姐这般吃相当真令人不敢恭维啊!”一道微微有些尖锐的女声在凤悠然身侧骤然响起,语气几尽嘲讽。 凤悠然不作理会继续与食物奋战,呵!她没认识云沐寒之前就是如此性情,圣天国无人不知她是纨绔草包小姐,不都见怪不怪嘛!看来是她装温柔扮闺秀太久了,一恢复本性倒让人大惊小怪了。 “凤悠然,本小姐在跟你说话,听到没有?”女子被无视了,于是显得气急败坏。 “哦!你在跟我说话吗?”凤悠然忍着笑,一脸疑惑地望向声音的主人。 左萍雨,朝丞相嫡出二女,性格乖张,泼辣任性,与凤悠然是死对头。她们两人从小便认识,性格同样嚣张的两人自然是不和的,可谓是从小斗到大。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左萍雨从小便喜欢凤悠然的大哥凤唯,却因凤悠然的一句话而让凤唯对左萍雨厌恶如斯。 “废话!当然是在跟你说话,哼,居然敢无视本小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左萍雨气焰嚣张无比,丝毫不在意自己成了瞩目焦点。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左萍雨说得正起劲,而凤悠然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好像她在她眼中连食物都不如,这个想法刚起更让她气得差点连嘴巴都歪了。 云沐寒这会却默不作声,没有帮凤悠然说一句话,凤悠然自知他会如此反应,暗骂一声贱男。 “我没有听到人在说话。”言下之意你不是人。 “你!你居然说本小姐不是人!”左萍雨气白了脸,指着凤悠然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凤悠然轻飘飘地抛出这句话,便将问题推到对方身上。 “左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姐姐心直口快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不是有意惹你不快的。”这时凤清荷携同凤轻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主桌走来,人还未至便开口说道,声量却是不小,足以让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呵!她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言语之间无不是在说她没有教养,不但将错都推在她身上,又可贬低她,还可向左萍雨示好,好个凤清荷!凤悠然突然大笑出声,笑声清脆如银铃般悦耳。 “姐姐,你为何发笑?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凤清荷一脸无辜,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看起来极为惹怜。 在场的人都看得兴致勃勃,皆想敢情这姐妹俩也要斗起来了,不是听说侯府嫡庶姐妹相处融洽吗? 龙天绝手持茶杯,凤眸凝望着清冽的茶色不知在想些什么,对于身边发生的事好似一点都不理会,若身无旁物,天地间唯有他一人般。 “对!对极了,你姐姐我就是老实之人,不擅说谎,一下子便说出了实话,难免会得罪某些人。比如说得罪了喜欢对号入座的人,还有听不懂人话的人,妹妹你是属于哪一种呢?”凤悠然点头赞成道,又一脸认真求教的模样,一点都不觉得说自己是老实之人是挺无耻的事。 凤清荷本想借左萍雨令凤悠然难堪的,哪里知道会被反将一军,这倒令她不知该作何回答了。 “够了!连你妹妹都看不惯你的作为,我要是你早就羞于见人了。”左萍雨本见凤清荷帮她说话心情畅快,可凤清荷没两句就败下阵来令她非常不悦,一气之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凤悠然身上泼去。 云沐寒看了那么久的戏,也知道适而可止,总算轮到他英雄救美的时候了,甩开白玉折扇潇洒地往凤悠然身上挡。 哪知,一道紫色的身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凤悠然已被人拉开,茶水却全数泼在他心爱的白玉折扇上,他怔住了,甚至忘了该作何反应。 2897小说她纤细腰枝的手加重了力道。 “多谢太子殿下出手救了悠然。”云沐寒收回白玉折扇,敛下晦暗的森然眸光,再头抬头是满脸笑意。出言对龙天绝道谢,撇清龙天绝与凤悠然有关系,直接拉近自己与凤悠然的距离。 , 章节目录 第8章 你不是人 “本宫救的是她,该道谢的人自然也是她。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龙天绝似笑非笑地看了云沐寒一眼,疏离之态不加掩饰。 “多谢太子殿下搭救,我已无事!”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松手了,可凤悠然想不到的是龙天绝像听不懂她的意思似的,反而收紧力道,太可恶了!居然趁机吃她豆腐。 “无事便好,左小姐,丞相府的教养真是好。”龙天绝似有深意地淡扫左萍雨一眼。 只消一眼便让左萍雨脸色惊变,淡然的眼神透着寒彻入骨的冷意,又似只在一瞬间,这股冷意就退无无形间,像从未有过一般。 “太子、太子殿下过奖了。”左萍雨尴尬得不知所措,她万万没有想到龙天绝会帮凤悠然,如此嫡仙般又尊贵的男子居然也会帮凤悠然这个草包废物,愈想愈觉得不甘,对凤悠然的厌恶之中多加了恨意。 “果然是听不懂人话。”口气是极为惋惜,凤悠然摇头说道。 “凤悠然,你别以为有太子殿下帮着你便可以嚣张欺人。”左萍雨脸红脖子粗,差点忍不住就要冲上去与凤悠然拼命了。 “在场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到底是谁欺人,呵!左小姐莫要颠倒是非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和风微笑,不争也不辩更显得左萍雨泼蛮无理。 “我哪里是颠倒是非,明明是你先骂我不是人。”左萍雨脱口而出,可她这句话却引来一阵哄笑声。 “哦,那好,我请问诸位可有人听到我骂她不是人了?我怎么就只记得她自认不是人。”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左萍雨是个蠢的,这样的人不配与她为敌。 凤清荷与凤轻歌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们都以为凤悠然会气得与左萍雨争吵,然后就会闹出笑话。可为何凤悠然会如此平静?一言一行皆显从容不迫,每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蕴含深意,直击要害,这不该是这个素以草包废物闻名的凤悠然该有的言行。 不单是她们,就连其他熟知凤悠然的人皆有相同的想法。就连沐云寒看着凤悠然的眼神都都了一分探究与热烈,这样的她果然是有吸引力的。 “你才不是人,我何时说过自己不是人了?”气得胸口气喘起伏不定,不管是以前左萍雨还是现在她都从来没有在凤悠然讨得好过,可也不曾如此狼狈。 “左小姐,你要一直强调你不是人,我也没有办法。”无奈耸肩,笑容扩大,凤悠然突然觉得将人气得半死也是挺有趣的。 “你!”左萍雨几乎快说不出话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也不下,死死地瞪着凤悠然。 “大姐姐,您就别为难左小姐了。”凤轻歌站了出来怯生生地说,那表情好像很畏惧凤悠然,可还是基于正义、实在看不过去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哼!可真会演戏,把她说得好像是欺凌弱小的恶女一样,不管姐妹再如何不合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斗,真是让人平白看笑话,就这点道行,还想和她斗?是她之前高看凤轻歌与凤清荷了,也是前世的她太蠢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为难她了?”凤悠然冷然一笑,感觉到灼热感,侧头一看龙天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大姐姐,我只是说了实话。”凤轻歌一脸惧色,不敢直视凤悠然,天!她目光中的嘲讽令她胆寒。 “实话?这么说你与左小姐是同道中人了,那么………”未说完的话就是那么你也不是人喽!只要不是愚钝之人自然听得懂意思。 “啊!我的荷包怎么不见了?”凤清荷突然惊喊道,适时为凤轻歌解了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二姐姐,是不是那个装了爹爹送給你的琉金珠的荷包?”凤轻歌惊讶道。 2897小说地点头。 有人听了她们的对话不由得暗想这个平阳侯果然如传言中疼爱庶出二女,琉金珠那可是南邦进贡的宝物,仅有一颗,当今圣上赏赐与平阳侯,不想平阳侯却将如此珍贵的宝物給了庶女。 凤悠然唇边逸笑,好在这般局势未变,不然她就处于被动了。她不知她的一个小小的动作、神色都被龙天绝尽收眼底,不禁跟着笑了。 “那可是御赐圣物,丟了可是要掉脑袋的。”不知是哪个人小声说道,声量虽小却刚好飘进所有人的耳里,惊得凤清荷脸色煞白,这下可真真是吓到了。 , 章节目录 第9章 陷害不成 “小姐,您看大小姐腰间挂的是?”这时凤清荷的贴身丫鬟初春突然出声,并指着凤悠然的腰间。 “大姐姐,我的荷包怎么会在你身上?”凤清荷顺着初春的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到凤悠然腰间那个粉红色绣着怒放荷花的荷包扬声嚷道。 她这句话威力非常大,只见听者皆哗然,纷纷小声议论着,无不在说三道四,说的无非就是凤悠然身为嫡女却得不到琉金珠过于嫉妒才偷了庶妹的荷包。 “这是你的荷包吗?可有证据?”凤悠然语调慵懒,不以为意,解下荷包拿在手上把玩着。 “这个荷包是我亲手所绣,在荷包的角落有个小小的荷字,大姐姐若是不信可以看看。”凤清荷笃定道,在见识过凤悠然先前的表现后,她现在心里居然有些打鼓。 “有荷字吗?这不是然字吗?妹妹莫不是眼花了,就是急着想找到荷包想疯了。”确实是疯子,想陷害她,何必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也不嫌丟了平阳侯府的颜面。 为了陷害她,真是无所不用,既然凤清荷做到这个份上了,若她不好心成全,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凤悠然拿高荷包,将整个荷包暴露在众人眼前,特别是从她拿的手势来看荷包角落那个然字非常明显。 “这?”凤清荷怔住了,凤悠然的奶娘王嬷嬷明明跟她说亲眼看到凤悠然将那个荷包戴上了,怎么变了? 现在这个荷包远看与凤清荷那个有九成像,可现在仔细了才知道不一样,这个荷包虽同样是绣着荷花、但颜色稍浅,那个然字也无拆线重绣的痕迹。 “这是奶娘绣給我的。”说得风轻云淡,却轻松的将问题推給奶娘,呵!挑拨离间不费吹灰之力。 凤清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相互交替着,心里直恨死王嬷嬷了,认定是王嬷嬷反了她。 “二妹妹可还认为这是你的荷包?”凤悠然笑问道,十分满意凤清荷的表情。 “妹妹认错了,还望姐姐见谅。”凤清荷握紧的粉拳终于松了。 “不碍事!”凤悠然颇有大度地摇头。 “寒哥哥,抱歉,清荷有事先告辞了。”凤清荷对云沐寒福身道。 “清荷不必太客气了,我让人送你出去吧!”云沐寒对凤清荷虚扶一把,温和一笑。 “多谢寒哥哥!”凤清荷点头道谢后便匆匆离去,她要急着回平阳侯府,凤轻歌自然是跟在她身后同去。 她们一走,可就少了热闹可看了,不过也不亏,算是看了一出姐妹相斗的好戏。 凤悠然嘲讽浅笑,经过这样的事,配角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她这个主角再继续待下去也没有意思,同样准备离去,但云沐寒却走到她面前挡了她的道。 “悠然,你可是今日的主角可要多饮几杯才是,莫要因为一些小事而坏了兴致。”云沐寒不愿让凤悠然太早走,如今他倒是对她改观了,并兴起了几许兴趣。 “原来云公子认为这些都是小事,那真不知什么事在云公子眼里才算得上大事?”真是讽刺,人就是好笑,以前不知他的真面目时总觉得他万般的好,如今怎就觉得他不堪入目。 “悠然说笑了,我这还不是因为想留住你,快坐下吧!”云沐寒暗咐太不知好歹了,难得他好言相对。 “凤小姐府上定有好戏可看,本宫难得出府一趟,可否邀本宫前去看戏?”龙天绝出声道,凤眸含笑,一笑风华万丈,又端得是云端高阳令人不敢亵渎。 凤悠然对上他的眼,眼波流转间如有一股魔力让她心神微微一荡,差点沦陷其中,以前怎不觉他如此好看? “凤小姐对本宫的相貌可满意?”勾唇浅笑,语带戏谑。 “还算凑合吧!”凤悠然不自然地别过头,粉颊不由染上了绯红之色。 “那么可愿请本宫前去看戏?”好耐心地再次重复,龙天绝心情甚为喻悦。 “你想去便去吧!”还看戏呢,是看笑话吧!也罢,反正不是看她的笑话,只是这龙天绝未免也太通透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两人同行 出了云府大门,凤悠然走向自家的马车,却见车夫着急地蹲在车轮子前,不禁蹙眉,心中隐约猜到了几分。WWW.ZHUAJI.ORG “刘叔,这是怎么回事?”凤悠然没有开口,对绿儿点了下头,颇有眼色的绿儿便上前问道。 “绿儿姑娘,刚才老奴忍不住打了个盹,醒来马车就被人弄坏了。”刘叔是一个憨厚的老实人,此时他一脸愧疚。 凤悠然自是听到了,面无表情,看不出心里所想,而龙天绝看了她一眼便对他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后者一拱手便闪身不见了。 “既然马车已坏,反正本宫也要去侯府,你便乘本宫的车吧!”龙天绝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反正你是太子,你安排好的事我能说不吗?”凤悠然打趣道,也没有矫情,不待龙天绝再说什么便直接走向一辆外表朴素无华,可却用最昂贵的沉香木所制的马车。 对于这辆马车,她自是不陌生,这一世却该是第一次见识才是,可龙天绝却一点都不好奇、也没有感到疑惑。 “你就这样走了,不管那辆损坏的马车?”龙天绝依旧只是笑看着她,好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既然有人效劳,我又何乐而不为。”凤悠然好笑道,至于她的马车会损坏的原因,她想要不了多久就知道是何人所为了。 “本宫比较欣赏聪颖的女子。”眸光潋滟对她眨了一下,上扬的唇角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咳咳!别勾引我!”凤悠然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假咳几声便别过头不去看他,真的太妖孽了。就凭他这长相,天下间能找出几个人与他匹敌?莫怪他能得一笑倾尽天下、翩翩公子世无双的美名,此刻她竟又差点被迷惑住了。 “如果偏要呢?”说话间又离她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畔,让她心尖一颤。 “我不介意废了你!”凤悠然秀眉又紧锁了一分,她怎么从不知他也有如此无赖的一面,不知是不是为了掩饰心底的骚动,她恶狠狠地威胁道。 “难怪世人常道最毒妇人心,诚不欺本宫!”龙天绝见好就收,当即远离了她几分,感慨万分。 “呵!古人还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呢!”他那是什么表情?真把她当作毒妇不成,扁了扁嘴,略显赌气地回了他这句话。 “确实如此。”像是没有看到她不满的脸色,认真地附和道。 她不再理会他,论口舌她是比不上他,论脸皮也没有他厚,突然感到有些挫折,看来她还是太嫩了。 故,两人便一路无语,静坐在马车中,入耳的是阵阵叫卖声、讨价还价的之类的喧嚷声,原来是经过了集市。再过两条街便到了平阳侯府,人家是度日如年,她是度时如年。 “殿下、凤小姐,平阳侯府到了。”赶车的人是龙天绝的贴身侍卫墨璃,墨璃的声音不轻不重地传入两人耳中。 “下去吧!”龙天绝说完率先下了马车,亲自为她掀起了车帘,将手伸給了她。 而她很自然地将手放在他的手上,让堂堂太子殿下扶她下车,脚刚踏地,便看见傅管家跑了出来,面色有些难看与急切。 “何事令管家如此惊慌失措?”凤悠然挑眉戏谑道。 “大小姐,是侯爷命老奴先在此迎接大小姐的。”傅管家以前跟随在自家侯爷身后曾远远见过龙天绝几面,此时虽然疑惑他为何到来,不过还是恭敬的行礼,得到他的准许才敢向凤悠然禀报道。 “哦!那走吧,莫要让父亲久等了,免得又給我扣上大不敬的高帽。”很不以为然,淡淡地说道。 傅管家一听激出了一身虚汗,暗想大小姐何时变得敢如此公然编排侯爷了? 凤悠然说完便进了大门,直接往悠然而去,想必悠然现在热闹得很。龙天绝倒也不见外,二话不说便走在她身边。 一踏入悠然便感觉到一股沉闷之气,道道如利箭般的眼神直射而来,凤悠然浑然不理安好。如她所料,当这些目光触及龙天绝时,气焰便消融得无影无踪,变得讶然,特别是坐于高位的凤锡丞。 只见凤锡丞猛地从椅子上惊起,快步走到龙天绝面前屈身下跪,道:“老臣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其他人因为身份较低微,多数不曾见过龙天绝的,像二姨娘与三姨娘之类几个姨娘见凤锡丞如此恭敬地对龙天绝行礼并喊出太子殿下之尊称,个个惊得跪倒下地上行跪拜大礼。 凤悠然冷眼旁观这一切,特别是将凤清荷与凤轻歌眼中的愤恨尽收眼底,扬唇愉悦轻笑,她的笑声在这紧张的局势之中显得格格不入、突兀极了,更是招来不少厉色。 “都免礼,侯爷这是准备三堂会审啊?看来本宫来得很不是时候。”嘴上这么说,面上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更新更快 “殿下说的是哪的话,您肯亲临下府,是老臣的荣幸,快请上座,来人!快给殿下奉茶。”凤锡丞心里有些琢磨不透了,这太子如何会与凤悠然同来,他们之中怎会有联系?又有何不寻常的关系?如果是的话就不好办了,看来今日之事是行不了了。 “侯爷不必客气,本宫自便,你们继续吧!”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便坐到凤锡丞原来的座位中,大手一挥,示意这些人该干嘛就干嘛。 “既然殿下都如此说了,那请殿下稍等片刻,待老臣将家事处理完再奉陪。”知道人家太子殿下摆明就是来看戏的,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凤悠然知道这是该轮到自己了,呵呵!尽管放马过来吧! , 章节目录 第11章 又被诬陷 “悠然,快把清荷的琉金珠交出来。”凤锡丞来到凤悠然面前,一脸怒意,口气不善道。 “爹,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我何时拿了她的琉金珠了?”说起琉金珠,凤悠然心里也是起了疑惑,根据前世的记忆原来是王嬷嬷给她的荷包里面还装了琉金珠,因此被凤清荷栽赃为盗窃行为。 可如今她是拿到了荷包却没有看到琉金珠,没有多想,以为是风清荷舍不得用如此贵重之物来陷害她。宴上凤清荷不见了琉金珠,那着急之态不像作假,难不成这里面还有蹊跷? “大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对爹爹将琉金珠給我一事耿耿于怀,可你也不能硬抢了我的琉金珠啊!”凤清荷说得楚楚可怜,眸中含着委屈的泪水在闪烁。 淡淡挑眉,暗附凤清荷与凤轻歌这两人都是一个德行,在人前总是喜欢装出一副柔弱不堪得模样,倒是她看起来更像是强势欺人的恶人了。 “我何时抢了你的琉金珠?在云府你诬赖我偷了你的荷包,如今又说我抢了你的琉金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小心遭雷劈哟!”扩大了笑容,凤悠然还是一派轻松的语气。 “荷包一事不过是个误会,大姐姐你抢了二姐姐的琉金珠却是我亲眼所见,若不是急着赶赴云府宴会,二姐姐不想伤了姐妹和气才没有说出来。”凤轻歌忿忿不平道,小脸涨得通红,好像是实在看不惯才出手说出实情。 “好一个一唱一和,既然怕伤了姐妹和气不敢说,那么现在就巴不得撕破脸皮?”凤悠然自顾自的往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不理会凤锡丞还站着,她这一举动看在他眼里绝对是目中无人。 “那是二姐姐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琉金珠的重要性,后来我与她一说,她才知道御赐之物万不能丟了,生怕触怒天威才赶紧告知爹爹。”凤轻歌早就料到凤悠然会有此一说,早就准备好说词。 “一开始没有意识到琉金珠的重要性?我可以将这句话当作她对琉金珠的不重视吗?而你,反而比她还清楚,莫不是你早就对琉金珠动了心思?”如今的凤悠然可不是吃素的,一语截中红心,反唇相讥道。 “你休要胡言乱语!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凤轻歌绝计想不到凤悠然还会反过来绊她一脚,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悠然打断了。 “只是什么?只是也想要琉金珠吗?所以你们才联合起来陷害我?”才开始就沉不住气了,想和她斗?没门! “我没有!”凤轻歌有些气急败坏了,顾不得装柔弱了。 “够了!悠然,姐妹之间该友爱才是,你身为嫡长女更应该給妹妹们做个表率。但你却行为不端,强抢清荷的琉金珠,竟还想狡辩,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凤锡丞确实气得不轻,甚至认为凤悠然害他在太子面前颜面扫地,真想掐死凤悠然了事。 “空口无凭,不拿出证据,我还说是你们诬陷我呢!”凤悠然哪里会怕了他们,任凭他们如何气怒,她的笑容就愈加璀璨。 “是不是拿出证据你就不再狡辩?”凤清荷眼底闪过一抹算计之光,虽然稍纵即逝可还是被凤悠然捕捉到了。 “那也得你拿得出证据才行。”呵!凤悠然不以为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真的不怕呢。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来人!传王嬷嬷。”娇滴滴的清脆嗓音此时透着无比的得意,凤清荷下令道。 “贵府的戏码果真精彩。”一直冷眼旁观的龙天绝不显情绪、也不看凤戏丞一眼便道。 “让太子殿下看笑话了。”凤锡丞脸色一顿,怎会傻得真以为是在夸奖他? “无妨,继续吧!”龙天绝不以为意,双眼一直随着凤悠然而动,她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有趣!真是有趣! 没多久,王嬷嬷便被带上来,她不认得上位是何人,但是对各位主子行了礼之后,更不敢对那人失了礼。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2章 证据确凿 “大姐姐,王嬷嬷可是你的奶娘,连她都愿意出来指证你,这说明了你确有恶行。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凤清荷语中掩不住得意。 “哼!若她不是我奶娘,你还不会找她作证,王嬷嬷你可得凭良心说话,好好作证,相信二妹妹是不会亏待你的。” 凤悠然眸中迸发出一股寒意,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她没有在重生之时就除掉王嬷嬷,为的就是今日可以一举打击凤清荷等人,但凡背叛她的人,绝不姑息! “大姐姐,你居然公然威胁王嬷嬷!”凤轻歌逮到机会火上添油了。 “说!”凤悠然不可理会她,一双寒彻如冰的眼睛瞪视着王嬷嬷,她倒要看看这老太婆拿得出什么证据来。 “大、大、小姐,是、您、您让奴婢帮您保、保管的琉、琉金珠。” 王嬷嬷吓得牙齿都打颤了,天啊!大小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了,二小姐不是说就算她指证了大小姐,大小姐也不敢吭声吗?而且,她是知道大小姐的脾气不好,但是遇上二小姐就是纸糊的老虎,中看不中用,所以她才有胆背叛大小姐的。 “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交给你一个奴才保管?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喻指王嬷嬷只是一个奴才,就算今日有胆指证了她,不管结果如何都无法活着见到明日的太阳。 “奴婢、大小姐,您平时最信任奴婢了,时常将贵重的物件交于奴婢保管,当时您抢了琉金珠便随手扔給了奴婢。”王嬷嬷自知已经骑虎难下了,干脆便硬着头皮豁了出去。 “好一个随手扔給你,既然是我千方百计抢来的东西怎么可能随手就扔給你,你当你是谁?真是可笑。”说话略显毒舌,轻而易举就让王嬷嬷下不了台,难堪得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是王嬷嬷突然脑中一阵灵光闪过,猛地抬起头来,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喃喃自语道:“你不是大小姐!” “你说,我不是凤悠然又是谁?”凤悠然好笑道,她即是如假包换的凤悠然,只不过是重活一世、全新的凤悠然,又有何可惧? 凤悠然意外的是竟是王嬷嬷最先觉察出、并怀疑她的身份。真不愧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近身人,就是因为对她如此熟悉才更容易害她,更加不可原谅。 “放肆!她不是悠然,难道是假的不成?”凤锡丞震怒,是不是他女儿,难道他眼睛瞎了?他确实不喜她,确不愿让人怀疑她的身份,这连带着指他瞎了眼。 “侯爷,请息怒!还是先把悠然抢夺琉金珠一事先处理了,再来追究这老刁奴的大不敬之罪吧。”有胜卷在握,便一直没有开口的徐艳披着温柔体贴的外表站出来安抚凤锡丞了。 可话里话外无不指凤悠然抢夺琉金珠?凤悠然更是看出来了,王嬷嬷这一失言将是她必死的理由。 “就是,爹应该将事情一件件处理才成,既然王嬷嬷说我将琉金珠交给了她保管,那就让她把琉金珠拿出来啊!要是拿不出来,我可不会认罪。”凤悠然看出了异样,王嬷嬷口口声声说她让她保管了琉金珠,缺始终都没有拿出来,莫非是……… “大姐姐的意思是说,要是王嬷嬷拿得出琉金珠,你就承认是你抢夺了琉金珠?”凤清荷突然笑地深不可测。 凤悠然心下一紧,难道是她猜错了吗? “是!”凤悠然知道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的水,是无法收回来的,只能赌一把了。 “那好,王嬷嬷把琉金珠拿出来吧!免得大姐姐说我们污蔑了她。”见诡计得逞,凤清荷的笑容更大,她命令王嬷嬷将琉金珠拿出来。 “是,二小姐。”王嬷嬷听后便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巧朴素的荷包,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一颗闪烁着耀眼金光的珠子,珠子约有婴儿拳头大小,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凤悠然,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凤锡丞一怒之下一掌劈碎了桌案,一双虎目怒瞪着凤悠然,好似要凸出来一样。 凤悠然也是大吃一惊,她猜错了,也赌错了,要不是因为事态扭变了,也不会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证据确凿,大姐姐你还是向爹爹认个错吧!说不定爹爹会将责罚减轻。”凤清荷此时却假意为凤悠然求情,谁知道她心里是有多么高兴。凤悠然,当着太子殿下的面成强抢庶妹之物的恶劣女人,看太子殿下还会看得上你吗? 2897小说凤悠然之时。 “慢着!”出声的人是龙天绝,面对各种不解的眼神,他笑得淡然若雅。 , 章节目录 第13章 太子腹黑 “太子殿下?”凤锡丞心头一紧,太子到底想做什么?帮凤悠然? “太子殿下,请您先稍等片刻,待候爷将事情处理完再向您赔怠慢之罪。”徐艳一看,脸色微变,涎着极尽讨好的笑容,同时又对那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 可是那两个侍卫既犹豫又为难地看向凤锡丞,徐艳一看火大了,居然不听她的话,便怒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快将凤悠然押下去,别污了殿下的眼。” “你们先下去。”凤锡丞可非无知之人,瞪了徐艳一眼,便令那两名侍卫退下。 “侯爷,什么时候平阳侯府由一名小小的姨娘当了家?似乎气势还凌驾于你之上。”龙天绝优美的唇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语中无不讽刺。 “太子殿下教训得是,都是老臣太过溺纵了,徐艳你退下,禁足半月,罚抄女戒百遍。”凤锡丞无法只能做做样子,都怪这徐艳小妇人心胸,没个眼色,当着太子的面太过放肆了。 “侯爷恕罪!太子殿下恕罪,妾身知错了,这就领罚去。”徐艳并非没有眼色,而是她一时太过得意忘形,一心只想着要惩罚凤悠然,竟然忘记龙天绝可是站在凤悠然这边的。 是以,当凤锡丞下令处罚她,她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识相地企图弥补,她可不希望给龙天绝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可是太子呀!搞不好就是以后的皇帝。 “慢着,侯爷,我圣天国乃礼仪之邦,极注重礼节。此妇不守礼,更犯多舌之忌,如此下去侯府家宅难安。侯爷乃堂堂平阳侯更得为世人立行典范,如此不可轻饶了她。若是侯爷不忍心,那就由本宫担了这个恶名替侯爷略施薄惩,让她长长记性,来人!将此妇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龙天绝脸上笑意不断,说得条条是道,令凤锡丞哑口无言无从反驳,心里憋着一口气,真想大喊太子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竟连他的家事也管,可是人家是太子,又说得一副为了他好的样子。一句堂堂平阳侯更得为世人立行典范的大帽子压下来,更让凤锡丞辩驳不得,以免落人话柄,如此他还得对龙天绝感恩戴德。 “太子殿下费心了,老臣在此谢过了。”凤锡丞笑得比哭还难看,不得已只能说出这句违心之言。 “太子殿下,妾身再也不敢了,求太子殿下饶命啊!”徐艳一听要打她二十大板吓得面无血色,不断磕头求饶,她实在也想不通,明明是要惩罚凤悠然的,怎么受罚的人转眼间就变成了她? “太子殿下,求您饶过我娘吧,她也是无心之失。”凤清荷两眼含泪,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看着龙天绝,企图博得他的怜惜,可惜他看都不看她一眼。 “本宫没说要她的命,只不过是二十大板,她皮粗肉厚得很,伤不了根本。”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大手一挥,便有人将哭哭啼啼的徐艳拖了下去。 更新更快 一旁的凤悠然一听到他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皮粗肉厚?他可真是毒舌又腹黑,不错!合她意,突然之间对他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不过,凤悠然的笑声可是招来了数道阴厉的眼神,其中凤清荷尤为最,她狠狠地瞪着她,顾不得装,怒道: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我圣天国乃礼仪之邦,岂能容抢夺之污事,大姐姐不顾姐妹情义抢夺本属于清荷之物,请太子殿下为清荷主持公道。” 好!真是不简单,一下子便可以由其母之事转移到她身上,用龙天绝的话来挟令龙天绝处罚她,若是龙天绝不处罚她,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招真是绝啊!连凤悠然都忍不住拍案叫好,她倒想看看龙天绝会如何应对。 , 章节目录 第14章 事态扭转 “凤二小姐是吗?本宫问你当真确定是凤大小姐抢了琉金珠?”龙天绝明明是在笑,可笑意森然,无形中一股压力笼罩下来,扩散于众。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特别是凤清荷更感觉压力倍增,心胸紧窒,龙天绝的气场太过强大了,她努力稳定了心神才回答道:“自然肯定,否则清荷也不可能无中生有陷害自己的姐姐。” 凤悠然勾唇,也只有她不惧畏龙天绝的气势,她甚至隐隐感觉他问凤清荷这句话是别有深意。明明凤清荷问的要如何惩罚她,龙天绝却如此一问,莫非他有证据来为她开脱不成? “若是你无中生有呢?”龙天绝再问。 凤清荷冷汗直流,心里有些拿捏不准了,她知道自己每行一步都要深思熟虑,否则等待她的将是布满荆棘的陷阱。 “若是清荷无中生有便任由大姐姐处置。”凤清荷犹豫了许久才说出这句话,心里尤为愤恨。 “好,记住你所说的话。侯爷,若本宫证明这颗琉金珠是假的,那么大小姐强抢一说岂不是不攻自破?”龙天绝再看向凤锡丞说道。 “是的。”凤锡丞实在是想不通龙天绝怎会费心帮助凤悠然,他们之间应该是没有交集才是。他更不懂,向来低调行事,以调养生息为由,常居太子府不问世事的龙天绝为何来管他家的闲事? 龙天绝拿过那颗琉金珠在手里把玩着,许多人的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了,凤清荷与凤轻歌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不得安。 突然,龙天绝举手将琉金珠狠狠地砸在地上,一阵瓷器破碎的脆响伴随着四溢如璀璨的金光刺得众人眼睛生痛,无不震惊。 凤清荷更是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懵了!凤轻歌同样也傻眼了,二姐姐不是跟她说这琉金珠是真的吗? “侯爷,想必你定清楚真正的琉金珠坚硬无比,任千砸万捶都不可能破碎的。栽赃污蔑嫡姐事小,仿制御赐圣品可是杀头的死罪。”龙天绝淡淡地飘出这句话,那语气就像是闲话家常一样。 “这、清荷,这是怎么回事?”凤锡丞震惊过后是震怒,他居然被自己的女儿玩弄于股掌之中,当了枪使也就罢,可万万没有想到女儿会做出这种危害侯府的事。 “我、爹,明明是大姐姐抢了琉金珠,王嬷嬷是她的奶娘,定是大姐姐让王嬷嬷以假的琉金珠反过来害我。”凤清荷虽然受惊不小,可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再次颠倒是非。 凤悠然冷眼以待,凤清荷胆子不小,为了陷害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凤清荷大概是想不到龙天绝敢摔砸琉金珠、不止龙天绝,其他人也不敢,所以才有持无恐的拿出琉金珠的赝品出来糊弄众人眼。 可是凤清荷做梦都想不到,龙天绝胆大如此,更应该说是他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凤悠然有一点猜不透,既然要害她,拿出真的琉金珠也何妨,何必冒险拿出一颗赝品,若被拆穿,后果不堪设想。莫非,真的琉金珠确是丢失了? 像是为了应合凤悠然的想法一样,门口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琉金珠在老身手上。” , 章节目录 第15章 凤老夫人 众人闻声往门口望去,竟然是凤老夫人,老眼泛着精光往厅内的人巡视一圈,多看了凤悠然几眼,最后停留在龙天绝身上。(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娘,您怎么来?”凤老夫人的出现令凤锡丞有些措手不及,他生怕老夫人要偏袒维护凤悠然,龙天绝在这里,若是将事情闹僵了,想到这里凤锡丞面色显得苍白。 “老身见过太子殿下!”凤老夫人不理会凤锡丞,她虽年迈步伐却沉稳,来到龙天绝面前,欲下跪行礼。 “老夫人免礼!”龙天绝及时伸手扶住了凤老夫人,笑容可掬。 凤老夫人对龙天绝满意地点了点头,龙天绝会心一笑。 凤悠然自是知道凤老夫人还认得龙天绝,可是他们两人的反应有些奇怪,似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他们极少见面的,不过,也就从凤悠然这个位置看得到龙天绝与凤老夫人的细微表情。 “奶奶!”凤悠然给凤老夫人见了礼,才问:“您方才说琉金珠在您手上?” “林嬷嬷!”凤老夫人喊了一声,林嬷嬷是服侍了她大半辈子的老人。 林嬷嬷上前,手里捧着一只镶金嵌玉的檀香木盒子,在凤老夫人的示意下她打开了盒子。 顿时金光四溢,璀璨夺目,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比之那颗赝品不知强上了多少倍,一真一假一目了然。 凤老夫人拿起那颗琉金珠,与龙天绝一样也往地上砸去,凤锡丞大惊失色出声阻止无效,眼见琉金珠与地面相击发出一阵清脆而悦耳的响声后,便安然无恙的在地上滚动了几圈,说来也巧滚到了凤悠然脚边就停止了。 凤悠然屈身拾起琉金珠,一股温和之感似乎化作一道暖流从她掌心流窜而上、直涌入心间,暖暖的,这种感觉她喜欢,勾唇浅笑,把玩着琉金珠。 “喜欢?那它是你的了。”不知龙天绝是何时来到凤悠然的身边,低声说道。 “又不是你之物,你口气莫过于大了。”瞥了龙天绝一眼,凤悠然不禁觉得好笑,龙天绝真是慷慨,动动嘴皮子就想将不属于他之物做主送予她。 “老夫人,琉金珠怎么会在您手上?”凤清荷所受的惊吓着实不小,她的琉璃珠突然变成假的,真的却在凤老夫人手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在是想不通,凤清荷只好硬着头皮问凤老夫人,其实,她极为惧怕凤老夫人。 因为凤悠然的原因,凤老夫人十分不待见她,或者是庶女,她都不喜欢、不待见吧!凤老夫人又严令过她们这些庶女不配喊她奶奶,只能同奴婢一样唤她老夫人。 “哼!你自己做的好事,还有脸问?”凤老夫人冷哼一声,冷冷道,她对凤清荷的态度与对凤悠然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随着凤老夫人的语落,她身边的大丫鬟锦绣将王嬷嬷踹趴在地上。锦绣会些拳脚功夫,专以保护凤老夫人的,她出手极重。 王嬷嬷哎哟一声,便忍住疼痛,爬到凤老夫人脚下,不断磕头求饶。 “王嬷嬷,你是要自己交代,还是让人替你说?”凤老夫人威严毕露,吓得王嬷嬷瑟瑟发抖,凤老夫人对于王嬷嬷来说比任何人都来得令她惧畏。 ?#~@ 章节目录 第16章 庶女惨败 锦绣将王嬷嬷捉到凤老夫人跟前,让王嬷嬷照着凤清荷意思做事,甚至不动声色的将真的琉金珠收起来,换给了王嬷嬷一颗赝品。\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 当然了,王嬷嬷自然是不知道琉金珠已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调包了,现在凤老夫人拿出了真的琉金珠,她也不敢多嘴一句。 “老夫人,您既然知道我要她陷害大姐姐,那您为何不阻止?您不是最疼爱大姐姐吗?真的琉金珠就在您手上,王嬷嬷拿出的赝品又做何解释?” 凤清荷不甘心啊!谋划了这么久,轻易地就被人破坏了。陷害不了凤悠然,反倒是她们母女栽了,这口气她实在是咽不下去,盛怒的她理智涣失,口气不免大了些。 “掌嘴!”凤老夫人面无表情道。 蓦地,锦绣上前扬起手掌对着凤清荷的脸直扫下去,啪啪!两声清脆地巴掌声响起,她原本白嫩的脸郝然出现了两道醒目的五指印,将凤清荷打懵了。 凤锡丞忍痛,别过头不去看凤清荷,他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庶女与自己娘亲闹翻的。 “胆子挺大的,敢质问我,就是想看看你是要如何闹腾才没有揭穿你,一个小小的庶女居然妄想爬到嫡女头上来。我绝不容许你或者任何人欺凌然儿,王嬷嬷告诉大家这赝品是怎么回事。” 凤老夫人霸气侧漏,不在意他人眼光,我行我素,公然护短。年轻时的凤老夫人也是强势之人,就连当时的老侯爷,当今圣上等都要谦让她几分。 “回老夫人,赝品是二小姐给奴婢的。”王嬷嬷无法,虽然原本被凤清荷收买,现在是迫于凤老夫人的压力不得不改口。 “不,不是的,我没有!王嬷嬷,你怎么可以诬陷我。”局势一边倒,凤清荷惨败,她惊慌不已。 “奶奶,这仿制圣品可是死罪。”凤悠然上前亲昵的挽上凤老夫人的手臂。 真是大块人心,这种局势也是凤悠然始料未及的,若龙天绝与凤老夫人没有掺和,她一样可以将凤清荷等人狠狠地教训一顿。她,是何其幸运,奶奶为她维护至此。 “爹、爹,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仿制琉金珠,我错了,不应该陷害大姐姐。”凤清荷哭得惨然,她怎会看不清她已一败涂地,她苦苦哀求凤锡丞,她这次不算栽在凤悠然手上,而是凤老夫人。 “娘,请您原谅清荷一次吧,她也是您的孙女。”凤锡丞了解到事态严重性,已经不单单只是儿女之间的争斗了。 “要我说过多少遍你才会长记性,我的孙女只有一个,那就是然儿。侯爷,你可不能藐视律法公然包庇她。”凤老夫人想借此机会除掉这些潜伏在孙女身边的毒瘤。 龙天绝适时开口:“还是老夫人深明大义,有女如此实乃侯府之不幸。” 凤悠然挑眉,暗想龙天绝可真会火上浇油不费余力,可惜了,今日都没有她大展拳脚的机会,好在也挫伤了这些跳梁小丑的锐气。 “来人,将凤清荷押到刑部听候发落。”仿制圣品罪责不小,自然得由刑部处置。虽然凤锡丞心里明白琉金珠赝品多半是与他娘有关系,但是在庶女与娘亲之间,他只能选择舍了庶女。 “爹、求您了,我是冤枉的!我没有!”这一刻,凤清荷是真的害怕了,不断的哭喊、求饶。 与凤清荷同站一个阵营的凤轻歌早就噤声不敢说话了,生怕自己会被波及了。 凤悠然冷瞥了凤轻歌一眼,不禁冷笑,不久就会轮到你了。 ?#~@的凤清荷,眼中若有不明的深意。 , 章节目录 第17章 将不太平 “回侯爷,奴才是奉皇后娘娘之命请二小姐凤清荷入宫。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德公公不卑不亢道。 众人一听,心思反应各异,凤清荷一脸迷茫,但是更多的惊喜,那可是皇后啊!若是可以得到皇后的另眼相待,那她日后定高人一等,贵不可言,她也不用再惧怕凤悠然,眼下也不用受罚。 只是狂喜的凤清荷压根就没有想过她一个身份低下的侯府庶女怎么会突然入了皇后的法眼?而且她之前连皇后的凤容都不曾目睹过。 凤悠然却是将每一点都想到了,皇后!圣天国历代皇后的封号都以圣字为首,当今皇后封号圣贤,确实一直以贤惠大度闻名。她曾几次随凤锡丞入宫赴宴见过皇后,却不曾有幸多得瞩目。 圣贤皇后膝下育有二子一女,子为大皇子、五皇子,女为六公主。大皇子幼年夭折,排行第二的龙天绝早年丧母,便归养其膝下,得封太子。 以上便是凤悠然所知道的,只是令她叹息的是皇后召凤清荷进宫一事是前世不曾有的,历史的轨迹也在悄然改变,看来她得加快复仇的步伐,若不然在一切将变之时她会处于更加被动的局面。 “德公公,皇后娘娘可有说宣清荷入宫所为何事?”凤老夫人问道,她心里疑惑之时,更多的是恼怒,她不知皇后的意图,却不满其将手伸入平阳侯府的做法。 原本凤老夫人就是想借机除掉这个随时都想危害凤悠然的隐患,可眼下有了皇后的介入多半是行不通了,她再多看了龙天绝一眼,心里叹息皇后大概就是因为这位。 “皇后娘娘自是不会向奴才说这些。”德公公对凤老夫人尤为恭敬。 “清荷这孩子做了一些错事,如今是有罪之身怕是不便随公公入宫了。”凤老夫人借故推脱,若是让凤清荷入了宫见了皇后指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对凤悠然是不利的。 “无妨,既然母后想见见凤二小姐可不能拂了她老人家的意,本宫也许久未进宫向母后请安了,那便一道去吧。”龙天绝开口了,既然他已决定出山入世了自然得走走过场。 说是出山入世也不为过,他自五年前遭人暗算,重伤卧床不久便请旨搬出宫,自立太子府之后更是对外宣告身体病弱世事不问,早在前几日踏出太子府只入宫面圣一次,还未去见见这位他名义上的母后。 龙天绝与凤悠然不经意间目光交汇,其喻意竟然不言而喻:天下将不太平! 连龙天绝都发话了,凤老夫人自然是不会阻拦,至于凤锡丞却是一脸喜色,自己女儿有幸被皇后召见那是无比荣幸之事。 故,凤清荷欢欢喜喜地整理好仪容便随同龙天绝与德公公入踏上入宫之途。 待人散去,凤悠然挽着凤老夫人来到凤老夫人所居的净心,祖孙二人互说体己话。 “对于二庶女入宫一事你怎么看?”凤老夫人私下时总以排行数字加上庶女二字来称呼那些庶出之女。 “静观其变。”凤悠然淡淡地吐出这句话。 “好一个静观其变,我的然儿果然长大了,懂得隐忍、不会一味冲动行事。”凤老夫人赞道,老眼中是满满的欣慰,拍了拍凤悠然的手背。 “然儿不孝,让奶奶忧心了这么多年。”凤悠然起身跪在了凤老夫人脚下,眼睛已经酸涩了。 “快快起来,对奶奶不要动不动就下跪,咱不兴那一套。”凤老夫人急忙将凤悠然扶了起来。 “我的然儿落了一次水倒是变了不少,看来这落水也不全是坏处。”凤老夫人感概道,一道精光从眼中一闪而过。 凤悠然心里一阵咯噔,腹诽奶奶是何等精明之人莫不是看出了什么端详? “然儿经过如此一遭,也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对于世事自然看得开些,才知以前太过任性妄为令奶奶操碎了心,是然儿该死。奶奶年岁不小了,该是好好颐养天年之时,日后一切便由然儿自己去面对吧,若实在有难解之处再来请教奶奶。” 这番话说得诚恳,句句出自肺腑,凤悠然意思很明显了,日后她自己的事便由她自己担了。 她明白,她必须变强,学会一切处事,毕竟她不能一辈子都依赖奶奶,奶奶年纪大了,她也不忍奶奶再为她的事操心,以后一切就由她自己去面对吧! “然儿,凡事量力而行,若是遇到难以解决的事,记得要告诉奶奶,奶奶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凤老夫人被凤悠然这番话说得动容了,眼睛不由染上了水雾。 “知道了,奶奶。对了,您对然儿今日的表现可满意否?”凤悠然为缓解气氛,以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自然是满意至极,我得知二庶女要加害你,没有事先阻拦就是想看看你的临事反应,果然不让我失望。”凤老夫人笑道。 “可您也不是没有动作,您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命人制了能以假乱真的琉金珠?”这是凤悠然的疑惑,要知道要仿制一颗如此相像的琉金珠赝品除了手艺过硬,还需要时间的。 “哈哈,早在半年前也就是她得了琉金珠之日,我便让人仿制的。你是我孙女,我怎会看不出你也是喜爱琉金珠的,所以打算寻个机会将真正的琉金珠掉换过来送予你。但是那臭丫头将琉金珠随身佩戴,找不到机会啊!仿制琉金珠时,也未想过她会舍得以如此宝物来陷害你,倒让我钻了空,既有机会掉换了琉金珠,也可以帮得到你的忙。” 凤老夫人对凤悠然极为偏爱,要不是怕误了凤悠然的名声,她真想直接将琉金从凤清荷手中抢过来给了凤悠然。 凤锡丞是背着凤老夫人偷偷将琉金珠送给凤清荷的,所以当凤老夫人得知时已晚矣,为此对凤锡丞极为不满,更加不待见凤清荷,她认为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该优先属于她的宝贝孙女的。 “奶奶!”凤悠然听凤老夫人这么一说一股暖流包裹在心头,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然儿,那个云沐寒不是好东西,你就离他远点。”凤老夫人似突然想起了云墓寒这号人物。 “那太子龙天绝呢?”凤悠然试探性一问。 “那孩子是人中王者,只是世事难料,若与他为谋,只有两个下场。一个是日后凌站于云端,一个是万劫不复,该如何抉择在于你。”凤老夫人似是看破了凤悠然的心思,笑得极有深意。 凤悠然一怔,奶奶对龙天绝的评价如此之高,前世的龙天绝确实死得极悲惨,还是她间接害了他。在她的内心深处仍然对他深感愧疚的,那么这一世,她便将欠他的一并偿还了吧,帮他,也为自己赌一把。 凤悠然从凤老夫人这里出来受益匪浅,感慨甚多。现在她便要当着悠然众下人的面处置王嬷嬷,敲打敲打这些人,并将蛀虫剔除出来。 只是她还未到悠然,紫云便来告诉她王嬷嬷已经被凤锡丞命人仗毙了。 凤悠然脸色不郁,她这个爹只会拖她后腿,实在可恨。不过,她是知道凤锡丞为何这么急着处死王嬷嬷,无非就是王嬷嬷说了一句她不是凤悠然。 她还是回到了悠然,既然王嬷嬷已死那便罢了,换其他法子吧!她让绿儿将悠然每个下人从管事到粗使丫鬟的姓名来历、如何进了悠然的原因写给她。 绿儿的办事效率果真不错,一柱香功夫不到就将悠然每个人的来历都清理出来交给了凤悠然。 凤悠然一看不得了,悠然半数以上的下人都是从各院拨过来的,敢情她这里成了垃圾汇集处,而这些垃圾指不定哪一天会污得她一身脏、通身臭。 唉!她以前实在是太糊涂了,而那些人也太过明目张胆了,直接就从自己院里将人塞进悠然。 “小姐,那该怎么做?”绿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今日见了小姐的表现,她对小姐更是多了几分敬佩。 “打哪来回哪去。”冷冷笑道,她可不会污了自己的手来处置这些人,无故处置了倒落人话柄,还不如让那些心思不轨的人自己去处置了。 相信这些人被送回到他们真正的主子那里没有好下场的,凤悠然这招确实高明。 “告诉他们的主子,这些奴才我用得不顺手,让他们自己用,若还想往我这里塞人可得将人带到我面前,让我好好挑选。”凤悠然这些话定可以起到敲打作用,若是那些人还是不肯安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 章节目录 第18章 上山遇险 凤清荷从宫里回到平阳侯府时已经是亥时,她在皇后寝宫足足待了三个时辰。最后还是由德公公亲自送她回来的,皇后赏赐了不少好东西,可谓是满载而归。 甚至德公公带了皇后的口喻给凤锡丞,便是凤清荷甚得皇后喜爱,至于那琉金赝品既然碎破了也就罢了,做不得数。毕竟小女儿之间小打小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次便看在凤清荷初犯,诚心悔改,宽恕她一回,下不为例。 凤锡丞自然乐此结果,凤清荷更是骄傲如自大的孔雀,居然从皇后赏赐之物中挑了几件礼物假意要去悠然给凤悠然道歉,实则炫耀。 此时凤悠然已经听到凤清荷的消息了,很不以为然,就凭凤清荷会轻易得皇后喜爱?呵呵,凤清荷是太过天真了,指不定被人当了枪使都不自知。 “小姐,二小姐来了,还带了几件皇后娘娘赏赐的物件,要不要见她?”绿儿问道,她一见到凤清荷那副得意的嘴脸便气不过。 “告诉她,皇后赏赐之物随便送人,怕是会惹得皇后不快。”凤悠然只是淡淡讽笑,凤清荷是聪明之人,可惜被猪油蒙了心眼,太过自大。 果然,凤清荷听到绿儿如此一说,当下便借故匆匆离去,不再要求见凤悠然了。 笠日,关于太子康复一事也广为人知,朝中也有人开始不安分了。凤悠然不知道龙天绝见了皇后发生何事,只知皇上准许他上朝接触朝政却被他推脱了。 龙天绝葫芦里到底卖些什么药?这可是个好机会,是他将手伸入朝堂的好端口,他却舍弃了。难道他真的对权势无意?呵,凤悠然可不这么认为。 这几日,凤清荷时常进宫,又与五皇子走得极近,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处事比以前高调了许多,可谓是春风得意。 引得侯府的庶女、高官夫人小姐皆争相巴结,凤清荷忙着与皇后、和各官家夫人小姐打好关系,整日游走于上流之界,没空搭理凤悠然,凤悠然乐得耳根清静。 “小姐,二小姐只是庶出之女,如此太不将您放在眼里了。”年幼的紫云为自己的小姐抱不平,小姐是嫡女,凤清荷的风头却全压过了她。 “站得越高,摔得越痛。”凤悠然笑道,当今局势逐渐紧张,凤清荷在这关头上被皇后捧得如此高,令她忘乎身份,结果可想而知。 皇后还有五皇子唱得是哪一出,凤悠然还未琢磨得透,凤清荷有何利用价值?龙天绝看似没有动作,思此,凤悠然蹙紧秀眉,她感觉一波阴谋已将扩散。 不行,她不能在坐以待毙了,她想要去问问龙天绝的看法。她刚走出门口又走了回来,她太鲁莽了,她可不能先找上龙天绝,还得继续等吧。 “小姐,侯爷派人来说让您明日与二小姐一同前去城外盘龙山的灵隐寺上香祈福。”绿儿来报。 “继续说。”凤悠然看了绿儿一眼就知道她话还没有说完。 “奴婢方才塞了些银子给来传话的人,原来是二小姐找上侯爷让您明天与她同去的,说是想增进姐妹之间的感情,却怕您不肯所以才由侯爷出面。”绿儿有些忿忿不平,心想这个二小姐实在是太卑鄙了,真不知安了什么坏心眼,居然还顺道说了她小姐的不是。 “这个二小姐真不是个东西,小姐您千万不能去,万一她又要使手段害小姐。”紫云也着急道。 “是福是祸未可知,还是去罢。”她倒要看看凤清荷要耍什么手段,她是不会惧怕凤清荷的。 “小姐?”两个丫鬟着急不已。 “皇上不急太监急。”凤悠然戏谑道,后才接着说道:“你们不用多说了,我意已决。” 第二天,凤悠然收拾妥当便带了两个丫鬟出了大门,凤清荷已经在等候凤悠然了。 凤悠然很意外凤清荷没有太招摇,与她一样只带了两名贴身丫鬟,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她心里起了疑惑,低调作风不像凤清荷所为。 “大姐姐,好大的架子让妹妹一阵好等。大姐姐的马车坏了,就将就着与妹妹同乘一车吧。”凤清荷上前,端起热络的笑脸,可说出的话无不讽刺之意。 凤悠然冷瞥凤清荷一眼,她的马车早就修好了,就是故意不让刘叔赶出来,想看看凤清荷的反应。果不其然,一瞬间她就透过凤清荷的眼神知道那日是谁将她的马车弄坏的。 “有劳妹妹了。”凤悠然没有拒绝,她本就想与凤清荷同坐一车,探探凤清荷的意图。 绿儿与紫云就被安排与凤清荷的两个丫鬟同坐一车了。 马车缓缓驶出了城门,便有一辆马车尾随其后,故意与凤悠然他们的马车保持一定的距离,鬼鬼祟祟,明显是在跟踪。 但是来到城外之时,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挡在这辆跟踪的马车前。 车帘被掀开了,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庞,这不是云沐寒是谁? “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何挡道?”云沐寒心下一紧,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到底是什么来路?有何目的,难不成想杀了他? “云沐寒,你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量。”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嘲讽道。 云沐寒一听便是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再见凤悠然她们的马车已经行远了,不免有些着急。 云沐寒仗着武功高强只带了两名侍卫,见对方也才五人,便安下心,气势不弱道:“快将你们的身份报上来,便饶你们不死。” “上!”那个黑衣人可不与云沐寒多说废话,直接喝令道。 盘龙山的山路可不好走,崎岖不平,马车上了山路便颠簸不已,车身摇晃间,凤悠然与凤清荷几次差点坐不稳。 这一路上她们也没有过多的交流,现下倒是让凤悠然从凤清荷的眼中捕捉到一丝异色。 突然,凤清荷趁着马车倾斜之际,居然伸手将凤悠然推向车门,凤悠然大惊,她万万没有想到凤清荷原来是想置她于死地。她一手急急握住马车边缘,一手死死捉住凤清荷的手臂。 “贱人,快放开我!”凤清荷也没有想到凤悠然会想将她一同拖下去,怒骂一声后,另一手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狠狠地往凤悠然身上一阵乱刺,一下又一下。 “就算是要死,也要拉你陪葬!”凤悠然被剧痛袭击,仍然不肯撒手,她知道摔下去必死无疑,可是眼下由不得她作他想。 凤悠然使出全身所有的力气将凤清荷拽了下来,两人一同滚下马车,耳边是绿儿她们的惊喊,离她越来越远。 她与凤清荷一同滚下山,方停住,便从四面八方涌出一群草莽大汉,看样子是遇到山贼了。 “哈哈,大哥,是两位美人啊!咱们艳福不浅,还能逮到两名落难美人。”一名身材壮实的大汉兴奋地大喊道。 而被他称为大哥的男人是个长相粗犷的大汉,同样是一脸色迷迷地看着凤悠然与凤清荷。 凤悠然吃力地撑起身体站了起来,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一身狼狈,凤清荷也好不到哪去。 凤悠然心里虽然有些惊慌,可还是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冷冷扫视着这些山贼。 “大姐姐,我怕,你要保护我。”凤清荷吓得躲到了凤悠然的背后,害怕之中仍然不忘推凤悠然一把。 凤悠然被冷不丁推得差点扑向这个山贼头头,幸好及时稳住身体,回头冷冷瞪着凤清荷:“我有个办法让你自保。” “真的,大姐姐,是什么办法?”凤清荷眼中燃起希望之光,心里更是直念着某人快点出现。 “当然是真的了。”凤悠然也从发间拔出了发簪对着凤清荷的脸狠狠划了下去,猩红的血将她染得如女鬼般可怖。 “啊!你干嘛划我的脸?”凤清荷痛得哇哇大叫,愤恨地瞪着凤悠然。 “这样他们就不会打你的主意了。”凤悠然冷笑道,这还不够,她定要将凤清荷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加倍讨回。 这将姐妹的反应落在这些山贼眼里,对凤清荷极为不屑,反倒对凤悠然感到钦佩,一个女子遇到打家劫舍的山贼非但不怕还如此镇定,实在是少见。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这时绿儿与紫云跌跌撞撞地跑来,同样是一身狼狈,看来为了追上凤悠然,可是摔了不少跤。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我没事。”凤悠然对两个忠心的丫鬟投以安慰的笑容。 “都是美人,都随我们走吧!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山贼头子涎着急色的笑脸,伸手想捉住凤悠然。 “滚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平阳侯府的二小姐,要是你们敢动我,我爹定饶不了你们。”凤清荷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惊恐地大叫着再次躲在凤悠然的身后。 “老子管你们是谁,反正你们今天一个都跑不掉,兄弟们上,将这些美人都拿下。”山贼头子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了,一怒之下大吼道。 , 章节目录 第19章 为何帮我 山贼们一拥而上,伸手拉扯凤悠然她们,凤悠然握紧发簪对着企图靠近她的山贼一通乱刺,绿儿与紫云也一样。WWW.ZHUAJI.ORG 处于险境的凤悠然心里再是惊恐,她也不愿意显露出半分,她没有武功、身上有伤又岂是这些凶猛山贼的对手? 虽然刺伤了几个山贼,可没有多久她就被擒住了,绿儿她们也一样。凤悠然见绿儿她们并没有吓得惊慌大哭,心里多少还是感到安慰的。 再看向凤清荷因为不断哭喊、求饶、还有之前威胁了山贼,所以山贼们对她毫不怜香惜玉,一连扇打了她好几个耳光,甚至撕开了她的衣裳。 凤悠然不会同情凤清荷,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凤悠然脑中快速思索着要怎样才能脱险。 山路两旁有几棵大树上,都隐有人,其中一棵树上的一名面戴一张只有半边金色面具的男子在看到凤悠然被捉住时,迷人的桃花美目闪过一丝戾色,凌厉的眸光似乎要将那两个一左一右捉住凤悠然的山贼凌迟处死。 “主子要不要出手?”男子身边的一名黑衣人恭敬地问道。 “再看看。”他倒想看看凤悠然会如何,他的直觉告诉他,凤悠然绝对不会乖乖束手就擒。 “我是不是很美?”凤悠然突然笑了,以带着盅惑性的语气问道。 “美!当然美了,你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来!让哥哥们好好疼惜,哈哈哈…………”众山贼被她美得惊人的笑容迷眩了双眼,纷纷点头符合,兴奋得狂笑。 “你想不想与我………”她故意放柔声音,暧昧道,没有说完的话令人想入非非。 “想,当然想了。”山贼们被迷得找不到北了,全都不约而同地嚷嚷着。 绿儿她们一看凤悠然这样心急死了,她们都知道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可是生怕这些山贼真的对小姐……… “可是你们太没有诚意了,这么怠慢我们。”凤悠然心中冷然,一群色心欲重的山贼。 “蠢货!还不快松开她们。”山贼头子对着捉住凤悠然她们的山贼训道。 山贼一听急忙松开了她们,山贼头子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就往凤悠然扑了过来。这时凤悠然大喊一声好痛,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同时偷偷抓了一把沙土握在手里。 “美人你怎么了?”山贼头子紧急刹住了脚步,紧张地问道。 “我肚子好痛!”凤悠然说完,猛地抬起头,将手中的沙土奋力甩向山贼头子的脸上,另一只握住发簪的手狠狠地往他肩膀上刺下去,快速拔出然后抵在他脖子上。 “你们都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刺死他。”凤悠然的声音变得冰冷无情,以山贼头子为人质出声威胁道,与方才简直就判若两人。 众人皆傻眼了,凤悠然撒出沙土再用发簪刺中山贼头子,进而以他当人质,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就发生在一瞬间。她从容不迫、一股寒彻人心的冷意弥漫在她周身,她的狠绝仿佛是透骨而生,令人望之心颤。 啪啪………几道清脆的掌声响起,从山路两旁的几棵大树上飞下十来个黑衣人、还有为首的一名身穿白色锦袍的男子。 白得没有一丝瑕癖的锦袍,随风飘扬,翩然若仙,金色的半脸面具在微弱的阳光折射下骤发炫目金光刺得让人眼睛生疼不敢直视。 白衣出尘,翩若嫡仙,凤悠然却无心欣赏,来人给她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觉,暗猜这个人定是她认识的。 “杀!”男子的嗓音低沉中带着一股磁性,好听得令人心醉,如此好听的声音却吐出这般冷冰的话语,开口间就决定了这些山贼的生死。 凤悠然紧蹙着秀眉,男子的声音与那个人不同而又相同,令她感到有些矛盾。 眨眼间,男子已逼近她,她后退,他步步紧逼,两人都没有开口。她冷冷地看着,他同样冷冷地看着她,世间仿佛唯剩他们两人,周围的杀寥厉声惨叫好像都入不了他们的耳目。 “送她们回去!”男子丢下这句话,便对她直逼而来,下一刻她便被他强行带入怀里,他运着轻功飞离这个是非之地。 在他接近她之时,凤悠然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他呵!这一世的他可真令人猜不透,还是说上一世她就被他蒙在鼓里? 他将她带到盘龙山中的一间木屋,位置极为隐秘,落地后,大手握住她的手。一股温暖之感令她的心险些漏跳一拍,触电似的感觉令她急想缩回手,可他哪里肯允许,紧紧握住,令她挣脱不得。 木门推开,淡淡的、如莲似雪的清香迎面扑来,涌进她鼻间,令她感到心旷神怡,她知道,这是他特有的味道。 屋里摆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木床,一只上了锁的木箱、一张木桌,几张木椅,可他的人却不简单。 “这出戏好看吗?”凤悠然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极为清冷,想到他早就到了却迟迟不肯出手,她心里就有一股难言的怒火在狂烧,难道他就是故意等着看她的笑话? “精彩至极!”轻笑出声,伸手抚过她凌乱的青丝,她动怒了,她还是不懂得真正的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抑或控制好,还是需要历练。 “好个精彩至极,堂堂太子殿下难得有如此闲心来看我笑话,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凤悠然瞪着他,甩开他抚摸她青丝的手,她气自己在他面前如此狼狈不堪。 “你受伤了。”幽幽叹口气,他松开她的手,走到那只木箱子前,以指间真气开了锁。 凤悠然心里虽然气恼,可还是走过去,想看看木箱子装着何物,一看却是几套女装、还有一只装着瓶瓶罐罐的竹篮,他早有准备?还是带其他女子来过?心里疑惑却没有多问。 他拿出那只竹篮与其中一套淡紫色的烟罗软纱衣裙,走到床边,放下手,向她招手:“过来!” 凤悠然自然看出他是要做什么了,依言走过去,在听到他吐出脱衣二字时,只是微微蹙眉。 没有娇柔造作,当真将身上的衣物褪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一件淡粉色绣着傲雪红梅的肚兜与一件亵裤,她是不会因为所谓的矜持而与自己过不去的。 原本雪白光滑的肌肤多了一道道可恐的带血伤痕,特别是她左肩之上是数十道被利器深刺、依旧冒血的孔状伤痕。 龙天绝眸光变得如同万年玄冰一样冰冷,眸色微红,启唇:“凤清荷!用哪只手?” “左手。”淡淡道,她似乎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方才那股怒气渐渐消散了。 “她还不能死,但是她会生不如死。”平复好情绪他为她清理伤口,动作非常温柔细致、仿佛是怕她会痛。 “好。”唇角终于上扬,这样的他好像触动了她的心扉。 “今日是她与云沐寒联手导演的一出戏。”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 “继续说。”云沐寒!又是他,该死!这么早就开始与凤清荷联手害她了,她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是恨的。 “不要去恨一个人,一旦恨了他便存在于你心里。”没有说出口的是:你的心只能装着我。 龙天绝能感觉到她心里那股浓烈的恨意,他不知道她因何生恨,可就是莫名的心疼。 他感觉到她的恨!她愕然了,随后又很快收敛起恨意,没有围绕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她说道:“将今天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他们计划将你引上山,凤清荷故意不带侍卫,料想你也如此,打算乘着山路崎岖将你推下马车。而云沐寒则跟踪于你们,打算来个英雄救美,掳获你的芳心,让你对他死心塌地,至于那些山贼则是个意外。”说到这里,他冷笑出声。 “哦!那怎么没看见云沐寒出现?”居然敢算计她,找死! “呵!刚出城门就被我派的人阻拦了,这回估计是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云沐寒定郁闷不已,这英雄还没有做到,便出师未捷被人摞倒。 “你太仁慈了,才十天半个月。”凤悠然鄙视道,不满意这个答案。 “放心,还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龙天绝不禁失笑,好吧!其实他也觉得自己太仁慈了。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再问。 龙天绝的手一顿,无奈只好如是说道:“从山贼出现。” “为什么屡次帮我?”罢了,不计较他早就出现而不及时救她,毕竟这一世的他与她还没有过深的交情,他肯出手救她就已经不错了。 “不为什么,想救便救。”龙天绝思索了一下才回答,原因?还不到告诉她的时候,时候到了她自然会知道。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20章 父女对持 “把衣服穿上。(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龙天绝指了指那套淡紫色烟罗软纱衣裙。 “准备得这么齐全,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才有如此荣幸。”凤悠然以为这衣裙原本是他为其他女子准备的,思此心头竟滋生出一丝酸味儿。 “一个深爱入骨的女子。”他抬眸望进她眼中,缓缓说道。 一颗心砰然跳动,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酸、有涩、伴随着一丝丝甜,可笑!明知道他说的女子不可能是她,为何有几许期待? 冷静下来,她有些不悦,他说的是其他女子,用这般惑人的眼神看着她作甚?可是,她又不解,难道他这一世这个时候已经爱上了别人了吗?还如此深爱,不觉有些失落。 “说笑的。”逸开大大的笑容,他满意她的表情。 “你耍我?”可恶!他怎么能如此戏弄于她? “嗯。”龙天绝竟然点头,无视她杀人的眼神,继续说道:“难道你没发现这些衣物都是全新的?是我事先让人准备的。” “该死!”她恼羞成怒,抬脚踢向他。 龙天绝轻易避开,并握住她的脚,笑说道:“火气太大,该降降火。” “这火不能降,得等着回府喷人。”凤悠然奋力抽回自己的脚,他始时紧握不松,待她使出更大的力气时突然松开。 “啊!混蛋!”她用力过猛整个人往木床倒去,他却探手将她捞起。 咬着下唇狠狠瞪着他,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时而腹黑、时而毒舌、时而霸道、时而无情、时而儒雅…………这些都是她重生之后在他身上见到的,大概还有许多她还未发觉的也说不定。 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如今的他好神秘,又有些危险,正如同他那半边金色面具一样,神秘中又隐约真实。才如此想着,她便要伸手摘下他的面具,却被他闪躲开来。 “又不是没见过你,何必故作神秘?”凤悠然悻悻地收回手,转身拿起她那套已经又破又脏的衣物道:“凤清荷带伤回去,若我穿得太过光鲜,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害的她。” “嗯,说得也是。”龙天绝没有再继续与她开玩笑。 “素闻太子殿下五年不问世事,身边却有如此多隐卫,消息灵通至极,早早便知云沐寒的动静,更难得的是本该病弱的身体却怀有绝世武功。”越过他,率先走出木门,边说道。 “世事难料,你想不到的地方还多得是。”他走到她身边,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足下轻点,运着绝佳轻功往山下飞去,手抱一人,恍若无物。 一路疾飞,两人在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没多久他便将她带到平侯府后面的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 “送你到这里,自己进去吧。”龙天绝说完,也不等凤悠然开口便飞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逐渐绝尘的背影,不由叹息一声,才走出巷子。 “大小姐回来了!快去禀报侯爷。”傅管家本在大门口着急地来回踱步,突然瞥见凤悠然从巷子的拐角处走了出来,便激动得大喊,命进去禀报凤锡丞,而他自己急忙向凤悠然跑了过去。 “大小姐,您、您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傅管家激动不已,凤悠然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尽管侯爷不待见她,可他还是打心底喜爱她的。 “傅管家,不用如此激动,我这不还没死成。”向来严谨的傅管家突然如此激动还真有些搞笑,令她忍不住打趣道。 “大小姐,您就别与老奴开玩笑了,老爷现在还等着责怪您。”傅管家有些愤然道,二小姐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大小姐身上,可他是相信大小姐的。 “走吧!”她早就料到等待她的是何境地了,难得傅管家还为她着想,这一点令她感动。 凤悠然镇定地走进侯府,一路昂首,走得坦然无畏,任是谁看到都要心生敬佩之意。 走进正厅,凤锡丞坐于上首,本该禁足的二姨娘徐艳却坐在他右侧,那个该属于她娘的位置,因被仗责伤未好全,屁股下垫着厚厚的软垫,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凤悠然笑了,这是嫌板子打得太轻了?这么快就出来闹腾了。再看看,呵!这回全到齐了,所有姨娘与庶出子齐聚一堂,全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唯独她奶奶没有来,她明白这是为何,因为她说过一切由她自己去承担、去解决面对。 凤清荷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裙、处理好伤处,顶着一颗面目全非的猪头坐在二姨娘下首,恶狠狠地瞪着她。 所有的人眼神各异,或幸灾乐祸、或嘲讽、或兴奋,没有一个人会为她担忧,这些嘴角她都一一记下了。 再傲然对上这个名义上、生养她、却厌恶她的爹,此时他的眼神是盛满足以灼伤人的怒火,终于化作一声怒吼:“逆女!给我跪下!” “让我下跪?你有何资格?我这双脚跪天跪地跪奶奶跪慈父祥母,扣心自问,你有资格让我凤悠然下跪吗?”凤悠然大步向前跨出一步,气势凛然,一双寒意森森的大眼毫不惧畏地与他互瞪。 哗啦!凤锡丞将桌案上的茶具狠狠一扫,顿时瓷片纷飞,在场的女子不由惊呼,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反了你,居然敢以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信不信老子废了你!”怒,凤锡丞从未如此大怒过,他一生平顺,仅受世人奉承,如今却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顶撞,焉能镇定? “想废我?拿出足够的理由,再怎么着我也是侯府嫡长女,就算是你,想废了我也得问问奶奶同不同意。”冷!她这语气足够冷,气势足侯强大,居然半分都不输给凤锡丞。 可是,她越是与凤锡丞顶嘴,在场这些看热闹的人越是得意,皆是认为她这是在老虎嘴上拔须,不知死活! 凤清荷总算是得意了,心想如今连老太婆都不管你,太子也不会来与你撑腰,你便等着受死吧!好在爹只听信她的话。 “不必拿母亲来压我,就算她来了,今日我照样要治了你!若治不了你,我的名字倒着写。”凤锡丞无法再忍受凤悠然一次又一次的不敬,下定决心要狠狠严惩她。 “我再说一遍:理由!你就如此不明是非,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定我的罪,你究竟是瞎了眼还是盲了心?”凤悠然冷笑,这样的人不配做她父亲。 凤锡丞身形移动,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凤悠然的脸上现出一道非常醒目的五指印,显得触目惊心。火辣辣地痛袭向她,她硬是忍住,一声不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她不要让这些人得意了去。 破了的唇角溢出了血丝,她笑了,狂肆大笑,并伸出舌轻舔唇角的血,动作妖孽十足。 凤悠然这样的反应反而让这些人惊住了,全都涌起一个念头,她莫不是被打傻了?不是应该哭闹才对吗? “你?”凤锡丞大吃一惊,有些后悔,握紧了拳头,心头异常沉重。 “好!很好!”凤悠然蓦地冲到凤清荷面前,抬手猛力往凤清荷脸上扇打,共打两下,将凤清荷原本已经见不得人的脸打得更加高肿。 “你打我一下,我还你女儿两下,很划算。”她是死过一回,又重活一世的人,又有何可惧?跟她比狠,她可以更狠! “爹,她、她又打我,她在盘龙山害不死我,如今不甘心又想害死我啊!”凤清荷被打懵了,回过神后便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她再恨凤悠然,却也不敢冲上去与凤悠然撕打,她见识了凤悠然的狠厉,内心已经产生了惧意。 “侯爷,您一定要为荷儿做主啊!为荷儿讨回公道,这凤悠然实在是太狠毒了,连亲妹妹都下得了毒手。”徐艳扑通跪在地上控诉凤悠然,哭得凄惨,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凤悠然真的是十恶不赦又蛇蝎心肠一样。 “你太无法无天了!”凤锡丞气得浑身直发抖,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从小一做错事见了他就东躲西藏的大女儿吗?怎么变得如此强势?令他深感陌生?要不是这一张一模一样的皮相,他会真的以为她是假冒的。 更新更快 “凤清荷回来是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说我要将她置之死地将她推下马车,为了自保将她推到山贼面前,她反抗,我便用发簪划伤她的脸?”不理会其他人的表情,她自顾自地说道。不用多想也猜得到凤清荷会这样说,这颠倒是非的能力可真了得。 “难道不是吗?”凤锡丞怒声反问,眼中尽是对她的不信任。 “如果我说事实正好与她说的相反,而她在我拼命抓住马车时,为了将我推下马车便用发簪死命往我身上扎,结果报应不爽被我一同拽下马车。至于,她脸色的伤,是她求我弄的,你信吗?”凤悠然平静地说道,最后一句:你信吗?极尽讽刺。 凤锡丞动摇了,她的神色不像作假?难道事实真的如她所说的一般? , 章节目录 第21章 傲然完胜 “你胡说八道,颠倒黑白的人是你、是你!还有你被那个男子带走,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那个男子肯定是你的情夫。”凤清荷一听凤悠然将事实捅破,一急之下便口不择言。 “闭嘴!不准胡说。”凤锡丞见凤清荷连情夫都说出来了,便喝止道,他再怎么不待见凤悠然,也不能让她的名声有辱,会影响到他的声誉。 凤清荷识相的闭嘴,可心里真的恨不得将凤悠然碎尸万段,特别是想到她受伤的脸。 “凤清荷,你非得要逼得我将你做的好事全数说出来吗?想必你应该知道云沐寒现在重伤卧床的事了。”凤悠然没有证据自然是不会真的将凤清荷与云沐寒联手害她的事说出来,说出来又怎样?动不了他们的根本,而她要的是慢慢折磨、步步谋划,让他们死得更惨,前世、今世所有的仇加起来一起算才过瘾。 凤清荷噤声不敢多言了,她内心惊骇万分,凤悠然是不是知道了?她怎么可能会知道?难道是她派人打伤云沐寒的? “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言不假?”看了两个女儿之间的互动,凤锡丞已经猜到几分,便如此说道。 “证据自然是有。”凤悠然说完竟然动手准备宽衣解带,众人惊呼,被她的大胆行为给震撼住了。 “住手!你这是想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成何体统?”凤锡丞也被她大胆的举动吓得不轻。 “不是要证据吗?我就给你看看证据,看看我身上被凤清荷用发簪扎出来的伤,不止要让你看。我还要到招摇过街,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这个所谓的父亲是如何不分青红皂白任庶女污蔑嫡女,逼得嫡女不得已脱衣证明清白。”凤悠然大笑,无情地说道。 凤悠然在赌,赌凤锡丞绝对不敢让她这么做,若是这样他便会被天下人唾骂至死,凤清荷的名声也会变得狼藉。而她名声虽损,顶多也就是可怜、被逼无奈的女子而已,况且,名声于她、世人眼光于她来说全都不重要。 “你在威胁我?”凤锡丞连声音都气得微微颤抖,她,到底有着一颗怎样狠绝的心,不惜以自己的名声来威吓他。 “不是威胁,而是我确实会这么做。而你,家风不正,何以为官?你就等着被朝中那些老古董惮亥,被圣上厌弃吧!”甩掉他的手,神色比来时更加傲然,不管他人眼光与反应举步走出大门。 没有人敢阻拦她的去路,此时的她令人不由心生惧意,这样的女子,世间能得几个? 凤锡丞目送那道看似纤柔,实则刚强的背影远去,他竟觉得在她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似意识到了什么,深感无力,他连自己的女儿都无法掌控其中。 “爹!” “侯爷!” 凤锡丞也大步离去,不理会身后那些叫唤,他需要静一静。 凤悠然来到悠然,所有的下人都迎了出来,个个一脸担忧,这些人都是凤悠然重新挑选提拔出来的。她待这些人不错,他们也是极为忠心。 “绿儿和紫云呢?”凤悠然没有看到绿儿和紫云,心里明白了大半。 “小姐,她们被侯爷杖责了,说是护主不周,如今卧床不起。”一位名为玲儿的小丫鬟红着眼睛禀报道。 “凤清荷那两个丫鬟又是如何处置的?”蹙眉,眉间跳跃着一团火焰。 “她们也被杖责了,然后被发卖,毕竟她们回来时完好无缺,连衣服都是干净的。”铃儿继续说道。 凤悠然听后,只觉得凤清荷为人太失败了,遇险连自己的丫鬟都不顾她。凤悠然又想起当时绿儿与紫云的反应不禁欣慰一笑,倒是两个忠心的丫鬟,只是这回让她们受了些皮肉之苦了。 她向绿儿她们住的下房走去,推门进去,那两个趴在床上的小丫头听到开门声就抬头往门口望去,见到是凤悠然便挣扎着要起身。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那人有没有伤害你?”绿儿紧张地问道,凤悠然上前阻止她们起身。 “我没事,倒是让你们受苦了。”凤悠然有些许愧疚。 “不,没能保护好小姐是我们的错。”趴在绿儿对面床榻的紫云抢着说道,这丫头是个耿直的。 “傻丫头,你们又不会武功,怪不得你们。好好养伤,我吩咐厨房给你们炖些补品。”凤悠然安慰道。 “小姐,那位公子是谁啊?怎么戴着面具,好神秘。”绿儿挺好奇的。 “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凤悠然自是不会告诉她们那人是太子龙天绝了,便随口编说道。 “唉!虽然戴着面具,可光是那嫡仙般的身姿就迷死人了,那半边脸也是俊美极了。”紫云一脸陶醉地说道,魂儿都像是被勾走了一样。 “看来紫云是想嫁人了,小姐我得得帮你物色物色对象了。”凤悠然戏谑道,可却不禁摇头,世间很难有女子可以抵挡住龙天绝的魅力。 “不是的,小姐,您好坏,就知道戏弄奴婢。”紫云的脸刷地一下子全红透了,羞得将整张脸都埋于被中,引得凤悠然大笑。 “小姐,您真的没事吗?”绿儿还是紧张地看着凤悠然,难怪她会以为凤悠然只是不让她们担心才说无事的,因为凤悠然现在还是一身脏破的衣裙。 “真的没事,你们好好休息,我得去打理一下自己了。玲儿,这段时间就由你来服侍我。”凤悠然吩咐道,也低头看了自己,不禁失笑。 凤悠然回到自己的房中,早就有人为她准备好热水了,她将自己剥个精光便踏入浴桶中,水的温度适中,舒缓了她疲惫的身躯,艳红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淡淡的花香萦绕在她的鼻间。 她舒服得闭上眼睛,突然一阵声响惊动了她,她猛然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居然站了一名手捂肩膀的黑衣人,血已经将他的手染红,幸好已经止住了,不然非得滴得满地都是。 黑衣人虽然蒙着面,可他有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过只盯着她的脸,并没有往她身体看,他的眸光是一片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谁?怎么跑进来偷窥我洗澡?莫非是采花贼?”凤悠然并没有惊慌,反而异常平静,甚至开口揶揄黑衣人。 黑衣人就是不出声,一直盯着凤悠然的脸看,眉头却皱下了。 “怎么,你是个哑巴不成?不会说话?信不信我喊人了?”凤悠然也不知怎么了,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被这个明显是刺客的男子注视却没有感到一点愤怒。 突然,男子扯下了自己的面巾,露出一张五官如刀刻般菱角分明的英俊容颜,这是一个与龙天绝不同类型的美男,只是凤悠然不知为何感到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她不记得自己认识此人。 “凤悠然,你可还记得十年前那个满是伤倒在雪地中,几乎快死去的男孩?”男子深深地望着凤悠然,冰冷的眸光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颜初染?你是颜初染!”如果说第一句是问句,那么第二句就是绝对的肯定。 “是!”简洁的一个字,包含了多少意思唯有他们两人知。 凤悠然只觉得心脏紧缩,全身的血液被抽干了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杀了他?” “没有!”颜初染摇头,他自然知道她口中的是何人,正是他今晚要刺杀的人:凤锡丞。 “你到底还是回来报仇了。”凤悠然苦笑道,颜初染,他今夜若是没有出现,她还真的将他给忘记了。 十年前,兵部尚书通敌卖国被人揭发,皇帝下令满门抄斩,奉命抄家的人是凤锡丞,而颜尚书夫妇在关进大牢当晚就被人刺杀了。 那时颜初染才十岁,因为贪玩没回家才幸成漏网之鱼,沦落为乞丐,因年幼与其他乞丐争食不过被人惨打重伤。那是个寒冷的冬天,下着雪,他倒在雪地里,是偷跑出府玩耍、年仅七岁的凤悠然救了他。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颜初染认为是凤锡丞陷害他爹的,因为凤锡丞与他爹一直水火不容,又那么巧是凤锡丞奉命抄了颜家。 他一心想着报仇,得知凤悠然是凤锡丞之女也曾连她一起恨的。那时年幼的凤悠然心善偷偷让人治好他的伤,并给了他银子送他走,他临走时却放言十年后要回来取了凤锡丞的项上人头。 凤悠然忆起了前世颜初染一回来便成功杀了凤锡丞,她大哥才违了军纪匆匆赶回来,她大哥与颜初染决一死战,颜初染最终死在她大哥手上。 而这一世,颜初染没能将凤锡丞杀死,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一切都会发生改变?包括结局! , 章节目录 第22章 收为己用 突然,一阵脚步声急促响起,还有喧杂之声,渐渐逼近。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凤悠然不用想也是知道是搜查到她这里来了,不瑕多想便道:“躲起来!” 颜初染闻言,脚下一踏,飞到了横梁之上。 门外传来铃儿着急的声音:“你们不能进去,大小姐在沐浴。” “侯爷有命,全府搜查刺客的下落,即便是大小姐的闺房也不能放过。”这是侯府侍卫队长戚桦的声音。 “戚大人,小姐确实在沐浴,您就这样进去将小姐的闺誉置于何地?”玲儿平时看起来胆小,可是护起主来可不含糊,整个人挡在门口抵死都不肯让戚桦带人进房搜查。 “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戚桦被挡,恼怒不已,其实他就是听到玲儿说凤悠然在沐浴才想要硬闯入一饱眼福的,想假公之便饱心中淫欲。 “不行啊,戚大人,您不能进去。”玲儿被戚桦一把推倒在地上。 吱!这时门被打开了,凤悠然衣裳整洁地走了出来,面上不喜不怒。 “大小姐!”戚桦见了凤悠然抱拳恭敬道,心里却想这更衣的动作太快了,感到有些遗憾。 “要查便查吧!若查到我窝藏刺客,该有的责任我担了,若查不到,后果自负。”说完侧开身,让戚桦他们进去。 听她这么说戚桦反而犹豫了,踌躇不定之间,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节,道:“属下冒犯了大小姐,还请大小姐恕罪。” 碰!凤悠然二话不说就将门大力关上,等同于赏了戚桦一个闭门羹,戚桦心里憋了一股火,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可心里却将今日之事记下了。 凤悠然听到脚步声远去才交代玲儿不准让任何人进来,将门守好。便走到圆桌旁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冷声道:“下来吧!”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黑色身影翩然落地,但因有伤在身,脚步微微不稳,颜初染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凤锡丞的武功可是极高的。”倒了一杯茶水往他的方向轻推一把。 “我的武功也不弱。”语气略有不服,同样在桌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可你还是打不过他。”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太过奸诈!”颜初染说道。 “你可以更奸,做事不能单用蛮力,还要靠这里。”凤悠然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他是你爹,你这是在鼓动我杀他?”微有不解,他要杀的人是她爹,为何她还能如此镇定的与他讨论。 “为我效命!”短短的四个字却是不容拒绝。 “你是我仇人的女儿!”他猜不透她的心思。 “十年前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今日又救了你一次,难道你不该报答我?”协恩要求人报答不是她的作风,可现在的她确实需要有能力的人来为她效命。 “第一我没让你救,第二不是有句话叫施恩不图报。”颜初染当真没料到她会以报恩为由让他效命于她,十年前的她与今日的她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后者是前者所不能及的。 “我可以帮你找到真正的仇人。”凤悠然望入他的眼说道,揣测着他的想法。 “我的仇人就是凤锡丞。” “未必!” “此话怎讲?” “明人不说暗话,其实你在来之前就已经查到凤锡丞不是你真正的仇人,只是替罪羔羊而已。可是你执念太深,认定十年的仇人,一夕之间翻然错误,你自然是不能接受,既然不能接受那么只能杀了他。”凤悠然成功的捕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色,料想自己猜得不假。 其实前世的颜初染确实查到凤锡丞并非他真正的仇人,可是心里非常不甘,认定了十年的事实就这么被推翻了,所以才杀了凤锡丞。可是,那时他还来不及查找真正的仇人自己便死于她大哥之手,天意让她有机会扭转结局。 “你怎么知道!”颜初染冷冰的表情终于出现了龟裂之态了,目光似利箭直向她。 “我还知道你这十年来做过不少轰动之事,冥的主冥王。”缓缓启唇道破他另一层他不为人知的神秘身份,看来拥有前世的记忆可以得知更多事确实不错。 “你!”颜初染终于站了起来。 “若是你有师傅、前任冥主的武功,那么今晚凤锡丞就必死无疑了,现在的你连我大哥都打不过,单靠武力,就算冥再了得你报仇之日也遥遥无期。不过,你也并非愚钝之人,你今晚没有出动冥,而是自己单枪匹马亲自来刺杀凤锡丞无非就是几点。一、为试探,毕竟时隔十年,凤锡丞的武功到达何种境地你根本摸不清。二、试探结果若凤锡丞的武功只是平庸的话你便可以顺手杀了他。三、要是他武功了得,也不会这么快就暴露冥,我说得对不对?” 淡淡轻笑,端起茶杯饮了起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还真的有点口干舌燥的,其实她想将颜初染收为己用,除了因为他武功武功不弱之外,最大原因就是因为他背后有个冥。 “我要杀的人是你爹。”如今他是心服口服了,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虽然没有武功,可是却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回来之前,他将与凤锡丞有关的任何事物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是包括了她,她与传闻是判若两人。 “他是他,我是我,互不相干,能杀了他也算是你有本事,他技不如人也怨不得人。”并非她没有心肺,而是他凤锡丞不配为她父。 “好!就凭你今晚一席话,我颜初染甘愿为你所用,我、还有整个冥都听命于你,主子在上,请受属下一拜。”说完,颜初染当真单膝下跪,认了凤悠然为主,他交出了冥主的令牌。 “就因为我一席话就将冥双手奉上,你就不怕我是想趁机吞了冥?”凤悠然笑了,能收服颜初染与冥还真的在她意料之外呢。 “你不会!你会将冥发扬得更好。”没由来的信任,或许是因为一丝早在十年前就滋生却被他故意忽视、极力压制的情意。 “把令牌收起来,你还是冥主,只不过听命于我罢了。”她要的只是冥为她所用,至于主之位她还看不上眼。 冥是个集暗杀、情报、潜伏为主的江湖帮派,不邪不正,看来她得想想该如何运用冥了。 “是!”语气变得恭敬许多了。 “你先把身上的伤养好再来找我,报仇的事我记在心上了,先缓一缓,至于凤锡丞与你之间的事我就不插手。”两边都不帮,若凤锡丞不是她爹,那她还会帮他一把,凤锡丞虽然待她不好,可始终还是生养她的人。 颜初染点头算是同意了,便离去。他走后,凤悠然叹了口气,说起来也算是她运气好而已,借着前世的记忆来揣测颜初染的心理,她赌对了。 凤锡丞受伤了,不知伤得重不重?方才没有问颜初染是不想让他以为她是在关心凤锡丞。 她招来玲儿去打听,没多久玲儿就回来了,原来凤锡丞果然伤得不轻,记忆中凤锡丞的武功是不弱的。 今天可真是够乱的,定让凤锡丞烦透了心,至于凤清荷那张借以吃饭的脸算是毁了?不会的,凤清荷绝对不甘心一张脸就这么毁了,看来还有戏。 明天,一定会有好戏! 次日,圣上闻之凤锡丞受伤为表对其重视下令彻查,揪出刺客,并赏赐了许多珍贵药材补品。 皇后得知凤清荷容颜被毁命人送去了宫中养颜圣品,其中便有可以令肌肤修复并不留痕的冰肌玉露,可是极为珍贵难得,据说凤清荷激动得痛哭流涕。 皇后!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凤悠然实在是想不通,抚额头,有些恼人。 还有一事就是她虽然答应帮颜初染找出仇人,其实她也是一筹莫展,暂时不知从何下手。 这时,她脑中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个人,那就是龙天绝,让他帮忙,她想他会帮她的。 于是,她想到大哥的唯枫拿套男装,她大哥凤唯是征南大将军,年前受命平定南疆战乱。反正他常年东征西伐的,她与他兄妹情深,随意出入他的住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只不过,大哥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太过宽大了,倒有些不伦不类了,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好笑。 不管了,只要不让人认出她就好,她给了看守后门的张老头几两银子便偷偷从后门离开。殊不知她一离开,便有一道影子在她身后飞闪而过,另一道影子紧跟在她身后。 2897小说 章节目录 第23章 街上遇刺 凤悠然来到太子府大门,守门的侍卫并没有因为她一身因不合身而显得怪异的衣服而怠慢了她,礼貌地告诉她太子一早就被皇上召进宫了。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凤小姐,请留步!”转身就要走,身后却有人喊住了她。 一看原来是太子府的严总管,严总管是龙天绝自立府邸后从宫里跟着他出来的管事太监,如今任太子府的总管,她静等严总管走近。 严总管来到她面前对她行礼,才操着尖细的嗓音道:“凤小姐,殿下交代了若您来了就请稍等他。” “你认我?”这个时候的严总管压根就没见过她,难道龙天绝有未卜先知之能不成,否则怎么可能知道她会来? “奴才是凭直觉。”严总管干笑,总不能告诉她太子殿下的书房挂满她的画像吧。 “那你的直觉还真准,他还有多久才回来?”凤悠然失笑,她才不信什么直觉,这个严总管根本就没说实话。 “这个,殿下没有交代,不过殿下进宫到现在已经将近四个时辰了,估计快了。”严总管如是说道。 “不等了,他回来就让他自己来找我。”凤悠然蹙眉,大气地说完就举步走人。 “哎!凤小姐,这可不行,殿下回来会责怪奴才的。”严总管着急了,太子交代的事他不能办砸了。 “那是你的事,我说行就行。”既然龙天绝早就料到她会来,肯定也是有事要找她,那还不如让他找她就好,她才不做等人的那个。 不理会严总管的叫唤,她潇洒离去,扑了个空还让她等他,这事她不做,有求于他又怎样,她还不是打算要帮他吗。 转眼,她又走到大街上,思索着是不是应该主动反击了,想得过于入神,没发现一辆马车横冲直撞而来,目标正是她。 周围响起了阵阵尖叫声,才引起了她的注意力,望去却太晚了,马儿嘶鸣,马车眼看就要撞上了她。 一道白色的身影急掠而来,揽过她的腰,将她带离,避开了马车的撞击。 她惊魂未定,心跳得急快,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要被撞上了,她感觉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笨蛋!”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责怪。 “龙天绝!”她叫道,结果抬起头却对上一张陌生的脸,秀眉紧锁,这熟悉的气味与熟悉的感觉不是龙天绝又是谁?肯定是他易容了。 “看在你认得出我的份上,这次就不罚你了。”就算易了容,换了一副容貌她还是认得他,这令他心情转好。 凤悠然正想说凭什么他可以罚她这句话之时,发觉他眼神不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有些吃惊了,周围涌出数十个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虽然蒙着面,却个个目露凶光,手持利剑,显然就是夺命杀手。街上的百姓全都吓得四处惊跑,而那辆马车上也跳出几个黑衣人。 “都是有备而来的,要不是方才那辆马车我还会以为是要来杀你的,呵!不想却是为了我而来。”凤悠然的心情已经恢复平静了,要她的命的人除了凤清荷还有谁?可是凤清荷绝对没有这个能耐请得起这么多杀手。 “别小看了你自己,你的命也是很值钱的。”龙天绝笑道,他也是不把这些杀手放在眼里。 银光扑闪,杀手们身形齐动,手中剑影飞动,目标便是凤悠然,而龙天绝如今易了容自然不在他们的目标之内,只不过也被看成了死人。 “那现在这条值钱的小命得由你保护了。”她说得理所当然地将他当成了保镖。 “没问题。”被她信赖的感觉挺好的,他不自觉荡开了一抹笑痕,本来易容的相貌非常普通,却因这抹笑增色不少。 龙天绝一手将她紧搂住,旋身一转,避开了迎面刺来的利剑,与此同时,一手探向腰际,一道银光直弹而出的瞬间一连两个杀手便倒地,脖子上皆有一道细细的痕迹,却没有血。 凤悠然大吃一惊,心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不见血,再一看才知道他手里握的是一柄软剑。 龙天绝带着她游走于杀手之间,每经过一处必有人倒下,其中有一名杀手在他背后横出一剑,而他背后似长了眼一般,足下一提,便带着她凌空翻身跃到这个杀手背后,挥出一剑,那杀手的头颅便滚落在地上。 暗处藏了一波人,其中一人看到龙天绝如此强悍,不禁抹了抹汗,暗想自家主子太厉害了,现在又为了在美人面前一展身手,倒让他们这些属下没有用武之地了。 凤悠然看着一具具尸体没有害怕,却感到骇然,他真是太厉害了,还没来得及称赞他,他便带着她离开这已充满血腥的大街。 “那些人只是一些普通杀手罢了,料想对方定以为你只是没有武功的女子,一些普通的杀手就足矣。”龙天绝边解释边带着她使着轻功避开了数道眼线。 “可惜,他们万万没想到会横出你这个程咬金。”凤悠然笑得极开心,他真的让人大感意外。 “好在我易容了,不然当街杀了那么多人,麻烦是少不了的。” “幸好我也扮了男装。” “你这就叫女扮男装?”他实在不想打击她。 “哼!不行吗?”她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今天之事不会有人敢算在你头上。”麻烦事就由他揽下了。 “谁敢算在我头上我让谁好看,敢派人杀我这笔账我都还没有算。查出这些杀手是何人派的,便第一时间告诉我。”凤悠然冷哼一声。 “好。”踏过一个个屋顶,最后飞进太子府,在一处雅致的院落飞落。 她随他一起进了一间书房,房里摆放了好几个书架,全都放满了书册,她可没有客气,寻了张椅子就坐了下来。 “让你等我,你倒好一个人就跑到街上,若不是我,你现在早就成了他剑下亡魂了。”逼近她,将她禁在椅子上,一张脸离她极近。 凤悠然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摸向他的脸侧,撕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露出他俊美的脸才道:“还是美男看着赏心悦目。” “我在和你说话!”有些不满她左右而言他。 “我知道,其实说来说去还是你的不是,谁让你没有让严总管告诉我你几时回来。”她狡黠一笑,拒不承认自己有错,还错推到他身上。 “说起来还是你有理?”龙天绝有派人暗中保护她,在她离开侯府时,那三方暗线,最后目睹都全部那一方就是他的人,见有人跟踪她之后便第一时间告诉了他。 他本来还在宫里,便让人先回太子府告诉严总管留住她,他才赶回太子府,哪知她这个令人不省心的丫头不耐等他就先走了,也就是她前脚一走,他后脚就到。 收到隐卫她还在街上,并有一拨杀手靠近的消息,他才匆匆带了人皮面具,刚好就看到那惊险的一幕。 其实要是他没有亲自赶到,也是会有人保护她的,那一瞬间的感觉,现在想起来居然有些后怕,于她太过危险了。 “是。”不觉得理亏,凤悠然现在的脸皮也是一等一的厚。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是。”低低地说道,声音低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到。 “你在说什么?”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话。 “没有,我是想说你果真不得了,居然能将颜初染收为己用,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帮手。”转移话题,自然没有将那句自言自语的话说出来。 “你果然将我的一举一动盯得严紧了,我来就是因为他的事。”凤悠然没有感到意外他会在她身边埋下眼线。 “说!”因为其他男人的事? “想必他的事你是知道的,我来就是请你帮忙查出他真正的杀父仇人。”凤悠然心想应该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吧。 “理由!”淡淡说道。 “如果我帮他找出真正的杀父仇人,他会更真心为我效命。”想了想,她才说道。 “好像得了便宜的人都是你。”龙天绝心想这才是真正的她。 “错!你才是那个占了便宜的人。”伸出一只纤纤玉指横在他眼前。 “此话怎讲?费力的事都由我做了,你平白就得了一大助力,怎么就是我占便宜了?”龙天绝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不过,他喜欢。 “你这么狡猾,不会不懂我的意思,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装傻,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狡猾?还是第一次有人用狡猾来形容我,你可以说我聪明。”哭笑不得,她真是特殊。 更新更快 “我记得在我落水之前我们并不认识,为何你对我的一切如此熟悉?”凤悠然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疑问,因为她知道不管前世还是这一世,在她落水前,她和他都是从未有过交集的。 “秘密!该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他神秘一笑,不告诉她原因,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去发觉得好。 “既然是秘密,我也不多问,你只要告诉我帮不帮我就好。”他不想说,她知道多问也没用。 “帮!”她都开口了,他能不帮吗? , 章节目录 第24章 与他斗嘴 “将你这身衣服换下吧!丑!”龙天绝突然说道。 “是你眼光有问题!我觉得好看就行了,再说你让我脱掉,我穿什么?让我光着身子走出太子府?”凤悠然好笑道,却不想她话刚说完,龙天绝的贴身婢女浅幽就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衣物向她走来。 “本想让你穿得整洁些好带你去见一个人,既然你不乐意,那便罢了。”他从托盘上拿起那套衣服,抖开来,也是一套男装,淡蓝色。 “谁说我不乐意了。”凤悠然从他手中一把夺过那套衣服,是质地上乘的蚕丝薄锦,这种布料极为昂贵,一般人是穿不起的,也是龙天绝惯穿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是按照她的尺寸做的。 “你不是当着我的面脱过衣服?”这反问的语气可是相当暧昧,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关系。 “那是迫不得已,倒是便宜你了。”脸微微有些发烫,他这是在调戏她吗? “一身排骨没什么看头。” “你说什么?一身排骨?你见过这么标致的排骨?”窝火,能不要打击她吗? “自然是见过,眼前不就有一具?”忍不住大笑,逗逗她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喜欢看她气得跳脚的样子。 “你以为你身材很好,一支竹竿而已,一个男的没事长得比女子还美,真是作孽,瞧你这脸色白得似鬼。”凤悠然兴致使然,不甘示弱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故意挑剔道。 一旁等着服侍凤悠然更衣的浅幽憋笑不已,暗想太子居然也会同人吵嘴,真是稀奇了,也只有凤小姐才有本事令太子展露出这不为人见的一面吧。 “那要不要一起脱了来做个比较?”龙天绝一脸认真,口气也是波澜不惊。 “好啊!难得我有幸可以见到太子殿下的裸体,那得绘成画裱起来膜拜了。”凤悠然初时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话居然出自他口,而且还是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的。很快就回过神来,笑道,还大胆地伸手截了截他结实的胸膛。 “膜拜就不必了,我怕你对我生出臆想。”握住她的手指,暗想是不是要付出真实行动才会吓到她。 “应该是我怕你对我产生非分之想才对。”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她就是不想示弱。 “快点换,天色不早了。”龙天绝收起玩笑之态,在书案前坐了下来。 “我要换衣服,你还不出去?”凤悠然催赶道。 “不必了,该看的早就看了,不该看的也看过了。”径自抽出书架上的一本书,翻开来看。 “你,昨晚你也在?”凤眸微眯,她知道他话中有话,自然不是指在山上时,想来可能是颜初染闯进她房间,她正在沐浴之时。 “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若不是颜初染够君子没有往不该看的地方看,不然他颜初染的小命早就休矣。 “你!”凤悠然一阵气结,负气地背对着他褪下衣服,拒绝了浅幽的服侍。 合身的男装上身,她俨然就是翩翩美少年,如画的眉目因这身装束而多了几分英气。 “凤小姐,您好俊俏。”浅幽不由看痴了,腹诽凤小姐的男装扮相不输给太子。 “浅幽姑娘也是沉鱼落雁之姿,迷煞本公子了。”很满意浅幽的表情,伸手抬起浅幽的下巴,语带调戏。 “凤小姐!寥赞了。”浅幽脸色微红,急退一步,躲开了凤悠然的手,她身法非常快,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凤悠然了然,她不过就是略微一试探罢了,这一试不禁戚然,龙天绝身边连一个小小婢女都会武功。再看看自己,半分武功也不会,像今日之事若不是他,她早就性命不复存在了,这次有他,下次呢?他总不能保护她一辈子吧?所以,她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换好了就走。”龙天绝脸色不郁,放下书,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往外走去。 “我自己会走。”他怎如此霸道,不过说真的,他的手掌那么温暖,将她的手包裹其中,这种感觉她不讨厌。 当他们走远了,书案下慢慢地爬出一个人来,这个人怀里还抱着一大堆画卷。 “啊!严总管,您这是?”浅幽显然被突然冒出来的严总管吓到了。 “唉,累死我了,可怜了我这把老骨头。”严总管苦着一张脸,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 “浅幽丫头快来给我捶捶背,人老了不中用了。”严总管不断捶着自己发酸的腰。 “严总管这不是凤小姐的画像吗?您怎么摘下来了,奴婢才想这书房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原来是少了凤小姐的画像呀。”浅幽打开其中一副画卷惊讶道,看了一会才帮严总管捶背。 “还不是临时收到殿下带凤小姐来书房的消息,之前以为殿下顶多带凤小姐到客厅或者房间,不会来书房的。收好画刚走到门口,就远远见他们走来,不得已只好胡乱找个地躲起来了。”严总管才不会说龙天绝事先就交代他将画收起来,他一忙就忘记了,才显得如此匆忙。 “殿下,怎么不让凤小姐看到这些画?”浅幽不解道。 “主子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可以揣测的,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就是了。”严总管说道,哎!其实他也不懂男女之间那些事,因为他现在是残缺之身。 “你要带我去哪里?”坐上龙天绝的马车,掀起窗帘往外看去,这是出城的途中。 “去见一个高人。”龙天绝闭目养神,没有告诉她,要见的是何人。 “什么高人?你就直说了。”他分明就是在故弄玄虚。 “慕容笙!”龙天绝不再吊她的胃口了,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慕容笙!当年名盛天下的第一神捕?据说他更是一个绝世奇才,武功高绝不说,破案手法独特又了得,经他手的案件无一不破,更是没有犯人能从他手中逃脱,只是十年前却突然辞官退隐,之后更是消声灭迹了。” 凤悠然一听他如此说便想起了这号了不得的大人物,她也是很小的时候听说过,据说慕容笙辞官之事轰动一时,想不到龙天绝居然认识他。 “他一世从无败史,可惜十年前颜尚书一案他却破不出,成了他这一生唯一的败笔,倍受打击才退隐。”龙天绝说起慕容笙也是极为欣赏的。 “你带我去找他,莫不是请他出山重新调查此案?他当年都查不出所以然来了,难道现在就查得出?”凤悠然可不觉得龙天绝的心思会这么简单。 “试问若是你一生未有败事,经一事败了,会甘心?会放弃?而且慕容笙调查案件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会将每个案件的调查过程、不管结果如何都会记录在册,或许我们去了会有不错的收获。”龙天绝没有看她,依旧闭目。 “那他一定会继续调查下去,直到查清真相,不然就成了一生的遗憾。”瞬间懂了,心里有些暖意,她才请他帮忙寻找颜初染的仇人,他便马上付以行动。 “正解!不过,你去了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她果真是聪明,稍微一提点就通透。 “什么惊喜?”他挑起了她的好奇心。 “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他卖起了关子,不想太快告诉她。 “不说就算了,那你告诉我,你和他是关系是不是不错?”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说了废话,关系不好的话,怎么可能连人家隐居之地都知道。 果然,龙天绝不再理会她了,她瞪了他一眼,到现在她还是琢磨不透他这个人,太多变了。 她继续往窗外看去,想记住路线,龙天绝瞥了她一眼道:“把眼睛闭上,用心去感觉,好过你盯着路况看。” 撇嘴,没有辩驳,当真闭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脑中自然而然绘画出一道弯曲的路出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她还是掀开窗帘,尽管天色已暗,她还是认出了马车进了与盘龙山相邻的麒麟山,驶进了深处。放下窗帘,不禁想原来慕容笙就是隐居在麒麟山,莫怪世人不知,谁能想得到他还住在离国都不远之地。 马车停了下来。她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马车,一排共三间木屋出现在她眼前,木屋周围围了一圈木栅,屋前还有一大片菜地,一方水塘。 如此生活,果真是闲云野鹤,远离世俗,该是如何舒心,她心里不禁涌出艳羡之情。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凤悠然的神情被龙天绝尽收眼底,唇角轻扬,才道:“走吧。” 木屋还有亮光,让随行的侍卫留守马车,龙天绝与凤悠然往木屋走去。 敲响木门,碰,木门自动打开,一阵狂风朝两人迎面袭刮而来。 龙天绝脸色不变,搂过凤悠然往一旁闪去,他纵使身形快如闪电,还是被余风袭过脸侧,凤悠然亦是,两人耳侧皆被斩断一缕如墨青丝。 , 章节目录 第25章 见慕容笙 龙天绝松开了凤悠然,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青丝,那是他们两人的,小心翼翼地用一方洁白的手帕包裹起来,收入宽大的袖中。\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 “你这是做什么?”凤悠然不解他的做法。 “天绝,我等候多时了。”一道语调没有起伏、微微嘶哑的男声响起,打断了凤悠然未完的话。眨眼间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走了出来。 凤悠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位第一神捕慕容笙,看起约莫四十来岁,面容英俊,一身正气。 “让慕容前辈久等了。”龙天绝对慕容笙极客气,并不在意慕容笙方才对他出手,因为那只是慕容笙在试探他的身手是否有长进。 凤悠然心底疑惑,到底是慕容笙辞了官,不拘世俗,还是如何?反正她是不认为慕容笙是不将龙天绝放在眼里,他们之间的相处更像是长辈与晚辈之间。 “你怎么带了个女子来?”慕容笙看到凤悠然时,竟显露出不悦之色,两道浓眉都紧皱在一起了。 “她穿的是男装,你且将她当作男子便可。”龙天绝将凤悠然推到慕容笙面前。 “即便穿了男装也改不了她是女子的事实。”慕容笙冷哼一声,眼里尽是厌恶。 凤悠然要是看不出这个慕容笙不喜欢女人才怪,敢情他是个断袖,喜好男风不成?难怪龙天绝让她穿了男装前来。 “怎么,堂堂第一神捕还看不起女人?”凤悠然双手环抱于胸前,挑眉冷笑,这动作配上语气显得极为霸气,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女人皆是无用的废物!是男人的生子工具而已。”慕容笙毫不掩饰对女子的不屑。 “难不成慕容老头你不是女人生养的?”怒了,若说还没有见到他的真面目时还对他有几许敬佩之意,那么现在这股敬佩之意全都荡然无存了。 “你太放肆了!”慕容笙怒了,还从没有一个女人敢对他怎么说话。 “放肆?你当你是谁?还是当年那个第一神捕?还是我的长辈?你都看不起我是个女子,我又何必对你客气?”一连串地反问,问得慕容笙脸色铁青,竟然无从辩驳。 好一个灵牙利齿的小丫头,慕容笙甚少见过这般聪慧的女子,身为女身真的是可惜了,不然就凭她这过人的胆识,他便要收她为徒了。 “你的意思是我没资格和你说放肆这两个字?”慕容笙瞪视着她,神色已经少了不屑之意,他已经换上了一种新的审视之态来看她了。 “是!”凤悠然已经渐渐地把握了他的心理。 “小丫头,别跟我玩心理战术,至今除了天绝还无人玩得过我。”慕容笙虽然极为讨厌女人,可对于强者还是欣赏的,一个拥有强悍气势的女子实在是难得、少见。 凤悠然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笑了,她不得不承认慕容笙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至少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进来!”深深地扫了龙天绝与凤悠然一眼,慕容笙率先走进屋里。 凤悠然一看摆设也很简单,这令她想起了龙天绝在盘龙山那间木屋,转头以眼神询问龙天绝。 “盘龙山那间木屋就是慕容前辈帮我建制的,他是我师傅的朋友。”龙天绝看懂她的意思,出声为凤悠然解了惑,不过还是没有得到凤悠然的满意。 “不早说。”他分明是故意的,路上那么多时间,他就是不告诉她。 “忘了。”龙天绝无辜道,他确实是一时没想到。 他堂堂太子建个木屋在盘龙山做什么?他何时又多了个师傅?不过没师傅他也不可能无师自通,这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师傅是何人?先不与他纠缠这些,目前首要就是慕容笙拿出记录颜家叛国案的记录。 凤悠然也是知道的,慕容笙虽然有第一神捕之称,可不是衙门那种捕快,而是圣上御用司案使,负责调查全圣天国难解之案,不在朝供职,这是圣上特地为他开设的官职,可见他当时是有多受圣上看重。 所有朝中、各地的案例皆有存档,但是绝对不如慕容笙自己调查的还要来得仔细。 “说说你的目的。”慕容笙这是对凤悠然说的。 龙天绝神色一动,慕容笙肯问凤悠然这句话,说明他已经不排斥凤悠然了。 “十年前颜尚书通敌叛国案。”凤悠然注意着慕容笙的表情。 果然,慕容笙面色变得有些僵硬、不甘,他道:“你是什么人?与颜家有什么关系?” “答应帮一位颜家故人找出陷害颜尚书之人。”凤悠然直接没有说出颜初染的身份。 “颜家哪个故人?”慕容笙神情激动。 “帮不帮?若不帮我也不必告诉你。”凤悠然见了慕容笙的表情,已经不怕他不帮忙了。 “帮!这也是我多年来一个心结,当年证据确凿,可却处处透着诡异,我与颜平颇有交情,他身为正直、对朝廷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叛国之事。可惜,我却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幕后之人显然是知道我与颜平交情不错,在陷害他之时是故意防备我,不让我查出的。待我请求皇上多宽限些时日让我调查此案时,颜平夫妇已经被人害死在狱中,所有的线索都被掐断了。我破过的案无数,却无法救得自己的朋友,实在心有不甘,于我来说更是非常大的打击。” 这确实是慕容笙的一大心结,说起来还是难掩对好友的愧疚,颜平正是颜尚书的名字,娓娓道来,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之中。 ?#~@ 章节目录 第26章 刮目相看 “你应该有将颜家案件登记造册吧,给我看看。”凤悠然可不会像龙执潇那样对慕容笙太过客气,哪怕他再是了得,她需要他帮忙都一样。 她倒是琢磨出来了,女子对他太过客气,他反而不当回事,像他这种人可真的算是一大怪人了。 慕容笙二话不说就往门口走去,想是要去拿了。凤悠然冷然轻笑,慕容笙这种怪人不给点颜色,倒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你是第一个敢对他这么不客气的人,就连父皇都对他礼遇有加,难得他也没有将你扔出去,反而不与你计较。”龙天绝失笑,她就是敢为他人所不敢为之事。 “等着看,我非把他训得服服帖帖不可。”凤悠然口气甚是大,居然说要将慕容笙训得服帖,不过这话要是出自其他人之口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海口可不是那么好夸的,不然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好,如此的她真是眩目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那就拭目以待,要打赌也可以,不过赌注是?”凤悠然笑了,龙天绝想和她打赌,那肯定要奉陪了。 “一个承诺!”伸出一指轻点她额间,笑如春风拂过她的面。 “好!一个承诺!”同样伸出手指轻点他额间,移到他如画眉目,嘀咕道:“比女人还美,不像话。” “哈哈!那我是不是该说你比男子还俊,更是不像话。”龙天绝大笑,她也是有可爱的一面。 凤悠然只是笑,一颗心再一次因为他而砰然跳动,陌上公子世无双,他当真是绝世无双。 “咳咳咳……”几声假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慕容笙脸色微微有些尴尬,那表情就好像打断了男女在行那事一般。 凤悠然不悦地蹙眉,低声问龙天绝:“他该不是没娶过妻、甚至没碰过女人吧?” 龙天绝听了忍笑不噤,她好意思当着慕容笙的面这么说,虽然她说得小声,可习武之人耳朵是何其灵敏,怎会听不见。 龙天绝见慕容笙的脸已经黑如墨了,还是对凤悠然点头。 “难怪那么讨厌女人。”了然一笑,凤悠然就是故意的。 “说够了没?”慕容笙青筋暴凸,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说你没有娶妻、不喜欢女人的,莫见怪。”凤悠然一副很自责的表情,向慕容笙道歉。 “你,闭嘴!”慕容笙当真要吐血了,这臭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他一怒之下就将手中疑像账簿之物重重地甩到凤悠然身上。 龙天绝大手一探,便将那本书簿接住,目光一扫,颜家疑案四个字映入眼帘。 翻开来看,条条疑点林立,慕容笙调查过程无一不清,甚至还将与颜家每个人有关的人事物都调查清楚了。由此一看,慕容笙果然是心细之人。 凤悠然不等龙天绝看完就一把夺过,也实在看不出对此案有实质的效用,其实她心里是明白的,若真的是这么容易的话,颜初染早就利用冥查出来了。她为了收服颜初染倒是说了没把握的大话了,但是越难的事就越有挑战性。 “从颜平被当场捉获与祁元国人密谋,并在身上搜出信函为罪证开始就是个死局了,颜平若是真的叛国又怎么会如此不小心被人当场捉获?既然颜平已经入狱,那个举报的人又是被谁杀死的?据说当时颜平被捉获时,一副不知道与交谈的人是祁元国人,信函在他身上搜出,他也是一口咬定根本不知道他身上有信函。试问,若他是为了狡辩,可他为何不找更好的推脱之词?偏偏就说不知道,这样更加没有信服力,一个可以叛国的人智商可能这么低吗?” 凤悠然低着头边看册中记录,边提出自己的怀疑,而没有发现龙天绝眼中的赞赏与慕容笙的吃惊。 慕容笙绝对是没有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会聪慧到这种程度,简单看过他费心记录的册子,便一下子就提出了他无法解决的疑点。 这些疑点要是放在以前绝计是不难查出,只是怪着怪空有疑点却无迹可寻,每每查到重要的一处就被掐断了。 所以令慕容笙苦恼,证据确凿,圣上本该马上将颜家一门满门抄斩的,是慕容笙极力求情才让圣上同意宽限些时日。可惜颜平夫妇在狱中还是被害死了,颜平一死,圣上就下令处斩颜家人。 凤悠然心想难怪了,可她认为真的是冤案的话,不可能完全没有纰漏。她此时脑中涌出了一个想法,不然让颜初染与慕容笙联手去查?她也不必费心,她还得与那些人斗,所以这让他们联手指不定会有更大的进展。 但是太早暴露了颜初染,想了想凤悠然决定让颜初染以冥主的身份与慕容笙合作就好,冥主的身份在江湖上可是非常神秘的,没有人知道是颜初染。 “慕容老头,你感觉冥的情报网如何?”凤悠然试探性一问。 “精准、了得。”慕容笙不吝于给出这么高的评价,浓眉上扬,直盯着凤悠然。 “那让冥主与你一起查颜家一案,你可愿意?”凤悠然看出慕容笙有些兴趣了。 “你认识冥主?现任冥王?”每任冥主都称冥王,上任冥王非常了得,慕容笙曾与之打个平手,不知现任冥王的身手如何?名声显然没有那么显赫。 “冥王阿染是我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便请他帮忙配合你。”凤悠然轻描淡写的说道,没有说出颜初染的全名。 “好,与冥联手指不定真的能有所获,此案若一日不破,我一日无法心安。”慕容笙没有多做犹豫,欣然同意。 “那好,我让他来找你便可。”凤悠然道。 “可以!”慕容笙现在对凤悠然可谓是刮目相看了,如此女子,可不是一般男子可及的,他再看了龙天绝,不禁将两人作了比较,一比之下觉得他们当真绝配。 “你就是平阳侯的嫡长女凤悠然吧?”说了半天,慕容笙居然才想起对方的身份。 “才问。”凤悠然觉得好笑,慕容笙也是有糊涂的时候,人无完人。 慕容笙一张老脸有些尴尬了,凤悠然总是不给他留些情面,肯定是因为他一见面就说将女子说得一无是处的原因。 “慕容老头。”凤悠然刚这么叫,慕容笙就打断了她的话。 “我没那么老,你可以喊我慕容叔叔,不对!应该喊我师傅。”慕容笙瞬间做了个决定,眼睛顿时大亮。 “凭什么让我喊你师傅?”凤悠然觉得好笑,这慕容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说话做事全都不按牌理出牌。 “因为我想收你为徒。”慕容笙可没有忘记初见时凤悠然说他没有资格说她放肆,还有就是他真的极为欣赏凤悠然。 “你不是很看不起女人?而且你能教我什么?破案?抱歉,我对破案没有兴趣。”对练武倒是有些兴趣,不过凤悠然可不会说出来,故意要让慕容笙央着收她为徒。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难道不想恢复………?”慕容笙刚要说出那两个字,龙天绝就对他投以警告的目光。 “恢复什么?”凤悠然可没有漏听到恢复这词,凤眸微眯,这是怎么回事?慕容笙到底想说什么?可惜她是没有看到龙天绝的目光。 “没什么,我是想问你想不想习武。”慕容笙眉头微动,才说道。 “我没有功夫底子,年纪也不小了,现在学还来得及?”凤悠然没有表现出想学的神色,反问道。 “来得及。”谁说你没底子了,不过这句话慕容笙只在心里嘀咕,看来得找个机会问问天绝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凤悠然虽不明所以,可是心里还是存在了疑惑,她到底被隐瞒了什么?她怎会看不出慕容笙的眼神不对劲。 罢了,她跟他习武有的是机会探究,慕容笙的武功那是有名的高绝,不知与龙天绝一比如何? “我想帮看看你的骨骼如何。”慕容笙道。 凤悠然依言伸出了手,慕容笙由她手腕寻骨直上,又飞快的打向她几处大穴,她一阵剧痛,忍着没有喊出声。 可慕容笙竟往她身体里注入了一股滚热之气,热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令她难受极了,最后忍不住吼道:“有你这样探骨骼的吗?该不是在报复我对你不敬吧?” ?#~@ 章节目录 第27章 所谓惊喜 龙天绝对慕容笙摇头,慕容笙最后拿了一本武功秘笈给凤悠然,并道:“你骨骼与体质与寻常人不同,属于阴性,我所习的内功心法属阳,看来我是无缘当你师傅了。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这本秘笈是我以前破了一个案件,在一名女杀手那里搜来的,适合女子所习,你无聊时就看看吧,想叫我老头也随你。” 凤悠然奇怪了,慕容笙的神色、语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像是有话要与她说却不能说那般别扭。 “我又不会武功,给我秘笈,我也看不懂。”凤悠然话虽然这么说,可还是从他手上抽走秘笈,目光瞥过玉玄真经。本来是想学点武功防身,现在看来是不成了,也罢!还是让人保护得好。 “你们可以走了,明日让冥主来寻我就好。”慕容笙今晚的情绪起伏较大,多年来独身隐居确实让他的脾气磨得阴晴不定了,唯独那股侠义正气还在。 既然慕容笙都下了逐客令,凤悠然与龙天绝自然不会再多留,便告辞了。 慕容笙目送他们远去,幽幽叹息,该来的还是会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他想起探到凤悠然体内那股静潜的真气,还有那………而她却一无所知。 而龙天绝却似早就知道了,又不让她知道,这其中又是为何?慕容笙不禁为这位初识的女子担忧了,她是第一个被他认可的女子。 “你师傅是何人?我只知道太子太傅陆怀壬,可他只是一介文官。”步上马车,凤悠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就是他,除了我与慕容笙便无人知道他身怀绝技,武功甚至高过慕容笙,他们交情极好,我敬重慕容笙可不是因为他是可不得的能人,而是因为我师傅的关系。”说起自己的师傅,龙天绝可是一脸敬佩。 “那现在他人呢?”说起来奇怪,陆怀壬也在五年前突然失踪了,也就是颜家灭亡之后。 “我也不知道,师傅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我一直寻他未果。”龙天绝微皱了眉。 “你不觉太过巧了吗?”凤悠然没有明说,喻意却是非常明显。 “天下间巧合之事多不胜数。”龙天绝的语气有些恼了。 凤悠然还是第一次见他对她动怒,心里有些不舒坦,压下这股令她不喜之感,她道:“听起来你师傅可是非常神秘,看来你的武功也是得到他的真传了,说起来一开始我还不敢相信传言病弱的太子居然是个绝顶高手。” 不止他师傅神秘,他更是神秘,凤悠然知道他不是真的不知道他师傅的下落,应该是另有原因。 “你对我师傅很感兴趣。”龙天绝暗叹口气,她太过聪明,不好糊弄,有些事她迟早会发觉的。 “我对你也很感兴趣,谢谢你今天送我的惊喜。”凤悠然扬了扬手中那本秘笈,笑道。 别当她真的什么都看不出,她发现了慕容笙在拿出这本秘笈时的肉疼表情,就知道这应该是好东西,想慕容笙肯定是看在龙天绝的面子上才忍痛给她的。 “好好看。”龙天绝没有解释,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总有一天,我要将你身上所有的秘密全都挖掘出来。”凤悠然誓言坦坦地说道。 “打赌一事,我输了,欠你一个承诺。”龙天绝道,眼看慕容笙确实对她心服口服。 “你的承诺不易得,我不会用它来交换你的秘密,秘密要靠自己慢慢发觉才有趣,承诺就留着日后更加需要之时。”凤悠然自是知道他是故意输给她一个承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又怎么可能算不到局势会如何发展。 “好,就冲着你这一句话,你回侯府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龙天绝别有深意的说道。 “可别是惊吓才好。”凤悠然打趣道。 “再大的惊吓对你来说都算不得什么。” “你太看得起我了。”凤悠然淡笑,龙天绝倒是喜欢与她打哑迷。 回到悠然,远远便见灯火通明,还有凄厉的惨叫声、尖锐的怒骂声。院中趴了一大片人,全都是悠然的下人,有几个人手里握着皮鞭在狠狠地抽打他们。 而他们面前是坐在椅子上的徐艳,她旁边站着各院姨娘,个个幸灾乐祸。 “说,你们小姐去哪里鬼混了?”徐艳的声音显得非常刻薄与尖锐。 “二夫人,你就是打死我们、我们都不知道啊。”绿儿嘶声痛喊道,抵死答案都一样不变。 “住手!”凤悠然怒吼道,这些贱人居然趁她不在的时候跑来她悠然叫器,还一举打伤她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哟,我们的大小姐终于舍得回来了,二夫人您可得好好问候问候大小姐。”三姨娘蓝若铃那嗲死人的声音响起,她站在徐艳身边,一副以徐艳为马首是瞻的样子。 “就是,就是,夫人早就不在了,所以二夫人可得替大夫人尽管教之职。”最年轻貌美的六姨娘也娇声道。 徐艳瞪了六姨娘一眼,暗骂只会勾三搭四的狐媚子,说这话分明是想害死她。 果然,凤悠然开口了:“太子殿下那句话说得对极了,什么时候侯府让一个小小的姨娘当了家?二姨娘屁股下的垫子垫得太厚了,倒是忘了痛。” 了。 , 章节目录 第28章 她尽狂傲 “凤悠然,你好歹毒的心肠,连自己的妹妹都下得了毒手。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徐艳面目扭曲,想到自己的女儿此时还躺在床上,她便无顾忌。 “你胡说什么?吃了屎别到处喷人。”凤悠然蹙眉,徐艳又想整出什么,她何时对凤清荷下过毒手,今日遭到刺杀的人可是她。 “你派人生生折断荷儿的手,用发簪刺得她满身伤,怎么敢做不敢承认?”徐艳愤怒不已,女儿的左手是被人当着她的面生生折了手骨,用发簪一下又一下的刺在她身上。 今晚,晚膳过后徐艳与凤清荷一起在房里,突然闯入两个黑衣人,任凭她们如何叫嚷都没有人进来,那两个黑衣人还将她们的嘴巴用发臭的抹布堵住。 黑衣人更是粗暴对待凤清荷,之后才走人,他们嚣张至极,不把平阳侯府当回事,来去自如,她们院中的下人全都被打晕了。 徐艳不甘心,气极的她跑去向凤锡丞告状,哪知反被凤锡丞痛骂一顿。凤锡丞本来就因为捉不到刺伤他的刺客而心烦,徐艳却如此不知趣还来烦他,但凤锡丞的意思是不想管她们这些女人怎么斗了。 既然凤锡丞不管,那她就召集其他姨娘到悠然要找凤悠然讨个说法,顺便给她好看。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派人做的?”凤悠然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这才是龙天绝送她的惊喜,想起龙天绝问过她凤清荷是用哪只手刺伤她的,这厮是在给她报仇呢! “除了你还有谁?荷儿为人和善,从不与人交恶的,你仗着嫡女的身份处处欺凌她、打压她。”徐艳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可是非常了不得的。 “哈哈!徐艳,你就尽管颠倒是非黑白吧!空口无凭,就凭你三言两语就想诬赖我,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别说不是我做的,就算是又怎样?我教训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教训你也是理所当然的,说得好听你是侯府的二姨娘,说难听点你的身份只不过是比丫鬟还要高上那么一点,一个高等的丫鬟还敢在主子我面前叫器。还二夫人,夫人这个称呼可不是你这个贱婢承受得起的。” 凤悠然嘲讽冷笑几声后,精美的芳唇轻启之间就将徐艳训得一文不值,连带着将其他姨娘也骂了进去,骂得畅快淋漓。 徐艳以及所有姨娘都气得发抖,脸色铁青,其实凤悠然说的都是事实,只不过从没有人会将这层纸捅破,她说的不错,说得好听点她们是姨娘,说得难听点她们就是高等丫鬟,凤悠然就是她们的主子。 “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你故意残害荷儿也是有罪的,今天就算我惩治了你,侯爷也不会怪罪我的。”徐艳憋了半天,终于憋说了这段令凤悠然大笑的话。 “自己做了些肮脏事受到报应,现在还敢如此理直气壮地将污水泼到我身上来,趁我不在居然敢伤了我悠然的人,甭想我会轻易饶过你们。” 凤悠然是铁了心要将这些人狠狠地整治一顿,本想陪她们好好玩、慢慢耗,可她们偏偏就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死活地来触碰她的底线。 “大、大小姐,你想怎样?不关我的事,是二夫、姨娘叫我来的。”一名地位最低等名为华芳的婢妾吓得当场软了脚,跌坐在地上。 华芳是出了名的胆小,本来是徐艳院中的粗使丫鬟,是凤锡丞一次醉酒强与发生关系,如今怀了孩子才被提为婢妾。 “没用的贱婢,给我闭嘴!”徐艳见华芳这样,更加怒了,对一名粗胖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上前就照着华芳的脸扫打了下去。 “哼!绿儿,你们还能起来吗,还有力气的话就夺了这些刁奴手中的皮鞭,将你们受的伤狠狠地讨回去,一切有我担着。而你们这些刁奴哪个敢反抗,格杀勿论!” 凤悠然无情地说道,她的人岂能随便让人白白打了去,定然要加倍讨回。她甚至说出了格杀勿论这句重量难估的话,既狠又冷,令人听了不禁胆寒。 “小姐,我们可以的。”绿儿听后,整个人都像被灌注了神力一样,明明身上满是伤,一瞬间痛感却全消退了。她一把夺过其中一个婆子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其身上。 有了凤悠然的话,有了绿儿的带头,悠然所有下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充满斗志,个个争先恐后地抢下那些刁奴的皮鞭,皮鞭有限,抢不到的就扑上去撕打,都想报方才被惨打的仇。 有了她们大小姐的庇护,她们尽管报仇就是了,在她们心里大小姐是非常了不起的。 “二夫人,救命啊!” “饶命啊!大小姐!” “………………” “………………” 一时之间,阵阵凄厉的狼嚎鬼叫响彻而起,各种求饶声不断,可是她们也不敢反抗,骨子里天性的奴性让她们对凤悠然是畏惧不已。 在她们心里二姨娘再受宠也不过是个姨娘,凤悠然可是身份尊贵的嫡女,此时她们心里多数怨恨这些把她们当枪使、令她们承受大小姐怒火的姨娘们,奈何她们只是身份低贱的下人,命不由己。 “住手!快住手!凤悠然,你不可以滥用私刑!”徐艳气急败坏地大吼着,压根就没有发觉自己那句滥用私刑是多么可笑。 “打!给我重重地打,让她们看看,悠然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凤悠然可是非常护短,她目光扫过一众姨娘带来的奴才,无一遗漏她们的表情,心中有了计较。 “你会有报应的,凤悠然!”啪,徐艳的话刚落下,凤悠然就来到她面前,抬手就落下一记耳光。 “你、你敢打我?”徐艳傻眼了,凤悠然就这么打了她,脸上火辣辣地痛,让徐艳恨意繁生。突然她才发觉自己碰到凤悠然的事,很轻易就被激怒得失去理智,她应该暗着来,而不该这么明目张胆才是。 各个姨娘都不敢出声了,明明凤悠然没有来之前,她们是何等的气焰嚣张,如今个个都泄了气。其中多为兴哉乐祸,有的还庆幸自己没有当这个出头鸟,蓝若玲也焉了,每个人心里都在打着小算盘。 “打你又怎样?就算杀了你,凤锡丞也不能拿我怎样。”凤悠然口气狂傲得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太无法无天了!”徐艳气得浑身不停的发抖,想到女儿的伤、想到自己讨不了好,反而被如此折辱,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让凤悠然后悔今日的所做所为。 凤悠然不会想到,因为今日一事,日后会令徐艳不计一切代价想要致她于死地,她将徐艳归类为上不了台面的角色,终是有一天变成一大祸害。 “彼此彼此!”说话间,凤悠然拿过绿儿手中的皮鞭,笑得有些邪气。 “你想、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再伤我,侯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徐艳被凤悠然的样子骇住了,不禁后悔自己太过冲动了,真的不该这么鲁莽地跑来找凤悠然算账。 姨娘们都纷纷远离徐艳,以划清界线,生怕凤悠然也要迁怒于她们,她们都不想热闹没看成,反将自己给折了进去。 而凤悠然显然就没有打算放过她们任何一人,她要的不是杀鸡骇猴、杀一敬百的效果,而是每个人都给她们惨痛的教训,唯有痛之己身,她们才会长记性。 扬起皮鞭重重抽打在徐艳身上,徐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整个人往地上扑去。凤悠然毫不留情,一鞭接着一鞭,打得徐艳皮开肉绽。 没有人敢上前阻拦,徐艳在地上翻滚,痛声哭嚎,不断讨饶。凤悠然打得尽兴,最后目光再冷冷瞪向众位姨娘。好像少了一人,少了四姨娘,四姨娘向来不显山不显水的,是一个不会将喜恶挂在脸上、高深莫测的女人。 “大小姐,您忙,我还有事先走了。”蓝若玲害怕下一个会是自己遭殃,忙找了借口想要逃离。 “大小姐,我身体不适,先告辞了。”姨娘们纷纷寻找借口,想要逃命,没错!此时,对她们来说就是逃命。 “我有说你们可以走了吗?当悠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门!”凤悠然凉凉地说道,同时皮鞭一甩,重重地打在走在最前面的蓝若玲身上。 “哎哟!好痛啊!”蓝若铃痛得眼泪直喷。 “饶命啊!大小姐!”姨娘们都忍不住下跪了,不断磕头求饶,哪里还有平时那得意之相。她们更擅长争风吃醋,常年养尊处优让她们怕极了皮肉之苦。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既然有胆来,那就不要求饶。”凤悠然毫不客气地抽打着她们,一人轮着一鞭,将她们打得抱头鼠窜。 于是便成了凤悠然持着皮鞭追打这些姨娘的情景,这个可是难得一见的,乱成一锅粥。 “住手!”一声暴怒声骤然响起。 凤悠然果真停住了手,笑意依然,这样就沉不住气了。 ,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与父决裂 “逆女,岂容你蛮横欺人!”凤锡丞本是不想再去理会这些女人之间争来斗去,看了也烦躁。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但是一听到凤悠然将他的姨娘们全都痛打了,这还得了,这些都是他的女人,岂能让大女儿打死。 虽然他是知道二姨娘带来挑衅在先,可凤清荷的伤确实是凤悠然的嫌疑最大,是以,凤锡丞便带着伤前来阻止了。 “哦,我如何蛮横欺人了?难道她们的身份比我还高?我不能管教她们?她们便可爬到我头上欺凌我,这是你允许的,对吗?” 凤悠然瞪了凤锡丞一眼,故意如此说道,说话间更是继续了方才的挥鞭动作。她怒,她心底还是怨恨凤锡丞的,他从没有将她当作女儿,不管她是对是错,总之一切都是她的错。 姨娘,庶妹皆可欺她,她反击便是她的不是,他为何要对她这样无情?即便不是他亲生的,也不得如此,这一刻,凤悠然心中已经埋下了疑惑的种子,当真只是因为她娘为生她而难产,凤锡丞才如此厌她? “听到没有,快给我住手!”凤锡丞脾气奇差,连日来被凤悠然的顶撞、不驯,还有寻不到的刺客,让凤锡丞如火山砰然爆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一道凌厉的掌风自凤锡丞掌中急奔而出,凤悠然不懂武功,根本无从躲闪这几乎可夺人性命的一掌。 从暗处一股无形的气流急射而出,阻挡了凤锡丞的掌风冲劲,但是暗处那人毕竟怕被凤锡丞发现,所以只能以指尖真气。 故,被削弱的掌风还是打在凤悠然身上,她的身体被击飞撞上石阶,口吐鲜血。心腔是火热的痛,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一样,绿儿她们急声扑到她脚下,个个哭得悲声厉切。 “凤锡丞!”凤悠然抬起头,双目已经赤红,这一刻,压在心底多年的怨恨全都倾泄而出。 “是我太过纵容你,才导致你今日目中无人的猖狂。”凤锡丞在击中她之时,才心生愧意,他到底还是亲手重伤了她,只是对于她依旧是痛心疾首。 她何时才能如其他女儿一样温顺些,若她肯好好与他说话、喊他一声爹、不顶撞他,他也就不会如此愤怒。 因为凤锡丞方才是处于极度愤怒之中,并没有发现有人以指尖真气消弱了他的掌风,所以凤悠然伤势没有他想象中严重。 “我与你已经无话可说!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我依旧要严惩你这些暖床工具。”凤悠然本是不想真的走上如此一步,可是他凤锡丞实在欺人太甚了。 凤悠然缓了一口气,撑起自己的身子,拿起掉在地上的皮鞭,拒绝让人扶着。 啪啪!一下又一下地鞭打在姨娘们的身上,姨娘们个个跑着跪在凤锡丞脚下,抱着他的大腿哭泣。 “侯爷,您得为妾身们做主啊!大小姐想杀了我们,我们都没有得罪她。”最受凤锡丞宠爱的六姨娘哭诉着。 “是,侯爷,大小姐太过份了,简直就是想要我们的性命啊!那明明是二夫人与她的纠葛,与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蓝若玲逮到机会可以顺带扯了扯徐艳的后腿,怎么可能会放过。 姨娘们的哭诉声像一把重锤一下重过一下的敲打在凤锡丞的心上,冲散了他对凤悠然为数薄弱的愧疚。 本就重伤的身体,因为方才极力出掌已经变得更为严重,真气在体内乱窜,最终全都集聚在掌中,急需要发泄,而凤悠然又成了最好的目标。 又是一道掌风往凤悠然身上击去,凤悠然不闪不躲,反而推开了争相以身相护的绿儿与紫云。 而躲在暗处的颜初染实在是无法看睁睁地看着她再次受伤甚至丢了性命,方才第一掌时就想出来救她。 可是他毕竟是刺杀凤锡丞之人,凤锡丞与他交过手,指不定会认出他来。若是他出手救她,那么她便会让人以为她与他联手刺杀亲父,他不想害了他。 其实,暗处本来还有三方眼线,颜初染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便让随同他而来的属下引开了。 时不待颜初染多想,他飞身而出,挡在凤悠然面前,出掌接下凤锡丞这一掌,他的掌风将对方的掌风全数吸收,并反击而出。 一时之间凤锡丞被击倒在地上,这种情况吓得姨娘们纷纷惊骇不已,侯府的侍卫全都涌进悠然,亮出兵器将颜初染包围在其中。 “你!你是那个刺客,凤悠然!没想到你居然派人谋杀亲父!”凤锡丞被属下扶了起来,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派人想将他杀死。 凤锡丞此时就是认定是凤悠然派眼前这名黑衣蒙面人杀他的,这个人虽然蒙着脸。可那身形、与气息与那夜打伤他的刺客分明就是同一个人,他绝对不可能会认错的。这个刺客却出手救了凤悠然,那只能说明他们是一伙的。 凤悠然幽叹口气,暗相颜初染太沉不住气了,将她推入百口莫辩之境,本来这些人都巴不得她死。 “我不认识他,说不定他只是看不过你想杀害自己女儿之举,所以才出手相救,毕竟你的行为天理难容。”风轻云淡地说道,她没有慌张。 “来人将这个刺客拿下。”凤锡丞说话间又吐出就一口鲜血,他伤得太重了,可还是在苦苦支撑。 “不知死活!”颜初染心里对凤锡丞的恨意更加深了,因为凤锡丞想杀害凤悠然。 语落,剑出鞘,拔地飞跃而起,同时手中剑花扑闪,便将扑过来的侍卫们逼得最后几步。 实力的悬殊就此看出,颜初染手中剑被齐灌入浑厚内力,每扫一处,必有人倒下,小小侍卫哪里是他的对手,唯一可以与他匹敌的凤锡丞此时却身负重伤。 凤悠然秀眉紧锁,想着该如何收场之时,戚桦对着她直逼而来。她想躲开,他却快速将她擒住,大手紧扣着她的纤细白嫩的脖子,她心一紧,冷喝道:“大胆,拿开你的脏手。” “大小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现在你是有罪之身,若是我用你降住那刺客,那我便是立了功,你说侯爷肯不肯将你赏赐给我呢?” 一股诱人的幽香刺激着戚桦,凤悠然的脖子触感又是极好,戚桦心中邪念更生,他肖想了凤悠然已久。如今美人儿离他如此近,令他心猿意马,他压低声音在凤悠然耳边说道。 “凭你也配,你会为你今日所为付出代价。”凤悠然深感恶心,特别是戚桦在她耳边说话时吹出的热气让她想作呕,奈何却挣不脱对方有力的协制。 凤锡丞皱眉,却没有说什么,让戚桦以为凤锡丞是认同他的做法,便更加大胆。 “你就等着看我配不配。”戚桦目露狠光,再冲打斗中的颜初染大喊:“大胆狂徒,快束手就擒,不然我就杀了大小姐。” “放了她!”颜初染这时才发现凤悠然被擒住了,怒声大吼。 “你快走,别管我!我好歹还是侯府大小姐,他们是不敢拿我怎样的。”凤悠然喊道,颜初染被捉的话,牵扯出来的麻烦更大。 “大小姐,你派人刺杀侯爷,以为侯爷真的不敢拿你怎样?弑父之人,人人得而诛之。”戚桦只是一介侍卫队长,如今逮到这么一个既可以讨好凤锡丞、假演忠心,又可能得到凤悠然的机会哪里会放过。 戚桦认为只要凤悠然真的有罪,被凤锡丞厌弃了,他就可以乘机一逞兽欲,至于娶她,他自是知道做梦都不可能。 “哼!狗奴才,不配痴心妄想!”凤悠然讽刺道,她今日才知道原来这个侍卫队长都对她生出了非分之想。敢肖想她,她定要他后悔从娘胎里爬了出来。 “还不快走!”凤悠然再次对颜初染大声吼道,她也不怕戚桦真的敢掐死她,就算借他十个胆都不敢。 还真的被她猜中了,戚桦还真的不敢,手上也不敢施力,毕竟她还没有被定罪,那她就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颜初染也不是婆婆妈妈之人,瞬间读懂她眼中的意思:走为上策!他自然是知道轻重的,狠了狠心,挥出一剑破开人围,足一点便飞上了屋顶。 “捉住他!不能让他跑了。”凤锡丞见颜初染就要跑了,急急吼道。 ?#~@他,不对,被逼急的凤锡丞已经喊出了隐卫。 他轻功绝佳,追在他身后的是侯府隐卫,凤锡丞是铁了心想要捉住颜初染,竟然出动了不到紧要关头不易出动的隐卫。 “将凤悠然关进地牢!”凤锡丞此时的怒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一旦他认定那个逃走的刺客是凤悠然派来的,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撕裂般,也如同被人迎面重打了一记耳光。 他纵是再不待见凤悠然,可她的身上也是流着他的血,是他的亲生女儿。可见,他所受的打击绝对不会小。 , 章节目录 第30章 中了圈套 “放开我,自己会走!”凤悠然冷斥一声,可戚桦哪里会放过与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她在凤锡丞欲将她拆骨入腹的眼神下挺直腰杆,傲然走出悠然,临走前抛下一句话:“心盲眼瞎之人,定有后悔之日。” 凤锡丞听后浑身一震,头脑一阵发昏,终于禁不住倒下了。 “侯爷!”数道惊慌失措的女声连接响起。 凤悠然被关进了地牢,这地牢建于侯府后山处,极少关人,潮湿不已,遍地布满灰尘,还有蜘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霉气味儿。 她受了伤,方才强装镇定已经费了不少力气,如今更被这难闻的气味熏得几欲晕眩。 “大小姐,若是你肯从了我,我便让人将这里清理干净。”戚桦屏退了属下,乘机以此胁迫凤悠然。他自是认为凤悠然身娇体贵受不住这样恶劣环境的,指不定真的从了他。 “喜欢痴心妄想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凤悠然讥讽道,便坐在脏兮兮的木板床上,闭目懒得理会他。 “大小姐,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在我身下哀求承欢。”戚桦咬牙切齿道,他痛恨极凤悠然对他的不屑与讽刺的眼神。 “戚大人,侯爷醒了,宣您过去。”这时一名侍卫来到戚桦面前说道。 “哼!”戚桦冷哼一声便甩袖离去。 “不知死活!”凤悠然只将戚桦当作跳梁小丑。 “凤小姐。”这名侍卫还没有走,他来到铁条门前恭敬的喊着凤悠然。 “你是何人?”凤悠然眼睛睁开,看了眼前这名面生的侍卫。 “回凤小姐,太子殿下让属下带口信给您,让您稍安毋躁,他会想办法救您出去的,这玉佩是殿下让我转交给您的,戴在身上有治疗内伤的功效。”侍卫拿出一块红得似要滴出血的龙形玉佩。 凤悠然心想龙天绝消息真是灵通,眼线传达速度也够快,她能理解当时的场面龙天绝的人是不能出来救她的,不然浑水会更浑。 可是,如果凤悠然知道龙天绝的眼线早就被颜初染的人引开了,会作何感想? “放在地上,然后你可以走了。”毕竟这名侍卫太过面生,她此时的处境还是小心一些得好。 那名侍卫将玉佩放在地上,果真听话的拱手告退,转身之后,他眼睛闪过一丝诡异之色。 待他走后,凤悠然才上前拿起这块血红玉佩,此龙形玉佩栩栩如生,好似一条红龙翱翔天际那般傲人姿势。 一阵阵透骨冰凉,凉意由掌心传入她五脏六腑,将她痛得火热之感渐渐消退,果然不是凡品,当真有治疗内伤之效。她便闭目,以玉佩疗伤。 凤悠然不知此时身在净心的凤老夫人听到她的事,担忧不已,情绪波动太过大居然病倒了,极为严重。 “请殿下恕罪!”几名黑衣人单膝跪地,他们前面是龙天绝。 “各自到刑房领罚去。”龙天绝面无表情,冷声道。 “属下遵命!”黑衣人皆异口同声应道,便全部退下。 待他们一走,龙天绝突然对着大门轰出一掌,顿时大门破碎不堪,木屑纷飞。 该死!他绝对不相信今晚的一切只是巧合,先是宫中宝物失窃,父皇急急召他进宫。 凤清荷被人折断手骨,被人用发簪刺杀,如此行为令徐艳以为是凤悠然派人弄伤凤清荷的,便到悠然闹事,最后引得凤悠然与凤锡丞父女反目。 而凤锡丞居然敢伤害他,颜初染这个坏事的家伙,若不是他命人引开他安排保护凤悠然的隐卫,他何至才等到事发后才知道? 龙天绝也不信他的眼线会那么轻易被颜初染发现,定是有人在背后引发。只是,若不是颜初染现身,也不会害得凤悠然背上弑父之罪。 但是颜初染不现身,她会伤得更重,当真令龙天绝无法全然怪罪颜初染。今晚他们都中了别人的圈套,宫中失窃一事,就是为了引开他。 龙天绝想不到自己也会被人算计了去,幕后之人又是谁?好大的手笔! 想到凤悠然身上有伤,不知伤势如何了,他尤为着急,极想快点救她出来,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在还没有揪出幕后之人前,他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将他推向更艰难的境地,幕后之人兴许是冲着他而来,还是? 龙天绝此时并不知道凤悠然以为凤清荷受伤就是他给她的惊喜。 此时,他与凤悠然都陷入一场局里,是死局还是活局,全凭他如何去破解,幕后那只操控的手,他定要扯出并斩断。 伤凤悠然者不会有好下场,这时,龙天绝的隐卫隐主夜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参见殿下,禀报殿下颜初染回到冥,准备带人强行救出凤小姐。”夜玄禀报道。 “胡闹!你阻止他,告诉他如果不想害死凤悠然的话,就尽管与凤锡丞正面杠上。”龙天绝冷喝道,他是明白颜初染是属于无奈之举,毕竟当时那种情况,凤悠然确是以另一种方式承认了她认识颜初染,不让人以为他们是同谋才怪。 “遵命!”夜玄领命要退下。 “等等!”龙天绝喊道,又说:“罢了,你将整件事调查清楚。” 最后还是挥手让夜玄退下,他本来是想请慕容笙出山,可以更早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才不致于处于被动的局面。 仔细一想才觉得他不能太早将慕容笙暴露出来,慕容笙就留作底牌之用,他底牌虽多,但是不到万不得以之时不可轻易出动。 与此之间皇帝龙震倡也下令全面搜找窃贼,公然闯进皇宫盗窃,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面,若是不捉到盗窃之人,他龙颜何存? 太子身体初愈,不宜过于操劳,五皇子龙金予在皇后的示意下主动请缨揽下搜找窃贼之职。 四皇子龙景韵主动提供他自己饲养的宝灵鸟协助五皇子寻找失窃宝物,宝灵鸟是龙景韵偶然得到的不知名鸟儿,取名宝灵。通身七彩斑斓,甚是美丽,更难得的是它可以闻得任何宝物的气味。 但凡闻过的宝物气味便可依味寻找而出,龙景韵拿了装过丢失宝物的盒子让它闻了,它便可帮助寻找。 到底是何宝物令龙震倡如此重视?据说是他与已经去世多年的云贵妃的定情之物,云贵妃便是龙天绝的生母,是圣上此生唯一珍爱的女子。 云贵妃出自民间,是龙震倡微服遇到的女子,一见钟情,自此只爱她一人。为了她不顾满朝文武大臣的反对,执意立她为妃,可惜红颜命薄。 自古帝王多薄情,龙震倡却打破这个说法,博得痴情的美名。而龙天绝因为母妃身份过低,即便归养皇后膝下,也是过得极具艰险。 龙震倡此时也收到平阳侯府传来的消息,原来刺杀凤锡丞的杀手是其女凤悠然所派。 圣天国最注重的是孝道,于是龙颜更怒,但是这也属于平阳侯府的家事了,该怎么处理还是得看凤锡丞自己。 可偏偏撞到了龙震倡的枪口上,心爱之物被窃,火气无处可发,于是皇后便说了一句:孝道乃天论也! 就是因为皇后这一句话点燃了龙震倡的怒火,使其烧得更加旺盛。故,他便命凤锡丞于凤悠然弑父一事给个说法。 本是属于家事了,却演变成逆反孝道,平阳侯府地位不低不该有违孝道,更该为民树立好的榜样才是。 事情的演变令人措手不及,此时的凤锡丞还躺在床上,当他接到皇上亲下的圣旨,当场连吐了好口血。 凤悠然是他的女儿,难道真的要他杀了自己的女儿不成?他自己打凤悠然是一回事,让他杀她又是一回事,虎毒还不食子啊! 如果说凤悠然真的派人刺杀他,那也是他这个父亲做得太过失败,没有将她管教好。这些也是他听到他娘病倒,撑着伤体去见了她,听她一席话才想通的。 凤老夫人病重查不出病因,她已经放言不再管事,宝贝孙女的事她也不管了,她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孙女可以自己克服重重困难。 “你说什么?奶奶病倒了,严不严重?”凤悠然如遭雷劈般,惊骇不已。 “是的,大小姐,老夫人是不让奴婢告诉您,可是奴婢还是不忍瞒着您。”锦绣忧心说道。 凤老夫人嘴上是说不管凤悠然了,也仅仅指她所遇的难事,对于凤悠然被关地牢一事还是耿耿于怀。 于是征得凤锡丞同意,便派锦绣领着几个丫鬟过来打扫凤悠然所待的牢房,并送了许多保暖之物与食物。 病重的凤老夫人还是非常挂念凤悠然的,她警告过锦绣等人不可以将她病重一事告诉凤悠然,以免凤悠然担忧。 2897小说 章节目录 第31章 阴谋形成 待锦绣他们离去后,凤悠然看着自己身上依旧是龙天绝给她准备的那套男装,从昨夜便屈身于此,现在已是隔日未时,一天便快尽了。 凤锡丞认定就是她派人刺杀他的,那么定不会再来审问她了,不知他会怎样处置她?龙天绝与颜初染会有什么动作? 凤悠然是认为龙天绝与颜初染不会不管她的,可她也不能全然只靠他们,做人靠自己更靠谱。她将整件事梳理了一遍,还是没有头绪。 因为一开始她就以为凤清荷是龙天绝派人弄伤的,便让她跌入误区。她并不知道此时有人又在谋划算计她,于这件事,她从头到尾都处于被动。 地牢是建在后山,地牢上是一间石屋,专供看守地牢的侍卫休息的。 此时,地上躺了几个侍卫,唯有三人在密谋诡计。 这三人两男一女,两男之中,其中一人郝然是戚桦,一人一身黑色劲装、头戴帷帽看不清脸面,一女同样蒙着面。 “想不到为了陷害嫡姐,你都舍得下如此大的血本,而且还是一箭双雕。”说话的人是那名神秘男子,嘶哑的嗓音分明是特意伪装的。 “那还得多谢主人帮忙才得成功。”女子得意笑道,就是这个神秘男子突然出现并承诺让她成为人上人。 “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处是少不了的。”神秘男子冷声道。 “那敢问主人,属下……”戚桦说到一半便不在说下去了。 “放心,会让你得到她的,今夜子时。”神秘男子自然知道戚桦是什么意思了,而他就是要利用这一点才能得以实施他的计谋。 “多谢主人成全!”戚桦的话还没有说完,那神秘男子便大喝一声:“谁!” 他身形一移便飞闪出门外,戚桦也跟着追了出去。但是除了树影摇曳的沙沙声之外,便无其他声音了。 “散了!听命行事!”神秘男子知道不可多耽搁了,留下这句话便飞身而起,很快便融入夜色之中。 他走后,戚桦与那名女子各自对视一眼也迅速离去,她们走后,才从一颗大树后飞出一人。 这人往太子府飞去,轻门熟路的来到龙天绝的书房。龙天绝正提笔挥洒,没有抬头便知道来人是谁。 “参见殿下,属下方从平阳侯府归来。”此人正夜玄,他将所看到、听到的一切如是道来。 “哦,依你之见这名神秘男子会是何人?”龙天绝放下手中笔,波澜不惊地问道。 “属下看不出他的身份,他不仅遮住了面容,声音刻意伪装,连形态都不是似真身。他武功非常高强,绝对在属下之上,若非属下最后使了隐术定要被他发现。倒是那名女子的意思称凤小姐为嫡姐,听其意思倒可能是凤清荷为了陷害凤小姐而不惜利用自己的母亲,并自残。” 夜玄说出自己的看法,在龙天绝面前是可以说出自己的看法,若有理便采用,龙天绝是极为开明的主子。 “不,那名女子不可能是凤清荷,你忘了,你是试探过她并无武功,而你所见这女子却是以轻功离去。即便她真的那么了得可以躲过你的试探、将武功隐藏好,可你也试探过,她受伤不假,那你认为一个人受伤之后使用轻功步伐会怎样?”龙天绝低头看向所写之物,写满人名。 “殿下恕罪,是属下愚钝了。”夜玄一经龙天绝点拨,便豁然开朗,是他差点被表面迷惑了。 “你再猜猜那个女子是何人。”龙天绝似闲聊般,实则心里也在寻思破解之法。 “凤轻歌?不对,身形可以隐藏,可女子本身气质与身量却无法伪装,请殿下降罪。”夜玄是实在猜不出。 “会知道的。”说了许久,龙天绝居然只说了这句喻意多种的话。 “殿下,子时快到了。”夜玄提醒道,他们都知道子时戚桦会对凤悠然动手。 “等!”龙天绝吐出这个字。 “是!”夜玄便安静地站立着。 时间在流逝,眼看快到子时之时,一道寒气破空而来,夜玄凌空跃身而起,精准的接下那从外面透过窗户射进来之物,却是一支飞刀,他稳稳握住短小的刀柄。 飞刀上带有一张纸条,夜玄恭敬地伸手呈上,龙天绝打开一看,俊眉微微一皱,又将纸条扔给夜玄,夜玄看清楚上面写着:凤悠然有险。 短短几个字,龙天绝大笑。夜玄静等主子下令,岂知龙天绝道:“走!” “殿下,您真的要亲自前去?万万不可啊!其中定有诈,还是让属下去便好。”夜玄惊讶,他没有想到主子为了救凤悠然当真以身试险。 “夜玄,你觉得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龙天绝笑了,笑得冷然,又继续说道:“既然对方的目的是就是要引我入局,那就如他们的意,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现身,我自有计较。” 脑中已经形成一计,对方算到此步,那他便将计就计。 不多说便出了门,运起轻功,夜玄紧追其后。 凤悠然躺于床上,她极累,并没有发现一人已经悄悄往牢房靠近,这人拿出一支细短的竹管往牢房里吹入袅袅白色烟雾。 凤悠然突然感觉气氛不对,猛地睁开眼睛,门口竟然站了一人,是戚桦。 “是你,你想做什么?”凤悠然冷瞪着戚桦,眼见戚桦拿出钥匙打开牢门走了进来,心里大概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了,该怎么办? 她心知现在夜已经深,无人会来救她,外面的守卫肯定被他消灭了,难道她今夜真的会毁在他手上?不!不可以! 戚桦一脸淫笑,步步向凤悠然走来,说道:“大小姐,我说过会让你哀求承欢于我身下,我现在就是要来兑现这句话的,哈哈哈………没有人可以来救你,你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平时看起来周正的戚桦此时化身为淫贼一般,不管表情还是笑容都令人觉得作呕,淫秽至极。 “呸!你只不过是一只癞蛤蟆而已,识相地话就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凤悠然再一次恨自己没有武功,身上也没有可以防身的武器,她只好再次拔出发间的发簪。 “大小姐,你真是太天真了,还真的以为一支小小的发簪就能拦住我,真是好笑。”戚桦丝毫不将凤悠然手中的发簪放在眼里,依旧逼近她。 “不对,你怎么会没有反应?”这时戚桦才察觉出不对劲了,他明明给凤悠然吹了迷情香,这迷情香的药性可是比普通的媚药还要强伤不少,可是凤悠然却全无异样。 “你认为我该有什么反应?我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见了你这副恶心的嘴脸都反胃。”凤悠然一见他的神色肯定猜到他动了什么手脚,该不会是………她一下子便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不可能,迷情香的药性那么强,你不可能没事。”戚桦难以置信道。 呵!果然被她猜中了,还真的对她下了媚 药,他死定了!不管今夜结果如何,她都要他死无全尸。 但是仔细一想,他不是对她下了药吗?她怎么会无事,难道是因为那块龙形玉佩吗?她没有忘记她身上戴了那块有疗伤之效的玉佩。 “哼!没有反应,那也无防,反正你是逃不掉的。”话方说完,戚桦便向她扑了过去。 “滚!”怒吼一声,她往一旁跑开,戚桦是有武功的人,速度自然更加快,大手一伸便将她的头发狠狠扯住,用力地往他怀里扯了过来。 “啊!”头皮被扯得一阵剧痛,她禁不住痛喊出声,整个人也都撞进了他怀里,死命地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强大力道。 “让你跑,你跑给我看啊!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还不是任我拿捏,只要你求我,我便温柔一点?”戚桦恶劣的说道,此时,他想起凤悠然一直都不曾拿正眼看过他,想起来便生出一股邪火急攻心上。他本来是有想过要怜香惜玉的,不过他答应了那位小姐,要狠狠揉搓凤悠然。 “戚桦,你要是不放开我,你会死得很惨。”凤悠然惧意消退,只剩下狠意,抬手以发簪刺向他。 却换来戚桦一记耳光,凤悠然被打偏了脸,血水延着唇角直流而出。手中的发簪也被他夺下,扔在地上。 “贱人!休想做无畏的反抗!”戚桦将她抱起往床上用力抛去。 硬梆梆的木板床咯得她全身无比疼痛,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她硬是咬着牙怒瞪着戚桦,满腔的怒火终是无可奈何,此时她才痛恨自己的弱小。 戚桦高大的身躯往她身上压了下来,她的手不断捶打在他身上,她抬脚踢向他胯间重点部位,但是他似乎识破了她的意图,闪身避开,很快又欺身压在她身上,这次将她双腿都压紧了,她根本就无法动弹。 她不甘心!死都不甘心,奈何力不敌他,就在她准备孤注一掷,想以头撞击他渐渐往她靠近的头时。 突然,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瞪着她,眼神渐渐涣散,他的嘴角也流出了血,头软软无力地压下,她猛地移开头,才不致于被他的头砸到。 , 章节目录 第32章 豁然领悟 凤悠然急将戚桦从身上推开,抬眼望去床边站了一个人,依旧是一身白衣翩若嫡仙的龙天绝,他方收回掌,看来他是一掌便将戚桦击毙的。WWW.ZHUAJI.ORG 仅仅一掌便将武功不弱的戚桦击毙,可见其内力之浑厚,更见其怒至何度。 他上前,如神祉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她再看此时自己一身狼狈,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她不甘心自己在他面前如此狼狈。 “没有可以染指你。”你是我的!短短的一句话,尽显狂肆,龙天绝伸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如莲似雪的香味令凤悠然的心渐渐平静,龙天绝眸光瞬间闪过一丝亮光,不动声色的探向她的腰际,一物握于掌中。 凤悠然察觉到他的动作,将他推开,他亦松开她的身子,她冷意毕现:“把你的剑给我。” 龙天绝没有多说,没有多问便将缠于白玉腰带下的软剑抽出,递给她,不用多说他便猜到她想做什么。 “此辱必毁之,敢辱我者,死无全尸!”她握住龙天绝的软剑,轻得似无一物,她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将这软剑运用得锐利如游龙,轻易一剑便杀人不见血。 豪言一出,想起自己差点被凌辱,并连前世所受的屈辱一涌而上,触痛了她的神经,前世她也是被凌辱、最后被挑断手脚筋而死。 思此,凛然恨意化作一股急需要发泄的力量灌注在自己的手腕间,她挥剑凌乱、毫无章法地对着戚桦的尸体一阵乱砍。 顿时,血肉横飞,场景极为骇人、血腥。她纯属发泄,陷入自己情绪的她没有发现她居然能用如此轻便的软剑,要知道一个没有武功内力的人要使用龙天绝的特制软剑,根本就是做梦。 一旁的龙天绝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心里多了一丝名为怜惜的情绪,他知道她心里盛满恨。从他在湖里救起她后,他便知道,她已经蜕变,不再是从前人人不屑的草包废物,他更是知道从今日开始她将会一步步强大。 凤悠然发泄完,头脑渐渐冷静,看着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的尸体,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出自她的手,她何时变得如此凶残了?是被这些人逼的。 “我不管你在恨什么,在发泄什么,总之你给我记住一句话:要么变强,驾临于世人顶端,要么认命,认命地当一名弱者,永远被人践踏于脚下。没有一个人可以永远护着你,你只有变强,才将曾经欺辱你的人狠狠践踩。” 龙天绝说出这番足以敲打凤悠然的话,他想护着她,可一个人不能永远生活在另一个人的羽翼之下。更别问他为何会如此对她另眼相看,其中自是有缘由的,一切待时间去揭发。 “我命由我不由天!”他的一番话令她翻然醒悟,瞬间明白了许多,她一直以为重生之后只要她防备着凤清荷与云沐寒,凭借前世的记忆,加上过人的魄力和胆识便可以一雪前世之辱。 但是这连日来发生的一切被动行为,更如今晚,才让她看到自己的弱小。想改天逆命,必须懂得谋!对就是谋,谋人、谋事、谋物,遇事更不可缺的是稳,她就是不够稳、太过狂才有今晚的局面。 她行事过于自信、过于狂傲,自信可以有,狂傲要有狂傲的资本,可惜目前她还没有。她狂了,最后还不是被关起来吗?所以,她懂了,这回是真正的懂了。 “该忍则忍!”龙天绝有些欣慰了,毕竟她已能领悟了。 “若实在忍不了呢?”故意反问,她怀疑他是不是也有忍不了的时候。 “咬着牙忍。”龙天绝说出一个沉重的忍字,正如同他过去的五年。 一阵脚步声响起,龙天绝再次笑了,从凤悠然手里接过那把软剑,瞥了眼满是鲜血的剑身,面露嫌恶,吐出一个字:“脏!” 罢!将内力灌注入剑身,一使劲,剑断数截,恍当,全砸在地上。 “太子皇兄?”来人看到龙天绝惊讶道。 龙天绝往门口望去来人是四皇子龙景韵,宝灵鸟乖巧地站在他的肩上,是一脸苍白、看起来极为虚弱的凤锡丞亲自带龙景韵来的。 “太子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凤锡丞显然不明白龙天绝怎么会出现在他府中的地牢,难道那些侍卫都是龙天绝所杀? “你们能来,本宫就不能来?”在这些人面前他又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戴上迷惑人眼的面具。 龙天绝眸光带着似笑非笑的光芒,直射龙景韵,暗想若不是他以身入局,龙景韵还不会这么快就浮出水面。 没错,龙天绝接到纸条,自然便知道有人是想以凤悠然将他引来,将他捉个现行。堂堂太子深夜潜入侯府地牢,杀尽看守地牢的侍卫,是何居心?不管怎样对方都认为这样便可以打击到他,更会亲自出现撞破。 对方自以为周密,看在龙天绝眼里一眼即破,以身试险为诱饵又如何,棋子行步必有险招,且行且看,胜负未可知。 “太子皇兄,身体病弱应该好好待在太子府休息才是,我则是追寻宝物的下落至此。”龙景韵冷笑,龙天绝这回看你如何向父皇交代。 “那依你之见,宝物是被侯府的人偷了?半夜追踪,还真是尽职。”龙天绝不温不火道,明明该是嘲讽的话可是硬是被他说出了平静的意味。 “窃贼是不是侯府的人,父皇说了算,既然皇兄也在,不妨与我一同面见父皇吧。来人,将凤悠然拿下!”龙景韵目光停留在凤悠然脸上,惊艳之后便是狠厉。 凤悠然根本不明所以,无端端地四皇子怎么要捉她?这一世,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残暴阴狠的四皇子,上一世更无交集。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宫中有宝物失窃事,毕竟她是在同一时间被关入地牢,无人告诉她。不过,经过戚桦一事与方才的醒悟之后,她心境已经平定,不急不躁,在不明情况之下她没有反抗。 凤悠然感觉到掌中的温暖,是龙天绝握住了她的手紧了紧,示意她一切稍安毋躁,有他在,她莫名的心安。 “让她自己走!”龙天绝目光一冷,喝住想凤悠然靠近的御林军,呵!连御林军都出动了,可见龙景韵是先在父皇那里做足了功夫才来的。 “退下!”龙景韵摆手让上前的御林军退下,并对龙天绝做了个请的动作:“皇兄,请!” 龙天绝松开凤悠然的手,率先走在前,光是一身王者气势就压了龙景韵一头。令龙景韵心起戾意,再看了凤悠然一眼,想起那星宿一说,势在必得。 凤锡丞也跟随在行,不知该做何感想,今夜他卧榻入眠,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龙景韵。 皇子登门到访,凤锡丞不管如何都得起身相迎,本疑惑其目的,却万万没有想到龙景韵居然说是宝灵鸟闻到宝物就在侯府。这可把凤锡丞惊住了,失窃的宝物怎么可能会在侯府,这不是在变相地指是他命人偷窃宝物了? 一波未平又起了一波再一波,可让凤锡丞几乎快稳不住了,为示清白,便让龙景韵全府搜查。本来庆幸搜不到什么,他也肯定宝物不可能在侯府,哪里想得到这只宝灵鸟直接往地牢的方向飞来。 凤锡丞是认为凤悠然没有能耐将手伸到皇宫里去的,更没有动机,再说她同一时间都与他闹僵了,根本没有机会让人偷窃宝物。 一行人来到皇宫,经过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已过子时,各个宫殿外悬挂着通明的宫灯照得亮如白昼。 巡逻的御林军比平时增加了一倍之多,因为宝物失窃一事,人人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路上,凤悠然没有靠近龙天绝,因为人言可畏。尽管她心里有很多疑惑要问他,可毕竟耳目众多。 不过,她到是从龙景韵出现时说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端详,宫中定是失窃了宝物。而龙景韵依着他的爱鸟找到侯府,目标还是她,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她知道她已经被视为窃贼了。 该死!凤清荷绝对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如此算计她,那么就剩下还卧伤在床的云沐寒了,不然她实在想不出她到底还得罪了什么人。 “好看吗?”走在她前面的龙天绝突然没头没尾就扔出这句话。 “只不过是一座金色牢笼而已。”哧之以鼻,凤悠然笑道。 “许多女子为了进这座金色牢笼可是费尽了心机。”龙景韵自然听出了凤悠然的不屑之意,忍不住接口道。 “我岂是一般女子可比拟的。”凤悠然诮诮道,不是她太过自信,而事实真是如此。 章节目录 第33章 御书房中 他们来到御书房前,待通报后才进入,这是凤悠然第一次来到御书房,龙涎香味泌人心鼻,她抬目望去,明皇色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背对着,双手放于背后,背影挺直。(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龙天绝与龙景韵异口同声道。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凤锡丞同样行跪拜大礼。 凤悠然也是将礼行得滴水不漏,龙震倡缓缓转过身,威严龙目一扫而过,最后停留在凤悠然身上,眉头微微一皱,一瞬间又抚平,道:“平身!” 龙天绝等人谢了恩,便起身。此时,龙景韵踏出一步:“启禀父皇,宝灵鸟将儿臣带到凤大小姐面前,确认血龙佩便在其身上,儿臣并未搜查,特将其带回请父皇定夺。” “这么说血龙佩是被凤悠然所窃了?”龙震倡脸色一沉,直瞪着凤悠然,目光是充满探究。 凤悠然一听到血龙佩这三个字便想到那块龙形玉佩确实是血玉制成的,不是龙天绝给她的吗?她看了龙天绝一眼,他神色却正常,好像不知情一般,没有看她。 这时,她要还是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的话,那么便愚钝不堪了,她后悔莫及,这么轻易就被人算计。 “回皇上,臣女是冤枉的,臣女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偷窃宫中宝物,也没有这个本事。”凤悠然掌心泌出了汗水,她现在只盼不要搜她的身才好,不然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父皇,宝灵鸟的嗅觉灵敏得很,定不会有错的。既然凤小姐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不如搜身便知。”龙景韵提议道。 “皇上,小女万不可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她还未出,搜身有损她的名节。”凤锡丞倒是维护起凤悠然了,女儿再不喜欢,可也不能在外丢了脸面。 “侯爷,令爱连弑父都敢,还有何不敢的?”龙景韵半说笑道,却一语截中凤锡丞的痛处。 “儿臣也觉得搜身得好,如此谁也不会冤枉了谁。”龙天绝开口了,可是他说出的话却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凤悠然心头一震,他居然同意搜身,难道玉佩真的是他让人给她,为了陷害她的?不,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对她的!一口气哽在心口难受得快窒息了一样。 “太子皇兄也赞成?”龙景韵也觉得不可置信,近来龙天绝与凤悠然走得非常近,两人关系匪浅,就是因为这样今夜才会照神秘人预料那般引龙天绝去救凤悠然,可见凤悠然在龙天绝心里的地位是非同一般的。 “有何不可?四皇弟到底想说什么?”龙天绝笑看龙景韵,故作不解道。 “别争了,卫央找个嬷嬷来帮凤悠然搜身!”龙震倡瞪了龙景韵一眼,果断下令让他身边的太监总管卫央去传个嬷嬷来搜凤悠然的身。 “奴才领旨!”卫央领命而去。 龙景韵在自己父皇的瞪视下低下头,心里却将龙天绝恨个透,更讨厌龙天绝一副雷打不动,总是戴着一张笑得很欠扁的面具,令他恨不得撕了下来。 “四皇弟与五皇弟感情极好,向来形影不离,今夜没来真是可惜了。”龙天绝笑得和善,就像兄弟之间在话家常一样。看在龙震倡眼里甚为满意,却让龙景韵在心里直捉狂,却还要表现出一副和睦之相。 “臣弟过于匆忙,又不忍了五皇弟的清梦便没有叫上他。”龙景韵扯开有些僵硬的笑容回道。 四皇子与五皇子早已经公然走到一处,其意思,龙天绝怎会不知道?再看凤悠然一眼,心里叹口气。早晚都得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此事过后一定要将局势分析给她听,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这时,卫央带来了一名嬷嬷,正是龙震倡寝宫的管事老嬷嬷,姓柳。柳嬷嬷向众位主子行过礼,便依圣言,来到凤悠然跟前准备搜身。 “得罪了,凤小姐。”柳嬷嬷对凤悠然福了福身后,便开始搜身,说是搜身,其实也就是在她身上摸索而已。 凤悠然感觉自己的心就快跳出来一样,她是知道玉佩就在她身上,该怎么办?已经无力回天了,她闭上了双眼。 “启禀皇上,奴婢在凤小姐身上找到了这块玉佩。”柳嬷嬷的声音、还有几道惊呼声在凤悠然耳边响起,就像当场被定了罪一样,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天绝,你的血凤佩怎么会在凤悠然身上?”血凤佩?还是龙天绝的?不是说是皇帝的血龙佩吗?凤悠然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龙震倡手里的那块凤形玉佩满是震惊。 凤悠然肯定自己是没有见过这凤形玉佩的,她身上明明是龙形佩的,怎么会?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她记起来了,龙天绝在地牢时搂住她时在她腰间停留过,难道就是这样被他动了手脚,掉了包吗?如果是,那他真是太厉害了。 龙景韵脸色更是难看,直直地瞪着那凤形血玉,不!不应该是这样! “回禀父皇,儿臣有意于凤小姐,便将血凤佩赠于她,本想寻个好时机请求父皇赐婚,却不想多生了如此是非,请父皇恕罪。”龙天绝坦然自若,没有半点异样,说词合情合理。 可龙天绝的话就如同一颗惊雷炸得众人措手不及,特别是凤悠然压根就想不到他会这么说,赐婚!他居然在这种关头说了这个词。换作没有发生她被误会弑父的事,她的身份倒是配得上他,如今误会不消,她绝计配不上他。 自嘲一笑,她想太多了他大概只是为了帮她才如此说的,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给他。 唯有龙震倡脸色不变,若有若思地看着龙天绝与凤悠然,龙景韵握紧了的拳头暴起了青筋,事情已经超出他可以控制的范围。 凤锡丞震撼过后,倒是很快沉淀了情绪,他是少数知道这对龙凤血玉来历的人,其他知道的人便是皇室中人了。 “天绝,你应该知道这血凤佩不能随意赠人的,即便你真的心有所属也要得到朕的准许,这次便罢了!下不为例。”龙震倡三言两语就将龙天绝所说的赐婚一事忽略了,太子妃的人选岂能如此草率儿戏。 这回龙景韵心里更加不平了,即便没有在凤悠然身上搜到血龙佩,可龙天绝随意送出血凤佩,父皇却也不怪罪他。 “父皇,皇兄深夜到地牢与凤小姐幽会,并杀了看守地牢的侍卫。”龙景韵打断了龙天绝要说的话,只提出这事,这才是引龙天绝的目的,想让龙震倡对其反感。 “父皇,若儿臣说有人故意将儿臣引去地牢,依您看?”龙天绝拿出那张字条,呵!这一步他早就算到了,字条便也没有丢弃,他将字条递给卫央,由卫央呈给龙震倡。 龙景韵心更沉了,原来龙天绝早就留了一手,到底是谁在算计谁,谁又被谁算计了?看来,那个神秘人也不是那么厉害。 “查!朕倒要看看谁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此事天绝得查个仔细。”龙震倡面色严肃道。 “儿臣领旨!”唇角划过一丝笑意,龙天绝朗声道,并对上龙震倡的眼。 “凤爱卿,现在说说你的事了。”龙震倡对龙天绝几不可现的点头,又将话题移到凤锡丞身上。 “回皇上,此乃误会,是小女顽劣,当时与微臣置气,实则与那刺客并不相识。”凤锡丞想起娘亲一句话:然儿若出事,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活了。凤锡丞到底也是有顾念凤悠然是他的亲生女儿,罢了!他也不是真的想她死。 “误会?那为何朕听闻那刺客为了救凤悠然才现身的?”龙震倡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皇上,这都是谣传。”凤锡丞辩解道。 “父皇,这实乃父女之间的矛盾,回头让侯爷多多管教好自己的女儿也就罢。”龙天绝打圆场,他的话也是极为份量的,入得了龙震倡的耳。 “为人子女,应以孝为先,怎可与父顶撞?回去好好反省省。”龙震倡再次将注意力放在凤悠然身上,口气严厉道。 凤悠然本在想算凤锡丞还有点良心,便接受到龙震倡如此眼神,只能扣首聆听他的教诲。 其实,凤悠然心里长长舒了口气,今夜真是一波三折,惊险得很,心情也大起大落。她心里压了很多疑惑想要问龙天绝,她知道他能一解她的疑惑。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34章 龙凤血玉 “在凤悠然身上拿到的。”龙天绝轻描淡写道。 “这么说她果真是窃贼,你为何还要帮她?”龙震倡眼中是极为不赞成。 “因为她是被人栽赃的,有人以我的名义将血龙佩给了她,到现在她甚至不知道血龙佩的真正来历。”龙天绝自然是有查到这一点。 “她不合适你。”龙震倡道,他看得出凤悠然是不平凡的女子,甚至有股不输于男子的气势。如此女子却若嫁于太子为妃,日后为国母,本是适合的,但是直觉告诉龙震倡此女将是祸水。 “世间本就没有什么适合或者不适合,一切只在于自己。”龙天绝淡笑,他想要的还没有不适合一说,即便是不适合,他也会将其便变为适合。 龙震倡看向龙天绝,这个他最爱的女人为他生的孩子,也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他知道这些年苦了龙天绝。 龙震倡当初只是想将太子之位给了他,并不是没有想到会将他推向风尖浪口,故意不去管他,甚至五年前他被人暗算受伤也没有去管,放任他去成长。 其实这也是父爱的一种,龙天绝并不是不能理解龙震倡,故之,从未怪过他。 “父皇,推新换旧是早晚的事,既然有人按耐不住了,您就看着吧!什么都不用管,一切心安。”龙天绝对龙震倡报以安慰一笑。 龙震倡笑着点头,并将方才收回的血凤佩还给龙天绝:“收好了,你这次玩得有些险了。” “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所以也就没有险字一说。”龙天绝是极具自信。 两人又谈了一会,龙天绝才离开御书房,这次是往平阳侯府而去,唇边逸笑,他若是不去,那丫头是装了满肚子的疑惑不得安寝。 话说凤悠然与凤锡丞回到侯府,凤锡丞还是问出了他的疑惑,不过是心平气和的:“悠然,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凤悠然逸着淡淡的讽笑,凤锡丞这回倒好,有事才会与她好生说话。 “你不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凤锡丞显然是不相信凤悠然的说词。 “哼!你怎么不问问戚桦是怎么死的,为何会死?”凤悠然冷声道。 “地牢那个血肉模糊的人是戚桦?”经凤悠然这么一说,凤锡丞才发现不见了戚桦的踪影,而地牢那具尸体是看不出本来面目的。 “因为他想侵犯我,太子受到消息才赶来救我,但是你以为妄想侵犯我的人会有好下场?”凤悠然并非好心才告诉凤锡丞,而是出于警告! 凤锡丞又是被惊住了,他怎么没有发现戚桦对凤悠然生了非份之想,甚至在戚桦挟持凤悠然威胁那个刺客他也没有多想。 “再告诉你一次,那个刺客虽然不是我派的,但是若你再敢招惹我,我可不会让人刺杀你这么简单。”说完嚣张离去,她知道连日来凤锡丞所受的打击不小,她不介意在此时威胁她,她知道他会听得进。 确实凤锡丞并没有向往常那般动怒,只是深感无奈的目送凤悠然离开,到现在他才明白凤悠然是不需要以那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来对付他。 突然,凤锡丞觉得自己一下苍老了许多,仔细回想,他确实是对不住凤悠然,即便她想要杀他,也是无可厚非的。他非但从未尽过身为一个父亲的责任,更是不待见她,只是因为他心爱之人为了生她难产而死,他这是在迁怒。 再也无人阻止凤悠然回到悠然,她一回来,悠然所有人府涌了出来,个个都是眼睛通红的。 好在凤锡丞没有为难悠然的人,凤悠然也累了,毕竟折腾了这么久,沐浴完便躺下了,还是自己的床榻舒服。 龙天绝来到她房间便看到她已经睡下,睡颜极美,扇形的眼睫毛覆盖于眼睑下,投射出扇形的阴影………他伸手抚上她滑嫩的脸,她急睁开眼,一把将他的手拍掉。 “看来还是要我摸上一把才舍得醒来。”他戏谑道,早就发现她没睡。 “你也有如此无赖的行径。”她是在闻到那股属于他特有的香味才知道来人是他。 “仅你一人。”言下之意是你才有的特殊待遇。 “哦!这么说,我应该是深感荣幸了。”凤悠然坐了起来。 “本该如此,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便是来为你解惑的。”龙天绝来到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是有人借着血龙佩来陷害我,为的是什么?那人地位不凡?戚桦是受人指使的,为的就是引你前来,当场捉获,好让皇上对你心生间屑?”她率先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猜得不错,可你知道那人为何要害你吗?”龙天绝赞许一笑。 “为何?因为你?” “一半,其实我也不知。” “废话!” 龙天绝不介意她的态度,将事情娓娓道来,与他是如何猜测到、如何将计就计……… “真的不是你派人伤了凤清荷?”凤悠然吃惊了,亏她还一直以为这就是龙天绝给她的惊喜。 “不是,所以说从你被凤清荷推下马车开始,就是一个局,云沐寒与凤清荷都只是一颗棋子而已。”龙天绝说道。 “那你说会不会就是那个神秘男子在操纵这一切?他会不会是龙景韵,这个龙景韵肯定是有参与其中,不然出现在地牢的人也就不会是他了。”凤悠然按照常理推断。 “不可能是龙景韵,他没有那个心计。”龙天绝算是了解龙景韵。 “那五皇子?”凤悠然觉得事情就像一个雪球越滚越大,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报复云沐寒与凤清荷,怎么会扯出这么多事出来? 龙天绝依旧只是摇头,幕后这人隐藏得太深了,一个神秘人武功也是深不可测,他派出的人都无法找到他的下落与查到其来历,可谓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那会是谁?想不出了。”不是她不够聪明,连龙天绝都想不到,何况是她。 “想不想知道龙凤血玉的来历?”龙天绝也不待她回答就自行说道:“大部分人都以为龙凤血玉是我父皇与母妃的定情信物,其实并非如此简单。” 原来这对龙凤血玉是历代传承下来,皇帝持血龙佩,皇后为血凤佩,当初龙震倡爱上云贵妃时,未立皇后。竟将血凤佩赠于她当作定情信物,没错,只是当做定情信物,到云贵妃死都不知道其实血凤佩是历代皇后的象征。 而一直得不到血凤佩的皇后却才知道血凤佩在云贵妃身上,当时不知情的云贵妃临终时将血凤佩给了龙天绝,本是出于爱子心态,却给他引来无尽的麻烦。 “想不到皇上还挺有魄力的,敢将血凤佩给了一名贵妃。只是,你母妃将血凤佩给了你,难道就无人反对?”凤悠然想得到龙震倡定是换个方式来补偿云贵妃,在他心里云贵妃才是他的皇后。 “有父皇在,谁敢反对?父皇是不会拂了母妃的意。”龙天绝提起自己的母妃笑得极柔和。 “苦的人倒是你了。”不用多说,她便想得到,他身为太子持有血凤佩,更是皇帝与其心爱女子所生,生母已亡故,归养于恨不得除掉他的皇后膝下,日日生活于险境中。 “对了,你、包括凤锡丞都不会知道一件事。”龙天绝觉得是该将事情告诉她了。 “什么事?”凤悠然一听,有门道。 “方才龙凤血玉并未说完,据说持有龙凤血玉的帝后若是帝王星、鸾凤星转生,以其血滴于龙凤血玉之上可开启一个惊天秘密。但是圣天国历经数百年还未出现帝王星与鸾凤星转生的帝后,至前不久,父皇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仙人告诉他鸾凤星已临世,帝王星便是父皇众子之一。得知此事的便只有皇后与我,皇后定会告诉龙金予。” “难道皇后以为凤清荷就是鸾凤星转世,所以才对她那么另眼相看?那皇上是什么态度?”原来如此,难怪皇后会突然对凤清荷那般待见。 “父皇自然是观望。”龙天绝道,他自是不管什么帝王星与鸾凤星之说,只不过这将是引得人心翩浮的原因。 “那你呢?如果凤清荷真的是鸾凤星转世,你会怎么做?娶她?”想到这个可能,凤悠然的心猛然抽痛。 “杀了她,或者是也变为不是。”龙天绝将这句话说得极轻极淡,可是其意思代表着什么,有多重,凤悠然明白。 2897小说了龙天绝,她可没有忘记这件事。 , 章节目录 第35章 奶奶的病 “倒是将这事忘了,还没来得及送出就被父皇召进宫了。(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龙天绝说完便从怀里拿出一只白玉瓶递给她。 “这是什么?”凤悠然拔开以红绸布包裹的瓶塞,一阵阵清香飘进鼻间,好香!如莲似雪,正是他身上的味道。 “天山雪莲所制的雪莲冰魄丸,单是一粒便价值千金,里面共有三十粒,一天一粒,一个月后你会有意外的收获。”龙天绝一出手就是这般珍贵之物,却也不心疼。 “你!真是慷慨啊!可是你给我这个做什么?难道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凤悠然疑惑道,她倒是想起慕容笙给她疏通骨髓时的异常反应。 “没有,你身体好得很,别问原因了,反正是为你好。”龙天绝忍不住大笑,她实在是太有趣了,居然会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不要太快告诉她,让她猜吧。 “这么神秘?你身上那么香,也是雪莲的味道,你该不会是经常以雪莲为食吧?真是有钱人。”凤悠然不禁咋舌,天山雪莲是何其珍贵,得吃多少才会像他那样身上透着雪莲的清香? “香吗?要不要尝尝我的嘴,更香。”龙天绝坏笑道,下一秒她便落入他怀中。 “滚!”她羞恼地怒吼,却推不开他,一张脸一瞬间染上了绯红之色,如此羞态煞是动人。 “我很正常,你再乱动,可不保证我会有什么举动了。”故意吓唬道,不过,她那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别有一股媚惑之感,低头覆获住,香软中带着一丝甜味儿,令人欲罢不能。 凤悠然果真不敢乱动了,也没有想到他会吻上她的唇,瞪大了双眼,忘记该作何反应了。 他的舌灵活地探进她的檀香小口,勾住她的丁香小舌,与之缠绵,他的吻是温柔的,生怕惊扰了她一般,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汁,令他极为喻悦。 凤悠然回过神,非但不反感,竟还有点喜欢这种感觉,没有再推开,他的口确实有点雪莲的香气。她不是矫情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就算是接吻,她也是不甘示弱。 于是她开始回应他,两人似乎在较劲一样,彼此不相让,似乎要将对方吞进自己的肚子一样。 过了许久,就在两人快缺氧而窒息时,才分开,凤悠然娇喘连连,心胸起伏不定,最后才道:“你偷袭我,这嘴确实香,让我挺满意的。” “你是乐在其中。”龙天绝失笑,她的反应很不正常,此时她不是该表现得娇羞一点吗?不过,这才是他看中的女人,与众不同。 “有太子伺候,何乐而不为,好了,你可以走了。”趁着他松开了她,便将他推离。 “你这是用完了就推开?”龙天绝露出委屈的神色。 “呃?”龙天绝居然、居然也会装委屈?凤悠然无语了,他变脸的功夫很是厉害。 “快走!我困了。”凤悠然不再理会他,径自往床榻走去。 “我是不介意服侍你就寝。”龙天绝半开玩笑道。 “滚!”随着她语落,一只枕头也随着往他身上飞去。 探手便接住,走到床边放好,她心跳得极为厉害,感觉到他已经离开了才坐了起来,摸了摸发烫的脸,心潮难平。虽然她极力表现出不紧张并大胆回应,完全是好胜心作祟。 她真的没有想到会与他如此亲密,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有趣还是?再拿起这只装着雪莲冰魄丸的白玉瓶,想起两人的对话,叹息!他是太子,是个非常不简单的人物,她不该对他有旁的心思,不是自卑,更不会自卑,只是觉得与他这种人相处需要费心。 一个置身险境,日日站于风尖浪顶、可以隐忍五年,始终稳坐太子之位的人…………… 笠日,她来到净心想看看凤老夫人,可是锦绣却拦住她,不让她见。 “奶奶为何不肯见我?她的身体到底如何了?”凤悠然见此不免着急。 “大小姐,老夫人正在休息,您还是请回吧。”锦绣为难极了,她也是想不通老夫人为何连她最宝贝的孙女都不见了,再想到老夫人那模样,大概是怕大小姐担心吧!锦绣一脸神伤。 “让开!不准拦着我!”凤悠然着急之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将武功不弱的锦绣一把推开,然后撒腿往凤老夫人的房间跑去。 “大小姐!不能进去啊,大小姐!”锦绣紧张地追了上去,惨了!老夫人一定要怪罪她了。 “奶奶!”凤悠然推门而入,当她看到躺在床上的凤老夫人时,眼泪忍不住如破匣的洪水一般狂流不止。 才几天不见,凤老夫人已经变得瘦骨如柴,脸色发青,连她进来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让她惊醒。 “锦绣,你说,我奶奶到底是怎么了?不准骗我!”凤悠然扯住追上来的锦绣得手臂,双目赤红。 “对不起,大小姐,奴婢不该瞒着您的。”锦绣扑通跪倒在地上,哭得非常伤心。 “说!”凤悠然几乎是用吼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冷得极致。 “侯爷请就许多大夫来看都看不出老夫人得的是什么病,喝了许多药都不见好,现在病情日愈加重。”锦绣哭着。 “那你们还瞒着我?打算瞒我多久?”凤悠然气得发狂,心痛得如同被人拿着刀子一刀刀割着。 “是老夫人不让奴婢告诉您的,怕您担心。”锦绣道。 凤悠然繁乱的思绪渐渐平静了下来,这一天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前世这个时候奶奶还很健朗,虽然最后也是以得了不明之病而去世。 不!这一世,她不会再让奶奶死得不明不白,她一定要救奶奶,她就不相信世间真有查不出原因的恶疾,她更不信才短短几天奶奶就得此重病! “然、然儿。”细如蚊鸣的声音传入凤悠然耳中,凤悠然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了一样,扑到床边,握住凤老夫人的手,天!奶奶的手变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莫哭,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凤老夫人看到凤悠然,眼睛便亮了许多,好像突然恢复了些许体力,宝贝孙女的眼泪还是令她心疼不舍。 “奶奶,您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找医术高明的大夫来救您。”凤悠然想将龙天绝给她的雪莲冰魄丸给凤老夫人服下,可是她又不知道凤老夫人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哪里敢随便给她吃,生怕弄巧成拙。 “奶奶年纪大了,不打紧,可以提前去见见你爷爷了。”凤老夫人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了看得开。 “不,不许胡说!奶奶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凤悠然猛地使劲摇头,不!她才不想奶奶死,从小到大只有奶奶和大哥疼爱她,他们都是她最亲最爱的亲人。 “奶奶老了,以后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记住遇事要冷静对待,切莫慌,只要用心、用脑,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凤老夫人说话极为缓慢,现在她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凤悠然,她知道凤悠然日后的路会很难走。 “我知道、我知道,奶奶也要快点好起来。”凤悠然心酸不已,凤老夫人每一句都重重地敲打在她心上。 “去吧!奶奶累了。”凤老夫人开始赶凤悠然出去了,她知道再多待一会,凤悠然心就会更加痛。 “奶奶,您好好休息。”凤悠然见凤老夫人已经闭眼,便依依不舍地起身。 “你们要好好照顾奶奶,奶奶要有什么闪失,唯你们是问,林嬷嬷你过来,我有话要交代。”凤悠然见林嬷嬷与一干婢女都进来了,都跪在地上便喝道。 “是,大小姐。”众婢异口同声道。 林嬷嬷也跟在凤悠然的身后走了出去,她们来到无人的地方。凤悠然道:“林嬷嬷,你最近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事,对于奶奶的病你怎么看?” 林嬷嬷是从小就跟在凤老夫人身边,凤老夫人嫁入侯府,她亦做陪嫁,一生未嫁人专心服伺凤老夫人,几十年来忠心耿耿。所以,凤悠然是信任她的,对她自然放心。 “回大小姐,奴婢也猜想过各种可能,但是没有察觉到异处,甚至将厨房严格把控好,老夫人所服用的药都是奴婢亲自熬的。”林嬷嬷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也是人精似的人物,立马便懂了凤悠然的意思。 “净心的人是否全部可靠?可有人近来有不对劲之处?”凤悠然眉头紧皱,接着问道。 “锦绣与怡香这两个丫头,奴婢可以保证绝对忠心,其他人也是极为安分。”林嬷嬷如是说道。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36章 免费春宫 凤悠然没有带上任何丫鬟,独身一人从后门出去了,她记得五年前龙天绝伤势非常重,几乎丧命,可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肯定是有良医,而且他是有名病弱,那良医肯定就是备在府中。 所以,她便一人从后门出来,哪里才知道才走出侯府,迎面便驶来一辆马车,她也没去在意。 但是马车从她旁边经过时那车夫却突然伸手将她一把扯上马车,往车厢一扔,那木制的马车门啪地一声将车门关得严紧。 她的身体被木板咯得疼痛无比,她没有呼痛,一片黑暗令她什么都看不见,原来这辆马车是特制的,连车窗也没有,该不会是专门为了捉她而制的吧? 凤悠然只感觉马车在快速奔跑,车外是喧杂之声,应该是跑到了大街上了,她敲打着车门与四壁,可以车门关得好严紧,可恶!哪里有人将马车制成这样的,密不通风,她感觉心腔闷得慌,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几乎快窒息而亡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来了,是突然的急停住,害她撞上的车璧,痛得她眼泪快流出来了。 吱!车门被打开了,她被人用力的拽了出来,一个趄趔,差点跌倒,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拦腰扶住。 她抬头一看居然是许久不见的云沐寒,是他!每每见了他,她心中便涌出一股尽入骨髓的恨意。 龙天绝说他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这还不到十天,他又可以出来为非作歹了。到底还是龙天绝出手太轻了,其实凤悠然是冤枉了龙天绝,夜玄亲自出手打的云沐寒,怎么可能会太轻,其中是有高人治好了云沐寒的伤。 “悠然,好久不见,近来可好?”云沐寒不介意凤悠然甩掉他的手,并恶狠狠地瞪着他。 “放心,你都没死,我更是死不了。”要是云沐寒没有以这种方式将她捉来,她也不会这么快就与他撕破脸皮。 她目光冰冷扫过周围的环境,他倒好,居然将她捉到他府上来,这里是后门,车门刚停下他便来。 “看来你对我的成见颇深,不知我哪里得罪悠然你了。”云沐寒就是不解,她之前明明是极为爱慕他的,怎么会对他突然改变态度? “难道你以强制性的方式将我捉来,我还要对你笑脸相迎?我警告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凤悠然出声警告道,她想要去太子府让龙天绝帮忙寻个良医救她奶奶,是刻不容缓的事,哪知半路出现云沐寒这只拦路狗。 “悠然,我也是迫不得已,若是好言相请你会来吗?你肯定是不会的,其实今天想见你的人不止我一人,走!还有人想见你。”云沐寒不由分说的握住凤悠然的手腕,将她拉了便走。 “放开我,云沐寒!”可恶!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一般,让她无法挣动半分。 “悠然,你可不可以温顺些?就像之前一样乖巧听话。”云沐寒紧蹙着两道剑眉,对于凤悠然对他的态度甚为恼怒。 “哈哈……………”凤悠然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确实非常可笑,云沐寒居然要她对他温顺?还乖巧听话?她若还未重生,还没死过一回倒是有可能,可惜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傻得离谱的凤悠然。 如今她对于云沐寒有的只是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就如同企图侵犯她的戚桦一样,不!他的下场会比戚桦更加惨。 待她救了奶奶,处理了纠缠住她的琐事就轮到他了,且让他活些时日,可要是他太不知死活,她是不介意提早送他去见阎王。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云沐寒隐忍住怒意质问道。 “笑你痴心妄想!”凤悠然第一次心生将口水吐到人脸上的不雅举动,事实她还真的这么做了。 “凤悠然,你疯了!”云沐寒用力抹掉脸上的口水,怒吼道,此刻他脸上温文儒雅的面具已经龟裂了。 云沐寒的拳头握得死紧才没有往凤悠然身上砸去,他在忍她!他还要娶凤悠然,绝对还不能与她彻底闹翻。给他记住了,待他娶了她,一定要报今日口水之辱,好好折磨她。 “脸在这里,随你打!”凤悠然笑了,故意将脸靠近他,哼!量他也不敢打。 “哼!你会后悔的。”云沐寒不再假装对她客气,将她粗鲁地往前拽。 云沐寒将凤悠然拽到一处客居的院落,来到主房,还没有靠近房门,就远远听见一阵阵男女交杂在一起的喘息声。 凤悠然心生恶心之感,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云沐寒说有人想见她,到底是什么人想见她?还以这种方式。 “快、嗯、奴家受、受不了………”女声娇喘连连,不断讨饶又不断催促,就像陷入快乐与痛苦两重交替的快感之中。 “小妖精,才这么一会就受不了。”男声低沉,极为好听,又带有戏谑。 云沐寒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将门推开,凤悠然一入目的是一张床榻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在激烈交战,标准的男上女下姿势。 那男子没有因为她进来而转过头看她一眼,而是继续奋力对着身下的女子进攻,一进一出极为有力,还发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啪啪声。 “好看吗?凤小姐?”一道含笑的讽刺之言引起了凤悠然的注意,闻声一看,这回真的是惊讶不已。 离床榻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一名身穿玄色锦袍的俊朗男子,这不是龙景韵是谁?天!居然是龙景韵,那么床上那名男子就非常有可能是五皇子龙金予了,虽然她没有见过龙金予,可他们总是形影不离的。 龙金予在与女子交欢,身为兄长的龙景韵居然在一旁观看,这太惊涛骇俗了,凤悠然更是不禁想龙金予做完了,那是不是就轮到龙景韵了?还是说龙景韵已经先做了? 凤悠然也佩服自己这时候居然还有闲心胡思乱想,她故意直勾勾地往床上看去,讽笑道:“不怎么好看,我说五皇子你半天都那个姿势不累吗?也不晓得换个姿势。” 哼!这样就想吓住她?没门,她就当做免费看了一场春宫戏,不对!应该是禽兽交配,当他们是在交配就没有什么了,虽然她心里也是极为紧张,有些羞,但是输人不输阵,绝对不能让他们看扁了去。 “悠然,你还是未出的姑娘。”云沐寒脸色极黑,非常不赞同地训道。 “不是你带我来的吗?怎么这会才顾忌到我未出。”假惺惺的伪君子,凤悠然在心里更加看不起云沐寒了。 云沐寒果真无话可以反驳了,倒是床上的龙金予转过头来,笑道:“怎么凤小姐要不要上来与本皇子一同切磋切磋。” 龙金予长得美如妖孽,比云沐寒还要美上几分,与龙景韵不相上下,可是他们谁都比不上龙天绝。 “我可经不起五皇子殿下的糟蹋。”第一次见面,龙金予给凤悠然得印象是负值。 这种放浪形骸的男人真是令人恶心,也就是与云沐寒是同一种货色,不然云沐寒怎么会准备好床让龙金予行欢,她早就听说过龙金予是风流之人,难不成走到哪里府要人随时准备一张床榻好供他交配? “凤小姐,站着不累吗?过来坐着方便看戏。”龙景韵倒是对龙金予的事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不受任何影响。 凤悠然知道自己暂时是走不了,索性也就走到桌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心里揣测着他们的目的,她才知道云沐寒不知何时起已经投靠了这两位皇子,可是云沐寒背后的那位皇子真的是他们吗?她还是有些怀疑的。 “不问问我们将你请来是何事?”龙景韵很佩服她此时的从容淡定,从一进门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惊色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镇定,此胆色,饶是身为男子的他都要叹服。 “四皇子殿下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若是不想告诉我,我怎么问都无用。”凤悠然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将她捉来了还故弄玄虚! “你说得不错。”龙景云倒是赞成她的话,他最喜欢和聪明的女子谈话了。 云沐寒也在凤悠然的旁边坐下,对龙景韵客气道:“悠然现在变化极大,还是之前比较讨人喜欢。” “不,本皇子不喜欢草包废物,还是现在这般就好。”龙景韵不赞同道,说出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 凤悠然更是不解其意,他到底想要说什么?拐弯抹角,她不要多说话,看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别看她看起来镇定,心里还是有些着急的,她极想为奶奶寻找良医,她得赶紧想办法脱身才行。 “唉,凤小姐这位美人一来,害本皇子对床上的小妖精提不起兴致了。”龙金予从女人身上下来,语气有些埋怨道,将衣服胡乱往身上一披松松垮垮地便向凤悠然他们走来。 , 章节目录 第37章 要她选夫 “是五皇子已经发泄完了,这会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凤悠然在心里将龙金予鄙视个透,恶心又肮脏的臭男人。 此时的凤悠然万万是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这个令她觉得厌恶的风流美男会为了她而献出自己宝贵的性命,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凤悠然,你胆子倒是不小,换作其他人就是向天借了胆也不敢这样对本皇子说话,你果然特殊。”龙金予来到凤悠然身前,伸手捏住她的下颌,所用的力道并不大,凤悠然猛力一拍,便将他的手拍掉了,脏死了! “两位皇子该不是专门让云沐寒请我来看春宫戏这么简单吧,长话短说,我时间不多。”凤悠然实在是非常讨厌这种气氛,感觉连空气都浑浊得令她想作呕。 “轻歌小妖精,你躲什么?快来见见你嫡姐。”龙金予对着床上那个用被子将自己的脸遮住的女人喊道。 什么?凤轻歌?凤悠然一听到这个名字蹭地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方才没有看清楚床上那女人的脸,不知是何人。 那女人听到龙金予在喊她,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从床上爬了起来,下了床抓起床下的衣物,慌乱地往身上套。 “穿什么?不用穿了,看都看光了还穿,直接过来就好。”龙金予眼中闪过一丝厌色,不耐道。 “有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与人交配,有穿没穿都一样。”凤悠然看清楚了,那女人确实是她庶妹、凤轻歌!居然是她,她怎么会爬上龙金予的床,平时费心装得柔柔弱弱,想不到居然这样放荡下贱。 不用多想,凤悠然可以猜到一直跟在凤清荷屁股后面转的凤轻歌,就是前段时间沾了凤清荷的光才得以认识龙金予的。龙金予是皇子,还是皇后所出,是最能与龙天绝争抢皇位的人,爬上他的床,日后指不定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而凤轻歌果然是非常听话地停止穿衣的举动,她身上只穿着匆匆套上的翠绿色肚兜与红亵裤,在凤悠然看来是典型的红配绿是狗屁! “殿下!”凤轻歌移着脚步款款走到龙金予的身边,一脸娇羞地嗲声唤道。 “嗯,还不快来见过你嫡姐。”龙金予将凤轻歌一把扯到他大腿上坐下,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弋。 这一幕非常淫秽不堪,让凤悠然生生忍住没有当场将凤轻歌痛骂一顿,这女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其实凤轻歌要不要脸她不想管,若非她是她庶妹,龙金予口口声声故意强调她是凤轻歌的嫡姐,她压根就不在意。 这么恶心的女人居然与她有血缘关系,真是丢尽了侯府的脸,不知道要是凤锡丞知道了会是何种心情? “大姐姐,您怎么来了。”凤轻歌娇声喊道,可谁知道她心里是多么惊骇,面对凤悠然的压力比平时更大了,怎么办?要是她告诉爹,那她该怎么办? “哦!是你的五皇子殿下请我来看你们交配的。”故意加重交配两个字,很满意他们难看的脸色,比禽兽不如,用交配还侮辱了这词呢。 “凤悠然,怎么说话的你,当本皇子是什么?还交配?”龙金予很快就恢复正常脸色,语气轻快道,还伸手覆盖在凤轻歌胸前柔软之处。 “殿下,别,啊、嗯……”凤轻歌到底还是惧畏凤悠然的,想出声求龙金予不要当着凤悠然的面,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却被龙金予用力一捏便成了羞人的呻吟声。 凤悠然再也忍不住蹙眉,云沐寒却有报复的快感,尽管出手的人不是他,只要能让凤悠然动怒,谁都一样,龙景韵最是淡定,饮着茶,面不改色。 “五皇子,床在那里,要是实在忍不了就在这桌子下也行。”狗男女,不能怒,凤悠然知道他们就是故意要激怒她。 “不必了,白白让你看了去,本皇子实在是太亏了。”嘴上是这么说,可手上地动作却不含糊,大手竟然直接伸进凤轻歌的亵裤。 “不要啊,殿下,大姐姐在。”凤轻歌终于是害怕了,不断求饶,对上凤悠然不屑的眼神她终于生出了羞耻感。 “没事,继续。”凤悠然心想回头一定要将这画面画下来,好在她画功不错,为了突然想到的好主意,凤悠然忍不住笑了。 