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的复仇》 章节目录 第1章 老公不回家 下午二点,我正在省人民医院,b超室。 “身体放松,有点疼。” 声音的主人虽是安慰,但声色过于公事化,以至于我感受不到暖意。 我胆战地瞌上了眼睫,麻木地接受将面临的痛楚。 说话的主人是b超医生,随着她公事化的声音飘落,不用意外,我确实正接受令人难堪的妇检。 医生检查了约莫二十分钟,终于宣告b超结束,将打印的b超单递给了我。 “可以了,单子拿去医生看下。” 止不住的心跳,我接过了b超单。 单上的数据,很好。 我带着喜悦的心情,匆匆去了妇科主治医生办公室。 妇科医生翻开我的病历本,和看了好一会b超单,推了推金边眼镜温和说道:“沈小姐,你的情况很好,之前的检查已经证实你的身体没有问题,现在的卵泡大小看也很优势,这两夜让你老公努力些,应该能一举得中。” “真的吗?”我颤抖着唇问,好怕再失望了。 其实我已婚三年了,可是肚里却没有一点消息。 开始前两年,因为邵楠不愿生孩子,我也刻意做了措拖没怎么在意,可等到我有心想生宝宝时,却发现想生孩子居然那么的难。 我已经严重怀疑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劝你先生也来医院做全系列检查,你要知道生小孩子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问题不一定全出在女方的身上……总之,目前为止,你的检查结果还是很乐观的。” 可是让邵楠来医院,那机会等于零,如果他有时间的话,这时就不会让我一人来医院了。 他忙得近乎吃饭睡觉都没有时间。 我方才似乎高兴得太早了一些,这两夜他能不能回家还是一个严重问题。 后面医生说的唠叨话,感觉她在说天书一般,我一个字也没有再听进去,因为这时,我正纠结于找个什么借口让邵楠放下工作回家。 漫无目的走着。 天,突然下起雨了。 稀疏的雨点滴在我的脸上,凉意一并沁入我的心田。 心情更加灰暗压抑,大脑也乱成了一片。 走在雨中,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打扰邵楠工作。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还是掏出了手机,抑制不住拔打了他的手机号。 “沈婕,什么事?我正在开会!” 电话接通了,还是那一句,低沉的声音一惯的公事化,甚至有些许不耐烦。 “对不起,打扰到你,你……今晚回来吗?” 问出这话,我发现自己好紧张,紧握手机的手指不自觉紧扣骨节泛白,狂跳不安的心情让我犹如徘徊在云霄飞车的顶端,害怕一次次从云端掉落到地面的失望。 不知何时,我连和他说话,居然都胆怯了。 当年嫁给他,是因为他的出色,还有他狂热的追求。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几秒后,淡淡地传来几句,“晚上我还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宴会,直接住公司就不回去了,别等我。” “你出差一个月到昨天才回来,今天又不回家,那明晚呢?明晚能回来吗?” 章节目录 第2章 婆婆的为难 “明晚我要去见一个客户,应酬也不知道会多晚。” “那……” 那什么时候才有空?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渐渐尖锐,有些高扬。 我和他,好久好久没有在一块了。 真的好久,可悲的却连我这个做妻子的想见到他还需要预约。 预约了还需要等他像帝王一样降临召幸。 身子有些颤抖,我无法解释为何体内的心会这么疼。 另一头又一阵沉默,声音渐渐缓和,“这些日子真的很忙,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我忙完这几天,下周就抽出时间来陪你,就这样!” 啪一声,他先挂断了电话。 就这样凉凉的三个字,却像一盆冷水泼在我身上。 这几天是重要日子,等他下周回家,黄花菜都凉透了,想怀宝宝,看来我又得等到下个月? 下周抽出时间来陪你这句话,这半年来我听过无数次,但最后他还是未能承诺。 我知道你很忙,难道忙得连回家睡觉的时间也没有吗?就给我一个半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也挤不出来吗? 满腔的话,我无法对他说出口,他也没有给我时间问出口。 “呵……”有些凄凉地笑了。 大部分人一辈子只做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这时,我选择了自欺,告诉自己他真的很忙,所以没空。 我讨厌回到那冰冷的别墅,因为家里没有邵楠就没有生气。 尤其家里还有一人,婆婆白沐,势利又爱显。 婆婆通常与三姑六婆一边撮麻将,一边对我冷嘲热讽的明骂暗骂。 现在,不出意外话题又来了!都说三个女人聚在一起一台戏,现在是四个女人,根本无法招架。 才刚进门,在玄关处脱下肮脏的高跟鞋,换上拖鞋,正准备轻声经过客厅去洗衣间冲掉高跟鞋的污泥那刻,白沐眼尖,还是看见我了,当下叫骂道:“你死去哪里了!一整天也不见人影,现在几点了?用不用做饭了?” 步子一顿,我依然尊敬的语气:“我现在就去做。” “那还不快去!”白沐骂时还摔一下麻将,声音很大。 一个女人声音虽小,可是仍很清楚,“话说,你们家邵楠不是与她结婚有三年了吗?怎么还没有添个孙子?” 白沐又狠狠摔麻将,骂道:“谁知道!估计我们家邵楠前世倒了八辈子的霉,今世才会娶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是她有问题?还是你家邵楠……” “啪!”白沐又大力摔一下麻将,声音尖锐了起来,“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我家邵楠健健康康!你们再要怀疑我儿子,别怪我和你们翻脸不认人!” “啊!是是是!” “说什么呢,打麻将!打麻将!” “对了,轮到谁摸牌了……” 我告诉自己不要在乎这些嘲讽话的,可是该死的,这刻我非常在乎。往日,我都会在耳朵里塞些棉花,一并将她们的声音隔离。但今天,我没有做这些举动。 她们的话,就像一把尖刀,正一刀比一刀还要狠决捅着我的心口,真的很疼! 章节目录 第3章 他说不必等 虽然我没有说出来,其实我早已有了预感,给不了你幸福的现在,是我如今最大的无奈。 等着你对我说出来,你要的不只是我的爱,我用沉默面对你的坦白。曾经的快乐都烟消云散,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 我烦躁地关上音乐,移动鼠标进入天涯社区,百无聊赖地在女性话题游荡。 “我跟我男朋友认识三年了,我想跟他结婚,可是他始终没有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家给点意见,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跟我求婚呢?” 结婚?我暗嘲地笑,为什么要结婚?结婚有什么好?除了带来无止境的烦恼外,剩下的便是寂寞的空虚。 我抹了一把脸仰头靠着椅子微微叹气,看看时间,差不多晚上十二点了,邵楠仍还没有归来。 他,也许又不回家了。即是一个不眠夜,那就在网络逛久一些吧。 鼠标随意的移动,忽地,一个贴夺走了我的所有视线,贴子标题是“老公不回家,外面一定养有长期小三!” 心口一紧,我竟觉得这句话在这刻多么刺眼。 无意识地敲击鼠标,点击进去。随后,一个离异女人的自传,那些伤感泣血的字符在我眼前跳跃。 故事是说女人的老公常以加班与出差为由经常夜不归宿,老公三个月的反常终于让女人起了疑心,于是女人暗中跟踪,最后她的老公被当场捉奸在床,而那小三还是她的死党…… 加班!出差!老公不回家。这些字符越看越心惊,越看越不安。 我的手居然在暗暗发抖,因为信任邵楠,所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不回家的理由,他的事业庞大,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忙是应该的。但这个贴,却挑起了我心底里隐藏的一根弦。 “我回来了。” 邵楠的声音?三年来,这个声音对我来说太熟悉了。 心口咯噔一跳,啪地一声,我直觉合上笔记本电脑,扭头久违的伟岸身影正站在书房门口挑着眉瞪着我。 “你,回来了?”我显得有些狼狈,有些结巴。 邵楠连一个皱眉的举动,都出奇的迷人,抬眼偷看他一眼,我的脸腾地拂上热意,想必已一片酡红了。不知为何,每每一见他俊逸令人着迷的脸庞,我浑身像被抽了力气,总不自觉地流露小女人姿态,不安地互绞手指。 “你还没有睡?”他眯着深邃如一口古井的眼眸,睨一眼我身后的笔记本电脑,过份平静淡然的声音飘来。 “我在等你……”艰难地从他脸上抽离视线,低下眼睑,心口砰砰直跳,向他走近。 “我不是说过,以后不用等我吗?”他把公文包先递给我,随后一颗颗地解西装外套的扭扣。 “反正我睡不着,便等了。”我轻轻说了一句,接过公文包放好。 这时,他的西装外套也正脱下来了,我很自然地再接在手上。这些动作,三年来,我重复的做,他也没有犹豫,以至于西装转到了我的手上。 也因此,西装外套上陌生的女人香水味这时袭入我的鼻息。 霎那,我像被人施了定身符不懂动弹。 章节目录 第4章 香水有毒 他的身上有女人香! 陌生的茉莉香水味,好像恶魔,正一点点吞噬我的理智。---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抱着邵楠的西装,眼睛朦胧目送他的颀长背影进入浴室。不久,浴室氤氲玻璃门关上了,将我与他隔离,连带的,也将我的心隔离在他的心墙之外。这时,我全身的细胞都仿佛死掉了,身子一动不动,一直僵硬地立在浴室门外。 邵楠的古龙水是我给他到专柜购买的,那淡淡的香味与此时的茉莉香水味大大不同,显然,只有女人才惯用香水。 我的婚姻出现危机了吗? 不会的!我的婚姻不会出现第三者,邵楠是公司的董事长,各种宴会总有时碰触到女人难免沾上香水味,我不应该怀疑他。 死死瞪着那道门内的模糊人影,心里一直为他编造各种理由,即便这些借口连我自己也无法说服,我依然选择劝自己相信他。 虽然三年前,邵楠娶我有多方的原因,可三年来他从来不招惹除了我以外的女人,也从来不见他闹出任何绯闻,不管是在家或在外,人人都知我是他的老婆邵太太。 即便他没爱过我,但我相信他对婚姻绝对忠诚。 咯吱……一声,浴室门突然拉开,那让我爱得无法自拔的男人,这时穿着裕袍,手上毛巾擦着滴水的发梢俊逸非凡走了出来。 “你怎么站在这里发呆?”见我目无焦距的望着他,那好看的眉挑了起来,讶异不已。 “你的衣服很香……” 这句话,明知说出来对二人会造成伤害,可是我的心已经不受控制,忍不住脱口而出。 果不其然,话出口,接下来是一片死静。 邵楠的身子像定钉子般定住了,那深邃的黑眸越发黑了,眼瞳在渐渐扩张,目中升腾了怒意,声音好像冬天寒冰,“今天遇到一个推销香水的女人,原本想买一瓶送你的,但我知道你不喜欢太浓的香水,所以最后没买,你别胡思乱想,这半年来我工作够累了,回家就是想图个安静能睡个好觉,你少拿一些没有的事烦我……” 话完,他微怒掀开被单躺上了床,并且身子移至床的最里面,扭开台灯,拿起他常看的经商书本,无视于我,翻页赏阅。 眼眶突然一阵酸涨,我仰起头,努力将泪水逼了回去,后抱着他的衣服送入浴室。 我从来没有搜他衣兜的习惯,而且刚刚正叫自己相信他的,可是这时,我的双手完全失控,伸手探向他换下的裤子。 那篇贴子的作者说,只要男人出轨,裤子没换,仍会留下痕迹,细心点的女人,总容易发现。 手指,终于碰上了他的裤子,只要将裤子翻至反面,我便能瞧出一个真伪。 但是,为何!为何!我竟做贼心虚般,最后仍是没能敢翻过来,扶着洗漱台,大口喘息。 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险些不敢认识自己。 兴许不敢去翻他裤子,是因为害怕知道真相,所以才不敢去面对吗? 我又在欺骗自己,却甘之如饴…… 章节目录 第5章 我想要孩子 抽尽了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将邵楠的衣裤,统统扔进了浴桶。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我不敢看!害怕发现在他裤子里找到一丁点出轨的证据。 但是,老天像是故意和我做对,越是害怕,偏偏让我看见不应该看见的东西耳环!女人的耳环!邵楠的西装裤里为什么掉出一只女人耳环? 璀璨闪烁的镶钻复杂耳环,在浴室里闪烁着刺眼的光辉,多么的讽刺。 犹记得,结婚前邵楠挑选婚戒时说过,首饰一切简单的好,越是简单越显忠诚。所以,我们的结婚婚戒很简单,两个圆圆的戒指,没有任何花纹,更没有任何钻石。我也不戴耳饰,颈上只是简单的一条项链,并没有吊坠,在任何人面前,我永远简简单单。换句话说,这耳环绝对不会是邵楠买来送我的。 眼前一黑,一阵天眩地转,我险些站立不稳。捉着耳环的右手不自觉用力,指尖掐入掌心,居然感觉不到疼痛……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卧室的。仅知原本看书的邵楠早已躺下,背着我侧起身子,呼吸均匀,我知道他还没有睡下。 “老公,我想要个孩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埋藏心底半年的愿望。如果孩子可以挽留这段婚姻的话,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我受够了白沐与那些三姑六婆每天拿这件事来羞辱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每次她一提起,便让我心如刀绞,真的怀疑问题出在自己的身上。 “孩子的事迟些再说,最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忙?”冷淡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游思,说这话时,邵楠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淡漠地从唇中逸出几句。 “那等你哪天有空,我们再去医院……”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牙齿也不自觉地咬着唇,强作轻松地笑了一下,努力不让自己声音流露失望。 “以后再说。”凉凉的话,听不出一点感情,他始终一个背对着我,所以我无法识辩他到底想不想生孩子。 “我想快点生个孩子。”心口纠结在一块,我的声音有些高扬,也流露着固执。 他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但没再说话,拽了一下被单,移动了一下身子,这个话题对于他就算到此为止了。 我缓缓地躺上了床,尽量压抑着自己不再打忧他,可是对着他的背,我感觉好无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他都要我主动才肯碰我,感觉就像要我求他宠爱似的。 为什么夫妻间,会如此生疏?为什么我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就像中间隔了一道婚姻的围墙。 跳过去,则幸福,跳不过去,则与他永远一个在墙内一个在墙外。 瞪着厨房里丰盛浪费的早餐,哀伤地叹了一口气,一狠心全倒入了垃圾桶。 “每天明知早餐浪费还偏偏做这么多,你是嫌家里钱太多吗?”白沐如是地底冒出来,看见我倒掉早餐的举动,一张脸拉长,尖酸刻薄可以。 这女人,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能对她的眼。 章节目录 第6章 尖酸婆婆 “我并不知道他不吃。”我无力睨她一眼,便系上围裙开始刷锅。哪个女人真这么喜欢进厨房?还不是为了爱的人才心甘情愿?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她的儿子。 “就你做的饭菜,邵楠不吃是最聪明的选择!”白沐嚣张地落井下石,又开始数落我的不是。 手中动作一顿,脑子里突然闪过早前的那耳环。 脚底串上一鼓怒火,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乓!”一声,把沙锅把厨台一扔,扯掉围裙,第一次生白沐的气,我撞开她,泪水模糊双眼,气冲冲奔上二楼。 我不想生气的,但是实在忍不住,那枚耳环无时不刻控制着我的思想,邵楠的冷漠可疑的行为更是让我喘不过气来。 当现在有了一根导火线燃起,体内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嗬!还敢给我摔东西!”还没有进房,白沐就叫骂:“没教养的东西!” “砰!”我把书房的房门重重关上了,然后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让自己听到楼下白沐的讽刺话。 够了!够了!我恨死了这么没地位的自己!更恨死了这么冲动的自己。 素来,我脾气很好,不喜和人吵闹,喜欢安静坐在角落静静地看小说、插花,可是现在,我居然与在一起生活三年的白沐干上了。 仰起头,我又把泪水逼了回去。 呆在书房里,无事可做,出去又要受白沐的气。 最后,我选择呆在书房里,打开电脑qq上网,在分组栏里游荡一遍,可是却发现能谈心的好友都不在线。 最后还是关掉了电脑,改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死党阿罗,约她到最常去的甜心酒店喝上午茶,现在的我需要找个人倾诉。 外面,还是绵绵细雨,我匆匆出门,也没带伞,才走出别墅区,头发已经湿透。 拦了一部的士,我钻入车里。 “师傅,去甜心酒店!” 司机一边开车,回头好奇问道“小姐是去和男朋友约会吗?” 我自嘲一笑,并没有答腔。 我除了一个老公,再也没有异性朋友,何来男朋友? 就在我神游的时候,的士不知不觉中已到了目的地。 “沈小姐,欢迎光临!” 酒店门口,是两名亮丽的服务小姐,因为我是这里的常客,见我下车就微笑打着招呼。 我点了下头,后被领上了二楼,选了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在我等待阿罗的期间,不知不觉已喝了两杯拿铁,服务员来回走了几次。 我实在茫然,一坐下,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终于,马路对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心口一悦朝她招了招手。 “阿罗,我在这!” 阿罗一大清早被我的电话从被窝拉了出来,风风火火地赶来,衣着却穿得很得体,可惜那脸上的表情正呈猪肝色,她人还没坐下就开始抱怨。 “沈太太,你明知我的工作是开夜车的!这个时候约我出来是不是不够厚道?” 阿罗是妇女杂志社的编缉,她的工作主要是写作,专写揭开已婚男人面纱的小说。我知道阿罗一般工作都会选在夜晚,可是实在有求于她,于是苦笑地道歉。 “抱歉,我实在闷得难受!” 章节目录 第7章 为他改变内在 都说家丑不外扬,可面对阿罗,我忍不住热泪盈眶。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阿罗看到我红了眼睛,语气转瞬变成紧张。 被她一问,泪水逼不回去,终于掉落。 我感觉心都绞在了一块,呼吸都觉得困难,无比艰难地挤出几句, “阿罗,今早我老公衣兜掉出一个女人耳环,让我很不安!” “什么耳环?是不是你自己的?” 果然,阿罗被吓着了,一脸错愕,她的声音有些难以相信。 然而,阿罗问出这话时,自己也立即否定了。 因为她就没见过我戴这种东西,我的穿着打扮,向来干干净净,在我身上,没有妖艳的元素。 我摇头:“你也觉得不可能不是吗?” 阿罗皱起了眉,“你把全过程都说说,没头没脑的,至少也要让我了解事情的大概才可以帮到你啊!” 于是,我把最近邵楠的转变,还有事情的经过向阿罗一句不少全坦白了。 直到说完,阿罗已然一脸沉重的脸色。 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哀伤问,“阿罗,你说,我应不应该怀疑他外面有女人了?” “小婕,我也不能给你肯定的答案!”阿罗微怔,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话中有话。 她清清喉咙说:“不过,你们结婚应该三年了吧,你们还不要小孩,你又不跟着他回公司上班,你老公又帅又多金又有本事,就怕……” 阿罗说得含糊其词,之后又刻意一顿。她说到了重点上,而且还说在我的心坎上。 “阿罗,不是我不想要孩子,是怀不上,开始的两年他说太忙不宜生孩子?后来我想生了,却怎么也怀不上了,何况他总是出差,重要日子都不在家。 我不是不工作,是我家婆不许我上班,说什么女人就应该安份守己呆在家里,就是邵楠对她也是唯命是从,邵楠也理所当然地觉得我就应该呆在家中。” 反光玻璃中,投射我的脸色,一下苍白如纸,我还看见自己一脸狼狈。 阿罗为难地看着我,不说话了,我知道,她是觉得不好插嘴说话,怕自己说不好,反加深了我与邵楠的婚姻问题。 阿罗喝了一口服务员刚递来的咖啡,想了好半天,突然说道:“要想改变你们的婚姻生活,也不是没有办法的,重点你能不能付出努力了……” 我有些有气无力,“你说……” 阿罗再吞了一口咖啡,支支吾吾道:“你们的婚姻缺少j情。” “啊?”我困惑不已。 阿罗又继续说了,“你可以约他浪漫一回啊,比如去看看电影,来个烛光宴啊,再放一首制造气氛的舞曲,晚上床上时,穿一件半透明内内……” 我如梦初醒,可是想起她最后一句话,我的脸上拂上了热意,不安问,“他会不会说我很银荡?” 阿罗连连摇头,“怎么会?如果他还真有一点点爱你,只会猴急迫不及待,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偶尔开放一次呢?” “我……”我犹豫不已,当年邵楠娶我时,说是喜欢我的纯真朴实,这会要我大转变,实在有些害怕弄巧成拙。 “别犹豫了,你要不敢买,我陪你去,走吧,心动不如行动,现在就立刻出发!” 阿罗是雷厉风行的性格,说完,就把咖啡一放,拉上我急惊风似的朝外走。 我又是心动,又是害怕,心口五味渗杂矛盾不已地跟上。 章节目录 第8章 背影女人 还没踏入内衣店,我便打退堂鼓,羞涩不敢进去,这时的我,有一种心虚害怕的感觉,就如用品店里面有河水猛兽会吃掉自己,惶恐不安。 其实我害怕被熟悉的人看见,届时难堪不知如何自处。 “小婕,进去啊,怎么了?”阿罗见我没有跟上,回过头来。 “阿罗,我们还是回去吧,不买了……”我一扭头就朝外走,就算阿罗现在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踏进里面去。 “都到这里了怎么可以不买了?怕什么!”阿罗不理会我的扭怩,两手一抓便将我强行拉了进去。 一入内,阿罗便自作主张让店员介绍,当十几套开放让人脸红心跳的内衣塞入我手里,我的脸红了险些滴出血来。 “小婕,进去把全部内衣都试试,看看够不够性感。”阿罗又将我往试衣间推去。 “阿罗,不要试了,就这套好了!”我又急又乱,扯了一件就去柜台结帐,其余的全塞回给她。我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哪敢再试。 终于,费了好大的力气结完帐,拉着阿罗踏出内衣店。一出外,我便大口大口地喘气,拍着胸膛,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小阳,结婚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单纯?”阿罗戏谑地笑,她眼中的我,一定仍是以前那个羞涩的女生。 “你以为人人像你天不怕地不怕……” 我转头,想瞪她一眼,可是,下一秒,我的身体在下一秒如被电流击过,视线在某一处定住了。 一对男女从对面商场走了出来,男人转身那一瞬间的侧脸,即使化成灰我也认识。 邵楠啊!我的男人!我的男人! 我的体内似有什么飞出正向他飞去,可是他并没有回头,而是漾着近半年来未对我露出过的笑脸。 他的笑脸对应的人,并不是我,却是旁边与他并行异常亲热的一个背影女人。 这一刻,我突然发现他的笑脸很刺眼,扎得我的眼睛好痛。 邵楠对女人有说有笑,一步一步地穿过马路,我想追出去,双腿却像灌了铅,没有任何反应。 我的魂飞了,在邵楠对着陌生女人漾着近乎宠溺的笑容跟着飞了,似乎此时在天空中茫然的飘荡。 “邵楠!为什么?为什么!”眼眶一热,视线一阵朦胧。 我多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看见这一幕!此时此刻,我好想自己变成瞎子,甚至想自挖双眸,把一切置之事外。 一直来我劝自己相信他,可是这刻,我对他的信任,终于动摇了。 兴许我的脸色太难看,阿罗终于看见了,她关心地问,“小婕,你怎么了?” “没有……”我僵硬摇头,脑中全是邵楠那刺眼的笑,心口好痛,好想扑到阿罗怀里大哭。 “你看到了什么?你老公?”阿罗不信,狐疑地问。 “我……” 我再也隐瞒不下去了,现在,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自己无法承受自己亲眼看到的事实,一激动,我便脱口而出,“我看到他和一个女人亲密地走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9章 他撒谎了 我坚信自己不会看错人,那个男人是我的老公! “什么?” 阿罗脸一僵,怔望五秒,见我似要晕倒了,急忙拥住我安慰,“小婕也许是你看错了呢!你老公是人尽皆知的好男人,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同学羡慕你,他这种好男人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他是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的。---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你别疑神疑鬼了,我看你是真的闷坏了,才会认错人……” “是吗?真的认错人了吗?”我喃喃自问。 “是的,你老公不是工作狂正上着班吗?他哪有这个时间陪女人逛街?用脑子想也不可能是他啊!一定是你太想他才认错人!如果你不信,打个电话问个清楚,起码比在这里疑神疑鬼的好!”阿罗又说道。 “问他?”我一阵迟疑,竟提不起勇气。 阿罗点点头:“对,你可以不直接问,试探地问,看他有没有对你撒谎!” “我……” 阿罗递上自己的手机,眼神很认真,语气也很坚决。“你相信他吗?你问自己心里相不相信他?如果连你都不敢相信了,那还迟疑什么?” 一咬牙,我终按下一串闭着眼也能按出的号码。 听着话筒另一边响起熟悉的铃声,我极是不安地看着那道背影。 天知道,此时的我多矛盾。 希望他接听是为了证实自己有没有认错人,可是又矛盾地害怕他接听,是因为恐惧自己看到真相。 终于,那道背影还是接起了手机。 “喂……”熟悉而好听的声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是我……” 一阵天眩地转,我死死捉住阿罗的胳膊,视线死死瞪着远处那道停下脚步举着手机在耳旁的背影,极是限难吐出两个字。 “沈婕?你换号码了?” “不是,是借朋友手机打的,手机忘记带了。” “哦。” “那个……” 不知如何开口了,尤其对方骤然冷漠的语气。 “有事吗?”他不耐烦地问。 “没……只是想问问你在哪,中午快到了,我刚在酒店定了餐,用不用我给你送一份过去?” “我在工作,不用了,中午我会和客户一起吃。” “哦……好。” “还有事吗?” “没了,你忙吧,打扰了。” 咔嚓 电话中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他竟然说在工作?中午和客户一起吃?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我觉得整个身子都被一股巨大的寒意笼罩,心被人紧紧扼住,仿佛不能呼吸要死掉一般。 “小婕!他欺骗你了是不是?”耳边响起了阿罗的声音,可是我无法回答,真的无力回答。 我的天塌了。 我的世界崩溃了。 泪水终究决堤了,最终鼻水泪水把阿罗白色的衣衫染得脏兮一片,不堪入眼。 我记不清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声音嘶哑一片,泣不成声。 阿罗放开我,同情地注视着我,仍要我面对事实。 “小婕,你哭也没用,你还是要回去那个家,要学着去面对,最好是和他摊到台面去讲,而不是在这里我怜我忧,孤影相掉……” 我一脸茫然地抬眼看着她。 她接着说:“你想放弃他吗?不想放弃就试着去拯救你们的婚姻,去把你的男人抢回来!如果你曾经很努力去挽回他仍不回头了再离婚吧!” 我爱邵楠,很爱很爱,爱得心都疼了。 离婚?这个词我从来不敢去碰触,而且害怕听到。 “争取就有可能挽回吗?”我很茫然。 “至少比什么都不做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好!难道你就这样对小三认输?我认识的你可不是轻易就认输的人啊!” 阿罗微愣,低头沉思片刻,才点头。 章节目录 第10章 你今晚很漂亮 我喝酒了,不胜酒力从不沾酒的我,第一次沾酒了。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没有全醉,却只有两分清醒,至少我还知道怎么回家,认得清谁是谁。 阿罗把我送到小区外,就分手了。 在的士消失于我的视线之内时,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敛起,提着白天的收获,向那如冷窖、没有一丝温度的二人三年婚房走去。 不愿惊醒白沐,我扭开了门。 然后打开了灯。 一入眼,看见窗边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想起中午看到的那个画面,我的指尖不自觉陷入手心,视线紧紧锁定他那张黑暗中犀利的双眸。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等了很久吗? “你这么早……” 我整个人清醒了,发现自己竟如初恋少女般的紧张,视线粘在他身上,再也无法抽离。 他穿着睡衣,那沉稳有力的臂膀交结在胸前。 那张英俊阳刚的脸庞,嵌着一对摄人心魂的灿亮瞳眸,他的鼻翼挺直,唇瓣紧抿,眼神炯炯中似乎酝酿着些许悸动。 我是多么深爱着这个男人…… 可现在,我却不敢靠近一步,害怕像昨天那样当头浇盘冷水,想到那个画面我便心碎,害怕靠近他后会受伤。 曾几何时,我和他之间的隔阂到了生疏的地步了? 邵楠也没有主动走过来,只是站在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从我的头顶一直看到脚裸处,我几乎被他盯到虚脱。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邵楠突然开口了。 “去哪里了?”语调微扬,不知是喜是怒。 “去逛街了,和阿罗逛逛就不知时间了……” 我去哪里他会紧张吗?他在和别的女人约会时想过我担忧过我吗? “你还喝酒了?” “喝了一点。” “以后别玩得太晚,一个女人晚上在外面很危险……” “嗯,以后我会注意!” 机械化式的对话结束了,突然只剩下一片沉默,我感觉胸口似乎有口气吐不太出来。 “老公,我去冲凉了,你早点睡!” 知道他没话和我说,这刻我感觉到无边无尽的失望。 在他面前,我竟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慌,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避,我快步地向浴室走去。 “早上的事,真的很抱歉!”在我前脚踏入浴室时,他突然出声了。 踏入的那只脚连忙退了出来,早上的事?耳环他凶我的事吗? 我没有抬头,“不要紧,你事业繁重,难免有时不顺心。” “找个时间,我们回你娘家吃个饭,你很久没回去了吧?这次去了,你可以多住段时间。” “你决定便好……”回娘家?住段时间?好支开我方便他出轨吗? 好不容易重新建筑的心,再次瓦碎。 “你今晚很漂亮!” “啊?”就在我心碎之际,他又扔下一句惊人之语。我以为自己耳朵失聪,一时脑袋空白,傻傻地应,“哦。” 闷应之后我走入浴室,结婚的三年后首次当着邵楠的面将他关在门外。 门关上之后,我竟虚脱地浑身无力扶在洗漱台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有余悸地看着镜中那美丽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11章 他奢侈的关心 中午撞破他撒谎的事后,我被阿罗强拉着去做了一个头发,将原本乌黑的直发染成了黄色的卷发。 还狠心的大出血,买了一件昂贵的裙子,换上后便没有现脱下来。 “你今晚很漂亮!” 简直不敢相信,结婚的整整三年后,邵楠会这说出这么一句话。 多伤人心啊!难道男人都只爱华丽的外表吗?什么时候开始邵楠也变成市侩、俗不可耐的那一类人了? 婚前,他说“我喜欢你的朴素,看去很干净脱俗。” 因为他的话,所以我一直以为他喜欢白色。 现在呢?一件紫色的吊肩裙的女人是很漂亮,难道他已经不爱原来那朴素的沈婕了吗? 我甩甩头,打开水龙头,想洗脸冲醒自己。 可是,手指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疼痛,我心口一惊,连忙抽离,但由于动作太大,脚下却适时一滑,身子接着往后一仰。 “啊……”近十坪的浴室霎时充斥我高分贝的惨叫声。 好痛,无名指跌倒时被撞了,几秒钟之间肿成胞,我一阵晕厥,仿佛看见好多小鸟在眼前在飞着,口中也好似有好多味道。 我捂着受伤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房门突然响起拍打声。 “沈婕!你怎么了?”门外响起了邵楠紧张的声音。 听见邵楠紧张,我来不及窃喜,因为左手无名指实在太痛,于是痛苦地撑起来想去开门,但在这时,鼻子却有略腥的液体流出,出于本能伸手擦拭,霎时,白手变成红手。猛然发现,自己这么一摔竟摔出了鼻血,难怪会有千百种滋味似的。 邵楠等不及我为他开门,破门而入。 “沈婕,你……”他冲了进来,看见我的鼻子和两只手都是鲜血,他大惊,朝我一阵怒吼“你怎么搞的!” “我……”被他一吼,鼻子一酸,眼孔一鼓涨痛,似有什么要夺眶而出。 邵楠朝我奔了过来,接着大手一扬,猛然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我惊呼,失去重心和脱离地面让我失声叫了出来。 “医药箱在哪?”他的大手再一带,我又安然地坐在沙发上,他四处张望,同时紧张地问。 我仰高着头,手捂着鼻子,吱吱唔唔地说“先不要找药箱,你先找段绳索过来绑住我右手中指就可以了!” 邵楠的身影如同无头苍蝇四处乱窜,偌大的房子,他竟然找不出一根绳子,最后挫败地问我,“沈婕,哪里有绳子?你都放在哪里了?” “在卧室的衣橱二层的柜子里。” 他的声音有挫败,有怒火,似乎又有自责,我仿佛听见他自责的叹息气,忍不住鼻子一酸,鼻血流得更多了。 邵楠终于找到了绳子,再次冲出来时,满地都是我擦拭鼻血的染血纸巾,他深皱眉头地蹲下身子,然后在我的右手中指上绑了一个结。 这一幕,多像三年前他求婚为我戴上求婚戒指的场景啊,那时,他也是皱眉。 那时,他也是这么认真。 “你跌倒除了撞到鼻子,还伤到哪了?”邵楠仰头问我时,才发现自己的泪水终究滚落了下来。 他怔住了,紧张的问:“哪里还撞伤了吗?” 我把那肿胀的手指现给他看,“手指好像骨折了……” 他倒抽一口冷气,“一定很疼!” 我连忙摇头,“不疼,真的不疼!” 只要他紧张就够了,只要他不在一直冷落就够了。 章节目录 第12章 致命的温柔 看着邵楠提来药箱,小心翼翼地为我包扎,我除了流泪还是流泪。--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真的不疼,在这刻,我真的好幸福!好幸福!他还是关心与心疼我的。 手指包扎好后,邵楠又把我抱上二楼,然后体贴入微为我盖上被子。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送你去看医生!” 我拉住他要离去的步子,紧张地问“老公,你去哪?” 他还是又到书房过夜?不愿和我同床共枕了? 邵楠目色深邃,漾着牵强地笑,说“我还要去书房整理一些文件,你早点睡,不必等我……” 看着那颀长的背景渐行渐远,原本被幸福填满的心被他的无情撕裂,再无完好,无声地泣着血…… 翻来覆去,展转反侧,我怎么也睡不着,手指的痛怎么也比不上心口的痛。此刻,我整个大脑被邵楠的脸孔充得满满的,明明他就在一墙之隔,我却感觉自己与他像是一个在天涯,一个在海角,那么的遥远。 耳旁边,突然响起了阿罗的话,异常清晰。 阿罗说得没错,他是我的老公,怎能一点努力也不愿付出,就甘愿认输,让这种局面一直僵持下去,怎能一直要求他同样付出呢? 一种驱使的力量,控制了我的行为。 鬼使神差似的,我翻身下床,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了那套黑色内衣,再给自己身上喷上了邵楠喜欢的香水,才披了一件外套走出房去。 白沐每天晚上九点钟时便睡了,我一点不害怕她会突然醒来看见我的妩媚模样。 悄悄扭开了书房的门把,我的胆子异常的大,走入进去。 看到那个熟悉埋头工作的身影,我的体内似有什么飞出,扑向他了。 现在的我,仿佛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以前的那个沈婕,没有胆量穿得这么妩媚,而且如此胆大。 邵楠没有听到开门声,却似乎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留恋的眸光,心有灵犀转过头来。 外套,掉落在地。 我只穿一套半透明的内衣现在他眼帘,全身的细胞仿佛停目,冷静得出奇,锁定他的脸孔,观察他的表情外化。 他的眼瞳在渐渐扩张,他整个人像是被冻结了一般,足足一分钟反应不过来。 十几步的路,我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才抵达他的身前。 好久好久…… 他的眼眸终于升腾了煋红的火苗,盯着我不发一语。 “老公。”心口咯噔一跳,脸颊突地燃烧,喉咙在卡。 原来,我不是冷静,是紧张得超乎寻常,好害怕他会唾弃我的改变。 正踌躇着不知何办,邵楠突然大手一带。 “啊……”我跌入他的怀里,但叫声下一秒就被他吞入了喉里,他吻住了我。 他双眸猩红,嘶哑着声音性感道,“是你点燃的火!” “我……”我呆如木鸡,很难接受目前的状况,眼前这个猴急的男人是他吗? 来不及想清,耳边响起邵楠盅惑的声音,“今晚饶不了你!” “啊,老公!”我惊呼,他反常的热情让我莫名地叫了出来。 多久了?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这么热情地抱着我了?此时,我的心情渗杂很多思绪,有怀疑,有矛盾,有期待,有欣喜。 镜面办公桌,影射了两具饥渴的躯体,而宁嘤喘息的声音也在十几坪的书房里似有似无回荡。 今晚的邵楠变了,他变了个人似的,极至疯狂…… 而我也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压力,真正的放纵沉沦在他施舍的致命温柔下。 章节目录 第13章 云泥的滋味 邵楠又失言了。 记不清第几次承诺过的事情没有对我实现。 一夜好梦醒来时,我立即发现身旁的床单冷冰冰。 冰冷的床单仿佛昨夜的那一幕不曾发生,邵楠不曾躺在这里,偌大的卧室再无他的身影。 心下一沉,我转头惊慌寻找他的踪迹,最后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张压在坐机底下的一张白纸。 心一疼,我有些狼狈地跳下地,然后捡起了那张白纸。 纸上写着。 (中午我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无法送你去医院,你脚上没有受伤,可以自己程车,或者让妈陪你去。) “你脚上没有受伤,可以自己程车。”为何不直截了当地说“你自己有脚?自己不会程车去吗?” 看到纸上飞扬的笔迹,如同瞬间被无尽的冷意包裹着我。 无法呼吸,我突然好想笑、又好想哭。 连我受伤了,他也不在身边。他真有这么忙吗?事业真的比我更重要吗? “好笑!好笑!真的太好笑了!太好笑了!” 手指颤抖我拿起这张纸,发疯似地撕了起来,直到整张纸成了碎片,才甩上天空。 碎片在空中瞬间化做无数的白色花瓣,一片一片地打着旋儿。 骨折的手指因为拉扯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让我晕厥,可是,我还有一处更痛的地方。 我一直在告诉自己,沈婕,不要这么矫情,不就是受了点伤吗? 如他说的,你有手有脚四肢健全,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又有什么差别? 平常不就是你自己一人去医院吗? 多希望他不要给我希望,既然给了我希望就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失望。 这种云端与云泥的滋味,他懂吗?昨晚我费尽心思的付出到底换来了什么? 我好想对着空荡荡的房子痛斥,房门却在这时敲响了。 “呯呯呯!”巨大的声响仿佛在把房门给拆了才甘心。 不必用脑去想,也知道是谁。 白沐这女人,何时才知道尊重两字的含义? 我站了起来,猝然拉开了房门,房外的人一时没站稳脚步一个踉跄。 “哎哟!你是想摔死自己的家婆好独占这个家吗?” 险些跌倒的白沐还没有站稳,劈头便开骂,“邵楠说你受伤不好做早餐,依我看力气还这么大,是偷懒装病不想做才是真的……” 吧字还没有出口,她很快便被我的脸色吓得把剩余的话吞进了肚子。 “我承认自己做的饭向来只有乞丐才愿吃,所以今天我就不做了,等我去学会了再来孝敬你。” 我面沉如水努力从牙缝里迸出几句。 “你……”白沐的眼瞳在扩张,似乎没有料到我才短短几天便变了模样。 她气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在抗议上次我说你做的饭难吃吗?” “不敢!我哪敢抗议你的话……”我自嘲地笑。三年来,我从来没有顶过白沐一句话。 因为我一直告戒自己,邵楠的母亲就是自己的母亲,不能厚此薄彼,我要将他的母亲列为亲妈才是一个合适的媳妇。 三年来,我很努力做到了,但很显然,白沐就压根没有将我当成儿媳妇,他只是将我当成一个欠债还钱的。 当年我嫁给邵楠,有一半原因,确实是因为五十万人民币。 “量你也不敢!别忘记你是什么身份!” 白沐重重地一哼,再摔门离去。 章节目录 第14章 不要脸的 为了克制住对邵楠的想念,我不管白沐如何斥骂,梳洗过后,提了提包出去了。 在这纸醉金迷的大都市,我茫然地在人行道上游逛,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与这个时代脱节了,走在街上显得格格不入。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我茫目的走动中过去。 有时,我很想约阿罗出来,可是一想起她的工作,最后又放弃。 更何况,外人如何能帮到自己的婚姻呢? 我一直走、一直走…… 最后,身子步入了常去的咖啡屋,坐在平常最习惯的靠窗位置。 叫了一杯拿铁,有一口没一口喝着,视线一直落在街上行行色色的路上身上,我失神了。 一坐下来便分不清天南地北,分不清天昏地暗。 将我拉回神智的,是旁边的一对男女争吵的声音大得引起了我的注意。 “天厚,别分手好不好?我一定改过!以后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那个女的很美,美得令人倒抽冷气,可是这时,她泪流满面,可怜兮兮,乞求的模样令她失去了原本的亮光。 我的视线再移向她对面的男人,当看清那张脸时,下一秒,却被那双如刀锋般冰冷的寒眸震摄住了。 这男人五官丝毫不输于邵楠,我原以为世上只有邵楠长得最帅最英俊,不料眼前的男人一样英气逼人。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我眼里只有邵楠一人,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看不到别的男人才觉得邵楠是天底下最帅的老公? 我打量着他,这男人同样打量着我。 那审视的眼神,极是轻挑,同时还侥有兴味,居高临下。 我不矮,一米七零,内穿白色背心,外穿黑色小西装,下穿灰色阔腿裤,脚穿十寸镶水钻黑色高跟鞋。 这男人睥睨天下的模样,犹如王者,让人不自觉地感觉压仰,避开眼去。 如果说,邵楠温谦,那么眼前的男人却透着邪恶。 我害怕直视邵楠深邃像一口古井的眼眸,因为那双黑眸很美,长长的睫毛覆住如墨玉般的眼珠,一旦直视了,便很容易深陷无法抽离视线。 曾经不少女同学说过,邵楠拥有一双桃花眼,有高电流的电力,女人很少抵抗得住他的魅力。 而此时,我更害怕眼前这能洞悉人心的男人眼睛,仿佛我身无寸缕,站在他面前,被他看个干净似的。 非常不喜欢这种被人窥透内心的感觉,这男人太不礼貌了。 他看着我,陌名说道:“我已经找到合我胃口的女人了!” 说完,倏地起身,径直向我走了过来。 我心口一紧,转头打量四周,却发现旁边都没有别人,他真的在向我走过来。 皱起了眉,正想起身离开,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扼住,还未及反应过来,肩膀也被搂住了。 “呃……” 我的脸色一定相当难看,男人的深邃眼眸闪过一丝狡黯,他态度亲密搂着我,转过身去低沉着声音说:“她就是我的目标!我打算追求她!” “为什么?”那女人身子抖如秋天的落叶,朝我们走近,瞪着我,把我当成了破坏她爱情的小三。 “季天厚,你要找也不要找这种三流货色污辱我啊!”她毫无节制咬牙切齿破口大骂。 这种三流货色?我的眉皱了起来,很不喜欢这女人对我的评价。 “比起你那美丽的外表却无比肮脏的内心,她比你高贵一万倍!”季天厚厉声低斥,他的声音隐含着怒意。 这男人这是要我当他的挡箭牌。 “两位……”我想说话,表示自己的立场。 可是话才出口,女人一掌往我脸上掴来。 “啪!”清脆的巴掌声,淹没了我的声音,同时也引起了咖啡屋所有人的注目。 脸颊顷刻传来火辣辣的疼,我被这突然一掌打得整个人懵了。 还来不及反应,女人又羞又气怒骂,“贱人!不要脸的!居然敢抢我男人!” 章节目录 第15章 一掌还回去 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糊乱掴人的。这种不弄清真相就扇人的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道歉!”在回过神来之际,我冷着脸从牙缝逼出两个字。 女人显然觉得不可思议,瞪大了眼,尖叫,故意扬高声调,“你叫我道歉?你这小三!抢了我男人还敢叫我道歉!我没撕烂你的脸已经对你很客气了!大家评评理!这种贱人竟如此嚣张!还知羞耻吗?” 话完,无数客人瞬间对我指指点点,有唾弃的,有谩骂的,有讥笑的…… 本来心情就很糟糕,现在又接受这样的无妄之灾,再好的脾气终于被磨灭。 冰冷的视线瞪着肩膀上那只烫人的大手,我又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我要你们公然对我道歉!否则我告你们故意伤害罪,还有损害他人名誉罪!今天这一掌,所有人都看见了。首先,我不是什么小三,更不知道你们叫阿猫阿狗!只是很倒霉的坐在你们的旁边,现在无缘无故被打了一掌,这笔帐我不会这么算了!” 可恨,这个男人为了气跑女朋友,居然随手一抓,就拉个陌生女人做他的挡箭牌,这种狗血八点档居然就在我的身上发生。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会无缘无故被人扇了一掌,还失了尊严。 季天厚像是没有料到我这么不配合,或者说他更没有料到他的女朋友有这胆量对我下粗手吧!他僵硬地收回手,一时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局面。 身子终于还回自由,我拿出手机,第一时间想要拔打邵楠的手机号。 而当要按键那刻,幸好季天厚及时按住我的手,不然我可能真的一时冲动给邵楠打电话了,其实当我拿出手机那刻便后悔了。 “开个玩笑,你不会是要报警吧?”季天厚僵笑,在他邪魅的脸上,终于看到了另一种狼狈的脸色。 “玩笑?这种事也玩笑!”我重重地冷哼,“先生,你让我扇一掌试试!” 季天厚一愣,之后低沉声音道,“我道歉,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单相思,一厢情愿。” “什么?”我如是吞了苍蝇,突然不知如何答话了。 该死的男人,说的什么话?演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季天厚扭过头去,对着那早已一头雾水的女人,冷冰冰说:“夏红,我们之间就算没有她的存在,我也不能再和你交往下去,是你先对不起我!是你一再挑战我的极限!是你先破坏我们的关系!请你搞清楚这点!” 说完,拉上我的手腕,好似情人一般的态度说:“沈婕,我们走!” 沈婕?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极度惊骇,在我懵掉那刻,人已被他拽着离开了咖啡屋…… 在季天厚放开我的手后,我也一扬手,狠狠甩上他另一边的脸颊。 “啪!”一声清脆响起,我相信自己一定比那位美女更加用力,因为这男人利用了我,自然还给他一掌才能泄愤。 章节目录 第16章 邪恶的陌生男 他俊逸的脸庞瞬间漫延深红的五指印,两边脸都肿了。 “够悍!” 他的嘴角邪邪微扬,目色深邃,很是复杂,并没有因为我的一掌而生气。 “卑鄙!” 我皱起了眉,狠瞪他一眼,之后气恼想转身离开。怎知刚迈出两步,男人突然张开手拦在我的身前。 “你做什么?”我的心乱了,不懂这男人拦住我做什么? “你就一点不好奇,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季天厚眼中闪过一丝轻佻,嘴角扬起一惯的邪笑。 突然觉得,他似笑非笑的脸让我分外讨厌,也有点异样的害怕。 其实我很好奇,相当的好奇他怎知道我是谁。 但想到满足了好奇心未见得是什么好事情,所以我选择当做没有听见。我害怕一旦与他互相认识,会纠缠不清。 之前看到邵楠与一个陌生女人在一起我吃味,自己与一个男人当街拉扯又像什么话? 我皱起眉,又气又恼,“你怎么认识我的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有认识你的必要。请放开,再不让开我就报警,告你非礼!” “你还是这么清高!清高得让人恨不得撕了你的面具!”男人嘴角微扬,身子一侧,居然让开了道。 他的话居然让我留下了脚步,我极是在乎他嘲讽的话,故意扬起头,冷声说:“别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我记得,在我的印象中,从不认识你这号人,我们有过交集吗?” 季天厚脸孔渐渐深沉,目光如刀落在我脸上,一个字一个字说:“三年前,季家,季江雪生日……” 还没有说完,他又故意一顿,随后嘴角再度扬起,眼神闪过满意。 因为在他报出季江雪名字时,我的嘴巴已经张大的足以塞下鸡蛋。 “我想起来了,江雪……你是江雪的……”哥哥,这句话被生生吞下了喉。 季江雪是我的同学,盛气凌人,目中无人。 x大,有四大校花,我挺不幸地,雀屏中选,而且受欢迎名列第一。季江雪也是四大校花之一,她一直次于我,所以心中怀恨,次次为难我,而每一次我一笑置之。 可能想到毕业了,季江雪少了我这个对手,破天荒的请我参加她的生日会。说要重归于好,我再之一笑置之答应了。 那个时候,我已经认识了邵楠,正值情窦初开,而且我不喜欢热闹,于是同学们在疯狂舞动时,我便在酒店一角享受一个人的宁静。 现在猛然记起,季江雪的哥哥不就是季天厚这个邪魅模样? 那一天,他坐在一角百无聊赖地玩手机玩得起劲呢,是我后来侵入了他的地盘。 “你终于记起我是谁了!”季天厚从牙缝里迸出这一句,之后居高临下瞪着我的表情变化。 “我当然不会忘记,那天撞上一个不知羞耻的登徒者!”我狼狈地冷哼,有些慌乱想撒腿便跑,谁知,衣领被拉住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季天厚阴森森地笑,“知道这三年找你找得多苦么?” 章节目录 第17章 不请客便缠死你 季天厚一脸不怀好意,闪烁妖孽眸光的双眸好似要将我吞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看着他的表情,我全身的寒毛直立,僵笑转回身子,装傻地问“你找我做什么?” 仍记得,三年前的那一晚,原本与他聊得还算愉快,谁知在将要分手离去时,他像个地痞流氓将我扑倒想强吻我。 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人出于本能都想自救,于是最后,我一脚踢了他的那里,之后不顾他的怪叫从他掌心逃脱了。 莫不是,三年前我踢得太用力,把他踢得传宗接代都成问题了? “被人踢了一脚命根子,你说能不记住你吗?” 季天厚猛地捉住我的右臂,仿佛要将我手骨掐碎。 他咬牙切齿继续说:“刚刚遇见你只是觉得眼熟,一时没有想起你这该死的女人来,现在算是老天开眼,你休想再逃!” “该不会,真的把你踢得不……行了?你女朋友才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忍不住往歪处想。 也不知道有没有猜对,季天厚微怔了一下。 几秒后,才重重冷哼一声,“幸好没有不行,但是也差不多了!否则我把你骨头给拆了!你害得我整整一个月弯着腰走路!可见你那一脚有多狠!你险些让我断子绝孙!事后想找你算帐,你居然该死还搬家!” 三年前,弟弟疲劳驾驶,货车从骑摩托上的一对夫妻,两个孩子身上碾了过去…… 从那天起,沈家陷入绝境,被迫将所有家当与房子卖了。 后来,是我嫁给了邵楠,邵楠才以我丈夫的名义为邵家还清了所有负债并且减少了弟弟的牢狱之苦。 因为车祸,三年前邵家才会搬家,三年来白沐才会不时羞辱我出身卑贱。 “那哪能怨我!要不是你对我心怀不轨,我岂会踢你!” 我喊冤,三年前的闹剧又不是我先弄出来的。 “别把人人都想成色狼饥不择食!若不是哪个混蛋扔的香蕉皮我一时没注意。该死那么巧被我踩到,我岂会摔倒扑在你身上将你压倒刚好嘴对嘴?” 季天厚几乎在我耳边咆哮,说出这些话时脸不红气不喘,也不怕路人听到笑话。 我本能的捂着耳朵,尤其听到嘴对嘴我的脸腾地红了。 我别过脸去,不悦说:“你这么大声做什么?谁管你是不是踩到香蕉皮还是天上掉花盆砸了,这些巧合你拿去骗小孩子!现在你只要告诉我,既然你还可传宗接代,你到底要怎样才放我走?” “到底要怎样?”季天厚一时被我问住了,呆愣住,好半天,他才邪魅地笑了,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请我吃顿饭,我才饶了你!” “什么?”我反应不过来。 这男人脑子有毛病,而且病得不轻,拦住我不许我逃只是要我请他吃饭? “怎么?还怕出钱?”他挑眉,猛地一拽我,强拉着我往对面的五星级酒店走去,他的脸上仿佛写着敢不请就缠死你!七个大字,一副势在必得的嘴脸。 章节目录 第18章 小心嫁不出去 当我被季天厚这样一个西装领带的男人强拉入五星级大酒店二楼大堂,我看见每桌的客人同时抬头,一个个往我身上投来怪异的目光。 实在是季天厚这男人太吸引人眼球了,仿佛在他们眼里,我根本配不上这个男人。 脸颊一热,我恨不得想找个地洞钻入进去,从来没有试过像这次这么窘迫的。 屁股坐下,侍者递来茶水和菜谱,我便连忙低下头,猛灌茶水,心里担忧着钱包里的钱够不够。 “一份沙拉,一份七分熟牛排!一份……”季天厚一坐下便熟稔且无比绅士的点餐。 一看他是这里的常客,而且下手一点不留情。盯着他扇动的薄唇,听到他低沉动听的声音,我深深皱起眉,没受伤的那只手悄悄打开桌面的菜谱。 当看到一份菜式上面四位数的价,我吓得一时不注意,咕哝一声,被茶水噎着了,咳了起来。 “咳咳……”我咳得连眼泪也流出来了。 糟糕,我没有料到中途会进酒店,身上只带去医院看手指的现金并没有带信用卡,余下的钱好像只有几百块。 “那个……季……咳咳……”我张唇,想打住他点餐的举动。 岂知,季天厚睨我一眼,并不理会,而是将菜谱一合递给侍者,面沉如水说:“就这些,不够时再加菜。” “好的,季总稍等片刻,菜很快便上来。”侍者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瞥我一眼,咧着暧昧的笑,转身走了。 “喂!”我想叫住侍者,可当感觉到周围十几双眼睛盯着自己,我灰溜溜缩回脑袋止咳,像泄了气的气球。 心想这下完了,我丢脸是小事,可要邵楠送钱过来收拾残局事大。 我并不想打忧邵楠,是因为一种本能的害怕。 “不过请我吃顿饭,你用不着感动得流泪了吧?”季天厚用温毛巾擦手,一边抬脸戏谑地问一句,那邪恶的态度真让人讨厌。 “谁感动了!我是心疼我的钱包!点这么多,小心噎死你!”我止住了咳,眯着眼瞪他,低咒。 “啧啧!你这张嘴真恶毒!与你外表根本不符。” 季天厚一脸似笑非笑,视线紧紧锁定我的面容,好像我的脸上有东西似的。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被一个男人肆无忌惮盯着,心底忍不住一阵发毛,我的声音渐渐小了。 “你这女人一点也不可爱!不懂情趣!小心嫁不出去!”季天厚品头论足说。 “我可不可爱与你有什么关系,谁说我嫁不出去了?”没好气顶他一句,但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伤感。 你这女人一点也不可爱…… 三年前邵楠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他脸上有着宠溺的笑意,那时,我笑得很幸福,把臭豆腐送到他嘴里。 “吃嘛!尝尝看,真的很好吃的,吃起来很香的。” “不要,你这女人怎么一点不可爱不懂情趣?什么不给我偏给我吃这种恶臭的东西?小心将我吓跑届时没人娶你,有人就嫁不出去了!” “你敢不娶我?” “不敢!哈哈……” 往日浪漫的镜头涌入大脑,我的心口一疼,险些不能呼吸。 邵楠?为什么我的脑里全是他?为什么此时对我说这些话的是别的男人不是他? “你怎么了?该不会被我说中嫁不出去?”可能我的脸色一下变得太难看,季天厚突然挑眉,好奇问。 心口咯噔一跳,我想到了躲避,慌张起身,“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 扔下这句话,我没有理会季天厚错愕的反应,狼狈地朝洗手间方向奔去…… 此时,我好想邵楠,真的好想好想。 他在干什么呢?整整一天了,他没打过我的手机问我的情况,哪怕这时,他问一句人在哪里也好…… 章节目录 第19章 金屋藏娇 想到邵楠,我心都因此疼了。 进入洗手间,我狠狠地往自己的脸泼冷水,强迫自己清醒,努力试着冷静。 我很想很想不打忧他,可是这时,对他的思念越来越凶猛,而且有事求他,终于,我再也忍不住。 抖着手指,我还是拔了他的电话。 电话嘟嘟嘟响了五声之后,终于接通了。 首先传入耳的,是机器杂吵声,接着是邵楠模糊的大喊。 “喂!沈婕……” “老公……”我突然仿佛哑了,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懂他在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起重机与挖土机的声音? 这个时候,他不都是在办公室加班么?邵楠的公司是从事广告行业的,何时加班跑外面去了? 这种杂吵声让我自然联想到建筑区…… “你有什么事……我这里很吵听不见,说大声一点……” “没有,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我完全可以想象他捂住耳朵通话的情景。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没,没有,打扰了,拜……”我思绪混乱慌张地挂了他的电话。 容许我胡思乱想,他是在建筑楼房周围吗? 我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去那种地方,邵家别墅是单排三层的,根本不需要买房。 他只是经过?途经建筑区? 脑子突然蹦入一个想法,他会不会在帮人看房子? 为谁?那个女人吗?打算金屋藏娇养三儿? 想到这里,我又狠狠地泼水冲自己的脸,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很怀疑自己再这么怀疑下去,早晚一日会不会被逼疯。 “小姐,你没事吧?”不知何时,旁边站了一个打扫洗手间的大婶,她手里拿着拖把,瞪大着眼望着我。 “哦,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看到她的动作,我自然联想到,我阻碍她打扫卫生了,连忙擦干脸退开一旁。 “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男朋友在外面等你很久了,他让我问你需不需要帮忙?”大婶微笑着说。 “我的男朋友?”我一时还没有从刚才的思绪反应过来。 “咦?他不是你男朋友吗?他说他姓季,他见你脸色不对劲,而且进来这么久不出去以为你出了事,所以叫我来看看。”大婶惊讶问。 “啊?是他?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终于明白,她口中男朋友是季天厚。 “姑娘你害羞什么啊!小两口吵吵架没什么不好的,我看那小伙子不仅人长得俊一表人才,心里还挺紧张你的,像他这种男人要紧紧捉牢,可不要因为一点脾气闹矛盾分手了!”大婶显然误会了。 “大婶,他真不是我男朋友,其实我已经结婚了……”我惊慌解释,但好像越解释越糟糕。 “结婚了?原来你们是两夫妻啊!那更不应该了,私下气气就好,千万别吵离婚!” 大婶一副老人家口吻说“夫妻间床头吵床尾和,可别真的生气,他现在给你台阶下,你就下……” “呃……”我的嘴角明显抽动了几下。 “赶快出去,与他和好,原谅他!”大婶又鼓励地说。 嘴角再抽了几下,我可以想象自己无语可笑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20章 他是我老公 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与季天厚面对面吃下盘中的沙拉的,更不记得用餐其间他到底有没有和我说过话。---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我只记得,他用餐的一举一动极为绅士,还有在我支支吾吾要去付帐那刻,季天厚突然压住我的手。 皱着眉戏谑问:“你真以为我一个大男人会厚着脸皮要一个女人付帐?不过和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你这女人真笨,一点也不可爱!” “啊!” “啊什么!看在你陪我吃饭的份上,三年前你踢我祖宗的事我打算原谅你!” 我意外的瞪大眼,之后,就眼睁睁看见他接过侍者的笔,签单。 后来,傻乎乎地跟着上了他拉风的雪佛兰大黄蜂,让他送我回家。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在我神游之际他转过头问我一句。 “向前直开……” 我不知道让他送我回家正不正确,但现在后悔已来不及,因为我已在他的车上了。 “直开?看来我们同路。”他又像意外,又似自言自语地说。 车开到半途中,我的视线被一个背影拉住了,心口一紧,几乎出于本能,我嚷道,“停车!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那新楼区底下的熟悉背影,不是邵楠吗?眼看邵楠与那个女人又要拐弯走了,我拍着车窗,发了疯的尖叫,“让我下车!” 季天厚无可奈何,只好冒着被开罚单的危险将车停在路边,他语气有些怒意,“你要干吗?” 车还没有停稳,我已跌跌撞撞跳下车,他也追上我的脚步。 眼看邵楠与那个女人向那部熟悉的车子走去,我死命向前跑,内心叫嚣地想要当场拦截住邵楠,好责问他与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何要一起看房? 可是,就在我疯了似地要穿过斑马路的时候,身子被一只大手大力一拽,我一下跌入一个坚硬的胸膛。 “你想死了?这么不要命!”耳边,传来季天厚的咆哮声。 也在这停顿的时刻,我看见邵楠体贴呵护那背影女人上车,之后邵楠也将车子当着我的面开走了。 那道车影刺得我的眼睛好痛好痛。 我绝望了!眼泪,想落下来,却被我生生逼了回去,我不想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落泪。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耳旁传来低沉的声音。 “看见你男朋友?”季天厚没有看到邵楠,却猜对了一半。 我木然地摇了摇头,身子一动不动,声音渐渐淡漠,“不是!他是我老公。” “老公?”季天厚的双眸满满震憾,但几秒后,他僵硬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你的样子可没有一点为人妇的模样!” “信不信由你。”我的声音平静得吓人,然后看见季天厚再也笑不出来,甚至表情渐渐严肃,我冷嘲地笑了:“我的样子是不是很丑很可笑?很像疯妇?” “……”季天厚皱起了眉,似乎不愿回答这种问题。 “我就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沈婕。”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自悲起来,大力地将季天厚推开。 正欲转身,却有一只小小的,皮却皱在一起的赖皮狗溜到了我的脚边咬住我的裤脚。 这只狗显然被主人抛弃饿坏了,那模样比我还要可怜。 突然觉得它与我是同病相怜,我忍不住顿住了脚,瞪着这只赖皮狗走不动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我们还会再见 即使是对一条狗,也该有起码的尊重。 我的尊重源于给它的平视。蹲下了身子,捏捏它皱在一起的皮,“你也被抛弃了吗?” 看到脚边的小东西不断地将口水恩泽给大地,不禁皱起了眉头,我喃喃自语,“你说现在的人怎么如此不知珍惜呢?你很有灵性,你的主人怎么能狠心把你扔了……” 我很清楚,问这话时,像是在问心底那个思念的男人。 “你喜欢狗?”不知何时,季天厚站到了我的面前,“附近有宠物店,你若喜欢我送一只给你。” 呵,我不喜欢宠物,但也谈不上讨厌,会停下脚步,是因为这赖皮狗可怜有感而发。 再说,我和季天厚只有三面之缘形同陌生人,还没有发展到互送礼物的层次。 “谢谢你的好意,但显然,我更喜欢这只赖皮狗,我和它有缘。”我摇了摇头,接着自言自语说,“这只狗比我幸运多了,至少以后它有地方可去了。” “或许它是幸运,但它始终是只狗,而你是人,决定权在自己的手上。”季天厚声音有些低沉,有些安慰的味道。 大概,他已猜到我正为感情的事而困忧,所以才觉得我比这只赖皮狗可怜? 对于他的话,我又是一笑置之。转移话题问:“你说应该给它取什么名字好呢?” 季天厚一时没有回音。 我将赖皮抱起,不怕肮脏,又强装笑说,“它那么赖皮,当然就叫赖皮喽!” 丢下这么两句,我起身,没有和他道别,便向前走。 “你就这么走了?”季天厚突然出声,声音有些怒意。 我没有回头,却顿住了脚步,淡淡问:“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季天厚不答反问:“你信不信,我们还会再见?” 心口咯噔一跳,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思,但对于他,不是我关心的范围,自嘲地笑了笑,我迈开了步子,大步地向那冰冷的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一直尾随一双复杂的目光。 他的目光让我的心情越来越阴霾,脚步越来越快,我很讨厌被人同情!非常非常的讨厌! 家,可以遮风挡雨的住所才能称之为家,有爱的才能叫家。 那个曾经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他的肩膀现在不再给我依靠。相反,他还听信自己的母亲,质疑自己的妻子。 当我回到那所谓的家门,便看见他停在院里的车子。在和别的女人看完了房子,他还记得回来,现在,对于他,这个家还能称为家吗? 凄凉一笑,我移步进屋。 可是前脚才刚进门,就听见白沐在挑拔我与邵楠夫妻的关系。 “邵楠,你可要管管你的那个好老婆!平日处处与我作对不说!今天居然推我,你瞧瞧我额上的伤,就是她推我跌下楼摔伤的!今天你老妈我差点见不到你了!要不是命大,你老妈我就去见阎王了!” 听完她的话,我心下一沉,不可置信瞪着那个无比夸张说得口沫横飞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22章 试着推我下去 明显,无缘无故我被污蔑了…… 何为无中生有?何为百里莫辨?何为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今天,我总算是深深体会了这些词的含义。---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白沐声色并茂,就连我自己,也险些以为自己真的推了她滚下楼了。 心里感觉自己很冤枉,但很明白,此时争吵申冤邵楠也不会相信我吧? 不是有句话叫解释就等于掩饰吗? 我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好想放声大笑,但声音还没有出来,赖皮先是汪汪汪连叫三声,那黑白明亮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白沐。 听到赖皮的叫声,我内心被震,有种错觉这狗通人性能护主呢。但想到自己沦落到连狗也同情,心里更是凄凉一片。 白沐与邵楠因为突然的狗叫,同时吓了一跳,二人一同回头,当看见我时,白沐脸上闪着狼狈,邵楠面上升腾了怒气。 “赖皮,给你洗个澡如何?等会赏你吃鸡腿。”我轻声道,从邵楠脸上移开视线,没理会二人,抱着赖皮径直向洗手间走去。 然而,有人等不及,等不及训斥。 我的前脚刚踏入洗手间,邵楠冷漠的声音飘来,“沈婕,等一下!” 心口一痛,我没有回头,双眼却一阵酸涨,“有什么事,等我给赖皮洗完澡再说!” “赖皮?是你手中抱着的恶心东西?”邵楠厌恶的口吻问。 “恶心?你不觉得它很可怜?很像某人?”我的心绞在一块,自嘲地笑。 “嗬!邵楠你听听!我没有说错吧?自己的婆婆差点被摔死,人家连瞧一眼都不屑,一只狗还可怜了!她在指桑骂槐,骂我连狗也不如!” 白沐插入话,叫嚣道。 “沈婕,你解释清楚,推妈的事,是不是真有其事?”邵楠责问的腔调问。 “你觉得呢?”我反笑,浑身颤抖回过头。 “……”邵楠一时被问住了。 心正一滴滴地泣着血,我逼问道:“你觉得自己的妻子会不会推自己的婆婆?” “……”邵楠再次答不上话,紧皱眉心。 “还……还用问,我头上的伤这不是明摆着吗?你是想不承认!”白沐急了。 “呵!”我冷笑了一声,不与她争辩。 邵楠却三步迈到我跟前,大手突然捉住我的胳膊,低斥说:“我不要猜,我只要知道你有没有推!到底有没有推妈滚下楼害她受伤?” 我仰着头,失望地望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然后,锁定他的面容。果然看见,他眼里流露的怀疑。 “你不信是吗?” 心,一点点碎了,我把将进洗手间的脚退了出来,然后大力挣脱他的手,不等他反应过来,便疾步奔上楼梯,上到楼梯的休息台,然后转过身子瞪着他。 “你完全可以试一下,现在,我人站在这里,你过来把我推下去!看看我有没你妈这么幸运,这么命大!” 嘲弄说完,我咧开灿烂的笑脸,好像赴死的人。 他的怀疑让我感觉自己在被他凌迟,还不如让给我一刀痛快好了。 “你疯了!”邵楠像是吓住了,阴沉着脸,咬牙切齿。 呵,我是疯了!是给他逼疯的…… 章节目录 第23章 还有一辈子吗 最伤心的,莫过于被自己最爱的男人怀疑自己。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我漾着过份灿烂的笑脸,就是希望这笑能刺痛邵楠的眼睛,让他体会那种被冤枉的痛心。 “为何不过来推我呢?只要你推了我,就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我盯着他的双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邵楠!别听她,她就是欺负你老实!她以为这么逼你,就可以否认自己的行为!” 白沐急了,她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澄清自己,所以在一旁不断的加油添醋。 我又冷笑了一下。 邵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面呈紫色。 终于,我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邵楠被激怒了。 “妈!够了!平日我够累了!你们是嫌我不够烦吗?” 邵楠吼完,然后大步奔上楼,从我身边走过,冷漠扔下几句:“沈婕,你跟我进房!我有话问你!” 我纹丝不动,他停下了脚步,不悦地回头,“你没听见?” 抬眸睇他一眼,我移动了身子,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的背脊挺着笔直,盛怒裹身。 三年前,他的背很温暖,曾经,我感冒发烧,他背着我前往医院,那时每走的每一步都是幸福的脚印。 可是现在,跟在他的身后,我再也感觉不到温暖,却感觉寒意侵袭了我的四肢百骇。 房门关上了,接着房间一阵静谧,诡异的气氛在蔓延。 许久后,他瞪着我手中的赖皮,极是厌恶的口吻问:“你如果想要宠物可以去买一只,犯不着捡只流浪狗回来,这里不是收容所。” “嗯。”我没有看他,而是低头看着恐慌中的赖皮,它似乎听懂了邵楠的话,担忧这男主人会把它扔出去,不安地往我怀里缩。 拍拍赖皮的头,声音不悲不喜,我问:“你还有其他话要训斥的么?” 邵楠叹息一口气,充当和事佬,又说:“邵家就我一个儿子,以后对我妈好一点,毕竟将来她是要我们一起过一辈子的亲人。” 将来?一辈子?我们还有一辈子吗? “嗯。”我再应一声,不置可否,再问:“还有呢?有什么话还要对我说的吗?” 说着同时,我期盼地望着他,心跳仿佛停止,等着他给我答案。 我希望他主动对我解释,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问,邵楠目光一闪,之后拎起眉,沉默许久,才咳了一声说: “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我答应过陪你去医院且回娘家吃饭的两件事都没有实现。可是这两天,我不断加班就是为了挤出三天时间来陪你,明天我们可以回你娘家了。” 顿了一下,他脸色又变得愉悦:“很久没吃妈做的菜了,有些怀念……” 鼻子一酸,我知道自己很没用地哭了。 他还是没有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他却告诉我说,他加班是为了挤出三天时间来陪我,他想念老妈的厨艺。 “这些话都是真的吗?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我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把眼泪逼回去。 “当然是真的,我们可以在你娘家住三天,我为什么要骗你?”邵楠一脸迷惑,然后紧紧盯着我的面容。 “没有,只是觉得很意外。” 我低下头,不让他看见我通红的双眸…… 章节目录 第24章 同床异梦 夜很静,诡异在气氛在我与邵楠半只臂之间的距离蔓延。 此刻,我和邵楠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了一道防线,谁也没有越过它。虽是同床同枕,可各有自己的梦背对着背。 同床异梦,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心口十分的压抑,有时甚至想把话都摊上台面讲个明明白白。 但犹豫了半天,话出口,却是拐着弯的。 我知道他同样没睡,于是故意翻了一个身,假装心事重重,轻声说,“老公,今天我的一个朋友和她老公离婚了……” 如果今晚还等不到答案,我相信自己一定会发狂的。 邵楠浑身一震,转过身面对着我,不明白话中的用意,错愕问:“你朋友离婚关你什么事呢?” 我摇头,视线紧紧锁定黑暗中他的面容。 “我朋友很可怜,她用尽了自己的爱来爱着她老公,结果她老公竟在外面搞外遇包养了小三,她算是最愚蠢的一个了,最后不是通过朋友口中知道这件事,而是小三找上门,多愚蠢是不是?” 问他,其实也在问我自己。 “嗯……”黑暗中的那双黑眸目光一闪,然后没有了声音。 我努力逼自己的声音平静,又问,“你会像我朋友的老公搞外遇吗?我的朋友们都说,现在男人有钱全都不可靠。” 只要他对我坦白,澄清他与那女人毫无瓜葛他没有搞外遇,或许我会原谅他。 但是,他的明显身子一紧,语气有些怒意。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结婚已三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再说,有钱的男人身边有个别女人也不一定会是小三,说不定人家只是知心朋友……” 知心朋友?他是说他与那个女人吗?如果只是知心朋友,上次我的电话他为什么选择对我撒谎? 他完全可以告诉我他正与一个女的朋友在商场,他为什么却告诉我他在加班,会和客户一起吃饭? 自己的老婆不能让他交心吗?他有什么心事需要交知心朋友? 或许那女人不是他的知心朋友,而是红颜知已吧?这就是他给我的答案? 心口一疼,我面容一僵,半信半疑,口是心非说:“老公,我相信你!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不用如此紧张。你这么爱我,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的。” “嗯。”邵楠再次闷应一声,声音很生硬,一脸不悦:“以后别再开这种伤感情的玩笑……” 伤感情的玩笑?他在乎我们之间的三年感情吗? 虽不知道他这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出于圆慌的狼狈而说的,我终是鼻子一酸,忍不住在黑暗中眼睛一阵湿热。 “你不喜欢我说,以后我不会再说了。”我点了下头。 “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回你娘家,我还要开一天的车会很累。”邵楠一翻被子,拒绝了谈话。 他转过了身去,又一次用一个冰冷的背面对着我。 瞪着这疏离的背,眼睛越来越不清晰,朦胧一片…… 章节目录 第25章 瞒着我接电话 因为做了一个噩梦,我在天未亮时惊醒。 吓得叫了一声坐起,随后瞪着熟悉的房间,我才惊觉是在做梦。 伸手,抹了一把冷汗,习惯性扭头,心中觉得邵楠会睡在自己的旁边。转过头,向熟悉的位置看去,空空的。 我猛地睁大眼,想要确认什么一般向那看去,空空的一角除了一些褶皱外什么都没有。 眼眶不禁有什么升起,涩涩的。 “天未亮,你能去哪里?”我对着满屋子的空墙低斥,然后听着回声来回激荡。 最后反射到我身上,心里。 “也许他没走呢?对,他也许只是睡不着,或者口喝去厨房了……”当这个念头在我心底涌出来的时候,我猛的下了地,鞋子都没有穿就跑了出去。 厨房没有,露天阳台没有,客房没有,大厅也没有。 当我手接触到最后一个门的把手的时候,我竟然无法克制手的颤抖不敢去拧动它。 正当要鼓起勇气扭开把手时,期待即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洗漱间传来。 邵楠完全没有了平常稳重自持,紧张且压低声音说:“我今天要陪她回娘家,一去会三天时间,这几天你自己小心,有什么事你响一下我电话就挂掉,我再想办法给你打过去。好了!我挂电话了……知道了!三天后回来我会去你那里,你不用担忧我,开车我会注意的……” 我的天灵盖如被五雷轰顶,震得我全身轻颤,站不住脚。 后面的他说了什么背叛的话我一句也听不进去,邵楠电话那头是个女的吗?所以才偷偷地躲在洗漱间接女人电话? 当一个男人在和女人同床共枕的第二天,心里却想着另一个女人,那种痛和绝望真的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 我只觉自己要死掉一般,所有的情绪全部都聚在了一起,一起汹涌的涌了上来,想躲都躲不掉。 “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是骗人的!” 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很难接受这几天的亲眼所见和亲耳所闻。 我无声地控诉,五指狠狠掐入手心,竟感觉不到疼痛。 在听到他挂了电话之后,我一阵惊慌,躲回房间,在事情还没做好思想准备之前,我只能躲在被子底下,用黑暗来逃避现实。 卧室房门被邵楠小心翼翼推开,接着他走近床边,显然以为我还在熟睡什么也不知道,他才偷偷地呼出一口大气躺下。 “老公!你这么早就睡不着了?上洗手间去了?”我突然坐起身子,紧紧盯着那让我又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邵楠因为做贼心虚,猛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回过头,眼神闪烁几秒,接着说话脸不红气不喘的“没有,大概吃坏了肚子,连上几次了……” “是吗?”我故意装得浑不知情,紧张说道“那还要回我娘家么?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睡一下大概就会好的,现在还早,继续睡吧!”邵楠见我相信了,漾着僵硬的笑脸。 “这……好吧,听你的!”我很听话,乖巧的重新躺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26章 一个女人 邵楠买了很多烟酒,果篮,放上了后尾箱。---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每当是逢年过节,面对我的家人,他从来不会吝啬。 就像三年前,他第一次登门拜访,开着宝马,穿着西装,手带劳力士手表却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因此,家人第一次见他就给了百分,巴不得我第二天便嫁给他。 我提着提包,站在车的旁边,怔望于他,没有了往日归家喜悦。 “汪汪汪……”赖皮突然从屋里窜了出来,跑到我的脚下,用头蹭我的裤子,那双期盼的目光,仿佛希望我能带上它。 “放心,我会带上你!”我蹲下身上,摸了摸赖皮的头颅。 其实我也不放心将赖皮扔在家里,因为说不定白沐会因此将赖皮赶出家门。 “带上它做什么?要是它拉屎拉尿,不是弄脏了车子!”邵楠听到我的话,非常不悦,狠狠瞪向赖皮。 邵楠非常厌恶宠物,所以邵家从来没有养过动物,养的只有植物。 迎接那厌恶的目光,赖皮瑟缩了一下脑袋,委屈地闷叫。 想起赖皮的丰功伟绩,我忍不住越来越喜欢这只狗,声音有些宠溺:“它不会弄脏车子的,赖皮很聪明,今早我发现它会自己跑去厕所拉尿!而且,我把它洗得香喷喷,它身上没有异味了。” 我甚至觉得赖皮是一只受了特训的明星狗,很多生活常识它都知道。 比如,今早给它洗澡时,它会站在水龙头底下,等着我给它冲洗,至于它的聪明还有哪些,目前还没有时间去发现,因为赖皮只在邵家住一晚而已。 听到我这么说,邵楠张了张嘴,之后淡漠道:“说了你也不信!那随便你,你爱带只狗就带吧。” 说着,他率先上了车,准备发动引擎。 我也迈开步子,打算上车。 岂知,赖皮突然对着别墅铁花大门狂吼。 “汪汪汪……”赖皮越叫越凶,最后,甚至连车子也不上了,发了疯似的冲向大门。 “赖皮,你去哪里?”我迷惑不已,收住了上车的举动。 移目望向大门处,却见一个人影一闪,然后消失不见。 虽然只是一眼,可仅这一眼,我可以断定那个人影是个女人,因为她有长长的卷发,似乎在哪见过? “汪汪汪……”赖皮又狂叫五六声,身子趴在铁花大门上,张牙舞爪。 “真是一只疯狗!无缘无故它狂叫什么?”邵楠没有看见大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以为赖皮发疯了。 我僵硬地移回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它当然会叫,因为它看见一个女人,躲在我们铁门外。” “女人?”邵楠原本想抽一根烟的手,明显震了一下。 我紧紧锁定他的脸容,故意玩笑说:“也许只是一个小偷,人家看见你每天上下班,开着宝马,打你主意了。” “不管是不是小偷,等下我一定会告诉小区的保安人员,让他们以后注意。” “嗯。”我应了一声,望着他,很想对他说,邵楠,我一再的试探你有没有出轨,你都听不明白吗? 章节目录 第27章 小三的短信 回娘家的一路上,我都没有怎么说话,若是往年,我一定乐得嘴巴不曾停过。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可是这一次回娘家,我居然找不到话题与邵楠家长里短。 车子上了高速,邵楠竟没有发现我的异常,目不斜视的开着车子。我不知道此时他的内心正想着什么,但瞧他紧皱的眉心,我猜也许他在记挂着那个女人吧? 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的挂心早不复存在了?我多愚蠢啊,竟没发觉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 “滴滴……” 正当我也满腹心思的时候,邵楠的手机短信音突然响了起来。只见,他神情一紧,有些慌乱地转头看我。那模样,似乎在观察我有没有异样。 后视镜中,我的脸色如常,一直分不清喜怒。 我假装犯困没有听到短信音,打着哈欠说道:“老公,我睡一会,你开车小心些。” 邵楠如释重负,有些欣喜答道:“好,你睡吧,等下到了服务站我叫你。” “嗯。”我乖巧地点头,然后抱着赖皮,面朝窗外,假装沉睡。 果然,不到两分钟,我从车窗折射光看见,邵楠扭头瞥我一眼,便伸手拿起放在车头的手机,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看起了短信。 只看他的动作,我便已经证实,那条短信是那个女人发来的。 他又背着我,偷偷做一些见不得我的事了。 我突然感觉心口一阵窒息险些喘不过气,失望的感觉如潮水般瞬间将我吞噬了,我抱着赖皮的那只手在不知不觉中紧扣。 这时,我完全可以突然一个转头,然后,逼问他。 或者抢过他的手机看个明白。 可是最后,我始终没有转过身,一来是因为我的性情问题,二来,我始终不像那些老公外遇就立即刚烈发飙的妇人。 我只能暗暗里的将苦往肚里吞,他可知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机会? 我本来想继续装死沉睡的,可是在我咬着唇,努力忍受的时候,车子突然间下了高速,然后,在公路边停了下来。 之后,让我意料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沈婕,醒醒。”邵楠一看完短信,果真沉不住气,车子停稳,就伸手拍我肩膀,轻唤。 我努力地将泪水逼回眼眶,假装一脸懵掉的样子看他,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我们今天回不了你娘家了,公司出了事,一个员工被拍摄棚砸成了重伤正在抢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撒起谎来,丝毫不必打草稿。 眼眸渐渐瞪大,我就像在听戏一般地听着。 良久,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贤惠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回公司吧,做为你的妻子,我也有义务对你的员工慰问一下。” 邵楠目光一闪,摇头:“不必了,附近就有一个车站,我送你去车站,你先回娘家,我处理完这件事就立即赶过去。” “车站?” 泪水差一点又流了下来,可是再度被我逼了回去。 他这是要选择把我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回去见那个女人的意思吗? “你不会开车,否则车子让你开回去了。”这时,他愧疚的模样,倒不像是假的。 “那……好。” 将身上仅存的一点力气,我死了心地从牙缝逼出了两个字。 章节目录 第28章 半路被抛弃 他错了,其实我会开车。 他竟然忘记去年我已经考了驾照? 自己的老婆学会了开车,他竟能忘记,还有什么,比他这句话更残忍更伤人心的? “那你放我在这里下车就好,我自己打的士去车站。”我抱着赖皮,绝望地打开了车门,如了他的愿走下车。 下地那一刻,我感觉到一阵天眩地转,可是,为了不在他面前示弱,我努力地强撑着。 “我很抱歉,事出突然……”他大概见到我体贴顺从的举动产生了愧疚,下车从后备箱将果篮和我的提包塞给我时,他忍不住道歉。 “没……事。” 接过果篮与提包,我扭过头,不愿意去看他。其实这刻我不仅有事,还很难受,非常的难受,一种想去死掉的念头都在我脑中产生了。 这还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吗? “你……” 邵楠一副还想说什么话的样子,但是最后,他头一扭,就钻入车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车影,我的天完全塌了,我的双耳仿佛在这时失聪了,什么也听不见,只听见轰隆隆打雷般的鸣叫,而且,天地间仿佛要翻转过来了。 我如雕塑般站着,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泪水如泉涌,我仿佛能看见自己的心再次碎了一地。 为了别的女人,他居然将自己相处三年的妻子丢在半路上。 那个女人,还是赢了对吗? 我彻底输了?输得干干净净?再多的忍受与忍让,再贤慧贴心都抵不过她狐狸般的一条短信? 到底那个女人长成什么样?能让邵楠如此死心踏地拜倒她的石榴裙? “呵呵呵……”想起自己三年来愚蠢,我突然发笑,笑得有些花枝乱颤,甚至有些疯癫,就连过路人,都以为我是病得不轻的神经病,走过时,都用怪类的眼光回头望我。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突地,“嗤!”一声惊天刹车声响起,生生掩盖了我的笑声。 然后,又“砰!”一声摔车门的声响,还没及回头,一道黑影将我笼罩住了。 “果真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声音的主人,一副很是意外的口吻。 心口咯噔一跳,我忘记了笑,忘记了伤心,不可置信的扭头。 当看见是昨天才见过一面的季天厚,我傻眼了。 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居然这么巧合的再度遇见了? “怎么?又被你老公半路抛弃了?真可怜的样子。”季天厚如同刀锋般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他讳莫如深的黑眸紧紧盯着我的脸庞。 他的嘴角擒起一抹冷嘲,一句可怜多么无情,也不知是正意还是反意。 我的眉再次拢聚,我讨厌被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更讨厌他落井下石的语气。 于是,没有回话,而是提上自己的提包和抱着赖皮,转身便走。 然而,刚走几路,季天厚讽刺的声音再度飘来。“在这个世界要么赶紧死,要么好好的活着,你这样要死不活,我看得都瞧不起!” 我没有料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席话,瞪大了眼珠,转头看他。 要么赶紧死?要么好好的活着?他瞧不起我? 他凭什么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与他很熟吗?大义凛然的样子真叫人讨厌,谁要他看得起了? 既然瞧不起还专程跑下车来做什么? 我要生要死关他屁事!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不服气吗 说真的,我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一见季天厚,骨子里的叛逆因子,就活了。 也许,也只有在他面前,在他的激怒下,才能折射出那个最真实的我。 最真实的我,其实脾气比粪坑里的石头还要臭要硬。 然而三年来,因为嫁给了邵楠,并且经过了白沐三年来的洗脑,我似乎已经习惯做那个体贴顺从温柔贤慧的标准妻子。而本来单纯浪漫天真,偶尔犯下二,偶尔发发脾气最真的沈婕居然找不回来了。 “听我这样骂你,不服吗?不服气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会活得很好!” 季天厚见我眸光如刀瞪着他,他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地斥责。 我本想回骂一句关他屁事的话的,可是想到,他的话即使再难听也是为了我好,心口突然一阵五味杂陈,于是到了嘴边的骂人话终吞回了肚子里,最后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个只见过两次见的陌生人,都能对我施舍关怀,我如果还怪他三八,那么我即使被人欺负死那也是我自己活该了。 有些无力地再看他一眼,我选择了转身。 “你这样不吭不声算是什么意思?” 季天厚见我闷闷不语,以为我在与他斗气追了上来。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 我丢给他一句,脚步越走越快,怎知道,不晓得是不是报应,脚下的十寸高跟鞋突然传来咔嚓一声。然后,我的右脚像被人拖住了一般,走不得了。 我惊讶地转头,却看到自己的右脚高跟鞋卡在下水道的井盖缝隙中出不来了。 “哇靠……” 从不暴粗口的我,破天荒冒出了一句。 然后脸孔蹭地红了,直觉地转头去看身后的季天厚。 果然,他在看见我的狼狈模样时,嘴角勾了起来。 一见他的笑脸,我便觉得分外的刺眼,难受了起来。我居然一赌气,就弯下身,去拔自己的脚,丝毫不顾形象。我甚至忘记,我今天穿的裙子,裙短得到膝盖以上十公分,只要一弯腰,后面难免要走光了。 我右手救自己的鞋子,左手又别扭地拉裙子,狼狈极了。 季天厚看到这里,越看越看开心,他甚至神气地双手交叉插进裤兜看好戏般看了起来。 意识到他的目光直冽冽地落在我的大腿处,我的脸颊一阵滚烫,怒道:“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需不需要帮忙!”季天厚挑了挑眉,嘴角的兴味越发浓烈。 “不需要!”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然后与他大眼瞪小时,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死鸭子嘴硬!”季天厚语出惊人,末了,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左手倏地滑到我的腰际,大力一带。右手也闪电速度出手,捉住我的足踝,猛一用力往上一提。 “你……” 当他零距离地搂住我的腰的时候,我吓得惊呼一声,一种被人轻薄的念头闪过脑海,手就抬起想要推开他。 可是当我下一秒听到咔吱一声,然后看到我被卡住动不得的鞋子终于自由了,我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眼眸瞪大到极限。 季天厚将我的脚顺利从下水道井盖救了出来后,大手很识趣地将我放开。 “行了。”他很自在的语气道了一句,然后退在了一旁,与我保持了距离。 “……”我说不出话。 想到方才腰上的烫热,我的脸颊更烫了,同时我的眉心也深深的皱起。这是我在嫁给邵楠三年来,第一次与邵楠以外的男人肢体接触。方才这幕,让不知情的人看见,绝对会误会。 比如,邵楠给别的女人做这样的动作,我也会误会这之间的关系。 “帮了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季天厚见我站稳,直盯着他发呆,他好看的薄唇扬起一抹轻挑的笑。 “我有叫你帮我吗?多管闲事!”我刻意冷淡的口吻,只是想与他保持距离。 我与他真的算不上朋友,不能走得太近,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没良心的小女人!早知我就让你继续卡在这里。” 他啧啧地冒出一句,语气里竟流露溺宠的味道。 “我就喜欢卡在这里!是你多事。”脸颊再度一烫,我想此刻,我的脸一定红了通透。 他这一句没良心的小女人,太没节制了。 季天厚嘴角笑意愈发浓烈,恶劣问道:“那要不要我再帮你卡回去?” “神经病!”我一时语塞,决定不与他牵扯下去,扭头又要走。 哪知道,才转身,上天似乎故意与我作对,毫无预警地就下起了暴雨。倾盆大雨,来得又猛又急,我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才转眼间,就被淋得像个落汤鸡。 当然,季天厚也不另外。 他也没有料到这雨来得这么忽然,傻了眼似瞪向突然乌黑的天空。 看着他的懵样,我居然生了一种痛快,忍不住哈哈大笑。 “很好笑?那我们就一起淋个痛快!”季天厚见我忽然大笑,浓眉深深皱了起来,同时大手再一次趁我不防,猛地扣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天桥上跑。 “你做什么?” 我要晕了,这个男人一定疯了,这个时候,他不是拉我去他车上避雨,而是拉我上天桥一起淋? “淋雨啊!正好把你淋醒了!省得你三天两头不想活了。” “我什么时候不想活了?” “你敢说你被人抛下车时,没想过去死?” 季天厚的话一针见血,将我刺得体无完肤,答不上话。 的确,在邵楠把我丢下车,自己一人开车离去那一刻,我确实有了想死的感受。这个男人,居然轻而易举就将我看透?是我太简单?还是这个男人天生就有看穿人的本事? “淋吧!将自己淋醒了,放心,我会给你照几张照片,让你看看自己的落魄样子。” 季天厚说完话时,刚好将我拖上了天桥,然后,他当真很残忍地拿出手机,在雨中咔嚓咔嚓地拼命给我捕捉照片。 “别照!” 心口一疼,我伸手就要去夺他的手机。这时的我,居然害怕最落魄的自己被人拍下,也许潜意识里,我还是那么高傲的,我也怕看见自己的柔弱的一面,我也怕瞧不起那样的自己。 章节目录 第30章 我的冷淡态度 最后,我没能将季天厚的手机夺过来,还被他拍了好几张虽然落魄却又极度有韵味悲伤惹人生怜的照片。 我没有季天厚高大,制止不了他的举动,被逼无奈只能放弃争夺。 季天厚见我不再抢,便在雨中翻看照片,但是越看,他的眸光就渐渐变得深邃炽热。 不知道是否是我的敏感,我竟感觉到他的视线由我脸上渐渐下移到美人骨以下,然后落在那丰满的起伏上。这时,我与他都浑身湿透,尤其我身上穿的还是雪纺裙子,一淋雨就立即贴在身上,身子的曲线这刻一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感觉到他眸光的变化,我脸孔一热转过身去,制止他目光的放肆。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地方去了?那先去我家。” 他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男人,觉察到我的眸底突然生厌的光芒,清咳两声首先打破了这种尴尬。只是,他没料到他的话又让我往歪处想了。 见我眉心皱起死瞪着他,他摸摸鼻子,挫败地接着解释说道:“放心,我对少妇不感兴趣,收留你不过是看在你是我妹的同学面子上!我妹正好在家,你就当去和她聚聚!” 原本,我应该拒绝他的提议,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极度危险,少接触为。 可当最后我低头看着自己落魄的样子,再想起邵楠半路把我丢下车,我有一半赌气的成份,抱着赖皮上了他的车子。 当时我的心里只想着两件事,其一是只要季天厚的妹妹季江雪在家,就不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没什么好怕的。其二是,想到邵楠为了三儿一条短信将我丢在半路,我脑里就有另一个魔鬼声音,叫我别回去,叫我消失几天让邵楠急一急,报复他。 我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幼稚,可我这刻就是不想回去。 若是以前,有女人这么为难自己的丈夫,我一定会笑她傻。 但是,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在邵楠心中到底分量有多重而已。 季天厚的别墅离邵家很近,就在隔壁的另一片高级别墅区,走路大约二十分钟就可以到邵家。 一踏入季家,我就后悔了,原因季江雪居然不在家里。 季天厚看着客桌上的便签纸,解释的口吻说道:“她又出去参加自行车队长途旅行了,要半个月才回来。” “那我……走了。” 我毫不犹豫扭头就走,奈何季天厚大手一下就拽住我。 “这么急着走是怕我吃了你?”他语出惊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眸底闪烁着温怒的火苗。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答。 我只是觉得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应该,就算不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想抹黑自己。 季天厚一眼就识破了我内心的想法,叹口气说道:“你要走也要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吧?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值得吗?” 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匆匆奔上二楼。不一会,又见他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件吊带裙子。 “你要走我也不强留你,裙子是江雪的,你和她个头差不多,尺寸应该合适。”他将裙子递了过来。 我看着裙子上面高贵的面料,又看了看他君子坦荡荡的眸光,犹豫了一会,终将裙子接到了手上。 “裙子……过几天干洗后我会还回来。”我沉默很久后,才低着眼睑说了这么一句。 “不用还了,一件裙子而已。”季天厚满不在乎地摆手。 “不行!别人给的或许我可以不还,但是你妹的东西,我不得不还!” 一想到季江雪因为不见了一件裙子发怒的模样,我的态度非常坚持。他的妹妹刁蛮任性,我可惹不起。 “那随便,你的手机给我一下!”季天厚居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向我伸出手。 “要我手机干嘛?”我一脸茫然,但还是拿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你总不能要我为了一件裙子随时等你大驾光临吧?给你存一下我的手机号。”季天厚接过我的小米手机,丢下一席话便速度拔打了一串手机号。 末了,他还自主地将自己号码存入通讯录,就是称呼都极是暧昧,直接就输“天厚”两个字,连姓都免了。 “行了!若你老公再欺负你,我一点不介意你随时打我电话找我这个朋友吐槽。”一切弄好,将手机丢给我时,他的嘴角又扬起了那邪恶的笑。 “……” 看着通讯录里他的名字,我的脸颊一烫,彻底无语了。 最后,我始终没有弄明白,他怎么就成了我的通迅录里的一员,怎么就成了我唯一一个男性朋友。在他家的洗手间匆匆换了季江雪的裙子,我连一句谢谢都没说,便逃难似的离开他的视线。 出了季家,接下来的我,又变回原来那个无家可归的沈婕。 我不知道其他女人无家可归时会如何,并且会去什么地方。 总之,我没有回邵家,而是跟团去了hk。 然后,做了一件这辈子我都从来没敢去想的事,我将邵楠给我的一张十万元的银行卡给三天刷爆了。 我破天荒地挤在lv包店外的队伍中,排了半天队,为的只像其他女人一样,抢一个lv包。我还买了一堆护肤品、化妆品、衣服、鞋子、一个土豪金爱疯手机,一个和田玉手镯。最后,我还走遍hk所有美食店。只三天时间,我变成了一个购物狂,一个彻底挥霍无度的吃货。 只是,钱花光了,我却不开心。 我并没有感受到挥霍无度带来的快乐,反而内心对邵楠无止无境的思念越来越凶猛。 到最后,我还是很不争气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邵家。 整整三天,我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任何人都找不到我,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我莫名其跑去hk大肆购物。 我以为再走进邵家时,邵楠第一眼看见我时会心急如焚抱住我。但是我彻底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我没有等到他的深情紧张,而是…… “你去哪里了?” 当我走进屋子时,白沐与邵楠正在沙发坐着,母子俩看见我那刻,都流露一样的神色,如同在看着嫌恶的人。 邵楠霍地从沙发站起,阴沉着脸劈头就责问我:“你到底去哪里了?居然三天关机!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就报警寻人了?” “怎么不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了!”白沐也恶声恶气地骂道。 章节目录 第31章 我的决定吓到他了 我的心再一次被凌迟了,原因邵楠的口气。 “我跟团去hk购物了。” 我心灰意冷,声音淡漠地应了一句,末了,我假装没有看见邵楠瞬间瞪大的眼睛。 “你不回娘家,消失三天是去hk了?”他仿佛一时难以适应我态度的转变,试探的口吻问。 也对,在三天前的我,贤惠贴心,事事都顺着他,而今天的我,明显不再是按着他的预想。一时脱离他的掌控,他难免会不习惯的。 “嗯,你丢我下车后,正巧下雨,我再赶去车站就错过末班车了,后来看到人家组团游hk,我便跟着去了,之后手机没电,关机了。”我强装镇定,谈论天气般的口吻。 “没电?手机没电,不能打公用电话?我看你就是存心让邵楠急的!存心让他找你!” 白沐仿佛不能接受我轻描淡写的语气,满面狰狞气势汹汹就向我冲过来,一手就夺去我买的战利品。 看她的模样,就知道邵楠果真找我找了几天,这时,我的心里居然生了一种矛盾。知道邵楠找过我,我竟也开心不起来,竟觉得他找我是怕我出事娘家人找他秋后算帐。 “你说员工工伤了,我想你有几天会忙着处理,我才不敢打电话打扰你!”说话的时候,我的眸光再度落在邵楠的脸上。 瞬间,我看见他明显眸光一闪,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一种目光的角逐,在我与他之间形成。 白沐将我买的东西全翻了出来,越翻声音越大:“儿子!你快看看,你都娶的什么老婆?你快看她都买的什么?lv包,香水,手机,手镯,一看全是她一个人的!败家败成她这样,我们邵家早晚要被她败光的!” 邵楠也看见了我的战利品,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 白沐没有留意到我与邵楠之间的眸光变化,突然手指着战利品,满面扭曲地指问我:“你到底败家败了多少钱?” “十万!”我盯着邵楠,风轻云淡的口吻吐出两个字。 “什么?你居然三天就给败了十万?你当邵楠的钱是冥钱吗?想烧多少就烧多少?” 我是邵楠的合法妻子,真要计较有一部份是我的。何况,他给我的钱不花,难道留给小三来花?再要比较起来,我花十万,还比不过邵楠给小三买房的冰山一角。 想到这个,我对自己烧钱的事,心安理得。 白沐见我一副毫不心疼的模样,怒不可竭,一手就捡了那个玉镯,其余的东西就被她猛力一扫。 “哗……”所有东西滚落地上,满地的狼藉。 我波澜不惊地盯着地上的战利品。 “儿子啊!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好老婆?嫁你三年,生不出一个蛋,不仅帮不了你的事业,只会败家,三天两头就想气死我,这样的老婆你还要来干嘛?尤其这张不温不热没有表情的死人脸,看着我就想撕了。” 白沐又开始上演一哭二闹的戏码,骂完就向我冲过来,张牙舞爪一看样子就要来撕扯我的头发。 我早见识了她的疯癫,在看见她向我冲过来时,身体就灵巧一闪,因此她扑了一个空,差点摔倒。但站稳,又不死心地追上来。 接下来的一幕,是她追,我闪。 其实此刻,说句心里话,我真的很讨厌白沐了,但我绝对不会还手。 婆婆打媳妇,人家觉得天经地易,但媳妇打了婆婆,有理也会变没理。 “够了!你们是想要我永远住公司不回家吗?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这个僵局,是在几分钟后,邵楠大吼一声才打破。 只是,他冒出来的几句话,就是白沐,也被惊了一个大跳。 我与白沐流露的表情一模一样,见了鬼似的看向他,双双都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妈!沈婕怀不了孕,是因为我避孕了,与她无关,你别再三天两头就骂她不会下蛋!”邵楠通红的双眸又扫向我,指责:“还有你,都不是小孩子了,更不应该用失踪来开我玩笑!” 他一脸盛怒丢下话,便匆匆奔上楼,再碰一声巨响,将自己锁在书房里。 一道门,他自私地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将我也据在了门外。 本来,这件事会发生,全是因为他出轨,现在他却将错误推在我与白沐的身上。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指控,他不回家在外养了小三,是因为我与白沐三天两头吵架引起的?是这个意思吗?他是因为不想看见我和白沐争吵?所以找了另外一个女人,在小三那里避难? 好堂皇的理由!我居然再也找不到抱怨他出轨的借口。 白沐活了五十五,也没有见过邵楠这么生气。见邵楠将自己锁在书房里,她气得悻悻然该干嘛干嘛去了。 而我,僵直着身子,木木地坐在沙发上,视线一直盯着二楼书房那道门。 脑里一直想着邵楠说的那几句话。 我从日落坐到月出,直到时针走到九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书房前,敲响了眼前这道紧闭一天的门。 “叩叩叩”我敲得很犹豫,没有节奏。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很累。”房内立即传来一声疲惫的声音,很不耐烦。 我的手顿在了半空。 本来我来找他,就是鼓起了所有勇气,决定与他将事情摊上台面去讲,但是就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我突然害怕提起那两个字,最害怕的是失去他。 毕竟他是我爱了三年,全心全意奉献身心的男人啊。 我害怕一旦事情捅破,我与他是不是就必须撕破脸,然后被逼走至离婚的结局了? “老公,我决定了,明天我就出去找工作。” 沉默了许久,我全身发冷,又选择了自欺欺人,莫名其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 房内的邵楠似乎比我还意外,或许他也感觉到我的转变了,他这么苦恼,也是在想怎么对我开口说他与小三的事情吧? “我说我不想再呆在家里惹妈生气了,我决定出去工作。”我用了全身的力气,坚定的语气应道。 “你……”邵楠突然沉默了。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天天打电话烦你,更不会和妈吵了。” 这么没有骨气的我,其实连我自己也讨厌,但是我不想和他走至离婚。因为我不甘心!不甘心轻而易举就对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小三举白旗。 可是矛盾的我,一想到他与别的女人恩爱,我的心就像被绞肉机绞了一样,不知道应该去悍卫我的婚姻,还是醒醒脑子别再作贱自己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浪子要回头? 最后,我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总算想通了。 我决定给这摇摇欲坠的婚姻一段缓冲期,给双方一个冷静的机会。 无论将来结局会怎样,处理事情我都应该冷静头脑去对待,而不是冲着邵楠撕破脸。 也许因为心中的那积压许久的郁结得到了释放的出口,整整一夜,我睡得比往日安稳得多,甚至连邵楠何时站在床边呆呆地望着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刺目的阳光透过蕾丝窗纱洒落在脸上,我才幽幽转醒,初睁开眼,对上邵楠深邃如一口古井的眼眸,我不免心口咯噔一跳。 不知道他这样盯着我看有多久了。 “你没去上班?”好奇怪,再次面对他,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胆怯,惊讶地问。 邵楠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正滴着水,显然刚刚洗过澡,只是身上却穿了一套休闲服,而不是往日拘谨的西装革领。 惊见我突然睁眼,他那深邃目光一闪,缓缓在床边坐了下来,声音有些嘶哑问道:“你说你要出去上班?” 我努力地在嘴角扯出一抹强笑:“是的,我反正在家呆着,更会惹妈生气,我还是出去找份工作好了。” “你怎么不问我,让不让你去我公司?”邵楠幽深眸子再次直视我的眼睛,像在试探。 我笑容一僵,好半天才答道:“我的专业不对口,你明知道我是学室内设计的,我还是找份对口专业更好。” 他一定是要试探,绝对不是想让我去他公司,聪明如我,怎么看不透他眸底闪烁的光芒。 “你……”他顿了一会,忽地起身:“这个市的大公司老板基本都认识我,认识你是我太太,你要找份工作恐怕不容易,透过我的关系去找他们,别人只怕会说你……”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倘若我靠裙带关系进别人公司会让他脸上无关? “要不然,我给你一笔钱,你自己开一间室内设计工作室?不仅专业对口,哪怕不赚钱,你也可以完成你以前没有进修的心愿。”说着,他从裤兜里递上一张银行卡给我:“卡里有一百万,租个几十坪的店辅高级装修一下应该足够,再招个打杂的助理应该可以了,今天我不去上班,陪你去找店辅。” “这?”接过他递过来的卡,我不解地瞪着他。 确实,当年我一毕业本来可以接着出国读硕士博士的,但因为答应他的求婚,而且感恩于他出钱帮助自己的弟弟,我为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现在,突然间对我这么好,一时很难适应他的转变,忍不住难以适从。 不明白他是想通了,对我愧疚了,还是要放弃小三回到我身边?踏踏实实过日子浪子要回头了? “起来吧,我在楼下等你。” 他似乎也不愿意多谈自己的转变,对我柔声丢下一句话,伟岸的身子就下楼去了。 低头,看着手中的金色银行卡,我的思绪久久不能平复,脑里莫名冒出一句话。 他给小三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随便大方的? 章节目录 第33章 婆婆恶毒诅咒 虽说,我不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但我是个识时势的女人。 既然邵楠要抽出一天时间来陪我,和和气气的陪我去找店辅,我就应该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在他等待的时刻,我刻意从衣柜里翻出昨天在hk买的紫色抹胸裙穿上,之后,从不化妆的我也化上了淡妆,还往身上喷了古龙香水。 当半小时后,看着镜中那个美丽的女人,我突然自信了起来。 其实我也会打扮,之前不喜欢打扮,是因为有一次与阿罗去约会,打扮得花枝招展被白沐狠狠骂了一顿,之后邵楠经常不回家,我也不知道打扮给谁看便索性这么放任自己天天一条白裙素颜朝天了。 这次我是刻意的,一种与小三暗中较量非常的明显。 邵楠在看见我风韵款款走下楼那一刻,着实呆愣了足足十秒。 这一霎,我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将我从头到脚整整扫了一遍,目光很难抽离,就是白沐刚睡醒从房间里走出来,盯着我的打扮也愣了。 “儿子你不上班,这是去哪?”白沐鼻子灵得很,一脸不悦地问道。 “我陪沈婕去看下店铺。”邵楠拿起了车钥匙,瞥她一眼便对我招手:“走吧。” 我轻快的脚步跟了上去。 “看什么店铺?儿子你说清楚再走!”白沐突然拦在我们身前,一脸誓不罢休。 “我决定给沈婕开个室内设计工作室,她只要在外面有事做以后便不会再碍你眼,你也可以经常去打你的麻将,我也不会再管你怎么赌,只要你开心就好。”邵楠一副很慷慨的样子。 “什么东西?给她开工作室?她那副死样是做生意的料吗?你就这么舍得把钱给她当纸烧了?还有,她跑去开店了以后谁做饭我吃?” 白沐果然捉狂了,听了她这句话后,我总算明白了,她已经习惯奴隶我,即使天天骂我煮的饭菜难吃。 “我今天再给你找个保姆,以后你喜欢怎么吃叫保姆按你要求煮。”邵楠居然冒出一席令人吃惊的话来。 白沐傻眼了,但一点不死心:“放着一个闲人不用,还花钱去找保姆,我看你的钱真的多得没地方烧了?现在请个保姆一个月也要四千多,而且手脚不干净,你别请个人回来,三天两头不见东西!” 我捕捉住邵楠瞬间难看的脸色,白沐真的不可理喻得令邵楠这个儿子也厌恶。 邵楠极力地忍着,闷声道:“我会找个人品厚实,绝对信得过的保姆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丢下话,突然转身。 未等我反应过来,我突感手腕一热。 他居然牵我的手了?有多久了,我居然记不起,他有多久没有当着白沐的面,牵我的手了。 “你就让她开店吧!我就睁大眼睛等着看她关门!等着你的钱白白当纸钱烧了吧!” 邵楠牵着我出门的时候,白沐依然骂声不断,甚至无比恶毒。有谁会像她这样诅咒自己儿媳妇的店铺还没有开门就关门的? “汪汪汪!!!!” 现在,不仅我受不了她,就是我怀里的赖皮都能给我出气,也会护主冲着白沐狂吠。 章节目录 第34章 他的惊人转变 “对不起,妈这个人的脾气就这样。”上了车后,邵楠居然动手为我系上安全带,还轻言轻语地对我道歉。 “没事,我也习惯了让她骂。”我牵强地回了一句。 这样的他令我很不习惯,尤其当他的手无意间碰到我胸前的肌肤的时候,不免全身僵直。 “你放心,以后我会叫她尽量收敛些。”邵楠目光笃定地对我保证,那模样倒不像是装的。 “嗯,我也会尽量避着她,你放心开车吧。” 他越是这样,我越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印象中的他,就不应该是低声下气对我道歉的男人,突然如此温谦,叫我很难适从。 车子,再一次上路。 看着路边后退的行人与树影,我不禁出神想起前几天他扔我下车的事,好害怕这次,他又会故伎重演,半路把我扔下车,握着安全带的双手,都不禁暗暗出了冷汗。 所幸,车子到了市区,邵楠的手机都没有响过。 他非常专心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子,然后在天虹商场外的广场找到了泊车位,才停下车子。 “我前段时间经过这里,看到有个地段不错的店铺要转让,我们去看看,希望没被转让出去。” 邵楠专注着熄火,所以连自己说的话出了问题都没有留心。 “你前段时间来逛街了?”我立即皱起眉。 天虹商场在天桥旁边,而它旁边的三条街,都是服装与电子五金生化用品街。除非有必要,开车经过的人,都不会绕到这里,因为道路不是很方便,全是人行道。 “我……”邵楠明显觉察自己说漏嘴了,他立即改口:“上次陪个客户来找他的老朋友,他朋友就在那条电子街开店。” “哦。” 我应了一个字,没有再在这件事上打破沙锅问到底。因为他不愿坦白,我就算再问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 满腹心思跟着邵楠下了车,然后一直跟着他身后,走了大约五百米,终于找到他说的那家店。 这是一家五金店,地段确实不错,店辅楼层后面,就是一大片住宅洋房小区,从小区的出口出来的居民去菜市场就正好经过这店铺。 一看到这个店铺,我就打心里头喜欢,不管从风水学与设计学来说,这里前景当真不错。只要我以后一个月能揽下一两个这片小区居民的生意也能赚钱了,若是再叫上现在正帮人搞装修打杂的弟弟来帮我,我又可以把生意扩大到全程设计与装修了。 一想到我也能创业,我就忍不住雀跃想要一试。 邵楠小声问了我对店铺的看法,得到我满意的点头后,他便立即去找店家谈了。之后,整整花了三个小时,事情终于谈妥,总共花了十二万块,店铺终于转让到了我的名下。 离开店铺,邵楠又陪我去到了装修公司,跟人预约三天后给店辅装修。 全部弄好,我才又跟着邵楠走入了一家茶餐厅,点餐用食。 坐在他的对面,一起用餐,我都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好怕这个梦一醒来,这个男人又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35章 他说我可以很漂亮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愿再可……” 在我还沉醉自己的梦中不愿醒来那刻,一首黄家驹的《喜欢你》手机铃声如同当头对我泼了一盘冷水,让我彻底的清醒,叫我不要再白日做梦。 邵楠的手机终是响了,不希望发生的事,它还是发生了。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死瞪着邵楠放在餐桌面上的手机。 邵楠手中的刀叉也骤然一顿,错愕地从进食中抬头。此时,我与他都极度的敏感,只是二人始终不愿意捅破事实而已。 现在铃声不依不饶地响个不停,好像魔音一样,正一点点的吞噬我与他的理智。 “你的电话。” 我观察到他看着手机屏幕时,脸色渐渐苍白,眉心拢聚的细微变化,终忍不住按住自己妒忌的心,限难出声提醒他。 “打错的,没必要接,继续吃饭吧,等会还要给妈找个保姆。”邵楠居然语出惊人,甚至直接手指一按关机键,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万一电话是客户打来的呢?你关机会不会影响生意?”其实我也知道这是小三的电话,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接,而且为什么不躲躲闪闪了,还当着我的面关机,是做戏给我看,还是他真的不想接小三的电话? “我说好今天陪你,就不必再管公司的事,吃吧。” 邵楠直接用叉子叉了一块牛肉放入我的盘中,这一举险些让我鼻酸落泪了。 不管他现在是做戏我看也好,还是真的浪子想回头了也好,总之现在一块牛肉,真的将我收买,让我宁愿作贱自己也打算原谅他。 “我有多久没陪你吃过饭了?”突然,他又莫名其地冒出一句。 “很久了,差不多三个月了。”我的鼻音不禁有点浊重了,不敢直视他的眼眸低下了头。 “那真抱歉,以后我会尽量抽空陪你。”他像是发誓一样,誓誓旦旦地说。 “不用,你公司忙,我没关系的……”我口是心非地摇头。 “有关系。”邵楠打断我的话:“我今天才发现,自己的老婆不是不漂亮,而是我没有给她打扮的机会。” “……” 我立即跟不上他转变的节奏,后来,足足花了一分钟,才消化他话中的意思。 原来他的意思是说我也可以很漂亮,只是他一直没有给我女为悦己者容的机会而已。 听到他这话的赞美,我真心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也许我很贪心,觉得他这话说得太迟了。也许是因为我和他之间,还横亘了第三者在中间,爱情已经变了质。 赞美不再是情话,而是变成了生硬的客套话。 “你喜欢我化妆,以后我就化妆给你看。”我的语气,没有往日的欣喜或感动,带着淡淡的忧伤。那个小三一定就是很爱打扮得妩媚动人,所以才让他如此着迷的。 “你没有必要一再顾及我的感受,做你未结婚前的你就行。”他又话中有话,说话说一半。 “我还能找回未结婚前的自己吗?” 我征望着他,牵动唇瓣,这问题像在问他,其实问的是我自己。我已经迷失在这段婚姻里三年了,再想找回原来的自己,那是一种奢侈。 章节目录 第36章 和小三的第一战 一顿饭,吃得非常的压抑,甚至可以说没有胃口。 草草吃了几口,邵楠付了帐,就又再度载着我去了职业介绍所,登记聘用保姆一事。 邵楠在与职业介绍所人深谈的时候,我便抱着赖皮坐在角落的沙发等待。 突然间,我那个新手机,居然响了起来。 开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我的手机铃声,直到不少人的眸光落在我身上,我才后知后觉急忙从提包里拿出自己新买的爱疯5。 不过,那不是电话,而是一条陌生人的短信。 我迷惑极了,便滑动屏幕,点击了打开。 顿时,一条只要一眼就让我全身发冷的信息现入眼屏。 信息是这样的,她问:“你是邵楠的老婆吗?” 我的第一直觉告诉我,小三终于现身了,她打邵楠的电话关机,终于坐不住,要向我打探消息或者示威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是青是紫,总之我很快就回复了一条信息过去。 我问:“嗯,你哪位?” 一分钟后,她又回了信息:“我是他的情人,我爱上你老公了,我要和他结婚。” 霎那,我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快死掉了一样,但同时,我的怒火也正燃烧着我全身的感官。我极力地忍着,又划动手指,迅速又打去一行字。 我笑:“哦。那恭喜,不过,这是你的事。” 小三明显没有料到我会打出这么一句话,十秒钟又飞来一条信息。 “他不离婚,我怎么结?” 我忍不住心里冷笑哼了一声,和她耗上了。 “抱歉,他不离婚是他的事。” 我真的应该感谢她,这小三居然亲口告诉我,邵楠没想过为了她和我离婚,我应该很庆幸是不是? 小三又被我气到了,气势汹汹冒来一句:“他都不爱你了,你还不离婚,要是我,我早跟他离了!” 我可以想象她在那边渐渐变黑的脸,又气死不偿命地回了一句:“哦,离不离那也是我的事。” “你脑残啊!” “谁才是脑残呢!” 三儿发飙了,这会儿我特么的痛快,高兴! “你不离婚,守活寡好吗?” “那是我的事,我愿意啊,我高兴啊!” 偏唱反调,原来小三也不过是如此简单容易对付的贱渣而已。 “我和他天天在一起,非常亲密,他还说,我的身体是世间最美的产物。” “那是你们的事,不需要向我汇报,竟然你要汇报,我就批准了。不过我提醒你,邵楠可能不止你一个小三,他可能还有小四,小五,小六……要知道,他可以喜欢你,也可以喜欢千千万万的女人,你最好别怀孕,否则,嘿嘿!” “否则怎样?” “怎样?等你怀孕了,身材变了形,而且不能时刻满足他的需求,你所谓的世间最美的产物,就不再存在,他对你的爱,也会随风而去,接着小四,小五,小六就趁机而上了……” “你吓唬谁?我偏要生!我就偏生给你看!看你离不离!” “不离啊!你生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带上法院的人过去问候你,告他重婚罪,到时你的孩子就变成我的孩子了,你放心,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好好对他的!” “你!” 章节目录 第37章 小三战败 “放心,我真的会待你儿子如亲妈,到时你也不用谢我。” 我发现,自己也有恶魔的一面,而且冷静得连自己也吓坏了。 “……” 小三简直被我气得七窍生烟说不出话了,最后直接消失了。 