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风尘的爱情》 章节目录 第1章 陈桑得了艾滋病 前几个月,陈桑的电话打过来,她告诉我,她感染了艾滋病病毒。大家一听到艾滋病是不是就想到性服务者,没有错,她是一个高级小姐,脸长得干干净净,纯纯的,看上去像是大学生,那胸又是货真价实的34C,说话绵绵的,别人都说她像林志玲。客人叫她小林志玲,她还是一个妈咪手下有十几个小姐。她极少出台,陪的人都是有钱有势。但是常年在河边走,总会湿鞋。 我以前就劝过她注意一些,赶紧收手。那时她就对我说有一天要是得了艾滋病,她就不做了,如今倒是验证了那句话。 当天我就坐了飞机去看她,我进病房时,护士还特意看了我两眼,眼里都是鄙视的的神色。我们国内艾滋病的感染者已经超过一百万,那么普及,可大家对艾滋病还是畏惧。 我看到她就躺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台。我在床边喊了好几声,她才回过头,目光有些呆板,再也没有八面玲珑的样子,她告诉我,她得了艾滋病的事就告诉我和她妈!她妈连来看她一眼都不敢! 陈桑的妈也是一个小姐。在陈桑告诉我,她妈从来就没有抱过自己,常年迷入赌博,没有钱了就去卖身。后来陈桑出来赚钱了,她妈赌博的数目变得更加大。别人追债要废双手,就跑来哭着求陈桑。 我听着也是心疼,陈桑虽然恨她妈,但他妈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我坐在椅子上问她的男朋友阿光在那里。 阿光的本名叫张亮光,陈桑的初中同学,高考落榜后就跟在陈桑的身边当保镖,管理陈桑手下的小姐。 陈桑坐起来,双手抱着膝盖,看上去很可怜,她才二十五岁啊!她告诉我阿光去买饭了。她害怕想伸手拉我的手,可她又害怕我抵触就收回手,她对我说现在最怕小光也染上艾滋病。 我听她那么说也紧张,就问他阿光怎么不去检查! 陈桑摇头告诉我阿光不愿意检查,要死就和他一起死。她说阿光家就一个儿子,他要是染上怎么办?反正自己死了,也没有什么人惦记,可阿光不一样,他还要娶媳妇,生儿子啊!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她鼻子恨铁不成钢地骂“他妈的,我当初怎么劝你,我说阿光守在你身边四五年,就跟他算了。你一头栽进钱眼,仇恨里。现在你有钱了,你就留着那些钱给你看病,等死吧!”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资格来批判陈桑,因为曾经的我也是坐台小姐,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那时的我比现在年轻多了,更加肆意妄为地挥洒着青春。若要论起差别,那就是她十四岁当小姐,我二十岁坐台,也是她把我带进圈子里。 当时我刚从传销窝里溜出来,身上没有钱,连身份证都没有。我哀求着路人借手机给我,大家都以为我是骗子,后来一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把手机借给我。 我哭着向家里打电话想让我爸寄点路费的事情。我爸告诉我,他同意我出去打工,就是想我赚钱给弟弟读大学,他一分钱都不会给我,不养赔钱货,说完他就挂电话。我家在偏远的农村,家里生了三个女儿才得一个儿子,我爸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的农村汉。 饿了两天的我,刚捡起别人刚扔下的面包,陈桑就走过来,她问我你要不要找工作。 我啃着面包警惕地望着她,一句话都不说。她指着对面金碧辉煌的建筑向我解释,她就在那里当业务经理,那里招服务员。那时的她的打扮非常成熟,可看上去比我还要小。 我知道那是夜总会,还是跟在她后面,走了进去。我先是做半年的服务员,然后是坐台,一坐就是两年。刚开始就是想赚一些钱,可来钱容易,我就舍不得出来。 要不会遇上一些人,摊上一些事,不得不离开,我真的就如同陈桑钻进钱眼里拔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2章 霸王 那时也扫黄,不过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娱乐场所层出不穷。不似前不久的扫黄,力度大得把某整个城市的性服务行业都一锅端,不知有多少饭店酒店倒闭。 娱乐场所算是当地的一道旅游特色,吸引不少有钱老板,有势的公子哥。这里的女人多,又靓,什么类型都有。她们有的来自国内各地,有的还是走国际路线。有时我泡网看到新闻夸某冰冰倾国倾城,我觉得好笑,在我们夜总会里她就算中上姿色。 那天是周末,客人比平时多些。一位熟悉的客户点了我,他是为了生意应酬。我进去后就陪他喝喝酒,聊聊天,调节气氛就行了。 来场子的男人也不全是搞女人,有些人就是迎合社会需求。我就见过一位客人,他经常带场子里的女人去应酬,却从来没有上过,主要是为了让自己的脸上有面子。遇上这种不揩油的男人,对于我们这些小姐来说就是幸运的。不过大部分都会被摸,聪明的就打太极,至于其他场子里小姐能自己退场,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们这里管理比较严,超过规定次数,你就滚蛋,反正这里不缺少小姐。 我刚唱完一首爱如潮水,陈桑就进去把我叫出来,她说顶楼来了一帮二世祖,眼光太高,手下的妞都不入眼。陈桑毕竟是妈咪,面子我还得给的。我和屋子里的客人说一声就跟她上去。 在包间前,看到经理陪着台柱赶了过来。我们夜总会的台柱是一对双胞胎,最出名的就是双f,往常都是周三,日才出场。顿时我头都大了,里面的人来头不小。 我看到夹在长长队伍中间的何以舒,她也是我们村里的,都一个姓。她还和我妹上过小学。上学遇到我,还笑眯眯地喊姐,不似我白眼狼的小妹,头一瞥装不认识。后来听说她家发迹了,就去县城读书。她是中文系学生,在我们店里不算漂亮,就是有钱人喜欢的书香气质。 本来以她的身份是不应该出现在夜总会,但天有不测风他爸被人举报做非法买卖被逮了,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偏弟弟患得脑癌。三个星期前,她经同学介绍来夜总会当服务员,后来觉得坐台来钱比较快,她就开始陪聊。 大家别觉得狗血,现在都说大家富了,可百姓还是怕生病住院。又有几个普通家庭可以支付治疗癌症的费用。 进屋前,经理就嘱咐,屋里的客人都特牛叉,让我们放聪明点,机灵点,千万别得罪客人。 我们十几个人走进去,只留下六个人,双胞胎和陆以舒被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留下。男的看看去不到三十岁,长得蛮养眼的,浓眉大眼,鼻梁直挺,属于那种桀骜不驯的人,看上去非常不好相处。再听到他地道的京腔,我们心里都清楚他来自那里了。 台柱陪着那个男人,其他人没有什么异言,说得尽是夸他,捧他的话。 丫的就是二世祖里的霸王。因为改革开放的原因,这里不乏有钱人,可有势力的人较少。混小姐这一行怎么都要有点眼力劲,我们众星捧月地围着他,捧着他,费了吃奶的劲要把霸王哄开心。 章节目录 第3章 斯文败类 刚开始他们还是比较规矩,毕竟端着身份装修养,气氛闹腾上来,他们的手也开始在我们小姐上磨蹭了。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我陪的男人肚子圆鼓鼓的,看上去就像怀了五个月女人的肚子。他还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就是斯文败类。他粗壮的手从我的腰侧沿上,老练地揉捏着,我假装享受地哼了好几声。 他乐呵呵地贴着我的耳朵问我喜不喜欢,他长得一张猪八戒的脸,我恶心地要吐了,还不是笑得比花娇媚告诉他,我喜欢。心里是明白要是自己说一个不字,他会做出更加变态的事情来。 曾经我就遇到说我长得想他亲妹妹的男人,有的还是女儿,这些一点都不妨碍他们对我又搂又抱。陈桑也和我说,她和一位老家伙滚时,老家伙要求她喊爷爷。别说日本人变态,国内也不少。 今天是陆以舒第二次坐台,我怕她会出什么乱子,有些不放心看一眼,她陪的男人坐在角落闷头喝酒的男人,倒是没有发生什么揩油的事情。 这男人皮肤白皙,气质儒雅。我在圈子呆久了,也懂得表面越是斯文的男人,越是不好招惹的人。我不敢得再看,转头笑着讨好胖子,其他姐妹也是极其温顺,让干啥就干啥,低声细语的。 气氛正沸腾着,霸王觉得口渴要在酒里加冰。也不知怎了,霸王手里的酒杯不停地冒着泡沫,溅到霸王脸上,头发上。 小姐们立马就安静下来,都慌张地看着霸王。服务员吓得怕了,动不敢地动,人愣愣的。陆以舒可能是当服务员习惯的原因,拿着纸巾就要帮霸王擦泡沫,嘴巴不停说对不起。 霸王睁开眼看到陆以舒,一把手就捉住她对旁边的男人说世修,这妞眉眼有点像。一直都沉默的男人抬起头看着陆以舒,也不知是不是发酒疯,一下子就变狼人。他就伸手揽住陆以舒的腰,拖到怀里死命地亲,亲她的脸颊,唇。 陆以舒死命地推着那个叫做世修的男人,焦急地解释自己是素菜。她不是拿乔,来做陪聊也是没有办法。她还有一位出色的男朋友,据说家境也不错,我见过照片,人看上去不赖,可惜是他家有钱,不是他有钱。 她又拍又打推着世修,眼泪都急得掉出来,她摇着头,拼命说告诉男人她不做,求他放过她。那个男人把她压在沙发上手,使劲拉扯着她身上薄薄一层的衬衫。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觉得躺着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我遭受过这种经历,知道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陆以舒的眼泪一滴一滴流出来,骑在他身上的男人一点都不手软,打了鸡血似的,拉扯掉她衬衫的好几个纽扣,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沙发上纠缠的两个人,在别人的眼中可能觉得刺激,可我知道那对于陆以舒是灭顶之灾,她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陆以舒不再解释,大声地朝着众人喊救命。所有人都木木看着,一动不动,她目光转向我哀求着,小温姐救命啊!救命啊! 章节目录 第4章 贞节牌坊 这种事情在我们夜总会也发生过好次几例,以前也有一个小女的,她来当陪聊不出台,后来有人在酒里下药,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在宾馆里,旁边放着五千块,五千块买了她那层膜。她闹着去警察局,可警察压根就不信,以为她嫌钱少。要是碰上有钱有势的,老板也奈何不了,那就自认倒霉当自己被狗咬了。 坐得离两个人最近的霸王呵呵对男人说,世修你就享受吧!我们先出去。他的话一落下,其他人规规矩矩地站起来,有些人脚往外挪,头却直往沙发看。我整个人就被点住穴位动不了,陈桑伸把我往外拉。 陆以舒头朝外看,死死地盯着我呼喊,姐别丢下我,救我啊! 她那个姐一出,我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我活在这世上,亲妈跑人了,爸整天就只会喝酒,后妈往死里弄我,弟妹没有喊过我一声姐。脑子一热,想都不想随手捞起一件东西,也不清楚是什么往沙发冲过去。 现在想想就觉得后怕,当时自己一定是被鬼迷住,才敢得做出那样大胆的事情。 一只手捉住我的胳膊,啪一声,我脸被抽了一巴掌,整个人都麻麻的,耳朵发出嗡嗡的响声,我迟钝地偏过头看到霸王,他特嚣张嘲讽,他问我是不是要找死。 他打的力度很大,我嘴角流着血。陆以舒的全身差不多都光了,嗓子沙哑了,发出类似动物的梗咽声。我脑子非常乱,也不顾什么,拉扯住霸王的袖子告诉他,陆以舒真的不干的,她真的就是一个学生,她弟得了癌症,才来这工作… 霸王冷哼一脸不屑高傲地告诉我,他从来听说小姐不卖的,丫的做了B子,就不要立贞节牌坊。 陈桑和几个姐妹扯住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向霸王道歉。 出门后,我全身都在抖动着,脑子真的是空白一片。陈桑的手死死地拉住我,带着其他人进了隔壁的包间。不久,经理和我们夜总会的大老板都来了,大老板走到霸王的面前又是递烟又是倒茶,点头哈腰就像是一条哈巴狗。 我坐在沙发上,好一阵子,我的腿还在发抖。看着大老板的架势心里更加后怕,我刚才居然敢得拿酒瓶砸人,他们随便一个人都能捏蚂蚁半轻易弄死我,反正现在又不是皇城脚下,这些人老子管不着。 其他人若无其事地继续唱歌喝酒,我实在没有心事就傻乎乎坐着。十几分钟后,门被打开,那个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就穿着一件白衬衫,肩膀处沾着一大滩的血。 霸王放下酒杯望着世修问他,怎么也喜欢玩那一套?男人没有应霸王的话,转身对站得最近的我说,陆以舒撞到茶几上,让我过去看一看。 我那里顾得上什么,拔腿就往隔壁的包间跑去。陆以舒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她额头不停地流血,半张脸和头发都沾着血,盖在她身上西装的后背黑了一大片。我跑过去喊了好几声,她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发出低微的应声。我弯下腰想要把她抱起来,可力气太小,刚抱起又跌在沙发上。 陈桑也赶了过来,她让阿光抱起来陆以舒。我们在包间的门口碰到世修,他看了一眼病怏怏的陆以舒,拿出一叠钱递给阿桑,也不说什么,转身就走。 霸王也走上来,瞥了我一眼,带着几分打量的神色,指着我,让我跟着他出去。 我整个人都懵了,刚做这行还不懂得什么规矩,拒绝当地老大的买钟,被按在沙发上干,整整躺了三天医院。有了那样的阴影,我鲜少出台。当然要是遇上牛B,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不明白他怎么就找上我了,难道我刚才拿酒瓶的事惹怒他,他把我带出去弄死我?脑子挺乱的,人也很慌。可这么牛叉的客人,我根本无法拒绝拒绝。陈桑向前推了我一把,朝着我递眼色。 霸王搭着世修的肩膀,两个人就往外走,后面的人跟上,我也急忙小跑赶上去。出了门,霸王和其他人说自己要走了,就进了一辆普通的大众轿车,我紧随其后。 章节目录 第5章 躺上去 车子七拐八弯,慢慢地往远离市中心的地方开去。霸王就靠在座椅闭上眼睛,什么话都不说。我也不敢得正面瞧他,就偷偷地瞄了一眼从车窗反射回来的影子,我就瞧见他的侧脸,长得极其张狂,看上去就不是好伺候的主。 老实话说我挺害怕的,我坐台就是想赚一笔大钱,回到家里过好日子,还想好好地活下去呢!我不是怕被他搞,最多闭上眼睛配合叫几声,熬几个小时就可以。 我担心自己遇上变态的客人,喜欢搞那种刺激的游戏。我见过不少姐妹身上有刀痕,烟疤。有位在校大学生陪着一位小学没毕业的老板,他提出一千块一个烟头,两千块钱用刀片划一刀。为了钱,那个大学生脱光衣服让他弄,那个老板说“我没有读过书,现在真正见识到读书人了。” 车子开上高速公路,周围都是一排排的龙眼树树,阴深深的,我越来越怕。在这种地方,他要是想弄死,我连逃跑都难啊!身体没出息地颤抖着。 不久,车子往一道岔道开去,周围多了一些房子,绕过山看到一栋白色的小洋房,不算是很惹眼。车子从铁门开进,里面空荡荡的,看来建好的时间不长。 霸王下了车子,我也急忙下来,真担心自己会惹得他不开心。我们进了大厅,屋子也是那种死气沉沉的。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霸王指着我对妇女吩咐带我去检查。 说完就往楼上走去,霸王自始至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中年妇女面无表情让我跟着他。 她带着我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摆满了仪器。我们夜总会为了让客人放心,也会进行定期检查,我对这些仪器不算陌生。前不久,就组织检查一次,我连平常人的妇科病都没有。 我开口向她说了,人家看都不看我,直接让我坐上妇科检查台。我也清楚人家是嫌弃我,觉得我有病。她就盯着我下面看。可能我的脸皮还是薄了一点,尴尬地红着脸,来回折腾几个小时后,我也就麻木了,她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从检查台上下来后,她就把我带上楼,推开一道门说让我洗澡。 屋子大的离谱,我第一眼看到就是那张白白的席梦思,旁边是磨砂玻璃的浴室,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摆设,走进发现压根没有窗帘,看来是主人的特殊爱好。我乖乖地进了浴室,里面有一个大浴缸,我不敢得躺上去,就打开花洒,有一种等待皇帝临幸的感觉。 外面传来声响,透过玻璃我看到一道白色的人影,急忙拿着毛巾擦干净身子。我不知道他的喜好,不清楚应该光着身子,还是围上浴巾。 霸王口气不耐烦问我好了没有,我那里还敢得磨蹭,就直接小步跑出去。霸王身上穿着白色浴袍坐在那张席梦思上,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审读地看着我,特嚣张地命令我躺上去,张开大腿。 我那里料想到他会那么说,男人不都先是要女人用手和嘴巴先侍候他的宝贝吗?我也不敢的说出什么,就听话躺了下去。席梦思的材质很好,软软的。可我觉得温度有些低,无论我怎么努力,身子都控住不住抖动着。 章节目录 第6章 装什么装? 时隔多年,我还清清楚楚记得当时的情景。灯光亮灿灿的,我闭上眼咬着牙按照他说的去做。我从来就没有在那么清醒的状态下陪人做过。他漫不经心问我是不是雏。 我看他的神态明显是不相信,我摇摇头老实地回答他,我不是! 他就冷笑着讽刺我,那装什么装?让我靠着枕头! 他的口气满是不屑和嘲弄,眼里都是轻视。我立马坐起来,拿着枕头放在后面,背老老实实地枕着,摆出特别羞耻的姿势。 我疼得身体就要被劈开了,下面火辣辣的疼!我不敢叫出声,怕他还想着什么办法折磨,死死地捉住枕头,赶紧尽量让自己配合着他。我想起前不久从网吧看到的一句话:生活就像被q奸一样,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要是我见到说那话的本人,肯定朝着他的脸上吐口水。我疼得要死,腹部疼得发抖,那里来的享受,而上面的霸王发狠地干着,好像我不是妈生的。 霸王的眼里没有欲望,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有多少兴趣,也不搭理我。也不知闹腾了多久,他终于释放出来,就推开我,他身上的浴袍还板板整整地穿在身上。 他瞥都不瞥我一眼就进了浴室,好像怕染上可怕的细菌似的,事实上他也知道我连妇科炎症都没有。我觉得他是嫌弃我的,男人她妈就是有问题,看不起小姐,还要找小姐! 我直挺挺地躺了一会,小腹和私密处麻麻辣辣地疼着,缓过气后,我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发现纸巾上都沾着血,看来是撕裂了。 我清楚自己应该走人了,起身要找衣服,屋子那有我的衣服啊!我想刚才吹凉的时候,就把衣服放在篮子上。我透过磨砂玻璃模糊地看到他已经在擦拭身子,就坐在席梦思上等着。不久他就出来了,换上米黄色的真丝睡衣。看到我光着身子,他不屑地问我还想要。 我吓得嘴巴都在哆嗦,说话也不利索结结巴巴向解释,我衣服在里面! 他从柜子里拿着一叠钱扔给我对我说“穿了衣服,就给我滚!” 我急忙乖乖地点头,闪身往浴室走去。身子还是在发抖。手根本不听指挥,好几次才系上Bra的扣子。等我出来时,霸王已经不再,看来这里就是他解决生理需求的行宫。 屋子空空的,我也不敢得再呆下去,把钱转进包包里,飞快走出来。 等出了小白楼房,我才发现这里偏僻得很,压根就没有什么出租车。除了周围几处房子的灯光,黑漆漆一片。说不怕,那真是高看我。拿起手机,我就打电话给陈桑,让她赶紧拉接我。 我也不敢得到处乱走,就蹲在小白楼的房前的路灯上,胆战心惊地等着陈桑过来。 我又惊又怕,就从包里拿出霸王给的一叠钱,那钱堆对折用一根橡皮筋扎起来的。我清楚一扎就是一万,还是认真地数红钞,一遍又一遍,那样我才感到心安。现在就仅有钱能给我安全感。 章节目录 第7章 大学生最吃香 我蹲在地面上腿都麻了,把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到处乌漆墨黑,我受到农村习俗的影响,多少有些迷信,再加上想起一些鬼片,人更加害怕,拿出手机不停地打电话给陈桑,催她快点过来。 车灯远远地射过,我立马起身,看到陈桑那辆甲虫车,就像是一个疯子朝着她车子冲去。 上车子后,我就问陈桑,那帮二世祖的老头子是谁。经过今晚的闹腾,心里明白他们那帮人绝对比当年干我的老大有来头。 陈桑告诉我,她也不清楚,老板不肯说出来,就是警告大家小心点,千万别得罪那帮人。看着老板那个讨好的狗样子,就清楚那些人就是想搞老板娘,老板也得亲自送上门。 一听陈桑的话,更加后怕,身子哆嗦着。我要是把酒瓶砸下去,照霸王的话说,我真的就是找死。这城市的治安非常乱,白天都能看到拿刀砍人,要是想弄死一个小姐,不是什么难事。 陈桑安慰着我,这种牛B的人,一年都遇不着几次,他们那里有时间来惦记我们这些小人物,陆以舒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我想起陆以舒有些关心地问,她怎么样了? 陈桑点着香烟说,她没有什么,就是额头被缝了五针,伤势不算严重,人被吓了,看上去有些愣愣的。 陆以舒本来性子就是清高,不少客人都砸钱要带她出台,她就是不同意。 陈桑直吧唧着嘴巴叹息,可惜那张清纯的脸蛋。我气得指着她脸就破口大骂。 在外人看来,陈桑是照顾陆以舒,她经常带着陆以舒呆在自己的身边。她认识的客户都是有钱有势,给的小费又多。可我太了解陈桑,她要是想从对方身上得到一万块,就先花三千块。她是故意带陆以舒在那些大客户面前露脸,还让人抬高陆以舒的身份,无非就是想要卖好价钱。 陈桑也是怒了,朝着我吼“我就是鸡头啊!她们不去卖,我怎么有钱!” 刚认识陈桑时,她也打算带着我下海。有一晚她半夜发高烧,我把她送去了医院,陪着她点滴。可能生病的人感情比较脆弱,她趴在我的肩膀告诉我。她第一次才十三岁,连月经都没有来。她捉住我的手冷笑着说,你知道吗?我向我妈求救时,她被按在地上被其他男人搞。 也就是那晚,她把年长一岁的我认作姐姐。 以前无论她干什么,我都不去干涉,这次也是我们第一次吵架。我好声好气说“阿舒是大学生啊!她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她家里困难才来夜总会打工。小时候,她就喊我姐姐,我也是把她当妹妹,你就给我一个面子好吗?” 陈桑冷笑着“大学生怎么了?你又不是不清楚现在卖得最香就是大学生。你都说人家和我们不一样,你当得起人家的姐姐吗?你以为她看得起你啊!” 恐怕她也是火了,就停下车子,让我从车子滚蛋,扔下我后就踩下油门快速地开走。 章节目录 第8章 金钱和奢靡的诱惑 幸好陈桑把我扔下的地方离市中心不远,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回了住处。 小姐们都有一个特性,她们通常喜欢群居。到了晚上,她们就打扮得光鲜亮丽成群结队出来寻食。陈桑是妈咪,手下有十几个小姐,她们都跟着住在同一栋楼。我,陈桑和陆以舒住在三房一厅的套房。不过屋子很小,这里的房价贵得离谱,随便一套房子都要几百万。 陈桑没有回来,我走进了陆以舒的房间,看见她直挺挺躺着,瞪着大眼睛一动不动望着吊灯,看上去人傻乎乎的。我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听到,可能被声音吓得大声尖叫。 看到是我,她扑倒我的怀里,眼泪霹雳哗啦地流出来,抱着我说“姐,我觉得自己好脏啊!杨杰会不会嫌弃我?” 杨杰应该就是她男朋友的名字吧!我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问“他不知道你干什么?” 她急忙地摇头,看来她的男朋友也不知道她来夜总会干活,说来也是啊!有几个正常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去那些地方工作。 我握住她的手建议“阿舒,这里的工作别干了,不适合你,我认识一位咖啡店老板,要不你就去那边当服务员!” 她叹着气,握住我的手笑得有些无奈。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她告诉我,她要是有办法就不去那种地方工作啊!咖啡厅的工资是够自己的生活费,但她弟一天的医疗费就得一千多,她妈到处去借钱,亲人都不愿意借了,要是没有钱,医院就会把她弟赶出去的。 她和我刚进夜总会同样的心理,明知道在里面肯定会有危险,可抱着那一丝的侥幸继续工作下去。 她拉着我的手继续告诉我,她看到其她大学生出来卖,当有钱人的q妇,有时也想啊!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出来卖算了,那样她妈就不能为钱发愁,不用四处求人,她弟弟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疗。但又不想对不起她男朋友,她说她男朋友对自己真的很好,什么都让着她,宠着她。要不是她男朋友陪在她身边,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可能早就卖了。 我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比陆以舒幸运,还是她幸运。我不用去顾虑家里人,也不用去承担什么责任,事实上,我和孤儿没有什么差别。可她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而我没有啊! 我拍着她的后背,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我见过不少刚进圈子的大学生,她们开始也是清冷高傲,两三个月后,整个人都变了,卖的卖,被b养的b养,有多少人能抵抗金钱和奢靡的诱惑呢! 我从包里拿出霸王给的一叠钱递给陆以舒“这钱你拿着吧!阿舒,你喊我姐,我就老实话告诉你吧!一旦进了我们这行,以后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小姐就是小姐,卖一百次是卖,卖一次也是卖。你现在还能坚持自己的原则,下个月就不一定了,你自己想想吧!” 我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孤零零在这座城市里飘荡,见死不救的事情做过不少,助纣为虐的事也干过。我帮陆以舒也是有私心的,我怕有一天真的遇上麻烦,连打电话求救的对象都找不着。 章节目录 第9章 打架 今天的经历让我觉得迷茫和无望,根本就睡不着。一直以来,我都想存一笔钱,就不干了。可这些年来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存钱就仅是口头上说说。 陈桑是半夜才回来的,我听到开门声,想了想还是去看一看她怎么样。她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是摇摇晃晃。我伸手要扶住她,被她用力一挥,口气不善朝着我吼,不用你管! 我拉住她的胳膊好声好气问她要不要洗澡,她没有再挣扎,我就扶着她进了浴室。我见她直勾勾盯着我,一动不动,就帮她去掉衣服,开始帮她洗身。 她变得非常听话,这样子的她有点像我婴儿时代的妹妹,那时我到那里都会带着她,觉得她可爱。血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就连爱恨都能遗传。 我把陈桑安置好,就想出去。她拉着我的手放低语气,变得非常脆弱,她要我陪着她睡觉。 平常陈桑都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管理手下的小姐井井有条,在客户面前,嘴巴就是沾着蜂蜜。可有多少人知道她还不到二十二岁啊! 我钻进被窝里,她的手缠上我的腰,头埋进我的怀里,她轻声问我,如果有一天我和阿舒都掉进湖里,你救那一个?我摸着她的头毫不犹豫地告诉她,当然是你啊!她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睡觉。 本来在夜总会里发生那样的事情,陆以舒不能再去上班。听陈桑说,那个叫着世修的男人叫老板不去为难她。陆以舒呆了一个星期,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她又去夜总会上班了。我就让陆以舒跟着我一个包间。 平时大家看在陈桑罩着我的面子上,对我也是恭恭敬敬的,一旦陈桑请假出去,那些红牌就趾高气扬睨视着我。其实我觉得她们也是可笑,大家都是做坐台小姐,你是红牌又怎么样,还不是百般讨好男人,有什么高低呢! 那天陈桑陪一个客户去海南那边参加派对,我和组里的红牌一起陪客户。那些男人搞起评美比赛,就是我们小姐站在一排,男人把手里的花送给我们,谁的花多谁就可以拿到奖金。 小姐们冲着茶几上的钱,又是卖萌又是撒娇。我不是组里最漂亮的,但我善于察言观色,客人都是四十多岁的老板,就喜欢那种清纯的小姑娘,我就装腼腆,装嫩。结果我得了奖金,反而得罪红牌。客人刚走,红牌就打了我一巴掌骂着“你这个J货,也敢得和我争!” 红牌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就是会拉一下小提琴,往日大家都在吹捧着她是才女,她就真把自己当一回事。我比她混的时间长,什么人没见过,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要是想息事宁人,下次她见着你都会往死里踩。 我抬起手也给了她一巴掌“你以为自己很高档啊!你就不贱?你比我还贱,你家里人花大钱把你送上大学,你他妈就是学着怎么陪男人睡觉。” 红牌捉着我的头发就拉,我也不服输朝着她的脖子就是一爪。两个人就死命撕打着,后来代管我们的妈咪跑过来才把我们拉开。她指着我落下狠话,你给我等着瞧,就气冲冲走人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放长线钓大鱼 几天后,经理刚回来就让妈咪来找我,不难猜出肯定是红牌找经理哭诉了。 经过走廊时,我看碰上红牌,她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瞧见我,立马抬起头摆出一脸高傲神情,蹬着高跟鞋目不斜视地从我的身边走过。 进了办公室,我看到经理在系领带,屋子里飘荡着一股糜烂的情欲味。我瞟一眼不远处的垃圾桶,果然有用过的雨衣。 经理装模作样地板着脸指责着我多管闲事,打架斗殴,我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着。他越说越起劲,指着我的鼻尖大骂,你别以为有陈桑罩着你就了不起,她也不过是个鸡。 平时陈桑不太鸟经理,但她认识的大客户多,经理拿她没有办法。这次逮住机会,他要杀鸡儆猴。他对我说,你回去好好反省,过段时间再来上班! 陈桑出外,那我至少也得冷藏一个月。做我们这行就靠熟客,他们要是点一两次,都不见人,肯定被其他小姐抢走。我低声下气地说好话,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规矩就摆着呢!人人都像你那样,还要规矩干嘛?” 我心里清楚求他是没有用,就只好等陈桑回来了,就直接退出去。 刚拎着包走出大门,妈咪的电话就打来,她说那帮二世祖又来了,让我赶紧回来。我拿乔地告诉妈咪,你还是找别人吧!经理让我回去反省。妈咪在电话里语气焦急地讨好着说“宝贝啊!你就快点回来吧!我去接你行吗?” 在圈子里现实得讽刺,你有用时,妈咪把你当亲生女儿疼。等你没有时,连跪下来哀求都没有人可怜。 在包间前,我看到经理,他不再摆着高人一等的脸色,朝着我笑着亲切喊我娆娆。 娆娆是我的化名!我顺着台阶往下爬,乖乖地和经理打一声招呼,就跟着姐妹们一起去走台。 这次来得人就四个,霸王,世修,那个上次摸我的胖子,还有一个生面孔的男人,长得有些壮,人高马大。 霸王还是点了那对双胞胎陪坐,也不知他贵人多忘事,还是当作不认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那对双胞胎,一个坐上他的大腿上小鸟依人揽着他的脖子,另一个往他的怀里依偎哄着他喝酒。他来者不拒,动作娴熟老练。 那个叫做世修的男人倒是安静得很,偶尔喝上几口小酒。我坐在他身边,往日那双伶俐的嘴巴不知说什么,也不敢得说什么,就只会帮他添酒。我以为他会沉默一晚,可能他喝多几杯,放开一些。他主动开口问那个女孩怎么样,我当然知道那个女孩就是陆以舒。 听到他的话,心咯噔一声,他还念着陆以舒啊!我庆幸陆以舒已经开学,现在就星期天来夜总会工作。我笑着告诉他,陆以舒的额头缝了五针! 他从钱包里拿出所有的现金递给我“那天我喝多犯浑,你把这钱给她!” 我瞧着他的神情,确实有些抱歉。当时我天真地想着,他可能真的是喝醉,看着就不是那种乱来的男人。 后来我才清楚什么叫做放长线钓大鱼。 章节目录 第11章 不如一堆粪土 我觉得世修这个男人不错,他的态度又温和有礼,摆出一副非常好相处的脸孔。我就主动和他聊上几句,话题不知咋的就扯到国家大事,顿时就觉得自己高端大气上档次。现在才想想觉得当时的自己真他妈可笑,你在人家眼里就是一个小姐。 小姐们乖巧听话,善解人意,千方百计要讨好这些二世祖。陪着霸王的双胞胎,坐着旁边的那个手伸进他衣服的下摆,缓缓向下。大腿上的那个衣服脱了一半,露出若隐若现的白花花半球,刻意贴近他。霸王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可能女人玩多,连台柱都不上眼。 那个长得人高马大的男人有点喝多,大声喊起来,他说这日子真他妈没意思!国内的妞就是不如日本的女人有劲。 胖男人和他好像有些不对劲,不服气说他,你有本事都把女人那几个洞堵上啊? 高大的男人不服气吹嘘“有什么不行。我这玩意倍儿棒,女人不都是哭着求饶” 天下的男人都以为自己那个东西最厉害的!更加下流的话,我都听过。一干人大声哄笑起来,胖子喝了一口酒冷嘲高大的男人“温新,你真有本事怎么就让宋家那小子睡了自己的女人。” 那个叫做温新的男人被霸王的话一呛,眼睛赤红,抓起酒瓶就往茶几上用力一砸,瞬时,玻璃四溅,女人们吓得的尖叫起来,她们都把温新把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要是真的残了,伤了,那也没有人帮你,最多就是自认倒霉。 看着高大的男人就要打胖子,霸王懒洋洋从沙发站起来睥睨着温新,他说你在这里耍威风算什么本事,要是真有能耐就拿着酒瓶就往他头上砸啊! 霸王的口气尽是不屑,给人一种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的高高在上的感觉。事实上人家也是高人一等! 温新的手捉住那个打碎的酒瓶,眼睛瞪大咬牙切齿,好似下一刻就要把人吃进肚子。可他再没有做出格的事情,看来他是有点怕霸王。世修一把拽住温新,劝慰几句,温新的脸色才缓和一些。 气氛已经不对,到处都是玻璃碎片,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霸王朝着大家说,太没劲,走吧! 终于熬到这帮二世祖走人,我们亲自就把他们送出。世修出手大方给我一把钱,摸着大约有一千多。他没有问我要不要出台,瞧着就是不是怎么玩女人的样子。 我刚松了一口气,正想走人呢!一晚都装着不认识我的霸王忽然冲着我喊“喂,你先别走!” 我不敢动,赶紧回过身,心里挺害怕的,讨好着对他笑着。他瞥我一眼命令我跟他出去。说完就扔下那对伺候一晚的双胞胎,率先往前面走。那个叫做温新的男人找就惦记着那对双胞胎,就让她们跟着自己出台。 我顿时就犯浑了,上次他看着我那轻视的样子,我还不如一堆粪土呢!现在又让我出台?我没有白费精力再去磋磨,也想不清楚,他们那些人向来藏得深,那里是我搞得明白。 我急忙跟上去,这次车子换上一辆黑色的丰田。我打来车门,快速地坐在后座的一角。 章节目录 第12章 你是吃屎还是吃尿长大? 霸王还是带我去了白色洋楼,屋子装修比上次豪华多了,可阴深深的,有点像电影里面的鬼屋,住在这种地方他也不怕半夜做噩梦。 我跟在霸王的后面,双腿开始没出息地抖动。心里就期盼着他就像上次那样干我也行,千万别做出其他变态的事情,要是残了,以后怎么办啊!我偷偷地瞄一眼霸王,看着他的神情不怎么好,更加害怕,牙齿都紧张得打架。 那个中年妇女没有出现,屋子一个人都没有。霸王没有再让我去检查,他往摆得满满的酒柜走去,拿下一瓶酒,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头也不回,指着楼梯命令着我,滚下去洗澡!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多看我一眼都会侮辱自己的眼睛。我心里不停地咒骂他就是王八蛋,变态。 可我还不是乖乖地上楼,那有什么办法,我没有一个特别牛叉的老爸,又贪生怕死。他就是抽着我一巴掌,我也得笑着喊他爷! 我刚脱衣服,霸王就进来了。那个磨砂玻璃几近透明,我看到他坐在那张席梦思上喝酒,他就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解开上面两个纽扣,那股松懒味一看就是有钱有势人家的贵公子。老实话说他长得是不赖,但我那里有功夫欣赏,打开花洒,我手脚麻利地冲一把,想赶紧出去,那里敢得让霸王等。 我刚要关花洒,玻璃门嘭一声被踢开,霸王单手倚在门口直勾勾地瞧着我的身子,那种目光毫无回避,太直接。我觉得真他妈就像去市场挑猪肉,那块瘦一点,那块肥一点。他指着那个大得可以容纳三个人的浴缸口气霸道吩咐“放水!” 脑子没有及时转过来,我张大嘴巴发出一个“啊?” 他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问我“你脑子装什么?你是吃屎还是吃尿长大?” 人家是大爷啊!我能说什么,只好老老实实放洗澡水。我伸手帮他脱衣服,他没有什么不悦的神情,清楚他不反对就继续手里的活。 他躺进浴缸里闭上眼睛一句话都不说。我不得不帮洗澡的活揽在身上,伺候大爷。他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要我擦背。其实我们南方人极少擦背的,大部分都是站在花洒上冲一把。 我的手劲不敢太大,怕把他弄疼,遭罪的肯定是自己。他猛地转过身子瞪着骂“他妈的,连擦背都不会,你丫会啥?” 说完,他突然就用力拉着我进浴缸。什么都没有准备的我,一头栽进水里,喝进好几口水,鼻子也进水了,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来。霸王扯住我的胳膊特牛逼地命令我坐上来! 这次我是听懂他的意思,身体相互贴近,我感觉到他身体已经起反应。以前陈桑为了练技术经常在房子放影片,要是厉害的高手就真的像骑马。 我瞧霸王的神情,要是再让他不顺气,说不定真的伸手掐住我的脖子,要把我弄死。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实际经验,再加上畏惧霸王的身份,颤颤巍巍坐上去,尝试好几次才对上。我的身子早就冒出一身汗,滑溜溜的。 章节目录 第13章 我们还不如厕所的马桶 他依偎在浴缸上,漫不经心地望着我在上面折腾。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我进了这行业差不多三年,自以为面皮已经练得足够厚,再没有什么事能使我觉得羞耻,但霸王那种轻视的目光让我觉得自己比畜生都要下贱。 不知是他年轻气盛的原因,还是我的技术含量不行。我在上面折腾半天,他气都不喘,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后来他有些不耐烦就手一推把我压下,他来主导运动。 继续纠缠一会,他才释放出来。完事后,我还没有缓过劲,他又一把手拎着我往席梦思扔上去,真的就是扔,仿佛我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娃娃。他覆身上来重新开始,中间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用后背式才把问题解决。 完事后,他靠着枕头点起一支烟慢悠悠地吸着,我躺在席梦思上大口地喘气。这次他没有用雨衣,全身腻腻黏黏的,下面更是滑滑湿湿,我真想马上洗澡,可不敢得乱动啊! 我也没有勇气在席梦思呆太久,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下一秒霸王就要把我踢下去。有点精力后,我立马自觉地从上面滚下来。霸王斜视我一眼,他对我说那钱自己从柜子拿,接着抽着自己的烟,懒得再搭理我,那样子真他妈大爷,也真他妈欠抽。 我拉开抽屉看到堆得整整齐齐的红牛,眼睛不发热那是假的,不过我还是按照他上次扔给我的钱,规规矩矩地拿了一扎,不敢得拿多,然后火速地穿上衣服准备走人。 虽然霸王给我的钱蛮多的,但相对于钱,我还是觉得保命比较重要。 我正要打开门闪人,霸王从后面喊住我“喂!