龙金予见凤悠然不再怒反而笑得出来,顿时觉得无趣了,将凤轻歌从身上推了下来。 “滚!”龙金予变脸速度也是非常快,前一秒还小妖精小妖精的叫,下一秒就冷声让凤轻歌滚。 凤轻歌几乎是慌慌张张地穿上衣服,狼狈地跑了出去。 马上就有人上前为龙金予穿戴整齐,端水为他净手,俨然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觉得我与五皇弟如何?”龙景韵终于开口了,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们费心将我捉来除了让我看戏之外就是想问我这句废话?两位皇子不要再考验我的忍耐力了。”凤悠然倒是看出来了,终于要说出目的了。其实,她猜到了,他们一来就似在故意试探她,试她的定力到达什么程度。 “聪明,我们想和你做个交易。”说话的还是龙景韵,龙金予则是在一旁对凤悠然笑着,似有暧昧之意。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38章 三天时间 “四皇子真是说笑了,我何德何能让两位皇子任我挑选,你们太抬举我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至于血凤佩,当时你也看到已经被皇上收回去了,不在太子身上,要我如何拿?即便在,我也没本事拿得到。”凤悠然冷笑道,只当他们是在痴人说梦话。 “嫁给我们是为正妃,而太子皇兄是给不了你正妃之位。”龙景韵在说出这句话是笑得极是诡异。 不知怎么回事,凤悠然就是觉得龙景韵话中有话,不管如何要她答应,做梦。 “凤悠然,不如嫁给本皇子吧!本皇子最能给你性福了。”龙金予笑得淫 荡,将 性 字说得极重。 “你不去当采花大盗真是可惜了。”凤悠然看到龙金予这副嘴脸实在无法因为他是皇子就客气些。 “你们要血凤佩,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何要娶我?堂堂的皇子还屈尊降贵让我挑选?”不答应一回事,但是总得知道原因吧。 “因为你都合了我与五皇弟的口味,这个理由如何?”龙景韵何其奸诈的人自是随口便是糊弄人的说词。 “不成理由,就这样要我帮你,还得牺牲我的终生?而我没有半点好处。”凤悠然看不惯他们的狂妄,但是她猜想难道他们掌握了什么可以威胁她的?他们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便要她与之合作。 “你奶奶的病,你是极孝顺的人,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吧?”龙景韵温和笑道,笑容极好看,却让人觉得有些阴测测的。 “是你们害我奶奶的,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怒了,原来是他们对奶奶下的毒手。 “别急、别急,话都还没有说完呢!我们可是正人君子,哪里会对凤老夫人动手,她得的可是怪病。”龙金予伸手似安抚地抚上凤悠然的背。 凤悠然被他一碰触到就像被毒蛇爬到身上一样恶心,将他的手扫掉:“五皇子,你可真是随时都春意荡漾。” “过奖了、过奖了。”脸皮比城墙还厚的龙金予只当凤悠然是在夸奖他。 “我们没有对你奶奶出过手,不过却知道原因,与解救方法,你不用急着答应,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龙景韵分明就是认定了凤老夫人就是凤悠然的死穴。 “对呀!慢慢考虑,把凤老夫人所剩下不多的时间都考虑完才好。”龙金予对凤悠然眨了眨眼,意在勾引,哪知得到的是凤悠然厌恶的眼神。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的话?不是你们害我奶奶的,你们又怎么知道?”凤悠然现在是认定凤老夫人的病是与这两人脱不了干系的。 “你没得选择!好了,你可以走了,记住,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可以考虑。”龙景韵肯放凤悠然走了。 “悠然,我送你!”云沐寒想要送凤悠然出去。 “不必!”凤悠然冷哼一声就起身往门口走去。 “凤悠然,你等我一下啊!”龙金予跟了上去,探手就搂住凤悠然的纤腰。 云沐寒看到这一幕心里气得不行,可惜敢怒不敢言,龙景韵凉凉道:“五皇弟对她有兴趣,你争得过五皇弟吗?别以为本皇子不知道你安了什么心。” “四殿下是在说笑吧,我想要得到她,无非就是因为不甘心而已。要知道她原来可是极为爱慕我的,可突然之间就对我改变了态度。”云沐寒感觉自己被龙景韵摆了一道,是他们上门说可以帮到他的,可是以他们的手段也没有必要利用他才是。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你是驾驭不了她的。不过,只要你站在本皇子这一边,好处是少不了的。”云家富可敌国,若是有云家相助事半功倍。 “答应他!”这时有人以传音入密之法给云沐寒传达了这句话。 “能为四殿下效劳也是沐寒的荣幸。”云沐寒听到那句话后马上笑着答应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龙景韵赞赏道。 而凤悠然是走到云府后门的,对于这里她是极为熟悉,想起那时为了追云沐寒可是经常来的。 “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龙金予方才放在她腰间的手被她用发簪刺得流血,疼痛不已只好放手了。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害羞了?”龙金予喋喋不休道,誓要凤悠然理他不可。 天!这人真的是皇子?与龙天绝是兄弟,怎么差别会这么大?行径轻挑不说、脸皮厚、不知羞耻、淫虫充脑,这就是凤悠然给龙金予的评价,她甚至想龙景韵那么阴险的人会与龙金予那么好,定是在利用龙金予。 “是不是觉得我长得不够好看?你对我的美貌不满意吗?”自恋无比地摸上自己的脸,龙金予哀怨地问道。 还是个自恋狂,凤悠然在心里再加了这句话,她懒得去应付这种人。 “凤悠然,你再不理我,信不信我当场就把你办了?”龙金予一个闪身,以身体挡住了凤悠然的去路,暧昧的威胁道。 “你到底想怎样?”凤悠然冷冷道,她可以想象到她要是再不出声,这个淫贼皇子会真的对她怎样。 “你可是第一个挑起我兴趣的女子,嫁给我得了。”龙金予将俊脸凑近她,在她颈旁嗅了嗅,着迷道:“真是香,处子幽香啊。” 凤悠然这回是当真忍不住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居然凑得那么近,还像狗一样在她身上一阵乱嗅,这让她感觉被侵犯了一样。 一怒之下,凤悠然对着龙金予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右眼上,只听到他一声闷哼,犹不解气,趁着他捂住眼睛的时机,对准他双腿之间踹了过去。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想害我断子绝孙啊!”龙金予先前是没有想到凤悠然会对他动手才不及防备,现在一个闪身避开了她的脚。 今天龙金予总算知道女人发狠来是很可怕的,不管有没有武功,一身蛮力倒是惊人。失策,他的眼睛居然中招了,传出去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 “哼,活该!”凤悠然知道对于这种无赖绝对不能客气,最好以暴相治。 说完她大步走出后门,也没有人再拦着她,龙金予的属下看到自家主子如此狼狈,个个憋着笑又不敢笑出来,不然小命不保。 龙金予在凤悠然走后,脸上褪去了任何表情,变得冷然,没有再捂住眼睛,只是冷声道:“镜子!” 他话语刚落,马上就有人将镜子送到他面前,一张俊颜本是完美无瑕,但是现在变得青黑的右眼却显得极为可笑。 一把扯过镜子,狠狠地往地上砸去,这时他背后响起低沉的笑声:“五皇弟,你的美男计对她可是无用的。” “四皇兄这是在幸灾乐祸吗?”龙金予转过身来,依旧是挂上笑脸,可是笑意明显不达眼。 “岂敢,唉!凤悠然可不是一般女子,想得到她还得多费些心思。”龙景韵可不会在这头关头损了龙金予的脸面。 “越是难以得到的女人越是带劲。”龙金予脸上是势在必得。 “这事先不要告诉母后。”龙景韵可不想皇后插手,她只会不计一切代价帮助她儿子龙金予。 “怕我母后帮我?”龙金予又不是蠢人,一猜便知。 “当然不是了,只不过在我们还没有确定消息是真是假之前就告诉她,万一凤悠然不是鸾凤星转世,母后可会不高兴的。何况,前段时间,我们不是都以为凤清荷就是鸾凤星转世,结果不得白忙乎了。”龙景韵说得合情合理。 “你说得也有道理,那么等确定了再告诉她吧。”龙金予半信半疑道。 “我们得尽快查清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才能决定要不要继续与他合作。他知道的事情非常多,手脚也通天,上次他一番策划也不错,可毕竟身份不明,难保会加害我们。”这次就是这个神秘人告诉他们凤悠然才是鸾凤星转世的,而皇后先前会误以为是凤清荷还是被皇帝的梦误导了。 “我早就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龙金予点头,龙景韵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 “你把她庶妹睡了可不是明智之举。”对于龙金予与凤轻歌一事,龙景韵是非常不赞同。 “不玩白不玩,她的用处可不止是用来发泄。”若有深意一笑。 “你还缺女人不成,不过你说的对,要睡就睡有用的女人。” 凤悠然从云府出来,刚走到街上,便有一辆马车在她面前停下,她无奈了。怎么又是马车?该不会是又有人准备了特制马车来捉她吧? 2897小说 章节目录 第39章 推下寒潭 “难闻的气味?有吗?”凤悠然揩起自己的衣袖,闻了闻,并不难闻啊!清清淡淡的香气,不浓。 她不解,他方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针,她看,该改为男人心海底针才是。 “有!”冷冷地吐出这个字。 凤悠然不信邪了,再闻,呃!好像这香气不是她的,顿时了然,她太后知后觉了。敢情他是因为这个才不高兴,他到底是什么鼻子,这么灵验? “挺香的。”故意说道,凤悠然笑看着他,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是吗?叶方,去夕颜湖。”龙天绝对充当车夫的侍卫喊道。 那名叫叶方的车夫没有回答,便直接听命行事,凤悠然明显感觉马车的行驶速度变快了,一听到夕颜湖,她马上明白他的意思了,便道:“又不是我愿意与他太过接近的,你这是迁怒,有本事你应该找他算账。不过,貌似你管得有点宽了。” “放心,账自然是要与他算,但是我不允许你身上沾染了其他男人的气味,只能是我的。”龙天绝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宣誓她是他的,其实他是有洁癖的人,轻易不让人靠近,也就她除外。而他,不用她说,他也知道那是谁的气味。 “你太霸道了,我只能我自己的。”他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他们之间可能吗?她不想一陷进去就难以脱身。 “我说是就是,抗议无效。”要不是她现在身上染上他不喜的气味,他真想好好惩罚她一番。 “你既然知道我在云府,怎么不早点来?”凤悠然干脆不与他继续那个话题了,再多说,结果也一样。 “早点来,你能知道他们的意图?”龙天绝,他早在接到密探传来她被捉到云府的消息时,就急切赶来。 起初以为捉她的人是云沐寒而已,后来知道他那两个皇弟都与云沐寒搅和在一起,便在确定他们不可能伤害凤悠然后,才安心等她出来。 凤悠然犹豫了,不知要不要把龙景韵让她做的事告诉他,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告诉他,兴许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们要血凤佩,给他们就是。”龙天绝听完她所说的话之后,不以为然道,这些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给他们?你真的愿意?别卖关子了。”凤悠然一听,马上知道他已经想到办法了,或许他早就预料到了。 “没错,给他们。” “呵呵,那你是不是我要在他们之中选一个为夫。”凤悠然揶揄道。 “你敢!”凉凉地吐出这句话。 “说说你的计划,还有你认为是不是他们害我奶奶的?”凤悠然道。 “他们不会对老夫人动手,大概是他们知道内情,或者猜测到。”龙天绝对此,倒是比较肯定的。 “这么肯定,难道你就知道了?”凤悠然反问道。 “就凭我对他们的了解,还有就是他们不可能知道如何解救老夫人的,只是为了骗你与他们合作罢了,想救老夫人,你找我是找对了。”龙天绝向来信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话,所以他对每个与他不利的人都是相当了解。 “你知道怎么救我奶奶?”一听到他有办法救凤老夫人,凤悠然眼睛都显得极亮。 就在此时,马车已经停了,龙天绝率先下了马车,凤悠然一看,哪里是什么夕颜湖,他耍她!而他的侍卫还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明明说的是夕颜湖,也能懂得他的意思。 他带她来的竟然是麒麟山,还是慕容笙住的地方,以眼神询问他。 “你不是想救老夫人吗?”龙天绝摇头笑道,自己走在前。 “你的意思是说慕容笙能救我奶奶?他会医术?怎么没听说过?”一个人身上到底可以装多少秘密? “你问题真多,慕容笙可是个全才,医术也是极为了得。”龙天绝眼神有些黯然,她,终究是忘记了。无妨,她很快就会想起一切的。 凤悠然可不知道龙天绝的心思,只是一看他并不是带她到慕容笙的木屋,而是来到屋后的一方水潭前,她暗想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水潭。 这水潭烟雾缭绕,她近前,还未碰触到潭水便生生打了个寒颤,原来是个寒潭,她刚想问他不带她找慕容笙,反带她来这里做什么之时,话还没有问出口便被他推下寒潭。 “啊!龙天绝,该死!你干什么?”寒潭不深只淹没到她胸前,可是冷得彻骨,才一会儿她的脸色冻得惨白,嘴唇便发紫了,瑟瑟发抖。 凤悠然以为他没有带她到夕颜湖是弃了让她洗刷掉沾染到她身上的其他男子的气味,哪里知道,他更可恶,竟将她推下寒潭。 “想救你奶奶就继续泡着,别起来!”龙天绝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现的痛色。 “这跟救我奶奶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你自己想要罚我。”凤悠然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些什么药,她相信他不是为了让她受冻而搬出奶奶来威胁她。 “昨夜,我让慕容笙潜入侯府为老夫人把脉诊断了。”淡淡道,他也觉得凤老夫人的病极为奇怪,也病得不是时候便起了疑心,早就就有一手准备。 “你。”凤悠然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再也无法生他的气,他总是如此出人意料。 事事都想在她前头,虽然是为她好,可还是让她有股挫折感,不行!她不会输给他的。 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慕容笙怎么说?”凤悠然已经不再挣扎着要从寒潭起来,她真的该反省反省了,让自己的头脑更加清醒一些。 “极寒盅毒!”说出这四个字后,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下毒之人太过歹毒了,居然给一个老人下这种毒。 “何为极寒盅毒?”她虽然没有听说过这种毒,可是看他表情就知道此毒定是非常阴毒,整颗心都往下沉,又难受得厉害。 “西域十大毒之一,中毒者中毒七日过后,身体每日都如同置身冰山般,每夜子时更是寒冰入骨噬心,七七四十九天后若不服下解药便会冻成冰人,最后融化成一滩血水。”龙天绝叹息道。 , 章节目录 第40章 以血制药 “我们圣天国是不允许出现与西域有关的毒,看来是有西域之人混进我国了,我得先知会父皇一声才是。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说来也巧,慕容笙年轻时曾追过逃犯到西域时也中过此毒,之后他便研究过此毒的解药。” 龙天绝说道,眼见她冻成那般惨状,他的心更是无比疼痛,恨不得以身代替。 “是不是我可以救奶奶?用我的身体?”凤悠然抬起头,虚弱一笑,她说话连牙齿都在打颤。从极寒盅毒这个名字与这个寒潭联想在一起,她更是相信他是不舍得她忍受如此折磨的。 “是!以寒制寒,世人多不知,原来要解极寒盅毒是必须以有血脉关系的女子在极寒之地冷冻至血性亦极寒,后以其为药引加上百年灵芝、天山雪莲、百年人参方可制成解药。”所以他是无法代替她的,他仅能的只是为她提供这种珍贵的药材与一颗为她疼痛的心。 “谢谢你!”这句谢谢包含了许多许多说不清、道不明之意。 “我说过,于我,你永不必言谢。”背过身,他不忍再去看她,他生怕自己忍不住将她从水里拉上来。 “你说过?”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狠狠地触击在她大脑至导入她心脏,令她猛然惊颤,意识飘远,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跟她说过这句话,可久远得太过朦胧。 不!不可能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他更不可能,她是重活一世的人,对于上一世的记忆她明明记得那么清楚,怎么可能? “是!”沉重的闭上眼睛,紧握住双拳,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该不该告诉她?告诉了她,她会以什么眼光来看待他? “什么时候?为何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凤悠然咬唇问道,为何她会突然感觉到他的背影笼罩了一层伤痛之色,不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为什么一切都变?她不是重生了吗?到底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别急!”龙天绝轻轻地以这两个字回答她,便不再多言。 凤悠然只听到一声似有若有的叹息声,不是他,也不像是她的,举目相寻,却什么都没有。 “天绝!”慕容笙来了,他身后还跟着颜初染。 “慕容前辈。”龙天绝睁开眼睛,与慕容笙打了招呼之后,与颜初染点了点头。 “龙天绝。”颜初染没有因为龙天绝的身份而过于恭敬,反将龙天绝当寻常人一般。 是龙天绝派人告诉他来这里找慕容笙的,说是凤悠然的意思,其实,能与慕容笙这般了不起的人物合作,颜初染是求之不得。 “嗯。”龙天绝对于颜初染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大概是因为颜初染闯进过凤悠然的闺房,撞见她在沐浴的原因吧。 “时辰到了吗?”颜初染看到寒潭中的凤悠然心也是丝丝抽痛,不过却不显与面上。 “没有!”龙天绝终是不忍转身,非他胆小,甚至他曾经历过比此更加痛苦百倍的折磨,可那是他自己的身,他痛之无畏。 “可以了,她体质本来偏寒。”慕容笙皱了眉头,最后才说道。 他一说完,龙天绝便毫不犹豫的走下寒潭,颜初染剑眉一挑,脚踏回原地。 龙天绝将已经意识模糊的她抱进臂弯之中。她依旧是那么轻,抱着她一步步上了岸。 慕容笙看了颜初染一眼,没有说什么,便走在最前头,往第三间木屋而去。龙天绝等紧跟而去,来到这间被慕容笙当做药房与书房并用的房间。 颜初染进来后,不禁道:“想不到慕容前辈还懂得药理。”他一看便知岂只是懂,一排药柜一个一个屉子上都贴上了各种药材的名称,还有一只半人高的四足炼药炉鼎。 “略懂。”慕容笙谦虚道。 龙天绝将凤悠然放在一张木板床上,她浑身都湿透了,伸手为她将盖住眼睛的发丝撩到耳际。 慕容笙拿出一只木碗与一把纯银打制的匕首来到她身边,让龙天绝抬起她的手,慕容笙以银匕首割开她的手臂,血便臼臼而流出,以木碗接住。 腥红的血刺痛了龙天绝的眼,这一次他没有躲避,静静地看着,那是她的血。 凤悠然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一道熟悉的背影在她眼渐行渐远,她想叫住他,却不知道他是谁。 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声音也是极为熟悉的。 “她快醒了没有?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声音听似淡定,可到底还是泄露了担忧之意。 “不用担心,这情况正常得很,当初我妹妹为了给我当药引可是昏迷了两天两夜。”慕容笙安抚道,他到底是多久没有见龙天绝如此担心过一个人了,都是因为那个昏迷中的女子。 凤悠然眉头略一动触,最后试了试几次才得以掀开眼皮,对上一张放大的俊颜。 “你想做什么?”凤悠然不解龙天绝为何凑得如此近,再一看,他手里端了一只药碗,还有袅袅白烟从碗里飘出来,浓浓的苦药味。 “见你不醒,想是喝不了药,便想以口来喂。”碰巧就醒了,她应该迟一些醒、至少等他喂她喝完药再醒才好。 “你、我自己能喝。”凤悠然见他居然当着慕容笙与颜初染的面以这种亲密的方式喂她喝药,本该怒了才是,可就是说不出责怪的话。 “我扶你起来!”龙天绝将她扶起,靠在他胸前,瓢起一汤勺药送进她嘴里。 凤悠然对于两人如此亲密没有抵触的感觉,只是极为不习惯,还有他人在一旁看着。到底,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她身体还非常虚弱,总归还是有人服侍的好,还是太子服侍她,不亏。 她张口喝下他亲手喂的药,明明入口极苦,却苦不进心里,而龙天绝也似乎很喜欢这种喂食的感觉,自然只针对她。 很快,一碗药就见底了,她戏谑道:“想不到太子如此懂得服侍人,不错。” “得了便宜还卖乖。”龙天绝有些无奈,她就是这样。 “解药制得如何了?”凤悠然问道,不是她无心,此时才想到,而是她相信他们,相信龙天绝,也相信慕容笙。 “方才已让夜玄送于你奶奶服下,接下来得看你自己的了。”龙天绝笑道。 “看我的?呵,也是。”凤悠然很快便懂得了他的意思,她定要揪出谋害奶奶的人,而她相信那人定是侯府的人。 “嗯。”龙天绝点头,并将她扶着躺下,她身体还是非常虚弱,流失了那么多血,他寻思着要替她补补。 “送我回去。”凤悠然想快点见到奶奶,虽然听到说奶奶已经服下解药,可还是想亲眼见到,才能安心。 更新更快 “不行,你身体还是太虚弱了,先休息一下。”龙天绝不可能就这么让她回去的。 “我休息够了,没事。”凤悠然蹙着眉头,心里有些急切。 “我站在这里许久,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将我无视了。”颜初染说道,语气并无吃味之意,可其心里是何想法也唯有他自己知道。 “是你的存在感太低了,你好好与慕容笙合作吧。”凤悠然打趣道。 , 章节目录 第41章 病好假病 凤悠然为了保留体力,也不想与颜初染多说了,她再歇息一会便回府看看奶奶。WWW.ZHUAJI.ORG 再次醒来天已经全亮了,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悠然,龙天绝不声不响就将她送了回来。 “小姐,您醒了,太好了。”绿儿见凤悠然已醒竟喜极而泣,小姐突然失踪了,让她好生着急,后来还是一名身穿黑衣的冷酷男子来告诉她小姐在太子府上,并命她不得张扬,她才安下心来。 “哭什么?不要动不动就哭。”她自是知道绿儿是在为她担忧,但是她的人不可轻易流泪。 “是,小姐。”绿儿听话地将眼泪擦干,她虽然觉得自家小姐与太子走得极近非常奇怪,但是身为丫鬟,不该问的她不敢多嘴。 “我要去净心。”凤悠然从床上起来,奇怪!她的身体不是应该很虚弱才是吗?怎么反而力气充沛,比之割手之前还要盛? 大概是慕容笙给她吃了什么有助身体恢复的药吧,她只能暂时如此想到,回头再问问慕容笙吧。 “小姐,您不用着急的,先用完膳再去吧。听说昨夜老夫人病情突然好转了,精神也渐渐恢复,可真是令人高兴。不过,小姐,奴婢觉得挺奇怪的,老夫人的病来得突然,好得也突然。”绿儿嗅到了不寻常之意了。 “呵,连你也觉得奇怪吗?”凤悠然笑得极冷。 “是的,小姐。”绿儿见凤悠然脸色不对,也不敢再多言了。 “服侍我洗簌。”凤悠然心里倒起了一个好主意。 一声吩咐下去,凤悠然很快就洗簌完毕,匆匆用完早膳,便往净心而去。 凤悠然来到净心就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锦绣、林嬷嬷与绿儿,而怡香被她支去熬药了。 “大小姐,这药一直都是奴婢亲自熬的?”林嬷嬷本身虽然是相信怡香的为人,可是经过凤悠然上回那么一说,也令她对怡香起了疑心。 人就是这么奇怪,本来无事,经过一些点拨,疑虑便如同燎原之势扩散,然后还真的让林嬷嬷发现了怡香有些不对劲。 “以后让她熬就好,你们记住了,奶奶的病还没有好,反而更加严重了。”凤悠然严肃道,天知道要说出这句话,她是多么不情愿,乍听之下还以为她在诅咒奶奶。 “可是大小姐,昨夜老夫人明明见好了,大夫都说老夫人好得太过惊奇了。”锦绣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对于一些弯弯绕绕还不是那么懂。 “大小姐怎么说,我们照做就是,哪里来那么多废话。”林嬷嬷不愧是姜是老的辣,身居后宅几十年,看过不少肮脏事,经凤悠然一点就通。 “你们便如此………这般………照我说的去做。”凤悠然将计划逐一交代于她们,她们都是她姓得过之人。 “奴婢们明白了,定不负小姐所望。”几人纷纷点头,林嬷嬷对凤悠然的计划可谓是满意极了,又是极为钦佩,大小姐果真可以让老夫人放心了。 凤老夫人早就醒了,她们几人的话都听进了她耳里,欣慰笑着。凤悠然走近,见凤老夫人脸色恢复得不错,甚为高兴,心想慕容笙的医术果然是了得。 “是太子救了我?”凤老夫人人老心不盲,虽病了些天,可她不是全无所知, “嗯,是他。”凤悠然重重地点头。 “他不错。”凤老夫人说完就闭上眼睛了,老手一摆,意在任她们所为。 锦绣马上拿过一只木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些昂贵的珍珠粉末,她将珍珠粉末扑在凤老夫人脸上,厚厚地一层…………… 凤悠然与绿儿离开了净心,时间流逝极快,一眨眼便入了夜。 锦绣匆匆忙忙地跑来,一见到凤悠然便大哭不止,“大小姐,大小姐!” 绿儿将锦绣迎了进来,凤悠然还未就寝,见锦绣哭得厉害,难道事情有变?便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大小姐,老夫人毙了。”锦绣哭喊着。 “你、你说什么?不是让你们将戏演好吗,没有这一段的,你休要胡言乱语了。”凤悠然听了,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奶奶怎么可能会?到底是那里出了差错? “真的,大小姐,老夫……”锦绣还没有说完,凤悠然便急跑出去,绿儿与紫云等也是着急地追了出去。 白天在商量时,绿儿是在场的,知道没有让老夫人装死,只是让她装得病重而已,怎么可能会突然毙了。绿儿疑惑中也是非常伤心的,更担心小姐。 锦绣也是急追在后,有武功的她很快就追上了凤悠然,待她们来到净心时,凤老夫人的房间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嚎哭之声,一浪高过一浪,其中还有凤锡丞悲切地震怒声。 “奶奶!”凤悠然的声音破碎不堪,却清楚地传进众人耳里,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凤悠然。 凤悠然看到那个躺在床上一动都不动的老人之时,一双腿都便得如灌铅般沉重,一步、两步、明明几步的路途就可以来到床边,可硬是被她走了十来步。 睁大着红得快泣血的双眼,看着紧闭着眼的凤老夫人,明明白天才让她扑上珍珠粉末假装脸色惨白,如今却变得青紫。 是不是她做错了,她不该为了引出加害奶奶的人而让奶奶假装病重,如今真的将奶奶害死了。 “悠然,你奶奶………”凤锡丞见到凤悠然来了,已经变得嘶哑的声音,话只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该小说凤老夫人冰凉的手对凤锡丞吼道。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你奶奶死因不明。”凤锡丞对于娘的突然离世也是哀痛得快无法接受。 “奶奶,您快醒醒啊!快看看我啊!”凤悠然趴在凤老夫人身上哭得悲声厉切。 唔唔………这时一阵闷声引起了哭泣中的凤悠然的注意,一看是被捆成粽子倒在地上的怡香,那声音就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因为被塞了抹布而含糊不清。 , 章节目录 第42章 计中之计 “大小姐,老夫人今天就是喝了怡香熬的药才、才中毒的,这是喝剩下的药。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林嬷嬷老泪纵横,她拿来一只药碗与熬药用的药罐。 凤悠然走到怡香身边,将她扶起来,并将她嘴里的抹布拿了出来、替她松绑,道:“委屈你了,怡香。” “悠然,你这是?”凤锡丞吃惊了,不解道。 许多人都不明白凤悠然为何要放了怡香,要知道怡香可是毒害凤老夫人的人,凤悠然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然而,凤悠然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将每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她喝道:“林嬷嬷,净心所有人都到齐了没有?” “回小姐,都到齐了。”林嬷嬷回答道。 “奶奶没有死。”她脸上的悲伤之色已经全褪去,说出了这句爆炸性惊人的话。 “悠然,你是不是伤心过度了?”不关是凤锡丞,所有人都认为凤悠然是伤心过度了,凤老夫人生前可是非常疼爱她,祖孙俩感情极好。 “我说她没死就没死。”她在人群中捕捉到一抹异色,依旧大声道。 说完,她走到床边拿出一只药瓶,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药丸喂进凤老夫人嘴里,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多半是以为她是不接受凤老夫人已死的事实,在自欺欺人。 可是,当凤老夫人突然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之时,人人都倒了一口凉气,更有甚者是吓得双腿在打颤,天!这是诈尸吗? 这时凤老夫人抬手从脸上揭下一层皮,不是,应该是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她居然不是凤老夫人。 这个假冒凤老夫人的是出乎意料,却是个十几岁的女子,悠然的玲儿,她笑着下床:“小姐。” “嗯,你来说。”凤悠然示意玲儿继续说。 “奴婢从昨夜就易容成老夫人的模样代替老夫人躺在这床上,今夜林嬷嬷有事走开,怡香送药进来后被锦绣支开了,锦绣就强迫性地将药灌进我嘴里。”玲儿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该说到哪里。 “那你的意思是说怡香和锦绣联手想害老夫人?”凤锡丞从凤老夫人没死的喜悦中恢复了过来,神情冷咧,怒火蕴含,小小贱婢居然敢害他娘。 “侯爷、大小姐,奴婢冤枉啊!是怡香将药给奴婢的,玲儿与奴婢有些旧怨故意要害奴婢的。”这种变故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极为惊骇,特别是林嬷嬷与绿儿这两个得知凤悠然计划的人。她们都没有想到凤悠然也是将她们蒙在了鼓里,她们都以为如同凤悠然所说那般让凤老夫人装得病重而已。 而锦绣被牵扯出来更是令所有人都无法想得到的,要知道锦绣从很小就跟在凤老夫人身边,是凤老夫人救了她的命,对她极好,平日里,她也是非常忠心耿耿。 “大小姐,在锦绣灌奴婢喝药时,奴婢抓伤了她的手背,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在指甲里淬了毒药,让锦绣把手背伸出来一看就知道奴婢有没有冤枉她。”玲儿狡黠一笑。 “算算时辰,那毒药已经渗透她五脏六腑了,那伤了的手背定已经发黑了。”凤悠然说道。 经凤悠然这么一说,锦绣第一个反应就是掀开自己为了遮住手背故意加长的衣袖一看,果然发黑了。 “你,你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你在诈我,故意假装怀疑怡香?”锦绣脸色惊变,从地上站了起来。 “其实我没有怀疑到你身上,亦同样没有怀疑怡香,一切都是你作贼心虚,自露马脚。”凤悠然冷笑道。 “不,怎么可能?”锦绣一脸难以置信,她一直自认戏演得非常好,怎么可能会露出破绽。 “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从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谁才是会害奶奶的人,但是我知道奶奶饮食起居都是极为小心,能害她的只有她的近身人。那日,我故意透露出怀疑怡香,其实只是在做于试探。昨夜我便将奶奶接到安全之地,并让玲儿假扮奶奶,白天所谓的假死只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凤悠然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林嬷嬷与你都是忠心之人,那幕后之人便不会那么快就有所动作。若是你们当中有人要害奶奶,在奶奶病好之后便会心急,想要再次下毒,那么熬药的怡香就成了替罪羔羊,药是她熬的,她自然嫌疑就最大。” “那你就不怕怡香真的下毒,而且明明我将药灌进她嘴里,那她怎么还无事?”锦绣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怡香是不是会下毒,下也好没下也罢,我都让人将药掉了包,真正有毒的药早就被倒掉了。换上的是下了假死药的补药而已,而你果然是狗急跳墙了,想趁只有你一人时将药强灌进奶奶嘴里,你以为药不是你熬的,你便无事了、可以让怡香替你背黑锅了?呵呵,那时我便知道是你,待到现在才揭发你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收买了你。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令你丧心病狂地对奶奶下手,试问奶奶对你可是不薄,你就忍心。” “哈哈,对我不薄?要不是当年她将我奶奶与我爹赶出侯府,我就不会沦落为婢,她对我再好,我也只不是是个贱婢而已。”锦绣大笑,笑得戚然。 “就是因为你是宇文蓉玉的孙女,我才极力待你好。”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凤老夫人被悠然的两个丫鬟扶了进来。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你怎么可能会知道的?”锦绣更加惊骇了,她自以为隐藏得够好,而且在凤老夫人身边待上了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凤老夫人是不可能会发现的。 “可怜的孩子,你这一生都只是你奶奶的复仇工具,我以为对你好便可以感化你们,饶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被打动,可你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凤老夫人怜悯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锦绣久久都无法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见到你的第一面,你和你奶奶长得有几许神色。”凤老夫人淡淡道,凤悠然过来扶住她,她拍了拍凤悠然的手背,眼睛不离锦绣。 “不,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将我带回侯府,还请人教我武功,难道你就不怕养虎为患吗?”锦绣不相信,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凤老夫人从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已经认出了她,奶奶不是说她是心肠歹毒之人吗?可,这些年凤老夫人确实对她非常好,她以为是装的。 “我和你奶奶斗了大半辈子,她错不该害死我唯一的女儿,是老侯爷将她与你爹赶出府的。你奶奶本是西域之人,便带着你爹回到西域,我本以为事情就该如此了,哪里知道她会将才几岁的你设计到我身边。你们一直都有联系吧,她如今还好吗?” 上一辈子的恩怨延续到至今,年轻时她与夫君从西域带回来的女子斗得你死我活,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斗没了。年老之际,凤老夫人早已经没了争斗的心,哪里知道都过了几十年了,对方还纠缠不休。 “就是因为奶奶临终前一直心有不甘,死不瞑目,我才要给她报仇。”锦绣不甘的大吼,赤红了眼,奶奶临死前一直说凤老夫人是歹毒之人,可,真是吗? “你没有说实话,当年你跟奶奶回侯府时,才七岁,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如何能体会老一辈的恩怨纠葛?如何懂得隐藏、忍耐至今时才动手,你是奶奶的近身人,可别说十年来一直都没有动手的机会。你背后一定还有人,快说,到底是谁?你父母还是其他姐妹?” 凤悠然对于锦绣的说词还是抱有很大的疑问的,确实,一个小女孩背后若是没有人在帮衬鼓励、一个人离开家人这么多年都可以坚持要报仇,她认为锦绣还有同伙潜伏在侯府。 “不,只有我一个人,我家人都在西域。”锦绣拼命的摇头,不愿意承认。 “如果是这样,那么你真是可怜,作为报仇的工具,与人为婢这么多年。”凤悠然嘲讽道。 “不,我不可怜,这是我的使命,奶奶的遗愿我一定要帮她完成。”说完,锦绣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目光狠厉地往凤老夫人之处跑去,匕首对准她的心口刺去。 更新更快 周围响起了一阵惊呼声,凤锡丞没有料到锦绣会突然出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而离凤老夫人最近的凤悠然却出人意料之外的没有阻止、亦没有挡在凤老夫人身前,反而面露微笑道:“一、二、三。” 当她数到三时,锦绣的身体僵住不动了,眼睛瞪得老大,唇边溢出了黑色的血,身体还是维持着持匕首往前刺的动作。她手上的匕首离凤老夫人只有一指的距离,极为惊险。 凤悠然冷漠地抬脚将锦绣踢倒,锦绣已经死透了,是死不瞑目,一双眼睛瞪得快凸出来一般,多年来的隐忍就这么轻易的被人识破,或许她只是一个笑话。 , 章节目录 第43章 心理战术 “娘,您没事吧?”凤锡丞上前扶住凤老夫人,担心地问道。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无事。”凤老夫人叹息道,对于待在自己身边服侍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就这样死了,她心里何尝会好受,哪怕锦绣是要杀她。 “将这具尸体扔在后山,让野兽啃咬。”凤悠然冷瞪着锦绣的尸体冷冷说出这句让人骇然的话,这句话是何其残忍。 在场的人除了悠然与净心的人无人不觉得凤悠然太过无人性了,明明人都死了,还不放过其尸体。 “然儿,算了,人已经死了。”凤老夫人终究是不忍心,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对于锦绣她还是念着情分的。孙女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懂,非凤悠然歹毒,而是她想借着锦绣的尸体引出锦绣背后那个人。 “不行!”没有说出的话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不能让奶奶身边埋有危险的隐患,既要时时提防有人再次谋害奶奶,还不如一次性清除。 “娘,这次还是听悠然的话吧。”凤锡丞大抵猜到凤悠然的意思,头一次会赞同她的话。而这一次,他确实是对凤悠然刮目相看了,实在是想不到她会变得如此聪慧。 “罢!随你们了。”凤老夫人无奈道,她同样是明大局之人。 “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凤轻歌,你站住。”凤悠然见到凤轻歌也要乘机走人,自然是不肯,她可没有忘记凤轻歌在云府与龙金予的行径。 “大、大姐姐,您叫我?”凤轻歌笑得比哭还难看,脸色瞬间惨白,她原以为凤悠然这两天没有动静,是五皇子会让凤悠然保密的,哪里想得到凤悠然此时还会叫住她。 三姨娘蓝若玲见凤悠然叫住了自己的女儿,自然也跟着留了下来,想看看凤悠然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可是,人家凤悠然都还没有说什么,怎么自己的女儿反倒先害怕了起来,蓝若玲看到自己女儿的脸色不对,心里有些疑惑了。 “哦!上次。”凤悠然看到凤轻歌那心虚的模样,忍不住讽刺道,故意不将话说完,反停顿住了。 “大姐姐,我、我。”我了半天,凤轻歌就是我不出个所以然来,害怕不已,要是凤悠然将她与五皇子的事说了出来,那么她真的会很惨。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凤锡丞怎么会看不出凤轻歌那心虚的模样。 “没有,爹,我什么都没有做。”凤轻歌惊慌失措地将头摇如泼浪鼓一般。 有胆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胆小了,她什么都还没有说就吓成这样,真是没用!凤悠然觉得好笑极了,对凤轻歌这样的人物更加看不起了。 “悠然,她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凤锡丞见凤轻歌肯定什么都不会说,便问凤悠然。 蓝若玲更是紧张不已,生怕是女儿有什么把柄落入凤悠然手中。 “你们为何都这么紧张?我是有事才能叫她吗?只不过是见她脸色很难看,才想叫住她关心一下,反倒整得轻歌像做贼心虚了一样。”凤悠然一脸无辜,语气也是比较轻松。 本来是打算揭穿凤轻歌的,可又觉得这样太便宜她了,心里倒是有了更有趣的主意,便改口了,只吓吓她。 凤轻歌一听,绷得紧张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幸好、幸好凤悠然没有揭穿她,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可是这样提心吊胆也不是个法子,凤轻歌心里确是极为着急的,得想个办法让凤悠然不揭穿她。 “嗯,轻歌的脸色确实很难看,找个大夫来看看。”凤锡丞看了凤轻歌一眼,才说道。 “对,得找个大夫看看才是,可别染上了什么恶疾,大夫也别找错了。”可别找成了稳婆,凤悠然打的是心理战术,果然是让凤轻歌吓得脸色更加难看了。 “是,大姐姐说的极是。”凤轻歌只能勉强扯出笑容,点头附合。 “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别太劳累了。”特地加重劳累二字,凤悠然像赶苍蝇一样挥赶凤轻歌母女。 “是,大姐姐,告辞了。”凤轻歌说完便拉住自己娘的手落荒而逃。 就这点胆量?龙金予可真是没眼光,凤悠然不禁如此想道。 “悠然,轻歌她做了什么事?”凤锡丞可不认为真的无事,眉头一皱问道。 “这你得问问她了,我哪里会知道。好了,奶奶已经无事,你也可以走了,别打扰了奶奶休息。”凤悠然也赶凤锡丞,她到现在还是不喜这个令她生厌的父亲。 “那你先告诉我,你奶奶原本是中了毒,是你解的?你哪里来的解药?”凤锡丞发现自己真的非常不了解这个女儿。 “这个你不用知道,也不用管。”凤悠然的态度依旧是强硬。 “你终究还是在怪我。”凤锡丞重重叹息道。 “岂敢,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怪罪凤大侯爷您。”讥讽冷笑道,休想她会给他好脸色看,他不配。 “你!”凤锡丞有些恼了,他好歹也是她亲爹,都放下身段与她好生说话了,她还是如此不知好歹。 “我很好,不劳侯爷挂心。”凤悠然故意曲解凤锡丞的话。 “哼!”最后凤锡丞还是甩袖离去。 “然儿,他好歹也是你的爹,看来他已经知道自己对不住你,不如就给他一个机会。”儿子与孙女关系闹得如此僵,实在不是凤老夫人所乐见的,尽管她是站在凤悠然这一边,若他们父女俩能和好便再好不过了。 “奶奶,您不用劝我。您不是说了,不管我怎么做您都会支持我,而我也是知道分寸的。”凤悠然说道,她何尝不能理解奶奶的为难,一个是儿子,一个是最疼爱的孙女。 “也罢,就由你吧。另外,你替奶奶跟太子道声谢。”凤老夫人是知道是龙天绝的原因,她才得以服下保命的解药,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孙女为了替她制解药饱受了寒潭浸泡之苦,解药更是以她的血为药引制成的。 章节目录 第44章 论其有谋 “好的,奶奶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点歇息吧!”凤悠然笑道。 “嗯,你也是。”凤老夫人心想凤悠然折腾了这么久都累了,看向她的目光更为慈祥了。 “怡香,委屈你了。”凤悠然对一旁的怡香说道。看到怡香狼狈不已,脸上也不知被哪个人掴了巴掌,红肿不堪,身上也有许多脚印,凤悠然有些歉意。 “不,奴婢不委屈,只要能捉到谋害老夫人的人就好。”怡香坚定道,她不觉得委屈,老夫人待她不薄,就算让她为老夫人去死她都愿意。 其实怡香事先什么都不知道的,当时都懵了,只觉得很冤枉,她怎么可能会害死老夫人?待到真相大白时,她却觉得值了,很矛盾的心理。 “对不住了,怡香,我下手太重了。”林嬷嬷挺不好意思的,她以为怡香就是谋害凤老夫人的人,一气之下便扇了怡香好几个耳光。 “没事的,林嬷嬷。”怡香摇头道。 “林嬷嬷,你服侍奶奶就寝后带怡香去上药,明日我会亲自挑几个可靠的丫鬟过来,以后奶奶的一切你们都要留些心眼,我不希望再出现类似的事了。”凤悠然严肃道。 “是,大小姐。”林嬷嬷点头,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最后,凤悠然再交代几句便离开了净心,来到悠然侧门,一名黑衣人飘飞而至她面前,她看到来人是夜玄,觉得他来得正是时候,她刚想找他,便来了。 凤悠然让绿儿和玲儿她们先走,她们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匆匆走开,怕碍了小姐的事。 昨夜,凤悠然醒后,知道龙天绝派人将解药给了奶奶之后,便兴起了这个计划。她问龙天绝借了夜玄,夜玄易容术极为高明,完美得无懈可击,让他给玲儿易容成凤老夫人的模样。 真正的凤老夫人便藏在悠然,药也是让夜玄调换的,当时凤悠然只是一心想揪出谋害凤老夫人的人,却不想居然是锦绣,锦绣的身份,凤悠然同样是不知的。 “凤小姐。”夜玄拱手为礼,恰巧打断了凤悠然的思绪。 “你有何事?”她找他是一回事,他主动来找她,莫不是龙天绝让他来的。 “殿下说您还需要用到属下,便让属下前来。”夜玄对凤悠然的态度如同龙天绝一般,这是龙天绝交代的。 “你去后山帮我守着那具尸体,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来告诉我。”凤悠然勾唇浅笑,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本事潜伏在侯府这么多年却不曾露出马脚。 “是。”夜玄领命而去。 回到她的住的房间还需要转过一道月亮门,这时一个人对着她直扑而来,她急退数步,这才看清楚这个人正是凤轻歌。 凤悠然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来向她求情的。 “大姐姐,求求你,不要告诉爹。”凤轻歌跪爬到凤悠然脚下,抱住她的腿苦苦哀求道。 “既然敢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又何必怕人知?你当时看到我时,可是不知羞耻的。”凤悠然一脚踢开凤轻歌,对于这种女人极为厌恶。 “大姐姐,我错了,是五皇子威逼我的,求你了!要是让爹知道,他会打死我的。”凤轻歌哭哭啼啼,因为这里是悠然,离其他院落比较远,除了悠然几个不明所以的下人望了过来,倒是不会惊扰到他院之人。 凤悠然对着望过来的下人摆手,示意她们不用过来看,无事。再看到凤轻歌那副模样,眉头皱了下来,好在夜已深,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她欺负了凤轻歌。 “威逼你?我看你倒是非常享受。让爹知道了,不是更好,你大可以让他向皇上求旨,把你许给五皇子为妾,岂不是合了你的意?呵呵,以你的身份给五皇子为妾,也是便宜你了。” 凤悠然目闪精光,突然笑容更加大了,龙金予肯与凤轻歌行欢,不也就是想利用凤轻歌吗?不然以他的身份与相貌想要什么美人没有,何必来招惹凤轻歌这个姿色只是中上的侯府庶女。 凤悠然想个大概之后,再看了看凤轻歌,哼!她倒要让龙金予这个恶心的淫贼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好惹得一身洗不掉的骚味,利用!谁不会? “大姐姐,你就别挖苦我了,以爹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帮我向皇上请旨?他一定会觉得我丧辱门风,定饶不了我的。”凤轻歌听后竟然犹豫了一下,后,才哭泣道。 “哦,原来你也知道你丧辱门风!我还以为你不知羞耻为何物呢。”凤悠然讥讽道。 “答应我吧,大姐姐。”凤轻歌可怜兮兮道。 “要是我不答应呢?”凤悠然目光一凝,注意到凤轻歌低垂的袖间似有寒光一闪而过,若她不答应,这贱人该不是想要杀她灭口吧?蠢货!真以为她是轻易便可杀的?就算真杀得了她,她凤轻歌定无法活着见到明日的太阳,自有人会将她碎尸万段。 “那,我就死在你面前。”凤轻歌到底还是抽出那把短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装出一副不想活的样子。 “哈哈………”凤悠然不禁大笑,实在是太好笑了,凤轻歌到底还是不敢杀她,知道若她死了,她自己也是活不成,最后改成寻死来威胁她。 “大姐姐,你笑什么?”凤轻歌脸色愈发难看了,她都要寻死了,凤悠然还无动于衷,笑得如此开心,令凤轻歌更加怨恨凤悠然了。 “我在笑你蠢,本来还想帮你一把,不过既然你都不想活了,想死就死吧!”凤悠然坏心道,在她面前寻死寻活真是愚蠢的行为,最后,凤悠然又补上一句:“早死早投胎!” 本来,凤轻歌在听到凤悠然说想帮她一把时,眼睛闪现出亮光,可是凤悠然最后那一句让她僵住了,可恶的凤悠然分明就是巴不得她早点死。 “大姐姐,你是说你愿意帮我保密,并帮助我?”凤轻歌压下狂烧的怒火,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得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帮了。”凤悠然冷然说道,没有条件的帮忙,凤轻歌会起疑心的。 “大姐姐,值、我肯定值得你帮。”凤轻歌生怕凤悠然反悔便急切回答道,笑话!既可以为她保密,又能帮上她,傻子才不会把握机会。 “那好,明晚你来找我,该怎么做,我到时再告诉你。”她得把东西准备妥了才行。 “好、好,谢谢大姐姐。”凤轻歌点头如捣葱。 “你回去吧。”凤悠然见她已经答应,便赶人了。 “是,大姐姐,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凤轻歌从地上起身,转身离开。 凤悠然没有看见凤轻歌在转身那一瞬间眼睛闪过的一道精光,这一局谁在算计谁且不知。 “你相信她会依你的话去做?”凤轻歌走后,一道好听的男声在凤悠然身后响起。 “一个接着一个来找我,敢情是不让我安寝了。”凤悠然听到是颜初染的声音,好笑道,转过身。 “找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人。”颜出染往凤悠然右边望去,凤悠然也随着一望,那是夜玄回来了,怎么如此快就回来?难道情况有变? “凤小姐。”夜玄来到凤悠然面前脸色极为凝重。 “怎么说?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凤悠然问道,夜玄的脸色令她心里起了疑惑。 “属下惭对小姐的嘱托,本来守在离尸体不远的暗处,突然有人从远处射来一支燃火的箭,那箭射在尸体上,尸体一下子就化为灰烬。属下根本就来不及阻止,那箭上的火正是化尸火焰。距离过于远,属下追上去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夜玄有些惭愧,愧对凤悠然的命令。夜玄行事极少会失败,可这次却踢到了铁板,外加上神秘人那次更令他知道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没事,你不用多想,先下去。”凤悠然听后心里极为不悦,好好一条线索就这样断了,锦绣背后那人果真是心肠歹毒,就为了不受她的威胁,而将锦绣的尸体毁了。 然,凤悠然看得出夜玄心情不郁,便如此说道,让他不必自责。夜玄走后,颜初染才道:“这个凤轻歌绝对不像表面上这般简单,你要提防她。” “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凤悠然故意问道。 “当然不是了,我与慕容笙两人经过各种推策,罗列了各个疑点,最后锁定在凤锡丞身上。”颜初染当着凤悠然的面说怀疑凤锡丞的话实在还是有些顾虑的,自然不是信不过她,而是怕她不相信。 “没事,怀疑他就怀疑他,不用顾忌我,他的事与我无关。不过,我倒是好奇,之前你也是调查过他,证实了他不是陷害你爹的人,怎么这回又怀疑到他头上来了。”凤悠然对于这一点倒是抱有疑惑的,但是她知道颜初染与慕容笙不是那种会妄下定论的人。 “你看。”颜初染从怀里拿出一封陈旧的信函递给凤悠然。 凤悠然拆开来看,居然是当年举报颜尚书的罪证,而且还是原物,而非复誊的。另外夹着一张比较新的纸条,纸条上写着:凤锡丞乃举报之人,其书房有罪证复誊信函。 凤悠然沉默了,这信函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应该是五年前之物不假,也该是原物,但是如此重要的罪证不是应该锁在宗人府的档案才是吗?怎么可能会落到颜初染手里,是谁给颜初染的?她以眼神询问他。 “早先有人同样以射箭的方式射进慕容笙的木屋。”颜初染如是说道。 “极少人知道慕容笙隐居在麒麟山,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此时凤悠然脑中想到的是那位神秘人,尽管她没有正式与这个神秘人对上,但是经龙天绝说过之后,她便对此人留了心。仿佛一切,自从神秘人出现后都发生了扭转,他到底是谁?目的为何? “我知道,此事疑点太多。比如,当年我爹的案件一直调查无果,都沉寂了那么多年,怎么我一归来,便被人渐渐牵扯出来?当年明明是查不到线索,如今却被人轻易透露出嫌疑人是你爹。” 颜初染不是盲目之人,不会真的因为有不明之人告知他的仇人是凤锡丞,就认定是凤锡丞?之前想杀凤锡丞便是因为他是封了颜家之人。 “如果真的在我爹书房找到罪证,你是不是就认为是他?”虽说不管凤锡丞的事,但是她还是不愿意凤锡丞替人背黑锅。如是他所为,她不理他死活,如不是,她便要保住他。 “既然这背后之人说得这么明白就在凤锡丞的书房,他这么清楚,指不定是他放的,故意误导我,借我之手杀了凤锡丞。若,我想杀一个人,凭我意愿。我不会被人随意利用,无端当了他人杀人的刀。” 颜初染是极有原则的人,更是不会甘心被不明之人利用。只是,颜初染与凤悠然同样有着的疑惑,那就是背后之人手脚如此通天,定也是老谋深算的人,难道就认定颜初染会傻傻地任他利用? “不管是真是假,我的爹书房就交给我,只要你信得过我。”凤悠然开玩笑道,她自然知道颜初染是信她的。 “好,我再去与慕容笙查一查是谁有如此通天的手段。”其实,颜初染打心底更加认为这人就是陷害他爹的人,不是又怎么会如此清楚。 “一切小心,看来要变天了。”凤悠然这句话颇有深意。 “是啊,要变天了,而你定是关键。”颜初染这句话也是极为深意的。 “不一定,你太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凤悠然淡笑道,若是可以,她自甘平凡。可,她的重生,就注定了一切将不平凡,可是她始终认定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更是不由他人。 “若你是手无缚鸡之力,那么全天下的女人都该自溢而亡了。你小心些,现在你已经站在风尖浪口了,我派人在暗中保护你,需要时你用这个信号弹唤他们出来。” 颜初染拿了一支带有细绳索的竹管给凤悠然,那细绳索一拉,便可放出信号,极为方便。 凤悠然没有婉拒他的好意,并戏谑道:“别忘了你现在也是我的属下。” “我自然不会忘记。”颜初染说完也不做停留了,运着轻功离去。 “看来保护我的人可不少。”凤悠然喃喃自语道,她是知道龙天绝定也会加派人手保护她的。 至于其他嘛!定有不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现在她可是成了极为烫手可热的香馍馍,人人抢着争食。 章节目录 第45章 她的画作 笠日,凤悠然用完早膳后,便亲自在傅管家命人牙带来的人中选了两个看起极为伶俐的丫鬟,一个留在悠然代替玲儿,另一个与玲儿一同安排到净心。\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 玲儿是非常聪明而且有胆色的小丫头,观察了这么久,再加上她昨日的表现,凤悠然对她可是极为满意,所以才安排她去代替锦绣的位置。 突然,想起龙景韵给了她三天的时间,今天刚好就是第三天了,她也不能没有动作。 龙景韵定会派人来找她的,她便等着就好,龙天绝也说过要将血凤佩给龙景韵他们,不知他究竟是何意? 凤悠然知道既然龙天绝都那样说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反正奶奶现在已经康复,她不必受制yu于龙景韵,所以也是不急。只不过,凭龙景韵的手段应该已经得知奶奶的毒已解,那么他还会以什么借口来与她合作?这个倒是挺让她好奇的。 既来之则安之,她来到书房,走到桌案前铺开一卷白纸,约莫数丈长,磨好墨,笔尖熏染上墨汁提笔从一端开始挥画。 她下笔极快,几笔便勾勒出一个全身赤 裸的男子,继续下笔,便是一名同样身无寸缕的女子在男子身下婉转承欢。 如此长的一卷纸,没多久便画满这对男女行欢之景,各种姿势皆有。得意勾唇浅笑,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又突然怔住了,记忆中她虽懂画,可画功绝对是没有这么好。 “画得不错!”清冷而低沉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凤悠然猛地抬头看到是龙天绝那张冷咧的俊脸,便明白了,心里大喊呜呼哀哉。 “你总是喜欢神出鬼没的。”而且还很会挑时机,她片刻尴尬过后便恢复常色。 “是你警惕性太低了,这可不行。”如今她的确实差了许多, “别忘了我可是没有武功之人,哪里可以与你比。”凤悠然不以为意,谁不知他武功高绝。 “你画这些做甚?画得如此传神,看来那日看得极为清晰、深刻记在心里了。”龙天绝此时确实是恼了,她居然画其他男子的裸体与人交欢的场景,他在考虑要不要将龙金予给……… “要想我不记住,你大可以将龙金予那胯间秽物给咔嚓掉。”凤悠然此时并不知道龙天绝的想法,也是随口说道。 “正有此意,你果然与我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龙天绝脸色好看了许多。 “你真的有这种想法?好了,说正经的,今天是第三天了,龙景韵说过给我三天时间考虑,你怎么说?你说要将血凤佩给他,是怎么回事?”凤悠然也没有多大的闲情与龙天绝继续说笑。 “给,当然给了。”龙天绝说完便从宽大的袖间拿出一只小巧的檀香木盒子,只有他的巴掌大小。 “不要碰到血凤佩,让凤清歌转交给龙金予。”龙天绝说道,他自然对她的计划猜中了几许。 “为何不能碰触?”凤悠然好奇道,她打开一看确实是血凤佩,心里不知他怎么会将血凤佩拿出来送给龙金予。 “到时便知,我会如你意的。”龙天绝笑得有些坏,这般笑容还是凤悠然头一次在龙天绝脸上见到。 “这画便给我了。”龙天绝将桌案上,墨迹已干的画缓缓卷起,看到画中男女那各种经典的姿势,俊眉也随之一皱。 “你要这画做什么?难不成也想学几招?”凤悠然打趣道。 “他们真的摆弄得出这么多动作?”龙天绝狐疑道,可别告诉他,这些动作全是她凭借着想象而画出来的。 “他们可没那么了得,整了半天龙金予那厮就没改变过动作,逊极了。”凤悠然话还没完便瞥见龙天绝逐渐阴沉的脸色,便急忙住了口。 “你想试试?要不以身传授我几招?”龙天绝挑眉冷冷说道。 “不必了,太子身体病,可禁不起这般折腾,你别过来!”凤悠然话说到一半,龙天绝便向她步步走来。她本以为他这般人物,逞逞口舌之快,他也只会在嘴上反击几句,哪想他脸色显出极为危险之意。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行?”龙天绝在心里暗叹她也有糊涂的时候,难道不知不可随便说一个男人不行吗?他亦同样是正常的男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自己不行。”识时务者为俊杰,凤悠然很没有骨气道,为何在龙天绝面前她总是吃亏的一方,这可不行。 “你不行也无妨,那就换我来教你。”龙天绝的神色是极为认真的,不知情的人哪里会想得到他们是在讨论这种敏感的话题。 “龙天绝,这个话题止住。”再说下去,指不定他会真的要以身相授了。不过,这种暧昧的话,出自他口中却让人厌恶不起来,他也能以极为认真的态度来说,他呵!真是令人无法琢磨。 “记住了,以后不可随意看其他男子的身体,也不可以画这种淫秽的画。”说罢,他当真转身要走人。 “你知道我今日想做什么?而你的计划是?”凤悠然在他背后问道。 “随机应变吧!”没有多说,潇洒走人,好像他今日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血凤佩拿来给她抑或就是来拿她所绘之画。 “我就不信了,你还真的会神机算了。”凤悠然对着他远去的背影说道。 她再看了看这只装有血凤佩的檀香木盒子,心想: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她的画本来是可以起到用的,但是如今却被他拿走了,会不会与她的计划起到冲突?或者他的计划更加高明?她不禁有些期待了。 “小姐!”绿儿进来了,看到凤悠然似在想事,只敢小声轻唤道。 “何事?”见是绿儿,凤悠然问道。 “小姐,这是一个乞丐在门口拿给守门的侍卫说是给您的。”绿儿拿出一卷用蜡封好的小字卷呈给凤悠然。 “那乞丐可还有说什么?”对方既然让乞丐送信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写了纸条予她。 “没说什么,将字卷给了侍卫便匆匆跑开了。”绿儿如是说道。 章节目录 第46章 谁入了局 凤悠然打开一看,上面只写着:今夜铭翠楼天字一号房,落款是一个予字。 她将字条撕成碎片,原来约她的是龙金予而非龙景韵,那个淫荡皇子莫不是想……… 那好,就如他所愿,凤悠然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好戏要开锣了。 夜幕降临之时,凤轻歌偷偷来悠然找凤悠然了,凤悠然见到是凤轻歌,只抬目看了她一眼。 “大姐姐,我来了,请问你有何吩咐?”凤轻歌有些怯生生地站在凤悠然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不想嫁给五皇子?”凤悠然问道。 “大姐姐问的是哪的话,那个女子不想嫁给五皇子这般人物。”一听到这个问题,凤轻歌便是一脸娇羞的模样。 “那好,我帮你。”贱人,还真以为每个人都和她一样整天想着如何爬上龙金予的床。 “多谢大姐姐,那我该怎么做?”凤轻歌一脸喜色,心急道。 “你将这个给他,他便会娶你。”凤悠然将那只装有血凤佩的檀香木盒子交给凤轻歌。 凤轻歌不敢当着凤悠然的面打开盒子,只是疑惑不解道:“大姐姐,这是何物?” “你不必管这是何物,照我说的去做便好。”凤悠然自然是不可能会跟凤轻歌解释,冷冷道。 “是,大姐姐。”不敢多问,凤轻歌低眉顺目的。 “等下你上铭翠楼天字一号房,龙金予就在进面等你。”凤悠然交代道。 “好,可是爹那边?”凤轻歌还是多有犹豫的,有些顾忌道。 “你真是蠢,如果是五皇子自己向爹提亲,这么一棵大树,他会不想抱住吗?”凤悠然给了凤轻歌一个安心的眼神。 “大姐姐,你说的对,可是大姐姐你为何要帮我?”凤轻歌对于这个问题还是抱着不解的心态。 “问得好,我为何要帮你。自然是因为你于我有用处了,我要你从龙金予身上一件东西给我。”凤悠然信口便拈来,呵!至于什么物,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龙金予身上可没有值得她惦记的东西。 “大姐姐,是什么东西?”凤轻歌心里咯噔了一下,腹诽凤悠然该不是真的要她偷五皇子的东西吧?那该如何是好?她哪里有胆拿五皇子的东西。 “一件他随身携带,十分珍爱的东西。你与他行过几次欢?不可能不知道他最珍爱、随身携带的是何物吧?”凤悠然讽刺道,不过看到凤轻歌一脸迷茫的样子,凤悠然在心里笑翻了,真有这么好忽悠吗? “才、才两次,那物件我是见过的。”凤轻歌有些结巴道,羞红了脸,其实凤悠然说的是何物,她压根就不知道,又不想意思说自己不知,生怕凤悠然笑话她。 “才两次,没事,待会补上一次,日后想要多少次他都会满足你。”凤悠然冷笑,这回倒给她装羞了,脸还会红? “多谢大姐姐成全。”凤轻歌感激道。 “嗯,那你可以去了。”凤悠然示意凤轻歌可以执行了。 “大姐姐,我、我怕。”凤轻歌露出一脸害怕之意。 “没事,轿子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就在后门,罢了!我还是送你到后门吧。”凤悠然说完便走在前头。 还是经过那道月亮门,凤轻歌目闪冷意,突然喊道:“大姐姐!” “何事?”凤悠然转过身来,而这时凤轻歌的手快速一扬,白色粉末往凤悠然的脸上迎面扑散而来。 “你!”话还没说完凤悠然便两眼一抹黑,昏厥过去。 “哈哈,大姐姐,你想利用我?真当我有那么蠢吗?这回你可是失策了。”凤轻歌见凤悠然晕倒,大笑道,极为得意。 “来人!”凤轻歌喊了一声,便有一个黑衣人从暗处飞到她面前,这名黑衣人是龙金予派来帮助她的。 “后门的情况如何了?是否已经将她的人换成我们的人了?”凤轻歌指的是将凤悠然安排的轿夫都替换了。 哪知这名黑衣理都不理她,便直接将倒在地上的凤悠然杠在肩头往后门方向飞去,凤轻歌恼怒地跺了跺脚,可恶!为何龙金予的属下个个见了她都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等她成了他们的女主人时,看她如何教训他们。 凤轻歌哪里会想到龙金予的属下是打心底对她这种女人极为不屑、瞧不起她。她也没有这点自知之明,此时也往后门走去,而在他们都走后,暗处又有一道黑影掠出。 凤轻歌来到后门,见那辆轿子停在哪里,便走了过去,也上了轿。心想她听了五皇子的话将凤悠然送去铭翠楼,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五皇子与她说只是想随便找个人毁了凤悠然清誉,这样凤悠然就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便不会再告诉她爹她与五皇子已经行过周公之礼的事。 那么五皇子便会向爹提亲,她便可以清白名闺誉嫁给五皇子了,五皇子答应让她为侧妃的,凤轻歌越想越开心。 她得意忘形之下以致于没有发现轿外异样的气氛,也不觉得事情异常顺利,更没有发现同样在轿子里的凤悠然有何不对之处。 侯府后面的小巷子今夜异常暗,平时巷尾与巷头是各自都悬挂了一只红灯笼,可供来往的路人于夜间照明,但是今晚的灯笼却没有如平常那般散发出昏黄的光,而是都被熄灭了。 当轿子经过这条小巷子时,一道黑影无声的飘进轿子里,抬轿的轿夫明明都有看见,却无人多说一句话,直接视若无睹,继续抬着轿往目的地而去。 不到片刻的功夫,那道黑影又从轿子里飘飞而出,亦同样往铭翠楼的方向飞去。 轿子被抬到铭翠楼的后门,已经有一人等在那里了,见轿子一来,马上便将门推得大开,供轿子方便进入。 这人上前掀开轿帘,出来一女子,便是凤轻歌,她见到来人是龙金予身边的侍卫于照便招呼道:“人在里面,快点帮忙抬出来。” 于照二话不说便将轿子里的凤悠然扶了出来,这可是五皇子要的女人,他可不敢用抱的。 章节目录 第47章 螳螂捕蝉 于照将凤悠然扶到天字一号房,凤轻歌跟在后面,显得异常安静,神情也是平静如水。 进了房间,龙金予已经等侯在此,一人举杯独自饮酒,见凤悠然已被带来,唇边不自觉逸出极大的笑容,直勾勾地盯着那已闭上美目的娇颜。 于照自是懂得自家主子的意思,将凤悠然扶到床上后便退了出去。 “殿下!”凤轻歌轻声唤道,龙金予压根就没有多看她一眼。 “嗯!”龙金予抬眼似才看到她一样,不冷不热地应道。 “您让我将大姐姐带来了。”凤轻歌眼中露出几许期盼。 “那你可以走了。”龙金予不耐烦地赶人,这个女人一看便厌倦了,若不是需要她骗出凤悠然,他压根就懒得理会她。 龙金予早就猜到凤老夫人已经康复,凤悠然不会来,而她便让凤轻歌假意求情,探探她的口风。而她本来应该揭穿凤轻歌的才是,可她却没有,反说要帮助凤轻歌。 龙金予便知道凤悠然定会有所动作,他做出了多个准备与推测,既然凤悠然让凤轻歌等她的消息,那么他就来个顺水推舟,邀她到铭翠楼来。 而接下来的事便被他猜中了,她果然让凤轻歌前来,如此便合了他的预料之中,本来龙景韵想插上一脚,他不允! “殿下,您答应过我的事。”凤轻歌可怜兮兮地说道。 “如果你还想要活命的话,就给本皇子滚!”龙金予此时对凤轻歌与先前的态度可谓是判若两人。 “我就知道您将我利用完便会弃之,可是,殿下您不想要这个了吗?”凤轻歌拿出那只檀香木盒子,当着龙金予的面打开,里面静躺着那块红得似要泌出血的凤形玉佩。 “血凤佩怎么会在你手上?”龙金予起身来到凤轻歌面前,拿起血凤佩。 玉质冰凉透骨,龙金予给了凤轻歌一个好看的笑容道:“告诉本皇子,你是如何拿到手的?” “是大姐姐给我的,她让我转交给您。”凤轻歌小心翼翼地看着龙金予,面对他似不敢有半句假话。 “她可有说原因?”龙金予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问道,心里对凤轻歌的说词是不予置信的。 凤老夫人已经恢复,凤悠然没有必要与他或者龙景韵合作,更是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东西让凤轻歌转交给他,她究竟有何目的? “你先到隔壁的天字二号房等本皇子。”龙金予拍了拍凤轻歌的脸暧昧笑道。 “是,殿下,那您要快点来哦!”凤轻歌对龙金予娇羞一笑,便走了出去。 龙金予没有发现凤轻歌转身之后脸上闪过的那丝冷笑。 龙金予将血凤佩暂时先放在桌子上,他来到床边端看凤悠然那张美得极致的脸,心情极好。凤悠然你口口声声骂我为淫贼皇子,那么今日便你在我这个淫贼皇子身下承欢,暮时,就算你不嫁我都不行了。 他欺身压在凤悠然身上,大手在她身上游移,很快便将她的衣裙解开了,他的手伸进她的亵裤下,摸进她那幽密之处,突然他本来愉悦的表情大变。 他急忙收回手,她居然不是处子!这个发现对他来说可谓是惊人的,他对于她的一切都查得极为仔细,她不可能不是处子,除非她……… 不待龙金予多想,突然窗户大开,一根银丝线从窗口以可蓖美闪电的速度飞向桌子上的血凤佩,将其纠缠住,咻地一下子被窗口那人拉到手里,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很快就融入夜色之中。 一切发生得极快,龙金予根本来不及阻止,他没有多想便往窗口一跃而出追了出去,却发现他所带来的属下全都被人不动声色地击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便一人紧追而去,他不能让血凤佩从他手中丢失。 待龙金予走后,一人反方向的暗处走出,这人竟然是云沐寒!他得意冷笑,今夜他成功演绎了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他进了天字一号房,见躺在床上的凤悠然身上只着肚兜与亵裤,心想幸好他来得及时,不然还真的便宜了龙金予。 他手脚得放快些,不然那些人来了,他还没有得逞或者不尽兴,哼!龙金予本意是想将凤悠然占用了,并通知了许多举足轻重的人来做见证,如今倒是他让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云沐寒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一把将凤悠然的衣物撕破,没有任何前戏与爱抚的动作便将自己的昂然坚挺插入她的私密之处。 他的脸色也是大变,心里涌起了一团无名之火,这个贱人居然不是处子!她到底将身子给了谁?龙天绝? 就在他进入她的身体之时,她悠悠转醒,眼神迷离,竟然将压在她身上的云沐寒看成了龙金予,她的身体突然变得燥热无比,一股热流在下身直涌到小腹之间,她急切地想要。 她头脑越来越不清楚,随着云沐寒粗鲁的撞击发出阵阵呻吟,刺激得云沐寒更加盛怒直骂荡妇,她却无所谓,反而弓起身子迎合他,热情如火。 碰!就在云沐寒将其种子全数射进凤悠然的身体之时,门被人撞开了,涌进了许多人。 这些人有凤锡丞、以及朝中的许多重臣,云沐寒没有震惊,反而极其从容的从凤悠然的身体撤离。 云沐寒边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上身,边对盛怒中的凤锡丞说道:“侯爷,悠然实在是太热情了,盛情难却,我只能先满足了她,再上贵府提亲,而您就赶巧来了。” “云沐寒!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竟然将我女儿给玷污了还说种话,看我饶不饶得过你。”凤锡丞一阵吼道,气得满脸铁青,他是接到有人告知他女儿凤悠然在铭翠楼与人行苟且之事,他哪里会信。 可是当凤锡丞急急赶到悠然看看凤悠然在不在时,她却不见踪影,他便涌起了不好的预感,急忙往铭翠楼赶来。 但,当凤锡丞赶到铭翠楼时,居然有许多朝中大臣也如同他一般,接到被人用飞刀射入府中的纸条,同是让他们到铭翠楼看凤悠然与人苟合的好戏,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当下人人急着赶来看戏。 “侯爷,我与悠然是你情我愿的,非我强迫她,所以你不能单单只迁怒我一人,要怪只怪你自己没把女儿管教好。”云沐寒从容不迫地说道,意思很明显了:是你女儿自己不要脸地勾引我。 “是吗?云沐寒,你可要看清楚床上那女人是谁,别睡了人家还不明所以。”就在凤锡丞气得不行就要对云沐寒出手之时,从门口传来一道带着明显嘲笑之意的清脆女音。 众人不自觉便移开身体,让门口的人显露在众人眼中,可是,不仅是凤锡丞,每个人都惊呆了!云沐寒看清楚门口那人的面容更是如见了鬼一般,差点站不稳了,居然、居然是凤悠然与龙天绝并肩出现在门口。 怎么可能?那床上的人是?众人看了看门口的凤悠然,再看了看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可是神情从众人进来时就变得呆滞,一语不发,像失了魂般的凤悠然。 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一看便知分晓,何况门口这位还有太子殿下陪同呢!啊!太子殿下,众大臣这时才想起来他们没有向龙天绝见礼,个个慌张地想下跪,却被龙天绝抬手阻止了。 “不可能!不可能!”云沐寒不相信自己被算计了,难以置信道。 “各位大人想不想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假冒我,毁我清誉?”凤悠然不理会云沐寒的反应高声说道。 哼!云沐寒啊!云沐寒,真是蠢得可以,本来她算计的人是龙金予,是云沐寒自己非来插上一脚,却将他自己给折了进去,倒是让龙金予逃过一劫。 也罢!中招的人是云沐寒,她也不亏,反正这云沐寒早晚都要与他算账的,他自己要提前往浑水里跳,她也没有办法。 “悠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锡丞问道,不是凤悠然更好,可是为何他那不好的预感还是久久不然? “爹,您总是喜欢问我这句话,呵呵!怎么回事,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凤悠然的笑容非常冷,冷咧得让众人心里直打寒颤。 在凤悠然的说刚说完,从龙天绝身后快速闪出一人,便是其贴身侍卫叶方,直逼床上那个冒牌货,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他便闪回龙天绝的身后。 一阵惊呼声连接响起伴随着女子撕心裂肺地哭喊声,还有凤锡丞的痛骂声,场面也变得极其混乱喧杂。 床上这名与云沐寒行苟且之事的女子居然是凤轻歌,方才她的脸上是贴了人皮面具。 凤悠然此时的笑容尽是得意,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便是那魔!她说过谁在算计谁还未可知,而胆敢算计她的人也不会有好下场,要有被她反算计的觉悟。 章节目录 第48章 这局谁胜 “啊!凤悠然,你害我!”凤轻歌被凤锡丞一阵痛骂之后,像是突然回过魂来一样,疯狂地怒吼,双目瞪得极大,形若颠疯。 “到底是谁在害谁,大家可是有目共睹,你陷害我、毁我清誉的账都还没与你算,你还如此不知廉耻的妄想再次陷害我。”凤悠然神色坦荡,让人听了不由自主便是信服。 “我没有、我没有,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凤轻歌泪如泉涌,使劲地摇头,她明明记得自己将凤悠然以迷药粉撒晕了,两人一同在轿子里,对!就是突然一道黑影飘了进来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凤轻歌依稀只记得自己身体被一物贯穿,一阵快感刺激得她浑身发热发烫,意识也开始朦胧,将在她身上冲刺的男子看成了龙金予,大脑不由控制地想要去迎合他。 可是,当她爹与这些人一起冲进来之时,她浑然不知所措,心魂也是未定,直到一人冲过来在她脸上撕下一张如同人皮之物,她才如大梦惊醒,才看清楚与她行欢的人根本就不是龙金予,而是与她交情不深的云沐寒。 可怜凤轻歌到如今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陷入这般难堪的局面的,面对众人不屑的嘴脸与爹痛心疾首的怒骂,她久久无法从震惊中觉悟。她好想问龙金予呢,他在哪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凤轻歌的心声,她此时最想见到的人出现了,可惜却看都不看她一眼,这一刻,她绝望了。 “发生什么事了,真是热闹啊!”龙金予摇着折扇潇洒地出现在众人眼中,与他一同出现的人是龙景韵。 凤悠然冷瞥龙金予一眼,暗道这厮的演技可真不是盖的,居然可以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的表情。不过,目前这种情况下,凤悠然也不能揭穿他了,只能先打压住眼前的局势。 “太子皇兄也在。”龙金予惊讶道,忙向龙天绝见礼,龙景韵亦是同样向龙天绝行礼。 龙天绝免了他们的礼,笑问道:“你们怎么也会来此地?” “回皇兄,我与五皇弟本是经过此地,但听过往之人说铭翠楼发生了大事,便上来一看,不想就看到这番场景。” 龙景韵说得滴水不漏,而也是正如他所说那样,外面已经传出了不好的议论,若非这层楼外有凤锡丞以及众位大臣带来的侍卫把守,难保会被那些想一探究竟的人堵个水泄不通。 “哦,那么这件事倒是轰动了,云沐寒你毁了凤三小姐的清白,是不是该给凤侯爷一个交代?”龙天绝依旧笑容淡雅,就像闲话家常一般口吻问道。 被问到的云沐寒憋着满肚子气,该死的!床上的女人不是应该是凤悠然吗?怎么就变成凤轻歌了? 那神秘人明明告诉他,今晚是将凤悠然变成他的人、从而将他娶到手的好时机,并且还帮他引开了龙金予,让他捡这个现成的便宜。 不然,就凭他纵使武功再高也无法不动声色地就将龙金予的人摞倒,并将龙金予引开并纠缠住。此时,云沐寒有些怀疑是神秘人与龙金予联手来陷害他了。 “明日,定当登门上平阳侯府提亲。”云沐寒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的,可见他是如何的心有不甘,他又想到侯府的另一位,他真正的心仪之人,不免头痛。 凤悠然再次笑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云沐寒与凤清荷非浅的关系,虽说云沐寒一直对她示好,表现出想要娶她的意思,不过这也是有不轨目的,其目的还有待探究。 这下好玩了!变成了凤轻歌嫁给云沐寒,那凤清荷定会跳脚,尽管狗咬狗吧!对于重生以来,今日可谓是凤悠然最觉得大快人心的一日,曾经懊恼一切的扭转与前一世的记忆不同,可如今又觉得不同得更好啊!凤轻歌嫁给了云沐寒,那不就是意味着上一世她悲惨的结局已经被改写了,命运已经改变了。 “哼!记住你说过的话。”凤锡丞明知凤轻歌本身就有着无法推脱的责任,不管是他还是其他人可都是一进门就看见是凤轻歌自己愿意的,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凤锡丞也没脸只怪罪云沐寒一人。 云沐寒说得对,是他自己没有将女儿管教好,怨不得人。此时,向来极爱面子的凤锡丞恨不得当作没有生过凤轻歌这个令他丢尽脸面的女儿。 “恭喜侯爷喜得佳婿。”龙金予这个坏心眼的家伙故意火上浇油,可他这句话就像是在凤轻歌心头的伤口狠狠撒上一把盐一样,令其痛苦不堪。 可怜的凤轻歌看到龙金予如此无情,却不能道出自己与他的关系。这一局她和云沐寒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恨!她恨凤悠然,一切都是因为凤悠然,她才会落得如此惨景,她怨恨地死瞪着凤悠然,得到的只是凤悠然一记嘲讽的眼神。 “哼!”凤锡丞气得当场甩袖离去,可龙金予这厮却还在他身后大喊:“侯爷,你忘记将女儿领走了。” “都散了。”龙天绝驱散这些看热闹的大臣,无需多想便知道明日此事将会传得满城风雨,凤轻歌与云沐寒的名声都将尽毁。 这些人被龙天绝一声令下边一下子都跑光了,真是应了这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话。 现在只剩下凤悠然与龙天绝、龙景韵、龙金予还有臭了名声的这对男女。可谁要当场撕破脸?聪明的人自然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将脸皮撕破了,可也有被恨意冲昏头脑的,正如同凤轻歌这类人。 “凤悠然,你一定是知道怎么回事?告诉我,你是怎样害我的?我不要如此不明不白。”凤轻歌是何其的不甘心啊!她厉声质问凤悠然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分明就是你在陷害我,冒充我样子做出如此下贱之事。”凤悠然目尽冷意,凤轻歌到现在还是看不清楚局势吗?再纠缠下去她只会死得更惨。 “你不要装了,明明就是………”凤轻歌急声吼着。 “住嘴!好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为了陷害自己的姐姐而爬上男人的床,这会连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龙金予见凤轻歌要将与他的事说了出来,便及时打断道。 凤悠然摇了摇头,凤轻歌还是蠢笨,难道她不明白再管不住这张嘴,她就可能永远也开不了口了。 “我们走吧。”龙天绝当着其他人的面故意牵着凤悠然的手往门口走去,他知道定会有人嫉妒得发狂。 “不准走!站住,凤悠然!”凤轻歌一见凤悠然已经走出门口,便着急地大喊,她怕啊!她被留下来独自面对恨不得杀了她的云沐寒以及一脸不怀好意的龙金予,她该怎么办? “很高明的手段!”云沐寒冷看着眼前这两位说过要与他合作的皇子。 “彼此!彼此!”龙金予笑道,便率先走了出去,他这种情况没有必要继续留下来。 “你还是做好明日上侯府提亲的准备吧。”龙景韵皮笑肉不笑道,便跟上龙金予的脚步。 “滚!”云沐寒再也忍不住将火气撒在凤轻歌身上,粗鲁地将她从床上扯了下来。 可怜的凤轻歌现在还是身无寸缕,被云沐寒扯到床上,摔得极其难看,四脚朝天,看得云沐寒一阵反胃。 “你凭什么凶我,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凤轻歌感觉自己再一次被狠狠地羞辱了,她也是极恨眼前这个要了她,却这般对待她的男人。 “让你滚,你听不懂吗?”云沐寒眼中是无比的嫌恶,他甚至与凤轻歌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怒吼一声便将凤轻歌扔出门口,凤轻歌一身赤裸趴在地上任闻声前来围观的声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在骂出不要脸的话之后还将唾沫吐到她身上。 凤轻歌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她恨!恨今晚所有人,特别是凤悠然首当其冲。 而龙金予与龙景韵一起走出铭翠楼之后没有马上告别对方,而是找了一处商谈,今晚龙金予也是被摆了一道。 本来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本以为凤悠然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哪里想得到明明他已经将凤悠然那些轿夫都换成了他的人,而他的属下也是亲眼见凤轻歌将凤悠然迷晕并与凤轻歌同坐一轿。 凤悠然根本就没有机会将凤轻歌易容成她的模样,而事实她真的就做到了,如此想来与他见面的凤轻歌其实是凤悠然假扮的,她们的身份是被做了对换。 难怪龙金予会觉得凤轻歌给他的感觉会有些不一样了,只怪他那时没有多想,直到他脱下假凤悠然的衣裙,觉察出她不是处子,他才发现不对劲。 而碰巧有人将他引开,好在那人将他引走,不然这次栽的人就是他了。那人便是近来常给他与龙景韵出谋献策的神秘人,神秘人将血凤佩还给了他。 龙金予始终搞不清楚神秘人究竟想做什么,他又不肯对这般举动做出解释,任由他猜测。 章节目录 第49章 画挂城墙 次日,天方大亮,龙金予还睡梦中,于照便在门外着急的等他起身,面露急色却不敢叫他,只能来回踱步,时不时问守卫在门口的婢女五殿下是否起身。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龙金予习武之人警惕性极高,本是极累,到底还是被门外的动静吵醒了,睡意依在,极为不悦道:“谁在外面?” “殿下!属下有急事要禀报。”于照一听到龙金予的声音眼睛都直冒亮光了。 “进来!”龙金予听到是于照的声音怒声道,该死!最好有要紧事,不然就等着受罚吧!居然吵扰了他。 于照一听到龙金予的宣唤便慌张失措地推开门,急步而来,在床下跪了下来。 “何事如此慌张?”龙金看到向来稳重的于照如此慌张便知定是出了大事。 “回殿下,有人将您的一副画作悬挂在城墙上。”于照常年就是雷打不动的冷硬表情,如今不仅面现慌色,说起话来也是不干脆,甚至有些吞吐。 “本皇子的画?什么画?画了什么?”龙金予面色一沉心里顿时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是一副您与凤三小姐两人在行欢的画作。”于照深吸了口气才硬着头皮说道。 “快把画给我拿来!”龙金予一听,猛地掀开被子,整个人都从床上跃了出来,一张妖孽的俊脸布满寒霜。 “殿下,这画早就被凌都蔚送进宫了,属下第一时间接到消息便急赶过去,可惜还是迟了一步,连画的内容都没有见到。”画是没有见到,可是已经被不少百姓见到了,传得满城风雨。 今天可真是够乱的,都在争相传着两件事,一件就是昨夜平阳侯府庶出三女凤轻歌因嫉妒嫡姐,为了陷害嫡姐、诋毁嫡姐的清誉,而不惜假扮成嫡姐的模样与云家长子云沐寒在铭翠楼行苟且之事,被其父平阳侯捉奸在床。 另外一件事就是一副绘男女交欢、姿势多样的春宫图被人悬挂在城墙上,而春宫图的女主角还是这位凤三小姐,男主角就是花名外的当今五皇子。 五皇子可不是普通的皇子啊,那是皇后唯一的亲子,人言纷纷道这位凤三小姐的本事可真是了得,居然同时爬上了这两位身份皆不凡的男子的床,一个是首富之子,一个是皇子,单是其中一个就不是她一个庶女可是匹配的。 其实关于龙金予的谣言百姓可不敢议论、乱嚼舌根的,可背地里定是少不了难听的骂名,多是骂他饥不择食之类的,什么女人都上。 最惨的莫过于凤轻歌了,她真是欲哭无泪,现在她可是千夫所指的下贱女人,名声极是狼藉。 龙金予听到画被送进宫了,整颗心都不住的往下沉,他心里第一个想到的是凤悠然,定是她搞的鬼,其次也有可能是云沐寒在报复他,他得赶紧进宫先与母后商议才行,父皇那边是难以交代了。 可不待龙金予多想,便有人来报皇上宣他进宫,看来是无法先见母后了。成年皇子皆搬出宫自立府邸,而龙金予分到的府邸离皇宫比较远,他必须赶在进宫前就想出应对之策。 今日平阳侯府也是够乱的,一大早云府便遣了一名小管事前来提亲,堂堂首富所下聘礼竟然比普通人家还要寒酸。只许了凤轻歌侍妾身份,择日一顶粉轿抬进云府后门便可。 本来云沐寒答应凤锡丞亲自登门,但经城墙悬挂的春宫图一事,让云沐寒有了借口冷待此亲事,并放言以凤轻歌如此狼藉的名声许她一个侍妾的名分,也算是给足凤锡丞面子了。 凤锡丞能如何?上云府理论?只怕到时连里子都丢尽了,一怒之下亲自持起木棍将这个丢尽他脸面的女儿痛打一顿,连爱女心切的蓝若玲上前阻拦也是一同挨打。 待凤锡丞打够了才顶着满肚子怒火前去上早朝,定也有一大堆大臣等着惮核他。 而这一出闹剧的主谋凤悠然则睡到日丈三竿才起身,听到绿儿禀报府中的事,只是报以冷笑。 其实凤悠然早就料到龙金予是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在收到邀请她前去铭翠楼的纸条,她便做出了大胆的推测。 她故意提出送凤轻歌到后门,并不知道凤轻歌会对她下迷药,好在她事先服下从慕容那里拿的可以解各种迷药的解药,反正也是有备无患。 而夜玄早早便发现了她安排后门的轿夫被人掉换了,于是便让他不动声色的换回自己人。待她与凤轻歌同处一轿,轿子经过小巷时飘进的黑影也是夜玄,夜玄将她与凤轻歌的面容做了对换易容。 故,到了铭翠楼与龙金予交洽的凤轻歌就是凤悠然假扮的,而真正的凤轻歌便代替了她。 也就是见到龙金予时,凤悠然才明白过来,原来龙金予是想毁了她的清白,其目的大概就是想让她非他不嫁。 既然如此,她就更加期待当他发现床上的人变成凤轻歌会如何震惊? 当凤悠然走出天字一号房,龙天绝便亲自来找她,终究是不放心她的。龙天绝告诉她,龙金予通知了她爹、以及许多大臣前来看戏,那时凤悠然真想杀了龙金予与凤轻歌这对狗男女,居然妄想如何害她。 没多久,便是云沐寒闯进了天字一号房,凤悠然那时是极怒的,竟一个两个都想算计她。 即便她知道与凤轻歌行欢的人换成了云沐寒,她也任由继续,没算计到龙金予,云沐寒也罢。 至于凤轻歌为何会神智迷离,自是因为凤悠然在轿中之时就给她下了一种名为媚春的媚药,这种媚药的药性非常独特,只对女子有用,是在男子的昂然之物进入女子体内才会发挥其效用,不但可以催发情欲,并会让女子神智出现短暂的涣散,直至药性过了才会恢复正常。 而这药却是从凤轻歌身上搜到的,本来是她用来害凤悠然的,却不想害人不成反害己。 至于城墙上的画则是龙天绝趁夜命人挂上的,也算是泼了龙金予一身污水。 对于这一点龙天绝倒真的和凤悠然想到一处去了,她原本也是如此打算利用此画的。 只是关于龙天绝为何要将血凤佩给了龙金予,凤悠然是实在想不通,她猜想过会不会是赝品,龙天绝只是笑着让她继续看戏,莫不是血凤佩还能将龙金予如何? “小姐,二小姐求见您。”这时绿儿来了,打断了凤悠然的思绪,她不禁蹙眉。 凤清荷?她在这个关头来找她,是何目的,难道是因为云沐寒的事? 章节目录 第50章 前世死因 “让她进来。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凤悠然倒要看看凤清荷想要如何。说起来自从凤清荷上回被人强折断手骨之后安分了不少,不过凤悠然可不相信她是真的安分了,定在韬光养晦。 没多久,凤清荷便进来了,她的脸在用了皇后之前送的药后已经恢复如初。现在的她身上少了一股张扬之气,脸色较之以往更为平静了。 装!这是凤悠然第一个反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就不信凤清荷狗改得了吃屎。 “见过大姐姐。”凤清荷对凤悠然行礼道。 凤悠然忍不住笑了,印象中这还是凤清荷第一次向她行礼呢,太阳真是打从西边出来,但是也让凤悠然更加肯定凤清荷没安好心。 “二妹妹,才几日不见你便变得如此多礼了,有话就直说吧!在我面前没必要装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凤悠然单刀直入道,她没有闲心陪凤清荷玩拐弯抹角的语言游戏。 “求大姐姐帮我。”凤清荷扑通便下跪了。 凤悠然失笑,凤清荷真不愧与凤轻荷是一类人,动不动就下跪求她,凤轻歌是为了害她。那么,凤清荷的目的是? “求我?求我做什么?”凤悠然冷笑道,下跪讨求的把戏凤轻歌已经玩过了。 “大姐姐,不瞒您说其实我与寒哥哥两情相悦,可是他如今被迫要娶凤轻歌了。”凤清荷是考虑了很久才听了云沐寒的话来找凤悠然的,只不过凤悠然是她的死敌,想让凤悠然帮她确实有些痴心妄想,但她也要赌。 “哦,那与我何干?”哼,就知道她心怀不轨。 “可是,大姐姐,凭我的身份是不可能嫁与寒哥哥为正妻的,而现在发生了凤轻歌这般丑事,爹肯定也不会答应让我嫁给寒哥哥的。”凤清荷越说越激动,眼泪也刷刷往下掉。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凤悠然也没叫她起来,只让绿儿端些瓜果点心来,不过可不是用来招待凤清荷,而她自己边喝着上等龙井,吃着点心看凤清荷跪在地上卖力演出。 凤清荷心里气得直呕血,该死的凤悠然如此对待她,忍!如今她只能忍了,待她目的达到后看她饶不饶过凤悠然。 “大姐姐,求您帮帮我,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凤清荷语气极为哀怜道。 凤悠然秀眉微微一挑,这凤清荷与凤轻歌求人时的表情、语气可真是如出一澈,果真是同一种烂德行,她问道:“帮你什么?如何帮?” “如果是您嫁给寒哥哥,即便爹不同意,可也无人能阻止您,爹也是拿您没办法的,而以您的身份嫁入云府定也是为正妻。” 凤清荷缓缓说道,心里却将凤悠然骂个透,让她在凤悠然面前口口声声尊一个您字当真让她心里不甘极了,好像在提醒着她的身份比凤悠然低下。 凤悠然听到这里,心里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一样。对了,她想起来了,前世她虽然紧追在云沐寒身后可也没有起要嫁给云沐寒的心思,是凤清荷,凤清荷在鼓动她嫁给云沐寒的。 “继续说。”凤悠然心潮顿时难平,极力将自己的舒缓,不让自己的情绪显于面上。 凤清荷心里却有些狐疑,凤悠然听到这里怎么还是一副满不在意的神情,哪怕她现在不再喜欢云沐寒,移情到太子身上,可也不该如此平静啊。 “所以我与寒哥哥做了商量,他登门提亲,您答应了这门亲事,而我们两人来个偷龙转凤,由我借着您的名义代替您嫁入云府,到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不管是爹还是寒哥哥的父母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了,大姐姐,我不是要故意毁您名声,待到事成之后我便会为您正名的。” 凤清荷越说心里越忐忑不安,生怕凤悠然非但不肯同意,反而借此不让她好过。她本来是不抱着希望的,可是她就是想嫁给云沐寒,但也不愿意为妾。 凤悠然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一震便将手里的茶盅摔在地上了,哗啦,瓷器破碎的声音极为清脆。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绿儿等凤悠然屏退的丫鬟以为发生什么事了,生怕凤清荷伤了凤悠然,闻声便急急赶来。 “没事,你们退下。”凤悠然目光冷得似乎要结成冰一样,直瞪着凤清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上一世她就是死在凤清荷与云沐寒如此阴谋之下。云沐寒会娶她、会突然对她好,凤清荷会鼓动她倒追云沐寒、嫁给云沐寒,原来是存着这个利用她的心思。 因为凤清荷只是一介庶女自然是没有资格配得上云沐寒为正妻,可是凤清荷又不甘心只为妾,是以,才将主意打到她身上来。 前一世,是利用她嫡女的身份嫁给云沐寒为正妻,新婚当夜将她害死,占用她的身份。 而这一世,凤清荷同样是想借着她的名义来谋得正妻之位,只不过是求她以代嫁的方式。 不管方法如何,说来说去目的只有一个:凤清荷想利用她。凤悠然死死压下心中浓烈的恨意,原来前世的她至死都只是一个笑柄。 “大姐姐,您怎么?”凤清荷也被凤悠然的强烈反应吓到了,她知道凤悠然肯定会怒,可是为何她从凤悠然身上感受的不仅仅是怒火,而是恨,这种恨令她觉得心惊。 “没事,只不过是太震惊,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想用这种方法来欺瞒爹与云府长辈。”凤悠然暗骂自己太不镇定了,急忙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很快就恢复常色。 “大姐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求您了。”凤清荷见凤悠然面色已经如常,以为方才是自己看花眼了,不然便真的是凤悠然太过震惊了。 “也罢,君子都有成人之美,我也不是小气之人,看在姐妹一场我便帮你一把。”凤悠然笑道,这是你们自找的,她定要将前世所受之辱全数奉还于他们。 “大姐姐,您是说真的?您真的答应了?”这回轮到凤清荷吃惊了,她没有想到凤悠然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章节目录 第51章 他看破她 “是,我答应你了,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凤悠然讽刺道,敢情凤清荷是兴奋得过头了。 “谢谢大姐姐,那寒哥哥什么时候登门提亲合适?”凤清荷高兴极了,直点头。 “过几天吧,现在还不合时机。”得让她有时间准备准备才行,凤悠然冷漠淡笑道。 “好的,我这就去告诉寒哥哥,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凤清荷说罢便兴冲冲地告辞。 “让你先高兴几天!”看着凤清荷远去的背影,凤悠然咬牙切齿道,目光是深深阴霾。 “这副表情不适合你。”幽声叹息后,伴随着这句满含怜惜的话。 “你都听到了,总是神出鬼没的。”凤悠然闻声转过头,龙天绝倚靠在窗台,桃花美目含笑的看着她。 “我说过了不要去恨一个人,一旦恨那人就在你心里。这次过后,你不准用属于我的领地去装着其他人,哪怕是恨也不行,我会嫉妒、会吃醋的,更会惩罚你。”龙天绝飞至凤悠然的面前,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她的心口,以极其认真,认真得令人闻之心悸的惑人语气说道。 “你!”龙天绝这番霸道的话,令凤悠然为之动容,他涟滟绝尘的眼神就像有一股可以迷惑人心的吸引力一般,仿佛可以将她深深吸入、沦陷不可自拔,可是她的理智还在苦苦挣扎,不敢妄自掉进他可让人迷失的漩涡。 “你到底在躲避什么?在怕什么?为何要费心去恨云沐寒与凤清荷?”龙天绝的眼睛是何其犀利,一语便将凤悠然看穿。 或许龙天绝早就看破了,只是一直没有去点破,只想让凤悠然从仇恨中走出来,可她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所以他只能拉她一把。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凤悠然猛然直瞪着他,眼神是难以置信地,她用力甩掉他的手,连连后退数步,他难道知道她是重活一世的人?不然为何就可以道破她的心结? “我什么都不知道,而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凤悠然,你到底要经过几次教训才能做到让人无法看穿之境?就在方才,你打碎茶盅之后,恨意外漏,那时凤清荷差点对你起了疑心。在敌人面前,不管你心里有多怒,你都不能现于面上,不然稍微有差错,极有可能将你推向万劫不复之境。” 龙天绝逼近一步,两手握住她小巧的双肩,他直呼她全名时,语气是多么的无奈,他感觉自己快无法再等她自己能全然领略的那一天,她哪里会知道他心里也在挣扎。 “你说得很对!”凤悠然顿住了,她是何其聪颖之人,又怎么会听不懂他的意思,突然笑了,继续说道:“这次最后一次。” “你说过几次最后一次了?”龙天绝知道她将他的话都听了进去,心情好上许多,终是再笑了,低下头一记轻淡如春风轻拂吻落在她额间。 “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凤悠然坚定道,这一次坦然对上他的眼,心已经平静了。 “好,记住,这是最后一次。那么,我们。”龙天绝故意停顿了下来,别有深意的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在听到他说出我们便停顿的话时,她一脸戒备的看着他,犹记起那天她在画那副春宫图时他说过的话,脸上不争气地染上两朵红晕。 “我是想说我们还是坐下来说话,站了这么久难道你脚不酸吗?你该不会是往歪处想了?”龙天绝轻笑地戏谑道,忍不住捏上她粉嫩细滑的脸。 “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会想歪了,我看想歪的人是你。”拍掉他的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真看不出这家伙调戏女子的功夫可谓是炉火纯青,不费余力。 “没办法,自从看了你那张栩栩如生的春宫图,面对你之际不想歪都不行。”暗指她已经将他勾引住了。 “对了,你不说我差点将这事给忘了,你是从宫里出来的?”凤悠然想到挂在墙头上的春宫图,阴郁的心情随之一扫而光。 “是。”龙天绝点头,笑容满面。 “结果如何?”凤悠然问的自然是龙金予的下场。 “还能如何,自然是训责一顿了,禁闭两个月。”龙天绝不以为然道。 “才两个月,你确定你父皇没有在偏袒他?”禁闭两个月对凤悠然来说还是不解气,嘴上是如此说,其实她心里还是清楚这才是最正常的惩罚。 毕竟龙金予是皇后之子,皇后在龙震倡面前必定是说尽好话,看在皇后的面子上,龙震倡也只会做做样子。 “不然能如何?你可别小看了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可以做很多事,可以改变很多局势。”对于龙天绝来说两个月的时间够多了。 “我明白,但是你认为这两个月里,龙金予当真会安分?”她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 “至少不敢明目张胆。”龙天绝对龙金予岂会不了解,而不管龙金予有何作为,他都有应对之策。 “有个皇后当娘确实不错,所以才能让皇上从轻发落,皇后不仅费尽口舌,更是应该答应皇上将谣言平息,毕竟丢尽皇室脸面可是皇上最生气的主因。”凤悠然一下子便猜中了。 “你猜得不错,不过可别小看了皇后的手段。”龙天绝赞许道。 “我不会小看了她,但是我更相信你不会让她得逞,毕竟你比我更希望龙金予名声狼藉。值得一提的是你这五年来明明不问世事,可势力波及之处不小,就连城门总都蔚凌潇都是你的人。”凤悠然最不敢小看的是眼前这个笑得极其温和的男子。 “又被你知道了。”龙天绝再次点头承认她心中所猜想,她没有明说,他也知道她猜中了。 “若不然春宫图怎么在城墙上挂了一夜,便在今早来往路人最多时被人看够了才拿下来?不过,我能猜到,别人照样也能猜到,你就不怕让人知道凌潇是你的人?”做法太过明显了,还是他太过自信。 “你能猜到,别人也能,而我更是能想到。”意思非常明白了,他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敢冒着让凌潇暴露的风险来做这样的事,自然是胸有成竹。 “好吧,算你厉害,既然你那么厉害就为我解解惑,那块血凤佩是假的吧?”凤悠然还是对此事记挂上了。 “是真是假又何妨,反正它能让龙金予悔之一生。”龙天绝就是故意在此事上卖关子。 “倒是你,怎么可以答应凤清荷?你这次赌得有点大了,到时看你如何收场。”想到这件事,龙天绝不禁皱下眉了。 “若是我收不了场,不是还有你?”他肯定是不会对她不管不顾的,不过她这句话也只是带有玩笑之意。 “你对我太有信心了,我可以当做你是在依赖我吗?如果是,我非常乐意让你依赖。” “你权当做是也无妨,那我也可以尽情使唤你。”突然有点想问问他对她是?可最后还是将即将出口的话做了改变。 “小姐。”这时绿儿站门口小声唤道,门是大开的,她自然是看到龙天绝就在小姐的房中,顿时有些尴尬,又有些疑惑太子是何时来的,她怎么不知道?明明她就没有看到太子进入悠然。 “何事?进来说。”凤悠然一看便知道绿儿这丫头在想些什么。 “回小姐,奴婢刚听说二小姐与三小姐打起来了。”绿儿对龙天绝行过礼之后才回答凤悠然的话。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呢。”凤悠然听了没有多大的反应。 “可三小姐要跳湖寻死,因为侯爷赶到了,又将三小姐打了一顿,三小姐想不开便跑到后花园的绿沿湖投湖了。”绿儿绘声绘色地说道,她听到这种事会如此兴奋地第一时间跑来告诉凤悠然,自然是因为她早就看不惯这两位庶出小姐多次妄想害小姐了。 “那死透了没有?”凤悠然幸灾乐祸道,动不动就寻死觅活那是她们这些蠢女人惯用的手段,而凤锡丞到现在还是偏爱凤清荷。 “没死成,被侯爷命人打捞上来了。”绿儿语气惋惜道。 凤悠然让绿儿退下,后看向龙天绝:“我爹在朝上如何?” “教女无方,勾引皇子,损毁皇室声誉,他则被罚俸禄一年。”龙天绝说道。 “勾引皇子?你父皇轻易一句话便将如此丑事推到臣子之女身上,若真的是凤轻歌勾引了龙金予那可就不止罚一年俸禄了。” 凤锡丞吃了如此哑巴亏,又名声尽毁,本来就一肚子火。回到府里那害他颜面尽失的凤轻歌不识眼色,还闹此一出,她定然会被凤锡丞怨怒。 “这便是君臣的差别。”这倒是大实话。 凤悠然不管是不是什么君臣之别,她本来是答应了凤清荷代嫁一事,是还没有确切的计谋。 如今嘛!听闻凤轻歌与凤清荷已经撕破脸面了,倒是让她心生一计,想到此,她笑容愈大。 章节目录 第51章 金予不举 龙金予被禁闭自然是任何人不能到他府中探视他的,他怒极,本来以为云沐寒代替了他,他便无事,哪里知道还闹出春宫图一事。\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 此时,他正独自举杯喝闷酒,脑中时不时想起他父皇将那副春宫图扔到他身上的场景,令他深觉受辱。 待他展开一看,若不是图中男子便是他,他定也会觉得绘画之人画功精湛,可惜了,居然是他!其实他最怀疑的人便是凤悠然,她那天说过要将他与凤轻歌欢爱的场景画下来,还嘲笑他没有多样的动作。 “来人,将李氏找来。”他今天当着父皇的面将春宫图撕得稀巴烂,但是那图中之景却深深刻画在他脑海里。 此时竟然涌起疯狂的念头,要将图中各种姿势做个遍。 凤悠然你不是笑我动作单调吗?那么我便将你所画的动作全都学遍了日后好用在你身上。 龙金予现在是认定春宫图就是凤悠然所画,而他除去风流的外表,也是偏执的人,表现出来的态度自是与常人不同。 随着他的喊声落下,门外便有属下应合,领他之命而去。 “殿下。”没多久,门外便响起一道柔得快滴出水的女声。 “进来!”龙金予眸光微闪便命道。 门被推开了,一名身穿艳红色薄纱衣、低而紧致的抹胸包裹不住呼之欲出的丰满酥胸,露出诱人锁骨的美艳女子扭着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来到龙金予身边,自动自发的将傲人胸部往他身上贴去。 这名女子是龙金予最宠爱的姬妾李氏,如今龙金予看到她,再想到凤悠然那张绝美容颜,顿时心生厌恶,便冷声喝道:“把衣服脱光了。” 李氏可是人精似的人物,当下便看到龙金予心情不佳,很听话的将自己身上单薄的衣物全部褪去,直至身无寸缕。 “躺下!”多么简洁的两个字,还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若是以往他可是最懂得怜香惜玉的。 李氏依言躺到床上去,心里极为不愤,可又能如何,五皇子让她如何,她便得如何。 龙金予将酒杯往地上摔去,顿时酒汁四溅,瓷片满地,他往床走去………… 片刻后 “给我滚出去!”随着一声暴吼声,李氏慌乱的将衣服往身上套,伧促地夺门而出,随即房门被门口识相的侍卫关上。 “不可能、不可能!”龙金予疯狂地摔砸房间里的物件,到现在他还是不愿意去相信自己已经无能的事实。 就在方才,不管试了多少次,他胯间之物都无法昂然、面对身下美丽的女体生不起半点反应,他顿时意识到自己已经……… “于照,将我所有姬妾全都叫来。”龙金予生了将他所有女人都试遍的惊人想法。他认定是李氏的问题,而不是他。 于照一听心惊胆颤还是听命行事,去将主子那三十多名姬妾全都叫来,三十多个啊!光是想想就可怕,不过于照敢肯定主子定不知道自己的姬妾有如此多,为了符合风流皇子的形象,主子才特意圈养了这么多姬妾。 龙金予无法人事的消息传到凤悠然耳里,令她不禁联想到龙天绝说过要让他悔之一生的话,可龙天绝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龙金予废了,那么就彻底失去争夺皇位的资格,这招真是绝了。 不过这消息还没有宣扬出去,凤悠然会这么快得知还是拜颜初染安排在她身边的密探所赐。 想起颜初染,凤悠然便才想起颜尚书的叛国罪证,不想再拖了。她要到凤锡丞的书房找找看,是否真的有那罪证信函的复誊。但愿没有,不然事情就难办了,又会复杂上几分。 凤锡丞的书房守卫森严,这也就是她自告奋勇亲自到他书房一探的原因,她不想冥的人惊动凤锡丞,而多生是非。若是她去了,指不定更加顺利,好歹她还是凤锡丞的女儿。 凤悠然故意挑在今晚凤锡丞有事出府的时机大摇大摆地来到他的书房,门口的侍卫见到是凤悠然态度可是极为恭敬。 “把门打开!”凤悠然命令道。 “大小姐,侯爷交代过谁也不能踏进书房一步,请大小姐不要为难属下了。”其中一名侍卫一脸难色道。 “若我硬要进去呢?这侯府可还没有我不能踏进的地方,识相的话就赶紧让开,不然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凤悠然面色冷咧,口气强硬道。 “这。”几名侍卫犹豫了,这侯府里谁不知道大小姐的事迹?她可是将府中所有姨娘都敢打,侯爷也无法奈她何。 最后侍卫们还是迫于凤悠然带给他们的压力,让凤悠然进去了。 凤悠然进了书房后便将房门关上,将书房里的一切摆设尽收眼底,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来凤锡丞的书房,她只知道凤锡丞最讨厌别人踏进他的书房。 她开始在里面东翻西找,没有一会便将整个书房翻得极乱,可还是没有看到她想要找的东西。 最后她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只木箱子上,这只木箱极大,而且还没有上锁,她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好像受到什么无形的力量在牵引一般,她不由自主地往这只木箱走去,抬手便将木箱打开,可是当她看到躺在木箱里的人时大吃一惊。 居然是本该是已经出了侯府办事的凤锡丞,怎么可能?她是听到属下来报他出了府才来书房的,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当下,凤悠然心中起了疑惑,便将箱子盖上,走到门口问那些侍卫道:“今天我爹可有来过书房?” “回大小姐,侯爷早先来过,待了很久才出来。”还是方才那位侍卫恭敬地问答道。 “你们确定看到我爹出来了?”凤悠然听后,心中一凛,便知道事情复杂了,隐隐不安。 “属下们亲眼见到侯爷出来了。”侍卫们不解凤悠然为何要这么问,可还是老老实实如是回答。 凤悠然蹙眉,如果他们看到凤锡丞走出书房,那么箱子里面的又是谁? 章节目录 第53章 被人冒充 凤悠然转身再次走进了书房,将房门关上,她心里装满疑惑,不过她不禁怀疑道,事情怎么会如此巧合?她要来书房找那信函,就碰巧发生这样的事?信函也是没有找到,会不会是那幕后之人反悔,想改变策略了,便将信函拿走? 她将箱子打开,有些犯难了,要如何叫他?若他是真的凤锡丞,那她还得费心解释她为何会出现在他的书房,若不是,那她的处境就危险了。 就在她为难之时,气窗之上有些细微的声响,她抬起头一看,竟然是颜初染,而他是故意引起她的注意,他往下扔了不明之物。 在凤悠然从地上拿起那物件并看清只是捏成团的纸,不解他为何扔了无用的纸团给她,以眼神询问他,他指了箱子里的凤锡丞,再以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 她倒是听懂了他在说什么:等你!她怎么会不明白他没有出声是不想让门外的侍卫发现他,既然是等她,应该是在悠然等。 凤悠然对他点头,他才离去。低头看着这纸团,颜初染的意思应该是说这个可以让凤锡丞醒来吧!猜想之间,便将纸团打开,一股药苦气味便传进她鼻间。 没有见到药粉之类的,却有些浓郁的药味,抱着一试的态度来到凤锡丞面前将那纸放在他鼻子下面,让他闻到纸上的药味。 “咳咳咳咳………”凤锡丞闻到药味没多久就醒了过来,猛烈咳嗽几声,才睁开眼睛。 当凤锡丞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是凤悠然,而自己却置身在他用来当闲杂物件的箱子里时,顿时震惊无比。 凤悠然却觉得神奇,这小小的一张纸定是用药汁浸泡过的,想不到效果如此好,待会得向颜初染讨要几张。 “悠然,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凤锡丞显得有些迷茫,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人算计了。 “你是真的凤锡丞?还是冒牌的?”凤悠然看出来了,这定然就是真的凤锡丞,可她就是要故意如此问他,因为他肯定很快就会知道有人冒充了他出了侯府。 “你问的是什么话?我不是你爹又是谁?”凤锡丞从箱子里出来,他这么大的人窝在箱子里全身酸痛不已。又觉得自己在女儿面前未免太有失脸面,想到脸面一词又不禁觉得好笑,如今的他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可失的。 “好吧,就当你是吧,你方才一连问了我那么多问题,到底想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凤悠然不紧不慢道,并走到他的桌案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管他此时是作何感想。 “你就先告诉我,你为何会质疑为父的身份?”凤锡丞是何等精明的人,立马嗅到不寻常的气息,抛却方才问出的问题,直接抓住这个重点的问题。 “你倒是不笨,那我告诉你也无妨。”凤悠然揶揄道,能有机会吊着这个名为她父亲的男人的胃口的感觉确实不错,非她坏心,而是他实在是太讨她嫌了。 “快说!”凤锡丞眉眼间已经有愤怒的火焰在跳动了,可恶!他怎么会不知道凤悠然是故意的。 “有人冒充了你大摇大摆地走出侯府,你说那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该不会是想利用你的身份去做出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凤悠然很满意凤锡丞错愕的表情,她心里猜测到定与那信函有关,可是单单只是因为信函的话,那人大可以拿了信函就走,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冒充凤锡丞的身份。 “你说什么?”凤锡丞这回的脸色可是大大的惊变,脑中方涌出他是如何不醒人事的场景,他看了一会书便觉得非常困,恍惚之间便不醒人事了,想来应该是让人下了迷药。 这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不声不响就闯进侯府迷倒他,不费吹灰之力。而他武功是不弱的,警惕性亦是奇高,可还是被人算计得一无所知。 “不信?问问门口的侍卫便知,来人!”凤悠然可不管凤锡丞的反应便大喊道,意在传唤门口的侍卫。 门口的侍卫听命进来,待看到凤锡丞时全都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居然是侯爷?可是他们亲眼看到侯爷从书房走了出来,就没有在进去过,活见鬼了! “你们出去!”不等凤悠然再重问一遍,便命侍卫出去,他从侍卫的表情看出来了,凤悠然所言不假。 “是,侯爷!”侍卫们哪里敢多问,纵使满肚子疑问还只能憋在肚子里,他们也算是明白了大小姐方才为何会问他们那些问题了。 “等下!”凤锡丞再次喝令住他们,脸色阴霾。 “请问侯爷有何吩咐?”侍卫们恭敬道。 “今日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否则下场如何,你们应该清楚。”凤锡丞冷声威胁道。 “遵命!属下们今日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听到。”几名侍卫此时倒是默契十足。 凤锡丞这才让他们退下,再对上凤悠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实在是窝火,有这般当人女儿的?只想看他的笑话。 “那你又是来书房做什么?”凤锡丞可没有忘记这个问题。 “参观!长这么大还没来过你的书房,极为好奇你的书房到底是什么样。”凤悠然很顺口便如此说道,乍听之下是合情合理的,细想起来又让凤锡丞疑惑,她何时不来,此时来得未免太过凑巧了。 “侯爷有没有回来?”这时傅总管的声音从外面着急的传来了。 “回傅总管,侯爷与大小姐在书房里。”侍卫回答道,见傅总管如此着急,个个都明白了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侯爷,老奴有事求见。”傅总管在门口大声喊道,虽然他心里也是觉得奇怪,明明是他目送侯爷出府,并没有听说侯爷回来了。若不是门口那些人气势汹汹扬言是来捉侯爷,尽管他再三解释侯爷不在府上,可他们一口咬定看见侯爷进了府。 傅总管极为心惊啊,那些人可都是御林军啊! 章节目录 第54章 侯爷被捉 “进来!”凤锡丞听到傅总管的声音,眉头皱得更紧了,定又有事发生了。 想到此,凤锡丞头疼不已。这晦气的事怎么没完没了,一件又一件,再这么折腾下去,不短命才怪。 傅总管脸有急色,顾不得其他便道:“侯爷,我们侯府被御林军包围住了。” “你说什么?御林军?”凤锡丞感觉自己的心腔有种窒闷之感,他更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不甚确定地再问一次。毕竟出动了御林军,定是有不得了的大事或者是捉拿犯了重罪之人。 “是,是御林军统领亲自出马,目前在门口扬言要捉拿您,说若您再不出去便要冲进来了。”傅总管可是想不通,难道是侯爷犯了什么罪? 凤锡丞虽然心情沉重,可还是急步往外走去,他心里隐约感到应该是那个假冒他的人以他的名头做下恶事来陷害他。 凤悠然脸色也是不快,可她没有跟着出去,而是往悠然而去,颜初染定还在等她,说不定颜初染知道了什么,是来告诉她的。 “你总算是来了。”凤悠然刚踏进寝房,便听到从偏房传来颜初染的声音,她便寻声而至。 “到底是怎么回事?”凤悠然看到颜初染便问道,她相信颜初染定知道一二。 “我收到消息,有人闯进凤锡丞的书房后便没有出来,出来的人反而是凤锡丞,便觉得奇怪。因为还没有将情况摸透便没有告诉你,才亲自到书房一探究竟,便看到你打开箱子,现出昏迷的凤锡丞。好在,我有将可解各种迷药与普通毒药的药纸带在身边的习惯。”颜初染如是交代道。 “原来你安排在我身边的密探收到消息是先让你过滤一番才来禀报于我的?”凤悠然捉住了这句重点的,俏脸一沉,怒目轻挑。 “不是,你误会了,是密探赶到悠然时你不在,而我正好来找你商议信函一事。”事实确实如此凑巧,颜初染可没有半句假话。 “原来如此,错怪你了。”凤悠然略有歉意道。 “无事,不过在你过来之前我便让人去查凤锡丞的事,毕竟我也是知道他出了府的。”颜初染意思很明白了,他不可能不知道真假凤锡丞一事。 “如何?”凤悠然虽然不喜凤锡丞,可心底还是无法放任他的事不管的。 “只探到凤锡丞跑到五皇子府,之后慌张地从五皇子跑了出来,后从侯府后门进来,我们的人明明看到他进了侯府,可是他一进入侯府却消失了一般,任凭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而五皇子府的侍卫追到侯府后门便离去,之后是龙金予亲自进了宫,他本来是被禁闭,可还是不顾一切急急进宫。” 颜初染将最新探到的事告诉凤悠然,而凤悠然听后便道:“你亲自去查,我要让人将侯府全搜查一遍。” “好。”颜初染明白她的意思,应后,便离去。 凤悠然也急忙走了出去,她明白那个假冒凤锡丞的人肯定拿过了信函,而他非常有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神秘人。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至于是不是得找到他才知道,听颜初染的意思,那人进了侯府便没有在出去,那就很有可能还躲在侯府。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人会易容成府中哪个人的模样躲在府中,又或者根本就是府中一直藏有如此了不起的人物,躲在暗处陷害他们。 凤悠然此时思绪繁乱,将各种可能性都推想了一遍,她甚至不由自主地还将锦绣的事也联想在一起,结果自然不得而知。 她找到戚桦死后,替上来的新侍卫队长慕斯杰,让他将侯府上下全都搜查个遍,发现可疑人物立即捉起来。 虽然凤悠然知道这么做会打草惊蛇,也可能是无用之功,如此也罢!算是间接告诉那个躲在暗处的贼人,侯府可不会乖乖任人摆布的。 此时,凤锡丞已经跟御林军进了宫,她心生也进宫的念头,不然她等不到事后才知道事情的经过,亲自参与其中或许更有意思、更能得到收获。 凤悠然让刘叔准备马车在门口等她,她稍作了准备便出了大门。方出大门,便看到除了自己的马车之外还有另一辆熟悉不已的马车静侯着。 “刘叔,你进去吧。”凤悠然了然一笑,他动作还真快,也真的是非常了解她,将她每一步都算得极为清楚。 “是,大小姐,您自个小心。”刘叔见过龙天绝的马车自然是认得,当下便爽快道。 “嗯,知道了。”凤悠然笑了笑,便向龙天绝的马车走去。 “见过凤小姐。”赶车的依然是叶方,他对凤悠然拱手道,语气也是极为恭敬。 “嗯。”凤悠然对他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她刚上了马车,玉手便被一股拉力扯进车里,跌进一具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香味竟有缓解情绪、令她心安的作用。 凤悠然倒是没有否定自己的感觉,只将这具怀抱当作可以移动的靠枕,闭上眼睛假寐。 她没有先开口,她知道他会清楚她想做什么,没有理由,就是知道,这是一种感觉。 “龙金予是我废的。”龙天绝喜欢这种她靠在他怀中的踏实感觉。 “我知道,是怎么废的?下药?”凤悠然好奇道。 “嗯,下药。”龙天绝承认道。 “是怎么下的,还下得神不知鬼不觉,你手段可真是了得。”凤悠然说道,他每次可以让她意外,若谁敢与他为敌,定会死得很惨。 “你猜,猜到有奖励。”龙天绝没有告诉她,反而让她自己去猜。 “不猜,别和我打哑迷,愿意说便说,不愿意便罢。”凤悠然现在可没有闲心去玩你猜我猜的游戏,她眼前还有凤锡丞的事情要处理。 “别这么快急着拒绝,猜中了可是救你爹的关键。”龙天绝依旧只是笑,就是因为要救的人是凤锡丞,他才会如此不干脆。 本不愿意帮凤锡丞一把,毕竟凤锡丞多次为难她,但是他知道若他不帮凤锡丞,那她知道也会想办法的。虽然,她口口声声说厌恶凤锡丞,可毕竟血浓于水,她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章节目录 第55章 进宫风波 “你的意思是说龙金予就是以他不举之事来害我爹?”凤悠然一听他如此说,眼睛猛地大亮,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聪明。”龙天绝在她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赞许道。 “你这家伙尽会故弄玄虚,不干不脆算什么?”凤悠然恼道,真想将龙天绝痛大一顿,可惜她怎么打得过他。 “你不是极厌恶他吗?何以对他的事如此上心?”龙天绝明知故问道。 “我想如何便如何,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凤悠然恼的是自己从来就没有在他嘴上讨到过便宜,索性只能瞪着他。 “这世间有多少女子为了我一眼回眸,可是费尽心机,挤破了头都无法如愿以偿,也只有你敢对我大呼小叫、视我为无物。”龙天绝说出这番很多的是无奈,以及连他都不曾发觉的温柔。 “可记得我说过的话,我岂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拟的,只再说这一次,下次你可要记牢了。”凤悠然故意学着龙天绝的语气说道,他先前最喜欢以这种语气与她说话。 “你说得对,所以我们是绝配的。”龙天绝眸光是精亮无比,这句话可是极尽轻狂,仿佛他们两人已然一同站在一般人无法触及的高峰。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凤悠然说的自然是他对她的意思,尽管她心里明白前世的他爱她入骨,可今世的一切都发生了扭转,谁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已经不同或者不是那么深。 “始终如一!”龙天绝荡起一抹好看得人神共愤的笑容,她终于问出来了,真好!要知道他这一句始终如一包含了多少含义,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说得出口,凤悠然!他在心里重重地喊着她的名字,可是他不能说!说了他将会万劫不复。 “龙天绝,你?”凤悠然捕捉住他眼中稍纵即逝的伤色,同样的伤色之前她浸泡寒潭时也在他眼中见过。 在她眼里他是傲睥凡尘的人物,可是他为何?她坚信自己没有看错,他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特意瞒着她? “我无事,你放心,我会顺隧你意的。”龙天绝笑开了,看起来平常无异。 “龙天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凤悠然佯怒,伸手将他的衣襟揪住。 “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秘密瞒着你,不过看在你如此想知道的份上,我也不防告诉你。”龙天绝任由她粗鲁的举动,不否认,反而大方承认了。 “你真愿意告诉我?”凤悠然狐疑道,明显不相信他会有这么爽快。 “嗯,我告诉你,靠过来。”龙天绝的语气是充满盅惑。 “你直接说便好,为何还要靠得那么近?”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既然是秘密自然是不能让第三人听到才是。”龙天绝意指外面还有一个赶车的叶方。 “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如此神秘?”凤悠然略有不满。 “你靠近一些便告诉你。”龙天绝唇角含着一抹迷人笑意。 凤悠然最后还是抵不过好奇心的驱使,依言靠近一点。 “再近一些。” “龙天绝,你到底有完没……唔………”凤悠然话还没有说完,小嘴便被某个腹黑的太子给堵住了,凤悠然意识到自己又上了他的当,悔之已晚。 唇舌交缠,抵死缠绵………… “启禀殿下,我们的马车被人拦住了。”叶方当然听到马车里面的动静了,可是看到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黑衣人,他只能硬着头皮在外面喊道,打断人家亲热可是非常缺德的,无奈他只能做一次缺德事了。 “该死!”真是一群不识相的家伙,打断他一亲芳泽的好事,龙天绝不悦地低咒一声。他是极少爆粗口的,说明他此时确实不快,既然他不快了,那么就有人注定要遭殃了。 “哼!”凤悠然愤愤地往他唇上用力咬了一下,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坏心眼,故意要让他丢脸,破坏他在人前嫡仙般的形象,可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 “没事,你尽管咬。暮时,不用我多说,世人都会知道你是多么热情,竟在我身上烙下属于你的印记。”龙天绝不怒反而更加开心了,戏谑道。 “滚开!”凤悠然一脸懊悔。 她可不是那种遇到美男就会昏了头的花痴,她可以对任何男子都显出极其冷淡的态度,可是唯独对他总是会失了分寸?总是让他看到她冷傲下遇事不足之处,在他面前她总是无法很好的将自己伪装起来。 容不得他们多说,外面已经响起了打斗声,看来有人故意阻止他们进宫,便派出杀手出来拦截他们。 “好好待着,不要出来。”龙天绝交代她后,不等她回答,便掀开车帘纵身跃下。 兵器的咣当脆响不绝于耳,凤悠然这一次难得听他的话,没有出去。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武功,下去了只会拖他的后腿,她向来秉持着若不能为其助力,便不会累至其人的准则。 突然,碰地一声,马车顶被人以浑厚内力劈开了,一道白影与黑影同时往两端方向她急掠过来。 白影自然是龙天绝,黑影她看不清其形,只知黑影应是一名身着黑衣之人,就在黑衣人快接近她之际,对着她迎面击出一掌,大掌还未至,掌风便带动着袅袅黑气,看起来极为恐怖骇人。 龙天绝以身挡在她身前,击掌相对,啪!一声手掌相击的清脆响声回荡在凤悠然耳边。 只见龙天绝与黑衣人同时连退两步,那黑衣人蒙着面,一双狭长的眼睛露出诡异之色,他竟然不再多做纠缠,而是点足运起轻功离去。 “追!”龙天绝冷冷吐这个字,方才加入战局的隐卫便急追那黑衣人而去,而剩下的黑衣人见不敌,便咬破事先含在嘴里的毒囊自尽而亡,他们都是死士,事不成、败便死。 “你没事吧?”凤悠然关心道,方才那一瞬间她有些心惊,惊的不是黑衣人对她打出的那可能会要她性命的一掌,而是他奋不顾身以身相护。 章节目录 第56章 到御书房 “放心,我无事!”龙天绝神色如常的笑道,只要你没事便好。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我感觉那个黑衣人便是你说的那个神秘人。”凤悠然说道。 “我看也是,夜玄。”龙天绝喊了一声,夜玄是见过那神秘人,尽管不是其真面目。 “属下在,回殿下的话,那人就是神秘人。”夜玄飞至龙天绝面前,恭敬道。 这时,叶方以剑劈断缰绳,令其废弃的车身脱离马匹,并将马牵到龙天绝面前。 “夜玄,快点准备。我们快点进宫,耽搁了这么久难免会生出变故。”龙天绝先是对夜玄作出吩咐,再对凤悠然说道。 “殿下,人已经准备好了。”夜玄回答道。 龙天绝得到肯定的答案,满意地点头之外便单手搂住凤悠然的纤腰,足下一点便飞跃上了马背。 凤悠然坐在他身前,没有多话,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他同骑一马,她是不会顾及若被多嘴之人看到会有何闲言闲语,更无暇顾及。 龙天绝双腿一夹紧马腹,马儿便急奔,这马是珍贵的玉雪飞龙,如此仅次于汗血宝马的玉雪飞龙平日却被龙天绝用来拉马车,难得有机会抛开束缚更是兴奋地狂奔。 龙天绝悄悄拿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捂在嘴上,拿开后手怕上尽是黑得触目的血,俊眉紧锁。大手将手帕握紧,瞬间手帕便成碎片,抬手往身后一扬,破碎的布片随风飘扬,直至无影,他这般动作自然是没有让凤悠然发现。 很快便来到宫门,守门侍卫看到是龙天绝便恭敬下跪,并打开宫门。照理说,一般是不能将马骑进宫、马车亦不能驶进。 但是龙天绝可不是一般人,这套规矩在他身上不管用,这也是龙震倡给他的特权。 他知道龙震倡处理凤锡丞一事不能公开,毕竟涉及龙金予、更关乎皇室颜面,皇室已经不能再丢一次颜面了,所以此时他们定在御书房。 他下了马,再次单手便将凤悠然抱下马背,拉住她的手便大步走到御书房,一路中纵使他人在对他行礼时,如何投以惊讶的眼神偷偷看着他与凤悠然交握的手,他们两人皆不为所动,直接无视。 待得到龙震倡的宣召后,他与她才走进御书房,他松开了她的手,见皇后站在龙震倡身侧,凤悠然眼里闪过不郁。 他们两人双双下跪对高坐与銮金桌案前的龙震倡与皇后行礼。 “平身!”龙震倡见到龙天绝是与凤悠然同来,微微皱眉,神色间是不赞同的,不过因为是龙天绝,他才没有纠于此话题。 凤悠然站了起来后,才悄然打量四周,凤锡丞正跪在地上。除了龙金予、龙景韵之外,还有皇后兄长许国舅、其老父镇国公。 看来都是因为龙金予不举一事,龙金予为了陷害凤锡丞,非但没有隐瞒自己不能人事的事实,反而将此事捅大了,为了什么?值得吗?要知道如此的话,便意味着他彻底与皇位绝缘了,凤悠然猜不透龙金予异于常人的想法。 “太子,你是为了凤锡丞而来?”龙震倡没有如往常般直呼龙天绝,而是唤他太子,以此来提醒龙天绝他的身份,不宜多加插手此事。 “回禀父皇,其实儿臣并不知发生了何事,本登侯府探望凤小姐,碰巧遇上平阳侯被捉,心知定发生了大事便进宫一探究竟。”龙天绝故作不知情,没有故意拉开与凤悠然的关系,在这敏感的关头反而暗示着在场众人他与凤悠然关系匪浅。 龙金予不举的事没有公开,更是只传召皇后外戚,龙天绝便自有主张。原本他与凤悠然同来,龙金予心里已然更恨。 凤悠然明显感受到来源于龙金予的灼热恨意,皇后的目光也是烫人,心道他们该不会以为这事与她有关吧?这眼神?不过,龙金予脸色苍白,双目是赤红,想来不举一事对他的打击甚重。 “太子也不是外人,知道也无妨,这事还是由国舅来说吧。”龙震倡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微臣领命,今日平阳侯上五皇子府居然大胆提出让五皇子迎娶其庶女凤轻歌为妻,说是因为春宫图一事毁了她的名声,害得她只能沦落为云家长子的侍妾,故是不甘心。如此要求太过无理了,不管如何其女已经聘于云家,更是配不上五皇子。五皇子自是不肯答应,哪里知道这平阳侯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对五皇子下了歹毒的药,害得五皇子不能人事,平阳侯更是以解药为要挟。” 许国舅愤然绘声将所谓的事情经过讲了出来,眼睛恨恨地瞪着凤锡丞,他与他父亲都为此事动了大怒,要知道龙金予是他外甥,他们要倾力助其上位的对象,更是他们许家的希望,就这么被人断送了,如何会甘心。 “国舅爷你说的事是什么时辰发生的?今日本宫一直在平阳侯府,还与平阳侯下了几局棋,更不闻他踏出过侯府一步。”龙天绝信口便道,说起谎来也是得心应手的,神色更是如常。 “太子殿下,您不能因为与凤大小姐私情匪浅便袒护平阳侯,有众多人亲眼见到他走进了五皇子府,与您的说词没有半点符合之处。”许国舅口气不郁道,盛怒的他没有因为龙天绝的身份而有所顾忌。 “哦!你的意思是说本宫在说谎了,不过本宫也就想不通了,平阳侯能将那般辱没门楣之女嫁给云家长子便已经是好事,为何还要为了她而公然害了五皇弟?他到底是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 龙天绝提出问题之一所在,只要细想便知道此事有诡,破绽百出。龙金予可不是愚蠢之人,就以这样的方法来陷害凤锡丞,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难不成是气疯了? “哼,他自然是认为五皇子人善更好说话、身份更加高贵不凡,妄想攀上五皇子这高枝才生了这般歹心。”许国舅说道,说的自然是他自己的猜测。 章节目录 第57章 一番争议 跪在地上的凤锡丞打从凤悠然与龙天绝进来后便一直沉默,任许国舅如何说都没有辩驳。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不是他不想辩驳,而是说再多都是无用的,该说的,在他们来之前都说了。 何况方才,龙金予还出示了人证物证,凤锡丞本就觉得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谋害皇子的罪名不小,他是侯爷又如何?不过,在看到凤悠然之后,他就是莫名心安了,他相信她会有办法救他的。 “那只是你的推测罢,你当我爹真如此蠢?为了攀上所谓的高枝而冒着这般大的险?而真是这样的话,五皇子殿下当真不在意自己……呵呵!没有为了解药而妥协,反而将这事闹大,别告诉我五皇子是骨气傲性,才不受胁迫?这世间可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在意自己是否能为真正的男人。” 凤悠然听到对方陷害凤锡丞的说词后,觉得非常好笑,即便在场的人有高高在上的帝后与位高权重之人,她还是要说,哪怕会因此沦为话柄而引罪,但是她知道龙天绝会替她摆平的。 “放肆!凤悠然,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许国舅仗着其妹是皇后,而嚣张惯了,这会被凤悠然一番话轻巧推堵,自然是气愤难当。 “许国舅,父皇与母后都还在场,凤悠然是否放肆似乎轮不到你来指点,注意自己的身份。”好,敢用手指指她,龙天绝荡着笑意,温和如水的话却让许国舅感到有些一阵寒意从脚底直透心尖,气焰顿时变弱。 就是有这么一种人,即便没有表现得多么强势,可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会令人仰而生畏,天生的王者霸气不显自露,而龙天绝恰巧就是这一类人。 “微臣逾越了,请皇上恕罪。”许国舅到底还是识相之人,得到龙震倡赦免后当下便退回许国公身边,他们都知道龙天绝若是执意要为了凤悠然而帮凤锡丞,他们今日的目的便难办了。 “凤悠然确实是太过放肆了,正如你所说,男人自是会在意这方面的问题,所以予儿是不可能以此来说笑的。”皇后终于是开口了,面相端庄的她,内心是何其沉重,爱子龙金予可是她的希望。 “现在不是讨论她放不放肆的时候,太子口说无凭,如何证明你所说属实?”龙震倡威严毕露,龙目直视自己最为重视的孩子。 龙震倡能稳坐皇位多年,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底下这些人那些弯弯绕绕,他怎会不知?但是龙金予也是他的骨肉,如今不举,不管如何他心底还是极怒的,所以这事他不会偏帮哪一方,只要得知真相后严惩真正的始作俑者便可。 “回父皇,若是没有证据,儿臣又怎敢信口雌黄。既然五皇弟是今日才被平阳侯下的药,那么就请太医来诊断一番,看看药是今日所下还是何时。再推断出是通过什么方法来下,照许国舅方才的意思应该是不知五皇弟是如何被算计的。”龙天绝不紧不慢地说道,呵!其实没有人会比他还清楚龙金予是如何中的毒。 凤悠然了然一笑,她顿时明白他之前为何说猜中下毒方式是救凤锡丞的关键,他可是将每一步都算到了。只不过,她敢肯定他事先是没有算到龙金予会出此损招。 “太子,之前已经让太医诊治过了,连言医正都无法诊断得出予儿是被下了何药,只知是可以令男子无能行人事的歹毒之药。”皇后蹙眉,意思是说龙天绝不必多此一举。 “母后,难道您听不懂儿臣的意思?儿臣是说让太医诊断出五皇弟被下药的时间。”龙天绝岂会不知皇后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莫不是太子皇兄认为我是故意自残来陷害平阳侯?”一直沉默的龙金予开口了,声音还是有些虚弱之感,是不是特意为之也就他自己知道了。 “五皇弟多虑了,目前如何口说都是无凭,还是让事实来说话。”龙天绝态度非常坦荡,倒让龙金予噎得无可反驳。 龙金予是怒、是恨,他就是认为此事与凤悠然或者龙天绝有关,他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想让凤锡丞被论罪,从而胁迫凤悠然交出解药,若不是她所为,龙天绝也会为了帮她而找出解药。 谁说龙金予蠢了?谁说他以不举之事来陷害凤锡丞不是明智之举了?他是在赌,为了让自己恢复正常,他狠心忍辱来拼赌!不得不说他是有气魄、胆量之人。 “就依太子之言,传莫医正!”龙震倡当下便准允了。 龙天绝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给凤悠然,后者但笑不言。 没多久言医正便依召前来,向在场位高者都见过礼之后,龙震倡便命他为龙金予诊断被下药的时间。 龙金予暗握紧拳头,当言医正来到他面前时,以仅让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好好诊,本皇子是今日午时之后中的毒,若有差错,后果自负。” “五皇子您说什么?微臣年老耳背实在听不清楚。”哪里知道言医正听到龙金予的话,突然提高嗓音不解道。 顿时,龙金予被气得够呛,这个老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莫非他是龙天绝的人? “看来五皇弟与言医正交情不错,这不,连悄悄话都说上了。”龙天绝打趣道,无视龙金予与皇后等人那渐渐往下沉的脸。 凤悠然乐了,龙天绝这家伙真是腹黑,看到龙金予与其同党吃瘪的表情心情便好上许多。 “不管你们私交如何,言医正你可都要公正以待。”龙震倡适时说道,心里直叹息,自己这些儿子没一个省心,都不是省油的灯。 “微臣遵旨,定不会因为与五皇子交情好便说出违心之论。”言医正还真的顺着龙震倡的话说道。 “言医正,你切莫胡说,本皇子何时与你有交情了。”龙金予怒极,该死的言医正分明故意在害他,定是受龙天绝指使。哼!他定不会轻饶了这个老家伙。 章节目录 第58章 脱罪之法 “五殿下息怒,应该是微臣年老记性不好,记错人了。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言医正忙点头称是,可是那表情却让人看感觉他是惧畏龙金予的威胁。 “哼!”龙金予冷哼一声便将手给了言医正,心里却有些着急,他是没有想到龙天绝会来这么一手,若是这个老匹夫诊出的时辰不对,那么就糟糕了。 其实,除了龙金予心有急色之外,皇后与许国公等人倒是不紧张,毕竟他们都是以为就是凤锡丞害的龙金予的,龙金予这回可是连他们都没有说实话。 就在言医正转身面对龙震倡准备开口之际,突然他面色变得古怪,整个面部都扭曲了起来,身体一动也不动,一副抽风之相。 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龙震倡急喊:“快,传太医,看看言医正是怎么了?” 龙天绝变得面无表情,他方才没有错漏龙金予宽大的衣袖拂过言医正的手,他才会如变得如此,但是只是他所见,说出来也只是猜测,所以他便没有多说。龙金予真是被逼急了,居然敢当着父皇的面,使出这种险招。 凤悠然心下一紧,该死的!肯定是龙金予狗急跳墙出手封言医正的口。 此时,几名太医来了,轮流为言医正诊治,结果一致都说他是有抽癫旧疾,恰巧此时复发。 见鬼的抽癫旧疾!凤悠然可不信这一套,她看向龙天绝,他对她回以一笑。 龙震倡命人将言医正送回其府上,好生照料,留下一名医术仅次于言医正的李姓太医继续言医正未完的事。 龙天绝看到李太医顿时失笑,这人是典型的贪生怕死,看来这招行不通了,那么……… 这时,碰巧通报而至,原来是凌潇凌都尉求见,并报在城门口捉一名与凤锡丞长得一模一样的可疑人,知道事态不简单,居然有人敢冒充平阳侯,便将这个假冒平阳侯之人带进宫。 “宣!”凌潇是龙震倡钦点的守城都蔚,曾经救过驾,为龙震倡挡过箭,是去年的武状元,武功高绝,又是有勇有谋之人,深得龙震倡另眼相待。 如此人才,本该是委以更高重任,奈何凌潇心无权势,最后还是龙震倡多番劝说才同意只任守城都蔚一职,此职不高却不可小睽,然而连龙震倡都不知道凌潇是龙天绝的人。 这时,凌潇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属下押着一名头发凌乱、形容狼狈垂头丧气之人进来,此人身上所穿衣物与凤锡丞无二样。 “微臣参见皇上!”凌潇只对龙震倡行礼,语言也是简洁,却无人敢说他不知礼数或者过于高傲。 毕竟人人都知道凌潇为人虽然公正无私,却不喜与人攀交,更不喜礼数束缚。龙震倡也是不曾怪罪他,更是他默许凌潇可以不受礼数拘束,可这真的是他的本性、还是表面如此?答案也就只有他与龙天绝知道。 “免礼!凌爱卿,这人是怎么回事?”龙震倡问道。 凌潇让属下强将此人的头抬起来,居然与凤锡丞一模一样,凌潇撕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展露出其普通无奇的一张脸。 凌潇道:“启禀皇上,微臣见此人鬼鬼祟祟想要混出城,又是低着头以发遮面,一副见不得人之样,便将其拦截住。不想居然与平阳侯凤侯爷长得别无二致,凤侯爷绝对不可能会如此狼狈,便知道此事定然有诡异。” 凌潇说得滴水不漏,而他又是出了名的正直之人,表面从不与朝中哪位大臣、皇子走得近,所以他说的话是极为信服力的,至少龙震倡是绝对信任他。 “父皇,如此说来应该就是此人假冒平阳侯谋害五皇弟了,不然就是借平阳侯一百个胆都不会拿自己的项上人头来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更是可以说明了,儿臣与五臣弟各自的说词为何反差如此大。” 龙天绝适时说道,这么说便也是给他与龙金予留有一层表皮没有撕破,若不是言医正被暗算了,此事也就不会如此轻巧。若是龙金予还是不识相的不依不挠,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请求皇上还微臣一个公道。”凤锡丞心中大喜,以为捉到的人正是假冒他之人,自己可以洗刷不白之冤了。 “大胆贼人,还不快从实招来。”龙震倡是彻底相信龙天绝的说法了,依他所想凤锡丞确实是不可能愚蠢到这种地步。 龙金予心里堵住了一口气,可是如今大势已去,他的计划落空了。他明明派出那么多死士却还是拦不住龙天绝,连神秘人都亲自出手了。 想到神秘人,龙金予心头便来气,是神秘人给他出了这个主意的,还明确地告诉他以凤锡丞之事便可以拿到解药。所以他才会用这种粗劣的方法铤而走险,先是陷害了凤锡丞,待拿到解药,才以原本假冒凤锡丞的人为他脱罪。 可是,龙金予万万没有想到龙天绝也是想到同样的脱罪方法,找来一人易容成凤锡丞的模样,他与神秘人都算漏了这一招。 “到底是谁让你假扮平阳侯并陷害他的?”龙天绝笑意深深,恐怕要让龙金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过,有些无趣,他似若无意的看了站在龙金予旁边的龙景韵一眼。 “皇上饶命、太子饶命,是、是四皇子殿下让奴才这么做的。”假凤锡丞面对这般阵势吓得连声音都在发抖,哆哆嗦嗦才说出龙景韵之名。 龙景韵怔住了,这关他何事?怎么扯到他身上了?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当真是躺着也中招,居然陷害他。 龙金予气得肺都要爆炸了,他当然知道此事与龙景韵无关了,他甚至也没有告诉龙景韵,可恶!分明就是要挑拨他与龙景韵的关系。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就是害谁,也不可能害五皇弟,请父皇明鉴!”龙景韵反应过来后便跪下,为自己辩驳,火大啊!他可真是太冤了,心里愤愤不平,也是有些恼龙金予的,他与龙天绝之间斗法,不明所以就牵扯到他身上。 章节目录 第59章 事后结果 “父皇,四皇兄与儿臣兄弟情深,他是不可能加害儿臣的,定是这个贼人故意挑拨。”龙金予不得已只好站出来为龙景韵求情。 龙震倡正要说什么,这时,那个假冒凤锡丞的人突然倒在地上口吐黑血,不断抽筋,最后扑腾几下,两脚一蹬便吐着舌头死了。这一变故让人措手不及,根本还没有问出什么实际性的东西,这条重要的线索便断了,着实让人唏嘘不已。 众人皆是大吃一惊,龙震倡大怒,这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死了,简直就是在他的脸上重重打了一记耳光,让他在臣子面前难堪。 龙天绝面闪过一丝愠色之后,倒是平静,凤悠然在心里大骂狡诈,本以为可以反咬与龙金予交好的龙景韵一口,若是让他们因此狗咬狗更好,可是却生出这样的变故。 龙震倡认为是有贼人潜进宫,便急命御林军统领排查可疑人物,他是不允许有人胆敢挑战他的权威。至于眼下情况,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沉着龙颜道:“景韵,即便作为当事者的金予相信你,朕亦是同样相信你是不可能加害自己的亲兄弟,但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还是得委屈你了,在没有找到真正的主谋之前,你便待在自己府中,哪里都不准去。”这是龙震倡最后所下的决定,于自己的亲子,在没有实质的证据之前,他肯定不会为难。 “儿臣遵旨!”饶是龙景韵心里再不甘,也不会有胆为自己辩驳什么,因为凡事得讲究凭证,而他就是这么倒霉,什么都没做也会被波及,怨不得人,要怪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金予,你也莫要着急,朕一定会让人查出你所中何毒,并找出解药,让你恢复正常。”龙震倡安抚道,他龙震倡的的儿子,堂堂圣天国皇子这么能是不能行人事的废人,传出去岂不是要沦为他国笑柄。 “儿臣劳父皇费心了。”龙金予叩首谢恩,对于这样的结果,最憋屈的人莫过于他了,目的没达成,反而将这件关乎自己尊严的事给抖漏出来,他现在最想找神秘人问个究竟,这出的到底是什么馊主意。 “你们都给朕记住了,今日之事,谁也不准泄露出去。违者,斩!”龙震倡严肃道,在说出那个斩字时,眼底明显闪过阴狠厉色。 众人自是尊尊应称,见众人态度如此,龙震倡脸色才缓和了,这才似方想起还跪在地上的凤锡丞一般:“凤爱卿,快快起身!让你受委屈了。” “谢皇上明查秋毫还微臣一个公道。”凤锡丞急忙谢恩。 最后,龙震倡又说了几句安抚人心的话,恩威并济,才命众人跪安。 众人齐走出御书房,龙天绝与凤悠然并肩而行,在与凌潇擦肩而过之时,龙天绝以传音入密之法对凌潇说道:“你将方才捉押人进来的那两个人中个子比较高的处理掉。” “你的意思是说那人有问题?”凌潇一听便知道龙天绝的意思,心下一沉,能让他委以捉押假冒者重任的人自然是他亲信之人,却不想会出问题,究竟是背叛他还是其他原因,他定要查出来。 “是,自己身边的人要多多注意,定期排查,不可以再大意了。”龙天绝提醒道,他知道他已经将说话到这份上了,凌潇会知该怎么做。 “我记下了,这种低等的问题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凌潇保证道,便大步率先走开。 两人的交流的时间很短暂,并不会让人看出什么端详,不过,敏锐的凤悠然还是注意到了他们之间异样的浮动。没有言语交流,可她明显感觉到他们已经达成共识,好在她是知道凌潇是龙天绝的人,所以也不以为奇。 龙天绝感觉心腔有种异样的痛感,一股灼热的气流在他体内乱窜,其实这种感觉早在与神秘人对掌之后便产生了。他是有看到黑衣人的手掌翻黑,定是巨毒之掌,可是当时的情况根本就不容他多想,他不能让凤悠然受到一丁点伤害。 “你怎么了?”凤悠然见龙天绝的神色有异,心里咯噔了一下,便担忧道。 “我无事,不用担心。”龙天绝对凤悠然笑道,可连他都没察觉到自己笑意根本就不达眼底,有些牵强,他极力忍住在喉咙间翻涌的腥甜之气。 凤悠然压根就不相信龙天绝无事,正要说什么,凤锡丞已经来到他们身边,他道:“悠然。” 凤锡丞此时心中感慨万分,在此之前他从来就没有想到在他有难之时,会站出来救他的人是他最不待见的大女儿,这个被他冷落了十多年的女儿。想到这里,他心里便对凤悠然愧疚万分,后悔他先前对她所做的糊涂事,希望她不要怨恨他才好,此时的凤锡丞是极为慌促不安的。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凤悠然自然看出了凤锡丞眼中明显的悔意,不过她内心还是一片冷然,现在才悔改,未免已晚,她是不会轻易就原谅他的。 凤锡丞知道此处不是谈话之地,见她都如此说了,便不好再多说什么,有些话还是等她回府在细说,当下便点头同意了。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宫门口了,叶方已经重新准备了一辆新的马车在等候他们了。而傅总管也在着急的徘徊,见凤锡丞出来了便急急迎了上去。 傅总管与龙天绝、自家大小姐见过礼之后,便要接凤锡丞回侯府。 “等等,悠然你和他们一起回去吧。”龙天绝突然喊住了要举步上马车的凤锡丞,对凤悠然说道。他受伤了,要赶紧疗伤,可他不想让凤悠然发现,让她担心。 “不必,我和你一起走便好。”凤悠然示意凤锡丞不必理她,让他们先走。再看向龙天绝,她发现他的脸色已经略显苍白,她脑中浮现出他挡在她面前为她接住神秘人那骇人一掌的情形,莫非他受伤了?她不禁猜想到这个可能性。 章节目录 第60章 天绝中毒 “罢了!”龙天绝语气有着淡淡的无奈,她决定的事向来是不轻易改变,除非有足够的理由。而理由,他不是没有,而是不愿意欺骗她,聪明如她定也是看出了他的不适。 于是,凤悠然便与龙天绝一同上了马车,当她看到是前往麒麟山的路途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不禁有些恼怒,要是她没有发觉,那他便是要对她隐瞒自己的伤势了,虽说知道他不愿让她担心,可是她就是不喜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凤悠然沉着脸,并不去看他,自个生着闷,不过气的却是她自己,觉得自己一点武功都没有遇到如此险境却只能躲在他背后,上次也是,何时才能改变这种情况?此时的她极想与他并肩作战,这种感觉是由心萌发的。 龙天绝不禁失笑一看便知道她恼了,这女人脾气还是不小,便道:“在生我的气?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我受伤一事。不过,见你如此担心我,这伤也是受得值了。” “我何来的资格生你的气,气我自己还不成吗?”凤悠然见他如此心间似乎有一处被柔化了,他可是身份尊贵的太子,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放低身段。其实他为她所做所为,她皆是看在眼里,她的心又不是铁做的,即便再是冷硬也会被他感化,扣心自问若对他没有心动之迹,那是骗人的。 “不行……”龙天绝话还没有说完,口中便喷出一口黑血。 “龙天绝!你怎么了?”凤悠然见状,整颗心被揪得死紧,惊声喊道,并将他扶住。 “殿下!”驾车的叶方听到动静,急忙将马车停下,掀开车帘。 “继续走,慕容笙会有办法救我。”龙天绝命叶方继续赶车,他的声音已经夹杂着痛音,他从受伤到御书房时一直在隐忍,没有让人看出破绽,忍到现在已经到达极限了。 他不能让龙金予等人发现他受了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深知神秘人那掌的威力,神秘人事先在掌中谇了剧毒,借以内力催化,通过击掌之际打入他掌令他中毒,这种方法真是太过阴毒了。 “殿下,您的雪莲冰魄丸可还有?”叶方没有马上听命出去,而是问道。 “雪莲冰魄丸?”凤悠然想起龙天绝上次给了她三十粒,算算应该还剩下几粒,好在她有随身携带,想着便要拿出来,可龙天绝却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对她说道:“我不需要。” 叶方当下便了然,殿下肯定将雪莲冰魄丸都给了凤小姐,可是殿下的伤势。一心为主的叶方便冒着被龙天绝责罚之险逾越道:“凤小姐,那雪莲冰魄丸不仅可以解百毒,更可以治百伤。” “多嘴,你要是再不快点赶车,指不定就会耽误我治伤的最好时机。”哪怕现在早就耽误了,叶方也是护主心切,可龙天绝本意就是不让凤悠然拿出雪莲冰魄丸。 那是他仅剩的,全给了她,三十粒,她必须每日一粒,连服三十日才能达到意料中的效果。于她有大用,可暂时还不能告诉她原因。 叶方不敢违抗龙天绝的命令,只能退了出去,加快马车的速度。 “我不知道你为何执意要让我服用雪莲冰魄丸,可是你现在受伤,当务之急得先将伤治好,其他的日后再说。”凤悠然还是想拿出雪莲冰魄丸,她不管他的用意如何,她就是不想他难受。 “没有的,给你的雪莲冰魄加了其他药材重新炼制,药效已经不同,更加不适合用来治伤,怕是会适得其反。”龙天绝说的不假,为了她,他可是用心良苦。 凤悠然心里一阵郁气生起哽得她非常不好受,见他已经闭上眼睛盘膝开始运功为自己压制毒性,也就作罢,没有再出声打扰他。 细细看着他俊美的容颜,她涌出万千思绪,龙天绝!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且不论其真心,确实都在为她付出,饶是他再是神秘、背负的秘密有多少,唯一不变的是对她的心意,她是不是也应该回以同等之心? ﹡﹡﹡﹡﹡﹡﹡﹡ 麒麟山,木屋中 慕容笙松开龙天绝的脉搏之处,一脸沉重。凤悠然一见便知龙天绝的伤势极为严重,快到达这里时,他运功逼出一口毒血后便昏迷过去,她暗咬下唇后,才问道:“他怎样了?” “他所中的之掌被下了一种名蚀心的剧毒,中了此毒,若是三日内没有服下解药,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束手无策。此毒非常霸道,中毒者会饱受蚀心般的痛苦。”慕容笙忧心说道。没有说出口的是他对此毒也是无法,他的医术虽然高,可毕竟也不是正经的医者,对于毒物的研究也不是过于深入。 “那你可知道解毒之法?”凤悠然见他凝重的脸色也知道十有八九他是没有办法的,可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希望的问道。 “如果拿到废精就可以制出解药."慕容笙突然一拍自己的头大声说道,他是灵光一闪才突然想到的. “废精是何物?”凤悠然疑惑道,怎么一听这个名字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废精就是可以令男子不举的药物。”慕容笙老脸一红,还是向凤悠然解释道。 “龙金予中的该不会就是废精吧?”凤悠然立马便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正是,如此看来那个神秘人是知道蚀心的克星便是废精,才故意将蚀心打入天绝体内,好逼我们出手。”慕容笙说道,龙天绝就是在他这里拿的废精,所以他对龙金予的事自然知道。 “此话怎讲?”凤悠然问道。 “懂毒之人都知道,当今天下废精此毒的药方已经绝世。而我也是在无意中才得到所剩不多的废精,上次便将其都浸泡在那块血凤佩之上了,而如今要想为天绝解毒除非拿到那块血凤佩。那神秘人大概是不知道废精是浸泡在血凤佩上,也不知是通过什么途径下到龙金予身上,才想以蚀心作为试探。”慕容笙分析道。 章节目录 第61章 如何救他 “我有个疑问,那就是既然神秘人认得废精,那么为何就觉察不出废精是浸泡在血凤佩上?我倒是认为他是知道的,而且血凤佩是在我这里拿到的,肯定会怀疑到我身上。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我就不相信了,无故将血凤佩给了龙金予,他就不会起疑?他们应该是做了两手准备,若是陷害我爹不成,那么就在龙天绝身上打主意,有备无患。”凤悠然冷笑道,龙金予真是太狡猾了,要是陷害她爹成功,指不定他们便放任龙天绝中毒而亡,那就是隧逐他们的心意了。 “你说得对,而且这个神秘人应该对毒物非常了解,更是知道除了废精,蚀心便无药可解,废精已经绝世,他在赌我们将仅剩的废精都浸泡在血凤佩上,故,我们要想救天绝也只能再次拿到那块血凤佩了。唉,要不是当时想着废精难解,又无色无味,便不会用此药了。千算万算,算不到这个神秘人是擅毒之人,而且还这么狡猾。”慕容笙有些懊恼,感觉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你有废精的解药吗?”凤悠然猜想应该是有。 “有,废精分子母精,母精可废人、可解蚀心,子精可解废精,要是子精也可以解蚀心就好了。”慕容笙惋惜道。 “把子精给我。”凤悠然说道,她已经做出了决定,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救龙天绝,不能让他死。 “难道你想要拿子精与龙金予交换?”慕容笙一语便道出凤悠然的想法。 “是也不是,子精若在我身上,我也可以随机应变。”凤悠然自然知道除了用子精来交换有风险,对方难免会使诈,但是想要闯进五皇子府用偷的更是难,可是就算再难,她也不能退缩。 “为了废了龙金予,天绝找高人仿制血凤佩赝品也是废了不少心思,才得以以假乱真骗过龙金予,如今也是无用之功,还反害了天绝。”慕容笙叹息道,心里更是恼怒不已。 “让我到龙金予府上偷吧?”这时颜初染走了进来说道,他是收到消息便赶了过来。 “不行,偷不是明智之举。”凤悠然立马否决了偷这个办法。 “不然要如何,用子精交换不但太便宜了龙金予,而他也不会轻易罢休,要是龙天绝死了,他也恢复正常了,那么太子之位便落在了他的身上。”颜初染说道。 “对,你说得对。”凤悠然如同受到启发一样,眸光大亮。 “聪明,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颜初染一看便知道她已经有了主意。 “对了凌潇在城口捉到的那个人是龙天绝让人易容的还是就是那个假冒我爹的人?”凤悠然问道,这时才问这个问题确实有些晚,不过这也可让她对龙天绝再多一层了解。 “龙天绝早就备有一手了。”事到如今,若说颜初染不佩服龙天绝,那是假的。 ﹡﹡﹡﹡﹡﹡﹡﹡﹡ 一名女子一身素白衣裙,头带帷帽,遮住了脸面,看不清其面貌。她身后跟着一名身穿玄色劲装的男子,他们来到五皇子府的后门之外。 他们一到,立马便有人将门打开,迎出来的人是于照,他似乎等待已久了。 “凤小姐里面请进。”于照让开了身体,让女子进入。 没错,这女子正是凤悠然,她与龙金予约好了亲自来面见他,与她同来的人是易容后的颜初染。 于照将凤悠然引到一处栽满各种名贵花卉的园子,远远便见一座建于湖心的凉亭,金色纱幔将凉亭四周包围住,随着徐徐清风而缓然飘荡,别有一番情趣。 而亭中一道修长的身影倚靠在亭柱边,透过晃动的纱幔另有飘渺之感,凤悠然大叹可惜了,可惜了龙金予空有一副绝佳的外表,却是淫荡而野心勃发之人。 颜初染跟在凤悠然身后也要走进凉亭,却被于照拦住了,凤悠然以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她一人走到凉亭前,掀开纱幔便对上龙金予淡然的目光,今日的龙金予与昨日在御书房见到的不同,整个人似乎平静了不少,也没有初见面时的放浪形骸,倒是有翩翩美男的气质。 “五殿下的野心昭然若显啊,要知道金色只有当今圣上与太子才可以用。”凤悠然讽刺道,她指的自然是纱幔的颜色。 “母后为我布置的。”龙金予居然意外地解释道,并没有将她的不敬态度放在眼里。 “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了,将那块血凤佩还给我。”凤悠然直接救开门见山道。 “那药是你下的?”龙金予一改先前的急色,反而不紧不慢道,因为他已经胸有成竹,知道她是有求于他。 好在神秘人有先见之明,留有一手,不然现在受制于人的便是他了。而黑衣人说得对,他不能沉不住气,只要等凤悠然找上门就好,若她来了则要压住自己愤然的情绪。凤悠然果然来了,为了龙天绝,而来找他,真是令他不快。 “是!”凤悠然承认道,龙天绝下的与她下的也没有什么差别。 “你在说谎,你没有如此大的能耐,你对龙天绝可真是不错。”最后这句话咬得极重,心里涌出了酸气。 “既然知道了还明知故问,再废话,我就把解药扔了,让你一辈子都不举。”凤悠然狠狠地威胁道,看到龙金予便觉得厌恶,巴不得这个淫荡皇子废了才好。 “好狠的心,要是我废了,你可就要守一辈子的寡。”龙金予笑道,笑得非常不怀好意。 “满口胡言,你就是认定我非要血凤佩不可。”凤悠然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安了什么心。 “龙天绝的手段确实不错,居然用了一块假的血凤佩来害我。”龙金予想到这里,心里还是不甘被设计。 “那是你过于蠢笨,如此也能上当。”凤悠然此时心里产生了疑惑,她怎么感觉龙金予像是在拖延时间一样?今日的他太过镇定了,不该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62章 跳下湖里 “是你们太过狡猾了,想要拿回血凤佩?可以,嫁给我!”龙金予拿出那块血凤佩,眸色晦暗不明。(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现在已经是不举了,还想着如何糟蹋人。”凤悠然故意大笑道,淫贼就是淫贼,就算身体了,可还是满脑精虫。 “该死!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掐死你!”龙金予最终还是沉不住了,身形一闪便冲到她面前,伸手掐住她的细嫩的脖颈。 “你、有、种就掐死我……”凤悠然脸色涨得通红,脖子疼痛无比,该死的家伙居然用足了手劲,痛苦之余,眼光却扫到他另一只手上握着的血凤佩。此时,虽然难受可是心里却没有将疑惑散去,他太不正常了,他不是应该急着将子拿到手吗? “哼,你就是认定我舍不得杀了你是不是?恭喜你,猜对了,我确实舍不得你死。”他松开手,看到她如此痛苦,他竟然真的舍不得。 就在他松开手、她身体似要摔倒之际,她猛地往他身上扑去,而龙金予没有想到她会有此举,出于本能反应竟然对她展开双臂想要接住她。 而凤悠然唇边划过一丝笑意,探手快速夺过他手中的血凤佩,龙金予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她的当,急急与她抢夺。 凤悠然拿了血凤佩便要跑,龙金予一急之下对着她的手打出一掌,力道拿捏得刚好,只将血凤佩打下湖里。 凤悠然大惊,没有多想便往湖里跳了下去,在未下湖凌空将血凤佩险险抓在手中。龙金予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为了可以救龙天绝的血凤佩而不顾自身的安危。 “凤悠然!”龙金予也是没有多想就往湖里跳下。 此时,一道白影越过高墙,踏过湖水飞身而来,可还是晚了一步,白影急掠往湖里跃去。 而与凤悠然同来的颜初染在透过纱幔见到龙金予对凤悠然动手时便要冲进来,于照自然是出手拦住他了,于照一出手,其属下都围了上来,颜初染一人被数十个人包围住。 待到他冥的属下闯进来之时,凤悠然已经跳下湖了,龙金予也跟着跳了下去,双方都大乱,各自有人跳湖救人。 凤悠然其实不懂水性,扑腾几下,迷糊之中隐约见到一抹金光在湖绿的水中闪烁,她好像看到一人往她身边游来,转而她被卷入一具熟悉的怀抱里。 白影破水而出,龙金予同一时间也跃出水面,其实龙金予武功虽然高,可他却是不懂水性的,出水之时,那白影对着龙金予击出一掌。 龙金予甚至看不清对方是谁,又被打下湖,于照护主心切及时将他接住,而颜初染见到凤悠然已经被救了起来便下令撤退。 “该死!可有看清刚才那人是谁?”龙金予气结,吐掉了一大口湖水,目光森冷。 “殿下恕罪,那人的身法太快,脸上好像戴着面具,属下实在不知那人是谁。”于照跪下,如是道。 这时又是一名黑衣人飞到龙金予面前,单膝下跪。 “父皇的圣旨下了没有?人是否杀了?”龙金予问这个黑衣人。 “回禀殿下,皇上的圣旨在中途被人截走,如今皇上是大发雷霆。而太子那边似乎早就做好准备,我们的人死伤无数。”黑衣人是硬着头皮说完这段话的,特别是看到龙金予越来越阴郁的脸。 “滚!都是一群废物,连一个将死之人都杀不了。”龙金予怒吼道,他就是想趁龙天绝中毒之际给他致命一击,结果不成。 龙金予更是想不到凤悠然会当面就要抢血凤佩,他本以为凤悠然是会拿出子精与他交换,毕竟她是不会拿龙天绝的性命开玩笑。 而他故意拖延时间,一来是等在凤悠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龙天绝杀了,再用血凤佩与她交换解药,那么就算凤悠然拿到了血凤佩又如何?龙天绝已死,一块假的血凤佩更是无用了。 另一方面,他已经让他母后求父皇将凤悠然赐婚于他,母后曾经敲侧击过知道父皇不赞成凤悠然嫁于龙天绝,毕竟太子妃得经由父皇自己挑选并合意。 而至于他,因为他狼藉的名声,父皇向来不怎么待见他,自然同意为他与凤悠然赐婚。可如今却有人大胆得连圣旨都敢抢,除了龙天绝还有谁有这个胆量?不对,龙天绝如今该是奄奄一息才是,罢了!不管是谁,这事定已经将父皇触怒,不用他动手,哼! 凤悠然很快就醒了,刚巧被放了下来,待她抬头看到的是一张半边的金色面具,是龙天绝!不管他做何改变,或者是不是见过他戴过这面具,她总能一下子就将他认了出来。 “龙天绝!”在放下凤悠然时,龙天绝再也支撑不住倒下了,她心头抽痛,想扶他,奈何她全身一点劲都使不上来。 “天绝!”原来龙天绝带着凤悠然再次来到慕容笙这里,慕容笙出来时见龙天绝倒下,也是非常着急。 “你怎么可以让他去找我?你明知道他中了毒。”凤悠然的眼睛控制不住的红透了。 “待会再和你解释。”慕容笙与叶方一起将龙天绝扶进木屋。 “别急。”颜初染扶住了凤悠然,这时凤悠然才发现遍地的尸体,到处凌乱不堪,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混战。 凤悠然顿时明白过来了,原来龙金予确实是想拖住她,其目的不言而喻。 进了木屋,慕容笙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看向凤悠然,问道:“可有拿到血凤佩?” “有,在这里。”这时凤悠然才伸住手,摊开掌中紧握许久的血凤佩,递给慕容笙。 哪里知道慕容笙接过血凤佩之后,突然面容沉怒,大手一使力便将血凤佩捏得粉碎。 “慕容笙!你这是在做什么?”凤悠然见慕容笙这般举动,顿时龇目欲裂,冲到慕容笙面前,大声怒吼质问道。 这是唯一可以救龙天绝的啊!居然、居然就这么被慕容笙毁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为他驱毒 “已经没有用了,泡了水药性早就泡光了。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慕容笙无力道,深吸口气松开手,已成粉末的血凤佩从指缝中流泄而出。 “都怪我、都怪我不该从龙金予手中抢夺。”凤悠然颤抖着手拿下龙天绝脸上的面具,苍白得无一点血色的脸实实触痛着她的心,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他已经深植她心脏深处、深得不可以自拔,就连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都没有发现。 “这不能怪你,要怪只怪龙金予太过奸诈了。”颜初染见她如此伤心,情绪也被她带动了,不忍见她太过自责。 “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伤得这么伤还支撑着去救我,怎么这么傻?”此时的凤悠然是前所未有的心痛,特别是想到唯一可以救他浸泡过废精的血凤佩也无用了,是不是意味着他必死无疑? “因为突然出现数百名杀手要杀他,恰巧他已经醒过来得知你为了救他,而前往五皇子府,他说你会有危险,不顾一切便要去救你。而我被杀手纠缠住,好在这四周有冥之人与他的隐卫,这些杀手有几拔,看来不光是龙金予,其他人都想趁他中毒之际除掉他。”慕容笙说道,今日这些杀手个个身手了得,看来对方都是下了血本。 “凤小姐,五皇子除了派杀手要杀殿下之外,还向皇上求旨替他与您赐婚,不过圣旨已经被属下拦截了下来,估计现在皇上在到处搜查拦截圣旨之人。” 夜玄也说道,其实此事他根本还没来得及告诉龙天绝,拦截圣旨是他自己的主意,指不定龙天绝醒来会不会责怪他自作主张。 “龙金予!”凤悠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的,今日之仇,必报! “想来龙金予必定会后悔今日所为,他原以为既可以拿到子精,又可以杀了龙天绝,却想不到最后连子精都无法拿到。”颜初染说道。 “若天绝真的有个三长两断,我不但要他一辈子不举,还要他生不如死!” 这便是凤悠然此时的决心,其实早在她发觉龙金予在故意拖延时间后,她因为太想救龙天绝了,才会出手抢夺血凤佩。她承认遇到龙天绝出事,她便无法如往常那般镇定,原来他可以如此牵动她的心。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天绝。”慕容笙低吟一声才沉重道,要知道他可是做了天人交战才打算把这最后的办法说出来的。 “什么办法?快说!”凤悠然眼中闪露出惊喜之色,急声问道。 “你身上的雪莲冰魄丸可还有?”慕容笙问道。 “有!可是天绝不是说无用吗?”又是雪莲冰魄丸,这里面到底包含着什么秘密?龙天绝故意隐瞒,慕容笙看样子也是知情的。 “不是无用,而是他不忍让你受到一丁点损伤,为了你,他可是煞费苦心。我只想问你一句,若因为救他,而你有可能会损命,你可还愿意救他?”慕容笙严肃地看着凤悠然。 “死又有何惧,说吧!要如何才能救他?”她可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怕什么?只要能救他,何况为了她,他都可以付之以命,那么这次就换她来救他。 “你一次性将剩下的雪莲冰魄丸吃了吧,不过一次吃太多对你的身体损伤极大,你与天绝一同赤身泡在寒潭,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也不多说,随心而至。”慕容笙说道,他没有交代她该怎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不行!雪莲冰魄丸虽然是圣品,可药劲霸道,一次性吃太多,武功高强之人都会吃不消。何况是没有武功的悠然,她的心脉很有可能会因为无法承受而爆裂。”身为习武之人自是知道雪莲冰魄丸的,颜初染也不例外,所以他极力反对。 “你不用多说了,我意已决。夜玄帮我将天绝背到寒潭,叶方扶我过去。”凤悠然坚决道,略带歉意的目光没有在颜初染身上停留太久便移开了。 颜初染握紧了的拳头紧了又松,最后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眼见她将几粒雪莲冰魄丸全吞咽了,却无可奈何。 慕容笙转身去药房拿了一篮子干药材与几只瓷药瓶,快步来到寒潭,让凤悠然稍等一会。他将干药材全数倒入寒潭之中,又将瓷瓶中的药粉也一同倒了进去。 “夜玄,你们记住要在四周守好了,千万不能让人扰了我们。”说真的,凤悠然的心里非常忐忑,因为她根本就不清楚要如何才能救他,她该怎么做?只能强打起精神。 “遵命!”此时夜玄等人对凤悠然已经是极为钦佩的,待她也如同龙天绝一般。 慕容笙没有再交代什么便走开了,当所有人都离开了凤悠然的视线,她才压下急跳的心,伸手探向他。 饶是她表面是是何等强硬的女子,可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尽管当着他的面换过衣物,可那时的心境与现在不同啊!现在她已经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 凤悠然知道现在不是扭捏的时候,很快就收拾好情绪,快速将他的衣服全都脱光。他的身材真是极好,完美得无可挑剔,可凤悠然也只是匆匆一掠而过,没有犹豫便将自己的衣物如数褪去……… 两人一同泡在寒潭中,潭水依旧如上次一般冰得透彻入骨,她大着胆子将他抱紧了。 潭水冰冷,可她体内却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将她的五脏六腑烧得非常灼痛,渐渐的这团乱窜的无名火渗透出她的皮肤,连带着她周围的潭水都渐渐变得不是那么冻人。 她睁着眼睛勉强才将他看清,她好痛好难受,可还是咬着牙关忍住,她也终于知道慕容笙为何没有告诉她该怎么做了。 因为不需要告诉她,她的身体便会做出反应,她知道在她体内燃烧的火就是雪莲冰魄丸带出的效用。如同烈火烧心般痛苦,难怪慕容笙说会对她身体有莫大的损伤,她是需要用这股火透过她的身体为他驱毒。 章节目录 第64章 她回来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寒潭里的水从最初的冰凉到现在的温热,甚至有越演越烈之势,凤悠然原本雪白的肌肤此时已经红得如同快泌出血一样,连带着被她紧紧抱住的龙天绝肤色也被染上了淡淡的红色。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痛感在麻痹着她的心,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熊熊烈火上烧烤一样,肉体生不如死,一道声音却在她脑中叫器着要坚持。 数道狂邪的气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似要冲破将它们束缚住的无形枷锁,心脉之处也似在迅速澎涨好像随时都可能爆裂一样。 而龙天绝的情况较之凤悠然好上不少,蚀心属于极阴极寒之毒,从一开始中毒他的体质便变得愈发寒凉、心也像是被万蚁啃咬、被一道莫名的邪气吞蚀一样。但是自从下了寒潭,被凤悠然紧抱后,身体迅速吸收着来源于她身体的热量之后,寒气渐消、痛楚渐弱,可他的意识却处于一种朦胧之态。 凤悠然完全是拜雪莲冰魄丸所赐才会如此境况,加上慕容笙撒在寒潭里的药材被热气摧化,造就龙天绝最好的疗伤之境。 龙天绝动了,却是不由主将紧贴在他身上的娇躯搂紧,贪婪地吸收她身上热量,寒气被热气逼到了一处、交融成一股恶暴之气最后透肤而出,居然反弹到她身上。 “啊!”恶暴之气就像化作无数刀利刃在狠狠地割开她的肌肤一样,透过无形的伤口直逼进她体内。她双目猛然暴睁,撕心裂肺地痛吼出声,可见其有多痛苦。 她的喊声让守卫在附近的夜玄等人揪心,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仍然被这般如同穿透灵魂的痛苦喊声震撼得难受不已,个个面沉如水,对凤悠然更是敬佩得五体投地。 颜初染似感同身受一般,其中痛苦滋味唯有他自尝,极力压下想要冲到寒潭阻止的冲动,一拳又一拳击打在粗壮的树干上,其属下想阻止他自残的行为,却都被他喝退。 “凤悠然!”龙天绝的意识被凤悠然声音惊得清醒了过来,正好见到被恶暴之气击打得松开他、渐渐沉入潭底的凤悠然。 龙天绝万没有想到最后还是她以这种近乎自毁身躯的方式来救他,他无暇多想便潜入潭里将她捞了出来。 她半睁着眼对他虚弱一笑,动了动唇却发不出声音,他却知道她是在说:你无事便好。 “傻瓜!”龙天绝心痛极了,他给她雪莲冰魄丸是从来就没有想到会让她以种方法救他,千算万算也是没有算到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可这也让他看到了她的心,原来如今的她并非如表面那般对他情淡如水,她也是爱他的,否则也不会这样尽心救他,要知道稍有不慎,她便会损命。 现在他的毒已经散尽,非但没有疲惫之感,内力较之以前更加充沛了,原来被这一激发,他苦练已久迟迟无法突破的逆天诀第四层被冲击突破了,武功更上一层楼。 他将手贴在她背部,将内力源源输入她体内,感受到她体内数道邪气汇成一体、迟迟冲不破那道枷锁,他的目的就是要助其冲破。 “我的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被禁锢了一样?”凤悠然的声音细如蚊鸣,可见其虚弱的程度。 “是!是内力,你的武功本不次于我,却被禁封住。”龙天绝沉痛道,他还是要亲口告诉她了,如果冲破那道枷锁让她恢复武功的同时也能恢复记忆那便好,如果记忆无法恢复,那么他要如何启口告诉她隐藏在他心里多年的秘密? “你、你说什么?你说我有武功?开、开什么玩笑?”凤悠然身体本是极虚,可是却被他的话惊得震撼无比,他是不是弄错什么了? 她自身的情况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重活一世的人,可不曾记得自己会武功,如果会,她前世又何能悲惨至死? “乖!先别说话。”龙天绝探过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安抚笑道。 凤悠然睁着眼看着他,心头莫名泛出一股异样之感,她的心急跳不止,他到底隐瞒了她什么? 龙天绝伸手在她身上快速点住几处大穴,封锁住邪气的退路,将内力输送入她体内,击打、碰撞那股邪气,邪气渐渐变得薄弱。 其实龙天绝给凤悠然雪莲冰魄丸的真正目的在于疏通她身体各处经脉,上次慕容笙本试探她的骨骼是否适合习武之时就发现她原本就有深厚内力却被禁封,他偷偷试了几次却无法帮她突破。 龙天绝却让慕容笙不得告诉凤悠然,而龙天绝费心以雪莲冰魄丸加了各种珍贵药材重新研制、可以帮助她逐渐疏通经脉。 一日一粒便一日疏通一点,到了第三十日只剩淡薄一层,他才可以用内力帮她击破最后一道防线。 这个方法是最安全、最不伤身的,而今日的局面救了他、却为她增加了危险,是他最不乐见的。 他温和的内力在消融着那道邪气,最后终于散去,他的心情比她还要紧张,她可能恢复记忆吗? 最后一击,她大脑中似乎有一根弦被绷断了,一段段破碎不堪的画面冲击着她的大脑,大脑深处直涌出来……… 与此同时,体内多出了熟悉的气流,自然而然,她便知道那是真气,身体虽然还是泡在潭中,可她却有种飘然之感,令身体极为舒适。 破碎的画面在以极快的速度拼凑在一起,渐渐完整,可是她却百感交集,被震惊得久久无法恢复。 “龙天绝!”这一声叫唤,包含着久违的情愫,更好像跨越了无数个年年月月、兜兜转转才与他重逢般、令人闻之心酸。 “你!凤悠然!”龙天绝心情激动不已,久久无法平复,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明明就近在咫尺,却许久没有触摸到她的脸,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将他们的思绪拉回,令龙天绝动了怒,真是太煞风景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他的秘密 “我回来了!龙天绝,我凤悠然终于回来了!”凤悠然深深看着龙天绝的脸然后大声吼道,大笑着、眼角都带泪。 所有的记忆全数回笼,她终于记起来了,原来前世的她与龙天绝是自小便认识,却碍于局势只能偷偷来往,两人彼此相爱。为了助他集齐日后上位、以及轻扫众敌的资本,她与他联手暗中创就了许多地下产业。 那时的云沐寒借着家族惊人的财富多次暗中阻拦、破坏他的地下产业,作为太子,龙天绝明面上自然不能找云沐寒算账。更是认为云沐寒是知道那些产业是他,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定背后有人在指使他与龙天绝对着干,毕竟身份悬殊。 凤悠然便想假意接近云沐寒,查出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是哪个皇子还是?不过龙天绝却是反对这般做法的。无奈此时的凤悠然恰巧在修炼烈焰真经时走火入魔,内功反噬、被封锁住了,并且因此失去记忆。 失去记忆的凤悠然被凤清荷与其母鼓动倒追在云沐寒身后,假追变真追,不管龙天绝用尽什么办法都无法让她恢复记忆。最后她被云沐寒利用了,害死了龙天绝,铸成了不可磨灭的大错。 而今世也是如此情况,她也是重蹈覆辙失去了记忆,可是为何会莫名其的重生?她猛地看向他,她感觉他还有事情没有告诉她。 “其实我早在甫出生时便带着前世的记忆,妄想逆天改命,可你还是延续着前世的步伐而走,还是失去了记忆。就在我失望之际,事情发生了扭转,你落了水后性情虽然没有恢复如前,可至少手段强硬了些,也不会在追着云沐寒跑,让我看到了希望。” 龙天绝隐藏在心里近二十年的秘密终于摊开,道与她听,顿时轻松不已。一个人背负着这么多秘密,无人知。妄想逆天改命,却眼见心爱的她依旧踏上老路,无法阻止,心中的莫可奈何与痛苦滋味唯有他一人品尝。 他不是没有想到要将自己是重生之人一事告诉她,只是怕她无法接受、重生根本就没有根据可言。可是就在他苦苦挣扎之时,老天垂怜,竟让她改变性情并厌云沐寒如仇敌。 龙天绝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再次接近她,想尽办法才寻得各种珍贵药材改炼雪莲冰魄丸,为的就是她能冲破烈焰真经的枷锁,让她恢复武功的同时也恢复记忆,而他如今成功了,百感交集。 可凤悠然听到他说他从一出生就带着前世的记忆,顿时惊住了。他竟然与她一样也是重活一世的人,是老天爷怜悯他们,还是天意如此? 待凤悠然正想告诉他,她也是重生之人时,外面的打斗声渐激,龙天绝抱着她跃出水面快速从地上扯过她的衣服扔给她,自己也以极快的速度将衣服穿上。 凤悠然也是快速将衣服穿好,此时数十个黑衣杀手冲了过来,举些刀剑对着他们砍来。 “正好可以试手。”凤悠然冷笑道,这些人在她看来是不知死活,如今她恢复武功、许久不用,内力是突然挣脱束缚,活跃得无处可发泄。 “这次换你来保护我。”龙天绝笑道,现在的凤悠然身上多了一股强者的霸气,气势更为凌厉,与他一同而站是无比的相契,这才是将来能与他龙天绝并肩站在高处齐齐睥睨天下众生的女子。 “你就安心让我保护吧!”凤悠然会心一笑,飞身而起,直迎着杀手的刀剑而去。 “悠然!”不知情的颜初染见到杀手的刀剑砍向她,心都提倒了嗓子眼,急飞过来,可下一刻,他却震惊了。 凤悠然竟徒手各握住对方的一刀一剑,皆是居中,硬生生地同时将刀与剑折断了。被惊住的人不止是颜初染,所有人都是,真是太惊悚了。 若是出自一名武功高绝,如颜初染这般的高手都可能无法轻易做到,可是他眼中没有一点武功的凤悠然却做到了,而她还是面不改色。 凤悠然将半截断刀、断剑捏在指间,一个凌空侧踢,一脚将这两个杀手一齐踢飞,同时以惊人之速掷出断刀、剑,那两个杀手还没摔落便于半空中头颅离体,至死都是难以置信。 而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除了龙天绝以外,所有人都傻眼了!这个拥有诡异身手、武功深不可测的女子真的是凤悠然吗?他们是不是在做梦? “还愣着做什么?”凤悠然对着颜初染等人一声喝斥,他们立马回过神,再次挥剑厮杀。 在场一道素白倩影穿梭在一群黑衣人之中是格外醒目,她杀人手法极其狠厉,毫不留情。 龙天绝眼中始终含笑跟着她的身影移动,带着深深的眷恋,这一刻,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我是知道她武功定会不错,却不曾想居然会如此了得。”慕容笙来到龙天绝身边感叹道。 “她在武艺上的造诣极高,若非我苦心修炼,而她内力被封许久,恐怕连我都不是她的对手。”龙天绝如实说道,对于她的失忆始终是个遗憾。 “你可知,在她要帮你疗伤之时,我心里也是极怕的,怕她就此送命,不过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慕容笙看着凤悠然的眼神也是极为赞叹的。 “难为她了。”龙天绝心间一悸,说道。 因为有了凤悠然的加入,短短不到一柱香的时辰里,所有的杀手都被消灭殆尽,而她的衣裙却没有沾染上一丁点血迹。 “如何?”凤悠然重回到龙天绝身边笑问道。 “还好吧。”龙天绝掩去满意之色故意不夸赞她。 “只是还好?”果然,凤悠然不满意了,挑眉道。 “不然你想怎样?”龙天绝笑道。 “殿下,谢将军带领数百人已经快到了。”这时叶方来到龙天绝的身边说道。 不过,就在此时,整齐有序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凤悠然瞥了夜玄一眼,道:“夜玄,你找个地方躲避一下。” 章节目录 第66章 整人恶趣 “是!”夜玄闪身便往另一处方向飞去。 “是来捉夜玄的?”龙天绝不解道,难道是夜玄在执行什么任务时败露了?以夜玄的能力不应该,他近来除了让夜玄配合凤悠然之外也没有安排他做何事。 “你说他拦截皇帝的圣旨会无事?”凤悠然在说出皇帝一词时是极为鄙视的,恢复了记忆,她对于龙震倡是极为不齿,是他将龙天绝一而再再而三推上风尖浪口的,说得好听是磨练,谁知道他是何居心? “你让他这么做的?是何圣旨?非得冒这个险。”龙天绝笑问道,心里猜想了一二,圣旨定是与她本身有紧密关联。 “我可没让他这么做,不过,这般做法却合我心意,你回头记得打赏他。”凤悠然撇嘴,抢夺圣旨又如何?让她当着龙震倡的面将圣旨撕烂,她都不会眨眼。 “我想想,应该是父皇为你赐婚,而对象却不是我,是龙金予。”很肯定,他便道出了龙金予的名字。 “不错,你说该不该夺了这圣旨?”凤悠然说话间,目光冷然看着前方。 “该毁了。”龙天绝道,回头他得让父皇给他一个交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原来是护军谢梧将军领着数百禁军而来,谢梧看到龙天绝大吃一惊,不明就里的他哪里知道龙天绝也在这里。 “末将参见太子殿下!”谢梧来到龙天绝面前下跪,其禁军亦是动作整齐划一的下跪。 “谢将军来此地是何事?”龙天绝也不叫谢梧起身,叶方搬来一张椅子,龙天绝坐了下来,瞥扫谢梧几眼,表情不冷不热。谢梧,暂时还查不到是谁的人,与凌潇一般平时极少与其他同僚走得过近。 “回殿下的话,皇上命末将搜查拦截圣旨之人,末将受到举报,那人躲到这里来。” 谢梧说完,眼睛是看向凤悠然,意思非常明显了,同时他拿出御用搜查令牌,有了这面纯金的搜查令牌。任何人他都可以先捉拿后禀报于圣上,这是龙震倡为了捉拿凤悠然而特意给他的搜查令牌。 “殿下,得罪了!有人向皇上告发凤大小姐就是拦截圣旨之人。来人,将凤大小姐拿下!”谢梧没有再顾忌龙天绝了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皇上特意命谢梧,即便太子反对也要将凤悠然捉拿,而更是有人交代定不能放了凤悠然。 “慢着!谢将军,没有凭据可不能随便乱捉人。”龙天绝警告道,父皇!到底是何意,明知道他心属凤悠然还故意将凤悠然赐婚于龙金予,现在又要捉拿她,龙天绝此时对龙震倡是极为不满。 “请殿下恕罪!末将只是奉皇上之命行事。”谢梧不敢对上龙天绝凌厉的眼神,心里这些怕龙天绝。 “哦!没事,我跟你们走一趟。”凤悠然将手搭在龙天绝肩头,一副非常好说话的样子。 “你吃太饱了?”龙天绝拉下她的手包裹在他大手中,知道她没安好心。 “你可知道你死后,是谁风光无限?他又如何?”凤悠然传音与他,冷冷道。 “你?”龙天绝是非常震惊的,他方才只对凤悠然说过他是带前世的记忆重生,可她分明就是这一世之人,又怎么会知道前世他死了以后的事? “我和你一样!”凤悠然对于他的表情是非常满意,说完也不解释,便来到谢梧的面前冷笑道:“谢将军可要站好队,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句话说完,淡扫众人一眼,慕容笙早在谢梧来之前便回避了,看来,这此不宜他住了。而颜初染也带着满腹狐疑领着冥一众人撤退,毕竟他是属于江湖一派,不便与朝廷正面迎对。 “凤小姐还是想顾好自己吧。”对龙天绝,谢梧是敬畏,而身为女流之辈的凤悠然,他则不当一回事。 “谢将军,你家主人没教你说话前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吗?”凤悠然轻轻一拂袖,一道无形的气流击向谢梧。 谢梧可没有想到凤悠然会对他出手,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武功了,一点防备也没有。绷地一声,他身上的铠甲突然爆裂,最后哗啦,他所有遮身的衣物全数成为碎片。 “啊!”谢梧感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惊得目瞪口呆,不由疯狂怒吼一声。 饶是在场多是训练有素的禁军,所有人都不禁惊呼出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的首领在他们眼前就这样全身光溜溜的,恶寒! “哈哈!”凤悠然如银铃般的笑声响彻而起,真是大快人心啊!谢梧这回看你还没有脸面见人,特别是面对你这些属下。 “该死!不准看!”可是龙天绝却恼怒了,将她拉入怀里,把她的脸按在他身前不准让她看其他男人的身体。可恶!她还是学不乖,上回是龙金予,现在是谢梧,哪怕是为了整治谢梧也好,他依旧会不高兴。 “我也不想看,全身皮肤松弛又黑黝黝的,看了便觉得反胃。”凤悠然埋首于他胸前,嘲讽之声还是传入众人耳中。 今人冷汗狂流,她损毁了一个男人、一个身为护军将军的男人的尊严之后还狠狠践踏一遍,够狠!此时,多数人是同情谢梧的,也知道了得罪谁都好,就是不能得罪凤悠然。 “你、你…………”谢梧慌乱地用一名属下脱下的外袍围在腰间,气得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指着凤悠然的手指也是抖动不已,脸色青白交加。 “龙天绝,看样子谢将军无法护送我们进宫了、哦!他应该是想先将我打入刑部大牢吧?”凤悠然似有些不解而无辜道。 龙天绝失笑,这才是真正的她,既腹黑又气势强势,又有些恶趣味。不过,他就是喜欢,她回来了,真好!不自觉将她搂紧了,不在意众人的眼光,若是让世人都知道她是他的才好,他绝不会像前世一样将他们的感情隐于世。 “不是,谢将军自己更喜欢那个地方,所以不会让我们先占了位。”龙天绝一本正经道,无视已经气不行的谢梧。 章节目录 第67章 威迫皇帝 “太子殿下,末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怎能让凤悠然如此羞辱?”谢梧一柄大刀猛力插入地上,一双虎目瞪得极大又泛红,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被一名女子当众羞辱,这叫他还有何脸面见人?管对方是什么人,太子也不能与人联手羞辱他! “谢将军如果你不介意再次坦诚见人的话,本宫倒是非常乐意成全你。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龙天绝也是笑得不坏好意。 “你!来人,快将凤悠然拿下,快!”谢梧话刚说完就猛地喷出一口血,是被气的。 可是看到凤悠然被龙天绝护在怀里谁敢对凤悠然动手?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谁也不敢靠近一步,不是他们胆子小,没有身为军人的气魄,而是那可是太子啊!谁都怕太子来个秋后算帐。 “我们还是大发善心,不劳他们浪费力气护送了,自己去吧。”凤悠然感觉自己心地真是极好,懂得体贴人。 “也好,莫让谢将军太过辛苦了。”说完两人携手踏飞而起,故意以脚踩过众禁军的头顶,两人的衣服早就以内力烘干,皆是白衣飘然若仙,背影如画,美得极致,更似神仙眷侣一般,当真令人见之艳羡。 “你怎么可能也是重生一世?可是那次落水时?”不以马车或者马匹代步,拥着她凌飞于空中的感觉真是好,再好龙天绝也不会忘记这个重要的问题。 “你都可能是,我又怎么不可能?不过倒不是落水之时。”凤悠然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与她一样,感慨万千之余还是将重生经过告诉他,连他死后之事也一并说了。 “云沐寒与凤清荷不会有好下场的。”听完她的讲述后,龙天绝面上已无笑容,变得阴霾。 龙天绝总算知道她为何那么恨凤清荷与云沐寒了,如此大仇焉能不恨?但凡是伤害过她的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她是他心尖上的人儿,舍不得她受到一丁点伤害,可是却被那两人那般虐杀! “都过去了,只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便可,你莫想太多了。”感受到龙天绝滔天怒火在狂烧,抬头看了他的脸色,轻叹口气,反出声安慰他。 “敢伤你的人都不得好死。”光是云沐寒一人死了仍无法平息他的怒火,他要将云家连根拔起。 “是,都不得好死!凤清荷不是想替用我的身份嫁入云府吗?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可要准备一份大礼送给她。”凤悠然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大礼是少不的。”龙天绝赞同道,呵!会很有趣! 转眼间,两人已经来到皇宫越过高高的宫墙,看守宫门的侍卫只来得及看到两道白影一闪而过,揉了揉眼睛又什么都没有,青天白日的活见鬼了。 凤悠然觉得没有经过通报以这样的方式进宫可真是奇特,待会见到龙震倡,他会如何? 龙天绝与凤悠然偏不从正门进入,倒是凤悠然以掌风震开窗户,一连同守卫在窗口的侍卫都被震飞了出去。 两人一同飞跃进御书房,龙震倡正一人在批阅奏折,身旁仅有几位宫人随侍,被突然而至的两人惊住了。 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正要进去,龙震倡喝令其任何人不得踏进,心生满腔怒意瞪着龙天绝与凤悠然,怒道:“天绝!这是怎么回事?” “父皇您认为是怎么回事?那便是怎么回事,想必你心里比我更加清楚。”龙天绝端起笑容,反问道。明知他笑容越大,龙震倡越怒,还是执意如此,是父皇太令他失望了。 “莫非是在怪朕要将凤悠然赐给金予?朕告诉你,要当太子妃,她还不够格。别以为朕不知道金予会不能行人事是她所为,朕没有责罚她,让她嫁给金予,那是她的殊荣,居然还敢拦截圣旨,将朕的龙颜置于何地?” 龙震倡一切都是听闻皇后所言才知道原来凤悠然如此大胆,不管她有没有做,都已经触犯了他的龙威,若传扬出去,他这个皇帝还如何与文武百官、黎明百姓树立威严? “没错!龙金予是我弄废的,圣旨也是我截的,那又怎样?”凤悠然不辩驳反而承认了,不顾龙震倡的态度如何、礼数在她眼里也是形同虚设,径自拉了一张椅子就坐下。 凤悠然是何其猖狂,气势完全不输给龙震倡这个皇帝。龙震倡眼眸半眯,他的感觉是何其敏锐,已经觉察出来了,今日一见凤悠然与先前不同了,不管是气势还是由身自发的气质。 “放肆!凤悠然,你居然敢不将朕放在眼里,是谁给你这个胆子?是天绝?”龙震倡误以为她是仗龙天绝才敢如此。 “龙天绝!你先在外面等我。”凤悠然对龙天绝说道,呵!想教训他老子,他这个做儿子的在场看了会为难。 “手下留情。”龙天绝悄声说道,大概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反正他已经触了父皇,多此一遭又何妨?就当作试探吧!他自信父皇不会废了他,他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你们都滚出去!”凤悠然此时的模样连龙天绝都无奈,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有她自傲的资本。 “都出去!”龙震倡倒不信她凤悠然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便命所有宫人都退了出去。 所有宫人都退了出去,殿门紧闭住,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龙震倡与凤悠然两人。 “说!”龙震倡怒道。 啪!凤悠然一掌劈在銮金桌案上,冷声道:“十年前,颜府叛国案!” “你是什么意思?”龙震倡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上的威严表情终于龟裂、直至凝重。 “别装了,我能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我知道了真相。”果然如她猜测的那般,她只不过是略一猜测而已,龙震倡便暴露而出。 “是你偷了罪证?”龙震倡青筋暴突,那眼神似乎要将她杀死一般。 “是又怎样?有本事杀了我啊,只要我今日一死,马上就有人拿着罪证将真相公诸于天下。”就算不是她偷的又如何?反正确实在她手中,足以威胁他就够了。 章节目录 第68章 她很卑鄙 “你和颜家有何关系?何必多管闲事?把罪证交给朕,保你不死,不然就连平阳侯府上下都得为你陪葬!”龙震倡很快就镇定下来,冷声威胁道,他就不相信凤悠然敢将平阳侯府上下数百条人命置之不理。(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交给你的话,恐怕我会死得更快,少拿这套来威胁我,没用的!” 哼,其实她会对龙震倡做出试探完全是误打误撞,因为就连慕容笙费心多年都无法将真相查明,虽然被人为暗中阻挡,可当今天下有几个人能阻挡慕容笙的追查? 不是对方其手段有多高,而是这个人清楚的知道慕容的每一步走向,因为当时慕容笙还在为朝廷效命,身边总是带有随案人员,按照规定如此重案每一步进展都要向身为掌政者的龙震倡禀报。 之后即便慕容笙重新调查、颜初染苦苦查寻都无线索,那是因为线索早被龙震倡掐断了。至于龙震倡为何会谋害自己的臣子,其中包含了什么阴谋,凤悠然却是猜测不到、未可知。 以上一切都只是凤悠然的猜测,可龙震倡还是作贼心虚、自乱阵脚,若是让颜初染知道、那么他会做何感想?是弑君还是?不管颜初染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他。 “你没有资格与朕谈条件,你知不知道就凭你今日所做所为,朕是不可能让你当上太子妃?”龙震倡觉得凤悠然的行为真是愚蠢至极,居然敢威胁他,他是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的,她必死无疑。 “我当不当太子妃,就凭我自己的意愿,你是阻止不了我的。”凤悠然完全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她眸光闪动,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哼!你是第一个敢不将朕放在眼里的人,朕很奇怪,为何你这次与之前几次见到的感觉会变化如此大?还是说你的演技非常精湛?”龙震倡自认识人无数,为何独独就看不破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不对,就连天绝,他也是看不透。 “少废话!现在不是讨论我演技精不精湛的问题,我要的是你的保证!”说了半天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了,凤悠然觉得与龙震倡说话就是浪费口水。 “什么保证?”龙震倡疑惑道,能有何事令她敢与他撕破脸皮,与他叫板? “替颜尚书洗刷冤曲,昭告天下他是清白的,恢复颜家名誉。另外,从此以后不得打平阳侯府的主意,否则………”凤悠然话还没有说完,身形一恍便逼在他眼前,她以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往龙震倡几处大穴点去。 “你、你对朕做了什么?凤悠然、你!”龙震倡整个人都无法动弹了、全身上下都变得僵硬。 而凤悠然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念着什么口诀一样,随着她越念越快,龙震倡感觉身上奇痒无比,头脑疼痛不已。 “停下、停、凤悠然。”龙震倡此时再也顾不得什么龙威不龙威了。 凤悠然确实没有再继续念下去了,因为已经完成了下咒的步骤。她对龙震倡下了烈焰真经中的控身咒,被下了控身咒者会极为痛苦,就如同龙震倡那般,但是不会伤人性命,只是会随着下咒者的意念来增加其痛苦的程度。 凤悠然保证当今天下除了她之外再也无人可以解除控身咒,除非和她一样都练就烈焰真经,并且还要达到同一个层次。 这只是她用来威胁龙震倡的,不然难保她踏出御书房之后,他会不会不顾一切杀了她灭口、从而威胁到整个平阳侯府的安危,非常时期,自然得用非常手段。 “你到底对朕做了什么?”龙震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说话的底气也不是那么足。 “没事,只不过是在你身上种下可以随时让你痛苦,却不会要了你命的咒术,而且除了我,无人能解。”凤悠然笑容非常灿烂,看在龙震倡眼里分明就是心肠歹毒的女魔头。 “你怎么可以、实在是太卑鄙了。你不是不会武功吗?还是你隐藏得太深了?”凤悠然没有继续折腾龙震倡了,可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受制于人,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对!没错,我就是卑鄙,放心!我会当作你是在夸奖我,我会不会武功你也管不着。我说的事,你最好马上答应,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原来威胁讨厌的人的感觉是如此之好,特别是威胁皇帝。 “好,朕答应你,快帮朕解开这该死的咒术。”龙震倡不得已只能妥协,待她将咒术解开,定要她好看。 “你觉得我会这么蠢?替你解了咒,你不马上报复我才叫奇了。放心,每隔七天才痛一次,熬熬就过去了。不然就好好表现,我每在七天前就帮你将咒术控制住,避免发作。” 凤悠然说得非常轻巧,可是龙震倡听了之后全身非但不僵硬了,而且还突然软如一滩死水一样跌坐在地上。她的意思、是说他每隔七天就会痛苦一次,而且还是除了她无人可以控制住。 天杀的凤悠然!不得好死,龙震倡此时可将凤悠然恨透了,这是他做了三十年皇帝以来最狼狈、最屈辱的一天。 “滚!”龙震倡一阵暴吼出声,抬手将桌案推翻了。 “你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明天我就要看到颜家恢复名誉。哈哈哈…………”凤悠然故意夸张大笑道,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她踏着胜利的步伐踏出御书房的门口,临了故意见殿门大大的敞开,让人看到里面的狼藉之象,最狼狈的人莫过于身为皇帝的龙震倡。 从今日起,天下人都会知道她凤悠然将皇帝活活气得推翻桌案,还跌坐在地上,至于中了她的咒术一事自然不可以宣扬出去。 “你啊!”龙天绝无奈地摇头,对父皇报以同情一瞥,凤悠然不仅仅教训了龙震倡,还不顾他的脸面,这梁子越结越大了,可也唯有她才敢如此大胆。 章节目录 第69章 登门提亲 “你真是大胆,若是父皇的控身咒解了的话,定不会放过你的。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龙天绝说道,其实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毕竟习武之人耳力极为敏锐,他又只是在门外而已。 “那又如何,等他有能耐解了控身咒再说,我倒是奇怪他身为一国之君为何要陷害自己的臣子?这其中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凤悠然疑惑不解。 “这我可不知道了,你问问颜初染或许他会知道也说不定。”龙天绝说道。 “或许吧!我要见见奶奶,告诉她我回来了。”凤悠然说道,大概除了龙天绝是没有人知道其实她一身武功是谁传授的,是奶奶! 世人绝对是想不到凤老夫人年轻时武功高强,后来遇到爷爷才安心为作人妇,原来当初凤悠然走火入魔就是奶奶拼尽毕生功力救了她,最后还是无法解开她被封锁的内功,她还是失忆了。 而凤老夫人从此便成了普通的老人,身体也每日愈下,她没有告诉凤悠然事实是因为怕凤悠然因此心中郁结。 “好,老夫人定会非常高兴的。”龙天绝欣慰道,其实他与凤老夫人暗中见过几次,她是非常支持他的做法。 他们很快便来到净心,大步踏进主屋,凤老夫人正捧着一个茶盅,慢慢品饮她喝惯的茶水,却见凤悠然洋溢着极暖笑意与龙天绝同来。 啪、哗啦!凤老夫人怔住了,手一松,便将茶盅摔在了地上,茶水溅起朵朵水花,破瓷片胡乱散地,可她依旧只是盯着凤悠然。 “是然儿回来了?”苍老的声音蕴含着浓浓的思念与喜悦、还有不确定。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老糊涂呢,凤悠然一直在侯府,可不曾离开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的含意。 凤老夫人年岁虽大,可是心与眼都不盲,第一眼就看出了凤悠然浑身的气势都是大大的改变了,变回没有失忆前那般。 “是的,奶奶,我回来了。”凤悠然双目通红往凤老夫人的怀里扑去。 “然儿、回来就好、就好。”凤老夫人紧抱住凤悠然,轻拍着她的背,老泪纵横,想想还真是心酸不已。她明明知道孙女失忆了,却一直隐瞒,自己却暗自担忧、心痛,这种滋味极为难受。 “对不起,奶奶!是然儿错了。”一句错了指的是前世与今生让奶奶为她操心,还有奶奶为了救她而失去毕生苦练的武功,上一世她至死都没有恢复记忆,看来真的是老天垂怜,让这一世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扭转。 “没事了,没事了,然儿终于想起了一切,太好了。奶奶,还以为等不到那一天,奶奶便入了土。”凤老夫人觉得值了,她一直在等凤悠然恢复记忆、等待她的归来。 “奶奶,不准胡说,什么入土不入土的。”凤悠然可不喜欢这句话。 这时,凤锡丞也大步走来,只是一脸忧色。凤悠然冷漠地看着凤锡丞,暗自冷笑,这个父亲遇到事总是慌乱无主,实在是太无用了。 凤锡丞与龙天绝、凤老夫人见过礼之后,才对凤悠然道:“悠然,云沐寒亲自登门提亲了,如今他就在大厅。”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凤悠然笑道,心想云沐寒这动作还真是快。 “这?难道你早就知道他会来提亲?”凤锡丞一见到凤悠然说出一句话边误解了。 “现在你说了,不就知道了。”凤悠然说道,早点来也好,还是要给他们一个惨重的教训了。 “明日轻歌便要嫁入云府,可他却在今天又上门提亲,分明就是不将我们平阳侯府放在眼里,我本已回拒了他。但他却一口认定你会同意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会同意?”凤锡丞显然是极为困惑云沐寒怎么会这般肯定。 “他说得没错,我同意了。”凤悠然笑说道,云沐寒还真的认为她必定会答应,也不怕她反悔,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悠然,你开什么玩笑?难道你还是喜欢云沐寒?”凤锡丞说这句话时不敢去多看龙天绝,生怕见到的是一张怒容。 “没有!他给我提鞋都不配。”凤悠然凉凉道,才不管凤锡丞是何反应,每个熟知她的人都发现她又改变了,唯有凤锡丞不曾发觉,这就是她的亲爹!! “那你为何?”凤锡丞以为凤悠然是突然犯糊涂了,而令他奇怪的是龙天绝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别问太多,我自有主张。”凤悠然冷瞥了凤锡丞一眼。 “你只要将你自己的事顾好就行,然儿怎么说便怎么做。”凤老夫人虽然不知道凤悠然到底想要做什么,可不管凤悠然想做何事,她都会全力支持与付以最大的信任。 凤锡丞被凤老夫人怎么一声斥喝,老脸居然微微泛红,他自然是知道他娘指的是他令六姨娘怀孕一事。 “对呀!听说爹是雄风依旧,让六姨娘怀上了,看来不久后我又有弟弟或妹妹了。”凤悠然嘲笑道。 “胡扯!那算那门子的弟妹。”凤老夫人嗔怪道。 “奶奶所言极是。”凤悠然笑意更加大了,完全将凤锡丞难看的脸色忽略掉了。 “悠然,我听说了你在宫中的事迹,你怎么可以对皇上那般大胆?”凤锡丞现在可不想得罪大女儿了,转移了话题,更是才想到这最令人惊骇的事。 “消息还传得挺快的,他欠教训了,如果你………”话没有说全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是惹到我,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重罪。”凤锡丞还是担忧皇上会因此迁怒整个平阳侯府。 “做事畏畏缩缩,还不如然儿,得罪了又如何?看他敢拿平阳侯府怎样。”凤老夫人见不惯儿子的胆小怕事,怒斥道。 龙天绝算是知道凤悠然的大胆性子是随了谁了,敢情是得到了凤老夫人的真传啊! “侯爷、老夫人,大事不好了!”这时傅管家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70章 传来恶讯 “什么事,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凤锡丞不能拿自己娘与凤悠然怎样,只能将怒火发泄在可怜的傅管家身上。(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侯爷,大少爷出事了。”傅总管急得满头大汗。 “你说什么?”这话是凤老夫人与凤锡丞同时惊喊出声的。 “宫中收到八百里加急密函,说是大少爷大获全胜,准备返京之时却被人敌方余孽暗算了,据说伤势非常严重。”傅管家忧心忡忡道。 “是皇上派人到府上报信的?”凤悠然问道,龙震倡刚被她教训了,没多久就传来这种噩耗,细想是有诡异之处,但是算算大哥出征大半年了,战事确实差不多该结束了。 “是,是皇上派人来报信的。”傅总管连连点头。 “那现在唯儿可还在南疆?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凤锡丞也是非常着急,虽然他一直不待见凤悠然,可对与凤悠然同出一母的凤唯极为重视,毕竟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回侯爷,大少爷已经在回京途中了,据说军医都束手无策,只能赶回京救治。”傅管家沉声回答。 “你想去便去吧。”去了更好,不会妨碍到她办事,乍听之下确实让凤悠然担心。 但是,凤悠然却是不相信她大哥会这么碰巧就在这个时候受了重伤,她倒是觉得是龙震倡想要借此引开她或者有不轨目的。 她那样教训了他,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因为中了她的控身咒,所以不敢明目张胆地与她作对,只能暗着来。 凤锡丞要去便去,另外她会让冥的人一探虚实,她想要做的事也不会因此暂停!大哥,我相信你的能耐,凤悠然在心里说道。 “然儿,这事你怎么看?”凤老夫人询问凤悠然的意见,心里虽然为孙子担心,可见到孙女一脸镇定,她也跟着心安不少。 “奶奶,放心,我们要相信大哥。”话可是没有说完,不过她知道奶奶是懂她的意思的。 “嗯,唯儿的本事了得,不会有事的,不过未防万一,锡丞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好。”