她大概想了千万种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会是这么一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女人,仅仅第一战,由第一条信息开始,她就输得一败涂地。 其实,我不仅有心有肺,在这么气她的时候,实质我的心正一滴滴的泣血,只是现在渐渐疼麻木而已,毕竟,我的心,是血肉做的,怎么可能不痛呢。 在小三鸣金收兵,败战而逃的时候,邵楠正巧忙完了事情向我走过来。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邵楠居然临下直盯着我的脸色,敏感的视线不一会又移到我的手机上。 “没什么,打错电话的,我的脸色到底有多难看?”我抬起头,又恢复了之前牵强的笑脸。 “面目狰狞。”邵楠眯起了眼,半晌,牙缝轻轻挤出四个字。 “是吗?” 我一脸意外,是真实流露。真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么恐怖的表情,全都拜他所赐啊。 “是不是骚扰电话?”邵楠很聪明,一眼就识破我撒谎了。 “嗯,是一个女人,莫名其,说了一堆我压根听不明白的话。”我也学他的口吻,话只说一半,像默认,又像心事重重。 “女人?她是第一次骚扰,还是骚扰许多次了?她都说了什么?”邵楠立即变得紧张,追问了起来。 “第一次,其实真的没有说什么,没必要记在心上。”我轻描淡写地一笑,手机随后丢进了提包。 然而,就在我抱着赖皮,正想冲邵楠说一句回去吧,赖皮突然一窜下地,然后一溜烟就跑了十几米。 “赖皮!你去哪里!” 我惊讶地叫了一声,然后循着赖皮奔跑的方向望去,没一会,我就像被人点了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居然这么的小,季天厚居然这么巧,也从另一间招待间走出来。 而且,赖皮…… “汪汪汪……”赖皮一跑近季天厚,就立即一口咬住季天厚的裤腿,那模样,简直是在与季天厚打招呼。 “赖皮?”季天厚居然一眼就认识这是我收留的那只流浪狗。 “汪汪汪……”赖皮又冲他吠几句,然后又放开他的裤腿向我奔过来。 季天厚同样循着它奔跑的方向看过来,几秒后,视线与我撞在了一起。不对,确切地说,他与邵楠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了。 “嗨,冤家路窄啊!我们又遇见了!”季天厚那邪恶的眼眸,只瞥了一眼邵楠,就光芒一闪,向我直直走过来。 “他是谁?你认识的?” 在季天厚向我走来那一刻,我身旁传来邵楠不悦的声音,我很清晰地闻到,语气中的烟硝味。 “没有,我大学同学的哥哥……” 我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季天厚,更没想到,我与他居然该死的这么有猿粪,偏挑这个时候与他遇上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暗中较劲 “嗨!外欲先生!” 在我不知道如何对邵楠介绍季天厚时,这个男人忽然先发制人,甚至一鸣惊人,一句差点让我晕倒的称呼冒了出来。 听到他说的话,我险些被吓得惊坐在地上去。 不敢相信,这个邪恶男居然叫邵楠外欲先生? “咳咳……季天厚!”我吓得被自己的口水呛了,瞪眼制止。 可是这个男人摆明就是故意的,他无视我的眼神制止,而是眼眸邪笑地冲我直放电:“叫我叫得这么大声,怕你老公听不见?” “你刚叫我什么?”邵楠的脸色这时简直用锅底去形容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愤怒想杀人的模样,很明显,一句外欲先生他听得清清楚楚,他更看得明白,季天厚那冲我猛放电的眼眸。 尤其,季天厚往我们身前一站,一种得天独厚的高贵之气从他身上油然而生。邵楠再笨,也知道季天厚绝对不简单,特别是那张能让女人为他花痴的俊脸丝毫不逊色,就是身上穿着的一身名贵牌子货,背景也不可轻视。 不管是从容貌,还是从家世背景,邵楠应该能一眼看出来,季天厚不仅不输他,甚至远胜于他。 “我叫你什么了?我有叫你吗?”季天厚直接无视邵楠的怒火,还邪笑地装傻,双手随之插入裤兜。看着他的模样,我突然想到最近一句经典形容句酷霸狂拽叼炸天! 这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恶劣公子哥,羞辱别人为乐趣。 邵楠是怎样一个清高的人啊,居然被他这么忽视。 “咳咳!” 我再次被他吓坏了,想必此刻我的脸色一定戏剧化。 “沈婕,你好像贵人多忘事?你答应还的那件衣服,嗯嗯?”季天厚完全漠视了邵楠的存在,邪恶眸子直盯着我,忽然问道。 “我没忘记,弄脏你新买的衣服,我一定干洗完还上!”我好害怕这个男人胡言乱语,急忙制止他:“放心,我不会赖帐的!” “嗯,希望你言而有信!”季天厚嘴角的邪笑渐渐抿起,俊眸眯起,难得他还算识趣,知道玩笑要适可而止。 “……” 我突然害怕他与邵楠再对峙下去,这个男人多呆一秒都像个定时炸弹那样危险,我急着想逃离此地,轻扯了邵楠的衣袖,轻唤一声:“老公,我们走吧。” “不用急,既然是你的熟人及朋友,那就互相介绍一下让我也认识认识……” 然而,我刚踏出一步,身旁就传来邵楠牙缝里逼出来的声音。 看他样子,摆明是要与季天厚耗上了,他甚至冲着季天厚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婕的老公,邵楠。” “老公,没有必要……”我吓得呼吸一紧,并不想他们互相认识,因为季天厚不过是个过客而已,但是我还没有说完,季天厚已经同样伸出手,与邵楠交握。 “季天厚。” 季天厚一句话飘落,随后两个男人就这样交上手了。 这两个男人,一握手,就不再放开,甚至明着较上手劲,当着我的面,互给对方施力。 章节目录 第39章 邵楠丢脸 看着那较劲的两只大手,青筋渐渐暴露,之后又看见邵楠面色涨红额角还渗入汗滴,而季天厚嘴角笑意越来越浓面不改色的时刻,我就知道情况不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邵楠恐怕力不如季天厚,发现这个事实,我却只能在一旁急得像热锅的蚂蚁,不知让他们如何收场。 因为我帮谁都不对,我要是帮了邵楠,那会让他觉得需要老婆帮忙很没面子。 “看邵先生的脸色,好像有点肾虚哦?我都没怎么用力。”在我踌躇茫然的时候,季天厚又莫名冒出一句惊人的话来,还大方地手一松,结束了这场较量。 邵楠的脸色立即由白变成猪肝色,涨红了一片,他直盯着季天厚,面目狰狞,一副商场的调儿:“季先生好手力!不知在哪高就?” “我?高就?哈哈……”季天厚好像听了什么笑话,邪恶目光又落在我脸上,一句比一句雷人:“君临房产的老板就是我。” 邵楠的脸色立即一僵,极度意外地渐渐瞪大眼。 我能想象他此时正受什么样的震憾,就如同我一样。 其实,我也被吓坏了。 君临房产是最近本市财经新闻最常播报的房地产公司,这公司成立其实才五年而已,可是它却在房产最低迷许多老板跳楼的时候崛起,现在不仅屹立不倒,业绩还蒸蒸日上,在同行对比中,销售的楼盘数量居然首居本市第一,而且现在公司还跨省发展,准备进军整个华夏。 就是君临这两个字的招牌,也足见季天厚的霸气与野心。 我能想象,他有多么的狂妄啊。 “原来一直被业界传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是你!” 邵楠明显比我还要难以适应,声音气势渐渐矮了半截,还有点谨小慎微的味道。 论资产,邵楠确实不能与季天厚相提并论了。邵楠的广告公司虽也不差,但全公司的资产也不过刚刚过亿而已,但季天厚的公司与真正背后的实力,就不能想象了。 “能得邵先生这种大忙人关注记得,真心很意外!” 季天厚明显厌恶邵楠突然转变的商场调调,说完这句话,他邪笑的嘴角一抿,双手又插入了裤兜,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赖皮,脸微斜直接问我:“赖皮跟着你都没有吃的吗?怎么长得还是这么寒酸的样子!” “什么……” 我全身一僵,根本跟不上这恶劣男的善变步骤。他能不能不要总是说一出暧昧不明的话让邵楠误会啊? “千万别将赖皮给养死了,不然它就真遭殃了,什么人不跟,偏要跟一个可怜主人,啧啧啧……”季天厚别有深意的又直直看着我,末了耸了一下自己的肩,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你还衣服!” 然后,转身,扬长而去,潇洒得真叫人恨。 他真的是临走都不忘记讽刺我啊,说的话总是这么讨人厌,毒舌得没一句讨喜的。 “人已经走了。” 在我羞愤地瞪着季天厚离去背影时,身旁传来邵楠瓮声瓮气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40章 他说好好过日子 我闪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转过头,却见邵楠乍青乍紫的脸色很是难看。 霎时,我忘记要怎么解释这中间不明不白的误会。 “你不用解释什么,我都明白。” 看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邵楠忽又冒出这么一句,之后他嘴巴一闭,直接向出口走去,僵直的背有点刻意。 “其实我与他真的没有什么,一次偶然弄脏了他妹妹的裙子,忘记还回去了,他妹妹你应该认识的,季江雪,就是以前的校花之一。”我急忙追了上去,解释。可我真并不敢告诉他,其实我去过季家,更不敢说是季天厚借的裙子。 现在我与他的婚姻属于敏感阶段,都容不得一粒沙子。 哪怕一点风吹草动,也许这段婚姻就真正的玩完了。 许是邵楠也同样想到这点,他脚步一顿,忽然转过身,对我牵强一笑:“我说了,你根本不必向我解释,因为我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除了别人先对不起你,否则你绝不会先对不起人。” “我……” “不必解释,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的大手忽又牵住我的手腕,真真一副浪子回头的模样。 我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还是他被季天厚刺激了才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总之这次他说的话,我再一次选择相信了。 我也在心里对自己说,好好过日子,与他好好过…… 接下来的日子,出乎了我的意料。 整整三天,邵楠都准时下班,准时回家,然后还会去店铺接我,帮忙盯着装修,而且在与我一起的时间里,他的手机绝对当着我的面关机。 白沐也觉察到他的转变,可她不敢再像之前在邵楠面前那样叫我頣指气使,只能在背后念叨我开店一事。也或许是后来招聘来的保姆请到了,白沐忙着考验保姆品性就没有心思再理我了。 于是,直到店铺开张这天,我开店一事都顺顺利利,没有阻挠。 现在就差邵楠过来一起剪彩,就能正式宣布开张。 眼看时间就要到中午十一点,开张的好吉时见邵楠还没有来,我不免焦虑,差点没忍住打他的电话。 “谁是这里的新老板?” 当我站在店门口拿出手机,犹豫如何是好的时候,我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群混混打扮的男人,一个个虎背熊腰,手臂上与胸口上,都有纹身。 “我是,你们是?”我眼皮跳了一下,不解地应了一句。 “你是这里的新老板对吧?那就好!”五名混混中的那个带头混混,走了出来,嘴里还刁了一根牙签,长得人模人样,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他重重地将牙签一吐,锐利吓人的眸光盯在我的脸,然后他一脚将我开张店前放的花景踹倒,他指着自己鼻子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想在开张,要先经过我的同意?” “我不知道。” 一听他的话,我忍不住恐惧,终于弄明白了,我恐怕遇到所谓的蛇头了,邵楠转店的时候,居然没问个清楚。 章节目录 第41章 店被砸了 “你居然说不知道?” 蛇头的声音拔高起来,忽地对他身旁的四人使了一个眼色。 “你们想做什么?”捕捉住蛇头打的眼色暗号,我惊悚叫了起来。 可是我来不及制止,因为在我被蛇头推倒一旁时,我看见自己辛苦了三天请人装修得漂漂亮亮的工作室的印花玻璃在我眼前一块块瓦碎,然后,办公桌椅,电脑全部被砸。 “住手!”我嘶喊,奈何声音终被敲砸声吞没。 仅仅只是三分钟的时间,我的店铺瞬间被砸个稀吧烂,像经过了一场洗劫一样。望着瞬间被摧毁的希望,我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不愿意相信,这些人渣,才几分钟时间就将我的店毁了。 好好的一间工作室,就这么被砸了。 “你报警也没有用,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警告!下次我还会再来!” 蛇头毁了我的店铺不算,还冲我威胁丢下一句话,像之前那样嚣张不可一世带着自己的狗腿招摇撞市地走了。 望着那几个人渣离去的背影,我连落泪都忘记了,我无法从这种突变中回过神来,无法消受自己第一天开张,就被人毁了梦想的事实。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店外聚集了不少隔壁同样开店的店老板与老板娘。 他们刚刚不敢对我施以援手,现在倒是好心流露同情的脸色,其中一个少妇好奇问道:“靓女,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僵硬地摇了下头,我一不做亏心事,二不杀人放火,到哪去得罪人呢? 我近日得罪的人,除了小三我真想不到还能有谁。 难道…… 另一个中年男人皱起眉,惊讶说:“不对啊,我们开店时,他们也找上门的,但是他们一直来都很好说话,直接每年交他们一笔保护费就行了,保护费一年是一万二,一直来他们都不会这样蛮不讲理直接砸店啊,你是不是拒绝给他们钱了?” 听闻,我全身一紧,爬了起来:“没有,他们根本没有叫我给钱,就问了一句我是不是这里的店老板就直接砸店了,他们若是要钱,我愿意给啊!一万二我给得起!” 我当然知道,现在这个社会,走到哪里开店都要保护费,这种事不提,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这些人渣根本没有给我商讨的余地,二话不说就砸店。 “恐怕你是得罪了什么人了,指不定就是你的商业对手,那人花钱请他们故意砸你的场子的。”那个少妇很肯定的语气,煞有其事地说:“唉,才开张就遇到这种事,以后你也有得愁了,他们不会这样罢休的,一定砸到你关门为止。” “那我怎么办?报警真没有用吗?” “唉……”当我一问这些人怎么办时,他们全都冲我叹气,一副叫我自求多福的脸色。 “靓女,你还是尽早将店再顶出去吧,减少损失,这些人你绝对惹不起的。” “……” 我被他们说得全身神经都紧绷起来,我不敢想象,那群人渣真的三天两头来砸我的店,我该怎么办?真的没开张就关店?夹着尾巴做人,将店铺再顶出去? 章节目录 第42章 小三步步紧逼 邵楠赶到店铺的时候,我坐在唯一一张没有被砸坏的椅子上,魂不守舍。 “怎么回事?” 当他看到眼前不堪一睹的景象,我也看到他震惊愤怒的脸色。 “谁做的?谁砸的?”他问我,而我也想问他。 我现在唯一想到自己得罪的人,正是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浑身就忍不住冒冷汗。不然我实在想不通,谁会把我当成竞争对手?我一个初生茅犊的新手,能对谁构成威胁了? “蛇头。”我艰难地从牙缝挤出两个字,直勾勾地的眸光落在他的脸上。 “什么?”邵楠明显一愣,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一脸愧疚:“抱歉,我居然忘记了这事,你有被砸伤吗?” “擦了一点皮,不碍事。”我把自己被蛇头推倒擦伤的手臂,露给他看。 邵楠看到我白晳的手臂被擦成血渍斑斑,神情不免一紧,眼眯起,犹豫许久,他忽地向外走,丢下一句说道:“我去找他们谈谈,你在这里等我。” “等下……”我急忙叫住他:“没有用的,这件事摆明有人故意的,你再去,就是白送他们钱。” 邵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坚持道:“如果钱能解决的,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我一直在店铺里干等,盼长了脖子等着他凯旋归来。 我从下午一直等,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险些等到睡着,邵楠的车子才嗤一声再次停在店门口。他停车后,没有立即下车,而是一脸烦燥,神情莫测一脸心事等我自己上车。 我锁好卷闸门,上了车后,紧张问他:“事情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邵楠发动引擎,闷闷地丢给我三个字:“解决了。” “他们要了多少钱?”我追问。 “要多少钱你就不必管了,总之他们不会再来闹事,以后你就安心打理你的店吧。”邵楠厌烦的口吻回我一句,随后油门一踩,开车上路。 听到他这样的口气,我的太阳穴不免一跳。 现在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之前见我受伤他还关怀倍至,现在,他对我的态度明显变了,变得又像以前那样冷漠。 也许他解决这件事为我花了太多钱,所以不爽了? 想到这种可能,我有些凄凉地说道:“老公,等我赚了钱后,我会将这些损失的钱还你。” “那就等你赚了钱再说吧。” 邵楠不仅没有留意我为何会说出这么生疏的话,居然还这么附合了。瞬间,我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静止了,直勾勾地盯着他旁若无人的开车方式。 想不透,他的变化为何这么大,真的只是因为钱的关系?还是他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我猜不到的事情? 我好像不应该这么多疑,可是这一刻,容不得我不胡思乱想。我竟有一种直觉,店铺被砸,他的转变全都与小三有关系。 指不定,这事真的是小三做的,而邵楠在消失的这近十个钟头里,肯定去见了小三了,所以这刻,他对我又恢复了冷漠本性了? 要真是这样,我恐怕又在不知不觉中输给小三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与小三短信PK 我不服气,小三居然对我来阴的!邵楠恐怕也已经知道事情始末,他对我的这种冷漠处理的态度方式,对我非常不公平! 他知道事情真相后,就不能再装成之前那样唯护我吗?哪怕哄骗也不愿意? 好不容易对他再次建立的信任,再次土崩瓦解,我对他的表现再一次心灰意冷。 当车子不知何时回到邵家,我也没问他是不是又睡书房,更没有像往日那样给他放洗澡水为他准备浴袍浴巾。我一进家门,就直接关在房中,直接倒在床上。 就是白沐想找我的麻烦都没有机会。 滴滴滴…… 手机铃声突然再次响起。 想起上次小三的短信,我全身一紧,猛地睁大眼,立即翻身坐起,将自己的手机从提包里翻了出来。 果然,又是那个陌生号码,一看信息就知道是小三发过来的,这小三真的越来越嚣张了,又来骚扰我了。 我皱起眉,睁大了眼看信息。 信息写到:“不管你门面搬到哪里,都会倒闭!” 忽见这条威胁信息,我开始第一反应是想立即拿着这条短信去报警,如此,我可以告小三一个唬吓威胁的罪。但是聪明如我,才不会中了她的计,我要将这些短信先存起来,以后再来个攻其不备。 她越是想让我在邵楠面前乱了分寸,我越是要冷静。 我很快也回了一条信息:“哦。问题我不搬啊!” 小三再次凌乱了:“发生这种事,你还不搬?” “抱歉,我没想过要搬,而且搬不搬那也是我的事。” “邵楠没跟你说!你能不能在那里开店还需经过我的同意?” “抱歉啊!他什么也没有跟我说。” “你怎么这么贱啊!一次警告还不够?砸得不够刺激还想再来一次吗?” “哦,我不介意啊,你想砸就尽管来呗,反正那是邵楠要我开的店,他出的钱,既然你要和他斗气砸他的场子,我无异议啊,因为那是你的事情。不过既然你亲口承认自己找人来砸店,我便好心提醒一句吧,你还是适可而止的好,邵楠今天的脸色阴郁了一天,依我对他的了解,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哈,想与他走得长久,你好歹摸清他的脾性才好。” 这小三,我能说她蠢吗?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钱再多也不喜欢别人将自己的钱当纸烧! “……”小三再次被我气得五分钟回不了话。 许久,久到我以为她再一次夹尾巴而逃时,她又发来一条比较正经的问题。 “你就真的一点不介意他在外面养女人?你到底爱不爱他的?” 看到这里,我冷冷一笑,又回了一串字过去:“不介意啊,以其让他找外面的野ji染一身病,不如让他养个饲料鸡过过瘾,依上所述,我这么为他考虑还不是爱他的表现吗?” 这条信息再次发过去,我便知道自己又给了小三一次痛击,短信正面交锋我又赢了!因为小三在收到我这条短信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章节目录 第44章 他的暗示 虽然我不能预测,这小三下次又会对我使出什么招数,但是我却能透过她,得知邵楠心底的想法。--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也许由始至终邵楠都没有想过要和我离婚而去选择她,这几天邵楠还刻意的手机关机甚至陪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确实是想浪子回头。 只是邵楠想与这小三撇清关系恐怕不容易,他铁定是被这三儿缠死了。 这小三在邵楠身上下的功夫估计没有效果,于是矛头又指向我,想通过三番四次骚扰让我自乱阵脚,她以为这样我就会发疯主动要求邵楠离婚,这样她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这如意算盘,打得还真够响亮的。 但她没有算到,我偏偏不吃她这一套,我就是能忍常人不能忍,邵楠不提离婚,我就假装什么不知道,坚决和她耗到底!看谁忍功厉害!我还要让她看看我这个贤妻是怎么当的。 我发誓与她pk到底,不管最后鹿死谁死,也好过我什么都不做,对她弃械投降!不是有句话叫,死也要死得光荣吗? 这个决心一下,我立即行动。 本来我对邵楠已心灰意冷,再也提不起劲去面对他,但是现在小三的二次挑衅,激怒了我。 我把自己的表情先收拾了一遍,随后像往日那样贤惠乖巧,给邵楠放好洗澡水,为他挤好牙膏接满水,这才下楼去叫他。 “老公,洗澡水我放好了,你去洗吧。” 我走到楼梯处时,正好遇到一身疲惫正欲上楼的邵楠。 他见我由之前的沉默无语,突然又冲着他一脸暖笑,着实吓了一跳,一脸狐疑地向我走了过来:“你怎么不先洗?” “你先,我慢慢来。”我依然是一张笑脸,但是笑得不够自然。 “……”邵楠走向浴室,但一步三回头,总是不时回头看我。不过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还是将手机丢在床上,外套丢给我,便乖乖进去自己洗澡了。 隔着那块氤氲的玻璃,我看到不久后他舒适地躺进了浴缸,然后闭上眼享受着我给他的一切服务。其实我刚刚刻意在浴室里点了香熏,就是让他安安静静在那里睡上一两个小时。 我这么做,是故意的,我就是让小三急! 因为现在夜深了,邵楠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小三此刻一定正胡思乱想,像我之前那样疑神疑鬼感受着紧张的煎熬。 我一直坐在床边,盯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以前我一直觉得时间特别难过,但是今晚,邵楠睡了一个半小时才醒来,我居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就像眨眼间。 邵楠走出浴室,那已经是半夜一点了,他像是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好觉,从浴室走出来,神清气爽,脸色有些异样直盯着我看。 “刚刚一不小心睡着了,你等很久了?”那是一种需要的暗示,我只要一眼就察觉到他眸光的异样。 “没事,不是很久。”心口不免咯噔一跳,我努力挤出之前的笑脸。 我压根没有料到,今天自己根本没有像上次故意诱他,他就对我有想法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抵触他了 做为一个为人妻子来说,什么都不做便能让丈夫自己的身体感兴趣,那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 因为这足以说明,妻子还是有吸引丈夫的实力。 想到自己什么也没做,就呼唤起他的念头,我那可怜的虚荣心真的被填满了。但是,我很矛盾,我竟对他有些排斥了。 之前小三没有正式出现,我还能装聋作哑傻呆呆地想用身体将这男人抢回来,傻呆呆地认为他爱我。可是当我知道小三真的存在,想到邵楠曾经将小三压在身下,想到邵楠对不起我的种种种种,我居然感觉自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情不自禁开始抵触这种肮脏。 这一刻,我宁愿他依然像之前那样睡书房。 “你快去洗吧,我等你。” 邵楠并不知道我现在正想着什么,还明着暗示道。 “哦。”我全身僵硬,抱着自己的睡裙进了浴室,当我缓缓褪去身上衣服的时候,我依然能敏感地感觉到氤氲玻璃外有一道炽热的视线,正试着穿破琉璃,落在我的身上。 见此,我心跳失速地,一下便滑入浴缸。 怎知道,我才刚坐下,浴室门突然咔嗒一声,随后身前多了一道伟岸的身影。 “啊?”我失声叫了起来,惊悚转头,适时,却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眸。 “老公……你……”我居然结巴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突变。 嫁给他三年了,除了新婚那一个月他闯过浴室,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 这一次,他居然闯了进来? “一起洗吧……”邵楠猩红的视线这时不是盯在我的脸上,而是直勾勾地落在我露在水面上的锁骨上。 “可是你……”我想说,可是你已经洗过了,但是这句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忽又看见他的脸孔闪电速度放大。然后,我的唇一阵冰凉,被他准确无误地封住了。 “嗯?” 我惊骇地瞪大眼,忘记了呼吸,我想要抗拒,我有些恶心,我想要推开他。但是最后,我却任由他引领主导,任由他在我身上为所欲为,我亲眼目睹他在我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我甚至错以为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那只是一具尸体。 一个小时后,我已躺在了床上,瞪着邵楠已经沉睡的俊脸,还有他半年来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搂在我腰上的手臂,眼角偷偷滑了一行清泪。 现在的情况,他也算是回到我身边了,算是浪子终于回头。 本来,我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我想不透这刻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的疼,被他碰了过后,我一直都感觉到恶心,甚至想再去洗一次澡。 我一直看着他的脸,无声地问自己,这段婚姻到底还值不值得我挽留了。 我已经潜意识地抵触他的碰触,潜意识一直想着他的手也曾经这么爱恋过小三,身上就像长了刺一般,他碰我哪里我哪里就不舒服。 也许那所谓我对他的爱也在慢慢因为他变质,变了味了,经不起小三横亘一脚的杀伤力。 章节目录 第46章 多出来的人 一夜无眠。 翌日天一亮,我任由邵楠睡着,自己则下床洗漱,进厨房去了。 家里,已经多了一个保姆,那是一个五十岁的中年妇女,看去很厚实,打扮虽普通,却非常的干净,而且面容五官不难看出当年是个美人,虽岁月爬上她的脸,但只一眼,我便打心里并不排斥这个保姆的。 只是有时我总感觉这个保姆看人时,目光总是怯怯闪闪的,缺乏自信的那种,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白沐将她吓坏了。 “少奶……”保姆见我走进厨房,本来在打扫的她立即害怕地闪到一旁,仿佛我是嚣张跋扈的主子。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我并没有因为自己是邵楠的太太,就看轻这个保姆,礼貌地问道。 保姆先是一愣,随后一双手不安地互绞着围裙,怯怯说道:“我叫韩秀,少奶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那我叫你韩姐好了。”我轻轻一笑,然后越过她,打开冰厢,取出面粉团。 韩秀听见我叫她韩姐,她先是吓了一跳,而后暗暗地大松一口气,不像之前那么拘谨,试探向我靠过来,问道:“少奶这是要给邵老板做早餐吗?” “嗯,他喜欢吃鲜肉包子。”我回以一笑,笑容却未落入眼底。 “少奶你真贤慧,我的女儿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韩秀突然一顿,然后莫名其地红了眼睛。 “你就怎样?”我讶异地转着看着她,不懂她怎么说流泪就流泪了? “对不起……我一想起我那不争气的女儿,我就忍不住拿你比较,少奶你忙吧,我去打扫客厅。” 韩秀一边掉泪一边摆手,见我直盯着她看,她一抹泪慌了似地走了。 “……” 盯着她在客厅里忙活的背影,我不免一头雾水,心中谜团不仅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浓烈,我敏感地好奇这个韩秀的来历。 韩秀是职业介绍所里招聘来的,不过也是邵楠录用的。说实话,邵楠当时说要录用她时,我在店里忙着装修,根本连面都没见过。 不知是不是我最近被小三整得神经紧张,我竟觉得韩秀的出现,似乎打乱了整个邵家的章法,感觉她是一个突然多出来的人,但又觉得韩秀并非是莫不相干的人物。 越怀疑便越不舒服,鲜肉包子与稀饭煮好熄火,我便忍不住上楼去找邵楠。 “老公你醒了?”真巧,我刚回房,邵楠已经一身西装革领,正在打领带,准备去上班的样子。 “嗯。”邵楠回头,脸上居然还挂着昨晚在浴室那种满足的微笑。 他的手指突然在我鼻子上一点,声音嘶哑问道:“你鼻子上粘了面粉,刚刚去厨房为我准备早餐了?” 他的突然碰触,吓得我全身一紧,可我极力地叫自己淡定,装作若无其事。 “嗯,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鲜肉包子,正等你去吃。”我的嘴角偷偷抽了抽。 “那下楼吧,叫上妈一起吃。”他显得很开心,将公文包夹在臂弯,还右手伸过来,忽地搂住我的腰。 猛被他一楼,再一次,我全身僵硬得像僵尸一样,僵直地背让他搂着腰下楼。 最少有两年时间,他都没有这么亲密地搂着我腰走路,今天竟就这么自然地做了。 而且,一点不像做戏。 可是,我真的莫名其越来越排斥他的碰触。 眼看快下到一楼的时候,我巧地推开他的手,假装想起一事,好奇问道:“老公,问你个事。 ” 邵楠步子一顿,诧异转头:“什么事?” “那个韩秀,她是什么来历?”我指了指客厅里的韩秀,压低了声音,试探的语气。 “韩秀?”邵楠先是一愣一副没有想起来的样子,但过了半晌,他才眸光一闪说道:“她有什么来历?不过就是一个打工的保姆而已,怎么了?” 捕捉住邵楠眸底的闪烁,我的心立即一沉,急忙改口:“不是,我应该这么问,她之前都做什么的?身家清白吗?” 我就知道,这个韩秀不简单,我会这么怀疑,全是因为邵楠的目光闪烁过。 “怎么你和妈都问一样的话?家里真少了东西?”邵楠的语气明显开始不耐烦了,脸上也闪过微怒,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更加证实了我的怀疑。 我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眸,摇头:“没少,我只是觉得她这个人,有时莫名其,有一点怪,觉得问清楚一些好。” 邵楠避开视线,嗯了一声,但后面语出惊人道:“没少东西就行了,反正你们放心好了,她不会偷我们家东西的,因为她在此之前坐了十年牢,现在出来她希望重新做人,换句话说,她十分缺我们家这份工作,你们就给她一个机会。” “什么,她还……”一句坐过牢,吓了我一个大跳,不敢相信邵楠居然录用一个女犯,这与我之前的设想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说真的,我开始有怀疑过,这个韩秀会不会是小三派来的卧底,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又或者是小三的亲戚?母亲?种种的可能都能说通。 但是一个坐过牢的女犯,我是怎样也想不到的。 “现在招个保姆不便宜,尤其没有要求只给两千月薪的保姆更不容易,而且,她的人也很勤快,你们别对她太过挑剔……”邵楠直接逃避话题:“好了,你和妈别再去想这些没多大的事情,人是我招的,我心里有数。” “但是……”我还想问个明白,可是邵楠根本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迈开步子就向餐厅走去。 他这样的反应,不仅没将我心中的迷惑解除,反正越来越严重了。现在本市的普工,最低工资也要四千,就是扫街清洁工,一个月最少也是三千八。 我真不敢想象,韩秀没有目的会为了两千块留在这里看人脸色,听由白沐怀疑与谩骂。她的要求越低我就觉得她可疑,我有种直觉,她与小三脱不了关系。 章节目录 第47章 展露我的大方 都说女人的直觉一向准确,发生邵楠这种事后,我宁愿选择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也不愿意再相信邵楠说的鬼话。现在的邵楠,说翻脸便翻脸,根本摸不透他到底心里想什么,他说的话不再值得我去信任了。 而且我很肯定自己的直觉不会弄错。 尤其小三刚刚二次败战的非常时期,并且当我再次回想韩秀说的那句:“少奶你真贤慧,我的女儿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 我就更加坚定地觉得韩秀口中说的那个女儿就是小三,而韩秀就是小三的母亲。 不过我苦于没有证据证实自己的猜测,因为韩秀在接连三天里都没有一点反常,简直是无懈可击。 我在忙着店里重新装修的时候,也不忘记偷偷关注她整整三天,只见她每天都早起晚睡,对白沐是卑躬曲膝,任由白沐白眼与指骂,而邵家也没有不见东西。 她对我,也是毕恭毕敬,有时还会冒出一句莫名其的话。 “少奶,你的人不仅漂亮,素质还很好,还很有礼貌,真好……” 就如现在,我在吃着她煮的早餐,随口赞了她一句不错,就换来她这么一长句。以至于我根本分不清她是阳奉阴违,还是说的真心话。 如果,她说的是真心话,那我会对她另眼相看,因为这足以说明她是一个恩怨分明的聪明女人,会以自己女儿做小三为耻的母亲是伟大的,并且是值得我敬佩的。 可若她是阳奉阴违的,那我只能说她演技真的不错。 “你的人也不错,做的饭菜也很对我们的胃口,回头我让邵楠加你工资。”在分不清敌我的时候,我先将她当成了假想敌小心地应付着。 “别……”韩秀像是没有料到我会冒出这么一句,一脸恐慌,甚至红了眼睛,惊慌说道:“少奶,你别叫邵老板升我工资,我这种人能得到一份工作那已经是奢侈的了……” “不,必须加!”听到她这么说后,我的态度更加坚决。 我不管她是不是真心,更不管她是不是小三的母亲逢场做戏,现在,我要用自己的贤惠展露在她的面前。如果她真的是小三的母亲,我要用自己的大方得体各面击破,然后借助她的口转达信息,让小三知难而退。 如果她真的与小三没有半毛钱关系,我这么做也不亏,至少卖了她一个人情,让她感恩以后脚踏实地在邵家做事。 “少奶,你的人真的很好!真的很好……” 在看见我的态度如此坚决,韩秀再次冒出同样的话来,眼泪更是流得一塌糊涂,一脸感动的模样一点不像装的。 不过,我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傻傻的对她信任与同情。 其实,看着她哭泣的脸,我真的很想问她,你真的觉得我人很好吗?真的好的话,能不能叫你女儿别破坏我的婚姻?叫她收手?叫她放过邵楠也放过自己? 当然,没有证据证明她的身份时,我不会问出这么笨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48章 三儿一再挑衅 因为心中不甘,决心要与小三耗死,应对完韩秀后,我便抱着赖皮出门,回店铺去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又请了原来的那批装修工,让他们重新装修,命他们将店铺装修回原来样子。 我这么做其实是故意的,我是想借此事时刻提醒邵楠,曾经他的场子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砸过。 我也一直知道,这间店铺想顺顺利利开张,没那么容易。 事实,也符合了我的意料。 当我抱着赖皮再次出现在店门口,看到这群装修工一脸茫然扎堆蹲着的时候,我便知道又出事了。这一次,店铺不是被砸,而是…… “老板……” 包工头眼尖看见我就立即站起身来,手指了指卷闸门,为难说道:“你的店我不敢再给你装修了,你自己看……” 我循着他的手指看去,双眸顿时被卷闸门上大大的血字染红了。 小三简直欺人太甚,她是不敢再砸店铺惹邵楠生气,但是她却敢叫人来捣乱。 一定又是那群人渣,竟在上面写了七个血字:“死三八!谁帮谁死!” 装修工们本来就知道我店铺被砸一事,现在他们一见到这七个血淋淋的大字,立即胆怯了。 “老板,装修费我就不赚你的了,给你结个本钱就好,你说行不?”包工头虽知道自己这样太不仗义了,但是他也怕死,他更要顾及其他装修工人的安全,所以他很无情地对我开口讨债说道。 我麻木地逐一扫视这些人,孤立地站在这群人身前,竟觉得心在一点点的瓦碎。 果真的是世态炎凉,但是我不会埋怨他们不仗义。 因为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做了更坏的设想,我与小三这场硬战才刚刚开始而已。 “好,你就清算一下看一共花了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钱。”现在的我,感觉自己比上次还要镇定了,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恐,而且冷静过人地,对包工头说道。 “老板,我刚已经清算了,一共是五万六千二,你给我一个五万五得了……”包工头已经急于想与我撇清关系,宁愿不要钱,也要命,立即就递给我一张票据单。 “嗯,我现在去前面银行转帐。”我接过单据,脸无人色向店铺五十米的工商银行走去。 之后,我没有多说一句凄凉可怜的话,不亢不声就将钱转到了包工头的帐上,末了,包工头还一直连连对我道歉,甚至临走前还送我一句好话,说愿我好人一世平安。 我还是麻木地冲他点头,客套地说还是感激他,我不怨他。 其实我是真的没有怨他,因为我已经知道怎么打这一场战了。 三儿不就是不让别人帮我装修吗?想看我倒闭关门吗? 我偏不如她的意!行,我不求别人,一切我自己来!她有人,我也有弟弟!我的弟弟正是做装修的,设计我自己来,哪怕最后要我自己油漆,我也愿意干! 我发誓!这个店我要开定了,不仅要开张,我还要在开张那天办得轰轰烈烈! 章节目录 第49章 谁才是我避风港 我被小三逼成了行动派,战斗机。 心一动,我就立即给我的弟弟沈浩打去电话。 这个弟弟,很疼惜我,其实三年前我一毕业就嫁给邵楠,也有部份原因是因为他三年前那场车祸。弟弟总觉得我这么急着嫁给邵楠,是因为他的关系,至今,他还一直惭愧着。 我相信现在只要我叫他,他一定会十万火急不顾一切赶过来的。 不记得,我有多久没打过娘家电话了。 现在,突然拔打家里电话,我不免有些鼻酸有点想哭了。我还是不够让他们放心,出了事,唯一想到的还是找自己家人。 我的父母是人民教师,以前没嫁人前,我在沈家就是他们的心尖宠儿,温室里的花。他们对我好得就像含在嘴里的糖怕化,捧在手里的宝怕摔。 电话,很快接通了,是老妈接起的。 “喂,是小婕吗?” “妈,是我……”听到老妈惊喜的声音,我鼻子一酸,眼眶一热,声音变了。 “小婕?小婕你没事吧?我怎么听你声音好像哭了?”老妈是何其的敏感?耳尖得厉害。 “我没事,我只是一听到你的声音,就特别想你们……”我刻意地笑了起来:“我是想你们想得想哭了,是太开心。” 不知怎么的,我越解释好像越乱了,而且也假得厉害。 “傻瓜,想我们就回来啊,你离家也不远,不过就四个小时车程,叫邵楠送你回来就行了。前阵子邵楠还打了电话过来向我们问好呢,他还说一定抽空送你回来让你在娘家住上一段时间。”老妈相信了我的鬼话,但是她一提起邵楠,我更加想哭。 邵楠前阵子是为了找我打电话回去试探才是真的,他才没有我妈口中说的那么孝训,他只是担忧我失踪三天会出事。 “再说吧,弟弟在家吗?”我不愿意再提上次被丢下车的事,转移了话题,擦干了眼泪。 “沈浩?在!我叫他来听电话,你等等啊!”老妈听到我找沈浩,交待一句便去叫人了。 “姐?你找我?”大约一分钟后,电话另一头终于传来弟弟不再稚嫩变得成熟低沉的声音。 看来,弟弟明显懂事长大了。 “嗯……”我的鼻子再度一酸,因为听到他的声音,我立即感觉到了温暖,仿佛看到了能让我依靠的肩膀。 我努力地压制心口的感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弟,你过来帮姐做事可以不?我开了一个室内设计工作室,就是装修遇到了一点麻烦,你过来帮我好不?” “好啊。”沈浩果真什么也不问,就直接一口爽快答应,雷厉风行:“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坐车过去?” 我看了一眼天色,点了点头:“嗯嗯,你还可以赶到末班车。” “那成,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到了再打你电话。” 沈浩对我说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压根不问我怎么突然想到开店,装修遇到什么事,就风风火火不等我再说话便将话筒再扔给了老妈。 章节目录 第50章 贵人多忘事 后来,我和家人足足长达一小时的家长里短,不过一直都是老爸老妈抢着诉说家里事,而我,则一直珍惜地听着。 这种难得的幸福,我当成宝一样,记在了心里。 原本,我一直舍不得挂掉电话,是季天厚的电话突然闯入,我才恋恋不舍地结束通话,转接季天厚的电话。 “贵人!你好像又忘事了!” 我刚一接通,电话另一头立即传来季天厚慵懒戏谑的声音。 一句贵人,我居然一下忘记了之前的伤心,眼角直抽,幻想了另一头他邪恶的脸孔,极是不爽的语气回了几句:“我没忘!裙子干洗好了,就差送过去,你能不能别催魂似的?我这几天确实忙,你要是等不及,就自己过来拿!” “啧啧啧!好像一直是你欠我吧,怎么变成我欠你的口气?而且裙子是你自己说要还的。”季天厚惊讶的语气,声音里并没有生气,反而戏谑我上瘾似的,打趣问道:“今早醒来忘记漱口?所以口气这么臭?还是外欲先生又做了什么事令你伤心了?” “谁口气臭了!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这个邪恶男,说话没一句正经,明明与他不熟,却又假装与我很熟的样子。而且,他似乎嘲讽邵楠上瘾了,那一句外欲先生叫得真有其事的模样。 “怎么没心情了?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不防对哥说说,哥只要一句话,必定能给你解决!”季天厚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也不是一般的狂妄。 “去死!别乱攀亲戚!而且我的事,除了我自己,谁也帮不上忙。我现在没心情理你,明天一大早我会叫人送过去,这样总行了吧?”我竟被他气得没了往日的风度,居然也学会骂人了。 实在是这男人,自己给自己封一个亲热的称呼,太不要脸了!不过,骂虽骂,我还是心里头矛盾地感激他,因为他说了一句要帮我。 “那还是太迟了,你就说你现在在哪吧,我自己去取,江雪昨晚翻了一个晚上这裙子,我得变魔术变回去给她。我今早才知道,那裙子对她非常重要,若是让她以为我给弄不见的,我还不得被她哭死,那祖宗我惹不起。” 我本来以为季天厚还会继续对我开玩笑,怎么才转眼,他又变得正正经经,道清了他突然找我的原因。而他的语气中,全是对季江雪的无奈宠溺与头疼,真叫人羡慕。 “这样?你怎么不早点说?”我真没料到,季江雪已经回来,还要翻找裙子,瞬间不免有点担忧:“若是让她知道你将裙子借给我了,她会不会讨厌死我啊?” “本来她就讨厌你好吧!”季天厚雷死人不偿命:“你们在学校就一直较劲了,到现在,她还没有忘记你!总是仰天怒骂,即生瑜何生亮!” “晕……” 经过季天厚的口我才知道,原来季江雪还一直念念不望地想着我。 其实季江雪本性不坏,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她,这辈子她总看我不顺眼。 章节目录 第51章 他说要保护我 给季天厚报了一个地址,没多久,他那拉风的跑车就出现在我的店门外。---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当他走下车,锐利俊眸瞥见我店门上那血淋淋的七个大字,明显一怔。 那七个血字,确实太惹眼了,就是路人,走过都会忍不住驻足回头一看。 “你别告诉我,这个店主人现在是你?” 季天厚是何其的聪明,见我莫名其站在这个地方,一眼就识破了这其中的猫腻。 “你妹的裙子,还你。”我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将我刚刚去干洗店拿来的裙子递还给他。 季天厚将裙子接到手上就往车内随手一扔,他紧盯着我的眼眸,剑眉皱起:“你还没有说,现在这个店主人是不是你?” “嗯,是我又怎么了?”我轻描淡写的语气,一笔带过。 季天厚面色一冷,忽地,他拿出了手机,然后做出了一件让我无比震惊的事来。他先是用手机对着店门的血字拍了许多不同角落的照片,再他无视我的好奇,迅速拔打了一个电话。 “老严,我等下发几张照片给你,我希望一个小时后,这店门还回原来的样子,三天后,能看见它正式开张。”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有一种咳人的冷漠。 忽听他说的话,我整个人都呆了。 无法置信,他二话不说,就出手帮我。 我想问他为什么要帮忙,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见他打了另一个电话,浑身迸发着杀气:“吊毛,你好像很不给我面子?居然找人砸我朋友的店?” 我的嘴巴想必这刻张大到极限,只因为他一句,我朋友。 而他那个朋友,是我,沈婕…… 我一直将他当成恶劣的陌生人,更急于与他撇清关系,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和他成为朋友,尤其是这种与黑扯上关系的朋友。 我听不到电话另一头说什么,我只听见季天厚一直牵动唇瓣,粗鲁威胁:“他妈的你给我听好了!沈婕以后就是我要保护的女人,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过去剁你一根手指,你不防试试!” 季天厚骂人的时候,还一脚踢了一下自己的车子,他好像忘记了我在身旁,更完全忘记自己说的话足以叫我那沉静的心惊起阵阵涟漪,不负后果的肆意扰乱我的心。 他刚刚说,我是他要保护的女人,他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呢?他不知道这样很容易会让我胡思乱想?很容易让我误会他帮助我是因为喜欢上我或别有居心? “我现在就站在店铺前,我希望半小时后,你滚过来,亲自对沈婕道歉!” 当我的心被他几句话扰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他突然挂掉电话转过身来。 视线,与我的碰撞在一块。 他惊见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皮跳了一下,有些僵硬地解释说道:“你放心吧,只要我一句话,那吊毛不敢不给我面子,以后你的店尽管开门,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来闹事。” 他越解释,越让我不舒服。 “为什么要帮我?”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问,因为不管他回答哪个答案,也许我都不愿意听。 “没有为什么,你就当我三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果真不愿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答案还让我挑不出任何理由去拒绝他的帮助。 章节目录 第52章 他的惊人之语 季天厚,果真属于手腕霸道,铁血专制的男人。 他雷厉风行的两个电话,一个小时而已,当真有一批新的装修工亲自找上门,不由分说便要将我店铺的卷闸门替换新的,甚至还说要将我的店面重新装修。 是我坚持要留着给自己装修,而且坚持证据留给邵楠看,季天厚才挑了挑眉,摆手让那批装修工从哪来回哪里去。 后来,那个蛇头还真像只土狗一样,居然灰溜溜出现在我面前。 “沈小姐,对不起……”再次看见这个人渣,我的眼睛都烧红了。 仿佛再次看见当时店铺被砸的场面。这时,见这蛇头没有了那日的气焰,我真想一提包砸死他。 可一想到小三正等着我发狂发飙,我努力地忍了,我劝自己,不能发狂给小三看! 有季天厚在场,面对这些人渣,我没有失控,也不再感觉到害怕,我刻意得饶人处且饶人居高临下冷声开口要求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只想要那个女人一张照片,给我!” 一直都不知道那个小三是谁,这让我非常的不爽,店铺是小三指使这群人渣做的,我相信这些人渣一定知道她长成什么模样。 蛇头没有想到我有这样的要求,明显一愣,为难地向季天厚投去求救的眸光:“厚哥,你也知道这行的规矩,我不能破了这个先例啊……” 季天厚立即浓眉一挑,好半天,他一脚踢在了蛇头的腿上。 “滚!我不希望再看见今天这种事!” 季天厚一声吼,这群人渣,没等我问完话,就夹着尾巴般逃了。 见状,我的心沉落谷底,这该死的小三,看来不好对付。 忙了大半天,我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这群人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好像电视剧一样戏剧化。 当店铺里,再次只剩下我与季天厚两个人的时候,我的表情,再也无法强装方才的冷静从容。 我竟感觉到了疲惫,觉得这样的日子好累,无法抑制地在季天厚面前流露了最真实痛苦的模样。 “如果你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可以帮你,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打我电话,我都能帮你解决,我甚至可以帮你争取你应得的一切。”季天厚见我失魂落魄地坐着,居高临下冒出几句。 我错愕地抬起头,视线对上他的眼,心中受的震憾简直不能用形容句去形容。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帮我争取应得的一切? “感觉累了,真决定与他离婚了,欢迎来找我!” 季天厚竟以为我听明白了,又一次丢下这么一句惊人之语,而后,非常不负责任地走了。 我怔望着他颀长离去的背影,瞳孔在一点点的扩张。 不敢相信这个时候,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天知道,我得要多大的勇气,才敢去听离婚这个词啊。 现在,我是累了,但是,我真的没敢去想过与邵楠离婚。 他怎么能在帮助我的时候,又突然教唆我离婚呢? 章节目录 第53章 再次PK小三 我想追出去,问季天厚一句,为什么帮我又要劝我离婚。可是就在我前脚踏出的时候,偏偏这时邵楠恰巧拔打了我的电话,似乎是上天的安排。 “喂,老公……”我忽感心烦意乱,头一次不想听到邵楠的声音。 “是我,你现在还在店里吗?装修进展怎样了?我要下班了,过去接你回家?”邵楠明显不知道店里发生的事,还一厢情愿地以为,我还在他的预想中,按部就班地忙着装修呢。 听到他的问题,我就知道自己留下的这些证据是明智了。 他根本不知道小三又出了杰作了。 想到此,我全身的疲惫立即烟消云散,再一次像战斗机。 我双眼眯了眯,找回之前游走在季天厚身上的思绪,重新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故意欲言又止吱吱唔唔地说道:“老公,装修还是有点麻烦……” “怎么了?”电话另一头的邵楠果真一愣,迷惑问道:“不是重新请人装修了吗?” “你自己来店里看吧,我等你。”我葫芦里卖药,故弄玄虚,我甚至不等他回话,就径自挂了他的电话。 我是故意话说一半让他急的,若是我提前告诉他店里出了什么事,那他就体会不到再一次被砸场子的那种愤怒了,我要让邵楠再次感受二次被喜欢的女人砸场子的滋味,让他铭记在心上,让小三在他心中的身价直降。 我还要让邵楠记住我的贤惠,懂事大方。 这一次,邵楠来得特别快,大概我一挂电话,他就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了。抵达时,额角还渗出了汗滴。 当他再一次出现在店门口,立即流露比上一次还要愤怒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老公,现在没有人敢给我们装修了。”细心观察着他的表情,我的心里居然生了一种痛快,一种再次战胜小三的痛快。 邵楠皱着眉,闷闷不语。 我又趁机柔声安慰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把沈浩叫过来了,他大约一个小时后就能赶过来,沈浩刚好搞装修的,有他在,我们不必再去求人。” 这么体贴的妻子,邵楠要是再感觉不出来,那他真的眼就真的瞎了。 “……” 邵楠僵硬地移动视线,再度看着我时,眸底果真闪着我预想的愧疚,他一如我的设想,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让你一个人独自应对这个,为难你了,我现在再去找那些人说说……” 我急忙拉住他:“老公别去了,那些都不是好人,万一谈不妥,他们对你动粗怎么办?” 邵楠推开我的手,执意要上车:“他们不会对我动粗的,你在这里等我回来,这一次,我一定不准他们再来捣乱!” 他明知道这件事是小三做的,可是他却一直不愿意告诉我真相,既然他要隐瞒,那我就要装傻。 “可是……”我依然一脸担忧,但却妥协的模样。 “放心,我不会出事的。”说完,他油门一踩,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就又去找小三了。 虽然我明知道,放任他回去找小三非常的危险不明智,可是我愿意赌,我倒要看看,邵楠会不会二次原谅小三挑衅他的权威。 章节目录 第54章 邵楠被三儿激怒了 在邵楠消失的一个钟头里,我不去想,他与小三到底是争吵撕破脸,还是重修于好。--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依然坐在店里,静静地等待着沈浩到来,同时耐心地等着小三主动给我报告信号。 “滴滴滴……” 一个小时后,我的手机里果真传来了一条小三的短信,这三儿果真坐不住了! “死贱人!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赢了!告诉你,今天我与你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你一定后悔的!”三儿的短信,已经暴露她现在的心情,让她的丑态在我眼皮底下展露无疑。 同时她也让我知道,邵楠这一次去找她,二人吹了。 想到这里,我立即回复一条短信过去:“妹纸,我早提醒过你啊,为什么你就这么不听劝告?我说过邵楠自尊心强,最受不了女人无视他的权威,你与他呆在一起这么久?都没能摸透他的脾性吗?万一哪天小四小五出现,你以后怎么和她们对战啊?我都忍不住替你担忧……” “你真以为邵楠今天生我的气你就真的能让他回到你身边了吗?你想得美!他早晚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咱们走着瞧!”三儿又恨恨地传来一条短信,甚至还发了一把刀的表情过来,对我耀虎扬威。 看到这里,我笑了,头一次解气的笑了。 小三在电话另一头,估计已经只能用疯颠状态去形容了。我可以想象出,邵楠是怎么与她见面吵架的,二人一定打架了,然后,撕脸了,才让小三如此怒发冲冠得想杀人。 这全是我的猜测,但是,后面我真的很快便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是绝对正确的。 小三才一消失,邵楠就回来了。 当他再跳下车的时候,我就看见邵楠浮肿的左脸,另外还有他怒气冲冲同样想要杀人的脸色。邵楠一回到店里,就重重地一脚踢倒一张椅子,爆了一句粗口。 我立即向他走了过去,还找来毛巾,去店后的水龙头,打来一盘水。 “老公,你被打了?事情谈不成了?”我一脸心疼地看着他,还体贴地递上沾了水的毛巾。 “嗯,谈崩了!神经病!”邵楠嘴角上的血丝,已经告诉我,他被小三扇了一掌。 “那怎么办?”我明知故问,随后又改口试探说:“要是真不行,不如,我们这店不开了好吗?” “开!谁说不开了!我偏要开!”邵楠当真被我的话激怒,跳了起来,急着问我:“你之前不是说沈浩要来吗?他来得正好!这店我就开定了!我不仅要开,我还要做大了这生意了。” “嗯,沈浩估计马上就到了……”我点头。 邵楠越想越气,越说越急且口无遮掩:“这几天我也来盯着装修,我倒要看看,有我在场,谁还敢来捣乱,谁敢吃了熊心豹子胆砸我场子。我就不信,三天后我开不了张了!三天后真若开不了张,我邵楠就跟她姓了我!” 听到这里,我知道,邵楠是真的被小三激怒到无所忍受的地步,并且动真格了。 章节目录 第55章 沈浩的聪明 沈浩大约在邵楠稍微缓和一些怒火的时候抵达了车站。--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邵楠为了明志自己的决心,亲自载着我去车站接人,这刻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一个标准的丈夫。 我知道,他会有这些举动,绝不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对我好,他只是在小三那里受了窝囊气,和小三赌气罢了,若是他再拿小三一对比,谁好谁坏,他的眼睛再瞎也能闻出味来,忽然对我好,只是一种赎罪与补偿。 “沈浩!” 当我看见沈浩一身嘻哈装,头戴鸭舌帽从大巴车里走下来,我心头一喜,只一眼便认出他。 我的弟弟啊,我有多久没见过他了,到这刻,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想念家人。 沈浩听到我的声音,立即循声寻来,仅一眼,他也在人群中找到我。 “姐……” 这也许,就是血缘关系的原因,不管家人在哪里,也能凭第一直觉找到自己的直系血亲。 “我在这!”我难掩内心的喜悦,冲他招手。 “姐……”沈浩叫了我一声,几个大步就走到我的跟前,他那俊逸的脸上难掩亲人相逢的动容,笑直落入眼底。 只是,当他看见我身边的邵楠时,脸孔莫名一僵,怔了半刻,才冲着邵楠叫了一句:“姐夫……” “沈浩,许久没见,现在长高长帅了哦!”邵楠见到沈浩,嘴角居然挂着浅笑,还伸手拍了拍沈浩的肩膀,高兴的说道:“瞧你这高度,应该有一米八了吧?” “嗯,一米八二了,这半年长得特快。”沈浩与邵楠对话时,依然像往年那样疏离,不温不热。 这时,我才发现,沈浩当真长高了不少,也壮了不少,他竟超过邵楠了。邵楠一米七五的个儿,现在二人站在一起,沈浩居然比邵楠还要高大修长。并且,他那年轻的脸孔,仔细打量就会发现其实挺帅的,虽皮肤有些黝黑,可那五官线条却难掩他的俊俏。 “不错不错!可能还会高。”邵楠再次拍了拍沈浩的肩膀,笑着交待:“你们俩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将车开过来。” 这里是站内,邵楠的车只能停在站外,于是他交待完后,便去取车了。 目送邵楠的背影离去,我抢过沈浩手中的背包,随口问道:“沈浩,有没有人请你去做平面模特?像淘宝卖衣服那些?” 本来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因为心情太好了,怎知道,沈浩竟对我点头。 “有,不过没兴趣!”他一副吊儿郎当低着眼皮的表情,答了我一句。 “为什么?”我一怔,不解地皱起眉:“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去呢?” 去做平面模特,怎么也比他每天给人装修一身油漆满身臭汗的强吧? “没有为什么,就是没兴趣,我就喜欢做装修,给姐打下手,以后姐设计,我给人装修,姐弟同心,其利断金!”沈浩看着我,竟固执在冒出这一席惊人之语。 见状,我忍不住鼻子一酸,心疼了。 “你是不是还对三年前的事,一直惦记着?”我没有料到沈浩还一直念念不忘三年前那场车祸,一直埋怨自己。 “嗯,忘记不了,毕竟那是五条人命。”沈浩竟点头承认,叹息一句:“要不是我,姐你也不会放弃进修这么急着嫁人,你本来有大好前程,现在却在给人做家庭煮妇。” 煮妇两个字,沈浩咬得有点重,甚至他在说到这两个字时,眸底满满的愧疚,那是对我最真的亲情流露。 “沈浩……”我一时语塞,答不上话了。 以前在沈家,家人总是舍不得让我干活,我简直是过着五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这三年,嫁入邵家,一共一千多个日子,每餐每顿都是我在操劳。 “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手,以前嫩得像葱一样,现在你自己看……”沈浩越说越正儿八经,还刻意用眼神示意叫我自己看自己的双手。 “我放弃学业,嫁给邵楠是我愿意的啊,我从来没有怨过谁,你没有必要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我。”我的双手立即一缩,强颜欢笑,不让自己露出一点可疑。 “姐,我不傻,你现在幸不幸福我只要一眼就能从你的双手看出来!”沈浩不说还好,越说越叫我心惊:“若是幸福的你,此时的双手应该涂满指甲油,有多漂亮打扮多漂亮,但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手背,明显很多油烫的暗斑,你一点都不幸福,你说我说得对吗?” “沈浩?”我被他逼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着实是因为竟细心到这个程度。 “姐,爸妈其实也知道你不幸福,不过他们见你什么都不愿意说,他们也不敢问。那天他打电话回去,我与爸妈事后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沈浩越说越惊人,甚至突然厉声问:“姐,是不是他现在有女人对不起你了?还是因为这三年你没生他对你不好了?”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更不知道这个弟弟为什么要这么聪明,一来到只一眼就识破我之前撒谎,仿佛一切他都亲眼所见了一样。是我太简单?还是我强装得不够真。 “姐,我想听实话,我知道你突然开店要做生意,还叫我来帮你,绝不会那么简单!你若想工作,完全可以去他公司,夫唱妇随不是更好?”沈浩滚烫的双手,突然扶住我的双肩,每一句话都针针见血,竟要逼问我。 我吓得一个大跳,僵直了背。 “沈浩,没有的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还是对他选择了逃避,生硬地撒谎:“你姐夫对我很好啊,再说,你也知道我喜欢室内设计啊,你姐夫公司是做广告的,与我专业不对口,我会叫上你,确实也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姐弟俩一起赚钱。” 沈浩立即皱起眉,明显不相信我说的鬼话。 但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而且也没有了机会,因为,我与他都眼尖看见,邵楠的车子正渐渐驶近。 其实沈浩也知道,有些时候,其实有些话不需要点破,只要彼此心知肚明便好,我不愿意说,自然有我的苦衷,他再逼问我也没有用。 章节目录 第56章 娘家人受委屈了 由于沈浩抵达时,还不算太晚,白沐还没有睡下,于是当我们三人回到邵家时,偏偏巧地让她看见邵家又多入住了一个人。 本来,我单方面地以为,白沐认识我的弟弟,就算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哪怕再不喜欢我的家人,也会回以最基本的礼貌。所以,由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如何去安置沈浩这个问题。 或许是我将人心想得太美好,以至于,接下来,我的家人在邵家受委屈了。 当白沐看见沈浩那一刻,那张尖酸刻薄的脸立即黑了,势利的眼眸毫不掩饰满满的厌恶。 “儿子你是怎么回事?家里养的闲人还不够多?又来一个讨债的?”她毫不客气地冒出来这么一句。 听到她的话,我本来想叫她一声妈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瞳孔张大到极限,死瞪着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我能想象在这一瞬间我的脸色有多难看,内心那一把熊熊火苗烧得有多旺,忍了三年,头一次我居然想回骂她。 她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应该当着我的娘家面,这样羞辱我的娘家人,这是最起码的一点尊重。这些年我对她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她这么对待我的家人。 “妈!你怎么说话的?他是沈浩!我小舅!” 邵楠也没有料到白沐会冒出这么一番令人难堪的话来,就是连他,都听不下去,羞恼窘迫地转头来看我与沈浩。 当他看到我通红双眸,沈浩也冷着脸,他顿感前所未有的狼狈与为难,急忙对我们姐弟安慰道:“你们别在意,妈三年没见沈浩了,大概不记得,而且她的年纪也快更年期了……” 邵楠的解释,并不能缓解我体内的怒火。 尤其,白沐接下来依然不依不饶。 “谁更年期了!儿子你说什么浑话!他不就是一个讨债的吗?三年前不就是碾死人家一家五口的那个,三年前要不是从你这里要去五十万!他现在都在蹲大牢!现在他跑来,不是又来讨钱难道是送钱?” 白沐简直欺人太甚,越说越口无遮掩。 一番话,就像一把刀,无情地往我身上捅了一下。 她这一番话,其实也是她心底话,更是她对我娘家的最真看法。 这一刻,我总算看清这个世界,有些人的丑态到底有多么的丑。白沐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小丑。 “妈!你住口!这里没你事,去睡你觉!”邵楠被她惹恼了,突然吼了一声,然后几大步就过去推人,想借此推白沐回房。 “我不睡觉,我偏要说……” “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 白沐不愿,于是母子俩开始推撞。 看着这对母子,我突然有些同情邵楠,有点明白,当初他为什么老不回家了,真的很大原因是因为白沐每天的无理取闹。 说到底,破坏我的婚姻的人,也与白沐有一半关系。 邵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将白沐推回房,头疼不已又向我们走来。 “沈浩你睡二楼客房,我来帮你拿行李……”这个时候,他只能充当和事佬。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说话。 倒是沈浩,永远都要为我保留最后的尊严,大掌突然搭上我的肩膀,暗暗给我勇气。 他心高气傲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对着邵楠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不了,你家太豪华,我住不习惯。” 然后,不管邵楠的脸色瞬间有多难看,大掌放开我的肩膀,转而从我手中要回行李,对我说道:“姐,我去住酒店,明天你找我直接打电话。” “沈浩……” 天知道见到他这么委屈自己,我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叫自己不哭。 “我真没什么,以前给人装修,睡工地都是常有的事。”沈浩见我眼眶一红,故意袖子一卷,做了一个展露手臂肌块的动作,摆了一个猛男的姿势,逗我笑道:“给你看看我的肌肉!怎样?猛吧!我就是这么磨出来的!” 见他刻意装出来的二逼模样,我的眼泪不仅没有制止,反而越掉越凶。 见到自己的弟弟这么善解人意,我有那一秒,想拉着沈浩潇洒转身离开这个让人讨厌的家。后来,是沈浩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及独自离去的骄傲背影,刺激了我,才让我留下来。 他的身影渐渐没入夜色,但他离去时走的每一步都铿锵有力,义不容辞。 看着他的脚步,我仿佛看见了一盏启明灯。 弟弟的骄傲背影在告诉我,人要活出自己的尊严,而我要想活出自己,就必须自己先踏出第一步。婚姻这条路,如何走下去,他帮不了我,他只能在我跌倒的时刻施以援手拉我一把。 在弟弟的面前,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得非常渺小,他是多么的高大。 “抱歉,让你娘家人受委屈了……” 身侧的邵楠,见我望着沈浩的背影失神,他懊恼地道歉,竟觉得自己没面子再面对我。 “我没事,沈浩这么大个人,出去租个房应该不会出事的。”我忍着愤怒,极力地压抑着内心的反抗。 我这么忍着,是让他惭愧,我要他分分秒秒记住,现在他又对不起我了。 我要他感到羞耻感!罪恶感! 我要他记住,我是多么的贤惠,要有多大的肚量才能容忍他那个不可理喻的亲妈。即使以后我与他的婚姻再也回不了过去,我也要永远在他面前,保持自己这份绝好脾气的一面。 “你放心,等下我就去跟妈说,明天我们再让沈浩搬回来。”邵楠果真背负了羞耻感,主动讨好说道。 “还是不要了,我明天陪沈浩去店铺附近找个房子租下来,他自己住也许更方便。”我摇头。 我才不会笨到再让自己的弟弟再进邵家受委屈,这个家,就是我现在都感觉到讨厌,我绝不能让自己爱的亲人住进来,一起忍受白沐的刁难。 “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邵楠这刻觉得自己无话可说了,瞒面愧疚,突然伸出一只手欲要拥住我的肩膀,看似想借此安慰我。 “老公,你也别去和妈吵了,真的没事的。”我反过来大方地安慰他,巧地避开他的手,往楼梯走去:“老公,我去放水给你洗澡。” 邵楠的手因此落了一个空,但他见我一副很快没事的样子,因此没有将我的排斥记在心上,反而还真以为我原谅他的母亲了,松了一口气点头:“好,好了叫我。” “嗯。”我懂事回应一声,然后转身,他没有看见,我瞬息万变的脸色。 章节目录 第57章 季天厚的短信 是谁说,经一事,长一智。 经过沈浩一事,我若还能回到初前,那就真的无可救药。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发生巨变,也许我自己本身不知道转变发生着,但是我却能从自己对邵楠感情变化中发现。 以前邵楠在我的眼中,像神只一样,让我心甘情愿地痴迷地爱着他。可是从此刻起,我发现邵楠好像变成了一个与我没多大干系的普通人。 对他,我再也没有了悸动,我甚至想重新去思考他这个丈夫存在的意义,我死守着这段婚姻到底为的什么。 再次站在浴室,为邵楠放水,在浴缸里挤上风情沐浴露,将一条干净的浴袍放在浴缸旁边椅子上,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慢吞吞,还夹带着犹豫,我甚至想事情想得走神了。 “滴滴滴……” 我居然忘记自己在放水,直到水溢了一地,直至溢出浴室,外面床上我的手机短信提示音传入耳里,我才发现自己思考事情浑然忘我了。 乍一听到短信提示音,我整个人清醒了。 我对这个短信音太熟悉了,直觉就是小三的。 我迅速关了水,匆匆走出浴室回到卧室,翻找到自己的手机,再打开那条短信。 但是,当我看见,短信并不是小三发来,却是季天厚传来我那天的雨中照片,我顿时傻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落魄颓废的一面居然能被拍得这么的美,伤感中带着一种油然而生的风情。 不过美虽美,季天厚给我发照片过来做什么?真的是时刻提醒我的伤疤? 我满头雾水,立即给他发去一排问号。 “??????????” 信息发过去,我难以抑制手指的颤抖,紧张地等着他的回信。 怎知道,我等了半天,他会回我这么三个字“发错了。” 发错了? 初见这条信息,我险些吐血。 鬼才信他发错了,他是故意的,搅乱我心湖的一池春水又不负责任地回这么一句。他到底什么意思啊?真的是来嘲笑我? 犹记得他帮我教训那群人渣,还记得他说我是他要保护的女人,更记得他离去前丢下那句累了想离婚就找他的话。 现在他这么做,应该不是来挖苦我,难道是想发给我一份,让我做记念? 想到此,我的心跳加速,唇一咬,胆大得惊人,又给他发去一条信息。 “有几张?一并全发给我。” 发去这条信息时,其实我也很不负责任,这感觉,无形中好像有一种邀请聊天的暗示。他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不应该再有这样交集的…… “拍了六张,等下。” 季天厚果真守在手机旁,很快就回了我一条信息。随后,六张照片蹭蹭地在屏幕上跳跃传了过来。我逐一逐一仔细翻阅还另存到手机上了。 他传来的所有照片,角度捉景全都恰到好处。 有一张,他还特意大写,将我的脸放大,将我那双忧郁的水眸呈现得淋漓尽致。 “技术如何?喜欢改天给你拍套写真集。”我在忙着看照片的时刻,季天厚居然发来这么一句。 “就这样吧。”我恶劣心起,也回了一句让他一头雾水的话。 果然,他很快发来一排问号的表情。 “我说就聊到这里,拜!”短信发过去,我可以想象季天厚在另一头崩溃掉的模样。 “你这没点情趣的女人,真心不可爱!”季天厚真的发来一个鄙视的表情,末了还命令口吻说:“赶紧弄个微信或微博,我不喜欢短信聊天。” 微信与微博?我没玩过,就算玩过,我也不想再与他多交集了。 滑动手指,想将与他最后一抹聊天痕迹都删除掉,怎知季天厚在我下手前,又发来一条吓人的消息。 “还有,给你说一下,你说那个保姆的事。” 顿时,手机屏幕仿佛与我拉远了,我惊悚地重复看这条信息,停止了删除的动作。 “她是谁?”我不蠢,当然知道,季天厚居然知道邵家多了一个保姆,一定是多管闲事调查了,所以我立即追问他。 “一个捅死自己渣夫还替自己女儿替罪入狱的可怜女人。”季天厚一句比一句吓人。 这一次,我被吓得呆傻不知动荡了,连与季天厚结束话题说谢谢都忘记说了。 我虽从邵楠口中得知,韩秀坐过牢,但仅仅以为是一般的女犯,但没想过会是一个杀人犯。而且还是一个傻得替女儿入狱的女人。 难怪我一直想不通韩秀为什么说一堆莫名其的话,现在经过季天厚的透露,我好像想通了一些,如果韩秀真的是一个替女儿入狱的女人,她时不时拿我做比较就一切就说得通了。 不过,韩秀真的与小三没有关系的吗? 这一点还是没有解通,我拿起手机,又想找季天厚问个明白。 怎知道,房门门锁突然咯噔一声响,那个已经被我忘记的邵楠,这时突然打开门闯入进来。 “沈婕?怎么这么久?” 我并不知道,自己放水走神,还有与季天厚聊天已经花去一个小时之久,久到邵楠自己主动回房要洗澡。 “啊……”我并不想让他知道我与季天厚有联系,手机一收,说道:“我刚刚给沈浩发个信息过去,叫他注意安全。” “哦,是应该要给他提个醒。”邵楠居然相信了,径自向浴室走去。 当他看到一地的水渍,他又退了出来,迷惑地看着我:“怎么一地的水?” “我刚想事太专注,忘记关水了。”我向他走去,为免他继续追问,我转移话题,反过来问他:“老公,你知道韩秀坐过牢,那知不知道她为了什么而坐牢?” “怎么又突然问起韩秀?”邵楠不明白我为何旧事重提,皱起了眉:“管她为什么坐牢呢,重点她现在重新做人就好,社会都给她改过的机会,我们为什么不能给呢?” 我并没有说不给韩秀机会,邵楠为什么要这么敏感?而且他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将韩秀的底揭个明白? 章节目录 第58章 人还不如狗 再一次,我对邵楠起了反感,而且对他的反感越来越强烈。--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甚至不愿意面对他。 见他不愿意再提韩秀的事情,我又一次放过他,任由他将这件事隐瞒且发展下去。 见他躺死在浴缸里舒服地享受,我还像以前那样,坐在床上,双眸分不清什么色彩直直地盯着。这一刻,我并不知道,已经有一鼓危险在向我逼近。 因为盯了半个小时,双眸感觉到疲惫,于是,我就垂着双脚在地上,上身趴在枕头,以最舒服的姿势小睡一刻。 哪里知道,我就这样给自己种下祸根。 我正放任自己头脑放松的时刻,突地,我的左腿足裸像被钉子钉了一下似的一疼,紧接立即麻痹。 下一秒,是我十二万高分贝的尖叫。 “啊……”我的声音惊破了天幕,好像午夜里的鬼叫。 我不知道白沐半夜听到我的惨叫声会不会又想骂人,我只知道,我被一条红斑蛇咬了,我还看见在我吓得尖叫缩脚踢脚的时刻,它还死咬着我的脚不放。 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自己死亡的一幕,我好害怕,害怕得想死。 可是我除了拍打红斑蛇赶走它,剩下就是连连尖叫。 “沈婕!” “天啊!蛇……蛇啊……” 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红斑蛇依然死咬着我不放,而邵楠腰上只围了浴巾从浴室里冲了出来,白沐也砰一声一脚踢开房门。 再之后,我看见白沐冲进来又吓得退了出去,邵楠他也吓得闪在一旁拿着一条手帕一筹莫展。见邵楠不是英勇捉蛇,而是用手帕想要吓走红斑蛇的举止,我感觉到自己的天空正在崩塌。 “救我……救我啊……” 我依然连连尖叫,向邵楠求救,怎么知道,白沐当着我的面死死拽住邵楠。 “儿子别过去,别过去啊,会咬死人的啊……”她看去比我还要惊恐,无情地将我最后一点希望扼杀在摇篮里。 “妈,你快去报警啊,我想办法弄走这蛇救沈婕啊……”邵楠不像白沐那样没有人性,还知道说出这么一句像个人的话来。 “不要!我就你一个儿子,你要也出了事,我怎么办?”白沐死死拖着他,就是不放手。 听到母子的对话,看着他们人命关天时还在拉扯,我感觉自己在看一部可笑的片子。在这一刻,我停止了害怕,选择闭上眼。 因为我觉得多看他们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吼……” 在我绝望的时刻,居然听到赖皮的声音。 “赖皮?”绝望边缘,我又看见希望。 我不敢相信,我先是看了一部灭绝人性的片子,之后又看见蛇狗大战。 我居然看见赖皮每天无精打采的秃毛居然一根根竖了起来,它竟一口就叼住了红斑蛇的蛇头下来七寸的地方,将红斑蛇从我脚上拖离。 我看着它像英勇的战士与红斑蛇在地上打滚,然后席卷卧室的所有家具。 撞击家具乒乒乓乓的声音,这时就像一首伴奏曲。 “赖皮小心……”我情不自禁地大喊,那一刻,我将赖皮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我忘记了自己被蛇咬了,我只害怕赖皮会因此丢了命。 它多伟大,一只狗啊,一只狗居然会救我。 白沐与邵楠是多么的丑陋,连狗都不如! 赖皮最后当真很英勇,也非常的伟大,最后红斑蛇在它口中挣扎了几下,就软趴趴地垂直了尾巴。 “唔唔……”赖皮弄死红斑蛇,还依然叼着不放,冲着我吱唔两声,有点脚步不稳向我走过来。 “赖皮……”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往下流。 “唔唔……”赖皮丢下红斑蛇,用脚踢了踢,见红斑蛇没了生气,才在红斑蛇旁伏了下来。 “赖皮,你好样子的……”这一句,是我的心里话,但我没有说出来。 “沈婕,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邵楠在危机解除的那一刻,才推开白沐向我走过来,先是快速找来东西绑住我的脚,之后伸手又要背我。 “我自己能走。”我冷冷地推开他,这一刻我好讨厌他,直觉我被蛇咬,就是他害的。 这蛇一定与小三有关系,不然韩秀这时应该在场,我之前叫得这么大声,她就着睡得再死,也不可能听不见! “别啊,你不知道一旦蛇有毒,你一动就加快蛇毒入侵了?”邵楠以为我是在白沐面前,不好意思当着白沐的面让他背,于是急着劝我。 “哦。” 我原本想再次拒绝,但想到自己万一死了就着了小三的道了,我便不甘心地任由他背起我,匆匆去医院。 赖皮依然那么爱护我,在邵楠发动车子的前刻,一溜上车,一直忠心地追随着我。 白沐当然没有跟上来,她大概巴不得我早点死,省得到时生不出儿子,拖了她儿子断她家香火。 半个小时后,我被送进医院,先是抽了几筒血,然后消毒,贴了个创口贴,最后铁定气死了小三,没死成,有惊无险。 医生还给邵楠上了一堂生物课,说幸好咬我的是一条无毒赤炼蛇。他还解释,赤炼蛇属夜行性蛇类,多在傍晚出没,晚10点以后活动频繁,野生个体较凶猛,一旦被抓住会乱咬,尤其喜欢咬软的东西,有咬人不放的习性。 医生还说幸好咬我的蛇个体比较小,赤炼蛇的毒腺位于上颚的最深处,所以即是咬了我,也没有能力将毒液注入我的体内,我被咬到的问题并不严重,仔细处理伤口不发炎感染就行,而且过几天就会没事,不必住院。 处理好伤口,回家的路上,邵楠还一直庆幸的口吻对我说,幸好蛇没毒有惊无险。 他的无心话,仿佛在叫我感谢小三手下留情。 对于他喋喋不休的一直说话,我一直用鼻子哼几声,算是回应。 即是蛇没毒,我也不会觉得自己幸运,哪怕小三没想要我死,她也构成了恐吓罪,情节还很严重。 小三一再的欺人太甚,实在可恨,这个仇,我发誓,我会牢牢记住。 章节目录 第59章 谜团越滚越大 再次见到韩秀,是在院子门口,她一见邵楠的车子回来,然后见邵楠扶我下车,竟在我的偷偷注视下暗暗地松一口大气,她甚至有些轻松的脚步快步走过来。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少奶,老板……” 她走过来,想要伸手扶我,但是见我直盯着她的手看,她手一缩,不安地又缩回了身后。好像在觉得自己的手脏,不应该碰家主。 “韩姐一直在等我?”我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淡定,这个时刻,居然还能耐心地问她,冷静地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我不明白她刚刚为什么要松一口长气,并且这迎接方式又是唱哪一出。 如果这蛇是她放的,见我没事,她应该流露失望才是,不应该又是吐气又是迎接,或是她演戏演到无可挑剔的地步了?居然连事后的表情与一举一动都想好怎么演了。 “我听太太说家里出了蛇,你被咬了,担忧睡不着。” 在我暗暗佩服韩秀的演技的时刻,她居然还能继续这么演下去,关怀倍至的口吻问道:“少奶,医生有说严重吗?” 见她演得这么逼真,我暗暗叫了一声好,然后努力地配合她继续演下去,假装轻松的语气回了一句:“医生说我很幸运,那蛇没毒,被咬也死不了人。” “那就好那就好……”韩秀连连点头,末了还说道:“那我去给少奶煮碗姜茶,压压惊。” 说完,就要转身。 “不必了,我早就没事了,况且姜太辣,我怕喝。”我立即叫住她。 我可没胆再喝她说的什么姜茶,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我也不会再吃一顿她做的饭。我没有必要为了配合她的演戏,连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这……那好吧。”韩秀听到我不要姜茶,错愕地再转过身来,见我仿能看透她的眸光直勾勾地盯在她脸上,她明显欲言又止,有些演不下去。 “韩秀你去睡吧,沈婕确实不吃辣的东西,你不必伺候了。” 邵楠似乎觉得我与韩秀的对话有点怪并且有点多,说了一句便要支开韩秀,这让我心里谜团更大。 我居然给忘记了一点,如果韩秀真是小三的母亲,邵楠也知情的话,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奇怪,家里为何会跑出蛇,并且这么巧谁都不咬偏偏要咬我? 他怎么还能装得这么镇定?万一我真被毒蛇咬死,他就一点都不怀疑是小三叫韩秀做的? 想到这里,我有些后怕背脊发凉。 还是我想太多了,这件事当真与韩秀无关?韩秀不是小三的母亲? “少奶今晚还是客房睡吧,别回主卧睡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蛇,我明天去洒些石灰消毒,另外请人防虫蚁,确定没事了,少奶再回房睡不迟……” 韩秀回房之前居然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了这么几句,这让我内心的谜团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始终分不清,这个韩秀到底是好是坏,是奸是诈。 就是邵楠举止反应也让我不解,他好像真的觉得这蛇的出现当真的巧合而已。 看来,我有必要找季天厚,再问清这个韩秀到底是何方神圣。 章节目录 第60章 求助无果 想到身边危机四伏,我一刻也坐不住,支开邵楠自己去书房睡后,我便从床上爬起,半夜拔打了季天厚的电话。 现在唯一能解答我心中谜团的男人唯有他,我除了向他求解别无他法。 电话打过去,先是没人接。 我心急连着打了三次,才终于被接起。 “喂,季天厚……” 我没等电话另一头出声,就先叫了一句,可见我现在有多心急。 “你是谁?为什么半夜打我哥电话?” “啊?季江雪?”我压根没料到,电话另一头会传来女声,而且对方还自称是季天厚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你怎么在我哥的通讯录里,你到底与我哥什么关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季江雪咄咄逼人一连几个的指问。 “快说!你又是哪个女人?是不是又想爬上我哥的床,以为可以嫁豪门做季家女主人?”季江雪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满满的愤怒。 “不是啊……”我的大恼顿时当机了一般,不知道怎么适应这种突变,如何面对季江雪无厘头的指问。 “不是?不是你还半夜打我哥电话?还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早就打听好一切了?你个狐狸精!你想做季家女主人?告诉你!少做白日梦了!你们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季江雪越来越夸张,简直把我当成了勾引她的哥哥的狐狸精,彪悍得吓人。 我可以想象,她在另一头,是如何一副吓人的脸色,我赶紧拉离了手机,犹豫要不要直接挂了电话。 “喂!说话啊!哑巴了!警告你,下次别再让我发现你打我哥电话,否则别怪我请私家侦探找到你,然后再整死你!” 被季江雪莫名其的威胁,我有点哭笑不得。 “季江雪!你想知道对方是谁,也好歹给人开口说话的机会不行?”对于季江雪bt护哥方式,我只能出声解释,然后报上名字。 “我是沈婕,你最讨厌的人!”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对人这样介绍自己。 季江雪先是停顿了整整五秒之久,五秒后,愤怒地大叫一句:“怎么是你?” 我可以想象电话另一头她的表情是如何的风中凌乱,忍不住故意整她:“怎么不能是我?” “你……”这丫头像是傻了,不会接话。 “怎么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地问我,为什么打电话你哥了?”想到她刚才趾高气昂的威胁,才转眼就像蔫了气,我居然会拿她开玩笑。 “就你打电话给我哥还有什么好事情?还不是想打听我有没有嫁?有没有男人要,然后来向我炫耀你嫁得多幸福,你家男人多爱你!”这得有多大的误会,才让她这样误解我啊。 而且,我现在一点也不幸福好吧,我拿什么资格去笑话她?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我的,我挂了。”找不到季天厚,话题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我与她性情不合没有什么好聊的。 “等下!你别当我傻,你怎么有哥的手机号?”季江雪害怕我挂机,立即赶在之前追问一句。 “如你说的,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总得要想办法弄到打听你的方式不是?” 结束通时前,我还是回了她那么几句,我当然不会傻傻地告诉她,我与季天厚那几次该死有猿粪的偶遇。 章节目录 第61章 周一见 求人途中突变,超出了我的预想,接下来,我只能求己暂时先将韩秀的事搁置拖着。 为了与小三战斗到底,第二天一大清早,我便坐了邵楠的车子,直接赶往沈浩临时下榻的酒店接人。 当沈浩看见我才一夜光景就销瘦一圈不止,还被蛇咬伤脸色苍白,再盯着邵楠看着,面色难看仿佛随便都会给邵楠送上一拳。 “姐,无缘无故怎么被蛇咬?” 邵楠目不斜视开车的时刻,我身旁的沈浩脸色阴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大概是太久没有防蛇蚁了,家里不知何时才跑来条蛇。” 自己的姐姐惊心动魄一夜,而他到现在才知情,我能想象他这刻有多么的愤怒,为了不让他担忧,我只能这么解释。 “这么巧?这蛇也真不长眼,它怎么不咬你那势利的家婆?”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沈浩又说出这么一句让人解气的话来。 霎时,我看见邵楠面呈土灰色,他僵硬地抽了抽嘴角,赶紧唯护自己的母亲:“这事也得怪我,要不是我洗澡太久,你姐就不会小睡而没有发现蛇跑进房攻击自己了。” 只是,他不回答还好,一回答立即冷场。 “哼!” 现在,就连沈浩也不再相信他的一番鬼话,冲着他用鼻子哼了一声。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唯护邵楠,但是现在,我与沈浩姐弟同心,想的都是一样的,没有人再相信他的每一句话。 由于相对无语,车内的气温,仿佛一下骤降,降到冰点。 直到车子抵达到店铺前,都没有升温过。 半个小时后,店铺门上那七个血淋大字再一次现入眼帘。 再一次看着这血字,我的心态变得不再一样,我惊讶发现自己这刻看着这欺人太甚的血字,还能做到心静如水。 倒是邵楠,再次看见时,脸再一次黑了,又想起了他被小三扇的那一掌。 “姐,开店也被人砸场子了?” 沈浩似乎渐渐习惯我对他的一再隐瞒,再见这些血字,反倒没有意外一般。 “对,所以才请你来!”我点头,然后意志坚定地说道:“这个店我开定了,所以你要帮我。” “只要你觉得是对的,我便一定帮你!” 沈浩的大掌再次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在他眼中读懂了支持的光芒。 也不知道邵楠是做戏给小三还是我看的,接下来的三天,他果真应了承诺,陪着我与沈浩,倾尽全力地事事亲为帮忙重新装修店铺。 沈浩在贴墙纸的时候,他脱了外套,卷高衣袖帮忙,刷漆时,他也系着围裙在场,居然三天都不回公司,除了重要电话,他会抽出一点时间处理外,其余时间,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他能做到三天关机不与小三联系,说真的,我都蛮佩服他的定力了。 我能想象,他的手机若不关机,三天会不会被小三给打爆。 不过,我相信,小三不会死心的,她一定会再联系我的,因为她有我的手机号,她一定不会放弃这种机会。 第四天,即是装修再一次即将胜利完工这天。 小三当真找我了,这一次,她再也坐不住,感觉到强烈危机感了。 她发来了一条信息,信息说道:“你这么死耗值得吗?你真以为,你有这个能力与我斗下去吗?” 我避开了沈浩与邵楠,很快回去一条短信:“怎么?邵楠又不与你联系了?他又移情别恋爱上别的女人要甩掉你了吗?” 我依然装傻,装得那样旁观者,事不关己的模样。 小三不耐烦了:“你少装腔了,在我面前不必再演戏,邵楠不可能找别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装得多贤惠,故意装可怜博邵楠同情,让他回心转意!呵,我告诉你,最迟周一,你我就会分出胜负!到时他一定就会回来我身边。” 见此,我眼睛一眯,不再客气回了一句:“那行,周一见!” 回复这条信息后,我选择了关机。 说真的,这刻,我又看不懂小三的行为了,更不懂邵楠。 但是,所有的谜团相信周一后,就一定会随着小三周一的再次出现迎刃而解。 这刻,我不愿意再花脑筋去思考,谁好谁坏,宁愿选择等待答案主动浮出水面。 小三说周一就会分出胜负,我继续迎战就是。 章节目录 第62章 白沐的捣乱 清晨,一缕阳光直射进我的房间里,像一束亮闪闪的金线,不仅照亮了房间,也刺痛了我的眼睛。 与小三约好周一见,正是今天,这天同时还是开业大筹宾的日子。邵楠说要做大这生意,所以开张这天请了一些建筑大老板一起剪彩一起欢庆,要将气氛推到高潮。 对于我来说,不管是不是在今天与小三分出胜负,还是开业,这一天对我来说都非常的重要。但是,我万没料到,一夜失眠醒来临近出门,这紧要关头的时刻,镜中那个像鬼一样的女人会是自己。 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的眼睛,一脸憔悴不说,还一夜又瘦了一圈,两个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脸上不仅暗淡无光,还唇色苍白,即是头发,也无光枯燥,犹如营养不良。仅一夜时间,我仿佛一下老了三岁。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暗叫不,要是那些大老板看到我这副病态的模样,以后谁敢给生意我做?而且,若让小三看见我这张脸时,不知道如何的趾高气昂并且在暗处嘲笑。 输人也不能输阵,为了不让自己输在这里,我快点找来了面膜往脸上贴让自己变回原来模样。为了心底那一份可怜的娇傲,希望自己在面对小三那一刻,让自己能处上风。也为了在那些大老板面前,留下一个最好的印象。 我像古代那些妃子一样,疯了似地想办法来补救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展现最完美的一面。 面膜刚刚贴到脸上时,我还在安慰自己,这个面膜是上次我在香港买的,非常昂贵,只此一张,就要五百块,在我上妆前用,可以起到一些补救作用。 但不知道,上天是不是也故意欺负我。 “砰……”的一声。 正当我忙着施救的时刻,房门突然被白沐一脚踢开,她冲进来,不但粗鲁的一手扯了我的面膜,还往地上一扔,狠狠贱踩一脚,骂道:“我问你,那个玉镯,你是不是又偷回去了?” 我怒视着这犹如天外来客的白沐,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她将我补救自己脸的最后一根稻草,野蛮的踩在了脚下。 在那一秒,我心下一沉,不敢预测,自己顶着这张脸,如何去面对那些客人,如何去pk小三。瞪着眼前气势凌人的白沐,我真的有条件反射想要叫她滚出房去,但是最后,我忍住了自己的欲望。 “没有!”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不能还没有见小三,还没有开业,就先在白沐的影响输个精光,所以只想尽快打发她走是最好的选择。 我也差不多猜到她说的那个手镯,就是上次从我这里抢过去在香港买的那只。 我真的没有拿过,即使是我拿了,也不应该用偷字!因为玉镯本来我就是买来自己戴的。 可是,白沐压根不打算信我,在踩完了我的面膜之后,就直接冲向了我的梳妆台。 我意识到她这架势是要去搜镯子,我只得跟上去挡在她面前,服软般的强调道:“我真的没有拿过!” “这家里东西不见了,不是你拿的,还会是谁?”她说着,蛮力将我一推,我重心不稳,连退了几步。 站稳的同时,再仔细回味了她这一席话。 什么叫东西不见了,只会是我拿的,我在她眼中,就是个连那个韩秀都不如的小偷?她怎么不去怀疑韩秀了? 自从韩秀进这个家,她就一直百般挑剔韩秀,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眉心紧皱,还在想镯子到底见不见的事,但转眼她已经把我梳妆台的抽屉翻了个遍,自然找不到她要找的东西,她不甘我回头指着我问:“镯子你给我藏哪去了,你赶紧给我拿出来!” “我都说了我没有拿过,你到底想怎样?”我无可奈何的站着,这大清早就开始闹,她铁定是存心的。 她一定是想让我今天开张时,最丑在人前,因为由始至终她都极力反对我开店,特别是邵楠还拒绝不让她去参与剪彩,怕她添乱。 她一定是觉得邵楠不让她参与,是我在耳边煽风了,所以怀恨在心,一大早就来为难我,刻意让我开店不顺。 白沐听我竟然敢反问她,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转身,就像个泼妇一样,果真将我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部给挥到了地上。 瓷器碰撞碎裂的声音随即响起,我意识到我说错了,她不是像一个泼妇,她一直就是个泼妇! 这下她撒了恨了,两手叉腰,深长的吐了一口老气,还威胁我道:“我这就去告诉邵楠,说你偷了我的镯子还不承认!你等着!” 说完,她便匆匆下楼,那样子,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她说起邵楠,我才惊觉,邵楠一起床便不见人影了。刚刚楼上这么大动静,他没道理听不见,除非他有事情躲到一边去了,给小三接电话去了? 小三说要分出胜负,难道一大清早就开始了? 想到这里,我才走出房间扫了一眼楼下大厅,厅里没人,连同白沐都不见了! 然后,我下意识的从二楼的阳台往下面花园搜索,不一会儿,就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居然在跟韩秀说话,他面色凝重牵动唇瓣,韩秀则一脸愁容像在极力解释什么。 发现邵楠果真对韩秀不太一样,我心情一暗,又忍不住去猜测韩秀是谁,但一想到与小三的周一见,所有谜底也会解开,我便大步回到房间,努力调整被搞乱的情绪,拿起眉笔,开始精心在脸上描画。 白沐拉着邵楠告完状之后,上来房间里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那时候我正若无其事的坐在镜子前涂着粉色唇彩,邵楠和他妈走到门口。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些潦倒的残瓶罐瓦,再一看我那若无其事的脸,两人都是一惊。 “儿子,你看,我没有骗你吧?她偷了我的镯子,我来质问她时,她不承认也就算了,还冲我发脾气把这些东西砸得满地都是,我看她就是想砸死我!” 章节目录 第63章 不速之客 白沐居然故伎重演,那趾高气昂的举止有多讨厌便多讨厌。 我不说话,倒是邵楠盯着我看了五分钟,后转过身去制止他无理取闹的母亲。 “妈,不就一个镯子吗?等一下店铺开张宴完后,我立即去买一个送你。” 按照他对我了解,也不可能相信我去偷镯子,听到他这一句话后,我的心情总算缓和了一些,至少他没有完完全全的袒护自己的母亲。 “我不要!我就要原来那一个!”原以为白沐会有所收敛,怎知她不依不饶,还故意说道。 邵楠的脸色立即转黑,明显不悦:“妈!开张好日子,你能不能就别这么无理取闹?距离开张吉时还有一个多钟,我没时间和你闹,你放心,回来我一定给你带一个大大的镯子给你!” 相信我的人不会怀疑我,怀疑我的人,根本不值得我解释,况且,我什么都没有干,我何必多此一举去表明我的清白? 我完美的将唇彩最嘴角处收尾,回头看着邵楠,问:“老公,可以走了吗?” 我不知道之前他在和韩秀聊些什么,但既然他一直不提,我也没有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反正有一个周一见不是! 马路上,车水马龙,而我的工作室门前,数个漂亮的恭贺花篮,早已摆放整齐。 正如之前邵楠说的那样,他要做大这生意果然没有食言,此刻,除了之前我知道他会叫来的几个建筑行业的老板之外,还有他几个好友来帮忙。 走进门厅,沈浩正在帮忙端茶递水。 “姐,你来啦!”沈浩看到我,俊逸的脸蛋笑时,露出洁白玉齿。 “嫂子!恭喜发财啊,开门大吉!”邵楠的那几个朋友也第一时间过来叫我。 “谢谢!” 我得体大方的笑着和他们打了个照面,接过沈浩递过来的杯装饮料,再看桌上摆着丰富的点心和小吃,心里一喜。 这么多东西,我并没有提前安排过,肯定是邵楠的几个朋友准备的。 邵楠看我脸上终于有了这发自内心的笑意,走到我跟前说:“这些事儿我都可以看着帮你的忙,但是你工作上的业务,就得靠自己了!” 不久,邵楠带我来和这些建筑行老板认识,一并介绍了他们手里最近的项目,看样子,他们对我的设计也有兴趣。 我很清楚,这些老板尽管是看邵楠的面子过来捧场,但到底赚不赚得到人家的钱,完全得靠我自己的本事! 于是我强拿出十二分老板兼设计师的气质,过去与他们攀谈起来。 我可以明显感觉到,一旁的邵楠正用欣赏的目光,看我谈起关于这热爱的专业时的神采飞扬,我不得不承认,我内心里希望这样不同的自己,可以吸引更多他的目光! 眼看,工作室的开幕,一切都很顺利的进行着,听到来宾们对我粗略赶出设计绘稿大肆夸奖后,我终才放下了开幕前心底的一些忧虑,毕竟结婚这么几年,对于我专业这款放下了很多,这次重新拿起来,我曾对我自己有过些许怀疑。 当听到这些业界的大佬们对我作品如此肯定,我心里乐滋滋的,暂时忘却了身后那些烦恼事。 但这种表面的和谐并没有维持多久,今日的第一位不速之客就到了! 外面马路上传来跑车沉闷厚重的声音,不久后,那声音在我店铺门外停止了! 所有人都好奇的朝那个方向望去,一辆炫目的红色玛莎拉蒂跑车迎入眼帘。 车门打开,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穿着银色高跟鞋的修长大白腿。 章节目录 第64章 唇枪舌战 而这双腿的女主人,丝毫不吝啬的向众人展现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她还没将她面上那浮夸的墨镜取下来,我心里就跟着吹过一阵凉风,心想她怎么来了? 差不多也有三年多没见过季江雪了,从她那身打扮跟开的车就可看出,她一点儿都没有改变她那喜欢炫耀的作风。 在吸引了众人目光的同时,她已经来到我眼前,并且顺手将手里一个精致的果篮塞到我手里。 “沈婕,你结婚后,歇菜了三年,就找这么个破地方开店?” 季江雪一出场,这句开场白就如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全场原本欢乐的客人们一阵冷场。 我强装着镇定,将果篮递给沈浩,笑着对季江雪说:“很开心你能来道贺!谢谢!” 我估摸着,这家伙一定是从她哥那听说了我开店的事,不管居心如何,来者是客,而且还是老同学,再怎么出言不逊,我这个做老板的,都得跟她客客气气的! 可她听了我的回应,竟然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我说沈婕,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惺惺作态啊?明明见到我心里就不爽,还假惺惺说什么谢谢呢?” 我还是笑,实话实说道:“没错,咱们俩都没变!” 准你说话不经过大脑,毒舌还招摇过世,就不准我惺惺作态?我偏要! 她也有心理准备我会如此呛她,毕竟以前在学校那几年,我俩都是这样过来的。 所以她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穿着打扮和容貌上。 女人嘛,能比的外表,不正是这些。 她低讽道:“沈婕,你也老大不小了,还化那么幼稚的唇色装嫩,你这是在复古你早已逝去的青葱岁月吗?” 我微微一笑,正要给她挤兑回去,我身边抱着果篮的沈浩不乐意了! 他不认识季江雪,但早就看出来这来的人不是个善茬,现在竟然公然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挖苦他老姐,他能不急吗? 沈浩往我跟前一站,学着季江雪那惯用的腔调回答:“长得嫩的人,既可以扮成熟也可以装嫩扮萌,但是本身底子就长得一副阿姨相的女人,除了死命的挤她那32a扮性感外,就只剩下死鸭子嘴硬,羡慕嫉妒恨了!” 我听了老弟这一席话,真是又惊又想笑。 他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个大小孩,现在突地觉得他长大了,毒舌起来,也很高上大啊! 而且,他与季江雪对峙的画面,喜感得无懈可击。 “你是那里来的打杂的,竟然说我长得阿姨相?还诋毁我只有32a?”心高气傲的季江雪长这么大,估计就没遇见过哪个男人这样呛她,现在那气急败坏的脸,涨得跟个红苹果似的! “你都说我是个打杂的了,你何必跟我这个打杂的一般见识?” 沈浩才不会对挖苦自己姐姐的女人怜香惜玉呢! “你……”季江雪瞬间被搞得哑口无言,本想还击回来,但看到这么多人正围观着,而沈浩的嘴也丝毫不留情,心想自己也讨不了什么好,瞬间收了气焰。 章节目录 第65章 该来的总算来了 “得,沈婕,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枉我哥三番四次嘱托我来给你道贺,你却派这么个嫩头轻出来侮辱我?” 这两三句,就顺利绕到了我身上,所有的不是,也都是我的! 我不得不佩服这丫头见风使舵的能力,叹了口气,笑着劝她:“哎哟,你就当开玩笑吧,再说了,这个也不是什么打杂的,他叫沈浩,是我弟弟!” 季江雪一听是我弟弟,立刻将那火眼金睛反复扫瞄了沈浩周身。--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说呢,有其姐必有其弟……” “你大老远来了,先歇歇吧!” 小祖宗!! 我赶紧在她的其他恶毒话出来之前,打断了她。 可我忽略了季江雪来这一趟之前,准备的那一肚子千言万语,她提着爱马仕包,左右观望我这店铺的装修后,马上换了另一种挖苦的口气道:“啧啧,沈婕,亏你还是学室内装修设计的,你说说你这店,怎么搞得这么俗气儿?” “我可从来就没奢望过我的任何,能进得了你季大小姐的眼!” 我不想招惹她,事实也是,我从来就不屑与她打这些口水仗,但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丫头却乐此不疲!这么多年了依然如此。 “我说你结婚了三年,突然跑出来开店,不会是你婆家不耐烦你在家里吃白食,被逼着赶出来自力更生吧?” 季江雪数落我店铺的位置,唇彩颜色和装修之后,又将重点放在了我的婚姻上。 我自然打心底不想让她看出我有任何心虚,所以我极力表现出一种婚后悠然自得,说:“这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我开店是我老公怕我在家闷得慌,所以拿钱给我开的,纯属是为了我曾经的梦想,支持我的事业,我不知道多开心呢!” 其实换了别人,我根本说不出这种话来,可对象是季江雪,我那内心深处的虚荣感立刻就跳出来作了祟! 对方听我这么一显摆,明显的露出怀疑的目光。 “是吗?可当初我看你那老公,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婚后会省油的灯,你确定你的婚姻没出现什么狐狸精,正把你那坡脚的老公勾跑?” 我心里猛的一紧,这无疑是在我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不敢示于人前的丑闻暴露了一样,不由得吸进一口冷气,回答:“你多想了,我老公对我好着呢,我这店面就是他亲自陪我找的,他不但亲历亲为陪我一起装修,现在店里的大多数客人,也都是他的朋友,所以这店啊,他可比我操心多了!” 我不知道自己脸上露出来的幸福有多么逼真,我只清楚我心里对自己这婚姻的茫然,正在一寸寸的穿透我的身心…… 这一刻,我猛然清醒,这种连我自己都不肯相信的谎话,怎么可能骗过人精般的季江雪。 她发现我眼中有迟疑,立刻靠拢过来,道:“瞧你自己说着眼神都飘忽不定了,看来你真是遇见什么大危机了!” “我才没有呢!我的婚姻好得很!” 我依旧不肯在她面前承认,就算我的婚姻真有什么,也永远不想让她发现后,用来嘲讽我,是的,坚决不要! 季江雪仍旧不肯相信,她露出一副失望的神情:“哎,沈婕!你以前纵然是集万千讨厌于一身,也不至于说谎啊,现在竟然连草稿都不用打了,我可真替你寒心!” 说实话,我真是一分一秒也不想跟这女人单独呆这了。 而且我真费解,季天厚那家伙三番四次的让她这个妹妹来道贺,到底是什么居心? 难不成他将我邵楠外欲的事,也告知了他这热心肠的妹子? 那我真得好好的感谢一下他那张透着龙卷风的嘴了。 见我不应她,季江雪还越靠越拢了。 她竟然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可人的笑容,话道:“沈婕,快说说你的婚姻到底遇见了什么大危机,也让我乐呵乐呵呗!” 面对季江雪的咄咄逼人,我想到了逃。 然而就在我欲要离开的时刻,腰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忙着与其他老板聊天说话的邵楠,这时居然靠了过来,还当众搂住我的腰。 “沈婕,这位小姐看去这么面熟,她是?” 我没料到邵楠会在这种时刻靠近过来,顿时呆如木鸡。 季江雪在看见邵楠的时候,近期流行好看一字眉立即挑了起来,端坐了身子,骄傲的下巴挑起,不屑地口吻道:“邵老板当然记不得我们这种小角色啊!不过记不起来我也一点也不怪你,因为你是大忙人,女人恐怕多得你也记不住,你记不起我们这种不相关的人物一点不稀奇。” 邵楠明显没料到,季江雪会这么说他,笑脸立马一僵,但是好半晌,他恍然大悟的口气:“你是季江雪?当初毕业典礼当众羞辱沈婕的那个同学?” 当年毕业典礼那天,邵楠开着宝马车前来学校接我离校,当时季江雪当着其他学生的面,指问我是否被人包养傍上了大款,后来邵楠见我不堪其辱自己走下车出来介绍,甚至还公布婚事。 当时,季江雪还当着邵楠的面送了我一句,你可看稳你的男人啊,别被其他狐狸精勾走了。现在想想,我竟吃惊地发现,原来三年前,季江雪早就看透了邵楠不会是表面上那种十分好男人。而我,居然连季江雪都不如,有眼无珠的,以为自己找了一个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男人。 季江雪似乎也想起三年前的一景,嘴角勾起嘲讽的一笑:“真是意外,邵老板居然还记得,就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自己可是当众夸下海口,与沈婕偕子之手,与子偕老呢?我们这些同学可是一直相信你们很相爱呢!” 三年前,邵楠确实当众说会给我幸福,甚至还当着季江雪的面发誓并且当众吻了我的唇。 那一幕,一辈子我也不可能忘记,但恐怕邵楠早就不记得了。 邵楠没料到季江雪翻起旧帐,面子上挂不住,于是打肿脸充胖子地冲着我说道:“我当然爱沈婕啊!我当然会和她过一辈子!” “是吗?你会和她过一辈子?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但是,不仅他没有想到,就是我也没有料到,就在他可笑发誓的时刻,店外突然传来一道凌厉的女声,如同一掌,扇在他的脸上。 忽听到这道尖锐的声音,邵楠整个人石化,而我也全身一震,瞳孔立即扩张,缓缓转身…… 章节目录 第66章 超级无耻 我曾经幻想过小三千万种模样,想过她美如天仙,肌肤胜雪,也想过她天生一张妩媚脸,狐狸精的模样。 但是,任我想破脑袋,也不会去想到这样一种可能。 这个女人,居然长得这么嫩,仿佛嫩得能揉出水来,我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在校生,未成年。 然而,这不是令我最惊恐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个小腹凸起看去年龄与我相差太多的女人,我感觉自己世界的一切仿佛静止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三居然会是这个模样,并且看去还怀孕了? 她确实很美,瓜子脸,五官线条搭配不需整容都恰到好处,皮肤很白,长卷发,身高和我差不多,尤其胸口那目测的36c,勾魂摄魄。 这样一个女人,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不想啃她这根嫩草。 盯着她凸起的小腹,我的双眼,此时像是正被万只箭射了一般,好疼。 我终于明白,小三为什么说我没法跟她斗了,原来这就是她嚣张的资格,因为她有嫩的资本,纵使这刻我化的妆再完美,又怎能掩盖自己已经迈入二十七的岁月? 何况,她还珠胎暗结。 美貌并且怀孕两者一起上门逼宫啊,就这两点拿什么跟她斗? “哎哟!这个小孕妇是谁?别是三儿?”季江雪突然叫了一声,就像当头给众人一棒。 我看到,在场原本因为小三的突然出现呆如木鸡的众人,全都闪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仿佛刚刚这个女人的出现,现场时间停止了一般。 然而,当他们意识刚刚发生什么时候,全都像吞了一个只苍蝇一般。 小三无视众人,见我直勾勾地瞪着她,她的嘴角勾起似有似无胜利的微笑,居然摇摆着孕姿向我走过来,指着自己的肚子,慢悠悠地说道:“我怀孕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孩子是邵楠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今后唯一的一个儿子,我想你应该知道接下来如何处理这关系了?” 好嚣张!够无耻!现在的小三都这么猖狂吗? 一句邵楠的第一个孩子,唯一的一个儿子,我听到所有人全都倒抽一口气,然后鄙夷的眸光齐齐向一旁早呆如木鸡早无人色的邵楠看去,视线有一惊一乍的,有愤怒的,有想杀人的。 大概邵楠没有料到小三来了一个周一见,更没有料到她会来一个突击,面对丑态捅破,他惊恐的表情,冲着小三暴吼了一声。 “佟佳茗!你疯了你!” “我没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受够了见不得人的日子了!更受不了你这几天一直对我关机!”小三同样吼道,并且一个伉俪情深,有多爱邵楠便有多爱的模样。 看到这里,我想呕吐,然而我始终什么也没有做。 “天啊!好劲爆!”季江雪怪叫一声,不理会邵楠的疯狂,冲着小三高兴似地好奇问道:“喂,三儿,你才几岁?看去未成年吧?这么开放就学人做三还做妈?” 原来不止我一人眼睛有问题,在所有人眼中,这小三确实太嫩了,嫩得人人都好奇她的年龄。 我原以为小三会因为季江雪在羞辱她而狂怒,怎知道小三冲着邵楠嚣张地昂起头,居然不知羞耻地说道:“175岁!” 她居然精确到零位数,还觉得自己未成年就做妈,抢人丈夫做三是多么引以为荣。 “哇靠!”季江雪立即笑得东倒西歪:“当真未成年!哈哈,好好笑!好好笑!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玩的事了。” 这也难怪季江雪笑了,因为我嫁了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老公,并且这还是史上最滑稽的一段婚外情,对象小三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学生而已。 不过,这个小三虽是未成年,但一点也不简单,我并不会因此轻视她为抢邵楠付出的实力。 都说没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给力的小三,她一定还有其他对策,或者捉了邵楠的把柄,才敢当众让邵楠这样一个三十多岁的生意人,被他制得死死的。 首先,她的装嫩的外表下,就是一道能致人命的毒药。如果因此而看轻她,怀疑她的智商,恐怕连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我还在猜测这个女人的情商到底有多高,是如何一点点地设计,阴谋勾起邵楠的时刻,一个拳头从我前面呼啸而过,然后,现场乱了。 我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沈浩将邵楠当成了沙包,狠狠的往死里揍。 “人渣!你外面有女人还不算!还让她怀上孩子!最可恨的你居然玩个未成年!”沈浩这时就像发狂的雄狮,冲着邵楠一拳落下又接着一拳。 “你个人渣!想要瞒着我姐到什么时候?想让这贱人害死我姐才甘休?” 邵楠居然任打,默默地挨拳,要不是旁边有邵楠之前请的那些老板,他一定被沈浩打得内出血。 “别打啊!别打啊!”这些他所谓的朋友,还算很义气去救他。 “沈……婕,你听我……解释啊!……”邵楠吐了一口牙血,向我投来求救的眸光,奈何我一直清冷地瞪着他,任由他被打。 我居然很佩服自己,发生这种事后,我竟无动于衷,如同一直在看一出戏,我只是一个观众。 “你他妈的还有什么好解释!衣冠禽兽!”沈浩用力推开身边拦着他的那几个老板,大声道:“你们放开我,都别拦着我,这畜生根本不配与你们交朋友!不关你们的事,都走!赶紧走!” “不!就让他说!我倒要听听他如何解释!” 就在这些老板犹豫不淌这浑水想要离开的时候,我当众叫了一声。 我锁定了邵楠那瞬间世间最丑陋的脸孔,冷冷地说道:“说吧!说说你们的丑陋史,到底有多丑陋!” 他能不能再无耻一些,什么小三不找,居然找个学生? 想到一个未成年的小三,曾经那样威胁恐吓想害我,这一刻,我真想脱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狠狠给他的脑袋送上了几钉。 章节目录 第67章 还能更雷吗? 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时要这么淡定,我居然能忍住没有发狂,发飙。 居然还能保持着一向旁观者的姿势,天知道,我是受的刺激太严重,还是怎么了? 这时刻,我可以想象一转身,这消息传出去,会有多少人笑话我,也许他们其中有同情的,但我相信,绝对笑话多过同情。 “沈婕,能不能回家再说?” 这个时候,邵楠居然还想唯护自己的面子?他也知道要面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有这个必要吗?”我僵直着背立着,不温不热从牙缝飘出这么一句。 看这小三伉俪情深的模样,仿佛我才是破坏了她爱情的小三,我一点不忘记,她说:我怀孕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我一直不孕,在她眼中,就是罪人,连累邵楠插足的角色。 “沈婕……”邵楠见我不温不火的表情,他顿时面呈死灰色,因为他也知道,温顺的人不代表没有脾气,只是你有没有成功挑怒她,有没有让她生气的资格。 现在他知道我真生气了,而且后果还很严重那种。 其实这刻,我连生气都觉得费力,他已经失去了让我冲他动怒的资格。 “沈婕,有什么事,回家再谈好不好?我一定会解释清楚……”邵楠再次求饶,他以为我依然那么爱他,对他心软。 三年来,我对他一直言听计从,简直以丈夫为天,以致将他养成了骄傲自大的性格,我承认我确实也错了。 我不该爱他!不该有了他就依赖他!让他以为我离不开他,以为自己被依靠便骄傲有成就感而无视且贱踏我对他的爱。 “回家里谈吧……”邵楠将自己当成了肥皂剧的主角,悲情可怜的模样解释:“里面的事情很复杂,在这里我根本说不清楚,而且你不先冷静我说了你也不信……” 他的模样,不知情的看见,还以为有很多苦衷和难以启齿的内幕。 “邵楠,你有什么说不清楚?事实现在就摆在眼前!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而且你也结扎了,她不可能怀孕,就算怀孕也恐怕是野种!你们还有什么可能在一起吗?” 当小三再度说出一番更雷人,惊人炸弹一般的话,我立即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并且再次听到众人全都倒抽一口冷气。 因为谁也不敢相信,邵楠不仅养小三,还有其他更劲爆的内幕没有被暴出来,原来这就是刚才他说的隐情?羞于对外人说的事情? “佟佳茗!你闭嘴!”邵楠突然双眸猩红如血,几步就要冲向小三,扬起手就要一掌,但是当他低头,看着小三的肚子,他又缩了回去,居然不忍心。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直接一次说清楚。”这一刻,我感觉到全身冰冷,好像被冰封了一样。看着这对无耻的狗男女互相插架又惜香怜玉的模样,我的心再无完好,像死掉停止跳动了一般。 小三刚说邵楠结扎,我好像慢慢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 原来我备孕了半年,一直怀不上,是因为他为小三结扎了。 两个月前,他一直出差为理由,长达一个多月不回家,是因为结扎后的休养?上次季天厚和他握手,还说自己没怎么使力,他便明显冒冷汗,是因为体虚? 好可笑,三儿肚中孩子还没有生就结扎? 我应该笑他傻,还是羡慕他对小三情深似海?居然为小三去结扎?他不怕小三肚里的种不是他的,而且不怕哪天孩子还没出生就胎死腹中?不怕小三一个意外就流产? “姐!别问了,没什么好问的,我们离开这肮脏地方,我们走!我们走……” 沈浩觉得自己再听下去耳朵都会被沾污,心疼地走过来,要强拉我走。 “沈婕,虽然我之前真的很讨厌你,但是看到你的淡定样,我保证,我现在压根没有笑你欲望……” 季江雪也觉得我可怜了吧?居然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大笑,竟用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对我说道:“其实我现在蛮佩服你,这种情况你还能这么能忍,要是我,这样的渣男早挨我一铆钉!小三肚子野种早挨我一脚!” “嗯。”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感谢,并且赞成她的话。 我早知道季江雪真的不坏,她绝不会在这刻对我落井下石再来嘲笑我,她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算是安慰我了。 我最感激她的,是那一句,小三肚子野种早挨我一脚。 说真的,听到她的话后,我真的想这么做。 但是一直来的修养,制止了我这么做,我犯不着为了这对无耻的狗男女弄出人命,给自己造下冤孽,死了以后下地狱。 “你们敢!”佟佳茗听到了季江雪的话,那装纯的脸孔立即涨红,甚至潜意识地往后退,因为她觉得季江雪那性格,绝对能做出这种事,于是躲到邵楠的身边去。 “我怎么不敢?你有这个本事!以后抢我男人试试?看我不弄死你!”季江雪立即像是炸毛的母鸡,护在我身前,怒骂小三:“相信我想弄死你也是一句话的事!当然我保证是在不会弄脏自己的手的前提下!” “你威胁我!”佟佳茗很可笑地铁青着脸。 “你威胁我的事还少吗?周一贱?”我本不想与这样的女人逞口舌之争,但是我只想送她一个光荣的称呼。 “你!”佟佳茗那装嫩的脸立即呈青紫色,面对我始终不温不火的语气,不知道如何应付。 “姐,没有必要与这贱人吵,走吧……”沈浩从来没有见过我这种惹人怕的脸色,他心有灵犀地感觉到,我在死死在撑着,随时有晕倒的可能。 “沈婕别走……”邵楠见沈浩一直劝我离开,吓得向我靠过来,一副摇首乞怜的模样:“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求?他居然对我用求字? 一直来,不是我在努力地忍着他出轨的事情,哀求他的回心转意吗? 怎么风水轮流转,还是天下红雨了?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人渣!” 沈浩见他不依不饶要追上来,放开我,又一拳挥去:“你再敢向我姐靠过来试试!” 章节目录 第68章 贱得无可救药 几乎才一个转眼时间,邵楠被打得鼻青脸肿,有多狼狈便多狼狈。---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那些他请来的老板,看完他的笑话,最后怕多看一眼都觉得肮脏,纷纷捡起自己的提包,不再趟这个浑水,纷纷做鸟兽散。 这时,店外围满了其他店里的那些老板,还有街上买菜的行人。 顿时,我这店铺的生意如似一下火爆了一样,如同菜市场,有多热闹便有多热闹。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硬挤入一个让我见了也忍不住分外讨厌的女人。 白沐看到店外围满了观众,还以为生意真好,硬挤入人群,傻傻说道:“让让啊!让让啊!都在看些什么?” 我真没有料到,她会来,而且让她看到这么剧戏般的画面。 也好,我也很想看看,她一下引以为傲的儿子是何富德性。 “天啊!不许打我儿子!” 当她看见邵楠被沈浩一拳打得鼻青脸肿也不回手,立即尖叫一声,扑到邵楠的身上去。看似要代替挨这一拳。 “滚开!”沈浩一拳头差点挥在白沐的脸上,但是紧要关头他收住了。 他也知道,要是打了这个女人,变成自己没有理了,明明是对方的错,他不能连累自己的姐姐。于是他收起了拳头,与白沐怒目相瞪:“你最好滚开!否则连你也一样打!” 白沐刚被那一拳吓得脸无人色,半天也不会回答。 “妈,走开,让他打,只要沈婕解气不要走就好……”邵楠竟推开她,站直了腰,看似要迎接沈浩的新一拳。 “你疯了!儿子你傻了?为什么要让人打?为什么要那扫把星解气?”白沐到现在还傻了巴叽没有发现小三的存在。 “你居然骂我姐扫把星?你个死八婆!”沈浩真当被气疯了,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姐姐在这个家里,到底受了多少气。 “我为什么不能骂?她本来就是扫把星!自她嫁进邵家,生不出蛋就算了,邵家的生意还一落千丈!她不是扫把星是什么?”白沐反应过来后,还分不清局势尖酸刻薄地在人前撒泼。 “他妈的,你再说!以为我不敢揍你这死八婆是吧?” 沈浩扬起拳头,就要挥下。 “喂!嫩头轻!打她你就惨了!别到时她痒也说痛!到时闹到警察局你值得吗?说不定她心里就是想你打,到时你就着了她道了!”是季江雪,她及时制止了沈浩,她虽然第一次见白沐,竟能将这个女人的脾性估摸得这么准确,何其的冰雪聪明。 相较于季江雪的慧眼,我感觉自己一直来真瞎眼了,怎么就不知道,这家人都是这个货色。 季江雪视线瞥向白沐,好心地提醒道:“喂!老太婆,你有没有六十岁?还没六十岁眼就这么瞎了?居然看不见你儿子旁边多了一个未成年的孕妇?这周一贱不仅将你儿子拐跑了,还让你儿子结扎了,你可得小心她肚子啊,别万一哪天她肚里怀了个怪胎或者早夭了,你们邵家的香火就断了!” 所有人,包括我,都没有料到,季江雪会帮我说出这么一堆犀利又霸气的话来,而且一席话就概括了全部。 相信白沐再蠢,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震憾地瞪大眼,看向季江雪,却见她冲我一笑:“别感动,你若说谢谢,我会觉得恶心做作!” 白沐顿时傻了,先是见鬼地瞪着一直在邵楠身侧死缠不放的佟佳茗,然后又看了围观的群众,面子立即挂不住了,失声尖叫:“儿子!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学人外遇?你在搞外遇?” 说着,她好像要断气一般,努力地压着胸口。 她的这一副生动表情,说真的,所有人都有些意外。但是我却知道她为何好像要缓不过气了,因为她那死去的丈夫就曾经外遇过,要不是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小三性情温和没法和她斗,她早成了净家出户的弃妇。 “妈,事情并不是你们想象简单……”邵楠这刻估计要崩溃了,他自己颜面扫地就算了,白沐还唱了这么一出戏,丢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白沐死按胸口,大口喘息,势利的眸子盯上佟佳茗的小腹,摇晃邵楠的肩膀,追问:“你怎么可以学人家搞外遇?你学人外遇就算了,刚刚我还听到,你结扎又是怎么一回事?嗬?你快说啊!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怎么这么糊涂?跑去结扎?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邵楠选择了沉默。 “还有你!未成年?你没成年就勾引我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谁家的女儿这么不要脸啊?”白沐的矛头又指上小三,但是她这番话绝对不是在唯护我,她只是一想起自己的陈年旧事,就觉得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 而且,等她冷静后,她也不会因此就站在我这边,因为小三的肚子牵系了她盼孙子的唯一希望。邵家的命脉现在就掌握在小三的肚子上,她就算再不喜欢小三,她不看僧面也要看孙子面而接受的。 接下来,我冷冷地看着小三如何说服白沐的一幕。 “阿姨,我是真心爱邵楠的,我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求你支持我,成全我……”佟佳茗立即挤出一把泪,那娇滴滴的又嫩又纯的可怜样子,任是哪个男人看了也心软啊。 “什么嘛!”白沐瞠大眼睛,这刻她还是不能接受,这突然多出来的女人。 “两个月时我去做过羊水鉴定了,前天宝宝满16周我也去照过b超了,确定怀的是男孩,阿姨,你也不想自己的孙子以后见不得光流落在外吧?难怪你真忍心自己的孙子以后跟别人姓?” 对于佟佳茗的厚脸皮,相信现在很多人都对她竖起拇指,她实在贱得无可救药。送她一个周一贱的称呼,我都觉得自己抬举她了。 她怎么有这个胆在众人面前,厚颜无耻地叫白沐支持她?她怎么敢? 我觉然想呕吐!胸口翻江倒海地翻滚,遇到这么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我真的感觉自己比吞了米田粪还要难受。 章节目录 第69章 离婚吧 “这什么世道啊?小三都这么猖狂无耻的吗?勾了人家老公不说,现在还当众逼正室下堂的节奏吗?小三卖嫩装可怜博同情?” “就是,要我说,就应该踢她一脚让她流产!然后当街扒了她衣服,让她果着示众!这种小三就应该往死里打!” “我觉得去告她吧!不仅要告死她!还可以分夺家产!女人要有钱才是实在,把钱都搞到手才对得起自己。” “不!要我说,就跟她死耗!女主人别离婚!跟她斗下去,以后等小三生了告到法庭,再将她的孩子抢过来!气死她!只要弄到证据,法庭一定站在正义这边的!” 围观的一些妇女,全都听清了事情的原季,统统看不下去了,忿忿难平的开始你一言我一句,全都在帮忙出主意。 可见,小三是多么像过街老鼠,谁见谁都想喊打的。 现在的佟佳茗,到底是有怎样的勇气,还以自己为小三为荣?居然站在人前面不改色?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她竟不觉得自己羞耻? “沈婕!我也赞成你死耗!跟她斗下去!然后让她儿子叫你妈妈!让她感受一下被人抢了心爱人的滋味!” 季江雪向来就是不服输并且有仇必报的人,所以,她现在的看法是支持我与小三斗下去,拖死小三。 “你少出些馊主意!” 沈浩并不赞同季江雪的想法,因为他并不愿意见自己的姐姐苦了自己。与小三斗,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弄不好,技不如人会伤的是自己,再厉害也可能斗得两败俱伤。 他并不想自己的姐姐终日沉浸在勾心斗角提心吊胆的日子里,因为根本不值得。 而这些他想到,正是我心中所想,对于我来说,邵楠已经没有让我为他耗下去的资格了。 “离婚吧!” 我转脸盯着邵楠,忍了很久,终于牙缝里轻轻挤出那几个我一直都恐惧去想起,甚至逃避的字眼。 曾经,我是多么害怕去触及离婚这两个字,就是季天厚教唆我离婚那一刻,我还在矛盾。 今天,我累了,不想争了。 “不!沈婕!” 我没想到自己道出一句离婚,邵楠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反应如此激烈。 他急急向我冲了过来,甚至一下拉住我的双臂,那双曾经让我如此着迷的桃花眼写满了无数的惊恐。 “沈婕,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啊,你怎能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吝啬给我?”他像是不能接受我先主动提出离婚,这样让他觉得自己当众被女人甩了?所以面子挂不住了? “没什么好解释的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有多脏?”我像一个事外人一样的看着他,语气依然不温不火,听不出喜怒。 在此之前,我给过他很多次机会了,那些时间,他完全可以向我澄清,那时他却在哪里,都做些什么了? “不,回得去!回得去的,只要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他竟敢在这时候,还说如此天真大言不惭的话?他真以为我还是离不开他?会对他心软,经不起他的三言两语? “你能叫她去打胎流产吗?你若能,我便给你一个机会!”我一针见血,一句击中他的要害。 我断定他不敢,因为白沐第一个会反对,并且邵家不能真断了香火,这个不忠不孝的罪名他背不起。所以,在我这么问他时,我就已经提前替他想好了答案,我赌他不敢点头。 “你……”他果真立即犹豫了,双眸瞪大到极限,见鬼似地看着我。 “不能?”我心里忍不住冷笑,看小丑一样地看他。 “儿子,千万别听她啊!”白沐见我咄咄逼人,果真不干,冲我瞪大了眼,骂道:“你怎么这么恶毒?居然逼邵楠杀自己的骨肉?你的心什么长的?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啊!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恶毒?” 我真不敢相信,到这刻,这个女人,居然还觉得自己的儿子外遇并没有错,竟不认为自己的儿子对不起自己的儿媳妇?她到底还算不算个人?有没有人性? “你不恶毒还叫邵楠让我打胎?”佟佳茗立即站了出来,立在白沐的身旁,才转眼前,二人已经同仇敌忾,好得快同一裤子穿了。 我犹如正看着一对小丑,在我面前死命的作丑。 “天啊!有见过无耻的,但没见过最无耻的!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真的大开了眼界!我到今天才明白,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的意思了!” 现在,就是连季江雪都忍不住佩服这一对极品搭配,竖起了拇指。 “你是谁?谁叫你多嘴!”由于季江雪太过惹眼,并且频频出声,白沐很不爽地骂道:“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不错啊,我就是吃饱了撑着!我就是多嘴了,瞎了眼的老太婆,嘴长我脸上,我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你管得着吗?”季江雪立即昂起了脑袋,挺起了胸,向白沐压了过去。 “你骂我什么?瞎眼老太婆……” “对!就叫你瞎眼老太婆!怎样,不服气?别以为那嫩头轻是男人不敢对你动手就拿你无可奈何了,别忘记了,我是女人!信不信惹我一个不爽,我现在就抽你?” “啊,你到底想干什么?不关你的事,干嘛要多管闲事?”白沐大概想骂季江雪一句难听话,但是见季江雪突然高佻的身子一个逼近,吓得叫了一声,尤其季江雪还说要抽她。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谁叫你长得太讨人厌,偏偏碍着我的眼了?只要是碍着我的眼的就关我事了!”季江雪很强势地哼道。 我很意外,这个一直来与我相看两相厌的丫头,今天居然三番四次为我解围,不过,这刻再争执也没有必要了,因为既是口头占了上风,也没有意义。 与白沐这种女人置气动手,根本就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贬低了自己。 章节目录 第70章 欺人太甚 我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这个污浊肮脏地,连空气都是令人恶心的。 白沐与佟佳茗这两个恶心的女人,不配入我的视线。 “沈浩,走吧。” 我垂下眼帘,毅然转身,牙缝飘出一句,声音轻得都不像自己。 然而,突变总是来得如此令人措手不及,沈浩才向我伸过手,我就听到,大脑轰隆一声像是什么炸开了。 然后,我看见天地在我眼旋转翻转,无边无尽的黑暗无情地吞噬而来。 “姐!姐!” “沈婕!”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黑暗将我完全吞噬之时,我好像听到了沈浩惊恐的喊叫,还有邵楠惺惺作态紧张的叫唤。 事后,是两个小时后,我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才弄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我想潇洒转身,不料却华丽丽地当众昏倒了。 并且,越不想看见的人,越是频频在我眼帘出现,不断地作丑。 “沈婕……” 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在我刚醒来的时候,推开了单人病房的门走了进来,嘴角居然扬起笑意,而且这笑意看得我有些发毛,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与你没有什么好谈的了!离婚协议我一定会尽快让律师寄给你!请你出去!”我身子一转,面向了床内侧。 我不明白沈浩到底怎么了?怎么还让他进来?为什么不继续将他往死里揍,让他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沈婕,你别动气,医生说你不能动气,求你冷静好吗?静下心慢慢听我解释。”邵楠见我宁愿生闷气也不愿意见他,他哀求的语气劝到。 “我不想再听你与周一贱的肮脏丑事,何况你已经没有让我生气的资格,我只是不想见你!”我回了几句,然后做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不走!我走行了!” 他没料到我反应这么激烈,突然翻身坐起,还将手上打着点滴的针给狠狠地拔了。在拔针这一刻,我居然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泄了恨似的,因为我看见他错愕的脸色。 “沈婕……”他惊恐叫了一句。 然而,就在我霍地跳下地,想要离开的那一刻,那熟悉的昏厥感又来了。 感觉到自己又要昏倒,我不得不挫败地立即在病床上坐了下来,稳住自己的身子。 在他面前,我不能再晕倒,这是一种不甘,我不能让他看见自己有多狼狈,但是,我没有料到,自己频频晕倒并不是被他气倒的。 “沈婕!别拔针,医生说你必须打完针,不然肚里的孩子保不住,你低血压并且贫血挺严重……” 在我稳住身子的时候,这个该死的男人,突然冒出一句差点让我再次晕倒的话来。 “你说什么?” 这一刹,我仿佛听到天外天崩地裂的声音。 邵楠嘴角又扬起之前那令我发毛的浅笑:“医生说,你怀孕大约十天左右了,要不是你晕倒给你查了血,都不能发现你可能怀了孩子。” “你放屁!你让我怀个石头吗?” 从来,我没有试过像这刻这么想骂人的,这个混蛋,居然说我怀孕?是来刺激我?还是来笑话我?他不是为了小三结扎了吗?有多爱便有多爱? “我没骗你,开始我也被吓倒了,后来医生也让我去检查了,检查过后,他说很大可能结扎手术做得不干净,我还是能有百分之五让你怀孕的可能,你忘记了那一个晚上了?算算日子我们上次一起的时间也刚好对,在浴室的那次……” 这个无耻男人,居然越演越真,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你不信,可以问沈浩,不仅我与妈听到了,就是他与季江雪都听得一清二楚!正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沈浩才让我接近你……” 他如同害怕我不相信似的,将沈浩搬了进来,因为他相信沈浩绝对不会对我撒谎,我会无条件地相信自己弟弟的话。 “你滚!”我被他严重恶心到,大吼了一声,然后拿起病床上的枕头与被子就往他身上砸。 “沈婕……沈婕……” 他狼狈地接住枕头与被子,就在这个时候,沈浩与季江雪,包括白沐也冲了进来。 “姐……” 沈浩居然一脸哀伤的表情看着我,在我的视线碰上他双眸的时刻,我只一眼便读懂了里面想说的话。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没有说谎! “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看见,沈浩先是来到我身边,欲言又止了一会,才这么安慰我说道。 “现在你才怀几天,做手术只是几分钟,无痛睡一觉便能过去了……”季江雪也俏眉紧皱地安慰我,她居然也跟来了医院,甚至这时帮我冷静出主意。 “我没怀孕,除非怀个石头!我是生不出蛋的女人啊!我怎么可能怀孕呢?” 因为白沐这时灰头土脸也出现在这里,我一时气来,便自贬自己去挖苦这个可恶的恶心女人。 “那是医生亲口说的,孕胴化验单都在,还别说,我也不相信你这样也能怀上邵楠的孩子!能怀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邵家的种!” 这个恶心女人,真的无时不刻地作态,见我羞辱她,她不仅不反醒,还反过来说羞辱我。并且,说的话还如此的难听,简直把我当脚下的泥在践踏。 “死八婆!你说什么?”沈浩立即跳起,冲着白沐挥起了拳头。 季江雪再一次左手拉住沈浩,右手扬手就一个巴掌甩在了白沐的脸上。 “啪……”一个巴掌清脆响亮,在病房久久回荡。 “你……你居然真打我?”白沐那些尖酸刻薄的恶心脸孔立即扬上深红的五指印,面目在渐渐扭曲。 “打你又怎么了?瞎眼老太婆!我建议你干脆自挖双目吧!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叫白目啊!即叫白目还留着眼珠做什么?” 季江雪说完,在白沐还没有回过神,又扬起手,甩上白沐另一边脸。 “啪……” 又一个巴掌声,比前一次还要响亮多倍,白沐的另一边脸更是快捷地红肿…… 章节目录 第71章 抖出真相(1) 白沐疯了似的一头想撞向季江雪,是一旁的邵楠突然跳了出来,一把拉住他,还往外推。 “妈!你实在太过份了,出去,我与沈婕要说话!你一进来就是捣乱!现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不管是在店铺前,还是在这里,他都没有多少开口的机会,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与我独处了,却被白沐这样的女人破坏了,可见他也急了。 “还有什么好谈的?不就是怀个孕吗?还给我蹬鼻子上脸了!以为可以母凭子贵了?” 在白沐被推出病房的时候,她那任谁听了都想揍她一顿的声音依然不依不饶地在病房外的回廊响起。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管我能不能给他们邵家传宗接代,也不能改变她对我百般挑剔的劣根性。 “沈浩,求你也出去给我一个机会向你姐解释吧?”将白沐赶出去,邵楠又扭头哀求地向沈浩与季江雪求饶。 只要沈浩不出去,他也怕动不动脸上就会挨一拳,他根本没法与我谈。 于是乎,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我,都在征寻我的意见。 没有我的开口,沈浩是不会出去的,而不经得我同意,他也是没有机会与我独处的。 半晌,我眼一眯,别开了脸,冷冷地道一句:“十分钟!只给你十分钟!” 听到我这句话,沈浩被季江雪拖了出去,然后邵楠也重新关上了病房的房门。 该来的总是要来,该走也总会走,确实不在乎这么十分钟了。 静,死一般的沉静。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消逝,我盯着这个男人半天,他居然还没有想好开场白。 “你不是有话与我说吗?现在过去三分钟了!”我很想对他装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的表情,但是我却装不出那种明明对他很讨厌却佯装作不认识。 “我不知道怎么说,因为说了你可能不信。”他在病床旁边的一张塑胶矮凳坐了下来,然后双手捂住了脸,狠狠地揉了一下,像在叫自己清醒。 这时,在他脸上再也找不到昔日的容光焕发,而是被打得一脸红肿眼眶乌青,真像悲情剧的可怜男。 “但是我保证接下来我说的是实话!”他突然抬起头,对我一副极度认真承诺的嘴脸,倒不像是装假。 “那说吧,我洗耳恭听!”我并不会因此再相信他那几度撒谎又假装承诺好男人的脸色, 他再怔愕的表情看着我好一会,半晌,才吸一口气,视线飘向窗外,幽幽说道:“半年前,公司里来了一个秃顶的男人,号称自己是资金增值服务的公司李总,他想说服我存入一笔钱入他公司用来做增值业务,他还说只要钱放在他那里透过他的公司贷款给其他急需钱应急的老板,我就可以在一个星期之内,一个亿就会变成二个亿,我还记得那天,他来找我时,我正和你电话还答应早点回家一起吃饭,你那天还暗示你是易孕期……” “其实这一年,公司生意越来越差,流动资金经常紧缺。想起爸当年从一个十坪的店铺开成二十层的写字楼,为了守住他给我留下的这个公司,我一时脑热就听信了那个增值服务!也许就是被这诈骗集团捉住了我这个弱点,知道我眼热这笔钱,于是故意放长线勺大鱼,用巨额利润来诱惑我。” “当时我并不完全相信他,但是他还找了五个所谓的证人,有银行行长,有冒充官员身份的,还有其他老板。我还刻意去了他说的银行,当时看到他的银行这么气派,还看了银行行长印章与其他票据之内的证书,证件样样齐全而且不是作假的样子,我便毫不犹豫和他签约了,还将一个亿转了过去。签约完后,他为了稳住我的怀疑,说要庆祝,他还说去那种地方,之后……”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顿,抬头看我,像是在看我是何种表情。当他看到我拎起眉一直看着他,一声不哼地盯着他,他再清了清喉,艰难地继续后话。 他吸了一口气,悔恨说道:“当时我脑里全是傻傻地以为七天内,我就可以由一个亿变成二个亿,我就像被他下了迷药一样,不知怎么的就跟了他去那种地方。然后,出来很多女人,我全都避开了,这个李总以为我在这方面不行才对女人没反应,还让我吃那个韦哥,我拒绝,他就将过量的药趁我不备放在我酒杯中,我喝了那杯酒之后,头痛欲裂,而且那里长坚不软整整三个小时,我差一点就在那一个晚上死在床上……” 说到这里,他又抬起头,见我直勾勾地瞪着他,脸上肌肉直抽,他说不下去了:“你不相信吗?” “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吗?我觉得你应该去当编剧!”我面沉如水地直视他抖动的唇,牙缝飘出一句。 “不!我说的是真的!也许你会认为,这种狗血的事不可能发生,那些都是电视剧里放的,但我后来确实被诈骗集团骗去了一亿,当我知道我被人骗去一亿的时候,我都差点想去死!我根本不敢回家。尤其那个晚上我还睡了一个女人,就是佟佳茗!她还是未成年,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他们给我送来的女人会是一个未成年,而且她还是第一次,我我……我居然看不见她在反抗,将她给……” 他又狠狠擦了一下脸,然后咬牙切齿:“等到睡来,我才发现我竟睡了一个未成年,当时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就这样完蛋了,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后果,我甚至想过干脆弄死佟佳茗,但后来想到自己变得这么可怕,我便没胆了。” “当时,我以为佟佳茗是自己爬我床与那个李总串通的,便用钱来个私了,我哪知道,她说不要钱,她说一夜就爱上我了,她想跟我,只要在一起,她就不告我,我跟她说我有老婆了的绝不可能和她一起,她说她不介意,哪怕没身份没地位她都愿意!” 章节目录 第72章 抖出真相(2) 我本来很想笑的,但是我劝自己努力地往下听去,这么精彩的故事必须要听。 精彩的丑陋史啊,我岂能错过? 当然,这万恶的男人也没令我失望,继续地说来。 “我当时心里想着,只要自己睡一个未成年的事不传出去,先稳住她等她过了十八岁,到时就可天下太平安枕无忧,然后找天再想办法踢了她。可是我哪里知道,一个星期后,我被人骗了一亿不算,还被人拍了视频!” 说到这里,他的脸立即闪过一些狠色,看去很大的仇恨。 “连续一个星期,我打那个李总的电话,一直提示此号已过期,我赶去那个银行,行长居然换了一人!那个行长还亲口告诉我,我可能遇到真正的高手诈骗集团了,他才是行长。他还拿出真实证件,与银行真正发票对比我看,这一对比,我差一点想去死。我再找其他人,那五人都同时间消失,再报警都没用,因为这五人连身份证都是假的,我根本记不住他们五个人的样子。 这时候还不算,我被人寄来一片光碟威胁,这天我才明白,这根本就是一场预谋!从那个秃顶的男人出现开始,我就一直在被人牵着鼻子走!往陷井里跳还不知道。” 突地,他又恨恨地一拳击在病床上,面目开始狰狞,更加丑陋。 不过,他自己看不见。 他依然一口气地咬牙切齿地往下说:“我觉得背后一直有鼓势力在一直玩弄着我,因为从这时候开始,我再接任何生意,明明就要谈妥的,每次就在签约时客户突然生变,都是临时反悔。你也知道,这公司没有生意,那就继离破产不远了,这时,我怎能让自己的公司倒了? 我根本想不通自己生意上得罪了什么人,我就直接怀疑与佟佳茗有关,于是我才会三番四次找她,逼她说出那诈骗集团的幕后人,她死都不愿意承认,我还因此差点弄死她,有好几次我都想用枕头捂死她。 是后来那人又寄来一张光碟,还附上警告,他要我对佟佳茗言听计从,若是佟佳茗出了什么事死了,一定将我侵犯未成年的光碟交到警局,到时警方一定以为我怕事情暴露所以灭口,并且那人还说,如果我不听从他的话,一定弄垮我的公司,甚至让我坐牢,并且断子绝孙……” 面对如此长篇大论的精彩演说稿,我霍地站起身,主动结束他的继续连载后续。 我打断他的话,不耐烦的口吻:“后面不必说了,我已经都替你想好台词了。接下来,你一定想说,你为了揪出幕后黑手,于是周一贱要你陪她,你不得不陪。她要生你孩子,你不得不让她怀孕。后来她要你结扎,你不得不结扎!最后,她想上位,你也不得不顺从,你说我说得对吗?” 说真的,能耐心地听完他的长篇大论的独角戏表演,我都忍不住佩服自己了。 实在他编造得太好了,我听后都忍不住以为是真的。 大概我这么嘲讽他让他受打击了,脸孔立即一阵红一阵白,他还跳了起来,声音也拔高了,显得易容激动:“沈婕?我说了这么多你都不相信我?我对佟佳茗好都是逢场作戏,我根本没有想过和她过下去!更没有想过和你离婚!我现在忍隐着,甚至刻意不回家,就是要让那个幕后人放松戒心。我本来以为自己很能装的,可是我发现,你好像觉察我外面有女人了,我不想失去你啊,我最后怕你胡思乱想,不是天天陪你弄店铺,甚至与佟佳茗撕破脸吗?” “她想霸占你的位置,我绝不允许!今天这事情闹大了,我一直不在当场解释,是因为在那种人多并且嘴杂的情形下根本解释不清!而且这种事越少人知越好,求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在编故事!” “我相信!我当然相信你!” 我点头,却还有后话。 我暗嘲道:“我也相信,你在和小三在船上大战时,是怎么的销魂,那时候的你,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家里有个妻子!你敢说你每天和她在那干嘛的时候,一点都不爽吗?你为小三结扎时,根本没有想过我,你压根没有想过,被人天天指着骂不会下蛋的母鸡是多么的难受!” “我知道错了,是我忽略你的感受……”他心慌地急忙捉住我的双臂,又劝说:“现在你能怀孕,证明是上天在给我们一个机会,不要跟我离婚,千万不要!” 别说我有没有怀孕,就算怀孕了,他以为孩子是我的致命弱点,我一定会心软吗? 我冷嗤一笑:“不!我有洁僻,你不仅身脏,连心都脏!你自私自利,眼里只有你自己与公司!你的母亲一样令我恶心,我们是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我现在只要一想到再让你碰我身体,再让白沐天天的辱骂我,我都想恶心!走至今天,我们不离婚,难道还有更好的抉择?” 说完,我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开他,奈何才分开,他又立即死拽着。 “沈婕别这样……如果我不这样做,我不仅公司没了,最后你恐怕连老公都没了,我都是有苦衷的啊,你怎么不能明白?没有公司,没有钱了,我又怎能算是给你过好日子?若是妈的关系,以后我们可以搬出去,不与她一起住!” “这三年来你给过我好日子吗?” 他好像忘记了,自从嫁进邵家门,整整三年,我都没有开心过,更没有幸福过。衡量一个女人过得幸不幸福,不是给她一块面包和一个金丝笼就够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再一次,我用力拉开他的手,然后转身。 他被迫放开手,只能冲着我的背哀怨追问:“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不离婚?” 我步子一顿,僵直了背,沉默半晌,依然还是那一句:“我说过给你一个机会的!只要你让小三去打胎我便给你这个改过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73章 他说不离婚! 我一句让小三去打胎,无疑是将事情往绝处逼,让邵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是古代后宫的女人,可以与他人分享丈夫。 而他也不是古代的男人,可以享齐人之福,三妻四妾。 虽然,很多首富确实厉害到可以同时娶几个老婆,还一屋子里住,但是那些男人有让女人疯狂的资产,邵楠不过是一个极普通的过亿商人而已,他想学那些千亿首富三妻四妾无疑是妄想天开。 而他,也错估了女人的妒忌心。 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左拥右抱的,除非这女人不爱自己的丈夫,或者嫁人的目的绝不会是为了爱。我在这方面,确实很小心眼,我容不得自己的丈夫前刻睡自己,转身又去搂别的女人,我也相信,这个世界很多女人和我的想法一样。 对于他所说的一堆真相,我是坚决不会去信的,他已经对我撒谎过无数次,多一次又何妨?在一个地方摔倒还可以当做不小心情有可原,若是重复摔倒,那只能说这个人蠢得无可救药。 “姐?”沈浩见我走出病房,紧张地靠了过来,“事情谈得怎样?人渣的孩子还要不要?” 他最关心的,一直是这件事,他可能怕我因为孩子一事,心软饶了邵楠。 “你可不能心软啊!我太了解你了!你眼睛有时也太瞎!居然嫁给这样的极品家庭!”季江雪居然像个老朋友的语气般劝我。 “他们说我怀孕就一定怀孕了吗?不是才几天吗?”我幽幽地问了一句。 现在事情太乱,我不能因为冲动就糊里糊涂地做手术无缘无故让人在我身上动刀,若真的怀孕了,我也需要冷静思考的时间与空间再来决择! “你就是这么不干脆!算了,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季江雪又恢复以前那般瞧不起我的脸色,像是连多瞧一眼她就忍不住想骂我。 “我走了!不用送!” 她先是耸耸肩,然后提起她的爱马仕包,从包内翻出车钥匙。 末了,她很潇洒地转身。 可就在她才走几步的时候,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清脆的铃声响彻长廊。 “哥?”季江雪立即拿出手机接起,并且高兴甜蜜地对电话另一头唤了一句。 听到一声哥,不知怎么的,我全身一震,立即竖起耳朵,细听她的通话。 “哥!这个时候你那边还是半夜,怎么打电话来了?”她先开心的问,然后不一会,就突然转过身来,莫名其地看我,不解问道:“她?当然死不了,不过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一个惨字!” 听到这里,我心口一震,很是吃惊,竟是季天厚打来的电话,甚至来打听我的消息。我刚刚稍微平复的心情再次打乱。 我越听越惊悚,包括季江雪自己也是。 季江雪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怪异,声音也越来越高:“哥,你说什么啊?现在要我把手机给她听电话?” 我不明白季天厚要找我为何不是直接打我电话,而是透过季江雪。 季江雪不情不愿地向我走过来,将手机递了过来。当她将手机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仿佛我抢了她心爱的玩具,俏眉紧皱。 “我哥要跟你说!”她的声音也有些酸溜溜。 我犹豫了一会,终是将手机接了过去,然后心跳加速,喂了一声。 “我现在想见你,我在长春茶庄。” 我听到季天厚的声音性感醇厚,甚至带点霸道。 “我现在谁也不想见……”我很诚实地应了他一句。 “你会见,因为我知道关于你那出轨老公一切的真实真相!” “你说什么?” 霎那,我感觉世界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切场景在与我拉远,耳边只有季天厚一个人的声音。他说,事情还有真实真相?邵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假相? “我不仅知道他的一切,还知道你们家里那个韩秀。过来吧,我等你。”他依然低沉诱惑的声音,一句我等你,再一次搅乱了我的心湖。 而且,他还像以前那样,交待完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季江雪见我垂下手,一脸震惊的模样,接过手机忍不住好奇打探:“我哥和你说了什么?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木木地看她,半晌,对她摇头:“没什么,看在我是你同学的面子上,关怀慰问一句。”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对她撒谎了,我告诉自己说,我不想家丑外扬,越少人知道越好。 “就这样?”季江雪明显一怔,盯着我看了半天,冰雪聪明的眸子写满怀疑。 “今天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哪怕你说我做作了。”我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了一件事没做,那就是感恩,对我好的人说一句谢谢。 季江雪脸孔立即一红,摆了摆手:“别以为一句谢谢我就不讨厌你了,我走了!希望别再见!” 她这次比前次还要干脆,丢下话,就踩着高跟鞋,从另一头白沐身前骄傲得像只孔雀走了过去。 这时候,我才看见,白沐不远处对面的椅子上,也坐着那无耻的周一贱,这时候,她依然满面阴森且侧着头盯着我看。 她居然无耻地跟来了医院!想必白沐手上的化验单刺激到她了吧?所以两个人没有话谈,现在分开两边站? “沈婕……” 那个无耻的男人,在病房里呆了半天才想起要来追我,在季江雪走后,他才走出病房,支支吾吾半天才唤我一句。 我没有回头,而是挺直了背说:“晚上我会回去拿我的东西,希望你家人别当我是贼拦在外面!” 我当然不愿意在这里多呆片刻,但是要走,自己的东西总要拿回来。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哪怕你寄来离婚协议我也不会签的!!” 这个无耻的男人,他竟说不离婚?他到底想做什么?既然不再爱我,更舍不得让小三打胎,为什么又要死拖着我不放? “你不签无所谓,那我们他日法庭上见!” 说完这一句,我昂起头,拉着沈浩在他眼前一步步消失,再也没有回头。 章节目录 第74章 这才是真相(1) 长春茶庄,并不是位在市中心繁华地带,而是在一条步行街的最尽头,很宁静很幽雅的地方。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居然只有季天厚一个人,仿佛他是这茶庄的主人。 我没有让沈浩跟着我一起来这茶庄,而是让沈浩回租房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再次见到季天厚的时候,他竟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衣袖卷起,风度翩翩高贵优雅端坐在古色古香的茶几前。见我走进店里,他只是抬起眼皮瞥我一眼,手中依然专注着泡茶的步骤。 “坐。”他扔下一个字,然后讳莫如深的目光直直落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上虽还是有粉底的遮盖,却不能遮盖我的憔悴。在仔细端详我脸看了好一会,他的表情依然如我进来时那一刻一样,仿佛什么事在他眼中都不算事。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说道:“武夷山名茶大红袍,尝尝茶泡得如何。” 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还是接过他递来的一小杯茶。 可是,我不知道他是否是故意的,在我伸手接住的时候,他又不放手,还另一只手端起泡茶的茶壶,往我手中那小杯继续加茶。 “啊……”我立即就被滚烫的茶水烫到了,连忙缩手跳了起来,又羞又恼冲他骂道:“你什么意思?连你也来欺负我?” 这个恶劣的公子哥,为何每次见我都要玩我呢? “呵……还有力气骂我,说明心还没有死,还有得救。”他居然哈哈大笑,放下了茶壶,手又莫名递来一瓶烫伤膏,说的话也高深莫测:“要我帮你抹,还是你自己来?” 说真,在听到他这番话的时候,我的脸孔立即一烫,总感觉他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说一些暧昧不明的话来。 “不用!不就烫了一个泡吗!”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硬气地回他一句。 “是吗?能这样想就好,若你也能想不就是一个人渣嘛,根本犯不着你不舍不是挺好?”季天厚终于进入了正题了,原来他兜了一个大圈,是在指导并安慰我? 霎时,我低下眼睑,再次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这刻,他也开始沉默,以最优雅的姿势,给自己杯了一小茶,故意让我急似的,慢吞吞品了起来。 我并没有急着问他,他在喝完杯中名茶的时候,抬起他那邪恶得令人不敢相视的眼眸。 他问我:“他是怎么说他的出轨史的?说给我听听。” 我眯起了眼:“你不是说你知道吗?直接告诉我岂不更快?” “不,我想听听他怎么说的,很想知道他怎么哄你,并且让你眼睛被蒙蔽嫁给他?”季天厚这时的语气居然流露明显酸意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的脸孔再次一热,别开脸,不敢直视他的眼眸,刻意冷声道:“他说自己被人陷害了,被诈骗集团骗了一个亿……” 本来家丑真的不好外扬,但是面对这个男人,我终能没忍住。 “呵!”季天厚突然冷笑:“他被诈骗集团骗了一亿的事确实是真的!” “什么?”说真的,我一直以为邵楠在说谎,编了一堆故事出来,没想到季天厚竟跟我说,这事是真的? “不过,那也是他自找的!”季天厚冷哼一声:“要怨就怨他没有一点真本事,还玩炒股!公司不景气不用心经营,竟想在股市圈钱!呵,一夜之间,一个亿打水漂!这还不够,还不了银行债款他来一个拖字诀,害得人家一个替他做担保的行长经理被开被查,气得心脏病发差点去跳楼! 之后,他还去骗其他老板投资他的公司,拿了那些投资资金,他又投进股市上去,五千万,一眨眼又没了。现在,他的公司不过是一个空壳,只是一直有两个财务在给他做假帐。当然,女人没胸挤挤还是有点沟的,就像他一样,死命挤还是给他再弄出一个亿来继续赌的。 不过这次,他赌得有意思多了,资金增值业务啊,多好赚,一周可以一亿变出一亿,要不是他急需这笔钱填补公司漏洞,他还真不会中招。 说来也真巧了,那个差点跳楼的行长是我的朋友,他求我借钱不想坐牢,我当然不借,不过我还是很好心地给他说了这么一个主意,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呵,他那一亿又被人骗了回去,还外送一个女人!多值!” 季天厚说到这里,居然在一直冷笑,仿佛地狱修罗,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我听到这里,早已成了雕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坐着的这个男人,是我昔日认识的季天厚。 “你是说,一直来,都是你在背后操控着他?那个小三,也是你间接让她出现的!你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在抑制不住地发抖,甚至心,不知为何,这刻竟感觉有些疼痛。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婚姻出问题,全都是季天厚这张嘴说几句话就造成现在这个模样。 这刻,我是不是应该恨他? “这事还真的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不过替朋友出个诈骗主意罢了!我并没有教他后面那招送女人,拍他视频威胁他去结扎。后面那些都是我朋友自己的主意,要怨就怨他见那个行长去跳楼他也没有一点悔意,人家心脏病发上门跪着讨钱他都置之不理将事做绝了!”季天厚突然放下茶杯,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眸又盯着我,挑眉反问:“怎么,你开始同情他了?” “我才没有同情他……” 要是以前,自己的老公被人这样陷害,按以前的我的性格,恐怕真会跳出来唯护自己的老公。但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何感受。 “那对我失望了吗?” “是!你变了!变得就是一个奸商的模样!太可怕了!”我点头,脑里满满的失望。他原来在我心中还算美好,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么一个攻于心计的男人。 “无奸不商,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是我没有给你机会了解我罢了。”他忽地失笑,然后顿了一下,又向我递来一个信封:“而且,你的婚姻走至今天,也不能真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还真以为,他对那未成年没有一点感觉的?” 章节目录 第75章 这才是真相(2) 开始,我确实有一瞬间,将错全推在季天厚的身上。 毕竟,要不是他,也许邵楠不会出轨,那个小三也不会把我逼成这副模样。 可是最后,我居然怨不起季天厚。 事实上,是邵楠变了,他会赌,是贪心,万病与灾祸都是来自贪心。尤其他将那担保人往死里逼,是无义。欠债还钱天经地易,而他居然将人逼得上门跪着讨债,那是多么的埋没良心,行为可以与畜生相比。 我可以想象,当时那个担保人向他讨钱不成离去时是如何的愤恨,估计杀了他都不足以泄恨。这也难怪,季天厚只是出了一个招而已,那担保人就要将邵楠往死里逼。 这是睚眦必报,以牙还牙,他做初一,人做十五,一种以其人之身还至其人之道而已。 只是,我不应该是这恩怨的牺牲者,为何偏偏承担后果的人变成我了? “信封里,是他与那个小三一切经过的视频u盘,也可以说是他睡了未成年的犯罪证据,还有后来他和小三甜蜜恩爱的生活过程,我从那朋友那里要来了,现在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情。” 季天厚在我要打开信封的时候,道明了信封里面的神秘。 顿时,我碰到u盘的手,仿佛被烫伤了一般,拿不稳。 我并没有料到,里面会是邵楠与小三在一起的证据,拥有这些东西,我要是离婚不成,打官司真的是最好的佐证了,可是为何,我害怕碰触这肮脏的东西?甚至不忍心让它公布于众,将邵楠逼死? “你帮我保管吧,也许哪天我真可能用到。”一日夫妻百日恩,原谅我心软,这东西对邵楠是致命的,我还做不到将他送进牢去。 他虽可恨,但他不过出轨而已,罪不至死。 季天厚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俊眉皱了起来,又说道:“你家里那个韩秀的来历,你想听吗?” 闻言,我立即抬起头。 “当然!我也很想知道,是谁放蛇咬我!” 季天厚嗯了一声,听我被蛇咬了,脸上竟不意外,像是什么都逃不了他的法眼一样。 接着,他又说了一几句令我震憾的话来。 “那蛇确实是韩秀放的,不过她很有良知没要你死的,她是小三的母亲,但她却也是没有人要差点过乞讨生活的可怜母亲。” 这时,季天厚说到韩秀,眼里居然没有一点鄙夷,正儿八经。 “我调查了她,发现她真的很可怜,嫁的第一个男人天天对她动用暴力,好不容易带着女儿逃出原来丈夫的魔爪,却跳入另一个魔窟。 她的女儿确实是那个佟佳茗没错,但是十年前,就是佟佳茗七岁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第二春丈夫更是人渣,总是看佟佳茗洗澡,开始她也没怎么在意,直到一天她在街上摆小吃瓦罐汤摊子,突然发现要下雨,她便回去收煤饼。 她就在这个时候撞见自己的老公要侵犯自己还是孩童的女儿,但是那人渣侵犯还没成,却被佟佳茗这么一个小孩子失手给一水果刀捅死了。佟佳茗还是小孩子,捅死自己继父本来也应该是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但韩秀却没有法律意识,愚蠢得替自己的女儿埋尸了,甚至还故意擦掉佟佳茗的指纹,留下自己的指纹上去。 后来当然警察找上门了,韩秀什么都没说,直接去坐牢了。本来判无期的,但她在牢里表现非常好,做一些牢内劳工,她的速度也是第一,这么努力改造是希望早点由无期变有期,再早点出牢找回佟佳茗。 事实上,她确实就在前不久找工作的时候找到了,但是佟佳茗已经被你那老公给包养了,住得豪宅,过得好日子,根本不要她这个女牢犯母亲,佟佳茗甚至将她赶出去。你那老公知道整件事情原委,觉得她很可怜就收留让她去你家当保姆了。 她孤身一人,只要有一口饭吃,能见到自己的女儿便知足,她本来也以为可以在邵家安安稳稳的做下去的,但是佟佳茗逼她放蛇,不然永远不认她这个妈,她被逼无奈只好放了。只不过她对蛇这方面还是比较精通的,也没有埋没良心,知道放条小的赤链蛇。” 季天厚说着这些的时候,如同自己看见了一般,一口气顺顺畅畅。 这让我不免心中迷惑顿起:“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呵……你觉得我像你那个老公一样,在编故事?”季天厚突然失笑了,很不轻松:“说真,我也觉得自己在编故事,不过别忘记了,上次在店铺前我只要一个电话,那欺负你的人就乖乖滚过来了,我想调查一点事情,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他居然公认自己与黑扯上一点关系。 “别这样看着我,出来混,做生意的想要在这个社会站得住脚总要一点后台的!我不过善于利用钱,去让人推磨罢了!”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手腕和头脑啊,也难怪他才五年时间,就将自己的公司办得风生水起,生意越做越大。 话题到了这里,算是要告一段落了。 我竟无法对他说出一句谢谢,他的慷慨解答。 见我一副突然沉默的表情,季天厚的声音变得低沉,看着我时,眸光再次变得逼人炽热。 “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除了和邵楠离婚,除了与沈浩离开回娘家,暂时没有想到应该何去何从。 “我说过,累了想离婚了,欢迎来找我!” 在我还不知如何应答的时候,他竟冒出一句惊人的话来。 顷刻,我的心再一次剧烈地狂跳,不敢再看他,甚至想急于逃离此处。 “沈婕,别装作听不懂,你明白我的意思!”他竟忽地起身,要向我走过来。 “我什么都不懂,现在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个,不过谢谢你告诉我一切,我……再见!” 见他要向我走来,我提包一拿就迅速闪开他伸过来的手,逃荒似地在他眼皮底下惊恐模样匆匆逃走了,这让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章节目录 第76章 三儿登堂入室了 离开长春茶庄,我竟感觉自己体力不支,双腿发软了。 这一次,我要是再听不明白季天厚的暗示,那真的是蠢得像猪了。 而且,他这已经不算是暗示了,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但是我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吸引他了?他这么出色一个男人,追着他的女人肯定一个个比我漂亮胜过几倍不止,他怎会对我这么一个被熬成家庭煮妇的黄脸婆感兴趣呢? 不是我自卑,是我实在在自己的身上再也找不到吸引人的地方。 我压根不懂,他到底看上我哪里了。 滴滴滴…… 在我好不容易平缓自己的心跳,努力再撑起身子,平稳脚步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心口咯噔一跳,我不知道是周一贱还是季天厚发来的,突然不敢去看手机。 这时我好希望是垃圾短信。 “喜欢你,全因三年前那一个意外之吻,还有三年后的惊喜重逢……” 我还是没能忍住,打开了短信。 当我看完短信之后,我保证在这刻,立即后悔了。信息确实是季天厚传来的,而且这一次他更加胆大,直接表白了。 我一时乱了,不知道怎么办,幸好这时,沈浩突然打来电话,将我从迷茫的深渊中救了出来。 顿时,我整个人清醒了,告诉自己,季天厚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配不上他,以他的资格,完全可以找到比我好千万倍的。 “姐,回来没有?姐?” “正要回去。”话筒另一边传来沈浩紧张问了几次的声音,我才醒过来。 “你再不出声我真得被吓死,真害怕你想不开……”沈浩忧心地催促:“你快点回来吧,我现在好后悔让你一个人独自去见那个奇葩同学的哥哥。” “我没事,我也不会想不开,我现在就回去,你在邵家门外等我。”以前被邵楠丢下车,我是有想死的念头,但是现在,也许经历了佟佳茗的刺激后,反而不再那么难受了。 挂掉沈浩的电话,我再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依旧能看见的长春茶庄,深深呼吸一口长气,才迈开自己的步伐。 我不知自己与季天厚还会不会有交集,但是这刻我真的很感激他,在我人生最落魄的时候,还能对我说,他喜欢我。 再一次回到邵家,我忍不住想发笑。 因为我竟在客厅里看见周一贱,她已经正大光明的登堂入室了。而那个白沐,坐在客厅沙发上和她聊天,那个韩秀,躲在一旁直擦眼泪。 当我踏入家门的时候,赖皮一下就窜到我脚边来。然后,邵楠也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沈婕!”初看见我时,他立即喜悦叫了一声,但见我脸色难看盯着佟佳茗看,他欲言又止,不知如何继续话题。 “你这人渣!我姐还没有和你离婚,你就让那贱人进家?你还是不是个人?还是不是人?”沈浩又想揍人了,想冲过去。 “怎么着怎么着!在我家还想打人不成!耍流氓也不分清地方!信不信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白沐听到动静,立即大叫还冲了过来。 见自己的弟弟被威胁,一鼓怒火直窜我脑门,盯着白沐,我顶了回去:“别忘记了,我一天不与他离婚,这个家也算资产并且有我一份!我喜欢带谁回来就谁回来,如你让贱人进来一样谁也别想管谁!” 明明是我处上风,为什么这个疯女人,还这么无耻以居大? “嗬!半天不见,居然骨子硬起来了!别以为你怀了孩子就以为自己母凭子贵了!要不是……” “妈!你闭嘴!再不闭嘴,我也将你赶出这个家去!沈婕才是我娶进门的老婆!她怀的孩子也是你孙子,为何厚此薄比对她就这样尖酸刻薄?”白沐还想继续往下羞辱我,邵楠却突然制止她。 “我……”白沐这一次竟被堵得答不上话。 “邵楠你也不必再演戏!”见这男人,还假装多爱我的模样,我冷冷地说道:“这个时候,你们不必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们不觉得累,我也感觉看着累!” 我从来没有这么尖酸地和他说过话,但是今天,这个白沐确实太可恨。 “儿子!你自己听听,你为她要将我赶出这个家,人家一点也不领情!她要离婚就让她离啊!我还巴不得!反正孩子生下来,打官司也会判给你!”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可笑的笑话,这个白沐居然以为我即是怀了孕也会心软生下孩子?她以为我一直软弱?以为死死地捉住我的软肋? 她知不知道,现在是她儿子的证据掌握在我手上,生杀大权全凭我一句话!只要我再找季天厚要u盘寄给警局,相信这一家人,该去坐牢的便坐牢,喝西北风的便喝西北风。 我一念之仁的不忍心,换来的又是他们的羞辱。 “闭嘴!妈!你实在太过份!就像个市井泼妇,不可理喻!”邵楠见我脸色渐渐阴沉,骂完白沐,又转过身来对我解释:“沈婕,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难免说话都冲,你别记在心上……” “你们的贱事根本不值得我记心上!” 我再也听不下去,撞开他,匆匆便奔上二楼,收拾自己的行李。 由始至终,我都没听见那个佟佳茗出声,她大概一直坐在那里,扬着胜利的微笑看这个笑话吧?我到今时今刻才明白,周一贱还不是让我婚姻破碎的最真原因,说到底,与白沐也占了一半关系。 “姐!我突然不建议你走了!他们欺人太甚,我们留下来,跟他们死耗!他妈的死三八,每次见到她我都想弄死她!我现在甚至想去厨房拿把刀将她砍了!” 在我收拾行李的时候,沈浩突然说出这么一番惊人的话来。这时候,我才看见他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太阳穴青筋暴跳。 “姐!我们不能受这种窝囊气!之前我怕你受伤,所以宁愿你忍,但是今天,我总算看清,这些人有多丑陋,我们根本没有必要怕他们!” 章节目录 第77章 开始反击 我真没有料到沈浩会说出这么一番惊人的话来,说实在,这口窝囊气我确实忍得快憋不住想爆发了。---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本来我真的没有力气再去看这一家人,更不想去与小三耗,因为根本不值得。 邵楠已经失去我去耗的资格,但是小三与白沐简直是将我往死里逼。 人被害时,死前都会挣扎,现在我若再不反抗,那根本就懦弱得没药救了,那样被人欺负死也是我的活该。 “姐,我们别走了!这个家有你一份,那个贱人都能进来,为什么我们就要走?在离婚手续未办下来财产未分时,你就是这里家的女主人,要走的应该是那个小三!凭什么婚都没离,她就登堂入室了?” “我……” 沈浩说得没错,这个家要走的人,应该是小三,没离婚前,谁也没有资格赶我! “姐,我会支持你到底!真要怀孕孩子你别生,人渣的孩子生下来以后他也跟着受罪,你不能让他生下来就有一个人渣爸爸,人渣奶奶!” “我……” “那人渣不是不愿意离婚不愿意签字吗?那很好啊,离婚协议照样给他,但在他签之前,和他们死耗到底,那个小三说到底就是一个小三,只要你一天没离婚,她就一天见不得光,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见人人喊打!并且,那人渣不可能天天呆家里不去上班,等他上班你就尽情和与小三斗!” 沈浩越说越愤慨,简直是咬牙切齿了。 他真的长大了,也知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 不过,我却知道怎么做了。 “沈浩,你去将他叫来,我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我行李箱一扔,在床上坐了下来,不再收拾了。 沈浩见状,就匆匆下楼了。 几分钟后,邵楠满面欣喜赶上来,初入房间,他就看到我坐在梳妆镜前,从镜子内看他。 “沈婕,你决定不走了?”他显得很开心,我想不明白,到这刻他为何还要这么装腔作势。 “你到底爱不爱我?”我盯着镜中的他,语气放缓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他,明显一愣,顿了几秒,从镜中看我。 “爱啊!你才是我心目中想过一辈子的妻子,我与佟佳茗只是一时糊涂才酿成的错……”他竟然点头了,认错的口气,又无比贪心:“我对你说过,我们要一起过一辈子的,现在出现佟佳茗,只能说是我们婚姻中的一个劫,只要你以后能容忍她的存在,我保证,你永远都是我的合法妻子,她只是一个生育工具,等她将孩子生下来,满了十八岁,我一定甩了她,你相信我!” “你对她真没有感情?”我缓缓转身,然后锐利双眸直视他的眼睛。 我一点不忘记季天厚说过,他与周一贱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的幸福,这刻我自然不会相信他以后真能甩了小三。 面对我一针见血的问题,他深邃眼眸这次居然没有闪烁,急着解释:“我说过了,我对她好只是一直是被人威胁了,我的证据被人握在手里,我不得不对她好!” “那睡觉时呢?你真的一点不喜欢她的身体?对她没有一点感觉你怎么能和她做!” 一想到,他自己说自己被人下了药,长达三小时不软与小三在那里相缠,我就忍不住恶心想吐,他那时怎么就不累死在床上呢。 “第一次真是意外,我被人下了过量的药,我不解决我一定会暴死的。后来那些次,我承认我是男人,碰到她这么嫩这么惹人犯罪的身体,那里不可能没反应……但是真的请你谅解我,男人那方面总有时候管不住很难把持得住,但我对她真的没有一点爱,纯粹是当她是塑胶娃娃只求发泄。”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说得有多恶心啊,居然说得出口。 “沈婕,请你相信我,我没有不爱你,那之前和你睡一张床不碰你冷落你,是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若是碰了你,会脏了你,我自己心里头也有个疙瘩不好受。你说你要生孩子,我怕,是因为我那时候已经被逼结扎了。” 他的手忽地搭上我肩膀,弯下身与我平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因为你一直是我心中理想的好妻子,现在我在患难时期一直被人逼,我真的不希望连你也离我而去。我害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人财两空,好好一个家就毁在我的手上……” 他总算说出自己不离婚的理由了,原来他在害怕! 这也难怪他怕,他的公司已经芨芨可危,一旦没有钱一朝打回原形甚至负债,谁能再跟他过下去!他脑子还真不笨,居然知道佟佳茗不过是为了他的钱才跟他而已。 他一定想,只有我一直爱他,公司真出了事,我一定会与他共患难,对他不离不弃的。 鄙夷的眸光瞪了他半天,到今天,我才发现,他居然是这样一个男人。 即贪心,又怕死!当初,我为什么就以为他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男人呢? 真是瞎了眼了。 “好!这次我就原谅你,我就当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能不能留下我,就看你今后的表现了!若是让我逮到你还与她睡在一起纠缠不清,你自己看着办!” 我终于说出了自己此刻的想法,没错,这就是我的打算,我要在离婚前,与小三和白沐耗下去,她们要逼我,我也不能让她们好过! “你真的愿意给我改过的机会?”邵楠似乎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原谅他,再次激动地握住我的双肩。 为了不让他看出我内心的打算,我哀怨地瞪着他,点头:“嗯!我同意让她将孩子生下来,不过,我要做她孩子的母亲!我要亲自安排她的一切,就是住的,吃的,用的!她都得必须经过我,她只能做一个代孕妈妈,你有意见吗?” “这……”他竟犹豫了,似乎听明白,我要反过来操控周一贱了。 “你不是说她只是一个生育工具吗?怎么?心疼了?”我眯起了眼,沉下了脸。 “不是,我同意……” 章节目录 第78章 要斗要先揽权 结婚三年,邵楠第一次被我威胁了,但是他却心之如饴。--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原因他别无选择,是他亏欠我的,他若想让佟佳茗进入这个家,又不想签字离婚的话,他就必须先让着自己的正室,稳住这个家。 说到底,佟佳茗就是个二乃,何况我现在还有肚子里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是真是假的后盾。 邵楠在房间里和我达成协议后,便与我下楼了。 这一次,我忍住恶心,挽住他的手下楼,第一战,当然是炫耀。 我看见,当我挽着邵楠的手走下楼梯的时候,客厅里的佟佳茗与白沐傻了眼睛了,眼珠子仿佛要瞪出来了。楼梯坐着的沈浩先是愣了一会,转瞬眸底便闪过赞许的光芒,让开了道。 也难怪小三与白沐这么惊奇了,不就一会的时间嘛,明明我厌恶得邵楠想吐,怎么才一转眼的时间,夫妻二人就好上了?还手挽手下楼? 她们一定在想,这是唱哪出? “跟你们说件事!” 邵楠牵着我走到早呆如木鸡怒红了脸的二人身前,然后尽情的表现说道:“沈婕原谅我了,她同意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以前发生的事,她不再计较。我和她也商量好了,佟佳茗的孩子可以生下来。 不过,我将家里的经济大权交给她了,以后开销与打理花钱什么的,全由沈婕自己惦量。佟佳茗与韩秀,还有沈浩的住所也由她安排,反正这个家,以后她就是一家之主!她说买什么就买什么,她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佟佳茗外面我买给你的那套房子我决定卖掉,套点现!现在公司正缺钱用。” 我可以想象他这一番话多像一颗订时炸弹,因爆炸后威力是多猛。而这一番话,是我之前对他说的。 “你说什么?儿子你傻了你?这个家一直来是我做主好不好?你居然说以后由她做主?”白沐疯了,以前手握的权力,一下被剥夺,也难怪她适应不来。 她好赌,一旦没有钱了,她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邵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佟佳茗也恨红了脸,她到这刻,终于明白自己充其量就是一个二乃,只要我在,她永远别想扶正,永远都要寄人篱下,看我脸色。 “你们有意见,就搬出去吧!和我过一辈子的人是沈婕,因为尊重妈,所以我一定会养你到百年归老,不然我一定送你到养老院,毕竟你这三年来,真的太左右我们夫妻间感情了。至于佟佳茗,沈婕她已经让你进这个家门,意思以后你就是邵家的二少奶,你不会再也见不得光!你可以正大光明的生下这个孩子,她对你已经很让步了。” “冤孽啊!你个没良心的!现在要留下她,想赶我们出家门的意思吗?” 这也是邵楠第一次对白沐说出这么一番无情无义的话,白沐在这刻,瞪大的眼睛,仿佛像是不再认识自己的这个儿子,大受打击,尖叫道:“你居然想将我送去养老院?有了媳妇就忘记了娘?可别忘记了,当初这个公司是你爸留给你的!也有百分之五的资产是我的!” “那可以,邵楠将那百分之五的资产还回给你,你搬出去吧!你爱住哪就住哪!总之,我每个月会寄养老费给你,别人一个月给三千,我一个月给你六千!”我在一旁看笑话般看了许久,终于一鸣惊人道。 白沐每次出去打一次麻将,至少带个两三万,要是我一个月才给她六千,无疑是将她往死里逼。 果真,在我说出这番话,白沐的脸色在霎那间苍白,像个死人一样。 不是我这个做人媳妇的要赶婆婆离家,而是我赌她根本就舍不得离开这个家,我不过是气她,然后让她知道后果,乖乖将女主人的权力交回给我。 “你个丧门星!我为什么要走!我就不走!我生在这里,死也要在这里!这个家也有我的份,我为什么要走!我要告你们,不养父母,还想赶我走!” 白沐立即发癫了,干脆一屁股坐地上去,开始撒泼,像那些抢不到东西在地上装哭的无赖。 我无动于衷冷冷地看着,邵楠想伸手去扶,却被我一扯他的衣袖,他立即将手又缩了回来。 然而,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居然被佟佳茗捕捉住了。 “婆婆,别这样,我们同意就是!日子还长得很!” 佟佳茗居然弯身去扶白沐,甚至还无耻地当众地叫白沐为婆婆,她还冲着白沐打了一个眼色暗示。一见这个周一贱厚颜无耻并且阴谋诡计般的脸色,甚至没有发飙,发狂,我就知道这个女人绝不好对付。 不过,她自己也说日子还长得很,只要我先将这个家的主权握到手,以后与她斗,胜算就多了一些。 “气死我了!”白沐在接受佟佳茗的眼神暗示,还不想起来,死赖在地上,冲我骂道:“没良心的东西,养条狗都会摇尾巴,让你在这个家白吃三年饭不算,现在还要掌控这个家?你想得美,有我在的一天,我就和你斗死到底!” 我想说,那行,放马过来吧,反正我就是想看你天天被气得吐血的模样,然而,我只是嘴角笑笑。 “怎样,你们都同意了吗?同意了就希望你们别在这个家搞风搞雨!该干嘛的干嘛,该生孩子的生孩子!别一整天整一堆事出来!你们若真的爱我,就给我安安份份,管好这个家吧!” 邵楠这男人,居然还以为每人都让了一步了,充当和事佬地各自劝说。 我依然嗤笑! 白沐后来依然坐在地上闹了很久,一直坐到日落还不愿意起来。 不过我任由她那里表演,我开始着手自己的pk小三计划。 第一件事,我分配卧室。 “你!搬去车库旁边那间杂物房!”我的第一个目标,指向了韩秀。 这个女人,一整天一直躲在厨房不敢见我,被我逮到的时候,那已经是她不得不做好晚饭,端菜走出厨房。 章节目录 第79章 高招挑拔 “大少奶?”韩秀手中的上菜动作一顿,满脸错愕地看我。---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当她注意到我冷冷立在餐厅门边,犀利的眸光盯着她看,她明显吓了一个大跳。 匆匆放下菜,卑微的姿态退开一旁,然后细嚼我的话后,含泪点头:“好,我上好菜就搬。” “房间不够,为了你女儿住好一些,没办法,只能委屈你!”对于韩秀,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恨她,可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不会同情的。 “你?”韩秀大概没有想到吧,我居然知道佟佳茗是她的女儿。 “很奇怪我为何知道她是你女儿?我还知道,你替她坐牢顶罪的事!我更知道,那条蛇是你放的!我没有对不起你吧!你居然害我!” 事情已经捅破,这一刻,大家都没有必要再演戏,我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蛇要不是个子小,我恐怕会中毒吧?”我针针见血,一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你真会装,事后还能装做一副关心我的模样!” “大少奶!对不起……”韩秀明显被吓坏了,一时不应该对何应对这种突变。 半晌,她双膝居然一跪,然后冲我求饶道:“大少奶你的人很好,我都知道的,是我那女儿没教养,我坐牢十年没有人教她,她跟着她外婆长大没有人管,才让她这样这么见钱眼开做小三破坏你的婚姻,这一切,千错万错是我的错,大少奶你要怪就怪我吧!千万别怪她,她才17岁,说到底都天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婚姻……” “你错了,她一点都不天真,她知道利用你的弱点要你来对我放蛇!这种人,已经与天真两字一辈子都没有资格沾上边!她很善于利用你来害我,她是叫你放毒蛇咬死我吧!我知道是你还没有埋没良知,知道紧要关头醒悟,否则我不死也被整惨了。” 我相信我说的话,已经将韩秀吓坏了,她那一副大受震憾的表情极是生动。她大概在想,为什么我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她根本就看不起你这个坐牢的妈,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她更加不会要你,你就算为她做再多,哪怕是害死我,她也不会感激你的,你如果还有一点良知的话,就早点清醒吧!你那个女儿根本没药可救了。” “大少奶,我一定会叫她别再害你,但是也求你别害她,孩子是无辜的,求你让她安安全全的生下孩子,一旦生下孩子,我一定带她离开还你婚姻……”韩秀哭着哀求,同时异想天开。 我立即眯起了眼,无动于衷地盯着她的脸,“还我婚姻?你们还能还回来吗?你太天真了!现在是她想扶正,想做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说完,我没有理会她的泪水,毅然转身。 之后,我又回到客厅。 恰巧,邵楠正好洗完澡从楼上走下来,那时白沐还坐在地上死赖不起来,佟佳茗则一直装着多么贤惠的样子在旁边劝着。 我立即向邵楠靠了过去,瞥了一眼周一贱装模作样的样子,我计由心生,立即说道:“邵楠,房间我都想好怎么分配了,韩秀我叫她搬去车库旁边的杂物间睡,沈浩睡韩秀之前那间,然后妈搬上二楼客房,佟佳茗就搬到妈原来那间主卧吧,毕竟她大腹便便了,上下楼不方便,而且主卧有洗澡间与厕所,一个孕妇半夜起来上个厕所也方便些。” 我绝对相信,当我这番话说出来,话的威力有多猛,白沐是何番感受。 “什么!你个女人,居然叫我搬到二楼客房!将房间让给她!”果真,在我说出这番话时,白沐立即跳了起来。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她不是很喜欢小三吗?我偏要将她喜欢的东西,硬塞给小三!白沐这个女人自私自利,小肚鸡肠。谁对她好,她都看不见,但是她很怕人家抢她的东西,一点鸡毛蒜皮小事情,她一定会记恨一辈子。 佟佳茗大概也想到这点,听完我说的话,立即沉下脸,倒是一点不笨,一眼识破我在挑拔他与白沐的关系,立即转头冲着白沐紧张道:“婆婆,你放心,你不用搬的,我去二楼睡!” 我立即说道:“不行啊!你万一在楼梯摔了一跤,邵家子孙有个好歹,这个罪我可承担不起……” “你!”佟佳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简直立即呈猪肝色。 “我有想过让沈浩睡二楼客房,但是吧,让你去睡你妈那种下人间,又好像我这个做正室的,刻意为难你,想来想去,还是妈那间合适。若是妈不满意客房,没有关系,我明天就让沈浩重新装修一遍,墙全刷过,空间是小了一点,但是还是能睡的。” 楼上的客房确实不大,大约十二坪,摆一张床,一个衣柜都能塞满整间屋了。说话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笑啊,但我极力的忍着,不让白沐看出我在装。 “你……”佟佳茗终于没话辨驳我。 尤其这时,邵楠还傻傻地站我这边,还中招火上加油说道:“沈婕这样的安排,真的很好,就是有点委屈妈了,突然搬上二楼可以不太习惯,明天再给妈重置家具吧。” “这个是必须的,不过,佟佳茗就凑合先用妈的衣柜和床吧,我就不买了,这笔钱能省就省,妈房间的家具还是很新的。” 我都忍不住想象佟佳茗使用白沐的用过的东西,会是何番脸色。 “嗯,都听你安排吧,反正以后这个家归你管了,现在公司生意不是很好,你尽量节省开支吧。” “嗯,你安心去打理公司吧,以后我一定将这个家的家用管理得有井有条。” 我极力的演着戏,差点都可以拿奖。 “我不搬!凭什么我要搬!现在先挤我搬到客房去,下次是不是又将我挤出这个家?孕妇就了不起啊?” 白沐不干了!又开始尖叫撒泼,果真中招,看向佟佳茗时,已经完全红了眼了。 这是她的致命弱点,只要捉住她这个弱点,假以时日,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他们狗咬狗。 章节目录 第80章 开始互掐了 白沐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势利女人。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见我第一次如此强势,她被迫让步了,因为她怕我真一个不爽,将她东西丢出去。 媳妇逼婆婆离家的这种事,她不可能没有见过。 分卧室的事情,她不妥协也必须妥协,而且不等她搬,我便与沈浩姐弟同心,亲自命沈浩去给她搬了。 白沐盯着沈浩风卷残云地将她衣柜里的衣服全都用一个行李箱一扔,那表情是乍青乍紫甚是好看,这一刻,她就觉得是佟佳茗抢了她的卧室,那双眼烧红了,眼底是满满的恨啊。 这让在一旁坐着好奇看着的我好不解气! “婆婆,要不我与你睡,不用搬了……” 佟佳茗不笨,知道这个时候见风使舵,以为这样可以一石二鸟,一不仅可以稳住白沐,二又可以二人一起睡时在旁煽风点火,这如意算盘可是打得噼噼叭叭的响。 “谁要跟你睡!你个不要脸的!才进家门就抢我卧室,我就让你睡个够!睡我与那死鬼老公的房间,看你是不是能安枕无忧!” 呵,白沐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这间房当年确实是邵永房死去的地方。 听邵楠说,邵永房是一睡不醒的,身上之前没有一点病状,应该属于疲劳过度一睡不醒死去的那种。死状谈不上恐怖很安详,但死得太突然,当年也将白沐吓得惊魂未定了好一个月。 “你说什么?这房间是……”佟佳茗的唇终于白了,手还抑制不住的抖了,看着房间里死去沉沉的布置,她明显心慌了。 我忍不住想拍案叫好啊,原来这个小三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 “你小心那死鬼老头半夜来ya你!可恶!” 压根不用我出口,她们已经忍不住狗咬狗了,听听,这诅咒多恶毒! “太太,不如你别搬了,佳茗陪我睡,我们挤一下就好……” 韩秀分不清自己的地位,居然还笨傻地插话。 “搬!为什么不搬!祝你好梦啊!” 这不插话还好,一插话白沐立马耗下去了,这一次,不用沈浩帮她收拾东西,她自己去梳妆柜子里搬出自己所有首饰,钱之类的,同样风卷残云般地两手一捞。 “太太……” 韩秀还想再劝,白沐却一把将她撞开,抱着自己的东西,匆匆上二楼客房去了。 再之后,我看到了一出非常刺激的戏。 白沐上上下下楼搬自己的东西,没多久就累得直喘气,然后佟佳茗立在房门边,不知如何是好。当然,我可没有看很久,我还是很好心的叫唤一句吃饭,然后便对沈浩一个眼色暗示,再拉着邵楠去餐厅吃饭。 邵楠人不蠢,自然看出,我是故意的,但是他不敢出声。 他心里恐怕在想,只要一家人都踏踏实实的住在一起,我怎么弄,对他一点损失都没有,因为从现在开始他可以享齐人之福了。以后不仅有个替他管家的管家婆,又有一个嫩得出水的二乃,他以后的生活一定很幸福! 想到这里,这刻他对我是千依百顺,甚至还百般讨好献媚。 “沈婕,吃多点肉,你贫血,不补一下,宝宝都将你营养全吃光了。” 他恶心无比地给我夹来一个鸡腿,放入我碗中,左手,还恶心地搭上我的小腹。 “哼!” 坐在他对面的沈浩,差点没忍住露馅,又险些一拳挥过来。 这时,不仅他觉得邵楠碰我都肮脏,就是连我自己,也很反感。 要不是与白沐和周一贱死耗,这出戏我根本没有必要去演,尤其想到,从今后,晚上身边还躺着他这样恶心的男人,我就难受,虚以委蛇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 “嗯,你也吃。”看见佟佳茗突然走进来,我立即夹了一块鸡肉放进邵楠的碗中,然后扭头,冷笑道:“吃饭吧,别干站着,一家人第一次一起吃饭,以后可要好好相处。” 我真佩服自己,居然还能和小三住下来不算,还能这么大的肚量,容忍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起面对面的吃饭? “邵楠,我有事和你说……”佟佳茗真的坐不住了,想要将邵楠支开,看到邵楠对我百般顺从呵护的模样,她好妒忌啊。 “妹纸,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的?都是一家人了!” 最后一句,我故意咬得特别重,邵楠若是知道看我脸色的话,就应该乖乖坐着。 “嗯,沈婕说得也对,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当面讲。”这个男人果真不敢惹事,老老实实站在我这边,指了一下对面沈浩旁边的位置,说道:“坐下来吃吧!” “你!吃吃吃!就知道吃!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情吃饭?” 佟佳茗看来是真被逼急了,见韩秀将她的饭端过来,她也不看自己的身后,立即扬手一扫。 然后…… “乓……” 好巧啊,她这一扫,一碗饭就这样华丽丽,准确无误地扫到白沐的脸上,之后那个碗还砸到白沐的头了。 顿时,白沐见血了,碗也碎一地,饭粒沾了白沐一身。 “哎呀,妈你流血了!糟了,要破相了!”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呆傻的片刻,我夸张的表情立即指着白沐的额头,霍地站起身。 然后,白沐的瞳孔在一点点的扩张,手也摸上自己的额头。 当她在几秒钟后,当真看见自己的手心上的鲜血,霎时,整张脸绿了。 韩秀也扑通一声,代替呆傻的佟佳茗跪下了。 “太太对不起,佳茗没看见你,不是故意砸你的……” “什么叫做没看见啊?她是故意的好不好!好好吃顿饭,她砸碗想翻桌,不是故意难道这个碗会自己飞去砸人?” 沈浩才不给韩秀解围的机会,立即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出声确实不好,但是有沈浩说话就不一样了。 沈浩之前想揍白沐,二人闹得多僵硬有多僵,现在站起来说话,起到了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白沐绝对相信沈浩没道理会骗她,沈浩这么恨她,如果这真是意外,沈浩一定拍手叫好砸得好,砸得。 但现在沈浩却说是佟佳茗翻桌,砸碗。 依白沐的脾气,她最恨人家翻桌了,别忘记,三年来我在她面前,是如何的奴隶样啊,什么时候敢在她面前发过脾气翻过桌? 章节目录 第81章 三儿怕鬼了 吃饭翻桌砸碗,在白沐眼中,那无疑是冲她叫嚣。 佟佳茗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白沐赌钱时把钱当冥钱般烧,但是家里的一个碗一个汤匙她都斤斤计较。 这bt的恶习,佟佳茗自然不会知道。 “你好啊你!我就知道倒贴上门的哪会有好货!你一定是怨我刚刚诅咒你被死鬼压是吧!所以现在看见我过来吃饭了,就故意一碗砸我!” 其实与白沐相处三年,我几乎都摸透了她的脾性,佟佳茗这一碗还真的是砸得,无疑做了一件让白沐最讨厌的事情。 “婆婆……不是的,我真的没有看到……” 佟佳茗不知如何解释,可能碍于现在地位低微,她只能涨红了脸否认。然而,她在解释的时候,眸底对白沐一闪而过的厌恶色彩终还被我捕捉住。 “没有看到!你当我是傻冒!什么人不砸,你偏砸我,难道还不是故意!你怎么不砸她!他!或者她!” 白沐先指我,后指沈浩,再指韩秀,所有她能排除的可能性,她自己排除掉。 “我真的没有要砸你!是你自己走过来!而且走来也不发出一点声音!”佟佳茗这一次恐怕见识了这个婆婆的无理取闹,脾气开始出来了,再次回话,声音已经无形中拔高。 “什么?意思我被砸也是我自己活该,我不应该走过来?”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你没说,你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看着两个人互相插架,我的内心正疯狂的大笑,好解恨。 不过解恨归解恨,我没有忘记,火上加把油的。 “妈,她是没有要砸你,她确实是无心的。”我忍了好久,然后一鸣惊人,还一副和事佬地解围:“韩秀还不去找纱布给太太包扎?” “你到底唱什么戏!安什么心?谁要你帮忙了?”佟佳茗居然不领情? “佟佳茗!你胡闹够了!沈婕都让你进这个家,一直忍着你了,你居然还这样怀疑她?她能安什么心?不就是希望这个家安安宁宁的吗?安安心心的吃顿饭?倒是你,一进来就像个泼妇对我大吼大叫!” 嫁给邵楠三年,我都没有冲着他吼过,佟佳茗大概威胁邵楠太多次了,才如此猖狂变本加厉。 “我也忍了你一天了,怎么才半天而已,你就成孬种的模样了?对她百依百顺?”佟佳茗突然指着我。 我一脸无辜地瞪着她。 “你个贱小三,砸完我,现在又开始骂我儿子孬种?”白沐突然像个悍妇,一下冲到佟佳茗的面前,指着佟佳茗的鼻子,开始破口大骂道:“你个贱人,我儿子好歹是一个公司的大老板,你一个还没有脱毛的鸡居然这么骂他?” 这刻,我真想说骂得好,骂得啊,第一次发现,白沐骂人还是一项优点。 “婆婆……”佟佳茗一下傻了,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又中了我的计了,她立即脸色一变,道歉的口吻说道:“婆婆,我一时头脑发热了,我我……我也不是有心要骂邵楠,而是我被气疯了,我们千万别中了别人的反间计啊!” 她居然直言点破,当面揭穿我的计谋。 我再度一脸无辜的模样望向邵楠,声音佯装流露失望道:“邵楠,我好像什么也没做对吧?怎么坐着也躺枪呢?我不过顾虑到她是个孕妇让她睡妈的房间,就因为这样,我被猜忌吗?你将这个家让给我管,住的我必须得先解决好啊!我这么安排,都是方便大家而已啊。” 装可怜,谁不会! 邵楠被骂一句孬种早就青了脸,这刻再加我这么一番话旁敲,他碗筷一放,霍地起身,冷冷地瞪着佟佳茗说道:“沈婕,我不吃了,晚上睡觉前给我煮个面!” 说完,他怒气冲冲想越过佟佳茗,但还没有走出餐厅,就被一只手拉住了。 “老公,对不起,我刚刚真的只是一时脑热了,我不是有心要骂你……” 一句老公出口,顿时,我全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就是白沐也身子抖了抖,脸拉长。 好不要脸,没身份没地位,居然自抬身价。 “你不是一时脑热,那是你嚣张的资格!”邵楠冷冷地扯开她的手,但是就是怎么也扯不开,佟佳茗像个八章鱼一样的缠着他。 “老公,别这样,我错了,我知错了,我改过还不行?别这样冷漠对我。”佟佳茗这时的表情,有多可怜就多可怜,居然连泪水都出来了,演技不是一般的精糂。 “早知道这样,何不安安份份的?” 果真,只是三言两语而已,邵楠就心软了。说到底,小三这招真的很高。 “老公,我一定改过,我再也不置气了,我也会对婆婆道歉,但是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自己也看见的,但是求你别我的气好吗?还有,今天晚上陪我睡好不好?” 原来,这周一贱卑微姿态半天求原谅,是因为晚上一个人不敢睡?怕鬼了?怕邵永房真会来鬼压床?吓死她? “……”邵楠被她一句话吓到了,立即向我投来不安的目光。 “好啊,一三五他陪你睡,二四六,他才陪我吧。” 本来,我说过若是再让我看见邵楠与佟佳茗一起纠缠,我绝不饶他,但现在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就让他们两个睡一起又何妨?至于我接下来会怎样,呵!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别了,你现在肚子不小了,还是你自己睡吧,我回去陪沈婕,前段时间我冷落她太久了,我都没有好好陪过她。而且她身体又不太舒服,我要在一旁多照看一下。” 不知道是我太大方了,还是邵楠以为我故意试探他的,所以他急急拒绝,甚至再次推开佟佳茗,向我走过来。 见状,我立即站了起来,很大量的模样回答道:“不了,她第一次住进这个家,可能真的是怕看见公公,我不同了,我在这个家住了三年,公公要吓我早就吓了……” 邵楠立即制止:“胡说八道,爸都死这么多年了,就算有魂,那也早投胎去了,哪来鬼啊鬼的!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说完,又转身劝旁边的佟佳茗,“别胡闹了,这一个月你自己睡,沈婕非常时期,我得看着她,好了,就这样。” 章节目录 第82章 流产吧,为了我 邵楠将话说到这份上,佟佳茗就算死乞白赖,也徒劳无功。---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这个晚上,她就必须得一个人睡。 我可以想象,她有多少不好受,亲眼目瞩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睡一间房,而她却要面对死气沉沉可能半夜鬼压床的房间,她得有多害怕! 时间,很快在指间消逝,转眼已经月上树梢。 邵家一家子,各自洗澡后,白沐自己回房生闷气去了,邵楠也去书房工作,佟佳茗不敢在白沐的冲凉房洗澡,于是一直躲在一楼的下人冲凉房里不肯出来。 我则在屋外小花园的秋千坐着,享受夏日夜晚的凉快时,不忘记盯着佟佳茗的一举一动。 沈浩洗完澡,头发滴水走了过来。 “姐,今晚那个人渣与你睡,你……”沈浩一脸忧心忡忡,一直担忧着这事。 “肚里不是有个后盾吗,现在孩子是他的命,他比谁都怕伤到孩子,只要我装装,他不会动我的。”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忧这个事,我只是在想,怎么让周一贱不好过。 “嗯,这倒是,幸好医生说你贫血。”沈浩总算松了一口长气,点点头。末了,他也隔着别墅的落地窗往屋内看,浓眉皱起,又问:“接下来怎么对付她们?” “她不是很怕吗,呵呵!”我笑,然后以眼神会意传递给沈浩信息。 沈浩愣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姐弟同心啊,哪有不知道姐姐心里想什么的道理? “我知道了,姐姐你尽管做吧,这些极品就不能按正常思维去对付,就应该这样收拾,我支持你。” 果然是姐弟,我想什么,他都知道了。 “你别在这里呆太久,否则等下他们以为我们在串谋,你还是去客厅看电视吧!”我的内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这出戏要我自己一个人演。 “姐你也自己注意点!别给那人渣碰了。”沈浩临走时,还忍不住叮嘱。 “嗯,我知道。” 沈浩颀长的身影前脚刚踏进屋,我裤兜里的手机后脚就传来短信音,巧得不能再巧。 忽听短信声音,我着实吓了一个大跳。 我的第一直觉,是季天厚发来的,都不敢伸手拿出手机去看了。 我怕看了,又是什么表白短信,这个时候,爱情我玩不起。 于是,我真没胆去看,拿出手机,看到当真是天厚两个字传来的短信,我短信也不打开,直接指尖一划,直接将信息删了。 只是,季天厚似乎天生有洞悉人心的本事,我刚刚删掉他传来的第一条短信,他又立即传来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手机一直在嘀嘀个响得不停,迫使我不得不看。 信息一打开,我的脸真的腾地热了。 这个男人,居然传了一张自己腰间只围一条浴巾的照片过来,竟玩起自pai。我会脸红,是因为他上身的六块肌,还有那一条人鱼线,身材火爆得让我一个已婚女人都忍不住脸红别开脸不敢看,往日我真的没有看出,隐藏在这个男人衬衫下的身材居然这么好。 最吓人,还有照片下面五条短信。 第一条是:发的短信你不回不看是什么意思? 第二条是:听江雪说,你怀孕了? 第三条是:孩子你决定生了? 第四条是:快回话,再不吭声我直接打电话过去了。 第五条是:把孩子流掉可以吗?当是为了我。 看完最后一条信息,我差点傻了,心口扑通扑通的直跳。我就知道,季江雪早晚会告诉他我在医院那些事的,只是我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生命中会突然出来这么一个男人。 这一刻,我想到了逃避,像做贼一样,立即又将他的信息删了。 但季天厚像有双眼睛盯着我看一样,我一边删,他一边发。 第六条:唉,流产是很伤身,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强迫你…… 第七条:之前对你说的那句话依然有效,哪天你累了想离婚了,来找我,我等你。 我再也无法再做到无动于衷了,我这样逃避,似乎一直让他以为我是在给时间自己冷静思考。于是我还是没能忍住,给他发去了信息。 我:你可以找到更好,我就算离了,也是二手货。 他:你没有必要贬低自己,我不是那些有眼无珠的渣男。 我:我有什么好,连我自己都说不出自己哪点好。 他:知道为什么三年不见我还是一眼能认出你吗? 我:不知道。 他:因为我喜欢一个女人只要是一眼觉得对了,那这个就是我想要的女人了。 我:…… 他:三年前,我只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是适合我的那一位,我后来找你可是你搬家了,江雪也失去你的联络方式。 我:可我嫁过人了。 他:嫁过有什么关系?你觉得我是那种慵俗的男人?我虽没有多高大上,但不至于这么渣。 我:你别说了,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别联系了吧。 他: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女人拒绝,好吧,你成功挑起我的征服欲。 看完这条信息,我的心跳已经快得恐怕达到了最高点。而他,还是不死心,最后一条非常强势霸道的信息再传了过来。 他:没有我得不到的女人,只有值不值得我出手的女人。 事情发展到这里,我着实被吓得跳了起来,我不知道季天厚想干什么,看他这句话的意思,摆明是要明着追我的意思。 他怎么能这样呢?我都拒绝得这么明显了,是不是他也是那种男人,觉得越得不到就是最好的?我越是拒绝他,他就越想征服我? 实在不明白,我到底哪点好,值得他出手的? 慌乱地,我的手指快速滑动,立即再给他发去一条信息。 我问:你想干嘛? 他在十多秒后,终于回了一条短信。 他:呵!把属于我的,从他手中抢过来! 顿时,我感觉自己被五雷轰顶了一般,有点站不稳了。我一点不怀疑这个男人的行事风格,而且坚信他一定说到做到。 我早见识过他的强势、霸道、雷厉风行与狂妄,我也绝对相信,他说出这句话,那是有多大的把握与自信。 以他的资本与手腕,这绝对不是大话。 章节目录 第83章 有多恶心便多恶心 季天厚这个男人,当真把我的心捣乱了。 他就像是一个不速不客,强势地硬要闯入我的生命,一点也不经过我的同意,强行进驻我的心。 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我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重新面对邵楠屋内那些人。 “叩叩叩” 回到二楼,我敲响了隔壁白沐的房门,问我为何要这么做?我当然没那闲功夫和她纯粹聊天。 “谁!嫌我气不死是不是?还来吵我?” 白沐的火气很大,原因被我逼得搬房子了,之后又被佟佳茗砸了,而且她除的撒泼,什么都做不了,无疑现在最倒霉最吃亏的人是她。 “妈,是我,我给你拿万花油、双氧水纱布和淡疤霜来了,另外还有一件对你很重要的东西。”韩秀给她找包扎的纱布,她一直不领情,放任着伤口故意不包扎,为的只是刺激众人的眼。 正好,给了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不要你滥好心!”白沐还不领情,恶声恶气哼道:“你巴不得我早点死,我岂不会知道?” 我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扬起了嗤笑,风轻云淡地答道:“妈,我放在门口,你不想见我,我闪开就好,但是记得上药,别伤口发炎到时真的留疤就难看了。” 话完,我就放下手中的东西在门前,然后故作迟疑的脚步,慢吞吞回房,还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便靠在门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真,没多久,我就听到白沐打开门了,不一会,又是关门声。我虽不能透过门看隔壁的她的动静,但是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 接下来,我就安心等待好戏上演了。 手机时间显示已经过了十一点,我在床上躺下来,因为这个时候,邵楠马上就要回房,和他这出戏,还是要演。 几乎计算得分毫不差,十一点一过,邵楠就扭开门把,进房了。 我适时睁开眼,然后挪出位置让他睡。 “还不睡?在等我吗?”这个男人,这时嘴角挂着很满足的笑,我完全可以想象他此时心里正想着什么。 还不是在想,这个家总算安宁了,有个这么大方的老婆,一个这么嫩的小三,而且我还对他说,一三五让他睡小三那里,意思我很体贴地考虑到他的需要问题了。 想想也是啊,两个老婆一起怀孕,轮流着上会比较安全啊,他都可以想象上两个女人,不同滋味带来的乐趣是多么的刺激,他更能想象两个宝宝一起呱呱落地,那一刻他有多幸福了。 只是,这只是他的美梦,我自然不会去捅破他,就让他继续沉醉在自己梦里别醒来吧,等哪天他醒来,也就是我坚决离婚的那一天了。 “我的肚子有点不舒服,有点隐隐作痛,不知道宝宝会不会……” 等你!少恶心,现在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我都觉得沾污了自己。 “这样?痛多久了?要不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保胎?”这个男人果真很紧张,霍地在床边坐了下来,手搭上我的小腹,紧张问道。 他已经结扎,两个孩子都没有出世,对他来说,万分的危险,若是两个都出了什么事,他恐怕真会断子绝孙,虽然现在结扎了还可以再接,但是谁敢保证他还能生?他现在这个模样还能让我怀孕,百分百是万分之一上天给他的机会,若是再手术接回去,保不准再次手术反而将他给结了。 我忍着自己脸上肌肉的抽搐,缓缓坐起身来,说道:“嗯,明天就去医院吧,现在也太晚,可是明天你若陪了我去医院,那你公司呢?不是说生意都不景气吗?像是有人背地里破坏你生意?” 他立即脸一沉,一脸憔悴的模样不似装的,愤恨道:“嗯,生意一直谈不成,要看明天,最近是有一个客户要找我谈生意,就看明天能不能谈成,若真的谈不成,我有理由怀疑是佟佳茗与幕后黑手有瓜葛。可是又不对,我现在都让她进了这个家门了,若她真的爱我,就应该不会再为难自己老公的生意啊,她应该叫人收手帮我一把才对……” 一句老公,我在心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也够无耻,小三自抬身价就罢了,他自己居然承认是三儿的老公了? 当年我怎么眼就这么瞎,怎没有发现,他是一个如此贪心无耻的男人呢? “一直来,我都有个疑问,上次店铺第一次开张被砸,事后你是不是和她见面,而不是找蛇头?我希望这个时候你不要再骗我,要是她真的是一个时时刻刻害你的人,背后有权力,你真的应该小心啊。”我努力地与他周旋着,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他先是目光一闪,然后沉默许久,中计点头了:“工作室第一次被砸时,我确实是去找那蛇头了,不过他们却说是佟佳茗请他们砸的店,但是这个人工费,佟佳茗事先对他们说,是我自己出!当时见蛇头向我讨要一百万,我差点没吐血我,自己花钱砸自己的店,也只有我才会这么倒霉摊上这种事。至于她是不是与那幕后人有牵扯,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一直来事情都非常的矛盾。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与她根本无关,而是我得罪什么人了,现在人家报复我。” “后来第二次血字呢?你不是被蛇头打了?而是被她打了吗?”我在内心忍不住想笑,突然觉得这砸店砸得真好,亏我当初还这么伤心店被砸,原来最难受的这个人是他与周一贱。 当初二人撕脸斗气打架,场景一定非常好看。 “嗯,我叫她别这样烧我的钱了,偏要作对,现在好了,白白不见了两百万,就不信她自己不心疼了,两百万啊,可以买一套郊区别墅了。” “以后你应该不会爱上她吧?”我又问。 “当然不会!我不是说过,当她只是生育工具吗?满十八等她生了儿子我再考虑怎么甩了她。” 呵,我好想问他,你舍得吗?这么嫩的躯体啊。 “嗯,那就好。对了,明天签约你还是回公司吧,我有沈浩陪着去医院,一定会没事的。”我没捅破他,居然还能装着这么淡定的哄他,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恶心自己了。 “嗯,看情况再说吧,公司是很重要,宝宝更重要,快睡吧,一有不舒服叫醒我。”他说完话,自己也爬上了床,然后手还搭上我的肩,略为施力要我随他一起躺下。 章节目录 第84章 要撕脸了 半夜三点,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还有偶然一两声赖皮的吠叫,邵家异常的寂静无声。 窗外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更是渲染的这夜色的恐怖气氛。 忽然,在这静寂无声的黑夜,空旷的空间外,传来咔嗒一声。 我那预想且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我在黑夜中睁开了眼睛,然后竖起了耳朵监听外面的情况。 我先是听到脚步声,在这大半夜里出现,竟像极了那些死去七日回魂的鬼魂的脚步声,一声一声沉闷地敲响了这个夜。 之后,我从门缝里看见,楼下的客厅,似乎亮起了幽冥般的火簇。 现在,只要我一出房门,立在前外的围栏往下看就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不过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去的。因为我要等好戏上演啊,我还要等另一种声音,才能醒过来。 于是,我轻轻推了推旁边的男人。 “老公……” 盯着沉睡还无比舒服的邵楠,我分不清此时我是何番脸色,这个男人,现在我居然这么厌恶他,却不得不和他躺在一张床上,闻着他身上的恶心味道。 以前我总觉得他身上的专属男人气息很好闻,而且,我像在闻一具死尸的恶臭一样。 “嗯……”他被我轻推了一下,居然翻了一个身,然后脚勾上我的脚,竟把我当成的枕头,更将我当成了周一贱,睡梦中喊道:“亲爱的宝贝……别闹……” 忽听这么恶心的一句,我便知道他喊的人是佟佳茗,我与这个男人睡了三年,他从来没有叫过我一声老婆,更没叫过一声亲爱的。 今天,他一放松,不再提心吊胆被我揭穿他包养小三的事,所以立马原形毕露了。 “老公……”我忍着恶心再推他,这次我用了很大的力,一下将他的脚推开,还将他翻平了。 “嗯?什么……” 他总算是醒了,从美梦中睁开了眼。 当看见我黑暗中阴晴不定的脸孔瞪着他看,他吓得瞌睡虫早不见了影。 “沈婕,怎么了?不舒服吗?”他擦了擦眼,迷惑地坐了起来,侧头看我。 我霍地坐起身,周身像被寒冰包裹了一样,冷冷地盯着他,听不出喜怒的语气说道:“你听一下,外面什么声音……” 现在,外面不时传来怪里怪气的声音,像是一个疯女人在自言自语,而且火缝外面的冥火是越来越亮了。 邵楠循着我的手指往外看,并且立即竖起耳朵倾听,不一会,就见他一脸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模样,怪声怪气道:“谁在外面?搞什么东西?”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 “啊……鬼啊……” 我的声音未完,别墅突然传来一声嘶声裂肺般的鬼叫声。犹如那一天晚上我被蛇咬了一样,惊天地,泣鬼神。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我自己着实也被吓了一跳。 邵楠更是不用说了,立即翻身下床,我当然也不落后,随后跟上。 “啊啊啊……别过来啊……” 在我们还没有冲出房时,仍听见楼下惊恐万状的女声,那声音,自然是佟佳茗的。 “砰……” 我与邵楠双双冲出房,也疾步跑下楼。 “啊!”没一会,邵楠也叫了一声,“妈!你半夜三更不睡觉,在搞什么东西?” 我闻声立即转头,当看见白沐披头散发,正在客厅里的电视墙处的音响上面用个碗上香拜祭邵永房的遗照那刻,我自己心口咯噔一跳。 尤其,这个女人,很巧得没有开灯,那香火与蜡烛将整栋别墅照红了。 有多诡异便多诡异,有多灵异便多灵异。 “没良心的儿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在给你老爸上个香,告诉他,我搬卧室了,叫他要是回来了,直接跟过去!别在这一楼死守了。” 白沐先是没有理会邵楠的惊悚指问,依然一脸殷诚的样子,啐啐上香,之后才转过身来。当她看见卧室门外,吓得全身发抖如见了鬼的佟佳茗,没好气地又骂道:“你半夜鬼叫个什么劲?那死鬼还没有回来都被你的鬼叫声吓跑了!” “呜呜呜……”佟佳茗吓得脚都抖了,突然一下撞开我,扑到邵楠的怀里,哭喊道:“老公,她故意的,一定故意吓我的,明知道我怕,还半夜三更起来烧香,还披头散发弄着这个鬼模样不开灯来吓我!” 听到这里,我险些笑了出来了。 白沐双眸圆瞪,本来就长的脸再次拉长,居然厉声回骂:“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我就故意又怎样了?你不是故意砸我吗?我就吓你,让你睡不下去又怎么样?那间房本来是我死鬼一起睡的,现在你将我赶走了,难道我叫上那死鬼你也有意见?” 顿时,邵楠的脸孔,有多黑便有多黑。 “妈!三更半夜你搞那么多事本来也是你的错!现在大家还要不要睡了?你自己看,所有人都被你吵醒了!” 说着的时候,他逐一的指着。 我这时才发现,沈浩嘴角勾得解恨的笑立在自己的房门口,韩秀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场戏,有多精彩便有多精彩,应该出现的一个不少的出现。 “我就不让你们睡又怎样!我守着这间房一个人睡了这么多年,那死鬼的气息我都习惯的,突然叫我搬走,我不搬,你们偏要我搬,我睡不着!睡不着也是你们害的!既然我不能睡,你们全都别想睡!” 这话,有多自私便有多自私。 “什么人嘛!”佟佳茗再也装不下去,仿佛忘记了害怕,与白沐开骂了:“你以为我很喜欢睡你那间死人房!家具全都是老古董的红木,看着就像棺材色!那张床,我睡上去就浑身发痒,都不知道上面养了多少蚤子和臭虫!” 哇咧,我差一点拍手叫好,这骂得真痛快啊,我可以想象接下来这对两个女人会怎么撕脸。其实白沐挺爱干净的,甚至有洁僻,往年我一个星期都要给她洗一次床单,被套天气一好都要帮她拿去爆晒,稍微有汗渍的漂白,或者换新的。 这个周一贱,居然说白沐的床上有蚤子与臭虫! 章节目录 第85章 向季天厚求救 “你个便宜货!要不是跟了我儿子,你这辈子恐怕还睡不起这样的床!” 白沐确实被佟佳茗激怒了,顿时间就化做疯妇,几个疾步就走近小三,猛力一推。---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小三立即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要不是邵楠眼疾手快立即扶住她,估计都会被推倒在地。 “妈!你怎么可以推佳茗?她肚里可是怀了你孙子!” 邵楠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红了双眼瞪向白沐,被吓得不轻。 “我……”白沐马上说不出话,憋红的老脸。 “啊……老公,我肚子疼……” 在白沐还不知道怎么应对的时候,佟佳茗莫名叫了起来,甚至还装作肚疼的模样,捂住了小腹,脸还渐渐白了。 就是一直一旁看好戏的我在这一刻也忍不住当真,以为她真是小产前的征兆,实在是表情装得无懈可击。 “佳茗!邵楠你快送她去医院啊!” 面对这个突变,韩秀第一个跳了出来,甚至连呼唤邵楠的称呼都完全变了,亲密了不少,如同岳母。这个可怜的女人,当真不值得可怜,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佳茗别怕,我立即送你去医院!”邵楠一句话丢下,已经对佟佳茗拦腰一抱,然后风风火火往屋外冲去,而韩秀也像是一个岳母一样,步步亦趋尾随其后。 几乎是几个眨眼时间,客厅里就只剩下我与沈浩,还有发了傻的白沐,呆站在原地。 望着那紧张抱人去医院的身影,蓦地,我感觉眼睛被针刺了一样的疼。这个男人啊,还说不爱周一贱,现在紧张的模样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尤其他竟连一句话都没交待,抱着人就匆匆走了,压根将我忘记得一干二净,这还不算是有感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了,还是我的心口一下难受了,就在这时,我竟感觉自己肚子突地一阵痉擎,重重地抽痛了一下。 刹那,我感觉自己双腿发软使不出力来,甚至肚子的疼痛在渐渐加剧。 “沈浩……”意识到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我害怕地失声叫了一句,然后像溺水的人寻找支撑点。 “姐?你怎么了?” 要不是沈浩同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急忙扶住我,我恐怕真会跌倒。 “我肚子好疼……”我没有装,对沈浩也没必要装。 “不会这么巧吧?你也肚子疼?我可没推你!”白沐见我也疼得脸色苍白,连忙跳开一旁,一时不知道要不要伸手。这下,她怕了。 “姐?我送你去医院!” 沈浩太了解我了,见我额上立即冒出来的冷汗绝不是在演戏。脸色立即刷白,撂下话便心急如焚一下蹲下身子架起我的双臂,然后直接背起我往外冲。 “姐,别怕,很快就到医院的……” 我趴在他的背上,痛楚不仅没有减轻,还越来越严重,要不是这连连安慰,我恐怕真会叫出来。 “家里没车了,就一辆!你们不如叫救护车啊!” 许是白沐胆战了,在沈浩背着我往外冲的时刻,居然对着我们的背喊道。 沈浩没有料到唯一的一辆车子被邵楠开走了,背着我奔出别墅外面就停下脚步,然后不知所措,像是无头苍蝇来回踱了几步。 “该死的!” “姐,没车怎么办?深更半夜的没人经过啊……” 我被疼得意识渐渐薄弱了,说话都使不出力来。 但所幸,我的头脑还算清晰,这时候我的脑里,忽地想起一脸孔,这个男人每次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总像神只一样的出现对我施以援手。 而且季天厚住的地方离这里特别的近,只要一个电话,开车只是三分钟车程就一定能赶到,这时候,我除了找他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了。 “拿我电话……打给季天厚……” 我用了全身唯一了力气,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沈浩。 “季天厚是你那个奇葩同学的哥哥吗?” 沈浩先是自言自语问一句,后来没有时间再听我解释了,立即先将我放下来让我扶住别墅围墙,然后他手指发抖地翻找通讯录。 “姐,是叫天厚的电话吗?”沈浩翻了一会,便紧张问道:“是不是他?” “嗯,就是他……”我吃力点头,脑里这时全是季天厚的脸孔。我到这刻才发现,这个男人在我心中,竟不知何时占了一席位置。 一旦自己出事,第一个想到的男人居然是他! “喂!那个……季先生,我是沈婕的弟弟……”在我犹自想着自己心事的时候,沈浩竟打通了季天厚的电话,然后无比尴尬又紧张的语气与另一头通话。 “你能不能立即将你的车子开过来,我要借用你的车送我姐去医院……对!马上,我们在邵家门口,请尽快,我姐难受……啊?你两分钟后就到?不是……我还没有说路怎么走啊……” 未等沈浩说完话,我就听见对方立即将电话挂断了。 并且当真没有超过两分钟,一辆全新并且霸气的黑色悍马立即印入我与沈浩的眼帘。 蓦地,我忘记了疼,呆傻地望向驾驶座那阴沉着脸的男人。而沈浩则傻乎乎地望着他的车子,要是这男人真的开两个座位的跑车过来,还真没有位置让给沈浩坐。 现在这霸气的悍马,足够空间位置,这个男人,非常细心。 “快扶她上车!发什么傻呢!” 未等我与沈浩回神,驾驶座的季天厚就冲着沈浩劈头骂了一句,那声音就像一个王者,发号施令来着。 “啊……”沈浩后知后觉醒过来,才连忙扶我上车。 当我花了全身仅存的力气爬上悍马车的后座,并且车子发动的时候,季天厚突然从后视镜盯着我的脸孔,怪里怪气地问道:“你那个好老公呢?不在家?还是不送你去医院?”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并且也没有力气。 “那个死人渣别提他!”沈浩代替了我的回答:“要不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们才不会和他们死耗!现在我姐出事,不仅没解气,还越来越气!” “沈浩……”我叫了一声,制止沈浩往下说,我不想让季天厚知道太多我的事。 章节目录 第86章 季天厚的狠色 沈浩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心中怨念找到发泄口,便口无遮掩。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纵然我怎么制止都制不住。 他咬牙切齿,忿忿难平地对着季天厚倾诉道:“那个死人渣,见他的贱小三肚子疼,二话不说,就抱着贱人开了唯一的车子去医院了!他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的老婆!死人渣,要是三年前知道他是这种人,我宁愿去坐牢,也不要让他这样误了我姐一生!” 闻言,我心口一疼,然后眼眶发热。 季天厚听完沈浩说的话,重重地鼻子哼了一声,交待说道:“后面拿个枕头垫好你姐的腰部,扶稳她,我要加速了!” 说完,季天厚突然脚下油门一踩,车子立即飞了起来。 他一下将车速飙到了一百四,在市区开成这样吓人的车速,换作一般人根本受不了。但是不知为何,我居然感觉不到害怕,莫名地相信他车技一流,一定能安全将我送达到医院。 事实上,他后来也没有令我与沈浩失望,一路上,他开得虽快,但是很稳,车技高超,不仅平平安安地将我们送到了医院门口,还在赶达医院之前,拔打了医院的电话。 之后,我居然看见,邵楠扶着周一贱刚好进医院,而我仅比周一贱迟一步进入了医院第五间妇科主诊室,周一贱在第一间。 妇科诊室门一关,我便再也看不见季天厚与沈浩。 妇科医生匆匆忙忙让人抽我的血去化验hcg孕酮和雌二醇,确定我有先兆流产,并且比较严重,但所幸还没有出血还能挽救,便立即说将我安排住院另外吊点滴观察保胎。 在医生开单子的时候,说真的我差一点让医生别费力气了。 后来,是医生走出诊室,问了季天厚与沈浩,是希望流产还是保胎,才替我做了决定。 沈浩不敢出主意,因为他尊重我,倒是季天厚自己擅自做了决定,希望保住孩子。 当我从医生口中得知是季天厚下的决定,我着实忍不住心口溢过一阵暖流。 这个男人,明明短信希望我流产,到了紧要关头,居然说先保住孩子,可见他也像沈浩一样尊重我自己的决定。 在我比周一贱早一步安排住进高级vip住院病房,甚至针管插入肌肤打点滴保胎的时候,季天厚趁沈浩去给我打开水的空档,走进了病房。 “谢谢你……”我的肚子没那么隐隐作疼了,也许是因为来到医院,神经不再紧绷,这刻能睁开眼看他。 “如果我说,我刚才其实很想对医生说趁机人流,你还会谢我吗?”季天厚在我病床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像是没有要走的打算。 “都谢。”我很认真且笃定的语气答道。 “谢我,别只是口头上的,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行动表示?”这个男人趁着没有人在,于是很胆大地直接逗弄我,那黑眸的颜色似真非真,让我辨不出真假。 “别开玩笑了,我是很正经的和你说话。”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避开了视线。 “我也是很正经的问你,丝毫没有开玩笑!”季天厚竟霸道地强调。 “……”顷刻,我欲言又止,真心不知如何面对如此强势的他。 “算了,看你现在的状况,应该还会和他耗很久?”季天厚大概意识到我在逃避,居然又慵懒的语气:“无所谓,我也有得时间等你,更坚信,你早晚是我的,不急这于一时!” “呃……” 我再一次说不出话,要不是沈浩这个时候正巧进来,我都不知道如何继续与他相处下去。 沈浩拿了一次杯打了两杯温开水走进病房,脸色铁青,太阳穴青筋暴跳。 一进来,他就恨恨地骂道:“姐,那个死人渣与那贱人就住在你隔壁病房!刚刚从我身边走过,居然没看见我,我差一点两杯水泼他们脸上去!” “呵,还真有意思!正室与小三住同一屋子,现在又住同一医院,还隔壁!”季天厚突然冷笑一声,末了他霍地起身。 “你要干什么?”我被他的举动吓到了,其实我以为他起来是去找邵楠摊牌说喜欢我。 “想我替你出口恶气吗?”季天厚嘴角勾起邪笑,邪魅且深不可测。 沈浩立即放下杯中的水,来了劲儿:“怎么出气?” 季天厚冷血吓人牙缝飘出一句:“让三儿流产!” 这话音刚落,就像一枚炸弹在病房里炸开了,我也沈浩立即倒抽了一口冷气。 说真吧,我虽恨死了佟佳茗,但是要玩死她肚里的孩子还真的没有去想过,我怕污了自己的手,而且我的心也没办法这么狠。 也只有这个男人,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吓唬你们的,还当真!” 在我们还无法消化方才的震憾,这个男人又冒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来。 见我们瞪大眼看着他,他的嘴角一直挂着那似有似无的微笑,又坐回了沙发,然后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太晚了就不回去的话,便在沙发窝着假寐。 我与沈浩惊魂未定地看着他,目睹他在说完这番话后,还能这么处之泰然的姿态,在沙发上小睡。 “姐,你也休息吧,有天大的事天亮以后再说,那人渣与贱人的事先别去想了。睡好自己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重要。” 其实这刻,沈浩脑里一堆的问题想问我,但是季天厚杵在病房里,他自然不敢问,于是就替我检查了点滴滴药水情况,才替我拉好被子,放平了病床。 “嗯,你累的话,也床边趴一下吧。” 有季天厚这个如此强大气场的男人杵在这里,我可睡不着,我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去偷看他。 这个男人,闭眼假寐的时候,脸上少了一些凌厉与邪魅,反而更加迷人了。并且我这刻才发现,他的睫毛又黑又长,简直比女人的睫毛还要好看。 以前我一直以为邵楠的桃花眼是最美的,睫毛是最漂亮的地方,到今天,我才知道,是自己眼睛一直被蒙蔽了。 章节目录 第87章 肾虚就别比手力 我一夜未睡,一直到天亮,因为季天厚突然睁开眼睛,视线直咧咧地与我对上,我才慌乱从他脸上抽离视线。 真糟糕,偷看他,居然被他逮个正着。 而且这时候,偏巧沈浩去医院旁边的早餐店打早餐了。 病房的气温似乎一下升高了,我听到自己急剧跳动的心跳声。 “我可以理解,你刚才眼神,这是放电的信号吗?”季天厚似乎见我盯着看,心情一下变好,饶有兴味的口气问道,随后还突然起身,向我走过来。 “我只是看见你眼角有粒眼屎,在想怎么告诉你!”这么解释,怎么好像有种此地无垠三百两的感觉呢? “是吗?沈婕,少转离话题,你明知我想说什么。”季天厚果真不笨啊,不仅没有相信,还反正向我越靠越近。 顷刻,专属他身上的男人甘草味道立即侵袭我的鼻息。 心脏,扑通扑通越跳越快。 我知道,这时逃避话题,根本解决问题,于是我的视线对上了他的眼,不知哪来的胆量,直接问道:“我哪里好得值得你这样?我离婚后,说难听些,就是一个二手破瓶!” 季天厚立即俊眉一皱,脸也沉了,非常不满意我如此贬低自己似的。 而我也以为这样可以击退他了,怎知他突然双手撑在病床上,上身前倾,脸向我靠过来,一脸邪笑:“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先结个婚,然后再离婚娶你,这样就是王八看绿豆,彼此对得上眼了?” “你有病吧……” 说真话,听到他这番话,我的声音不免高扬了,差点没他的话吓得喷死。 “好吧,当我有病,受虐的病。” 季天厚突然耸肩,嘴角轻挑自嘲的嗤笑,让我难以分出他的话的真假。 我本来想叫他别靠这么近,该干吗就干吗去,怎知道,病房的门突然一下被人粗鲁撞开了。 而撞开门的人竟是邵楠,手里还提了一个开水瓶,一脸气势汹汹的模样。他会突然闯进来,可能是因为每间病房的房门边都有一个玻璃窗,他去打开水正巧经过,好奇往这里一瞥,就撞见季天厚与我暧昧不明谈话的一幕。 顿时,他恐怕觉得自己被人戴了一顶绿帽子,还被人扇了几个耳光,所以恼羞成怒了,像发了疯的狮子。 “你们在干什么!”邵楠一撞开门,立即就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几步冲到床边,扬手就是一拳:“放开我老婆!” “啊……”我以为季天厚会挨这一拳,吓了失声叫了出来,还避开了眼睛。 可是,我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撞击声,反而听到骨骼咯咯声。 我惊骇地又瞪大了眼,望向二人。 却见,季天厚竟接住了邵楠的拳头,甚至还反扭邵楠的手臂。 “肾虚没有力气,就别跟我比手力!”季天厚右手似乎还未使尽全力,牙缝阴森森地飘出一句。 顿时,病房的气温又一下降到了冰点。 “结了扎的男人,想与我斗手力,最好女人别搞太多!”季天厚在一堆开邵楠的时候,还不客气地羞辱了一番。 邵楠本来几个趔趄差点狼狈跌倒就难受了,现在听到季天厚的羞辱话,更是脸孔涨红得如同猪肝色,甚是难看。 他确实结了扎,不必别人提起,他也会觉得是种耻辱的。现在,季天厚这无疑是捅了他刚好结了痂的伤疤一刀啊。 “怎么回事?老公……” 这个时候,周一贱也闯入了我的病房,可能是因为在隔壁听到了声音,所以她也出现了。 “为什么打他……你算……” 老几字没出口,我就看见周一贱在看清季天厚的俊容时,立即呆傻了。然后这女人直盯着季天厚看时,还傻傻地问:“老公,他是谁?” 听到周一贱的问题,邵楠的眉心更是布满了黑线,脸色涨得青紫。 他的眼睛可没瞎,当然看出周一贱在看清季天厚的俊容与打扮那刻,眼底流露猎物般的光芒,这种光芒他太熟悉了。 他不蠢,当然会想这个女人像是盯上了季天厚背后的财势了。 “管他是谁!你回你病房去!” 季天厚的俊容与财势,对他构成威胁了,感觉到危机感,他立即推着周一贱走出病房去。没多久,他又倒了回来,视线像个妒夫般地瞪着我。 “沈婕,你不解释?怎么与他在一起?”对付不了季天厚,他将怒气转发我的身上,指责的口气问我。 “没什么好解释!”这个男人,我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浪费力气。 在他抱着周一贱紧张的模样匆匆赶来医院,将我忘记得一干二净的时候,他已经失去让我解释的资格。 “你怎么可以不解释!”他霍地捉住我的手,一张狰狞的脸仿佛要采取非常手段逼供。 “你想知道,问你妈去!”我当然不会让他伤我,冷冷地从牙缝逼出一句。 “问我妈?关我妈什么事?我只想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只许你出现在这,他就不准!医院是周一贱家开的吗?”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而是打了早餐回来的沈浩,此时,他在极力地忍着自己,没有将手中的两个滚烫汤米粉泼在邵楠的脸上。 “沈浩,你来了正好,你说解释清楚!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还分不清自己的身份碰沈婕?”邵楠还分不清形势,居然冲着沈浩一副命令的口气。 “解释!解释个鸟,你别解释一下自己紧张抱着周一贱来医院,我姐后来肚疼你在哪里!”沈浩很不客气地一句顶了回去,甚至一点颜面也不给。 “肚疼……”邵楠傻了。 “我姐差点流产住院你都不知道!你他妈的还在隔壁对周一贱关怀倍至!昨晚我差点没过去泼你们一瓶琉酸!现在你不道歉倒好!居然这副口气逼问我姐!”沈浩针针见血,早餐往我床尾的餐架子一放,就开始卷衣袖,一副要打人的架式。 “我不知道沈婕后来肚疼啊,出了事沈婕为何不给我打电话……”这个男人,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不仅没有悔意,还想推掉责任,将错怪在我的头上。 章节目录 第88章 死都不离婚! 沈浩再听邵楠一番没有人性的话,气得又抡起了拳头。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将邵楠暴打一拳,可是非常不巧的,白沐这个女人,居然这时候跑了进来。 “你们干吗又打我儿子!打人打上瘾了吗?” 气死人了,这女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沈浩抡起拳头准备下手的时候,像鬼一样的冒出来,竟制止了沈浩的抠打。 “妈,你来了正好,你告诉我,昨天晚上我和佳茗走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沈婕怎么肚子疼了?”邵楠避开了沈浩的拳头,几步走近白沐,紧张问道。 “什么发生什么事?我可没有推她!难道她说我推她才肚子疼了?”白沐这女人,总是将我想得十恶不赦,毒计心肠,黑心肝。 “没有,你快点告诉我,沈婕真肚子疼了?”邵楠不理白沐反应,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道:“快说啊!” “我哪知道是不是真疼!当时她确实很痛苦的样子,不就是他弟背她来医院嘛!我还好心告诉他们说车子被你开走了!大半夜没车让他们叫救护车,可人家好心当驴肝肺,根本不理我!”白沐总算这次没撒谎,说了当时的真相。 “就是这样?”邵楠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是听了白沐这番话,想明白季天厚为何在这里了。 “什么就这样那样!我可说好,我可没有推她!别出了什么事冤枉我!”白沐以为自己在被指问,急忙撇清干系。 “沈婕,是不是因为你们打不到车,刚好路上凑巧遇见他?他送你们来医院的?”邵楠向我靠了过来,脸色立即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像捉到老婆戴绿帽那种不快,反而懊悔的模样,向我伸手道歉:“对不起,我一时冲动就……” “你不必向我道歉!”我一掌就拍开了他的手,冷冷道,“我们还是离婚吧,你即不珍惜,我亦没必要再爱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说出这番话,能像此刻这么轻松,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如聊家常般随口。 “什么!离婚?”邵楠的脸色再次刷白,仿佛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消化我的话,愤恨的眸光盯向一旁好整以暇如看好戏的季天厚,声音嘶厉居然污蔑问道:“是不是因为他?所以你现在想和我离婚?你与他看对眼了?” “你觉得是就是吧!就算不是,你也当是,赶紧将婚离了!然后大家好聚好散!”我压根不想解释,只想他快点消失在我眼前,这刻多见他一秒我都感觉自己眼睛刺得疼。 “儿子?是我听错了吗?她和别的男人搞上了?什么时候的事?”白沐在一旁也鬼叫,尖锐拔高的声音,刺得我的耳膜也跟着疼了。 “妈!你别吵,你吵得我心都乱了!能不能让我冷静!让我冷静!”邵楠似乎不相信我这么爱他,这次这么坚决要离婚,他甚至以为自己误会我令我生气了。 脸色一变,他摇首乞怜的模样,对我柔声道歉说道:“沈婕,是我不对,我怎么可以这么胡思乱想呢?你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吗?你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的。你是故意气我,昨晚出事只关心佟佳茗把你给忘记了是不是?你一定不是真心要和我离婚,你只是说气话?我们说好重新来过,你……” “你错了!我没有说气话,我确实要和你离婚!”我打断了他的唠唠叨叨,态度也无比坚决:“你知道世界上最心痛的感觉是什么吗?那不是背叛,而是我给你改过的机会,你现在却反过来污蔑我和别的男人搞上给你戴了一顶绿帽!” “不是,我没有说你给我戴绿帽啊,沈婕你听我说!”邵楠立即面呈死灰色,扑了过来,再次要捉我的手。 “你少碰我!”我再一次一掌拍开他,甚至坐了起来。怎么知道这个恶心男人,说翻脸就翻脸,盯着我二度拍开他的手,立即变脸,阴沉吓人地盯着我,问道:“因为别的男人碰过你,所以我现在碰你,你觉得恶心,要为他守贞节吗?” “你对她说话最好尊重一些!” 一直旁边看好戏选择沉默的季天厚,牙缝阴森森地飘出一句。 这时,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向他看去,却见他满面阴森,浑身散发寒气一般,冷峻的那张脸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奏,甚是吓人。 在我以为他接下来会有进一步惊人举止时,白沐却早一步说了一句惊人的话来。 “你是谁?我怎么见你很眼熟?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白沐到现在才看见季天厚,同时这也是她第一次与季天厚照面,而她的话着实令我一愣。 季天厚低下眼皮,看了一眼这个莫名出声打断他后话的女人,眉心紧皱,连回答都不愿意。犀利的目光再度落地邵楠的脸上,冷嗤说道:“你不仅人渣,连思想都是肮脏,沈婕与你离婚,我绝对拍手称好!” “你想我和沈婕离婚?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绝对不会与她离婚!你是不是以为我和她离婚了,你就可以收她了?呵!你想得倒美!我死都不会和她离婚,我不要的,你也别想!” 蓦听到这么一番狠话,我的心立即沉落谷底,暗叫不了。 我突然不知道这季天厚到底想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激怒邵楠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好处?万一这男人也死耗,我别想离婚了。 这男人最近频频被羞辱,若他真的来一个不甘心,死拖着不愿意签下离婚协议,死拽我不放那可怎么办?这个男人死要面子,不难保他变得bt,他不好过也不想让我好过啊。 “喂!那个谁,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被忽视一旁的白沐不甘心被人漠视了一样,又突然跳出来,指着季天厚问道。 “无聊!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让我回答你的问题吗?”季天厚突然拍了拍自己衣袖的褶皱,无比轻蔑的口气道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89章 白沐的失常 就在白沐一脸吃鳖,涨红脸不知如何回嘴的时候,季天厚又一副跩样转头对我说道:“一群苍蝇在这里翁翁直叫真是烦人,鄙人走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他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以高姿态的举止消失众人眼帘。 目送季天厚离去的时候,我看见周一贱居然立在病房外,当季天厚俊逸非凡高高在上地从她身前走过,这个极品居然看痴呆了。 “佳茗,不是让你回你病房好好呆着吗?你又过来看什么热闹?”邵楠这时的脸色就像一只土狗,成粽色了,他锐利的目光直盯着周一贱发呆的花痴样,口气非常不爽。 想来也是啊,才包养没多久的二乃啊,腥还没有常够,怎能让他人勾走了? 佟佳茗听到他的声音,如梦初醒,厚颜无耻未经我同意,又走进了病房。 “老公,他是谁啊?我怎么见他好眼熟,在哪见过一样?”这个女人,居然不懂看邵楠脸色,还好奇的问道。 “能不眼熟吗!君临天下的老板,最近购房网常上首页剪彩照片人物,你们还真是见识少!” 说来也巧,那个妇产科的主治医生这时来检查我的状况,她看到了季天厚离去,还看到了病房里的闹剧,似乎很熟悉季天厚,居然冷嘲这些极品。 不过,她真认识季天厚,我确实一点不觉得奇怪,季天厚这男人确实有这个本事让人认识他。就是白沐说熟悉他,我就忍不住奇怪了。 白沐这个女人,从来不关心新房购房的事,在她的生活里就是麻将,离开了麻将,她恐怕不能活下去。 刚才她竟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出来,着实让人费解。 “君临天下的老板?” 周一贱在听到妇科医生报出季天厚的背景,眼睛亮得仿佛直冒红心。 不知为何,我的心,在这一刻极度的反感,甚至有一丝的害怕,我居然怕这个女人又盯上季天厚。 邵楠的拳头在暗暗握起,盯着不知状况佟佳茗,阴森问道:“你好像特好奇他是谁对吧?” 佟佳茗先是一愣,像是被人打了一掌一般,嘴角抽了抽。好半天,她立即又扬起令人作呕的笑脸,语出惊人:“老公,你知道他身后这么大的财力干吗刚刚这么笨要打他呢?你怎么不想办法和他搞好关系,让他投资你公司呢?他做房产的,一定要做广告宣传的,要是你和他签下长期协议,你的公司想不赚钱都难啊!” 当我再听到周一贱莫名冒出来的一番奇葩话,我彻底傻眼了。这个女人,太妄想天开了,真心不知她是太聪明,还是说她太笨。 她怎么就以为不得罪季天厚,季天厚就会和邵楠做生意? “这……”邵楠像是醐醍灌顶了一样,清醒了。他立即一脸懊恼,没好气地应道:“这种人的生意我不想做!” 他一定没忘记比不上人,那无疑像是耻辱。 “不想做?你想做人家还未必和你做呢!你唉……”周一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要是做了他一个人的生意,就不必再做一些小生意了啊,指不定他一个案子给你,随便都是一个亿!比得过你一年辛苦奔波四处去跑客户!他在同一个市,你出差又免了,花销什么都省了,多好的,为何不干呢?” 这个女人,虽然未满十八岁,可这眼光还算不错,居然放得非常长远,连我都忍不住佩服得五体投地。 “天刚亮,就开始白日做梦了?”沈浩听不下去了,重重地用鼻子哼了哼,赶:“分不清自己有几两重,也想做人家生意!呸!你们吵够了吗?吵够了请尊驾挪挪!” “嗯!麻烦都请出去,我要给病人打针!你们要谈话麻烦请先出去!不出去就小声一点,医院不是菜市场。” 妇科医生也附合了几句,这时她的口气也极是不屑。 也难怪她态度这么差,谁遇见如此见风使舵的人,恐怕都会瞧不起。 “你这医生什么态度啊!这样跟病人说话!”周一贱立即发飙,冲着妇科医生红了脸。 “我就这态度,不爽去投诉!没满十八居然就做孕妇!”医生很不给面的顶了回去,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周一贱未满十岁,可能是隔壁的医生跟她八卦了,所以她对周一贱印象因此深刻了。 “我未满十八就怎么了?嗬,你这医生真是奇怪!我是你们医院的病人,其他医生像你态度这么恶劣吗?”周一贱立即脸红脖子粗,真将我这病房当成了菜市场。 士可忍,孰不可忍! “都闭嘴!”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也忍够了,这对可恶的狗男女,真将我病房当成什么了?