你跑得那么快赶着去奔丧啊!” 这个王八蛋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我刹住脚步,转过身看着霸王,装出乖乖地的样子听从他的吩咐。他掐掉香烟吐出一口烟雾,终于抬眼正瞧着我问,破天荒地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习惯性告诉他,我的化名-娆娆,他鼻孔冷哼一声,睨视着我说“真名!” 出来玩的都清楚,小姐都是化名,金主向来都是某某老板,某某老总。瞧着霸王那个样子,就算是借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得在他面前撒谎,就老老实实告诉他,我叫陆小温。 我心里直犯嘀咕,搞不清楚他要我真名干什么。他没有给我再思考的时间,他让我留下电话号码。 “啊?”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发出不解声。 霸王的脸色变得不耐烦瞪着我骂“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进水?” 我那里还有胆子再问,鬼清楚他下一句又要怎样辱骂呢!于是我老老实实地写下来,撒腿就往外跑。 出了小白楼,脑子还是乱哄哄的。我拿出电话就打给陈桑,好一会,她才接通电话。她的嗓子就像是被什么掐住,声音低沉沙哑。我还听到如同驴子叫的男声,不堪入耳的俗语从电话的一头传来。 我当然知道她正在干什么,她在电话那头问我有什么事,我急忙说没什么,她告诉我后天才回去。男人叫了一声宝贝快点啊!然后电话就占线了。 说来也是讽刺,不少男人在滚时,甜蜜蜜地喊我们宝贝儿,亲爱的,一下地就拽得像只王八。在他们的眼里,我们就是厕所的马桶,蹲的时候很舒服,拉上裤子连看一眼都会玷污他们的眼睛,可能我们还不如马桶呢! 实在没法子,我就打电话给阿光,让他来接我。 章节目录 第14章 使绊子(一) 第二天我去银行存钱,经过陆以舒的学校,我就打电话约她出来,随便把世修的钱交给她。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刚好是放学期间,那些大学生成群结队涌出。穿着白色雪纺长裙.盘着丸子头的我,看上去就像是大学生。当我看到她们青春洋溢的面孔,真心羡慕啊!我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她们从身边走过,我再怎么装也不能把里子漂白。 我没有埋怨命运,也没有资格去埋怨,毕竟没有人压迫着我,而是自己选择走上那条道路。 陆以舒的电话打过来,她问我在那里。我从树荫椅子上站起来,她说已经看到我。我也瞧见她,她身边站着带着黑框眼镜的白净男子,那个就是她的男朋友吧! 陆以舒向她男朋友介绍我是同村的姐姐,他打量我一番才喊一声姐。陆以舒拉着我一起去吃了午饭,那是学校附近的一家不错的餐厅,菜色不算贵蛮好吃的。可上菜时,慢了一些,他朝着服务员大吼大骂,还要找经理投诉。我非常不舒服的是他那张有钱人的嚣张嘴脸。老实说我不觉得陆以舒的男朋友有多么好,人太世故了。 出了餐厅,我把钱塞给陆以舒告诉她,她拒绝好几回,吼着她骂你别太傻,钱多还嫌扎手啊!想想你弟弟,陆以舒还是接过钱。以后再想起这幕,我想自己是不是也在陆以舒走向q妇的路上推上一把。 开学后,陆以舒就星期天去夜总会上班。我问陆以舒她现在干什么,她告诉我,她跟着一个同学去车展当车模。 听到她的话,我是庆幸她能想通。刚开始大家进入圈子就想赚点小钱,先是陪聊,后来就陪喝陪睡,一步步陷进去,又有那个坐台真的可以不出台呢?我不是善良的人,也许是在陆以舒的身上看到亲人的寄托吧! 接到小妈咪催上班的电话,我向陆以舒告辞,拦下出租车就往直往夜总会。 化妆间的小姐们本来在叽叽喳喳地说话,见着我顿时间就安静下来。大家都清楚红牌和经理的关系不错,当然不敢得罪她。我换上衣服,化妆,懒得再搭理。我们都是看着男人脸色讨日子,私底下你弄我,我斗你,有什么意思呢? 妈咪带着我们去走台,在走廊我遇上黑子,他朝着我热情地笑着喊我小温姐! 黑子初中都没有毕业就出来混,他去建筑工地,也进过电子厂,后来阿光介绍他来夜总会当服务员。我给他递了一个眼神,他点头就匆匆忙忙去干活。 今天我运气有点背,居然和红牌一起陪喝。我们如同往常那样都忙着讨好身边的男人。黑子端着酒进来,我拿起开酒器打开一瓶名贵的威士忌。 红牌伸手拿过酒瓶往客户的杯子倒一杯。看得出红牌和客户蛮熟悉,她嘴巴伶俐地聊起威士忌的历史,卖弄文学。客户有些不耐烦就搂住她就亲嘴巴,将酒灌进她的嘴巴里,她娇笑着,客户捏着她的白花花的大腿,抱着她坐上去。 她埋在客户的怀里皱着眉不解问“钱总,这酒怪怪的!是不是藏太久?味道不太一样。” 章节目录 第15章 使绊子(二) 我的心打起鼓,紧张地看向红牌,她嘴角露出一抹嘲笑,眼里尽是轻视和不屑。我不清楚她怎么知道,压根没有时间再去弄明白。钱总皱着眉端起酒杯放在鼻尖嗅,我笑吟吟地依偎在他身上,拿着酒杯娇滴滴对他说,钱总我敬你! 钱总不吃那套,喝了一口酒,重重地把酒杯摔在桌子大声怒吼“你们认为我小学文化低就没喝过洋酒是吗?尽拿着假酒来糊弄我!” 黑子的工资也就是两千块多,在这个高消费的城市,那里能剩下多少钱?他妹妹在重点高中读书,明年就要上大学。为了存钱他就往酒里掺水。不少姐妹都清楚这事,有些还帮着他收集瓶子,陈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刚要开口说几句好话,钱总就抬手给我一巴掌,他人胖乎乎的,手指又粗又大,一巴掌打下来,我的耳朵发出嗡嗡地响声,眼泪都流出来。他还嫌不泄气朝着大腿狠狠的踢一脚,气势汹汹地要找经理投诉,有钱就是大爷的牛逼样。 妈咪跑进来劝,他都不买账,非要找经理。后来经理跑过来陪酒赔笑,才让钱总脸色缓和一些。经理当着钱总的面严肃地教训我,还揪出黑子往酒里掺水的事情。钱总还觉得不够出气,变态地要我十五秒内把那瓶威士忌喝下,这样他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其他客户大声吆喝,冷眼看笑话。 钱总在当地属于黑白两道都混的,我有什么能力去反抗,也不敢得,拿起那瓶就往喉咙里灌进去。虽然是掺水,可怎么也有大半瓶高浓度的威士忌啊!斗酒的朋友都清楚,刚开始喝威士忌,没有觉得辛辣或者呛喉,更多的是“绵绵”感觉,但食道会感觉发烧,然后大概等个十几分钟,酒劲上来,整个人都在燃烧,之后反应会表现在:头晕,冒汗,呕吐感加强,烧胃。 我什么都不顾,拼命地往嘴里里倒酒。我花了十二秒喝光那大瓶的酒,钱总笑着夸我巾帼不让须眉,我有些想不通他才小学文化,怎么就懂这句话? 不一会,我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全世界都在旋转。经理吩咐手下的人把黑子打一顿,直接就扔出后巷。经理的手下都是黑社会的混混,下手没个轻重,我看到黑子按在地面,三四个高马大的人往他的身体踹,钱总指着黑子的手叫人踩。听到黑子的尖叫声,我觉得心疼,有一种物伤其类的哀伤。 我没有坚持多久,视线模糊,脑子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时看到陈桑就坐在旁边,她告诉我,我酒精中毒了,体内酒精达100毫升以上,再送晚半个小时就要变成白痴。我问她黑子怎么样了,她神情淡漠告诉我,黑子的右手已经残了,背后的两条肋骨也断了两根,以后不能再干重话。 黑子没有文凭,现在又干不了体力话,那他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章节目录 第16章 打狗也得看主人 陈桑要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我当然清楚黑子被打的事肯定和我得罪红牌有关系,心里那个恨啊!在言语上难免会添油加醋。 陈桑掐掉手里那根长长的香烟,咬着牙冷笑,她说打狗也得看主人呢!真当她死了啊! 她十四岁就出来混,初中就是校霸,一下自习就带着那些小女孩出来卖。陈桑对自己的人可以动手抽,可外人一旦欺负,她就要讨回公道,所以手下的小姐都很乖巧,也敬佩她。 她起身就叫阿光进来吩咐“她不是喜欢伺候男人吗?你就给她找七八个男人,拍下的片子就传到她学校的网站。我不搞得她一身臭,我就不姓陈。” 阿光不像往常乖乖地应话,他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开口说一句“那个女人是经理的姘头,平时你和经理的关系就僵,再怎么说经理都是老板的表弟,你动他的女人不太好吧!” 陈桑脚朝着柜子就是一脚咒骂“他妈的,人家都在头顶上撒尿,下次不知怎么整呢!大不了我就带着你们走人,老娘就不信还能饿死呢?” 陈桑走到阿光的身前踢着他的小腿,让他滚出去办事。这种事情我不是第一次见,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前的我还会善良地劝慰着陈桑,现在早就麻木。她说得没有错,我再忍让,那被搞的对象就会变成我。 过几天上班,我没有再见到红牌。我从别人的口中得红牌的事情在学校闹得很大,红牌的父母从北方赶过来,她父亲当着班主任的面打她。红牌算是小康家庭,家里每月都给她充足的生活费,可她学着别的同学追求名牌,时尚,家里给的钱不够花就下海,赚来的钱都是花费在打扮上。 经理正在想着法子要整陈桑时,陈桑已经快速地攀上温新这棵大树。那天是星期天,陆以舒也来上班。 世修,温新和胖子来了,这次没有霸王,我松了一口气。我都搞不清世修是不是为了陆以舒而来,可他们这些人要什么样的女人不可以,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费心思?我有些不相信,不过心里有点酸酸的嫉妒。 我和陆以舒都坐在世修的旁边,陆以舒对世修带着很强的戒备,闷葫芦坐着,除了给人倒酒,一句话都不说,看上去压根不是坐台。世修还是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喝酒,偶尔会和我聊上几句,好几次我都看到他把目光落在陆以舒的身上。 陈桑亲自伺候温新,不过她并没有像其她女人乖乖地依偎在温新的怀里。画着烟熏妆的她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眼里尽是冷漠,那个样子的她更加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她确实成功地吸引住温新的注意,他的目光一直都没有从陈桑的身上移开。男人嘛!都犯贱。越是难得到的,他就越想征服。 胖子喝多了酒,人有些醉醺醺的,他喊着口渴,陆以舒帮他倒酒,未料想他一把手捉住陆以舒的手,就要她陪喝。 陆以舒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出来,慌张地说自己不能破坏规矩,可胖子死死的揽住陆以舒的头,将她按在自己的裤裆上,特别流氓地说“你不是不喝酒吗?那你就给老子舔冰淇淋。” 章节目录 第17章 你是不是活腻了? 陆以舒毕竟是年纪轻,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不懂得迂回,她越挣扎,男人就越禽兽。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胖子扯着陆以舒的头发问,她是不是不给面子。 陆以舒疼得眼泪都冒出来,手慌乱地掰开胖子的手。陈桑警告地瞪了我一眼,我看着只能干着急,那里还有上次拿酒瓶砸下去的魄力。 少说话的世修在旁严厉地喊住胖子。胖子抬起头看着世修,清醒一点,放开捉住陆以舒头发的手,笑呵呵地拍着自己的后脑勺讨好对世修说,他是喝昏了头,要不就让世修打他两巴掌。 世修没有搭理他,脱下西装披在陆以舒的肩膀上,陆以舒也是吓得愣了,全身不停地发抖,看着那画面我觉得真他妈就是偶像剧里面的男主和女主。 不久,他们就要走了,陈桑跟着温新出台。我把世修送出去,他把钱分成两份给我和陆以舒。他喊住陆以舒,可能是出于他救过自己的原因吧!陆以舒对他的态度温和一些。英雄救美的情景虽然老套,可不可否认它确实有效果。两个人聊一会,世修就走了。 我看到陆以舒神情轻松地回来,就问她世修和他谈了什么,她告诉世修向她道歉,还告诫她好女孩不应该在夜总会上班。 我实在不相信二世祖会向我们这些底层的人道歉,我觉得世修对陆以舒可能已经上心,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高干子弟娶夜总会的女人,就警告陆以舒几句。她说自己的心里只有男朋友。 第二天,陈桑带着一身青紫色的伤痕回来,尤其是她那雪白丰满的胸部,好几个手指印在上面,手腕也有两圈勒痕。 我拿着药膏帮她擦伤口,她告诫我不要再管陆以舒的事,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她出来混了八年,眼力劲自然比我好。也许她害过很多人,可对我一直都很好,她的话我都信。她说他们那些人就是喜欢玩王子拯救灰姑娘的游戏。 我没有精力为陆以舒担忧,昨晚我五点钟才睡下,早上十点钟就被陈桑吵醒,又是帮她洗澡,又是擦药折腾得死够呛。 我好不容易躺进被窝睡个回笼觉,电话铃声突然响了,我看一眼是陌生号,来电显示是北京的电话号码。当时我压根没有想到是霸王打来的,还以为是骚扰电话,本想挂断的,但还是接通电话。 霸王张扬嚣张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滚过来!” 脑子浑浑噩噩的,我觉得自己就是做梦,胆子也壮了,非常矫情地告诉他,老娘白天不工作,你要找谁就找谁去。 他冷笑着反问我“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顿时就清醒了,心里咒骂一声,妈的!立马蹦起来讨好地笑着告诉他,我马上过去。他在电话那头让我捎上午餐。换上衣服,我又不知道霸王喜欢吃什么,出租车沿途经过利苑酒家,下车打包后就往小白楼冲去。途中我催了师傅好几次,恨不得车子插上两只翅膀。我真怕霸王发怒,他一句话就能把我弄死。 下车后,我从包里拿出钱就塞给师傅就往大门跑去,等我回过神才想起那是一百元大钞,大出血啊!再回头,那个师傅早就开车溜走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老子让你吃,你就给我吃 每次来到小白楼,我都觉得头上顶着乌云,阴沉沉的,时刻担心什么时候会打雷,下大暴雨,搞得自己紧张兮兮的。 霸王亲自打开门,看来屋子里又是只有他一个人。他穿着米黄色绸缎的睡衣,头发湿哒哒的,少了几分张狂,看得出他刚洗了澡。他人极高,本来在南方女人堆里算是高个子的我,站在他面前就刚及下巴 看到他脸色阴沉,我习惯地朝着他谄媚笑喊老板,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连姓都不知道。他居高临下睥睨着我,毫不留情地讽刺“别摆出你对付场子男人的嘴脸,真他妈恶心!” 他也不再搭理我,趾高气扬地先进屋子,我拎着袋子灰溜溜地跟在他的后面。坐在沙发的他摆出一副大爷样,我只能乖乖地把饭盒打开摆在茶几上,然后站在一边,我觉得自己的真像老电视里伺候地主的奴婢。 我不清楚霸王喜欢吃什么,就打包了六七种菜,鲍汁凤爪,冰烧三层肉,凉瓜肠粉等等。他拿起筷子就吃,表情看上去不怎么好,寒着脸,我偷偷地瞄了他一眼,真怕他下一秒就要掀桌发怒。 他沉默吃了一会,突然抬起头命令“坐下来吃饭!" 啊!那个音调吐出之前,我捂住嘴巴压住自己的惊讶声,客气地告诉他,我已经吃过午饭。事实上我肚子空空的。人家就是随便一说,我也就那么随便一听,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 霸王拿着筷子猛地往茶几一拍瞪着我骂“妈的,老子让你吃,你就给我吃,你摆什么谱?” 那个嚣张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只爬着的王八。 我看得出他今天心情不爽,人不痛快,我就变成他的出气筒。他让我往东,我就往东,绝对不能忤逆他,不然遭罪的肯定是自己。我不敢得坐在沙发上,就乖乖地蹲下吃饭。霸王不吃了,盯着我瞧,那目光让我想起小时候养的一条小狗。我肚子撑得要死,还是往嘴巴里塞东西,最后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起身把盒子收拾好,扔进垃圾桶,拿着纸巾擦两下。 他悠闲地背靠着沙发问我,最近世修是不是跑去你们夜总会找那个妞。这种事情我不说,他也能弄清楚,我就老老实实告诉他,昨晚世修去了一趟夜总会。 霸王摸着自己下巴不屑地冷嘲对我说,你们这些女人都是目光短浅,压根就不长脑子,见着他有模有样,有钱有势就扑上去。你知道他前女友是怎么死的吗? 我停下收拾望着霸王,他右手五指伸直往左手的手腕就是一割,他的态度那么漫不经心,好似死掉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东西,可我的心剧烈胆颤,我无比地厌恶眼前的霸王。他对女人的鄙视让我讨厌,还有他对生命的漠视让我觉得畏惧。我恨不得手里的饭盒就往他那张牛逼的脸砸去,可我什么都不敢得做。 后来我才知道虽然霸王对女人是有些不屑,但当时他是在告诫我,让我叫陆以舒远离世修,可我对他厌恶使得我大脑无法正常思考。 章节目录 第19章 谢谢老板! 进了卧室,我就滚进浴室洗澡,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洗刷一遍。我看得出霸王是嫌弃我的,就算是正常男人都看不起小姐,更何况是霸王这种人呢! 霸王还是坐在那张席梦思上,隔着一层玻璃盯着我瞧,目光直勾勾的。我以为他和我家里隔壁猥琐的大伯喜欢偷看女人洗澡,就放慢动作,擦了一遍又一遍,差不多都掉了一层皮。 听到霸王不耐烦的召唤,我才包着浴巾滚出来。他扒开浴巾推着我倒在席梦思上,就开始滚。今天他的心情不怎么好,我这个出气筒的作用就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两眼一闭,就任由他折腾,老实话说我从来就没有体验过别人口中的欲仙欲死的感觉,更多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给男人提供一个发泄的地方。 霸王不满我的表现,拉扯着我头发命令我叫,我害怕招惹他发怒,就搂着假装愉快地哼喊。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就是小姐,只要客人高兴就行了。他用力地干我,好似我不是一个人。不知他弄疼我,还是我自己矫情,我觉得特别难受。 霸王完事后,抽起香烟,他居然开口问我,你家里人知道你当小姐吗?也不知怎么了,我告诉他,我妈跑人了,我爸早就不把我当女儿。 霸王的神情淡淡,也不知他信不信,最好他不信,我刚把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把那些事告诉他,他那样的人肯定是觉得可笑。他掐掉香烟又问我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实在无法想象霸王和我在席梦思上探讨人生计划。也不知激烈运动后疲惫的原因,他人看上去柔和一些,我觉得他那么张扬了。下一刻,他立马变一张脸孔嚣张地叫我帮他吹箫。我觉得自己真他妈就是白痴,他就是好奇心一起,随口一问,我就当真了。他就是来嫖,我就是被嫖。 我嘴巴都麻木了,他终于解决问题,我嘴里全是一股腥味,我哭了,眼里噼里啪啦地掉,觉得觉得自己很脏,又下贱。我不想再当小姐,不贪那份钱来得容易,我去电子厂打工,制衣厂做工也行啊! 霸王不屑讽刺我都当小姐了,还装什么纯,我脑子一热,抬起头瞪着他回击“我是小姐,那你来嫖小姐,你算什么?” 他抬起手往我脸就是一巴掌,耳朵发出嗡嗡的声音,这下我脑子清醒过来,我算是什么,居然敢得反击。我害怕地低下头不敢得再说什么,身子害怕得全身发抖,我好想离开这里,那怕真的滚出去也行。 霸王冷哼一声,探身从抽屉里拿出三叠钱扔给我,我那里想到他会给那么多钱,要是打一巴掌就一万,在他的眼里那一巴掌抽在我这种人身上也算是值了。他居高临下看着我,让我立马滚蛋。 我胡乱地穿上衣服,没出息的拿过钱笑着说“谢谢老板!” 其实霸王说得也没有错,我就是小姐,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钱,有什么资格去哭!人家打了,也得赔笑。 章节目录 今天恢复正常更新 今天恢复正常更新,更新的时间是六点半好九点半 章节目录 第20章 她真希望自己是一个孤儿 我还没有进屋,就从外面听到屋子里的吵闹声,我大概清楚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门一开,我就看到陈桑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她的旁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那就是陈桑的母亲,据说她年轻的时候长得非常靓,跟过好几个有钱人。不过现在身材臃肿,脸色长得全是黑斑,再浓的粉底都盖不住。 陈桑她妈看到我回来,就热情地喊着我小温,我礼貌地笑了笑。她走过来,笑着对我说,小温,阿姨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借点钱? 肯定她又是赌博输了,欠下赌债,陈桑不肯给钱,她就把注意打到我身上,她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 陈桑猛地站起身,用力推了她,回过头让我直接进卧室,不用搭理她妈。陈桑的妈胖嘟嘟的身子撞到茶几,可能撞到后背了,她跪在地板上,哭着鼻涕都掉在地板上,她抱住陈桑的大腿哀求着,她说自己欠下四十万,要是不给钱,明天就要被人砍断手。 陈桑的脚踢在旁边的凳子,凳子飞了出去,砸在墙壁上。陈桑瞪大眼睛,指着她妈的鼻子就开骂“上个月你要了二十万,现在又是四十万,你以为我是印钞机啊!印钞机也没有那么快,你不是喜欢赌吗?断了一只手就当是警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得再赌。” 陈桑她妈见苦肉计使不上,就爬起来往陈桑的房间冲进去,陈桑跑过去拦住她,陈桑她妈往陈桑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用力推开陈桑破口大骂“老娘不就是问你要一些钱,你都不肯给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我真是白生你了,早知道你是一个白眼狼,刚生下你,我就应该把你掐死,扔进尿缸泡上三天三夜。” 陈桑塞白的脸印出红红的五指印,陈桑的脚朝着她妈的膝盖就是一踹,她妈嘭一声掉在地板上,陈桑盯着她妈反骂“你是生了我,你有养过我吗?有你那样的妈,我宁愿一出生就死了。” 陈桑他妈显然是不死心趁着陈桑不注意溜进房间,两个人又在卧室里开打,可陈桑他妈的体积都是陈桑的两倍,不一会,陈桑她妈就抱着一堆红牛跑了出来。 眼前的闹剧一个月总会发生两三次,刚开始我会好言相劝,后来就变得麻木,陈桑也不让我插手。 我走进陈桑的房间看到她就躺在地上,头发乱了,胳膊被指甲捉出好几道血痕。我蹲下身把陈桑扶起来,拿着药水帮她擦伤口。 陈桑一句话都不说,眼睛直直地盯着柜子上的贝壳。片刻后,她冲过去拿起贝壳做势要往地板上砸,可她转身把贝壳扔在床上。我知道那是在她小时候,她妈跟着一位老板出海,破天荒地给她捎回几只贝壳。 她朝我身上扑过来,埋进我的怀里,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哭,因为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我就像是一位母亲那样抱住她,右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听到她低声告诉我,她真希望自己是一个孤儿。 章节目录 第22章 高利贷 本来我们下班回到住处就已经是凌晨两点钟,我和陈桑又躺在被窝里聊天,早上八点钟才睡着,直到下午三点钟不停的门铃声才把我们吵醒。WWW.ZHUAJI.ORG 我以为是隔壁的姐妹来找我们,开了门,才发现是送邮件的年轻小伙子。陈桑穿着低V字领半透明的睡裙走出来。小伙子看到陈桑那个样子,整张脸都通红了,憋着脸结结巴巴问我们谁是陈桑,告诉我们有陈桑的快递。 陈桑问我是不是网上购物了,我说没有。以前我的钱十有八九都是花在网上购物,卖回来的大部分东西都是废物,过几天陈桑嫌碍地方就给我扔了。最近我总想着省钱走出圈子,现在连电脑都不敢得碰。 陈桑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寄快递。小伙子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递给陈桑让她签字,他头都不敢得抬起,耳根都红了。 签字后,陈桑就伸手揽住小伙子的胳膊逗他问小伙子是不是处,还告诉他,送快递没有什么出息,现在两三千工资的男人,女人都瞧不上,说不定连老婆都娶不上,自己觉得他长得不赖,有没有兴趣换一条路子,来钱很快的,他有兴趣就找她。小伙子吓得赶紧撒腿走人。 她在后面哄然大笑,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对我说,他们男人都喜欢嫖小姐,下次我们去找鸭子,来个鸡嫖鸭子。 我没有搭理她的话,拿出剪刀就把盒子上的封口去掉。打开盒子我看到里面的东西吓得一大跳,发出尖刺的尖叫声。 一根血淋淋的手指,旁边还放着不知多少年前的小灵通,我觉得那画面真他妈就像是香港的警匪电视剧。 陈桑读初中时,她就经常去看男人砍人,断手断胳膊的事情见多了。(不用觉得不现实的,我以前读高中下自习回家,就看到有一大帮人拿刀去砍人的,我爸带着我绕道走人。) 她镇定地拿起电话,通讯录有一个电话号码,她拨了回去。我不知对方在说什么,只听到陈桑在骂人,她说你们要砍就砍,就算是死了也不管我的事。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不用猜,我都知道陈桑她妈借人家高利贷,现在别人来要钱。大家都知道借高利贷的钱,要是不还钱,他们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在道上混的,背后的老板尤其牛叉,根本就不怕搞出人命。 我还是问了陈桑具体事情,她告诉我,他妈被高利贷的人捉住了,现在是警告,明天开始他们就一天砍他妈一根手指。 其实这些人也清楚陈桑她妈没什么钱,可她有个会赚钱的女儿,就敢借钱给她妈赌。陈桑她妈的赌注越来越大,肯定少不了他们在旁边推波助澜。这些年来,陈桑的钱差不多都进那些人的口袋里面。 陈桑在鞋柜下面拿出烟点着,我闻到空气中大麻的味道,她一旦着急就会吸大麻。我问她怎么办,她说就算那个人死了,也不关自己的事。 她妈不是第一次被捉,这样的话她说过很多遍。可最后她还是拿出钱来赎回她妈,而下一次她妈的债变得更大。 章节目录 第23章 还有爱吗? 这次陈桑好似下定决心不管她母亲的事情,往常她抱怨一会就去银行取钱,不然就是打电话向别人借钱。可接到邮件后,她什么都没有做。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段,陈桑正在给红牌们打电话叫她们起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事实上我的心思都没有放在屏幕,眼睛时不时看向大门。不久门铃声响了,还是昨天的小伙子送的快递,不过陈桑再也没有打趣的心情。 我们都猜得出盒子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陈桑用剪刀去掉封口,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头,旁边依旧放着小型的录音机。陈桑按了播放键,骇人的尖叫声和高音贝的呼救声从录音机传出,那是陈桑母亲的大嗓门。 我听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陈桑坐在沙发上吸大麻,一根又一根,沉默一阵子后,陈桑拿起手机打电话,我知道她又向另一个老板借高利贷。 她披上外套对我说,她今晚不去上班了。陈桑是想对她妈狠心,可她妈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 别人都说婊子无情,但我们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不会感到伤心,难过,我们也希望被人捧在手心,被人疼爱啊! 陈桑走后,我自己傻乎乎地盯着屏幕发愣。隔壁的姐妹来叫我去上班,我才快速换衣服上妆,匆匆忙忙出门。 晚上是周末,我在化妆间看到早就来了的陆以舒,她看到我就笑着打招呼,我们一边换衣服一边聊天。 她告诉我,再过两天,她就到二十岁生日了。她有些腼腆地询问我,她可不可以和男朋友发生关系?因为她男朋友好几次都提出那样的要求,她都拒绝,她男朋友有些不开心。 她的话让我想起自己的第一次,那时我离十八岁还有两个月呢!别人都说女人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的第一次,对于我可能算是一个意外吧!期间的过程我早就不记得,对方的面孔我也已经模糊,可能当时我喝醉的原因吧! 二十岁的年纪在圈子里不算年轻,不少女孩十四五就出来卖,越是年幼卖的价格就越高。我沉思一下对她说,如果你要是真的很爱他,你觉得以后不会后悔,那就做吧! 也许跟疼爱自己的男人做,那是一件美妙的事! 那晚世修和胖子又来了,我们四个人呆在一个包间。世修和陆以舒在聊天,我偶尔听到陆以舒提到马克思主义哲学非常难理解,她的样子像是苦恼的女孩向大人抱怨,而世修一旁温雅地倾听着。眼前美好的一幕让我几乎认为世修爱上陆以舒,同时我也在怀疑这个圈子除了金钱,还有感情存在吗? 可能是受到陆以舒和世修的影响,胖子的动作也绅士不少,就是偶尔摸一下我大腿,搂一搂我腰。临走后,他大方地给我一千多小费,客气问我出不出台,他们这些人我不敢得罪,但我来大姨妈了,他也不为难我,亲一口我的脸颊说下次还来找我,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24章 牧之 陈桑的母亲被救出来时,她责怪陈桑去得太迟,害得她被砍一只食指,她抬手就给陈桑来一巴掌。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她骂陈桑明明就有钱,根本就是想看着她死。 陈桑为了赶快还上高利贷,出台的处数更加频繁。最近她跟着客户北上了,至于那个客户,她不肯告诉我。 我依旧在场子里混,为了自己的储蓄陪笑,陪喝。陆以舒生日那天,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祝她生日快乐。她让我向陈桑请假,她说晚上要和男朋友度过。 晚上不用上班,屋子就只有我一个人,我又开始上网,逛一些女性论坛,发现大部分女都是抱怨自己的老公出轨,不然是说老公那里不行害得自己找小情人,否则就是自己和婆婆斗,看多也没有什么意思。有个网名叫老婆,我爱你的男性加我的QQ,我突然想找个人陪着我聊天就同意了。 他第一句话就问我,你方便吗?我有点不知头绪回他什么事?下一秒他就发来一张男性的生殖器官的图片,旁边有字向我解释那是他的,够大,技术很棒。他又问我在那里,他来找我。我问他有老婆了吗?他告诉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今晚老婆和孩子都回娘家了,要是我喜欢刺激可以到他家玩。 我咒骂一句什么人啊!就没有再搭理他,直接拉黑。我看到网站上报道老人死了一个星期才被人发现,整个人呆呆地坐在电脑面前,我突然想自己要是静悄悄地死了,那要多久才被人知道。 这时手机响了,我有点感激有人给我打电话。可看到来电显示是霸王,我就开心不起来。他告诉我饭店和包间,嚣张霸道地命令滚过去。 三次交易都是在小白楼,我多少能感觉到霸王看上去风流,但实际上保护工作做得很好。这次他要我去饭店,说不奇怪那就是怪事了,有几个男人会带着小姐去应酬饭局?这些人本来就极好面子。 我脑子有一万个为什么,却没有时间去思考,飞快地穿衣打扮,拦下出租车就往饭店赶过去。服务员亲自把我带进包间,我一眼就瞧见霸王西装搭在椅子后面,领带也松松地挂着,懒懒散散地坐着,那个样子怎么看都是横着的王八。 我走到他面前谄媚地笑着喊着老板,他指着旁边的椅子让我坐下,就没有再看我,也没有搭理我,分明就是嫌弃。我根本就弄不明白他要搞什么飞机。 过了十几分钟后,他接到一个电话就转过身看向门外,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盯着大门。一对男女走进来,男的干净英俊,女的长得高高瘦瘦,身材不错。女的跑了上来就抱住霸王撒娇喊他表哥。 霸王拍着男的肩膀打招呼,他叫男的牧之,他说恭喜他升为团市委副书记。男的笑了笑拍着霸王的肩膀夸,他说霸王在海南那边的投资赚了不少吧! 两个男人相互吹嘘一阵子,他们说的话,我清楚自己最好左耳进,右耳出,知道得越多,麻烦就越大。 章节目录 第25章 你怎么会变这样? 那对男女自进来到入座都没有看我一眼,霸王也没有向他们介绍我,三个人都把我当透明,事实上我还怕他们把我当人看呢! 上菜后,霸王和宋牧之继续聊天,女的坐在一边安静地吃饭,偶尔她会夹菜放进霸王的碟子里,动作格外的亲昵,霸王有时会停下来对她说不用了。但她依旧如此,好似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桌子是移动的,他们都不动,我只能不停地吃面前的冬瓜排骨汤,耳朵时不时听到他们谈论的事情,我听得后背都冒汗,有些担心自己出去后,会不会被人毁尸灭迹。 女的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支撑着下巴望着两个男人聊天,分外认真。我不能停下,只能用吃饭来伪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可能是因为我喝得太多水了,非常想着上厕所,我憋了好久,等着他们走人,可他们聊得没完没了,我实在顶不住,就悄悄地往外摸去。 终于把问题解决了,我哼起小调往外走。宋牧之站在走廊上抽烟。我本来是想视而不见的,但他喊住我的名字。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轻视,还有遗憾!我觉得这画面真他妈像是男女主角久别相逢的桥段。 我抬起头望着他反问“先生,我和你认识吗?我从来都不认识一个叫做宋牧之的男人。” 宋牧之低头凝视着我,他天生就有一双勾魂多情的眼睛,我以为他会说一些什么,那怕是辩解的话,但他没有,他神情严肃的警告我最好不要靠近李嬴。我想他口中的李嬴就是霸王吧!我火了,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们都是大爷,我谁都不想惹,也惹不起。我恨不得从你们的眼底消失得干干净净。 看到宋牧之的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清楚自己最好与他保持距离,那个女的看上去不是善类,于是就不再理会宋牧之,快步往包间跑去。 宋牧之隔了一段时间才进来,霸王和他又继续聊天。大约半个小时后,牧之和霸王说自己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召开,要先走了。我放下筷子,习惯性站起来要送人。我的动作有些唐突吧!牧之抬头望了我一眼,我和他的目光相互对视一下子,我笑着恭敬地弯下腰。 牧之收回目光,他礼貌地帮女的拉开椅子,女的起身挽住他的胳膊笑着对霸王说,表哥你什么时候有空,你可以带自己去钓鱼吗?霸王应一声好啊! 男人和女人都走了,霸王坐在椅子上,而我木木地站着,也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霸王没有理睬我,拿起筷子就吃饭。刚才两个大男人光顾着聊天,就喝了几口小酒。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我立马走上前拿起他的西装外套,殷勤地帮他穿上。他快步往外走去,我跟上去。 车子还是开回小白楼,进了卧室,我正要去浴室洗澡,他从后面拉住我的胳膊,他突然间问我“好玩吗?” 章节目录 第26章 宋牧之和宋乔 我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回过头看着他,也不敢得问他是什么意思。我怕他又骂我脑子里面装得是屎还是尿。他挑着我下巴讽刺地问我,高中的恋人再见面,一个是当市团委副书记,一个是小姐,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看着他那副看笑话的嘴脸,我真他妈想抽他两巴刮子,可是我不能,我只有被他抽巴掌的份。如果他要是想嘲笑我,那他确实是成功了。我就觉得有一把刀子挑开自己刻意隐藏的伤疤,不一会伤疤就裂开了,鲜血从里面涌出来。 他分明是嫌弃那些话还不够伤我,他微低着头轻佻地望着我,他问我,你说一个重点高中在读书,又被经济大学录取的好学生,怎么就会沦落到当坐台小姐呢? 曾经的我有过一段富足生活,体验过人上人的公主生活,而赐予我那一段繁华的生活就是小姑。她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奶奶病重时,她走出村后,第一次回来。 奶奶临走前,把我的手交托给她,再加上她已经将近四十岁都没有孩子,又见我长得有点像她,她就把我收为女儿,还帮我弄进城里读书。于是我认识了比自己大两岁的宋牧之,不过那时他叫宋乔。 在我们的高中时代总会有一种人格外出众,那些人是女孩子津津乐道的人物,他就是属于那种人。我们如同很多高中的情侣那样,偷偷地牵手,拥抱,亲吻,其实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那些算是爱情吗?现在的我以成人的眼光去研判觉得就像是两个孩子过家家。 后来他告诉我,他父亲被调进京工作,他也要回去了。临走那晚,我喝多,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也不知到底发生什么,反正第二天起来,我光溜溜地躺在被窝里,身体那里都疼。他没有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那时的我单纯得很,那里知道有什么避孕药。即使真的知道,我也不敢得去买啊! 参加完高考后,小姑出车祸死了。大学通知书下来时,我被查出怀孕三个月,我被爸强行带去打胎,然后带回家里锁住。我后妈当着我父亲的面骂我不要脸,十八岁都不到就去陪男人睡觉,丢家里人的脸。她对我爸说女儿读得再多书,也是赔钱货,倒不如留下钱供我弟弟读大学呢!爸就不再送我去上大学,让我在家帮忙干活。 我二十岁时,后妈就开始张罗着给我找婆家,我偷偷地从家里偷了八百块钱就去投奔初中的朋友,鬼知道怎么进了传销窝。 我哭了,自从我爸拒绝给我寄钱后,我几乎都没有哭过,那怕自己饿得要在垃圾桶找东西吃的。可我第二次在霸王的面前哭了,并且眼泪根本就克制不住。 他把我推到席梦思上,他压着我,静静地看着我哭。他问我恨不恨宋牧之吗?我说恨。我无数次假设如果我没有怀孕,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读大学?那也会是春光明媚的大学生吗? 章节目录 第27章 真乖 可那样的假设随着我在圈子呆的时间久了,就慢慢地看开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圈子里也有不少大学生,我真的能保证自己成为大学生就不走进来吗?怨恨有什么用,毕竟那不是他一个人犯下的错,我也有无可卸除的责任。更何况人家是什么身份啊!动一下指头就能弄死我,我怎么敢得呢? 霸王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着我,我胸口憋得难受,呼吸都不顺畅。他俯视着我,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目光睥睨着我,那种眼神让我觉得不舒服,仿佛我是一只悲哀的可怜虫。我骨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撕咬着,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与同情。 这时我的眼泪立马止住,我脸颊,嘴角都已经湿漉漉,我怕眼泪沾到霸王的身上,伸手拿到旁边的纸巾擦眼泪。  事实上,我想太多了,他那种人根本就不会可怜人。他笑了,露出他白净的牙齿,还有两颗不怎么明显的小虎牙。他的笑让我觉得莫名其妙,他的手拍着我的脸颊,他夸我真乖。 我从他眼里看到一种新奇情绪,那就像是孩子发现原以为自己玩腻的玩具突然间变得有趣。我想他是对我和宋牧之的事情感兴趣吧!但我可不想引起他的好奇,说我做作也好,装也好,鬼都知道他们这些人我招惹不起。我好不容易存了一笔钱,我不想自己死了还没有把钱花完,岂不是白白便宜别人。 