凤老夫人转而对凤锡丞说道,她岂会不知孙女的心思。 “我即刻便出发。”凤锡丞可是极为相信龙震倡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匆匆交代几句便出发。 “他对龙震倡的话还是深信不疑,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凤悠然看着凤锡丞离去的背影说道。 “由他去吧!冥顽不灵了大半辈子,总有他后悔莫及的时候。”凤老夫人也是摇头叹息道。 “傅管家,云沐寒可还在大厅?”凤悠然问道,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龙天绝来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给予她鼓励与支持。 “回大小姐,还在。”一说起云沐寒,傅管家也是皱紧眉头。 “我们看看去。”凤悠然对龙天绝说道。 龙天绝只是点头,若说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安静,实则心里已经开始谋划了。 “然儿,玩火切记莫过。”凤老夫人语重心长的嘱咐道,自然是指凤悠然答应嫁给云沐寒一事,她对自己的孙女极为信心,可仍然怕她玩过了、反被人算计,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奶奶,玩火自焚的道理我懂,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我的火只会将该死的人烧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去吧!奶奶相信你。”凤老夫人罢手道。 辞别了凤老夫人,两人携手来到迎客大厅,见云沐寒负手背对大门而立,其身姿却是挺拔修长,足以迷倒一些春心荡然的无知少女。 “他远不及我一分。”龙天绝在她耳边低声道,将她的腰紧揽住,以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云沐寒!”凤悠然没有理会龙天绝霸道的行为,冷声喊出这个令她极为厌恶的名字。 “悠然。”云沐寒转身见到凤悠然本是非常惊喜的表情,可当他看到龙天绝时,神色一暗,还是来到两人面前,对龙天绝行跪拜之礼。本来,被晾在这里太久,心里已经心生不满,如今再看到龙天绝更是恼怒不已,可也不能发作。 “本宫听闻云公子亲自登门向悠然求亲,特来凑凑热闹。”龙天绝一副我就是来看热闹的,你们继续的姿态。还往上首主位一坐,俨然将自己当作侯府主人了。 “是,太子殿下。”云沐寒呕火不已,可又能如何,面对龙天绝还不得点头哈腰。 “听说你想要娶我?”凤悠然也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好像事不关己道。 “是,我今日是抱着诚心而来,希望你能点个头。你嫁给我云沐寒,将是最好的选择,我定会用心疼爱“”呵护你,让你幸福。”云沐寒将这些话说得极为顺溜而自然,好像演练了无数遍一样,或者也可能是对说太多人说过。 龙天绝眉间跳闪一簇怒火,不过却将愠色隐藏了起来,好!不错,真是不知死活。 “云沐寒,何必装?反正你已经让凤清荷将目的告诉我了,我也答应你们,就不必再说这些恶心人的话。”凤悠然毫不客气就截破云沐寒的虚假言语。 “不,悠然,是凤清荷在一厢情愿,别听她的。”云沐寒有些着急了,该死的凤清荷。他只是想利用凤清荷让凤悠然点头答应嫁给他,至于代嫁!不可能!所以,才让凤清荷去对凤悠然说那些话,不过,他还是得在表面做做样子。 “既然只是她一厢情愿,那么我就不必做这个好人了。”跟我耍心计,真是太可笑!凤悠然隐约明白了云沐寒的阴谋了,那么………她唇角扬起一抹极为好看的弧度。 “不是,悠然,好吧!我实话实说了,我想娶的人确实是凤清荷,方才只是碍于太子殿下在场不好意思说出这般话。”云沐寒见凤悠然要反悔了,立马改口道,可恶的凤悠然实在是太狡猾了。 “哦!那我帮你们可以得到什么好处?”顺便叱一笔岂不是更好,凤悠然笑得不怀好意。 “云沐寒,你给我滚出来!”这时一道愤怒若狂的吼声从门外响起。 章节目录 第71章 厮打若狂 “你即将过门的侍妾已经等不及明天,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来找你了。\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凤悠然讥笑道,特别是看到云沐寒满脸铁青心情可真是极好。 云沐寒怒不可抑,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这个该死的凤轻歌又来胡乱攪和,若是因此坏了他的事,定不会放过她。 “许是她太过想我了,我不留情,情自来。”云沐寒折扇一甩,豁地撑开,一改怒容反显翩翩美公子之态。 凤悠然没想到云沐寒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还我不留情、情自来?让她知道了何为人不要脸则无敌了。 “滥了的情未必是好。”龙天绝哧之以鼻,笑!看你还能笑到几时。 “不劳殿下费心,沐寒好歹身强体健,况且男子三妻四妾实乃正常。”云沐寒对龙天绝的表面功夫做的极好,可这话,稍有心思的人哪里会听不出他言下之意是在暗指龙天绝不行? 毕竟龙天绝身为太子,可到现在不曾妃纳妾也就罢,连一个通房之人也无,如是现在他与凤悠然的事未曾曝光于众的话,或许世人都会认为龙天绝身有隐疾。 “某人想要的是一世一双人,而本宫心里更是除了此人,再也容不下其他庸脂俗粉,所以只能净心净身只待此人。”龙天绝说话间,一双桃花美目闪烁着深情璀璨之光只投注在凤悠然身上。 凤悠然闻之心悸不已,一颗心随之砰然跳动,喜悦之情不言溢表,毫不保留地展露自己最美最炫目的笑容来回诸以他,并道:“你这话我爱听,不像有些人用情过滥,就算是铁杵早晚也会磨成针。” “你就不能同样回我以深情之言吗?尽说些煞风景的事。”龙天绝哭笑不得,他好好的深情表白到了她这里全变了味。 铁杵磨成针?说的是他!云沐寒的笑容再也无法维持住了。 这时,凤轻歌怒不可遏地冲了进来,看到云沐寒就扑了过来,要与之厮打。自从那次在铭翠楼被云沐寒狠狠羞辱之后,她便没有再见过云沐寒了,此时她最恨的人就是云沐寒,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被狠狠羞辱过之后,只得到一个侍妾身份,而连日来凤清荷又时不时到她眼前讽刺她、讥笑她,她本是极恨凤悠然,但对之云沐寒与凤清荷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了。 凤悠然窥见凤轻歌对云沐寒的恨如此之深,与龙天绝相视一笑,对彼此之意,不言而喻。 “滚!”云沐寒隧不及防备地被凤轻歌发疯似的扑倒在地上,都说愤怒的女人都是力大无穷、神威超然,这在凤轻歌身上完全得到了验证。 “我打死你!打死你!”凤轻歌抡起拳头往云沐寒身上奋力捶打,还整个人骑坐在他身上。 “女人发起疯来真是可怕。”龙天绝也是看得不禁乍舌,真是剽悍! “你有胆再说一遍!我是不介意!”凤悠然来到龙天绝面前举起自己的粉拳,威胁道,笑得有些阴。 “我介意!若是在床上教训我,我便不会介意。”龙天绝凑近她耳际,那语气极其煽情。 “好!到时,你可别讨饶!”好啊!龙天绝又在调戏她,怒瞪着他。 “啊!”凤悠然与龙天绝在打情骂俏,而另一边云沐寒将凤轻歌一脚踹翻在地。 “云沐寒,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凤轻歌发丝凌乱、衣衫不整,极其狼狈地再次往云沐寒身上扑了过去。 “你推我作甚?”凤悠然正看得兴致勃勃,哪知却被龙天绝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凤轻歌的方向扑去,好在她脚尖一点,来个凌空翻身,并同时伸手将凤轻歌扯离云沐寒身上。 凤悠然哪里会不知道龙天举动推她的意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失手!”龙天绝的表情也是非常无辜。 “凤悠然你拉我做什么?”凤轻歌实在没有想到凤悠然会拉她?难道是舍不得云沐寒挨打? “跟我来!”凤悠然一手便将凤轻歌往门外拉了出去,连拉带拖,极为粗鲁。 “啊!放开我,放开我,凤悠然!”凤轻歌发了疯似的挣扎,就是无法从凤悠然手中挣脱。 “闭嘴!”随着凤悠然话语落下,凤轻歌烦人的喧嚣声葛然而止。 “你最好安分些!”龙天绝对云沐寒说完这句话后便扬长而去。 “杀!”云沐寒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字后,再低头看到自己原本整洁的昂贵衣袍被凤轻歌抓得皱巴巴、凌乱得令他这个有洁癖的人近乎捉狂。 而凤悠然则将凤轻歌扯到无人之处,抬手解开她的穴道,冷声问道:“很恨云沐寒?想不想报仇?” “你有办法?不对!你一定是想要利用我,上次也是,这一次我是不会在上当了。”凤轻歌一脸防备外加不可置信道。 “上次是因为你胆敢算计我,而给你的教训,算计我的人是没有好下场。而这一次,不是为了帮你而已,也是在帮我自己。除了和我合作,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凤悠然冷笑道,她不说是要帮凤轻歌,而是合作,为的就是剔除凤轻歌的疑惑。 “你没再骗我?”凤轻歌经过一次教训之后就不会在轻易相信凤悠然的话了。 “你认为你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值得我欺骗?太高估你自己了。”凤悠然讽刺道,并抬手紧捏住凤轻歌的下巴,继续说道:“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不然即便我饶过你,单凭你今日所为,云沐寒已经不会再让你活命,与我合作,既可以报复他,又可以活命!何乐而不为?” “放手!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凤轻歌动摇了,下巴被凤悠然捏得极痛可是又甩不开,痛得她眼泪直流,凤悠然何时有如此大的蛮力了? “说!同不同意?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凤悠然语气是极为狠绝,与霸道骇人!并加重了力道。 “啊!我、我答应你!”好痛啊!凤轻歌最后还是迫于凤悠然的威胁,而屈服了。 章节目录 第72章 谢梧寻她 凤悠然目的达到才松手,她将需要凤轻歌做的事交代过后才满意离去。(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在凤悠然走后,凤轻歌徒然跌坐在地上,掩面哭泣,方才与云沐寒厮打的气势完全泄得无所踪。 她真的要按照凤悠然所说的那样做吗?她真的别无选择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她? “真的甘心?”一道低幽的女声在凤轻歌背后响起,似询问,又像是怜悯。 “是谁?”凤轻歌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急急转过头,见到来人,惊讶无比。 “怎、怎么是你?”凤轻歌显然是吃惊不小。 “帮你!”带着笑意的语气传入凤轻歌耳里如有盅惑之意。 凤悠然还没有走进悠然,傅管家便急急走来,她不禁抚额,又有什么事啊? “大小姐,谢梧将军来找您了。”傅管家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如今真是多事之秋,特别是大小姐的事真多。 “他来找我?该不会是想找我报仇吧?”凤悠然笑道,她差点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她可是将谢梧当众狠狠羞辱一番估计这回是来找她算账的。 “大小姐,老奴看他也是来者不善啊!气势汹汹的,还提着一柄大刀,老奴想拦住他,可他对老奴说话还算客气,他就在院子里,一直站着不动了。”傅管家就觉得这个谢将军怪人一个,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提着刀来找一个未出的女子想要作甚? “他看你老,自然对你和气一些了。”对她可就不会了,凤悠然笑道,不用多想了,肯定是报仇来了。 “大小姐,您是在嫌弃老奴老了?”大小姐说他老了?傅管家不禁摸了摸自己布满皱纹的老脸,有些委屈了,人是老了可是他不会不中用啊! “没有!还好吧,也不会老得一塌糊涂。”凤悠然戏谑过后,便举步往外走去,她要去会会谢梧了。 “怎么可能会一塌糊涂?”凤悠然要是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傅管家一张老脸都垮下了。 不过,他很快就打起精神跟了上去,他可不能让大小姐被人欺负了去啊!呃?说得好听,其实看热闹的成份是居多,大小姐不欺负人就很不错了。 “谢将军可真是闲情逸致,居然专门来拜访我。”凤悠然远远便见到谢梧站立不动,大刀竖地,神情威然地看着前方,身上带有肃杀之气。 “凤悠然!”谢梧看到凤悠然便激动不已,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名字,可恨的女人,他今日就是拼了一身官服也要将所的屈辱全数讨回。 身为一名军人本该铁骨铮铮,宁可战死沙场也不能受到一点屈辱,他如今一直没有机会上战场,只任护军一职本就不甘,现在却又被凤悠然如此践踏尊严,如何不恨? “我在!”凤悠然慢慢走来,将谢梧的所有情绪都纳入眼底,心中了然,对于这个谢梧的事迹她极少闻。她也只是猜测谢梧是龙金予的人,但也只是猜测,今日会羞辱他,原是因为他的态度不恭。不过,现在嘛!不管谢梧是谁的人,她都要收为己用。 原因便是谢梧身具不屈骨气,在他眼里,她看到了坚毅与信念,这样的人值得采用。但是前提之下是要令他心服口服,需要的是武力、光明的手段来收服他。 “我要你当着我属下的面对我下跪道歉!”若是凤悠然同意,他便不会使用武力,毕竟打女人也是光彩的事,下跪了、道歉了他也算是讨回了颜面。 “你没睡醒吧?要我下跪、道歉?谁给你这个胆量,用这样狂妄的语气与我说话?”凤悠然觉得非常好笑,谢梧真是异想天开,估计是被气糊涂了。 “我说的是认真的,别不当回事,不然就不要怪我出手打破不打女人的原则。”谢梧整张脸全皱在一起了,他像是开玩笑吗?他更是认为狂妄的人是凤悠然。 “没事,今日你就打破这个规矩吧!不用对我客气。”凤悠然无所谓地说道,呵!果然是有原则的主,不过不管什么原则,遇到她就是没辙! “你在逼我!”谢梧虽然知道让堂堂侯府大小姐对他下跪委实是有些过了,可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气不顺,日后他就无法抬起头做人。 “我没有逼你,少废话,来吧!要打便打,若是你输了,从今以后得任我差遣,要是我输了,那么就依照你开出的条件所做。”凤悠然如此说道,她自信这个谢梧不会是她的对手,便开出自己的条件。 谢梧皱眉,她居然不怕他真的动手?虽然他今日见识过她绝佳的轻功,但是真不认为她的武功会比他好,弄碎他的衣物也只是他没有防备、那是个意外。 “好!但愿你说话算数,到时可别说我欺负女人。”想了想,谢梧最后还是同意了,话方说完,抡刀飞跃而起,直逼凤悠然。 凤悠然也不多废话,迎身直上,只是她没有佩戴任何武器。 “接住!”这时,随着一道她熟悉的声音响起,一柄带鞘的剑向她飞来。 “你没睡醒吧?要我下跪、道歉?谁给你这个胆量,用这样狂妄的语气与我说话?”凤悠然觉得非常好笑,谢梧真是异想天开,估计是被气糊涂了。 “我说的是认真的,别不当回事,不然就不要怪我出手打破不打女人的原则。”谢梧整张脸全皱在一起了,他像是开玩笑吗?他更是认为狂妄的人是凤悠然。 “没事,今日你就打破这个规矩吧!不用对我客气。”凤悠然无所谓地说道,呵!果然是有原则的主,不过不管什么原则,遇到她就是没辙! “你在逼我!”谢梧虽然知道让堂堂侯府大小姐对他下跪委实是有些过了,可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气不顺,日后他就无法抬起头做人。 “我没有逼你,少废话,来吧!要打便打,若是你输了,从今以后得任我差遣,要是我输了,那么就依照你开出的条件所做。”凤悠然如此说道,她自信这个谢梧不会是她的对手,便开出自己的条件。 谢梧皱眉,她居然不怕他真的动手?虽然他今日见识过她绝佳的轻功,但是真不认为她的武功会比他好,弄碎他的衣物也只是他没有防备、那是个意外。 “好!但愿你说话算数,到时可别说我欺负女人。”想了想,谢梧最后还是同意了,话方说完,抡刀飞跃而起,直逼凤悠然。 凤悠然也不多废话,迎身直上,只是她没有佩戴任何武器。 “接住!”这时,随着一道她熟悉的声音响起,一柄带鞘的剑向她飞来。 章节目录 第73章 服她之下 凤悠然倾身挥剑,一道银白剑光直击谢梧腰间,谢梧一看不好,为防止腰带被砍落,刀身倾斜格挡住剑光来袭。 哪知,那只是一式虚招,凤悠然挑眉轻笑,剑锋急转间刺向谢梧的心口,对着他横扫一脚,一连串的动作快得只在一瞬间…………… 倾刻之间,谢梧已经倒趴在地上,脖颈上架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他久久无法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居然在凤悠然手上走不了百招,便败下阵了。 凤悠然递给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傅管家一个眼神,傅管家啊了一声,马上就反应过来,连忙将围观的人驱散。 “你!我谢某很少服人,如今我唯一服的女子便是你。”他服了,真的服了!这只是一个女子啊!武功居然如此了得,而且他得到的情报便是她不懂武功,看来她平时隐藏的极好,这便是谢梧此时的心声。 “那么?你该怎么做?”凤悠然收剑回鞘,问道,果然还是武力容易服人。 “以后任你差遣!”谢梧从地上起身后便以单膝跪地,抱拳道,他顿时也知道傅管家驱散围观之人的意思,原来是怕他脸上无光,他顿时感动不已。 “好!起来吧!”对于谢梧这样的人果然还是以武力解决才是最好的。 谢梧依言起身,静站在凤悠然面前,等候她的吩咐,虽然服气了,可让他被一名女子任意差遣,心里还是非常别扭的。 “在我之前你听命于谁?”凤悠然问道,她想若他现在改投她之下那么必定要与原先的主子断决关系,虽然谢梧看似臣服了,但她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不然便是身边多了他人的眼线。 “回凤小姐,属下本未听命于谁,只是那日五皇子特意交代属下说您背地里恶事做尽,让属下必定不能放过您。”谢梧对凤悠然自称属下当真觉得怪异极了,又有些尴尬,让他称其主人,却是说不出口。 “噗哧,不用自称属下了。”凤悠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谢梧的表情实在是有趣。 “他说的是真的。”颜初染来到凤悠然身后低声说道。 “是,多谢了。”谢梧道谢,心想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嗯,你先回去,有事我再找你,今日之事,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她还不放心将事交代他去做。 “知道!那我告辞了。”谢梧点头,抱拳后才离开。 “你怎么会武功?”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颜初染,他也是想不通她何时会了武功。 “我也不知道,自然而然就会了。”凤悠然连正经的理由都懒得找,随口搪塞。 “不说就算了。”颜初染有些失望的闷声道。 “不是不愿说,而是不知该如何说。罢了,你该不会是专程跑来问我这个问题吧?”凤悠然好笑道,其实她正想要找他,便来了。 “………”还真是被她说对了,他就是专门来问她这个问题的,对于她的事他都是非常上心。 “你爹和龙震倡可有恩怨?单纯只是君臣之间的关系还是有其他?”凤悠然此时便想知道,想以此来推测龙震倡陷害颜尚书的原因。 “并无!你的意思是龙震倡陷害我爹的?怎么可能?”颜初染难以置信道。 “怎么不可能。”凤悠然将今日在宫里之事全都告诉了颜初染。 “我要杀了他!”颜初染听后,仇恨的火焰烧得极狂极盛,不禁怒吼道。 “你拿什么杀他?以冥与整个朝廷对抗?”凤悠然反问,不愿意颜初染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我!不然,我该怎么办?放了他,那是绝对不可能,哪怕他现在恢复我颜家的名誉,此仇也是难消。”颜初染赤红了双目。 “没让你放了他,只不过想要除掉他,需要的是时间。”皇帝哪里是说杀就杀的,哪怕杀得了,可他们也不能自私,不能置百姓于不顾。皇帝一死,就意味着天下即将大乱,杀戒又起。 “我明白,该怎么做听你的,总之他不会有好下场。”颜初染焉能不懂其中利害,为了百姓他也只能隐忍了。 “那便好。”凤悠然满意他的识大体与豁达。 次日,龙震倡下旨昭告天下十年前颜尚书一案实乃冤案,颜尚书是清白的,是有人故意陷害,特下令恢复其名誉。 可龙震倡却决口没提,为何冤案后不提那个陷害颜尚书的人是何人?为何会过了十年才证实是冤案,这让天下人心里都起了疑惑。 凤悠然却早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龙震倡肯定不会说他自己便是主谋,所谓叛国罪根本就不存在,全是他一手导演的戏码。 而今日也是凤轻歌嫁入云府的日子,却发生了意外,凤轻歌于昨夜被人杀死于自己的轻风,头颅被砍、并不知所踪。 三姨娘哭得死去活来,此事凤悠然只说交由官府处理,三姨娘不甘心,一大早就来凤悠然这里哭闹。 奈何现在凤锡丞不在府中,这些杂索之事都要凤悠然处理,云府那边居然静静无言,一句慰问的话都没有,看来云沐寒是丝毫不介意让人知道他不屑凤轻歌一事。 凤悠然倒是显得自在,冷眼看着三姨娘在她这里吵闹过后又跑去找凤清荷干架,看到这些女人斗来斗去,实在是有趣得紧!不过是死了个庶女其实是起不了多大的风浪。 至于云沐寒那边,她叱了一百万两黄金当作她嫁给他的好处,像是生生割了他的肉一样,可是为了最后的目的还是忍痛掏出一百万两黄金。 云家富得流油,一百万两黄金不在话下,可凤悠然还是想着这个问题,为了让她嫁给他,云沐寒当真舍得下血本?她不信,其中定有更大的利益等着云沐寒,才让他甘心如此费尽心机。 凤悠然不容置疑就自主决定了五日后成亲,根本就不顾忌双方家主的意见,以及各种礼数,云沐寒则是是心想着越快越好,生怕事情有变。 章节目录 第74章 成亲当日 如今,满城流言不断,百姓茶余饭后都在畅聊几件八卦事迹。其中之一便是平阳侯府那个前段时间极为出名、闹得满城风雨的放荡庶女昨天夜里被人谋杀了,被人残忍砍下头颅,真不知道谁人这么大胆,敢在侯府里动刀子。 还有就是当今圣上突然下旨澄清十年前颜尚书叛国一事乃是冤案,而最后一件事则更受人关注,还是出自平阳侯府,其嫡女凤悠然同意下嫁云家嫡长子云沐寒。 庶妹刚死,凤悠然就要嫁与同一名男子,令有心人士不禁猜想是她与云沐寒联手杀害了凤轻歌,反正争议不断。 关于凤悠然的谣言也是不少,昔日废材花痴男惊艳转变后,其姿是倾尽天下,本是倒追云沐寒,如今终于如愿以偿。 对于种种满天纷飞的谣言,凤悠然泰然自若待之,光是今日就有不少姨娘厚着脸皮前来旁敲侧击,全被她随意打发了,这些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之前被她鞭打过,如今还敢踏进悠然。 对于凤悠然五日后就要嫁于云沐寒一事,暗地里已经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有几拨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看来,又将掀起一番不平风暴。 五日后,平阳侯府与云府皆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到处洋溢着喜色。 而此时,曾关押过凤悠然的地牢有一名女子正不安的来回踱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响起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女子以为是等的人到了,惊喜地往门口看去,结果却大吃一惊,吓住了。 来人是一个黑衣蒙之人,他很轻易地就将锁头打开了,步步紧逼女子,目光森然。 “啊!你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女子见黑衣人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吓得连连后退,最后无法被逼到了角落,无路可退,惊恐万状。 “大小姐要我来给你添添彩。”这声音低沉得听不出男女。 “不!不可能的,大姐姐还要我帮忙,答应不杀我的。”女子急急摇头,难以置信道。 “没说要杀你,只是给你添添彩。”黑衣人诡异一瞪,话才说完,下一刻人已经来到她面前。 “啊!不要!”脸上被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划了一刀又一刀,至血肉模糊,看不出女子原本面目,她痛得撕心裂肺,喊破了喉咙都无人来救她。 临了,当她倒地奄奄一息之时,黑衣人才停了手,并拿出一颗黑色药丸塞到女子嘴里,冷声道:“你可不能死,而且还要打起精神,等下可还有你的任务,要是办不好,大小姐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黑衣人才满意离去,女子在服下药丸之后,体力渐渐恢复,可脸上还是令她痛得生不如死。 “啊!凤悠然,你又骗了我!”女子嘶声厉喊。 但是,没过多久又来了两个黑衣人,女子更是恨得不行,却没了害怕之意,任那两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就将她架了出去。 临近吉时,本该是新郎前来迎亲,但是这对新人之前将生辰交于钦天监测算过,不易新郎官过府迎亲,只能新娘自到府门。 所以,此时,一顶八抬花轿从侯府而出,浩浩荡荡踏上前往云府之途,与此同时还有两顶花轿从后门低调前后走出,分别往两个方向而行。 三顶花轿分走三路,其目的地不尽相同………… 按照习俗出嫁的花轿需要绕着城外走一圈再从城门进入云府,从正门走出的花轿走出城,经过城外荒郊的一处大路途中正要进城。 突然从路旁涌出数十名黑衣人,疑是杀手,见人便二话不说就砍杀,没有多久所有人都被杀尽了,领头那人上前掀开轿帘,一看却空无一人,大喊:“上当了!快到云府抢人。” 他话一说完,数十条黑影便快速往城里飞去,目标云府。待这些杀手走后不久,又来了一批黑衣人,一见到此景也是急往云府而去。 而另一顶花轿已经被抬进云府,新娘头盖着头盖头被满脸喜色的新郎云沐寒牵着红绸带来到喜堂。 两人在客人的祝福下依礼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这喝礼声刚落,就涌进一拨黑衣人,吓得宾客四处逃窜,惊叫声彼起彼落……… 云沐寒脸色阴冷,该死!居然敢来破坏,想抢亲?没那么容易,他早就料到今晚成亲之日不会那么平顺,所以早就有准备,在黑衣人出现之时,他的人也全倾而出,有的原本就是混在宾客之中。 顿时刀光剑影,两方人马厮杀在一起,而这时又有一批杀手加入战局,这批杀手就是后面迟了一步的那批。 云沐寒将新娘凤悠然紧紧护在身后,逼退了一个又一个想要靠近她,抢走她的杀手。 可是云沐寒渐渐地觉得不对劲了,怎么面对如此激烈的打斗,凤悠然居然没有任何反应?一声不吭,这不符合她的性格!想到这里,云沐寒心知有异,转身以剑挑开了她的红盖头。 惊骇不已!被惊住的人不止云沐寒,连与之敌对的两拨杀手都惊住了,此时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全都上当了,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讨得了好。 “你是谁?凤悠然在哪里?”云沐寒将剑驾在对方脖子上,看到对方一张血肉模糊的恐怖面目恶心得差点当场吐了。 “我是谁?云沐寒,你认不出我是谁吗?”哈哈……女子凄厉地大笑着,极其可怖。 “凤轻歌?怎么可能是你?”云沐寒更是吃惊,有些不甚确定道,凤轻歌明明被他属下亲手砍下头颅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之前只是一场戏? “怎么可能不是我,我是来向你索命的,云沐寒拿命来!”说完,凤轻歌一手握在云沐寒的剑身,不顾其受伤流血的手,一手便从宽广的衣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就往云沐寒的心口刺去,恨意滔天! 章节目录 第75章 血洗前辱 云沐寒击出一掌,将凤轻歌的手上的匕首打落,并将剑身一挑,生生将她的手掌砍掉。 凤轻歌凄厉惨叫,将剑送入凤轻歌心口,狠狠转刺,带出一大块血淋淋的血肉。 “云沐寒!凤悠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震撼人心、贯穿耳膜的惨叫声回荡在所有人耳边、久久不绝耳! “贱人!”云沐寒甩掉剑上的血肉,怒骂道。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凤悠然摆了一道,他故意让人掳走凤清荷,为的就是凤悠然无法与凤清荷掉换,他的人明明亲眼见到凤悠然上了花轿,可又怎么会换成了凤轻歌? “少主,凤大小姐的花轿被人劫到城郊外的野树林。”这时他的一名属下来报。 “走!”云沐寒一听便喝道,原来不是凤悠然自己的主意,是凤轻歌已经掉换了花轿,可不对啊!凤轻歌怎么大的能耐?先看看再说。 云沐寒留下一部分人与在场杀手缠斗,那些杀手自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是抽出一半人急赶到野树林,这几路人马争分夺秒,都想赶在对方面前捉住凤悠然。 当云沐寒等人赶到野树林后被在场一幕震惊住,一名女子红色嫁衣被人撕得破碎不堪,一身肌肤没有一处好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快,还有许多咬痕、抓痕,凌乱的发丝遮盖在脸上。 她是凤悠然?明显被人严重凌辱过,是死是活未可知,那些杀手一看到人已经死了便没有多作停留,马上撤退。 “凤悠然?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云沐寒难以置信,他千方百计想要得到她,结果却是这样,他实在是不甘心啊! “云沐寒,你来了。” 云沐寒听到背后有人在喊他,声音是无比的熟悉,急忙转身一看居然是凤悠然,是她,那么躺在地上的女人又是谁? “悠然,你没事吧?”云沐寒跑到她面前紧张的握住她的双肩,关心道。 “我没事。”凤悠然冷笑,她自然是没事的。 云沐寒见她还是一身红色嫁衣,顿时心安了不少,还好,还好她是愿意嫁给他的,不然怎么还穿着嫁衣。 凤悠然拍开他的手,径自走到那女子身上,她手里多了一把匕首,以匕首尾部拔开遮盖在女子脸上的发丝,露出一张被人掴打得红肿的脸,依稀可辩出是凤清荷。 云沐寒震惊住了,凤清荷不是被他命人掳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这一切都是凤悠然策划的吗? 啪!凤悠然往凤清荷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声音是非常响亮,当下便将凤清荷打得悠悠转醒。 “你、凤、凤悠然,你骗了我。”凤清荷看清眼前的人是凤悠然恨恨地说道,声音细如蚊鸣。 “不!你错了,真正骗了你的人是你心心念念的寒哥哥。”凤悠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她来到云沐寒身边,将他扯到凤清荷面前,得意地笑道。 “不、寒哥哥不可能会骗我的、不可能,一定是你、是你在挑拨……”凤清荷看到云沐寒后还是难以置信,瞪大着双目,看着云沐寒,始终都不愿意相信是云沐寒骗了她。 “云沐寒,你告诉她,你想娶的人是我还是她?”凤悠然笑容非常灿烂,眼前这一幕好像前世重新演绎了一遍,只不过角色对换了。 “凤清荷,你别傻了,我只不过是在利用你,若不利用你,悠然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嫁给我呢!而你,不自量力,怎么可能会配得上我。”云沐寒依旧是想娶到凤悠然,所以自然是会配合她,讨她欢心。 “你、你说什么,寒哥哥,你说过你爱我的,说过娶凤悠然就是为了让我代嫁,给我正妻的身份的。”凤清荷凄然的哭喊着,看到凤悠然身上的嫁衣便心如刀割,她挣扎着爬到云沐寒的脚下。 “滚开!凭你这个贱人,就不要痴心妄想了,能配得上我的人只有悠然。”云沐寒一点都不顾念旧情,一脚便踩在凤清荷的心口狠狠碾踩。 “啊、寒、寒、哥哥………”凤清荷痛苦的嘶喊着,声音凄厉得令人毛骨悚然。 凤悠然蹙眉,暗想这个云沐寒真是禽兽不如,好歹凤清荷那么爱他,利用完了,就这样践踏。 这时,凤悠然看到凤清荷双腿间流出许多血出来,还带着肉状的血块,她怀孕了! “云沐寒,她怀了你的孩子。”凤悠然提醒到,她就不相信云沐寒不知道或者没有看到。 “谁知道那是谁的野种。”云沐寒绝对不会承认孩子是他的。 凤悠然内心戚然,好歹毒的心肠,突然觉得这一世的凤清荷好惨!不,这是她的报应,凤悠然差一点就心软了,可再想起自己前世所受到的屈辱,她便痛快了不少。 若是可以将云沐寒一同弄死更好,但是罪魁祸首是云沐寒,她不会太轻易就放过他的,所以再等等,他的下场会比凤清荷更加凄惨。 “闪开!”凤悠然一把将云沐寒推开,再次来到凤清荷面前,举起手中匕首向她的手脚挥砍下去! “啊!”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响破整个野树林。 凤清荷终于死了,死得很不甘心,至死不能瞑目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凤悠然所在的方向,恨意不散! 凤悠然这一刻,感觉全身有些无力,有些怅然,仇报了一半,可是这一世凤清荷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回去吧,把堂拜了。”云沐寒没有过问凤悠然为何对凤清荷这么残忍,甚至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 “滚!谁要和你成亲,想得倒美!”凤悠然狠狠甩掉他的手,嘲讽道,这男人真是又贱又阴毒。 “你说什么?你答应过我的,而且还收了我一百万两黄金。”云沐寒脸色黑沉如墨,可恶!凤悠然居然耍了他,难道她是在利用他对付凤清荷? 不管怎样,她凤悠然不嫁也得嫁,云沐寒眸光已经冷得像是可以碎出冰来一样,握紧了拳头,向凤悠然步步逼近。 章节目录 第76章 她的计谋 凤悠然冷笑,这云沐寒是想要使用强硬的手段逼她成亲?哼!不知死活。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突然,她倾身挥出手中的匕首,同时一脚横扫云沐寒下盘,云沐寒反应也是极快,侧开身,令凤悠然的脚落了空,同时以剑劈向她的匕首。 哼!冷哼一声,手腕急转,匕首改刺他别处要害,他惊退,大喊道:“你是何时会的武功?” 云沐寒不知道今日是他第几次被惊憾住了,才短短几招过后,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了,怎么会这样? “你管不着,想要我嫁给你,少做梦!”凤悠然哧笑道,云沐寒今日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你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叱诈我!”云沐寒快气炸了,说到底自己还是被凤悠然算计、利用了。 “是又怎样?你能拿我怎样?今日能留你一条狗命都是不错的,少得寸进尺!识相的话就滚!不然连你也杀了!”凤悠然狂傲地怒斥道。 “你!实在是太可恨,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云沐寒暴吼出声,手一招,他所带来的属下全涌了上来,向凤悠然围了上来。 不过,与此同时,在凤悠然身后的暗处也是涌出为数更多的黑衣人出来,这是冥的人。 “要打吗?你觉得你还有胜算?”凤悠然冷笑道,其实她是有心要留云沐寒一条狗命的,今晚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人来承担,那人定不是她,只能是云沐寒。 云沐寒眼见对方光是人数上已经将他压倒了,而凤悠然的武功又比他高,若是动用武力的话,他绝对是讨不了好。 “凤悠然,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云沐寒衡量一番后便放出这般狠话!一声令下,他连带着其属下便快速撤退! “怎么放他走了?”龙天绝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边,不解她的做法,他是知道凤悠然不会杀了云沐寒的,可至少会给他一点教训吧?不然极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风。 “你看了很久的戏很过瘾?”凤悠然瞥了他一眼。 “你明知道我不方便露面,不过你放心,下次收拾云沐寒就看我的。”龙天绝将她拥在怀里,其实刚才那一幕看得他好心痛,为她! 龙天绝知道她是要将前世所受的屈辱一切一一还给这些害过她的人,可是他明显地看出她眼中的动摇,知道她差一点就对凤清荷心软了,许是前世伤得太重,令她恨意根深才不致于真的心软。 可是这样的她,令他心痛!想到她前世就是这样惨死的,他便想将害她之人加倍严惩,其实他也知道她更想自己报仇。 “我知道。”凤悠然哪是真的会怪他什么,他的心意她都懂! “凤清荷的尸体该怎么处理?”问的人是颜初染,他是专程来看热闹的,可是他绝对没有想到凤悠然出手会这么狠,而且是对她自己的妹妹。 颜初染本是极为震撼她的手段,想不通她与凤清荷之间真的有那么深重的仇恨?值得她如此?可不是不管怎样,他都相信事出有因,她绝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送到侯府,到时好好安葬了吧!明日将消息如此扩散……………”凤悠然低声交代道,唇边逸出一抹冷笑,若是真的认为她就这样轻易放过云沐寒?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对于凤清荷,凤悠然还是非常仁慈了,至少没有如前世他们对待她那样将她抛尸荒野、被野狗啃食。 “不行!尸体不用管了!”这时反是龙天绝这般说了,他可是知道了凤悠然前世是所受如何惨景。 “唉!不然明天再将她送回吧,让她在这里待上一个晚上,到了明天是否还有全尸,那就看她的造化了。”凤悠然最终是这么决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们与她的仇有这么深?”颜初染不解的问道,依他对凤悠然与龙天绝的认知,他们是不可能会无故对人如此狠辣。 “唉!抱歉!我无可奉告。”凤悠然不想让除了龙天绝以外的人知道她的事。 “罢了!”见她不肯多说,颜初染也就不会再多问,心里黯然。 “我们回去吧!”龙天绝对她说道,看到她身上的嫁衣,眸光微沉,不是为他所穿! “好!”她累了,今晚的事情其实有些超出她的意料之外了。 她是算到会有人来抢亲,估计可能是龙金予,但是抢亲的人马却不止一拨,而是两拨。 凤悠然那日威胁凤轻歌就是要她答应代替她与云沐寒拜堂,她知道云沐寒是不会放过凤轻歌,定会取了凤轻歌的性命。 那么她就让凤轻歌来个假死,那个被砍掉头颅的人是其他与凤轻歌身形相似的人,事后便将凤轻歌关在那个地牢。 准备到了今晚拜堂时,若云沐寒掀开红盖头发现新娘不是她,而是本该已经死了的凤轻歌那么该是何等震撼?而最讽刺的是凤轻歌本该为他的侍妾,可如今却与他行了正室之礼,算是占了正室的位份,传扬出去真是天下一大笑话。 至于凤悠然早就猜到云沐寒会阻止她与凤清歌做出掉换之举,所以她早早就故计重施,让人易容成凤清荷的模样,让云沐寒的人捉走假的凤清荷。 而真正的凤清荷还兴高采烈地以为自己可以嫁给云沐寒,可是当云府的少夫人呢!在凤悠然的安排下登上了花轿。 对,花轿也是有问题的,凤悠然让人准备了三顶花轿,一顶是空轿从正门而出为得就是引出抢亲之人,让他们落了空。 第二顶就是凤轻歌所坐,通往云府与云沐寒拜堂。第三顶就是凤清荷所乘,轿子里的凤清荷哪里会知道,她被抬往的不是云府,而是野树林……… 另外等云沐寒与凤轻歌拜完堂之后,凤悠然才让人将消息透露给他,引来野树林,这时候凤清荷早就被人凌辱了。 凤悠然会身穿嫁衣纯粹是为了气凤清荷,她压根就没有上花轿,而是来到野树林一洗前辱。 章节目录 第77章 庶女死后 还有一事,那还是关于凤轻歌的,凤悠然有听到隐藏在暗处的冥密探前来禀报说有人潜入地牢,那时只见是一名黑衣人,从那身形来看像是女子。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这名黑衣女子用匕首毁了凤轻歌的脸,凤悠然也是知道,她故意不让人惊动了这个黑衣女子,反正不将凤轻歌杀了就好。 凤轻歌!凤悠然已经派人收了她的尸体安葬了,她是没有想过凤轻歌这么贪生怕死的人会与云沐寒同归于尽,罢了!怎么着,凤轻歌这人也是留不得。 而她更是对这名女子的身份感到好奇,到底是谁?既对侯府的地牢如此清楚,又为何要对凤轻歌下手?其目的是什么? 尔后,她的人跟踪这名黑衣女子,竟见黑衣女子进入了四姨娘何静如的如沁,难道这黑衣女子是如沁的哪个人?是四姨娘? 对了!凤悠然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当初被关在地牢时,之后龙天绝也告诉过她,那神秘人曾与戚桦、还有一名称她为嫡姐的女子密谋如何害她,这名女子也是身怀高绝武功。 凤悠然就不信了,侯府后宅会隐藏了那么多身怀武功、并隐藏之的女子。如此说来,直觉告诉她,这个黑衣女子与上次那个女子就是同一个人。 她怀疑这个黑衣女子就是四姨娘所出之女凤倾婉,侯府姨娘与其子女都是同住一院,没有资格拥有单独的院落,除了嫡出子女之外。 那么这女子会进入如沁也是正常了,不管她是谁,有什么目的,凤悠然都会将她揪出来,让她无处遁形。 凤悠然让人盯紧了如沁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她绝对不会将隐患残留。 龙天绝只是凤悠然送到侯府门口便离开了,她身穿嫁衣回到侯府绝对让人惊得眼珠子要掉出来了。她、她不是嫁到云府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其中还有人猜测到她会不会是被休弃了?? 凤悠然可不理会他人异样的眼光,坦坦荡荡的走进悠然,而绿儿、紫云等丫鬟虽然也是感到惊讶,不过反应可就没那么大。 因为她们跟着花轿去了云府之后,就被一名经常出现在悠然找小姐的黑衣人将她们带回悠然了,那人就告诉她们小姐很快就会回来,这不就是回来了嘛!作为一名称职的丫鬟她们是绝对不会过问主子的事,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二姨娘徐艳则是不觉得凤悠然回来会奇怪,因为她以为是她女儿凤清荷代替凤悠然嫁入了云府,这会估计已经和云家少主拜了堂入了洞房了呢!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明日会有什么大惊喜等着她。 次日,一大早便发生了一件骇人的事,那就天一亮,大门刚开之时居然发现了一具残缺不全的裸尸,被认定是凤清荷! 徐艳哭天抢地的跑到悠然要凤悠然给她一个交代,在同一时间城里也传出了一件事。 那就是云家少主昨夜成亲,新娘本该是凤悠然却被人掉包了换成了一名面目丑陋的女子,他一气之下便将这名女子杀害了。 真正的凤悠然则被人迷晕在了悠然,而侯府庶出二女其实也是心属云沐寒,并且怀上了他的孩子,可他要娶的人却是她嫡姐,甚至连死去的凤轻歌也差点嫁给了他。 是以,凤清荷不甘心,便追上了花轿,可是却被云沐寒派人凌辱致死、连手脚筋都被挑断了,手段非常凶残。 但这也只是流言,真相是什么两家人都没有表态。可不管真相是如何,凤悠然确确实实没有嫁入云府,而凤清荷惨死也是事实,总之云沐寒的名声也确实狼藉不堪,定没有人会将女儿嫁给他了,一个人居然妄想糟蹋一家三个女儿。 侯府自然不能让人如此欺了去,凤悠然没有继续作为,则是想将这烂摊子当作惊喜送给凤锡丞,等他回来再收拾。 话又说回来了,徐艳抱着被野狗啃得连具完整身躯都没有的凤清荷一直在悠然门口哭闹。 “凤悠然,你给我滚出来!你好歹毒的心肠啊!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妹也不放过,你还是人吗你?” “凤悠然,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得好死!” 徐艳一直在咒骂着凤悠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看起来极为凄惨,完全将凤清荷的死推倒凤悠然身上。 凤悠然睡醒起身,慢悠悠地用完早膳后才走出悠然,看到徐艳那般模样,秀眉紧蹙。 幽叹口气,现在的徐艳也只不过是个失去女儿的母亲而已,凤悠然没有心思与之应对。 便道:“你女儿做了什么好事,你心里清楚,如今反倒来我这里胡乱将她的死栽赃到我身上,也不怕让人知道她为何会死,说出来只怕她死了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剩。” “凤悠然,你不必说得这么好听,就是你害死我女儿的,你就是杀人凶手!”徐艳放下凤清荷的尸体,要冲上来与凤悠然厮打,可惜还没有靠近凤悠然,便被人拉扯住了。 “二姨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其实你心里非常明白真正害她的人是谁,有本事你就去找他讨要公道,别在这里撒泼。”凤悠然冷声道。 “你,明明就是你!”徐艳的声音也变弱了,底气没有方才那么足,其实她心里确实是清楚的,她认为女儿的死与云沐寒是脱不了干系。 可是徐艳更加清楚地知道凭她哪里能让云沐寒还女儿一个公道,所以只能在凤悠然这里吵闹,企图让凤悠然替她上云府讨公道。 “哼!还是先将你女儿的尸体安葬了吧,天热怕搁久了要发臭,有什么委屈等爹回来可以去找他哭诉。”凤悠然说完也不再搭理徐艳了。 “荷儿!你死得好惨啊!我的荷儿。”徐艳失声痛哭……… “艳姐姐!”这时有人来到徐艳的身边轻声叫唤道。 徐艳闻声转过头,却看见四姨娘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78章 声讨人渣 “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荷儿死了,你们都高兴了?如意了?是不是?”徐艳发疯似的对何静如怒吼道,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在她看来,她女儿死了,其他姨娘只会笑话她。\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 “我怎么可能会笑话你呢?艳姐姐,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何静如说着说着也红了眼,掏出手帕抹眼睛,并在徐艳身边蹲了下来,扶住她的肩膀安慰着。 “荷儿,我的荷儿死得好冤枉啊!”此时的徐艳心理防线几乎为零,被何静如一番话说得更是伤心不已。再加上她与何静如没有过节、极少接触,所以自然是不会怀疑何静如话中含有多少真心成份。 “是啊!荷儿死得太冤、太惨了,连一具完整的身躯都没有,要是连一个公道也讨不了,那她一定会死不瞑目的。”何静如也是哭得伤心欲绝,好像死得人是她的女儿一样。 “我该怎么办啊?明明是凤悠然害死了荷儿!”徐艳恨恨地说道。 “艳姐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残害手足的事?不过此事确实非常古怪,明明是大小姐嫁入云家,可是为何荷儿会惨死,她却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何静如震惊道,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可又似乎忍不住说出了实话一般。 “怎么不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认为是她害死荷儿的,一定是她!”被何静如这么说,令徐艳更加肯定了。 “唉!可是艳姐姐,我倒觉得此事那云家少主是脱不了干系的,要不,等侯爷回来了再让他给荷儿讨回公道?可如今大小姐得势,连侯爷也不放在眼里了。”何静如忧虑地说道,并连连叹息,眼泪珠子掉得可不比徐艳少。 “不!得势又怎样?我也要给荷儿报仇!我要她身败名裂!”徐艳不甘心地撕吼着。 “艳姐姐,其实你可以到云府………”何静如说到这里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 而徐艳似乎也想明白了,抱起凤清荷已经没有多少重量的尸体往外走去……… 目送徐艳离开,何静如脸上的悲伤之色全数褪去,可离开时却仍然举袖试面,一副极伤心之相,不细看还以为她正边走边哭。 “小姐,这四姨娘平时深居简出,怎么今日会出现在这里?”待四姨娘走后,凤悠然才从离大门不远的拱门现身出来,身边跟着绿儿。 “容璃!”凤悠然凤眸泛冷,红唇轻启。 这时,一道玄青色的身影无声地飘至凤悠然面前单膝下跪:“小姐!” “小姐,奴婢先退下了。”绿儿知道小姐有事要吩咐眼前这位名为容璃的俊美男子,便识趣道。 “嗯!”凤悠然对绿儿赞许地点头,也没有将绿儿见了容璃后便瞬间染红的羞涩表情遗漏。 “请问小姐有何吩咐?”容璃恭敬地问道,眼前这名女子是他的新主子,连他们主都要听其命令。 “盯紧徐艳的一举一动,若是她做出有损我名声之事,不管用什么手段第一时间掐断。”不管用什么手段,自然包括灭口!凤悠然本想留徐艳一条命,可若是徐艳真的不识抬举,就别怪她狠心了。 容璃是冥四大护法之一,其智谋、武功都是上乘的,所以她才让他留在身边,随时听命于她。 “是!”容璃领命离去! 凤悠然重叹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柔美如玉的手,心思沉重,为了报仇,她这双手还是沾染上了鲜血。快意过后,试问开心吗?她苦笑,可她万不能心慈手软,不然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徐艳抱着凤清荷的尸体跑到云府门口凄惨哭诉,骂的无非就是云沐寒与凤悠然联手害死凤清荷。 云府大门紧闭,连平时守卫在门口的侍卫都没有出现,围观的人却是不少,更是坐实了云沐寒害人的事实。 “云沐寒,你滚出来啊!你好狠心居然和凤悠然害死我女儿,现在却躲着不敢见人了?”徐艳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而来,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混在人群的一名男子对着身边的数人打了个手势,那数人便点头迅速分散开来混杂在百姓之中。 “这就是平阳侯府的二姨娘吗?听说她心肠歹毒,指使自己的女儿勾搭嫡姐的未婚夫云家少主。可那云家少主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勾三搭四,所以昨夜凤大小姐就是被云家少主的老相好迷晕了,而没有坐上花轿。现在连侯府二小姐的肚子都被他弄大了,却被无情虐杀,可都是她咎由自取,死了就死了,这二姨娘还要把污水泼到侯府大小姐身上。” 这时有人大声嚷道,原本这些人都对死了女儿的徐艳抱以同情的之心,可人就是这样,一有人声嚷,不管是不是事实,都会挑起人的好奇、八卦、随之附声同置一气。 “对啊!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自己女儿不知羞耻,却还敢污蔑凤大小姐。” “云家少主也是个人渣!” “………………” “………………” 于是乎,骂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还有人往徐艳身上扔鸡蛋、烂菜叶,云府大门也被人砸石头,这些百姓自持正义,要声讨不要脸的人渣。 而凤悠然却成了人人同情的受害者,徐艳哭喊着,躲不开扔在她身上的东西。 突然从人群中不知是哪个人扔出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在徐艳的脑袋上,她惨叫一声,便倒在了地上,头已经被砸破了,血流不止。 徐艳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百姓们顿时全都失了声,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死人啦!” 然后便一哄而散,徒留徐艳抱着女儿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云府门口,其景凄凉无比………… 而云府之中,云沐寒听到徐艳死在自家门口也是惊骇不已,怒不可仰,这可真是个大麻烦!是谁故意他云府杀人? 章节目录 第79章 天绝出事 “死了?你没让人动手?”凤悠然听到容璃的禀报,秀紧蹙,心间微沉,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火上浇油?虽然她授意容璃必要时可以动手,但还是有人抢先一步。 “那人同样混在人群中,属下捉住了他,他却咬破藏在嘴里的毒囊。”容璃如是回答道。 “告诉你们主云家名号下的钱庄可以动!”没有明说,凤悠然知道颜初染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容璃应声道,凤悠然自己在等,等傅管家来禀报徐艳身死一事,她才好下令让傅管家带人去云府收尸。 “大小姐!”这时傅管家也刚好就来了,面色凝重不已。 “什么事,傅管家?”凤悠然故作不知情道。 “大小姐,二姨娘带着二小姐的尸体去云府门口闹事,被围观的百姓用石头砸死了。”傅管家无奈道,并不见有同情之色。 “你为什么没有让人拦住她?就这样让她走出侯府?”凤悠然假意责怪道。 “这,大小姐,二姨娘是买通了看守后门的门卫,老奴不知她出去了。”傅管家也是为难道,他确实是不知情,更知道自己难辞其疚。 “快让人去收尸,将那个门卫发卖了,我爹何时能回来?”凤悠然沉声问道。 “算算时日,老爷明日应该会到了。”傅管家掐指算了一下才道。 “明日我爹一到,你立即将此事告与他知。”凤锡丞到了,那么大哥也会到,想到大哥,凤悠然心下一沉,没想到他真的是受了重伤。 凤悠然之前查到大哥受伤与龙震倡脱不了干系,看来龙震倡是过得太安逸了。 “是,大小姐,老奴这就去。”傅管家说完便退了下去。 凤悠然可以猜到凤锡丞会怎么处理,可结果谁知道会不会有变数?她应该推波助澜才是。 “大小姐!”刚走出悠然没有多久的傅管家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人,那就是谢梧。 “见过凤小姐!”谢梧来到凤悠然面前对她抱拳道。 “你来找我有何事?”凤悠然问谢梧,至那日他败给她才几日功夫,倒是这么快就来找她了,那日谢梧出了侯府也是让人散播出他只是上侯门问凤悠然讨回公道,并与之争执,以此来迷惑世人眼。 “回凤小姐,太子殿下出事了。”谢梧忧心道。 “什么?你说他出事了?怎么回事?”凤悠然一听到龙天绝出事了,再也坐不住了。 “他下毒毒害皇上未果,如今被皇上关押在刑部大牢,我得知后便第一时间来向您禀报。”谢梧语气极其担忧。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毒害皇上?你给我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凤悠然怎么都不相信龙天绝会毒害自己的父皇,而且他根本就没有动机这么做,如此愚蠢的行为定是有人栽赃他的。 “这个,我也不怎么清楚,毕竟也没有在场。不过,皇上让人封锁了消息。”谢梧继续说道。 “既然封锁了消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凤悠然挑眉,她都没有收到冥传来的消息,谢梧只是护军,对于宫中的事又怎么会这么清楚?而且还是第一时间便知道了? “皇上身边的赵公公与我关系匪浅。”谢梧不紧不慢地回答。 “好,辛苦你了,继续帮我留意。”凤悠然心中仍有些疑惑。 “是,凤小姐。”谢梧便告辞了。 “此事是真是假?”待谢梧走远后,凤悠然出言道,而从屏风后走出一人,便是来了已久的颜初染。 “表面上是真的,刚才收到消息,确实是,不过我倒觉得此事极为蹊跷。”颜初染道。 “晚上行动,而云家的产业可以动了。”凤悠然沉声道。 “关的人是太子,守卫定非常森严。”颜初染看出她一遇到龙天绝出事便少了以往的沉稳。 “再森严我也要去,你就不用跟着,我与容璃去便好。”凤悠然不想颜初染曝光在龙震倡眼中。 “不怕有诈?指不定是龙震倡为了让你解开控身咒使出的手段。”这也是颜初染的猜测。 “有诈又如何?难不成要我不管他了?我做不到!”凤悠然摇头,她不能让龙天绝有事,哪怕是龙潭虎穴她也要亲自闯一闯。 “龙天绝的本事极大,你不相信他?”颜初染对于龙天绝的本事可是极为信服的。 “即便他本事再大,可对方是他父皇,你以为他会如何?反击?”凤悠然更为了解龙天绝,其实他是非常重情之人。 “将我交代的事办好便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用劝我。”凤悠然见颜初染沉默了,便说道。 “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颜初染心里沉闷得极为难受,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竟有几许落寞。 凤悠然心道,看来得找个机会与颜初染摊开说清楚,快刀斩乱麻!不然日后,他将伤得更深,这不是她所乐见的。 入夜,子时方过,夜沉如水,两道黑影穿梭在各个屋顶之上,直奔位为皇宫离不远南面的刑部大牢。 越过高墙直奔关押重犯的牢房,刑部大牢是分三个部分、分别有三个等级上、中、下等。每个等级都是单独的一座牢房、位于刑部的三个不同方向,关押的犯人身份、所犯的罪责都不同,外部皆是严密的守卫。 凤悠然知道以龙天绝的身份定是关在了上等牢房,面东方,也是守卫最森严的。今晚与她同来的是容璃,怕打草惊蛇才没有带那么多人。 她递了个眼神给容璃,容璃点头,拿出一颗黑色烟雾弹往大门扔去,顿时白色烟雾四起,待烟雾散去之后,那些守卫全倒在了地上,这一切发生得悄无声息。 凤悠然往牢门急飞而去,容璃紧跟在她身后,这时凤悠然心里不觉疑惑,为何外面看起来极为森严,可牢房内部却静得出奇,甚至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不好!上当了!”凤悠然突然大喊,可是来不及了,随着她的喊声落下,碰地一声,一道铁栏门从门上急飞落下,竖挡住大门。 章节目录 第80章 瓮中捉鳖 凤悠然气结,实在没有料到这只是一个陷阱,该死!是龙天绝对她的影响太深了。\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 “小姐?”容璃俊脸微沉,不过没有一点慌乱,他们来时有打探到地形,不过这座大牢的窗户与气窗都被封死了,看来龙震倡是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你见机行事,自己找机会逃走,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冥之人,让你们主不能轻举妄动。”凤悠然低声交代道。 “可是您?”容璃皱眉,让他丢下凤悠然自己走,他怎么做得到?不让他暴露身份,这个简单,他誓死都能闭嘴不泄露半句。 “我没事,照我的话去做就好。”凤悠然冷笑道,看到出现在铁栏门后的人,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个人前世在龙天绝死后,就属他最风光,虽然她没有来得及知道后来是谁登上了皇位,但是这个人这一世休想再风光下去,他就是龙金予。 龙金予身后站着数百禁军,而站在她身后的人居然是谢梧,好一个谢梧,原来他是假意屈服于她之下,这一次她看走眼了,也是太过自信,更是谢梧演技太好了。 “凤悠然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一直都以为你是多么聪明,可惜再聪明的人遇到感情都会变得蠢笨,你就是最好的列子。”龙金予讽刺道,此时的他已经不复初见凤悠然时的风流,而是极阴狠的!恐怕连龙景韵都不如此时的他。 “龙金予,我还以为你会躲在自己府中不敢踏出府一步,而且被废了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被禁足了。”凤悠然全然不将龙金予的话当回事,而是不顾在人前将龙金予的痛处狠狠地踩、死命的挖! “闭嘴!不准胡说八道!”龙金予大声怒斥道,脸色骤然铁青。 “那好,说点别的,龙天绝在哪里?”凤悠然凤眸微眯,透着危险之光。 “他,他很好!”龙金予咬牙切齿道,手一挥,铁栏门被咻地一下,以极快的速度往上升。 禁军一涌而进,将凤悠然他们围在中间,她本不想开打,想见龙震倡一面,让他放了龙天绝。 凤悠然心知会两龙震倡逼急了对龙天绝动手,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她在查到大哥受伤与龙震倡有关时便时不时催动控身咒,可能因此让他狗急跳墙。 “他很好,可你不会好了。”凤悠然跃身而起,旋身一转,抽出一条极长的银色皮鞭,皮鞭才是她惯用的武器,轻便易带。如此时,便发挥了这般特性,如灵蛇般飞窜而出,逼得禁军连连后退,其中更有几人被打翻在地。 容璃更是身若蛟龙,举剑游移在禁军之中,他的剑法精绝伦,其内力极其深厚。 “你会武功?正好!”龙金予虽然早就听说她突然会武功得的事了,可听说毕竟只是听说,亲眼所见才是真真的震撼。 剑武疾光,龙金予飞身举剑与凤悠然缠斗,丝毫就不觉得自己与那么多禁军围着凤悠然一名女子打是多么不光彩的事。 唯有谢梧举步犹豫不前,其实他上次会上侯府所谓的讨回公道,只不过是龙震倡要他演的一场戏而已,不然又怎么那么凑巧就在凤悠然整了龙震倡不久后,完全是龙震倡授意的。 可是,他后来确实是服了凤悠然,但是他也是身不由已,家人性命握在龙震倡手中,由不得他不按照龙震倡的意思行事。 “武功真是不错,不过就算你再厉害双手也难敌四拳,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龙金予趁着凤悠然挥鞭应对数把同时往她身上招呼的刀剑之时,一剑砍向她的右臂,血便臼臼流出,此时她身上已经挂了多处彩。 “我不介意将你那风流之处打烂!”身上的伤虽痛,她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一鞭过去直对龙金予胯间,他一惊一退,才险险避开。 “容璃你先走!”凤悠然见容璃也是负了伤,便大喊道,手下的动作也是不含糊,皮鞭咻飞而出,一把便将龙金予的腰缠绕住,顺势扯到自己的面前。 龙金予在临近她之时,剑便要往她心口上刺去,她以空出的一手握在了剑身,让剑无法近前。 “快放手!你疯了!”龙金予的剑就被她那样握在手中便不敢再动了,他怕伤到她,尽管他方才明明亲手刺伤过她,可那全然是因为心中的愤恨,他内心还是不忍真的将她伤了。 凤悠然但笑不语,在他愣神之际,抽出皮鞭,闪身逼近他,皮鞭一甩,缠绕上他的脖颈,冷冷一笑:“让他们住手!不然我就勒死你。” 她身上飘散着一股迷人馨香,刺激着龙金予的嗅觉,心神不自觉荡漾,尽管脖子被她以皮鞭勒住,极痛如刀割,可还是有种值心之感。 “那好,你就勒我,死在你手上未尝不是好事。”龙金予脸色微红,露出一抹苦笑。 “疯子!别以为我不敢!”凤悠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住手!”最后还是谢梧看不下去,出声命令道,而此时大多数众人才发现他们的五皇子被凤悠然,哪里还敢继续动手。 “容璃、走!”凤悠然喝令道。 “小姐!”容璃看了此时的形势,自己也负了伤,凤悠然眼中也是不容置疑,他不是婆婆妈妈之人,一剑解决了离他最近的禁军,便突破人围飞身离去。 龙金予目标是凤悠然,自是不会管是不是让容璃跑了,反正他是不认识容璃这号人物。 “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飞,就算挟持我也没有用,不过我知道你在没有见到龙天绝之前是不会独身离开的。”龙金予语中含着浓烈的酸意。 “你说得不错,在没有见到他之前我是不会离开,本来我只要同你走一趟便可不用出手。但是,若不让你添点彩,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凤悠然移身闪离他,同时皮鞭从他的脖子飞脱而出,直击他胯间,其目的自然是要他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81章 帝王之策 啪!龙金予隧不及防备,闪躲不及,眼见鞭子就要抽到他胯间,他脸色惊变,这一鞭下去,他就真的永远都没有翻身之日了。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就在这危急关头,谢梧纵身一跃,挥出他的大刀,刀光骤闪,横劈在鞭子之上,奈何这鞭子乃玄铁与天蚕丝缠编而成,刀剑不入,不过也是阻了鞭子的速度,给了龙金予躲避的机会,他一个后仰翻身凌空、堪堪极险、就差那么一寸距离,他的命根子就要被这么一记威力超强的一鞭打下去,就真的要烂了。 “你真的好狠!”龙金予此时的怒火不足以用语言来表达,特别是一双眼睛似要喷出火一样。 “因为你一心想要害天绝,但凡想对天绝不利的人都该死!”凤悠然冷声如实说道。 “又是龙天绝!你心里、眼里都是龙天绝!”龙金予嫉妒得几乎快发狂了。 “对!我爱他,关你什么事,既然你今晚的目的就是要捉我,那就快走!免得我改变主意,又以另一种方法来救他。”凤悠然极为坦荡,更是故意激怒龙金予,龙金予一直没有掩饰他对她的兴趣,却令她觉得恶心。从第一次见面,龙金予就是与凤轻歌在床上欢爱,极烂的形象已经不可动摇。 “你会后悔的!”龙金予眼睛怒红,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这个对他极为不屑、每次见面都能让他痛苦不已的女子,若是那天抢亲成功、并是她本人的话,他一定要强行让她嫁给他。 其实那天龙金予在自己的府上布置了喜堂,自己也是着上了喜服,准备与她强行拜堂,哪里知道事情有变?而他所为的一切都是他父皇、母后也默许的。 “走吧!”凤悠然冷瞥他一眼,便径自往大门走去,其实龙震倡大可以宣她进宫,但是会有今晚这么一出,完全是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更不想让世人知道。 “凤小姐!”谢梧在经过凤悠然身边时低声叫了她。 “滚!”凤悠然冷冷吐出这个字,对于敢算计她的人,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足以让她再信一次。 “抱歉!”谢梧语气带着浓浓的歉意,说完便走在前头。 凤悠然一顿,目光骤闪,似明白了什么,没有多说便跟在他后面,龙金予寒着脸一言不发走在她身侧,明明只有两步之遥,却如隔万里。 他们秘密入了宫,来到龙震倡的寝宫腾龙宫的议事偏殿,此时龙震倡正在殿中来回踱步,似在等着谁。 这时,内侍来通报五皇子到,他面露喜色,他要等的人就是凤悠然,龙金予一到就代表着凤悠然也到了,果然龙金予与凤悠然两人一同进来了,而谢梧则侯在殿外等候传召。 “金予,你先在外面侯着!”龙震倡见到凤悠然显然情绪略为激动,急将龙金予屏退,看来他是被控身咒折磨得连基本的掩饰不愿了。 “放了他!”凤悠然看到龙震倡比上一次见到时还要憔悴不堪,两眼发黑又无神彩,彼时威严之气已经不复存在了。 “替朕解了这该死的控身咒,并将解药给金予,我就放了天绝。”龙震倡开门见山道,他也是被逼无奈不得已才以龙天绝来要挟凤悠然。 “你不是最疼爱他吗?居然用他来威胁我?”凤悠然好笑道。 “天绝再好,也不如朕来得重要。若是你不答应朕,那么明日他的太子之位将被废,并会背上弑父夺位的骂名。”龙震倡现在是懒得演戏,直接便暴露出其自私的本性。 “你现在倒说出实诚之话了,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了龙天绝而答应你?”凤悠然不禁起了疑心,过去那么多年,龙震倡都是表现出对龙天绝的重视、龙天绝更是他与其心爱的女子所生,但是她之前却觉得这一切有诡异之处,如今隐隐得到了验证。 “你不会将他置之不顾的!如果这个筹码不够,那么再加上你大哥。”龙震倡身为帝王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了,所以他一直在主捉凤悠然的弱点。 “是你找人暗算我大哥的?真是歹毒,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能如此对待替朝廷打了胜战的臣子,就不怕让人寒了心?”凤悠然说道,极力将愠怒之意强压下来。 “一切起因都在于你,朕不想多说,再不答应朕,有你后悔的。走,跟朕来,让你见见天绝也无妨!”龙震倡胸有成竹,认定凤悠然会答应他的要求,他率先往殿内的角落走去。 龙震倡轻敲了旁边的一只半人高的花瓶瓶颈,一声脆响过后,嚯地一声墙壁侧翻移开了,竟是一间密室。 凤悠然眉头皱得极紧,龙震倡居然将龙天绝关在自己寝宫的密室之中。她跟着走进了密室,通往密室的是一条石板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镶嵌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作为照明。 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前站着两名侍卫把守着,见到龙震倡便下跪行礼,并将石门打开。 一入内,却是一间刑房,凤悠然骇然,皇帝的寝宫居然藏有一间刑房,传出去岂不是极其惊人,而此时的她心已经被高高悬起,龙天绝会不会有事? “天绝!”凤悠然眼看一名与龙天绝身形一般无二的人被捆绑在十字木架之上,满是血污将衣服染得看不见原本的颜色,头发凌乱将脸面遮盖住了。而这人旁边还站着一名手持带着倒刺短剑的黑衣人,似乎在等待龙震倡一声令下就继续动刑。 “若是你不答应朕,那么朕便杀了他!”龙震倡冷声威胁道。 “他是你亲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居然如此狠心,呵呵!可笑你平日里却在世人面前演绎出最疼爱他的假象。”凤悠然愤怒不已,一颗心在看到龙天绝被般折磨时,已经痛得快窒息了,恨不得能以身相替。 “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权利、与自身利益,朕这是在教他做人的道理。”龙震倡一副无谓道。 章节目录 第82章 为了救他 “你这叫哪门子的做人道理?为自己的自私自利、残暴虚伪找借口!还如此堂而皇之,真是不要脸!”凤悠然哧之以鼻,想不到龙震倡会无耻到这种程度。 “答不答应?”龙震倡声音愈冷。 凤悠然恨不得现在就催动控身咒,可怕这样会让龙震倡狗急跳墙同样让人对龙天绝动刑。 握紧手中的鞭子,凤悠然死死地瞪着龙震倡,又注意着龙天绝身边那个人,周围的环境尽入她眼底。她想过强行救下龙天绝,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就算闯得出去,可龙天绝的地位、还有整个平阳侯府呢? “想要我答应,可以,先放了他。”凤悠然实在是无法忍受龙天绝被这般捆绑折磨。 “不行!先替朕解了控身咒,便放了他,至于金予的解药你也要交出来。”龙震倡不达目的,自然不会先放了龙天绝。 “你对龙金予还挺关心的,可以如此利用折磨天绝,却一心想替龙金予拿到解药,难道你真正重视的人是龙金予,而天绝只是掩人耳目的挡箭牌?” 凤悠然发现龙震倡对龙金予的重视更甚以往了,而对于龙天绝却………照理说是不应该!难道……… “不!你错了,朕最重视的人自然是天绝,可是却因为你让我们父子生了间屑,真是应了红颜多祸水那句老话了。”龙震倡暗中握紧的拳头竟然有些湿意,这凤悠然实在是太难搞了。 凤悠然突然没有预兆就飞身跃起对着那名黑衣人甩出一鞭,直对他手中的短剑,那个黑衣人反应可真是快。 大手一扬,身一闪避开了鞭子的袭击,这名黑衣人的武功也是极高,凭就一把短剑,灌注了滚滚内力,对着凤悠然各处要害刺去。 龙震倡也不着急,这名黑衣人可是他的贴身隐卫,武功是深不可测,他对其是非常有信心。 转眼间,两人便缠斗在一起,一寸长一寸短,长鞭对短剑,看起来是短剑吃亏,其实不然,这黑衣人将短剑使得炉火纯青、极其灵敏,鞭子未近他身,他便似乎早料到鞭子会落于何处,令凤悠然无法奈他何。 可恶!龙震倡在哪里弄来的武功如此高强的高手,凤悠然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再继续纠缠下去只怕会落败,她想到要以龙震倡胁迫这名黑衣人放了龙天绝。 她边应对黑衣人边催动控身咒,龙震倡立即倒在地上,他痛苦地大吼道:“无影,快!天、绝!”龙震倡断断续续地吼着,其意思就是要这个名叫无影的黑衣人用龙天绝来迫使凤悠然束手就擒。 “休想!”凤悠然不顾无影疾刺而来的短剑,任凭短剑划过她的手臂,短剑上的倒刺带出一些血肉,再痛,她也不能让龙天绝受到伤害。 无影有些吃惊,她为了太子居然连自身安危都不顾了,他手下的动作一滞,凤悠然趁机以鞭一扫,这一鞭扎扎实实落在无影右肩上。 眨眼间,她已经来到龙天绝面前,心脏紧缩,她没有多想便快速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天绝、你?” 凤悠然话还没有说完,龙天绝的手中何时多了一把匕首,猛地刺向凤悠然,她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虽然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她闪了身,却还是让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右肩锁骨之下,鲜血狂喷。 而这时龙天绝抬起头来,他拨开脸上的发丝,居然是云沐寒,云沐寒、与皇帝联手?这怎么可能? 凤悠然震惊得无法言语,她实在没有想到云沐寒背后的人会是龙震倡,前世一直深究的问题原来就是这般? “凤悠然,你非常聪明、非常狡猾,可惜你的弱点太多,你太在乎你的家人与天绝,这就是你今日栽在我们手中的原因。”因为凤悠然已经没有余力在催动控身咒了,所以龙震倡的痛楚已消。 “总比你们这些冷血动物来得好,狡猾、卑鄙的人是你们,说!天绝到底在那哪里?”凤悠然虽然被算计了,可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龙天绝,那么他就有可能没有受伤。 “皇上,我看你还是直接将她杀了就好,这样的话,那控身咒不用解便也无事,至于五皇子我倒是知道有个人可以替他解了废精。”云沐寒恨恨地瞪着凤悠然,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这个女人不仅仅算计了他,还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好名声毁于一旦。 “这?”龙震倡倒是犹豫了起来,若是杀了凤悠然,那么侯府要如何交代? “皇上,您放心,她今夜是进宫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她又没有光明正大的进宫,就算凤锡丞等人知道她死在了宫里又如何?他们也拿不出证据,难不成他还能造反了不成?他可没有这个胆量,而凤唯现在身受重伤,那不见得能好。” 云沐寒阴着脸说道,见龙震倡似有动摇之意,便露出诡异的笑容,似乎凤悠然已经死在他面前了。 “好,动手!”龙震倡冷声道,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 “让我来!”云沐寒想要亲手解决了凤悠然,才会痛快,他向凤悠然步步逼近。 凤悠然勉力撑着身体,她的脸色已经渐渐苍白,云沐寒的匕首淬了软骨散,如今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凤悠然,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现在没有人可以救你了。”云沐寒眼中透着丝丝戾气。 “要杀便杀,少废话!”凤悠然冷笑道,没有显露出半点惧意,只是心里却遗憾没能救到龙天绝,没能再见他最后一面。 云沐寒的匕首直刺她心口而来,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轰!一阵轰鸣巨响,牢房右边的墙壁突然爆炸开了…………碎石、灰尘四起、纷飞……… 一道狂肆的气流对着云沐寒直而来,瞬间云沐寒便被这道气流击打在地上,他内脏受损,狂吐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如天神般屹立于乱石之中的人………… 章节目录 第83章 他只为她 “龙天绝!”凤悠然听到声响,心头猛地一震,急睁开眼睛,看到了天神一般,威震人心的龙天绝,她再也忍不住大喊着他的名字。(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此时的龙天绝少了平时的绝世出尘,浑身上下迸发出滚滚迫人气势、凌厉而带着戾然杀气,全是因为看到此时伤痕累累的凤悠然,他心痛、所以愤怒! “不可能,天绝你不是被点住穴道了吗?这可是无影的独门点穴法。”龙震倡怔住了。 原来龙震倡让云沐寒假扮了龙天绝,而真正的龙天绝则被关在了隔壁的石室。他特意让人在隔在石室与牢房之间的墙壁上打了数个细微的小孔好让石室中的龙天绝听得到牢房里的动静。 龙震倡为何要这么做?故意让龙天绝恨他?不,他是想让龙天绝知道他的手段,是想威撼龙天绝、敲打他。 龙天绝没有理会龙震倡,而是大步向凤悠然走去,凤悠然笑了,笑得极开心,他没事便好。 他方置身于灰尘、乱石之中,可一身衣袍仍然整洁不染上一点点脏色。他来到凤悠然身上,俯身将她抱入怀里,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凤悠然!” “嗯!”真好,她喜欢叫他全名,他也是如此,凤悠然无力回抱他,却深深依恋这种在他怀中的满足感。 “抱歉!我没有将你保护好,还让你为我置身险境。”龙天绝此时的心是无比的沉痛、更是责怪自己。 “不怪你!帮我将你父皇痛打一顿,我就原谅你。”凤悠然半开玩笑道,难得她此时还有闲心开玩笑。 “好!”龙天绝竟当真答应道。 “你敢!天绝,你不可以为了凤悠然而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朕是你父皇。”龙震倡自然是听到了龙天绝与凤悠然的对话了。 “父皇,您还知道您是我父皇?骗我服下惨了迷药的茶水,将我软禁,让人封住我的穴道,这几次穴道全是不能以内力冲,一冲便会牵引得各处静脉爆裂而亡。故意算计我心爱之人,并故意要让我听得你们是要如何害她,这就是您的爱子之法?” 龙天绝的语气尽是愤然,这一次他真的是震怒了,父皇居然故意碰触他的底线,他的底线自然就是凤悠然。 “敢问太子殿下您是如何冲破穴道的?”开口的人居然是一直沉默不言的无影,穴道是他点的,其威力他自然知道,可如今却有人能冲破穴道,这是闻所未闻的事。 “朕是为了你好,你让开,只要你乖乖听朕的话,你依旧是太子。”龙震倡说道,其实他狂怒不已,龙天绝向来是极其敬重他的,可现在却为了一个女子多次忤逆他,这让他更想杀了凤悠然。 “父皇,您真的想杀了凤悠然吗?”龙天绝突然发出一声冷笑,让龙震倡微微一震。 “什么意思?”龙震倡一听,龙天绝的话中有话,心里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我在你身上下了生死盅。”龙天绝缓缓说道。 “生死盅?那是什么?”龙震倡一听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脸色惊变。 “生死盅,分为子母盅,母盅为固生,子盅为定死。两人之中,被下了子盅的人随着被下母盅者的生而生、死而死,而子盅者的死活与母盅者无关。”龙天绝满意龙震倡的表情。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在朕身上下了子盅,而母盅则在凤悠然身上?她一死,朕便会跟着死,而朕死了的话,她却一点事都没有?”龙震倡惊得要发疯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对自己下这种盅毒。 “没错,所以你非但不能杀了她,而且还要好好保护她的安全,若她真的死了,那你也就跟着一命呜呼了。”龙天绝也是被迫无奈才对自己的父皇出这种手段,他不能让凤悠然有性命之忧。 龙天绝早在凤悠然对龙震倡下了控身咒时便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便翻遍古籍,看到西域盅术生死盅,所以千方百计找到此盅的制法,不声不响便种植在龙震倡与凤悠然体内,而且此盅是无解的。 “你!逆子!”龙震倡气得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父皇,我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爱她如命,为了她,就算让我屠尽天下人,我都愿意!”龙天绝深深凝望怀中的凤悠然,其深情让凤悠然终于控制不住、泪水全倾泄而出,感动得说不出话。 凤悠然不知道龙天绝会真的为了她而与龙震倡做对,要知道他是何其孝顺之人。而他那句爱她如命,为了她,就算让我屠尽天下人,我都愿意!更是让她感动不已,这是她听过的最美、最感人的情话。 “天绝,有你这句话,就算让我马上死去我也甘愿!死而无憾了。”凤悠然发自肺腑的说道,对他的爱更加深刻了。 “闭嘴!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不会让你死,相信父皇更是不会。”龙天绝斥喝道,最后那句话却让龙震倡气得说不出来,莫非无影扶住了他,他定然连站都站不稳。 “你、你!”龙震倡指着龙天绝的手指一抖一抖的。 “父皇,你想废我,便废吧!会有什么后果,你比我更加清楚。”龙天绝邪魅一笑,对于龙震倡会如何做,他已经预料到了。 若是在此时龙震倡真的废了龙天绝,那么天下便将大乱………… “至于你,云沐寒!”龙天绝转身,以森冷的目光瞪着云沐寒。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云沐寒被点到名,浑身一颤,龙天绝此时强大的气场绝对不是他可以承受的。他更是没有想到龙天绝的武功厉害到这种程度,一掌之中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内力,令武功不弱的他根本就无力抵挡。 “你比较适合当个废人!”龙天绝说完再次对云沐寒击出一掌,这一掌看似威力不大,却是足以废除云沐寒的武功、并留他一条狗命。 “不!”云沐寒凄厉惨叫…………… 章节目录 第84章 共枕之情 龙天绝抱着凤悠然光明正大的走出龙震倡的寝宫,也不管龙震倡会如何,而他是知道龙震倡定会将今晚的事封锁住,若是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废了云沐寒的武功,不怕影响过大?毕竟云家也不是善茬。”他抱着她坐上了叶方侯在宫外的马车。 “云沐寒背后的人是父皇,连父皇都被我们威撼住了,云家暂时是不敢有所作为,特别是对我。”龙天绝将手贴在凤悠然的背上,将源源内力输入她体内。 桃花眼眸尽是心疼之色,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他日后定将她今日所受的伤如数讨回,若不是云家背后是龙震倡,他早就将云沐寒碎尸万段了,而不是废了武功这么简单。 “真想不到他居然会是龙震倡的人,亏得我当初会为了查出他背后之人而假意倒追他,甚至以为他是哪个皇子的人。”想到此,凤悠然便气结,那时的她怎么会那么蠢,若非如此她与龙天绝也不会……真是造化弄人。 “就是因为云家背后是父皇,所以云家才会在商界日益独大,表面上看来云家是圣国第一首富,我看其实第一首富应该是父皇才是,云家只是挂个名头。你也不必多想,过去的便已经过去了,我们要向前看,日后………”日后如何没有多说,可其意思却是是多种的。 “我知道!对了,你是如何冲破那穴道的,看他们的表情,那应该是非常不得了的点穴手法。”凤悠然对于此还是极为好奇的。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点穴手法名为死禁,是十年前从江湖上无故解散的影门历任门主才会。我本是不敢随意冲破穴道,但见你受险,当时一心只想救你便以逆天诀强行冲破,却发现逆天诀便是死禁的克星,也算是歪打正着了。没有想到影门门主会成为父皇的隐卫,看来父皇才真是深不可测之人。虽然,现在父皇惧于生死盅而不敢杀了你,可难保会心生歪念邪作。现在的父皇让我觉得有些怪异,而哪里怪异又说不上来。” 龙天绝俊眉紧蹙,他可以预料到他与凤悠然将面临着如何狂烈的惊狂风暴,而不管如何他都会护在她之前。 “算是我命不该绝吧!你说龙震倡会不会被人以假替换了?”凤悠然提出这个疑问,她觉得龙震倡的气质全变了样,多了阴狠之气,这些变化就是从龙金予被下了废精开始。 “这个可能性为零,我注意到了他没有戴人皮面具,一点易容的迹象都没有,而我也以只有我与他知道的往事试探过了,确实是他本人。”龙天绝说道,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事实证明龙震倡不是被人假冒的。 说话间马车已经行驶到太子府上,原来自从那日位于麒麟山的木屋曝光了之后,慕容笙便易容入住在太子府。 慕容笙为凤悠然治疗,好在她除了锁骨下、与手臂被无影划过的伤口之外,其他皆是皮外伤,不过这些问题都不大,对于慕容笙来说是极为易治的伤。 凤悠然暂时在太子府住了下来,就住在龙天绝的傲竹轩,睡的还是他的床榻,她抗议无效。 这一夜,两人同床共枕,他极为君子,自然是顾及她身上的伤,至于什么世俗闺誉则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有他在侧,她心难得如此安稳! 笠日,她一睁开眼,便对上一双含笑的眼,凤悠然俏脸难得绯红。 “我大哥可归?”凤悠然可没有忘记今日是她大哥归府之日,半年未见煞是想念。 “一早便到侯府,据说还有一名南疆美人跟随在侧,艳福倒是不浅。”龙天绝打趣道。 “这是自然,大哥风华无尽,世间少有男子能与之匹敌。”凤悠然骄傲道,颇是与有荣焉。 “难道我也不能与之匹敌?”龙天绝假意不快。 “没听到我说少有二字吗?说明还是有某些人能与我大哥相互匹敌的。”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她心里是认为龙天绝在容貌稍胜一点。 “他是我大舅子,我就不与他攀比了。”龙天绝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笑说道。 “不知羞,谁是你大舅子?”凤悠然嗔怪道,心里却泛起丝丝甜意,若是可以远离了阴谋诡计、权势利益,就这样安稳度日该有多好?再看他,心中暗叹,他也是身不由己。 “你大哥就是我大舅子!凤悠然,等我!等我娶你为妻那日,许你一世荣宠,唯你独爱!”龙天绝抚摸着她顺滑的青丝,低声诉说着他的承诺,大局未定,只能委屈她与他并肩应对。 “好!哼,要是你敢纳妾,我便阉了你。”凤悠然狡黠一笑,故意恶狠狠地威胁道。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被你发挥得淋漓尽致,可你不觉得这句话在此时此景太过煞风景了吗?”龙天绝顿时失笑,凤悠然是故意的,这女人!真拿她没方法。 “好了,说句正经的话:我会等你!不管多久都等!”凤悠然褪去玩笑之色,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说道。 龙天绝低头含住她的樱唇,灵舌探进她口中……………… “严总管,你鬼鬼祟祟趴在门上干嘛?”浅幽知道这个时辰龙天绝该起身了,便端着洗漱用具来到龙天绝的寝房外,哪里知道看见严总管鬼鬼祟祟趴在门上,还时不时掩嘴偷笑,觉得甚为奇怪。 “啊!没有!”严总管被浅幽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整个人往门上扑去,啪!竟然撞进了房间里。 “呃、那、那个殿下,老奴、老奴没有偷窥您和凤小姐亲嘴,真的没有!”严总管以狗趴的姿势趴在地上,当他抬起头对上龙天绝黑如炭石的俊脸时,心想:糟糕!死了、死了,我坏了殿下的好事,殿下那模样好像要吃人一样,太恐怖了。 凤悠然的尴尬之色稍纵即逝,看到严总管如此滑稽的模样不禁大笑,而龙天绝的样子也让她觉得好笑。 章节目录 第85章 大哥归来 “严珂,你是不是太闲了?”龙天绝皮笑肉不笑道。\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 “回殿下,其实、其实老奴很忙的,对了!老奴去看看您的早膳做好了没。”严总管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干笑几声,胡乱找了个借口。 “严总管,奴婢刚才看了,已经殿下和凤小姐的早膳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浅幽掩嘴偷笑道,有些坏心眼地截破严总管的借口。 “殿下,既然做好了,那老奴去帮您端来。”可恶的浅幽丫头,讨打!干嘛揭穿他。 “严总管,浅郁已经去端了。”浅幽再次说道,哈哈,严总管这样子真好笑啊。 因为龙天绝对这些下人甚为和善,加上他们都是跟随他多年,他们才敢在龙天绝面前如此不拘,不过太子府的每个人对龙天绝都是忠心耿耿的。对太子府以外的人也绝对是礼数极佳、都说宰相门前三品官,但是他们绝对不会看不起身份低下之人,这大概也是与身为主人的龙天绝本身素质有关。 “呃?”严总管顿时失语,瞪了浅幽一眼,这臭丫头太可恶了! “龙天绝,想不到堂堂太子府的总管还身兼端膳食一职,你真是知人善用。”凤悠然戏谑道。 “我也觉得既然严总管如此喜欢端膳食,那么从今天开始我早中晚的膳食就由严总管负责端来。”龙天绝似笑非笑道。 “啊?殿下、殿下,老奴能力有限,怕是无法胜任如此要职。”严总管苦着一张脸,委屈地说道。 “如厕也需要………”龙天绝没有将话说全了,意思非常明显了。 “回殿下,老奴觉得端膳食可真是个好差事,老奴非常乐意为之。”严总管急忙接口道,说完才惊觉自己失了规矩,不过好在龙天绝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现在也没有发怒的迹象。 “本来只是想让严总管端个几天就好,既然你如此喜欢,那么便一直由你来端膳食吧!”龙天绝笑容愈大,非常满意严总管吃鳖的表情。 严总管此时真想找块豆腐将自己撞死,不然拿根面条吊死也行,他可是大总管啊!怎么能让他跟婢女抢活干? “怎么?严总管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龙天绝似疑惑道。 “老奴不敢,老奴非常、非常高兴。”严总管小鸡啄米似得急急点头。 “浅幽将东西放下,然后你们都出去。”龙天绝一挥手便将严总管两人屏退了。 严总管哭丧着一张脸与浅幽一同退了下去,并将房门严紧的关好。 “臭丫头!哪里跑,快给我站住!”一出了龙天绝的寝房,浅幽撒腿就跑,严总管大喊一声便追在她身后。 “哈哈哈………龙天绝,你府上的人都好有趣,特别是这个严总管。”凤悠然大笑道,她在失去的记忆中搜找了与他过往的事。 那时也只来过太子府几次,怕引人耳目,所以对他府上的人不是那么了解,更多的时候是与他一同待在盘龙山上的木屋。是以,那次被他救了带到那木屋时才有备有她的衣物。 “有趣,若是让你高兴了,便一直住下吧。”唇边扬笑,龙天绝起身,亲自将一方洗脸用的丝质巾帕打湿,覆在凤悠然脸上亲自为她擦试。 “你想得倒美,无名无份就想占我便宜。”凤悠然理所当然地享受太子的服侍。 “该看的都看了,该占的便宜都占了,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晚了。”龙天绝笑得极为迷人,此时他的心情是极为欢喻的。 “你还好意思说?”凤悠然好笑道。 “没什么好意思说的,对了!我让人通知你爹,你将在这里住上几日。”龙天绝早先已经派人到侯府通报了,只不过没有将凤悠然受伤一事告与凤锡丞知。 “我得先去探视一下我大哥,不知他伤势如何。”凤悠然说着便要起身。 “不行,你还有伤在身,等伤好了再去,你们也是许久未见,左右也不迟这几天。”龙天绝哪里肯让她起来。 “我等不了,放心,我无事,伤不在腿。”凤悠然蹙眉。 龙天绝陪同凤悠然回到侯府,傅管家便迎了出来,与龙天绝见过礼之后,才道:“大小姐,侯爷已经和少爷回来了,都在少爷的醉枫。” “傅管家,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说?”凤悠然见傅管家的脸色有异,便问道。 “回大小姐,这次大少爷大获全胜,虽然被人暗算了。可那南疆王除了愿归降我们圣天国之外,还提出和亲之议,恰巧那南疆王之女于央落雪硬是跟随大少爷回来了。”想起那个泼辣的南疆公主,傅管家便一阵恶寒。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凤悠然听后不以为然,多的是女子倒追于大哥身后。 “可是大小姐,那个毕竟是南疆公主,皇上下旨她在圣天国这段时间便住在侯府,意思很明显是要让大少爷与她联姻。”傅管家不好说于央落雪是如何泼蛮。 “若是大哥不喜欢她,哼!”不喜欢,谁可以强迫大哥?她也不会让大哥娶他不喜欢的女子为妻。 “南疆公主在咱们府上溜达了一圈,结果看中了您的悠然,硬是要在悠然住下。”这才是傅管家最为难的事。 “好!”凤悠然秀眉一挑,冷声道。 “大小姐您?”傅管家听到凤悠然说出一个好字,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大小姐居然同意让那南疆公主住在悠然? “想住便让她住。”凤悠然经傅管家这么一说便觉得奇怪,这于央落雪既然是追着她大哥而来,应该是住在大哥的醉枫才是,毕竟近水楼台可以先得月。 而这个于央落雪哪里不好挑,偏偏挑中了她的悠然?要知道悠然可不是最好的院落,最好的当属于她去世的娘住的玉清和奶奶的净心,既然于央落雪不是讲理之人,自是要挑最好的才是。 “龙天绝,看来在你那里蹭吃蹭喝的事可要落空了。”凤悠然对龙天绝笑说道,她眼下可还有事要应对,来者定不善。 章节目录 第86章 南疆公主 “来日方长!只不过,你现在真的不宜多折腾。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龙天绝自然是指她有伤在身。 “知道!”凤悠然明白他的意思,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醉枫。 还未踏进醉枫,便听到女子的嚷嚷声,凤悠然看了身边的龙天绝一眼,两人才一同进去。 一入内,便见一名女子手里端着一只瓷碗坐在床边,举着汤勺要喂食靠在床榻的男子,男子冷着脸,不做理会。 那名男子只着白色中衣,脸色极为苍白,却仍然不减其俊朗,俊眉飞斜入鬓,一双丹凤眼极其迷人,唇薄鼻挺……如此风华无双的男子便是凤悠然的大哥凤唯。 “悠然!”凤唯发现了走进来的凤悠然与龙天绝,见到她,脸上的不快尽数散去,才半年不见,她气质已然蜕变,更添魅人之彩。 “大哥!”凤悠然笑着,想要跑向床边给大哥一个拥抱,可是却被龙天绝拉住了,他满脸不赞同。 凤悠然无法,龙天绝就是紧张她、怕她牵扯到伤口,只得以缓慢的步伐走到床边。 “你回来了,大哥!”凤悠然将头靠在凤唯肩头低声说道,她与大哥感情极好。 “你受伤了?”俊眉一锁,忧心问道,常年叱咤战场,凤唯一眼便看出凤悠然身上有伤,从她走路的步伐、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先别说我了,你的伤如何?”凤悠然仔细打量着凤唯。 “喂!你就是凤大哥的妹妹啊!长得还不错,可就算你是他妹妹,也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离他远一点。”旁边的女子不满了,她逗了凤唯大半天,他理都不理她,更不曾对她展露过一丝笑容,便大声嚷嚷道。 凤悠然这才注意到这名女子,五官深邃、浓眉大眼,俏鼻挺立,一张小巧的嘴儿此时不悦地紧抿着,倒竖着柳眉瞪大着眼睛,毫不掩饰对凤悠然的敌意。 不用说,凤悠然便知道这人就是那个南疆公主于央落雪,呵!一看就是刁蛮的主,只是四姨娘母女怎么站在她身后?她们认识?于央落雪明明今日才到,而且一个是远在南疆的公主,一个是久居深闺后宅的姨娘,怎么都不可能有所交集才是。 不过凤悠然算是明白了于央落相中悠然的原因了,看来四姨娘已经蠢蠢欲动了,不行这次她一定要先发制人,不能再处于被动之态。 “大哥,这是打哪来的山野女子,一点礼数都不懂。”凤悠然淡淡地瞥了于央落雪一眼,便冷声道。 “你说什么?居然说本宫是山野女子?”于央落雪气炸了,一把将碗摔在地上,便要冲到凤悠然身边,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形阻力限制地无法前行。 “是你动的手?”于央落雪往阻力来源一看,立马怔住不动了,好一个俊美的绝世男子,她以为凤唯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美男,可是眼前这名男子更胜凤唯,她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龙天绝看,只差流出口水来了。 “凤悠然!”龙天绝将凤悠然从凤唯身上拉了起来,靠了那么久还不够? “别说我,看看你的魅力确实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抵挡的。”凤悠然快眼捕捉到于央落雪眼中的一丝异色。 “这个于央落雪绝不像表面这么简单,你要小心了。”龙天绝传音给凤悠然。 “我看得出来!”凤悠然同样以传音之法回答道。 “你该不会就是圣天国第一美男龙天绝吧?真俊!”于央落雪赞美道,眼睛在凤唯与龙天绝身上来回看着。 “太子殿下,微臣有伤在身就不便行礼,还望殿下恕罪。”凤唯虽如此说道,却是非常坦然,他最不屑的就这些虚礼。 “无妨,好好养伤。”龙天绝倒是不在意,只是淡笑道。 两个绝世无双的男子目光交汇中迸发出无形的火光,其喻意只有他们知。 “喂!你怎么不理我?”于央落雪跑到龙天绝面前,可还未至却又被他以无形气流墙阻挡住了。 于央落雪也是有武功的,她挥掌而出,却毫无作用,气得她直跳脚。 “大哥,你这次收获不小。”凤悠然指的是于央落雪,他们兄妹俩难得重聚,在场却多了一个烦人杂物。 “擎风、烁雨!”凤唯大喊一声,便有两名青色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一左一右将于央落雪架了出去。因为近来这种事一天要做上好几回,所以不用主子多说,他们便知道该怎么做。 “放开我!凤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本宫,本宫是公主!”气急败坏的嚷骂声渐渐消弱。 “你们都退下!”凤悠然屏退闲杂人等。 最后只剩下凤悠然与龙天绝,凤唯,还有打从凤悠然进来便一直沉默的凤锡丞。 “听说你一回来皇上便传你进宫?”凤悠然见凤锡丞一直不语,脸色又很难看的凤锡丞,心知一定被龙震倡训责,受了气。 “悠然,为父才离开几日,你便闹出这么多事!”凤锡丞的怒气又起了,可现在凤悠然已经不是他可以随意责怪、怒骂的。 “你可有将事情了解清楚?没有便不要乱说,我还想问问你,二姨娘与两位妹妹的死就这么算了?被抹黑的名声也算了?”凤悠然冷笑,她猜到了龙震倡是不想凤锡丞想事情越闹越大,进而将他给牵扯出来,毕竟云家是受他庇护的。 “皇上让我将此事打住,侯府名声已毁,不得染得更污,况且我也是没有证据证明徐艳与你妹妹是云沐寒所害。”凤锡丞叹气,头疼不已。 “你就不曾想过皇上为何会过问臣子的家事,特别是云家根本无人在朝为官,这管的未免太宽了。”凤悠然笑容冷咧。 “这?”这个问题凤锡丞不是没有想过,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好作罢,反正只是死了个姨娘庶女,要不是因为名声问题,他还真觉得没有什么。 “呵!那你是不是就答应此事就这么算了?”如果他敢回答是,那她可就更加看不起他了。 “自然不是,晚会我便亲自到云家走一趟,定要他们还侯府一个说法,不然我们侯府日后如何立世?岂不是让人看轻了去?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凤锡丞还是懂得这个道理的,孰事轻重还是分得清。 章节目录 第87章 毒女不纯 “大哥,你应该知道这于央落雪的名声。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得到凤锡丞令她满意的说法后,凤悠然便问凤唯道。 “自然是知道,她乃南疆第一毒女,武功不高,却擅使毒,喜爱美男,素有荡女之名。这次南疆连连吃了败战,她想是听闻了我的名声便混入军中,待看到我之后便纠缠不休。” 凤唯为此也是极为不快,对于败国公主他是完全不必理会的,哪知南疆王竟有意与圣天国联姻,龙震倡似有此意,令他好生招待于央落雪。而对于打了胜战一事却只是可有可无的嘉赏一番而已,这令凤唯心里是极是不满。 “这么一位毒女,性格却如此刁蛮,看似没有心机?”龙天绝也说道,却是在提醒凤悠然。 南疆是出了名的阴毒之地,天下有西域盅毒悬又悬,南疆奇毒阴又阴的说法,出自这两地的人基本上都是懂毒的。 “所以要严加防备,大哥你可得小心了,可不能让她霸女硬上弓,吸尽了精血呀!”凤悠然打趣道。 “放心,你大哥我可不是无用之人。”说完凤唯便从床上起身了,精神劲儿也变得充沛了,一点都不像受了重伤之人。 “大哥,你?”凤悠然见状,顿时了然,原来大哥受伤是假的。 “我人虽然在南疆,可京都城里大大小小每一件事都逃不出我的耳目。”凤唯轻笑道。 “大哥莫不是要避其风芒?”凤悠然笑道,她就说大哥哪里会如此轻易就受伤。 “暗算我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南疆余孽,我在他们身上看到皇室隐卫的暗纹,所以才来个将计就计。”凤唯冷下脸,没有因为龙天绝在场就避忌。 “皇上这是开始防备我们侯府了?”凤锡丞喃喃道,面色有些忧虑。 “所以,你趁早醒醒!”凤悠然讽刺道。 “你们当着我的面就在讨论这些?”龙天绝故意说道。 “哼!你要是敢泄露半句,我就将你灭口了。”凤悠然揶揄道,眼角余光却瞥见凤锡丞当真露出悔意,估计是后悔不该在龙天绝面前说这些话,凤悠然只觉得好笑。 “这两天会有好戏可以看,信不信?”凤悠然不待龙天绝回答便继续说道。 “信,怎么不信。”龙天绝说道,心中了然。 “气死我了!死凤唯,居然又这样对我!”于央落雪被凤唯的两名属下扔出后门,他们对于这南疆公主可谓是厌恶至极,不过就是败国公主有何了不起。 “于央公主!”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于央落雪身边,一道好听的男音叫唤道。 “你是谁?”于央落雪听到有人叫她,便转身,看到大开的车帘露出一张俊美如妖的面容,心里暗自惊叹这圣天国的美男可真是多啊!看来她是来对了,呵呵!要知道她别的不爱,就只爱美男与毒物。 “公主不介意的话便上车一叙。”男子低低笑道,做出了邀请。 于央落雪扬唇轻笑:“那敢情好。”说完便跳上马车。 这男子便是龙金予,他笑容下是疑惑,这南疆公主真如同传闻那般来者不拒?与他素不相识,他一邀,她便不设防地上了马车,难道就不怕他心怀不轨?还是太过自信? “公主,就不怕我非善类?”龙金予打量着这个南疆公主,心里猜想着她真的有神秘人说的那么了得? “怕什么?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她倒想吃了他,刚这么想,于央落雪的眸色一亮,突然快速伸手往龙金予胯间摸去。 龙金予反应极快的捉住她的手,打趣道:“难不成于央公主如此急不可耐?” “你中了废精?”于央落雪一双大眼充满了兴奋之光。 “真不亏是南疆第一毒女,一眼便看了出来。”龙金予心中涌现出喜色,既然于央落雪能一眼就看出他所中何毒,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恢复正常了? “你就是龙金予?”于央落雪笑道,原来他就是那个人专请她来治疗的五皇子龙金予。 “你知道我?”龙金予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她一看出他中了废精便知道他就是龙金予?难道他不能行人事的消息泄露出去,而且还是传到了南疆,越是这么想他的心就越沉。 “你放心,南疆只有我一人知道。”于央落雪眼睛依然不离龙金予的胯间,腹诽想不到已经绝世的废精还真的在圣天国出现了,她曾对此药非常感兴趣,所以历经长时间的研究才知道除了其解药子精之外的解法。 “有人特意告诉你的?”龙金予暗想会不会神秘人告诉她的?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不过你想让我替你解了废精,可是有条件的。”于央落雪说道,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刁蛮泼辣之相? “你有什么条件?莫不是为了凤唯?”龙金予就知道她不可能无缘无故会专程来帮他的。 “凤唯?”噗哧一笑,继续道:“只要是美男我都喜欢。” 说完,于央落雪柔若无骨的小手揽上龙金予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吹了口气。 “若是公主替我解了废精,那我便可以满足你的……”龙金予心里浮现极度厌色,这女人果然是淫荡不已。 “听完我的条件再说。”于央落雪笑道,这龙金予的风流之名她也是听说过的。 此时,这两人各打着如意算盘,各自心怀鬼胎。 “…………”于央落雪吐出了四个字,这便是她想要之物,不然她是不可能专程来这一趟,即便那人与她关系匪浅也不可能。 “你!原来你也是打了这个主意!”龙金予有些吃惊,于央落雪的野心也真是非常大。 “如何?”于央落雪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觉得奇怪。 “好!”重重地一个好字从龙金予的口中吐出,为了恢复正常他只能先应下了,至于结果如何………… 他们乘坐的马车越行越远,一人才从暗处走了出来,飞身进去侯府,往悠然而去。 章节目录 第88章 绿儿推人 凤悠然听到容璃禀报后,心思一沉,没有想到龙金予的手脚如此之快,想必是料想于央落雪擅毒,想让她帮忙解废精吧! “你怎么看?”凤悠然看向龙天绝。 “没怎么看,我在想,父皇不是有意让你大哥与于央落雪联姻?”龙天绝与凤悠然从醉枫回来后,便直接与凤悠然来到悠然,此时正卧躺在她的床榻上,连容璃来了也不避忌。 “你的意思,呵呵!你果然是黑心肝!”凤悠然一点就通,龙天绝竟然与她想到一处去了。 “不,这不叫黑心肝,叫腹黑还差不多。”龙天绝挑眉笑道,纠正她的用词。 “小姐!主让属下慰问您的伤势。”容璃见两人毫不避忌他在场就打情骂俏,俊脸微红。 “告诉他我无事,对了,容璃,你今年多大了?”凤悠然瞥见容璃尴尬之色,隧想起绿儿那丫头。 “回小姐,属下年方二一。”容璃不明白凤悠然问他的年龄作甚?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问答。 “刚好!”凤悠然点头,笑了笑才继续说道:“没事了,你先退下。” 容璃只好抱着满腹的狐疑退下,凤悠然见他走了才说道:“那于央落雪不是最喜欢美男吗?本来见容璃长得不错,想以他为诱饵的,但是想到绿儿那丫头对他有些意思便罢了。” “美男计?用你大哥最合适。”龙天绝说道。 这时紫云来了,她眼睛红通通的,见到凤悠然眼泪便急流不止,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发生了什么事了,紫云?”凤悠然见状便问道,心知定是又有事了。 “小姐,绿儿被六姨娘院里的人给捉了起来了,绿儿遵您吩咐去净心向老夫人回报您已归府,可现在四姨娘却派人来说绿儿将怀有身孕的六姨娘推倒了,现在六姨娘的情况很不乐观。”紫云与绿儿感情不错,此时担忧不已。 “被六姨娘的人捉了,却是四姨娘派人来说的?”凤悠然揪住了这句重点的,她才想先发制人,哪里知道还是迟了。 “是,听说刚好四姨娘与四小姐在六姨娘那里坐。”紫云急得眼泪又要掉出来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遇到事情不要动不动就哭,走!我看看去。”凤悠然斥了紫云一句,再转头对龙天绝说道:“你先回去。” “我在这里等你便好。”龙天绝非但不走,反而闭目假寐。 凤悠然也不管他,径自带着紫云走了出去,哼!动手了,用的就是这种低劣的手段,是她太高估何静如母女了吗? 快步来到六姨娘住的落香,人还未到便听到六姨娘的奶娘的哭喊声,六姨娘的奶娘泼妇似的妇女,仗着六姨娘受宠便喜欢欺负其他院子的下人,这会倒跟哭丧似的。 “大小姐来了!”不知是哪个人见到凤悠然来了,便大喊了一声。 凤悠然面无表情来到六姨娘的房门口,房门未关,一眼看去床边围着一大堆女人,其中还有人端着铜盆进进出出。 “我爹没来?”凤悠然问身边的紫云,紫云道:“回小姐,老爷方才出去了。” 凤悠然一听便知道定是上云府讨要说法了,这时四姨娘和其女知道凤悠然来了便离开床边,向她走了过来。 “大小姐,您来了。”何静如一看到凤悠然先福了福身,才道。 “这么回事?”凤悠然冷眸瞥向何静如,怎么回事想必何静如最清楚了。 “回大小姐,今日妾身与倾婉两人来探望六妹妹,哪里知道绿儿无缘无故就冲进来与六妹妹吵架,六妹妹被一个丫鬟这般以下犯上自然气恼,便打了绿儿一个耳光,绿儿气不过居然将六妹妹推倒了。可怜的六妹妹好不容易才怀上头一胎,现在就这么没了。”四姨娘的语气是极其怜悯,叹息道。 “绿儿现在在哪里?”凤悠然冷下脸,她深知绿儿的性格,自然知道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就这么做,而何静如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许多目击证人,所以她首先得在绿儿身上了解清楚情况才可知道该如何处置。 “她已经关在落香的柴房了。”何静如说道。 “哼!”凤悠然一听她们居然将绿儿关了起来,心中甚为不快,冷哼一声便往柴房走去。 何静如与凤倾婉对看一眼便要跟在凤悠然身后一同去柴房。 “你们不必跟,等我回来便可。”凤悠然头也不回只扔出这句话。 “娘?”凤倾婉轻唤道。 “无妨!我们还是先看看六妹妹吧,真是太可怜了。”何静如瞥见凤锡丞走来便极为担忧道。 “爹,您回来了!六姨娘小产了。”凤倾婉小步跑到凤锡丞面前说道。 凤锡丞沉着脸,他刚踏出侯府没有多久了,傅管家便派人告诉他最疼爱的六姨娘出事了,只能匆匆地赶了回来。 凤悠然来到位于落香后院的柴房,外面有两个婆子在把守着。 “大小姐!”两个婆子一看见凤悠然到来便恭敬道,能不恭敬吗?这大小姐比侯爷还厉害。 “把门打开!”凤悠然冷声命令道,居然未经过她同意就将她的人关了起来,真是胆大妄为,不将她放在眼里。 “这,大小姐,四姨娘交代了不能………” “快闭嘴,四姨娘的话哪里有大小姐的话来得有份量。” 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憨厚的婆子为难道,另外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婆子喝斥道。再对凤悠然讨好道:“大小姐,您先等等,奴婢这就将门打开。” 吱!凶婆子开了生锈的巨锁,推开了沉重的木门,带得灰尘纷飞。 凤悠然眉头紧蹙,居然将绿儿关在这种肮脏的地方,各看了这两个婆子一眼,记下了她们的面貌,听命行事又如何?只怪她们跟错了主子。 “咳咳……小姐,这怎么比一般柴房还脏?”紫云被灰尘呛得猛咳嗽。 凤悠然一听到紫云这么说,也是如此觉得,瞪向那两名婆子。 章节目录 第89章 弯弯绕绕 “大小姐,饶命!是彩嬷嬷让奴婢将炭灰撒进来的。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两个婆子被凤悠然这么一瞪吓得急忙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她们口中的彩嬷嬷就是六姨娘那个泼蛮奶娘,是她交代这两个婆子要好好教训绿儿的。 凤悠然眉头一皱便抽出腰间的鞭子,猛地往这两个婆子身上抽去,只抽了一鞭,即中两人的穴道,令她们痛得老脸扭曲,却又不能动弹,更绝的是连哑穴也被点上了。 “让傅管家找人将她们捆了,丢在六姨娘门口。”凤悠然对紫云说道。 “是!”紫云快步往外跑去。 凤悠然走进柴房,便见角落里缩倦起成一团的人儿,心里一酸,急跑过去。 “绿儿!绿儿!”凤悠然看到绿儿满身污秽,衣服被撕破了好几处,头发又凌乱。 “小、小姐?”绿儿闻声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凤悠然,不甚确定地喊着。 绿儿的脸被掴打得红肿不堪,还有数道五指印,身上的伤必定也不少,凤悠然看得怒火中烧,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绿儿都是跟她最久,对她最忠心的丫鬟,居然被人如此虐打,这叫凤悠然如何不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是你先跑到六姨娘那里和她吵闹。”凤悠然问道,她肯定是相信绿儿的。 “小姐,奴婢的娘死了、被六姨娘指使她娘打死了。”许是哭多了,绿儿的声音都嘶哑了,只能嘤嘤哭泣道。 “你听谁说的?”凤悠然一听,眸光一冷,哼!原来是有人欺骗、利用了绿儿。 凤悠然是深知绿儿的身世,原来绿儿是本城商贾之庶女,其母是青楼女子,被她爹赎身、嫁给她爹为妾,但是因为出身青楼,母女俩过得非常辛苦。后来,年幼的绿儿得罪了嫡长姐被发卖给人为奴为婢,几经碾转才来到凤悠然身边。 而无巧不成书,年前她嫡姐居然嫁入侯府,给凤锡丞当姨娘,也就是如今的六姨娘,并私下多次为难绿儿,绿儿不想给凤悠然添麻烦便没有说。 是凤悠然刚重生那时,让绿儿整理了悠然所有下人的出身来历,凤悠然才知道绿儿的身世原来如此坎坷,本是小姐却给人做了丫鬟。那时凤悠然教训过六姨娘,六姨娘也保证过不敢再找绿儿的麻烦。 “奴婢是听大厨房的李厨娘说的,她刚好有个亲戚在夫人身边当差,奴婢听到娘的死讯一气之下才跑去找六姨娘理论,她便打了奴婢,可奴婢绝对没有推她,是她自己倒下去的。”绿儿着实冤枉得很。 “绿儿,你被那个李厨娘骗了,你娘好好的,根本就没有死。都怪我,一直忘记跟你说了,我知道你娘的处境后便让人将她救出,在城外购置了一间院子让她安住了,本想着哪天带你去见见她,一忙便忘记了。” 凤悠然说道,有些懊恼,要是她早点跟绿儿说就好了,绿儿就不会让人给骗了,倒是那个李厨娘,绝不能轻饶,想必她是被人收买了。 “您、小姐,您说的是真的?”绿儿一听到凤悠然说自己的娘没有死,便高兴道,很激动。 “自然是真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凤悠然保证道。 “小姐,谢谢、谢谢您!”绿儿挣扎着要撑起身体给凤悠然磕头,被凤悠然扶住,并喝止道:“不必道谢!” 凤悠然说完便大声喊道:“容璃!” 听到她的召唤,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容璃出现了,他看了绿儿一眼,眼神不经意间闪烁了一下,才道:“小姐!” “将她带回悠然,请个大夫给她疗伤。”凤悠然吩咐道。 “是,小姐!”容璃没有多说便来到绿儿身边,将她抱了起来。 若是绿儿非此时的惨景,定会羞涩不已,不过如今她也是将头埋在了胸前。 这时,傅管家带了几名仆人匆匆赶来,“大小姐!” “捆了!另外将大厨房的李厨娘也一同捆来。”凤悠然瞪了两个婆子一眼便冷冷地交代道。 “是,大小姐!”傅管家应道。 做完这一切,凤悠然才和紫云一起往六姨娘的房间走去,她心里非常清楚此事与何静如脱不了干系。 绿儿说她没有推六姨娘,是六姨娘自己倒下的,那么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六姨娘为了栽赃绿儿自己故意摔倒,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六姨娘嫁入侯府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怀上孩子,绝对不可能以此来陷害绿儿。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当时有会武功的人在场,以真气击倒六姨娘,而不让人看出来。凤悠然可是没有忘记她曾经怀疑何静如母女其中有一人就是那个武功高强的黑衣女子,呵!陷害一个丫鬟?事情不可能会这么简单,估计目的还是她,凤悠然又怎么会不知道绿儿只不过是为她受罪。 笔首发 她们来到时,六姨娘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看样子孩子是没能保住,凤锡丞黑着脸,看到凤悠然走来便道:“将那个臭丫头打死扔出府。” “哼!我倒是想将你的女人们都打死扔出去,我的好父亲,你还是没有记住教训,难道你的心盲之症还没有治好吗?还是喜欢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下定论。”凤悠然怒了,该死的凤锡丞就是不长记性。 “悠然,你别太过份了,不能因为那是你的丫鬟就偏袒了。好歹香儿也是个主子,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胆敢以下犯上,竟将我的亲生骨肉就这么弄没了,你叫为父如何能不怒?”凤锡丞大怒,却不敢真的对凤悠然像以前那般怒骂。 “呵呵!一个姨娘而已,算那门子的主子?身份比绿儿高不了多少,如果我说绿儿是被人陷害的,你会如何?会不会公正?”凤悠然冷笑道,好在凤锡丞现在对她的态度不敢太恶劣了,不然只怕她会对他不客气。 “怎么可能?当时那么多人亲眼看到她将香儿推倒的,难道那些人的眼睛都瞎了?还是联合起来做伪证?”凤锡丞疑惑道,凤悠然若是没有把握,应该是不可能随便乱说的,难不成这里面还真的有些弯弯绕绕? ,.. 章节目录 第90章 关于下毒 “绿儿会与六姨娘起争执完全是受人挑拨,至于六姨娘为何会跌倒,问问她自己岂不是更加清楚。”凤悠然走到床边,六姨娘已经醒了,一直瞪着眼睛死死地看着床顶,泪流不止,看起来也是非常可怜。 “六姨娘,是不是绿儿将你推倒的?孩子没了,我想你一定不会甘心。你与绿儿的关系虽然不和,但你也应该了解她的性格,她不可能胡乱生事,定是受人挑拨,而挑拨之人目的就是想害你失去孩子。难道你就想这样不明不白被人害了?甘心吗?如果不甘心,最好说实话,我便会帮你讨回公道。” 凤悠然问道,心知六姨娘可能会抱着孩子已没便借机陷害绿儿的想法,但还是要赌上一把,赌一个女人的不甘。 “啊、啊、咿、呀……”哪里知道六姨娘一开口就是咿咿呀呀的声音,她很着急,眼泪流得更加凶,挣扎着要起身。 这?凤悠然惊住了,六姨娘居然哑了,她猛地撬开六姨娘的嘴巴,舌头还在,也没有被人点了哑穴,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被人毒哑了。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就动手? 蓦地看向何静如母女,方才她们都围在床边,何静如与其女凤倾婉一副坦然之态,甚至还一脸关心地看着六姨娘。 “大小姐,那个李厨娘死了。”这时傅管家也急匆匆地赶来。 “死了?是怎么死的?”凤悠然握紧了拳头,该死!这人实在是太狡猾了,杀人灭口,证人就这么没了。 “毒发身亡!”傅管家脸色非常沉重,李厨娘那死相实在是太恐怖了。 又是毒!凤悠然发现于央落雪一来,便有毒发之事,真的只是巧合?对了,她记得初见于央落雪时,于央落雪与五姨娘走得极近,其中有何关联? “这怎么会这样?来人快、快让大夫再来一趟!”而凤锡丞在看到他喜爱的六姨娘不会说话了,便着急道。 “她是被人毒哑的,就算是大夫来也没有用。”这时一道带着嘲讽之意的女声在门口响起,来人竟是于央落雪。 凤悠然心中冷然,说是想什么来什么,她方在心里想道此事大概与于央落雪有关,于央落雪便来了。 “哦!你怎么知道她就是被毒哑的?”凤悠然冷笑道,这人都还没有踏进屋里一步就敢直下定论,就算是华佗也不会在为人治病之前就有未卜先知之能吧! “凤悠然,你就别装了,你肯定知道我在南疆的名声,这区区小毒一看便知。”于央落雪咯咯笑道,并走到床边。 “一看便知?敢情于央公主还有火眼金睛呐!大老远就能看出六姨娘是中了毒,这隔空遥望探毒的本事放眼天下想来也只有你会了!”凤悠然讥讽道,心中隐隐可以猜到于央落雪接下来想做什么。 凤锡丞看了凤悠然一眼,他不是不识大局之人,此事连南疆公主都搅合进来,定然不纯,已经不是单纯的后宅女人之间的争斗了。家事先搁一边,他倒想看看这个于央落雪想做什么,莫不是因为凤悠然? 于央落雪没有马上回答凤悠然的话而是突然探手擒握住六姨娘的手腕,只消一会便马上松开,又往凤悠然的手上捉去。 凤悠然没有想到于央落雪会突然有这种举动倒是让她握住了手腕,刚要甩开,却见于央落雪像小狗一样往她手上使劲的嗅,嗅完之后又围着凤悠然转了一圈,同样用闻的。 凤悠然不禁感到好笑,接下来于央落雪是不是要说闻到毒是她下的?她刚这么想,于央落雪就开口了:“毒就是你下的!” 凤悠然失笑,果然被她猜中了。而何静如却急急开口道:“怎么可能?大小姐不会为了替绿儿脱罪就毒哑六姨娘的。” “是啊!大姐姐之前都还没有靠近床边怎么给六姨娘下毒?若是在方才走近的时候,可就算大小姐现在武功再高,手脚也不会这么快吧?”凤倾婉也是不解道,似乎在帮凤悠然说话。 凤悠然只觉得好笑,何静如分明就是故意要让人以为她是为了帮绿儿脱罪才对六姨娘下毒的。而凤倾婉的意思就是说她武功高、速度快,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对六姨娘下毒。母女俩一唱一喝,配合得真有默契。 “于央公主,你若是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悠然是不可能对她姨娘下手的。”凤锡丞出声为凤悠然说话,他不管是不是凤悠然下的毒,就是不能顺了于央落雪的意,他府中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搅和。 “证据,肯定是会有。首先,六姨娘中的毒名叫静若无声,而凤悠然身上就有静若无声的气味,我闻了一下毒药没有在她身上,估计是下在六姨娘身上了。若是在凤悠然住的地方找到这毒药,那不就说明凤悠然就是下毒之人了。” 于央落雪笑道,呵呵!她就是看凤悠然不顺眼,居然长得比她还要美!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91章 峰回路转 “于央公主,我的住处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人查的,而且就凭你三言两语,根本就没有实质的证据。若我还说毒是你下的呢!侯府从来就没有过下毒的事件,你这个富有毒女之名的人一来就出现这种事,我看你才是嫌疑最大的人。呵!南疆公主又怎样?就可以随意插手他人的家事?谁给你这个权力?” 就算是龙震倡,她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于央落雪,想搜她的悠然,难道于央落雪对废精也是束手无策,所以才想以这种方法到悠然搜?不然平时悠然外多的是隐卫暗中守卫,想搜?极难! 当然,这也是凤悠然的猜测,因为她已经看出于央落雪的目的就是要搜悠然。龙天绝此时应该还在悠然,她猜想龙天绝应该知道这里的情况了,要不要赌一把?赌他们心意相通! “胡说八道!我就是看不惯你这般歹毒的行为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你却妄想趁机诬陷我,今日我一定要到悠然搜查一番。”于央落雪被凤悠然这么一说,顿时大恼,转身便往外飞跑了出去,去的是悠然的方向。 凤悠然这回总算可以确定于央落雪目的确实是要搜悠然,没有多说便追了出去,所有人都同样急追而去。 于央落雪一来到悠然,二话不说就闯进凤悠然的房间,一见躺在床上闭目休寐的龙天绝,如此美男,看得她血脉膨胀。要不是时机不对,她真想扑到龙天绝身上。 她在凤悠然的房间里胡乱翻找,她的目的当然不是真的要找到所谓的毒药,而是她想要的东西,龙金予说那东西就在凤悠然手里。 “啊!”于央落雪打开一只箱子,结果两手刚探进去就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痛得她直惨叫,眼泪汪汪,将手伸出来一看居然是两个夹子,就是那种带着尖刺,打开时若人或者其他物一碰便会被夹得血肉模糊的擒物夹。 就好比于央落雪此时的惨景一样,她的双手已经惨不忍睹,她哇哇大哭了起来,她中招了! “于央公主,你这是怎么了?哭丧?家里谁去世了?”龙天绝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为了让于央落雪安心翻找,他才没有马上起来。 “你、龙天绝,一定是你做的对不对?”于央落雪哭得要死,又不敢乱动。 “哈哈!于央公主,你怎么把葵水都抹到手上了?真脏啊!”凤悠然一进来就看到于央落雪那双手,顿时大笑,对龙天绝投以赞许的目光。 龙天绝这厮,想不到也会想出这种损招!虽然不符合他的作风,也不入流,不过却是最好的。 于央落雪受到教训,可却不能怪到他们头上,毕竟是她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是她自己硬要私闯他人寝房,吃了闷亏,怨得了谁?恐怕只能哑巴吃黄连。 “凤悠然,你说什么?葵水?你的眼睛瞎了,这哪里像葵水了?是你和龙天绝联手害我的,就是你们暗算我的。”于央落雪哭哭啼啼道,她虽然泼蛮,也是有名的毒女,可是她也最怕痛啊!她的手、她的手,居然全烂了……… 龙天绝也忍不住逸声笑了,凤悠然居然将于央落雪的手上的血说成了葵水…………亏她想得出来、也亏她说得出口。 “不是葵水是什么?我看着就像。”凤悠然戏谑道,害人不成,反倒栽了跟头,这于央落雪可真是得不偿失。 “侯爷!”这时一名老者跟在傅管家身后来了。 “说!可是连大夫有了发现。”凤锡丞见到傅管家后面的老者便问道,这名老者就是京都城最有名的大夫,姓连,医术非常高超。 “回侯爷,六姨娘中的是能让人致哑的毒药静若无声,而那位厨娘中的却是少见的剧毒雀压红,这两种毒药都不是我们圣天国有的,是出自南疆。”连大夫回答道。 “如此说来毒还真的是于央公主所下的,于央公主,这下你可还有话说?”凤悠然冷笑道,真是峰回路转!于央落雪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这位连大夫怎么与平时所见有些不同了? “我没有!我真的不该多管闲事,终于知道什么叫好心遭雷劈了。”可恶,那女人下毒这么不利落,害死她了!于央落雪此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 “有没有,搜身不就知道了吗?那个连大夫,您肯定是认得这两种毒,不然就由您来搜于央公主的身,可好?”凤悠然对连大夫说道,明显捕捉到连大夫眼中的嫌恶,她马上就知道这个连大夫是谁假扮的。 “不行!你们敢?我可是南疆最尊贵的公主,谁都没有资格碰我!特别是糟老头,若是个美男也就罢了。”其实要是美男搜她身,她倒是不介意,反正她没有将那毒药带在身上。 凤悠然等所有人全都失笑了,这种时候,于央落雪居然还想着美男,她真有这么饥不可耐吗? “凤大小姐,您就别为难小老儿了,别说小老儿已经老了,就是算年轻个几十岁也无法对这种女子提得起兴趣啊!”连大夫连连摆手,一脸惊恐的模样,好像于央落雪是多么恶心的垃圾一样。 百度搜索更新快 “你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于央落雪气得脸红脖子粗,她的婢女将她扶住,要往外走,可是门口却被凤悠然让人堵住了。 “去,让后院掏粪坑、洗如厕的林老头来搜!”凤悠然忍住笑,对傅管家大喊道,吓得于央落雪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凤悠然,你、你、不能这样做!我定要让你们皇帝重重惩罚你!”于央落雪气得连句话都说不清了。 “悠然,她毕竟是南疆来的公主,我们不能做得太过了。”凤锡丞在凤悠然身边低声说道,他怕触怒了龙震倡、触怒了南疆王。 “闭嘴!”凤悠然低斥一声,凤锡丞做事总是畏首畏尾,实在令她恼火。 ,.. 章节目录 第92章 甚为卑鄙 “凤悠然,罢了!让紫云搜吧!”龙天绝知道目前不能做得太过了,得一步步来。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紫云,你可得好好搜!”凤悠然端起一抹极冷的笑意,于央落雪,不管你是有备而来还是如何,都要让你后悔乱搅浑水。 “是,小姐!”紫云点头,这女人敢对小姐不利真是太可恶了,公主又如何?反正有小姐給她撑腰。 “大胆,公主是金枝玉叶岂是一介贱婢可是乱碰的!”于央落雪的婢女悦儿挡在她身前,大声斥喝道。 “乱吠!”凤悠然抬手对着悦儿虚空甩出一巴掌,虽然不是真的手掌落在她脸上,却被灌注了内力,一下子便将悦儿打趴在地上。 “又折腾!”龙天绝来到她身边,单手放在她腰间,轻斥道。他是见她动用内力,生怕她扯动了伤口。 “不然不安分!”骂她的人是贱婢?活腻了。 “你可以让我来!”龙天绝说完便对于央落雪虚弹一指,一道无形的气流便击中她的穴道,令她无法动弹。 紫云也是极为机灵的,立即跑上去,就在于央落雪身上一通乱摸。 “住手!贱婢,不准摸我!快住手,不然我就将你的手給剁下来,将你碎尸万段扔去喂狗。”于央落雪玉面扭曲,骂骂咧咧的,她这辈子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她的肺都快气炸了。 “小姐,您看!”紫云在于央落雪搜出好多瓶瓶罐罐,便叫道。 “不准动我的宝贝!滚开!”于央落雪一见自己的毒药都被翻了出来,无比心痛!这些都是她自己精心研制的毒药,宝贝得很。 “连大夫,有劳了!”凤悠然对连大夫说道。 连大夫点头后,便上前在这堆瓶瓶罐罐里面翻找,最后找出一青一黑两只药瓶。他举着药瓶对凤锡丞道:“候爷,这两瓶就是雀压红和静若无声。” “于央公主,你可还有话说?”凤锡丞极怒,一个外族公主,死缠着他儿子也就罢了!如今还将他的姨娘毒哑了,又想陷害他女儿,扰乱他家宅安宁,饶是他顾忌再多可还是勃然大怒了。 “这只是巧合而已!”于央落雪狡辩道,绝不承认。 “巧合?”凤锡丞硬生生才忍下将于央落雪爆打一顿的冲动。 “爹,你怎么不觉得奇怪,她是六姨娘哑了之后才来的,那么她是如何下的毒?在救治六姨娘时定是有她的同谋。”凤悠然说完,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何静如母女。 何静如母女面不改色,不显露出异样之色,凤悠然心里暗想真沉得住气,可惜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除非让于央落雪自己将她们供出来,不过是不可能的。 “四姨娘,当时你有没有发现不对之处,觉得哪个人可疑?”凤悠然问道,注意着这对母女的表情。 “回大小姐,没有,当时一心担忧六妹妹,便没有去注意太多。”何静如平静地回答道。 “于央公主,只要你说出你的同谋,这事便就此做罢!而且还給你想要的东西。”凤悠然诱之以利,走近于央落雪身边低声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哪里有想要的东西。”于央落雪心里极为震惊,难道凤悠然知道了她的真正目的?不可能的!肯定是在诈她,绝不能说,那东西关乎南疆的命脉。 “于央公主,你这手若不快点医治,恐怕得废了。”凤悠然语气是浓浓的威胁之意,她也从于央落雪的表情知道了她果然是寻找一物。 凤悠然在于央落雪的瓶瓶罐罐中,随意翻动着,边翻边说:“不知把这些毒药用在你自己的身上会如何?” “哼!我是百毒不侵之体,你就别打这个主意了。”于央落雪倒是不以为然道,对于凤悠然如此威胁是毫不惧畏。 “百毒不侵无妨,那么将所有毒药一起让她服下,按照我对百毒不侵之体的了解,一种或者两、三种剧毒确实无用,但是五种以上的毒药不但会破坏这种体质,而且还会致使毒变,从而成为半死不活的毒人。”龙天绝笑说道,明明迷人之笑,却让于央落雪看了心里直发寒,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你、你居然也懂!”于央落雪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道。 “于央公主,你觉得甘心吗?你堂堂一个公主如此下场,而有些人却不为却动,在看好戏。”凤悠然攻以心理之术,同时有又龙天绝投以赞许之笑,龙天绝懂的不少。 于央落雪心里挣扎了起来,要不要说出来?她忍住不去看何静如母女。 “那就让你试试自己的毒药是什么滋味吧!”凤悠然说完便要給于央落雪灌下其中一瓶毒药,她也注意到了何静如的眼中渐渐流露出紧张之色,而凤倾婉的神色却不变。 “不!你难道就不怕挑起两国不和吗?”于央落雪惊叫道。 “悠然?”凤锡丞眼看于央落雪手上的血越流越多便喊道,借以提醒凤悠然。 凤悠然压根就不理会凤锡丞,只是冷笑道:“只是一介败国而已,若不是你父皇识相地归降,指不定南疆现在已经被我大哥铲为平地了,还谈什么两国合不合?” {.} “你!”于央落雪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凤悠然说的都是事实。 “傅管家,将当时出现在六姨娘房间所有人都带来。”凤悠然故意拿了几只药瓶在于央落雪面前摇来晃去,笑得极为不怀好意。 “是,大小姐!”傅管家领命而去。 “爹,你现在就进宫,向皇上禀报就说于央公主为了试毒将侯府的厨娘毒死,把姨娘毒哑了,因为愧疚而将自己所有毒药都毒食了。”凤悠然对凤锡丞说道,如此禀报的话,那么就算她真的将于央落雪給怎样了,龙震倡或者南疆王能拿她如何? “不准!你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于央落雪气煞了,凤悠然怎么能如此狡猾?她实在是动摇了,可不能真将自己的性命給搭上了。 ,.. 章节目录 第93章 凤锡丞听到凤悠然这么说,辩不出她话中的真假,他没有多说,便转身走了出去。WWW.ZHUAJI.ORG 这时傅管家将当时当场的人都带了进来,对凤悠然道:“大小姐,人都带来了。” “将六姨娘也带来!”凤悠然说完才继续对连大夫说道:“连大夫,你看看这里面可有静若无声的解药,有的话等下給六姨娘服下。” “这个就是。”连大夫拿出其中一只瓷瓶,凤悠然瞥见何静如的脸色有些苍白了,看来动手的人是何静如,而六姨娘大概也是处于昏迷之中所以才没有看到是谁对她动手,加上当时的人不少。 六姨娘来了,被两个婢女扶住了,凤悠然接过连大夫手中的解药,来到她面前对她说道:“服下解药,你便可以恢复正常,老老实实地说绿儿有没有推你。” 凤悠然的眼神满含着警告之意,六姨娘是聪明人,一听便知道若是她敢说是绿儿推了她,那么她就只能当一辈子哑巴了,连忙急急点头。 凤悠然满意一笑,将解药給了六姨娘并说道:“你与绿儿起了争执,定然有碰到绿儿的手。她近来得了一种怪病,手一直都是油腻而有一股异味。你若碰到了,定也会被沾染上,那么你想想看当时是谁往你口中喂食,你有没有碰触到对方?” 凤悠然的意思非常明显了,而喂食自然是指喂毒。 六姨娘当下点头,待药效发挥后,她喉咙一痒,开口道:“大、大小姐,我当时有碰到绿儿的手,确实很油腻。而我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有人在我口中不知喂了何物,胡乱了抓对方一把。” 凤悠然目光瞥扫过那些人之中,突然她身形一移,来到何静如面前,一把擒住她的手。 “大小姐,不是我!”何静如惊住了,她、她实在是忍不住往自己手上一看,就被凤悠然捉住了。 “就是你!”凤悠然将何静如的手往上一翻,果然油腻腻的,而何静如是没有时间去净手才一直保留到现在。她扣住何静如的脉搏,没有感觉到内息的浮动,看来会武功的人不是何静如,莫怪她如此不淡定。 “大小姐,您误会了,我娘之前本在六姨娘那里吃了些点心,还没有来得及净手,绿儿便冲了进来,之后因为担心六姨娘才一直没有顾得上净手。”凤倾婉的反应非常快,马上就帮她娘想到了推脱之词。 原来高手在这里!凤倾婉才是真正了得之人,凤悠然笑了,到了这个时候凤倾婉还是能从容不迫,不露出异样之色,真了得。 “对,就是四姨娘,我想起来了当时好像碰到了对方手中的镯子。”六姨娘眼睛大睁,此时才算是真的记起来了。 经六姨娘这么一说众人才发现在场的人只有何静如戴着手镯,顿时了然。何静如徒然坐在地上,也不辩解了。 “娘,你明明没有,告诉大姐姐你没有啊!”凤倾婉气极了,怨自己娘太不争气了。 “闭嘴!证据确凿,你娘都默认了,休要狡辩。”凤悠然勾唇冷笑。 果然,凤倾婉也是狠心之人,当即就跪下了,哭着道:“对不住,大姐姐,我真的没有想到娘会做出这种事。您就原谅她一次吧,她下次再也不敢了。” 何静如嘴巴大张,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将她推了出去,心里非常气愤,可她却不能将女儿給供出去。 “其实吧!绿儿并没有得什么怪病,手也不会油腻。”凤悠然笑了,何静如养了个好女儿。 “是我自己刚捏了点心,弄得满手油腻还没来得及吃,绿儿就来了。”六姨娘此时才道,是何静如做贼心虚才忽略了这个问题,才会被凤悠然忽悠了。 凤悠然对于六姨娘的反应非常满意,六姨娘非常机灵,与她配合得很好。 “于央公主,你还有什么话说?”凤悠然此时才看向于央落雪。 “凤悠然你真是非常难缠,没错,我的同谋就是何静如。”于央落雪对于凤悠然有些佩服了,明明没有了证据,还能将真相給诈了出来。 “你刚来圣天国不久,是如何与她搭上的。”直觉告诉凤悠然,何静如母女与于央落雪的关系匪浅。 “不要说!”何静如说完这句话便倒地不起,嘴里直涌出鲜血。 “娘,娘你醒醒啊!不要死啊,娘。”凤倾婉抱着何静如的尸体大声哭嚎着,悲痛欲绝。 连大夫上前探向何静如的脉搏,在她口中查看了一番,对凤悠然说道:“心脉被震碎而亡。” 凤悠然骇然,凤倾婉离何静如那么近,手又一直在何静如背后,肯定是她以内力震碎了何静如的心脉,好歹毒!连自己的娘都下得了手。 “好生安葬了,来人!将于央公主送到行宫。”凤悠然突然感到有些无力了,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纠缠下去了,仅仅一瞬间,她就想到更好的办法逼凤倾婉露出真面目。 至于于央落雪还动不得,她还没有弄清楚于央落雪的真实目的,定然不纯。本来龙震倡让于央落雪入住侯府,可因为她所带的人太多了,都安置在了供应外国使者落脚的行宫,现在还是将她送到行宫便好。 于央落雪没有再说什么,一脸秃废,低着头在思索着要如何一洗今日之辱。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94章 圣旨赐婚 “圣旨?”凤悠然与龙天绝对视一眼才道。 “让我猜猜,应该是給你大哥赐婚的,至于对象,可想而知。”龙天绝笑说道。 “你父皇无法奈我何,便想将浑水搅得更加浑。”龙震倡就是不想让她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非要給她整出一些夭俄子,好让她不自在。 “皇上下旨給你大哥赐婚了,让你大哥娶于央公主。”原来凤锡丞觉得凤悠然说得有道理,依他对凤悠然的了解,觉得凤悠然定是会将毒药喂給于央公主。他甚至做好了被龙震倡责怪的心理准备,才想进宫,可却在宫门口遇到了卫公公,卫公公居然直接就将圣旨給了他,说是皇上交代了不必宣读。 “爹,这事你应该跟大哥说才是,又不是給我赐婚。”凤悠然笑不达眼,没有接过凤锡丞递給她看的圣旨。 她前一刻还整治了于央落雪,下一刻龙震倡便下了这样一道圣旨,存心是要恶心她。 凤锡丞直觉将圣旨打开了,在凤悠然面前展开,指了指圣旨右下方的一行小字:其女凤悠然品行不端,自要以其兄长为效。 “哈哈!”凤悠然顿时大笑,扯过圣旨对龙天绝说道:“你父皇是对我恨极了,连一道与我无关的圣旨都要扯上我。” “果然是恨极了。”龙天绝也是失笑,父皇怎么会有如此幼稚之举?眉头紧蹙。 “别笑了,悠然,于央公主如此品行,唯儿如何能娶她?”凤锡丞脸色不快。 “能不能娶,你自己问大哥。不过,你刚回来,定不知道你那四姨娘已死之事。”凤悠然一提起何静如,笑声便收起。 “你说什么?静如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凤锡丞一听,脸色黑沉,震惊道。 “她是什么来历?你当时是如何娶了她的?”这才是凤悠然想要问的问题,她早先命人去查了,却查不到何静如的身世来历,好像被人特意抹去了一般。 “她,是十五年前鸿县发瘟疫逃到京都城来的,家里人都去世了,我无意中救了她,觉得她身世可怜。”凤锡丞对此印象也是有些模糊了,都过去十多年了,况且他的姨娘又那么多,哪里记得清。 “所以你见她貌美,就干脆将她纳了。”凤悠然冷笑,原来如此!连人家的身份都没有搞清楚,凤锡丞就敢随便将何静如纳为妾,真是色胆包天。 “为父也只是见她太过可怜,又无依无靠。”凤锡丞老脸一红,辩解道。 凤悠然冷哼一声,便没有理会他了,方才还满屋的人,如今除了那位连大夫之外都走光了。 “连大夫,帮我的丫鬟看看伤势。”凤悠然对连大夫使了个眼色,一旁的紫云便主动将连大夫引到绿儿的住处。 凤锡丞不想自讨没趣,便也准备离去,他可没有忘记云府之事未处理,至于何静如,死了便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再加上凤悠然的态度,他便猜出一二。 “等等,云府之事暂时作罢!”出声的竟是龙天绝,他知道凤锡丞接下来想做何事。 “是,殿下。”凤锡丞压下心底的不悦及疑惑,却没有多问,反而说道:“殿下,恕微臣斗胆说一句悠然毕竟还未出,请殿下多顾忌她的闺誉。” 这话凤锡丞早就想要说了,却一直不知如何启口,但今日还是忍不住说了。 “侯爷还是多操心自己的事罢。”龙天绝不将凤锡丞的话放在心上,淡笑处之。 “微臣的事不劳殿下费心。”凤锡丞心里憋气,此时觉得自己窝囊极了。 目送凤锡丞离开,龙天绝对凤悠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当真认为你爹是无用之人?那么就大错特错了。” “我可没有这么想,也没有这么说,倒是让你将话尽了。”凤悠然轻捶了他一下,笑道。 “没有便好,可不能将他看轻了。”龙天绝这句话是别有深意的。 “自然是知道,不过,我倒觉得你有些阴损了。人家于央落雪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你还真的舍得将人家的手夹成那样?”凤悠然打趣道。 “继续装,若是你,可不会像我这么仁慈。不是还有人想让什么掏粪坑、洗如厕的老头来搜她的身?”真正阴损的人是她好不好? “可最后也没叫成。”凤悠然觉得挺遗憾。 “下次!給她一个痛快的。”龙天绝双目闪着极亮的精光。 “好!我们看看绿儿去,这丫头怪可怜的。”凤悠然想到了绿儿脸色便一暗。 “你已经帮她出了气,莫要多想。”龙天绝见她不痛快便安慰道。 “明白,对了!我有了好主意,不过这次你就不用插手了。”凤悠然想到即便做的事,心情好上了一些。 “她不好对付。”龙天绝提醒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越是难缠的对手越有挑战性,越能勾起她的斗志。 说话间已经来到绿儿住的下房,连大夫在給绿儿开药,容璃皱着眉头看着绿儿。 “看来好事要近了。”凤悠然说了一句,让容璃神情一动,很快就恢复常色,給凤悠然行礼。 “你们总算是来了。”连大夫开口了,可这声音与方才一点都不同,倒是慕容笙的声音。 ?#~@.. 章节目录 第95章 尸体复活 何静如已死,她的尸体就停放在如泌的厅堂等候安葬,凤倾婉趴在棺材上哭得死去活来,丫鬟都被屏退了。 这时一名黑衣人从气窗飘落,手持利剑,凤倾婉吓得花容失色,不禁放声大叫:“来人啊!快来人!有刺客!” 可是任她喊破了喉咙却无人来救她!黑衣人眸色一冷,挥剑砍向凤倾婉,凤倾婉左躲右闪,看似慌张,却能躲过刺客的攻击。 凤倾婉没有还手,看似没有武功,黑衣人最后举剑对着棺材直劈下去,凤倾婉惊叫过后就往外跑,如泌的下人全都躺在地上不得动弹。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何要杀我?”凤倾婉躲得极累,可对方纠缠不休也就罢!更像戏耍她一般。 不远处,两人站于屋顶之上,看着下面这一幕,其中一人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何高招,原来只是想试探她有没有武功而已。” “龙天绝,你也有糊涂的时候,有时候最简单的办法却是最实用的,你猜她还能忍到几时。”凤悠然笑道,好吧!她确实故弄玄虚了,这也是不是办法中的办法。 “估计慕容笙要郁闷了,你说得那么郑重其事,结果只是想让他试探凤倾婉,凤倾婉可不是吃素的,怎么会看不出这是在试探她。” 龙天绝不赞同凤悠然这样打草惊蛇的方法,说话间凤倾婉已经被刺中了好几剑,可她硬是咬牙挺住。 这时从另一边的屋顶上跃下数名黑衣人,皆是蒙面,加入战局,是要救凤倾婉。 “凤小姐,公主让属下们来救您了。”其中一名似领头的黑衣人来到凤倾婉身边说道。 “胡说,我可不认识什么公主。”凤倾婉立即喝道,她越想越觉得奇怪,白天才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晚上便有人来试探她的武功,她确实感到是在试探她。 “凤小姐,这里除了这个刺客之外都没有外人了,不用装了。”黑衣男子说道。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凤倾歌趁着这些人对打之时,从天而降了一张大网将她迎头罩下,那网是带着根根闪着寒光的毒针。 凤悠然以为凤倾歌这次一定会使用武功了,可是结果她却只是惊叫着用手抱头,任凭那张网上的毒针全数刺进身体。 “忍耐性好强!看出来了吗?”龙天绝也忍不住赞叹道。 “她不是真正的凤倾婉,而是一名受过专门的杀手,闪躲之间的动作极起敏锐,忍耐力超强,在慕容笙的剑砍在何静如的棺材上之时,她的眼神是充满狠绝。”只是看样子何静如应该知道此女不是真正的凤倾婉才是,那为何两人还会合作? “凤小姐,你中了雀压红,快到公主哪里让她給你解药。”黑衣男子擒住了凤倾婉的手说道。 凤倾婉脸色一变,此时她听不出男子话中的真假,可她真的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既然你认为她不是凤倾婉,便捉了吧?不然就看她会不会为了性命而去向于央落雪要解药,或者等某些人送解药給她。”龙天绝这才了然,凤悠然的目的可非只是试探凤倾婉。 “你一定会觉得我已经打草惊蛇了,再引蛇出洞也是无用,对不对?”凤悠然笑道,她可不是真的要以这种雕虫小技来治凤倾婉,真正的目的还并非如此。 “对!开始我也被你糊弄了,想必凤倾婉的想法也是这样。”龙天绝说道,两人最后干脆在屋顶上坐了下来,这个位置看戏是最好的,凤倾婉也是看不到他们。 慕容笙似被逼退一般,而那几个黑衣人则围在了凤倾婉身边,劝说她跟他们走,她不肯。 “闹这么大的动静,凤锡丞会察觉不出?”龙天绝说道。 “睡糊涂了都。”一点迷药就够了,凤悠然心理直叹凤倾婉的毅力真强,最后手一挥,暗暗打了一个暗号让所有人撤退。 龙天绝也和凤悠然一同离开了,飞出侯府外,慕容笙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如何?”凤悠然问慕容笙道。 “东西放在她身上了,就看她会怎么做。我说凤丫头,你整出那么大的动静就为了在她身上放那东西?”慕容笙道,感觉自己是大材小用了。 “是也不是!你觉得她武功到了什么程度?”凤悠然笑道。 “虽然她没有使用武功,但凭我的直觉,她的武功不比我低。”慕容笙皱眉道。 “评价真是高,她没有觉察到你的小动作吧?”凤悠然眸色闪亮,武功越高那么越说明…… “应该没有,呵!她算是值了,让你废这么大的心思,动用了这么多人。”慕容笙隐隐猜到凤悠然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等着看吧!走!”凤悠然也不多透露,便再次往如泌而去。 凤倾婉见黑衣人都跑光了之后,撑着身体,一步步踉跄想要走出如泌,但此时一阵阵闷响传入她耳中,将她惊住了。 啪!木板落地声让她心脏跳得极快,细听是从厅堂里面传来的,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往如泌再次走了进去。 “啊!娘,你没死?”凤倾婉惊得当场跌坐在地上,眼见何静如从棺材里面爬了出来,脸色瞬间煞白。 凤倾婉明明记得是她震碎了何静如的心脉,是必死无疑的,而且她从何静如一死便没有离开过一步,确定死的人是何静如无疑。 ?#~@.. 章节目录 第96章 有些线索 “什么,又与西域有关?”凤悠然一听到与西域有关便想到了死去的锦绣,直觉告诉她这两者之间是有关联的? “用尸体杀人灭口,幕后之人已经发觉我们怀疑凤倾婉并对她动手了。(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龙天绝冷声道,暗想那人果真是神通广大,他们一有动作,他便知道。 “慕容笙,该如何破解?”凤悠然问道,眼见那尸体已经掐住凤倾婉的脖子了,她有些着急,她心想凤倾婉一定知道的不少,不然对方也不会在她一暴露后就急着将她灭口。 “你想救她?我也不知道如何破解。”慕容也是没有办法,他以前只是听说过西域控尸术,却是第一次见到。 “当然要救,她一定知道不少秘事,而且我方才可是费了那么多心思,不救哪里说得过去。”凤悠然自然是想救凤倾婉的。 因为她知道凤倾婉武功高,想要在她身上放置那些东西不容易,一经她发现,她便会拿出并扔了。可偏偏那东西是要一柱香之后才会发生效用,所以只能让武功高绝的慕容笙去放置才不会被发现。 那东西就是催魂引,一种可以令人失魂之中任人盘问出任何事,都会老老实实地交代不会有半句虚言。这是刑部审问或者军营高等犯人所用的秘药,一般不外传,凤悠然管凤唯拿的。 所以她今天的目的一来为试探凤倾婉的武功,二来令人假扮于央落雪的人来救凤倾婉,哪知凤倾婉嘴巴严谨得很、而且非常警惕。既然这两个目的没有达成,那还有催魂引,但是如今却有人在背后使用控尸术。 就在凤悠然思绪飘散之时,凤倾婉动了,她一极尽全力往何静如的尸体打出一掌,尸体被打飞,撞得桌翻椅倒,但是又很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晃着向凤倾婉走来。 “凤倾婉若不是中了毒,武功定非常高。”中了雀压红还可以坚持这么久,实在是不简单,没错!这雀压红是凤悠然在于央落雪身上搜出来的。 “先看看再说。”龙天绝还没有打算出手苍凤倾婉一把。 “慕容笙,这控尸术是人控制的?那么现在控制尸体的人一定还在附近,你去找找看,不要惊动那人。”凤悠然对慕容笙说道。 “知道了。”慕容笙轻点一下头,便悄然飞身离去。 而此时,凤倾婉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何静如抬起一脚便要往凤倾婉身上踩下去。 啪!说这时迟这时快,凤悠然长鞭一甩而出,纠缠住何静如的脚,与她同时出手的是龙天绝,他快速抽出腰间的软剑往何静如掷出,手法非常精准,一剑贯穿何静如的脖子。 凤悠然扯动鞭子,何静如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龙天绝上前抽出软剑,尸体已经流不出半点血了。 只见尸体动了下,又挺立了起来,龙天绝对着尸体的脖子挥出一剑,头颅滚落,才算是彻底死绝了。 “原来想要破解控尸术就是尸体的头颅。”凤悠然一见便知道其要害便是头颅。 “啊!”这时凤倾婉突然抱着头狂叫,形如癫狂,用手不断抓挠着头发,瞬间头发凌乱不堪。 “是催魂引发作了。”凤悠然上前紧抓住凤倾婉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说,你是谁?”凤悠然质问道,目光凌厉。 “我、是……啊!”凤倾婉结结巴巴说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发疯似往外跑。 “捉住她!”凤悠然大喊道,方才那几个黑人便涌了出来,拦住凤倾婉的去路。 凤悠然觉得不对劲,中了催魂引不应该是这样的,凤倾婉的模样反而像发疯了似的。 她上前,发现凤倾婉的目光涣散,令凤悠然分不清楚凤倾婉到底是真疯还是因为催魂引的原因。 这时,慕容笙来了,却是空手而来,一见便知道被那人逃脱了。 “看那形态就是那个神秘人。”慕容笙说道,看了凤倾婉一眼,便擒住她的手腕,搭上她的脉搏。 “催魂引与雀压红交融在一起,致使神经错乱,从而解了雀压红的毒性,破坏了催魂引的药力。”慕容笙说道,他还查看了,又继续说道:“她不是易容的。” “你说她不是易容的?怎么可能?”凤悠然觉得奇怪,既然不是易容的,那么凤倾婉是如何练就一身武功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慕容笙说道。 “可恶!浪费了那么多力气,结果却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凤悠然怒了,再瞪向凤倾婉,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似想起了什么。 她一把扯开凤倾婉的衣服,露出笑容:“慕容笙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撕!凤悠然的手探向凤倾婉的脖子以下,瞬间抬起,撕下一层薄去蝉翼的人皮,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长得比凤倾婉还要美。 实在是太了得了,难怪难以让人发现,原来人皮面具扩张到脖子下,令人在脸侧无法看出易容的痕迹。 “来人将她关在地牢,疯了是吗?那我倒要将她治好。”不然实在是不甘心,可是真正的凤倾婉在哪里?是死了还是?八成就是死了。 {.} “我觉得那个神秘人就是西域来的,上回我还在想锦绣背后不知是何人,我看便是那神秘人。”凤悠然将事情贯穿在一起,心里有了大概,知道该往何方向而行。 “我派人去西域调查。”龙天绝一听便知道她的意思,马上说道。 “嗯,注意些。”凤悠然点头道,他们倒想到了一处去了,这确实是一条线索,但愿不要再有什么阻碍了。 “去看看我爹醒了没有?”凤悠然对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对于何静如的事定是要告诉他的。 凤锡丞是当真糊涂还是如何,为何府中姨娘来历不明他不追究?女儿被人调包了也不知?凤悠然想起白天龙天绝说过凤锡丞不简单,如此一想更是不简单,心一紧,感觉到事情牵扯越来越广了。 ,.. 章节目录 第97章 不怀好意 凤锡丞醒后果然对何静如的事感到非常震惊,他一无所知,凤悠然确实无法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来。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至于凤倾婉的事,凤锡丞也是极为上心,立马着人去调查,此事事关重大,偌大的侯府连一名小姐都可以让人调了包,传出去影响极大。 “气死我了!”于央落雪在行宫中乱发脾气,今日败給了凤悠然,令于央落雪气得要发疯了。 “何事令公主如此气愤?”龙金予大笑着走了进来。 “都是那个凤悠然,你看、你看我的手!”于央落雪,冲到龙金予面前举起自己的手委屈得不行。 “好好的一双美手变成了这样,当真可惜。”龙金予握住她的手腕,皱眉头道,一脸惋惜。 “我要报仇!不能就这样算了。”于央落雪怒瞪着双眼。 “仇是要报!但是我的事呢?”龙金予的语气是极尽温柔,但是惦记着自然是他自己的问题。 “我的手都这样了,要如何帮你?用什么帮你,而你明明说过那东西就在凤悠然手中,哪里有?还害得我的手变成这样了。”于央落雪恨恨道。 “是你自己不听我的劝,非要以那种愚蠢的方式。”龙金予笑说道。 “不然如何?你说啊!你自己说要帮我拿到的,气死我了,我可是听说你对那个凤悠然有意思,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借口,让我等。”于央落雪认为龙金予是因为向着凤悠然才要她等的。 “不,以前确实是对她有意思,但是自从遇见你之后便只倾心你一人。”龙金予说着违心之论,只要能骗得于央落雪帮他解了废精,那么多少情话、谎话他都乐意说。 “真的?”于央落雪怀疑道,可不怎么相信龙金予的话。 “自然是真的,我今晚来就是想为你出谋献策的。”龙金予笑得极不怀好意。 “你说,你是不是有办法对付凤悠然?”于央落雪听后,眼睛大亮,仿佛看到了凤悠然在她脚下求饶的场景。 “你觉得我皇兄如何?他可是圣天国第一美男。”这可是龙金予第一次承认龙天绝长相在他之上。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难不成要我抢了她的男人,可是我也喜欢凤唯,你父皇已经帮我与凤唯赐婚了。”于央落雪犹豫道,从凤悠然身边抢走龙天绝确实是最好的报复方法,而且她还是非常喜欢美男。 “没错!不过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凤悠然长相可在你之上。”若是能鼓动于央落雪破坏龙天绝与凤悠然的感情,又可以让于央落雪为他解了废精,那么可就是一举两得了。 “胡说!凤悠然哪里有我这般美貌?她连帮我提鞋都不配。”于央落雪可不会承认自己比不过凤悠然,所以龙金予的话更是激起了她对凤悠然的攀比之心。 “那就好你的了。”龙金予见目的达成便要离开,哪里知道于央落雪却挡在了他面前。 “不准走!”于央落雪目光如火,灼灼地看着龙金予。 “你想做什么?”龙金予一看便知道她的意思,心里冷笑,他现在都还没有恢复正常,而她自己的手明明都还受着伤,还想要如何? “今晚留下来陪我。”于央落雪大胆的要求道。 “如果你尽快将我治好的话我便可以日日满足你,光是陪,哪里够?”荡妇,龙金予心里是极为厌恶她的。 “这个自然。”于央落雪要治好他,自然是抱着这个心态。 “公主!”这时于央落雪的属下在门口求见道。 “进来!”于央落雪是不会避忌龙金予在的。 “禀报公主,凤倾婉已疯,被擒。” “什么?你说什么?”于央落雪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惊住了,怎么可能?她武功那么高,怎么可以疯了?她可是……… “凤悠然!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于央落雪几乎是从牙逢挤出这句话的。 “去!把我得宝贝拿出来,我要让凤悠然尝尝我宝贝的厉害!”本来打算是最后才拿出来的,可是现在于央落雪实在是气得不行了,要知道那个潜伏在侯府多年的女子可是…… “是!” “什么宝贝?”龙金予的好奇心都被挑起了。 “你等着看好戏吧!”于央落雪阴测测地冷笑着。 悠然有一人偷偷摸摸地溜进凤悠然的寝房,在凤悠然的床上、房间各处一阵动作,她自以为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她是亲眼看到凤悠然已经走出了侯府被龙天绝接走了,所以才敢有所作为。 凤悠然则是接到颜初染受伤一事便急急赶出府,而龙天绝却比她还先一步受到消息。 要知道颜初染的武功可是不弱,到底是谁可以将他重伤?神秘人吗?现在遇到事,凤悠然总会第一时间想到神秘人。 “你可知他的情况?”凤悠然问龙天绝道。 “密探来报,颜初染按照你的意思在暗中收拢云家的产业被阻,冥折损了不少人。”龙天绝知道的只有这些。 “被阻?云家背后是你父皇,那么有如此能耐可以动到冥,也就只有他了。”凤悠然气恼,她就是想要动云家,可是云家背后是龙震倡,实在是不好下手。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98章 叛变之人 由容璃领着凤悠然他们避开许多眼线引到城中一处不起眼的院落。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当凤悠然看到颜初染时,他已经醒了,看到凤悠然来也并不显情绪。 “慕容笙,他怎样了?”凤悠然向慕容笙问及颜初染的伤势。 “内伤得慢慢调养,对方可是决心要初染死,用的是影门的武功。”慕容笙说道。 “影门?龙天绝,看来这事还真的与你父皇逃不了干系,他身边不是有个无影门高手吗,那人的武功可比颜初染高。”凤悠然对龙天绝说道。 “无影!”龙天绝淡淡地道出这个名字。 “伤了我的这人武功极高,出手狠毒。”颜初染说起来,有些不甘,本自以为武功已经算高绝,可人外有人,看来他得努力提高自己了。 “我与他对过招,确实是高,此人不除将是一大祸害。”凤悠然赞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如何除掉无影,无影可是龙震倡的,若可以折去便再好不过。 “该除!”龙天绝道,心里也在思索着要如何除掉无影了。 “无影可有见到你的真面目?冥完全被暴露了吗?”凤悠然问道。 “没有,当时我易了容,而冥折损的那些人都是主外探事,所以这次损失也不算大。”虽然是这么说,可颜初染还是显得极为痛心,要知道冥出来的没有一个不是了得之人。 “好好养伤,其他的你就先不用管了。”凤悠然交代几句便打算离开。 “云家的赌庄背后很不光彩,我已经掌握了一些罪证,正要进一步查探就被阻拦了。”颜初染气结不已。 “没事,先放一放。”凤悠然不以为意道。 颜初染似有千言万语要对凤悠然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凤悠然没有多待,便和龙天绝离开了,这次龙天绝只将她送到侯府门口便想离开。 但是这时夜玄来了,虽然凤悠然与龙天绝没有在侯府,但龙天绝还是将夜玄留下注意着悠然的一举一动。 夜玄告诉她一些动静,她只是冷笑,最后只是说了无妨。 龙天绝本来要回太子府可听夜玄如此说,便改变了主意。 两人一起走进了悠然,直接进了凤悠然的房间………… 片刻后,凤悠然的房间传来一阵惨叫声,最后直无声音息,房外的几个丫鬟听到后非常着急,想要进去一探究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太子殿下都在这里便让人往歪处想去,便都掩嘴偷笑跑开了。 见人都跑光了,一名女子在房外探头探脑,见声音已无,便蹑手蹑脚地进了屋。见凤悠然与龙天绝已经倒在了地上,得意一笑,拿出一只被熏过药物的麻袋往地上一放,便从房间各个角落爬出一条条蠕动的、色彩斑斓的蛇、还有蜘蛛、蝎子………… 待这些东西主动爬进麻袋,待都进了麻袋之后,那女子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等她走后,龙天绝才拥着凤悠然从地上起身了。他笑道:“这次你可是看走眼了。” “我原本以为这丫头对我忠心耿耿。”凤悠然无不失望道,幽幽叹息。 “所以你要记住了,人心难测,除了我,你不要再随意相信人了。”龙天绝有些心疼地抚摸她的青丝。 “要是有一天。你也骗了我?”凤悠然反问道。 “不会有那一天的,除非我死。”龙天绝神情极为认真。 “乌鸦嘴!”凤悠然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换得他这么一句保证。 那名女子拿着一只鼓鼓的麻袋,走到后门,看守后门的门卫已经倒在了地上,所以她很顺利的就出了侯府。 她来到侯府后面的小巷子,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她见了那人便道:“他们都中招了,东西都回收了。” 那人点了下头便飞身离去,女子便往回走当她再次走进后门,看到站在门前的人时,双脚都软了下去,瞪大着眼睛,动了动唇最后才喊道:“小、小姐?” “紫云,你这是打哪里回来的?”凤悠然轻嚼笑意,一副非常和善的模样。 “小姐,奴婢、家里有些事,就回去了一趟。”紫云慌得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哦!对了,我记得你那老娘一直卧病在床,不知现在如何了?是否有了好转?”凤悠然一直说面带笑容的,却让紫云更加慌乱。 “好多了,谢谢小姐关心。”紫云急得冷汗直流,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是吗?那你刚才拿的麻袋都装了些什么?”凤悠然像闲话家常长一样。 “啊!小姐、奴婢、奴婢……”紫云心知惨了,被小姐看到了,可是小姐和太子不是被毒物咬了吗?应该中毒了才是,方才明明倒在地上,怎么现在还好好的? “混账丫头!大小姐待你不薄,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这时一道愤怒而苍老的女声怒斥道。 百度搜索更新快 “娘?”紫云转身一看,居然是她弟弟扶着她娘来了,她娘常年卧病在床、多年来都不曾踏出过家门一步,怎么如今气色如此之好? “娘,您的身体康复了?”紫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的是她娘吗? “哼!大小姐对你这么好,又让人治好了我的病,給了我们一个安定的家,可是你却妄想害死小姐,你简直就是连畜生都不如。”紫云娘气得老脸涨红,一手指着紫云,一副痛心疾首之相。 “我、我不知道啊!于央公主说了只要帮她做事,她就会为您治病,让我们家过上好日子的。”紫云哭喊着,心里是满满的愧疚,她实在是想不到凤悠然会偷偷将她娘治好,于央落雪许诺她的事却让凤悠然做了。 “你说的什么公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从你在凤大小姐身边做事后,她就让人帮我治病,就帮助我们家,还上你弟弟上书院读书。她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瞧瞧,你都做了什么好事?”紫云娘说得老泪纵横,女儿一直都很乖巧懂事,可这次却让她失望了。 ,.. 章节目录 第99章 水泼毒物 “小姐,对不起,奴婢错了!求您原谅奴婢?”紫云哭着爬向凤悠然,她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悔恨交加。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紫云,我对你太失望了,枉我是如此信任你。”凤悠然心里还是极不好受的,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小姐,奴婢错了!”紫云是知道凤悠然的眼里向来是揉不进一粒沙子。 “大小姐,老身教女无方,替紫云向您赔罪了。”紫云娘与紫云弟弟都向凤悠然下跪了,紫云娘虽然常年有病在身,可是却常教导子女受人滴水之涌泉相报,忘恩负义之举切莫不可有,而女儿却实在是太令人寒心了。 “大妈,你快起来,怨不得你。”凤悠然见如此病弱老妪眼泪汪汪地向她下跪,也实在心有不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小姐!奴婢自知罪该万死,实在没有脸面再见小姐了,不敢再请小姐原谅奴婢所犯罪行。” 紫云说往便地上站了起来,一下子便往墙上撞去。 “云儿!”紫云娘吓得惊大喊,她弟弟也想拉住她,可惜因为距离问题,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刻,凤悠然蓦地甩出长鞭,精准地捆住了紫云的腰,将她甩到地上去,阻止了她寻死的行为。 “小姐,您怎么不让奴婢死,奴婢对不起您啊!”紫云哭喊着,她不该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不该生有歹心。 “你走吧!若不是因为你娘,我真的很想杀了你。”因为紫云的娘太过可怜了,见她已有悔改之心,所以凤悠然才打算放了紫云一马。 “小姐?您原谅奴婢了?”紫云抬头难以置信小姐就这样放过了她,便回想起小姐确实是对她极好的,可是她却背叛了小姐。 “我不会原谅背叛我之人,何况对我不利的事,你不止做了这一回,你若是还有良心便告诉我除了于央落雪你还听命于谁?”凤悠然心知若是她身边只有紫云一人叛变的话,那么便是紫云将她的消息时不时流传出去,給神秘人?还是給谁? “小姐,奴婢只听命于央公主!”紫云脸色更加惨白难看,不!她不能将那个人说出去。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吗?”凤悠然厉眼怒瞪着紫云。 “大小姐问你话,你快说啊!”紫云娘着急了,不断催促着紫云。 “是、是、啊!”紫云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从远处飞闪来一道寒光,她惨叫一声便死了。 “云儿!云儿,你醒醒啊!不要死,云儿………”紫云娘哭得悲声厉切。 凤悠然还没有所命令,马上就有人追着逃跑的那人而去,她看了躺在地上的紫云不禁叹气。 一把飞刀刺穿紫云的脖子,当场毙命,龙天绝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便道:“她既然选择了这一步,那也怨不得人。” 凤悠然只好让人将紫云好生安葬了,每一次到了最关键之时,人就死了,明明紫云快说出来了。 “怎样?成了吗?”于央落雪看到她的属下回来了便高兴道,以为已经成功让凤悠然中招了。 “回公主,事已成。” “好,太好了!要是凤悠然被我的毒物咬伤了,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丑八怪。”这些毒物都是她以特殊方法饲养的,人若是被咬伤必死无疑,就算侥幸不死,也会因为毒素侵入体、涌上脸,使面容变得黑如炭,除非有她的解药。 于央落雪高兴地让属下打开麻袋………… “啊!”谁知道,麻袋一打开,那些毒蛇啊、蝎子啊、蜘蛛等等全都疯狂地往她身上扑去,密密麻麻地在她身上乱爬着。 “公主,公主!”属下被这样的场景吓住了,又不敢用手为于央落雪扫开毒物。 数十名侍卫一涌而进,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为于央落雪将毒物从身上拍扫下来,生怕自己被毒物咬到了。 由此可见,于央落雪的人缘是有多差,她这么多属下却无人敢救她。 “快!快帮我扫掉啊!”于央落雪惊叫连连,使劲地拍打着,可是这些毒物却死死地攀在她身上不肯下来。 “用水,快!用水将这些东西泼下来!”这时不知是哪个人提出的主意,而居然得到一致的赞同。 便有人立马跑去提水,一连提了两桶水,哗啦!一下子全往于央落雪的身上泼去。 毒物确实被冲下了不少,侍卫们见有效,第二桶水继续往于央落雪的身上泼去。 “啊!你们在做什么?该死!谁让你们往我身上泼水的?”毒物全都在地上蠕动着、乱爬一通,却让于央落雪心痛无比。 “公主饶命!”侍卫们见于央落雪发怒便跪了一地,全磕头求饶。 “啊!解药!”这时于央落雪才想到她是需要服下解药,急忙拿出解药服下。 可是算算时辰,还是晚了一步,她的脸已经便得漆黑无比。她本来毒对她来说是算不上什么,可是这些毒物的毒性不同于平常的毒,所以对她有影响,那便是让她的脸变黑。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这些毒物是她亲自养的,认了主,怎么可能会咬她、袭击她? “你!说,你是不是被凤悠然收买了?”于央落雪指着带回毒物的那人,她怀疑他背叛了她。 笔首发 “公主,属下就算是向天借了胆也不敢背叛您。”这人冤枉极了,不断磕头。 “哈哈!于央公主,敢情所谓的出水芙蓉就是用来形容你的。”凤悠然地大笑声远远传来,没多久便出现在于央落雪的面前。 “你、你没事?你居然没事?”于央落雪一看,如何还不知是凤悠然对这些毒物动了手脚。 “来人,将这个叛徒杀了!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于央落雪更加认定是她这个属下出卖了她,便下令让人杀了。 “公主,饶命啊!属下没有背叛公主…………”话还没有说完,这名跟随于央落雪多年的男子便这样死了。 ,.. 章节目录 第100章 二女较量 这时,本来还在地上蠕动的毒物突然全都一动不动,死光了! “凤悠然你对我的宝贝动了什么手脚?”于央落雪惊叫道,看到毒物就在她眼前死绝,顿时心如刀割!就好像死的是是她的心爱之人一样。WWW.ZHUAJI.ORG “没什么,只是在你身上撒了一点点噬粉而已。”凤悠然笑道,早就料到于央落雪会有如此反应。 “你是什么时候在我身上撒噬粉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于央落雪惊讶不已,为何自己被撒了噬粉还不知道? 噬粉就是可以吸引各种爬行物的药粉,诸如蛇、蝎子之类的,吸引、沾染之后不出两刻钟便会死绝。所以那些毒物就是闻到于央落雪身上的噬粉才会疯狂地往她身上涌去。 “你看看你身上的香囊。”凤悠然笑容璀璨,指了指于央落雪腰间佩戴的香囊。 “你什么时候在我的香囊里下了噬粉?该不会是那次?”于央落雪只记得她只有在那次被搜身时与凤悠然接近过,可没见凤悠然对她动手。 “对!就是那一次,早就听说于央公主擅使毒、最喜毒物,第一次见面时就发现你身上佩戴了一只极好看的香囊,便记下模样仿制了一个,装了噬粉,想哪一天你在玩弄你那些毒物时,哼!”接下来的话不用多说就能让人明了。 凤悠然早就打了这个主意,那次擒住于央落雪便是个好机会,却不想在此时起到了作用。 “你好卑鄙无耻!”这是从于央落雪口中第二次吐出对凤悠然同样的评价了。 “多谢夸奖,对了,你收买我丫鬟在我房间里放毒物的帐该怎么算?”凤悠然轻声问道,这语气听似无害。 “你想怎样?”于央落雪心里有些慌了,凤悠然的手段她可是见识过的。 “不想怎样,只是听说你最近和五皇子走得极近。”凤悠然自有打算,于央落雪自然不能死,可却不能让于央落雪误了她大哥。 “不关你的事!”于央落雪猜不到凤悠然的心思,防备之意大起。 “我是在想既然你们郎有情妾有意不如凑成一对得了,只要你去请皇上收回給你与我大哥赐婚的旨意,改为与五皇子。”凤悠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一个淫男一个荡女刚好可以凑成一对。 “不行!我只喜欢你大哥!”别说她已经打算勾引龙天绝了,就算在龙金予与凤唯之中,她也要选择凤唯,谁让凤唯长得更胜一筹。 “你喜欢我大哥,我不怀疑,我甚至知道只要是美貌男子你皆喜欢。不若这样吧,我送你十几二十几个美男,你就不要再对我大哥纠缠不休了,要是不够,上百个也成,就怕你消受不起。”凤悠然揶揄道,于央落雪眼中的荡漾她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不行!我就偏偏想要嫁給你大哥。”凤悠然越是这样,于央落雪越对凤唯感兴趣,越不肯罢手。 “你可要想好了,不然可是会关乎到那个女子的性命。”凤悠然猜想她昨晚刚擒住那个假冒凤倾婉的女子,而今天于央落雪就忍不住出手了,如此说来于央落雪是非常重视那个女子,那个女子的身份肯定不会简单。 “什么女子?真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于央落雪心惊之余绝不会承认,不想以此成为凤悠然的把柄。 “装!再装,我就杀了她!”这时两名男子将那个假冒凤倾婉的女子押了出来。 哪里知道那个女子见到于央落雪后反应非常大,眼睛直盯于央落雪,又哭又笑,直喊着:“雪、雪………” “别乱喊,我不认识你。”于央落雪狠下心瞪着这个女子。 “雪……”女子呆呆地看着于央落雪,好像是不明白于央落雪为何会不认识她了。 “乖!告诉我,她是谁?”凤悠然以诱哄的语气问那个女子。 “她是雪!”女子字正腔圆地喊道,并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憨憨的模样,实在令人想不出原来这个女子可是武功极高。 “凤悠然,快把她弄走,一看到这样的傻子就烦心。”于央落雪厌恶道,谁人知道她心里是极为难受。 “既然你不在意她的死活,那么我就将她杀了,反正只是一个傻子而已。”凤悠然以鞭子缠住那名女子的脖子,死死勒住,那女子只能唔唔地发出痛苦的声音。 “凤悠然,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对付一个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的傻子你不觉得很不要脸?”于央落雪死死忍住冲上前夺下凤悠然的鞭子的冲动。 “于央公主,你为何如此这么紧张她,难道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凤悠然越觉得奇怪,心里猜测这女子与神秘人有关,而于央落雪又与这名女子似乎关系匪浅,那么也就是说于央落雪也是认得神秘人? 想到这层关系,凤悠然便想要从于央落雪身上寻找线索了。 “没有,只是看不惯你无耻行为。”于央落雪定是不会承认,最后心一狠,转身快速抽出一名侍卫的佩剑便往那名女子心口刺去。 “休想杀人灭口!”凤悠然击掌迎上于央落雪的剑,掌风呼啸,对上利剑,震得剑无法前进一分。 ?#~@..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他与别人 “凤小姐,咱家是奉皇上之命,前来宣于央公主进宫。”卫公公对于央落雪与凤悠然行礼道。 “好!卫公公我们这就去。”真是来得太及时了,于央落雪松了一口气。 “既然于央公主要进宫面圣,得好好梳妆打扮一番才是,不然辱了圣眼,可就罪过了。”凤悠然逸出一抹讽笑。 “哼!”于央落雪也不与凤悠然再逞口舌之能,转身便走进寝房,合上门后,她的神情显得愤然。 要不是碍于卫公公在外面,她真的会放声尖叫,她的脸、居然如罩一层黑纱般可怖,虽然她有办法治好,可还需要几日的时间。 凤悠然准备回府,卫公公出声喊住了她:“凤小姐!” “卫公公有事?”凤悠然笑看这位据说从小便服侍龙震倡的卫公公。 “皇上让奴才转告凤小姐,做人要安于本分,才能安稳度日。”卫公公不紧不慢道,冷眼看着凤悠然。 “悠然不解,何为本分?我只知做我该做之事,若是他人来犯,我必反之。”凤悠然微笑以待,敢情这龙震倡是为了云家一事而来敲打她。 “凤小姐是非常聪慧之人,可不要言错行差,凡事切记要三思而后行才是,不然聪明的反被聪明误。”卫公公对于凤悠然的态度非常不悦,想他好歹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连凤锡丞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但是这个凤悠然却是对他极为不敬。 “不劳卫公公费心。”凤悠然皮笑肉不笑道,这卫公公的尖细嗓音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看来是咱家管得太宽了。”卫公公手中拂尘一甩,白皙的脸微红,估计是气的。 “卫公公倒是有自知之明。”连龙震倡她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他身边的内侍,她也算知道了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 凤悠然不做理会,转身便要走,并没有看到卫公公眼里一闪而过的异色。 “凤小姐,目中无人往往可能会步上难以回头的悬崖,到时要勒马可就难了。”卫公公在凤悠然身后说出这句极富有深意的话。 凤悠然浅浅冷笑,今日这卫公公是没有服药,龙震倡便放他出来。 “小姐,暗杀紫云的人往龙金予府中而去,紫云的尸体检验过后才知她已怀有三个月身孕。”容璃飘落在凤悠然面前禀报道。 “三个月!”那么便是她重生不久,那时候紫云也刚到她身边,原来龙金予那么早就打上她的主意。 “是!属下认为她怀的就是龙金予的骨肉。”容璃说道。 “我也是如此认为。”幽叹口气,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被龙金予給祸害而走上歧途,实在是可惜了。 “小姐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属下便告退。” “等等,你觉得绿儿如何?”凤悠然眸中含笑道。 “绿儿姑娘心地善良,是个好姑娘。”容璃一提到绿儿便心思一动,随即便低下头。 “你年岁也不小了。”凤悠然暗示道。 “属下知道。”容璃满脸不自在,哪里会听不懂凤悠然的意思。 “到了该娶妻之龄了,若是有喜欢的姑娘得趁早下手,抢得先机。”凤悠然戏谑容璃,特别是见容璃的俊脸染红觉得甚为有趣。 “多谢小姐关心,对了,小姐,太子也被龙震倡召进宫了。”容璃转移了这个话题。 凤悠然听后只是蹙下眉头,方才龙天绝有事离开,如今却被龙震倡传召,与此同时连于央落雪也被传进宫。 入夜,凤悠然一直没有收到龙天绝从宫里出来的消息,不禁有些担忧,毕竟有前车之鉴。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进宫一探究竟之时,容璃来了。 “龙天绝出宫了?”凤悠然一见面便问了这个问题。 “小姐。”容璃欲言又止,面露难色,宛若有事不知该如何启口一般。 “何事?快说。”见容璃这般,凤悠然心知定是有事发生了。 “小姐,于央公主与太子一同出了宫门,太子形似饮酒过多,有些醉态,与于央公主一同上了马车,往行宫而去。”容璃没有对上凤悠然的面,小声说道。 “此事当真?”凤悠然听后,心下一凉,怎么可能?是龙天绝的计谋还是? “属下亲眼目睹,绝无虚言。”容璃正色道,他当时看了也是非常气愤。 “走,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人在一起能做些什么。”凤悠然说完便往外走去,心里闷得慌,实在不愿意相信龙天绝会出卖色相。 凤悠然运着轻功,往行宫飞去,容璃在后,她将轻功使到了极致,连容璃都差点追不上了。 不管她如何努力都压不住心里那股酸味儿,握紧了拳头。龙天绝,我相信你,很想相信你,可是容璃不会骗她的。 当凤悠然来到行宫时,龙天绝却从于央落雪的房间走了出来,一脸笑容,如春风般令人看了倍感舒适。 可是此时,凤悠然看了却极为刺眼,难道他与于央落雪做了什么事?令他如此开心? “龙天绝!”凤悠然飞至龙天绝的面前大声怒吼着他的名。 “你怎么来了?”龙天绝见她的模样微微皱眉,她这是作甚? “怎么?我不能来?”凤悠然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龙天绝的话令她极为不满意。 笔首发 “不是,别太大声了,不要吵到里面的人。”龙天绝算是看出来了她生气的原因,不过还是提醒道。 “怕我吵到于央落雪?你可还真是温柔体贴呐!”凤悠然讽刺道,以为龙天绝刚与于央落雪做完事,如今他是体贴于央落雪。 “你吃醋的模样我喜欢,很好看。”龙天绝赞道,不顾她的意愿便握住她的手腕再次往于央落雪的房间走去。 “你想做什么?想让我看看你们爱后的余迹?”凤悠然怒道,她想要镇定,可是一遇到他的事,特别是他与其他女子,她心里便无法如往常那般定然无波。 “爱只对你!其他女子都不配!”龙天绝浅笑,知道不能再逗她了,不然这火可是无法扑灭。 ,..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神秘之人 “哼!”不过凤悠然的表情已经半信半疑了,紧绷的玉面松懈了不少。WWW.ZHUAJI.ORG 龙天绝轻轻推开房门,凤悠然一看顿时失语了,这??十来个男子与一个女子,那女子不用说自然就是于央落雪。 于央落雪看似昏迷了过去,只穿着肚兜与一件亵裤,而那十多名男子全都光裸着上身。 这十来名男子有的才二十来岁,有的已经年逾四五十岁,有些极为眼熟,凤悠然倒是认出了几个是朝中大臣。龙天绝这是何意? “于央落雪的衣物是你褪去的?而这些男子多是朝中要臣?” “这种事怎会需要我自己亲自动手?”龙天绝摇头失笑,她在介意他碰触到其他女子,醋劲挺大的。 “他们确实是朝中要臣,你说如果我手中握有他们贪污的铁证,加上今晚此景?”龙天绝笑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凤悠然惊讶地看着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这些人一半支持龙景韵,一半是龙金予的人。”龙天绝摇头,明白凤悠然误会他的意思了。 “还有一点,他们的品阶不高,但掌管的却是要权。”真正品阶高的官员没有在此列。 “异国公主可不是那么好玷污的。”龙天绝眸色含笑。 “如果龙金予也在此列就好了。”凤悠然惋惜道,明白了龙天绝此举,一来为她大哥摆脱了于央落雪,二来可以除去龙景韵与龙金予的人。 “这手段不高,同样的方法是不能用在同一个人身上。”龙天绝指的是那次铭翠楼一事与此事有异曲同工之效。 “但应该有人目睹你与于央落雪从宫门出来。”凤悠然指出这点。 “不!看到你女子是你,去的是太子府,是你不放心我太晚出宫专程到宫门口等我。”龙天绝笑得颇有深意。 “狡猾!”凤悠然心情总算大好了。 “我们回去。”龙天绝拥过她的娇躯,没有告诉她的是其实他差点被于央落雪暗算了。 原来龙震倡宴请于央落雪与众位皇子公主,他极为小心还是中了于央落雪的药,她下药的手段果真了得,连他都没有发现。 是一种让人形如醉酒,意识有些模糊、会产生幻觉的药,竟将她看成了凤悠然。于央落雪主动提出要送他回府,龙震倡居然同意了。幸好到了宫门口,叶方一看便知道他不对劲,待两人都上了马车之后才打晕了于央落雪,并捉来这些官员,来个将计就计。 于央落雪打上了他的主意,龙震倡居然默认了,这一点对龙天绝来说甚是不满。龙震倡这又将凤唯置于何地?而他目前还是太子,于央落雪是不配与他走得太近,父皇?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唯恐天下不乱? 待龙天绝与凤悠然离去后,一名黑衣男子出现在于央落雪的房间中,他便是那名神秘男子,他对着于央落雪虚弹一指。 于央落雪便悠悠转醒了,看到神秘人,眼睛显露出迷茫之色,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来了?” 啪啪!神秘人身形一移便来到于央落雪面前,对着她的脸甩出两巴掌。 “你?打我?”于央落雪被打懵了,不知该做何反应才好。 “愚蠢!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蠢事?一点小阴谋小手段也能让你栽跟头。”神秘人阴测测地盯于央落雪,眼神冷让于央落雪心底也跟着发寒。 “不,是他们太狡猾了。”于央落雪绝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误。 “还想要狡辩?”神秘人怒眼一横,容不得于央落雪辩驳。 “我会弥补自己的过失,可你要救救她呀!她已经疯了。”于央落雪想到了那个假冒凤倾婉的女子。 “不用管她!我没有杀了她,已经够仁慈了。”神秘人说话间目光扫过这些官员,手腕一动,一把可以伸缩的长剑便握在手中。 “你要杀了他们?他们可是朝廷命官。”于央落雪惊住了,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闭嘴!”神秘人斥了她一句,便挽出数道扑闪耀眼的剑花。 那些人在昏迷之中怎么死都不知道,便永远与世长辞了。 “我告诉你…………”神秘人将后续该如何做告诉了于央落雪。 “是!”于央落雪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待他转身之际,痴痴地看着他,最后居然扑到他脚边。 “求你帮我把盅虫取出来,我再不想依靠男人的精气来保命,求你了!我不会背叛你的!”于央落雪此时哪里还有往日的气焰,她苦苦哀求道。 神秘人就是在她身上种下了红颜盅,每隔七日便要与男子交欢,吸取对方的精气,不然她便会渐渐衰老至死。 世人都说她淫荡,可谁人知道她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毒药对她无用,神秘人更是专于下盅,便在她身上种下了红颜盅。 “待我大业将成之日,自会替你解除。”神秘人一脚将于央落雪踢倒在地上。 “你说话可要算数!”于央落雪咬牙道,谁知道他大业何时能成?若是一辈子都不成,那么她只能一辈子受红颜盅的控制? 神秘人没有理会她,冷哼一声便离去,呵!大业成就之日,这些被他利用的人都得死。 神秘人飞离行宫,宫外的小道上却站着一名老妇人,她拄着拐杖,年岁虽老,可背却挺直了。 “是你?”神秘人来到老妇人面前,蒙面巾掩去他的冷意。 “收手吧!”老妇人叹息道,语中是诸多无奈与心痛。 “要我收手,不可能!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神秘人冷怒道。 百度搜索更新快 “那些都不属于你,何必自欺欺人?这只是你贪婪的借口罢了,我放纵了你这么多年,已经无法再看着你一错再错了。”老妇人痛心道。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神秘人手已成掌,低放于身侧。 “我的眼不盲,心也不盲。”老妇人看着对方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你知道得太多了。”杀气顿起。 “你可以杀我灭口!”老妇人无惧无畏,反而走近一步,离他更近。 ,..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处处古怪 “当真不怕死?别逼我!别以为我不敢杀你!”神秘人抬手对着老妇人击出一掌。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老妇人不闪也不躲,凌厉地掌风就快击中她的心口之时,又急速转移了方向,往老妇人身侧打去。 碰!地面瞬间炸出了一个大洞,可见其掌风是如何凌厉,若是打在老妇人身上必定毙命。 “这次饶你一命,下次若敢再过问我的事绝不会放过你,你要是敢将我的身份泄露出去,我便杀了凤悠然。”神秘人说完便飞身离去。 “老夫人!您没事吧?”这时从一棵老树后跑出一名同样年迈的妇人,她跑到老妇人身边,神情极为着急。 “阿林,我没事!”这名老妇人就是凤老夫人,神秘人已走,她无力地任由林嬷嬷扶着她。 “老夫人,我们要不要告诉大小姐?”方才神秘人差点就杀了凤老夫人,让林嬷嬷吓死了,要不是凤老夫人事先让她不要出来躲起来的话,林嬷嬷哪里忍得下心,眼看凤老夫人差点死在神秘人手上。 “不行,这是然儿该有的劫数,若是告诉了她,那人便要杀了她。”凤老夫人摇头道。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大小姐身处囹境,而不伸一把手?”林嬷嬷想到这里,心揪得紧紧的。 “我相信她!”凤老夫人连连叹息。 “奶奶相信我什么?”凤老夫人身后想起一道疑惑不解的声音。 凤老夫人怔住,然儿不是与龙天绝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是不是听到了?她缓缓转过身。 “然儿?”凤老夫人看到凤悠然一脸含笑地看着她,心狠狠一抽,向来遇事镇定的凤老夫人没有显露出异样之色。 “奶奶,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凤悠然走到凤老夫人身边扶住她。 凤悠然与龙天绝本来是离开了,但是途中有人来报见凤老夫人带着林嬷嬷偷偷出了侯府往于央落雪的行宫而去。而凤悠然方才确见神秘人的身影快速飞离凤老夫人,顿时心间一紧,莫非凤老夫人知道神秘人是谁? 对了,神秘人懂得西域盅术,而凤老夫人、锦绣一事,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凤悠然敢肯定凤老夫人一定是知道的。 凤悠然如此猜测着,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事情是远没有如此简单,到底哪里不对劲?急急想要捉住什么,却快得一闪而过。 “没什么,然儿你是怎么会来这里?”凤老夫人的笑容非常慈祥以及自然。 “奶奶,我不想与您卖关子了。方才离开的黑衣人是谁?”凤悠然开门见山道,感觉凤老夫人瞒了她不少事。 “你说刚才那个黑衣人?唉!奶奶老了,哪里认得这么神秘的人,你看看便知道。”凤老夫人说话间从袖中拿出一张字条出来递給凤悠然。 凤悠然一脸狐疑地接过字条,上面写着:“柳府街后巷,若不来便杀了凤悠然。” 柳府街后巷就是她们现在所处之地,可是凤悠然抱着怀疑的态度,奶奶到底在隐瞒她什么?看来这张字条也是奶奶为了以防被她窥见而准备的借口。 “奶奶,您现在一点武功都没有,怎么可以因为一张字条便只带林嬷嬷前来?若是出了事,那可该怎么办?”凤悠然语气中淡淡的责备,不管凤老夫人出于什么原因而瞒着她,但她还是担心凤老夫人的安危。 “奶奶这是关心则乱,我们回去吧!”凤老夫人拍了拍凤悠然的肩膀,哎!凤老夫人内心是纠结的在了一起,最后打定主意不插手此事。 “好,我们回去,龙天绝就不劳你送我们回府,你该是挺忙的。”凤悠然话中有话,以凤老夫人看不到的位置对龙天绝使了一个眼色。 “我确实挺忙的,你还是赶紧送老夫人回府歇息,夜已深了。”龙天绝附和道,明白她的意思。 次日,南疆公主于央落雪暂住的行宫发生了一件怪异之事,十多名官员都死在了于央宫主的行宫里,就在于央公主的房间。 而于央公主因为受邀赴宫宴,饮酒过多留宿皇宫,同一日被牵扯出这些死去的官员种种贪污受贿的罪证。 皇上下令此事由四皇子龙景韵彻查,于是等同于解了龙景韵的禁足令。 那些罪证是龙天绝暗中命朝中某些归属于他的大臣上呈的。 此事本不该如此的,龙天绝自觉大意了,本来他的预期是让人发现那些官员与素有淫荡之名的于央落雪有淫秽之事,从而再度激化两国之间的矛盾,也可以坏了于央落雪的名声,更可除掉这些官员,从而取陈代新。 但是如今龙震倡非常明显要庇护于央落雪,这是为何?只不过是一个初来圣天国的异国公主,何以令龙震倡如此上心? 自从龙天绝与龙震倡撕破脸皮之后,父子俩明面上虽然保持平和关系,与往常与异,但是背地里两人势如寒冰。 南疆本不可以留,凤唯已大获全胜,要歼灭南疆本不是难事,可在最关键之时龙震倡却接受了南疆王的投诚,并对身为南疆公主的于央落雪另眼相待,处处透着古怪。 “你父皇如同换了一个人,不得你不信,我看你还是找个机会再试探他一番,我怀疑他是被人盅惑了。”凤悠然提出自己的怀疑,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会突然性情大变? {.} “这个自然,但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讲。”龙天绝点头,知道该如何做的同时,更想提醒凤悠然。 “你说。”凤悠然大约猜到他想说什么。 “你奶奶定然知道不少事情,还有那名神秘人的身份,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必要时………”龙天绝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他知道凤悠然懂。 “我明白,但是我不可能强迫奶奶。”凤悠然蹙眉道,奶奶!为什么? “没让你强迫她。”龙天绝知道她内心的纠结,她定想不到连她奶奶都会牵扯其中,有些心疼她。 ,..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密室冰棺 凤悠然再次来到净心,凤老夫人正在诵经念佛,林嬷嬷没有多说便离开,让凤悠然与凤老夫人独处。(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凤悠然看着凤老夫人跪在蒲团上,一手转动着佛珠,一手敲着木鱼,闭着目,口中念念有词。 “奶奶!”凤悠然来到她身边跪了下来。 “回去吧!然儿,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凤老夫人淡淡地说道。 “他在侯府对不对?”凤悠然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泌出汗了,真的很紧张!她隐隐猜到是谁,可是多么希望自己猜错了。 “我不知道!”凤老夫人的手顿了一下,眉心一跳,稍作停顿才说道。 “您为何不告诉我?难道真的忍心看着我身陷险境不可自拔?”凤悠然真的想不通,奶奶明明是那么疼爱她的人,为何什么都不告诉她? “如果你如此轻易就被难倒,那么就不够资格当我孙女。”凤老夫人心中实在是郁结,她生怕说出来凤悠然心里无法承受。 “这不能一概而论,如果您什么事都不知道也就罢,既然知道了却不告诉我,那您岂不是与那躲于暗处害我的神秘人一般恶劣?”这是凤悠然第一次对凤老夫人如此不敬,她气凤老夫人的知情不告。 凤悠然握紧了手中的催魂引,可是始终都下不了手对奶奶下药,催魂引太伤身了。 “那个人是不是……”凤悠然竟说不出那人的名字,凤老夫人一顿之后,刚要开口,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求见凤老夫人。 “进来吧!”凤老夫人说道。 进来的是林嬷嬷,林嬷嬷来到凤老夫人身边禀报道:“老夫人,侯爷回来了,只是刚进府就被府中的大黑狗咬伤了腿。” “林嬷嬷,你说什么,我爹被那只大黑狗咬伤了腿?”凤悠然问道,她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凤悠然没有忘记慕容笙告诉过她前天他追神秘人而去,虽然没有捉住神秘人,不过却在神秘人身上撒了追魂粉。 追魂粉是一种一旦沾上一点,动物闻之便会反咬之的药物,这种药很常见,效果却非常好,过了几日还是有药效。至于那只大黑狗就是凤悠然在神秘人被撒了追魂粉后,故意买进府中的,为防止神秘人出现在府中,可是如今,她却听到是她爹被狗咬到了? “你确定被狗咬到的人是我爹?”凤悠然猛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嬷嬷。 难怪奶奶什么都不肯说,原来就是她爹。 凤老夫人皱眉,想开口向凤悠然解释,却久久都无法出声。 “千真万确,大小姐。”林嬷嬷说道。 “奶奶,原来你不肯告诉我就是因为那人是我爹?或者不是我真正的爹?”凤悠然冷声道,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都微微颤抖。 不是!凤老夫人只是重重的叹息,摇头,不知道要如何说起。 “然儿,不是你爹,你怎么可以怀疑是他?”凤老夫人最后还是为凤锡丞辩解道。 “神秘人被撒上了追魂粉!”凤悠然简单说道,但是她知道奶奶是懂她的意思。 凤悠然没有多说,便起身夺门而出。 “阿林,你说事情会往何方向发展?”凤老夫人只是皱下一张苍老的脸。 “奴婢不知!”林嬷嬷低着头道,心里只希望凤悠然不会被表象所迷惑。 “走!我要看看他。”凤老夫人站了起来,往与佛堂相连连的寝房走去。 她与林嬷嬷来到床边,林嬷嬷将手放在右边床柱上,轻轻一转,这张偌大的床榻便往一侧移开,露出一道门。 林嬷嬷将门打开,便现出一条楼梯出来,以青石砌成,由上而下极为倾斜。 林嬷嬷扶着老夫人刚步下楼梯,那道门便自动关上,床也是自动合上。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了,走进来的人俨然就是凤悠然,她并没有真正的离开净心,因为刚走到门便遇上龙天绝,他让她倒回来找凤老夫人,原因没有说。 她方躲在房外透过纸窗已经看到凤老夫人与林嬷嬷的举动。 她走了进来,依照林嬷嬷的样子也打开了床后的密道。 凤悠然紧张极了,她从来就不知道奶奶的床后面就有一条密道。 她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身后的门被自动合上,闷响声如同砸在她的心上一般。 楼梯有数十阶,道上点着长明灯,显得极为明亮。 下了楼梯也是一条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凤悠然的脚步声极轻不可闻。 凤老夫人与林嬷嬷来到石室,掀开那冰棺,惊住了,躺在里面的人居然不见了。 “老夫人,怎么会、怎么会不见了?”林嬷嬷也是惊住了一身冷汗,这人在里面躺了多年,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前几个月还来看过,还在的。 “奶奶,你们在看什么?”凤悠然一进来便看见凤老夫人与林嬷嬷站在一副冰棺旁边,两人皆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你?悠然你怎么进来了?”凤老夫人看到凤悠然更为吃惊,到底还是让凤悠然发现这里了。唉!是她太大意了,没了武功之后、加上年老警惕性便大大的降低了。 “奶奶,这里面躺着的是谁?”凤悠然大步走了过来,却发现冰棺里面空无一人。 “唉!”凤老夫人只是重重叹息,显然还是没有从冰棺变空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怎么会不见了?怎么会?”凤老夫人忍不住垂泪,喃喃自语道。 ?#~@..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真相如此 “然儿!”凤老夫人苍老的声音有些哽咽,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了。 “奶奶,告诉我!事到如今就不要再隐瞒我了。”凤悠然也红了眼,抱住凤老夫人。 “然儿,虽然你不算是我亲孙女,但在我心里你就是。”凤老夫人抬手为凤悠然轻轻试去眼角的泪水。 “奶奶,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我怎么可能不是您的亲孙女?别和我说笑了。”凤悠然强扯出一抹笑意,却极为难看。 “奶奶没有说笑,因为你爹不是我所生。”凤老夫人叹了口气,她早知道凤悠然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可是却不想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当年你爷爷娶了宇文蓉玉之后,我与她整日相斗,她使计害死了我女儿,那时她自己已经诞下了一对双生子。你爷爷为了宽慰我心,便将双生子之中的老大給了我,将另一个孩子与宇文蓉玉一同赶出侯府,锦绣的事你是知道的。” 凤老夫人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其实,当时锦绣死时我并没有全部如是告知你,锦绣来到侯府那一年,有一日我发现锡丞回府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没有出来,变得极为奇怪。没过一天,我却发现他身负重伤倒在我房中,我觉得怪异极了,他明明在书房,为何一转眼便受了重伤。” 当时奄奄一息的凤锡丞问凤老夫人的第一句话就是:娘,孩儿是你亲生的吗? 那时,凤老夫人被震住了,她极力隐藏多年的真相怎么会突然让他知道了?再想起书房中那个与凤锡丞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凤老夫人意识到他回来了!当年那个被宇文蓉玉带走的孩子回来了。 娘,不要为难他!他是我弟弟啊!凤锡丞说完这句话便断了气。 凤老夫人是何其伤心,她哪里还会不知是那个回来的双生子打伤了凤锡丞,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将凤锡丞当成了亲生儿子,若不是那个双生子的回来,她几乎快忘记了凤锡丞不是她亲生的事实。 凤锡丞的武功都是老侯爷所教,凤老夫人不曾传授过他一招半式,便是因为怕有一天他发现了真相而反过来害她、怕被报复。可是,如今却害他打不过自己的弟弟,重伤而亡,后来她因为心生愧疚才竭尽全力将毕生所学传授給凤悠然。 凤老夫人将凤锡丞的尸体放置在她房中密室的冰棺里,这密室本是她练功所用、这具以玄冰制造的冰棺是她用来压制烈焰真经給她带来的浸体火气。 “既然你早就知道,却让他冒名顶替我爹,不管是不是出于愧疚,您就没有想过他会危害您?”凤悠然心潮难以平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叫了十几年的爹居然是个冒牌货,而且还是她叔叔。 “我确实是愧疚,更是觉得对不起你爹,既然你爹求我不要为难他………唉!过了这么多年,他却一直没有作为,将你爹的一言一行模仿得真假难辨,我差点都要以为他就是锡丞,锡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平静了这么多年,我更是以为他得到了侯府便这样算了,可是没有想到他还是忍不住行动了。” 凤老夫人觉得悔之晚矣,眼看着这个假凤锡丞为难凤悠然,暗中害凤悠然,她便觉得对不住凤悠然。 “锦绣才是他的女儿吧!锦绣的事便是个开端,眼见锦绣死,他无动于衷,他甚至还毁掉她的尸体,此人心肠真是歹毒。”凤悠然回想起来,神秘人确实是从锦绣死的前后才出现的。 只是看起真相是如此,假凤锡丞就是神秘人,那么他是如何与于央落雪搭上的?还有四姨娘与假凤倾婉的身份? 凤悠然感觉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对了,她猛盯住那具冰棺,道:“不对!那我爹的尸体怎么不见了?又是何时不见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刚去世那会我几乎常常来看我,后来因为失去了内力,进来的次数渐渐减少了,最后一次进来是半年前。”凤老夫人黯然神伤,都半年了,还能找到吗?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凤悠然此时的心情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然儿,你要先稳住,不要揭穿他。”凤老夫人思虑过后才说道。 “我知道,不但不能揭穿他,而且还不能打草惊蛇。”凤悠然知道在还没有完全将事情搞清楚之前不能揭穿了假凤锡丞,这一次不能再留有隐患,要么便将他一次揪出来。 “嗯!对不起,然儿,奶奶一直没有将真相告诉你。”凤老夫人语带歉意。 “奶奶,我怎么可能会怪您?您也是有苦难言,放心!奶奶,您什么都不用管,将一切都交给我吧。”凤悠然自是知道凤老夫人此时心中的痛苦。 “一定要将你爹的尸体找到,我怕是被他发现并偷走了。”凤老夫人两道老眉紧皱,无不担心道。 “我知道!”凤悠然心中异常沉重,她要快些收拾好情绪,绝对不能在那人面前露出破绽。 她们一道走出了密室,凤悠然安慰了凤老夫人几句,便匆匆离开。 刚走出净心,龙天绝还在等着她,见她眼睛通红,心一紧,大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笔首发 “怎样了?”语气是透着心疼,大掌轻抚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凤悠然将事情一五一十全告与龙天绝知,龙天绝听后俊眉一皱,说了一句:“你当真认为你爹已死?” “奶奶亲眼所见,而且在冰棺躺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有假?”凤悠然自是认为她爹已死,想到喊了杀父仇人十多年爹,而自己的亲爹却孤零零地躺在冰棺那么多年,她的心便如刀割般难受。 原来爹并不是真的不喜她、不待见她,而是那人根本就不是她亲爹,是杀父仇人!凤悠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假冒她爹的人,即便是她亲叔叔也不能。 “凤悠然,不管发生什么事,记得还有我与你共进退。”龙天绝抱紧了她,感受到她的心伤…… ,..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狗咬侯爷 “大小姐!”这时林嬷嬷小跑着追上来。\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 “林嬷嬷,还有何事?”凤悠然见是林嬷嬷便赶紧从龙天绝的怀里出来,俏脸瞬间染红,被林嬷嬷此类的老人见了确实羞人。 “大小姐,这是奶奶让奴婢給您的,请您务必妥善收好,不能让那人发现了。”林嬷嬷将一只只有成人巴掌大小的檀香木盒子奉到凤悠然面前。 “这是何物?”凤悠然不解,奶奶交代令林嬷嬷如此甚至慎重的物件,必不是凡品。 “大小姐还是回去再看吧!奴婢只能告诉您,这是老夫人多年来的保命符。”林嬷嬷苦涩一笑。 “好。”凤悠然一听到保命符三个字,瞬间似明白了。 “要不要先去看看你爹?你养的这只大黑狗咬人真是带劲,一下口就是一块血肉离体。”龙天绝笑说道,抬手刮了她一下俏鼻。 “我可没养过它,倒是傅管家功不可没。”那傅管家极喜欢那只大黑狗,不过现在却咬伤了侯爷。 “你是如何知道奶奶房中有密室的?”凤悠然问道,她以为龙天绝是知道几分事实。 “我没说我知道。”龙天绝摇头,他哪里有这么神通广大,事事都知。 “不知道还能让我倒回去?”凤悠然狐疑道。 “猜测的,你奶奶一直不肯透露谁是神秘人,我便猜是侯府中人,而且身份不简单。直觉告诉我,那人是凤锡丞。既然他被狗咬了,你奶奶该是有所表示才对,才让你倒回去,没想到还让你发现了这个惊人秘事。”龙天绝说道。 凤悠然没再多说什么了,她收起木盒,两人一同走向凤锡丞的住处,凤悠然心里竟有些忐忑,手心都湿了。 “放自然一些,你这样子连我都看得出异样。”龙天绝掏出素白丝帕为凤悠然拭了拭掌中湿润, “我明白。”凤悠然因他的体贴而心暖,很快就收拾好情绪。 转眼两人便来到凤锡丞的丞德,抬头望了一眼牌匾,那个德字让凤悠然觉得极为讽刺。 走进寝房,凤锡丞正大发雷霆,将傅管家骂得狗血淋头。 “你得将那只混账狗給我宰了,今晚我要吃狗肉!居然敢咬我!”凤锡丞果然气得不轻,连喊着要吃狗肉。 凤悠然冷笑,与狗计较,那岂不是自比狗?或者更加不如了? “悠然,你来了!还有太子殿下?怎么来了也不吭声?”凤锡丞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凤悠然与龙天绝,眉头微微一动。 “老臣参见殿下。”凤锡丞准备下床給龙天绝见礼。 “侯爷不必多礼!既然被狗咬了,自当好好休养,以免落下什么后遗症可就不好了,听人很多人被狗咬了都得了狂犬症,甚至还会出人命。”龙天绝笑容温和,那语气像是在说笑,却让凤锡丞觉得有些压抑。 狂犬症?凤锡丞明知道龙天绝这是故意在吓唬他,可心里还是很不自在,明明方才大夫已经说过无事了。 “听说爹被狗咬了,我甚是担忧,不过现在看来咬得不是那么重,休养几日便可康复。”凤悠然一脸平静,口气冷冷淡淡,与平时面对凤锡丞时无异。 凤锡丞一听来气了,他的肉都被咬下一块了还叫不严重?难道要将整条腿都咬下来才算是严重?低头看一眼自己裹成粽子的大腿,他气愤难当。 “休养几日就可以补回一块肉?”凤锡丞怒道。 “爹,大黑什么人都不咬,平日里也是非常温顺,怎么就偏偏咬了你?难不成它就是比较喜欢你?”凤悠然笑道,笑容极为灿烂,看得凤锡丞怒火攻心。 “你所言极是,指不定是大黑想与侯爷表示亲近却用错了法子,毕竟只是一只畜生而已。”一只畜生而已,说得凤锡丞一张老脸黑得更胜锅底,龙天绝明明是意有所指。 不过凤锡丞就算是再气也不会多想,因为凤悠然对待他向来就是这种态度,龙天绝喜欢她,自然也就随了她。 “殿下言之有理,许是老臣魅力甚大,不管是人还是畜生都难以抵挡。”凤锡丞褪去怒意,反笑道。 凤悠然与龙天绝同时在心里大骂不要脸,居然如此夸赞自己,不过叶算是他反应极快。 “既然爹明白了是大黑喜欢爹,那么爹就不要将他宰了吃,不然可是会寒了不少喜欢你的人或者畜生的心。”凤悠然说道,可她这句话明明是顺着凤锡丞的话而说,可歧义却让人不得不往歪处想。 “这么说我非但不能宰了它,还要奖励它、好生养着它?”凤锡丞眸色变冷,该死的凤悠然,分明就是故意来看他笑话、故意来恶心他的。 “这得看爹的了。”将问题抛还給凤锡丞,凤悠然此时觉得极为痛快,虽然还不能揭穿他,可见他吃鳖,还是稍微解一丁点气的。 “好,傅管家,好生养着那只大黑狗,让它有机会也向悠然表现亲近之情。”凤锡丞是眦目必报,此时更是不怀好意。 “对,爹说得对,傅管家你就听爹的。”凤悠然点头赞同道,依旧是笑得令凤锡丞很想撕下她这张令他觉得刺目的笑脸。 “侯爷还是多注意些,黑狗的牙齿可比一般的狗毒辣多了。”龙天绝似好心的提醒道。 百度搜索更新快 “龙天绝,我们就不要打扰爹休息了。”凤悠然说完拉着龙天绝便走,一句告辞的话都没有和凤锡丞说,不过盛怒的凤锡丞却觉得这样才符合凤悠然的作风,因为她向来就是如此对他。 龙天绝陪同凤悠然回到悠然,凤悠然刚将门关上,便迫不及待地拿出凤老夫人給她的盒子。 打开一看,怔住了……这不是凤家家主历代相传金库钥匙吗?原来金库的钥匙没被那个冒牌货拿到手,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对凤老夫人动手,才隐忍了这么多年。 凤悠然知道凤家祖上未袭侯爵之前便有一个金库,据说里面有数不清的财富,可是有祖训在言非到万不得之时不能开启这金库。这个秘密也只有历代家主与主母知道,凤悠然会知道关于金库的事还是多亏凤老夫人的偏爱,看来因为凤锡丞不是凤老夫人亲生,所以凤老夫人一直留有一手,这便成了保命符。 ,..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喜欢便拿 “你奶奶对你可真是极疼爱,连自己的保命符都交给了你,这金库一事若是泄露出去,恐怕天下又要乱了。(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呵呵,而且还会引来多方窥视之眼。”龙天绝听凤悠然说后,暗叹想不到凤家才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首当吸引的人就是你父皇,他还以为他拥有了云家的产业便是圣天国第一首富,若是让他知道其实真正富可敌国的是凤家,那么会如何?你该是知道。” 凤悠然握紧了这把钥匙,思绪万千,奶奶居然将金钥匙給她,要是让凤锡丞知道了,那么他肯定会对奶奶下毒手,奶奶为何会在这个关头将自己赖以保命的金钥匙給了她?难道奶奶? “我就要将金钥匙在我手中的事告诉那个人,让他狗急跳墙,逼他现身。”凤悠然最后做了这个沉重的决定。 “你疯了,要是将他逼急了真的对你奶奶动手?”龙天绝俊眉一皱,她这是在铤而走险,他知道她不可能不顾及凤老夫人的安危。 “我不会让奶奶有事的!此人若不趁早除之,必是一大隐患,我必须得时时提心吊胆防备他对奶奶下毒手,与其如此还不如一次将他铲除了。而且,如果他得知金钥匙在我手中必定不会泄露出去,更是会亲自动手,他定会怕让其他人窥涎金库、从而与他争夺或分一杯羹。” 凤悠然分析得不无道理,就是因为这人不想将金库的事泄露出去才会隐忍这么多年。 “你说得对,但兵行险招需要慎重之,而且一旦他知道金钥匙在你手中,他除了会对你奶奶下毒手,也可能从你手中直接抢夺。”龙天绝略一思索后说道,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问题。 “不,我猜他不会!不然他大可以直接从奶奶手中抢了钥匙,岂不是更好。”凤悠然摇头,不赞同。 “他可知道你奶奶已经失去了武功?没有直接抢指不定就是顾忌她武功高强?” “不可能,当晚在行宫他要杀奶奶,奶奶也没有闪躲,他那时有的是机会杀奶奶,他也应该不知道奶奶武功已废。”凤悠然摇头,她总觉得这人还有其他的目的。 “不然就计一试便知。”龙天绝沉声道。 不待凤悠然的回答。 “小姐,老夫人来了!”绿儿在外面禀报道,绿儿经过那次受伤后与容璃走得极近,如今说话连嗓门都变得响亮了。 “快请奶奶进来!”凤悠然对门外的绿儿喊道。 