我不说话,真的将我这个人当成空气吗?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觉得我就应该逆来顺受吗? 我指着周一贱,冷声道:“滚出去!这里不是你病房!要撒泼滚去你病房撒去!” “儿子,出去吧,正好我有话和你说!” 真奇怪,原本我以为邵楠会出声维护周一贱,怎么知道,在季天厚走后被人无视的白沐,莫名其来了这么一句,一下就像被圆场了一样。 佟佳茗起初很想对我叫嚣,但听到白沐出声,她立即脸色一变,竟佯装昨夜白沐推她的事没有发生,立即又一脸讨好的神色。 “婆婆,你要与邵楠说什么?” “出去再说吧!”白沐没理会佟佳茗,匆匆地带头往外走,一点不像她以前死赖的行事作风。 “妈……” 邵楠本来想立即跟上的,但是想起我与他的事还没有解决,他脚步一顿,脸孔抽了几抽对我吩咐一句:“沈婕,别轻易就说离婚,你先冷静好好想一想,我先跟妈出去一下,回头我再和你详谈……” 说完,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听他,拉着周一贱匆匆走了。 之后,三人还在隔壁的病房密谋什么事情一样,神神秘秘还关上门。那可恶的样子,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三口,而我,却是那个多余的那位。 章节目录 第90章 差点一掌落下 沈浩本想去偷听那三人在密谋事情的,但是从小沈家的教育最终还是影响到他。因为老爸老妈常对我们说,沈家的孩子绝对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有了这个信仰,沈家的孩子不管出不出色,在这一方面,绝对正直,不屑去干偷听这事。 “姐,他们会不会真打人家季天厚的主意?”医生走后,沈浩就坐不住了,紧张问。 “嗯,有这种可能。”我点头,那周一贱对季天厚花痴的眼神,就是邵楠这恶心男都能觉察出来,又何况是我? 都说女人直觉很敏感,我绝对相信,周一贱恐怕又盯上季天厚了。 “那不行!我得给季天厚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些人渣密谋什么。”沈浩说做便做,立即再找来我的手机,给季天厚打去电话。 季天厚刚离开不久,估计还在回去的路上,沈浩拔打挺久电话这才接通。 “喂,季大哥。”沈浩不知如何称呼曾经帮了自己姐弟的恩人,便随口叫了一个。 我脸红地听着他后面与季天厚对话。 沈浩冲着电话客套说道:“季大哥,刚刚因为人渣的事,一下忘记谢你的帮忙了,改天请你吃饭,如何?” “好!那等我姐出院,我们再约地点。不过,跟你说件事,那个周一贱好像盯着你有钱,要打你主意了,你可小心些,别被她狐狸精样给勾走魂了。还有那个人渣,也好像想做你生意,说要想办法讨好你,你可别把生意交给这么一个没有信用的人渣啊!” 沈浩本以为自己一段长话交待,电话另一头的季天厚会答应。 怎知道,沈浩却惊骇地张大嘴巴:“不是吧?季大哥,你说周一贱要勾你就让她勾?人渣想谈生意就和他谈?” 其实,这刻不仅沈浩不能理解,我也吓得神经紧绷。 沈浩立即将电话递给我,我忙对另一头说道:“季天厚,你明知道他说是做生意,其实是空手套白狼圈钱的啊!” 季天厚在电话另一头嗯了一声,居然邪魅地说道:“我知道,我有得是钱让他套!” “我……不是……” 我当然知道他有钱,但不知道他到底有钱到什么地步,然而这也不是我关心的事,其实我这刻最担忧的是他别和周一贱牵扯在一起,可是最后我说不出口,感觉自己身份不对,不适合叫他提防周一贱。 “你安心住院吧,他们若真的敢来找我,我知道怎么做。”季天厚极是轻松的口吻,末了还挺开心的语气:“刚才未来小舅约吃饭,你应该不会反悔的吧?” “什么嘛……”我的脸孔立即一烫,就是声音也变得怪里怪气,如似撒娇,其实这真的不是我自己做态,而是这个男人一句小舅把我吓得情不自禁别扭了起来。 “说过的话不许反悔!否则我缠死你!”季天厚宠溺般的语气,又带着威胁。 “好了,我挂了……”我害怕他再胡言乱语,立即将电话挂断,然后心如小鹿乱撞。 “姐,你怎么了?季天厚怎么说的?”沈浩见我脸红气喘,敏感地挑起眉,他似乎闻到了我与季天厚关系并非想象中纯洁的味道。 “我没事,他说他知道怎么做。”害怕让沈浩看出端倪,我故意避开话题:“现在不必急,等下听了那个男人怎么说再做打算。” 那三个人在隔壁密谈,一定没好事,我且等他们表演。 约莫半小时后,邵楠果真走进我的病房。 沈浩很聪明借机退出去,让我与这个恶心男人单独面对,如此没他人在场这男人才好与我谈话。 “沈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误会你……” 这恶心男人,在床尾坐了下来,一脸懊悔,装得一副恨不得打自己一掌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说直说吧。”虚情假意,真以为我还像以前那么好骗吗? 他先是一怔,见我表情分不出喜怒,犹豫了一会,再说道:“别再提离婚好不好?我刚刚真的是气过头了,才会这样,其实现在我也想通了,一定是我鬼遮眼了,才会误会他碰你。” “嗯。”演吧,再继续。我不动声色地望着他。 “其实像他这种人,喜欢他的女人应该一堆,怎么可能有bt嗜好喜欢一个有夫之妇呢?你说我说得对吗?” “嗯,是不会啊。”绕吧,我配合,至于季天厚喜不喜欢我,又岂是他说的算? 他以为我很好拐骗,还接着哄道:“那我们合好如初好吗?” “不好。”我干净利落,不温不热牙缝挤出两个字。 霎时,我看见这男人立即变脸,仿佛快要发飙,但是他又在努力忍着我。 “沈婕,别这样,我已经知错了,你还不能放过我吗?我们好好过,别吵好不好?” “放过你?应该是我求你放过我吧,都不爱对方了,不如离婚好了。如果可以,我们等下就去拿证件,然后去民办局吧!” 天知道,我得有多大的绝望,才会在说出这番话时,这么家常的口吻。 “离婚,你别想!” 这个男人,果真在我说出离婚,立即弹跳起来,脸色阴沉了,仿佛想扇我一掌。 “你别太过份,我现在都宁愿成全你与周一贱,你干嘛还要死拖着我不肯离婚?”我最害怕的事,恐怕真要发生了,心一急,我也发怒了。 “你肚里怀着我的孩子,就这一点我就不可能与你离婚!我绝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去跟人家姓!” 这男人,到这刻总算与我撕破脸,露出真面目了。 “孩子大不了我不要了!我现在就去跟医生说手术!”他露出本性,我也没有必要与他再演戏。再演下去,他不累,我更累。 “你说什么?你竟想不要我的孩子!”这男人应该被我一句话逼疯了,扬起手,就想对我脸颊落下。 一见他的手扬起,我就立即闭上了眼睛,由得他打,只要这一掌落下,我和他的婚姻立马完蛋! “你!沈婕,你到底要怎样才原谅我?我都这样卑微态度认错了……” 这一掌,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并且,他变脸比翻书还快,一眨眼功夫,他又变得孬种的姿态,摇首乞怜。 章节目录 第91章 原形毕露 若是以前,邵楠以这样的可怜表情与我说话,我一定心疼,然后自欺欺人。 然而今天,他想打我,并且还撕破脸,这段婚姻无疑已经走到尽头,我若再不醒悟,那真的是蠢到就是老天都看不过眼。 “别再这样,我们是不可能回去了的,你已经不知不觉爱上周一贱了,也许你自己不知道而已。”昨晚他紧张周一贱的表情,相信再好的演员都装不出来。为了劝他离婚,我只能也缓下语气,继续与他周旋。 “不是,我只是紧张她肚里的孩子啊!”他居然还否认,不死心地急着解释。 “难道我肚子里的就不是你孩子?我怎么没见你在看见我躺病床上,关心问候一问?你进来后,你问过我一句身体怎样了?你问过了没有?现在的你,眼睛里已经根本没有了我这个人的存在,你已经将自己的正室当成了空气。 那么一个突然闯进来的二乃,成了你最紧张的角色,就算没有一纸证书,她都已经赛过我这个正室在你心里的地位。她直接自己扶正,而你则帮了一把。 你们一个老公,一个亲爱的宝贝,叫得多亲密啊! 我是女人,还是你的妻子,你居然睡梦都叫她亲爱的,结婚三年来,你没这样叫过我吧? 她已经完完完全将我从你心里挤出去了,你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我的地位,她这个小三,说真的,做得很成功了!至少她成功地让我甘愿退出,成全你们。 我们都是成年人,在不撕破脸的情况下,你还是放手吧,你喜欢和谁结婚便和谁结婚,而我,也会过自己的新生活,绝不会来打扰你们夫妻恩爱。孩子我也不打算生了,生他下来你肯定不让他跟我,如此孩子生下来必定第一没有妈,二来孩子恐怕会影响你们夫妻感情,到时她不爽虐待我的孩子你叫我于心何忍?后母虐死前妻孩子的事见多了,我不相信你不看新闻?”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说了这么亢长的一段话,就不相信,他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与他的婚姻走到头回不去了。 “沈婕,昨晚不是好好的吗?实际上你可以和佳茗共处啊,你根本没有必要离婚啊,孩子生下来,依然是你带他长大,佳茗自己也有孩子,互不冲突啊,而且她也没有非逼你离婚,她只不过想和我生活在一起,不再担惊受怕我不理她而已,而且我说过,等她过了十八岁,孩子让她留下给你带给你管……” “谁愿意做便宜妈妈?换你,你愿意做别人的便宜爸吗?”我一针见血打断他无意义的话,甚至坚决地说:“若是你不想跟我去民政局无所谓,我等下自己去申请协议。” “你……”他的脸色一黯,再度忍不下去了,他一掌拍开我床尾餐支架上还没有扔弃的垃圾,冲我吼道:“我看你这么急着开口闭口都是离婚二字,应该是为了那个男人吧!你现在想急着摆脱我,一定是想做他女人!你这样有意思吗?就算他要你,你也不过是个破瓶,他绝对不会娶你,顶多就是包养你!做我老婆不愿,难道想做他的小情人不成?” “请你说话尊重点!”我不敢相信他居然说出如此畜生的话来,猛地霍地跳下床,和他面对面对峙,红了眼睛:“你不想离婚,犯不着将我与别的男人扯在一起!我只是受够你们一家人。” “受够我们一家人?你又好到哪里去?检点到哪里去?早上我眼睛没瞎,我明明看见他的上身差不多压你身上,你们想亲吻是吧!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搞上的?我记得那时你说自己弄脏他一件衣服,可那时我与他握手,我就看出你们在暗送秋波了!有一次你失踪三天,是不是就是去他那里住了?你们就是那一次搞上的?” 这男人瞬间化做bt,猛地捉住我的手腕,一下将我拉近他,然后满面狰狞:“现在不提起,我差点忘记,你受孕日正好在失踪那几天前后!肚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种?” “放开我!”我被他一个猛力一扯,一下撞进他的怀里,立即头晕目眩,并且这个王八蛋捉得我的手好疼,仿佛要捏碎我的手骨一样。 我想到了沈浩,心惊大喊:“沈浩!快来救我!” 我错了,我就不应该与这么一个随时发癫的野兽呆在一起,他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丧心病狂的bt。 “砰……” 沈浩听到了我的叫喊声,一下撞开了门进来,下一秒,就又一挥向他挥去。 我本来以为他会被打得掉一颗门牙,怎么知道,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这次反应敏捷,一个后退就躲过了一拳。 “又想打我!我不还手你们还真的将我当孬种吗?”这可恨的男人,躲开后,原形毕露对沈浩恶声恶气说道:“怎么着,我也是在商场摸爬打滚过这么多年的人,怎能能让你这个小瘪三说打就打!” “你个死人渣!居然对我姐动手,你还是不是人!”沈浩满眸猩红,那目光恨不得将眼前的禽兽戳成蜂窝。 “我对她动手了吗?我不过好生好气的叫她别离婚她偏要离,她就是想被人包养是吧?给我戴了绿帽是吧?很好,她想离,我就偏不离,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想我签字!除非我开心了!” 这禽兽撂完话,就重重地一把推撞开沈浩,然后还无比嚣张地将医院的门当成他家的,重重一甩。 “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声音仿佛让整间医院都震动起来。 “姐,你有没有事?那人渣有没有伤你?”沈浩全身青筋暴露,要不是还要顾及到我,我一点不怀疑他会去拿把刀将那禽兽给一刀捅了。 “我没事,我们立即去民政局!要是他不愿意离,走法律途径,这个畜生,我一点也不想看他丑恶的脸孔一次。” 说完,我立即一下拔掉手中的针管,但由于刚刚与那禽兽对峙过,针头都被那禽兽扯歪了,我再一拔针管,一道鲜血就这么飙了出来,然后全射在我的脸上。 章节目录 第92章 将我当白痴了 其实我的肚子还是很疼的,但是被邵楠这畜生逼急眼了。于是,我没管点滴有没有打完就强行拔掉,简直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总觉得不尽早与这畜生撇清关系,我就觉浑身不舒服,难受得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着我的身体。 我与沈浩先是去了民政局,申请了离婚协议,之后,又匆匆赶去律师事务所,委托律师随时帮我提起重婚罪刑事自诉状。 这是一个女律师,姓李,三十多岁干练能干的白领。 她让我先按着自诉表单格式一一的填写,全部答好她才给我讲了我的状况,听完她说的话后,我才知道自己法律意识还是不足够的。 律师告诉我其中有一条法律对周一贱与那畜生构不成威胁。 有一条法律叫姘居。 指男女双方未经结婚而临时在一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不构成重婚罪。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如何认定重婚行为问题的批复》中指出:“如两人虽然同居,但明显只是临时姘居关系,彼此以“姘头”相对待,随时可以自由撤散,或者在约定时期届满后即结束姘居关系的,则只能认为是单纯非法同居,不能认为是重婚。 现在周一贱与那畜生就是姘居的关系,无名无实,若是到时二人矢口否认难保不让他们钻空子,所以,现在贸然告他们重婚罪很有可能起不了作用。 李律师和我讲明了要害,然后叫我回家去收集证据,我想到周一贱肚里有畜生的孩子,并且我手机的小三一直来的威胁短信,还有季天厚那里最后一道致命证据,我就稍微心安了一些离开了事务所。 整了半天,我的肚子疼得更加厉害,不得已又回去医院。 可是就在我还没有走回病房,邵楠这个畜生与白沐及周一贱居然堵在病房的门口。 “你出去了大半天,去干什么了?”这畜生阴沉着脸,怪里怪气逼问的口吻。 “我去做什么,与你有关吗?”此刻,我的脸色一定很苍白,因为肚子疼了我半天,有点下腹坠涨感,仿佛什么要从我体内流出去似的。 “儿子,怎么这样口气说话呢!”一旁的白沐居然出声制止道,然后转过头,竟解围的口吻对我说道:“肚子疼难受,快进去保胎吧,邵家的子孙不能出事。” 霎时,我与沈浩满头雾水,不明白这个女人唱哪出。 不过,没多久,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暴了老底,试探口吻说:“你认识那个年轻人吧?早上邵楠态度是很差,你能不能帮邵楠与那年轻人说句道歉?” “道歉?” “道歉!” 我与沈浩瞬间大脑一片清明,有种预感这女人打的算盘极不简单,而且我好意外啊,这个女人居然沦落到求我了。 “只是道歉这么简单吗?”我眯起眼问:“若只是道歉就免了,他是大忙人,分分钟都是钱。” 我这话一出口,三个人的脸色立即变了,嘴角直抽。 “邵楠早上是不对,其实他也没想说让你事业上能帮到他,只是希望那个年轻人别记恨就好。”白沐居然还在装。 “记恨?人家岂是那些小肚鸡肠的人渣!你觉得你们有这个资格让人家记住你们吗?说白了吧!你们现在看到了人家背后的好处,就以为我姐好骗,想让我姐出面,给你们拉生意是吧?呸,这如意算盘打得是不错,没有包养这周一贱,你们这样求我姐或许我姐会出面,可现在,你们觉得我姐还会这么蠢?” 沈浩心口憋着的这口窝囊气早忍不下去了,顿时将我提包里拿回来的离婚协议扬了出来,“这是离婚协议!你们最好签,然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光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否则别怪我们走法律途径!到时不离都得离!” “沈婕,你这是在逼我离婚吗?一分钟都不愿意等?就想跳到别人怀抱?”邵楠估计一直是白沐让他忍隐的,现在见离婚协议如此刺眼,翻脸了。 周一贱见状,当然乐得合不拢嘴,她当然希望我主动提出离婚,更希望自己扶正,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她就能上位了。 虽然她也很想我去找季天厚帮邵楠拉生意,可她衡量了事情轻重,自然不会再站在白沐与邵楠这边,而是立即自私地反劝那母子二人。 “老公,婆婆,她要离婚就让她离吧,指不定,她去找人家,人家也未必看上眼给咱们公司生意。”周一贱好不得瑟地一旁游说,她甚至对我投来一个示威的眼神。 她原以为,母子二人会听她的,怎知道,白沐沉下脸,厉声道:“你说的什么话!她肚里怀了我们邵家的骨肉,怎能说离就离!他们现在两夫妻只是有点矛盾,回去协调一下事情就解决了,你就别打那什么鬼心思了!你最好别忘记,你永远只能做二乃!” “婆婆!”周一贱的脸孔立即涨红,原本挽着白沐手臂的手立即一放。 而这个畜生也附合道:“妈说得没错,沈婕现在只是在和我置气,过几天就会没事的。她冲动,我可不能冲动和她离婚。” 看完三人的表演,我在内心忍不住想嗤声大笑。 他们现在明摆着是想要讨好我,不让我离婚?是怕到时我分夺财产,还是想利用我去讨好季天厚帮助邵氏那间破公司吗?看来,这畜生私底下瞒着周一贱与白沐说了公司现在是空壳的事了?所以,母子俩串通一气,却与周一贱意见不合了。 “那个……你就别和邵楠吵了,好好的过日子吧,以后你生的孩子,我也一样对待。”白沐这个女人,她不知道自己在说出这番话时,表情有多假吗? “沈婕,离婚协议撕了吧,我就当今天早上这事没发生,是我误会你。”畜生这时,连愧疚后悔的表情都不会演,居然也想让我相信? 太好笑了,他们根本将我当成白痴在看待,还一直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要给颗糖哄哄就会傻乎乎笨得相信他们的傻女人! 章节目录 第93章 危险逼近 这畜生宁愿死耗不离是吧!行!你们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一刻也不愿意多与这三个恶心人物呆下去,但是,我现在又不得不暂留医院,因为有些证物我必须要取,那就是要取得这对狗男女的亲密照片证据。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周一贱肚里孩子与这畜生的dna比对。 只要证实周一贱与这畜生有孩子关系,这个重婚罪就好办多了。 我只递给沈浩一个眼神,姐弟俩就心意相通了。 “人渣!妄想天开!”沈浩趁邵楠不备的时候,突然吼了一声,然后一拳向邵楠头发处击去。 其实他这一拳是假的,他只是去拔这畜生几根头发而已。 “你别太过份!我一再忍你不代表我打不过你!”这畜生没料到自己会突然被袭击,也没有怎么留意沈浩的打法不一样了。被扯了头发居然没多大感觉,也许他此时只感觉沈浩一拳挥过他耳边,脑壳估计生疼让他顾不上。 沈浩一拳挥过就立即握紧了拳头,就立即收手了,他恶狠狠地冷笑了一下:“我也是一再的忍你们,再过份些,我不介意趁你们睡了一刀将你们捅死!” 说完,他再重重地冲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白沐与周一贱吐了一口唾沫,才拉着我挤开这三人进了病房,甚至还将这三人关在了门外。 门一关上,那两个女人才明白过来这畜生又莫名其被打,在外面隔着玻璃窗对我一阵指骂,估计骂解气并且有护士医生来了,才悻悻然走了。 “姐,有这个人渣的头发,怎么取那周一贱里面胎儿的血啊?” “找季天厚帮忙吧,他好像和这医院很大关系,透过医院这方面吧,相信他有这个实力弄到周一贱肚里胎儿的dna,还有我要他给我u盘,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我们……” 出了事,我再一次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季天厚,沈家虽是书香门弟,但是与商人和官场没有一丁点关系,没有背景,我不可能贸然就找医生去弄周一贱的胎儿血的。 “不管怎样,都试下,快找他吧!”沈浩催促。 “可是,我们这一天找了他几次了。” 季天厚早上才离开,中间打过他电话,现在又急着找人家,我都感觉自己不好意思,脸皮太厚了,万一他不愿意帮忙怎么办? “有什么关系?我想他不是那种不耐烦的男人,昨晚一个电话叫他的车,才两分钟他就出现了,我相信他是一个不拘小节的男人。”沈浩忽地向我伸手,“你不好意思,要不我来跟他说!” “还是我来吧。”让沈浩再打电话那会显得我没诚意,明明是我自己的事情,请人帮忙,岂有避而不语的道理。 厚着脸皮,我还是给季天厚打去了电话。 电话几乎才响两声就被接起了,听到我问了一句,电话另一头立即传来季天厚的戏谑笑声:“怎么这么想我,才半天,又打我电话了?” “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两个忙?”鼓足了勇气,我厚着脸皮问道。 “可以,说吧,只要我帮得上的。”季天厚居然一口就爽快答应了。 “你是不是与医院有关系?能帮我弄到周一贱的胎儿血吗?另外,那个u盘及以前你那个朋友拍的照片能不能送来给我……啊,你若不方便,我叫沈浩去你那里取。”我发现自己这么求他,说话都结巴了。 “我是与医院有关系,也可以帮你弄到胎儿血,更能将东西送过去给你,不过,我这么帮你,你有何表示呢?” 我以为自己这么请求,这个男人就算拒绝,也会正正经经吧,怎么知道,他会问出这么一句吓人的话来。 “到时我一定重谢你。”我这刻可以按住自己狂跳的胸口,却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他那句有何表示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谢,是怎么谢?” “我请你吃饭?” 我的一句话出来,果真立即冷场,另一头的季天厚突然沉默不语。 “怎么了,你不愿意帮忙吗?要是那样……那算了……”我莫名害怕听到他说不愿意,于是我急着就想挂电话。 “急什么,我有说不帮吗!”在我挂断的前刻,手机另一边传来季天厚不太高兴的声音:“dna的事就交给我去办吧,你让沈浩带着那人渣的头发过来我公司,顺便将你要的照片与u盘拿回去。我公司地址等下传短信给你。” 闻言,我的心立即一喜,真的很开心他真愿意帮我。最后,我除了对他说谢谢,真的不知还能说什么才能表达我此刻的内心。 刚刚挂掉季天厚的电话没一会,他又发来了公司地址的短信。 看了短信,沈浩就凝重又担忧的口吻:“姐,我去他公司了,你在医院要小心,等下我就叫医生过来继续给你打针,你最好呆在这里别出去,否则他们又来闹事起争扎就糟了。” “嗯,我知道,你快去吧,路上也要注意安全。” 我点头,忍了一天的肚疼,我也实在没有力气四处走。 目送沈浩离去,我便艰难地爬上病床,躺下,然后等着医生的到来。可是,我还没有等来医生,倒是邵楠畜生率先不请自入。 他一定是看见沈浩匆匆走了,所以走进来的。 “沈婕!”他进了病房,还关上了门,低声叫我一句。 “你又进来做什么?”听到他的声音,我心口咯噔一跳,惊惶望他。 “我想和你谈谈。”他缓步走近,向我靠了过来。 “你别靠过来,你要说什么就站在那里!”我想起他之前突然bt变脸的模样,现在还有些后怕,当时要不是有沈浩在场,我还真猜不出这个男人会不会对我使用暴力。 “好,我不靠过来,我只是想和你平声静气的聊,好吗?”他居然听话停下了脚步,站在离我病床床尾好几步远的地方。 “你有什么话快点说,说完请你快点出去!”我心慌地催促,此时我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写满了害怕。 章节目录 第94章 简直不是人 “你能不能别记恨我,帮我送个礼物去给季天厚?”这畜生见我一脸害怕的望着他,眼角直抽,耐着性子,细声地问道。 “礼物?”我眯起了眼,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死心,果真盯着季天厚背后的财势,这刻还不死心来利用我。 “你帮我送了这个礼物,如果他不收就转送给他妹。”他突然从西装裤兜里拿出一个红盒子。 虽然那红盒子没打开,可只一眼,我却能猜到里面一定是什么名贵钻石项链之类的。他以为季天厚不收,季江雪也会喜欢? 结婚三年,他除了给我一个结婚戒指,他可没送过我任何值钱的东西,今天他为了讨好季天厚拉拢生意,不惜大出血?好市侩现实啊,我以前的眼睛怎么就这么瞎! “要送你去送,我和他,没你想象中那么熟!”我立即一口拒绝。 瞬间,他脸沉了,但为了达到目的,他可真能忍啊。 “如果你帮我送了这个礼物,还拉到他的生意,你非要离婚去做他的女人,我……愿意签字……”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人话吗? 把我当什么?就算不要了,也一定要废物利用,是这个意思吗?这畜生,居然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我说,只要你能帮我拉到季天厚的生意,我愿意与你离婚。”他沉吟一会,重复说道。 “你简直不是人!你根本就是一个畜生!这样的话你怎么能说得出口?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有多无耻?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怒火,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我红了眼瞪着这个畜生。 “对,我承认我是畜生,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你还有肚里的孩子,你如果想孩子以后过得人人羡慕的生活,你现在就应该提前为他设想准备,你现在拉个生意又如何呢?等我赚了钱,以后死了,财产肯定是两个孩子平分的,他以后过得好,难道不是你最希望看见的?” 这个畜生,不仅没有一点悔意,还理所当然的口吻,甚至还以为自己有多么的深明大义,多为孩子考虑。 “孩子我不会要!有个这么人渣的父亲,我宁愿他别出生!”这刻,我真的太气愤,再也没法淡定面对这个畜生。 “你!这样吧,东西我先放在这里,你想通了便帮我,如果生意真谈成了,解决了我公司危机,我一定答应签字,我还会把应该属于你的那份财产给你。” 畜生见我想杀人的目光瞪着他,不想再火上烧油,于是将红盒子放到床尾就孬样想退出去。我怕东西留在这里,到时变成我偷的,立即喊住他。 “东西你拿走!我不会帮你,也不必考虑!”这一刻,我恨不得他的公司立即倒闭,让他自作孽不可活,我怎么可能帮他! 听到我的声音,他脚步一收,转过身子脸孔立即变成阴森,极力忍着动怒发飙,咬牙切齿问:“就这么一个这么简单的要求,你也不愿意帮我吗?你是不是不想我签字离婚了?” “呵!我当然会与你离婚!但是我绝对不会帮你!”我冷嘲。 畜生也冷笑,更是冒出一堆吓人的话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中午与沈浩去做什么了吗?你们去律师事务所,想告我重婚罪?难道律师没告诉你有一条姘居吗?就算姘居仍对我构成威胁,可若是我与自己的妹妹住在一个屋檐下,对我妹妹关怀倍至谁还能管?” 我听到自己大脑轰隆一声,然后世界仿佛塌了。 “你也许不知道,我早就在开始着手办理让佳茗进入邵家户口,让她认妈为母亲,我是她的哥哥了?” “畜生……”我的身子抑制不住发抖,一是因为气急攻心,二是因为肚子剧痛越来越严重。 “我在商场打滚摸爬十多年,做了什么事哪能不先想好后路!”他还笑,笑得很是得意。这刻,在他眼中,我简直就是他任玩捏的蚂蚁。 他甚至威胁的口吻撂下话:“本来我一点不想与你撕破脸,三年来你的确很贤惠,任劳任怨,十好的标准好妻子,任何男人都想娶回家!但说到底,再贤惠也不过就是床上发泄还有生育工具而已!你若想离婚拿到应有的那一份,就老实点将这东西送去季天厚,想尽办法让他与邵氏签约吧!” 说完这番话,他重重一哼便摔门离去。 “畜生……不是人!” 这刻,肚子疼得我大脑开始处于混沌状态,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对峙,我只能伸手长去按响医院的求救铃。 可是,就在我使力伸长手刚按响求救铃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体内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瞬间湿了我的两腿内侧…… 转眼,我米白的七分裤子被染红了,我的眼睛也红了。 出血了,我还是出血了…… “啊!你怎么流血了?我还没有配好药怎么你就出血了呢……” 我与畜生对话也不过五分钟时间,沈浩让医生来给我打针赶来那已经是畜生离开并且我按铃以后两分钟。 当她看见我腿间罂栗般触目惊心的鲜血,眼底立即流露没有能力医好病人的那种自责。 “你这孩子恐怕保不住了,都出血了,之前没出血我还是觉得有胜算……”医生立即让我躺下,然后和我说明情况:“现在出血还不是最严重那种,我建议尽快做流产手术,自然流产有些人会有大出血的可能情况发生,而且保胎能不能百分百保住现在我也拿不准,你最好做决定吧。” “我……”我犹豫了。 “若是你舍不得现在还矛盾决定不了的话,我现在先给你打保胎针,然后帮你抽个血看一下孕酮跌低到什么程度了,有个准确数据我再来给你建议。其他私人医院或者会吓唬病者,可我现在说句良心话,你别介意,你这孩子保下去也只能保现在一时。”医生居然捉捕住我那几秒犹豫,好心地安慰我。 章节目录 第95章 手术了 “那手术吧……” 我几乎是花了全身的力气,逼自己冷静了许久,才对医生挤出这么一句。这孩子,并非我不想要他,而是一旦生出来,要是跟了这么一个人渣的爸爸,我真不忍心到时母子分离,更不忍心看这人渣怎么教育,最害怕看见的是周一贱以后怎么虐待我的孩子。 以其生下来,以后让他受折磨,还不如,帮他做了一个决定。 其实我不是狠心,而是他来得真的不是时候,最不幸运的是有个人渣爸爸和势利奶奶。 “你今天有多久没吃东西了?手术至少要空腹四个半小时,而且手术必须要你的签名才可以。”医生见我能果断点头下决定,眸光有些许同情。 “我已经超过四个半小时没吃了东西了,连水都没喝过。”我忍着痛答道。 医生点头:“行了,可以马上安排了,我来给你手术。” 突然这句话,我的心里突然一阵空落落的感觉,好像身上真的掉了一块肉了,很是难受。 医生跟我说了一些手术前的清洗,还有手术后流产注意事项,这才去开始安排。她先是拿了流产同意书让我签名,然后再让一个护士来扶我去手术前清洗并且打针吊水。 我不知道那新药水是什么,但是好大的一瓶,感觉这非人的折磨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算结束。后来,我听从护士和治疗师的吩咐按照步骤进行,一个多小时后,才真正的走入手术室。 当我踏入手术室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艰难了起来。 手术室那刺眼的灯光,还有那穿着防菌衣的医生,我发现自己这刻胆怯了。尤其还有一个拿着大针筒的男医生。 “沈婕?是沈婕吗?”这男医生冲着发呆的我喊道。 “我……”听到这男医生的声音,我好想立即夺门而出。 我怕,抑制不住的害怕,可能是想到孩子很快要脱离自己的身体,我就怕。还有,这里居然有男人,叫我情何以堪? “沈婕,别怕,那只是麻药,只是注射入你吊水里的药水里的,不是打你身上的。”那妇科医生应该看见我毫无人色的脸,还有那颤抖的身体,走过来安慰我。 “你躺上去吧,只是睡几分钟如做一个梦,就过去了。”妇科医生拍拍我的肩膀,仿佛在给我勇气。 “……”不知花了多长的时间,我才忍住自己内心的胆怯,按照医生说的躺上手术床。 当那男医生拿着氧气套上我的鼻子,然后大针筒将药水注入我那吊着药水的针管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没多久,就开始眼皮沉重。 “沈婕,你多少岁?”突然,有个陪同手术的医生问我。 “啊?多少岁?二十七?还是二十多少……”我的意识开始混沌,仿佛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年龄多大了。 “这是你的第一胎吗?”那医生又问。 “嗯,是的……” “家里有多少个人?”我不懂医生为何要问我这么多问题。 “有多少?我不知道多少……” 说完这句话,我的耳边仿佛再无声音,然后,我的眼前像是梦幻般出现了一大片海洋一样无边无际的郁金香,甚至还有许多蝴蝶在上面飞舞。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景色,顿时,我惊喜,开心,没有了烦恼。我开始在郁金香花内追逐蝴蝶,追累了,我又在花丛中躺了下来,望着清澈的天空。 那一刻,我好舒服,好想长梦不醒。 “沈婕?沈婕醒来,手术完了。” 现实总是这么残酷,我才在花丛享受没有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男声,顿时,我身边的郁金香消失了,蝴蝶也惊飞了。 然后那美丽的景物变成了医院里明得晃眼的手术灯。 “可以了,流产手术很成功。” 我的大脑这一刻还是混沌不清的,可是我却能听到医生说的话,我甚至感觉我像被人用轮椅推出手术室。 其实,在这时,我已经预感那还没有成形的可怜孩子真的没有了。 “沈婕,能起来上病床去吗?”原来不知不觉,我已被护士推回了病房,而后妇科医生也突然塞了一些东西到我的枕头上,说道:“这是你的牛奶与饼干,一个小时才能吃哦,还有到出院回去后?一定记得别碰冷水,注意休息,还有多吃些补品。” 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我如木偶一样任护士扶上床,而后听着医生说天书一样的交待。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几句,然后眼皮实在沉重,想要睡一会,我告诉自己睡一下就好。 可是,我刚要进入梦乡的时候,我听到病房的房门突然被人粗鲁打开,然后身子敏感地感觉到有人正向我的病床靠近。 “别睡!起来告诉我,为什么要流产!为什么要将我的孩子打掉!”随着这声音,医生盖在我身上的被子,猛地被人粗鲁掀开了。 “实在太过份了,要流掉我们邵家的孩子,连问都不问下我们邵家的意见,你这女人怎么能这么狠心?居然瞒着我们做手术打掉这个孩子!” 原来,是那对母子兴师问罪来了。 “我很累……麻烦请你们……出去……”我的声音,此时连我自己听到都是有气无力,脸色是何番模样,我相信他们也能看见。 他们怎么能在我难受的时候,还不忘记放过我刁难我? “很累?累死你也是你报应!虎毒不食子,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打胎!”白沐这个女人,顿时冲我破口大骂,之前那些伪装求我的表情不复存在。“你这可恶的女人!我到现在才知道,你的心居然这么狠!平日一副没表情的死人脸,真看不出会干出这种阴德事,你就不怕,以后灵婴找你!” 闻言,我心口再度如被捅了一刀。 这些人渣,流产我何其好受,伤了自己的身体不算,还要接受他们这样的再三践踏,他们真的够了! “老公啊,她流了也好,你就直接离婚签字得了,我以后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是一样的。”周一贱不知何时又走进了病房,看热闹来了,此时她的声音白痴都能听说那得有多高兴。 章节目录 第96章 有本事打死我 “孩子哪里有嫌多的!好歹那是我们邵家的子孙!”白沐冷嘲周一贱的痴心妄想,甚至命令口吻:“你最好安安全全生下这个孩子,否则邵家的香火就断在你的手上了!不知道是你神经病,还是邵楠愚蠢,怎么就让他去结扎?” 周一贱的脸色立即变了,解释:“我怕他不要我,突然争吵就一时口无遮掩脑子进水了……那时我也不知道他收了什么的威胁信,说要对我说的话言听计从的。---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天地良心,我根本不知道那威胁他的人是谁!我更没有真的要他去结扎啊,那是因为人家给我们设的套,我和邵楠糊糊涂涂就中计了。” “不管你什么原因,现在邵家唯一的香火就指望你的肚子了,你最好别像这个黑心肝的女人一样跑去打胎!”白沐凶完周一贱,又转而凶我:“你这恶毒女人!我听邵楠说,你这么急着离婚,就是跑去做人家的情妇?我呸!想离婚,没门!你这样扼杀我的孙子,我们就耗死你!而且最后你别想得到一毛半分!” “随便,你们爱离不离,反正我是离定了……”我现在根本不想和他们吵,只想他们离开我的视线。现在,这畜生签不签字对我一点也不影响,告他重婚罪我是告定了! “沈婕!你厉害!”要不是在人多的医院,我绝对相信这个男人会再次出手,弄死我。见我翻过身用背对着他们,三人无可奈何,只能滚出我的视线。 他们走后,我忍着昏厥跳下地将被子捡起,盖好自己,然后泪水忍不住湿了枕头,但同时我藏地被子下的五指因恨意掐入了掌心。 我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一直浑浑噩噩,不过我知道护士来来回回挺尽责地给我换了几次药水,然后又像有什么人进过病房而后怒气冲冲出去了。 我醒来,是因为隔壁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然后整栋住院部仿佛变成了菜市场。 突听这一声惨叫,我就惊得倏地坐起,大脑像是响了一个不好的声音。 “沈小姐,不好了,你弟打伤人了……”在我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什么,那个妇科医生突然冲进了我的病房,替我紧张道。 “打伤谁了?”我努力地按住心要跳出胸口的欲望,强制冷静地问道:“是不是隔壁那个畜生?” 医生急急点头:“嗯,我跟他说了你手术,他就莫名其出去了,之后他应该是出去买了一瓶碑酒一口喝光然后拿着那个空碑酒瓶,一下冲进隔壁病房,对着你那个男人一瓶子砸下去了,现在你那个男人头上流了好多血……他们还报警了,警察已经将你弟带走了!我见你们可怜才告诉你的啊,你快点去解决吧!” 我本来想立即冲出去的,但是才冲到门口,我就收住脚步匆匆倒回去床边的柜子翻找自己的手机。 对那家人,摇首乞怜是没有用的,而且,我也不会对他们低头! 我找到了手机,立即打去了电话给季天厚。 怎知道,季天厚比我还早知道情况了。 电话才接通,他就先传来沉重的声音:“我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他去收拾人渣前就给我打过电话说他去干什么!你就由得他被带到警局,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件事交给我,刚流产你就安心躺床上!还有叫那个妇科医生加班陪着你,你就说是我欠她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来我公司找我!” 他说完,便不等我出声,匆匆挂了电话,看来是想赶在前面赶到派出所。 听完他交待的话,我哭了,我哭是因为我着急。 我着急沈浩怕他留下档案。 要不是因为他见自己的姐姐被人往死里逼,他也不会拿碑酒瓶去砸那个人渣。那个人渣,相信谁见谁都想杀了他,何况是一直疼爱自己姐姐的沈浩,并且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原因,才让我嫁了这么一个人渣。他心中的那两团怨气今天终于忍不住爆发,才会做出这种冲动的举动。 季天厚要我躺回床上,我怎么能躺得下去? 提了自己的所有东西,我跟医生去结了所有费用,才拖着自己的残躯,赶去派出所。 跑出医院,拦了一部的士,我才发现,现在居然是晚上九点多了。 我让司机开得最快的速度,最后连零钱也让他找就火急火燎奔进了派出所。 初进去,我一眼便看见,警察正在审问沈浩,而沈浩的旁边的椅子上,坐着那一家人,正无比夸张的表情,像在指控沈浩,季天厚站在旁边。 “沈浩!”我冲着他们奔了过去。 “姐!你干吗还要过来!”沈浩见我出现,立即跳了起来,红了双眼。 这时,他一脸愧疚,他一定觉得一时之气才又连累了我。 “沈浩,你做得没错!”谁都看这一家人看不过眼,我更恨这一家人,我冲着沈浩安慰一句,就一屁股坐在人渣与沈浩之间那张空椅,语出惊人:“警察,我要告这对狗男女重婚罪!” 季天厚在权力方面能帮到忙,但是警方也不好找一个理由让沈浩无罪释放的,所以我只能卖力地将自己装得最可怜的样子。 事实上我现在不装也很可怜,脸无人色,长卷发也散了。 “什么?”警察一下愣了。 “我弟没有和你们说清吗?就是因为这对狗男女将我逼得流产,我弟才看不下去动手伤人的!”我将自己提包里的流产病历本拿了出来,一边打开给警察看,一边说道:“我被这畜生推撞流血了,医生为免怕我自然流产大出血,所以让我去手术。我弟回来见我流产,气不过才会去打他!” 在说出这番话时,我简直咬牙切齿。 “你放屁!明明是你不要我的孩子,去人流!你想让人包养当然不能留下孩子!你现在居然反过来污蔑我?” 这畜生听我一番吓人的话,他立即跳了起来,扬手就向我扇来。 “打啊!你继续打啊!你打我很多次了!有本事这次打死我!”我早料到他会有这一拳,立即扬起自己的脸,面对他的巴掌。 章节目录 第97章 还欠一样 只是,这该死的畜生,居然在紧要关头收住手了。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那一巴掌没有落下,还收回去了。 不过,我要的效果也达到了,我看见警察立即铁青了脸,扭头瞪着人渣,喝斥道:“怎么着!在派出所还想打自己老婆吗?” “警察,他每天就是这样对我用力打骂,给你们看一下我的手,全是他捉出来的!”我立即将自己被捉过全是於青,而且手上还打过不少针血管浮现的手给警察看。 之前被捉,我还很恨被这人渣捉成这样,现在我突然很感谢他这一手力啊。 沈浩见我演戏演得如此逼真,立即配合说道:“我下午离开了医院没一会,这人渣就逼得我姐流产了,我姐手术时这个人渣还与小三在隔壁病房里亲亲我我!护士们都看见了,你们说,谁看得过眼?” “你们姐弟俩一起来冤枉我!”畜生邵楠坐回去又再次弹跳起来,凶神恶煞。 他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被人逼得百口莫辨了吧?第一次尝试被人污蔑的滋味。 “你们太可恶了!现在将我儿子打成这样,你们还恶人先告状?还反过来抹黑他?”白沐也跳出来了,声音尖锐刺耳。 “警察,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只是邵楠的妹妹,哥哥与妹妹岂不乱来了?这话传出去那还得了?以后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做人了?”周一贱居然恐慌了,急急解释。 “妹妹?警察你们相信不?邵家户口本来就三个人,一个叫邵楠,一个妻子叫沈婕,还有一个叫白沐!最近啊,这人渣为了让小三进这个家门,私下上户口,以妹妹的名义。警察,我现在一点不介意自报身份证号,让你们查一查这一家人现在的户口本!” 这人渣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现在就看谁的嘴巴和时机利用得厉害了。我一点不给他们喘息反应的机会,一直抢着说道:“警察,你们不信查一下啊,这个女人才是最近上户口的,因为要让肚里的孩子有名有份啊,不得不这么做啊。而且为了将我逼出这个家,方法无所不用啊,甚至还威胁说我就算离婚了也要被净身出户!” “行了,都不用说了,我知道怎么一回事,我也不必查什么户口了,因为告什么重婚罪,你们只能找人民法院,派出所不负责家庭纠纷的。现在砸人的事,我也听出了一个大概了,砸人的那个也是被逼的,不做死就不会死!你们将人逼急眼砸你们一碑酒瓶还算轻了!你们自己辙了吧!这案子我就不落档案了。” 或者警察是个正义天使,连他也看不起渣男小三,明显作出了判定,而且站在了我们正义这边。说了一番令人非常解气的话。 “什么嘛!警察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这么判?我儿子被人砸得头破血流,居然说是我们自己活该?”白沐立即像市井泼妇怪叫:“是不是你们收了钱,所以就这样是非不分啊?” “我靠!你说什么?”警察的脸立即黑了,反问:“是不是要我电脑调出你们一家户口查一查?你们才爽?” “妈!算了吧,警察都判了,我们还能怎样?”周一贱立即拉住白沐,而且还真会装,立即由婆婆升级为妈。这一刻,她怕死了,急急忙忙拉上那一直插不上的畜生:“哥,走了啦!被砸了就当被狗咬了吧!” “走什么走!不要点赔偿,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白沐不依不饶。 “好!那别走了!现在就来算一算,我被推得流产,孩子的命都没有你们一共要陪多少钱!”我见她还不懂看时势,牙缝里飘出几句。 “沈婕,你别太过份!”邵楠这畜生,忍无可忍了又想扬起手打我,但是他不敢,只能双眸猩红威胁道:“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警察面前你也威胁我吗?是不是想回去再弄死我?警察你们听清楚啊,这应该算是证据吧?警察你们一定要将这件事做个笔录啊!让大家知道这个邵氏集团的老板是个怎样人面兽心的人渣啊!”我不服气地顶了回去。 “你!你!好!”这畜生的脸立即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愤愤然的对身边的两个女人施令道:“回去!早晚她会有求我的时候!” 说完,三人全都哼了一声,然后怀恨在心的眼神瞪我一眼,才怒气冲冲地离开。 “姐,你身体这么弱怎么不好好躺着呢?”那一家人离开后,沈浩紧张地问道。 “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处理好,操心这么多做什么?老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一直冷眼旁观没有出过声的季天厚,语气流露责备,这时,他看着我的目光,多了一层我不懂的东西,像是怜惜。 我回过头,对他们牵强地笑道:“忍了那个人渣这么久,我不让他尝点苦头怎能吞下这口咽气。而且这人渣他捉到沈浩把柄,肯定又会因此逼我靠近你给他拉生意。他没料到我把你叫过来,他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了!” “出去再说吧!”季天厚冲我们两个眼神示意,然后走在前面。 沈浩立即扶住我,跟着他走出派出所。 出了派出所外面大门,再走了几步路,季天厚才停下脚步,转过身低着眼皮看我,说道:“今天晚上我会有个朋友去弄胎儿血,至于我这个朋友怎么弄你们暂时先不管。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也是我之前的疏忽,那个光盘,其实还不能完全控制那人渣,想让他坐牢没那么容易。 有条法律,是说如果不满十四周岁的少女,就涉嫌犯法,要承担刑事责任。如果已年满十四周岁,自愿发生,不承担刑事责任。至于那个镜头,如果小三说自己愿意的,二人故意玩新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场官司打下去,根本没有胜算。我想了想,这些证据只能告他重婚罪,但要弄死这个人渣,必须将他公司的帐目弄到手。” 章节目录 第98章 一句比一句惊人 “能告他重婚罪就行了,我现在只想快点脱离他的魔爪!”我听完季天厚说的要害,紧皱了眉心,那个人渣一日不离婚,我就一日别想好过。现在,我恨不得离开这个鬼地方。 “对啊,季大哥,那人渣坐不坐牢倒不是最重要的,我们只是眼不见为净,然后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沈浩想的真的跟我的一样,真的是姐弟同心。 季天厚俊眉忽地皱起,反问:“万一重婚罪也构不成了?若是万一那个贱小三肚里怀的不是那人渣的种,你就告不了他重婚罪,如果真按你刚刚在里面说的,他真的把小三户口迁进了邵家,真去了人民法院,人家拿证据办事,你根本告不了他,他若装可怜说要庭外调解,死拖着你不愿意离婚,你这离婚恐怕一年半载都离不了!” 我真没有想过万一周一贱肚里的种不是那人渣的,那后果会怎样。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顺着他,然后偷拿到他的公司帐目,只要拿到帐目到时威胁他离婚,然后看他有没有悔意,再决定要不要告他送他坐牢!”季天厚说到这时,眸底闪过一抹狠色。 “你……”忽听他这一番话,我胆怯了。 眼前的季天厚真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我在他身前一站,简直就像个没见过世面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季大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姐回去那个鬼地方,偷他帐目吗?帐目一拿到手,就逼他离婚?他若不离就把这个送去工商是吧?”沈浩也察觉到这个男人的商人本色,试探地问道。 “嗯!虽然很危险,但这是最有效最致命的方法,他的公司已经是个空壳,还欠了别人与银行一屁股债,他若死拖着你不离婚,万一哪天他来个失踪跑路,到时你就成为负债人的妻子被人追债。若要杜绝这种可能发生,你们最好按我说的去做准没错。这种人渣我见得多了,他的公司还没有走到尽头,他当然还垂死挣扎着,一旦公司出事,他肯定第一个跑路的。” 季天厚越往下说,我越是害怕。怎么感觉,眼前正要上演什么商战似的,身边的人除了自己的亲人,没一个可信了。 “季大哥,你是说那死人渣死拖着我姐不离婚,就是顾虑到以后自己可能破产要跑路,所以才死拖着我姐,让我姐做替死鬼的意思吗?”沈浩听得也心惊肉跳,这些事情,我们没做过商人,当然不会去想到这层次。 “嗯,他早就给自己想了很多后路了!那个贱小三也是他其中之一的棋子,万一哪天你姐和他离婚了,他就将小三给扶正了,公司一倒,他立即卷款而逃,到时便有贱小三替他倒霉!”季天厚仿佛将邵楠那人渣的一举一动都摸得一清二楚一样,徐徐说来。 “这畜生!本来还以为他只是渣,没想到他还不笨,早就想得无比长远了!”沈浩立即恨得咬牙切齿,还一拳击在身边的电线杆上。 我一直望着季天厚,沉默了许久,我才牵动唇瓣:“一定非要这个方法吗?能不能等dna比对出来,再做打算?我希望事情不要发展成最坏?”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与他结婚三年,再者这个人渣虽可恨,但是还真没有可恨到非得将他逼死才甘心的地步。 “妇人之仁。”季天厚见我柔弱心软,冷嗤了我一句,但只是一会,他便叹息:“算了,这次也急不了那么一两天,那就等他与小三的dna比对出来吧。” 说完,他走向自己停在泊车位路灯下的悍马车,从裤兜拿出车钥匙,问:“你们现在有地方可去吗?没有的话,我不介意收留你们姐弟。” 我立即摇头:“不了,已经很麻烦你了,我们有地方去。” 其实沈浩的房子已经退了,我和沈浩还真的没地方可去,只能去住酒店。 真可悲,现在的我,好像被净身出户了还不知觉。 “那行,其实你现在没离婚去我那里住也不太方便,万一被人拍到什么照片了,你就百口莫辨了。”季天厚没有游说我们,反而设想非常周到。 “嗯,以后再重谢!”我的心口一跳,想到上次在医院他故意倾近我,就忍不住心跳失常。 “重谢就免了,以后别不理我就万幸了。”车子驶走前,季天厚莫名其说出这么一句话。 直到车影消失街道尽头,我都没有明白他那句话意思。 “姐,你们两个,是不是互相有感觉了?”在我失神想事那刻,旁边的沈浩极度敏感地问我一句。 闻言,我被吓了一个大跳,目光不自觉闪烁,紧张道:“胡说什么呢,就算真的有,那也只是我痴心妄想,我不过就是一个破落弃妇,人家凭什么喜欢我?他到底多有钱,多有势力我们虽不知道,但只一眼就能看出他极不简单,他怎么会是我们这种人可以高攀的呢?” 沈浩心疼地红了眼睛:“姐,你哪里不好?要修养有修养,要贴心便贴心,谁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都是福气,你别妄自菲薄,指不定他真的喜欢你。” “沈浩,这件事别去说了,我现在也没有心思想这个,先想想怎么把这个婚先离了吧。” 季天厚到底是不是真心追求我,我一点也不清楚,而且,可能是因为有了一段失败的婚姻,我对男人这种生物,开始害怕。甚至潜意识拒绝再去碰触爱情这东西。 三年前,我就是茫目地相信爱情,以致三年后的我变成这个模样。此刻,我很害怕要是真的有第二段婚姻,会不会比第一段更糟糕。 “姐,如果这个婚成功离了,以后季天厚真的追求你,并且要娶你,你千万别拒绝,我这次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就如三年前我没看错那人渣一样。季天厚或许没有多好,但是我相信他应该不是始乱终弃的陈世美。” 沈浩仿能猜透我在顾忌什么,又一番语重心长。 章节目录 第99章 噩耗 由于流过产,与沈浩找到酒店住下来,我明显体力透支了,身子残破得如同摇摇一坠。 沈浩见我如此虚弱,强制我在酒店睡了整整一个星期,除了起来吃饭和洗澡,其余时间一直躺在床上。 这一个星期,都是沈浩出去找人家给我煮黄酒鸡汤补身。并且一个星期来,都是他在给我洗衣服。除了贴身衣物我自己用热水洗外,他对我真的无微不至。 这姐弟之情,好得我每天夜里看见他洗衣时的背都忍不住要哭。 有这么一个弟弟,我真的感觉很幸福。 这天,睡足了一个星期,我的体力基本上恢复了,不过脸孔毫无血色。 沈浩本要陪我去找季天厚,追问dna比对的事,然而刚出门的时候,沈浩的手机突然响起,拉住了我们的脚步。 “喂,妈……” 当我听到沈浩对电话另一头的叫唤,我立即对他直摆头,不许他告诉家人我的情况。沈浩当然也知道现在的情形不能让家人知道,于是,他开始与另一边通话。 “妈,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他放了外音,让我听。 另一头立即传来声音:“你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就不准我打电话给你了?” “我没有不准,只是有什么事啊?妈,我很忙的啊,姐店里生意太好,没空接你电话啦!”沈浩被逼撒谎。 “你这臭小子,难道我和你爸不知道你们忙吗?还不是你姐夫说你姐很想我们,可是看店走不开,才让我们坐车下来的?我们也不知道跑下来你姐夫又说公司谈生意突然没空接我们,于是让我打你电话,不然你还以为我们真想找你这个臭小子啊?每次叫你做点事,你都老大不情愿!” 在听见另一头一番令人惊悚的话,我与沈浩都被雷击过一般。 突然听到父母已经跑来看我,我吓得呼吸都忘记了,急忙捂住了嘴巴,心里对那个人渣更是越来越恨了。他是故意的,难怪离开派出所,他说我早晚有求他的时候。 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他让我的家人知道,我被踢出邵家了,要来践踏我才能甘心。 沈浩的脸色同样非常难看,他大概是想,若是让家人知道我现在的落魄,结果不知会怎样! “你们怎么回事啊!来之前都不告诉我们一声,来了再说!乱来一通!”沈浩一急,口气就拔高了,甚至斥骂。 “你……你这臭小子发什么疯啊?我和你爸人都来到车站了,你不来接我们,我们怎么办?”老妈没有料到沈浩反应这么强烈,声音流露莫名其。 “能怎么办,再坐车回去啊!”沈浩正因为不知道接了父母局面会不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急了眼了。 “你发什么神经啊?我们人都来了,突然叫我回去?”老妈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么意外,居然试探的问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和你爸啊?你姐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听到声音,我心口咯噔一跳。 “妈,我没事啊,我们现在就去车站接你们。”我努力地叫自己冷静,甚至逼迫自己的声音毫无破绽,打断了沈浩接话。 “啊?小婕原来你在臭小子身边啊?怎么不早说呢?那快点来接我们吧,我们在车站外面了,你们到了打电话啊!”老妈开始很意外,随后便松了一口气,交待。 “好,我们现在就赶过去,你们别走啊,就在车站等我们。”我硬着头皮回应,然后再唠叨几句注意安全的话,才挂了家人的电话。 “姐,现在怎么办啊?爸妈肯定是被那人渣骗过来的?那人渣肯定是让爸妈去了,然后想你求他配合演戏爸妈看!要他答应配合你,肯定是有交换条件的啊!” 一挂掉电话,沈浩这下也没有了主意,他真不知道要我怎么变成一个好老公,好婆家给自己的爸妈看。 我也好乱,我比他更没有主意。 然而,在我还没有想出主意来,我的手机突然响了,电话居然是那个人渣打过来的。我多糊涂,离开了这个人渣这么久,居然忘记将他的号码给删掉,更忘记将他拉黑。 “死人渣,还敢打电话过来!姐,挂掉人渣的电话别接,然后拉黑!” 白痴一看也知道这电话是耀虎扬威威胁我来了。 “他以为这样就吓倒我,他痴心妄想!”我道了一句,就拒接了人渣的电话,随后立即找季天厚。 要不是这人渣电话来了,我还想不到什么方法暂时瞒着家人,他还真算是歪打正着了。 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季天厚也应该弄到dna比对了。 本来我和沈浩出门,就是直接去找他的,现在只能又多一件麻烦事需要他的帮忙了。 之前沈浩已经与季天厚约好了七天之限,所以我打电话过去,很快就接通了。 “喂,季天厚?”我试探问道。 “嗯,是我。”电话另一边依然传来低沉性感的声音。 “dna比对出来了吗?” “嗯,你们过来拿吧,结果我也没看。” 我以为季天厚会直接告诉我答案,怎么知道他怪里怪气的口气。不过,现在那些事都不是重要事,重点现在如何安置我的父母。 “好,我们等下就过去,就是我还有一件很重要并且很麻烦的事,能不能请你再帮忙?”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很强人所难,但是我实在别无他法了。 “dna这么麻烦的事我都帮了,还有什么很麻烦的吗?”季天厚无所谓的口吻。 我一闭眼,硬着头皮雷死人不偿命地说道:“我能不能借你的别墅住几天?” 那人渣一定是想让我父母去邵家,然后让我父母当众难堪扫出门,我怎能让他如愿! “怎么?你要搬过来和我同居吗?”季天厚突然调侃的轻笑:“我应该没有听错吧?” “不是啦!我爸妈被那人渣骗过来了,我还没有跟我爸妈说我现在的事,我怕说了他们一定受不了的,或者他们冲动去闹事啊。”我脸红结巴解释。 章节目录 第100章 DNA出来了 “不行。” 我以为这个男人会帮我的,没想到季天厚两个干净俐落的字冒了出来,毫不犹豫就一口拒绝了。想想也对,带着全家人借住他家啊,谁能没意见啊? 我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光念及家人,不顾及他人感受。 “拒绝你,是因为你这样做明显错误,相信你爸妈若不蠢,聪明一点的人都能看出我这里的别墅摆饰与生活用品,都是我们两兄妹的,与你那老公与极品婆婆格调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如你们真没有地方去,我倒是一个电话就可以让公司卖一套二手别墅给你,相信那的格调很适合。” “可是……我现在没钱……”我羞得差点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因为我被净身出户了。只有自己一点几万积蓄,哪来的钱买房子。 “当你先欠我的吧!以后你有钱再还不迟,现在先将你家人带过去,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对家人坦白,因为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而且做为父母的最为敏感,女儿过得好不好,表情骗不了人。”季天厚先是无所谓的口吻,而后又交待。 “嗯,我知道,不过不管怎样都谢谢你……” 现在我与沈浩思绪乱成一团,当局者总是迷糊,也只有他这个旁观者清。 “谢谢就别再说那么多次了,我先发地址给你,你先去车站,我再将钥匙和房子转让登记与那个dna比对现在让我秘书送过去你们住的酒店,拿了钥匙你就可以直接带家人住进去了,里面什么都不缺。” “好,谢谢你……谢谢!只要离婚的事情一解决,我一定努力赚钱将房款还上。” 虽然,他说了不用谢,可此刻,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形容自己的内心。或许我这样瞒着家人是不对,但是家人已经被人骗过来了,我不希望是由人渣告诉我的父母,我的老公不仅被人抢了,自己还流产现在无家可归了。 要说,也是由我自己来说! 几分钟后,我先是收到季天厚发来的地址信息,随后没多久,就接到他告诉我的秘书电话。初时电话接通乍听对方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我着实吓了一跳。 而后,当我看见站在自己身前漂亮又有气质,像模特一样一身职业装的女子,我的心,受的震憾已经不能衡量大小。 我真没想过,季天厚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如此漂亮如此气质。 今天,我穿的一件蝙蝠t恤和一条半长裙,搭配也不算难看,而且我也不算矮,可是与这女子一比,我就感觉自己落后这个时代上千年似的。 “你是季总说的沈小姐对吧?”女子耳朵上还戴了两个大圆耳环,因她的走近,极是晃眼。 我突然觉得自己眼睛有点不好受。 “嗯,你是他的秘书吗?”不知为何,我感觉这女人走近我时,目光闪过了妒意,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真的捕捉住了。 “是的,我姓付,付冕,我跟了季总有六年了,从他公司成立前就一起了,对了,这是他给你的文件和钥匙。” 不知这女子是不是故意说的气话,总之她这一句跟了季总有六年让我误会了,我忍不住在想,也是不是季天厚的地下情妇啊。 “哦,好的,谢谢你。”不知如何与她交涉,我只能拼过东西,然后说声谢谢,借此分别。 “不用,为他做事,我心甘情愿。”她话中的玄机,我丝毫不笨,自然能听出来。 她像是捕捉住我瞬间装不下去的脸色,突然咯咯笑了两声,再说一句拜拜,便摇摆着柳腰炫耀似地拉离我的视线。 “姐,你要是有这个时间,狠狠打扮,肯定比她漂亮不知多少倍,她都是脂粉堆出来的,你是天生丽质,有眼珠的男人都能看出来。” 沈浩何其聪明啊,早捕捉住我方才的自卑感了。 “我没事,我们先去接人吧。”我确实自卑了,我伤感的不是自己的容貌,而是自己的心变老了,我没有这些女人的青春活力,就这点,便值得我对她们羡慕。 我与沈浩退了房,带上自己所有东西,便拦了一部的士赶去车站。 去的路上,我忍不住打开了那个文件袋,犹豫要不要取出资料。 这刻,我好害怕dna比对那周一贱肚里的孩子不是那人渣的,一旦没有关系,我便告不了他重婚罪。 “姐,别怕,要是周一贱肚里的孩子不是那人渣的也好,让他断子绝孙也算解气了!最好我们还拿这个去气死他!”沈浩还是在一旁给我打气。 我努力地深呼吸三句,才一下将里面的资料拿了出来。 我与沈浩根本不看其他详细说明,只看最后一张结果。 当我与沈浩看到上面写到,dna父子可能性零时,我顿时疯了,一会笑,一会流泪。 周一贱肚里的孩子不是那人渣的,怎么会这样呢?我真希望这是季天厚给我开的玩笑,但同时也希望这是真相。 如沈浩说的,这比对完全可以气死这人渣,我肚子他的亲生骨肉被他害死了,如果他不出轨,指不定我与他现在都恩爱去医院产检。 如今,是他亲手扼杀了邵家的香火。 “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笑完,哭完,事情还是要回归现实。我必须要面对这dna的突变。 “他实在死拖着并且将我往死里逼的话,我们就按季天厚说的做吧!”我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限难吐出一句话。 “姐,这样会有生命危险的,万一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这个畜生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来,我真的不知道要不要劝你。”沈浩也着急,但只能瞎着急,因为这刻,他实在出不了主意。 这个婚不离,就是死耗着,除非我愿意等两年自主分居,否则离不掉。 但若是我犯险靠近渣男,去偷他的帐本,很有可能这男人为求自保,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不是说过自己曾经一度怀疑是周一贱做的,几次想掐死周一贱吗? 他已经到了bt的边缘了,我要是这样背后捅他一刀,他还能不反抗?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成交 在我还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方法的时刻,那人渣居然再次打我电话。 这一次,我没有再拒听,而是接起,但我并没有先出声。 于是,那人渣威胁冷笑的声音立即传来了:“喂,沈婕!你爸妈过来了,你知道吗?” “知道了又如何?”我不温不火地回问他。 “知道又如何?你这么有孝心一定不忍心伤害他们对吗?既然不忍心,那就带他们回家里来吧,只要你肯答应我之前的要求,骗服季天厚前来投资我的生意,我答应你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我甚至可以配合你继续演戏。 等到生意一成,我也同意与你签字离婚!你想一下,多简单的一件事,利人利己岂不是很好?你到时还可以拿到一部份财产,何乐不为呢?” 闻言,我的拳头渐渐紧握,他这个电话来得好,自己送上门了。 开始我还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回去他身边呢,这个男人就自己给我打开一道门了。 我先沉吟了一会,而后哼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过河拆桥?我凭什么理由相信你一旦事成,会不会又反悔死都不离婚?” 人渣听我说的话似乎有转机,立即惊喜:“我用人格担保!一定会签字!” “你的人格值几毛钱?”我重重地冷哼,毫不客气地低讽:“你已经不值得我再信任,要想取得我信任,就开出值得我帮你的条件!” 人渣害怕我挂电话似的,紧张问道:“什么条件?” “首先,我要去你公司上班,并且还要做业务经理,另外还要你私人的百分之十股权!”他的公司已经是个空壳,我当然知道,但为了让自己市侩真一些,我只能狮子大开口地说道。 如此,他一定以为我是为了自己那一份钱不得不配合他。 这个男人,如果真如季天厚说的,一旦公司出事,他会卷走一笔钱的话,他未必给我那百分之十。但是我要取得他的信任,就要假装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公司马上要完蛋了,我要假装自己不服这样的结局向他讨要赡养费。 如此,他才不会知道我进他公司,是冲着他的帐目去的。当然,如果最后他真的肯离婚的话,我也不会真的将他逼绝了。 “百分之十?就是离婚,你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多!”他果真暴跳。 “如果我帮你拉到大生意,百分之十很多吗?再说,你到时签了离婚书,我当然愿意将这百分之十的股权卖回给你。不过,如果你若毁约,我就卖给其他股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居然这么会算!”人渣似乎很意外,我竟没有白白上他的当,也会反过来牵制他了。 “是你教的!”我回敬了一句令他气极的话。 “好!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只要公司危机一解除,指不定我高兴了,离婚后还会给你一笔赡养费!”人渣果真爽快答应了,他明显被公司危机逼得走投无路了,就像之前那样,被逼得被人骗去一个亿!所以现在我狮子大开口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他需要季天厚的几个亿去填补公司漏洞,然后挽救公司。 公司不挽救,他一辈子就这么完蛋! “好!成交!还有!我的家人不会再去你家,因为你那个家太肮脏,你更不许打电话或者上门去骚扰他们,否则让我知道,我与季天厚生意没谈成你便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看着办吧!想好了再打电话给我!”我说完这些狠话,便匆匆挂了电话。 因为这时,的士已经到了车站了,没有再给我与这人渣磨叽下去的时间。 跳下车,我便看见我的父母正在车站外面,伸长着脖子等待,一脸焦急。 “小婕!”当他们看见我的时候,真的是见牙不见眼。 可是当我走近,他们看见我销瘦并且苍白的模样,有点笑不出来了,似乎敏感察觉到什么。 “小婕,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脸色白得像鬼一样,你家婆刻薄你了吗?没有营养的吃吗?”我老妈将行李重重丢给沈浩,就捉住我的双肩皱眉问道。 她真的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师,更是一个很普通的为人妈。 见到亲人,这刻我一点开心不起来,我牵强地假装高兴道:“妈,我现在这样叫苗条!” “苗条有个屁用啊!弱不禁风的样子!”老妈有点发怒:“肯定是被你家婆虐待了!” 老爸突然走了过来,阻止说道:“嫁都嫁了,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啊,等下去到亲家家里,别胡言乱语说错话以后也让小婕为难。” “我怎么会不知道,还用你提醒?”老妈翻白眼。 我与沈浩都不知道如何插入他们的话题,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是沈浩两只手抢了二老的行李,化解了气氛。 “走吧!去新家!”他丢下一句,便匆匆去拦的士。 “什么新家?”老妈耳尖得厉害,居然没有误听成亲家。 我僵硬地抽动嘴角,说道:“妈,是新房子,你们今后在那里住吧。” “新房子?”老爸瞪大了眼,一脸不解:“小婕,你不会是因为我们过来,就去买了一套房子让我们住吧?这可不好,亲家要是知道你这么顾娘家,会不会翻脸?毕竟那是一套房子,这里的房子可是比家里贵十倍不止。” 老妈同样皱起眉,敏感地追问:“还是你婆婆嫌我们穷,不想让我们去她家,所以为难你了?你不得已才这样?” 老爸不等我点头,就一脸醒悟的模样:“难怪女婿突然不来接我们,恐怕是亲家母不乐意!”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爸,妈,这房子其实是我买给沈浩的,他不是帮我打理店吗?这是他应该拿的,再说他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有套像样点的房子成家立室了。” “这样啊?难怪那个臭小子说去新家!”老妈哭笑不得:“这臭小子一直都装一副跩样,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说完,二老相视而笑,居然都相信了我的鬼话。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我学会坚强 当身子立在季天厚说的那套二手别墅外时,我与沈浩完全震呆了,但也差点表情露底。 原因眼前这房子,比邵家还要大,还要豪华,虽然不是全新,但也是仅建了几年的别墅而已,外墙还非常新,就是连花园里的花草仿佛一直有人在修剪打理,玫瑰花开得正灿。 “小婕啊,这房子你花了多少钱啊?你家婆知不知道的?” 在我还发呆的时刻,老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吓得我不知如何应对,我不知道如何跟她说,这房子其实不是我买的。 “也……也不是很多,她知道也没事,钱又不是她的!”我僵硬地抽动嘴角。 “谁说没事了?但要是你家婆是个势利女人,搞不好以后都看你不顺眼,觉得你烧他家钱了。” “妈!你烦不烦!一整天就提那个死八婆!”沈浩突然一句吓人的话冒了出来,着实是因为他装不下去了,白沐那个女人太讨人厌,一听到他就忍不住。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回事?你怎么这样说你姐的家婆呢?还好她现在没在,要是在的话,那得多大的误会与矛盾?”老妈再次被弄得一愣一愣,一头雾水。 “妈,沈浩这两天只是心情不好,所以生点闷气!你们就安心住吧,我买的房子谁也没有话说。” 我着实被沈浩吓倒了,急忙安慰二老,用眼神制止沈浩。我始终还没有勇气告诉二老我的情况,只能继续想办法圆谎。 “姐,我不想瞒了!”沈浩突然红了眼睛,将行李往地上重重一丢,一脸痛苦瞪着二老,冲动无比地说道:“我姐她被人净身出户了,这套房子,是她向人借来的!那个死人渣带了个未成年,现在我姐这个正室位置被人霸占了。你们现在跑过来,是那个人渣骗你们来的,他这么做是威胁我姐!他想……” “沈浩!”我同样红了眼睛,大叫一声制止。这个小子,能不能别这么冲动呢,为什么不能等全家人坐下来,找到适当的时候冷静地说? “姐!这套房子还回去!别住了。” 原来沈浩是被这房子的豪华吓到了,这套房子按现在的房价与地段估价,至少值三百五十多万,他感觉欠季天厚这个人情太大了。 大到没有踏实感。 其实当我看到这一套别墅时,也有这种感觉。感觉季天厚太过大方了,他怎么能大方得随便就先送一套房子给我住呢,虽然他说是借。 “小婕,沈浩说的是真的吗?”这时,老爸镜片底下的眼眸也微微红了,他一点不怀疑自己所听到的。 “小婕,是不是真的?臭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女婿他……出轨,外面有女人了?”老妈的眼珠仿佛这刻都要瞪出来了。她双手捉住我的肩膀,声音流露恐惧:“他对不起你了?现在你还被人赶出来了,是这个意思吗?”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任由泪水滚落。 “那人渣做的事还不止这些,他还害得姐流产了!那死人渣将姐往死里逼,还死不愿意离婚,死拖着姐的自由。”这一刻,沈浩这一个气血方刚的男人,都眼眶红了,仿佛也忍不住要落泪。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的小婕?我们小婕哪里对不起他了吗?”老妈原本惊恐的脸孔,立即泪水也飙了出来,因为她见我哭,她也忍不住流泪。 “畜生!”老爸骂了一句,镜片底下闪过恨意。 “爸,妈……我真的没事,你们放心,我会坚强的!我更不会像别人轻生的!”我害怕二老去闹事,只能哽咽地反过来安慰他们:“三条腿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我又不是离婚了就没有人要,离就离了吧!反正是个人渣,跟了他也不会幸福,早点离还好……” “呜!小婕,我可怜的女儿……”老妈突然一把将我搂入怀里,接下来的一幕,是一家四口相拥而哭。 我第一次哭得惊天动地,仿佛要将泪水流干为止。 我想止住,但是老妈对我说:“哭吧,宝贝,你还有我们,我们会永远陪着你。” 老爸也对我说:“小婕,自己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你要相信暴雨过后就会是彩虹!” 于是,我在这一天,真的将这一生的泪水提前哭干了。 停住泪水的时候,那是我感觉自己不再那么难受了,仿佛压在心口的那块巨石终于放下了。 直到我哭不出来,二老为免对我造成负担,后来便支持我将房子还回给季天厚。 于是,我收拾了心情,打季天厚打去一个电话,说房子还回给他,然后我又花了一天时间,与家人去找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出租房租了下来,并且该买的床铺,厨具,家具统统全买。 到了晚上,老妈亲自下厨,给我煮大补汤。 其实,我有看见,老妈在切菜的时候,泪水掉在菜上的一幕。 老爸也怕我胡思乱想,亲自与沈浩装置洗衣机及冰厢,但他总忍不住时不时一脸哀愁地回头看我。 其实他们此刻也很伤心,但是为了不让我难过,他们只能强装乐见我离婚的样子。 就是在吃饭的时候,老妈还笑着大喊:“宝贝!我给你煮了一个猪肚鸡汤,快过来尝尝!很有营养的。” 我也强颜欢笑地奔向餐桌,然后接过鸡汤一口喝干,为免他们担忧,我还连连赞口,假装开心幸福。 一直到了夜深,老妈还坚持与我睡,给我唱睡眠曲。 我像个小孩一样,缩在她的怀里,缺乏安全感般吸食母亲的气味。 自从我半年前开始备孕,然后发现那个畜生开始出轨时,我已经足足有半夜没睡过一夜好觉了。而这一夜,因为有了自己家人的支持和鼓励,我睡得很安稳,没有再做噩梦,放下了所有防备,不再终日担忧哪天小三会不会将我老公抢了,更不必终日怀疑老公出轨心在不在自己身上了。 我完完全全放松了自己全身的神经线,还给了大脑一个休息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我处上风 天气,晴。 猛烈的阳光,照得人眼珠生疼。 此刻,我应了家人的支持,约了人渣在咖啡厅见面,我的身边,有一个季天厚派来的律师,就是来处理我与人渣谈过的那百分之十的转让手续。 以我一个女人,又没有实际商业经验,自然分辨不出这个人渣会不会坑我。可要是有季天厚的派来的专业律师,人渣想坑我,那简直是妄想。 这个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名,名字就叫名绝。 初遇这个律师,听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还闹了一个笑话。 他说:“我姓名,名绝。” 于是,我傻傻地问:“明铭绝?” 名绝似乎见怪不怪,微笑,拿了名片递给我,才停了这个笑话。 名绝戴着眼镜,看去没有一点让人感觉凌厉的气势,但是,我在与他坐下来等待那刻,看到他不紧不慢还轻松玩手机刷微博,我一点不觉得这个男人只是一个浪得虚名的律师,反而觉得他高深莫测。 我与他在等待人渣的时刻,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人渣公司的情况。但聊过后,我才发现这个律师在答应季天厚负责这个案件时,早有防备一般,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中午准时十一点,我果真看见那人渣的车子缓缓驶到咖啡屋外的停车位,然后人渣扶着周一贱走了下车。初见周一贱,我的眼眯了起来,才一周多没见而已,这个周一贱肚子又大了不少,整个孕妇模样了。 二人还在我眼皮底下,上演恩爱,一个搀扶,一个享受的姿态来到我眼前。 “邵先生真够早,看来诚意不够!”我冷嘲,还佯装起身,状似要走:“你迟到了五分钟,看来这笔交易没有必要谈了。” 我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名绝突然冒出来一句,“错了,是五分钟二十三秒!” 说完,他也手机一收,状似要跟我离开。 人渣没有料到我会请一个律师过来,一脸错愕急忙拦住我们:“都来了,怎么在乎那么一点时间?慢慢谈!” 名绝语出惊人:“出钱的不是你,你当然不在乎,鄙人是按小时计费的,时间浪费在你的身上,花的是我当事人的钱你当然不在意!” “谈点合约,还需要这样大动干戈请律师吗?真是!”周一眼看不过眼,向我瞪来。 “对于一些善于撒谎的骗子,当然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我冷笑回了一句,然后处于上风的姿态重新坐回原位。 之后,我与渣男面对面坐着,再次面对他,我发现这次我能淡定从容,像个生意人一样,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女人害怕直视他的眼睛。 今天我才发现,他的桃花眼睛原来那么难看! 当初真的不知道哪个眼睛瞎了,才会被他骗到手呢。 我与这个男人认识,是在四年前他的招聘会上,那年我还没有大学毕业,他来公司招聘,于是我闲着无事也去凑了下热闹,怎么知道,一个面对面的招聘会,就让他一眼看上我。 后来他开始了疯狂的追求攻势,一旦出差就会来学校门外等我,时不时还送玫瑰花。 我正值少女情怀,面对一个一身西装革领又懂得买花的男人,明显制服控了,觉得他比校内那些幼稚校草成熟男人味多了。 他用手机短信追了我差不多半年时间,沈浩就出事了,父母不得已将房子卖了,但钱仍是不够,这男人知道事后匆匆又赶过来,还硬是给我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去还债。 于是,那一夜,我一感动就答应做他女朋友,还脑热的在那夜黑风高的夜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这个男人。 之后,他开始频频找我,经常带我出去幽会,后来因为他公司有事,不能经常跑来找我,于是他向我求婚,让我嫁给他。 最后,我像那些单纯的少女一样,以为可以找到自己的美好幸福,跟着他去办了结婚证,连娘家婚礼都没有办,就坐着他的车子到了他家。 我原本真的以为,这个男人,真的会怜惜我一辈子,怎知道,今天再面对他,就像面对一个仇人。怎么看他,都觉得他长得特难看,特讨厌! “盯着邵楠看这么久,还舍不得吗?” 我并不知道自己一直想着事情,盯着这人渣看居然出神了。周一贱仿佛我还会再将这人渣抢走,紧张地出声警告。 “垃圾也只有你当成宝,我只是在看,这人面底下的兽心!”这周一贱以为我舍不得这畜生?从他想齐人之福的那一刻,我对这男人,剩下的只有恶心。 “你!” “你!” 这一对狗男女气得涨红了脸,但是人渣怕我一个不爽又不谈交易了,只能按住周一贱。 “佳茗,谈重事重要。”在他眼中,自己与钱才是第一位。 就是冲着这个钱字,他也不可能与钱过不去。 “转股合同我带来了,你自己看一下吧,觉得可以就签字。”这男人极力的忍着,从提包里提出两叠文件,向我递了过来。 我接了过去,也不看,就直接递给了身边的名绝。 名绝推了推眼镜,开始翻阅了起来,这时,我才看见他镜片底下那精明的光芒。 “你不自己看吗?只相信律师?”人渣眯着眼,冷嗤地问我。 “难道你害怕给律师看?所以建议我看?”他还是觉得我像以前那么笨,任由他摆布算计玩弄指掌。 “事隔三日,当真要对你刮目相看啊!倒是越来越精了!有点商人的模样了!” “谢谢赞赏!事隔三日,你人面畜心的模样也越来越强大了!”我才没有被他冷嘲几句,就立即败阵,我也不客气地回嘴讽刺。 一句话出来,气得周一贱立即发飙,险些拍桌:“你赶紧签字!喽哩喽嗦!签完我们还要走人!” “别急啊!我律师还在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呢!你总得给人一点时间看清楚。”她越急,越反显他们心里有鬼,我就越要让名绝慢慢审核一句一字,绝不姑息一个字所产生的合约问题。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他没女朋友 事实,我的估计并没有错,这个人渣,居然拿了一份假合同出来坑我。---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因为签名地方的那张纸,纸质有问题,竟纸中有纸。 要不是名绝在旁,我一定被坑死,一定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得到了好处签上自己的名字。 名绝取下眼镜,有些不爽地将合约丢在我前面,说道:“这合约不能签,不然,你的签名以后还恐怕是人家犯罪的手段。” 这一刻,我被气得双眸都通红了,瞪向这人渣,“你真狠!骗了我的婚姻,现在又想商业诈骗吗?” 这个男人,估计是上次被人诈骗了一个亿,现在有招学招也依样画葫芦来骗我。 “啊!不是,可能是我拿错了,那份是草稿,这份才是真的。”这个人渣在事情捅破,居然还能这样厚颜无耻,阴沉着脸再拿出一份合约。 我气得差点一铆钉鞋跟敲在他的头上。 “哼!”我重重地一哼,再次将合同递给名绝。 这时,我其实大可以一走了之,可是我的目的并非全是为了这份合同啊。 名绝又开始逐个字的看,大约看了有十分钟,人渣与周一贱都很不耐烦的时候,才对我说道:“这合同可以签了,签了之后,你们各持一份,我也一份做为你们协议的证据。” 接受到名绝肯定的眼神,我应了一声,百分百地相信他,我也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人渣,因为没有办法,他只能大出血似,不签也被迫签。 于是,转股合同,最后还是成功办好。 在即将分手,当人渣签名的时候,周一贱瞪着我的双眼,仿佛要将我生生活吞了才甘心。 她冷嘲说:“还没离婚,就先得几千万,就是让你将钱当纸烧也可以烧很长时间吧?” “也是啊!比起你给人家生孩子,连一毛都得不到要好!”拿了自己那份合同,我忍不住内心狂喜,若是以后这人渣公司最后倒闭了,我拿着这合同,也可以向他讨债!可若是他卷款逃了,我也可以借法律告他了。 “我当然没你市侩,我跟着邵楠,就不是为了他的钱来的,而是我爱他!” 周一贱居然厚颜无耻大谈爱情?相信,这刻,猪都笑了。 “嗯,我没有说你不爱他,你不必要跟我说,因为那是你的事,与我没有关系!”她肯定是妒忌我这样就得到百分之十的股权,那人渣对她再好,她除了进了邵家,等于一毛都没有拿到手。这也难怪她的话这么酸了。 我将合同收进了提包,没忘记继续刺激她:“我要去他公司做业务经理了,你要来吗?你不来,我恐怕公司里又出几个小四,小五啊!你现在大着肚子,能满足他吗?”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看见人渣的脸色立即铁青,估计有点接受不了我也学会冷嘲热讽。 “周一见啊!” 我学着上次小三那样叫嚣的姿态,手提包一提,就与名绝离开了咖啡屋。 出了咖啡屋,我回头看见,周一贱被我气得如同动了胎气,捂着小腹,在那直装可怜叫疼。 看着那对狗男女气急败坏的模样,我的心情在这刻,说不出的解恨与痛快。 一肚子的窝囊气,头一次得到了完全释放。 一辆黑色悍马车,突然滑到我的脚边。 然后,车上的男人,飘来了一句。 “上车。” 是季天厚,他眸色深邃地望着我,以一惯霸道的口吻叫我上他的车子。 起初我着实一愣,而后依言上了他的车子,迷惑的望他:“去哪里?” “去开香槟庆祝。”季天厚丢下这一句,便与车外的名绝点了一个头,再开动车子驶上了公路。 “你怎么就知道我拿到他股权了?”我忍不住佩服这个男人,他怎么就知道我与人渣合约签妥了?我并没有见名绝打电话或者信息告诉他啊。 季天厚避而不答,反而语出惊人道:“我希望你将股权卖给我,换成现金,以后让你家人过上很好的生活。” 将股权卖他?突听这话,我着实吃了一个大惊。 “为什么?你怎么对他公司的股权有兴趣?你明知他公司不赚钱。”我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怎么会说出这么让人费解的话。 “我现在开了个收购公司,对于随时倒闭的公司我都很有兴趣!现在房地产越来越不好做,我得将眼光放长远一些。”季天厚一副商人的嗤笑的脸孔,对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开口,我自然答应……”欠了他这么多人情,这还是他头一次以一副商人的口吻与我说话跟我要回报,我能不点头吗?只是他突然变得很陌生,令我望而生畏。 “嗯,我也会帮你注资他的公司,就当我们互利吧,届时你可以以这要求他离婚,相信他得了好处会和你离婚的,如果他不愿意,再去找他帐本吧。”他邪笑。 “好。”我探究似的眸光望着他,内心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他好像变了,变得越来越商人。而且,最近没有再听过他对我说过一句像以前那样暧昧的话。 “季……天厚,我能问个问题吗?”内心太多的不安,让我忍不住出声。 “问吧。”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子,心情很好。 “你有女朋友吗?”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恨不得立即打自己的嘴巴一掌,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脑子进水,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季天厚果真一愣,然后方向盘一扭,将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之前那商人的精明不复见,连眼睛都笑弯了:“我说我没有,你信不信?”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弯眼睛,并且落入眼底。 “信你才有鬼了!”我呼吸不稳地娇嗔一句:“上次你那个秘书,一看就是你的老情人!” “秘书?”季天厚再度一怔,后来哭笑不得说道:“她确实是我秘书,不过我们只是很好的工作搭档。” “谁信啊!这么漂亮!” 我一定疯了,才会管不住这张嘴,口无掩饰,越问好像越酸的味道。 “很漂亮吗?我怎么没发现?”季天厚一副悔不当初的口吻:“看来回去我有必要研究一下,她到底哪里漂亮。” 章节目录 第105章 镜花水月梦一场 我感觉自己对季天厚,真的情动了。 我虽告诉自己说,我是破落弃妇,没有任何资格配上他,我更知道,他是那么精明的一个商人,与我单纯的脑细胞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我的心就是忍不住一点点的倾向他。 就好像,飞蛾扑火。 尤其当酒吧里五彩灯光照在他身上,并且照射在他谈笑风生的脸孔,我痴醉了。 也许那不是花痴,而是我真的喝醉了。 失去了那个人渣的肩膀,这刻,我感觉自己好寂寞,很想有个男人来拥抱我,呵护我,借我肩膀依靠。于是,季天厚顿时让我无比痴迷。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被老公抛弃的女人,心中一委屈了就会想着自己太孤独,无依无靠想找个人发泄情感呢? 至少我现在,确实如此,无边无际的寂寞与空虚感吞噬了我整个脑袋。 我记不得自己与季天厚在酒吧里一共喝了多少碑酒,我只记得,我与他一边喝一边聊,并且聊得很开心,他跟我聊起了季江雪与我读书时二人私下斗的往事,双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随后,我应该是八分醉了,被他驾着胳膊离开了酒吧,还被他扶了上车。 后来,再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我好像做了一场梦,我梦见自己的唇和他的疯狂交叠一起了,他也如饥似渴回吻我。这个梦,很真实,我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 但是梦一醒,我才惊觉,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原来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梦一场。 “小婕,你总算醒了?刚流产没多久,你怎么把自己喝得烂醉?多伤身啊?”在我还处于酒精过后头疼欲裂的时候,老妈推开房间走了进来,手中端了一杯解酒茶。 我忍着头疼,努力回忆,“妈,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老妈闻言,立即嘴角漾开满意的笑:“一个年轻人送回来的,臭小子说他叫季天厚,这一段时间就是他一直在帮你对吧?臭小子说去过他公司,事业做得很大非常有出息。” 闻言,我的大脑轰隆一声巨响,我刚刚的问题也真的问笨了,除了季天厚送我回来,还能有谁呢?只是我做的那场与他拥吻的梦,会不会是真的? “这个年轻人,真是难得,你把他吐得一身脏兮兮的他也连眉都没皱一下,之后他还与我们坐了一会,超级懂事有礼貌,左一句伯父,右一句伯母一点不做假,叫得真讨人喜欢。”老妈根本没有注意我迷迷糊糊的脸色,一直在那里直夸季天厚。 “小婕,你们是不是来电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老妈问出一句惊人的话来。 霎那,我再次全身滚烫,脸红满面,矢口否认。 “妈,你说什么呢?他只是我同学的哥哥,算是朋友。” 这个朋友关系,连我自己也衡量不清具体尺度。 “不对吧?你们昨晚,没有亲亲吗?”老妈又一句话出来,就像一个炸弹,炸我身上了。 “妈,你胡说什么啊。”我的声音开始结巴了,大脑也当机了。 “那年轻人昨晚的嘴角边不小心留了一个唇印,而那个唇膏颜色与你唇上颜色是一样的。”老妈就怕雷不死我般的,直言点破。 昨天,我与人渣及周一贱见面,确实唇上涂了粉红色的炫彩,目的是不让人渣看见我苍白如纸的模样,现在听老妈的意思,昨晚那个梦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我与季天厚真的亲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刻我没有喜悦,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我忧伤道:“妈,我和他没可能的,他应该是属于少女幻想中的白马王子,可我已经过了少女这段了。而且他应该身家几十亿,以他的条件我拿什么配得上人家?一个二手货,身子被人家睡了三年,就这一点,我自己就放不开。” “宝贝,你怎么能这样想呢?那人家一些女人找了四五个男朋友最后都没结成婚的?那不得郁闷死?”老妈忍不住替我担忧了,觉得我处子情结太严重。 “妈,他不一样,不能将他当一般男人对待。”我阻止了老妈的幻想,同时我也提醒了自己,不能再放任自己这样下去了。 他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至少门当户对,并且像他那个秘书精明能干可以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女子,而不是我这种被老公抛弃毫无长处的弃妇。 “宝贝,好吧,没关系,反正你才二十七,没过三十也不怕嫁不出去,要是你觉得配不上他没事,回头妈让人给你介绍即不嫌弃你离过婚,又能和咱家配得上的老师或者机关工作的男人给你,你说好吗?” 老妈见我自卑了,立即从季天厚身上扯开话题,转移我的注意力,说道:“妈的学校里,就有一个和你挺相配的年轻人,三十一岁,长得斯斯文文,高高瘦瘦,回头我去问问他,或者给他发去一张你的照片,问下他如何?” “妈!别!”听到老妈要将我推销出去,我立即制止:“我暂时没时间想这个,我还没有与那个人渣离成婚啊!要介绍也等我真正自由了吧。” “好!好!我不介绍,等你从这阴影走出来了,我再给你高高兴兴的挑,学校实在挑不到,我就去百合网给你征婚去!现在,先喝了解酒茶吧。” 老妈总算放过我,要我喝下解酒茶,随后又命令我再睡一会,见我躺下,她才放心出去了。 当她走后,我的手机短信铃音居然响了。 短信竟是季天厚发来的,这让我刚刚冷静的心,再次沸腾了起来。 “醒来了吗?头疼不疼?难受的话叫伯母给你买些李子吃,可以解酒。” 这条短信,全是关心,没有暧昧词语,却再一次让我胡思乱想。 我手指滑落屏幕,本来想打去一句: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来。 但是后来一想昨晚我与他可能真的亲了,我就立即再次删了。 然后,过了很久很久,我才打了四个字,发送过去。 “哦,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说白就是一太监 “我知道了。” 这一句,相信类似结束语了,可我猜不透对面的季天厚会不会以为我这是顺从对他乖巧的回答呢?总之这刻,我怎么回答都觉得尴尬。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在我犹豫要不要再补发一条拜拜的话过去,这个男人突然一条信息飞了过来。一看见昨晚二字,我的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 别是这个男人,要问我昨晚有没有感觉吧? 我都喝醉了,就算真的亲了,我也以为是做梦啊。 “我喝醉了,不好意思,对你胡言乱语,别当真。”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装傻逃避。其实我这刻又好奇要死,很想知道我到底和他发展到什么地步去了。 “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女人。” “什么?我不懂。”我的好奇心被这个男人吊得老高,糊里糊涂不自觉的着了他的道,按着他的话接话了。 是我太简单,还是他套话太高招呢? “你说你婚姻失败心里好难过,你想找个人来保护你,找一个能给你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我说了吗?我都不记得了,我胡言乱语,大概我被人渣气到了,算了,别去聊这个了,当我是疯婆子吧。” 我很害怕他再说下去,我感觉他下一句,是我厚颜无耻对他表白了。 “你真不记得了?昨晚我们……” 再一个昨晚,吓得我手机都差点掉地上去,他这句话的意思,我和他八成是亲了。而且像梦里一般,二人都疯狂了,只不过,不知道是谁先亲谁。 霎时,我完全被吓坏了,真要吻了,我以后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男人,并且以什么身份面对?难道真的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记得我妈说我吐得你一身,是吗?真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若不是你送我回来,我估计都睡路边了,呵呵……” 我依旧装傻,想绕过去,这样才能说服自己,不能与他有进一步。其实我内心里已经有打算了,我想等自己恢复单身后,再与家人搬去另一个省市,离这里远远的,忘记这里的所有事,一切重头开始。 而他,只能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过客总是匆匆。 “看来你什么都忘了,也罢,我记得就好,星期一邵氏见。”季天厚打探了许久,终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后发来这一条短信,便完全消失了。 不知道怎么的,看完他最后一句,我竟感觉他的语句里流露了满满的失望,不知是不是我会错意。不过不管是不是我对他有情,他对我有意,我都应该将这种幻想扼杀在摇篮,不能再放任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继续这样肆意滋长害人害己。 时间,在指间中穿梭。 有时候,人们越不想时间匆匆过去,它偏偏过得特别快。三天时间,仿佛只是眨眼间。转眼,已经是周一的大清早。 这天,是我正式打入邵氏的日子,也是季天厚去邵氏审核视察的第一次。 我给自己挑了一套全新米白职业装穿上,化了淡妆,有点刻意为谁打扮一般,将自己全身都整理了一遍。直到自己满意了,这才在家人担忧的目送中,前往了邵氏。 我抵达邵氏的时候,人渣居然站在公司大厦门口,而他也换了一套全新的西装,领带打得中规正矩,简直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见我下车,他皱眉走近,开口就抱怨我道:“你不会将自己当成公司老板吧?都九点了,你才来!” 我挑眉,冷哼:“这么早来干什么?看着你这张讨人厌的脸,还是看看周一贱有没有流产?” 人渣的脸孔一沉,同样哼道:“你很希望我断子绝孙?” 我点头,笑道:“不是我希望,是你现在就断子绝孙了!” 那一份dna资料,改天我一定会很好心送他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今天是紧张的日子,我懒得跟你置气,你若聪明些就应该知道怎么想方设法配合我,拉住君临房产的投资,否则一天生意谈不下来,你就耗死在这里吧!” 人渣很想动怒,但季天厚之前命人打过电话给这人渣,说要今天九点半来他公司先视察公司业绩与帐目,并且还带了审计,现在时间距离九点半仅差半小时。 这也难怪他急了,他自己帐目这边问题一堆,要想不被人查出有问题,他一定让人做假帐忙活加班加点好几天。当然,这些他可能都准备好了,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缺我会不会努力配合。 “我只负责牵个线让他来,要拉住他不是你自己的事吗?”这个人渣,是不是想说,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必须让季天厚注资? “我能拉住当然最好,拉不住,我不管你是和他上床也好,还是干嘛都好,反正你和他都不干不净了,多一次有什么关系?总之,在那审计觉察问题要告诉他的时候,你就想办法拖走他,至于对付那审计我自己来!” “你能再无耻一点吗?”我努力地按住内心的狂怒,忍着没一掌扇他脸上。 他这畜生的本性,真的演得淋漓尽致,他还的真将季天厚当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也会上他的当,继续被他空手套白狼? “装什么清高呢!表子立牌坊不觉得多余!”人渣简直将我当成泥土在贱踏,越说越不堪入耳。 如果这时有把刀,我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一刀对他捅去。但是,我又劝自己忍了,因为对付这种人渣,暴跳只会让他当小丑看笑话。 “你这种人渣,也没有必要装得多么伟大,说白了,就是一个太监!听说结扎过后的男人,那里会缩水特快,你小心铁杵变成针啊!呵!别到时周一贱嫌尺寸不够大找别的男人那就糟了!”我毫不客气地讥笑顶了回去。 当我看见他瞬间涨红的脸,我知道这样的回击方式绝对是正确的,这个人渣受不了我这样的讽刺与捅他结扎的伤疤。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小三丢尽脸 人渣为了钱,最后真能忍。 他竟能忍受我对他的讽刺,不再与我斗嘴,一甩手便转身进了公司大厦。 不过说白了,又有几个人,真的能做到和钱过不去呢?他的致命弱点就将坑死在这里。 我提上自己的提包,跟在他后面第一次走进邵氏集团。嫁给他三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让我进他公司,以前我试过找他,但每次都是让他命令在公司外面等待,里面的内部结构与员工这可是我第一次看见。 “邵总!”入口处的保安,见他怒气冲冲走进大门,立即恐惧的端正挺直背。当他看见身后穿着职业装的我时,先是一脸诧异,二为了作秀给前面的人渣看,急忙伸出手将我拦住。 “这位小姐,你不是公司职员,不能入内!” 闻言,我脚步一顿,盯着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看门狗。 “我不能入内吗?行啊,我走,到时八抬大轿抬我来,我还不来了我!”说完,我立即转身便走,矫情得厉害。 “你眼瞎了?她不就是我昨天公布的,新任业务经理吗?”人渣见我要走,气急败坏急忙喝止那个保安。 “业务经理?不是啊,为什么不像?”保安一脸惊愕,随后手指了指大堂墙面贴着的人事异动栏。 我循着他的手指看去,才看见自己的照片挂在业务经理的位置,但是吧,那张照片根本不是我的近照,是多年前嫁给人渣后转离户口连身份证地址也改成他家地址时的新身份证照片。 那时我直发,照相时不能遮眉遮耳,只能将头发扎起马尾,整张照片无疑丑化不知多少。 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大妈。 “什么不像!这就是她!眉毛眼睛鼻子两只孔,一点都没变,你怎么眼睛就这么瞎!”人渣怒不可竭,差点没当场将这个保安炒了鱿鱼。 突听这话,我忍不住心里笑了,眼睛最瞎的人恐怕是他吧! “啊,那对不起,变化太大,我没有看出来!抱歉,请原谅……”保安立即对我投来求救的目光,仿佛只要我一张口,他的饭碗便保住了。 本来,想起他之前狗腿作秀讨好人渣,我真的完全可以假装拿乔,让人渣将他给炒了,但是最后,我告诉自己,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于是踩着自己的高跟鞋,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就当是我本性善良饶他一次。 这人渣公司的高级管理层的办公室安排在第十层,每一个高层都有一间办公室,如我业务经理室也在一起,甚至就在人渣办公室的斜对面。 只要两间办公室门打开,就能一眼瞥见对方都在做些什么。 当我跟着人渣抵达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居然看见周一贱就在人渣的办公室里,揉着自己的小腹。应该是孩子会胎动了,这个周一贱在享受肚里孩子带来的神秘感。 不仅如此,她的旁边,居然还有一个人渣的助理在给她倒开水,狗腿地伺候着她。 “邵夫人,请喝水。”这个助理不是本地人,叫唤与本地人不一样。 一句邵夫人乍听之下,对我是那么的讽刺。 “嗯,你下去吧,不用管我。”周一贱在他人面前,端着就是一个总裁夫人的姿态。 “那位助理,我觉得你的眼睛也很大问题,该洗洗了。”我在人渣不备之际,语出惊人,步子还走进了人渣的办公室。 这位助理应该是个刚学校毕业的女生,突听我这句话,吓得呆了。 “你怎么的也应该在叫别人夫人之前,先打听打听,这个是贱小三呢!还是贱小四,小五呢!”我不是刻意为难这个女生,而是我有必要教会她,拍马屁也要先搞清楚对象。 “你个黄脸婆,说什么呢!”周一贱被我这么一捅破,面上挂不住了。估计她之前来公司,人人都以为她真的是人渣金屋藏娇藏了三年的老婆,一个个对她讨好,让她尝到甜头,现在这一句贱小三无疑打她脸了。 “我说什么呢!我说你是贱小三啊!怎么,我还没有离婚,你就想喧兵夺主,自己上位老板夫人这个宝座呢!”换作之前,我绝对没力气去与这小三争辨,我恨不得对这对狗男女眼不见为净,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可能是泪水哭干了,我学会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抢人老公的小三,你才是邵夫人……”这位助理慌张无措,急摆手,可是她已经淌了这个浑水,想抽身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你骂谁!死贱人!”周一贱被助理一句小三,气得一扬手,就往助理脸上狠狠地掴了一掌。 “啪!”一个巴掌声,甩得特别的亮。 当场,助理被打懵了,就是人渣也瞪大了眼珠。 “佟佳茗,你在胡闹什么?你怎么可以打我的员工?”这刻,他的脸完全丢尽了,这事万一传出去,他的脸还要往哪搁? “我怎么不许打了!这个马屁精!我这是在帮你教训她!刚刚还百般讨好,一翻脸就不认了!”周一贱还不觉得自己有错,尖细的手指指着助理,以自己的身份为傲,骂道:“对啊,我就抢人老公了又怎么着,那是因为我有资本,看你这个丑八怪的模样,你想当小三还没有资格。“ “呵……”我忍不住笑了。 人渣气急了,怒吼:“佟佳茗!你够了!我今天还要谈生意,你还在这里大吵大闹,整栋楼都要听到了!万一客人提前来了,听到你发疯突然走了,生意砸了,你去滚走去喝西北风吧!” 周一贱脸色立即苍白了,怀恨的目光又瞪向我,现在,她在助理眼中,是贱得无敌的小三,如果这个助理将自己被打一掌的话一传开,到时整个公司便全都知道她无耻的身份,以后她一来公司就像过街老鼠一样,接受别人的鄙夷眼光和人家的指指点点。 “你是故意的!”周一贱惊觉刚那一出,是我让她丢脸的,手指又指向我。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大大方方地承认,随后笑了一声,便不再看这狗男女的精彩演出,迈开步子去了对面的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愚蠢的手段 九点三十分,季天厚非常准时地抵达了邵氏集团。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以公事出场,本来我没有多大勇气见他的,但是为了早点脱离这个人渣的魔爪,我不得不强装冷静,跟随着人渣出了外面迎接。 季天厚来的时候,故意壮大了排场,一共来了四辆轿车。 他与司机一辆,然后他那个秘书付冕自己开了一辆,还有两个审计也各开一辆。四部轿车,随便都要上百万,看车牌号,有种系列的感觉,应该都是公司的公用车。 当他的车队,依次驶进邵氏大厦专属车道的时刻,人渣立即乐得脸都笑开了花,仿佛别人的钱马上就能变成他的进他口袋里了,心底那如意算盘正欢快打着呢。 “干愣着做什么,过去给他开车门!” 季天厚坐在最前面的那部黑色奔驰,人渣一见车子驶近,立即就对我颐指气驶。 我差点当场骂他一句人渣,可是我忍了,不过,我的反应也迟了,因为这时,车子停到了我的身前,车门也自己打开了。 然后后座一条长腿先伸下车。 再之后,一个人影往我眼前一窜,我被人撞开一旁了。 “季总!欢迎光临!”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挤在我身前的女人,居然是大腹便便的周一贱。就是人渣,与其他高层在这刻也瞪大了眼睛。 脸色最好看的,莫过于人渣了。 这个女人,人渣已经叫她老老实实坐在办公室别给他添乱的了,怎么知道,这女人在最后一个紧要关头,像地底一样冒了出来,甚至占尽风头,顶着一个大肚子去迎接季天厚。 乖乖!这周一贱的脸皮估计全世界属她最厚。 她怎么有这样的胆子? “季总……” 当季天厚还故意做了一个年轻时尚的发型,犹如女人心中梦想男神走下车的时刻,这个女人立即一脸花痴,呆看着季天厚险些没有流口水。 “邵总还真是有心,连自己的孕妇都拉来迎接?这个大礼我可受不起啊!”季天厚瞥了一眼周一贱,就冷嘲道。 随后,他身后跟着下车的司机,立即将周一贱推开了一旁。 “季总谦虚了,以你的条件,我全家出动来迎接,也不够诚意啊!”人渣努力地憋着周一贱刚才的举动,对季天厚打着商人的腔调,回答。末了,他还趁人视线不备,将我又往季天厚身前一推。 顿时,周一贱被我一撞便撞退了几步,转眼她就变成一个多余人,被人完全忽视。而我,站在风口浪尖,差点往季天厚身上撞去。幸好我平衡力还不错,及时站稳了。 不然撞他身上去,别人不知还以为我也是靠美色勾引季天厚的女人呢。 “你……你来了?”我狼狈站稳,惊恐的抬眸,视线却对上季天厚深不可测看不见底复杂的目光。 “嗯。”他的视线也紧盯着我的眼睛,于是,这一刻,我的眼睛里有他,他的眼中里也有我。 天地间的一切景物仿佛都拉远了,在我身边如同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三天没见我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总之,我感觉自己大脑不懂思考了。 “早点进去谈完事吧,我的时间很宝贵!”幸好,他比我要理智,与我对视了几秒便从我脸上抽离了视线,话题回到了终点。 “邵总带路吧!”他两句话,让所有人如梦初醒。 “啊!好!季总请!”人渣将我这一推,目的终于达成了,但是未见他有多开心,脸色难看到极点。也许他也看见了我看着季天厚的痴呆模样,虽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但我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演戏还是失真了。 他曾经的两个女人,因为另一个男人完全无视他,他能好受吗? 一干人等,轰轰烈烈前往三楼会议室。 周一贱依旧不死心追上来,甚至与我并肩走着,一直撞我。 本来,我完全可以反撞她,让她跌死流产,报她夺夫之恨。可是我终究心肠太软,没对她动手,忍让着她。因为我相信,我不收拾她,那人渣事后也会找她秋后算帐的。 勾引男人这么明目张胆,就算周一贱不是自己的老婆,人渣也会觉得自己被戴绿帽的。 我就等着看他们撕脸吧。 十几人,唯着长方形的大型会议桌坐了下来,人渣故意安排我坐在季天厚的对面,而他则坐在正中央的位置,我的旁边坐着公司的内审高层,他们将帐本推给了季天厚旁边的那两个审计。 付冕则坐在比较尾端的位置,手里拿了一下手机平板,连接了蓝牙健盘,记录季天厚所说的每一句话。 会议将要开始的时候,周一贱可是一点都没有闲着。 这个女人,本来倒水工作是由人渣那个助理负责的,怎么知道这个女人将这工作抢了过来。大腹便便还要给会议室的十几号人倒茶水。 “邵楠,你的水。” 她用一个托盘端了十几纸茶温开水走进了会议室,首先第一杯,她倒是不笨,知道会先递给人渣。 人渣见她端水走进来,先是一愣,而后瞥了一眼一直面无表情的季天厚,他忍着发飙,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周一贱。 这个女人现在所有心思,赤果果地表现在脸上与行动上。 她先将托盘放下,然后端着茶水又走向季天厚,但这个女人,连至少的意外都演不真。 “季总,请喝水……”她将盛满水的纸杯端近了季天厚,但是,她根本就是故意为了吸引季天厚眼球,杯子还没放稳,就故意手一松。 于是…… “你搞什么!” 首先,所有人先听到季天厚突然怒斥一声,随后众人就惊骇看见周一贱手中的那杯水,全都倒在季天厚身前的桌上,然后顺着桌缘全部流到了季天厚的裤子上。 季天厚就算反应再敏捷,也比不上水流速度,桌面的文件被沾湿不算,还被周一贱弄得裤头以下全都湿透。顿时,季天厚双眸迸射杀人的凶光,瞪向周一贱。 章节目录 第109章 里面也遭殃 见着周一贱的作态表演,我险些当场闷笑得内伤。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简直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用这么烂的招式勾引男人注意,她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吗?果真是嫩。 不过,真的可怜季天厚了,竟被这样的女人勾引,也算他倒霉。 “佟佳茗!立即给季总道歉!” 人渣在季天厚跳起的那刻,为怕生意被搞砸,他也立即冲着周一贱大吼了一声:“你搞什么鬼,这么不小心将季总裤子倒湿!” “啊,对不起,对不起……”周一贱对人渣不仅没半分恐惧,竟还扯来纸巾,要去擦季天厚的裤子。 “滚!”只是她的手刚伸过去,季天厚牙缝里又挤出一个字。 这一个字声音不大,但是足以威摄当场。 他得有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有一掌拍飞这个周一贱啊。 “季总,我们走吧。”一直被人忽略的付冕,这时站了起来,冲着人渣厉声道:“既然你们公司没有诚心合作,那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 说着,她自己也开始收拾东西,而那两个审计也将手上的帐本一丢,跟着收拾自己的提包。 “别啊!季总别走啊,我立即让人去帮你买条裤子,稍等好吗?” 付冕一句话,对人渣来说,那无疑是噩耗,煮熟的鸭子到了嘴边居然就这样飞了。他害怕了,于是拼死挽留,又将我推了出去:“沈婕,你快去给季总买条新裤,季总穿什么码的?” 这时,付冕忽地对我投来怀恨的目光,冷嘲道:“不需要!我们季总有洁癖,不喜欢穿人家碰过的裤子!” 这一刻,这个女人总算翻脸了。之前,我就预感这个女人对季天厚绝不是雇主关系这么简单,现在她那愤慨的模样,已经证实,她对季天厚过份霸占了。 说真的,她这一句话真的很狠,因为真的伤到我自尊心了,她这句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她想说的应该是:我们季总不喜欢穿人家穿过的破鞋。 所以,在这个女人投来挑衅眼神的时候,我的大脑轰隆一声炸开了。 我坐在原位,动也没动。事实上,这个女人也说对了,我只是一只被人穿过又丢掉的破鞋。 于是这刻,我自卑了,自惭形秽了,一种破鑵子破摔的心理开始疯狂滋长了。 “算了,刚的事我就不计较了,沈婕快去给我买,三十二码的。” 在我低下眼睫卑微低着头暗自伤神的时候,季天厚突然一句惊人的话冒了出来。 顿时,又让一切发生了转变。 “你……”我惊骇抬头,却对上他道歉的目光。 他的眼神像在传递着信息,跟我说对不起,他似乎也觉得付冕刚刚那句话太过份了。 “去吧,随便买。”像是怕我不相信似的,季天厚重新坐回椅子上,重复了一句。 “季总?”付冕完美的脸孔立即写满了惊奇,似乎要对我另眼相看,以一种探究的目光重新审视我。 “沈婕,快去,季总都出声了!”人渣听到事情还有转机,立即给我递过来一张银行卡,硬塞到我手中。 这一刻的我一定在季天厚眼中,楚楚可怜惹他同情了,所以他才留下来,要给我挽回面子吗? 我忍不住胡思乱想,但我真的万分感激他,至少,他顾及到我的自尊心,哪怕他真的出于同情。 “好,我现在就去!” 我情不自禁对人生又燃起了希望,拿了人渣给我的银行卡就匆匆出了会议室,离开了季天厚的视线范围。 季天厚一个眼神,就像给了我一个信仰,一份力量,让我知道,被人抛弃并不是多大一件事情,我依然能得到他的尊重。 有了这份信仰,他的裤子,我心甘情愿去给他买了。 我出了公司,就跟他的司机说明情况,然后让司机送我去天虹,之后我走进了专柜,千方百计凭着记忆给他找到同款裤子。找了大约二十钟,终于给我找到同个颜色,还同个款的。 当我手握那崭新的裤子,满足感顿时将我的心塞得满满的。 “滴滴滴……” 在我开心拿着裤子准备去付帐的时候,手机短信音莫名响了。 突听声音,脑里第一直觉是季天厚,于是我立即拿出手机来翻看短信。 “买到裤子没有?”果真是他,因为我出来时间不短了,他估计湿了裤子在那等着浑身不舒服,所以催促。 我立即回复短信:“买到了,马上付款就回去,再耐心等我十分钟!” 消息发过去,没一会,他又飞来短信:“先别急着回来,那个死女人整杯水往我身上倒,我里面也遭殃了,你一并买多一件。” 乍一看这条信息,我全身像被火烧了似的,滚烫彻底险些找个地洞钻进去。天呀,他竟叫我买他的贴身物。嫁给人渣三年,除了人渣叫我买过外,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其他男人让我帮忙买内库。 我能感觉,要是给他买了这个,我与他不仅撇不清干系,还越会不清不楚。大脑告诉我,应该拒绝他,这东西不能买,买了我以后一定完蛋! 可不知道怎么了,我像是中邪似的,最后给他打去这么一个好。字。 我居然说好!天,在信息发过去,我恨不得一头将自己撞死。 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唯在硬着头皮,撑下去。 天知道,当我去内库区拿了一条内库一起去付帐时,我的双手多像拿了烫手山芋,恨不得扔了。坐车回去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得惊人,脸孔也非常烫手。 我一直感觉挺长的车程,仿佛空间转移了一般,一下就到了邵氏,甚至没有一会,我就与季天厚面对面站着了。 “你的裤子……”我叫专柜用一个精致的盒子包装过了,现在根本看不见里面装着什么,但是递到他手上时,我还是不敢抬眼直视他的眼睛。 “你很细心。” 季天厚大概没有料到我会设想这么周到,竟把私密的内库也藏妥了,接过精致盒子的时候,他声音低沉,迷人黑眸闪烁着难解的光芒。 “……” 我恨不得再一次从他眼皮下遁走,值到他看不见我的窘迫。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孕妇别动怒啊 我不知道自己买给季天厚的裤子他穿着合不合适,我只能抱着忐忑的心,等待他走出洗手间。 大约五分钟后,他穿着我新买的裤子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看见他的身影,我立即避开眼去,这时我的心跳再一次加剧,仿佛要跳出胸膛了。 “很合身,不错。”他走到我的跟前,低低的喉音笑了,最可怕的是他后面还有一句。 “连里面的尺码也买对了,呵呵。”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笑着压低了声音,明显故意的。 “呃……”我当时大脑立即当机了,整个脑子里全是他这一句,然后忍不住用眼睛瞪他的背。 其实那条内库我随手一抓就买的,才没有去看尺寸具体多少。 这个男人,真心恶劣,接下来我要如何面对他啊! “季总,抱歉,害你难堪了。”在季天厚走向会议室的时刻,会议室的那群人统统走了出来。 人渣面白如纸,对季天厚狗腿般讨好:“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员工,管好内部。” “嗯。”季天厚根本不想理会他,闷应一声便走进会议室。 “滚出去,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死贱人!居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周一贱不仅没有因为自己犯的错感到悔意,还厚颜无耻地想再度挤进会议室,但被人渣一手粗鲁地推了出来,甚至关在门外。 周一贱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再理会她,这厚脸皮,真心叫人敬佩。 “未成年,没大肚子呢,我确实觉得你的身材很棒,你能抢了我老公我是一点都不意外,不过你想勾引到另一条大鱼,恐怕得去做手术流产然后修复处吕膜吧!再者让医院给你收紧啊,不然太松了,恐怕别的男人都提不起兴趣。”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骂人的时候,也能这么毒的,并且还能骂人不吐脏字。 “你说什么!黄脸婆!你什么意思!”周一贱动怒了,立即满面狰狞,恐吓问道:“是不是最近不惹你,你就找死犯贱?” “哎哟,恼羞成怒了,不过我建议,孕妇可别动气啊,否则一不小心流了,你很有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恐怕真的什么也捞不到!如果我是你,就应该好好端稳手中那碗,别再觑觎锅里的了!” 她的威胁,已经对我没有半点作用。 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的内心无比的痛快,我没有再回会议室,而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准备离婚协议。 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已经转给季天厚,就算这个公司是空壳,季天厚注资进来,而他现在持有股权,到时人渣真跑了,季天厚也可将邵氏收购过来,甚至可以申请法律保护向人渣讨债,不管邵氏最后结局如何,季天厚绝对是最后的赢家。 就算人渣真的让公司起死回生,也是苟延残喘,撑不了多久,以依的赌性,早晚会自取灭亡的。 在这人渣还没有垮之前,我必须及早抽身,和这人渣撇清所有关系。 至于帐本,他若真的同意签上离婚协议,我自然不会去打那方面的主意,因为我不屑做偷鸡摸狗的事。 在离婚申请协议的女方签约栏上,我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我去了人渣的办公室,静静的等他回来签字。 人渣让我想办法缠着季天厚,方便他唬弄审计,其实我压根不需要做这些,因为季天厚一定会同意注资。 我在人渣办公室大约等到了接近午饭时间,季天厚果真给我发来一条信息,说一切完成,他回去了。 然后,没多久,我就听到人渣哈哈的大笑。 “哈哈哈!季天厚这条果真是大鱼,原本我以为他顶多投资一两个亿,怎知他出手这么大方,一下就三个亿注资,老子这下可以放开手大干了!”人渣不知多高兴,他还没有进办公室,我就听到他在其他高层面前开始吹嘘:“一定要将这个风声放出去,我让那些故意和我抢生意作对的人知道,以后惹我他们就怎么死!” “好!邵总,我们今晚要不要开个庆功宴?庆祝我们与君临签约成功?”一群马屁精开始吹毛求疵,呵臾奉承。 “必须庆祝!”人渣很爽快就答应了。 于是,那群高层立即以筹备为理由,匆匆离去了。 最后,只剩下周一贱跟在人渣的后面,走进办公室。 周一贱在还没有把握勾引到季天厚的时刻,她当然使不得这么快就丢弃了人渣,善变地讨好:“老公,生意谈下来了,而且一下就到手三个亿,你是不是应该奖励奖励一下我?好歹我也出了一份力!” 二人一个因为太开心,一个因为太专注怎么捞钱,所以都没有看见沙发上坐着的我。 人渣在听到周一贱的话后,不出意料,一转身就一个巴掌甩在周一贱的脸上。 “啪”巴掌声很是清脆响亮。 周一贱被打懵了,一边脸立即通红浮肿。 “你个死贱人,你还好意思说!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去勾引其他男人!最可恶的是勾引我的大客户,我的生意差点被你个贱人给搞砸了!妈的,你还好意思向我要奖励?” 人渣终于原形毕露,翻脸了。 原来,周一贱在他心中,根本一钱不值,还胜不过他的一笔生意。 这个人渣,心里就只有自己和利益。 “什么嘛!是你要那个黄脸婆去勾引,她那死人脸也想勾引到季天厚?真是笑话,要不是我出这一手,季天厚才不会投资给你!” 周一贱果真会自抬身份,总以为天下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 “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季天厚会看上你,我那才眼瞎,有胸无脑的蠢货!”人渣重重地一哼,然后手中的资料重重地摔在办公室桌上。 当他转过身,意外看见我那刻,他明显一愣,之后对我露出令人厌恶的贪婪光芒。 “沈婕!这次属你功劳最大!要不是你,这笔生意一定被这个死贱人给搞砸了!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没有发现你这么有旺夫相呢?”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你别去死! 听完人渣说的话,我差点当场呕吐。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这个男人,能不能再市侩一些,恶心一些! 他居然说我有旺夫相?以前我在他与他那个势利眼老妈眼中,不是丧门星,扫把星吗?怎么,才事隔三日,我就能旺夫了? “你想要什么,钻石还是戒指?只要你说了,我都使得给你买!”人渣头一次如此大方,竟主动说要送我东西。 “邵楠,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又想回到她的身边?不要我了?”周一贱见人渣对我百般讨好,一急眼就大力将人渣身子掰正,让人渣与她正视:“你可别忘记了,现在你们邵家的香火就在我肚子里,你要是敢现在就对她好被她诱惑试试!看我狠不狠得下心去流产,让你们邵家断子绝孙!” “你敢!”人渣的脸色立即变了,不过他痛恨被人威胁,于是铁青着脸,牙缝逼出一句:“你再说一次!” “我怎么不敢!怎么不敢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撞肚子?”大概周一贱受我之前那番句话的影响,真的将目标盯在季天厚身上了,这刻不想生肚里的孩子了。 所以,她一说完话,就立即佯装要冲向办公桌角。 “他妈的!我顺从你,顺从你行了吗?”人渣见状,死死拽住她。 周一贱这一招,果真屡试屡爽,有着肚子这道王牌,人渣立即对她弃械投降。若不是希望这个人渣早点和我离婚,我还真的想现在就将dna报告给人渣看,然后在一旁看他们撕b。 见此,我将离婚协议甩上了桌面,对着人渣冷冷道:“你想得到的,我都替你拿到了,早点签字,大家好聚好散!” 周一贱一见我拿出离婚协议,眼睛立即一亮,不在一哭二闹三上吊,推了推人渣:“快点离了,反正正好是她要求离婚的!把字签了啊!” “沈婕,有话好好说!”人渣始料未及,先是一愣,然后推开周一贱,转身立即对我狗腿笑道:“沈婕,不离好不好?你瞧,现在我们这样不是挺好吗?