他奖励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脸颊,我能感觉到他终于把我当作一个人来对待,他居然有兴致地对我做起前戏,亲我脖子,锁骨。不过动作依旧粗鲁,尤其是那两颗虎牙嵌进我的肉里。相比之下,我更加喜欢他利索直奔主题解决问题,那我就可以早早滚蛋。我觉得自己就是老虎眼皮底下的一只猎物,它先玩够本,再一口致命。 我不知道是因为霸王破天荒地弄起前戏,还是我情绪不对劲的原因,我明显地感觉到身体不太一样,它就像是沉睡多年被唤醒过来,不再麻木机械。它开始剧烈的抖,那是我无法控制的反应,陌生而又愉悦,最后我整个人都缩在一团。 脑子空白过后,周围都变得很安静,霸王抽着烟盯着我,用很确定地语气问我“The first climax?” 我已经丢了五年的课本,英文早就还给老师,可我却听懂他那句话的意思,我直挺挺地躺着,不知道自己应该回答是亦或者不是。 他掐掉香烟又趴在我的身上,他撩着我发,拉扯着发端,我头发都疼得发麻,他继续问我,我和宋牧之那个厉害。 天下的男人果然都在意自己的弟弟,他们都以为自己是最厉害的。 我清楚自己是小姐,于是我揽住他的脖子笑着告诉他,当然是你他用力捏着我的下巴凶巴巴对我说,他最讨厌我那张虚伪的笑脸。我立马就不敢得笑了,他又看我不顺眼,骂我摆着一张僵尸脸给谁看? 章节目录 第28章 我值多少钱? 今晚霸王的兴致很高,他抚摸,亲吻我,那两只虎牙在我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紫色的咬印。我们一次次分开又再一次结合,不过我们没有接吻,我能感觉到霸王是有洁癖的。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高手,他们这些人什么没有玩过,技术自然不差。他让我体味到一种要飞向天堂的快乐。这种愉悦与爱情婚姻无关,它只是身体一种本能反应。恋人可以做,j女和客人一样可以做。 同时在我脑子清醒的时刻,我感觉到一种可怕的畏惧。那就像是在天堂掉到地狱,再从地狱飞向天堂,连我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他从我身体撤离后,我动都动不了,死尸一样躺着,全身都湿漉漉的,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我想休息片刻有力气后,就起身走人。我自觉地缩在另一边,离霸王远远的。霸王拉起杯子盖在自己身上,不看我,也不搭理我,背对着我睡觉。听到他沉睡的呼吸声,我轻松一些,也闭上眼假寐。 鬼知道我一闭上眼就直接睡着了,我是被一脚的。我睁开眼看到霸王那张嚣张的脸,他正睁大眼睛怒瞪着我。顿时我就醒过来。他伸手把被子全部都拉过去,朝着我凶巴巴地骂“奶奶的,居然敢得把老子的被子都抢了,你找死是吧!” 他把被子都拉到自己那边,我光溜溜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立马就冷得颤抖,我骨碌一下从上面滚下来。捡起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手脚麻利地穿上。 霸王靠在枕头上,右手点着烟,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瞧,又是那种研判的眼神。他不开口提给钱的事,我也不敢得要啊!我就当自己把钱给乞丐算了,我笑着对霸王说,老板我先走了。 霸王勾勾手指头,示意我走过去,我就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狗灰溜溜的蹭上去,他挑起我下巴告诉我,你觉得自己值得多少钱,就拿多少钱。 看来他的心情不错啊!我拉开抽屉再次看到满满的红钞,他话里的意思是我想拿多少,就可以拿多少。我眼睛都红了,拎着自己的手提包,有一种打开它往里面拼命塞钱的念头,可我怕自己没有命走出这套房子,我从抽屉里拿了三扎,不舍地看一眼里面的人头,乖乖地关上。 我瞄一眼霸王,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有正眼看我,我重复一遍谢谢老板就走了。 阿光跟着陈桑北上了,我找不到可以打电话的对象。也幸好现在的天已经亮了,我不会那么害怕。我知道沿着小路走几百米,除了岔口就有一条高速公路,那里的来往的车辆不少。 可上坡的时候,我的高跟鞋的鞋跟断了,当然不会出现什么绅士帮我掰另一只鞋跟。要是有,那肯定是一只鬼。我索性脱了鞋子,沿着大路走。以前在家的时候,我们那帮小孩都是光着脚丫子在泥路上跑。我踩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路边的小沙子咯得我脚丫子疼。 那种情况就像是现在的我一天都能拿到一千多的小费,我真的愿意拿着两三千工资累死累活地工作吗? 章节目录 第29章 自欺欺人 陈桑回来时,我刚下班,一个人窝在沙发边看电视,边吃泡面。当时专家用一种很权威的语气告诉大家:人吃一包泡面,那需要一个月才能把残留在体内的毒排清。我望着手里的康师傅,我都吃了三年的康师傅,看来身体堆积的毒素要猴年马月才排干净了,说不定我挂了,它还在呢!我一咬牙,就把汤都喝了。 陈桑是被阿光抚着进门的,她的打扮非常奇异。我们这边十月份中旬,气温还是在三十度左右,爱美的姑娘穿着短袖,热裤招摇过市呢!而陈桑黑色大衣,脖子上系着一条围巾。 当我解开她脖子上的围巾,看到上面青紫色的咬痕,掐痕,特别是喉咙那一圈,那看着就像是人用东西勒住脖子。我吓了一大跳。即使是办事情剧烈一些留下的痕迹,那也不会这样可怕啊!她那白雪雪的丰满青一块,紫一块,有些还有血印。 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她不肯告诉我,她从包里掏出把一套兰蔻化妆品扔给我,她对我说,那是最新款的,针对熬夜的女性。 我知道她的性子,她不想告诉你的事情,那怕你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会告诉你。我问她要不要泡澡,她说好啊! 我放好水,她问我,有没有洗澡,我告诉她还没有,于是我和她就一起泡在浴缸里。 她眯着眼睛躺在浴缸里,她告诉我,自己已经有钱还高利贷,手里剩下一笔钱呢!她突然间谈起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的眼睛立马睁开,里面有怨恨,忧伤,她说终有一天,自己会有很多很多的钱,她拿着钱要砸死他的父亲。 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她也问过她母亲,她母亲给不出答案。她可能是嫖母亲的客人留下的,也可能是b养她母亲的有钱人的。 她卷缩在我的怀里,就像是一个年幼的孩子窝在母亲的身上,我拍着她的后背对她说,阿桑,你有没有考虑过阿光? 她抬头直直地看着我,沉默着。我继续说,阿光在你的身边守了四年,他为了你都和家里人闹翻了,要不你们就去别的城市好好地过日子吧! 她猛地从被窝坐起来,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瞧,她大声地质问我“小温,你是天真,还是犯傻?你认为进了圈子还可以洗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来我得罪过多少人,我要是真的不干了,第二天就得横尸街头。” 她拿起我柜子边上那套化妆品“你知道这套化妆品就得起码都要将近十万,你说离开,难道你愿意再回去穿几十块钱的衣服,用劣质的化妆品。你看阿元不是出去嫁人了吗?可是她老公发现她做过小姐,把她的钱炸得干干净净就和她离婚,她现在不是又回来了。” 陈桑的态度激愤,我不想再说什么,其实她说得也没有错,我转过身子闭上眼睡觉。陈桑溜进被窝,她从后背抱住我,她放低语气问我是不是想离开?她劝告我不要自欺欺人。 章节目录 第30章 出卖 陆以舒和她男朋友发生关系,在她决定要和她男朋友度过二十岁生日,我就猜到了。可发生关系的第三天,何以舒就给我打了电话,她告诉我,她和男朋友分手了。 我愕然了,不久前我就从陆以舒的口中听到告诉我,她的男朋友多么疼她,宠她。我的内心多少有些感叹。 她在电话里哭了,声音断断续续地向我陈述事情的经过,她从男友的室友口中得知男朋友已经拿到法国签证,再过一个月就要出国了,原来她男朋友一直都瞒着她。她去找她男朋友追问他出国了,自己怎么办?他男朋友告诉她,家里人都希望他出国留学,最近家里人也忙着帮他办证,他不可能为了她放弃出国,他不能为她辜负家里人的期盼。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打算和她有将来,陆以舒一气之下就和他吵架,闹情绪说要分手。等自己冷清下来,她跑去向男友道歉,试图挽回,但她男友直接躲着她不见人影。 中国有多少人梦寐以求漂洋过海,当个海龟。在梦想和女友之间,她男朋友选择自己的理想,这样的选择非常正确。 陆以舒哭着问我,他前天才对我说我是他的宝贝,他爱我,为什么他不敢为我们的未来努力? 我应该怎么告诉她呢!我能告诉她,她男友不是不敢,而是不愿意。一个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再动听,下了地就是一个屁。 我只能不停对她讲安慰话,实在想不出自己应该再说什么。天亮了,我们才挂电话。我溜回被窝,陈桑也醒了,她问我和谁聊天,一说就是三个多小时。 我把陆以舒和她男友的事情大概讲一下,她点着烟冷哼着,她语气不屑地说,人家就是玩玩她,就是贪图尝一下雏的滋味。以她的姿色,学历,再加上包装吹嘘,我至少能帮她叫卖到十几万。那个斯文的二世祖不是看上她了吗?陆以舒要是能攀上那座大山,那里还需要为治疗费发愁,现在可好,她已经是一只破鞋,那些二世祖恐怕看不上了,她一分钱都捞不着。 我听到陈桑的话,有些寒。我没有再搭理她,撩起被子,躺下来就睡觉。她踢一下我的大腿,她语气放低一些,她对我说,她自己就是一个俗人,眼里就只要钱。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她要我放心,她害谁都不会害我。 这点我是相信的! 最近陆以舒的运气不怎么好,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不单行。原来车模的工作,她做不下去了。车展的经理经常趁机摸她,她平时不敢得反抗。昨晚经理变本加厉把她堵在化妆间就想要办她,她拿起烟缸就往人家身上砸,弄得那个经理的额头都有了一个大坑。 我赶去医院,就看到几个中年女人正围着陆以舒,那个长得富态的女人拉扯陆以舒的头发,骂陆以舒是狐狸精。陆以舒哭着解释那是经理要非礼她。女人抬手就捉住陆以舒身上无袖露肩的礼物,她说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要勾引男人,要去学校揭发她。 老实话陆以舒五官不算出众,可能符合现在男人喜欢的清纯吧!可她的身材确实不赖,最吸引男人就是她的蛇腰。看着她走路,不知勾走多少男人的魂魄,也怪不得他们都想上陆以舒。 几个中年的女人开始骂各种各样的粗俗话,甚至动手开始脱陆以舒身上的礼服。我觉得这些女人真他妈有病,我冲上去就推着往为首的女人,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要是有本事就去给老公一巴掌,他连自己的屌都管不好! 那个经理仗着自己有些权势,要告陆以舒,其他工作人员也怕事,警察一问有些就说什么都不知道,一些就说看到陆以舒主动叫经理留在化妆间。 我直接打电话给陈桑,她认识的当地人比我多,总该有办法。陈桑联系一下警察局那边的熟人,事情就轻易地解决了。 我和陆以舒一出医院,就瞧见她那辆甲壳虫。陆以舒一上车就不停地向陈桑道谢。 陈桑边开车边问陆以舒,她和自己的男朋友怎么样了。 我看一眼陈桑,她笑得特别亲切,我怎么瞧都像是青楼里面的老鸨。陆以舒低着头说已经分手。陈桑又问陆以舒弟弟的病情怎么样。陆以舒的头低得更加低,她告诉我们,她弟弟现在好些了,可过几天又得化疗,钱还没有攒够,她又不能再做车模的工作。 车子在大学校门口停下,陆以舒对我和陈桑礼貌地说再见。陈桑点着烟喊住陆以舒,她问陆以舒愿不愿意出台,有位老板看重她了。 很多年后,我都清清楚楚记得陆以舒当时的模样。她咬着下嘴唇,眼睛直直地望着陈桑,她斩钉截铁地说自己不会出来卖的。她离开时,手是紧紧地握着。看着她孤傲的背影,我觉得有些心酸,我想起年轻的自己。 我看着陈桑问她,一定要拉陆以舒下海吗?陈桑吐出嘴里的烟雾,她淡漠告诉我,事成后,有位老板会给她一笔钱。 陈桑的性子向来是决定要做什么,谁都无法阻止,但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手下不是有更好的人选吗?” 陈桑掐掉烟,手指一弹,烟头就从车窗飞出去。她回过头用不屑的语气告诉我,反正人家老板就是看中她了,我又什么办法?很多人想要那种福气都没有呢!她神情严肃地警告我,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那个老板我们都得罪不起。 我不再说什么,陈桑都小心的人。以我的能力更是找死。 不出陈桑的预料,陆以舒的誓言并没有坚持多久,第二天陆以舒就来夜总会上班。医院已经下了通知,不给钱就得腾出床位,她妈到处借钱,大家都清楚这些钱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还钱,可能又去无会,不少人都劝她妈放弃帮她弟弟治疗。 但陆以舒拿到的小费远不够那高昂的治疗费,她找上陈桑,她同意了。当天下午陈桑就从把钱转到陆以舒的小姨的账号,而陆以舒的母亲以为自己的妹妹又肯得借钱给自己,还高兴地打电话来告诉陆以舒,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索要侄女三千块来保守秘密。 原来对方的朋友要买一个雏给自己的朋友过二十八岁生日,也就是开苞,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就喜欢干这些事。因为陆以舒只发生过一次关系,及时修复处女膜,完全能以假乱真,就算是行家也极少能瞧出问题。陈桑要带陆以舒去了私人诊所修复那层膜。那些天陈桑经常带着陆以舒去高级的美容店护理,亲自调教陆以舒。 陈桑调教人的手段向来高明,一个月下来,陆以舒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陆以舒被带走那时,我正在看电视,上面的五个支持人吵吵闹闹的,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们都笑了,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索性就关了电视。 陈桑和陆以舒从卧室走出来,陆以舒已经经过精心打扮,果然很漂亮。我走到陆以舒的面前,陈桑用警告的眼神盯着我,我当然清楚她的意思。 我拿出一排药片递给陆以舒,我说“事前避y药要比事后避y药对身体的危害少!” 我能做的就只要这个而已。 陆以舒接过药片,她喝了一口水就把药咽下去,我看到她眼眶红了。吃完药,她穿上鞋子就往外走吗,最后我熬不过良心我问陆以舒她真的决定了吗? 何以舒对我笑了笑,她说自己知道癌症晚期是只能等死,可她不救弟弟,根本不知道自己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她前男朋友是自己精神的寄托,她爱他,渴望嫁给他。可最后发现前男友根本就想和自己玩一玩而已。以前她看不起小姐,也想不明白大学生为什么要出来卖,不过现在想通了,其实出来卖也不算什么。 章节目录 第31章 公共厕所 陈桑和陆以舒走后,我如常去上班。今晚遇上的客户不怎么好招待,又是摸大腿,又是亲我,手直往私密的地方爬。我和一个姐妹去洗手间,她骂那老鬼摸得她都起反应了。 这个姐妹是都市白领,她的化名叫可可,她白天穿着白衬衫,西裙在写字楼来回穿梭,晚上偶尔跑去夜总会坐台。别人好奇地问过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坐台,她说别看自己每天穿得光鲜亮丽,可到手的工资也就是四五千,连买一件好衣服都得省几个月,干嘛要那样亏待自己。还有她也有需要。 我问她怎么不结婚。她不屑地反问我,我结婚干什么?男人不都是一样,吃里扒外的东西,说不定拿着我的钱出去外面找女人呢! 后来陈桑告诉我,可可结过婚,还是大学同学。两个人一毕业就领证了。不到三年的时间,两个人就拆伙了,听说是男方她妈看不起可可是县城人,婆媳天天吵架,她前夫都不愿回家,后来就和公司的实习生搞上了。 磨蹭一阵子,我和可可进了包间,男人还是搂啊!抱啊!喊我们甜心,亲爱的,宝贝,他们喊我什么,我就听,他们喜欢听什么,我就讲。 临走时,那个比我爸还有老的男人掐着我的腰问我,老婆,我们今晚洞房花烛夜吧!他意思是出台,我笑着告诉他,自己不出台。他当场就甩脸色,指着我鼻尖骂,真他妈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还不是任由男人上上下下的公共厕所。 我随便他骂,懒得再搭理,收拾自己的东西下班。出不出台本来就是小姐自愿,若是客人的势力比老板要强,就由不得小姐。我早就看出这种男人就是暴发户,身上有些小钱,可没什么势力,根本就不怕他。 在住处的楼底下,我看到陆以舒从一辆奥迪出来,她肩膀上披着一件男士的西装外套。男人被柱子挡住,我看不清是谁。 男人开着车离开了,我走上前问陆以舒,那男人是谁?陆以舒告诉我是世修。世修进屋看到女人是陆以舒第一句话就说,她不应该是那种女孩子。陆以舒在世修的面前哭了,就把自己弟弟得了癌症的事,男朋友的事全部都抖出去。 世修把陆以舒送回去,他告诉陆以舒,她要是想借钱就找他,等她毕业就去他公司上班还债。 我打量着陆以舒,这些天来陈桑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她有点黄的皮肤就像是剥开的鸡蛋白白嫩嫩的,我瞧着都忍不住赞叹。 一个你已经心动的女人,她脱光衣服躺在你面前,男人居然拒绝。我绝对不相信男人出于同情怜惜,他们二世祖怎么可能会同情卖身的女人。 那应该是放长线钓大鱼吧!看来他想要的不是一夜啊!但在这个圈子里,有一个男人能为自己那么费心思,也算是一件让人嫉妒的事。 回到住处,我叫醒陈桑想确认自己的想法,陈桑睨视着我,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最后她语气不善地冒出一句,关你鸟事!你从垃圾桶掏东西吃时,有人同情你吗?你被强时,有人帮你吗?别以为人家叫你几声姐姐,她就真把你当姐。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一百万 我从来没有想过宋牧之会给我打电话,时间还是我和他见面后的一个月。他在电话那头对我,他想见我。我直接报了夜总会的名字和自己的化名,我说你要真想找我,就来夜总会吧!看在我们相识的分上,记得给小费多点。 我知道他不敢得来的,也不能来。他才刚上任,年纪轻轻就担任市团委副长,不知多少人想逮话题。他必须避嫌。其实来夜总会玩的大部分是有钱和有权势的官二代,极少有真正权势来夜总会,人家就算是好那口,只要一个电话,别说是小姐,连明星都上门脱衣服。 我和陈桑从住处下来赶去上班,一位中年男人就跑过来问我,你是陆小温小姐吗? 圈子里混的人都用化名,这个城市知道我名字的人绝对不超过五个人。中年男人告诉我,有人想请我出去一趟。我瞧着中年男人的样子,也清楚自己没有办法拒绝,瞧那身气魄就懂得人家肯定不是小人物。 我和陈桑打一声招呼,陈桑朝我点点头,也向阿光示意一下。自从我上车,中年男人就没说过一句话。以至于他突然间说话吓了我一跳,他回过头对我说,为了你朋友的安全,你还是打电话叫他不要再追车。 去!我咒骂一声拿起手机给阿光打了一个电话。回头看到他的车子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车子往偏僻的地方拐去,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我也是女人啊!怎么可能不怕。我搞不自己得罪什么人,有些担心自己看走眼,我上次得罪的客人可能认识有势力的人物,脑子乱七八糟的。 看到车子停在一栋英式的别墅,我就放心,至少对方不想杀我。那个中年男人帮我打开门,让我进去,自己就走了。 屋子亮着光,可不见一个人影,搞什么飞机啊!我站在大厅打量一下周围,精美得就像是图册上面的商品房,不过没有人烟味,看来根本就没有人住呢! 等了一个小时都不见人,期间我和陈桑一直都在说话,她告诉我车子是普通人家买的,对方把我带到别墅应该找我谈一些事情。 大门终于开了,我立马站起来。看到来人是宋牧之,我松了一口气。他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但样子有些狼狈,西裤沾上一些泥巴,下巴冒着青色胡渣。 他告诉我刚从防洪地区回来。我们这些地方降雨量大,每年都会发生几次大洪灾。我忍不住讥笑,市团委副书记真是我们农民百姓的好官员,亲力亲为啊! 我和他顿时冷场,沉默很久,他问我为什么要走那条路?我告诉他,我需要钱。他问我要多少钱。我毫不犹豫脱口而出说一百万。 他皱一下眉,我冷笑着激他,你不会连一百万都没有吧!他望着我追问,我给你一百万,你就离开圈子,不要再和李嬴那些人有什么往来。 他起身跑到阳台打电话,偷偷地溜近,我听到他向对方借一百万。 章节目录 第33章 没品味 我靠着墙壁,双手环在胸膛望着他问,你真的没有一百万?你不会是两袖清风的廉官吧!他盯着我看,那张目光是非常陌生,他用一种遗憾的语气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他第二次说同样的话,我耸耸肩有些无所谓反问他,我应该怎么样?难道要像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我转身不想再搭理他,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神情严肃地告诫我,你告诉我卡号,第二天我就会把钱打到你的卡号,以后离开圈子,也别再和李嬴那些人有往来。他说小温,那些人你招惹不起。 一百万就要进我的口袋,我有怎么会不心动。有了一百万,别说是在县城买房子,我还可以买下一个小店铺做生意了。我侧身直直地望着他眼睛问他,为什么要给我一百万,那些钱我怕自己拿了没命花。 我根本就不相信他会是旧情难忘来拯救我。除了家族的原因,凭着他年纪轻轻就爬上市团委副书记的位置,肯定是个聪明人,绝对算得上一位成功的政客。我不相信政客和商人会做一件没有利益的事情。 他告诉我拿着钱离开就行,不会有什么事。我无法相信他问他找到自己是不是就因为这件事,如果是,自己就要走了。 我还没有走到门前,大门就开了。上次在饭店那个女的匆匆地走进来。我以为她会像许多捉奸的女人,上来就给我一巴掌。 人家毕竟是有权势人家的女儿,有修养。她把我上下打量一番,不过她没有认出我是谁。她看着宋牧之开口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找那么没品的女人,一身廉价香水味,你要找女人,拜托也找个有品位的。 她的话把抽巴掌还要狠,至少抽巴掌是疼在皮肤上,她的话直接踩在人的心坎上。 宋牧之问她怎么会跑来,她告诉宋牧之自己在这边开画展。他们两个人在谈话,把我当作一个透明人。我打算偷偷地溜走,女的俯视着我,用那种看一只苍蝇的恶心目光,她淡漠对我说,你愣着干嘛?快滚啊! 她是典型的北方女人骨架子,至少一米七的身高,脚下穿着一双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人比我高出半头。在气场上完全就把我压得死死的。 我走到宋牧之的面前伸手问他要两千块钱,告诉他自己今晚没有上班,一分钱都没有赚到手。 女的眼神更加不屑,她说宋牧之,你要找就找干净点的女人,你也不怕染病。那怕搞女下属,也比叫鸡有品位。 宋牧之对女的讲,文慧你先走吧!我和她有一些事要谈。文慧瞥了我一眼,笑着应好吧! 她那个样子一点都不担心,事实上我们也不可能有什么。因为在文慧走之前,我比文慧先离开。我站在宋牧之的面前对他说,要是你嫌贵,一千块钱也行,反正我们什么都没干。文慧从钱包拿出一些散钱塞到我手上,她说两千块钱我们还是支付得起。 章节目录 第34章 醉生梦死 我坐在出租车认真地数着文慧给我的钱,两千六,在她的眼里以我这种姿色的女人确实就值得这个价格,我看着那些钱没有让我觉得兴奋。WWW.ZHUAJI.ORG 车子回到市中心,灯红酒绿,这是一座夜生活精彩的城市,也不知多少人希望在奢靡的生活里醉生梦死。司机回过头和我聊天,我边化妆边笑着应几声,我喊停车子,他笑着对我说,靓女,你今晚揽得好生意啊! 司机常年接触各种各样的人,肯定看出我是做什么行业的。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轻视的神情,现在的世界本来就是笑贫不笑娼。我从两千块抽出一张递给司机,打开车门就下车。 我站在夜总会的门前,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厌恶爬上来。我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当地另一家名气不错的夜总会的名字,这家店在私底下叫做白马夜总会,里面叫卖的不是鸡,而是鸭。 我走进夜总会的,前台的男生看了我很久,有些不确定问我几个人,我说一个人。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惊讶,极少人会自己来夜总会寻欢作乐,大部分都是成群结队。除非那些瞒着家里人出来混的小青年。 我就接待过十六岁的男孩子。夜总会是未满十八岁不能进入,那天他一张孩子青涩的脸偏穿着一套黑色西装,连领带都系得规规矩矩,我们看到觉得非常好笑。后来他告诉我,他是偷偷地穿着老爸的西装跑出来的。那天,他自己进来,张开就问前台你们有小姐吗?前台都笑了,恰好我上班就叫多两个妹妹招待他。他就是坐在那里和我们纯聊天唱歌,一位姐妹瞧着他可爱就亲他一口,他整张脸都通红了。临走时,他出手蛮大方的。整个暑假的晚上,他都差不多在夜总会度过,张口闭口都是喊我们姐姐。后来他跑去另一省上高中了。 我觉得此时的自己有点像那个男孩。我把手里的钱摊在前台的面前,我告诉他,今晚帮我花了这些钱就行。服务生热情地把我带进装修不错的包间。 我叫了一打啤酒自己就开始边喝边唱歌,就有两个靓仔走过来问是否可以坐下来陪我们喝洒,我爽快就答应,那两个靓仔也是二十出头,一个是混血儿,长得很漂亮。嘴巴特别甜,很会哄人。另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他眼神略带抑郁,那样的表情容易招起女人的爱心泛滥,他唱歌极好听。 我听着混血儿性感的嘴巴里吐出动听的法语。我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个职业,他可以随便去一所大学当外教,反正我们国人就是重洋内外,只要你是个洋人就行。不少大学找来的黑人老师的英语水平可能还不到初中文化。 混血儿瞪大眼睛问我为什么,他告诉我,他喜欢自己的职业,并不觉得那是什么羞耻的事,还能解决需求,他的话让我想起可可。 白净的男生告诉我,他爸是个吸毒鬼,她妈在自己十岁跟别人的男人跑了。我不想辨别他的话是对的,也是假的,反正又无所谓。我笑着告诉他,我妈也跑人了。他伸手搂住我的腰,我没有拒绝。 混血儿告诉我,夜总会点钟出街宵夜的要五百小费,过夜的就看女方给什么价了,一般3000元起价,5000元成交。我清楚他的暗示,我摇摇头,就把剩下的小费平摊给他们,笑着说自己已经没有钱了。 在我走出门时,白净的靓仔扶住走路摇摇晃晃的我。我喝得蛮多的酒,脑子有些不灵光,我推着他说自己真的没有钱。他望着我神情认真对我说,他不需要钱。 哈!我扑哧一声笑了,他的样子挺可爱的,他还要我放心,他很少出台的,没有什么性病。 章节目录 第35章 祝你生日快乐 我没有见过鸡不收客人的钱,至少我不是那种人。WWW.ZHUAJI.ORG我们都是一个行业,不同的是普遍鸭卖得比鸡要贵。我张大眼睛地问他真的不要钱?他点头说今晚不想自己度过。我笑着告诉他,你不要钱,那我就得收钱了,你会给我多少钱? 鬼会想到鸡也会赶潮流会叫鸭,他显然也是惊讶,看着我有些不相信,我不再搭理他,我觉得他一定用神经病的目光看着我。我伸手招出租车正要上车,他拉住我的胳膊问我,你要多少钱。 我脑子冒出一个数字,随口报出两千,他点头就和我坐进出租车。开车的师傅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可什么话都不说,女娼男嫖,那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把我带回自己的住处,那是一间差不多三十平方米的单人间,屋子里挂满各种各样的吉他,还有一架与简陋房间不搭调的钢琴,足以看出他有多么喜欢音乐。 进了房间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他的床,那是一张上下铺的铁床,有点像是学校住宿的床铺。他收拾得很干净,柜边放着一本乐谱。 屋子里没有凳子,唯一可以坐的地方就是那床,压根就没有人会来他住的地方。他从热水壶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就礼貌地站在一边。 他的绅士让我有些好笑,按照霸王的性子早就叫我滚进浴室里把自己上下都洗刷一遍,再出来侍候他。我问他我去洗澡吧!他点点头,帮我打开燃气热水器。其实浴室就是用一层磨砂玻璃隔离出来,空间很小,转动身子都会碰到墙壁。 我把衣服一件一件脱去,站在花洒下冲凉,可一会水就变凉了。我冻得喊出声,他抱歉地告诉我热水器旧了,有些问题,关了开关再开就行了。说话时,他的眼睛是和我对视的,他的视线没有往我的身体看一眼,他的眼里也没有欲望和激情。 他把自己的长T恤和短裤递给我,我也不说什么利索地穿上。我出来时,他边谈吉他边唱着朴树的生如夏花灿烂,他嗓音沙哑,带着浓郁的忧郁,我想不少女人都忍不住上去抱住这个孤独的白衬衫男人。 等他唱完一曲,我坐在他的旁边告诉他,我不喜欢朴树的歌曲。他侧过脸认真地望着我,好像是在期待我说出下面的话,我说人生本来就有太多的无奈和悲凉,何必再为自己添堵。 他笑了,露出整齐干净的牙齿,由于他本身是带着苍凉和忧伤,他这么一笑,整个人屋子都变亮了。我的词汇有限,也就只能这样形容他的美好和迷人。 我仰着头对他说,我想应该很多女人夸你长得好看吧!他伸手把我粘着我嘴角的发别到后面,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对待一位情人。他说也有很多男人说你长得漂亮吧!我轻轻地笑了。 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他陆小温,他说自己叫林玉函,他怕我不知道什么字,还拿着笔抽出一张纸,一笔一划地写着。 我说那是一个好听的名字,肯定会记住的。他颔首笑着应话,是啊!那是我爸爸给我取名的,他是一位诗人,以前还出过诗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诗集递给我,又把一个相册拿出来。 他翻开相册指着上面的照片戴眼镜的男说这是我爸爸,我无法把照片上斯文的男人和吸毒佬联想在一起,他手指着笑得温婉的女人说这是我妈,她以前是文艺兵。 我可以想象得出这家子曾经多么幸福,我抬头问他,不恨吗?他说以前会恨,后来就想通了,人总得自己先活下去。他望着我问,那你母亲呢? 我耸耸肩有点无所谓说,我妈是被我爸花三千块从越南买回来的,刚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后来生下我,她就不闹了。大家都认为她生下孩子就安分下来,有一天她和隔壁的大妈去赶集就没有再回来。 他问我那时多大,我竖着食指和中指,再把中指往下折半。他看着我那个样子神情轻松一些,他欣喜地说那我比你幸运呢!我说不清是谁幸运,我对妈没有什么印象,也没有什么回忆,其实我连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我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我没有得到过,至少不用体会失去的悲痛。 我和他窝在铁床上,床也很小,根本就无法容纳我们平躺下来,我只要侧身睡着。他回过头看着我,我以为他要亲我,老实话若是他要我,我不会拒绝,因为我不讨厌他,所以才答应卖给他,还有一个理由,我今晚也不想一个人呆过。 我不是什么清高的女人,不懂所谓洁身自好,我只是一个小姐,那些三从四德,伦理常纲束缚不了我。 他问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我带着玩笑开口回难道是你的生日。他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不说话,我清楚自己说对了。 一个多么悲哀的人才会要让一个小姐陪着自己过生日。我想问他你父亲呢?你没有其他亲人,也没有朋友吗? 我不由地想起自己,我的亲人早就不靠谱,夜总会的姐妹会甜甜地叫姐姐长,姐姐短,可我真是算是她们的什么啊?那些关照我生意的老板会牛B地向我承诺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但他们的好不外乎就是想搞上床,我又拥有什么? 我说祝你生日快乐,他笑着说谢谢了。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两个人相互拥抱着,他身上的味道非常好闻,好像是某种肥皂的香味。 第二天我醒来时,看到柜子边放着两千块钱。我犹豫一下,还是拿了钱。我不想和他再有什么交际,因为我从他的身上嗅到一种无望,当然了,我也明白他不过是想找个同病相怜的人来倾听自己的故事罢了。 章节目录 第36章 你要我请你吗? 我回到住处发现陈桑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她看到我劈头盖脸地骂,你跑去那里了?你的手机怎么会关机,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我从宋牧之的别墅走出,不久后,他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直接就把电话关机。 她盯着我问昨晚的事情,有些事陈桑不会和我说,我也不会和陈桑说,有些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我说自己累了,陈桑不再为难我,她问我有没有吃早餐,我摇头,她说我叫阿光买一些海鲜粥,你吃了再睡吧! 听着心里是暖暖的,我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说,星期六我们一起去逛街。她摇头告诉我星期六自己还有一些事情要办,要我留意她手下的小姐们。 吃了粥,我就进去卧室,倒在被窝里就无法起来。 事情过了三天,我觉得宋牧之的电话还会打过来,但我没有等到宋牧之的电话,而是接到霸王的召唤。 当时我和可可坐在一家小吃店吃火锅,老板娘告诉我,她家的辣椒酱很辣,我不信偏往面里填辣椒酱。一向善于吃辣的我,嘴唇都麻辣得肿起来。 可可说青菜再不吃就熟烂了,我忙着往嘴巴塞青菜,电话响了,我也顾不上看是谁,就朝着电话那人说,我在吃晚饭,一会再打给你。 霸王只对我说了三个字就挂了电话,没有错了,就是滚过来!我挂了电话就破口大骂,她妈的,你以为我是球啊!动不动就滚。 这些嚣张话,我只敢得在霸王看不见的角落说出口。我从包里拿出两张红牛放在桌面,告诉可可自己得先走了。 站在小白楼的门前,我朝着大门挥了两下拳头,才伸手按门铃。这次开门的不是霸王,而是上次见到的中年妇女。我看着她不知自己应该虚伪地喊姐姐,还是尊敬地喊阿姨。人家根本就不鸟我,开了门就转身走人,恐怕像我这种上门的女人,她也是见多了。 进了屋,我看到霸王在吃饭,饭桌上两菜一汤,挺平常的家常菜,我还以为二世祖吃得都是山珍海味呢!霸王眼皮都懒得抬起,根本就把当真空,我就在饭桌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筷子嘭一声砸在碟子上,他抬起下巴俯视着我冷哼一声,你要我请你吗? 我望着差不多被他扫荡干净的菜,饭桌上只有一双筷子,我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我吃饭的样子。他吩咐我都给吃光,我算是明白了这位大少爷有要人吃剩菜剩饭的癖好,还专门盯着。那样子还真像是养一条狗。 我的肚子本来就七八分饱,等我最后一口菜吞进肚子,我觉得自己的胃就快要爆炸了。 霸王双手环在胸膛前,摆出一副特别牛叉的样子。他问我宋牧之找我因为什么事,总不会是只想搞我吧! 他说出那些话时,神色还是那副高人一等的样子,我就像是他脚下的一只蚂蚁,渺小卑微得可怜。 我有种朝着那张脸就是一脚的冲动,我从来没有那么厌恶一个人,甚至超过我的后妈,同样我也没有那么害怕过一个人。因为我清楚,我得罪不起他,他不用动一根手指头,我就能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反正搞死一个小姐,容易得很,也没有什么人关注。 我不是那种高风亮节的人,视生死如毫毛。我也不是那种倔傲,有性子的女人。虽然这个世界真他妈混蛋,但我还想活下去,所以我老老实实告诉他,宋牧之见我可怜,给我一笔钱让我回家。 章节目录 第37章 美好时光 霸王居高临下地望着我问,他问我宋牧之就说那些?他的语气显然是不相信。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我点点头说是,有些话我该说,一些话绝对不能说。我心里清楚不可以把宋牧之让我远离他们的事说出来。 霸王和宋牧之看上去就要成为亲戚,可我瞧着两个人分明不对盘,社会上流人物的世界,凭着这些小人物也看不清。 霸王瞥了我一眼,他说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初恋情人沦落成小姐,心里怎么都不好受。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喜欢过的女人是个小姐,那真是一件丢脸的事。 他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对准我胸口,插进我的心脏。我很想告诉他,我就是一个小姐,你不是嫌弃吗?你找那些高级的女人,你以为老娘稀罕伺候你啊!可我还是什么话都不敢得说,只能低着头摆出恭敬的样子听着他嘴巴里吐出恶毒的话。 霸王从椅子起来,我以为他是要上卧室,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他坐在沙发看站立的我,他命令我脱衣服。 中年妇女正在饭桌上收拾碗筷,霸王的声音很大,她肯定已经听见。她头都不抬继续手下的工作。 我笑着告诉他自己还没有洗澡,他只说一个字脱。我抬起手拉外套拉链,脱下秋裙,黑色丝袜,一件件衣服被扔在地上。在我要解Bra的内扣时,我听到中年妇女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然后是关门声。 有一刻我有蹲下来浩然大哭的冲动,最后我剥光自己站在霸王的面前。他扫了我一眼要我弄湿自己,坐上去。我把手伸到身体下面,霸王懒懒地倚在沙发上,他直勾勾地望着我的每个动作,我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就是十足的荡.妇。等我有一些反应后,俯身帮他解开纽扣,皮带,缓缓地坐上去,我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趴在他的身体。 其实我就是一个小姐,那些所谓尊严脸面早就是被踩在脚下,可这样的情景比他强我还要恶心,我觉得自己就是臭水沟里的苍蝇,肮脏龌蹉。 霸王一动不动,他冷冷地看着我,虽然我是在俯视着他,但我觉得自己就是他脚下的一坨屎。 也不知折腾多久,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加快速度。他低吼一声,我双脚踩在沙发想赶紧撤离,但我的终究速度慢一些,小腹沾上黏糊糊的液体。我从洁净的玻璃看到自己的样子,真他妈脏。我拿起茶几的纸巾用力抹去,太用力了,一不注意指甲在皮肤上刮出两道血痕。 霸王抬着我下巴,他说就这个水平?他就没有好好地调教你?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我们把它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不想被别人发觉,害怕别人去玷污它,我也是! 我不想再听到他人提及宋牧之,不是因为我还爱他,在宋牧之消失的五年里,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已经模糊。