门被打开了,凤老夫人一见面就对着凤悠然喊道:“然儿,你怎么能抢了奶奶的钥匙?快把钥匙还給奶奶,那不该属于你。” 凤悠然懵了,奶奶这是在玩哪一出?金钥匙不是她让林嬷嬷給她的吗?不过此时,她眼角余光瞥见窗户露出一小片玄青色布料。 “奶奶,您在胡说什么呀!钥匙本该給我的,哪里算得抢?您也别小气了,我只不过见那钥匙造得精致,看着喜欢罢了。”凤悠然说完还拿出那把闪着金光的钥匙晃了晃,眼神甚为喜爱。 “你可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钥匙?”凤老夫人大怒。 “不是普通的钥匙是什么?难道这钥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不管是不是普通钥匙,反正我就是喜欢,奶奶您最疼我了,就把钥匙給我吧?”凤悠然收起钥匙抱着凤老夫人撒娇道。 龙天绝抚额,极少见她撒娇,他实在不想说让他有些寒意,看了极为别扭。 “不行!不是奶奶小气不肯給你,是不能給。”凤老夫人不肯松口,依旧严肃道。 “奶奶?您不给总要有理由吧?”凤悠然不满道,随即继续说道:“不行,凡是我看上的东西绝对要得到。绿儿,去給我找条红丝绳,我要将钥匙系起来日日挂于脖间。” 凤悠然松开凤老夫人的手,口气变得强硬,这让人觉得才是她的本性,对于喜欢之物绝计要得到手。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这钥匙不属于你。”凤老夫人气结,一张老脸怒得涨红。 “奶奶,您说过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你有便会給。”凤悠然上前为凤老夫人抚背顺气。 “你要将奶奶活活气死才甘心吗?你明明是那么孝顺的孩子,怎么今天会如此逆反?”凤老夫人一副不得其解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然儿,你怎么惹奶奶生气了?”凤唯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人还没有走进屋,便大声说道。 凤悠然心一顿,大哥怎么突然来了?便问道:“大哥,你不是还在装病养伤吗?怎么下了床?” “别太大声,好好的一个人在床上躺久了也是累,骨头都快生锈了。这不,实在忍不住了,反正伤也是时候好了。刚走出醉枫,便第一个来看你,还不满意?”凤唯笑说道,他的笑容极温和。 “好小子,就知道你妹妹,也不去净心看看老婆子我。”凤老夫人状似吃味道。 “奶奶,这个时候您该是在诵经念佛才是,孙儿哪里敢打扰您,本想着晚点再携同然儿一道去探探您,哪里知道您就在然儿这里。对了,你们刚才在争执什么?”凤唯说得合情合理,让人觉察不出哪里不对劲。 ?#~@..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却是试探 “唯儿,既然你已经打算不再装伤了,那就赶快进宫让皇上收回旨意,你绝对不能娶那个于央落雪为妻。”凤老夫人蹙眉,她虽没有见过那个于央落雪,可光是听到那名声与妄想害凤悠然,便深觉不喜。 “皇帝不知在打什么主意,那么坦护于央落雪,她名声狼藉,南疆于他也没有多大用处了,却要你这个镇南大将军与败国公主联婚,敢情你在他眼里是一文不值?”凤悠然戏谑凤唯,想京都城多少女子皆倾心于凤唯,这次他回京许多女子蠢蠢欲动,朝中许多大臣都想着将女儿嫁与他。 “君心难测,我也不必理会这赐婚一事了,信不信,他只是在试探我。”凤唯心里敞亮得很。 “其实父皇意属左丞相之女左萍雨。”龙天绝说道,有些同情凤唯,龙震倡为他物色的女子皆非好货色。 “听说左丞相深得你父皇器重,如此说来就是想借由联婚将侯府与丞相府捆绑在一起,毕竟将来也是大哥继承侯府。而在还没有确定大哥的心意之前,便以于央落雪一事作为试探?”凤悠然看向龙天绝,她也只是猜测罢!朝堂之事,她没有过多注意。 “没错,所以你大哥说得对,他不必理会那个于央落雪。”龙天绝点头。 “那个左丞相之女听说品行也是极差?”凤老夫人恼了,这个龙震倡怎么尽想着将一些歪瓜裂枣塞給她孙儿?要知道唯儿是世间少有的优秀人物,不是随随便便的庸脂俗粉就配得上的。 “差极了。”凤悠然想起那次在云沐寒举办的宴席之上左萍雨对她的挑衅便觉得好笑。 “凤悠然你就不必操心了,我相信凤唯定有办法的,只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龙天绝伸手拍了拍凤唯的肩膀,笑意喻然。 “殿下所言极是,不过我倒是觉得奇怪以殿下的年岁早该大婚了,可皇上却迟迟没有动静。”凤唯目光从龙天绝身上移到自己妹妹身上。 “诚如你所言,君心难测。”龙天绝只回以一笑,再对凤悠然投之安抚的目光。 凤唯但笑不语,对于龙天绝与凤悠然的感情并不看好,他们两人想要成亲绝非易事。 入夜,净心一片静谧,凤老夫人已面对里边侧躺于榻上,看似已经熟睡。 外间是轮到玲儿在值夜,已过三更仍然没有一点儿动静。 本以为今夜等待那人是不会来了,一直静躺于横梁之上的凤悠然正准备下来之时,窗户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让她的警觉性大起。 此时从已被挑开的窗户跳进一名身形纤细的黑衣人,落地无声,凤悠然蹙紧眉头,看这身形分明是个女子,要知道按照她的预算是那人会亲自前来。 黑衣女子亮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步步逼近床榻,挥剑而下,突然床上那人扯开被子往外一甩,数道寒光往黑衣女子飞射而去。 黑衣女子凌空一翻身便躲开了,凤悠然翻下横梁对着黑衣女子甩出一鞭,与此同时从床下翻出一人,屏风后闪出一人,房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一道疾光飞闪而进。 黑衣女子为了避开这道疾光,身形一偏便被凤悠然的鞭子缠住腰际,令她动弹不得。 数道利剑同时射向她,她大吼一声,双臂一震,气流激飞,那数把剑便被震断了,唯有凤悠然的鞭子仍然紧紧纠缠在她的腰间,任是她如何都挣不开。 她反手握住鞭子,猛力一扯,凤悠然紧握住鞭子另一端,两名女子在进行着拉锯战,两人皆往鞭子注入内力。 凤悠然待以严色,这女子的内力果然是深厚,可她为何觉得这女子給她的感觉是如此熟悉。 龙天绝手腕翻动,对着那女子击出一掌,那女子专以与凤悠然对决,不慎之间被龙天绝一掌击中。 喉间一甜,口猛吐鲜血,她一受了伤,握住鞭子的手便松懈了,又被凤悠然的内力击中,可她仍然坚持着不倒下。 豁!房中大亮,凤悠然对着黑衣女子的脸一扫出一记气流,她的面巾便被扫下,露出一张不陌生的面孔。 “怎么会是你?”凤悠然一看,居然是那个假扮凤倾婉的女子,她不是已经疯了?并关在地牢了? “要杀就杀,少废话!”女子冷笑道,一脸绝决。 “原来是装疯,是谁让你来的?”凤悠然心里有底了大概是凤锡丞怕有诈便让这女子前来探风,她预料错了,以为凤锡丞会亲自前来刺杀凤老夫人,她低估了他的狡猾程度。 “你休想从我口中问到什么?我是不会说的,哼!”女子冷哼道,上次泄露了身份,身中重伤又中毒,没有办法之下只能装疯卖傻。 那人将她放了出来,他说了只要杀了凤老夫人便放过她、放过于央落雪,可没有想到居然是以她来试探凤悠然他们,可恨! “你和于央落雪是什么关系?如何潜伏在侯府的?”容璃上前将女子紧紧捆住,凤悠然质问道。 “别问我!”女子别过头绝计不肯说,她心里明白凤悠然已经猜到自己与于央落雪关系匪浅了,从上次将她捉到行宫试探便知道了。 “不肯说是吗?让我猜猜,你也从是南疆而来?”凤悠然猜测道。 笔首发 “像你这样是问不出什么的,夜玄!”龙天绝大喊一声,只见夜玄让人抬进一只箱子进来。 “箱子?你这是何意?”凤悠然顿时失笑了,龙天绝无端端的居然让人抬来一只木箱子作甚? 龙天绝但笑不语,只见夜玄往女子嘴里塞进一团布,以防止她咬舌自尽,并将她塞进箱子里抬走了。 “把她交给我,让我替你审问。”龙天绝笑道,他知道该如何从女子口中问出有用的东西。 “那你将她塞进箱子该不会是怕她途中被那人灭口了?”凤悠然顿时了然,这龙天绝想得真是周到,只是亏他想得出用箱子,顿觉好笑。 ,..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凶态暴露 “我们这是被他发觉了?”凤悠然说完便气得往门上击出一掌,那门便被她劈得破碎。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我猜,一开始他是没有发现我们知道了真相,而是以防万一就让那女子来试探,结果知道我们全都埋伏在此,应该是知道了。”龙天绝分析道,却不无道理。 “亏得我们知道他武功高强,安排了这么多高手守在这里,结果扑了一场空。”凤悠然愤愤不平,真是白费心机了。 “确实是。”龙天绝也是如此觉得。 “走,去看看奶奶,糟糕!奶奶!”凤悠然突然大叫一声,就往床榻边奔去。 而同一时间,床榻轰鸣的一声巨响被炸得破碎,密室的门也被轰开了………… “小心!”龙天绝飞快地在床榻刚炸开的瞬间,将凤悠然紧紧抱在怀里,带着她飞到门口,避免被破碎的木块击中。 “奶奶!”凤悠然见那个冒牌货用手掐住凤老夫人的脖子,心猛然急跳。 “放开我奶奶!”凤悠然死瞪着那人,心疼极了,奶奶年岁已高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凤悠然,想不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都是这个死老太婆多嘴!”面目扭曲,与平时的暴躁不同,此时他的表情是是阴厉嗜血。 他假扮了自己的哥哥这么多年,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可没想到凤老夫人早就知道了,如今还告诉了凤悠然。他的大业未成,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到,哪里会甘心。 “你真是丧尽天良,连自己的哥哥都杀,奶奶明明知道你杀了哥哥、冒名顶替却没有揭穿你,反而待你如亲子,可你却滋生杀心,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凤悠然见凤老夫人神情显得极为痛苦,心也跟着揪痛。 “闭嘴!你懂什么?要不是这个死老太婆,我和我娘怎么可能会被我爹赶出侯府?你们哪里能体会身无分文一路乞讨回西域的感觉,回到西域更是受尽冷眼,而凭什么我就该遭这个罪?同是一母所生,凤锡丞却自小衣食无忧、并继承侯位?就算我最后顶替了他,可却要挂着他的名,不敢堂堂正正地告诉世人我是凤跃丞!” 凤跃丞越说越激动好像要将隐藏在这里多年的不甘全都倾泄而出,他恨!恨了这么多年,如今目的还没有达成,他不甘心就这样…… “跃丞,够、了,你明知道是你娘自食其果,错不在我身上。这么多年,对你极为容忍,不管你做什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为何还是执迷不悟?你大哥也是觉得心中有愧,明明被你打得重伤将死,却还口口声声求我原谅你,不然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顶替他,当了这个侯爷?” 凤老夫人声音是极为沉痛,脖子被掐得痛苦,却能清楚地道出这段话,也没有人看到她的拳头是紧握住的。 “胡说!什么叫自食其果?明明就是你故意害她的!”凤跃丞怒斥道,双目泛红。 “凤悠然,我觉得这个人情绪波动未免太大了。”龙天绝以传音之法对凤悠然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奶奶給救出来。”凤悠然觉得难受极了,眼见奶奶脸色已经变得青紫,急火撩心。 “凤悠然,只要你将金库的钥匙交出来,那我就放了她!”凤跃丞如蛇般的眼神冷冷瞪着凤悠然的脖子。 “我看你的目的不止是金库!说!你还有什么目的?就不要用什么报复或者不甘之类的借口来搪塞了。”凤悠然扯唇逸笑,她就不相信他的目的就只是这样,因为她从这个人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权势欲望! “少废话!你只要将金库的钥匙交出来就好!”凤跃丞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凤老夫人痛得几乎快昏厥过去了,如今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望着凤悠然的眼神是不舍,她对凤悠然摇头,她不希望凤悠然将金库的钥匙給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好!你先放了她!”凤悠然哪里舍得让自己的奶奶再受这般痛苦,最后同意了。 “不行,先将钥匙給了我,再放了她。”凤跃丞可是无比狡猾,哪里肯做没有把握的事。 “要是給了你钥匙,你却杀了奶奶?”凤悠然哪里会上他的当,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如这样吧!我从一数到三,我将钥匙抛給你,你同时将奶奶推向我。”凤悠然说话间看了龙天绝一眼,龙天绝几不可现的点头。 “好!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凤跃丞最后同意了,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异光。 凤悠然拿出白天用红丝绳穿佩戴在脖子上的金钥匙,秀眉皱得松不开。 “一、二……”凤悠然目光紧紧盯着凤老夫人,缓缓念道,在最后念出:“三!” 三字刚落,用力将钥匙抛向凤跃丞,与此同时,凤跃丞将凤老夫人大力推向凤悠然的方向,并飞跃而起将那钥匙精准的接住。 龙天绝也在同一时间飞身到凤老夫人身边将她拉往身后,出掌对上拿到钥匙后对着凤老夫人击出一掌的凤跃丞的毒辣掌风。 两掌松开,龙天绝连退两步,气血翻涌,这凤跃丞的掌风都是极为阴毒而凌厉的,不是一般人就敢正面迎接,对此凤跃丞倒是对龙天绝刮目相看。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太狡猾了 “大家小心他的掌风,有毒!”龙天绝提醒道,在场全是一些高手,联手哪里会不是凤跃丞的对手,只是避忌他的巨毒之掌。 也只有龙天绝不怕他的毒掌,倾身而上,与凤跃丞缠斗在一起,他也弃了剑而以双掌。 打斗之间,凤跃丞对着龙天绝横出一腿逼开对方,便往门外飞窜而出,众人急追。 此时,凤悠然目光扫至凤跃丞的腿,她可没有忘记他被狗咬了的事,可这如今还好好的?莫非他有何良药? “住手!悠然,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可以对爹动手?”这时,一人急赶而来,在看清眼前的情况之后便大声喝止,这人就是凤唯。 凤唯本已就寝,隐卫却突然来报净心进了刺客,因为担忧奶奶便急三火四的赶来,哪里知道却见自己妹妹与人联手围攻爹,便急急阻止。 “大哥,他不是我们的爹,他是假的!”凤悠然懊悔没有事先告知大哥,这回这种情况之下哪里能说得清楚。 “唯儿,别听她胡说!她白天从你奶奶手中抢了金库的钥匙,现在被我发现了,就联合这些人要将我和你奶奶杀了灭口。”凤跃丞眸光一动,再看哪里还有方才的暴戾之色。 凤跃丞已经恢复了平时之态,面上更是痛心疾首,俨然一副被自己亲生女儿追杀的痛苦神色,极为逼真,若不是凤悠然已经知道了真相,说不定也会被他高超的演技骗了过去。 “胡说!你这个冒牌货休要颠倒是非,明明是你要抢夺金库钥匙,想杀害奶奶,如今倒是不知羞耻的反过来污蔑我!大哥,你不能被他骗了,我们爹已经被他杀了,他是我们的杀父仇人!”凤悠然心里有些着急,因为她看到凤唯眼中的犹豫。确实,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告诉他,喊了多年的爹是假的,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凤唯果然是犹豫了,他很想相信凤悠然的话,毕竟奶奶是那么疼爱她,她不可能会对奶奶下毒手的。可是,他又想起白天的事,那时悠然确实抢了奶奶的东西,现在想来,有可能就是金钥匙,因为奶奶与悠然的神色都不自然。 但是悠然突然告诉他,这个爹是假,爹又说是悠然想害奶奶,仔细比对之下,还是爹的话有说服力。第一次,凤唯对自己的妹妹震怒了,她怎么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连自己的爹与奶奶都能下毒手? “悠然,快住手!只要你诚心悔过,我与爹便原谅你,你不可一错再错了。”凤唯飞至凤跃丞身前,迎掌接下凤悠然的一掌,痛心道。 “大哥,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怎么可能会骗你,他是爹的孪生弟弟,他和爹都不是奶奶亲生的。”凤悠然气极,大哥还是被这个狡猾的凤跃丞給骗了。 “收手吧!我实在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样,悠然不要让大哥失望了。”凤唯极为心痛,挡住她对凤跃丞的攻势。 “唯儿,你妹妹已经丧尽天良了,罢了!她想杀便杀吧,如果这样能让她回头,那为父也甘愿一死。”凤跃丞装模做样道,嘴上是这么说,手上的攻势却没有减弱,更是一掌直逼龙天绝心口。 龙天绝勉力接下,有了武功高绝的凤唯相助,凤跃丞显得轻松了不少。掌中黑气更盛,往往是一扫便逼得众人后退。 “大哥,你让开!”凤悠然气急败坏的吼道,大哥没有帮上她的忙就算了还阻挡她,真是气人。 “悠然,别逼我!”本来凤唯一面只是想要阻止凤悠然,一面替凤跃丞化解了不少攻势。 可凤悠然丝毫不肯听他的话收手,无奈之下,凤唯只好以真正的武力来阻止她,转瞬之间,两兄妹已经打在一起。 “唯儿,住手!快住手,不能打你妹妹!”凤老夫人被叶方扶着走了出来,却见凤悠然两兄妹相互缠斗,气得差点倒地,到底还是急声阻止。 奈何凤老夫人因脖子被凤跃丞那么一掐,已经快发不出声音了,如此细弱,竟让凤唯听成:快点打你妹妹! 于是凤唯更气,更加相信凤跃丞的话,下手也变重了。 “大哥,你疯了!没听到奶奶让你住手吗?”凤悠然气结,虽然她没有听清楚凤老夫人说了什么,可不用想也知道是何意。 “悠然,我真的好失望!”凤唯掌风纷飞,已经没有再手下留情了,但也是经过痛苦挣扎才下定决心对凤悠然动手的,他真的不想她再错下去。 凤老夫人哪里会看不出凤唯一定是误会她的意思了,可只能干着急,最后只好从身上拿出一物,竟然是那把金钥匙。 凤老夫人用尽全力大吼道:“凤跃丞!” 凤跃丞见凤老夫人高高举起那把金钥匙,顿时脸色大变,急身躲开对着他击来的数掌与刀剑。 后,凤跃丞拿出凤悠然扔給他的金钥匙,气满脸扭曲了,怒道:“假的!你们居然用假的钥匙来骗我!实在是太可恨了!” 要不是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他细看,他也不会上当,凤跃丞思此,目光变得更为阴狠,哪里还会对凤唯演戏,向凤老夫人直逼而去。 凤唯这回倒是明白过来了,敢情自己是被这个所谓的爹当了枪使,凤悠然的话才是真的。 ?#~@了凤跃丞的去路,凤跃丞心心念念着那把金钥匙,顾不了这么多,旋身,掌一挥,白色粉末便漫天纷飞,臭气熏天。 “大家快闭气!有毒!”龙天绝大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众人都或多或少地吸进了这没有预兆的毒粉。 而龙天绝自己在大喊之时也是吸入了一些,身体渐渐发软,凤悠然更是心惊不已,眼看凤跃丞就要逼近奶奶了。 “今晚你们谁也活不了!”凤跃丞得意地傑傑怪笑,他才是最后的赢家,他的手成爪形,抓向凤老夫人。 ,..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被他逃脱 “住手!”一道冷喝声响起,一道寒光直劈向凤跃丞的手。 凤跃丞隧不防备,收势不及,竟然被截下数截手指头,惨叫一声翻身退开。 众人一看是慕容笙与颜初染来了,出手的人是慕容笙,他以一把短剑急射而出。凤跃丞气急,可他脸色逐渐发黑,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有流逝之兆,大惊。 “你在剑上动了什么手脚?”凤跃丞怒吼道。 “只不过是我自己研制了可以用来化解你的掌中巨毒的药物。”慕容笙说道,其实在龙天绝上次中毒之时,他便想要研制可以化解凤跃丞毒掌的药,不然要想对付凤跃丞可就难了。 “可恶!”凤跃丞自知自己已经不能敌了,便想要趁着内力还没有完全消退之际,身形一闪便要往屋顶飞去。 “不能让他跑了。”凤悠然大喊,有些惊急,身体已经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银牙硬咬,还是奋力的甩出鞭子,奈何没有多大的力道,只是甩中凤跃丞被狗咬到的大腿。 “该死的凤悠然,你们都給我等着!”凤跃丞急急飞走,慕容笙与颜初染要追,此时却有上百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不过此时冥、龙天绝与凤唯的隐卫都涌了进来,小小的净心被堵得水泄不通,净心外围也是围满了人。 而慕容笙则是气急了,一下子涌出这么多人挡住了去路,哪里还追得上凤跃丞。 没过多久,那些帮助凤跃丞逃跑的黑衣人全被歼灭殆尽了。 “奶奶,奶奶您没事吧?”凤悠然担忧地看向凤老夫人,想过去,可却无法站起来。 “我没事。”凤老夫人说完这句话就晕死过去了,到底还是因为年岁太大了。 “慕容笙,快来看看我奶奶!”凤悠然对着慕容笙大喊着。 慕容笙过来后,为凤老夫人诊治,他拿出一颗药丸往凤老夫人口中喂去,让已经将凤悠然扶起的颜初染将凤老夫人扶进屋里。 自己再转身拿出一只小小的瓷瓶,倒出数粒色泽晶莹剔透、形似珍珠的药丸,让人分給中了毒粉的众人。 药丸入口即融,很快就发挥了药性,没过多久,众人便大好,慕容笙便才专注于凤老夫人。 “悠然对不起,大哥错怪你了,还差点误了事。”凤唯为此极为抱歉。 “错不你身上,是他太狡猾了。”凤悠然哪里会怪罪凤唯,说到底她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凤唯对于事情还是不甚清楚的。 凤悠然只能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凤唯,令凤唯听后怒不可抑。 “我不会放过他的!居然杀了爹,让我们喊了杀父仇人这么多年爹。”凤唯恨恨地说道。 “自然是不能放过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凤悠然点头道。 龙天绝叹息,后才对凤悠然说道:“你也不必过于深恨,迟早会将他捉住。” 龙天绝怕的是凤悠然会被恨意冲昏了头脑,更不想她因此而过得不快。凤悠然自然是知道他是为了她好,深吸口气之后还是忍不住投入他的怀抱。 “凤悠然,没有什么可以将你打倒的。既然他已经败露了,何怕他会逃跑?我已经让人封锁全城,饶他插翅也难飞。”就在方才,一会的功夫,龙天绝已经让人通知凌潇将城门封锁了,此时他正寻思着要如何从龙震倡手里拿到搜查令。 可龙天绝知道要想从龙震倡手中拿到搜查令,以用来搜查全城的可能性非常低,他定不肯交出搜查令,更怕会出手阻拦。 “殿下,你没有经过皇上的同意就让人封锁了城门,估计明日皇上就要问你罪了。”凤唯深知其中利弊。 “我自有应对之策。”龙天绝虽然如此说道,可还是忍不住皱下俊眉。 “龙天绝,难为你了。”凤悠然感动道,因为她的事,他总是不顾一切地来帮她。 “这是我该做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龙天绝淡笑道。 “我要看看奶奶。”凤悠然说完便也走进屋里。 凤唯看着他们相契的背影,心头竟有一股异样之感,抚了抚心口,挥去那股令他不适的异感。 “奶奶怎样了?”凤悠然问道,凤老夫人的床榻已经被毁坏了,如今她暂时被安置在另一间平时空置的房间中。 “好在她平时身体较为健朗,没有什么大碍,我开几副药給她服下便可。”慕容笙如是说道。 “无事便好,对了,龙天绝,你跟我来。”凤悠然这时倒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了。 “何事?”龙天绝疑惑道。 “我觉得非常奇怪,我们一直在奶奶的房中,凤跃丞是如何进入密室的?为何我们大家都不曾发觉?如果说他是事先就躲在密室里面那更加不可能,因为我们亲自送奶奶与林嬷嬷下去的,啊!林嬷嬷……”凤悠然说到这里才想起了林嬷嬷,大惊,林嬷嬷本来是和凤老夫人在一起的。 话还没有说完,凤悠然便急急往密室跑去,凤唯见状也紧跟而去。 “喂!你们都跑了?”慕容笙也想上去看看,可无奈地看了看凤老夫人,只好认命地拿起银针为她针灸,他无端端倒成了大夫。 凤悠然与龙天绝用内力震开堆在密室门口的碎门杂物,往楼梯急跑下去。 百度搜索更新快 “如果知道他是如何进入密室,那么就知道你爹是怎么失踪的。”龙天绝很快就将凤锡丞失踪的问题与之联系在一起。 “你说得对,说不定我爹的尸体就是被他偷走的,待会去丞德搜查。”凤悠然心一紧,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 “林嬷嬷!”凤悠然跑到石室,一眼就看到林嬷嬷倒在冰棺旁边,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一道血线。 凤悠然将林嬷嬷扶了起来,伸手放在她鼻下,想探探她的气息,“还、还有气,快!快救她!” 凤悠然急喊道,龙天绝没有多说便往林嬷嬷背后输入源源内力…………… ,..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地下通道 林嬷嬷悠悠转醒了,看到是凤悠然,神情显得较为激动。\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 “大小、姐、姐。”林嬷嬷虚弱地喊着凤悠然,可手却往冰棺指去。 “林嬷嬷,你想说什么?”凤悠然顺着她的手看去,却只是见到冰棺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凤跃丞是从这里进来的?”龙天绝很快就意会过来了,定是凤跃丞从冰棺上进来密室被林嬷嬷和凤老夫人看到了,他打伤林嬷嬷,捉了凤老夫人。而当时的情况下凤老夫人根本没有机会说出密室的事,后又晕死过去。 林嬷嬷无力地点头,便歪着脖子死去了,凤悠然心头猛得大痛,急声大喊道:“林嬷嬷!你快醒醒啊!林嬷嬷……” 凤悠然眼泪狂泄而出,林嬷嬷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老人,更是跟了凤老夫人数十年,就这样死了!这叫凤悠然如何会不伤心? “凤悠然!”龙天绝见她哭得如此伤心,甚为不舍,可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因为他知道说再多安慰的话都是枉然,毕竟人确实是死了。 凤唯也是极为悲重,一掌便轰在冰棺上,哪知冰棺豁地一声,像是被触动了机关一样,缓缓移开。 当冰棺完全移开之后,却露出一个方形大洞,洞下一片漆黑,在洞口边沿悬挂着一架以绳子编织而成的绳梯。 “我们下去看看,你待在这里。”龙天绝对凤悠然说道,此时她的情绪不稳,他自然舍不得她受累。 “不!我和你们一起下去。”凤悠然放下林嬷嬷的尸体,执意要一同下去。 “一起吧!没让悠然一同下去探探下面是何景,她是不会安心的。”凤唯也是极为了解凤悠然。 龙天绝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就搂过凤悠然的腰际,带着她一起攀住绳梯,两人一同下去。 在他们后面的凤唯眉头一皱,也跟着下去了。 洞下一片漆黑,原本习武之人目可视黑如明,但是这里黑得不寻常,只可模糊探物。 龙天绝搂着凤悠然率先稳稳落地,紧接着凤唯也是。 “大哥!”凤悠然喊了一声,想确定凤唯可在身边。 “我在这里。”凤唯握上了她的右手,黑暗之中看向凤悠然左边的龙天绝。 龙天绝几不可现的勾唇逸出一抹冷笑,心里有些怪异之感,感觉凤唯对凤悠然像平常的兄妹,可又有哪里不对劲,连他都说不上来。 三人并肩而行,凤唯拿出火折子,好在常年行军在外有随身携带火折子的习惯,点燃之后照亮了所处之景,不过是寻常的洞穴,只有一条通道。 三人一同走去却是进入另外一间以石头粗糙砌成石室,看那石块年份也不多,凤悠然说道:“我猜可能是凤跃丞知道了奶奶房间有密室,便偷偷挖了可以通向密室的通道。” 说话间他们走进密室,迎面扑鼻而来的是一阵阵腐臭味,恶心得今人作呕……… 呕!而凤悠然当真当场便呕吐了起来,龙天绝急忙将她打横抱起跑出石室。 拿出一方带着如莲清香的手帕为她温柔擦试,凤唯却没有马上从石室出来,他看到里面全都一具具尸体,或成白骨、或已经腐烂、或还是新鲜的。 凤唯检查了尸体,发现这些尸体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死于鲜血流干而完,应该是被人以口咬吸血而死。 “没事吧?”龙天绝轻轻地为凤悠然顺背。 “没事,我太没用了,闻到那股臭味便忍不住想吐。”凤悠然自嘲一笑。 “那些人的血都被吸干了。”凤唯走了出来,便把里面的情况告诉他们。 “凤跃丞的武功极其毒辣,又是系出西域最阴毒一派,定是用人血来练功、养盅虫。”龙天绝略一思索才说道。 “他的心肠实在是太歹毒了,简直泯灭人性。”凤唯实在是愤愤不平,石室中的场景却是惨无人道。 “你看看爹的尸体有没有在里面?”凤悠然说道,这才是最重要的。 “里面的尸体多是腐烂不堪,多是辨不出模样,待我让人将这些尸体清出去才能知道。”凤唯一想到自己的爹有可能就在那堆尸体里,心里着实是难受。 “石室旁还有一条通道,我看是通往外界的。”龙天绝说完便拉过凤悠然,一起往那条通道走出去。 “奶奶之前应该还不知道凤跃丞偷偷开僻了这里,他的手段实在是了得。”凤悠然道,没过多久,他们眼前再次出现了一道门。 轻轻推开,他们眼前大亮,居然来到了凤跃丞的书房,而那道门后是书架。 “多年来,他真是处心积虑。”凤悠然此时心里有诸多感慨,没有想到书房里面居然是通往奶奶密室的通道,更是凤跃丞修练阴毒武功的密地。 难怪凤跃丞一直不愿意让人进入书房,原来如此………… 他们一道从书房走出来,派人在丞德找了一圈,却找不到凤锡丞的尸体。 “为什么,爹都已经死了,他还要偷爹的尸体做什么?是什么时候偷的,那通往密室的通道是何时打通的?”许多问题都将凤悠然紧紧困扰着,还是想不通。 “我还有一个疑问,这个地下通道看起来已经建造了有两三年的光景了,既然可以通往密室,那么就意味着他早就发现你爹的尸体,知道了你奶奶已经识破他,为何久久都没有行动?半年之前,你奶奶还见你爹的尸体静躺在冰棺之中,他到底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关于死讯 “严总管亲自来找你了。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凤悠然看到傅管家领来的人是严总管便觉得诧异,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大概。 “父皇真是急不可耐。”龙天绝不以为然道。 “大哥,至于爹的事就劳你费心处理了。”凤悠然在看到傅管家时才想起侯府突然少了侯爷,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不但要对侯府上下有个交代、还要对龙震倡有合理的交代,不然难保龙震倡会借机挑事,更要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家丑更是不可外扬,此事不好处理。凤悠然很自然就将这棘手的事让凤唯去操心,她相信大哥可以妥当处置的。 而昨晚为了不引众恐慌,凤悠然令人对府中绝多数人下了迷药。 “殿下,殿下!”严总管一手捂在胸口,一手扶住,一副累得快断气的模样。 “严总管可真是累惨了,不容易。”龙天绝打趣道。 “殿下,您就别笑老奴了,皇上派人传你入宫,这还不到早朝时间呀!”严总管担忧不已,就是因为不到早朝时间,皇上就传召太子殿下,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所以严总管才如此着急。 “我当是何事,我累了一夜回府补个眠,再入宫。你也不准多想了,事情该如何发展便如何发展,天塌下来有我和你一起顶着。”龙天绝对凤悠然说道,淡淡一笑后又俯在她耳边说道:“我晚点再来找你,定带回那女子的口供。” “嗯,去吧!”凤悠然点头,眸光轻柔。 目送龙天绝离开,凤悠然看向凤唯道:大哥,“林嬷嬷死了,奶奶一定很伤心,你将林嬷嬷厚葬了。” “悠然,莫伤心了,林嬷嬷和爹的仇,迟早都要报的。你也一夜未眠了,先回悠然歇息吧,剩下的事交给大哥便可。”凤唯轻拍她的肩头安慰道,见她眼中有泪光闪烁,下意识地抬手为她试去。 “大哥,我没事,你不也是一夜未眠吗?我要去看看奶奶。”凤悠然苦笑,奶奶还不知道林嬷嬷的死讯,若是知道了定会倍受打击。 “先不要告诉奶奶林嬷嬷的事。”凤唯也是怕凤老夫人太过伤心了,便交代道。 “我知道。”凤悠然应后便转身往净心而去。 凤唯招来傅总管交代道:“通知下去,我爹旧疾复发,于昨夜病逝。” “大少爷,您就别和老奴开玩笑了,侯爷昨天晚膳时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而且侯爷哪里有什么旧疾?”傅管家以为凤唯是在和他开玩笑,还腹诽大少爷向来性情温和、极少会与人说笑,怎么今日一大清早的就…… 这时傅管家才注意到凤唯是一身白色中衣,连外袍都不曾穿,神情有些伤色,再想起凤悠然方才也是一副伤心之态,刚才离得远好像听到他们兄妹俩在说谁死了?侯爷平时这个时辰早就醒了……傅管家越想越心惊。 凤唯顺着傅管家的目光低头一看,不觉失笑,他昨晚是已经躺下了,匆匆起身,连衣服都不曾穿好。 “我没有与你说笑,你也不必多问,爹的后事就交给你。”凤唯如此交代,隧又想起林嬷嬷的后事,林嬷嬷的死自然还不能声张,不然侯爷与一名嬷嬷一同死了,岂不是要引人多想? 傅管家想问又不敢多问,心中疑惑满满,他跟了侯爷这么多年,这人说死便死了,叫他如何接受得了?顿时老泪狂奔,伤心欲绝,急急想要去见侯爷最后一面。 “尸体不见了,这事不能声张。”凤唯一眼看穿傅管家的想法。 “是,大少爷。”傅管家一听如遭五雷轰顶,人死了,连尸体都没有了?他心里打上了一百个疑问。却没有多问,他知道如何恪守为人奴仆的本份。 凤唯微微点头,便要到醉枫整装,他也要进宫,他要堵住龙震倡之口,龙震倡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心里微沉。 凤悠然来到净心,慕容笙还在,颜初染有事已经离去了。 “奶奶还没醒吗?”凤悠然问慕容笙。 “快了。”慕容笙应道,凤悠然便和他讲了地下通道那间石室的尸体的死状。 “你们猜得不错,应该是他用来修炼阴毒武功与养盅虫用的。”慕容听后思索片刻才说道。 “你那药除了可以化解他的毒掌,还有何用?可以散去他的武功吗?”这才是凤悠然最关心的问题,若是凤跃丞没了武功,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不能,而且只能让他的毒掌短期内失去毒效,十日后便会失效。所以,你们要尽快将他擒住。”慕容笙费心研制了这么久也才研制出这药,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明白,他短时间内也只能过着躲藏的日子,定无法出城,所以只能在城中搜找。”凤悠然知道此时该是冥倾力之时。 “然儿?”凤老夫人已经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听到凤悠然的声音便急切地喊道。 “我在这里,奶奶。”凤悠然急忙来到床边,握上凤老夫人的手。 “奶奶,您可还有哪里不适?”凤悠然温声询问,凤老夫人脖子那青紫的指痕看了真是刺眼。 “阿林呢?我怎么差点将她給忘了?”凤老夫人此时才想起林嬷嬷被凤跃丞打伤的事,昨晚那时的情况不容她提及此事,她昏睡醒来的现在才想起。 笔首发 “林、林嬷嬷受伤了,在养伤。”凤悠然笑容一僵,过后才笑道。 “是啊!她被那个畜生打伤了,没有大碍吧?”凤老夫人想起凤跃丞,一张老脸皱成一团。 “没什么大碍,慕容笙也給她看过了,需要休养一些时日才能恢复如初,对不对?慕容笙。”凤悠然说完便看向慕容笙。 “是的,老夫人,林嬷嬷伤得比您还轻。所以,您要好生休养。”慕容笙自然明白凤悠然的意思,便顺着她的话而说道。 “无事便好。”凤老夫人听后松了口气,便又闭眼昏睡过去,她年岁已高,这么折腾实在是太累了。 ,.. 章节目录 第114章 何时给我 龙天绝进宫后果然被龙震倡责训,龙天绝给出的理由是昨夜府中入贼,库房宝物被盗窃一空,更要龙震倡下达搜查令。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龙震倡本是不肯,认为若是搜查全城,必定会引起百姓的恐慌,但是龙天绝说的话更是能堵住龙震倡的口:堂堂太子府也能遭窃贼入室抢盗,如此了得,若是不揪出来,那么下次被盗空的就是国库! 龙天绝可没有说笑,他什么都敢做,若是龙震倡不达搜查令,那么他就将国库搬空,不要怀疑!他绝对有这个本事。 恰巧,凤唯也进宫了,说的是凤锡丞的死讯。龙震倡算是再次被惊住了,凤唯那套旧疾复发的说法自然对龙震倡无用,只说是被刺客刺杀,连尸体都被销毁了。 而之前凤锡丞便有被刺客刺杀的经历,所以刺杀一说自然不足以奇,这种事不能外传,所以龙震倡便同意了凤唯对世人的旧疾复发的说法。 太子府被盗、侯爷被刺杀,都是惊人大事。于是,龙震倡便严令凤唯与龙天绝两人联手搜查刺客与盗贼。龙震倡觉得此事同一个晚上发生太过凑巧了,心里抱着疑惑,虽然让凤唯与龙天绝一同彻查,可他定是另有打算。 距离早朝还有一些时辰,这时皇后求见,龙天绝觉得怪异,这个时候皇后来做什么? 与皇后见过礼之后,抬目才注意到皇后身后跟着一名宫女,宫女手中端着一只纯金打造的托盘,托盘上是一只白玉碗、散发出热气熏然的白烟。 “皇上,您该喝汤了。”皇后端着极温柔而端庄的笑容来到龙震倡身边。 “皇后辛苦了,一大早便为朕亲熬养生汤。”龙震倡满脸笑意,接过皇后呈给他的白玉碗。 “臣妾不辛苦,只要皇上身体健朗,臣妾便心满意足了。”皇后依旧只是笑,眼睛直看着龙震倡将白玉碗中稠浓的汤汁一勺勺地送入口中。 龙天绝心里疑惑更是深重了,皇后与龙震倡的关系素来不和,当年更是因为他母妃一事一度闹得关系僵硬。 而如今一看两人关系亲和,皇后更是为龙震倡亲熬养生汤,可他布置在龙震倡身边的眼线怎么没向他禀报?大清早喝养生汤?要知道龙震倡可是最不喜在清晨之际喝这些汤品。 “母后与父皇真是恩爱得令人艳羡。”龙天绝笑说着,语气让人听不出是何种情绪。 “太子所言极是,皇上与本宫确实该恩爱一些才是,身为帝后自当为天下楷模。”皇后落落大方,言之让人挑不出错来。 “皇后说得对。”龙震倡也出言附和皇后的话。 龙天绝却暗暗将疑惑记在心中了,凤唯看了龙天绝一眼没有多说。 待早朝时,龙震倡便对满朝大臣公布了凤锡丞的死讯,果真引起众人震惊。 龙天绝则暗暗传了那名隐线,一问才知道原来龙震倡服用皇后的养生汤已经多时了,仔细算起来就是龙金予中了废精那时。 龙天绝心里涌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他知道该如何做了,便让这名隐线去偷得龙震倡喝剩的养生汤残渣。 这名隐线没有禀报龙天绝则是以为只是普通的养生汤便没有往别处去想,毕竟每日为龙震倡亲炖汤品、讨好龙震倡的妃嫔不在少数。 龙天绝与凤唯各自派人搜查全城之后便匆匆赶回太子府,一夜未眠的他已经有了倦意。 “你回来了?”龙天绝一踏入书房便看见凤悠然坐于桌案前,见他一来,便抬起头露出浅浅笑意,笑中有苦有甜。 “你怎么来了?”龙天绝原以为这时候她该是待在凤老夫人的身边才是,这会侯府定然乱得不可开交。 “我想早点知道凤跃丞的秘密,便想等你下朝一起审问那女子。”凤悠然现在满心都想尽快将凤跃丞除掉,不然留得越久祸害越深。 “你完全不必操这个心,有我。”龙天绝来到她身后将她禁锢在怀里。 “我知道,有你,我可以不用操心,但是事关我爹。”凤悠然反握住他的手,他的怀抱一直都是这么温暖,令她心安。 “你累了一宿,不如在我这睡一会,待我审出结果再告诉你,可好?”龙天绝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双手温柔地轻捧住她的脸,以指腹轻蹭着她眼下的淡青,她也是累极了。 “不用。”凤悠然意已决,她累,他又何尝不累? “真是不听话!”龙天绝将她拥得更加紧。 “龙天绝,呵呵!”凤悠然突然笑出轻声,眼角余光瞥见严总管要进来却见她与龙天绝抱在一起,吓得急急转身跑开,觉得好笑极了。 “笑什么?”龙天绝轻点了她鼻尖。 “我怎么感觉我们像是偷情一般?你猜我是如何进来的?”凤悠然仰头笑望他。 “翻墙而入?反正定是偷偷摸摸地进来。”龙天绝岂会不了解她,顿觉好笑。 “呃,被你说中了。” “有大门不入,非要翻墙,敢情你是喜欢偷偷摸摸,可怨不得我。”龙天绝戏谑道。 “走了!审问那女子去。”凤悠然觉得无趣了,还是做些正经事得了。 “恼了?”龙天绝低头便要吻上她的唇。 她却趁机推开他,旋身翻过桌案,顿时便离他远远的,笑道:“正事还没做,别尽想些歪的。” 百度搜索更新快 “正事,我要做的便是正事,凤悠然,何时才给我!”龙天绝恣意一笑,便口出惊人之语。 “给你什么?”凤悠然挑眉,一听便知道他的意思,更是知道他见不得她心情不快,便故意逗她。 “自然是那男女之间的欢快事。”龙天绝说得好坦然,就好像在与她讨论今日的天气极好。 凤悠然倒没有多大反应,而一名正准备来打扫书房的婢女好死不死就听到这段话,顿时惊得跌坐在门口,口里不断念叨着:“幻听、幻听、我一定还没有睡、一定还在做梦,殿下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说完那名婢女还难以置信地用手揉了揉眼睛……… ,..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执子之手 “哈哈哈………”凤悠然忍不住大笑出声了,这婢女实在是太有趣了,让她心情顿时好上了许多。 龙天绝也笑了,揽过凤悠然的肩,对这名婢女说道:“浅如,既然你还没有睡醒,不如再去睡上一觉?” “啊!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请殿下恕罪!”这名叫浅如的婢女猛然惊醒,立马磕头求饶。虽然太子殿下平时看起来极为和善、好说话,可她知道身为奴婢不该失了规矩。 “起来吧!回头到严总管那里领赏去。”龙天绝依旧只笑。 岂知浅如一听到领赏二字更是惊得不断磕头:“殿下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奴婢什么都没有听见!求殿下饶了奴婢这回。” “头一次听到可以领赏还求饶的,本来想要赏赐你,既然不要就罢了。”龙天绝笑意更浓。 凤悠然额上划过三道黑线,这龙天绝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要吓唬这名婢女的,目的嘛!自然是为了逗她开心,真是难为龙天绝对她如此费心了。 “赏赐?殿下您当真不是要惩罚奴婢,而是要赏赐奴婢?”浅如懵了,到底是她理解能力太差还是?难不成她错过了得赏的好机会? “罚你做什么?”凡是让凤悠然开怀大笑的人都该赏。 “多谢殿下赏赐!”浅如立马谢恩,生怕迟了一步,龙天绝便要收回成命。 龙天绝没有再理会浅如了,牵过凤悠然的手便走出书房,凤悠然望着稍走在前的他。 心中思绪万千,龙天绝如今满心都是为了她,而她之前誓言坦坦地说要帮他、助他,可现今却是他事事为她分忧解难,有他!真好! “凤悠然!我好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龙天绝突然感概道,更是将她的手握紧了,这辈子就想握紧她的手不再松开。 “好!”凤悠然重重应道,笑在唇边绽放,没有苦涩,是极甜的,幸福真的就如此简单? 可龙天绝却觉得不简单,要真想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必定要劈波斩浪、扫除荆棘。他脑中快速闪过龙金予、龙景韵的影子,甚至还有颜初染以深情的眼神望着凤悠然的样子,这些人………… “你的手只能让我一人牵。”龙天绝语气极为霸道。 “彼此彼此!”凤悠然不甘示弱,她的手只能让他一人牵,他更是不能牵住其他女子的手,她承认她的心眼很小。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太子府的水牢,这是凤悠然第一次进来,一踏进便寒气直逼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龙天绝见状,急将自己的外袍解下,为凤悠然披上。 身披带着他体温的衣袍顿时暖和了不少,他们来到其中最深入的一间牢房,只见那女子被泡在寒水之中,水没过胸前,双手被铁链捆住、往她头上横着的梁柱上吊着。 女子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破开的血肉被寒水如此浸泡着一定万般痛苦,头往下垂着,看起来是不知死活。 凤悠然见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般毒打逼供的手段不少见,可对方也只是受迫于人的可怜人罢!她看得出来这女子是被凤跃丞威胁控制了。 “启禀殿下,这女子除了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外,其他一概不肯多说,任凭属下如何动刑就是不肯松口。”上前向龙天绝禀报的人是夜玄,龙天绝命他先行拷打逼供。 这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女子会如此硬气,这是许多男子都不如的,头一次令夜玄产生了侧隐之心,有些敬佩。 “哦!那她叫何名?”龙天绝没有错过夜玄的任何神色。 “白筱筠!”夜玄回道。 “真是叫白筱筠?”凤悠然有些失望了,她见这女子与于央落雪关系匪浅,直觉告诉她这两人极有可能有血缘之亲,因为有时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是,凤小姐。”夜玄不明凤悠然是何意。 “不然你以为她该叫什么?也姓于央?”龙天绝怎么会不了解她,一听便知道她的意思。 “正是。”凤悠然可没有否认。 “你们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什么,我不会说、不会告诉你们的。”白筱筠抬起头激动道,神情狰狞不堪……… “不说是吗?如果我说于央落雪也在我手中?”凤悠然冷笑道,果然一提起于央落雪,这女子的神情出现了龟裂之态。 “不,你在骗我,想从我口中套话,我是不会上当的。于央落雪被你捉了又如何?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算是杀了她,我也不会在乎。”白筱筠逼迫自己狠心道,抵死都不肯松口。 “夜玄,这么久都没有用催魂引?”龙天绝瞪了夜玄一眼,眼中闪过不快之色。 “请殿下恕罪,您没有发话,属下不敢动用如此禁药。”夜玄当即便下跪,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办事效率令龙天绝不快。 “你们不能对我用那种歹毒的药!”白筱筠一听急了,她上次就是因为催魂引才一度神经错乱,其实一开始是真疯,片刻才清醒,便装疯。 她不断扯动着手上的铁链,发出叮叮的脆响,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极为刺耳。 笔首发 凤悠然见白筱筠如此惧怕催魂引更加觉得该用了,夜玄收到龙天绝的眼神示意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催魂引。 “不!不要!滚开………”白筱筠生怕自己失去了理智便会出卖了于央落雪,不断挣扎,奈何她只能眼见夜玄步步逼近她,却无可奈何。 这时外间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是叶方,他急步走到龙天绝面前下跪道:“启禀殿下,于央公主带着一干人在大门口吵闹,直吵着要您出去见她!不然便………” “不然便如何?”凤悠然看了龙天绝一眼便接口道。 “不然便不走了,要一直闹下去,直到殿下肯见她一面。”叶方实在不想说那于央落雪是如何泼蛮不讲道理的,俨然就是一个泼妇,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仪态?着实让人不忍直睹………………… ,..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公主撒泼 “你不觉她来得真是凑巧吗?不过更加说明她与白筱筠关系匪浅,先給她服下催魂引再去见于央落雪。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凤悠然生怕事情有变,便如此说道,白筱筠既然怕催魂引那就更要让她服下了。 “唉,弄个泼妇在门口叫嚷实在是不雅观。”龙天绝失笑了。 “叶方你也到门口吼上一嗓子。”凤悠然狡黠一笑。 “这?凤小姐,您?”叶方为难了,凤悠然这是要他与那泼妇对骂?比嗓门?他可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与那泼蛮女子……… “怕什么?你就大喊:于央公主,你与凤将军已有婚约在身,就不要来纠缠我家太子殿下了。”凤悠然看出叶方的为难,知道他往歪处想了。 “属下遵命!”叶方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叫他与那于央落雪一起对骂撒泼便成。 “你刚才把叶方吓坏了。”龙天绝知道她定是故意的。 “不说这个了,夜玄赶紧将催魂引給她服下。”凤悠然冷然瞪着白筱筠。 “不、不要!”白筱筠惊声撕喊道。 可惜太迟了,催魂引已经入口,她安静了下来,目光变得呆然。 “你是谁?与于央落雪是何关系?”凤悠然问道。 “我是于央落雪的死士,自小被严厉培训,使命在于保护她的安全。”白筱筠木然地说道。 凤悠然又陆陆续续问了多个问题,才知道原来白筱筠是于央落雪母后贴身婢女所生之女,自小便被赋予保护于央落雪的使命,被当做死士经受非人培训,才练就一身好武艺。 她多次为了于央落雪差点丧命,因此于央落雪待她如同亲姐妹,而至于她为何会潜伏于侯府、假扮凤倾婉。则是因为五年前有一人潜入南疆皇宫,到于央落雪寝宫偷得毒物。 那人见白筱筠武功高强,便以于央落雪的性命要挟她为他效命,为了防止她逃脱或者心生变故,于是就在于央落雪身上下了红颜盅,此次于央落雪会来圣天国全是那人授命,那人自然就是凤跃丞。 凤悠然听后仔细一想五年前凤跃丞有离开过侯府到南疆吗?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因为她那时根本就没有注意过他,那时她与他的关系极为紧张。 “那何静如可知道你不是真的凤倾婉?真正的凤倾婉哪里去了?”凤悠然可没有忘记何何静如这号人物。 “凤倾婉被他杀死了,何静如我也不清楚。”白筱筠如是说道。 “这五年里,你除了假扮凤倾婉可有为他做什么事?”凤悠然就不信了放着这么一个高手在身边,凤跃丞会不用。 “捉人、杀人!”白筱筠说出这句话后表情便得更加狰狞了。 “原来地下通道里面的人是白筱筠为他捉来的。”龙天绝眉头一皱,才说道。 “他这次让于央落雪来圣天国所为何事?”目的肯定不纯,凤悠然揣测着。 “不知道!”非常快便回道,白筱筠突然眼睛大亮了起来。 “啊!”暴吼一声居然将铁链給震断了,猛地从水里飞扑上来直冲向凤悠然。 锵,龙天绝快速抽出腰间软剑,对着白筱筠的双脚横劈而去,竟生生将她的双脚給砍断了。 血流如注,更是急速飞溅,惊天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水牢,白筱筠瞳孔紧缩,整个人直直倒入水中。 夜玄也以剑刺入她的心口,一剑毙命,給了她一个痛快!这名女子的刚毅、为主甘愿受制于人多年实在令人不得不钦佩,痛快了结便是对她最好的结果。 “夜玄领罚去!”龙天绝又怎么会看不出夜玄的心思,他不是非要自己的属下冷血无情,而是这个白筱筠方才居然妄想杀害凤悠然,怎能让她死得太过痛快。 “是!殿下。”夜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甘愿受罚。 “把尸体給于央落雪吧!”凤悠然幽叹口气,这是她对敌人最大的仁慈,人已死便罢了。 “这样只怕会将于央落雪逼急了。”她的心始终都是善的,龙天绝并不赞同这么做。 “迟早都会让她知道的,不是吗?”凤悠然倒真不把于央落雪放在眼里。 “莫要小看了她,她来圣天国的目的不简单。”龙天绝倒是想起龙震倡对于央落雪的另眼相看,他觉得这两者之间也是有莫大的关联。 “我可没有小看了她,呵呵!没有想到她并非生来就那么淫荡,而是被红颜盅控制了。”对于红颜盅,凤悠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出去会会她。”龙天绝可没有忘记于央落雪可还在他门口大闹。 当他们来到大门时,于央落雪居然还在破口大骂不止,骂得竟然是凤悠然从她身边抢走了龙天绝,不过看围观的百姓的反应是无人相信的。 在他们看来龙天绝与凤悠然才是比较般配的,两人的绝美外貌便是如此,对于这个泼妇般的公主谁能有好印象? “龙天绝、凤悠然你们终于敢出来了!”于央落雪见到两人一同出来了,便激动地想要上前,被叶方拔剑阻止了。 ?#~@露出厌恶之色。 ,..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当年旧事 “快让我进去!”于央落雪见周围的百姓已经开始对她指指点点了,脸色涨得非常通红,好在她上次中的毒已经解了,不然顶着一张大黑脸的话,她实在是没脸见人了。(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罢了!你好歹也是南疆来的公主,在这里吵吵闹闹传出去实在不像话。”龙天绝目光扫过一众人仰慕、惊艳的目光甚觉不喜。 凤悠然倒是比龙天绝显得自在多了,以怜悯般的口吻对于央落雪说道:“于央公主不顾忌自己的声誉,好歹得为南疆想想吧!你如今身在圣天国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整个南疆而不是你个人。” 凤悠然话语刚落便传来一阵唏嘘声,于央落雪的名声算是她自己弄毁的,要怨只能怨她自己。 龙天绝与凤悠然率先走进大门,于央落雪弄了个没脸还得紧跟上去,身后传来的阵阵骂声让她心里显得难受,她又何尝愿意如此作贱自己的名声?可她不能让白筱筠说出她的身份。 一同来到水牢,白筱筠的尸体已经打捞上来了,于央落雪见后杏目通红,怒瞪着凤悠然:“是你!是你如此残忍地将她杀害?好歹給她留具全尸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凤悠然顿然失语这于央落雪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说人是她杀的?她郁闷了,她看起来就是那么心狠手辣?于央落雪可没有资格这么说她。 “没错,是我杀的!又怎样?不过就是一个贱婢而已。”凤悠然故意这样说就是要激怒于央落雪,最好气得连嘴巴都不严实。 “你!”于央落雪很想冲上去与凤悠然拼命,可是理智将她拉回,她就知道白筱筠是不可能留有性命的,她这次就已经做好为她收尸的准备了。 “你与父皇达成了什么协议?到圣天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龙天绝直接便问道。 “我是为了追凤唯而来,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于央落雪收回郁色,坦然道,幸好、幸好白筱筠没有将她的事全说出来。 “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追我大哥而来,大家心知肚明,没必要以此来糊弄。”凤悠然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相信于央落雪那套说词的。 “不说吗?不说她的尸体就别想带走。”龙天绝刚说完,叶方的剑便指在白筱筠尸体的头部,意思很明显了,若她没有说实话,那尸体的头颅就会离体。 于央落雪咬着牙,才说道:“你父皇与我母后有过一段艳史。” “哦!艳史,那说来听听。”龙天绝一听便觉得有趣了,他父皇能与南疆皇后有什么艳史? 龙震倡常年不出宫,南疆皇后也不甚听说过来圣天国,两人之间根本就不能有所交集。 “我母后本是圣天国人,姓颜,原本甚得皇上喜爱,可我母后对皇上无意…………” 原来南疆皇后为了逃离入宫为妃的命运,逃到了南疆,与微服出巡的南疆王相遇并相爱,南疆王力排众议封她为后。 南疆皇后就是颜平之妹,颜初染的姑姑,十年前颜府叛国令南疆皇后耿耿于怀。这次于央落雪要来圣天国,南疆皇后让于央落雪问龙震倡要明真相。 而龙震倡知道她是旧日心上人之女,所以才对于央落雪另眼相看。 凤悠然顿时惊讶了,这个世间可真是小,没有想到于央落雪居然是颜初染的表妹,不知颜初染知道后会作何感想?她更是隐约明白了龙震倡陷害颜平的原因了。 “你父皇真是处处留情,不是说极爱你母妃吗?”凤悠然打趣龙天绝道。 “这个我不清楚。”龙天绝确实不知道原来龙震倡还与南疆皇后有过这么一段。 “把她的尸体給我抬走。”于央落雪说完后,没有注意凤悠然与龙天绝的神色,眸光带伤的看着白筱筠,命人带走她的尸体。 “现在总算是承认与她关系匪浅了。”凤悠然浅笑,为了白筱筠,于央落雪竟愿意将这秘事说了出来。 “人都已经死了,说起来也算是为了我而死。”于央落雪已经没有心情再与凤悠然吵了。 “如果我们可以解了你身上的红颜盅?”龙天绝定定地盯着于央落雪道,他认为于央落雪是受凤跃丞之命前来圣天国,而他们之间也一直有联系,那么于央落雪肯定知道该如何联系到凤跃丞。 “她还是告诉你们,我中了红颜盅。哼,不劳你们假惺惺,我自己擅使各种毒物,小小的红颜盅难不倒我,假以时日我便可以自行研制出解药。”于央落雪可不会相信他们的话,谁的话她都不相信,除了了已死的白筱筠。 “其实你已经知道红颜盅的解法了,可惜就是少了一味药,对不对?”龙天绝道,其实红颜盅不难解,难的是要找其所以的药,其中一味药引、醉红颜则是世人只闻其名、不见其物的难得之品。 龙天绝也只是猜测,可于央落雪的表情告诉他他猜中了,醉红颜,好巧不巧,他就有。 世人都说醉红颜难找,其实并不难,而是无人知道什么叫醉红颜而已。恐怕连凤跃丞也不见得认识醉红颜。 “是如何知道的?你怎么可能会认识醉红颜?”于央落雪是如何都不相信他认识醉红颜的。 ?#~@偷偷白了他一眼,将醉红颜说的这般神秘,要是于央落雪知道什么是醉红颜一定会郁结而死。 “你没有骗我?”于央落雪投以怀疑的目光。 “骗你对我没有好处,你也不值得我费心来骗。”龙天绝的笑容看起来非常无害,有着极大的信服力。 “那好,我暂且就相信你,可在我还没有解除红颜盅之前我要住在太子府。”于央落雪想起与龙金予的谈话,不免展颜笑开了。 此时于央落雪既想与龙金予继续合作,借助他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又想让龙天绝帮她解了红颜盅,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 ,..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她中计了 “不行,你可别忘了与我大哥还有婚约在身。”凤悠然是第一个反对的,哼!这于央落雪分明还打的是龙天绝的主意。 “让你住在五皇子府更好。”龙天绝可是知道谁給于央落雪提的主意,龙金予安静了很久,一直都在韬光养晦,是时候该行动了。 “不……”于央落雪刚要开口拒绝,便被龙天绝打断了。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现在就告诉我凤跃丞在哪里。”龙天绝由不得她说一个不字。 “他就在五皇子府上。”于央落雪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他果然和龙金予有所勾结,凤悠然你说我们该以何种方式去捉他?”龙天绝问凤悠然,好看的俊眉上扬,别有一番神采。 “这得问于央公主喽,你们是以什么方式见面的?”凤悠然看破于央落雪的心虚。 “那还不如让于央公主带我们去。”龙天绝更是这般打算。 “不行,他见我带你们去一定会杀了我的。”于央落雪摇头。 于央落雪对于凤跃丞是心存惧意的,他的手段她可是见识过的。 “不行也得行!”凤悠然口气变得强硬。 最后于央落雪还是妥协了,因为她也是恨极了凤跃丞,白筱筠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们商定的是让于央落雪按照她与凤跃丞以往的见面方式,龙天绝自然也是做了一番准备。 凤悠然望向龙天绝,如果这次真的在龙金予的府中找到凤跃丞,那么他会与龙金予如何?撕破脸皮?借这个机会将龙金予推出来?还是另有打算? 龙天绝岂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在她耳变低声道:“这件事,我不会推出去的,想要扳倒他的机会多得是,可目前还不是好时机。” “你说得对。”凤悠然也是知道他有顾忌到侯府的声誉,一旦凤跃丞的事公诸出去,那么侯府只会沦为世人笑柄。 于央落雪只带着一名婢女便来到五皇子府,龙金予亲自出来相迎。 “是什么风将你吹来了。”龙金予笑道,他的目光很自然就落在了于央落雪身后那名婢女身上。 “怎么?还不能来看看你?”于央落雪笑容灿烂,双手很自然就攀上了龙金予的肩膀。 “可以,怎么会不可以,你定是来帮我解除废精的吧?”龙金予将她的手握在掌中轻轻磨蹭。 “带我去见他。”于央落雪直接说出来意,她的目光似无意的扫过她身后的婢女一眼。 龙金予笑意更大,他的目光与于央落雪交汇之间,似乎有着灰暗不明的意味。 那名婢女的手微握,低眉顺目,敛下眸中的异光,像是什么没有听到、没有看到一样。 “好,带你去。”龙金予走在前,于央落雪与那名婢女在后紧跟着。 龙金予将她们带到一处院落,进了一间装潢素雅的房间,于央落雪笑道:“没有想到你府中还有这么一处雅致之地,他人呢?” “他是谁?”龙金予这回倒是显出一副疑惑之态了。 “别装了,就是与你我合作的人,他告诉我想找他便来你府上。”于央落雪神情倒是淡然。 龙金予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屋里那三足香炉鼎旁,用一支银簪轻轻挑拨着鼎中的香料,袅袅白烟飘散于房中。 除了龙金予自己与百毒不侵的于央落雪之外,那名婢女身形已经有些恍动了…… “凤悠然,还不快现出你的真面目。”龙金予突然闪身来到婢女身前,伸手抓向她的手臂。 “我上你们的当了。”凤悠然急退数步,躲开了他的手,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中计了。 是她和龙天绝太过自信了,只以为用红颜盅要挟于央落雪,于央落雪便会妥协,毕竟哪个人会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而凤悠然错了,她怎么没有想到于央落雪那么骄傲自大的女子,身为公主怎么可能会真的为了一名死士而舍弃自己的脸面、名声专门跑到太子府门口吵闹不休? 错了!她怎么会认为于央落雪会是简单的人物?于央落雪是故意将她母后与龙震倡的事说給他们听,故意让他们放低戒心,以为她真的愿意与他们合作。 于央落雪根本就是在扮猪吃老虎!凤悠然这一瞬间将事情全都想了个透彻,可却知道悔之已晚。 “哈哈!凤悠然你也有今天,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龙金予大笑道,这是他得知昨夜侯府的事后便想出来的计谋,与于央落雪事先商量好的。 龙金予终于知道一直以来为他出谋献策的人到底是谁了,原来是凤锡丞,当然了龙金予可没有查到侯府的秘事,是昨夜那人受伤来找他,他才知道的。 那人顶着凤锡丞的脸,什么都没有解释,他自然就以为这便是凤锡丞。而今日却传出凤锡丞的死讯,所以他心中便滋生了一个阴谋。 “于央落雪,你才是真的卑鄙!”凤悠然悄然拿出紧握在手中的信号弹。 百度搜索更新快 她与龙天绝是商量好,她扮成于央落雪的婢女跟在她身后,若是见到凤跃丞,那她便寻个机会放出信号弹,龙天绝便领人进入捉拿凤跃丞。 如今五皇子府外包围了不少人,不过自然都是躲于暗处,凤悠然现在知道自己上当了大可以直接跑了便好。 问题是她现在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那该如何是好,龙金予所燃的香料让她闻了之后内力一点点地流失,她深知她连放信号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怪我,要怪只怪你自己!若是你当初没有那般羞辱我,没有杀了白筱筠,我也不会这么对你,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于央落雪重重冷笑,凤悠然终于栽在她手上了,为何她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 “你先出去!”龙金予对于央落雪说道。眼睛却紧紧盯着凤悠然的脸,眼中是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波痕流动,隐隐有着几许爱恋、几许恨意,她就近在咫尺,几次梦醒都落了空,此时的她却是如此真实,他定要捉牢了。 ,.. 章节目录 第119章 误会了吗 “滚开!别碰我!”龙金予的手摸上凤悠然的脸,令她深觉恶心,他这只手不知摸过多少女人,如何令人不觉得恶心。 “嫌弃我?你凭什么嫌弃我?要知道我这双手可以令你欲生欲死。”龙金予被她眼中的嫌恶刺激到了,便口不择言。 “是吗?如今你也只能用手来满足女人了,呵!”凤悠然冷笑,没有避忌,直接便嘲讽他。 可龙金予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反而大笑道:“这还得多亏了于央落雪,她早就帮我将废精解了,所以你不必担心。” “原来如此,你狼狈为奸,勾搭得倒挺合拍的,果真是绝配的狗男女。”凤悠然冷声道,可心里却非常着急,希望龙天绝早点发现不对劲而来救她。 “不,我跟你更是绝配!”龙金予狠狠地堵上她的唇……… “啊!你!”龙金予刚贴上她的唇,便被她用力咬住了,他的唇顿时血流如注,痛得他禁不住低吼。 “呸!真是恶心,就怕脏了我的嘴。你这张肮脏的嘴也只配碰于央落雪那贱人。”凤悠然怒骂道,可她暗自以烈焰真经的心诀来催动、驱散化功散的药效,奈何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别嫌我脏,你被龙天绝碰过?那么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龙金予气愤不已,她为何就是这么伤人?他承认他最初想要娶她确实是有目的的,可是现在他却对她动了真心。 为什么她就是看不到他的好?就是厌他如斯?他哪里不好了?世间有多少女子等着他垂青?在她眼里,他却连龙天绝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呵呵!你自己脏,就别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她不会跟他解释她和龙天绝至今都没有到了那一步,爱并不是一定要用身体来表示。 “好,你清高!再清高的女子在我身下都会变为荡妇。”龙金予被怒火冲脑,将她抱起,狠狠地扔到床榻上。 “你要真敢对我做什么,你会后悔的。”凤悠然被摔得全身发痛,脑中忍不住涌现出当初在地牢差点被戚桦施以兽行的事,没有想到今日还会遭遇到这种事。 不!她已经不是当初柔弱的凤悠然,她空有一身武功却不能施展,她会不甘心的! “我不会后悔!这是我早就想对你做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后悔?我知道龙天绝就在外面,我就偏要与你行鱼水之欢,让他看到,让他痛苦。”龙金予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 “要是龙天绝看到你躺在我身下,而他却在外面,没能及时阻止,他定会后悔一辈子的。”龙金予此时的想法非常歹毒,对于龙天绝来说确实非常残忍。 “你!”凤悠然终于怕了,她怕龙天绝伤心痛苦,别说龙天绝了,就是她真的以那种不堪的一幕让龙天绝看到,那她同样也会痛不欲生。 不!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了,龙天绝你快点进来!她一阵心戚,一股如火的气流涌向四肢百骸,她的脸顿时变得涨红如充血。 而龙金予却是以为她是被气的,自然没有往别处去想,他解开自己的外袍扔在地上。 可谁知道龙金予此时变得异常紧张,他的心就像快从嘴里跳出来一样,因为他面对的是他心爱之人。 欺身压在她身上,大手用力抽掉她系在腰间的丝带,他的手微微颤抖,他拥有过无数女人,此时却如同初经人事的少年一般紧张。 凤悠然没有再挣扎,没有再叫嚷怒骂,而是狠狠地瞪着他,她的烈焰真经终于起到了作用,内力再一点点回拢……… 她的手掌变得极为滚烫,储以待发,她在等,等内力恢复到可以給他致命的一击。 “凤悠然,我爱你……”龙金予将头埋在她香颈间,阵阵处子馨香在刺激着他,他闻惯女子身上的香气,一闻便知道她还是处子之身,这点令他感到非常惊喜。 温柔地吻着她的脖子,凤悠然一阵反胃,抬手就要一掌击上他的背。 就在这时,门被踹开了,进来的人是龙天绝,凤悠然的手顿住了,她懵了!她最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被他看到,可是事与愿违。 龙天绝怒了!心里被狂肆的怒火吞噬着,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凤悠然竟然会与龙金予做这种事。 当于央落雪跑出去告诉他,凤悠然与龙金予行苟且之事,他根本就不相信,他是信任凤悠然的。 但是龙天绝还是觉察到事情有变,便急冲冲的赶了进来,结果却看到凤悠然躺在龙金予身下,龙金予在亲吻着她。 可是凤悠然却没有挣扎,任龙金予亲吻,凤悠然抬起准备对龙金予击掌的手,在龙天绝的位置看来却像是在抱住龙金予,龙天绝根本就不知道凤悠然是中了化功散。 “凤悠然!”龙天绝双目已经红如要泌出血一样,他大吼一声举掌往床上的两人击打过去,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龙金予。 龙金予大惊,将凤悠然搂住往床下一翻,轰……整张床榻被掌风击得粉碎不堪。 “滚!”凤悠然被这么一刺激,所有内力全都恢复了,对着龙金予的心口就是一掌,龙金予被击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龙天绝上前将龙金予从地上扯上来,怒道:“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不准碰她!你不配,她只能是我。” 龙天绝此时真的恨不得将龙金予杀了,他居然碰了凤悠然,醋意已经充斥了满满一腔。 龙天绝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怒过,还有痛心,若非亲眼目睹,他便不会如此失控。只是凤悠然打了龙金予一掌才让龙天绝的理智渐渐回笼。 可还是不解气,龙天绝连连对龙金予打了数掌,打得龙金予狂喷鲜血。要不是被凤悠然那没有预兆的一掌,龙金予现在就不会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泥一般。 凤悠然静静地看着发狂的龙天绝,眼睛忍不住发酸,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龙天绝,素来以温和淡雅如玉之态现于世人,对她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可就是不曾如此过。现在的他看起来就是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狂而霸气。 “住手!”一道男声着急地大喊道,来人就是龙景韵,来到龙金予被龙天绝打得没有招架之力,大惊失色。 龙天绝理智已经恢复了,不过他却没有半点悔意,但凡碰到凤悠然的人不管是谁都该死!她只能是他的。 “太子皇兄,你怎么能如此歹毒!”龙景韵接住龙天绝狠狠扔往地上的龙金予,他确实被惊骇到,他也是万万都没有想到龙天绝出手会这么狠。 “哼!他该死!没有人可以碰凤悠然。”龙天绝此时的神情是极狂,狂得天地唯有他一人独尊般。 龙景韵看得失语了,这人真的是龙天绝?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变化多端,永远都是令人难以琢磨。 “龙天绝!”凤悠然低低地喊着他,她心里非常清楚他误会了她。 龙天绝却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凤悠然刚恢复内力,体力自然还是极虚,眼见他竟然没有理会她、丢下她一个忍走了。 “不要走!龙天绝!”凤悠然急追上去,她不要他误会她,她必须将话说清楚。 龙天绝足下一点便飞出了五皇子府,到了府外,凤悠然才看到于央落雪被紧紧捆住了,嘴巴被布块堵住,所以只能恨恨地瞪着凤悠然。 “将她送到父皇寝宫。”龙天绝对叶方说道。 “是,殿下!”叶方也是以极富深意的眼神看着凤悠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听我说,龙天绝………”凤悠然扯住龙天绝的衣袖,她的心痛得快窒息了,她实在受不了他对她冷漠的态度。 龙天绝甩开她的手,飞身离开了她的视线,她一颗心都沉入了谷底。 “凤小姐,这于央公主说了您不少坏话,可殿下是不信的。或许,他对您有什么误会,请您一定要说清楚,因为殿下是非常在意您的,为了您………”叶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凤悠然是不会知道龙天绝为了她背地付出了多少。 叶方跟随龙天绝多年,自然知道龙天绝为凤悠然做过什么事,但是龙天绝告诫过他不得告诉凤悠然。 经过叶方这么一说,往日里的点点滴滴全数涌上凤悠然脑中。是啊,就是因为太过在意才会失了分寸,龙天绝才会如此失控。 凤悠然顿时豁然开朗,便往太子府而去,她飞过高墙,直接来到他的房门口。隔着一道门,却如同隔着千山万水,她竟然犹豫了。 “凤小姐?”这时浅幽过来了,看到凤悠然却没有半点惊讶。 “浅幽。”凤悠然对浅幽点头,声音是极为苦涩的。 “殿下,凤小姐来了。”浅幽看得出凤悠然的犹豫,目光一闪便大喊道。她对凤悠然极为好感,虽然她不明所以,但还是想帮凤悠然一把。 被浅幽这么一喊,凤悠然叹息过后,便没有再犹豫了,轻轻推开房门。 入门就看见他站于窗前,背着手,一副遗世而孤立之态,令她看了心悸得发疼。 来到他身后,她伸手抱住他,他微微一动,似要挣开,最后大抵是因为不舍,就有由着她。 “我们都上了于央落雪的当,是她与龙金予联手算计我们的。龙金予事先在房中点燃了化功散,我内力渐失才无力反击……………”凤悠然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幸好龙天绝没有赶她走,而是静静地聆听。 “你说话啊!龙天绝。”凤悠然见龙天绝还是没有出声,便急了。 “凤悠然,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在乎得恨不得在你身上烙下属于我的印记,我很自私,自私得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你。” “我是在气我自己,气我竟然就在外面,而你却差点被他……就差那么一点,我便会悔恨终生……我算尽一切,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于央落雪那不入流的小伎俩居然也能将我骗过。所以,我气得是我自己没有将你保护好。” 龙天绝一下子说了好多话,并将凤悠然紧紧抱住,紧得似乎要将她揉进身体才甘心。 笔首发 “我知道,我懂的。”凤悠然笑了,他就是太过在意她了,她又是何其有幸,才能让他如此。 “相信我,今日的事从今以后不会在发生了,他人休想染指你。”龙天绝的声音有些沉痛,他是多么傲性的一个人。 “我相信你!”凤悠然埋首他怀里点头道。 “殿下,殿下,不得了了。”严总管的声音急急传来,人未到声先到。 “你将龙金予打得重伤,皇后不会放过你的。”凤悠然有些担忧道,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而是皇后的手段不可小窥。 ,.. 章节目录 第120章 画中有异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龙天绝现在已经变得很平静了,特别是将心里的话向凤悠然倾诉而出后。\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 “殿下!”严总管来了,跑得满头大汗。 “说!”龙天绝没有多看严总管一眼,严总管遇到对他不利的事情总是慌张,若不是因为自小严总管便服侍在他身边,他就不会将偌大的太子府交于他打理。 “皇上派了司教三卫来了,宣您进宫。”严总管就是看到司教三卫才显得紧张,要知道司教三卫就是专门压制犯了事的皇室子弟的,一般不轻易出动,一旦出动就算是太子也不得反抗。 “好大的手笔,看来皇后給父皇灌了不少迷魂汤呐!”龙天绝没有想到有一天龙震倡会对他动用司教三卫。 “迷魂汤?”凤悠然不解道。 “我只是猜测罢,等结果出来,一切便可知,而你!去給我洗干净了,那股难闻的气味呛得我极为难受。”龙天绝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觉得非常刺眼。 凤悠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自己也觉得厌恶,抬手便往吻痕抓去。龙天绝却捉住她的手,不快道:“不准以这种自残的方式,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真是个矛盾的男人。”矛盾,看到她脖子那片吻痕既怒又舍不得她伤了自己。 说罢,她便先他一步走了出去,龙天绝也是,两人却是往不同的方向而去,他走的是大门,而她是飞墙离开,她单薄的身影晃动了他的心,重重的叹息。 凤悠然回到侯府已是离开了近一日的光景,府中一片哀色,原本红色的灯笼换成了白色,白色绸布结成花挂满大门………大大的奠字挂在厅堂之中,一见令人心里泛酸。 “悠然!”凤唯向她大步走来,俊脸微沉。 “爹的尸体可找到?”凤悠然一见面便问了这个问题。 “找不到,那堆尸体里面没有爹的,可是你没事吧?我都听说了。”凤唯将她从头扫到尾,凤眸瞥见她脖子微露的淡红色痕迹,虽然被她极力遮挡了,还是露出一点。 “我没事!”凤悠然对上大哥充满郁色的眼,心咯噔了一下,她可以理解为大哥因为关心她而愤怒,但是心里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一样。 “龙金予弄的?”凤唯的手探向她脖子,在即将触摸到时,又如触电般缩回。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凤悠然不解了,莫非大哥是被爹的事打击到了? “无事。”凤唯说完便快步离开,往外走了出去。 凤悠然觉得今日的大哥有些古怪,可哪里古怪,她又说不上来。 叹口气,正想回悠然将自己洗干净,一名丫鬟却匆匆跑到她面前,跪下。 “大小姐!”丫鬟语气有些慌张。 “你是哪个院的丫鬟?为何如此慌张?”凤悠然见这名丫鬟长得面生,便问道。 “回大小姐,奴婢是丞德的粗使丫鬟,刚在打扫侯爷的房间,听到奇怪的声音。”丫鬟显得十分惊恐,那模样就像见鬼了一样。 凤悠然看了看丫鬟,再仔细一想好像确实在丞德见过这个丫鬟一样,便不疑有他,往丞德而去。 当她转身离开之后,那个丫鬟便倒在地上,唇角流出臼臼鲜血而死。 凤悠然来到凤跃丞的房间,此时天色已黑,门外是侍卫把守,还有两个奴才在守夜。 其实她大可不必理会,但是她脑中想起了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今日她是上当去了五皇子府,既然于央落雪敢说凤跃丞就在五皇子府,那么定是没有。 “悠然。”一道黑影飘至她面前,一看就知是颜初染。 “没找到。”凤悠然的语气是肯定的。 “是没有,你?”颜初染也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凤悠然不禁扶额,不用多想,一看就知道颜初染的意思,个个都怕她被龙金予給强了。 “龙金予怎样了?死了没有?”凤悠然可没有忘记当时龙天绝下手有多重。 “若是龙天绝真的使尽全力,那他就没命了,听说现在悬着一口气,要死不活的。”冥也不是等闲的,颜初染已知道最新消息。 “好在没死。”现在龙金予死了的话,龙天绝的麻烦就大了。 “半死不活更惨,听说皇后哭晕了几次,竟向皇上请旨废除龙天绝的太子之位。”颜初染没有错过她一听到龙天绝,眼中飞闪的神采。 “皇上不会废了他的。”凤悠然笃定道,边说边推开房门,颜初染亦步亦趋。 凤悠然在房中四周查找,凤跃丞败露后她与龙天绝来找过一次,没有所获,这次也是,难不成直觉出了差错? 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房中没有将灯灯点亮,窗户大开,月光投入房中如罩莹白轻纱。 如同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她一样,猛地转过头却是墙上的一卷山水画,凤悠然蹙眉向那副画走近。 颜初染也觉得有些奇怪,见她一步步走近,凤悠然抬手摸向画中的那棵参天古松,刚碰到画。 豁地一声,脚下一空,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往下掉。 “悠然!”颜初染见好好的地面突然大开,凤悠然掉了进去,他没有多想也跑到洞口往下跳。 当颜初染跳进去之后,那个洞口又迅速收拢,很快便恢复原状,夜依旧是静得可怕,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笔首发 “凤悠然就是个祸水,你身为太子居然为了一个女子而将自己的皇弟重伤。”龙震倡说完又重重地往桌子上拍去,发出沉重的声响,怒瞪着龙天绝。 “祸水?何为祸水?她勾引了五皇弟了吗?是五皇弟自己心怀不轨,咎由自取,怨不得她。五皇弟做得不厚道,父皇没有怪罪于他,反而将错全推在儿臣与凤悠然身上,未免有失公允?”龙天绝冷笑道,没有跪在地上而是坦然与龙震倡对视。 龙天绝在说出凤悠然的名字时,心突然跳得极快、没有规律,一股不安、不自在的感觉瞬间袭上他心头,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 章节目录 第121章 野心好大 凤悠然,龙天绝眉心一跳,什么话都没有说便跑出大殿,出了殿门便使用轻功飞跃而起。 “天绝,站住!”龙震倡更是气极了,龙天绝居然如此不将他当回事,当众便摞他脸子。 “皇上,太子根本就不将您放在眼里。”皇后在一旁扇风点火,她心里头的火确实难消,特别是想到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予儿,她便恨不得将龙天绝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都难消心头之恨。 “景韵、竞渊你们快带人将天绝捉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龙震倡指了龙景韵,还有一旁的六皇子龙竞渊。 龙竞渊为人低调少言,莫不是这次龙震倡因为龙金予的事召集所有皇子,他也不会来,不过却没有人知道他与龙天绝的关系不错,是站在龙天绝这边的。 “是,父皇!”龙景韵得意极了,暗道太子皇兄想不到你也有今日,看来你的好日子差不多到头了,毕竟让父皇厌上了,父皇是不可能让他继续占住太子之位。 龙天绝一路飞进悠然,而在他进了侯府之时,刚好被刚回府的凤唯看到了,凤唯见是龙天绝,便心生疑惑。 于是,凤唯也跟在龙天绝身后,龙天绝先到悠然,却扑了个空。 绿儿看到是龙天绝便大着胆子问龙天绝凤悠然的去向,毕竟凤悠然从一早出了悠然后便没有再踏进过。 龙天绝一听便知道原来凤悠然一直没有回到悠然,他也是太过着急了,这才想起招来侯府附近的暗卫,才知道凤悠然一个时辰前进了丞德便没有再出来了。因为丞德基本已经算是空置了,暗卫便没有窥探而入。 “何事令你如此着急?”凤唯追了上来,问道。 龙天绝只是摇头,没有多说,两人来到凤跃丞的房间,并无觉察到异样。可龙天绝心头的怪异之感越来越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找了一圈,他不相信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凭空消失了,暗卫确定凤悠然没有出来过。 龙天绝抡起手掌,对着房中各处一阵轰打,凤唯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心里明白肯定是与凤悠然有关系,也如龙天绝一般…… 凤悠然从上而摔下,凌空两脚交叠相踏、翻身一转才稳稳落地,不至于摔倒。 随后颜初染也下来了,一见凤悠然便问:“你没事吧?” 可凤悠然的眼睛却直直地瞪着前方,颜初染顺着凤悠然的目光望去,也是大吃一惊。 居然是凤锡丞被人以短剑钉在了石壁上,虽然身上是有着衣物,可四肢大开,紧紧贴在了石壁,手脚都被短剑穿透了。 凤悠然为何认得是凤锡丞,而不是凤跃丞,自然是因为容貌,眼前这人年轻了十岁左右。算起来,当年凤锡丞死时就是这般年纪。 “爹!”凤悠然鼻间一酸,低声喊道,她爹就算是死了,可尸体却还被如此凌虐。 “哈哈哈哈………”傑傑怪笑声骤然响起,从转角处走出一人,就是凤跃丞。 “原来你一直躲在这里,难怪我一直没有找到你。”凤悠然瞪着凤跃丞,这人果真狡猾,巧的利用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 “若不是我故意驱人引你来,料你就算将整个圣天国翻过来都找不到我。”凤跃丞头发披散,面色变得青紫,眼圈也是肿涨不已。 “慕容前辈不是说不到十天,他的武功不可能会恢复吗?我看他的样子更像是邪功更加深厚了?”颜初染传音給凤悠然。 凤悠然心思一顿,也觉得奇怪,再看凤跃丞的模样确实像颜初染所说那般邪功精进,这个人叫了那么多年爹,更是一直与她不和,如今却变成这样,着实令她不好受。 “凤跃丞,说说你的真正目的吧。”凤悠然冷声道。 “把金库钥匙交出来,并让龙天绝拿出龙凤血佩,我便放过你们。”凤跃丞在提到龙凤血佩时,目光明显一震。 又是龙凤血佩,怎么都想得到龙凤血佩?于央落雪上次大费周章也是想在她哪里拿得龙凤血佩,这次连凤跃丞也想要。 “龙凤血佩有何用?为何你们个个都想要?”凤悠然故意试探性一问。 “告诉你也无妨,得到龙凤血佩便可以开启一个惊天秘密,至于什么秘密,据说是可以令人长生不老的秘药,可以得到整个天下。至于你,管你是不是什么鸾凤星转世,世上女子最尊贵的位置轮不到你来坐。” 因为他不会放过凤悠然,不会留她一命的,所以才肯告诉她,本来他想将局势慢慢掌握在手中,逐步达到他的目的……站在天下巅峰便是他想要的。 可惜他一盘棋局还没有布成,便提前腰折了,都是凤老太婆破坏了,她要不告诉凤悠然与龙天绝,他们便不会发现。 “你,原来你想要为你娘报仇是假!目的就是想利用平阳侯这个身份,好为你的阴谋布署?好大的野心,整个天下!”凤悠然被惊住了,没有想到他的野心会大到这种程度。 “你知道得太多了,快把钥匙交出来!”凤跃丞声音变得更加阴厉。 百度搜索更新快 “如果我不呢?我记得你现在根本没有恢复内力,我又何尝会怕你?”凤悠然故意试探,她是相信慕容笙的。 “那点破药就能化去我的武功?别异想天开了,我的噬魔大法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凤跃丞阴测测地冷笑着。 “小心!”颜初染觉得凤跃丞的目光太过古怪,便回头一看,心一紧,搂过凤悠然的腰往后一飞。 随后他们方才站的位置多了四支短剑,深深地插在地上,凤悠然看到原本钉在墙上的凤锡丞不知道何时下来了,他的手里尽是破裂的大洞,看来是他硬是从墙上挣脱下来的。 “西域控尸术!”凤悠然脸色惊变,原来凤锡丞的尸体离开冰棺却没有腐烂,是因为凤跃丞用西域控术控制了。 ,..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打斗之间 “凤悠然,我要你死在自己亲爹手上,若他在天有灵知道自己杀了亲生女儿,不知会如何?哈哈……”凤跃丞笑得古怪,带着浓烈的嗜血。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我只觉得你脑子有毛病。”凤悠然心里有些为难了,难道真的要她对她爹动手?虽然是尸体,可那也是她爹的尸体。 “悠然,我们没有选择!”颜初染看出了她的犹豫,便提醒道,他的意思自然是要将这具尸体摞倒。 “我明白!”眼看尸体已经逼近,凤悠然自是知道没有选择,抽出腰间的鞭子,猛力一挥,尸体便倒在地上,但很快又爬起来。 “凤悠然你真的狠得下心对自己爹动手。”凤跃丞悠哉地看着戏,暂时还没有亲自动手的打算。 “别急,等一下就轮到你了。”凤悠然扬唇冷笑,她不会让凤跃丞看出自己内心的挣扎。 而凤锡丞的尸体突然变得异常勇猛,看起来僵硬的手脚其实极为灵活,多年没有修剪的指甲极为锋利,多次往凤悠然的要害抓去。 颜初染本想以剑劈砍尸体,可又顾忌他是凤悠然的爹,几次险险差点被抓伤,一记鞭腿扫在尸体的腰上却纹丝不动,反被尸体抓伤了腿。 “悠然,小心,不能被抓到了,他的指甲有毒。”颜初染的脸色瞬间有些发青了。 “你中毒了。”凤悠然再次将尸体用鞭子卷住狠狠地往地上砸去,来到颜初染身边,将他扶住。 “是,有毒。”而且还是剧毒,颜初染全身的力气在逐渐流失,若不是顾忌尸体的身份,他和凤悠然也不会缚手缚脚。 “忘记告诉你们了,我在他的指甲里淬了剧毒。”凤跃丞得意万分,他就是喜欢玩这种父女自相残杀的游戏,非常有趣。 “把解药交出来。”凤悠然松开颜初染,接过他的剑,瞪着凤跃丞。 “不可能,今天你们都得死。没有人会发现这里,来救你们的。”原本想留着凤悠然一命来与龙天绝交换龙凤血佩,不过如今他想到了更加歹毒的方法了。 “不一定!信不信,死的人是你?”凤悠然上前一步,见尸体又向她扑了过来,心一狠便将尸体的头颅砍了下来。 头颅滚到她脚边,令她非常痛心,生生将眼泪忍住了,她知道只是对她、对爹最好的解决之法。 “狠!心够狠!要是用你这颗毒辣的心来炼药一定不错。”凤跃丞眼中闪过惊讶。 “再狠也没有你狠,看招!”凤悠然收回鞭子,改用颜初染的长剑,二指划过剑身,急跑两步,飞身而起,剑直刺凤跃丞的心口。 凤跃丞迎身直上,闪避着凤悠然飞闪的剑花,一剑双掌交打间,凤悠然发现他的掌风确实如慕容笙所说没有了萦绕的黑气,无毒。 凤跃丞内力远比凤悠然深厚,最后直接握住剑身,手一掰,便将剑硬生生的折断了,他的手却连一点伤都没有。 空出的一手击打向凤悠然的心口,凤悠然出掌相迎,两掌相对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正常的情况下应是凤悠然被击退才是,可其实不然反而是凤跃丞退后数步,满脸怒容,抬起自己的手一看,气结!他的手掌居然被刺中了数根银针,痛得他的手有些发麻。 “你好卑鄙!”凤跃丞怒道,举掌一推,将银针逼出掌中。 “对付你这种人不需要光明的手段。”原来凤悠然为以备万一,这数根银针的针头是小粒的珍珠,是她方才趁凤跃丞不注意从发间抽出来的。 而一旁的颜初染正在以内功驱毒,想早点将毒驱尽好帮起凤悠然的忙。 “找死!”凤跃丞是被逼急了,招招狠毒。 凤悠然运用了烈焰真经,对上了凤跃丞的噬魔大法,声音骤响,满室凌乱,石壁破败,碎石纷飞…………… …………………………… …………………………… 一柱香过后,凤悠然终于落败,此时的她一身狼狈不堪,满脸沾满污迹,离她不远处躺的是为她受了一掌的颜初染。 她知道凤跃丞的武功高,可没有想到如今的他比上次交手时还要高。 “你不交出金钥匙,那么我只好将你杀死再搜身。”凤跃丞步步逼近她,阴狠的笑容挂在唇边…… 他的手就要抓向凤悠然,凤悠然更是准备拼死一博,就在这时发出一阵爆炸声,轰鸣过后,顶上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就是凤悠然掉下来的位置。 两名如嫡仙俊美的男子同时从上飞下,正是龙天绝与凤唯,当他们看到凤悠然的惨像皆是大怒。 “哈哈……凤跃丞,这次你算错了,龙天绝和我大哥来救我了,我说过死的人会是你。上次是惧于你的毒掌,而这次你就等死吧!我就不信他们两人联手还杀不了你。”凤悠然大笑道,天果然不亡她啊! “如果加上我呢!”此时,又是数人飞下,其中一人就是慕容笙,其他几人是容璃他们。 慕容笙也是收到龙天绝放出的信号急赶过来的,这么多高手在前,没有了毒掌的凤跃丞就算是武功再高也形同失去利爪的猛虎。 “你们都急着来送死!”凤跃丞目光扫到凤唯身上,微微皱眉,便直逼凤悠然! 龙天绝翻掌似火劈开了凤跃丞的手,众人将凤跃丞围了起来,武器齐齐往他身上飞去。 凤跃丞两手大张,飓风大起,迫得众人无法上前,这是噬魔大法中的扫敌!随着这股飓风中夹带着一条条青色小虫。 笔首发 “这是毒盅虫,大家以掌逼开。”慕容笙一看便大喊道。 众人齐出掌,尽使出十层的内力,击得盅虫溃烂不堪…………… 打斗中的众人没有人注意到顶上的洞口站了数人,正是前来捉拿龙天绝的龙景韵与龙竞渊,傅管家被捆成粽子一般、哑穴也被点上了。 “六皇弟,我们合作如何?”龙景韵对身边的龙竞渊说道,脸色挂着清冷的笑意,目光紧盯着下面与凤跃丞打斗的龙天绝,他的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 ,..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最不简单 “合作?如何合作?”龙竞渊挑眉轻笑不解道。 “你说太子皇兄若是死在这场打斗之中会如何?”龙景韵心思恶毒。 他的想法便是想趁机将龙天绝杀死,反正到时他大可以推到这里面随便一人身上,死无对证。他更是可以制造出一些伪证来证明龙天绝的死与他无关,不过就要龙竞渊的配合了。 对于六皇弟龙竞渊,龙景韵是最琢磨不透的,看似生性淡泊,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一点和龙天绝之前未插手世事时有些相似,令龙景韵有些不喜。不过,再不喜,眼前还是先将龙天绝处理了再说,上次派了那么多杀手还杀不了他,这次他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而如今父皇对龙天绝已生厌意,哪怕将龙天绝杀了,父皇也不会真的动怒,更合了皇后的意,龙景韵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 “四皇兄觉得会如何?看来你是对太子皇兄动了杀念。”龙竞渊依旧只是笑,可却有些冷意,龙景韵居然想趁乱杀死太子皇兄。 “只要太子皇兄一死,你我都是有好处的,别犹豫了!六皇弟,我知道你不喜名利,如果你认为与我联手对你没有多大的好处,我也不勉强你。但是,希望你袖手旁观,不要坏了我的事,也替我保密,那么我就将我年前花费重金得来的极品宣墨画送予你。”龙景韵诱之以利,知道龙竞渊别的不爱就爱些出自大家手笔的画作,他可不想龙竞渊坏了他的事。 “好,记得将画送到我府上。”龙竞渊点头同意了。 “这个自然!”太好了,龙景韵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龙天绝终于要死在我手上了。 龙景韵两掌一拍,马上有十几名劲装侍卫手持弓箭涌了进来,弓箭手个个步伐轻快,看来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弓箭手围满洞口,箭对着洞下众人。 龙天绝等人聚起全部内力将凤跃丞击倒在地上,而这时却传来巴掌声往上一看居然是龙景韵等人围在洞口,紧接着又涌上十来个弓箭手。每个弓箭手手中的弓箭全搭着三到四支箭,拉满弓,这般涨弓之势,势以待发,只等龙景韵一声令下。 “四皇弟,你真会趁火打劫。”龙天绝冷笑之间,又离凤悠然近了几分,好可以待箭一发便将她护住。 “太子皇兄过奖了,我这是无毒不丈夫。”龙景韵毫无愧意,觉得理所当然。 “龙景韵,快点救我上去!”凤跃丞撑着身体,勉力才站稳,对着龙景韵大声喊道。 “咦!这不是平阳侯吗?怎么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记得你已经死了,敢情这是死而复活。既然太子皇兄想杀你,我作为人弟自然不能坏了哥哥的好事。”龙景韵笑容极大,语带戏谑。 “你!龙景韵,你这是在落井下石吗?别忘记了我之前可是帮你想了许多害龙天绝的好计谋。”凤跃丞一看到龙景韵眼中的狠意就知道他不可能会救自己了,便气得怒吼道。 “这是典型的狗咬狗吗?”凤悠然被龙天绝抱住,看到凤跃丞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是,狗咬狗!”龙天绝赞同道。 “少废话!太子皇兄,你还有什么遗言就尽管交代。”龙景韵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上了那套明皇色的太子朝服一般。 “没有!”龙天绝却显得非常干脆,直接只说出这两个字,含笑的眼眸与龙竞渊对视一眼便快速移开。 “既然没有,那么就、永别了!”龙景韵挂上了阴毒笑意,抬手一挥:“放箭!” 顿时利箭如雨下,对着下面的众人直射而去,众人以刀剑劈开,极有默契的将箭往凤跃丞身上劈去。 可怜凤跃丞方才被众人联手打伤了,如今手中又没有武器,手掌再硬也挡不住如雨的利箭。 “龙景韵,你住、手………”凤跃丞话还没有说完,转眼已经成了刺猬,身体插满了箭,血流如注……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将剑射进他心口的凤唯,缓缓倒下,死不瞑目。 啊!突然一声声惊叫声响起,洞口的弓箭手突然全数倒下,有的还摔了下来,个个皆死。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龙景韵见到他的弓箭手一时之间全都死光了,大惊失色,往身后一看,何时身后已经站满了同样举着箭的弓箭手,进来时居然悄无声息。 龙景韵难以置信,外面已经被他命人包围住了,一只苍蝇都不可能飞进来,若是龙天绝的援兵,可怎么连打斗的声音都没有? 突然龙景韵感到脖子一阵冰凉,缓缓转过头,竟是龙竞渊持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龙竞渊笑得温和无害,若非手上持着剑,真让人以为这一切与他无关。 “六皇弟,你这是在做什么?别和我开玩笑了,把剑放下。”龙景韵万万没有想到龙竞渊会在此时坑了他一把。 “四皇兄,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龙竞渊,语气听着也像极了在闲话家常一样。 “为什么要帮龙天绝?你们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的?”龙景韵真的想不通龙竞渊会和龙天绝有所交集。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24章 鹿死谁手 龙景韵怀着满腔怒意被押走了,龙竞渊对着洞下的龙天绝大声喊道:“怎么,敢情太子皇兄打算在下面与尸体过夜不成?” “好小子,看了那么久戏才出手。\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龙天绝大笑道,便抱着凤悠然率先飞了上去。 “我爹的尸体。”凤悠然神色带伤地往凤锡丞的尸体望去,好好的一具尸体,手脚变得残破,头颅却是被她亲自砍了下来。 凤锡丞,这个她真正的爹说起来与接触的甚少,便是死了也不得安宁,尸体还被人这般利用。 眼见因为凤跃丞的死,控尸术也随着解除,控尸术解除之后,尸体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迅速腐烂,变得非常寒碜人,看起来无比凄凉。 “傅管家,那具才是爹的尸体,另外那具尸体也好生安葬了吧!”凤唯亲自将傅管家身上的束缚与哑穴一同解开了,将他带到洞口,指着凤锡丞的尸体说道,而凤跃丞的尸体也命其安葬了。 “是、是、是…………”傅管家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他听到门口守卫来报四皇子与六皇子率领精兵而来,将侯府包围住了,便急急跑去一看。 哪里知道四皇子二话不说就让人将他捆起来,府中的侍卫也被控制住,也不知道为何就往侯爷的住处而来,还带着弓箭手。这可将傅管家吓坏了,侯爷已死,遇到这种事应该禀报給大少爷定夺才是,可是他却没了自由,只盼大少爷可以早点发现不对劲。 却没有想到,来到侯爷的房间,却有一个巨大的洞口,他一心盼着的救神大少爷也在里面,面临着更加大的险境,傅管家心想这下糟糕了,死定了。 事情却发生了扭转,现在危机解除了,可是大少爷却指着一具腐烂得看不出面目、不知死了多长时间的尸体告诉他这是侯爷,而那具与侯爷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却没有交代是谁???傅管家懵了、傻眼了。 “记住,今晚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凤唯的声音轻轻飘进傅管家的耳里,他只能愣愣地点头。 众人都被做了安置,其中颜初染得最重,凤悠然对他只剩下愧疚之意,他是为了她才受了如此重的伤。 “我那里有上好的疗伤药材,他会没事的,倒是你,令我心痛。”龙天绝低头看着她,俊眉紧蹙,甚怒!怒得想将凤跃丞的尸身都毁了,可他知道没有必要。 “凤唯,凤悠然我带走了。”龙天绝看向凤唯,不是征求他的意见,而是告与他知道,语气是不容拒绝的。 “不行,这个时候她住在你府上只会惹人非议,你这是想害她。”凤唯不肯,上前便要从龙天绝手上夺下凤悠然。 龙天绝急退数步,躲开了凤唯,坚决道:“不用你操心,我自会将她保护好。” “保护?你是如何保护她的,为何她近来会频频受伤?”凤唯目光如炬,瞪着龙天绝。 “你们别吵了,我要在哪里疗伤是我的事,你们怎能不问我意见?”凤悠然不满了,一个是自己大哥,一个是心爱之人,为了这种小事而吵,像什么话?这还真不像是他们会做的事。 “那你想怎样?” “那你想怎样?” 凤唯与龙天绝异口同声道,皆看着凤悠然,等待她的答话。 “我自然是留在悠然的好,大哥的话很有道理,这个时候我真的不应该离开侯府,也不适合。”凤悠然说道,极是赞同凤唯的话,不过她也是知道龙天绝心疼她。 “好,听你的。”龙天绝说道。 就在凤悠然以为他妥协之时,他又继续说道:“从今晚开始我也住在悠然,直到你伤好。” “不是吧?你可是太子,怎么可以入住悠然?”凤悠然顿觉失语了。 “为了可以方便照顾你。”龙天绝说得极其理所当然。 “不用你照顾,丫鬟多得是。”凤悠然心里一暖,可还是拒绝了。 “原来太子皇兄也有如此体贴的一面,真让我大开眼界了。凤小姐,能让我太子皇兄亲自照顾,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就不要拒绝了。”龙竞渊还没有离开,便将这一幕都见识到了,看来传闻不假,太子果然对凤悠然一往情深。 “你还是回去向父皇复命了,今晚的一切就劳你多费些心了。”龙天绝对龙竞渊笑说道,多费心,至于费什么心,他们都心知肚明。 “这个自然,那我先走一步了,保证将太子皇兄交代的事处理得妥妥当当。”龙竞渊说完便大步率众离去。 龙竞渊对龙天绝说话的语气、态度,与对其他人简直就是天壤地别,多了一分自然、少了一分严谨,就像普通人家的兄弟一样。 “你什么时候和六皇子勾搭上的?”凤悠然也是不解道,对于这个六皇子她是第一见到,以前也是有所耳闻。 “什么时候?从小吧。”龙天绝没有多想便道,兄弟之间就他与龙竞渊感情最好,却偷着来往,为何?自然是有原因的。 “六皇子是深藏不露。”凤唯望着龙竞渊的背影也赞道。 “不要管他了,还是先将你自己顾好吧。”龙天绝说完便抱着凤悠然往悠然而去,他没有让慕容笙跟上,只让慕容笙为颜初染疗伤。 龙天绝方才探到凤悠然只是受了些内伤虽然重,可他还是能为她以内力治疗的。 笔首发 “你说龙震倡会如何处置龙景韵?”凤悠然问道。 “最多禁闭。”龙天绝知道有人会极力保住龙景韵的,那人就是皇后。 龙景韵可是皇后专门培养,用来辅佐龙金予的,在他身上,皇后也是花费了不少心血。 呵,可是皇后绝计都不会想到龙景韵的野心更加大,甚至大过她自己的儿子龙金予,背地里处处都打着龙金予的名号,做了不少损事。 若是皇后要保龙景韵,那么就顺了龙天绝的意了,因为他早就布署好了,一切走着瞧!看鹿死谁手,他勾唇浅浅一笑。 ,..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妙空道长 唔唔………一间堆置杂物的房子,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被捆得严实,嘴巴被一团又脏又臭的破布堵住,不断发出呜咽之声,老眼含泪。(本书最快更新百度搜索黑yan谷; 吱!门被打开了,两名男子同时走了进来,中年男子一看其中一人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衣着打扮也是一样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人看起来极为无用,不如杀了好。”说话的人是龙天绝。 “先留着吧,这人有趣,偶尔拿来吓唬吓唬也是不错的。”与那道袍男子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说道,可他的话更加恶劣,至少将那男子吓得当场尿裤子了。 “恶心,这种人说的话,皇后居然也会信,只不过是招摇撞骗的假道士罢了。”龙天绝冷漠地瞪了他口中的假道士一眼,立马将那人吓得缩了缩脖子。 “据说这个人还是龙景韵向皇后引见的。” “龙景韵引见的更好,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你这易容术已经胜过了夜玄了,若不是事先知道是你,连我都要被你骗过了。”龙天绝赞许道。 “为了帮你,我可是豁出这张脸皮扮成了道士,要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和尚道时士之类的。” “难为你了,快进宫吧!此时,皇后已经保下了龙景韵,接下来就看你的。”龙天绝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待他离去后才喊出隐卫将那个道士装进麻袋带走。 “多谢母后为儿臣求情。”龙景韵对坐于上首的皇后叩首谢恩。 幸好皇后替他向龙震倡求情,才免除他的罪责,只得轻罚。 那个龙竞渊竟让当时在场的人作证,落实了他要谋害龙天绝的罪行,要知道不管龙震倡心里做何想法,却时常耳提面命要他们兄弟之间和睦相处。 龙天绝再不得圣宠,也是太子,他要害龙天绝便害,却让人捉到把柄,莫怪龙震倡要降罪于他。 “你做事太鲁蛮了,在不清楚六皇子的底细之下怎么能当着他的面对太子下手?”皇后的语气是极其不悦,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母后,那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而且儿臣一想到四皇弟居然被他打得如此伤重,心里便气愤难忍,才想借机除掉他。”龙景韵一脸愤愤不平之色,说得好像全是为了給龙金予出气。 “难得你有这个心,罢了,你且停消一段时间。”皇后目光褪去不悦,看似温慈。 “是,母后。”龙景韵心里极恨,他母妃死得早,如今只能依靠这个女人,而她也只是将他当她儿子的垫脚石而已。 “起来吧!予儿的事你也不用操心了。”皇后想起龙金予也是火气满腹,用了不知多少珍贵好药就是不见好,该死的龙天绝下手真是重。 这时,皇后身边的德公公跑来禀报,说空道长求见,皇后面露喜色:“让空道长去偏殿等侯本宫。” “是!”德公公总算见到皇后露出笑容了。 龙景韵听到空道长的名号,神色也是一松,心想估计这厮得知他的处境想来帮他的。 这个空道长只不过是他寻来的江湖术士,为了蒙骗皇后的罢,这皇后当真信了空道长的话,也就合了他的心意,空道长每对皇后所说的话都是他授意的。 “你先回去吧。”皇后对龙景韵下了逐客令。 “是,儿臣跪安。”龙景韵恭敬的行了个跪安礼,才退了出去。 皇后则来到偏殿接见空道长,这空道长看起来一身骨道仙风,见了皇后不卑不亢地行礼。 “空道长,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皇后满脸堆笑,对空道长极为客气。 “回皇后,贫道听闻五皇子殿下身受重伤,想起皇后娘娘素来心善,令贫道心里作了一番挣扎才决定前来告知治疗之法。”空道长面带忧色,似乎极为挣扎。 “道长说的可是真的,有办法可以救予儿?”皇后一听说有方法可以救龙金予便显得高兴万分。 “是的,但是这个方法……”空道长说后又犹豫了? “道长,只要能救了予儿不管需要什么代价,本宫都不计。”皇后以为空道长是觉得为难便说道。 “皇后娘娘是误解了贫道的意思了,其实要就五殿下不难,可贫道若是解救之法就是恩将仇报,这样的举动令贫道心中有愧,更是要折寿的。”空道长连连叹息,一脸为难。 “救了予儿,会对谁恩将仇报,莫不是四皇子?”皇后很快就想到了龙景韵。 要知道这个空道长是龙景韵引见的,不过这个空道长料事如神,才让她信服,好在他身为道长却非常爱财,才容易掌控一些。 “是,四皇子对贫道不薄,在贫道落魄时赏了贫道一口饭吃,又让贫道得以为皇后娘娘效命,本就是贫道的大恩人。”哼,好在将那个神棍与龙景韵之间如何诓骗皇后的说词探清楚了。 “无妨,四皇子与予儿感情极深,若是能救了予儿,他定不会推却的,而本宫也不会告诉他,是你告诉向本宫献策的。”皇后笑吟吟道,两掌一拍,马上就有两名宫人抬了一只木箱子进来。 笔首发 “本宫知道道长与一般修道之人不同,最喜欢这种金黄之物。”皇后亲自将木箱子打开了,顿时金光大射,刺得空道长眼露迷离之色。 “呵呵,皇后娘娘太客气了,那贫道就直说了。”空道长移开眼假装不在意那一箱子黄金,又继续说道:“贫道夜观天象,掐指一算才知道原来四皇子才是真正的帝王星转世,用他的心头血便可以救得五皇子性命。” “你说什么?四皇子才是帝王星转世?你上次不是跟本宫说是太子吗?”皇后神色变得有些激动,失了一些端庄。 “这,请皇后娘娘恕罪!毕竟四皇子有恩与贫道,所以让贫道…………”空道长话没有说全,意思却很明显了,就是说上次是龙景韵让他欺瞒皇后的。 “好一个龙景韵!”皇后表情变得一派冷然。 ,.. 章节目录 第126章 皇后不良 “心头血是吗?如何入药?”皇后冷声道,心思急转。\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 “取心出体之时的第一滴血,其他的交给贫道便可。”空道长说道。 “好,不过在予儿还没有康复之前还得请道长在本宫的寝宫住下。”既然这空道长知道的事太多,那么就不能放他走出皇宫。 “这,贫道只是一介道士,若住在娘娘您的寝宫难免会惹人非议。”呃,这皇后的疑心非常重,此举就是怕他走漏了风声,等同于变相的囚禁他。 “不碍事,一切本宫自会安排妥当。”皇后又恢复了一惯的端庄笑容。 “那贫道就听从娘娘的吩咐。”空道长就没有再推脱了。 随后,皇后就让德公公领空道长而去。 凤锡丞的后事也算告了一段落,凤悠然自己伤未好却时常到净心探望凤老夫人,见凤老夫人已经好了大半才将林嬷嬷的死讯告诉她,对凤老夫人来说果然是极大的打击。 “你真是腹黑!”这是凤悠然听到龙天绝说起那个假道士的事后給出的评论。 “多谢夸奖。”龙天绝将凤悠然的揶揄当做了夸奖,笑得极其炫目。 “只是委屈了他,居然还要住在皇后的寝宫,定是被盯牢了。”凤悠然笑道。 “不,委屈也无妨,那眼线无法离宫将我父皇每日喝剩的汤渣带出宫,所以他去了刚好可以与之接应,验出汤里有无问题。”皇后在得到用龙景韵心头血作为龙金予疗伤的药引的消息后肯定会将他留在她寝宫,如此他便可以第一时间知道皇后的动静。 “你这算盘打得真响,又可以一举数得。既可以借皇后的手除掉龙景韵,又可以查出龙震倡是否受到皇后的控制,不过你信不信,若是龙金予的伤真的好了,那她一定会对空下手、封口。”凤悠然也觉得他的计谋不错。 “此空又非彼空,皇后休想伤他半分。”这个问题不在龙天绝的考虑之中,他相信那人的实力。 “那个于央落雪?”凤悠然可没有忘记于央落雪这号人物,若不是她刚好被凤跃丞打伤了,定早些将于央落雪整治了。 “她被父皇禁令在行宫,已经通知南疆王,令其来接她回南疆。”龙天绝也算是知道龙震倡是顾念当年对南疆皇后的倾慕之情了。 “我不会就这么便宜她的。”凤悠然自认没有那么大的心胸,会放过于央落雪这个害她差点失身的女子。 “我也不会放过她,可她不能死在圣天国,圣天要歼灭南疆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与于央落雪的死是两码事。”龙天绝比凤悠然更想杀了于央落雪,毕竟她居然妄想算计凤悠然。 “你顾忌得太多了。”凤悠然蹙眉,自知他的话有道理。 “于央落雪东西没有拿到,她是不可能会轻易走的。”龙天绝已经猜到于央落雪心心念念的就是龙凤血佩。 “那龙凤血佩真的有那么了得?凤跃丞说过可以得到长生不老的秘药还有天下?”凤悠然觉得凤跃丞虽然死了,可还有许多事情扑朔迷离。 “不清楚,我知道的事都已经告与你知了,西域那边与凤跃丞有关的事,似乎都被人抹却了。”龙天绝也知事情没有完。 “再过半个月就是父皇的寿宴,各国皆会派使臣前来朝贺,在此之前我们要将局势掌控住,不能出一点乱子。”南疆王就是要为龙震倡朝贺之后顺便将于央落雪接回去,不过龙震倡已取消于央落雪与凤唯的婚事。 “我听说了,端云国已经传消息了,新任太子会携同端云国第一美人朝云公主前来。”龙天绝不说还好,一说便让凤悠然想起了天下人皆知的事。 据说五年前也是圣天国皇帝寿宴之时,年方十二的朝云公主见到龙天绝是惊为天人,扬言将来一定要嫁于龙天绝为妃。 “你知道我当年是如何受伤的?”一提到朝云公主,龙天绝不禁感到一阵厌恶。 原来当年朝云对他一见倾心,直追在他身后跑,不知道是谁給她出了主意,竟拿毒药骗年幼无知的她说让他吃了之后就会喜欢她,所以才害得他身中剧毒。他便借着中毒之时淡出世人视线,久居太子府,足不出户。 “说起来她便是你的冤家。”凤悠然听他说完后只是冷笑,原来都是这个朝云害得他中毒的。 “不提她了,我们去看看龙景韵,方才密探来报皇后的人已经潜入四皇子府了,我们现在去刚好。”龙天绝将她抱起,带着她飞往四皇子府,隐卫护于暗处。 “收尸?”凤悠然心想死了正好,何必給他收尸。 “下猛药!”龙天绝倾身吻上她的额头,怕她这几日闷得慌才带她同去的,不过她看起来兴趣盎然。 “让他咬了皇后更好。”凤悠然最喜欢看这种狗咬狗的戏码。 转眼间两人已经来到四皇子府,静得吓人,大门的守卫全都木然的站立着,两眼无神,一看就知道被点住了穴道,没有被杀死,大概是惹得经过的路人瞩目。 “其实四皇子府多是皇后的人,所以皇后要杀了他简直就是易如反掌。”龙天绝已经派人先行救下了龙景韵。 “他只是皇后的一颗棋子,自小培养的一条狗。”凤悠然岂会不知道。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27章 黑心放火 龙天绝一剑解决了那名女子,来到龙景韵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瞪视他,这一刻龙景韵竟有些自惭羞愧之感,又非常不甘心、他何时落得需要龙天绝来救的地步? “你心里非常明白想杀你的人是谁。\ 同步更 新百*度搜黑*岩*谷;”龙天绝将剑提在龙景韵面前,血一滴一滴地滴在龙景韵面前,刺得他眼睛生痛。 “是皇后,可你又如何能及时知道,并赶来,我就不信是为了看我笑话这么简单。”龙景韵可不糊涂,他边说边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奈何却一次次地摔倒,他被那名姬妾下了软骨散,全身的力气全部流失。 “我自然有办法知道,只是兄弟一场自是不忍心看着你就这样死了,你可知她为何要人挖你心?”龙天绝笑道,冷眼看着龙景韵无力地趴在地上。 “我如何知道?莫非你知道?”听到龙天绝这么说,龙景韵便警惕了起来。 “为了給龙金予当药引,不然她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你动了杀机。”龙天绝也觉龙景韵生来可悲。 “你在她眼里可是一文不值,就像一条狗一样,想宰便宰。”凤悠然搬了一张椅子悠哉地坐在龙景韵面前,顺道扇风点火。 “哼!你们也是不安好心,不就是想看我与他们斗得你死我活吗?然后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龙景韵冷笑,龙天绝只不过是想挑拨他与皇后斗。 “不是,我也是会付诸行动的,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扳倒她,不然你又怎么会甘心被她过河拆桥便弃之。”龙天绝会留龙景韵一命其实另有所图。 “我确实不甘心,你想怎样?”龙景韵仰起头瞪着龙天绝。 “把这么多年你为她做过的事告诉我,并拿出罪证,我就不相信你没有为自己留一条后路。”龙天绝要的就是龙景韵手上的罪证,或者让龙景韵自己用这些罪证来对付皇后。 皇后为了让龙金予日后顺利争得皇位,背地里可是做足了准备,不过她做得滴水不漏,没有让龙天绝捉到把柄。 “不行!我不会給你的。”龙景韵认为只要龙天绝得到罪证肯定会杀了他。 “不给我?你信不信,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只要你将罪证給了我,我便保你周全。”龙天绝看出龙景韵的犹豫。 “皇后又派了一拔人过来了,你没得选择。而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不会杀你。”拿了罪证,就要看着龙景韵去咬皇后。 龙景韵知道如今的情况,他已经没有余力去争夺皇位了,可不甘心啊! “父皇寿宴之时,便是你最好的机会,到时我会助你一臂之力。”龙天绝诱之以利,可真的会助他吗?答案是否定的。 “挖心,好歹毒!”凤悠然插嘴凉凉道。 “我怕我等不了那一天!求太子皇兄帮我!”龙景韵牙一咬,对龙天绝低下了傲踞的头颅。 “好!你自己做好准备,我只帮你铺路,成败就看你自己的。”龙天绝招来隐卫将龙景韵带走。 “你说龙景韵能撼动皇后?他可还没有将罪证拿出来。”凤悠然则不认为龙景韵会是皇后的对手。 “撼不动又何妨,罪证他自己不会藏着掖着,定会迫不及待地拿出来逼皇后下台。呵,就是不知道他所掌握的罪证足不足,皇后根基太深,若是罪证的分量不够重对她也只是不痛不痒。”龙天绝笑道,不管能不能撼动皇后,对她都是有影响的。 反正皇后现在一心想挖了龙景韵的心,逼急了狗可是会跳墙的,而那个易容成假道士的人定能找到龙震倡突然转性的原因。 “快走了!”凤悠然催促道,要是再待下去,他们可就要替皇后背黑锅了。 龙天绝搂过她的腰际,对跟在后面的叶方使了个眼色,叶方立马让人放火烧了四皇子府。 这就是龙天绝让人带走龙景韵的原因,此时已经有人告诉龙景韵,皇后派人烧了他的四皇子府…………… “你好黑心!不过我喜欢!”凤悠然大笑道,声如银铃般清脆,可显出她此时的心情有多愉悦,从得知凤锡丞的死讯后便很少这般开心了。 “还有更加黑心的,要不要看?”龙天绝带着她越过一个又一个屋顶。 “我现在很想将于央落雪也烧了。”凤悠然的劣性根也被龙天绝挑起了。 “正有此意!”龙天绝就知道要是不给于央落雪一点教训,凤悠然心里会不痛快的。 两人来到行宫的屋顶上,龙天绝手一招便有数十个隐卫举着火把站在行宫四周,就等龙天绝一声令下。不过,别以为龙天绝会真的将于央落雪烧死,他不会的。 凤悠然的心思他懂,他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她开心。他缓缓抬起手,准备下令放火。 “住手!”就在这时一人急急赶来出声阻止道。 凤悠然蹙眉,居然是颜初染,他的伤明明还没有好,现在却拖着伤体前来阻止他们放火。 凤悠然挑眉,她早就该知道颜初染比她更早知道他与于央落雪的关系,却一直没有提起。 该小说..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争风吃醋 颜初染顿时语塞,他自己本身就不是善类,现在却要要求凤悠然饶过多次害她的于央落雪,确实说不过去。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就饶过她这回,若是有下次你要杀她也好、剐她也罢!我绝对不会插手。”颜初染保证道,目光一直停留在凤悠然脸上,不自觉地透露出难以压制的情感。 “抱歉!颜初染,你为我做了许多事,又为了救我而受伤,照理说我不该拒绝你的请求。但,这是两码事,你我她三人事不同,不能一概而论。实话告诉你吧,我今晚不是想要杀她,只是想給她一个教训。” 凤悠然摇头,她就是恩怨分明的的人,绝对不可能因为对颜初染的愧疚而放过于央落雪。而她更加明白,若是真的放过了于央落雪,那么只会給自己留下后患,她深深明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她见颜初染在听到她说只是想給于央落雪一个教训、而不是杀她时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于是便继续说道:“今晚虽然不杀她,但是她必定无法活着回南疆。” “一定要赶尽杀绝?”颜初染叹息后,又说道:“我姑姑可不是良善之人,要是于央落雪真的死了,她定会追根究底,若是知道是你杀的,她是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其实,这才是颜初染真正担心的问题,他生怕她真的会与他姑姑杠上,他真的不愿意有一日要与自己的亲姑姑变成仇敌。是的,颜初染心里非常明白要是凤悠然真的与他姑姑对上的话,他会站在凤悠然这一边,可他不能告诉她、他心底真实的想法。 “她不会放过我?正好,我也不会放过她。”凤悠然的神情够狂,南疆皇后又如何?是她的女儿自己来招惹她的。 “悠然………”这一句悠然喊得几尽无奈入骨,倒是令龙天绝再也忍无可忍地站在凤悠然面前,挡住颜初染的视线,不再让他继续盯着凤悠然看。 凤悠然噗哧一笑,龙天绝又在吃醋了,她发现他的醋劲越来越大,心里涌出几许甜意。 至于颜初染变了,她发现自从她与颜初染一同掉入那个密室、一同与凤跃丞打斗之后,他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大胆、显露出绵延情意。这可不是个好预兆,凤悠然寻思着该如何斩断他的旖念,不然将来会伤他更深。 “颜初染,她是我的。”龙天绝说得更加直接,冷声警告道。 “你们没有成亲。”颜初染指出这个事实,并不畏惧龙天绝威力惊人的眼神。这两天,他想通了许多,那日与天并肩作战勾起他绵柔的情意、唤起他一直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的感情。 颜初染知道既然喜欢就要表现出来,让她知道,不然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喜欢,眼看着她与龙天绝在一起,他会后悔!不管她是否喜欢他,无所谓,只要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就好。 “所以你想要与我争?别痴心妄想了,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她更是只爱我。”龙天绝非常霸道地将凤悠然拥在怀里。 “停!颜初染,我们不是在讨论于央落雪的事吗?”怎么又变成两人男人在争风吃醋? 平时颜初染給人的感觉很清冷,可今日多了一丝温度,连眼神都变得火热。而龙天绝,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这厮到底是几面人? “还烧不烧?” “火还放不放?” 龙天绝与颜初染异口同声道,话方说完又忍不住各自冷哼一声。 这………原来冷酷美男与温润如玉的绝世美男都可以有如此好笑的一面。 “凤悠然,你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想放火烧了我。”僵持了这么久,早就将于央落雪惊动了,她走出门也飞上屋顶。 “这火不放都对不住我自己白忙乎一场了。”凤悠然低低笑道,瞥见于央落雪穿着白色中衣,一看就知道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凤悠然!”于央落雪见凤悠然没有理会她,气得右脚用力一跺,结果悲哀了!踏破屋顶、整只脚都陷了进去。 “啊!”于央落雪也是被惊住了,试了几次,可她的脚就是被卡在屋顶里,拔不出来了。 “哈哈………”不止凤悠然,就连龙天绝与颜初染都忍不住大笑出声。 “龙天绝,我觉得于央公主还是有优点的。”凤悠然唇角就是止不住频频上扬。 “何来优点?”龙天绝疑惑了,于央落雪哪里来的优点? “那就是努力出尽丑态,只为让我展颜。”凤悠然不顾于央落雪气得铁青的脸嘲笑道,并走在于央落雪面前,专看她笑话。 “凤悠然,我恨你、恨你,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于央落雪对凤悠然大吼道,为何她就是次次栽在凤悠然手上? “很多人对我说过这种话,你知道她们的下场吗?”凤悠然只是笑着。 颜初染转过身,来个眼不见为净,他可没有打算认于央落雪这个表妹,有她这种表妹就是倒了八辈子霉。 “下场,下场就是你去死!”于央落雪话方说完,手便一抬,一道青影从她的衣袖里飞窜向凤悠然。 百度搜索更新快 “小心!”龙天绝眼疾手快扯过凤悠然,可因为距离的原因还是迟了一步,那道青影咬住了凤悠然的手臂。 龙天绝大怒,挥剑将那道青影砍成了无数断,原来那道青影是一条青蛇。 “于央落雪!”颜初染听到动静,转身看到这一幕也是怒火冲天。 “哈哈,凤悠然你知道这是什么蛇吗?淫荡蛇姬!就算你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荡妇。”于央落雪现在每时每刻都想毁了凤悠然,所以一直随身带着淫荡蛇姬,一直在等待着机会。 龙天绝与凤悠然他们听后脸色皆是惊变,淫荡蛇姬!如何没有听说过,据说被这种蛇咬了一口,胜过天下间所有媚药,十分歹毒。唯一的解毒方法自然就是与异性交欢,不然就会全身溃烂,虽不致命,却让人生不如死。 ,.. 章节目录 第129章 爱火燎原 凤悠然感觉全身如置身火炉一般,热得焦心,雪白的肌肤一瞬间便红透了,心跳得毫无规律可言,这种异样的难受之感令她惊恐。 “凤悠然!”龙天绝看到她这种变化,急红了眼,将她抱紧,但殊不知此时的他对她来说却是最大的诱惑,她不住地贴近他。 “悠然!”颜初染见状,慌乱不已,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他抱在怀里。 “哈哈……凤悠然,看看现在的你,是不是很淫荡?比我还不如!”于央落雪大笑着,笑得眼泪都溢出来了,她笃定龙天绝不会杀了她,才敢这么做。 “你去死!”颜初染此时恨极了于央落雪,是她将他心爱之人推向龙天绝的怀抱,他被怒火冲昏了脑,也不顾自己还有伤在身就使出十成内力击向于央落雪。 “表哥!”于央落雪瞪大了双眼,毫无还手之力的她被打得砸破屋顶,摔了下去。 原来于央落雪早就知道这个出手打她的男子正是她舅舅的独子,早在南疆时她母后就查到的、并給她看过颜初染的画像,因为颜初染与凤悠然的关系不错,才让她气得没有与他相认。 于央落雪这声表哥惊醒了颜初染,木然地看着自己的手,他居然出手打伤了姑姑的女儿,他深知他那一掌足以要了于央落雪的性命! 喷!颜初染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跌倒了,使尽内力的结果令他内脏更加受损。 “放火!”龙天绝看了颜初染一眼,冷漠地吐出这两个字,抱着火人般滚烫的凤悠然准备离开。 “站住!”颜初染怒喝道,眼中充满着痛苦和不甘。 “颜初染,别说以你现在的情况无法救她,就算你身体无恙,我也不准你染指她半分。我一直敬你为她做了不少事、为了救她而身受重伤,可这是两码事!”龙天绝说完头也不回就急速运着轻功离去,給颜初染留下一个绝染世尘的背影。 “不!”颜初染仰天大吼,嘴里不断吐着血,一颗心痛得快窒息了,特别是想到她即将承欢于他人身下。 而此时,火光四起,一簇簇火苗发展成为狂肆火舌,在蔓延、在叫器,更像烧在颜初染的心上。 十年前,那个幼小的女孩儿举着碗吃力地用汤匙一口一口喂重伤的他进食………拉着他的手要他别哭………将她所有的零花钱、首饰都給了他、送他离开……一点一滴涌上他脑海。 那时的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竟不知爱已经在心里悄然生根发芽,若他能早一点发现,是不是能扭改?他终究是迟了一步……… 颜初染不知道的是他不止是迟了一步,而是一世,他哪里知道凤悠然与龙天绝的两世纠缠。 “主,快走!”容璃实在看不下去了,颜初染还在屋顶上,火就要烧上来了,他来到颜初染身边,顾不上规矩便将颜初染拉了起来。 颜初染没有反抗或者拒绝,任由容璃将他带走,更没有多看已经被火势包围的行宫。 龙天绝的人、冥的人都迅速撤退,而原本守卫行宫的南疆侍卫早就在被入侵时被打昏了,如今都躺在火海里。 在暗处有一双闪着寒光的眼冷冷地将这一切从头到尾的尽收入眼底,蓦地,身形晃动,飞身跃进火海里,没多久就抱出一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人飞出来………… 龙天绝抱着凤悠然将轻功使到极致,连大门也不入直接飞进他的寝房,不顾门口守卫惊鄂的表情,空出一手将房门关得严紧。 “龙、龙天绝,我好难受。”凤悠然的意识已经所剩无几,只知道自己好难受,只知道抱着她的人是她最爱的男人。 “凤悠然!”她还认得他是谁,这一点令他感到欣慰,还没有将她抱到床上,她便挣扎着要下来。 “我……好热……”凤悠然伸手不断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热、热得好难受。 本不想这么快就要了凤悠然,毕竟他目前还无法給她一个安定的生活,可眼下顾不得这么多。 此时的凤悠然媚眼如丝、更似裹了一层水雾一般,煞是勾人,神情迷离,衣服被她扯得露出了美得极致的锁骨,一身媚态。又是他心爱之人,挑拔得他心猿意马。 “好热、救我……”慌乱的她怎么都无法将身上的束缚扯掉,只能以柔若无骨的娇躯去磨蹭着他。 眼下的她与平时判若两人,热情似火,哪里还有平时的冷傲、张狂? 俯身吻上她的唇,他的唇有些冰凉对于此时的她却是如同在沙漠中遇到稀贵的水源,贪婪地吮吸着,两条灵舌热情的交缠着……这远远是不够的,她的手在他身上一阵乱摸,理智已经全失,淫荡蛇姬的媚毒果真是毒辣无比,已经迅速将她控制住了。 她在龙天绝身上点燃了情欲的火焰,一股热流从下身迅速窜上他的小腹,那欲望之源渐渐粗壮、挺立……… 龙天绝不是重欲之人,素来洁身自好,府上更无半个姬妾,可他到底还是正常的男子,哪里禁得起这般挑拔?低吼一声,将她的衣裙全数扯下,转瞬之间,她便身无寸缕。 他也红了眼,着迷似的目光流连在她美丽的胴体之上,粉嫩的肌肤被染得一片通红,却是致命的诱惑。 ?#~@她胸前的浑圆,龙天绝再次被震撼到了,他屏住呼吸,心潮也是激动难平,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凤悠然却似忍耐不住,猛地捉住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弋,似乎这样可以带走一些灼热的难受之感……口中禁不住逸出低低惑人的呻吟声………可远远无法解救她,猛力一拉便将他扯到她身上。 “凤悠然!”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剥个精光,完美傲人的身躯晃得她的眼更加火热…… 历经两世的爱恋,此时的他们才是真正的坦诚相见,没有了世俗的纷扰,只有他与她绵绵的爱意在蔓延……… ,..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爱到极致 他的吻落在她身体各处,她如丝绸般滑嫩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一路温柔抚摸…………… 他俊美的面容在她眼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可她知道他是谁、她又是谁。弓起身子贴紧他,他身体的温度而她舒适得想要贴得更紧。 “凤悠然,你这个小妖精!”倒吸一口气,下身肿涨得令他难受,他也要受不了了,若不是顾及她是第一次,他又何必忍耐这么久? 他忍得难受,脸色已泛红、额上已经布满细细的薄汗,可眼中是柔得化不开的爱意,他低声温柔道:“会有点痛,你忍一忍就好。” 回应他的是不满的嘤咛声,龙天绝不禁勾唇浅笑,暗想若是待她清醒后知道自己在他身下如此热情如火,会不会懊恼得想挖个地洞钻起来? “凤悠然,我爱你、爱你好久、好久……久到连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不管她能否听到,是否记在心里,他就是要将他对她的爱说出来,此时他才能大胆、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爱了两世,他好累、却如之甘饴、至死不悔,前世的错失令他痛苦,老天垂怜再次給了他机会,他要将她牢牢把握住、永远都不会放手。 在世人眼里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却不知他终日被人算计,更不知他对她的执着,其实他想要的很简单,那就是能与她在一起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她抬头对上了他的眼,似乎感受到他灼烈的爱恋,眼角湿润了,唇边绽开眩目的笑容。 一寸寸推进,一阵撕痛破体之感让她笑意荡然无存,玉脸紧皱,咬着下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刺进了他的肉里。 “痛!”惊天痛楚唤回了她的理智,忍不住惊呼出声。 “乖、等下就不痛,我轻点,别咬自己。”说完再次含住她的唇,他的动作非常轻柔、非常小心,可却让他自己忍得难受。 很快痛感消退,她的身体渐渐放松,逐渐感到舒服,蛇毒又适时涌出来叫器,再次勾起她的热情。 两人皆步入爱欲的殿堂,忘乎所以,疯狂的缠绵、抵死不休、似要融为一体,将对方揉进身体里才甘心………… 漂漂荡荡,她的身体如同大海的一叶孤舟,来回晃动着,他们身下的床榻也晃得发出声响,似乎在为他们伴奏。 ………………………… ………………………… 不知过了多久、奋战了几回,天已经大亮了,两人紧紧抱住对方沉沉入睡,唇角皆挂着满足的笑意。 而他们不知此时宫中有人正在大发雷霆,城中已经大乱,到处在搜查纵火烧了四皇子府与于央公主住的行宫的人。 龙景韵与于央落雪的死讯走漏了,龙震倡下令不准任何人议论此事,违者严惩不怠。 是的,人人都以为龙景韵与于央落雪都葬身火海之中,死了个皇子与异国公主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而此时皇后寝宫中,皇后也是怒不可抑,她派去两拔人马,第一拔失手无一人生还。第二拔扑了个空,去时四皇子府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该死!难道是有人故意要阻止她取龙景韵的心头血来救她的予儿?不行,她不能让予儿有事,她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 “快让空道长来!本宫有事找他商议,就让他来书房。”皇后对一旁的德公公说道,边说边往书房而去。 “娘娘,这空道长一直足不出门在研究可以救五殿下的药,奴才这就去请他过来。”德公公是皇后的亲信,很会察颜观色,接令之时又适时出言安慰皇后,果然令皇后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书房门口,书房里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在不停的翻找着,每一处翻后都会很快的恢复原状。 习武之人耳朵极其灵敏,门外的声响已经传入他耳里,眉头一皱,飞身跃上来时进入的气窗。 以比德公公还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走到桌边继续鼓捣着一堆药材,这时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吧!”空道长头也不抬就喊道,抓起一把被磨得粉细的药粉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 这药可不是給龙金予准备的,而是給龙震倡,他已经查出龙震倡性情大变的原因,得寻个机会将消息传达給龙天绝。 吱!德公公推门而入,刚好看到空道长抓了一把药粉露出笑容的模样。心中大喜道:莫不是空道长找到除了以龙景韵心头血为药引之外,可以救五皇子的办法了? “奴才见过道长,皇后娘娘有请道长到书房一叙。”德公公的态度变得愈发恭敬了。 “德公公多礼了,贫道这就随公公去。”空道长放下药粉,回了一礼。 空道长尾随在德公公身后,心里寻思着皇后应该是为了龙金予的事而找他,若不是龙天绝告诫,他还真的想将龙金予毒死算了,省心。 “贫道参见皇后娘娘。”空道长不紧不慢的施礼,神情肃然。 “道长快免礼!”皇后和善笑道。 “谢皇后娘娘!”空道长静等皇后说出其意。 “道长,你可知四皇子昨夜被人纵火烧死了?这可如何是好?”皇后开门见山地说道。 {.} “这,四皇子居然仙逝了?”空道长一副吃惊的模样,呃!其实他心里笑翻了,看来一切都在往龙天绝预料的方向发展。 “道长可有别的办法救予儿?”皇后心焦不已,一想到她的予儿还昏迷不醒,她的心就痛得厉害。 “本来取四皇子的心头血是对五皇子最安全、胜算最大的方法,不过如今四皇子已死,那么只能用最危险的办法了。”空道长也显得一脸担忧,呵!龙天绝可是交代了他,没事多虐虐龙金予,但不能要了他的性命。 空道长暗想,龙天绝这小子挺小心眼的,不过就着对凤悠然的感情才会如此吧,而龙金予错只错在不该对凤悠然痴心妄想。 ,.. 章节目录 第131章 睡醒之后 “什么办法?”皇后一听有办法先是一喜,后,听到有性命之忧便紧张了起来。--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因为太子的几掌都打在五殿下的心口,震碎了他的心脉,本来是想以四皇子的心头血来作为粘合心脉之用。但是如今取不到他的心头血,那么只剩下一个方法,那就是接连心脉,但是必须割开心口。这种治疗方法非常极端、非常痛苦,若是一个不慎,那么………”空道长说道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这,本宫有个疑问,那就是道长是修道之人怎么会如此精通医术?”事关爱子的性命之忧,皇后不得不谨慎,她突然才想起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一个道士,之前可没有听说他懂得医术,怎么突然之间会这么精通医术了? “皇后娘娘,正是因为贫道乃修道之人,才懂得医术,更是应该注重修身养性之道,不管是奇经八卦还是………”空道长滔滔不绝地讲着,一副非常得意的样子,兴趣正浓。 “停!”但是,心焦的皇后哪里会有闲情逸致听他的废话,立马喊停!不过也算是相信了他的话,毕竟他的表情显得非常自信。 偷偷憋笑,空道长知道适而可止,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这皇后的警惕性很高,他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那道长有几成把握?何时可以开始給予儿治疗?”皇后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八成,过几日,待贫道准备妥当!”他必须在这几日里将龙震倡治好,可如何在龙震倡的汤里下药还是一件难事啊!不久后,就是龙震倡的寿辰,若是他恢复了,对龙天绝来说就是好事。 “好,那就有劳道长了。”皇后笑道,呵呵!待她的予儿好了之后,那么这个空也不可留。 “这是贫道的荣幸。”空道长很自然的接口道。 “那么再问道长一个问题,凤悠然可真的是鸾凤星转世?本宫记得道长说过她是?”若是的话,那么就得让她嫁给予儿! “这!”空道长笑容僵住了,可话可不是他说的,哎!他是假的………不过他很快就恢复笑容,说道:“娘娘,不管她是不是,都无所谓了,因为帝王星已死,那个传言已经无用了。光有鸾凤星,没有帝王星是起不了一点作用的。” “道长所言极是。”皇后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起了心思。 “那贫道就先告辞了。”空道长心想再不快点走人,只怕这皇后又要多问了,万一问一些他不清楚的问题就穿帮了。 “嗯!”皇后淡淡的点头道。 目送空道长离开,皇后招来德公公说道:“盯紧他!若他有异动,马上来禀报給本宫。” “遵命,娘娘。”德公公领命应道。 她绝不容许有半点意外,她一定要让她的予儿快点好起来,皇位只能是予儿的。至于龙景韵,死了便死了,别以为她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心,笑话!他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空道长回到房间,将门合上,待了几日,他知道哪里守卫不严,偷偷放出信号,相信很快就有人来接应他。 凤悠然睡得正迷糊,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稣稣麻麻的一阵骚痒,身上似乎被什么压住了,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了,蹙紧秀眉,眼睛也没睁就抬脚往那东西用力一踹! “凤悠然!”龙天绝正摸得起劲就被凤悠然冷不丁地踹下床了,无奈地大喊道。 “啊?”凤悠然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是龙天绝的声音?他什么时候偷偷爬上她的床? 凤悠然猛地睁开眼睛,当她看清楚全身光溜溜地趴在地上的美男子是龙天绝时,惊得睡意全无,以为是自己梦还没有睡醒,用手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居然不是在做梦。 “别揉了,你不是在做梦!出脚真重,我被你踹得爬不起来了,还不快来拉我一把?”龙天绝敛下眼底的笑意,扬眉,竟打算耍赖,等她亲自来拉他。 “怎么会这样?”凤悠然低头看到自己同样是全身赤裸,大吃一惊,突然之间,昨夜的极致缠绵的旖旎画面哗地一下全涌上脑,一瞬间她的脸便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 “昨夜的你热情如火,迫不及待地将我剥光,一次一次的压榨我的精力……”龙天绝勾唇坏笑,他好喜欢逗她。 “闭嘴!能为我侍寝那是你的福气。”凤悠然心里羞得快不行了,可还是不想表现出来,不甘示弱地说道。 心里泛了阵阵甜意,虽然是被淫荡蛇姬咬到了才如此,可将身子給了他,她不悔,他们终于结合了。 身体一动,下身还是有些撕痛感,腰还是极酸!天,他们昨晚是有多疯狂?他要了她几遍、她也记不得了。 “是,那是我的福气,可我那么卖力取悦你,你却是如此对待我?”龙天绝颇有委屈之意。 凤悠然失语了,这龙天绝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想不到他还有如此无赖的一面,不禁抚额。 笔首发 “龙天绝!你自己爬起来,你可是太子,不觉得趴在地上的行为很丢脸吗?”凤悠然才不妥协,大喊道,心里却觉得非常好笑,平时风度翩翩、似敵仙般的他此时的模样太………实在很难想象。 “凤悠然,别太大声了。”龙天绝见她喊得这么大声,马上从地上起来了,来到她身边以手捂住她的嘴,可那双迷人的桃花美目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你既然怕丢脸,就不要做这种丢脸的事。”凤悠然拉下他的手,嗔怪道。 “我这不是为了讨你欢心吗?”龙天绝见她笑得开心,他心情也为之欢快,可目光又忍不住流连在她美丽的胴体之上。 “把眼睛闭上,往哪看?”凤悠然顺着他的目光来到她饱满的胸部,忍不住抗议道!哼,别看他平时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原来也有如此色心,不过她知道只对她一人。 ,..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凤唯来找 “该看的,昨夜都看光了!”低低笑道,她的反应很可爱,难得有一天能以可爱一词来形容她。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那我也不亏,你不也是被我看光了。”气结,说实话,她是开明之人,将身子給了最爱的人虽说不悔,可却是在那种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她甚至记不清那种感觉……… 好吧!其实她也是有些小别扭,竟不是在新婚洞房花烛夜与他………而是………心里有些不自在。 “是,你是不亏。”她身上一个个殷红的吻痕,那是他在她身上烙下的爱的印记,她真的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心潮依旧澎湃,她是他的!凤悠然是他龙天绝的,无人可以理解他此时激动的心情,笑容一直不减,煞是迷人。 “龙天绝!”凤悠然哪里会不懂他的心情,褪去了笑意,眼睛竟然有些泛酸,该死!她不是爱哭的人,在他人面前也很懂得伪装自己的情绪,可是为何在他面前就是不自觉地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给展露出来? “你是我的!”龙天绝将唇贴向她的唇,可还没有碰她的唇,门外就有人不识相地喊道:“殿下,请问您可否起身?” 这是严总管的声音,惹得龙天绝一阵不快,俊眉一皱便道:“严总管,从今日起府中所有如厕都由你清洗,为期一个月。” 咚!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肉体倒地的闷响,还有女子低低而压抑的笑意。 “殿下!老奴知错了,请殿下收回成命,老奴只是想来禀报凤大将军亲自来接凤小姐回府。”严总管可怜巴巴地喊道。 呜呜……他怎么会如此倒霉?他这个总管当得可真是凄惨,居然、居然还要洗如厕,传出去他的老脸往哪里搁?还要不要见人?如厕好臭啊!会将他熏臭的。 “凤唯!呵,你大哥的消息可真是灵通?”龙天绝一听到凤唯的名字,笑意不存,心下一沉。 “你多心了,指不定是我大哥见我一夜未归担心我罢了。”凤悠然不以为意道,自小她与大哥感情便最好,这乃正常。 “也许吧!”龙天绝有些敷衍的语气,对于凤唯,他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升起戒备之心。 “那个于央落雪呢?我一定要杀了她。”想到于央落雪,凤悠然便来气,这个贱人又一次算计了她,这次她绝对不会饶过她。 “不用你动手,她已经死了!昨夜颜初染将她重伤,我也命人放火烧了行宫。”龙天绝伸手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就这样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颜初染打伤于央落雪那一幕她记得,之后意识便不清了。 “反正也是死透了,你就别介怀了。”龙天绝叹道。 “我们快起身,别让大哥就久等了。”凤悠然轻推了他一把。 “他久等就久等吧!”龙天绝淡淡道,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还是听她的话起身了。 “龙天绝,我怎么感觉你对我大哥好像有成见?”凤悠然发现了龙天绝对凤唯的态度很是奇怪。 “没有,那可是我未来的大舅子,我巴结还来不及,哪里敢有成见?”龙天绝脸上又恢复轻松笑意,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呵!你哪里还需要巴结人?”凤悠然对上龙天绝的笑脸,暗附敢情是她多心了,不过她这话倒是说对了,龙天绝是不可能巴结任何人,向来只有他人巴结他的份,而他也只对她竞折腰。 龙天绝但笑不语从箱子里拿出一套衣裙,淡紫色依旧是她喜欢的颜色,亲自为她换上,动作非常温柔。 “昨夜是你帮我净身的?”凤悠然明知还是忍不住故问,其实她真的很难想象他为她净身的样子,他曾几何时也学会服侍人了? “是!可满意?”他大方承认,手指故意划过她柔嫩的肌肤,惹得她低呼一声。 可是,还跪在门口自艾自怨的严总管眼巴巴的瞅着门板,他被罚洗如厕是一回事,可人家凤大将军还在厅堂等着呢! 当龙天绝与凤悠然双双从寝房推门走出,严总管忙将头低下,说道:“殿下!凤大将军还在厅堂。” “知道了,你该去洗如厕了。”龙天绝忍笑,这严总管可是个人,有趣得紧,令龙天绝无事时便想打趣一番。 “是,殿下………”严总管有力无气地应道。 如厕……他要洗如厕………都是他自己太倒霉了,太不长记性了,他每夜要就寝时都要到殿下的寝房探视一番,看看殿下有无需要他的地方。可昨夜来到门外便有侍卫向他禀报殿下抱着凤小姐进了寝房,他真的不应该好奇地偷听,哎!难道被殿下知道了?所以才惩罚他? 这回可真是严总管想太多了,昨夜龙天绝与凤悠然情热之时,哪里会注意到他在门在偷听了。 “腹黑!”凤悠然同情地看了严总管一眼,笑说道。 龙天绝听后笑容更加大,两人并肩而行,他注意到她步伐的怪异,便说道:“要不要我抱你出去?” “不行!”一口否绝,让他抱着出去见她大哥,她脸面做何处放?只是她还是有些疼…… 凤悠然那点心思可逃不过龙天绝的眼,思绪一动,他没有知会她一声便将她拦腰抱起。 “龙天绝,放我下来!”这人好霸道,绝计是故意的,凤悠然挣扎着,俏脸又染红了几分。 笔首发 “不放!你都是我的人了,何必害羞?”龙天绝非但不放,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凤唯抬目,见凤悠然被龙天绝抱着走进厅堂,一股无名火以燎原之势在他心腔蔓延,握紧的拳头爆起了青筋,可脸色不变,与平常没有两样。 眼看他们走近,凤唯冷声道:“将她放下来,你们还未成亲,搂搂抱抱成何体统?龙天绝,你将悠然的闺誉置于何地?” 凤唯的口气虽然很冷,可給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兄长看到自己还没有出的妹妹与男子有违礼数做出亲密举动而感到愤怒。 “不放!”龙天绝笑容不减,有着几许快意之色。 ,..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身份败露 “大哥!”凤悠然见气氛有些不对,便出声道。 “悠然,跟大哥回去。”凤唯对上凤悠然的眼,生生将到口的责备之言咽回肚子,可她眼中的潋滟之色、以及脖颈间露出的道道吻痕让他有种窒息之感。 凤悠然对上凤唯的目光,心里起了怪异的感觉,感觉凤唯在生气?她可从不认为凤唯会是那种拘于世俗礼数之人。 “好!龙天绝,你放我下来。”凤悠然微叹口气,对龙天绝说道,又明显感觉到龙天绝加重了手劲。 “你昨夜累坏了,还是在府上歇下吧。”龙天绝低头吻上凤悠然的额头,柔声说道。 凤悠然的脸上又染上了绯红之色,看起来美得极其醉人,可她不是羞的,而是因为凤唯在场、当着凤唯的面,他就、就吻了她,这厮分明是故意的!她满脸不赞同。 “你们行周公之礼了?”凤唯的声音冷得冻人,目光如利箭般直射在龙天绝的脸上。 “她嫁我是早晚的事,周公之礼何时行都不是问题。”龙天绝眸光灿然,优美的唇边荡出迷人的弧度,可说出的话真让凤唯为之气结。 “家父已逝,长兄如父,她嫁不嫁你自然由我说得算,把她放下!”凤唯将这句长兄如父说得极重,说罢上前便要强行将凤悠然从龙天绝的怀里抢下来。 “龙天绝,快将我放下来!”凤悠然挣扎着要从龙天绝的怀里下来,再不下来若是他们打起来可就不得了了,看他们的架势皆是不善。 “别动!”龙天绝低喝道,抱着她急退数步,就是不将她放下来。 凤唯怒哼一声,跨出一步,曲手成爪,抓向龙天绝的手臂,龙天绝旋身一脚侧踢向凤唯的手,迫得他收手,同样以脚相踢。 龙天绝的侍卫见状,刷!全部拔剑出鞘,站出一步,个个神情戒备。 “快让他们退下!”凤悠然不悦了,猛力一挣,便从龙天绝身上跳下来。 “退下!”龙天绝也不好让她过于为难,知道适而可止。 侍卫一听便听命退下,不过皆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凤唯。 “跟我回去!”凤唯拉起凤悠然的手便往外走去。 “凤悠然,晚上等我!”龙天绝故意大声道,看到凤唯的身体明显一僵,心中大快。 凤悠然满头黑线,她可以理解凤唯生气是正常的,可龙天绝的反应未免…………… “走!”凤唯加重了握住凤悠然手腕的力道,加快步伐,目光瞥见凤悠然脚步怪异,眉头一皱,也是没有预兆便将她打横抱起。 “大哥?你也是开明之人,我爱龙天绝,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凤悠然深吸口气才说道。 凤唯没有理会她,目视前方,給人的感觉有些压抑。 龙天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对一旁招手,夜玄上前,龙天绝道:“去查一下凤唯这半年在南疆除了行军打战还做过什么事,背地里与何人来往。” “是!”夜玄领名而去。 这时更探子呈上一卷密函,龙天绝看后,冷声道:“让他想办法将父皇治好。” “是,殿下,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 “说!” “南疆王亲自赶来我朝,其皇后易容随同。” “如此甚好,这么说来现在南疆无主,让人捣毁南疆。”南疆,不可留,光是其毒便足以让人忌讳的,他终于知道父皇为何对南疆手下留情了。原来都是皇后在作祟,那时于央落雪还没与龙金予勾结,应该就是凤跃丞从中搭的桥梁,龙金予更是想借助南疆之毒…… 那么他,就将他们一切希望一一打破,一一破灭。父皇寿宴在即,不管是对于皇后还是各个野心勃勃的皇子来说都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借机与各国攀上、勾结…… 南疆王为了于央落雪而来,看来凤悠然与他又得费心应对了。 数日后,空道长借助线人很顺利的将解药下入龙震倡的汤中,却告知皇后准备为龙金予治疗。 皇后寝宫中,龙金予自受伤之后,皇后便把他接到自己的寝宫,好方便照料。皇后紧张地看着空道长将匕首在烛火上烤得通红,而龙金予光裸着上半身,紧闭着双目。 “道长,你可得小心点。”皇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提醒了几次,天!那把匕首红烫得吓人,皇后紧张得心急跳不止,身上泌出了厚厚的一层冷汗。 “娘娘,勿担心!贫道的技术还是可以的。”只不过是第一次替人开刀,还是刚从古医书上看来的。 “那就好。”皇后被宫女扶住,身子都有些发软,眼睁睁地看着空道长手中的匕首对着龙金的心口之上缓缓逼近,估计是打算从上而下划下来。 “娘娘,快让他住手!他不是空道长、他是冒牌的。”就在空道长即将下刀时,德公公慌慌张张地跑来,几次都差点跌倒,惊慌失措的大喊着。 “什么?来人,快把他捉起来!”皇后一听脸色惊变,顾不得什么,整个人就往空道长扑了过去,在场的人都想捉住这个假空道长。 “居然被发现了。”空道长冷笑,对着往他扑过来的人挥出一掌,将他们逼得全部后退或者东倒西歪,一手也不闲着,还是将匕首划过龙金予的心口,不过不深、不足以致命。 百度搜索更新快 空道长将匕首丢弃了,急身冲出人围破窗而出。 “快,把他給本宫捉住,别让他跑了。快让人请太医啊,予儿、予儿………”皇后看到龙金予的心口不断涌出臼臼鲜血,顿时泣不成声,心痛难耐。 “母、后!”这时昏迷多日的龙金予被痛醒了,虚弱的喊着皇后。 “母后在、予儿你先忍一忍,已经去请太医了。”皇后见龙金予醒了,忙握住他的手安慰道。 “凤悠、悠然,她、她还好吗?”龙金予方醒过来,就不由自主只想到凤悠然,她被龙天绝误会了,是不是很伤心?她处境如何? ,..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南疆王到 “予儿,你都被她害成这样了,怎么还对她念念不忘,她好!她怎么会不好。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皇后有些恨铁不成刚道。 “母后,您别多说了,若儿臣有命存活,那么定要得到她。”龙金予展露出虚弱的苦笑,目光却极是坚定。 “母后真的就搞不懂了,她到底有何好的?”皇后满脸都是不赞同。 “儿臣也不知。”凤悠然的模样似乎在他眼中不由自主的显露出来,他再一次笑了。 “好,只要你赶快好起来,母后就让你父皇下旨让她嫁給你,由不得她愿不愿意。”只要是她的予儿喜欢的,她便会不择手段帮他得到手。 “好!”不计代价,他也要得到她,他不能就这样死了!龙天绝敢伤他,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将龙天绝碎尸万段。 “禀报娘娘,让那个假道长逃脱了。”德公公进来了,心惊胆寒的在皇后跟前跪下。 “让他跑了?你们怎么如此无用?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他捉回来,另外查清他到底是谁的人。”皇后怒道,居然妄想害她儿,绝对不可宽恕!可她可没有遗漏掉最重要的一点,怒瞪向德公公:“你是如何知道他是假的?” “娘娘,因为我们的人发现乱坟岗有一具身穿道袍的新尸体,奴才便让人辨认了,那才是真正的空道长。”德公公说道,因为这次犯了错仗毙的宫人太多,德公公就让人偷偷运出宫外的乱坟岗,毕竟传出去对皇后的声誉不好。 “查!一定要彻查!”皇后咬牙切齿道,哪里还有半点端庄贤淑之态。 “遵命,娘娘。”德公公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天绝!”慕容笙飞进太子府,来到龙天绝的书房。 “如何了?”龙天绝见是慕容笙便问道。 原来空道长是慕容笙假扮的,他略显汗颜,居然这么快就暴露身份了,本来还打算在龙金予体内放点毒之类的。 “殿下,皇上没有喝汤。”这时夜玄也来报。 “不对,他每天都会将汤喝下才会去上早朝的,莫非因为不是皇后亲自送去的?”慕容笙疑惑道,他观察了好几天龙震倡都有将皇后命人调制的养生汤喝了。 皇后可真是歹毒,居然在給龙震倡喝的汤里面下了绝心散,这种药并非是毒药,而是一种可以令人逐渐迷失自我的药物。 其药性会让服药者脾气变得渐渐暴躁、凶残、渐渐对拿此药給他服下的人产生信任感,会对下药者言听计从。不过,要连续服用半年才能让服药者完全泯灭人性、至六亲不认。 “是皇上身边的无影阻止的,无影其实是皇后的人。”夜玄说道。 “没想到无影竟也是皇后的人,皇后真是了不起了。”龙天绝说话间又看向慕容笙:“可有在皇后寝宫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这个算不算?”慕容笙拿出的竟然是一块红得似乎要泌出血的龙形玉佩。 “血龙佩,皇后从父皇那里拿的,如今被你拿了,她没有发现?”龙天绝接过血龙佩,龙凤血佩都被他拿到手了。 而父皇,龙天绝更庆幸他只是被皇后下药控制,而不是真的变了。 “现在她一心为龙金予的伤势忧虑,一时半会是发现不了。对了,我給你父皇下的解药其实也不能完全将绝心散解了,也是要连续服用半个月才能全解了。”慕容笙道。 “如今被发现了,还想继续下解药很难。”龙天绝低吟一声才说道。 “禀殿下,属下已经将四殿下做了安顿不过他想求见您。”想起龙景韵,连夜玄也是极为不屑的。 “不见!”龙天绝直接便回绝了。 不日,南疆王于央怀允亲临圣天国,而据说各国使臣已经接连启程,龙震倡除了命人追查纵火烧了四皇子府与行宫的幕后黑手之外,更让礼部安排寿辰的一切规范布置。 南疆王于央怀允却是怀怒而来,毕竟一国公主竟死在了圣天国,身为皇帝的龙震倡是脱不了干系的。 皇后寝宫,皇后将一名长相妖艳的女子与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引到龙金予的寝殿中。 “大王,你可要将予儿治好。”皇后对这名中年男子说道。 “这个自然,不管在这之前,皇后娘娘可要告诉本王到底是谁纵火烧了我国公主?”这名男子自然就是南疆王于央怀允了。 “是太子龙天绝。”皇后敛下眼中的异色说道,将她根本就不知的事推到龙天绝身上。 “可有证据?”于央怀允本来被龙震倡接见,待散宴之后这圣天皇后却借故将他引到暗处,请求他救五皇子。 皇后会让于央怀允救龙金予无非就是抱着将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因为于央怀允精通天下各种奇毒,于世已经不是秘密。既然精通毒物,那么对于医术应该也是会在行才是。 {.} 倒还真的让皇后蒙对了,南疆历代君王最起码得医毒双修、皆为精通才行,才能饲养南疆皇室的护国蛇王。每一任南疆王都会亲自伺养一条护国蛇王才能作数,于央怀允更是历代南疆王之中的佼佼者。 “想必大王应该知道贵公主在我朝的所做所为,她与平阳侯的凤悠然之间的过节你应该有所了解,凤悠然是龙天绝心爱之人,剩下的不用本宫说,大王应该也明白。就算不为这个,就为本宫之前保下贵国之举,你也要相信本宫的话。”皇后淡笑,也不怕于央怀允会不相信她,她除了要让南疆王救龙金予之外,更要借他之手除掉龙天绝。 “本王自是相信皇后娘娘的话,让本王看看五殿下的伤势。”于央怀允算是相信了皇后的馋言。 “请!”诡计得逞,皇后心里得意极了,加上龙金予极有可能康复令她心情舒畅了许多。 而一直站在于央怀允身边的美艳女子则沉默不语,却没有遗漏掉皇后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极端治疗 于央怀允来到床边看到龙金予的脸色便皱起两道浓眉,猛地抬起手,一掌往龙金予的心口击去。 “住手,大王你在做什么?”皇后急急扯住于央怀允的手,端庄的笑容褪去,换上惊恐的神色,皇后万万没有想到于央怀允竟然会出手想伤害龙金予。 “皇后娘娘,本王这是在救五殿下,他的伤势耽搁了太多时日了,心口已经积淀了不少淤血,必须让他吐出来。”甚少有人能有幸让于央怀允疗伤,所以更是无人知道他的治疗手段非常粗暴,医术虽然了得,可他完全不将伤者当人来医,而是当做畜生。 “当真?”皇后有些狐疑了,实在是舍不得再让龙金予再受皮肉之苦了。 “哼!皇后娘娘若是不信本王,那就另请高明。”于央怀允是个心高气傲之人,见皇后露出怀疑之态便不满意了。 “大王误会了,本宫怎么可能会信不过大王,大王继续。”皇后松开手,面上重新恢复笑意,可心里却两于央怀允骂了个透,暗暗决定待利用完于央怀允一定要将他除之而后快。 于央怀允也就没有再摆架子了,一掌狠狠、一点都不留情地击打在龙金予心口…… “啊!”龙金予眼睛猛然暴睁,痛苦地大吼一声,同时从嘴里喷出大量漆黑的污血,胸前被慕容笙划伤的伤口也爆裂开来,血流如注,其景真是惨不忍睹。 “予儿、母后的予儿!”皇后看得忍不住痛哭出声,如同感同身受这些痛苦一般,不敢继续看下去,却还是忍不住要看。 “凤、悠、然!”龙金予嘴里大喊着凤悠然的名字………… “予儿,你放心,母后一定帮你得到她。”皇后见状急忙安抚道,心里恨极了凤悠然,都是她、红颜祸水,若不是凤悠然,她的予儿也不会被龙天绝打成这样。 “凤悠然…………”龙金予已经痛失去了意识,头脑开始发昏,满脑子只装得下凤悠然一人,想象着她对他笑的样子,可全是冷笑,何时她才会对他露出真心的笑颖? “予儿,你是不是想要见她?你等等,母后这就让人将她捉到你面前。”皇后急忙说道,便招来德公公。 “你快让人将凤悠然绑来。”皇后为了她的心头肉,她什么都愿意做。 “这,娘娘,恐怕有些难度。凤悠然一直呆在侯府,侯府外面如今戒备森严。”德公公惊出了一身冷汗,皇后居然要他派人将凤悠然绑来。 “蠢货!你就不会动脑子吗?是时候动用埋在侯府的钉子了。”皇后怒斥道,她早就在每个朝臣府上埋下了钉子,只待必要之时才可以动用。 “是,奴才遵命。”德公公急急领命离去。 “皇后娘娘对五殿下果真是疼爱有加。”这时美艳女子终于开口了,依旧是不拘言笑。 “莲妃说笑了,本宫不疼亲子,还能疼爱何人?”皇后淡淡应道,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所谓的莲妃是南疆王后颜紫卿易容的,只当她是南疆王的宠妃罢了。 “呵呵!”颜紫卿掩嘴笑道,可那笑得清脆,笑意却不达眼底。 皇后有些不快,不过是小小异邦嫔妃居然敢对她如此无礼,她心里不自觉涌起了杀机。 颜紫卿心中冷然,当年龙震倡有意要纳她为妃,这个皇后暗中給她使了不少绊子,多次派杀手刺杀她。若非不想惹得太多的麻烦,她这次也就不用易容了。 于央怀允冷扫皇后一眼,大手猛力压在龙金予胸口,其实淤血已经排完,他是故意的。不能将皇后如何,拿她儿子出气总成吧! 颜紫卿的事,于央怀允是非常清楚的,但是基于与皇后的合作、互利关系才隐忍不发。 “啊!痛!”龙金予更是面无人色,痛得死去活来。 “大王,予儿吐出的血已经不黑了,快好了没有?”这下可把皇后心疼死了,着急不已。 “没事,这是疗伤的必要手段,若是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算什么男人?”于央怀允说得好轻巧啊!这点痛??要知道他口中所说的这点痛足以让龙金予痛不欲生呐。 说完,于央怀允才罢手,认真地給龙金予疗伤,看看!他解下腰间的一个精致的金色锦袋,这个锦袋较之平常的更加大一些。可是当他将锦袋的袋口往龙金予的胸口一倒时,惊得龙金予直接昏死过去,而皇后脚一软,连身份都不顾就跌坐在地上。 于央怀允倒出的居然是一条条黑得发亮的黑蛇,看起来大约有数十条,全在龙金予胸口蠕动、最后用蛇信子在他伤口轻舔,将汁液吐在他的伤口上………这场面真恶心,令人惊得不敢直视。 于央怀允很满意皇后的反应,而他的治疗手法向来极端,他放出的这些蛇可以替人疗伤,其汁液更是千金难求。 “小姐,婢妾华芳求见。”绿儿走到凤悠然身边禀报道。 “华芳?”凤悠然蹙眉,对于这个低调而可怜的女人,凤悠然对她的印象只停留在那次徐艳带人来大闹悠然之时,那时她还挺着大肚子,如今该是生了吧?可却没有听到她临盆的消息。 ?#~@,真是个可怜的。”华芳只是个婢妾,身份不比身为凤悠然大丫鬟的绿儿高,所以绿儿可以直呼她的名字。 “这样,让她进来吧。”凤悠然有些疑惑了,这华芳无端端地怎么会来找她?她不记得与和华芳有过交集。 “是。”绿儿听后便出去传华芳。 没过多久,一名身材瘦弱、衣着朴素的女子便跟在绿儿身后进来了,一直低着头,一副胆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意。 “贱妾见过大小姐。”华芳跪在地上,连声音都是细如蚊鸣,生怕惹得凤悠然不快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情到浓时 “起来吧!你前来所谓何事?”凤悠然见华芳一身怯意,一看便知其有难处。当华芳起身时,那小腹平坦得令人难以想像几个月之前还是浑圆、硕大。 “谢大小姐,贱妾…………”华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怯生生地看了还在一旁的绿儿一眼,意思很明显了,有绿儿在,她开不了口。 “绿儿,你先退下。”凤悠然了然,屏退绿儿。 “可以说了吧?何事如此神秘?”到底有何意图?她就不相信华芳真的如同外表这般懦弱。 “大小姐、贱妾想求您让贱妾出府,贱妾想留在家中侍俸爹娘。”华芳说得极为可怜,垂泫欲泣。 “我当是何事,也好!你年岁不大,如今我爹已经仙逝,罢了,你想走便走,我让傅管家将你的卖身契給你。”凤悠然笑道。想想也是,华芳当初是被凤跃丞强要的,身份卑贱,处处遭人白眼,现在熬到凤跃丞去世,想要离开侯府也是人之常情。 “谢谢大小姐、谢谢您,您真是个大好人啊!”华芳说着便激动得跑到凤悠然面前,握住凤悠然的肩膀,喜极而泣。 “你不用如此激动………”凤悠然才想将华芳推开时,华芳突然抬起头张嘴就对她吐出一股白色烟雾。 “你?”凤悠然一闻到白色烟雾便缓缓晕倒,华芳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了凤悠然。 “对不起,大小姐,我也是迫于无奈。”华芳心里犹叹口气,没错!她就是皇后埋在侯府的钉子,当初也是她主动趁凤跃丞酒醉勾引他的。她的任务就是将侯府的一切动静禀报給皇后知道,以婢妾的身份作为掩护。 她也没有想到皇后舍得将暴露出来只是为了捉拿凤悠然,只是经过方才她对凤悠然心生了好感,奈何她还是要对不住凤悠然了。 华芳知道侯府外有许多隐卫在暗中保护凤悠然,若是皇后派人进来必定会惊动那些人,若是她在府中将凤悠然带出或许可以减少一些失败的风险。 她将凤悠然扛在肩头,似轻若无物一般,别怀疑,华芳也是一名高手。每一个被皇后作为钉子埋在各个朝臣府中的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高手。 华芳跃出窗户,带着凤悠然飞跃于屋顶之间,才离开侯府不远就惊动了隐卫,引来一番追逐。 她左躲右闪,最后终于甩掉了那些穷追不舍的隐卫,这时已经有人前去禀报龙天绝与凤唯了。 来到皇后寝宫,皇后还在龙金予的寝殿里,听到禀报说凤悠然已经被带来,便令人直接将她带进来。 此时,于央怀允已经帮龙金予疗伤完毕,与颜紫卿还没有马上走人,自然是想见见这位颇为出名的侯府大小姐凤悠然,究竟长相如何,是否真的如同传言那般绝美出尘?最重要的是凤悠然与他们的女儿于央落雪的过节太深,又是导致于央落雪损命的一大主因。 “属下参见皇后娘娘!”华芳将凤悠然放在地上之后便对皇后行礼道。 “免礼,你辛苦了,易了容以后就留在本宫身边。”皇后说话间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凤悠然,恨不得在她脸上盯出洞来才甘心。 “是,娘娘。”华芳已然变得一身冷寒之气,与在侯府为婢妾时简直既然判若两人。 “将她绑在椅子上弄醒了。”皇后命令道,后,又对于央怀允说道:“可否请大王让予儿醒过来?” “皇后真是用心良苦。”于央怀允看清了凤悠然的面容之后,果然惊为天人,他本以为他的紫卿已经够美了,可没有想到这个凤悠然更胜一筹。 颜紫卿同样被凤悠然的美貌惊住了,如此美人莫怪让如此多的优秀美男念念不忘,她女儿果然是及不上凤悠然半分,输得不冤。 于央怀允与颜紫卿对视一眼之后,便在龙金予身上几次大穴点到,龙金予便悠悠转醒。 “予儿,你醒了,你看看那是谁?”皇后见龙金予醒了过来便欣喜道,并指了指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凤悠然。 “凤悠然?”龙金予以为自己在做梦,见到真的是凤悠然,他的眼睛竟然红了,哽声道。 华芳将一只白色的药瓶放在凤悠然鼻下,一股凉凉的清香味让凤悠然缓缓醒来,当她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之时,猛然吃惊。 见是皇后,还有一对陌生的男女,凤悠然甚为困惑,再想起昏迷之前的事,还有一旁华芳略带愧疚的脸。她冷笑出声,这般情况,还能不明白吗?敢情着华芳是皇后的人,呵!竟是在扮猪吃老虎。 “华芳,你做得不错!藏得很深,要不是你今晚算计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原来如此了得。”凤悠然忍不住出声讽刺道。 华芳静默不语,心里涌起愧意,皇后微显不悦,罢手让华芳退下。 “凤悠然,果然极美貌。”颜紫卿冷声道,大概是女子见到比自己还要貌美的女子都不可能会报以好心态,她也是如此。 “想必你们就是南疆王与…………”凤悠然倒是没有揭穿颜紫卿的身份,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好在她本来就知道南疆王与其王后会同来,一猜便知。 “不仅貌美,更是冰雪聪明。”于央怀允也是一脸寒意,这个女子,就是她、害死了他女儿的。 “大王,我们还是先到正殿细聊吧!这里就留给她和予儿。”皇后见爱子一脸情深之相,不禁叹息,便想逐于央怀予与颜紫卿出去,好让龙金予与凤悠然有独处的空间。 “那就不打扰五殿下了。”于央怀允大笑道,便携同颜紫卿一起离开。 “凤悠然,你说话之前可要好好细想一番,可不能让予儿不快,不然后果自负。”皇后冷声威胁道,目光变得阴狠。 “堂堂皇后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将我捉来,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凤悠然毫不畏惧地讽笑道,敢情皇后不惜暴露华芳就是为了让龙金予见她一面,实在是太好笑了。 “莫不是予儿心仪于你,本宫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而你更是无命存活。”皇后愤恨不已,就是凤悠然将她的予儿迷惑住的,长如此貌美简直就是狐媚子托生。 “哼!皇后,你可知道你今日之举将会給你带来无尽的麻烦?我凤悠然也不是柔弱可欺的,哪怕你是皇后又如何?在我眼里一样一分不值。”凤悠然神色极傲,丝毫没有将皇后放在眼里,哪怕她现在身处劣势,也是毫不畏惧。 “凤悠然,你好大的胆子!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对本宫如此不敬,别以为本宫不敢将你如何。”皇后气极了,予儿什么女子不喜欢,偏偏就喜欢这个该死的凤悠然? “母后,请您先出去。”龙金予此时心里、眼里满满都是凤悠然,他有好多话想要告诉她。 “予儿,若她敢对你不利一定要喊出来,你可不能迁就了她。”皇后命人将凤悠然绑起来的原因就是怕她伤到龙金予,傻小子!凤悠然有什么好的?皇后气不过啊! “儿臣知道,请母后不用担心。”龙金予的眼睛一直盯着凤悠然,再也离不开了,爱意不藏。身受重伤的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阴恨、更无法再以风流之韵态来伪装自己,此时的他是极为脆弱的。 皇后无奈,只好不舍地走出寝殿,只能命人牢牢地守卫在门口,告诫若是听到异声便要进来查看五殿下是否无事,并禀报于她。 “凤悠然,真的是你,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必须以这种方式才能见到你?”龙金予本来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可他全凭着一股意志力撑起身体,奈何还是滚下床榻。 摔得他胸前的伤口又全数爆裂,血又一次狂流不止,可是他不在意,痛得蚀骨、硬是咬牙忍住了,一声不吭,眼睛依旧望着凤悠然。 无力地伸出手想要触摸她,明明离他只有几步之遥,为何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一直昏昏沉沉,一直深陷于梦中,梦到的人自然只有凤悠然。 一个个关于她的梦,似真又似假,有好有坏,却让他明白,原来他是爱惨了她!深深不可自拔,他若是得不到她,那日后就算得到皇位也是毫无意义。 凤悠然被龙金予这般模样深深地震撼到了,才几日不见,他已经变得瘦骨如柴、憔悴得令人看了甚觉心酸,他红红的眼睛流露出的感情深刻得令她感到心悸。 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凤悠然看出了龙金予确实对她爱意极深,平素如此骄傲自大的他此时变得好卑微。眼看着他竟然一步步向她爬了过来,她心里被一股异样的难受之感填充、竟感到非常不忍心。 是的,龙金予是用爬的,因为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却又渴望靠近她。现在的他让人觉得好心疼,就算凤悠然是铁石心肠也会被感动,心里已经对他改观了,只是没有忘记他与她是敌对的、他是想对龙天绝不利的人,不!不能对他心软。 “凤悠然,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说话啊?!你说话啊!告诉我,为什么?”龙金予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狼狈、卑微过,他有些恨她的无情,他更是想将她的无情摧毁,可是眼下的他真的强硬不起来,忍不住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龙金予就连爬行都是非常吃力,全身冷汗直流、胸前的血一直都不止,再次伸手总算扯住了她的裙摆。 “龙金予,你我注定是不可能的,别说你的身份,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死心吧。”这样的重话凤悠然差点就要说不出口了,她不断告诉自己龙金予不值得她同情。 “不!就算是死我也要得到你,为什么你眼里只有龙天绝?我哪里比不上他?你说啊!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若你是嫌弃我太过风流,那我便将府中所有姬妾遣散,一心一意只对你一人好。”龙金予拼命地大吼着,似乎要将所有的不甘都吼出来,更似以生命来吼一般……………… #~&\她的裙摆,最后还是将手握在椅子上,将借助椅子好从地上爬起来。 “疯子!你真的是无可救药,我告诉你,我已经是龙天绝的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凤悠然最后还是以此事来说,她试着想要挣脱将她捆绑得死紧的绳索,奈何这绳索是以金银两线缠制,想挣脱非常难。好狡猾的皇后,还故意以这种绳索来对付她。 “那又如何?我不在乎,我自己不是也有过许多女人吗?爱我好吗?”龙金予不会在乎她是不是完璧之身,他爱的是她的人,他更是以卑微的语气哀求道。 “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我只爱龙天绝一人。”凤悠然蹙紧眉头,他这样子看起来确实非常可怜,可她还是狠心拒绝,爱不是同情、更不是施舍。 碰!这时门被人用力踹开,龙天绝与凤唯一同走了进来,皆是一脸怒容,直瞪着还在努力想要站起来的龙金予。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将她带走 “大胆!天绝,你们快出去!”皇后跟在龙天绝他们身后着急地大喊道,想要阻止龙天绝他们闯进寝殿。 可当她看到龙金予那惨状时,顿时怔住了,掩嘴惊呼一声,便大喊:“予儿!” 皇后一阵晕眩之后便跑到龙金予身边,扶住他:“来人!快请太医!予儿你太傻了。” “龙天绝,她只能是我的,你是抢不走的!”龙金予看到来人是龙天绝便目露恨意,哪里还有方才面对凤悠然时的卑微。 “龙金予,如果你嫌命太长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龙天绝来到凤悠然身边,抽出软剑。 “住手!天绝,你不能伤害予儿!”皇后以为龙天绝又要对龙金予动手便着急地以身体挡在他面前,怒斥龙天绝。 哪知,龙天绝连眼角余光都不屑給皇后,而是连挥几剑将凤悠然身上的束缚全数劈开,金银缠制的绳索断成无数截。 “龙天绝!”凤悠然喊道,龙天绝将她带入怀里,以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可有被疯人惊吓到?莫怕,有我在。” “龙天绝你骂谁是疯人?不要欺人太甚了!”龙金予心口阵阵发疼,当场便喷出一口血。 “予儿!龙天绝,你们給本宫滚出去!”皇后心痛不已,极想将龙天绝碎尸万段,更想借他对她无礼、擅闯她寝宫一事处罚他,可她理智告诉她不可这么做毕竟是她先将凤悠然捉来,有错在先,若真的与之理论起来还是她理亏了。 “微臣万没有想到皇后娘娘还喜欢做这种掳掠的勾当。”凤唯出声了,凤眸含怒,冷冷扫过皇后与龙金予。 “你们都滚出去!”皇后却是不知该如何说了,实在不想将此事闹大了,为了龙金予她才出此下策的,不然如此公然捉了凤悠然。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母后,您可得顾全大局。”龙天绝别有深意的讽刺道,搂过凤悠然转身离开,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做无谓争闹,这笔账他记下了。龙金予不死,反而对凤悠然更加纠缠不休,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皇后娘娘,此事,微臣定会禀明皇上,让皇上还侯府一个公道。”作为侯府目前的掌权人,凤唯自是不能让此事就此作罢!私心里更是不可能让龙金予妄想染指凤悠然。 “凤悠然,你給我回来!不准走!”龙金予见凤悠然离他越来越远,不甘心地大吼着,却仍然换不回她一个回眸。 “够了,予儿,你給母后清醒一点!凤悠然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放手吧!天下有多少好女子任你挑选,何必就非她不可?”皇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为了龙金予,她什么形象都可以不要、什么事都愿意做,可就是无法再继续看着他为了凤悠然将自己折磨得半死不活。 “不,母后!她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她,儿臣除了他谁也不要,母后您要帮帮儿臣,您快让父皇下旨吧!儿臣要纳她为妃。”龙金予几尽若狂,在他眼里凤悠然是无人可以比拟的。 “她多次留宿太子府,指不定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残花败柳你也要?”皇后自然接到探子传回凤悠然多次留宿太子府的消息。 “要!不管怎样儿臣都要她,不过母后,您不准说她是残花败柳,她是最美好的。”龙金予神色激动道,自是不想让皇后说凤悠然一点不是,就连他母后都不能说。 “予儿,你到底被她下了什么迷魂药?居然被毒害得这么深。”皇后痛心疾首啊!可又不忍心训责他。 “爱毒!儿臣如饴甘之。”龙金予苦笑,甚至他都不知道为何自己就非她不可了,就是无可救药地迷恋她。 “罢了,母后这就去向你父皇讨要圣旨。”命人扶龙金予躺下床,太医也查看一番、包扎了伤口之后,皇后便说道。 凤唯与龙天绝、凤悠然一同出了皇宫,原来凤唯在接到凤悠然背掳的消息后便急忙赶往皇宫,途中却遇到同样心急如火的龙天绝,两人便一同而去。 “我带她回太子府便好。”龙天绝对凤唯说道,语气是不容拒绝的。 “随你!”凤唯竟然一反常态的没有阻拦,而说出了这两个字。 “大哥,我没事。”凤悠然安抚道,不过她此时确实想和龙天绝走,她有好多话想要告诉他,她的心潮到现在还是没有平复,龙金予的模样还是在她脑里挥之不去。 “嗯。”凤唯变得异常的冷漠,转身便自己往侯府的方向而去。 “大哥,他在生气?”凤悠然看着凤唯离去的背影,心里好生怪异。 “没有,你多心了,他只不过是太担心你了。”龙天绝摇头,他是不会告诉她太多,因为她是不会相信或者接受的。 #~&\无弹窗?@ 龙天绝将凤悠然抱着回到自己的寝房,竟直接将她放在床榻上,欺身压上。 “你起来,我们谈谈。”凤悠然无奈了,自从两人有了夫妻之实之后,他就喜欢对她…像上瘾了一般,每次都要不够,精力旺盛得可怕。 “我现在更想用身体来谈!我想告诉你,你是我的!他龙金予不配妄想得到你。”说完龙天绝堵上了她的唇,此次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撬开她的贝齿、攻城掠地般地将灵舌伸进她的馨香小口,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休……… 大手扯掉她身上的束缚,伸到她雪白的胸前揉捏着…………转眼间,他便将两人剥个精光。他的表现过于急切、那是因为他心里的不安。 要知道当他接到她被皇后掳到宫里时,以为如何?以为皇后将龙金予的伤迁怒在她身上,生怕皇后太过偏激而折磨她,皇后如何对待宫人、后宫嫔妃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极其残忍。 龙天绝怕她被伤到、而当他看到龙金予那么卑微的哀求她的模样,他也是被震撼到了,他怕她会心软。 凤悠然感觉到他的异样,便伸手回抱他,龙天绝! 章节目录 第138章 缠绵不休 “不准对他心软,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龙天绝在她耳边低声道。 “龙天绝,他很可怜。”龙天绝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颈边,痒痒的,让她有些心驰荡漾,连声音都变得绵软。 “可怜之人必可恨之处,说过了不能对敌人仁慈。”龙天绝惩罚性的低头咬住了她胸前嫣红的蓓蕾,引得她娇呼出声,可他没有松开,以舌头轻舔。 “嗯~龙天绝,你在害怕是不是?你怕我被他抢走了?为何对我这么没信心?啊、可恶!你轻点、不准用手指捏。”凤悠然禁不住逸出一阵阵呻吟声,而龙天绝竟然将手伸到她下面、捏住那艳得似乎要滴出水的花蕊,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抖。 “是,我在害怕,可我不是对你没有信心,而是怕你心太善被他骗了。”龙天绝大胆的承认了,就在她说出龙金予可怜时,他极是吃味。 “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轻易被骗。”凤悠然不觉得自己会那么容易被人欺骗。 “不会?那么这次呢,一个不起眼的婢妾就让你失去戒心,你这样令我真想将你牢牢绑在我身边,由我时刻护你左右。”龙天绝幽幽谓叹,他每天都要时时担忧她的安全。 “这次是个意外,下不为例。啊、该死的龙天绝、你就不能温柔点?硬是挤进来。”话还没有说完,龙天绝便将她的腿抬高,挺身而入、直捣黄龙、一进入便被暖暖的温热包裹住、舒服之感令他忍不住开始尽情抽插………… “嗯~为何你一上了就变得如此急色?轻点……”凤悠然无奈地叹息,世人都道龙天绝风华绝代、温润如玉,都被他的外表給欺骗了,他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啊!不待凤悠然多想,龙天绝将她双腿往她头顶压去,形成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也亏得凤悠然是习武之人,四肢柔软、极有韧性。 “我也只对你一人如此,我从来只有你一个女人。”龙天绝说的确实是实话,他还真的为了凤悠然洁身自好二十载,不曾碰过凤悠然以外的女人。 “哦!那把你憋坏了?”凤悠然嫣然一笑,打趣道,他的答案令她非常满意。 “那可得将我喂饱了才行。”龙天绝大手在她身上游弋,点燃一簇簇爱火。 “呵!”凤悠然扬唇妩媚一笑,突然将龙天绝从她身上推下来,她反身骑在他胯间。 就让她大胆一回吧!那一次被蛇毒浸害,其中滋味倒是记不得,后来有过两次都是他掌握主导权,那么这一次就换她来。 如玉般的小手捏住他胸前那一点粉红,学着他的一样揉捏,最后含住,伸手游移到他的下身、满满地握在手中,天!热得滚烫,她的脸还是忍不住红了,美得极醉人。 她略显生涩的手法,反而惹得他一阵难耐,欲火直窜而起,忍不住问道:“可不可以快一点。” “等不及了?”凤悠然笑问,可是心里有些犯难了,她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主动勾引男人。 “凤悠然,不用太用力了。”凤悠然握住之后用手上下套弄,感受到在她手中变得更大、更粗、更硬了,令她感到有些兴奋、惊奇,不自觉更加用力了。 哪里知道用力过度的结果,龙天绝可就遭殃了,痛中带爽,这种感觉可不是一般人消受得起的。 “这很有趣。”凤悠然看到他硬忍的模样,不禁笑了,挑起了好玩的心态,直接便将他那物插进她下身,却不再动了。 “凤悠然,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你倒是动一下。”龙天绝实在是忍不住了,本是咬牙忍了这么久就是想满足她的好奇心、只要她高兴就好,可这小女人却似乎玩上瘾了。 不行!他必须翻身做主,拿回主导权,他先是扶住她的腰,令她上下滑动,可仍然得不到满足,于是抱住她翻了过去,换他骑在她身上。 唇舌纠缠,他们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亲吻着对方,好在床榻够大、够宽,足以让他们翻滚。 凤悠然羞人的娇喘声、夹杂着龙天绝的粗重惑人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令人闻之脸红心跳的旖旎乐曲……… 他们变换着许多动作,竟然全是当初凤悠然所绘的春宫图上所有的。 “龙天绝,你真是小心眼,居然到现在还记挂着春宫图的事。”凤悠然喘着气,扬起酡红的娇颜,嗔怪道。 “上次本想与你一试,可你毕竟初经人事,不好做得太过了。”龙天绝倒是实诚,此时他得到的不止是身体上的满足,更是心灵上的宽慰。 “心思不纯。”凤悠然轻捶了他的心口一下,娇笑道。 “凤悠然,你好美!”或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才能展现出属于女子该有的娇柔之态。 情热之中的他们没有注意到横梁之上的气窗上的一双充满狂烈怒火的凤眼,凤唯本是回了侯府、可最后更是禁不住到太子府、本想直接找凤悠然,后又改变了注意,在屋顶上透过气窗看到了床上那对身无寸缕缠绵似火的男女。 重生之嫡女谋由提供2897: 紧握的拳头青筋阵阵凸起,凤唯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起身飞身离去,他一身冰蓝色的衣袍在夜间显得特别扎眼。 “想不到凤将军也会做出偷窥之举。”夜玄在暗处对叶方说道。 “我们要不要去禀报殿下。”叶方说道。 “你想死可不要拉上我,这个时候……”夜玄本来是面无表情,可说到最后,俊脸浮让一抹难得见到的红色。 他们虽然都躲在外面保护龙天绝与凤悠然的安全,可基于习武之人灵敏的耳力,里面的动静全都他们听去了。两个正常的大男人这般听着墙角………… 凤唯一路狂飞来到城外的一片树林,忍不住仰天长啸,内力激荡得树枝摇晃、树叶狂飞、最后刷刷地往下掉………啪!一掌劈在粗壮的树身上,竟然将树干生生劈开了、硬成两半。 “凤将军,何必如此?”一道含笑的声音在凤唯身后响起。 章节目录 第139章 阴险交易 “南疆王?”凤唯见到来人是于央怀允,便马上收回所有不快之意,却颇为惊讶,于央怀允是何时跟来的?为何他没有发现,难不成是于央怀允武功比之他还高?或是他自己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 “凤将军,你可是为龙天绝与令妹之事而怒?”于央怀允别有深意的笑道,对于凤唯他还算是熟悉的,毕竟凤唯在南疆待了近半年,于央落雪更是打着追逐凤唯的旗号而来的。 “南疆王说笑了,太子与舍妹郎情妾意,太子更是人中之龙,在下有何可怒?”凤唯挂上没有温度的笑容,心里不由升起了戒备。 “凤将军,明人不说暗话,本王想和你合作,一起对付龙天绝。”南疆人生性豪爽,于央怀允更是其中之最,当即便开门见山的说。 “我没有要对付他,他是我未来的妹婿,我对付他做甚?南疆王莫要利用我。”凤唯也不用客套之语了,面容冷沉。 “凤将军,你这人也太不干脆了,本王可都是看到你尾随令妹与龙天绝一同到太子府,虽然本王不知你为何而怒,但不用想也知道怒因龙天绝而起。”在龙天绝与凤唯一同闯入皇后寝宫之时,他与颜紫卿还在,后便派人偷偷跟随,得知凤唯也进了太子府、而且不是光明正大的。 于是于央怀允觉得奇怪,便亲自到太子府外面,正好见凤唯怀怒而出,凭借猜测认定他是与龙天绝翻脸了,定也是因为凤悠然。 “是或者不是与你有何干系?你凭什么要我与你合作?”凤唯冷笑,于央怀允此次前来定是为了于央落雪的事,可如今口口声声说是要对付龙天绝,莫不是以为于央落雪的死与龙天绝有关? “凤将军若是不与本王合作,呵呵!哪天令妹突然被毒蛇咬到或者不小心被蝎子蛰到了…………”南疆王的意思非常明显了,若是凤唯不与他合作,那么他就会对凤悠然下手。 “你敢?”凤唯几乎是从牙缝挤出这句话的,凤目怒得似乎要冒出火来。 “本王怎会不敢?本王见你对凤悠然好像不同于一般的兄妹关系,莫非这其中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于央怀允也是故意如此说道,哪里知道他刚说出这话,凤唯神情一滞,有几许恍惚。 “南疆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别坏了我们兄妹的名声。”凤唯逸出冷冷笑意。 “不管你们兄妹关系如何,就算极正常,本王也要让全天下人都以异样眼光来看待你们,你是可以不顾自己,可你得顾全凤悠然。”绝对是威胁,于央怀允也是卑鄙之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你太卑鄙了!”凤唯大怒,于央怀允真的很阴险、堂堂一国之主居然使出这般下流的手段来威胁他。 说话间,凤唯闪身来到于央怀允面前,一掌击向他的要害。 于央怀允可不是吃素的,急速迎掌相对,两人掌风纷飞,拳脚相加中,凤唯升起了阵阵杀意。 一记重拳擦过于央怀允耳边,激得他发丝急飞,矮身躲过,一条胭脂赤练蛇从他袖中急窜而出。 凤唯指间夹着数枚梅花镖,咻!破空而出,射向胭脂赤练蛇,镖闪寒光…… 于央怀允一看便知凤唯镖法精,大喊一声:“胭脂回来!”,随着他的喊声,怪事发生了,这条蛇居然听话的掉头缩回于央怀允的袖中。 于央怀允再出一掌打向那数枚梅花镖,梅花镖全都被他打落了,他收回攻势。怒然瞪着凤唯:“凤将军的武功果然是了得,可绝对是不在本王之上,本王的要求你最好答应,要知道本王精通天下奇毒想要凤悠然死可是易如反掌的事。” “既然易如反掌,你大可以直接杀了龙天绝,而不是来找我合作。”凤唯最讨厌被人威胁,而这于央怀允则是充分的发挥了南蛮子的特性。 “看来是本王的理由不够充足,凤将军,二十年前,兰………”于央怀允说到一半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凤唯的神经立即紧绷了起来,半眯凤眸危险的瞪着于央怀允。 “你现在只要答应我!”于央怀允非常满意凤唯的神情。 “好!我答应,但是不准伤害我妹妹。”凤唯内心经过天人交战,最后终于答应了。 “这就对了,来,你把这个給你妹妹服下。”于央怀允拿出一只只有巴掌大小的银制盒子,递给凤唯。 “这是什么?你不是要对付龙天绝?为何要給悠然服下?”凤唯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条胖胖、晶莹剔透的、只有他半指长的虫子。 “这是本王自己养育的毒盅虫,一旦将盅虫放入水中便融化至无色、无味,女子服下若与男子交欢,那么盅毒就会流窜到男子体内,而女子则是无事。所以你放心,凤悠然不会有事的。”于央怀允笑道,敛下眼中的阴狠之色。 {.m i a o b ig e.c o m} “这是什么盅虫,为何我不曾听闻过?”凤唯身处南疆多时自然认得多数奇毒,近年来南疆除了育毒、更是从西域引进了不少养盅方法。可是这种盅虫的毒性他却不曾听过、见过。 “这是本王自己培育的,名为欲望之盅还不曾现世,你自然是没有听说过。”于央怀允说道,要就知道凤唯会这般反应了。 “欲望之盅?当真对悠然不会有影响?”凤唯还是极为谨慎,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事物威胁到凤悠然的性命。 “本王保证!”于央怀允见凤唯渐渐信服了,便露出笑意。 “哼!若是悠然有何不测,我定踏平南疆!”凤唯算是相信了于央怀允的话,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本王绝对是守信之人。”于央怀允说后再一次保证道。 “哈哈哈………”凤唯一走远,于央怀允便大笑,不知凤唯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缠,还是他本身就不希望龙天绝存活?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凤唯醉酒 “凤唯来过?”龙天绝走出寝房,目光瞥闭紧闭的房门,低声道。 “是!后,属下尾跟去,见南疆王与之见面,因为他们的武功都极高,属下怕惊动了他们便没有靠得太近,只致于连他们的谈话内容都没有听清。”说话的人自然是夜玄,昨晚见凤唯离去与叶方说不到几句话,便紧追其后。 “凤唯!他在南疆的事查得如何?”龙天绝不禁起了忧虑之心,凤唯,你万不能对凤悠然不利才好。 龙天绝很是为难,他是最不希望凤唯有不轨之举,毕竟他是凤悠然的大哥,他不想与凤唯有何冲突,更怕凤悠然会为难。 “禀殿下,凤将军在南疆之际除了行军打战之外,并无异举。更与南疆王没有过私下的交集。”夜玄如是说道。 “盯南疆王与凤唯,不可错漏半分,还有看紧龙景韵。”龙天绝心知凤唯若是和南疆王沾上边,那么,绝非好事。 “遵命!”夜玄抱拳领命。 龙天绝抬头看看天色,才蒙蒙亮,房中的人儿还在沉睡,万不能让她知道他怀疑凤唯一事。 只是,当龙天绝打开门,却对上一双充满惑色的眼眸,心没由来的突了一下,撑起笑容道:“还早,怎么不多睡一会?” “你和夜玄的话,我已经听到了。”凤悠然淡淡说道,不显出其情绪,更让龙天绝看不出她此时的想法。 “凤悠然,我虽然没有证据来证明凤唯如何?更不知道他到底有何意图,但是他昨夜与南疆王私会却是不争的事实。”龙天绝叹息,该来的还是得来,他和凤悠然之间还是隔着凤唯的问题。 “那也不能证明什么,也可能他们在南疆便已经认识,故人见面叙旧也属正常。”这话连凤悠然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可是却找不到更好的说法。 凤唯是她敬重的大哥,自小便对她疼爱有加,为人耿直。可是,突然间,凤悠然发现她对于凤唯的了解与印象都来源于前世,这一世的她重活之时,凤唯已经踏上平定南疆之路……… “凤悠然,你醒醒好不好,如今的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自己也说过,这一世很多事情与前世都不同、都发生了扭转,或许他已经与前世不同了,也改变了。”龙天绝握住她的肩膀,轻轻摇晃道,他不想她对于凤唯的印象止于前世,应该重新去了解凤唯。 “我……”凤悠然内心好挣扎,龙天绝说得不错,两世之间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那么人或许也会变。可是,那是她大哥,她真的不愿意去猜忌他。 “凤悠然,现在你只能全心相信我一人,这个世上唯有我永远不可能害你。”龙天绝实在不想让她为难,便婉转的说道。 “唉!”重重地叹息,她心乱如麻,如今凤唯和奶奶是她最亲的亲人,莫非万不得以,她是不可能会怀疑他们的。 可是,凤悠然不是傻子,自然感觉到凤唯近来的异样,只不过是她自欺欺人不愿意去多想而已。 “面对现实吧!凤悠然,我也并不是说他就是意图不轨,只是希望你多留个心眼。你该是明白南疆王此次前来是针对我们的,而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凤唯却与他私下见面。”龙天绝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他知道必须要給她时间。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面对与自己亲人有关的事,顿时凤悠然便不知还做何应对了。 “凤悠然,我们先试探他一番吧!不管他是不是有不良的心思,一试便知。若是他没有问题,我们便安心,若真的有问题,那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龙天绝思索片刻才说道,他凡事都会顾虑凤悠然的感受。 “好。”凤悠然最后还是同意了,试试也无妨,又不是让她做出对凤唯不利的事。 “我送你回去。”若是平时,龙天绝一定会挽留她,但是这次没有。 凤悠然踏进侯府之时,直接来到醉枫,并没有看到凤唯,问了他的近身人都说他一夜未归,这令她极为担忧。 当她准备回悠然之时,凤唯却在侍卫的搀扶下步伐凌乱、一身醉态地回来了。 “大哥!”凤悠然一见便有些心惊,大哥素来是滴酒不沾的,怎么会喝成这样? 她来到凤唯身边扶住他,边问那名侍卫道:“说,我大哥昨夜去了哪里?是如何回来的?” “禀小姐,是漪春楼的人送少爷回来的,说少爷昨夜喝了一夜的酒。”那名侍卫老老实实地禀报道。 凤悠然听后,一言不发,与侍卫一同将凤唯扶进他的寝房,让人准备热水。 “悠然、爹、奶奶………”凤唯嘴里含糊不清地嚷道。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将自己灌醉?”凤悠然真的不知道凤唯到底是怎么了,昨日还好好的,为何突然便如此?难道真的与南疆王有关? \更新快 “悠然,你可知道我心里好难受?”突然凤唯握住凤悠然的手,猛地睁开带着醉意、迷朦的眼,凤悠然的脸在他面前恍如出现了无数个。 “大哥,你为何会难受?”凤悠然不解了,他就连知道凤跃丞与他们爹的事都没有如同现在这般,看似坚毅的他,是不是心里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不是很苦? 此时,凤悠然除了心疼之外很多的是疑惑,她发现如今她真的看不透大哥。 “难受、就是难受,可是我不能告诉任何人,一切苦只能我自己品尝。”凤唯低低笑着,就是不肯说出他难受的原因。 “大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而她不喜欢你?”凤悠然猜测道,心想也只有为情所困的人会让一个人如此。 “是,她非但不喜欢我,我还不能告诉她,当她知道我喜欢她,她只会看不起我。”凤唯的笑容很苦,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声音越来越低。 “大哥,你别这样,你如此优秀,怎会有女子看不起你?”凤悠然看了好心疼,到底是谁家的女子能让大哥如此?她一定要会会。 章节目录 第141章 见凤唯已经沉沉睡去,凤悠然便招来凤唯的随侍长青进来为他净身。 就在长青要为凤唯脱下衣袍时,凤悠然转身便要离开。 咣当!一声器具落地的响声骤然响起,凤悠然有些不悦,长青怎么做事粗手粗脚的?大哥不喜婢女服侍,身边尽是男随,可男子做事总是不如女子细心。 凤悠然重新转身,长青便手捧着一只银制盒子来到她面前,恭敬道:“禀大小姐,这是从大少爷身上掉下来的。” 凤悠然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条小虫,蹙眉。她虽然没有见到这种虫子,可还是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盅虫,毕竟前段时日,她接触最多的就是盅毒,但不敢妄下定论。 “长青,你家中的弟妹年岁不小了,该寻个好差事了。”凤悠然吟吟笑道。 “大小姐?求大小姐給奴才弟妹赏口饭吃。”长青一听这话,机灵的他立马明白过来了,当即便跪在地上。 “明日让他们去找傅管家。”凤悠然很是爽快道。 “奴才多谢小姐。”长青大喜,千恩万谢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先别谢,这盒子放回我大哥身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被我看到了,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凤悠然说话间望向床上的凤唯,好在他还没有醒过来。 “遵命!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长青一点就通,虽然不明白大小姐为何要这样做,可身为奴才,自然知道只要听命行事便可,还要嘴巴严实。 “嗯,只要听话,我是不会亏待你们兄妹三人的。”凤悠然赞许道,可她心里戚然,她现在居然要对大哥耍这种心眼。对不起了,大哥!是你、让我不得不质疑。 凤悠然打算将那虫子的样子画下来,问那慕容笙,确定是不是盅虫。可是,她心里有些茫然了,如果是又如何?也不能证明大哥是想害她或者龙天绝,但无端端的,大哥养盅虫做什么? 心里涌起了无数个疑问,真的快让凤悠然捉狂了。不自觉地她便走到净心门口,奶奶如今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罢了!还是不扰了她。 “大小姐,您找老夫人?”玲儿从凤老夫人房间走出,正好见到凤悠然站在外面,却没有移步,只是望着房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来看看奶奶。”凤悠然本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可现在被玲儿这么一喊,也就不得不进去了。 “是然儿来了。”凤老夫人正握着一卷经书诵读,一见到凤悠然来了,便展露欣喜之色。 “奶奶,我来看看您,气色还不错。”凤悠然笑道,可她并不知道她笑得好牵强。 “然儿,不想笑便别笑,告诉奶奶是不是又遇到不顺心之事了?”凤老夫人是何其精明之人一眼便看出凤悠然心中有事。 “奶奶!”凤悠然鼻子有些酸涩,犹记得从小到大,她的心事总是瞒不过凤老夫人的眼,凤老夫人总是能想尽办法来开导她。 “告诉奶奶,指不定奶奶可以帮你想想解决之道。”凤老夫人知道凤悠然这次真的是遇到难解之事了,不然凤悠然也曾说过一切都要靠她自己。 “奶奶,您觉得我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凤悠然暗咬下唇之后才问道,她真的希望从奶奶口中听到对于凤唯的评价,与她前世的认知是一样的。 “你说唯儿,于公他是一个坚毅、果敢、有担当的好男儿。于私他心思细腻,对待你我这些至亲之人体贴入微、报以至爱之心。”说起凤唯,凤老夫人是极其满意。 后,见凤悠然有些失神,又继续说道:“怎么?他欺负你了?让你不高兴了?不该啊,要知道唯儿很是疼爱你。” 谁人不知道凤唯疼妹是出了名的,凤老夫人有些不解凤悠然今日为何会突然问起凤唯是什么样的人。 “奶奶,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凤悠然松了口气,凤老夫人对于凤唯的评价正是她所希翼的那般。但,她感觉凤老夫人还有话没有说完。 “没有,奶奶怎么可能会瞒着你什么。”凤老夫人笑意不减。 “奶奶,您可知道大哥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凤悠然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碰!凤老夫人听后,一怔,竟手下一松,经书便掉落在地上。 “奶奶,您怎么了?”凤悠然不解,凤唯这般年纪确实该议亲了,就算有了喜欢的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奶奶没事,唯儿眼界太高,奶奶只是好奇他到底会看上什么样的女子。”凤老夫人暗暗叹息,起身。 “奶奶?”凤悠然见凤老夫人突然往门口走去,不解地唤道。 “然儿,你先等下。”凤老夫人没有回头便抛下这句话。 凤悠然听后便又坐回椅子上,心想话还没有说全,奶奶怎么突然就……… 没过多久,凤老夫人便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本书,她将书递給凤悠然,并说道:“然儿,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时候必定会知。人的一生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参透、去领悟。” 一秒钟记住 凤老夫人想起来当年发的那个毒誓,便知道不该多言,只能以暗示的方式告知凤悠然。 “这不是我们凤家的族谱吗?奶奶,你给我族谱做什么?”如今凤悠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来找凤老夫人解惑,可凤老夫人无缘无故就将族谱給了她。 “这只是我当年闲来无事照着族谱抄写的。”凤老夫人笑道,她不会告诉凤悠然只要认真看透这本被她更改重抄的族谱,就能够知道一个惊天秘密。 “那您給我做甚?”凤悠然还是不解,低头看着这本有些发黄的书。 “你的心不够静,还是认真将族谱看一遍吧,或许能解你心中之惑。”凤老夫人就是不能明说,只能这么暗示。 可饶是凤悠然再是聪明,也听不出凤老夫人这般无头无脑的话,到底是不是有其他含义。 凤悠然没有细想,竟以为凤老夫人还是如幼时一般喜欢让她以看书的方式静心,便没有多加在意。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初染的情 凤悠然拿着凤老夫人給她的族谱,回到悠然,绿儿迎出来竟然喜极而泣。 原来绿儿发现凤悠然与华芳一起不见了,便着急地去找凤唯,可凤唯却不在,殊不知凤唯已先一步接到消息了。 “小姐,您没事就好。”绿儿将凤悠然从上打量到下,似夸张,却是真心担忧凤悠然。 “我没事,不必担心。”凤悠然笑了笑,拍了拍绿儿的肩膀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小姐,颜公子来了。”绿儿说得极小声,忍不住往凤悠然房间的方向望去。 凤悠然一听到颜初染的名字,心下一沉,他来了,自从那天过了好几天了,他一直没有现身,如今倒是来了。 握紧族谱,凤悠然戚戚而然,推开自己的房门,见颜初染负着手站在窗边,背影寂然,不觉心酸。 “初染。”凤悠然轻声唤道,对于颜初染,她深感愧疚。 颜初染转身,此时的他,颔长短短青须,发丝凌乱,一副堕落而憔悴的模样,好在衣裳还算整洁。 “悠然。”颜初染看到凤悠然便笑开了,大步向她走来竟将她抱了个满怀。 凤悠然想要推开他,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当下便有些不忍了,只是僵硬着身体。 “让我抱一下就好。”颜初染的声音居然带着哭腔,将凤悠然抱得极紧。 这几日,他想了许多,爱不一定是要占有,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守护着她、只要她幸福便好。所以他决定放手,他甘愿默默地守护她,可是心里还是非常痛,想品尝这种能将她抱在怀里的满足感,一次就好。 “初染,对不起!”再多的话,凤悠然真的说不出口,她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颜初染。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想通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你觉得和龙天绝在一起幸福,那么便一直和他在一起吧!我祝福你们。”颜初染松开了她,露出笑颜,可这笑有多苦、谁知这段话在他心里演练了多少遍、十遍、百遍…………凤悠然永远都无法体会他是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忍着多大的痛楚才能说出这些话。 她身上的馨香飘进他鼻间,让他差点恍惚,好希望时间就此停留,一辈子都可以这样抱着她,可惜……… “希望我们还是朋友。”凤悠然心里豁然,不管颜初染是不是真的能够放下这段无果的苦恋,她还是为他高兴的、至少他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是、永远都是。”颜初染收起了伤色,恢复了往日神态,后摸了摸自己的下颌忍不住自嘲道:“如今我这幅模样倒是人不人鬼不鬼了。” 颜初染很想说:如果龙天绝待你不好,别忘了还有我,永远在原地等你。 “是,非常难看。”凤悠然揶揄道,笑开了。 “昨夜姑姑来找我了。”颜初染提起颜紫卿,面色沉了下来 “她找你做什么?是不是要你对付我?”一想便知,凤悠然也不担心颜初染会为了帮颜紫卿而来害她的,他永远不可能会害她。 “是,要我与她联手对付你,不过我一口便拒绝了。”颜初染如是说道。 凤悠然心起了一点小心思,想借颜初染的手反将颜紫卿一把,可她已经够对不起他了,怎么还可以利用他? “我猜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颜初染依着对她的了解,猜到了几分。 凤悠然顎然抬头,颜初染还真的很了解他,想了想还是大方承认道:“是,我想借你之手反将她一军,毕竟你是她侄子,她对你应该没有戒心。” 凤悠然突然觉得自己好卑鄙,怎可有这般想利用人亲情的想法。 “抱歉,我做不到,她毕竟是我姑姑。可,若是她胆敢伤害你,我也不会轻饶她、不会让她得逞。”颜初染如实说道。 “罢了,做不到,我也不强求,你先等一下。”说完,凤悠然便让绿儿拿来笔墨纸砚,当下便画下那条虫子的形态。 “这是?”颜初染看到那条虫子有些不解,可还是如凤悠然的第一反应一样联想到盅虫。 “拿给慕容笙,问他这是不是盅虫,其效用如何。”凤悠然将画給了颜初染。 “好,你自己多注意点,昨夜的事下不为例。”颜初染说的自然是她被华芳掳了的事。 凤悠然点头,华芳!不管是出自无奈才受命于皇后,还是如何,她都不会放过此人。 而对于族谱一事,凤悠然也没有过多的在意,随手一扔,殊不知此举会让她日后心悔不已。 次日,凤悠然收到慕容笙传来的消息,那盅虫竟然是欲望之盅,女子服用无事,若是与男子交欢,那么两人便会毒浸入体,一同毙命。 大哥为何会有这么歹毒的盅虫?他到底想要害谁?她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不安之感,不敢再往下想了。 重生之嫡女谋: 凤悠然哪里会知道凤唯也是被于央怀允威胁,于央怀允仗着这种盅虫稀世罕见、料准凤唯不识得此盅虫便骗凤唯说此盅对女子无害。 可即便如此,还是令凤唯异常痛苦,他真的不愿意算计凤悠然,要知道他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她,怎么可能会心存害她之心。 所以,凤唯才会破例上了他最不屑的烟花之地,借酒浇愁、只是愁更愁。人前,他是意气风发的大将军,少年成名,无人不晓。 “大少爷!”门外是绿儿清脆的声音,扰醒了凤悠然繁乱的思绪,惊得她站了起身。她不是在害怕,而是还没有从得知凤唯怀有阴毒盅虫的震惊中回复过来。 门被推开,今日的凤唯与平时无异,一身月牙白锦袍衬得他更加玉树临风、俊美非凡,唇边荡漾着迷人笑意,哪里还有昨日的狼狈醉态。 “悠然。”凤唯轻唤道。 可是凤悠然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的长青,停留在长青手上的托盘。她心渐渐地冷却,大哥!难道你真的要对我下手吗?扬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故作镇定地看着凤唯。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抢着喝汤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凤悠然笑道,眼见凤唯每走近一步、她的心就沉上一分。 “你近来受到的惊吓不少,我令厨房炖了一些补品给你补补身子。”惊吓?连凤唯都觉得自己的借口太过拙劣了,凤悠然哪里会那么容易被吓唬到。 “大哥有心了,昨日大哥醉酒不轻,身体一定有所亏损,才是得好好补补。”凤悠然目光从托盘上那只青瓷镶金边的炖盅移开。 “我怎么会亏待自己,我先喝过了才送一盅过来,奶奶那边也令人送去了,都有。”凤唯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的,莫不是他醉酒,凤悠然没有见到那只银盒子,恐怕是绝对不可能怀疑他的。 “长青!”凤唯一喊,长青便将炖盅呈到凤悠然面前。 凤悠然袖下的手握得更紧了,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哥!