只要你不跟我离婚,我们可以一起赚大钱?你要知道,人只要有钱,什么都有!要是你觉得自己寂寞空虚了,你以后想跟季天厚上床就上床,想跟几个男人我都当做看不见,绝对没有意见。” “邵楠,你还是不是人!”周一贱未等我问出这话,就忍不住抢白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不与她离婚,我一辈子都与你不明不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闭嘴!”人渣又一掌甩在周一贱的脸上,骂道:“你个贱人,当初你可是说什么都不要,钱不要,地位不要,心甘情愿要跟我,怎么现在就原形毕露了?我若是没钱,你是不是立马跟别的男人跑了?” “你到底签是不签!”看戏已经看够了,我也忍无可忍了,我咬牙切齿地逼问:“你只说一句话,签是不签!” “不签。”人渣竟敢点头,还不死心地游说:“你和钱过不去,我可不能啊!要不,你再帮我去拉几个大老板,季天厚这样的男人都能被你搞到手,你再帮我搞多几个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得无厌,早晚遭报应吗?”我气得全身暗暗发抖。 他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简直连畜生都没资格并提。 “呵呵,别生气,最多三个,你要是再帮我搞到三个与季天厚资产差不多的老板,我一定放你走,还会很大方给你三分之一的财产,你觉得如何?” “你别去死!”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桌上的一杯被他喝过的咖啡毫不犹豫被我全泼他脸上去。 “哗……”人渣身上的白色衬衫顿时被溅得全是咖啡渍。 “沈婕,你要是聪明识相,就不应该这时与我撕破脸,否则你根本得不到一点好处!我要是不离,你就耗下去吧,跟我耗个两三年,一过了三十岁,看哪个男人敢要你,我倒要看是你能拖还是我能拖。” 人渣被溅脏,于是丑态又暴露了。 他的本性果真被季天厚摸透了,他当真贪得无厌,得了尺又要进丈。 现在,是他逼我走下下策走绝招的,是他自己作死! “你个畜生!要是我再给你拉多三个,你还不签的话,我一定在你睡着的时候,一刀将你捅死!大家都别活了!”我当然不是真的如话里说的,去给他拉客户,我只是说狠心先让他放下戒心。 “这就对了嘛!早就应该这样了,只要你再帮我拉住三个糊涂老头,不一定和他们上床也能将他们的生意搞到手。”人渣说的话,简直不能听了。 越听下去,相信所有人都要吐他一身。 “邵楠!你真的把我当成死的吗?你根本就不想跟她离婚,所以才用这么多烂借口来绑住她在身边是不是?” 周一贱真的是脑残,到这刻,都没有看透这个人渣眼中根本没有任何人,还痴心妄想地以为这个人渣最后会娶她,给她想要的荣华富贵。她还不知道,其实邵家香火已经对这人渣并非那么重要。 “要离也要等我赚够本再说!你个女人知道个屁!现在公司危机度过了,但要是再拉几个客户,以后指不定我就可以拥有几十亿,甚至超过季天厚,将那些曾经藐视我的人,统统全踩在脚下!” 原来不止周一贱痴心妄想,人渣的幻想症也挺严重,天还没黑,就一起白日做梦了,二人掉钱眼根本没法救了。 最无耻的,他们简直将我视作透明,居然胆大包天地当着我的面这样直言不讳的说。 他们不知道,手机有录音功能的吗? 没错,在这人渣进办公室之时,我就已经打开手机录音功能,将这对狗男女的对话,还有我要与人渣离婚,他不愿意并带威胁性的话统统录下了。 只要再弄到他那个帐本,再加他之前与小三的出轨视频,及小三的一切威胁短信,我就完全可以将这个人渣告到警察局及人民法院,让这人渣得到他应有的报应,接受法律的判决!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我是他的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隔着门盯着对面的一举一动,此时,我的内心在暗暗盘算着,如何用计谋将人渣的帐本弄到手,而且,他的帐本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我根本无从得知。 也许,在他的办公桌底下的那个保险箱锁着,也或者是在他的电脑。 然而不管属于哪一种,我恐怕都很难得手。 而且这个男人一下班,办公室都会锁上,有什么情况,能让他忘记锁门离开办公室呢?我绞尽脑汁地想,想了半个小时,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道对他致命的王牌,顿时眼睛一亮。 我将自己带来的那份dna对比拿去了复印机,复印了二份,随后,拿二个信封封好,趁着员工全都午休下班,人渣与那个周一贱出去吃饭的时候,才提着自己的提包,也假装下班,去外面邮局邮寄。 本来邵氏公司外面就有一个邮筒,但邵氏四处都装有监控摄像,我不会笨得让人渣知道,这资料是我寄的。 两份资料,有一份我非常大方地寄去邵家白沐那个女人看,还有一份,自然寄给人渣。 我要让他们享受一下背叛且断子绝孙的滋味,让他们暴跳如雷乱了分寸。 两份邮件寄出,我就在人渣与周一贱用餐的西餐厅对面的肯德基店里坐着,一边盯着这对狗男女的动静,一边给季天厚发微信。 我发去信息:“人渣果真的不愿意离婚,我决定听你的建议。” 季天厚似乎早就算计在内了,很快就发来信息:“那就进行吧,让他一无所有!” “可是,我不知道他东西在哪里,不知如何下手,进他办公室我还有办法。”我将自己的难处发了过去:“我怀疑他锁在办公桌底下那个保险箱,或者电脑两个地方,可是两个地方都可能要密码,我不知道他密码多少啊。” “凭你对他的了解及第六感吧,相信自己。不过万事小心,随时和我联系,拿到资料你千万别自己拿资料逼他离婚,以免他一时bt,拿到东西你找我,我陪你一起去工商报案。”季天厚的语句流露着关怀。 “好,我知道。”听着他的交待,其实我也有些开始害怕了。 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筹谋偷盗,以前我一直以这种行为为耻,但是今天,我却不得不这么做。 要不是人渣的帐本有问题,我这样的行为已是不妥,盗取商业机密,被抓住我的人生也玩完了。现在我只能告诉自己说,我在为民除害,为那些被他坑骗过的人伸张正义。 “知道我现在正想什么吗?”季天厚也许感觉到了我的恐惧,突然问我这么一句,像在缓解我的紧张。 “想什么?”我迷惑问。 “要是将他送进牢了,透过法律强行让他离婚了,你恢复自由身后,会不会同意我的追求?”这个男人再一次将我吓坏了。 我刚刚与他谈正事,一眨眼功夫这男人就在这里乱放电。 想起那夜自己可能与他拥吻,并且上午给他买内库,我这刻羞得恐怕整张脸都红了。 “你也许不相信,今天上午接过你那个礼盒,其实我的心也跳得特别快!真没想到,我一个王老五居然像毛头小子心跳失稳……” 看到这里,我一句也不敢回答,连耳根子都红了。 他似乎看得见我似的,就算我不回答,他也照样肆无忌惮地:“我现在挺想见你,不过你应该不敢见我。” 我瞬间瞪大了眼珠,他怎么就知道我不敢见他呢?难道他真的能读透我的内心? 他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后续飞了过来。 “那一夜,我知道你记得,你我都有感觉,为何假装不记得呢……” 拜托,那一夜我都喝醉了,和他亲了没亲都无法得到证实,谈何感觉呢。 “不在?怎么不回信息?”我呆看着手机太久了,以至于他以为我没再刷手机了,迷惑地发来问号。 我还真的想假装没看见信息,来一个装死不应。但是,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他这番调情话,很难让我冷静,就像中了邪地回复他。 “我在看。” “一句在看是什么意思?好歹告诉我,要不要提前准备玫瑰花吧。” 说真的,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正被人追求,心像吃了蜜一样,好甜。但是耳边又有一个很矛盾的声音在叫我,让我醒醒了,别在执迷不悟,别再越陷越深,别再沉迷这段没有结果的恋情了。 我已经不是花样少女,我已经失去单纯的资格,我必须面对现实与残酷。 现实与残酷就是我与他的差别地位太过悬殊,就这一点,就让我望而怯步。 “对不起,我配不上你,我们只能做朋友。” 我心如刀割,犹如花尽了毕生的力气,才敢这么直截了当地再一次拒绝他。 那一次在长春茶庄,我也是这样狠心拒绝,但是最后,不仅没能抽身,反而现在越陷越深了。怪只怪,我太孤独,而他很巧合的这时给了我幻想。 当幻想变成泡沫,那种结局绝对是一种遗憾。 “傻女人,我在你心里真的这么渣?就只在乎女人的身体和身份?”他的语气再一次满满的挫败感:“我压根一点不介意你的过去。” “可是我介意!”我固执地强调,像在说服自己。 我对婚姻已经有了阴影,何况以他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呢?就算我假装骗自己,他也许真的喜欢我,可是我骗不了自己的疑心病。有一个过份出色的男人是一件非常大压力的事情,终日担忧会不会再出现小三,老公会不会长得太帅被狐狸精勾走了。 这种诚惶诚恐的日子我受够了,尝试过一次,绝对不敢再尝试第二次。 “你这女人真的是掉进粪坑的石头,脾气又臭又硬,还有脑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季天厚也许败给我了,无可奈何地回应:“算了,我也不逼你了,该说的我都明说了,你要时间忘记前一段受伤的婚姻,我会给你时间,总之我说过,你会是我的!” 发回这条信息,他便主动从微信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佟佳茗,你好狠! 下午十六点的时候,我期待已久的快递员终于进入了邵氏,将我那封匿名信投递公司,然后被前台拿到人渣的办公室。 “邵总,这里有一封你的信,好奇怪,匿名的。” 我在自己办公室的门边,亲耳听到那个前台人员这么告诉对面的人渣。然后我看见人渣的脸色顿时苍白,就是那个周一贱本来坐在沙发斜倚着,也吓得端正了身子。 我能明白二人为何在听到匿名二字时,会露出这番恐惧的神色,因为人渣收过太多恐吓信了,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过这类东西了,他都差点忘记一直恐吓他的那个幕后黑手。 “邵总若没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前台恭敬说完这句话就退了出去,然后人渣就正襟危坐,拿起那个信封,双眸瞪大到极限,硬是不敢打开那信。 “怎么回事?不会又是恐吓信吧?我可什么也没有做啊!”周一贱也害怕了,立即从沙发站起,走到人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同样声音恐慌地问道。 “妈的,这人到底又想做什么?逼得我还不够惨吗?”人渣一直不敢拆,烦躁地面目狰狞,直扒自己的头发。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人听到你与季天厚合作了,所以想要钱了?你快打开来看看里面是什么啊!”周一贱催促着。 “要钱?对,这个王八蛋做这么多一定是为了钱,在今天之前我根本没钱,所以他威胁都没有用,现在一定听说君临注资我三个亿,才开口想要钱了,而且一定是狮子大开口!”人渣如同真的想通了一下,一脸醒悟的表情。 “要不报警吧,我们被人牵制了这么久,不能一直被人吃得死死的啊,只要先将那个人捉住了,以后我们才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啊,不然这样三天一恐吓,二天一威胁,日子还怎么过?”现在的周一贱,居然又不笨了,竟会想对策。 “报警!你是猪脑吗?别忘记那个视频还在人家的手上,万一传出去,我的一世英名还不毁了,就算警方对我构成不威胁,以后人人都知道邵氏老板是个拍a的bt,你要我以后脸面往哪搁!怎么做生意?”人渣双眸通红,面目扭曲。 “那怎么办?万一他开口一个亿,你也给人家不成?这就是无底洞,你根本没那么多钱来填!”周一贱不耐烦了,“你快打开来看,看下他开口要多少啊!” 人渣被逼无奈,只好抖着手,迅速撕开那个信封。 当他取出几张a4纸的时候,我立即看到了他脸上的精彩表情。 他先是不解,随后迷惑地理顺纸张,最后低头看内容。 越看,他脸上的表情愈发生动。 大约两分钟后,他被气得全身都抖动了,瞪着周一贱的眼神仿佛要将这个女人生吞活剥了。 “干吗这样看我,到底是什么东西?与我无关啊!”周一贱一见他的表情,吓得立即离开座位。 “与你无关?贱人!”人渣也霍地站起。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内心里喝彩,这一景我早就盼长脖子想看了,为了看得再精彩一些,我把门缝又打开了一些。 “啪……” “啊……” 巴掌声,尖叫声从人渣办公室传了出来。 下一秒,每天高层都探出脑袋,不解地寻找那声惨叫的声音。 “砰……” 人渣怕被人听到他教训周一贱,于是将门重重关上了。 但即是他关得再严,我的办公室就在他的斜对面,我只要竖起耳朵听,透着那没拉好的窗帘,依然能听到二人撕b的情形。 “你个死贱人,说!你肚里的野种是谁的?你居然瞒骗我,说是我的孩子!”人渣翻脸变成了畜生,骂完这一句,又重重一个巴掌甩在周一贱的另一边的脸上。 霎那,周一贱被打得两边脸都肿了起来,可怜的泪水也流了出来。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除了你的还能是谁的?”周一贱还不知道人渣手上那份资料是dna比对,上面比对里都有三人的血型,甚至详细到体重,加上孩子染色体排列一共三人的记录,都清清楚楚记在上面。 周一贱想狡辨根本不可能,因为人渣已经看过dna比对了。 “我胡说!你自己看!看了这个,你还敢说肚里的野种是我的?”人渣将那份dna资料重生地甩在周一贱的脸上。 要不是周一贱大着肚子,我真怀孕,这个人渣会真的怀恨在心,推撞让周一贱流产。他现在忍着,很可能还抱着dna出错,或者是假的一丝希望。 隔着窗帘,我看见周一贱傻呆呆并且委屈的表情,蹲下身子,一张一张地捡起散了一地的a4纸,然后按顺序排好,看了起来。 没一会,她的表情与人渣之前的一样生动可笑。 只不过,她不是愤怒,她是恐惧。 本来红肿的脸,顿时刷白了,毫无人色,身子也颤抖了。 “邵楠,你听我说,这绝对不是真的,这资料是假的啊,我肚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你不能信这个啊!”这时,周一贱真的很委屈,那恐惧的模样一点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还说是我的?证据就摆在眼前!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一定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瞒着我私混了,正好又让那个幕后人知道!佟佳茗,你好狠!你竟以为我这么笨,给人当便宜爸?”人渣突然逼近周一贱。 “不是啊,你要不信,我们现在立即去医院!再验一次dna,如果孩子不是你的,我不得好死!”周一贱恐惧地一步步后退,躲着人渣的逼近。 “验!当然验!一旦验出肚里的真是野种,看我不杀了你!你瞒了我这么久!”人渣没舍得动手推周一贱,但却一手拽着人,就轰隆一声打开门,像拖个麻袋似地拉着人怒气冲冲连办公室门也不关去医院了。 看到这里,我本来应该很开心的,可是我却开心不起来,我与其他高层一样走出办公室,呆呆地看着周一贱与人渣消失的方向,眉心不自觉紧皱。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情况糟透了 我本以为周一贱在人渣看了dna,一旦人渣知道真相,周一贱会极力圆谎,至少一个正常女人如果肚里孩子不是这人的,她一定先是错愕,最后找万个理由抵死不认不愿去医院。可如果肚里孩子是这个人的,她开始也会意外,然后恼羞成怒。 但是,我按一个正常人的内心去试着了解周一贱,却发现矛盾重重。 首先,周一贱是错愕与意外了,但是她并没有恼羞成怒,她也没有找其他理由抵死不认,比如她没有说她哪天怀的,那天什么日子,月经是哪天,这些她都没有说。最不思议的是,她自己主动提出去医院化验。 是一时之气赌人渣不愿化验?还是肚里孩子真是人渣的,dna错误作假?又或者周一贱还有什么猫腻我根本猜不到的? 这三种可能,不管哪一种可能,都无法让我冷静。 尤其是第二种可能,dna到底是真是假? 这时,我真的很在乎这dna的真实性,如果周一贱的肚里孩子是人渣的,那季天厚无疑骗我了,他如果骗我,那无疑是无情地一脚踹我下地狱。 想到季天厚有可能欺瞒我,我全身都忍不住发冷,手指暗暗发抖。 我很想立即去追问他,到底有没有骗我,可是手机拿出,我又放弃了。 如果他诚心骗我,一定会找很多理由来继续哄骗我,既然如此,我就等人渣与周一贱再次dna出来吧。早晚,我也会知道事情真相,不差那么一点时间。 现在,我应该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又犯疑心病。 我努力地强迫自己冷静,深呼吸了十多次,这才进了自己办公室,故意拿了一份文件,进入了人渣的总裁办。 进入人渣办公室后,我不敢关门,我甚至还要求自己必须在两分钟之内,尽快走出人渣的办公室,否则那个视频监控就会捕捉住我曾经进了他的办公室时间。再者,若是我慢了,突然有人闯进来撞见我碰人渣的电脑,还不立即把我当贼了?即使现在他们都知道我是人渣的正室,也难保他们不向人渣咬耳朵。 我必须杜绝所有可能,采取最安全的方法下手。 第一次像做贼一样,我一进办公室就快速先找人渣的电脑。 人渣刚刚因为怒发冲冠被气糊涂了,所以这刻电脑不仅没关,就是屏幕也没有锁屏。 简直是给我打开了一个大门。 我抱着庆幸的念头,开始去翻找他电脑里面每个分区的可疑文件,可是我几乎翻遍了所有,电脑并且显示我已经花了一分多钟了,我不得不快速退出之前的页面,让电脑回到人渣之前离开时的画面。 电脑找不到,我又蹲下身子,转战他桌底下的保险柜。 然而,我刚蹲下身子,人渣桌面的电话该死偏巧响了。我多大意,居然忘记将他的座机电话线给拔了。 一下不知道怎么办,我只能钻进办公桌的桌底,随后一动不敢动,如同躲藏的贼,透过耳朵来倾听外面的动静。 电话响了五声,依然像催命符一样继续响下去。 我知道,人渣隔壁的那个助理会进来接电话的。因为人渣桌面有两部电话,一部内线,一部外线,外线那部是专属人渣私人使用的,除了他,别人无法转接,助理必须过来接。 电话大概再响了两声,我果真听到高跟鞋踩着地板的声音,向人渣办公室靠近。 这一刻,我如是被人发现似的,心跳快到极点,心脏仿佛要破膛而出了。 就是我全身的血液,也因为害怕仿佛冻结了。 冷汗,开始从我的毛孔渗出,在助理走到人渣办公桌这十几步的时间,我却感觉一个世纪那么长,全身冷汗涔涔滑落。 “喂!您好,邵总办公室。”幸好,这个助理没有发现我,兀自接了电话。 然后她静默的好几秒,声音再度传来。 “你是李总?哦,哦,太好了,等邵总一回来,我一定告诉他你对邵氏感兴趣!”助理的声音显得特别开心,“邵总一定很开心与李总合作的,我一定转达!您的电话,是哪个呢?” “哦,好,我现在记下来,135……xxxx?哦,好的,我一定让他回来第一时间打您的电话。” 助理说到这里,就挂了电话,我本来以为,她会离开的。 哪知,她才外走几步,人渣的那外线电话又一次响了。 “咦?”不仅我暗叫太烦,就是助理也觉得太巧了,她咦了一声又再度接起。 “喂,您好,邵总办公室。”她还是之前那职业腔。 接下来,我是越听越吃惊,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因为后面助理与另一方的对话情况,居然与第一通电话一样的。 “喔喔!张总你放心,邵总回来,我一定转达让他第一时间回你电话的,我们邵总一定很乐意与您合作……”助理的声音是越来越开心了,因为她可能以为,要是这两个生意谈成了,以后她的奖金又多了,涨工资有望了。 听到这里,我恨得牙痒了。 结局真叫人吐血,人渣的生意真的要开始转好了?就因为季天厚注资?这一天都没过,一个个都听到风声自己找上门了? 这可不行!他的结局怎可以事事顺心呢! 助理挂了第二个电话,总算没有第三个打来,当助理走后,我便立即爬出桌底,目光投下人渣桌下的保险柜。 保险柜自然是锁得死死的,就是旁边的密码健盘,上面的显示栏也提示“请输入密码”。 我不知道人渣的密码是什么,我只能用他生日的六个字数输进去,因为时间太紧迫了,只能乱来了。 第一次,不如意外,密码错误。 第二次,我输入他习惯用的银行卡密码,这密码只有我知道,他很恶俗一直用,他太想发财了,于是我便以为他还是一样俗气。 然而,当再一次提示密码错误的时刻,我不敢动了,我不知道这个保险柜,会不会像银行自助取款机一样,设计了三次权限。我已经错误了两次,要是第三次再输错,保险柜自动锁住,到时人渣一回来就会发现保险柜被人动过了。 这下情况可真是糟透了!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前功尽弃 我绞尽了脑汁,就是想不出人渣会可能用什么密码。 我来得太冲动了,我就应该一早想出几种可能再行动,现在冒失动手真的欠缺理智。 手指真心不敢再按了,第一次失败,我还可以来第二次,不然,这密码再按错,事情就很大条,人渣要是有所防犯的话,我想再行动就会难上加难。 想到这个可能,我快速将自己的双手碰过的地方,都用自己带来的纱布擦过一遍才起身。 可是,当我想继续拿起自己的那份资料的时候离开人渣办公室的时候,手指却不经易碰到了一本书。 这本书,我很眼熟,而且对它太过熟悉了。 这是经商书,书名是经商是门技术,2012第12期。人渣每次出差,还是回家,回公司都会带着这本书。之前和他躺床上,他都会重复看这书,哪怕看了好多遍了,他也不厌其烦重复的看。 书页现在被翻得有些边缘破烂了,可见他是多么的爱不释手。 ,不就刚好六位数吗? 我拿起那书的时候,顿时眼睛一亮,想到这可能是密码,我心跳失速又快速回到保险柜前。我止不住的想欢呼,抱着打赌的运气精神,快速地输入了这六位数字。 “嘚……”当我一输完这些数字,就听到保险柜传来了极度美的音乐。 我在内心里欢叫了一声,这才迫切地打开保险柜。 “什么?” 不过,我好像有些高兴得太早…… 当看见保险柜除了十几沓扎捆的人民币,还有五六张银行卡,我这刻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 这人渣,帐本根本不在公司!想到这个可能性,我重重地关上保险柜子,然后清掉开启记忆。最后气急败坏,拿着自己原来的资料离开了人渣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险些气疯了,资料摔在了桌面上。 我千方百计跑进邵氏,最后前功尽弃拿不到帐本,这怎能让我服气。 我只要一想到这个婚不知拖到什么时候才能离掉,我便心烦气躁,很难再淡定了,我甚至差点冲动拿着那些威胁短信还有视频就将人渣靠去法庭了。 “滴滴滴……”在我一屁股坐在办公皮椅,烦躁伤神揉着自己太阳穴的时候,桌面的手机,突然微信响了。 乍听这个声音,我心口剧烈一跳,我甚至不愿意去看信息。 我没忘记,dna还没有出来,季天厚这个男人,让我对他产生了怀疑。 我甚至不愿意去想,他会欺骗我的可能,因为我肯定承受不起这种打击。 “在干什么?”他一开始就问了这么一句。 “打混。”两个字回了过去,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到,很明显地疏远他了。 “在那上班很无聊吗?” “嗯,无聊。”我并没有告诉他,我已经将dna的资料送去给人渣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说话有些怪怪的。”这个男人居然这么敏感,竟感觉到我在转变。 “没有,犯困。”我这么回答确实很怪,可是我无法再做到像以前那样,对他掏心挖肺对他的关怀脸红气喘。到这时,我始终制止不住内心的预感与不安。 “真是这样?那好吧,你睡一会。” 我的疏离态度,让季天厚话题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他再发来这条消息便主动消失了。而我也没回信息,让话题自动结束,然后斜倚在椅背上,假寐放松一下神经。 只是没过五分钟,沈浩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看见是自己的弟弟,我自然接了。 “喂,沈浩,什么事?”我的声音满满皆是之前因恐惧过后的疲惫。 沈浩犹豫了一会,问道:“姐,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季大哥说你好像有心事?上午跟下午前后变了个人似的。” “我没事啊,他跟你说什么了吗?”听到沈浩一张口就提起季天厚,我着实愣了一下,我不懂季天厚告诉沈浩是什么意思,他是真关心我吗?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担忧你是不是被人渣欺负了,让我来问你。” “那人渣现在把我当财神爷,讨好我还来不及,他怎会欺负我?等那人渣回来要是再谈妥两个生意,他肯定死巴着我不放。”说出这话,连我也感觉自己说话语气变了,我居然在冷哼。 以前的我说话都是柔和,云淡风轻,现在,我的语气里是满满的鄙夷。 可能我真的变了,连自己什么时候性情转变了都不知道。 “姐……”沈浩吱唔半天,后说道:“姐,你如果不愿意接受季大厚追求的话,我和家人还是站在你这边的,不管你怎么选择,我们都支持你。” “嗯,我知道,你们放心,我真的没事。”想到自己的语气可能吓到了沈浩,我又放柔了声音,并且重重点头。 “姐,为免季大哥担忧,不管是出于朋友还是出于什么,你还是给他打一个电话过去吧,让他听下你的声音,就算是普通朋友,也至少让人放下心,他实在帮了我们很多次。”将近挂掉电话的时候,沈浩又说了一番让我很纠结的话来。 季天厚确实帮了我很多,我都记不清一共帮了多少次。 只记得第一次,他在半路捡了我回家。第二次店辅被砸场子,他为我解决。第三次我肚疼,他开车送我去医院。第四次沈浩出事,他帮忙处理。第五次他很大方的先让一套房子给我家人住。 第六次…… 他后面还帮了我很多,我都快无法一点点的陈例出来。 只是dna的事,我害怕他给我的报告假的,万一是假的,我很难说服自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更想不通他为何要骗我,我可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他,他若欺骗我,这个天下我还能再相信谁? 现在,我其实也是在逃避,我始终相信是我的错觉,相信是我多心,脑子进水想太多了。为了不让自己误会他,这刻,我宁愿冷静等着新的答案,让人渣与周一贱亲自告诉我结果。 “我知道了,我会给他电话。”我暂时还不愿同沈浩说出我内心的不安,只能答应他事后会给季天厚电话,让他们安心。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月夜撩人 月夜撩人…… 我始终还是没有给季天厚打去电话,而是发了一条短信,约他在人民公园外的淡水河桥边见面。 到底为何要约他见面,全凭我内心叫嚣的欲望。 他很准时,在我抵达不到三分钟,就开着那部大红的玛莎拉蒂敞蓬跑车出现在我的视野。 “怎么叫我到这种地方见面?算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吗?”他一跳下车,就大步向我走过来,脸上尽是喜悦。乍看见他笑入眼底,我着实愣了一下,尤其他戏谑的话。 不过我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心动窘迫了。 我避开眼去,视线落在波光涟漪的河面上,声音有点僵硬,自顾说道:“我今天下午查过人渣的电脑与保险柜了,帐本根本不在公司。” 季天厚见我不看他,以为我真的因为没有找到帐本而伤心,俊眉一皱,大手突然搭上我的肩膀,“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下午不开心?” “嗯。”我终究开不了口,去询问他dna的事。 他另一只手又搭上我另一边肩,将我掰正,让我正面对着他。 “帐本不在公司也不要紧,也许帐本在邵家,别泄气,离婚也不急在这一两天,慢慢找。”他的声音突然低沉,就是那对幽黑的眸中,也显现了两个我。 “天厚,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我!”第一次,我敢这么直视他的眼睛,妄想捕捉着他的视线。 “问吧,我听着!”他神色一正,嘴角擒起一抹邪笑:“别是问我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你?” 闻言,我张开的嘴又合上了,我确实有想过问他是不是真心,但是那是在此之前了。 “被我猜到了?”他看着我的表情,以为知道自己猜对了,突然笑道:“你们女人真是奇怪,男人说喜欢,你们就会找一堆理由去问为什么喜欢……” “我只是想问你,你注资邵氏真的只是为了收购这么简单吗?没有其他目的?”我眉心皱起,打断他的笑声。 我这么问他,我也知道有点过份,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内心的不安。 果真,他原来爽朗的笑一停,眸光立即变得深不可测,声音有些许不快:“如果我说,除了收购邵氏,我的目的还有你,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不?” 看见我不信,他捉住我双肩的手突然收紧,强调的口吻说道:“我对你说过,我想得到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也许你会不信,但是我对你真的很有感觉!不信,我现在证实给你看!” 在我还没有明白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时,我就感觉自己身子先是撞上一面墙一样坚硬的胸膛,随后我的唇被他霸道封住了。 仅一秒时间,我便被他的举动吓坏了,大脑轰隆一声,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甚至忘记了要推开这个男人,不可置信地死死瞪着眼前零距离放大的脸孔,还有他黑如曜玉的俊眸。 他封住我的唇还不足够,在我大脑当机的时刻,霸道舌尖竟强行撬开我的贝齿,攻池掠地,席卷我的神智,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才甘心。 “嗯……”不知过去多久,我才想起来反抗,又羞又恼地推他,无奈我的拳头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在给他搔痒。 最可怕的,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很享受这个吻,呼吸渐渐粗嘎,那坚硬的胸膛也瞬间滚烫,他的大掌霸道地制住我摇摆的头,似乎要将我吻晕才罢休。 当我快要缺氧的时刻,这个男人总算饶了我,见我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他有些粗粝的指腹轻轻滑过我的唇,指间仿佛带了电流。 “其实三年前那个吻就让我一直念念不忘了,也许你觉得很不现实,而我也承认我吻过不少女人,但没有一个有你的味道好。” 一席话,险点又让我沦陷找不回自己了。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再面对他,于是,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撞开他,狠狠擦去唇上他吻过的痕迹,又羞又恼地瞪着他,怒斥:“你怎么可以不问过我的意愿,就随便强吻人?” 我不是那些少女,能够放开地享受心爱男人的拥吻,他这样子,让我感觉自己是一个非常随便任由人吻的少妇。 就算我真的有第二段恋情,我也希望在这方面是你情我愿,而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好,对不起,算我的错好吧……”季天厚见我红了双眼,知道自己错了,急忙道歉:“我只是证实给你看,我的心正为你而跳……” 他怕我不信,又强拉我的手到他因为刚才的撕扯敞开两个扣子的胸口上。 触及滚烫的肌肤,还有他强有力的心跳,我再一次吓坏,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手救回来。 “你……色狼……”我除了会骂他这句,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他什么。 “呵呵,想不到你与三年前还是一个反应……” 原来他比我更清楚记得,三年前那个意外之吻,并且事后,我也是这样红了眼,恼羞成怒地瞪他。 “好了,下次我一定先征求你的意见再吻你行吗?那天晚上你可不像现在这样,你果然是醉了才比较温顺讨人喜欢。”这男人在这方面脸皮还真是厚,又像在征求我意见,又像在自言自语。 我听不下去了,险些没一提包摔他脸上去,但见他流露挫败的神情,我只能一气恼,提着自己的提包像三年前一样匆匆地跑了。 “呵呵呵……”这男人见我落荒而逃,居然开心地大笑,末了,还跳上车子,厚着脸皮追上来。 “真生气了?”他单手开着车子,邪恶的笑脸,微敞的胸口尽是风流样子。 “没有!”我不跑了,因为我就算跑断腿,这个男人的车子只要一踩油门就能轻易追上我,我做什么拿自己双腿来生气? “骗人,我能预感一旦我车子开走,你就会永远不理我了,上车吧,我真心疼你的脚,万一像上次那样高跟鞋卡在下水道井盖……”这个男人除了恶劣还无赖装可怜? “停车!无赖!”我气急败坏,叫他怒斥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117章 白沐反应精彩了 无可奈何,我只能上了季天厚的车子。 他见我气得涨红脸,笑声更加爽朗,在那一刻,我在他身上再也看不见任何商人奸诈的影子,犹如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正常人。 一路上他依旧不停地逗我说话,只是我故意不理会他,他也只能挫败地耸肩,驱车送我回家。 这一夜,我又失眠了,因为他的强吻,心口抑禁不住的悸动,脑子更是乱成了一团,不知如何取舍这段突然的感情…… 翌日,天气一样晴朗,艳阳高照。 我没去邵氏,而是先打了一个电话去人渣的办公室,透过助理的嘴,得知人渣没有上班,他与周一贱自从去医院后便再没回公司。于是,我也估故请假一天,让助理转达。 电话挂掉,我就去了邵家,虽然这刻非常憎恨踏入这个家,但是我一刻也不想等。 来到邵家大门外,我居然看见白沐在院子做操,没事人一般,仿佛还不知道dna的事。 见状,我皱起眉,立即去看雕花铁门上挂着的那个收件箱。 哪知,我竟看见自己寄的那封信还原封不动。 “汪汪汪……”在我还在纠结如何让白沐发现这封信匆匆出门的时刻,赖皮突然吠了几声,然后一下跳入我的视野。 “赖皮!”我先是错愕,而后蹲下身子。 赖皮一下跳入我怀里,直磨蹭我的身子,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像在怨我将它丢在这里没有管顾。 “赖皮,放心,我不会丢弃你的,我现在就是顺便带你走的。”我对赖皮承诺说道,但刚说完,韩秀就走到门边,同样跳入我的视线。 “大少奶?”她怯怯地唤了我一声。 “你好像搞错了吧?这个邵家少奶现在还分大小吗?不一直都是你女儿独大吗?”我先是冷嘲她一番,而后眼睛一亮,斥责地语气:“你这个保姆当得真不够尽责,应该也是想上位岳母?不然怎么的,我的赖皮身子这么臭?信箱快满了,也不见你取信进去?” “我……对不起大少奶,我有给赖皮洗澡,只是它不愿意,信箱我的确忘记了,大少奶教训我教训得对,我不应该忘记自己的身份……”韩秀又眼眶红了,那可怜的样子真叫人讨厌。 “现在我进这个家,你会不会为了你的女儿赶我?”我才不会因为她一点博取同情的脸色就和颜悦色。 “怎么会……大少奶这是你的家,我怎敢赶你?”韩秀急忙摆手,倒是没有忘记,我一天不离婚,这个家我喜欢回来就回来。 “哼!”我一记算你识相的眼神瞪她,之后就抱着赖皮堂而皇之进入邵家。 “我说是谁一大早在门口闹呢!竟是你这个扫把星!”我的双腿刚跨过邵家大门旁侧小花门的门槛,白沐尖酸的声音立即响起。“怎么?回来做什么?” “我怎么不能回来?就是现在你儿子,他也不敢赶我出去!我喜欢在这里住多久就多久!难道你不知道你儿子因为我昨天签了一笔大生意?要是没有我,你儿子的公司恐怕倒闭!”人渣与周一贱果真不在家,dna化验出个结果也要两天,详细分析报告要一周,人渣太急切想知道周一贱肚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他一定会花钱让人最快的速度提前给他出报告,他一定会在医院死死的等。 “生意真的签下来了?那个年轻人真的愿意注资?”白沐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而后一脸意外。 “怎么?是不是开心想笑?你们的如意算盘算是打对了!”我盯着她的表情,瞒头雾水,刻意套话:“季天厚多大方,一下给你儿子注资三个亿!你儿子每天累得像条狗还比不上人家随便动个手指头。” “没道理啊,难道我真的看错人?他真不是那个人的儿子?”白沐突然自言自语,莫名其。 “他不是哪个人的儿子?”这个女人自从上次在医院见了季天厚就神情古怪,她甚至拉了人渣与周一贱密谋事情,他们密谋的不只是注资这么简单吗? “关你什么事!”白沐被我一探问,竟该死的清醒过来,重重哼我一句,便转过头。当她看见韩秀捡了几封信与一些杂志周刊,她又恢复了刻薄的脸孔,骂道:“这么多信!一定是该死的电费、水费、网费单!” 韩秀硬着头皮将信递给白沐,唯唯诺诺的应道:“有三封确实是,还有一封匿名信,是寄给你的……” 白沐顿时一怔,满面错愕神情:“寄给我?谁会寄信给我啊?” 若是催款单,白沐一定先一丢,然后放几天,不到缴费最后一天她绝对不看,但是现在一封莫名其匿名信,依她三八脾性,她会觉得奇怪忍不住打开。 事实上,我也猜对了,这个女人当着我的面,粗鲁撕开一边,从里面拿出了我给她准备的资料。 “咦?什么东西?”开始她还没有弄明白那密密麻麻的染色体分析是什么,看得一头雾水。 但是当她越往下翻,她的神情那真叫一个精彩。 她的反应居然与人渣是一样的,果真是母子同心,但是愤怒没多久,她就捂着胸口,血压一下飙升难受了。 “该死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她恨红的眼眸像一把刀一样立即瞪向韩秀:“你们母女真的把我骗得好苦!怀着别人的孩子还敢说是我儿子的?嗬!真以为我们这么好骗!” “太太,你在说什么?我不懂……”韩秀懵了,手脚踌躇,茫然无措。 “你不懂?我就知道,你那个女儿千方百计跟了我儿子就是图我儿子的钱!不然哪有这么好心真的愿意给我儿子生孩子!她还这么年轻,长得这么狐狸样,哪会这么安份只跟我儿子一个人!野男人恐怕一堆!” “太太,你是不是有所误会?佳茗的孩子是邵楠的啊,佳茗亲口对我说的,绝不会假啊!没错,以前她住她外婆家,隔壁是个神精病经常缠她,但是她一直很自爱没交过任何一个男朋友啊……”韩秀乱了,于是一紧张立即暴了佟佳茗老底了。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哪里出错了? 这老底一暴,就是我自己,也震惊了。---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难怪上次人渣看了报告,指问周一贱时,她会这么害怕,指不定这女人真的和其他男人有一腿,一个只为钱的小三,又怎会死心塌地爱一个男人? 白沐气疯了,声音拔高:“嗬!说了吧!说了吧!我就知道自己没估错,她真的有野男人!肚里那个一定是野种!” “不是啊,太太,佳茗的孩子真的是邵楠的啊!在事情没有弄清楚时,请不要冤枉她啊!”韩秀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即扑通跪地下,卑微到尘埃去了。 白沐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冤枉她?你敢叫她回来当面对质吗?证据报告都在这里!” 我怕这个女人不出门,于是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笑道:“报应啊!我怀你们邵家的骨肉你们不珍惜便算了,还将我往死里逼害我流产,现在报应来了吧?哈哈哈,难怪昨天他们在办公室吵架,匆匆去医院到现在还没有回公司,估计肚里的真是野种!” “你说什么?邵楠也知道了?他们去医院了?”白沐听了我的话,差点跳了起来。 “呵,报应!真是太爽了,现在这个时间,要是提前取报告,应该也差不多了!哈哈!我好期待的想看你们一个做人便宜爸,一个便宜奶奶那时的表情!到时一定大快人心吧!活该你们邵家断子绝孙!” “你想看我们邵家断子绝孙!你想得美!”白沐真被我一个激将法气得丢了手中的报告,“我现在就去医院看看!我们邵家绝不会断子绝孙的!” 说完,就愤慨穿好鞋撞开韩秀匆匆往外走,韩秀惊慌爬起,不知要不要跟上白沐。 于是,我又推波助澜一番:“如果我是你就去医院,不然被人推流产了,总得有个人伺候不是?” 只有这两个女人走了,我才可能翻邵家,让他们一家全都去医院别回来最好。 “大少奶?”韩秀很意外,但现在她没有时间去思考,可怜兮兮看我一眼便匆匆去追白沐了。 当这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跑向小区大门,我立即将邵家大门关上,然后蹲下身子吩咐赖皮:“赖皮,我要去做些事,万一有人回来了,你一定要叫,要提醒我啊!” 我不知道赖皮能不能听懂我的话,但是我相信,狗一旦遇到陌生人会乱吠,如果赖皮通人性就一定能听懂我的话。只希望它真的在紧要关头提示我。 赖皮吱唔了一声,就在玄关处蹲了下来。 见它看门的模样,我是又惊又喜,但我没有时间来发现它的聪明,第一时间匆匆奔进了人渣的书房,翻找帐本。 帐本不在公司,人渣唯一最大可能性能放的地方是书房。他一定觉得家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家人绝对不会害他。 我开始找,先从他的墙壁靠着的一排书架开始翻,书架一共四层,堆满了书,大多都是经商的,还有一些杂志,报纸,资料乱七八糟地堆着,我想到帐本一定是些a4纸,我便开始逐一找资料夹,找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于是我去翻他的书桌,见其中一个抽屉还被锁了,我找来了钥匙。 这些家庭用具什么的,一直都是我给买的,我有备份钥匙。 这个人渣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会翻他东西。 我很顺利地打开了抽屉,可是我在里面只是翻找到他的印章,并没有帐本。 书架没有,抽屉还是没有,我只能去开他的笔记本电脑。我最后一步才找他电脑,就是怕电脑要密码什么耽误了时间。然而,没一会,结果真的在我的意料之内。 我一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页面进不去,就立即出现一个蓝屏,然后一个红色框,提示我登录密码。 红字写着:请输入密码。 这个人渣,弄了这么神秘,资料肯定在这电脑上没错了。 我犹豫了一会,重重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才像上次那样输入六个数字进去。 当我看见,蓝屏一闪,然后电脑提示正在登录时,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个密码我不仅打开了他的保险柜,现在竟将他的电脑也打开了。 天知道,这时我的心跳得有多厉害,手指都抖成什么样了。我按着自己狂跳的心,开始打开我的电脑,进入电脑分区。当我看见f盘里,藏着一个档案加了锁,我便知道要找的东西就是它了。 我点击了这个档案,电脑立即提示我输入密码,我毫不犹豫还是输入之前那个密码。 当画面立即出现十多个表格名称都叫帐目的文件,我一刻也不敢停,点击进去,发现全是邵氏帐目清单,我连忙拿出自己事先带来的u盘,开始复制。 只是文件比较大,贴粘传送居然要九分钟。 这一刻,每一分每一秒,对我简直是天大的考验。 作贼心虚就是我现在的真实感觉,我无时不刻地害怕,担忧人渣会不会突然回来当场将我捉个正着。万一他当场将我捉住,他会对我怎样?并且我应该怎么办? 在九分钟漫长的煎熬等待时间里,我的大脑在不停地想着对策,手心额头全是冷汗。 “汪汪汪……” 眼看我马上就要功成身退了,却在最后一分钟二十秒的时刻,赖皮突然狂吠,然后,我听到人渣那部宝马车的引擎声。 这声音,对我来说,无疑就是索命曲。 我想不通,人渣怎么突然回来了?到底哪里出错了?他怎么回来了? “叫什么叫!死狗!想死是不是?”人渣在楼下突然怒骂。 随后,竟传来令我惊悚的声音。 “贱狗,赶死赶不走,不如将它给宰了!看了它气愤!”说话的人竟是周一贱,二人竟是一起回来的?而且这个时候,她居然还叫人渣老公? “好,等下我就将它宰了,让你消消气。”人渣竟对周一贱恶心的口吻安慰道:“昨天让你动胎气了,对不住,我只是一时脑子冲昏头了。” “算了,现在证实了更好,省得你三天两头怀疑我肚里怀的不是你的种,这下知道是你亲生儿子,你满意了吗?”周一贱娇嗔的口吻,斥责。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不能相信他 “呵呵,别生气了亲爱的,以后我会对你们母子好的,来,亲一下……” “不亲,闪开你的臭嘴!昨天骂得我多凶,我总算看清你真面目了!” 周一贱还在气头上,骂完这句话就匆匆进屋了,于是,人渣也跟着了。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汪汪汪……”赖皮叫得更凶的,吓得我心都跳出噪子了,就在资料刚刚传送完那一刻,我突然听到它惨叫一声,大概人渣或者周一贱一脚将它踢痛了。 “亲爱的,先坐一下,我去洗个澡,昨晚没冲凉全身臭汗。” 资料刚刚传完那刻,我听到人渣开始上楼了。这时,我的u盘还没拔出,电脑还没有来得及关。 这人渣回去我与他那间主卧室必须经过书房,然后再经过白沐那间客房。万一被他逮个正着,我还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当看见传送完成,我立即电脑一黑快速拔了u盘,就匆匆躲在门后面。 这时的我,简直就像在玩冒死游戏,从来没有过的惊恐与害怕。躲在门后,是我想了许久的方法,就是希望人渣就算开门走进来,一打开门看见没人,也不会第一反应有人会躲在门后,如此,是最安全的一招。 脚步声越来越近,提示着我,这个男人上到二楼阶梯了。 最后,他踏上了二楼的走廊。 我立即屏住了呼吸,挺直背脊,不敢喘气,祈祷他别开书房的门,快点过去。 只要我平安走出邵家,我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然而,上天似乎偏偏与我做对,这个死人渣,经过书房的时候,居然打开了房门,甚至立在门框边往内看了好一会。 我是透过地下投射的黑影得知他的举动,这男人打开门往内看的时候,还一边解自己的领带,大约看了十多秒,发现没有异样,他便转身走了,甚至还关上门。 在人渣走后,我才发现自己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了,冷汗直冒,汗水甚至渗透了我的衣裳。 这时,我还是不敢动,直到听到人渣进了主卧室,我才敢喘气抹汗。 但是这时我还不敢松懈,因为楼下还有一个周一贱,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我伸手,克制自己的力度,不发出一点声音,扭开了书房的门锁,然后慢慢地打开了一条缝,我甚至将自己的高跟鞋脱掉才敢一下闪出房去。 成功出了书房,我立即走下阶梯,然后在楼梯休息台转角处偷看一楼的周一贱动静。 这时,这个女人,居然在沙发斜倚着闭目养神,如果我想走出去,就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她身边的沙发走过去。 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炼狱,致命的考验。 除非这个女人真的睡死了,我才能平安从她眼皮底下走过,否则她突然一个睁眼就会发现我的存在。我除了用办法引走这个女人离开客厅,才可能平安地走过去。 “汪汪汪!” 在我不知以什么办法骗走这个女人的时候,赖皮突然一下冲着周一贱一阵狂吠,竟然惊醒了周一贱。 “死狗!叫什么叫!我让你叫!”周一贱怒骂,拿起桌面的一本杂志就狠狠向赖皮砸去。 赖皮被她砸得一下逃窜。 不过幸好,周一贱没有再睡了,因为这时,她的肚子忽然咕哝叫了一声,她不得不起来,向厨房走去。 于是,我借着这个空子,向出口疾奔而出。 但是,我终究不够冷静,想出去想得疯了,以至于没有料到,周一贱刚前脚踏入厨房,后脚会突然转身。 于是乎,我刚从楼梯跑下客厅的时候,巧得不能再巧居然被周一贱逮个正着。周一贱根本没看清向出口跑去的人是我,便以为是家里出了贼,突然尖叫了一声。 “啊!贼啊!” “老公快出来啊,我们家有贼啊!” 一声叫喊,就如同天边传来的噩耗。 本来,我出入自己家,根本不用害怕,不用跑,只要理直气壮说我只是回来拿自己的东西,昂首挺胸走出这个家门周一贱根本没话可说。 但是我害怕人渣起疑心知道我偷了帐本,将他逼急了,反而身陷囫囵出不了这个家门了。 发现自己被发现了,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邵家别墅,身后还跟着赖皮。 我刚冲出邵家,就看见一部悍马正好驶过来,这人居然是沈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有跟家人说可能会来偷帐本,只是我太过自负相信自己足够时间偷得帐本,所以没让沈浩跟来。 没想到,自己自负的后果是被发现了,要不是沈浩不放心还是来了,我恐怕离不开这里。 “姐,快上车!”沈浩一个急刹车就打开了车门,我狼狈不已跳上车,赖皮果真忠心,我一跳上车,它便跟着跳到我身上。 沈浩没等我坐稳就立即油门一踩,因为我与他这时都惊悚看见人渣冲出别墅,当他看见我跳上车的一幕,他在愣了几秒的时候,就立即跟着跳上自己的宝马车。 “快去派出所!快!”见人渣的车子像疯子似的冲出别墅大门,我惊骇大叫。 “姐,不是直接去工商吗?”沈浩见人渣开车追来,同样红了眼睛,车子一下飙至极速。 “不,去派出所!” “为什么?季大哥他说你拿到东西去工商就立即通知他……” “不能相信他!” 我又惊又怕,这时候,我再也不敢相信季天厚了,他一定欺骗我了,因为那dna是假的,不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都骗了我,他害我身陷危险。要不是dna出假,我或者不会来偷帐本,更不可能有现在这人渣与周一贱提前回来的一事发生。 一切的事情,都缘由那个dna报告。周一贱肚里的孩子是人渣的,这点根本让我始料未及,才让我太过自信自负,以为自己偷帐本一定像上次那样平安无事。 “为什么不能相信季天哥?”沈浩茫然了,他不知道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别问了啊,快点啊,人渣直追上来了!”我回头看见人渣很快就追上来,惊恐直叫。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他想要命 人渣的车子像一只疯狗,一直追尾妄想赶超。 “叭叭叭……”他还死命地按喇叭,并且该死的这么巧,因为一个红灯并且因为一辆大货车横亘了整条公路,沈浩不得不一个急刹车停住。 于是乎,人渣也一个急刹车停住了。 人渣估计疯了,跳下车,死拍我们这部车的车窗,外面暴吼:“下车!你是不是拿了我的帐本!滚下车!” “我拿你帐本做什么?我只是拿结婚证去告你重婚罪!难道你帐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眼看红灯数字在一秒的减少,我也冲吼道。 “你还否认!书房里掉了一条手帕就是你进去翻过的证据,你拿结婚证去书房做什么?”人渣双目猩红,估计我把他逼得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他的帐本全部都是他亏空公司公款,亏光了其他股东投资进去的血汗钱,还有他空手套白狼坑骗其他客户的证据,另外他从公司里取走几个亿去炒股的证据,而且还不仅这些,看了那帐本,我还意外发现,这个人渣还偷税漏税。 若是再加上,他威胁我去骗季天厚注资,还有他强了未成年那些证据,统统一起交给警方,他恐怕这后半生都得蹲牢子蹲定了。这也难怪他急了眼了,垂死挣扎了。 他其实真的一点也不笨,是太聪明过了头了,或许他是看的经商书看得太多了,妄想成千亿富翁想疯了,才会这样一步登天走捷径。一步错,步步错,没有回头路可走。 “沈婕,一日夫妻百日恩,求求你别这样对我……”人渣开始威胁,随后立即向我讨饶,那害怕的神情倒是不像做假。“只要你将帐本交给我,我一定立即答应和你离婚,我愿意给你一部份财产……” “姐,千万别相信他!”沈浩听到人渣开始硬的不行来软的,急忙打断。 “沈浩,我待你不薄啊,当年要不是我给你五十万,现在坐牢的那个人是你,好歹我也是你姐夫啊,你怎么忍心置我于死地?我找了个小三是我的错,对不起沈婕你了,但我罪不置死啊!我并没有对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流产是你自己去流的,我并没有推过你,就算不是你流的,那也是意外,我自己是孩子爸爸,孩子没了我也心痛啊。就算我该死贪婪逼你去勾引季天厚,但是我也看出你其实喜欢上他了,我只是脑热觉得自己被戴绿帽子的,我不服气才让你在我讨厌的人身上捞笔钱平衡一下,我真的没有对你做了什么太过份的事啊……”人渣害怕红灯一过,沈浩就将车子开走,于是就一口气说了一堆委屈求同情的话。 说真的,听了他这番话,我真的差一点动摇。 回想一下,我真的没有多大的损失,不就是被小三了吗?被流产了,被威胁了离不了婚了?根本没多大屁点事! “姐!别同情他,这种人,就应该交给警方,管他是对是错,法官会知道怎么判!我们不能妇人之仁相信他,否则给我们自己做下祸端的!”沈浩同样在一旁提醒我,不让我心软。 “沈浩!我到现在才知道你是这样恩将仇报的人!好,你们不将帐本还给我是吧!不还是吧?那我们就一起死!都别活了!”人渣被沈浩逼到了极端,他立即变脸,转眼凶神恶煞,想要杀了我们一样。 然而,他的话刚骂完,刚好绿灯一闪,沈浩油门一踩,车子同样像疯子一样,冲过十字路口。 于是,人渣一下被甩后十多米。 “沈浩,小心……”我来不及看人渣有没有追来,当我看见沈浩只顾回头看人渣,不看车头,而前方有辆开着比较慢的小货车的时刻,吓得尖叫。 不过,在最后一秒,沈浩反应还算敏捷,一个急转弯给闪开那辆车子,进了第三条车道,有惊无险地躲过了第一辆索命车。 但是那个人渣很快又追来了,他开始想尽办法想拦车,拦住我们的去路,想让我们的车子被迫停下来。只是他很奇怪,他明明车子就快咬住车尾了,他又不撞上来。 他恐怕是怕死,不然很多时候,他完全可以反超。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这人渣不是怕死,他是想我们死,但是不想脏了自己的车子,他要让我们自己出车祸。 在躲过第三辆索命车,车子上了立交桥的时候,我绝望看见,我座下的这辆车子突然撞断了立交桥的矮围墙,然后呈抛物车头下倾,向河流坠去。 这时,世界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车子在慢动作地一点点被河水吞噬。 “姐,爬天窗……” 在车子完全没入河水,车内一下陷入黑暗那一刻,我听到了沈浩绝望的呼喊。 “姐,快爬……”沈浩的声音即是痛苦,又是绝望。 “沈浩……”这时,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我只感觉他的一只手在死命地拉我,推我,将我往上顶,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则用尽全力推天窗。 但是这时,车子一点点的下沉,天窗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沈浩耗损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姐,姐……”沈浩的声音已经满满的惊恐。 这条河流约莫深十米,车子越往下陷,车内很快便完全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我只能听到赖皮一直狂叫沈浩一直倒抽冷气沉重的呼吸。 “沈浩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先出去啊……”我害怕,我怕死,更怕失去亲人,我反过来推他。要不是车内还有一点空气,我与沈浩这时根本不可以对话了,更不可能你推我让。 “不!姐你出去,这次你要听我的话,等下我喊一二三,你就大吸一口气,一下冲出这里啊!”沈浩这次不愿意再听从我,像交待遗言一样的口吻吩咐。 “不,沈浩,我们一起出,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他的声音满满的痛苦,他肯定有事瞒我。 “我没……你放心,只要你一出去,我就跟着出了……”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人间自有真情在 我觉得沈浩一定有事欺瞒,但是他不给我思考犹豫的时间了,他开始张口报数,强行赶我出车。 “一……二……三……” 他刚喊完三,我就听到天窗突然一声闷响,随后,我立即感觉水流从四面八方侵袭我的四肢百骇,一并钻入我的眼睛、鼻子、耳朵…… 这时候,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感觉沈浩的一双手还是在推我往上游。 我想拉上他,可是他却推开我的手,像在叫我别管他,说他会想办法。 我口中那口空气感觉越来越稀薄,眼看快憋不住了,我只能爬出车窗,然后一口气冲往河面。 这时,我分不清自己眼睛里的是泪水还是河水。 “沈浩……” 我冲上河面就惊惶地叫了一声,随后我重重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下去救他。 但就在这时,“哗哗哗……”三声。 天桥上竟在这时陆陆续续有三个好心人往河下跳,这些好心人,顿时成了天使,看痴了我的眼。 相比这些人,那个人渣根本不是人,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那人渣在我与沈浩往河下坠时刻,一刻也不敢停车留地,因为他怕天桥上的监控将他追逐死亡游戏的一幕拍摄下了。想怕他怕人发现,一早就走了,或者躲在哪里看着。 “快救她上去!另一人跟我下水!”跳入水中的三个好心人,突然一个大叫一声,然后他自己像青蛙似的,一个蛙跳就窜入了水中不见了影。 “救我弟弟,求你们!他好像受伤上不来了……”我抑制不住大声哭了,这三个人就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只能死死地捉住他们不放。 一想到自己可能失去最爱的亲人,惧意无情地侵袭我的四肢百骸,吞噬着我所有的理智。 “我们会救,我现在先救你上去!”向我游过来的好心人,一下扼住我的腰,强行带我往岸上游去。 “救我弟弟!求你们……”现在我的大脑里只有一句话,沈浩不能出事! 好心人拖着我快游到岸边的时刻,那两个下水的好心人,突然窜出头,然后重重吸一口空气又立即没入水里。 “你弟弟可能卡着了,不然他们刚那下水就能将人救上来的!”救我的好心人,声音也很紧张,发自内心的那种担忧再次让我泪如泉涌。 “求求你们不管怎样,都要救他上来……” 沈浩被车卡住了?他怎么能不告诉我呢? “我先救你上去,我再下水帮忙。”好心人同样紧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拖我上岸,确定我无生命危险,他才像之前那人一样,一个蛙跳便没入了水底。 “快来人,快救我弟弟……” 这时,天桥上围满了人,我甚至看到消防员出现了,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报的警,消防员终于像天使般降临了。 五六个消防员陆续跳下水,他们有带上氧气罩,还有带上斧头锯子及一些工具。 之前第一个下水的好心人又恰在这时再一次因为缺氧窜上河面,他看见消防员陆续跳下水,立即喊道:“水下还有一人,他的一条腿卡住拖不出来了,甚至严重缺氧了,除了截肢,否则必须整部车吊起来!” 他的话说完,另两个好心人也浮上水面,脸呈紫色,因为憋了太久的缘故。透过他们,我几乎可以看见沈浩这时成了什么样子。他们同样惊魂未定地喊道:“氧气快下去,那人昏迷了。” 乍听到截肢、昏迷这两个词,我感觉自己耳边轰隆一声,仿佛全世界都轰塌了,我险些当场晕过去。 然而我告诉自己自己不能晕,我嘶厉的喊叫,“求你们救我弟弟!不管用什么方法,求你们……” 整部车吊起来,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的,否则最近就不会有那么多校车淹死孩子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消防员听了三个好心人的解说,全都戴上氧气罩,很有训练素质般地同时潜入了河底。 这时候,我分不清谁是谁,更记不清过去了多长时间,只感觉自己眼前天昏地暗了,白天变成了黑夜,人间变成了地狱一般。 “上来了!人被救上来了!” 忽然,我听到有人一声叫喊,随后,我惊恐看见两个销防员冒出了水面,仿佛过去了许久,沈浩一脸死白色口上被罩了氧气拖出水面。他一动不动,任由人像木偶般摆弄。 “死了吗?还有救吗?”有人八卦语气问道。 “应该没事,吉人自有天相!”有人好心祈祷。 消防员没有理会任何人,拖着沈浩往岸上游,当他们往我方向越靠越近,就在几米远的时刻,我的眼睛瞬间被染红了。 因为我看见,沈浩的左腿,从大腿处被锯了,整齐的切口处,鲜血正汩汩而流,染红了江河。 “沈浩……”看见那些红色的河水,我感觉一阵天旋天转,然后无边无际黑暗向我吞噬而来,站起的身子再次往地面跌去。 “别晕,你若晕掉谁帮你弟了……”是那个救我的好心人,及时将我扶稳,甚至立即伸手掐我人中。 于是我在昏迷前刻,又被这个好心人救醒过来。这时,消防员们开始给沈浩抢救工作,他们先将沈浩拖上了岸,随后留两个人迅速给那只截肢的腿止血,其余几名则迅速抬来担架,分工搭配速度将人抬起,赶去救护车。 “沈浩……”我跌跌撞撞追了上去,拉住一个消防员就问道:“我弟弟他怎样了?他到底怎样了?” 那消防员停下了脚步,抹了一脸的水,回答安慰我说:“还有呼吸,多亏刚刚那三个英雄传呼吸给他,只是刚截肢失血过多再加没有麻醉痛晕过去了。” 闻言,我再次大哭了,一是感谢老天爷没有夺去沈浩的性命,二是担忧沈浩失去一条腿以后怎么办? “不过还有一条狗,我们没法救了,我们下去时,它被淹死了……” 在我哭得惨绝人寰的时候,消防员再传来一个噩耗,险些又让我当场眼前一黑。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他来了 赖皮啊,多好多通人性的一只狗,居然就因为我的事,溺毙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像被绞肉机绞了一般,虽然它只是一只狗,可是我一直将它当亲人了,现在亲人就这么走了,我岂能不难受。 “我现在下水去帮你找那条狗,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我一并捞上来……”救我的那个好心人,听了消防员对我说的话,突然出声。 于是,我猛然惊醒了,我才记起,还有u盘及手机银行卡全在我的提包!而提包就在车内。 “还有一个提包,请帮我找找后座,看看有没有被水冲走!”我的声音满满的惊慌。 完了,沈浩打开天窗的时候,一鼓河水就这样冲进车里,若是那提包承受不住浮力,也随着天窗浮起来,恐怕这时,那提包被水冲走到下游去了。 “好,我立马下去!”好心人见我本来苍白的脸更加苍白,甚至唇都抖了,他立即答应一声,就速度下水。 他下水速度很快,可是上来却非常的慢,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我才见他抱着赖皮还有沈浩的钱包上岸了,但是除此之外,我并没有看见我那个提包。 见状,我再度天旋地转,脑里只有一个声音,u盘没有了,沈浩的腿、赖皮的命白搭上了。 “对不起,没找到你说的提包,我找了很久,只有你弟的钱包在……”好心人将赖皮与钱包递给我,叹息摇头。 “这可怎么办?”我听到了自己心底失望的声音,难道就这样让那人渣平安无事,逍遥法外? 没门!他害得沈浩截了一条腿,他以后别想会有好日子过! “消防员他们还会下去打捞的,你可以让他们帮忙留意。”好心人见我脸色异能,唯有这么安慰。 “不管怎样,都谢谢你……”我痛苦地吐一口气,哀伤抬脸,定盯看他。 这时,我才发现,他是一个看去三十岁的年轻人,带着眼镜,斯斯文文,高高瘦瘦的,长得不算帅那类,但是阳光般的笑容让人很舒服。 “好心人,你们三人是一起的吗?能不能留个电话或者先跟我去医院,等我弟到了医院,我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我瞥了眼站在他旁边那两个比他更年轻,看似大学生的年轻人,说道。 好心人急忙摆手:“不必不必,还谈什么报答呢,助人为乐是我们老师应该做的事。他们两个是我尖子生,放暑假了,我与他们来博物馆见识一下,只是没想到刚走到这天桥,就看见你们车子冲下河了,幸好这两个家伙是田径队的,游泳潜水都不错。” “你是老师,他们是学生啊?”我真是很意外,开始我只在乎沈浩,根本没留意看他们,现在一看,还真的很像师生。 “许老师,我们走吧。”那个第一个潜水,甚至还充当指挥救人的大学生突然脸红,叫了一句。 “你姓许?许什么?”见他们要走,我急忙追问那个许老师。 “呵呵,你真的不必太在意,快去看你弟弟吧,救护车很快要开走了……”姓许的老师对我漾开温和的笑,随后对我摆手:“再见!” 说完,他就与他的两个学生快步走了,像是怕我会追着他们疾步匆匆,做了好事都不愿意留下名字。 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没想到,人间自有真情在,好人还是很多的。 我垂泪目送他们身影消失眼帘,再恨恨地瞪了一眼那差点让我与沈浩命丧于此的河流,这才抱着毫无气息渐渐僵硬的赖皮,奔跑向救护车。 救护车将开走时,我没忘记交代消防员,让他们打捞车子时,再寻找我的提包,我还郑重地交待,提包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许给,更让他们谨防私人半夜下河打捞。 虽然消防员不知道我为何那么在乎一个包,他们只当我包里有很重要的钱财,便点头答应了。 沈浩严重失血过多,送往医院的一路上,他一直昏迷不醒,脸呈死人色。 “沈浩,对不起,姐连累你了……” 我一手捉住他冰冷苍白的手,另一只手抱着赖皮,泪如泉涌,心肝肺都因为他的腿还有赖皮的丧生绞疼了。 “医生,求你们一定要救醒他,求你们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跪人,但是第一次,当沈浩送进急诊室的时刻,我冲着急诊医生跪下了。 “哎,别这样啊,千万别跪我,我们一定尽力,你在外面等!”医生一脸为难立即将我扶起,然后交待:“我现在给人急救,请你在这里耐心等待……” 说完,他当着我的面,关上了急诊室的大门,将我关在了外面。 最后,长长的走廊只剩下赖皮,与我孤独作伴。 可是赖皮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气,它僵硬地躺在我的怀里,没有再像那样见我就兴高采烈摇尾巴,它现在去了天国。 哀伤与淡冷错综交杂的眼再次看着赖皮,它的遗容是那么的安详,象是遗忘了世间曾发生的悲剧。 它一定没有感觉到痛苦,因为它死前还是与我呆在一起。 “沈婕!”简单的称呼,却是带着淡淡的愧疚。 哀伤的时分,我看到了那张俊美且傲绝的脸。 朦胧的眼里,焦点瞬间得到集合,是他! 我眼中的哀伤不由思索的给冰冷取代,如对准目标的利箭,毫无畏惧的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 “你来做什么!”一字一句,我齿清而带劲。 季天厚这时出现在这里,让我感到无比的刺眼,我忘记不了dna造假的事,忘记不了他欺骗我,将我当傻子玩了。 问我现在对他的恨有多少,那我心中现在的痛就有多少,这分恨与痛无时不刻的告戒着我,就是面前这个男子侵蚀了我原本美好人生轨迹。 我婚姻出小三,是他间接害的,现在沈浩断腿,赖皮死去,也与他脱不了干系。也许他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别有居心的,他根本没有喜欢过我,是我痴心妄想,脑子进水才会去相信爱情的童话。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男子,人中之龙,叫季天厚,我,绝忘不了。 “沈婕,别这样,我喜欢你绝对是事实,我绝不是骗你,至于那个贱小三出现那已经半年,我遇上你只是最近,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会是他老婆,说是有目的接近你根本谈不上,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将那笔帐记你头上,dna做假也只是我没办法给你弄到胎儿血,只能弄一份假的,透过激将法逼得他们自己去医院,真的dna资料我已经帮你弄到手了……” 他一直都是耀眼夺目的,大概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如此无礼的对他,我是人生的第一回,他竟是没有半点的气意,甚至头一次向我解释。 我恨他,他一定懂,他今日之举不过是为着自己所做的愧疚,只为了求得我原谅。 他向我递来一份资料,一看就知是dna报告。 开始看到资料,我不由惊讶,但我瞬间收起了一切的情绪,冷道:“你要用激将法,为何事先不跟我说清楚?你早料到我会把dna寄给人渣是不是?即是如此,为什么要我去找什么帐本?你还能说,你不是一开始就是为了人渣的公司,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白沐见了你反应这么奇怪?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坦白一切了?” 如果他以为我会对他一份报告而万分感激,那他大错特错了。 天下没有后悔药,刚就不久前,赖皮死在我怀里,沈浩断了一条腿,他再多的努力还能将我失去的挽回吗? “你一定与邵家有仇对不对?”他的出现让我觉得虚伪而更加痛恨。 季天厚似乎没有料到我问得这么直接,双眸震憾,突然一阵沉默。 他应该从来不是多做解释之人,但是面对我的指问,他皱起眉,最终破例对我坦白了。 “对!有仇,而且不报此仇,我誓不罢休!”他突然咬牙切齿,双眸满满的愤意,盯着问我:“如果你妈被人骗财骗色,你会不会恨?如果那个人装自己有癌症,博同情装可怜骗你的钱财,你恨不恨?如果有个男人对你说自己没妻没子,单身汉,还有几个月生命,然后用甜言蜜语骗得你的身体,最后你却发现,这个人不仅有妻有子,还没有癌症,比任何人健康你恨不恨? 没错,我妈就是被邵永房这畜生这样骗光了积蓄,还被骗了身体,另外给他生了一个女儿,最后被白沐那女人当成了小三威胁恐吓天天上门打骂被人指指点点忧郁而死了。而我,同样被人质疑身份,事后人人以为我妈不守妇道,我不知是谁的野种!呵,我可不是野种,我姓季,邵永房是我爸的司机。我爸短命,在我九岁就死了,这个畜生利诱熏心,看上我爸留给我妈那点遗产了,开始了他的坑骗计划!甚至连白沐那女人也蒙在鼓里。以前邵家可是破落户,房子是六十年代一间危楼,现在让他赚三个亿住别墅都是便宜他了!而我现在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校仿邵永房当年的作法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 季天厚说完这些,突然冷笑,表情甚是吓人。 “你别告诉我,周一贱出现,真的是你设计的,让她来破坏我婚姻的?”我就知道事情绝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复杂,声音不禁拔高了些许。 “错,她与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说过我只是给那个行长朋友提供一个计谋,朋友要感恩,我当然不会去拒绝。朋友逼人渣结扎,那是他们的仇恨,与我扯不上关系,我还不屑污了自己的手。 对于你,我说过,那时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去打听他老婆是谁,因为复仇对象是谁都一样,我的目的只是要邵家家破人亡!让他们尝试一下被骗光一无所有的滋味!呵,只是命运给我开了玩笑,想不到我唯一有好感的女人居然是那人渣的老婆!”季天厚原本通红的双眸,在说到我时,瞬间又恢复了本来的黑色。 “你对我有好感你怎么还舍得伤害我?欺骗我?让我去偷帐本?你现在不是一样在欺骗我的感情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一切真相,总算由他亲口说出来了,而我到这刻,也总算明白了,我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被他当枪使了。 “让你偷帐本是因为只有你才能偷到他的帐本,只有你才最熟悉他的习惯。不错,我承认利用你了。我的初衷确实是要整垮他,但是,我也是想得到你,只有偷了他的帐本,一方面我可以完成心愿让他坐牢,另一方面你又可以走正确的途径逼他离婚,一举双得。你一天不离婚,我要追求你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更不可能明媒正娶的娶你进门!你可以说我卑鄙小人,但事实上我一直承认自己卑鄙,我更对你说过,我想得到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当然,你可以问我为何那天注资为什么不帮你顺便离婚了,说白了,我不想将你当成商品交易!” 季天厚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我,让我一阵心惊。 “你真不信我利用你时,其实也一样渐渐喜欢你?”他看出了我眸光的闪烁,胆目张胆地问:“是不是河边那个强吻你也一直以为我不过是利用你做戏给你看的?” “你别再说了!你一切都算计得无懈可击完美无比,可你偏偏漏算了,人渣与周一贱提前回来,害得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错信了你,现在沈浩因为我无故少了一条腿,赖皮因为我死去!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现在这种结局你很满意了?帐本也没有了,你想让人渣坐牢的愿望破灭了!而我对你刚盟动的一丝感情,也由你亲自扼杀在摇篮里了!以后,你别再来找我,我被你利用完了,没什么值得你再利用了,希望以后别再见!” 天知道,我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如此狠心说出这番绝别的话来,这个男人,我对他动真情了啊!这时我的心到底有多痛,就似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这个仇我自己报 季天厚这一生如此骄傲,估计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对他说出如此绝别的话,然而,我却说了。 我不管他现在做何感受,总之,我不可能与他回到之前,更不可能傻乎乎地以为他有那么一点爱我。一个人,在一处跌倒就足够了,绝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你……”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几名工商局制服的执法人员,打断了他的说话。 “你是沈婕对吗?”其中一个突然冷漠的口吻问道。 “是的,你们是来调查车祸的事吗?”我霍地站起身,推开季天厚。 “有人举报你窃取商业机密,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带头的执法人员拿出手铐,阳光折射下的手铐明晃晃的光芒像刀一下刺痛了我的眼。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有人想谋杀我才对,我弟现在被人害得在里面生死不明,你们怎么可以不去查,反过来查我?”我的声音里全是惊恐,不敢相信,那个人渣反过来污蔑我。 “你是否有错,到了工商局你会有辨驳澄清的机会,现在我们按证据办事,跟我们走吧!”执法人员冰冷的态度,终究将手铐铐在我的手腕上。 那一霎,我如同被人踹下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我仇恨的目光瞪向季天厚,被带走前,牙缝里飘出一句:“如果你还有良心!就给我看好沈浩与我的家人!”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恨这个男人,但是我除了再次信任他,别无他法了。 “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同样会让那人渣生不如死!”季天厚先是一怔,而后咬牙切齿,拳头也紧皱。 “还有,赖皮帮我找个地方葬了吧……”我忍住汹涌的情绪,想将赖皮交给季天厚,但是才刚抱起,执法人员却制止了。 “对不起,你这条狗内脏可能藏了你窃取的机密,我们需要带回去,还有这位先生,你与沈婕是什以关系?男女朋友吗?我们现在也有理由怀疑她将机密传送给你,请你也配合调查。”执法人员居然将目标转移到季天厚的身上,同样想将他带走。 “我靠!”季天厚愤怒了,冰冷的寒眸瞪向这些敢冲他拿出手铐的执法人员,逐个字地说道:“你们怀疑我,是不是应该先弄清楚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我们只知道依法办事,就算天皇老子来了,我们也只拿证据办事,绝不污蔑谁,也不放过谁!”那个执法人员竟是这么一个木头疙瘩,一腔热血用错地方了。 “好!我也不跟你们呈口舌之争,省得你们一会说我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我找我的律师!由他来跟你们说!”季天厚果真在商界打滚摸爬惯了,第一时间,他果真临危不乱。 于是,他与执法人员就这么耗着了,而我也僵在一旁了。 之后,就听到他打电话给名绝,命令五分钟内赶到医院,名绝来得很快,虽然迟了那么一分钟,但是他满头汗水,季天厚并没有责怪他。 “你先跟他们介绍一下,你是谁吧!” 名绝立即拿出名片,镜片底下全是精明的光芒:“我是经济纠纷合同商业案件诉讼律师名绝。” “名绝?”其中一个执法人员错愕地叫了一声,大概是听说过这位律师的大名了,居然还崇拜的语气惊喜道:“你就是那个打了二十多起官司从没败过的律师名绝?” 名绝没有一点感情地笑了:“呵,对,你这年轻人有眼光多了。” 那执法人员立即脸红摸头了:“不是,因为我弟最近也在考律师执照,你是他的偶像……” 霎时,带头那个执法人员脸色有些难看了,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如何处理。 名绝盯着他说:“这位是君临房产的老板季天厚,受封过本市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兼本市十大富豪榜之一,平均每年缴税最高最积极的人物,我绝对相信你们应该听说过他。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季先生与本案例无关,他前来此地只是探望朋友,我想探望朋友不算犯法!再者,你们有何证据证明他是共犯?你们要带走他,请你们也出示证据并且出示带走他的搜查令。只要你们有带走他的搜查令,我绝不拦阻,可若没有,季先生要反告你们污蔑罪,我可以为我当事人辨护打这场官司。” 名绝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无波例行公事一般,但是一种由然而生的冷酷,将这几个执法人员震得嘴巴一张一合,半天答不上话。 相信他们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惹上官非,祸从口出。 “沈婕,走吧!” 季天厚撇清了关系,但是我,终要被带走。 我心如死灰,迈开了步子。 “婕,我对你的心是真的,等我,名绝一定会为你打赢这场官司!相信不用多久,我会将你弄出来!邵家也会血债血偿!” 在我被带走十几步的时候,季天厚字字铿锵,承诺了这么一句。 “别轻易对我许诺!”我脚步一顿,泪水顿时在我眼眶里转着,“你真有一点喜欢我,真有一点愧疚,就给我看好我弟弟还有我的家人!人渣那个仇,我自己报!不需要假借你的手!” 一旦进了调查科,我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这个牢我恐怕要坐定了,这一切,全拜他与人渣所赐。 我何其倒霉,命中遇上了这么两个男人。 “谁是沈浩的亲属?病人需要输血,谁是o型血?”在我昂起头,再度要迈开步子的时候,急诊室的门突然开了,然后医生问了这么一句。 “我是,我是他姐!”我惊悚地回头,想冲回去,奈何我被执法人员拉住了,我嘶厉喊叫:“放开我,我要看我弟弟!” “不行,你必须现在跟我们走!”带头那个执法人员的心一定是石头做的,这时候居然这么狠心见死不救。 “我是o型血,医生抽我的。” 季天厚赎罪似的,卷起了衣袖。 他的一句话终让我停下了挣扎,任由执法人员拖着走。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反告人渣 我早就料到,人渣一定在我与沈浩车祸那刻,躲在哪里偷看。---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事实证明,我的估计没有错,这个人渣一见我平安无事,见沈浩缺了条腿但没断气,八成便跑去问消防员打捞什么了,事后得知我可能丢失了帐本,他坐不住,立好反扑我。 他这招叫先下手为强,真的狠! 在那时上岸,我就应该立即报案,不然怎会留他机会反咬我一口?这种人渣,真的不能心软,对他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了。 到了公安局,我就看见,这个人渣正在作笔录,污蔑我。 “她是我的妻子,但是最近偷汉子,被我发现,本来还想给她机会觉得这件事就算了,怎么知道她闹离婚,我大方不跟她吵,因为太爱她,我还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割给她,给她做公司的业务经理,结果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偷我公司的下一年度的开发资料,不知道想卖给谁!你们一定要让她坐牢,最好终身监禁!这些全都是我举报她的证据!一定能让她无话可说!” 人渣将一个大口纸箱抬上了笔录桌,将他的保险柜露了出来,还有一些光盘也递给了公安,如我没料错,那些光盘应该是公司监控,还有邵家大门外的摄像记录。 人渣在说出这些话时,那畜生脸孔,真的够狰狞丑陋,令人作呕。 我冷笑,任由公安制着从他身后走过,去了另一间审查室。 这三名公安将我带进审查室,就离去了,随后,一名做笔录的女公安与一个四十五岁左右干练成熟正气模样的男公安走了进来。 他们看见我至坐下后,就面无表情,那女公安就先给我递上一杯水。 “口渴就喝杯水吧!” 我抬起眼皮睨她一眼,鼻子哼了一下,反嘲:“口渴?怎么会口渴呢?我刚从河里九死一生的上来啊,喝的河水恐怕这二十多岁都没喝过这么多!” 我不傻,当然知道他们想套我指纹才递一杯水上来,那人渣将那保险柜抬过来,一定以为我没有擦去指纹自己留证据在上面。 那男公安犀利眼眸这时才发现我全身湿透,没有一处干的,平声差使:“小林,去找套干爽的衣服让她换上吧,别把人冻感冒了。” 这招又叫动之以情! “不用了!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我没有耐心和他们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 那姓林的女公安着实愣了一下,随后便将坐下来,翻开笔记本。 男公安锐利的视线直盯着我无静无波的眼,公事化口吻说道:“根据我们收集的证据,证实你曾经进入邵氏总裁办公室,有近五分钟时间,这五分钟时间,你在哪里?为什么有个助理曾经进去过,并没有发现你在办公室里?” 我凄凉一笑,语出惊人:“那时我藏在桌底里。” 男公安立即眉心一皱:“意思你承认自己进入过邵氏总裁办公室窃取机密吗?” “对,我承认。”我点头,发笑。 那凄凉的笑,估计令这两个公安一头雾水,二人互视一眼,一脸不解。也许他们以为我很难缠,不可能这么安份的配合录口供。我现在的反应出乎他们的意料。 “不过,我偷的可不是外面那个人渣说的什么下一年度计划报告,我偷的是他的犯罪证据!” 我是故意的,我要让这些公安开始一头雾水,随后被我后文吓得惊乍。 “什么犯罪证据?”这男公安果真立即眯起眼。 “亏空公司其他股东的公款,偷税漏税,空手套白狼坑骗其他客户钱财的证据!说白了,我偷的就是一个u盘,里面全是他记的公司假帐,我现在全身湿透,就是因为被他发现我偷窃开车追逐妄想要我命的结果!现在,应该是我反告他故意杀人罪!你们若不信,可以打个电话去问交通局,一个小时前,xx立交桥河下,是不是曾经有一部黑色悍马发生车祸坠下河去,其中司机截了一只腿,一条狗丧命!” 那女公安听闻,她立即拿出手机,拔打交通局电话,询问我所说的是否真实。大约半分钟,她就对男公安点头,证明我所说不假。 “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有撒谎?u盘还在吗?”男公安问道。 “如果我现在有u盘,也不至于坐在这里给你们审问,而是直接反告那人渣了。u盘跟着我的提包,手机,银行卡一并被河水冲走了,估计现在流到下游,被哪个打捞的人或者渔民捞到,占为己有。”我自嘲地笑。 “那你说了岂不白说?”女公安的脸立即沉了,二人都以为我拿他们当猴子甩了。 “错!我没有白说!我现在正式反告人渣一共四条罪!重婚罪,强奸未成年罪,威胁恐吓罪!故意谋杀罪!”我齿带清晰,逐一吐字。 这些话说出来,就像一枚炸弹,在这窄小的审问室炸开了,这两个公安都瞬间瞪大了眼睛。大概他们没有猜到我一下举出这么多条罪名出来。 我立即端坐了身子,不再像之前那么自嘲,正经语气:“你们可以去我家,去我家厨房里翻找一个瓦灌汤锅,里面装了我状告人渣的前三条证据,那些证据我爸妈都知道藏在那里。另外,故意谋杀罪这些证据,需要你们去找交通局要当时车祸现在监控! 至于人渣是否重婚罪,他有没有犯法生子,你们可以去找君临房产的老板要一份dna报告,当然你们要是怀疑dna报告真实性,那份报告医生也有档案,再不信,可以让人渣与佟佳茗那贱人当场让你们来一个dna测试。你们这里有法医,相信出结果是最快的了!总之,关于我盗窃的事,那人渣怎么告我都无所谓,我只要拉他一起下地狱有个垫背就足够!” 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我对这个人渣心中的恨意到底有多深!简直是恨不得他早点死!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赡养费留你自己买坟坑吧 两名公安听了我一长段愤慨的话,沉默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请你详细说明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我们要做一份详细笔录。”女公安这时大致已经猜到这是一起家庭纠纷,重新端正的身子,要我澄清整件事的真相。 于是,在男公安出去后,我毫无保留地,从我开始疑心人渣出轨,到小三如何逼宫上位,如何威胁恐吓登堂入室害我净身出户的所有事情,一件不少,事无俱细逐一全全说了。当然,除了季天厚的事情外,我忍着一句没提。 姓林的女公安一直做笔录,为记我的事情居然记了整整七八页那么长,她甚至听到最后,都忍不住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种人渣你当初怎么嫁给他啊?” 女人真的是情感动物,就是这位女公安,到这刻,她也管不上我是不是犯人,情不自禁站在女人这边声张正义。 “眼瞎了。”我吐出三个字,同时自嘲地笑。 “真的太可恨了,看他长得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没想到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他还在隔壁说要告死你,告你牢底坐穿!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怎么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你陪他睡了三年,就是他去外面找野鸡,一次都要好几百块啊,按那笔钱算,三年下来他得付你多少钱!这笔钱他不给就算了,还要告你,是不是人?”林公安越说越气愤,笔都险些给她折断:“若是我老公也是这样的人,我一定将他阉了!你放心,这份报告由我写,我一定将你写得惨绝人寰,将他写得十恶不赦,有多畜生就写多畜生,尽量在陪审团那边帮你博取一些同情。” 我感激的眸光看着她,不敢相信她那公事化的脸下,有一颗这么温热正义的心。 “不过你拿不到证据证明你盗窃的是他的犯罪证据,这事最后恐怕真的没有人能帮到你,除非找到那个u盘,又或者你找一个很厉害的辨护律师,这些律师有一点好的地方,那就是可以将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黑的!当然这个是我偷偷跟你说的建议,你别说是我教的!”林公安压低了声音,好心地对我提醒。 “谢谢你,开始我对你还那么防备……”想到她开始递来第一杯水,我还这么排斥不信任她,我忍不住惭愧。 “你防备也是应该,进入这里的人,全都憎恨我们。”林公安嘴角漾起了一抹令人感动阳光般的笑,顿时,我不觉得她可恨,甚至变得可爱了起来。 “我是完全相信你所说的话了,不过一切都要等到拿到你说的证据,还有清查他的帐目拿到他做假帐的证据才可以,接下来恐怕要委屈你,要呆在拘留室了。”林公安突然合起笔记本,有些难做的口吻。 “我明白。”不管这个林公安人多好,拘留室我是要进定了。 除非我找到u盘,证明自己的清白,才有可能在打官司那天当庭释放,否则以后就会在这暗无天日的牢里呆下去。那人渣肯定会毁灭了之前的帐本,然后拿了季天厚那笔钱填补漏洞,该还帐的他也一笔不少的还,最后再做一本毫无漏洞的新帐本出来应付警方。 这个人渣一定就是这样打算的。 我跟着林公安走出了审问室,前往拘留室,偏偏正我遇到了正好也做完笔录要离去的人渣。 看到我那刻,他的嘴角扬起了冷笑,无比得瑟。 “沈婕,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待你不薄啊,你怎么可以偷了汉子还为了那些汉子偷我公司机密?我给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你还不足够吗?非得要弄垮我公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走到今天,送你坐牢,你也怪不了我,因为是你自己作死!是你自作孽!要不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我们都一定会好聚好散,你甚至可能得到我一笔可观的赡养费。” 这个人渣,与我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居然还敢装腔作势,落井下石?甚至贼喊捉贼? “那笔赡养费,你留着给你自己买坟坑吧!”我一刻也不想跟他浪费唇舌,因为到了法院,多得是机会和他正面交锋。 “你!真没想到你的心这么歹毒,到现在还诅咒我吗?我告诉你,你这次犯的是窃取商业机密,依你的严重程度,至少判个三年牢,甚至更长!你要是态度好一些,求我饶过你,指不定判轻一些!”人渣在公安面前,依然装,装得自己多么慷慨。 “判轻?呵呵,不必你的假仁假义,像你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rmb。放心,我就算要倒霉,也一定会为民除害,找一个让你最好的死法拉你一起下地狱!” 我的嘴角同样勾起冷笑,逐个字地挤出这么几句震人之语。 “卟噗……”在我以为人渣会暴跳的时刻,身后的林公安突然忍不住失笑了,原因我面无表情骂人不吐脏字的一幕,对她来说太精彩了。 “你!好!我从来不知道你骂人的口才这么好,但纵然你现在口齿再伶俐又有什么用?就凭你现在关在牢里,凭你那缺了一只腿指不定明天两眼一翻死翘翘的弟弟?凭你那对乡下俗夫的父母也可能为你打赢官司?凭他们也拉得了我下地狱?笑话!今天是你要当众撕破脸,那我别怪我不念及三年夫妻之情,这个牢,我是让你坐定了!对了,打官司那天,也一定是我们离婚日,不过你肯定一毛都休想得到!” 人渣脸孔被气得呈猪肝色,他恶狠狠地冲我撂下这番话,便故意一撞我的肩膀,嚣张得瑟擦肩而去。 我转头,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自己的目光是万支冷箭,将他射得千疮百孔才甘休。 这个人渣,翻脸就六亲不认,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老天却如此不公平,偏偏放任这种畜生潇洒地活着,为什么老天不将他收了,或者让他出这里就被车撞死? 章节目录 第127章 震惊转变 四面墙,一个铁窗,将我关住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站在铁窗前,抬头遥望外面逐渐出现的星光闪闪,不禁热泪滚滚,想起了一首老歌。 那首歌的歌词说,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失去自由,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失去亲人和朋友。 如今,站在牢内的我,不知道外面的沈浩是何情况,而我的父母在得知这样的噩耗能不能承受得这个打击,我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何样子。 我曾经想过一个人逃避世界的残酷,累了不活了,我更想过,一个人躲到没有人烟的地方渡过余生。 然而到今天才发现,一个人一辈子,并非是我想要的结局。 亲人才是无法割舍的,自由才是我需要的,自强自立重新活过一次才是我向往的。 这刻,我好想对亲人说,我爱他们。就是季天厚,我也想对他说,我不恨他原谅他了,只求他从天而降施以援手,带我走出这里。 我不要呆在这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像一只囚鸟,被折断了双翼飞不出去,既是被困一天都不愿意。 “啪……”一道闪电从天空劈下,然后是倾盆大雨。 即是天,都听见了我的怨诉,季天厚,你能不能听到我内心的声音?把我送进这里的,其实缘由你机关算计终失手惹的祸。 如果你有一丝内疚感,就该将我带出这里!带我走出黑暗。 蓝天白云,黑白交替…… 大概过去了三天吧,我在这三个日夜里,将人生的一切苦乐哀愁都尝尽了,终于盼来了光明。 “沈婕,有人来保释你了。”一道声音,惊得我立即跳下了床,不敢相信,自己会听到保释两个字? 是谁保释我?窃取商业机密啊,这也能保释?谁这么大手笔,季天厚吗? 我又惊又怕,疾奔出了牢房。 三个日子,这里将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忧家人的情况,只盼他们出现或者有人来告诉我消息,现在我不仅盼来了,居然还盼到了自由。 当我看见,来保释我的人真的是季天厚时,脚步不免一顿,眸底颜色渐渐黯然了。 虽然我日盼夜盼他的来临,并且他还了我自由,但是面对他时,我很难不去想起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与他相隔五步之遥,可他依然风华依旧,相比我,僚倒不堪。 我与他谁都不知道如何先开口,沉默,相对无语,从来没有过的疏离。 “你恨我。”彼此不知无语多久,他终先打破了沉静,而且是一副笃定的语气。 “对,我恨你!”我抬起眼皮,视线对上了他深黑的眼眸。 “既然恨就恨吧,恨得深了,那就说明其实你也在乎我,总好过你以后把我当成陌生人叫我永远不再见的好。”这个男人到这刻居然还能如此厚颜无耻地应道。 “我恨你!恨死你!”我忍不住鼻酸,瞪着他时,眼眶也湿了,思绪汹涌,抑制不住的控诉:“你为什么要这么讨厌!如果你真的有一点喜欢我,当初就不应该招惹我。如果你存心要报复,你就不应该对我说你喜欢我,为何不让我恨你像恨人渣那样彻底?” “那可不行,第一,我不是那人渣,第二,谁让你是沈婕!我唯一有好感的女人?”他向我走了过来,甚至伸出大掌,声音低沉嘶哑:“原谅我吧,小舅子、未来岳父岳母都能原谅我,为何你就不能?” “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我不仅没向他伸手,还退一步问:“等下,你用什么将我保释出去的?” 季天厚俊眉一挑,满不在乎的口吻:“逼人渣主动来辙消诉讼,自然就能带你出去了。” “怎么可能?”我不愿相信,还有什么能逼迫人渣?那bt可是誓誓旦旦要我牢底坐穿。 季天厚冷笑:“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别忘记了,我向你要过来的百分之十股份,再加其他股东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总共百分之五十八的股权,统统都在我的手里!现在,我才是邵氏的大老板,他想坐拥邵氏老板的交椅,就必须买我手上这百分之十的股权。如果他够聪明,不想邵氏变季氏,就应该卖我这点人情!开始我其实是想按你向公安说的方法告他四条罪帮你打这场官司,但是将你赔进去不划算,你要报仇,就出来报,拼个鱼死网破不是最好的方法,以后慢慢陪他玩,让他们一家生不如死那才是报复一个人最痛快的手法。” 这男人,三天里,就是在做这些事? “你是说,你是用那百分之十股份去跟他换我的自由?而他就同意了?” 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兑换人民币那是近五千万,本来就是人渣的,人渣会为了五千万还我自由?怎么可能?就算被逼妥协,人渣也没有半分损失,仿而是沈浩缺了一条腿,而他也亏损白白注资了人渣三个亿,一切的便宜都给人渣占了?天理何在! “当然,你准备交给公安的那些证据,也变成用来和他交换的筹码了,这些证据让他害怕了。没关系,现在就让他以为自己胜利了得瑟一阵,他们的好日子没有多久了。对了,险些忘记告诉你一条好消息!他同意与和你离婚了,他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我也带来了。” 季天厚像变戏法一般,居然变出一个信封,笑着递给我。 我的瞳孔瞬间扩张到最极限,不敢相信,我将信封接了过去,却怎么也不敢打开,害怕这个男人再一次骗我。 “他还愿意签约离婚?” 这一切的好消息来得太快,让我以为这只是我想自由想疯想出来的幻觉,还是这个男人又瞒着我做了什么事? “知道你不信,如果不信那就先不要开,回去吧,沈浩与你的父母都在外面等我带你出去。”他突然失笑,随后还在我发呆的时刻,大掌扣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向外走。 当我看见沈浩坐在轮椅上,与老爸老妈一样翘首顾盼,顿时,我重重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 居然是疼的……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花开堪折直须折 “爸!妈!沈浩!”我伤心欲绝呼喊一声,随后迈开了自己的步子,向他们疾奔而去。--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小婕!我的小婕啊!”老妈看见我只关进去三天,整个人更瘦一大圈,心疼地对我伸开了双手,随后泪流满面。 “妈……”我毫不犹豫一头栽入她的怀内。 我本来以为这辈子的泪水哭干了,可是此刻,我因为家人重逢感动得哭了,我这时才发现,我真的好想他们,想得痛彻心扉,肝肠寸断。 “小婕,出来就好,事情总算过去了,以后别去想了……”老爸眼睛也红了,偷偷转过身去擦了擦眼角。 “姐……”沈浩忽地喊了了一声。 “沈浩。”我立即放开老妈,转而心疼地反拥住沈浩,扑在他怀里猛哭,愧疚袭上心头:“对不起,姐姐害你变成这个鬼模样。” “姐,你错了,这不是你害的,是那人渣害的,他误了你一生,我不过是用一条腿还了他曾经借的五十万!我沈浩再也不欠他了!断了一条腿也好,我再也不必再背负那个沉重的包袱。”在我心痛的时刻,沈浩居然逐个字地吐出这么几句。 “沈浩?”有一个这么善解人意的弟弟,夫复何求。 好不容易稍微止住的泪水,再次如决了堤的河水,完全失控了。他怎能在断了一条腿的时刻,还能说出一番轻松的话来? “姐,你千万不要对我有什么愧疚感,我这么帅,这么聪明,就是缺一条腿,也不用愁赚不到钱娶不到老婆!” 他竟反过来安慰我,最伤心的人应该是他啊! “沈浩……”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说什么都不足以形容我此时的感激。 有一个这样让人放心的弟弟,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姐,别怪季大哥了,虽然他利用了我们,但是我们的仇,与他的仇比起来,简直是不值得一提。而且,你能从里面出来,他损失了好大一笔,邵氏那破公司的股权根本不值钱,但是为了买到其他股东的股权,他以双倍的价格才让那些股东经不起诱惑甩手的。这么说吧,为了买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他一共花去四个亿。为你的自由白送两个亿,你是不是突然觉得自己很值钱,在他心中份量很重了?”沈浩瞥了一眼站在远处绅士让我们一家团聚的季天厚,突然再说了一堆吓人的话来。 顿时,我惊得与沈浩拉离了怀抱。 我就知道季天厚一定还有事瞒我,现在,要不是沈浩说出实情,我恐怕又糊里糊涂地相信自己这么容易出来,只是他的举手之劳而已。 “姐,有一句话叫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千万别给自己与他的感情变成一种遗憾,给他一个机会,哪怕最后第二段婚姻与第一段一样不堪,但你付出过,也是一种精彩人生的回忆。” 我不敢相信,今天的沈浩居然变得这么感慨,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是不是经历了人间最惨的悲剧,一切都能看成云烟? 一定是,沈浩变了,他仿佛看淡了世间的一切,人不老,心却老了。 “小婕,那个年轻人真的不错,这几天他一直在医院陪着沈浩,我听到你进了牢,沈浩断腿,当场就晕了过去,是你爸与他两个大老爷们分开来一个伺候一个。即使他犯了天大的过错,也早该还清了。”老妈在旁,抹干泪莫名插入几句,纷纷做起合事佬,游说让我原谅季天厚。 他就是这样,取得我家人原谅的吗? “小婕,过去吧,和他说,你原谅他,我们与沈浩先回去了,给你煮柚子水去霉,不过你记得要带他回来吃饭哦!”老妈不等我说不的机会,对老爸使了一个眼色,二人就很有默契推着沈浩离开我的视线。 季天厚看见我的家人莫名其离开,一脸不解地走过来。他该是不懂,为何不是一家人由他亲自开车送回去吧?反而留我下来,独自面对他。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走过来,无厘头地冒出一句。 “什么?”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们叫你留下来,一定是叫你和我现在分道扬镖,然后他们在某地等你,我猜得对吗?”他犀利的眼眸直盯着我,枉他如此聪明,居然也有看不透人心的时候。 “小人之心!”我冲他瞪了一记,“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居心叵测!” “什么意思?”他懵了。 “字面意思!”我竟第一次发现他也有糊涂的时候,真心哭笑不得,一扭头,我转过身去,故弄玄虚:“你!送我去民政局,我今天要恢复单身!” “你说真的?”他立即大步追了上来,一脸惊讶,追问:“我可以理解你原谅我了吗?” “原谅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可是欺骗了我的感情!从现在开始,我要重新认识你!季先生!” 这种男人不能轻易原谅!更不能卑微地接受他。 “吓我一跳!” 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无赖,在听到我说要重新认识对方,他聪明地就立即明白我是暗示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他微吐一口气,便大掌霸道地扼住我的手腕,并且捉着死死的,仿佛一放开我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了一般,捉住就不放了。 这时候,我被他牵着手,无形中像是成了一对恋人,立即让我羞红了脸。 “你离我远一点,别动手动脚的!”他的掌心很烫,一并烫烧到我的心底,感觉到一些路人的眼光,我立即娇嗔抱怨一句。 “我没动脚啊。”这个男人居然还在装傻。 “我说放手啦!想牵我手,你慢慢等吧!” 我矫情了,可现在我有矫情的资本,谁让他曾经对不起我。我开始使尽全力去掰开他的手指,奈何这个男人,天生就有一鼓蛮力,力大惊人。 “别放了吧,这样挺好,我喜欢这样牵着你。”季天厚无赖地回嘴,“要是能牵这样一辈子,那就更好了!” “你想得倒美!” “呵呵……” “……” 八字还没一撇,这男人就想一辈子,做梦!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季江雪愤怒了 民政局,建筑大门上镶嵌的烫金字刺疼了我的眼睛。 这一段时间,我不知道多少个日夜想走进这里,将离婚手续给办了,可一直被拖着,缠着。 没想到今天,我终于达成所愿。 花了两个小时,我终于揣着其中一本女方离婚证书,眼睛湿热走出民政局。 顿时,我眼前的天空仿佛一下蔚蓝开阔,世界的一切变得美好了起来,就连垃圾都变得可爱。 其实在场,还有三对也办离婚的夫妻,但是我却看见,那三个女人都在哭泣,甚至谩骂男方。唯独我,只有我像是解脱了,我居然笑了。 “哈哈哈!我自由了!我单身了!”我笑得花枝乱颤,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轻松与开心过。 我看到许多人看怪类似地看着我,大概都在想,我是不是疯掉了,离婚都这么开心。我不是疯,而是真正的从婚姻坟坑自己爬出来了,我要重活了。 “瞧你开心的劲!”季天厚这时笑也落入眼底,随后瞪着我身上的肮脏,心疼的语气:“走吧!回家,将这一身霉气全洗干净!” 我摇头:“不!我要去喝酒庆祝!” 难得摆脱那个人,并且恢复自由,说什么我也要放松放纵一回!在那个家里,我将自己囚禁了三年,这次放出囚笼,一定要展翅高飞。 “好!不过现在喝酒还太早,而且我并不喜欢带你去酒吧那些地方,现在我带你去逛街,好好打扮打扮,再买一打碑酒,到山上兜风尽情呐喊,尽情喝吧!” 啧啧啧,这男人,和他八字还没有一撇,居然开始管起我来了。 “好!我要庆祝自己重生!”我当然没有拒绝他的建议。 “你等我一下,我去取车。” 季天厚伸手暧昧扒乱我的头发,便转身去取车。而我并不知道,季天厚前脚刚走,后脚就见一个人影突然窜到我的身前。 “沈婕?”声音的主人,比我还要意外。 听到声音,我全身一震,目光一定,首先我看到一对运动鞋,随后是大长腿。 “我的眼睛没有出问题,真的是你?” 没错,声音的主人,是季江雪,她居然这么巧经过这里,见是她,我比她还要惊愕,原本在我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我的视线,与她愤怒的视线对上了。 “你居然瞒着我,偷偷跟我哥交往是吗?刚才我哥给你顺头发,还牵你的手,你都由着他,我没有看错吧?”季江雪一身运动服,旁边还有一辆自行车。 这个世界总有这么巧的时候,她一定和自行车队刚好骑车经过这里,偏巧便让她看到可能熟悉的人,因此骑过来确认了。 最不堪的是,让她发现,我与季天厚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你怎么可能这样瞒我?你一个有夫之妇,怎么可以跟我哥交往?”季江雪一口气,一连问了我十几个问题。 “江雪……”我懵了,被这突发状况震得出不话来解释了,只能眉心皱起看着她。 “枉我一直将你当成同学,你怎么可以这样害我哥呢?就算你离了婚,也改变不了你离过婚的事实,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哥交往?以我哥的条件,要找女人,就算再不济,也不应该找你一个离过婚的破瓶啊!”季江雪看见了我手上的离婚证,突然丢掉手下的手套,还有摘掉头上的头盔,冲着我红了双眼。 这时,在她眼中的我,一定面目可憎了,否则她不会这么恼怒。 “江雪,你太过了!” 在我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自己与季天厚的关系时,我的身后突然又传来一声冷喝。然后,季天厚高大的身子靠了过来,冲着季江雪又厉声地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羞辱沈婕?离过婚又怎么了?” “天厚,有事好好说!”我没料到这个男人,居然听到了季江雪之前的问话,会这样斥责自己的妹妹。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季江雪大概从来没有被自己的哥哥这样的口气训过,立即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哥,你是不是真的在和她交往?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怎么可以这样?” “我们确实在一起,现在两个人都是单身,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季天厚眯起了眼,有些不满的口吻:“以后她有可能是你大嫂,你现在的反应态度有点过了头了,快跟沈婕道歉!” “大嫂?道歉?” “呃……” 我立即头疼皱起眉,这个男人,就怕气不死自己的妹妹吗?季江雪一直这么讨厌我,就算让她接受我与季天厚交往都不太可能,更不可能同意让我嫁给他了,这么气她,她还不得要杀我啊。 “江雪,你先冷静,我和你哥现在还只是普通朋友,没有你哥说的这么复杂。”我唯有这么安慰这个丫头。这丫头护兄情结太严重,还有管自己的哥哥管得有点宽。就算要让她接受我,也只能给她时间适应。 “沈婕!你眼瞎便算了,你还以为我也眼瞎吗!我哥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女人凶我,现在他却为了你,凶我还让我对你道歉,你还敢说你与我哥只是普通朋友这么简单?”季江雪一席话立即将我堵得死死的。 “哥,你要找老婆起码也要找个门当户对或者对你事业有帮助的啊,你的那个秘书付冕都比她强一百倍!至少人家就干干净净没有过结婚史!要是妈咪知道你会娶个离过婚的女人,相信她一定从坟墓里跳出来阻止的!虽然我一直将她看成对手,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成为我的大嫂!要是你真将她娶进门,我都不知道将她当成什么!” 季江雪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身世的事,所以后面又说了一番狠话,以至于,季天厚也动怒了。 “你错了,事实上她早就是你大嫂了!”他句句惊人:“不过不管她怎么换来换去,离婚再嫁还是怎么都好,她始终要做你大嫂,这就是你与她的宿命,你们的缘份从读书时就已经开始了!” “哥,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我一句都听不明白!你别告诉我她一离婚立即又和你登记结婚了?”季江雪被自己的哥哥绕晕了,因为她压根听不懂,所以误会了。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以牙还牙 “天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回去后和江雪慢慢说好吗?” 季天厚一直瞒着自己的妹妹身世,一共瞒了二十多年,我真不希望自己成为他们兄妹矛盾的导火索。依季江雪这火爆性格,一旦让她知道自己与季天厚只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她一定接受不了,若是又让她知道自己又与那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估计更会发疯发狂。 任是谁,也不希望自己有一个唯利是图的人渣哥哥,人渣父亲。 我完全可以想象,一旦身世揭穿,对季江雪是怎样的打击。 她是一个干烈好强的乐天派,摊上这样的事,还真的不知道会不会崩溃。 “婕,我今天陪不了你了,你回家等我消息,晚上我再给你电话。”季天厚听了我的劝告,愁绪爬上他的脸。 “我没事,你一定要和江雪好好说,毕竟这件事这么多年,而且关系到这么多人,处理不好我怕江雪受不了。”我强笑地冲他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能理解他现在的处境。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关系到这么多人?”季江雪这刻深觉自己成透明了,脸孔涨红了,非常不爽。 “江雪,走吧,现在跟我回去,我会将所有事一件不少的告诉你。”季天厚大掌重重握了一下我的小手,一个告别暗示传送过来,这才走向自己的车子。 季江雪虽满肚子的疑问,但是她还是很敬重自己这个哥哥,乖乖跟着上了车。 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车影,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离婚书,我的心情再一次跌落谷底。 本来,我想好要庆祝自己恢复单身的,可现在少了季天厚,感觉就像少了什么,再也提不起一点劲。于是,我慢步地走向公路边的车站,本想去拦的士直接回家。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冤家总是路窄,居然让我看见了那对最不想看见的狗男女。 我刚到路边,就看到那辆熟悉的宝马车找到泊车位,停了下来,然后周一贱挺着肚子走下车。 “嗬!还真的是巧!”周一贱同样一眼认出我来。 “一出牢就来领证了?还真够心急!这么迫不及待就想去勾汉子了?”人渣也很快看见我,脸色阴沉与周一贱靠了过来。 “你们不也一样,这是来领离婚证呢,还是领结婚证呢?不过好像未满十八岁领不到结婚证吧!”我挺直了背脊,冷下脸,低讽。 “这你就不必操心了!现在在身份证上加多一横,只要有钱,还不是勾下手指头就能办的事?”周一贱咯咯轻笑,好不得瑟地捂着嘴,瞥了眼旁边的人渣,“邵楠,下个月我们摆酒席,你一定要记得给自己的前妻一张请贴啊!” “嗯。”人渣鼻子哼了一声。 “下个月啊?真不巧,下个月我恐怕没空,等你下次吧,下次你再结婚,我再来吧!” 周一贱以为几句话就想气到我?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哼,不愿意来我还不想请!”人渣反被我气了,猛地拽住周一贱的手腕,就匆匆向民政局走去。 盯着二人的背影,我的拳头不自觉紧握。 这个仇,我早就想报了,如今,我还没有先挑衅你们,你们倒是先来挑衅我,好,即是如此,别怪我出招了! 上次那个韩秀是不是说这周一贱的外婆家有个野男人了?好吧,以牙还牙,是你教我的! 在那对狗男女去签结婚证的时候,我也拦了一部的士,去找以前我逛街买菜偶尔遇见的地下侦探室。这侦探室没有任何门牌,就是一间假装卖凉茶的小破店面。 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几个妇女八卦,说这里面有个侦探,专门给人查小三,赚外块。 我来到了店辅外,二话不说就走了进去,我才走进去,有个给孩子喂奶的女人立即从床帘后走了出来。 “买凉茶吗?”这妇女问道。 “买消息。”我丝毫不绕弯子,直截了当打开天窗说亮眼。 “哦,一定是谁介绍你来的吧?你等等,我叫我男人出来。”妇女听我这么直接,点了下头,便拉开床帘,朝内喊道:“有生意来了,出来!” “好呐!”里面先传来一声爽快的回应,随后一个矮得只有一米六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开始见我高了他半颗头,他先是一愣,而后他大大咧咧地目光将我全身扫了一遍,再去看我身上有没有戴任何手饰。这时的我,还是从牢里出来的那套衣服,头发也没整理,素颜朝天,面色难看,在他眼中应该属于平凡的了。 瞧他在我身上直找手饰一举,我猜他大概在想,接我这笔生意,应该收多少钱。 “坐下谈。”他指了一张破烂沙发,要我坐下,而他自己则搬来另外一张椅子,再递给我一张白纸与水性笔。 “查小三对吧?”他也没有绕弯子,开口便说:“先将你老公的资料告诉我,你想知道些什么我统统都可以帮你查到。还有你想做些什么,我都能帮你做到,不过价格就一次性五万。” “五万就五万!我只想要你帮我查出这个贱小三她外婆家的一个野男人,只要你帮我找到这个野男人,然后还能将他带到这里!我就立即付款!”我没有犹豫就爽快一口答应,随后我还快速地写下邵家地址。“就是这家人,里面有个保姆叫韩秀,从她娘家查,很容易,事成之后,若结果满意,我会额外再给你一万。” 地下交易其实非常不好,因为这些人走的不是正道,不过对付周一贱这种小三,就不能用正常手段。 “好,三天内我就给你消息,希望合作愉快!”男人接过我递上的那张纸,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嘴角就立即扬起嗤笑:“这个地址可是高级别墅区,看来你老公很有钱!” “他是很有钱,不过也是个铁公鸡!”我冷哼,现在的我是完完全全被净身出户,一毛也没有得到。 “呵呵,放心,我很有职业操守,否则我这店也开不了这么久!”男人起身,宣布事情成交,开始逐客:“三天内来我这里,结果一定包你满意。”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季江雪失踪了 离开侦探室,我便回家了。---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回到家里的时候,一鼓刺鼻的药水味扑鼻而来。 这时,我看见,老爸正给沈浩换沾满鲜血的纱布,看见这幕,我的泪水又忍不住流出来。按理这时候,沈浩应该呆在医院直至康复,为了接我出牢,他居然出院了。 “姐?”听到开门声,沈浩闻声转头,当他看见我身后并没有季天厚时,他迷惑地皱起眉:“季大哥呢?你还是没有原谅他吗?” “原谅了,不过他有急事回家去了,晚上他会给我电话。”我脱掉鞋子就快速去洗手,然后抢过老爸手中的新纱布,泪眼朦胧:“沈浩,你现在一定很疼,要是时间可以倒回,我真希望截肢的那个人是我……” 伤口虽手术止血了,还有纱布包扎,可是看见他好好一条腿被截成这样,我感觉到自己一阵窒息难受。 “姐,说什么傻话呢,如果时间可以倒回,你就应该三年前别遇见那人渣,而是遇见季大哥!世间哪来人后悔的机会呢!既然选了这条路,再辛苦也要走下去!”沈浩伸手,理顺我凌乱的卷发,突然打趣说道:“人家说头发长,见识短,姐,我将你的头发剪了吧,我的技术不错哦!绝对能帮你剪个漂亮的头发,让你出街亮瞎别人的眼!” “开玩笑吧你?我现在这么丑了,要是给你剪还能见人吗?”我本来只是一时口快开个玩笑,但是当我看见沈浩下一秒就神色突然一暗,我才惊觉自己犯了什么糊涂事。 我差一点扇自己一掌,我怎么就不知道沈浩现在其实想找一份适合的事业,不让自己终日坐轮椅变废人? “不过,是你剪的,哪怕是光头,我也好幸福啊!剪发钱省了!”我立即改口,笑得有些僵硬,心口如刀绞。 我真不是一个好姐姐,一定伤他的心了。 “呵呵,好,老爸,快去我房间,将那套刚买的工具拿出来。”沈浩真是一个好弟弟,他不怪我刚才的无心话,立即又欣喜叫唤。 于是,没一会,弟弟坐在轮椅,我坐在地上,将我那一头留了几年的长发毫不留情地剪了。 古代有女人断发斩情丝,而今的我,居然身临其境亲自感受一回。 三个小时后,当我看见镜中的那个自己时,嘴巴张大得足以塞下鸡蛋了,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俏皮可爱一下回到十八岁的女人会是自己。 沈浩是照着美发书剪的,美发书上那是一个m国女人,露耳短发,穿着一件米白夹黑色的波西米亚长裙,耳朵截了两个黑色漂亮耳饰,颈上也挂了链饰,脚下穿着平跟复古凉鞋。脸上化的是浓妆,可是艳红丰满的红唇,还有画着那干练带点高尚的一字眉,无处不是夺目的西方美。 “姐!我想好了!以后我要做形象设计大师!我要每天给你换一个头发,换一身服装!所有一切我要亲自动手!你不介意做我实验模特吧?”沈浩在我震呆的时刻,突然满脸斗志的问道。 “我怎么可能介意?我巴不得天天有新衣服穿,新头发!” 我激动得又想落泪了,沈浩在这方面居然这么有天赋,以前他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兴趣爱好,我真是该死啊。 “那就好!姐你的身形身高与脸形都很适合做模特,最好的是脸形恰恰带点西方女人的线条,以后我就给你主打一种波西米亚风格,一定走到哪都百分百回头率!气死那人渣,让他后悔!”沈浩说到这里,居然咬牙切齿。 原来,他所做的一切,还是为了我。 “沈浩,你怎么可以这么好……”我想问他这句,可最终没有问出口,只能暗暗将他的话烙在了心底。 我也发誓,我一定要为沈浩做些什么,绝不能让他因此浪费一生。 夜凉如水,我躺在床上,展转反侧,一直在等待季天厚的电话。 我又换了一个新手机,新号码,我还给他发去了留言,可是,我等到全家睡下,还是没有等到他的来电。 于是,我失眠睡不着了。 也不知道他与季江雪解释后局面变成什么样了,这刻,我忍不住替这对兄妹担忧。 可是这刻,我除了干等,却无能为力。 “叮铃铃……” 在我拿着手机,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还是没有等来电话的时候,门铃居然响了。突听门铃声,我立即跳下床,急奔了出去。会来这里的人,除了季天厚,我真的想不出还能有谁了。 我快速拉开门,还没有看清这个人是不是季天厚,身子就立即撞上一具坚硬的胸膛,随后,那熟悉的男人刚铁味儿袭入我的鼻息。 “婕,江雪听完那些事后,伤心离家出走了,我找了一天都找不到……”季天厚声音嘶哑,一开口就是沉痛:“我忍着这么多年不告诉她,就是怕她接受不了,现在我有种预感,我要失去这个妹妹……” 听到江雪离家出走,我着实吓了一跳,任由他抱着。想不到他是一个这么霸气的男人,季江雪居然是他的软肋。 “你别急,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她与玩伴们去旅游散心了?或者她只是去玩伴们的家躲一阵,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我也是这样想,但是她出去时,钱、身份证钥匙什么都没带,我找了一天她以前的玩伴,所有人都说没有见过她。”季天厚放开了我,然后瞒目猩红,转身又要走:“我再去找,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妹妹!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我跟你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急忙拉住他,然后迅速穿上自己的鞋子。 我与季江雪这样的损友从大学开始就一直斗,对方想法与脾性还是比较了解的,我有种预感,我能找到她。 “这么晚了,你别去了吧,我公司的员工都在帮忙……”季天厚犹豫一会,摇头。 “我必须去,所有人都在找她,唯独我在睡大觉,你觉得像话吗?”我很坚持。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找到人了 季天厚开着车子,载着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逛。 季江雪长得这么漂亮,大半夜要是游荡街头,如若被坏人盯上一个防不胜防时真的很容易出事,为免错过任何一处,于是,我与季天厚去游戏机、动漫城、溜冰场挨个找。 季江雪很爱运动,做为哥哥的季天厚也知道,只要她可能出现的地方,我与他一个不漏全找过了一遍。 可是找到半夜两点与那些君临员工会合,发现大家还没有找到人的时候,季天厚的眉心皱成了川字。 付冕看见季天厚一脸愁容,很想靠过来,但是当她看见季天厚的大手一直牵着我的小手时,她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 “大家都回去了吧,剩下没找的地方我自己去找便好,感激大家不辞辛苦随我奔波。”见众人奔跑的如此劳累,季天厚虽是大波ss,也不好意思再这么麻烦员工。 “季总言过了,令妹失踪,我们不管是谁也一样担忧。”付冕立即插嘴,目的只为引起季天厚的注意。 “不管怎样,今晚到场的各位,年终奖双份,都散了吧,我去找便好。”季天厚真的是一个好老板,绝不平白无故欠人人情,对员工特别大方,对付冕关系也分得很清楚。 一句年终奖已经毫无保留打碎了付冕的梦想。 “明天容准你们休息一个上午,下午再回公司……”季天厚以很平常的口吻,但是震摄力却不小。 顿时,有个高层主管立即点头:“季总这样说,那我们只有听从回去了,不过季总别太担忧,令妹一定没事的。” “嗯,都散了吧,付冕也是。” 季天厚还刻意点到付冕的名字,这刻,就算她再不乐意,哪怕再妒忌我的存在,她也只能被迫顺从,与其他员工一样各回各家。 当现场只剩下我与季天厚二人影子时候,他的手突然轻触了一下我的脸颊,声音低沉:“你累了不?累的话我们先休息一会再找?” “不累,就算再累我们也不能休息,江雪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我都会愧疚一辈子,要不是她看见我与你一起,她也不会这么早知道事情真相了。” 我没有抵触他的碰触,反而反握他的手,犹豫一会说道:“其实我们一直疏忽了一个地方没找,那就是邵家,我在想以江雪的个性,当她知道自己的妈妈是白沐那个女人逼死的,她会不会上门找白沐算帐?” 其他地方都找光了,唯独没有去找季家附近不远处的邵家,我想到季江雪出门一分钱都没带,一定不会走远的,大脑便灵光一闪,想起了邵家。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是有仇报仇的女人,相信这个想法不会错了。 “邵家我找过了,还刻意兜了好几圈没看见。”季天厚摇头。 “那是因为你是白天找,江雪白天肯定会找个地方冷静去想事情,要她接受现实她一定要花很长时间,等到她全部事情都想通了,以她以往的行事作风,我觉得她一定会去邵家找白沐那女人的。就好比以前她找我一样,她绝对不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现在我不怕她找白沐,就怕她恨红眼拿刀去捅白沐!我们赶紧去邵家,别让她酿成祸端!” 脾气豪爽性格刚烈的人,做事往往都偏向冲动。 季江雪就是这种性格的女人,一旦理智被愤怒取代,她肯定风风火火不计后果找人算帐去了。 “好!” 季天厚听了我的分析,没再否定我的说法,面色凝重立即上车,我也没有犹豫,连忙跳上副驾座。 