我在意的是宋牧之囊括在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在那里我再也不用受到爸爸的拳打脚踢,也不会听到后妈口中吐出的小贱人,我有一个疼爱我的母亲,虽然她并没有生下我,也没有哺育我。 章节目录 第38章 欲擒故纵 我没有勇气用激烈的言语去反击霸王,我能做的就是蹲下身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地往身上套。WWW.ZHUAJI.ORG我的动作太急促,穿上黑丝袜时,没有站稳差点就要掉在地上,幸好扶住茶几才站定。 霸王瞧着我问你要干什么。我对上他的眼告诉他,我不干了,我不想做了。他一把捉住我的胳膊推在茶几上,几下子就把单薄的丝袜撕裂,我的后背抵着茶几,茶几上面是凹凸的雕花,不一会我就蹭破了皮,火辣辣的。 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想和他做,人是有底线的,一旦超越,就无法克制自己理智。我用力地推开他,一遍又一遍告诉他自己不想做,不干了。他的力气比我大,不费什么力气压住我,我使劲推开他。在挣扎间,我的手不小心扇在霸王的脸。 我整个人吓得愣住,眼睛死死地望着霸王,我意识到自己打了霸王一巴掌,这下我脑子清醒了,开始知道害怕了,身子剧烈地颤抖。霸王也不动,片刻后,他回过头盯着我,抬起手还我一巴掌。他打的力度很大,我耳朵都发出嗡嗡的响声,嘴巴都有了血腥味。 他扯着我的头顶的发干我,他下手的狠劲比第一次还要狠,干涩让我疼得忍不住尖叫,发出一个单音,我立马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我不敢得再招惹霸王生气。 他这个年纪是真正步入男人的阶段,精力充沛。我和他身上都已经布满汗珠,湿漉漉的。他拎着我上楼,真的是拎,我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他在浴室又干了我两次,才把我扔在床上。 我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软绵绵地窝在被窝里,那里都疼,那里都难受。 霸王完事后,有抽烟的习惯。他从抽屉拿出烟盒,点着烟就吸。他踢一下我的脚问我下次你还敢不敢? 我不想说话,也没有说话的力气。他凑过来揽住我的腰拉到他的怀里,俯下头望着我问,你还有理生气,你知不知道?除了我老子就没人敢得给我吃巴掌。 他脸色平和一些,不过依旧是那张嚣张的王八样子。他以为我想得到这样的荣幸啊!他不就是想听道歉的话吗?我笑着向他抱歉,尽是捡好听的话说。 他不屑地哼唧几声,捏着我的脸颊粗声骂笑得比苦难看。我就不敢得笑,合上嘴巴,也不不敢地说话。他掐掉烟,突然低下头吻着我的唇,我吓得眼睛都瞪大。大家都非常清楚一条规定,嫖客可以摸j女的身体任何地方,唯独不能碰唇。 他撬开我的牙,把烟吹进我的鼻腔里,刺鼻的烟味呛得大声的咳嗽,呛得眼泪都来了。我有咽喉炎,根本受不过于浓郁的烟味。 他抚着我的后背轻拍几下,动作算是蛮轻柔,等我缓过劲,他抵着我的头顶对我说,他可以容忍女人玩欲擒故纵的手段,那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带来一些乐趣,但要有度,这种事情不能有第二次。 我有一种无语的感觉,顿时哑然,我都不想擒,那来的纵?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丫的,你闹腾什么? 说我装也好,说我作也好,我就是想赚一笔钱,下半生不用困顿,不需要再看男人的脸色过日子。攀霸王的权势富贵,我还真没有那个胆子,要是自己稍微不留神得罪他,鬼知道他会怎么弄死我。 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藏着,我看着霸王点头说知道了。他翻身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我吓得身体都变僵硬,他真是精力旺盛,不嫌累啊!他的手在我皮肤上滑动,眼睛却是望着我问,他要给你多少钱? 他的手温凉凉的,那些动作让我非常不舒服,我觉得就像是小时候那些顽皮的男生拿着一条大蚯蚓扔进衣服里,我想抖动身体把它弄出来,男生捉住自己的辫子威胁一动就剪我头发。 他不是有耐心的人,见我不回应,手用力地捏一下,我惊呼一声,真的好想把那只该死的手挥开。这些事情那怕我不说,霸王也能调查清楚,毕竟有了第三个人知道,我告诉他是我提出要一百万,然后赶紧补上一句后来你表妹来了,我就走了。 不一会,他身体又热了,边做边聊天,他告诉我,文慧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毛病,那怕是自己再不喜欢的东西,只要是自己的都不让别人碰。 听到他说出的话,我有些感动,可下一秒他拍了两下我的脸颊冷嘲地说,宋牧之要给你一百万,看来你倒是有些能耐啊! 我刚有些暖意的心顿时掉进冰窟里,我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人家就是突然间一时起了兴致,对你温和一些,你就真以为人家就把你当人看啊!我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个小姐。 啪啪完后,霸王倒头就睡下,发出轻浅的呼吸声。我直挺挺地躺了一会,就爬起来,腰酸,腿麻,身体没有一个地方是正常的。我扶着旁边的柜子要起来,脚刚着地,私处疼得让我发抖,脚一软嘭一声倒在地上,柜子上摆放的水晶雕像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第一反应是看向霸王,他猛地掀起被子坐起来,脸上带着被吵醒的愤怒,他盯着我骂奶奶的,你搞什么飞机? 我后背撞到床底边沿,疼得都说不出话来。他见我不说话,又粗声骂你哑巴了,说话啊!不知是撞疼,还是心口憋着难受,我眼睛变得模糊湿润,我不想再当着他的面哭,反正他看到我那个样子,心里肯定认为我是在装可怜,我说我想回去。 我捉着柜子的边沿站起来,霸王双腿盘起朝着冷哼一声,随手从柜子里拿起一把钱就扔在我的脸上,钱散乱落下,有些飘在床上,有些在地板,一些就在我的脚上。他对我说了一个滚字,就撩起被子盖住自己又躺下去。 我蹲下身把木板上一张张红牛捡起来,眼泪不争气往下掉,我吸了吸鼻子克制要流出来的鼻涕。我抬起头继续捡床单上的红钞,靠近霸王的那些钱,我不敢得要了。 我刚转身想走,霸王掀开被子冒出一个头,他瞪着我大吼,这都三更半夜的,你让不让人睡觉,丫的,你闹腾什么啊? 章节目录 第40章 底线 他突然间冒声吓得我叫了一声,难道他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以为自己的动作吵到他睡觉,看着他就不敢得再动。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他挑着眉盯着我,语气不善,他说你愣着干嘛!你以为自己是维纳斯,睡觉! 我算是听明白他的话,可更加弄不懂他的意思。他再次蒙上被子,不再搭理我。我不敢得在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再做最做其他事情,上了床挺挺地躺着。他猛地翻过身子面对着我,他说你要是敢得再抢我的被子,你就死定了。 我全身光溜溜地躺着,根本就没有沾到被子,可睡了一阵子后,开始觉得有些冷,霸王早就睡着了。我偷偷地挪动身子,把身子缩在被子的角落里。 我侧着身子躺着,不敢得离霸王太近。我又累又困,可脑子打了鸡血似的,根本睡不着。眼皮合上,睡了一下,立马睁开眼睛醒来,手摸了摸被子,自己还是呆在角落里。 来来回回折腾几次,我不敢得再睡着,睁大眼睛望着窗外,看着天空一点点泛白。我轻轻地起身,把钱拿在手上,迅即下到一楼。我和霸王的衣服胡乱地丢在沙发上,我捞起衣服穿在身上,丝袜已经被撕开好几个洞,不能再穿。 把钱塞进包包里,我快速往大门走去。我是害怕这所空荡荡的大房子,也畏惧霸王。当我走出大门,看到那位中年妇女,她的手里拎着大袋小袋。 她瞧见我有些意外,我终于在她的脸上找到表情。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称呼她,也许人家根本就不屑搭理我,于是我就点了一下头,意外的是她也回应点头。 我回到住处就飞快跑进浴室,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洗刷一遍,下面湿湿滑滑的,除了第一次外,霸王就没有再用套,他就不怕我有病了啊!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我蹲在花洒下,抱住自己忍不住大声痛哭。 进了圈子将近三年,不算多,绝对不算少的日子里,我以为自己早就接受是人人唾弃的B子身份。一直都认为尊严,感情都是假的,唯有人民币是真。 可这段时间,我无比厌恶自己,我想逃离圈子,再也不干了。 水花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我的身体,霸王留下的痕迹非但没有消逝,反而更加明显。我穿上睡衣进了陈桑的房间,瞧着她睡得正香就没有打扰她,拉开抽屉拿出药膏。 陈桑向来浅眠,她睁开眼双手揉揉眼睛,也只有刚睡醒的时候,她才会有孩子的一面,她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告诉她刚回来。 她看到我手里拿着药膏就说,那个二世祖折腾你了是吧!她告诉我,他们那帮人也就是来玩玩,他喜欢听什么你就讲什么,他喜欢你做什么你就干什么。她又说小温姐,你听我,别耍什么小性子,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腻味。你想办法离远一点,那些人不是你能应付得了。 陈桑对待我和陆以舒的态度是不一样的,我信她对我是有几分真心的,可我也不清楚她的底线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41章 陆以舒跟了世修 擦好药,我一沾到床就像是一只猪,睡得死沉沉的。中午陈桑出门时,进来和我说一声,我也是应付几声,倒头就睡了,根本就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下午四点钟,我才自然醒过来。我从卧室里出来,听到屋子发出声响,陈桑已经不在,我以为是小偷,刚想进去拿手机打电话,陆以舒端着饭从厨房出来。 她前两天回家了,从家里带来一些酸菜,腌萝卜。我打小就喜欢吃酸菜,吃得的泡面都是酸菜口味。她把饭桌上,我早上吃的泡面盒扔进垃圾桶,她劝我不要再吃泡面,那对身子不好。 陆以舒的神色看上去不错,她手脚麻利地把饭菜摆好,叫我吃晚饭。看着腰上还系着围裙的陆以舒,我打趣说她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她低头不说话,我清楚恐怕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陆以舒不说,我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吃饭期间,陆以舒抬起头看了我好几眼,嘴巴动了动,又没有说什么。后来她放下筷子告诉我,她已经跟了世修。 这件事情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陆以舒笑得有些无奈,她说有时候也想不清他那么优秀的人,他要什么女人没有啊!可这段时间他对我真的很好,你知道吗?半夜我睡不着打电话给他,他被吵醒了,一点都不生气。我告诉他肚子饿了。半夜三点钟,他叫醒宿舍阿姨,让阿姨给我送饭。就算他想玩我,我也认了。 我问陆以舒你爱上他了?她笑着摇头,她说我心里是蛮感动的,但不会再发傻,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他喜欢你时,什么事情都会为你做,等玩腻了,你跪下来抱着他大腿,他也不会再看你一眼。我就趁着他对我还有兴趣,多要一些钱。 我没有想到这些话是从陆以舒的口中说出来,我脑子犹记得三个月前的陆以舒,她腼腆地喊着我小温姐。我握住陆以舒的手说,阿舒别管你弟弟了,你还有机会走出去,你是一个大学生。 陆以舒哭了,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她说自己也清楚弟弟是医不好了,可狠不下心。爸被捉进去,他才十岁,明明还是一个小孩子,就像是小大人什么事都做。读高中时,星期日才能放假。每次出校门就能看到个子小小弟弟开着电动车来载自己。 陆以舒拉住我的手,她问我,你说他那么乖,那么听话,为什么就得了癌症?医生说他可能挨不到十八岁! 我没有再劝陆以舒,我告诉陆以舒过段时间,自己要走了。我想在陈桑的手底下做满三年吧!陆以舒笑着说好啊! 陆以舒的电话响起,她接电话的语气都变得格外柔和,她告诉我世修来接她了,我把她送到出门。 在陆以舒要走时,我喊住她。我说阿舒,跟着那些人不会有什么将来的,别傻乎乎地一头栽进去。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那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娶小姐。 陆以舒笑着对我说,她不会忘记自己当过坐台小姐,更何况是别人呢! 章节目录 第42章 丢脸 陈桑出差了,我帮着小妈咪照看底下的小姐们,自从红牌那件事情后,这些小姐们也不敢得给我甩脸色,她们还时不时塞一些红包给我,让我在陈桑的面前给她们说好话,介绍客人。我早就习惯圈子里的人多么势力,她们给的钱,我就拿,随便应付几句。 小妈咪告诉我,可可中途退场了。我赶紧安排安排另一个小姐替补上去。可可的性子,我多少清楚一些,她的嘴巴甜得很,无论多么难缠的客户,都能把人哄得服服帖帖的。 听说她在化妆间,我想进去了解情况。小姐们已经出去工作了,就剩下几个不被客人挑中的小姐正在聊天。 我还没有走近,就听到可可在电话那边冷嘲,她说我来夜总会当小姐关你什么事?你们男人可以来玩,我就不可以啊?你觉得我丢你的脸面,你出去搞小三的时候,你有顾忌我的脸面吗?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你用什么身份来要求我? 她生气得把手机砸在镜子上,啪一声镜子就碎了。我倚在一边的化妆台问她还好吧!她告诉我,刚才那个包间有她前夫的朋友,现在他前夫也知道她当坐台小姐,叫她不再干了,不然就要把事情告诉可可的爸爸。 我劝着可可说她前夫也是关心她,她冷哼着嘲讽地告诉我,她前夫是觉得前妻当坐台小姐丢人,她还说三年来,她省吃俭用,下了班又去卖衣服,累死累活就为了还房贷。他要是关心自己,就不会在她刚拎着行李走人,后脚就带那个三住进去。 发泄完后,可可又跟小妈咪去走台,她说傻瓜才跟钱过不去。 说来也是巧,前有可可的例子,后宋牧之就打电话过来。我以为那次他未婚妻闹出捉奸一幕,他就不敢得再来找我了。 无论霸王和宋牧之,我都招惹不起,我直接告诉他,自己没空,鬼知道再被他未婚妻逮住,又用什么法子来弄我。 折腾到凌晨四点钟,我才能下班。可可喝得醉醺醺的,满嘴都是胡话,说着就哭了,我把她扔进出租车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出租车刚开走,就有一辆黑色轿车开到我的面前,我看到是上次来接我的中年男人,看来我是无法拒绝了。打开车门,我看到坐在后车座的宋牧之。 我有点惊讶,以他谨慎的性子也敢得靠近风月场所。我笑着说,市团委副书记,你就不怕被别人拍几张照片传到网上。 其实他就坐在后车座,周围的玻璃都是黑漆漆的,根本就没人看得见。 他侧脸看我一眼,他说现在大家都不是傻子,应该懂得什么照片可以拍,什么照片不能拍。 他说得也对,网上那些高官陷入艳照门,官二代出丑。背后肯定有推手,十有八九惹上人,招人弄了呗!否则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那有胆子敢得拍啊!根本就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大家都怕摊上事。 我不清楚宋牧之的背景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他的后台肯定牛叉,国内有几个人不到二十八岁就可以坐上他那个位置。 章节目录 第43章 路子 车子在上次的那个别墅停下,进了屋子,我忍不住讽刺,我说你就不怕你未婚妻再上门捉奸?他告诉我文慧回去了。我心里暗想怪不得敢得来找我,原来母老虎走了。 我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他告诉我这里只有矿泉水,没有其他饮料。读高中时,我和其她女孩子热衷奶茶,五颜六色的饮料。我开口问你找我来,不会就想请我喝矿泉水吧! 宋牧之把一张卡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他说密码是倒数六位数。我身后拿起那张卡,一百万就在我的手上,多么具有诱惑力啊!我说自己至少要出台一千次才能赚到这笔钱,以你们这些大人物用一百万买面子不算贵,毕竟初恋女友当坐台小姐,的确丢人。 宋牧之抬头对上我的眼,他说路子是你选的,也是你自己走的。你觉得自己可怜是吗?有太多人比你可怜,迫于无奈的人也不少。 我唰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把卡扔在他的脸上,我指着他那张俊雅的脸,我破口大骂,我说是啊!我是害怕吃苦走上当小姐的路,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不怨恨任何人。那怕全世界的人都来指责我堕落,可你没有资格给我当道德的标兵。我当小姐关你什么事? 我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大门走去,打开门冷风吹进来,我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我有些后悔自己真是犯傻,随便捞起茶几上的书扔到他脸上也好啊!怎么就把卡扔了呢! 他站在我的身后问我怎么不走了,我回过头看到他脸上一副了然的样子。可能是穷怕的原因,我特别喜欢钱。小时候,我能接触钱的机会只有过年,可我仅能摸一摸,客人走了,我后妈立马就问我要压岁钱。她的眼睛特别锐,亲戚给了多少钱,她都清清楚楚。妹妹们拿钱买炮,玩具,我只有看着的份。唯独手里有钱,我才觉有安全感。我和宋牧之在一起时,他就知道我每天都有个习惯数钱,还经常搜刮他的零用钱。 我怒吼一句你管不着,气急败坏地往外走。他拉住我的胳膊,他把卡塞进我的手里,他说你拿着吧!这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我猛地回过头望着他,我已经明白他是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情的。可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愧疚,我清楚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他也告诉过我,他做过错事,可他不会为错事而愧疚,他说人只有犯过错,才知道什么是对的。我在他面前就是年少时期犯下的错误而已。 我抬起手朝着他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挥手的力度很大,我的手指都麻了。他直直地站在那里,好像被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我看到他脸上五道红印,愤怒顿时就熄灭了。 其实我真的可以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他的头上吗?我自己何尝没有错,我也是轰轰烈烈喜欢过宋牧之。那怕我没有怀孕,我后妈也会弄出幺蛾子,反正在我爸的心目中我就是赔钱货。即使我上了大学,我就能拒绝得了诱惑,鬼才知道呢? 章节目录 第44章 没有看完的电影 这次我没有为了尊严把卡扔在他的脸上,我放进包里,拉上拉链,低下头毕恭毕敬说了一声谢谢老板,转过身往外走去。那些过去的事情,再去追究谁对,谁错,又有什么意思? 我没有走几步就听到宋牧之从背后喊了我一声小温,我回过头看着他,他一只手搭在门口上,另一只插在口袋上。我看着他的眼问还有什么事吗? 他摇摇头说没有什么,我迎上他的眼,我说宋乔,我不怪你,我们之间谁都没有错,就算真的有错,我们之间也算是扯平了。 我认识的是宋乔而不是宋牧之,所以那些话我要和宋乔讲清楚。 宋牧之背倚在门框上,他对我说,你七点钟再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这里搭车不方便。我点头应了一个好字。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再进屋子里,为什么还要和宋牧之呆在一个屋子里。 事实上,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些旧情人干柴烈火的画面更加不会发生。他打开电视,我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个时间点没有好看的电视,我问他能不能放电影。他说不知道,他告诉我房子是他表弟的。 我和他跑去电视剧的下面翻找,看有没有碟子。一拉开抽屉,我看到各种成人的影片,大部分都是苍老师的。看来他的表弟尤其偏爱苍老师。 尴尬是有的,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宋牧之,他的脸泛着绯红。老实话我和宋牧之在一起,算不上谁占谁的便宜,因为他的牵手,拥抱,亲吻滚床单的第一个对象也是我。 我假装随意继续翻找终于找到一部抗日电影,我递给宋牧之让他就放这部电影。 我和宋牧之各占沙发一边,屏幕闪动着拼杀的场面。我觉得导演就是傻B,不然就是日本人强了他老婆,或者老妈子。电影里的日本军人如同笨蛋,弱得看不下去,几千人都干不了一个人,那些长官就只有抽巴掌骂八嘎! 实在看不下去,我看一眼宋牧之,他整个人都差不多埋在沙发里,眼睛已经是闭上,看来被电影催睡了。 他向来都是一看电影就睡觉。当我脑子冒出这个想法时,我愣了楞。 以前我和宋牧之与其小情侣无异,偶尔趁着放假跑去看电影,偏女孩子家就喜欢看傻不拉几的爱情片,宋牧之又不能抗拒我,每次都是我看电影,他进去睡觉,然后出来后,我拉着他讨论剧情,他就是一问三不知。 我把目光从他的身上移走,转移到屏幕上,我走过去把电视关了,从沙发旁边的柜子抽出一条毛毯盖在宋牧之的身上。 他没有醒过来握住我的手,我也没有等他醒过来,不到七点钟我就走人了,我和他就像是那部没有看完的电影,结局我们早就知道。 宋牧之说得没有错,这个地方都是富人区,大家都有私人车,我走了很长的路才搭上出租车。我去了一趟银行,查看卡上的钱,一百万,一分不差,我把钱转到自己的银行卡上,只有钱真正到手里,我才会觉得安全,认为那些钱是属于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45章 活该 陈桑一个星期后回来,她身上少不了各种各样的伤痕,我都搞不清那是多么剧烈的运动啊!才会搞出那么严重的伤势。她泡了澡,我边擦药边问她最近是怎么回事,经常出差。经理就想逮住她的把柄向老板投诉。 陈桑不屑地说老板算什么,她说话的底气很足。我叹了一声告诉陈桑男人是靠不住的,前一秒还把比捧在手心,下一秒就能把你当作垃圾丢进垃圾桶,我们不要把自己的命运交给男人。那些男人也就是玩玩我们罢了,那个客人真的要娶一个小姐啊! 我劝她做事要小心点,虽然不清楚陈桑正在做什么事情,但我能感觉得出她在走钢丝。 陈桑冷哼一声,她趴在枕头上,声带有些沙哑,她说男人算什么东西,她从来就不把他们当作一回事,反正彼此都是各取所需,她说自己不犯贱,要是真的把命交给男人,不知自己死了多少次。 有些小姐们以为遇上不嫌弃自己的男人,就死心塌地跟着,自己拼死拼活赚来的钱供那些男人吃喝嫖赌。也有男人的真他妈畜生,自己老婆怀孕六个月,还要老婆出来接待客人。 陈桑的年纪比我小三岁,可在这个圈子里呆久了,人和鬼都见过,她懂得自然是比我多,我也不再说什么。 陈桑行李箱里拿出LV扔给我,她说那些臭男人送给她的,她瞧着不喜欢。我拿着包想把自己打算离开的事情告诉陈桑,犹豫一下,我没有把话说出口。 我清楚陈桑并不希望我走,我不想两个人大吵,就等过完她二十岁生日,我再走吧! 陈桑回来了,她底下的小姐们立马就扬眉吐气。在夜总会工作的女人也是分帮派的,妈咪们时常拉客人,强生意,小姐们自然也就明争暗斗,那些手段毫不逊色与古代的皇宫。 我在夜总会时常见到胖子,他经常都是左拥右抱,偶尔遇上来找陈桑的温新。自从陆以舒离开圈子后,我倒是再也不见世修来过,看来他真的不是那种在风月场所混的女人。 说来也是奇怪,看上去像是浪荡公子哥的霸王极少在夜总会出现。有时我从男人的交谈声中得知霸王是搞投资房地产的,最近海南的房子炒得值钱,他就跑去那边捞钱了。 无论国民多么期盼房价下跌,出台多少政策,它都是只涨不降,事实上把房价炒上去就是那些有钱有势人,那倒是赚钱的买卖。 我以为这帮二世祖只会吃喝玩乐呢!人家是玩了,不过玩得是高级的赚钱游戏。 干我们这行业,尤其是那种经常出台的小姐们,多少都会有或轻或重的妇科病。特别是那种有钱有势的,花了高价钱,人家就是贪图痛快,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要求客人用套。 自从出外回来,陈桑就觉得自己不太舒服,下面瘙痒,我陪着她去看医生,她得了淋病。医生询问她病史,得知去年她就感染过一次梅毒,用那种轻视的目光把陈桑上下打量一番,凶巴巴叫陈桑拿着单子去拿药。 临时出门前,女医生对旁边的医生说,现在的姑娘都怎么了?明明有手有脚又饿不死,偏好吃懒做,自甘堕落,活该她们染上艾滋病! 那个女医生的声音很大,我和陈桑都听得一清二楚。陈桑回过头看着女医生,她说你有本事就管住自己老公的屌,千万不让他来找小姐。 章节目录 第46章 接机 陈桑的病是前期,倒是不难医治,现在的医疗技术明显提高,对于淋病,梅毒人们倒是不那么害怕。陈桑在医院确定治愈的第二晚就出台了。我劝了她几句,她说要是有一天自己真的得了艾滋病就不干了。我也清楚她是听不进那些话,我就不再说什么。 可能因为上次我和陈桑提起想要退出来的意思吧!陈桑开始把自己手上的工作慢慢地交给我,我差不多就算是半个妈咪了。我明白她是在挽留我,好几次我想告诉她,过段时间我就回家了。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我就那样一拖再拖,我清楚自己对于陈桑是什么。一直以来她对别人好,都是有利用价值,我算是她唯一真心相待的人。老实话说我是害怕陈桑的,我明白她是有底线的,一旦越界,我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我。说来也是讽刺,我和陈桑看上去那么好,但每当我招惹她生气,我就会想她要是真的生气,她会用什么手段弄死我。 最近我的赚的钱比以前多了好几倍,同时整个人都很累,心累,大脑也累。脑子装得事情多了,人就不容易睡着,我躺在床上要熬上两个多小时才能睡着。 霸王的电话打过来时,我睡下不到三个小时。他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在飞机场,叫我去接他。我觉得他是给助手打电话,结果按错我的号码。虽然我是那么想,但还是老老实实赶去飞机场。 在没有看到霸王之前,我脑子里主动浮现西装革履的霸王被一大帮人围成一圈,前扑后涌的牛叉画面。当我看到他穿着简单的风衣,牛仔裤,还是自己拉着行李箱出来,整个人都愣了楞。那不是我反应迟钝,而是反差太大,我不敢得确定那个人就是霸王,眨了两下眼睛盯着来人看,来人其实是霸王那张嚣张的脸。 我还不死心,以为按照电影里面情景,他的身边有不少便衣的保镖,我上下左右打量着周围的人。他走到我的面前俯视着我,他开口第一句话,你傻不拉几地站着干嘛?我环视着他的周围,试图发现传说中的特工。毕竟我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霸王朝着我的后背就是一巴掌,抬起他高贵的下巴命令着我拉行李,就不再管我,率先朝出站口走去,我只能灰溜溜地拉着行李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我和他上了一辆奥迪,开车是见了好几次的中年男人,好像这些二世祖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的司机都是中年男人,长得都比较壮。我上车后,回过头看了后面两次,我是想确定是不是有人跟着,我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人。 霸王轻视瞟了我一眼,他说你是孙悟空转世吗?刚开始我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一会我才反应过来人家拐着弯子骂自己呢!我就不敢得动了,主动闭上嘴巴。 也不知他今天是不是撞鬼了,他居然开口问我有没有吃过中午饭。我说没有,他说上次我带过去的菜蛮好吃的,于是我们就跑去利宛饭店吃中午饭。 章节目录 第47章 少爷脾气 利宛饭店不是那种富丽堂皇的饭店,它物廉价美,适应平常的需求。原本我还以为霸王这种人高档次惯了,蛮担心霸王会嫌弃呢!他熟练点了几道菜就埋头开吃,这样子的霸王倒是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王八样。我抬起头正眼看了他一眼,老实话说他长得蛮养眼的,浓眉大眼,高鼻梁。 我也就是仅看一眼,就把注意力转移到鸭爪上,对于我来说无论霸王长得啥样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填满肚子更加实在。 吃了中午饭,我们就回了小白楼。一回来,霸王就进了浴室,他叫我帮他擦背。我帮脱衣服的时候,嗅到他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味。霸王的身边没有女人,可他绝对不会缺少女人。 因为上次的经验,我加重力度帮他擦背,他的后背有几道捉痕,一看就是女人指甲的杰作,我有些佩服那个女人的胆色,居然敢得捉上霸王,据说不少男人喜欢这种豪放的女人。霸王突然间回过头,他又黑又大的眼睛用力瞪了我一眼,他骂我是不是想搓下一层皮。重也不是,轻也不是,根本就是少爷的挑剔脾气。 他从浴缸里站出来,拉着我就压在玻璃上从后面闯进去。我非常不喜欢这种姿势,那让我想起家门前交配的两只狗。不过从陈桑的口中得知男人们都喜欢这种姿势,可能给予他们男人想要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吧! 他拖着我扔在席梦思上,又捣鼓一次,我睡眠明显不足,体力跟不上,节奏也比他慢。他完事后,我有气无力地摊在床上,再也动不了。 霸王吃不饱,脾气也大了,他不满地哼唧你吃什么的,两下子就奄奄一息,太没劲。我很想矫正他奄奄一息是形容呼吸微弱,生命垂危。不过瞧他那个随时都要掐死我的样子,我还是闭口什么话都不说。 他骂了几句撩起被子盖住身子说了一声睡觉,我呼出一口气,闭上眼,也不知是不是太累的原因,片刻我脑子就昏昏迷迷,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看到天空变得灰蒙蒙的,我看一眼床边的时钟,已经七点钟了。霸王还躺在床上,他睡觉的姿势很糟糕,也符合他霸道的性子,双手张开,身子摆出一大字,几乎占了整张大床,我被他挤在床的一角,只要我翻一身就会掉下去。 我从浴室走出来时,霸王也醒了,也不知他是不是被我的动作吵醒,他问我几点,他只要转过头就可以看到时钟,何必问我,人家是大爷没法子啊!我只能走向前看一眼时钟告诉他七点半,他猛地从上面蹦跳,他声调拔高责备着我不把他叫醒。 他又没有吩咐我叫醒他。他那个性子,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得擅自把他弄醒,那不亚于拔老虎的牙。 他见我站着不动,挑着眉粗声骂你脑子进水是不是?傻站着干什么,快点给我拿西装。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西装放在那里,他说完就跑进浴室。 我打开卧室的衣柜,里面挂的都是睡衣和浴衣,压根就没有什么西装。出了卧室,我打开左边房间的门,终于见着一排排的西装,衬衫,我快速地扯下白衬衫,黑西装就抱给霸王。 章节目录 第48章 过把瘾 霸王就像古时代的皇帝,张开双手就等着奴婢给他穿衣服。虽然我不太愿意,但终究帮他穿衣,系领带。不过我根本侍候过男人,压根不会系领带,于是就按照小时候系红领巾的打发。霸王用力挥开我的手,边自己动手边骂我,丫的,不会叫床,搓背不会,系领带也不行,你就光长着一个人样吗? 他那张狗嘴肯定是吐不出什么好话,我不敢地反驳他,就只能在心里暗骂,脑袋安安分分地低下。霸王挑起我的下巴,拍着我的脸颊用霸道的口气对我说,你给我好好吃饭,一会我就回来,你要是再有气无力,老子就抽你。 我嗯啊!地应着话,他拿着黑色公文包就出门了。我在卧室里,傻愣愣的坐着。我不知道霸王是怎么想的,他要是真的吃不饱,完全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当然了,我可不会自以为霸王会对我上心。 没过多久,那个中年妇女就来叫我下去吃饭。两菜一汤,那都是家常小菜,可能是口味差异的原因吧!她炒的菜普遍口味重,尤其是汤,我喝了几口实在咽不下去,就扒了几口饭填肚子。 吃了饭,我就看电视,那个中年妇女走了。本来阴深深的屋子就可怕,居然又下起暴雨,以前看过那些鬼片开始发挥作用。我索性不在大厅呆着了,跑进卧室。 可能是中午睡太多了,我也睡不着,翻来覆去一阵子,我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朝着柜子瞧了几眼,我非常清楚里面有满满的红钞。我就是想知道里面有多少钱,看一眼时钟才十点钟,我猜霸王至少也是一两点才能赶回来。 我手有些犯痒痒,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我拉开大抽屉,果不其然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红牛,我把那一叠叠的钱都搬到床上,我就开始数钱。一叠就是一万,居然有一百二十叠。老实话说我是心动的,甚至幻想自己把这些钱都搬走,不过那也仅是想一想。我把钱平摊在床上,在上面滚一圈,过把瘾,就乖乖地把钱放进抽屉里。 我把钱放进一半就听到外面有动静,我飞快把钱往抽屉里面塞,然后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装睡。 片刻后,我听到卧室的门打开,还有脚步声。床的另一边下榻,我假装刚睡醒,揉着眼睛用微沙哑的声音问回来了。他身上带着一股酒味,看来是刚从饭局上应酬回来。他掐着我的腰问我有没有养好精神,我点头,他对我说那你在上面。 我脱光自己的衣服,俯身把他的束缚也解除了。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倒是顺顺利利。我的头发是及腰的大波浪,随着我的晃动,头发扫过他的胸膛,他左手捉住我的发,右手搭在我的腰际上眯着眼睛说你的身体倒是一片宝地,腰肢纤细。他的手沿上停在丰满处,他接着说这地方却丰盈,翘立,形状也好。 我在夜总会听过不少这样的话,早就听习惯了,不过此刻我和霸王是坦诚相见,羞涩是有的,我咬着唇不说话。 不知是年轻气盛,亦或者他喝了酒,我晃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都没有什么大反应,倒是我身体开始抖,这种感觉有些类似上次,霸王也察觉到我不寻常,他转身把我压在身下。 我脑子白了一片,身体缩在霸王的怀里抖着,他把我抱在怀里,带着男人的成就感看着我。 章节目录 第49章 绯色 大家瞧着霸王对我算是不错,可能会以为我对他是特别的,按照女人们浪漫的幻想,我和他会在风尘场合上演一段惊天动地的感情,那就大错特错了。他和我的关系没没有什么特别,他是来嫖的,而我是被嫖。我仅是他嫖的众多女人之一而已。 我和霸王在夜总会遇上过几次,人家根本就不鸟我,他抬起自己高贵的下巴,目不斜视地从我的身边走过,就当不认识我。 他带出台的女人也不仅我一个。夜总会新来一个新红牌,据说她是美术学院画画的,老板亲自给她取艺名绯色,搞得就像古代的青楼。我见过几次那个女孩,长得确实好看,尤其那双又直又长的腿,男人们私底下议论她那双腿都够男人玩上一个星期。 绯色十八岁那晚,霸王买了她的第一夜,后来霸王再来,也是那个绯色陪着。我在网上的帖子上看到不少男人叫喊着非处女不娶。男人嘛!或轻或重都有着c女情结,霸王自然不例外。毕竟自己是那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自然会对她有几分怜惜。 霸王玩他的女人,我继续为自己的后半辈子努力着! 阿光的母亲从楼梯上摔倒,六十岁左右的人,身子骨早就不似年轻人,这一摔就伤了颈椎,至少也得躺在医院半个月。虽然阿光的母亲不同意自己的儿子娶陈桑,不过平时蛮关心陈桑的,毕竟她算是看着陈桑长大,也清楚陈桑过得也不容易。 阿光的母亲伤了,陈桑跑过去探望。她的工作就落到我的身上,我带着小姐们去交押金,然后走台。 那晚温新和胖子跑来了,霸王倒是不见踪影。他们还带了一个人。虽然我只见过一次林玉函,但他属于那种一见难忘的类型,我当然记住他。林玉函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他看着我一脸淡漠,好似根本就不认识我,我不会傻乎乎上去认亲。 陈桑不在,温新就叫我陪着他。温新不是什么绅士,一晚他揽腰,摸身子,亲我,除了最后那些步骤,他几乎什么都干了。偶尔温新也会伸手挑弄林玉函,看来这个混蛋是男女通吃,还有龙阳之好的癖好。 玩了两三个小时后,他们就要走人了。温新搂着我的腰问我出不出台,我心里是害怕他们这帮二世祖的,可我真的不想出去,我和温新相处几个小时,他就让我非常恶心,我怕他是个变态,再联想到陈桑身上各种各样的疤痕,我更加畏惧。 温新没有等待我的回答,他抬起手就给我一巴掌,他说你真把自己当宝啊!你认为李嬴把你当一回事?他玩剩的女人,我也玩。我玩过的女人,他也玩。你倒是说自己出不出台啊!我温新可不想为难一个女人。 我能开口说不吗?我有什么资格拒绝。女人在他们这些人都的眼里就是玩具,谁喜欢就可以拿去玩一玩。我主动挽上温新的胳膊笑着讨好他,甜甜地喊他欧巴! 章节目录 第50章 摄影 车子往盐田港的方向开去,陈桑告诉我,很多人都以为深圳的富人区是福田香蜜湖华侨城,其实很多大富翁都是隐居在盐田。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盐田港的夜景极好,虽然我在这个城市呆了差不多三年,但我极少认真去欣赏这座城市的夜景。若不是我的身边时温新,我想自己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看一看。 温新把我带回一套小洋房,深圳的房价很贵,尤其这种靠近港湾的房子,我估摸着怎么也得四五百万吧!一进门温新就吩咐林玉函带我上屋子收拾,他跑去酒柜倒酒。 林玉函恭敬地说是,就带着我上楼。我跟在林玉函的后面进了一个大大的浴室,他说你先洗澡,我去给你拿衣服,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看上去我和他真的不认识似的。 我蹲在浴缸旁边,脑子有些乱,我搞不清楚温新的喜好,我害怕他有变态的喜好,我害怕得全身都发抖,我清楚有些客人喜好往刺激游戏,有位姐妹跟着客人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听说那位客人在关键时刻掐着她的脖子,结果太用力,喉咙都断了。 我知道自己好吃懒做,贪钱,有很多很多的缺点,可是我还想活下去,不缺胳膊断腿,完完整整地活着。 林玉函见我还没有洗澡皱着眉告诉我,一会温新就会上来。我回过头看着林玉函,声音都发抖,我问他温新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林玉函脸色冷冰冰的,他说你放心,今晚的节目是双F,你死不了。 我听到林玉函的话,我不知自己应该庆幸,还是要哭,我又怎么会不清楚那两个字的意思,我抬头看着林玉函,我想确定另一个对象是不是他。 他把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n衣扔给我,转身就走了,布料很薄,勉勉强强遮住那三点,穿了和没穿压根没有什么差别。我站在镜子前看到几乎袒露自己的,我有点想哭,可眼里没有一点眼泪,我笑着对自己说就当作被狗咬了,熬上几个小时就行了。 但当我看到卧室里粉红色的装修全身都去了一层疙瘩。再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玉函,我觉得自己真他妈的脏。林玉函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他起身麻利地摆弄着一个类似摄像头的东西,我吓得问他你们要干什么? 