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悠然,这可是要趁热喝了。”凤唯亲自将炖盅的盖子打开,一阵阵浓郁的香味从中飘散出来。 凤悠然接过,以汤勺轻轻拔弄,里面只有汤水,但是香味极浓,怎么还隐隐有一股血腥味?再仔细闻却再也闻不到那股血腥味了,她闻不出是以何物所炖。 “这是何汤?”凤悠然心里思索着应对之策,要怎么才能不必喝下这汤,并且不让大哥起疑心? “我命人到围场猎了一头鹿,这是以鹿筋、茸、心、头尾骨所炖,极滋补,只取汤之精华,快喝吧。”凤唯是唯一一个得到龙震倡准许入皇家围场的非皇室子弟。凤唯笑着解释道,他手心竟然泌出了汗。 “大哥,你是不是有心仪之人?”凤悠然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汤水,就是不往嘴里送去。她心里非常矛盾,若是这汤没有问题,她不喝的话岂不是白费了大哥一番苦心?可要是有问题,她怕她喝了,结果却?她真的赌不起。 凤悠然转移着话题,想拖延时间,好让自己想出解决之道,笑眼一直没有离开过凤唯的脸。 哪知,凤唯一听到她的话,笑容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常色,笑道:“是,有那么一个女子令我心动已久,不过她喜欢的人不是我,不提她也罢。” “大哥如此出色之人,多的是女子喜欢,那女子不喜欢你,那是她没有眼光,损失的是她。”凤悠然感觉到他笑中带伤,知道自己的话挑起了他的伤心之处,便不好再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了。 “也只有你认为我是千万般好,可你再不把汤喝了,恐怕要凉了,那就白费了我一番心思了。”凤唯暗想莫不是她觉察到了什么?不然为何就是迟迟不肯将汤喝下? 凤悠然再一次心凉,大哥以前可不会说出白费了他一番心思的话,以前也常令人炖些奇珍炖品給她喝,她若不喜,就是算不喝,他也不会苛责她半分。 “好,我喝。”暗咬下唇,她瓢起一勺汤缓缓往口中送去,动作很慢、很慢,可还是送到了嘴边………… 碰!这时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正是龙天绝,凤唯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该死!龙天绝怎么这时候来? “龙天绝,我看你最近与门结仇啊。”凤悠然松了口气,龙天绝来了,她便莫名的心安。 “凤悠然,你自己一人吃独食,倒是好意思。”龙天绝笑着打趣道,边大步往凤悠然走来。 “怎么不好意思?我大哥亲自为我准备的汤品难不成还要与你一同分享不成?”凤悠然好笑道,龙天绝不仅来得及时,连所说的话都是极为有趣。 “同床共枕、合为一体,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又何差一口汤。”龙天绝说得非常露骨,得意瞥过一旁脸色已青的凤唯。 “龙天绝,这话到外面可就不能乱说,莫要毁了悠然的名声。还有就是,这汤是我亲自为悠然准备的,只适合女子所喝。”凤唯生怕龙天绝真的要抢了汤喝,心想要是龙天绝喝了,若和凤悠然行欢,那死的人不就是凤悠然吗? 凤悠然听后真的失笑了,真想问问凤唯:你之前不也说你自己有喝吗?到了龙天绝这里就成了适合女子所喝了,如此看来此汤有诡。 “无事,能喝到凤唯亲自准备的汤那是三生有幸。我就算喝了,再亲身过渡給凤悠然也是一样的。”龙天绝这话还没有说完便从凤悠然手中夺下炖盅。 可是龙天绝的话真令人无言以对,居然说他喝了汤再亲身过渡到凤悠然身上,摆明了就是指那种暧昧之事,当即令凤悠然娇颜煞红。 凤悠然本以为龙天绝有应对之策,可见龙天绝居然连汤勺也不用直接就着炖盅边沿大口喝了起来,好在汤耽搁到现在已经温了。 “住手,不准喝我的汤。”凤悠然惊住了,想从龙天绝手中夺下炖盅已经来不及了。 “龙天绝,你!”凤唯怒喝道!他真的是白费心机了,不!他绝对不能让龙天绝碰到悠然。 ?#~@无弹窗?@@+# “凤唯,你这汤果然是珍品,极为好喝。”龙天绝说完便亮出已经空了的炖盅。 “你!太无耻了,那是我为悠然准备的。”凤唯气得不轻,龙天绝绝计是听到他为凤悠然而准备才故意抢着喝的。 “我和她是不分彼此。”龙天绝放下炖盅,笑容璀璨,这话说得也不羞不躁。 “龙天绝!”凤悠然不悦了,他明明知道那汤有问题居然还抢着喝,且全喝光了,这厮脑袋被驴踢到了还是? “凤悠然,这汤喝得我火气直冒?莫不是太过滋补了?”龙天绝偷偷給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语气极为轻松。 凤唯一听,气归气,可却是不能拿龙天绝如何?他心里起了忧虑,若是于央怀允见害不成龙天绝,转而加害凤悠然怎么办? “谁让你贪嘴了。”凤悠然没好气道,龙天绝葫芦到底在卖些什么药?不过得到他眼神的示意后,一个心倒是渐渐放回肚子了。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圣旨降临 “龙天绝,你好歹也是太子,怎么能做出这种抢食的举动,也不嫌丢人现眼。”凤唯心里思索该如何将龙天绝与凤悠然隔离,他怕龙天绝中了盅毒会害了凤悠然,他现在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凤唯,你可懂得何为相濡以沫?怪只怪你吝啬不让我喝,害我一急便全喝光了,本该留一些給她喝,或者一人一口一同喝。”龙天绝就是要存心要气凤唯。 “龙天绝,你别不知羞了。”凤悠然扯了扯龙天绝的衣袖示意他适而可止。 “我真不知道堂堂太子,还喜欢抢词夺理了。”凤唯气结,他当真不知道龙天绝还有如此一面,什么话都敢说。 “你不知道的事,还很多。现在,我与凤悠然想要独处,可否请你移步?”龙天绝对凤唯下了逐客令,好像他才是侯府主人。 “你在赶我出去?”凤唯有些不敢相信龙天绝的脸皮会厚到这种程度。 “是,凤唯扰人好事可是要遭天谴的。”龙天绝愈发不客气道,他心中也是有怒,凤唯居然真的敢对凤悠然动手,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你这话说得太过严重了。”凤唯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和龙天绝动手,咬牙切齿道。 凤悠然见两人势如涨弓,有心想调和,可一想到凤唯真的想害她,她心里就难受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眼看着他们舌枪唇剑,你一言我一语。 “大少爷,皇上令卫公公来宣旨了。”傅管家这时来禀报了。 龙天绝与凤悠然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多说了,可其中意思自是不用明说便知。 凤唯也蹙起眉头,龙震倡这时下旨,到底为何? “我们去迎旨。”凤唯对凤悠然说道。 “既然没有明指我名,我又何必出去。”凤悠然不作理会,更不想理会。 “大小姐,这圣旨就是指名要您亲自接的。”傅管家抹了一把冷汗还是说了出来。 “那就让卫央自己将圣旨拿到这里来,告诉他,以他的身份还不足以让我亲自去迎他。”龙天绝说道,也知道凤悠然是不喜欢出去迎旨的。 “是,太子殿下。”傅管家心想真不愧是太子,出言霸气。 “我还以为这圣旨是关于让你接任平阳侯一位之事。”凤悠然暗附,莫非龙震倡绝心散吃多了,忘记该让凤唯继承平阳侯封号一事?还是故意拖延? “无所谓。”他现在还有镇南将军的封号,其实与平阳侯这个封号是没有起冲突、可以两者并存的,但他不在意这些虚名。 “圣旨到,除了太子殿下之外,众人下跪接旨。”卫央人未到、尖锐之声先到,居然还特地指明龙天绝不用下跪接旨。 并不是说太子就可以面遇圣旨不用下跪,而是当年龙天绝身体病弱,龙震倡給他的特权,一直延续至今,长久已来便成了龙天绝专享的特遇。 可当卫公公的话落下之时,除了龙天绝,凤唯以及凤悠然都没有下跪,令他显得异常尴尬。 可是他又不能将这几个主如何了,他们都是难缠的角色,只得匆匆将圣旨給念了。 可当他刚将圣旨念完便身受无数道如利箭般的眼神凌虐,特别是龙天绝的眼神最为骇人,让卫公公真想将圣旨丢下溜走得了。 原来这道圣旨传达着两个旨意,皆是与凤家兄妹有关的,一道正是令凤唯继承平阳侯一位,与其镇南将军一职同享,并不冲突。而另外一个旨意就是为凤悠然赐婚,将她赐給龙金予为五皇子妃。 上次拦下了圣旨,最终这圣旨还是到了凤悠然跟前,不管是龙天绝还是凤悠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肯定是皇后授意龙震倡下的旨。 龙天绝心想一定要尽快将龙震倡的绝心散給解了,不然长久下去,对他们是非常不利的。 “恭喜凤将军继承平阳侯之位,贺喜凤小姐有幸能与五皇子喜结良缘。”卫央满脸堆笑,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向凤悠然这般道喜。 “我可以将卫公公的话理解为羡慕吗?既然羡慕我也不介意将这么好的机会让給你。”凤悠然重重拂袖而进入自己的寝房。 “龙天绝快进来做那欢快之事,顺便请卫公公转告皇上,臣女对太子的床上技巧甚为满意。”凤悠然这办法可就绝了,当着卫公公的话就说出这般露骨的话,圣旨也不接、不放在眼里。 卫公公又惊讶,又被雷得里焦外嫩,嘴巴长得老大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何反应了,换而言之就是傻掉了。 可更让他合不拢嘴的是龙天绝竟然应道:“其实我比你更加心急。” “这、这,凤将军、不!侯爷,太子殿下和凤小姐?”卫公公差点连话都没有办法说全了,便问凤唯道。 ?#~@将门給砸了。 “这,侯爷,快让他们停止啊!凤小姐已经赐婚給五皇子了,这不合礼数的。”卫公公急坏了,哪里想到龙天绝和凤悠然会这么惊涛骇浪。 而在房中的两人则是在悠哉地饮着茶,对视而笑,至于那些声音嘛! 房中还有一名男子,那就是坐横梁之上的叶方,他手持一片竹叶,放在唇边吹奏着,所奏出来的正是男女交合时所发出的喘息、呻吟声,奇得是与龙天绝、凤悠然的音色十足相似。 凤悠然还不知道原来叶方还有如此了得的高超绝技,赞叹不已,龙天绝身边的能人可真是多。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可是撞破 也亏得龙天绝会想出这种损招,他也是料定凤唯就算再心急也不会破门进来的,毕竟凤悠然是他妹妹。 而且既然凤唯以为他们就在行鱼水之欢,如何能让还在外面的卫公公将凤悠然的身子看光了。 “龙天绝、悠然,你们快停下来!你们不能这样做,将礼数置于何地?”凤唯额上青筋暴凸,用力拍打着门板却无可奈何。 他到底该怎么做?他不能让凤悠然被龙天绝給害死了,可他冲进去阻止的话,该如何解释?凤唯深知他这次的反应太大了,毕竟上次他就知道他们已经行过周公之礼了,这次还这般强烈阻止。 卫公公眼透阴狠,龙天绝与凤悠然是故意給五皇子难堪的,他甩袖愤然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了,那羞人之声还没有停止,凤唯竟然没有勇气破门而入,最后牙一咬,便往外飞去。 当一走,凤悠然与龙天绝才双双走出,两人衣裳依旧整洁。 夜玄禀报凤唯是往行宫方向而去,此行宫离于央落雪暂住的行宫相隔不远,现作为于央怀允与颜紫卿的暂落脚之处。 如此,令凤悠然的心更加凉透,凤唯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向于央怀允通气吗? “我们看看去,让你眼见为实。”龙天绝,见她神色哀伤,有些不忍心了。可不忍心又能如何?就可以让她逃避现实吗?答案是否定的。 “好。”凤悠然此时的心情是异常沉重的,携同龙天绝一起运展着轻功离去。 两人将轻功发挥到极致,避开行宫的守卫,来到主殿外,这应该就是于央怀允所住之殿了,龙天绝可是有事先让人打探过的。 龙天绝与凤悠然没有透过气窗望向殿中的情况,因为龙天绝知道于央怀允在气窗上布置了机关,他轻轻掀开一片青瓦。 两人便看清殿中那三人的脸面,分别是于央怀允、颜紫卿,令凤悠然痛心的是凤唯当真也在场。 聆耳细听,竟是争执之声。凤唯一脸怒容,而于央怀允却是一脸得意怪笑。 “解药!把解药給我,悠然不能死。”凤唯极气,在他说龙天绝在喝了被下了欲望之盅的汤与凤悠然行欢之后,于央怀允竟然大笑不止。 “没有解药!凤将军你莫不是有把柄在本王手中,也不会被本王威胁,哈哈!再聪明的人也是有弱点的,你的弱点就是凤悠然。”太好了,龙天绝和凤悠然必死无疑。 “不可能会没有解药,别当我是三岁小孩,天下间每一种盅毒都有相克的解法。”凤唯根本就不相信没有解药的说法,难不成真的让凤悠然死了? 屋顶上的凤悠然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了,原来凤唯是受了于央怀允的威胁,才害她,可既然害了她为何还向于央怀允讨要解药。 “凤唯,实话告诉你吧!你被本王骗了,那盅虫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服下都只有死路一条,哈哈!是你太心虚了,才会上了我的当。”于央怀允暗想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就算说出来又有何惧? “你居然敢骗我!你明明说过盅虫被女子食之,便可以通过交欢的方式过渡到男子身上,女子也无事?”凤唯脸色已似布寒冰,剑已然出鞘,杀气顿生了。 “你大哥应该是有把柄落在于央怀允手中了,而于央怀允骗他说你会无事,他才敢害你。”龙天绝传音給凤悠然。 “可我大哥能有什么把柄?”在她印象里,凤唯为人是光明磊落的,怎么可能会做下见不得人的事让人捉了把柄。 “我也是极为好奇,不如我们下去?”龙天绝有些坏心,想在此时让想要他死的人大失所望,让凤唯在凤悠然面前无地自容,此时他已经极厌了凤唯。 “不要!”凤悠然摇头,她不知道下去之后该怎么面对凤唯,她此时竟然产生了逃避的想法,居然不想揭穿凤唯。 凤悠然此时自私的想只要凤唯不是真心想害死她的便好,凤唯要害龙天绝也是被逼无奈。 “凤悠然,我希望你可以面对现实?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是单纯疼爱你的大哥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把柄让他受于央怀允的要挟,不惜利用自己的妹妹来加害我?”龙天绝岂会不明白她心里的想法。 “我!”凤悠然内心好纠结。 这时,殿中的凤唯已经和于央怀允交上手了,颜紫卿则在一旁安然观望。 “别犹豫了。”龙天绝没有在給凤悠然犹豫的机会,便抬掌劈开了屋顶,带着凤悠然飞身飘然直下。 “这?”于央怀允等人皆被突然爆开的屋顶惊到,都抬头一看竟然是本该已经中了盅毒的龙天绝和凤悠然。 凤唯的表情才是真正的精彩,又惊又喜又忧又慌乱………多种表情在他脸上快速变化着。 #~&\无弹窗?@ 凤唯喜的是凤悠然没有死,忧与惊慌皆是被凤悠然撞破了、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如何向她解释。 “龙天绝、凤悠然,你们不是中了盅毒快死了吗?怎么还安然无事?”问出这话的人是于央怀允,他神情除了震惊之外还有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会让龙天绝他们逃过此劫。 “于央怀允,你当真还以为我就是如此好算计的?真不知该你蠢还是天真,这种雕虫小技也拿得出手。”龙天绝讽然大笑,笑得心高气傲的于央怀允快气炸了。 不可能是他的盅虫无用,于央怀允对于欲望之盅可是非常有信心的,于是便把怀疑的目光逸向凤唯。 “凤唯,是不是你和龙天绝联手诓骗本王?不然,本王的欲望之盅是不可能无用的。”于央怀允怒道。 凤唯没有出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定定地看着凤悠然,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很想解释,很想让凤悠然重新信任他,可是事实胜于雄辩。 “没错,是我大哥事先将你的阴谋告诉了我,那汤我和龙天绝都没有喝。”凤悠然看了凤唯一眼皱眉故意说道。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于央怀予 凤唯愕然,凤悠然居然会这样说?是不是她原谅他了?所以才这样说? “果然如此,好你个凤唯,小心本王将你的事说出来!”于央怀允怒得向凤唯打出一掌。 “我能有何事让你说,你也不必威胁我了,有胆便直说。”凤唯闪身躲过,冷声道,他确实是急红了眼。在赌,赌于央怀允不会将这种秘事公布于众,因为,一旦公布了对于于央怀允是没有好处的。 “你以为本王不敢?”于央怀允还真的不敢了,他看了颜紫卿一眼,颜紫卿笑着摇头。 “凤唯、凤悠然,看在我当年与你们娘亲是闺中好友的份上,此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好。”颜紫卿竟想化解了此事,表面说得好听点是化解,今日过后背地里该怎么做是另一回事。 凤悠然这次没有过多的惊讶,关于她娘未出时与颜紫卿是好友的事,在调查颜府之时才知道的。据说她娘生凤唯时,颜紫卿就在一旁,那时颜紫卿还没有出,却出现在产房之中成了当时的惊世之举、才引起了龙震倡的注意。 可是,那又如何?别说她娘已逝世多年了,人已迁变,就算她娘还在,凤悠然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居然想让他们兄妹反目,凤唯是不是有心害她,先搁一边,将于央怀允夫妻处理了再说。 “不可能,你是我娘的闺中好友,又非我的。事又不相同,可不能一概而论。”凤悠然肯定是不会退让一步,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紫卿,少和他们废话!他们是不敢真将我们杀了的,别忘了这次我们前来,本就是他们圣天国理亏。若是我们真的死在了圣天国,那圣天皇帝是无法向天下人交代的。”于央怀允就是认定了这一点才敢如此嚣张的。 “南疆王,可以告诉我,为何千方百计想要杀我吗?杀人总是要有理由的。”龙天绝将凤悠然拉回了自己怀里,传音給她道:“我们可不要合了某些人的意,某些人无非就是想于央怀允的手来除掉我们?或者让我们和于央怀允互相残杀,她好坐收鱼滃之利。” “那你还拉我下来?”凤悠然瞪了龙天绝一眼,虽然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也知道他所指的人是皇后,毕竟她是知道于央怀允夫妻在皇后寝宫待过不短的时辰。 龙天绝才不会告诉她,拉她下来是因为凤唯,绝对不是他太心胸狭窄了,而是他绝不可能对任何一个妄想害他或她的人太仁慈了。 龙天绝与凤悠然以传音之法,他人是听不到他们的对话,所以在他人看来他们就是在眉来眼去,惹人不悦。 “理由,理由就是你杀害了本王的爱女。”于央怀允一说起于央落雪神情便变得激动了起来,颜紫卿反而冷静了不少。 “证据?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难道有些人的话真的足以让没有证据便相信了?难道你想让于央落雪枉死了?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皇后既然想挑拔于央怀允害他,他又何尝没有这个心思。 龙天绝说话间眼睛是瞪视着于央怀允的,于央怀允做事有些莽撞了,有这样的人当一国之主,难怪南疆会逐渐衰竭。再看颜紫卿,真正有头脑的人应该是她了。 “你说得对,没有证据确实不能妄下定论,是我们爱女心切才会被人利用了,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太子殿下既往不咎。”颜紫卿抢在于央怀允面前说道,对暗自对他眨了下眼。 “若是我告诉你们,并拿出证据证明是何人害了于央落雪?”龙天绝笑道。 “你该不是要告诉我是你们皇后?”于央怀允冷下脸,这回他不会再轻信龙天绝的话了。突然觉得自己被皇后和龙天绝当傻子耍一样,皇后说是龙天绝害了他女儿,龙天绝又说是皇后。 “别不信,于央落雪不是最喜欢养一些毒物吗?皇后在派人纵火烧了行宫之后,将于央落雪的毒物都拿到了她自己的寝宫养着。只不过,皇后喜爱毒物是偷偷而为之,毕竟一国之母喜欢毒物传出去不雅。”龙天绝完全是随口胡掐而来,笑容极认真,竟然让人看不出是在说假。 “大王,那女人确实有些怪癖。”颜紫卿听后,在南疆王耳边低声说道,她年轻多次被皇后加害,在她的认知里皇后这人私下会有些怪异举动与不为人知的爱好。 “那又如何?”于央怀允对视龙天绝狐疑道。 “这还听不懂吗?就是皇后害死了于央落雪才能拿到她的毒物,只要你们在皇后寝宫找到那些毒物,就证明我所言非虚。不过,我可提醒你们,皇后是将毒物偷着养,不易找到。你们可以放出你们其他毒物来将其吸引出来。” 不得不说龙天绝很腹黑,居然想诱导于央怀允在皇后寝宫里放毒物,呵呵!至于他是认定于央怀允和颜紫卿不管相信还是怀疑都会照做不误。 “要是你骗了我们?”于央怀允疑心重重。 “哼!别忘记了,我都没有与你算下盅的账,骗了你又如何?”龙天绝的态度非常狂傲,他没有马上处理了于央怀允自然是不想在此时落人口舌,更想以牙还牙!皇后,就让你自己引火自焚吧! “我们走,便大人不记小人过了。”龙天绝说完便拉了凤悠然的手,这次是从殿门走出。 凤悠然没有多看凤唯一眼,她不知道该去如何责怪他,此时的凤唯失魂落魄地跟在凤悠然身后。 当他们皆走出行宫之时,凤唯终于忍不住喊道:“悠然!” “知道我为何没有强问于央怀允,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中?”凤悠然笑容清冷,她真的不想对凤卫太过失望,她心底还是无法怪他,毕竟他是她敬重的大哥啊! “我无话可说,你只要知道不管何时何地我都不可能会害便可。”凤唯知道多说无益,他们是不可能再往日一般了,就连所谓的兄妹关系都出现了裂痕。 看到凤唯落寞离开,凤悠然本要开口叫住他,可还是被龙天绝以唇堵住了口……………… “算了,你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深吻过后,龙天绝柔声说道。 “他是我大哥。”凤悠然咬着唇,语气是诸多无奈。 “或许他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管如何,他是不会害你。”尽管龙天绝已经对凤唯不喜,可还是平心而论,站在同是男人的角度来看凤唯对于凤悠然确实是不错,只是有些超乎普通的兄妹了。 “我明白了,給他时间。”凤悠然释怀了,每一个人心急都有不为认知的秘密,凤唯也不例外,只要不是真心要害她或者龙天绝便可,何必或许纠结。 “給他时间,也是給你自己时间。”龙天绝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抬伟大了,居然会帮想要加害自己的人说好话,龙天绝就是不想让她太过纠于困惑之中。 “对了,你不是喝了那汤吗?”凤悠然心情开朗之后,就想起了这回事。 “别忘了我早就派人盯紧了凤唯,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法眼。知道他将盅虫下到炖汤准备給了喝,我便服下了慕容笙給的百毒解药,自然就无事,再说我们也没有真的行欢。”龙天绝说到没有真的行欢时,故意露出惋惜的表情。 “是不是觉得很遗憾?”凤悠然似笑非笑道。 “是,非常遗憾。”龙天绝还真的点头应下,同时很快就躲过她飞来的一脚。 “大王,该怎么做?”待龙天绝他们走后,颜紫卿便问于央怀允。 “龙天绝这次没有追究我们下盅一事,无非也是想利用我们,借我们之手来給皇后一个反击。”于央怀允是看似莽撞,可也非真的无用,就凭他威胁凤唯一事便知。 “你知道便好,我一直认为与皇后合作不是妥当之举,你却不肯听我的话。”说到这里,颜紫卿是有些气不过的。 她多次规劝于央怀允不要和皇后合作,毕竟她与皇后有过节,更深知皇后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信义可言。 可于央怀允自从因为皇后向龙震倡求情,让南疆免了灭国之灾后,便打算与皇后保持合作关系。 “本王这次倒对龙天绝另眼相看了,其勇其智都是过人的,本王打算好了,就按他说的去办。可以知道落雪是不是皇后所害,若是便报了仇,要不是也算向龙条举动投好了。” {.m i a o b ig e.c o m}最新章节 “可大王你就没有想过吗?要真的杀了皇后,龙震倡对我们南疆不利怎么办?我们还能活着回南疆?若杀不死她,我们便和她撕破了脸,遭了她的恨,南疆同样危矣。”颜紫卿想得更加深入,考虑得更加周全。 “不管了,要真的走到那一步,本王只好使出杀手锏,不管龙震倡还是皇后都无法拿我们怎样。”于央怀允又怎么可能将南疆置之不理。 或许只是为了女儿,堂堂南疆王会亲自抛下政务亲自携带王后前来会让觉得有异,其实于央落雪的份量可没有那么重。 于央怀允带来的毒物的数量是无人知道的,若是认为他甘心战败于圣天国、国家几尽摇坠,那么就大错特错了。 “罢了,大王想怎么做便怎么做,我定全力支持。”颜紫卿苦笑道。 “晚上行动。”于央怀允是那种想到便做的人,目光森冷,透着狠厉。 “好,我去安排。”颜紫卿点头,她嫁給于央怀允多年,甚知他性情,她除了为他出谋献策之外,便要迎合他。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毒物来袭 于央怀允本来只是想听龙天绝之言行事,可探子带来的惊天消息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于央怀允惊得不知所措,虎目都瞪直了。 “大王,我国被不明势力歼灭,皇宫皆被大火烧毁了。”说话的这个人正是南疆的探子。 “到底是谁做的?”颜紫卿也震惊不已,难以置信道。 “回大王,对方自称是圣天国皇后所派。”探子眼睛闪过一丝异光。 “圣贤皇后!又是她!”于央怀允怒得一掌劈开殿门,此时以任何言词都无法形容他的心情,他恨、他怒、他痛,他的国就这样没了! 于央怀允悔之晚矣,早知道他就不该不听颜紫卿、以及朝中大臣的劝告,不该抛下政务前来圣天国。 “百姓如何?那些朝臣如何?”再恨,于央怀允还是要想办法补救。 “百姓没有被伤及,朝臣纷纷避难,但是不知对方給百姓灌输了什么思想,令百姓皆遣责于您,并人人称不得让您回南疆。”探子有些为难地说道,恐怕这于央怀允成了史上名声最狼藉、下场最悲的国主,居然被百姓怒骂、连国都不让回。 “啊!”于央怀允受不住打击,猛地狂喷老血。 “大王,你要振作!”颜紫卿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于央怀允了,哽咽道。 “圣贤皇后在利用本王未果之后居然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亏得本王之前还对她心存感激。”于央怀允暴吼道,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之前惨重的一战南疆没被灭,如今却因为他的疏忽,而引来亡国之灾,他悔恨交加啊。 “难道真的无法回天了?”颜紫卿的心悲凉不已,毕竟她在南疆生活了十几年。 “走最后一步!”于央怀允咬牙切齿道。 “龙天绝!你真的让人灭了南疆,然后栽赃給皇后?”凤悠然听到龙天绝的话也是大吃一惊,有些难以置信。 “别怀疑,是真的。”龙天绝低低笑道,欣赏她吃惊的表情。 “说你黑心,果然不冤枉你。”凤悠然其实也是觉得大快人心,还是忍不住揶揄道。 “让于央怀允去咬皇后也是不错的。”龙天绝神色自得,分明还是将凤悠然的话当成了称赞。 “就怕他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凤悠然伸手攀上了龙天绝的脖颈,嫣然一笑。 “那也无妨,至少让她无暇顾及你。”说到还是皇后让龙震倡下的那道圣旨让龙天绝使出如此狠招。 “你还真怕我嫁給他。”凤悠然咯咯直笑笑,龙天绝吃味的样子她喜欢看,有趣,取悦了她。 “不是,我不会怕,谅她或者龙金予都没有那个本事。”龙天绝摇头,没有说出的是他心里的决心,谁敢打她的主意、谁敢妄想从他身边抢走她,他都不会坐以待毙,必定严厉反击。 “够狂,我喜欢。”凤悠然笑捶他一拳。 “你想谋杀亲夫啊!下手这么重。”龙天绝被她捶了一下之后,准备第二下之时将她的粉拳以大掌包裹住。 “你还不是我夫,我们可还没有拜堂成亲。”凤悠然摇头,故意说道。 “不如你就嫁給龙金予得了。”龙天绝突然认真地说道。 “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次!”凤悠然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他居然说让她嫁給龙金予。 “别气!你太容易动怒了,你觉得我可能真的让你嫁給他吗?”龙天绝轻刮了她的鼻子,戏谑道。 “是你的表情太过认真。”凤悠然责备他。 “告诉你…………”龙天绝俯身在凤悠然耳边悄声说着只要两人听得到的话。 房门未关,凤唯苦苦挣扎了许久最后决定向凤悠然解释清楚,他不想因此与凤悠然产生了隔阂。 可人还离得远就看到凤悠然寝房中那紧紧抱在一起的男女,从他的方向望去,那对男女正是在亲吻着对方,殊不知他们只是在悄声低语。 龙天绝抬目望向门外那愤然离去的欣长背影,不知从何时开始为了凤悠然,他也耍起了这种心机?很可笑,那又如何?他自嘲地想着。 入夜,数百名黑衣人分散涌入城中各有水源之处,另有几名,身法奇快如同影子般的黑衣人闪入宫中,目标就是帝后寝宫。 皇后的栖凤宫中,黑影闪入,两名身着黑衣蒙面之人解下肩上的黑色布袋,从中放出一条条五彩斑斓的蛇、蝎子,还有蜘蛛等毒物。 之后便飞身离开,皇后已然入寝,对于殿中的多出的毒物还不知。倒是值夜的宫女进来一看:“啊!” 她不禁放声尖叫,吓得花容失色,皇后便被惊醒了,看到满殿蠕动的毒物,不禁大吼道:“快,快让人来救本宫!来人啊!” 随着皇后的叫嚷殿中已经冲进不少侍卫,看到满地的毒物,竟然没有人敢当出头鸟。 “啊!快,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来救本宫,啊!”这时,毒物已经爬到了她的床榻上,一条色彩极艳的蛇张口咬上了她的腿,一阵刺痛,她用力甩掉了。 可越来越的毒物往她身上爬来,吓得她都不敢乱动了,她再是害怕到底还是没有哭。 此时,一人踏过毒物飞来,单手就将皇后从床上捞了起来,低声道:“娘娘,莫怕。” 此人正是龙震倡身边的无影,他带着皇后飞出她的寝殿,带来偏殿。 “本宫被蛇咬了,快帮本宫找太医。”皇后的脸色已经变得发黑了,嘴唇也是青紫的。 “太医来了也没有用,属下现在帮您吸毒也无济于事了,得找南疆王要解药才行。”无影冷声说道。 “毒物!于央怀允,居然会对本宫下手!他该对付的不是龙天绝吗?”皇后也知道这些毒物,于央怀允的嫌疑最大。她想不通,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会让于央怀允反过来害她。 “估计也是受人挑拨,您先将这解毒丸服下,属下去找于央怀允。”无影猜测道,他拿出一只黑色瓷瓶,从中倒出一粒药丸給皇后服下,这解毒丸的作用也只是暂压毒性,治标不治本。 “既然他有心要害本宫,又怎么可能会将解药給本宫?”皇后忧心道,她可不想真的死了。 “娘娘,您放心!于央落雪在属下手中,由不得他不给解药。”无影的笑容依旧是非常清冷的,可他所说的话却让皇后倍感震惊。 “你说什么?于央落雪不是死了吗?她怎么会没死?是你救了她?那火是不是你放的?”皇后忍着痛楚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如果行宫的火是无影放的,那么也就是四皇子府的火同样也是他放的。 皇后宁愿无影否认,要知道无影可是她最得力的亲信,她怎么能接受他背叛她的事实。 “娘娘,火不是属下放的,不过属下倒是看到了龙天绝,是龙天绝让人纵火烧了四皇子府与行宫,属下目睹的全部过程,一时起意才救了于央落雪。”无影说道,一双冷目自然看破了皇后的心思。 “既然你知道实情,并救了于央落雪,为何没有告诉本宫?”难道是心存异心了? “因为属下发现于央落雪是百毒不侵之体,便想以她的血来练功,若是告诉了您,您必定会让属下将她交出来威胁于央怀允。要不是您现在中了毒,属下是不可能打算以于央落雪来换取解药的。”无影虽然听命于皇后,可却不会恭敬得惧畏,因为皇后还有很多事情要依仗着他。 重生之嫡女谋 首发 “你、那你还不快去,再不去本宫就真的要死了。”皇后现在也顾不及责怪他,只想着自己不能死。 “娘娘,您先等着。”无影说完便飞身离开。 而除了皇宫寝宫之外,城中也发生了一些动静,水源之中都被人放入毒物,这些水皆是不能饮用了。 龙天绝本以为于央怀允最多就是对皇后下手,不想他居然还打算毒害整个京都城的百姓,急急命人前去阻止。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抢救下几处水源,却还有多处已经放入毒物、毒染了水源,最后只将放毒之人全数捉住了。 于央怀允暂住的行宫已经人去楼空,他在下达命令之后,就带着颜紫卿偷偷出了城,城已关,他们是以轻功飞过城墙的。 章节目录 第148章 落雪出现 于央怀允与颜紫卿飞出城外,来到野树林里,已经有人准备了快马等着他们,还有一队人正肃然安立在一旁候着。--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快走!”于央怀允翻身上马,喝声道。 众人正准备起程离开,一道黑影急掠而来,飞挡于前,于央怀允浓眉紧紧皱起,此人到底是谁? “把解药交出来!”此人自然是无影,一把利剑带鞘竖立在地上,浑然肃杀之气,浓裹于周身。 “你到底是何人?”要解药?难不成是皇后的人?于央怀允一看便知此人武功盖世。 “你不必管我是何人,只需要将皇后的解药交出来便可。”宝剑出鞘,剑指于央怀允,声音冷得似要结冰一般。 “若是本王不給呢?你有何资格跟本王讨价还价?”于央怀允冷笑道,对方就算再是了得,也只有一人,而且双手难敌四双拳。 再者于央怀允自仗本身武功高,正准备出手,无影冷喝一声:“把人带出来!” 水着他的声音落下,从树林深处涌出百来名身穿玄色劲装的男子,为首两名男子架着一名女子。 “父王、母后!”那女子一看到于央怀允与颜紫卿便激动大喊道。 “落雪,是落雪!”颜紫卿一听到熟悉的声音也是激动不已,甚至红了眼。 “落雪,真的是你吗?”于央怀允也是不敢相信,毕竟他们都以为于央落雪已死了。 于央落雪被带到前方,离他们不远处,稀疏的树叶透下星星点点的莹白月光,将于央落雪的脸映照得异常恐怖,整张脸都被烧毁了,狰狞的疤痕爬布满脸面,看起来有些骇人。 呜呜呜呜……于央落雪受不了自己父王母后的痛心眼光,嘤嘤哭泣、抽咽了起来,别过头不敢去看他们。 “落雪!我女儿!”颜紫卿被于央落雪的惊人面容骇得目瞪口呆,哗!眼泪瞬间决堤了。 “放开她!原来真的是圣贤皇后放火烧了本王的公主。”现在于央怀允当真的是信了龙天绝的话,认为皇后就是纵火的真凶。 “纵火的人是龙天绝,想必你现在已经收到南疆破灭的消息了,哼!都是龙天绝做的好事,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女儿。”无影现在是知道于央怀允为何会突然对皇后下手的原因了,果然是受到龙天绝的挑拨。 “落雪,你告诉本王,到底是谁害了你?你不要害怕这人的威胁,要说实话。”于央怀允看向于央落雪道。 “父王!他说的不错,是龙天绝和凤悠然害了我。”于央落雪恨恨地说道,她至死都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在火中痛苦挣扎的,到如今她内伤还没好,身上更是数不尽的烧伤,容貌也毁,她非常痛苦,就是不甘心未报的仇恨才让她有活下来的念头。 “难道我们真的上了龙天绝的当?”于央怀允怔住了,对颜紫卿说道。 “父王,龙天绝这人非常狡猾,您不能被他骗了。”于央落雪急急大吼道。虽然救了她的这个男人非常冷漠,可人家除了取她的血之外,并没有伤害她、还給她疗伤、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还找了许多男人給她解红颜盅。 所以,于央落雪愿意听无影的话在她父王、母后面前将龙天绝说得恶劣一些。毕竟,她也是恨极了龙天绝,不过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真真正正的亡国公主。 “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我不但放了于央落雪,还会放你们离开,不然龙天绝可就要追来了。龙天绝这个人心胸狭窄、眦目必报,是不可能放过你们的。”无影冷笑,除此是无人看出他心中所想。 “本王放毒物咬了皇后,你们可能这么轻易放我们走?”于央怀允觉得其中有诈,皇后这个人可不是良善之人。 “皇后还不知道毒物是你们放的,我虽然听命于她,可该如何做事,她也不能事事左右于我。”无影诓骗道,其实他在人数上就占尽了优势,可南疆人卑鄙,硬打要是将于央怀允逼急了,他也是讨不了好。 至于是不是要真的将他们都放走,自然是不可能!目的在于先拿到解药,无影心里早做好了打算。 “好!你可不能言而无信。”于央怀允最后还是同意了。 他们一手交解药、一手交人,于央落雪回到了颜紫卿身边,竟如小孩般嚎啕大哭了起来。 “落雪,不要哭,乖!”颜紫卿心疼道,为她抹眼泪,特别是看到于央落雪原本美丽精致的脸变成这样……… “杀!”在得到解药后,无影冷冷吐出这个字。 “你言而无信!”于央怀允大怒,敢情皇后身边的人都是这么卑鄙无耻的。 “我没有说我会守信,在你胆敢害皇后之时就已经决定了你们的死路。”无影踏飞而起,剑直刺于央怀允,两方的人马已经缠打在一起了。 “影主,龙天绝亲自率人前来。”这时无影的属下大吼道。 \更新快 “撤!”无影一听马上收回攻势,非常果断地喝道,倒不是他怕了龙天绝,而是他现在还不能与龙天绝正式对上,龙天绝也是不会放过于央怀允的,把于央怀允等人留给龙天绝收拾也未尝不可。 “把毒物都撒在路上,我们快走!”于央怀允听后也是不想多耽搁了,不怕龙天绝,就怕无法离开圣天国界。 瞬间路上便被撒了一大堆毒物,此时龙天绝与凤悠然同来,就连慕容笙也在。 “站住!”龙天绝见到于央怀允便大喊道。 “龙天绝,你看那人不是无影吗?”凤悠然的眼睛可真是尖,无影跑得只剩下一道黑影,下一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最后一瞬间还是被凤悠然捕捉到了。 “他定是来找于央怀允拿解药的,见我们来便撤退,可你只看到无影,你看看那个人是谁?”龙天绝指了指前面的于央落雪说道。 “她居然没有死!难道是你火放得不够大?”凤悠然先是惊讶,后又打趣道,只是怒火已起,于央落雪敢放蛇咬她,既然没死,那么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拦住他们 “怎会?看样子应该是无影救了她,现在应该是用她来向于央怀允换解药了。”龙天绝先一步得知皇后寝宫遭毒物入侵了。 “你会让无影拿了解药救皇后?”凤悠然自是不相信龙天绝会让皇后活命,皇后可不能活,那可是个大祸害。 “想要进城,只能通过城门,我已经让凌潇围堵了,凌潇的武功也是高绝。”龙天绝早就做好了准备。 “无影武功非常高,应该也是狡诈之人,凌潇,我便没有见识过。”凤悠然说道。 “不出意外,应该没有问题。”龙天绝还下令让人通知城中百姓,那几处水源有毒不能饮用。下毒之人都扭送到了刑部,现在就要从于央怀允身上抢下解药,解了水中之毒,不能让百姓误饮了。 此时,他们是边说边追赶,已经快追了于央怀允他们了。 “于央落雪,你这回可跑不成了。”凤悠然抽鞭甩出,直击向于央落雪,并没有出现所谓的鞭长莫及的情况,眼看就要抽到于央落雪的身上了。 颜紫卿见状,反手握住凤悠然的鞭子,两人皆同时从马背上飞跃而起,凤悠然冷笑,她早就听说过颜家女子个个会武,果然是真,颜紫卿的功夫也是不错的。 “叶方过去帮凤悠然。”龙天绝担心凤悠然至上次受伤、内息还没有完全调回,怕她会受伤,便让叶方相助。 龙天绝所带的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者,因为颜初染的关系,凤悠然这次没有叫上冥的人,不想让颜初染为难。 “不用!对付这个老女人,我一人足矣。”凤悠然可是气死人不偿命,竟说颜紫卿是老女人,惹得颜紫卿不快。 “母后,快杀死凤悠然!都是她害了我。”于央落雪也不嫌丢人,明明是她自己放蛇咬了凤悠然,上次也是她算计了凤悠然,如今居然说是凤悠然害了她。 “叶方,这老女人交给你了!我去对付那个丑八怪。”凤悠然森冷的目光瞪向于央落雪,这女人到现在还是不知死活,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是,凤小姐!”叶方听后便缠上颜紫卿。 “不准动落雪。”颜紫卿一见凤悠然逼近自己的女儿,便急了,可惜叶方没有給她一分喘息的机会。 “悠然你、你想杀我!”于央落雪虽然恨极了凤悠然,之前满心狠厉、被仇恨充斥,可到底还是贪生怕死的,可就算她非重伤未愈,也不可能是凤悠然的对手。 “难道你不该死吗?”凤悠然说话间已经杀掉护在于央落雪周围的侍卫。 步步逼近,凤悠然脸挂着嗜血的笑容,这笑容也只有当初处理凤清荷时出现过。 “凤悠然,别让她的血脏了你的手。”龙天绝的声音传进凤悠然耳里,明明有一段距离,却如同近在咫尺般。 那边的龙天绝还没有和于央怀允打上,还在因为解药对持着,毕竟龙天绝是抱着拿到解药还百姓无毒水源的目的前来的。 “没事,我不会让她见血,也会給她留一口气。”凤悠然闪身来到于央落雪身边,鞭子一甩,便将于央落雪的脖子給紧紧套住了。 “凤悠、悠、然,你不能、杀我、不、不、能杀、我!”于央落雪的脖子被凤悠然的鞭子勒得痛苦不堪,断断续续地喊道。 “住手、快住手!凤悠然,你们不是要解药吗?我把解药給你们,不要杀落雪。”到底还是颜紫卿心疼自己的女儿,心急之下,连连露出破绽,都被叶方钻了空档。 “闭嘴!不能把解药給他们,本王不想做无用之功。”于央怀允可不允许了,他好不容易断了京都城的水源,可不能让颜紫卿扯了他的后腿。 “人人都道南疆王是只会动粗的莽夫,才让南疆日愈衰败,我倒也是这么认为。既然我能向你讨要解药,自然就是识破了你的诡计,那么又怎么可能会让百姓饮了那有毒的水?况且堂堂圣天国,你只断了京都的水源,难道我就不会以借水的方式来解燃眉之急?顺便告诉你一声,你那些下毒的属下,在毒还没有下全之时就已经被捉,如今你所做一切是一点用处也无。”龙天绝话中有诸多讽刺,却句句敲入于央怀允的心。 “既然真的没有下全,你又何必问本王要解药?龙天绝,本王倒是要问问你,是不是你派人灭了我南疆?”对于这点于央怀允是耿耿于怀。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若我还说是皇后,你肯定也是不会相信的。”龙天绝定是不会承认了,突然觉得于央怀允此人空有一身好毒术,可那脑力明显就是没有跟得上。 龙天绝觉得自己此次没有将事情处理得利落,以致于现在还没有扯清,令于央怀允还是没有完全按照他的预算去发展。 “大王,不能让凤悠然杀了落雪,啊!”说话间,叶方又在颜紫卿身上砍了里几刀。 他们带来的人都被歼灭了,于央怀允心里的紧张是没有表现在脸上的,难道老天真的要亡他吗?他非常怕死,也不能死,他还要复兴南疆。 嫂索 重生之嫡女谋 龙天绝没有动手,也没有让人对于央怀允出手,看着他就像是看着在水中垂死挣扎的人。 “啊!饶命!”凤悠然又是一鞭抽打在于央落雪身上,打得她痛叫连连。 “住手、我求你了!不要杀落雪,凤悠然!”颜紫卿最后竟然将剑丢弃了,不顾还要对她出手的叶方,就扑到凤悠然的脚边,求凤悠然放过于央落雪。 颜紫卿因为身体的缘故,只生了于央落雪这个女儿,一直视如掌上明珠、心头肉。 凤悠然自然听闻过颜紫卿性情高傲,却不想她为了于央落雪居然肯屈膝下跪,要知道颜紫卿不管还是颜府千金、或者为南疆王后都是身份尊贵之人。 此时,凤悠然动容了,她自小便不曾享受过母爱,颜紫卿的行为令人看到了为人母的光辉。 “悠然,请你放过我姑姑,好吗?”从暗处走出一人,竟是颜初染。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放过她们 “颜初染,你说过不会插手我与她们之间的事,难不成想反悔?”凤悠然见是颜初染,秀眉不自觉紧蹙了,颜初染跑出来搅和作甚? “初染,凤悠然想杀你表妹,你快让凤悠然住手啊!”颜紫卿见到是颜初染来了,便松了一口气。 “姑姑,于央落雪该死,我此次来本想目送你一程,毕竟你也是我亲姑姑。若不是见你下跪,我便之会观望,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作为人母,所教出的女儿实在不堪入目,居然屡次加害悠然。要是我与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第一个要杀你们的人便是我了。” 颜初染目光冷漠地瞪着颜紫卿,他心里也是非常为难,他不想逆了凤悠然的意,不想阻拦她报复于央落雪,可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对于自己姑姑,他终究是无法太过狠心。 “颜初染,我要是你今晚就不该来的,免得让自己为难。”凤悠然暗叹,别看颜初染外表一派冷然,可到底还是有血有肉之人,特别是、特别是遇到了她,对于这一点凤悠然是非常清楚的。 “悠然,废了她们的武功,饶她们一命吧!报复一个人,并非只有杀死这条途径,试想一个女子容貌尽毁,她活着必定会生不如死。一个身份高贵、武功不凡的女子失去了尊贵的身份、没了武功,会如何?” 颜初染是何其聪明之人,没有再直接求凤悠然放过颜紫卿和于央落雪,而是以另外一种规劝的方式来求情,可所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话中前者是指于央落雪,后者是指颜紫卿。 “凤悠然,你看我都这么惨了,你就放过我吧!”于央落雪经过了颜初染那几乎致命的一掌,还有火海挣扎之后,更是爱惜性命了。 于央落雪心里更加不甘心就这样死了,活着虽然痛苦,可是她死了,她怨恨的人却还活着,她会死不瞑目的。 “颜初染,你非常聪明。”凤悠然冷笑,为了救她们,颜初染也对她玩起了心机。说得好听是为她出主意,实则为这两个该死的女人求情。 “悠然!”颜初染听到凤悠然这讽意极深的话,心一哽,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她还是恼了他。 “如你所愿!毕竟我欠你的太多了,就当做是我还你的人情。”以后不欠你了,这句话没有说,可是各自心知肚明。 颜初染心疼得厉害,他承认他是非常自私的,他不想要和凤悠然两清。握紧拳头,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沉不住气,出来坏她的事。 “叶方,将颜紫卿的武功废了。”凤悠然冷声道。 “不用了,就由我来废吧!”颜初染出乎意料之外,做出了这个沉重的决定,因为他不想凤悠然恼了他。 “初染,我是你姑姑啊!你怎么可以为了讨好凤悠然,亲自对我动手?”颜紫卿再一次惊住了,颜初染怎么可以…… “母后,表哥上次还为了凤悠然,差点将我打死了。”于央落雪一见,忍不住插嘴道。 凤悠然只觉得好笑,于央落雪死到临头还不知死活。而颜初染,你又何必呢! 这一次,凤悠然没有开口,叶方也还来不及动手,倒是有一个闪身来到于央落雪的身边。 这个人就是慕容笙,他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个水囊,凤悠然不解的问:“慕容笙,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可是百毒不侵之体,她的血可是个好东西。”慕容笙笑道,打开水囊,握住于央落雪的手腕,并拿出一把短刀。 “不要!不要再割我的手了,我已经没有多少血可以流了。”于央落雪一脸恐惧,这些时日她没少被放血,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那敢情好,你就割深一点,血多接一点。”凤悠然笑开了,慕容笙也是有可爱的一面。 “不要!啊!”这时叶方抢在颜初染面前将颜紫卿的武功給废了。 “你们居然这样对待本王的妻女。”于央怀允被数十个人围攻,龙天绝没有亲自出手,而是在一边观看战况。 他定也没有遗漏掉凤悠然那边的情况,听到她为了颜初染打算留颜紫卿与于央落雪一命,此番举动他是不赞同的。 只有死人才能安分,她分明就是基于对颜初染的愧疚才会放了她们的。龙天绝叹息过后,就想随她了。要是能因此让她不觉亏欠颜初染换得她的心安,未尝不是好事,他只要杀了于央怀允,就凭颜紫卿母女是掀不起多大风浪的。 最后,凤悠然道:“让她们滚,滚得越远越好!最好不要再出现,这一次就算了,下次,我是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手下留情。”这话是对颜初染说的。 “我明白!谢谢你,悠然。”颜初染知道自己失信了,深感歉意,招来一直没有现身的容璃与他一同送她们离开。 “大王!”颜紫卿不舍地看向被人围观、身上已经血迹斑斑的于央怀允,她知道她和女儿能保住一命已经实属不易了,颜初染又怎么可能会帮她救下于央怀允。 重生之嫡女谋 首发 于央落雪已经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心中怀着满满的恨意。 “紫卿!你们怎么能丢下本王不顾,快回来!”于央怀允气急败坏的吼道,感觉到自己被抛弃的哀凉,要他死,他也是不甘心的。 可,龙天绝所带来的人个个都是绝顶高手,没过多久,饶是于央怀允武功再好也是受不住,终于倒地不起了………… 堂堂南疆王,却死在了异国,身死之前是遭妻女所弃,下场是非常凄惨……… “就这样死了?”凤悠然来到龙天绝的身边,她怎么觉得这事太过顺利了?于央怀允就这样轻易地被杀死了。 “不死还能怎样?你可别小看了我这些人。”龙天绝略有些得意地扫过众属下一眼。 “没有小看,是我心里觉得有些古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凤悠然还是觉得就于央怀允一事顺利得不合常理,一代毒王就这么死翘了?好歹以毒术来反抗?也可能是她太高估于央怀允了?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栽赃皇后 “夜玄,把于央怀允处理干净了,我们快去看看凌潇是否将无影拦住了。”龙天绝先是对夜玄交代道,说完便带着凤悠然飞上马背。 “我自己明明是有骑马来的。”凤悠然抗议道,唇边还是荡漾着笑意。 “我冷!这样比较暖和。”龙天绝故意将坐于他身前的凤悠然抱紧了,睁着眼睛说起瞎话。 “可是我热。”凤悠然失笑,最后不自觉回了他这句话,说完便后悔了。 果然,他反应极快的说道:“热就先忍着,我们把事情处理完,再回去帮你解热。” “龙天绝!你能不能正经一点?”龙天绝这厮果真是不能开荤的,一开荤就便更加喜欢调戏她,外加动手动脚。 “不能!错在于你,若不是你将我迷得神魂颠倒,我也不会如此。”龙天绝每次调戏凤悠然心情都会变得极好、非常愉悦…………… “居然变成我的错了?龙天绝你可真会强词夺理,欺负人的本事见长了。”凤悠然每每此时最拿他无可奈何了,难不成她就要被他吃得死死的?那可不行。 在两人近乎打情骂俏的对话中,他们已经来到城门口,此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打斗场景,倒是极为安静。 龙天绝收起笑意,心里也是有些疑惑,就算没有拦截到无影也不该连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这时,城门被打开了,凌潇走了出来,他已经在城墙上见到来人是龙天绝了,便上前。 “凌潇,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没有拦到人?”龙天绝问道,可见凌潇衣着平整,也没有与人交过手的迹象。 “殿下,末将正想您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到如今都没有见一人来过。”凌潇一经过龙天绝这么问他,心里也是明白了几分。 “没有!要进城就必须经过城门,并没有其他途径,你是不是疏忽了?”龙天绝也想不通,唯一的解释就是凌潇疏忽大意,被无影混了进去,可这个可能性极低。 “不可能,殿下,末将处事您又不是不清楚。您一交代,末将便不敢怠慢了。”凌潇急忙否绝这个说法。 “罢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派人在附近搜查一番。”龙天绝还是极为相信凌潇的能力,便打住了这个话题。 “末将遵命。”凌潇别说逮人,就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见到,不禁觉得自己失职便打算好好搜查,若是能找到原因更好。 “凤悠然,我们赶快进宫。”龙天绝料想皇后应该已经服下了解药。 同时他让人从刑部提出那几个下毒之人,一同往皇宫的方向而去,此时龙震倡一定急坏了。 确实,此时龙震倡因为皇后寝宫遭毒物入侵已经勃然大怒,而因为龙天绝的插手还不知道水源被投毒物一事。 龙震倡第一时间便怀疑到于央怀允头上,认为是于央怀允有意害皇后,派人到行宫捉人却扑了个空,只好让人大肆搜查……… 龙天绝与凤悠然是直接来到皇宫寝宫的,果然龙震倡还在,经过通报,他们相携进入正殿。 殿中跪着一地大的太医,还有皇后母族之人,见到龙天绝来便来,却还带着凤悠然,龙震倡更加盛怒了。 龙震倡如何能不怒,他记恨凤悠然已久,要不是皇后多次请旨,他也不可能会下赐婚之旨。 但是,此时不是追究龙天绝是不是带凤悠然来的时候,而是皇后的事,事关重大,出事的可是一国之母。堂堂守卫森严的皇宫,却被异国人轻易潜入谋害皇后,传出去他龙震倡的脸往哪里搁? “天绝,你来得正好,你母后被于央怀允放毒物加害了。”龙震倡故意无视凤悠然,直接与龙天绝说道,他也不可能会去追究他们没有下跪行礼之罪,难堪的只会是他自己。 “父皇,儿臣就是为了此事而进宫,有人潜进儿臣府上,在水井里投毒物。被捉住,一番逼供才知道他们是受命于南疆王,除了在儿臣府上之外,城中多处水源已经被毒物毒染了,将人带上来!” 龙天绝说道,可他府上哪里会被投毒物?分明就是瞎说,吃定此时龙震倡不会怀疑,命人将投毒之人带了上来。 龙震倡本听到龙天绝的话已经非常震惊了,可再看到被押进来的人这么多,共有数十人,蒙面布已经被除下,露出的脸,分明就是异国、南疆国人的长相。 所以,由不得龙震倡不相信龙天绝的话了,心里对于央怀允更加恨之入骨,心想这于央怀允肯定是因为其女于央落雪一事才怀恨在心的。 “这些都是投毒之人?”龙震倡怒声道。 “正是,皆是当场捉获的,不过,父皇,呵呵!”龙天绝话说到一半便笑了,眼中是让人看不清之意。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龙震倡此时心情差到极点哪里会有闲心与龙天绝细磨慢聊。 “他们除了受命于南疆王之外,还听命于一人。”龙天绝眼闪冷意。 “谁!你有话就快点说。”龙天绝实实在在地吊着龙震倡的心。 “皇后!”龙天绝冷冷说出皇后的名。 {.m i a o b ig e.c o m}最新章节 他的话刚落下全场哑然,怎么可能是皇后?个个心想太子莫不是因为凤悠然一事对皇后不满,便故意要害皇后? “天绝!你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吗?皇后现在自己都被毒物侵害,怎么可能会与于央怀允联手,联手害的还是她自己。”龙震倡觉得龙天绝的话太过可笑了,根本不会信服。 “父皇,不信?可以问问这些人,你们说说,你们是受谁指使的?”龙天绝对于龙震倡与众人的反应不以为然。 这、这………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龙天绝的话都是报以质疑的心态。 “说!你们除了受于央怀允的指使之外还有何人?”龙震倡倒要看看龙天绝是想玩什么把戏。 “皇后!我们就是受了皇后的指使!”其中一个黑衣人抬起头大声喊道。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皇上偏袒 “天绝,这不可能,既然皇后指使他们投放毒物,那为何她自己也会毒害自己?你不要告诉眹,这是她的苦肉计,而且她也没有理由这样做,你肯定是被这些人迷惑了。”龙震倡身受皇后所下的绝心散,自然是向着皇后的,此时心疼她都来不及哪里还会相信龙天绝的说词。 “启禀皇上,依微臣之见,应该是南疆王故意投毒以借太子殿下的手来陷害皇后娘娘的,不然怎么不到他人府上投毒,偏偏就跑到了太子殿下府上去了,这分明就是有意为之。”许国舅站出一步,下跪,自然是为皇后洗脱嫌疑。 “国舅说得极有道理,南疆王就是要故意挑起我朝不和,投毒害百姓想引起百姓的恐慌,再栽赃给皇后,以此让百姓对皇室不满。”龙震倡非常赞成许国舅的话。 龙天绝冷笑,暗想龙震倡真的是中毒不轻,一心向着皇后,莫不是今日要做无用之功了?凤悠然淡笑不语。 德公公出来了,向龙震倡禀报了皇后的情况,果然是无事了,可德公公只是说李太医医术精湛,才得以救了皇后。 风悠然心知他们自是不可能将无影抢得解药一事说出来的,那么这位李太医就平白占了功劳了。 “无事便好,天绝,关于投毒一事,朕会让刑部调查此事,并让凤将军再次领兵踏平南疆,捉拿南疆王。”龙震倡怒道,这架势摆明就是偏向皇后。 龙天绝没有告诉龙震倡于央怀允已死,只是心想一定要快点将他的绝心散解了才好。其实,并不是他让这些投毒的人陷害皇后,而确实是于央怀允。他捉住这些人后,一番逼问才知道,原来于央怀允也是做了若失手的准备,若是不幸失手就栽赃给皇后,毕竟那时他是以为皇后就是灭他南疆的幕后黑手,这也是合了龙天绝的意。 “原来皇上就是如此处事的,明明有证据在前,却盲目偏袒,未免有失理性。”凤悠然本来是包着看戏的态度,可这事情的发展令她犹为不满,瞪视着龙震倡。 “凤悠然,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许国舅见凤悠然开口了,一阵火大啊,上回在御书房他就吃了她嘴上亏,这次又想来搅局? “怎么就没有我说话的份?皇上这都没有开口,许国舅你又急什么,可别吓得我想不开伤了自己,皇上可是会心疼的。”凤悠然笑道,她可是知道她若是受伤对龙震倡或多或少是有影响的,上回她受伤,听说龙震倡也卧床了,这就是生死盅的牵制。所以现在当凤悠然这样说时,果然龙震倡的脸色惊变了。 “对,国舅你就不要与凤悠然计较了,毕竟她尚年幼。”迫不得已,龙震倡出声道,眼里的火气都快喷出来了,风悠然实在是太过分、太无耻了,就算他身为皇帝又如何?居然还要受制于她。 可龙震倡到底是被凤悠然气坏了,竟然会被凤悠然这样威胁,要知道凤悠然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这种傻事她是不会做的。 “圣天皇帝,没有想到你会如此昏庸不明事理,还想包庇自己的皇后,有你这样的皇帝,那么圣天国迟早要灭亡的。哼,不必装模作样,明明已经将我大南疆灭了,之剩下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居然也想赶尽杀绝。”又是方才那个黑衣人怒吼道,一脸愤然。 “大胆南夷子,居然敢对皇上无礼,皇上,这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应该给点颜色瞧瞧。”许国舅又忍不住开口道。 “会叫的狗,也吐不出象牙的,皇上,臣女到认为他们不可能会说谎,于央怀允怎么不陷害他人就偏偏陷害皇后,难不成皇后与他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闹翻,所以于央怀允才陷害她?”凤悠然是打定主意咬着这件事不放了,非要逼得龙震倡处置了皇后才甘心,可那是皇后,想处置了她不容易。 会叫的狗吐不出象牙!许国舅一听嘴巴瞬间就歪了,可他不能回嘴啊,不然就是等于承认了他就是那只会叫的狗。 “那纯属于你的猜测。”龙震倡知道再就着这个他就快下不了台,他心里也是起了疑惑,于是他怕会更加为难便大手一招,马上就有人上前要将那些人都给押下去。 {.m i a o b ig e.c o m}最新章节 “等下,不如父皇让皇后出来对质。”龙天绝出声阻止道,皇后若是出来就好办了,软的不吃就来硬的。 “皇上,皇后娘娘的身体……恐怕多有不便。”一直沉默的许国公也开口了。忧心道。 “皇上,臣女已经派人去请皇后娘娘过来了,放心,她服下解药,好得很。”凤悠然腹诽感情还是得由她来做这个恶人。 “什么,你已经派人去请皇后过来了?”龙震倡一听,吓了一大跳,这凤悠然到底想做什么?手脚也真是快,居然已经派人去请皇后了,她该不是要用什么偏激的手段吧?龙震倡对凤悠然的手段可是心有余悸。 其他人的表情煞是精彩,特别是许国舅一脸不屑,心想凤悠然哪里会有那么大的能耐请得动皇后,吓唬人的吧!而许国公则是不露其情绪,龙天绝握紧了她的手,对她一笑,她也是什么都敢做。 凤悠然对每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再望了一眼那些南疆人,他们都还不知道于央怀允的死讯,都谨遵于央怀允赋于他们的使命。皆是以为皇后就是毁了他们南疆的真凶,怀着必死的决心想要陷害皇后,就是因为他们,凤悠然才会让人捉皇后过来,也相信以慕容笙的本事是可以对付无影,从无影手中劫走皇后,凤悠然就是用劫的,可不会对皇后太客气了。 “是,不然光凭这些南疆人的一面之词,皇上是不会信服的。皇上,你信不信皇后会老实交代?”凤悠然笑得龙震倡心里微微有些发毛,他摸不透凤悠然是有何意图。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指证过程 “皇后娘娘驾到!”恰在此时,小黄门尖锐的嗓音适时响起。 皇后一身常服,脸色苍白,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青丝微微有些凌乱,两眼微有怒意。而她身后跟着一名面生的太监,凤悠然自知那名太监是慕容笙所扮,心里不禁暗想真是委屈了慕容笙,本来隐世度日,如今倒总是为他们跑腿做事,扮演多种角色。 “慕容笙每次都表现得不错,回头你送他一个女人,不然他一大把年纪还没有开过荤。”凤悠然传音給龙天绝道,笑容可真是璀璨。 “好,我就说是你提议的。”龙天绝好笑道,这个坏心的小妖精,明知道慕容笙是不喜欢女人,还想給他送女人。 “那成。”凤悠然却不以为意。 虽然他们是以传音之法,其他人是听不到的,可慕容笙还是突然感到背后有些发凉。不由自主地往龙天绝与凤悠然的方向望来,眼神略带疑色,压根就想不到他们是想往他怀里塞女人。 皇后一来便对龙震倡行礼,龙震倡急急将她扶了起来。 “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明明和我们大王合作,让我们投毒,我们被捉,你却不救我们!”这时,那几个南疆人一见到皇后就激动得扑了上来,想要与皇后拼命,只可惜被御林军死死地捉住了。 “皇后,他们说你指使他们在城中各处水源投毒,此事可当真?”龙震倡问道,他松开了皇后的肩膀。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什么都不知道,也听不懂是何事何意。”皇后一见到此景,脸色更加苍白了,尽管她方才答应了那个假太监,会承认这一切。可如今见到了龙震倡又怎么肯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了,那么她非但地位不但,还很有可能殃及龙金予。 “皇后,你真的是冤枉的吗?”凤悠然扬眉笑道。 “本宫到现在对此事还是不甚清楚,本宫被毒物袭击都还来不及求皇上为之做主,便听说有人污蔑本宫。”皇后蹙眉,对凤悠然说道,她没有对凤悠然动怒,神色显露不出半点异样,若不然会让人信以为真。 龙震倡内心觉得此事有异,明知就算皇后没有指使这些人,可他们口口声声咬定是皇后,会令于央怀允如此执着的陷害皇后,他与皇后之间定有不可告人之事。 可龙震倡是言行不由口,神差鬼使就是忍不住信了皇后的话,这种感觉竟令他心头微惊。 “圣天皇帝,这是你皇后与我们大王所通信函。”其中一名南疆人从怀里甩出几几封信函,于央怀允怕他们被捉,还将与皇后的来往信函給了他的属下。 好家伙!还真能忍,忍到皇后出现才将证据拿出来。凤悠然失笑,她本以为这些南疆人会很粗蛮,见了皇后会忍不住动手,所以她还特地在他们的指甲里淬了催魂引,如今一看,居然还有证据。 “这?”龙震倡看完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皇后的笔迹他又怎么会不认得?原来很早之前皇后就和于央怀允勾结了,就连皇后帮南疆求情都是有意为之。什么善心施恩于南疆换以极好名声、博得天下人的赞誉,都是胡扯的!亏他还真被她骗了。 “皇上,这还不明白吗?证据就在眼前,你可要面对事实,不然难以給天下人一个交代。”凤悠然凉凉的说道。 “皇上,这是假的!南疆王故意要挑起我朝大乱。”皇后动了动唇,最后才说道。 “假的?父皇,国母凤印可是造不了假。”龙天绝再也没有客气地尊称皇后为母后了。 “皇后,你还有何话可说?”绝心散的暴戾药性占据了主导之位,龙震倡的暴吼一声,将信函一把甩在了皇后的脸上。 “皇上!臣妾冤枉!”皇后竟还想做垂死挣扎,不惧于慕容笙已经靠近了她,在他背后抵了一把短剑,不能松口,绝对不能松口。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你怎么对得起我们大王,本来就是你与大王联手在城中水源投毒,要不是大王临时发现你背信弃义毁了我们南疆,大王也不会让人在你寝宫里放毒物。”拿出信函的那个南疆人一脸愤怒。 “你们只不过都是于央怀允的狗,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皇后渐渐恢复冷静,看急急往前踏出一步。 慕容笙很快的收回短剑才不让人看到,而与此同时,那几名南疆人全都暴出全身所有的内力,将挟制他们的人全都震开了。 御林军人数多很快就将他们擒拿住,唯有方才那个南疆人武功较高突破人围来到皇后身边,曲手成爪抓向皇后的脸。 “快保护娘娘!” “皇后娘娘!” 许国公与许国舅慌得什么都不顾便大声叫喊道。 “啊!”皇后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但是她的手背因此被抓出五道指爪痕,还泌出了血。 那名南疆人只顾着要伤皇后一把,身上被诸多刀剑截入,顿时成了一个血人,他咽下最后一口,含笑而亡! ?#~@无弹窗?@@+ 见他一死,其他南疆人纷纷抬手击向自己的天灵穴,皆是损命。 此等场面非常状观,凤悠然不禁感叹南疆人的骨性,难怪于央怀允对他们如此有信心能将信函这么重要之物交給他们,对他们如此放心。 最重要的是,凤悠然当时让他们淬催魂引,他们就是听到能害皇后才答应的,他们都认为皇后就是毁掉他们南疆的人,他们都是热爱自己的国家。 “龙天绝!想办法好好安葬他们吧!”凤悠然觉得这些人都是值得尊重的,谁道南疆人粗蛮,可他们比不少圣天国人强上不少。 “好,你看,药性发作了。”龙天绝看着眼神已经变得涣散的皇后说道。 “早知道就多加点会让人癫狂的药物,你说要是一国之母疯癫了那该如何?”凤悠然有些坏心眼的打趣道,眼睛一直不离皇后。 龙震倡看着明显变得呆滞的皇后,以怀疑的目光瞪向凤悠然。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气急败坏 “凤悠然!皇后这是怎么回事?”龙震倡怒声问凤悠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认为是凤悠然在搞鬼,毕竟凤悠然曾经就对他下过控身咒。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皇上,你问我,我又如何会知道?我又不是太医,不懂得医术。”凤悠然都懒得自称臣女了,在场除了太医,就是皇后一系,这种情况下,她也不怕惹人非议。 “你!不是你让人请皇后来的吗?”龙震倡感觉这个很想将凤悠然拉出去斩首算了,气死他了!可凤悠然一死,他也是要跟着丧命,划不来。 “可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对皇后如何,更没有了得的手段。皇上,你别忘了在场可是有许多太医,让他们給皇后诊断一番岂不是更好。”凤悠然的表情可是非常无辜,笑得让龙震倡差点快捉狂了。 “听到没有!还不快点給皇后诊断。”龙震倡对着那些太医吼道。 几名太医推推搡搡,最后还是推出李太医,谁让他早先給皇后解了毒,可他还是忍不住苦着脸。那毒又不是他解的,这功劳他也不想要的,万一再突然有人中了蛇毒再来找他治怎么办? “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如今龙震倡可是最没有耐心了,竟然没忍住就往李太医的屁股上一踹。 这下可好了,李太医惊叫一声,竟然被龙震倡踹得往皇后的身上扑了过去! 众人再一次被惊呆了,李太医竟将皇后扑倒在地上,整个人跨坐在皇后身上,这?像话吗?堂堂一国之母居然被臣子扑倒、压住………… 气氛骤冷,静!在场只有一个静字可以来形容,静得吓人,每个人的眼睛都快瞪得凸出来了。而皇后却像是失了魂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任是人都会觉得她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 噗哧!凤悠然噗哧一笑,打破了这静寂的气氛,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移到她身上,龙天绝唇角也是扬起很大的弧度。 “皇、皇上,饶命、饶命!”惊吓过度的李太医这才回过神来,从皇后身上爬了下来,爬到龙震倡的脚边不断磕头求饶。 “拖出去斩了!”龙震倡感觉自己的龙颜已经全部损毁了!再次抬脚将李太医踹趴在地上,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马上就有两名御林军上前将李太医强行拖下去。 “皇上,饶命啊!皇上…………”李太医的求饶声越来越远……… 凤悠然掩嘴偷笑,龙震倡这气急败坏之相实在是太有趣了,明明是他自己将其李太医踹得压在皇后身上,这回倒好,倒成了皇后故意給他扣上绿帽子一样。 可怜皇后中了催魂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是如何丢人现眼,她木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龙天绝算了算时辰,知道再过半个时辰之后,药性就会散失,还是要赶紧问才好,便道:“母后,你是不是早就和南疆王勾结,帮南疆王保住南疆也是你与他事先通好气的?” “是!”皇后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你为何要帮南疆王?”龙天绝就是没有问故意问关于水源投毒一事,因为催魂引只会让人透露出自己做过的事。 “他能帮本宫…………” “母后!”皇后正要回答之时,殿外走进了一人,那人就是龙金予。 一听到龙金予的声音,皇后住口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身看向龙金予的方向。 龙金予一身淡紫色锦袍,头戴白玉冠,如今的他消瘦不已,却无损他的俊美,一脸病态的苍白显昭着他大伤未愈。 他一脸淡然地向龙震倡行着跪拜之礼,得到准许方才起身来到皇后身边:“母后,您看看儿臣,清醒过来吧。” 龙金予握住皇后的手,眼睛却是不由自主地望向凤悠然,深情不减。 龙天绝神色一凛,大手扣住凤悠然的纤腰,他也不顾其他人的眼光,目光如炬扫到龙金予身上,淡紫色!呵,这可是凤悠然最喜欢的颜色。他再看了凤悠然一眼,如今她就是身穿淡紫色的衣裙,若是不知情,还真让人以为凤悠然与龙金予是一对! 凤悠然感觉到了龙天绝的情绪波动,往他身上更加靠近,以示安抚,对于龙金予的用意,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不理会也罢! “皇后,你帮南疆王到底有何意图?”凤悠然接着问皇后没有回答的问题。 “本宫想让南疆王帮…………”皇后缓缓说道,龙金允自然发现了皇后的异样,移身来到皇后面前,挡住了其他的目光,快速地点住了皇后的哑穴。 皇后的声音便截然而止,此举惹得凤悠然不快,不过她倒是没有表现出来,哼!龙金予就算你点住皇后的哑穴又如何?该承认的,皇后都已经承认了,连证据都有了,只不过她与龙天绝不想白白浪费了催魂引,再多添皇后自己的亲口承认也不过算是锦上添花而已,龙金予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 “皇上,证据在前,加上方才皇后的亲口承认,你说该如何处置此事?”凤悠然自知与龙天绝相比,她才是更适合逼问龙震倡。 “父皇,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您看母后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定是受人盅惑了。”龙金予自从被于央怀允治好伤之后,便搬回自己的府邸调养,只是方收到皇后寝宫被毒物入侵的消息,才不顾自己的伤体急急进宫。 才踏入栖凤宫,龙金予就遇到德公公所派准备要去給他报信的宫人,他才转来正殿,可他毕竟还是没有将情况搞清楚了。 “皇上,五殿下所言极是,依老臣之见应该就是方才那南疆人靠近皇后娘娘之时所动的手脚。不然,皇后娘娘素来端庄、有母仪天下之风怎么可能会变成如今这副尽乎痴傻的模样?相信,今晚的事件全是南疆王去谋划的,请皇上不要中了南疆王的诡计才好。” 姜还是老的辣,一直少言的许国公,说得极为在理,若他不是皇后亲父,任人都会觉得他所说在理。 “父皇确实应该要三思!”龙天绝笑、只是笑着,咬重了三思二字。 “即日起,皇后暂住幽宁宫,待真相大白之日再做定夺。”龙震倡思索片刻才做出了这个令他沉重的决定。 幽宁宫,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冷宫。皇后便这样被打入冷宫,或许龙震倡现在只是以缓兵之计,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既然皇后进了冷宫,那么龙天绝是不会給重出冷宫的机会,而在此之前只怕他早已经将龙震倡身上的绝心散給解了,那她非但别想出来,恐怕清醒后的龙震倡会将她碎尸万段。 “请父皇收回成命,母后定是遭人诬陷的。”龙金予大惊,急再下跪!他就是仗着是皇后之子,才有资本与龙天绝抗衡,才高了其他皇子一等。 如今若皇后真的倒台,那么他母族这边也就跟着垮了,那他还如何能与龙天绝相提并论?如何能扳倒龙天绝?龙金予越想越不甘心。 “金予,此事还有待查证,要是你母后真的是无辜的,那么朕自然会还她一个公道。”龙震倡说道,看着皇后,目光再移到凤悠然与龙天绝身上,怒意已经被他压在心底了。 龙天绝非常了解龙震倡,心里暗叹,没有中绝心散的龙震倡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赐皇后一条白绫,龙金予连同国公府也会跟着遭殃了,哪里会如现在这般? 此事已经成了定局,心里还是感到糊涂的龙金予除了不甘还能如何? 许国舅还想说什么?却被许国公紧紧拉住了,不让他再多说,他们都死死地瞪龙天绝与凤悠然。 凤悠然却故意对着他们露出更大的笑容,这时她发现了皇后的药效已过,眼睛暴睁着,显然是怒到极致了,可惜口不能言。 皇后是如何的不甘,又如何有回天之力?她药效退时,刚好就听到龙震倡要将她打入冷宫的话,活生生被气得浑身直发抖。 “唔………”皇后拉住龙金予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眼睛都急得发红。 ;笔;首发 龙金予见是他母后已经恢复正常,可还是没有将她的哑穴解开,此时解开了有何用?只会徒惹麻烦,将事情闹得更加无法收场,唯今他只想找出挽救的方法。 可偏偏就是有人不如龙金予的意,那人就是凤悠然,只见她对着皇后的哑穴之处曲指凌空一弹。呵呵!皇后可还不知道她方才出了何丑。 “啊!”皇后的哑穴便被解开了,她瞪着凤悠然,再看向龙震倡。 “皇上,您不相信臣妾了吗?”皇后双目含泪道。 “母后,够了!”龙金予责怪地看了凤悠然一眼,拉住皇后,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皇后,你方才亲口承认了罪责,还当众与李太医有亲热之举。”说话的人还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凤悠然,语气是诸多讽刺。 “你、你胡说什么?”皇后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瞪着凤悠然,难以置信道。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世事未定 “众目睽睽之下,我可没有本事污蔑你。”凤悠然对于皇后此时的模样觉得极为好笑,这就是一国之母、母仪天下?端庄、以贤惠闻名的圣贤皇后?啧啧,如今呐!一切都破灭之后的丑态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予儿,她在骗本宫,对不对?是假的,对不对?”皇后紧紧拉住龙金予的手,企图从他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母后,儿臣方来,不知。”龙金予说的可是实话,他确实没有看到凤悠然所说的那一幕,只是目光扫到在场所有人的神色,他便知道凤悠然所言非虚。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后会当众做出那般不雅之事。 “皇上?臣妾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对不对?”其实皇后心里也是越来越恐慌,众人的表情让她不知所措,难道她辛苦维持的形象就这样毁之一旦了? “哼!”龙震倡冷哼一声便别过头,不予理会她,丢人现眼的人何止是她,他的脸面也是被她丢尽了。 “爹?大哥?”皇后见龙震倡的反应,心凉了半截,不死心地问自己的父亲、兄长。 许国公无奈的点头,皇后此时感觉天都要蹋了一样,跌坐在地上。 “来人!将皇后押下去!”龙震倡这般下令,可眼睛却狠狠地瞪着凤悠然,最后甩袖愤然踏出殿门。 众人见状,如太医此类多是如释重负,纷纷落荒而逃。 “凤悠然,你实在是太可恨了!小心遭报应。”许国舅尤为不甘。 “别说了,回府了。”许国公深深地看了凤悠然一眼,一双老眼似乎透着精光。 “哼!凤悠然,你給我等着!”盛怒的许国舅忘记龙天绝也在场,指着凤悠然便放话道。 “许国舅,你要凤悠然等着你作甚?说清楚才能离开,不然本宫可是会醋劲大发的。”龙天绝皮笑肉不笑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叶方便出现挡住了许国舅的去路。 “太子殿下,您这是想做什么?”许国舅心下一惊,暗恼自己怎么就忘记龙天绝也在场? “太子殿下,犬儿无状,望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与他一般见识。”许国公这个老滑头,立马说道,暗剜了自己儿子一眼。 “许国舅,国公说你是小人,这话你可是赞同?”龙天绝轻嚼一抹淡笑问道。 “回殿下,家父所言极是。”在自己父亲的瞪视下,许国舅只能倍感屈辱的承认自己就是小人。 “滚!”凤悠然可就不必对他太过客气了,人家都对她放下狠话了,她还客气作甚? 许国舅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生生的压住了怒气,暗想回头一定要找人除掉凤悠然,才会平息了自己的怒火。 许国公连拉带扯,将许国舅扯走了。龙天绝与凤悠然故意漠视了一个人的存在,相携着准备离开,可这人还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人不用说自然便是龙金予,他从一开始眼睛就不离凤悠然,此时也是。 “五皇弟,怎么?舍不得得为兄?”龙天绝将凤悠然搂得更紧了。 “太子皇兄您说笑了,我舍不得的是凤悠然。她如今与我已经有婚约在身,望皇兄不要逾越了。”龙金予原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痛得麻木了,可一遇到凤悠然什么都瓦解了。 凤悠然,你可知道当我看到你和龙天绝亲密若无旁人之时,心就像被人生生撕裂了一般,好痛!好痛!就连他母后被打入冷宫,所受的感觉都没有如此深刻! 龙金予多想说一声:爱我好吗?凤悠然,他更想告诉她,为了她,他可以不与龙天绝争夺皇位。可她依然连多余的眼光都懒得施舍給他,现在他还要继续与龙天绝争下去,完全就是因为她! 凤悠然对于龙金予深情得过于灼热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忍不住回想起他在地上爬着、爬到她脚边哀求她爱他的场景,此时已经无法再对他太过狠心了。 “只要她一日未成亲,那么一切都还未成定数,你不可以言之过早。”龙天绝抱着凤悠然大步走过龙金予的身边,似不经意般用力撞了他的肩膀一下。 “殿下!”待龙天绝他们走远了,龙金予的身形一恍,几乎快站不住了,他的唇角溢出了血丝,于照担忧地将他扶住。 “查!派人查清今晚发生的所有事。”龙金予目露怨恨之光,咬牙切齿道。 “是!”于照应下了。 “凤悠然,明明你如此对我母后,为何我就是无法恨你?”龙金予说完便昏厥过去,他的伤势那么重,强撑了那么久,早就受不住了。 夜玄奉龙天绝之命在于央怀允身上搜出解药,并将于央怀允的尸体就地挖了个坑将他埋了,埋好了之后还将原地打斗的痕迹处理干净。 让人是看不出这里曾经历了一场恶斗,夜玄才离开。 他要去将水源的毒解了,不然让百姓误饮了,那可就糟糕了。 夜呈现出一片死寂,隐隐有野兽的怒吼般,这里是野树林,当初凤清荷就是死在这里的。 这里更是凤悠然前世身死之地,更不知是有多少人枉死在这里,阴气浓郁得吓人。 这时,动了!埋葬于央怀允的地方本已经被夜玄细心地覆为平地,可此时却动了,那土面渐渐裂开、晃了晃,先是破开一个口子,最后竟伸出了满是泥土的一只手。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探出了半个身子,这可是一个土人,他身上的伤口也被泥土填满了,煞是恐怖,狰狞的模样堪比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龙天绝!圣贤皇后!你給本王等着!”声音如同生了锈的车轮,咯咯作响般寒渗人心。 没错!他于央怀允没有死,他是以闭息大法才逃过此劫,他缓缓张开嘴,竟从里面爬出了一条蛇身二指来宽的小红蛇。 没有人知道历代南疆王的护国蛇王是养在南疆王身体里的,所谓的蛇王也并非身粗而宽大,而是看起来与普通的蛇无异,只是眼珠子红得似乎要泌出血。 这条蛇才是于央怀允能使用闭息大法的关键,也就是这条蛇救了他,注定了他命不该绝。 回到悠然,一片静寂,凤悠然觉得很不对劲,这是怎么回事? 凤悠然觉得奇怪了,这时乐儿从月亮门走出,急匆匆地模样。 “大小姐?您回来了?太好了。”乐儿是继紫云之后来到凤悠然身边的,也是个挺机灵的小丫头,可她此时一见到凤悠然竟然激动得快哭出来了。 “乐儿,发生了什么事?”这夜已深,乐儿还慌慌张张到底想去哪里? “大小姐,绿姐姐、她、她…………”乐儿此时哽咽了起来,几乎快说不出话来了。 “你说清楚点,绿儿怎么了?”凤悠然听后心一沉,莫非又出了什么事了? “她被侯爷給…………”乐儿与绿儿的感情不错,一遇到绿儿出事,这小丫头便伤心不已。 “绿儿现在在哪里?”凤悠然怔住了!乐儿口中的侯爷自然是指凤唯,她听到这里便明白了几分,脸色惊变,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在房间,容大哥也在。”乐儿回答道。 凤悠然面沉如水,连跑带飞,来到绿儿的房间,还没有到达门口便看到绿儿死命抱着容璃。 “容大哥,不要!不要去找他,你这样,小姐会很为难的。”绿儿哭得梨花带雨,却还是不让一脸愤怒的容璃走出房间,容璃怕伤到她,两人便僵持不下。 “绿儿,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个畜生!”容璃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赤红着眼。 如今容璃已经与绿儿表明了心意,两人的感情也日愈增长,可如今却发生了这种事。 ;笔;首发 “小、小姐?”绿儿看到了凤悠然,连声音都带着颤抖,眼泪流得更加凶猛了。 容璃头一次对凤悠然冷着脸,也没有叫她,凤悠然不介意。她来到两人身边,看着绿儿的模样心疼极了,绿儿再是伤心痛苦还是顾虑到她的感受,怕她为难,光是这一点就让凤悠然感动不已。 “绿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会帮你做主。”凤悠然心微凉,真希望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尽管乐儿没有说全,可她宁愿是她误解了乐儿的意思。 “小姐,呜呜………”绿儿松开了容璃,忍不住跌坐在地上,掩面大哭了起来,哭得凤悠然心里更是难受。 绿儿缓缓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原来她照例到凤悠然的寝房查看,却发现凤唯喝得烂醉如泥地倒在地上,她那时才是刚踏进房间,见状便要去找人来帮忙将凤唯抬回醉枫。 可是她还没有踏出房间,便突然晕倒了,醒来便与凤唯一同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同时醒过来的凤唯还认为是她趁他酒醉勾引了他,说到这里绿儿哭得更加厉害了,她莫名其失去了清白,反还被凤唯这般…………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是否玷污 “小姐,属下不管他是不是你大哥,既然他玷污了绿儿,那便该死。”容璃怒声道,倾身将绿儿从地上拉起来抱入怀里。 “容大哥,你别碰我!原本我便配不上你,如今连清白也毁了,更加配不上你了。”绿儿想要挣脱容璃的怀抱,她心该是有多痛,自卑已经快将她吞没了。 “不准多想!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容璃将绿儿紧紧抱住,心疼极了。 “绿儿,那你可有感觉身体有何异样?”凤悠然想问的是下身是否会发痛,好歹凤悠然现在也算是过来人了,自然也就了解了一些。 “小姐,什么异样?”绿儿有些迷茫了,她听不懂凤悠然话中的意思。 倒是容璃听懂,他已然不悦,顾不得凤悠然是何身份,便道:“小姐,你现在首要做的就是还绿儿一个公道,而不是再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绿儿不是愚钝之人,方失清白,未知其过程如何自然对于男女之情还甚懵懂,可现下一听,再听不出他们到底是何意那便真的是傻了。 “奴、奴婢………”绿儿小脸涨得更加通红了,张了张嘴半天都说不出口。 “小姐!”容璃已怒! “容璃,你虽然是冥之人,可跟在我身边已有了一些时日,我的为人处事,难道你还信不过?如果你愿意相信我,那就听我一言。”凤悠然不禁暗叹,容璃也是心思慎密之人,可遇到男女之事便会迟钝一些,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属下自然是相信小姐的。但希望小姐不能因为凤唯是你兄长而偏袒了他。”容璃的脸色虽缓和了不少,可换做哪个男人,自己心爱之人被人玷污了心里会好受? “凤唯是我大哥,但我也一直视绿儿为自己的妹妹,定不会让她受委屈,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和绿儿单独聊聊。”凤悠然正色道,心思是何其的沉重,她绝对是相信凤唯的。 想对凤唯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如过江之鲫,更多是名门闺秀,他又怎么可能会急色到对她的婢女下手?自小到大,他身边连一个婢女也不需,急少近女色。若是绿儿说凤唯酒醉而乱性那还说得过去,而问题在于绿儿说她是突然晕倒的,这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突然晕倒? 容璃不语看了凤悠然一眼,再担忧的凝望着绿儿,才走了出去,出了房门也没忘将门关上。 “小姐!”绿儿抽抽咽咽,哭腔非常浓重的声音听在凤悠然的耳里有些不适,扶住了绿儿的肩膀。 “绿儿,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老老实实问答我,不要因为羞怯而有所隐瞒。”凤悠然表情是极为严肃的。 绿儿重重的点头,暗咬着唇,她相信凤悠然。 “还是方才的问题,你下身可有痛感?”凤悠然心里起了疑惑,还是坚持问出了这个令绿儿难堪的问题。 “奴婢没有感觉。”绿儿摇头,头低得快抬不起来了。 “那你可知道你从晕倒到清醒共过去了多少时辰?”凤悠然问道,问得她自己都觉得心中有愧。 绿儿蹙着眉细想,她进入凤悠然的寝房到醒后,最后为难道:“小姐,奴婢只知到您的寝房是子时过后了,醒来后奴婢太过伤心,便没有注意到时辰。” “绿儿,你先别顾着难过,我怀疑事情有蹊跷。”凤悠然说完便匆匆走了出去。 去的就是她自己的寝房,她来到自己的床榻边,一看除了有些凌乱之外,并没有欢爱过的痕迹,掀开锦被也无落红。 心松下不少,便要往醉枫而去,她心里已经明白过来了,定是有人要挑起他们兄妹不和,可这手段未免太过拙劣了。 凤唯房门紧闭,凤悠然也不多说便要推开,长青过来阻止了:“大小姐,侯爷心情不好。” “他今日去了哪里?为何又喝了酒?”凤悠然问道,她觉得可能会与凤唯今日所去的地方有关。 “回大小姐,侯爷又去了漪春楼,上次侯爷在漪春楼结识花魁素馨姑娘后,这次又去找了素馨姑娘。上次奴才没去便不知,可这次侯爷将奴才带在身边,奴才方才知道这位素馨姑娘口齿伶俐,倒是个有才的,与侯爷相谈甚欢。只是,奴才觉得奇怪,侯爷的酒量是不差的,怎么才喝下几杯酒便烂醉如泥。” 长青非常机灵,自从上回凤悠然为他弟妹在府上谋得好差事之后,便心存感激,做事也多有留心。 “你做得不错。”凤悠然说完便推开了房门,凤唯躺在床上。 他并没有入眠,只是睁着眼睛瞪着床顶,就算是凤悠然来了,他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大哥!”凤悠然来到床边坐下。 “悠然,我没有做。”凤唯听到凤悠然唤他,这才转看向她。 “我相信你,可我更是相信你已经知道问题出自哪里了。”凤悠然不见凤唯有一点醉态,若是像其他人所说的烂醉如泥,哪里可能会这么快就清醒过来? ?#~@无弹窗?@@+ “我就等你一句相信。”就是为了等她这句话,他才没有去找陷害他的人算账。 “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为,龙蛇混杂。而且,你身上沾到一股非常恶心的胭脂味。”凤悠然面无表情道,本来她说这般话也是没有其他特殊的意思,她不会知道听在凤唯耳里就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凤悠然更不会知道这一夜凤唯将自己泡在水中至次日。 凤唯听后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与素馨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从上次进入漪春楼后便觉得有异,而你可知道素馨的长相像何人?” “像何人?”凤悠然笑道,莫非这就是凤唯上青楼的原因? “像娘。”凤唯犹豫片刻才道,在他几岁时,凤夫人为了生凤悠然而难产至死,他们兄妹也只是在画上见过而已。 “不可能!”凤悠然冷笑,在这多事之秋,她就不信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像她死了近二十载的娘?开何玩笑?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原是算计 原来凤唯上次路经漪春楼恰巧见素馨被一名恶霸强拖出漪春楼,惊鸿一瞥,起先只是觉得眼熟,后才想起这女子不是与他在画中见到娘的模样长得极像吗? 于是才出手救下她,也才知道原来她是漪春楼的花魁,素馨为了感谢他出手相救便邀他进漪春楼浅酌一杯,他本来是极厌恶烟花柳巷,但是因为对素馨的长相抱着疑惑之心,他便应下了。 他出门在外也是极为小心,觉察酒是无异样,便贪饮了几杯,碰巧是他心情烦闷,此女又善解人意,几经试探才对她放下戒心,认为她容貌与他娘相像大抵只是巧合罢了。 此次是素馨派人邀他前去漪春楼一聚,人便是如此,因为她长得极像他娘,他便有了好感,才赴约。 可几杯黄酒才下肚,他已经出现醉意,素馨便要借机勾引他,好在他带上了侍卫与长青,才免去错事。 回到府上,他醉态更深,不由自主便走到悠然,才进了凤悠然的寝房他才醉倒,隐约才知酒中有问题。 “不对!那绿儿又怎么会昏倒,又是谁将你们的衣服脱掉的?”凤悠然心想难道府中还有他人隐线不成? “呵!起初,我倒是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她故意趁我酒醉勾引了我。”凤唯笑得清冷,眼露讽意。 “绿儿可不是这种人,你可知她是如何伤心?她好不容易才和容璃走到了一起。”凤悠然叹息道,这件事中最无辜的人就是绿儿了,身为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 “我会负责。”凤唯微沉着脸,他只知道绿儿是凤悠然亲信的婢女,便想罢了,便纳为妾,算是抬举她了。 可凤唯的答复没有令凤悠然满意,反而他勉为其难的语气与神情令她微微不悦。不过转念一想,凤唯心性高傲,他的身份又高。 “大哥,我没有想过硬将绿儿塞給你,况且她心里只有容璃。”凤悠然如是说道。 凤唯点头,最后便说道:“我去找那女人算账。” “不必了,我去比较适合。”凤悠然按住凤唯的肩膀,阻止他起身。 “你去?怎么可以,你是女子怎能去那种肮脏的地方?”凤唯满脸不赞同。 “凤悠然,想撇下我独自去逛窑子?” 凤悠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禁笑道:“你不是回去了,可却偷听了许久墙角,终于还是舍得出来了。”凤悠然早就发现龙天绝来了,他没有特意隐藏气息。 凤唯也是,他们都没有截破,到底还是龙天绝自己现身了,就是因为听到凤悠然说完亲上青楼。挺拔的身姿半倚靠在窗抬上,月光映照,俊颜美若仙。 “不然我们一起去,现在夜已深,指不定能窥得香艳之景。”凤悠然戏谑道,果然见龙天绝眸光微暗,她竟又说要窥人行鱼水之欢。 “我不同意!”凤唯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凤悠然去了他眼中的污秽之地。 “你自己都去了,这回却不让我去?大哥,这很说不过去,你就安生的就寝,其他的事就莫管了。”言下之意,这件事就由她处理了。 “想去,那还不快去换套男装?”龙天绝从窗台一跃而下,来到凤悠然身边。 “你不是回太子府了吗?怎么又倒回来了?”凤悠然疑惑道,仰头侧看着他完美无铸的侧脸。 “突然想起一件事没有做,便回来了。”龙天绝俊脸又是一暗。 “何事?”凤悠然怎么听得心里凉飕飕的? “你说何事?”龙天绝挑眉好笑道。 “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没有空。”凤悠然不由自主便想歪了,想到另一处去了。 “我是想告诉你,从今以后不得穿淡紫色的衣物了。”龙天绝想起今晚看到龙金予与凤悠然穿同一色系的衣物,心里略有不满。 “你可真是斤斤计较!我换了其他颜色,指不定他又随转变?”凤悠然暗暗郁闷不已,这个醋坛子,连这种醋也要吃。 两人似乎忘记凤唯在场般,如此亲密,令凤唯微有不悦,抬目,却见龙天绝望了过来,笑得寓意深远。 碰!这时门被人从外面以掌风劈开了,只见容璃提剑冲了进来,可谓是怒气冲冲。 “凤唯!拿命来!”容璃不由分说就对着做在床边的凤唯挥出一剑。 凤唯脚下一蹬,便从床上飞了起来,躲过急闪而来的剑气流光,床榻却也被容璃劈成了两半。 “住手!容璃。”凤悠然松来龙天举动的手身形一晃便来到容璃面前,捉住了他持剑的手腕。 “小姐,你说过不会偏袒他的。”容璃见凤悠然阻拦大怒道,他就是见绿儿一直哭个不停更控制不住来找凤唯算账。 “你自己答应过我什么?我更说过会将此事查清,还绿儿一个公道。看看你,今晚的处事太有失理智了,对得住你在冥的身份地位?”凤悠然斥责容璃道。 重生之嫡女谋 首发 “哼!别说我没有做,就算做了又如何?说难听点她只不过是我府上的一名婢女,我想要她,随时都可以,问题是我没有兴趣。”凤唯算是极为憋屈,本来就被人算计了,如今还有人对他喊打喊杀,于是便将话说得难听了,虽然是事实。 “大哥,不准胡说。”凤悠然也是不喜凤唯这话,可也知道他是动怒了。 “你有种再说一遍!”凤唯的话听在容璃里耳里就是在侮辱绿儿,顿时怒气更加旺盛了。 “够了!容璃,你该冷静点,自己将这件事理清了,若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理不清楚你就别跟着我了!我身边不留鲁莽冲动之人,还有我告诉你,绿儿没有失去清白,若是不信,你可以一试。”凤悠然故意将话说狠了,大抵是明白容璃因为太过在乎绿儿才会变得冲动。 “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容璃神情一顿,心情便松懈了,可却不是因为在乎绿儿是否清白,而是得以劝慰绿儿了,不然她心里会留下阴影。 “自然是真的。”凤悠然无奈道,爱情果然会改变人,容璃已经没有之前的冷傲之气了。 容璃得到她肯定的答案才匆匆跑开,也没有多看凤唯一眼,他急着陪伴绿儿。 章节目录 第158章 逛了窑子 “你先就寝。--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凤悠然说完便粗鲁地将龙天绝拉着出去。 龙天绝也就由着她,只是回头颇有深意地看了凤唯一眼。 凤唯眸光晦暗不明,没有再阻止凤悠然前去漪春楼,太多话,他不能说。 他命长青备沐浴所用之水………………… 没过多久,便有一高一矮两名俊美男子从侯府走了出来,那名个子娇小的美男,不正是凤悠然所扮吗?依然是俊俏不已,走出去就是迷煞女子。 她抬目此时望去,四周皆是一派寂然,毕竟夜深如水,普通人家早就安寝入眠了。 但是京都城却有一条街此时还热闹如白昼,那就是有名的花街,漪春楼就是在哪一条街上的中段上,此时正是青楼营业的高峰之时。 凤悠然坐上了龙天绝的马车,两人一进入马车,凤悠然便倒在他怀里,眼睛也是懒得睁开了,只是说道:“到了,喊我一声。”说完便沉沉睡去。 龙天绝暗笑她这睡功也是了得,这样也能睡得这么沉,看来是累坏了,从白天到现在都不曾闭眼,想着便让他心疼。 “睡吧!”龙天绝似自语般,爱怜地拿过准备在车上的薄毯子盖在她身上。 “嗯!”他的声音再细微还是被她听到了,有些含糊不清地应道。 马车缓缓而行,没有多久便进入花街,停在漪春楼前。 龙天绝想叫醒她,又舍不得,好在外面喧闹得很,尽是青楼女子拉客、叫卖声。倒是将凤悠然扰醒了,紧接着两人一同步下马车。 漪春楼的姑娘见到是两名俊美得似嫡仙的男子,个个眼睛都发亮了,全部一拥而上,将凤悠然与龙天绝围个水泄不通。 “哇!好俊俏的公子哥………” “两位公子,奴家叫春红,功夫可是顶呱呱的…………” “公子,奴家的功夫才是最好的 ………” “你们都别和我争了,你们的嘴上活儿可没有我好…………” “选奴家吧!公子、公子…………” 一群妓女争先恐后地自我推荐着、个个争得脸红脖子粗,甚至还有人扭打了起来。 周围的青楼女子也发现了凤悠然他们,也是丢下手上已经拉到的客人一窝蜂的涌了上来。 这等场面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凤悠然很是淡定,权当是这些女人太过饥渴了,龙天绝脸上却失了笑,这些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呛得他很不舒服,心想还是凤悠然身上的香味好闻。 “滚开!”龙天绝带来的人是叶方,与将事情处理好、恰巧前来禀报的夜玄,他们极力驱赶这些女人,却一点用处都没有,甚至连他们都遭到了调戏。 “夜玄,你们太差劲了!”凤悠然摇头道,她自然是知道他们不好意思对女人下手。 于是凤悠然便抽出腰间的鞭子,啪!用力地抽打在了地上,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妓女们便都不敢吱声了,竟都涌起了一个想法:这位公子,人长得俊美,可脾气怎么如此差?人人惧畏她手中的鞭子。 “再敢围过来,小心我鞭子不长眼!”说起来凤悠然会如此怒,还是因为方才不知是哪个女人偷偷摸了她的屁股一把。 这次可是凤悠然误会了,方才是龙天绝为她推开几个近她较近的女人,不小心碰到的。 “好凶啊!”不知是哪个人先喊了一声,随即这些女人便迅速散开了,生怕跑得慢了要挨鞭子了。 “母老虎!”龙天绝低低笑道,顿觉空气也好上了许多。 不待凤悠然回答,一名身材肥胖、脸上涂满厚厚一层白粉、红艳的嘴巴就是典型的血盆大口、看不出年龄的女人扭动着堪比水桶的粗腰向他们走来。 随着她的走动、脸上的白粉刷刷地往下掉,看到凤悠然与龙天绝,眼睛都瞪得发直、闪亮亮的,就像看到金子一样,只差流出口水了。 “这两位公子,奴家是漪春楼的妈妈,你们可以称奴家为月妈妈。”胖女人嗲着声音喊道,甩动着手上的手绢。 “把你的手绢拿开一点,不对!你人也走开一点。”凤悠然终于也被呛道了,反胃极了。 “这位公子,别这么凶嘛!吓得奴家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老鸨不亏是见多识广,一眼便从凤悠然他们的衣着,看出他们绝非只是出自一般富贵之家的公子。 “快让素馨出来接客!”凤悠然非常大气地将一锭金子往老鸨身上扔。 老鸨立马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应道,虽然此时素馨在陪其他客人,可有钱不赚才是傻瓜。 凤悠然他们被安排进了上等厢房,龙天绝戏谑道:“凤公子,可真是大气呐!” “龙公子过奖了。”凤悠然有模有样地抱拳回礼道。 “穿上男装,还真当自己是男子了。”龙天绝笑捏了她的俏鼻一下。 “别动,人来了。”凤悠然坐离龙天绝身边。 此时,门被人缓缓推开了,一名身穿粉色薄纱衣裙的女子款款走来,一脸含笑。 “奴家素馨见过两位公子。”此女便是素馨,盈盈福身,声音娇得几乎快滴出水一般。 凤悠然打量着素馨,果然与她娘长得极为相似,虽然她仅仅从画像中见过,极美,好在凤悠然的长相与她娘没有一分相似之处。 “她这张脸留不得。”龙天绝传音給她。 ;笔;首发 “当然了,看了便碍眼。”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可就不行了。 “免礼,你就是素馨姑娘?果然是貌美如花。”凤悠然以折扇对着素馨虚扶一把。 “是的,公子。”素馨一双媚眼在凤悠然与龙天绝之间看过一番,特别是望向凤悠然的耳垂。 “早先平阳侯是不是来过你这里?”龙天绝将凤悠然拉到椅子上坐下来,不让她继续玩下去,开门见山道。 凤悠然也褪去了玩笑之态,夜玄与叶方将门口守住了。 “是。”素馨见状依旧只是媚笑,不觉惧意,大方的承认。 “哦!说说你对他做了什么?”凤悠然淡笑道,暗想此女必不简单。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金予卑鄙 “奴家还能对凤公子做什么?奴家倒是有心与凤公子行一段风流韵事,奈何凤公子看不上奴家。”素馨娇笑道,其实在凤唯面前她可是表现得温柔体贴,明明是风尘女子,却硬是装得出一股大家闺秀之气。 “少装了!你是不是在他酒里下药?”凤悠然可不想拐弯抹角了,看得出这个素馨是非常狡猾的人。 “奴家怎么敢做这种事?不知两位公子是哪家的公子?何以对凤公子的事如此上心?”素馨心里明白得很,主人早就提过凤悠然与龙天绝的样貌,她便猜测到对方的身份。 凤悠然自然是不会再与她废话,再次甩鞭便将素馨的脖子給紧紧缠绕住,龙天绝就坐着不动手,让同为女子的凤悠然来处置了。 “唔,救命、来人!杀人了!”素馨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放声痛喊,可是发出的声音太过细小,外面的人是无法听得到的。 “就算你喊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凤悠然冷笑道,这女人不会武功,正好。 “你、到底想怎样?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我?”素馨看似惊恐不已,可是眼睛却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她一点都不畏惧。 “你是知道我是谁,何必再装?再装,你的家人可就死翘翘了。”凤悠然威胁道,力道减弱一些好让素馨得以说出完整的话。 “什么?你捉了我爹娘?你在骗我?”素馨先是大惊,后,又很快地恢复镇定,主人说过早已经将她的家人接到安全之处。 好呀!就是如此才让素馨露出了破绽,她的破绽就是她爹娘,凤悠然很快便捕捉住了。其实凤悠然方才也是随口这么一说,她根本就不知道素馨的底细,又怎么会捉住她的父母。 “我没骗你,还是说你打算将你爹娘的安危弃之不顾?”蛇打七寸,凤悠然已经捏住了素馨的七寸之处。 这时,门再次被人推开了,进来的人是夜玄,他手里拿着一只小小的包袱。 “主子,属下已经让人将素馨的爹娘捉了起来,这是他们的衣物。”夜玄说完便打开了那只包袱,里面说男女衣物各一件。 原来就在来漪春楼的途中,龙天绝便让夜玄派人前去查探与素馨有关的人事物,底下的探子做事可真不是盖的,其中好在素馨的那个主人只是骗她说已经将她爹娘转移到安全之地,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将她爹娘捉住。 “你、你们不能伤害他们!”素馨一看,一阵晕眩,那确实是她爹娘的衣物。 接下来夜玄说了属下是在哪里捉获的,素馨才知道自己受骗了,很是不甘心,又为了自己的爹娘打算说出了实情。 “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你到底受命与何人,为何要害凤唯,我便不会伤害他们。”凤悠然见素馨的神情松动了,便说道。 凤悠然也是心想,敢情龙天绝就是趁着她在车上睡着之际吩咐人做的,也亏得他有先见之明,也想得周到。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可要说话算数。”素馨是极孝顺的女儿,就是为了給双双重病的爹娘治病,她才瞒着爹娘到青楼为妓的。 凤悠然微微动容,看得出这个素馨真是孝顺之人,心里暗叹了。 “是五皇子殿下指使我这么做的。”素馨到底还是说了,可是她说出的名让凤悠然有些吃惊,居然是龙金予。 可是龙金予近来不是受了重伤?怎么还有心思想着害人?前段时间他还昏迷了好些时日。 “这家青楼的幕后老板就是五皇子,因为他每次来这里都是我伺候他的,是有一回他喝醉了酒,我从他口中得知的。”素馨如实交代。 原来,龙金予在重伤方醒之时就派人让素馨到五皇子府,他亲自将事情交代她的,让她找机会勾引凤唯,最好能让凤唯纳她为妾,如此就方便亲近凤悠然。 其实龙金予想从侯府塞人,大可以塞些身份高贵的女子,至于怎么会挑选了一名青楼女子?自然就是因为素馨的长相绝美,若是素馨并非出自青楼,这般长相也就只比凤悠然差上一点而已,自古英雄都难过美人关,相信凤唯也是如此。 龙金予并不知道素馨长得像已去世多年的凤夫人,不然哪怕素馨长得再貌美,凤唯也是不会多看她一眼的。 果然,素馨上回是寻了许久才有机会接近认识凤唯。而先前才用龙金允給她的三杯醉,凤唯喝下了却还是对她动不了心思。三杯醉就是饮下三杯酒就会让人醉倒的药,无色无味,所以凤唯才没有察觉,好在他武功高回到侯府才醉倒。 凤唯回到侯府,竟然又神差鬼使的来到凤悠然的房间,至于绿儿又是怎么回事?凤悠然对于这点还是不明。 “龙金予是不是在侯府里安插了他的人?”凤悠然问道,她不能保证素馨会知情。 果然,素馨还是摇头,她能知道这么多已经不易了。 “求你放过我爹娘吧!他们年事已高、又重病缠身,再也经不起折腾了。”素馨恨极了龙金予骗她,骗她说已经妥当安置了她爹娘。 “放心,他们好好的!”龙天绝说完对夜玄使了个眼色。 夜玄便抬手成刀形,劈在了素馨的后颈上,她便晕了过去。 “把她的脸做永久的易容,让人送她一家离开。”龙天绝倒是打算放了素馨一马。 “原来你还有怜香惜玉之心,还打算留她一命。”凤悠然打趣道,却没有不悦之意。 “我也是为了称合你的心意。”龙天绝哪里会看不出凤悠然心中所想,他是非常了解她的。 “是,合了我的心意。”凤悠然确实在知素馨的孝心之后便不忍心了,龙天绝的做法正是她想要做的。 “呵呵!龙金予对你可是用心良苦。”龙天绝眸光骤然冷却,就算龙金予还在养伤也不忘记要谋划得到凤悠然。 “那也只是说明我魅力极大。”凤悠然面上是含笑,可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龙金予,你这是何必? “呵呵,回去了,你也是累坏了。”龙天绝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既然龙金予不安分,他也得尽快…………… 凤悠然心里还压着一件事,那就是她认为侯府里面被安插了龙金予的人,不然绿儿也不会与凤唯一同被人算计。 龙天绝这次没有打算回太子府,而是与她一同回到悠然。 可当他们回到悠然时,门口已经跪了一个人,那人竟然是绿儿。 乐儿与几名婢女在她身边劝着她起来,她却一言不发就静静的跪着,而怪的是容璃居然没有出现。 凤悠然快步来到绿儿面前,几名婢女对她行过礼后,被凤悠然屏退了。 “绿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凤悠然心里再一次生出了不好的预感,这还让不让她安生了?可绿儿满脸的愧疚还是让凤悠然又忍不住将绿儿此时的行为与凤唯一事联系在一起,但愿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可是凤悠然心中的希望还是落空了,绿儿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凤悠然,她的眼睛已经红肿不堪了。 “小姐对不起!奴婢错了。”绿儿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 “对不起?你到底对不起我什么?你别乱说啊!绿儿。”凤悠然松开了绿儿的手,她担心的果然成真了吗? “奴婢骗了您、冤枉了侯爷,是奴婢自己将奴婢与侯爷的衣服脱光的………”绿儿缓缓说道,她甚至已经不敢再看着凤悠然的眼了。 绿儿心中悔恨交加,她心里好难受,她告诉了容璃之后,容璃也愤然伤心离开,一瞬间她什么都失去了。 “你别开玩笑了,绿儿,你怎么会这么做?你不是很爱容璃吗?怎么会对不起他?如果你真的想給我大哥为妾,可以告诉我,没有必要以这种方式。”凤悠然一下子说了很多话,可想而知她此时心里有多么难受。 绿儿,这个前世为了她而死,这一世对她忠心耿耿的婢女,凤悠然也因此对绿儿格外器重、待绿儿更是好得没话说,凤悠然怎么都没有想到绿儿会亲口承认了这些事。 “你冷静点,凤悠然,你没看出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吗?”龙天绝扶住凤悠然的腰说道,他是旁观者清,他看人更是极准。 “小姐,奴婢是受人所迫。”绿儿咬牙切齿道。 原来白天绿儿独身出府到城外她娘的住所,看望她娘,哪里知道会被人跟踪了,来人将她与她娘一同捉了,捉到了五皇子府。 最新章节百度搜索 正是龙金予让人捉了她们,龙金予让她监视凤悠然,将凤悠然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他,不然他就杀了她娘。 绿儿迫不得已只能答应了,于是龙金予便让人放了她,而她娘却被留在了五皇子府。 早先凤唯刚刚踏进悠然,龙金予便派人通知绿儿爬上凤唯的床,绿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心里好慌乱、好无助。 绿儿谁都不敢说,生怕她一说出来她娘就会没命,可她又怎么能真的与凤唯发生关系?所以只是将两人的衣服都脱光了而已。 至于绿儿现在为何会说出实情了?她当然不是不在乎她娘的死活,而是无巧不成书。 容璃担心她遇到这种事心里难过会想太多了,便想去将她娘接到侯府与她做伴,哪里知道去了她娘的住处却空无一人。 原本不知情的容璃匆匆跑来告诉绿儿,并承诺一定会帮她找到她娘。绿儿动容了,心里非常愧疚,才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想要讨人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绿儿把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一下又一下。 “别这样,绿儿,我不怪你!”凤悠然看到绿儿如此愧疚顿时也是觉得心酸不已,急忙阻止她再自残下去。 绿儿抬起头,额头已经血肉模糊了,看起来非常骇人,她眼泪狂流不止,若不是惦记着她娘,她真想以死谢罪。小姐对她情同姐妹,她却做出这种事,况且如今伤了容璃,她又不要脸的自毁名誉,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凤悠然被绿儿眼中的绝望惊到了,顿时明白了绿儿的心伤,心疼不已,绿儿也是个苦命的。 “可奴婢怪自己啊!连容大哥都被奴婢气走了,他对奴婢好失望!”绿儿想到容璃离开的落寞的背影,心就好痛好痛。 “容璃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会理解你的。”凤悠然暗恼容璃,明明知道绿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的,为何就要弃她而去,这样对绿儿来说就是雪上加霜。 凤悠然又怎么会不知道容璃是过不了他自己心里那一关,他可以不在乎绿儿是否被玷污,就是受不了是绿儿将自己与其他男子脱光。 “不了,小姐,奴婢已经配不上容大哥了,如今只想求小姐帮奴婢救出娘,她还在五皇子府。”绿儿唯一的牵挂就是娘了,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傻,若是之前求小姐不就好了?何苦要受龙金予的威胁?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放心,你娘我会帮你救出来,可你不能想不开,容璃也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等他想通了就会理解你的苦心。”凤悠然安慰道,看看天色,折腾了一夜已经蒙蒙亮了。 “谢谢小姐不计前嫌!”绿儿感动不已,眼见又要磕头了,凤悠然急急阻止了。 这傻丫头,头再继续磕下去恐怕要出人命的,才一夜,凤悠然的心境就大起大落。 凤悠然招人带绿儿去包扎,并让她不要多想,一切她自会摆平的。 “睡一觉再去吧,看你累的。”然而,龙天绝只心疼她,不忍她再劳累了。 “不行,我要去找龙金予,让他放了绿儿的娘。”不早点救出绿儿她娘,绿儿会一直挂心的。 “我去就好,你休息。”龙天绝不愿再让凤悠然与龙金予有所接触了。 “不,此事因我而起,我必须自己解决。”凤悠然心意已决,摇头道。 “乖,听话!”龙天绝耐心劝道。 “殿下!”这时一名黑衣人飞至龙天绝面前,单膝下跪。 “何事,禀殿下,龙景韵逃脱了。属下看守不力,请殿下降罪。”黑衣人说道。 “到夜玄那里领罚,告诉夜玄全力捉捕龙景韵,杀之。”龙天绝差点将龙景韵这号人物給忘了,本来是想利用龙景韵来扳倒皇后,如今是用不上了。 龙景韵武功不弱,但能逃脱也该是费了一番心力,他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何况天下人皆知他已死。 “属下领命。”黑衣人应后便离开。 “龙景韵不能活了。”凤悠然也说道。 “这个自然。”龙天绝心里自有主张。 “大小姐!”长青慌慌张张跑来。 又有何事?凤悠然都快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没完没了,一大堆事。 “何事如此慌张?”凤悠然问道。 “大小姐,侯爷将自己泡在浴桶已经好几个时辰了,奴才怎么劝都无用,而且还不让奴才添加热水。”长青眼见着着急,只能硬着头皮前来找凤悠然了。 “你大哥也不是个省心的。”龙天绝不快道,暗想凤唯到底想做什么? “我去看看吧!龙天绝,你不用跟来了,你也累了。”凤悠然觉得无奈至极。 “我不累!一起去。”龙天绝自然是不放心凤悠然一个人去,不管怎样多留点心还是好的。 “算了,你要去就去。”凤悠然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他们便一同到醉枫阁,凤悠然用力推开门,两人一同走进房,龙天绝拉住凤悠然。 “不准过去!”龙天绝脸色有些难看,他怎么可能会让她看到凤唯的身子。 他径自走到屏风边,刚走进,凤唯正在更衣,刚将外袍披在身上。 “龙天绝,你这么做未免有失礼数?”凤唯冷声到,没有多看龙天绝一眼,便绕过他走了出去。 “大哥,你怎么泡这么久?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凤悠然责怪道,见凤唯的脸色已经变得发白,微微心疼。 “我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连我自己都觉得厌恶。”凤唯说得风轻云淡,若不是听到外面是凤悠然熟悉的脚步声,他大概还会继续泡下去。 “我随口说说的,你怎能如此当真?”凤悠然的心突的一下,大哥怎么会? “看来凤唯很是洁身自爱,凤悠然,既然他已经起来了,我们就不必打扰他了。”龙天绝有些气恼,凤唯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向凤悠然表达什么? “悠然!我没事,你们回去了。”凤唯赶人了,有股狼狈之感。 ************** 凤悠然望着五皇子府那高挂的牌匾,心思百感交集,低头看到自己与龙天绝的手。 门被缓缓开启,于照走了出来,漠然,并没有向龙天绝行礼。 “我们是来讨人的,拿出你的气势来。”龙天绝戏谑道,拉着她率先走了进去。 碰!他们一走进大门,门便被大力关上,从四周涌出一大群手持刀剑的侍卫,纷纷将刀剑对准他们。 “龙金予的待客之道,呵呵!”龙天绝只是笑,他是知道若是他没有陪同凤悠然来,所受的待遇就会不同。 这时人围分开两边,一人走了过来,龙金予一反常态换上了墨色衣袍,衣袍下摆、袖口皆滚着金边。冷傲之气浑然天成,与平时的妖孽气质截然不同。 “凤悠然!你到底还是发现了。”龙金予望着她,他想笑,却笑不出来,再看到他们紧紧相握的手,神色更暗,她是与龙天绝一同来,可恶!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下跪假求 “龙金予,快把人交出来!”凤悠然凤眸轻挑,冷声道。 “哦!用你来做交换如何?”龙金予以极其认真的口吻说道。 为了她,龙金予算是无所不用了,本来是想利用她的近身人绿儿来得到她的一举一动。但是素馨失手,他才改变主意让绿儿爬上凤唯的床,挑拔他们兄妹的关系,扰乱她的心境,一个人的心若是乱了,他可以慢慢渗透。 既然凤悠然不喜他的风流作风,他便将自己做了改变,首先是从他自身的气质做起。于照说得对,她不喜欢他,他却与她同穿一色之衣,只会惹她更厌,不如从他处下手。 如今,龙金予还将她的各种喜恶查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她喜吃何食都知道,只是还强硬的还是得强硬,需要软硬兼施。 “龙金予你想得倒是美,以一个下人之母就想来换我心尖上的人儿。”龙天绝觉得龙金予真是异想天开,做白日梦。 “既然换不得,那就别换了,那个老女人身份低贱,不如宰杀了。”龙金予步步走近,真的恨不得将她从龙天绝身边夺过来。 他的话刚说完,马上就有人将一名年近四十的女子押了出来,这人就是绿儿的娘。 凤悠然一看,看得出龙金予没有为难绿儿娘,绿儿的娘一看到凤悠然,神色便有些激动:“凤小姐!” 凤悠然只是点了下头,才对龙金予说道:“要怎样,你才肯放了她。” “我说了,你留下来。”龙金予心里思索着还如何做,他可不会真的以为她会答应,只是逞逞口舌之快。 “龙金予,你算计我大哥,我都还没有与你算账,要是再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凤悠然居然不想对他动手了,她终不是心狠之人,握紧鞭子的手始终都在犹豫。 “那就不要对我客气,你可以打我杀我,我绝对不会还手。有没有带刀,没有我給你一把,狠狠截进我心口。”龙金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声音激昂道。 “你够了没有,我说过我不可能会喜欢你!”凤悠然感觉龙金予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执着得令人可怕。 “龙金予,你如今该担心你母后的安危才是。”龙天绝甚觉好笑,龙金予对于凤悠然的狂热已经超过了皇位不知多少倍。 “我母后?你有胆大可以杀了她,只是你觉得你可以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手?”龙金予不会担忧皇后的会如何,不管是他还是龙震倡早就安排了人或明或暗的保护皇后,防的自然就是龙天绝。 凤悠然却没有再看龙金予,目光扫在绿儿娘身上,突然笑了。她怎么没想到龙金予是不会伤她一分,她闪身移向绿儿娘。 “杀了那个老女人!”说真的,因为怕她不悦,他对绿儿娘非但没有伤害分毫,而且还让人好吃好喝的招待,现在却大声喝道。 “你敢?”凤悠然听后,挥鞭抽在捉住绿儿娘的两人身上,那两人却也不敢还手、也不敢躲避,只是紧紧捉住绿儿娘不敢松手。 “我如何会不敢,只不过是个低贱之人。”龙金予明明想要温声相待,可却实在是忍不住激怒她。 凤悠然用力将那两人踹倒,将绿儿娘拉到身后,“大小姐,绿儿怎样了?还好吗?”绿儿娘担心着绿儿。 “她没事,容璃你还不快点出来,将你准岳母接走。”凤悠然大喊道。 这时便从高墙上跃下来一名男子,就是容璃,他对凤悠然道谢:“多谢小姐救了伯母。” “阿璃!”绿儿娘是认得容璃,这个她女儿喜欢的男子。 “伯母,我们回去了。”容璃将绿儿娘带着飞出五皇子府。 从头到尾,龙金予都没有阻止。他甚至接下来他要做什么,他可不是意在意引她来。 “龙金予这是打算使用怀柔战策吗?你怎么就看不穿、参不透,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龙天绝却揭穿了龙金予,真是该死!怎么就要对凤悠然纠缠不休。 “是,龙天绝!我不和你争夺皇位了,把凤悠然让給我吧!只要你离开她,我非但不会和你争皇位,还会助你……”助你如何,没有说出口,大家都心知肚明。 龙金予这是只要美人不要江山,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他深情的望着凤悠然,挥手让属下撤退,只留下于照在旁。 凤悠然说不震惊,那是假的,龙金予一次又一次的让她感到意外,他总是让她无法对他太狠心了。 而如今,龙金予是想与龙天绝谈判了,他这是在放下自己的骄傲,只为了她。 “不可能,你将凤悠然当做什么了?可以用来交易的物件?”龙天绝觉得龙金予这话好滑稽,又继续说道:“凤悠然在我心里的地位可也是比江山还要重,我甚至更想与她潇洒过活。” “龙天绝,算我求你,把她让給我。”龙金予居然双膝一曲对龙天绝下跪了。 “你!”凤悠然几乎不知该如何说才好,龙金予居然会为了她下跪求龙天绝,他再一次抛下了自尊,这是何苦? “你求我,也没有用!”龙天绝本想一掌劈了龙金予,皇后已经倒台,他就算杀了龙金予也是无惧。 “我一定要得到她!死都不会放手。”龙金予吼道。 “不要冥顽不灵!”龙天绝来到龙金予面前,擒住他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突然,龙金予的眸色一冷,对着龙天绝击出一掌。 龙天绝没有防备,竟被龙金予击中了心口,凤悠然大惊,吼道:“龙天绝!” 与此同时,大门被人破开了,涌进一堆弓箭手,他们所持的箭是燃着火焰的。 龙天绝对着龙金予击掌而出,将龙金予逼得后退数步,龙金予伤未好,脸上泌出来一层薄汗。 “你没事吧?”凤悠然来到龙天绝身边,担忧道,是她太大意了,低估了龙金予的狡猾程度了。 “皇后失利,他打算来个鱼死网破了。”龙天绝看着龙金予说道。 章节目录 第162章 鱼死网破 龙金予见到这些弓箭手也是非常惊讶,这些人分明穿着他府上侍卫的服饰,可他并没有下令。 此时,他府中的侍卫也是涌了出来,门口那些弓箭手纷纷射出手中燃着火的利箭,目标居然是凤悠然。 “龙金予,你实在是太卑鄙了!”凤悠然挥鞭扫开一支支利箭,夜玄与叶方一左一右护在她与龙天绝身边。 “我没有!凤悠然,这些人不是我派的。”龙金予方才拖着伤体与龙天绝过了几招,现在似耗尽大半力气了,他本来只是想重击龙天绝一掌,不然难解心中怨气,可真的没有让人动手。 “殿下,这些人不是我们的人。”平时府中的侍卫都是归于照亲管,所以他一眼就看出这些人都不是五皇子府上的。 “我不会相信你,更不会再对你心慈手软了,是不是得不到我,就想毁了我?”凤悠然看得出这些人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你们快保护凤悠然!不能让她伤到分毫。”龙金予对他的属下吼道,他心焦不已,凤悠然误会他了、居然误会他了,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在陷害他,不然他定将那人碎尸万段。 “真是疯子!”龙天绝冷笑道,再挥数剑,便又砍断数支飞来的箭。 “五皇弟,你为何不敢承认?明明是你让我帮你一起除掉凤悠然与龙天绝的。”这时高墙之上站立着一人,正是才从龙天绝手中逃脱的龙景韵。 龙景韵也是消瘦了不少,面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这些弓箭手正是他来带的。 “四皇兄,你没死?你胡说,我何时与你联手了?少诬陷我!”龙金予见到龙景韵是非常吃惊的,他原以为龙景韵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可突然却来个‘死而复生’,头一件事就是陷害他。 “五皇弟,你就别装了,反正凤悠然是不会再相信你。敢做为何不敢当?既然你喜欢她,那就光明正大的将她抢过来,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算什么?”龙景韵嘲笑道。 “你既然提议让我将她抢过来,那你又为何想要杀了她?我是绝对不可能会伤她分毫的。”龙金予摸不清龙景韵的意图是什么?为何一出现就想要杀了凤悠然。 “龙景韵,你该杀的人应该是皇后才对,别忘记了,她可是想要挖你的心。”龙天绝拥过凤悠然再次躲过一拨箭锋,这时冥阁杀手与他的暗卫连接赶到了,整个五皇子府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皇后已经被打入冷宫,我又有何惧?呵呵!龙天绝,别光说皇后了,你也是够狠!居然瞒着我,将我的府邸全烧了,亏我还真的相信你的话。”连日来龙天绝都不曾现身见他一面,而对他的看管更加严了,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于是便想尽办法才得以逃脱,可一到他府邸却只见到一片灰烬,而他的死讯却天下人尽皆知。 龙景韵顿时觉得心凉了大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再也无法立于朝堂之上,更加没有争夺皇位的资格了,他如何能甘心。 他便招集了他暗中培养的死士与隐卫,他才是真正的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这是他能走的唯一一条路。 “呵,别做垂死挣扎了,就算你和龙金予联手也没有用。”龙天绝看了龙金予一眼,他心知龙金予并没有与龙景韵联手,更是看得出龙金予压根对龙景韵的一事一无所知,他却故意将两人联系在一起来,冤枉了,又何妨? “龙天绝,你是故意的!故意当着凤悠然的面污蔑我!好让她更加厌恶我!无耻小人。”龙金予气极了,可是再看看凤悠然的表情,她压根就没有多看他一眼,她的眼睛始终只看得到龙天绝。 “你信他吗?”龙天绝也不和龙金予理论,只是转头看到向凤悠然,含笑问道。 “不信!我只信你的话,你如何说,我便如何信。”凤悠然非常配合地说道,給足了龙天绝面子。 “凤悠然,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就算是死也是不可能伤害你的,你要怎样才能够相信我?是不是要我掏心掏肺,你才肯相信我的话?”龙金予大吼道,很着急、很不甘,那副模样好像真的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給凤悠然看。 凤悠然微有动容,可还是狠心不肯多看他一眼,她现在更是没有心思去应对龙金予的一句句告白。 她两眼不离龙景韵,将龙景韵的处境一想,突然灵光一闪,便想明白了个大概,笑道:“龙景韵,其实你想杀的人不是我吧!陷害龙金予也只是顺便而已?” 龙景韵听后一顿,便放声大笑:“哈哈……凤悠然你果然还是如此聪明过人!这样都能被你猜中了,我真的不知该如何说了。” 龙天绝也是隐隐明白了几分,唯有一心落在凤悠然身上的龙金予一时迷茫不已。 “龙景韵,你以为想要杀我会很容易?龙震倡真的会让你杀了我?指不定他现在已经派人来保护我了,要动手,还不赶快,不然就没有机会了。”凤悠然还好心的給龙景韵提了个醒。 原来,龙景韵已经查到龙天绝給凤悠然何龙震倡下了生死盅,知道凤悠然一死,龙震倡也活不了了,所以才想要动手杀了凤悠然。 凤悠然死,龙震倡便死,此时龙景韵也早就控制了朝中各个大臣,自然都是以强硬的手段胁迫,他要强行登基。 “哈哈,我早就让人拦截了父皇派来的人,你们别以为这么多年我什么都没有准备,真当我只是皇后的一条狗?”龙景韵大笑道,他隐忍了好多年,付出了极大的努力,背地里培养了不少势力。 人人都以为他只是一个需要依附皇后,跟在龙金予身后才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生存下来,直至出宫立府,谁知道他内心的不甘!他也想凌驾于天下顶端,让天下人人对他俯首称臣。 就是因为龙景韵看起来无势,才让他不引人注目,得以暗中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为她挡剑 “你果然是谋划了已久。”龙天绝暗笑,龙景韵以为一直在隐忍的人只有他?可笑,龙景韵也就只是被逼得不得不提前揭露自己的野心。 可龙景韵小看了龙震倡,龙震倡为帝多年,他们这些人的心思逃得过他的眼?他就真的会放任他们暗暗争来斗去,而一无所知? “这个自然,哈哈!放心,看在兄弟一场,我会給你们留具全尸。等我登上皇位,会給你们追加封号。”龙景韵狂肆大笑,好像此时他已经穿上了龙袍站在金銮殿上一样。 “别高兴得太早了!”凤悠然觉得非常好笑,这龙景韵到底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太天真了?她真的那么容易被杀?以及朝中那些老油条真的那么容易被掌控,这里面指不定更多是龙天绝的人,就凭龙景韵?他似乎将所有人都想得太简单了。 “少废话!我是不可能会放过你们其中任何一人的。”龙景韵收起笑容,又换回阴郁之气。 “把他们都給我杀了,一个都不准留!”龙景韵说出这句话时,不由得多看了凤悠然几眼,有着淡淡的不舍与许多灰暗不明之意。 龙景韵的话刚说完,不止是他的人,就见龙天绝与龙金予的人都一齐动起手了,这等厮杀的场面非常激烈。 “你没事吧?”凤悠然与龙天绝在夜玄他们的保护下退到安全的角落,她问的自然是他的伤,被龙金予打的那一掌。 “龙金予都半死不活了,剩下那点内力怎伤得了我,不痛不痒罢了。”龙天绝摇头,他说的可不假,他也是不是娇弱之人,龙金予如今是伤不了他分毫,反让他自己伤势更加重了,所以龙金予是得不偿失。 距离虽然远,可龙金予还是听到了龙天绝的话,除了气怒还是气怒,而不可否认的是龙天绝说的是事实。 “四殿下,您派人拦截皇上人马的那些人被不明势力歼灭了,而那些大臣也被人救出,如今他们全都火速进宫了。”这时,龙景韵的人前来禀报道。 龙景韵一听心顿时凉了半截,惊得揪起来人的衣领,怒声大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怎么可能?” 那个人只好硬着头皮再将方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龙景韵怒道:“说你是不是收了龙震倡的好处?故意来扰乱我心,谎报骗我的?” 可不待这人回答,龙景韵便一剑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 “哈哈!看到龙景韵如此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大快我心。”凤悠然忍不住大笑道。 “确实好笑。”龙天绝符合道,他与凤悠然压根就不把龙景韵放在眼里,在这种情况下,两人还能有闲情雅致,像是在聊天一般。 “闭口!你们都死到临头了,还………”龙景韵的话说道,一半便瞪大了双眼,才一会的功夫,他的人便所剩无几了。 而龙金予的人与龙天绝的人却是一同砍杀龙景韵的人,显得极有默契,危急当头他们自然是先除掉龙景韵的属下,然后他们该怎么斗再怎么斗。 龙金予只是无力地坐在白玉台阶上,不在乎龙景韵的所作所为,眼睛一直停留在凤悠然的身上,周身皆是保护他的人。 “我不甘心,你们快将凤悠然杀了!”最后龙景韵目露狠光,心想只要杀了凤悠然,那么就可以扭转局势了。 “我可真是倒霉,瞧瞧!你将龙震倡的性命与我牵制在一起,想入宫杀了龙震倡非常难,所以我便成了最好的替死羔羊了。”凤悠然假意不满道。 “你放心,没有我的允许你是死不了的。”龙天绝笑中的语气也是极为坚定的。 “凤悠然,你快快受死吧!”龙景韵挥剑踏飞越过无数人的尸体,砍向凤悠然,神色狠厉想必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凤悠然,小心!”龙金予见状,目露惊慌,便奋不顾身地往凤悠然扑了过来,面对着她,露出了绝然的表情。 “龙金予!” “五殿下!” 众人皆惊住了,时间仿佛在此时定格住了,眼见龙景韵的剑刺进了龙金予的后背、穿过了他的腹部。 “龙金予!”凤悠然甩开龙天绝的手,扶住龙金予缓缓倒下的身体。 龙天绝面色严谨,将手中注满内力往龙景韵的脖子挥砍过去,此时龙景韵还紧紧握住剑柄,哪里能抵挡住龙天绝的攻势,一瞬间,龙景韵的头颅便被龙天绝一剑砍了下来。 至死,龙景韵的头颅还是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他居然就这么轻易死了,他谋划了已久,什么都没有完成,就这样死了………………… “龙金予,你为何这么傻?你明知我不爱你,为何还要以身相救?”凤悠然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无动于衷。 其实龙金予大可不必这么做,以她与龙天绝的武功又怎么可能会躲不过龙景韵的剑?她知道、她知道龙金予是太紧张她,不想她出事,加上他本身重伤在身,不能帮她抵挡龙景韵急刺而来的剑,他便以身体来为她挡住这一剑。 龙金予真的好傻!爱得太痴,她将他伤得体无完肤,他依然义无反顾地爱她,如同飞蛾扑火。 “凤悠、然、然,我知道,知、道你不爱我,可是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感情,哪怕,你再厌恶我如斯,可这颗心还是忍不住为你跳动。这辈子,我无法走进你的心里,那么便以这种方式让你记住我、一辈子,未尝、未尝不好………”龙金予虚弱地苦笑道。 他真的很可悲,穷尽心机就是无法让她多看他一眼,只能以这种决然的方式让她记住他。可他无悔,爱痴了,他只能为了她而活、而死,至少她现在为他哭了,不是吗? “龙金予,你这是何苦!”连龙天绝都忍不住叹息道,心里也是极为同情龙金予的,心里何尝不觉得自己比龙金予幸运,凤悠然爱上的是他。 章节目录 第164章 不想他死 “龙金予,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让我愧疚!”凤悠然哭道,此时她的心被狠狠地震撼了。WWW.ZHUAJI.ORG 与龙金予认识的过往点点滴滴全都如同潮水一般滚滚涌上她脑海,从第一次见面,到一次次的争锋相对,她从来就没有給过他好脸色。 曾经凤悠然极为讨厌龙金予,甚至是不屑,直到那次他跪着求她爱他,她便再也无法对他太过狠心了。 凤悠然开始原本以为龙金予对她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尽是不怀好意的算计,岂知他竟痴心至如此。 可她终究还是负了他,她心里早已经装着龙天绝,再也挪不开位置让给其他人。哪怕她没有爱上龙天绝,她也不可能会爱上龙金予。 “凤、悠然,抱我一下,好吗?”龙金予极力撑起笑容,眼中是不舍与期盼。 凤悠然沉重的点了点头,将龙金予抱进怀里,让他的头枕着她的手臂。此时,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我好累、好累,从小、母后就教我该如何争夺太子之位,一心想让我顶替了龙天绝,从来就不管这些是不是我想要,不在乎我的感觉。”龙金予的眸光突然亮了许多,说话也变得清晰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情形? 凤悠然静静地听着,她此时才知道其实龙金予虽然有身为皇后的娘,可他过得比一般皇子还要辛苦,他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慕容笙已经赶过来了,没有伤及要害,应该是可以救。”龙天绝为龙金予检查了伤处,并封穴止血。没有说的是龙金予本就重伤,如今重伤加重伤,情况很不容乐观。可他还是不忍见到凤悠然如此伤心,忍不住安慰道。 龙天绝本要杀了龙金予的,哪知龙金予会以身救凤悠然,他知道若龙金予真的死了,那么凤悠然也会愧疚一辈子。 愧疚一辈子,也就意味着凤悠然真的记住了龙金予一辈子。龙天绝不允许她记住别的男人,更舍不得她愧疚,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会想办法救龙金予一命。 “不用救我了,让我死了岂不是更好,至少你不用在防备着我算计你们。”龙金予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这话是对龙天绝说的,可眼睛却一直舍不得离开凤悠然身上,痴痴地……仿佛想将她的面容刻进心里………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明知道我不会让凤悠然伤到,你却还故意以身挡剑,就是想让她记住你,你真是太疯狂了。”龙天绝说道,凤悠然确实有让人疯狂的资本,说龙金予疯狂,而他自己又未尝不是? “是、我疯狂!龙天绝,你知道吗?我好嫉妒你,嫉妒的不是你拥有比我高的身份,而是你得到了她的爱。”龙金予苦笑,笑得苦涩、笑得牵强。 “别说话了,留点力气。”凤悠然也不愿让他就这样死了,他死了倒干脆,她却徒增伤感。 “好、真的好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抱着我。”龙金予说完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脸上还是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时,慕容笙匆匆赶来,凤悠然见到慕容笙来了,便大喊道:“快点,慕容笙,救救他。” 慕容笙不明白凤悠然为何对突然龙金予改变态度,居然还要救他,可还是没有多说废话,便为龙金予检查伤势,过程一直皱着眉头,脸色沉重。 “慕容笙,他怎样了?”凤悠然着急地问道,极为紧张。 慕容笙依旧没有说话,而是摇头。 “你的意思是说没救了?”凤悠然看到慕容笙如此表情,一颗心沉落谷底,顿觉失望了。 “我可没有说不能救,可想救也难。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救罢?”慕容笙刚来自然是什么都不知情,便这般说道。 “慕容前辈,不计代价,一定要救他。”龙天绝也开口道,虽然他是不愿意救一个对他心爱之人心心念念的男人,即便这个人是他皇弟,但他更不是不识大体的人。 “你确定?”慕容笙不解龙天绝为何也会突然转变态度。 “确定!”龙天绝点头道。 “说实话,我没有办法救他,但是居住在天雪山的独孤神医应该可以。天雪山远在千里之外,只怕还没有到天雪山,他便咽气了。”慕容笙如实说道。 龙天绝与凤悠然都知道慕容口中的独孤神医是何方神圣,传闻独孤神医医术举世无双,医术赛比华佗,可他脾气又非常古怪,想要他出手救人除非碰到他心情好,不然你就算給他千金万金,他都不会出手救人。 “可要这孤独神医救人可是难如登天。”凤悠然也忍不住说道。 “这个不在我的顾虑之内,他与我有些交情,只要我开口,他便会救。”慕容笙说道,他顾虑的是龙金予根本就无法撑到天雪山,途中便断气。 “只要有一线生机,便救。我立即让人准备,你们马上动身。”龙天绝当下便做出这个决定。 龙天绝不管能不能将龙金予救活,只要他们曾努力救过他了,生死便由命,这样也可以减轻凤悠然心中的愧疚。呵呵,他自己对凤悠然更是用心良苦。 “好!”慕容笙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没有多问什么,便照做。 龙天绝马上让人准备了干粮和盘缠,派了一名隐卫同行,将慕容笙与龙金予送走了,而龙金予早已经陷入昏迷之中。 除此之外,龙天绝让人散布了龙景韵与龙金予的死讯,其中便说龙金予就是龙景韵所杀。 龙天绝还找了一具尸体易容成龙金予地模样,想借此蒙蔽世人之目。而他早已经决定了,不管龙金予能不能活下来,这个世上都不会再有龙金予这个人了。 龙金予只能是个已死之人,这是龙天绝对他最大的宽容。 当他做完这些事之后,龙震倡派来的人也到了,看到这般惨状,无人不心惊。龙天绝也随同来人进宫面见龙震倡,想必等着他的也必是另一场风波暗战。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朝上定夺 龙天绝进了宫,踏入金銮殿之中,所有的官员都已经到场,个个面露沉色,低着头,气氛显得非常压抑。 龙震倡坐于龙椅之上,面部阴沉,好似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般。 龙天绝没有显露异色,行过大礼,龙震倡却没有让他起身,他也不急不躁静跪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太子,金予和景韵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出现在五皇子府?”龙震倡没有称呼龙天绝的名字,可想而知他此时是多么愤怒?他在龙天绝进宫时就提前收到龙金予与龙景韵惨死的消息,而龙天绝却又在场,令龙震倡不得不生疑。 将近寅时,各大臣上都涌入龙景韵的人,欲意胁迫他们扶他上位,幸又有一群不明势力解救了他们。 可不管是龙震倡还是其他人都被龙景韵没有死的事震惊住了,久久都想不通原因。 与此同时,龙震倡更是收到凤悠然出现在五皇子府,龙景韵也是欲杀害她。因为龙震倡有派人在暗中时刻盯着凤悠然,才能如此及时得知,可仍然免不了着急,凤悠然绝对不能有事,不然连同他也要没命。 紧急下令,派人捉拿龙景韵,赶救凤悠然,不计代价就是不能让凤悠然有事,岂知他所派的禁军也被人从中阻拦,又是一批强大的不明势力为之扫除。 龙震倡已派人查探这股不明势力的出处,在京都城,他的眼皮子底下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势力,他居然会不知道,他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心里在猜测这股不明势力是属于龙天绝的,可却没有证据。 “禀父皇,五皇弟约见儿臣与凤悠然前去他府中,为了阻止儿臣不得与凤悠然在一起,至于四皇弟,儿臣怎知他竟想杀了凤悠然,原因儿臣也是不明。”人人都知道他与凤悠然、龙金予之间的纠葛,说出来也是无妨。 但龙景韵的意图,龙天绝当众便只是装糊涂,反正龙震倡自己心知肚明,挑明了说,没脸的人只是龙震倡自己。 “那他们为何会死?景韵不是早就死在火海里了?”咬重了这个死字,龙震倡心头发疼,死的两人是他的亲生骨肉,痛心的是龙景韵居然就这么按耐不住想要杀了他。 “儿臣也是想不通四皇弟为何要杀凤悠然,四皇弟是为了救凤悠然而死。”龙天绝再次摇头。龙震倡除了不知那股势力是他的、还有本该死了的龙景韵却出现的原因之外,其他的可谓是极为清楚,如今还来问,只是想做做样子罢了。 龙金予的死讯一出,他母族之人、诸如许国公等人都受到极大的打击。目光移至这些人的面上,龙绝只觉得好笑。 “启禀皇上,微臣认为太子殿下没有说出实情,四皇子本已死,怎会突然死复活?他的目的是想谋篡皇位,可这跟凤悠然又有何干?这其中疑点重重,请皇上一定要严查。”许国舅就是认为此事与龙天绝脱不了干系,甚至龙天绝才是真正的主使人。 其实许国舅这番话是说中了大多数人的心声,就连龙天绝的人也不禁要这么想,可又如何?还是自保要紧,站好队才是关键的。 “许国舅你在说出这些话时,可有掂量掂量这些话的份量?若没有真凭实据可就不能乱说,本宫知道五皇弟的死給你等带来不小的影响,但若敢污蔑本宫,哼!”明明这番话该是极冷,可龙天绝偏就笑意不减。 顿时,许国舅还是焉了,徒然无力地退回自己的位置。 龙震倡依然没有让龙天绝起身,龙天绝最后也不顾他的脸色还是站了起来。 龙震倡极其震怒,连道了几声:查!便安排礼部厚葬龙金予,追封为予靖王。至于龙景韵废除皇子身份,贬为庶人,不得入皇陵,只得一卷薄席,其党羽皆诛杀。 龙天绝听后,心下微凉,龙景韵的下场可真是凄惨,被权势熏心,死后也不得善终。 终是兄弟一场,龙天绝暗自疏通关系,让人备了一副薄棺,免除龙景韵薄席裹尸的惨境。 身置冷宫的皇后收到龙金予亡故的消息,承受不住打击,病倒了……… 退朝后,众官员鱼贯走出金銮殿,龙天绝看了龙震倡一眼,才步出殿门。 “太子皇兄,请留步。” 龙天绝闻声回首,却是龙竞渊,扬笑点头。 “太子皇兄,可否借一步说话?”龙竞渊说道。 龙天绝看到一些还没有走远的官员对他们投以疑惑的目光,暗道他平日与六皇弟的来往从不摆在明面上,六皇弟今日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喊住了他。六皇弟可不是不明局势之人。 两人来到无人之处,龙天绝道:“六皇弟,你有何要事?” “太子皇兄,不知您可有发现父皇的身体每日愈下?而如今他对您已经不如以往器重,这情况可不妙了?这次四皇兄意图不果,您可以借势。”其实龙竞渊对于很多事是不知,比如龙震倡被皇后下了绝心散一事。 “你的意思是要我借着这股势头,学着四皇弟一般谋篡皇位?”龙天绝俊脸骤冷,他想不到龙竞渊会在这关头劝他夺位。 “太子皇兄,我只是为您着想,提个意见而已,个人认为这是个好时机。我是不可能会危害皇兄半分,不管皇兄做何决定都会力挺皇兄、全心相助。”龙竞渊一脸真诚,让人是看不出半分作假。 “我本就是太子,皇位迟早是我的,又何必多此一举?何况这是大逆不道之事,皇弟以后莫要再提。”龙天绝再展笑意,好在他与龙竞渊关系虽好,可也是留有防备之心。 “是,皇兄教训得是。”龙竞渊低下头,一副知错受教的模样。 龙天绝定定地看着他,心思婉转,更是暗叹,万万不可以再出一个龙景韵或者龙金予了。 唯今便要将慕容笙留下的绝心散解药暗暗給龙震倡服下,不然,寿宴也将到。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不请自来 转眼,再过三日龙震倡寿辰将到,龙震倡并没有因为自己两名儿子的死而低调过寿,而是照原来的计划而行,由六皇子龙竞渊与八皇子龙锦临一同监督。WWW.ZHUAJI.ORG 龙震倡下令举国同庆,大赦天下,各国使臣、各地藩王已经陆续到达圣天国。 “你父皇可真是薄情寡义,死了两个儿子,还不收敛些,好歹也做做样子,谋个好名声。”凤悠然半闭着眼,靠在贵妃榻上,凉凉地说道,龙震倡可真是小肚鸡肠,就连龙金予的死讯已出,他却也对之前給她和龙金予下旨赐婚一事绝口不提,摆明就是故意寒塞她。 “你还真别说,莫不是绝心散没有解,父皇绝对不可能会不顾天下人的眼光。”龙天绝说道。 “不说他了,说说那个端云国的朝云公主吧!据说快到京都了,呵呵!可有人准备与我抢你了。”凤悠然揶揄道。 “抢?你还需要抢吗?我整个人、整颗心都是你的。”龙天绝好笑道,来到她身边,将她从榻上抱了起来,自己躺下,把她放在自己身上。 “任何人我都不会放在眼里,就不喜有些人不识相。”凤悠然颇有自信,再者经历了这么多如何能不信任他。 “别管识不识相,该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管她是什么人物,谁人都别想整出一些夭蛾子出来恶心人。 “也是,龙金予的情况如何了?”凤悠然问起这个令人揪心的名字。 “撑到了天雪山只吊着一口气,没死成。”龙天绝可不愿意多提龙金予。 “没死就好。”凤悠然听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左小姐,您先等一会儿,待奴婢通报小姐一声。”乐儿的声音不小,凤悠然一听到是左萍雨来了,极为无语。 自从凤唯继承侯位之后,侯府的门槛都快被人踏平了,各府闺秀都拉下脸亲自登门纠缠凤唯,真是令人烦不胜烦。其中就属于左丞相的千金左萍雨来得最勤、追求攻势最猛。 以前凤悠然与左萍雨关系可谓是差点极点,这个左萍雨也喜欢与她争锋相对、处处都要和她攀比,如今为了追求凤唯,倒是对凤悠然极尽讨好、献殷勤。 左萍雨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脸皮厚比城墙,就算你給她没脸,她依然巴巴的纠缠不休。但是对于下人,她却趾高气昂,她每次来到侯府,明明凤唯交代不能放她进来,可她也能搬梯子爬墙而入。 然后,她就偷溜去找凤唯,没找到就来缠着凤悠然,至于她会知道侯府的地形,自然是下足功夫的。 “又来烦你?直接打跑就好。”龙天绝也是知道这个情况的,坏心的提议道。 “要是她凶神恶煞,或像以前那般还好,可偏就总是涎着笑脸极尽讨好,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她再凶,她也是如此,我也就懒得理会她了。”说起左萍雨,凤悠然是一脸不屑,不禁想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我要是你或者凤唯,直接給她一个惨重的教训,看她还敢不敢纠缠不休?”龙天绝冷笑道,他又何尝不知道他们兄妹是顾忌左丞相才没有出手教训左萍雨。 “哦!看你说得如此了得,不如就让你来应付她得了。”凤悠然失笑,他是故意的,明知道左丞相在朝中根基太深,还不可将脸色撕得太破了,还如此说。 “不用了,本小姐与你家小姐交情极好,不用通报的,她若是知道我来了,定会非常高兴。”左萍雨的声音极尖锐,可瞧瞧那脸皮厚的?太过不知羞耻了。 “不行,我家小姐说了,不请自来的闲杂人等不可入内,你若是想要进去必须得经过通报。”还不是因为凤悠然給悠然阁的人说过不能放狗和左萍雨进入她居处,不然乐儿的胆子也不会如此大。 “闲杂人等?本小姐怎么可以算是闲杂人等?哼!肯定是你这个臭丫头没有眼介力,走开!好狗不挡路,要是你家小姐知道你挡了本小姐的路,看她不将你的皮給扒下来。”左萍雨说话可非常难听了,还一把将乐儿推开,直接就闯进凤悠然的房间。 期间是有人要拦住她,可偏偏不敢伤到她,才让她跑了进来。凤悠然压根就不拿她当回事,依旧没有从龙天绝的身上起来。 “等会我得交代下去,将围墙顶全都插上银针,看她还如何能爬墙。”凤悠然勾唇轻笑。 “还说我黑心,你不也是一样。”龙天绝轻捏她滑嫩的脸颊。 “那我们是彼此彼此。”谁让左萍雨爱上她府上的围墙。 “悠然、悠然!快告诉我,你大哥去哪里了?”左萍雨人未到声先道,显得有些急切。 “去哪里关你何事?不请自入,左萍雨你的规矩哪里去了?”看了左萍雨就心生厌恶,这个女人以前处处针对她,找她麻烦,如今倒好!呵呵……… “悠然,我们就快是一家人了,谈规矩多伤感情呐!你还是将唯哥哥的行踪告诉我吧!他都不见我,我好想他。”左萍雨一副小媳妇似的委屈模样,口气也是极为讨好。 “谁和你是一家人?你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着?”凤悠然非常不客气道。 “我和你啊!我就快成你大嫂了,我爹已经要向皇上求旨赐婚了。”左萍雨想想,那脸上的笑容就荡漾开来。 “向皇上求旨赐婚,想嫁我大哥的人比比皆是。”凤悠然不以为然,这左萍雨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所以我怕唯哥哥被人抢走了,才天天来找他,可惜他总是太忙了。”左萍雨这话说得不羞不躁,明明是人家凤唯不理她。 “左萍雨,你以为侯府的守卫就真的这么松懈,可以让你来去自如?这次就再算饶你一次,下次要还敢爬墙,仔细你那双狗腿。”凤悠然会当面骂左萍雨那腿是狗腿,全是因为左萍雨骂了乐儿那句好狗不挡路,她可是非常护短的人。 “凤悠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左萍雨为了凤唯一直在凤悠然面前忍着脾气装孙子,现在因为凤悠然一句狗腿而几乎要爆发了。 章节目录 第167章 不怕人知 “为了唯哥哥,我对你忍气吞声了这么久,你就不能对我客气一点吗?”左萍雨哀怨道,本想发脾气,可一想到她还没有入侯府的大门,还是再忍忍吧! 因为左萍雨怕凤悠然到凤唯面前说她的坏话,凤唯疼妹是人尽皆知的,要是能讨好凤悠然,说不定凤悠然可以帮她在凤唯面前美言几句,想到这里左萍雨又恢复悦色了。 “忍气吞声?我可不觉得,也不需要,你还是滚吧!不准再踏进侯府一步。”凤悠然就是无法对左萍雨这种人太过客气了。 “你不能这样,咦!等等,悠然你可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躺在男子怀中,啊!是、是太子殿下?”左萍雨平时虽然看起来泼蛮无理,可却在美貌男子面前可是极守规矩,努力装出端庄得体的模样。 而进来许久居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凤悠然背后的‘人肉垫子’,这才惊叫出声,当她看清楚是龙天绝时,扑通便跪倒在地上了。 “看你把她吓到了,不过你未免太没有存在感了,她进来这么久居然才发现你。”凤悠然觉得好笑极了,龙天绝可是比藩安还要俊俏的美男,居然会被无视了? “她眼睛不好。”龙天绝不以为意,桃花目冷咧扫到左萍雨面上。 左萍雨被他的目光冻得差点颤抖了,她今日出门没有看黄历,竟然碰到了太子与凤悠然偷情,没错!在左萍雨眼里龙天绝与凤悠然皆未嫁娶却如此亲密,连她都知道有违礼数。不过,这倒是人左萍雨想到了好办法。 “太子殿下,悠然,只要你们答应撮合我和唯哥哥,那么我就不将你们偷情一事宣扬出去。”左萍雨威胁道,心想龙天绝可是太子,一定会爱惜脸面的。 “噗哧!凤悠然,我们这是在偷情?”这次竟是龙天绝忍不住噗哧一笑,他实在很想告诉左萍雨,他与凤悠然就是故意让她看到的。 他们是不会畏惧世人的眼光,最好他们的事天下人尽皆知才好,一来是因为龙震倡怎么都不肯撤销凤悠然与龙金予的赐婚,他们的事若传出去必定是在打龙震倡的脸面。 若说他们也可以让人宣扬,但还是不如左萍雨这个蛮横泼女来得有效。二来,就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朝云公主,不是怕她,而是給百姓造成先入为主的思想。如此,他们也不必不费吹灰之力,莫笑他们以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可这又何妨? “你去宣扬吧!正合我意。”凤悠然忍笑不噤,这左萍雨也是极为好笑之人,做事不着脑。 “你、悠然,你不怕名声尽毁?”左萍雨吃惊了,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听错了。 “名声是何物,你可以告诉我吗?一个本身就没有名声的人却来和我谈名声,你不觉好笑吗?”凤悠然讽刺道。 “悠然,你难道忘记你与五皇子还有婚约在身,圣旨一日不废,你就一日不得与他人纠缠在一起。还有,我听我爹说了端云国有意与我朝联亲,天下人人都知道端云国第一美人朝云公主心属太子殿下。” 左萍雨忍不住说道,可她竟也不想想此话会不会激怒龙天绝与凤悠然,还觉得极为得意。 “哈哈……”凤悠然大笑,龙天绝也危险的半眯下眼眸。 左萍雨犹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或是说了什么好笑的话,惹得凤悠然大笑不已。 “叶方!”龙天绝冷声喊道。 “殿下!”随着龙天绝语落,叶方也立即出现。 “将她丢出去!”龙天绝毫不留情道。 “是!”叶方领命后,便将左萍雨拎了起来。 “啊!太子殿下,您不能这样欺凌我啊!”左萍雨大声尖叫着……… “她很不怕死!大哥真是倒霉透顶了,居然会被这种人給缠上。”凤悠然颇有些同情凤唯道。 “你大哥一大把年纪了,是该娶亲了。”龙天绝心里也在盘算着。 “一大把年纪?亏得你说得出口,我可记得你还比我大哥大上两个月。”凤悠然捶了他一下,失笑了。 “我心境年轻,如何都不算老。”龙天绝笑道,也只有他在自夸时还能以如此正经的态度。 “殿下!”这时叶方很快又回来了。 “怎么,遇事了?”龙天绝一看到叶方的神情便知。 “回殿下,属下方将左小姐扔出去,就碰到了匆匆赶来的严总管,他说皇上派人到府上下达了口喻,让您即刻启程到城外迎接端云国使臣。”叶方让严总管先行回府,自己便急来向龙天绝禀报。 “端云国!”龙天绝似笑非笑道,与凤悠然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心知肚明。 端云国是仅次于圣天国的大国,此次前来的使臣是端云国的太子与最受宠的公主,龙震倡会重视也是正常的。 龙天绝是太子,若换平时让龙天绝亲迎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毕竟如此才能显出圣天国的诚意。可今日今时让龙天绝去迎接,未免让人心生疑虑?莫不是故意的。 “你父皇可是动了心思,我也觉得奇了、怪了,这端云国使臣莫非没有事先知会行程?这人都快到了城门口,才让你去迎接?你父皇是临时起意?”凤悠然撇唇,微有不悦,极不想让龙天绝亲自去迎接朝云公主。 “你说我该不该去?你让我去,我便去。”龙天绝轻刮了她的俏鼻一下,哪里会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 “你想去便去,难不成你还要受我左右?”凤悠然横了他一眼,假意不快。 “看你不乐意的模样,我还是不去了。”龙天绝笑着吻了她额头一下。 “别说得好像是我不让你去一样。”凤悠然笑了。 “我怕我若真的去了,你会吃醋。”龙天绝戏谑道。 “我确实会吃醋,不如我陪你同去?”凤悠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突然狡黠一笑。她倒是对这个朝云公主非常好奇,反正早晚都要见面的,还不如先去会她一会。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迎接使臣 凤悠然再一次换上了男装,此次与龙天绝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骑上骏马,领着朝中一些大臣一同到京都城外迎接端云国使臣,连凤唯也同处一列。 凤唯对于凤悠然女扮男装是极为不赞同的,见过凤悠然的大臣都看得出这名长得过分俊秀的公子哥就是凤悠然所扮,因为她压根就没有在面容上做些易容。 城门大开,百姓皆是夹道相迎,人人皆想一睹端云国第一美人的风采,也有人忍不住想将朝云公主与凤悠然,都在想到底是他们圣天国第一美人漂亮,还是端云国第一美人漂亮? 人人皆是议论纷纷,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却没有发现骑着骏马走于队伍最首的太子龙天绝身边的那位美男便是凤悠然。 “呵!美或丑都只不过是一张皮相,任何人在我眼里都比不上你。”龙天绝对凤悠然说道,明知凤唯就在他身后离得不远。 “你越来越油腔滑调了。”凤悠然嗔怪他道,她大哥可还在后面,别人听到无所谓,可让她大哥听了可挺不好意思的。 “别人想听还听不到,我只是先給你服下定心丸而已。”龙天绝此话不假,尽管他对彼此的感情非常有信心,可他还是要时刻注意她的感受。 “来了!来人!”这时周围一阵骚动,不知是哪个人激动地大喊道。 随着这道喊声,所有人都往前方望去,果然是一支举挂着端国国藩旗的队伍出现了,由远至近,缓缓而来。 这支队伍的人数远远比先前陆续到的几国队伍还要长,气势不弱,护队的侍卫看得出都是训练有素。 待近前,队伍便停住了,骑着汗血宝马走在前头的也是一名长相英俊的男子,五官略为深邃、如刀刻般立体迷人,小麦色的肌肤泛着男子惑人之气,一身深紫色锦袍滚着金线,头戴一顶紫金冠。 男子率先翻身下马,其他人皆是。龙天绝等人自然也下马迎接,不用多猜多想便知这名男子定是端云国太子端梓敛。 端梓敛与龙天绝相互抱拳,龙天绝笑道:“想必阁下就是端太子?” “正是,龙太子幸会。”端梓敛目光落至龙天绝的脸上,心里暗暗赞叹道:龙天绝果真是少见的美男子,如此相貌连他见了都要自叹不如了,这般气质也绝非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但是端梓敛再看到凤唯与男装打扮的凤悠然再一次惊叹:圣天国相貌出众的男子确实不少。 至于端梓敛为何一眼便认得出龙天绝就是太子,自然是事先听人描绘过,他又位于迎接队首。 “端太子舟车劳顿,行宫早已准备好,可稍作安歇。”龙天绝客套道,却没有提出要給他们接风洗尘一事,照例来说每到一国使臣,迎接之人都要为之准备接风宴,到三日后才一同参加龙震倡的寿宴。 “有劳龙太子了。”端梓敛眸光微暗也是客气道。 唯有一旁的凤悠然一直紧盯着端梓敛身后的华贵马车,目光炯炯似乎要透过淡金色的薄纱车帘窥得里面那人的容貌。 凤悠然只注意着马车,并没有多看端梓敛一眼,她见过美男无数,随便推一个出来都不差与端梓敛,龙天绝就胜过了他几分,不看也罢!只是那女人怎么还不出来,她都快将车帘給望穿了。 龙天绝看到凤悠然的表情暗自偷笑,这丫头在想什么,还能逃过他的眼不成,于是他便对端梓敛说道:“冒昧一问,听闻贵国朝云公主也至,不知可否出来一见?” 龙天绝纯粹是想满足凤悠然的好奇心,哪里会去管什么女子不可抛头露面的大忌,好在端云国国风开发,是不拘于这种小节的。 而马车里面的人也快按耐不住了,她就是在等龙天绝这句话,朝云心心念念着龙天绝多年,自然是想給他留个好印象的。 端梓敛又何尝不知妹妹的心事,便马上顺着龙天绝的话说道:“自然可以,朝云还不快快出来面见龙太子殿下。” 随着端梓敛的话语落下,侧立于车旁的婢女马上将车帘挑开,众多人皆是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马车。 只见先是伸出一只纤细的美丽玉手………当一名身穿月牙白轻纱烟软衣裙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眼界时,惊叹声彼起彼落。 好美的女子!精致的五官好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一对柳叶眉下是一双乌亮的大眼,俏挺的葱管玉鼻,朱唇不点而黛………组合起来真是美得极致。 这女子就是端云国第一美人端玉蓉,朝云只是她的封号。凤悠然挑眉一笑,连同样身为女子的她也觉得此女极美,不过她觉得朝云公主比起她来还差上一点。 “是不是觉得她没有你好看?”龙天绝以传音的方式问凤悠然。 “你认为呢?”凤悠然反问道,抬目对龙天绝笑道。 “还是你美。”说真的,龙天绝也只是一瞥,压根就没有仔细打量朝云公主,除了凤悠然什么女子都入不了他的眼。 凤悠然听到这句但笑不语,再见朝云公主已经向他们款款而来,连走路的步伐都显得优雅至极。 “不是说端云国的国风开放吗?怎么她看起来还是无比娇柔,莫非是因为你的缘故?”凤悠然说道,不过还真的被她说中了,为了龙天绝朝云公主才将自己做了改变。 “小女子朝云见过太子殿下。”尽管多年未见,朝云公主还是能一眼认出这位绝世美男就是龙天绝,不仅是因为她费尽心思得到他的画像,更是因为倾心之感。 “朝云公主多礼了,真是好眼力,一眼便将本宫給认了出来。”龙天绝笑道,这话也让人听不出是贬是赞。 “太子殿下!”朝云含情脉脉地凝望着龙天绝,也不顾这是什么场合或她与龙天绝是多久未见,她心中的相思之情忍不住泛滥了。 龙天绝笑意依在,却有些冷,握紧了凤悠然的手,以示安抚。 章节目录 第169章 话锋含刺 “朝云公主身娇体弱,还是到行宫稍做作歇息。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龙天绝笑意没有达眼,直接将朝云公主眼中的似水柔情給无视了。 朝云目光捕捉到龙天绝竟然紧握住他身边那个男子的手,心中一凉,暗想龙天绝难道喜欢男子不成?好男风? 多数人是注意到龙天绝握住凤悠然的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了,凤唯面沉如水,知道凤悠然身份的大臣则暗暗抹着冷汗。 端梓敛斜瞥自己皇妹一眼,也看向龙天绝与凤悠然,突然眸光一亮,瞬间明白过来了。 这时,在围观的百姓,不知是哪个人喊了一声:“那不是平阳侯府的凤大小姐吗?” 哗!顿时炸开锅了,人人皆忍不住在朝云和凤悠然的脸上来回移动,最后皆得出一个结论,端云国第一美人再美,也美不过他们圣天国的第一美人,瞧瞧人家凤悠然就算是一身男装都将朝云公主給比下去了。 “太子殿下您这是在关心朝云?朝云甚是欣喜。”朝云握紧了粉拳,尖锐的指甲全刺进了掌心。 “公主与端太子皆是本朝贵客,本宫自当尽地主之谊,多加关照。”言下之意,不是在关心你一人,龙天绝甚觉好笑,这个朝云公主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凤悠然现下对这个朝云公主除了不屑还是不屑,做作得令人想作呕!敢想肖想她的男人,没门! 朝云嫣然一笑,假装听不懂龙天绝的意思,她只管当做龙天绝关心她便好。而知道了凤悠然是女子,并且就是那位如雷贯耳的凤悠然时,就心生了斗气,特别是看到凤悠然那张明显比她还要美的脸,便嫉妒不已。 朝云虽远在端云国却时时刻刻都在关注龙天绝的消息,对于他与凤悠然的事,如何能不知? “不知何时起,贵国国风比我端云国还要开放了?这位应该就是凤小姐了?凤小姐做了男子装扮果然是俊美不凡,将众多货真价实的男子都給比了下去。”朝云温婉笑道,可听听,她这话明面上是夸赞,可却暗讽凤悠然没有女人味,比男人还要男人。 凤悠然心中冷笑,她都还没有开口呢!这朝云便按耐不住了,如此沉不住气,还要来与她抢龙天绝? “多谢朝云公主夸奖,我也是迫于无奈,谁让太子喜欢看我穿男装的模样,说我人美,不管穿什么都美。”凤悠然笑道,可不会像朝云那样明明是看她不顺眼,却还拐弯抹角,尽说些明赞暗讽的话。 凤悠然更不会顾及这什么场合,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看,任何人都别想欺负了她,她也没有理会这样做会不会让朝云不快,龙天绝失笑,她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有怪癖,喜欢将自己心仪之人扮成男子,罢了!她高兴就好,管他人会怎么想。 “原来太子殿下还有这等雅兴,真让我等大开眼界了。”端梓敛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凤悠然脸上,打自听到她是女子,他心里便起了惊艳之感,美!真是美极了,可惜已经名花有主了。 “若端太子觉得这是雅兴,那也可以效仿,保证其乐无穷。”凤悠然很不喜端梓敛看她的眼光,冷声道。但是她绝计是不会想到,就是因为她今日一番话造成京都城乃传至整个圣天国,后来兴起女扮男装之风,许多女子都穿上了男装,行走于大街上,造就了国风开发之气。 “凤小姐所言极是。”端梓敛竟也同意凤悠然的说法,一旁的朝云也暗自有了想法,心想若龙天绝真喜欢女子着男装,那么她便也一试。 龙天绝也不想多耽搁功夫了,省得看到朝云灼灼眼神令他心里不快,而凤悠然虽然没有说,可他是知道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快的,看来得好好安抚她了,没办法!他如今只在意她的感受,生怕她会不快。 故,龙天绝便借故让凤唯代他送端梓敛他们回行宫,呵!他算是好耐心了,其中不止一次提到要送他们去行宫,偏就他们不识相,左扯右拉,整出许多废话出来。 “太子殿下,朝云初来贵国可否请殿下带朝云游历一番?”朝云见龙天绝带着凤悠然就要走,便伸手拉住龙天绝的衣袖,柔声说道,一副我见犹怜的摸样。朝云这举动是非常唐突而大胆,可她就是听到凤悠然那番话,便想龙天绝估计是喜欢那种作风大胆的女子,不若她便来个既大胆又不失娇柔的。 要知道朝云为了迷倒龙天绝这些年可是下足了功夫,甚至不惜学习了媚术,看看她此时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朝云公主,据说你五年前才到我朝一次这么就成了头一次来?”凤悠然不禁翻了个白眼,敢情这个朝云是青楼出来的………一副狐媚子相。 还有百姓在围观,想想流言蜚语又要四起了,围观之人,男子看到朝云这般摸样个个显露色心,那些妇人则是暗骂朝云。 “朝云公主请自重。”龙天绝抽回自己的衣袖,皮笑肉不笑道,回头却对上凤唯幸灾乐祸的表情,瞪一眼了回去。 “对嘛!公主请自重!”凤悠然笑着附和道。 这时凤悠然他们都不知道其实朝云的马车上还有一名女子在熟睡,现在方悠悠转醒,她听到外面的声响便以手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自己从车上爬了下来。 女子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视线显得极为迷糊不清,抬头看去,第一眼便看到了身穿男装的凤悠然,当下就惊为天人,哇!好俊美的男子,女子的魂儿都被凤悠然勾走了,竟神差鬼使的往凤悠然走去。她自动无视了站在凤悠然不远处的朝云,步子走得太急竟不小心将朝云撞倒了,朝云的身子直直地往凤悠然扑了过去。 “公主!” “悠然!” “皇妹!” “……” “……” 惊喊声四起,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女子会有这般鲁莽的举动,凤悠然与龙天绝本是有看到这女子从车上下来,可不想会如此。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女子迷她 龙天绝眼疾手快的揽住凤悠然的腰,让她不至于会摔倒,可是朝云惊叫连连中一手抓向凤悠然的腰带,身体又状似无意的改变方向,改往龙天绝的身上倒去。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凤悠然眸色微凉,呵,居然想害她出丑,如此低俗的手段也拿得出手。她快速出手将朝云的手劈开,并快速反手探向朝云的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哗!凤悠然竟然一把将朝云的腰带给扯了下来、并扔掉,整个过程非常快,堪比闪电之速,除了龙天绝等高手看得到之外,多数人是没有看到的她所为。 “啊!”朝云嘶声尖叫,因腰带的脱落,外裳大开,露出里面的淡粉色抹胸,虽然所暴的春光不多、风气再如何开放,这般还是算惊涛骇俗的。 可事情还没有完,凤唯暗中曲指凝成一股无形的气流往那名肇事的女子弹去,那女子本来已经要站稳了,可被这道气流一弹,整个人便再次往朝云身上扑去。 可怜朝云还没有从春光外泄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又被扑倒,摔得无比惨痛。两人互压着对方,总而言之,摔得及其难看,有失身份和脸面。 凤悠然做完这一切后,她已站稳,龙天绝带着她退离了几步。他关心道:“没事吧!” “丢人现眼的人差点是我,幸好我反应及时。”凤悠然笑道,虽然话是这样说,可她也没有觉得后怕还是如何。 “呵,我看到了。”龙天绝这句话是别有深意的,既然他看到朝云妄想算计凤悠然了,焉能无动于衷?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看到了,那好。”凤悠然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朝云,玉柠,你们没事吧?”端梓敛让人将他两位妹妹给扶了起来,关心道。 “皇兄!是凤………”朝云觉得委屈极了,婢女为她披上了披风,可她还是觉得屈辱,心里恨上了凤悠然。 “什么都别说了。”端梓敛自然将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别说他们现在在人家的地界上,就算真的要追究起来也是朝云有错在先,他可是看到是朝云先要扯凤悠然的腰带的。他心里有些恼的,恼朝云的不识相,想害人也不分场合,害人不成还反被人害,真是丢脸。 而这名肇事的女子名叫玉柠,是端梓敛的七皇妹,自小任性刁蛮,受宠程度不比朝云差,与朝云的感情也是极好。这次,他们父皇是不允许玉柠同来,怕她再惹出祸端,可她却偷偷溜上朝云的马车,朝云也包庇她,待端梓敛发现时,他们已经走出端云国国界了。 朝云看了凤悠然一眼什么都没有都说,便躲进了马车,实在是羞于见人了,刚到圣天国便出了这般大丑,太没脸了!而且最让她愤恨的是她辛苦维持的形象在龙天绝的面前毁之一旦,龙天绝却拥着凤悠然,看都不看她一眼,叫她如何甘心? “龙太子,让你见笑了,凤小姐,实在是对不住,两位皇妹鲁莽冲撞了你,本宫代她们向你道歉。”端梓敛极有风度的想凤悠然赔礼道歉,以显示他绝佳的肚量。 两位皇妹?看来方才那女子也是端云国的公主了,而凤悠然与龙天绝对视一眼,他们是有听到端梓敛喊那名女子的名字,呵!端云国最美和最难缠的两位公主都来了,之前怎么会没听到玉柠公主也要来的消息? “端太子,小事一桩,你也别放在心上,两位公主没有摔伤就好,待会本宫让太医给两位公主诊治一番。”龙天绝浅笑,以他的说法明显也是认同了是朝云她们的错。 “你、你是女的?”这时一直盯着凤悠然看的玉柠在听到端梓敛对凤悠然的称呼后,惊住了,而且显出非常伤心失望的神情。 “玉柠公主是吗?我本来就是女子,可这与公主有何关系?”凤悠然觉得极为好笑,她怎么会不知道玉柠从一下马车那眼睛就一直盯着她看,眼神竟有痴迷之色。会将朝云扑到,想必也是看她看痴了的原因,到现在玉柠也是以爱恋的灼热目光看着她,让她想要忽视都不行,凤悠然想不透,她也不认为自己美得连女子都会迷恋她。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你怎么可以是女的?”说着,玉柠竟然红了眼,有些委屈的冲着凤悠然吼道,这般神色,好像凤悠然是薄情的负心汉欺骗了她的感情一样。 龙天绝一瞬间便想了个明白,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气,居然有女子对凤悠然倾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也算是正常的事,谁让凤悠然男装扮相同样迷煞众生。 凤悠然却是笑不出来了,一看就知道这个初次见面的玉柠公主是看上了她,她却是个女子,无形中伤了人家的心,真是罪过! “玉柠,你又在发什么疯?快上车。”最头疼的人依然要属端梓敛了,两个妹妹都不让他省心。对玉柠说完,无奈之下,端梓敛又要拉下面子向凤悠然道歉了:“凤小姐,实在是抱歉,舍妹喜爱说笑,望你见谅,也莫要当真。” “皇兄,我没有说笑。凤姐姐,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跟你回府好不好?”玉柠握住凤悠然的手,她还是无法接受凤悠然是女的事实,嘴上是改口喊凤姐姐了,可心里却想着要如何才能将凤悠然的衣服扒光,没有亲眼见到凤悠然的身子,她是不会甘心相信的。 “玉柠公主你莫说笑了,寒舍不适合你金贵之躯所居,行宫已备好,你还是到行宫住,才会舒适。”凤悠然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无语了,这都什么人?知道她是女的,居然还想纠缠她。 “端太子,本宫还有要事要办,就不作陪了,凤侯爷好好招待端太子等贵客。”龙天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拉起凤悠然的话,交代几句便要离开,将这些人丢给凤唯。 “是,殿下走好。”凤唯这次极爽快,他也不愿玉柠再纠缠着凤悠然。 章节目录 第171章 戏严总管 “哈哈,想不到居然有女子看上你了,其魅力绝对不可抵挡。”龙天绝打趣道,早先的不快在凤悠然面前自然是全消了。 “呵呵,如此说来我们是都被人惦记上了,不如换你被男子迷恋试试?”凤悠然倒也是不气恼,美目只是横了他一眼,他倒还好意思笑她,也不想想那朝云是如何待他的?含情脉脉,频频暗示他,傻子才会看不出她的意图。 “还在生气?我可没有那正眼看过她一眼,我这双眼睛只看到你一人。”龙天绝紧抱住她,笑道。 “我说过我生气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在生气了?”凤悠然没好气道,虽说她是看朝云不顺眼,可也不会连一点度量都没有,她自然是信他的。 “没生气就好,她在我眼里就算给你提鞋都不配。”龙天绝低头又吻上了她甜美的唇。 可这时房门被敲响了,不识相的声音也随着响起:“启禀殿下,皇上派人传您进宫。” 这是严总管的声音,他总是很倒霉的、无意中就破坏了龙天绝的好事,其实现在就算是敲个门,他都是提心吊胆的。 “估计因为朝云的事,今日的事定传开了。指不定他要责怪你招待不周,让我猜猜,一定还会怪你将我带了去,我就成了害朝云公主出丑的罪魁祸首。”凤悠然扯了扯他的发丝,径自猜测着,不过她猜得是八九不离十,若龙震倡不找龙天绝质问一番才叫奇怪。 “你猜得不错,我也是如此猜想的。”龙天绝赞同道,随即对门外的严总管大喊道:“告诉来人,本宫身体不适无法进宫见驾。”龙天绝自是不会理会如今的龙震倡,算算时日龙震倡身上的绝心散大概是要寿辰过后才会好了,真是令人深觉遗憾。 “怎么不见?挫挫他的锐气也好,让他明白今夕是何年,省得他又年老不记教训。”反正不管龙震倡有没有中了绝心散,或是恢复了,她都不会对他有一点好感。 “不了,他够可怜的,好歹也是我父皇。”龙天绝摇头道,如今他也是连一句话都不愿和龙震倡多说,只是知道他是中了绝心散,对他的不满才减轻了许多。 “殿下,是卫公公亲自来传召的。”严总管的声音又响起了,谁知道他冷汗抹了一把又一把。 “卫公公又如何?本宫就该惧怕他?”龙天绝心里已起了将严总管换下来的心,严总管做事畏手畏脚,没有胆量、气魄,一直存有在宫中为内侍时的奴性。龙天绝再也不能看在严总管跟随他多年的份上,将偌大的太子府交由他打理了,他年纪也大了,该颐养天年了。 “殿下,老奴不敢这么想,更没有这个意思,求殿下恕罪。”严总管当下便吓得跪地不敢起了。 “叶方,将卫公公遣走。”见严总管不经事,龙天绝只好让叶方出手。不过,叶方出手,有得卫公公受的。 “是,殿下。”叶方应声道。 “我们去游湖如何?我倒是挺怀念你那次所弹之曲,只可惜如今你一直都没有为我弹奏过。”龙天绝喟叹道,就是那一次的她重让他的心再次升温。 “好啊。”凤悠然点头同意了,他们也算是太久没有放松了,记忆回笼,夕颜湖中是他将她救起,不禁感叹一转眼她已重生许久,又历尽这么多事。没有待她多想,龙天绝已经拉住她的手,推门而出,见严总管依然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副神伤之色,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让人看了甚觉可怜。 见严总管如此,龙天绝也是于心不忍的,可他偏就不是优柔果断之人。凤悠然低声说道:“让他起来吧。” “严总管,你跟了本宫多久?”龙天绝问道,并上前亲自将严总管从地上拉了起来。 严总管感觉受宠若惊,殿下居然会亲自拉他起来,可殿下的问话让他心惊不已,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回禀殿下,老奴自殿下五岁便服侍殿下,自今十五载。”严总管记得非常清楚,他刚服侍龙天绝那时他才三十五岁,方谋了个小管事,一转眼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老了,想想不禁有些伤感。 “这些年辛苦你了,如今你年纪也大了,该歇歇了。”龙天绝还是将这话说了出来。 “殿下,您是不是要赶老奴走?是不是老奴做事不合您意?请殿下告诉老奴哪里做得不好,老奴愿意改,殿下,您就留下老奴吧,让老奴洗如厕也成啊。”严总管一听,老泪便哗哗地往下掉,哀求道,殿下不要他了。 “本宫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是体谅你年纪大了,想让你颐养天年了。”龙天绝耐着性子解释道,见严总管止住了泪,才继续以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白养你,不用做事还有月俸可领还不好吗?” “殿下,您真的不是要赶老奴走?真的不用做事就可以领月俸?”严总管一听,脸色马上转好,特别是听到不用做事还有钱拿,连眼睛都发亮了。 “是。”就知道严总管是这个德性,龙天绝失笑了,给予肯定的口吻。 “太好了,那老奴就多谢殿下了。”严总管终于笑了,马上就叩首谢恩了。 龙天绝摇头,便才和凤悠然一同走了出去。 “这严总管实在好笑得紧,不过对你却是真的忠心耿耿。”凤悠然笑意不止,严总管可真是个活宝啊。 “等慕容笙从天雪山回来,我想让他顶替了严总管的位置。”龙天绝再次口出惊人之语。 “你没开玩笑吧?让慕容笙这般了不起的人物给你当个总管,帮你管家?”凤悠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龙天绝可真会想,不过也只有他敢这么做。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龙天绝以极认真的语气,并挑眉道。 “是不像,哎,就是不知道人家慕容笙肯不肯。”凤悠然不认为慕容笙愿意居于太子府当个每天打理府中杂事的总管。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游夕颜湖 “不信?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龙天绝勾唇浅笑。 “打赌?别忘了当日在麒麟山你可还欠我一个承诺,至今未还。”提起打赌,凤悠然可没有忘记这回事。 “那你想让我如何还?我都已经以身相许了,还不够吗?”龙天绝自然是没有忘记这回事,开玩笑道。 “亏你好意思说,吃亏的人可是我,你也别想要赖账了,不过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到要你如何还,待我想到再告诉你。至于这次,就不和你打赌了,省的你越欠越多。”凤悠然极有自信,若是打赌她定会赢,因为他会让着她。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大门口,两人上了他让人备好的马车。 他们都没有发现从太子府旁的路口探出的人头,紧接着一辆马车也便驶了出来,跟在龙天绝他们的马车后面而走,而有一颗脑袋时不时的探了出来,显得有些着急。 “我说七皇妹妹你就不用看了,再看下去怕他们会发现的。”朝云将玉柠拉了回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安稳坐下。 “三皇姐,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不能欺负了凤悠然,她可是我看上的人。”玉柠郑重其事道,想到凤悠然拿张绝美的脸,她的心就如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直跳,尽管人人都说凤悠然是女子,可是她这颗情窦初开的芳心在见到凤悠然时就已经丢了,唉!怎么办?她还是想将凤悠然的衣服扒了确认了才会相信,想想这可是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怎奈对方也同样是个女子,这叫她情何以堪? “七皇妹,她是女的,你也是女的,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两个女的在一起能顶什么事?”朝云忍不住打击玉柠道,心里也在嘲笑玉柠,明明知道凤悠然是女的,居然还喜欢她。真是可笑了,玉柠这般刁蛮的人看上凤悠然后竟然会有娇羞之色?能让玉柠知道何为娇羞,算是奇事了。但是,朝云绝对不可能因为玉柠喜欢凤悠然,而对凤悠然手下留情,但愿玉柠不要坏了她的事才好,不然她可不会顾及什么姐妹之情。 “都是女的又如何?喜欢一个人还要分男女啊?谁规定只有男女才可以相恋,不是有男风吗?我就不明白了,能有男风怎么就不能有女风了?”玉柠不满道,她的思想向来就是惊涛骇俗的,我行我素,管世人会怎么看待她,她高兴就好。 朝云被玉柠这番无理的话呛得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了,歪理!居然胆大到想开天下先河,整出女风,干脆也不理睬玉柠了。 “哎,三皇姐,你说皇兄要是发现我们偷溜出来,会不会很生气?”玉柠见朝云不理她了,顿觉无聊便问着这在朝云看来算是废话的问题。 ******************* “殿下,后面有一辆马车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叶方向龙天绝禀报道。 “随他们,继续走。”龙天绝搂着一上车就闭目假寐的凤悠然说道,眼睛闪过一丝异色,多多少少还是猜到来人的身份。 没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夕颜湖,好在叶方事先派人先准备了游船,他们一到便上了船。 “你倒是低调啊。”凤悠然见此船朴素又简单、不张扬,不过她喜欢。 “我这是节俭,没法子,我大概是圣天国史上最穷的太子了。”龙天绝摊手自嘲一笑,并拉着她坐下,小桌上已经摆满了瓜果点心。 “你穷?你居然还哭穷,说说那些产业每年给你带来多少收益?”凤悠然听后忍不住敲了他的头,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近来吞并了云家不少产业,将云家整得愁云惨淡,连带着使龙震倡脾气更加火爆。这根本就是在变相的打击龙震倡啊,指不定这圣天第一首富的名头就该易主了。 “我的全是你的,都给你了,我不就是很穷了?”龙天绝亲自剥了桔子喂进她嘴里。 凤悠然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的服侍,只是听到他这话有些感动,他怎么就能时不时说些感人的话来暖她的心?夕颜湖风景依旧宜人,三次前来,心境皆是不同的,第一次是前世,第二次是初重生之时,唯有这一次是最令她欣喜的。 “我弹琴给你听吧。”凤悠然想弹弹那首《荷色嫣然》,貌似她好像就会弹这一首曲子。 “好啊,就将你唯一会的曲子弹给我听。”龙天绝坏心的拆穿她。 顿时,凤悠然便瞪着他:“你会弹很多曲子了不起?”她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故意如此道。 两人也算是在打情骂俏了,可偏偏在另一艘离他们不远的船上,已经有一名女子不顾身边人的阻拦而跳入湖里了,这女子就是玉柠。 “殿下,有人跳湖了。”叶方向龙天绝禀报外面的动静。 龙天绝与凤悠然自然是有听到扑通的落水之声了,凤悠然道:“可要看看?”他们都不是多事之人,所以也就问问罢。 果然龙天绝还是摇头,闲事少管为妙。他们也不知那落水之人就是玉柠,更是不知玉柠的水性极好,此时正往他们的船游来,玉柠深潜入水中,而不让人发觉了。 “救命啊,救命,有人落水了!”这时朝云着急地大喊着,喊声越来越近。 “居然是她,怎么就阴魂不散?”凤悠然听出了这是朝云的声音,面色骤冷,心道这朝云又想玩什么花样?也知道方才跟踪他们的人就是她了,落水的人该不会是玉柠吧? “看来我们还是得出去看看了,好歹她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真是不让人省心。”龙天绝冷笑,实在真不想搭理她的,可若同在夕颜湖,遇到这事却坐视不管,那就是他的不是了,责任便在于他。 于是,他们便走出船舱,果然看到朝云站在另一艘船上着急地望着湖面,她的侍卫皆下水救人了。 朝云一看到龙天绝便喜出望外,激动得喊道:“太子殿下,你也在?求你救救我七皇妹吧,她掉进湖里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他被轻薄 “你要不要英雄救美?”凤悠然就不信真会这么巧,这朝云的手段太拙劣了,又老套。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我倒是英雄,可在我眼里她只是个跳梁小丑。”龙天绝看也不看朝云一眼,便又对叶方说道:“叶方,给你一个当英雄的机会。” 叶方面色有些僵硬,倒是头一次显露出不情愿之色,点头过后便纵身跳下湖。 “瞧瞧叶方,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好歹玉柠长得也算不差。”凤悠然抿嘴一笑,叶方也算是有趣的人物。 “叶方也是不喜这类女子,看了便无感。”像叶方和夜玄等人跟了龙天绝已久,品味多少也是随了龙天绝,眼界都是极高的。 “太子殿下。”对面船上的朝云见龙天绝始终都没有搭理她,顿觉不满了,柔声唤道,含泪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最后,她竟让人将船靠贴住龙天绝他们的船边,小心翼翼地跨了过去,踩着小碎步来到龙天绝的面前。 凤悠然冷笑,司马之心路人皆知,这朝云公主也不晓得将自己的意图稍作掩藏一些,真不嫌丢人。 “殿下,我皇妹不知如何了。”朝云说着便突然扑进龙天绝的怀里,嘤嘤哭泣着,心里却暗想龙天绝身上的味道好好闻,真想一直这样抱下去,不愿意松开了。 “朝云公主,快松手。”龙天绝怒了,心里涌出极为厌恶之感,想将她推开,可她却死死地抱住他的腰不肯松手。 “殿下,我只是太担心我皇妹了。”朝云嘴上是这么说,可却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语气也是显得非常委屈,她抬起头,朦胧的泪眼望着他,眼泪流得更凶猛了,可真是应了泪如泉涌这个词。 “朝云公主,你若还是不肯松手,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龙天绝面色愈发冷咧。 “殿下,你想对我如何不客气?”朝云听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面染娇羞之色,娇声问道,这副模样令人不多想都不成。 “你真想知道?”龙天绝已经快失去耐心了,她身上的味道令他深感反胃,如今他只闻得惯凤悠然身上的香味,瞥见凤悠然已经黑沉的脸,他心下一紧。不想管这个死死纠缠着他的女人是何身份了,抬起手,便要击打在朝云身上,可凤悠然的动作比他更加快。 凤悠然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当着她的面紧紧抱住,她抽出缠绕在腰间的银鞭,对着朝云挥击而出,没有打在她身上,银鞭是如同灵蛇般精准的缠上朝云的腰际,不顾朝云惊叫连连便猛力一甩,将朝云从龙天绝的身上甩出,力道把握得刚刚好,只将朝云甩在甲板上。 “啊,好痛!”朝云半分武功也不会,又是身娇体贵的公主,被凤悠然这么一甩,痛得她整张脸都扭曲了,全身的骨头就像要散架一样,顿时眼泪流得更凶了。 凤悠然却也不理睬朝云,而是走到龙天身边,不由分说就将他的外袍给扯掉了,并厌恶道:“软玉温香在怀的滋味不错吧?”连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酸溜溜的。 “凤悠然,你没看到是我被占了便宜吗?本来已经够委屈了,你不安慰我便算了,还来打趣我,真没良心。”龙天绝故意以委屈而无辜的语气说道,没办法!总得哄她高兴才是,她的醋劲都起了。 “她一点武功都没有,你还能被她强迫了去?瞧瞧,这么好的衣袍却弄得臭气熏天,不要也罢!真是浪费了。”本来心里是极为不悦的,可被龙天绝这般一哄,凤悠然忍不住噗嗤一笑,他为了哄她高兴,真是舍得拉下脸面,这叫她如何还能生得起气来。 凤悠然将他的衣袍扔进了湖里,龙天绝是极挑剔、极讲究的人,他的衣物件件都是天蚕雪丝制成,全是价值连城,但此时他眼睛连眨也不眨,由着凤悠然,她心里舒快便好。 一旁的夜玄却忍不住抽了抽唇角,他是知道那件衣袍的价值的。 “凤小姐,你、你怎么能将我摔伤?”朝云终于从疼痛中缓过劲来了,怒瞪着凤悠然,心里恨极了凤悠然,凤悠然再一次害她在龙天绝面前出了大丑,她们之间的账又记上了一笔。可最让她伤心的是龙天绝竟说是她占了他的便宜,还对她非常不屑,她好歹也是端云国第一美人,有多少人垂涎她的美色,可他却这么对她。看着他和凤悠然打情骂俏,她嫉妒得快要发狂了,恨不得能取代了凤悠然。 “朝云公主,你连最基本的男女大防都不懂吗?还是说贵国女子的作风都如此?”凤悠然讽刺道,这个朝云真是贱得可以。 他们都没有人发现船尾突然伸出一只纤细的玉手…………紧接着爬上来一个形如落汤鸡般的女子,这女子当然就是玉柠了,她猛力一甩头,水珠飞溅。 玉柠猫着身子努力不发出一点声响往船前走去,待能看到前面的情形时才躲在暗处,眼睛直盯着凤悠然看,贼亮贼亮的,心道凤悠然好美、好美。 “我只是太过担心我皇妹的安危,又有何错,凤小姐你又何必伤我?”朝云依然是梨花带雨,显得可怜兮兮,不知情的人定会以为是凤悠然欺负了她。 “太子殿下,我与皇妹再这么说也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如今皇妹生死未卜,你也在场是有难以推脱的责任,而凤小姐也将我摔伤,不管怎样,你都要给我一个交代。”朝云努力站起身,她向龙天绝讨要说法,明明在威胁龙天绝,可非以柔软之势。 “本宫已经派人救玉柠公主了,凤悠然也是为了解救本宫才不得已为之,谁让朝云公主要轻薄本宫?”龙天绝这话说得好像朝云就是女色魔,而他就是被占尽便宜的无辜受害者。 凤悠然一听,当下就拍手叫好,真服了他,还说得一本正经,看看朝云的脸色就像是吃了粪便一样臭。 章节目录 第174章 玉柠告白 “殿下,属下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人。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这时叶方已经从湖中上了船,他没有捞到玉柠。 “你说什么?皇妹她,这么说她已经……”朝云听后大惊失去色,一脸无措的模样,谁知她心里却将玉柠骂透了,到现在还不出现,当真觉得好玩?她自然是知道玉柠因为生性喜爱玩水而练就一身好谁性,这湖又这么能真的将玉柠给淹死?只是玉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不按照她们的计划而行?难不成玉柠发现了她是在利用她了?朝云见玉柠迟迟没有从湖里起来,心里不免也开始担忧了起来。 “难道是真的?”凤悠然传音给龙天绝,原是他们有些怀疑落水的人并非是真的玉柠,他们可不认为玉柠真的会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过他们倒是忽略了玉柠可能会水性这一点。 “真的又如何,信不信,她是死不了的,你仔细感觉一下。”龙天绝对凤悠然笑道,他们刚才都被朝云引去了注意力,都没有发现在场多了另一股气息。 “原来如此。”凤悠然被龙天绝这么一提醒,也是感觉到了。 只是他们还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玉柠已经按耐不住了,蹲得脚都酸了,于是便冲了出来,嘴里大喊着:“凤姐姐,我来了!”喊完,就往凤悠然的身上扑去。 龙天绝神色一凛,抱过凤悠然,侧身躲开,并往已经接近他们的玉柠身上一踹,玉柠的身子被踹飞了起来,撞上了一旁的朝云,这对姐妹俩就华丽丽地一同扑进湖里。 这时一道银丝细绸带飞射而出,探入湖底,一瞬间又破水而出,并卷起一人。 龙天绝往另一艘游船望去竟然是他六皇弟龙竞渊,银丝细绸带是龙竞渊惯用的武器,而他救起的人正是朝云,而玉柠却是自己从湖里游上了船。 “你这六皇弟居然喜当英雄救起了美,他之前可认识朝云?”凤悠然讽笑道,暗想龙竞渊的船是从他们的船后面不声不响的绕到前面来的,不知来了多久,出手还真是及时。 “他当年也是同在寿宴上认识的朝云,只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交集。”龙天绝心里也不禁做起了猜想,龙竞渊是众多皇子中与他走得最近的,又表明了要与他站在同一战线上,可是龙竞渊近来的表现实在是耐人寻味。 “参见太子皇兄。”龙竞渊将朝云交给她的婢女后,便飞到龙天绝的船上,不忘礼数。 “六皇弟,真是巧了,今个还当了一回英雄。”龙天绝罢手,免了他的礼似笑非笑道。 “皇兄,我也是突然起了兴致才来游湖的,怎知却碰上了朝云公主落了水,她是我朝贵客,焉能不救?若是出了事,我们都难以向父皇交代。只是,却不知皇兄为何要将她与另一名女子踢下湖?”龙竞渊说得滴水不漏,听起来是极有道理的,口气也是非常温和,不过他倒是不认识玉柠。 “哦,我记得早先六皇弟并没有随同我一道出城迎接端云国使臣,即便你五年前见过朝云公主,可如今她面容已有许改变,你就如此肯定的将她认了出来?”龙天绝淡淡说道,没有避忌,就说出问题所在。 “皇兄,她面貌其实变化不大的,而我记性也是不差的,您定没注意到他们都是身穿端云国的服饰,所以她的身份不难猜测。”龙竞渊似乎早就猜到龙天绝会这么问一样,很快就能给予合理的回答。 “六皇弟真是心细如麻。”龙天绝这话贬赞掺半,笑意深深。 “六殿下何止心细如麻,还是个懂得怜惜美人的君子。”凤悠然也不忘插上一句,此时她对这个六皇子的印象骤然下降。 “皇兄和凤小姐都在笑话我?只不过,皇兄,父皇那边恐怕不好交代了。”龙竞渊半开玩笑的问道。 “这个无妨,不劳六皇弟费心了,我自有主张。”龙天绝此时对龙竞渊的态度与往常没有异样,可语气却多了一分生疏了。 “皇兄,你真不必与我客气的,真是有些生份了,若能为皇兄分忧解劳,是我的荣幸。”龙竞渊说道。 “不必了,我目前可没有什么忧劳。”龙天绝婉拒道。 “龙天绝,我们该回去了,六殿下是有能耐的人,这里就交给六殿下处置了。”凤悠然觉得极为扫兴,一刻也不想多待了,本来是抱着好心情而来的,如今这兴致全给人败光了。 “也好,六皇弟既然这朝云公主是你救起的,你就好人做到底将她送回行宫吧。”龙天绝就直接将朝云扔给了龙竞渊。 “是,我会将她送回,皇兄和凤小姐大可放心。”龙竞渊自然是不会推迟的,当即便应了下来。 “凤姐姐,我、我想跟你一起走。”这时,玉柠已经从湖里爬了起来,来到凤悠然面前可怜兮兮道,这副模样像极了被人丢弃的小狗。 “玉柠公主,我可担不起你这句姐姐,你还是和朝云公主一同回行宫吧。免得让人以为我诱拐了你,这罪名太重了。”凤悠然失笑了,真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有何魅力,竟让同为女子的玉柠给看上了,看玉柠这样子分明就是打定主意要纠缠不休,真让人头疼不已。 “凤姐姐,我知道你一定在生我的气,可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将你推下湖的,都是我三皇姐出的主意,她说只要将你推下湖,我就可以救你了,这样就可以和你亲密接触了。没办法,谁让凤姐姐你长得太美了,虽然我也是女的,可看了还是忍不住心动了。”玉柠说得非常诚恳,她说的也全是实话,并没有将她的刁蛮本性给显露出来。眼睛直看着凤悠然,小心翼翼地生怕凤悠然生她的气。 凤悠然一听才知道原来是朝云给玉柠出的主意,只是这玉柠的话太让人哭笑不得了,没想到她有一天会被女子表白了,不禁感到头疼了。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参加寿宴 凤悠然与龙天绝上了岸,可身后偏偏就跟着一条烦人的尾巴,这玉柠也真是不死心,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不管凤悠然还是龙天绝说了多重的话就是不肯走,用赶的也不成。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就连凤悠然他们上了马车,玉柠也爬了上去,一身湿透了将马车弄得湿了一大片,让极爱整洁的龙天绝差点忍不住将玉柠丢下马车,最后还是凤悠然拦住了,玉柠好歹也是个公主,一身湿透地丢出马车,实在是太难看了。 所以凤悠然让叶方改道到端云国使臣落脚的行宫,做一回好人将玉柠送回去得了,他们后面是龙竞渊的马车,一路上玉柠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一口一个凤姐姐,又显得一派天真。 在凤悠然看来她只不过是个涉事不深、被人娇宠坏的小女孩而已,至少凤悠然已经不怎么讨厌玉柠了,她比起朝云可好上了许多。 在凤悠然他们到达行宫门口时,端梓敛也走出行宫大门,神色有些紧张。他在见到玉柠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他是才发现玉柠和朝云不见了。 龙天绝没有多说客气话,三言两语就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告诉了端梓敛,然后不管端梓敛会做何感想,便带着凤悠然离开了,唯有玉柠不舍得让凤悠然走,一直在吵闹不休,这才将她刁蛮的本性给彻底暴露了出来。 龙天绝在车帘合上之际,瞥见龙竞渊的马车刚到,他亲自将朝云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我怎么就觉得他们之间不简单?”凤悠然似随口说说道。 “到时便知,六皇弟可帮我做过了不少事。”但愿他并无任何问题。 ************************* 三日后,这日正是龙震倡的寿辰,普天同庆,宫中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喜庆,就连同普通是宫人都换上了新衣,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般景象,没有人想起前不久才死了两个皇子与皇后被打入后宫一事,或许这就是所谓世态炎凉。 异国使臣与朝中大臣陆续进宫,朝中大臣被允许携带家眷。 热闹的背后,定然暗藏危机,有些人躲在暗处蠢蠢欲动。 凤唯本要带凤悠然进宫,可龙天绝还是亲自到侯府接凤悠然,惹得凤唯有些不快,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先一步踏上了进宫之途。 今日凤悠然并没有因为是龙震倡的寿辰而做什么准备,连衣着打扮也与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她本来也就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去的,龙天绝则是穿上了太子朝服。一身明皇色的朝服将龙天绝衬得更加俊美非凡,还比平时多了一丝英气。让凤悠然看得有些失神了,龙天绝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 两人毫不避忌一同进了宫,出双入对,不理他人会如何看待他们,反正他们的事在圣天国是无人不知。 当他们踏进专以举行宴席的龙祥殿时,多数人已经到达,他们是姗姗来迟。 每个人的眼睛都停留在他们身上,特别他们相握的手,其中坐在端梓敛身边的朝云眼睛快要冒出火了,嫉妒不已,可又如何?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将凤悠然从龙天绝身边挤开的。 端梓敛身边还有一人,那就是玉柠,她一看到凤悠然,态度与朝云是截然不同,她显得非常兴奋,若不是端梓敛强按着她,她定会站起来、冲到凤悠然身边。 “凤姐姐,我在这里。”玉柠一个没忍住还是大声喊了出来,对着凤悠然挥着手,惹得所有人将目光从凤悠然身上转移到她身上,她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瞩目的焦点了, 凤悠然摇头失笑,暗想但愿玉柠不要当众对她表白才好,她可不想将玉柠喜欢她的事弄得人尽皆知。 “她对你可还真是执着。”龙天绝笑道,带着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宴席的摆设是殿分两道,以金色矮桌案为主,中间是一道长长的红毯,最顶端上首自然是龙震倡的位置,现在他还没有到。 凤悠然的位置本来是在凤唯身边,龙天绝的位置是左侧首位,他让人在自己身边给凤悠然安排了位置。 左侧全是圣天朝的官员与皇子、公主,右侧全是异国使臣,落座位置全是按品阶分配。 凤悠然能坐在龙天绝身边可谓是羡煞许多人眼,她则是觉得理所当然。 当龙震倡到来,他注意到凤悠然不仅没有作盛装打扮,还坐在龙天绝身边,大感不悦,可他是在凤悠然手上吃过不少次闷亏,在这种场合上他不想再多生是非,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点破了。 “看看你父皇,定是巴不得将我赶出去。”凤悠然见龙震倡的表情极为僵硬,连笑也笑得不自然,心中大快。 “他倒是想,可也是不敢的,可怜他恨极了你与我,却要忍耐我们。”龙天绝也止不住笑道。 “你准备了什么寿礼?”到现在凤悠然还不知道龙天绝准备了什么。 “秘密!”龙天绝神秘一笑,没有告诉她。 这时,龙震倡在免了众人的礼后,也坐到了上首之位。 由原苍国使臣打头阵,率先送上贺礼,并道出贺词。原苍国送的是一根千年人参,此时千年的人参是极为珍稀贵重的。 凤悠然一连看了几个国家送出的贺礼,也觉得没有何新意。当轮到端云国时,她眼睛不禁大亮了起来,原来端南国送的是血灵珊瑚,据说此物习武之人戴身上可助其内力日愈精进,普通人带了也可延年益寿。 “看中了?”龙天绝一看她的眼神便知道她的心思,笑问道。 “是,给奶奶戴正好。”凤悠然也不掩饰自己的意图,直接承认了。 “如果我告诉你,那是赝品呢?”龙天绝低声道,再次语出惊人。 “你说什么?是赝品?怎么可能,端云国怎么敢将赝品当做寿礼送给你父皇?”凤悠然确实是吃惊不仅,以为龙天绝是在和她开玩笑。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争执结果 “因为真品早就被我顺走了。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龙天绝在凤悠然耳边悄声说道。 “龙天绝,你手脚怎么会如此快?你又是如何知道端云国会出何寿礼?什么时候掉换的?”此时凤悠然满腹的疑问,心想龙天绝真是越来越神通广大了。 “信不信在场所有人所要送的贺礼我都知道?而且还是半个月前就知道了,你相中了血灵珊瑚,我正好也相中了,因为我知道定会合你心意。”龙天绝是多么了解她,所以早就先一步帮她将血灵珊瑚拿到手了。 其实龙天绝拿到了血灵珊瑚,也不会揭穿端云国的,不然怕是会引起两国祸端,可是偏偏有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那人就是启宣国的祁王。 “启禀皇上,端云国所献的血灵珊瑚是赝品。”祁王突然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殿中,抱拳道。 哗,此话一出,满座皆惊,人人面露惊色。 “你做得不干净?不然他怎么知道?我还真不相信他厉害到仅凭一眼就看出血灵珊瑚的真假。”凤悠然问一旁的龙天绝。 “你可别小瞧了他,也是我忽略了他的存在了。他是启宣国皇帝的亲弟祁挚语,他有一项与生俱来的本事,那就是能一眼就可辩宝物的真伪,不管是不是他所见过的,总之他真的就能一眼辨别出来。”龙天绝暗恼自己的大意,竟将祁挚语给忽略了,可这祁挚语可不是真不识相,指不定是有意为之,因为世人皆知这两国一直都是水火不容。 “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凤悠然撇嘴道。 “你知道就好,你可要记住了除了我,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龙天绝半开玩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连我大哥都不是好东西了?”凤悠然故作不悦的挑眉道。 龙天绝但笑不语,示意她继续看殿上的情况,此时端梓敛与祁挚语已经争执了起来,两人各持己见,祁挚天认为自己没有看错,认定血灵珊瑚就是赝品。而端梓敛自然是气坏了,不肯承认血灵珊瑚是赝品。 凤悠然倒是觉得有趣了,两名男子皆长相俊美,如今却当众争执。她看到龙震倡一脸为难,不知该如何定夺的模样也是觉得好笑,毕竟在所有来访朝国之中就属端云国与启宣国仅次于圣天国,都是大国,哪一个他都不想得罪了。 可龙震倡更加不愿血灵珊瑚是赝品,因为一旦被认定是赝品,那么圣天国怎能再与端云国保持友好的关系,但是多数人是知道祁挚语鉴宝能力过人。 就在龙震倡打算传召本朝鉴宝师时,有一人站了起来,那人竟然就是朝云。 她想做什么?凤悠然在心里起了疑惑,微皱下眉头。 “放心,她是翻不了大浪的。”龙天绝看了朝云一眼,再对凤悠然说道。此时,他还发现龙竞渊的目光竟紧随着朝云,那眼神带着异样的情愫。 “皇上,请容朝云斗胆说一句。”朝云显得十分端庄守礼,盈盈拜身行礼过后才恭敬地说道。 “朝云公主请讲。”龙震倡见是朝云这等美人,脸色便缓和了不少。 “谢皇上,朝云也是认为以祁王爷的眼光是不会出差错的。”人人都以为朝云开口就会帮自己皇兄说话,声援自己国家,哪里知道她却是认同祁挚语的眼光,这不是自掌耳光吗? “哦,如此说来朝云公主是承认贵国以赝品来糊弄圣天皇上了?”祁挚语挑眉道,他可不认为朝云会帮他说话。 “不是,朝云想说的是并没有人规定不能以赝品做为贺礼,并不一定要用真品才行,所以我朝并不能算是糊弄了圣天皇上。老实说,在快到达圣天国时,真正的血灵珊瑚就已经被贼人盗走,无法之下,我与皇兄就以价值连城的浮血红玉仿制了血灵珊瑚的模样。祁王爷只看到这不是真正的血灵珊瑚,却忽略了它的价值远比血灵珊瑚还要高,要知道浮血红玉可是千金难得,而我朝在将它献给圣天皇帝时并没有说它与血灵珊瑚有同等的效用,如此说来我朝是算不上欺瞒圣天皇上。” 朝云一脸含笑缓缓说道,既显得坦诚,又落落大方,当下便为她赢来不少赞叹之声。而说到这血灵珊瑚一事,他们在达到圣天国时就清查了一番,才知道血灵珊瑚不知何时被人调换了。好在他们在出发之前早就做了二手准备,以价值更高的浮血红玉仿制了一个,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而端梓敛没有早早就说出真相,而是与祁挚语争执就是事先与朝云商量好的,为了试探祁挚语的。 端梓敛与朝云都认为是向来与他们端云国不对头的启宣国故意为了陷害他们而偷走真正的血灵珊瑚,若真是启宣国做的,那么有鉴宝能力的祁挚语定会跳出来指证他们的,刚好祁挚语还真的揭穿他们。 龙天绝笑容越大,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他自然将这双方的心思都看出大概了,可笑!他们斗得你死我活,若是知道血灵珊瑚是被他拿走的,不知会如何? 凤悠然也忍笑不噤,太好笑了。而她看到朝云装出那副端庄的模样,再将朝云与前两次见面时的丑态联系在一起,忍不住叹道这人真会做作。她忍不住望了玉柠一眼,玉柠这丫头还云里来雾里去,根本就毫不知情,一头雾水的她时不时挠了挠脑袋,其实挺有趣的。 而龙震倡听后也觉得朝云的话很有道理,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他还是传了本朝最富盛名的鉴宝大师元大师。 当经由元大师口中道出确实是价值连城的浮血红玉时,朝云显得极为得意,龙震倡虽然遗憾不是真的血灵红玉,可还算是满意的,结果也算祁挚语与端梓敛双方皆无错,两人也大方和解了。 朝云在落座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到凤悠然身上,笑得有些阴冷。凤悠然冷冷瞪了朝云一眼,便不想搭理她了。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一卷巨画 “她很惹人厌!”龙天绝自然发现了朝云看凤悠然的眼神,微皱俊眉。 “别理会她,你有没有发现我大哥的魅力还好过了你。”凤悠然注意到在场美男虽然众多,可最受瞩目的反而不是最俊美的龙天绝,而是她大哥凤唯。 “那还不是我身边有了你?而且你如今的名声谁不知晓,一般的女子哪里敢招惹你?”龙天绝戏谑道,不过他这话倒是不假。 此时异国使者的贺礼已经送完,轮到本朝的皇子公主以及朝臣。 龙天绝自然是第一个,连凤悠然的好奇心都被挑起了,心想龙天绝会送出什么宝贝? “儿臣恭贺父皇大寿,祝父皇龙寿绵长,龙体安康,我大圣天万里河山愈加壮丽。”龙天绝说话间已经有数人抬着一卷不知是何物进了大殿,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那几人便将这物件展开了,居然是一卷画。 此画铺展开来,长约3丈,宽约3尺半极大的一卷画,令人吃惊不已,可是让人更加震惊的是画中所画的景致是整个圣天天国的锦绣河山,这缩小版的圣天国画得极其逼真、气势磅礴。 龙震倡看后便站了起来神情激动不已,最后离开龙椅,走到画前,忍不住伸手抚摸着画。 “好、好、好!”一连道出了三个好字,可见他对这幅画是多么喜爱,也是,哪个皇帝见到自己的江山被以画作的方式展现在自己面前会不激动、情绪激昂。 每个人都啧啧称奇,是人都知道别说将画画得栩栩如生了、加上如此卷大的画卷更加不易了,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龙天绝对于各方或钦佩、或仰慕等等不同的眼神皆若无视,神情自然,并对凤悠然一笑。 凤悠然不露喜恶,没有直回龙天绝的笑意,心里却微有不满,他献给龙震倡的寿礼真是费尽心机,为何要如此上心? “太子此礼,朕甚是喜欢!赏,朕要重赏太子!”龙震倡高兴得合不拢嘴。 “多谢父皇,儿臣斗胆可否自求赏赐之物?”龙天绝出乎意料竟会自己提出要选择赏赐之物。 “准!”龙震倡笑容不减,心里却微微有些打鼓,希望龙天绝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出过分的要求。 “凤姐姐,这画好漂亮哦,像真的一样。”玉柠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龙天绝与画卷吸引之时,蹑手蹑脚地爬向凤悠然身边,她确实是用爬的,身体被多数人挡住了,所以发现她的人不多。 凤悠然听到是玉柠的声音,不禁感到头疼,这丫头真是阴魂不散,装死!不理她。 “凤姐姐,画是龙太子画的吗?他好厉害啊!不过他再厉害,我还是只喜欢凤姐姐你一个人,你才是全天下最好的人。”玉柠撑着自己的下巴,一脸陶醉的看着凤悠然完美的侧颜。 “我哪里好了?再不滚开,信不信我将你揍得满地找牙。”不得已,凤悠然只好露出凶相威胁道。 “哇!凤姐姐,你好俊啊!如果是男子就更加棒了。”哪知,玉柠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更加喜欢凤悠然了。 “……………”凤悠然无语了,再也不想多看玉柠一眼了,注意力继续放在龙天绝身上。 “儿臣想请父皇取消已仙逝的五皇弟与平阳侯府凤悠然的婚事,毕竟五皇弟已经不在人世了,切莫要耽搁此女的终身。”龙天绝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再一次哗然,都想不到龙天绝居然会在这种喜庆之日提起已‘过世’的龙金予,这不是在打龙震倡耳光?? “准!”