为怕季江雪做出什么吓人的事来,季天厚要我系好安全带,而他则将油门踩到最端。 从市内前往邵家,车程二十分钟,由于车子开得特别快,仅仅十二分钟,车子就进了邵家这片别墅区。 还没有抵达邵家,远远我就看到了灯光下,手里提了一瓶化学药品,手指正欲按邵家门铃的季江雪。 “她在那!江雪!” 天,当我看见季江雪手中那个瓶子,我脑里就立即蹦出两个字琉酸! “嗤……”季天厚一个急刹车,车子便停在了邵家大门外。 我与他几乎是同一秒钟跳下地。 “江雪,你想做什么?”季天厚自然也知道,那一瓶贴着标签的四方瓶子,绝对不是饮料。 “哥?”季江雪大概没有料到,我与季天厚会从天而降,她惊骇转身,随后瞪大了眼睛。 “江雪,别做糊涂事,这家人,犯不着与他们一起死!”很久以前,我也想过拉着邵家人垫背,可是现在,当我看见季江雪的举止时,我感觉到了后怕。 “关你什么事!”我以为,自己能劝动季江雪,岂知却遭到她一记白眼。“用不着你假惺惺!沈婕你很假你知道吗?你现在心里一定明明在偷笑,正笑着我是野种,笑我不姓季,姓邵!而且还是你的小姑子是不是?” “天地良心!我笑你做什么!”罢了,小姐脾气,我早习惯了,我忍:“我只是想说,我比你更恨白沐,但是这样教训她不是最痛快的,我们必须得从长计议!” 对付邵家那家人,我已经开始筹划了,不想出这么一曲。 “谁要跟你从长计议!你是你,我是我!我一点没有忘记你抢了我哥!”季江雪不仅没听我的,还恨恨地说道:“我哥的手向来只牵我的,现在我哥却被你抢走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不会原谅你!” 我晕…… 我能理解成这不是护兄情结,是恋哥情结吗? “江雪!你还要刁蛮任性到什么时候?将你手上的琉酸丢掉,跟我回家!回家去你爱怎么无理取闹便无理取闹!”季天厚突然训斥了几句,然后大步向季江雪走去,一下将她手中的琉酸抢到手。 见危机总算解除,我暗暗捏了一把汗,叹息说道:“对,回去你爱怎么骂我就怎么骂我,我任由你骂!” 现在,属她最大,我承认我怕了,怕她弄出人命,像我之前那样关进牢,要真如此,赢的人绝对是邵家!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认不出我了 季江雪也许从小被宠过头了,一旦任性起来,真的十条牛都拉不动她。 季天厚硬拽她,她都死拖着,不愿意走。 这丫头还誓誓旦旦大喊,非得要找白沐算帐,到最后,她没找到人家算帐,倒是韩秀那女人先听到声响,竟打开了邵家的灯火,叫醒了邵家那家人。 霎时,场面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非常不愿见的那家人全全出动了…… “出来!死三八!” 季天厚本想将季江雪丢上车,哪知这丫头一见邵家灯火一亮,一鼓蛮力就挣脱了季天厚的双手,然后像头蛮牛一下冲到邵家铁门,抬起脚便是狠狠一踹。 “哐咣……” 雕花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惊响,随后是白沐尖酸的声音。 “嗬!哪里来的闹事的!居然踹我家门?” 伴随她的声音,雕花大门旁边的小门咔嚓一声打开了,接着那一家人一个个穿着睡衣睡裙跑出来了。 乍地看见周一贱穿着露出深深沟壑露腿的吊带粉色睡裙,我的眼睛眯起来了,潜意识地向季天厚看去。幸好,我看见,季天厚由始至终都没有看这贱人一眼,他只盯着白沐与那个穿着睡袍微敞胸口的男人。 并不是我对自己身材不够自信,实在是这个女人胸前太过波涛汹涌了,潜意识害怕季天厚会忍不住偷瞄个几眼。 “季总,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妹这是要做什么?”人渣一眼看见季天厚,顿时一脸不解,这时我还发现,他并没有认出我,他像看见一个陌生人一样在我脸上呆呆停驻几秒,随后视线就再度落在季江雪的身上了。 “死三八,看我不打死你!”季江雪让所有人毫无防备,骂出这句上前就是一抓。 “哎哟,我的妈呀,打人啊……” 这一声尖叫传入耳,我就惊悚看见,季江雪拽着白沐的头发,狠狠就是一拉。 白沐根本来不及反应,被这一拽,一下往地面栽去,险些闪了老腰。 “做什么打我妈!”人渣果真是孝子,见季江雪打他的母亲,他几步就冲到季江雪的面前,扬手就要一掌扇下。 当然,他这掌没能如愿扇下,反而被季天厚重重一拳就打飞开去,整个人像沙包一样跌撞上邵家大门。 “找死!你要敢打江雪一掌,我让你们全家生不如死!”季天厚收下拳头的时候,还吐字如冰。 “你们发什么神经!”人渣无缘无故挨这一拳,怒吼:“欺人太甚!我们邵家什么时候招惹谁了?半夜三更被人打?” “你们邵家招惹的人多了去了!”我站在一旁实在太久,忍不住说话了,我可不想让季江雪泄愤变成认祖归宗。只要季江雪现在还在死揍白沐出了那口怨气就好,绝不能让她暴露自己的身世。 “你是谁?”人渣竟然问了一句可笑之极的话来。 “前夫!你青光眼吗?不然到了晚上怎么就认不出我是谁?”我从阴影处走到季天厚的身边的灯光之下。 “沈婕?” “是你?” 人渣与周一贱二人的眼珠子仿佛在这里要瞪了出来。虽然我剪了一个俏丽短发开始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但我想,他们就算再瞎认不出我,也不至于还听不出我的声音。 “就是我。”我沉着脸,牙缝挤出三个字。 “你什么时候将一头长发给剪了?”人渣竟问出一个类似白痴的问题来。 “我什么时候剪你管得着?” 这个男人,三年前对我说,我那一头直直的柔发是他的最爱,他大概想不到吧,一离婚我就毫不犹豫给沈浩一剪刀剪了。 “邵楠,你这是怎么回事?婆婆快被打死了,你还有心情管人家头发?”周一贱突然怨声抱怨,这才提醒所有人,白沐不知何时被季江雪打得抱头鼠窜,要不是韩秀经常帮忙挡着,白沐不知要挨多少季江雪的巴掌。 “够了!季天厚,就算你现在是公司的另一个大股东,你妹现在也欺人太甚了!你还不叫她停手!”人渣反应过来的时候,季江雪已经快打累了,白沐则在一旁尖叫。 “江雪!住手,打够了就回去!”季天厚的想法与我的一样,并不想让季江雪身世暴露,于是过去就拽着人走。 只是,当我也转身要离开时,却被人渣拦住了。 “你想走?你不道歉吗?你居然这么狠,叫人来打妈?我都跟你离了婚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人渣一张口竟如此无耻,叫我给白沐道歉?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你们一家不顺眼了!” 我懒得理会他,想跳上车子,可是我很快就发现一件令人很纠结的事,季天厚开的是跑车,我没位置了。 “婕,你开我车子送江雪回去!” 在我难堪不知所措的时候,季天厚真的叫人感动,他不仅没忘记我,强行将季江雪丢上车的时刻,还记得打开驾驶座这边车门,将位置让给我。 “我……好……” 顿时,感动得想哭,我想说不太敢开,可是在那对狗男女面前,我毫不犹豫就点头。随后我上了他的车子,手握上了方向盘,扭动了车钥匙,开始倒车调转车头。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居然完美的完成倒车步骤,更甚至一点不见紧张。 我是一年前考的驾照,但是自从领了驾照后便没有碰过车子,没想到事隔一年,我一点没有忘记开车技巧。 当我倒好车子,准备开走的时候,我看见,那对狗男女再次瞪大眼睛,见鬼似地看着我。尤其是周一贱,表情那个羡慕妒忌恨,她大概在想,自己一定眼睛有毛病了,否则怎么看见我这么好的狗屎运,居然能开季天厚的跑车。 人渣的表情,也甚是可笑,他不记得我曾经考过驾照,极度惊悚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 “与你有关吗?前夫先生?” 回想起自己曾经被他丢下车,这一刻,我的心里别提多解气。 女人,果真要对自己好,能学的一定要一件不少的全学了才算对得起自己!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胆子变大了 我以骄傲的姿态开着车子,离开了邵家人的视线范围。 不过,我并没有载着季江雪回季家,而是去了摆夜市的大排档,拽着季江雪这一个发泄过后就像只木偶任由摆布的丫头,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老板,给我们十瓶碑酒!” 这刻,不仅季江雪要发泄,就是我自己也是。 “谁要跟你喝酒?”对面的季江雪红了双眼,一记冷眼瞪了过来。 “做什么这么讨厌我,就因为我抢了你哥?你哥早晚要娶女人,你能恨多少个?”我拉开碑酒的依拉罐口,然后其中一瓶重重放到她身前的桌面上。 “江雪,你霸占自己哥哥的爱太严重了点,很危险!”我本不想直言点破,但为了我与季天厚的感情,我必须对她残忍一些。 “你什么意思?”季江雪眼角一抽,声音扬了起来。 “你明白我的意思,你是聪明人!”我大大方方的视线迎上她的怒火:“如果你只是不服气我从你同学升级为你嫂子,我可以退出,事实上,我也不想你成为我的小姑子,因为我和你八字一定不合,以后除非你嫁人,否则我即是有荣幸做你嫂子,也是永无宁日!” 说完这话,我狠狠地灌了几口碑酒。 “你退出?”季江雪立即咪起眼,然后涨红脸:“你到底爱不爱我哥的?爱他你怎么可以随便就说退出?” “我配不上他,如你说的,我只是个破瓶,要我配上他,除非我拿出自己的资本。经过你的事我想通了,我与你哥真的不合适,是我痴心妄想,分不清自己身份了,回去我便和你分手说清楚。”我自暴自弃的口吻回答。 “你放屁!沈婕,你真叫我瞧不起!我不傻,哪会看不出我哥也喜欢你了,我哥从来没有和哪个女人公开手牵手,以前那些女人,他顶多逢场作戏!你一个二手货他都如此重视,可见你在他心中有多么不一样!如果你不爱他,当初就不应该让他抱任何幻想!既然做了这种事,你就应该对他的感情负责!你若敢玩弄他一段时间便抽身,最后害他伤心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季江雪重重地一掌拍飞桌面那瓶碑酒,然后怒气冲冲跳上车,不等我叫喊,油门一踩转眼便不见了影。 其实她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我这是以退为进,并不是真的要与季天厚分手。 她也明白我说她有危险是什么意思,但大家心知肚明,自然不会点破。现在,我只希望她能想通,及时将自己畸形的占兄情结扼杀摇篮,及早抽身。 就是不知道,我与季天厚这段感情,就算少了她的插足,会不会有结果? 翌日,我在下午黄昏时分醒过来。 睁开眼,我惊悚发现手机一共有二十多通电话未接,十二条短信未看。电话有十多次是季天厚打来的,还有八次是那个矮子侦探。 因为奔波了一夜,季江雪回家后,我给季天厚留了一条短信也回来了,然后一倒床上,就睡得昏天暗地,分不清时候。哪里知道,我竟将矮子侦探那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匆匆给季天厚发去一条报平安的短信,我便换上衣服,拿了手机钱包匆匆出门了。 当我再次来到侦探室的时候,那矮子侦探脸都黑了。 “你怎么才来?” “睡过头了,事情进展怎样?那个人带来了?”我先是道歉,然后视线往他店里寻找。 “我办事怎么可能留地址给人再暴露客人的底呢!我只要一条短信,他现在就去找佟佳茗了,就是这个男人。”矮子侦探语出惊人,还拿出一叠照片。 “你的速度未免太快?”当我看清照片里,是周一贱与一个穿着牛仔裤与t恤衫的男人纠缠不清的背影时,我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速度也太逆天了,果然有钱有使鬼推磨。 “现在手机这么发达,何需亲自跑一趟,只要有好处,任何人都抵不住诱惑!何况破坏你婚姻的小三现在还是条大鱼!只要捉住她的软肋,他一定想捞多少便多少。”矮子侦探鄙夷地嗤笑。 “你是怎么做到的?能跟我说说吗?”这刻,我好奇死了。 “我只要找到这个男人的手机号,再给他发去佟佳茗做了富太穿金带钻的照片,不必我告诉他地址,他也会想尽办法找上门。”矮子侦探说完,冲我伸手:“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你自己怎么反击了。” “好,我现在就去转帐,你将照片jpg档全部传送给我!” 我拿着这些刚刚冲洗出来的照片,手指都因为快意颤抖了。 还好,这个侦探很有职业操守,我将六万转到他的帐上时,他毫不犹豫就将上百张jpg档照片全部传到我的手机。他拿了钱后,恐怕也是怕惹麻烦,对我下逐客令关店门了。 我拿了jpg档,就去手机店买了十张新的手机卡,然后装上其中一张,以陌生的号码,将一张周一贱与那个野男人拍摄角度最暧昧最像亲吻的照片发送给人渣。 短信发送过去,之后,我就坐在咖啡屋里坐等人渣反应了。 这时候,刚刚好接近下班时间,就算人渣上班时不玩手机,只要下班了,他一定都会习惯性地记得带上手机回家。 事实上,我真的猜对了。 时间刚好过18点的时候,人渣居然拔打了我的刚买的手机号。 我不接,挂断了,随后他再打,我再挂。 如此反复五次,人渣跳脚了,发来信息:“你是谁!上次dna做假,这次又照片,到底是什么意思?信不信我报警!” 呵,想不到有过一次经历,他对周一贱还挺信任,伉俪情深叫人羡慕啊! 而且,他的胆子也变大了不少,前次不敢报警,这次居然敢说出这种话,看来有钱胆子真的能变肥。 “一个好心人,照片信不信由你。” 我回了这么一句,便立即关机,之后再将那张用过的手机卡丢进咖啡屋的洗手间马桶,用水冲走了。 章节目录 第135章 请贱入瓮(1) 为免错过精彩表演,并且算准了时间,我离开咖啡屋,就利用变声器录了一段录音,用公用电话给邵家打去电话。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而且半路不塞车的话,邵楠那渣男这时应该快到家了。 既然要斗,就绝不能手软。 电话连响三声,立即被人接起,只是接电话的人并不是我希望的女人,这人是韩秀。 那一刻,我真希望是白沐那女人,至少,当她听到电话另一端是男人找周一贱,一定会非常好奇的。可如果是韩秀,事情就会变得复杂化了。 “喂,邵家别墅。”韩秀的声音从另一端传过来,我非常不爽地将自己的录音对着话筒播放。 “找佟佳茗!”录音回应了韩秀一句。 “你是谁?找她做什么?”韩秀果真立即压低声音,警戒地反问。 “我当然是她的老情人啊,怎么她傍了个大款,便将哥哥我给忘记了?找她不得了?”我只能接着录音一句句播放。 “你是阿飞?你到底想怎样?佳茗哪里得罪你了,非得这样害她?她好不容易嫁了个好人家,你做什么不能放过她?居然找到这里来了?”韩秀的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紧张,看来周一贱与这个野男人的事情绝对不简单,甚至复杂到韩秀都听不出声音有假。 “哥哥我现在手头有点紧,想跟她借点钱花花!” “你太过份了,你手头紧关我佳茗什么事?我佳茗的钱难道是天上掉的?”韩秀声音高扬了,大概在另一头被逼急了。 “呵,我还会再打电话过来!”播放完这段录音,我立即挂断了电话,随后我又故意等个五分钟,才再次拔打。 “谁!”电话接通,我终于如愿以偿,因为这次接电话的人,竟是人渣。 而且我还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周一贱迷惑的声音:“邵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的电话?” “谁!做什么不敢说话!”另一头根本不理会周一贱的问题,依然冲着电话逼问,我此刻百分百的肯定,方才韩秀偷讲电话时,那可疑的举动,一定刚刚好被这男人当场逮到了,而且很有可能被这男人听了一两句通话内容。 我可以预见,当时这男人本来怀疑的心再次升级时,他会如何的愤怒。 毕竟他与周一贱刚刚登记结婚才两天啊,短短时间就可能跑出一个男小三,他如何不紧张?不疑心?不过,有过一次教训,他现在明显还在怀疑阶段,并不全信呢。 “为什么不说话?” 呵呵,这么好玩,会说话那才叫做傻子,我在心里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留了一大堆猜想给电话另一端,就是不出声,不放录音。 电话另一端愤怒到极点,随后邵家全家开始热闹了。 “儿子,谁电话?”白沐的声音。 “我哪里知道谁电话!”人渣怒不可竭,一句顶了回去。 “谁打来的没说吗?怎么火气这么大?”白沐追问。 “他敢说吗!哼!”人渣大概被气疯了,话筒也不挂,重重地一扔,离开了座机旁,而他这一句他她,很明显开始怀疑周一贱了。 看来我的第一步成功了! 人渣丢了电话八成回房间里去了,于是白沐的声音又传进我的耳朵。 “刚刚电话是你接的,对方是谁?邵楠为什么这么生气?是不是沈家那家人又来闹事了?” 白沐还真的看得起我,一出事第一时间就将矛头指向我。 “我……我不知道,好像是沈婕……”韩秀害怕了,闪烁其词,为了她的女儿,她这个母亲当得真的尽责,录音里,我放的明明是粗犷的男声,她根本不可能听出来,没想到,一出事她居然这样污蔑我。 “沈婕?看来是了!肯定是那贱人的电话,所以邵楠才火气这么大,婆婆你放心,我现在去安慰邵楠。”周一贱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冲我落井下石。 “太过份了!嗬,那晚打我到现在还痛,我还没找他们算帐,他们反倒挑衅上门了!明天我就叫人去他们沈家,我倒看看谁好欺负!” “好,最好将这家人给逼走,留他们在本市就是碍眼!不过婆婆,这女人的事还是别让男人参进来好,最好还是别让邵楠知道,我们私底下找那贱人算帐。” “嗯,我知道,哪用你教!”这对极品还真是一唱一合,好得令人眼红! 我心里的那簇火焰,顿时熊熊燃烧。 若不是这电话是我故意制造出来的,我真的那叫一个躺着也中枪,我发誓,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白沐得瑟的机会,一定先下手为强。 回到家里,我给季天厚打去电话,请求他帮我一个忙。 听完我的请求,他毫不犹豫就帮我办了,他只是一个电话而已,我想要做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第二天,我坐在客厅里的沙发等着白沐与一群三姑六婆上门了。 “砰!砰!砰!” 这群女人真的来势汹汹,不怀好意。我故意不关门,于是让她们顺利不请自入沈家了。 我的视线逐一扫了这些人,一共四个,刚好凑成一桌麻将,这些个,不就是以前经常在邵家打麻将对我冷嘲热讽骂我不会下蛋的母鸡的女人吗?还好他们都来了,正好全都一起收拾了。 “你们想干什么?”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沈浩与我爸妈都被我支开去医院了,我故作惊恐状丢下手中的水果站起身。 “贱人,前天晚上找人来打我,昨天晚上又打电话来骚扰邵楠的人是你对吧?”白沐这女人,见我一个在家,竟一点不觉得奇怪,指着我就开骂。 看着她贴着创口贴的嘴角,我心里正乐着想,你骂得越大声越好。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一脸委屈可怜兮兮的模样回嘴一句。 “好,昨晚的事不明白是吧?那前天晚上那个疯女人打我的你很明白吧?当时不是打我打得很上瘾吗?现在我就让你试试被打的滋味!” 白沐一声喝下,之后几个女人就冲我走过来。 我立即惊恐万状喊道:“婆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我都已经被你们逼得流产,被你们扫出家门净身出户了,被你儿子差点弄死甚至弄进牢,我弟弟还因为你儿子断了一条腿,我们沈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了?我躲你们躲得远远的,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现在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杀死我才甘心?” “我们想干什么?哼!” 白沐回了一句,就与那几个女人将我按制沙发,简直将我当成了布偶,开始对我死掐,抓我头发,那七脚八脚的作法,像是要将我分尸。 章节目录 第136章 请贱入瓮(2) 我怕戏演得不够真,为怕她们弄不死我似的,假意挣扎的时候,将沙发上的枕头扫向了白沐,白沐一见枕头,中邪似的虐我虐上瘾了,居然一抓抱枕便用来捂我鼻子。 我险些没真的被她捂得断气,幸好,我早憋气,并且房东非常巧的出现了。 她真的是巧合来收房租的!极巧地救我一命,还做了第一个证人。 “杀人啊!杀人啊!有人合谋杀人啊!”房东走进门,就厉声大喊一声,然后冲出去立即拔打电话。 事实上,她的电话还没有拔打,季天厚就与一个警察来了。 这个警察,正是以前白沐羞辱他收钱的那位,同样也是季天厚的朋友,姓杜。 “啊……”那些三姑六婆看见沈家突然涌入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吓得尖叫急忙放开手,唯独白沐还傻愣愣地瞪着自己手下的枕头。 “你们做什么!”杜警察其实是季天厚骗过来的,所以让他很巧合地遇见杀人案。 “都不许动!”他大吼一声,便职业病地立即冲上前,几个擒拿手制住白沐,不一会就用手铐将白沐铐住反剪身后。 这时,我才得以从枕头下逃出生天,与季天厚眼神交汇。 “我们什么也没做啊……”那些三姑六婆第一次看见现实中的手铐,全都吓得一个哆嗦直退后。她们还真不是要来杀我的,她们只是来凑热闹的。 只是闹剧变悲剧! “我……”白沐傻了眼了,整个人成了雕塑,她受的刺激一点不比那三个女人少。 “警察,她们一进来就想杀我,房东也看见的,她可以作证啊!”我惊恐逃生的模样奔向杜警察。 “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欠了白沐一点赌债,是她说只要帮忙小小教训一下沈婕就不要我们还债了,可我们没想过拿枕头杀她啊!” 那三姑六婆立即否认,恨不得与白沐撇个干净。而到了这刻,我才惊觉,白沐这女人也不笨,居然会用钱收买别人,只怕她做梦也没想到,这只是我设的一个局!挖的坑让她们跳。 “你们有没有杀机,让房东那边监控摄像还有我家摄像头说话吧!”我将电视后藏着的摄像头拿了出来,语出惊人:“很不巧,这几天我疑心有贼想撬门,所以自配了这个,估计刚好将刚才她们杀我的一幕全拍下来了,警察,这个应该可以做成证物吧?” 我就怕自己吓不死这几个女人似的,将摄像头递给了杜警。 杜警立即接了过去,几句话将这几个女人打入地狱:“我与房东还有季先生都是人证,再加上证物与抱枕指纹,你完全可以控告她们故意谋杀罪了!” “好,我要告她们!”我的指尖指向白沐:“尤其要告她教嗦罪,谋杀罪!” “你这个扫把星!白眼狼!”白沐的脸色立即呈死白色,被吓坏了。 “我建议你现在最好闭上嘴,否则你现在所说的一切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我已经恢复了本色,挺直了背,盯着她的脸孔,牙缝里飘出这么一句。 这家人曾经送过我坐牢,我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报还一报! 杜警在我与白沐对峙的时候,立即用手机拔打电话,直接报案,对着电话叫来四辆警车。那边一听到有谋杀案,警队立即出动,鸣着警笛,如索命曲来捉人了。 这一次,白沐不死也惨了,而那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听了杜警通电话,当场被吓晕了。 大约十分钟后,近十个警察,还有其他取证的法证,将窄小的沈家挤得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就是屋外,也挤满了其他邻居。 顿时,这栋公寓一下出大名了,原因这里出了谋杀案,不过幸好谋杀未遂,没有变成鬼楼,否则真倒霉房东了。 没多久,白沐与那三个女人被手铐强行带上车,而我、季天厚、房东也被一并前往录口供。 到了警局,我不必夸张,只要如实录口供,房东就给了我有力的证词。 房东将自己进来看见白沐死死捂住我的脸颊不让我呼吸,并且我四肢垂死挣扎的一幕,形容得绘声绘色,无比的精彩还带点夸张色彩。 季天厚始终保持三缄其口,因为他算是我男朋友,说太多反而假了。 长达近两个小时的记录,我终于看见邵家剩余的那家子,匆匆赶来警局了。 随后,极度精彩悲情剧因此上演了。 “妈?你怎么被捉来这里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你怎么变成杀人?”人渣这时焦急模样真真一副孝子,看得我都忍不住为他喝彩。 “呜,儿子,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我没有要杀了那扫把星啊,我只是去教训她一下而已,不知道怎么的,就拿抱枕去捂她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救我……”白沐这时终于被吓哭了,捉住人渣的手,向我投来求饶的眼神。 求饶?当初他们想我死时,何曾想过我的感受? “你无缘无故为什么跑去沈家?”人渣终于知道理亏了,头疼地低斥:“我都与她离婚了,而且她也没得什么好处,做什么还要去惹她?” “上次我不是无缘无故被打了吗?一不服气我就……” 她就脑子进水!后面一句话我替她解释了。要不是季江雪上次的胡闹,我还不能将计就计设局让你跳!算是歪打正着! “妈,你真能将我气死!这次你构成的是谋杀罪,证人还有警察,你叫我怎么救你?”人渣的声音居然也流露恐慌了,原来他的胆子还是那么小。 “可以的,你去求她,只要她松口,一定拿钱可以解决的……她上次偷你公司机密,不也是用钱让你放她一马了吗?” 白沐好天真,我忍不住想笑。 “婆婆,你现在是谋杀罪,与窃取机密罪性质完全不一样的!你现在是刑事案!”周一贱不出声则已,一出声险些让我憋笑成内伤。 当初可是她游说白沐来闹事将我赶出本市的呀,现在倒像是一个旁观者。 “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当初你可是很赞成我去闹事的,现在出事,你是不是想叫邵楠不要花钱别理我了?”白沐这刻眼睛总算不瞎,看清周一贱真面目了? 章节目录 第137章 绝对没心肝 白沐与周一贱在欺负我的那段时间,真的是同仇敌忾,好得让人以为她们还真的像对母女。 此刻一遇到事情,两个人就原形毕露,一个猜疑,另一个心痛的是钱。 听到这里,我都忍不住想大笑三天。 如果是以前,白沐出事,我一定紧张得像对亲妈那样游说邵楠那渣男掏出所有钱想尽一切办法救她,现在吧,果真是报应不爽。白沐自己作死,后果就自己承担吧。 瞪着这邵家几口,我的双眸迸射着鄙夷的光芒。 “儿子,我不管,你一定要救我,快去求她松口啊!说这只是一场误会!”白沐居然天真以为,我一定还像以前软柿子大包子,任由她捏圆捏扁,想怎样便怎样,推动人渣来求我。 “妈,求了也是白求,你这是谋杀……”人渣不太乐意,因为求我就是打他脸了,而且显得自己孬种,这样多丢脸?他恐怕还怕我怎么羞辱他呢。 “邵楠,妈这种是刑事案,有警察作证,谁也不可能改口供的!”周一贱为怕气不死白沐,还在一边死拽人渣的衣角。 “你闭嘴!贱人我总算看清你了,你是不是真的想我坐牢?以为以后就能霸占我儿子霸占整个邵家了?”白沐急眼了,起身,声音尖锐怒骂。 “我只是说的事实啊,你这样想置她于死地,她不咬死你不放都奇怪了,还说松口,简直是妄想天开!”周一贱这时根本不将白沐放在眼里了,同样势利顶了回去。 “你……你你……”白沐气得一口气呼吸不上来,又胸疼了,捂着胸口急喘气。 “妈!你别气,我去求便是了!”人渣立即给她拍背顺气,末了如像断头台似的,向我走过来。 “婕,他敢开口,就要他一半股权。” 季天厚听到这家人异想天开,立即对我低声提醒,这个男人,张口不离本行。 “嗯。”我笑了一下,然后坐等人渣继续表演。 “沈婕?”这个男人,厚颜无耻到来跟前,试探地叫我一声。 我假装听不见,望着房东那边。 “沈婕……”人渣声音提高了些许,为怕我耳朵有问题。 “什么事?邵先生?”我眯起了眼,被人打扰不耐烦的脸色转头看他。 “那个……”他嘴角立即抽了,如是吞了大便,脸色难看到极点。“妈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别控告她?” “不是故意?”我的声音高扬了起来,为怕全警局的人听不见:“是不是等我真死了,才叫故意?杜警察,房东他们统统都亲眼所见,难道我会污蔑她不成?” “沈婕,你别这么大声,有事商量一下好吗?”感觉到全警局人的眸光全落在他的身上,他涨红了脸立即压低声音急劝:“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只要你肯改一下证词,说只是一时气头,妈就不需要坐牢,她都一只脚进坟墓的人了,要是让她坐牢,还不是要了她的命了?” “她坐不坐牢关我什么事?”这个男人好像忘记了当初对我说,要我牢底坐穿。 怎么,他妈就是千金之躯,如此娇贵,我就是贫贱之命吗? “这个……”人渣一时答不上话,可见我鄙夷地看他,犹豫了一会,才说道:“沈婕,好歹你与我们一起生活的三年,就算看在昔日情份上,算我求你,松下口好吗?” “求我?你求我?”我不仅没有减轻声音,反而站起来与他平视:“邵先生,让你低声下气求我,我还真的不敢当!” “沈婕,你不就不服离了婚没有分到钱吗?我给还不行?只要你肯松口,我一定按规定给你赡养费,只是你怨气发泄了,能不能饶了妈?”这个人渣真的听不懂人话。 “好啊!既然你把我想得如此市侩,那我也不必再装清高,要我改口可以,将你公司的所有股权割给我!我就饶了她!” 这人渣上次平白无故让季天厚亏了几个亿,这笔帐不能不算。 “你别去抢!”周一贱听到我说公司所有股,立即跳起来了,几步走过来拉扯人渣:“邵楠,我早说过她不可能改口的,这下好吧?热脸贴冷屁股上!” “不要啊!儿子你求她减少些啊,只要你再跟她商量一下,给她百分之二三十有什么关系?钱没有了还可以赚,要是我没了,我看你怎么办?你老爸外遇,是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要不是我不顾自己的辛苦,不怨你爸,你也不可能继承他的公司啊!儿子,你再求她啊!”白沐泪水被周一贱吓得飙了出来,想冲过来,奈何被拉住了。 周一贱偏偏与白沐唱反调,也在急劝:“邵楠,这时候你一定要冷静啊!千万别一时糊涂真的听信婆婆的话公司拱手送人啊!就算不全送都好,百分之二三十那可是一两个亿啊,让她得到一两亿,岂不便宜她了?她天天拿钱当纸烧也可以烧好久啊!” 霎时,邵楠这人渣两头为难,不知道要听谁的,看看这个,又看那个。 “你们能不能住嘴!!”他终于忍不无忍,烦躁到没了主意,只能落荒而逃:“妈!我不管你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说完,匆匆走了。 “邵楠,等我啊!”周一贱见状,大松一口气,恨不得成为飞毛腿,急忙去追人了。 “没良心的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没心肝的儿子啊!”白沐见唯一的救命稻草,居然为了钱,甚至听劝周一贱弃她而去,她立即叫骂,可是没几秒,我就看见她白眼一翻,华丽丽地当众晕倒在地。 顿时,警局乱成一团,全都不敢让她死,只能给她抢救将她弄醒。 大约近十分钟,这个女人醒了过来,然后哭得惨绝人寰,撕心裂肺。 她边哭边数落她自己的儿子,骂没心肝,白养这个儿子了。 现场,没有一个人同情她,就是那三个三姑六婆,同样对她指骂,全都说被她害惨了,如果她们也坐牢了,一定要她们的儿子全找邵楠那人渣算帐,让邵家永无宁日。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他碰你哪里? 在警察局折腾了近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季天厚才送我回到出租公寓。---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只是我还没有进电梯和他道别,他立即拉住我的手,双眸含情声音性感低沉诱惑说道:“婕,要不,你搬去我那里住?” 我的脸腾地红了,不敢直视他的眼:“你说什么啊。” 我已经不是无知少女,自然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可是我一时还不能适应他这么露骨的暗示,这个男人想什么我知道。 “你住在这里不安全,这里始终是租房,如遇到什么坏人……”季天厚见我低下眼睑不敢看他,他的声音更加粗嘎,厚颜无耻靠近我耳朵低语:“还有想和你进一步发展都没有机会……” “迟点再说吧。”我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重重推开他。不敢立即答应他,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怎么能搬过去和他住呢,再者那个家里还有季江雪,那丫头想通没有我还不知道呢。 “能不能告诉我最迟时间?”季天厚不愿意放开我的手,一脸郁闷挫败像个怨夫:“我感觉自己真失败,想我一个大男人,居然拿不下你……” “你闭嘴啦,越来越没节制了,我刚流产没多久,等我们解决完这两家恩怨再说吧。”我有点语无伦次,口无遮掩了,居然附合了他的暗示。 “好吧,看来革命尚未成功,我仍需努力。”季天厚得了便宜还卖乖,揉了一下我的短发,又变相说:“或者,你不搬,我搬过来吧?” “呃……” 搬过来? “我想你爸妈不介意我跟你挤一张床吧?” 这男人,真的越来越没节操了。 “滚了你!”我羞得只能将他往外推,他真的是一个雷厉风行的男人,一点不做作,想什么就说什么,把我吓坏了都不知道。 “呵呵,给你开下玩笑!”季天厚顿时开怀地笑了,可当他要转身的时候,他又敛下笑脸折回来脸色凝重叮嘱:“白沐那女人被弄进牢,那人渣肯定会死缠着你求你放过白沐的,你自己小心,有什么事立即给我电话。” “嗯,我知道。”原来这男人说搬过来,是因为不放心我一个人独自面对那家人。 “记住,自己小心。”季天厚不厌其烦重复,见我再重重点头,他才算放心走了。 沈家,住在六楼,我乘着电梯上去,不一会就到了家门。 让我料想不到的,季天厚竟能猜得这么准。我才刚出电梯,方抬头,就被沈家屋外堵着的男人吓了一跳。 邵楠这个人渣居然就守在沈家门口,在抽着烟靠着墙等候。 见我出现,他立即端正身子,丢掉烟头。 “沈婕!”他还真不死心,这时居然在这死皮赖脸的等候。 看来,我真有必要,甚至立即得搬家,反正今天这么一出戏,这房子也不能再住人了。 “如果你想来劝我放过你妈,你还是免了。”我没敢开门,就这样与他在走道对峙着。 “我不是来劝你的,而是想叫你原谅我以前做的事,我现在好后悔对你做了这么多畜生都不如的事!”他居然向我靠过来,装作悔得肠子都绿掉的脸色。 “然后呢?”我听戏一般地听着他的忏悔告白,这个男人又想估伎重演! 先演一场苦情戏,再来一个翻脸变畜生! “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心意,希望你收下,当是我弥补对你的亏欠。” 他从身上抽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而后递到我的眼前,我瞥了一眼,好像是一千万。一千万,对一个离婚女人来说,真的不少,有这笔钱,可以尽情挥霍了。 我看清了支票上的数字,冷道:“你想用钱收买我!” “不是,我只是觉得亏欠你太多,自离婚后,你什么也没得到,房子也没有分给你!”这个男人急忙解释。 “你拿这些钱给我,你的好老婆知道吗?”他的出现让我觉得恶心。尤其是这这张支票,是肮脏钱。 我是故意这么问他的,意在贬他孬种,怕小三。所以,他听了我的话后,脸色果真变了。 “她知道又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给你的,她敢说什么吗?” “有关系,我可不敢得罪她,不然哪天她看我不爽,又找我出气!钱你拿走,我一分都不会要!”我冷嘲,重重哼了一声。 “沈婕,别这样……”见我不愿意收钱,这个男人肮脏的魔爪突然捉住我的手腕,甚至bt地要将我往他怀里拉。 “你想做什么?”我忍着恶心,喊了一声。 “沈婕,收下这钱,当我求你,看在我们曾经夫妻的面上,放过妈吧……”这个男人怕我大喊,支票直往我裤兜里塞。 “我不要!放开!”我挣扎,怎知,这个男人的手还是伸进我的裤兜。 因为我穿的是紧身裤,当他的手指透过布料触到我腿内侧的时候,我当场就想扬起手,狠狠给他一个巴掌。 然而,我的手还没有扬下,突然,我的身后,飘来季天厚那熟悉的声音。 “放开你的脏手……” 闻声,我惊悚转头。 “天厚……”当我见到季天厚如神只出现在我的身后,我立即一把撞开人渣,随后不顾一切一下扑进他的怀里。 我虽不知道他怎么又倒回来了,但是我知道,只要他来了我就安全了。 “别怕。”季天厚将我紧紧搂住,锐利的视线与邵楠这人渣恼怒的视线在空中再次较量。 “他碰你哪里了?”他盯着人渣的时候,深眉紧锁又问我一句。 我将那张支票从裤兜里掏了出来,然后往人渣身前地上一丢:“拿着你的支票走!我不要你半毛钱!” 也许这时,会有很多女人笑我傻,有钱都不要,可是这是肮脏钱,我一旦用了就是污了自己的尊严。 人渣急忙捡起支票,要追上来:“沈婕,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恶意啊,我这次真的想要补偿你,想求你原谅……” “婕,别理他,我们走!回头我让人来给你搬家。”季天厚搂着我的腰,带着我匆匆进电梯,几秒钟,就将人渣关在电梯外。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趁乱追击 我刚跳上季天厚的车子,就看见邵楠那人渣跑楼梯追了出来。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只是当他冲出公寓的时候,季天厚油门一踩,他一时脚步收不住,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公路。 几乎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这个男人就被季天厚的车速抛得远远的,立即没了影。 “婕,那房子绝对不能住了,刚刚要不是我不放心再回去找你,真不知这畜生会对你做出什么事!”季天厚开着车子的时候,吐字如冰,手上青筋暴显,突然语出惊人:“真想找个人将他的手给剁了!” 我的眼皮明显一跳,见他略带酸溜溜的口吻,有点哭笑不得反问:“接下来,如果我可能还会与这个男人有些肢体上的接触,你会不会因此找人杀了他?” “会!婕,要不你停手和家人安稳呆家中,由我动手,我懒得与他们再这样浪费时间了,见了窝火。”季天厚牙缝挤出几句。 “不!你有仇,我也有!既然我们选择在一起,就不要分出你我!”我很固执,我虽然很想躲在他的羽翼之下,可是经过这失败的婚姻的事后,我明白了一句话,女人不狠,地位不稳。而要心狠,就必须先勇敢面对一切困境。 “这……好吧……”季天厚始终是大男人心思,想保护我的心我能体会,而他也很聪明,同样能读懂我眼底的固执。 我以为季天厚真的会载着我去季家与他同居,让我与季江雪对看两相厌呢,还好,他将我送到了之前那栋二手别墅,缓解了我的紧张。 “婕,不许拒绝这房子,你是我女朋友!我去医院接沈浩与你父母。” 季天厚将钥匙递给我,便对我神秘一笑,开着车子呼啸一声扬长而去。 对于他刚说的话,这房子我不收也得收! 我拿了钥匙开门进去别墅,第一眼便见里面的家具居然是全新的,很温馨,就是装修,也是暖色浪漫系。我将别墅每个角落逛了一遍,这才捣鼓自己的提包,坐着也不闲着。 我拿出手机与一张新的手机卡,装上,又给人渣发去一张周一贱与那个野男人更亲密的一张拥抱照。这野男人与周一贱一看照片就不单纯,否则怎会让那矮子侦探照到这样的照片? 信息发送过去,仅那么一会,邵楠那人渣立即炸毛发来短信:“你到底是谁!” 这个时候,他非常乱,但对于我来说,就是越乱越好! 我要让他分不开身,招架不住。 我很快打去一行字:“照片收到了吗?有没有ps过你应该能一眼看出来的。” 不一会,手机又跳来一排字:“你到底是要钱还是要什么,说!别再故弄玄虚!” 我忍不住冷笑,这个男人最近财大气粗了,开口闭口都是钱了。 报复性地,我又回了一条信息:“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 只想要你穷酸潦倒,后面四个字我没有打过去,因为打了过去,这戏就不好玩了。 “你什么意思?”人渣的信息没有之前那么咄咄逼人。 “邵总,你还看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信息打过去,我忍不住犯呕。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公司职员?”人渣明显意外了:“不然你怎么叫我邵总?你是女的?” “对,我是女的,一个在暗处爱慕你很久的女人,不过,我没有想过你会发现我,我只希望你过得好,可是我那天意外看见你现在的老婆与一个野男人去酒店那个,我不能忍受,觉得她一点不配得到你的爱……” 我发现,自己变坏了,简直将周一贱往死里逼啊。 “你说什么?”人渣估计在另一边跳起来了:“我凭什么相信你是女的?凭什么相信你是暗恋我的人?你敢接我电话吗?” 这个男人,消息一打来,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机会,立即拔打电话。 看来他真的一点都不傻,想骗他上当还真不容易。 我没有笨到让他继续打探的机会,立即将手机一关,将卡取出来毁掉,随后再重新录一段录音用变声器转换,这才换一张新卡往邵家打去电话。 我猜,这时韩秀那女人一定在家,周一贱恐怕也在等人渣回家呢。 毕竟她害怕人渣真的拿钱去求白沐,这时她也一定在没停打电话及等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韩秀果真没让我失望,是她亲自接起的。 “喂,邵家别墅。”韩秀一张口,还是那句陈词老调。 “找佟佳茗!”我开始播放录音。 “又是你!你到底想怎样?”韩秀的声音满满紧张。 然后我不放录音了,等着周一贱。 “谁的电话?”周一贱真配合我的步骤,问了一句。 韩秀吱唔半天,后说:“是阿飞啊,他又打来电话了!” “什么?快挂了电话!你赶紧挂啊!你是死人吗?听到他电话不会挂?”周一贱尖叫,然后我听到话筒拍了一声巨响,估计被她一掌打飞了。 “佳茗,挂了没用啊,就怕他找上门啊,要是让邵楠知道阿飞就糟糕了……”韩秀急劝,忘记了我这边可以听见她们的对话。 “死bt他到底想做什么?”周一贱的声音满满的恐慌。 可见,我真的找对了人,对付她,也没有用错方法,这就是她至命弱点!智斗小三,就应该找她的痛穴,一针见血! “他手头紧,想要钱,不如塞他点钱,打发他走吧。”韩秀建议说道。 “要钱!我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这个死bt塞再多他也不会罢休的,只会越来越贪心!”周一贱急了。 “那怎么办?阿飞是个疯狗,满足不了他,他一定会做出丧心病狂的事的,我们除了塞钱方法还能将他怎么办?”韩秀太了解自己娘家那边的邻居情况了,恐惧一点不比周一贱少。 “就算塞钱,我哪里有钱啊,一直是白沐当家,邵楠这个铁公鸡,这两天抠门要死,一分钱也不给我,我问他要钱还被他发神经臭骂一顿!” 呵呵,她怎么会知道,邵楠这人渣因为我发给他的第一张照片起疑心了,依这男人的德行,怎么可能给她钱偷人! 章节目录 第140章 马上有好戏看了 我成功地吓坏了韩秀与周一贱。 这两个女人,乱了分寸。 还好,周一贱说没钱,我最害怕的就是她有钱啊,一旦有钱,这游戏还要怎么玩下去? 给了二十分钟这对母女想对策,我这一次直接打电话去主卧室。主卧室里,还有以前我与邵楠这人渣的单独话机,当初装多一条线,是因为白沐一旦看见我与家人打电话就像幽灵一样监视。想不到,现在给了我方便的机会。 电话响了许久,韩秀再次接起了。 “喂……”这一次她似乎有预感,不是什么其他人,依旧是她想象的那个阿飞。 “找佟佳茗!你们要敢再挂一次电话,我就直接去邵家!” “你……你别来!别来啊!你到底想要多少?” 一段录音放过去,无疑将这两个女人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一百万!”这个数字对邵家来说,也算一般,不过就是一套房子钱。 “一百万!”周一贱应该是一起听电话了,听到这边一爆数字,她立即叫骂一句:“畜生,你别去打劫银行更快!” “佳茗……”韩秀应该是及时制止周一贱喊叫,然后试探问道:“阿飞,我们哪里有这么多钱?给你一万,你就回家去吧,你这样是敲诈,我们要是报警了,你的一生就这么毁了啊,你们家就你一个独子,出了事,你爸妈一定气坏啊……” 韩秀这番话,有点出乎我之前的设想,不过还好,我的录音还算能接上去的。 “一分都不能少,就是一百万!别跟我说没钱,邵家住别墅,一定很多古董,老太婆也一定很多金银手饰金条的!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就要一百万!要是你们敢不给,我就去找你的好老公,哈哈……” “别找!我们给!我们愿意给!”韩秀意识到威胁性,急忙答应,反问:“是不是我们给了一百万你就愿意罢休了?” “呵!下午准时一点整,天虹商场那个摩天轮底下见!你们要是敢不来,我就将以前的照片晒上网,让你老公知道你有多贱,让全天下的男人分享你的身体一定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你说什么?”周一贱当然料想不到会有这番话,因为这些是我自己假造的。我觉得这个野男人是个bt,偷kui拍照很正常不是? “啪……”我挂了电话,自然不能解释太清楚,否则怎样引诱这女人上钩。 这一边鱼儿上钩了,我又拿出那矮子侦探附赠给我的野男人电话号码,再换一张新卡给野男人发去信息。 “阿飞,今天下午一点整,在天虹商场摩天轮底下见,我给你一笔钱,你拿了钱就立即走,一句话都不准问不准说,快点离开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声过后,我再联系你。” 钱字头上一把刀,我不相信这野男人会抗拒钱的诱惑。 “你是佳茗?你要给我钱?我没看错吧?你确定你没有发错信息?”真是好,这野男人这边也看了手机,上钩了。 “你没有听错,现在什么情况我没时间和你解释,你听我说的做!记住,什么也不准说,拿了钱就赶紧跑!还有,绝不能打电话给我或者邵家,否则到了嘴边的钱就跑了,记住,这是我新号!以后有什么事找我这个号!不许再打那个旧号!”我手指飞快,主导着这场戏,等着它发生。 “好!都听你的,你真的对我太好了,亲爱的,我还以为你忘记老情人了……”这个野男人,居然发来恶心之极的话来,惊得我鸡毛疙瘩都掉了满地。 中午12点,我穿了一件宽松t恤,脚穿帆布鞋,头戴鸭舌头,鼻梁挂一个大墨镜,出现在天虹商场外的遮阳伞下,假装一边喝奶茶,一边看报纸,有时假装玩玩手机,我镜片底下的视线,其实正盯着摩天轮下方,等着时间一到看好戏。 一切都在我计划中进行,而这些人也尽在我的掌握。 这刻,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自己筹划的一出戏会如期进行。 于是,我生平第一次如此有耐心的一秒一秒的等待两条鱼上钩。 我等了半个小时,让我忍不住想笑的,是那个野男人居然如此迫不及待,还没有到点就出现了。 他还是那条牛仔裤,上身穿着白色却发黄的背心,身材体格粗犷,一看就是个粗男,三十岁左右,尤其他那一张脸,五官平凡,目光却猥琐bt,每当看见一个穿裙子女人走过,他都会弯下身去偷看人家的裙下。 这种的bt狂,在公车上,肯定总是做一些猥琐事,这也难怪周一贱这么怕他,想必周一贱被调戏偷kui了多年呢。 周一贱十八岁没满,胸前长得这么波涛,如此精虫上脑娶不到老婆的野男人,他怎么会坐耐得住? 只见,他不时拿出手机来看,幸好我早就警告他不准找周一贱旧手机号,否则我估计很快穿帮! 我为怕他按耐不住,于是我的手机立即开机了,给他发去信息。 “你到了没?” 野男人惊觉手机一响,立即欣喜看短信,然后在我的眼皮底下回信。 “我到了,你呢?” “很快,如果超过一点没来,就是说明我临时出事,改变计划,要是过了十分钟还没有来,你到时别恋在这里,赶紧走,我之后会想办法联系你!” 野男人可能猜测我给他这笔钱不是干净钱,还自以为聪明地问:“是不是带这笔钱出来很麻烦?钱是你偷出来的?还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弄来的?” “你别问,总之,一看见钱,你立即拿了就跑,什么都不许说!到时我们五五分帐,好处一定少你!” 这个男人,越猜疑越好,不然还真怕他一时口无遮掩乱说话!要是他一不小心说错话,捅破了我整个完美的计划,让周一贱临时觉醒,这件事就功亏一匮,我的努力也白搭了。我还要等着人渣与周一贱翻脸那出精彩大戏上演啊!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周一贱不上道 在手机时针显示12点59分的时候,我的心开始扑扑直跳,连右眼皮也不规矩地跳起来。 还差一分钟,我还是没有看见周一贱或者韩秀的身影,难免有些急眼了。 这时,急着出现的人应该是她们啊,怎么反过来迟到!肯定是出了什么状况! 惊觉这点不对劲,我的视线立即扫向天虹广场四角。可是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吓得我一个大跳。该死的周一贱,居然不出钱,宁愿报警了! 我真不知道应该说她聪明好,还是笨好,我都提示她了,白沐有金条,还有那些首饰什么的,杂七杂八凑起来,最少都有五十万。 要是趁人渣心烦时,偷拿邵家一个古董花瓷去卖,随便一百万还是能弄出来的。这周一贱,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 见便衣警察向野男人围过去,我灵机一动,立即冲着野男人就大喊了几句:“有人偷手机!快捉小偷啊!警察!警察!” 我边喊,边跑。 野男人听到警察二字,先是一愣,而后跑得比兔子还要快,转眼间,他就跳出了广场边的围拦,然后不顾车辆窜到对面公路。便衣警察们见目标突然逃窜,于是就立即拔开腿急追。 仅仅那么几秒时间,那个野男人如丧家之犬被警察狂追,而我也被迫赶紧辙离,急急离开此地。 我立即手机一收,匆匆辙了,然后快速将手机卡取了出来,一扬手将手机卡丢下了天虹对面的河流。 当我转过身,再看着方才出事的方向,我的十指不自觉紧握。 这个该死的周一贱真的难对付,我好不容易骗得这个野男人出来与她私会,她居然给报警了!而我计划的一切竟泡汤了。 好!她想让警察捉了野男人,我就再加加油,捅了这把火!让她玩火自焚。 心里有了主意,我立即又拦了一部的士,去了咖啡屋,然后再打了一个电话给邵楠那人渣,将他约了出来。 因为早上在沈家那幕,季天厚与我的反应让他郁闷了半天,到了下午就突然接到我主动打过去的电话,他受宠若惊火急火燎赶到我说的地点。 “你是沈婕!?”当他看见我一下返老还童般的t恤鸭舌帽墨镜打扮,以为自己认错人,试探地不请自坐。 不一会,当确定身前的女人真是我,他愣愣地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 “你想让我松口放过你妈,不是不可以,重点你的表现能不能让我满意!”对于这个男人,我没有必要绕弯子,单枪直入,开门见山。 “沈婕,你愿意松口?你是说真的?”他显得好意外,虽然他有心理准备我找他一定是心软了,但他觉得一切转变太快,有点担忧我玩弄他。 “股权的一半给我,还有,与周一贱离婚!”我嘴角勾着冷笑,说了吓他的话。明显着在占他便宜。 “一半?”他果真皱起眉,不愿意:“股权一半那是15个亿,就为了救一个人出来,你不觉得我付出的代价太大,根本不可能!至于佟佳茗,我与她离婚,也改变不了她肚里孩子爸的事实,你强行将我与她拆分开,其实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过就是让你出口怨气罢了。 说白了,就算我真的跟她离了婚了,我以后也可以私下与她交往啊,我要偷,你能防得住?你若真的防得住,就不会等到她肚子大起来才发现我出轨。而且,我和她离婚也不可能与你复婚,你为了争这一口气,觉得有意义吗?” 他竟跟我讲起了大道理!呵! “那算了,既然你使不得出钱,又使不得与她离婚,还一直以为她有多爱你,那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即是如此,就当我没有找过你,以后就这样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互不相干,你也别找我了,等明天开庭我会如实说的……” 我说完话,就将自己的手机丢进提包,起身。 但是却被他伸手拦住了。 “沈婕,别这样,顶多我答应你,给你之前那百分之十的股权,还有,如果你真的看不顺眼佟佳茗,我不跟她摆结婚酒席了。但是我真的不能与她离婚,她肚子还有我的儿子,你不会想让我断子绝孙吧?”这男人还真是抠门,到了这个时候,讨价还价不止,还无耻的大砍价。 “百分之二十,要就成交,不要拉倒!”我越过他,要离开。只要股权到手,以后邵氏就是季氏的了!季天厚亏掉的那些,相信以他的手腕很快会全部赚回来的。 “沈婕,你真的很贪心,早上我还以为你多清高,原来是看不上一千万的支票!”因为我的态度太坚决,这个男人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了,立即变脸,不再之前那样狗腿讨好。 “随便你怎么想,你也可以想象成,我在好心地帮你看家,不然哪天你发现钱没了再后悔就没用了!”我转过身,嘲笑,视线大大方方对上他愤怒的眼。 “你什么意思?”他逐个字地问。 “很容易明白啊邵先生!我在给你一个认清人心的机会!你小心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哈哈!”我故弄玄虚地丢下几句话,便以上风的姿态,潇洒离去。 这个男人肯定舍不得掏百分之二十的股权救白沐的,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一旦转了百分之二十的持有股,那他手上就只有百分之三十二,我要是将股份给了季天厚,那么季天厚就是大东家。以后季天厚在公司里独大,那他就只有等着收拾包袱哪天滚出公司的份了。 这男人如此唯利是图,自私自利,骄傲自大,他怎么可以,将公司拱手让人?然后听人使唤?其实,我这次约他见面,一是为季天厚夺回损失的那笔巨款,二来是在提醒他,小心家里的那两个女人。 要不是刚才计划失败,我才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约他出来,游说他去发现家里两个女人的动静,让他知道真有野男人这号人存在呢。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我就钱多! 警方要找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毕竟要人力与物力,况且他们要上下班,还要休息。可是,混黑的人,想找一人,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恰恰,季天厚真的是黑白通吃,不管是白与黑,他都混得风生水起。 我回去与季天厚说了自己计划失败的事,他说了一句没关系,一转身就立即给以前那个蛇头打去一个电话。 “吊毛,帮我找个人,替我收拾他一顿,顺便放个话,就说有个姓佟的女人让他滚出本市。”季天厚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有一种骇人的冷血。 虽然我不太喜欢这种血腥的复仇方式,但是对付周一贱,对付邵家,我就不能手软,因为一手软,最后恐怕是我万劫不覆,这次的赌局我不能输。 当天晚上,季天厚就接到告捷电话,说那个野男人找到了,不仅被收拾了一顿,野男人后来逃窜的地址还发送了过来。而且,蛇头还很尽责说,那野男人准备去邵家蹲点了。 这蛇头,只要谁有钱,都能成为他的朋友。季天厚一笔钱,就将他收拾得服服贴贴,尽心尽责,甘心情愿尽忠办事。 季天厚将野男人的地址发给我,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希望这次能让他们邵家家破人毁。” 我点头:“嗯!” 我也希望这次真的能斗死这一家人,真要斗不死!那就是老天不开眼了! 白沐谋杀案件,第一次开庭,第二天中午如期进行。 本来,我是信心十足,一直以为白沐这次不死也惨了。 可是,当我与家人,还有季天厚及名绝刚抵达法院门口,看见邵楠这人渣与一个面相小人奸诈的律师并肩另一个方向走来时,单单与这个律师一个照面,我就心口咯噔一跳。 好奇怪,我在见了这个律师之后,不知为何莫名惧怕,眼皮直跳,甚至有一种官司不容易打的预感袭上心头。 按理我现在完全处于胜利的一方,而且证据十足,并且我的计划正完美进行,不应该害怕才是。但这刻,我不懂,为什么会莫名其想起那个林公安跟我说过一句话。 林公安说过,一些没有职业操守的律师,可以将黑的说成白的,同样也可以将白的变成黑的。现在这个律师,会不会就是这种人? 不然按理人渣在和我在咖啡屋谈条件谈崩时,这时候他应该紧张急急拉着我再松口才对,怎么他现在阴森森的眸光盯着我看? 还有他身后的周一贱及韩秀更奇怪,昨天分明出了野男人,把他们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现在居然与人渣站在同一阵线,乍一眼看去,这一家人没什么异常。 这时,我忍不住怀疑,难道野男人的出现对他们没有影响?还是这一夜间他们发现了什么?我哪里遗漏出了问题了? 还是是他们觉得这场官司有现在这个奸诈的律师,就有必胜的把握不再怕我了? 人渣突然沉着脸向我走来。 这时,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昨天急切狼狈的模样,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对我挑衅说道:“沈婕,昨天说的百分之十,到现在还有效!你若愿意,现在咱们谁也不必再走进这里,可若不愿意,别怪我不提醒你,你最后可能依旧一毛钱也得不到,甚至我妈还会当庭无罪释放!” “你什么意思?”闻言,我心口一震,不自觉与季天厚手指交握。 这人渣失心疯了吧!明明一切计划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这个时候他怎么不害怕,还反过来恐吓我?太好笑了! “你也许不知道我现在找的这个律师是谁吧!”人渣发神经地介绍:“那我介绍一下,他是齐震宇大律师!” “原来是他!” 在我还在想这个齐震宇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身后的名绝突然冒出一句令人匪疑所思的话来,仿佛这个律师很出名似的。 我想冷嗤问一句,没想到季天厚就在这时候立即皱起眉,同样一席吓人话出口:“齐律师,本人对你很欣赏,介意我临时聘请你做我这方的辨护律师吗?” 听完季天厚的话,我的嘴巴立即张大,心中也知道不了。 难怪这人渣一夜不见就变成这副跩样,原来是找了一个律师高手。 他真的不笨,想着公司不要拱手送人,还同时要救出他妈,便在律师这方面下手。他的运气也还算不错,听名绝与季天厚的意思,这个律师很出名! 或者说,这个律师为了赢,向来不择手段。 “季天厚,你什么意思,居然当面撬我墙角,挖我聘请的律师?齐律师已经和我交易,怎么可能这么没有职业操守!”人渣似乎没有料到季天厚会突然冒出一句挖人的话来,怒红了眼。 “齐律师,他给你出多少钱,我给你双倍,或者三倍!”季天厚完全无视人渣,直接明码开价。 如果这个齐震宇真的是一个贪图蝇头小利不择手段的律师,季天厚这诱惑一招应该是用对地方了。因为越是贪钱的人,他越经不起钱财的诱惑。 “季先生,这次我已经收了邵先生的钱了,就必须为他打这个官司,你如果想请我辨护,这是我的名片,请你下次开庭前再找我。”齐震宇其实心动了,但是为了职业操守他装逼了。 “齐律师,要不这样吧!你直接跟他毁约,我只要你别给他打这场官司!钱我一样照付三倍!”季天厚果真是个奸商,挖人不到,毁了也情愿,他简直有气死人渣的本事,那模样像在说:“我就钱多,让你嚣张!” “季天厚,他妈的,你别欺人太甚!你以为就你钱多吗?”邵楠这人渣当真被气疯了,才转眼间,就由骄傲的孔雀变成斗败的公鸡,只能逞口舌之争。 “我的钱并不多,不过只要足够让你临时没律师打这场官司!”季天厚好不客气,居然火上烧油,在这时显摆自己的钱力,实力,权力! 偏偏这三种力量,季天厚身上有的,人渣刚刚好没有,这下真的能气死人渣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反咬一口 季天厚向来不爱显摆自己的财力,更不显摆自己的势力,否则不会像外界传言那样神龙见首不见尾。 但这一次,为了白沐这个官司,他破例了。 名绝知道他的打算,在齐震宇动摇的时刻,再加油添醋了一番。 他笑着对众人说:“我们季先生是本市本届十大杰出青年之一,这个奖只要网上查一下就知道了,就是谁谁……也是我们季先生的老朋友,具体是谁我就不必说了,李律师可以去打听一下,这些老朋友与我们季先生见面都是兄弟见称!李律师真没有必要为了那么一点小钱去得罪这么多人,你说我说得对吗?” 虽然这些话,有些自大狂妄的调调,可是必要时候,还真需得要用到。 重点要看对付的对方是谁,对方值不值得自己以权压人。 像齐震宇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说白为名为利的小人,钱与名利绝对是他的弱点。 其实名绝这些话极度高招,他听是吓人,实质在提醒齐震宇,只有跟着季天厚,他才有可能一举得名,然后,名利双收。 像人渣这种小角色,帮不了他功成名就。 “我还不知道季先生的势力原来这么庞大,真的孤陋寡闻了。”齐震宇听了名绝威胁性的话,脸色骤变了,可是他依然在装着在笑。 他一定在这时衡量着,为了一个官司出名,因此得罪季天厚到底值不值,这个官司打的话,要怎么打! “齐律师,你不能这样啊!你不怕我反告你临时毁约,让你吊销执照接受处罚?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你为了我打赢与季天厚这场官司,一定一日之间扬名立万?”人渣听了齐震宇的话后险些吐血,急得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 “呵呵……”季天厚突然失笑,仿佛在笑人渣幼稚天真。 其实就算我们最后输了这个官司,也没有损失,而且不是有句话说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齐震宇也许可以一日成名了,但是以后他得罪的人恐怕也多了。 像一些与季天厚有生意来往的,还有那些所谓的势力,只要季天厚说一句话,为了得到好处的那些人,哪个不会站在他这边? “你笑什么!”人渣觉得这一声笑,很有威胁性,盯着季天厚,脸上肌肉抽搐。 季天厚耸耸肩,连瞧一眼人渣都觉得浪费力气,转身牵我的手,凑近我耳朵低声对我说道:“婕,等下你只管如实说就行了,这场官司相信我,一定赢,齐震宇是精明人,他知道怎么衡量轻重打这场官司的。” 迎接他自信的目光,之前对齐震宇内心的惧怕顿时不见了。 确实,有这个男人一直在背后支持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官司赢不赢也无所谓,只要白沐关在牢里这几天也吃了一点苦头了,应该够她受了。 “嗯!”我重重地点头,扫了一眼邵家这一贱家子,迈开了坚定的步伐,与季天厚走向法院。 第一场开庭时间,是九点三十分。 开庭的前一刻,我坐在原告的位置,头一次以上位者面对依然戴着手铐的被告者白沐,说真的,我太解气了。 不仅是我,就是我的家人,这一刻看见白沐头发散乱,一下老了十岁囚犯潦倒的模样,也狠狠地解气了一回。 “妈,别怕,我给你找了一个很强的律师,一定能帮你洗脱罪名的。”即将开庭的前一分钟,人渣还表演着自己孝子的一面,安慰。 白沐目光散焕瞥他一眼,没有说话,她明显对他这个儿子不抱任何希望了。尤其当她看见坐在被告另一边的周一贱,更是提不起一点力气。 这时周一贱还时不时地摸着她的肚子,目光落在自己肚子上。最近她的肚子开始疯长,好像几天而已,又大了一圈,我可以想象白沐在看见周一贱对她漠不关心的模样,心里会有多生气。 突然间,我体内的恶劣因子莫名活了,觉得给白沐坐牢好像还便宜了这一家人! “原告,根据我方收集的资料显示,三天前,你曾经涉及一起窃取邵氏商业案差点坐牢,但是途中邵先生受到威胁无故辙消状诉,让你获得释放,我想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是你存在报复心理,并且事先知道被告会上门闹事,所以刻意设下的陷阱,请他们往下跳?这一切都是你主导出来的阴谋?” 开庭的时候,齐震宇一开始,就对我一阵指问,我很想问他有什么证据,但是这里是法庭,不能随便回答的,因为指不定话说错了,就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fa官大人,我反对被告律师在没有根据的前提下以揣测的方式诱导我的当事人!”我这边的控方律师,立即站起,大声制止齐震宇的无理指问。 fa官大人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台下,沉声说道:“反对有效!被告律师这边请提供证据再接着提问!” 声音落下,我看到齐震宇眉目挑了挑,偷偷向季天厚看去一眼。而季天厚也目射寒箭地瞪着齐震宇,那毫不掩饰的威胁目光,真叫一个阴冷。季天厚非常不满刚才那一段提问。 齐震宇脸色难看,突然拿出一个手机,说道:“我这里有一段录音,可以证明控方原告在事后曾经对我被告这方的邵楠先生威胁,狮子大开口索要公司一半股权,我放给大家听一听!” 他这话出口,我就听到被告方哗一声。 然而,局面再不利,我也不怕,因为有季天厚在! 那个手机是人渣的,我太熟悉了,而播放的录音是我在咖啡屋与他的那些对话,最过份的,对话内容还加了夸张元素,请人造假修饰过的。 通话内容是这样的。 “要我松口其实不是不可以,重点条件能不能让我满意!” “你愿意松口?没骗我?” “股权的一半给我,否则免谈!” “一半?你不觉得你太贪心了?妈没有对不起你啊,你为了钱,一定要置她于死地才甘心?” “舍不得?舍不话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那今天就当我没有找过你,就这样吧,等明天就别怪我狠心了……” “沈婕先别走,顶多我答应你给你之前那百分之十的股权如何,百分之十那是五千万了啊!” “百分之二十,要就成交,不要拉倒!” “沈婕,你真的很贪心,原来你是看不上一千万的数额!你想要的是一亿甚至更多!” 录音播到这里,齐震宇就切断了。 听完这些录音,天晓得我体内的怒火燃烧得有多旺,这个死人渣,居然一点也不笨,甚至阴险卑鄙无耻,对我录音不算,还伪造对话内容。 章节目录 第144章 第一场,完胜! 在场的陪审团,还有在场的听众,转瞬便因为这段录音对我投来质疑的目光。 这些目光让我很不舒服。 尤其人渣与周一贱见现场开始起哄,嘴角扬起了得瑟的笑,仿佛他们就要赢了。 我盯着齐震宇,咬了咬唇,不紧不慢地澄清自己:“这录音是假的,他明知白沐犯的杀人罪,却想用钱来做遮口费,贿赂我叫我做伪证!fa官大人,他早上拿了一千万支票硬要塞给我,我不要,他就对我动粗,这些证据,可以从另一证人房东家里调出监控可证明我没有说谎!因为他贿赂我不成,我怕他再纠缠,才叫他去咖啡屋劝他死心的,没想到他这么卑鄙,让人伪造录音,我请求鉴定科鉴定他的录音!” 不管录音内容如何,只要查出做过假,人渣就如自己扇自己嘴巴。 我现在是反将他一军。 “咝……” 众人又一阵喧哗,然后纷纷看着人渣的手机被收拿走去鉴定科了。 “被告辨护律师,还有要提问控方原告的问题吗?”fa官大人大公无私地问了一句。顿时让齐震宇张了张嘴,不得不说道:“fa官大人,我的话问完了。” 说完,他坐下了。 “怎么可以这样?”人渣急了,焦急的视线向齐震宇望去,哪知齐震宇对他无奈地摇头。 迎接那劝他放弃的暗示,人渣脸孔立即铁青,视线恨恨地瞪向季天厚。 也许他一直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料季天厚在进法院前插了这么一脚,吓得齐震宇临阵退缩打算消极处理他这个案子了。律师打败官司,并不犯法,只能说技不如人没用而已。 当然,齐震宇再厉害,我们控方这边的律师也不逊色。 当齐震宇无话可问的时候,我这边的控方黎平律师站起来,开始提问白沐了。他是名绝的朋友,能与名绝成为朋友,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 他锐利的视线盯着白沐,开始一句句诱导问话:“白女士,今年应该五十多岁了是吧?” 白沐一愣,点头:“是的,与我案子有什么关联吗?” 黎平嘴角勾起笑:“你就只有邵先生一个独子吗?” 白沐翻白眼:“是,这些你们不是都调查清楚了吗?” 黎平追问:“嗯,我是调查清了,但例行要问,请问邵先生上班去后,你一个人在家无聊,没有儿孙带,平时是如何消磨时间的?” 白沐终于知道要进入正题了,一时张了张嘴,不敢回答。 黎平不给她犹豫的机会,替她回答道:“是不是每天与这三个三姑六婆一起撮麻将?” 白沐脸色立即刷白。 齐震宇这时候居然不站起来,任由黎平接着提问。 “据我调查资料所得,你几乎每天早上儿子一出门,你吃了自己前儿媳妇,就是我的原告做的早餐就立即出门,与这三个帮凶马氏、吴氏、刘氏一起轮流换地点撮麻将,你们经常从早撮到晚上,你们四个人几乎成了一种默契,这个麻将友的交情长达了五年之久。据说不少邻居曾经投诉过你们扰民,但最后被你们四人反而臭骂了一顿!” 黎平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却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我还问了不少人,他们都说,你们在一起打麻将的时候,谈论最多的都是自家媳妇,各自数落自家媳妇哪里不好。尤其白女士你最为严重,你对你这个前儿媳妇非常的不满,经常几乎张口不离一句话,你见人都说自己儿媳妇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可是!事情证明,我原告身体很正常,前不久还怀孕流产了!” 齐震宇听到这里,做戏般站起来:“fa官大人,我反对控方律师问一些与案件无关的问题。” 黎平立即打断:“fa官大人,我所说的这些绝对与案子有关,这个案子其实就是一桩家庭婚姻案!白女士一直因为我原告不孕,三年来百般刁难,漫骂指责嫌弃我原告,心中怀恨觉得我原告让邵家断了香火,所以在逼得儿媳妇离婚后,还不泄愤嗦使他人谋害我原告!她是有预谋的,在案发前一晚,她曾经打过三通电话给马氏、吴氏、刘氏。三位帮凶也能证明,是白女士教嗦杀人的!fa官大人,我现在想请这三名被告出庭作证。”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为这个律师喝彩,看来他花了不少心思,居然游说了这那三个三姑六婆由被告转为案件证人。那三个三姑六婆其实也怕死,转为证人也是迫不得已,她们肯定是不乐意与白沐一起坐牢,就算她们愿意,家人也不愿意。 “不是!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我不是故意的啊!”白沐听到要请那三个三姑六婆出庭作证,突然尖叫一声,然后疯狂地大喊:“我冤枉啊!我没有要杀她!我冤枉!” 才一个转眼时间,她竭斯底理,像是一个疯子,开始敲打那个困住她的铁栏。 “放我出去,我没罪!我是冤枉的!我冤枉啊……” 现场,立即因为她的胡闹嘶喊乱做了一团,听众们纷纷站起来,一阵喧哗。顿时,乱成一锅粥。 齐震宇见状,立即站起来,对着台上猛敲案板的fa官大人喊道:“fa官大人,我请求休庭,我的当事人正处于激狂状态,为免错判,请fa官大人宣布休庭半小时!等我当事人冷静了再提问!” fa官大人敲了案板都控制不住白沐的疯狂,听到被告方要求休庭,他唯有不悦地接响了休庭铃。 第一场,完胜! 走出法庭的时候,名绝一掌拍在黎平的肩膀上,爽朗笑道:“臭小子,不错哦!第一场官司就对付齐震宇这种难缠敌手居然没有怯场!” 黎平抹了一下冷汗,说道:“当我知道对方是他时,我差点没吓得找你们换人!” 季天厚轻笑了一下:“齐震宇挺上道,看来下场官司,不必打也知道结局了!” 我惊讶地瞪着黎平,不敢相信他是新人! 名绝似乎看出了我的诧异,呵呵解释:“别因为他是第一次所以看不起他,他是我师傅的孙子。黎家一家三代全是一顶一的律师,将门无犬子啊!况且他在对待你这个案子,可是跑了不少腿!相信他绝对能胜任的了,就算拿不下来也不必怕,因为他老子在后面做后盾,随时给他出招儿,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日久见人心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黎平这么一个菜鸟潜藏的实力,真的不能小觑,别说我们不能看轻他,就是一向不择手段的齐震宇也感觉头疼了,在我们在高兴畅谈的时候,他与人渣起内讧了。 “你到底是怎么打这场官司的?为什么那律师诱导我妈时,你不及时阻止,反而让我妈掉进人家设的坑去了?”人渣冲着齐震宇劈头就责问,根本不顾在场还有许多人。 “你妈犯的是杀人罪,就算我阻止也没有用,你能阻止让证人改口供,让证据毁掉吗?”齐震宇同样怒红了眼,也没好脾气了。 摊上人渣这笔生意,也算他倒霉了,这一次他的脸是要丢定了。 “嗬,你这个律师真奇怪,连你都没有信心打下去,这个官司还用打吗?我们可是花了钱请你打这个官司,你就不能尽心一点?”周一贱没有忍住,跳出来,只是她张口依然不离钱,够世俗的。 “这个官司我毫无把握,反正我话以至此,别说我没有职业操守,如果你们真的不想白沐坐牢,就别这么铁公鸡了,满足对方条件,试一下能不能让她下一场松口吧!”齐震宇同样恶声恶气丢下这席话,匆匆离开去茶水间了。 名绝见状,立即身形一闪,随后追上去了。 人渣这时的心思就是急着怎么救白沐,他可能真的想过来求我,可是周一贱却死死拽着他的胳膊。 “邵楠啊,你别傻了,打不赢这官司也罢了,反正你也尽力了。你不可能真花这么多钱,去换妈的自由啊,依我看,她顶多就是判个几年牢,要是坐几年牢,就赚个一两亿,是我都愿意进去啊!” “那你进去吧!就知道说风凉话!她不是你亲妈,你当然不知道心疼!”人渣听完周一贱没有良心的劝告,立即拉长了一张脸,几句话就堵住了周一贱的嘴。 “邵楠,佳茗不是不想救亲家母,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救,你赚的钱也不容易,白白送人你也不能甘心啊……” 一向唯唯诺诺的韩秀,这时护着自己的女儿,倒是变了个人似的,腰骨子硬了。 “当然不甘心!但我也不能让我妈坐牢,以后传出去,说我不管自己老妈死活,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了我?”人渣用尽了力气掰开周一贱的手指,几步就冲到我与家人的跟前。 “沈婕,我有些话想跟你说,私下谈可以吗?”他一来到,就开门见山的丢下一句话。 “邵楠!你不会真的犯傻吧……”周一贱顿感不,还不死心想拉走他。 “你走开!这里没有你的事!”人渣甩开她的手,自己向一处安静角落走去。 我抬眼询问季天厚的意见,却见他对我点点头,他什么也不问,就默默地支持我的决定。感激地回握了一下他的大掌,我迈开了步子走向人渣。 隔了三步之遥,我与人渣面对面的对峙。 “又想录音什么吗?”我讽刺他道。 他目光一闪,气急败坏:“你就不能看在昔日夫妻的情份上,放过妈吗?” “昔日情份?”我忍不住想笑:“当你妈想捂死我时,她可有念在昔日婆媳情份?当你开车追着我与沈浩想要弄死我时,还有你说要我牢底坐穿的时候,你可有想过夫妻情份?今天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夫妻情份?” 人渣烦躁地皱起眉,极力忍着发火说:“沈婕,我现在真的不是要跟你吵架,我也是诚心诚意的希望你下场可以松口,放过妈,只要你放过妈,我给你百分之十二的股权,这样总可以了吧?百分之十二已经是我能忍受的级限,否则我只能让妈坐牢几年。” “你真的孝心!”我就知道,让白沐坐牢还不是最解恨的复仇方式。因为这个男人,他已经自私到可以六亲不认,谁对他都没有影响了。 他宁愿让自己的老妈坐牢也不愿意花钱,好吧,既然他这么爱钱,我能拿他一份就一份! “怎样,同意不同意?百分之十二,同意我立即跟你签字,合约早就准备好了。只要你同意,以后我一定尊敬你!甚至可以和你成为好朋友。”这个人渣,还真是妄想天开。 好朋友?他配吗? “人渣!”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就转身走了,然后对茶水间走出来的名绝说了一句,便让他与人渣签约转股权去了。当人渣从名绝口中得知,我愿意松口答应他开出的条件那刻,他那是又惊又喜,可是签字的时候,又是一阵肉疼的表情。 后来,第二场官司,同样在我的计划之内进行,白沐当庭释放了,原因,我改了供词。 我对所有人说,是我故意用激将法气白沐,才诱导白沐一时神经错乱拿枕头捂我的,一切都是冲动惹的祸,并非蓄意谋杀。 虽然人人都知道我说的是假话,临时改了口供。可是原告都愿意放弃这场官司,其他人又能说什么? “沈婕!” 当退庭,我与季天厚还有家人准备离开法院的时候,人渣拉着光顾着哭的白沐走了过来。 “妈,你这次无罪释放,是沈婕临时最后改了口供……”人渣居然讨好的语气,似乎对我另眼相看了,真好,计划又近了一步。 “我知道,我自己有眼看!”白沐吃了几天苦头,终于长见识了,目射冷光向周一贱盯去。 才一会,她明显报复周一贱,倒戈相向,居然对人渣冷哼说道:“你的眼睛比我还要瞎,娶的老婆一个比一个更差劲!” “婆婆,你什么意思?”周一贱这时恨得银牙都险些咬碎了,原因峰回路转,我不仅得到百分之十二的股权,还得到人渣与白沐对我另眼相看。估计不用多久,我就会是白沐眼中的好媳妇! “别叫我婆婆!狼心狗肺的东西!枉费我那时还与你同一个鼻孔出气,原来你就不是一个东西!”白沐立即变回势利婆婆的角色,翻脸无情,面目都扭曲了。 说完话,她重重地哼了一句,那仇恨的眼神,赤果果地告诉众人,她与周一贱这个婆媳缘份到头了。 章节目录 第146章 这场戏真精彩 法院外午后的阳光太猛烈了。 悬着火球般的太阳,灼得云彩也受不住酷热,早已躲得无影无踪。就是法院广场外的地板也被烤得滚烫滚烫,一阵南风刮来,从地上卷起了一股热气,火烧火燎地使人感到窒息。 我与季天厚还有家人急急向车子走去,想着躲进车里。 可就在我为家人拉开车门,将要上车的时刻,我的身前几米外突然一个人影走过。 我无意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 但这一瞥目光就立即定住了。 我居然看见那个穿着发黄白色背心,下穿牛仔裤,头戴鸭舌帽,甚至故意用手拉低帽檐,向周一贱方向靠近的男人? 哈哈,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我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了,扯了扯帮助家人上车的季天厚衣袖。 有好戏看啊,哪能不八卦好奇? 季天厚循着我示意的目光看去,随后他也看见,那野男人直直地、故意地向周一贱步步逼近。 我略数了一下,大约二十步时间,周一贱就被那个野男人直直撞了一个正着,差点摔倒,脚步踉跄后退了两步。要不是韩秀眼疾手快急忙扶住她,估计会吓得坐地上去。 “那个谁!你走路怎么不长眼!看到我大着肚子还撞过来?”周一贱还没有站稳,就尖声开骂。那声音大得整个广场都能听见。 于是乎,所有人齐刷刷的视线向她看去。 走在她十步远的人渣与白沐也停下身子,皱起眉转身看她。 “那个谁,问你话呢!你低着头不说话是想这事就这么算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让我流产?”周一贱还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嚣张跋扈推开韩秀,向那个撞了人就始终低着头,定定站着的野男人靠近。 我看见,在周一贱离野男人只有两步远的时候,野男人突然间抬起头,然后…… “啊……”周一贱像见了鬼似地尖叫一声,身子因为恐惧踉跄后退了五六步。 “佳茗……”韩秀再次紧张扶住她,可是才转眼,韩秀的脸色也刷地白了,身子与周一贱一样发抖。 “怎样,这笔帐还要算吗?老子就撞了你,又怎么着,想要老子赔多少钱?”野男人表演真精彩,牙缝里阴森森地冲着那两个女人问了几句。 韩秀与周一贱吓得魂都飞了,二人立即惊恐摇头。 “不用赔!不用赔!你赶紧走!”周一贱这时早就不像个正常人,如见了鬼般的人全身抖搂,正在她心中的这个鬼快点走。 “走?可没那么容易,你也撞疼老子了!”野男人见母女二人一脸恐惧,得寸进尺了,简直吓死母女二人才甘心啊。 “你……你到底想怎样……”韩秀抖着唇反问。 “呵呵……我想怎样?当然是一报还一报!老子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野男人泄漏天机并且无赖了,终于引起邵楠那人渣注意了。 “怎么回事?”他反身,走近事发地点。 “不就被人撞一下吗?又死不了!”白沐也跟上了,这时周一贱在她眼中就是矫情作做,一点小事都大惊小怪。 周一贱见邵家母子居然向野男人靠近,眼珠子吓得都快瞪出来了。 “到底是谁撞谁?”人渣皱起眉,视线落在野男人的身上,不过他还没有发现这其中的猫腻,以为野男人只是市井无赖,厉声问道:“不管谁先撞谁,难道你不带眼走路的吗?看见她是孕妇不会闪着的吗?广场这么大,怎么你偏走这里打横着过?” “路是你家开的?我爱走哪里过,你管得着?”野男人仇恨的视线落在人渣的脸上,与之一个平视。 看到这里,我险些拍手叫好。 “邵楠,我没事,就让他走吧……”周一贱终于怕了,急忙走近人渣,拽人渣衣袖想逃。 我可不给她逃的机会,我匆匆走了过去。 “如果我没有看错,好像不是这个男人先撞的人哦!是你自己低着头走路撞上人家的,还是赶紧给人家赔礼道歉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我语出惊人,指着周一贱,故意帮助野男人,捅了这把火,让它越烧越旺。 “沈婕,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人渣很不爽地对我皱起眉,他以为我是故意为难周一贱的。 “你问其他人,我冤枉她做什么?再说,你妈这么大的仇恨我都能原谅她让她恢复自由身了,我还在乎谁抢我老公这么一点破事吗?我不就是看到你们邵家香火就指望她这个肚子,临别前,好心地提醒你们一句,劝她退一步海阔天空吗?别好心当驴肝肺!” 其实我走过来说这些话就是故意的,目的一石三鸟。 第一,我要让周一贱分不清我到底是帮她还是害她,第二,我要人渣与白沐以为我真的原谅他们一家人,甚至还好心地劝他们退而求其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要暗中帮助野男人一把,让他以为我是站在他这边的,这样他才会透过我这样的好人看见周一贱背后的下贱,让仇恨蒙蔽他的眼,如此好让他从跑龙套的角色尽快升级为主角啊,哈哈! 至于人渣与白沐现在相不相信我是好心并不重要,因为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日久见人心的! “赶紧道个歉会不会死?是不是想让我们也跟着你一起在太阳底下暴晒才甘心?”在我独自偷乐的时刻,白沐瞪着周一贱,训斥了一句:“你金口难开吗?” “婆婆……” “亲家母……” 周一贱与韩秀急了,要她们道歉真的为难她们了,毕竟这时她们对野男人是又惧又恨啊。 不过,周一贱衡量了轻重,还是在愣愣失神几秒后,咬牙切齿地冲着野男人低头了。 “对不起……”她的声音细若如蚊。 “说大声点,我没听见!”野男人见她同样仇恨的目光,立即脸露凶光。 周一贱这挑衅的眼神真的是来得好,来得啊,二人的仇恨又升华一层了。 “对不起!”周一贱涨红了脸,怒吼。 “没有一点诚意!这叫道歉吗?”野男人拳头紧握,气得估计想要自暴自己的老底了。 韩秀害怕野男人一时控制不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于是急急劝说周一贱:“佳茗,就诚心点道歉吧。” 周一贱险些没有忍住,一掌甩在野男人的脸上,要不是她见人渣与白沐都盯着她,估计她真的这么做了。 “我……”她顿了一下,语气一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野男人的嘴角终于扬起了得瑟的冷笑,再拉低帽檐,临走前,他阴森森地丢下一句让周一贱永不安宁的话来。 再一次吓得韩秀与周一贱全身发抖。 章节目录 第147章 不爽就滚! 一个人被吓,反应可能只有两种,一是吓破胆,二是冷静过后恢复如常。--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发现,周一贱心脏承受力还不错。 虽然有了野男人这么一出戏差点将她吓尿,可当野男人走后,她很快又恢复了冷静,脸色恢复正常,才一转眼功夫又变成年轻健康的粉红肤色。 看到她眨眼间就变回原样,我不免对她重新另眼相看,但同时,也暗暗咬了下牙。 要不是怕自己辛苦的计划功亏一篑,在那野男人走时,我真的想差点抖出野男人的身份,让她当场与人渣干架。 但我叫自己忍了,毕竟小不忍乱大谋啊。 野男人第一次公开出现,虽然威胁了周一贱,但仍旧冷静没有在人渣面前揭穿自己的身份。可见,上次周一贱报警的事,还有季天厚找人揍他一顿两件事加起来,火力还是不够猛。 要想他与周一贱拼个鱼死网破,我这个幕后指挥官,还仍需加倍努力挑拔他们的矛盾才可以。 见周一贱再一次平安无事上了人渣的车子离去,而我家人全都上了名绝的轿车随后驶上公路,我也跳上季天厚的跑车。 不过,我没闲着。 本来,我想过再让季天厚让人揍一顿野男人,恐吓一次的,但怕野男人一时冲昏头,拿把刀就将周一贱给捅了。我还没有冷血到要周一贱死,我只是让她尝试得到又失去那种滋味就足够了。 我捣鼓自己的提包,拿出之前与人渣发送短信的手机卡,给人渣准备了一张图片。 这个图片,是我在网上下载的,那是一个遮住脸的宅女拍的火爆照。 “在玩什么?”季天厚开车的时候,可能无意瞥见了我手机上那张照片,不解皱起眉。 “当然是好玩的了!”我神秘兮兮地回他一句,还刻意将照片现给他看。 他这一看不要紧,一看俊眉冷竖。 “这照片不会是你自己吧?婚都离了还要便宜他?”季天厚语气里满满的酸意,毫不掩饰的妒忌。 “呵呵,我的身材可没有这个女人好,这个与周一贱有得一拼!”我一时兴起,居然胆大惊人媚惑他道:“放心,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看。” 季天厚面色一紧,目光渐渐深邃,声音也粗嘎了:“咳咳,我在开车,别玩过火了。” “好啦,你专业开车,我整人渣。”我脸红满面吐吐舌头。 以前与邵楠那人渣结婚三年,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胆大,一直都处于被动,与人渣最胆大的那一次,换来的是满身伤痕。而今天,我觉得季天厚值得我对他胆大一次。 “要不是你说自己仇自己报,我真不想你与他再见面了。”季天厚还是酸溜溜的口吻,不过说完这句,他没有再打断我的举止,让我自己捣鼓折腾。 那人渣也在开着车子,这个时候,给他发去照片最合适了。 我要让周一贱尝试一下,当天我因为她一条短信被丢下车的滋味。 照片发送过去,我还故意后面发去一条短信:“我这样的身材,你会喜欢吗?应该不比你老婆差……” 因为回去的路上,与人渣是同一条路,季天厚始终保持在最后位的速度,所以我能透过挡风玻璃看见,那宝马车内邵家人的动静。 人渣的手机在出法院的时候就归还了,但是出了鉴定一事,他就没怎么在乎那手机了,于是丢在车头。 恰恰好,他给了我一个钻空子的机会。 我的图片与短信发送过去,透过车窗,我看见周一贱递他拿起手机,看起短信。 然后,在我预料中的猜测,撒泼一幕上演了。 周一贱看了照片立即动怒了,举起手机,扬到人渣的视线下,兴师问罪了,人渣因她突然发疯,方向盘一下掌握不住开始左右摇摆,明显因为周一贱挡了视线,车子失控了。 然后嗤一声,他差点撞上一辆车,车子横在半路。 跟在他车后的季天厚与名绝的两辆车子也因此减速了,名绝载着我的家人,小心驶过去。季天厚则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后一辆大卡车先过。 于是,我近距离地看着这家人在车内表演。 周一贱这时变成了泼妇,指着人渣厉声问道:“邵楠!你说!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给你发这样的照片!衣不遮体的,她到底什么意思?” 其实那张照片的女人穿着一条粉色细肩吊带睡裙,因为领口低,裙子短,趴在床上拍出来的照片叫男人看了都想喷鼻血,季天厚开始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现在周一贱看到这张照片,与她的身材有得一拼,难怪她急眼害怕了。 “神经病!我怎么知道她是谁!”人渣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看到手机号码,应该是猜测到什么了,面对周一贱的指问,脸上肌肉一阵抽动,要将手机夺过去。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还发了短信,她还拿自己的身材和我比较,她一定认识我!这贱小三是不是早跟你有一腿了?邵楠,你真对得起我!”周一贱气红眼了,同样也忘记了自己本来就是小三,将我逼得离婚让她扶正的事了。 “做什么骂邵楠?你把我儿子当成什么?居然对他大吼大叫,你自己不就是贱小三?怎么跑出一个女人,你就看不顺眼了?”后座的白沐看不过眼了,见自己儿子被人指着鼻子骂,她也不客气回骂,想跳下车去另一边教训周一贱。 只是,韩秀拉住她了,急急劝道:“亲家,佳茗不懂事,她不是故意骂邵楠的,她只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我的心情就好了?我妈坐牢才放出来就心情好了?”人渣忽地吼了一声:“心情不好就将我当出气筒?神经病!就算我在外面有女人那又怎样?你有什么资格生气!给你一点颜色就你开染坊,三天两头骑我头上去了!这么不爽就滚!” “你说什么?”周一贱瞳孔扩张,一脸不可置信,她大概做梦也没有料到,人渣会叫她滚!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秀恩爱,气死渣男! 周一贱自然舍不得滚! 她才嫁给人渣几天啊?怎能滚呢?她怎么甘心这么快就被小三打倒?若是滚了那也太没挑战性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哎哟……我肚子疼……邵楠……” 在人渣不卖她帐,而白沐也想教训她的时刻,她立即拿出自己肚子里那个挡箭牌。她怕自己演得不够逼真,表情夸张,甚至五指猛地抓住人渣的胳膊。 只是,她这次的如意算盘不灵光了。 “装什么装!少拿孩子当挡箭牌,你不觉得自己太恶毒?”人渣竟然不上当,甩开了周一贱的手不止,还当刻拆穿周一贱的做作。 顿时,我惊讶看见,周一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甚是好看。 “就是!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为人妈,动不动拿自己的肚子开玩笑!”白沐这次也挺聪明啊,竟没有傻乎乎地再信任周一贱了。 “邵楠,亲家,佳茗只是一时误会发脾气,你们别生她气,你们知道的,孕妇总是比较容易动怒。”韩秀慌了,她大概也感觉到自己的女儿一日之间地位大不如前了。 人渣与白沐都不将她们母子放在眼里了。 “正是因为她是孕妇,我才没有动手,要是换作任何女人,这样对我趾高气昂,我还不一巴掌扇过去!”人渣气红了眼,撂下了这些狠话,就一个鬼遮眼似的突然油门一踩,方向盘一个急转。 只是,在他的车头直直撞上季天厚的跑车时,他醒觉已来不及。 “砰……”尖锐的声响响彻天幕。 他的车头就这样斜着撞上我位置的车门。 “啊……” 我都还没有惊呼,周一贱倒是先尖叫一声。 当然,她尖叫不是因为人渣险些撞上我,而是这一次,她倒大霉了,她因为大着肚子,并且还嚣张坐在副驾座,人渣一个不留神,一个急刹车,身子就这样直直向前车身撞去,于是小腹被撞了。 “啊,邵楠……我肚疼……”周一贱这一次是真的肚子疼了,但是人渣根本不听她,因为这时候,他知道大难临头了。 他谁的车不撞,偏偏撞季天厚的跑车!这下还不赔死他! “那个……”他跳下车,气急败坏地看看我,又看看季天厚。 他一定想问,为什么我们的车子不开快一点,刚刚就给他撞上了?他一定想问,能不能别这么狗血是吧? 被他撞其实确实是季天厚故意的,他故意开得特别慢,让一辆大卡车先过,但他有打转向灯,他还故意挨近人渣的车身一走一停,目的是让我听清楚一些这家人的状况,若是发生点意外车祸那就更爽了。 只是可怜了他的车子,前次被我与沈浩毁了一辆,现在好好的一部爱车,车门被撞了一个凹坑。 能撞得这么巧这么,那也多亏了人渣的车子斜横在公路。 单单一点人渣在公路上无故停车,交通警察这边人渣都难以解释,现在撞了季天厚的车子,看他怎么办! “我们的这个仇,好像越结越深了!你不服气用不着找我车子泄愤吧!”季天厚应该挺心疼他的爱车的,但是为了弄死人渣,他这一次,真的不惜血本了。 “你到底怎么开车的!你的开车技术不至于这么差啊……”我也学这人渣以前的作风,颠倒黑白,皱起眉瞪着人渣。 “我……气死我了,是佟佳茗发神经扯我的手,方向盘一下失控……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我愿意赔!”人渣这时一定肺都气炸了,中了我与季天厚的计谋还不知觉。 “儿子,怎么了,怎么了?”白沐也没管车上那个还在直叫肚子疼的周一贱,跳下车来。 当她一眼看见自己儿子的宝马车,横着撞季天厚的车子,她的眼睛也瞪大了,尤其看见车内坐着的人是我时,她的嘴巴一张一张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我睨了一眼白沐,计由心生,兀自对人渣说道:“给一笔修车钱吧,这事就算了!不去交通局了。” 人渣明显松了一口气,立即从裤兜拿出钱包,但是又不知道应该给多少,于是说道:“你们能不能修车后,将修车款的单子给我。” 果真是个铁公鸡,一分都不想吃亏! 季天厚一记冷眼向他瞪去,冷嗤:“修车款单当然会找你,但重点,沈婕也重伤了,医药费你也少不了!” “沈婕受了伤?”人渣错愕地瞪眼,像在问,我这样的脸色哪里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我将脚挪了挪,隔着车窗展现给他看,顿时,他才看见,我的右腿膝盖真的被撞得一片红色。 “不用去医院,只是膝盖被撞了一下,应该没有事。”我假装无比贤惠大方地摇头。 季天厚嘴角擒笑,极有默契地配合演戏,坚持笃定的语气:“谁说没事,要是撞到骨折了呢?一定要去医院照个x光,否则以后出了什么事,人家不承认!” 人渣嘴角抽了,可是这刻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尤其当他看见,季天厚的大掌突然放在我光果受伤的膝盖检查状况的时候,我看见他就像被人抽了一个嘴巴似的,傻傻站着。 他的前妻,肌肤正被另一个男人当着面触碰着,他想装眼瞎也装不下去了吧? “天厚,我真的没事,回去擦点药油就可以了。”我对季天厚含羞带怯小女人地轻语,声音甜腻。 “不行!一定要去医院,乖!听话!”季天厚溺宠又带点霸道的声音对我说道。 “好吧,听你的。”我微红了脸点头。 这刻,我成功看见,人渣眼眯着,盯着季天厚那只大掌,仿佛他的眼睛被歼了。 三年来,我在人渣面前,一直都温顺得像只绵羊,像个小女人地依附他,而今天,此时此刻,他应该发现,他的专属权利已经换了别的男人。 我好想问他,你现在好受吗? 他肯定不好受,哪怕之前他为了自己的生意,逼我去靠近季天厚,他大概没有想过有一天,真正面对面看着我与季天厚秀恩爱时,他会有被人抢了玩具般不甘心的作祟心理吧?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开始数落周一贱了 再一次,我极度有缘地与周一贱同进了住院部,并且还是隔壁。---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当然,这一次能住院还是季天厚安排的,因为医生给我照了x光后,拿出来的x光片居然显示我的脚有轻微骨折。 呵,邵楠这渣男当然不知道自己又中计了,硬着头皮去办理了两张住院单。 然后,我顺理成章地住在周一贱的隔壁,以睥睨的姿态将这家人的一举一动盯在眼皮底下。 周一贱对我恨得牙痒,现在她见哪个女人,仿佛谁都会抢她老公,一脸刺猬模样。 但由于好不容易保住胎,她不敢对我住院的事动怒,只能躺在床上一直装疼。 “邵楠,下次别这样气我了,这一次要不是我底子好,指不定孩子真保不住了……”她极度委屈地抱怨。 我故意走动途经她的病房,隔着玻璃窗看见她那装作可怜的模样,我忍不住冷嗤一笑。 天晓得这一刻,我有多么恨不得她立即流产,也让她尝试一下失去孩子的痛苦!只是,我又叫自己淡定,再忍。 “天厚,你还是回去公司吧,接下来的事让我来!你主外,我主内!”季天厚是公司的大老板,就算再急着解决这家人,我也不能让他放着公司不管。 “你这样说,我还能拒绝吗?”季天厚邪邪一笑,双目放电对我暧昧语气问道:“不过,你这话算不算在暗示我快点向你求婚,让你做季家女主人?” 闻言,我的脸腾地红了,正准备要张嘴否认,怎知季天厚却突然倾下身,脸孔瞬间放大,险些与我脸贴脸了。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霎时,我全身不知动荡了,僵直了背,眼睫扑扇扑扇地直瞪着他。 这时,我的心跳速度以惊人的指数急升。 一秒……二秒…… 季天厚略带冰凉的唇,终于还是吻上了我颤抖的唇瓣。 轰…… 我听到了自己大脑一声鸣叫,随后感觉到一道强悍的电流流窜我身体的四肢百骸。这时,我根本不会思考了,只能任由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我的贝齿,长驱直入搅乱我那一池死掉的春水。 “嗯……”我的喉中,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娇娥,我甚至腿软站不稳了,像溺水的人,急忙双手捉住他的臂弯。 季天厚也趁此大掌一揽,将我紧紧地拥入他怀里,仿佛要将我揉碎,恨不得与我合二为一。 他由轻吻渐渐变得急切,然后像狂风巨浪一般,疯狂席卷,甚至一时把控不住,险些将我压倒在病床,要不是我眼角不经易瞥见门口站在一道身影时,就差一点与季天厚做了惊骇世俗的事情。 季天厚同样脸红气喘地转头,循着我的视线看去。 蓦地,我看见他眼中气愤的光芒,原因邵楠这渣男有点无耻,看见我与季天厚疯狂拥吻,居然也不会躲开,甚至在观看一段时间后,抬起手敲门。 “我来问你,要不要顺便带你晚餐。”这渣男怪里怪气地问道,黑眸扫过季天厚微敞的胸膛,还有我红肿的唇瓣,眸底颜色一沉。 我与季天厚互视了一眼,直接用眼神传达想法。 “这还用问吗?人是你撞的,住院还要饿肚子?”季天厚说完这句话,再一个轻吻落在我的额上,轻语:“亲爱的,我明天再来陪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 一句亲爱的,害我脸颊立即飘上两朵红晕,尤其,想起他方才的疯狂,我更是娇羞地垂下眼皮。 “拜……” 季天厚再揉了揉的我的头发,理了理自己的襟口,扣子扣回去,才风流倜傥迈开潇洒步伐,从人渣身边走了过去。 当见季天厚的身影完全消失眼帘,我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激与爱意更加狂烈了,这个男人,对我的信任,已经胜过了一切。正常一个男人,见自己的女朋友与前夫再独处一室,估计都会无法忍受吧,可是季天厚他却完全相信我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冲着他这份信任,我怎么可能傻着不试着将身心都交给他? 为了这个男人,我愿意再爱一次! “他对你不错啊!”在病房只剩下我与人渣两个人的时候,我听到一句酸溜溜的问话。 托你的福,要不是你给我制造了机会,我还真的没有机会与他在一起。我很想对他冷嘲这么一句话的,但是话到了嘴边我忍了,睨他一眼,身子坐上病床。不温不火地回应他道:“你对她也不错。” 他一愣,而后不要脸似地走近我病床,在旁边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居然以叹息的口吻说道:“其实,你的人真的很好,至少脾气比她好……” 他居然说我的人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如果没发生这些事之前,你对我说这些话,我一定很感动,但是现在,我怎么有一种你在可怜安慰我的感觉?”我轻嗤一笑,忍住作呕的欲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的是实话,你脾气温和,佟佳茗始终脾气很难相处,这一次,你能饶过妈,就看出你与她的不同。”他居然无耻地继续拿我跟周一贱比较。 “你这样说,不怕她听到吗?她就在隔壁!”我在内心冷哼了一声,这个男人,是不是看见季天厚对我溺爱有加,心口不是滋味,打算重新认识我去发现我哪里吸引季天厚了? “听到就听到,我们现在什么也没干,怕她说什么!难道我还不能和自己的前妻像朋友聊天了?好歹现在她想要的我全给她了!她还有什么不满了?”这个人渣变心变得真快,而且也真够冷血。 这么快就对周一贱厌倦期了?居然还是当着前妻的面,数落现任妻子!这些话要是让周一贱听到届时场面一定很精彩吧。 “不管怎样,她怀了你们邵家的骨肉是事实,你现在数落她,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你这些话,换谁听见谁都会心寒,包括以前的我。”既然他一厢情愿地想与我成为朋友,那我就努力地与他成为朋友吧!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为小三准备神秘大礼 虽然与自己憎恨的前夫虚以伪蛇相处真的很令人作呕,但是想到哪天他与周一贱走向万劫不覆的悲剧,我就觉得一切困难都不算一件事了。 “你还是早点回她病房去吧,免得她误会,等下打的饭回来,放在门边那张柜子上就好了。”我一副急着撇清干系的口吻,对他下着逐客令。 像人渣这种贱男人,越是故弄玄虚,越是保持距离,他会越犯贱的靠近。 所以,第一次交谈,我绝不能和他谈得太久,免得适得其反。 “好……”见我突然面无表情催他回去,他嘴角尴尬地抽了一下,不过他转身走几步,又莫名转过身来:“差点忘记问你,今后有何打算?” 我眼一眯,故做凄凉一笑,语出惊人:“还能有什么打算?嫁给季天厚,以后继续做全职太太,给他养……” 他大概没有料到我与季天厚会有一天谈婚论嫁,惊愕地皱起眉问:“你这样……他愿意娶你吗?” “我怎样?”我皱起眉,他这话意思我是二手货,别妄想天开是吗? “我以为,他只是当你是……情妇,玩玩不负责那种……”他以为人人与他一样贱,这么始乱终弃。 “呵,情妇好像更不错啊,至少一样有个男人愿意养自己,而且不必对婚姻负责,金卡想怎么刷就怎么刷。”要不是不想这时与他撕破脸,我真想一杯水泼他脸上去。 “沈婕,你在设计方面很有天赋,有没有想过将这百分之十二的股权再卖回给我?你拿钱出国去深造不必再依附男人不是更好吗?” 搞了半天,这男人,他逢场作戏以朋友关系和我聊天,是想骗得我将股权卖回给他!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开口太迟了,股权我转给季天厚了,至于深造也不必了,他的公司不就是做房地产的吗?我想工作找他最合适不过。”我怕雷不死他,又补充说道:“不过他说等我的腿没事了,就让我去邵氏当任董事长,说是让我历练历练!” 这番话绝不是我编出来的,确实是季天厚与我商量好的,他让我当任代理董事长。 季天厚赚钱心思根本就不在邵氏,他注资的一切不过是想将邵氏抢到旗下而已,现在他是最大的东家,公司他喜欢交给谁管理,那是他的自由。 “公司怎么可以交给你打理?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人渣立即变脸,连嘴唇也白了。 当他听到一直引以为傲的老板宝座,要交给我一个女人,并非是他的前妻当任董事长,以后我可能骑在他头上颐指气使,他当然害怕并且无法接受了。 “是啊,我也说不懂,不过他说让我多多找你,向你请教?”我挑眉,等到我上任董事那天,看我怎么将你践踩在脚下,狠狠的玩吧! “请教?”人渣见我一脸茫然不像装傻的表情,眉心紧皱,但他现在连妒忌的资格也没有了,他只觉得荒唐可笑。 “你应该不会介意我们曾经做过夫妻,会全力支持我对吗?”忍住内心的狂笑,我仔细地观察他的表情。 “……”他答不上话,这时他不仅介意,还非常的不服气。 可是他手中占股才百分之四十,季天厚百分之四十八,我占百分之十二,如果我与季天厚合二为一,他那个老板宝座只能割爱让贤。 “不过放心,以后我要做什么决定都会问过你意见的,都是为了公司,希望我们能言归于好。”我呵呵傻笑,然后亲眼目睹他气得脸色发白,从哪来滚回哪里去了。 当这个男人滚出了我的病房,我敛下假笑,开始捣鼓自己的提包,找到手机。 然后打电话去一间本市神秘店手机下单,为周一贱准备了一份超强悍的礼物。 我还与店家商量好,立即发货送来医院。大约两个小时后,那强悍礼物会终于送进周一贱的病房! 我为免错过好戏,还走出病房,假意去周一贱病房斜对角的饮水机打开水。 好巧,周一贱一脸莫名其收下礼物,就没有关上病房的房门,我站在饮水机的位置,才清楚地看见病房内这一家人的动静。 周一贱收到一口大箱子,邵楠那人渣与白沐忍不住好奇地围过去看。 “谁寄来的快件,里面是什么?”人渣问道,手还伸了过去,看似想打开箱子。 “我不知道啊。”周一贱一脸茫然,笨重地走下病床,同样围向那大口纸箱。 可就在人渣伸手准备撕开上面的单面胶,韩秀突然一拉周一贱的衣裙,说道:“邵楠,会不会是寄给别的东西?寄错了的?我们才今天下午来医院,谁会往医院寄东西啊?”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人渣与白沐更加要认真地看上面的收件人姓名了。而周一贱自己也吓到自己了。 “这箱子别开!”她突然尖锐地声音惊恐万状地叫了一声。 “收件人是你,为什么不开?” “里面什么东西?怎么不能开?” 人渣与白沐居然异口同声,双双抬头,狐疑的目光盯着周一贱。 “我……我……”周一贱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一把抢过箱子,失措地说道:“邵楠你忘记以前威胁你的那个人了?指不定这个箱子也是他寄过来想要威胁我啊!” 白沐的脸立即沉了,伸出双手,闪电速度居然一把又将周一贱怀中的箱子抢了过去。 “你有什么能让人威胁的?儿子一定要打开来看看!”白沐抢过箱子就立即塞向邵楠这渣男。 “你为什么这么怕?里面有什么你见不得人的东西?”人渣接住了箱子,牢牢地握住,盯着周一贱苍白害怕的脸颊,脸色立即铁青。周一贱越是害怕,他一定觉得这箱子里一定有鬼,非打开一看不可。 “儿子快打开!看下里面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她偷偷瞒着你,外面有什么歼夫?歼夫寄来的东西?”白沐不耐烦地催促,她已经对周一贱越来越不爽,已经忘记要去想,是谁这么神通广大知道周一贱住在这里了。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周一贱身价直掉了 “不要开!邵楠不要开啊!”周一贱撕心裂肺的尖叫,但是她已经阻止不了人渣的速度了,她想去抢,奈何白沐用身子将她抢住了。 于是乎,这口大箱子,终于打了开来。 “妈呀!”当白沐低头一看,立即惊呼了一声。 随后,人渣面目扭曲将箱子里的神秘东西当着周一贱的面,哗啦一声全部倒在了床上。 我努力地忍着笑,看着那些自己为小三准备的,惊人的开档内内,吓人的大码假器具,还有其他花样百出我这辈子都不敢去看一眼的玩具,内心叫了一声精彩。 “解释清楚!那人给你寄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人渣这刻气得脸上青筋暴现,重重地将那空箱往周一贱脚下就一丢。 “啊……”周一贱惊恐吓了一声,然后哭了:“邵楠,你听我解释……” “没眼看啊!真是贱啊!这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寄这些东西!”白沐又羞又气,转过脸,不敢去看上那一堆任谁看了都会脸红心惊的用品。 “亲家,误会啊!这是误会……”韩秀这刻也急红眼了,她立即捡起那口箱子,惊慌失措将那些东西,全都扫回箱子里去。 怎么知道,白沐重重地一脚踢了这口箱子,骂道:“误会?这还叫误会?我早就说过,这女人未满十八就做人小三,岂会安安份份跟一个男人的?儿子啊,指不定她都不知道偷偷瞒着你与多少个男人睡啊,还有啊,她到底拿了多少你的钱去塞给野男人啊!” “我没有!”周一贱面对污蔑立即怒红了脸,冲着白沐也回骂:“你闭嘴!我清清白白不准你这样污蔑我!” “嗬!我污蔑你?”白沐瞪眼,走前,就要与周一贱对骂。但是就在她距离周一贱只有两步之遥的时候,人渣突然一个巴掌就甩在周一贱的脸上。 “啪……”响亮的巴掌声充斥了整间病房,仿佛能绕梁三天。 “啊,邵楠你打我?”周一贱被打一掌,立即捂住脸,瞪圆了眼。 “你居然叫妈闭嘴!你偷人你还不准妈说你?”人渣脸孔涨红得成了猪肝色。 “我没偷人!”周一贱嘶厉地喊叫,解释:“一定是你现在暗处的那个贱小三,她寄这个东西来污蔑我!她要让你误会我,让你以为我偷人逼我离婚!她一定一直暗中跟着你,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将这东西寄来医院?” 呵,这周一贱还真的是强大,居然将过错推在一个无中生有的人身上,推得一干二净。不过她还真不笨啊,许是以前常对我用这些阴招,所以现在联想到有人阴谋害她。 “你还敢说我外面有女人?”人渣咬牙切齿,那狰狞的脸孔简直恨不得想将周一贱活活掐死。 “邵楠,别打佳茗啊,她可是怀了你的孩子啊,你能不能顺着她,别再气她,不然孩子危险啊!”韩秀见周一贱被打,同样急哭了,连忙拉开二人。 “别再拿孩子当挡箭牌,她不生我找别的女人生去!结扎了又怎样?我还不是照样让沈婕怀孕了!指不定我要想找别的女人生,还能一次中奖生个几胞胎!”人渣到底气成了什么样?居然撂下这样的狠话。 最可恶的,居然把我搬出来。 “邵楠,你怎能说这样的话?”挡箭牌竟也失灵,周一贱惊恐了。 “我怎么不能说这样的话?你好大的胆,居然背着我与那个野男人私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与那个野男人有一腿吗?我一直忍隐不揭穿你就是还是相信你!没想到你与他居然这么贱,这种东西也敢寄到医院来,他想怎样?向我挑衅吗?那就叫他滚出来,别没种不敢见人!” 呀哈,人渣终于相信我发送给他的那些野男人与周一贱亲密照片了。 真好啊,我终于看到这对狗男女互相猜忌,双双怀疑对方对不起自己了,不过还是不够劲爆啊! “邵楠,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和你是第一次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和你在一起后,房子是你自己买给我的,我每天陪着你,我到哪去跟野男人混?我怀孕了自己都小心翼翼不太敢让你碰,我怎么可能找别的男人?” 周一贱现在终于体会被怀疑误会的感受了吧,呵,现在只是开始而已,以后还有更精彩的等着她! “第一次?你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我才想起,这个破了不是还可以补吗?医院大门处就贴了一个大招牌,几千块就可以补回去!现在医术这么发达,你要装嫩欺骗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还有你说天天陪着我?你错了,在我和沈婕装修那个店面的时候,我有近半个月没理会你,那半个月没有男人你受得了?我现在都严重怀疑,你肚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了!” 人渣被气疯了,所以口无掩饰了。 “邵楠!”周一贱尖叫了一声,面目也狰狞了,同样变脸了,她恶声恶气回骂道:“你太过份了!上次你怀疑孩子不是你的,我与你来了医院做了一个dna,dna的证据还有假的吗?你现在居然还说这样不是人说的话,你让我太失望了!我如此爱你,为了和你生活,忍受被人指骂做小三,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对你的爱吗?” “爱?荒唐!”人渣鄙夷地哼了一声:“你更爱钱!一见季天厚比我有钱,你个贱人就扑上去,你还敢说你爱我?要是我是个一穷二白的矮穷挫,你还爱我?” “我……”周一贱语塞了。 “若是沈婕说爱我,我还相信她,你根本不配!” 这个人渣,脑子有病了,居然三番四次将我抬出来与周一贱比较,这不是将我推上风口浪尖?这可不行!我必须得站在暗处欣赏这家人演出才行啊,怎能再次上台呢! 脸一沉,我抬起脚步向这堆贱人,站在病房门口,牙缝飘出几句:“你们夫妻争吵能不提我名字吗?背后拿我做比较是在骂我吗!就算是骂人,也不能这么大声啊?就是聋子恐怕都听见了!” 人渣与周一贱都没有料到我会端着一杯水,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还阴沉着脸瞪着他们。 “沈婕,我们没有说你坏话……”人渣脸僵了。 “谁喜欢提起你!不要脸!”周一贱哼了一声,便几个大步走近,再砰地一下关上门,直接将我关在了门外,正好合了我的意。 要不是我主动站出去撇清干系,指不定人渣越说越过份,最后让周一贱将矛毛对向我哩!我可不想正面与她斗,站在背后操控一切,那才叫刺激!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可恶的韩秀 其实我的脚,一点事都没有,当知道邵楠这人渣与周一贱冷战,第二天医生一上班就赌气要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为了让邵家一家人留在医院,我只能装疼了。 只是装疼是一门技术活,并不是那么好装的。 有时一不小心,还是很容易露馅。就好比没有怀孕的人,偏要在自己肚子绑个枕头一样,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穿帮了。 于是乎,我只能上演苦肉计了。 为了装得更像跛子,更好的继续与周一贱周旋下去,我灵机一动,脚下一滑就往病房外的走廊地板直直栽去。 因此,这次不必装,膝盖真的跌痛得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听到异常声音走出病房的白沐,见我跌倒在走廊起不来,木头般站着,不知道是嘲笑我,还是要对我伸手。 邵楠那人渣正准备去办理出院手续的,可走出病房一见我狼狈模样,急忙过来扶我,甚至出院手续也免办了。 “沈婕,你没事吧?”他见我因疼痛瞬间有些惨白的脸,肮脏的双手架在我腋窝处,将我扶了起来。 “没事……谢谢……”我忍着呕吐的欲望,巧地避开他的双手,还牵强地扯出一抹感激的笑。 “行动不方便,就让人帮忙打水啊!这样再摔,越摔越严重,又不知道要花多少冤枉钱了!”白沐盯着地板上我为这出戏准备的水杯,声音冷漠,忍不住像以前那样将我当包子般地训斥。 “我不敢告诉家人我在医院,要是让他们知道,邵楠车子撞到我,恐怕要过来与你们起冲突。”我像以前那样敬畏她,解释。 “季天厚不能派个人过来照顾你吗?”邵楠这人渣挑了挑眉。 “如你说的,我不能一点小事也要依赖男人,我总要试着独立……”我一句话,就给自己跌倒的事找了一个堂而皇之的原因。 “那你现在能走吗?我扶你进去?”人渣终于无话可说了,是他昨天自己对我说的话,惹出来的祸,这责任有他一半。 “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又变得这么好了?” 我想说,不必了,但是还没有张口,身后飘来冰冷一句。 错愕的视线里,周一贱挺着一个大肚子站在我们的身后,气愤的脸色是赤果果的妒忌,仿佛我已经抢了她老公了。 我眼一眯,立即推开人渣再次想伸过来的双手,自责的语气说道:“不好意思,让你老婆误会了。” 说完话,我就去拿起地上那个水杯,一步一跳扶着墙走向自己的病房。 但是我才走几步,立即听到白沐发飙的声音:“怎么着怎么着!邵楠见自己撞到的前妻跌倒,好心扶一把你就受不了不准了?自己跟多少个野男人睡还不准人说你!还有天理吗?” “我为什么要准邵楠再碰他前妻?我现在是他老婆,我不准他碰别的女人就不准他碰!”周一贱与人渣冷战一夜,不仅怒火没消,反正怨念越积越深,觉得自己委屈,这时嘴巴也失控了,甚至还以为自己身份有多厉害。 “佟佳茗,我忍你忍受够了,你不准我碰其他女人?好!好!我现在立即就出去找女人给你看!”这周一贱,简直是往人渣身上火上烧油,这下,将人逼得终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人渣一撂下话,就大步匆匆,走向电梯。殊不知,周一贱一句话就将他叫住了。 “你敢去找女人试下啊!看我今天不立即动手术,流产!” 这一句话,威风还真的不小,人渣的脚步立即一顿,白沐也浑身一震,盯向周一贱的肚子。 到底人渣那些说什么结扎没多大屁事的话,都是气话。挡箭牌虽然常用会失效,但是曾经一件珍宝就算废了,弃也心疼。 现在,人渣与白沐就心疼了,哪怕再讨厌周一贱,只要一想到,肚里那个已成了人样的孩子突然间没了,就像割了他们身上一块肉。 “邵楠,我们不要再冷战置气了好吗?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至于给你发信息的那个女人,只要你现在与她断清关系,我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周一贱见自己的威胁起到效果了,立即软声软语地服软劝道。 现在的她,终于体会到我当初拼命挽回这个男人心中所受的苦楚了。 呵,她想挽回这个男人?做梦! 我要以眼还眼,我曾经所受过的委屈一定都让她尝试一次才甘心! 见人渣心软了,我的指尖不自觉对墙用力,目光冰冷地瞪着这人渣怎么浪子回头。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女人,怎么和她断清关系?”人渣声音也软了,方才的怒火瞬间没了。 “我也没有男人啊,我也不知道那些礼物是谁的恶作剧。”周一贱说到这里,立即挤出两行泪。 “邵楠,你们这样一说,我觉得是有人故意挑拔你们夫妻关系的!会不会是……”韩秀这时候,居然跳出来,冒出几句让我恨得牙痒的话来。最过份的是,她的眸光还向我看过来。 霎时,这一家子的视线齐刷刷射向我。 这个韩秀,她根本不可能知道一切是我设计了,但是现在东窗事发,她为了周一贱,居然这么聪明又将屎盆子扣我头上来,推得一干二净,来了一个反间计。 仅仅就一句话,就让人渣与白沐不再生气了。 好!韩秀,我一直小瞧你了,这个仇我们结定了!下次不先整死你,我跟你姓了! “你们夫妻争吵又关我的事?”我一记冷眼盯向韩秀,视线如同利箭,同样气愤的口吻:“你们不觉得太过份了!我被你们逼得离婚了,家也没得归了,差一点被你们用枕头捂死,现在躺着也中枪!” 我冰冷的一席话将韩秀吓了一跳,她立即避开眼去。 “不关沈婕的事!”还好,我付出的努力,总算没有全折腾,至少人渣没相信是我做出来的。 “她是没可能的了,她要是斤斤计较,早让我坐牢不放我出来了!”白沐这一次,总算还有一点良心,居然为我说话。 “那应该是那个幕后黑手弄出来的事了,他就是不想我安宁……”人渣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着这家人才转眼就误会冰释,我盯着韩秀,恨不得用视线将她瞪出一个孔来了。 真可恨啊,我主导了这么久的戏,居然给她三言两语就成功破坏!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被吓尿了 半小时后。 我重新躺回病床,视线盯着病房外的走廊,想着隔壁那一家言归于好,我越想越不甘心。 对韩秀的恨也越来越深。 这个该死的女人,平日看她唯唯诺诺的模样,但是她很会自保,也许每次周一贱冲动失稳的时候,都是她在出谋划策。 比如上次天虹商场出现便衣警察,这一次几句话就让人渣与周一贱夫妻和好如初。 我一直忽略了她的实力,没想到她比周一贱还擅长用脑子。 不过他们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岂会容忍他们安宁! 拿出手机,我这次来狠招了,我给季天厚发去一条信息,让那个蛇头再去揍了野男人一顿。之前我没用这招,就是怕野男人将周一贱一刀捅了。 但是现在心狠手辣,是被韩秀逼的。 大约一小时后,我收到季天厚的告捷短信,后来,季天厚不断地给我报告野男人的行踪。 等到黄昏,季天厚终于告诉我,野男人在医院门口蹲点了。 这个男人,我盼长了脖子等他来,这一次终于来了,只是他要逮着机会靠近周一贱的病房,有点困难。医院毕竟人多混乱,并且有监控视频,不是现身的好机会。 后来他真的不笨,知道守株待兔,等到人渣与白沐出去买晚饭,他就速度走进了医院。 我不知道这野男人进医院会对周一贱做什么,到底有什么打算。但不管是什么结果,我坐收渔翁之利便是了。 野男人拉低鸭舌帽的帽檐,敲了三下周一贱的病房房门。 这时,我站在自己房内,门虚掩,其实我的手机早就准备好了拍照与录音功能。 “送快餐!”他阴冷的声音在长廊炸开了。 “快餐啊!邵楠让你送来的吗?”韩秀还没有听出声音,也没有细看野男人容貌。她见野男人一身快餐店服务员的衣服,便以为是人渣与白沐出去吃晚饭让人送过来的。于是,她没有看人,就伸出手。 接着,我看见一道刺眼的光芒一闪,随后韩秀那白晳的手腕立即被划出一道血红的口子。 这口子虽少,但是鲜血却立即从她手腕射飞出来,一下飙射在野男人的衣服上。 霎时,野男人的衣服被染红了,夺目惊心。 “你……”韩秀被人割腕,还没有感觉到疼痛,慢动作地抬起头。 “啊!你你你……”周一贱整个人哆嗦了,我躲在她病房的窗外,录像的时候还不停地偷照,将她惊恐的表情全拍了下来。 她本来站在韩秀身后不远处,当看野男人的时候,身子急急地后退。 “啊……”韩秀这时才反应过来,当她看见自己的手腕瞬间汩汩而流的鲜血,她一个踉跄也往后跌几步。 原来野男人手中拿的是一张剃须刀片,锋利无比。韩秀被他一刀片划过,这下惨了,鲜血很快将地上染红,所过之处都是血渍。 “贱人,这么想我死?再按报警铃啊!看谁死得快!”野男人走进了病房,甚至还关上了门,反锁。看来,这男人是要拼个鱼死网破了。 我的心开始急促跳动,因为我拍下这些,足够让周一贱完蛋了。 面对野男人的提醒,周一贱真的想去伸手按呼救铃,可是野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 这时,我惊骇看见,野男人从裤兜里拿出一沓照片,摔在周一贱的脸上。 这些照片,居然是…… “按啊!尽管按!只要我暴露了,你也完蛋了,我已经将这些照片弄在网上邮箱了,只要我回不去,就会自动发送至网络,届时让你的老公看看,你怎么贱的,小贱人,你的这些照片与录像要是发上网,你一定一夜成名啊!以后估计谁给你几百块都可以睡你了吧!” 野男人好强大,而我也真的没有估计错。他真的是个偷kui狂,弄了很多周一贱还是中学生时就一个人发贱的照片。估计那些所谓的录像,更无法直视。 “飞哥,别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将这些发上网,我求你了……”周一贱看见自己的照片,就像看到死神降临,咚一声,大着肚子冲着野男人跪下了,她甚至双手捉住野男人的双腿,垂泪求饶:“飞哥,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只求你别将这些发上网去……” “求我?你说你求我?那行啊,现在给我解决!老子看着你的这些照片,每天都像在玩火自焚!你现在要是表现得好,我就不发上网!” 野男人真的比我预计的还要bt,他的五爪一把捉住周一贱的头发,再一个用力,将周一贱当成木偶往自己下身方向一扯。 “飞哥,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在说气话,你不就要钱吗?我现在给,我现在给……”周一贱被扯得头颅一倾撞上野男人那地方,面目都扭曲了,可她不死心,死命去捉自己的提包。 “哗……”她因为恐惧,提包一下没有捉稳,包中的银行卡,手机与钱包、金链子、口红,镜子全都倒在地上,顿时,满地凌乱。 野男人见到钱,就像见到了一个大宝藏,双眼放光,居然将周一贱放开了,弯身去抢周一贱的钱包与首饰。可就在这一刻,我忽地感觉银光一闪,然后,惊悚看见韩秀满面狰狞抓起了一把水果刀,一举刀就向野男人后背刺去。 “阿飞……” 韩秀举刀的时候,还叫喊了一声。 看到这里,我的心都跳下噪子了,我想对野男人叫一声小心,但是仍旧太迟了。 野男人捡起钱包与首饰银行卡,就转过身。 这一刻,我快吓得不敢看了,以为野男人这下非死定不可了。 但是,我还是忍着惊惧往下看了,原来韩秀那一把尖锐的水果刀,没有直刺野男人,她临时退缩改为横划了,所以野男人肚子只是被划开一道口子,没有性命危险。 “你……找死……”野男人捂住自己流血的肚子,目露凶光瞪着韩秀。 “啊……”韩秀吓得手一抖,手果刀险些掉地上去,可是她另一只手连忙又捉稳了,她全身发抖,脸无人色嘶厉地喊:“你滚!再不滚,我捅死你!” 章节目录 第154章 韩秀太可怕了 野男人还不想与韩秀拼个你死我活,而且他知道韩秀曾经因杀人坐牢的事。看着韩秀狰狞的脸孔,他迟疑了。他在想,万一真的拼了命,会是谁死,毕竟有些女人,力大如牛,杀男人,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衡量了事情的轻重,最后,他只是抬起手指,指着韩秀撂下狠话:“你狠!不过你们以后也玩完了!” 话音落下,他一脚踢飞周一贱的那个空提包,以示泄愤,而后再摔门离去。 直待野男人身影消失,周一贱才在噩梦中醒过来,她急忙叫喊,想将野男人追回来。 “不要走!飞哥,求你别将照片发上网!” 照片是周一贱的把柄,把柄现在被人扼在手中,她无法不急,不过她现在追也没有用。 因为韩秀一把将她拉住了,韩秀又出主意了:“佳茗……赶紧收拾这里,不然邵楠回来,什么都知道了!” 韩秀果真是那个背后出主意的军师,真没看出来,她在处理这种事上很在行。就连自己手腕大出血,她还能冷静,真叫我另眼相看。 想怕,以前周一贱捅死自己的继父,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收拾局面的。都说一回生两回熟,她这次划伤野男人还能分神处理事情,这胆量真的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了。 就是我,也没这个胆真拿起刀去捅人。 她是如何做到,划杀人,还能迅速时间冷静下来的呢? “佳茗,你快收拾啊!”韩秀扯来一条毛巾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腕,见周一贱还在发呆,她惊魂未定地催促,要周一贱赶紧收拾残局。 “我知道!” 周一贱红了眼,蹲下身,手忙脚乱收拾的时刻,还冲着韩秀骂道:“谁叫你捅阿飞的?要是他真的将我照片发到网上去,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想害死我吗?” 照片一公布,她确实玩完了,不仅人渣会不要她,就是以后只要认识她的人,都可以贱踏她,玩弄她了。 韩秀没有料到自己这个女儿这么没有良心,尤其周一贱根本没有问过她一句受伤的手怎样的话,她的目光中有些受伤。 可是她实在太疼惜自己这个女儿,所以她并没有生气,而是咬着唇,牙缝逼出一句:“我现在就去追他,一定不给他上传网络的机会!” 说完,捂着受伤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回来!你去干什么?你有钱吗?没钱你找他找个屁啊!”周一贱厉声叫住她的脚步。 韩秀转过身,一脸决别的眼神:“佳茗,只要你想要的,妈都会给你,哪怕没有,抢也要从别人手中抢过来!谁想毁你幸福,我哪怕是死,也要让那个人先死。” 听着这番话,我吓得全身一震,一刻也不敢再偷听偷录了,匆匆躲回自己的病房。 不敢相信,自己会听到这么吓人的话来。 韩秀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她打算去与野男人拼命吗?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可怜,甚至可以说阴森可怖。 她不可怕怎么会说出这么冷血的话? 我抖着手,轻推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却见,韩秀后来真的不顾自己受伤的手,不怕自己失血过多,离开病房,去追野男人了。 本来,野男人死不足惜,可是我真的不能坐视不管,毕竟我听了不该听到的,看了不该看的事。