他连看也不看我,他说那是规矩,看来温新那个混蛋是第二个陈冠希了。我瞧着那个摄像头开始觉得害怕,原本以来只是滚床单,现在事情变得更加复杂。鬼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泄露出去,那我还要不要继续生活下去。 我进夜总会之前心想自己一定不会当小姐,当了坐台,我认为自己不会出台,我一点点把坚持的原则丢弃。现在我是出台了,又要拍影片,谁知道再继续下去,我会堕落到什么地步? 我朝着林玉函大声怒吼着我不摄影,林玉函终于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他神色平淡告诉我,那是老板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51章 温新 我当然知道林玉函口中的的老板就是温新。我不想自己随时有一天会身败名裂,我低声哀求着林玉函,他表情淡漠。他告诉我自己也没有法子。 我在肚子里把温新那个混蛋骂了一百遍,可这些根本就无法解决问题,脑子是想过要逃走的想法,但我明白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逃出去,我也不能得罪温新这些二世祖。我就是成为毛片里面的女主角之一了吗? 我起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手机,在这个时刻,我能想到的救助对象就只有陈桑,可她的手机处于占线状态,脑子有一闪而过的冲动就打给霸王,但我想起温新说的那句话,自己不过就是他们男人眼中众多出来卖的女人之一,我明白自己的分量,就不再自讨没趣。 陈桑的电话无法接通,阿光的手机处于停机,我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我不停地在打电话,急得眼泪都差不多要掉下来。 温新的一句你要干什么吓得把手机都摔在地板上,我抬起头勉强对着温新笑着说没有什么。温新叫我站起来,他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打量着我,说了一声好不错嘛!他指着那偌大的床叫我在上面摆造型。 我告诉他我不会,他说自己从来不难为女人,他问我要多少钱,我说自己真的不会,他抬手给了我一巴掌,他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是一个鸡,老子叫你干什么,你就给老子干什么。 我原以为霸王的嘴巴毒舌,原来还有人比他更加厉害。我摇着头坚决不往床边走去,我跪下来求他,说自己不行。温新朝着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他问我你到底去不去?我还是说自己不会,他又抽了一巴掌。我都数不清温新打了我几巴掌,我只知道自己的嘴巴充斥着一个铁锈味,脸颊的两边又麻又辣,就像是沾上辣椒水,他根本就不把我当一个人来看待,我连畜生都不如呢! 温新见我不主动,他叫来林玉函,他说你把她拖过去,她不愿意,也得给老子拍摄。林玉函瞧了我一眼低声对温新说老板,她的脸都肿成那样,拍起来也不好看。 温新双手叉腰,他比林玉函要高出一些,他食指指着林玉函的额头,他说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给我干什么,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分。 林玉函规矩地低下头,他走过来拉住我的双手,我使劲地要挣扎,我可以接受自己和他们两个人做,但我真的不能拍片子,我不想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都在惊心悼胆中度过。林玉函的力气比我要大,尽管我百般我努力地抗拒,可我还是被丢在那张大床上。 温新站在一边指挥着,你用手铐把她拷起来,林玉函从抽屉拿出一条手铐朝着我的手腕拷住。我清楚自己一旦被拷住,那真的是完了。 可能人真的是身处绝境,人发挥着平时达不到的能力,也不知我那里来的勇气,我居然把压在我身下的林玉函推开,撒腿就要往外跑。我下楼梯的时候跑得太快了,脚踩不准石阶,整个人就从楼梯上滚下来。 也不知大家有没有过那样的经历,当时我是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因为太快了,脑子是晕晕的,找不到北,直到我滚下楼梯,在毛毯上稳住,我才感觉到自己全身那里都疼。我想要抚着栏杆站起来,可腿已经疼得站不起来。 温新和我的距离就不到一米,他伸手过来就要捉住我的胳膊,我想闪开,但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 温新捉住我的胳膊,他大声地笑了,他问我怎么不再跑了。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他说自己好久没有遇上辣椒,这样玩着才有意思。 我看着温新那张因为笑意而扭曲的面孔,我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眼泪流了出来,我跪下来求他放过我。他的笑声变得更加大,他挑着我的下巴告诉,他正玩得有趣,叫我继续陪他玩。 我发现了,他就是一个变态。他吩咐林玉函把我抱上去,接下来玩更加刺激的游戏,我抱着他的大腿,他叫我放手,我没有松开,他一脚就踢在我的胸膛上,骂了一声J人。 我把求救的目光转移到林玉函身上,他没有看我的眼,他听从温新的命令低下身子把我抱起来就上楼梯,进了刚才的房间。 他把我放在那张床上,温新打开了摄影灯,那装备就搞得像是拍电影。我身子撞得青一片,紫一片,不知有没有上到骨头,我一动就疼,我的挣扎显得那么徒然。 温新喊了一声开始,他就从摄影机的一边走过来,我觉得这是命运安排好的,那就是我的劫难,我根本就躲不过,我也无力去改变什么,索性就直挺挺地躺着,反正我的人生已经够糟糕了。这些影片被别人看到就看到,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值得在乎的亲人好友,大不了我就不找男人,我本来就打算自己一个人过日子的。 温新抬手掐着我的腰问你怎么不闹了,刚才不是很有精神吗?我不回答,也不看他。他说了一句没意思。不过他的手开始摸我的身子,那就像是一条吐着舌头的眼镜王蛇,恶心得很。 陈桑是在我绝望中来的,她冲进卧室里,温新顿时就停下动作,他口气不满地问陈桑怎么来了。陈桑看着差不多一丝不挂的我,她指着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种货色你也咽得下去。 我知道现在的我状态非常糟糕,头发散乱,脸色都是泪水,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我怀着期盼的目光望着陈桑,我渴望她能把我从里面救出来。 她走上来朝着我肿起来的脸就是一巴掌,她拉扯着我发开骂,她骂我就算是想当狐狸精也得照一照镜子。她的力气很大,把我从床上拖下来。 温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里带着兴奋的目光。陈桑的巴掌毫不留情落在我身上,她用力地把我一推,我后背撞到摄影机上,那摄影机掉了下来。温新在叫喊那是他刚从日本带回来的摄影机,陈桑根本就不听温新的话,她抬起笨重的摄影机就要我往身上砸来,她好像真的要我弄死,我身子一躲,摄影机摔在地上,解体了。 温新上来揽住陈桑的腰,他捏着陈桑的下巴,语气温和哄着陈桑,喊陈桑宝贝。他说自己才瞧不上我这种便宜货,叫陈桑不要吃醋,然后叫林玉函把我扔出去。 林玉函把我拎下楼,在出门前,他看了我一眼,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递给我。我现在就穿着三点式,怎么能出门,我赶紧把衣服穿上,对他说谢谢。他还是那张冷冰冰的脸孔,开了门,就不再搭理我。 十二月份的天气,我就穿着一件男士的白衬衫。幸好当时没有那么多人喜欢用手机拍照,传新闻,不然第二天我就成为出名的人物,恐怕祖宗八代都被挖出来。 当我看到不远处阿光的轿车,我蹲下身子就大声哭了。阿光把我接上车子,就送去医院。虽然我身上的淤青很多,但伤势不重,一两个星期就能消。伤得比较严重就是我的胳膊,可能在翻滚的时候压到胳膊,轻微的骨折。 我觉得自己算是福大命大了,也庆幸自己是从二楼滚下来。 阿光告诉我,我被温新带走后,可可担心我侍候不周,就给陈桑打了电话,陈桑立马就从医院赶过去。我算是弄懂陈桑为什么那样做了,温新那个神经病就是喜欢刺激,要是陈桑好声好气求他,他更加不肯放人,陈桑就演了一场争风吃醋的戏码。 我想问阿光知不知道温新的事情,阿光摇头,陈桑极少带阿光去见温新,他不太清楚。 我想肯定是陈桑不想让阿光知道温新心理变态,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我得呆在医院一个星期,打了点滴,我就躺在病床上。我还是觉得害怕,我担心陈桑,她就和那种变态相处,也不知她会遇上什么事情。我放心不下,就让阿光去那小洋楼的外面等着陈桑。 陈桑是早上六点钟走进病房的,那时我接到阿光报平安的电话,安下心刚睡着。经过今晚的惊吓,我格外浅眠,房门一开,我就醒过来了。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我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沉睡。 陈桑轻手蹑脚来到我的床边,她坐在凳子上静静地看我。看了蛮久的,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睁开眼睛问她事情,她突然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亲一下。 我嗅到她身上梦露香水味,我和她靠得很近很近,我甚至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脸上,她的呼气越来越靠近我的脸颊,还有嘴唇。 我鼻尖闻到她雅诗兰黛的杜鹃花口红的香味,太亲近的距离,我以为会发生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帮我掖好被子,起身往外面走去了。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52章 我和陈桑的争执 陈桑的举止吓了我一跳,脑子浮现一个想法,不过我又觉得太不可思议。一直以来我都清楚陈桑对我是有依赖的,可能打小就没有亲人的缘故吧!但她刚才的行为有点超出好朋友的行为。我的脑子乱哄哄的,理不出究竟,索性我就不再想了,闭上眼睛睡觉。 中午时,陈桑拎着饭盒进来,我问她明知道温新是个变态,为什么还要和温新往来。陈桑让我吃饭,她说温新不会拿她怎么样的,我想再问清楚事情,陈桑神色严肃,她说那些事情我最好不要知道。我都搞不清陈桑是怎么回事。自从认识温新后,就搞得神秘兮兮的,也不知她在做什么。 陈桑握住我的手劝我别想太多,温新不会再来招惹我,叫我安下心,什么都不用想。我低头看一眼被陈桑握住的手,我犹豫一下,还是开口对陈桑说,等你过完生日,我就回家。 陈桑甩开我的手,脸色不好,她说温新不会再来找你,你有我罩着呢!你怕什么。 我拉住陈桑的手,我告诉她自己真的不想再干了,我就是想过安稳日子。陈桑盯着我就问,你以为自己不当小姐就能过安稳日子,你想回家,你有家吗?别要我来告诉你,你老爸早就不当你是个女儿。你现在想退出去,那也太晚,你认为从良就那么容易啊! 陈桑的话让我心里不太好受,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陈桑主动握住我的手,她说自己也不稀罕妈咪那个位置,她会慢慢地教会我,让我接手她的工作。 我心里面明白虽然陈桑和我是好声好气地说话,但我要是再不识趣,她就不会不会好说话。我是害怕陈桑的,我在她手底下差不多工作了三年,我不少见她怎样对付手底下不听话的小姐。可我真的不想再呆下去了。 即使温新不再来找我,但谁能保证不会有第二个温新呢!我还能像今天那么幸运?我不确定。我拉住陈桑的手劝她让我回去,我告诉她我不回家,就在县城买一个房子过日子,不打算嫁人。 她从凳子上站起来,她甩开我的手,不让我再说下去,她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改变。撂下狠话,她就走人了。阿光听到我和陈桑吵架,进了屋子,他劝我陈桑对我是真的很好,他说陈桑从小就没有爸疼,没有妈爱,她真的把我当姐姐。 我就是不干小姐,又没有打算把陈桑当作陌生人,那怕我回去,我依旧会把她当作自己的好朋友。阿光告诉我,陈桑是害怕我走出圈子就想和她关系撇的一清二楚。 我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陈桑没有再来看我,我明白她是在生气,但我不认为自己有错。我是想过不告诉陈桑自己偷偷地跑回去就行了,实在不行,我就跑到偏远的省市躲一阵子。 可生活是现实的,它有很多的限制,不是说你想走就能走,你想不干就不干。每当我想起那晚陈桑埋在我的怀里哭,我就心疼。这三年来,要不是有她的照应,我都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上什么事情。我要是真的走人, 我和陈桑的的交情算是完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木偶 出院后,我身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消除,我不去夜总会,陈桑也没有说什么,这些日子她总是很忙,忙得我根本见不着她的人影。 她又从外面回来,自然少不了各种淤青,我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她好好谈一谈,两个人总是那样僵住总不是办法。 可霸王的一个电话,我又得把自己打包上门。我以为他有了美女画家,早就不记得我这个人。 我到小白楼时,正好瞧见霸王背对着我正在打电话,他的语气很冲,他朝着电话那边怒吼,他说一年三百六十天,你有几天是不忙的!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霸王虽然说话难听,人比较傲气,整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我是极少看到他生气。他心情不好,那遭殃的人肯定是我 我觉得他叫我来,就是要把当出气筒,也不知他会怎么折腾我呢! 我瞧着他正在发脾气,动也不是,不动也不行,就站在大门口,不敢得轻举妄动,也不知自己要不要上去打招呼。 霸王回过头看到我,他朝着我问你是要当木头吗?你要站在那里到什么时候,我乖乖地走过去。我和霸王认识的时间不算短,我也知道他的名字叫李嬴,但我还是规规矩矩叫他老板。 霸王心情不好,瞧着我自然也是不顺眼,他看着我低着头讽刺地问我地上有黄金给你捡啊!我抬起头对他笑。反正他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他瞥了我一眼就不再搭理我,中年妇女把晚饭端上来,今天的晚餐五菜一汤,我们两个人根本就吃不完。我和他各坐一头埋头吃饭,吃了一会后,他猛地抬起头,我立马吓了一跳,他瞪着我问你是哑巴,说话! 我觉得特别无奈,我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更加担心自己一句话不对,招惹上他,现在他就是那颗随时都会点着的炸弹。 我夹了一块鸡肉笑着说着这菜做得蛮好吃的。 他冷哼一声就不再看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乖乖地吃饭,他骂我哑巴,我说话又是不屑。鬼知道他要怎么样啊!他要干什么直接说出,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那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啊! 可能是南北的差异吧!我的口味偏淡,这些菜比较咸,刚吃几口还行,吃多,实在无法咽不下去,再加上最近生病,我都在打点滴,胃口不怎么好,吃得都是清淡的,我刚咽下一口鸭肉,那股腥味让我觉得恶心,我控制不住地干呕。 我边捂住嘴巴边小心翼翼地看着霸王,我怕自己使得他没胃口。他放下筷子,伸手就把所有的菜都扫到地面上,我听到碟子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心里害怕,再看霸王那张不悦的神情,我更加害怕想着赶紧远离他。 霸王冷笑着骂我吃不下就不要吃,他说你是木偶啊!别人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你没有自己的思想啊! 我清楚他根本就是把气往我的身上撒,借题发挥。他就是我大爷,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和他对骂。 我乖乖地不说话,任由他骂,电话响了,他才停止骂人,叫我滚上去洗澡。 章节目录 第54章 突如其来的温柔 他今天憋着气,受罪就是我,他变着花样捣鼓我,最后我都差不多被他弄得哭着求饶。我整个人都缩在床边的角落里,我恨不得马上就从这里飞走,我真的不想面对霸王 我觉得他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但我又不知道霸王的意思,不敢得乱动。侧着身子睡觉。 可能我的表现太明显了,霸王掐掉香烟,伸腿踢我一脚,他说你不是很想走吗?快点滚啊! 我不敢得看霸王,支撑起身子下了床边,捞起衣服就往身上套,我的行动充分地表明我真实的想法。霸王没有搭理我,他抽着一根又一根的香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味,我的嗓子呛得有些难受。 我大步往外走,恨不得自己长了一双翅膀要飞出这座房子。在我刚走两步,肚子突然间很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种疼比我疼经还要严重。人的疼痛到一定的极限是伪装不了,我蹲下身子,捂住肚子。我没有想到霸王会走到我的面前,他问我怎么了,他觉得他说得就是废话,看我那个样子就知道那是肚子疼。 我没有力气说话,额头不停地冒着汗。我本想咬牙站起来出了门,打电话叫陈桑来接我,可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霸王冷看我一下,就蹲下身把我抱起来,那是真的抱,就像是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抱着女主角的姿势。若是换做平时,我肯定是吓得尖叫,不过此时我连发出声音都是困难。 他把我放在床上,盯着我捂住的位置问我是不是那里疼,我点点头,他伸手过来摸了一下,告诉我那是胃疼。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胃疼,向来我的胃都特别好,从来都不注意。上一秒吃了鸳鸯火锅,下一秒就喝着冰冻的凉茶,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霸王下了床,不知他从那里弄来的药,要我吃。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药,霸王看出我的戒备,他挑着眉语气不满,要吃就吃,不吃拉倒,疼死你活该! 现在我是疼得难受,看霸王那个样子不是要我命,就算真的要我命,也不会自己动手,以霸王的性子肯定会嫌弃把自己高贵的手弄脏。 霸王不是不懂得伺候人的主,他把一片片药片塞给我,可根本就不给我倒一杯水,我总不能干巴巴地把药咽下去吧!我低声让他帮我倒一杯水。 他骂我多事,不过他下地去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我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药效起作用了,肚子不再那么疼,我转过身子看到霸王又在抽烟,烟缸上盛着满满的烟蒂。 可能是他给我拿药的原因吧!我对他的影响不是那么差劲,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出一句极其平常,但对象是霸王就显得特别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话,我说抽太多烟,对身子不好。 霸王骂了一句关你屁事啊!我觉得自己确实多事了,索性就闭上嘴巴。霸王一伸手就把我揽到他的怀里,他莫名其妙地笑着问我是不是生气了。 他就是高高在上的金主,就算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得生气啊!更何况我干嘛要生气,那纯属自己找罪受。 章节目录 第55章 难受 我整个人都埋在霸王的怀里,我闻到霸王身上有一股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不似其他男人杂七杂八的体味。我见过有位客人,那怕隔着十几米,你都能闻到他身上刺激的味道。还有一位客人也不知他多少天不洗头,他都不需要用喷啫喱水,头发就油乎乎的,他还说头痒得受不了,他才洗头。 其实以我和霸王的身份,并不适合完事后拥抱彼此,那是属于情侣之前的亲密行为,他的举止让我觉得不自然,也不习惯。可我又不能去否认两个人相互贴近,心就没有那么空落落。 霸王伸手摸着我的胃,手放在那里问我有没有好点,那时他的语气变得柔和一些,我点着头告诉他,不怎么疼了。 我偎在他的胸膛,居然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我觉得那是非常奇怪的事情,我从来就要没有一丝不挂地躺在男人的怀里,那样的距离太近了,让我的心不太舒服,我假装翻身远离一点霸王。 我边移动边说话,转移他的关注。我问他怎么知道那是胃病,他是不是有胃病。我敢得肯定他有胃病的,不然他怎么弄来的药。 他告诉我打小家里就没人管他,只有保姆照顾他,他经常吃了上餐,忘了下餐,就落下胃病了。 我觉得霸王这些人就是娇生惯养,家里有保姆帮他做饭做菜,他还嫌弃,不懂得满足,这些人就是没有吃过苦。我五六岁就得照顾妹妹们,还得帮家里人干活,我要是晚点做饭,我后妈回来就揪住我的耳朵开打。当然了,我也清楚人家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我自然比不上。 霸王这人不是吃素的,一出生就在复杂的家庭背景,那些大院子里的孩子那个是简单的,我在想什么,一眼就看懂。他拍着我的脸颊说你要是想见你老子都得提前半个月约时间,一级又一级的通报上去。一年也见不到你老妈子三次面,你觉得好是吧! 我没有想到霸王会和我说那些话,还没有来得及去感叹什么,他翻身压在我身上,我感觉到他的身子又热了。我发现他对于性爱强烈的嗜好,几乎可以用上瘾来形容。 他叫我张开大腿,虽然我的胃不再剧烈疼痛,但依旧不舒服,我不想做,可看到霸王脸上的强硬,我只能乖乖地遵从他的命令。他拉扯着我的头发说你上次不是说你老妈跑人了,你老爸不要你了,你妈跑人的时候,你几岁? 我没有想到霸王记得我说过的话。他用力一扯,我头皮都麻了,疼得眼眶都要冒眼泪,我说一岁半。他拍着我的脸颊说一句看来你比我还惨。 我觉得他就是找安慰的,就是来彰显他比我好。他撞击的力度太大,我弓着身子往后退好几次,胃又开始犯疼,我夹住他的腰催促他快点。 不知熬了多久,他才释放出来,埋在我的脖颈大口呼吸,他含着我耳垂说那里真他妈紧,搞得跟雏似的。宋牧之倒是捡到大便宜啊! 我有些温度的胸膛顿时就冰冷下来,我知道霸王对我的好,就是一时心血来潮,我明白自己和他就是客人和鸡的关系,但我觉的真他妈难受。 章节目录 第56章 晚了 也不知陆以舒从那里知道我的事情,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看我,里面不乏名贵的补品,好的化妆包。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她抱歉地对我说她来迟了。我问她是谁告诉她的,她说是陈桑,我搞不明白陈桑为什么告诉陆以舒,平时她都不喜欢陆以舒。 陆以舒这次变化很大,她画着淡妆,不过看得出那是精心描画的,身上穿着衣服一看就是价值不菲,手腕上戴着一只羊白玉镯,看来世修对她是不错的。 她问我现在怎么样,我身上的淤青都已经消了,胳膊也好了,早就没事。陆以舒告诉我,她不想学了,打算退学,现在她早就没有心思在学习上。其实她真正介怀的是学校里的流言蜚语。 也不知他前男友从那里知道她在夜总会当过坐台小姐的事情,他男朋友觉得自己受了巨大的欺骗,自己追了两年的女人原来是B子,他认为陆以舒早就不干净,那一晚陆以舒是假冒雏。他到处谣传陆以舒是浪荡的B子,在众人面前扮演多么可怜的角色。 谣言越演越烈,平时那些仰慕陆以舒的男人,居然当着陆以舒的面,问她多少钱一晚。班主任找了她一次,询问她家里是不是有些困难,拐弯抹角地想要问清楚。 她先是呆着口罩上课,然后是翘课,现在就直接不在学校呆着了,她觉得那些人看到她都会低头私语,看着她的眼神都是鄙视的。 我有些听不懂,他前男友不是已经出国了吗?不过我没有问出口。陆以舒握住我的手,她红着眼睛,她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妈一心盼望着她上大学,可她害怕呆在学校。 我问陆以舒,世修知道那些事情吗?我瞧世修对陆以舒挺上心的。陆以舒摇头,她告诉我世修的未婚妻从留学回来了,他已经在北京呆了半个月,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以前我是羡慕陆以舒有世修的疼惜,但此刻我觉得我和陆以舒都是可怜的,她比我更加可悲,她把自己生命的全部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而我早就不会相信男人。 无论世修多么疼爱陆以舒,他都不会娶陆以舒。他们这些人在外人的面前看上去怎样光鲜亮丽,可他们的老爷子只要动一下手指头,他们就被压得死死的。陆以舒未来的路子都只有一条,那就是当世修的见不得光的情人。 我抬头认真地看一眼陆以舒,她眼神像是蒙着一层纱,迷离忧伤。她曾经多么阳光明媚,青春靓丽。现在她比以前更加美丽,可身上再也找不到当时的傲气。真的就印证陈桑的那句话那怕是菩萨进了圈子,也会变成妖精。 我就是一个小姐,说不出那些教育别人的大道路,我只能用给陆以舒说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我让她把事情告诉世修,有没有什么法子,她不用上学都可以拿到文凭,我想以世修的权势可以办成这种事情。 在陆以舒临走时,我告诉陆以舒,路子是她选的,她还是可以退出来。她笑得有些无奈,她说迟了,自己也不后悔。她告诉我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就是破罐子破摔吧!我也明白确实是晚了。 章节目录 第57章 年轻有为 不知陈桑是故意躲着我,亦或者她真的很忙,最近我都见不着她的踪影。我好不容易见着她人,就直白告诉她,我过段时间就要回去了。 她见我的语气坚决,就让我给她时间想一想,最近她总是出外,夜总会的事情,她照顾不来,叫我去帮阿光打理,等过了这阵子,我决定走,那就走吧!我见她的语气放缓和,就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我和陈桑说了很多话,我感谢她三年来对我的照顾,也告诉她,她对我很重要。若是换做往日,我绝对说不出那种肉麻麻的话,但我想安抚下陈桑。 我开始接受陈桑手底下的工作,不去否认当了妈咪和小姐差别确实很大,以前我都是低声下气讨好别人,如今不少人都在讨好我,平时高傲的红牌对我也变得恭敬。我看到那些一叠叠红钞,说不动心是假的,一晚的收入就要我辛辛苦苦陪吃陪喝一个月。 以前我认为自己存够一百万,那就很有钱了。可真的符合一句俗话,没有人会嫌弃自己多钱的,更何况我是一个贪钱的家伙。钱多了,我那些大手大脚的毛病又露出来,奢靡的生活,让我开始有些动摇,我觉得自己掉进金钱和欲望的网里。 陈桑是足够了解我,所以在她放手让我接受她的工作时,她就清楚我是会动摇的。 在自己接受他给的一百万后,我认为自己和宋牧之的关系就彻彻底底划清。当接到他电话时,我是惊讶的,就连心跳也快了一个节奏。 但我听到声音时,我明白他为什么打给我了。他是喝醉了,还不是一般的醉,几乎是神志不清,不然向来理智的他怎么会在电话里向我抱怨他讨厌官场上的应酬,他讨厌官官相护。他还说他想见我了。 听到他那句话,我的心软下来,我提醒他喝醉了,他不服气地喊着自己没有醉,他说不如你考我三位数加法。那是我和他热恋期间玩的游戏,那时我们年轻气盛,根本不懂得谦让一个人,坚持着自己的观点,矛盾不可避免。 宋牧之觉得两个人僵着不是办法,他提出解决的办法,两个人都向对方提出三位数加法,谁在最短的时间内正确解出,那输的人必须无理由服从赢的一方。 我记得自己总是赢的,不过现在以我现在的智商连二位数加法都得用计算器,如今我和他的身份是巨大的讽刺,我在新闻上看到少些有关他的报道,上面都少不了年轻有为四个字。 我问他你未婚妻呢!他口气很冲朝着我吼别提她,我就不再提及文慧。我说宋牧之明天你肯定就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事,他语气严肃告诉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我不知道他是指什么,也不想去弄明白。 我告诉他自己有事,也不等他回话,我就慌张地挂了电话。我清楚自己早就不爱宋牧之,也不懂得什么叫做爱了。可每碰到他,我总会想起曾经美好的自己,那道伤疤又会裂开。 章节目录 第58章 看门狗 我和陈桑毕竟是不一样的,我缺少她身上那种气魄,陈桑手底下的小姐们是蛮听我的话,可平时就瞧陈桑的不顺眼的妈咪就开始给我挑事,特别是绯色跟着的妈咪。 那个妈咪和经理关系不错,一直以来陈桑和她都有矛盾,现在我接受工作,她就明里暗里给我使用绊子。 最近绯色越来越红,追捧她的人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那人气差不多和双胞胎台柱相近,大家都清楚绯色在霸王那里,也是蛮得宠的,经理自然也会是惯着她,那个妈咪也是水涨船高,嚣张得很,我没有陈桑的势力和果断,就知趣退几步。 其实我是看不懂霸王的,他来找绯色的次数不少,本来私底下大家都在议论霸王要包养绯色,可一个月过去了,他都没有什么动静,任由绯色在场子里混。 本来我和绯色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就因为一条项链把我和她变成敌人。她身边的姐妹告诉绯色,我和她带了同一条项链,而前两天她特意当着众人炫耀它的不菲。 那条项链是陆以舒来见我时,送给我的,我知道不便宜,但没有看出那么高的价值。 她本来的性子就高傲,这些日子来,大家都捧着她,脾气变得更加大,她当着我的面把项链扔进垃圾桶,抬起下巴对我说老女人看上的项链,她不稀罕,然后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从我的面前走过。 我听到老女人三个字,真想跑上去给她一巴掌,老实话说我看上去未必就比她大,我现在还不到二十五岁,就被她喊成老女人。 可思虑到她的背后是经理,霸王,我咬着牙不想去招惹。人都有一种奴性,你越是忍让,别人就越是欺负你,你要是跋扈,别人反而怕你,有些人还依附你。 那些跟在绯色身边的小姐们,仗着绯色的气势,人也变得嚣张,其中高挑的女人走到我的面前瞥了我一眼,她说我就是陈桑养的一条狗,看门狗。 我虽然不想惹麻烦,但我也不是软柿子,任由别人捏,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当着众人说出这些话,无疑就是往我的脸上甩巴掌,那要我日后怎样在夜总会立足? 我不敢得动绯色,不过杀鸡给猴看的把戏,我还是会的。 我跑过去拉住高个子女人的胳膊,我说就算是我是一条狗,那你算什么?你有比我高贵多少?你和我都是出来卖的,你还不是张开大腿,任由男人进进出出?恐怕你的次数比我还多吧! 高个子女人要往我的脸上甩巴掌,我捉住她的手用力一推,她的后背撞到走廊的墙壁上,我说我陆小温走到今天,也不是吃素的。我不想惹事,不代表我就怕事。 我的声调很大,不远处的绯色回过头盯着我,她眼里看着我的神色是不屑和冷傲,那种目光和霸王有几分相似,让我有些害怕胆颤,我仿佛明白霸王为什么对她独特,也懂得那么多男人为她入迷。 章节目录 第59章 傻瓜才难过 我和绯色并没有发生争斗,因为霸王和那帮二世祖来了。霸王还是让绯色陪在他的旁边,那对双胞胎被温新那个混蛋留下,他看着我,好像压根不认识我,我能百分之百确定,他是记得我。 我和胖子见过几次面,我和他算是有些熟,说来也是奇怪,他虽然也摸我,可人还算是绅士,有一次我来了大姨妈而拒绝了他,他也不生气。 今天胖子的心情不错,他告诉我他刚当老子。胖子的长相老成,不过真实年纪也就是比霸王大一两岁,不然年龄差距太大,也玩不到一块。 他拿出一张婴儿照给我看,大大的脑袋,胖嘟嘟的脸,看着就是北方的孩子。温新凑过脸酸胖子说他见着人都去炫耀。刚开始我以为儿子是他老婆生的,他可能是喝多了,告诉我儿子是他情人生的,那个女人读大二就跟了他,现在快要研究生毕业。 他们这些人的老婆都是早早就被家里人安排了,他老婆在外面也有情人,据说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个人都是各玩各的,等过两三年他们为长辈生孩子就行了,他们的结合纯粹的就是为了利益。 胖子笑着笑着就开始发愁,他埋怨自己没出息,自己的孩子都不能跟自己姓。 我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可眼睛会不受控制时不时瞄一眼霸王那边。绯色偎在霸王的怀里,她表情不再高傲冷艳,而是一脸纯真,她的纯真让人瞧不出作的模样,她就像是刚陷入热恋的女孩, 有个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就是女王的面孔,但她在你面前就是小鸟依人的白兔子,这确实是满足男人的占有欲,更何况自己还是那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我不去否认绯色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小小年纪就那么懂得捉住男人的心。 霸王没有看我一眼,出了那套小白楼,我和他就是陌生人,这个规矩我是懂得。大家可能以为我会难过,只有傻瓜才会忧伤悲痛,我已经很多年不做傻瓜了,他顶多算是我的金主。 我在洗手间时,遇上绯色。我以为刚才发生的不愉快,她会向我发难,小姐们免不了发生矛盾,她们都喜欢在洗手间解决问题,有抽巴掌的,有拉头发的,也有撒衣服。 她站在化妆镜前给自己补了一下妆,睨了我一眼就走了。我看清她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底。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妮子的功夫藏得深啊! 我们回去不久,他们就要走人。霸王还是带着绯色走人,温新带走那对双胞胎。胖子喝得醉醺醺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他揽着我腰说下次还要来找我。 我觉得他就是把我当作垃圾桶,就把藏得太久的垃圾扔进来。我没有胆子把话说出来,那怕我怕真的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小姐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信。 在出大门时,我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霸王,我和他目光相对,他面无表情收回,我露出职业的笑脸。 章节目录 第60章 每个人的背后都有故事 陈桑出外回来都给我捎上礼物,现在她出手越大方,我对她越是担心,我又想到她和温新的关系,更加担心她到底再干什么,可她就是不肯告诉我,她叫我不要管,她自己会看着办。 她回来的第二天,就拉着我去美容养生馆。现在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美女都是靠钱砸出来的。陈桑是美容养生馆的老客人,她一来就点了缩y,然后又是胸部保健,以前她就说既然当了小姐,那就专业一点,男人喜欢什么,她就做什么。我觉得那些私密地方被人摸着特别奇怪,那怕对方是同性,我就做了全身按摩。 陈桑问了我工作上面的事,嘱咐我几句。也不知是谁先提起的,我们谈起绯色。陈桑中肯地评论,她说那个女孩不简单。在陈桑用长辈的口气说绯色是小女孩时,我侧脸看了一眼陈桑,她比绯色也大不了几岁啊!不过早就没有多少人记得她还不到二十岁。 我对绯色这个女人是好奇的,陈桑的消息比我灵通,她告诉我这个小妮子的家本来是不错的,后来她爸做生意被好兄弟坑了,欠下一屁股的债,她妈就和她爸离婚了,她跟着母亲来到深圳生活。她妈当了别人的情妇,本来她妈给了绯色富裕的生活条件,陈桑也不清楚绯色为什么要当小姐。 走进圈子里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家庭背景复杂,每个人的后面都有个可悲又可笑的故事。当然了,我们这些人并不值得可怜,同情,我们都不过是一帮贪慕虚荣的女人罢了。 刚议论着绯色,倒是没有想到在美容院我们也能遇上。这次她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外面是一件淡蓝色的开衫,扎着马尾辫。脱去浓妆,她看上去青春逼人,相比之下,我确实是老了啊! 她的身边站着身姿曼妙的女人,走近后,我看到她松弛的皮肤,尽管她精心包养,可老了就是老了。向来高傲的绯色神色紧张,脸背对着我们。陈桑走到绯色的面前直呼出她的真名,我看到绯色脸上的不安。 中年妇女带着质疑的目光打量我们,她问绯色我们是谁。陈桑挽住绯色的手腕,笑得特别烂漫,她说自己是绯色的同学。绯色点头说是,主动朝着我打招呼。 我们出了美容院的大门,陈桑冷哼几声,她说绯色要想和她斗嫩了一点,她提起自己十四岁就出来混的事情。老实话说我不认为那算是一种资本,听着有些无奈。 我明白陈桑为什么那么自信满满,因为她捉住绯色的痛脚,瞧着绯色那个样子,她妈不知道她出来当小姐,肯定也怕她妈知道她当小姐,其实那也算不上痛脚吧!现在绯色正是霸王心尖上宝贝,陈桑根本不敢得招惹。但人要是太在乎,就会变得胆战心惊,那么她就有弱点。 陈桑带着我去吃海鲜,我打算狠狠的宰她一笔,点了最喜欢吃的大龙虾。可我才刚咬一口,就接到霸王的电话,我在肚子里把他祖宗八代都骂一遍,他让我打包晚饭过去。我临走时,拉扯下一大块肉塞进嘴巴,手又捏着一大块,出了包间的大门,我回过头特别可怜地哀求着陈桑一定要给我打包。 章节目录 第61章 大姨妈来访 上次中年妇女不在,霸王叫我打包,我以为霸王自己呆在小白楼,可看到开门的是中年妇女,我想起一句话一道菜再美味,吃多也会腻,那对于女人也是一样啊!绯色和我都是菜,霸王是吃多山珍海味,偶尔品尝一下家常小菜。 我向来不是善于联想的人,现在倒是把自己比如成一道菜,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但也很现实。 霸王从楼梯走下来,他穿着宽宽大大的白色睡衣,我瞧着有点像是汉服,他的脚下还穿着一双木屐,发出哒哒声,听着有些刺耳。我瞪大眼睛盯着那双木屐,以前经济不太发达,村里的人都是穿着木屐,我已经好几百年没有见过它了,我倒是没有想到它会出现在霸王身上。 霸王看也不看我,依旧是一脸的牛叉样,直往饭桌走去。霸王的口味不挑,我带来的菜,他都吃了一遍。看来他是饿了,连续让我盛了两次饭,放下筷子时,他让我下次带馒头。我暗想着自己可不想再有下次,一旦离开这座城市,我就把手机号码换了,他要找谁就找谁,反正不管我的事。 中年妇女走了,我知趣地收拾干净,其实所谓的收拾就是把包装盒扔进垃圾桶就行了。 这次霸王没有叫我直接滚上去,他打开电视就窝在沙发里。我发现是美国的脱口秀,看到那些认识我,我不认识的单词,我就觉得头疼。我瞄了一眼霸王,他右手支撑着头看着,可能是讲到好笑的话题,他笑了笑。 一直以来霸王给我的影响就是玩世不恭的高干子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如今我发现他懂得英文,他的形象立马高大起来。受到文化的熏陶,我也是重洋内外的家伙。 反正话我是听不懂,字认不出几个,我坐在沙发上直打哈欠。昨晚陈桑刚回来,我差不多折腾一晚,勉强加起都没有睡够五个小时。霸王见我那个样子,恐怕也是不顺眼,他瞥了我一眼,他叫我滚上去,那眼神是恨不得我马上从他的眼底消失。 我非常听话地执行他的命令,撒腿就往二楼跑去。进了浴室,我赶紧脱去裤子,果不其然看到白色小内内的鲜红,我捂住自己的额头无奈地哀叹一声,大姨妈什么时候来不行,偏要挑这个时候。 