龙震倡一直对这事不松口,为的就是给凤悠然添堵,可眼下这种情况由不得他不准了龙天绝的请求。 “多谢父皇,另外儿臣想请父皇再下一道圣旨,将………”龙天绝要说的正是将凤悠然赐于他为太子妃一事,但此时却被龙震倡阻止了。 “太子,不如其他事稍后再议,朕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其他爱卿为朕准备了何宝物。”龙震倡可不会让龙天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龙天绝的意图,可他就是不愿让龙天绝与凤悠然在一起。 龙天绝唇边轻扬起一抹极为好看的弧度,龙震倡的态度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那儿臣就先谢过父皇了,儿臣知道父皇定不会忍心拂了儿臣的小小请求。”龙天绝此话一出,让龙震倡就是不同意也要同意了。 龙震倡深觉自己的脸面就快挂不住了,该死!龙天绝这个逆子,怎么可以在众多朝臣以及外来使臣的面前让他下不了台? “凤姐姐,你们皇上的表情好难看,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样。”玉柠凑到凤悠然身边悄声说道。 噗哧!凤悠然听到这话,向来定力不错的她,竟忍不住将刚入口的汤水全给喷了出来,好死不死,龙震倡正要走到上首回到自己的龙椅,经过凤悠然的桌案前,就被凤悠然喷得一身汤水。 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看这一幕,龙震倡的脸立马黒了下来,死死地瞪着凤悠然。 “凤悠然!”龙震倡连声音都气得有些颤抖了。 “抱歉了,皇上,臣女一时口误,不是有意要冒犯皇上。”凤悠然显得极为淡定,不卑不亢,也坐着不起身。 并且,凤悠然还以口型对龙震倡说道:有种来砍我头、对我动刑! 龙震倡这股气真是不顺,他哪里会看不出凤悠然的口型是什么意思,偏偏他就真的不敢拿她如何了。 “皇上、皇上,不关凤姐姐的事,是我不小心逗笑了她。”玉柠生怕龙震倡会对凤悠然怎样,马上出声说道。 凤悠然抚额,这个傻丫头,还真是傻得可以! “罢了!朕又怎么会和你们两个不懂事的女流之辈计较,不过凤悠然你好歹也是平阳侯府的大小姐,还是要注意些礼数教养,免得再次贻笑大方。”龙震倡很快就将脸色恢复正常,以显示自己的大度与凤悠然的粗蛮不知礼。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朝云挑衅 “你这汤喷得真是及时!”龙天绝回到她身边落坐,笑说道。 “我也觉得挺及时的。”凤悠然倒也是赞同这句话。 “那都是我的功劳。”一旁的玉柠听后倒是得瑟了,忍不住也插上一句。 “对!是你的功劳,但能否请你离我远一点?”不管凤悠然是不是不再讨厌玉柠,还是不想与她走得太近,毕竟身份…… “不要这样对我啊!凤姐姐!”玉柠不怕死的粘了上来,并直接抱住了凤悠然的手臂撒娇道。 龙天绝眸色微暗,对着玉柠轻轻推出一掌,威杀力不强的掌风便把玉柠从凤悠然身边逼开了,却不会伤害到她。 端梓敛认命的来拎走玉柠,龙天绝不满道:“此女也烦人,对你纠缠不休。” “女子的醋,你也吃?”凤悠然笑开了,龙天绝未免太过可爱了。 “吃!怎么不吃,只有我才能亲近你。”龙天绝不嫌害躁,霸道地说道。 “不说这个,说说你怎么如此有心,还准备了这么一副画作送给他?真是孝心可嘉。”凤悠然鄙视道。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龙天绝举箸为她布菜,边说道。 “你大可以用别的方式。”凤悠然瞥了他一眼,心想他画那大的一副画也不嫌累人? “好吧,我还是直说了,那画可不是我画的。咳咳,是那天从龙金予府上搜刮来的,是他花费了数个月才画好,为父皇精心准备的寿礼,而我本来是什么都没有准备。”龙天绝假咳两声才将实话给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你是捡了现成的便宜了?”凤悠然笑着摇头,敢情这龙金予是为龙天绝作了嫁衣。 “可以这么说。”龙天绝坦然承认了。 这时龙震倡已经换上另一套衣服回来了,再次从凤悠然身边经过时非常小心,生怕会再被凤悠然喷得一身汤水。 寿宴继续,还没将贺礼送上的人陆陆续续将自己精心准备的贺礼送上。 之后,各府小姐将献上各自准备已久才艺,此情此景算是她们另一种攀比,吸引那些位高权重的优秀男子的另一种方式与表现的机会,她们自然要好好把握了。 可这些女子不是唱曲就是跳舞、弹琴,一点新意都没有,看得凤悠然兴趣盎然。 朝云一直在另一端紧盯着凤悠然,虎视眈眈,可人家凤悠然理都不愿意理她。 “真是无趣!”凤悠然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低头与美食奋战。 “同感!”这时当一名女子表演完,朝云便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皇上,朝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皇上准许。”朝云话一出,便惹得本来要轮到上场的左萍雨以及所有女子的不满了,本来就是,还没轮到朝云,她来瞎凑什么热闹? “朝云公主请讲!”龙震倡和颜悦色道,心想美人果然是赏心悦目,可他因为不喜凤悠然,而忽略了一事,那就是凤悠然的容貌比朝云更胜一筹。 “朝云听闻凤悠然凤小姐舞艺了得,所以想与凤小姐一同比较一番。”朝云口不由心,她明明是听闻凤悠然是什么都不会的草包,便想让凤悠然出丑。 “朝云公主果然消息非常灵通,我别的不会就是武艺精湛特别是一手鞭法武得极好,朝云公主当真要与我切磋两招?我随时奉陪。”凤悠然故意扭曲朝云的意思,还将腰间的银鞭拿了出来,在手里把玩着。 朝云脸色微变,凤悠然这贱人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说的是舞艺,很快她便笑道:“凤小姐说笑了,朝云说的是舞,而并不是武,此舞非彼武。” “武与舞有何差别?读起来不是都是一样,不如由朝云公主来示范一下舞与武的差别在于何处。”凤悠然念着也不觉得拗口,笑得好不灿烂,心里也则是笑翻了,知朝云就快气得内伤了。 “三皇姐你就示范一下给凤姐姐看嘛!”玉柠狡黠一笑,也凑上了热闹,嘿嘿!只要凤姐姐高兴就好。 “看来玉柠公主对我的话也是极为赞同,朝云公主你就不要推脱了。”凤悠然继续说道。 “凤悠然,你怎能连武功与舞艺都分不清楚?”龙震倡冷瞪了凤悠然一眼,对凤悠然的不满是更上一个层次了,就知道捣乱。 “就是因为我分不清楚,所以才要朝云公主示范并指点。”凤悠然说得可谓是理所当然,丝毫不觉丢人。 “启禀皇上,微臣代舍妹应下朝云公主的要求,但是舍妹定不会因为朝云公主的身份而退让,希望朝云公主输给舍妹后可不要不服。”这时凤唯竟起身了,并替凤悠然应下了朝云的有意刁难,他这个做法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看不惯朝云对凤悠然的挑衅,想挫挫朝云的锐气。 “还是平阳侯爽快。”朝云以为凤唯是不想得罪她,才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凤悠然失笑,暗想大哥这回可是帮了倒忙,她可真是不会跳舞。 龙天绝甚觉得好笑,凤悠然的底细,他还能不知?他望向她,传音道:“不想跳就别理她。” “我本来也不想理,可大哥。”凤悠然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朕也准了,非常期待凤小姐的惊人舞艺。”龙震倡可是非常幸灾乐祸,就想着看凤悠然出丑、闹出笑话。 而在场的本朝女子则是相反,人人都希望凤悠然能给她们圣天国出口气,皆是不喜一直出尽风头的朝云。 “那还是请朝云公主先吧,让我现学几招。”凤悠然凉凉的说道,但是她这么一说倒让朝云更加信心倍增了,认定凤悠然根本就不会舞。 “那朝云便先献丑了。”朝云说着这话,可眼睛却是看着龙天绝的,还对着龙天绝行了一礼。 “知道是丑还敢献,如此勇气果然可嘉。”龙天绝也冷不丁来上这么一句。 顿时,朝云脸色煞白,他、他居然这样说她?是为了凤悠然吗?朝云哀怨地看着龙天绝。 龙天绝则是直接无视了,让朝云更是落得个没脸。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撩人舞姿 待朝云换上一袭艳红色的舞衣出现在众人眼中时,收获了不少惊艳的目光,本身极美,艳红色称得她肤色愈加白皙,被抹胸包裹住浑圆的胸部似乎要呼之欲出般,薄纱似乎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比之前在漪春楼看到的那些姑娘还要迷人!”凤悠然给出了最贴切的评价。 “你说的倒也形象。”龙天绝对她的话无不赞同,还有就是他一点都担心凤悠然不会跳舞的问题。 朝云要跳的是他们端云国最有名的《凤凰彩云飞》,这支舞最考验的是舞技与柔软的身段,难度非常高,跳得好那叫惊为天人,跳不好就是凤凰落水游了。 朝云随着悠扬的曲子翩翩起舞,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妩媚至极,如一只火红色的凰遨游于彩云间。 “不得不说她的舞姿极美。”凤悠然如实说道,朝云若不是太过做作、阴险,还要欲抢夺龙天绝的话,她倒真算是个美人。 “不感兴趣。”龙天绝冷瞥一眼,便看都不看,奈何朝云总是有意无意的边舞边向他这边望来,频频放电。 最后竟然越舞离他越近,直向他这边移动,凤悠然捏紧手中的酒杯,杯中盛满了酒水。 “别动!沉住气!”龙天绝按住她的手说道,并对她摇头。 “呵!不是我沉不住气,而是她的舞跳得真好,令人忍不住想赏她一杯酒水喝。”凤悠然笑看朝云扭动着水蛇般的纤腰,每一次俯身的动作都会泄胸前大片春光。 而值得一提的是,在场露出垂涎之色的男子多是年老之人与少部分年轻男子,真正有品味之人早已经将朝云归类为放荡不纯之女,就连端梓敛也是面显不悦。 端梓敛根本就没有想到朝云擅自决定要献舞也就罢,还穿着如此暴露,当众明显在勾引龙天绝,龙天绝还不做理会。 “低俗!”龙天绝冷冷吐出这两个字。 随着最后一曲落毕,朝云已在龙天绝桌案前,坐于地上,上身微倾,媚态横声。 “好!”龙震倡是第一个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并拍手叫好的人,他双目看着朝云发出灼热之光。 恰巧龙震倡眼中这道灼热之光被凤悠然快速捕捉住了,呵呵!有门道! “龙天绝,你父皇对这朝云的兴趣极浓。”凤悠然心情又大好了,掩嘴笑道。 “宫中已经许久未进新人了。”龙天绝也笑了,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龙震倡会如同每年寿宴一般,从朝中大臣或各国女子中挑选合意的女子为妃。 “你父皇那是老当益壮。”凤悠然也忍不住打趣道。 没有人注意到龙竞渊眼中也是透着火热,目光炯炯地紧盯着朝云。 朝云在四起的掌声中缓缓起身,神色是掩不住的得意,她对自己的舞是非常有自信的,见到龙震倡的反应,她更是高兴。 朝云认为只要龙震倡对她满意了,她便可以对他提出求旨联姻的要求了,对象自然是龙天绝了。她知道龙天绝与凤悠然还没有定亲,只要圣旨一下她便成了龙天绝的太子妃了,哪怕到最后龙天绝还是坚持要娶凤悠然,凤悠然也是矮她一头。 每个人都存着不良的心思,个个都在心里将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凤悠然淡定如常。 “父皇,朝云公主的舞跳得可真是美极了,仙女舞姿也不过如此。”龙竞渊出口赞叹道。 他话一出令龙天绝与凤悠然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同时确定了龙竞渊心思不纯。 “他近来变化真大。”特别是龙金予与龙景韵死后,变化才开始的。 “不,或许他从来就只是一条蛰伏的蛇。”凤悠然摇头,心里幽幽叹息。 “竞渊所言极是!朝云公主舞姿是无人能及。”龙震倡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皇上,这话未免言之过早了,不是还有平阳侯府的凤小姐没有表演吗?”祁挚语口出不同之声,目光望到凤悠然面上,笑意深深却让人有些读不懂其意。 凤悠然心里一震,祁挚语的目光让她心里觉得极为不适,抬目怒瞪了对方一眼,却惹得对方笑容愈加大了。 龙天绝冷哼一声,瞪了祁挚语一眼,便对凤悠然说道:“一只苍蝇而已,理他作甚。” “皇上,确实该轮到凤小姐了。”朝云对凤悠然露出挑衅笑容,她就是等着看凤悠然出丑。 “凤悠然,你要献的是何舞?”龙震倡幸灾乐祸道。 “哪有这样的皇帝,总是希望自己本朝女子出丑的。”不满的嘀咕声在凤悠然耳边响起,一看玉柠竟然又偷偷爬过来了,再看端梓敛也似不再阻拦了。 “她是你皇姐,难道你不站在她那边?”凤悠然没有回答龙震倡,反而如此问玉柠。 “可是我更喜欢你,所以就站在你这边。”玉柠实话实说道,说实话她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朝云。 人人都以为她和朝云关系好,其实那是朝云主动向她示好、讨好她的。虽然朝云因为貌美得了父皇的宠,可父皇真正宠爱的人是她,她母后也是皇后,所以她的身份远比朝云高,太子端梓敛与她也是同出一母,她还是端云国史上唯一一个以国号端云作为封号的公主。 “凤悠然,朕在问你话,没听到吗?”龙震倡当众被凤悠然无视了,龙颜有些不悦。 “回皇上,臣女耳不聋,听到了。臣女还不知道舞该如何跳,方才朝云公主的舞姿太过撩人,臣女学不来。”凤悠然笑道,可是她这话一说出来,让人微微吃惊了,她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不会?还暗讽朝云公主?是的,不蠢的人一听就知道她是在讽刺朝云,什么撩人?那不是用来形容青楼女子的吗? “凤小姐,你的意思是你不会,所以不想跳?”朝云肺都快气炸了,有种被人戏弄的感觉,美目已经冒出了熊熊火焰了,似要将凤悠然烧死才甘心,可又极力忍住、维持自己的形象。 章节目录 第180章 一舞惊人 “朝云公主不必如此激动,我只是说不会跳并没有说不跳。”凤悠然无辜地笑道,戏弄人的感觉真是好,特别是戏弄惹人厌的人。 “那好!凤悠然,看在你不会跳的份上,你想怎么跳便怎么跳。”龙震倡见朝云这般美人也被气得脸色如此难看,心里微有不悦,可一想到凤悠然即将出丑,心情又好上了许多,反正横竖都是要看凤悠然出丑,她想如何跳都无妨。 “这可是皇上的金口玉言,臣女便照做了。”凤悠然要的就是这句话。 “是,朕的金口玉言。”龙震倡便也由着她。 当乐师问及凤悠然需要何乐曲时,凤悠然摇头,却笑看龙天绝。 龙天绝宠溺一笑,便命人拿来一支紫玉箫,多数人眼目露惊喜,世人皆知龙天绝才华横溢,几乎是无所不能的,最令人乐道的是他吹得一手好箫。 只是如今这般,不禁让人会觉得是可惜了,可惜了龙天绝的箫声即将配合凤悠然不堪入目的舞姿,是的!至凤悠然亲口承认她不会跳舞之后人人都认为她的舞一定就是不堪入目的。 当悠扬如同天籁般的箫声响起之时,凤悠然足下一点,旋身飞跃至殿中,同时银色如流链的鞭子破空甩出,猛然一抽自卷成非常看好的弧度。 凤悠然也随着武动起柔软的身子,不错!确实是武动,她是以武功招式配合着鞭法,再将动作放柔,便是自成一派的舞。 每一个跳跃都翩然若飞升天般,柔中带刚,美中添媚,当真是美得极致,与龙天绝的箫声配合得相得益彰。 每个人都看痴了,目光都紧紧随着她飞跃的身姿而移动,她唇边又含着浅浅惑人的笑意。 但见她鞭飞绕身,猛又如飞龙窜出,一足倾翻,凌空翻转,这要有绝佳的轻功才可做到、并将武功揉合改变得如此美。 她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跳舞,但是却比有着精湛舞艺的朝云更胜一筹,炫目的光环牢牢地扣在她头上,为她自己赢得了满堂彩。 箫声即止,她落地稳稳无声,鞭如灵蛇纠缠于她腰间,宛若发出耀眼的银光。 顿时,掌声如雷鸣,她的风头远远盖过了朝云,她对着朝云回以不屑一笑。 朝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在心里始终府不愿意承认凤悠然早已经是胜过了她,嘴唇动了动,竟然发不声音了。 龙震倡也是不知该如何说了,这凤悠然大出了他的意料之外,让他惊艳之余,更觉得自己被她戏弄了,她这哪里叫不会?不会还能舞得如此? “真美!”龙天绝来到她面前,给予他内心却真实的赞美。 凤唯内心却仍然久久无法恢复过来还是激荡不已,她真的太让他意外了。他一直都以为作为她的兄长,他才是最了解她的人,可惜却不是,他此时竟然有种心痛之感! 祁挚语与端梓敛等人皆是目露惊艳,人人各怀心思,唯有凤悠然与龙天绝镇定而坦然。 “凤悠然,你不错!”久久,龙震倡才说出了这句话,要知道让他夸赞凤悠然那是多难得。 “凤小姐不仅容貌绝美,舞姿才是真正的无人能及,将舞与武揉合得太过完美了。”说出这话的人还是祁挚语,他笑意依旧是高深莫测的。 然而,祁挚语的话是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认同,更是人人再也不敢将凤悠然看轻了去。他的话更是让朝云没脸,因为之前就是以无人能及这句话来称赞她的,如今却用在了凤悠然身上,更是像在讽刺她一样。 “朝云公主可是服气了?舍妹可是赢得更多人的赞誉。”凤唯看向朝云,对她是极为不屑的。 朝云咬着下唇却不知道该做何回答了,此时她又恨又怒可又该如何?她甚至不敢去看任何人的脸,怕对上嘲讽的神色。 “朝云公主,我唯哥哥在问你呢?”左萍雨见朝云不回答心上人的话便忍不住出声道,却被她爹喝令住了。 “只不过是一番舞艺切磋,用不着如此当真。”再次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开口替朝云帮腔的人居然不是玉柠也不是端梓敛,而是龙竞渊。 “是吗?六皇弟当真是这么认为?在比舞之前,可都是有言在先的,如何能不认真?莫非你认为这是孩言童语不必较真?你也别忘了,凤悠然一早便说她不会舞,是谁咄咄逼人不肯作罢,偏要与她比试的?这会一败北,便不必当真了?若败的人换成凤悠然呢?该如何?” 这龙竞渊出声无理帮朝云的举动惹怒了龙天绝,一双桃花目发出带火的光芒直射向龙竞渊,此时他对龙竞渊是感到失望的。 “太子皇兄,我不是此意。”龙天绝的话质问得龙竞渊不知该如何作答了,他目前是如何都不想和龙天绝撕破脸皮的。 “不是此意?那敢问六皇子是何意?”凤唯更是不快。 “够了!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何必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龙震倡出声制止道,他对龙天绝一番话多有不满。 龙震倡说完,略带怜惜地看向朝云,并说道:“朝云公主是我朝贵宾,凤悠然你理应让她一些,以显示我朝宽广的度量。” 凤悠然听后扑哧一笑,度量?龙震倡居然和她提度量?那他身为皇帝怎么就没有半点度量?对她是咄咄逼人?即便在场有异国使臣在场,他也是显出对她极为不待见,不过他对朝云确实是不错的。 “你笑什么?凤悠然,难道你觉得朕说得不对吗?”龙震倡被她的态度激得火气又起了。 “对,皇上您一出口可是龙言,怎么可能会不对?总之您说什么都是对的。”凤悠然有些敷衍道,态度明显很勉强。 龙震倡被呛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了,凤悠然这不软不硬的话倒真让他想怒却怒不得。 “皇上,您老人家对我的话可算是满意?”偏偏凤悠然不怕死又来说这么一句,暗自也觉得好笑。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推给皇上 “罢了,此事就此揭过,今晚是父皇的寿辰。”最后龙天绝便做了一回好人,其实他也是不想在龙震倡的寿辰上将场面弄得太过僵了,不想让他国笑话他们圣天国。 “我也是如此觉得。”凤悠然极有默契的附和龙天绝的话,可这般看来倒是龙震倡以及朝云等人显得小肚鸡肠了,为他们两人赢得了真正的大度美名。 “大家继续玩乐,今晚可都要尽兴。”龙震倡倒是很会顺着台阶而下,尽管心里极为气愤。 “皇上,朝云还要一事相求?”朝云此时才将心情平复了,看到龙震倡显然是对她有好感,是站在她这边的,所以便想大胆地提出自己的请求。 “朝云!”端梓敛沉着俊脸冷声道,想要阻止朝云,生怕她再惹出笑话来丢人现眼。 还有请求?她的请求还真多?凤悠然撇嘴,好笑地想朝云该不会是想请龙震倡下旨为她和龙天绝赐婚吧? “朝云公主有事但说何妨?”龙震倡见朝云看向龙天绝的目光很不同,其中情愫是那么明显,顿感有些不悦。 果然,得到龙震倡准许的朝云马上笑逐颜开了,当下便要说出自己的请求,开口道:“皇上,便云想请皇上为朝云和太…………” “父皇!”龙天绝立马笑着打断道:“儿臣知道朝云公主的心意。” 朝云一听大喜,心想莫非龙天绝是知道她的心意,他也是心属于她的,只不过是碍于凤悠然? 龙震倡听了也是起了与朝云同样的想法,其实在场大多数人就是这样想的。 可唯有凤悠然暗自偷笑,龙天绝太坏了,提起这么多人的心,瞧瞧朝云的神色就知道了,可惜她或者某些人都要落空了。 “你知道?你如何知道?”龙震倡问道,臭小子!可不要与朕抢女人! “太子殿下!”朝云的表情变得娇羞不已,连声音也变得娇滴滴了,甚至还含情脉脉地凝望这龙天绝。 “儿臣极擅长察颜观色,发现了朝云公主今晚频频对父皇投以深情瞩目之光,并多次借口与父皇攀谈。由此可见朝云公主是属意父皇,奈何却因为身为女子的娇羞矜持而不敢开这个口,如今倒是壮着胆子想开口了,却欲语还羞。哈哈!儿臣便做了这个好人替她道出心里所想了。” 龙天绝故意扭曲朝云的意思,明知道朝云是想求龙震倡为她与赐婚,而他也注意到龙震倡的心思了。呵!那就让他这个儿子来帮他如意吧,将朝云推入龙震倡怀里也省得她一直对他纠缠不休,找凤悠然的麻烦,一举两得。 “不,不是这样子的!太子殿下你可不能胡说!朝云如何敢对皇上不敬?”朝云如遭雷击般,打击甚大,她万万都不会想到龙天绝居然会将她推给他父皇。不,他不能这么对待她,她摇着头,不肯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 “哈哈!太子你所说的朕也是感觉到了,朝云公主这有何娇羞的?若是对朕有意大可以说。”龙震倡听到龙天绝这番话可真的是龙心大悦啊!大笑不止,龙天绝总算是做了顺合他心意的事!他甚为满意了。 “恭喜皇上、恭喜朝云公主!看来又有大喜之事了。”凤悠然也大笑,还唯恐天下不乱般,居然还道起了喜。 现在的人都很会见风使舵,见凤悠然率先开了口,人人都跟着向龙震倡与朝云道喜。 “不是的,我不是的,你们听我说………”朝云惊恐不已,她好怕、好怕自己真的嫁给龙震倡这个年龄足以当她爹的老男人,她喜欢的人是龙天绝啊!一直都是龙天绝,喜欢他好多年了。 可是这时有人打断了朝云的话,这人居然是端梓敛,他道:“启禀皇上,此次我等前来为皇上祝寿,父皇便下了口喻,想与贵国结为姻亲之国。便让我特带朝云前来,承蒙皇上不弃垂目朝云。” 其实端云国皇帝会让端梓敛带朝云前来就是这个意思,他们可不会管朝云喜欢的人是不是龙天绝,他们都打算将将便云献给龙震倡,毕竟圣天国眼下掌政还是龙震倡。 圣天国是众多国家之中最强盛的大国,各国自然都想尽办法将抱上圣天国这棵大树,所谓树大好乘凉!这也刚巧龙震倡意属朝云,正好了! “皇兄,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父皇不会这样对我的,对不对?”朝云已经面无血色了,她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会被当成了联亲、稳固国与国之间关系的工具,难道就是因为这样,父皇才如此爽快同意她跟随端梓敛来到圣天国的原因?父皇不是很宠爱她吗?是因为想利用她,才宠爱她的吗? “朝云,本宫怎么可能会开这种玩笑?”端梓敛笑说道,故意将朝云的反应与表情给无视了。 “皇上,看来朝云公主听到自己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嫁与您,便激动不已。”凤悠然深觉大快她心啊!朝云机关算尽,却没有想到最终自己也被人算计了去。 “哈哈!朕明白,朕明白朝云公主对朕的心意,当真令朕感动极了。好,端太子,你一定得替朕向你父皇道谢,就说朕谢谢他生了这般美丽的公主给朕,朕要封朝云公主为贵妃。”龙震倡乐得合不拢嘴,真的是太高兴了!当下便给了朝云除了皇后之外,后宫最高的品阶。 “是,我也替父皇谢过皇上了,愿贵国与我朝永结友好之谊。”端梓敛笑道。 朝云已经说不出话了,两眼也变得无神,懵了!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梦醒了就什么都算没有发生过了,她已经陷入自欺欺人的假象之中。 此时龙天绝却也发现了所有的人都脸笑意,似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唯有一人与他人神色大相直径。 那人就是龙竞渊,他脸色显得很压抑,又似很痛苦一般,他一直盯着朝云,宛若有千言万语却不得说一样。 章节目录 第181章 主动献身 大局已定,朝云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了,身体变得无比僵硬,脸色一片死白,她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更是无力再为自己争取什么,痴痴地看着龙天绝眼神有着诸多的不舍与怨恨。 再看到凤悠然灿烂的笑容,朝云的心被恨意填满,她恨不得将凤悠然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皮给撕下来。 凤悠然对上朝云那张因为不甘而扭曲的脸,冷笑不已,龙天绝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别理她!她如今已经算是父皇的人了,自是不能再纠缠于我了。” “不一定。”同是身为女子,她一眼就看出朝云的不甘,虽然她对于朝云是不甚了解,可只消一眼便能猜到朝云是不会如此轻易就罢休的。 “哇!三皇姐要当贵妃了,好好哦!”此时玉柠挽上了朝云的手臂,兴奋的叫嚷着,看起来好像是在为朝云高兴一般。 朝云脸色愈加难看,冷冷地甩开玉柠的手,也不多看玉柠一眼。 玉柠还似一头雾水一样,不解其惑,看着朝云说道:“三皇姐,你怎么不理我?” 朝云还是不理会玉柠。 “你三皇姐是高兴坏了。”凤悠然似笑非笑道。 “看起来是哦!”玉柠点头,非常赞同凤悠然的话,样子憨得极为可爱。 龙震倡是何人,自然是将这些人的表情全都尽入眼底了,呵呵!心中冷笑,就算朝云喜欢龙天绝又如何?他是皇帝,只要是他看中的,就一定能得到手。 此时宴会已经进入尾声,朝云借口身体不适,提前退场,反正龙震倡已经算是得到她了,便也就由着她而去。 而今晚在场的人多是人精一般的人物,谁会看不出今晚暗滚的波澜?但是人都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谁敢去议论? 待宴会散后,龙天绝不管凤唯会做何想法,抢在凤唯之前就将凤悠然送上马车,将她送回了侯府之后,便往太子府而回。 途中龙天绝发现凤悠然将她在马车上拿在手中把玩的鞭子给落下了,他收好,想着明日再给她送去。 他直接回到自己的寝房,刚合上门,突然,一道黑影迎面往他身上扑来,沉下俊脸,猛地闪开身体,只听到碰地一声伴随着一吃痛的呼声。他再对着房中常安放灯盏的位置虚弹过去,亮光四起,将房间的一切照得一清二楚。 便看清楚了原来这道黑影就是朝云,而朝云更是不着寸缕,别开头,龙天绝大怒道:“朝云公主,你这是何意?” “殿下,我喜欢你!从五年前第一次见到你,便将整颗心遗落在你身上了,我真的不想嫁给你父皇,求你!求求你,要了我吧!”朝云楚楚可怜的模样,含泪的眸直望着龙天绝。 朝云真的不想给龙震倡那老头当什么贵妃,她只想嫁给龙天绝,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这样做。她想只要她把身体给了龙天绝,龙震倡就不会再要她,她便能顺理成章地嫁给龙天绝了。 “你喜欢我,我就该要了你吗?那天下间喜欢我的女子多了去,那我是不是就该全都宠幸了?”龙天绝冷笑着,如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求你爱我而已。”朝云摇头,站起身,往他走了过去。 她浑身雪白,身线柔美,或许对于其他男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可龙天绝是何人?怎会轻易就被她勾引住了? 撕!只见龙天绝撕下袍摆,整齐叠好便蒙于自己的眼睛之上,他连看都不愿意看朝云的身体,怕污了自己的眼,更不想让自己的眼睛对凤悠然不忠。 “你!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吗?我的身体哪里不好看,你摸摸看啊!我的皮肤真的很光滑,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朝云快奔溃了,她全身都脱光了,可他居然连看都不愿意多看。 “朝云公主,请你自重,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父皇的妃子。就算不是,我也不会喜欢你,我若不喜欢你,就算你脱光了,大开双腿,我也对你提不了半点兴致。”龙天绝故意将话说得难听了,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呵!他也是真想不到朝云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不!你骗我的,你在说谎!我长得极美,不比凤悠然差,为何你只喜欢她?却看不上我?”朝云急扑向他,哭喊着。 “把衣服穿上,然后滚!要不是你现在身无寸缕,我定将你扔出去。”龙天绝身形一移,让她再次扑了个空,他怒声冷喝道,他说的倒是实话,若不是朝云赤裸着身子,他确实想将她扔出去。 她到底说如何混进来的?她可是没有半点武功,而太子府守卫森严,除非是身怀绝顶武功之人将她送了进来。 “不!我不走,我真的想不明白凤悠然到底哪里比我好,难道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你别想和她比,你没这个资格!在我心里,没有人能与她相提并论。”龙天绝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算你狠!我怎么就不能和她比了?我的身份可是比她高贵多了。”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他居然说她连与凤悠然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此时,朝云已经将龙天绝给恨上了。 “滚!夜玄!”龙天绝已经准备让夜玄将她弄走了,就算看不到她的身体,可光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厌恶不已。 “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朝云不死心地再问了一次,含泪的眼紧盯着龙天绝。 这时夜玄已经出现了,一进来就看到朝云光着身子,也是急急别开头,非礼勿视! “殿下!这?”夜玄难得面显尴尬,隐约已经明白龙天绝想叫他做什么了。 “你!你该不是想将我赏给你属下吧?”朝云一见到夜玄出现,心里便起了这个令她深感难堪的想法。 呃?夜玄一听懵了,难道殿下不是想让他将朝云公主给送走?而是想让他将朝云公主给……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她来看戏 “朝云公主,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龙天绝冷笑道,言下之意就是说朝云连他属下夜玄也配不上。 幸好!幸好!夜玄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让他与朝云做那种事,万事都好说。 别以为龙天绝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便什么都不知道,夜玄的反应他尽感觉到了,不禁觉得好笑地摇头。 “你!你不要我便罢,怎么还要如此羞辱我?龙天绝,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今晚一旦踏出太子府,我便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的清白之躯已经被你占了去,让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便不得不娶我。”朝云厉声大吼,她的想法已经变得非常偏激,吃了陀螺铁了心,一定要嫁给他。 “夜玄,将她送回行宫吧!”龙天绝觉得好笑极了,只将朝云当成了疯子,这种疯女人,不理也罢! “是!殿下!”说来也巧,,夜玄这时刚想好要如何不碰到朝云的身体便能将她给弄走,龙天绝便发话了,他目光落及龙天绝床上的锦被,有了想法。 “想用就拿去用吧,反正这房中之物多已被污秽了,早晚都要丢弃,还不如拿来利用。”龙天绝勾唇浅浅冷笑道。 “属下明白。”夜玄心想到殿下的武功该是更高了,眼不用看就知道他的想法,实在是令他佩服至极。 “不!我不走!”朝云哪里肯走,她好不容易才让人将她弄进来的,怎么可以就这样无功而返? 朝云说完便跑向龙天绝的床塌,整个人都躺在了他的床榻上,因为天气有些冷,她又费时这么久都光裸着身体,已经冷得微微发抖了,实在是忍不住用龙天绝的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给裹住。 夜玄看到她的举动再一次忍不住松了口气,暗道她自己将自己裹起来,省得他还要动手。 “弄走!”龙天绝火气却是更加旺盛了,这两个字更是冷得似乎要结冰了一样。 “是!”夜玄领命,向朝云步步逼近。 “不要赶我走,我不要走!”朝云泪奔了,死死地抓住被子不肯松手,她好不容易才做到这一步的。 “将她送到皇上的龙床上。”这时窗边响起了一道清亮的声音,凉凉地说道。 “你终于舍得现身了。”龙天绝走到窗口,目不视却能精准地揽过她的腰,将她抱入怀里。 “被人投怀送抱的滋味应该不错,那可是水当当的美人儿,难得你能无动于衷。”凤悠然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胸膛上。 “她,勾不起我半点兴趣,如果是你就另当别论了。”龙天绝有她在怀,心情大好。 “凤悠然!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朝云见到是凤悠然,并且凤悠然与龙天绝亲密地抱在一起,嫉妒得都快要发狂了。 “我并没有想要看你的笑话,而是你主动将自己当作一个笑话让我们观看。”凤悠然冷笑道,居然妄想勾引她的男人,真是不知死活。 “殿下,凤小姐,真的要将她送到皇上的龙床上吗?”夜玄有些犹豫地问道,送到皇上的龙床?好大胆的做法! “让你送,就送,哪里来那么多废话!”凤悠然说道,语气显得有些凉薄。 “听到没有!”龙天绝也有些不耐道,夜玄这会却婆妈了起来,令他微有不悦。 “属下明白了。”夜玄不敢再多问和多耽搁了。 “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是端云国的公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凤悠然,你不得好死!”朝云真的是害怕了,没有想到他们的胆子好大,大到敢这般对她。 “好吵!夜玄动作快点!”凤悠然不耐烦道。 “属下这就让她闭嘴!”夜玄说完便点上了朝云的穴道与哑穴。 将朝云将扛杂物一样扛在肩头上,一眨眼便飞窜了出去。 “好大的魅力!”凤悠然轻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嗔怪道。 “这不能怪我!本身魅力大不是我的错,你看看!我可没有看到她的身子,连眼睛都蒙上了,你亲自帮我解开吧?”龙天绝颇有讨夸的嫌疑,将头更靠近了她。 “就怪你了,怎么不能怪你?”凤悠然笑了,假意说道。 “好吧!看来我得将这张脸毁去才行,不然总是太吸引人了。”龙天绝抬手摸了自己的俊脸一下,半开玩笑的说道。 “若是变成丑八怪,我可不要了。”凤悠然也开玩笑道。 “不行,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对我负责,更加不能将我抛弃了。”龙天绝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这话怎么听着就觉得颠倒了?”凤悠然一边伸手帮他将眼睛上的布条给解下来,一边说道。 “你我是不分颠与倒的。”龙天绝眼睛一得到释放,便低头吻了她额头一下。 “说来说去都是你的理!”凤悠然握住这块他从身上撕下来的明黄色布条,再继续说道:“呵呵!你也真是舍得,居然从朝服上撕下这么一大块布下来。” “我是怕污了自己的眼,对了!你可是回来拿鞭子的?早就来了,也不早点出现,尽躲着看戏,怎么?就不怕我被她使强了?”龙天绝从蒙上自己的眼睛时,就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偏偏她就是不肯现身,那他只好由着她,也不揭穿她了。 “看戏这种事,你也是做过的,我只不过是如法炮制。我确实是发现将鞭子落在你马车上,偏偏我就是习惯将鞭子带在身上,不然还真的觉得不自在,便回来拿了,不想却碰上这等好事。”将好事二字加重了,笑意却直达眼底,定定地看着他。 其实,她没有马上出现,就是想看看他会如何应对,毕竟那朝云确实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儿,而他果真不让她失望,她甚感欣慰。 “不管何时,你都该信任我!”龙天绝哪里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他除了她,哪个女人都不会碰。 “嗯!”凤悠然笑得极为满足,主动送上自己的芳唇,深深地印上他的唇,四唇相贴,尽是说不尽的缠绵。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朝云破身 夜玄到达龙震倡寝殿时,龙震倡刚好不在,他便将朝云直接扔到了龙床之上,并解开了她的穴道,才急忙飞走。 “啊!”朝云穴道一解开便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因为好怕!她此时真的躺在龙床上了。 但是她的尖叫引来宫人的注意,因为是皇上的寝殿,没有人敢随便进去,便急忙向总管卫公公禀报。 卫公公一进来便看到身上只裹着一条锦被的朝云公主,大吃一惊,忙将殿门关得紧紧地,让人看守好,不能让朝云出来了,自己便赶紧跑去丽妃寝宫,因为龙震倡正在宠幸丽妃。 这时龙震倡与丽妃已经到了准备宽衣解带之时,卫公公却匆匆来报朝云身无寸缕地躺在他的龙床上。 龙震倡一听大喜,管朝云是如何爬上他的床,便丢下丽妃,怀着兴奋的心情迫不及待地赶回自己的寝殿。 龙震倡一推开殿门就看见朝云缩在床的一角,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埋在腿间,小小的雪白香肩一抽一抽的,伴随着嘤嘤的哭泣声。顿时,挑起了龙震倡的怜惜之心,跑过去,将朝云抱在怀中。 “皇、皇上?”朝云抬起头看到是龙震倡,便什么都不敢再说了,恐惧之色显露在她含泪的眼中,却惹得龙震倡更加爱怜。 “朝云,别怕!有朕在!”龙震倡美人在怀,欲望大起,喉咙滚动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将朝云压倒在身下,扯掉她身上的被子,在丽妃那里被迫暂停的欲火滚滚而起。 “啊!不要,皇上不要!”朝云惊恐万状地不断挣扎着,却不敌,龙震倡的吻胡乱地落在她身体各处。 “朝云不要怕!反正你早晚都是朕的人,何况是你自己迫不及待地爬上朕的床,又何必故做矜持。”龙震倡边吻边说道,大手也贪婪地抚摸、揉捏着她的身体,心里却认为她就是故意在装的!明明都爬上了他的床,还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这更是挑起了他的兽欲。 “我没有、求您放过我吧!”朝云哭着喊着,可龙震倡却将她的手反剪在背后,并堵住了她的嘴。 龙震倡一个挺身,一点前戏也不做就直接刺入她的体内。朝云还是第一次,她痛得几乎快昏厥过去了,努力睁开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凤悠然!龙天绝!我恨你们、恨你们!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朝云终于闭上了眼睛,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就是不愿意发出声音,任由龙震倡在身上冲刺着、发泄着……… 这时,从气窗之上,透出一小截竹管,从竹管中散出袅袅烟雾。过了片刻,龙震倡与朝云双双昏迷了过去。 一个黑衣人从气窗上飞跃了下来,他走近床边,他一双好看的眼已经红得快泌出血珠了,狠狠地瞪着龙震倡,用力将龙震倡从朝云的身上推开,目光落在朝云已经红肿并沾满血迹的双腿处,恨意更深!他用被子将朝云包裹起来,带着她离开龙震倡的寝殿。 他恨!在她求他将她送到龙天绝床上时,他的心已经痛得不行了,再后来听到属下来报龙天绝让人将她转送到龙震倡的床时,他更是怒极了。 五年前,惊鸿一瞥,便爱上了她,可惜她眼中只看得到龙天绝,甚至这次再见,她也是忘记了他是谁! 若非因为她被父皇相中,他也不会主动找她,安慰她!可他还是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而她却开口求他,求他将她送到龙天绝的寝房,他不忍心拂了她的意,忍痛而为之! 可最后她还是被父皇给糟蹋了!龙竞渊看着朝云精美的脸,他知道这辈子,他只能将对她的爱深埋在心里,她已经是父皇的女人了,这是多么讽刺的事! ****************** 次日,当朝云从行宫中醒来后,却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行宫的,可龙震倡却派人来接她进宫,即从今日起她便要住进宫里,不日便受封贵妃之位。 朝云下身还是痛得厉害,可心更是疼痛不已,偏偏端梓敛还来交代她一定要将龙震倡服侍好,拢住圣宠。 各国使臣之中,有的已经踏上归途,有的还留了下来,想多玩上几日才离开。正如祁挚语等皆是留了下来,端梓敛也为了满足玉柠的贪玩也答应多留几日。 这玉柠便日日往平阳侯府走,纠缠着凤悠然,缠得凤悠然烦不胜烦。 “凤姐姐,你跟我走吧!不然我留下来也好,反正我就是不想要和你分开。”玉柠再一次语出惊人了,她甚至穿起了男装,扮起了男人,还道既然凤悠然是女儿身,那么她就是男的。 凤悠然不理会她,径自往凤唯的住处而去,还没有到,便也听到了女子的叫嚷声,不禁一阵恶寒!也马上就知道了这是谁的声音。 好笑极了!他们兄妹俩同时都被人纠缠上了,这左萍雨也是日日要进侯府,上回她让人在围墙头上插满银针,据说左萍雨爬墙屁股被扎得满是孔,痛了好几日。 可偏偏这人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不,刚好又挖起了狗洞。凤唯向左丞相反应了此事,让左丞相阻止左萍雨、让她不得再纠缠他,可左丞相嘴上应好,背地里却鼓动左萍雨。 “我不走,唯哥哥!不要赶我走啊!”左萍雨就是死活都不肯走。 “这人怎么这样不要脸啊!你大哥明明都不喜欢她,还纠缠不休。”玉柠对左萍雨可是没有半点好感,而基于爱屋及乌的原理上,她对凤唯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于是便为凤唯抱不平。 你自己不也一样!凤悠然在心里也嘀咕着,但是突然,她眼睛大亮,有了!她笑了,笑得有些坏。 “是啊!可惜左萍雨太凶悍了,我大哥又是极有风度的人,只能忍耐她了。”凤悠然故意以不平的语气说道。 “你大哥也真是的,这种女人也受得了,要是我早就将她给扔出去了。”玉柠被凤悠然这么一说,所谓的正义感全被挑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玉柠表现 “我倒是想帮帮大哥,可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凤悠然大叹道。 “凤姐姐,没事!还有我呢!我可以帮帮凤大哥。”玉柠一听便暗自窃喜道,哈哈!凤姐姐终于有需要她的时候了!那她得好好表现一番才好,于是便豪情万丈的说道。 “你?你能帮我大哥什么忙?可别尽帮倒忙。”凤悠然以极不信任的语气说道。 “哎!凤姐姐,你看我的!我保证让她滚出去。”玉柠见凤悠然不信她,便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说完,玉柠便向屋里走去,凤悠然同进,一入内就看到左萍雨居然耍赖似的坐在了地上,不肯走人。凤唯正要喊人将左萍雨给扔出去,便看到了凤悠然,眉头微皱,被她看到了这一幕,让他心里有些不悦。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疯婆子,居然还撒起了泼!真难看,难怪凤大哥会讨厌。”玉柠一看到左萍雨就真的忍不住捧腹大笑,戏谑道。 “关你什么事!”左萍雨看都没有看来人就回道,待她看清楚是玉柠时,微微吃惊。 左萍雨暗自以为玉柠就是来跟她抢凤唯的,因为她才不相信玉柠明明是个女的,却真的喜欢上同样身为女子凤悠然,分明就是打着喜欢凤悠然的旗号来接近凤唯的。 不行!她不能让玉柠得逞了,于是左萍雨就将玉柠当作了假想情敌,并对玉柠起了防备之心。 “怎么不关我的事?风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在他这里撒泼,难道我不该管吗?”玉柠本来的意思就是凤唯是凤悠然的大哥,凤悠然大哥的事她为了凤悠然就要管,可话说出口后味道全变了。 听在左萍雨的耳里当然就是认为玉柠肯定是喜欢凤唯了,这可不得了!她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凤唯面前,展开双臂面对着玉柠,就像是护着自己所有物般,以强横的口气说道:“玉柠公主,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是我先喜欢唯哥哥的,你可不能横刀夺爱!” 玉柠一听乐了,才知道左萍雨是误会了她意思,不过她才不会向左萍雨解释呢! 凤悠然不禁笑了,还吩咐了下人给她准备了茶水点心,准备看戏。还招呼凤唯一起饮茶,凤唯哪会不知道定是她使得坏,好笑的摇头,她何时也变得有这般腹黑的一面?被龙天绝影响的? “我不懂什么横啊刀啊!总之,你给我离凤大哥远一点。瞧瞧你,丑不叽啦的!还好意思纠缠凤大哥,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是什么德性!少出来丢人现眼了!”玉柠说道,说完还拿眼睛将左萍雨从头打量到脚,并发出啧啧不屑之声。 凤悠然也此时才知道原来玉柠还是有一张毒辣的嘴,看!左萍雨被气得连嘴唇都不住的发抖、还惨白不已。心知若不是因为玉柠是异国来的公主,相信左萍雨早就忍不住冲上去与玉柠撕打了。 “大哥,你觉得玉柠如何?”凤悠然突然笑道,其实玉柠还是挺不错的女孩子,近来凤悠然也发现了其实玉柠直嚷喜欢她,纠缠着她,可却因为玉柠对感情还是处于懵懂之态,将对她的好感归咎与男女那种感情,连玉柠她自己都是分不清楚的。 而玉柠还是一个极为仗义的女子,富有正义感,率真,没有什么心机!让凤悠然不禁想,玉柠与朝云明明是姐妹,可这差别真不是一般的大。 “无脑!”凤唯淡淡地给出了这两个字的评价!他与玉柠不熟,不了解,亦同样不想去了解。 “不,你错了!她可并非是无脑,相反的,她是个极为聪颖的女子。呵!只不过太过年幼了,假以时日,定光彩夺目。”凤悠然会如此说,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她看向凤唯的眼神也是极有深意的。 “那也与我无关!”凤唯假装听不懂她的意思,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再看玉柠,她竟然真的揍了左萍雨,天!一没有注意,玉柠就将左萍雨当成椅子般坐在屁股下面。 “真是野蛮!”凤唯再加上了这句评论,只是淡淡冷瞥了一眼。 “哈哈!”凤悠然当真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玉柠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据说她自小就喜欢打架,常常将宫人打得哭爹喊娘,端云国的皇宫就是被她闹得鸡犬升天,不得安宁。 “凤姐姐!我很厉害吧!快奖励我啊,就奖励我在侯府住下,如何?”玉柠显得非常得意,并向凤悠然邀功。 “玉柠,你这般厉害,为防这个女人再次纠缠我大哥,你就帮我保护大哥的安全可好?”凤悠然随口夸了她一句,便说道。保护?就凭凤唯的武功哪里需要人保护,何况玉柠只是三脚猫的功夫。 凤悠然分明就是别有居心,她心想以大哥的年纪该要娶亲了,玉柠也算是不错的人选,,其开朗的性格指不定能让大哥开心。 “不必了,悠然!”凤唯一听脸色大变,她居然想撮合他与玉柠! “好啊!好啊!没问题,只要是凤姐姐的话我都听。”玉柠非常爽快的点头同意了,想着这样不就更有借口天天来找凤姐姐了嘛!不错! “不行!我不同意,端玉柠,你快起来!不准压住我!”左萍雨觉得气疯了,她居然打不过玉柠,还被她这样坐在身下,实在是太丢脸了。 “关你屁事,我才不管你同不同意!你又不是凤大哥的谁!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看了就碍眼!”玉柠粗鲁地往左萍雨身上重捶了几下,就让她的贴身侍卫将左萍雨给扔了出去。 左萍雨的怒骂声越来越远,玉柠得意的大笑!太好了!她在凤姐姐面前可是表现得非常好。 “禀报大小姐,朝云公主派人请您入宫一聚。”这时傅管家前来禀报道。 朝云!呵,刚入了宫,霸得龙震倡的宠爱就忍不住想要兴风作浪了吗?而且还是趁着龙天绝今日有事不能陪在她身边之际,凤悠然冷然挑眉。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假意示好 “不要理会她!”凤唯一听到朝云的名字,便沉下了脸。 “怎么能不理?这不是让她更有借口找我麻烦吗?”凤悠然嘴上是怎么说,可那表情哪里像是怕什么麻烦。 凤悠然明白如今的朝云可不是单单的端云国公主,更是龙震倡的宠妃,呵呵!说实话,她主要是想看看朝云的笑话,毕竟朝云可是勾引龙天绝不成,才反被龙震倡占去身子的。 “凤姐姐,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去,有我保护你,她不敢对你如何的。”玉柠自告奋勇,想要保护凤悠然。 “不必了,你去了不方便。”凤悠然摇头拒绝道,毕竟玉柠与朝云还是姐妹,她不想让玉柠为难。 可凤悠然显然就是低估了玉柠了,玉柠一听到凤悠然这么说,立马就明白了凤悠然的意思,罢手说道:“凤姐姐,你放心,要是她敢对你怎样,我一定要揍扁她。” 凤悠然顿时笑开了,这就是玉柠!倒是她将玉柠的性格给忽略了,便点头道:“随便你!” 凤唯深知只要是凤悠然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便不再多说什么,其实对于朝云的事,他也是收到探子来报过。 于是凤悠然便与玉柠一同进宫了,她心里想着朝云会以什么样的法子来对付她?定不会是什么高明的手段。 朝云如今就住在离龙震倡寝宫不远的清华宫,这可是仅次于栖凤宫的宫殿,可见龙震倡对朝云的宠爱。 她们两人被请入了正殿,朝云还没有出来,有宫人为她们送上了茶水点心,请她们静候朝云。 朝云虽然还没有正式受封,享受的却是贵妃的待遇,宫人皆尊称她为贵妃娘娘。 “哎!凤姐姐,你们圣天国的皇宫可比我们端云国的皇宫好上太多了,真漂亮啊!”玉柠好奇地东张西望,并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之声,不知情的人还要以为她就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凤悠然好笑地摇头,真不知道玉柠是故意为了逗她开心,还是真的好奇?再怎么说玉柠也是个公主啊! 不过,这时,凤悠然还是很快地捕捉到了玉柠眼中的狡黠之色,便明白了,心里微微泛着暖意。 “让你们久等了!”这时朝云出来了,而且还端着一脸笑意,非常客气地说道。 凤悠然疑惑,朝云今日是抽了哪门子的疯?居然会突然对她客气了起来?这可是太反常了,就算朝云没有对她恨之入骨,也不可能会对她半分客气的,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凤小姐?七皇妹?你们怎么不说话?”朝云见凤悠然一脸疑惑,心中自是了然,凤悠然!别真的当她是蠢笨之人。 “三皇姐,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凤姐姐如此之客气了?不可能啊?也没有道理!”还是玉柠实诚,竟然真的问了出来,而且还绕着朝云走了、看了一圈似乎是想看看朝云是不是抽风了。 “七皇妹,话可不能这样说。或许之前,我与凤小姐是有些误会,我也喜欢过太子殿下,可那也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已经是皇上的人。而凤小姐是太子殿下的心爱之人,早晚都是一家人,我自然是想与凤小姐将关系拢好才是。”朝云说得句句在理,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也算是真诚,可心里却将玉柠骂个透,直骂玉柠胳膊往外拐,她边说边走到凤悠然面前。 “朝云公主言重,我们之间何时有过误会?”凤悠然冷笑道,猜不透朝云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她原本以为朝云是会与她闹、故意找她麻烦的,哪里知道朝云会使用这般柔和的手段。 凤悠然不可能会被朝云的虚假面目轻易蒙骗了,昨日与她还是仇人,今日便笑脸相迎,她只想说太过好笑了。 “凤小姐,我知道你定是在怨我不该喜欢太子殿下,可现在我与他身份有别,自然是不可能再继续喜欢他的。所以,我们冰释前嫌可好?”朝云依旧是显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想让凤悠然对她放下戒心,朝云垂下头,敛去眼中的异光。 “凤姐姐?”玉柠看了看朝云,也是有些疑惑了,因为她感觉朝云不像是在作假。 玉柠的心也算是好的,她再不喜欢朝云,可朝云也是她姐姐。所以,玉柠便想算了,让凤悠然与朝云和解吧!而且玉柠也觉得朝云现在是龙震倡的妃子,应该不可能再对龙天绝如何了,或许朝云真的是看开了。 “玉柠,你有话便直说。”凤悠然见玉柠有话不敢说,有些吞吐的模样,便笑了。 “凤姐姐,我三皇姐可能真的是改过自新了,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原谅了她吧?”玉柠说道。 朝云一听差点气结了,玉柠这个死丫头!什么叫改过自新?给她一个机会?她有对凤悠然如何吗?她做错了吗?她从来就不认为自己对龙天绝投怀送抱是错事。 “也罢!我大人有大量,就不与朝云公主计较了。但还是希望朝云公主能够真的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凤悠然顺着玉柠的话说了下去,说得好像朝云真的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一般,其实也不差。 “还是凤姐姐宽宏大量。”玉柠直点头,心里对凤悠然的喜爱更添了几分,露出一副非常仰慕凤悠然的样子。 “如此便多谢凤小姐大度了,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已经让人略备了薄酒款待凤小姐。”朝云再气还是要忍耐住!好戏还在后头,凤悠然!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你也得意不了多久,朝云在心里阴毒地想着。 “好呀!我刚好也饿了,还是三皇姐想得周到,有没有我喜欢吃的?”玉柠一听到有吃的,肚子便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她早上一起身连早膳都忘记用了,就跑去侯府找凤悠然,在进宫之前又打了左萍雨一顿,费了不少力气,现在可真的是饿坏了。 “自然有七皇妹爱吃之食了。”朝云笑道,就知道吃的蠢货! “凤姐姐,不吃白不吃。”玉柠凑到凤悠然耳边笑嘻嘻地说道。 “玉柠,看来你是不懂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凤悠然将玉柠推离她身边,摇头道,玉柠时而聪颖至极,时而迷糊不已,罢了!朝云应该不敢对玉柠如何的,莫不是玉柠,她早就走人了,何必会多待。 朝云不语,她率先走进另一处偏殿,凤悠然怀着戒备之心与玉柠一同跟在她后面,也走了进去。 一见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佳肴,朝云招呼她们落坐,凤悠然觉得可笑,想不到她有一天会和朝云同桌共食,可这食物能吃?但是她转念一想朝云应该是不可能在自己的寝宫害她吧? “好吃!真好吃!”饿坏了的玉柠已经迫不及待的夹起菜塞得满口都是,含糊不清的嚷道,是她饿了,所以便觉得格外好吃。 凤悠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但却见朝云自己也举箸夹起菜往口中送去,凤悠然依旧没有动筷。 “凤小姐,你怎么不吃?难道是怕我在菜里面下毒?”朝云笑道,心里甚是明白,凤悠然分明就是在防备她。 “抱歉,这些都不是我爱吃的。”不管有毒没毒,凤悠然都不会吃朝云所准备的吃食,玉柠吃了兴许会没事,谁知她吃了会如何?要她相信朝云真要与她和解,不可能。 “不是吗?我可是特地打听了你喜欢吃何物,才让人准备的。”朝云一脸惊讶道。 “朝云公主,难道你不知人的口味总是会改变的吗?”呵呵!还是下足了功夫的。 “原来这里面多是凤姐姐爱吃的啊!难怪这么好吃。”玉柠一听乐了,吃得更欢了。 “啊!”可突然玉柠痛呼了一声,嘴里不断冒出黑色的血。 “玉柠!”凤悠然见状,便急忙将玉柠扶住,她一看便知道玉柠是中毒了。 “朝云!你下毒了!”凤悠然冷瞪着朝云,目光冷得快淬出冰来,朝云果然是想毒死她的!为了害她,真是什么都敢做。 哪知,朝云没有回答凤悠然,反而冷笑起来,过后,她自己也吐了一口黑血,只是她没有玉柠严重,还能扶着桌子站着。 “凤悠然,我恨你!为了害你,我什么都敢做,甚至不惜毒死玉柠!哈哈,你可知道玉柠在端云国的地位?要是父皇知道她在圣天皇宫被你毒害了,定不会罢休,而我不仅也是端云国的公主,同时也是皇上宠爱之人。别说皇上会为了平息我父皇的怒火、就算是为了我,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朝云笑得极为狰狞,原来她早就事先得知玉柠去了侯府,那么她若是派人请凤悠然进宫,玉柠肯定是会随同。她更是知道依着凤悠然对她的防备之心,肯定不会吃她准备的膳食,凤悠然不吃,那就正合她意! 因为朝云想毒害的人是玉柠与她自己,为的就是陷害凤悠然,相信龙震倡定不会放过凤悠然的,特别是玉柠若死,凤悠然的人头更是不保。而朝云自己故意只是吃了一口菜,中毒不深,不足以让自己致命。 可朝云千算万算就是不清楚一点,那就是龙震倡不可能会杀了凤悠然,笑话!杀了凤悠然,不就是等于自杀吗? “朝云!你好、好歹毒……”玉柠痛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指着朝云恨恨道,可话还没有说完便晕死过去了。 “玉柠,玉柠,你快醒醒啊!”凤悠然心头一抽,极痛,都是她牵连了玉柠,玉柠本是无辜的。 “凤悠然,你看看!”朝云大笑着拿出一把匕短剑,拔鞘而出,将剑身对着凤悠然,阴森冷笑着。 “你!疯了!”凤悠然看到剑身上刻着一个然字,顿时明白了过来,立即放下玉柠,想要去阻止朝云接下来会有的疯狂举动。 但是来不及了,朝云以短剑刺进了自己的腹部,而这时凤悠然因为要夺下她的剑,也握住了剑柄,于是从殿门口一看就是凤悠然以短剑刺进朝云腹部的。 “住手!凤悠然!”龙震倡刚赶到时就看到凤悠然‘杀害’朝云的一幕,不禁怒声大喊道。 凤悠然听到龙震倡的声音,露出一抹冷笑,知道定是朝云早就派人去请龙震倡过来了,过来‘亲眼目睹’她杀害朝云。 哼!为了陷害她,朝云真的是无所不用,不惜自残。而她眼下确实是百口莫辩了,这殿中除了她、朝云与玉柠,就没有任何宫人了,就算有,帮的也是朝云,而朝云为了做到百密没有疏漏,也将宫人全数屏退了。 “皇、皇上,救命!救救我,凤悠然要杀我!”朝云对着龙震倡痛苦而虚弱地喊着。 “来人!将凤悠然给朕拿下!”龙震倡怒喝道。 随着他语落,立马从门外涌出数十名御林军,对着凤悠然围了过来。 凤悠然不紧不慢地将朝云一脚踹倒在地上,气焰嚣张道:“龙震倡,我说我没有做,是朝云故意为了陷害我,而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你一定不会相信!哼,想捉我,可以!我也不会反抗,有种你就将我头砍了、不然给我动用酷刑也成。” 凤悠然笃定龙震倡是不敢伤她分毫,便故意说道,果然让龙震倡更加气怒不已,该死的凤悠然又故意踩在他的痛处。 “把她捉起来!”龙震倡真的不敢对她如何,他更怕因此伤了他自己,可他不能让凤悠然再这么猖狂下去。 当龙震倡注意到倒在地上还有一人,那就是玉柠时,心更是一紧,心知事情更加糟糕了!他自然知道玉柠在端云国的地位重过朝云,急声大喊:“快!快传太医!” 凤悠然冷瞥他一眼,便主动跟御林军走了,她知道她此时就要被关进刑部大牢了,可又如何?她知道龙天绝一定有办法让她名正言顺地走出大牢的,此时,她心里更加担心的是玉柠,但愿玉柠吉人有天相。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大牢之中 凤悠然毒害朝云与玉柠的事很快就传开了,甚至还有些人说朝云原本喜欢的是龙天绝,因此与凤悠然极为不和。后来朝云被龙震倡相中,她想通了,想与凤悠然和解。 于是,朝云便请凤悠然到自己寝宫,设宴款待凤悠然,哪里知道凤悠然心胸狭隘,下毒残害朝云与玉柠这对姐妹,甚至还不解恨,刺了朝云一剑,被龙震倡当场撞破了。 虽然谣言最后被不明势力制止了,但还是让凤悠然的名誉受损,毕竟她被打入刑部大牢也是不争的事实。 凤唯上奏为妹求情,却受到牵连,罚俸三年,勒令凤悠然之事未解决之前,凤唯不得踏出侯府一步,不得干涉凤悠然之事。说法是这样,若此事得出结果,指不定整个平阳侯府都会被牵连。 端梓敛问龙震倡讨要说法,据说端云国帝后也震怒,并放言若不给他们一个交代,战场上见。本来,两国向来交好,结成姻亲之国也是稳扎之事,谁想得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据说,朝云公主中毒较为轻,剑刺得也不深,目前已经醒了过来。 而玉柠中毒太深,如今依然是昏迷不醒,她与朝云都被端梓敛带回行宫。 如今就等着龙震倡定夺,其实最为难的人就是他了,伤了凤悠然就等于伤了他自己,杀了凤悠然更是自寻死路,如此伤脑筋的问题让他极为纠结。 ************ “如此说来,一切要等端玉柠醒来才能道出事实了,不然你确实百口莫辩。”龙天绝与凤悠然同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他目光扫尽这间还算整洁的单人牢房,极为不满,心想着待会定要让人改善一番。 其实,龙天绝大可以将凤悠然救出来,但是出来了又如何?还是要背负着不白之冤,所以他定是要让她堂堂正正地走出大牢,还她一个公道。 “你派人保护她的安全,我想只要她不死,朝云定不会罢休的,因为朝云是不可能让她有开口说出事实的机会。”凤悠然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玉柠的安危,想起玉柠那张笑得非常灿烂的笑脸,她便愧疚不已,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玉柠兴奋地喊着凤姐姐、凤姐姐的声音。 “你也不必多想,我已让人暗中保护她,慕容笙两天前便已经从天雪山赶了回来,我也传信让他加快行程,相信不日便会到达京都城。”原本还没有发生这种事之时,慕容笙已经将龙金予安置妥当,准备归来,如今更是加快了行程。 确实,玉柠成了此事破解的关键,只要她醒来指证朝云,那么眼前这一切便迎刃而解。不然当时在场目睹经过的只有她们三人,那把短剑也刻了凤悠然的名。 龙天绝来大牢之前,便先进宫找过龙震倡,父子俩难得达成共识,此事便拖着、拖到玉柠醒来。 虽然龙震倡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但是比起两国和平与他自己的身家性命,他不得已只能照龙天绝说的去做,拖延! “其实,你也可以对朝云使用催魂引,让她自己将事实说出来。”凤悠然想到了催魂引一物,便起了这个想法。 “行不通,已经试过了,没想到她将我们,特别是你,恨之入骨,信念格外坚定。”催魂引,他早已试了却无用。 “对了,龙金予如何了?”凤悠然想到龙金予愧疚之感不散。 “侥幸活了下来,我交代慕容笙让独孤神医洗去他所有的记忆,改名换姓,独孤神医见他资质极佳,便收他为徒。这对他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忘记前尘往事,重新活过,远离世俗、远离争权夺势。”龙天绝微叹口气道。 “那就好!”凤悠然听后心情好上了许多。 “我来时遇到了颜初染,他正领人往大牢这边赶来,准备将你救出去,被我阻止了。”龙天绝想起了颜初染,俊眉微皱。是他不让颜初染来大牢,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少生是非较好,何况颜初染身份有别,也不宜见她。 “他,呵!自从替他姑姑与于央落雪求情之后,倒不敢出现在我面前了,如今一听我受困,他便出现了。”她一点都不会怪颜初染,倒是他自己心里在作祟,她只不过是与他两清了而已。 “他很在意你。”龙天绝道出这个事实。 “我只将他当作朋友。”凤悠然不甚在意道。 龙天绝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人将牢房整理一下,这时叶方还亲自带来龙天绝惯用的被子枕头。 “你该不会是想与我一同住在这里吧?”凤悠然一看他的架势,便了然,还是微有吃惊。 “是也不是,我白天不能在此陪你,晚上便过来陪你同寝。”龙天绝说得理所当然,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好让人整理床铺。 “你可是太子,况且这样会惹人闲话,我是没什么,就怕你名声被我所累。”凤悠然觉得他处事越来越大胆了。 “闲话?名声?能比得上和你在一起吗?”龙天绝不以为然道,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又有何妨?况且谁敢对他说三道四? “随便你。”凤悠然好笑道,貌似她从来就没有在他嘴上占过便宜。 “对了,让我大哥亲自照顾玉柠。”凤悠然想起了这事,心想着她大哥与玉柠能因此滋生情愫的话就更好,但前提之下,得要玉柠不死。 “他现在被下了禁足令,不过他倒是已经偷着去了,还不必你交代。看来,他是极为了解你。这玉柠,我看着也不错,若能和你大哥凑成一对,也算是美事一桩了。”龙天绝自是希望凤唯尽早成亲的,不然……… “玉柠确实是个好姑娘,大哥的性格太过沉静了,若是有性情开朗的玉柠来调和或许会不错。”凤悠然还一心想着拉起这条红线,想让大哥也能尽早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他都听到了。”龙天绝双目及时捕捉住从铁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他也知道凤悠然是有意说给凤唯听的。 章节目录 第188章 童男之身 从窗外闪过的人确实是凤唯,他本想来看看凤悠然的,虽然知道以她的本事,与龙天绝,她绝对是吃不了半分亏的,可还是极为担心她。 却让他听到凤悠然想要撮合玉柠的话,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既然这是她所希望的,那他就如她所愿,她开心就好。 想通了之后,凤唯便往行宫而去,早先他已经与端梓敛达成共识,端梓敛愿意让他常去照顾玉柠,凤悠然心里所想的,他多半是能猜得一二的,便先照做了。 再说说端梓敛的态度吧,端梓虽听说是龙震倡亲眼目睹,但依着他对朝云的了解,与这些时日玉柠与凤悠然走得也近,将事情想通了一二,毕竟他可不是盲目、愚钝之人。 这也就是端云国皇帝没有行动的原因,其实比朝云与玉柠的安危,端云国与圣天国的关系更为重要,哪怕端云国皇帝再宠爱玉柠,也比不得自己国家的命运。 端云国皇帝会放出不给一个交代便战场上见的威胁之言,纯粹是为了找回点面子。不然两国真的战了起来,端云国必败无疑,而且还有一个启宣国在虎视眈眈,若圣天国与启宣国联手的话,那么端云国背腹受敌,境况更难过。 所以,必要时就算牺牲了朝云也无妨,这也就是端云国肯让龙震倡拖延的原因。 凤唯看着紧闭着双目,嘴唇发黑的玉柠,本来无感,但见她面形姣好,两道柳叶眉紧紧拧了起来,显得极为痛苦。 于是,凤唯便握住她的手,将内力透过她的手腕脉搏之处源源不断地输入她体内,借以缓解她的痛苦。 “凤姐姐、凤姐姐,不要吃、有毒,不要吃……”玉柠口中不断发出细如蚊鸣的声音,神情略带着惊恐之色。 凤唯心一紧,她就算昏迷中也不忘记担心凤悠然的安危,这令凤唯有些感动,此时对玉柠的好感增添了几分,这确实是个好姑娘。 当他想要松开手时,玉柠却紧紧拉住他的手,嘴里嚷着:“凤姐姐,不要走!玉柠好怕,好黑!” “她总算是有些意识了,却总是惦记着你妹妹。”端梓敛来了有一会了,自然是将这一幕全收入眼中。 “所以定不是悠然毒害她的,不然她也不会如此惦记着悠然,”凤唯没有抬头去看端梓敛一眼,他自然也早就发现端梓敛的到来。 “她意识还不甚清楚,一切只能等她醒来才能下定论。”端梓敛心里已经有数了,可凡事得讲究证据不是? “等她醒?若是她等不了,便绝了这口气?我倒是认为不能在拖下去了,越拖,她就多几分危险。若是,怀疑某些人,还是趁早在她身上拿到解药的好。”凤唯的话不无道理,但没有证据,端梓敛要以何借口问朝云拿解药? 端梓敛一时陷了两难的局面,竟犹豫了起来,朝云如今已经被他接回了行宫,所住离玉柠这里不远。 “再拖延下去,玉柠公主的性命更忧。”凤唯可不是危言耸听。 “那依你之见?”玉柠是端梓敛亲妹,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凤唯蹙上了俊眉,在思索着解决之道,他比端梓敛更希望玉柠能够尽快醒来,他不想再让凤悠然待在大牢那种地方。 ********** 慕容笙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之中回到京都城,还来不及歇上一口气,便被龙天绝亲自带到行宫为玉柠诊治。 “这是‘血曼罗’,太难解,要解了这种毒,风险极大。血曼罗不难得,解药却是很难得、难以研制。但除了解药之外,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以血喂血。呵,宫里太医院那些老古董并非是没有人知道解救之法,是怕解不好,担了这凤险,若治不好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那可就不划算了。”慕容笙冷笑道。 “何为以血喂血?”问这话的人是端梓敛,神情有些紧张,以血喂血一听便让人心里微微发寒。 “就是中毒者若是女子,那么便割破男子手腕,让女子吸了血,男子中毒则是相反。”慕容生说道。 “那就用我的血吧!”端梓敛没有多想便说道。 “你不行。”慕容笙看了他一眼便摇头。 “我为何不行?”端梓敛眉头一皱,便问。 “必须要童男之身才可,我看你怎么都不像是童男之身。”慕容笙实话实说道,是不是童男女,他一看便知。 慕容笙的话让端梓敛俊脸微微泛红,他早已大婚,侧妃、姬妾也多,怎么还可能是童男之身? “慕容笙,我看你应该就是吧?”龙天绝有些坏心的打趣道。 果然,慕容笙一张老脸都红了起来,横了龙天绝一眼,心里暗骂着臭小子也不知道给他留点面子!本来慕容笙是打算自己亲自救玉柠的,可是被龙天绝这么一说倒是拉不下来脸面了,一双老眼在一众人之间扫射着,最后停留在凤唯的脸上。 随着慕容笙的目光,所有人都往凤唯身上望去,心里都涌出了同样的想法:想不到凤唯居然还是童男之身?真是稀奇! 众人的目光如炬,难得凤唯面不改色,唇边轻嚼着一抹极轻极淡的笑意。 “说吧!要我如何做?”凤唯不用慕容笙开口,便主动说道,他不为别的,只是想替凤悠然还情罢了!玉柠是因为凤悠然才被牵连的,所以,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他定不会推辞。 “爽快!”慕容笙对凤唯投以赞许的目光。 “呵呵!”凤唯只报之不冷不淡的笑容。 原来,只要将凤唯的手腕割开,让玉柠饮下他正流的鲜血,同时有武功高强之人为她运功逼毒。而玉柠中毒太深需要的血量非常大,供血者除了童男之人,也必须要有绝顶武功,不然很容易失血过多而亡。 为玉柠运功逼毒也非简单之事,若没有两人以上轮流替换,运功者也可以会因内力耗尽而气绝,最重要的是二者都不能中断,不然功亏一篑。 就是因为这种解毒之法太过严苛,一般的医者就算知道解救之法,也是无能为力,更不敢冒这么大的险。 章节目录 第189章 玉柠得救 玉柠的身体被扶着坐在床榻之上,由慕容笙与端梓敛为其运功逼毒,凤唯则是割开自己的手腕凑近她的唇,其实还有更为艰难的一步就是凤唯还要以另一只手顺着他被割开的手腕注入内力,而才能使血液可以自动流入玉柠口中,不然她处于昏迷之中根本就无法将血吸进嘴里。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端梓敛与慕容笙两人可以轮流替换倒也面不改色、不出异样,难为的是凤唯,他的脸色渐渐惨白,内力与血液同时在流失。 饶是其他人也都看得心惊胆战,皆是担心凤唯一没有撑住,不但连他,就连玉柠的毒也解不了。 玉柠的意识有些模糊,只觉得有股粘稠之物透过堵在她唇边不明物缓缓流进她嘴里,可是好腥、腥得她好想吐,好恶心!她别开头,可是那东西又紧凑过来,好讨厌! 最后玉柠有些闹气地睁开了眼睛,想骂到底是谁拿腥气之物给她喝,结果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张放大的俊美容颜,这张美颜的主人正是凤唯。再低头一看,玉柠吓得心脏紧缩,她、她居然在吸凤唯的血,玉柠真的被吓得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够了!凤唯。”慕容见玉柠已醒,毒素刚好也逼光了,便急忙让凤唯停下,再不停下来,只怕有危险的人就换成他了。 “好了。”凤唯虚弱一笑后,身体被倒向玉柠。 玉柠的手快于大脑做出反应,展开双臂接住了凤唯,让他倒入她怀中,此时玉柠的心竟跳得飞快,原本惨白的脸也瞬间染上了红晕。 凤唯身上有股极为好闻的清淡香味,缓缓流入玉柠的鼻间,竟让她失了神,却不敢低头去看凤唯。 “咳咳!玉柠公主,你还是先将他放开吧,让我给他包扎伤口。”慕容笙假咳两声,老脸有些不自然道。 “啊!好!”玉柠没有见过慕容笙,以为他就是大夫,再看到屋里还有一脸含笑的太子皇兄,龙天绝也在,饶是她再是大胆,还是觉得有些羞人了。 “玉柠,你感觉如何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端梓敛关心道。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凤姐姐呢?怎么没有看到凤姐姐?”玉柠回过神来便想起了凤悠然,面色也显得极为着急。 “她被打入大牢了,朝云诬陷她就是下毒害你之人。”说话的人是龙天绝,一提及凤悠然,他自然便上心。 “什么?才不是凤姐姐,是朝云,下毒的人是朝云,她想毒害我以来陷害凤姐姐的。不行,我要去指证她!”玉柠一听便着急了,她好怕凤悠然在大牢里会受到刑罚,因为在玉柠的认知里一旦入了大牢,若能活着走出来定也只剩下半条命了,想到凤悠然有可能会打得遍体凌伤,玉柠的眼泪也忍不住哗啦啦地直流…… “别哭了!玉柠,凤小姐没事,没有受到严刑拷打。”最了解玉柠的人莫过于端梓敛了,一看便知道玉柠的想法,马上便出声安慰道。 玉柠可是极少哭的,一旦哭了就真的是她伤心过度,她抬起满是泪水的眼,没有看端梓敛,反而直望着龙天绝,怔怔地问道:“凤姐姐真的没事吗?” “没事!不过某些人要有事了。”龙天绝摇头,可在说这某些人时,神色更冷。 “朝云!你们快去将她捉起来!居然敢害我和凤姐姐,活得不耐烦了。”玉柠怒道,可惜她刚解了毒,再怎么怒,也是没有半点气势。 “已经派人去捉了!”就在玉柠刚醒之时,龙天绝便让夜玄带人去捉拿朝云了,因为同在行宫,相信朝云是跑不掉的。 众人也是这么想,这时夜玄也顺利的将人给捉来了,只是这个朝云身穿一袭白色中衣,显然是从床上捉起来的,除了面无血色之外,两眼还极为无神,木然地低着头,也不看众人。 “朝云!你真是心肠歹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玉柠一看到朝云便显得极为激动。 “别动,你毒刚解。”端梓敛按住玉柠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便来到朝云面前。 啪!端梓敛二话不说便抬手给了朝云一记响亮的耳光。 可这个朝云被打得脸部高肿,嘴角流出血来了,还是一言不发。 “她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跟哑巴一样,不说话?”玉柠觉得惊奇了,依朝云的性格不可能被打了还无动于衷,一点反应也没有。 听到玉柠这么一说,端梓敛也觉得非常奇怪了,他紧捏住朝云的下巴,掰开她的嘴,一看,神色骤变,大吃一惊! “皇兄?怎么回事?难道朝云真的变成了哑巴了?”玉柠见端梓敛的反应也是奇怪、不正常。 “她的舌头被人割了下来?”端梓敛松开朝云的下巴,有些难以置信道,久久无法回神。到底是谁如此了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朝云的舌头给割去了?端梓敛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依我看,这个人是冒牌货!”慕容笙看了有一会了,才出声道。 “慕容笙!”龙天绝喊道,慕容笙笑了笑,便走向朝云,伸手一抬,便从她脸侧一撕,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对于玉柠与端梓敛来说不怎么陌生的脸,居然是朝云的贴身婢女。 “还被人下了药,不然被人割舌、打骂怎么会没有反应。”慕容笙眉头也皱了起来,心想这做法实在是太歹毒了。 “快!皇兄,快派人将朝云捉回来,不能让她跑掉了。”玉柠反应是最大的,她只是单纯的想着朝云害人就该得到惩罚。 不用玉柠说,在场的龙天绝与端梓敛皆派人寻找并捉拿朝云,龙天绝更是命人封锁城门、搜查各府,他也是事先得到龙震倡允他这项权利的。 龙天绝心里非常明白,一定有人在背后帮朝云,不然就凭朝云根本就不可能有如此通天的手段,先是上次不动声色的潜入他房中,加上这次神不知鬼不觉的金蝉脱壳。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偷亲凤唯 就在龙天绝派人捉拿朝云之时,刑部大牢也传来了令他震惊的消息,凤悠然居然被人劫走了。 他看了看还在昏迷之中的凤唯,让众人暂时不要将此事告诉凤唯,毕竟他身体尚还虚弱。 “我要去救凤姐姐!让我去!”玉柠看着龙天绝已经走远,急红了眼,说什么都要跟着去。 “不行,你去了能做什么?是帮倒忙吗?你身体还很虚,要好好休息。凤唯还没有醒,不宜移动,不若你到别的房间休息?”端梓敛见凤唯还躺在玉柠的床上便说道。 “不行,我要看着他!他是为了我才这样的。”玉柠不肯听端梓敛的话,不怎么懂男女大防的她,也跟着爬到床上,竟然直接就躺在凤唯身边。 “玉柠,快下来!男女授受不亲,你可还没有出阁。”端梓敛一看,有些不悦了,想拉玉柠吧,她又死死抱住床柱子,摇着头。 最后端梓敛劝不住玉柠,便不理她了,没工夫浪费在她身上,他要进宫向龙震倡说明朝云一事。 “你们一定要将凤姐姐救出来啊!”玉柠也是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会添乱,这次难得听话,没有硬要跟着。 转身再看着闭着眼睛的凤唯,脑中不自觉涌出睁开眼睛看到他的一幕,他最后那一抹笑容竟深深地刻入她心中了。 他长得很俊美,有股温文尔雅的气质,这是玉柠第一次仔细地打量着凤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眼神是多么认真,她抬起凤唯已被包扎好的手,心里微微发紧。 她是怎么了?怎么对凤唯多了一种连她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不懂,这是为什么?可是她唯一清楚的是她突然觉得凤唯好好,这种好与凤悠然不同,她对他们兄妹俩的感觉也是不同的。 “凤大哥,其实你长得好好看,比我皇兄好看,虽然没有龙太子和凤姐姐好看,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你人好好?之前都没有发现,难道是因为你用血救我的原因吗?”玉柠一脸懵懂无知,因为不明所以,便嘟着小嘴,显得极为可爱,她喃喃自语道。 “哎!凤大哥的嘴巴真是漂亮。”玉柠将脸凑近,发现凤唯的皮肤比她还要好,嘴巴长得比她还要好看,突然竟产生了一种好奇而羞人的念头。 玉柠竟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紧贴上凤唯的唇,这一贴不得了,觉得凤唯的唇软软的、还有点香,便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舔、就像舔着好吃的食物一样。 凤唯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而玉柠便被惊住了,她刚好将舌头伸得老长,凤唯的眼睛便睁开了,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无语。 “啊!”玉柠回过神来惊叫着从凤唯的身上翻了下来,扑通!居然摔下了床,痛得她龇牙咧嘴,可又咬着牙不敢痛呼出声,潜意识里玉柠竟不想让龙天绝看到她软弱的一面,就是痛也不喊出来。 凤唯将她的一切反应都尽收入眼底,没有言语,而是走到她面前,便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扑通扑通扑通……玉柠的心跳得好快,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她觉得自己好紧张啊!要知道她向来都是胆大包天,在人前一直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会有如此紧张之感,哪怕是第一次见到凤悠然时,那也只是惊艳。 玉柠竟然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心里隐隐在期待着什么一样,可是半晌都没有动静了,再睁开眼睛时,凤唯已经离去,她只来得及捕捉到他英挺的身姿。 “走了?”玉柠心里产生了一股失落之感,空空的。并忍不住自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 凤悠然是在大牢被人劫走的,有人突然从窗口扔出迷药弹,所以凤悠然才会没有防备被人劫走的。值得一提的是,这人早就预谋好的,不知采用何宝器将整个窗户给劈了下来。 当龙天绝到了大牢时就看到了原来窗口那个位置只剩下一个大洞了。 想到同时失踪的朝云,令龙天绝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龙竞渊,他的心猛然一紧,但愿不是他。 不管是不是,龙天绝都要带人去六皇子府搜查一番,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希望不要成真,凤悠然!你一定不能有事! 可当龙天绝来到六皇子府,龙竞渊却不在府上,他还让人搜查了,确实不在。 “殿下,有人发现城西郊外的一处别院很不寻常。”这时夜玄来报。 “走!”龙天绝一听便下令道,他不可能会放过任何一处可疑之处,更是要亲自救出凤悠然。 ************** 一间光线尚算明亮的房间,不管是墙上挂的还是四周架子摆放着的都是刑具,而一名女子则是被捆绑在一根十字架上,歪着头,闭着眼,看起来是不知死活,不过她现在倒还没有被动刑。 而房间的门外却站着一对男女,似乎在争执些什么。 “朝云,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以后你的事,我不想再管。”男子声音略带嘶哑,显然极为压郁。 “求你了!除了你,以后我还能靠谁?我现在已经无依无靠了,身上的伤也没有好,你真的忍心不管我吗?”这女子正是朝云,她正抱着男子的手臂苦苦哀求着,双眼含泪。 “朝云,在你求我帮你捉来凤悠然时,我便和你说清楚了。若是你就此跟着我,不要再和龙天绝与凤悠然作对,我便会一直照顾你,可却让我捉来凤悠然。如此,便让我得罪了龙天绝与凤唯,我如何还能在继续收留你?” 这男子确是龙竞渊,他再怎么爱朝云,也不愿意为了朝云丢了自己已有的一切,他懂得衡量,朝云不值得!他救了朝云,并答应帮她捉了凤悠然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毕竟她不是他的谁,他不会被爱冲昏了头脑。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被毒打了 “不,竞渊你说过你爱我的,而且还爱了我好久好久。”久到就像她爱着龙天绝一般漫长,当龙竞渊告诉她,说他当年在龙震倡的寿宴之上爱上她之时,她好震惊!又觉得可笑,确实是可笑,当年她爱上了龙天绝,龙竞渊却爱上了她,如果是龙天绝爱上她,那该有多好啊!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我确实爱你,可你爱我吗?不爱,就算你现在求我不要离开你,也只是想要利用我而已。朝云,别把我当成傻子!我帮你做的事已经够多了,我并不亏欠你什么,实在没有必要任你利用。我给过你机会,是你选择让我捉了凤悠然、选择了报复她,就等于放弃让我保护你的机会。” 龙竞渊有些痛心地说道,其实他很爱她,要他看着她死,他本是做不到的,可他更不想将自己的将来断送在她手中。 原来当龙竞渊知道了朝云出事,便偷偷去看了她,她为了寻个依靠,便将事实全告诉了他,依朝云的聪颖,她感觉到了龙竞渊对她的不一般。 龙竞渊的探子打探到慕容笙已经赶回京都城了,那么也就说明玉柠有救了,对于慕容笙一直在帮龙天绝的事,他也是因为龙金予一事后才知道的。 如果玉柠获救,朝云的处境便很危险了,所以龙竞渊才以金蝉脱壳之法赶在慕容笙与龙天绝进入行宫之前,将朝云给带出行宫。 朝云打蛇随棍上,便试探出原来龙竞渊对她的感情,心里想着正好可以利用他。基于朝云对于凤悠然怨恨的心理,她求龙竞渊帮她捉了凤悠然,她不想放过凤悠然!她实在是太恨凤悠然了。 她千方百计为了陷害凤悠然,结果功亏一篑不说,自己还落得这般田地,她怎么都不会甘心。 如今朝云既想报复凤悠然,又想要跟着龙竞渊,因为除了龙竞渊,她确实是无人可以依靠了。 可是龙竞渊竟然说帮她捉了凤悠然,便不会管她了,她以为他是说说而已。不想,居然是真的。 “竞渊,我可以试着来爱你。”心机极深的朝云却无法骗龙竞渊,说她爱他。 “抱歉!你的爱,我要不起。朝云,你好自为之吧。”龙竞渊拿开她的手,转身便要离去。 “不要走!龙竞渊,你不能不管我!”朝云眼睁睁地看着他运着轻功飞走了,心里气极,直跺着脚。 突然,她的目光便得非常阴森,冷冷地盯那道门,门方才被打开了还没有上锁。她猛地推开了门,大步走了进去。 当朝云看到那个被捆绑住的女子时,仇恨的怒火滚滚而起,都是她!都是凤悠然害她的!如果不是凤悠然,她也不会这么惨。 “朝云!”这时凤悠然已经醒了过来,看到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却是朝云,没有过多的惊讶,朝云会恨她、捉她是必然的。 只不过,凤悠然清楚的知道朝云没有这个能耐,可却只看到朝云一人。 “凤悠然,你这个贱人,将我害得好惨!我不会放过你的,今日你落在我手中,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朝云从架子上拿下一只布包,上面插着密密的银针,足足是一般银针的数倍长、数倍粗。 “是不是很想扎在我身上?呵呵,朝云你这个人也真是失败,也只有这样你才能泄恨,可报复了我之后?便是将你自己推向死无葬身之境,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凤悠然觉得朝云可笑至极,她这一生都只是个笑话。 “闭嘴!失败的人是你,你现在已经落在我手中了,休想嘴硬。”朝云说完像发了疯一样,一连抓了好几根银针就往凤悠然的身上死命地扎、死命地扎。 凤悠然咬着牙没有发出声,并却不见任何异色,只瞪着朝云,如今的朝云就像发疯一样,将那些针不断地往她身上扎。 针扎入身,真的好疼,可凤悠然却不动声色地催动着烈焰真经,突然她眉头紧皱,低头一看。看的不是她已经被血染红的衣服,而是捆绑着她的绳索,居然就是上次在皇后寝宫,皇后用来捆绑她的那种绳索,呵!这如今还有专门捆绑她的绳索出现了,是巧合? “去死!你去死!我恨你,是你抢走了龙天绝没有你的话,他会爱我的,是你害我被龙震倡玷污………”朝云边扎着凤悠然,边疯狂地哭喊着、像个极为疯癫的人。 “疯子!”这是已经快痛得受不住的凤悠然给予朝云的评价,朝云确实已经几尽疯癫之境了。 朝云似乎觉得用针来扎凤悠然很不过瘾,便将银针丢弃了,改拿起一根鞭子,露出阴冷的笑容:“凤悠然,我知道你最擅长使用鞭子,那么我就让你尝尝被鞭打的滋味。” “朝云,我从来就不是好欺之人,你不要让我脱困了,不然此时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定会以千倍百倍的偿还,让你生不如死。”凤悠然冷笑道,她也绝对不是在说笑。她凤悠然除了当初被凤清荷与云沐寒所害之时,何时被人这般对待过? “你少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了你吗?生不如死的人只会是你,哈哈!现在落在我手中的人是你,主宰你生死的人是我。”朝云被凤悠然的目光瞪得浑身发颤,凤悠然的目光实在是太惊人了。 可朝云还是强做恶面,狠狠地说道,并挥鞭抽打在凤悠然身上,一鞭又一鞭,她要将心中的恨全都发泄了。 “你去死、凤悠然……”朝云在鞭打凤悠然时,连带着她腹部的伤口都裂开了,泌出了血,她自己也是疼痛不已,可再怎么疼痛都比不上可以报复凤悠然的快感。 凤悠然痛得脸色发白,还是没有叫出一声,她的身体里面已经如同燃烧起了熊熊火焰一样,似乎要帮她冲开身上的束缚……………… 她的眼睛已经变得非常通红,就像是要喷出火一样,直瞪着朝云!而朝云却浑然不知道凤悠然的变化。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冲破束缚 “凤悠然!都是你害了我!都是你,要是你没有出现,那该多好,我便可以嫁给龙天绝!”朝云使尽了全身所有力气鞭打在凤悠然的身上,可她自己都已经泪流满面了,打累了她也不歇。 “我恨你这张脸,我要毁掉,我才是第一美人,你………”朝云说完,抬起头却看到凤悠然那双血红的凤眸。 手一松,鞭子落地,朝云竟有股胆寒之感!这样的凤悠然显得极为妖孽,血红色的眼珠似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你、你是妖怪?”朝云怔住了,骇然之意涌上了她的心头,连连后退了几步,对上凤悠然唇边那道若隐若现的嗜血笑意,令她连身体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不,不管你是什么怪物,反正你已经落在我手中了,我可不会怕了你。”朝云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便抽出刑架上带着倒刺的短剑,剑身上还多出根根细小的刺儿。 这种剑名为‘挑刺’,被挑刺轻轻划过便会血肉翻滚,是极为折磨人的一种刑具。而如今,朝云就要用挑刺来毁了凤悠然这张令她看了就生厌的脸。 “朝云,有种你就来!”凤悠然笑意愈冷,朝云逼近了她,又如何? “凤悠然!”朝云大吼一声,便往举着挑刺往凤悠然的脸上刺去,动作又快又猛。 眼见挑刺已逼近凤悠然,凤悠然身体中那股热源很快便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猛然爆涨。她大喝一声,碰地一声巨响,绳索骤断成无数断。 没有武功的朝云更是不能抵挡如此大的气流,被击得飞了出去,整个人都撞在了墙壁上,任她无力的滑落在地上。 凤悠然身上满是伤,强自爆开烈焰真经令她元气更是大损,她捡起朝云被击飞出去后掉在地上的挑刺,步步逼近朝云。 “不!不要过来、不过来!”朝云此时心生恐惧了,她不明白凤悠然是如何能挣开绳索,瞬间将她击飞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武功?还是说凤悠然就是个怪物? “我说过不要让我脱困了,不然定要将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千倍白倍的偿还。”凤悠然冷笑,浑身透着冷寒的气息,笑得妖孽至极。 一手紧扯住朝云的头发,迫使朝云仰起头与她对视,朝云头皮被扯得、痛得眼泪狂流。凤悠然手起挑刺落下…………… “啊!!”火辣而钻心的痛令朝云忍不住厉声痛喊。 “说!到底是谁在暗处帮你的?”凤悠然还有这个疑问没有解决,尽管她怀疑是龙竞渊可没有证据,无法确定。呵!不管是谁敢帮朝云害她,她都不会放过! “我不会告诉你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朝云的面目变得狰狞,对着凤悠然大吼道。 “不说可以!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是龙竞渊对吧?”凤悠然略有试探之意地说出这个名字。 “不是,不是他!我根本就和他不熟!”朝云一听更是心惊,不断摇着头。 而在屋顶上那人透过瓷瓦的缝隙看到这一幕,心痛不已,却仍然屏住呼吸,不让凤悠然发现他的存在。他就是龙竞渊,他虽说要弃朝云不顾,可还是忍不住倒回来,想看看她如何了。 可却见到朝云被凤悠然以挑刺毁了容貌的一幕,心非常痛,可他不能出现,他不能被朝云连累了。 凤悠然以挑刺在朝云身上划下了一道道带出翻滚血肉的伤口,眉头紧蹙,这般血腥的一幕令她自己都觉得作呕,可一想到朝云是如何对她的,她的心就更加冷咧了。 碰!这时,门被人从外面以内力击倒了,龙天绝进来后见凤悠然站在倒在地上痛得惨叫连连、不断在地上翻滚的朝云面前,她手中握着一把沾满血肉的挑刺……… 此时的凤悠然如同嗜血的女罗刹,她身上的衣服被鞭打得破烂不堪,全是血液,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朝云的血,她缓缓回过头,脸上挂着一抹冷得彻骨的笑意。 就是这抹笑意刺得龙天绝心痛如麻,他的凤悠然!他大步走到凤悠然身边一把夺下她手中的挑刺,用力一掷,便扎入朝云的手掌之中,让她的手掌与地面紧紧钉在一起。 “啊……龙、天、绝!我恨你!”朝云的惨叫声响彻而起,她好恨!她怎么就爱上了对她如此残忍的龙天绝,悔恨交加,此时她竟涌出一个念头,如果她当初爱上的人是龙竞渊,那该多好,她是不是就不会到这般凄惨之境? 这时屋顶上也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龙天绝冷喝一声,夜玄便带人追去。 “凤悠然!对不起,对不起!”龙天绝抱住凤悠然竟心疼得红了眼,覆上了一层水雾。世人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龙天绝更是顶天立地的男子,行事作风都强硬,此时他看到凤悠然满身是伤,鞭伤夹着无数个直冒着血的细孔,他真的恨不得以身相替。 “为何要说对不起?你哪里对不起我了?”凤悠然冷意褪去了不少,抬起染满血的手,本想要为他抚平眉眼间的痛色,却将血抹得他满脸都是。 噗哧!凤悠然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染上血的脸显得有些滑稽。 “我又一次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伤害。”龙天绝的心已经被自责与心疼填满了,帮她点一听止血穴道,并脱下外袍将她包裹住,小心翼翼地生怕碰触到她的伤口。 “这些都是皮外伤,伤不了根本,呵呵!不过我差一点就要被她给毁去容貌了。”凤悠然说着便把目光转移到已经痛得昏厥过去的便云身上,怒意显然。 “叶方,把她给我捆在架子上!”龙天绝冷瞪着朝云,恨不得将朝云挫骨扬灰,以泄心头狂怒。 “是,殿下。”叶方将朝云从地上粗鲁地拽了起来,看也不看朝云被挑刺扎中的手掌…… “啊!”朝云随着叶方的拉扯,半个手掌都被挑刺割下来了,她的惨叫声如同渗人心厉鬼嚎叫……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他的底线 “狗男女,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凤悠然,你这个贱人,下贱………”朝云被捆绑于凤悠然之前被捆绑的木架子上,她如同被缚的困兽一般死命的挣扎,疼痛已经扭曲了她的脸,丑陋得宛若她肮脏、同样扭曲了的内心一样、嘶吼着、怒骂着、恨命运给她的不甘! 凤悠然从龙天绝的怀里挣开,拖着沉重的双脚,拿过那些之前扎在她身上的银针,来到朝云面前。 “凤悠然,你杀我啊!给我一个痛快!”朝云见到凤悠然手中的银针,脸上终于露出惊恐之色,现在她真的只想痛快的死了。 “想死得痛快?没门!你对我动刑之时,不是很嚣张吗?不是不怕我会以同样的方式回报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凤悠然说完,便同样以银针狠狠地扎在朝云身上。 凤悠然的手法快、狠、准,所扎之处全是极度疼痛的穴位,对于朝云的惨叫充耳不闻……… “交给叶方,我们回家。”龙天绝阻止了凤悠然继续扎针的举动,不想让她浪费了力气,收拾朝云不是一定要亲自动手才算解气。 他将凤悠然打横抱起,柔声说道,接下来的一幕,他不想让她看到,不想污了她的眼。 龙天绝不会让朝云太好过的,他对叶方说道:“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尽手段招呼她!” 叶方对上龙天绝眼中的狠绝的眼神,心里不禁一凛,他深知龙天绝已经是到达了极怒巅峰,再看到已算是他主子的凤悠然,叶方也是怒极的,大声应道:“属下领命!” “记住,不得让她断气了。”留着一口气,想死却不能,这才是最残忍的。这更是龙天绝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如此冷血,只因她将他心尖上的人儿伤成这样。 “是,殿下,属下定拿出所能想到的手段。”叶方点头,保证道。 “龙天绝,我这么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了凤悠然,你居然对我如此狠心。”朝云再也流不出泪了,眼睛干涩得发疼,嗓子也变得嘶哑,发出的声音就像是生锈的齿轮般破碎不堪。 “因为你爱错了人、用错了方式!我更从未想过伤你分毫,可你却一再触及我的底线。凤悠然是我至爱之人,我绝计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谁都不能!”龙天绝冷漠地说道,便抱着凤悠然头也不回地走出刑房,徒留给朝云一个冰冷的背影……… 凤悠然却是闭上了眼,此时她心中的怒意减少了,在听到龙天绝对朝云说的那句‘爱错了人、用错了方式’时,内心也被狠狠地震撼着。 是,他说得对若是爱错了人,不知自拔,连同方法也会用错,便一错再错。朝云本不该是大恶之人,是错爱让她变得扭曲了,令凤悠然明白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龙金予的影子,只不过他们的选择不同,下场也就不同了。”凤悠然轻声叹息道。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人。”龙天绝说道走出了这间别院门口,站着一个人,那就是凤唯。 “龙天绝,你害她受伤。”凤唯目光紧紧停留在凤悠然身上,极是痛心。 “是,我的错。”龙天绝承认了。 “若再有下次,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阻止你们在一起。”这是凤唯对龙天绝极重的警告。 “不会!”龙天绝心一紧,点头道,算是同意凤唯的话,也算是给他自己的一个警告。 “不会最好!”凤唯走近,凤悠然满身的血迹刺得他的眼睛生痛。 “大哥,我没事!这不能怪龙天绝,他比任何人都不想我受伤。”凤悠然出声帮龙天绝说话,她不想因此加重龙天绝心里的负担。 凤唯更是不悦了,她自己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一心想着龙天绝,可他又能说什么? “禀报殿下,逃走的是一名年轻男子,属下虽然没有看清楚他的面貌,但他却是逃进了六皇子府。”夜玄赶回来了,对龙天绝禀报道,他还是没能追上那人。 “查查这间别院是谁所购,拿到购房凭据。”逃走了是吗?走得了人,跑不了庙。 龙天绝对龙竞渊实在是太失望了,万万没想到龙竞渊真的会为了朝云而背叛他,凤悠然会被朝云所伤,龙竞渊要负最大的责任、他更是有不能逃脱的责任。 “是!”夜玄领命,再次离去。 “我们先回去,回头我再亲自上六皇子府找他算账。”龙天绝对凤悠然说道。 “六皇子是吗?让我去!”凤唯一听到是龙竞渊皱眉道。 “不,我去更合适,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是少出风头比较好。”龙天绝说得自然是有道理的,他与龙竞渊之间有好大一笔帐要算。 本有不错的交情,众兄弟之间,就属龙竞渊与他走得极近,他帮过龙竞渊不少忙,拉过他无数次。 龙竞渊自小也是极听他的话,不想他们会走到今天这般田地,难道龙竞渊接近他,一直都是有目的?不然真为了一个女子,龙竞渊会如此? 龙天绝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若龙竞渊害的不是凤悠然,或许他还会留些情面。 ******************* “回太子殿下,六殿下身体不适,无法见客。”六皇子府的总管冷汗直流,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对龙天绝这样说,心里想着六殿下怎么连太子殿下都敢不见?还让他当这个恶人。 “身体不适?如何不适?那本宫更应该看看他了,好关心一番。”龙天绝使了个眼色,他身边的侍卫便将挡在大门口的总管给推开了,而六皇子府的门卫哪里敢拦门不让龙天绝进府。 龙天绝便直接走进六皇子府,对于六皇子府他算是极为熟悉的,来过不少次。 此时他更是轻门熟路的往龙竞渊所住之处而去,虽然龙竞渊交代过不能让龙天绝踏进府中,可却没有人敢拦住他。 章节目录 第194章 逼迫承认 龙天绝人还未走近龙竞渊住处,远远便传来一阵阵悠扬悦耳的琴声,琴声哀怨、悲切,诉说着诸多不甘,与道不尽的相思情愁,缠绵而极致叩人心扉……… 他止住了脚步,望着那道紧闭的门,幽幽叹息,看来龙竞渊也是一个在爱情中苦苦挣扎的可怜人罢! 顿时,龙天绝便联想起龙竞渊与朝云之间的关系,已全都了然。龙竞渊深爱朝云,奈何朝云爱的人却是他,并且成了龙震倡的人,那龙竞渊定会痛苦不已。 才如此想来,龙天绝便对龙竞渊多了一分怜悯,但他没有忘记凤悠然所受的伤。他龙竞渊若真的还有一点良知便不能为虎作伥,帮着朝云来害他心爱之人。 龙天绝推开门,见龙竞渊垂幕而坐,双手拔弄着他眼前的一架古琴,听到开门声,却连头都没有抬起,只淡淡道:“太子皇兄,请自便。” 龙竞渊看似异常镇定,可他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 “琴音已乱,你又何必装出一副淡定无碍之相。”龙天绝双耳极灵,微微一动便听出在他进来之时,琴音错漏了一拍。 说完龙天绝便对着龙竞渊击出一掌,龙竞渊抓起爱琴,以极快的速度飞身躲过,而他方才所坐的位置被击出了一个大洞出来,可想而知龙天绝这掌威力有多大。 “皇兄,您这是何意?怎么突然对我动手?我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皇兄。”龙竞渊显得一副疑惑不解之态。 “不知道?城西郊外那座别院可是你的?”龙天绝冷声质问道。 “不是!皇兄,您有话便直说,这样让我实在是一头雾水。”龙竞渊不知所以然道,他不能承认了,幸好那座别院他但时是记在一名故友名下的,那名故友早不在京都城了。 “龙竞渊,你也不必再装了,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对于龙竞渊的不肯承认,龙天绝多少还是失望的。 “皇兄,我真的不知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做过什么?而我真的不知?”龙竞渊扬笑,一副毫不知情之态。 “想不想与我一同去看看朝云?”龙天绝淡淡冷笑,不承认是吗?有的是方法。 “皇兄,您说笑了,我与朝云公主并不熟稔。只听闻她被凤小姐所伤,至今应该还在行宫养伤?”龙竞渊故作不知情道,装得还是不知最新消息。 “没事,不熟也无妨!来人!”龙天绝大喊一声便有两名侍卫一左一右的将龙竞渊给捉了起来。 而龙竞渊也装作一副不敢反抗的样子,任由人将他捉押住,明明这在他的府上,龙天绝却无比嚣张,没有说出缘由便捉了他,可他不得反抗,不然便会彻底惹得龙天绝不快。 龙竞渊太过清楚他与龙天绝之间的悬殊实力,他也不是那种鲁莽之人。他的属下见他自己都没有反抗之举,便不敢轻举妄动。 “带走!”龙天绝要龙竞渊亲眼看看自己心爱之人被人折磨的样子,相信这会令龙竞渊痛彻心扉,让他如何还能装出不认识朝云的样子。 龙天绝知道这个方法极为歹毒,可又何妨?是他们先欺人在先! ******************** 当龙竞渊看到朝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时,他也是痛苦不堪,极力忍住,还是白了脸。 朝云的脸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十指被夹断了,身上插满密密麻麻的银针,目光扫至墙上的刑具,各种刑具居然、居然都被用过了。 是叶方亲自动的刑,力道把握得刚刚好,没有将朝云弄死了,只留下一口气。别说是女子就算是强硬铁汉也是受不住啊! 龙天绝,你好狠、好毒辣的心肠!此时,龙竞渊已经恨上了龙天绝,可是他只想着龙天绝对他心爱之人的残忍,却没有想过他是如何帮朝云、朝云又是如何对待凤悠然的。 “皇兄,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将朝云公主折磨成这样?她现在好歹也是父皇的妃子。”龙竞渊还在企图掩饰。 “朝云现在所受不过是罪有应得,叶方,继续!”龙天绝冷笑,原来他才知道龙竞渊如此会装,面对所爱之人这般,还能忍? 叶方听后对着朝云的伤口洒出一把盐,朝云当即又凄厉惨叫。 “住手!我承认了,是我、是我帮她捉了凤悠然!”龙竞渊最后终于受不住了,他已经无法在眼睁睁地看着朝云被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着,比割他的心还要难受。 “你终于承认了?你也知道痛苦?我待你也是不薄,你却帮着朝云来害凤悠然。”龙天绝一听到龙竞渊承认了,他心里尤为不好受,端的是被背叛的感觉。 “对不起,皇兄,我也是禁不住她苦苦哀求!如今,只求你给她一个痛快,我便任你打杀!”龙竞渊终是跪下了,为了给朝云求一个痛快。 若换成其他皇弟,龙天绝即便将对方杀了也不会眨眼,可这人是龙竞渊! “皇兄,我爱她,却不得与她在一起,面对她的请求,叫我如何拒绝得了?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对不起你,可心不由己。”龙竞渊深知龙天绝不会将此事闹到龙震倡哪里去、更不可能让龙震倡定夺,所以他只要求得龙天绝的原谅便无事。 多年来,龙竞渊一直在仿着龙天绝过活,因为龙天绝不仅是太子,于天下更是有极好的赞誉,他学着龙天绝的淡然、深居简出,并特意接近龙天绝,以龙天绝为超越目标。 如今,还是因为朝云而破灭了,毁了他好不容易与龙天绝建立起来的关系。龙竞渊后悔不已,早知道便不该心软帮朝云了。 “好一个心不己,便想作为害人的借口。”龙天绝怒喝一声便来到龙竞渊面前,对着连打几掌。 可龙竞渊却不敢还手,任龙天绝打,口里不断冒出臼臼血水,咬着牙忍住,他还不想和龙天绝撕破脸皮,今日之辱、来日………“皇兄,杀了朝云吧!”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没有偷看 “还手!怎么不还手?既然你能如此帮朝云,指不定你早就存了害我的心思,你说我该拿你如何?”龙天绝将龙竞渊从地上拽了起来,冒火的眼瞪着他。 “皇兄,你大可以杀了我,我也不会有一句怨言,是我罪有应得。”龙竞渊闭上眼,一副决然之情。 他这般态度倒是让龙天绝高扬的手击不下来了,冷冷瞪视着他,企图从他眼中看出伪装的破绽,可惜,饶是看人极准的龙天绝也没有在龙竞渊脸上看出半点伪装之态。 “我可以饶过你,但是必要废去你的武功!”这是龙天绝最后所在的决定,毕竟龙竞渊现在所为还罪不致死,可他会将龙竞渊的势力侵吞,让他无法再兴风作浪。 “不!皇兄,你干脆杀了我,没有了武功,我便与废人无异。”龙竞渊一听,这次是真的大惊了,他怎能没有武功? “就是因为你仗着武功高强才毫无顾忌的帮助朝云来害凤悠然,我不杀你,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龙天绝更要给凤悠然一个交代,他知道凤悠然不会轻易放过身为朝云帮凶的龙竞渊。 龙竞渊此时却不知该如何说了,他明白这是龙天绝最大的退让,便将眼睛闭上了。 ***************** 龙天绝最后没有真正废去龙竞渊的武功,只是以逆天诀封锁住了。将他所知道的属于龙竞渊的势力给侵吞了,对于龙竞渊,他还是心软了,失望极了。 至于朝云,也罢了!给她一个痛快了结。 此事,龙天绝确实没有闹到龙震倡那里,本属于公私参半的事。龙震倡却也大病,据说查不出病因,身体就是无缘无故便如同被人针、被人鞭打一般疼痛。 龙天绝与凤悠然自然心知肚明,定是因为凤悠然才会的,龙震倡更不是愚钝之人,让卫公公到侯府慰问凤悠然。 凤悠然可不会说自己到底是如何了,但龙震倡警告她,身体不得出任何损伤了,并赏赐了许多补品,要她尽快将身体养好了。 如今,龙震倡可比凤悠然自己更加关心她的身体,他怕自己再被凤悠然牵连了。想想龙震倡也算是倒霉透顶了,凤悠然一旦出事,即便只是小小的划伤都会影响到他。 端云国与圣天国的决裂危机解除了,因为玉柠的指证,龙天绝更是向端梓敛坦诚他命人对朝云动刑并将其杀之。 因为本就是朝云陷害凤悠然、对凤悠然动刑在先,所以就连端云国皇帝都放言那是朝云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端云国皇帝更是传信给身在圣天国的端梓敛,让端梓敛亲送厚礼感谢凤唯以血救了玉柠,并向凤悠然赔礼,在外人看来这其中的关系算是有些错乱复杂了。 “凤悠然,我还是对他狠不下心,对不起了。”龙天绝坐在床边,让凤悠然半倚在他胸前,他语气带着浓烈的歉意。 凤悠然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粉色亵裤,她身上满是狰狞的伤口,道道鞭伤与无数个针孔,刺痛着龙天绝的眼、与心,他正在帮她搽药,小心翼翼的,怕弄疼了她。 “龙天绝,何必道歉,只要是你觉得对的事,该怎么做便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虽然凤悠然很想杀了龙竞渊,可更不想让龙天绝为难。 “可我自己后悔了怎么办?”龙天绝将头埋在她香颈之间,声音有些压郁。 “后悔?为何会后悔?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我认识的龙天绝是从不会做后悔之事,即便是做了也不会再言后悔。”凤悠然心一震,她又何尝不明白,龙天绝就是一看到她身上的伤,才深觉自己对龙竞渊太过仁慈了。 “凤悠然,你一直是懂我的。”再次叹息,以指腹温柔的抚摸过她的伤口,低头吻住她的唇……… “凤姐姐!凤姐姐!”玉柠猛地推开门,嘴里大喊着凤悠然。 龙天绝飞快地抓过被子盖在凤悠然裸露的身子不悦地瞪着已经冲进屋的玉柠。 “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真的,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玉柠被龙天绝这么一瞪,这才反应了过来,一个劲的摇头。 她,呜呜……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虽然她是很想看,可是龙天绝的动作太快了,居然一下子便将凤姐姐的身子给遮挡住了,害她想看都看不到。 好遗憾啊!早知道凤姐姐没有穿衣服,她就躲在门口偷偷看,而不会冲进来了,白白错失了良机,要知道她早就想看凤姐姐的身子了。 以前是因为不想承认凤姐姐是女的,如今是好奇凤姐姐长这么漂亮,身子会不会比较好看? “玉柠,你有何事?不知道进门得先敲门的道理?”凤悠没有不悦,只见玉柠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的样子挺可爱的。 “我只是想看看凤姐姐的伤势如何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是有意的,啊!不是、哎呀!不解释了,越解释越乱。”玉柠说得又急又快,越说越乱,最后只能嘟着小嘴、直跺脚了。 “哈哈!”玉柠的样子确实有趣,惹得凤悠然心情大好。 “凤姐姐,别笑了,你伤势到底有没有好点?我都快担心死了。”玉柠看见凤悠然笑了,她心情也非常好。心里不禁想到:哈哈!原来凤姐姐是喜欢她这样啊!可以逗凤姐姐开心,她又何乐而不为。 “好多了,你不必担心。”凤悠然安慰道,如今她对玉柠也算是极喜欢的,凤唯以血救玉柠的细节她早就知道了,心想这或许也是撮合他们的机会。 “凤姐姐,我还有事要问你。”玉柠突然变得有些扭捏了。 “什么事?你大可以直说,以你的性格可不像是会如此扭捏的。”凤悠然心下有了几分了然。 “我想问,凤大哥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玉柠深吸了口气才问出口,小脸已经微微发烫了。 连玉柠自己都想不通,为何她自从偷亲了凤唯之后,心里就时不时想着他,一遇到他的事,唉唉!连胆大包天的她都变得胆小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风风火火 “玉柠,你不是说你喜欢的人是我吗?怎么不问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问我大哥做甚?”凤悠然突然扳起脸不悦道。 “啊?凤姐姐、我、我确实喜欢你啊!可我也喜欢凤大哥,那凤姐姐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玉柠被凤悠然这么一说,小脸更是爆红,又尴尬又不好意思。 龙天绝附在凤悠然耳边低声笑道:“坏丫头,瞧你将她逗的。” 凤悠然也暗自偷笑,便道:“玉柠,你说过要娶我或者嫁我的。那好,现在我问你,要是让你在我和大哥之间做出选择,你会如何选?” 玉柠一听顿时拉耸着脑袋,小脸皱成了一团,凤姐姐这个问题好难回答。要是之前,玉柠一定会毫不犹豫就回答选择凤悠然,可如今,她的心已经偏向了凤唯。 但是玉柠知道,是她之前总是纠缠着凤悠然,直嚷着要嫁给凤悠然的,现在又………玉柠突然觉得自己好滥情! “凤姐姐!可不可以不要问这个问题?”玉柠最后选择了避开了这个问题,因为她自己也没有将事情理清楚了。 “不行,你一定要选。”凤悠然在心里突然觉得闲来无事逗逗玉柠也是一种乐事。 “我、凤姐姐,对不起了!之前是玉柠任性了,我喜欢你,也喜欢凤大哥。但是真的要我选的话,我会选择凤大哥,因为你已经有龙太子照顾了,凤大哥却孤零零的一个人。不过,凤姐姐,我还是会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的。”玉柠纠结了好久,最后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 这一瞬间,玉柠大脑突然变得通亮了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凤唯的喜欢与凤悠然果然是不同的,对于凤唯那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 “玉柠,难得你想得通透了。去吧,拿出你粘人的本事,让我大哥由铁汉化为绕指柔。”凤悠然鼓励道,笑容极为璀璨。 “谢谢你,凤姐姐!那我去了哈,我玉柠出手定将凤大哥手到擒来。”玉柠被凤悠然这般鼓励,顿时信心爆增,又变回原来的性子了。 说完便等不及凤悠然说什么,便像离弦的箭一般,咻的一下子便夺门而出。 “玉柠!”凤悠然正想告诉玉柠凤唯的喜好,哪里知道玉柠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禁摇头失笑。 “她做事风风火火的。”连龙天绝都忍不住如此说道。 “不过,我挺喜欢她这种性格的。她没有什么心机,性格乐天。最重要的是她没有烦恼,高兴了就大笑,不高兴了也可以尽情的表现出来,恣意过活,我算是极羡慕她的。”凤悠然由衷地说道。 “身为皇室公主,她也算是独此一份了。”龙天绝没有说完的是对她的承诺,只对她笑得极有深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凤悠然轻扯着他的发丝,有些坏心地使了劲。 “没有,我………”龙天绝有些吃痛,不过还是由着她胡来,开口说道,话还没有说完,一人又匆匆地跑了进来。 “哎呀!凤姐姐,我真是太糊涂了,我明明是想问你,凤大哥的喜好的,可是快走到醉枫阁才想起来。”玉柠跑得太急,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扶着门框直喘气。 凤悠然再一次被玉柠逗笑了,这丫头真是个活宝,说道:“我大哥是个极为挑剔的人,对于膳食方面极为讲究,他喜欢翡翠丝卷、金香脆滑鱼………不喜甜腻、辛辣之物,喜以………”凤悠然将凤唯的喜好从吃穿到生活习性都仔细地告诉了玉柠。 而玉柠听得极为认真,很安静地听着,生怕错漏掉什么了,或许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去认真去记下事务。 “好!我决定了,要亲手为凤大哥做一顿好吃的。”玉柠听完凤悠然的话之后,便豪情万丈的说道。 “你?你会做菜?”凤悠然对玉柠报以不信任的态度,后面的事实也证明了她确实是有先见之明。 “会!就看我的了,哈哈!凤姐姐你肯定是怕我只做凤大哥的份,而不给你吃,才这样问的。你放心,我不会将你落下的。”玉柠笑嘻嘻地说道,说完就再次跑了出去。 “直觉告诉我,侯府的厨房不保了。”龙天绝说道。 “说不定你的直觉不准。”连凤悠然都觉得自己这话很没有底气。 “信我者得永生。”龙天绝笑了,故作高深道。 “少来!”凤悠然还是被逗笑了,两人被玉柠这么一闹,沉闷的情绪早就一扫而光,心情都便得大好。 **************** “啊!着火了,快来救火!” “着火了………………” “………………………” 没过多久,便响起了阵阵惊慌的喊叫声,听得不甚清楚,好像是离悠然阁不远的厨房那边传来的,不过凤悠然好像听到了‘着火’二字。 凤悠然与龙天绝对视一眼,凤悠然才说道:“该不会真的是被你的乌鸦嘴言中了吧?” “我这是神机妙算,哪里是乌鸦嘴。”龙天绝轻啄了她的唇一下,抗议道。 “绿儿!”凤悠然没有理会他,便喊了绿儿进来。 “小姐!”绿儿闻声,走了进来。 “外面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如此吵闹?”凤悠然问道。 “回小姐,是玉柠公主将大厨房烧了,众人正赶着救火。”绿儿回答道,唇角也忍不住逸笑。 “厨房烧了,那她人有没有事?火势大不大?”凤悠然一听,横了龙天绝一眼,他这张嘴真是说什么,都一个准。 “奴婢也没去看,不过听乐儿说火势好像挺大的。玉柠公主倒是没事,也无人被烧伤,只是可惜了大厨房。”绿儿的语气是略带惋惜的。 侯府各院都有独立的小厨房,大厨房平时极少用,除非府上来客、留客用膳,或者过节才会动用。玉柠却偏偏看中了大厨房,觉得地方大,可以让她大展身手,结果可想而知,损失定是不小。 章节目录 第197章 躲到床下 “凤姐姐、凤姐姐!”玉柠人未到声先到,后,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凤悠然与龙天绝一看到玉柠满脸被熏得漆黑,连衣服都被烧掉了许多,整个人一看就知道从火中逃脱出来的。 “哈哈哈………”饶是龙天绝都忍不住与凤悠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凤姐姐,你们不要笑了,快!快给个地方让我躲起来。”玉柠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团团转,在屋里跑来跑去的,似乎在找什么一样。 “你在找何物?”凤悠然好奇了,玉柠弄成这副模样还要做甚?也不先将自己打理一下。 “我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啊!凤大哥来了,我才不要让他看到这样的我,太丢人了。”才说完,玉柠便往凤悠然的床榻往去,突然两眼直发光。 “呀!有了。”玉柠说完便往床榻跑来。 “你该不会是想躲到我们床上来吧?”凤悠然看玉柠的架势,就想到这个可能性。 “不是,床底下更好。”玉柠说完便一头钻进床底下。 “躲凤唯?难不成她还惹你大哥不快?”龙天绝猜测道。 没等凤悠然回答,凤唯已经过来了,而且身上本该是白色衣袍胸前却染得一大片黑色污迹,袖口还有一点烧毁,他一脸怒容。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凤悠然一看到凤唯的模样,竟能猜到几分。 “端玉柠呢?躲到哪里去了?”凤唯目光在屋里扫视一番,最后落在了床榻下,床榻下露出一片衣角。 “大哥,你向来稳重,如今怎地如此不淡定了?莫不是玉柠对你如何了?”凤悠然戏谑道。 “她将厨房烧了不止,身上带火就冲我书房,用我收藏的古画扑火,将古画烧了,又将我弄得如此狼狈。”凤唯虽然没有说玉柠是如何将他身上弄得那么脏,可脑中却忍不住涌出玉柠将他扑倒画面,浓眉紧皱不松。 凤悠然听后更是大笑不止了,她可以想象到当时的画面,虽然凤唯没有说,可凤悠然如何想会想不通凤唯是怎么弄得满身脏的。 凤唯直接走近床榻,伸手而入,尽管里面的玉柠使劲地往里边躲,可还是被凤唯轻易地扯出来了。 “啊!我不是故意,呵呵!凤大哥,我知道你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就不要和我计较了。”玉柠笑得有些谄媚了。 玉柠在心里大呼惨了,当时那炤内的火突然哗的一下子扑到她身上,她在地上滚了几圈,就是无法将烧到屁股后面的火给扑了。她脑中便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凤唯。 于是,她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醉枫阁的书房找凤唯,结果他不在,心急如焚的她胡乱扯了墙上的画就往自己身上拍去,结果不但火没有扑灭,反将画给烧了,然后凤唯刚好就进来了……… “如果我说我就是小肚鸡肠的人呢?你可知道那副古画的价值吗?”那副古画是凤唯极喜欢,收藏好些年头了,就这样被玉柠给毁了。 “不然我赔你银子,哦!不,黄金,好不好?”呜呜,凤大哥,难道你不知道谈钱财是多伤感情的事吗? “大哥,玉柠烧的可是那副锦上春阁图?”凤悠然问道,心想如果是的话,玉柠可就要倒霉了,那副锦上春阁图可是无价之宝,更是凤唯极喜爱之物。 “正是!”凤唯黑着脸道,一双怒眼直瞪着玉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火烧屁股一急就随手一扯,我更不知道那什么春、什么图的有何价值。”玉柠委屈地嘟着小嘴,低着头,与做错事的孩子无异。 “玉柠,你合该让我大哥生气。”凤悠然这回可要袖手旁观了,目光也是忍不住落在玉柠的臀部之上,确实被烧了一大片,露出了亵裤。 “依我之见,你们还是将自己打理一下吧。”龙天绝笑容不止,凤唯平日也算是风度翩翩,难得见到如此狼狈的一面。 “走!”凤唯捉住玉柠的手,粗鲁地往外拉,显然是气坏了,才会如此粗鲁。 “凤姐姐,救命啊!快救救我啊!凤大哥好凶!”玉柠边随着凤唯走,边夸张地大喊着,还回头对着凤悠然偷偷地眨了下眼睛,显得有些俏皮。 “我倒觉得她可不是完全没有心机。”龙天绝说道,目送他们离开。 “女子有点小心思那是正常的事。”凤悠然说道,此时倒是明白了,玉柠哪里会是真糊涂到会将凤唯的画给烧了? 依她所猜火烧厨房是真,玉柠被火烧到了,才趁机跑去找凤唯,玉柠也算是有点小聪明,故意惹怒凤唯,这确实像她的行事作风。而事实,还真的如凤悠然猜测的那般。 “算你说得有理,我是觉得你大哥与玉柠有戏。”就算没戏也无妨,必要时他会推波助澜。 “但愿吧!”凤悠然点头道。 “殿下!”这时,夜玄飘窗而进。 “夜玄,何事?”龙天绝问道。 “皇宫与太子府都遭毒物入侵了,已有多人中毒。”夜玄难得面露急色。 “此话当真?”龙天绝听后脸色微变,毒物?哪里来的毒物,于央怀允已亡,莫不是于央落雪心有不甘? “属下不敢有半句虚言,请殿下速速回府,严总管与浅幽姑娘等人皆被毒物咬中,全已昏迷,慕容前辈已经在救治他们。”这些毒物来势汹汹,竟无人知道是从哪里涌进太子府与皇宫的,皇宫主要以龙震倡的寝宫为主。 “你快点去,莫要耽搁了。”凤悠然自知自己的身体不便,只让龙天绝快些去看看情况。 “你等我,我去去就来。”龙天绝此时的心情有些沉重,拍了拍她的手背便起身,往外走。 见龙天绝已走远,凤悠然才蹙起眉头,心想如此多事之秋何时才是尽头?说真的,她好累,经历了一事紧接着一事,似乎从没有停歇过一样。 凤悠然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处,希望自己不会成为他的包袱才好,真想与他一同并肩作战,所以要快些好起来才行。 章节目录 第198章 诡异笛音 龙天绝最先回到自己府邸,有些乱,多数人被毒物咬了,而这些毒物最后也被灭死。 “可知道这些毒物的来历?”龙天绝问的是慕容笙,依他自己所猜这些毒物应该源自南疆。 “这些毒物都是经过变异的,我切开几只查看了一番,结果发现毒物毒内皆有一只盅虫。”慕容笙把盅虫拿给龙天绝过目,盅虫的体态极小,还在微微蠕动着。 “而毒物确实是南疆毒物无异,这盅虫却是源自西域,若是种植人的体内,便会被下盅者以曲声操控。相信种植在毒物体内也是同样的道理,是以,就是有人操控了这些毒物入侵府中。”慕容笙接着说道,他心里也是有了怀疑的对象了。 “你可知道解法?”龙天绝问道,府上约有数十人中毒,得尽早治才行。 “我以前只听说过,却是头一次见识。”慕容笙如实说道。 “府上先劳你费心照料了,你也看看能不能研制出解药,我得到宫中探视情况。”龙天绝对慕容笙说道,便急往皇宫里面赶去。 龙天绝赶到宫里,龙震倡倒因为没待在寝宫,而侥幸逃过一劫了,只是仍然有不少人被咬中了。 “定是于央怀允干的,朕定不能饶了他。”龙震倡还不知道于央怀允当时被龙天绝阻杀在城外的事,一见到毒物就忍不住联想到于央怀允身上。 “没有凭据还是别妄下定论了。”龙天绝没有正面回答龙震倡的话,只是冷声笑道。 “这事就交由你彻查,真不知这该如何是好?此事已经无法掩饰,只怕要惹得人心惶惶了。”龙震倡难得显出愁容,对龙天绝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龙天绝暗道龙震倡也就是有事才会对他缓下态度,罢了!此事,即便不用龙震倡说他也会插手。 “首要之急不单是要找出始作俑者,拿到解药,更要安抚百姓。”龙天绝方才已经命夜玄到埋葬于央怀允之地查看他的尸身是否还在。 “你说得有道理,反正这事全权交由你处置了,太医院已经在研制解药、医治中毒者了。”龙震倡说道,他是知道龙天绝本事了得,对于这样令他一筹莫展的事交给龙天绝指不定能更快得到解决。 “太医院?呵,依靠那些老古董来医治,人尽早死光了。”龙天绝露出不屑之情,他深知那些太医医术尚可,若让他们医治毒物盅毒定是不可能。 “你说什么?话可不能这么说,太医院的太医皆是医术高明者。”龙震倡隐隐动怒,龙天绝这话莫不是瞧不起他那些太医。 “既然如此,那就将解毒之事交给他们便可,我也不必费心了。”龙天绝戏谑道,偏生这个时候龙震倡还不肯认清事实。 龙天绝说完也走出殿门,也没有与龙震倡行跪安之礼,因为他见夜玄已经走近殿门。 “殿下,于央怀允的尸体不见了。”夜玄一脸沉重道,当时尸体是他埋下的,如今却不见了。 “那该是他了。”龙天绝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走,去幽宁宫看看,便可确定是不是他了。”如果真的是于央怀允的话,他定会对皇后下手。 这时,龙天绝的话刚说完,卫央便行事匆匆地赶来,见到龙天绝并没有忘记要行礼。 “卫公公又发生了何事?”龙天绝问道,心想该不是他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回禀殿下,皇后横死在幽宁宫中,被数十条毒蛇啃食而亡。”卫公公听到消息赶去一看,被皇后的凄惨的死相吓得差点屁滚尿流。 皇后身体被毒物咬得血肉模糊,血肉全呈黑色,虽然是废后,但就这么死了,还是要向龙震倡禀报的。 “快去禀报父皇知吧。”龙天绝心知被他猜中了,定是于央怀允无疑了,于央怀允就是来复仇的。那么定是他在作怪了,龙天绝心里也是突然清明了起来,眼下便要将于央怀允引出来才是,他定是躲在城中。 龙天绝在脑中快速思索着,这种情况下万不能搜城,会引起百姓恐慌,更怕于央怀允会对百姓下毒手。 “夜玄你把凤悠然接到府上。”龙天绝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殿下,如今府上已多人中毒,更被毒物入侵过,怕是不安全。”夜玄不明白龙天绝这是何意,这个时候还将凤悠然接到府上,怕毒物又来得突然,这不是尽往危险边缘凑?毕竟毒物是受乐曲控制。 “按我的话去做。”龙天绝定不会去解释因为将凤悠然带于身边,他心里才会安稳,目前他自是无法时时就在侯府。 ******************* 入夜,太子府中一派静谧,与平时无异,好似白日并没有过什么事一样。 忽然,一阵阵诡异的笛音由低到高,渐渐传遍整个京都城,愈来愈尖锐,似鬼鸣、似狼嚎、似齿轮滚动的沉闷。 引得整个京都城人人恐慌,没过多久,便从城中每座院落、房屋中传出惊恐的尖叫声,不久便多数人从自家房中仓慌夺门而出。 城外,依旧是野树林,一名身穿黑衣,头部套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一张嘴,显得阴森诡异。 他手持一支通身黝黑的笛子凑到唇边,那骇人鬼音便是从他的笛子中倾泄而出,而他周身、脚下则是围满一条条五彩斑斓的蛇、蝎子、蜘蛛、还有蠕动的肥大的虫……各种不知名的毒物,他身后也站着数十个同样身穿黑衣之人,只是人人如同他一般都是脸面被套遮住了。 笛音愈来愈激昂,又古怪,突然,数道寒光从他侧面破空而来,黑衣人双足一点,倾身飞闪便躲了过去,黑笛不离嘴,笛音不断。 此时,从四面八方涌出一大群人,令人惊奇的是这些人手中所持的不是刀剑,而是木棍,这些木棍全都是极长。 “于央怀允,你命可真是大。”一道带着嘲讽的声音从人中传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99章 阴毒诡计 来人正是龙天绝,站他身边的定然就是凤悠然了,慕容笙也同来,他们皆是一身冷然。 那吹笛之人便是于央怀允,他对龙天绝他们前来并没有过多惊奇,也不肯停下吹笛的举动。 “于央怀允,我劝你省点力气吧!你这笛子是白吹了。”说这话的人是慕容笙,他假咳两声便告诉于央怀允这个事实。 果然,慕容笙的话刚说完,笛音便停,于央怀允怒瞪着他们说道:“胡说八道,想必整个京都城已经成了一座死城了。” 是的,对此,于央怀允还是极为自信的,他的诡笛之音可以控制的不止他自养的毒物,就连普通的蛇类或爬行之物都会受到笛音的控制,他方才便是利用笛音让毒物爬进城中每家每户。 他南疆被灭,国破家亡,那么他也要将圣天国的摧毁,便从京都城做起。当日他大难不死,便到处收集各种蛇类之物将其养成剧毒之物,为的就是今日复仇之时。 而他身后那些人,是他的旧部,可如今也只是他的傀儡。 “是吗?是你太有信心了。”龙天绝笑道,他手一招,他身后便走出数十人,抬出了数十只麻袋,不待龙天绝下令便自动将麻袋口解开。 哗啦,竟从里面倒出了许多毒物,但却是死绝的,令人看起来觉得恶心至极,也发出阵阵恶臭味。 “这,这不可能!本王的毒物怎么全变成这样了?”于央怀允大吃一惊,光是看看这些毒物的数量,他便知道这就是他所放到城中的数量,可即便被龙天绝令人灭死了,也不可能是全都一齐死绝了? “怎么不可能?我还想告诉你,城中百姓无人伤亡,你这笛子算是白吹了。”龙天绝轻笑着嘲讽道。 原来,白日他便让人暗中在每家百姓房中撒了可以灭毒物的药粉,这种药粉是慕容笙所想到,是几种极为常见的药粉混合在一起就成了,所以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拿到这么多药粉。 药粉药效超强,白色、有淡淡的、只需要一点便可以扩散满屋的药味,而这种药味除了毒物之外,人是闻不到的。撒在百姓家中却无人知,当毒物爬进百姓家中,百姓皆是惊得夺门而出,好在毒物一闻到药味便死绝。 慕容笙便笑说了几种药名,于央怀允一听到药名,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那几种药全都普通易见,可是混合起来却是毒物最大的克星了。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龙天绝身边还有慕容笙这种全能之才?这几种药就连他自己也是没有想到的。 “你们!不可能!”于央怀允还是难以置信,实在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他隐忍了这么久、做了这么久的准备,居然就这样…… “不过,我倒是非常奇怪,你不是死了吗?人都被埋下了,居然还能从土里爬出来。”说话的人是凤悠然,这问题也是她想不通的,一个死人突然就死而复生了。 “不管如何,你们今晚谁都活不了。”于央怀允怒吼一声。 他大手一挥,身后便有两个人押了一人上来,这人竟是龙震倡。 这回轮到龙天绝他们震惊了,龙震倡不是在宫里吗?白天还看见他,而且被保护得严密,更没有听到他被捉的消息。 “于央怀允,你是狗急跳墙了?弄个假皇帝出来便想糊弄我们?实在是太好笑了。”凤悠然大笑道。 “天绝,快救救朕!”龙震倡此时的哑穴刚被解开,便惊恐地大喊道,他身上只穿着明皇色的中衣,显然是睡到一半被人从床上揪起来的。 “殿下,宫里传来消息皇上被人捉走了。”这时夜玄来到龙天绝身边低声说道。 而他的话也证明了眼前这人确实是龙震倡了,原来于央怀允也是做了两手准备。 “你父皇还真是个大麻烦,这时候跑来拖后腿。”凤悠然凉凉道,冷漠地横了龙震倡一眼。 “凤悠然,你说什么?天绝,不要听她胡说,快点来救朕。”龙震倡听到凤悠然的话,以为她要让龙天绝不要救他了,急得满头都是大汗。 “把他吊起来!”于央怀允命人将龙震倡吊到树上,惊得龙震倡放声惊叫。 “天绝,快、快救救朕。”龙震倡被凌空吊起,胆子都快吓破了。 “龙天绝,想救他,很简单!你先亲手杀了凤悠然,本王便饶他一命。”于央怀允笑声显得阴测测的,如今他除了毒物便已经算是一无所有了,所以他要害过他的人都不好过。 “不行!天绝,你绝对不能伤了凤悠然一根毫毛。”最先着急的人还是龙震倡,笑话!凤悠然若伤,那他也跟着伤,她要是死了,那他也是会没命的。 凤悠然看向龙天绝道:“既然他让你杀了我,那你就杀吧。” “不可能!”龙天绝摇头道,眼底却还只是笑。 “既然不可能,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说完,于央怀允便再次吹响笛子,笛音与之前大为不同,时低时高,又似阵阵女子哀泣。 那些毒物,还有他身后的人一听笛音便躁动不已,毒物皆变得极为灵活,居然全都往龙天绝等人身上飞窜,那些人身形更是如鬼魅般一闪,全都闪到他们身边。 此时,看起来全都乱成一团,其实不然,龙天绝这边的人手中那些木棍皆起到了作用,原来木棍尾端带有尖锐的刀尖,棍身被染了药粉,一棍棍挥打在毒物身上,结果可想而知,而刀尖便是刺入这些南疆人身上。 “他们都是不死毒人。”慕容笙一剑挑开其中一人的头套,见到那人黑如墨、而且还腐烂得面目全非,也是极为吃惊。 好歹毒,这些人居然被于央怀允制成了毒人,这可比控尸术歹毒得多了,突然他才想起了毒人的特点,惊喊道:“大家不能刺伤这些毒人,他们的血有毒。” 可惜为时已晚,多数毒人的皮肤被挑开,血飞溅在几人身上,这几个被毒人的血溅到的人皆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口吐白沫,扑腾几下便死了。 此时,也无人发现,树林深处有人潜伏着,手持弓箭,在寻找着下手的机会,或许在等待双方两败俱伤时,便会动手。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与毒激战 龙天绝紧护着凤悠然,避开毒人的攻击,凤悠然抽出自己的鞭子,一鞭鞭的击落在毒人身上,将他们击打开。 毒人的身手比一般人还要灵活,因为众人惧畏被毒人的血溅到,因而再也没有人以刀尖相刺,而是以棍身击打其命门。 但是毒人其顽强是难以想象的,即便是倒地了,也是以很快的速度爬起来,龙天绝唤来更多人,连凤唯领人也急赶而来。 毒人数量不多,毒物更是被消灭之后,又从四面八方的涌了过来,其中夹杂着普通的蛇类。 “杀了于央怀允,他便无法再兴风作浪了。”慕容笙说完对于央怀允挥剑而出,于央怀允闪身躲开后,一手持笛,一手接过属下递给他的大刀,与慕容笙交上了手。 慕容笙发现于央怀允的武功比之上次更为精进,这次边吹笛边与他打斗还能与他打上个平手。 “你自己小心,我去帮慕容笙。”龙天绝放下凤悠然对她说道。 凤悠然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点头,目光扫到龙震倡身上,他一脸惊色,更是一直望着她,生怕她一不小心便受伤了,连他也跟着遭殃。 慕容笙因龙天绝的加入,局势扭转为上风,龙天绝掌风似电一掌劈向于央怀允的手,将笛子劈成数截,于央怀允突然惊叫一声连连退了数步。 于央怀允低头一看他的手居然变得血肉模糊,龙天绝那一掌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随着笛音的停止,毒物没有再涌出来了。 凤悠然见状心思一动,便将烈焰真经的火焰掌催动起来,一瞬间她的手掌翻红似冒火般。 “悠然,你疯了,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可再使用内力。”最先注意到凤悠然举动的人正是凤唯,他一见凤悠然催动了内力,便着急来到她面前想要阻止。 “没疯,试试便知。”凤悠然避开凤唯,带火的掌风一触及毒人,毒人便发出惊异的怪叫声,全身直抽筋,动作变得极为缓慢了。 “用火烧了这些毒人。”事实证明凤悠然是对的,毒人性怕火烧,万物皆有相生相克之物。 “不!你们不能烧了他们!”于央怀允真的显出了惊恐之色,那些毒人确实怕火。 也就是因为于央允的反应令凤悠然等人更加确定了。 没多久,已有多人手中多出了火把,果不其然,火一沾身,毒人身上便迅速被燃起,个个皆在地上翻滚、惨叫,没多久居然化成一具黑炭。 “不!本王的心血啊!!凤悠然,本王要杀了你!”于央怀允不顾龙天绝与慕容笙击打在他身上的掌风,拼命的往凤悠然飞扑过去。 “快,快拦住他,不能让她伤到凤悠然!”这时候的龙震倡比任何人都还要紧张凤悠然的安危,急急大吼道。 离凤悠然最近的凤唯很自然便挡在了她面前,剑未出鞘,直接便打向于央怀允,威力不小,让于央怀允口吐黑血。 但是于央怀允仍然不死心的想要接近凤悠然,他是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毒引,把自己养成了剧毒之躯,才以自己的血来作为引子点滴在这些毒人身上,他们才会死忠于他,任他的笛音控制。 可是,于央怀允精心谋划了这么久,费尽心机,用尽心血,却如此轻易功亏一篑?叫他如何甘心? “你自己也成了毒人吧?为了报仇,对自己也是如此之狠。”凤悠然见于央怀允的装束与那些毒人无异便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受死吧!”于央怀允以他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抓向凤悠然,凤唯欲拔剑砍掉他的手,却被凤悠然拉住了。 两人双双后翻,避开了直扑过来的于央怀允,后,凤悠然便将凤唯推离了几步,自己对着于央怀允迎面而上。 “悠然!”龙天绝一众人皆大喊着凤悠然的名字,凤悠然淡淡回笑,口中低喝道:“烈焰循光!”两手于身前由左至右环转一周带出一道红光对着于央怀允直袭而去。 “啊!”于央怀允被这道红光击中惨声痛叫一声之后,胸前的衣服被烧开了一个大洞,连肉都发出烧焦味。 “如今我便是你的克星,我习的烈焰真经便可以将你克得死死的,不怕死就来。”凤悠然狂声大笑道。 “本王就是要死,也要将你们拖下地狱!”于央怀允一世为王,怎堪愿落得如此凄凉下场?一次不死,百般隐忍,还是报不了仇! 但见他稳住了身体,仰头长啸一声,周身尽散发出滚滚骇人黑气,阵阵往外扩散,飞沙走石皆被带起,树枝狂摇,树叶狂飞。 “快闪开!那黑气有毒。”慕容笙大惊失色的吼道,但还是晚了一步。 除了凤唯等武功高强者,多数人被毒气浸倒,龙天绝更是不顾自身安危将凤悠然紧紧抱在怀里,带着她以可媲美闪电之速避开了黑气。 尽管如此还是死了很多人,这也是于央怀允做的最后准备,他早就打算好了,若事败,便自爆其身,这可是同归于尽的做法。 “你父皇!”凤悠然提醒道,龙震倡可还被吊再树上。 “夜玄!”龙天绝大喊一声,夜玄便飞向龙震倡。 说这时迟,这时快,从树林深出急射出一道寒直对着龙震倡而来。 “小心!”随着龙天绝的喊声,夜玄手腕急动,一剑劈向那道寒光,原来是一支利箭,被夜玄砍成了两截。 同时,夜玄也将束捆住龙震倡的绳索一刀砍断,在准备接住他之时,从树林深处又同时飞射出数支箭,依旧是射向龙震倡。 “不!”龙震倡眼睛瞪得极大,眼睁睁地看着那数支利箭全都往他身上射来,临近死亡的恐惧将他深深地笼罩住了,最后只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几乎是在那数道箭射出的同时,龙天绝飞快地拿过凤悠然的银鞭,踏身飞起,避开还在引爆自身毒气的于央怀允,往龙震倡飞去。 鞭飞似舞,却因为距离的问题,还是鞭长莫及,鞭尾啪啪打在那数道箭之上。这一瞬间,对龙震倡来说好像过了数十年一样漫长……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不轨的人 咻咻咻……数声脆响,那数支箭有的被龙天绝打落在地上,其中两支直接钉在龙震倡腰际的衣侧,将他给钉在了树身上。 龙震倡感觉不到痛感,低头一看,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没死! “谁!”龙天绝冷喝一声,还没待他回答,这边的于央怀允整个人碰地一声爆炸开来! “快闪开!”好在众人心里早已经有所准备,这一刹那间,多数人都躲了过去,龙震倡虽然离得远一些,可还是被沾上一星点毒液,痛得直嚎叫。 “他死了!”凤悠然看着已经成了一堆黑色炭灰的于央怀允,心里竟涌出几许伤感,一代南疆王死了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没有,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将自己推向不归路。 “死不足惜。”龙天绝回答着凤悠然的话,眼睛却直瞪着树林深处。 这时走出了一个人,他身后也涌出了一群黑衣人,因今夜乃月初,月淡如勾,加上这些人个个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趁众人打斗之时潜伏于暗处,故,不会让人发觉。 为首之人竟然是龙竞渊与祁挚语,龙天绝一见是他们,微有吃惊。对于龙竞渊,他经过上次之后已经没有那种失望之感了,而原来祁挚语意图不轨,才继续在圣天国逗留,他与龙竞渊勾结在一起了。 “皇兄!”龙竞渊笑着唤道,显得非常自然,就好像很稀疏平常的打招呼。 “竞渊,你怎么和祁王在一起?是你想杀朕对不对?”龙震倡一看他们,便想到了方才那数支差点要了他命的利箭,心头骇然。或许此时最无法接受此事的人就是龙震倡了,他怎么都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极为低调的、不显山露水的龙竞渊居然会想要杀了他。 “本以为于央怀允便可以杀了你们,却不想到底还是太高估他,而低估你们的本事了。”祁挚语淡淡笑道,目光在龙天绝与凤悠然之间。 “原来是你在暗中帮助于央怀允的,我就说凭如今的于央怀允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找齐这么多的毒物。”凤悠然冷笑道,再看向龙竞渊,他是准备借机杀了龙震倡,谋夺皇位吗?而如今是不是因为他的势力被龙天绝尽收,便与祁挚语联手,祁挚语的目的不用明说也知道,为的就是他们启宣国。 “你说错了,告诉你们也无妨,本来我是没有想过要这样做的,都是你们逼出来的。”龙竞渊脸色微变,情绪微有激动。 原来帮于央怀允的人是祁挚语,而他探知龙竞渊与龙天绝的事后,便找上龙竞渊,想与龙竞渊合作。 龙竞渊非但武功被封,势力被收,如何还有利用的价值?当然,祁挚语可不是傻,他的目的不是真的想灭了圣天国。 毕竟圣天国可是一块大肥肉,灭了毁了岂不是可惜了,还不如降之收为附属国,既然是附属国,那么肯定要有一位傀儡皇帝可以任他们启宣国使唤操控。 于是,龙竞渊便被挑中了,他也是心甘情愿的,这也是他上位的一个机会。这种心思本在他内心深处隐藏,或许一开始连他自己都不知他为何自小便处处以龙天绝为榜样,可随着年纪的增长,自己所想要的一切才渐渐明朗。 而朝云便是一个触发点,朝云的惨死,令龙竞渊沉睡的野心被唤醒,他亦同样是不甘心朝云便这样死了,恨上了龙挑绝与凤悠然。 “这么说你想杀了父皇,取而代之了?难得你存了与龙景韵一样的心思,你别忘了他的下场。”龙天绝在心里微微叹息,想不到最终龙竞渊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逆子!朕是你父皇,你怎么可以弑父?”龙震倡气极了,他所生之子全都存了害他之心。 “快,天绝,快放开朕。”龙震倡担心自己行动不便,等下龙竞渊要杀他,他也跑不了。 龙天绝对夜玄使了个眼色,夜玄便要去将龙震倡从树身弄下来,但祁挚语身边的一名侍卫也飞身逼近龙震倡,于是便与夜玄战一起。 “龙竞渊即便今日你真的与祁挚语联手杀了父皇,杀了我,登上了皇位又如何?更要背负一世骂声,为夺皇位弑父杀兄,天理不容。”龙天绝一脸淡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平静的说道。 “弑父杀兄?那又如何?你自己不是也是杀了四皇兄与五皇兄?我更不会去理会世人会如何看待我,只要我觉得心安理得便可。”龙竞渊说道,面无表情,可心里确实徒生一股难言的心虚之感。 “心安理得?我看这绝对不是你的肺腑之言,何必呢?”龙天绝摇头失笑,突然觉得龙竞渊此生都很可笑,龙竞渊的心思如今他都摸透了,心里还是暗暗惋惜了。 “皇兄,如果我要杀了凤悠然,你不阻拦的话,我便放过你。”龙竞渊自以为这是他对龙天绝的仁慈,毕竟龙天绝上次也是饶过他一次,那他便以此来还龙天绝一次情。 “想杀凤悠然?而且还让我不要阻拦?你真是异想天开,不可能!”龙天绝宛如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 “虽然真正杀了朝云的人是你,可却是因为凤悠然,我只是想帮她一了遗愿而已。”此生无法与朝云在一起,那么便帮朝云了了生前遗愿,他知道朝云最想让凤悠然死。 “何必再多说废话,想动手便动手。”凤悠然只觉得又好笑又无趣,说了半天只是在耽搁功夫罢了。 “你心急了。”龙天绝虽是笑道,可他的目光在移到凤悠然身上时,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因他离她极近,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不稳,便想到她本有伤在身,方才却大肆动用内力。 “凤小姐说得对,速战速决!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们,如今京都城已经易主了,就算你们侥幸逃过一劫也进不了城。”祁挚语得意地说道,讽刺之意难以言表。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大势扭转 “生擒凤悠然,其他人都杀了!”祁挚语下令道,可他此令一下,脸色最先变的人是龙竞渊。 “祁王爷,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帮我杀了凤悠然吗?怎么就要生擒她了?”龙竞渊有种被骗之感,极显不悦。 “我如今改变主意了,怎么?若是六皇子不愿意与我合作,那么就不要合作了。”祁挚语笑得有些奸诈,他明知道此时的龙竞渊已经再无抽身的余地,还如此说道,也不怕龙竞渊反悔了。 “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龙竞渊怒了,可再怒又能如何?他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龙天绝神色愈加冷彻,原来这个祁挚语也在打凤悠然的主意,真是痴心妄想。凤悠然自己听了也觉得好笑了,莫不是她长得太过貌美了,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将人的心俘获了? “他说京都城失守了?”凤悠然传音问龙天绝,龙天绝却没有回答她,手一招,全人皆动。 双方皆打斗在一起,龙天绝他们虽然死伤不少,好在所带之人同样也是不少,龙震倡已经被救下了。 龙竞渊武功被封,他只能旁观战事,抬目一望对上凤悠然极寒的凤眸,凤悠然笑道:“龙竞渊,你帮朝云害我的账,我都没有找你算,你倒想杀我,真是可笑了。” 凤悠然抬脚一踢地上不知何人掉落的剑,稳握于手中,拒绝了凤唯的帮助,以剑刺向龙竞渊。 龙竞渊内力被封,拳脚功夫还在的,几番躲避之间,身上添了不少伤。 “本来你是可以活得好好的,可却偏偏要自寻死路,这也怨不了谁,受死吧!”凤悠然挽出数道剑花,飞射向龙竞渊身上,来势汹汹,令龙竞渊无处闪躲。 就在凤悠然即将杀了龙竞渊之时,祁挚语却杀了出来,一柄带鞘宝剑阻格住凤悠然的剑,迸发出点点银光。 “他可是未来的圣天皇帝,杀不得。”祁挚语笑说道。 “你也是一样该死!”凤悠然面色如裹寒冰,对于这种对她心存不轨心思的人,她必也不会放过。 “我死?我可不能死,我若是死了,便不能将你带回启宣国了,呵呵!我皇兄最爱你这种美人儿,若是将你呈献给我皇兄,他定会龙心大悦。”原来这才是祁挚语的真正目的,将凤悠然进献给他皇兄,启宣国的皇帝。 “休想!”凤悠然出招更是快而狠,招招刺向祁挚语的各处要害,明明是极为普通的剑却能让她使出烈焰真经中剑法的精妙,奈何她带伤,祁挚语武功也是极高的。 龙天绝与凤唯等皆被多名武功高绝者围攻,这分明是有意为之,祁挚语所带的这些人皆是经过严酷培训的死士,不同于一般高手。 这时,龙竞渊趁着众人皆在打斗,便悄然接近龙震倡,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利器。 凤悠然眼尖,先是看到龙竞渊的举动,心知龙震倡可还不能死,便躲开祁挚语的剑,急身飞跃,可因为距离过于远,怕是要来不及了,便想也不想就对着龙竞渊掷出手中剑。 龙竞渊躲不过,便被凤悠然一剑命中心口,至死都不会瞑目,他的皇帝梦刚刚燃起,又怎么会如此之快就破灭?还是毁在了凤悠然的手中。 “悠然!”颜初染总算到了,令人意外的是他前脚刚来,凌潇后脚便跟了上来。 “我没事。”凤悠然对颜初染点头,她知道颜初染为了她的安危才不得不现身,而龙震倡就在场。 “殿下,启宣国人都被拿下了。”凌潇向龙天绝禀报道。 “做得不错。”龙天绝听后满意的点头了。 “你胡说八道!我启宣国那些精英怎么可能会落败。”祁挚语以为龙天绝就是故意为了扰乱他心的,他部署妥当,亲自在这里看着龙天绝与于央怀允之间打斗,他坐收渔翁之利,京都城里他同时派人潜入,趁着人心被毒物扰乱不久,便是下手的最好时机,怎么可能会失败? “你看看这人是谁?”这时凌潇命人押了一个人上来。 而这个人连凤悠然见了都要觉得惊讶了,居然是许久不见的谢梧,怎么可能会是他?即便凌潇还没有说,可凤悠然也是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原来谢梧是祁挚语安插在圣天国的一枚棋子。 之前,凤悠然还以为谢梧是龙震倡的人,如今一看,平时掩饰得天衣无缝的谢梧背后的人居然会是祁挚语,确切的说就是启宣国的奸细。 “谢梧,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失手了?”祁挚语还是显得极难以置信,要知道谢梧可是潜伏在圣天国多年,这次也是由他来个里应外合,才能成功将他们的人引入京都城中。 “王爷,属下无能。”谢梧惭愧道,当他对上凤悠然探究的眼神时,有些心虚地快速移开了,并低下头。 “好你个谢梧原来是启宣派来的奸细,难得你能隐藏这么多年。”龙震倡估计这辈子所受到的惊吓加起来都没有今晚多,他苍老的心脏大概就快受不了了。 “谢梧,你这个没用的饭桶!”祁挚语极为不甘,他以为京都城已经被拿下了,结果还是让他大失所望。大喝一声之后,一怒之下便一剑刺向龙震倡,拿不下京都城,选中的傀儡龙竞渊也死,便直接杀了龙震倡也好。 龙震倡被护得紧紧的,祁挚语根本就接近不了,还受了龙天绝横来的一掌。 “王爷,大势已去,我们还是快跑吧!”祁挚语的亲信劝说道。 祁挚语看着自己所剩下不多的人,咬牙同意撤退了,剩下的那些人护着他逃跑。 “追!”龙天绝可不会做这种纵虎归山之事,大喝一声便道。 夜玄与凌潇便急追而去,可这时颜初染却将剑尖对准龙震倡,浑身杀意凛然,如同他手中闪着寒光的利剑般。 “你是谁?想做什么?”龙震倡不认识颜初染,他本以为颜初染是龙天绝的人,可是却突然把剑对着他,令他整个人都懵了,怎么也是要杀他的?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不同立场 “颜初染,你想杀我父皇?”龙天绝来到龙震倡面前,以中食二指夹住颜初染的剑身,冷声问道。 “龙天绝,你过来!”凤悠然淡淡说道,她心知即便龙震倡已恢复颜家的名誉,可又如何?当年就是因为龙震倡不满颜紫卿逃婚,而迁怒颜家,可颜家上下那么多条人命又是何其无辜?龙震倡作为一个皇帝却如此践踏臣子人命,还将其冠以叛国如此重罪,这般罪名也是背负了十年之久。 就算颜初染如今还是不肯放过龙震倡,那也是无可厚非的,别说是颜初染了,凤悠然扣心自问若是换成是她自己,她也是无法大度放过龙震倡。 只是龙震倡不是一般人,他可是皇帝。目前这种情况下,他若是死了,局势定会大乱,所以全凭颜初染会如何抉择。 “我不会让他杀了我父皇的。”即便龙天绝对他失望,可龙震倡还是他父皇,这是无法抹杀的事实,他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龙震倡被人杀了,于私于国都不能。 凤悠然无奈了,龙天绝的立场她也是明白并可以谅解的,尽管她比较偏向颜初染,若是可以,连她都想杀了龙震倡。 “天绝,他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杀朕?”龙震倡还是一头雾水,根本就不明所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欠了颜府满门上百条人命。”颜初染没有抽回剑,也没有妄动,不想一动便伤了龙天绝的手,怕凤悠然会怒了。 “颜府,你是颜家人?怎么可能?”龙震倡深觉得不可信,当年颜家可无人生还,这么多年过去了,突然就冒出颜家人? “怎么会不可能?我就是颜平之子颜初染,呵呵!枉我爹对朝廷忠心耿耿,一生为官清廉,却被他所效忠的皇帝陷以叛国重罪,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一国之君。”颜初染说得情绪激动而愤然,灭门惨痛之情又涌上了心头。 “你、你居然是颜平的独子,居然还活着。朕承认,当年被你姑姑激得失去理智,才犯下这种过错,请你原谅朕。”龙震倡无奈地低下头,别看他平时气焰凌人,威严无限。 可谁知道龙震倡每每到了深夜之中便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恶梦,梦中尽是颜平化作恶鬼一身血淋淋地想要找他索命,奈何,他却不能对任何人说。 今晚经历的事实在是太多了,龙震倡的气焰已经被磨尽了,才难得对颜初染放软态度。 “原谅?那么多条人命岂是一句原谅便可以化解?”颜初染心里也是有些挣扎,本抱着纠结的心态一直没有对龙震倡动手,如今现了身,若要他无动于衷,他实在是做不到。 “不然,你想要怎样?你应该知道现在杀了我父皇会有什么结果?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你要顾及百姓,我父皇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他身后还有数千万百姓。或许他不是一个好人,算是奸险小人,可他却是一个好皇帝。你看看,他在位这么年,百姓过的是什么生活?我圣天国如何能跃于众国之首,而不败?” 龙天绝句句在理,也是属实,他所站的是百姓的角度来分析事实,而不是以龙震倡亲子的身份来劝解颜初染。 颜初染确实动摇了,他知道龙天绝说得对,此时他再一次陷入了两难之境,该怎么做?他实在是非常想要报仇,这是支撑了他多年的信念,可如今他才想到了百姓。 百姓?呵呵,其实说句自私的话,与他何干?可他却偏偏自私不起来。 “初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天下百姓何其多,我们都只是普通人,哪里顾得过来?若总是以百姓为借口,那么他龙震倡便可以任意草践人命?那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也只是空谈罢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凤悠然居然鼓励颜初染杀了龙震倡,所说话全是反龙天绝的。 “而且,有能力当得起江山重任的人又不止龙震倡,要我认为若真是为了百姓好,那皇位便有能者居之,又不是非他龙震倡不可。况且他本身品行不端,何以做天下表率?” 凤悠然继续说道,她这些话可全都是大逆不道的,也只有她敢说了,而且还是当着龙震倡的面来说,饶是龙震倡气得满脸铁青又如何辩驳?乍听甚觉狂妄,可细之下,哪句会不在理? “悠然,不的乱说!”凤唯在凤悠然说完后才以责备的语气说道。 龙天绝先是疑惑、再来了然,最后还是不悦了,他了解凤悠然的性格,她便是有话直说了,她的想法也是异于常人,可这些话哪里是能说的?落人话柄可不好。 “凤悠然,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难道你一心想要朕死?”龙震倡暴怒了,凤悠然莫不是在扇动颜初染杀了他? “对!说实话,若你不是皇帝,你早就死了百次千次不止了。”这倒是大实话,凤悠然说话间,将手放在龙天绝捏住颜初染剑身的手上,想将他的手拿开。 龙天绝确实松开了剑,可却甩掉了凤悠然的手,凤悠然心一凉,对上龙天绝微有冷意的眼。 “凤悠然,你可知道我心里的难处?”龙天绝戚染苦笑。 “龙天绝?”凤悠然顿住了,她这才明白过来他为何不快了。原来她只在颜初染的立场去看待这件事,以的是她自己的真实想法,却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点龙震倡是他父皇。 凤悠然知道自己错了,错在以为相爱,就连想法也会是一致,偏偏忘记了他的身份,他不仅是她心爱之人,更是一国太子,他更要以百姓为先。 她起先本是理解龙天绝的,却还是因为他那番以百姓为先的言论激起了她最真实的想法。 她该明白龙天绝始终都不能与她一样可以真正的任意妄为,他肩负重任。因为相爱,总叫她忘记彼此的身份立场,一直都是他太过宠她了。 颜初染望着凤悠然,再望了龙天绝一眼,最后一剑急推刺进龙震倡的左肩头。龙天绝却没有再阻拦了,他明白了颜初染的用意,反而对颜初染报以一笑。 龙震倡肩头血流如注,痛得老脸扭曲了,在心里直骂龙天绝没有出手救他。 “这一剑,算是两清了。”颜初染抽回剑身,冷冷说道,未说出口的话便是他不想让凤悠然为难,不管是她还是龙天绝所说的话都是极有道理的。 此时的颜初染却是松了口气,也许是释怀了,不必再纠结,再怨恨龙震倡,即便杀了龙震倡,颜家那些死去了的人都不会再活过来。 章节目录 第204章 误会已生 此时,夜玄与凌潇已经回来,还是让祁挚语逃走了,不过夜玄已下了追捕令,不得让祁挚语出了圣天国界外。 这次好在龙天绝早就做了准备,不然京都城可就真的要失守了,至于谢梧近来行为不端微显异样,便早被凌潇察觉了。 颜初染收剑离开,龙天绝也准备送龙震倡回宫,龙震倡对于龙天绝没有出手阻止颜初染对他动手的做法极为不满。 龙天绝只报之一笑,不满又如何?别以为他不知道其实龙震倡身上的绝心散已解,只是如今对他积怨已深,即便解了绝心散又如何?也无法改变他们父子的僵硬关系。 “龙天绝。”凤悠然见龙天绝没有与她多说什么,便准备离开,心里来气了。 龙天绝在心里微微叹息,自己明知道她就是这种性子又何必与她置气?方才也是他情绪一度过于强烈了,更带着对她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不满情绪,这回倒要拉下脸面了。 “慕容笙,劳你给凤悠然看看。”龙天绝到底还是没有对凤悠然多说一句关心的话,还有很多残局等着他收拾,待事情处理完再与她言好吧。 “你气度怎就变小了?”凤悠然薄怒,为了一点小事就要与她置气不成? “有人连自己身子都不顾了,让我如何能放纵?”龙天绝说完,便送龙震倡回宫。其实他知道她内息不稳,定有内创,只是见她脸色没有多大的异样,以为不甚严重,有慕容笙在也不会有事。 “悠然,不理他也罢!我们也回去了。”凤唯瞥见凤悠然,身体微微一颤便过来扶住了她。 凤悠然苦笑,凤唯看出了她的异样,龙天绝是没发现还是不管她了?龙天绝已走远,远到她连他的背影都捕捉不住。 心腔有一股气堵着,还有逆流之象,一阵晕眩袭来,身子一软……… “悠然!”凤唯大惊,将她接住了,紧抱在怀里。 慕容笙忙将手搭上她的脉搏,才一探便惊了,她的五脏内腑极亏损,本就有伤,却大肆耗损内力。 “别告诉他。”凤悠然说完便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该死!明明伤成这样了,还一心想着怕龙天绝担心,她真是太傻了。 **************** 凤悠然迷迷糊糊,全身又滚烫如火,如同深陷火海之中,意识不清之中,若听到有人在低低地叹息。 一只微凉大手在她额间探摸着,半睁开眼朦胧之中好似看到了龙天绝,胡乱将他的手抓住了。 凤唯心一动,想抽回手,想为她换条帕子,她却不肯松开他的手,带起他心中阵阵异样的情愫。 “龙天绝,别走!”抓住凤唯的手,口中喊着龙天绝的名。 “好,我不走!”凤唯说道,谁知他心里是如何不是滋味。 “不要离开我。”陷入昏迷中的凤悠然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现出龙天绝远去的背影,令她心里揪痛不已,她明白他是爱她、而在乎她的,可这一幕却还是深植在她脑中。 门外,龙天绝透过半开的门,却见凤悠然拉住凤唯的手,让凤唯不要离开她,心头升起极浓酸气。 凤唯双耳微微一动,便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凤悠然的额头。 龙天绝看到后更是大怒,正准备推开门,这时玉柠也是急急跑来,她听到凤悠然受伤便很着急。 玉柠是急跑而来的,一来便看到龙天绝在门口,她一边喊道:“龙太子,你怎么不进去?” 龙天绝紧握着双拳,冷哼一声,便甩袖大步离开。此时,他竟怕,怕他闯进去会让凤悠然难堪,他气自己,极怒之中,却还顾虑着凤悠然的脸面。 龙天绝气得快失去理智了,凤唯怎么可以?他可是凤悠然的大哥,怎么可以对凤悠然做出这种丧德失伦之事?其实,他并没有听到凤悠然喊的是他的名字,只听到她让凤唯不要离开他。 他该是相信凤悠然的,可他所听到的?所见到的?该做何解释?此时,龙天绝竟失去探究的勇气。 而玉柠在同一时间将门给推开了,也见到凤唯亲吻凤悠然额头的一幕,她惊住了,懵了。 “凤、大哥,你在做什么?”玉柠动了动双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涌上了眼圈,这不是真的?凤大哥与凤姐姐是兄妹啊。 突然,玉柠脑中响起了端梓敛与她说的话:“凤唯这个人绝不简单,他与凤悠然之间更是有异于一般兄妹。” “你不是看到了吗?还问?”凤唯眉间一跳,玉柠那满带哭腔的声音让他心头发紧,别过头,他不想对上她的泪眸。 “凤姐姐可是你亲妹妹!”玉柠哭着大声吼道,便转身跑开,边跑边抹眼泪。 凤唯到底还是将凤悠然的手拿开,心底苦笑,亲兄妹?他方站起身,此时目光一扫,却瞥见梳妆台前随意放着一本书册,看起来有些老旧,但是封皮上‘族谱’二话却极为显眼。 凤唯更是有些震撼,不自觉产生了几许惊慌的情绪,他快步来到梳妆台前,正要翻开,凤悠然却在此时醒了过来。 “大哥?”凤悠然一脸疑惑地看着凤唯,低声唤道。 啪!凤唯听到她的声音,竟一惊,手下一松,便将族谱掉落在地上。 为了略为掩饰,凤唯稳住自己的情绪,将族谱从地上捡了起来,并放回原处。 “你醒了?可有感觉哪里不适?”凤唯回到床榻边坐下,问道。 “大哥你怎么了?那是奶奶给我打发时间的。”凤悠然此时头虽晕沉沉的,全身都在难受,可却没有遗漏掉凤唯将族谱掉落在地上那一瞬间的惊慌,大哥是怎么了? 凤悠然还不知道自己将凤唯当作了龙天绝,拉住他、不让他走,而凤唯亲吻了她的事,若是她知道因此让龙天绝与玉柠撞上,并误会了,定会着急而难受不已。 “我无事,你昏迷了很久,一定饿了,我让人准备了清淡的食物,这就让人端进来。”凤唯已经恢复了常色,以平常的口吻关心道。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不明不白 待凤唯离开她的房间后,凤悠然撑起身子,来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本族谱,腹诽道:大哥怎么回事?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肯定与这本族谱有关。 她心里抱着很大的疑惑,想要翻开看看,可这时凤唯又进来了。 “你身体还很虚弱,怎么可以下床?还是躺回去歇息吧?”凤唯见她手中拿的就是那本族谱,心里有些紧张,她看到了? “没事,躺久了身体有些僵了。”凤悠然顺手将族谱放了回去,笑道。 “对于我们凤家族谱我竟不曾见过,悠然你可看过了?”凤唯略带试探性一问,并将族谱拿在手中。 “还不曾,不过如今闲了还可以一看的。”凤悠然紧盯着凤唯。 “我也是极有兴趣,不如先借我一睹为快可好?”凤唯话是这般说,却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凤悠然一顿,没有在继续说话,她在思索着拒绝的话,毕竟凤唯这要求不算过分,听起来也是在情理之中,她若想拒绝,便要有合适的借口才行。 “悠然,怎么?可以吗?”凤唯笑道,心知既然她还没有看到里面的内容,那他趁早拿到手也是好的,至少他现在也可以心安。 “好。”凤悠然不得已只能点头同意了,可心里却是起了疑惑,以大哥的性格不可能会对族谱感兴趣的,难道族谱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那你先休息,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晚点再来看你。”凤唯说完才离开,手里紧拽着那本族谱,心里很不是滋味。 凤悠然目送他离开,可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本族谱,心里升起了重重疑惑。 ********** 一连几日,凤悠然整个人都陷入迷糊之态,时而极为清醒,时而头晕脑胀,内息依旧繁乱。慕容笙为了替她疗伤,干脆就暂住在悠然阁。 只是凤悠然最想见的人却不曾出现,那就是龙天绝,令她心里极为难受,不禁要胡思乱想了,难道他真的对她生厌了吗?还在生她的气?不然怎么不愿意来见她?她明明伤得这么重,她就不信他真的会不知道。 越想,凤悠然心里越不好受,可她偏偏性格倔强,绝不会主动让人找他,他真的就如此狠心? 不仅龙天绝没有来看她,就连整日都要往侯府跑的玉柠也是好几日都没有出现了。玉柠又是怎么了?不过,如今凤悠然是没有心情或精力去过问玉柠的事。 可怜凤悠然根本就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龙天绝与玉柠误会了。 入夜,她又陷入昏迷之中,依稀听到有人在她身边说话。 “她怎样了?怎么一连数日都不见好转?”龙天绝看到她那张苍白得毫无一点血色的脸,忧心道。 “五脏六腑损伤太大了,加上她本身情绪不稳。天绝,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但是我劝你有事还是摊开来讲,以免日后矛盾愈大,后悔莫及。”慕容笙看出龙天绝与凤悠然之间的不对劲,龙天绝甚至来看凤悠然都是趁她昏睡之时,还不让他告诉凤悠然,似偷偷摸摸。 “你不懂!”龙天绝摇头,他心结未解,不管心里是如何担心她,就是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 龙天绝承认自己对于感情没有那么大度,容不下一点瑕疵,他想给自己与她一点时间,彼此冷静一下。他甚至没有去找凤唯算账,找了要如何,阻止凤唯?找凤唯那就是等于将凤唯与凤悠然那的事给捅破,他又不想让凤悠然难堪。 龙天绝觉得很可笑,平生头一次遇到令他纠结、郁烦之事,更是头一次逃避了起来,所为之人还是凤悠然。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慕容笙摇头,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或许吧!”龙天绝苦笑道,他确实不知该如何问凤悠然,莫不是要他问她是不是真的与身为她大哥的凤唯如何?将这层纸捅破了,他们会怎样? 凤悠然意识渐渐清,最后将他们的对话都听了去,心里起了疑惑,难道龙天绝误会了她什么?急急睁开眼睛,对上了龙天绝的眼。 “龙天绝!”凤悠然拉住龙天绝的手,他眼中的伤色让她极为心伤,他怎么了?本来凤悠然极怨他这几日对她不管不顾,可她现在是清楚了,知道龙天绝并非真的不管她,而是连看她都只是偷着来看,她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更知他定误会了她什么。 龙天绝面色骤然变冷,将她的手甩掉,到现在她还想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做甚?以她的性子不该欺骗他才是,顿时他更为失望。 他转身,便要离开。 “龙天绝,你回来!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做错什么事了?即便对于当晚的事,我也是本性流露。”凤悠然以为龙天绝还在为当晚她对颜初染的那番言论生气,她竭声大吼道。 龙天绝已经走到门口了,听到她的话,他身体一震,凤悠然这句当晚本性流露,让他以为她是和凤唯本性流露,便情难自禁了。 “啊!”一股气血涌上龙天绝心腔,怒火狂烧,竟一掌将门扇给劈碎了,然后,他大步离去,连头都不回。 “龙天绝!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凤悠然痛喊出声,她真的不明白、什么都不明白,喉间一甜,喷出了一口血。 “稳住情绪!”慕容笙见状大惊,忙将手贴在她背上,将内力源源输入她体内。 “慕容笙,你说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突然要这样对我?”凤悠然双目忍不住溢出了泪水,坚强如她,遇到龙天绝的事,终究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罢了。 “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你要相信他是深爱你的,他为了你付出太多太多了。”慕容笙叹息道,他只有他看到龙天绝为凤悠然所做的一切努力、为了凤悠然,龙天绝用心甚是良苦。 “可他却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让我就这么不明不白。”凤悠然心口绞痛得厉害,再次喷出大口的血。 章节目录 第207章 狠心伤她 凤悠然来到太子府门前,心里有几许惆怅、几许焦虑,她竟然不知道见了他之后要如何向他解释了。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是误会,她不愿意让误会就这么将他们之间给阻隔了,可站在大门口,她却举步犹豫了。 “凤小姐,您可是来找殿下的?”叶方走出大门,来到凤悠然面前。 “是!他可在?”明知道这个时候他肯定是在的,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回凤小姐,殿下今日不见客,请小姐回去吧。”叶方是鼓足了勇气才敢将龙天绝交代的这段话说了出来。 “不见客?叶方,你也将我当作客了?”凤悠然听到这些话,心顿时凉了一大半,是他这样交代叶方的,这是他的意思?他真的不愿意理她了? “小姐,属下不敢!”其实在叶方心里早已经将凤悠然当作自己的女主人,对于她与龙天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是不清楚,却隐约明白个大概。 “让我进去!”凤悠然将叶方推开,便要进去。 “小姐,属下劝您还是不要进去得好。”叶方再次将凤悠然挡住了,面上更显为难。 “我要不要进去,不是你说的算。”凤悠然怒意横生,龙天绝,你当真就这么狠? 凤悠然忍住满心的疼痛,运起轻功往龙天绝的住处而去,明明慕容笙早就交代她不得运用内力,可她一心想要见到龙天绝,她要当面与他说清楚。 气血在心腔翻涌,她将轻功运到了极致,叶方好不容易才追上她,可她已经到了龙天绝的房门口了。 凤悠然将房门推开,她怔住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她真的不愿意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龙天绝只着白色中衣,而他身边站着一名只穿着一件肚兜与亵裤的女子,女子正是他的婢女浅幽。 浅幽正一脸娇羞媚笑,抬起纤纤玉手为龙天绝将衣服褪下,地上已经散落了两人的衣物,不用多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看够了没有,难道凤小姐不知道非礼勿视吗?”龙天绝唇边轻嚼着一抹冷笑冷冷地看着门口满脸震惊的凤悠然。 他喊她凤小姐?非礼勿视?凤悠然感觉天都要塌!不可能,这一定是她在做梦,死死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到底红透的眼圈还是泄露了她的悲痛之情。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不是说过除了我不会碰其他女子?呵呵,平时装得一副清高之态,原来早就与自己的婢女勾搭在一起了。”凤悠然嘶声怒喊道,心已经痛得快窒息了,不!她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会是真的。 “凤悠然,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呵!真是好笑,我堂堂太子身边怎会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浅幽将我侍候得极好,我对她很满意。”龙天绝说完便伸手抬起浅幽的下巴,一脸满足。 “不,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因为我大哥一事才故意气我的,对不对?我告诉你,我与大哥只是兄妹,那天我昏迷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是玉柠告诉我,我才知道你误会我了。”凤悠然猛力摇头,认为龙天绝是为了气她,才这样做。 “你不必再装了,我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像你这种放荡得连自己的大哥都能勾引的女子实在是配不上我,滚!”龙天绝的声音冷得一点温度都没有,与平时对待凤悠然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甚至不拿正眼看她。 这时,从外面也硬闯进一人,那就是玉柠,因为她刚去侯府找凤悠然,却见凤悠然不在,猜想莫不是凤悠然来找龙天绝了。她只是慢了凤悠然一步来到太子府,遇到夜玄,是夜玄将她引来龙天绝房间的。因为夜玄不敢违背龙天绝的命令,只能希望玉柠能帮帮凤悠然,或将凤悠然送回去。 “闭嘴!龙天绝,真没有想到你会是这种人,枉费凤姐姐对你一往情深。”玉柠一来便听到龙天绝对凤悠然说出这么狠心的话,心里为凤悠然不值,怒声痛斥道,她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凤悠然,心痛极了。 “龙天绝,你今日所说可真的是肺腑之言?”凤悠然轻轻推开玉柠,来到龙天绝面前,抬起发红的眼瞪视着他。 “是!”龙天绝逼迫自己狠心道出这个字,谁知道他的心痛得在滴血,他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如果是真的,你为何要躲避我的眼神?”凤悠然咬破了唇,痛得快麻木了,她一心想来与他解释,希望他不要再误会她,谁知道迎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一颗心就像被人千刀万剐了一样。 “是!是真的!”龙天绝再次笑道,并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啪!啪!凤悠然猛地抬起手一连甩了龙天绝两个耳光,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并怒吼道:“龙天绝,我恨你!” 说完转身便跑出门,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泪水狂泄,嘴里不断吐着大口大口的血,脚步也变得踉跄。 “龙天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凤姐姐?凤姐姐和凤大哥没有什么,她没有对不起你!你今日这般对凤姐姐,你会后悔的。”玉柠对龙天绝也是失望至极,怒吼过后,便紧追着凤悠然而去。 看着凤悠然落寞伤痛的背影,龙天绝再也没能忍住,也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凤悠然痛,他比她更痛,伤害凤悠然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他心口捅刀? “殿下?”浅幽担忧道,想要扶住龙天绝,却被他推开了。 “殿下,您这是何苦呢?为何要与奴婢演戏?凤小姐那么爱您,您这样不但伤了她,也伤害了您自己。”浅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冒着大不敬还是将这些肺腑之言说出来了。 “你退下!记住,不准多嘴多舌!”龙天绝挥手屏退浅幽,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在身上。 “天绝,告诉她吧!或者想想别的方法。”这时从屏风后走出一个人,正是慕容笙,他幽幽叹息道,他早就来了,听到凤悠然来才躲到屏风后面。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情为何物 “别的方法?你也说了这个方法对她是最无害的,而且行了一般已经来不及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龙天绝苦笑道。 凤悠然大概还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体状况,是他不让慕容笙告诉她的,在她以烈焰真经冲开束缚以对付朝云时,心脉便已经受损,加上那么多皮外伤,对付毒人时更是震伤了五脏六腑。 如今,她想要康复已经极难,若再有不慎,便会失了性命。慕容笙本来无法,于是传书给远在天雪山的独孤神医,独孤神医告诉他一个风险极大的方法。 那就是需要以一名修炼极阳武功的绝顶高手的身体来作为养药之源,正好龙天绝修炼的逆天诀属于极阳之性,他武功又高,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也就是说龙天绝必须将各种有助修复心脉的药都服下,并以内功催化,让药性全都融入他的骨血之中,连续半个月。待药性完全储存足够之后,再以内力将已经融入骨血之中的药气与内力一齐输入凤悠然体内。 这个方法是对凤悠然身体最没有损害的,可饶是武功再高强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好好的一个正常人连续服用药半个多月、耗费内力来催化能无事吗?必定会让龙天绝身体受损的,若一个不慎…… 其实龙天绝大可以在他那些武功高强的属下之中挑选,可他不想害及他人。最重要的是听慕容笙说为凤悠然疗伤之时必须要以交欢的形式,他又怎么可能让凤悠然与其他男子做那种事? 他绝对不允许她与其他男子,哪怕用他自己的身体又何妨?只要她能够康复,活得好好的,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龙天绝深知若是凤悠然知道他为了她做到如此,她定不会同意、会百般阻拦的,所以他要瞒着她。 可两人常常相处,又是彼此了解对方,凭凤悠然的聪明,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出?何况服药之后,他的身上多了一股药味。 所以,龙天绝只能选择这种方法来逼她暂时离开他,待到药源养成之日再告诉她真相,到时木已成舟,她就是想反对都来不及了。 “天绝,你就没有想过这样她更加伤心会加重伤情?若一直伤心下去,身体亏损得更加厉害,怎能熬到半月之后?”慕容笙想到了这个最实际的问题,他是知道龙天绝一心想要救凤悠然才忽略了这个问题。 “唉!”重重的一声叹息,龙天绝又何尝不明白这个理。 “左右你现在已经开始服药了,无法再抽身,就算她知道了也无法阻止了,告诉她也无妨。”慕容笙实在是不忍心见到这对有情人就这样互相折磨着对方,明明是爱惨了对方。 “她知道的话,会更加痛苦。”龙天绝早已经陷入了两难之境。 她是他心尖上的人儿,一直都是捧在手心里,怎会舍得伤害她,如今伤她最深的人也是他。 在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时,他比她更痛,看到她痛苦的模样,他差点没忍住,就要将她抱入怀里,差点就想告诉她真相。 “殿下,凤小姐刚出了门口便晕倒了,是凤唯将她带走的。”叶方前来禀报。 “慕容笙,你快点去看看她。”龙天绝一听到凤悠然晕倒了,心更加痛,急催慕容笙去为凤悠然诊治。 “一起去吧?我知道你极担心她。”慕容笙希望龙天绝同去,他知道龙天绝多想看她、心里是多担心她。 “不了!我才伤她那么深,何来理由去见她。”龙天绝摇头,他倒是将自己推入囹困之境了。 ********** “我要找龙天绝算账!他怎么可以如此伤你?”凤唯听到玉柠讲事情的经过,他心如刀割,他一直用心呵护的人儿居然被龙天绝这般无情伤害,让他如何能不怒? “凤大哥,要是你没有害凤姐姐被龙天绝误会,他又怎么会这样伤害凤姐姐?”心思单纯的玉柠认为龙天绝就是为了气凤悠然才这样对待她的。 凤唯一听,怔住了!真是因为这样吗?到底还是他害了凤悠然?是不是他做错了?他不该情不自禁,不该为了一吐心里的郁结,故意气龙天绝。 他当时确实没有想那么多,事后也曾后悔过,可是做了便做了,哪里还后悔药可以吃? “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时凤悠然已经醒来,她撑起身体对着凤唯怒吼道,她心里也是怨他的,不禁想到若凤唯没有那样的举动,那么她和龙天绝会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管凤悠然再恨龙天绝的无情,此时再想起,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他会是那种人,生平第一次,她真的好无助,真的心乱如麻了。 “对不起!”凤唯能说的只有一句苍白无力的话,这话说出口也是异常艰难的。 “只有一句对不起吗?我不能理解你,你是我大哥啊!亲大哥!”凤悠然痛苦道,她不是没有察觉出凤唯对她心思越来越不纯,可是从不敢往别处想,毕竟她怎么能够将她认知中的亲大哥往那方面去想。 “我!”凤唯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了,死死地忍住,握紧的拳头一拳砸在墙壁上,墙壁竟然塌陷一个洞并裂开数道口子。 “凤大哥,你受伤了!”玉柠本来也是气凤唯的做法,可当看到凤唯的手变得血肉模糊时,心痛了,她握住凤唯的手难过道。 “离我远一点。”凤唯将玉柠从他身边推开,便大步走了出去。 “凤大哥!”玉柠哭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凤大哥会爱上凤姐姐,这是乱伦啊!为世人所不容的。 “哈哈哈哈………”凤悠然疯狂大笑着,笑得眼泪直流,笑中带着无尽的凄凉,笑得令人闻之心伤。 老天!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自问做事从来就问心无愧!从不曾无故伤害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实在无法接受大哥对她有不轨心思的事实。 “别笑了,凤姐姐!你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玉柠抱住凤悠然心疼道,她自己心里难过,可是她知道比起凤悠然,是多么微不足道。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大打出手 “悠然!”一直沉默的慕容笙不禁重重叹息,他看了心里难受极了,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此时他最是为凤悠然难过。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龙天绝站在窗外,对于凤唯,他怒极了!再看到凤悠然那副模样,心就像被人以铁手紧紧揉捏着一样,痛不欲生。 凤唯!他饶不了凤唯,这念头刚生起,龙天绝便往凤唯方才离开的方向而去。 龙天绝是在侯府后山找到凤唯的,此时的凤唯痛苦地大吼,拼尽内力打在树林上,已经轰倒了不少树。 “凤唯!”龙天绝冷声怒喊道。 “龙天绝,是你!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账,你怎能够伤害悠然?”凤唯见是龙天绝,如同见到仇人一样眼红。 “谁都有资格谴责我伤害了她,唯独你没有资格!伤她最深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你是她的大哥,居然对她生出了非份之想,简直禽兽不如!”龙天绝怒骂着,情绪分外激昂! “哈哈哈!龙天绝,我们谁也没有资格说谁,不如一决高下。”凤唯狂肆大笑着,他早就想亲手教训龙天绝了。 “我正有此意!如果我赢了,希望你放过凤悠然,不要再对她生有不轨之心。即便你不顾你自己,可也不能害了她,累及她的名声。”龙天绝说道,若非凤唯是凤悠然的大哥,他真想杀了凤唯,一了百了。 “好!我答应你!”就算龙天绝不说,他内心也在为这个问题痛苦挣扎,倒是龙天绝让他有了下定决心的借口,或许他真的该放手了。 “但愿你言而有信!”龙天绝瞪着凤唯,两人皆摆出准备出招的架势。 他们的隐卫见状皆从暗处现身了,他们都摆手阻止隐卫轻举妄动。 倾时,两人身形同时晃动,纠缠在一起,亦同样赤手空拳,龙天绝武功本比凤唯略高一些,奈何他为救凤悠然身体渐损,凤唯更是因为方才耗尽了不少内力。 故,一时之间,两人难分胜负,掌风纷飞,卷起地上沙石,树叶狂飞,但没多久两人身上皆挂了彩。 今日天气本就不好,此时天色更加阴暗了,时不时有雷鸣之声轰隆响起,看样子大有下雨之势。 *************** “小姐,侯爷与太子打起来了。”容璃急急赶来向凤悠然禀报道,见凤悠然一副伤色却不敢多问。 “他们打起来了?在哪里?”正处心伤的凤悠然被容璃的话拉回了理智,心中更是大惊,龙天绝他来了、他来了!他与大哥打斗,莫不是为了她?他才将她狠狠伤了,为何还要来找大哥? “他们在后山,两人皆负了伤。”容璃如实禀报道。 凤悠然本赌着一口气不愿去管他们,他们两人都将她伤得体无完肤,可当她听到两人皆负伤之时,如何还能忍住? 不行,她一定要阻止他们!凤悠然往外跑去,玉柠听后也是惊住了,特别是听到凤唯受伤,更是心痛难忍,便跟在凤悠然后面而去了。 “真是一群痴男怨女!”慕容笙见后,直摇头叹息,也只能跟去。 当凤悠然赶到时,正见两人缠打在一起,一道道掌风、拳头全都毫不留情的招呼到对方身上。 此时凤唯又挨了龙天绝一掌,再次口吐鲜血,凤悠然见平素衣冠整洁、风度翩翩的两人全都挂了彩,一头墨发凌乱、衣服上都染上污迹、唇角同样沾染了血痕。他们更是没有因为凤悠然的到来而停止打斗,反而更加激烈了。 “住手!你们快住手!”凤悠然心极痛,她大哥与心爱之人打斗,真的令她左右为难,不管他们伤她再重,她都不愿意他们为了她而大打出手。 “凤大哥!”玉柠见凤唯一连挨了龙天绝数掌又急又心痛,可是她没有武功根本就帮不上忙,更不能帮忙。 “大哥!龙天绝,你们快住手,不要打了!听到没有!”凤悠然嘶声痛喊着,她眼睛干涩极了,看到他们这样真的还不如直接拿刀来剜她的心还来得痛快。 龙天绝与凤唯自然知道凤悠然的到来,可一旦出了手,不分出个胜负哪里有停手的可能?忍痛不顾她的痛苦阻拦,都只想快点分出个胜负,好早点收手。 此时,天已经开始下起了沥沥小雨,并伴随着冷风,最后雨越下越大,所有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龙天绝快速瞥了凤悠然一眼,她那单薄的身躯刺得他心与眼都极痛,奈何这么一分心便被凤唯一记厉掌打心口,一阵吃痛。 “速战速决!”凤唯也是不舍凤悠然被雨淋伤了身,便冷喝道。 “好!”龙天绝抬手抹去唇角的血,目光凌厉如箭。 说罢!两人同时击出双掌相贴,此时拼的是内力。 “慕容笙,快让他们停下啊!再这样下去定两败俱伤。”凤悠然心急如焚,奈何以她如今的身体无法上去强行阻止他们,只能求助一旁观望多时、却看似没有插手意思的慕容笙。 “悠然,你不懂!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事,让他们分出个高下吧!或许这才能将一切恩怨化解了。”同身为男人的慕容笙说道,他也是男人,他自然明白男人之间矛盾以武力来解决是最合适的。 “我是不懂!我只是不想他们为了我而拼得你死我活,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心爱之人,我不愿意他们任何一人受伤!”凤悠然痛喊道,他们在打斗的同时,难道就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吗?他们这样做未免太过自私了? 见他们两人脸色都已经发白了,显然已耗尽了不少内力,不行!她不能再眼睁睁地看下去了。 凤悠然推开一直扶着她的玉柠,向两人冲去,玉柠大惊失色大声喊道:“凤姐姐!不能过去!” “悠然,回来!”慕容笙瞬间明白了凤悠然的意图更是震惊,急喊出声,想要追上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龙天绝与凤唯皆觉察到凤悠然向他们跑来,可此时内力相抵的双掌已经无法分开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误会冰释 “凤悠然!快走开!”龙天绝惊声大喊道,不愿凤悠然离他们过近了,更怕凤悠然真会做出他所猜测那般举动。 “不要过来,悠然!”凤唯也惊住了,此时他们都不能收手,一旦收手会使内力逆流而震伤心脉。 “是你们逼我的!”凤悠然一脸绝然,此时她已经来到他们身边,两手各自握住他们的手。 “凤悠然,你疯了!快松手!”龙天绝大吼道,他眼中已经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悠然,放手!你不要命了,如此内力会全反弹在你身上的。”凤唯的心此时也被浓浓的恐惧填充着,不!他怕凤悠然有事,而且还是被他和龙天绝所害。 “不!我不能看着你们两败俱伤!”凤悠然深知他们再继续比拼下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两败俱伤,两人耗尽内力而亡。 她要想阻止,除非她现在身无重伤,以她绝高的内力、烈焰心法便可以将他们分开了。可如今她重伤,只能以唯一、而最危险的方法来阻止,那就是以她为介将他们的内力余波引渡到她身上,强行分开了他们,他们两人皆无事,而她就会心脉俱碎,必死无疑! 慕容笙已经赶到了,他抓住了凤悠然的手,准备以他浑厚的内力将几人的危险降为最低,便形成了几人手皆相握的一幕。 玉柠不懂武功,也只能眼巴巴地干着急,不知所措! “慕容笙,将凤悠然拉开!快点!”龙天绝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嘶哑了,他明白就算有慕容笙的加入,凤悠然必然还是会受伤,她如今的身体是再也经不起一丁点损伤的。 “是你们太自私了,再动手之前为何就不为我想想?若有想到我一分,便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了。”凤悠然唇边的笑容极苦,随即她脸色变得通红无比,被他们的内力激荡得五脏六腑皆绞痛至极,一张脸全痛苦得扭曲在一起。 “凤姐姐!凤姐姐!你们快住手啊!不要伤了凤姐姐!”玉柠哭着、喊着,眼见凤悠然那么痛苦,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凤悠然!” “悠然!” 龙天绝与凤唯实在无法忍住了,眼看他们就要准备强行收回内力之时,慕容笙一咬牙,大喝一声,才化解了他们的内力。 凤悠然见他们都无事了,安心一笑,缓缓地倒下,龙天绝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凤唯收回自己的手,这一刻,他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该收手了! 凤唯痛苦万分,或许这辈子他只能是她大哥!他不能再伤她一分了,只要她幸福就好!转身,他落寞地离开,意味着放下这段不该有、不该为世人认同的感情。 “凤大哥!”玉柠哭喊道,她极想跟上凤唯,可又担心凤悠然的安危。 “去吧!”慕容笙鼓励道。 “对不起了,凤姐姐!”玉柠对着已经倒在龙天绝怀里的凤悠然说道,说完便往凤唯离去的方向紧追而去。 还有一人刚刚赶来,亲眼见了最后这一幕,为凤悠然心痛,却无法再举步,那就是颜初染!有龙天绝在,他也无用,再看到凤唯离去的背影,他也追了上去。 “凤悠然,你这个笨蛋!明知道这样会伤到你自己,为何还这么做?”龙天绝眼睛都红了,紧紧抱住凤悠然,他气她自己不爱惜自己,更气自己害她受伤。 “是你们太自私了!你滚,别碰我!”凤悠然使劲地想要推开他,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要激动!这样你会伤得更重的。”龙天绝想将她抱起来,她却不知突然从哪里来的力气将他推倒了,同时自己也跌倒在地上。 “不要用你那双碰过其他女人的脏手来碰我!很恶心!若非你和大哥打起来,我是不会再理会你的!”凤悠然脑中又涌出龙天绝与浅幽亲密的画面,还有他那些伤人的话。 “我没有!凤悠然!”此时此刻,龙天绝哪里还会再继续欺瞒她?终是忍不住大吼道。 “没有?真是可笑了,难道我亲眼所见、你亲口所说还有假?难道真的是我在做梦不成?”凤悠然大笑,眼泪伴随着泪水。 “你听我说,我从来就没有背叛过你!哪怕将我千刀万剐,我也不舍得伤你一分,我那样做全是迫不得已!”龙天绝再次将她抱住,嘶声说道,任凭倾盆大雨打落在他们身上。 “哈哈!在伤了我之后,你才来说你不是故意要让我伤心的。迫不得已?你倒说说如何个迫不得已?”凤悠然没有再挣扎着推开他,明明该是恨他的,可见他一脸痛色地向她解释,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听到他的解释,她真的是爱惨了他。 龙天绝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他还是将真相告诉了她,因为他不想再这样折磨着彼此,让彼此都这么痛苦,所有的一切让他们一起来面对。 “龙天绝!你这个白痴!蠢货!为什么这么蠢?”凤悠然听后震惊万分,同时为他心疼!原来他是为了救她才如此狠心的对待她,而她却误会了他。 可是,凤悠然还是好气、好气!他怎么可以以这种方式来救她?她不要!她宁愿自己重伤不愈、甚至会死,她也不要他不顾自己的安危,用自己的身体来救她! 而且他没有与她商量,即便要救她、为了她好,也要她同意啊!他却用了最愚蠢的方法在伤了她的同时也伤了他自己。聪明如龙天绝,遇到她的事却变得这么傻! 凤悠然气得抡起无力的拳头捶打在他身上,却依旧又哭又笑,哭的是为他们两人心疼,笑的是他不是故意要伤害她,此时她的心情极为复杂。心口、乃至全身依旧痛,可她却无憾了。 “对!我傻,遇到你,我就会变傻!凤悠然,你可知道我这颗心只为你跳动!”龙天绝任凭她打,最后将她的手放在他心口,让她感受他的心跳。 龙天绝堂堂七尺男儿,眼睛还是湿润了,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被雨水打湿,但全是为了她!彼此之间的误会一旦破解,两人的爱更是浑然加深。 “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再瞒着我、更不准再以那种伤人的方式赶我走!你可知当时我是多么痛不欲生?有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我也不允许你未经过我同意,为了救我就不顾自己的安危,听到没有?”凤悠然的手贴在他心口,手背被他的大手覆盖着、暖暖地包裹住,分不清此时是何种心情。 “我答应你!”龙天绝重重地点头,紧抱住了她,如同抱住了他生命的全部。 “好!”她仰头,对着他露出了一抹极美极甜极释怀的笑容,他俊美无双的脸在她眼前渐渐变得模糊、渐渐不再清晰,她心安了,终于舍得闭上了双眼。 “凤悠然!”龙天绝见她闭上了眼,心连带着被揪得死紧,痛声大喊,他痛苦的声音响彻在大雨中,划破这雨夜………… 一旁的慕容笙本早该上前救治凤悠然,却不忍心惊扰了两人深情冰释所有误会,这才上前,说真的,慕容笙活了这大的岁数第一次被如此感动得有种想哭的冲动。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强吻凤唯 凤唯回到醉枫阁,玉柠紧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却不敢离得他太近,玉柠何曾对人如此过?凤唯是唯一个能让她如此上心的人。 “不要跟着我,回去!”凤唯一进寝房便要将房门关了,不让玉柠进来。 “凤大哥,不要赶我走。”玉柠全身湿透,没有内力护身的她冻得瑟瑟发抖,苍白的小脸,就连嘴唇都发紫了,看起来极为可怜。 “玉柠公主,抱歉!我对你实在没有那种心思。”凤唯略一思索还是将拒绝的话说了出来,竟不忍心去看玉柠。 “凤大哥,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凤姐姐,可你们是兄妹!是兄妹,又怎么能够在一起?”玉柠的声音都哭哑了,此时单纯的想阻止凤唯再继续喜欢凤悠然,全是不想让他误了自己、也误了凤悠然的名声。 “闭嘴!不准再提。”本来凤唯的心已经快平静了,可是被玉柠这么一说,又像是被人在伤口上撒盐,痛得撕心裂肺。 “她说得对,你和悠然是兄妹,如果你真的是爱她,那么便放手吧!真心爱一个人并不是一定要占有,只要她幸福就好。”颜初染也追来了,他对凤唯付以一笑。 “你说得倒轻巧。”凤唯虽这么说,可心里仍然一动,将颜初染的话都听进去了。 “因为我也是深爱着她,所以我能明白你的感受。感情是无法强求的,爱她!便放手让她去追求属于她真正的幸福,而不是成为她的负担。凤唯,说句实话,若你不是她大哥,我真的想杀了你!看看,你到底为她做过什么?你明知道你们不可能,为何还屡次害她伤心难过?这次若不是你,她也不会伤势加重。” 颜初染句句出自肺腑之言,他会对凤唯说这些话,完全是不想凤悠然继续为难,他也爱她!他放下了,也希望凤唯能够放过凤悠然,世俗的枷锁对她来说太沉重了,何况她已经有了龙天绝。 “哈哈!你说得对,我除了害她之外,不曾为她做过什么。颜初染,你能说出这番话,说明你也是爱惨了她。你放心,从今以后我只是她大哥,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凤唯说完便合上门,将颜初染与玉柠一同阻隔在门外。 “回去吧!让他静一静。”颜初染对玉柠轻声说道,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怜悯。 玉柠抬头看了颜初染一眼,虽然她不认识颜初染,可她还是打从心底感谢他的,感谢他对凤唯说的那番话。 “谢谢你,我想陪他。”玉柠一脸坚定地看着房门。 “保重!”颜初染本看在玉柠与凤悠然关系不错的份上想劝她,但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 “凤大哥,你开门,让我进去!”玉柠拍打着门板,大声喊着。 凤唯听到她的声音,心里乱作一团,狠心不作理会。 “凤唯!你混蛋,有种就一辈子都不要出来,我就守在门口,哪里都不走了。”玉柠火大了,脾气也上来了,想她自小到大何曾被人如此无情的对待?还放下身段苦苦哀求,她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了,既然软的不行,那么她就来硬的。 “玉柠公主,你这是何苦?”凤唯叹息后还是将门打开了,他还在担心着凤悠然、心思依旧乱,玉柠却纠缠不休,令他烦躁不已。 “别五十步笑百步了,我好声好气的求你,你却将我视如粪土,哼!我不会再对你客气了。”玉柠努力装出凶声恶煞的之相,这是凤悠然告诉她的,感情不能一味的忍让,有时就该拿出气魄。可是,玉柠心里还是直打鼓,生怕这样会让凤唯更加的不喜欢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烁雨,将她带回行宫!”凤唯唤出隐卫,目光无意再扫向玉柠那副狼狈之相。 “我不走!”玉柠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就往凤唯身上扑去,凤唯本就被龙天绝打伤,如今玉柠突然扑来,他根本隧不及防备,竟然就这么被玉柠扑倒在地上。 玉柠压在他身上,硬是将自己的唇送上,可由于她用力过猛,倒是磕上他的牙,痛得她眼泪直流,却还是倔强地想要吻他,大有吻不到不罢休的架势。 一旁的烁雨尴尬地站在一旁,最后还是在没有得到凤唯的命令之下离开了,并将门关上,玉柠对凤唯的锲而不舍,身为凤唯的隐卫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凤唯被玉柠震撼到了,她明明极痛,却还是固执想吻上他,她黑白分明的大眼已经被泪水弥漫了。凤唯没有推开她,任凭她生涩亲吻着他,湿透的衣服紧贴着她的身躯,将她的身形勾勒得玲珑有致,他竟心间一动,闭上了眼。 “凤大哥!”玉柠心跳得极快,其实霸王之气也是凤悠然教她的,凤悠然教她的方法比这更加好用,可惜看眼下这种情况是用不上了。 可是,她真的好怕!从来没有与男子如此亲近过,何况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最后,玉柠一咬牙,心道豁出去了!要是她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她干脆就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得了。 “我对你不感兴趣!更不会爱你,若你执意如此,定会后悔莫及。”凤唯冷漠地说道,对上她倔强的眼,不忍心将她推开,可满脑子都涌上凤悠然的音容。 “我才不会做后悔的事,今日要是不把你吃干抹净了,我才会后悔!你要真的是男人,就乖乖地不要动。”玉柠几乎是用吼的,憋得满脸通红。 她真的是很别扭的女子,明明极紧张、害怕,还是义无反顾,故作大胆,凤唯无言以对了。 玉柠说完见凤唯没有反抗的意思,不禁破涕为笑,胡乱地用手背往泪眼一抹!就算凤唯对她说出再狠的话,玉柠也不会知难而退,反将凤唯此时的表现当作一大进步,至少他不会像原来那样抗拒她了。 再次大着胆子堵上凤唯的唇,玉柠小心翼翼而笨拙的舔着,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亲,只能用舔的。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传召进宫 凤唯再怎么着也是正常男子,玉柠不懂得亲吻,她身子紧压住他,处子特有的馨香传入他鼻间,确实是有些极大的刺激性,他终究是起了反应。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玉柠颤抖着小手揪住他的腰带,可是却怎么都扯不掉,急得小脸更加通红,她紧张不已。 凤唯被她这么一阵拉扯,理智全数回笼了,重叹一声还是将她从身上推开了,站起身。 玉柠一阵失落,咬着下唇,怔怔地看着他,一脸无辜,心想她是不是太笨了?弄他不舒服?莫怪玉柠会这么想,因为她自己在磕上他的牙时就异常疼痛。 “你走吧!你是端云国的公主,我要不起你,也不会要你。”凤唯心潮难平,他怎会不排斥她的吻?不会厌恶她的亲近?要知道他向来是不喜欢女子对他太过亲近的,除了凤悠然之外,玉柠是第一个亲近他而不会让他心生厌恶的女子。 “我不管,我就是要死缠烂打!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管不着!我要缠得你乖乖投降,凤唯你等着接招吧!我会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爱得死去活来那种。”就像凤姐姐和龙太子一样,玉柠在心里补上了这句,目光十分坚定。 凤唯的心再一次被她震撼了,她一脸稚气,口气是透着无比的认真,定定的看着他,他望入她的眼,似要被她眼中的深情漩涡给吸了进去,别过头,竟不敢去看她了,怕自己真的会沉沦。 玉柠笑了,终于露出她特有的灿烂笑容,凤大哥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变得不再那么冷漠,而有了一丝温度,她心满意足了。 “凤大哥,我有信心你会爱上我的。”玉柠誓言坦坦道。 “我回去了,不用送我,记得想我!”玉柠高兴地转身,终于可以安心回去了,才走出口又忍不住回头对凤唯大喊道:“凤大哥,我喜欢你?” 说完才脚步轻快的离去,可凤唯绝对不会看到玉柠刚走出醉枫阁,脸上的笑容便快速褪去,眼泪忍不住划落。 ****************** 凤悠然伤势虽然更加重了,但竟没有如同前几日那样一直昏迷,很快便醒来,精神更加好了,因为误会解开,有龙天绝一直守着她、细心照顾她。 值得一提的是,龙震倡无故病重,卧床不起,几日没有上朝了,由龙天绝暂代朝政。也就是说龙天绝在朝中的势力日愈壮大,更有人私下断言离他登基之日不远了。 因为凤悠然重伤,龙震倡连带着遭殃,算是极倒霉,若是让他知道多数人认为他就要绝命,那定会气死了。 这日,龙天绝刚下朝便到悠然阁,刚进悠然阁不久,卫公公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傅管家跟在后面,却不敢拦住他。 “太子殿下!”卫公公来到龙天绝跟前跪下,他心里紧张得要死,寻思着该怎么开口才不会惹怒龙天绝。 “卫公公,你有何事?父皇身体不适,你不在他身边服侍,跑来这里做什么?”龙天绝面色一冷,没有看卫央一眼,反看向高墙之外,其实在卫央出宫之时,他便已经先一步收到消息。 “回禀殿下,皇上病情加重了,请殿下带凤大小姐一同进宫。”未央深吸口气才说道,根本就不敢看龙天绝一眼。 “父皇病情加重,本宫理应进宫探视,可这又与凤悠然何干,她身体也不适,不方便进宫。”龙天绝冷声道,呵!扯以为他不知道龙震倡在打着什么主意。 这段时日,龙震倡病重,太医院无法,更是不知请了多少医术高明者都无用。但别以为龙天绝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早在月前龙震倡便派无影到西域能盅毒高手前来为他一解生死盅。 无影这人倒是识相,皇后一死便装做无事,一直待在龙震倡身边。 龙天绝不禁觉得好笑,生死盅根本就是无解的,看来龙震倡是要做无用之功了,龙震倡此时定是怕得要死。 “他这是想做什么?不能让悠然去,定有阴谋。”一旁的慕容笙说道,他也是提起警惕之心。 “侯府外面至少有上千禁军,能不去吗?要真的大动干戈的话,他定会给侯府按上谋反的罪名,不得不去。”龙天绝脸色微沉,心知今日若不将凤悠然带进宫,龙震倡定不会罢休,莫非真的是他暗中请来那位盅毒高手有了破解生死盅之法? “我也同去,我就不信真的有人能解了生死盅。”慕容笙肯定道,据他所知至今为止还无人能解生死盅。 “好。”龙天绝也赞成让慕容笙同去。 “看来你父皇是挂念我了。”这时凤悠然在绿儿的搀扶下从内阁走了出来,一脸不屑之笑。 “放心,一切有我在,他是不敢拿你怎样的。”龙天绝走到凤悠然身边,将她打横抱起,便大步走了出去。 慕容笙在经过还跪在地上的卫央身边时,冷声道:“卫公公,喜欢跪便一直跪着吧。” 卫央这才如大梦初醒,急忙起身,追赶了上去,短短几刻钟的时辰,他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浸湿透了。 果然,当龙天绝从侯府大门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侯府都已经被禁军包围了,禁军统领一见到龙天绝也是面露尴尬之色。 龙天绝没有理会这些小角色,径自抱着凤悠然上了马车,此时,别看他一脸冷色,可谁知道他心里是有多么复杂。 说句真心话,龙天绝实在是不愿意与龙震倡将脸皮撕得太破了,龙震倡毕竟是他亲生父亲。 “龙天绝,顺其自然吧!其实,你对他太仁慈,而他却不知悔改,再这样下去怎成?你不累?我确是累了,早点了决,可好?”凤悠然觉得真的是好累,特别是她真的很想杀了龙震倡。 龙震倡是皇帝又如何?皇帝多的是有人想做,是龙天绝一直在顾念着父子之情,重情固然是好,但要看值不值得。凤悠然的想法一直是最实际的,这些话她也不忍对龙天绝说。 章节目录 第213章 解盅高手 “凤悠然!答应你,不会太久的。”龙天绝何尝会不明白凤悠然的意思,她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可是要他对自己的父皇下手,他真的狠不下心。 “我不是要你杀了他,若是可以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岂不是更好?”凤悠然说道,她也不可能让龙天绝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弑父这个罪名太沉重了,她舍不得他担着这个罪名。 “两全其美的办法?”龙天绝顿住了,一直以来他都想着要如何让龙震倡不能对凤悠然动手、无法伤害她,却忽略了他可以寻思一些更好的平和之法。 “当局者迷!”慕容笙笑道,话才说完才觉得自己近日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不禁摇头失笑。 “确实是当局者迷,那么慕容笙你这个旁观者会有多清?可有好的办法?”凤悠然笑问慕容笙,忽然她发现慕容笙自从与她和龙天绝处得近了之后性情也变了,变得不再那么孤傲,有了血性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慕容笙摇头道。 “我说慕容笙,你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何必说得如此高深莫测。”凤悠然戏谑道。 果真,慕容笙被凤悠然这么一说,老脸微红,他还真的就不知道了。 片刻后,他们已经到了皇宫,来到龙震倡的寝宫,看起来与平时无异,可气氛明显不对,隐隐有杀气悬浮在空气之中一样。 “小心了!”龙天绝说道,眉头蹙下,因不能带太多人进来,隐卫皆无法靠近龙震倡寝宫,但若真的要动手,他与凤悠然都是有伤在身,但愿龙震倡不要轻举妄动。 一进入寝殿,便看见龙震倡躺于龙床之上,无影与几名身穿御林军服侍的男子立于床前,那几名御林军看起来气势阴狠,绝非善类。 “你父皇倒是将杀手都光明正大的带到龙榻前,就不怕一个不慎将自己的性命都弄没了?”凤悠然讽笑道,虽然这话是对龙天绝说的,可那音量那么大,明显就是要龙震倡听见的。 “凤悠然,你终于来了!”龙震倡让无影将他扶了起来,一双怒目直瞪着凤悠然,那副模样就像是恨不得将凤悠然抽筋扒皮了一样。 龙震倡实在是极痛恨凤悠然,若不是凤悠然,他也不会这样,他一怒之下,居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下盅的人明明就是龙天绝。 碰!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关了起来,并锁上,而从屏风后走出一个人,一个身穿异族服饰的人,五官深邃而俊朗。 龙天绝与凤悠然自然知道这人就是龙震倡请来的西域解盅高手,此人看起来极为阴狠,一双厉眼紧盯住凤悠然。 龙天绝不悦了,这个西域人看凤悠然的眼神很不怀好意,就像盯着猎物一般。他站出一步将凤悠然挡在了身后,冷咧的桃花眼不屑多看这个西域人一眼,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皇上,此女便是最好的解盅之药。”