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自然不能明知韩秀起杀机,还放任野男人安危不顾。 我抖着手指,迅速给季天厚发去信息,让他找蛇头保护野男人。 季天厚收到我的短信,二话不说,匆匆吩咐蛇头办事,还急忙开车来接我。 他觉得这医院我一刻也不能多呆了,他要我立即收拾自己的东西,出到医院门口等他。 我听从他的话,匆匆拿了自己的提包,避开周一贱,慌张想离开。 殊不知,我正要进电梯的时候,人渣与白沐从另一部电梯走了出来,刚刚好与我撞个正着。人渣的手上还提了三份快餐,有一份还是我的。 “沈婕?你这是?”人渣见我带上了自己的提包,不解地瞪大眼。 我惊慌转头去看周一贱病房,幸好那女人忙着收拾病房,没有时间回头。 定了定神,我努力挤出一抹笑:“我要出院了,季天厚来接我。” “可是我给你带饭了,你不吃完再走吗?”人渣眯起了眼,扬了扬手中的快餐。 “不用了,你们吃吧。”我虚伪地笑着摇头。 “你的脚好了吗?别没好到时又说我们刻薄你,连医药费都不愿意付!”白沐见我执意要走,立即又尖酸挖苦。 “没事了,是我自己有急事,不关你们的事,再见。”我很敬畏的语气丢下这么一句,见电梯开了,我就立即闪身进去。 与这家人斗是必须的,但是我可不能将自己的命给丢了,否则那样太不值得了。 韩秀那女人太危险了,我绝不能太过暴露在她眼皮底下。 我现在手上已经掌握了这么多的证据,再急也不急着现在当面揭穿,我要安全离开这里再说! 电梯很快下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我就立即走了出去。正巧,季天厚的车子也刚好驶到医院门口,我立即朝他招手。 “天厚……” 说真的,这刻我好紧张,犹如身后有人追似的,冷静不下来,跑近他时,脚步有些凌乱。 当我奔近,季天厚连忙接过我的提包,然后将我拥入怀中,声音流露了紧张:“这么危险的事,以后别干了,接下来的事让我来吧……” 我喘了好几口气,才对他摇头:“我没事,事情进展到现在,已经离这一家人家毁人亡不远了,相信我,我会小心的,我已经不是以前任由人欺负的笨女人了!” 季天厚安置我上了车,可他紧皱的眉心始终没有松过,“让自己的女人只身犯险,我突然感觉自己很失败……” 见我不解转头,不等我问,他又叹息一口气自顾说道:“算了,你若不勇敢,我若哪一天不在身边,你又怎能面临危难呢?唉,当是你人生历练吧。” 说完,他温暖的大掌,包裹住我的小手,再一次传递力量支持我。 “天厚,谢谢你!”对他的溺宠,这一刻,我真的铭记进心里去了。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估计是隆的 回到家,我本想告诉家人韩秀与野男人在医院的事,但是怕他们担忧,我只能求季天厚替我保密,然后请他帮忙为家人办理出国护照。 只有家人都安全了,我才能安心的与邵家这一家子斗,家人留在本市,我总是不踏实。尤其想到韩秀是这样一个亡命女人,我就忍不住害怕,害怕哪天让她发现所有事情是我设计的,然后找我家人算帐。 韩秀年轻时遭遇前夫那人间地狱的苦日子,如同死过一次的人,就怕她最后为了周一贱,连死都不怕要拉人垫背。 “沈浩,我托天厚替你办了护照,还让他给你找最好的形象设计学校,我让爸妈陪你出国去深造好吗?” 我走进沈浩的房间,聊了一点家常之后,就问了沈浩这么几句。 沈浩虽然每天自学服装设计非常努力,但是他就算再努力,没有名师指导,走的弯路也特别多。 “姐,怎么想到让我出国?我与家人出国了,那你呢?还有你与季大哥什么时候会结婚?到时你们结婚酒宴我们不在场这怎么行?”沈浩从书本中抬起头,敏感地像是想起什么,狐疑问:“姐,是不是那家人太难对付?” 我在他的床上坐了下来,本想继续瞒他,可我知道瞒不过他的火眼金睛,只能说道:“我和天厚暂时没有去想过结婚的事,没有解决那一家人,我与他心中那口怨气岂能咽得下去。最近我掌握了贱小三与韩秀的把柄,并且我打算明天就去邵氏正式上任董事长,过段时间就会与邵家分出高下,我倒是不怕你会出事,就怕邵家一毁,那家人拼个鱼死网破,找爸妈出气,你带爸妈出国去避一避好吗?” 沈浩的眉心立即皱成了川字,久久不语。 “沈浩,你不同意?” “不是……”沈浩摇头,沉吟许久后说道:“姐,放心吧,我和爸妈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我们会出国。” “沈浩,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没有觉得家人是自己的负担,我是不是保护太过,让沈浩自卑了? “姐,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会保护爸妈的,你与季大哥全心全意的报仇吧,护照一办下来,我和家人立即出国,我绝不会让爸妈出事的,你也放宽心,不必担忧我们。” 还好,沈浩总是那么懂事,甚至比我还成熟稳重。 “好。”我忍不住鼻酸,手搭上他的肩膀,誓誓旦旦的保证:“你们放心,只要这一家人的事解决了,我与天厚一定接你们回国,然后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后来我与沈浩再聊了几句,才转身去劝家人了。 幸好我爸妈听到我说沈浩要出国深造,二老考虑到沈浩缺去的那条腿,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答应了,只是他们始终对我不放心,转而去缠着季天厚长达一个小时的交待。 最后二老还没有节制地当着季天厚的面催我们快些结婚办了酒宴。最可怕的是,夜深了,我爸妈还不放人,硬是要留下季天厚过夜,明着要他进我房,与我睡。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爸妈这次会这么深明大义,居然不问我意思,就硬塞给季天厚一条新浴巾,一套沈浩没穿过的新睡衣,硬是要赶鸭子上架。 “留我不?”季天厚接过新睡衣,低下头在我耳边吐气,带着满满的威胁性:“你不留,你爸妈恐怕不会放心出国哦,你考虑清楚……” 这个坏蛋,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我那个……身体不合适……”我全身滚烫,不敢抬眼看他。我想求他再给我时间适应,可是我爸妈这次像是耗上了,坐在一楼沙发处,监视着我与季天厚一举一动,摆明要我与季天厚生米煮成熟饭才甘心。 “我知道你的情况,我不会动你,放心吧,我只是想抱着你睡,可以吗?”笑意落入了季天厚的眼底,我一眼就能看出,他此刻非常满意我家人对他这样的安排,还有他内心打的小算盘。 “你会这么老实吗?”我娇嗔地问了一句,却不知,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呵呵……”季天厚只笑不答,忽地搂着我的腰,然后在我爸妈的注视下,堂而皇之进入了我的房间还关上了门。 当房门关上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将贞洁难保了。 事实也证明,季天厚绝对是个伪君子及奸商,就算我的身体刚流产没多久碰不得,他也不放过上下其手,能占多少便宜便占多少。 门刚关上,我就被他按制在墙上,然后又惊又怕地感受他的吻席卷我全身…… 最后,这个男人还险些擦枪走火,幸好紧要关头他还能收住,一头扎进浴室被逼冲冷水澡。而我自己也躲在被子下,不敢露脸见他。 我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他褪了个干净,等到我醒觉时,他已经从浴室走出来了。 我原以为我会有第一次情结会拒绝第二个男人的碰触,殊不知,这个男人吻技太高超,一个吻就将我吻得天昏地暗,全身发软,分不清自己是谁,甚至何时被他带上床都不知晓,更别论推开他。 见他恢复如常,腰上只挂一条浴巾走出浴室,我急忙用被子捂住脸,在床上装鸵鸟。 季天厚见我害羞的模样,喉咙里忽地溢出几声开怀的笑。 “傻妞,该看的都看光了,现在才害怕?” 他重新躺在我的身侧,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台他的平板电脑与手机。 “给你看些周一贱的东西,赶紧起来办正事。”他一句话,终于缓解了我的害怕,我立即露出头,视线睇向他手中的平板电脑。 “这是?”当我看到网上正点击率爆涨的一个视pin,我惊得坐起来,甚至忘记被子底下的我完全真空。 原因我在视pin里看到了熟悉的脸孔,还有令人喷鼻血的镜头,实在太震惊了。 当我看见里面的主角是周一贱,我的大脑里就只充斥一句话好戏要来了。 “估计是隆的!”季天厚盯着电脑,忽然若有所思似地冒出这么一句,末了将电脑递给我,雷死人不偿命:“还是你自己看吧,我一看她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变身为女王 我愣了半天,最后才明白季天厚说的那句估计是隆的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在讽刺周一贱胸大。 “还是你的讨人喜欢,不大不小刚刚一手可以掌握了……” 季天厚这个坏蛋,将电脑丢给我,原来是要腾出手,好上下其手,继续占我便宜。 “别闹。”我现在想着正事,真的没空与他开玩笑,我一掌拍开他的手,拿出自己的手机,觉得时机终于到了,立即给邵楠那人渣发去一条信息。 “登录xx贴子看下x月同龄圈子贴子名叫【我是小三,有图有真相】,相信看完这贴子你会知道,你现在的老婆根本配不上你,她跟你绝对不会是第一次!” 那视pin有一段很无耻的,我连提都不敢去提的字眼,我甚至想做呕。 我现在总算明白,所谓的小三,除了爱钱,基本不自爱奈不住寂寞的。估计她们那方面特别的旺盛,像周一贱,才上初中就不同凡响了,尤其她的身材这么火爆,这辈子不做小三真的亏本了。 “我吃醋了……”季天厚这个男人,看见我在给人渣发短信,从身面拥住我,脸伏在我肩上,酸溜溜冒出一句。 “那就酸死自己吧。”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然而这次,我没有再推开他的狼手。 对于他,我真的愿意身心都交给他了,我也不是什么少女,再装羞什么的好像矫情了。 “真狠心……”他故意恶作剧地含住我的耳垂,然后舌头轻舔。 “呃……”我被他撩拔得全身一震,大脑再次轰一声炸开了。 “天厚,别闹,他回信息了!”手机突然一震,我再次推开他。 虽然我不知道手机另一边是谁,但是我能从信息里辨出对方是谁。 我按住内心的狂跳,打开了信息,信息内容写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老是挑拔我与我老婆的关系?上次那个快递是不是你寄的?你有没有种现身让我看下你是谁?”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季天厚,见他好奇地瞪大眼看,我又迅速打去一行字。 “我可没种,我只是一个同样爱你的女人啊。” 信息发过去,季天厚的脸色立即沉了,方才的好心情立即消失无影无踪。 “那你敢接电话吗?”人渣很快发来信息,居然是怀疑我身份的。 “我不是不敢,而是你迟早就会知道我是谁了,好了,那个贴子看不看由你,总之不看你绝对会后悔。” 我发完这些内容过去,立即将手机卡取出,然后不敢去看季天厚了。这个男人非常不爽了,原因他看我勾引人渣,不惜一切说出爱人渣的话来。 “那人渣真有福气,为什么三年前,就让他先将你娶了?”他酸溜溜地哼道。 “你是不是真嫌弃我曾经被他霸占成二手了?”我眼皮一跳,试探地问他。 因为有过失败婚姻,我真的很怕他的心里一直有根刺,自己伤自己啊,他别是因为得到我了,现在开始对我不满意了? “傻瓜,你怎能这样想我?我只是不爽离婚后,他还能继续享受你的柔情!你都没说过一句爱我!”季天厚见我又自卑地误会他,立即叹息安慰,低头,一个轻吻落在我眉心。 闻言,我哭笑不得了,这个男人原来是计较我没说爱他,大男孩般小家子气了。 “如果现在让我说爱你,你也不会信啊。”我翻了一下白眼,将手机一丢,不知哪来的胆子,双手环住他的肩膀,撒娇的口吻:“你别想吃完就不负责,你想后悔,哼哼,没门了!” 季天厚很是惊讶我的胆大,但更是喜欢,盯着我美人骨以下果露的肌肤,眸色立即猩红,声音也因此嘶哑:“我这不算真正吃到好吧……” 我明白他暗示的是什么,立即脸红满面,“坏蛋,摸了也算吃了,想进一步,不管怎样,你也必须等!” “唉,我这真的是玩火自焚,为了进一步,只能忍……”他痛苦的叫了一声,后来身子一翻,立即化为主导的那一位,将我翻身压在身下…… 翌日,我穿上沈浩亲自为我设计的那套波西米亚风的裙子,再由他亲自帮我化了一个傲气有些浮夸的浓妆,最后配上一对圆耳饰,几乎与书上那个模特一模一样,沈浩才让我走下楼。 当我走进餐厅的时候,正在客厅里被我爸妈当成女婿般亲热对待的季天厚瞬间看得有些痴呆了。他也没有料到我这么适合这种风格的装扮。 “要不将裙子换了吧……”美则美已,季天厚在我临出门时,非常不放心的冒出这么一句。 我哭笑不得:“今天可是我第一天上任董事长,怎么也要亮瞎所有人的眼啊!尤其是人渣,我要用自己的改变告诉他,他曾经是那么的有眼无珠,睁眼瞎!” 周一贱再青春漂亮,她也没有这个资本变成我今天这个模样,她的脸颊虽是瓜子脸,却化不来我今天的凌利张狂的线条浓妆。 “又便宜他!”季天厚深深皱起眉,又小家子气了。 “你没听说过,美丽罂栗,往往是致命毒药?最后让人怎么死都不知道?”为了让这个男人对我放心,我只能安慰:“等到解决了这家人,以后我只漂亮给你一个人看,好吧?” “那还差不多!”季天厚终于扫去脸上的阴霾,将车钥匙放心地递给了我。 他的跑车车门重新换过新的,现在又恢复了原来拉风的模样,车身的妖艳红色真的挺适合我现在此身的打扮,我再戴上一副墨镜的时候,简直完美得挑不出缺点了。 “以后就看我怎么践踏人渣吧!”我接去车钥匙,戴上墨镜,而后再提上新买的爱马仕包,略带傲气狂妄地走出了自家别墅,义无反顾地走上了荆刺路。 现在走的这条路危险重重,也许会步步惊心,可是我相信,路的尽头便是通往幸福的阳光大道,只要我勇往直前地走下去!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风水轮流转 玛莎拉蒂,在邵氏大厦门口,划开一道弧度,然后嗤了一声停下。---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妖艳的颜色,随着它的闯入,整个大厦仿佛瞬间涂涂开了一公司的红色曼陀罗花。 里面那个狗眼看人低的保安,在看见我座下的车子以优美的停姿停在公司门口,立即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 他踌躇要不要出来,只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电梯里忽然走出一群火急火燎往外赶的公司高层,将他挤开了。 “沈总好!”这些高层见我比他们早到,一个个吓得脸色都变了,急急冲出来围到我的车前,点头弯腰,虚伪讨好。 我的眸光逐一扫过这些人,微微蹙了蹙眉,摘下了墨镜。 “你们邵总呢!”车门推开,我的裙角划开一抹弧度,以风姿卓绝的姿态优雅走下车,然后我立在这群人的中央。 这时的我,有一瞬间痛快,原来众星捧月就是这般滋味的,我终于将人渣的风头给抢了过来!真心解恨。现在不见他的人,估计他是因为看了昨晚那个贴子还没来得及处理好,二是因为我要上任,他要退后,没脸出来见人了吧! “邵总……他说家里出了点事,今天可能不过来了。”公司的总监抹着汗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这刻,他们全都知道了我是邵楠这人渣的前妻,对我说话都是谨慎防备着。 想也知道,他们一定都在说,前老板娘将老板挤下台,手段一定非常毒辣,他们的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现在要是一个处理不好,准备哪天收拾东西滚蛋吧! “家里出了事?那你们有问是出了什么事吗?”我明知故问,甚至关心的语气。 这人渣不来公司就不好玩了! “没问……”这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摇头,说不知道。 “那你们真的太不应该,前老板家里出了事,好歹也要表示关心慰问一下啊。你们现在抽个人打电话去问一下邵总,要是邵总家里的事真的太麻烦,那就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处理完事情,心无旁骛了再来公司无碍。” 我关怀的口吻,让这些高层全都捉摸不透我的脾性,分不清我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好的,我立即打电话。”公司总监深眉紧锁立即拿出手机,避开一处去拔打了人渣的电话。半晌,他才挂了电话,又走了过来,对我说道:“邵总说没什么大事,他马上就赶过来。” “这样?那敢情好……”我的嘴角扬起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冷笑。 我就知道这个男人,一旦听到我说让他休息,他会以为我要完全霸占他的公司,立即赶过来的。 “等他来了,叫他来我办公室……”我道了一句,再缓缓踱步走进了公司。 这群高层立即跟上我的脚步。 可是,就当我要从保安身前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突然脚步一顿,转过身。 “沈总,怎么了?”我身后跟着的这群人,为免撞上我,急忙跟着停住。 “这个保安,可以滚了!”我指那个狗眼看人低的保安,不轻不重说了一句。 “我……”保安的脸色立即惨白,相当难看,茫然地看着我。 “从今起,公司不再录用有眼无珠趋炎附势的员工!”我冷血地丢下一句,这才再度迈开步子,走向电梯。 人事部经理并不知道这个保安在很早之前就得罪我了,以为这个保安是刚刚做错事,不得不留下劝保安自己辞职。 我走入电梯,电梯门未关上时,我看见那保安灰头土脸,连怨恨都不敢,他与人事部经理聊了几句后便解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我丝毫没有一点同情。 记得那一次,他瞧不起人的将我挡在外,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记住他了。 这个公司,太多人渣的人了,这保安绝对就是一个。 我一定要来一个大换血,一步步地将人渣的势力削薄,直到他完全没有实权,公司完全变成姓沈的,再将人渣踢出公司去! 电梯,徐徐上升,没多久,我终于来到总裁办公室外面。 我居然又看见了那个助理,不过,这次我没有再像方才那样将这个助理给炒了,相反,我打算留她为己用。 “沈总请进,邵总的东西,我们全搬走了,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办公室。”总监对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们邵总办公室在哪里?”我转过身问。 “邵总办公室正是之前对面你那间办公室。”总监指了指对面。 “这可不好,显得我挤兑邵总了,这样吧,旁边再腾出一间办公室,两间拼在一间,给他装修出一间与我这间一样大的吧。”我在内心里冷笑,却装得无比大方得体。 真是风水轮流转,人渣现世报了。我一来就先抢去他的风头,再抢去他的办公室,他来到时,坐在新的办公室心里一定不是滋味。 人渣的报应来得特快。 “沈婕……”我刚走进办公室,在老板皮椅坐下来,人渣终于来了,他明显赶得急切,领带都没有打好。 最可笑的,他还以为我真的与他成为了朋友,他更自以为是地以为,我不过只是个挂名代理董事长,有名无实的。所以他也没有尊重敬畏我,一进办公室,就将公文包丢在我身前的办公桌上。 “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来晚了。”他还像个老熟人般对我直笑。 盯着他的公文包,我不动声色,假装抱歉的语气:“邵楠,你的办公室被我逼得挪地方了,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嗯?”人渣愣了,嘴角抽了,这时他才想起来,现在这间办公室不再属于他的了,他一脸沉痛的表情环视了一遍办公室,沉默许久,才僵硬说道:“我差点忘记了,我的办公室搬到对面去了。” “嗯嗯,抱歉……”我同样回以一抹抱歉的笑,然后对他举了举手,示意他的公文包放错地方了。 “我等下过来和你详聊。”他尴尬地提上自己的公文包,说了这么一句,再脚步僵硬走向对面的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渣夫说后悔了 我发现,邵楠这个极品前夫有时候真的忍功一流,看着他走进那新的办公室,而且坐下皮椅打开电脑,我不禁想起了越王勾践的故事。 我绝对相信,他这么好强的自尊心,应该不会甘心坐第二把交椅的。 我试着站在他的立场去思考这刻他会在想些什么,分析他的心理活动,最后,我再笨还是能想到,他一定会想办法将我挤下台的。 这样才符合他只爱自己,自私自利的性格。只是他会用什么方法呢? 还没有想通,他就拿着一份资料过来了。 “沈婕,这份文件签下字。” 文件?对了!他如果想逼我下台,只能在这里面挖坑,等着我跳,如同上次,他给我的那份假合约,我险些就上了他的当。 这次,他会不会估伎重演?他现在卑微的姿态,会不会是学勾践卧薪尝胆?还是他也在筹划着用美男计?再骗一回我的感情? “好,你先放着,我看了再签。”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唇角一直洋溢着微笑,伸手接过,就堆放在其他资料夹的上面。 “这文件是最近接的新案子的报价单,本来我签过了的,但现在你才是老板,我觉得应该给你签一下,案子因为我在医院拖了几天,明天就要给客户传报价单过去,你如果不太忙,尽早看一下。”他盯着资料,很和气的口吻地提醒我。 我还是笑:“嗯,我明白,我下午会看。” 他定定看了我几秒,忽然在办公桌对面的皮椅上坐了下来,先是将我打量一番,而后叹息一口气:“真没有想到你一改变,可以变得这么美,我差点不认识了,你现在真的比以前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谢谢夸赞!”我心里冷哼,嘴上却笑得很开心。呵,赞美我,这明摆着想用美男计的节奏!文件与美男计双面夹攻?计谋不错! “看你的模样,不难想,一定是恋爱了,什么时候与季天厚办酒席?”他像个老朋友开始聊起家常。 “应该在你与你老婆后面吧,你们不是很快要办酒宴了吗?”我虚伪地反过来试探,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贴子。 “我?还有没有婚礼都说不准了,我现在想离婚。”他还是说了一句让我分不出真假的话来。 “为什么?你们才结婚几天啊!就要离婚?”我假装一脸吃惊不可置信的模样。 “性格不合适,再者,我大了她差不多一倍岁数,难保她以后会耐不住寂寞的。” “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会?她的肚子都这么大了,你这时候说她不合适你,真的有点让我们女人心寒……”这个男人要不是在演戏让我知道他有多讨厌这个现任老婆,要不就是真的看了贴子才这样贬低。可不管是哪一个,都泄漏了他的底,他现在根本不将周一贱当一回事了。 “我没有误会她……”我看见,他放在我办公桌上电脑显示屏后面的那只手,忽然拳头一握,青筋显露,一点不像假装。 我不语,等着他的下文。 “算了,说出来,也真丢脸,不说了,总之,我现世报了,招惹她那个女人,把你弃了,换来的报应,就是可能被人戴绿帽。我现在一想到她的贱样,我就气。”他很快就涨红了脸,霍地起身,终于暴露了老底,拒绝再继续话题。 “文件你记得签下,我回办公室去了。”他说了这句话,就要往外走。 “邵楠,等下……”我眼一眯,急忙隔着桌子伸手拉住他的臂弯。 现在,我不管他是不是演戏想装可怜博取我的同情心用美男计,还是他真的悔得肠子都绿了后悔娶了周一贱。总之,我也有自己的角色要演。 如果他挖坑我跳,我就反过来将他推下坑。 我换上一张伤心的表情,哀怨地问道:“你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当初你怎么就不珍惜我呢?你刚才那番话是暗示自己后悔了吗?” “沈婕?”他没有料到我会问出这番话,尤其红了眼一副挽留他的模样,他明显一惊,大掌迅速反握住我的手,他一脸惊喜地点头:“嗯,我后悔了,非常后悔和你离婚……” “算了,后悔也没有用了,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们是回不去了的。”我见他眼底流露惊喜,立即又放开他的手,黯然销魂的脸色,无力的口吻对他摆手:“你回自己办公室去吧,以后我们还是朋友,我会默默祝福你们的。” 见我一会冷一会热,他懵了,越过办公桌,靠了过来,激动的语气问道:“沈婕,你是不是还是爱着我?你也舍不得这段婚姻了?” “不爱,你出去吧……”我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努力挤出几滴泪,泪眼汪汪地冲着指着门口方向:“对面是你的办公室,麻烦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个静静……” “不,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还爱我是吗?”他不仅不走,还大手紧张捉住我的胳膊,又惊又喜失而复得的表情,猴急得暴露他想用美男计再次欺骗我的目的。 “都说了不爱了,我现在爱季天厚,你赶紧走吧,现在我们这样子挺好,你有你的新生活,我也有自己的未来,别打破了这层关系,好好对待你现在的老婆吧……” 我现在在他面前就是一个被抛弃的痴情女,而且我相信,自己的演技超好,并且合情合理能让他相信。 这也多亏三年来,我在他面前性格柔得像滩水,在他眼中,我是那种心肠特别软的软柿子,而且脑子简单傻傻相信爱情。 他一定会以为我刚说的这些话是真的,甚至以为我这段时间假装恨他实质心里头依然爱着他。他更天真以为我听到他主动说后悔离婚,就立即硬不下心肠了。 “沈婕,我现在一点也不好,你也许不知道,佟佳茗这个贱人,原来初中就不自爱了,自己搞自己,只有我才笨得相信她是第一次以为自己强了未成年胆小怕事中了她的圈套,甚至傻傻地为了她肚里的孩子将你弃了去娶她。”他怕机会错失,不仅不愿意离开,还留下来,继续骗我。 “我现在真的后悔死了,我昨晚终于知道,原来没有幕后黑手,那个黑手就是她的歼夫,二人合伙想来我身上骗钱的,可二人也许分钱不均窝里反了,昨晚那歼夫将她的录像与照片都晒上网去了,我现在真的被她戴了一顶大绿帽。要不是因为她肚里的孩子那张王牌,我昨晚看完贴子,真的想趁她睡着的时候,活活将她插死了。 婕,我后悔了,我也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了,我们再合好好吗?如果可以,我们重新来过,如果你愿意,等她孩子一生下,我立即一脚将她踹了,将孩子抢过来,我们就复婚……”他在说出这番话时,表情端的就是一副浪子回头,后悔不已。 章节目录 第159章 渣夫中计了 第一次,我同情起周一贱。 今时今日,我总算明白,做人小三,哪怕成功上位,也未必表示自己是胜利了。 小三在这些男人眼中,就是卑贱的路边野花,喜欢就采摘,不喜欢就一脚踩了,根本不可能真正得到珍惜,更不可能真的得到一世珍宠。 周一贱这孩子一生了,对邵楠这人渣来说,根本没有一点利用价值。 若是说我对人渣工作没有一点帮助,那只读一两年高中的周一贱对他更是没有用途。 她唯一值钱的就是有具好身躯,可是人终究会老,身形终究会变形。 靠身体取悦男人,这样的宠幸能唯持多久呢? “我们是不可能的了,若是我们再一起,你老婆一定会知道的,她这么敏感,别说等她生孩子,就是现在都恐怕有眼线盯着我与你的一举一动,若是让她误会,到时她一定不放过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厉害。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你老婆可是连我们做普通朋友都不同意的,我就怕她误会又找人来恐吓我。”我装得无比矛盾,委屈并且恐惧,推开邵楠这渣男的脏手。 “不会的,如果你真的害怕她,最多我们合好的事不让人知道,表面上我们是同事,我们私下偷偷在一起,她不可能知道的。她要是真的怀疑我有其他女人,我去酒吧里找一个就能蒙混过去,总之她肚子孩子很快就要七个月,到时她也不敢流产了。她生也生,不生也得生。”他以为我真的惧怕周一贱,没有人性地又说了一番畜生的话来。 “千万别这样,好吧,就算她不知道,可是季天厚呢,他这么宠我爱我,要是我们合好,他还不将我杀了?现在公司是他的,我怎能背叛他呢?” 他真的无耻到没药救了,我连和他相处一分都觉得自己胃口在翻江倒海。 我挺后悔没有把这些录音录下来,哪天让周一贱听听这些话。 “沈婕,那我们慢慢来,以后你试着向季天厚表示你实际上爱的人还是我,到时劝他退出,股份拿回来,他若爱你,不会为难你的。”这贱男终于暴露本性了,以为我好骗,开始出谋划策。 我一脸犹豫纠结的痛苦神情,声音很是痛苦对他下逐客令:“你先出去吧,我不能对不起季天厚。” “你……好吧,你先想想……”他不想离去,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将我逼得太急,指不定适得其反,毕竟季天厚太优秀了。他这个美男计也要点时间,循序渐进。 直待他恶心的身子完全走出我的办公室,我瞬间整张脸都黑了。 这个死渣男,真的太自私太恶心了。 不过也好,他也中计了,他现在一定正暗自高兴,我这么容易心软,轻易就变心了。 隔着那道门,我看见他坐回了办公椅,脸色明显流露得瑟。 呵,得瑟是吧,看你得瑟多久,马上让你哭! 我拿出手机,给季天厚发信息,让他将我存放在他电脑拍录的那些录像,再次传上那个贴子去。 季天厚收到信息,很快就在君临公司那一边迅速完成我交待的事情,将周一贱与野男人还有韩秀互相拿刀捅的录像放上网。 想起这个韩秀,我险些都忘记了,她去追野男人自然追不到,因为野男人一出医院就被蛇头那堆人往面包车一扔,然后呼啸一声消失了。 现在野男人正被好吃好喝供养着,不过没有自由便是了。 韩秀在失去野男人踪迹就去了小诊所止血治疗,现在在一家旅馆住着,还不敢回邵家。 网络的传播速度真快,我拍摄的那个录像,季天厚放上网没多久,点击暴涨,才上传半小时不到立即几千点击几百转载量,而且还在急剧升涨中。 我看转载量达到了数额,便关掉电话去了洗手间,然后躲在厕所里换回与人渣发短信的那个手机号码,给身在办公室还暗自偷乐的人渣发去短信。 “快去xx贴看看,你老婆的那个歼夫终于现身了!内容很劲爆!绝不骗你,网址xxx……”信息发过去,我就假装审查其他办公室的员工,游走在其他办公室。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才走到人渣的办公室外,明目张胆地敲响这个男人的办公室门。 这个时候,他的手里正握着手机,双眸盯着电脑屏幕简直喷火了,他由于看得入神,竟没有听到我敲门。 “邵楠,我来拿一下以前公司过往报价单,我想详细了解一下一样的东西具体报价多少……”见他面目狰狞,我的嘴角暗暗勾起一抹冷笑,走了进去,敲响了他的电脑桌。 “嗯?好,你自己拿吧,在资料柜,很好找。”他的视线不曾离开过屏幕。 “嗯……”我转身走到墙边摆着的资料柜,假装翻找。 “沈婕。”正当我随便拿了一份资料,正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叫住我,甚至向我招手,示意我看他的电脑。 “嗯?有什么事吗?”我一脸迷惑地靠近。 “你帮我认认这个男人,是不是那天在法院门口那个?”他指着电脑屏幕,咬牙切齿:“这该死的贱人,我总算弄明白了,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撞她的!原来人家早就找上门了,这死贱人居然一再瞒我!这男人都找到医院来了,她还敢说那个快递不是他寄的!” “天啊!这视pin是……”我看了电脑屏幕,假装吓了一个大跳,脸色惊恐:“天啊,韩秀杀人,这男人……不错,我记得他,他确实是那天法院门口的那个……” 我说话一顿一停,语无伦次。 “贱人,她真行,给我戴了这么一大顶绿帽!现在什么证据都有了,我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人渣突然一拳击在桌上,一脸盛怒。 见状,我立即出声诱导他:“这录像看来是这个男人拍的,看来他早有预谋的了,他可能真如你猜测的那样,跟你老婆反了,录像上看,他八成是想要钱,要钱不到就将这些晒上网去了,你老婆惹了一个bt啊,以后你可要小心,这男人可能是亡命之徒,指不定在你老婆身上拿不到钱跑来打你主意……”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掉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邵楠这渣男在气头上,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信了,而且是百分百的全信。---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沈婕,我决定现在回去医院,与这贱人摊牌!不揍她一顿我这怒火根本没法消除。”他忽地抓起车钥匙,随后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就往外走。 “你别啊,别把她打得流产,毕竟她大着肚子啊!”我连忙出手拉住他,反过来相劝:“你就忍忍吧,她现在是你的合法妻子,你要是对她动粗,你就是家暴了,到时她反告你,吃亏的那个肯定是你啊。” “我忍无可忍了!自从一个女人发给我第一张她与那歼夫的照片,我就一肚子的火气了!”他怒斥了几句,最后还是听话坐回位置。 我苦口婆心的语气相劝:“我真不知道怎么劝,如果你实在觉得与她没法过下去,就平声气和与她坐下来谈,我一点不喜欢你用逼迫的手段,就像当时你逼迫我一样。” “我……”他明显一愣,看着我略带责怪的目光瞪着他,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忽地抓住我的手腕,愧疚说道:“对不起,我那时真的太畜生了……” 一起演戏,我想问他,敢再假点不。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现在说这些也不能挽回了,日子还是要往下过。”我巧地推开他的手:“总之,你别太冲动,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忍住作呕的欲望,我抱起那本资料就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终于静下来办些正事了。 其实,我这个董事长真的是挂名的,基本没有多大的事,一整天都是签名,只要是一些内部日常文件,一些公司小费用我全都签了,除非了新开发案设计方案,重要的文件我一律不签,堆放着等着抱回去给季天厚。 好歹公司始终是他的,我绝不能拿来开玩笑。只是我一想到季天厚每天面对成堆的文件,我就忍不住替他心疼,哪怕一些不能签的文件,我也先认真看一遍,自己先勾划出问题,能为他节省时间减轻负担的我都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自己爱的人办事,总是浑然忘我。 总之,我太专注,连天黑下班时间到了都不记得了,更忘记了与季天厚的约定。 季天厚和我约定好,每天准时上下班,下班前一定给他电话。 “沈婕,你还没下班吗?”正当我拿出手机要给季天厚电话的时候,邵楠这渣男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正要下班呢。”我见他脸色恢复如常,迷惑皱起眉:“你没事了?” “哪能没事呢,我只是听了你的话,暂时先忍她了!不过我今晚不打算回家了!”他先是哼了一声,而后问道:“能赏脸一起吃个晚饭吗?” “一起吃晚饭?”我心口一震,对他是越来越憎恨了,我可没胃口与他吃饭,我怕自己忍不住对着他作呕。嫁给他的那三年,每天都是我打电话问他,请他赏脸回家吃饭,这个男人当时是怎样回应我的? “季天厚约了你吗?”他见我脸一沉,试探地眯起眼。 我毫不犹豫就点头了:“嗯,我们改天再约好吗?我早上答应他一起吃饭了。” 其实我只是答应家人,多回去聚聚,毕竟家人很快就要出国了。 “能推掉他的约会吗?你又不爱他……”他真会妄想天开,也超级大胆,“沈婕,既然不是真心爱他,就早点和他说清楚吧,别这样不清不楚地拖着……” 谁说我不爱季天厚了,我当场真想骂他一句,让他滚蛋,不过,看着他中计的脸孔,我忍了。 我假装纠结犹豫半天,最后对他点头:“推一次倒是没关系,但能别吃太晚吗?” “可以可以!”这渣男见我答应,立即喜上眉梢,还伸手要帮我拎提包。 我没接受他的自作多情,更没有坐他的车子,而是自己开了季天厚的拉风玛莎拉蒂跟在他的车子后面。 在车子驶上公路的时刻,我给季天厚打去电话,告诉他人渣要请我吃饭。 当时,季天厚厉声斥责了,要我立即调转车头回去。后来我告诉他,我已经答应了,拒绝不了了,季天厚无可奈何只能叫我小心注意安全,还有让我必须给他报告吃饭地点。 为了让他安心,我时不时都发个手机导航地图照片给他。 我本以为邵楠这渣男,只是带我去些西餐厅,茶餐厅随便吃个饭聊几句。 当我跟着他的车子驶上明珠大酒店广场,我不禁紧皱眉心,这个男人是个铁公鸡,嫁他三年,他都没有带过我到高级酒店吃饭。 这次变得真是大方,美男计阴谋味道特别浓啊。 不过,我还是没有说什么,停好车子,我就落落大方的跟着他走进酒店。然后在二楼一张贵宾坐,与他面对面坐了下来。 “你想吃什么?”他招来服务生,虚伪笑着问我。 “随便。”面对他,吃龙肉我都没有胃口。 听到我说随便,他的嘴角抽了一下,转头就对着服务生随便点了几个菜,叫了一瓶有些年代的红酒。 红酒上来,他装着无比绅士,亲自给我倒酒,随后冲着我举了一下杯中酒,笑道:“现在想想,我们结婚三年,又离婚半月,这还是我第一次带你来这种地方喝酒对吧?” “……”我点头,本想说是的,怎知道,我还没有张口,脸孔就一冷,一杯红酒毫无预警就这样泼在我的脸上。 “呃……”顿时,我整个人懵了,瞪大了眼,看向这个泼我红酒的人。 我直觉是人渣,所以仇恨的目光向他瞪去。可是,下一秒,我立即被人渣旁边,涨红了脸一脸盛怒的季江雪吓懵了。 “沈婕,你真对得起我哥?” “江雪?”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挨她一句骂。 我不敢相信地瞬间瞪大眼,不明白怎么这么巧,才坐下就撞上她了。 “你一边霸一个,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季江雪又一句凌厉的话唇里溢出,顿时让我头顶轰鸣。 这下完了,这丫头误会了! 章节目录 第161章 狠扇我几掌! 季江雪一张精致的脸蛋,因愤怒涨红,那双美眸,写满鄙视。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很明显,她此刻是越来越看轻我了。 她觉得我是那种脚踏两只船的虚伪女人,尤其,邵楠这渣男她再怎么不屑,也无法摆脱血缘关系。我现在的行为作风,无疑犯了她的禁忌,霸占玩弄了她的两个哥哥。 “沈婕,赶紧擦擦……”邵楠这渣男见我一身狼狈,好半天才明白发生什么事,他立即递来纸巾站了起来,干瞪着季江雪,眸底也火苗跳跃。 我没接纸巾,而是站了起来,沉吟半天,对着季江雪狠下心说道:“江雪,这么巧被你撞见,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事实就是你看的那样。” “你承认了?你真让我失望!”季江雪美眸立即流露失望,她手中的玻璃杯突然一摔。 弹指…… “啪……”一声惊响,玻璃杯在我身前的桌面炸开了。 顿时,玻璃杯瓦碎了,然后整层楼的客人视线齐刷刷向这边看来了。 并且,一块玻璃碎片,极度残忍地好巧不巧射入我的眼睛了。 “呃……”眼睛一疼,我跌坐回原位,急忙捂住眼,眼泪因为眼睛被刺痛情不自控哗啦啦流了出来。 “沈婕!我说过不许你对不起我哥,你今天做出这样的恶心事,你别想我放过你!”季江雪见我被射伤,不吭不声也不辨白,她怒火更盛了。 丢下这句话,她还不泄恨,一扬手,又将桌面那些红酒和菜肴狠狠一扫。 只听,哐咣几声,满地狼籍,酒店那些客人全都纷纷站了起来,他们不明原因开始指指点点,就是服务员与酒店经理也闻声而来。 “你这疯女人,站住!”见季江雪报复性地毁了一桌酒菜,邵楠这渣男突然吼了一声,然后对着匆匆赶来的酒店经理斥责的语气:“你们酒店怎么开门做生意的?居然让一个疯女人进来翻人桌子?还用酒杯砸伤客人?” 酒店经理一愣,匆匆看旁边的季江雪一眼,见季江雪阴沉着脸,他叫苦不迭地急忙圆场说道:“先生,这位是季小姐,她是我们这里的座上宾,季小姐绝不会闹事的,是不是你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才惹季小姐火气这么大?季小姐……” “我们什么时候惹她了?她一来就发疯!”邵楠渣男一句打断了经理的后话,一脸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季江雪瞪着自己这个只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仿佛是种耻辱,脸孔因愤怒而扭曲。 害怕季江雪一冲动就口无遮掩,我立即站起来,急忙说道:“经理,确实是我们的错,确实是我们惹怒了季小姐,打碎的东西,我们愿意赔偿。” “沈婕?”邵楠渣男立即瞪大了眼珠。 “事实我理亏,江雪,你走吧!我不怪你。”说完话,我也捉起自己的提包。 “沈婕,你要走了吗?”渣男伸手,欲要拉住我。 “我的眼睛里有块玻璃,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丢给他一句话,见季江雪再度转身离去,我匆匆追了上去。 我追着季江雪出了酒店,怎料这丫头脚步一顿,又怒气冲冲向我走来。 “还我哥的车子!”她冲我摊开掌心,要将季天厚的车子要回去。 我没有任何怨言,将车钥匙递给她,她大动作地一手接去,还极是不客气地哼了一声:“犯贱!你等着我哥甩你吧!” “江雪,你哥不会甩我的!”我一句不温不火的话再次成功拉住她愤怒的脚步。 “你说什么?”她双眸怒红再度转过身。 “你和我同窗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吗?你看我像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吗?这件事,是你哥默许我做的!”我本不想对她解释的,但是我怕她一冲动就像上次胡闹打乱我的计划。 “你说我哥知道你和那人……那男人一起吃饭?”她眼睛一瞪,眉竖了起来,仿佛不敢相信。 “你那畜生哥哥要过来了,我不管你信不信,也不管你会帮哪一个哥哥,如果你更珍惜天厚这个与你相依为命的哥哥,现在我想请你像方才那样愤怒,狠狠扇我几掌!这样你即可以泄恨,我又可以更狼狈,演得更真。” 我那没有受伤的眼瞥见邵楠那渣男付完帐也跟着匆忙追出来,我语出惊人地请求。 “你说什么?”季江雪懵了,也许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听到有人请她扇几掌,脸孔因为羞愤涨红。 “打吧,大力些!有什么疑问回去问天厚。”渣男越逼越近,我越来越紧张地催道。既然季江雪的出现捣乱了计划,我便临时改剧情。 “你!是你叫我打的!回头我哥问不关我事!”季江雪脸色一变,声音方落下,就一个响亮巴掌扬下。 她真的是一个反应敏捷的女人,才一会就想通了整件事。 “啪……”一个巴掌,干脆俐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再来一掌!”脸孔火辣辣的疼,可我扬起另一边脸,再催。 “疯了你!”季江雪在扬起第二掌的时候,犹豫了,我看见她眸底的盛怒立即消失不见了。她对我嘴巴上向来很毒,可是真正让她打我,她心软了,真是一个口硬心软的丫头。 “没疯,大力啊!”我闭上了眼。 “住手……” “啪……” 一声怒吼,与再一个更干脆的巴掌声同时响起。 我的身子在往后跌的时候,邵楠这渣男一个健步及时扶住了。 “沈婕!”这渣男见我连被打了两个巴掌,瞪着季江雪目露凶光,“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江雪其实手都打疼了,我看见她的右手掌心通红,动作有些僵硬收了回去。 “邵楠,没事,这是我欠她与她哥的,再多几掌都是应该的。”我一副愧疚难当,包子受气的模样。 季江雪见我演技精糂,眼角抽了,她总算明白我为什么会与她这个渣男哥哥一起吃饭。僵立了半晌,她很聪明地配合演戏,尖细手指指着我,恶声恶气地说道:“我一定将你的恶心事告诉我哥的!你等着瞧!” 丢下话,她立即转身向车子走去,以最华丽干脆的方式退场,留下我在自已继续自导自演。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渣夫的如意算盘 “沈婕,你怎样?” 季江雪开车离开后,我身边的男人声音随后飘入耳朵。--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一直捂着受伤的左眼,忍着疼痛,道了一句:“眼睛内有块玻璃小碎片,我不敢睁眼……” “那马上去医院!”邵楠这渣男立即伸手扼住我的胳膊,要我上他的车子。 “你老婆不是在医院保胎吗?让她看见妥当吗?”真的不想让周一贱正面看见我与这男人呆在一起,那样无疑是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 “怕她做什么?眼睛重要!”渣男轻蔑地哼了一声。 “还是不好,你送我去私立医院吧。”我才不会笨得让自己展露锋芒,给自己招惹祸端。 “那行!”渣男放开我,就立即拿出自己的车钥匙,随后扶我上车。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进入了眼科,然后又进入了手术室。 最后愣是在手术室里呆了近一个小时,我眼中那块小碎片玻璃终于成功取了出来。 “幸好玻璃尖角向外卡在眼皮,要是向内你的这个眼睛恐怕就要瞎了。”手术医生把玻璃取出后,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来。 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连老天都同情我,没让我变瞎。 我心有余悸走出手术室,却见邵楠这渣男背着我在墙角处通电话。我眉一皱,轻声走近,他竟没有发觉我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他身后偷听他说话。 他声音不大不小地说:“妈,我今晚不回去了,我现在与沈婕在一起……那贱人问起,你就说我今天加班,住公司不回去了,你千万记住,别让她知道,我与沈婕又偷偷在一起了,你想办法稳住她,别让这贱人坏了我整个计划。等到她孩子生了,我也把沈婕手上的股权弄到了我他妈就跟这个死贱人离婚!和沈婕复婚!” 他顿了一顿,继续冷哼:“对,沈婕还爱我,我试探过她了,虽然季天厚爱她,可是她对季天厚不是真心的,她始终最爱的那个人还是我,我想她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和季天厚闹翻脸拿回那份股权,季天厚这么有钱,应该分手时会给回她那笔股权做分手费。届时沈婕一定会念及曾经的夫妻情份将股权给我的,这样公司早晚会回到我手上了!” “会的!她一定会给我的,只要我给她复婚的承诺,给她爱!她这么软的心肠很容易让她回心转意的,毕竟她嫁了我三年,女人嘛,给点爱就昏头转向的了。嗯,得了,我知道怎么不让那贱人发现的,就算给她发现,她也没辙,我手上有她的证据,真要闹事离婚,我更开心,省得我找她离婚了。” “嗯,行了,不跟你说了,今晚我应该会和沈婕一起去酒店住,你等着看吧,你儿子我很快就让她回心转意的。” 他终于结束了通话,得瑟地转过身。 “沈婕……” 当他转过身子抬起眼前那一刻,他明显吓了一跳,脸色有几秒钟瞬间白了。因为他发现我不知何时像幽灵一样立在他的身后,而且他不知道我站在这里时间有多久了。 “你……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他太阳穴跳了一下。 “刚刚。”我假装看着他的手机,不动声色茫然地问:“正想出声叫你,你就正好转身了,是佟佳茗打你电话来监视吗?” “这个……”他明显一顿,半晌,立即点头圆谎:“噢对,正是她的烦人电话,真的被她烦死了,一直打,手机险些给她打爆,算了,我直接关机,免得她不依不饶的,影响我们。对了,你眼睛怎样了?” 我的嘴角立即扬起开心微笑,声音还有些娇羞对他说:“医生给我开了些消炎眼药水,他说我运气真好,那块玻璃差点就让我瞎眼了,幸好锋利的地方向外,卡在眼皮处。” “这还叫运气好啊?不管有没有危险,那也叫倒霉啊!”这渣男假装溺宠责怪的声音,末了,脏手还搭上我的胳膊。 “只要没事就好。”我努力地忍着胃口的翻滚欲望,皮笑肉不笑。 “唉,好好一顿晚饭居然给个疯女人破坏了,害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不如我们现在去找个地方随便吃吃?然后我带你去个地方逛逛。” 哼!再然后一起去酒店开间房一起睡对吧? “吃饭就不了吧,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我也没胃口了。再者,季天厚此时八成在家里等着我了。”我当然不然揭穿他,而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有些不安的说:“呀,都十点钟了,我必须回去了,否则与季天厚解释不清楚了。” 这人渣见我拒绝他的邀请,眼一眯,轻哼了一声:“还用解释什么啊!反正他妹妹都发现了,你就趁此机会与他摊牌说清楚啊,当初他就不应该爱上你,毕竟你是有夫之妇。他应该早就想到,你不可能轻易会爱上他的啊。” “这怎么可以呢,好歹他真的对我这么好,我怎能这样忘恩负义?就算要分手也要好聚好散啊,没必要让人家难堪啊。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现在回去,看一下能不能平声静气地跟他说清楚,我想以最和平的分手方式与他分手,如果可以,他也许会将那股权给回给我吧……”我皱着眉头对他摇头,就不信,提起股权他不会上当。 “他愿意把股权还回给你吗?”这渣男果真一听股权立即双眼放光,连底泄露了都不知道。他捉住我的双肩,紧张地问。 “应该会吧,毕竟那也是我的……不对,是你给我的股权,他实际就占百分之四十八。”我迷茫的表情,装着一副八成把握的脸色。 “能拿回来就太好了!那我现在送你回去吧?你今晚回去千万好好向他解释清楚!尽量别和他闹翻与他好聚好散。说来我刚真的太急躁了,毕竟他是做大生意的人,和他闹翻真的不明智,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哪个成功男人被甩还真的不可能不气。你记住,回去一定要好好向他解释,指不定你以后还能和他成为最好的知心朋友……” 他果真等不及我回家与季天厚谈分手,话锋不仅变了不算,还开始忘我指手划脚出谋献策。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扛上了 十一点,邵楠这人渣终于愿意在一个十字路口放我下车。 起初,他非要送我回到家门,后来我说了一番他不宜现身的话,他才恍然大悟的模样,开着自己的车子,从哪来滚回哪去。 跳下车的那一刻,我险些没粗俗的学人吐一口唾沫。 实在是这个男人太恶心了。 要不是我好说歹说,估计他真的敢开口叫我去酒店开间房。 “婕,上车。” 妖艳红色的玛莎拉蒂无声无息驶近我的脚边,随后低沉性感熟悉的声音飘来。 “天厚!”我转头,见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我立即漾开欣喜的笑,欢快跳上他的车子。 车子大约驶了两公里,季天厚突然将车子一停,然后大手猛地勾住我的后脑勺,毫无预警就来了一个狠狠的深吻。 “嗯……”我轻喘,双手不自觉勾住了他的脖子。 到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深爱上这个男人了,越是面对邵楠那渣男,我越发现自己越爱季天厚,甚至恨不得将自己揉碎,硬塞入季天厚的心里去,让他宠我,爱我一辈子。 “急死我了,这么晚才回来!”约莫三分钟,我与他都呼吸不均了,他才不舍地放开我的唇,哀怨地说了一句。 “呵呵……”我幸福地咯咯直笑,双手挂着他的脖子都不想放开了。 被他宠着、吻着的感觉真的很幸福。 “还笑,眼睛怎样?疼不疼?还有江雪那丫头打了你两掌,脸到现在还疼吧?”他捧起我的脸,一脸心疼地观察。 “我没事,有惊无险。”我握住他的手,感觉这刻的心比吃了蜜还有甜。“就是江雪那丫头,现在怒气消了吧?” 听到他提起季江雪,我想起她当时的怒火,现在还心有余悸,这个小姑,还真的很难相处。一不小心得罪她,总要吃点苦头。 “我把她拽过来了,现在正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吧。”季天厚回应了一句,后驱车上路。 十分钟后,我终于看见季江雪坐在沙发处,脸色难看地瞪着坐在她对面同样阴沉着脸的沈浩,而我爸妈这时则站在一旁,一脸小心翼翼侍候季江雪的无措模样。 一看这架式,我便知道这丫头,端着大家小姐高高在上的风范,为难我家人了。 由于我与季天厚疾步匆匆走进屋,季江雪一眼便看见了,她立即迎了上来。 “哥!” 她本来想立即挽住季天厚的胳膊的,但是在她的眼角余光瞥见季天厚的大手正牵着我的小手,她立即将手僵硬收了回去。 “江雪,沈婕回来了,你给她道歉了。”季天厚一张口,就来了这么一句惊人之语。 我吓得摆手,羞窘道:“不必不必,在哪种情况是谁都会误会的。” 我真的没有怨过季江雪,她只是误以为我对不起季天厚,护哥心切。而且那玻璃碎片她也不能预料会不会伤到我眼睛,就是那两掌也是我逢场作戏让她打的。 季江雪显然也觉得自己没错,她瞪大了眼睛,瞥我一眼,恶声恶气地丢下一句:“要我给她道歉?想都别想!是她自己要我打的好吧!” “玻璃弄到眼睛可不是她叫你弄的吧?你差点让我姐变瞎子,要你道歉很委屈你了?” 在我不知道如何圆场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沈浩突然恶声恶气一句话冒了出来,瞬间让我头疼不已,傻了眼了。 这情况,烽火烟硝马上就要燃起的节奏啊。 “死瘸子!你姐都说不用了,我要不要道歉关你屁事!”季江雪怒火来了,一张口毫无遮掩了。 顿时,如了我的意料,当真吵起来了。 其实她一句死瘸子,真的伤了我们全家人的心了。 瞬间,我看见全家人的脸色都白了,尤其是沈浩,脸色立即白得跟纸一张。 我吓得本能地与季天厚交握的那只手一放。 季天厚同样因为季江雪说错话立即铁青了脸,他几步走近季江雪,略带粗鲁地拉着季江雪到沈浩跟前,训斥的语气:“江雪!立即跟沈浩道歉!他的腿被截了一只都是你那个畜生哥哥害的,你现在怎能这样出口伤人?叫你道个歉你怎能冲人发脾气。” “我……”季江雪全身僵住了,瞥了一眼沈浩,终于明白自己一时口快,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但她是那么的心高气傲,怎能对人道歉呢。 忽地,她眼睛红了,语气哀怨:“哥!你就只叫我道歉,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以为我很想有个畜生哥哥吗?你以为我看见沈婕与他吃饭以为她背叛你我好受吗?我一点也不好受!我当时就觉得有个这样的哥哥是种耻辱,我当时更以为沈婕脚踏两只船无耻下贱,你们又不告诉我你们的打算,误会不是正常吗?我做出那些过激举动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吗?我错在哪里了?凭什么要我道歉!” 见状,我心口一窒,突然也觉得季江雪挺可怜,而且最可怜的人还是她。刚刚一句伤人话,与她的身世一比,根本就微不足道了。 “沈浩,江雪,你们都没错,错的是我,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的事,沈浩不会少一只腿,江雪你的生活也不会被打乱,你们本来都是花样年华,却因为我给毁了,罪该万死的那个人才是我,要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我为怕他们再争吵下去,脱口而出,说了自己忍了许久的内心话。 这就是我怨不起季江雪,甚至对沈浩愧疚的原因。 现在两家人都因为我陷入痛苦中,这根导火索应该是我,要不是我当初太傻,嫁给邵楠这个男人,沈浩也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 季江雪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因为季天厚会瞒她一辈子。 “婕,别把所有过错都揽自己身上,你并没有错,错就错在邵家一家人身上,我把江雪拽过来,一是让她为自己做的事道歉,二是让她知道,自己有个什么样的亲人,虽然对她很残忍,但她总要面对现实。”季天厚见我一人揽下所有过错,心疼不已。 章节目录 第164章 要么忍,要么残忍 沈浩与季江雪双双惭愧。---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在许久之后,沈浩觉得自己与季江雪斗气最后惹我伤心太不应该了,季江雪也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让自己的哥哥失望了。 于是乎…… “哼!” “哼!” 两人脸同时一转,鼻孔朝天,这场烽火才算真正的停歇。我和季天厚这两个夹心饼干也总算是放心了。 二人像是天生的水火不容,谁看谁都不顺眼。要不是我爸妈悻悻然去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用手艺征服季江雪,这二人恐怕会一直争锋相向下去。 饭桌上,季江雪一直对我妈的手艺赞不绝口。 “太好吃了!阿姨,我长得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家常菜!”季江雪本来吃得好好的,突然间就眼眶一红了:“我都没有吃过自己妈妈煮的菜……” 全家人都知道季江雪身世的事,于是我妈立即同情心立即泛滥了,她热情地说:“你喜欢的话,天天过来,我煮给你吃啊!” “真的吗?”季江雪立即双眼感动,一点也不做作。 只是,她立即被沈浩后来几句话如当头泼了一身冷水。 “妈,她是胃口好了,但我就惨了!”沈浩瞪了一个白眼,口气酸溜溜。“再说,我们也要出国了,她想吃也没有机会了!” “出国?全家出国吗?”季江雪愣了,向我与季天厚睇来迷惑的目光:“你们要长期分开两地?” “不是,沈婕要留下来,一起对付你……那哥哥。”季天厚立即对她摇头,顿了一下问:“江雪,如果我与沈婕最后让邵家一无所有,你会恨我们吗?毕竟那个哥也与你有一半血缘,你会不会同情他?” 季江雪面容一僵,瞪着我们嘴张了半天,就是答不上话。她纠结了,因为两边都是哥。 纵然再恨这个哥哥,也无法抹杀她与邵楠这渣男血缘关系的事实。 所以,她害怕面对了。 “小雪啊,你可以陪我们出国啊,出国后阿姨我可以天天做菜给你吃啊!”我老妈真聪明,一句话,点醒了她。 如果不会选择,唯一的方法就是躲开,逃避。 出国离开一段时间来个眼不见为净是她最好的应对方式。 “好,我陪你们出国去……” 虽然季江雪很不舍季天厚,可她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什么应该珍惜,什么应该舍弃。她自己也明白对季天厚的占兄情结是不会有结果的,如果她不放弃,最后很有可能连这个宠她爱她的哥哥也会失去。 衡量了取舍,她终于做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而这个决定真让我与季天厚惊喜半天。 “太好了,江雪你这次最懂事,哥总算很欣慰!” 阴霾这么久的两家人,今天终于看到了一丝暑光。 深夜,我躺在季天厚的臂弯下,幸福地吸食他身上的男人味道。 季天厚也溺宠地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我的短发,对我头发爱不释手。 我们都没有睡意,因为他恨不得将我吃个干净,而我也恨不得这刻将自己交给他。但是由于我身体原因,我与他只能忍受冰与火的煎熬,只能互抱着对方慰籍彼此。 不过,我们睡不着,另两个人更不能入眠。 那人就是我的前夫,还有周一贱。 邵楠那渣夫一刻也等不及,想知道我与季天厚的情况,所以夜深了,还是忍不住给我发来信息。 而且一开始,就开口见山。 “事情怎样了?和他解释清楚,谈分手了吗?” 看到这条短信,季天厚低头就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下,惩罚似地说:“你敢跟我分手,我一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个男人真霸道,我忍住笑,立即发去一条信息:“他不愿意和我分手。” “什么?你没和他说清吗?”渣男看了信息立即炸毛了,几乎是闪电速度回复。 “我说了,但是他说他不会放手的,他愿意给我时间,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 “算了?怎么可以这样?你都不爱他了,还非要和他一起吗?你不能这样左右摇摆啊!你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立场啊。”这男人一定在另一头急得跳脚了。 “邵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明天回公司再说吧,很晚了,我要睡了。” “你这个时间不说清楚,以后只会越拖越分不了,你摇摆一次,下次越不忍心,长痛不如短痛,你想办法再与他说说啊!” “好,我等下再试着问他,你别再发信息过来了,我要睡觉了。” 信息确定发送成功,我就将卡取了出来,换了一张新卡。 然后给医院的周一贱发信息,这个时间,我料定她一定还在傻傻地等待自己的老公回家。现在的她,正在尝试着我当初老公不回家,提心吊胆终日诚惶诚恐湍测怀疑的煎熬。 “你是邵楠那个成功上位的小三老婆吗?”我学着她当初的口吻。 “你是谁?” 周一贱果真时刻都握着自己的手机,她也真够笨,从开始抢我老公开始到现在没有换过手机卡。 “小四!”我恶作剧地回答。 “小四?”周一贱大概吓坏了,一出口就粗俗骂人了:“你个贱人,你居然敢发信息给我?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为什么要告诉你?好笑!不过我也同情你觉得有必要知会你一声!其实邵楠不仅有我这个小四,还有一个小五!那个小五有钱得很,从背影看应该是个富太,你和我都给他玩弄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他正在某间酒店,开间房,你说孤男寡女的,现在正在干什么吗?” “不可能!他不可能外面有女人的!”真难得,周一贱对这渣男还挺信任。 “不信?那行,改天我拍了照片再给你看!到时你一定会信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告诉我小五,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没有回答,而是故弄玄虚地关机。 这个社会小三猖狂,做为被逼下堂的女人只能两个选择,要么忍,要么残忍!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只能反击,对小三残忍!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渣夫被逼急了 与渣男离婚这么久,我第一次窝在季天厚的怀里美美地睡了一个安稳觉。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醒来时,季天厚虽然去了公司,但这个男人真的体贴入微,甚至可以说很会哄女人开心。 我睁开眼,枕边一个红色盒子便一下跳入眼帘。 当我打开红盒子,看见里面的璀璨钻戒,我立即心跳失稳,险些尖叫。尤其这个男人还在盒子里面写了一些小字。 “我希望你把这个戴上,爱你。” 虽然不是求婚戒,不过,很简单节俭的爱你两个字,让我心跳失稳了,我开心得想跳起来了。 邵楠那个渣男,嫁他三年,就只有一个结婚戒,结婚一周年记念日仅一束玫瑰花,之后第二年连玫瑰花都省了,第三年他甚至连家都不回了。 相比之下,季天厚虽是很普通的一个礼物,但是他能记住心上,甚至昨夜都不拿出来,偏偏要来一个早晨惊喜,无疑是一个很懂得捉住女人心的家伙。 我欣喜地拿出戒指,然后套上了自己左手的中指。 以前无名指戴着一枚结婚戒,但是自从离婚后,我就将那戒指取下,随便一丢,现在那戒指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没想到,季天厚这男人眼光这么准,我随便往中指一套,居然尺寸刚刚好。 我开心得有点忘了形,拿出手机,开机就想给季天厚打去电话。 怎么知道,手机才打开,邵楠那渣男就立即打来电话,瞬间将我一个早晨的好心情给破坏了。 我本来真的很想拒接他的电话,可是最终我还是努力叫自己忍住,接起了。 要想幸福长久一点,我与渣男这场战必须要先分出胜负。 “喂,沈婕吗?你怎么现在才开机!”我接通了电话,可是还没有出声,渣男另一头就立即传来紧张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吗?”我的声音不冷不热,存心要吓死他。 “你和季天厚说了吗?” “说了。”我惜字如金。 “说了,那怎样了?” “他不分手,还向我求婚了。”刚好,有这个戒指,就不怕你不信了! “什么?他有毛病吧!”这渣男声音立即拔高了,急了眼了。 “他没毛病,他是真心的,戒指都给我套上了,就昨晚上,他还说过几天就去登记结婚,然后给我一个盛大轰动的婚礼,另外出国蜜月。”急吧,越急越好,最好将你急糊涂。 “什么!不行!你千万别和他登记啊!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啊!” 他的声音里终于流露的恐慌。想想也对,他的如意算盘打得这么好,突然间我被季天厚给娶了,他就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了。 他这么唯利是图,怎么愿意就这样节骨眼上输掉。 “我在家,你别找我了,我这几天想好好静静,他真的很爱我,而且条件又那么好,我很难拒绝……我还是决定这几天呆在家里,等着与他去登记好了。你还是好好待你老婆吧,她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又怀了你的孩子,你还是好好珍惜吧,其实现在我们各有家庭,这种情况挺好的……”我一副劝他放手,伤感的语气。 相信这刻,我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沈婕,别这样啊,我爱你啊,你千万别冲动答应嫁他啊,我现在立即去买个比他还要大的戒指,求你答应和我复婚,戒指送你后我就立即找那贱人离婚,你给我一个小时时间好不好?告诉我你现在到底住在哪里,我去找你啊!” 我终于将这个男人逼急了,他终忍不住说要与周一贱离婚了! 太好了,天晓得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 “不要,你别买什么戒指了,我们是没有可能的了,我昨晚都答应嫁季天厚了啊,戒指都套手上去了,你叫我怎么反悔?再说,你老婆有你的孩子,我们复婚,以后我还是会遭罪的,就算她退出了,让我以后面对她的儿子要我做便宜妈,我还是会伤心的啊,想当初,我也有孩子……”我的声音里渐渐流露哭音,还怕他不中计! “沈婕,以前的事你别去想了啊,你就想现在啊,你也别管什么以后,重点是现在你不能嫁给季天厚!你等我啊,我现在立即去买戒指,手机不许再关机啊,我到了那里再给你报告地点,让你知道我的诚心啊!” 这渣男一边说话的时候,应该开始往外走了,因为我听到他的声音开始气喘,甚至很快电话另一头出现了杂音,如车子的喇叭声。 “邵楠,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做,你这样不是逼得我为难吗?我都答应嫁他,你突然叫我反悔,我真的说不出口啊!”我知道这个男人有在听,所以唉声叹气的口吻劝他放弃。 “沈婕,你现在别想太多,等我先买到戒指,见了你的面再说好吗?我现在开车去周大生珠宝店,你千万别急啊,不许关机啊!我开车,先挂电话了啊,到了再打电话给你!” “别啊!”我装着拒绝,这个渣男却自己抢先挂了电话,真的是歪打正着。 通话一结束,我立即将手机卡换回昨晚与周一贱发短信那一张,心情激动叫嚣给周一贱再发短信。 “在不在!看到短信立即回复!” “你又来了!你到底是谁,又想做什么?挑拔我与小五矛盾,然后你好上位是吗?”短信发过去,我只等了一分钟,周一贱当真赏脸,马上回复了。 并且她的言词间,真的很有小三在行的那种风范,居然以为我想让她与小五狗咬狗好坐享渔翁。 “别好心当驴肝肺,我现在只是好心来的告诉你,我刚收到风声,邵楠正要去周大生珠宝买大钻戒向那个小五求婚,只要他一求婚,他就会立即逼你离婚了!当然,你一定以为我恐吓你欺骗你,不过信不信由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哈,我特么的痛快,我已经可以提前预想,这周一贱跑去珠宝店逮这渣男出轨买钻戒的情景会何等轰动!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渣夫终于闹离婚 短信发给佟佳茗这个贱小三后,我立即跳下床,几乎是与时间战斗,迅速穿回之前的t恤,脚穿帆布鞋头戴鸭舌帽,手机一拿,便在家人与季江雪错愕的目光下,匆匆出门了。 我怎能错过这种好戏呢!我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 由于季天厚的拉风跑车太过招摇,所以我直接拦了一部的士便直奔周大生珠宝。 大约十五分钟,的士终于在周大生不远处的天虹商场外停下了。 然后我步行走近,在周大生店外不远处一个少女杂货饰品的地摊前蹲下身子,假装挑饰品,其实我一到珠宝店外,就拉低帽檐目光往内看了。 事实上,我真的成功了。 我比周一贱还早到一步,而邵楠那人渣当真在挑钻戒。 他简直就是要与季天厚斗个高低,这时,他专门去挑重克拉的白金钻戒,正坐在专柜前,放大了眼在仔细地挑着呢! 我正盯着出神,眼角余光就瞥见忽地一辆的士停在珠宝店门口公路,随后车门打开,周一贱就挺着大肚子让韩秀搀扶着下了车,二人一下车,匆匆丢了几十块钱给司机便径直走进珠宝店。 这时候,周一贱面目狰狞,一脸捉奸的盛怒,韩秀也脸色难看。 这个可怕的女人,我一见到她就忍不住背脊发凉,如同身后阵阵阴风。甚至不自觉地低下头,躲在其他购物少女的身后。 幸好这里是步行街,行人太多,这两个女人做梦也不会想到,我此时就混迹在这些逛街的人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珠宝店人不多,我很容易就透过玻璃窗,看见周一贱一进珠宝店,目光就扫一圈,当她发现邵楠那渣男正在挑钻石的时候,她立即脚步一顿,甚至有些踉跄站不住。 韩秀为怕她摔倒,急忙将她扶住。 然后,我目睹她的十指突然紧握,浑身怒火直冒,像个幽灵一样一步一步地逼近渣男。 “邵楠!” 这一声,我是听不见的,我只是看周一贱的唇瓣,还有结合场景凭空想象出来的。 邵楠这渣男似乎没有料到突然被人叫喊,身子一震,然后见了鬼似地转身。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想,周一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周一贱就狠狠一个巴掌扬下。 “啪……”渣男立即被打懵了。 “邵楠,你真对得起我!我在医院里躺着,你却在这里给小四小五挑戒指?”这句是我猜的,我想以现在周一贱那一副捉到渣夫出轨恼羞成怒的反应,应该会猜个八九不离十的。 邵楠这渣男,被打懵了好半天,终于意识到珠宝店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霍地站起身,大概忍无可忍,顾不上形象了,一扬手也反甩了周一贱一个巴掌。 然后,他也怒骂:“贱人,你居然敢打我!我在这里买戒指给其他女人又怎么着?你这个贱人,我还没有找你算帐,你反倒让人监视我吗?” 周一贱被一掌打得往后退了两步,要不是韩秀连忙扶住她,当真当街跌倒。 我仔细地观察韩秀,这时我惊讶发现,这个女人居然目露怨恨像怨灵一样的眼神盯着渣男。这时的她,八成是见这渣男打周一贱,想起了往年她被前夫家暴暴打的那幕。 她此刻,不知不觉将渣男当成了假想敌,就是她的前夫,在恨了。 不过,她很能忍,始终不出声,默默地承受这种怨恨。 邵楠这渣男打完了周一贱一刻也不愿在珠宝店久留,因为他丢不起这个脸,只能匆匆往外走。 但是周一贱立即追了出来。 这时,我就蹲在他们身后大约十米处的一堆少女中,可以清晰地听到他们对骂了。 “邵楠,你给我站住!”周一贱嘶厉地喊了一声,街上的行人立即向她投以注目礼。她现在就像一个泼妇,连面子也不要了,当街叫骂:“那个女人是谁?你真的买戒指向她求婚吗!你是不是跟她在一起很久了?” “关你屁事!你个贱人,你现在是什么态度跟我说话?你跟那个野男人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瞒得我真够苦的!在法院门口你还真会装,居然装做不认识那个男人?”渣男脚步一顿,就反过身子,毫不留情当众辱骂周一贱:“你个贱货,你从我身上捞了不少钱啊,全都送给那个野男人了吗?” 周一贱与韩秀的脸色同时间都苍白一片,唇都抖了。 “你什么意思?”周一贱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渣男又再提她外面有男人的事。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你的歼夫将你的录像全爆上网络了,我忍了你好几天了,我都没有找你摊牌,你个贱人现在还胆大包天打我,你嫌日子过得太好了是吧?既然如此,我们今天就离婚!”渣男就怕吓不死母女二人似的,继续说道:“还有你韩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刀捅伤那个野男人!你们做的什么事,我统统知道!” “邵楠,你听我解释……” “邵楠,事情并非是你想象中那样的……” 这下,母女二人吓坏了,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这样,捉歼的反被捉了。 “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我亲眼所见的,还能污蔑你们不成?现在正好,本来我还想说,忍着你,现在不需要忍了,现在,立刻,马上,去民政局办离婚!” 这个渣男,早就迫不及待想一脚踢了周一贱,因为他现在急着想跟我复婚,然后将那股份抢回去。此刻,在这个男人心中,没有什么比他眼前的利益重要。 哪怕是周一贱肚里的孩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他的耐心给磨尽了。 “离婚?”周一贱像是听了一个大笑话,一脸凄凉,反问:“你真的想你们邵家断子绝孙吗?因为你找到了其他女人,所以就不想对我们母子负责了吗?呵呵,我告诉你!你想离婚!做梦,我耗死你,你想离婚后,就和那个贱女人结婚?你做你的美梦!”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想拍手叫绝。 周一贱挺精明的,她也学会了渣男当初那一招,死耗不离婚。 这样好啊,也让渣男尝试一下,想离离不掉,二人互相折磨那种滋味! 这正是我最想看到的,无疑合了我心意!真真一个叫爽!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报应来了 这一次,周一贱想邵楠这渣男浪子回头,恐怕要拿出看家本领才行。 渣男现在的眼中除了钱,还是钱! 估且再往下听听他怎么反应的! “你想耗死我?呵,你拿什么来耗!你捉到我出轨的证据了吗?当场捉歼在床了吗?就见我买个钻戒就想耗死我?我反倒要提醒你,你的录像,照片,你那歼夫先晒网络,等于白送给我了,我拿这些跟你上法庭,看是谁死! 到那时刻,你还以为你像现在做邵太太,住豪宅?佟佳茗,你真的贪心,当初做小三偷偷摸摸都愿意,怎么现在一挤走了别人,自己上位了,就想骑我头上撒尿了?野心变得这么大了?还想占我的心?当初你就没想过,我有了你这个小三,就一定会有其他女人?” 渣男终于还是说了自己内心的真心话了,并且将周一贱贬得体无完肤。 现在周一贱的心一定千疮百孔,碎了一地,泣血了吧? “邵楠,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是我该死,我被妒忌冲昏头了,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我该死,求你别跟那个女人分手好不好?别跟我离婚,求你看到我肚里怀着你儿子的份上别离婚好不好……” 周一贱终于明白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筹码再能威胁到渣男了,早吓得脸无人色,可怜的泪水与鼻涕瞬间流了出来,惨不忍睹,好不可怜! 她猛地捉住渣男的胳膊,当街苦苦哀求:“邵楠,求你别离婚,你要离婚我会死的……” 渣男却狠狠扯开她的双手,冷血无情:“不!非离不可!如你说的,看在你怀着孩子的份上,等孩子生了,我会给你十万十八赡养费!晚上我就给你离婚协议!你聪明些就签了吧!” “不要!” “滚开!” 周一贱撕厉喊叫,再一次死拽渣男的胳膊,殊不知,渣男大力地一推,暴吼一声。 “啊……”周一贱身子往后一仰,失声叫了出来。 随后,她脚下一个不注意,一个趔趄,就往后一跌。 韩秀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来得及,就见周一贱往地上一坐,甚至好巧不巧坐在一块尖锐的断砖块上面。 仅仅几秒钟,附近的行人视线齐刷刷向周一贱望去。 周一贱随后捂着自己的肚子,想爬起来却使不上力,哭了:“邵楠,别走,别不要我……” “自找的……” 渣男见自己推倒大着肚子的周一贱,瞬间面对千夫所指,脸色一白,立即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恶言恶语丢下三个字,就匆匆跳上自己的车子。 最后油门一踩,连头都不曾回过,一去不复返…… “不要,邵楠……”周一贱嘶厉地哭叫,在韩秀的搀扶下爬了起来,还想移动笨重的身子去将这个男人追回来。 殊不知,一名少女一句话,将这对母女吓得脚步一顿。 这名少女瞪着周一贱的身后说了一句惊人之语:“那个孕妇,你流血了……” 周一贱惊恐停下身子,然后韩秀低头。 韩秀的瞳孔瞬间扩张,接着眸底满满的惊恐,“佳茗……” 周一贱大概感觉到一股温热的东西流至大腿,伸手一摸。 “啊……”仅仅一秒的时间,她再次尖叫,“不要!” “佳茗,妈送你去医院!”韩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即慌了神冲出马路,去拦出租车。 殊不知,停在路边那些的士司机都看见了方才这幕,并且也看见了周一贱流血,没有一个人愿意送周一贱去医院,怕弄脏了车子,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冷漠。 尤其还有许多司机都听到了渣男与周一贱的对话,得知周一贱是破坏他人婚姻的小三,谁还愿意伸以援手啊,他们不拍手叫流产流得好都是仁至义尽了。 这只能怪周一贱做小三,哪怕她怀孕也不可能得到万人同情,只能引来唾骂。 “求求你们给个人送送我女儿去医院啊!求求你们啊!”韩秀见没有人愿意送周一贱去医院,急得也哭了。 大概她现在才明白,报应终于来了。 她不死心地拉住一个司机,去求人家,但那司机立即关上车门将车子驶走,避之唯恐不急,将她唯一的希望都给扼杀了。 我蹲在人群中,冷冷地盯着这一幕,说真的,这刻我真的很解恨。 当初我流血,孩子就是这样没有的,今天,周一贱与韩秀终于体会到抽筋剥骨的滋味了! 不过,我终究还是心太软了。 也许突然有,大家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想法作祟吧,我忽地觉得周一贱其实也挺可怜,万恶之源,都是渣男的错。 我站起身,走到一部不远处一部的士旁边,敲响了司机的车窗。这司机因疲惫正打着瞌睡,根本不知道周一贱所发生的事。 司机听到我敲车窗,立即惊醒过来。 我拿出五百块,丢给了司机,说道:“给你五百块,送那个即将流产的孕妇去医院愿不愿意去?” 司机一见我出手阔绰,就像天上掉了一下馅饼,立即一手将钱接去,说道:“当然愿意,送去市医院对吗?” 我点头:“嗯,不过别说是我让你送的,呆会你直接开口叫他们给五百块,当是洗车费!” 司机乍一听接个孕妇有双份车费一下赚一千,乐得捡了金子似的,见牙不见眼,立即对我说了一句放心,便开动车子驶过韩秀的身边。 韩秀眼见终于有辆车子驶近,急奔了过去。但她还没有出司,司机立即先打开车门,对她说道:“给五百块,我就送你们去医院!” 韩秀有一瞬间懵了,五百块真的是抢人。 这里去医院车程就是十多分钟而已,五百块无疑是狮子大开口。 但是人命关天,再多的钱她也不得不掏出来,所以她立即抖着手捞出五百块递给司机,催促道:“五百就五百,求你快点帮忙啊!” “好呐!”司机立即精神抖擞,收了钱就便跳下车,亲自为二人拉开车门。 之后,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开车上了公路,将这对母女紧急送去医院。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连环计 一个小时后,我的身子像一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市人民医院。 在周一贱进入产科不久后,我便在注射科外长廊椅子上假装等人,佯装玩手机。我从来没有像这天这么有耐心,因为我很想知道,周一贱会不会流产。 有时我会心里恶毒地希望她肚里的孩子保不住,可是又矛盾地觉得自己想法不对,毕竟孩子也是无辜的,我不应该把恨记在孩子的身上。 孩子们只是只是投错胎,并且命不好跟了一个人渣爸爸。 说到底,千错万错都是邵楠这人渣的错。 要不是他是陈世美,嫁给他的女人岂会走到今天,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时间,一点点的指尖消逝。 我在原地等了约莫三小时,最后看见了韩秀。 她跟着两个医生,推着一个婴儿床,匆匆赶向电梯,应该是去其他楼层,我一看那婴儿床,眉心就皱起了。 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周一贱的孩子没有胎死腹中,而是早产了,26周就出生了。 “医生,求你们一定要保住孩子啊!”韩秀居然冲着那两名医生在等电梯那一刻就下跪了。 “你别这样,我们一定会努力的,现在正送他去保温箱,不过孩子太小,不能保证一定存活,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其他一名医生对她说了几句话,没有再理她,与另一名医生匆匆进了电梯,将她关在了电梯外。 当门关上,韩秀立即失魂落魄往回走。 医生那句不能保证存活有很强大的震摄力,孩子一旦不保,对她与周一贱来说,无疑是灭顶噩耗。 韩秀有气无力地再走向产科,然后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等待。 孩子早产,万一处理不好,周一贱也许也有血崩大出血的可能。 我面沉如水,继续如之前那样冷眼旁观。 大约再过去一个小时,就是近下午三点的时候,周一贱终于被推出了产房,然后转移到重护病房。我来到重护病房的外面,躲在窗边往内看。 只一眼,我就看见周一贱一脸死人色,仿佛一下老了二十岁,生完孩子失血过多后,两个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头发也散乱不堪入眼。 看到她的模样,我才惊觉,原来她也有这么丑陋的时候。 鼻子哼了哼,我离开了她的重护病房,然后去找护婴区。 这周一贱大概还没有见过他的儿子一面呢!我真想知道他长成什么模样。 没用多久,我终于看见了周一贱与渣男的儿子! 当我看见保温箱内那个小得像只幼猫,浑身血红,连血管都看得清,五管都分不太清楚鼻子还插了氧气管的孩子,有那么一刻,还是心悸心疼了一下。 但是我的理智多过了所谓的同情,我很明白地对自己说,这个孩子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我转身,便要离去。 那两名推着周一贱孩子来这里的医生却在这时,从里面走了出来,二人解下口罩与防菌衣,声音凝重地交谈起来。 “这个孩子明显不能保了,才三斤六两,肺泡都没长全,怎么活?”其中一个女医生说道。 “之前有不少存活的记录,我们尽力吧。” “就怕尽了力,也是白费力气,要我说,还是问清楚要不要保,别到时孩子出了什么事,反而污蔑我们医院不尽心尽力。” “这个必然!”说完,二人便去周一贱的重护病房。 兴许是看戏看上瘾了,我又留在了医院,继续看好戏。这个时候,我若走了,必然会错过最精彩的一幕了。 我再次潜伏在周一贱的病房外,看着这两个医生告诉周一贱噩耗。 当周一贱醒过来,听完两个医生的话,她吓得唇都抖了,连眼泪都出来了。 “医生,求你们一定要保我儿子,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啊,钱花多少我都愿意付!”由于剖腹产,周一贱躺在床上根本动荡不得,像是一个垂死挣扎的可怜女人。这模样,比我当时流产出来还要惨。 “那你好好休息,有哪里不舒服,叫一下护士。”两个医生重重点头,再交待了一些剖腹产后的注意事项,这才离开病房。 “宝宝,你千万别出事,你一定要挺住见你爸爸啊……”周一贱望着那道门,泪水直流,脸色洋溢为人母的担忧。她已经脱胎换骨,直接从十七岁,摇身一变成了为人母。 韩秀见她伤心,脸色沉痛急劝道:“佳茗,刚生孩子不能哭的,否则容易哭坏眼睛的,你先休息,我回邵家去叫邵楠与亲家母过来,让他们见见自己的孙子,他们这样太可恶了。” 韩秀说到最后一句时,脸孔瞬间变得阴森可怖。 周一贱听到邵楠这名字,立即全身一震,她竟傻得抱着饶幸的心理,急催:“你快去啊,一定要邵楠来医院,让他见见他的儿子啊,你快点啊!” “你别急,我马上去,你一定要好好躺着啊,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护士帮忙啊!”韩秀给周一贱拉好被子,就匆匆往外走。 见状,我立即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佯装离开,与韩秀背道而驰。 于是,韩秀始终没有发现,一直有个人正盯着她。 当我的视线一直追随韩秀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见她的时候,我才走到长廊尽头的楼梯边,将手机开机。 到现在,邵楠那渣男居然不知道周一贱出事,竟给我打了四十多个电话,甚至发了十多条短信。 我逐一地将短信全看了一遍,开始他的信息是问我住哪里,怎么去,为什么关机了。然后他大概找不到我心惊肉跳了,又发信息劝我不要答应季天厚的求婚,一定要等他。 看完这些非常讽刺可笑的短信,我并没有不理会他,而是直接给他打去电话。 他大概等电话都等疯了,我才拔打,才响一声嘟声,电话就立即被接通了。 “沈婕!吓死我了,你总算开机了!”这渣男的声音立即流露了惊喜,甚至还大松一口气。 “你现在立即去那天见面的咖啡屋等我,我有事与你说,记住,不见不散,不要走开啊。”我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嘴角勾着冷笑。 “咖啡屋?好好好!我买到戒指了,正想要给你,我现在立即去,不见不散啊!” 渣男果真容易上当,一听我这边约地点见面,立即开心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169章 韩秀的吓人决定 我自然不会真的去咖啡屋与渣男见面。 一个电话,只是把他叫开,别让他回邵家而已,不让周一贱尝试一下当初我苦苦等待自己老公的煎熬我岂能甘心! 韩秀回邵家自然扑了一个空,但是她还是叫来了白沐。 白沐这女人听到自己的孙子早产,生死不明,匆匆就趴在护婴区的磨砂玻璃外,心疼又紧张地哀声叹气。 “唉,这么小,能不能活啊?”当她看到皮皱皱,血丝都能看见的那个孩子,扭头问了一句身旁的韩秀:“医生怎么说?能不能保啊?” 韩秀眼睛红了,重重地点头:“亲家,孩子一定能保的,一定能保的!” 再怎么说也是邵家的骨肉,白沐这会真的左右为难了。 她犹豫不知道要帮谁,公司很重要,但是她的孙子也非常重要。 “亲家,你能找邵楠过来吗?孩子出生了,生死未卜,是他一手推撞的啊,都说虎毒不食子,他怎么可以为了别的女人变得这么狠心啊!”韩秀怨恨的指责:“最不应该的是他推倒佳茗还不管不顾。” 白沐眼皮抽了几下,“这也不能全怪邵楠啊,他不过就买个钻戒给其他女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犯得着当众给他一巴掌吗?聪明的女人怎么会给自己老公当众出丑呢?你们也真是蠢。 还有,你女儿大着肚子解决不了他的需要,他出去找个女人发泄也正常啊。当初你女儿不就是他出轨的结果吗?你们早就应该想好有今时今日,男人出轨一次,一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啊!” 韩秀似乎不能接受白沐将过错推得一干二净,身子气得微微发抖,可是她又无法辨驳。 的确,是她的女儿犯贱做小三,抢占别人老公在先,强抢来的幸福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拥有的,早晚会有报应的。 现在报应就来了,邵楠这渣男为了钱,可以不要一切,甚至连他妈都可以让去坐牢。他怎么可能还怜惜谈不上感情的孩子? 何况,这个男人将感情当成泥巴在贱踏。 “当初沈婕都可以让你们进家门二女侍一夫,你们怎么就不能忍受邵楠外面有个女人呢?”白沐见韩秀理亏,于是频频出声替她的儿子说好话:“越是粘花惹草的,越说明是个成功的男人,只要他记得回家就好了啊,反正还记得哪个才是他的家,管他外面找谁呢?女人在家带好孩子,过自己的不是挺好?” “不是的!”韩秀忍不住跳起来了,惹火了兔子也咬人正是她现在的写照。 她怒瞪着白沐,不再唯唯诺诺,反而冷着声音斥责说道:“邵楠现在不是找女人这么简单,他买钻戒是向小三求婚,然后逼佳茗离婚啊!” “那就离啊!何必要闹呢?反正过不下去了,拿一笔可观的赡养费分了不是更好?死耗有什么用?最后闹得你死我活,值得吗?” 白沐这女人,居然开始算计衡量轻重,她觉得这个孙子恐怕是没救了,所以也动了心眼,动之以情,想说服这母女二人与渣男离婚了。 “亲家?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难道你也支持他们离婚?”韩秀还真的不笨,她一会就识破了白沐的打算,声音试探问:“亲家,是不是你知道小三是谁?小三给你什么好处了?所以你想撮合邵楠与小三?然后让小三上位,逼得佳茗离婚?” “你说的什么鬼话!”白沐没料到韩秀这么聪明,立即涨青了脸:“你们谁做邵家媳妇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关我屁事!哼,好心的劝你们离婚拿笔赡养费,你们还不知道感恩!我真是傻了,才会希望我儿子拿钱送人!” 白沐被惹怒,本性立即暴露了,她又恢复势利模样,提包往肩膀一挂,连周一贱瞧一眼都不愿意,直接就打道回府。 韩秀本来以为孩子可以请动邵家这对母子,让渣男回心转意。 怎么知道,渣男不仅不来,白沐看了一眼孩子就冷血觉得没救,放弃治疗直接一扭头走人。 霎时,韩秀那眸底的阴森光芒再次显露,并且我亲眼看见,她的十指猛地扼入掌心,用力之大,居然将掌心掐出血来。 我本以为她会原形毕露再追白沐理论,怎么知道,她真的能忍,她没有去追人,而是回去周一贱的病房。 周一贱见韩秀单独一个人回来,好不容易恢复一点血色的脸,再次苍白一片。 “邵楠呢?为什么他们没来?是不是他不愿意来?”她敏感地察觉到,韩秀接下来一定不会给她什么好消息。 事实上她也猜对了,那个负心汉,现在恐怕还在咖啡厅里傻傻地等着我到场呢。 “佳茗,这个负心汉是不会回头的了,既然他们不重视这个孩子,不管孩子生死,那我们也丢掉别要了,就让他们邵家断子绝孙,我们离开这里,你还这么年轻,不愁找不到更好的。” 我躲在外面,听完韩秀这番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竟惊悚听到,韩秀这女人居然劝周一贱放手,最可怕的,她竟说孩子丢掉不要? 孩子没有出生硬是打胎都残忍冷血,她怎敢在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叫周一贱丢掉孩子? 天啊,我是相信天下有很多狠心的小三,孩子生下就丢厕所淹死,可是我一直以为那是新闻。没想到今天,这种事居然就发生在我身边。 我一直以为自己现在是冷血的,哪曾想,在韩秀面前,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她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可怕的人物。 “你神经病吧?居然叫我丢掉孩子不要?”孩子是周一贱身上掉下来的肉,所以,当她听到韩秀吐出这番吓人话,也像我一样,吓坏了。 但是,韩秀不仅不觉得自己失常,表情还越来越吓人地继续说道: “佳茗,妈不想你走我一样的后路,当初我就是这样带着你嫁人啊,结果是怎样?结果那畜生毁了你和我一生!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那畜生根本不是你捅死的,你一刀根本捅不死他,是后来我埋尸时见他醒来,再几刀砍死的。 难道你真的要走我后路和那负心汉生活下去,每天让他任打任骂?还是报复他将他砍死然后去坐几十年牢?别傻啊,这种人渣根本不值得你为他毁了一生!一个孩子丢掉有什么了不起?反正医生也说保不住了,既然如此,就别要了,否则以后带着个拖油瓶,累你一生。” 当我再听完韩秀一长段的话,我发誓我现在全身都抖如落叶,双腿都在发软。 背脊嗖嗖的凉。 章节目录 第170章 韩秀杀人了 有一点让我很意外,佟佳茗这个小三,在面对现实的时候,情商居然超低。 她不仅不听韩秀的劝告,还觉得韩秀不可理喻,泯失人性,甚至觉得自己的这个母亲有时冷血得可怕。 “我不会丢掉我儿子的!”她红了眼睛,怒瞪着韩秀,厉声说:“我不会放弃邵楠的!我决不会输给那个贱女人的!当初我轻易就将沈婕那女人的老公抢到手,就不信了,再一个贱女人有这个本事将我的男人抢走!” 周一贱真不死心呢!还是执迷不悟。 “佳茗,你做什么要这么傻呢!他都不爱你了,你就算真的斗赢了那小三又有什么用?他已经出轨成瘾,以后走了一个小三又来一个,你斗得了多少个?终日让自己过得这么苦,又何必?佳茗,妈这辈子超苦,真的,坐十年牢,三千多个日子,没有一个人来看我,我不想你斗啊,万一斗不赢,你自己伤了自己,斗赢了,你也不见得会幸福啊!” 韩秀挺理智,至少分析事情还能头头是道,不过她说再多,周一贱也听不进去。 “你住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没用!”周一贱一掌拍飞床头旁边柜子上面的一包抽纸,面目扭曲:“你要是真为我好,就想尽办法让邵楠来医院!” 一句没用,让韩秀目底流露了哀伤,这个女儿一直瞧不起她,她是知道的。 “唉,忠言逆耳,我先去看一下孩子……”她叹息一口气,没再劝周一贱,而是低着头,拖着忧伤的身躯往外走。 我立即闪躲,然后继续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在她的身后,盯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韩秀再来到护婴区,站在窗边,隔着磨砂玻璃,视线一直盯着那个孩子看。 她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身子像木头一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 我不知道她此刻心里正想着什么,只能陪着她一起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竟发现,这女人居然这么能站,一站就几个小时一动不动,一直从下午看到日落,夜晚来临。 这时候,我发现自己脚麻了,还有三急。实在憋不住,于是,我只能暂时不管她,匆匆一头栽进厕所里去了。 我为怕错过这女人的一秒,所以一解决尿意就立即回到护婴区外那个暗角。 可是我居然惊悚发现,韩秀这个女人不见了! 心里突然生了不好的预感,我又返回去周一贱的重护病房。 可怕的是,我在周一贱的重护病房,还是没有找到韩秀,反而看见周一贱躺在病床上沉睡,正吊着缩宫针,下面还插了尿管。 我咦了一声,又回去护婴区,心里湍测这个女人去哪里了,莫非真的去找邵楠那人渣了?我迷惑,不解。 但是我没有料到答案解答这么快速,我仅迷惑这么点时间,韩秀的身影再次跳入我的眼帘。 韩秀这女人居然趁没人的时间闯入了护婴区! 我心口一跳,急忙躲起来看,可仅一秒,我就被她的动作吓得立即瞪大了眼,抖着手拿出手机开机弄成静间,暗拍录像。 说真话,我想冲出去,大叫一声,说韩秀居心不良可能谋杀孩子。 可是我发现自己双腿一点也使不出力,甚至嘴巴里喊不出一点声音。 这个女人,居然拔了孩子鼻子上的氧气管,然后无比残忍地伸手捂住了孩子的鼻子。 霎那,世界的一切,仿佛在我眼前拉离,并且静止了。 我呆如木鸡亲眼目睹那个孩子在韩秀的残害下,四肢挣扎,像一只垂死的小猫,踢了几踢。可是他只踢了几下,本来通红的小身子立即变紫色。 惊见这幕,我哑了,寒意袭身,心跳也险些停了。我动了动手,有那么一刻想救他,可是伸出去的手却无力地又放了回去,因为我看见,孩子不再挣扎了,四肢软软垂下了。 这个孩子,他还没来到世上,就抢了我本来的幸福我应该恨他,可是,在看见他被自己的外婆婆活活捂死,我真的心疼了。 这时,我心口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尝了一遍。 我不知道韩秀对着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总之,她真的下手了。捂死小孩子后,她还将氧气管插回孩子的鼻子里,如似地狱修罗,悄无声息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里面走出来。 当看见她走出护婴室,垂着眼皮面无表情回周一贱的重护病房,我便知道那孩子没救了,他在我的眼皮底下命殒了。 我被吓坏了,关掉手机,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地上去。 可是我告诉自己,必须立即离开这里。于是,我又一次逃命似地逃出了医院。 奔出医院的时候,我脚步踉跄。 韩秀这女人太阴狠了,连小孩子也不放过。我在她面前,论狠辣,简直不值一提。就是让我活活掐死一只鸡啊猫狗的,我都下不去手,何况是个人。 我如被吓得丢了魂,没了主意。 一跌一撞出了医院,我便急急拦了一部出租车,往家里赶。我现在无法冷静,根本不知道如何告诉别人自己亲眼所见,我这刻只想躲在季天厚的怀里。 二十分钟后…… 我终于平平安安地抵达自己家,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向季天厚的胸膛。 “天厚,快扶稳我……”我感觉自己因惧意头晕目眩,天地都像在翻转似的。 “怎么了?怎么浑身都在抖?手这么冷?”季天厚连忙接住我,被吓得不轻。 “小婕,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老妈也心惊地问。 “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沈浩敏感地插入一句。 “背后有鬼追?”季江雪的声音也传入我耳中。 我浑身颤抖地逐一扫视他们,却发现自己因害怕,喉咙根本不知道怎么发音说话了。仿佛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僵硬麻木,连血液都仿佛被寒意冻结了。 “我看见……韩秀杀人了……” 大约两分钟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挤出了一句。 而这一句话出口,立即像一枚炸弹在家里炸开似的,同样吓坏了所有人。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三儿闹跳楼! 一杯热茶,递到了我的手里。 我连灌了好几口,身体有了暖意,才鼓起所有勇气,向家人讲述自己一天所遇到的事情。 当他们听完我的经历后,全都一样的反应,倒抽冷气。 尤其我妈,心疼的语气说道:“她怎么下得了手去掐死那孩子?那孩子真的没救了吗?” 我摇摇头,想起那孩子,有些难受:“我不知道能不能保……” 我有想过救那个孩子,可是在那刻犹豫了,我不是什么圣母,当我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才怀孕半月不到更可怜地被逼流产,我就觉得那孩子比我孩子还要幸运。至少有一段时间,渣男曾经重视他,我忍不住妒忌他! 当时我与周一贱同时肚疼,可是渣男却百般呵护紧张周一贱送去医院。 而我是沈浩背着出邵家,然后向季天厚求救。 我肚子疼孩子不保的时候,这周一贱可曾怜惜同情我,对我伸过手?当我被逼躺上手术台流产的时候,有谁知道? 他们没有伸出援手,甚至在我走出手术室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周一贱便落井下石庆幸我流产巴望我离婚,而渣男与白沐却串通好逼我去勾引季天厚。这些仇,我一点没忘,我更不会傻傻地好了伤疤忘了疼。 周一贱的孩子我没有对不起他!害死他的凶手,是他的爸爸渣男与外婆韩秀! 季天厚像是猜到我此刻正想什么,突然拥住我肩膀,安慰的语气:“幸好你没有傻得跳出去,否则韩秀与贱小三早晚会发现你的,一旦知道是你,她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对你下杀手。切记!妇人之心可以有,但是不可以泛滥。这母女俩根本不值你心软知道吗?虽然那孩子确实挺可怜,可是如我没有猜错,韩秀本身也很讨厌那孩子,因为那孩子是人渣的,恨屋及屋,哪怕那孩子健健康康,她只要看见佟佳茗得不到幸福,一定会心怀怨恨想邵家断子绝孙,这样可以一石二鸟,一来断了佟佳茗的念头让其死心与人渣离婚,二来可以报复邵家。现在那孩子不健康,刚好是瓶催眠剂,提前控制她的理智,让她提前狠心下杀手而已。” “对,季大哥说的对!姐,你不许有什么内疚心理的!孩子是韩秀捂死的,说到底,这都是他们邵家的报应!自作孽不可活!根本不值得同情,别忘记了,当初我们掉下河差点死了!后来那一家人巴不得你牢底坐穿,发生这样的事后,你如果还对他们同情心软,那就是无知!”沈浩听了季天厚的分析,也恨恨的表情附合。 我能理解他,每天行动不方便,少掉的那条腿,时刻提醒他,沈家与邵家的仇恨,不能因时间就能给抹杀掉的。 “这几天你就安安心心呆在家里吧,哪里都别去了,你现在不必再做什么,他们自己也会狗咬狗,明天我们一起送江雪与家人出国,你说好吗?”季天厚为怕我难受似的,建议说道。而他提到季江雪时,故意眼光暗示。 我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却见这个丫头神情有些恍惚。 看来季天厚说的没错,当务之机,必须将家人与季江雪送出国去。 “好了,别想了,赶紧去洗澡,好好睡一夜吧,其他的事,有我在,你不用再管。”季天厚推着我往楼梯走去。 我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最后,我还是听从他的话,回房洗澡,然后再抱着他睡了一夜。 这一夜,我睡得一点也不安稳做噩梦了,我梦见韩秀出现在我的梦中,像个索命魔鬼,拿刀狂追要杀我。然后我还梦见两个男孩子,一个叫我妈妈要我别不要他,另一个却怨恨地瞪着我。 第二天,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睡衣早被冷汗浸透。 为了不让家人担忧,我化了浓妆,与季天厚送家人与季江雪到机场那一刻,一直强颜欢笑。 上午十点,终于看见家人与季江雪上了飞机,我疲惫的表情再也装不下去。 我忽地不想与周一贱斗了,莫名觉得很累,并且不知道意义何在。 要不是觉得一切祸起根源是那个渣男害的,不能让他逍遥活着,我还真的不想再开手机,甚至永远不用原来那张电话卡了。 我与季天厚走出机场,手机打开的时候,邵楠那男渣又打电话过来了,最可怕的,我关机一天一夜,他一共打了九十多次,这次他总算是接通了。 “沈婕,你怎么回事!不是约了不见不散吗?你为什么放我飞机,还关机一句话也不解释?”这人渣,劈头就恶声恶气地责问我。大概是等了一天一夜,终于怒了。 “邵楠,我们还是算了吧,你还是回家去好好爱你老婆吧。”我佯装哭音,回了他这么一句。 “为什么呢?我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难道你昨天约我,不是要和我复婚,而是要劝我放弃吗?”渣男的怒火瞬间压抑住,耐心地询问。 “我昨天其实去了咖啡屋,可是到了门口我没有勇气走进去。我看我们真的算了,现在这样过得挺好,你有老婆,我也有人爱了,不要打破这种关系好吗?”我哀怨地问。 我以为这个男人应该会发飙,耐心磨尽。 怎么知道,他莫名其冒来一句:“妈知道我开机了,突然打电话进来,不知道什么事,我先接她电话,等会再跟你说啊!你别再关机了,等我……” “好……”我当然知道他说白沐找他是因为什么事,大概是孩子死掉,现在被发现了,白沐才会如此急着找他。 我没有关机,而是耐心地等待这个男人主动告诉我答案。 后来,他确实没有让我失望,五分钟后再打了电话过来。 不过,他张口一句话着实吓到我了。 “沈婕,佟佳茗现在在医院闹跳楼!”电话刚接起,他他在电话另一头立即丢来这么一句,顿时,我被吓呆了。 “我先去救她,不能跟你说了,你等我救到人再打电话啊!” 渣男说完,不等我这边反应,拍一声,就断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172章 不作不死 我与季天厚,几乎是以飞车的速度,赶往医院。 只是车子还没有驶到医院,就见交通阻塞了,医院外这时围了许多观众,几乎将公路围着水泄不通。 尤其现场还堵了警车与消防车,前所未有的热闹。 季天厚只能将车子泊在远远的地方,然后再牵着我挤入人群。 医院大楼一共十层,我仰起头,立即看见,阳光底下,那个穿着鲜红裙子的女人,站出天台护栏,举动惊心动魄。 初见她红如鲜血的长裙子,我立即皱起眉,心里立即生了一种寒意与反感。 现场也有人在揪着周一贱身上的裙子,纷纷说事。 第一人说道:“这女人要跳楼就跳楼啊,穿得这么碜人,大白天吓人呢!” 第二人应道:“穿红衣服死了可以变成厉鬼啊!要说,这招才叫高,她老公估计一见也会怕,乖乖投降劝她下去。” 第三人冷嗤:“我就不信她真的敢跳!女人就是这么讨厌,动不动一哭二闹三上吊!” 第四人立即起哄:“嘿,可是我们男人就爱犯贱,总被女人这招治得死死的啊!” 第三人再哼:“要是我是她老公,就叫她跳,死了一了百了穿红裙吓唬谁呢,老子要是死了更会变成恶鬼,厉鬼算个毛!下地狱一样将她治得死死的!男人就不能让女人骑头上,骑过一次就不得了!” 第一人哈哈笑:“就是!男人就不能这么孬,不知道这女人老公有没有种?” 第二人嘿嘿笑:“要不我们赌个,赌这个男人孬不孬!” 听到这里,我重重地冷哼,不过我没有与季天厚离去,反而是进了医院,上去看个究竟。 周一贱摆明是故意的,如那四个男人说的,穿红裙来吓唬所有对不起她的人。哪怕她真的敢跳,她也要让所有人为了她死愧疚。本来见她早产,我还真的心生了一点怜悯,觉得都是女人,没必要为难女人。 怎么知道,她一活过来,又恢复了令人厌恶的本色。 我与季天厚很快就上到顶楼,但是我们不能走出天台。反而被警察拦在楼梯处不给上,这时楼梯处还有许多医院好奇的观众,护士医生都有。 不过,挤在这里,我与季天厚还是能看见天台的情况,我们甚至能听到渣男与周一贱的声音。 靠得周一贱最近的人只有三个人,白沐、韩秀、还有邵楠这渣男。警察们只能避后,暗处也有几名警察在策划想其他办法靠近周一贱。 我与季天厚不动声色,埋没在人群中,开始看着邵家这一家人的跳楼表演。 “佟佳茗,你赶紧下来,有事好说……”邵楠这渣男对着周一贱招手,声音里满满的恐惧,我甚至看见,他在盯着周一贱身上裙子看的时候,孬样的苍白了脸。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没种,当初一条蛇把他吓得老婆都不敢救,现在他更怕鬼了。 “我不下,我们的儿子,因为你的冷血死掉了!儿子没有了,我也不活了!”周一贱此时的演技真心好,而且我也挺佩服她,昨天才剖腹产,这时她应该插着尿管躺床上都不能翻身,到底她还是拼了血本,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想唤回这个负心汉。 相比我,她的手段高明多了。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那样子推一下你孩子就没有了,当我知道后,我也伤心想死啊!”渣男的演技也不错,转眼就洗心革面,浪子回头,苦苦求饶了。 “你别想我原谅你,我今天就往这里跳下去,你太让我伤心了,我早产后,你的电话打不通不算,连人都直接失踪,孩子出生连见你一面都没见到,就这样死掉,你让我怎么原谅你?”周一贱说着,本来捉住护拦的手突然一放。 顿时,我听到许多人都吓得惊呼,就是警察也被她吓得不轻,直喊别跳。 “别啊,你快回来……”吓得最严重的人,莫过于靠得最近的渣男了。 再过来就是韩秀。 韩秀这个女人,这时候,居然不叫喊,不过她的表情很紧张,一双眼老是盯着周一贱的脚下看。一看她表情,我立即明白这是她们母女俩串通好的。 要跳楼这事肯定是周一贱主导的,而她一定会很努力地配合,哪怕她此刻真的很看不起这个女婿了。只要周一贱开口的,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如她自己说的,抢也要抢过来。 韩秀旁边的白沐也被吓得瞪圆了眼,只是她一句话也不敢插嘴,因为她怕。 “邵楠,在我临死前,我想你亲口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还是更爱那个女人?”周一贱到底没胆量跳,她的双手还是捉住了围栏,她哀怨的视线落在渣男的脸上,居然装得那么深情。 不过她这个问题问得真的很无知,渣男除了爱自己他谁也不爱。她这么问,是故意的吧?她以为自己这一出,到时小五会知道,她以为这么问了,一定逼得人渣说爱她,小五就会自动放弃? 真的天真可笑! “这……”渣男果真被她的问题为难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说啊!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她?”周一贱威胁地逼问:“你不说,我就立即跳下去!” 说完,又假装放手。 “我……说!我说!”渣男真被她逼急了,一脱口就说:“我爱!我爱你啊,你下来……” 周一贱面色暗暗一喜,但她才不会这么容易便宜这个男人,于是她还在装:“不,除非你答应我,和那个女人一刀两断,否则我死后化做厉鬼一定缠着你们,在你们别想好过。” “好好,我答应你,统统都答应你,你先下来再说!”渣男觉得自己孬了,不再乎再孬几次,于是毫无节制直点头了。 于是,很快他就像玷板的鱼肉,任由宰割。 “你先答应我,永远不要跟我离婚!”周一贱终于逐一列出条件了,而她的第一条件,也一针见血直中要害。 “我……好!”渣男疯了,但还是点头了,他这时一定在想,先将人骗下来再说,回到家了,再收拾这贱人。 只是,他没料到自己给周一贱一点颜色,这女人立即就想开染坊。 周一贱狮子大开口地说道:“你口头上答应的不算!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骗我,除非你现在立即立下保证书,只要你哪天真的和我离婚了,要给我公司百分之十股权赔我做赡养费!现场要警察们作证!” “什么?你别去抢!” 哈,白沐果真第一个立即翻脸跳出来,她气红了脸,骂道:“你要跳就死快点跳!居然想用这招又来套我儿子的钱,你们这些女人真可恶!一个个要抢我儿子的股权,真将他当成开银行的!还是当他是印钞机,想要多少就多少?” 章节目录 第173章 跳楼变掐架 白沐一席话,真的够冷血,够犀利! 不过,她的脸也因此丢尽了,因为有些人开始对周一贱同情泛滥,转而对她,开始指指点点。 楼梯处也有人纷纷拿她说事。 一个女医生说:“什么婆婆啊!媳妇要跳楼,居然叫人快点跳!” 另一个女人说:“就是!难怪媳妇要跳楼,难保这个婆婆平常不是对媳妇打就是骂!” 又一个女人哼道:“对付这种婆婆,确实要用这招,把钱弄到手了,以后自己买车买房搬出去住,等到这老太婆有病躺床上了,再将以前受的苦再逐一回敬她,让她尝试一下,对媳妇不好,以后要死不活时,是何等滋味!” 三人出声,女人们全都说是。 白沐的身价开始直线下降,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势利恶毒婆婆。 这边周一贱在白沐说了这番话后,也立即阴森了脸,瞪着白沐,放开一只手,尖尖细指指着白沐,牙缝逼出一句:“我若跳了,第一个回来找的人绝对是你!” “你说什么……”白沐本来恶声恶气,蓦一听周一贱变成厉鬼要第一个找自己算帐,脸色骤变,再也恶不起来。 “我说什么?你这个可恶的死老太婆,你知道你有多讨厌吗?要不是敬你是婆婆,每天忍着你,我恨不得弄死你,我分分钟都看你不顺眼!只有沈婕那个傻b才会忍受你三年!你势利又爱赌,什么事也不用干,天天就吃喝拉撒,马桶都是媳妇洗,你简直不将媳妇当人看,简直将媳妇当女佣在使唤,你除了摆脸色,你还做什么?粗俗毒妇!” 周一贱真瞧得起我,居然将我搬了出来。 不过,白沐也不客气地怒红脸,最可笑的是她下面的话,非常劲爆呢…… 她们似乎忘记了现在是要跳楼,不是在泼妇骂街。 白沐听到周一贱的话就立即化成了泼妇,怒及攻心,口无遮掩不客气地回骂道:“嗬!你不提沈婕还好!一提我更要说你!你个小三,你还以为自己多好多猖狂?呵,各位,我来告诉你们,这个我所谓的媳妇她是什么!她啊!最人人喊打的小三!她刚才说的那个沈婕,就是我原先媳妇! 这个小三啊,到现在还未满十八岁,175岁就顶了一个大肚子呢!多厉害啊,未满十八岁,将我那个媳妇逼得下堂,我以前没有觉得我那个媳妇有多好,到那天,这个女人巴不得我坐牢,我那个媳妇宽宏大量放我一条生路,一对比,我才知道,什么叫狼心狗肺!死小三,你不是要跳楼吗?立即跳!看我怕不怕你变什么厉鬼!像你这种人死了确实要变成厉鬼天天重复上演跳楼才能让你长记性,不然下地狱下辈子投胎也会是只鸡!” “哇……” 在楼梯处,我身边的这些观众,听了二人的叫骂,立即哇了一声,开始喧哗。 人们总有一种恶性,那就是越八卦的事越爱听。 就如现在,他们听见周一贱未满十八就做小三,立即对周一贱刮目相看。 最可笑的是,今天的周一贱,在被白沐揭穿自己的丑事,不再像当天挺着肚子去我店里逼宫那样嚣张,她本来毫无血色的脸,这刻更是白得像个死人,狰狞得吓人。 “你住嘴!你是不是想逼死佳茗才甘心!” 正当渣男发傻,小三气急,警察们峙机靠近周一贱,观众们起哄的时候,白沐身边的韩秀居然发怒了。 而且她一发怒果真不同凡响。这时的她全身气得发抖,眸底迸出两道吓人的杀气。 对!就是杀气!当初她捂死孩子时,就是这样眼冒狠决。现在,她双眸血红,就像着了魔般,杀气暴露。 “我偏不住嘴!怎么,做了贱事不准人说?你不准我说,我偏要说!大家听住啊,这个女人,是这贱小三的亲妈,嫁了两个男人,第一个男人天天对她家暴,婚都没离,就带着这贱小三跟了第二个男人,结果怎么着?第二个男人想母女都要,想母女都搞,不过被这女人发现了,这女人啊,一生气就拿刀将自己的丈夫活活砍死了,现在,这女人刚坐完十年牢出来,她是个杀人犯呢!” 我不知道白沐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一口气,不必准备台词就脱口而出,竟当面再次揭穿韩秀不为人知的丑事。 “咝……” 我听到原来喧哗的观众这一次没起哄了,而是倒抽冷气,没有一个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毕竟她们听到杀人这两个字眼,害怕说错话,韩秀记恨啊。 这刻,我忍不住冷嗤白沐,真的是有头无脑,惹怒韩秀无疑是给自己种下祸根,指不定她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事实上,我估算的一点也没有错。 白沐才说完,我刚下结论,韩秀就像被惹怒的疯子,一下冲到白沐的面前,十指就像九阴白骨爪,霍地掐住了白沐的咽喉。 “啊……”白沐惨叫一声,就被扑倒在天台上。 “死女人,我掐死你!我杀死你!掐死你……”韩秀当真疯了,骑在白沐的身上,立大如牛,扼住白沐脖子,就死劲全力的掐。 “住手!放手!”警察们一见情况,那还得了,三名警察,立即冲过去救人。 但是他们很快发现,韩秀这个女人,爆发力特惊人,两个男人居然拉不动她。就是那个去掰她手的警察,也被她一手推得跌坐在一旁。而这时,白沐险些没被掐死,舌头都伸了出来,四肢挣扎。 看到这里,我想起了那个孩子,当时那孩子就是这样垂死模样。这女人到底有多狠心,暴怒边缘到底有多可怕? 场面,立即乱作一团,警察们困扰了。 原本要跳楼的主角周一贱也顿时傻了眼了,而渣男这男人成了雕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母亲被人掐住脖子他也还没有明白过来,傻傻地站着干瞪圆眼。 只有角落那三名筹划救人的警察最冷静,他们见状,立即让人下九楼,然后从九楼开始峙机而上。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三儿步我后路 最终,跳楼这出戏还是落幕了。 周一贱光顾着看韩秀掐白沐,于是,两名警察见势刚好,立即从左右方向对她夹攻。 几乎只是几秒的时间,她就被那两名英勇的警察制住,而天台的另一名势机而动的警察也一个飞跃,霍地对她一揽。 转眼,周一贱被三人从天台护拦外直接提到了天台,甚至按在地上。 “啊……”周一贱这时才明白过来,她被警察强行救了,警察们不仅破坏了她的好戏,她剖腹的伤口还因为拉扯大出血了。 这厢边周一贱被制服,那厢边韩秀就算力大无穷,再怎么也是女人,同样被警察一个手刀砍晕过去。 随后,白沐终于捡回了一条命,跪在地上,狂命咳嗽,邵楠这渣男也回过神了。 当他近距离看见周一贱鲜红的裙子,还有晕过去的韩秀,他总算是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霎那,他的脸色立即青了,走到周一贱的身前,他怒发冲冠,冰冷地丢下两个字:“离婚!” 之后,毫无留恋转身走向白沐,声音担忧:“妈,你没事吧?” “什么没事?我差点被这那神经病女人掐死了好吧!”白沐活过来便中气十足,怒骂:“你看你都做的什么事?本来的老婆不要,偏找了个神经病女人,神经病岳母!” 渣男嘴巴张了张,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白沐的视线再次瞪向晕倒的韩秀,气得语无伦次:“这个女人变得这么疯,就怕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个婚你赶紧离了,不然哪天她又发神经将我给活活整死了。” “呜……邵楠我恨你……”周一贱伤口出血,痛苦地申吟。 “你要恨就恨个够!等会我就去法院申请离婚,不管你签不签字!”渣男无比狠决地回应了一句,末了,扶起白沐,再丢下几句:“我最多给你一百万,一百万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想要我的股权百分之十!没门!” “邵楠,你今天这么狠,早晚你会后悔的!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周一贱被医生抬上担架的时刻,冲着渣男与白沐的背影不愤嘶喊。 渣男脚步一顿,居然又像当初他与我反目成仇的阴狠模样,转身,瞪着周一贱咬牙切齿:“那就放马过来,老子还没有怕过谁!到时谁不好过还说不定!” “我一定让你后悔的!”周一贱通红的眼眸居然流露与韩秀一样阴森的眼色。 跳楼戏演到这里,等于宣布结束了,我与季天厚看到这里,立即退场,走下楼。 当我们坐回车里的时候,季天厚大手搭在我的小手上,感慨地说道:“这个贱小三又在重复走你的路了。” 我一愣,不解地转头看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学你一样,复仇!如果人渣和她离婚了,等她能走了,韩秀醒了,她一定会想办法揪出破坏她婚姻的小三拼个你死我活,然后踏上不归之途……” “那就让她放马过来吧,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我不怕她!”我深眉紧皱,哼了一声。 以前被小三阴,现在我阴小三,接下来,我的手上掌握了两个筹码,就不信会输了。 “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若是我现在叫你退避一段时间,你一定不会同意的是吗?”季天厚见我态度坚决,哭笑不得地说:“你就不能让我展现一下我男人的威风?退居一舍后面让我来?” “这……”我转头,怔望着他,许久,我一阵感动,冲他点头:“好吧,我也斗累了,后面的事交给你吧,以后我在家里每天等候我的男人归来。” 季天厚比邵楠那渣男的自尊心还要强,这时,他再三开口让我退后,他要为我撑起一片天,我岂能不接受。 “那就好!就等你这句话!”季天厚总算松了一口气,随后发动车子。 “我们要去哪?”突然间没有了我的事情,我对生活开始茫然了。 “要斗,当然要先将韩秀斗倒!将小三的背后力量一点点给她铲除了。”季天厚神秘一笑,“说到底,能帮到贱小三的,只有韩秀,可是韩秀也有致命弱点的!” “韩秀的致命弱点?”我全身一紧。 这个可怕的女人,我最害怕的正是她,每每看见她杀人,全身寒毛直竖。 “你会想到找小三的野男人,怎么就不会想到韩秀的前夫呢?我在你找出野男人的时候,也早已经让人将韩秀的前夫请过来了。”季天厚在这刻终于展现了他的智慧与阴谋。 说在底,在他面前,我永远像个跳梁小丑。这段时间他一直让我发挥,目的逼我成长,让我学会自立,用心良苦,我如果到这刻还不明白,那真的愚昩无知了。 车子,很快驶上了公路,将医院抛在车后远远的。 大约驶了半个小时的车程,车子终于出了郊区,随后进了一条荒僻、旁边很多废弃工厂的公路。 进了这里,还没有抵达,一直到了一个废车暴破厂外,季天厚才将车子停下来。 跟着季天厚跳下车,我抬眼看了一下这里的环境,霎时,我忍不住一阵寒意。 尤其当我看见蛇头他们拉开暴破厂外那个破烂大门,走了出来的时候,更是不自觉得地全身一紧。 季天厚这个男人,黑白通吃,真正跟着他与这些混黑的人打交道,我还真的挺恐惧,毕竟在以前,我可是一等良民,从不招谁惹谁。 “天厚哥,嫂子……”蛇头一改第一次对我那嚣张狂妄的模样,狗腿热络地唤道。 “我们来见那两个男人。”季天厚见我身子瑟缩,牵着我的手往内走。 “好说,我可是听从你的吩咐,将他们养得白白胖胖呢!”蛇头与他的喽啰开始走在前面带路。 我与季天厚踩着铁皮屑,跟在他们的身后,一步步地逼近一栋荒废的三层大楼。可我发现,我每走一步都忍不住提心吊胆,要不是季天厚一直牵着我的手,看着这么荒凉的地方,面对这么危险的一群狼,我一定落荒而逃。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渣夫办离婚了 韩秀的前夫,一如预料,是个高大如牛的粗俗莽夫。 当我与季天厚透过监控摄像看到他的模样,着实忍不住汗流了一把。 这男人居然是个嗜酒嗜赌的恶心男,这时他正翘起二郎腿,关在一间屋里,喝了足足一箱子的碑酒面红耳赤依然在喝,剥了一地的花生壳,他依然在剥,直到酒没有了,花生没了,他还冲着监控摄像叫嚣。 “给我酒!再来一箱!还有花生!再来几斤!”他喊叫的时候,手还拍着桌子。 蛇头见状,恨得牙痒,对我们诉说道:“这个吊毛,天天喝三箱碑酒,居然喝不死他!而且每餐要两只鸭,两大盘素菜,一斤大米的饭量,要不是你们有钱,我们还真会给他吃穷。” 我也季天厚都惊愕地瞪大眼,这饭量也太吓人了。 蛇头还接着说:“这吊毛,稍有不顺他意没喂饱,他还就砸碑酒瓶,砸桌砸凳,他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们换了最少十次桌,二十次凳子了。最过份的,他这两天想要女人,叫我们给他送女人让他搞。” 季天厚脸一沉:“你们送了?” 蛇头点头:“当然送了个鸡给他,只是那个鸡也给他虐惨了,被搞被打了一夜,现在半个月都不敢出门。” 闻言,我忍不住害怕退缩了。 这个男人一放出去,韩秀那女人必死无疑,这也难怪这女人会被家暴逃家,实在是有个这样的丈夫也有她受的了。她嫁个这样男人,当年是怎么苟且偷生的啊? 想想她也挺命苦,刚逃狼窝又跳虎穴,现在心狠也是被逼出来的。 “天厚,要不算了,把这个男人给弄回去。”听完这个恶心男的事迹,再拿韩秀的遭遇与我的事一对比,我真的心软了,我若是同意季天厚将这个男人放出去对付韩秀,这样的我,比韩秀还要恶毒,更加泯灭了人性。 “嗯,依你吧。”季天厚居然答应了,说到底,他也并非真正的小人。 “又弄回去?”蛇头错愕地瞪眼,“天厚哥,只要你开句声,这个男人我保证做残了他!他根本嚣张不起来!” “那就断他一只手一只腿吧!”季天厚丢下这句话,眸底尽是狠色。当初他的母亲,被男人骗了,他也许也恨没有人性的畜生吧?这恶心男被断了一手一腿,以后对人动粗都没有可能,这确实是最好的惩罚。就当我们不计前仇,施了一个大恩给韩秀吧。 “好!等会我就做残了他。”蛇头一副心痒难奈的样子,这都是职业的毛病。 季天厚移动视线,冷声问:“另一个男人呢?关哪?” “在这呢!”蛇头再次打开另一个监控。 不一会,我们就看见,小三的野男人,就关在韩秀前夫的隔壁。 这个男人缩在墙角抽烟,时不时视线都看着那道紧闭的门,一脸想要自由的急躁神色。 “这个男人可以放他出去了。”季天厚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突然拿出一张光碟,递给蛇头,吩咐“你不用跟他说什么,直接给他这张光碟就行了。” 一见那光蝶,我就知道是我偷拍韩秀扼杀那孩子的录像。 季天厚是想借这野男的手,去破坏周一贱与韩秀的母女关系。 并且这录像是野男人拿出去的,韩秀就一定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季天厚这招等于是在帮我洗清关系。 也好,韩秀现在也变疯狂了,她也要人收拾的,就让这男人出去,让他们互相对付。至于谁生谁死,那是他们的事了。 “天厚哥交待的事,我一定办好!”蛇头拍着胸膛。 季天厚又拿出支票本,拿起笔划划几下,就递了一张巨额支票给蛇头,“这是封口费,我不希望这事传出去。” “当然不会传出去啊,天厚哥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谁敢漏了风声,不死也残!”蛇头哈腰接过支票,还誓誓旦旦地保证。 我与季天厚没有在这地方久呆,交待完事,就离开了。 只是,车子还在回去的半路上,邵楠那人渣居然迫不及待又给我打电话来了。 季天厚见状,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眼神示意我接听。 我点头,接起了电话,另一头立即传来熟悉的声音。 “沈婕,你现在在哪?”他的声音里流露欣喜。 “我在外面闲逛。”我不温不火的回答。 这男人并不知道我目睹周一贱闹跳楼的事,居然庆幸的口吻开始向我汇报。 “沈婕,我现在在办离婚,那个死贱人,蠢得无可救药,她居然穿着红裙子跳楼吓我,最可恶的,她还想威逼我要百分之十的股权,嘿,要不是妈挺身走出去骂架,韩秀一发疯引开了死贱人的视线,那贱人恐怕真的会逼得我当众立保证书,警察恐怕也救不下她。现在那死贱人伤口大出血,又躺进手术室去了,哈哈,让她吓我!” 我忍不住心底重重地哼了一声,这人渣,就算周一贱再贱,现在她还是你老婆,刚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现在孩子死了,你还笑得出来,还是人吗? “沈婕,你有在听吗?”这人渣听到我这边没有一点反应,问了一句。 “我有在听啊。”我不情不愿地鼻子哼了哼。 “嗯,我这边离婚协议一签,她那边不管她答不答应,都必须离!沈婕,你再等我两天,两天后离婚手续一定办下来,到时我们就可以再光明正大在一起了……”这人渣还很天真呢! “邵楠,这样不好,我怕她与韩秀到时跑来找我,这段时间你还是将所有通话记录和短信统统清理干净,而且最后一个月别联系我别找我,你照常去上班,你不要太心急啊,要保护我啊!这一个月看下佟佳茗与韩秀的动静吧,我真的怕死啊……”我装作吱吱唔唔,声音害怕。 不用了两天,小三就会与你纠缠不清了,还想复婚,做你的美梦吧! “你不是说过几天季天厚要和你登记结婚吗?我哪能等一个月啊?”人渣不太情愿。 “我与季天厚不会结婚,你放心吧,我等你一个月。”暗暗嗤笑,我很大方地给他一颗定心丸。 章节目录 第176章 邵家进贼了 钱,有时真的挺好使,也可以让一个人迷失心智踏往地狱。 如韩秀的前夫,季天厚几句话,就让他断了一手一腿,终身残疾,再也不能在这个社会为非作歹。估计他的后半生,那些曾被他欺负的,将对他一一的讨回来。 邵楠这人渣,同样为了钱,弃了两个老婆,死了两个孩子。 而野男人何飞一被放出来,拿着那光盘,也冲着钱再找韩秀了。 他拿着光盘,坐了一辆公交车回市区,到了医院,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佟佳茗打了电话。(注,前期他并不知佟佳茗手机号码,蛇头一并给的。) 佟佳茗这时还在手术室,根本不可能接电话,她的钱包与手机,这时是坐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韩秀一直攥在手里。 手机莫名一响,韩秀一愣,低头去看号码。 见是陌生的手机号,她本不想接,可是她怀疑是自己女儿的那个负心汉的新号码或是什么,于是她皱着眉接起了。 “韩秀……”何飞知道佟佳茗在手术室急救止血,电话接通,他立即桀桀发笑。 “阿飞?”韩秀吓得跳了起来,提包掉落地上。 “你总算没有忘记我!前次我划你一刀,你还我一刀就算扯平了,这一次,你死定了!你不准备个两百万,你就准备再进牢里去蹲个十年八载吧!”何飞眼底满是狠色与得瑟。 “你什么意思?”韩秀气得咬牙切齿,眼眸再次猩红,周身散发杀气。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被逼狂了。 “嘿!什么意思?想不到,你这女人居然这么狠心,连自己的亲外孙都敢杀,你说,两百万买我一张光盘值不值?” 何飞一席话,吓得韩秀脸色立即发白。 “你看见了?”韩秀的五指立即掐入掌心,鲜血再度溢出。 “呵,怎么样?两百万买你与你女儿的母女关系值吧?你掐死你的外孙,你女儿都不知道吧?你说如果让她知道会如何呢?当时她可是闹跳楼,弄得满城皆知!”何飞很本事,没花多少力气,就掌握了一切佟佳茗的信息。 “我没钱!”韩秀牙缝里逼出三个字,她的声音渐渐处于弱势,“两百万,你让我去哪里弄?阿飞,我们都是邻居,何苦为难老乡?你得到这些缺德钱,你花得安心吗?” “怎会不安心呢?没钱那才叫要我命!”何飞理直气壮,然后开出条件:“给你两天时间准备,邵家这么有钱,况且佟佳茗那个老公不是要闹离婚吗?你去找他开口,口开大一些,对你我不是没有任何损失了?这样又保证你与你女儿的母女关系,嘿……” “你想得倒是很周到!”韩秀冷哼。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弄到钱,明天这个时间天虹商场外的摩天轮下见,这一次你敢报警,正好,我把光盘交给公安,你以后恐怕只有四面墙等着你!你更别想找人来收拾我,这光盘我还刻录了十多张,就准备在寄往公安局的路上,反正这次我这条命就霍出去了,你自己看着办。”何飞冷声威胁,随后拍一声挂了电话。 韩秀拉离手机,脸孔再次阴森。 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钟,又看了一下手术急救室那亮着的灯,最后她一咬牙就转身向医院出口走去。 出到医院外面,她阴森的目光看了一眼四周,这才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只花了十五钟车程,就停在了邵家的家门口,然后她付了车钱走下车。 站在邵家门口,她怔望了许久,确定邵家没有人在家白沐那女人出门打麻将。她才拿出了大门钥匙卡,在门上感应锁刷了一下。 只听嗒一声,大门旁边的小门就应声打开了。于是,她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她的身子先立在院子站了一会,后见别墅落地窗门紧闭,而车库也没有车子,她哼了一声,再次疾步走向别墅,拿出钥匙开门闯入。 进了邵家,她直接奔向二楼白沐的房间。 不过,她发现,白沐的房间上锁了,于是,她不知哪里弄来一条铁丝,那道紧闭的门没一会,就轻易被她给打开了。 一进白沐房间,她开始翻箱倒柜。将白沐的珠宝首饰统统倒腾了出来,甚至还拿了白沐一个提包统统装起。 拿完首饰,她又将白沐的床垫用力一抬,翻出藏在床垫下的几万人民币和邵家别墅房产证,再一并收入囊中。 然而,这些还不足够,所以,她又闯入主卧室,校仿之前的作法,将房间再翻腾了几遍,将所有人民币,邵楠的忘记带的劳力士手表统统一并收了,到最后走下楼,见客厅里值钱的古董,她也拿了一个麻袋一装,毫不客气,风卷云残,一件不漏。 做出这些举动的时候,她的脸色丝毫不见一丝惧怕,态度甚至猖狂,面容狰狞。 她堂而皇之地,一手提提包,一手扛着麻袋目空一切似地出了邵家。 “你们邵家欠我佳茗的!我一定会一件件讨还!” 离去前,她还不忘记回头表情阴狠对着邵家别墅撂下这么一句。 原来,她即为了钱,又为了报复来的,这些东西,只要一倒卖,加上房产证,至少值三百万。 她相信,白沐与邵楠那人渣一回来看见自己家里出了贼一定会哭的! 事实上,她的做法确实成功了。 白沐打完几圈麻将回到家,一见家门没锁,就立即感应到不,匆匆冲进家了。 当她看见家里入了贼,被扫荡一空的时候,她立即感觉到灭顶之灾降临,尖叫了。 “啊!啊!贼啊!贼啊!” 她一直尖叫奔上二楼,可当她再次看见自己的床垫被人翻起,而那藏着的房产证不见的时刻,她吓得白眼一翻,险些晕了过去。 只可惜,她没能晕过去。 而是抖着身子冲下楼,给邵楠这人渣打去电话。 “儿子啊!我不活了……我不要活啦……我们家的房产证还有所有值钱的东西一定被那贱人母女偷光了,这日子以后怎么过?怎么过啊!” 电话一接通,她就哭着告诉另一头的人渣,传达这一噩耗。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三儿渣夫终于离婚了 邵楠这渣男一听自己家里的房产证被盗,家里被扫荡一空,公司都不管了。 立即丢下文件就匆匆往家赶。 当他回来发现,一切真的如白沐所说,值钱的东西,一件不少被偷,就是连厨房用品,家里好衣服、值钱的家电也不见了,如同被人搬家了一样,气得狠狠拿起桌面的一个烟灰缸就往地板上一砸。 “佟佳茗!你简直自己找死!” 他恶狠狠地道了一句,就立即拔打电话报警。 邵楠围墙外面有装监控录像,而且这里是别墅高级小区,只要报了警,谁闯入了邵家就能一清二楚。 警察很快进入了邵家,然后从小区物业管理处调到了监控录像。 但是录像非常巧,偏偏邵家这个摄像监控被人破坏了,未能拍摄到进入邵家的贼。不过有监控拍到韩秀一手提着白沐的提包,另一手背着麻袋走出小区的监控。 “是她!就是她偷了我们家的东西!那个提包是我的!”白沐看见监控录像里有自己熟悉的提包,立即叫了一声。 警察们获得肯定后,便立即前往医院逮人。 然而,他们都算错了,韩秀根本没有回医院,她像是凭空消失了,警察们根本寻找不到她的踪迹。他们只能等着佟佳茗苏醒后审问。 佟佳茗醒来初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病房围了一堆人。 “邵楠!”当第一眼看见自己熟悉的男人,她开始一脸惊喜,以为这个男人回心转意,要回头和她言归于好了。 可是当她随后转移视线,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警察身上的制服太刺眼了,她不可能到这刻还没有明白这些人突然出现在她的病房中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旁边还有白沐,像瞪仇人一样红眼瞪她。 “他们是做什么的?”她敏感的神紧绷,问了一句。 “把别墅的房产证和妈的首饰交出来!其他偷盗的家电古董我可以当做被普通贼进家门偷了。” 邵楠这渣男无视她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伸出手,高高在上地立即施令。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佟佳茗懵了,想坐起来,奈何她刚手术完,不能动,只能处于劣势地瞪圆眼。 不过,她不懂没关系,有人会解释她听! “佟佳茗,你母亲韩秀呢?我们怀疑她入室盗窃,现在要正式逮捕她,如果你知道她在哪里,请努力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一旦让我们查到你存心隐瞒,我们将你视为犯罪同伙。” 为首的警察,公事公办的语气残忍地对佟佳茗说道,但同样,几句话无疑将这女人打下地狱。 “你说什么?我妈偷窃?不可能,你们不要含血喷人!”佟佳茗的声音开始尖锐了,可她的视线开始四处寻找韩秀的踪迹。 她找了一圈,发现不见韩秀,手指都暗暗发抖了。 “谁含血喷人了?监控里拍到她提了我的提包,还背了一个麻袋!你说我们污蔑她,那现在叫她出来,当面对质啊!”白沐插嘴,她到这刻,还没有从怒火中缓和过来呢。 她一想到房产证不见,就像被割了心头一块肉,邵家那栋别墅按现在的市价卖,最少价值六百万,房产证不见了,以后这房子可怎么办?这怎能让她不急。 韩秀真会偷,居然偷最值钱的,偷她的痛穴。 “不会的!我妈才不会偷你家的东西,你们不许污蔑她!你们家不见东西,就将帐算到我们头上,简直欺人太甚!觉得我们母女孤立无援就好欺负吗?” 佟佳茗满腹的怒火无处可施,她只能把床头柜子上的杯子一扫。 “铛……”不透钢杯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 砸杯子还不足够,她现在是病人,有权利要求休息。 “你们滚出去!全滚出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妈更不会偷东西!” 警察们见佟佳茗拒绝坦白,本想追问,但是这里是医院,他们不得已走出去。 然而,邵楠这人渣却不愿意走,他在警察出去后,立即将离婚协议抽了出来,摔在佟佳茗的病床上。 他恶狠狠地说道:“要我出去,就立即将这离婚协议签了!否则我一定让你妈继续再坐几年牢!只要你签了字,那栋房子的房产证我可以不要你们还了,就当我念及你曾经怀过我孩子,补偿给你还你一套别墅!” 他真的不笨,很会利用时机,恩威并施逼迫佟佳茗签字。 这是难得的好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离婚协议都随身携带了。 佟佳茗移动视线,当她看见那刺眼的离婚协议书,她的瞳孔瞬间扩张到极限。 “邵楠,你真狠!我为了给你生儿子,大出血、跳楼你都一点不心疼的吗?现在我这种情况,你还来逼我离婚,你怎能这么畜生!怎能忍心这样逼我?” 佟佳茗绝望了,她这时真真将我的遭遇都尝试过一遍了,也终于看清了这男人的真面目。只是她现在后悔得太迟了。 “说这么多没有意义的话还有什么用?赶紧签字!签了字我就跟警察辙消这个案子,房子白送给你,以后你要卖出去还是自己住那是你的事!” 人渣觉得若是用一套房子就能逼得佟佳茗签字,那样真的太值得了。 “畜生!”佟佳茗气得泪水滑落脸颊,浑身都在暗暗颤抖着。 面对如此没有人性的男人,这一次,她竟一脸狠意地一下接过笔,对人渣吼了一声:“协议拿过来。” “你愿意签?”人渣没有料到今天离婚这么顺利,有点微愕。 这周一贱费了多大的劲,才成功上位,费了多大的劲甚至冒死跳楼想要挽回这段婚姻,现在,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签了? 人渣突然觉得有点不靠谱,递上协议的时候,还问道:“你没有骗我,真的要签?” “我不签,你会死心吗?你还是会铁石心肠畜生不如天天来逼我不是吗?既然签了就有一套房子,我为什么不签!”佟佳茗绝望地瞪着他,怨恨地问。 这女人,这次不笨了,终于想通拿了那套别墅实在,好歹那房子也挺值钱。百分之十股份拿不到,拿到几百万的房子也赚了! “太好了!早点签不是更好吗?现在闹得撕破脸有什么好的?那套房子现在世面最少价值六百万,离这个婚,你还是赚了!”人渣得了便宜还卖乖。 “滚!你一定会后悔今天对我所做所为的!” 佟佳茗签完自己的名字,笔一丢,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这时的她,就像我当时一样,多瞧一眼这畜生都觉得污了自己的眼,恨不得这畜生将自己揉圆了,然后从眼前,有多远滚多远。 章节目录 第178章 韩秀的怪异 仅仅两天时间而已,邵楠这男渣,先是死了儿子,现又离了婚,甚至连房子都没有了。看着这男人发展的节奏,我都可以为他预见未来了。 警察找不到韩秀,但是我可以,因为季天厚有钱,有蛇头这样的帮手在帮忙推磨。 此时,我坐在季天厚的车里,在一个巷子转弯处守株待兔。 我们终于在黑暗地方,看见了韩秀,这女人在倒卖白沐的首饰与邵家古董。 这个女人胆子真的不小,一个女人孤身来这种地方,也不怕被人反黑一把。 她到底有多大的勇气,居然敢与这些交易不当的人做生意?不过,她为什么这么笨?将这些直接交给那野男人不是更好吗?那样不必自己冒险。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还是有什么阴谋? 我与季天厚依靠蛇头的关系,随后抢在她前面,坐在她的一面墙后,听着她与人交易。 “看下能卖多少钱,别想坑我,我虽然初中毕业,但是也因杀人坐了十年牢!”韩秀的声音里居然没有一丝恐惧,到今天,我才发现,这个女人,在面对比自己狠的角色时,她会像只狼一样,极有攻击性。 说真的,这刻我挺佩服这个女人的,命苦一生还能苟延残喘地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黑老板听完她的话,开始逐一的鉴定真假。 他翻腾了半天,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你这里一堆东西,只有一个是真的。这个净瓶,看去很漂亮,问题这是赝品。” “你想坑我?”韩秀不信,因为她对古董一点也不懂。 “嗬,你不信?我现在就拿出一个真的给你比较给你看!”黑老板立即拿出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净瓶,然后轻蔑的语气分析说:“这净瓶可疑的地方有三点:其一,釉水不够莹润,切确地说没有灵动之气,气韵呆滞、无玉质感可言。其二,釉色偏白,在折腰处也没见浅黄绿色。真正的白定釉面呈半透明状,因为施釉较薄,所以薄处能隐约看到胎色,在器物的折腰处可见积釉呈浅浅的黄绿色。其三,没有竹丝刷痕,就第三点就可以完全判定你手上的是个假货。你若不信,去古董行问下!” 韩秀压根听不懂黑老板说的什么釉水,胎色。她只听懂一件事,这个仿得十分漂亮像真的净瓶,其实是赝品。 听完黑老板的话,在隔壁的我也很意外,那个净瓶还是我与邵楠那渣男一起去买的,当时还有鉴定证书的。 会不会是老板真黑韩秀? 我竖了耳朵继续听,韩秀烦躁的声音问:“那哪个才是真的?” 老板将赝品放回原处,声音终于有些赞意:“这个青花瓷才是真货。” “这个?”韩秀声音里这时流露失望:“那你看看能卖多少……” “瓷不过手!”黑老板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韩秀没读多少书,懵了。 “我说,你先放下!否则打碎概不负责!”黑老板还真的挺内行。这些是他们行内的用词。 瓷器是不经碰的,古玩界一直有瓷不过手的规定,当今世上经常有人假借碰瓷坑钱,懂行的都不会接手物件。所以韩秀一个没文化妇道人家,不知道一点不奇怪。 “这个青花瓷给你六十万吧!”黑老板沉默了许久,突然又一副鉴赏的语气,忍不住在韩秀的面前卖弄说道:“要看瓷器是真的是假,那是一门学问,免得你说我坑你,我就给你说说为什么这个能卖六十万,那个净瓶却是高仿最多卖个三万的原因。大体上讲,瓷器鉴定主要是从器型、纹饰、胎釉、款式等各方面入手。简单地说,我要先看器物造型,然后看这些纹饰,之后再看胎釉与落款,这要结合很深的历史知识,还要很深的经验。如果你再不信,再拿这物件随便去问问,在这里是不是都最多给你六十万。我也不急着你卖,你先去走一趟再来我店里吧。” 其实这个黑老板还真的没有坑韩秀,他口中所说的青花瓷,我记得当时邵楠那人渣是八十万高价拍下的。 当时这男人对古董根本是一窍不通,但是做生意的,总要学人家卖弄一下古董,有时遇到大客户,还要送些这种大礼以表诚心。 韩秀对古代更不懂,她这刻即怕被坑,又怕古董暴露太多次,让人见财起杀机。 于是,她还真的不笨,说道:“这里一共四个古董,哪怕有三个是假的,但是你们拿出去也能忽悠人啊,至少也值点钱,老板你就给个实价吧,不然我换下家试下!” 黑老板沉默了半天,最后才说道:“五个加起来八十万吧,其他高仿的,我也很难出手,只能靠运气骗哪个冤大头。” “八十万就八十万吧!”韩秀什么也不懂,她除了被人坑别无他法,她现在缺钱。古董那边物件敲定,她又将白沐那些首饰全倒了出来,包括之前我在hk买的那个和田玉手镯。 大约又花去了四十分钟,黑老板用计算器,终于给她算出所有总价。 “一百二十万!行就成交,我立即提现给你,不行,你可以走了。”黑老板说道。 韩秀答应了:“成交就成交吧!” 听到这里,我都忍不住替韩秀捏一把汗,她不怕一说成交走不出这里的吗?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女人真的不蠢,原来她早就想好了后路了,她很善于逃路。 最主要,这个黑老板也算是正经生意人,她命好,没有被黑。 当她一提到现金的时候,她立即就往外跑,而且她还不笨,她竟提前让人开摩托车来接她。 我与季天厚再追出来的时候,居然让韩秀就这么在眼皮底下消失了,这女人跳上一辆摩托,嗖一声眨眼就不见了影子。 “不对劲!”季天厚在怔望了几分钟后,冒出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这么说?”我一直也觉得非常奇怪,韩秀为什么要这么傻,要来倒卖,而不是直接将古董给那个何飞,这样不是更好假借他人之手,铲除了何飞吗? “我懂了,这个女人换了这些钱不是要给那野男人,而是给佟佳茗!” 好半晌,季天厚又一句话将我惊醒。 章节目录 第179章 韩秀又杀人了 再次依靠蛇头的人力关系,我与季天厚还是找到了韩秀。 奇怪的是,这一次,她居然就在天虹商场的摩天轮下,抱着一个背包,等待何飞。那背包里鼓鼓的,我们一看就知道那些是倒卖换来的钱。我与季天厚坐在远外的车子怔望着,免不了惊愕不已,我们都想不到那些她用命倒卖换来的钱她还是要拿给何飞。 看着她笨傻的举动,我与季天厚一头雾水,但我们始终相信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我们什么也不做,只能静观其变。 何飞的手机,被蛇头偷偷装了一个监听器,只要何飞一到,我们就能监听二人的对话。 只是,这一次,何飞聪明了,或者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在与韩秀约定好时间,不到点他竟不愿意出现。而且,在不能确定没有警察的时候,他还跑去收买一个小孩子,到点了那小男孩才走到韩秀的跟前。 与韩秀约定的时间一到,我们就看见,一个小男孩径直走近韩秀,然后这小男孩仰起头,像是问韩秀一句:“你是韩秀吗?” 我们看见,韩秀先是一愣,而后点了点头,再看了一眼四周,就跟着小男孩走了。 季天厚见状,便驶着车子像幽灵一样跟上去。 但是小男孩带着韩秀却走进步行街的一条肮脏巷子,看见那进不去的巷子,我们不得不放弃跟踪,只能呆在车里监听何飞那边的举动。 在十多分钟后,我们在监听器里听到了一声敲门声。 “叩叩叩”声音很小,是那小男孩敲的,没多大的力气甚至凌乱。 只听,“哗啦……”一声,应该是何飞拉开铁闸门,打开了门。 “你叫我带的人带来了哦,你答应的钱不能说话不算话哦?”那小男孩还很天真的说了一句。 “做得不错,给你一百块,快点去买吃的。” 何飞桀桀地发笑,等小男孩走后,他又对着韩秀冷声问:“钱带来了吗?” 韩秀先是静默几秒,而后声音同样没有一点温度,哼道:“带来了,拿了这些钱你赶紧把东西还给我!” 何飞笑了一声:“先把钱给我看一下足不足数是真是假!” 韩秀说:“哼!我又怎么知道你的光盘到底刻录了多少张?这是不是最后的?” 何飞说:“全在这里了,你自己看。” 这句话落下,就听到请放光碟的提示声音,何飞像是放开了电视机与dvd机。让韩秀欣赏。 韩秀约莫欣赏了十分钟,声音里没有惧怕,而是满满的愤怒:“你真卑鄙,居然暗中一直跟踪偷拍我!” 听到这里,我不自觉地伸手握住季天厚的大手,我们真怕自己会被抖出来。虽然我们从没露过脸,一直是蛇头在交涉,但是我怕韩秀这女人联想到什么。 不过幸好,何飞这男人,有时挺蠢的。 他轻蔑一笑道:“比起你,我哪敢称卑鄙呢!呵!钱呢?拿出来吧!” “给你,你这么贪心,不怕有钱没命享!”韩秀将背包一丢,砰了一声。 “有句话叫,人活着,钱花完了那才叫可怕!” 何飞根本不在意韩秀的话,应该是转身去拉开了背包拉链。 少顷,这个贪心的男人,居然开始哈哈大笑,他应该是看到一背包的人民币,见钱眼开了,疯掉了。之后,我与季天厚还听到他夸张无比的的嗯嗯声。 “钱钱钱!爱死你们了!太好了,老子发达了这次!”这男人,八成在猛亲人民币,当情人一样的对待。 最夸张的,他后面还拿出一个验钞机,开始点数验钞。我与季天厚在监听的这边,听到沙沙沙的声音,忍不住对他的行为感到可耻。 我们立即对这个男人生了一种预感,我们都认为,这男人哪天应该会死在钱上。 后来,事实证明我们的没有估计错,甚至没有想到这男人遭报应这么快。 就在他点完钞票,不知道亲了多少人民币的时候,韩秀突然疯了似的阴笑。 “呵呵,钱的味道是不是很好?”她一边阴笑,一边问道。 听完这女人的话,我相信,不止我与季天厚,就是何飞这男人都同时心口咯噔一跳,像是明白什么。 “你……”何飞的声音里开始流露恐慌,问道:“你笑什么?” “你拿块镜子照一下,你的唇。”韩秀的话立即变成地狱修罗一般。 听到这莫名其的对话,我与季天厚的大脑立即砰出一句话何飞要完蛋了! 我们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韩秀这次又要杀人了,她要杀何飞。 我们刚想到这里,就听到何飞突然痛苦地惨叫一声。 “啊……”声音无比凄厉,像是来自十八层地狱。 “哈哈哈,你现在连照镜都没有时间了……欺负我们母女的,都得死!一个都别想活!”韩秀那如索命阎王的笑声陆续又传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人杀人时,会变得这么疯狂,这时她的眼睛一定像之前掐住白沐咽喉时一样,双眸猩狂着了魔般吧? “你……你在钱里……下毒?”何飞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像是垂死前的最后一口气。 “氰化钾的滋味好吧!你大概不知道,我年轻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人家电渡厂做过呢,氰化钾有个名字叫闪电毒药,只要指甲盖那么一点点,十秒内吧,你必死无疑!神仙也别想救你!” 韩秀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提起自己的丰功伟绩。她已经完全疯了,杀人成狂了。 而她的声音刚落下,我与季天厚就听到何飞那男人后仅仅惨叫一声就没有了声音。 我与季天厚立即背脊冒冷汗,双双都差点忘记呼吸了。 “谁想害我佳茗的,个个都得死!”韩秀再丢下这句话,就开始装回那些钱,而且她还抹掉所有证据,甚至一并将何飞的手机拿走了。 “快报警!”我催促季天厚。 真没想到,韩秀又再次杀人了,她比她的前夫还要可怕,她现在似乎都忘记谁是谁了,心里只有佟佳茗一个人的存在。她为了佟佳茗,已经变得可以肆无忌惮地放纵杀人了。 而且,她一定也是不想活了,所以能拉多少人垫背就拉多少个。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渣夫躺着也中枪 何飞死了中毒暴毙。 韩秀将何飞的手机往河里一扔,我们便再次失去她的踪迹了。 因为何飞住的地方非常偏僻,并没有任何监控,所以,警方暂时列为悬案在调查。不过警方的速度很快速,没用多久就调查出,何飞房中有女人脚印,而且何飞与前次被通辑的事情有关。 上次佟佳茗与韩秀报警状告何飞敲诈,警方一直都失去何飞的消息。所以这次,第一个要找的,自然是这对母女。 他们又找到医院,在周一贱醒过来的时候,立即走进她的病房。 “你们又来干什么?”周一贱一见这些人,又以为是跟盗窃案有关的,怒道:“我不是答应离婚了吗?你们还有什么没问清楚!” “我们想知道,这几天你一直躺在床上哪里都没有去吗?”警方一人询问周一贱,另一名则去问医院医生,还有另一名则拿走了周一贱一只鞋。 “废话!我这个样子能动吗?”周一贱觉得他们的问题很白痴,没好气地回答。 “那你母亲韩秀呢?她现在在哪里?” 又是问韩秀? “我妈?” 周一贱终于明白事情不简单了,韩秀已经失踪三天,她现在没有人伺候,要不是三天前韩秀提前预交了所有医疗费用,她都要被扫出医院了。 这几天她还不能吃东西,所以韩秀不在还能应付,只是擦身子还要依靠一个好心的护士。 “我……不知道!”周一贱敏感觉察韩秀应该是犯了什么事,所以这三天两头都来警察找人,不然韩秀没有道理失踪三天没管她的。 “现在韩秀有可能涉及一起谋杀案,如果她联系你,我希望你能劝服她投案自首。”警察几句话扔下,周一贱立即见鬼似地瞪大眼。 就是声音也高扬了,“谋杀案?谋杀谁了?你们不许血口喷人!” 警察立即拿出何飞的死亡照片,摆在她的眼前让她看。 这一看还得了,周一贱吓得神色慌张,急急摇头:“警察,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妈不可能杀人的!” 警察又拿出韩秀以前的档案,残酷地说道:“我们已经调出她的档案,十年前她曾经谋杀过自己的丈夫,所以现在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有百分百的嫌疑再次杀人!” 周一贱脸白如纸,辨白:“不是!十年前我继父是我捅死的,我才那么小他就想侵犯我,我妈她没读什么书,什么也不懂,傻傻地为了给我顶罪,其实我那算是正当防卫!” 警察们互视一眼,最后说道:“我们重新调出十年前的案例,发现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十年前查案技术不够发达,所以查不出来很正常,但是根据我们现在调查按着你的体重身形力量进行三d模拟发析,十年前的你,根本没有能力杀死你的继父。 简单的讲,十年前的凶杀案,今天我们会重新彻查,如果查到韩秀是故意谋杀,那么她还会因情节重判,如果她现在再涉嫌杀人,极有可能最后判死刑。所以,我们劝你,如果她联系你,希望你劝她自首。” “不会的!她不会杀人的,你们千万别污蔑她,拿出证据来啊!” 周一贱想要拔掉针管下床,但是警察却制住她。 “你也不用如此激动,如果她没杀人是清白的我们自然不会对她怎样。” 警察安慰了几句,最后几人退了出去,但是却留了两人在监视周一贱的一举一动。 例行问完周一贱,警察又转移阵地,去了邵家。 这时候,白沐与邵楠这人渣还在搬家呢。这对母子,重新买了一套二手别墅,正在现场指挥搬家的搬运工。 可是当他们看见大门处突然走入五六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明显愣了,双双迎了出去。 “警察同志,你们怎么又来了?”邵楠这人渣,迷惑地问道:“我不是辙消了案子吗?” 带头的警察队长,拿出一张韩秀的照片,例行问道:“这个韩秀,曾经是你的岳母对吧?” 人渣皱眉点头:“对啊,可是我前些天已经和她女儿离婚了,这母女的事与我无关!” 警察队长轻蔑地笑了一下:“不能说无关,现在我们怀疑韩秀杀人,只要与她曾经有联系的,我们都要例行询问做笔录,希望你们配合我们的调查,还有我们想看一下韩秀的东西,你们是不是已经动过房子了?” “什么?她又杀人了?天啊!”白沐这女人吓得惊呼了一声,然后摸着自己的脖子,唇都抖了:“警察你别吓唬我,她杀了谁了?你们抓到她了吗?她曾经那么想杀死我,若是没抓到,她会不会回来杀我啊!” “妈,别乱说话,警察问什么再回答什么!”人渣惊觉白沐口无遮掩,急忙出声制止,随后转头对警察说道:“韩秀住的卧室我们还没有动过,你们可以进去查,还有你们要问什么,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警察队长嗯了一声,就施令让众警员分工办事。 然后留两个人对母子做笔录,其余的都进了韩秀那间杂物间卧室。 人渣与白沐因为跳楼一事无比厌恶韩秀,这时还不趁机落井下石?当警员询问韩秀的点滴的时候,白沐说得无比夸张,甚至连我被蛇咬过的事,也一一抖了出来。 而邵楠这人渣也一点不客气,一张嘴就自己给自己找坟墓,傻傻地抖出:“这个男人我认识,就是佟佳茗的歼夫,这对狗男女太可恶了,二人私下不知道瞒着我偷偷交往多久了,后来二人估计分钱不均撕破脸了,死掉的这个男人把佟佳茗初中时的自wei照及录像,还有韩秀与他互相刀捅的录像一起发上网络去了,那两个贴子删掉了,但是我重新录制了。我就是因为这个与佟佳茗离婚的!我现在就去把证据拿出来给你们!” 说完,他就要转身往别墅走去,殊不知,警察队长立即将他列为二号嫌疑犯,拦住他道,“不好意思,我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因为夺妻之恨,谋杀了何飞,请你跟我们回去调查。” 章节目录 第181章 说到底是个可怜人 白沐怒了,人渣也傻眼了。 到今天,他们总算也尝试了一次,什么叫做躺着也中枪了。 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偏偏被当成杀人犯让警察怀疑了。 “警察,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儿子怎么可能杀人!”白沐立即眉毛倒竖,瞪圆双眼,她甚至要伸手想将自己的儿子拉回来护在身后。 白沐怒了,人渣也傻眼了。 到今天,他们总算也尝试了一次,什么叫做躺着也中枪了。 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偏偏被当成杀人犯让警察怀疑了。 “警察,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儿子怎么可能杀人!”白沐立即眉毛倒竖,瞪圆双眼,她甚至要伸手想将自己的儿子拉回来护在身后。 怎知道,一副手铐,突然将人渣的手腕铐住了。 警队铁面无私阻止她的动作,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他有没有杀人,到时我们自会调查清楚,四十八小时,我们若没证据证明他杀人,到时自会放了他,不过现在他有很大的杀人动机,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将他列入杀人疑犯。” “你们怎能见人就随便乱抓!”白沐还是不同意自己的儿子被人无缘无故带走。 但是法律岂能容忍她撒泼无理取闹? “带走!” 警队见那几名进韩秀房间取完证据出来的警员走出来,立即施令一声,随后不顾白沐的拦阻,硬是将人渣带着往外走。 “不要带走我儿子啊,我儿子没杀人啊!”白沐惊慌地追了出来。 人渣见状,将上车时,转过脸面不改色安慰她说道:“妈,我什么也没做,不怕他们查!你放心,我没事的!” “可是……”白沐还想说什么,但是警队再一个施令,人渣就如犯人般被推上车,最后警车还不顾她的叫喊,呼啸上路。 最终,人渣被带到警局,他也尝试了一次被人当犯人审问的难受。 而且,他这次更凄惨,一审问就是两天,警察重复的话题审问,差点将他逼得崩溃。 要不是四十八小时前的一个小时,韩秀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出现在警局外,他这次就真的被这些警察问疯了。 韩秀在消失几天后,居然主动自首,行为举止着实出乎许多人的意料。 任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她明明逃得无影无踪,却又傻得跑回来自首。 “你这可恶的女人,我儿子差点被你害惨了!” 两天后,白沐看到韩秀面无表情被警察带进警局,甚至带往审问室途经她身边的前刻,她立即指着韩秀的鼻子就开骂:“报应被抓了吧?这次杀人看你死不死,让你上次这么嚣狂掐我,还偷光我家的东西。” 人渣在获得自由的时刻,也忍不住挖苦:“韩秀,你也算是害人不浅了,自己躲起来,是想让我做替死鬼吗?” 面对母子二人的指控,韩秀始终不说话,只是怨恨的眼神瞪着这对母子,那眼神如千万之箭。这时,她觉得自己与女儿的一生,都是毁在这对母子手上的。 她好恨,她不服气,她不明白为什么遭报应的不是这邵楠这个负心汉。 “瞪什么瞪?进来这里你还想嚣张不成?告诉你,你杀了人,以后就别想再出去了!”白沐觉得韩秀这时就是一条丧家犬,根本构不成威胁,她甚至忘记了那天在天台差点被韩秀活活掐死的事,所以忍不住又趾高气昂了。 “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你们等着!老天一定会收你们的!”韩秀忍了许久,终究忍不住,牙缝里挤出一句。 不过,她才说完,眼角余光就瞥见自己的女儿居然挺着残躯出现在她的眼帘。 周一贱行动很慢,捂着小腹,当她看见韩秀正被人带去审讯室,并且又遭人骂时,她立即冲着韩秀就哀怨地叫了一声:“妈!” 仅一声,韩秀的身子明显一震,甚至红了双眼。 当她看见自己的女儿正拖着孱弱的身躯脸无人色赶来见她时,她的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浑身都因为忍隐而颤抖了。 “你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这么傻!”周一贱一句话问得她心里头立即泣血。 “佳茗,妈以后不能再呆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啊。” 她立即哭了,方才强装的狠色消失不见了。这时的她,不再像杀人时那么残酷冷血,反而又像以前那样动不动流眼泪的慈母,想要拥住周一贱。 她是这样疼爱自己的这个女儿,因为没有给过自己的女儿一天好日子所以她一直在努力的补偿着,可是到今天,她才醒觉自己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因为走至今天,她终究还是要离开自己的女儿。 “佳茗……”一想到这一次可能是最后一面,她想挣开警察,奔向周一贱。 但是这时,警察不许她与周一贱接触,因为她是杀人犯,为怕她与周一贱透露什么可疑的证据,或者语言暗示,于是冷血地死死拽住她。 最后,她还是没有机会来一个告别怀抱。 “你做什么要杀那个阿飞,这样的人我们惹不起躲得起啊……”周一贱也被另一个警察拦住,她也伸出手要想去捉住韩秀的手,可是怎么伸就是捉不到。 她也红了眼睛,她也预感自己与这个让她又恨又爱的母亲,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佳茗,你记住,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不要恨我,有空去看你外婆,她将你养大的,一定要回去找她啊!”面对疑问,韩秀始终没有勇气开口道出自己亲手杀死自己亲外孙的事情。 “记住啊,一定要回去找你外婆!”被带走那刻,她像交待遗言,即是泪水,又是不舍,伸长了手。但是,她的手再长,终抵不过警察将她拉走。 “只有你外婆家,才是你以后的安生之所。外面的花花世界虽然美,但是终不适合你的。”韩秀终究被警察架着走,可是她不死心,依然大喊,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女儿听得见,可是由于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她直接消失于转角。 “妈!”当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周一贱嘶厉地叫了一声。 她与韩秀重逢的这段时间,几乎不叫韩秀一声妈妈,可是今天,她终于知道韩秀杀何飞是为了她,所以她哭着叫了许多次。 只可惜,韩秀再也听不见,因为她被带往审训室,以后四面墙等着她。 才转眼间,周一贱终于变成一个人,孤苦伶丁,无依无靠。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韩秀不后悔 四面墙将韩秀关住了。 后来是无止尽的盘问 面对警察的审问,韩秀供认不讳了。 这一次,她居然从自己嫁人那一刻开始,讲起了自己的一生。 原来,她是被人骗婚才嫁给第一任渣夫的。 当年,她因为性格唯唯诺诺有些自闭症,任媒婆介绍多少个男人,这些男人都见她不吭声一直低着头,相亲近百次这些男人全都摇头嫌弃挑剔离去。 后来,还将一个月就奔三,家人急了,就叫媒婆随便给她找一个男人给嫁了。 于是,媒婆又给她介绍一个男人,那个男人长得还算帅气的,很健谈。男人甚至说不嫌弃她沉默,还说喜欢规规矩矩的媳妇。 而韩秀对这个男人也很满意,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喜欢。 其实当年的她,五官秀气,也算是个漂亮的女子了。但一直被男人嫌弃是因为性格使然。那天突然有人说喜欢她,她毫不犹豫就腼腆点头了。 因此,结婚这件终身大事就算板上定钉敲下来了。 后来,因为她母亲不愿意再折腾摆喜宴,就让她与那男人登记结婚,直接搬去与男人家住。 人有许多路可以选择。 但是,自从她跟着这男人出家门的时候,就因为命运,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自她上车后,她就被男人用药迷昏了。然后昏过去的这一天,她被人带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山坳。 而且到了新婚夜那天晚上,她才发现新郎另有其人。她惊恐发现,自己不仅被人骗婚了,而且还骗到穷山僻野,想走出镇,还要走二十公里的山路。 当她发现新郎换了人,立即想逃,可是当天她就被人关住了。 然后那个新郎看见她的美貌顿时兽xin大发,当天晚上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对她施b,甚至有过一夜便对她夜夜凌辱。 有时这男人喝醉酒甚至经期也不放过她,继续对她用强,将她的身子榨得一干二净。 后面她的日子更是过得如同人间炼狱,她试过逃,但是每天被逮回去,被打得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村里其他女人,几乎都是被骗婚来的,那些村妇知道她的遭遇,却没有一个愿意对她伸出援手,甚至全都劝她好好伺候这男人,别妄想逃跑。 于是,她忍了这男人整整三个月。 她甚至自杀过很多次,但是她的性格促使她没有勇气面对死亡。 于是,她苟且偷生活了下来,可是命运再次捉弄她,她竟怀了那畜生的孩子。 她喝过打胎药,却被畜生发现了,于是畜生又强行灌她喝粪水。 兴许因为怀孕了,这个畜生才没有像以前那样夜夜凌辱,一周三四次,但是与一个恶心的男人做这种事,也有够她受了。 她依旧忍隐,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那天,村里的山头失火了。 村长看风向会烧到乡村,就命令村里的所有壮丁出去救火,畜生也被拉出去了。 于是,她又一次出逃。 没想到这一次竟让她逃出了村子。 但是她身无份文,只能一路捡垃圾乞讨,她走了近千米的路,终于逃脱了那畜生的魔爪,脱离了那个小山坳,走出了大都市。 由于她怀了身孕,跪在大街上乞讨许多好心人忍不住同情她的遭遇,于是好心地大方施舍,因此,每天她仅是捡垃圾与乞讨,可以日收入最少一百块。 在当时平均月工资一千的情况来说,她算是高收入了。 没用几个月,她直接从孕妇乞丐,摇身变成小康户。 可是她无依无靠,她知道生完孩子以后更是苦日子的来临,所以即使是生完孩子,没有真正过上稳定的日子,没有一间屋子,她都不放弃乞讨的生涯。 整整五年,一千多个岁月,她一个女人带着幼小的佟佳茗流浪在大都市,她甚至不敢回去娘家,因为她恐惧那个畜生找去娘家。 每当逢年过节,她都以泪洗脸,险些哭瞎眼睛都想回家去,但是她没有勇气。 第六年,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居然在街上遇见了自己娘家的姐妹。 这姐妹是她的小学同学,出外打工赚钱的,当知道她的遭遇,这姐妹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她带口信,甚至要将她的母亲带出城市来。 韩秀很怕,她很怕这个姐妹出卖自己,可是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得不相信,于是就同意让这个姐妹带口信,最后将她母亲带出了小山村,来到了大城市。 母女俩终于重逢,韩秀那一夜将毕生的泪水都哭尽了,而这一夜,她也以为自己的苦日总算熬过去了。 但是,她错了,她的苦日子才真正开始。 她的母亲和她生活几个月,又闲不住开始多事了,又给她介绍了一个男人。 开始她对男人一直有阴影,避之唯恐不及。 但这个男人,却不顾她的厌恶,每天依然穷追猛打,天天往她家里跑,不是给她做家具,就是给她修灯泡修水管。 从来没有依靠过男人的韩秀,在这男人半年的表现下,动真情了。 尤其一次她母亲生病,这个男人背着母亲去医院紧张的模样,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避风港。于是,她又一次被鬼遮眼,带着女儿,投奔这个男人,与之姘居。 这个男人家住得离她不远,大约两小时车程,房子比她大,条件比她好。 开始的一年里,因为心里有爱吧,她与这男人,终于享受了男女之事的快意,也终于过上美满的生活。 而且因为有了依靠,她不用再过乞讨的生活,开始学做瓦灌汤学人家在夜市摆摊。 每天朝出晚五,虽然很辛苦,可是佟佳茗终于上了小学,只要这个与她相依为命七年的女儿能正常生活,有爸爸,又能正常读书,她觉得值了。 可是好景不常在,一次给佟佳茗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女儿的拉尿的地方莫名其红肿。于是就询问佟佳茗。 佟佳茗瑟瑟缩缩,就是不告诉她真相,甚至夜夜做噩梦,梦呓叫着“爸爸别打我!” 于是,韩秀开始留意畜生的一举一动。 才几天的时间,她就发现,这个畜生出门总是比她后面,甚至经常盯着自己的女儿看,还眼冒猥琐的光芒。她虽然没有读多少书,可是她却偶尔听到一些校园男教师猥琐儿童的事,所以,她总算隐隐预感,自己可能嫁了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后来,佟佳茗下身的红肿越来越严重,虽然那膜没破,但是却患了她熟悉的女人妇科病。 可是她再三询问,佟佳茗就是不肯告诉她真相,于是,她要亲自证实。 那天,她像往常一样,亲自将佟佳茗送去小学,去了路上,她还教嗦佟佳茗,若是有谁欺负她,一定拿水果刀一刀捅死他!她甚至还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放进佟佳茗书包。 佟佳茗受了她的影响将她的话听进去了。 这天下午又是放学的时候,那个她惧怕的继父又来接她放学了。 这个继父,一接她回到家门,门也不关,就开始扒了她身上的校服,在她身上猥琐。 她想起了自己妈妈的话,所以趁着继父最后低吼一声尽兴在她下身留下肮脏物趴在她身上闭目缓气的时候,她将自己书包里的水果刀抽了出来,然后对准继父的小腹就是用尽全力一捅。 继父惨叫一声,就倒在地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晕了过去。 她吓坏了,后来是韩秀砰一声撞开了院子门,而后拖着畜生的尸体就拖进了浴室。 韩秀将畜生拖进浴室,却发现,这个男人居然没死,又醒了。 于是,她又拔出那把水果刀,又在男人身上连捅了十几刀,最后畜生死得不能再死,她才瘫坐在浴室的地上,满脸鲜血,表情狰狞。 韩秀对警察讲到这里的时候,她哭了,哭得肝肠寸断。 但是,她不觉得后悔,她唯一后悔的是,是没能再杀了邵楠这个人渣。 她没有再下杀手是因为她发现,佟佳茗想要邵楠这人渣回心转意,甚至想与这男人过一辈子。她已经杀死了自己的亲外孙,她怕再杀了邵楠,佟佳茗到她死时都不愿意原谅她。 她更怕死前佟佳茗说恨她一辈子,所以她来自首了。 她来自首,仅是希望这件事到此划上终止符,别再无休止的恶化下去。她希望何飞被杀了,她也进牢了,佟佳茗离婚看开了,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 她希望佟佳茗好好的活下去,别再走她后路了。她不怕死,就怕活着的时候,看着自己女儿痛苦。 “天厚,这事就算了吧,我不想报什么仇了。” 当我与季天厚透得杜警官的关系,听完了韩秀的一生与最后的希望,我动容了。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一刻,我突然觉得韩秀其实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虽然她母爱的方法错了,但不能抹杀掉,她这一生都在用心地爱着自己的女儿。 “说到底,发生所有事,最可怜的是女人,最可恨的是负心汉。我们是可以放过佟佳茗,但是那畜生绝不放过!他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季天厚虽也感概一番,但是他永远总是那么理智,理智得让人头疼。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天没黑就做梦 韩秀供认了自己毒死何飞的事,唯独就是抵死不说自己活活掐死自己亲外孙。她打算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她甚至宁愿判死刑,也不愿意说那笔脏款在哪里,只说人民币有毒,丢下海去了。 警察按她说的去搜了一遍海岸,最后白忙一场自然寻找不着。 虽然他们知道韩秀有事隐瞒了,但是得不到那笔涂了毒药的人民币为证物,这件案子只能例为悬疑案。他们想再查清楚真相,可是却无从查起。并且韩秀也伏首认罪,他们除了将人带去看守所,就是等待开庭。 这时的韩秀头上被套了一个纸袋。 当她被拷了手拷走出警局的时候,等待了一天的佟佳茗终叫了她一声。 “妈……” “佳茗,你回家里坐月子,别落下月子病啊……”韩秀见佟佳茗依然拖着自己的残躯一直等在警局,哭干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 “邵楠,如果你还是个人,就别对她这么残忍啊!难道你不知道她刚生完孩子刚手术?”韩秀虽然痛恨邵楠这人渣,可是这时候,佟佳茗月子期间无依无靠,她除了求这个男人无谁可求了。 但是,她的话刚说完,任谁也没有料到,佟佳茗会立即出声:“我不要他假好心!” 这到底有多大的恨意,才让她拒绝施舍? “佳茗……”韩秀哭了,之后交待遗言似地说:“那你去找你外婆吧,她是你唯一的亲人,找个保姆服侍你啊,千万别像我当年落下月子病啊……” “我知道,以后我不会像以前那样不看你了,以后我一定会去牢里看你!”佟佳茗已经知道,韩秀就算不判死刑也会被判终身监禁,所以她也哭着说了最后的安慰话。 “呜……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要好好活啊……”韩秀想拥住佟佳茗,奈何警察已经将她带上车,送往看守所。 佟佳茗目送压送车越行越远,呆呆站着,眼睛也忍不住流泪了。 她始终是未满十八岁,这一次经历的事,总算是让她一下认清了邵楠这人渣的本性。 “别说我不理你,是你们自己作死!”邵楠这人渣,不仅没有一点悔意,在压送车驶远的时候,他残忍地又对佟佳茗落井下石。 “你闭嘴!我与我妈哪点对不起你了?我与何飞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你出轨还逼我离婚,现在将我妈再逼得进了监狱!这辈子,我都恨死你,你等着,我们母女不好过,你们母子也不会好过!那个小三,我也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这时的佟佳茗,如当时的我一样,尝试了一遍背叛还被落井下石的滋味。同时,她也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她怒瞪着身前的这对母子,仿佛恨不得用目光将这两个戳出几个洞来。 “若我是你,就拿了那套房子与那笔钱就好好过日子,近八百万,还不够你挥霍吗?”人渣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还以为自己施了大恩德。 “狼心狗肺的!拿了这么多,还死不悔改!儿子我们走!”白沐同样觉得佟佳茗捡了便宜了。 要知道,有多少个女人能真正嫁入豪门的?尤其佟佳茗这种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三,她觉得娶这样的媳妇进门,给个十万八万,都嫌贵了。 一个月后…… 韩秀终审,被判终身监禁。 佟佳茗也出了月子,终于像个正常人行动自如了,出月子那天,她是直接从她外婆家回到市区的。 从蛇头的打探得到的消息称,原来,韩秀这女人并没有将那笔脏款丢下海,而是把这些留给佟佳茗。 她还写了一封信,告诉佟佳茗化解人民币上毒药的方法,甚至还给佟佳茗想了出路,她希望佟佳茗拿了这笔钱与房产证,继续完成学业,然后毕业了自己开间店面,做生意养活自己。 但是佟佳茗觉得韩秀太软弱了,她要报仇。 所以,出月子这天,她带着钱又回到了城市,并且在郊外,最乱的地方,租了一个六十坪的店辅,还巨资雇请了十个壮汉。 她做这么多,是她要开一个地下娱乐场。 表面上,她开的是麻将馆,实质,这里进行聚赌。 她在犯法,拼了命要聚资,为了找到靠山,她甚至不惜自己亲自下海,也赌一把。 任谁也没有猜到,她在这一行,做得有声有色。 才一个星期,她在这一行默默出名了,她还很聪明送礼,找到与蛇头对干的另一个地头蛇做她的靠山。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她这个娱乐场绝对在警察赶来前,立即变成麻将馆,光明正大的娱乐。 当我听完蛇头的报信,手中浇花的举动立即一停。 我知道,周一贱要反击,要东山再起了,不过她走错路了。 我的那个手机足足一个多月没开机,今天,我决定打开了。 邵楠那渣男足足一个月找不到我,他曾经跟踪过季天厚想借机找我,但是每次季天厚耍得他团团转。 今天我开机,是因为,这场三人pk战,是时间开战了,我退居一舍优哉日子也到头了。 我刚开机,邵楠这人渣不久后便打通了我的电话。 嫁给他三年,他大概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一个月都在找我的煎熬。 以前基本都是我打他电话,这一个月,他终于把欠我全还光了。 “喂,沈婕吗?”这个男人,一接通就惊喜地问了一句。 “嗯!”我慵懒的语气,淡淡地问道:“有事?” 这一个月,我的心静了,什么仇恨都看开了不少,我也学会泡茶,基本上,每天我都会和季天厚一起坐起来品茶。季天厚说,泡茶品茶可以磨砺一个人的意志与耐性。 现在的我,真有一种天塌下来都要当被盖的境界。 “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你不是说等我一个月后,就复婚的吗?现在一个月都过了八天了。” 这个男人记得真清楚,连多少天都数出来。 我只能说这男人,足够贱! “邵楠,这事先见面再说吧,我等下就去你家,看下你妈是什么情况。”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见面?好啊好啊!就等你这句话,你要亲自过来?那我给你新地址,你要来啊。”人渣高兴得快要得瑟起来,二话不说,他先挂了电话,随后没一会就发来信息,告诉了我,他的新家。 我心底冷笑了一下,之后便双手提上早已准备的大礼,丢上了跑车,驱车赶往这人渣的新别墅。 其实他根本不必告诉我他现在住哪里,因为我对他一个月的一举一动已经了如指掌了。 大约三十分钟车程,我座下的跑车终于停到了他的家门。 “沈婕!你总算来了!” 真的很意外,这人渣居然在门口等着我,就是白沐,也在院子里,假装故意淋花。 “邵楠。”我立即漾开虚伪的笑,跳下车,还将车后座的几件大礼提下车。 “你怎么还买东西过来?”人渣看见我手上的几个袋子,吓了一跳,大概第一次觉得我贤慧不计前嫌,很意外吧! “这一个月我又去hk购物了,所以顺便也给妈买了一些。”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没有呕吐,还笑着与这个男人说话。 “都买的什么?大袋小袋的?”白沐在院子里听到我给她买了礼物,立即忍不住从铁门里走了出来。 见状,我眼一眯,皮笑肉不笑,假装低头看袋子,说道:“三套护肤品,一条钻石项链,一个碧玺手链,还有两套衣服,还有围巾,别针……” “这么多……”白沐这次吓坏了,脸上却立即笑了。大概她觉得我这是第一次这么大方的了,一出手居然这么多全是围绕着她转的。 “不多,我本来还想给你买个按摩椅的,还有降血压药的,但是买药又像不合适,按摩椅又笨重……”我还佯装自己买少了,解释说。 “够了够了,你能来就好,只要你也忘记以前的恩怨,答应以后与邵楠好好过日子就行了,礼物买不买都没关系。”白沐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还装模作样不在乎地摆手。 呵,我心底冷笑了一下,脸色佯装感动:“妈,有你这句话我总算放心了,我真害怕你会嫌弃我,之前还差点糊涂的令你坐牢了……” “还说这些做什么啊?邵楠也差点害你坐牢,让你弟少了一只腿,还和你离婚娶了别的女人。唉,总之不说了,这大概就是咱们家今年命中必须遭此一劫,只要过了这个坎,大家都放开了,以后就一定会有好日子过了。要是你们再努力些,指不定又能怀孕,到时我们邵家添丁,就喜上加喜了!” 白沐这女人,真的是给她一点颜色就开染坊呢,而且天还没有黑,她就开始做梦了。 给邵家添丁?呵,真好笑! “妈,孩子的事就别去说了,随缘吧。现在先进屋里谈吧,先谈谈什么时候去复婚,婚礼决定在哪天吧。” 人渣居然与白沐如出一辙,母子俩还真的是同心,一起痴心妄想。 章节目录 第184章 贪字头上一把刀 贪字头上一把刀。 白沐真的很贪心! 这女人,才在沙发坐下来,立即将我提给她的那些礼品逐一全部拆开了。之后,看着礼物,她笑得合不拢嘴,神情夸张。 这时的她真的掉钱眼了,于是乎,当我为她准备的那个意外礼物暴露眼皮底下的时候,她更乐歪了。 “这是什么?”她见盒子特别精致,便以为,是什么名贵宝石。 “啊,这个,不是买给妈的,我忘记分出来了。”我假装脸色立即变得难看,想伸手去夺回来。暗示这东西是买我自己,却忘记收起来的。 白沐见状,好像我要抢了到她手上的宝物一样,立即手一缩,脸孔也拉长了,却还笑着问:“看一下没有关系吧?” 仅一句话,我已经知道她这一辈子就要这样完蛋了。 皮笑肉不笑,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以。” 然而,我的余音未了,她就抢先打开了盒子。 之后,她的语气忍隐发怒说道:“这是什么?我还以为是宝石呢,原来什么都没有,是个空盒子?” 我嘴角一勾,说道:“妈,那个不是什么都没有,因为是透明的,那是一对隐形眼镜,戴上这个逢赌必赢!只要有了这个,什么宝石没有呢!” “什么?”白沐吓得跳了起来,手都抖了:“你是说这是隐形眼镜?我要是戴上去打麻将,每次都会赢吗?” 真好,中计了。 我用眼角,瞥了一眼人渣,却见,人渣也双眼放光,我忍不住心里冷笑了一下,说道:“是啊,我这一个月去了hk,还去了澳门。呵呵,这东西是缘份得到的,当时我带着这个东西也不信这么邪乎,谁知道,真的能看到人家的牌,那一夜赚了不少,就是这些买给妈的礼物,全都是那次赚到的钱。” 我买给她的礼物,累积下来,将近二十万。 一夜赚二十万,在白沐平日的撮麻将,那算是很大一笔了。 平时,她运气再好,一天也就赢个两万块。是她的十倍。 “这么好?”白沐双眸立即流露贪婪的光芒,她按住激动,试探地问我一句:“这眼镜能送给我吗?我也拿去试试。” “这……”我为难地向人渣投入求救的目光,“不太好吧,我怕到时被人发现妈你出千,毕竟这里打麻将的大多认识你,若是让人发现,以后妈你不好做人啊,还是不好了。” 我又伸手,要拿回来。 白沐却立即侧过身,对向另一边:“你放心,我会很小心,不让人发现的。” 人渣居然也附合的插入一句:“妈打的都是小麻将,出不了什么事,就让她玩玩,开心开心。” “这……”呵,开始是小麻将,用不了几天,她就打大了! 我可以预言,白沐的好日子马上要到头了! 我假装犹豫了半天,终对白沐点头说:“好吧,不过妈记得别一直赢啊,不然人家生疑的,我那夜就是故意一赢一输,人家才没有怀疑。” 白沐见我答应了,立即哈哈大笑,比得了藏宝图还开心,口是心非地笑着说:“好好!放心,我不会这么笨的,钱要慢慢赚!” “一定要小心点啊。”我佯装仍是不放心。 “沈婕,你赶紧教我怎么戴这眼镜啊,我下午就出去玩下。”白沐这女人已经迫不及待了,拿着盒子就向我靠过来。 “好。”我忍受着她身上难闻的香水味,开始教她方法。 在长达半小时的耐心教导下,白沐这女人终于学会了。 不过,她一刻也坐不住了。 那些曾经被她当宝的礼物,她全部一收,往房中一扔,就立即换鞋子,丢下一句:“你们自己谈婚事啊,我现在出去,你们要好好谈!慢慢谈哈!” 说完,也不管我们什么反应,提上自己的提包,匆匆出门了。 我努力地忍着笑,还假装忧心忡忡地问人渣一句:“妈会不会忘记我交待的话啊?” 人渣这时的心思根本不在白沐的身上,所以他毫不在意地摇头:“不会的,她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知道分寸的。” 说到这里,他也忍不住了,目光突然落在我脸上,献媚地问道:“沈婕,我们来谈谈什么时候复婚吧。” 复婚?呵!可以,不过嘛! 我爽快地应道:“这样吧,下个月三号复婚吧,我上次请大师给我们看了一下八字,原来三年前的结婚日不好,那一天根本不宜结婚的,事实证明我们婚姻要遭此大劫难。这次大师给我算了吉日,说是三号可以保我们白头到老,并且还可以有一子一女,凑成好字呢。” 呵,我真能编,不用打草稿。 人渣蓦一听儿女,再次眼冒星光,惊喜的表情:“你说的是真的?我们还会有一儿一女?凑成好字?” 既然这个男人这么喜欢白日做梦,我便成全他! 我点头:“嗯,这个大师非常出名的,逢算必准,为了我们以后的好日子,就等半个月吧。” “你不会突然反悔的吧?季天厚同意分手吗?还有那百分之十股权他愿意给回你吗?”人渣开心归开心,但是没有冲昏头脑,居然醒得很快。 “嗯,他爱我,却不会为难我,他说等我与你复婚这天,把股权当礼物奉上。”我笑得好虚伪,连我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 “他会不会是骗你的?”人渣觉得事情太过容易,很不放心。 “怎么会?他还说复婚这天要送我车子与房子,我拒绝了。” 人渣一愣,大概没有料到季天厚会这么大方。 不过,一想到我一句话,就痛失一套房子与车子,他很快就一脸惋惜:“他白送的你干嘛不要啊?反正他是甘愿的。” “我怕你胡思乱想,而且我亏欠他太多了,再拿的以后都不知道用什么还。”我忍住反感的欲望,有些不安地盯着他看。 “我……”人渣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说:“那好吧,不要就不要了。”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白沐越陷越深 晚上,人渣第十二次想对我毛手毛脚的时刻,白沐回家了。 “哈哈哈……”这个女人,没有进屋,声音立即先传来。 原来,她赢了,赚了一提包的都是全部一百的人民币。 “沈婕,你给我的这个东西太好使了,哈哈,我今天赚了五万多啊,从来没有试过这么好的手气啊。”白沐一进客厅,立即炫耀似地倒腾,将全部钱都倒了出来。 一看她的脸色,我就知道,这女人八成,将我说的那些有输有赌的当成耳边风了。 “妈,你是在公园里与那些老人家赌的吗?”人渣就要搂上我肩膀的那只手,被逼松开,有些不爽地转头瞪着白沐。 “是啊!就打五十一百的,一百圈还没到,我就赢了这么多,将他们的钱全部赢光了,一家赢五家!”白沐好得瑟,开始拿着钱就点。 “打麻将不是三家吗?哪来的五家?”我假装迷惑地问了一句。 白沐这时根本眼里看不见我们,她满眼看见的都是人民币,她一边数一边说:“有两家先输光,后两家不信邪就顶位置了!” “妈,那你今天岂不是太过招摇了?”我想笑,但是脸上却堆着哭相。 “妈,明天别再去打了!你要是天天赢,人家肯定一定怀疑的!”人渣总算意识自己的母亲,有点欢喜过头了,于是劝道:“你明天就别带眼镜去了,就随便打,输就输了。” 白沐立即抬起来,扫了一眼我与人渣,便理直气壮地说:“你们真笨,我当然不会就一个地方赌啊!傻的,这么多打麻将的地方,我不会换地方啊!我今天换这里,明天换那里谁知道?” “邵楠,糟了,我后悔把这个给妈了……”我转头,对人渣摆出一副愧疚不安的脸色。 “你现在要回去妈肯定翻脸,就由着她吧,反正妈打的也是没有多大金额的,出不了什么事。” 人渣的手突然向我的头发摸过来,我忍着呕吐,故意身子一转,说道:“妈,邵楠,你们先坐着,我去做饭。” 虽然,现在我很容易就找了一个理由,避免了人渣的碰触。但是,这人渣的意图越来越明显,为怕他突然兽性大发,我劝自己一定要速战速决。 再者,周一贱一定很快知道我出入邵家,用不了多久一定会联想到我可能就是破坏她婚姻的小三。 这场战,我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一个小时后,我将三菜一汤端上了餐桌,正解下围巾的时候,白沐走进了厨房,故意避开邵楠这人渣,神秘的神色,小声问我:“沈婕,这东西到底是哪里买的?我想与几个人合伙,你也知道的,我一个人一直赢太过招摇的,可如果多两个人的话,两家赢两家就很正常了,我想买多两对,有没有办法呢?” 闻言,我像看个死人一样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从她说出这话开始,基本上结局已经出来了。 我向外面瞥了一眼,后说:“实不相瞒,这东西是别人送给季天厚的,季天厚为讨我喜欢转送给我的,他说他这个朋友在郊外一个地下娱乐场做打手,专门围护那娱乐场安全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偷出来的,反正那里现在赌得很大,动不动是上百万的,而且在那里赌,基本不会被查,那老板有背景,一有风声就收拾得特快。不过妈,我一点不建议你与人合伙,因为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这东西要是被查到,可是要坐牢的。” “这东西肯定是那老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她开这个娱乐场本来就是为了骗人的,你若是找她要,她要是倒了,一爆这些东西有多少对,警察一延着这条线找,到时还不找到你头上了?”我没有那么残忍,见她脸色微变,我继续给她提明要害,我向白沐伸手:“妈,把这东西给回给我吧,我越想越不放心,你要是缺钱,我给你一些吧。” “你很多钱吗?东西你给了我了,以后就是我的了,我知道分寸的,你就少操心吧。” 白沐瞪了我一眼,转身就去洗手台洗手,可盯着她的背,我已经能猜到她此时的心里正打什么算盘。 她一定不听我的劝,甚至还在想,一定要找到我说的这个地下娱乐场。 “沈婕……”当我端着大米饭将走出厨房的时候,她又突然叫了一句。 “嗯?”我转身。 “我不买这东西,我就告诉我朋友在哪里买,收一些他们的利息也好,你就告诉我,那个郊外娱乐场在哪里吧。” 这个女人,真不死心,贪得无可救药了。 算了,她都不爱惜自己,我还故作仁慈做什么! “你真的不和他们合伙?只是告诉他们地址就好?”我假装重复地又问一句,之后立即给她报了周一贱地下娱乐场的地址。 “我记住了,坐地铁一直在xx站下车出站,再转的地去xx村就行对吧?”这一次白沐的记性特别好,我只说一遍,她就立即记住了。 “嗯,妈你千万别陪他们去啊,不然以后人家认识你,也算你一个的!” “知道,放心了,我又还没有到犯糊涂的年龄。”白沐立即转身外走,这时,她的脸上全是贪婪的笑。 后来,我顶着一张虚伪的脸,与这对母子,同桌吃饭。 结婚三年,白沐第一次给我夹菜,并且是第一次夸赞我有好手艺。 而邵楠这个人渣,真应了一句,人饱思阴欲,吃饱饭没多久,大约半小时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要带我去看下二人的主卧室。还让我今晚别回去了,以后就住他家。 最过份的,他在我在厨房里忙着洗碗的时候,突然神不知鬼不觉从我身后拥住我,下身的硬件,还恶心地隔裤顶着我。 当场,我险些没有一碗砸在他的头上,幸好,白沐眼上那对眼镜不好取下来,她把我叫开了,巧合地救了我一命。 给白沐取下眼镜,人渣又贴上来,我便立即对他说,大师要求我没复婚前,不能住在男方家,为了终于幸福考虑,我让他先忍忍。 于是,人渣硬件变成了软件,什么兴致也没了。 而我,也终于幸免于难,逃出邵家,逃离这个畜生的魔爪。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嫁给我 第二天,我找了理由,拒绝去邵家。 我会拒绝,是因为我听到蛇头汇报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白沐这女人,去找周一贱了,这女人去了时候,居然带了一背包的现金人民币一共五十万去周一贱的地下娱乐场。她甚至傻得带上了两个同伴,我与她说过的话,她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句都没有记在心上。 第二件事,蛇头说,我一出邵家,立即被人盯上了。 盯上我的人,是另一个地头蛇的跟帮,不过这个跟帮在跟踪我到半路就被蛇头的人逮住捉起来了。现在这个狗仔,正出现在我的视线内。 其实我与季天厚早已经算好,周一贱在复出的时候,必定立即让人盯着邵楠这人渣,为了我的安全考虑,季天厚早就留一手防范,来了一个螳螂扑蝉,黄雀在后,让周一贱来一个防不胜防。 “请坐。” 这时,季天厚坐在沙发上,正好整以暇的泡茶,他对着狗仔说完一句,还很大方地请这个狗仔坐下谈话。 “麻烦你给你们老大打一个电话,就说我有生意与他谈。”见狗仔坐下,他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什么意思?我老大绝不会与他一起为一个人办事的!”这个狗仔指着蛇头,一脸不爽。 “你能代表你们老大说话吗?你怎么又知道他不同意与我们合作?”蛇头立即冲着狗仔怒目相瞪,水火不容。 “要不这样吧,你替我转告你们老大,如果他不愿意为我办事,很简单,只要他别帮助佟佳茗办任何事,坐享其成就好。我保证,佟佳茗那个地下娱乐场最后会变成你们老大的,甚至很有可能,你们老大会发一次大财!连带你们这些跟帮也会分一杯羹。 可若是你们老大不识时务,也行,随便!不过我不保证,最后出了事,你们会不会被牵连进去蹲局子。我想,以我与白方的那层关系,就算你们帮助佟佳茗这件事上不会出事,以后你们其他场所,恐怕会永无宁日。你们的鸡窝,一被扫,估计你们以后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了。”季天厚并没有动怒,而是笑,他的语气更像陈述天气一样,但无形的逼人气势不容人忽视。 “你开玩笑吧!”这个狗仔一脸不可置信,大概第一次听到有人威胁他们老大,敏感地问:“佟佳茗那个女人与你有仇?” “错了,她与我没仇,可是与我的女人有仇!”季天厚道了一句,然后冲我勾勾手指头。 我走了过去,然后坐在他的腿上。 “她?”狗仔意外看着我:“她不是佟佳茗让我们调查的小三吗?” “呵呵!”季天厚喉节里溢出低低的笑,吓得狗仔一阵毛骨悚然。 蛇头瞪了狗仔一眼,讽刺说:“就你现在的脑袋还出来办事,我都怀疑你们老大是不是白痴!佟佳茗才是破坏沈小姐婚姻的小三好不好?你们要是再笨得去帮助佟佳茗,我看你们直接打回娘胎里重造一次吧!” 季天厚却对蛇头摆手:“送他出去吧。” “走吧!回去好好想清楚怎么汇报!”蛇头立即推动一下狗仔,自己离去时,不忘记拽上狗仔。 当客厅里最后只剩下我与季天厚,我的手指一边玩弄季天厚衬衫襟口的扣子,一边感激道:“天厚,谢谢你,要不是有你一直帮助我,保护我,我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季天厚大手一揽,左手猛地扼住我的腰,唇突然含住我耳垂,声音低沉诱惑:“都快成为我老婆了,还说谢谢,不是生疏了?” “嗯……现在还不是嘛!”我娇嗔地道了一句,但立即脸红满面。 “那现在就让你变成我老婆好不好?”季天厚突然问了一句,这个坏男人坏笑的同时,手特不安份突然滑入我腿间。 我忍不住双腿一缩,全身战栗,娇哦出声:“天厚,别这样……” “你真当我是柳下惠啊,忍得够久了……”季天厚的声音立即流露痛苦,而且这一次他的手任我怎么推就是推不开。 “天厚,留到新婚夜好不好?”虽然我与他每晚果着睡已经成了习惯,但是我还是希望将最美好的留到结婚那一夜。 “行,那我们马上洞房吧……”季天厚突然冒出一句无厘头的话来。 之后,在我一头雾水的情况下,又莫名放开手,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盒子,塞进我手中。 “这是求婚戒!”这时,他的眸光变得迷离,脸色也一本正经,深情款款的模样:“我可能给不起你享之不尽的财富,也给不起你取之不尽的权力,可是我可以给你海阔天空的爱,你嫁给我好吗?” “呜……”这一刻,我发现自己鼻子一酸,很俗气的感动得哭了,然后愣了半天就是忘记点头。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像那个人渣外遇小三的,你若不信,我也可以为了你去结扎的。”季天厚见我半天回应,还闷头哭泣地瞪着他,他以为我有小三恐惧症,慌了。 “笨蛋,你结扎了,你们季家谁来传宗接代!以后夫妻生活还能和谐吗?”我忍不住一会笑,一会哭。虽然明白他夸张了,只是为了哄我的,但是我很惊喜发现,这个男人,有时候,也挺笨的,至少我一哭,他就没辙了。 “吓死我,我以为我这么努力,还不能让你点头!”季天厚见我笑了,夸张地大松一口气,不过转瞬,他就故意惩罚我似的,突然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沙发上。 “婚求了,现在洞房同意不?”这男人真心重,也真懒,全身的重量全压在我的身上,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我现在退货,说不可以行吗?”我故意矫情地用手挡住他倾下来的嘴。 “来不及了……”季天厚声音嘶哑道了一句,大手便毫无预警探入了我的腿间。 这一次,我没有再拒绝季天厚的要求,任他在我身上点燃欲火,任他攻城掠地带领我共奔巫山。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白沐拼了 大家都说,人不为己天殊地灭。 蛇头给他们这些地头蛇取了另一句新的座右铭人不为财天殊地灭。 那个狗仔,经过季天厚的威胁后,回去后,很醒目地将季天厚说过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后来那地头蛇又命人去调查季天厚的背景,调查的结果吓坏他,他没有想到季天厚与那些某某倌一个个都扯上关系。 他衡量了一下厉害关系,立即觉得为了拿佟佳茗一个月十万的小费,得罪另一个大财神,那真的蠢得可以一头撞死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他立即将时刻围护佟佳茗的那些暗中眼线给辙了。 甚至还亲自打电话上门,对季天厚表示道歉,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让季天厚大人不记小人过。当然,他最主要的目的,是希望季天厚能实际承诺,说过的话算话。 既然这地头蛇亲自找上门,季天厚当然爽快地再重复了那诱惑条件。于是,周一贱那所谓的可笑势力,根本不堪一击,轻而易举就被季天厚给收买了。 最好笑的是周一贱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背后那棵大树被人连根拔起。 她还云里雾里的,忙着她的聚资计划。 白沐这女人,居然亲自找上门! 当周一贱在幕后看见白沐带着两个人登门的时候,面目都扭曲了。 “她来干什么的!”周一贱想不透自己的店面这么隐秘,怎么就被白沐这个可恶的女人发现了,于是她问其中一个壮汉打手。 “她一来就直接找老板。”壮汉陈述的语气回答。 “找我什么事?砸场子的吗?”周一贱以为白沐是来找她闹事的,一掌拍在沙发上,霍地站起身,冷冷施令道:“把她轰出去,然后再告诉她,用不了多久,我会亲自找她!” “老板,她不像是砸场子的,她还带了两个人,现在她看着别人赌的时候,她还不断想叫人家让位置给她,而且我发现,她背包里带着的都是钱,既然是送钱的,我们没理由拒之门外对吗?”壮汉突然阴笑。 “你说她不是来砸场子,而是来凑热闹的?”周一贱明显意外了,眼睛眯起:“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我?纯属巧合来的?” “极有可能!她让我们找你的时候,那态度可是很狗腿呢!”壮汉点头。 “太好了!”周一贱突然阴笑,然后逐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我还没有找他们母子,她倒是主动送上门了!太好了!邵楠,我让你对不起我!你就等着看我,我怎么把你们给弄死!” “老板,那现在?”壮汉桀桀发笑。 “让她赌!记住,让她赢!”周一贱吩咐:“把她带到里面,给她们一人一对眼镜!我要让她上了这条船就别想下来了!” “好呐!”壮汉应了一声,外走。 “慢着,让她跟华先生赌!”周一贱眸底闪过阴冷的光芒,突然又叫住人。 “华先生?”壮汉一脸意外。 “呵呵!不跟华先生赌,我又怎能弄死那人渣!”周一贱阴笑。 “行。”壮汉似乎看到一场生死大战,特别期待的脸色匆匆出去了。 白沐这时看见别人撮麻将时,全都是赌五百一千的,打一盘清一色,都是以万字开头进帐,她早就恨不得立即下海,也赌一把。 那个壮汉看见她的模样,立即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我们老板今天不想见人,不过她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你们三个跟我进来吧。” “他知道我们想要什么?”白沐一头雾水,她觉得很稀奇呢,她都还没有开口说明要来这里的最真目的。 “嗯,别声张,里面说!”壮汉丢下一句,就带着这三个女人进了另一间屋子。 “你们老板好厉害!”白沐一看那个精致的盒子,立即就知道是什么,伸手想去接。 壮汉手一缩,皱着眉:“这个东西,二十万一副,你们带够钱了吗?” “带了带了!”另两个女人早就眼冒贪婪光芒了,当她们知道白沐得到一副宝贝,早就想拥有这东西了。她们立即将自己提包里攥着的钱全都显露出来。 “我也带了!”白沐见这两个女人毫不犹豫就答应要买,她也立即把自己背包的钱暴露出来。 那两个女人本来想她有一对的,但二人一想到,这好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也就理解白沐的所做所为了。 于是,因为她们一时的想法,白沐本来有一副眼镜的事就巧合地瞒了下来。 大约半小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三个女人就开始参赌了。 壮汉亲自给她们找人凑成桌,白沐一人与那个华先生及另两个一桌,其余两个女人,也分开来插脚。 “你们好……”坐在白沐对面的这个华先生,身穿唐装,六十八岁高龄,头发有些发白,但是一看他大拇指上那个玉扳指,还有他一直凌厉的一张脸,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白沐眼睛再瞎,也知道这次她遇到一个有钱的主了。 华琦本来因为输了不少,而且那一个赢了钱就走的人非常没有赌德,气得他到现在还肝火旺着。突然看见接位的是个俗气的女人,眉更是皱起。 “我们打的是一千二千的,你够钱吗?”华琦语气轻蔑地问了白沐一句。 白沐嘴抽了,心里说,少瞧不起人呢! “现金三十万,够资格凑一桌吗?”白沐没好气地问道。 “嗯,还好,输光了就尽早滚,我们不给欠帐。”华琦极度不客气地道了一句,便伸手开始去按自动麻将桌上的色子键。 白沐其实还没有打过这么大的,但是这刻,她对自己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过她心里还是没底,因为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眼镜她还真不知道呢,这里的老板随便就出售眼镜,这些老玩家指不定也有啊。 可是,她都进了这里来了,现在临时退出也不对。 反正要么输,要么赢,就两个选择。 衡量这两个结果,她决定拼了,她心想,反正手上就只有三十万,要是全输了,那也没关系,她儿子给了她一千万的积蓄呢,再者,这里输了,她可以去别地赢回来,都是一样的。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周一贱挖坑 白沐真的极蠢,第一盘就对华琦来了一个扛上开花,并且还是清一对! 本来华琦就一肚子火,哪知道,这才第一盘,就让他对面一直轻蔑的女人狠心一盘扛爆! 本市的打法与别市打法不一样,这边扛上开花,倒霉鬼就只有放扛的那个人,而且还是一人付三家钱。--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华琦何其倒霉,第一盘就大出血。清一对八番,一家一万六,三家,就是四万八。最可恨的是,白沐这个女人四条马居然还中了二条。 四万八再乘条马钱,一盘华琦就输个十位万的钱,气得他险些立即涨红了脸。 “哈哈哈……付钱付钱……”白沐真的掉钱眼了,对华琦伸手。 华琦直接从坐下的手提箱,拿出十多沓人民币全扔到了桌上。 最吓人的是,白沐这个女人居然贪婪地收入背包。之后,这女人陆续十圈都胡,没一会,她的背包再也装不下,居然给赢了上几十万。 “再来!”收了钱,她是兴致越来越高涨。 后来,十几圈麻将下来,都是白沐与另两个女人赢钱,整间麻将屋,只听三个女人的笑声,其他玩家哭。 等到接近天黑,华琦直接将提箱扔给白沐,脸色黑得如锅底,他盯着因为赢钱赢得头发有些散乱的白沐,说道:“白女士,明天还敢来吗?我随时恭候你。” “哈哈,当然来了,明天我一定准时到。”白沐眼里全是人民币,她想着这么好赚的钱,肯定要一次赚个够本。 华琦站了起来,离开位置,阴森的脸色,一副较劲的口吻:“明天我们要打大的,一万两万的,你敢来吗?” “一万两万?”白沐这下有点笑不出来,明显一惊。 可是她与那些赌徒一样,尝了一次甜头,人心不足总想着吞象,只会越赌越大,绝不会越赌越小。 “敢跟我赌吗?”华琦又问。 “赌就赌,谁怕谁!不过够角吗?”白沐冷嗤了一声。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明天我就在这里等你!你不来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华琦最后一句,故意拖长了音。说完,他就往外走。 他刚走出屋,周一贱就从里面的屋子走了出来,威风的模样出现在白沐的眼帘。 “白阿姨,你好啊!”周一贱嘴角勾着阴笑,叫了一声。 白沐本来还在装钱,突听熟悉的声音,立即抬起头,当她看见叫她的人是周一贱,她吓了一个大跳,慌不迭地盖起提箱盖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愕地叫了一声,双手紧张地护住自己的钱,仿佛怕人抢去一般。 “她是我们老板,肯定在这里啊!”壮汉替周一贱回答说道。 周一贱突然发笑:“哈哈,吓到白阿姨了?白阿姨放心,以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现在你是我们店里的客人,客人至上,我应该款待你,不过,阿姨赢了这么多,小费还是要给的哦,我也要交管理费,打手的伙食费。” 白沐一惊,她不知道周一贱是真腔还是作势,只能僵着脸皮问道:“给多少小费?” “三七分!我三你七。”周一贱一直笑,笑得白沐背脊直发凉。 “收这么多?”白沐先是叫了一声,而后她觉得这个贱小三笑得太假了,狐疑问道:“你真是这里的老板?这么巧?” “巧说明我们缘份未了啊!哈哈……”周一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阿姨里面谈。” 白沐根本不敢走进周一贱所说的那间屋子,但是旁边的壮汉阴阳怪调的模样瞪着她,她只能硬着头皮,死死抱着自己赢来的钱,跟着周一贱走了进去。 白沐前脚踏进去,壮汉后脚就将门关上了。 “你……你们不会明抢吧……”白沐见门关上,吓得脸色都白了,她发现,这间屋子,除了那个窗,别无逃处了。 “抢?哈哈哈!”周一贱像是听了大笑话,随后又解释地说:“阿姨,你那箱子最多就是五百万吧?我跟你说,我要抢也是抢那个华先生了,你也许不知道,他是本市首富呢!他随便赌个球也是上亿的赌。阿姨你这五百万嘛,对他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你说跟我打了一天麻将的,是本市首富?”白沐真心被吓坏了,她没料到自己将人家大财主的钱给赢光了,“你怎么不早说?这下完了,我得罪人家了!” 这会儿,这个女人终于意识到严重性了,面对大财主,哪一个不是巴结讨好啊,她居然将人家的钱赢光,万一人家记仇,拿她儿子的公司开刀,还不玩完了? “阿姨,你急什么呢?就是要赢他的钱才好!阿姨有没有想过与我来个里应外合?你在外面赢他钱,我在背后收场费?给你提供稳赢不输的方法?到时你七我三,指不定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几亿进帐了。”周一贱这次也很聪明,也用了诱惑的一招。 “不行不行,大财主的钱哪能这么好骗的?骗一次人家会上当,骗两次人家会发现的,我不能赌了!”白沐虽然摆手,但是听到几亿这个字数时,她还是蠢蠢欲动,想试上一试。 “阿姨,你怕华先生发现还不简单?你不是还有两个伴吗?只要你们三人打一天休息几天就神不知鬼不觉了,等到钱赚得差不多了,我再搬地方重混,那时他们发现都太迟了。”周一贱这些鬼话,谁听了都会觉得妄想天开是个陷阱的,但是白沐被钱鬼遮眼了,居然动摇了。 “还是不好,我还是回去骗公园那些小钱吧。”白沐口是心非地说。 “阿姨,你这样要骗到什么时候才赚个上亿啊?我也不瞒你,我这里开张半个月,就净赚了三千万!我现在可以说是个有钱人了,再过两个月,指不定我都是亿万富婆了。”周一贱在沙发坐了下来,还故意把玩自己中指上的大红宝石戒指。 “这么多?”白沐不太相信,瞪圆了眼。 “我这里收场费,都是三七分,随便一个赌鬼赢个百万,我都能赚三十万,你说我这里一天出入多少赌鬼?你自己可以看见的,一共十桌麻将,白天与晚上可以换三次人,意思一天有三十个是赢家,我随便收收钱,积少成多,那钱也能吓死人。”周一贱非常轻松的口吻。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母子一起跳坑了 白沐最终还是跳坑了。 当天她回到家,行踪神神秘秘,邵楠这人渣不可能装作看不见。 人渣刚从洗澡间走出来,就看见白沐身形一闪进了房,于是他也推开白沐的房门走进去。 “妈,不是让你暂时别出去赌了吗?你今天失踪一天,又去哪里了?”走进去,他就有些抱怨的口吻。 “儿子……”白沐转身,看见是自己的儿子,吱吱唔唔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自己一天所经历了人生头一回轰轰烈烈的事。 “妈,你摆个箱子做什么的?”人渣迷惑地瞪着白沐放在床上的皮箱,走近,要伸手。 白沐立即身子挡住他,干笑:“儿子,我跟几个人打算明天出去玩几天,现在我在收拾几套衣服。” “什么?”人渣愣了,但他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直觉地问道:“妈,你是不是赌输了,还欠了人债,现在要逃路?还是被人发现你骗钱了?” “你说什么浑话,我怎么会逃路呢!”白沐立即涨红了脸,“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吗?” “不是逃路?真的是出去玩?”人渣不信,又要伸手想看个究竟,因为他发现这个皮箱他没有见过。 “肯定啊!你快出去吧,我也洗澡了!”白沐开始将人渣往外推,但是她越神秘,人渣疑心越严重。 “妈,你真的没有什么瞒我吗?”人渣见白沐怪异的举动,越发觉得可疑。于是,问完这句话,他突然身形一闪,趁白沐一个不备,一下折返跳到皮箱的面前,倏地打开。 “妈,这是什么?”当他看到一箱的人民币,他的眼珠瞪了出来,声音也拔高了:“妈,你别告诉我,你去把自己的钱全取出来了,明天打算带这些钱去赌?” “你放屁!”白沐没有料到自己儿子会突然趁她不备,来了一个突击,突然被撞破,她涨红了脸解释说:“这些钱全是我今天赢的,我才没有动积蓄!” “你说什么?这箱子钱全是你赢的?”人渣觉得这是开玩笑。 白沐赢个五万块,他都觉得发财了,现在居然告诉他,这一箱子全是赢的。 “说了你也不会信,反正这钱真的是我赢来的,不仅我赢了,我的两个玩伴也一人赢了几十万。”白沐就怕雷不死自己的儿子,一句比一句惊人。 “妈,你别告诉我,你去那种秘密场所去赌了,你知不知道,那种地方,一旦被警察捉了,你别想我再赎你出来!再者就算你不被捉,那些都是有钱人去的地方,那些人都不是你能惹的,人家就是靠赌为生的!”人渣倒也不笨,一下就猜到白沐应该是去了什么地下场所,那种地方是犯法的,一旦进去,可能命也搭上。人渣越想越怕,尤其想到到时可能会连累他,他的神情变得紧张:“妈,不许再去赌了,这些钱我去给你存保险柜!” 他之前就是因为炒股,差点输得倾家荡产,现在他戒赌这么久,他挺害怕赌瘾会被白沐勾起。 实在是,这钱来得及过容易了。 “没有你说的这么恐怖啦,你也许不知道,这个场所是谁开的,说出来你恐怕吓一跳,我以前都看轻她了,没想到她发达得这么快,透过她,我明白一句话,撑死胆大,饿死胆小。再者,她开了半个月,被查了十多次,没一次出事的,因为她有靠山呢,一收到风声,立即变成十块八块的麻将额,警察能查个屁呢!”白沐已经中毒不浅,自然不可能再听得进去。 “她?她是谁?”人渣敏感听出自己母亲口中的这个人像是认识的。 “你的二老婆啊,你想不到吧?”这时的白沐,显得有些神气了,似乎觉得自己终于有个能干的媳妇了。 “你别告诉我,是佟佳茗这个贱人!”人渣这次终于吓了一个大跳,瞳孔扩张到最极限。 “你干嘛还叫她贱人啊!你也许不知道,这些钱就是她让我赚的,她跟了你,也没拿你多少钱吧?应该就一套别墅,还有她妈偷的那些古董,我这一箱子都差不多平本了。而且她还说以后跟我合作,她给我找新赌客……”白沐的灵魂已经全都出卖给周一贱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只说周一贱的好处。 “妈,你是不是忘记了?韩秀现在可以终身监狱,你的孙子也死了,她会这么好心?你别着了她的道,指不定她挖坑等你跳,就是想骗光你的钱的!”难得人渣到这刻还如此清醒。 “是你想太多了,她现在根本就不再爱你了,她现在只爱钱,而且她养了一堆男人,财色兼收,她才没有这个闲时来坑我。她跟我说,她到今天才明白了,钱才是她最喜欢的东西,当时缠着你,就是因为见你身上还有点钱。不过现在她瞧不上你了,因为她现在也有得是钱,至于她妈,只要有钱了,再让韩秀来一个什么病,就可以保外就医,还不就是想出来就出来的。” 白沐觉得自己儿子小提大做了,轻笑。 “这些是她跟你说的?你就信了?”人渣才不信,当初周一贱跳楼闹自杀,一副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后来又因为韩秀的事恨他恨红眼,一个月就什么都忘记了? “嗯,她也早算到你不会相信,所以她才让我别跟你说免得你误会,既然你也知道了,明天我带你去看她,见她一面你就知道,她根本就不再爱你了,现在她眼里追求的东西只有钱。”白沐居然开始做和事佬,劝说:“儿子,既然她不恨你了,你也别恨她了,和气生财,反正我与她,也是各取所需,她要钱我要的也是钱,办不着再和她翻脸哦。” “我不去!”人渣犹豫了一会,便一口拒绝了,“我不想再与她扯上任何关系,要是让沈婕知道我又去找佟佳茗又不知做何感想。” 白沐翻白眼:“谁说要让她知道了?再说,知道也没有什么啊!都要跟你复婚了,连这点肚量都没有,还能过一辈子吗?去了更好,一来你可以去看一下佟佳茗是不是真心帮妈过过眼,二来也可以考验一下沈婕,要是她实在不想复婚,也就算了,反正我现在算是看透了,有钱才实在!” “我……” 人渣本来因为我莫名其失去联系一天,就心里不安,后来觉得我可能并非真心想复婚。一经白沐这般挑拔,像是想通什么,居然赌气似的点头:“好,去就去,正好试一下沈婕的反应!” 他并不知道,自己一个冲动,居然让他踏上了不归路。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大结局(1) 当周一贱再看见人渣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一刻,她又想哭,又想狂笑。 哭,是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想到韩秀在监牢,狂笑是这对母子终于上了她的当,跳下她设的坑了。 “邵楠……”她皮笑肉不笑,叫了一声这个负心汉。 “那个……我今天是想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坑我妈的,你要是敢骗她的钱,我一定饶不了你!”人渣还假装冷着一张脸,凶神恶煞。 周一贱心底冷哼了一声,然后敛起笑脸,正经脸色说道:“邵楠,瞧你说的什么话,今天阿姨会和华先生再赌,你就看吧,她一定赢钱,而且赢到的钱多到你数钱都数得手软!如果她今天不赢钱,我天打雷劈!” “哼!”人渣目前还不相信她,并且也鄙视周一贱,尤其当他看到周一贱一个女人养了十个一看就是粗男的壮汉。他觉得周一贱与这些男人都有一腿,真贱,随便的男人都可以上她! 周一贱见人渣还对自己摆脸色,她的十指暗暗掐入掌心,忍隐着没有发怒,还热脸贴过去:“邵楠,别这样,我们做不成夫妻不能做朋友吗?一起发财不好吗?你放心,我绝不会骗你,今天你就可以看出我是怎样一个人,曾经有多么的爱你。” 人渣还是不信,但是见对方都软声软语了,他也就没有再说话。因为他坚信自己在这里,这个女人别想玩幺娥子。 于是乎,他也跳下周一贱专门为他设计的坑了。 大约过去一个小时,即是准时下午14点的时候,华琦来了。 送他来的是一部加长迈巴赫,还有两名牛高马大的保镖,这两个保镖各提一个箱子,不用怀疑,他这次是要来赌大的了。 而另外两个玩家,也在随后赶了过来,这两玩家一看也是非富即贵。 人渣一见华琦面容,立即吓了一个大跳,拉了一下白沐:“妈,你别告诉我,你昨天就是和他赌的?” 白沐嘘了一声,解释说:“嗯,我昨天也不知道他是谁,后来是佟佳茗告诉我的,说他是本市的首富。” 人渣立即冷汗流下背脊,“妈,他的钱赢不得啊。” 他哪会不知道,首富的钱决不好坑的,并且,像华琦这种人,哪个不是想送钱给他,谁敢去他身上抢钱? 他想将白沐拉回来,但是现在骑虎难下了,华琦一眼就看见了白沐,甚至径直走向白沐坐的这张麻将桌。 “你挺准时,居然比我还要早到!”华琦在昨天的位置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说道,人渣见着,都替白沐捏了一把汗。他不知道华琦这种富豪输不输得起,赌德好不好,万一输不起,自己母亲遭殃,他自己也要跟着倒霉。 “华先生说的另两个玩家,是他们吗?”白沐见另两个玩家也各自开着名车,各提一口大皮箱,眼冒人民币的形状。她感觉这三个人的钱就是她的了。 现在,谁说的话她都听不见了,她的耳边只有一个声音:“钱钱钱钱钱……” 后面的钱字用万字为单位计算,这里忽略。 华琦嗯了一声,那两个玩家就分别坐下了。见凑成了一桌麻将,他问道:“我们都带够本来赌了,你带了多少?” 白沐立即举起一个手指头。华琦皱了一下眉头,但是没有说什么,就开始启动自动麻将。 当第一圈麻将牌,都到了各自的手里,人渣忍不住凑过去看白沐的牌。 华琦抬头又看了一眼人渣,见母子长得三分相象,便问:“你们是母子?” 人渣一愣,迎视华琦黑眸中锐利的光芒,他忍不住浑身一震,他感觉到华琦的目光很冷,甚至杀机四伏。 “嗯,我儿子!”白沐还引以为傲地介绍。 “嗯,年轻人长得还不错。”华琦喉咙里溢出低低的阴笑,随后警告:“不过我们现在赌的是大钱,不希望旁边站了人吵着。” 他这句话说得很直接,就是不想人渣站旁边,母子俩一起合伙出千。 “嗯,你们玩,我不吵你们。”人渣要是再听不明白,就枉为人了,他立即摸了摸鼻子,去了屋内的茶水间。 周一贱见状,向他走近,劝道:“放心吧,来我这里的人,赌德都算不错,基本上赢了钱中途走人的,我们都将他拉入黑名单不会再让他来。在这里的,全都偷得起,赢到的也绝对安全。” 人渣鼻子哼了一声:“你用什么承诺绝对安全?外面那个人是华琦!就算他输得起,也难保以后将我当成敌人,整我公司!” 周一贱忽地发笑:“邵楠,那间公司现在不是你的了,你只是拥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换句话说,你根本不是老板,他要对付你,也是对付你前妻!这么担忧干嘛?” 人渣瞬间瞪大眼:“你说得倒是轻巧,不管公司在谁的名下,哪个倒霉,另一个也倒霉,都是一条船的。” 周一贱摇头,又开始设计陷阱游说道:“邵楠,你没有想过把自己的股权卖了,自己另起炉灶?难道你真的甘愿屈居自己前妻的脚下?给她擦鞋?如果我是你,就将这些股权高价卖给季天厚。 指不定他愿意收,你拿了这些钱,另外再加白阿姨发财赢钱了,拥有一笔巨款,还不能让你的公司照样开起来?现在留在公司里,你不过就拿点工资,公司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是只亏不赚。早晚一天,季天厚还是会因为亏本让人关闭公司的,你得为自己想一条后路才行啊。” “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公司始终姓邵,并且公司有我坐镇一天,就绝不会让它关门!你别说了!你就赚你的缺德钱,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人渣目前还想着一旦复婚,就会有百分之十二的股权早晚会回到他的手上,他才不愿意舍近求远,一切重头来过呢。 一间公司重开,首先需要投资一大笔资金,很有可能,他的钱会全部投进去,而且什么时候赚回本钱他也不知道呢。 他才不会傻得,有几亿钱揣在兜里不要,非要去过以前那种打拼的苦日子。 不过,他的想法,季天厚已经摸透,替他想好了。 所以,在白沐赌钱的时候,她的下家顾霖忽然冒出一句:“华生?你有没有听说,君临房产最近好像有新动向?” 白沐一听君临房产,立即全身一震,抬起头,看着华琦。 华琦皱起眉,反问:“听说了一点,据说他盯上了b市一块地皮,那地皮他不做房子,而是打算做成新公司,他打算把总部搬去,然后将这边的小分公司全都要结了。” “什么?”白沐再蠢,也听出这消息对她儿子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顾霖睨她一眼,又自顾与华琦说:“君临这么多分公司,这么多股东经理,到时全都涌进总部,不知是何景象。华生没有想过趁着这时间,把他的人才挖过来?” 华琦吭了一声:“撬墙角的事我不屑干,再说,随便就跳糟的这种下属,不管跳到哪里,又岂会对老板忠心的?我找的员工,全都是一顶一忠心耿耿的,别人公司的垃圾我不屑要。” 白沐这一听还得了,她没有想到打个麻将也听到内幕消息,这消息她那个儿子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 这件事,她必须告诉自己的儿子,别到时季天厚公司一合并,邵氏真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白沐虽心里头揣着一件事,但是因为赢钱,她很快又开始开心狂笑。 而华琦的脸色是越来越黑了。因为这一次,白沐这女人除了开头两圈没胡,后面的十几圈都胡鸡胡,真的是想赚钱赚疯了,小鸡胡都不放过。 可是,他与其他两个玩完,除了阴沉一张脸,又不能改变打法。 最后,顾霖突然提议道:“重新捡位置!” 华琦一个大财主,根本就拉不下脸说换位置,否则传出去,他的脸没地方摆,现在顾霖突然提意,也正好合了他的意。 “你赢钱的愿不愿意?”华琦阴着脸,把问题丢给白沐。 “随便随便!我这几天运气好,相信换什么位置都一样的!”白沐赢钱赢疯了,心想自己有对眼镜,这些人没有,换到哪不也一样能看光这些人手上的牌? 她这十几圈全都胡鸡胡,是因为她发现,三家都在做牌,打算一次赚多的。就华琦,居然盘盘做清一对,有时做十三幺。其他两家也是清一色。捉住这三家的心理,自己的牌不好,只能先下手为强,随便胡鸡胡赚条马钱就足够这三家输的了。 华琦见白沐答应得这么爽快,还说自己运气好,气得凌厉的眸子,火苗跳跃。可是他忍了,他不信一个人的运气真的可以好到三家全输! 抱着擦亮眼看结果的他,后来他真的发现,白沐这个女人运气好得出奇,或者说,有古怪! 每次当他与其他两家专门想逮住白沐来一个扛上开花的时候,这个女人居然神机算一样,死扣着牌不出冲。发现这一点可疑,华琦与另两家终于闻到了一点猫腻的味道。 他们已经隐隐感觉,自己可能遇到老千了!而且这个老千还是一个五十五岁左右的死三八。 “死三八!最后一圈,磨磨蹭蹭孵蛋?”到了最后一圈的时候,白沐的上家,输钱输得想跳脚了,他甚至想跳起来逼问白沐是不是出千,但是他见顾霖与华琦都不动声色,输钱眼见输光都像没感觉似的,他也只能只能发怒,不敢最后一盘丢脸。 他怕别人说他输不起,说他赌德不好,以后谁都不愿意跟他赌了。 “急什么?我仔细想一下听什么牌都不行啊!”白沐贪得无可救药,最后一圈牌都不放过想要赢光三家所有钱。她现在慢下来,是因为她发现,华琦故意盖着牌来打,左手甚至还压在五个牌上,她根本看不清华琦手下那两张牌是什么,所以怕自己出错牌了。 “你胡了这么多,输一盘会死?死快点!”上家听到白沐的话,气得浓眉倒竖,也没有耐性。 “出就出喽!催魂呢!”白沐没有办法,只能乱出一个牌了。 “别动,扛!”怎么知道,她的一筒才打出去,华琦立即一话冒出一句。 然后,华琦翻出三个一筒,又伸手去摸尾牌,当他摸到五筒的时候,他又笑道:“扛上扛!” 话完,再摸尾牌。 这一句,他可狠了,盯着白沐阴笑:“不好意思,这次你全包了,扛上开花,清一对!” 他把牌全部重新摆好,再将牌一翻。 当他看见白沐立即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他已经完全可以证实,这个女人百分百是老千,而且这个老千可以看穿他与其他两家的牌。为了证实这个猜疑,他在最后一圈故意整只手慵懒的压在牌上,让白沐来一个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现在,他总算证明了,他们遇到了职业老千。 “好!要不是规定打多少圈!我们一定和你这死三八打下去!”白沐的上家见华琦终于赢了一次,顿时解气地撂下狠话:“我就不信你的运气好成这样!明天我还会再来!” 说完,他捡起提箱内仅剩的两万块,往兜里一揣,然后皮箱一扔,便怒气冲冲走了。 而顾霖也提上自己的提箱,后面跟着出去了。 最后,只剩下华琦与白沐面对面。 “白女士,这两天运气真的不错,有没有兴趣下次跟我换个赌法?”华琦收着最后一笔钱的时候,又像前一天那样的口吻诱惑地问。 “换什么赌法?”白沐愣了。 华琦揉揉脖子,说:“打麻将坐一天挺累人的,不如我们赌场外,赌个球去吧,赌局一亿,敢不敢?” “什么?一亿!”白沐立即瞪大眼,真心被吓坏了。 她可不敢,更何况,她现在也只有三千万,哪来的本钱赌? “你不敢啊?不敢叫你儿子来吧,我看他盯着你打了一天麻将,赢了一天钱,都手痒了。”原来华琦并非只顾着打麻将,他也有注意其他人动向的。 他发现,邵楠这人渣总是故意去洗手间,然后停下身子故意远远的偷瞥白沐的动静,而且他还发现,这人渣当看见白沐身旁的箱子再也装不下钱的时候那眼中流露的贪婪光芒,尤其人渣有一次还忍不住,还亲自给白沐提去一个提箱装钱。 就这一举动,华琦就看出人渣是个赌鬼,禁不起诱惑了。 而他也不信,白沐运气好,儿子的也会一样,再者,这一次他改变赌局,就是让白沐再也出不了千。 “这个不好吧,捉到要坐牢的!”白沐不笨,知道赌场外太危险了。 “你说的什么话?我们坐在这里赌才有可能被捉,赌个球,暗箱操作,有谁知道我们在赌啊!现在那些去看球的大老板,你以为他们是真的喜欢球吗?错了,他们喜欢的是刺激与人民币!”华琦轻蔑地笑。 “总之不是很好,我还是先问一下我儿子,到时再答复你吧。”白沐赢了华琦的钱,不敢得罪,只能先来一个拖字决。 “那行,尽快给我答复。不过,成大事者要的是勇气!如果你儿子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根本成不了气候,我也不瞒你,我能混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就是靠当初一个球赢的钱发家的!” 华琦说完话,起身外走,随后两个皮箱最后剩下一个扔给了保镖。 邵楠这人渣看见华琦离开位置,白沐居然平安无事,他惊喜地凑近白沐,“妈,你这里预计赢了多少?” 两箱的人民币,那得多少钱啊! 天啊,他炒股票都来不及白沐这么赚。 “嘘,儿子,先把钱搬进去,我再跟你说两件事!”白沐立即合上箱子,一个扔给了人渣,一个自己提上。 约莫十分钟后,周一贱、白沐、人渣三个人的笑声在窄小的休息室响起,久久不停。 “阿姨,我有没有说错?我就说了,华先生与其他人的钱真的很好赚,他们输得起,因为他们钱多!”周一贱见母子二人高兴得忘了形在用点秒机点钱,她也笑了,不过她是阴笑。 她想,真好,这对母子是越来越贪了,离死不远了。 “佳茗啊,我要不要停几天不赌了?否则真怕他们怀疑啊!”白沐想到最后输掉的那一盘,总觉得不是巧合,她不知道华琦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可以,停几天就停几天吧,反正你也赚了不少了。”周一贱假装点头。 “行!”白沐虽然想再赚多些,不过她还真的有些害怕,毕竟这钱来得太容易,不踏实啊。忽地想起两件事没说,她转头对人渣说道:“对了,儿子,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两件事,季天厚要打算将公司搬去b市啊,还说这边的分公司全部关了只要b市一间总部就够了。” “这消息你哪里听来的?”人渣吓了一跳,而且觉得有点巧合了,因为早上周一贱才跟他说了要害,现在白沐居然又对说这样的话。 “就是那个华生与顾生两个人聊天,我听到的啊!我看他们说得煞有其事一样,而且顾生还叫华生去挖季天厚的人。极有可能这内幕消息季天厚不想说出去啊!就是怕人挖墙脚吧?” “信息可信吗?”人渣不安,半信半疑。 “邵楠,你听,我早上才说,现在就应验了,你得打听清楚啊!你可以去试探一下你的前妻与季天厚啊!你别到时不明不白公司没有了,到时还被踢出公司啊!你得赶快抢先把股权卖了,先套钱出来。你想啊,一旦公司合并,你去了总部,那么多股东,哪有你站脚的地方了?” 周一贱开始也觉得事情有点巧合了,但是她自己对自己说,来得巧不如来得啊,真是天助她也! 白沐与人渣暗暗打了一个眼色,说道:“对,你去试探一下你的前妻,看她诚不诚实!要是消息是真的,赶紧把股权卖了。” 母子俩都不敢让周一贱知道,我是破坏她婚姻的小三,因为现在他们还想再到周一贱这里圈多点钱。 人渣迎接白沐一个眼神,很快明白过来,良久,他点头誓誓旦旦地说:“好!回去后我就去找沈婕试探问一下,她也许知道季天厚的心思的,我一定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尽量高价将股权转卖给他。以后再另起炉灶,自己做回老板!” 人渣找我的时候,我的手机正处于开机状态,所以,他又成功找到我了。 “沈婕?”见我接了电话,他明显松了一口长气,然后不安地问我:“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你诚实回答我?”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我笑着回答:“问呗,都要复婚了,跟我说话还顾忌什么啊?” “这……”人渣犹豫了,大概在想,直接问我妥不妥当。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故意反问他。 “不是……”人渣闷闷应了一声,而且一憋气就直截了当地问了:“沈婕,你是不是不太想跟我复婚?所以才拖着?” 我假装失望的语气:“邵楠,你说什么话呢?我怎么会不想复婚?” “那为什么今天你一天都关机,现在才能打通你电话?” 我嗤笑,却吱唔半天后回答:“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是有关于股权的,因为这件事,所以我不敢这么快和你复婚。” “有关股权的?是不是季天厚打算将公司搬去b市的事?”人渣就像被人戳了神经似地追问。 “呀?你怎么知道了?这件事他只跟我一个人说啊!”我故做惊讶,受惊不小。 “哼!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人渣立即翻脸了,他觉得我有事瞒他,并且玩得他团团转,怒道:“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想过最后那百分之十二的股权给回我?” 我挑眉,先是假装沉默,而后受伤的口吻:“邵楠,你怎么这样看我?难道你想跟我复婚,其实就是为了百分之十二的股权吗?你怎么能这样?枉我还以为你真心实意想与我重新一起过,没想到你居然为了钱!” “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最先瞒我的人是你,我就直说了吧!我们也不必复婚了!现在我手上的股权我也会卖出去!反正这公司早晚都要关了,我套了现,自己重新开公司!免得被人说我给前妻擦鞋的!” 这人渣,翻脸果真无情。 要不是我知道这男人根本没有人性,这刻还真的不知道被他伤得有多心痛。 “邵楠,我真没有想到,你到今天还是老样子,既然如此,不复婚就不复婚吧!反正你也不是真心的!”我的声音假装哭音,然后抢在他前面,先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其实在我挂掉电话的时候,激动成什么样。 “天厚,来,亲我一口!”我转头,对着沙发上的男人说了一句,然后胆大吓人跨坐在他腿上。 “亲再多口我都愿意!要是再来几百回合,我会更开心的!” 季天厚将我与人渣的通话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我们也不浪费时间了,四片唇交叠,就饥渴地撕扯双方的衣服。当他进入我身体那一刻,我毫不做作凭着自己的感觉大声叫了出来。 转眼,客厅里光洁的地板影射了两具抵死相缠的躯体,还有回荡着我随着他动作的娇喘。 “婕……”季天厚汗流满面,奔腾的时候,声音嘶哑:“叫我名字好不好?” “天厚……”我明白他这句话暗示的意思,他不希望我在他身下时,想的是别的男人,所以他要我铭记他的名字,将那人渣彻底赶出我的脑海。 “婕,再说一次你爱我?”季天厚用力撞到我的最深处,简直要将我的灵魂吞噬。 “天厚,我爱你。”别说一次,说再多次我也愿意。 许久过后…… 我像一摊水一样,柔弱无骨似地躺在季天厚的怀里。 “天厚,我们解决完这件事,就出国去,给我家人一个惊喜好不好?”我摸着他胸口上肌肤,性感的声音问了一句。 “好,就当我们去渡蜜月。”季天厚握住我的手,溺宠地吻了一下,暧昧地说:“到时我要你下不了床!” “讨厌。”我娇嗔地粉拳击在他胸口上。 “婕,愿意生我宝宝吗?”季天厚突然正经的脸色问道。 闻言,我神色一紧,本来的笑容顿住了,有些忧心:“我流过产,不知道再怀会不会很难?” “一点不难!我们努力点做就是了!”季天厚二指扣住我下巴,然后唇轻轻吻了一下,坏笑说:“以前跟那个人渣你可能命苦,跟了我你绝对命好,相信不?” “相信。”我其实还是挺担忧的,季天厚这么优秀,在他身上几乎挑不出缺点了。有一个挑不出缺点的老公真没安全感啊。 “你现在的样子是一点也不信。”季天厚何其聪明,一眼就识破我的小心思了:“不过为了证实我的真心,我们还是努力做吧!” “呃……你的真心与做这个有什么关系吗?”我忍不住汗颜。 “有啊,等你生多几个宝宝,我就去结育,哪怕真有哪天,我被人强上了,也不会给你留后患,这还不算真心啊?”季天厚喉节里溢出低低的笑声。 每当他这么笑的时候,真的特别迷人。 “你上次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我痴迷地看着他的笑容,又心惊地捉着他说过的话不放。 “这段时间,我对你说过哪句假话?”季天厚反过来问我。 “是没有,可是……有哪个男人真的笨得自愿结扎啊!”我仍旧不太相信。 “有,我将是下一个啊!”季天厚的脸色终于恢复正经,承诺的语气说:“为了你,值得做的,我一定会去做。” “呜……” 再一次,我无理由相信了这个男人,哪怕这可能是他最美丽的谎言,可我宁愿沦陷其中,甚至不愿意清醒抽身…… 第二天。 邵楠这人渣当真要卖股权,想方设法去找以前的股东问要不要他的股权。 这些股东听到他要卖股权一个个都心痒了,因为之前他们从季天厚身上平白无故赚了一笔,现在他们又想再来一次。 不过,他们也没有笨得一下就将钱投进去。 而是打电话给季天厚,打听内幕,探听人渣卖股权的最真原因。 后来,季天厚很不客气地回了这些股东几句:“你们要买就买啊,我没意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现在公司正处亏损的状态,一旦超出我接受的数额,我可能结束了这公司,就怕你们到后面也亏损。” 这些股权一听,立即拉起警报,你传我,我传你。 于时最后全都拒绝再见人渣,更别想签约转股的事。 因此,人渣想卖股权卖不出去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那些客户全都以为邵氏出了什么问题了,本来要合作的,临时又毁约了。 生意谈下又临时毁约,对季天厚倒是没有多大的影响。 他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要钓人渣这条大鱼,自然要狠一些。 人渣在奔波了半天,毫无结果的时候,终于急眼了。 他没料到,季天厚几句话杀伤力这么强,他更害怕股价越来越便宜,以至他亏本啊。 于是,他又孬样的找我了。 夜深的时候,他又给我打电话,这一次,他主动问季天厚要不要股权。我口气冷淡和他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不过我告诉他说,季天厚会考虑。 这人渣总算是放下心了,然后隔天一早,就在公司早早等待我主动打电话给他。 我没给他再打任何电话,我讨厌他的声音,更讨厌见他那张丑恶的脸,于是季天厚一个人亲自去了公司,和他面对面的谈。 季天厚经商手腕真的狠辣,他与人渣一见面,就说最多三个亿,买下人渣四个多亿的股权。 人渣开始怒发冲冠,死也不愿意,可是他见季天厚的态度非常坚决,一分也不愿意涨,他怕了,不得不吐血同意卖股权了。 现在这种情况哪能让他不怕?何况他也不愿意受制于人,给人做下属。 正因为这两个原因,最终,他卖股了,让公司完完整整变成了季氏。 季天厚的夙愿也算实现了,现在只差让人渣潦倒。 人渣套了现金三亿,不用再去公司上班,就开始游手好闲了。而且没有地方可去,他只能跟着白沐每天往周一贱的地下场所跑。 都说,物以类聚,人与群分。人渣这几天接触的人全是赌鬼,自然受不了他们的蛊惑与荼毒,终于手痒忍不住下海也聚赌了。 再加有周一贱这一个女人在旁边加油添火,这男人还不玩火自焚才奇怪了! 在周一贱的地下场所打了一周麻将,人渣与白沐一对母子又赚了几千万,双双每天数钱数到手软,终于尝到甜头了,于是野心越来越庞大了。 后来华琦又亲自诱惑人渣赌场外,人渣翻来覆去失眠两夜,终于将自己的灵魂卖给华琦了。 他胆大包天地答应与华琦赌场外。 一想到华琦的钱,什么法律,什么坐牢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尤其,周一贱还誓誓旦旦地对他承诺说,如果他赌的话,一定想尽一切办法给他内幕消息。 原本人渣是不相信周一贱的,但是连续一周,他与白沐没有出任何事,而且钱还每天平安进帐,于是他无条件相信周一贱了。并且他后来还与周一贱滚床上了。 二人一交缠,就干柴烈火,人渣变成了一夜几次男,周一贱也变成了dan妇阴娃。 这两人一有了歼情,隔天就好得像连体婴。 连续几夜苟且之后,人渣对周一贱说的话,自然不会再怀疑,甚至毫无保留的百分百相信。 白沐天天也聚赌,最后索性与人渣一起搬到周一贱这里住。一家贱人,终于又住了一起,白沐却对自己说,这样可以触进情感。 她并不知道,周一贱这个女人每次与人渣苟合的时候,她都忘情的大叫,但是却没有忘记报仇。 在连续一周的努力,这天周一贱终于说服人渣赌场外了。 “邵楠,反正你有三个亿,最近又赢了几千万,再加我的,有接近四亿了。干嘛不答应华先生明天赌两亿一局的呢?”刚刚与人渣做完那档子事,她就轻声地问道。 人渣全身一紧,严肃的答道:“傻,赌一亿输了还可以几次机会翻身,要是一下两亿偷了不是亏大了?我打算用最近赢的做成本去赌,我那三亿最好别动。” “怎么会偷嘛!我都给内幕消息你了。”周一贱本来的笑脸渐渐阴了,她恨不得一次弄死这个男人,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怕死,做事情萎萎缩缩的。 “哎,内幕消息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正确啊,谁能保证一直赢呢?像我之前,炒股就输了两亿,这一次我不会再冲动了。凡事慢慢来。”人渣并没有因为周一贱的游说,一下就冲动答应赌巨额。 于是,第二天,人渣与华琦赌场外了,开始仅赌一个亿。 两个男人,坐在蓝场球边,戴着墨镜戴了顶鸭舌帽,顶着烈日观球赛了。 当时,人渣因为球员进球输球的事,那是一阵冷汗,一阵热汗,享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后来,他很幸运的,第一次赌场外居然让他赢了。 他并不知道,这一局是华琦故意让他赢的,他不让这人渣赢,又怎能骗得他赌大了呢? “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吗?”他问了左边的周一贱,又问右边的白沐。 “邵楠,你赢了!你赢了!”周一贱皮笑肉不笑,尤其当她与华琦一个眼神会意的时候,那是精光毕现。 “儿子!儿子,我们去买大钻戒,我要买好多首饰!”白沐同样疯了,比人渣还要疯狂。 “好好好!都买,都给你们买!你们要买车的我都愿意!”人渣突然变得异常大方了起来,豪爽无比。 “哇,那我要一辆玛莎拉蒂!”周一贱听到人渣要买车,立即贪心地说。 “那个几百万……”人渣有些心疼了,几百万不是几十万的小钱,所以他拒绝了:“你还是挑一辆现代吧。” “……”周一贱的脸色立即变青了,这个人渣,她为他赚一亿,他居然让她挑一辆现代!好!够贱,她忍! “邵楠,明天跟华先生赌两亿,若赢了一定给我一辆玛莎拉蒂啊!”她凑近人渣,压低的声音说道。 “好!若是明天再赢了,别说一辆,两辆我都愿意了!”这一次人渣终于完完全全,整整齐齐将整个人卖给周一贱,已经将一只腿伸入地狱了。 果真越赌越大,回不了头了。 “哇!太好了!太好了!我好期待明天啊!”周一贱做作的尖叫。 第二次赌场外,人渣的运气当然没有那么好了。 这一次,他输了。 一下输了两亿,虽然第一次赢了一亿,但是现在又倒输了一亿,这一次他笑不出来了,脸色也黑了。 “邵楠,马有失蹄,有输有赢很正常的啊。”周一贱见他脸色不好,忍着笑,却要装哭的劝他。 “输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人渣这种人根本就输不起,这时,双眸猩红了,面目甚至扭曲狰狞。 “邵楠,你这话说得,难道我很希望你输吗?我想你赢了送我一辆玛莎拉蒂啊!”周一贱理直气壮地说道。 于是,二人差一点吵起来了。 要不是他们看见华琦走了过来,真的会当众撕脸了。 华琦嘴角叼着一根雪茄烟走近,这时他的嘴角也勾着得瑟的笑,讽刺道:“邵先生输不起?拿妇道人家出气?” 人渣脸一沉,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说什么话呢!谁赌不起呢!” 华琦眉一挑,而后大笑三声:“好,那我们明天就继续再来,继续增加数额,明天赌三亿的了!” 闻言,人渣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下一场,他赌不起了。 他现在身上刚刚好还有他公司股权换来的那三个亿,不能再输了。一旦输掉,他的人生也就玩蛋了。 “我等着你!别迟到啊!不然我会亲自让人去请你的!”华琦丢下这个请字的时候,咬得特别重。人渣不笨,自然听出是什么意思了。 华琦在威胁他,如果他不赌,恐怕还不行。 “年轻人,难得我这么瞧得起你,觉得你是个干大事的人,我可是很期待明天啊!千万别让我失望!”为怕人渣听不明白似的,华琦又重复了几句。 然后,转身,带着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一起离去。 华琦一走,白沐惨白了一张脸:“儿子,明天别赌了,我们跑吧,这个男人刚才那番话,是在威胁吗?” 她居然不笨,也听出来那话的威胁性。 周一贱见状,立即恐吓:“阿姨,不能跑的,邵楠只能硬着头皮赌了,华先生不是好惹的,我也想不通华先生为什么这一次非得要跟邵楠赌,会不会是因为第一次赢了华先生,所以华先生生气了?” “妈,我们走!”人渣根本不再理会周一贱,拉着白沐就准备去银行将自己的钱全转去以前他开的瑞士银行,想跑路了。 可是,周一贱哪会给他们机会了? 人渣在拉着白沐一出球场的时刻,她立即给华琦打了电话,报告了母子的动机。 于是乎,人渣与白沐前脚刚走出银行,后脚就被华琦的几个保镖丢上车了。 “你们想干什么?”当被人绑架上车的时候,白沐吓得险些尿裤子了,而人渣也吓得脸色苍白了。 尤其当他们看见副驾驶的女人,居然是周一贱时,更是瞪大了眼睛。 “邵楠,劝你还是乖乖的跟华先生赌完最后一局吧,不然别说我不告诉你们,违抗华先生的,估计最后警察连尸体都找不到。”周一贱已经原形毕露,桀桀阴笑。 “贱人!你居然与华琦串通的?从一开始,你就是设了陷阱让我跳的是吗?”人渣这会终于想明白了,从一开始,什么赢钱都是骗人的。这都是一个局,一个能让他万劫不覆的局! “没错!你这个人渣!你知道你和我做的时候,我有多想呕多想一剪刀阉了你吗?我忍着你,就是等着这天亲自报仇!你以为我一个女人掀不起风浪是吗?你错了!我拥有这具身体,足可以让你死一万次!” 周一贱露出了狠色,双眸迸射出杀气,一如当初的韩秀。 “佳茗啊,有多大的仇恨要让你恨成这样,非要让邵楠输个精光,要将我们绑架啊?”白沐感觉到了真正的恐惧了,她开始劝说:“如果是你妈坐牢的事,邵楠可以出钱想办法弄她减刑啊,若是儿子的事,我也不怕跟你说啊,那个孩子根本就活不了,哪怕强行医治,也活不过三天!” 孩子,韩秀无疑是周一贱的痛。 “你这个死三八闭嘴!再不闭嘴我等下就让人将你舌头给剪了!”周一贱怒吼了一声,之后对着华琦的保镖便下令:“把他们的嘴封了!我听到他们的声音就想撕了他们的嘴!”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大结局(完) 人渣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栽在女人的手里。---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这次,他不仅阴沟里翻船,还眼看永无翻身之日了。 他与白沐被带到山上一栋别墅,被十几个打手二十四小时轮流看守着,那铁桶般的监视,根本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最过份的是,周一贱居然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苟且。 一个完事又接着一个。 人渣第一次想吐,他想到自己前一夜还上了这个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这么贱,谁都可以任玩。 “贱人!你足够贱的!”人渣胸口翻腾,差一点作呕了,可是他怎么吐就是吐不出来。 “人渣!现在就让你嘴硬,等明天输了那一局,你就哭吧!” 周一贱一扬手,就一个巴掌甩了人渣的脸上,之后她在人渣的怒瞪下,狂笑地穿上衣服离去。 砰一声巨响,人渣就被关在一个闷不透封,铁桶一般的房间里。 这一夜,人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手机钱包全部都被抢了,他根本逃不出去,像一只垂死的小白鼠。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差不多到赌球的时间,他与白沐终于被人带了出去。 然后二人像沙包一样扔在华琦的面前。 “邵先生怎么不乐意跟我赌吗?居然要我亲自请?”华琦坐在沙发上,嘴里又叼上一根雪茄烟,语气阴森。 人渣红了眼睛,怒斥:“华琦,枉你都是第一首富了,居然做出这种绑架的事,你不怕消息传出去,以后你的名誉也毁了?” “两个死人,话传不出去!”华琦烟头一丢,唇里又溢出一句吓人的话来。 “别啊!别杀我啊!”白沐听到死人二字,吓得立即哆嗦了,连忙捉住人渣的胳膊,眼泪都吓出来了:“儿子,让他们别杀我啊,他们要钱就给他们啊……” “华琦!你这样逼我赌,你以为你就一定赢吗?”人渣其实也抑制不住的害怕,脸色同样刷地一下死白。 “还用问?不管如何都是我赢!”华琦轻蔑一句,便打开电视机。 人渣见身后屏幕一闪,立即调转身去。 这时,他看见,现场直播的球赛开始了。 “现在,你还是乖乖的赌吧,若是赢了我,将钱转帐到我名下,我或者可以饶你们一命!可若是你不赌,或者是输了,那你的钱我也不要了,就要你们两条狗命!” “你这是明着勒索!要杀就杀!”人渣疯了,他觉得现在没钱跟要他的命是一样道理的,没了钱,他也活不下去。 “儿子啊,你就跟他赌啊!留着命好过没命啊!”白沐才不想死,更不想母子俩一起死,于是她急了眼惊恐地摇晃人渣。。 “妈,就让他杀好了!反正没钱了,我们也活不下去了!不如让他什么得不到好了!”人渣到这刻还是觉得华琦就是为了他的三亿才绑架他们的。他就不信,他死了,钱就能到别人帐上去了。 “好!将他妈的十颗手指给剁了!”华琦听到人渣临死前还装逼,一声令下,残酷地说:“先剁手,然后锯脚!” 周一贱这时走了进来,听到这翻话,立即拍掌叫好:“太了,快剁,我等着看啊!不过我觉得华先生应该先戳瞎这个女人的眼睛才好,当时她可是出千骗华先生的钱啊!” “贱人!你就这么巴不得妈死?”人渣这下装逼不下去了。 这两人,又是说剁手锯脚,又说戳瞎眼睛的,真要成了这模样的白沐活下去还不如死了快些? “当然啊!我也巴不得你早点死!我等着你输球啊!输了我又可以看看你其他死法了!”周一贱走近,就狠狠一高跟鞋踢在人渣的身上。 “你!等我出去不弄死你我不姓邵!”人渣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你恐怕是出不去了!”周一贱根本不惧任何威胁,现在的人渣对她来说,就是一只小强,她想一脚踩死便就一脚踩死。 “好!我赌!我就算没钱了,我也要留下这条命来弄死你!”人渣被周一贱激怒了,于是他冷声撂下一句,就挣扎站起来。 这时,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麻绳绑得跟个粽子似的。 “早点说不就没事了?”华琦听到人渣同意赌局了,立即对保镖们一个眼神示意,放开了被吓傻的白沐。 之后,球赛开始了。 人渣从来没有想过,这一次已经不是赌钱,还包括赌命了。 而且不管怎么赌,他都是输的。 命好,他也许还赢了一条命,命不好,他的三亿也没有了。 可是为了命,他必须赌下去! 第一次赌命,他全身冒的都是冷汗,从球赛开始到结局前刻,他都不敢喘息,更不敢因为赢球而欢呼。 直到最后一个球,如愿以偿进了他赌的这方,他才像个疯子似的狂笑。 “哈哈哈……我说过,就是要我赌!我也会赢的!华琦,你要不是靠手段,今天输三个亿的人是你!”他瞪圆了眼,怒吼一声:“将我妈放了!我看不到她安全,你们别想我转帐!” “儿子?”白沐这一次哭了,她这个儿子终于没有弃她不顾。 “这可不行!你必须得先转帐我才可能放你们母子一条命!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出千,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来坑我的钱!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好大的胆!”华琦是个商人,没有保障的事他决不会干的,钱还没有到手放白沐出现,万一报警了呢? “你言而无信!”人渣瞪大了眼,这跟赌与不赌有何分别?若是他一转帐,华琦又来一个杀人灭口呢? “罪不致死的我还不置于想要你们死!我只是给你们母子俩一个教训!告诉你们玩老千不是所有人都玩得起的!”华琦并没有想要这对母子的命,而是丢给人渣一个平板电脑,说道:“转帐吧,转完你们就自由了!” 周一贱愣了,不解地看着华琦:“华先生,你不是要他们的命的吗?怎么又不要了?你不怕他们出去之后找你报仇?” 华琦抬起眼皮睨她一眼,突然阴笑:“为了教训两个老千,就要他们的命,不会太残忍了?你真以为我华琦真的是杀人不见血?” 闻言,不止周一贱懵了,就是人渣与白沐也愣了。 可是没等三人反应过来,华琦又突然施令:“把这个贱人捉住,交给邵先生处置!死贱人,连我你也敢利用?一开始就是你游说他们来坑我钱的,你的胆子也一样大!那眼镜就是你给他们的!你想借我的刀杀人?” 话音刚落,一把刀就塞到人渣的手里,另外两个保镖立即将周一贱制住动荡不得了。 “邵先生,你想怎么弄死这贱人就怎么弄,我保证她死后连尸首也找不到。弄死她你也解完气了,解完气就快点转帐!转完以后你们赶紧滚出本市,我不希望再看见你们母子!” 现在的华琦根本分不清好坏,亦正亦邪,不知道到底是帮谁。 人渣呆了。 周一贱怕了。 白沐吓傻了。 最后,人渣手上尖锐的水果刀不知道怎么的就捅进了周一贱肚脐下的小腹,zhi宫穿破了,等到他听到肌肉撕裂声,还有周一贱闷哼声的时候,他才发现,本来塞给他手果刀的那个保镖,手上居然带了手戴,明显故意让他握刀留指纹上去的。 最可怕的,华琦在看见周一贱倒下那一刻,突然拿出手机,报警了。 对,正是报警,华琦的声音如地狱修罗一般地说:“你们赶紧命人过来,我这里发生了凶杀案,被杀死的是xx村地下赌场的老板佟佳茗,凶手是一个诱惑我赌外场的老千!现在我的保镖将他们母子制服了,你们赶紧过来,被害者现在性命垂危,赶得及时也许还有得救!” 这一番话,对人渣与白沐来说,简直就是索命符。 人渣终于意识到自己完蛋了,手中的水果刀哐铛一声掉地上,身子也瘫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一个月后,当我与季天厚正在夏威夷度着蜜月,与家人共享天伦的时候。 几条消息,突然飞入了季天厚的邮箱。 消息一:地下赌袅佟佳茗zhi宫穿破大出血,抢救无效证实死亡。 消息二:场外赌徒邵楠因谋杀罪成立被判终身监禁。 消息三:窥透眼镜团伙头目白沐与团伙相继入狱,被判十年有期徒刑。 “天厚,为什么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我却一点开心不起来?”看完这三条消息,我发现自己心情特别的沉重。 “别想太多,那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后果也该由他们自己承担。”季天厚拥住我,安慰。随后向我伸出手:“你那个手机给我。” 我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手机里还拍摄了韩秀杀死自己亲外孙的录像。 我没有任何异议,顺从地将手机递到季天厚手里,哪知,季天厚突然一个用力。 “就让这个仇恨,从我们这里终止吧!” 伴随季天厚的声音,手机终究成了抛物线被抛入海,然后迅速沉没入惊涛骇浪的海水里……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