往日霸王对我体力差劲就有意见,好多次都朝着我发脾气,还不知等下他会不会气得往我脸上甩巴掌,我觉得以他那个暴躁的性子真的说不定啊! 我翻找着包包要找创可贴,妈的,压根就没有,十之八九被陈桑拿走了,我和她日期都差不多,我有一种要拿刀子捅人的冲动,我跑去床边抽出一大叠的抽纸先垫在下面,我就期盼纸巾是干净的,不然感染上妇科病就又得我受。 我在席梦思坐了一下,拎起包包就往下楼,横竖都是一死,早死早超生,反正现在才八点钟,他要找女人随便一个电话就行。 章节目录 第62章 多动症 我走到一楼见霸王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我又想过偷偷地溜出去,但我觉得自己会死得更加惨。我轻轻地走到霸王的旁边,他看着入迷,我不敢得喊他,就傻乎乎的站着等他主动发现我。 可他的眼睛就盯着屏幕,根本就把我当作透明人。我清清楚楚感觉到纸巾慢慢地侵湿,也不知纸巾能熬多久。这种游戏,我真的玩不起,我笑容满面地喊了一声老板。 霸王不搭理,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我和他在说话。我只能低着头用特别柔软的语气告诉他,我今天不方便。他是风月场所的浪子自然听得懂我话里的意思,他扫了我一眼,又把自己的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来,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让我滚蛋,还是不允许我走。 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股热流涌下来,大腿根部都有些黏黏的。我管不了什么,抬起头望着霸王,语气提高几分,拉高嗓门又喊了一声他老板,告诉他自己没有准备。 他终于正眼看我,虽然我明明是俯视着他,但我觉得在气势上他把我压得死死的。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又把手里的遥控器往旁边用力扔,神情不悦瞪着我咒骂一句,麻烦死了, 我在等他下一句让我滚蛋,谁知他拿起电话机按下电话号码,不知他和谁通电话,他用习惯性的命令口气叫人去买卫生巾。对方与他有些熟悉,可能询问几句,他不悦回击,他说你管谁用,反正不是你老娘用就行。 我听到他说的话吓了一大跳,本来低下的头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霸王转过脸他皱着眉望着问“喂,你用什么的?” 啊!我脑子没有转过来,他不是耐心的人,电话筒往我的怀里一塞,意思是要我接电话。我握着电话筒柔声朝电话另一头的人打声招呼。 那人笑了,他说自己以为对方是绯色,他问我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ABC,苏菲,护舒宝。我听到男人熟练地说起卫生巾的名字,觉得怪怪的,我报出一个名字就慌张地把电话挂了。 霸王又坐回沙发,不过换了另一个美国频道津津有味地看着。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霸王的后背,我不明白霸王在想什么,也搞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他是应该让我滚出去,再打一个电话叫别的女人过来就行了。 霸王本来就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他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想浪费精力去琢磨清楚。我老老实实地坐在他旁边,时不时低下头看一下沙发,我担心血从裤子漫出来,要是把沙发弄脏,我就丢脸丢到外婆家。 一阵子后,霸王突然转头不满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像是要掐死我。他捞起一个枕头朝着我脸砸来,他怒吼着骂你丫得了多动症是吧!看个电视都不能安分一点,你要是再动,我就让老子蹲角落。 我觉得他就是有毛病,他看他的电视,我碍着他什么事?可人家有钱有势,人家老子更加有钱有势,我只能一动不动坐着。 章节目录 第63章 猪也会上树 大腿根部湿了,我想再垫一些纸巾,可我瞧着霸王的样子,只能把腿紧紧地合拢,不断地吸腹,吸腹,我都快要急得要哭了。我也不敢得坐在沙发上,只能屁股挨着一点,双腿支撑着身子,难受死了。 当听到门铃声,我恨不得马上飞过去开门,但又担心裤子脏了,伸手往屁股下摸一把,确定没有什么事,才敢得起身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我看到是胖子亲自过来,有些意外。 胖子倒是镇定,他对我笑了笑就把黑色袋子递给我。我觉得他比我亲爹还要亲,激动得鞠躬向他道谢,他可是第一个给我买卫生巾的男人啊!霸王瞥了我一眼,他骂我就是奴才相,语气不善地叫我滚上去。 我拎着袋子快速地往卧室奔去,后背隐隐约约传来霸王和胖子的讨论声,我听到美国货币贬值这些专业的词汇,最近网络上很多人都在讨论国债,说什么我们国家亏惨了,我听得不清不楚,也搞不明白。人家是大人物,我就是小人物,那怕天塌下来,也有高人顶着,关我啥事! 进了洗手间,我脱下裤子,天啊!内内已经兵败如山倒,幸好我天生怕冷,在牛仔裤里面多穿一条秋裤,秋裤后面也是大红一片,不然就大发了。 我把自己洗刷一遍,换上卫生巾,安心地走出浴室。霸王还没有回来,我溜进被子里闭上眼假寐,睡眠不足再加上身子不舒服,我好想睡觉,但又怕霸王会不高兴,我眼皮一合上,马上就睁开,折腾了好几次,我实在受不住,头一歪,眼一闭就睡着了。 我是被霸王强行摇醒的,费力睁开眼睛看到霸王那张非常不满的脸,挑着眉,瞪大眼睛,抿着嘴唇。老实话说他长得算是帅,不过在我眼里他比阎王爷还要可恶,真恨不得抬起手给他一巴掌。 可我只能在脑子里幻想一遍,过过瘾,现实中我顿时就从床上坐起来,笑着看着他。霸王皱着眉朝着我骂,他说我是不是猪八戒转世,睡得跟一头猪似的。 我是不指望他嘴巴里能吐出好话,那简直就是猪也会上树。 我是来大姨妈来访,可霸王压根就不打算放过我,他叫小姐,当然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总不可能两个人盖着被子纯聊天吧!我用嘴巴和手伺候他,霸王的下面算是蛮干净的,可能是刚沐浴完的原因,有着一股薄荷味,也不是黑漆漆的颜色,但这并不代表就是好受。 我捣鼓一阵子,他就变得特别激动,拉着我的发自己来主导,双手捉住我的头发,拉得头皮都发麻,感觉到他的变化,我想远离他的控制,可我的头发被他拉着,躲得不及时,脸色沾上不少的液体。 我赶紧拉出抽纸要擦脸,他从我手里抢走纸巾整理自己,我觉得他就是强盗性子,流氓本性。 这次他不知什么原因,不再继续闹腾了,倒头就躺在床上睡觉,我进了浴室洗一把脸,不停地搓着那块皮肤,我就是觉得那里很脏,直到那里变得又红又辣,才反应过来再擦下去就得毁容了。 章节目录 第64章 该笑还是该哭? 霸王没有发话让我滚蛋,我只能把自己窝在小角落里,霸王的睡姿非常糟糕,一晚下来不是踢被子,就是抢被子,我好几次被冻醒爬起来盖被子。WWW.ZHUAJI.ORG 他睡得很香,他长得白净净的,睡着的他没有白天的乖张,倒是有几分招惹人喜欢。但我清楚得很,他一旦张开眼睛,就变成混世魔王,反正就是提不起好感。 早上我是被什么压着胸口憋得难受醒过来的,我睁开眼就看到霸王的脸。一张大得离谱的床,我就缩在床边,他占了三分之二还不够,手横过来搭在我的胸,另一只脚压在我的腿上。 我并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觉,那怕是陈桑,若不是她提出要求,我很少和她同床。我觉得有一种束缚感,不自然。 我把霸王的手拿下,可能是我的动作扰动了他。他翻过身子,往我的方向转过来,他的两只手,两只脚都压在我身上,他眼睛都不睁开凶巴巴骂了一句别动! 他的声音不怎么清晰,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有醒过来,那霸道的性子看来根深蒂固了。 我一醒来就有跑厕所的毛病,我憋着难受,又不敢得动,我听到霸王睡着发出的呼吸声,他睡着了,也不知他什么是才能醒过来。我觉得自己特别可怜,我招谁惹谁了啊! 熬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闹铃响了,霸王皱着眉伸手要关闹钟,他的手往我身上摸了一下,发现不对劲,张开眼睛看到是我,摆出牛逼的样子叫我关闹钟,他倒头又睡下,我立马往厕所飞过去。我要是憋出前列腺炎就完了,不对啊!好像前列腺炎是男性才有的吧!我脑子混乱着,懒得再去理清楚。 我刚拉上裤子,外面就传来嘭嘭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霸王揉着头发站在门口不悦地说你在里面磨叽什么,然后又指使着我跑去拿衣服。 我把衣服递给霸王,刚想走人,他回过头喊住我,他问我是不是和绯色关系有矛盾。我没有想到他这种大忙人,居然也知道女人之间的事情,我清楚不是绯色捅我刀子,聪明的女人喜欢借刀杀人。恐怕就是奉承着绯色的那些女人吧! 我说没有啊,她是你心尖上的宝贝,我那里敢得招惹。霸王看着我,他对我说绯色是个柔弱的女孩,让我不要去为难她。 要不是霸王在我的面前,我肯定忍不住大笑。我去为难她,那也得有人给我胆子,我就求着她不要为难我就行了。 说完话,他亲自去抽屉里拿出一大叠的钱递给我,我目测比以前多了不少,有人给你甩了一巴掌,然后又给你一颗糖,你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我只是小姐,所以仅能笑着麻木地说谢谢老板。 我把钱胡乱地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就像是一个疯子似的,飞快往大门跑去。霸王总是有轻易让我觉得羞耻的本领,我没有再像前几次,在霸王的面前流眼泪,我的眼泪不值钱,同样的道路,他的怜惜对于我还不如钱来得实在。 章节目录 第65章 俗气 我接到陆以舒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的语气听着比上次好了许多,我拦下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师傅问我是不是住在那里,我说是去看朋友,他就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师傅肯定以为我是有钱人金屋藏娇的情妇。 在深圳小姐和情妇极其常见,有些开发商还专门瞄准了情妇,有些楼区里面住得全部都是二奶,情妇。 我从车子里下来,打量一下小区,香蜜湖的房价越炒越高,已经四五万一平方米,上次我听到有人抱怨房价贵,有人说奋斗了一辈子买一套房子,图个啥啊!旁边的人插嘴,他说辛苦一辈子能买上房子,那也算是有本事。 大家明知道房子贵,但仍是拼死拼活地赚钱供房子,我也是其中一个,我图得就是安慰罢了,至少自己不用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日子。 陆以舒住的地方是一栋独立的小别墅,保姆给我开门,屋子不是很大,不过布置得很温馨,满眼都是粉色,暖洋洋的。 我到来时,陆以舒正在围着粉红色的围裙炒菜,瞧着那个样子就很讨喜。我要是男人肯定也喜欢,现在的女人有几个会做菜做饭,还是美女呢! 她看到我就笑着告诉我,她做了我喜欢吃的牛肉切片,她的笑容明显多了,整个人都红光满面,我问她有什么喜事,她告诉我世哲答应正想办法帮她爸爸减刑,可能再过两三年年,她爸爸就要出来了。是啊!那确实是一件好事。 可提及她弟弟的病情,她只能唉声叹气,本来世修是想帮她弟弟转到深圳好的医院,可陆以舒担心她妈知道自己当了别人的情妇,就不同意,她说反正癌症晚期是治不好,就是吊着那口气。 老实话说世修对陆以舒确实不错,像我们这种人要想找到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也是不容易的事啊!男人嘴上的话说得多么好听,讲自己多么爱你,终究是爱面子,有几个男人会娶小姐当老婆。 但我是一个现实的人,吃饭时,我就教陆以舒,世修给她什么首饰都收下,嘴巴甜一点讨好他,想法子从他口袋里多捞一些钱,等那天我们被甩了,人没有了,至少剩下钱。 陆以舒比我更加聪明,我就是在嘴巴上说说,她直接就是实际行动。她告诉我自己已经和世修说不想上学的事情,世修帮她办了自学手续,还给了她一个店铺,我赶紧打断她的话问户主上的名字是谁的。 陆以舒告诉我过几天就办过户手续,上面将来会写着她的名字。我听了店铺的位置,搂着陆以舒说她现在是富婆了,以后就要靠她过日子。 陆以舒打算开个蛋糕店,她说自己从小的梦想就是开一个蛋糕店。我有些无语了,她有世修这个大金主,开个珠宝店多好啊! 看着陆以舒满脸的憧憬,我没有把心底的话说出口,我和陆以舒相比,自己就是一个俗人,从皮肤到骨子里都是俗气,眼睛就只会盯着钱。 章节目录 第66章 偶遇林玉函 我从陆以舒的别墅出来,在小区大门口我遇上林玉函,他开着一辆奥迪。刚开始我是没有注意他,他在后面按了好几次笛声,我回过头看到他坐在车子里。 男人的魅力不仅仅是他本身,还需要衬托,若是长相俊美的男子站在马路边,你会觉得赏心悦目,若是他坐在名车里,我想那个欣赏度恐怕会提高不少吧!人就是那么现实而势利。至于那辆车的归属权,我不去关心,因为他不是我的男人。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他礼貌问我要不要送我一程。我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上次温新的事,他也帮过我。我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告诉他地址。车子里放着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我随着调子哼唱着,林玉函瞧着我那个样子,笑了笑。 他笑的样子特别好看,我想他要是读过高中,他肯定是不少女孩心目中暗恋的对象吧!那个时候的女生都喜欢那种看上去干干净净,眼神忧郁的男生,我曾经也迷恋过流星花园里的花泽类。 他教我用丹田唱歌,以我的水平根本就不会,索性就放弃,反正我又不靠这才艺吃饭,唱得好顶多小费厚一点,现在的我又不再依靠小费过日子。 他说话的样子真的很温柔,我实在想不到他这种人居然和温新搞在一起,我非常唐突地把自己的迷惑问出来。当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气氛就尴尬了,我急忙道歉。 林玉函看了我一眼,他直白地告诉我温新能给他想要的东西。他的回答很现实,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们都是同一种人。 车子经过大卡司,他停了下来,他告诉我这家奶茶店的奶茶不错,他问我喜欢什么口味,自己就跑店里买奶茶。 可能今天是星期天,周围又接近大学,喝奶茶的人蛮多的,他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才出来,他把奶茶递给我,他说你们女孩子都喜欢喝奶茶吧!现在还是暖暖的,你趁热喝吧! 我侧过脸认真地看着他笑了,伸手接过奶茶,手心很快就变得暖暖的,我双手捧住奶茶,大口吸一下,里面的珍珠挺好吃的。他是买了两杯奶茶,一杯是给我,另一杯却放在一旁,上面的热气慢慢地飘散。直到我下车,他都没有碰,那杯奶茶已经凉了。 我没有让林玉函送到住处的楼底下,而是离住处还有一个红绿灯的地方。我不是不相信林玉函,只是不会完全相信别人。 我走了几步忍不住回过头走到他车子的旁边,低下头告诉林玉函,温新就是变态,我叫他赶紧远离温新。 林玉函抬头望着我,他轻轻地笑着说有些路子一开始就不应该走,可你选择走上去,那你就没有办法再回头,你也不能回头了。 他的话让我想到陈桑,她是不是和林玉函面临着同样的处境?我看着他的笑非常不好受,那怕他笑得再美,眼里那层忧郁是散不去。 我不再说什么,自己本来就是在地狱里的小鬼,居然扮演着菩萨的角色,确实滑稽。 章节目录 第67章 子欲养而亲不待 我回到住处发现陈桑居然呆在家里,太难得了吧!她贴着面膜看电视。看着陈桑,我就想起林玉函说的话,说不担心,那就是冷血动物了。。 我问她有没有吃午饭,她回答我还没有吃,正在等开水,一会就泡面,她告诉我刚给我买了康师傅的酸菜泡面。我吃泡面的毛病也是跟着陈桑养出来的。我打开冰箱拿出上次陆以舒买来的肉块,鸡蛋,往厨房走去。 陈桑像是看到火星人,她非常不确定地问我,你要做饭?她会惊讶很奇怪,我是一个很懒的人,连打电话订快餐都觉得麻烦。我把饭桌上泡面桶扔在一边,我告诉陈桑不要再吃泡面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好像压根就不认识我。我不去搭理她,转身进了厨房。我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下厨,三个月,半年?我都不记得了。我的厨艺勉勉强强,就能做一些家常小菜。也不知陈桑是不是肚子太饿了,就连汤都扫光了。 我收拾碗筷时,她在接电话,隐隐约约听陈桑提到可可的名字。等陈桑挂了电话,我问她有什么事。陈桑告诉我可可爸爸生病了,她赶回家,不来上班了。 我打电话问可可,她可能上了飞机,手机是关机状态。 今天是星期五,夜总会的生意最好,就躺在床上眯了一阵子就起来,给那些红牌打电话,开始上班。直到五点钟,我才能下班,人清闲下来,我想起可可,就打电话给她。 她在电话那头哭了她告诉我她爸爸得了脑淤血走了。长久以来他都头痛,老人家或多或少都有毛病,她爸认为不是什么大病,也舍不得去医院花钱,就买头疼粉吃,不然就是买一些药草回来熬。她从她妈的口中得知,最近他爸计划帮她买一个套间,那差不多就是父母卖大半辈子水果的钱。 她哭着问我,也是问自己,她说自己当初怎么就跑去那么远读书,她爸妈就她一个女儿,当时自己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留在深圳,为了一个混蛋男人糟蹋自己。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对父母不错的,每个月都会给爸妈寄一笔生活费,一个星期里会打几个电话,可等她爸真的走了,她才发现自己能做的是那么少,她说自己真的很后悔,他爸辛苦一辈子,还没有好好的享福,她没有好好地养育爸爸,做到一个女儿的责任,她哭着喊他怎么就走了。 我没有感受过父爱,我从父亲那里得到最多就是谩骂和拳打脚踢,所以我无法理解可可的难过,也领悟不到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悲痛。 我只能安慰着可可,说一些好听的话。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时,她告诉我办完她父亲的葬礼后,她回来,不过她就是把自己的手头工作交接好,她不想再呆在深圳,这座繁华得迷失人心的城市,她要回到母亲的身边。 我和可可差不多认识一年了,我们的关系不错,彼此相互关照。但可可离开深圳后,我没有再和她联系,她换了手机号码,并没有告诉我新号码,她果断地要和圈子都划得干干净净。 我的心有些失落,也开始明白陈桑的担心,她也怕我离开后,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抹去,毕竟那是一段不光彩的经历,大家都尽量隐藏。 章节目录 第68章 亲人 我向来很少做梦,也不知是不是林玉函的话的原因,我做了一个梦,我回到高中时代,小姑和宋牧之都对我笑,一下子画面换成小姑车祸后扭曲的面孔,小姑的脸突然变成陈桑的脸。我吓得大叫一声,从梦里醒过来。 我看了外面的天空,早就中午了,干小姐这行就是黑白颠倒,我们多多少少都有些内分泌失调。我跑到陈桑的房间,推开门。我看到她睡得真香呢!我清楚陈桑依赖我,其实现在的她算是我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人。 门铃声响了,我跑去开门。看到陈桑她妈,我皱了一下眉,不过还是礼貌让她进了屋子。 她拎着一袋水果放在茶几上,她问我陈桑呢!我告诉她陈桑正在睡觉。她说自己买了榴莲,叫她起来吃。看着她就要走进陈桑的房间,我喊住陈桑她妈,告诉她陈桑正在睡觉。我又问她,难道你不知道陈桑吃榴莲过敏吗? 她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她说自己不知道。她要是清楚,那就是怪事了。她坐在沙发上问我夜总会最近的生意怎么样,也不知她从那里听到的消息,她知道陈桑几乎把手里的工作交给我了。 她说我才入行三年,有很多规矩都不懂的,她都当了小姐二十多年,什么人都见过,她说有她在,别人肯定踩不到我的手上。看来前段时候她说要开桑拿店,陈桑给了她一笔钱,恐怕桑拿店又倒闭了,不知她经营不善,还是拿去赌了,现在把主意打到夜总会。 我说自己做不了主,她也不想把功夫浪费在我身上,她进了陈桑的房间。不一会屋子里就传来吵闹声,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我听到陈桑他妈拉着大嗓门骂陈桑胳膊往外拐,说自己才是陈桑的妈。 陈桑激怒了,她问她妈现在才想起是她妈,她质问她妈有没有给她做给一次饭,从来都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出生,后来吵着吵着两母女就开始拳打脚踢,我听到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我早就麻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多久,陈桑她妈那个臃肿的身子从屋子出来,她的脸上多了几道捉痕,她走到茶几上端起榴莲扔在地上,她说养一只狗,还懂得摇摇尾巴。 我忍不住望着陈桑她妈笑着讽刺,那你也得养啊!陈桑她妈手指着我,她骂我算什么东西。我不想再搭理她,打开门示意她出去。 陈桑她妈从我身边走过,故意用力撞我,她个子是我的两倍,我那里料想到她会突然间撞过来,我后脑勺砸在墙壁上,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嘲笑着走人。 我气得狠狠的把门砸上,陈桑从屋子里出来,她对我下次见到是她妈不让她进门。我要是不开门,以她妈的性子说不定找给开锁的人撬门。 陈桑的后背嗑在门把上,都撞出一片淤青,陈桑有那样的妈,也不知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陈桑对我说下次她妈要是再来闹,她就让人把她妈脚筋,手筋都挑断,看她还能不能折腾。这些狠心话,陈桑说了无数次,但没有一次,她真的做到,她不过就是说说气话而已。 章节目录 第69章 离开吧! 今天手底下新来的小姐得罪了客人,偏那客人算得上是有钱的主,我不得不亲自下场赔笑陪喝,那个混蛋是东北人,特别能喝。这些年来,我酒量都练出来了,在小姐们中也算是能喝的主,可我遇上混蛋,我就变成渣。我跑去洗手间吐了一次,再回去继续斗酒,费了吃奶的劲头才把客人哄得气消。 我勉强把客人送出门,摇摇晃晃从后门下班。我拿出手机要给阿光打电话,叫他来接我。可酒劲上来了,我手一不小就按到宋牧之的电话,等响了两声,我才反应过来,立马就把电话挂了。 为了避免再发生这种事情,我索性把电话都删了。刚把号码删除,宋牧之的电话就打过来,我倒是有些意外,他这个大忙人那么有空,我想了想现在都四五点了,他除了睡觉能干什么,当然有空。 大家都知道人喝醉脑子容易犯热,脑筋也不好使,他的来电太过于突然,我按照惯性就接了电话。他的语气有些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问我发生什么事。 我老实地告诉他,自己打错电话了。我以为他听到我说的话,就会把电话挂了。他居然说自己也睡不着,那我们就一起聊天。我应了一个字,好! 我们的话题有些俗气,说起气候的南北差异,他告诉我这个时候北京要下雪了,冷得牙齿都要打架。现在这边穿里面穿着衬衫,外面披着一件薄外套就可以了。 我说自己从来没有看过雪。当时填高考志愿时,我就是报了北京,雪是其中最大的诱惑,当然了,我心底有着一个很小的愿望,那就是再见到宋牧之。我想那个时候,自己肯定是很喜欢宋牧之吧! 他建议我有空去看一看北方的雪,我调侃着自己跑去那边吸灰尘,人工消雾霾啊!那怕我在最南端,都听闻北京雾霾的可怕。 不知是谁先提起自己肚子饿了,也不知是谁提出要吃早餐,我和宋牧之在一家早餐店碰面,我觉得现在的我和他疯了,一定是疯了,才会干出那么出格的事情。 他开着车子从城市的北边出发,我从城市的南端出发,目标就是一家平常的早餐店,我们差不多费了一个小时,才到了早餐店。 我比他先到早餐店,等了一会,他也到了。当我看到他那刻,真心地笑了,眼眶湿湿的。 现在才六点钟,天灰白灰白的,早餐店的客人很少。我们挑着角落坐下,老实话我是有些担心的,我怕自己会对宋牧之造成困扰。不过早餐店是平民小费,客人都是赶早班,不然就是学生,他们都是行色匆匆的,那里有功夫去看人,大部分打包后就走人了。 其实我的担忧有些杞人忧天,宋牧之大方地坐下点早餐,我们点了很多,皮蛋瘦肉粥、豆浆油条、烧卖….....那份量四个人都吃不下。 直到肚子再也支撑不下,我才罢休。临离开时,宋牧之又问起我什么时候离开夜总会,以前我认为他是觉得丢脸,对他提出这个要求特别反感,现在已经坦然。 我说还不知道呢!面对权利和金钱的诱惑,我是心动的。纸醉金迷的生活,岂能说放下就放下,还有陈桑的态度,我也会顾忌。宋牧之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对我说小温,那里不适合你,你回去好好过日子吧!说完,他转身进了车子,他的背影是那么的果断。 我已经呆在圈子三年,差不多练成人精,现在都当了妈咪,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的女孩,我怎么会不适合圈子,可我听到宋牧之的话,我觉得很难受。 宋牧之的车子从我面前开过,我看到车窗倒影的自己,一脸浓妆,看上去就跟妖怪似的,自己都差点不认识自己,我觉得自己非常不堪。我看着宋牧之的车子远去,心里盘算着自己有了多少存款。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是该结束了。 章节目录 070 狼狈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70狼狈,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71 你算是有本事啊!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71你算是有本事啊!,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72 天堂和地狱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72天堂和地狱,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上架感言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上架感言,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73 我不讨厌你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73我不讨厌你,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74 女人需要浪漫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74女人需要浪漫,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75 姐妹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75姐妹,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76 矫情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76矫情,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77 玩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77玩,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78 命运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78命运,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79 同病相怜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79同病相怜,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80 迟到五年的道歉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80迟到五年的道歉,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81 现实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81现实,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82 小妹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82小妹,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83 骨气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83骨气,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第1章 争夺 我向来是习惯自己睡觉,每次我和霸王一起睡,睡眠质量都非常糟糕,几乎都是睁着眼睛看着天亮。这次我不到五点就醒来了,又是被憋醒的,霸王的手搭在我的胸上,手不安分地磨蹭着。 我侧脸看他,见他睡得真香呢!我都搞不清楚自己和霸王怎么就变成同床共枕?我挪动他的手,试图从我的身上离开,可我却把霸王给弄醒了。 他问我几点,明明时钟就在他那边,一扭头就能看到,偏要问我,tmd,我爬起来拉长脖子望过去,告诉他刚好五点。他一把推倒我,就骑在身上,他的动作太突然,我跌在床上不知措,瞪大眼睛望他。 男人早上都有生理反应,我清楚感觉到他的勃起和炽热。我昨晚对他存着稍微的感激,顿时就跑了,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他没有直奔主题,边捏着我身子边和我聊天,我发现他有干事聊天的癖好,他问我回家好不好,我当然是说好,那怕我讨厌死那帮该死的亲戚。他继续问我回家干了什么事,我弄不明白了,他大忙人,闲着没事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干嘛?难道是体验民情,那是我为霸王找到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理由。 我把无关紧要的事情告诉他,反正他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他转过头就会忘记。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他的眼睛直勾勾地停在我的身上。一个半月没有和男人发生关系,他猛地进来,我疼得要喊妈叫爹。我是疼得难受,他反而痛快,他拍着我的脸颊夸还是紧啊! 奶奶的,他要是喜欢紧,完全可以找雏,后来我才知道有些男人玩多了,根本就不屑于找雏,干瘪瘪的。只有屌丝根本就没有睡过几个女人,才张口闭口要找雏,那种刚开发的女人对于他们,反而更有挑战。 他在上面运动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翻身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被子里捂着热气和汗水,热乎乎的。我想踢开被子,但还是乖乖地窝着,一动不动。 没有多久,闹钟响了,霸王应该起床了,可他弓着身子逼着眼睛,别人都说男人干完事就喜欢睡觉,再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看来又睡着了。 闹钟一直在叫着,刺耳死了。他动都不动,看来这家伙的睡眠质量不是一般的好。国歌仍是不停地唱着,我n年前没有听过国歌,拖霸王的福啊! 上次他朝着我大发雷霆就是因为叫床的事情,我不想再被骂,伸手关掉闹钟,我拍着他的后背叫他起来,刚开始我是低声细语的,丫的耳朵就是聋了,后来我往他的耳朵大吼。他才醒来,意识朦胧,眼睛迷离,抬手揉着发再问一遍几点。 那怕再好的脾气,也禁不住他的折腾,我语气不善说了一遍,他的头钻进被窝里,让我过十分钟叫他,随便把他的衣服找来,放洗澡水。 奶奶的,搞得我就是他家的保姆,说不定还是白做,前两次他就是白嫖了我。我踢开被子就气冲冲地套上衣服,虽然我愤怒,但我没出息地把他吩咐的事情都办完,然后把他叫起来。 平时他洗澡,我就可以滚蛋了,偏他在临进浴室之前,叫我别走。我坐在席梦思上纳闷他是要唱那一出戏。 磨砂玻璃是半透明的,我无意抬头就看到站在花洒下的霸王,往常霸王就是坐在床上看着我的,这次对象换成我。 我见他先是擦了一身的泡,再跑去花洒冲干净。如今的不少电视为了收视率,男主角都会来一场沐浴的片段,看着男主结实的胸肌,底下的女性尖叫声大起,引得荷尔蒙嘭嘭地上升。 事实上我对霸王的胸肌没有什么兴致,a片的男主不少身材出众的,我特别关注的是霸王后背的两个伤疤,上次我帮他脱衣服就注意到了。那两个大伤疤很深,也不知什么东西弄的。 霸王在里面向我勾勾手,示意我进去。他不会洗完澡有兴致吧!幸好我是多想了,霸王的意思是叫我帮他大爷穿衣服。他的两个大伤疤看着就骇人,不知那根筋不对,我摸着他伤疤问他怎么弄的。 问完,我就觉得自己真他妈多事,嫌自己活得命长啊!霸王一声不吭,我是不期盼他会回答一个小姐的问题。 我转身帮他系领带,这次不再系红领巾,不过手法生疏,有点东歪西扭,他看不顺眼瞪了我一眼,拍开我的手自己系上。他边系领带边告诉我,那是枪伤。 枪伤?我对刀枪那玩意不算陌生,黑子的手里就有几把枪,可枪就是带出来吓吓人,没有几个人真枪实弹的,要是打架,道上的人都是拿着刀子砍。毕竟枪比刀子贵多了,容易惹麻烦。 人都是好奇心,我想继续追问,不过聪明地闭上嘴巴。他们这些人的事情,知道得越少,人就越安全。有些事自己要是知道了,就会招麻烦。 霸王看出我的神情冷哼一声骂我胆小如鼠。他喜欢怎么骂就怎么骂,我不疼不痒,就当没有听见。我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出卧室,我回头看一眼床柜,想起里面红钞票,不会又是白干活吧!奶奶的,不待那样整人的! 我从架子拿下公文包递给他,他身后捏着我的脸对我说,你要是用钱,就在抽屉里拿! 啊!我发出一声不解声。我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不敢得肯定他说的话。他斜视着我,食指点着我的额头就开骂你脑子里装得是什么?就白长着一副精明样啊! 不会吧!他是要包我?先前霸王经常跑去夜总会找绯色,底下的人就议论霸王要包养绯色,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妹子就问了胖子,胖子笑着说怎么可能,我们从胖子的口中得知霸王的身边没有女人,目前不曾包养任何一个女人,想要了就打电话。 我是不信自己能打破霸王的常规,虽然我清楚自己有几分姿色,但霸王是什么人啊!长得比我美的女人,见多了,但是眼前的绯色,长相和气质就不知甩我几条街。要是说霸王对我上心,那更是天方夜谭,霸王这种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他要是对我感兴趣,打电话就能解决问题。 霸王没有给我太多考虑的时间,也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他捏着我的脸颊要我在小白楼乖乖地呆着,他晚上会回来。说完话,他就走人了。 我愣在原地,人有点呆呆的。霸王要包我的事,我丝毫不感到高兴,即使抽屉里放着一百多万。我所有的计划都被霸王的一句话给改变。我能拒绝霸王吗?不能,我没有勇气违抗霸王的命令。我脑子里有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不是精明的人,只能寻求别人的解答,而最好的人选就是陈桑。此时我忘记她比我要小,我慌张地给陈桑打电话,她的手机关机,我连续打了好几个,都是关机状态,我气得想凑人,把手机狠狠的扔在床上。 我急得要发疯,中年妇女进了卧室,她告诉我可以吃中午饭了。我转过看着中年妇女,第一次正眼打量她,她相貌普通,身材高大,人有些壮,看上去就很有力气的感觉。 我开口问了她的名字,她沉默着不说话,身子板得直直的,搞得就像是站岗的士兵。无论我问什么,她都不肯告诉我。她的口中,我是套不出什么话,就不再问了。360搜索误入风尘的爱情 吃午饭时,陈桑终于给我回电话,我劈头盖脸就骂她发什么神经,手机都关机掉。陈桑告诉我,自己刚从温新那边回来,问我有什么事。我对陈桑说自己在深圳,呆在小白楼,又把霸王今天早上和我说的话详细地告诉陈桑,我问她是怎么想的。 陈桑在电话那边一直都不发声,等我说完话后,陈桑问旁边有没有什么人,我抬头发现中年妇女规规矩矩地站着,立马起身往卧室走去。 等我说没有人了,陈桑压嗓子问我认不认识宋牧之,我点头应了一声嗯!陈桑再问我,你知道上次温新为什么要找你吗?我自然是不知道。 陈桑咳嗽一声对我讲,文慧和温新曾经是恋人,后来文慧去美国读大学就跟宋牧之在一起了,温新一直都咽不下气,也不知温新从那里知道我和宋牧之的关系。温新找上我就是要报复宋牧之,他要给我摄影,其实就是想把片子寄给宋牧之。宋牧之抢他的女人,他也可以上宋牧之的女人。 原来是红颜祸水弄起的风波,听到陈桑的话,我顿时就毛骨悚然,自己招谁惹谁了啊!整人也不是那个玩法的。 我握进手机扫一眼屋子,确定身边没有中年妇女低声问陈桑,霸王是什么意思。陈桑告诉我,她也不清楚,她隐约说恐怕是新一轮权利争夺。 天啊!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上面的人都是牛哄哄的大人物,他们争权利夺位子,关我毛事? 章节目录 第2章 不是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我是搞不清楚男人之间的斗争,为何要把我拉进来,还是众人都看不起的小姐,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我想等着霸王回来,什么都不顾,一定要问出清楚。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我没有等到霸王回来,而是等到陈桑出车祸的消息。电话是阿光用陈桑的电话打过来给我的,陈桑已经送进手术室。 我拿起衣服就出门,刚出了大门,那个不见踪影的中年妇女神出鬼没地拦在我的面前,问我要去那里,我告诉她自己的朋友出事。 半个月来我都是被禁在小白楼,我不是没有想过离开,我前脚走出门,她后脚就出现在眼前,总能轻而易举地把我拎起,再带回小白楼。她妈的,搞得就是非法扣留,我又不能报警。我望着她严肃地说自己真的有急事,必须得出去,实在不行,她就跟在我身边。 中年妇女给霸王打了一个电话,她把电话递给我,我听到电话里霸王警告我安分一点,最好不要乱来。我有那个胆子吗?我一一地应着。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给了中年妇女,她让我等一下,就打开车库开一辆车子出来。老实话说我是听害怕中年妇女,她一声不吭,总是板着脸,人有长得壮。 我报出医院的名字,中年妇女就启动车子,那速度真不是盖的,瞧着那个样子就不似正常妇女,至少我是不敢得开这速度。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到了医院,妇女紧随在我的身后,差不多就是寸步不离,搞得我紧张兮兮的。我赶去手术室看到坐在外面的阿光,我问他发生事情,他警惕地看着中年妇女,我放低语气叫她能不能躲避一下,她向前走了几步,远离我们。不过她的眼睛仍是牢牢地盯着我,弄得我就像是她手底下的犯人。 