西域男子来到龙床前对龙震倡恭敬道。 “原来是想用我来解生死盅,呵呵!龙震倡难道你不知道生死盅是无解的吗?”凤悠然笑道,觉得龙震倡就是异想天开。 “不,天绝,悠然,或许他真的能解。”慕容笙在看到这个西域人之时震惊了,以传音之术告诉龙天绝与凤悠然。 “慕容笙,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世上无人能解生死盅?”凤悠然有些质疑道,不解地看着慕容笙。 “或许别人无法解,但是独孤神医的关门弟子应该能解。”慕容笙在心里连连叹息,怎么会这样?事情太出乎意料了。 “你说什么?难道他就是传说中资质绝佳,十几年前就被独孤神医收为关门弟子的连城皓?”龙天绝听后也是极为震惊。 他听说过独孤神医在龙金予之前便收了一名徒弟,是他在西域中带回天雪山的,今年刚出师回到西域,据说连城皓医术也是高绝,尽得独孤神医的真传,擅长解各种盅毒,他早该想到、早该阻止的。 “是,就是他,我与独孤神医关系不错,之前去过几次天雪山,见过他,自然不会认错的。若不是我现在易了容,他也定认得我。”慕容笙心里有些沉重了。一来怕连城皓唯利是图真帮龙震倡解了生死盅,因而加害凤悠然,二来基于他与独孤神医的交情,实在不愿意与连城皓动手,他在犹豫着要不要自爆身份,让连城皓看在他与独孤神医的交情之上,不要插手此事。 “呵呵!独孤神医还能教出这种败类?不知独孤神医知道你要助纣为虐,会有何感想?”凤悠然冷笑道,此时并没有用传音之术而是当众说了出来。 “你知道我的身份?认识我师傅?”连城皓没有听到他们方才传音的内容,便有些惊讶,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认识他的人,而且还是他此次要对付之人。 “自然,你师傅也算是正直之人,怎会容你残害他人,这有违医者之道。”凤悠然在小心的窥探连城皓的心理。 “不!我这不算是残害人,我此次要救的人是你们圣天国皇帝,你要知道救了皇帝可是等于救了千千万万的百姓,这是善举。”连城皓大笑道,如今他已经不在天雪山了,他师傅也是管不到他,而有利可图的事,又何乐而不为? “连城神医,少和她废话,你不是说只要取了她身上一件东西便可以替朕解盅?”龙震倡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解了生死盅,他饱受了生死盅的摧残已经受够了,再也无法再忍受了。 特别是这段时间,他每日每夜都痛苦万分,心口绞痛不已、又似火在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一样,痛得他恨不得将凤悠然碎尸万段,可偏偏却不能对凤悠然下手。 “神医?呵呵,除了他师傅之外,他也当得起神医二字,这可是要抢了独孤神医的名号?”龙天绝觉得极为好笑,便讽刺道。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各有手段 “你说我不配?哈哈,等下我就让你们看看我配不配担得起,虽然我的医术没有师傅高,但是论到解盅,师傅也未必比我在行。” 因为连城皓是西域之人,自幼便学了各种盅毒,哪怕他跟了独孤神医学医之后,他依旧偏爱各种盅毒。所以出师之后便选择回到西域继续钻研盅毒,如今大有所成,当世还没有能难得住他的盅毒。 “连城神医!”龙震倡见连城皓没有理会他的话便再次喊道。 “皇上莫着急,其实只要将凤悠然身上的固生母盅取出,让您服用便可。”连城皓笑道。 “就这么简单?”龙震倡有些难以置信,只要将凤悠然身上那只盅虫取出来让他吃了?就这样? “皇上,您可别以为这会简单,若是在取盅之时不慎将盅虫弄死、弄伤了,那么您的生命也是堪忧,何况还要我独门手法让您服用盅虫才可,您该不会认为只要将盅虫吃进肚子里便可吧?呵呵,或许除了我还无人能精准的将凤悠然身上的盅虫取出。”连城皓说得极有自信,自信得有些猖狂了。 “那快点吧!”龙震倡实在是等不及了,若他的生死盅一解,凤悠然定首当其冲,必将她处死。 “父皇,他的话你也信?就这么相信他能将盅虫完好的取出?就算取出了,若此法不行,你自己也别想活命了。”龙天绝好笑道,果然他此话一出,龙震倡的脸色也微变,眼中流露出犹豫之色,明显也是被龙天绝这话说得举棋不定了。 “就是,龙震倡你可要想清楚,若是因此将自己的性命给搭上了,那就连后悔药也没得吃了。”凤悠然也扇风点火道,她就不信事关自己的性命,龙震倡会不小心谨慎。 “皇上,请放心,若没有万全的把握,我定不敢拿您的性命开玩笑。”连城皓瞪了凤悠然等人一眼便向龙震倡保证道。 被连城皓这么一说,龙震倡真的安心了,再对龙天绝说道:“天绝,你让开,若你硬要帮着凤悠然与朕作对,那也不要怪朕不客气了。” “敢问父皇,您要对儿臣如何不客气?杀了儿臣?还是废了儿臣?”龙天绝笑了,终于在龙震倡口中听到此类的话了,今日真的免不了一场恶战?真的要与龙震倡对上了? “是杀是废,还是继续稳坐太子之位,只在你一念之间,你可要慎重选择。”龙震倡语气是浓浓的威胁。 龙震倡是被逼急了,他那张因为病重而变得蜡黄、消瘦的脸看起极为骇人,更没有了平日的威严。 “父皇,儿臣最不喜被人威胁。”言下之意你的威胁无用,龙天绝目光再次扫视了四周,双耳微动,他知道这宫殿被包围得如同铁桶般严密。 “上,将他们都给朕拿下。”龙震倡大喝一声,那几名扮做御林军的杀手全一涌而上。 “住手!”突然凤悠然大吼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她将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想做什么?快把匕首放下!”龙震倡一看大急了,他忽略了凤悠然会来这一手,生怕凤悠然真的会自残,他的身体已经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龙天绝倒是没有阻止凤悠然,知道她只是在吓唬龙震倡而已。 “没什么,就是我活得不耐烦想给自己添添彩而已。还有就是我被这些人给吓住了,要是他们再靠近,指不定我吓得手发抖就会不小心伤了自己。”凤悠然手上的匕首由脖子移到手臂,她挽起衣袖,露出雪白的藕臂,匕首游移着,将龙震倡的心提到嗓门里了。 “不能真的伤到自己。”龙天绝传音道,他也是怕凤悠然会伤到自己,他居然没有发现她是何时将匕首带在身上的。 哪知,他话刚说完,凤悠然便用力划了自己一刀,血瞬间急流,龙天绝怒了,想夺下她的匕首,她却躲开了,对他说道:“怕什么,你没看到有人比我更疼,更难受吗?” 一看龙震倡手臂虽然没有异样,可还是抱着手臂,一脸痛苦的模样,连城皓也是无法帮龙震倡止痛的,除非破解了生死盅。 “该死!凤悠然,你心太狠了,连自己都下得了手。”龙震倡是万万都想不到凤悠然对自己都敢下狠手。 龙天绝撕下自己的袍摆想为凤悠然包扎,但被她拒绝了,慕容笙也对龙天绝摇头,他才忍痛作罢。 连城皓蓦地闪身逼近凤悠然,龙天绝挡在其前,迎出掌相对,哪里知道连城皓根本就没有心思想与他硬碰硬,身一闪,突然对着他们撒出一把白色粉末,顿时药味弥漫。 “软骨散,快闭气。”慕容笙大喊,还是来不及了,他们皆吸入了软骨散,就连他在大喊之际也吸入了不少。 几人皆全身失去了力气,皆软倒在地,而凤悠然则是被连城皓扶住。 “呵呵,身为独孤神医的弟子竟能如此卑鄙?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实在是可耻。”龙天绝气自己大意了,没想到对方会使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必要时就应该不择手段!”连城皓不以为意道,眼睛却直盯着凤悠然,心想着如此美人死了太可惜了。 “连城神医,快点帮朕诊治,除了天绝之外,其他人都任你处置。”龙震倡看了龙天绝一眼,其实他还是不舍得将龙天绝怎样的,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 “真的可以任我处置?”连城皓说这话时,眼睛依旧不离凤悠然,既然可以任他处置,那么……呵呵! “君无戏言。”龙震倡手臂依旧疼得厉害,只能点头道。 “龙震倡,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凤悠然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城皓离她如此近,令她深觉反胃,气极了,该怎么办? 龙天绝更是怒火狂烧,怒瞪着连城皓放在凤悠然腰间的手,恨不得将这双碰到凤悠然的手给砍掉,他快速思索着脱身之法,若是那人早点到,便好了。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危急时刻 “真是极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可惜不是处子了。”连城皓将凤悠然打横抱起,看着她的脸不禁大叹可惜,他一眼就能辨别女子是否是处子之身,不过虽然他有处子情结,可面对凤悠然这么美的女子,还是忍不住想破例。 “快放开她!”龙天绝勉力从地上支撑着站了起来,怒喝道。 “太子殿下,为了一名女子与皇上闹翻实在不值得,何必与自己的将来过不去。”连城皓倒觉得龙天绝实在是太蠢了,一名女子哪里有太子之位重要? “本宫做事不用你这阴险小人来指点,识相的话就将她放下,不然你会后悔莫及。”龙天绝暗自极力运功驱散化功散的药效,慕容笙也站起来了,抬起无力的手几次想撕下自己的人皮面具,却都不成功。 “慕容笙,不必了!就算他认出你,也不可能会罢手,甚至更可能将你杀了灭口。”龙天绝说道,他说得极对。 “也是,此人已被利益熏心了。”慕容笙自觉龙天绝言之有理。 “太子殿下,既然你不听劝,后悔的人会是你。”连城皓将凤悠然放在一张空置的长形檀香木桌之上,对上凤悠然的厉眼,他邪肆大笑,低头想吻上凤悠然的唇。 “住手!”龙天绝双目赤红,奈何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呸!”凤悠然厌恶的对离她越来越近的连城皓淬出一口口水。 连城皓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脸上多了粘糊糊的液体,凤悠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弓起腿就往连城皓胯间踢去,命中重点。 “啊!”连城皓痛苦的弯下身躯,以双手捂住重点,痛得面目扭曲而狰狞。 “哈哈哈哈!”龙天绝见状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禁大笑出声,凤悠然!真有你的。 可凤悠然却在拼尽全力之后,全身的力气早就泄光,方才那一瞬间她是极怕,怕被这么一个恶心的家伙给玷污了,所以便爆发了。 “可恨!”连城皓又气又觉得难堪,脸面都被丢尽了。 待痛楚都缓过了之后,他来到凤悠然身边,抬起手就要往凤悠然脸上扇打过去。 龙天绝大急之下也拼了力,一脚将凤悠然方才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往连城皓踢去,连城皓的反应倒是快,身形一闪,躲过了破空射来的匕首,铮!匕首深射入墙壁之中。 “太子殿下,别再做无用之功了。”连城皓冷笑道。 “来人!将太子拿下,捆起来!”龙震倡怕龙天绝坏事,便下令让人拿下他。 随着龙震倡语落,那数名杀手又向龙天绝与慕容笙围了起来,迅速将他们捆绑住,可龙天绝再怒,也暂时无法。 连城皓也不想多浪费时间了,便对龙震倡说道:“请皇上躺好。” 龙震倡还真听话的躺了下去,因为他知道连城皓这是想为他解盅了。 连城皓倒也不让龙震倡失望,让随从拿出他的药箱,在准备动手之前,为防止万一,他将凤悠然的穴道给点上了。 “放心!痛苦很快就会过去的。”连城皓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尖细的利刀,他将刀子放在火上烤得通红,看起来极为骇人,而他就是打算用这把滚烫的刀子刨开凤悠然的肚子取出盅虫。 一般盅虫是存活在人体的腹部的,他脸上始终挂着阴邪的笑容,眼睛是充满了嗜血与冷酷。 “你要敢动她,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就连龙震倡,我也不会放过。”龙天绝握紧了拳头,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将连城皓生生地撕碎了。 此时,他终于对龙震倡放出了狠话,恨意也是昭然若显。他直喊出龙震倡的名,他在龙震倡与凤悠然之间毅然选择了凤悠然,是龙震倡欺人太甚了。 “为了凤悠然,你一次次地对朕不敬,如今难道还想要弑父不成?就不怕遭天谴?”龙震倡更是震怒,他绝对没有想到龙天绝真的会说出这种话出来。 “要遭天谴的人是你!弑父又如何?若不是你心狠手辣,也不会逼得我如此,我一味的忍让,倒不能唤回你的良知。”龙天绝痛心疾首,想不到他们父子之间最后还是走上了这一步。 而那厢,连城皓一手持着刀,以空出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凤悠然的上衣,露出她淡紫色的抹胸,如雪肌肤便暴露在众人眼中,除了龙天绝与慕容笙之外在场的男子眼中都忍不住流露出惊艳与色欲。 “住手,再不住手,你会死得很惨!”龙天绝虽然全身无力可仍拼命的想要挣断绳索,他已经眦目欲裂,不!他不能让任何人碰到凤悠然,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开膛破肚。 “连城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不准动她!不然我定要让你师傅严惩你!”慕容笙也是心急如焚,想不到他与龙天绝空有高绝武功此时却一点都用处,这叫人如何不恨。慕容笙太过气愤,也忘记掩饰自己的声音,露出了本来的音色。 “你是慕容叔叔?”连城皓闻声转过头狐疑地看着慕容笙,他有过耳不忘的本领,一听便认出了慕容笙的声音。心里微惊,大喊糟糕!慕容笙与他师傅是至交好友,若是慕容笙在他师傅面前告上他一状,不行!定要将这个碍事的家伙给杀了灭口。 “别叫我叔叔,你不配!快点将悠然放了。”慕容笙怒斥道,以前还真看不出这连城皓会是这种人,几次见面,连城皓都是显得温文有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哈哈!我还不屑喊你一声叔叔,别仗着与我师傅有点交情就倚老卖老,哼!等下再解决你。”连城皓一脸狠厉毒辣,说完便一手举起刀,一手探向凤悠然的抹胸。 “不!”龙天绝暴吼一声,竟将身上的绳索全部挣断,与此同时,殿门突然碰地一声,不但殿门破碎,连同门旁的墙壁也倒塌了。 恍当!连城皓看到来人,惊得连刀都握不住,直接掉落在地上,显得目瞪口呆了。 章节目录 第216章 独孤神医 “师、师傅?”连城皓连声音都带有惧意了,他怎么都想不到师傅会来,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皆往门口望去,一名身材挺拔,身穿银色衣袍、满头华发、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站于门外,一身肃然寒气,他有着一双极冷厉的眼,此时眼神如道道冷箭般直往连城皓身上射去。 此人正是独孤神医独孤煊,而他身后站着一人,便是颜初染。或许众人皆不知独孤神医为何会出现得如此凑巧,连慕容笙也不会知道原来颜初染的师傅、前冥阁主与独孤神医是堂兄弟,颜初染见过独孤神医数次,并一直有联系。 冥阁情报网可不是浪得虚名,比龙天绝的情报网还要了得,早一步知道龙震倡请的人就是连城皓,于是便让人快马加鞭到天雪山请独孤神医。 连城皓是昨日到的,而孤独神医刚刚才到,颜初染收到凤悠然与龙天绝被龙震倡请进宫的消息,心知定不妙。刚好属下来禀报独孤神医日亦兼程已经快到京都城了,颜初染过于担心凤悠然,等不及便亲自去迎接独孤神医。 “孽障!”独孤煊怒道,对着连城皓便劈出一掌。 连城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而独孤煊这一掌劈来,他连躲都不敢躲,被打得趴在地上,噗!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此时,龙天绝已经将自己的衣袍披在凤悠然身上,解了她的穴道,紧紧抱住她,如同失而复得的珍宝。龙天绝方才盛怒大急之下,一鼓作气将软骨散的药性冲散了。 “没事了、没事了!”龙天绝柔声安慰着凤悠然。 “没事!”凤悠然摇头道,再往独孤煊看去,心里也觉得讶异极了,据说独孤煊已经年近七十高龄,可看起来却像三十来岁,许是医术高明之人都懂得自身养生之道,才显得比一般人年轻? 但是独孤煊的容貌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他来了,及时救了她,她问龙天绝道:“是你请独孤神医来的?” “不是我,应该是颜初染吧?”龙天绝摇头,他看向站在独孤煊身后的颜初染说道,他所等的人刚刚才来,此时他的心腹司将军已经拿着虎符从兵营调兵而至,将整座宫殿包围住了。 颜初染一见到凤悠然狼狈的样子,心如同被万箭贯穿过一样疼痛,偏偏碍于她在龙天绝怀中,只能远远看着,而没有过去,他是要用尽多大的力气才能忍住想过去看望凤悠然的冲动?再看向连城皓时,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时,众人的注意力又全放在连城皓与独孤煊身上,此时连城皓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心里仍是大惊不已,要知道,当今世上最怕的人就是他师傅。 “师傅,徒儿知错了。”连城皓爬到独孤煊的脚下,求饶道,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老家伙,你这孽徒怕我向你告状,还想杀我灭口呢。”慕容笙讥笑道。 “慕容老头,抱歉!待我清理完门户再向你赔罪。”独孤煊更是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慕容笙,并没有多大的惊讶。 “师傅!徒儿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等错事,况且徒儿并没有认出慕容叔叔。”连城皓急急辩解道,低下头敛去眼中的厉色,极为不甘心。 “错?你错在哪里?我都还没有说你什么,你怎么就急急认错?”独孤煊冷笑地反问道。 “师傅?徒儿错在不该帮圣天皇帝解盅,不该一心想着救了圣天皇帝就是等于救了黎明百姓,不该妄想能做得如此善事。”连城皓口口声声说自己错了,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独孤煊不让他做善事,他是无错的。 “哈哈!不必将自己说得如此伟大,反变成我们才是大恶之人。”龙天绝讽笑道,他放开凤悠然,手一动,腰间的长软剑便如灵蛇般破空而出,直刺向连城皓。 独孤煊打连城皓,他不敢还手,可龙天绝就不同了,刚想出招,独孤煊便伸手夹住龙天绝的剑身,说道:“此孽徒就由我先教训,若他欠你,待会你在与他算账。” 独孤煊是个有原则的人,该如何处事得按规矩来,慕容笙对龙天绝说道:“天绝,你还是先等等,这个老家伙心里要是不痛快,得先让他出了气才成,待他出了气、打够了,兴许还会给连城皓留一口气让你出。” 慕容笙可是非常了解独孤煊的,独孤煊脾气古怪,心情若不痛快,定要发泄在人的身上,那么惹得他不快的人就要遭殃了。 龙天绝听后知道独孤煊不是要阻止他教训连城皓便松了口气。 “独孤伯父,你可不能因为他是你徒弟而手下留情。”颜初染知道定是连城皓将凤悠然弄得如此狼狈,心里也是恨不得将连城皓千刀万剐。 “师傅,求您饶了徒儿!”连城皓暗暗将颜初染记下了,他抱住独孤煊腿,并不断磕头,以前他若是犯下错,独孤煊训罚人的手段十分凶残。 独孤煊的武功深不可测,经常将他的手脚打断再接上。与之生活的十多年里,一年到头都是被打得重伤,下不了床。因为将他打伤了,独孤煊好用以钻研医术、试药,所以他对独孤煊的恐惧是源于内心的。 果然,独孤煊二话不说就扯住连城皓的手,看似轻轻一扯,却将他的手臂生生给折断了,痛得连城皓发出阵阵惊心动魄的惨叫声。 “啊!师傅、师傅,饶、饶命啊!”连城皓的痛苦地求饶却没有让独孤煊心软。 倒是让在场的人看得心中大为畅快,龙震倡被这等阵势吓坏了,他此时才发现他殿外那些御林军居然全都如同木头一样杵着一动都不动。 “放心,不会要了你的性命!我近来新收了一名资质比你好上数倍的徒弟,舍不得用他试药,正愁着找不到适合的试药人选。你刚好合适,况且你又有丰富的试药经验,闲时无事时,也可以给我那新徒儿练练手。”独孤煊笑道,说得很轻巧,却听得连城皓心惊胆寒。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大快人心 “师傅?”连城皓心里更为愤愤不平,凭什么?凭什么他当了独孤煊的徒弟就要经常被打残试药,而如今独孤煊对待新收的徒弟却如此之偏心? “连城皓,你的野心太大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西域的所作所为。哼,离开天雪山,没有了我的管束,你便可以无法无天?还妄想能够取代我的神医之名?背着我多次想对小暖意图不轨,不然你以为我又怎么会经常拿你来试药。” 独孤煊虽然人在天雪山,但是却知尽天下事。连城皓还在天雪山时对他女儿意图不轨的事更是难逃他的眼,他就偏偏不刻意提出,而是用尽办法折腾连城皓。 “我没有,师傅!”连城皓心一冷,看来独孤煊今日是不会放过他的,他暗自将内力逼到另一只尚还完好的掌中,酝酿着。 突然,连城皓一掌往独孤煊身上击去,出乎意料的是独孤煊居然一动不动任由连城皓一掌打来。 龙天绝离得近,方才那把剑还在手中,手腕翻动,以可媲美闪电之速往连城皓的手砍去。 连城皓一心将注意力放在独孤煊身上,哪里料想得到龙天绝会在此时出手,竟没能躲开,让龙天绝生生地砍下手掌。 “啊、啊!”连城皓痛得惨叫连连,整个人都在地上打滚,血不断狂流,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你就是龙天绝?反应不错。”独孤煊淡淡地看了龙天绝一眼,赞了一句。 “多谢夸奖!”龙天绝也不谦虚,怎会看不出独孤煊是有意不出手的,他人还未动,独孤煊便已经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或者说,应该是在场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独孤煊的眼,虽然看似他并没有去多看任何人一眼。 “独孤伯父,你怎么会教出这种徒弟?方才还想置你于死地。”颜初染冷笑道,眼中也是怒火烈焰。 “罢了、罢了,你们想教训他,就赶紧动手吧!不用虎视眈眈,反正我将他带回天雪山多的是时间、机会来收拾他。”独孤煊见颜初染与龙天绝等人皆是一副想等着他教训完连城皓之后再动手的模样,想了想还是做一回好人吧。 “那侄儿便不客气了。”颜初染率先站出一步,对独孤煊说道。 “你又何时对我客气过?想动手就动手哪里来那么多废话?”独孤煊不冷不热地说道。 颜初染习惯了独孤煊的脾性,倒也不在意,他拔剑出鞘,这时龙天绝说道:“一起吧!应该会比较有趣。” “你说得对,你我功法招式不同,联合起来定能让他痛快一番。不过,得留他一命,不然独孤伯父得跟我们急了。”颜初染笑道,可他的话让连城皓惊骇得想晕死过去得了。 “有道理!”龙天绝点头表示赞同颜初染的说法,两人相视一笑,难得一次他们会如此默契,全是为了一个人:凤悠然! 两人手中剑齐动,顿时剑花扑闪,龙天绝挽出的剑花轻灵绝妙,闪动之间,便将连城身上的衣服全都割得破烂、顿时破布、血液满天飞舞,连城皓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处完好之处、皆是血肉淋漓。 颜初染的狠绝不次于龙天绝,他的剑花极为刚烈,竟将连城皓那只被龙天绝砍断的手掌像切肉片一样活生生地一片片切了下来,还切得极薄,切至连城皓的肩膀之下。 残遭如此痛不欲生的折磨,连城皓已经惨叫得连声音都变得破碎不堪,想要挣扎,却还被一旁看戏的慕容笙来个凌空点穴,就连痛得想要翻滚挣扎的权利都没有。 “看来初染的厨艺应该很不错,特别是切菜的刀功定很了得。”如此血腥的一幕非但没有让凤悠然心生胆寒之意,反而心情大快,毫不吝啬地称赞颜初染。 “凤悠然,我想我切菜的刀法肯定更胜于他,要不要我试试?左右他还有一只手臂可以切。”龙天绝笑道,不怀好意地看着连城皓的另外一只手臂。 “不!”连城皓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之后,再也不堪非人可承受的痛苦,晕死了过去。 “哎!看来他是过惯了安逸日子了。初染,你让人将他先送回天雪山,告诉小暖先处理一下他。”独孤煊不禁摇头,后,对颜初染说道,听这语气也知道他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京都城的。 “是,但独孤伯父,这样将他送回天雪山,我看还没有到天雪山,他便会血流尽而亡。”颜初染瞥了连城皓一眼说道。 “将这药给他服下,就算到了天雪山也死不了。小暖也定会明白我的意思,不会让他死的。”独孤煊拿出一只小巧的白色瓷瓶给颜初染,自然不会轻易地让连城皓死掉,实在是太浪费了,正如他所说他是想将连城皓留给他新徒儿试药用的。 “太可惜他了。”凤悠然叹息道,若非她身体状态不好,她真的也想上去给连城皓也捅上几刀,方能泄心口之恨。 “悠然,你放心!到了天雪山,呵呵!”慕容笙没有将话说完,可那笑得令人一看就知道其意思。 凤悠然点头,算是赞同慕容笙的话了,当她将目光移到已经脸色变得煞白不已的龙震倡时变得愈加寒冷。 “天绝!朕是你父皇。”龙震倡真的是被吓坏了,这般血腥的一幕是他这辈子唯一经历过的,实在是太骇人了。如今他眼中除了了一片血色还是一片血色,想晕却晕不过去,特别是凤悠然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嗜血,更是寒彻人心。 “哦!父皇?你现在才想起你是我父皇?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龙天绝唇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浅浅、轻轻,极冷的笑意。 “天绝,你不能对朕怎样,更不能让他们伤了朕,你还是朕的太子、将来皇位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龙震倡极力强装镇定,允诺以后会将皇位传给龙天绝,想借此让龙天绝不敢伤他、保护他的安全,殊不知他的话听在龙天绝以及众人耳里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章节目录 第218章 两全之法 “皇位?我还不屑于眼,若我想要也是垂手可得,全凭我的意愿。”龙天绝这话让人听起来会觉得很狂妄,但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龙震倡顺着他的话往门口再次望去,方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原来司将军不知何时领兵将宫殿团团包围住,他脸色更是现出了惊慌。 “天绝,难道你也想要谋反?”龙震倡难以置信道,他一直就是吃定龙天绝不敢对他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才敢一次次地挑衅龙天绝,岂知这次真的将龙天绝给逼急了。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只是一直都是你在步步紧逼、欺人太甚了,若非你的咄咄逼人,我们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龙天绝怒吼道,眼中跳跃的怒焰极盛,盛得就快狂喷而出。 凤悠然看到龙天绝这副模样,心里极为不舍,她知道要他这么重情之人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真的会让他非常痛苦的。她投入他的怀中,想给予他安慰,想抚平他的怒焰。 “龙天绝不要杀他,饶他一命吧。”凤悠然说道,仰起头深深地看着龙天绝。 “你?说得可是真的?凤悠然,你明明比我还想要他死,你不用顾虑我的感受的,我答应过你会很快将与他之间的纠葛做出了决的。”龙天绝说道,他又如何会不知道她是不想要他为难,才做出这个决定。 “我不想要你一辈子都活在弑父的阴影之下,这个包袱太沉重了,即便他很该死。”凤悠然说的是肺腑之言,为了不让龙天绝为难,她愿意再饶了龙震倡一次,若他再不知悔改,那么她就亲自担了弑君这个罪名,反正就是不会让龙天绝有半点心里负担。 “凤悠然,你说的可是真的?天绝,你听到没有?连凤悠然都能既往不咎,何况你是朕的亲儿。”龙震倡还有些震惊的,他以为最想杀他的人就是凤悠然,却没有想到凤悠然会为他求情。 “呵!慕容老头,你们圣天国的皇帝怎么连一点骨气都没有?看来是之前绝心散吃得太多,侵入骨里,拖得太久才解,反而适得其反,心没有死绝,反变得懦弱了。”独孤煊一眼就看出龙震倡曾经服用过绝心散,连解后的反效都能让他看出来。 “真不愧是神医,无需探脉,只消一眼便能看出来了,果然真是名不虚传。”凤悠然不禁佩服道,独孤煊真是了得,突然她心思一动,唇边扬一抹浅笑。 “这是自然,天下间我若自称医术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独孤煊一点都不懂得何为谦虚,反而得意大笑道,显然对于凤悠然的话是十分受用。 凤悠然秀眉一挑,她倒是看出来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独孤煊倒也是喜欢听人奉承的。呵呵!神医也是免不了世俗的。 “那么,凭着独孤神医如此了得的医术是不是没有什么能将你难住?”凤悠然继续说道,不过,除了龙天绝多数人是看不懂她的意图了。 现下不是该想着如何处置龙震倡吗?她为何就突然夸赞起独孤煊了? “这个当然了!”独孤煊得意道,此时他对凤悠然多了几分好感,心想着这女娃真是有趣,还真的当他是老糊涂了?好糊弄?不过看在她合他眼缘的份上,他就由着她了。 确实,从他一出现便注意到了凤悠然,她的胆色过人,虽然言语不多,但还是给独孤煊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那好,我便想请独孤神医帮个忙。”凤悠然这才准备说出自己的目的。 “有话就直说。”独孤煊这回倒是极为爽快。 “你能帮我将他的记忆洗去吗?我知道将人的记忆洗去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但若是只洗去一半,这一半记忆还是由我指定的?”凤悠然说道,她目光移到龙震倡身上。 龙天绝听后瞬间了然,明白了凤悠然的用心良苦。原来凤悠然为了不让龙天绝为难,也不想让龙震倡继续对他们不利、暗中给他们耍手段。 所以,她想让独孤煊将龙震倡的记忆洗去一半,不用多想,龙天绝也知道是洗至龙震倡还没有服用绝心散之前,让龙震倡忘记中间这段与他们发生的不快矛盾,都重新开始。 “凤悠然!”龙天绝非常感动,感动她这么为他着想,也不得不说她这个办法是最好的、两全其美的办法。对于他、对于龙震倡都是最好的,更能让他心中了无遗憾。 “不准!你们怎么能妄想洗去朕的记忆?没有了记忆,朕的过去不就是成了一片空白?又如何能坐稳江山?天绝,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取代朕坐上皇位?如果是,大可以直说,何必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龙震倡一听着急了,他哪里会知道龙天绝和凤悠然的意图? 龙震倡误会了龙天绝他们,以为这是龙天绝为了将他取而代之的手段,他勃然大怒! “呵!不知好歹,说到底是龙天绝与悠然太过心善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颜初染冷笑道,他本以为这回龙天绝与凤悠然是会杀了龙震倡,他定也会心中大快,可还是有些失望。 “朕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龙震倡只知道他们个个都想要他死,难道他做人真的有那么失败? “我说过没有什么能难得住我的,我答应你,帮你这个忙。”独孤煊对凤悠然说道,并露出难得在他面上一见的舒心笑容。 “那我便感激不尽了。”凤悠然对独孤煊施以一礼道。 “先别说感激的话,我可是有条件的。”独孤煊抬手阻了凤悠然行礼的举动,突然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 凤悠然听后心里一阵咯噔,心想独孤煊该不会是要提出一些奇离古怪的条件吧?她可是听说过独孤煊古怪的性情。 “哈哈哈!放心,我的条件很简单!不会让你为难的。”独孤煊一眼就看穿凤悠然的心思,便大笑出声,有趣!这女娃真是很有趣!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如此最好 “独孤神医也喜欢卖关子不成?”凤悠然笑道,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也是想要你腹中的盅虫。呵呵,没事,只不过也是要将你开膛破肚罢了。”独孤煊说得一派轻松。 “你要她的盅虫做什么?”龙天绝一听,反应甚大,将凤悠然紧护在怀中。 “你急什么,又不会要她性命。”独孤煊冷横了龙天绝一眼,再看向凤悠然时态度又缓和了不少。 “我知道不会要了我性命,只是觉得奇怪,这盅虫有何用处。”即便她会答应独孤煊的要求,至少也要让她知道他的用意。 “救我女儿,她自出生便带有阴寒之症,极难根治,本在她五岁就快康复,但她实在是太过顽皮了,趁我不在便将我药房中多数药丸都吃了,身体更加虚寒。”原来独孤煊是为了救他女儿独孤小暖。 独孤煊有办法救她,就是差了一种药引,这药引可遇不可求,那就是四柱纯阴、却修炼极阳武功心法的女子的心头肉。 别说四柱纯阴的女子难找,何况多数女子所习功法多是阴柔的,哪里会有女子会修炼极阳功法?不过如今真的被他遇上了,他第一眼就看出凤悠然就是。 若要独孤煊杀了凤悠然,硬取她的心头肉也是不可能,毕竟枉害人命的事他身为医者不屑做。好在凤悠然体内有一条盅虫,盅虫在她体力吸取了不少阴阳揉合之气,倒可以代替心头肉。 哈哈,果然不枉此行!本来他是不愿亲自前来的,是颜初染夸大其词说连城皓到圣天国是为了加害慕容笙,他才会急急亲自前来,至于凤悠然身体有盅虫一事,还是颜初染在接到他时候,才向他坦白的。 “独孤伯父,小暖看起来活奔乱跳的,怎会是病体?”颜初染倒不知道这回事,因为他每次去天雪山,都见独孤小暖的气色不错,她自己都有一身好医术。 “那是我日日为她调养的结果,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独孤煊说道,说起来自己的爱女,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爹。 “身体阴寒,便取名小暖?有意思,不过你不是说没有任何疑难杂症能难得倒你?”凤悠然听后确实是松了口气,只是要盅虫,并且是为了救人。她以前初练烈焰真经时,奶奶曾担心她体质偏寒,是练不成,结果还是让她成功了,至于什么四柱纯阴之体,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就是。 若龙震倡改过自新,这生死盅不要也罢!说真的,身体里面无故多了一条虫,确实让人心里怪不好受的。 “你不懂什么叫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独孤煊就连看着凤悠然的眼睛都是带着亮光的,这可是他女儿的药引。 “好,我答应你!你快将他的记忆也抹去了。”凤悠然没有过多犹豫便答应了。 “独孤伯父,你确定没有半点危险?”颜初染还是不放心。 “臭小子!你怀疑独孤伯父的医术?”独孤煊最讨厌别人怀疑他的医术,怒目冲着颜初染一横。 “自然不是。”颜初染摇头。 于是,便这样定下来了,唯有龙震倡一人惊骇不已,正想让无影将这个他认为有可能会害的独孤煊捉起来时,独孤煊便对着他轻轻曲指一弹,便令他晕了过去。 无影自是听得懂他们的意思,更知道以自己的武功是不能有所作为的,便没有轻举妄动。 同时,龙天绝已经让司将军领兵撤退了,在进宫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做了如此准备。 这时,凤悠然见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便是凤唯,她知道他来了有一会了,既然他没有进来,也没有出声,她便没有唤他。 凤唯一身血迹,一看便知也是经历了一场厮杀,原来凤唯本也是急赶进宫,龙震倡早就料到凤唯会进宫救凤悠然,早就让人在路上拦截凤唯。 所以,凤唯才会迟来这么久,见凤悠然望来,便急转过头,想离开。 “大哥!”凤悠然还是忍不住出声喊道,什么时候大哥才不会躲避她,坦然面对她?看来,她该寻个机会好好地跟他谈谈了。 凤唯脚步一顿,还是没有回头,虽说他是打算放下这段不该有的感情,可他还是没能将情绪收拾好。 “随他去吧!他该好好冷静一下。”龙天绝对她说道。 “也好!”凤悠然叹息道。 “我们可以开始了?”独孤煊也是个急性子的人,目光一扫到龙震倡身上。 ************ 独孤煊果真的能将龙震倡的记忆洗去一半,如今已成,并同时将他体内的定死盅虫取了出来,此时的龙震倡还陷入昏迷之中。 而禁军包围侯府、司将军领兵进宫,宫门也轻易让其通过如此重大之事先是在京都城传开、再来就是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就是整个圣天国都知道了,于是引得人心恐慌,举国百姓都以为龙天绝是打算谋反。 但龙天绝对此不以为然,便说是有刺客入宫刺杀龙震倡,而他及时救驾才免得龙命损伤。轻易的将他变成救驾功臣,等龙震倡醒来后,服用绝心散之后的记忆也将会被更换、重新灌输。 如此一来,便是对他们父子最好的结果,即便会有人质疑,那又如何?谁敢提出? 呵!或许,龙震倡自己都不可能知道是龙天绝将他在朝中许多心腹一一摘除,换成了他自己的人。 各个宫门守将都是他的人,不若司将军怎么能够顺利领兵进宫。所以,对于皇位,龙天绝已经是垂手可得,只看他的意愿而已。 独孤煊答应凤悠然的事已成,那便要轮到凤悠然兑现自己的答应过独孤煊的事,让他取出她腹中的盅虫。 龙天绝更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好在独孤煊哪里容得他人来质疑他,更是尽心将凤悠然腹中的盅虫取出,开膛破肚之时所用手法更加精妙。 是龙天绝亲眼见到独孤煊将凤悠然的腹部破开,此情此景深刻脑中。更是对她疼惜不已,但他是不会后悔对她下生死盅的。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又有事了 独孤煊在取到盅虫之后,便要准备离开京都城,慕容笙再三挽留都无用,其实慕容笙主要是想让独孤煊待到龙天绝身上药效半月之期到达之后,顺带凤悠然治疗重损的心脉。 独孤煊是迫不及待想要为爱女根治寒体之症,最后只将最好治疗手法手把手教给慕容笙,慕容笙才满意的放他走。 虽然慕容笙知道为凤悠然诊治,是全靠龙天绝与凤悠然交欢,但一些动作、步骤可是要行得准了才行,为以防万一,慕容笙才重问独孤煊。 龙震倡醒后,虽然当真以为如龙天绝所说的那般自己是被刺客刺杀,不慎摔伤才失去大半的记忆。但龙震倡还是对龙天绝冷疏了不少,无法以从前那般的相处之道,毕竟记忆洗,可有些记忆是源于内心深处、阴影固定根深。 首富之家云家所有产业也被龙天绝控制出,表面上看来龙天绝权势日愈独大,其实不然,其中定会有人心有不快。 可龙天绝此时最想的是日日陪伴在凤悠然身边,见她体质越来越虚弱,他的心更是揪疼,哪怕他如今的身体因为作为药源之故也是变得更为虚,他也不会让凤悠然看出来。 “如今,他已将与我们之间的矛盾全数忘记,待他身体康复之后,我便向他请旨为我们赐婚,真是极想与你结为连理。”龙天绝揽她入怀,深情说道。并拿出龙凤血佩,将血凤佩为她戴上,而他自己也戴上了血龙佩。 “龙凤血佩,呵呵!你就不想?皇位?”凤悠然把玩着血凤佩,龙凤血佩可是历代帝后的象征,龙天绝既然看似无意皇位,为何还让他们同戴此物? “说实话前世极想,此生只想与你携手共度余生。而我做了那么多准备,全是为了你我今世不再重蹈覆辙。至于,关于龙凤血佩的传言纯属无稽之谈,但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有些意义的,不如权当普通饰物来佩戴。” 龙天绝前一段话说得极有理,可后面……也只有他会说将帝后之征的龙凤血佩当做普通饰物佩戴。 “哈哈!”凤悠然听后不禁大笑,她就是喜欢他的霸气,人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龙凤血佩就成了他们的饰物,还是极普通的。 “笑什么?有何可笑的?”龙天绝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以舌尖轻舔着。 “别,很痒!”凤悠然笑着别开脸,正面对上他,她极是怕痒。 “那你先告诉我,有何可笑的?”龙天绝还真的很锲而不舍,纯着心思想要逗她。 “我想笑便笑,不闹了!快说说,如果有一日你坐上了皇位,可会如龙震倡一般坐拥三千佳丽入怀?”多是危机一一解除,如今这个问题便袭上了凤悠然心头。 她知道他生来便是要站于万人之顶,傲世众生,他爱她极深不假,可历来哪个皇帝没有三宫六院?而他在尽享帝王权势之后,是否还能待她一如既往?不是她不相信他,而世事难料而无常。 “一旦安逸下来,你便要胡思乱想了?若有一日我为帝,定废除后宫,独宠你一人。”龙天绝说的正是肺腑之言,而真当有那日,他也是付之行动。 “是,我身未好,你亦为我做药源,心里确实还是有忧虑的。”凤悠然坦白道。 “你不必多想,定会无事!”必不会让她有事,龙天绝保证道。 “天下该是大定了。”凤悠然点头算是同意了。 “小姐,长青求见。”绿儿知道凤悠然定和龙天绝腻歪在一起,可见长青面有急事,还是壮着胆子来做这种扰人之事。 “长青?他有何事?”凤悠然一听到长青便知定又是与凤唯有关了,不禁有种头疼之感。 “他没说,只请小姐过去一趟。”绿儿如实说道。 “我们过去看看吧?”凤悠然对龙天绝道。 “不行,你身体还没有好,腹部的伤口也没有愈合,不能乱动,我去便好。”龙天绝定不会让她起身,心里有些恼凤唯,这厮尽会给凤悠然惹事。 “可你和他之间?”凤悠然知道如今龙天绝与凤唯关系正僵,从那次两人打斗过后,还未说过话。 “这又何妨,我又不是如女子那般小家子气。”龙天绝顿时失笑,她还怕他会与凤唯再次打起来不成? “是,你不会小家子气。”可也是醋劲极大的,这话凤悠然可就没有说出口。 龙天绝但笑,便起身,他倒要看看凤唯又能整出什么事出来,但愿不是为了引得凤悠然注意才故意为之。 *************** “凤大哥,就让我帮你吧?”玉柠在凤唯房外着急地大喊着,而离她不远之处还有两侍卫押一名女子,女子被捆得严实,连嘴巴都被堵上了,这女子居然就是左萍雨。 当龙天绝来了之后就见了这一幕,玉柠一见到他,便急声说道:“龙太子,快点帮帮凤大哥。”玉柠虽没看见凤悠然有些失望,不过龙天绝愿意来总是好的。 “发生何事?”龙天绝方才在长青口中也问不出什么,那长青也是说不上来。 “是这个贱女人为了爬上凤大哥的床便使了卑鄙的手段。”玉柠气得狠狠直瞪着左萍雨,恨不得一刀宰了她。 原来左萍雨偷偷在围墙下挖了个洞爬了进来,在被侯府侍卫逮住之后还使诈挣脱出来,直往凤唯的房间跑来。左萍雨这少根筋的女人见到凤唯之后就二话不说对凤唯撒出一把药末,这可是媚药粉末,当时玉柠刚好也来找凤唯,就目睹了这一幕。 呵!左萍雨也确实是无脑之人,想下媚药也不用上精妙一些的法子,哪有人像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明明被人紧追在后,还对凤唯当面就撒药粉,真够绝的。 而左萍雨这蠢女人在见到玉柠之后还大喊糟糕,就怕会便宜了玉柠。 凤唯命人捉了左萍雨之后,便将自己关房中,也不理会玉柠的叫嚷,更没有让人找女人进去,可把玉柠急坏了。 章节目录 第221章 用以损招 龙天绝听后,觉得可笑至极,再看左萍雨一眼,心思一动,他是知道以左萍雨的无脑之态确实可能会做出这种事,但还是欠缺胆量,莫非有人给她出主意? 他来到左萍雨面前,让人将她口中的布团拿掉,左萍雨嘴巴一得到释放便大声嚷道:“端玉柠,你不能捡这个便宜,唯哥哥只能是我的!是我的!” “是谁教你这样做的?”龙天绝冷声问道,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厌恶。 “太子殿下,没有人教我!是我自己想到的。”左萍雨心里认为这个好办法是她自己想到的,与那人无关。 “是云沐寒,对吗?”龙天绝冷冷笑道,别以为他废了云沐寒之后就没有让人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特别是近日他控制了云家产业之后,云沐寒心急之下,背地里又有小动作,竟暗中找上左丞相。要知道左丞相是龙震倡的心腹,云家背后又是龙震倡,这两者之间肯定是有莫大的联系。不过,据探子来报左丞相可不敢在眼下这风尖浪口之上与云家人走得太近,虽然他们都不知道是谁暗中控制了云家产业,但左丞相还是怕被牵连。 但,云沐寒上丞相府次数多了,便与左萍雨有了接触,这也是龙天绝早就知道的事。他更是知道云沐寒那点小心思,呵!沉寂了这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至于龙天绝会问左萍雨是不是云沐寒,是纯属猜测。 “啊!太子殿下,您、您怎么会知道?”左萍雨吃惊道,显出目瞪口呆之态。其实,云沐寒也不是特意给她出注意的。只是听说她一直苦苦纠缠凤唯未果,两人攀聊之下,随口说了用点药,不管是多么清高的男子都会抵不住,哪里需要像她那样死缠烂打。 就是云沐寒这么随口一说,左萍雨确是听进耳、上了心,说做便做。于是,就出现了今晚这么一幕了。 龙天绝不禁讽笑,左萍雨竟蠢到这种程度,他只不过是试探一问,她便承认了。更想不到凤唯那么精明的一个还会栽到左萍雨这个蠢货手中,传出去定要笑掉世人的大牙,凤唯此时定也会觉得憋屈不已。 “夜玄!”很快的,龙天绝已经想到了极好的主意了,便唤出夜玄。 “殿下!”夜玄恭敬道,龙天绝招手示意他靠近,便以仅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将需要夜玄做的事细细交代。 “遵命!殿下。”连夜玄听到龙天绝的计划后都忍不住嘴里直抽了几下,才道,心里却想着殿下这招好阴损。 当夜玄将左萍雨的哑穴点上之后,才一脸嫌恶地将她扛在肩头,飞出侯府。 “龙太子?你让人将她带到哪里去?我都还没有好好教训她。”玉柠见状便急急嚷道,她哪里会想让左萍雨走,左萍雨居然敢对她凤大哥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绝对不能轻饶了。 玉柠想想还是觉得非常后怕的,心想若是她没有及时出现,又或者凤唯真的与其他女人做那种事,那她心里肯定会非常难受。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会真的放过她?”龙天绝笑道,他更喜欢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虽然他并不想为凤唯出气,全是看在凤悠然的面上。 “那就好,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让带走她,是为了帮她呢。”玉柠松了一口,脸色本来是放松了,可又突然大变。 “凤大哥!”凤唯还在房里,不知道怎么样了?玉柠想起后更是着急万分。 “他,你若进去帮他解不是好了吗?媚药这东西一般是没有解药的,除非靠行欢,不然就是强大的意志力,若碰到药效毒辣、霸道的,指不定不行欢便会失了性命。”比如说上回凤悠然中的淫荡蛇姬就是属于毒辣的。 龙天绝可不是在危言耸听,他的话让玉柠苦着脸,玉柠倒是心甘情愿为凤唯解媚药啊!可凤唯不愿意,她能如何?见凤唯迟迟没有出来,玉柠急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滚,害怕凤唯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凤大哥,你开门啊!要是你不喜欢我,不想让我帮你,我可以找其他女子来。”不得已,为了凤唯的安危,玉柠竟然愿意忍痛让他与其他女子行欢,还是要她亲手送到他房中。 这样的做法,玉柠是需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做到?而且更比剜她的心还疼。她小脸惨白得吓人,两眼有些失神地直望着凤唯的房门。 龙天绝此时已经对玉柠产生了几许敬佩之意,如此女子实在是难能可贵,此时他也才真正明白凤悠然会对玉柠改观,并喜欢她。故之,龙天绝便更想帮玉柠一把了。 “爱不必委曲求全,想爱便大胆去爱!眼前这个机会你若是错过了,便真的是极蠢了。”龙天绝别有深意的笑道。 “爱不必委曲求全,想爱便大胆去爱?龙太子,怎么你说这话的语气与意思和凤姐姐一样,她也是对我这样说过。”玉柠听后心境豁然开朗,扬起头也是显得极为惊讶道。凤悠然之前也和她说过类似同样的话,她不得不叹道,龙天绝与凤悠然真不愧是一对。 “既然知道,那还杵着做甚?再多耽搁下去,后果你知道。”龙天绝说完便使出一掌对着房门击打过去,房门便大开,不过却没有看到凤唯。 “龙天绝!你是故意的!”凤唯的声音显得嘶哑而痛苦从房中传了出来,寻声应该是在屏风后面。 “凤大哥,你、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玉柠终于听到凤唯的声音,可心里却揪痛不已,因为凤唯的声音透出那么痛苦之色,如何令她能镇定。 当下,玉柠再没有顾忌,便直往房里冲去,人一入内,便将门大力关上了。 “滚!不要碰我!”凤唯的声音又变得更加狂怒,响彻在整个醉枫阁。 “凤大哥,不要这样、不要赶我走,我是来救你的!”玉柠温声安抚道。 门外的龙天绝听到里面两人的对话后,唇边笑容更加大了。凤悠然,这次如你所愿了。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他真是绝 “凤大哥!”玉柠企图要去碰触凤唯,却被他推开了,他双目红透,俊脸亦红,一副痛苦万分之相让玉柠更为心痛。 “走!出去,不要碰我!”凤唯低吼道,他理智尚在,绝不能碰玉柠。 “凤大哥,你这么这样死脑筋?明明都快难受死了,还不让我帮你。”玉柠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不禁提高嗓音。 “不关你的事!”快走!凤唯真怕自己忍不住真的会将玉柠给……他不能这么做。 “哼!我不走,你能拿我怎样?我巴不得你对我怎样呢!”玉柠说完,索性自己褪下衣裙,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确实,别看她这么大胆,其实她还是会害怕的,心跳得快跃出口了,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 玉柠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亵裤与肚兜,粉色的肚兜衬得她肤色更加粉嫩诱人,身形姣好,看得凤唯更是口干舌燥,愈发显得血脉膨胀。 他咬破了唇,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玉柠身上移开,不行!他不能动她! “凤大哥!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玉柠说完便往凤唯扑去,展开双臂将他紧紧抱住。凤唯全身滚烫得吓人,令玉柠更加心疼。 凤唯本就感觉身体燥热不已,如今被玉柠这么一抱,她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意,紧贴着他,让他感觉极为舒适。 玉柠的脸在凤唯面前晃动着,他眼睛一阵模糊,一会儿变成凤悠然的容颜、一会儿又还是玉柠,他将头猛力一甩,企图让自己清醒些。 “滚!”一把将她推开,脚步踉跄地跑开,身体撞得整座屏风都倒地。 玉柠急忙追过去,见凤唯手里多了一把匕首,他以匕首不断往自己腰部刺去,顿时血流如注,他以这种方法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要!快住手,凤大哥!”玉柠吓得胆寒,眼泪一下子没忍住就狂流而出,她冲了过去企图想将匕首夺下。 “别过来!”凤唯怒吼道,一连又刺了自己几下,玉柠看得心急如焚,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够了!凤大哥,如果你不要我,我可以帮你找其他女人过来,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玉柠痛吼道,却不敢再靠近他,生怕他又做出过激的举动。 “任何女人,我都不会要!”除了她,谁都不配与他行鱼水之欢。 “好!好!”玉柠捂着自己的嘴,豆大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点着头,哽咽道。 突然,玉柠目光无意间扫到一旁的椅子,椅子就离她不远,心一横,没有多想就抡起椅子往凤唯头上击打过去。 “啊!”凤唯根本就想不到玉柠会有这般举动,身体难受的他竟也没能躲开,就这样被玉柠打晕过去。 “凤大哥,对不起!既然你不想,那么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伤害自己。不过,看你这媚药应该不会伤及性命,忍一忍应该就能挺过去。”玉柠心里愧疚极了,过去吃力地将凤唯扶了起来。 “硬忍也是难受,还是晕倒得好,啊!我下手好像太重了。”玉柠一看凤唯的额头都流出血了,不禁惊呼道。 “暗星,你告诉我皇兄,就说我今夜宿在凤大哥房里了。该怎么说,不用我交代了,顺便请个大夫来。”玉柠突然大喊道。 “是,公主。”房外便有人应道,这人就是玉柠的贴身隐卫。 “凤大哥,你可不要怪我了,很快我就要嫁你为妻,不管你愿不愿意。”玉柠坚定道,这是她迈出勇敢的一步。 “好吧,我承认我趁人之危很不光彩,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玉柠喃喃自语道,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这话说得有些别扭。 ****************** 次日,便爆出两件令人震惊的事,一件是端云国公主夜宿平阳侯房中,当然,这是玉柠故意让人散播出去的,如此一来,就算凤唯想不娶她都不成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丞相府嫡女左萍雨在云家长子房中与之行欢一夜都未断,据说不知左丞相怎么就得知了,带人直闯入云府。 结果,左萍雨与云沐寒还是停不下来,两人硬是当众表演了一场春宫秀,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 这左萍雨名声骤毁,云沐寒的臭名之前就远播了,本来沉寂了这么久,都该让人忘记他的丑行了,如今又被挑起。 左右这左萍雨是不得不嫁给云沐寒了,活活将左丞相气得半死。云家渐渐没落,近来又不知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他想躲避都来不及,一点都不想与云府来往,可偏偏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却给他整出一招。 “做了一夜?没脱虚?”凤悠然笑问道,龙天绝这招真损了,居然还让他们做得欲罢不能、当众也停不下来,还在次日让人通知左丞相去看他与女儿与人激烈‘奋战’。 “怎么可能会没虚脱?就算虚脱了,那又如何?药效没过,他们就是累得再惨,也是停不下来。”龙天绝大笑道,他给左萍雨与云沐寒下得可是一种名为‘春宵不止’的媚药,并让夜玄将药量下得极重,结果可想而知。 据说云沐寒经过这一夜就彻底废了,见到女人都起不了反应,而左萍雨那私密之处也磨得血肉模糊,估计现在见到男子那昂然之物都会心有余悸吧。 “真有你的!做得不错!”凤悠然笑意连连,心想也只有龙天绝才想得出来,那两人真是活该了,居然敢算计她大哥。想到凤唯,凤悠然心中又是一颤,唉!不禁叹息。 “你叹气做甚?教训了那两人,你该高兴才是,莫不是为了你大哥和玉柠?”龙天绝哪里会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端梓敛已经将此事上奏你父皇,又传书回端云国,看来他们的婚事是板子钉上的事。只是,大哥对玉柠无意,我怕他对因此更加不待见玉柠。”凤悠然怕玉柠因此过得不幸福,怕凤唯会伤害玉柠,对于玉柠不禁起了同情之心。 “放心!凤唯记恨的人只会是我。”龙天绝肯定地说道。 “此话怎讲?”凤悠然狐疑道,心想难道他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是我将玉柠送入他房中的,他能不记恨我吗?”龙天绝可是极为了解凤唯的,只怕他们之间的梁子结得更大了。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独特疗伤 “大哥不是小心眼的人。”凤悠然说道,在她看来凤唯心胸宽广,只是在对于她这一事上令她无法理解,除此之外,凤唯几乎是无可挑剔的。 “他本不是小心眼的人,可对于你的事,他便就是了。”龙天绝如是说道,同为男子,其心思自然可窥得一二。 不日,龙震倡的旨意便传达而来,自是为凤唯与玉柠赐婚一事,并明确要尽快择日完婚。 因为玉柠是异国公主,所以便是属于两国联姻了,龙震倡已经派了使臣亲往端云国下聘,端云国怕玉柠再受舟车劳顿之苦,便免了一些往来俗礼,让她还留在圣天国。 婚期既定在八月初八日,现是六月中旬,只剩一个多月时间,显得有些匆忙。但基于凤唯与玉柠已共处一室,若说两人无夫妻之实,也无多少人会信,为避闲言杂语,更该尽快完婚。 凤唯再怒、再不甘,也是无力回天,只能认命应下这门亲事。他不能不顾玉柠的闺名,哪怕是她自己一手促成,他竟会不忍苛责她,心有排斥,却没有想象中浓烈,这也是他自己料想不到的。 龙震倡还以增进两人感情为由,直接让玉柠入住侯府。如今的龙震倡性情不再暴躁难平,似回到最初具显威严之态,只是身体状态日愈下降。不仅是他,也无医者可解,如今是汤药难断。 而左萍雨则匆匆嫁入云府,与云沐寒算是废人配残女,都是那一方面有碍,当真是绝配!乃为世人津津乐道。 随着时日逼近,凤悠然的心脉虽依旧是损伤得极厉害,只能以药物稳住。而今日便是龙天绝药源养成之日,他面色稍显苍白,作为药源的他,饱受了诸多煎熬,为了凤悠然却硬是咬牙忍住,并时时在凤悠然面前故做轻松之态。 慕容笙将一切所需药物准备就绪,疗伤过程也是极为复杂,首先龙天绝与凤悠然已经泡过药浴,药性已经浸入他们各自体内。 慕容笙还将准备好的药材放在数个小炉中焚烧,小炉便是放在床下,床帘已换上薄纱帘,帘上有无数个细孔,袅袅白烟透过床帘熏进床内,白烟药香极浓。 龙天绝与凤悠然盘腿坐于床上,两人手掌相贴,龙天绝将内力源源输入她体内,配合着药熏为她治疗,助其心脉修复。 而还需要慕容笙在床下把控好火候,添加药材、持扇扇风。这却只是其中一个步骤,待最后还是需要用到行欢之法来引渡凤悠然的心脉愈合。 每一个步骤都是极其不易,漏掉一个都会功亏一箦,慕容笙紧守着,甚为谨慎。 凤悠然睁着眼望进龙天绝那双带着潋滟光芒的桃花美目,心中被暖意填得满满的,有他如此,她还有何可求。 四目相对,两两不语,情意缠绕其间,两人虽然身上穿了中衣,并没有裸露,可对于守在炉火旁的慕容笙来说却是个煎熬。 药气都熏在了他脸上,熏得他面红耳赤,呛得他眼闪水雾,他比龙天绝与凤悠然更加希望快点熏完。 “慕容笙,快好了没有?”凤悠然不用使出内力,不必怕会失神,透过床帘见慕容笙熏得够呛。 “快好了,还差几刻。”想这是慕容笙第一次做这种事,还不怎么好意思往床上望去。 龙天绝的气息有些不稳了,毕竟耗尽了不少内力,凤悠然不禁暗想待会还要做那欢好之事,他身体能撑得住吗? 果真过了几刻钟之后,终于将药材燃尽了,慕容笙松了口气,憋得一脸红,现在热气才逐渐散去。 “好了,你们好好做,我给你们守门。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停下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慕容笙交代道,硬着头皮、厚着老脸将这段话讲完。 “不要停?那是要多久?我怕龙天绝无法坚持太久。”凤悠然说出这话本来是不觉有什么,纯粹是出于关心龙天绝,毕竟耗费了那么多内力。 可她这话听在慕容笙与龙天绝耳中都变了味了,变成她说龙天绝不行了!果然令龙天绝脸色微微一变,暗想这臭丫头怕他不行? “咳咳!一个时辰就好。”慕容笙假咳几声,才说道,明明只需要半个时辰,结果硬是让他说成了一个时辰。 说完他才退了出去,给他们守起门来,引得门口的侍卫受宠若惊。 “你怕我不行是吗?”龙天绝勾起一抹淡淡浅笑。 “是!我是在关心你。”凤悠然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这个小气的男人。 “你可以换另外一种方式来关心,难得慕容笙给我们守门,我们可要尽兴了。”龙天绝一说完便将她扯入怀中。 “你当这是在洞房啊!”凤悠然横了他一眼。 “两两为之,虽说是在疗伤,可从中谋些欢快也不会显得泛味了。”说完便低头堵上了她的唇,温柔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液。 凤悠然回应着他,主动伸手拉扯他的衣服,将手探到他腰间,两人双双倒在榻上……… 而房外,夜玄急急赶来,见慕容笙守在门口,便道:“慕容前辈,殿下可在里面?” “有何要事?”慕容笙见行事向来稳重的夜玄也显出如此急事,心中不禁诧异。 “慕容前辈,侯府的净心阁起火了,凤老夫人被人从火中掳走了。”因为凤悠然与龙天绝怕在侯府疗伤会受到不必要的扰乱,便来到太子府,而此时,好死不死侯府便起了火,凤老夫人也被人掳走了。 “此事可当真?”慕容笙听后大惊,此时凤悠然与龙天绝还在疗伤,定是有人故意想要扰乱他们的。 “千真万确,属下不敢造假。”夜玄心急地看着房门,他可是知道凤悠然定与龙天绝在一起,被掳的人可是凤悠然最亲近的奶奶,让他不得不急。 “你赶紧派人去救凤老夫人,先不要惊动你家殿下。”慕容笙当下便做出这个决定,他不能让他们功亏一篑。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没有追上 凤悠然与龙天绝还是听到慕容笙他们的对话了,顿时,凤悠然心焦不已,哪里还有心情来疗伤。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她将龙天绝推开一些,此时他们已经坦诚相见了,全都身无寸缕,她面露急色。 “别急!夜玄会让人救你奶奶的,我们不能功亏一篑了。”龙天绝将她紧紧抱住,不让她挣脱,他心中也是有怒,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故意出来扰他们。 “不行!奶奶有危险,我哪里还有心情做这事。”凤悠然担忧不已,可该怎么办?她也是非常为难,若是放弃了,不仅他们做了那么久的准备都白费了,龙天绝所受的养药之苦更是白受了,而她也将损命。 “凤悠然,你要冷静!就算你现在放弃疗伤,赔上了性命,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你奶奶,如此只会让那幕后之人称心如意。”龙天绝安慰道,他绝对不能让凤悠然放弃,已经行到了最后一步,如何能让她放弃了。 “可是奶奶!”凤悠然急红了眼,奶奶那么大的岁数了,又没有武功在身,哪里经得起折腾?若是那歹人对她动刑,奶奶的身子骨怎么承受得住? “夜玄!出动金鹰十三卫。”不得已,龙天绝只能出动他的特别隐卫队,这些隐卫是他亲自从数千人中挑选出来的,受过各种残酷的考验,绝对不同于一般的隐卫,武功与各方面都是顶尖了得,若非危急时刻,他是不会轻易动用的。 “遵命,殿下。”夜玄一听,心一紧,殿下为了凤小姐居然出动了金鹰十三卫,他不敢多想,便很快的领命而去。 而慕容笙听后没有多大的异样表情,他早就知道金鹰十三卫的存在,当初他也是有帮忙训练这些隐卫,所以即便金鹰十三卫从未现于世人眼,他也清楚其厉害程度,他便安心地为他们守门,但愿他们能够成功。 “有金鹰十三卫出手,定能保你奶奶无忧。”上次在龙金予府中那一战之中,就是金鹰十三卫出手除掉龙景韵的势力,解救各个朝中大臣的危机,其实力绝对不可小窥。 “我、相信你!”凤悠然最后还是点头相信了他,他总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去相信。 两人再度纠缠在一起,或许少了方才的热情,出了这种事,凤悠然怎么可能还会有兴致? 龙天绝幽叹一口,吻上她脖间,伸手扶住她的腰………… ***************** 侯府乱成了一团,凤唯亲自带人追赶那掳走凤老夫人的歹人,只是那歹人实在是太狡猾了,放了把火烧了净心阁。当他将凤老夫人掳出侯府之后,便从夜色中闪出十几个与这名歹人身形差不多、同样身穿黑衣之人,更绝的是同样都肩头扛着一名与凤老夫人体态相差无几的老妪。 今夜无月,夜色正浓,那些黑衣歹人轻功个个绝顶高超,实在是让人无法认出到底哪个歹人肩上扛着的是真正的凤老夫人。 更是让紧追在后的凤唯无法辨认,不知该追哪一个,最后只能凭借着感觉来追赶。 这一夜热闹极了,不知是哪个人很快的将凤老夫人被掳的消息走漏出去,更有临近的百姓被侯府的火光吸引了注意力。百姓皆赶出来围观,更是妨碍了搜查、追人之急事,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扰乱之。 龙天绝令夜玄调出金鹰十三卫也算是晚了一步,失了救人先机,饶是再了得也无法,便只能行搜查之举。 “你不要着急,先休息一下。”龙天绝与凤悠然终于大功告成了,两人皆是累得差点体力不支,因为整个过程之中她都提不起半点兴致,都是龙天绝使劲浑身解数来挑逗她。 耗费了过多的内力的龙天绝又费了这么多体力更是极累,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心情之下为了行欢而行欢,绝让他们不喜,可也是无奈之举。 这不,凤悠然一完事就将龙天绝从身上推开,便急着下床,想要去救凤老夫人。可她双脚一沾地便软得差点站不住,是龙天绝及时将她拉住,并抱在怀中。 “不行!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息?你不是说金鹰十三卫很了得?”凤悠然心急如火,哪里还能继续等下去。 “以你现在的状态去了也是无用,你就安心地等着。既然,那人将你奶奶掳走,没有杀害她,说明她现在不会有性命之忧。而且,依我看,若那人的目的只是为了扰乱我们,那么应该不可能只是将你奶奶掳走,定还有其他目的,或许不久后便会主动找上我们。” 龙天绝头脑清晰而镇定地细细想后,便才得出这个结论,他的话也是极为道理的。如今,他更觉得对方想扰乱他们只是顺带,真正的目的还是凤老夫人,不然又怎么没有真的现身来打断他们? “殿下!”这时不待凤悠然开口,夜玄便在门外禀报道。 “说!情况如何了?可将凤老夫人救得?”龙天绝问道,他对金鹰十三卫还是极有信心的,就怕出了意想不到的事。 “禀殿下,没有追上,十三卫出动得太晚,失去了追人先机。不仅如此,就连凤唯亲自追赶,也让人跑掉了,那歹人轻功绝顶了得。”夜玄,在说起那掳人者的轻功时,连夜玄也是极为佩服的,他将收到的消息如实禀报道。 “这!别让我捉到人!”凤悠然大怒了,没有追上?那她奶奶便多了几分危险。 她不顾龙天绝的阻拦,快速将衣服穿上,龙天绝知道无法再劝住她,便由着她,他已经也以最快的速度穿衣。 凤悠然暗气自己不争气,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内力也不能使用。这样的她,就算去了有什么用? “你奶奶定会没事!”龙天绝知道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无用,她想做什么,他都只能奉陪到底。 “不行,你们身体还很虚弱,都不能出去。”慕容笙却适时拦住他们,为了他们的身体着想,哪里能让他们出去。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疑惑重重 寻找一夜未果,当龙天绝陪同凤悠然回到侯府时,凤唯已经回来了,脸上急色不退。他还不知道凤悠然今晚与龙天绝在一起是为了疗伤,但见凤悠然一脸疲惫之色,心紧紧揪痛。 “悠然,奶奶被人掳走了。”凤唯本想责怪她现在才出现,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凤悠然看着被火烧了大半的净心阁,一颗心被揪得死紧,虽然救火及时,可还是损破不堪。净心阁是奶奶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若是奶奶回来了,看到了,定会伤心不已。 “我会尽快让人修建。”凤唯一眼便看出凤悠然所想。 “到底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躲得过你们的追捕?”凤悠然怒声道,她清楚凤唯与龙天绝的本事,可还是让人跑了,莫非那人更加了得? “别急!目前我们除了搜查之外,还要等!”龙天绝认为那人肯定会主动联系他们的,不然就不会多此一举直接掳人。 “好!”凤悠然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她知道她不能自乱阵脚。 但一连数日还是没有头绪,既找不到凤老夫人又无人前来威胁,就好像突然沉寂了一样。 凤悠然顿觉无力,全都将办法想尽了都无用,问起在凤老夫人被掳走之前可有可疑之人出现在净心阁,也无,只有凤唯前去探她一次。 “大哥,你当时见了奶奶,她可有说过什么?”能想的办法都想尽了,最后还是没有一点头绪,最后无法,凤悠然只能如此问道。 不料,凤唯却脸色大变,但很快便将情绪收拾妥当。忧心说道:“奶奶只是叮嘱我要好好待玉柠,便无多说其他。” “就这样?”凤悠然不是怀疑凤唯,而是她突然想起族谱一事,心里突然涌出了疑惑,一种怪异之感不住地在她心中盘绕着。 “不若能怎样?悠然,你想说什么便直说吧。”凤唯心里极紧,有些骇然,手心都泌出了薄汗。 “凤姐姐,老夫人好像训责了凤大哥。”这时玉柠忍不住插嘴了,她一直紧跟在凤唯的身后,随同他一起去了净心阁,可凤唯不让她进凤老夫人的房中。 但是她基于好奇心,还是在窗外偷偷以手指弄破了窗纸,看到了凤唯跪在地上,而凤老夫人则在训责他,凤老夫人的表情十分愤然,由于距离过远,玉柠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可玉柠还是心疼了,心想着凤大哥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惹凤老夫人生气?会不会是凤老夫人误会了凤大哥?不过当晚凤老夫人就被掳走了。 哪知,凤唯听到玉柠这样说,脸色变得有些阴晦不明,她听到了?冷瞪了玉柠一眼说道:“你偷窥?” “我、我只是担心你。”玉柠底气明显不足,小声说道。 “大哥,真有这事?奶奶素来疼爱你,怎会舍得训责你?”凤悠然心头一凛,族谱就是奶奶给她的,凤唯为拿到族谱,神情也是不对,如今奶奶又训了他?她真的不敢再往深处去想了。 “奶奶还是为了玉柠之事训责我,因我在还未与玉柠有婚约在身便与她同处一室,而事情的缘由,我又怎可告诉奶奶?”凤唯很快便冷静下来,说的也不无道理,凤老夫人也不是顽固不化的人,只是玉柠的身份太过特殊。 瞬间,凤悠然松了口气,相信了凤唯的说辞,可对于族谱一事,凤悠然还是心存疑惑。 “凤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玉柠一听是因为这件事,凤唯才被训责心里深为愧疚。 “玉柠,不关你的事。”凤悠然不由叹息,玉柠这丫头是彻底栽在大哥手上了,可这是她心甘情愿的。 凤唯只是深深地看了玉柠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 侯府后山,两名同样身穿黑衣之人,对立而站。 “那丫头留不得!”一道微有苍老之感的声音说道,这声音是出自那名身材较为矮小,微微偻岖的黑衣人口中,露出面巾外是一双窄长而透着精光的眼睛。 “你要我杀了她?她是无辜的。”另外一名男子有些震惊道,心潮起伏不定,脑中不住的涌出那张娇俏而富有朝气的小脸,心底竟然产生了不舍。 “怎么?舍不得?成大事者不能被儿女情长牵绊,我多次告诫过你,可你多次为了一个女人,哼!”这名男子明显是老者,从他苍老的声音便可以听出。 “不是!怎么可能会舍不得。”男子心一横,便说道,努力去忽略心头那股痛楚。 “那老太婆也要尽快处理,你不能怀有妇人之仁。”老者冷声说道,看向男子的目光中多出了几许失望之色。 “我下不了手。”男子咬牙说道。 “就是因为你下不了手,才要你亲自动手,难道你不想夺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老者反问道。 “这样做,对我实在是太残忍了。”男子怒声道。 “残忍?这世上已经没有不残忍的事,太过心慈手软只会输得一败涂地。”老者叹息道,他不得不逼迫他。 男子沉默了,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乱如麻,竟不敢想像自己亲手杀了她,他会如何?真的会没有感觉? “当断则断!我们要尽快着手准备了,隐忍了这么久,是时候了。”老者说完便闪身飞入夜色之中,直自无影。 “啊!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这就是命?我不信!”男子仰头嘶声呐喊,声音中是透着诸多无奈与凄凉。 这时,侯府侍卫闻身赶来,男子才快速闪身融入夜色之中。 凤悠然与龙天绝也赶来了,这个时候也算是草木皆兵,令他们事事格外谨慎。 “我怎么好像听到是大哥的声音?”凤悠然喃喃自语道。 “我听着也觉得很像。”龙天绝也是赞同道,眉头一皱,心里隐约觉察到什么。 “悠然,发生什么事了?”可就在这时凤唯从上山之路出现了,远远便喊道,他一身月色白锦袍,玉柠紧跟在他后面。 章节目录 第226章 玉柠遇害 凤悠然一见来人是凤唯,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凤唯刚从山下而来,而她与龙天绝也是,那道声音明显是在这山中传出,所以不可能是凤唯。 要知道凤悠然方才是有多怕,因为若真的是听错,怎么会是她与龙天绝一同听错了?故之,当她看到凤唯出现了,心里好受了许多,幸好! “我与龙天绝刚要回悠然阁,便听到这里发出叫喊声,觉得奇怪,便上来一看。”因为后山离悠然阁最近,所以她与龙天绝才会那么快便听到。 “可有派人搜查?可不要是何可疑人物。”凤唯一脸警惕之色。 “自然是有,只不过你是从哪里来?醉枫阁里这里还有段距离,你如何能这么快便赶来?”龙天绝皮笑肉不笑道,他可不是凤悠然,不会轻信凤唯,其中觉得有疑之处,还是经由他口中提出。 “我在………”玉柠刚要开口,凤唯一眼冷瞪过来,立马乖乖闭上嘴。 “你如何了?”龙天绝淡扫玉柠一眼,冷笑道。 “她又能如何?不过就是死拉着我要去看悠然,也不想这么晚了会扰到悠然。我与她也是在快到悠然阁之时见你与悠然匆匆往这里而来的背影,你们将轻功使得极快,我不由担忧,莫不是有何要紧之事。”凤唯显得极为从容,说得合乎情理之中,没有露出怪异之色,很容易让人信服,至少凤悠然便是相信了他的话。 “你说是不是,玉柠?”凤唯看向玉柠问道, “是!凤大哥说的没错。”玉柠点头道,心里头却忍不住生升起疑虑:凤大哥为何要说谎?她今晚早早便回到自己的住处,因为她现在每天要就寝之时都很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如同她一样也要就寝,便安排了一名隐卫在醉枫阁附近守着。 今晚她如同往常一般招来那隐卫一问,才知他大半夜的不睡,跑去后山,便觉得奇怪。她往后山而来,却在见他从后山另外一处赶来,那处便有一条可以通上后山的小路。 玉柠见凤唯那样子应该是从那条小路上下来的,见了她却二话不说就让她与他一同从正道上山。玉柠不是傻子,怎么会没有察觉出其中怪异,心里显得非常沉重。 没多久,派人搜查的侍卫回来禀报,没有发现可疑之人事物。 “时候不晚了,都回去休息了。大哥,你和玉柠的婚期将近,可得好好处着。”凤悠然笑说道。 于是,众人便散去,龙天绝依然陪着凤悠然回到悠然阁,他心里还是存着疑惑之心。在将凤悠然送进悠然阁后,两人腻歪了一会,他便借故出去,吩咐夜玄多加注意醉枫阁的动静。 ***************** 玉柠住在与醉枫阁相邻的婉秋阁,这是她特地挑的,她换上寝衣,灭了灯便躺于床上。 闭上眼,睡意朦胧间,似乎感觉有人站在床边紧盯着她,一股灼热之感令她极为不自在。睁开眼,却真的见到有一人站在她床边。 虽然对方蒙着脸,可那身形却是她万分熟悉的,是深深刻在脑中的人,所以她也没有感到半丝害怕。 “你……”玉柠刚要开口,那人便欺身过来,猛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玉柠死命地挣扎,奈何力气敌不过对方,她的心都要碎了,喉咙痛得比刀割一般,却仍比不过心上的痛,他!他居然要杀她?为什么?她多想问他这是为什么? 她双眸含着绝望的泪水对上他露出面巾的那双美丽的凤眸,她看到他眼中的痛色,玉柠好想问问他:既然痛,为何还要这样做? 可他终究没有给她机会问出口,她感觉到眼前的他越来越模糊,她是不是就要死了?她真的还不想死,她真的好想和他在一起,但是她终究还是要绝望了。 黑衣人身体也是有些颤抖,她眼中的绝望深深的触痛了他的心,她渐渐的不再挣扎、眼神已经涣散了。 他终是不忍心,还是松开手,她对着他露出一抹极痛极绝望的笑容,缓缓地将眼睛闭上、手无力地垂下…………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他看她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离开。 “玉柠!玉柠快开门!”凤悠然的声音随着敲门声一同响起,龙天绝硬要赖在她哪里不肯走,她便由着他。待两人都要就寝时,便有隐卫来报见一道黑影闪入婉秋阁,但因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便先来报与龙天绝知,凤悠然一听却起了不好的预感,坚持亲自过来一看才放心。 龙天绝也觉得怪异,便一掌劈开房门,借着幽暗的光,见玉柠横躺在床上,一手下垂在床边沿。 “玉柠!”凤悠然杏眼暴睁,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懵住了,待回过神来才嘶声大吼。 凤悠然扑到床边将玉柠抱住怀里,见玉柠紧闭着双眼,一脸死白,她脖子上的青紫之痕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不!玉柠,你快醒醒啊!”凤悠然忍不住眼泪狂流而出,不断摇晃着玉柠的身体,可玉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龙天绝也是大惊,倒是极为镇定,他命人去请慕容笙前来,再让夜玄去查探是何人害了玉柠,便上前探了玉柠的气息,很薄弱,却足以证明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不要摇她了,她还活着,没死。”龙天绝急忙让凤悠然住手,再摇下去,指不定会给玉柠多增加几分危险。 “玉柠!”这时凤唯也匆匆赶来,见到此情此景,也显出大惊之色。 “悠然,玉柠她、她……”凤唯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直直地盯着玉柠。 “大哥,玉柠被人害了。”凤悠然心里非常难受,恨极了,到底是谁如此恨心,居然对玉柠下手。 “是谁干的?玉柠,你快醒醒。”凤唯将玉柠从凤悠然怀中接过,明明她眼睛紧闭着,可他却感觉有一股极浓烈的恨意围绕在她的周身,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她的不甘。他心里异常地难受,扣心自问,为何会痛?这是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再传恶耗 慕容笙很快就赶来,为玉柠诊治,得出的结果便是无性命之忧,不过因为被人掐住脖子导致闭息性昏迷。 如此结果令众人松了口气,幸好玉柠还活着,别说是异国公主死在圣天国、而且还是死在平侯府中不好向端云国交代,平阳侯府会遭罪,因而引起两国纷争不说。 就是凤悠然也不愿玉柠死啊!她早已经将玉柠当做了自己的妹妹般看待,如何能让玉柠死?到底是谁害了玉柠,别让她揪出来,不然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凤唯看着昏迷中的玉柠,若有所思,连他都没有察觉到他心中也是大松口气,竟有种庆幸之感。 端梓敛赶来,见玉柠如此,更是大气,认为凤唯没有尽到保护玉柠的责任,这般要他如何将放心玉柠交给凤唯。 最后,经过龙天绝一番劝说,端梓敛的气才消,凤唯主动要求留下来照顾玉柠。 凤悠然准备离开玉柠房间时,不由多看了凤唯一眼,暗想大哥向来是表现出一副不喜玉柠的样子,为何会突然关心玉柠?难道是因为玉柠在侯府被害,他心中有愧? “别让他与玉柠单独在一起,今晚你先留下来照顾玉柠。”龙天绝传音给凤悠然,并拉住她。他心里对凤唯起了重重疑惑。他就不信凤唯在玉柠遇害那么久之后才出现,凤唯可是个行事极为警惕之人,而夜玄也会寻不到害玉柠之人?除非那人比夜玄更为了得。 龙天绝不禁猜想到有歹人潜入玉柠房中,玉柠会不出声呼救,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害她的人,是她极为熟悉而信任的人。 而龙天绝发现了玉柠眼角还挂有泪痕,显然是哭过,虽昏迷不醒,可却难掩哀伤之色。玉柠是个勇敢而大胆的女子,遇到这种事是不可能会吓得不敢呼救而只会哭。 “为何?难道你怀疑我大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我大哥。”凤悠然不相信凤唯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是对深爱他的玉柠痛下杀手。 “我没有证据,不敢妄下定论。”龙天绝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可他话中的意思明明就是有怀疑之意。 “龙天绝,凡事要讲究证据,不管如何我还是相信他。”凤悠然绝计是相信凤唯的,他可是她大哥。 “凤悠然,但愿日后你不要太过伤心了。”龙天绝无奈道。 “那就拭目以待。”凤悠然握紧了粉拳,可是为何她就是显不出一点底气?心里有种淡淡的失落感,缘起何处?她也不清楚。 当凤悠然也提出想留下来照顾玉柠时,被凤唯婉拒了:“不用了,你还是回去休息了。我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必须亲自照顾她。” “凤小姐,既然令兄如此有心,那就让他与玉柠独处吧。”端梓敛说道,他非常清楚玉柠对凤唯的情意,倒是觉得这是可以令他们增进感情的机会,便想着帮玉柠。 “那好吧。”就连身为玉柠兄长的端梓敛都这样说了,凤悠然还如何好意思再坚持,那会变成她不识相了。 所以她还是与龙天绝等人一同出了玉柠的房间,龙天绝便只好派人紧守在房外。 当所有人都出去之后,凤唯望着玉柠那张没有半点血色的小脸,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是不是做错了?他真的很不是人?玉柠那么爱他、对他极其用心,他还是对她动手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爱的人不是你,你又是何苦?若你没有这般深爱我,我又何至于会对你心生不舍?”凤唯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玉柠的粉嫩的脸,不禁叹息道。 曾几何时起,他开始不再讨厌她了?不再排斥她接近他?可他坚信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会爱上她,他的爱只能给那个人,即便她永远都不可能会爱上他、永远都不属于他。 他的心不大,已经无法再挪出位置给玉柠,当凤唯这般想之时,从未想到有一天他会…… 玉柠的眼角有一道清泪缓缓流出,明明还处于昏迷之中,却如心有感应一般,浓浓哀痛久久不散……… ************ 玉柠一连昏迷了好几日都不见醒,就连慕容笙都束手无策,原因为何?原因就是玉柠自己不肯再醒来。 慕容笙说依照正常情况玉柠早就该清醒的,可是她潜意识里就是不愿意再醒过来了,她这是心病。 凤悠然便才感觉有点蹊跷,玉柠到底是受到什么打击才不愿意醒过来?难道真的如同龙天绝所说的那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今,凤悠然心头已够沉重了,凤老夫人至今还未有下落,玉柠又昏迷不醒。 本还在一筹莫展的凤悠然今日却收到惊人的消息,在侯府后山发现了一具尸体,而这具尸体被烧得焦黑不已,辨别不出其面容了。 当她和龙天绝、凤唯赶到后山、看到这具尸体时,全身的力气如同被抽干了一样…… 这具尸体的形态与凤老夫人无异,面容虽然难以辨认,可那身上所佩戴之物明明就是凤老夫人的。 “不,这不是奶奶!”凤悠然连连后退数步,红着眼睛,不敢相信,凤老夫人那慈祥的面容浮现在她脑中,音容宛在般。 与凤老夫人相处的场景如同走马观花般一一重现在她眼前,不敢相信凤老夫人就这样死去。 虽然凤老夫人非她亲奶奶,可在她心里就是,凤老夫人可是疼她入骨,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龙天绝扶住她,想开口说些安慰她的话,却说不出口。为何会说不出口?因为他觉得事情太过蹊跷了,他一直认为幕后之人捉了凤老夫人绝对是有目的,会以凤老夫人来要挟他们。 若那人真的想杀凤老夫人的话,又何必等到现在?都已经过了好些时日了才杀害凤老夫人,既然想杀那早就杀了。 还有就是看看这具尸体虽然被火烧了,身上没有烧损得厉害,反而是那张脸被烧得面目全非,莫不是故意要让人无法辨别她的真面目,故意让人根据尸体身上的物件来断定这就是凤老夫人?再者,杀人办法有千百种,一刀了决岂不是更加省事,何必用火烧如此麻烦? 反正素来心思甚密的龙天绝就是觉得疑点重重,可没有直接的凭据,要他如何说?但见凤悠然如此伤心,又何其忍心?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蠢蠢欲动 “悠然!别这样,奶奶她已经……”凤唯也是一脸悲痛之色,上前扶住凤悠然。 “不!大哥,别乱说,这个人肯定不会是奶奶!”凤悠然怒红眼将凤唯推开。 “悠然,你是伤心过度了。”凤唯心中一阵咯噔之后,便更显伤色,但听那意思分明就是认定那具尸体就是凤老夫人。 “大哥,你就这么希望奶奶死?”凤悠然冷下脸,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悠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奶奶被害,我也是极为悲痛,怎可能会希望奶奶死?难不成在你心里我就是心肠歹毒的不孝之人?”凤唯被凤悠然如此说,当真是难受至极,他真的不愿意凤悠然会是这么想他、看待他。 凤悠然自知自己说得有点过了,可是再这种伤心的情况下,凤唯却一再肯定的认为凤老夫人已死,令她心里确实不快。 龙天绝深深地看了凤唯一眼,才传音给凤悠然,说出自己的猜测。 凤悠然一听,却觉得龙天绝所言极是,便急忙上前,亲自解开尸体上的衣服,她记得听奶奶说过她肩头有一道伤疤,那是她年轻时与人打斗留下的,非常深,至过了数十年还是不消。 可是当她看到尸体的肩头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时,她彻底失望了、彻底死心了,真的是奶奶,这伤疤是做不了假的。 一阵晕眩袭来,凤悠然身体一软,龙天绝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 龙天绝见她这般伤心,心如刀割般疼痛,凤悠然! *********** 凤老夫人便是被确定是毙了,葬礼显得极其隆重,凤悠然悲痛欲绝,整个侯府笼罩于浓浓哀色之中。 又过半月有余,玉柠依旧不醒,导致端云国与圣天国陷入僵局之中,端梓敛本想带玉柠回国,但碍于玉柠卧床多日体质太过虚弱不宜舟车劳顿才做罢。期间为她诊治的人除了慕容笙,更不泛许多医术高明者,还是无用。 端梓敛知道慕容笙与独孤煊交情不错,便请慕容笙帮忙请独孤煊为玉柠诊治,但是慕容笙传书给独孤煊,独孤煊得知玉柠的情况却不肯,问其原因,也不说。 “玉柠再这样昏迷下去不是办法,端云国皇帝已经在催赶了,说是定要将害她之人揪出来,可那个人隐藏得极深,这么久了还没有半点头绪。”龙天绝也是显得极为忧虑,如今只差挖地三尺了,可那人却藏得非常深。 “我有种预感,那个人与害奶奶的是同一个人。”凤悠然咬牙冷声说道,可那人不可能无缘无故会这样做,可是为何会半分动静都没有? “我们引他出来如何?”龙天绝突然笑道。 “引?要如何引?”凤悠然一听便知道龙天绝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先不告诉你!到时你只需要配合我便好。”最近京都城中经常会出现一些异动,比如说进城百姓突然增多、多数客栈爆满,这种情况是极为少见的。 龙天绝还发现龙震倡身边有些人开始出现不轨的举动,看来有人已经蠢蠢欲动了。很多个可能性,他都考虑到了,心里更是有些了然,大概明白为何那幕后之人能隐藏得这么深而不被发现。 他确实是有在怀疑一人,只是那个人行事紧密,不露出半点马脚,在没有半点证据的情况下,他是不能揭穿那个人的。 “跟我还卖关子?”凤悠然瞪了他一眼,微有不满。 “如此不是更为刺激。”龙天绝笑道,双手摸上她憔悴不堪的脸非常心疼,要尽快将事情做个了断。 “呵!刺激?我已经承受不起任何刺激了。”凤悠然神色一暗,幽声说道。 “凤悠然,这不像你!你要振作起来,你不该是这样的,不管遇到什么险阻,你都该勇敢去迎接、去面对。”龙天绝会说出这番话完全是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无法承受,那对她来说何其残忍。 “我知道!”龙天绝难得会对她这般严肃,这让她隐隐感觉到事态会……不敢再多想了。 “颜初染近来怎么没动静?”龙天绝似乎才想起了颜初染。 “我让他亲自去调查杀害奶奶的凶手。”说起颜初染,凤悠然还是极为感动的,为了她的事,他四处奔走,从无半句怨言。 “颜初染是极为不错之人。”对于颜初染,龙天绝如今也是极为敬佩的。 ********** 龙天绝虽然告诉凤悠然要将幕后之人引出来,却没有告诉凤悠然该如何引,怕的就是凤悠然难以相信他的猜测,从而阻拦他,所以便暗中行事。 而就在他们两人在谈话之中,夜玄已经潜入玉柠房中,将玉柠偷偷掳走。 不过片刻,凤唯匆匆赶来,一脸着急之色。 “悠然!”凤唯没有如往常那般守礼让人先通报,而是直接便推门而入,却见凤悠然坐于龙天绝腿上,两人紧抱在一起。 “大哥?”凤悠然没有半点尴尬之色,从容的从龙天绝腿上下来。 “玉柠不见了。”凤唯去了玉柠房中探望她,却发现她已不见。 “怎么可能?何时不见的?”凤悠然听后不禁提高了音调,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刚发现她不见的,派人在府中寻了一遍,却没有半点踪影。她可是还在昏迷之中,是不可能自己离开的。”凤唯心头沉重不已,想起玉柠,他总会不由自主涌出一抹愧疚之意。 “可恶!”凤悠然怒喝道,到底是谁! 这时,傅管家来了,脸色苍白,着急道:“侯爷、大小姐,皇上派人来捉拿侯爷。” “捉拿大哥?傅管家,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凤悠然听后大惊,怎么可能?龙震倡为何要捉拿凤唯? “大小姐,老奴也不清楚,听禁军凌统领说是玉柠公主进宫告了侯爷一状。”傅管家如是说道,他自己也在心里嘀咕:这玉柠公主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吗?也没有听说她醒了,更没有人见到她走出侯府,况且天下人人皆知玉柠公主可是深爱他们侯爷,怎么可能会告侯爷的状? 章节目录 第229章 欲要谋反 “玉柠?玉柠是何时醒来的?”凤悠然蹙下秀眉,这些时日用尽办法都无法让玉柠醒来,如今却没有预兆,便被告知她已经清醒过来,而且以凤悠然对玉柠的了解,玉柠根本就不可能会告凤唯的状,难道真的是? 再者,现在的禁军统领是凌潇,禁军统领可是一个要职,龙天绝上次趁龙震倡昏迷之际便将凌潇从守城都尉遣调为禁军统领。凌潇可是龙天绝的人,凤悠然以怀疑的目光看向龙天绝。 龙天绝则是面无表情,只将她的手握紧了,说道:“我们去看看不就是知道了吗?想是玉柠受到什么重大委屈,一醒过来就自己偷偷进了宫。” 龙天绝说完便看了凤唯一眼,意思有些明显了,显然意指玉柠的委屈源于凤唯。 凤唯没有多说什么,便大步往外走去,凤悠然与龙天绝对视一眼也走了出去,途中龙天绝一直紧握着凤悠然的手,并对她说:“悠然,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镇定。” “你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凤悠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他神色有些凝重,这是他头一次唤她悠然,而不是连名带姓。 “别问那么多,到时便知道了。”龙天绝说道。 当他们进了宫之后,城中一些百姓向皇宫靠拢,气氛变得异常。 他们还没有到达御书房,便感觉到一股凝重的气氛,凤唯尤为紧张,但绝对是不能显露出来。 进了御书房之后,龙震倡坐于龙椅之上,玉柠则站立在下首,看到凤唯也是只是轻轻一瞟没有多说什么。 “大胆凤唯!你可知罪?”龙震倡一看到凤唯便大声怒喝道,并重重拍案大起。 凤唯闻声下跪,没有辩驳,只是看了玉柠一眼,一抹阴沉之色一闪而过,从容道:“微臣还不知所犯何罪,还望皇上明示。” “玉柠公主,你来说说凤唯犯了何罪。”龙震倡对玉柠说道。 “禀皇上,凤唯为了灭口便要杀害我。”玉柠说道,看都不看凤唯一眼,那眼神极为冷漠,与平时的她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玉柠,你是不是在与大哥置气,他让你伤心了?所以你为了教训他,才这样说的?”凤悠然心中大骇,想不到深爱凤唯的玉柠会指证凤唯,她便认为是玉柠为了气凤唯才这样说的。 “不是,我说的全是实话。”玉柠也只是看凤悠然一眼,便急速转过头。 凤悠然却起了疑惑,玉柠明明与她极为亲近,怎么突然态度会改变这么多?疑点重重。 “别多想,也别多问。”龙天绝低声对她说道,显然就是不想让她问出自己的疑惑。 “你?”凤悠然心头一顿,龙天绝肯定是知道什么。 “玉柠公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何以会杀你灭口?你知道了什么重大秘密?我为人光明磊落,没有什么把柄会落在你手上,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不爱你,所以才污蔑我。”凤唯握紧拳头,心中竟不知是何种滋味,有点淡淡的痛楚萦绕在心头。 “因为我听到你与凤老夫人的对话了。”玉柠启唇冷冷说道。 果真凤唯脸色大变,她那天真的听到了?不能让她说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龙震倡身边的未央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蓦地架在龙震倡的脖子上,厉声大吼道:“不准动!” 龙天绝与凤悠然都被这突然的变动惊住了,卫央怎么可能会对龙震倡出手,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守在门口的御林军也涌了进来,纷纷将刀剑对准龙天绝他们。 “不可能!”龙天绝一脸难以置信,这些御林军全是他的人,他亲自安排的,怎么可能会叛变。 “哈哈哈!”这时,许国舅也大笑着走了进来,他也是带了不少人前来,整个御书房被围得水泄不通。 “卫央!许智,你们想谋反?”最震惊的人莫过于龙震倡了,服侍了他数十年的亲信居然拿刀准备杀他,他看这般样子以为卫央是被许国舅收买了。 “皇上,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什么谋反不谋反的,皇位嘛!自然是能者居之,而且还是被你们逼的,若不是龙天绝,我外甥金予也不会死,太子之位也会是他的,我妹妹更不会惨死在冷宫。” 龙天绝心头一震,大脑转得非常快,很快就想到以许国舅的胆量是没有魄力与实力敢来谋反的,而且他想引的人根本就不是许国舅,这里面定还有不对劲之处。 “逆贼,别说得这么堂皇冠之,野心真是不小。”龙震倡说完看了龙天绝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他救他。 “许国舅,你何必给人当枪使,免得为他人做了嫁衣,到头来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龙天绝冷冷笑道,他意在试探许国舅。 “龙天绝,你向来无比狡猾,不必来炸骗我,现在整座皇宫都被我的人包围住了,你们今日一个都别想逃。还有你,龙震倡,你这个皇位也来得不光彩,坐得够久了,该是时候退下来了。” 许国舅脸色阴狠,眼中是灼灼的野心,他本来没有谋夺皇位的野心,是外甥与妹妹的死刺激了他,加上有人从中挑拨,便走上了今日这一路了,连他爹都劝他收手,可是那个人说得他野心渐渐萌发、渐渐壮大。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龙天绝此时已经面色如常,皮笑肉不笑道,他心里有些明朗了,许国舅怕也是要后悔莫及的。 “启禀殿下,云沐寒领着他商行的伙计,还有鼓动百姓围堵在城门,司将军等人被堵在城外,因不能对百姓动手便僵持不下。”这时叶方来到龙天绝的身边禀报道。 龙天绝听后,面色一沉,他来时便同时让司将军调兵前来,因为他已经着手做了准备,却没有想到对方的手脚更加快。呵!快,那又如何,司将军只是明面上的一步棋,真正首脑还没有出现,如何能拿出全部筹码。 章节目录 第230章 这是真相 “哈哈哈!云沐寒还真的敢这么做,那人的话,云沐寒真的会听。”许国舅大笑着,可笑到一半,突然脸色变僵,快速止住笑,因为他收到一记刀眼,源于…… “原来许国舅还和云沐寒来个官商同流合污。”凤唯冷瞪了许国舅一眼,讽刺道。 “云沐寒?好大的胆子,居然也敢反朕。”龙震倡一听更加震惊了,要知道云家是他一手扶持上来的,都是他的人。虽然他不知道近来云家的产业为何会被人吞侵了,可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云家会背叛他。 “父皇,看来你是识人不清。”龙天绝没有遗漏掉许国舅方才的细微表情,心中了然,许国舅口中的那人是? “少说废话!许国舅,你还在等什么,速战速决。”卫央对着许国舅怒吼道,这时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不再尖细,而是有些苍老低沉。 龙震倡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可是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是在哪里听到过。 “你到底是谁?绝对不是受命与许国舅才留在我父皇身边的。”龙天绝也是没有想到卫央会是潜伏在龙震倡身边的奸人,他隐藏得太好了。 “我是谁不重要!哈哈,重要的是从今日开始这皇位就要换人坐了。许国舅,如今皇位与你垂手可得,还在犹豫什么?”卫央的声音显得阴测测的,一双狭长的老眼闪烁着点点冷光。 “上!”许国舅被说得心动无比,手一招,所有人都动起手了。 龙天绝眼睛却一直紧盯着凤唯,他心里还是在防备着凤唯。他将很多可能性都想过了,唯独漏掉了许国舅,许国舅也只是被人利用的罢! 瞬间,刀光剑影四起,从外面更是涌进了不少禁军,凌潇已经将许国舅的人杀了,突围过来。 “殿下,云沐寒已被司将军斩杀,百姓已被疏散。”叶方再次前来禀报。 “怎么可能?难不成你们连百姓都敢杀?”许国舅大嚷道,想不到云沐寒会这么不堪一击,本来他就想着龙天绝他们肯定是不敢对百姓动手,才让云沐寒雇请百姓围堵司将军进城。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都只会以杀廖服众。”龙天绝望了凤唯一眼,见凤唯的神色有别,对许国舅的人出手都有手下留情的痕迹。 这时,卫央高举手中匕首往龙震倡身上刺去。 “龙震徳!”突然龙震倡大声喊道,他脸色煞白!因为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卫央的声音为何会令他如此熟悉。 “你听出来了!哈哈!”卫央住了手,还将匕首架在龙震倡的脖子之上,仰头大笑,并抬手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与龙震倡有几许相似的脸出来。 “什么,你是前、前……”许国舅已经震惊得快说不出话来了,没有想到与他合作的卫央真正的身份就是…… “皇伯父?”龙天绝也没有想到卫央居然是他皇伯父所易容,皇伯父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就连他都只是听闻其名,不曾见过其人。 龙震徳是龙震倡皇兄,当年先皇嫔妃无数却只得两子,龙震徳是先皇后所出,一出生便被册封为太子。龙震倡心有不甘,自小就处处与龙震徳作对,什么都要与他抢夺。 当年两人更是同时喜欢上同一名女子,结果这名女子嫁给龙震徳为太子妃。因此更加引发龙震倡的不甘,于是便策划了一场宫廷政变,弑父杀兄,终于抢夺了皇位。 龙震倡登上帝位第一件事就是想将太子妃、兄长之妻抢入后宫,但是怀有身孕的太子妃已被亲信拼死救走了,再后来听说谇死异乡,龙震倡才做罢。 难怪许国舅会说龙震倡的皇位也是来得不光彩,就是这样来的。 凤悠然自然对龙震徳这个名字不陌生,因为他的太子妃是她小姨,与她娘亲是亲姐妹,只不过当时她还没有出生,这些都是听凤老夫人讲的。她还知道那时她娘的娘家因为与龙震徳有关联全被满门抄斩,唯有她娘被她爹保了下来。 “你、你不是死了吗?当时你喝下毒酒又被我亲手杀死,绝对不可能活得下来。”龙震倡难以置信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人明明是他亲手所杀的。 “哈哈!龙震倡,枉我们兄弟一场,你心肠却如此歹毒,连父皇你都下得了手,还将我抛尸荒野,幸好我命大尚还有一口气被陆怀壬所救。”当时龙震倡以为他死透了,便让人将随意抛尸,是陆怀壬救了他,陆怀壬当时便是当时的新科状元,初入朝为官。 那时,没有人知道陆怀壬与他私交不错,陆怀壬的状元之位,他还出了力。陆怀壬救了他之后,还继续在朝为官,他也就是借助陆怀壬的关系才易了容混到龙震倡的身边,冒名卫央。 后来,陆怀壬被任为龙天绝的太子太傅,陆怀壬渐渐喜爱龙天绝这个徒弟。龙震徳看在眼里十分不满,他要陆怀壬杀了龙天绝。五年前,陆怀壬被逼无奈还是伤了龙天绝,最后因为下不了杀手。惹恼了他,他怕陆怀壬日后会将他的身份暴露给龙天绝,便使计暗算并杀害了陆怀壬。 龙天绝听后此时真的无比震撼,原来五年前暗算他的人居然是他敬重的师傅,而他师傅不是失踪了,而是被龙震徳灭口了。 “你!才是最歹毒的人,我师傅好心救你性命,并冒险帮你,你却狠心将他杀害了,真是忘恩负义!”龙天绝怒声道,虽然陆怀壬暗算了他,可他却无法怪陆怀壬,陆怀壬对他确实是极好的,倾囊相授。 “哈哈!我也是没有办法啊!”龙震徳笑得凄凉无比,杀了陆怀壬,他愧疚多年,日日受着良心的谴责。 可是,他恨啊!他不甘心,他怕陆怀壬会背叛他,那么一切都白费了。龙震徳潜伏在龙震倡身边多年,恨之入骨却还要服侍龙震倡。他日夜都沉浸在痛苦之中,几次想亲手杀了龙震倡,可龙震倡行事十分谨慎,还有无影贴身保护,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死不瞑目 龙震倡的脸色已经不足以用惨白来形容了,或者说他几乎是快说不出话来了,真相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受死吧!龙震倡,欠我的统统还回来!”龙震徳暴瞪着双眼,他的眼睛恨意燃烧,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进龙震倡的心口。 “不!父皇!”龙天绝想要去阻拦,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龙震徳对着龙震倡的心口一连刺了数刀,别说龙震倡不懂武功,就算懂,也是无力反击。 “你!”龙震倡甚至连呼痛都没有机会,便被巨痛袭上周身,痛苦得面目全都扭曲了,最后还是头一歪,嘴里直冒着血,死去了,自死都不能瞑目。 “父皇!”龙天绝悲痛欲绝,虽然龙震倡再如何不是,可那好歹也是他的亲爹。 龙天绝持剑飞跃刺向龙震徳,龙震徳将龙震倡的尸体踢倒在地上,举着匕首迎身直上,一瞬间两人便缠斗在一起。 混乱之中无人发现凤唯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他似乎在隐忍,他看着龙震徳,再看到凤悠然就在离他不远之处。 “你还杵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帮我!”这时龙震徳已经被龙天绝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其实他的武功并不高,只是擅长使着阴谋诡计,他这话是对凤唯喊道的。 凤唯一震,侧头便对上凤悠然充满疑惑的眼神,刚要说些什么。在他们后方,离他们不愿的许国舅却以为龙震徳是在喊他,便大声回道:“我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如何能帮你!哼!原来你根本就只想要利用我而已,早知道我就不会上你的当,听你的话,如今要被你害死了。” 许国舅这般回话让凤悠然打消了对凤唯的疑惑,反而一鞭抽向许国舅,她也没有发现凤唯暗暗松了口气。 但是龙天绝却是全都注意到了,他对玉柠使了个眼色,玉柠便对凤悠然喊道:“凤姐姐,凤唯不是好人,他是……啊!” 玉柠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凤唯一剑刺入腹部,这一剑便让她毙命了,瞪着眼睛倒地不起。 “玉柠!大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死玉柠?你到底在怕什么?怕她说出什么?”凤悠然见到玉柠被凤唯亲手杀死,心极揪痛,凤唯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深爱他的玉柠痛下杀手?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玉柠知道了?所以便想要杀人灭口? “悠然,你听我说,她不是玉柠!”凤唯见到凤悠然对他大失所望以及愤然的神色,他的心里更加的难受,便着急解释道。 “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是玉柠,是谁?”凤悠然冷声道,红了眼,为了玉柠的死,对凤唯的失望。 凤唯见解释无用,便上前撕下玉柠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的脸居然是龙天绝身边的婢女浅幽。 凤唯会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玉柠其实是凭着直觉,直觉告诉他这个玉柠是假冒的。他敢出手杀了她,不怕杀错,是因为这股感觉令他笃定不已。 “浅幽!居然是浅幽。”凤悠然一看到是浅幽便立马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龙天绝怀疑凤唯,便让浅幽假扮了玉柠,为了引凤唯露出马脚,凤悠然是有听龙天绝说过要引出幕后之人的。 可她没有想到龙天绝会一直怀疑凤唯,难怪他不肯事先告诉她想以什么办法来引,怕的就是她不肯接受。但,结果总是出人意料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许国舅,事情就演变成如今这种局面。 “凤唯!你居然杀了她!”龙天绝见浅幽死了也是大怒,浅幽跟了他多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 “龙天绝,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凤唯也是表现出一副极度愤怒的样子,冷声喝道。 “等下再和你算账!”龙天绝说完便一剑刺向龙震徳的要害,龙震徳闪身虽快,可还是被划伤了。 龙震徳见凤唯没有要出手要帮他的样子,心里极怒,可到底还是舍不得揭穿他。其实今日之事龙震徳根本就来不及与他商量,事发突然,根本就没有接近他的机会,只好匆匆叫上许国舅。 再看局势根本就不受控制了,他们已经显出败迹了,许国舅已经被慕容笙擒住,因为司将军的及时赶来,夜玄领着金鹰十三卫也前来。 局势全往龙天绝他们一边倒,龙震徳知道大势已去,可又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了,若能保住一命,说不定还有翻身的机会。他再看了凤唯一眼,心里想着幸好!幸好,凤唯够稳!没有自爆了身份。 可不管如何,龙震徳还是想要拼死最后一博,他再看向凤悠然,此女必除,不然最后只会祸害了凤唯。 龙震徳心中有了计较,不顾龙天绝飞闪袭来的剑花,委身一闪,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飞向凤悠然,并刺出手中的匕首。 凤唯见状脸色终于是惨变,不!不能让凤悠然死了,此时他离凤悠然最近,便飞身挡到凤悠然面前,同时挥剑而出。 这时,时间宛如静止一般,凤唯手中的剑刺入龙震徳的心口,连他自己都显得难以置信。他的手都在颤抖。他为了救凤悠然,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他居然亲手杀了、杀了龙震徳! “你、你为了凤悠然、居然、居然杀为……”龙震徳暴瞪着眼,他死都不愿意相信,他居然是死在凤唯手中,低头看着刺进他心口的剑,血流如注,想不到他不是死在龙震倡手中,却是…… 龙震徳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口,凤唯非常惊慌,将剑推得更加深,因为他知道龙震徳最后一个字是什么,他不能让龙震徳说出来。 谁知道凤唯的心也在跟着泣血,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那一瞬间,他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凤悠然死了。最后之所以会加深剑的深度,完全是因为他已经骑虎难下,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凤唯缓缓将剑从龙震徳的心口抽出,眼看着龙震徳的尸体渐渐倒地,龙震徳的一只手还指着凤唯,到死还是维持着这个动作,眼睛也是死死暴睁着,他更是死不瞑目。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致命打击 “大哥?”凤悠然见凤唯杀了龙震徳后,一脸失神,不由升起疑惑与担忧。WWW.ZHUAJI.ORG “凤唯!你真是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爹都下得了手。”龙天绝望了龙震倡与龙震徳的尸体后说道。 “龙天绝,你在胡说什么?”凤悠然听后一震,不禁对龙天绝提高嗓音,显然认为龙天绝就是太过悲愤了,而凤唯又杀了浅幽,所以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凤悠然,我没有胡说!凤唯,你敢说龙震徳不是你爹,你没有弑父?”龙天绝提着还在滴血的剑步步逼近凤唯,他那双桃花美目泌出丝丝杀意。 凤唯定与龙震徳有非比寻常的关系,方才他们之间一些微细举动,没有逃过他的眼,特别是龙震徳临死时的神情,龙天绝便做出这样大胆的想象。他本是猜测,可凤唯眼中有些难以掩饰的惊慌。 “我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凤唯还没有从震惊中解脱出来,却失口否认。 “龙天绝,你、你一定是弄错了。”凤悠然挡在凤唯面前,其实她极心疼龙天绝,今日龙天绝所遭受的打击比任何人都大,父皇被杀,原来当年暗算他的人居然是他最敬重的师傅,这让她更加肯定龙天绝是悲痛过度了。 “他没有弄错!龙震徳确实是凤唯的亲爹!”这时一道苍老中带着哀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皆是大惊,来人居然是凤老夫人,她一脸憔悴,好似又老了好几岁般,而扶住她的人是颜初染。 “奶奶?奶奶,真的是您吗?”凤悠然看到是凤老夫人,眼泪一下子没能忍住,全狂泄而出,她快步来到凤老夫人面前,将她抱住。 “然儿,是奶奶,奶奶没死!凤唯没将我杀死。”凤老夫人看到凤悠然也是老泪纵横的,再抬头瞪向凤唯,眼中是浓浓的失望与伤心。 “奶奶,你说什么?是、是大哥捉了您?这、这不可能。”凤悠然连声音都带着颤抖了,她真的好希望是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凤唯?她不断摇着头,不愿意去相信这令人痛心的事实,她甚至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了。 “悠然,老夫人说的是真的,你要振作。”颜初染看到凤悠然被打击得如此,他的心也跟着抽痛不已,可再多安慰的话也是说不出口。 这些时日,颜初染为了让凤悠然安心,便不断调查、寻找凤老夫人的踪迹。当日传出凤老夫人已死的消息,他觉得事情有蹊跷便没有放弃探查。发现这几日凤唯行为异常,时常会偷偷到城中一间废弃的房子里,今日更有属下发现这房子里有异常。 颜初染便亲自前往,结果发现房子里有密室,待他破开密室却发现里面关着的人是被传已死的凤老夫人。与此同时,宫中之事,他也收到消息,知道大事不好了,便急急赶来,凤老夫人更是要求同来。 “不可能,大哥,你告诉我!肯定是奶奶误会你了,对不对?”凤悠然转头看向凤唯对他大喊道,希望他能告诉她,是凤老夫人误会了他。可惜她失望了,凤唯怔住了,他沉默了,他还能再说什么? “凤唯,我劝过你多少次,为何你还要一错再错?你明明是个极好之人,却做出这种事。因为我总是劝你,你怕我将你的事情泄露出去,居然囚禁我。还制造我已死的假消息,难道你就想囚禁我、到我死?”凤老夫人痛心疾首啊! “奶奶,您说、您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凤悠然哭得悲痛欲绝,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凤老夫人心疼地抬手抚摸着凤悠然的头,重重叹息。原来当年太子妃走投无路,凤悠然她娘凤夫人便偷偷收留了她,毕竟是她亲妹妹。 那时凤夫人也刚好怀有身孕,月份与太子妃差不多,可在快临盆时却不慎摔倒小产了,太子妃心里有了主意。她求凤夫人不要将小产一事泄露出去。 因为太子妃私心想要给自己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一个名份,不想他日后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所以便想在她生产之日,让凤夫人假装临盆,然后将她自己所生的孩子记到凤夫人名下。 凤夫人禁不住妹妹的苦苦哀求,加上可怜同情妹妹,便答应了她。这事当时凤老夫人与凤锡丞都知道,除了他们知情的还有一人,那就是颜初染的姑姑、颜紫卿,当时她们是闺中密友,感情极好,生产当天她也在场。 太子妃产下一子,取名凤唯,从此便是侯府嫡子。太子妃再三请求凤夫人好好对凤唯,连同凤老夫人都极同情她,为了让她放心,更是发了毒誓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因为一旦败露,侯府也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太子妃得到他们的保证后才将事实说出,原来凤夫人会摔倒是她故意为之,她承认自己很自私,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她甚觉得对不住凤夫人便咬舌自尽了。 凤夫人虽气妹妹太过自私,害她失去孩子,可还是对凤唯视如己出。凤老夫人因为心里介怀,虽疼凤唯,可还是没有将凤唯的名字记入族谱,也没让凤唯见过族谱。 她自己还将这件事记录在另外一本她自己誊写的族谱,后来看着凤悠然陷入种种囹圄之境。她很想将真相告诉凤悠然,却碍于她发过的毒誓,便将复誊的族谱给了凤悠然,可凤悠然却没有看。 这本族谱却落在凤唯手中,凤唯拿着族谱前去找她,希望她能够帮他保密,她规劝他无果,最后凤唯居然和龙震徳联手将她掳走了。 “没错!”凤唯开口了,却是承认凤老夫人所说的话,对上凤悠然充满伤痛的眼,他的心痛得几乎快麻痹了,若是可以重来一遍,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可惜,做过的事是永远无法磨灭的,他已经走上了不归之路,他深爱的凤悠然永远无法再原谅他了。 “大哥!为什么你不听奶奶的劝告,要一错再错?玉柠也是你害的,对不对?”凤悠然撕心裂肺的大吼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子?这种结果她无法接受。 “是!玉柠是我害的,她知道了我的秘密。”凤唯承认了,那时他与凤老夫人谈话之时,玉柠趴在窗外偷窥,他以为玉柠发现了他的秘密。 是龙震徳让他杀玉柠灭口的,他也是挣扎了好久,但他走到这个份上已经不能回头了。可当他掐上玉柠的脖子,看到玉柠那般绝望之时,他还是下不了手。 凤唯不知道的是玉柠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看到他对凤老夫人下跪而已,她也算是极冤了。 对于他身份一事,也是五年前,龙震徳找到他,他才知道的。一直以来,他都不肯答应龙震徳做出危害侯府、逆谋夺回皇位之事,毕竟侯府于他有恩。 后来,他发现自己爱上了凤悠然,可不甘心再继续顶着她亲大哥的身份。因为这样的话,他永远无法与她在一起,所以,最终他还是答应了龙震徳。 章节目录 第233章 为之求情 凤悠然不得不面对现实了,哪怕心再痛,可她竟不知要如何是好?真要她杀了凤唯,她是下不了手,哪怕他错得再离谱,也不过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何况凤唯对她确实是真心的好,没有作假。 多年的兄妹之情一夕之间便颠覆成这般田地,对于凤悠然来说是何其的残忍!她真的好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便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者一切都归于原点。 突然,凤悠然好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看凤老夫人给她的族谱,或许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她还能拉凤唯一把,让他不置于错得如此离谱。 说到底,她也是难辞其疚,她明明发现凤唯对于族谱有异样的表现,却还是将族谱给了他。 “哈哈哈!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凤唯狂笑着,笑得极苦,后悔已经无用! “凤唯!像你这种人不配活于世上,你爹杀了我父皇,父债子偿!何况你又害凤悠然如此伤心,今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龙天绝持剑对着凤唯,凤唯绝对不能再活命了。不仅是意图谋反,再者,他父皇身为一国之君便就这样死了,所有罪行加起来都足以让凤唯死上好几次。 “想杀我?哈哈!龙天绝,你知道我有多妒忌你、妒忌龙金予与颜初染吗?你们可以堂堂正正的说出对她的爱,而我深爱她,却不能说出口,只能埋藏在心里。当你们一句句谴责、认为我爱上自己的妹妹是乱伦之举时,我多想大声说出我与她不是亲兄妹的事实,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所有的苦痛只能埋在心里,每到夜深人静之时,自己独自轻舔伤口。爱她,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与你亲密相处,我甚至亲眼目睹了你们欢好的场面,比万箭穿心还痛。我好想告诉她,我对她的爱,哪怕她不爱我,给我一个诉说的机会,我也心满意足。当悠然将玉柠推入我怀中之时,我有多难受,你们谁都不知道。” 凤唯突然狂声大笑,笑得眼角泌出泪珠,终于、他终于能将自己心里的痛苦说出来了,就算让他马上死去也无憾了。 龙天绝有些动容了,凤唯确实很可怜,但却有可恨之处。凤悠然深吸口气,望向龙天绝,两人眼神交汇之中,凤悠然却有些无措。 凤悠然心有不忍,凤唯再不好,多年来深厚的兄妹之情不似作假,凤唯对她的好、一点一滴全涌上她脑海之中。 “这就是命!你不认也罢,更不是你为害的借口,我也不会因此就不计较你所犯的过错,而你的身份已经不能容于世,对于我来说你只是前朝余孽,不得不杀!看招!”说完龙天绝便一剑刺向凤唯。 “住手!”凤悠然大惊失色地喊道,此时却陷入了两难之中,一个是她心爱之人,一个是她喊了十几年的大哥。 然而凤唯却抱着必死的决心一般,非但没有还手,反而将手中的剑扔在了地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凤大哥!”这时一名女子从门口急冲进来,挡在了凤唯面前。 龙天绝急急收势回剑,再看这名女子自然就是玉柠了,玉柠被夜玄带到另一处休养,本还处于昏迷之中,怎会在此时清醒过来并及时赶到? 原来玉柠本在昏迷之中,可潜意识里感觉到凤唯有危险便自然而然地醒了过来,她会昏迷也是被凤唯所伤,百般痛苦之中才不愿意清醒,即是心病。 当她一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之地,看守她的人自称是龙天绝的人,连同她的隐卫也在,隐卫告诉她宫中的情况,她便急急赶来。 一路之中,隐卫带着她飞进宫里,宫中的守卫比平时松上数倍。若非玉柠不记恨凤唯对她的无情,她也怨,可再多的怨,再听到他有危险之时全都瓦解了。 “玉柠,你醒了。”凤悠然见到玉柠便显露出惊喜,玉柠终于醒过来了,可心里不免有些难受。为了玉柠而难过,凤唯那般狠心待她,她还是对凤唯如此痴情、如此维护。 “凤姐姐,求你让龙太子放过凤大哥吧!”玉柠面显哀痛望向凤悠然。 “玉柠!你让开!我差点将你杀害,你不必为我求情。”凤唯此时说不动容那是假的,在玉柠冲进来挡在他面前那一刻,他心里似乎有一处尖硬之处碰然倒塌了,这种滋味是说不上来的。 “凤大哥,说真的,我很想恨你,可是却恨不起来。我想我真的是爱惨了你,明明你对我那么狠心,我却如同中了你的毒一般,真的无可救药了。”玉柠泪流满脸,转头对上凤唯的脸,她的泪眼中充满深深的爱恋与不舍还有揪痛。 “你太傻了!”此时,凤唯真的是不知该如何说了,心中更是被愧疚填满,他此生注定要亏欠玉柠。 “你难道就不傻吗?明明知道凤姐姐不爱你。”玉柠还不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事。 “龙太子,求你放过凤大哥!我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令你如此气愤、非要杀他不可的事,若你真的不愿放过他,那我愿意替他一死。”玉柠紧咬着下唇,最后做出这样的决定。 众人闻之无不吃惊,玉柠公主非但原谅凤唯要杀她之事,还自愿为他受死。 “玉柠公主,你让开!这不关你的事!”龙天绝虽是动容,可却知道不能放过凤唯。 “龙天绝,放了他可好?”凤悠然终是忍不住为凤唯求情了。 “请太子殿下饶了他一命。”连凤老夫人最后都是心生不忍。 龙天绝握剑的手微微一抖,最后看着凤悠然说道:“凤悠然,不管是父皇有没有死,依着他的身份与企图谋反,我便不能放过他!你何必要让我为难?” 凤悠然沉默了,依理!龙天绝确实不得不杀凤唯,今日龙震倡已死,龙天绝必定会登基,若不杀凤唯,对于龙天绝来说只是个祸害。居于私心,凤悠然是更偏向龙天绝的,她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最后如此 “来人!将凤唯拿下,三日后午门斩首示众。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龙天绝冷声道。 “龙太子!”玉柠还想为凤唯求情,但凤唯却将她推开。 “对不起,玉柠!凤唯有负于你,请你莫在为我费心。”凤唯说完自愿跟上前来捉押他的人走了。 “凤大哥、凤大哥!”玉柠哭喊着,眼中尽是不舍,她想要追上去,却被不知何时来的端梓敛拉住。 “玉柠!放手吧,他不爱你,何苦再执着。”端梓敛不忍苛责玉柠这般不妥的行为,为她心疼、为她不值。 “不!皇兄,就算他不爱我,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啊!”玉柠拼命地挣扎,眼看着凤唯的背影是那么的落寞,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她的眼。 “够了,玉柠!”端梓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抬手往玉柠颈部一劈,玉柠便软软倒下,他扶住了玉柠。 端梓敛没有与龙天绝等人说话,便带着玉柠离开,从今日起他必须将玉柠看好,直到凤唯斩首。 “凤悠然,不要怪我!”龙天绝松开手中的剑,来到凤悠然身边将她紧抱在怀里。 “我不会怪你,也舍不得怪你,因为我知道这是你最大的让步。”在场之人,或许唯有凤悠然知道他为何不当场将凤唯处决,而是拖到三日后。 虽然一经午门示众,凤唯名声便毁,等于将他的身份公布于天下人知,可龙天绝对于凤唯还是仁慈的,他的仁慈是为了她。 今日残局,龙天绝更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他看着龙震倡的尸体心中一阵阵悲凉,这人说没就没了。 *************** 圣天国皇帝龙震倡驾崩之事已经公诸天下,举国哀悼,纳白月余。 群臣拥戴太子龙天绝即位,龙天绝可谓是众望所归,待龙震倡大葬过后,便由钦天监择日登基。 平阳侯凤唯意图谋反,废除侯位,被赐死罪。念在凤氏一门一直忠心为国,除却凤唯,其他人一概不知情,免除同罪,不受牵连。 当凤悠然听到龙天绝亲自所下的这道旨意之时,没有半丝怪他的意思。龙天绝特意向天下人隐瞒了凤唯的身份与龙震徳的事,一来怕影响重大,二来为了保全侯府所有人。 甚至他这道旨意一下,还有人猜测他是为了凤悠然才免除凤府一门死罪。 “你快要登基了,有何感想?”凤悠然竟不愿他坐上那个位置,那他们的感情能否一直这样下去,她也不想受困于后宫之中。 “登基之日,迎你为后!不纳后宫,只为你一人。我要你与我一同站于天下顶端,这是我曾对你说过的话。”龙天绝深情地看着她,他始终都是理解她的,知道她的忧虑。 “如今,凤家什么都不是,我便只是一介草民,你还愿意迎我为后?就不怕惹得天下人妄议,让满朝文武不服。你初登帝位,根基不稳,需要朝臣的支持。”凤悠然故意反问道。 “这又有何惧,我愿排除众议,天下人要如何议论便如何议论我不管,只要我愿意,便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他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容易,说什么他都不会放手。 “你大概是圣天史上最任意妄为的皇帝了。”凤悠然笑道。 “如今还不是。”龙天绝好庆幸,庆幸没有因为凤唯的事让他们疏离了。 “就快了!”幽幽叹息,凤悠然开心不起来,凤老夫人如今郁郁寡欢,她却与龙天绝在说这些。 龙天绝捧起她的脸,印上一吻,眼下他们都不好,局势不稳。因为龙震倡的逝世,周边各个小国蠢蠢欲动,就怕他们联合起来对抗圣天国。 “后日,大哥便要斩首。”凤悠然对上他的眼说道,意思非常明显了。 龙天绝却是沉默了,最后只是轻轻点头,便松开她,大步离去。 “谢谢你,龙天绝!”凤悠然对着龙天绝的背影大声喊道。 今生有你如此,我已经足矣,谢谢你的退让,谢谢你的宽容! “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颜初染突然出现在凤悠然的身后说道。 “辛苦你了,初染,真的很感谢你。”凤悠然转身,凤眸撞进他荡着深情的眼说道,若说她最愧疚的人是谁,依然还是颜初染,这个一直默默为她付出的人。 “悠然,我是心甘情愿的。”颜初染说道,眼中透着无悔。 “可我更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放手吧!真正的放手。”凤悠然不想颜初染再对她执着下去,不想误了他终生。 “我明白!你有龙天绝的守护,我该是放心了。这次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待事成,我便解散冥阁,浪迹天涯。请恕我无法见证你与龙天绝成亲之时,我怕我的心会痛。” 这是颜初染所做的决定,想了很久很久,终于狠心逼迫自己放手了。他真的很想继续留在她身边默默地守护她,可他知道,若他在她身边,只会让她一直愧疚不散。他真的是累了!心累了。 “初染!答应我,要幸福!”凤悠然已经热泪盈眶了,她何尝不知道颜初染是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下多大的决心才能真正的对她放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这不像你,记住!只要你需要我,我便随时出现在你眼前。若是日后龙天绝敢负你,我绝不会放过他,哪怕拼上我这条命。”这是颜初染的肺腑之言,为了她,他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 凤悠然已经感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了,颜初染!此生负你,无法弥补。 颜初染笑了,他知道他已经留在了她心中,这便足够了。后日,事成之后,他便要离她而去了。 “你与我去见见玉柠。”凤悠然说道,想起玉柠,她也是万般心疼。 “不必去了,行宫如今守卫森严。端太子为防止她做出傻事,将她囚禁了,直到凤唯被斩首,我也派人通知她了。”颜初染说道,该做的准备,他已经做了。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法场救人 今日是平阳侯凤唯斩首之日,他被押往午门法场,烈日炎炎,围观百姓众多,却无人像平时对待死囚一般,对他扔鸡蛋或者烂菜叶子。 甚至还有百姓、不管男女老少,多是年轻女子举着木牌子、拉着白布条为他喊冤,没有人愿意相信凤唯会谋反,一时之间哭喊声一大片。 由此可见,凤唯平日里的口碑极好,他少年为将,常年南征北战,为圣天国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为民亲民,深受百姓爱戴。 在百姓眼里,他不是平阳侯,更不是逆臣贼子,依然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凤将军。百姓们一路相追至法场,整个法场外围了一层又一层的百姓,可谓是水泄不通了。 在离法场不远有一家酒楼,二楼之上一名黑衣劲装的女子远远看着笔直地站于台上的凤唯,凤眸中有些泪意。 “人手遍布在人群,凤唯自己的旧部、隐卫都自发前来。今日来劫法场的人不少,若不是龙天绝有意要放过他,否则守卫也不会如此松懈,只要没有变数,多半能成功的。”颜初染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凤唯却似有感应般也抬头望了过来。 看到一身黑衣的凤悠然,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慌乱地转头,若是可以他真的不愿意让凤悠然看到他这般狼狈的一面。 在法场外,一辆马车上时不时探出一颗小脑袋望向法场,显得非常着急。 “公主,您就安心坐好!凤侯爷定能无恙。”充当车夫的隐卫阿定忍不住劝道。 他们周围不远处也分散着数辆马车,几乎一整条街都有他们接应之人。 玉柠实在是紧张极了,她好怕,怕会失手救不出凤唯,其实今日在她逃出行宫之时她便被端梓敛逮住了。最后,玉柠百般哀求之下,端梓敛终于点头答应了,他实在不忍心见玉柠如此痛苦。 但端梓敛是绝对不允许玉柠将凤唯带入端云国宫中或者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端云国,毕竟他的身份太过特殊,端梓敛只拔了人手给她,却没有亲自参与其中。 玉柠听到一阵阵暴动声,心里大为惊慌,心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实在是坐不住了,就跳下马车。 “公主,回来!”几个侍卫一见玉柠跑向法场便急急追上去,这时从一条小巷子中冲出数十名身穿棕色衣服的蒙面人,个个手持大刀。 数批人马齐齐出动,皆向法场靠拢,杀机四起。 一道嘹亮的声音传来,喊的是午时三刻已到,斩首!这喝声一出,百姓立马躁动起来,纷纷想挤上断头台,阻止行刑。 凤唯虽身穿囚服,可仍然傲然站立也无人敢叫他下跪,当刽子手抽出他背后的死囚牌子,又长又宽、闪着寒光的屠刀高高举起之时,他也是面不改色,风华依旧,迷煞许多人。 “凤大哥!”当玉柠看到一幕,心跳差点停止了,或许这辈子,她从未如此害怕、紧张过,她在阿定的帮助下冲入人群中。 “对不起了,玉柠。”凤唯轻声说道,声音轻得似只有他自己听得到,可玉柠却如同有心电感应一般,她竟听得见他在说什么,凤大哥! 刽子手的屠刀缓缓砍向凤唯的头部,惊住了所有人,说这时迟这时快,一道黑影如闪电般飞窜上断头台,一道银光伴着破空响声。 当!刽子手连同屠刀一起被击飞下断头台,百姓纷纷叫好,同时有人驱散百姓。 黑影飘至凤唯面前,正是黑衣蒙面的凤悠然,凤唯内心起伏不定,当他回过神后,他身上的绳索已经被斩断。 “悠然!”他低声喊道,尽管知道她早就到达并会救他,可他还是非常激动。 “大哥,快跟我走!”凤悠然握上凤唯的手就要将他拉下断头台,此时却从四面八方涌出了许多黑衣人,其中还有作百姓打扮的人,与官兵、禁军战在了一起。 一拔棕衣人却冲出来帮禁军对抗黑衣人,凤悠然一看就知道是有人要阻止他们救凤唯,她来不及思索到底是谁。 颜初染与容璃等人护在凤唯与凤悠然左右,扫除障碍,开出一条血路。龙天绝虽然故意让守卫松弛,可这些禁军毕竟是不知其意,仍然痛下杀手,双方战在一起。 在经过玉柠身边时,凤唯没有多想就拉住她的手,喊道:“一起走!” 这时一名身穿玄青衣袍、面戴金色面具的人提着一把长剑挡在他们面前。 “凤唯,拿命来!”冰冷而低沉的声音响起,长剑对着凤唯刺来,凤唯将玉柠推到身后,凤悠然迎身直上挥鞭而出。 然而,却涌出数人将凤悠然包围住,没有下狠手,却意在阻止凤悠然去救凤唯。 凤唯空掌与对方缠斗在一起,虽然他受困多日,体力下降,更没有武器在身,可仍不会处于下风。 那人见久攻不下,便对不远处刚冲出来的弓箭手大喊道:“全力射杀凤悠然。” 虽然他的话声喊落,数百支箭全射向凤悠然,凤唯见其中一支箭,凤悠然是绝计都躲不过的,大惊之际,便飞身抵挡。 那玄青衣人明显就是故意用凤悠然引得凤唯分神,他及时把握机会,对着凤唯的背后刺出一剑。 “凤大哥,小心!”一旁的玉柠见状,不知是如何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冲向凤唯,用身体为凤唯挡下这一剑,剑深深地没入她腹部。 凤唯听到玉柠的喊声,心头大痛,就像有感应一般,急忙转过身,却见到玉柠为他挡剑这一幕,心就像是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他急急将玉柠绵软无力的身体接住,大喊道:“玉柠!” 颜初染等人很快便帮凤悠然化解了危机,他们都亲眼目睹了玉柠以身救凤唯,无人不被感动。 那玄青衣人怔住了,他居然、居然亲手伤了玉柠。 玉柠无力地抬起头对玄青衣人喊道:“皇兄,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凤大哥?”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端梓敛,他抬手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当他亲手将剑刺入玉柠腹部时,就已经后悔了。 章节目录 第236章 终成眷属 “端梓敛!”凤唯怒吼道,他又怎么会不明白端梓敛为何要杀他,定是因为他如今只是圣天国一介罪人,不想让他连累了玉柠或者不让玉柠跟着他受苦。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玉柠!为她点穴止血,把手贴在她背上,将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低头看着玉柠渐渐苍白的脸,凤唯的心狠狠抽痛了,他何徳何能可以让玉柠为他做到如此? “玉柠,对不起!为兄实在不愿你放着好好的公主不当,却要跟着凤唯受苦,若他是爱你还好,偏偏他不爱你。”端梓敛痛心道,他本意就是为了玉柠好。 玉柠笑了,其实在端梓敛出现时,她就已经知道是他,她也是明白端梓敛是为她好。可她真的真的无法再放下凤唯,爱已入骨,要她如何能看着他死。他如今有罪在身、几乎是一无所有了,所以,她更加不能放弃他。 “端太子,请你将玉柠交给我,让我照顾她一生。”凤唯明白今日凤悠然等人劫法场要是没有端梓敛阻拦会很顺利,定是龙天绝有意放他一马。 凤唯本有受死之心,可如今看到玉柠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他又非铁石心肠,又如何不为所动,所以他决定了,要好好照顾她,不再辜负她。他深爱的人是凤悠然,可无法得之,他决心放手,珍惜眼前人。 “你,凤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玉柠抬起头,没有半点血色的小脸尽是难以置信,更多的还是惊喜,她有没有听错?凤大哥、凤大哥说要照顾她一生? “如今,我一无所有,你可是金枝玉叶,真的愿意为我放下一切,跟着我吃苦?”凤唯叹息道。 “为了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又何惧吃苦?”玉柠笑了,久违的璀璨笑容重新回到她脸上,有他这句话,就算让她马上死去也值了。 “玉柠,你可不会后悔?跟凤唯在一起,就等于放弃你尊贵的公主身份。”端梓敛面色冷沉,心中叹息连连,他这个傻妹妹,他劝不住她,便放她来法场。 端梓敛原以为只要杀了凤唯,她便会死心,哪里知道她却为了凤唯连命都可以不要,这要他如何向父皇母后交代?罢了、罢了! “至死不悔!”玉柠坚定道,后,又继续说道:“皇兄,劳您代玉柠向父皇母后请罪,恕玉柠不孝,无法再随侍左右。” 恍当!端梓敛将剑丢弃在地上,深吸口气才道:“玉柠,你好自为之!还有你,凤唯,你若是敢辜负玉柠、再让她伤心,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说罢!端梓敛率人离开,留下玉柠的贴身隐卫。 “对不起,皇兄,玉柠让你失望了。”玉柠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低低说道。 “玉柠!谢谢你!”凤唯虽对玉柠说出这句话,可眼睛却望向走近的凤悠然,喉咙苦涩不已。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玉柠说道,也望向凤悠然。 “大哥,玉柠,祝福你们。大哥,玉柠是个好姑娘,切莫再辜负她了。”凤悠然此时心里是高兴的,凤唯与玉柠终于走在了一起,玉柠终于打动了凤唯的心,希望他们能幸福。 “我明白,定不会再负她。悠然……”只唤了她的名,满腔的话语却再也说不出口,只化作一道长长的无奈叹息,不说罢!那只是多余的。 “凤姐姐!”玉柠哭喊着。 “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快走吧!我让慕容笙送你们,慕容笙,不必躲了,还不快出来。”凤悠然没有回头,却大喊一声,果然从小巷子里闪出一人,正是提着药箱的慕容笙。 慕容笙早就有备而来,是受人之托,不必说,那人自然是龙天绝。 没有多余的话语,凤悠然看着凤唯与玉柠上了马车,慕容笙与容璃亲自相送。凤唯回头对她投以感激与充满眷恋、释怀的目光,凤悠然则付之祝福一笑,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要幸福! 目送着马车驶出城,渐渐的远去、最后消失在眼界,凤悠然心中滋味难明,眼泪还是从眼眶中划落,却是喜悦的,为了玉柠的得偿所愿、为了凤唯寻得真爱。 再看,禁军已经不知何时撤退了,连冥阁的人都退去,唯有颜初染站在她身边。 他们还在离法场不远的大街上,还有许多百姓没有离开,人人都被这一幕感动得热泪盈眶,甚至在凤唯与玉柠方才登上马车之时,还有许多人大喊:凤将军慢走、要幸福,之类的话。 相信今日过后玉柠的深情与凤唯终成眷属之事将成为一则佳话,更无人会过问凤唯是有罪之身为何就可以如此顺利离开的事,他不死,是每个人都希望的。 凤悠然自然知道凤唯他们能走得如此顺利,还有慕容笙的出现,都归功于那个人,她最爱的人! 她举步走向方才慕容笙出来的那条小巷子,一袭紫袍尽入她眼帘,抬目对上他含笑的桃花美目,她回以一笑。 龙天绝对她展开双臂,她欣然投入,两人紧紧相拥,龙天绝轻吻她的额头,温声说道:“这样的结果,可如你意?” “我甚为满意!谢谢你。”凤悠然主动轻啄了他的唇一下,笑如璨花。 看着相拥的两人,颜初染落寞的转身离开,心中丝丝抽痛,他该是放手了不是吗?可这颗心为何还会如此痛?痛得快窒息了。 颜初染独自一人走到大街之上,人来人往,他该何去何从?何处可为家?低叹一口气之际,一个人从他身边撞了一下,便拔腿就跑。 颜初染感觉腰间似乎一松,低头一看,他的一直随身佩戴多年的锦囊却不翼而飞。当年凤悠然将她的首饰都送于他做盘缠,他当时特意留下一块紫玉佩,放在锦囊中,这可是他唯一的念想,怎能丢失? 他意识过来定是方才那个撞他的人顺走的,立即施展轻功,紧追上去。那人身材纤细,明显是一名女子,见他追了上来,便不再用跑的,也运起轻功。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宝库失窃 再过几日,他就要登基了,正式从太子府被群臣拥戴进庙堂。凤悠然端看着明皇色的龙袍,心中思索万千。九条金龙,栩栩如生,前后身各三条,左右肩各一条,襟里藏一条,于是正背各显五条,吻合帝位九五之尊。 九五之尊,他果然天生便要驾凌于人上顶端,抬目见他走向她,一脸笑容,却没有达入眼底的笑意,或许,帝位并非他所想、所要的。 “我朝有言,帝后不可同登,大婚更要父皇祭时百日后。不若我们还可以一同……”龙天绝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凤悠然以手挡在唇上止住了未完的话,她笑着摇头。 “只要你我在一起便好,其他的不重要了。”凤悠然笑道。 “会不重要吗?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与你成亲。”龙天绝吻着她的耳际,低低说道。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凤悠然心头暖意顿生,该是幸福了吗?历经了这么多,终于要尘埃落定了。 “听说颜初染离开了?”龙天绝问道,颜初染是极让人敬佩之人。 “他让容璃带口信给我,他有事先离开京都城,我们成亲之日他也不会到场,要你好好珍惜我。”说到最后凤悠然捶了龙天绝的心口一下。 颜初染,那日转身落寞的背影令她觉得深刻不已,她不知道的是颜初染因为没有追上那名顺走他锦囊的女子,那女子逃出城,跑到外县,他要亲自追赶,来不及与凤悠然道别,便让容璃代为传达。 他连冥阁都来不及解散,那女子虽然是扒手,可却武功了得,绝对不在颜初染之下,这次他是遇上对手了。 “他是多虑了,你可是我心尖上的人儿自然倍加珍惜。”龙天绝低叹,今生有她已经无憾了。 轻轻点头,笑意不减,再想起容璃前来送信之时向她请求将绿儿嫁给他之事,喜事又有一桩了。 “殿下!”这时叶方赶来,神情带有急色。 “叶方,何事?”龙天绝蹙下俊眉,看得出叶方神情有异。 “府上宝库被盗,损失惨重。”叶方语气沉重道。 “你说什么?宝库外守卫森严,又怎么会被盗,到底损失了何物。”龙天绝脸色不变,语气骤冷。 因他还未迁入宫中,太子府中一物都未动,而宝库则是重点守卫之地,门锁数道重重,钥匙更是分放各个亲信管事手中。 “回禀殿下,据当值守卫来报,当时他们在门口听到宝库里面传来异样之声,起初没有想到有人能潜进宝库,但是声响越来越大……”所以侍卫才发现不妙,便将此事先禀报于他,他先让掌有钥匙的管事将宝库打开才发现里面一团乱,多数宝物不翼而飞。 想是那盗贼听到开锁的声响才停止盗窃,叶方觉得奇怪那盗贼到底是如何进入宝库的,因为不但门锁重重,就连房顶都是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玄铁、铁上带着毒刺,严密得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叶方也是不信邪,便亲自搜查,发现宝库角落有一处地面较松、有空响,他便挖开一看竟然是一条密道,道上还散落了一些珠宝,显然是窃贼在逃跑时或于慌乱留下的。 “属下已经让人盘算损失之物了。”叶方说道,说起来他也是有责任的,他身为太子府侍卫队统领,却发生这种事,确实难辞其疚。 “我们去看看。”龙天绝让人将龙袍收好便对凤悠然说道。 “好。”凤悠然说道,不禁多看了龙袍一眼,龙袍是刚送到府上的,离龙天绝登基还有数日的时间,若早些送到,定会被存放在宝库,那会不会也被窃贼盗走或者弄损? 当他们赶到宝库之时,慕容笙已经在了,原来慕容笙当时没有答应龙天绝的要求当太子府的总管,毕竟他随性惯了。 如今更是不可能会答应进宫或者重入朝堂,为龙天绝效劳,不是不肯,而是慕容笙打算等龙天绝登基、与凤悠然成亲后,他便重回麒麟山隐世、过着远离世俗的闲散生活。 龙天绝见慕容笙主动帮忙清点,心中甚暖,他问道:“损失多少?” “先不论损失多少,我发现窃贼所盗多是红色之物,还特意一阵翻找,显然是锁定盗窃目标而来。再说,这密道能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挖掘出,定是密谋已久。对太子府宝库位置各方面皆是无比熟悉,密道是通到太子府后山,由此可见,绝非一夕便成。” 慕容笙语气冷沉,何时不行偷盗?偏偏就在龙天绝即将登基之前夕。 红色之物?龙凤血佩?红色一词让龙天绝想到了龙凤血佩,他本将血凤佩赠于凤悠然佩戴,他自己则将血龙佩随身携戴,已将此物当作了他们的定情之物了。 但窥视龙凤血佩的人实在是多不胜数,会不会是盗窃之人以为他会将龙凤血佩放于宝库,所以便打上宝库的主意?其他失窃宝物只是顺带而已? 龙天绝将这一猜测告知慕容笙与凤悠然,他们都觉得有道理,现龙天绝已经派人全力搜查窃贼。 此事不能声张,有损太子府声誉,居然敢在他府中行这种大胆之事,绝不可饶恕。 “禀报殿下,在后山上发现数个洞穴都有毒蛇残尸。”这时夜玄也来禀报了。 “还有毒蛇?”慕容笙听后扬高了声音,他方才只是让人去查看洞穴通往何处,却没有发现何洞穴有毒蛇之类的。 “毒蛇?慕容笙,你可要看看这毒蛇有没有蹊跷了。”凤悠然也是觉得怪异,毒蛇让她不由得联想到……不可能,她们虽然没有死,可颜初染亲自将她们送走,连颜初染都保证过她们不会再来危害他们。 慕容笙没有多说,便率先运起轻功来到后山查看,他检查了毒蛇的尸体,便知道这些毒蛇是出自何处。 如何会查不出毒蛇的出处,接触过那么多次,实在是太熟悉了。慕容笙心头一沉,眼看以为一切就要回归平静,龙天绝登基、不久便要与凤悠然成亲,不想好事总是多磨。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引蛇出洞 太子府宝库失窃,那可不是小事,但盗窃之人是储谋已久,一时藏得极深。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没找到?继续找!”龙天绝冷声道,他心中也有了猜测的对象,另外他也派人去找颜初染问当初将颜紫卿母女送到何处去了。 后山那些残留的毒蛇尸体已经被证实就是南疆毒蛇,被用以松懈地面,毒蛇吐出毒液,由毒液腐蚀坚硬的地面。如此便容易开挖地道,这种挖地道之法,据慕容笙说也是南疆密法。 “你这样大规模的搜找,会让不明情况的百姓疑惑、并引起他们的恐慌,迟早会将此事捅破于世人知。而且还会惊动窃贼,何不用巧妙之法?”凤悠然笑道,对于大肆搜查的做法是很不赞同。 “巧妙之法?怎么说你是有计可出了?”龙天绝挑眉道。 “引蛇出洞!”凤悠然只给出这四个字。 “好个引蛇出洞,对方即是毒蛇,那便引之。”龙天绝不禁要赞她的聪颖了。 “我敢肯定是她们,记得于央落雪当时初到我朝的本质目的就是为了龙凤血佩,如今这种种迹象又指向南疆,你说世上可有这么巧的事?”凤悠然认定就是与于央落雪她们有关系,毕竟只要她们不死,那以她们歹毒的行事作风定会前来复仇。 凤悠然此时才觉得当时对于她们太过仁慈了,只废了颜紫卿的武功,那时若非因为颜初染求情,也不可能太过轻易就放过她们,以致于留下祸端。 “你的意思是要以龙凤血佩引出她们?”龙天绝浅笑道,如何会听不懂她的意思,只是引,也要有高深的引法才行。 但是此时,有人来报太子府失窃一事传遍全城,原来是窃贼故意要引起太子府等没必要的恐慌,毕竟龙天绝登基在即,多少是有影响的。 “如此说来这人定还藏在城中了,呵!不管藏得多深就算挖地三尺都要将之挖掘出来!”凤悠然笑意也很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出现,多半是想破坏龙天绝登基,她绝不允许! **************** 龙天绝怀有龙凤血佩一事不径而走,龙凤血佩是历代帝后之征,龙天绝放言后位必凤悠然所属,此生独爱她一人。 为显爱她之心,决定将龙凤血佩供起来,焚香至封后大典,以显诚心,更能有祈福之意。 此事一经传出立即引发轰动,人人皆道如此痴情之人绝少见了,何况还是即将为帝的龙天绝,为他博得绝佳声誉。 “你当真要将龙凤血佩悬挂于此?”凤悠然见龙天绝将龙凤血佩悬挂于书房横梁之上,横梁之下是一只四足香炉鼎,鼎中散发出袅袅白烟,直至弥漫于空气之中、将血红色的龙凤血佩熏染于其中,白烟之中透着一抹红色,显得极有别样的美感。 “自然,挂都挂了,何来此一问。”龙天绝笑问道。 “你明明知道那窃贼的真正目的是龙凤血佩,还敢明目张胆的将龙凤血佩挂在这里,难道就不怕被盗走?还是说你太过自信了?”凤悠然满脸不赞同,并作势要将血佩从横梁上解下来。 “别动!我做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龙天绝阻止了凤悠然拿下血佩的行为。 “道理?什么道理?难道就不怕血佩真的被盗走?就算你想要引蛇出洞,也没有必要用真的血佩,可以用假的,你这步棋走得太险了。”凤悠然不禁扬高声音,略带不满道。 “兵行险招,方有一胜,何况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龙天绝依然面带笑意。 “呵!你自信过头了,罢了!罢了!不管你了,要是龙凤血佩真的被盗走,看你如何收场。不要忘了你可是放话说要在封后大典之上,亲自为我系上血凤佩,可不要到时拿不出来。”凤悠然笑嗔道,既然劝不住他,那便由着他,权当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罢了。 “放心!定能将那人引出,敢上太子府偷窃,我定让她有去无回。”语气更冷,放下狠言。 当他的话方说完,窗外似响起一声异响,龙天绝走近,将窗户打开,却只是一只野猫急窜而走。 “敢情你这太子府也留养了野猫,你何时变得如此心善?”凤悠然取笑道,眸中却透着不明之光。 “看来那人是认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这条旧则了。”龙天绝眼中也是含有冷意,目光注向野猫跑去的方向。 “那就让那人知道旧则不一定做得准,自作聪明往往都没有好下场。”凤悠然说道,便上前将窗户关上。 ************** 夜色已深,因为书房中悬挂了龙凤血佩,所以守卫分外森严,没有人敢松懈、怠慢。 此时,本该是人人已入眠之际,书房却迎来一人,却是一身寝衣的龙天绝。 “参见殿下!”侍卫一见到龙天绝便立即下跪行礼。 龙天绝却一言不发,只是抬手让他们免礼,抬受之间,散发出一阵阵异香,径自推门进去书房,并将门合上,里面一片通明。 那些侍卫全将异香吸入鼻中,他们人人都觉得奇怪,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早就安寝了吗?怎么还来书房?看样子估计是半夜难以入眠便才起身的,该是看书消遣了。 侍卫皆是如此想道,只是他们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平时他们向龙天绝行礼,龙天绝除了免去他们的礼之外,还会对他们露出笑意,极为可亲,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面无表情、一身冰冷之气。 没多久,他们全都感觉头脑一阵晕眩,几乎是同时浑身发软,一齐软倒在地上。 ************ 龙天绝进入书房之后,抬头望向悬挂于横梁之上的龙凤血佩,笑了,笑容极为冰冷。 但是他首先做的居然是拿起挂在墙上的长剑,并爬到桌案上,踮起脚以剑将宽大的气窗开关捅开,整个气窗便大大的打开了。 气窗上露出一张蒙着脸的头颅,那头颅往下一探,便低声说道:“可以了。” 于是便从气窗伸下一条带着可以收缩的绳索绳索一头是一个小小的铁圈、碰物便会自动缩紧,这是盗窃专用绳索。 龙天绝接住那绳索竟然将绳索抛向横梁下的龙凤血佩,动作十分精准,一下子便将龙凤血佩给套住了。 气窗上的人猛力一拉,便将龙凤血佩往气窗上拉去,当被她握在手中之际,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可突然她感觉手掌一阵巨痛,不禁发出惨叫之声,浑身也开始发痒,忍不住一倒,整个人便摔进气窗之下了。 “啊!”那人摔下去的同时,龙天绝所站的桌案也突然散架了,那人更是摔在了他身上。 两人便压在了一起,在桌案散架之际,从桌子底下涌出大量的毒蛇,毒蛇似乎很喜欢她们身上的气味,不断的啃咬着她们。 “啊!”惨叫的女声极为激昂,这时门被人推开了,走进来的居然还是龙天绝、凤悠然,还有慕容笙。 方才晕倒的侍卫同时醒了过来,从地上爬起,迅速将整个书房包围得严紧,就算她们插翅也难飞。龙天绝走到她们面前,对她们露出鄙夷之笑。 “我还道她们的手段会有多高明,原来不过如此。”凤悠然冷笑道,不用多想,她已经从那蒙面之人的眼神中看出她是何人了,自然就是于央落雪,充满嫉恨又尖锐的眼神也唯她独有。 “龙天绝!凤悠然!”于央落雪怒吼道,抬手将蒙面布扯了下来,露出一张极其丑陋而狰狞的脸,这张脸当时就是被大火烧毁的。 而那个易容成龙天绝的人也将人皮面具撕了下来,不用多说便是颜紫卿。 “算是我们太过自信了,明明知道这是你们为了引我们出来所设下的陷阱,居然还主动前来往陷阱一跳。”她的声音还是女音,也难怪她进来时不敢出声,怕引起侍卫的怀疑。 “哈哈!是你们太低估我们了,更是太过相信南疆迷魂香了。”凤悠然大笑道。 原来颜紫卿与于央落雪在府中多数人入之时,在各处撒出南疆特有的迷魂香企图将所有人都迷晕,就连方才进来之时,也对侍卫撒出了迷魂香。 殊不知龙天绝早就让慕容笙在厨房做膳食之时将一种可以解百毒、解各种迷药的解药放入府中所有人的膳食之中。 因为与于央落雪等南疆人交手多次,自然熟悉他们的手段与行事作风,特别是现在颜紫卿没有武功、于央落雪身子又残,无法使用武力,那么她们定会用些阴险的伎俩,果不其然,解药还是起了作用。 颜紫卿与于央落雪被毒蛇啃咬得痛苦不堪,这些毒蛇对于百毒不侵之体的她们是无用,意在给她们心理上的折磨。 “你们太卑鄙了!”颜紫卿不甘心地吼道,当时颜初染将她们送回南疆,可是她们哪里会甘心?于央怀允惨死、灭国的深仇大恨如何能不报? 于是她们母女俩将暗中谋划,隐忍了许久,才偷偷易容潜入京都城,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人在太子府后山挖掘了地道通往宝库。 至于她们为何会对宝库的一切如此清楚,呵呵!她们可是买通了太子府的某个深得龙天绝信任之人,有那个人作为内应,自然是事半功倍。 “你们为何一定要拿到龙凤血佩?对你们有何用处?”龙天绝问道,他隐隐觉得龙凤血佩隐藏的秘密不单单是他所理解的那般简单,莫非在南疆还有不同的说法? “我们为何要告诉你?”说话的人是于央落雪,她一脸不屈,冷冷瞪着凤悠然与龙天绝,恨!她好恨! 她真的非常不甘心,隐忍了这么久本以为可以拿到龙凤血佩,以龙凤血佩的力量朝可以……但还是功亏一篑了,是她们太过自信。 她们明明知道这只是龙天绝用龙凤血佩将她们母女引出来的手段,偏偏还要往陷阱里面跳。因为在她们的认知里龙天绝就是那种太过自负的人,自负到不屑用赝品来引她们出来。 而她们更加认为迷魂香能将她们全数迷倒,颜紫卿又顶着龙天绝的模样自然可以自由进去书房。 “你们太卑鄙了!”颜紫卿不甘心地吼道,当时颜初染将她们送回南疆,可是她们哪里会甘心?于央怀允惨死、灭国的深仇大恨如何能不报? 于是她们母女俩将暗中谋划,隐忍了许久,才偷偷易容潜入京都城,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人在太子府后山挖掘了地道通往宝库。 至于她们为何会对宝库的一切如此清楚,呵呵!她们可是买通了太子府的某个深得龙天绝信任之人,有那个人作为内应,自然是事半功倍。 “你们为何一定要拿到龙凤血佩?对你们有何用处?”龙天绝问道,他隐隐觉得龙凤血佩隐藏的秘密不单单是他所理解的那般简单,莫非在南疆还有不同的说法? “我们为何要告诉你?”说话的人是于央落雪,她一脸不屈,冷冷瞪着凤悠然与龙天绝,恨!她好恨! 她真的非常不甘心,隐忍了这么久本以为可以拿到龙凤血佩,以龙凤血佩的力量朝可以……但还是功亏一篑了,是她们太过自信。 她们明明知道这只是龙天绝用龙凤血佩将她们母女引出来的手段,偏偏还要往陷阱里面跳。因为在她们的认知里龙天绝就是那种太过自负的人,自负到不屑用赝品来引她们出来。 而她们更加认为迷魂香能将她们全数迷倒,颜紫卿又顶着龙天绝的模样自然可以自由进去书房。 “你们太卑鄙了!”颜紫卿不甘心地吼道,当时颜初染将她们送回南疆,可是她们哪里会甘心?于央怀允惨死、灭国的深仇大恨如何能不报? 于是她们母女俩将暗中谋划,隐忍了许久,才偷偷易容潜入京都城,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人在太子府后山挖掘了地道通往宝库。 至于她们为何会对宝库的一切如此清楚,呵呵!她们可是买通了太子府的某个深得龙天绝信任之人,有那个人作为内应,自然是事半功倍。 章节目录 第239章 逼问手段 “你认为我会真的用龙凤血佩来诱你们上钩?是你太高估自己了。”龙天绝好笑道。 “少和她们废话,来人将她们捆起来,把衣服扒光挂在城门口。”突然凤悠然狡黠一笑,计从心起。 “你、你说什么?要将我们扒光挂在城门口?”于央落雪与颜紫卿皆是如遭雷击一般,不敢想象自己真的会被扒得全身赤条条挂在城门口,被来往百姓观看,那比杀了她们还痛苦。 “没错,不过,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肯说出为何一定要拿到龙凤血佩的话,便可以饶过你们。”凤悠然笑道,她知道对付不怕死的女子用这种侮辱性的办法是最好的,饶是她们心境再是坚定,也不会连尊严都不要了。 “我觉得你这个方法不妥。”这时龙天绝却开口,如此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颜紫卿母女不禁怔住了,这么说来他是想放过她们?但这可能吗?令她们难以置信。 果不其然,龙天绝继续说道:“只是这样太过便宜她们了,不若让人当众凌辱她们,让城中百姓皆来围观,谁有兴致都可以发泄一番。” 噗哧!凤悠然不禁觉得好笑,忘记有多久没有见他发挥过腹黑本质了,他还是不变,她偏是喜欢他这一面。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做,太没人性了!”于央落雪尖叫着,甩开身上的毒蛇,发疯似的冲向凤悠然。 凤悠然失笑,这主意可不是她提的,看于央落雪怎么就扑向她?看了龙天绝一眼,她就是身不动。 “没人性?对于你们这种人是不需要讲什么人性,识相地话就快说!”龙天绝冷声道,并抬脚往于央落雪身上踹去,直接将她踹得砸在书架上,书架瞬间倒塌压在她身上,书册凌乱地散落一地。 “落雪!落雪!你没事吧?”颜紫卿哭喊着爬向于央落雪,此情此景看起来十分凄惨。 凤悠然心头微微一抽,有些不忍心了,于央落雪确实该死,可颜紫卿除了今晚所为也没有大错。想她们要拿到龙凤血佩也是有苦衷的,不然也不会甘冒此大险。 再想想颜紫卿与她娘当年也是闺中好友,微叹口气,龙天绝只消一眼便能看出她心中所想,便低声说道:“她们都不能再存活了,不管是出于何种动机都不能对她们心慈手软,否则将后患无穷。” “我明白,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凤悠然点头,她心里又何尝会不明白,自然是一片清明。 凤悠然举步来到颜紫卿跟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冷眼看着她拼命要将书架从于央落雪身上抬起,却因为浑身无力而一次次失败,于央落雪却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凤悠然,有种你就直接杀了我们!”颜紫卿恨恨地说道。 “说!龙凤血佩有何秘密?”凤悠然见颜紫卿母女嘴巴守得如此严密,心知龙凤血佩定包含了惊天秘密。 “杀了我们、快杀了我们,就是死,我们也不会告诉你!”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龙凤血佩的秘密,既然拿不到龙凤血佩,那么为了守住这个秘密就是让她们赔上性命也甘愿。 龙天绝与凤悠然对视一眼,他们都看出来了,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手段,颜紫卿她们都打定主意不会松口。 “捆起来!挂在城门口,告诉百姓她们企图在城中各处水源投毒,欲毒害百姓,记住堵上她的嘴。”最后龙天绝下了这样的命令。 龙天绝的话刚说完,立马便冲上数名侍卫将颜紫卿擒住,连同将那于央落雪从书架下面拖出来。 “胡说!龙天绝,你们太卑鄙了!诬陷我们!唔唔………”于央落雪不甘心地叫嚷着,形同发癫一般,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押了下去。 “可我们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慕容笙惋惜道,他对于龙凤血佩的秘密也是深感兴趣的。 “你宝库那些失窃的宝物也没有让她们吐出来。”凤悠然起哄似的也如此说道。 “宝物不在她们身上。”龙天绝笃定道。 “这么肯定?莫不是你心里也有怀疑的对象?”凤悠然轻轻挑眉道,话虽是这么说,可心里已将他这么做的用意猜出了大半。 “没有,我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她们,但是既然她们们潜伏在府上多时,定是有人相助。两个女子盗走那么多宝物自然要有安放之处,她们目的在于龙凤血佩自然是无心管顾那些宝物。”言下之意,定是有人替她们保管了。 “言之有理。”慕容笙也赞同道,这才真的明白了龙天绝的用意了。 龙天绝的意思是那人定是颜紫卿母女信任之人,那么肯定也是知道龙凤血佩的秘密。而这个人必须要揪出来,不然一直潜伏在太子府定一大隐患。 而若将颜紫卿母女挂于城门口,一来可以将那人引出来,二来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指不定更能从她们口中逼问出关于龙凤血佩的秘密。 一旦她们被冠以投毒毒害百姓的罪名,那百姓如何不气怒、如何会放过她们,想必各种辱骂是少不了,鸡蛋、烂菜叶也会尽砸于她们身上。 如此,心智再强硬的男子都会受不住,何况是她们。可凤悠然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这样有些残忍,可又是无奈之举。 果然不出所料,当颜紫卿母女被捆绑在城门口,并放出企图毒害百姓的罪名之后,引起百姓们的愤怒。 百姓将她们包围在其中,各种怒声、臭鸡蛋……纷纷接踵而至,奈何她们嘴巴被堵住,有苦难言,无法为自己辩解。 龙天绝与凤悠然一同站于城墙下,往下俯望着这一幕。不是他们太过心狠手辣,在于央落雪一次次谋害凤悠然之后,他们都放过她们一次、曾饶过她们性命,可她们偏偏就是不珍惜。 人的底线又怎可一次次地被触及?对于敌人绝对不可以心软,他们都想要将所有隐患一次除清,想要平静过活。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叶方有诡 颜紫卿母女被捆在城门口已经示众两日,但是却一点动静也无,没有行为不轨之人接近她们,反倒是凤悠然时不时便忍不住到城门口看她们。WWW.ZHUAJI.ORG 她们已经痛苦不堪,却不肯说出龙凤血佩的秘密,仍然不屈服。 凤悠然不禁有心软之迹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让她们如此倔强不屈?除去她们以前所做所之事,她们也不算真的罪大恶极。 在她们面前驻足,凤悠然对上她们充满怨恨的眼睛,心不禁戚然,这样眼神就像前世她被凤清荷与云沐寒残害那种心境、迸发的恨意一样。 如今夜已黑,城门已经快关了,来往的人渐渐减少,凤悠然拿掉颜紫卿口中的布团。 “凤悠然,看在我与你娘亲姐妹一场,你杀了我母女吧?”颜紫卿意志力已经渐渐薄弱,如今就是一心求死。 “颜紫卿,你现在才来与我讲这些旧情面,不觉得太迟了?”凤悠然面上觉得极为好笑,心里不免要叹息了,颜紫卿当真是几尽奔溃了,肯低下高傲的头颅。 “是,在你们看来是我们错了,可我们却不知自己何错之有,每一个所做所为都是身不由己的,你以为我们甘愿冒着性命之忧而重返京都城?哈哈,人呐,一生有太多、太多生不由已了。”颜紫卿仰着头几近癫狂的大笑着,透着无比的凄凉,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快辨不出音调了。 “够了!颜紫卿,我绝非心肠柔软之人,没有必要对我用怀柔手段,企图让我心软。”凤悠然冷喝道。 心里浪潮澎湃,颜紫卿万般的不好,可她有一句话是说对了,人的一生有太多的生不由己,可她认为再多的不由已又如何?她始终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她也一直秉持这句一路走了下来。 “唔唔………”于央落雪瞪着凤悠然,猛力甩动着头,甩动之间,发丝更为凌乱不堪,她不断发出唔唔的声响,似乎有话要对凤悠然说。 身为于央落雪娘亲的颜紫卿不用多说,一看便知道,她到底想要说什么。她的眼神中透露的不是往日的怨恨、不甘,而是哀求。 凤悠然读懂了于央落雪的意思,刚想要拿掉她口中的布团,颜紫卿却怒斥于央落雪:“落雪,你就停消些吧。” “呵!颜紫卿,你到底在怕什么?怕于央落雪说出真相吗?怕她泄露出什么秘密?”凤悠然见状更要拿出于央落雪口中的布团。 “凤悠然,要我告诉你,可以,但你一定要放过我们母女。”于央落雪哑着声音说道,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受不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太痛苦了。 “闭嘴!落雪,不能说,绝对不能说!”颜紫卿大嚷着,并瞪视着于央落雪,那眼神中竟然是满满的哀求。 “母后,事到如今,还是告诉她吧!就算告诉她又如何?她未必就能改变或者破坏什么?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算她不肯放过我,杀了我也好啊!”于央落雪吼叫道,这两日来往百姓辱骂,受尽一切屈辱,令她痛不欲生。 “闭嘴!不能说、就是死也不能说啊!”南疆虽然已灭,可这关乎南疆的命脉。 “颜紫卿,你还是闭嘴吧!”凤悠然见于央落雪本来就要说了,可却被颜紫卿一阵斥喝过后,便不再开口,使得她有些不悦。 凤悠然抬手将布团重新塞入颜紫卿嘴里,才对于央落雪说道:“于央落雪,只要你告诉我关于龙凤血佩的秘密,那么我便放过你们,并不会追究你们盗窃太子府宝库一事。”凤悠然语气放低,冷瞪着于央落雪。 “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骗我?真的会放过我们?”于央落雪难以置信道。 “决不食言!”凤悠然保证道。 “好,我告诉你!”于央落雪努力忽视颜紫卿那警告的眼神,决心想要以此来换得解脱。 “说!”凤悠然略有些激动之感,龙凤血佩真的有惊天秘密? “在我们南疆皇室一直有着关于龙凤血佩的传说,据说得到龙凤血佩者可以达成一个愿望。”于央落雪缓缓说道。 “呵呵!我还以为是何秘密,这我早就听说过了,不足为奇。”凤悠然不以为意,冷笑几声。 “不,不止这样,这个传说只是表面的,为了蒙骗世人的,其实真正的秘密是、啊…………”于央落雪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道银光从她前方破空而来,直接刺入她心口,她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歪着头死去了。 于央落雪至死都说不甘心的瞪大着双眼,她胸口就是插着一支利箭,颜紫卿唔唔的哭着,嘴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抬目哀求地看着凤悠然,目光满是乞求。 “是谁!”凤悠然大喝道,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容璃与一些隐卫已经追了上去。 “应该是与她们为谋之人。”这时龙天绝也到了,他说道。 “那个人居然这么怕于央落雪将龙凤血佩的秘密说出来,其中必有蹊跷。”凤悠然见已经惨死的于央落雪,不禁要叹息。她本来以为我于央落雪与颜紫卿才是最怕龙凤血佩秘密泄露出去才是,其实不然,那个人比她们更怕。 “殿下,凤小姐不好了!”这时叶方从另一个方向急飞而来。 “发生什么事了?”龙天绝见叶方如此着急定是发生不得了的大事了,便问道。 “凤府着火,死伤无数。”叶方说道。 “你说什么?凤府着火了?我奶奶怎样了?她没事吧?”凤悠然一听脸色微白,她别的不怕,就怕凤老夫人出事。 “凤老夫丧生火海之中。”叶方语气悲痛道。 “奶奶!”凤悠然一听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便运起轻功往凤府的方向而去。 龙天绝交代人看好颜紫卿便紧追在凤悠然身后而去。而太过着急的他们没有发现叶方却站再原地不动,冷眼看着他们远去。 颜紫卿瞪着叶方,她以眼神示意叶方放了她。叶方只是冷笑着说道:“要我放了你?哈哈,你这个女儿太过愚蠢了?” 说完叶方便拔出利剑,好不犹豫地一剑刺入颜紫卿的腹部,见她难以置信地瞪着,嘴巴被堵上,却无法开口的模样,令他眼中更是充满嗜血之色。 当叶方正要再次以剑刺杀颜紫卿之时,一旁的侍卫不禁大喊道:“叶大人,殿下有令要严加看守她们,您怎么能杀了她?” 这时其他侍卫也开始浮动了,目露不解,他们都知道叶方是龙天绝身边亲信之人,可龙天绝方才临走时明明交代要看好这两个女子,但叶方怎么就阳奉阴违将人给杀了? “有吗?你们何时见我将她们给杀了?切莫要乱说。”此时的叶方与平时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连声音都是变得极为阴冷。 “叶大人,您……啊……”离叶方最近的那名侍卫连话都没有说完便被他一剑砍下头颅。 其他侍卫见状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叶方身形快如鬼魅,来回飞窜于各个侍卫之中,鲜血飞溅于空,惨叫声历历不止。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是冒牌货 当龙天绝与凤悠然赶到凤府时却没有半点异样,根本就没有着火。 “上当了!叶方骗我们!”凤悠然大喊道,立即便知道不好了。 “我们快赶回去,去迟了,颜紫卿定会没命。”凤悠然说道。 “迟了!她必死无疑了。”龙天绝此时也才发现叶方没有跟上来,心中了然。但是他真的不愿意相信跟随自己多年的叶方会背叛自己,拉住凤悠然的手,两人急飞回城门口。 当她们来到城门口时已经死伤无数,横尸遍地,果真是太迟了! 凤悠然看到颜紫卿的尸体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便让她死了,母女俩皆是惨死了。 “殿下、殿、下。”这时一名奄奄一息的侍卫发出细弱蚊鸣的呼喊声。 龙天绝走近,亲自将这名侍卫扶了起来,这侍卫明明濒临死亡,可还是面露惊喜,显然是觉得受宠若惊。 “是不是叶方干的?”龙天绝问道,明明心中有数还是忍不住有此一问。 “是、是叶大人、叶大人。”侍卫一说完便断了气。 “真的是叶方!怎么会,怎么会是他?”凤悠然显然也是难以置信的。 “全力捉拿叶方!”龙天绝冷喝道。 他早猜到背叛他的人必是他亲信之人,却不想居然会是叶方。 “禀殿下,叶方已经逃出城,金鹰十三卫全数出动。”夜玄来报。 “生擒!”龙天绝神情更冷冽,叶方跟了他有六年之久,他定要问个清楚。 “龙天绝,这个叶方会不会是假?真正的叶方指不定已死?”凤悠然猜测道,实在不愿见他如此愤怒。 “假的?怎会有如此多假的,你爹是假、卫央也是龙震徳假扮的。”龙天绝最厌以假乱真来蒙骗他的人。 “让人把颜紫卿她们处理了吧。”凤悠然幽叹口气。 这时,侍卫在收拾颜紫卿尸体时从她身上掉下一本手札。 “之前捉拿她们时没有搜身吗?”凤悠然蹙眉。 凤悠然此话一问出,全都静默了,看这样子便是,她就知道。龙天绝愈加不悦了,是他们太疏忽了。 她打开手札一看,面色冷沉,龙天绝见状也拿过来看。 龙天绝看后不禁冷笑,只道:“无稽之谈!” 颜紫卿这本手札除了记录着颜紫卿所经历过的事之外,更是披露了她是如何得知龙凤血佩的秘密。 原来龙凤血佩更早数百年前是南疆的镇国之宝,那时南疆极为强盛,自认为是受到龙凤血佩的庇护。 而圣天国却只是一介小国,圣天国皇帝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便使出诡计将龙凤血佩盗走,至此圣天国还真的强盛了起来,南疆却越来越没落了。 南疆却一直抢不回龙凤血佩,直至数百年。近一百年前才沉寂,到了于央怀允大败圣天国后,才挑起于央怀允想以龙凤血佩镇国之心。 龙凤血佩便成了于央怀允复兴南疆的希望,以为龙凤血佩就是关乎南疆命脉。 “真是可笑了!”凤悠然也觉得可笑至极,没有依据,单单凭借两枚玉佩就可以主掌一国命脉? 此时,叶方已经被金鹰十三卫捉拿来了,他一见到龙天绝便露出阴狠之色。 “叶方,为何要背叛我?”龙天绝来到他面前冷瞪着叶方。 叶方不断吐着血,抬起头看向龙天绝,冷笑道:“背叛?我又不是真的叶方,何来背叛?” “你是假的?”龙天绝一震过后更怒,叶方一直是他的近身人,居然是假的,他却不知。 “是,反正事已至此,我就实话告诉你。我是南疆王义子于央定泺,当初是与他一同来到圣天国的,查到龙凤血佩就在你手中,他便要我想办法混在你身边。哈哈,当时我就看中你身边的叶方,因见他时时跟你身边,是与你接触最多的人,便趁他执行任务之时暗算毒杀了。” 于央定泺为了假冒叶方可是暗中观察了叶方许久,况且他最擅长的就是易容模仿,刚顶替叶方那会他极为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慎便会被龙天绝察觉到了。 他的任务就是拿到龙凤血佩,哪怕南疆国已经不复存在,于央怀允也死了,但是他不甘心!于央怀允膝下无儿,只有于央落雪一女,在他还没有假冒叶方之时,于央怀允承诺若是他拿到龙凤血佩便将王位传给他。 为了扮好叶方,他付出的代价是非常惨重的,所以他不甘心南疆就此覆灭,他让人找到颜紫卿母女利用她们对龙天绝、凤悠然的恨诱骗她们回到圣天国。 将她们潜藏在他在太子府的住处,叶方身为太子府侍卫统领,他的住处自然无人敢搜查,是极为安全的。 “把他的人皮面具撕下来!”龙天绝倒要看看这个于央定泺到底长相如何,他确实是有听说过此人,却不曾见过。 “是,殿下!”夜玄领上前,当他准备撕下于央定泺的人皮面具。 “不要!不要撕下来!”于央定泺此时却疯狂地挣扎,死命地想要护着自己的脸。 就是因为他的反应如此激烈,才使得龙天绝更想将他的面具撕下来。 “啊、啊!”当叶方将于央定泺的人皮面具撕下来之时,他惨叫不止。 众人看后也是非常震惊,原来那人皮面具紧紧将他张脸裹住,已经融为一体了,面具一撕连同他的脸皮也被撕下来。 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便呈现在众人眼中,看起来煞是骇人,难怪他不肯让人将面具撕下来,也难怪连龙天绝也会被蒙骗这么久,不光是他演技好,更是这张死死镶嵌在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太惨不忍睹了!凤悠然蹙紧秀眉,龙天绝抬手将她的眼睛给捂住。 于央定泺为了于央怀允承诺的王位不惜牺牲自己的面容,可惜到头来一场空,他们的一切心机都白费了。 龙天绝大手一挥,夜玄一剑砍下于央定泺的头颅。 凤悠然紧紧握住血凤佩,竟有种想将其毁之的冲动,龙凤血佩对于她来说非但无用,而且不知祸害了多少人。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她心累了 “没必要毁掉!多匹配你。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龙天绝笑道,握住凤悠然的手,他知道她此时的心境。 “自古多少人为了龙凤血佩而死?可我以为这只是一介死物罢了。”凤悠然道。 “它本来就是一介死物,既然是死物又何惧被人窥视?既然我们傲视世人,拥有这等人人想得而得不到之物岂不是更好?”龙天绝笑道。 “我累了!龙天绝,我真的好累!说真的,我真的不想当什么皇后,我只想要无拘无束的快乐过活,斗了这么久、谋了这么久,我的心已经累了。”凤悠然终于是忍不住袒露自己的心声了,当初为了报仇步步为谋,为抵他人谋害,无奈才双手沾满鲜血。 “凤悠然,你这是什么意思?”龙天绝一听到她说累了,不想当皇后之时,龙天绝竟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她是什么意思?累了,难道想要放弃他了吗? “我说我好累!龙天绝,凤位一直非我所想要的,我渴望的是那个种闲云野鹤的生活,抑或走遍天下、游尽千山万水,远离权谋。皇宫只是一座精美华贵的牢笼,当了皇帝的你定是日理万机,又如何有足够的时间陪伴我?谋划了这么久,难道还要继续下去?” 原本这些话都压在凤悠然心里不曾说,她也曾想过就这么过算了,若是他真的有心地位,那她便一直陪着他,陪着他一同守住圣天国的江山。 可是当她目睹于央定泺为了一个虚渺的皇位承诺,不惜毁去自己的面容,颜紫卿母女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更是不惜赔自己的性命。这一切在她看来极为可笑,这算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何至于让颜紫卿母女为之甘愿受辱。 “那你想怎样?要我放弃皇位,与你过着没有拘束的生活,还说你不要我了?”龙天绝将她紧紧抱住,生怕她说出不要他的话。 “白痴!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可是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你皇位真的是你想要你的吗?当了皇帝,你真的会开心?”凤悠然忍不住问道。 “那要如何?总不能让我撇下江山、百姓置之不理?自己却悠闲度日,这种自私的事,我做不到,哪怕我真的会不开心。若是龙竞渊没有背叛我,我便可以将皇位让给他,我早有这种想法,可惜是他太不争气了。”龙天绝叹息道。 “哈哈哈,龙天绝,若是他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肯定会气得跳脚,后悔莫及。”凤悠然听后不禁大笑。 后,又接着说道:“人人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唯独你无心皇位,这皇位还让你接得那么勉强。”凤悠然摇头,人与人心境皆是天壤之别。住木找号。 “不管是龙景韵还是龙金予、龙竞渊他们人人窥视皇位,更有甚者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就连你大哥也曾有心于皇位,不若他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话,就不会全力帮助龙震徳。”龙天绝说道,但是当他将此话说完之际,不禁眸光大亮。 “你怎么了?”凤悠然见龙天绝突然不说话,神情有异,便问道。 龙天绝沉默半晌,便才道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将皇位让给凤唯。” 凤悠然一听震惊了,他竟然在这短短的瞬间便做出这个决定,将皇位让凤唯,这是多么大胆的举动。 要知道如今他是众望所归,而真的这么做的话势必要将凤唯的身份公布天下,龙震倡当年为夺皇位弑父杀兄一事更是要披露于众。那么龙震倡将会被世人唾骂,要知道龙震倡当年可是用尽一切手段才使得真相黑白颠倒。 龙震倡能安稳坐于皇位就是他扭曲了事实,变成龙震徳为夺皇位而弑父,他为了救驾不得已才杀了龙震徳。 可真的要凤唯登上皇位、披露他的身份便是不光彩,他必不会让天下人心服口服,因为他会顶着龙震徳的骂名。除非将所有真相完完全全公开,可是龙天绝真的愿意让龙震倡连死后都不存好名声吗? “你没有在说笑?”凤悠然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并抬手放置在龙天绝的额间。 “你当我是发烧?”龙天绝被她这一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将她的手拉下。 “是的,以为你烧坏脑子了。”缓了缓情绪,她才说道。 “我会要将他的身份公布天下,也会还龙震徳一个清白,哪怕龙震徳做了再多的错事,也是我父皇有错再先。莫若我父皇当年丧尽天良,也不会将龙震徳逼得走上不归之路,若非我父皇,如今这皇位理应是凤唯的。我父皇的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了他人。”第一次,龙天绝愿意如此直白客观的来评论此事,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可就是因为有了你父皇这般恶行,才让你当了二十多年太子,不过我知道非你所愿,只是你要如何将此事公布?我更希望你能问问我大哥的意见,若他并非真的有心当皇帝?”凤悠然问道,不问凤唯意见,硬是将皇位推给他也是不成的。 “那我们亲自去问问他的想法如何?我想你也不希望玉柠真的为了他与端云国断绝一切来往吧,毕竟那是她亲人。要是凤唯当上圣天国皇帝,那么他与玉柠就可以堂堂正正地立于世人眼。至于如何公布,我自然是有两全其美的方法。”龙天绝当真是放得开,他不是太过伟大之人,只不过为了与凤悠然做一对神仙眷侣罢! “他们如今在何处?我不认为他愿意,我想他也是看破了。”凤悠然竟不知慕容笙将凤唯安置在何处,因为不想扰了他们的生活,便不曾过问。 “你绝对是想不到。”龙天绝神秘一笑。 “快说,别卖关子了。”凤悠然真的被他挑起了好奇之心。 “他们现在暂住天雪山下,因为玉柠伤得太重了。”龙天绝笑道。 “居然是天雪山。”凤悠然脸色微变,这么说若是她与龙天绝前去的话,定会见到龙金予了,她心里竟有些无措了。 章节目录 第243章 上天雪山 龙天绝将这个决定告诉了慕容笙,得到慕容笙的大力支持,在慕容笙看来没有无拘无束、不必费心谋划的日子才是最快意的。WWW.ZHUAJI.ORG 于是,龙天绝便要与凤悠然一同前往天雪山,而他则托慕容笙易容成他的模样坐镇京都城,不然如今国还无主,定会引得不轨之徒蠢蠢欲动。 龙天绝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便与凤悠然暗中出城,踏上前往天雪山之途。 凤悠然心境不平,她一直对龙金予心存愧疚,如今要再见他。东岁农圾。 “他已经忘记前尘往事,坦然面对便好。”龙天绝深知她的顾虑,安慰道。 “也是,我便装作不认识他。”凤悠然笑道,笑得有些牵强。 加快行程行至近十日,才到达天雪山下,抬头举目望去,一片白茫茫,原来天雪山还真的是一座雪山,四季终年雪不化,一近雪山愈冰寒。 而除却天雪山,四周的山峰是一片翠绿之色,真的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凤悠然不禁要叹这神奇之景了。 带路的是容璃,上次就是他与慕容笙一同来的,龙金予与独孤煊便住在天雪山上,凤唯与玉柠则是在山下。 毕竟独孤煊有个怪癖,便是不喜让外人踏足他的地盘,肯让凤唯他们住在山下便已经不错了,更是让独孤小暖每日前来探视玉柠的伤势,全是看在慕容笙的面子上。 据说玉柠如今与独孤小暖处得不错,两人都是性格开朗的女子,一来二去感情自然就升温。 凤悠然他们来到山下的一排共五间的木屋前,不禁笑了,为何突然觉得木屋看起来格外顺眼。 “小姐,木屋是他们来时才搭建的,凤公子与玉柠姑娘住在中间那间,左右两间便是他们侍卫所住。”当时有参与搭建的容璃对此很清楚,解释道。 “走,我们去看看。”凤悠然听后心情大好,拉着龙天绝的手便往木屋走去。 龙天绝但笑不语,见她喜欢这种生活,心中的信念愈加坚定了,只要是她想要的,那么他便给。 这时中间那木屋的门被推开了,走出一个人,一身白衣素服,与木屋后的雪山显得极为和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凤唯,他手里端着一只铜盆,当他看清楚来人正是凤悠然与龙天绝时怔住了,恍当!手一松,竟然将铜盆摔在地上,水溅满地。 “大哥,见到我们何必如此激动。”凤悠然小跑到凤唯的面前,差点忘记凤唯不是亲大哥,就像以前许久未见一样,一见便要拉住他的手问侯一番,凤唯淡然一笑后便急急躲开她的手。 让凤悠然手下一阵落空,气氛显得有些尴尬,龙天绝将她拉回怀里,说道:“见到大哥便如此忘形,就不怕我和玉柠都会吃醋?” “瞧我都忘记了,指不定玉柠见了要吃醋了。”凤悠然一见龙天绝出来打圆场,便顺着台阶而下,才缓解了尴尬之色。 “悠然,你们怎么来了?”凤唯的笑容一直很淡很浅,手心竟有湿意,要知道方才可是理智让他躲避凤悠然的碰触。 凤唯现在已经决心与玉柠好好度日,哪怕凤悠然还深深刻在他心里,他也只能是心存祝福,会努力将她当成亲妹妹一样,恢复兄妹关系。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龙天绝笑道,对于凤唯的反应很是满意。 凤唯点头做了个请势,三人便一同走进木屋里,凤悠然刚走近,便有一道粉色影子向她扑了过来。 凤悠然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玉柠,便展开手想要接住她,但是凤唯动作比她更快,先一步将玉柠抱个满怀,并轻斥道:“你伤势都还未好全,说过多少次了不准乱跑乱动,怎么就不长记性?” 凤唯虽是在责怪玉柠,可语气中无不带宠溺之意。玉柠笑容很甜很美,对着凤唯扮了个鬼脸之后,便从他怀里溜出来,小跑到凤悠然面前:“凤姐姐,我好想你啊!” 扑进凤悠然怀里,玉柠喊道,凤悠然心里涌起了阵阵暖意。眼见凤唯与玉柠感情日渐加深,令她不禁感到欣慰。 “才多久没见便想我,我还以为你现在有大哥日夜相陪,都忘记我是何许人了,大哥对你该是极体贴的。”凤悠然笑道,凤眸瞥了那铜盆一眼,知是凤唯亲自为玉柠洗漱,玉柠的脸还有几许湿意。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凤姐姐,凤大哥,他、他待我极好。”玉柠说完便娇羞的低下头,俏脸红了一大片。 “哈哈,我是不是该改口唤你一声嫂嫂了?”凤悠然忍不住戏谑道。 “我的伤都没有好全,我们只是亲、呃!”玉柠话还没有说完便马上捂住自己的嘴,蓦的,整张脸更加通红了。 凤悠然等人笑声更大,哪里会听不懂玉柠的意思,玉柠是说得太快、说漏嘴了。如今的玉柠少一丝蛮性,一遇到凤唯便懂得女子的娇羞了。 “好了,说说你们的来意吧。”凤唯知道若是无事他们肯定是不会来找他们,从凤悠然怀里拉出玉柠。 玉柠羞得直钻进凤唯怀里,凤唯看了凤悠然一眼,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龙天绝拉过凤悠然寻了张椅子坐下,开门见山道:“我想将皇位让给你。” “龙天绝,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凤唯听后也是大为震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龙天绝居然说要将皇位让给他? “我自然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道是你听不懂我的意思?”龙天绝早就料到凤唯会有这种反应,不以为然。 “皇位人人想要得之,你却往外推?”凤唯心潮难以平静,竟隐隐有浮动之感。 “依你的意思,你也是热衷于皇位?”龙天绝一语便截住重点,看来凤唯确实还是不甘于平静。 不过,龙天绝能够理解凤唯,毕竟他常年游弋于战场、历经一场又一场杀廖,如此之人又怎么会甘于平凡?如今会屈身于此,也是迫不得已,当时那种情况由不得他选择。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再遇金予 “凤大哥?”玉柠有些慌神了,她已经喜欢上这种没有拘束的生活,也唯有这样她才能够与凤唯朝夕相处。 玉柠深知自己还没有完全走进他心里,她需要的是时间,要是太早离开天雪山,那么变数就更加大。自小就在皇宫长大的她更是明白身为皇帝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更是见惯了后宫嫔妃为了争宠而使出各种阴谋诡计。 “原因?为什么要退让?”凤唯安慰性的拍了拍玉柠的手背。 “因为悠然不喜欢当皇后,不喜欢置身后宫,为了她!我可以不要皇位。”龙天绝抬眸,直往凤唯的眼,精准的捕捉到凤唯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 是因为她不想吗?凤唯心里一顿,听到这个理由,若是以前他定很快就松口答应了,可如今他还要顾虑玉柠的感觉。要是他为了让凤悠然的不愿而答应,那么玉柠将情何以堪?他又哪里会不知道其实玉柠已经爱上了这种闲散的生活了,他看得出她的满足。 “凤大哥,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全力支持你。”玉柠笑说道,她虽更想留在天雪山,可当她看到凤唯对她投以询问之意时,一切都豁然开朗了。凤唯是在意她的感受的,只要他对她有一点点的在意,那么不管置身于何处,她都愿意。 “玉柠,收回你心里的顾虑,我永不会负你。”凤唯保证道,玉柠一心只为他着想,一切都将他放在第一位,他是何其有幸?该是满足了。 “我相信你,凤大哥!既然是凤姐姐不想当皇后,便让我来当吧!反正我已经过惯了宫廷生活。”得到凤唯的保证,玉柠便开心了,笑得如同天真的小女孩一样。 凤悠然再一次动容了,玉柠真的很容易满足心灵美好而纯净。 “你的答案是?”龙天绝问凤唯道,他心知已经成了一大半。 凤悠然心里却有些过意不去,她与龙天绝自己想要过悠闲日子却将皇位推给凤唯,明明玉柠也与她一样不想生活在后宫之中。 “你就不怕我坐上皇位之后对你不利?”凤唯问道,他就不信龙天绝当真会对他如此放心。 “你不会的!”龙天绝肯定道,关于这一点他之前也是有想过,既然他敢让出皇位自然是有信心让凤唯不敢心生诡念。 “你就如此肯定?哪里来自信?”凤唯笑了,龙天绝永远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高人之态,他也确实是人中之龙,不为帝王是可惜了。 龙天绝没有多说什么,凤唯肯定不知道圣天国历代皇帝传承的不单单是传国玉玺、更不止以血龙佩为象征,而还有一物。 那就是一面刻着‘帝钦’的紫金牌,可以任意遣调整个圣天国的兵马,见此面金牌比皇帝亲临还有用,如是皇帝与手持紫金牌之人同时遣调兵马,其只认紫金牌而不认皇帝。住木估扛。 所以,这面紫金牌其重要性可是难以喻言的,绝对不能随意落入他人手中,不然天下将大乱。 但关于紫金牌的事,龙震倡已死,那么知道的人只有龙天绝了,当日龙震倡死得太过突然,龙天绝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在龙震倡的寝宫找到这面紫金牌。 龙天绝心里盘算好了,若是凤唯当了皇帝,过上几年,如能一直安分为民,那么他便将紫金牌交给凤唯。 要是凤唯当上皇帝后,敢对他不利,那他还是有足够的胜算将凤唯拉下皇位。所以,一切都要看凤唯的表现了,不是龙天绝太卑鄙,而是为自己、凤悠然留下一条后路。 “凤唯,你并非第一天认识我。”龙天绝直接便以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回道,没有明说、也没有否认什么。 “你们说话好深奥,拐弯抹角的,听得极为费劲。”玉柠忍不住嘀咕道,暗想她还以为只有她父皇那些妃子才会费心拐弯抹角的说话。 “有时糊涂度日也是好的,不用过多的猜忌。”凤悠然拉着玉柠坐下,话虽如此说,可玉柠能在端云国皇宫如鱼得水生活这么久,不长个心眼,光靠她父皇母后的庇护可是不成的。 “玉柠、玉柠!”这时一道女音由远至近的传来,可谓是人未到声先到了。 “凤姐姐,是小暖,独孤神医的独女,她每天都会来找我玩。”玉柠立马向凤悠然解释道,说起小暖,玉柠心情也是大好。 “玉柠!”独孤小暖冲进来了,一进来看到这么多人也没有觉得如何,不显惊讶。 “小暖,你今天来的好早,该不是又为了躲无心了?”玉柠打趣道。 凤悠然打量着独孤小暖,此女长得极为清秀,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显得十分灵动,一看就知道是和精灵古怪的主。 “无心?”凤悠然一下子便想到了龙金予。 “无心就是独孤神医新收的徒弟,长得非常好看,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凤大哥更好看。”玉柠到圣天国时,龙金予已经被送往天雪山了,所以她并不认识龙金予。 “胡说!是无心更好看,啊!不说了,他来了。”独孤小暖显然不认同玉柠的话,本来还要争辩几句,结果双耳一动,听到外面的微弱之音,咻地一下,便飞窜到横梁之上。 “他改名为无心,自是想做无心之人?”龙天绝将她的手握紧,感觉到她在轻颤。 “龙太子,你说无心是改名的?”玉柠有些好奇了,心想怎么没有听小暖说起过? “喂!你们可不要在无心面前乱说啊!他什么都不记得。”横躺在横梁上的独孤小暖,从进来都没有理会凤悠然他们,可一听到他们的话,便着急的低声喊道。 凤悠然笑了,这独孤小暖的性情与玉柠极为相似,莫怪能成为好友。自小没有拘束生活在此地,性情更显直爽。 “独孤小暖,你给我滚出来!”这时一名男子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凤悠然往门口望去,一张久违的俊美面容便映入她眼帘,两道目光交汇中,他的眼中透着陌生与冷漠,很快便从她身上移开,似不相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独孤小暖 “玉柠,独孤小暖在哪里?”龙金予走到玉柠面前冷声问道,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神色极为冰冷。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我不知道呀!无心,是不是小暖又吃你豆腐,还是又偷看你更衣?”玉柠笑得好暧昧,还冲龙金予上下打量一番,明明龙金予一脸冰冷还敢凑上去,并伸手扯了扯他本来就有些凌乱的衣袍。 “滚!离我远一点!”龙金予一把将玉柠的手挥扫开,语气更为冰冷。 “玉柠,你明知他是个冷血动物,何必去招惹他。”凤唯见龙金予对玉柠态度恶劣,便不悦,将玉柠拉到自己怀里。 冷血动物?凤悠然见这般的龙金予,便知道他已经将她与龙天绝他们忘得彻底,以前的龙金予生性风流,放浪不羁,如今却似冷漠无情之人。他眼中的冰冷,是不可能在以前的他眼中出现的,看来真的成了无心人了。 “告诉我!独孤小暖在哪里?”龙金予再度发出冷得寒彻人心的声音,目光在屋里一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龙天绝身上,俊眉紧皱。 龙天绝勾唇浅浅一笑,这样的龙金予,忘了好!忘记前尘往事,却是另一种解脱。 “刚才来了一会,见这里有太多她不认识的人便出去了。”凤唯不冷不热道,说谎说得极其自然。 龙金予看了凤唯一样,便拂袖扬长离去,显然就是听信了凤唯的话。 “无心!”凤悠然轻笑着低声念道。 “确实是无心之人,如今的他就如同一块万年玄冰一样,对谁都是一副冰冷之态。偏偏在医术上的造诣又极高,独孤神医如此性情古怪的人都惜他若宝,独孤小暖更是非他不嫁。”凤唯说道,一解凤悠然心中所惑,他知道凤悠然是想知道龙金予的情况的。 “对呀!小暖还最喜欢偷窥他沐浴、非礼他,经常惹得他大怒,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出你追你赶的戏码。偏偏无心就是不为所动,好像非常厌恶女子靠近他。”玉柠边说边大笑,还时不时比手划脚。 “哈哈,我都怀疑他是断袖了,上次他冰泉潭里泡浴,小暖偷偷将自己脱光了跳进去,他居然不为所动,还说小暖是四季干扁豆没看头……”玉柠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有发现独孤小暖已经从横梁上飞落下来了,不动声色的站在她身后。 凤悠然静看着独孤小暖,再联想到如今的龙金予,一冷一热,当真可以匹配在一起。不过倒觉得真是造化弄人,以前的龙金予极好美色,如今却厌恶女子的靠近,还被怀疑是断袖,他废精很早便解了,莫不是失忆后脑中残留的阴影? “端玉柠!你这个臭丫头!怎么可以随便和外人说我好色?无心也不可能是断袖,你别将他抹黑了!”独孤小暖气急败坏地掐住玉柠的脖子,大吼道,哗!她方才怕被龙金予发现闭息了好久,现在显得有些气喘不定。 “松手,别伤到玉柠!”凤唯眉头一皱,抬手成刀形劈向独孤小暖的双手。 独孤小暖低喊一声,便急忙松开手,避开了凤唯的手刀。 “独孤小暖,你要谋杀我啊?下手这么狠,凤姐姐才不是外人呢。”玉柠缓了口气后才说道。 “凤姐姐?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无心做梦都会喊的凤悠然?”这时独孤小暖才将注意力移到凤悠然身上,这才发现凤悠然貌美惊人,心里立即起了戒备之心,她有几次半夜趁着龙金予熟睡潜进他房间,都无意听到他嘴里念着凤悠然这个名字。 到了次日,当独孤小暖再问他凤悠然是何人时,他却一副完全不知道凤悠然到底是何人的模样。后来才听玉柠提起过凤悠然的身份,可惜玉柠哪里会知道龙金予与凤悠然之间的纠葛。 “他做梦都会喊我的名?不是失忆了?”凤悠然不解道,但很快便豁然领悟过来,想来是龙金予爱得太深刻了。 “说!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慕容叔叔一定要我爹洗去他的记忆?”独孤小暖露出一副怒容,她已经将凤悠然当作了情敌,认定龙金予会被洗掉记忆肯定与凤悠然有关系。 “我和他曾经是敌人,以后也只会是陌生人。”凤悠然笑说道,丝毫不介意独孤小暖的无礼,这样真性情的女子才让她觉得顺眼。 “我不信!要真的是敌人,为什么他连做梦都喊着你的名字?”独孤小暖可不是好糊弄的,古灵精怪的她已经心生危机之感。 “那你可就要去问他本人了,凤悠然是我妻子,若他真的肖想我妻子,我定不会饶过他。”龙天绝适时站了出来,冷笑道,他最不喜有人将凤悠然与别的男子联系在一起。东岁乐亡。 “她是你妻子?”独孤小暖一脸狐疑,后又不甚相信的看向玉柠。 “小暖,凤姐姐和龙大哥本来就是一对的。”玉柠撇嘴道,也识相地没有喊龙天绝为太子。 “真的?那就好,可是无心那个大冰块居然会肖想他人的妻子,太不可思议了。”独孤小暖得到玉柠肯定的答案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来了!”凤唯凉凉道。 “哇!我早上不小心扯掉他的裤子,他一定会杀了我的。”独孤小暖哇的一下,便急忙往窗口跑去,一下子便要跳窗逃跑。 “哪里跑!”一道冷喝声伴随着一道疾影飞闪过来,龙金予的速度比独孤小暖更快,一把扯向她的衣服,结果没注意到自己拉扯的是她的腰带,竟将她的腰带扯了下来。 “啊!无心,你非礼我!”独孤小暖眼疾手快的提住自己的裙子、护住上衣,才不至于曝光,可还是忍不住哇哇大叫道。 龙金予怔住了,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腰带,一时之间竟不知要如何开口了,俊脸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我不是有意的。”龙金予一脸不自在的说道。 “不是有意,那就是故意的。”独孤小暖咬住机会不放。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可认识我 凤悠然见到这种情况不禁觉得好笑,特别是龙金予这副无措的模样,看起来比以前顺眼多了。 “我不管,你非礼了我,就要对我负责!”独孤小暖黑白分明的大眼滴溜溜的一转,整个人便扑向龙金予怀里。 龙金予本要躲开她,可她扑向他之时还故意松开手,裙子也不提,衣服也不拉。怕她会曝光,不得已,龙金予只好接住她,并帮她将衣服拉好。 “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去。”龙金予冷声道,若不是在场还有其他男子,他定不会理会独孤小暖是否会曝光。 “不要!你会霸王硬上弓的,我好怕!”独孤小暖耍赖道,笑话!要真的跟他走的话,他肯定会好好教训她的。住斤夹才。 “小暖,你放心好了,无心是有断袖之癖,不会对你怎样的,而且你还求之不得呢!”何为损友,说的就是玉柠这种人,在这个时候居然拆独孤小暖的台。 “端玉柠,去你的!我真是交友不慎啊!哪里有你这样抹黑人的,无心不是断袖!”独孤小暖心里那个郁闷啊!在心里直嚷着死玉柠、臭玉柠,心里知道她垂涎龙金予的美色就好,干嘛还要说出来?真讨厌! “无心,既然她认为你是断袖,那你就证明给她看!不如我们就大战几回合?”独孤小暖笑得很不坏好意,紧紧搂住龙金予暧昧的说道。不知情的人定会以为她经验多么丰富,其实不然,她只是爱在嘴上、手上占些小便宜而已。 “够了!”龙金予再次被激怒了,一怒之下便将独孤小暖从怀里大力推开。 “你们不准偷看!”独孤小暖大声嚷道,同时探手夺过无心手中的腰带,身子一转,双手飞快闪动,眨眼间已经将腰带系好,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是做惯这种事,独孤小暖将腰带系好之后拔腿就要闪人。 “不准跑!”龙金予冷喝一声,快手揪住她的衣领,就像提小鸡一样。 “放开我!不要把我扔到冰泉潭里,会冻死我的!”独孤小暖双脚腾空、不断踢动着,哇哇大叫道,看起来像受到巨大惊吓一般,可她眼中却尽是狡黠之色。 “死性不改,这次定要好好教训你!”龙金予哪里会被独孤小暖惯用的伎俩所蒙骗,不再理会她,提着她就大步走向门口。 当龙金予在凤悠然身边时不由自主便停住脚步,独孤小暖心头一紧,不再闹腾了,眼巴巴地看着他,生怕他会对凤悠然有何亲密之举。 凤悠然浅浅一笑,举目回望着他,龙金予眉头紧蹙,以极冷又疑惑的口气问道:“我们以前可认识?” “认识!”就在众人以为凤悠然会说不认识之时,凤悠然还是道出这两个字,殊不知龙天绝脸色已冷、独孤小暖小小的拳头紧紧握住。 “我到底是谁?”龙金予听后心中一动,就在方才一接近她,便有一股熟悉之感急窜而起。那日当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受重伤,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一名自称是他师傅的男子说他名叫无心,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小被他收养。这名男子自然就是独孤煊,身怀绝世武功与无人能及的医术,龙金予曾疑惑既然自己自小便与独孤煊学医,为何一点医术都不懂,还要从头学起? 独孤煊说他是失忆了,所以才将医术给忘记了,可将医术忘了,那为何还记得武功?再问他如何会受伤、失忆。 独孤煊的答案就更加简单了,他医术太高,自然会招人眼红,便有人想将他除掉,好取而代之,而道龙金予就是为了给他挡剑才受伤的。 对于这些说词,龙金予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毕竟他是失忆、又并非摔坏脑子,哪里又察觉不出其中漏洞百出。况且独孤小暖对他又不似熟悉已久的样子,后来凤唯与玉柠搬到山下,凤唯初见他时,也不似有陌生之感。 “连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又如何知道?”凤悠然挑眉反问道。 “你不是说认识我?”龙金予有种被戏耍的感觉,怒气顿生。 “无心,你这个大笨蛋!她耍你玩呢,她第一次来天雪山哪里会认识你?”独孤小暖嚷嚷道,唯有她知道自己心里是有多紧张。 “本来是不认识,可你一直无心、无心的叫嚷着,想不认识都难了。”凤悠然笑意更深了,有时将人戏耍一番也是极为有趣的。 “你耍我!”龙金予羞恼不已,不过心里也相信凤悠然定是不认识他了,只是那股熟悉之感源自何处? “无心,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这样子让我太没面子了。”独孤小暖灵机一动便大声叫嚷道,潜意识里就是不希望龙金予与凤悠然有过多的接触。 “哼!”龙金予冷哼一声,带着独孤小暖大步离去。 “凤姐姐,小暖见你长得太美了,怕无心喜欢上你,宁愿被无心扔到冰泉潭里。哎!这么冷的天,那冰泉潭又是雪水所化,想想就可怕。”玉柠笑嘻嘻地说道,她与独孤小暖交好,一下子便看穿独孤小暖的想法。 凤悠然又怎么会看不出独孤小暖那点小心思,龙金予如此粗暴的对待她,她还喜欢他,果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只是,独孤煊舍得龙金予如此对待独孤小暖?不是听说她自幼有体寒之症?上次独孤煊还取了她身上的盅虫来救独孤小暖。才这般想到,凤悠然也问出这个疑惑。 “凤姐姐,你有所不知,这冰泉潭就是独孤神医为了小暖所造。据说冰泉潭本来只是普通的水潭,不知被独孤神医下了什么药物,体寒之人泡在其中,潭水便会将人身上的寒气吸收了,也不会让人觉得太冰冷。但是刚开始下去的时候十分冻人,小暖泡了十多年,都泡怕了,而且上次她在潭里偷袭无心后,还被无心点了穴道,泡了好几个时辰,如今最怕的就是冰泉潭。” 现在的龙金予未免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凤悠然听玉柠说完之后,不禁暗自感叹道。 章节目录 第247章 皆大欢喜 凤悠然与龙天绝在凤唯的木屋中宿了一夜,次日便要返回京都城,凤唯既然答应接掌皇位,自然要与龙天绝他们一同回京。 凤唯他们已经向独孤煊他们辞行,临走之际,独孤小暖与玉柠抱成一团,哭得稀里哗啦,好像面临生离死别一样。 最后还是凤唯看不过去将玉柠拉开了,这种场面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却是让人不得不动容。 而天雪山顶上有一人站于最高之处,一身素色衣袍随风飘扬,扬卷起极为好看的弧度,孤寂的身影如与茫茫雪色融为一体般。 他远远往下望去,目力极佳的他将山下的一切尽收入眼底,在那个人身上定格,心里泛起阵阵激荡不定的涟漪。 为何,他会觉得她似曾相识?却怎么都想不起自己是否真的认识她。 “既已无心,何必探究?有时忘却前尘往事未必不是好事。”一道低漠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似劝慰、似直言。 “师傅,你说得对,但你可否理解一个人脑中一片空白的茫然?就如同连过去都没有,人生可还有趣?”龙金予转身定定地看着独孤煊。 “有没有趣在于你自己如何看待、如何过活,为人只能远视,若过往只是一片不堪,记起来又如何?只会徒增痛苦,何不珍惜眼前人?” 独孤煊说得极淡然,又何巧妙地将话题牵引在龙金予与独孤小暖身上,他自是知道女儿的心思。 提到独孤小暖,龙金予沉默了,不再多说。 ******** 回去之途心境与来时是极为不同的,特别是见到龙金予之后,便一切都释怀了,愧疚感尽数散去,他现在过得极好,相信独孤小暖会俘获他的心。 而她就快与龙天绝过上闲散日子了,只是奶奶年岁已高,这时凤悠然又有了新的顾虑,当她说与龙天绝听后,龙天绝不禁朗声大笑。 “奶奶年事已高确实不宜与我们一同游山玩水,不若将奶奶留在府中,我们每游历一处便将景致绘下,让她通过画中之景赏观如何?”龙天绝每做何事都事先想前顾后。 他有顾虑过凤老夫人的身体,他便打算与凤悠然在圣天国境内游历一段时间、舒散一下心情后,便回来全心照顾凤老夫人终老,待凤老夫人驾鹤西去,才一了游遍天下的心愿,毕竟他们不能太自私了。 而龙天绝在前往天雪山之前,便让人在城外安置了一座府宅,让夜玄将凤府与太子府的人合并搬迁进去,远离城中繁华之景。 凤老夫人已入住新宅,慕容笙本要回麒麟山,但见新宅少却喧嚷,最后还是同意一齐住下,帮忙照料凤老夫人。 凤悠然听后,甚觉惊喜,想不到他想得如此周全,极合她意。 一旁的玉柠听得好生羡慕,不过还是为他们高兴,凤悠然心间不觉更为动容。 **************** 圣天二十年,九月初九新帝凤唯登基举国同庆,大赦三年。 关于新帝身世传得天下尽知,凤唯感念凤府多年来的养育之恩,依旧姓凤,不曾改姓,但定日后其子女再重姓龙氏。 原来是龙天绝将凤唯的身份公诸天下,并将其真相做了改动,改为当年有奸人假冒成龙震徳身份企图弑父夺位,龙震倡为救驾才杀兄,而所杀之人并非真正的龙震徳。 真正的龙震徳早已被奸人谋害,而凤唯为何会成为平阳侯嫡子也如实公布。如此更改,既与龙震倡的说法不起冲突,又能还龙震徳一个清白,更让人极为同情龙震徳背负弑父夺位之名这么多年。 而今,凤唯登基是属名正言顺,龙天绝的退让更是让天下人颇为敬佩,博得极佳美名。要知道即便龙天绝想当得这个皇帝,也无人敢有微词,也是合理之中。 人人为夺皇位,穷其一生、不择手段,龙天绝却甘愿拱手让人。 凤唯登基之日,龙天绝与凤悠然、容璃与绿儿同在此日成亲。龙天绝或凤悠然丝毫不介意与容璃他们同日成亲,这主意还是凤悠然提议的,可谓是三喜临门。 至于凤唯与玉柠则只能依照皇室规矩,待凤唯登基三十日足之后方可大婚,暮时,再授于玉柠凤印。 厅堂一派热闹、新人送入洞房不久后,宾客起哄着要来闹洞房,可当他们推开新房门之后,皆全懵了,新人呢? 新房空空如也,哪里来的新人?唯有凤老夫人与慕容笙暗自摇头偷笑,凤悠然与龙天绝在新婚之夜整出这么一出,着实让人震惊不已。 而此时,一辆马车渐渐远离京都城,夜色清朗,今夜月圆,繁星点点挂于夜空之中,莹白月光普照大地,如裹覆一层淡薄轻纱。 如此良辰美景,本该享受洞房之乐的龙天绝与凤悠然却相依相畏在马车之中,春意尽散车内。 “你说我们不好好在新房里共度新婚之夜,却挤在这车内,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世人大牙?”凤悠然嬉笑道,他们当真是世上最奇特的一对新人,想到让那些企图闹洞房的人扑了个空便觉得有趣。 “这主意还不是你出的?不过真是奇特,更让人终生难忘。”龙天绝说完便又再次对她上下其手。 “嗯,我倒是忍不住想一赏顾江城闻名景致,一个月后再回来观大哥与玉柠的大婚之礼,只是要离开奶奶一个月。”凤悠然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头倚靠在他的肩头。 “放心,奶奶自有慕容笙照料,如今我们的新宅倒得了慕容笙的喜爱了。”龙天绝笑道。 “你好意思说,故意让人在宅中开辟了一个药园子、种植了各种珍稀草药,建了一间药房,还为他准备了一间收尽天下奇书的书房,他哪里还舍得走?”凤悠然说到这里忍不住大笑,龙天绝太过奸诈了,捉住慕容笙的喜好,让他心甘情愿留下不说,还不必欠他人情。 “我这叫投其所好,要知道那些草药多难寻,那些奇书皆是孤本,可费了我不少心力。”龙天绝也笑道,有慕容笙在,他们才能放心出游。住他低才。 “腹黑!我看你就是、唔……”凤悠然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龙天绝吞没在口中,唇舌缠绵,爱意撩人……… 只是苦了充当车夫的夜玄,习武之人耳力极佳,车内绵绵暧昧之声全传入他耳中,令他不禁俊颜染红。 道上暗处有两人目送马车越行越远,其中一名男子,释怀一笑。 “凤大哥!等我们成亲,我们也要来点特殊的。”玉柠靠在凤唯怀中笑道。 “好,我也会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新婚之夜。”凤唯笑着点头,双手捧起玉柠的脸,心里微微轻漾,玉柠也是极好的女子,他也算是非常幸运了。 低头吻上她的唇,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偶有树叶沙沙作响,似为他们伴奏、奏出幸福的天然曲调……… (全文完) 章节目录 第1章 他想离开 独孤小暖送走玉柠,心里极为失落,呜呜!少了一个玩伴,无心那家伙又冷冰冰的,她又要无聊了! 红着眼睛回到山上,远远便见自己爹与龙金予并肩而站,心里顿时了然,心想无心肯定是在看那个叫凤悠然的女子,不然干嘛站在那里。 独孤小暖憋着气息悄声走到他们身后,听到龙金予说道:“让我离开!我不想留在这里。” “不行,你是我徒弟,还未到出师之日,不必急着离开。”独孤煊哪里会轻易放龙金予这等资质绝佳的人才离开,他已经将龙金予当做医术传承弟子了。 “医术非我所好,你不要勉强我。”龙金予不想勉强自己做不喜之事。 “无心,你说什么?你要离开?不行!我不同意!”独孤小暖一听,不由大惊,他居然说要离开,怎么可以? “我要离开不必经过你同意!”龙金予冷冷瞪了独孤小暖一眼,便不想再理会她。 “为什么?无心,为什么那个凤悠然一来你便也要跟着走?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她吗?我就知道你在说谎。”独孤小暖认为龙金予的记忆没有被洗全,肯定还残留些许记忆,他定还记得凤悠然的。 “不可理喻!”龙金予冷哼一声便对独孤煊说道:“要怎样才肯让我走?我知道我会失忆肯定与你有关。” “当然与我有关了,我不是说过你是为我挡剑才受伤倒地,头部不小心碰到石头吗?”