阿光下巴朝着中年妇女示意一下,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正为陈桑的事急着呢!就说没有什么,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阿光点着烟抽,边吸烟边边告诉我,陈桑刚从楼下出来,一辆桑塔纳直往陈桑开去,陈桑急忙躲开,那车子就像是故意要撞她,陈桑往左躲,车子就往左开,阿光看到不对劲就开着车子撞那辆车子,不过陈桑还是被车子撞伤了。 我拉着阿光问开车的人有没有被捉住,阿光说当时自己自顾着陈桑,倒是没有注意那辆车子,车子就溜走了。 我觉得太不可思议,听阿光的意思,车子就是专门要撞她的,这是什么世道啊!居然敢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车撞人,陈桑到底招上惹上什么人了。 我问阿光陈桑到底在干什么,阿光说自己也不清楚,陈桑出差是带阿光出门,但到了目的地,陈桑就把阿光扔在酒店,向来都是自己出去。看来阿光也不知道陈桑为温新做什么,如果阿光都不能知道的事,那肯定非常棘手,恐怕陈桑也清楚知道的人会有危险。 车子撞到陈桑的大腿,幸好就是骨折,膝盖缝了四针,伤势不是特别严重。她退出手术时,人扔在麻醉状态,医生说半个小时候,她就会醒过来。 我坐在椅子上等着,阿光可能太焦急,来回在病房走着,我听到脚步声都慌张了,就叫阿光不要再走。阿光坐不住就出病房去抽烟。 陈桑不到半个小时就醒来了,我问她觉得怎么样,她没有回我的话,直接问我那个车主捉住了吗?我摇头告诉她,阿光已经叫底下人的去查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就能弄清楚。 陈桑硬是要坐起来,她告诉车主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她说当时车主是直直地盯着她,明明是看见了她,还是往她的方向开。我问陈桑,她到底干了什么,人家非要拿她的命。 她在圈子里出名的狠,夜总会的其她妈咪虽然看不惯陈桑,但也就是在背后动一动手脚,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坏话,终究不敢得动她。她在深圳认识不少的有钱有势的人,那些人多少给她几分面子。人家真的敢动她,还是光明正大动她,绝对不是一般人。 陈桑沉默着不说话,看来她又是不愿意说,我急了,捉住陈桑的手红着眼指着她的脸就骂,她鬼迷了心,才会跟着温新,我大声质问她到底在干什么事,人家要弄死她。 阿光推门进来,我收回自己的手,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阿光笑着问我们肚子饿不饿,陈桑说自己晚饭都没有吃,转过头低声问我要不要来一份煮粉。 我呛她这个时候能吃下,不过偏头对阿光应好。阿光临出门前,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才肯得走人。 陈桑看着我叹了一声,她对我说自己不是不想告诉我,而是有些事,我不知道更加好。她又问我和霸王的情况,我对她翻了一个白眼说霸王离开后,半个月都不见人影,鬼知道他跑去干什么。 哎!陈桑叹了一声,她习惯性摸着自己的口袋,却发现口袋没有烟,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巴。我定定地望着陈桑,我问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陈桑抬头看着我说2012年不是快来了吗?我的心咯噔一声,这句话代表的意思,我怎么不明白,可我觉得大人物的斗争和我八竿子打不着。我一辈子做出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当过小姐,但我是平平常常的小姐,赚点小钱,不攀富贵,不得罪权势。我不是陈桑认识一堆人物,也不干越界的事情。 陈桑冷不丁地说,可能人家看中的根本不是你本人,你想想自己认识什么牛b的大人物。 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宋牧之,难道宋牧之和霸王之间有什么矛盾,就把矛盾指向我,可自己想一想就觉得可笑。我和宋牧之都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更何况我是什么身份,自己清清楚楚,要想扮演红颜祸水,我不够格,不够分量。 陈桑捉住我的手,表情沉重,她警告我即使知道一些事情,都要装做不明白,我应付不来。她给我分析霸王应该不是想伤害我,不然就不会把我扔在在小白楼,任由我自生自灭。 我觉得自己陷进一个黑暗的漩涡里,看不见,摸不着门路,而我最好的保护方式就是一动不动,看漩涡够不够深,要是埋死了就自认倒霉。 她妈的,搞什么飞机啊!我窝着一肚子的火气,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本来我打算在医院给陈桑守夜,但中年妇女进来告诉我霸王回来了,我必须得回去。陈桑拉住我的手,警告我什么都不要问,安静地等着。 现在才2010年3月,我总不能在小白楼呆两年吧!陈桑看出我的想法,她瞪了我一眼语气严厉地说,你记住了吗?我点点头。 我刚出病房,就看到阿光拎着两个袋子走来,他惊讶问我是不是要走,我说是,吩咐他好好地照顾陈桑。其实我不用嘱咐,他都会把陈桑照顾得很好。 我实在想不明白陈桑到底在追求些什么,她就不能安分地生活,不懂得珍惜,阿光是如此好的男人。 听到陈桑的分析,我特别怕再见霸王。以前我就只觉得他是二世祖,靠着老爸为虎作伥的家,靠着老爸的光环去捞钱。此刻我清楚霸王是厉害的角色,他也是身处在权利争夺中的一员。以前权利就仅是名义上的害怕。经历陈桑一事,我真正见识到权利的可怕,畏惧从骨子里漫出来。嫂索误入风尘的爱情 中年妇女开了门,我跟在她的后面进来。我看到坐在沙发上吃盒饭的霸王,边吃饭边看新闻。他偏头斜视我一眼,就转移目光看电视。 我咬着下嘴唇走近,饭盒上是利宛的菜色,自从我给他打包了利宛的饭菜,他就时不时叫人送上门,看来蛮适合他口味。他问我有没有吃晚饭,我摇头,他叫我坐下一起吃,我乖乖地拿坐在旁边埋头就吃。 剩饭剩菜又是被我承包,吃完后,我把饭盒扔进垃圾桶,拿着抹布擦一擦,就算了事。 霸王半倚在沙发上,饶有兴趣望着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觉得目光比以往锐利。他突然问我陈桑出车祸的事情。我不敢得告诉他陈桑被人故意开车撞的,就说可能车主喝醉酒,开车不小心。 他嗤笑一声,双手环胸,他说小温,你是傻子,还是陈桑是傻子。人家不小心和故意,她都感觉不出来。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俯视着我,表情冷漠,完全不把陈桑被撞的事情当一回事,其实陈桑不是他朋友,他自然没有关系,可我愤怒了,偏什么事都不能做,低下头继续擦茶几。 他说陈桑不是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现在人家是警告她,下次就没有那么轻易饶过。他还说温新就会阿谀奉承,没有什么本事,陈桑跟着他迟早都会出事。 章节目录 003 为人人母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03为人人母,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04 炮灰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04炮灰,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05 地震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05地震,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06 小姑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06小姑,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06 睚眦必报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06睚眦必报,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07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07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09 怪怪的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09怪怪的,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10 笨拙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10笨拙,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10 有毛病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请把模式改成电脑版! 地址:010有毛病,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11 你梦到我了吗?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12 我们离爱情十万八千里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13眼不见,心不烦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14 霸王的初恋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15 宝贝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15 警告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17 江山和美人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18 霸王发高烧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19 文慧上来闹事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20 检讨书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21 争吵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22 狮子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23 信用卡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公告 我今天早上起来,就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大嫂五个月的孩子,终究是保不住,刚做了引流手术。---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这两个星期以来,我们全家人都提心吊胆,我早上爬起来坐四十分钟的电动车去医院送早餐,我大嫂发出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才会遭到这样的惩罚的感言,而嫂子的妈以家里药店忙,连看都不来看自己女儿一眼,我觉得真他妈讽刺,这个世界真的什么人都有的。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有些事,我们努力了,也是没有用的。别人的思想,我们控制不住,但太多谩骂,我终究是懦弱了。那怕我说一百遍,可我不得去不去在意,因为太多人说同样的话,我就会去质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那样的。有人说除了床戏就是床戏,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写了黄色小说,是不是那样庸俗。 我一直都说自己是看到那个帖子写文,想写这样的故事。无论我说多少遍,谩骂声从未断过,我累了,我从来不否认我是取材那个故事,要是看过那个帖子的朋友,你觉得就是,那就是吧!别骂了,我求你们转身走吧!别看了,每次看着你们的留言,我真心不好受。你们边骂边看文,有什么意思呢?我不要你们的订阅钱了,可以吗?很抱歉,因为网站收费,我也不能退钱给你们。 别说为了我的文注册,充钱,你们很多读者就是冲十块钱,就是想用十块钱看完书,觉得我写多了,浪费钱,就在骂我灌水,拖文。这个文每个配角都是我想写的,我说过不会只是爱情,说我灌水也好,拖也好,我就是那样写。 你们说我矫情也好,说我不接受读者的意见也好。我今天都哭了,可能就是玻璃心吧!我写文到现在,至少一百多个人骂了,别人说文红了就会被人骂,但我受不住。我气得要放弃文,第二章完全就脱离那个故事,男人包一个女人给信用卡很正常,本来霸让小温拿现金,但是小温极少碰,霸王也看出这点。为什么大家都往那里扯? 我打算贴大纲出来了事。我和编辑说了,他气得不理我。等我哭过后,但我不能那样的,有些读者一直都在支持着我,我不能那样草草了事。我再说一次要骂的转身走人,留下来就别骂我,我想静下来好好地写完这个文。 这个文一开始我就打算定时,可是发生大嫂的事情,我两个星期来都很忙,情绪也不对,昨晚十一点钟才赶回家,一大早又听到不好的消息。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孩子留不住了,也许人很奇怪吧!现在没了,大家反而松了一口气。我现在就想吃完睡一觉,然后起来写文,这几天,真的很累,心累,身体也累。我为这些天来,不按时更文抱歉,以后我会尽量准时了。我今天是两更,四点和八点。 从明天开始,我生活正常了,按照以前说的更文时间,早八,晚八,隔天就会多一更,三更。 再说一遍,不喜欢的别喷,要骂的请离开。 章节目录 第24章 我的女人 霸王走后,我还在磋磨着他那句以后就用卡。我不是傻瓜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清楚自己就是棋盘上一颗不起眼的棋子。根本就搞不清楚大人们要干什么,但我觉得霸王不会害自己,就安安分分地呆在他的身边。我就等着那天没有作用,成为弃棋,就可以回老家,安窝过我的小日子。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都不敢得碰抽屉里的钱,白睡就白睡,最怕就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可霸王一句话,就搞乱我的计划。他不会打算真把我包了吧!他那个脾气鬼才受得了,他是出手大方,但我可不想整天都提心吊胆,看着他的脸色过日子。 我的脑子乱糟糟的,手里的信用卡搁着掌心难受得很,我抬手就把信用卡扔在床上。我跑去大厅,打开电视,调到马桶台。屏幕放着我平时最喜欢看的泡沫剧,但我情绪烦躁,拿着遥控器随意地调频道。 按到当地的一个频道,播音员说警方侦破了一件特大的贩毒案件,一听贩毒两个字,我想起了黑子。我的目光停留在蒙着黑面罩的人,仔细地辨认他们,直到肯定里面没有黑子,我才松一口气。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的。我可以断定黑子的结局只有一种,他躲得今天,那明天呢!我不知道。现在不少人因为吸毒而倾家荡产,贩毒是错的。可我想起黑子拖着右腿往前走的背影,还记得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他说人要是有路子走,就不会走上那条路,到底是谁把他逼上那条路,到底又是谁的错? 高考过了,也不知他的妹妹能不能考上名牌大学。我想给黑子打一个电话,打开记录簿,才想起他早就换了号码,上次我问他要了电话,他敷衍几句,我就不再追问。 我放下手机,调频换回马桶台,看着里面恶俗的桥段。 霸王差不多十一点钟回来的,他不停地按着门铃,一遍又一遍,屋子里荡着刺耳的门铃声。我的动作慢了一点,他抬起脚就要踹,木门发出砰砰的响声,搞得就是土匪进村。 我打开门就看到霸王懒洋洋地依着门框,脚不安分地踢着。我闻到他身上葡萄酒的香味,再看他的脸颊泛红,他的酒量,我多少清楚,看来某人把葡萄酒当水喝了。 我伸手要扶着他,他抬手挥开,他说我有脚,自己不会走啊!我立马把手收回来,我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主动去扶他,还好心不得好报。 霸王大步往前,走在我的前面,一屁股就坐在沙发,瞥了一眼屏幕,他鄙视地望着我,指着电视帅气的男主说,你们这些女人就是看上他那张脸就是流口水,就是肤浅。 他的口气非常轻视,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他,我都不见他有什么作品,但人家就变成炙手可热的当红小生。男人在我的眼里都是一个样,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禽兽,区别就是有钱有势的禽兽和没权没势的禽兽。 霸王告诉我那个小生是受,以前他是温新的宠儿,模特出身,身材确实是不错,温新说他口技不错。后来温新腻了,就把他扔给一位蛮出名的导演。 我听到霸王这么一说,嘴巴都张大了,转头望着屏幕的男主,可能是为了收视率,男主正在花洒下洗澡,洗澡是假的,秀六块腹肌身材才是真的。我联想到他趴在温新的胯下,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顿时就觉得恶心要吐。捉住遥控器,就关掉。 霸王挑着眉,他说你不是迷他吗?要不要我给你弄来一张签名。我想到他那双握过温新那玩意的手,拿起笔给我签字,他奶奶的,不是一般恶心。我急忙摇头,说自己不要。 他说自己口渴了,我端着水递给他,他拉住我的手问我想不想当明星,他说你们女人不都想当女明星,走红毯吗? 我指着自己不敢相信的望着霸王。我什么身份,坐台小姐啊!我刚露脸就不知被多少口水咽死。霸王耸耸肩无所谓地说世修要投资一部新电影,他塞个女二角肯定没问题。 他捏着我的脸,他牛叉得说现在这年代只要有本事,就算是b子,大家也会夸为仙女,你担心什么。我摇头告诉霸王,自己不想,她们要演戏就得陪赞助商睡,然后是导演,还得陪出名的男演员睡。 霸王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压在沙发,他用惯来的高傲遇语气说你陪我睡就行了,我的女人就算是给那帮人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得惦记。 我的女人,那四个字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记得某人前几个小时,还骂我不干净,前几天一脸不屑地讽刺我是小姐。误入风尘的爱情 霸王就是趴在我身上,并没有像以往那般,手不规则地往我衣服里钻。他的手插入我头发里,皱着眉说,我就搞不明白你们女人怎么想的,好好的头发偏染得五颜六色,搞得跟妖怪似的。 我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葡萄红的头发,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时尚,人家这叫性感好吗?我懒得搭理他,总不会为了他的爱好就跑去发廊染成黑色,至于他喜不喜欢,我才无所谓。 他捉住我头发告诉我,他看不顺眼,瞧着就想扔一把火烧完。他奶奶的,我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用力地捉我头发,原来人家是不顺眼。我警觉地抬起头,身子往后缩。 看着我的反应,他笑了。他笑时,确实是好看,当然了,肯定是没有当红小生亮眼。他低下头望着我,吓唬着我,他说我的打火机在那里了,我找找啊! 说完,他的手往下摸,我也分辨不清他是来真的,还是假的,快一步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摸出香烟和打火机,就死死的捉住。我觉得他不是一般的卑鄙,每次都用这一手,他就不腻啊!他笑得更加过分,发出嗤笑声,他摆开双手说不玩你了。 他从我身上起来,看样子要进卧室,他走了几步就转过头,望着我表情又是特拽的样子,他说陆小温,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就给我变回黑色,我看着你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就倒胃口,就想揍你几拳。 讲完话,然后利索地转身,走人。他奶奶的,我头发是什么颜色,关他什么事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头发不是黄色,就是红色,有些夸张地染成绿色,他要是真有本事,就把那些女的都揍几拳啊! 章节目录 第25章 宋牧之要结婚 我进屋看到霸王站在阳台打电话,他的声音不大,可能我耳朵比较灵敏吧!我听到他说自己过段时间就回去,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就留着胖子守着。 我撩开被子,坐到床上掏出手机玩游戏,可耳朵听到他对电话那边的讲,重庆那边绝对不会乖乖地坐着,肯定也会跳起来,现在着时候,大家都拼了。老师说过同一个院子里长大的伙伴,他最看得起那个人,风流倜傥,谈吐幽默,思想敏捷。重庆的一锅端多轰动,多得民心,他雷厉风行的手段确实够厉害。可惜了,耐不住性子,这一端倒是把上面那帮老家伙全得罪了。 他在电话里呵呵地笑着,挠着自己的头继续说,得了,我知道了,我就是擅长吃喝玩空的二世祖,这帮孙子就想着往自己的袋子里装钱,她妈的就是藏在柱子里的白蚁,里面的东西都差不多被他们捞光,就剩下一个表壳。 屏幕发出尖叫声,上面写着我的脑袋已经被僵尸吃掉了。我收回注意力点了重新开始。可脑子就是不听指挥,没有多久我有完了。 一只手伸过来,就抢过手机,我抬头看到霸王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我吓得尖叫一声,他白了我一眼说这么低能的游戏,你都能死翘翘,真不是一般厉害。前几天我就见你玩这关,那么多天都破不了。他拇指按着食指的第一关节,继续贬低我,看来你的脑子就这点点。 混蛋,就不能好好说话?他不骂人会死啊! 这关卡,我闯了差不多二十遍就是不能过,确实有些没用。霸王按了重新开始,玩着手机的植物大战僵尸。 我探出脖子凑过去望着屏幕,看着霸王轻而易举地破关,我气得要杀人。你想一想自己想要摘树上的苹果,你跳了十几次,可每次都差一点点。突然有个人走来,他伸手就把苹果摘下放进自己的嘴巴里,你气不气,我是小肚量,至少我生气。 霸王点了下一个关卡,开始玩。我就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能干,这个混蛋要想玩游戏,他自己买不就行了吗,反正他又得是钱,何必抢我的手机。;笔 对了,我想起来他不能带苹果,很早之前就听说苹果手机的追踪性能非常强,那怕你关了手机,它都能追踪到你在那里。 玩了一下,霸王就把手机扔在旁边,一脸嫌弃地讲太没劲,我不想搭理他。他的性子就是你越搭理他,就越加招摇。我把捡起手机放在床柜,随手记把床灯关了。 我和霸王各自占一头,床很大,中间差不多可以躺下两个人。也不知怎么了,就是睡不着。我转过身子,霸王也翻身,我们就面对面,视线相对。 霸王告诉我,下个月宋牧之和文慧就要结婚了。我记得不久前宋牧之还告诉我婚期不定呢!我闭着眼回着是吗?霸王目光紧紧地盯着我说不想说些什么,感叹几句。 我觉得现在的画面真他妈矫情,我想起某句感动无数人的话,我爱的男人明天就要结婚了,可新娘不是我。但在真实生活里,我就是有点酸,有点涩,宋牧之毕竟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别人口中痛彻心扉的感觉,我是没有。 我反问霸王要说什么,我告诉他自己和宋牧之的芝麻小事,早就是不记得了。 霸王起身拉开抽屉拿出香烟,靠着床垫抽烟,他也不看我就说不好受吧! 章节目录 026 联姻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27 悲哀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28 分辨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29 背黑锅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30 国际象棋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31 答案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32 愤怒的爆发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33 受虐症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34 是爱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35 宋锦年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第35章 面具 吃了中午饭,霸王有事要处理,就放我自由了。我让中年妇女把我送去医院。进病房时,世修正在削苹果,陆以舒的神情比昨晚好多了。 我看着世修笨拙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看来他确实就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少爷。我要帮他,他摇头坚持自己动手。他的表情看上去格外认真,好像是在做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就连我都分不清世修是不是真的爱陆以舒,还是他的演技太好了。陆以舒的胃口不太好,世修递给她的苹果,她勉强着自己也是只吃了三口。 世修接了一个电话,他抱歉地告诉陆以舒,自己有些事情要处理,陆以舒善解人意地让世修先走。临走前,世修摸了一下陆以舒的头顶说晚点过来。 世修走后,陆以舒的笑脸立刻就收住了,她埋进我的怀里说自己很累,很累,她哭了。她告诉我,前天世修结婚了,他现在是别人的丈夫了,现在见着世修接电话,她就害怕,她担心电话是世修的老婆打来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告诉我,她看不起自己,以前在学校里就看不起那么当情f的女人,认为她们插入别人的婚姻,可自己就变成那样的人。 我对陆以舒说,她要是觉得难受,熬不住就离开吧!她已经没有什么再求世修。她可以卖了店铺,回到学校继续读书。她摇头说自己已经离不开世修,她不知道除了世修,自己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有种女人就是菟丝子,她们只能依附别人而活着。我是生气的,甚至朝着陆以舒骂,我质问她,为什么不能离开,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一个男人。你能不能坚强些,有出息点,就简单点为自己活着。 陆以舒告诉我,她爱世修。去她妈的爱,我很想把世修把她当替身的事说出口,可理智让我合上嘴巴。我指着陆以舒骂,你迟早会因为那个男人出事的,他根本就不值得你爱。 落下狠话,我转身就走人。等我冲出病房,脑子清醒很多,我从玻璃上看见陆以舒抱着自己的大腿哭着。我转身回去,低声对陆以舒道歉。 陆以舒红着眼对我笑,她说小温姐,实在抱歉啊!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她的感谢让我感觉不自然,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再说什么。 陆以舒这种为爱而生的女人,我遇上几个,可她们的结局都很悲惨。我见过一个姐姐为了男友出来当小姐,当得知男友有好几个女人为他赚钱,她趁着男人睡觉用刀砍死了。我也见过另一个小姐,为了酒保从良,结果那个男人是骗光所有的钱,她再回来,变得什么客人都接,后来染病死了。很多人都认为小姐都似陈桑那般世故精明,其实也不少是真性情的。 我不清楚陆以舒的结果是什么,但愿她是幸运那个吧! 陆以舒的身边没有亲近的人,我在病房陪着他,本来我是打算等到世修回来,反正前三天,我也是那样度过的,霸王打来电话催着我回去。 我刚回房间就瞧见霸王半躺在沙发看电视。霸王看都不看我,注意力都在屏幕。主播讲上海举行了中法文化交流会,画面一换出现一大堆的人物,我惊奇地发现屏幕出现上午的女人,她扎在人堆里,并不显眼,人也是镜子的角落。 我指着毫不起眼的人头就问霸王,那个是宋锦年?霸王看了我一眼问我眼睛瞎了,难道认人都认不出?你就别妄想,他会好声好气说好话。 霸王用目光示意我拿电话,我将他面前的手机递给他,他接过手机就打电话,他第一句话就是哎呦,越来越有本事了啊!瞧着还行,你什么时候有空,也给我翻译翻译。 我知道他肯定是给宋锦年打电话呢!我要是宋锦年听着他挖苦的话,肯定就挂电话,说来也是奇怪,两个人聊了蛮久的,看来两个人的情分不错,至少我觉得平常人是无法接受霸王的性子。在谈吐间,我也察觉霸王虽然嘴巴很欠抽,但有个度,最多就是刻薄些。 我坐在一边尴尬,就进了卧室。霸王进卧室时,我正在擦爽肤水。他一屁股就睡在床上,然后侧身躺着,支撑着脑袋望着我。我边擦手霜边转过头看着他。 他对我说,你们女人真是奇怪,以前明明就是假小子,整天就跟男人混在一起。几年不见,变个发型,换套衣服就变成另一个人。#~&\?@ 他不会说是宋锦年吧!我无法想象宋锦年假小子的样子,我觉得她很有女人味,还属于极品那种。 我告诉他,不仅仅女人可以变,男人也行。不少韩国男人比女人还能打扮,会装。 老实话说,我实在瞧不起男人长得比女人要娇嫩,反正我不知其她女人怎么想的,我就看不惯某些男人画眼线,涂口红,那个瘦弱跟竹竿的身板,我看着就担心,一阵风就能刮断。 霸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叫我过去。我不想吵架就老实地走近,他抬手就捏着我的脸颊,他说陆小温,你不装啊?你明明是厌烦我,还不是摆出听话的样子。谁不是披着面具生活。下面的人披着谄媚的笑脸讨好上面的人,转身板着脸孔对更低的人,同等的人披着亲切的脸相互算计。 我伸手探向霸王的脸,望着他非常直接地问,那你披着怎样的面具?霸王松开我的脸颊,抬手甩开我的手,他严肃不悦警告我,陆小温,你说话时,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有些话你可以趁着别人高兴,可以问,有些话你不够资格说。 即使我算是见惯他阴晴不定的性子,可应付起来颇为费劲。我赶紧收回自己的手,笑着说对不起啊! 霸王不搭理我,起身就进了浴室。 章节目录 037 嫉妒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38 挑明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39 奇怪的霸王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40 疯了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第41章 把柄 也不知吻了多久,我们才分开,霸王下巴的泡沫几乎都黏在我脸上,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直直地望着我。那种直白而专注的目光,让我的心打了一个突,我慌张地撇开眼神朝下看着,避开他的目光。 他揽着我的腰告诉我,他有个朋友是卖衣服的,她跟着老公要移民去加拿大,霸王问我有没有兴趣卖衣服。 我听到他的话,心情变得更加烦乱。世修也给了陆以舒店铺,他们男人都是通过给予物质进一步确定关系。换一句话说,如今的我算是霸王得宠的女人。 霸王好似能看穿我的想法,他告诉我,自己不是世修,绝对不会允许女人骑在自己的头上。 我清楚这算是霸王说得比较好听的话了,他已经给了台阶,让我顺着台阶下来。我猜不透自己若是再不识抬举招惹霸王,那会是怎样的局面。 我想不明白霸王突然间就变了一张面孔,若是有个人告诉我,我和霸王摊牌后,一个星期内霸王发觉自己爱上我,我肯定不信。我抬眼望着霸王就问,为什么? 他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泡沫。他说陆小温,我发现你身上也有不错的地方,毕竟我要想找个自己不讨厌的女人,不太容易。 原来我不招惹他讨厌,就是他留下我的理由。他看着我问陆小温,你想自己回n市生活,可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以后的日子,你要面对的问题。你自己生活了一个月,觉得好吗?就算那里是你的故乡,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其实你在n市和你留在北京差别不大。 他托着我的下巴接着说,我想你也不讨厌我吧!那我们就凑一凑,至少身边有个能说话的人。 霸王说的话很现实,曾经的我以为离开深圳,回到n市就是新的生活,事实上,我要面对很多事情,自己依旧是一个人。某天自己死在里面都没有人发现。 霸王抱着我下来,他说男女之间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不会强求女人的,等宋牧之和文慧结婚后,我要去要留,随我决定。要是留下来,他就让人将这别墅过户给我,再帮我盘下店铺。 这别墅少说也得几百万,面前就摆着几百万,我顿时眼睛都瞪大了,无可否认我的骨子里是贪钱的。一直以来我都计划着自己有个房子,有个店铺,就那样过日子。梦寐以求的东西仅仅是需要自己点头,说不动心是假的,我毕竟是个庸俗的人。 但我怕自己会变成第二个陆以舒,太清楚要是把自己的心都赔进去,那就是真正的完完了,说实在话的,我们这种人都玩不起爱情,搞不起爱情游戏。我最好的结局就像杨晓乐,可杨晓乐的孩子成为威胁胖子的把柄,霸王肯定不会让威胁自己的把柄存在。 此刻我分不清局势,所以我沉默着不敢得回应。 我的不回应,霸王倒是无所谓,他叫我拿西装。我早就发现柜子里有套备用的西装。我心思不宁,他衬衫的纽扣,我扣得乱七八糟。霸王挥开我的手,自己亲自动手解决,我如同木头人那般愣着。 以至于他完事,我都不知道。他用往常高人一等的语气骂我。我才反应过来,跟着他下楼。他早餐都不吃了,就直接出门。 霸王走后,我在屋子里楞坐很久,本来我想打电话把事情告诉陈桑,却想起霸王说过的那句话。霸王这种人绝对不会说无凭无据的话,同时我也不相信陈桑会背叛自己。犹豫几下,我还是没有打电话。 我不曾想到自己在北京能遇上林玉函。霸王离开后,当天我整个人都跟着火似的,坐立不安,那怕平时最喜欢的游戏都无法吸引我。尤其到了晚上,我脑子更加乱,而屋子太安静,我去了酒吧。 我不是借酒消愁的人,只是多年热闹惯了,喜欢喧闹的地方,人多觉得心安。我进了看去蛮不错的酒吧,碰上在驻场的林玉函。他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坐在椅子上唱着吻别,我发现酒吧里大部分都是女性,有十几岁的学生妹,有二十几岁的白领,也有长相富态的中年妇女。 他长得那样,无论人在那里,都不乏一大片追捧的女性。等他唱完一首,下面的人叫嚣着再唱,他不辜负众人的要求唱了一首一千万个伤心的理由。 等他放下话筒,我朝着他摆手,他远远地看向了我,他走过来,我笑着打招呼,他问我怎么也在北京。我模糊告诉他,自己有些事要处理。他就不再追问,帮我叫人帮我调了一杯百利甜和椰汁的鸡尾酒,他对我说这种鸡尾酒比较适合女生喝。 女性都在女生和女人的称呼里,肯定是偏向女生,因为前者带着稍微的宠溺。误入风尘的爱情: 我问他不是要当歌星吗?怎么跑来当驻场。他告诉我,前段时间他去参加一些电视节目,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唱歌,而是做节目。他说其实唱歌未必就要当明星,成为歌手。他在酒吧里驻唱也不错啊!人数少许而已。 听到他的回答,我笑了,他居然放弃当大明星的机会,这种勇气恐怕很多人都做不到。我骂他太傻了。 林玉函本喝着酒,他放下杯子,笑着望着我,他说可能真的傻了。我告诉他,陈桑过段时间来北京举行模特大赛。林玉函皱皱眉说他们用模特大赛的名义拉人下水。 虽然我早就猜出大概,但不想确定,我总是为陈桑找借口,我觉得她并没有那么坏。在我心里她依旧是埋在我怀里哭诉着自己无助的女孩。 事实上,陈桑越走越远,她陷入沼泽地里,即使我们伸手拉她,她都不愿意起来。 他建议我离陈桑远点,我低头不说话。我们不知为何说起温新,林玉函告诉我,他和温新早就不联系了。温新骨子是个精明的人,就是有些特殊的爱好。上次温新带我走,激怒宋牧之,只是表面的事,他的目的是陈桑。 我吓了一跳,后背都吓出一声冷汗。林玉函告诉我,温新讲过一句话,要想使用一颗棋子,就得捉住棋子最致命的把柄。 章节目录 042 卑鄙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43 心愿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44 胃出血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45 爱情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第46章 爱上自己 我在医院熬了三天,实在受不住医院那股味道,硬是要出院。---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霸王不在北京,山高皇帝远,他也管不着我。 出院的第一天,我生龙活虎地约上陈桑一起逛街,我告诉她自己躺在医院三天,骨头都变僵硬了。陈桑讽我呆在别墅,我还是吃了就玩了,玩了就睡,反正我现在就是寄生虫。我早就习惯陈桑说话一针见血,也不介意。 陈桑每次逛街都少不了买内衣,她格外偏爱蕾丝,尤其是黑色的蕾丝。我完全可以想象男人剥开她的衣服见着性感的内衣的画面,我都觉得诱惑更何况是男人。 陈桑拿起一条黑色丁字裤递给我,她让我试试回去。我急忙摇头,穿着一小片布就跟没穿似的,我觉得毫无安全感。陈桑塞给我,她说小温姐,我们要趁着还年轻多穿几次丁字裤,不是为男人穿的,而是为了自己,看着穿着丁字裤的自己,你也会爱上自己的。 旁边的销售员听见陈桑的话也笑了,迎合着讲是啊!谁说我们女人穿漂亮的内衣是为了男人,我们是美给自己看。陈桑忽悠几句,销售员的附和,我一冲动就买了三条,黑,红,紫。 陈桑说的话不错,看着站在镜子前的自己,我都忍不住脸红。女人在自己年轻时,就得尝试多穿几次丁字裤,因为它使得自己更加性感,更加迷人。 我颇为自恋地站在镜子摆姿势,发现自己也不赖啊!正当我拿着手机帮自己拍几张美照时,外面传来了开门声,我顿时就静下来,捞起睡衣,就飞快地往身上套。 我怎么会想到霸王会这时回来,我从浴室出来,看见他边解领带边往床边走去。席梦思放着刚购回来的东西,我有买衣服回来要重新试一遍的毛病。 其他两条丁字裤,就被我扔在中间,旁边有蕾丝bra,黑色丝袜,幸好我在木板试穿高跟鞋,不然更加乱七八糟。 我迅速地走过去,就想在他看见之前,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本来霸王低头脱西装,我的动作太明显,他侧头瞥了瞥我一眼,而我刚好弯腰想捡那两条丁字裤。 丁字裤很小,我握手就把两条丁字裤捏住。霸王坏坏地痞笑,左手搭在右手的肘部,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他问我陆小温,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穿丁字裤? 我头也不抬起,继续手里的工作,我把席梦思上的东西都抱起,扔进衣柜里。我告诉他今晚我和陈桑一块逛街,好奇就买了。 他懒散地坐在席梦思,说买了就穿啊!你现在试一试,我给你意见。我不是纯情的少女,可听到他说这些话,我就觉得不自在,不舒服。 霸王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他说不会就穿着吧!