独孤煊说得极其自然,让人看不出他话中带假。 “你别糊弄我了,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怎么会重伤、又如何会失忆?”这些问题他问过独孤煊很多次,可次次都被他四两拔千金轻易避开了,他真的无法接受自己的过去是一片空白,没有过去的人生还有何意义? 他本对独孤煊也是极为尊重的,就是方才独孤煊有意要他娶独孤小暖,语带命令让他不满,再听独孤煊多番说道忘记前尘往事是最好的,便又挑起他的疑心。 “我告诉你的话句句属实,别再考验我的耐性!”独孤煊佯怒,暗想龙金予太过聪明难缠了,骗不过他。 “好!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寻找答案。”龙金予咬牙道,他隐隐觉察到独孤煊强留他,不光是因为他医术上的绝高造诣,定还有其他原因。 而龙金予的猜测是正确的,独孤煊答应过慕容笙不得放龙金予下山,龙金予若是顶着这张脸回到京都城的话,那么定会引起大乱,当初他已死的说法便不攻自破了。 独孤煊听他这么说,两道浓眉紧蹙在一起,绝对不能让龙金予离开,可如此人才,他又舍不得动粗,当真让他为难啊! “无心,我爹没有骗你,他说的是实话!不要走好不好?”独孤小暖心里很着急,生怕龙金予要去找凤悠然,这可不行!他可是她看中的人。 龙金予不理会独孤小暖,他瞪着独孤煊,执意要独孤煊答应放他下山,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强行离开,可独孤煊武功太过高了。 况且方才当他说出要离开之时,独孤煊明确的告诉他,在他身上下了毒,一种名为‘月半蚀心’的毒药。 中了此毒,每个月半之时若没有及时服下解药,便会心痛如万蚁蚀心般,异常痛苦。这种毒是独孤煊自己研制的,必须要以他的独门排毒手法才能解,否则只能靠服用解药来压制了。 是昨日独孤煊听独孤小暖说起龙金予见到凤悠然时的反应有异,便暗自在他的晚膳中下了此毒。 也莫怪独孤煊太过歹毒,他是为了自己女儿着想,他知道独孤小暖一心喜欢龙金予,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也是听慕容笙说过龙金予的事。 精明如独孤煊在凤悠然来到天雪山时,便隐隐料到龙金予可能会心生离开之意,或者早有此意,而凤悠然只是一道引线罢了。 “给我解药,让我离开!”龙金予拳头紧握,声音更冷。 “无心,什么解药?爹,你对无心下毒了?”独孤小暖一听,便大急,直拉住独孤煊的手问道。 “是,不下点毒,他肯定会偷偷溜走,而你这个傻丫头指不定也会为了追他,而离开天雪山。”是的,独孤煊更怕独孤小暖会跟着龙金予走,要知道独孤小暖的身体才刚好,自小到大又不曾离开过天雪山。她武功虽然不弱,可毕竟太过嫩了,世间之人多有心怀不轨,可能会被人骗了。 “爹,你给他下了什么毒?”独孤小暖还是着急啊! “月半蚀心!”独孤煊说道。住他叉巴。 “爹,你太可恶了,快把解药给无心。”独孤小暖一听,脸色更是大变,伸手便在独孤煊身上一阵乱摸,想要搜出解药。 “你这个傻丫头,爹是为了你好。”独孤煊恨铁不成刚道,他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极其宝贝,可自从龙金予来到天雪山之后,他这个当爹的在她心里的地位便从第一降到第二。 “小暖,不用找了,他是不可能将解药给我的。”龙金予突然一笑,一手将独孤小暖从独孤煊身边拉开,一手成掌对着他击打过去。 独孤煊轻推出一掌,很轻易地便将龙金予的掌风化解了,也收控自如,没有震伤龙金予。 “无心,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何必做无畏的挣扎,安心留在这里学医不是更好吗?就算知道自己的过去又如何?到时你定会后悔的。”独孤煊最后才叹息道。 “你终于承认了,承认你一直在骗我?”龙金予是何其聪明之人,一听便知独孤煊话中的隐讳之意。 “我可没有这么说。”独孤煊还是不肯直接承认。 “你就是这个意思,要我如何,你才肯放过我!”龙金予耐心尽失了,怒吼道,为何独孤煊的态度让他觉得其中有诸多古怪?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待你极好,别说什么放过不放过的话。”独孤煊摇头,不赞同龙金予的话。 章节目录 第2章 你没救了 “直接说出你的条件!”龙金予再次怒声道,独孤煊对他算是极好的,可这却无法抵消欺骗与投毒的恶行。 “条件,没有条件,如果你答应娶小暖为妻,并安心留在天雪山,我便给你解药。”说来说去,为的还是自己的女儿,还是不肯让龙金予离开天雪山。 “爹!”独孤小暖听后直跺脚,爹怎么可以硬逼龙金予娶她,虽然她是很想嫁给他,可是也要看他意愿,她宁愿凭借自己的努力让他心甘情愿的娶她。 “不可能!我不会娶她的!”龙金予冷哼一声,自知多说无益,转身便要走。 “站住!龙金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这样的大美人还配不上你吗?”独孤小暖气死了,死无心、臭无心、烂无心! 独孤煊见后不禁摇头,女儿这性格,哪个男人受得了,哪里有人夸自己是大美人的。 “爹,你放手!都怪你啦!”独孤小暖本来要紧追龙金予,却被独孤煊拉住了。 “傻丫头,想得到男人的心,可要动点脑子,像你这样莽撞,要换成是我,也不会喜欢你这类型的女子。”独孤煊无奈道。 “爹,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我长得漂亮,武功又好、又温柔贤惠、医术也不赖,哪里不好了?”独孤小暖将自己上下打量一番,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对自己从头到尾都满意极了。 “你哪里都好,就是……”违心的话,独孤煊真不想说,又不想打击女儿。漂亮?顶多算清秀,武功好?还撮合,温柔贤惠?胡扯,就医术确实还不错。 “对嘛!我哪里都好,可是为何他还是不喜欢我?爹,你也是男人,快给我传授几招。”突然独孤小暖眼睛大亮,反拉住独孤煊的手说道。 “下药吧!”独孤煊不禁一手抚额,有些头疼,随口说道,世人都道他脾气古怪,有这样的女儿整得他天天头疼,能不古怪吗? “下药、下药!你就知道下药,这方法都老掉牙了,你刚才还给他下毒药呢!就不能出些好的主意?”独孤小暖一听,不满的嘟囔着,鄙视地横了独孤煊一眼。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药?这方法你用过?”独孤煊本来只是无意一说,可是被她这么一说,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当然用过了,我给他下了好几次泻药都不顶用。”独孤小暖点头说道。住扔投扛。 “泻药?你给他下泻药?”独孤煊一听忍不住提高嗓音,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是啊!你有意见?”独孤小暖理所当然道,蹙下眉头,暗道爹的反应未免太大了。 “你没救了!真的没救了,给他下泻药,还下过很多次?哪个男人敢娶你?若我要是他,有多远就避多远,定与你老死不相往来。”知道这回事后,同样身为男人,独孤煊都忍不住要同情龙金予了。 “爹,你别当我傻啦!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下媚药,可是,我怕他不行。”独孤小暖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独孤煊一见她红了脸,心想看来是真的极喜欢龙金予了,不然向来大咧咧的她也不会脸红了。 “我明确的告诉你,他没有问题!功能极好!”独孤煊郑重地告诉她,纠正她的想法。 没有说出口的是龙金予非但不是断袖,而且他的需求比一般男子还要来得旺盛,这是他当初中了废精后产生的后遗症。龙金予的伤是他治的,他定然非常清楚,他还担心以女儿的小身板承受不住,这些话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 “真的?吓死我了,我还真的以为他是有断袖之癖,才不近女色。”虽然玉柠总说龙金予可能是断袖,她也极力为他辩解,可见他那么不喜女色,在心底也是偷偷怀疑。 “那你还怀疑他喜欢凤悠然?”独孤煊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那还不是因为她太美了,居然比我还美。”纵使再不情愿,独孤小暖还是不得不承认凤悠然确实极美,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不过她见过的女子。不包括她,统共才四个,自小与她一起长大的丫鬟如儿、厨娘王婆子、玉柠、凤悠然。 “你自己看着办吧!”独孤煊再次摇头,不管她了,让她自己去折腾,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烂摊子他自会给她收拾。 *********** 龙金予如今其性情虽然变得冰冷、失了记忆,可骨子里还是流有尊贵的皇室血统,端得是不屈,更不喜受人控制,毕竟以前惯于发号施令。记忆被洗,却洗不去一些深入骨髓的习性。 既然独孤煊不肯给他解药,不肯放他离开,那么他便自己钻研解毒之法,自己想办法离开。虽然他习医的时间不长,但丝毫不阻碍他对医书的理解力。 独孤煊给他配置的药房里就有许多医书,他打算翻阅医书查找方法。其实,他本就有恢复记忆的念头,可这个念头在目送凤悠然离去之时竟然比往日更甚,总觉得自己好像将什么重要的东西遗忘了一样。 他走进药房,推开药炉后的一道小门,里面是一间密室,收集了天下各种医书。独孤煊一心想要他继承他的衣钵,可谓是煞费苦心,但并非是他不知好歹,他真的不想自己勉强去做不喜欢的事。 龙金予是有想过将医术学好,日后便做个悬壶济世的医者,可心不由己。 这间密室除了放置许多医书之外,角落还放了一只大木桶,桶里盛满由各种药材泡制的药水、里面还被泡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连城皓,当初被送回天雪山后就成了用以龙金予习医制药练手的药人,这就是独孤煊对他的惩罚。 “杀了我、杀了我、快杀了我、啊、啊……”每次龙金予一踏进密室,连城皓便会疯狂地叫嚷、吼叫,如同痛苦不堪的困兽一般。如今的连城皓生不如死,只想求得一死,以解脱。 章节目录 第3章 小暖炖汤 “杀不杀你,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你该求的人是独孤煊。”龙金予俊眉微蹙,他知道此人本是独孤煊的弟子,算起来是他师兄,只是却不知道犯了何错,被独孤煊如此严惩。 “求你了!我们无怨无仇,你杀了我吧!”连城皓此时已经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知道眼前这人就是独孤煊新收的徒弟。 连日来不管他如何叫吼,龙金予都冷漠以对,不曾开口理会他,今日却一反常态,肯与他说话了,他定要趁此机会求得一死。 “你还不能死,我还需要你来试药。”龙金予冷声说道。 “不、我不要再当试药的药人了,给我个痛快吧!啊,为什么?我又没有真的将凤悠然如何,盅虫我也没有取、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连城皓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他的意志力已经崩溃了,再这样下去他定会疯了。 “凤悠然,你认识她?”龙金予听到凤悠然的名字心里一怔,眉头皱得更紧了。 “认识,当然认识,就是因为她,我才落到这种田地,都是因为她、因为她……”连城皓认为他自己会被独孤煊这样残忍对待完全是因为凤悠然,他已经失了理智了,将自己所受的一切全毫无理由地推到凤悠然身上。 “如果你将关于凤悠然的所有事全都告诉我,我便让你死个痛快。”龙金予面色愈冷,不知为何就是想知道与凤悠然有关的事。 “真的?你没有骗我?”连城皓听后更加激动了,他仅剩的一只手臂被铁链锁住,铁链的另一端紧紧钉在墙壁上。 “我说话算数。”龙金予皮笑肉不笑道。东丰圣弟。 “凤悠然是个……”连城皓刚开口,密室的门就被打开了,独孤煊站在门口冷冷地瞪着他。 连城皓生生打了个寒颤,见到独孤煊就像见到鬼一样,吓得浑身直发抖,他对于独孤煊的惧意已经深入骨髓了。 “多嘴多舌!留之无用!”独孤煊冷喝一声,对着连城皓猛地击出一掌,形成一股黑色似如刀形的掌风呼啸间直刺入连城皓心口。 连城皓甚至都来不及惊叫一声,整个身体便爆炸开,顿时血肉横飞。 龙金予被溅得满脸血红,此时他才知道独孤煊对他是真的很好、很仁慈了,若只见平时独孤煊对独孤小暖百般疼爱,定不会想象到他会有这样残忍歹毒的杀人手法。 一个被世人所赞喻的神医,却有一颗强硬的铁石心肠,用独孤煊的话来说他这双手可以救人、亦可以将人当畜生一样屠杀,在一个真正的医者眼里人本就与畜生无异,没有贵贱之分,只有可屠不可屠。 “无心!” 此时独孤小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独孤煊立即收回脸上的冷意,心里暗自叹息,知龙金予定是认为他心狠手辣,又何妨?他对于亲人、朋友尽义便可。 “把这里收拾一下,不准和小暖提起。”独孤煊对龙金予说道,说完便将密室的门关上。 独孤煊杀人手段再残忍,也不会让独孤小暖知道,这种血肉淋漓的场面更不可能让她见到,他的小暖只能一直美好下去。 但是龙金予心里不平静了,他知道独孤煊会突然杀了连城皓,肯定是怕连城皓将凤悠然的事告诉他。 龙金予就不信独孤煊是因为怕他喜欢凤悠然,是为了他女儿,直觉告诉他的过去定是与凤悠然有关。 独孤煊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告诉他,他的过去?就是因为独孤煊急于杀了连城皓的举动让龙金予疑心更大,更想要去探究。 他快速将密室打扫好,将连城皓的血肉包裹住,放在角落,想等独孤小暖离开后,他再拿去隐埋。 隧,他也走出密室,连独孤小暖正要进密室找他,孤独煊紧拦住不让她进去,她一看到龙金予面露大喜之色。 “无心、无心!快来看看我亲手为你炖的野参鸡汤。”独孤小暖一看到龙金予出来了,便高兴地喊着。 这时龙金予才注意到她手上拿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放置着一只青瓷炖盅,她脸上洋溢着兴奋而迷人的色彩,这样的独孤小暖竟令龙金予心里滑过一丝异样之感。 龙金予走近,独孤小暖献宝似的将盅盖打开,一股腥气便飘散开来,龙金予一看,这哪里是什么野参鸡汤?简直比洗脚水还不如,浑浊的一片,汤面上漂浮着青青白白的小片泡沫,看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 “怎样?不错吧!这是我炖了二十多次才成功,卖相最佳的成品。”独孤小暖骄傲道。 炖了二十多次?卖相最佳?龙金予与独孤煊额上都忍不住划过数道黑线,独孤煊再次摇头过后便要走出药房,心想幸好不是给他喝的。 “爹,我也有准备你的份,已经让如儿送到你房间了,可不要说我只偏心无心。”独孤煊还没有走到门口,独孤小暖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没有回她的话,独孤煊走得更急了,独孤小暖其实极为聪颖、古灵精怪,可有时也很迷糊,学什么都快,可偏偏就是与厨房无缘。 “无心,你看爹迫不及待想要去喝汤了,你也赶快趁热喝吧。”独孤小暖敛下眼底的狡黠之色,再抬头还是一脸笑意,嘿嘿!谁叫你总是不理我、还想离开天雪山。 “你自己喝!很臭!”龙金予冷笑道,才一会的功夫就炖过二十多次,连鸡肉估计都是生的吧?腥气极重。 “不行,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要知道我一般很少下厨的,机会难得,可不要错过啊!”独孤小暖硬是将炖盅凑到他面前。 “拿开!”龙金予语气更冷,皱着眉头,抬手一挥,独孤小暖没料到他会有此举,整个炖盅都被扫倒地上去,破碎的瓷片、汤汁飞溅满地。 两人都顿住了,特别是独孤小暖面色变得僵硬,抬起头,咬着下唇,直直地瞪着他。 腥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直飘进龙金予的鼻间,令他感到一阵反胃…… 章节目录 第4章 想扑倒他 突然龙金予感觉身体变得有些绵软、滚热,团团的火气直涌到胯间,特别是每吸入一口腥臭之气,灼热之感更甚。 “独孤小暖,你在汤里下了媚药?”龙金予总算明白过来了,原来汤里飘出的腥气将药味儿彻底隐盖住,所以他才没有觉察。东丰巨划。 “耶!”独孤小暖见龙金予中招高兴得整个人都跳起来了,她实在是太、太聪明了! 她知道不管她亲手拿什么东西给他吃,他都不会吃,好吧!既然不吃那就在汤里下一种可以挥散在空气中、吸入鼻间的媚药。 这种媚药是她很早之前就准备好的,就是没有付出行动,如今怕他会离开,只能拿出来用了。 独孤小暖当时就想呀!如果媚药的气味散发在空气中她自己闻了也中招了,就不能保持清醒享受其过程了。她就不停的鼓捣,终于制成一种只对男子有效的媚药了,可是反复试了很多次之后,那股药味儿就是极重。 药味太重肯定骗不过他,好在她自知厨艺不通,利用这一点,故意以腥气来掩盖药味。哎!本来她是打算自己假装不小心将炖汤盅打翻的,可结果却被他打翻了,所以方才她才会顿住。 “咳咳!无心呀!无心呀!为了你,我可是煞费苦心了,你就乖乖地从了我吧!”独孤小暖假咳两声清了清喉咙,才将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还以手轻轻挑起龙金予的下巴,这副模样就像是纨绔子弟调戏民女一样。 “滚!不要碰我!”龙金予大怒,他居然被独孤小暖算计了。 “碰了你又怎样?我不但要碰你,还要将你一口一口的吃掉,哈哈哈!我垂涎你的美色已久,今日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独孤小暖大声说道,笑得非常夸张,可谁知道她的心一直扑通扑通跳得如同打鼓一样。 独孤小暖听玉柠说过她曾经也想扑倒过凤唯,可惜没有成功,哈哈!今日她定要将无心扑倒,有机会一定要向玉柠炫耀吹嘘一番。 她磨拳擦掌的,故意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急色样子,唯有这样才可以掩饰她内心的紧张。 “我不会碰你的!”他不能和独孤小暖做那种事,她一直都认为他脏,如今会更瞧不起他的!突然,这个念头涌上他脑中,这个‘她’是谁?是谁? “啊!”龙金予不但被欲火充斥得胯间胀痛不已,头脑更是钻心的疼痛,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呀!无心,你别着急!别着急!我马上就来替你灭火!”独孤小暖以为龙金予是因为媚药的关系才那么痛苦的。 可是该从哪里下手呢?这时,独孤小暖犯难了,她也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对了!既然是用那里来做的,那么,嘿嘿!这时独孤小暖的眼睛紧盯着龙金予那已经撑起小帐篷的胯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两眼直发光,猛地对着龙金予扑了过去,伸手就握住他的昂然之物,好烫啊!这么烫,插入她下面会不会将她烫伤了?她不禁如此想到。 “嗯、滚!滚开、滚……”龙金予下面本来就涨得难受,被她这么一握,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又舒服又难受,两种极端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感官,挑战着他的理智。 龙金予想要推开她,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不知的是独孤小暖在下药的时候,手不小心一抖,将一整瓶媚药药粉都失手倒进汤里,那药量、药效可想而知,可真的是苦了他。 “没事啦!我会好好疼惜你的。”独孤小暖抱住龙金予的腰,吃力地将他往房内可供他炼药累时小歇的软榻拖去。 “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龙金予真是欲哭无泪,独孤小暖居然想对他霸王硬上弓! “怎么个不客气法?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来来来!不要对我太客气了,哈哈哈!”独孤小暖使尽吃奶的力气才将龙金予拖到软榻上,边大笑道。 大笑过后才抱怨道:“无心,你真重!耗费了我不少力气!” “你不要乱来!”龙金予越来越难受,热得痛苦,非常想要,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绝对不能! “你别急!我先去把门关了!”独孤小暖小跑到门口,将门关上并栓紧,呼呼!她好紧张哇!背对着龙金予,她深深地连吸了好几口气,并用手抚了抚心口,心跳得好快啊!别跳得这么快行不?她都感觉快从嘴里跳出来了一样。 再转身,她脸上又挂上急色的笑容,往龙金予走去,此时的龙金予已经热得不断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理智渐渐溃散。 “你身体真的好烫!热死了,是不是?我来帮你脱!”独孤小暖说完便伸手帮龙金予脱衣服,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将龙金予剥个精光。 他的身材精瘦却结实,现在已经裹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独孤小暖紧盯着他胯间直挺挺的肉棒,天呀!她上次偷窥他沐浴时没有看清楚,如今近看,真的、真的好粗、好长! 她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双脚,心想这么粗长插进去会不会很疼?医书上说女子第一次都会很疼,还会流血!呃,她很怕疼,有点后悔了,她可不可以临阵退缩? 可是看到他这么难受,又于心不忍了,她真是自作孽啊!就在她犹豫不决之时,龙金予的理智已经被重重欲火所吞噬,此时他只想要发泄、只想要解脱。 他低吼一声,便将独孤小暖拉进怀里,突然之间,他方才流失的力气不但恢复了,而且还更加大了数倍,他翻身将独孤小暖压在身下。 “啊!无心,快起来,你太重了,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独孤小暖嚷嚷道,却无法将他推开,哇!他那里抵住她的………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方才的气魄早已经不翼而飞了。 “别摸,你的手不要捏,好痛!”龙金予一手隔着衣料握住她胸前柔软的胸脯,另一只手不断拉扯着她碍事的衣裙。 章节目录 第5章 吃干走人 撕!龙金予粗鲁的将独孤小暖的衣裙撕得破碎不堪,赤红的眼盛满浓浓的欲望。 “无心,你别激动!别激动!去冰泉潭泡一泡,会很舒服的。”她后悔了,行不行?他这个样子好恐怖,好像真的要将她吃进肚子一样,他的眼睛又像她上次在林子里见到的雪狼的眼睛似,红得吓人。 失了理智的龙金予哪里听得进去,低头看着她通体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她玲珑有致的胴体,勾得他心痒难耐。 顺着他火热的目光望下,独孤小暖的脸更是红得快滴出血了,好羞人,她居然赤裸裸的躺在他身下,这就是传说中的‘坦诚相见’嘛? “呀!不要进去,会捅死我的!啊!好痛啊!爹,快来救我呀!无心要捅死我了!”龙金予挺身而进,没有前戏、失去理智的他难受得只想要、只想要,这念头疯狂的在他脑中叫器着。 可怜了独孤小暖,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痛得哇哇大叫,真的好疼啊!呜呜!疼死人了! 站在门外好半晌的独孤煊忍不住再次摇头叹息,在独孤小暖打开盅盖时他就闻到药味了,哪怕独孤小暖以再重的腥臭气来掩盖,也是瞒不过他的,只消一闻,他便知道她下了多重的药量。 如果独孤小暖知道龙金予的需求比一般男子还要强,她还下那么多媚药,不知她会作何感想? 傻丫头,不管你了!独孤煊如此想道,便大步离开,他还是下山到市上喝点小酒吧!不然凭他的耳力,方圆百里的一切声响都会传入他耳里,哪怕他没有催动内力去聆听,内力太深厚也是有烦恼的。他可不想听到自己的女儿躺在男人身下吟叫的声音。 此时,房内已经到了白热化之境,龙金予挺着长枪猛力对着她进攻,她痛得在他背后抓出道道血痕,可正处于激昂之态的他,哪里会有痛感。 “混蛋啊!快停下,我快被你捅死了,我再也不要做这种事了…………”独孤小暖嚷个不停,小脸全皱在一起了,她好想吃后悔药! 许是龙金予觉得她喋喋不休,太过吵了!以嘴堵住她的嘴、灵活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勾动她的丁香小舌、并与之嬉戏。身下动作不停,撞得更加猛烈,独孤小暖感觉自己快死了一样,耳边只听到羞人的啪啪声响……………… ******** 龙金予渐渐苏醒,感觉身下压着柔软之物时,急急睁开眼睛,当他看清被他压住的人是独孤小暖时震惊不已。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将独孤小暖给、给,突然,所有的记忆全数回笼,他终于知道丧失理智的他有多么疯狂了。 独孤小暖肌肤上遍布着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让他自己是如何粗暴的,心里涌起了重重的愧疚感。 特别是看到她双腿间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目光移到她脸上,她紧闭着的双眼红肿不堪,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突然觉得自己禽兽不如。他是知道独孤小暖是最怕疼的,虽然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可还是觉得对不起她。 他起身步下榻,拾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在身上。随后,才出门到她房间拿来一套衣物,并打来温水,细心地为她清理。 她太累太痛了,睡得很沉,任凭他为她擦试着身子、穿上衣服,都没有感觉。 “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可是,在此之前,我必须弄清楚自己是谁,你是无法理解脑中一片空白,没有过去的痛苦。”龙金予低低说道。住讨讽才。 龙金予知道自己对独孤小暖没有男女之情,哪怕是她对他下药,才令他失控,但这不是他躲避责任的借口。 他会娶她,可不是现在!心中执念未了,他是无法心安理得地留在天雪山,他要去寻找自己失去的记忆。既然他失忆有可能与那个名叫凤悠然的女子有关,那他便要去找她问清楚。 该去哪里找凤悠然?好在他知道凤唯他们是从圣天国的京都城远道而来,凤悠然可能也是吧?那便去京都城找。 “小暖,你等我回来。”似自语,说完便走出药房,回到自己房间收拾行李。 ******** “无心!你个混蛋!居然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天雪山上回荡着独孤小暖愤怒的吼叫声。 气死她了!当她醒来发现已经次日了,自己穿着整齐躺在榻上,身边却空空如也,已有了凉意显然龙金予已经走了多时。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痛,在她将自己的身子完全交付给他之后,他却一走了之,这叫她情何以堪?可恶! 下身传来阵阵痛感、腰部也是酸痛不已,令一向不会轻易哭泣的她,眼泪如泉涌!不断以手捶打着床榻:“死无心!臭无心!你怎么可以这样!” “小暖!”独孤煊走进来,见她这般也是极为心疼,龙金予这混小子居然如此不负责任,最好别让他逮到! “爹,我要去找他!”独孤小暖决定了,一定要将他揪回来!然后将他狂揍一顿,押着他拜堂成亲。 “不行,外面的世界太过险恶了!我帮你去找,可好?”独孤煊哪里肯让女儿下山,便哄道。 “不好!都怪你、都怪你……”独孤小暖嚷嚷道,嘟着小嘴眼泪汪汪的。 “怎么就怪我了?”独孤煊感到莫名其妙。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还有,你不是说方圆百里的一切细微动静都逃不过你的耳吗?为什么就没有听到他离开的声响?我就不相信他走得连一点点动静都没有。”独孤小暖不满道。 独孤煊哪里好意思说他就是不想听到他们在做那种事的声响,才特意到市上的酒肆喝酒,哪里想得龙金予吃干抹净就走人,他下山就成了龙金予离开的最佳机会。 “都怪你!不管,我一定要去找他!”独孤小暖握紧粉拳坚定道,无心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章节目录 第6章 偷袭老爹 独孤煊说什么都不愿独孤小暖离开天雪山,最后独孤小暖假意妥协,乖乖听话的休养,心里却盘算着要如何偷偷离开。 而她也猜出龙金予定是要去找凤悠然,是的,她就是有这种感觉,那天她特意问玉柠打听过凤悠然的身份来历,知道她就在圣天国的京都城。 她一定要去找他!别想甩开她!独孤小暖觉得委屈极了,她被他给吃了,可是他却去找别的女子。 独孤小暖知道若是她下山,定会逃不过爹的耳力,所以得先将爹‘制服’了。但爹的武功太高了,医术又绝顶,所以强行下山与下迷药这两个方法都被她否决了。 “怎么办?”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她两手一拍,大喊一声:“有了,最土的方法说不定是最有效的。” 于是,她便躺在地上,捂住肚子,大声喊道:“爹,我好难受啊!你快点来!” 虽然知道爹的房间里她房间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她知道他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赶过来,她在心里默念着:一、二、三………果然只念到五,一道玄色影子如疾风般闪了进来。 “小暖,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很难受?”独孤煊以为独孤小暖还因为行欢过后腰部酸痛而难受,毕竟第一次,而且药量那么重。 “呃?是啊!好难受!”爹,你思想太龌蹉了,一看到独孤煊的表情,独孤小暖就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无法,她只能点头称是,独孤煊上前将她从地上扶起。突然,她快速伸出手指,趁他不备往他身上几处穴道点去。 “小暖,你偷袭我?”独孤煊似乎没有想到独孤小暖会有如此举动,大喊道。 “哈哈,爹,对不住了!我一定要去找无心。”独孤小暖偷袭成功,心情便好上了许多,大笑道。 “小暖!我是你爹,你怎么可以这样子?”独孤煊佯怒道。 “爹,我也是迫于无奈啊!无心已经早我一天离开天雪山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说完,独孤小暖便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绳子将自己老爹捆绑住了。 “爹,我猜你心里一定觉得很呕血,我将你教的独门穴法用在你身上。”独孤煊和她说了世上只有他自创的这套点穴手法可以困住他一时半会。 “我确实很呕血,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女儿偷袭,真是失策!”独孤煊叹息道。 “爹,别这么说啦!我也是迫于无奈!”独孤小暖说完就从柜子里拿出准备好的包袱。 “我都说了会帮你将他捉回来,你心急什么。”独孤煊摇头道。 “没办法,谁知道你何时会帮我捉,到时黄花菜都凉了。”独孤小暖撇了撇嘴说道,拎起包袱就要走。 哎!双腿之间还是好痛,可是再痛也要下山,不然拖得越久,他就跑得越远,想追上他就越难。 “小暖,回来!回来,小暖!”独孤煊大吼道,随着他的吼声,连房子都有些摇晃。 “黑狼!”眼见独孤小暖已经走远,独孤煊大喊一声。 他轻轻一挣,身上的绳索便断开了,他的穴道早已解开,傻小暖!这点穴手法是他自创的,怎么可能困得了他?她那时总是无法点住他的穴道,觉得很郁闷,为了哄她开心,才骗她说这种点穴手法能困住他。 随着他的喊声落下,这时从窗外闪出一道黑影。 “主人!”黑影是一名身穿黑衣,面色冰冷的男子,他来到独孤煊的面前,单膝跪下。 “保护小暖!若她有何闪失,唯你是问。”独孤煊面色变得冷咧,与在独孤小暖面前时简直就判若两人。 “遵命!”黑狼领命后,身形一闪,已消失在独孤煊眼前。 黑狼原本是一杀手,五年前,被仇家追杀逃到天雪山,被独孤煊救下,从此便追随独孤煊。 其实,独孤小暖是他的女儿,他又怎么会不了解她的性格。她生性倔强,所决定的事是不轻易改变的。即便今日拦住她了,难保她又会寻找机会偷溜下山,所以还不如顺了她的意,有黑狼在,出不了大问题。 他也想通了,她自出生就没有离开过天雪山,该是让她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了,他不能总护着她一辈子。住系欢巴。 ************ 独孤小暖来到集上买了一匹快马,准备了干粮,向人问了圣天国京都城的方向,就踏上了往前京都城之途。 半个月后 龙金予站在高高的城门下,抬头,京都城三个大字映入他眼帘,为何?他会感到如此熟悉? 那日他准备离开天雪山之时,在他的房间拿出一只包袱,包袱里面装了许多银票,据独孤煊说是他的。 虽然,他没有印象,好在有了这些银票做盘缠,他不知道是龙天绝当日让慕容笙送他上天雪山时,让慕容笙留下的,为的就是让他以后能过上好一点的日子。 一路之中,他走了不少冤枉路,十日的路途硬是走了半个月,期间毒发过一次。 他正准备进城,这时一名身穿铠甲的男子骑着高头骏马从他身边经过,瞥了他一眼,神色微变。 “这位兄台请留步!” 龙金予听到有人喊他,便转头一望,冷声道:“有事?” “请问阁下贵姓,可是京都城人?”这名身穿铠甲的男子正是凌潇,如今他已是禁军统领,今日有事正要出城。但见眼前这名男子背影极为眼熟,便越过他身边,当凌潇看清楚他的面容时,大吃一惊。 这不是已经死去近半年的五皇子龙金予吗?怎么可能?莫怪凌潇会如此震惊,他并不知道龙金予没有死的事。 “干卿底事?”龙金予冷扫凌潇一眼,便不作理会,继续前行。 “站住,阁下不认识我吗?”凌潇就不信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可是眼前这个人的气质冷冽,与龙金予大不相同,又让凌潇极为疑惑了。 “我为何要认识你?”龙金予心底一震,暗想莫非此人认识过去的他? 章节目录 第7章 到铭翠楼 “阁下与在下的一位故人长得非常像,所以才冒昧一问。”凌潇见对方的神色不像作假,俨然就是不认识他,如此冷冽的眼神更是不该是素来以风流著称的龙金予该有的。 “故人?哦,既然我与你故人相像也算是有缘,可否借一步说话?”龙金予心里有种预感,眼前这名男子定是认识他,便心起套话的念头。 “可以!这边请!”凌潇正有一解疑惑之意,当下便爽快道。 “凌统领?”这时跟在凌潇身后的副统领唤道,心想他们还要不要出城了?凌统领不是说那件事很急吗? “暂且搁下,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凌潇大手一摆,豪气道。 龙金予挑眉,他才不会顾及是否耽误了这位被称为凌统领的男子的要事。 两人两马并肩而行,看着街上的事物,龙金予涌起了极熟悉之感,一切都似曾相识,他甚至知道前面路口转弯就有一间名为铭翠楼的酒楼,再行数里就是…………… 为什么?京都城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如此熟悉?为什么?他越来越笃定,他的过去肯定与京都城有关。 凌潇将龙金予带到铭翠楼,一踏进铭翠楼,掌柜就迎了出来,一脸笑容道:“凌统领,今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这?五殿下?” 当掌柜看清龙金予的脸时顿时笑容僵住,目瞪口呆了,傻住了,不觉便提高嗓音,引得在厅堂用膳的客人还有小二们都大大的吃惊了。 有的人没过见龙金予还一头雾水,但经常来铭翠楼的老顾客都傻眼了,以前龙金予时不时便会上铭翠楼,所以多数人还是见过他的。 值得一提的是以前铭翠楼的幕后老板就是龙金予,后来传出他的死讯便被龙天绝接收了。 龙金予一见众人的表情,心中便了然了,也明白这是凌潇耍的小心机。 “天字一号房!”龙金予很自然就脱口而出,好像对这里非常熟悉一样,话才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了,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 “是、是,五殿下。”掌柜连声音都变得颤抖了,天字一号房可是龙金予以前专属的厢房,真、真是活见鬼了!五殿下不早就死了吗? 一旁的凌潇目光一凛,已经怀疑龙金予的身份了,不行!不管此人是不是龙金予,他定要将此人拿下,尽快禀报给皇上知道。 凌潇生怕此人真的是龙金予,没有死,而会对当今圣上不利。 两人进了天字一号房,要了一桌酒菜,这些酒菜还是龙金予点的,他很自然地点了铭翠楼的招牌菜,就好像是经常来此用膳一样。 关于这一点,龙金予本人也是很奇怪,很自然而然便知道,面对这些人讶异的目光,他面上还是装出不动声色之态。 “你之前来过这里?不若怎会如此熟悉?”凌潇以此来挑起话题。 “不知道!”龙金予回答得更加干脆,不隐瞒,因为他正想从凌潇口中套出有用的话。 “不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凌潇没有想到龙金予会直接回答他不知道。 “你直说吧,觉得我像何人?那个人可是贵国的五皇子?”龙金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便开门见山道,方才那个掌柜就是这样喊他的,如今的他不喜欢拐弯抹角。 “是,像我朝已亡故的五皇子,如今新帝已登基,该说是先五皇子了。”凌潇见对方如此爽快,心里顿生一丝好感,可还是疑心重重。 “已亡?可以和我说说与这位皇子有关的事吗?”龙金予手一顿,听到已死二字,竟然甚为反感。 “可以,但是在此之前你要先告诉我你的来历。”凌潇心里涌出了诸多猜测。 “我是天雪山独孤神医的弟子,名唤无心,是一个失去记忆、没有过去的人。”并不是说龙金予是没有心眼的人,竟真的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眼前还算是陌生人的凌潇,而是他想看看凌潇回有何反应。 果不其然,凌潇的表情煞是精彩,几番变幻之后很快又恢复常色,心想相传独孤神医确有一名,连城皓!上次宫中一事,他是在场并见过的,但从不曾听闻独孤神医还有其他弟子。 异色骤闪过后,凌潇才笑道:“无心,我可以这样见你吧!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过去?会突然失去记忆?” 说话间,凌潇举筷为龙金予布菜,他敛下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他定要将这自称名为无心的人拿下。 龙金予推开凌潇持筷的手,两人手腕相抵,内力暗流,暗自比拼内力! 凌潇心中暗惊,他的内力怎如此深厚?以前虽然没有与龙金予交过手,但知道龙金予的武功比之龙天绝弱上许多,而他的武功只差龙天绝一个层次而已,如此算起来他的武功应该与龙金予差不了多少。 可,这个人的内力却比他深厚,若真的是龙金予的话不可能在短短半年的时间便有如此大的长进,除非这半年有何奇遇? 凌潇已经打从心底认为眼前这个人就是龙金予了,他不知道的是独孤煊除了教龙金予医术之外还传授他武功。天雪山多的是可以增长内力的灵果,每日以之为食,内力不急速增进才怪。东司系圾。 “你想食言?”龙金予目光愈加森冷,他已经如实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而这人非但没有告知他想知道的事,反而想对他不利,看来是他在戏耍他。 “我从不食言!”凌潇收势回力,他本是想拿下龙金予,但现在知道自己武功不如人,拿不下!只好等副统领率人前来,方才在城门口之时他便传音让副统领率人前来铭翠楼,凌潇当时没有直接捉拿龙金予自然是因为不确定他的身份。 一码事归一码事,答应过的事他绝对言而有信,便告诉龙金予与其有关的一切事,但是却没有提及龙金予曾痴爱凤悠然一事。只说先皇曾为两人赐婚,后来因为龙金予亡故才撤消婚事,而凤悠然与半月之前与龙天绝成亲,如今皆不在京都城中。 凌潇倒也是正直之人,并没有半句虚言,龙金予与凤悠然之间的纠葛,他也不甚清楚。 龙金予听到龙天绝与凤悠然成亲了,心里泛起阵阵痛感,半个月前,不就是他离开天雪山之时吗?心里倒是分不清是什么滋味了,她现在也不在京都城,他却是扑了空。 风尘仆仆,不远千里,赶了半个月路程却扑了空,让他能接受?失落之感将他重重笼罩了。 “你当真不记得往事?”凌潇还是不甚肯定的再问一次,龙金予脸上的失落之色倒让他有些不忍。 “忘了!一点都不记得!只记得我是无心。”无心,当真做得了无心之人,自嘲一笑。 无凭无据,龙金予又说他什么都不记得,更是坦言要回来寻找丢失的记忆,若是硬要将其捉拿,倒显得他太过……凌潇倒是有些犹豫了。 两人皆举杯,竟共饮起来,两两相谈之下,凌潇才肯定龙金予确实是失去记忆之人,思量许久便邀龙金予到他府上暂住。他打算不以强硬的手段了,先留住龙金予,再进宫禀报凤唯。 最后,龙金予竟也同意了,左右他初到京都城还没有落脚之处,相谈之下,也觉这凌潇也不似恶人。 虽然,龙金予此番扑了个空,他来找凤悠然的目的就是为了问她与他有关的事,但他想留在京都城自己探查,他知道京都城中定有许多与他有关的事,如此才不虚此行。 ************ 独孤小暖兜兜转转,一连迷了几次路,才赶到京都城,来到城里,拿着龙金予的画像到处问人有没有见过他。 有的人看都没有看便直接与她说没有,有一两个人见了之后,都以见鬼的眼神看着她,便迅速从她身边跑开。 好比现在,她问一名中年男子道:“大叔,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岂知,那名大叔看到画中人后,发出一声尖叫便急急跑开了。 独孤小暖可就纳闷不解了,暗想:无心有那么丑吗?怎么他们都吓成那样?不该啊,在她眼里无心可是绝世大美男,甚至她一路上可就没有遇到一个能与他相比的人。 哼哼!肯定是这些人的眼睛被屎糊到了,最后,独孤小暖认为是京都城的人审美观都有问题。管他们呢!无从找起的她,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寻找龙金予了,不然人生地不熟的该如何找他。 她认为只要他来过京都城总有人会见过他的,此时的她一时忘记玉柠就在京都城,可以借玉柠的帮助来找人。 这时,独孤小暖拿着画像来到一名衣着光鲜亮丽、又极肥,脸上涂满厚厚的一层白粉,嘴巴画得血红的女人身边,这女人约摸三十来岁,正与一名丫鬟打扮的小丫头站在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小摊子前挑选胭脂。 这个胖女人这么丑应该不会被无心的画像吓到了吧?独孤小暖是这么想的,在她看来这个胖女人实在是太丑了,若是让对方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暴跳如雷的。 “请问这位大妈,你可曾见过这个人?”独孤小暖将花像举到对方面前问道。 “什么?哪里来的臭丫头,居然叫我大妈?啊?这不是………”胖女人张嘴就大嚷道,当她的目光落在画像上的人后,同样是目瞪口呆了,这、这不是五皇子殿下吗? 独孤小暖看到胖女人的表情时,心里非常不爽了,自己这么丑,居然也好意思嫌她的无心丑,显然她理解错了,胖女人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章节目录 第8章 小暖奇招 “姑、姑娘,你找他做什么?”胖女人看了看独孤小暖,疑惑道,暗想五皇子都死了大半年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找他?而且还是一名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小丫头,长得确实是眉清目秀,不过五皇子喜欢的是那种妖娆美艳的女子,此女定不是他生前的老相好。 “他是我夫君,我们来京都城游玩,不小心走失了。”如今在独孤小暖心里龙金予已经是她夫君了,她也不是没有心眼的人,知道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拿着男子的画像满大街问人家有没有见过,委实是不妥的,便以此为借口。 “这样啊!那你夫君尊姓大名,与我说说,我好帮你找啊。”胖女人眼珠子一转便说道,心想这女人看起来单纯好骗,应该不会说谎,指不定她口中的夫君只是与五皇子长得相像,天下之大,有长得像的人也不足为奇。 “我夫君叫独孤无心,你没见过就算了,为何还要帮我找?”独孤小暖很自然的将龙金予冠上自己的姓氏,狐疑地瞥了眼前这个胖女人一眼,爹常说外面的人、人心险恶,这一路来,她也上过当、吃过亏,可不会再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了。 “哎呀!姑娘,我是心善之人,实在不忍心见你在外面盲目找人,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你看看天色已晚了,不如先到我家休息休息?我在京都城认识的人不少、人脉广,定能帮你找到你夫君的。”胖女人努力装出着副和善的模样,哪里还有方才初听独孤小暖喊她大妈时的凶相。 “可是你看起来就像是坏人啊。”往往坏人都会说自己是好人,当她傻啊?不过这胖女人看起来应该挺有钱的,不然怎么能吃的这么胖,刚好她的盘缠所剩无几了。 “呃?”胖女人哽住了,死丫头!她这么漂亮,哪里像坏人了?脸色僵硬过后,还是很快的扯出一抹笑容,继续说道:“姑娘,看来你涉世不深,我是好人啊!这方圆百里没有一个人不认识我。” 胖女人说话间,经过的路人都投以异样的眼神,还时不时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还有悄声窃语。 “他们是不是在说你坏话?”独孤小暖撇嘴道。 “当然不是了,是我太有名了。”胖女人不以为然道,并转身以独孤小暖看不到的角度对着那些人恶狠狠的瞪了几眼。 这时有一名长得十分消瘦、猥琐的男子来到胖女人身边,将手搭在她肩头,对着独孤小暖吹了一声口哨道:“月妈妈,这姑娘长得不赖啊!” “滚滚滚!去你的,别碍我事。”原来这胖女人就是漪春楼的月妈妈,这漪春楼本来是龙金予的,但龙金予‘死’后,龙天绝看不上漪春楼,自然就便宜了月妈妈。 月妈妈将那个人推开之时,偷偷塞了一锭碎银到他手里,使了个眼色,打发他走。 “嘿嘿!你忙,回头见。”猥琐男子对着月妈妈挥了挥手才走开。 “月妈妈,这姑娘还这么小,就不要打人家的主意,将她拖下火坑了。”另外一名看起来比较忠厚的中年男人有些看不过去,便出声道。 “程大牛,你给老娘闭嘴!小心我告诉你媳妇,你在………”月妈妈凶巴巴地对着这个男人大吼道,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威胁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男人一听急忙摆手,打断月妈妈的话,便赶紧走人,不能多管闲事。 “你好凶,吓死我了。”独孤小暖狡黠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怕怕的样子。 “不要怕啊!对待这种地痞流氓就不能客气,他们都在打你主意呢!所以,你快跟我走吧,不然大街上像这种坏人很多。”月妈妈回头又循循善诱道,可恶!这臭丫头怎么这么难搞。 “那好吧!我饿了。”独孤小暖点头道,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呵呵!无心,既然找不到你,那就让你自己来找我。 “放心,我会给你准备很多好吃的。”成了!太好了,这么嫩的小丫头应该很好卖!月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独孤小暖可没有错过路人眼中的惋惜与同情之色,不以为意,便跟着月妈妈走了。 “哇塞!这就是你家啊,好多漂亮姐姐啊!”独孤小暖跟着月妈妈来到漪春楼,因为还不到营业时间,妓女们都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嗑瓜子、闲聊。 独孤小暖一进来并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力,就是这一嗓子吸引了她们的目光。 “月妈妈,你今天又拐了个小丫头啊!看起来好小。”几名女子饶有兴趣的围了上来,对着独孤小暖上下打量,评头论足。 “死丫头!别说拐,这么难听。”月妈妈用手帕甩了说话的那名女子。 “漂亮姐姐,你这个好漂亮哦!可以送给我吗?”独孤小暖快手扯下其中一女子的翡翠发簪大声嚷嚷道。 “喜欢就拿去,不过就是小玩意而已。”那女子满不在乎道,反而被独孤小暖那句漂亮姐姐喊得心花怒放。住庄记亡。 “哇!姐姐,你好漂亮啊!这项链太老气了,称不上你的气质,还是送给我吧!” “……………” “……………” 独孤小暖又以同样的方法搜刮了不少珠宝首饰,却哄得这些女子个个高兴不已,全都心甘情愿的。 却让月妈妈极为不悦,平时想要这些小蹄子吐出点财物孝敬她,个个都心不甘情不愿的,可如今却被一个刚见面的小丫头哄得服服帖帖,乖乖将首饰双手奉上。 末了,独孤小暖又哄得她们纷纷准备一大堆好吃的来供着她。 当月妈妈正准备诱骗独孤小暖接客之时,独孤小暖一手握住一只鸡腿,一手拿着筷子夹了满满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含糊不清道:“月妈妈、我看你生意应该看起来很好,其实赚得不多吧?” 月妈妈神色一顿,她本来见这小丫头显得没心没肺,可现在看来不全然是,外人看来她漪春楼生意是极好的。 可自从素馨这顶梁柱走后、龙金予又死了,少了龙金予这个皇子的支持,生意自然一落千丈,以前那些达官贵人看在龙金予的面子上经常来捧场,如今来此的客人多是平头百姓,赚的自然不多。 但,这小丫头不是说刚来京都城吗?怎么会知道?月妈妈可是非常精明之人,立即起了疑心。 “小暖姑娘,你是如何知道的?”月妈妈问道。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信不信我可以帮你改善?让你的生意变得红火?”独孤小暖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一圈才说道,心里主意顿生,胖女人!想打她的主意,没门! 独孤小暖还没有踏进漪春楼时,就看出漪春楼是烟花之地,别以为她第一次离开天雪山就真的单纯得什么都不懂,前几天在另外一个县上还有人准备将她拐进青楼呢,结果整个青楼都被她闹得鸡飞狗跳,最后还被她一把火烧了。 现在,她便要借助漪春楼来引出龙金予,他不是想躲着她吗?可她就不信了,不信他会得知她沦落到这种地方还不管她。 “你别说笑了,你能如何让我漪春楼的生意变得好,就算是让你……哈哈!”月妈妈话没有说全,意思很明白了,咯咯淫笑着。 “哈哈哈哈!你过来!”独孤小暖放筷子,伸手拉了拉衣服,又对月妈妈勾勾手指,示意月妈妈走近一点。 当月妈妈一靠近她,她蓦地抬手一扬,白色粉末全飞扑到月妈妈脸上,呛得月妈妈猛烈咳嗽,引得众女大惊。 月妈妈停止咳嗽之后,神情变得有些呆滞了,独孤小暖打了个响指,她才回恢复常色,只不过一直对独孤小暖笑,笑容不同方才,多了一分恭敬。 众女子一头雾水,按照以往,以月妈妈的性情早就要发飙了,怎么现在还笑得出来? “你马上……这样……”独孤小暖将她要月妈妈做的事一一吩咐了,更让人震惊的是月妈妈还不住的点头哈腰称是,简直就是唯命是从。 “嗯,乖!”独孤小暖笑嘻嘻道,哈哈!她从天雪山下来之时,拿了许多药,其中就有‘摄魂粉’,只要她将这种药粉撒在人身上,那对方便会受她的控制,只听她一个人的指令,表面是看不出异样的,这也是她爹研制出来的。 *************** 若是平时到了晚上,一整条花街热闹不已,但今晚平时在各个青楼门口拉客,打扮得花枝揽客的妓女却一个个都愁眉苦脸,因为招揽不到一个客人,拢不到一桩生意。 话说这客人到哪里去了?还不是全到位于街中心的漪春楼去瞧热闹了嘛!这漪春楼本在京都城所有青楼中独占大头,后来不知是因为花魁素馨被人赎走的原因还是其他?总之生意一落千丈。 可今晚却想出了奇招,让人在大门口拉了一条大大的条幅,写着:‘爱若无心则无情,宁为风尘女,小暖亦无心!’ 然后还有人在漪春楼门口敲锣打鼓,大声叫喊。喊的自是这句话,与漪春楼新来一名女子,若和此女一夜风流则能延寿十年,此女正是天下第一神医独孤煊之女,千里追夫,夫却薄情,伤心之下、心灰意冷便自坠风尘。 此女因是神医之女体质不同常人,今晚就要进行拍卖,价高者可与共度一夜良宵。 这番大动静立马传遍整个京都城,传得沸沸扬扬,还传进了宫里,玉柠的耳里,玉柠大惊过后立即拉上凤唯微服出宫。 独孤神医的女儿居然沦落风尘???惊坏了世人。来漪春楼门口围观的人围了一层又一层,挤得水泄不通,已经人满为患了。 当外面的人都在讨论这天下奇闻之时,主角独孤小暖却老神在在的在一间厢房里吃着小点心,饮着上好的茶水,还有人帮她捶背、捏脚,好不悠闲自在啊! 真不知道远在天雪山的独孤煊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抬出他的名声出来唬人会做何感想?还是顶着独孤神医之女的名头沦落风尘之地? 他知道的话定会气疯了,而在暗中保护独孤小暖的黑狼在第一时间便将此事飞鸽传书给独孤煊了,相信不消几日,他便会得知。 章节目录 第9章 前去找她 龙金予暂留在凌潇府中,期间凌潇已经禀报于凤唯知。凤唯也出宫见过龙金予,便是不想让龙金予出现在宫中,挑人生疑,对于龙金予执着想要得知过去一事,他不作告知。 凤唯明知道龙天绝与凤悠然故意让龙金予失忆,当然不可能让龙金予再次想起,暗中令人禁谈与龙金予有关的事。 并想办法将龙金予留在凌潇府上,让凌潇牵制他,另外再想办法将他送出京都城,奈何他武功实在是太高了,基于同在天雪山的情面,凤唯又不好向他动强。 但独孤小暖来到京都城,并在漪春楼的大肆动作已经传到龙金予耳里。 她居然追来了?龙金予深感无奈,当他听到‘爱若无心则无情,宁为风尘女,小暖亦无心!’这句话时,更是哭笑不得,亏她想得出来。 龙金予虽然真正与独孤小暖相处的时间不过半年,但却是极为了解她,知道她是真的什么事都敢做。 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任她在外胡作非为,京都城不比天雪山,若是吃了亏、当真上当受骗可不好。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当龙金予要踏出门口时,凌潇却挡在门口不让他出去。 “凌潇,我可不是犯人,没有必要时时监视我,若我想出去,你也是拦不住我的。”龙金予冷笑道,他岂会不知凤唯极怕他恢复记忆,让凌潇绊住他。 他到达京都城已有两日光景,凌潇等人自以为他并没有离开,其实不然他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京都城游了个遍。甚至去了五皇子府,如今的五皇子府只成了一座空宅,但这种种的一切除了让他感到熟悉之外,却无所获。 龙金予却不想再去询问任何人了,甚至放弃再找凤悠然一问究竟的念头,为何?他是明白,若是他们有心隐瞒,即便用强硬的手段也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知道,你出去过。抱歉了,皇上的命令,我不能违抗。”凌潇眉心一挑,他又岂是真的是不知。现今的龙金予让他极有好感,便暗自放任其出府,但很快便被凤唯知道并怪罪,现不敢再为之。 “我要去救人!”龙金予抬眸,冰意尽收,难得会解释。 “独孤神医之女,我得到消息皇上与玉柠公主已前去,你不必担心。”凌潇说道,他话刚落下,龙金予便闪身袭向他,他假意出手。 掌风相飞之间,龙金予点住了凌潇的穴道,并对他投以感激一笑,便飞身离去。 对于漪春楼的位于何处,他竟自然而然便知道,当他来到漪春楼门口之时,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啊!这不是五皇子吗?”人群中不知是哪个人大喊了一声,引起一阵躁动,人们自动将道路分开两边,人人都怔怔地看着如天神般俊美的龙金予。 龙金予目中无视于众人,大步走进漪春楼,一入内才知道楼内早已经人满为患了,这时一名年轻男子来到龙金予面前。 “无心公子,我家主人有请。”这年轻男子便是凤唯的近侍烁雨,当龙金予引起门口燥动之时,凤唯便立即得知了。 龙金予看了烁雨一眼,便跟着他来到最前首,靠近舞台的一张桌子,果见一男一女正品饮着茶水。 他们便是易了容的凤唯与玉柠,但那通身绝非常人可得的气质与烁雨的关系,让龙金予一下子便认出是他们。 “无心!你来了!”虽戴了人皮面具,可玉柠本性不改,一见到龙金予便大喊道,腾的!一下便要站起来,却被凤唯拉住了。 “过来坐下,看看小暖要玩什么把戏。”凤唯招呼龙金予过去坐下。 龙金予冷着脸依言落位,耳边时不时传来叫嚷声,多是在喊五皇子,议论之声早已从独孤小暖身上转移到龙金予。 漪春楼的一景一物都让龙金予感到无比熟悉,心里微叹,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就是五皇子了。 只是为何会失忆,凤唯他们为何会隐瞒一切,而怕他知道?他明明活着,为何世人都说他死了?如今,他只想知道这一切。 因为玉柠这么一喊,所有人都产生疑惑,都有如此想法:这名与五皇子相得极像的男子原来名叫无心,看来只是与五皇子长得像?坑在贞号。 而人群中有一名头戴帷帽、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紧盯着龙金予,无人看得到、注意到他拳头紧握,帽下的眼睛已经布满血色,他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其中月妈妈一见到龙金予就假装不认识,笑话!她现在占了漪春楼怕他会夺回,现在他已经不是皇子、无权无势,也可能只是像,但她已不会惧畏他。 几名妓女想接近龙金予,但都被月妈妈拉住了,独孤小暖给她下过指令,不准让其他女子靠近他。 但还是有一名女子不顾月妈妈劝阻,硬是扭着水蛇腰来到龙金予身边,这名女子是漪春楼现今的花魁红榣,也是他以前的老相好。 “五殿下!”红榣认定此人定是龙金予,曾是其枕边人,怎么可能会认错?她娇声喊道。 龙金予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不作理会,此时月妈妈已经上台讲叙开场白,无非就是今晚竞价的主角,独孤小暖,起价五百两。 众人听后无不哗然,大呼太贵了!台上缓缓降下一层薄纱帘子,一名身材玲珑有致的女子走到帘子后面,隔着一层薄纱、朦胧之感勾得人心恍动。 “哇!小暖真的是太贵了!”连玉柠都忍不住惊呼道,她忍住想上去将纱帘扯下的冲动。 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龙金予的心头,她居然将自己当成货物拍卖!怒!焉能不怒,即便他对她没有爱意,但好歹她现在也是他的女人! “滚!”红榣不知他此时极怒,还不知死活的贴到他身上,被他一把推开,跌坐在地上。 “五殿下!”红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哀怨道。 凤唯见状,便对烁雨使了个眼色,烁雨当即上前,点住红榣的穴道,将她强行拖走。临走时,她目光依旧离不开龙金予,从最初的爱慕转为怨恨,但却得不到他的一个回眸。 章节目录 第10章 主仆再见 “和小暖姑娘一夜风流可以延年益寿,仅今夜拍卖,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月妈妈接过旁人递给她的铜锣,便边敲打边大叫喊道!就像大街上耍杂技在招揽顾客一样,显得极为滑稽,而这却是小暖示意的。 “做一夜就能延年益寿,那做一年、两年……一辈子呢?无数次……是不是就长生不老了?那无心你要是娶了小暖岂不是成了不死的老妖怪?”玉柠边掰着手指数着,边大笑着戏谑龙金予,哎呀!笑得她肠子都快要打结了,臭小暖!这种馊主意她是如何想出来的? 龙金予却气得紧握住拳头,该死!既然这么想承欢于其他男人身下,那么他一定要让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这个邪恶的念头一下子就窜上他的脑中。 其实龙金予冷静下来定清楚独孤小暖只不过是为了激他而已,可怒火来得莫名。 “五百两!” “五百一十两!” “……………” 许多男子一听到可以延年益寿,便抢着叫价,价钱越飃越高,最后直接喊到一千两! 随着价钱的上升,龙金予越来越怒,玉柠却越来越激动!哇!一千两了!最后,她终于忍不住问凤唯:“凤大哥,你说如果我上去值多少钱?” “你是无价之宝!”凤唯失笑,最后才说道。 “哈哈!凤大哥,在我心里你也是无价之宝。”玉柠说完不顾是否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便对着凤唯的脸亲了一大口。 这边欢喜,那边怒!龙金予见最后以一千六百两成交,当即站了起来!大手往桌子上一拍,整张桌子便破碎不堪!在他的手落在桌子上之时,凤唯同时抱着玉柠飞闪开来了。 其他客人一看此景,大惊之下,全都慌乱的跑开,可无人敢多说一句不是,因为他们都觉得此人与五皇子太过像了,他们的心里都不由自主地惧畏他。 月妈妈心里那个怒啊!可是对方是龙金予,这让她敢怒不敢言。 “独孤小暖!你给我滚出来!”龙金予大吼道,但台上那名女子却无动于衷。 “好!很好!”几乎是从牙缝这句话的,同时,足下一点!飞跃上了台上。 “这位、长得像五殿下的公子,你不能乱来啊!”月妈妈一时之间没有想到龙金予会飞上来,大惊之下居然这么喊道,再次引得全场惊然。 “你该死!居然敢拍卖她!”龙金予冷目一横,伸手掐住月妈妈的脖子。 “饶、饶、饶命啊!”月妈妈一张肥脸涨得青紫,含糊不清的求饶道。 “让人清场!”凤唯对一旁的擎风说道,擎风领命之后便差人将这些客人都请出去,没有动用权势或者武力,而是散财,不然最难平的就是百姓之口。 一瞬间,整个漪春楼,除了楼中的姑娘之外,连同那些参与竞价的人都走光了。是人都怕生事、会祸及自身,本来就有要走的意思,现在还有人肯出钱当冤大头,又何乐而不为,个个拿着平白得来的钱,脚底抹油便走人了。 唯有一个人却站在原地不肯一动,就连擎风亲自上前劝他离开,他都无动于衷,静静地站着,给人的感觉非常怪异。 擎风见对方不理会他,便大怒,可对方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他自是不好动手,请示了凤唯,凤唯却一笑置之,只是让他多注意此人的一举一动。 凤唯抬头往横梁之上望去,上面也有一名黑衣男子倚靠而坐,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气息,他低目望了凤唯一眼,没有出声,浑身透着一股冰冷之气。 此人凤唯认得,之前在天雪山曾有过一面之缘,他是独孤煊的隐卫。那么,那个人又是谁?感觉似曾相识? 碰!龙金予将月妈妈扔到台下,痛得月妈妈眼泪直喷,待缓过劲来便哇得一下子放声大哭! “闭嘴!吵!”龙金予俊眉一皱,怒喝一声,对着月妈妈凌空劈出一掌,这一掌落在她的脖颈之上,令她两眼一瞪便晕了过去。 “你还不出来?”龙金予再看薄纱后的女子,她还是一动不动,可恶!她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便走近。 一把将薄纱扯下,但见那女子背对着他,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怒喊道:“独孤小暖,你!” 与此同时,女子缓缓转过身来,当龙金予看清楚她的样貌之后,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原来此女满脸坑坑洼洼,七孔直冒血,舌头吐得老长,简直比鬼还恐怖! “相公、相公,拿命来!”女子以阴测测的声音喊道,更是直往龙金予的身上扑去。坑史广圾。 “独孤小暖,你搞什么鬼?”龙金予气急败坏地大吼道,女子自爱其容,她却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啊!在场的漪春楼姑娘们全都吓得抱头鼠窜,她们明明看到独孤小暖将自己打扮得极为漂亮,怎么突然会变得如此骇人? “还我命来!”独孤小暖趁龙金予推开她的瞬间,快速飞闪出手点住他的穴道,用的自然是那独门点穴手法。 “你!”龙金予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一手,一时隧不及防备,中招了!他怒极了,这是他第二次栽在她手上,原本以为她有可能对他吹吹迷烟、或者撒撒药粉之类的,却不想她是用最直接了当的方法。 “哈哈哈哈!小暖,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这个招术太老套了,扮鬼?鬼都会被你吓跑的。”台下的玉柠毫不客气的大笑道。 玉柠记得以前独孤小暖说过龙金予总是一副雷打不动的冰冷表情,看了焦心。那时,玉柠便随口一说如果他见到鬼,吓都会吓死,哪里会顾得上维持那张冷脸。玉柠发誓,她当时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压根就没有想到独孤小暖真的会这么做。 “哈哈!我说过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乖乖束手就擒吧!”独孤小暖大笑起来。 这时那名头戴帷帽的男子,面色一冷,他听便这话竟以为独孤小暖是对龙金予死缠烂打并算计他,身形一动便飞窜上台。 就在这男子移动之时,横梁之上的黑狼,还有擎风、烁雨等人同时一动,紧飞上台。 “殿下!”这名神秘男子竟然喊龙金予殿下,他探手抓向龙金予的手臂。 “不准动无心!”独孤小暖大吃一惊,没有多想便以为这男子是要伤害龙金予的,来不及解开他的穴道,情急之下,便将龙金予拉到自己背后,同时出掌击向这名男子。 男子已经认定她之前是在强迫龙金予,此时她出手,他更是不能不为所动,第一反应便是迎掌相对, 独孤小暖内力显然较之弱上一些,当即便被震退数步,震得心腔火热,嘴角泌出了血。 “小暖!”见到这一幕,龙金予的心大急大痛,特别是看到她唇角的血,太过刺目了! 见到如此,黑狼等人逼上台更是不容对此男子手下留情了,纷纷出掌。 但是这男子像是吃了陀螺铁了心一样,不顾一切想靠近龙金予,看样子是想将龙金予带走。 “殿下!我是于照啊!”男子大喊道,边与黑狼他们过招,但饶是他武功再高,又哪里抵挡得住这么多高手的强烈攻势,他便是龙金予的贴身侍卫于照。 “于照!”龙金予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挺耳熟的,却不知道在哪里听过。 此时,于照已经被打得重伤并被擒下,独孤小暖来到他面前,抬手扯下他的帷帽,边说道:“哼!你该不会也是看中我家无心的美貌,想跟我抢男人吧?” 独孤小暖的话一出,让在场所有人都哭笑不得,她见于照要拉扯龙金予,那样子又不像是他的仇人,便以为于照是断袖之癖,也偷偷喜欢着龙金予。 “我们认识?”龙金予疑惑道,他确实想不出自己是不是认识这名叫于照的男子,可他感觉不到对方有恶意。 “此人意图不轨,擎风、烁雨将他打入大牢,听侯审落。”凤唯自然是认识于照,便大喊道,不希望于照将与龙金予有关的事告诉与龙金予知,于照曾是龙金予的近身人,定知道其所有事,包括他与凤悠然之间的恩怨纠葛。 “不!殿下,我于照就是害谁也不可能害您,您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于照脸色变得很着急,大喊道。 原来当日龙金予晕死过去之后,于照便被龙天绝命人打晕了,当他醒来却发现躺在了乱坟岗,与当时死去的侍卫躺在一起,呵呵!他活生生的一个人却被当作了尸体抛尸乱坟岗,好在龙天绝没有杀死他,留他一命。 他赶回五皇子府后,得到的却是龙金予的死讯,府中所有下人都被遣散。他自小便跟随在龙金予身边,感情极深,这令他十分悲痛。 当时龙金予还没有下葬,他便想法潜进停放尸体的地方,悲伤哀悼,可目光突然瞥见尸体上的衣服微掀,露出其蓝色里衣。 蓝色里衣?不对!他记得当日龙金予在更衣时,他刚好进房禀报事情。他看到龙金予穿的是黑色滚金边的里衣,外套墨色锦衣袍,于照看得清楚,也记得清楚。 所以,于照疑心大起,便冒着大不敬检查了尸体,结果却发现尸体的脸上戴着人皮面具,当他撕下人皮面具之后,看到的确实不是龙金予。 他不动声色的将人皮面具重新给尸体贴回去,对于此事他没有声张,更是知道这肯定是龙天绝故意所为。 于照一来高兴龙金予没有死,二来是为龙金予不平、不甘!可他知道凭他一已之力是无法为龙金予讨回公道的。 眼下必须找到龙金予,既然那具尸体不是他,那就说明是龙天绝故意放他一马,那他定没有死! 于照便开始寻找龙金予的下落,龙金予虽然放荡不羁,但是对他却好过亲手足,他定要找到龙金予。 一连找了近半年,于照终于查到龙金予就在天雪山并改名换姓了,可是他非常了解龙金予,知道龙金予绝对不可能会隐姓埋名地活着。 当他赶到天雪山时,龙金予已经离开天雪山数日了,他又返回京都城。此时京都城已经流传着出现了一名与死去的五皇子一模一样的人,尽管消息很快就被人强行压制住,但于照还是可以肯定这人肯定就是龙金予了。 之后便是这般了,当他看到龙金予时十分激动,说起来,于照可谓是少见的忠心,可他实在是想不通龙金予会不认识他了,是失忆了? “你叫于照?”龙金予一怔,见此人神色不像是做假,更是由心而发的相信此人不可能会危害他。 “是的,殿下,我……”于照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烁雨点住了哑穴,烁雨是凤唯的亲信,自是知道其原因。 “放了他!”龙金予岂会看不出其中的蹊跷,凤唯为何急着让这个名叫于照的男子闭嘴,是怕于照告诉他什么?他心知于照定然是对于他的事一清二楚的,不行!他不能让凤唯带走于照,可是他身上的穴道被点住了,独孤氏独门点穴法他虽然也会,可却无法自解。 “带走!”凤唯大喊道,根本就不给于照与龙金予过多的相处机会。 无奈,于照被带了下去!龙金予盛怒,对独孤小暖吼道:“快解开我的穴道!” “不行!你是不是要去救他?哼,我知道了,他肯定是你的老相好,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了。”独孤小暖一口否决了,她从来没有见过龙金予为谁着急过,却为了一名企图抢走他的男人凶她,而那个男人看他的神色怪怪的,他们两人肯定是不正常的。 独孤小暖完全是想歪了,人家于照见到龙金予确实激动,可却是仅限于主仆之间的情义,她硬是看成含情脉脉了。 “凤唯!不准伤害他!”眼见于照被强行押走,独孤小暖又不肯为他解开穴道,龙金予心急如焚,他怕凤唯会杀了于照灭口。 章节目录 第11章 不要捅我 凤唯对独孤小暖说道:“将他看好吧!不如明日你们便回天雪山,免得他又跑了!到时你要想再捉到他,可就不容易了。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你说得对!”独孤小暖觉得有道理,便点头,还是早点回天雪山的好。 “放了我!我不会跟你回天雪山。”龙金予冷声道,怒瞪着独孤小暖。 “不放!我好不容易才捉到你的。”独孤小暖撇嘴道,想要她放了他,不可能! “小暖呀!他居然敢偷偷溜走,你可得要好好的教训他!今晚就留宿在宫里如何?”玉柠也跑到台上来,她可是希望与独孤小暖好好畅聊的,便邀请独孤小暖到宫中住一宿。 “玉柠,他们住处你就不必费心了,我自会安排。”凤唯眉心一动,玉柠不知缘由,但他却不会让龙金予踏进皇宫一步。 “都不用你们费心了!我们就住在这里算了,反正就将就一晚。黑狼,将无心带到我房间,知道哪一间吧,你一路上跟着我,为我摆平了不少琐事,还真的是辛苦你了。”独孤小暖对黑狼笑道。 黑狼一震,她居然察觉到他在跟着她?他的匿藏跟踪技巧极好,怎么会被她发现了?她的武功更是远在他之下。 “哈哈,别惊讶了!我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爹,凭直觉!”独孤小暖大笑道。 黑狼收回惊讶之色便欲将龙金予带到独孤小暖在漪春楼暂住的厢房,龙金予却没有再开口了,暗自努力以内力来冲击被封锁的穴道。 “玉柠,我问你个事啊!”独孤小暖将玉柠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事?”玉柠被独孤小暖挑起了好奇之心。 “你有没有被凤大哥捅过?会不会很痛?”独孤小暖偷偷地瞄了凤唯一眼才小声说道。 “捅?拿什么捅?捅哪里?”玉柠被独孤小暖说得极为糊涂,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拿那个,捅你这里啊,哎呀!你真笨!”独孤小暖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用手指指了凤唯胯间,再指了指玉柠下身那里,说完连她自己都闹了个大红脸了。 “啊!坏小暖!”玉柠听后刷地一下,整张脸全红透了,小暖怎么可以指凤大哥和她‘那里’,羞死人,这么多人在场,不知道凤大哥听到没有?害她都不好意思看凤大哥了。 凤唯眉头微皱,耳力绝佳的他怎么会听不到?暗想不能让玉柠和独孤小暖走得太近了,不然会被教坏的,好在独孤小暖即将离开京都城了。 “说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可知道无心都差点将我捅死了,好痛呐!凤大哥看起来这么温和的人,应该不会粗鲁吧?”独孤小暖再次问道。 “凤大哥可温柔了。”玉柠提到与凤唯的床第之事,掩不住喜色与羞然。 凤唯再也听不下去了,命人处理好残局。 ********* 与玉柠交流心得,依依不舍地挥别之后,独孤小暖才准备回房间,黑狼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黑狼已经在她面前露面,便不再躲藏,独孤小暖伸手拍了拍黑狼的肩头,说道:“黑狼,你不要站在门口啦!像一尊门神一样。” 黑狼闪身避开独孤小暖的手,没有多话,便飞跃上走廊上的悬梁上。 独孤小暖可不管黑狼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推门进屋,见龙金予已经被放在床上了,不禁暗想黑狼真是太贴心了!可惜她只和他睡觉就好,再也不敢做那种事了。 “无心!”独孤小暖来到床边,以手拍了拍龙金予的脸,见他非但不理会她,还一脸冷寒之色,顿觉有些委屈了。 “你说话啊!你这个大坏蛋,我千里迢迢跑来找你,你可知道我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多少亏?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居然摆脸色给我看!”独孤小暖气得以拳头直捶打龙金予。 吃苦?吃亏?龙金予可不信她的鬼话,别以为他不了解她,她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肯吃亏! “喂!你哑巴了?”独孤小暖见他不出声,便又往他身上拍打过去。 龙金予在催动内力来解开穴道,本来还差一步,但被独孤小暖这么一拍,反而助其冲破最后一个穴位。 “死无心!你再不出声,我可是要对你不客气了。”独孤小暖怒了,他居然不理她。 “如何不客气?”龙金予冷声道,同时擒住她的手臂,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啊!无心,你、你要干嘛?不要啊!不要再捅我了,我怕疼!”独孤小暖脸色大变,脑中不由自主就涌出那天与龙金予欢爱的画面,那被撕裂的痛楚还是令她心有余悸。 “以后不准将自己弄成这副鬼模样,看了倒尽胃口。”本想以吻好好惩罚她,可看到她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实在是下不了口。 “倒胃口就不要吃我啊!”独孤小暖听后松了口气,心想幸好、幸好!她都这样子了,他不会再对她做那种事了吧? 岂知,龙金予却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拉着她来到放置洗漱用具之处,独孤小暖事先将卸妆所用的水都准备好了。 龙金予一手拉住她的手,仅以一手就将一条毛巾打湿往她脸上擦去,看似粗鲁,但实则动作轻柔。 独孤小暖心间一动,一股暖流涌动着,甜儿溢荡着,没有再挣扎!暗想,无心原来也有温柔的一面,可惜这个想法没有维持多久,就溃散了。 龙金予将她的脸擦拭干净后,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一把扔往床上去。 “啊!无心,你个死人!想摔死我啊!屁股好痛!”独孤小暖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当即哇哇大叫道!特别是屁股撞到床柱上,痛得感觉要摔成两瓣一样,她嘟着小嘴,不满地用手使劲揉着。坑投向划。 “既然这么想卖身,那我便成全你!”龙金予想起那一声声叫价声,心头怒火又急急狂烧,步步逼近她,边抬手宽衣解带。 “哇!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独孤小暖见他眼中一片火热,那是怒火夹杂着欲火,心道这下呜呼哀哉了。 而此时,另一间房间里,两名女子正靠在一起密谋着要如何报复龙金予与独孤小暖。 章节目录 第12章 想占有她 “住手!快不要了,好累啊!不要了、无心,我不要了!”独孤小暖受不了地大声嚷嚷道。 龙金予一波波的进攻,让她从一开始的疼痛、到带起阵阵快感,几次下来,她已经快无力承受他的索要,她累得不行了!他却依旧精力充沛,像要不够一样! “还敢不敢再胡作非为了?”龙金予略喘粗气,本想薄惩一番就好!哪里知道她的滋味美好得令他欲罢不能!一连要好几次,都要不够! 他不明白,为何一听到她跑到青楼,他心里就怒,看到她站在台上任人叫价更怒,感觉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窥视了一样。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再……啊!”独孤小暖暗骂坏蛋,人家还不是为了引你出来嘛!不这样做,你怎么可能会自动送上门?可这话她不敢在这时候说,怕激到他,又没完没了。 他拉起她的大腿,将其撑得更开,再次挺进,一下重过一下,最后将欲望的种子全撒在她体内,满足的低吼一声。 “你是我的!”龙金予脱口而出,这句话根本就没有经过细想,说完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了! 独孤小暖听他这么一说,怔住了!随即是大喜,高兴得眼眶都发红了,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喜欢上我了,对不对?” 她倾身攀住他的肩头,完全将这句话当作了龙金对她的告白,心想原来无心也是喜欢她,肯定是因为不擅于表达,所以才对她冷冰冰的。 龙金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他真的喜欢她?不是,他肯定不是,但心里为何就是想将她占为已有?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这么漂亮又温柔可人,你不可能会不喜欢我的。”独孤小暖这下高兴了,不顾不得自己是否还能在继续承受,弓起身子便想要迎合他,他却抽身而出。 “无心?”独孤小暖笑容僵住了,他怎么了?见他径自穿上衣服,心里头竟是浓浓的失落感。 “把摄魂粉给我!”龙金予见已过了子时,要去刑部大牢救于照了,至于他为何现在才想到要去,自然是因为他知道若是太早去,凤唯为了防备他,定然守卫更加森严,耽搁这么久定会松懈不少。 “你要去救那个人?为什么?”独孤小暖不满道。 “为了寻找自己失去的记忆,我知道那个人定是知情的。”没有再隐瞒,龙金予直接便告诉了她。 “为何你如此执着?我想凤大哥也是知情的,他故意阻挠你探知真相,定是为你好,相信你的过去并不一定是好的,既然是不好的,即便想起来了只会徒增烦恼。”第一次,独孤小暖会这么正经的说出这般言论。 龙金予望了她一眼,笑了,难得她心中清明,她也是看出凤唯是知情的。 “听说漪春楼原来是圣天国五皇子的,五皇子生性风流放荡不堪,楼中貌美的女子皆与他有染,他与你长得一模一样。”别以为独孤小暖真的是没心没肺,早在她见月妈妈以及那些路人看到他的画像时的异样表情,起初是不解,到后来是隐隐觉察。 最后,她对月妈妈下了摄魂粉之后,才从月妈妈口中问出,但她联想种种,便可以肯定这个五皇子就是龙金予。坑投来号。 “或许,那就是过去的我!不堪又如何?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更要探知。我知道你出门定会带上摄魂粉,给我!”摄魂粉极为难制,独孤煊根本就不愿将配方给他,为了防止他逃走。 他知道刑部大牢守卫森严,看守之人众多,饶是他再厉害,单枪匹马很难顺利脱身,若是有摄魂粉相助,定事半功倍。 “不要去!我不让你去!”独孤小暖不愿意他去冒险,她赞同凤唯的做法,既然过去是痛苦的,又何必知道?她不想他再次痛苦。 “对不起,我一定要去!即使不是为了知道过去的事,我也不会让那个人死。”龙金予深知凤唯肯定不会让于照活命的。 “凤大哥不是会随便烂杀无辜的人,不然等天亮了,我们再去让凤大哥放过那个人,现在夜已深了。”独孤小暖也看了天色一眼才说道,算是退让吧!她会退让,也是因为他那句‘你是我的!’。 “天亮?凤唯不会让他活到天亮,我猜凤唯是怕我会威胁到他的皇位吧。”龙金予猜测道,不然他无法理解凤唯为何会极力阻拦。 “不可能!凤大哥不是这种人,你肯定是误会他了,玉柠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差到哪里去。”因为相信玉柠的眼光,所以连带着独孤小暖也相信凤唯。 “你不要再多说了!”龙金予微怒,不满她一直在帮别的男人说话。 闪身来到她身边,快速伸手点住她的穴道,便在房间中搜找,最后在她的行李中找到几只小瓷瓶,拔开其中一只白色小瓷瓶的塞子,确定是他要找的摄魂粉,才将小瓷瓶收好。 “好,既然你一定要去,我便陪你去!快将我的穴道解开。”独孤小暖以为他就是故意要点住她穴道的,还不是因为她刚点了他的穴嘛! “不必了,你去了只会碍手碍脚!不帮倒忙就不错了。”龙金予可不会让她去。 “你居然嫌我碍手碍脚?不管,我一定要去,不然又让你跑了怎么办?”独孤小暖主要是怕他又抛下她脚底抹油。 龙金予拿起她的衣服,帮她穿上,才道:“我答应你,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会带上你,但这次不行。”想到即将知道过去的事,他心里便涌出阵阵激动之情,又有些不安,但却不愿意让她知道。 因为种种迹象表明他的过去极有可能是非常不堪的,此时他竟然有些动摇了,可事已至此容不得他退缩。 “我要去!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独孤小暖听到他这样说,还真的无法再以强硬的语气了。 “等我回来!”说完,龙金予便跃窗离去,他知道黑狼在门外,不想被其阻拦。 “黑狼!快点将无心追回来!”独孤小暖大声喊道,她心里竟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她突然好怕他会再次离开她。 章节目录 第13章 被人欺凌 门外的黑狼一直在闭目养神,似不曾听到房内传出的独孤小暖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以及阵阵勾人遐想的吟叫声一般。 本想他们已经停止,不想,不久后便听到龙金予离开的声音,并传来独孤小暖的大喊声。 他看了房门一眼,不知独孤小暖是否有穿衣服,不便进去帮她解开穴道,再想该是不会有人来对她不利,他去去就来! 待黑狼走后,两个女子偷偷摸摸地从走廊拐弯处探出头,随后才走到门口,两人就是月妈妈和红榣。 此时月妈妈的摄魂粉药效已过,她极不甘心,更怕龙金予夺回漪春楼,而当她真正清醒过后才知道自己居然任由独孤小暖摆布,自然是非常气愤! 而红榣则以为龙金予是故意假装不认识她,恨他的薄情,常言道一夜夫妻白日恩,但是他太过无情,她不甘心!特别是当她知道他就是独孤小暖口中的夫君时,更是气怒。 精明如红榣极为了解月妈妈的贪婪,便想怂恿月妈妈与她联手,月妈妈的目的是想让龙金予保证退让漪春楼,而她的目的是为了让龙金予回心转意、并因为嫉妒独孤小暖想要报复她。于是,两人便达成了共识,决定联手,各取所需。 她们都知道龙金予定在独孤小暖的房间,当注意到他出了漪春楼才敢露面,她们自是没有算到黑狼的存在,巧的是黑狼追着龙金予而去。 碰!月妈妈大力地撞开门,见只有独孤小暖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禁大喜道:“小贱蹄子!终于落在我手上了,居然敢算计我!” “是你们?死胖女人,想干什么?滚出去!”独孤小暖一看居然月妈妈和红榣,脸色微变,在心里大喊糟糕!她穴道还没有解开,该死的无心居然也对她使用那独门点穴手法!而这两人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黑狼又去追龙金予了! “想怎样?当然是想好好教训你了!让你知道老娘可不是好惹的。”月妈妈冲到床边,伸手便揪住独孤小暖的头发,硬生生的将独孤小暖从床上扯下床。 “啊!好痛!快松手!”生性怕痛的独孤小暖当即痛得整张都皱在一起,奈何全身却无法动弹,空有一身武功却只能任人摆布。 “废话!不痛的话,老娘还懒得揪你。”说完,月妈妈又对着独孤小暖大力的扫出一巴掌!啪地一声脆响过后,独孤小暖的脸上便起了一道醒目的五指印。 “妈妈,你看她好像不能动。”红榣发现独孤小暖即便是被拽下床,也是保持着一个动作,似乎是动不了,她上前推了推独孤小暖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还真的不能动,这样更好!更省事。”月妈妈用手指截了截独孤小暖已经变得红肿的脸乐道。 “你们会死得很惨的!我饶不了你们。”独孤小暖咬牙切齿道。长这么大,她不曾受过什么伤害,她爹连更是护她如掌中宝,几时被人如此欺凌过! 满腔的怒火几乎快透过她的眼睛喷射出来了,此时的她已与平时不同,没有再大声呼痛,而是怒瞪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别让她脱身,不然她定会让她们生不如死,她爹常说别人要敢动她一下,便千倍偿还。 “死得很惨!哈哈,先想想自己会怎么死吧!”红榣大笑道,她也抬手给了独孤小暖一记耳光。 独孤小暖被打得唇角破裂,血直涌而出,整张脸高肿不已,却一反常态,一声不吭,她知道她越是喊痛,这两个贱女人越是快意。 “旺财,你们快点进来!”这时月妈妈冲着门口大喊一声,便有两名长得三大五粗的大汉跑了进来。 “把她抬走!哼,不能动,倒省了捆绑的时间。”月妈妈奸笑道,说完便与红榣大步走在前面。 “是,月妈妈,等会这小姑娘可得让我们兄弟俩好好享用。”那个叫旺财的大汉边淫笑道,边与其同伴将独孤小暖抬了起来,一人抬脚,一人抬手。 “好啦、好啦!任你们使用。”月妈妈不耐烦道,与红榣已经走出了房间。坑讽圣弟。 “放了我,我给你们很多银子。”独孤小暖一听到这两个在她看来奇丑无比的大汉要对她做那种事,心里极怕了,好怕自己真的会被玷污了。 “小姑娘,一看你就不像有银子的人,待会还是乖乖地服侍我们兄弟俩吧!只要让我们舒爽了,定不会对你太粗鲁了。”旺财笑得更加猖狂了,他抬着脚走在后面,大笑间,一个没注意便碰到靠近门口的烛台,他也没有去在意。 烛火燃上了薄地毯,火焰由小自大、逐渐蔓延……… 月妈妈领旺财他们偷偷摸摸地走出后面,这时,起来上如侧的一个姑娘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却不敢大声叫嚷,害怕自己被波及。 ************* 黑狼紧追着龙金予而去,他在其后,但还没有到达刑部时,黑狼却停下,没有再继续追赶了。 他突然才觉得自己这种做法不对,他的任务是保护独孤小暖而不是为她追男人,她现在可是还被点住穴道。才如此想到,黑狼便打算放弃追赶龙金予,又往回飞去。 而龙金予到了刑部,对于刑部大牢却也是极为熟悉,利用摄魂粉,他不但顺利进入牢房,还利用这些牢役为他带路。 他来到关押着于照的牢房时,也是通过操控牢役为他开锁,一切看似非常顺利。 “殿下?殿下,你来救属下了?”于照见是龙金予显得非常激动。 “可有对你动刑?”龙金予见到于照,便发自内心不由想出声关心道。 “属下没事,劳殿下挂心了。”于照心情还是无法平复。 龙金予目光一扫也见他确实无恙,料想凤唯不算太过了,便开门见山道:“把我过去的一切都告诉我,原原本本,不准遗漏!” “殿下,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于照还是觉得心伤,殿下居然真的失忆了。 “是,快告诉我!我与凤悠然有何关系?”龙金予实在是等不及想早点知道那些被他遗忘的过去。 直觉告诉他身为凤悠然大哥的凤唯,如此极力阻拦他知道真相,应该不单是怕他威胁到其皇位,指不定与凤悠然有关系,他没有忘记独孤小暖多次说起他半夜做梦都会喊出凤悠然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14章 得知一切 于照将龙金予有关的所有事都告诉了他,连与凤悠然之间的恩怨纠葛都没有漏下,并告诉他,他会到天雪山也是龙天绝所为。 龙金予静静地听着,每一件事都只是让他觉得熟悉,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殿下,龙天绝害你沦落至此,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于照怒声愤然道。 “殿下?”于照见龙金予不出声便有些着急了,再喊一声。 抬手阻止于照再继续说下去,龙金予站起身,脑中一片纷乱,报仇?可笑,他心里生不出一点恨意,要他如何报仇?仅仅凭借着于照的一番言论? 没有证据,但他还是相信了于照的话,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若问他对这些属于他的过去有何感触的话,他只觉得好蠢! 他绝计都无法想象到自己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为了一个女子,将自己的自尊践踏在脚下。而这个女子却始终对他不屑一顾,若问他此时恢复了记忆,是否还会再继续喜欢凤悠然?答案是否定的。 别说现在的他没有真正的恢复记忆,即便是恢复了又如何?他还有独孤小暖不能相负,何必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子而痛苦。 龙金予也总算明白了为何一个个都说他过去极其不堪,确实是极不堪!长长舒展了一口气,他知道了,竟有种庆幸之感,庆幸自己没有恢复记忆,不若要他如何面对独孤小暖。 独孤小暖!他不是不喜欢她吗?为何如今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于照,你好好过日子,我也会回天雪山。”顿了顿,龙金予才说道。坑讽狂弟。 “殿下,难道就这么算了?若不是因为龙天绝,或许现在的皇位就是您的。”于照真的不能理解龙金予,为何失忆后的他会改变这么多? “若是当皇帝真的这么好,那龙天绝为什么还会退给凤唯?”龙金予反问道,现今的他倒是看得通透了。 “这?”于照被问住了。 “过去的我快乐吗?”龙金予再次问道。 于照摇头,过去的龙金予一心执着于得到凤悠然,却被她伤得体无完肤,又怎么会快乐?整日郁郁寡欢。 “既然不快乐,那我又何必再重蹈覆辙?莫不是你希望我再重走老路?过去的我都斗不过龙天绝,如今孔然一身便斗得过他?”这时的他竟豁然开朗了。 “殿下,您所言极是,是属下愚钝了。”于照双眼一热,便单膝跪地,他当真是糊涂至极,只想着要龙金予讨回一个公道,却没有想到后果,只以为定会成功。 “你真能这么想便是好的。”这时从铁门后走出一个人,这人却是凤唯。 “躲了这么久,总算是舍得出来了。”龙金予勾唇浅笑道,心知定是凤唯有意放水,不然他就算有摄魂散也不可能如此顺利,还能在此耽搁这么久。 “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不阻止你知道真相吗?”凤唯说道,定定的看着龙金予。 “为什么?”龙金予很配合的反问道。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另一个我,曾经我也曾为爱几尽痴狂,是玉柠这般美好的女子将我拉回盲爱的边缘。而你有独孤小暖,独孤小暖与玉柠性情又相近,也是率真、一旦爱上便义无反顾的女子,我们的遭遇相似而又不同。我更是深知若不让你知道,你不到黄河心不死,定会一直探究下去。” 这些话句句发自肺腑,凤唯有想过要杀了龙金予,可既然龙天绝与凤悠然都打算放过他,他又有什么理由痛下杀手? “你就不怕我知道真相后会谋夺皇位?毕竟曾经的我也是有极大的帝心。”龙金予会心一笑,对凤唯多了几分欣赏。 “在我来这里之时,我便做了决定,若你真的因此滋生恨意,想要对龙天绝不利、想谋夺皇位的话,我便会杀了你,这也是无奈之举。”凤唯直言不讳。 “结果,你可还放心?”龙金予心里如有一块大石坠落一样,重重的舒了口气。 “放心!”凤唯与龙金予对视而笑,看来他是赌对了。 “启禀皇上,漪春楼起火死伤无数!”这时擎风来到凤唯身边禀报道。 “漪春楼着火?”龙金予听后大惊,想起独孤小暖被他点了穴道还在房中,不知黑狼有没有将她及时救出? “我们快去看看。”凤唯一看龙金予的表情,便明白了几分,对他说道。 “先放了他。”龙金予再是着急,也没有忘记于照。 “放!”凤唯喝了一声,马上便有人急将于照的手脚链打开。 *********** 当龙金予来到还在冒着熊熊大火的漪春楼时,心头抽痛,在围观的人群中找不到独孤小暖,他狂吼着:“小暖!小暖!” “小暖会不会被她那个隐卫救走了?”凤唯见他这般着急,便说出自己的猜测。 龙金予听到他这么说,本想凭借黑狼了得的武功定能护她周全,这时一个黑衣人往他这边急飞过来,他看清楚这个人就是黑狼。 “黑狼,小暖在哪里?她没事吧?”龙金予一心担心着独孤小暖的安危。 黑狼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抬掌击向他。龙金予迎掌相对,怒声道:“我问你,小暖有没有事?” “死了!要不是你点住她的穴道,她也不至于葬身火海。”黑狼甚少这般气怒,独孤小暖死了,他要如何向独孤煊交代?他一生便要添下这道败笔了。 “胡说一通!你是如何保护小暖的,你的武功不是很高吗?怎么可能会让她出事,说!是不是小暖让你说谎骗我的?为了戏弄我?”龙金予根本不相信独孤小暖已死的事实,认为定是生性贪玩的她,为了气他抛下她离去,才故意假死骗他的。 “你一出去,她便让我追赶你,我只追到半途便弃了,回到这里便已燃起了大火。”黑狼面色愈加冷冽,如此一想才深觉自己也是难辞其疚,是他失职了,没有将她保护好。 章节目录 第15章 深情告白 “小暖!不可能的,她不会有事的!”龙金予推开黑狼,便要冲向火海! “回来!不能去!”凤唯见状,急忙拉住龙金予不让他去送死! 官兵极力在救火,一桶又一桶的水如同浇在龙金予也像被烈火狂烧的心上,痛蔓延至心扉,与独孤小暖在一起的一点一滴全涌入他的脑中。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精灵古怪,她戏弄他、使坏得逞时的高兴劲,她整日追在他身后跑、偷窥他沐浴、喜欢半夜潜入他房间……还有她在他身下喋喋不休的大叫……… 不知她是何时闯入他心里的?就这么毫无预兆。是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认为自己不可能会喜欢她,太过执着寻找失去的记忆。 可如今他已经放弃恢复记忆的执念,她却已不在,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她不能死,她若是死了,那他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她是他生命中的一道亮光,这道亮光要是熄灭,那他的人生便会变得黑暗。 这些念头,一个又一个的浮现在他脑中,来得凶猛,连他都不知道这些念头是何时在他脑中生根发芽的。 于照说他曾经痴恋凤悠然,但是此时就算十个凤悠然都抵不上一个独孤小暖,忘记对凤悠然的爱,如今只在乎独孤小暖一人。 此时,火势渐弱,他更是想要往里面冲,数人将他拉住,他那一声声痛吼让人不觉动容:“小暖,你出来!不要闹了,我跟你回天雪山,再也不离开你了。” “够了!小暖要是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着你白白送死!”凤唯大喝道,他得知独孤小暖是被点住穴道,这火也烧了近半个时辰,火势又极猛,她能存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滚开,别拉我!小暖不可能会死的!”龙金予理智已经几乎快全无了,他双眸中似也跳跃着火焰。 “五殿下!小暖姑娘没有死。”这时龙金予身后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 龙金予一听便急转过身,见是一名脸上被熏得漆黑、衣服被烧得有些破损的女子,她不安地抱着双臂,如此模样显然也是从火海逃生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小暖没有死,那她在哪里?告诉我她在哪里?”龙金予心里升起了希望之光,小暖没死!太好了,她没死! “她被月妈妈与红榣捉走了。”这女子就是那名起来上如厕,目睹独孤小暖被捉的女子。 “捉往何处?”龙金予急声道,得知独孤小暖没有死,他却还是无法高兴,特别是听到她是被人捉走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他们捉了小暖姑娘从后门离开的。”女子如实说道。 ************* 独孤小暖被带到城外一间废弃的农舍,被扔在了稻草堆上。 “月妈妈,该怎么做?是不是该让我们兄弟俩乐呵乐呵了?”旺财磨拳擦掌一副急色相,只差流出口水了。 “该让人通知五殿下来了吧?”月妈妈问红榣道,在漪春楼时,红榣可算是她的狗头军师,为她出了不少整治那些不听话的姑娘的好主意。 “不急,这小贱人太欠扁了,先给她点教训,再喊来五殿下也不迟。”红榣笑得不怀好意,上前就对着独孤小暖一阵拳打脚踢,月妈妈也加入痛揍独孤小暖的行列。 “你们会不得好死,别让我有活命的机会,否则定将你们千刀万剐……”一阵阵剧痛在独孤小暖的身体各处蔓延,痛得她几欲晕厥,却又死死保持清醒。 从来就没有如此狂怒、愤恨过,她瞪大着眼睛,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么月妈妈与红榣早就死了千万次。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凌虐过,她心火狂烧之下,却无法将穴道冲开。 这两个恶毒的女人一脚又一脚、一拳又一拳全数落在她身上,痛得她快麻木了。 “月妈妈,红榣姑娘,快住手,这人要是打残了,让我们兄弟俩如何尽兴?”最后还是旺财与其兄弟看不下去,便出声阻止道,好不容易才有女人可以玩,让她们打残了多可惜。 “好啦!好啦!让你们玩,拿出你们的功夫,好好满足她!让她也快活快活。”月妈妈淫笑道。 “好嘞!兄弟,你先还是我先?”旺财兴奋地问他兄弟。 “你是大哥,还是你先来吧!不过,可不要让我等急了。”另一个大汉谦让道。 “别废话了,是男人的话,两人一起上。”红榣等不及要看独孤小暖被糟蹋了,便不耐烦道。 “那就一起上。”旺财一听,便率先扑向独孤小暖,两人一同粗鲁的要拉扯独孤小暖的衣裙。 “滚开,别碰我!快滚开!”独孤小暖惊恐的尖叫着,此时,她终是忍不住哭了。 她好怕!两个粗壮而又恶心的大汉,他们一靠近她,都让她觉得想作呕!生不如死。 碰!这时破败的门被人踹翻在地上,惊得那两名大汉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急忙转身,当他们转身的瞬间,两道滚滚狂烈的掌风如疾电般飞快地袭到他们身上。 碰!碰!两个大汉全被击打得从独孤小暖身上撞飞到墙上,嘴里不断大口大口地吐着腥红的鲜血。 “五、五殿下?”月妈妈和红榣吓傻了,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龙金予与黑狼等人,吓得双脚直打颤,想不通明明自己没有通知龙金予,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找来了? “小暖!”龙金予几乎要疯狂了,独孤小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几处、被扯得凌乱不堪,她被打得满身是伤,整张脸更是肿得辨不清其面目了。 龙金予的心就像被人用钝刀一刀刀狠狠割着一样,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啊!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龙金予撕吼着,夺下黑狼的大刀,便往那两名大汉身上砍去。 “饶命啊、饶命,是月妈妈……啊!”两名大汉趴在地上,吓破了胆不断求饶,求饶的话还没有喊完,便被龙金予的大刀劈砍断双脚。 龙金予发疯似的,一刀又一刀落在这两名差点玷污了独孤小暖的大汉身上,一刀不会毙命,而是一片片割下他们的肉,让他们痛苦的哀嚎,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去死!”随着最后一刀落下,两人便身首异处,头颅滚落在地上,还被龙金予砍成两半。 “啊!”月妈妈与红榣早已被吓得全身发软,失声尖叫连连。 眼见龙金予提着还在滴着血的大刀步步逼近已经被黑狼捆绑住的月妈妈与红榣,她们也确实是吓破胆了,或许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残忍的杀人手段。 “五殿下,我错了,我不敢了,求你看在我曾服侍过您的份上饶过我吧。”红榣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此时才知道害怕。 “五殿下,饶命啊!都是红榣这贱丫头出的主意,与我无关啊!”月妈妈哭喊着,将这一切全推到红榣身上。 “月妈妈,你怎么可以胡说,明明主意是你出的,怎么能赖到我头上来?”红榣不甘心月妈妈的反口,便怒道。 此时两人丑态毕现、互相推脱,却让龙金予更加盛怒,最后他对凤唯说道:“借给我五十名男子,轮了她们,要留下最后一口气。” “好!”凤唯同情地看了独孤小暖一眼便点头道。 “不要啊……饶命……”月妈妈与红榣一听到五十个男人,吓得当场瘫倒在地上,哭着、喊着!最后是黑狼嫌她们吵闹,便随手在破屋里抓了两块石头大力地塞到她们嘴里,她们的嘴顿时破裂得猛流血。 恍当!龙金予扔下大刀来到独孤小暖身边,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恨不得能代替她承受这些疼痛,幸好!幸好!他来得及时,她才没有被玷污,可是,他由不得任何男人碰触她分毫,她是他的! “无心,你、终于来了?我、我以为我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独孤小暖先是虚弱地说道,便忍不住放声大哭,她好怕!从来没有这么怕过。她不怕死,就怕自己会被其他男人糟蹋,那会让她生不如死。 “对不起、对不起,小暖,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龙金予眼睛愈红,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他在心里深深的谴责着自己,若不是因为他,独孤小暖也不会被人如此欺辱,他真的很该死! “我开始确实气你,可却不怪你,至少你来救我了不是吗?”独孤小暖靠在他怀里气息渐稳,她强扯出一抹笑意。 他来救她了,在最危急的关头他出现了。看着他因为她而狂怒,疯狂地砍着那两个欲玷污她的男人,看着他心痛欲裂的样子,她终于知道自己已经深入了他的心,他是在乎她的。 “对不起,我恨我自己非但没有将你保护好,还害你惨遭如此伤害,是我不能原谅自己。”龙金予脱下自己的衣袍小心翼翼地将她包裹着,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无心,你爱上了我,对不对?”独孤小暖仰起头望着他,满眼都是期待。 “是,是我爱上了你!当我看到漪春楼燃起大火,他们都说你丧生在火海中,我便发现我不知从何时起便爱上了你。”没有否认,龙金予承认了,爱了,那便要说出来。 “无心,我也好爱你,从你刚来天雪山的时候昏迷了十几日,日日看着你、照顾你,让我心动了。可是,你一直都对我冷冰冰的,我主动追在你身后,你却无动于衷,害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可能会爱上我。你可知,当你做梦都喊着凤悠然的名字时,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独孤小暖无意理会漪春楼是如何被烧的,她只撑着最后的力气哭着,诉说着,这些话压在她心里已久,如今终于说出来了,竟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坦。 “小暖,我已经忘记了凤悠然,如今在我心里任何人都比不上你。从今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龙金予听完她的话,心里悸动不已,出声保证道。 “无心!”独孤小暖哽咽住,再也说不出话了,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狂流不止。 这边在上演煽情的一幕,而另一边,月妈妈与红榣被五十名男子轮流奸淫着,下体全被撕裂得血肉模糊,再是痛苦却喊叫不出口,嘴巴被石块磨得裂开豁大的道道伤口,场面惨不忍睹。 龙金予将独孤小暖抱了起来,在经过黑狼身边时说道:“给她们一个最惨烈的死法。”他知道曾是杀手的黑狼多得是各种杀人手段。 黑狼只是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凤唯与龙金予他们一同出了农舍。 “谢谢你!”龙金予对凤唯说道,幸好凤唯派人及时查到独孤小暖被带往何处,不然若是来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他定会悔恨终生。 “不必!你好好待她,她是个好姑娘。”凤唯自然知道他为何要道谢。 “此生只伴她终老,凤悠然已成过去。”龙金予坚定道,抱着她大步走在凤唯前头。 龙金予踏入夜色的黑影映入凤唯眼中是深深的感触,祝你们幸福。 ****** 没有人发现农舍的房顶上站着一个人,他目送着龙金予他们离去,眼中是欣慰。 孩子她娘,你在天有灵该是放心了,我们的宝贝女儿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个人便是独孤煊,他在独孤小暖离开的第六天,收到黑狼传信说她被人骗入青楼,虽然最后将青楼烧了,可他还是放心不下,于是便启程想找她回天雪山。 当他快赶到京都城时,便途遇欲送信天雪山的信鸽,得知她在京都城的所为,即气又担忧她。 今晚,才赶到京都城,可漪春楼已经被烧,几经打探才追来这里。迟了一步,只目睹了龙金予冲冠一怒只为独孤小暖,与两人的深情告白。 他为独孤小暖受到这般伤害而狂怒,她可是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女儿,平时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一下。 但,独孤煊更为女儿找到真心疼爱、愿意守护她一生的人而高兴。 “哈哈哈哈………”想到女儿有了幸福的归宿,独孤煊便忍不住放声大笑,他还是赶紧回天雪山准备布置新房吧!不要让他们发现他也追来了,给他们一个惊喜,另外不能忘记为龙金予解开‘半月蚀心’。 “谁!”屋里传来黑狼的冷喝声,并伴着一道狂烈掌风。坑丸低划。 碰!黑狼的掌风打得屋顶破开一个大洞,紧接着他便急飞出去。而独孤煊笑得太过得意了,隧不及防备,掌风一至,他只来得及急急飞闪下屋顶,可还是被土灰扑得满脸都是。 “咳咳!黑狼!”独孤煊以宽大的袖子挥扫掉土灰,被呛得猛咳了几声,便怒喊道。 该死!他一点形象都没有了,幸好没有被女儿与准女婿看到,不然更是没面子! “爹?”独孤煊刚这么想,可身后传来独孤小暖的喊声,让他僵住了,缓缓转身却是龙金予抱着独孤小暖站在他身后。 “你们不是走了?”独孤煊只觉得老脸全丢光了,什么威严都没有了。 “爹,我感觉你来了。”独孤小暖笑道,是的!她就是感觉爹来找她了,便让龙金予抱着她回来,便让她见到了爹狼狈、灰头土面的样子,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黑狼!回去受罚!记住,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独孤煊恼羞成怒的对黑狼大吼道,便运起轻功急忙飞走,像逃命似的,一眨眼便不见人影。 “哈哈哈哈…………”一阵阵笑声响彻在夜里,久久不绝。 (本番外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为暗算他 颜初染紧追那女子而去,容璃还在附近,见状想要帮忙,他只让容璃代他向凤悠然辞行,便自己追赶。 那女子武功也是极高,特别是轻功极为了得。眨眼间,两人一前一后飞出京都城,走的是小道。 “站住!把锦囊还给我。”颜初染气极,锦囊里面的紫玉佩可是他唯一的念想,是凤悠然给他的,弥足珍贵,万万不能丢。 那女子不理会他,突然越过小道之中便停下,不再跑,抬头对着逼近的颜初染逸出一抹冷笑。 颜初染这才看清女子的容貌,虽一身男装,却也是明牙皓齿,极是美丽。他俊眉紧皱,不知这女子为何不再跑了。 “有本事就来拿啊。”女子解开锦囊,拿出那块紫玉佩,垂于掌下恍动着,分明就是在引颜初染抢夺。 “休得猖狂!”颜初染明明看出这女子意不在玉佩,更不似所谓的女贼,而是另有所图,可为了拿到玉佩,他顾不了对方有何阴谋了。 飞身逼近女子,突然从路面上弹出一根绳索,绳索是破土而出的,弹向颜初染的同时更是带出数道利箭。 颜初染目光一凛,凌空翻身后仰,同时挥剑劈砍利箭,利箭纷纷被砍断数截向道两边飞射,随即便从道边的树林后传出几声惨叫声。 “该死!你居然敢杀了我的人!姐妹们,上!将他拿下。”女子见状不禁勃然大怒,将玉佩收回锦囊,将之放好。 随着女子的喊声,从树林里涌出上百名身穿黄衣的女子。 “你是揽月宫的人。”颜初染见清一色全是女子,皆身穿黄色衣裙便猜出这些女子的身份。 揽月宫是江湖上有名的魔宫,宫人皆是女子,据说这些女人个个终生不愿嫁人,却全是貌美如花,最擅长以媚术来勾引人。 揽月宫主要经营青楼、主掌情报、替人杀人卖命。因为冥阁也是以情报为主,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但随着揽月宫的日愈壮大,野心也随着滋长,便开始越界抢夺冥阁的生意。 颜初染自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便大肆打击揽月宫的生意,这梁子是越结越大。上个月有个自称是揽月宫四大护法之一的女子更是领人公然闯进冥阁分舵,却被他们冥阁打得落花流水,其中这名护法更是失了性命。 呵!他就知道揽月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一个月过去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原以为是惧怕了冥阁,不想还是按耐不住了。颜初染冷目扫向这名女子,看样子她应该也是四大护法之一吧? “哼!正是,颜初染,今日我定要让你见识我揽月宫的厉害,别以为我揽月宫是可随意欺辱的,姐妹们将他拿下,碎尸万段!为死去的姐妹报仇。”女子冷声喝道,同时抬手接住另一名女子递给她的长剑。阵名助技。 “是,宫主!”众女子齐齐应声道,便同时围住颜初染,皆拔剑向他身上砍去。 宫主?颜初染听到这名女子被称为宫主,扬唇冷笑,原来她就是苏珞晴。据说她以前是赫赫有名的女飞贼,后来大放阙词说要飞得青天揽明月,做得人上人,将世间所有男子皆踩在脚底下。 之后,便创立了揽月宫,短短两年便在江湖上迅速窜起,自此她名声更加显赫,几乎无人不知,多数女子以她为楷模。 颜初染也是第一次见得其真容,不待他多想,上百名女子武功皆是不弱,他武功再高,奈何仅凭一人之力实在是极为吃力。 举剑飞挽急刺之间,连杀了数名女子,这些女子接连死在颜初染剑下,令苏珞晴气愤不已,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足下轻点,剑飞刺向颜初染,颜初染璇身砍下一名女子的手臂之时,也抬脚侧踢向苏珞晴握剑的手腕,同时另一名女子一剑又至,令颜初染在躲避之间,那一脚便踢偏了,竟然踢在苏珞晴柔软的胸脯之上。 “啊!色狼!”苏珞晴顿时满脸红透了,该死的颜初染,居然吃她豆腐,还当着她众多属下面前,这让她顿觉颜面大失,气煞她了。 “呵!就算全天下的女子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会对你有兴趣。”颜初染冷笑道,当真是好笑至极,平生第一次被人大骂色狼。 “既然没有兴趣,那你为何还要占我便宜?你们男人就是心口、表里皆不一。哼,我要让你知道,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你们闪开!让我亲自将他收拾了。”苏珞晴本就羞恼不堪,如今被颜初染这么一番不屑的言论,更是激得心火难平。 想她苏珞晴好歹也是少见的美人儿,多的是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哪里被人如此嫌弃过?这人还是她的死对头,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若不将颜初染收拾了,让她如何在众属下面前树立威严? “哼!贱人,我不管你怎么说,快把玉佩还给我,不然我定要将你们揽月宫铲平了。”颜初染现下只是一心想要拿回玉佩,其他的,他暂且一概不管。 “看来那块玉佩对你来说很重要,该不会是情人送给你的吧?如此,我更是不可能会还给你。”苏珞晴冷然道,说罢飞身逼近颜初染。 剑身破空,激起阵阵银光,其威力,更是不可估量,颜初染不得不严阵以待,一剑横出,对上她的剑光,将之劈散,两剑相击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小道间,扑闪的剑光,耀眼得令人刺目。 两人一黑一蓝两道身影来回纠缠于半空中,苏珞晴所练之武极为阴毒,每一招都是直取颜初染要害,势必要取他性命。 “歹毒女子,难怪年近三十无人敢要!”颜初染冷哼道。 “你说我年近三十?无人敢要?”苏珞晴听后脸色更是铁青,她才年方十九的芳龄,他居然说她年近三十?虽然她知道这是江湖中人,没见过她的真面目便如此以为,毕竟她从很小之时便出来闯荡江湖,但从他口中说出来,真令她恼怒不甘。 “难道不是?不过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女人,何必出来作怪。”颜初染冷声道,对于抢夺他玉佩、妄想害死他的人,他绝对不会心软,更不会留口德。 “啊!我要杀了你!居然敢说我又老又丑!”只要是女子皆怕被人说老说丑,她也不例外。 章节目录 第17章 互相啃咬 苏珞晴一气之下,最后以剑急掷而出,对着的便是颜初染的心口。WWW.ZHUAJI.ORG 颜初染不躲反以剑推进,手腕翻动间,明明极是坚硬的剑身却突然如同灵蛇般对着迎面而来的剑环转几周,便将苏珞晴的剑甩飞出去。 飞出去的剑一连直刺入三名女子的身上,三人紧连在一起而亡,颜初染这功夫端的是极为漂亮,引得多数女子不禁面露讶异之色。 “该死,颜初染!”苏珞晴怒喝一声后猛力甩袖,从袖间飞出两道蓝色绸带,绸带尾端带着箭头,直袭向颜初染的门面。 颜初染翻身躲过,但苏珞晴舞动着绸带紧追不舍,他用剑却砍不断绸带,数十名女子更是拉起了一张极大的鱼网向他扑去。坑乐冬弟。 她也逼近,甩动绸带围绕着他飞转了数周将他缠绕住,令他因此来不及躲避鱼网,既然躲不过,他便以身体撞向她。 倾刻之间,两人都被网住了,颜初染更是将苏珞晴压在了身下。 “登徒子,滚开!”苏珞晴被颜初染压在了身下,又羞又气,使劲想将他推开,奈何他却纹丝不动。 颜初染也是气恼,身下柔软的娇躯散发着阵阵诱人馨香,令他的俊脸不由自主染上了可疑的红晕。 “快起来!”苏珞晴觉得丢人至极,特别是她感觉到颜初染胯间刚好很准确地抵住她那里,她只觉脸上滚烫不已。 “你以为我愿意碰到你?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颜初染觉得极为尴尬,可他发现这网越挣扎越紧。 饶是他不敢再乱动,可还是被迫与她贴得更紧,他向来洁身自好,除了那次打算放手,主动向凤悠然索求一个拥抱之外,从未与其他女子有过亲密接触。 “你们快把他从我身上拉起来!”苏珞晴对着一干属下大喊着,见她们都怔住了,令她更加羞恼。 “是,宫主!”在场的女子被苏珞晴这么一喊,才反应过来,先是几人上前,一同收网。 但是这网却似故意与她们作对一样,越缠越紧,最着急的人莫过于颜初染了。他可耻的发现那一处随着苏珞晴的扭动已经起了反应,渐渐肿大。 “不准再动了!”或许颜初染这辈子从未如此难堪过,他居然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女子起了反应。 “下流胚子!”苏珞晴也发现了颜初染的异样,顿时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怒红了眼,猛地抬头。 同一时间,颜初染也低下头,他们的唇居然撞在了一起,两唇贴在了一起。两人都呆住了,都瞪大了双眼,不知所措。 苏珞晴先一步反应过来,狠狠地咬上颜初染的嘴唇,颜初染一阵吃痛,气不过,竟回咬过去。 于是,正处于气头上,同样很好强的两人居然展开了一场唇唇互咬之战,谁也不甘示弱。我咬你一口,你咬我一口,没多久,两人的嘴唇全破碎不堪,全是斑斑刺目鲜血。 “快!快将这个男人从宫主身上拉起来!”最后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其中一名较有心机的女子先将颜初染的穴道点住了,众女也才想起以剑割开网。 “混蛋!去死吧!”苏珞晴一得自由便对颜初染一阵拳打脚踢,活了十九个年头,尽管擅长媚术,却是第一次与男子这般身躯紧密相贴,而且、而且还丢了初吻。 “宫主,杀了他吧?”一名女子提议道。 “宫主万万不可,他是冥阁阁主,要是贸然将他杀了,定会引来冥阁的报复。不若我们从他口中套得冥阁机密,利用他来收服冥阁,待他没有了利用价值,再杀也不迟。”说话的人正是那名点住颜初染穴道的女子,她正是日月星辰四大护法之一的星护法,其中死的那个是日护法。 “星护法,所言极是,将他押回揽月宫,听候发落。”再是气怒,苏珞晴的理智还未失,便觉得星护法的话非常有道理,但她却没有看到星护法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灼热,这股灼热是看到颜初染之时才会有。 *********** 颜初染被关在一间冰室之中,整个人被捆绑在一根冰柱子上,冻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本来习武之人能以内力御寒,但是他身上各个大穴都被封住了。 吱!冰室的门被人打开了,走进一名长相妖娆美丽的女子,女子一身艳红薄纱衣裙,裙摆拽地。 颜初染抬头看了一眼,这女子就是那名被称为星护法的女子,他别开眼,心想定是来盘问他的。 “颜阁主。”星护法来到颜初染面前娇声喊到,哪里还有白天的阴狠之气,俨然换成一副娇媚勾人之态。 这是想使用美人计吗?颜初染以为这是对方的审问手段,传闻揽月宫的女子在审问俘虏之时,对待男的便使用魅惑之术,对待女子就是严刑拷打。 “颜阁主你别不理我啊!我好不容易才趁着宫主歇息之时才来探望你的,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闺名呢!我姓路,单名一个颖字。” 路颖以身躯贴上颜初染,她一直呆在揽月宫,甚少有机会开荤。见颜初染长相俊美异常,特别是在见到他与苏珞晴互相啃咬之时,挑得她寂寞的芳心蠢蠢欲动,十分瘙痒,所以才背着苏珞晴,前来找他,想要与他行翻云覆雨的美事。 “滚开,贱人!别碰我!”路颖身上的浓重脂粉味将颜初染呛得极为难受,该死!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今日怎么尽是被女子轻薄? “别这样嘛!只要你能满足我,我便偷偷放你走,或者我们联手对付宫主如何?”路颖在颜初染耳边吐气如兰道。 这女子真有野心,原来她是想取代苏珞晴!颜初染听到她的话后,立马反应过来。 “笑话!我颜初染岂可能为了脱身而对你这贱人委婉与蛇?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碰你!”颜初染一脸嫌恶道。 “是嘛?”路颖对他的态度不以为然,反而伸手握住他胯间之物。 章节目录 第18章 差点被强 “滚!拿开你的脏手!”颜初染羞愤至极,可穴道被封,难道只能任这下贱女子鱼肉? “我们合作如何?”路颖居然当真松开了手,扬起惑人笑意。WWW.ZHUAJI.ORG “合作?笑话。我怎么可能会与你这种人为伍?”颜初染觉得极为可笑,她无非就是想利用他冥阁的势力来助她夺得揽月宫宫主之位,谈合作,她除了能偷偷放了他之外,便一无是处。 何况他颜初染生平最厌这种包藏祸心,妄想谋上夺权之人,他相信不久他的属下便会发现他被揽月宫所捉,前来救他。 “你看着我的眼睛,是不是很美?”路颖凝望着颜初染,她的眼珠子竟变得带有迷离之色,泛着阵阵迷人的色彩。 并开始宽衣解带,本来就单薄的衣裙,一件件落地,她肌肤赛雪,纤细的腰枝更是盈盈似不堪一握,她笑得分外淫荡。 “你要是敢对我怎样,我定不会放过你。”颜初染闭上眼睛不去看她,特别是她的眼睛,他深知路颖是在对他使用媚术,只要定力够强、不去看她的眼睛便无事。 “好啊!你要如何不放过我?我随你处置。”说罢,她已经全身赤裸,伸手在他身上一通乱摸。 颜初染自知就算磨破嘴皮子都无用,干脆不再理会她,心里极其厌恶,值得庆幸的是自己不是女子,若是女子被人凌辱了,那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上。 只是觉得讽刺,他一个大男人,堂堂冥阁主居然也会有今日!别让他脱身了,不然定要血洗揽月宫。 腰带一松,下身一阵冰冷,他只觉得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握住他胯间,来回抚摸,他却起不了半点反应。 “可恶,为什么我这么卖力,你都硬不起来?”路颖有些恼怒了,他该不会是不行吧?她不禁怀疑,她自是非常相信自己的魅力的。 “星护法,你在干什么?”这时一道明显带着怒意的女声在路颖身后响起。 “啊!宫、宫主,您怎么来了?”路颖刚蹲下身,正准备将颜初染的男物含进嘴里,便听到苏珞晴的声音,惊得从颜初染身上跳开。她太过专注了,而没有发现苏珞晴是何时到来的。 “你对他有兴趣?哼!”不知为何她见到路颖使出浑身解术勾引颜初染之时,她异常愤怒,心里泛起阵阵酸味儿。 “没有!宫主,您就饶了属下吧!属下只是禁欲太久了,想缓解一下。”路颖面露惊恐,急跪在苏珞晴脚下,心道糟糕了!可不能让苏珞晴起疑心了,她倒是不担心颜初染会将她意图夺位的事告诉苏珞晴,本来她还打算施以媚术来逼迫他就犯,哪里知道他定力如此强。 “只是这样?”苏珞晴可不是好糊弄的主,路颖怎么会急色到这种程度?以往就算捉了一些男俘,路颖看上眼了,定会先经过她的同意,而不会私自来侵犯男俘。 “是的,宫主!”路颖点头道,此时她身无寸缕地跪在地上,显得有些滑稽。 “起来吧!把衣服穿上。”没有依据,苏珞晴也不好说什么,再抬目对上颜初染充满熊熊怒焰的双眸。 “你可真享受,星护法可是大美人。别这么瞪着我,是不是气我打断你们了?”苏珞晴来到颜初染面前,故意不往他胯间看去。 “贱人,赶紧将我放了。”颜初染恨恨地瞪着苏珞晴,让她看到他差点被人凌辱的样子,令他更为恼火。 “宫主,是不是该将他裤子穿上?”路颖很快便将衣服穿好,再看到颜初染光裸的下身,忍不住咽了咽口气,真不想让苏珞晴看到颜初染的身体。 “你这么关心他?”苏珞晴对于这个发现很是不满,看到路颖一副想要帮颜初染穿上裤子的模样,很不悦。她没有多想,竟蹲下身,伸手拉住他被褪到脚下的裤子,帮他套上。 过程中不小心碰触到他那里,她心里涌出了一股异样之感。做完这一举动之后,连苏珞晴自己都惊住了,不禁自问她到底是那根筋抽到了? 颜初染也是怔住了,她的手碰触到他的肌肤,似乎带起一阵酥麻之感,这是怎么回事?一股异样的情愫在心里扩散,这种感觉令他倍感不适。 站在苏珞晴身后的路颖大怒,该死的苏珞晴打断了她欲行欢乐之事,自己倒好!明明是自己对颜初染有意。 此时路颖眼中浮出阵阵杀意,她目光扫视了四周,此时冰室里面这种她们三人,不若将苏珞晴杀了?平时苏珞晴警惕性极强,而现在路颖看出苏珞晴的注意力都放在颜初染身上。阵广吉才。 最近她偷学了苏珞晴的化功大法一直没有机会用上,今日倒是绝佳的好机会。才这么想,路颖便对着苏珞晴后背击出一掌。 “小心!”颜初染正面对着她们两人,而路颖就站在苏珞晴身后,所以他清楚的看到路颖对着苏珞晴出掌。明明该是希望她死才对,可他就是忍不住大喊出声提醒她。 苏珞晴听到他的喊声,加上感应到背后传来的危险感觉,脸色惊变,急速出掌迎对。 啪!两掌相击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苏珞晴内力较深,一掌下去,击得路颖连退数步,并口吐鲜血。 “你居然背叛我?”苏珞晴显得很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路颖居然会背叛她。 “背叛你又怎样?我还想要夺得揽月宫主之位,苏珞晴,你除了武功比我好之外,哪里强过我?”路颖冷声道,此时她胸有成竹,可不愿意再继续屈于苏珞颖之下。 “你居然背叛我?”苏珞晴显得很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路颖居然会背叛她。 “背叛你又怎样?我还想要夺得揽月宫主之位,苏珞晴,你除了武功比我好之外,哪里强过我?”路颖冷声道,此时她胸有成竹,可不愿意再继续屈于苏珞颖之下。 “你居然背叛我?”苏珞晴显得很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路颖居然会背叛她。 背叛你又怎样?我还想要夺得揽月宫 章节目录 第19章 一起坠落 “化功大法!原来紫檀秘籍是被你盗走的?”苏珞晴大惊,就在前几个月她偶然得到一本秘籍,极适合女子修炼,其中秘籍中就有化大法。可惜她只练到前半本的功法,正准备练化功大法时,紫檀秘籍却被人盗走了,就是因为苏珞晴还没有练到化功大法,所以起先才一时没有看出路颖使的是化功大法。 苏珞晴明白定是揽月宫的人盗走的,而且还可能是熟知她的亲信,不然怎会对揽月宫的地形如此清楚?只是那个人藏得太深了,没想到居然是路颖,而她竟这么快便练到化功大法这一阶段了? “哈哈哈哈,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只先练了化功大法,不然还真的不是你的对手。”路颖大笑道。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路颖多了得,原来是先练了化功大法,但她还是被暗算了,苏珞晴还是深觉不甘。 “你就安心上路吧!我会替你将揽月功打理得井井有条,发扬光大,这颜初染也就别浪费了,送给我暖床正好。”路颖笑得极其嚣张,她已经胜券在握,什么都不怕了。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颜初染冷哼一声便说道,他虽然不是特意要帮路颖,但是对于这种确实非常不屑。 “颜郎,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不要脸?我要是不怎么做,她会放了你吗?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啊!”路颖不怒反笑道,心里却要捉狂了,她看上的男人居然为苏珞晴这个贱人说话。 “谁是你颜郎?不知羞耻!”颜初染一听到这个称呼,俊脸更是阴沉,比苏珞晴,路颖这个女人更让他觉得厌恶。特别是想到自己差点被她,而且还被她碰了,这笔账,他记下了,定要将这个贱人摸过他的手斩下。 “哈哈,没事,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相爱。你尽管骂,尽管骂,骂得越难听就说明你越爱我。”路颖狂肆大笑道,一点都不介意被颜初染骂。 “路颖,没有我,你如何能有今日?扣心自问,我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苏珞晴心里在寻思着该如何脱身。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想要往上爬,我不甘心屈于人下。”路颖抬起手掌,掌中已经翻红了。 “来人!”苏珞晴大喊道,心里虽急,却不露于表面。 “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我为了不让人打扰我与颜郎的好事,门外的守卫早就换成我的人了。”路颖得意道,她背着苏珞晴收服了不少宫人,就连六大长老之中也有两位被她拉拢了。 “你谋划了很久吧!是我有眼无珠,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苏珞晴退后数步,退到颜初染的身前。 “看掌!”路颖击掌而出,目露阴狠! 苏珞晴失了内力,自然无法应付,她急退一大步,整个后背撞在了颜初染身上,她快速伸手,往捆绑住颜初染的冰柱上的中部一按。 路颖的掌风即将打在苏珞晴身上之时,苏珞晴所站之处出现了一个大洞,连同她身后的冰柱也一同往下沉落,当然也是包括颜初染了。 当他们一同坠落后,霍的一声,地面完全合上,连原本有冰柱的位置都是极平,一切归于平静,就好像他们从不曾出现在冰室一样。 “该死!想不到苏珞晴还留有这一手。”路颖气极,一掌又一掌得劈向地面,可却是纹丝不动! “哼!你逃吧!尽管逃,正好我可以接收揽月宫。”路颖勾唇冷笑道。 ********** 碰!颜初染还被绑在冰柱子上,与冰柱一同坠落,相当于背负了白斤重物,连内力也无法施展。 落下之时,被冰柱砸伤了,而苏珞晴的情况也好上不了多少。 剧痛滚滚袭来,苏珞晴勉强才起身,来到颜初染的身边,见他伤得极重,竟然有些不忍心了。 她帮颜初染解开绳索,颜初染冷瞪着她道“扫把星,遇到你就没好事。”他会这么狼狈,全是因为这个女人。 啪!苏珞晴本来被属下背叛本来就心情不好,被颜初染这么一说更怒,抬手就是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打我!难道我说错了?还是被我说中了,你便恼羞成怒了?”颜初染被打得嘴角血流更猛,冷笑出声,却扯得嘴角更疼了。 “你敢说我是扫把星?我看你才是扫把星,要不是因为你,路颖会突然出手,让我措手不及?”苏珞晴本来就已经想好要如何引出盗走秘籍之人,哪知路颖的突然出手让她防不慎防。 “你这是活该!要不是你暗算了我,会这样?快帮我把穴道解开了。”颜初染自觉碰到这个女子就是倒霉。 “蠢货!我没了内力如何能解?”苏珞晴,抬手准备再次打他,全然是将气撒在他身上了。 “好啊!你打死我吧,但在打死我之前,能把玉佩还给我吗?”颜初染此时还心心念念着那块玉佩。 “你这么想死,我偏不让你死!这么重视那块玉佩,说!是不是哪个女子送给你的定情信物?”不知为何,见他这般在意那块玉佩,即便是要死,也不忘要拿到手,她心里极不是滋味。 “定情信物?若真是,那便好了。”只可惜,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单相思,颜初染自嘲苦笑。 “那我就更不能还给你了。”一听,苏珞晴更怒了,果然是别的女子送给他的。阵杂住技。 “是不是定情信物,与你何干?”颜初染觉得非常可笑,这苏珞晴又不是他什么人,不对!是敌人,可现在却似在沾酸一般。 “我!”是啊,关她什么事?她好像管得太宽了。 颜初染不再理会她,径自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才觉得惊然!原来那间密室之下居然别有洞天。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一个宽大的洞穴,洞穴不会潮湿,里面还有各种石制家具,石桌、石椅、石床………之类一一俱全,显然之前是住过人。 章节目录 第20章 答应双修 “这里是哪里?”颜初染还是忍不住问道。 “当初我建揽月宫时,自是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只刚巧便将颜初染绑在那冰柱子上,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 “哼!祸害遗千年。”颜初染冷笑道,心里却想着要如何脱身,如今苏珞晴已无内力,他若是穴道解开,更是不用受制于她。阵杂节亡。 但是若苏珞晴只将他的穴道点住了还好,可她却连他禁功穴也点住了,让他根本无法催动内力来自解穴道。 “呵!我这祸害便是要来祸害你的,待我恢复内力便杀了你。”苏珞晴怒道,他居然骂她是祸害。 “你现在就杀了我,不是更好吗?何必等到你恢复内力?反正我现在也是无法动弹,可以任你鱼肉。”人人都说苏珞晴杀人不眨眼,是个嗜血的女魔头,可如今一见却不尽然是,其实她心眼也不是那么坏。 “我要不要杀你,我说了算,由不得你左右。”苏珞晴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她这是怎么?如今这种情况,就算杀了他也无妨,可……不!他定还有利用价值,细想了一下,待她恢复内力之时,指不定揽月宫已被路颖控制了,不然便利用颜初染以冥阁来帮助她夺回揽月宫。 “随你!”其实要苏珞晴杀他,一是为了试探她,二来为了激她,若是他没有看错,越是激她,她越不会杀了他。 苏珞晴瞪了他一眼,瞥见,他嘴唇尽是被她啃咬过后留下的伤痕,心里一阵悸动,再看到他身上有多处血痕,便不由自主走到一只石箱子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药箱。 “算了,这段时间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是无聊至极,不若,就暂且先留你一命。”苏珞晴粗鲁地扯掉他的上衣,见他身上多处磨伤,特别是背部,被冰柱砸得血肉模糊。 她仔细地为他上药,素手轻柔,似不忍心碰触到他的伤处。 她为何还要帮他上药?颜初染肌肤被她轻轻一碰触便起了阵阵战栗,眼见自己上身全裸,俊脸不禁微红。 “助我夺回揽月宫如何?”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终是说出自己的目的。 “这是命令?”颜初染皱眉,原来有求与他才对他缓和了态度。 “不是,是合作!如果你能以冥阁的力量为我夺回揽月宫,我便将玉佩还给你。”苏珞晴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能与他谈判的筹码。 “你这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惧怕了路颖,真以为全揽月宫的人会受她控制?”颜初染疑惑道,在他看来路颖是个只会使用下三滥手段、不知廉耻的女人,这种人能收服揽月宫上下所有人的心? “你小看她了,她可是个极有心计的人,她不需要人人真心归顺于她,她可以使用迫人手段。”苏珞晴说出对路颖的了解,呵!她这算是自作自受,明知道路颖是个野心极大的人,却依旧相信她、并重用她。 “快说,你答不答应我?”苏珞晴推了他一下,说道。 “好!可也得等我穴道解开,不然也是无法出去。”点头算是同意了。 见颜初染同意,她才拉开一面石壁上的布,颜初染这才发现原来石壁是被一张与石头同样颜色的布遮盖住了。 “这是?”颜初染这才看清楚原来石壁上刻着一些正在习武的人,一男一女,似乎是一套双修之法,还有几个动作很是羞人,竟是男女紧贴之举。 “我会将揽月宫建在这里,也是因为当时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洞穴石壁上刻着武功秘籍,不过全是武功心法,而且还是要男女双修。我一个人是无法练的,正好,我们可以一起练,这套功法很是厉害,定能帮你将穴道解开。”一直以来苏珞晴都想要修炼这套功法,可她一个人根本就无法练,而且要与男子双修,最后才作罢。但对方是颜初染,又让她起了修炼的念头。 苏珞晴深知这功法可以令她在最短的时间恢复内力,为了尽快夺回揽月宫,与男子一同修炼又如何? “你凭什么认为我就愿意与你一起练?牺牲我的色相,今日要换成其他男子,你也愿意?”想到这个可能性,令他突感不悦。 “我别无选择!”苏珞晴心里一阵咯噔,还是如此说道。 “好个别无选择!”颜初染对于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 “你不练也得练,我捉你之时,特意隐藏了行踪,而且我揽月宫位处极隐秘,一般人是难以找到的。要出这个洞穴更是需要经过揽月宫大厅,如今路颖肯定在宫里到处寻找机关入口,定是势必将整座揽月宫挖地三尺,只为找到我们。”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是冥阁的人来了,也未必能找这里?”颜初染岂会听不懂她的意思,她就是要他不必费心等冥阁的人来营救。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不否认,便直接承认了。 “罢了!我无心再与你折腾了,扶我过去些。”最后颜初染还是妥协了。 “你放心,即便因为练功,你我有了肌肤之亲,我也不会让你负责的。”苏珞晴以为他是怕负责任才会一直犹豫不定。 “如此最好,我还怕你因此赖上我!”颜初染不顾她会作如何想法,便直接说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真的有那么不堪?要知道多少男人为了我而争得头破血流,你居然如此不屑于我。颜初染,我告诉你,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不管你如何求我,都没用。”真是气煞她了,这该死的颜初染竟摆出一副嫌弃她之态,她何时遭人嫌弃过了? “求你?好笑,莫说我已想为她终生不娶,即便要娶妻,就算是你倒贴我,我都不会要。”颜初染脑中不禁浮现出凤悠然的音容,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这个她是何人?心上人,哦!我知道了,定是你暗恋她,可人家却看不上你?”苏珞晴极是聪明,很快便从颜初染的表情中猜测而出。 章节目录 第21章 穿不穿衣 “闭嘴!”被苏珞晴一语截中,颜初染已对凤悠然选择放手祝福,可她的话说得太过伤人,还是令他的心隐隐发疼。 苏珞晴知道要点到为止,她还需要颜初染的帮助,不可将他惹得太过盛恼了。 颜初染没有理会他,便仔细看向墙壁上所绘画的武功招式,越看眉头便蹙得越紧。他不禁有些懊恼,他方才是答应得太快了,压根便没有仔细去看那秘籍。 如今一看,其中还有几个动作居然要以口舌纠缠,这别说没有男女大防,而要他与一个不喜欢的女子做这种事,哪怕是为了解开穴道脱身,也让他难以接受。 “你干什么?”颜初染见苏珞晴居然动手宽衣解带,惊讶道,她未免太过大胆了? “当然要开始练了。”苏珞晴俏脸已红透了,要她当着一个大男人面前将自己脱光,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过再是紧张也不能让他发现。 “我饿了!可有吃食?”颜初染难得出现一丝慌乱,刚好肚子也饿极了,折腾了一日,他滴水未进,确实是又饿又渴。 “你!”她本来羞涩极了,却被他这么一句话弄得有些尴尬,虽然他们是要行正经事,可他未免太不解风情了。 “我是又非铁铸铜造,自然是要吃喝!”颜初染无辜道,他目光在洞穴中扫视了一周,只听到有水涧之声,源于前方,前方是没有如同他们所处的洞穴一样有油灯照明,只是一片黑暗,哪里可能找到吃食。 “麻烦!”苏珞晴斥了一声,便走到那片黑暗之中。 “小心!”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似乎有何物撞动了他的心。 没过多久,苏珞晴便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张宽大树叶,上面是许多颜色极艳的果子,果子上还犹带着露珠。 “外面有树林?”颜初染惊讶道,不然又如何解释这些果子的来历。 “是果林,不是树林,自己吃!”苏珞晴说完便拿起一个果子往自己嘴里咬去。 “我动不了,怎么吃?喂我!”颜初染有些气恼了,她是存心的对不对? “哼!从来还没有人敢指使我!”苏珞晴偏不理他,自顾自地吃着。 “好!不喂我,便让我饿死,到时可就没有人能与你一同修炼,冥阁非但不会助你,更会追杀你,为我报仇,其中利害你可要想清楚了。”颜初染不冷不热道,并不以威胁人为耻。 “好,你在威胁我!”苏珞晴咬牙切齿道,用力将果子塞进他嘴里,瞪大了杏眼。 “是不是威胁,你心中有数,对了!我不能动了,可总得要吃喝拉撒吧!”言下之意就是要苏珞晴伺候他,他就是故意要挫挫她的锐气。 “你这是吃定我了,想把我当做丫鬟使唤?”苏珞晴要是不知道他的意图、故意要刁难她,那她的苏字就倒过来写。 “是!”大方承认了,颜初染看着她气得几尽发狂,却又不能对他怎样,觉得挺好笑的,心情舒坦许多了。 “吃,吃死你!”苏珞晴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果子使劲往他嘴里塞,非常用力撑得他嘴巴极痛。 “你可以再用点力气,若是我因为嘴巴疼、身又不能动,如何与你修炼?”颜初染就是捉住了她的软肋。 “颜初染,你太可恨了!”苏珞晴深吸了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别气、别怒! “这里怎么会有果林?”颜初染问道。 “不知道!”苏珞晴口气很生硬,别过头。 “这油灯常年不灭?”颜初染似乎起了与她说话的兴致,正确地来说是非常想惹怒她。 “是!”他看出来了?眼力真是极好。 “鱼脂油?”唇边扬笑。 “明知故问!”苏珞晴猛瞪着他! ******** 一连几日,两人都是在吵吵闹闹中度过,苏珞晴没有颜初染想象中那么紧张揽月宫,而她俨然就成了颜初染的丫鬟一般,喂他吃喝不说,一切都要服侍他,洗澡嘛!洞外就有一条瀑布,她还要费力弄水过来给他擦洗身子。 从起初的羞涩到现在的自然,颜初染本不愿被她这般看光身子,可也是没办法中的事,总不能让喜好清洁的他一连数日都不用净身吧?但,澡可以洗,却没有衣服可以换,都起了一股异味了,连他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如今,颜初染只想要快点将石壁上的功法全都学会了,早日离开这个山洞。阵协尽技。 “你身上的味道不好闻,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干脆不用穿了。”现在面对他光裸的身体,她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了。 “不行!这么冷的天,莫非你想冻死我!明知道我不能用内力。”说起不能用内力,他便蹙眉,就是因为不能使用内力,所以双修功法才一点进展都没有,令他分外着急。 “让你穿我的衣服,你又不肯,怨得了谁?都说了,这里没有其他人,就算穿了我你衣服又如何?你就暂且先穿,等我把你的衣服洗好,弄干了,再穿回去不就行了?”苏珞晴冷笑道。她之前为防万一,在这里准备了几套她自己的衣服,男装可就没有了。 呵!正好,像颜初染这般傲性的男子,若是穿上女装?想想,她心情便是大好。 “那也不行,我乃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怎可以穿上女装?”颜初染坚决不肯,他光是想象到自己穿上女子衣裙,便不禁一阵恶寒,这事若传出去,那他的名声更是尽毁了。 “不穿好啊!本来今日,我想到了如何让你没有内力也能修炼功法的好办法了,既然你肯穿,那我也没有办法了。”现在颜初染可是比她还要着急出去。 就在两人因为穿不穿衣而争执之时,揽月宫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短短几天里路颖已经完全控制了揽月宫,将不服她的人心或囚禁、或生生折磨死。 现在更是找来专破机关密室的高手在揽月宫里寻找密室,势必要将苏珞晴给找出来,并杀之,不然她这个宫主之位根本就坐得不安稳。 章节目录 第22章 异样情愫 “好!我穿,不过,你得尽快将我的衣服弄干了。”最后颜初染还是妥协了,不然能如何?他总不能到离开这里那天,都顶着一身臭气?虽说男子是不必顾忌这些,有些臭气是正常的,可他性喜清洁。 撕!可惜苏珞晴的衣服太小了,穿在颜初染身上不仅显得滑稽,还崩裂了。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实在是太好笑了!”苏珞晴不禁捧腹大笑道,这是她这些日子、不!应该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开怀的一次,有一血前辱的感觉,这前辱自然是指被颜初染奴隶一事。 笑如璨花,美之星月暗淡,颜初染微微有些怔住了,其实她的笑容很美,似乎不比凤悠然差!这个念头一出,令颜初染自己都有些吃惊,宛若要掩饰什么,他怒吼道:“笑什么?有何好笑的?” “想笑就笑,关你何事?”苏珞晴故意用手指截了截颜初染的胸膛。 “练功!”不行!他要趁早脱离眼前的困境,不能再受制于她了,这辈子,也就是这几日最是狼狈了。 “哦,那还得再脱衣服,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苏珞晴挑眉道。 “什么问题?”颜初染发现她已经不如原来那般冰冷了,对他多了几分温度。 “我们这几日做得最多的事就是脱衣服,不过都是我在帮你脱,你身上每一处都被我看光了,我是不是该对你负责?”苏珞晴打趣道。 “不必了!大不了,你也脱给我看,让我看个够本就好!”颜初染岂会上她的当,女子尚且可以如此厚颜,何况是他? 因为功法还没有练到需要坦诚相见那一刻,所以她并未在他面前裸露过,所以他才故意这般说。 “那好,反正我想与你说的练功方法就是直接跳过前面那段,直接修炼双修之法。”苏珞晴已不觉得羞涩。阵住妖技。 “这样不会出岔子?习武修炼内功最讲究的就是顺序,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颜初染皱眉道,她的想法太过大胆了。 “你太死板了,一般的习武之人自是不敢,但我修炼的武功心法都是较为极端,不走正常途径,反而更有所成。”苏珞晴训道,经由这些时日的了解,颜初染是个守礼而循规蹈矩的君子,有时她也是想不通,像他这样的人除了武功高、头脑好之外,一点都不像是统治冥阁这种亦正亦邪的组织的首脑。 “可以不脱衣服吗?”真要坦诚相见了,那不对她负责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你还是不是男人?美人都自愿脱光了,你还不愿意看?你不是很好色吗?是假正经吧?方才是谁说要将我看个够本的?还是你不想对不起你的心上人?”苏珞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感觉他就是在嫌弃她。 “随你怎么说。”颜初染别过头不去看她。 “哼!不脱就不脱,要是到时要是练不成,你可别求着我脱。”苏珞晴见他的态度,觉得他就是承认了,一气之下便抬脚将他往瀑布下的小溪里踢去。 扑通!他整个人便栽到了溪里,无法动弹的他,连呛了好几口水,却无法起来,只能躺在溪里。 “没事虐虐你也是一种乐趣!”苏珞晴站在溪边双手环胸,皮笑肉不笑道。 “喂!你没死吧?”过了一会才将他从溪里扶了起来,坐在溪里,浅浅的溪水只到两人腰上。见颜初染紧闭着眼睛,与他说话也没有吱声、没有半点动静,令苏珞晴心里产生了丝丝紧张惧意了。 “喂,颜初染,你醒醒啊!别吓我了,我只不过是想教训你一下,谁让你那么欠扁。”杀人对于苏珞晴来说是家常便饭,甚至之前她一直想要颜初染死,可现在,她为何会担心他的安危? “你不会这么没用吧?才泡一会水便不行了?”苏珞晴不断摇晃着他的身体,语气中的紧张连她都没有察觉。 这时,颜初染突然睁开眼睛,对着苏珞晴喷出一口水,这水全都喷到了她的脸上。 她懵了!她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怒瞪着眼,大吼道:“颜初染!你居然敢骗我,戏弄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杀吧!”颜初染就不信她真的会杀了他。 “你!当真认为我不敢?”苏珞晴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了。 “你不像传说中那样冷血无情。”颜初染突然说道。 “你?”苏珞晴看着他,心里那股悸动的情愫越散越大。 “别爱上我,我心里只住着一个人。”颜初染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从她眼中看到了一股熟悉的情愫。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眼神,初相逢,故意在凤悠然面前隐忍的眼神,只不过苏珞晴眼中多了茫然,显然她还未明白。 “谁会爱上你了,少自以为是!”苏珞晴底气显得有些不足,他戏弄她,她该是非常生气的才是,可却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没有最好!”颜初染再次闭上眼睛,回想着那些心法。 为何她就是越来越无法讨厌他了?其实他长得真的很好看,想起那次与他双唇相贴、互相啃咬的场景,她脸上不由露出绯红之色。 “我是无所谓,你是不能再拖了,拖得越久,夺回揽月宫的可能性就越低。”虽然闭着眼,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了,令他想忽略都难。 暗咬下唇,抬掌与他双掌相贴,以掌缓缓展开两人的手臂,将身体往他身上贴去,以唇贴上他的唇。 他们这般很是亲密,这是一种修炼方式,其实最正确的方法是需要两人都脱个精光,连下身都要紧密锲合。可他不愿,她又如何能厚颜无耻地强迫他?不过,像他们这样以口相对通气的方法也是可用,就是成效太慢了。 两人皆静下心来默念着心法口诀,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在揽月宫的冰室中,一名中年男子在各处敲敲打打,他在最角落的一处冰墙上敲打了一阵,突然眼睛大亮。 “快去禀报宫主,我找到机关所在了。”中年男子对守在冰室门口的女子大喊道。 章节目录 第23章 只差一步 中年男子所说的宫主自然就是路颖了,他的话一说完,那名女子马上便往外跑去,是去叫路颖了。 而这男子用铁锤敲开了冰墙,露出一个小小的八卦图形,八卦图形是凸起的,显然这就是所谓的机关开关处。 “周师傅,是不是找到了?”路颖来了,见到那个八卦图形,心中也是大喜。这几日找遍了整个揽月宫都一无所获,最后不得已再重新回到冰室寻找,还真的找到了。 “回宫主,是的!这里就是机关的开关。”说罢,这位周师傅便握住八卦,转了几次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来人,将长老们都喊过来,另外召集全宫的人。”路颖喊道,便将周师傅推开一些。 对着八卦图便猛力击出一掌,碎冰屑纷飞,嚯的一声,苏珞晴与颜初染坠落的地方,地面分开出一个大洞。之前,路颖是有想过,将这地面砸开,可地面却坚硬无比,根本就砸不破。 没多久,所有人全都来,每当路颖看到这么多人齐喊她宫主之时,便令她非常有成就感。 “下去!”路颖大喊一声就率先往大洞里面跳去,人人都学着她往下跳。 数百个人拥挤在洞穴里,路颖目光在四周环视了一周,便停留在那面刻着武功秘籍的石壁上。 “双修之法?不好,那对狗男女一定在修炼这功法!”路颖不知这是什么武功,但一看就知道要一男一女才能练成的,自古以来男女双修都很了得,可不能让他们练成,不然用来对付她怎么办? “宫主,那里有出口,他们会不会在那里?”其中一名女子谄媚道。 “走,去看看!”路颖连跑带飞,急往洞穴外走去。 现在是白天,一出洞外便是一片光明,她们远远便见颜初染与苏珞晴坐在溪里紧密相贴,这一幕让路颖又嫉又妒又怒!该死!这颜初染可是她看中的男人,怎么可以与其他女子这般亲密。 “狗男女!快给我分开!来人,快点将他们拉开!”路颖气急败坏地大吼道。 颜初染与苏珞晴自是听到路颖的声音,知道来者人数极多,可不知不觉中他们在溪里已经维持了两日,好不容易有所成,只差最后一关了。 这种时候,他们是不宜被打扰了,虽然不会功亏一篑,可也是被卡住,只要突破最后一关,如何甘心不成? “上去啊!还愣着干嘛?”路颖见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气得有些发狂了,她明白虽然她使用强硬的手段逼迫这些人屈服于她,可苏珞晴的余威尚在。 最后,见无人敢上前,路颖一气之下便抬起双掌,掌中凝聚起滚滚红光、带动着邪风往颜初染与苏珞晴身上击打过去。 碰!掌风卷起阵阵土浪,眼看就要击到他们身上,这时他们的双眼同时大睁,两人紧抱住对方往另一边疾闪过去,掌风便落在他们方才所处的位置,炸得水花四溅! “只差一步了!”苏珞晴痛心道,此时她已恢复两成的内力,若是最后一步突破了,便可以释放出她所有的内力。而颜初染的穴道也破解了,内力是恢复了,可禁封太久,两人又连接两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体力早就流失了。 “将他们捉起来!”路颖得意道,她耳力非常好,听到苏珞晴那句只差最后一步便非常开心,知道他们没有成功,太好了! “大胆!我才是你们的宫主,你们都是承了我不少恩情,多是我提拔、没有我,哪里有今日的你们?难道想忘恩负义?”苏珞晴极怒,这些宫人都是她收留、召來的,短短几日便对她拔刀相向,令她心里极为难受。 宫人们都犹豫了,苏珞晴确实是她们的恩人,对她们不薄,每个人心里多是有着愧疚的。阵介东巴。 “别听她的,快将他们给本宫主捉起来。别忘了,若是没有我的解药,你们个个都不得好死。”路颖大喝道,见到这些人的犹豫,令她十分不满。 “好啊!路颖,你对她们下毒,借以控制她们。难怪了,我就说你哪里来这么大的本事,才几日的功夫就能将这些跟了我快两年的人都收服了,原来是用了这种卑鄙的手段。”苏珞晴总算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输在不如路颖心狠手辣。 本来初建宫之时,便有长老劝她以毒药来控制宫人,这样她们便不会对她产生异心,会永远对她忠心耿耿了。 可她却太过自信,认为自己对她们施之以仁,用之以恩,她们便会对她忠心。外界的人都道她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但那是对外人,对待自己的宫人,她都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哈哈!若不用点手段如何能让她们听命于我?我可不像你这么愚蠢,什么仁义道德?全是狗屁!”路颖讽笑道,利眼毒辣地瞪向那些犹豫不定的宫人。 这些宫人被路颖瞪得胆寒,便都上前,将苏珞晴与颜初染包围了起来。 颜初染一直没有开口,却将一切都听出大概了,原来苏珞晴也是心善之人,回想起两人这几日相处的场景,顿时明白对于外界的狠厉全是她伪装出来的假象,为了保护自己的假象,心里涌出了几许柔意。 “哈哈哈哈!拿下,将他们带到刑房!”路颖狂肆邪笑着,她又赢了!苏珞晴哪里会是她的对手?揽月宫将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颜初染在苏珞晴耳边低声说道,让她别反抗!因为反抗是无果的,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又没有完全恢复。 “这次便听你的。”意外的,颜初染的话让她莫名的心安,似乎有他在,什么都无惧,她对他展颜一笑。 “狗男女,这时候还能眉来眼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在路颖看来,颜初染与苏珞晴就是在眉来眼去,令她不禁醋意横生。 “像你这种女人,令人看了便觉得作呕!”颜初染冷冷讽刺着路颖,并将他对路颖的厌恶展露无疑。 章节目录 第24章 歹毒之女 “颜初染,你别太过分了!再这样,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路颖来到颜初染的面前,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怒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命!”颜初染一把将路颖的手猛力拍掉,连多余的眼光都不屑施舍给她。 “好、好、好!算你狠,但我要让你知道,到底谁更狠!带走!”路颖面目变得更加狰狞丑陋!连说了三个好字。 “你怕不怕?”苏珞晴笑问着颜初染,明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会怕上一分一毫,可她就是想要问,想是为了证明什么。 “死又有何惧?是人总会有此一遭。”颜初染没有多想,便说了这句话。 “好一个死又有何惧!我苏珞晴曾发过誓,若遇到能与我同生共死的男子,必将嫁他为妻!若不遇,便孤老终身!所以,我决定了,若我们侥幸不死,我必要嫁给你,由不得你拒绝。”苏珞晴坚定道,在她很小之时,她爹便狠心将她与她娘抛弃了,令她娘郁郁寡终,所以她才会发得这样的誓言。 “你想嫁,那得要我愿意娶才成!否则,任何人都休想逼迫我。”颜初染心里一震,她当真是烈性,但他脑中很快又涌出凤悠然的绝美面容。 “哼!我要你们生死都不能在一起,我得不到的东西,只能毁掉。”路颖恶狠狠地说道。 “好歹毒的心肠!”颜初染虽认为自己对苏珞晴无意,可见到路颖这般狠毒,更是厌之不及。 颜初染与苏珞晴被捉到刑房之中,他们两人分别被面对面地绑在十字木架之上。 “颜初染,我要你亲眼看着苏珞晴被狠狠折磨的样子,亲眼目睹她生不如死。”路颖就是认为颜初染与苏珞晴两人便是男女之间的亲密关系。 “哼!”颜初染懒得与她多费唇舌。 “堂堂男子汉竟穿起了女装,想必在男欢女爱之时,你也是喜欢躺在下面,若你肯求我,我便会好好满足你,让你欲仙欲死!”路颖这才注意到颜初染的衣着,不禁大笑道。 “不要脸!”颜初染这辈子估计是第一次见到像路颖这么不知羞耻的女子。 “哈哈!”路颖狂笑着转身来到苏珞晴面前,说道:“我还有更不要脸的呢!” 说完,便在一旁的碳火盆旁拿起铁夹子,夹起一块在火盆里面烧得通红的烙铁。 “住手!不准动她!”颜初染看出了路颖的意图,惊慌之情涌上了心头。 “哼!你是不是心疼了?越是心疼,我越要折磨她!”如今的路颖因为得到了揽月宫,她的阴厉本性不但全部显露,更是越加剧增。 路颖便让人将苏珞晴的上衣扯下,让她只着一件抹胸,便将火红的烙铁渐渐逼近苏珞晴。 “苏珞晴,本来我可以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你一个痛快!可你错不该与颜初染好上,他是我先看上的。”路颖说完,将烙铁狠狠的压在苏珞晴的左胸之上。 “啊!”苏珞晴被这火辣的剧痛袭得痛苦万分,整张脸皱在一起,忍不住嘶声惨叫。 “不要!”被烧红的铁紧贴在皮肉之上,发出噗哧响声,刺痛了颜初染的心与眼,他闭上了双眼,不忍去看苏珞晴这痛苦的样子。 “心疼了!颜初染,你尽管心疼,我更要狠狠地折磨她!”路颖更加嫉妒了,虽然她并不是真的那么喜欢颜初染,只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愿让她人得到,安的就是这种想法。 “疯子!你真是疯子!”颜初染气极,恨不得将路颖碎尸万段,这种感觉就像那次见到凤悠然差点被连城皓开膛破肚一样,令他万般痛心。 “我就是疯子,我很喜欢你这样喊我!”终于舍得拿掉已经与皮肉相连的烙铁,并带出一大块血肉。 苏珞晴咬着牙,忍住不晕过去!一双怒眼充满仇恨的光芒! “你瞪我!好啊!来人,去外面捉个男人来!”路颖知道苏珞晴对于严刑是不惧怕的,便想到更加阴毒的方法。 “你想做什么?”苏珞晴的表情终于松动了,她岂会不知道路颖想要做什么,不要!她怎么能当着颜初染的面被人凌辱,这样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想做什么?当然是想让你畅快一番了。”路颖淫笑道,她就是很喜欢做这种阴损的事,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启禀宫主,我宫位于荒野,附近没有住家,想要捉到男子,得要到百里之外。”一名女子前来禀报道,语气显得非常为难。 “让那个周师傅来不就好了。”路颖可没有忘记还有另一名男子在宫里。 “宫主,不是您让那个周师傅离开吗?”那女子疑惑不解道。 “胡说!本宫主何时同意让他离开了?你不要告诉我,他已经离宫了?”路颖一听震怒地大喝道。 “回宫主,您对他礼遇有加,他说是您让他离开的,所以……”女子支支吾吾,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意思却很明显了。 “混账!快传令下去,将他捉回来!不准让他逃了。”路颖显得有些气极,她不能让周师傅将揽月宫的情况泄露出去,她本来就没有打算留他一命的。 “属下遵命!”女子领命离去。 “路颖,我看你是想找男人满足你自己吧!”苏珞晴讽刺道,路颖不过是个一时得志的小人,她得意不了多久的。 “闭嘴!信不信,我当着你的面强上了颜初染!”抬手一连甩了苏珞晴几个耳光,威胁道。 “好啊!我告诉你,我为了防你对颜初染有不轨之心,在他身上下了一种毒,若你和与他欢好,那么毒就会过渡到你身上,你便会全身溃烂而死。”苏珞晴吓唬道,看起来像是有恃无恐。 “你在骗我!要真的是这样,那你为何与他那样亲密?”路颖满脸不信道,心想定是苏珞晴怕她强了颜初染,才故意要吓唬她的。 “蠢货!你没看到我们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我们根本就没有真到那一步。”苏珞晴在赌、赌路颖贪生怕死,不敢与颜初染做那种事。阵岛引技。 章节目录 第25章 冥阁来救 “你没骗我?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路颖阴测测道。 “既然你认为我是在骗你,你大可以不听我的话。”苏珞晴很是镇定道。 “那你倒说说,你给他下的是什么毒?”路颖心里有了想法,她本来也想逼迫颜初染与她一同修炼双修之法,但是她还不能肯定苏珞晴是不是真的对颜初染下毒了。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信不信由你!”苏珞晴是故意吊着路颖的心。 “好,你给我等着!我定要让人给他查看一下。”路颖甩袖走出刑房,宫里唯一的大夫因为不服她,而被她处死。现在她必须要让人重新找一个懂医之人加入揽月宫,可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她便不知道苏珞晴说的话是真是假。 她还是先去研究那石壁上的功法吧,找人刻画下来,路颖心里自是有想法的,世间少有人能练成双修之法,而在练成之后,她再将颜初染的内力纳为己有,那么她的武功便能更上一层楼。 待路颖离开之后,一名女子鬼鬼祟祟地进了刑房,这女子见到苏珞晴的惨样,眼泪便滚滚直流,喊道:“宫主!” “阿辰!”苏珞晴看到来人是辰护法,心里也是非常酸。 “宫主!对不起,属下为了能寻机救您,就假意屈从路颖,路颖好歹毒!怎么能这样折磨您!”辰护法跪在苏珞晴脚下重重地磕头,并哭着。 “快起来!”苏珞晴何不会动容?在她以为全揽月宫的人都背叛了她之时,辰护法却站出来了。 “宫主,属下救您出去。”这就是辰护法出现的目的。 “那你怎么办?她是不是也在你身上下毒了?”苏珞晴问道。 “下毒又如何?只要能救宫主,即便是要了属下这条性命都值得。宫主是属下、是揽月宫所有人的大恩人,只恨她们太过贪生怕死,忘恩负义。”辰护法咬牙切齿道。 “阿辰,你武功虽高,但宫里人数众多,你带着我们两人是逃不出去的。”苏珞晴明白局势。 “辰护法是吗?”颜初染,也开口了。 “是,颜阁主!”辰护法对颜初染的态度还算恭敬。 “你一个人是无法救出我们的,反而会连累你,不如这样吧!你帮我到冥阁报信。”颜初染知道苏珞晴捉他之时,早就将他踪迹给抹去了,揽月宫的地形又极为隐秘。 “好,那敢问颜阁主,冥阁的具体位置在何处?”辰护法问道。 “就在……”就在颜初染准备说出冥阁位置之时,苏珞晴脸色大变。 “不要告诉她!”苏珞晴急声大喝道,并使尽所有的力气以脚将离她不远的火盆踢到辰护法身上。 “啊!宫主!”辰护法没有想到苏珞晴会有这种伤人的举动,来不及躲开,整盆火碳就全都扣在她身上,特别是烧得通红的碳将她烫得面目全非。 “你怀疑她?”颜初染肯定道,看向苏珞晴。 “她是假意投好!为了从你嘴里问出冥阁的位置,路颖的野心好大,想趁冥阁此时群龙无首,吞并冥阁。”苏珞晴脸色更是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有力无气道。 “苏珞晴!你太狡猾了,这样都能让你猜出来。来人,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给我拉出去砍了。”路颖出现在门口,看都不看辰护法一眼。 “卑鄙无耻!”苏珞晴冷笑。 “宫主饶命!饶命啊……”之前还说得一副死有何惧的模样,这回倒是拼命地求饶了,但还是被人强行拖走了。 “说,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她演技算是极好的。”路颖也是想不明白辰护法是怎么露出破绽的。 “哈哈!是你!是你让她暴露的,蠢货!居然站在门口,连裙子一角都露出来了。”就是路颖的红色裙据在门口隐隐显露,她知道路颖本就穿得红色裙子,自然便知道了。她也不打算卖关子,直接说出来更让路颖悔之。 果不其然,路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来就是她自己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才败露的。 “是你太过奸诈了!”路颖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失误,说罢!便来到颜初染面前。 “颜初染,如果你答应与我练双修之法,我便放了你们。”路颖一反之前的狠厉,温声说道。 “让我和你练?休想!”颜初染觉得可笑,敢情这路颖是见到什么功法都想要练,让他和她练,那比惨遭十八酷刑还要痛苦。 “你别不知好歹了,给脸不要脸!我可没有那么多好耐性陪你耗。”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让路颖产生强烈的占有欲。 “宫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这时一声惊慌失措的声音急急传来。 “发生何事了?如此慌张。”路颖蹙眉道。 “宫主,冥阁的人杀进来了!”一名女子慌声喊道。 “什么?杀进来了?不可能!怎么可能?揽月宫如此隐秘。”路颖难以置信道。 “是、是那个周师傅领人来的。”女子气喘吁吁道。 “可恶!原来他是冥阁混进来的人!早知道就将他杀了。”路颖气极,冥阁的人实在是太神通广大了,居然能假扮她精心找来的机关高手。 “来人,将他们两人押上,跟我一起去迎战。”路颖冷声道,她已经很快便恢复镇定了。 “冥阁果然厉害!”苏珞晴对颜初染说道。 “那是当然!我冥阁绝无等闲之辈。”颜初染笑道,定是容璃带人来救他了,原来那个帮路颖破解机关的人是冥阁之人。 他们被押了出去,走在路颖身后,一路走到揽月宫大门。 门口两边人马已经厮杀在一起了,是容璃与其他护法领人前来,竟是全冥阁倾出,人数上、武功方面就压倒性的胜过了揽月宫,局势已经明朗!阵岛丰技。 “该死!该死!”路颖看到眼前的情景气得直跳脚,想不到冥阁的人武功都这么厉害,拔剑而出,却犹豫着要不要先逃走,可又舍不得,她宫主之位可还没有坐稳,如何甘心? 章节目录 第26章 路颖惨败 “阁主!”容璃等人本来见到颜初染很是激动,因为他的狼狈、一身而难受,可到底还是被他穿了女装的模样给惊住了,皆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揉过之后更是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们英明神武的阁主居然穿了一身不合身的女装。将他挺拔的身躯绷得紧紧的,那样子说多滑稽便有多滑稽。 “应敌之时如何能分心!”颜初染一张俊脸阴沉沉的,他的形象全崩然倒塌了,在一干属下面前。 苏珞晴一直凝望着他,心里泛起一丝丝甜味儿,颜初染!既然他们有幸存活,那她就非他不嫁了。 “容璃,你们将这个女人拿下。”颜初染的目光瞥到路颖厮杀于冥阁众人之中,其实她的武功并不高,只是足够卑鄙、足够心狠手辣。 他冥阁随便一个护法就将她打得还无还手之力,就像此时,她又挨了容璃数掌,已经负伤在身。 “是,阁主!”容璃本就看出路颖是首要对付的人,如今听颜初染这么一说,更是肯定了,出手愈狠。 “冥阁高手果然众多!而且都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又多数是美男,可这些美男个个都一副巴不得将她拆腹入骨的狠相,特别是这个唤做容璃的男子。 “对你这种心肠歹毒的人无需怜香惜玉。”颜初染与苏珞晴还被押住,此时几名冥阁之人想要来救他,路颖不顾几道袭向她的掌风拼命冲到颜初染身边,比其他人快了一步。 颜初染全身一点力气也无,自然只能受制于她,但他相信容璃他们的实力。 “住手!全都住手,不然我就杀了颜初染!”路颖将剑架在颜初染的脖子之上大声喝道。 “放开阁主!”容璃等人皆紧张,生怕颜初染再有一点损伤,便不敢再轻举妄动。 “将武器都放下,把揽月宫的人都放了。”路颖目光一扫,揽月宫人死的死、伤的伤,要么就是被擒下了,只有几名长老与几名宫人在苦苦挣扎。 悔恨啊!早知道她就该谨慎一点,就不会败得一塌涂地了,这宫主之位才坐了几天,都没有坐热。 “不准放!”颜初染无视架在脖子上的剑命令道。 “颜初染,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路颖怒道,颜初染根本就是吃定她舍不得杀他。 “那你杀啊!你若是杀了我,今日冥阁定将你挫骨扬灰。”这话绝对不是威胁,而真是如此,谅路颖怎么都不敢将他这张护身符杀了,除非她活得不耐烦了。 “好你个颜初染,别以为我不敢!”路颖一怒之下加重了力道,将颜初染的脖子割出了一道血痕。 “住手!不准伤害阁主!”冥阁众人同时大喊道,皆是担心颜初染再次受到一点伤害。 “看来你很得人心。”路颖有些妒意,为何她却要靠投毒才能受拢人心? “不然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般?皆恨不得你不得好死?”苏珞晴不用想便知道这些受路颖控制的宫人的心思。 “胡说!是恨不得你不得好死才对。”路颖绝对不能承认她做人失败的事实,恼羞成怒道。 “放了阁主,我们便饶你一条狗命。”容璃步步逼近,随时准备营救颜初染。 “给我准备一匹快马,牵到前面那棵树下。”路颖知道自己不得人心,便不打算再管这些宫人了,还是自身安危重要。 “路颖,你不打算管我们了?解药,快将解药给我们!”一名长老级别的女子怒了,她们这些人都被路颖下了毒、受她控制,若是她一走了之,就算冥阁不杀她们,她们都活不了多久。 “哈哈,解药,解药去找阎王爷要吧!”路颖疯狂大笑道。阵呆引才。 “路颖,我要杀了你!”那女子气红了眼,挥着剑便要冲上去与路颖拼命,其他没有被擒住的女子也要冲上去。 “你们快将她拦住,不然我就拿颜初染来当挡箭牌。”路颖说完,果真将颜初染完全地挡在自己面前。 “无耻小人。”容璃说完便有十数人围上去将那几名几尽疯狂的女子拿下。 “哈哈!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苏珞晴!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路颖架着颜初染来到那匹马边,便一掌劈倒颜初染,自己翻身上马,急急奔走。 颜初染倒地后,吐了口鲜血,容璃急忙跑到他身边将他扶了起来。颜初染将容璃推开,伸手往地上抓了一把沙石,甩手一撒,那沙石全都射往路颖离去的方向。 “啊!”路颖闷哼一声,容璃便将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口哨。 路颖本来被颜初染射出的沙石打中已经极痛,而她身下的马一听到容璃的口哨声,便将高高抬起两只前蹄,嘶鸣一声便将路颖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哪里逃!”容璃说完便运起轻功飞向路颖,路颖也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拼命地疾飞。 颜初染抬手,以手背擦去唇边的血迹,他相信容璃定能拿下路颖的。而有一点便是他虽然浑身无力,内力暂时使不上,投射的力道也比之往常弱上许多倍,但是准头还在的,也会让路颖一番不好受。 “你没事吧?”苏珞晴被冥阁的一名男子扶到颜初染身边,她没有掩饰对他的关心。 颜初染抬目一看,就知道冥阁没有一个人知道苏珞晴的身份,见她与他在一起,定会以为她与他关系匪浅,该算是匪浅了吧?两人也算是患难与共过。 “没事!”颜初染摇头道,瞥见她胸口那一大片血肉模糊的惨样,还有她如今上身还只穿着一件抹胸,肌肤大部分裸露于外,心里起了阵阵酸意予不快。 “你不会将外袍脱下来给她披上?一点身为男子的风度也无。”颜初染冷下眸光瞪了那名属下,其实连他都没有发现他的怒意是从何而来。 “阁主恕罪,是属下疏忽了。”那名属下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他以为那是阁主的女人,哪里敢随便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 章节目录 第27章 要赖上他 “我可以当你在关心我吗?颜初染。”苏珞晴笑了,笑得极开心,见他如此,她心里暖暖的。 “不是!我不可能会关心你。”颜初染一顿,对于这个问题竟犹豫了,换做以前,以他的性格定会毫不犹豫便否认。 “口是心非!”苏珞晴一点都不会生气,若是颜初染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没有犹豫,她才要失望呢!颜初染,呵呵!她发现她喜欢上他了。 “阁主,您看!容护法来了。”那名属下指着前方道。 颜初染望去,却只见容璃一人飞来,他知道他让容璃生擒路颖,容璃便不会将路颖杀了,那么眼下只有一种可能性,路颖逃走了。 “请阁主恕罪,属下办事不利,让路颖逃走了。”容璃单膝跪地,请罪道。 “让她逃走了?怎么可能?”颜初染不悦道,容璃办事他自是放心,甚少会出差错。 “回禀阁主,那女子太过无耻了,她竟当着属下的面,将自己脱个精光。属下怎可污了自己的眼,不甚便让她逃走了。”容璃说着便微红了俊脸。 “她将自己脱光了?一丝不挂,便以裸体逃走?”苏珞晴听了也是大吃一惊,她知道路颖不要脸,又贪生怕死,哪里会知道竟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为了逃生,居然……这太令人震惊了。 “是!”容璃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 “全力捉拿!不论生死都要给我捉到!我必定要将她挫骨扬灰!”颜初染冷声道,怒意显昭。 “是!” “敢问阁主,您这是?”容璃壮起胆子问道,目光停留在颜初染的衣服上,唇角一抽一抽的。 “哼!那个人是如何潜入揽月宫的?”颜初染自然不会回答这个令他毫无颜面的问题,便指了指那个给冥阁带路的周师傅。 “阁主,是属下!”周师傅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极为年轻英俊的脸,原来是宋佳,另一名护法。 “禀阁主,属下们查到您是被揽月宫的宫主捉走的,却找不到揽月宫位置,恰巧前几日有揽月宫之人广招机关高手,属下便借机混进揽月宫。但在其宫里却找不到您的踪迹……”宋佳禀报道,那日无意找到机关,为了确定颜初染是不是真的被困在里面,他才将机关一事告诉路颖。 而他们都以为路颖才是揽月宫的宫主,但容璃这时瞥见苏珞晴的面貌,想起来了!她就是那日阁主极力追赶的女子,不禁大吃一惊。 “阁主,她不是那天……”容璃正要开口,却被颜初染狠狠一瞪,将即将出口的话全咽了回去。 “阁主,这些女子该如何处置?”另一名属下问道。 “杀了!反正她们都活不长久了。”对于这种贪生怕死,为了活命便背叛主子的人最令颜初染厌恶。 “等等,颜初染,可以饶了她们一命吗?”苏珞晴还是忍不住为这些宫人求情,毕竟她们也跟了她许久。 “不能!”颜初染皱眉,原来她竟心善到这种程度,这些人可是忘恩负义,在她危难之时,却助纣为虐,差点将她害死。 “她们也是迫不得已的,你也说了反正她们也是活不久,不如让她们自生自灭。”苏珞晴叹息道。 “不行,斩草定要除根!”颜初染冷声道,他是不会给自己留下祸患的,只是给他自己吗?心里突然冒出这道声音。 “由你吧!”苏珞晴最后还是妥协了,其实她也对这些属下感到非常失望,别过头不去看她们。 “宫主饶命!饶命啊!宫主,我们错了………” “宫主,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求您饶了我们吧………” “………………” 一个个跪地不断磕头求饶,痛哭流涕,看起来可怜至极,苏珞晴硬着心,表现得无动于衷。 “杀!”颜初染下达弑杀令。 随着他的语落,一声声惨叫声连接响起,苏珞晴闭上眼睛不忍去目睹,可一片片血红、一具具横尸似在她脑中晃动着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才停止,当她睁开双眼,颜初染已被人扶住站在她面前。 “你今后有何打算?”颜初染问道,其实苏珞晴也怪可怜的,一手创立揽月宫,一夕之间,所有人都背叛了她,如今的她,算是一无所有了。 “我要跟你走!你要娶我。”苏珞晴语出惊人,定定地看着颜初染。 她的话确实惊倒了一大片人,无不想着她肯定就是他们阁主的女人。 “我是不会娶你的!”颜初染无奈道,她倒是赖上他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你不娶我可以,但是我现在无依无靠,又身受重伤,看在我们曾经患难与共的份上,你不会不管我吧?”言下之意,还是要跟他回冥阁,要嫁他之事不能操之过急,先将伤养好。 她现在武功还没有全恢复,又如此惨相,暗想他不会真的那么狠心吧?可她曾想杀了他,又是她将他捉来,才让他受到牵连,他会不会记恨她?苏珞晴心里极为纠结。 “宋佳,你先送她回冥阁,去请慕容前辈为她疗伤。”颜初染没有回答她,而是对宋佳说道。 “那你呢?你也受伤了。”苏珞晴一听大喜,这么说,他是肯让她跟着他了,可再细想,他的意思分明就是他还不回冥阁。 “容璃,你跟我到那洞穴,我要将那秘籍毁了。”颜初染不想让那双修之法留着,若传出去必定会引起江湖大乱。阵贞匠划。 “是!”容璃没有多问,便要扶着颜初染一同去。 “等等,我也要去。”苏珞晴明白他的意思,正好她也有这样的想法。 “你若想加重伤势,便随你。”想要阻止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出口的话意思全变了。 “我会不会加重伤势与你何干?你会关心我?”忍不住再次笑道,颜初染啊!你真的很别扭。 颜初染不再搭理她,便与容璃一起走回揽月宫,苏珞晴也对方才那名男子说道:“你抱我过去。” “姑娘,您就别为难属下了,没有阁主的命令,属下哪里敢抱您。”那男子一脸为难道,心想阁主的女人,他可不敢随便抱。 章节目录 第28章 情意不察 颜初染他们来到洞穴,面对的就是那面石壁,他对容璃说道:“你将上面刻画的功法击毁,记住,力道一定要控制好,不能把整面石壁都击毁了,不然会倒塌。” “是,主!”容璃依言抬掌击出,碰!石壁被炸开了,破开表层,石灰顿时飞扬纷纷。 “这,这是什么?好像有字。”苏珞晴见石灰全散,石壁尽毁后,露出几排小字,看那字迹已久远。 “龙顶甚高远,天若竟怀照,绝非是等闲。凤欲呈祥瑞,悠以何似鸣,然而心所愿。帝王非帝王,鸾凤非鸾凤,不可为王或为后。” 颜初染缓缓念出这段词,百思不得其解,许久眼睛大亮,似想到了,却不能肯定。 “主,这段词头一个字组合起来,不就是龙天绝、凤悠然?‘帝王非帝王,鸾凤非鸾凤,不可为王或为后。’难道是说他们不是帝王星与鸾凤星转世?不可为帝为后?”容璃惊住了,并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关于帝王星与鸾凤星转世的事在天下间已经不是个秘密了。 “那你说他们现在可有当得帝后?”颜初染笑问道。 “回主,没有,前几日凤唯已登基,同日龙天绝与凤小姐也成亲,属下本来要请示主,但凤小姐让属下与绿儿也一起拜堂,请主恕罪。”容璃本要先禀明颜初染再成亲的,但那时颜初染不在京都城中。 容璃还以为凭借颜初染的武功定能捉住那女子,定是有事耽搁才没有回京都,况且颜初染可是那般让他带话给凤悠然,说明了不会参加龙天绝与凤悠然的喜宴。 后来,是中有事需要请示颜初染,容璃寻不到他的踪迹,才觉得不妥,一查之下才知道颜初染被揽月宫的人捉了,所以,他也一直心中有愧。 “无妨,你何错之有?你能揽得自己的幸福,便是好事,回头我再补送贺礼,祝你和绿儿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颜初染笑道,由衷地为这个跟随他多年的属下高兴。 而凤悠然,你们真的成亲了?祝你们白头偕老,龙天绝你若是敢负她,我定不会放过你。 “谢过主,那主,这该如何处置?”容璃打辑道谢,后便指石壁上的词。 “本是无意义之用,还是抄一份送到悠然手上,再将之毁了。”此,也不可留。 “凤小姐与龙天绝已不在京都,他们也并不知您的情况。”后面那句是有意加上的,不为何!就因为容璃知道颜初染对凤悠然的情意。 “罢了,抄了给我吧!”颜初染低叹一声道。 “是!” 一旁的苏珞晴静静地听着,凤悠然与龙天绝的大名,她自然是有所耳闻,可这颜初染在提起她之时,神色不一般,眼中的情意外泄,她隐隐了然。 那又如何?谁人不知凤悠然与龙天绝是一对?他们的事迹,想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颜初染,你喜欢的人该不是凤悠然吧?”苏珞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说完才惊觉自己太过多嘴了,可别将他惹急了,而不让她跟去冥了。 “不是!”为何他要否认?颜初染脱口而出。 “是也没什么,据说凤悠然乃圣天第一美人,长相绝美异常,只要是男子便会喜欢。而她已经有龙天绝这般出色的男子可匹配,无人可以插足。”苏珞晴别有深意道。 “你说得对,无人可以插足他们的感情。”颜初染竟没有以前那种黯然之情,反觉得苏珞晴言之有理。 “还给你!”苏珞晴顿住了,聪明如她,笑了,最后便拿出那块紫玉佩还给颜初染。 颜初染接过,托在掌中,以指腹细细磨蹭着,似如珍宝,心中感慨万千。 “走了。”颜初染将玉佩小心收好。 ********* 一个月后,冥 “颜初染,你到底娶不娶我?”苏珞晴来到颜初染的房间,他只着一件白色中衣盘腿坐在床上练功,对于苏珞晴的话充耳不闻。阵贞宏技。 “颜初染,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明明都被我看光了,却不让我对你负责。”苏珞晴故意扬高声音说道,她在说话间更是注入了几分内力,使得这句扩散得更远,传遍整个冥。 苏珞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谁让颜初染对她不冷不热,她刻意放低身段示好,他却始终都表现得无动于衷。 明明她感觉到他对她并非是无情,起初她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便主动出击,可他这态度实在是令她捉狂。令她快受不了了,如今她的伤只好了大半,实在等不及好全,便再次展开追求攻势。 苏珞晴也是个傲性女子,可她知道她与颜初染是同一类人,必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不然永远无法开花结果的。 “你够了没有?我说过我不可能会娶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颜初染冷声道,她何必如此执着?他都如此表明态度了,娶她?为何要娶她?他不喜欢她、可也不讨厌她。 “你真的这么绝情?那好,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喜欢我!”苏珞晴咬牙道,不过她一点都不灰心,该死的颜初染,为什么你就看不懂自己的心意? 若是她当日没有捉他便好了,就不会爱上他,也不会如此苦恼了。一同生活,她为他净身、穿衣、喂他吃食饮水,他们患难与共。先是因为她发过的一个誓言,于是,她慢慢地爱上他,自今便不可自拔。 “我不喜欢你!”颜初染心头一抽,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缓缓说道。 “好,我走、我走,我不会再纠缠着你!”苏珞晴眼睛已红,重重说道,转身便要离开。 她走到门口,停住了脚步,在心里大喊道:快点留我啊!快留我!只要你开口留我,我便不会走。 可等了许久,她失望了,颜初染没有开口留她。可恶!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里收得回来,一跺脚,便真的要走,哪知…… “等等!”颜初染终于出声了。 苏珞晴面露大喜,转过头,忍不住以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29章 没有留她 “你让我帮你变卖了揽月宫所有产业,一共得了一百五十一万两黄金,其中多是冥所购,上次你让我代为保管。既然你要走了,那便要将之归还于你,你自己到账房领吧!”颜初染说道,眼睛没有往她身上望去。 “你!颜初染,你………”苏珞晴听后,一团怒火中心腔中滚滚燃烧着,该死的颜初染! “你不用担心,账房那边我早就交代过了,你随时都可以去取,不用请示我,自有人兑成银票给你。”颜初染故意打断她的话。 “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你也知道我为何要让你帮我保管钱财。”苏珞晴怒声大吼道! “除了这个,我不欠你什么!你既然要走,我也不留你,毕竟你在冥待得够久了。”颜初染闭上眼,不忍去看她那副伤心之态。 “你狠!你够狠!你不要后悔!”拼尽全力怒吼出声,转身却看到容璃站在她身后。 “苏姑娘?”容璃有些同情道。 就是因为容璃眼中的同情之色让苏珞晴更加愤怒,她大吼道:“滚开!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吼完,就将容璃大力推开,运起轻功往外飞走。容璃怔住了,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囔囔自语道:“我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可我的绿儿说我是全天下最好、最优秀的男人。”说罢,连容璃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容璃,你有何事?”颜初染望了容璃一眼道。 “禀主,近日江湖上多了一名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放言说要冥交出苏珞晴,不然就挑了冥。”容璃忙端起正色,禀报道。 “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颜初染一听,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 “是,属下派人查到此人就是当日逃走的路颖。”容璃道。 “你与她交过手,觉得她武功如何?”颜初染面色不变,问道。 “她武功委实不高,若她不逃命,与属下拼命相博的话,估计也过不了属下百招。”容璃回想路颖的武功高低,才做此定论。 “武功不高,贪生怕死,你觉得这样的一个女子,哪里来的魄力敢如此挑衅冥?”颜初染勾唇冷笑道,明白这其中定有阴谋。 “主,会不会她是故意在虚张声势?”容璃也想不通这点。 “启禀主,有人以箭将这纸条射入我位于城中分舵正堂。”这时松佳来了,向颜初染呈上一张纸条。 颜初染知道定是因为冥总部过于隐秘,对方寻不到,才将纸条射入分舵,知道定会有人将纸条送到他手中。 他打开纸条一看,不禁再次冷笑,这苏珞晴才从冥离开,路颖便以这种费事的方式威胁他,苏珞晴在她手里,让他交出揽月宫产业变买后的钱财。 “传账房的老李过来!”颜初染对宋佳说道。 宋佳领命而去,没多久便将老李带来了。 “我问你,苏珞晴可有向你取账?”颜初染阻止老李行礼,直接便问道。 “回禀主,今日无人到账房取账。”老李恭敬回道。阵贞丰巴。 “好,你可以下去了。”颜初染挥手屏退老李,心里已经了然了。如果苏珞晴领了银票带在身上,路颖若真的捉了她,自然也就会威胁他将钱财交出来,但于时间上就不吻合。 再说了,虽然苏珞晴伤势没有好全,武功也没有完全恢复,但以苏珞晴的现存的武功,对付路颖还是绰绰有余的。 ******** “颜初染,你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没心没肺的家伙!”苏珞晴来到离冥不远的山谷,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了。 如今的她真的是无依无靠,可颜初染却不肯留她,她要何去何从?方才走得太急,忘了到账拿钱,眼下真的是身无分文了,连一件衣裳都没有带走。 呵!她真的是气过头了,现在要她拉下脸回去拿?还是让颜初染让她继续在冥住下?不!这种掉份又没脸的事,她可不会做,弄得她苏珞晴离了颜初染就活不了似的。 她边走边叹息,抬头望了望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何去何从?难道天大地大,真的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她没有看脚下崎岖的路,加上天色的关系,突然,她一脚踩在一片有些松软的地上,似被什么东西夹住了脚,一阵剧痛袭来,并踏了个空,整个人便直直摔落。 丝毫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惊叫一声后,便摔倒,她的脚好痛,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看,原来她的脚被捕猎器夹住了,上面的数根铁刺全扎入她脚掌上,血流如注,痛得钻心。 而此时,她也发现自己是掉入一个深坑里,这个坑非常深,定是猎人布下的陷阱。若是她的脚没有被捕猎器夹住,这个坑肯定是难不住她,但是,现在她的脚根本就痛得快麻木了,哪里还敢动弹。 “救命!救命啊!颜初染,快来救救我!”这个坑阴森森的,坑上布满杂草,只有她摔下时砸出的洞口透露出一点微光。 该死!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而脆弱了?难道是因为与颜初染在一起久了,此时心里竟然感到非常无助,脑中一直想着颜初染、一直想着他,好想他! “颜初染!都怪你,为什么你就不留我?为什么?”苏珞晴从未感到如此委屈过,一切都源于颜初染。 她本是无心、不会为情所扰的人,可自从遇到了他之后,一切都变了,都变了!她变得不再像她,而他依旧是他,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被她的真心所打动。 而此时,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也来到这山谷外,她准备进山谷,这女子就是路颖。 路颖千方百计才查到冥有可能就隐藏在这山谷里面,所以她要找到冥总部,并潜进去。 若说她是如何查到,并找来这里的?哈哈!山人自有妙计,她故意将纸条射到冥分舱,知道定会有人将纸条送到颜初染手中,她便偷偷跟踪那个送信之人,但是跟到这里,那个人便不见了踪影。 章节目录 全剧终 “颜初染!你给我滚出来!”苏珞晴的脚依然疼痛不止,不敢动,一动,血就流得更凶了。天色更暗,现今已入冬,凉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运功驱寒,可内力却延伸到脚上,灼得她的脚更加痛! 无法只能双手环臂,颜初染会不会来找?会不会?又冷又饿,他要是不来找她,她的下场不是冻死就是饿死。 “颜初染!”有力无气地喊着,心里极为期待他会来找她,但可能吗? 而与此同时,因冥外面的山门一直有人在暗中放哨巡逻,路颖一进入,马上就有人发现。不过,没有人阻止她,怕打草惊蛇,已有人留下来紧盯着她、有人跑去禀报颜初染。 路颖一路走进山里,心里没有底,不知道冥总部是不是真的隐藏在这座山里,此山看起来不比平常的山特别。 一路深入,竟来到一处山谷之中,隐隐听到有女子的声音,寻声而去,声音愈近,这声音她就是死也不会忘记!这是苏珞晴的声音! 快步来到发声源,却是一个洞,拔开杂草一看,居然真的是苏珞晴在里面,心里大喜,不禁大声狂笑:“哈哈哈!苏珞晴!老天真是有眼,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次看你往哪逃?” 一阵细微之声传来,突然坑上出现一只手将杂草全部拔开,坑里更亮了许多,可出现的人居然是路颖。 苏珞晴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会是路颖,这里是冥界内,路颖是怎么进来的?她千呼万唤颜初染,颜初染没来,倒将路颖这煞星给招来了! 可是颜初染知道不知道路颖闯进来了?若是知道定会在第一时间拦住她,可路颖还是来了,他不会出事吧?苏珞晴在心里非常着急。 “路颖,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苏珞晴恢复以前那般冷然之态,将自己的的情绪全收拢起来。 “哈哈,你不知道吗?是颜初染让我来的,不然我又怎么找得到这里?看看你,是不是惹得他不高兴便将你丢在这里了?”路颖睁着眼睛说瞎话,随口说道。 “胡说八道,颜初染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苏珞晴怎么可能会相信路颖的鬼话冷笑道。 “是不是胡说,又如何?反正你现在落在我手上,就别想活命。”路颖说完探手一甩,一道红色绸带从她袖中飞快闪出,直袭到苏珞晴身上,将她紧紧缠绕住,拉至半空中便将她狠狠砸在坑壁之上,一下又一下,狠狠来回砸着……… “疯子!路颖,你有种就杀了我,别玩这种手段。”剧痛在她全身狂肆袭来,又令她头昏脑涨,痛不欲生,她气极、怒极!她的武功本远在路颖之上却连接受制于路颖,这令她如何甘心? “哈哈!你不是很了不起吗?苏珞晴!来啊,你来杀我啊!”路颖笑着、疯狂的大笑着,她太过得意了。 “你会不得好死的!你就尽管笑,颜初染一定会来救我的!”苏珞晴气极,最后无法之下,还是运起了内力,爆喝一声,便将绸带挣断了。 她身上有伤,又累又饥渴,本是可以拼力一博,但是一运起内力,灼热的内力便会延伸至脚部,加重脚部的伤势,如此一来极有可能让她的废了。何况从低处飞起不同于由上至下,落地时必须是以双脚落地,可现在是顾不得这么多了。阵木吉圾。 苏珞晴大喝一声,伸出两手虚空一拍,整个人借以虚力腾飞而起,想冲出深坑。 路颖见状,目光瞥见离脚边不远的几块石头,勾唇冷笑,抬脚将这几块石头往苏珞晴身上踢去。 “啊!”体力不支的苏珞晴凌空借力飞跃本就不易,哪里还躲得过这从上飞下的石头,那些石头全数砸在了她身上。 她再一次重重地摔在地上,其中有一块是砸在她的头上,血狂流不止,令她痛得几乎快晕厥过去,眼前一片模糊。 “苏珞晴,你看看你!你的威风、你的狂傲哪里去了?你不是自认为很了不起来吗?”路颖见后更高兴、看到曾经凌驾于她之上的苏珞晴如此狼狈,别提令她感到多快意,似乎以此更能证明她的了不起。 “路颖!”这时,从四面八方涌出数百人出来,颜初染飞至最前,怒喝着路颖的名字。 “主,苏姑娘就在那个陷阱里面。”那名一直紧盯着路颖的男子向颜初染禀报道。 “苏珞晴在里面?怎么没有人来禀报于我?”颜初染大怒,腔中浮出浓浓的急色,她不会有事吧?而他是知道这山谷里面布满许多陷阱,是内属下闲时用来捕捉猎物所用的。 “主,请恕罪!是属下的疏忽。”这时掌管巡逻队守卫的钱护法下跪,向颜初染请罪道。 “玩忽职守,待眼前事处理完,自己到刑房领罪。”颜初染如此能不怒,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守卫竟出了这种差错。 “颜初染!你快看看我,我是不是变得更加漂亮了。”路颖见到颜初染,便展露出自以为是最美的笑容。 “丑陋不堪!”颜初染讥讽道,面上尽是厌恶之色。 “颜初染,随你怎么说!你快将揽月宫产业变卖后的钱财交出来,然后娶我为妻。”路颖不介意颜初染的态度,笑容依旧灿烂。只是她竟不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天真了、太过可笑了,当真认为自己美貌倾城,魅力不可挡,不但要财还要人。 如今揽月宫已经不复存在了,她在江湖上的名声更是奇臭无比,她算是一无所有了。加上她年岁也不小了,必须要找个依靠,如果能嫁给颜初染,那么便能过上好日子了,毕竟他长得俊美非凡又是冥的主。 “痴心妄想!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来人!将她给我拿下!既然她如此风骚淫荡,那么你们都来满足她,若有谁嫌她太脏,可以用长矛、木棍……任何物件都可,尽你们所能来好好招呼她。” 颜初染扬起一抹森冷的笑意,虽然他这种方法太不人道,极为肮脏卑鄙,但是对待路颖这种是不需要光彩的手段,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忘记自己差点被路颖用强的事。 啊???冥众人皆震惊不已,无不目瞪口呆,这是他们向来威严的主说出来的话?他们没有听错吧?如果他们知道颜初染差点被路颖强上的事,定会觉得颜初染的手段还是太过仁慈了。 “颜初染,你!居然、哼!我不要脸吗?我只不过是想追求我所想要的一切,又何错之有?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自翊光明磊落的人,你也一样,到头来不也是想要以如此肮脏的手段来对付我?”路颖收起笑容,怒瞪着颜初染,目光扫视了逐渐围上来的冥众人。 “拿下!”颜初染喝道,说完他也要上前,心里一直挂念着苏珞晴的安危,无心再与路颖多说废话。 “你们敢!”路颖见众人已经围了上来,大展双臂,一阵阵狂风带涌着气流自她身上流涌而出,威力极其强大,将众人震得连退数步。 “主,才短短一个月,她的武功就长进了不止一两倍。”与路颖交手最多的容璃说道,他看了也是暗自吃惊。 “哈哈哈,你们都想不到吧?”路颖觉得自己极为了不起,就是因为她武功大有长进才敢独身来到冥。 颜初染一看却了然,她的招式令他觉得眼熟,很快便想起是那石壁上刻画的功法,他也没有忘记路颖可是想要逼迫他与她一同修炼的,既然是双修,必定是要一男一女,凭她一个女子,是如何练成的? “你一个人是怎么练成的?”颜初染还是将问题问出来了。 “因为我聪明绝顶!告诉你也无妨,这套功法被我改动过了,威力更甚。颜初染,只要你娶了我,我便可以协助你打理冥,我必会是你的贤内助。”路颖自以是道。 颜初染蹙眉,这路颖今日怎么说话都显得有些颠三倒四的?若非是因为擅自更改功法留下的后遗症?他自是知道,双修之法若硬是让女子一人修炼,必定会出岔子的。 其实颜初染猜得不错,路颖就是因为练功出了岔子,导致神经有些错乱,并且是那种时好时坏的,正是这个原因才让她这种贪生怕死的人胆量剧增,单枪匹马就直闯冥。 “你们别过来!”路颖神经再是错乱,也是依旧是奸诈而谨慎,吼完,便伸手往那个坑里抓去。 从她手中释放出一股狂烈的气流,气流中带着滚滚吸力,她想将苏珞晴从坑里面吸出来。 苏珞晴本处于昏迷之中,但被一股强大的吸力震醒,这股吸力所携带的气流是灼热如火的,就像是将她整个人都放在火上烧烤一样。 苏珞晴的身体被吸上深坑,她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她便被吸到路颖身前,路颖的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 “苏珞晴!路颖,你快放开她!”颜初染一看到衣裳多处刮破、头部血染满面,狼狈不堪的苏珞晴时,心痛得无以言复。 他的目光再移到她被捕猎器夹得血肉模糊的脚,更觉难受与自责,早知道他不该让她走,或者应该过问守卫她是否真的离开冥了,如此便不会不知她掉入了陷阱。 “颜初染!”苏珞晴本是极为痛苦,可当她看清颜初染的脸时,眸光便变得晶亮上了许多。他来了,真好!此时再见他,心境已不同。 “路颖,放了她!”颜初染见路颖的指甲足足有数寸长,而且还又黑又尖利,看起来非常骇人,此时这指甲却深深地刺入苏珞晴的皮肉里。 刺进之后,流出的血是黑色的,那说明路颖在指甲里面淬了剧毒,苏珞晴的脸色已经便得青黑,嘴唇更是发紫,显然中毒已深。 “不放!你让我杀了她,然后娶我!过去的一切恩怨我便既往不咎,一笔勾销,让我们做一对恩爱夫妻,如何?”路颖还在妄想着为自己揽个归宿。 “不要答应她!不准答应她!”苏珞晴用尽力气大声吼道,她是不会同意的。她不会让任何人打颜初染的主意,哪怕她现在濒临死亡边缘。 “苏珞晴,紧要关头你倒变蠢了,我怎么可能会答应她。”颜初染严肃道。 他在心里重叹,为何会这样心疼她?他到底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可他爱的人不是凤悠然吗?其实他心里是有底的,只是不愿意去承认,不想承认,因为他自己说过今生独爱凤悠然一人。 苏珞晴听他这般说,不怒反笑了,她看得出他眼中渐渐清明的情意,这便足够了。他说她蠢,他岂不是更蠢?明知人家凤悠然不爱他、与龙天绝成亲了,他还一直将爱意存放在心里。明明对她动了心却不敢、不想承认,这就是自欺欺人了。 “颜初染,你真是够了!那我退一步,总成了吧?只要你娶我为妻,我便答应饶她一命,快说!只要一句话,肯或不肯?”说完便加重手中的力道,目出阴狠,她的眼珠子渐渐变得血红了。 “不要、不、不要答应她,死又有何惧?”苏珞晴的脖子已经痛得快麻痹了,声音渐微弱,再痛苦她也不愿如此被路颖控制,开始变得混沌的大脑还在运转着,她要杀了路颖! “住手!”颜初染面色已变,本来已将对苏珞晴的担忧隐藏在心里,现在还是忍不住显露出来。 说话间,他瞥见路颖身侧有一处不被苏珞晴挡住,疾速出掌对准这处可以重创路颖的位置。 路颖眼法极快,快速将苏珞晴扯到自己身前当挡箭牌。颜初染为避免伤到苏珞晴,只能曲指对着那道已出的掌风弹去,一弹之间,无形的掌风便被击得溃散。 “想杀我,没门!”路颖被刺激得快捉狂了,她也对颜初染劈出一掌,出掌之后她的头发瞬间染红,顶着一双红眼如同嗜血的女魔头一样。 颜初染故意直接以掌接了她这一掌,一下便探出她内力深到何种境界。这一探才知道,原来她表面上看起来有长足的长进,极为了得,但她是属于那种表面虚功厉害,可以唬人,而实际上内力不是那么深厚、甚至了得的表相还是需要她这点内力来维持的。 “外强中干!”颜初染直接下了定论,步步逼近她们,他想亲自将苏珞晴从路颖手中救出。 “我不是!我是绝顶高手,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杀了她!”路颖将苏珞晴推前一步,威胁道。 果然,颜初染不敢再继续往前走了,他定不能让苏珞晴死,若是可以他愿意代替她承受一切苦难。 “说!说你愿意娶我,不然她就会没命!告诉你别妄想将我杀了,好拿到解药给她服,解药藏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所以就算你将我杀了也没有用。”路颖这个人就是偏执,又练功出岔子,执念更深,想要的东西若是得不到,便会不自在。 “不要答应她!”苏珞晴眼睛溢出了泪,她真的满足了,看到他为了怕她受到更大的伤害而犹豫,他将担忧之情全暴露了出来,她觉得此时就算是让她马上死去都无憾了。 她不想拖他后腿、不想成为他的包袱,害他因她而受迫于路颖,明明冥如此多人,拿下路颖是小菜一碟,却因为她一个人而久持不下。 但是,太迟了……… “我答应你!”颜初染吼道,他真的不忍心再继续见苏珞晴被生生折磨。 “不要、不要答应!”苏珞晴拼出仅剩下不多的力气猛摇头,想将路颖的手甩掉,但指甲已深刺入她肉里,无济于事。 “好、好!哈哈,太好了!”路颖仰头大笑道,她的目的终于达成了,即便她此时没有杀苏珞晴又如何,其实她这毒是没有解药的。 “还不快放了她!”颜初染的掌中已经凝聚了不少内力,他暗自对容璃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便了然,呵!在他冥的地盘上,数百个人还奈何不了一个路颖,还要受她的威胁?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世人的大牙。 但是颜初染没有想到此时的苏珞晴饱受着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折磨,哪里还有余心去想颜初染话中的真假。 “好!”路颖一把将苏珞晴推倒在地上。 “路颖,你休想得意!我要和你同归于尽!”苏珞晴知道路颖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的,所以她所中的毒定是没有解药。 “不要!”颜初染看出苏珞晴是打算自爆经脉,与路颖同归于尽,急声大喊道,击出一掌将苏珞晴打开,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就在这时,容璃等人将路颖团团包围住,与之战在一起,不管路颖武功再高也是敌不过这么多高手,她疯狂地怒吼着:“颜初染,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主,她疯了!”容璃说道,他看出路颖的精神已经失常了。 “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颜初染咬牙切齿地下达这条弑杀令。 “不!”路颖被包围在重重人群中,发出惨烈的叫声。 苏珞晴抬头没有看到路颖惨死的一幕,她被颜初染抱在怀里,突然感觉不冷了,此刻很满足,她戏谑道:“颜初染,这么多人居然被她牵制了这么久。”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说笑!你这个蠢货,方才居然还想自爆经脉,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颜初染的口气很冲,但不再隐藏其关心之意,看到她遍体鳞伤、又想与路颖同归于尽,他的心就像被人用钝刀一刀刀凌迟了一样。 “你在关心我?你很在意我,是不是?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苏珞晴抬眼,声音很轻,却满含喜悦。 “是!”颜初染顿了一会,还是重重的点头了,他不想再继续沉浸于对凤悠然的爱恋中,苏珞晴的心似已血淋淋的在他眼前摊开了,他更不想再继续欺骗自己了。 动心就是动心了,他既然对凤悠然放手了,她也幸福了,那他又如何不能揽得属于自己的幸福?他知道只要他幸福了,凤悠然才会放心。 什么时候对她动心,也许早在洞穴之中吧!朝夕相处,点点滴滴,虽整日恶言相向,却在无形之中,动得一颗心。 颜初染不敢说爱她胜过凤悠然,可他愿意迈出这一步,试着去接受,她确实是最合适他的女子。 “太好了,可是我却要死了,终于等到你这句话,我却要死了。”苏珞晴笑了,虽然被剧毒侵体,脸色发黑,可她的笑容还是极美,美如璨花。 “不会,别说傻话了,你不会死的,我带你去找独孤神医。”颜初染一听到这个死字,就感到万分的难受。 “我说初染,你现在带她去找独孤神医,我看还没到天雪山,她就气绝身亡了。”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慕容前辈,你怎么来了?”颜初染看到来人是慕容笙很是惊讶,也很高兴,听慕容笙这么说,是不是有办法救苏珞晴了? “悠然、龙天绝你们也来了?”这时颜初染才注意到慕容笙身后的凤悠然与龙天绝,更为震惊了。 “初染,以前不管置身何时何地,你总能第一眼看到我。”凤悠然与龙天绝两手相握,对着颜初染笑道。 “对不起,悠然,我……”颜初染顿时心里一紧,不由得想开口解释,到口的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一瞬间,他才惊觉凤悠然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变得没有那么重了。 “不!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哪里对不起我?本是我对不起你才对,不过,我现在真心为你感到高兴。虽然我才初见这位苏姑娘,但可以看出她是真心爱你的,好好珍惜眼前人吧!” 凤悠然这些话全是发自肺腑,她原本一直觉得愧对颜初染,一心希望他也能寻得属于他的幸福,现在有一个这么爱他的女子出现了,她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刚好她与龙天绝游历了一个月回到京都城,慕容笙告诉她颜初染带了一名女子到冥,这名女子原是揽月宫的宫主,便想来一睹其容。 好在慕容笙之前来过冥为苏珞晴治过伤,认得路途,便带他们前来了,哪知刚好就看到方才那惊险的一幕,他们没有出手,自是相信颜初染的能耐,更是不想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皆能隐隐猜测到。 “谢谢你悠然!我会好好珍惜她的。”也为了让你放心吧!悠然! “你就是凤悠然?”苏珞晴在凤悠然刚出现时便看到了凤悠然的面容,惊住了!果然名不虚传,如此佳人,莫怪颜初染之前会痴恋。 苏珞晴自认长相出众,可见到凤悠然的真容之时,也不禁感到自形羞惭,凤悠然胜了她可不止一点半点。 凤悠然笑这点头,对于这个苏珞晴,她极有好感,敢于爱,能让颜初染动心,定有不凡之处。 “她很美对不对?”颜初染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是!”艰难的点头,苏珞晴的喉咙更加的苦涩,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可现在我觉得你比她更美!”颜初染笑了,眼中尽是柔意,认清自己的心,他心境更开朗。 “我说你们再继续打情骂俏,她可就真的要死了。”慕容笙一辈子未娶,实在不明白这些情情爱爱何来如此大的魔力。 “看来,我们也要帮慕容笙找个老太婆来配对了。”一直没有开口的龙天绝此时也出声打趣道。 “别乱说了!我终生不娶,就算要娶也不能娶个老太婆。”慕容笙的老脸刷的一下子全红,脑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他忙摇头来到苏珞晴面前为她探脉,颜初染神色紧张地盯着他,问道:“她怎样了?” “不过是小毒小伤,死不了人!”慕容笙松了口气说道。 “怎么可能是小毒?路颖那么歹毒的人。”颜初染也觉得不可思议,照想路颖肯定是会下那种无解的毒才对。 “这种毒名叫‘腐心’的毒发症状与无解奇毒‘绝命无天’看起来一样,区别在于一个是极容易解,一个是无药可解。哈哈,看来应该是那个女人弄错了,苏姑娘,算你福大命大。”慕容笙大笑道。 “真的,太好了!”颜初染面露喜色,对苏珞晴对视道,苏珞晴更是喜极而泣。 “先把这解毒丸服下,待我将解药研制出来便可。”慕容笙从袖中拿出一只白色小瓷瓶,从中倒出一粒小药丸给苏珞晴服下。 “好了,快将她抱回房间,我给处理一下外伤。”慕容笙说道。 “好!”颜初染将苏珞晴抱起,他深深地看了凤悠然一眼,目光交汇中,一切不必言语,便知对方所想,他将凤悠然眼中的祝福纳入心底。 看着颜初染抱着苏珞晴急步走远,凤悠然靠在龙天绝怀里,笑道:“看来又有喜酒可喝了,前几日是大哥与玉柠,过不久就是初染与苏珞晴了。” “你算漏了一个人。”龙天绝轻点了她的鼻尖,宠溺一笑。 “你是说慕容笙与凌月?哈哈,想不到他会和凌月好上,偷偷摸摸还怕我们知道。”凤悠然早就知道慕容笙的事了。 这个叫凌月的女子是凌潇的姑姑,三十好几了,早年丧夫,是个寡妇,不知怎么就和慕容笙好上了。 “该说时,他自然会告诉我们。”龙天绝笑道。 “小姐!这是主放在我这里,让我见到您便交于您。”容璃处理完路颖,便来到凤悠然面前,拿出那日在洞穴石壁上抄写下来的词句呈给她。 “龙顶甚高远,天若竟怀照,绝非是等闲。凤欲呈祥瑞,悠以何似鸣,然而心所愿。帝王非帝王,鸾凤非鸾凤,不可为王或为后。”凤悠然打开一看,便问容璃这词句的出处,容璃自然如实禀报。 “说得对,我们不也没有为帝为后,既然没有,又何必探究?”龙天绝从凤悠然手中接过纸条,毁为碎片,撒手,纸片纷飞于空。 凤悠然望着飞扬的纸片,是啊!既然没有,何必在去探究?并无意义,只要他们在一起了,幸福了就好。 两人紧紧相拥,他们对于眼前的幸福皆为满足,愿意就这么度过余生,每个人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便足够了。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章节目录 完结感言(写给亲爱的你们) 各位亲爱的们,不知不觉本书写了两个多月,今日就真正的完结了。 感谢大家一路相伴,你们的支持、鼓励就是我一直坚持的动力。 一句谢谢、两句谢谢,都显得有些矫情,可还是难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在写这段感言之前明明有很多话要说,但真的要写了,却不知该怎么说了。 这本书我真的很用心在写,或许我文笔不够好,或许大众口味难调,写得不是那么全尽人心,可还有许多亲坚持支持到最后,我真的很感动,眼睛酸酸的。 原谅我懒,无法一一点名,可我却铭记在心,我是嘴拙的人,不会说太多华丽而好听的话。 一本书的完结,却是另一本书的开始,希望大家可以继续支持我,爱你们! 新书《宅门庶女斗》简介: 前世,她与闺蜜一同书穿,闺蜜化身为白莲花女主,处处算计她,亏她还以为姐妹情深依不变,最终却惨遭挖心含恨而亡。 深爱她的腹黑世子为了让她复活,不惜使用禁术,逆天而行,让她得以借尸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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