我捏着睡衣的下摆否认说没有。说完话,我就要往外走,这时我不太想和霸王呆在同一个地方。 霸王从后面揽住我,他说穿不穿,看了就知道。他的脑子里装得尽是什么东西,我推开他骂你龌蹉不龌蹉?他把我压着,伸手就撩睡裙。 章节目录 047 君子和小人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48 无法拒绝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49 大抱熊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50 身份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51 豆浆,油条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52 想爱就爱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53 懦夫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54 控住不住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第55章 孩子性子 我帮霸王擦着身子,见他伸手挠了好几次头,就问他是不是头痒,几天不洗头,他说昨晚才洗了。我不太信,拉着他的头往下,踮起脚探身看下头发。霸王的头发乌黑柔软,可偏油性,两三天不洗就会油腻。他的头发看上去蛮干爽,大概是这几天太忙了,沾湿水就了事,连洗发水都省了。 我没多想就拿下花洒,让他弯腰,帮他打湿头发。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何时我和霸王变得如此默契。这动作弄得得我忐忑不安,时刻担心沾湿他纱布。 他特别大爷地吹口哨,我顿时就停手,往他头发上抹了洗发水,叫他自己动手。他不满地皱了皱眉,然后懒洋洋地挠了几下就完事。我看不过眼,就伸手过去,他不知足地指挥我,你往后点,就是那里。你他妈今天没吃饭吗?你用力点,你会死啊! 我使坏地用力拉扯他头发,谁让他以前总是喜欢捉我头发。霸王发出呲地叫声,蛮横地开骂,陆小温,你是存心的对不对?你就是想报复我。 我就是存心的怎么了?谁让你平时尽是欺负我。此时不报仇,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再用力一拽,霸王疼得挥开我的手,捂着头怒瞪我一眼就吼陆小温,给你点颜色,就上岗揭瓦是吧!于是他做了一件特别幼稚的事,打开花洒就往我身上喷水。 我那里料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来不及躲闪,水就从我的胸口流下,单薄的真丝睡衣就湿透了,粘着身体。我握着胸口,赶紧躲到另一边。我往那跑,他就往那里喷,我急得大声喊着李嬴,你今年几岁了,还玩小孩子的把戏。 他挑着眉得意洋洋地说,老子今年二十九岁,就是玩小孩子把戏怎么样?你能拿我怎样? 他说话的口气,纯属找抽的。我又不能变出花洒,只能躲,躲不了,就要往外面冲,他先一步捉住我的胳膊,拿着花洒就从我头淋下,我急忙闭上眼睛,这下不得不再洗一把澡。 我趁着他大意抢走花洒,就要往他的身上喷过去,可担心弄湿他的后背,就只能干瞪着眼睛望着他。 他顶着一头的泡沫张扬地笑着,发出咯咯的笑声,就连笑声都像是孩子,摆出你奈我如何的霸王模样。他伸手问我要花洒冲头,我不放心,就让他弯腰帮他冲干净泡沫。 关掉花洒,我让他抬头瞧瞧前面还有没有泡沫,他是抬头了,但下个动作就是用力地甩着头发,水珠都溅在我的脸上,甚至跑到我的嘴巴。 我气得往他的胸膛就是一拳头,我说你知道现在像什么吗?他仰着下巴不鸟我,我随手拉出毛巾盖在他头,懒得再看他的大爷样,我说你像一只落水的狗。 说完话,我飞快往外跑,拉开浴室的门,就往外逃跑。但他的腿比我长,走路自然比我快,从后背捞住我,把我抱上洗涮台半眯着眼威胁地望着我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觉得他的样子特别好玩,就跟欺负班里女孩子的坏男孩似的。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宋锦年也讲过霸王就是孩子的性格,看来她比我更了解霸王,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比我想象得还要长很多。 章节目录 056 傻丫头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57 爱上一个人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第58章 我明白 霸王抱得我很紧,勒得我后背都疼了,我仍由他抱着自己。我也能感觉到他那一丝的不安,我抬起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很快,他就恢复正常,他松开了我,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他给我带回了礼物,笑着问他是什么,他笑得不语,让我自己去看看。 他给我带回一只猫,并不是那种名贵的品种,棕色的,很小很小的身子。我看着就想抱住它,相对于狗忠诚,我更加喜欢猫,欣赏它的独立和孤傲。 小时候,我也过一只小猫,看着从由丁点慢慢地变大,变老,有天我奶奶告诉我那只猫恐怕熬不过今晚了,我去窝里看它,它懒洋洋地卧躺着,见着我就发出几声微弱的叫声,第二天,我再看它,它已经不在,再也没有回来。奶奶说猫是通灵性的,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死了。 当时我哭了一下午,后来再也不敢得养猫。 我伸手抚摸着小猫,它的毛发柔软,乖乖地窝在我的怀里,朝着我叫了一声。我仰头笑着问霸王怎么想起送我猫,其实我是想问他是不是知道我喜欢猫。 霸王看了一眼猫对我说,你温顺的时候,有些像猫,张牙舞爪的时候,也极像。家里的母猫生了三只小猫,正愁着处理,就给你带回一只。 这算不算是一句赞美的话?我就当作是吧! 我嗅了嗅它,身上香喷喷的,看来有人帮它洗过澡了。我把它放在大腿问霸王有没有名字,霸王说没取呢!我是个懒人,见它通体棕色,我说那就叫它小棕好了。 霸王笑了笑不做点评,我把小棕放下,动手帮他脱去西装,也许我鼻子太敏感,我闻到清雅的兰花香,一种馥雅温雅的香味。看来主人必是佳人。 我的手凝了瞬间,然后继续着手里的事,我不想追问,不愿意自己成为神经兮兮的怨妇。 霸王握住我的手,认真地望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昨晚他和宋锦年一起给胖子的岳父过七十岁寿辰。我低着头边帮他挂衣服边说,你不用给我解释的。百度搜索 他不应该是那种为小事而婆婆妈妈的人,明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我不喜欢他这种改变,有种惊慌。我更不希望因为自己。我喜欢他张扬肆意,灿烂骄傲地笑着。 我转身要帮他拿家居服,拉住我的胳膊,让我转身面对他。我看见他蹙眉,抿着嘴唇,整个人好似异常疲惫,他握住我的手告诉我,自己很累。 这段时间,我想李家未必好过,前几日,我看到新闻上报道一位姓李的官员被爆出拥好几栋别墅,老婆,孩子都在美国。国内这种裸官不罕见,可他就让人逮住,可能他不是李家人,但应该是旁枝边叶,算是别人给李家的警告吧! 霸王看着我,笑得勉强,他说大家都瞧着李家势力大,几代的根基,依附的人很多,外人看着就是根深蒂固。其实大部分都是墙头草,一旦落势,众人等着落井下石。他告诉我,李家只能站住,这次的斗争,不能输。否则趴下后,就别妄想再爬起来。 他的话,我能理解,曾经不就有个辉煌的华家人吗?这么多年,他们仿佛在从历史消失不见了。 我回握住他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明白! 这章节免费 章节目录 059 不勉强结果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60 喝醉的霸王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62 站在靠近他的位置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62 自信的女人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63 一生只坐两种车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64 不会有遗憾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65 怀孕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066 霸王的小姑 防采集章节,如果您是手机用户,并且从百度或神马观看本站,请在手机最下方模式改成电脑版! ,更多精彩小说百度嫂索! 章节目录 第67章 对不起 霸王的小姑走后很久,我仍是坐在沙发上,有种特别无奈的感触。我伸手『摸』了一下肚子,这个孩子果然是不能留下。也许就是众望所归的答案吧! 我从沙发站起来,门铃响了,我再坐下来,等着还会有谁进来。门打开了,我看到陈桑,她就立在门框边,我叫中年『妇』女让陈桑进来。 陈桑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她告诉我黑子刚从深圳过来,带来我喜欢吃的木菠萝。北方人对于木菠萝不太熟悉,有些人还误以为是榴莲。 我打开袋子,闻到浓郁的香味,偏那种味道让我觉得不舒服,我想吐,可一会就好了。我推开面前的盒子,示意自己不想吃。 陈桑直直地望着我,她说你怀孕的事是我讲出来的。我太了解陈桑,她要做的事情,绝对要做到,一旦事情不如她所料想,就会采用残酷的方式解决问题。 我她告诉,自己知道。我不解的是陈桑什么时候也和霸王的小姑有牵扯,其实陈桑不说出来,中年『妇』女也会向上报道的。 陈桑凝视着我的眼,斩钉截铁地对我说,小温姐,你比我更清楚孩子不可以留下的。宋家人又不是傻瓜,他们不能做为别人做嫁衣的事。李家人也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让任何理由打搅计划,那怕你肚子里的孩子,他们的态度,你也已经看见……… 陈桑有很多话要说,可我打断她的话,我说阿桑,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我最不相信地一件事,就是你会背叛我。如今现实就摆在我的面前,你懂得我有多心寒吗?我不停地质问为什么是你。 我的语气很平静,原来我认为自己会跳起来指责陈桑,可陈桑真的站在我的面前,发现自己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陈桑捉住我的手腕,她说,她是为了我好,时间拖得越久,对我的伤害就大。我猛地挥开陈桑的手,用特别淡漠的眼神望着陈桑,我说阿桑,我不是傻瓜,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吗?你『摸』『摸』自己的胸口再告诉我,你真的没私心吗? 很多话,我不想说,可这时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摇着头望着陈桑,接着说,这些年你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我都不管,可能我就是自私的家伙,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可你最让我心寒的事就是把陆以舒卖了。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陆以舒在夜总会工作的事就是你让人泄『露』给她男朋友,你亲自毁掉她手里的救命绳。本来她还有犹豫,你在她的背后推了一把,你看她变成这样,你觉得满意了吗? 陈桑霍地从沙发站起来,开口反驳,她说那是陆以舒要钱给她弟弟治病,管我什么事? 她的理直气壮,让我觉得可笑,只能无奈地摇头。我望着她质问陈桑,那黑子呢?当时为什么不把他送进医院,任由他扔在后堂,否则他就不会断了一条腿。阿桑有些话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强烈地占有欲会让人发疯,我是一个人,不是一条狗,不可能把你当作唯一,整天都讨好你,绕着你转。这次你做出的事,已经超出我的底线,再也不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你走吧! 陈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很久她才说出一句话,她问我,原来你都知道。我知道的事情远不止这些,因为不想挑破,就一昧地装傻。 我不想再争吵下去,不愿意四年的感情最后变为相互埋怨。陈桑快步走过来,她拉住我的手腕,力度很大。 她大声怒吼,你以为李嬴是什么好人吗?他找上你就是找备份资料。我为了你的安全,才偷走你的金镶玉佛,取出内存卡交给他。要不是为了你的安全,就不会乖乖地听命于温新,这个世界只有我是真心为你好的。 我猛地挥开陈桑的手,转过身直视着陈桑,往后退了几步,我说阿桑不要说是为我的安全,你看出温新不是可靠的主,就用备份资料换取霸王的保护,而你成为他的助手不是吗?你想要得太多,请你不要拿我来做借口好吗? 陈桑愤怒地把茶几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在地板,中年『妇』女听见动静就从屋子里快速出来。我不想再继续指责彼此的不对,那样只会让彼此变得更加不堪。 我抚着栏杆向上走,陈桑也气得往外走,狠狠的关上门。当我进了卧室,整个人都瘫软下来,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我弄不明白自己和陈桑怎么就变成现在的处境。也许金钱的诱『惑』和权利的**,真的能使得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不然那来这么多人追求名利呢?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手轻轻地『摸』着肚子,我想哭,却流不出一丁点的眼泪。 霸王的来电,让我意外。我盯着屏幕的来电愣了一下,颤抖着手接电话,我怕他是叫我堕胎的。 接通电话,霸王不满的声音就从话筒那边传来,他骂我陆小温,你找死啊!居然要老子打第二次电话,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他依旧是嚣张的样子,我的脑海里可以想象出他此时咬牙切齿的模样。我想笑,可笑不出来。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他的牙齿咬的咯咯响,他朝着吼陆小温,老子想打就打,你管得着吗?老子有没有事与你无关。 霸王自以为是惯了,他说出这种话,也不奇怪。我不再说话,静静地听着他接下来的话。我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几乎都就要蹦出来。 他在电话那头向我抱怨,他告诉我,香港那边的工作本来后天就ok,他老头子突然安排他去巴基斯坦,那边打下一架美国的侦察机。他说至少都得半个月才能回来。 这个时候,他要出差。不难猜出他家老头子是故意支开他的,看来我怀孕的事,中年『妇』女并没告诉霸王,可能那些人根本就不希望他知道。 我有种要将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他,只是一闪而逝的念头罢了。我按了免提,霸王的声音在屋子里飘『荡』。他话里的意思要挂电话了。 我喊住他,主动找话题。霸王不是个耐心地人,他问我,陆小温,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她妈婆婆妈妈的,有话直说。 我和霸王不是有共同话题的人,也不是儿女情长的人。有人叫他,他在问我一遍是不是有事,也不等我回答,就挂掉电话。 哎!我长长地叹息一声,『摸』着肚子笑着说,宝贝,你听到你爸爸的声音了吗?他非常凶对不对?你一定也不想要他当你爸爸是吧?你要是男孩,你要是不听话,他就会揍你的。要是女孩…… 我的声音梗咽了,要是女孩,我想他会是把女儿宠上天的人。我双手放在肚子,闭着眼睛,心里暗暗地道歉,宝贝,对不起!妈咪不能把你带到这个世界。 深夜时,我给林玉函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不能把孩子留下,问他能不能陪着我去做手术。请原谅我只是一个女人,我不想自己去做手术,面对着孩子的消失。 林玉函问我是不是确定非要那样做,我哭着告诉他,自己无法选择,因为别人就只给我一条路走而已。 我告诉他早上十点,他有空就陪我。他问我手术能不能推迟到后天,我不明林玉函的意思,他说你有想陪着孩子做的事吗?如果有,那就明天完成吧!你今晚好好想想,我陪你实现。 第二天,林玉函来接我。我告诉中年『妇』女,手术推迟到后天,我有些事情要完成。中年『妇』女一脸为难,我就让她给霸王小姑打电话,我接过电话,亲自讲清楚。 霸王的小姑往后退了一步,安排别人将手术推迟,临挂电话前,她警告我千万别干傻事,我觉得尤其可笑。我又不是拍电影,就算是我想逃,又能逃到那里呢? 林玉函把我接上车,将保温杯递给我,他说我肯定没吃早餐。他熬了广式肉粥,热乎乎的,水雾扑上我的脸,眼睛都模糊了,我仰头对林玉函笑着说,谢谢你啊! 他扬唇轻笑,启动车子。我拿起勺子,往嘴里塞东西。其实我不想吃东西,但想起林玉函的话,现在它还在我的肚子里,我要好好对待它。 一大早,我们去了游乐场。我小时,家里穷,那里有机会往游乐场。班里有个镇长的孙子,家境不错,有次他跟大人去市里看亲戚,回来就向我炫耀游乐场。那时,我就渴望去游乐场,后来小姑接我到n市,可已经不是孩子,再也没有强烈的**。 我和林玉函都是大人了,混在孩子群里,玩着各种各样低级的游戏。 下午,我们去了少年宫。我学了一个小时的芭蕾舞蹈,再跑去学一个小时的钢琴。曾经的我就想过,自己若是生了女孩就一定送去学芭蕾舞,那样的女孩身姿优美。男孩就学钢琴,那样的男孩绅士,有风度。 !! 章节目录 第68章 霸王回来 微创伤人流手术只需要二十分钟就可以解决问题,疼痛非常轻微的,可我觉得比第一次没打麻醉针还疼,最疼得是心。我似乎能听见它问我为什么不要自己,我哭了,就在手术台上浩然大哭。 医生的手停滞,看了我一眼,然后还是麻利地接下来的工作。我从手术台下来,医生嘱咐着我人流后要注意的事项,其实我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林玉函扶住我,用纸巾擦干我脸的眼泪。他拍着我的后背,什么话都不说。他带着我回了住处,我躺在书房的小床,望着林玉函,我无知地问林玉函,你说这个世界真的有轮回吗? 我是个无神主义,一直以来都仅信自己。这刻我真心希望人有来世的说法。 林玉函坐在我床边凝视着我,他告诉我,他信人会轮回的。他哄着我,也许它会转身投胎到另一个幸福的家庭。 明知道林玉函讲的是谎话,我选择了相信,这样才能自欺欺人。它的到来本来就是一个意外,众人都不期盼的意外,包括我。其实开始我就清楚孩子肯定保不住,说来也是现实,此时我居然松了一口气,我不用去挣扎。 我将自己的内心想法告诉林玉函,我问他自己是不是特别邪恶,林玉函『摸』着我的头笑着说,每个孩子都是天使,它们应该在幸福的家庭降临。如果我们做不到,就不应该让它来临,不然它的一生都会有遗憾的。小温,你没有错,你仅是做了一件很多女人都做过的事。你是个平常人,不要过于苛求自己,知道吗? 林玉函掖好被子,起身帮我熬汤,他说我改好好地补补身子。 我在林玉函住处呆了三天,我们的关系说来真的是特别,我们之间毫无男女之情的感觉,那怕彼此拥抱都没有怦然心动。我们好似认识彼此很久了,他照顾我,包容我。我有些怀疑他把我当作自己的妹妹。 第四天,我回了别墅。屋子空『荡』『荡』的,中年『妇』女规规矩矩地守着房子,她也尽心地给我熬各种各样的补汤,可是我的体重不停地往下减。 我比以前更加懒了,大部分时间都是睡觉,不然就是抱着小棕躺在木椅上发呆。 猫儿容易长大,半个月的时间,体型就大了一圈,它的『毛』发长得闪亮。平时我喜欢帮它洗澡,显然它不是听话的主,我经常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才能把它打理好。 每次洗澡完,它都会抖动着身上的水珠,水珠都往我身上飞来,这时我想起霸王。虽然小棕是我照顾,但它的『性』子像及霸王,高傲,嚣张。 它经常耐着优雅的步伐,趾高气扬地从我的面前经过,就算是看着我,都是高人一等的表情。那双冰蓝『色』的眼瞳充斥着淡漠的神情,根本就不把我当一回事。 我觉得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可每次都忍不住抱着它,傻乎乎地和它说话。很多时候,它都是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霸王回来时,我正蹲着身子给小棕喂食。猫儿和狗是不一样的,狗吃东西不愿意身边呆人,害怕其他人抢走自己的食物。猫儿优哉游哉地品尝着,懒得搭理人。小棕吃的是活着小鱼,它总是喜欢玩弄一番,等鱼儿奄奄一息,它才动手。这个『性』格倒是和某人相似。 门打开了,我侧脸望过去,霸王就站在门口处,可能是我蹲着仰视的原因,他整个人特别修长。他离开一个多月,一时间,我觉得陌生。他储起胡须,看上去成熟许多。他的头发也长长了,都梳理在后面,一丝不苟。他的脸黑了不少,不再是『奶』油白的肌肤,那样显得他的眼睛尤其亮,深邃。 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出卖自己的本『性』,他骂我你愣着干嘛,快点帮老子搬行李。他的大黑『色』行李箱已经被司机拎着进来,霸王的手里提着不大的旅游包。 原以为他外表变了,人就成熟点,不辜负他绅士的打扮。我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旅游包。他伸手捏了我的脸颊,他问怎么瘦得就剩下一把骨头,『摸』着都硌手。 我随口回着想你的,他揽住我的腰就抱着我,放在鞋柜上的支撑台。他抵着我身子质问我,嘴巴怎么变得那么甜。 以前我经常张口闭口叫亲爱的,老是讨好客户,这种甜言蜜语说得不少,但霸王不喜欢这套,就克制着不在他面前说而已。我心虚地笑着摇头,让他把我放下。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家居群的下摆往里伸手,我慌张地捉住他的手,人流后至少一个月都不能同房。他坏笑地抚『摸』着我大腿的根源说,你不是想我吗? 我找出个普及的谎言,告诉他自己来大姨妈了。霸王是精明的人,同样他有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女人的经期,他绝对不会花时间记的。 可我忽视他的强大的记忆力,他挑着眉质疑地问,你应该是再过一个星期才来。他『逼』视着我,是不是要骗他。他孩子兴起就要往里『摸』,我死死地捉住他的手,告诉他是真的。他不依不饶地闹腾着,我只能抵着他的额头柔声说,自己真的是不舒服。 屋子『荡』漾着我的声音,我听着自己的音调都吓了一跳,软绵绵的儿化音,我听着都觉得酥酥麻麻的。在霸王的面前,我极少撒娇的。他停住手,眼睛从我裙子下摆上移,直视着我的眼睛,带着审读和好奇。 我凑过去吻了他的鼻尖,再亲着他的唇角,私底下偷偷地将他的手移出来,搭在自己的腰际,我伸手挽住他的脖子。 他的眼睛仍是直勾勾地瞧着我,他***,我全身都冒着一层鸡皮疙瘩。我沿着他的唇型吻着,不轻不重。年少时,我主动吻过宋牧之,不过那时就是蜻蜓点水,踮起脚尖飞快地碰一下就分开。 他的唇有股淡淡烟草的味道,还有益达口香糖,我不打算深吻,啄了几下,就将头埋在霸王的脖颈,低声细语叫他把自己放下。 霸王动作粗鲁地把我抱下,可仍是把我堵在鞋柜,双手死死地揽住我的腰。他不满地皱眉,语气不悦,你就这样把老子打发了。我的手就搭在他脖子,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自然能感觉出他生理变化。 我非常无奈,这时司机从下楼。我整张脸都红了,推开霸王,他的眼里压根就没有其他人,我急得用力地踩着他的脚,可惜的是我不穿高跟鞋,作用效果几乎为零。 司机经过霸王的身边时,恭敬地告诉霸王,他家老爷子叫他今晚回去晚饭。霸王语气不耐烦地说自己知道了,就轰着司机走人。 我眼巴巴地望着唯一的寄托走了,霸王那里抵着我,他***,要是不帮他解决问题,绝对不放过我。他含着我耳垂问我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王八蛋,明知故问。我跑去冰箱拿出一瓶冷水,他双手环在胸膛,用一种惊奇的目光望着我,然后流氓地吹口哨。我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后推着他进了浴室,打开花洒。 感官的顶峰过后,他搂着我的腰,头就埋在我的脖颈,几乎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我身上,大口地喘息着。他捏着我的腰,问我从那学来的。 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以前陈桑经常在大厅放『毛』片,学技术。他不害不躁地啃着我脖颈笑呵呵地讲,你不会抱着我枕头自『摸』学的吧! 他的脑子果然装得尽是不干不净的东西,我白一眼问他觉不觉得龌蹉,他用力地咬以前落下的牙印,疼得我捶他的后背。他理所当然地回老子要是不想,真他妈就是废人了。 !! 章节目录 第69章 有些人是用来怀旧的 我身上的衣服被弄得湿漉漉,就连头发都无可幸免不。我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霸王就围着一条浴巾,就双腿交叉盘着落落大方的坐着,他拿起我的手机玩游戏,最近我下载了新型的赛车游戏,他正玩着呢! 我起身讲司机的话陈述一遍,问他要穿什么衣服。他头也不抬说随便,我就给他挑较正规的衣服。在我的脑子里,霸王的老爸肯定是个严肃的人。 我叫了几次,他的不应声,注意力都在手机。我叫不动,就在费工夫,拿着本书就坐在床头边看书。 果不其然,不久,他玩腻就把手机扔了,注意力转移到从外面溜进来的小棕,他走过去抱着小棕直吧唧着嘴巴说,你这个家伙变得那么大了啊!胖嘟嘟的,简直就是只胖猫,难看死了。 小棕被他扔过几次,对于霸王相当敌视,不安分地在他的怀里扭动,恐怕想逃脱霸王的禁锢,但是霸王死死地抱住它,甚至幼稚地大声威胁,你要是再动,老子就拔光你的猫,吃猫肉。 这个世界就是一物克一物,小棕平时不屑我,可对于霸王就听话多了,它不动了,委屈地低着头,躺在霸王的怀里。霸王恶作剧地将小棕扔到我的面前,小棕害怕地发出一声尖叫,紧张地捉住我的裙子,戒备地望着霸王。 我放下书,抱着小棕带出卧室,免得再受某人的欺负,。霸王冷哼着不满地抱怨,老头子叫我回去肯定没好事。 他就是张口闭口把他爸叫老头子,看来两父子的关系不太融洽。对于霸王的老爸,我不想发表任何想法,沉默着听着他说话。他突然开口问我对宋锦年的评价,我愣了一下,用官方地回着,她聪明,有能力。 上次我和她在饭桌上相见,完全看出她会是旺夫的女人。霸王挑着我的下巴问你不喝醋啊!他的问题太过直白,我要是摇头,以霸王强烈的征服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若是我回答是,我有资格喝醋吗? 我抬头望着霸王,认真地问其实在你心里也认为她非常适合当你的妻子对吧!霸王坦诚地点头,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他说这次的香港的事,她搭了不错的人脉关系,我省了不少力,她是个优秀的合伙人。有些事男人不适合做,女人动手方便许多。这样的女人作妻子,倒是蛮明智的选择。 我就坐在他旁边听着他谈论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将是他的妻子。我不知为什么伸手抱住霸王,对他说我们可不可以不讨论这个话题? 霸王伸手『摸』着我的发,他说小温,我不久就会娶宋锦年,也许你试着接受她,那样就不会太难受。 我想霸王是知道我爱他的,不然就不会讲出那么残忍的话。他的话如此现实。他这种男人总不可能会娶我,别说是他了,换做普通家庭都无法接受我。 霸王揽住我的腰,对我说忙过这阵子,他就带着我出去外面,我点头应着,其实心里也是明白,他结婚后,就不能随便带着在北京晃『荡』,总不能朝着宋家人甩巴掌。 我躺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他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抬头看着他,忍不住轻声喊着他的名字。说来也是奇怪,除非我特别生气,朝着他发怒,平时我极少叫他的名字,更多时候,我会叫他李大少爷。 霸王是被宋锦年的电话吵醒的,看来今晚的晚饭,那将是李家和宋家两家人的丰盛晚饭。霸王临走前,告诉我,他今晚回来。 事实上他并没有回来,而是第二天中午回来。可能我的鼻子太敏感,嗅到他身上那股不算是陌生的香味,甚至在他的后背看到几道泛红的捉痕。我也不用猜,也能知道晚饭发生什么事。 我承认自己嫉妒,难过了。鼻子酸酸的,我不喜欢那样的情绪,甚至有些厌恶自己。霸王一回来就睡下,我抱着小棕坐在阳台,傻乎乎的坐着。 宋牧之给我来了电话,他告诉我留学的事情已经办好,地点是我喜欢的英国。我坐在他的对面,似笑非笑地望着宋牧之,我讽刺地问他是不是来打发我的。 宋牧之平静地望着我,他对我说宋锦年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宋牧之告诉我,出国的事是他自己主张的,他说小温,以后你就在国外生活吧!外国人的观念开放许多,若是遇上不在意你过去的男人,就嫁给他吧! 他用淡然的目光望着我告诉我,小温,你要是呆在李嬴的身边,那你一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你只能活在黑暗里,那种生活真的是你期盼的吗?其实我明白你现在留在李嬴的身边,可能你爱他。但你也明白,这个世界爱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时间久了,就好了,我们不都是那样熬过来的吗? 宋牧之一直以来都是理智得不似正常人的家伙。他说得话总是那么残酷,直白。我不是陆以舒,不会为了一份爱情,而放弃一切。我是个现实的人,如果熬不住,我就会转身离开。 我收下宋牧之的签证,说自己再想想。我将面前的橙汁喝完,起身就要走。宋牧之喊住了我,严苛地凝视着我,他说李家的人就连文慧都狠下心动手,你最好还是离开吧! 宋牧之的话就是在我的脑子里扔下炸『药』,我唰地转身望着宋牧之追问,你是不是知道事情? 我的声音很大,幸好我们是处在包间,并没其他外人。宋牧之告诉我,文慧遗传『性』的精神病,那是李家不能说的秘密。在众人的眼里那种病无疑就是疯子。她第一次病发才十五岁,就被送去美国治疗,后来好了。可能是因结婚的事,她有病复发了,她闹过几次『自杀』,其实这种手段在圈子里普遍得很,宋家也不觉得奇怪。有次因为布置新房的事,文慧和宋牧之大吵,文慧随手捞起水果刀就砍宋牧之。 宋牧之挽起袖子,我看到他胳膊处有道扎眼的伤疤,看得出伤口不小。宋牧之放下袖子继续说,文慧的情绪越来越暴躁,有次拿着木棍就砸宋牧之,他发现不对劲,就让医生冒充自己的朋友单独和文慧相处,得出她患有精神病。宋家不可能把疯子娶进门,激愤地找上门把话挑明,李家就提出让霸王和宋锦年结婚,才平息住宋家的愤怒。毕竟那帮老家伙都挺疼霸王的,捧着他。 我仍是听不明白宋牧之话里的暗示,不解地望着他。宋牧之抿了一口茶,静静地看着我,他讲当时两家人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李家不可能允许退婚,当然了,最关键的原因,李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家里有个疯子。在老人家的眼里,面子和家族的荣誉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文慧就『自杀』了。 他说自己也不能确定文慧是怎么死的,可事情太巧合了,他不得不怀疑。 这又是给不出答案的问题,我认真地听着,但信息量太大,我自己也找不出准确的结果,其实答案对于自己根本就不重要。我仅是害怕,觉得这帮人都是疯子,真他妈变态。 我站起身望着宋牧之,我睨视着宋牧之,抬起手指着他,我说你可以把文慧的死全部都推到李家人身上,可你扪心自问在文慧『自杀』的事,你不是也在后面推了一把吗?你不是也为了自己的私心,出卖了文慧吗? 宋牧之激动地站起来,他反问我,难道我要娶一个疯子吗?不可否认,我不喜欢她,换一个词来说,我厌恶她,凭什么李家要塞个疯子给我当妻子? 是啊!宋牧之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人的天『性』,譬如我也不愿意嫁给傻子。人啊!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我和宋牧之无话可说,我拎着包包往外走。 宋牧之在我的后面冒出一句话,小温,你就当成全大家,你离开吧!那样对所有人都是解脱。我不想你看着陪在李嬴的身边,也不愿意再听到有关你的事。 我拉开门,大步往前迈步。宋牧之想挥断所有的过往,势无可挡地向前走,他要追求自己的梦想,沿着大树往上攀爬,他肯定会是前途似锦吧! 这次应该算是我和宋牧之最后一次见面,有些人就是适合怀旧的。 !! 章节目录 第70章 自知之明 我去看了陆以舒,世修原本要强行帮陆以舒戒毒瘾,最后他自己顶不住,心软了,就仍由陆以舒吸毒。其实很多人都清楚一旦吸毒,根本没有几个人可以戒掉,那怕当时戒,过几年就会复吸,最关键的是陆以舒就没戒毒瘾的念头。 她是懦弱的,算是自取灭亡。可是她说自己一闭眼,脑海里全是父母来找自己,她只能用毒品来让自己一天天挨过去。 我再去看她,她已经不用手铐铐住手腕,原本她的手被手铐『摸』得血肉模糊,现在伤痕都结疤了,极其难看。 不过她本人依旧无精打采,就似被暴风雨摧残的蔷薇,花瓣都散了一地,只剩下几朵花瓣勉强支撑着花骨,我看着她甚至都怀疑她还是不是活人。我在她的身边低声说话,她极少搭理我,我知道她不想说话,甚至不想见任何人。 她不再见世修,每次世修来,她都会发脾气,砸东西就算了,有时还用『自杀』来威胁。 在众人的眼中,她的所作所为是活该的。可是我一直都怀念着那个腼腆纯净的女孩,我多么想有天她能从无休止的噩梦里醒来,变回原来那个春光明媚的女孩。 我『摸』着她的脸对她说,阿舒,等你好了,我带你走吧!她终于偏头看了我一眼,她的声音很细,她说小温姐,你要走就走吧!我是走不了了,我也不想走了。 我急得哭着骂她,她浅浅的笑着,一滩死水的眼睛难得有些波动。她问我小温姐,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流泪?我阻止她要说的话,怒吼她胡说八道。她继续自言自语,她接着说,小温姐,最近这几天,我都在想自己要是死了,有几个人能为我流眼泪。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你。我觉得活得挺失败的,自己死了,就仅有一个人为我流眼泪。 她捉住我的手断断续续地说话,她身体瘦弱得不成样子,就连说话都特别困难。医术说她得了厌食症,刚吃进去的东西就吐出来,现在就靠着掉葡萄糖来维持着如此的营养。 她告诉我世修平时给了她很多的首饰,她每隔段时间都放进银行里,本来她是想为时修存着,为了应对猝不及防的意外。她真的是个贤惠的女人,她把世修当作自己人生的全部。她说你要是打算走,就取出来吧!换一些钱,女人多带点钱在身上,总是好的。 我不让她再说下去,找个理由就走人,也我不想再听下去,我怕自己会哭。我看到从外面回来的世修,虽然陆以舒不想看见世修,但他一旦会北京都回来看看,当然,他学聪明了,都是趁着陆以舒睡着,才敢得进去。 我还来不及从陆以舒的忧伤中抽离出来,却陷入另一种让人难堪的画面。 刚进别墅门,就听见愉快地交谈声。我经过鞋柜看到霸王,胖子,宋锦年就坐在大厅的沙发。霸王和宋锦年在下围棋,胖子在一旁不安分地『插』嘴,霸王发火了,就朝着胖子怒吼。 我就像是一个局外人,看着其乐融融的画面,我觉得自己走错地方,转身想往外走。胖子先发现我,他喊住我。霸王和宋锦年都看向我,霸王指挥着我,让我泡茶。宋锦年站起来对我礼貌地笑了笑。 面对这种画面我真的不似宋锦年大度,无法从容地面对,还向对方微笑。我说自己的身子不舒服,先上楼。我明白自己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可是管不着那么多。 霸王在后面大声叫住我的名字,让我停下来。我没回应,也转身。不摔东西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我什么都不顾快步往前跑,我不想理结果,他要生气就生气,今天的我不想再去迁就任何人。 我刚进卧室不久,霸王就气冲冲地进来,他狠狠的关上门,整个屋子都震动,他捉住我的胳膊咬着牙问我什么意思? 我坐在床上不想回应,也不愿意说话。他用力地拉扯着我站起来,他质问我甩脸『色』给谁看?指责我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霸王骨子里就是大男子主义,不少北方男人的通病,在外人的面前特好面子。我当着胖子和宋锦年甩下他,不外乎就是朝着他的脸抽巴掌。 我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霸王,我问他为什么要把宋锦年带回来? 我可以允许宋锦年是他的妻子,他和她上床,可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在我的概念里,这里就是我和霸王的家,那是我们的秘密地方。 霸王拉住我的手,语气放低些,他说胖子和宋锦年来找他,他总不能不让别人进门。我『逼』问霸王为什么不可以?我变得不可理喻,不停地追问霸王,为什么要让宋锦年进来? 霸王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也不是好脾气的主,他不擅长哄女人,还有一点他太骄傲,不屑于刻意讨好某个女人。有几个女人敢得朝他发火?他严厉地盯着我,他说陆小温,你不要得寸进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根毒针扎紧我的心口。我想起他小姑轻视的目光,她说我只是个小姐。霸王是疼我,宠我,有时候,我认为他可能爱上我。但有个不争的事实,他们的眼中我自始至终都是小姐。 我往后退了几步,用一种陌生的目光注视着霸王。他是不会认输的人,他扬起高傲的下巴,睥睨着我。我自嘲地笑着,低着头用平淡的语气对他说,我知道了。 其实那句话也是对我早就说的! !! 章节目录 第71章 活该 九月份的北京局势变得紧迫,就连这个对于政治都毫无兴趣的人,都能闻到暴风雨前的寂静。霸王变得更加忙碌,他回来的次数极少,可能真的是太忙,亦或者是那次的争吵。我们之间一下子就疏远了,他依旧骄傲,毕竟他拥有高人一等的资本,我对他变得客气,听话。 无论他说什么,他要做什么,我都不去反驳,亦或者接话,我们都在彼此的心中树立一层高墙,难于靠近。原来所谓的信任和亲密是如此不堪一击。 有次他喝醉酒回来。看来最近拉帮结派的事情干得不少。他缠住我的腰,头埋在我的脖颈,就开始密密麻麻地吻着,手不安分往我衣服里『摸』。我的身子刚恢复,抗拒着不愿意让他碰自己。 他用力地推着我,往床上压着。动作粗鲁用力,他捏开我的下巴,舌头猴急地要闯入我使劲地要挣扎,他就死死地擒住我的手,醉醺醺地拉扯我的睡裙,我不得不用力地咬他的舌头。他疼得神情,脸『色』薄怒,拉着我头发就说,陆小温,你是谁啊!老子要做,你就陪老子做。 我死死地盯着他说,李嬴,你他妈朝着我发酒疯,算什么本事,你有能耐就找你未来的老婆。 他红了眼,用力地捏着我的腰,朝着我怒吼,他问我陆小温,你怎么变得那么无可理喻?她要不要照照镜子,就要变成泼『妇』。难道老子还要为了你,不碰别的女人?我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和宋锦年都得结婚。就算我不娶宋锦年,也别妄想我娶你,你不接受都得接受。 是啊!霸王永远都不可能娶我,就连我给他当情『妇』都会给他丢脸。我和他之间绝对不会公平,在众人的眼中,我这种女人能爬上他的床都该偷笑了,我果然是不懂得自知之明。 霸王撕裂我的裙子,用力地咬着『奶』z。啃咬地力度大,毫无快感,我疼得难受。突然间,我产生一种报复的念头,那种**在我大脑盘旋,我根本就控制不住,也不想再抑制。于是我冷冷地说,二十天前,我做了人流手术,一个月内不能同房。 我的声音冷漠而尖锐,霸王埋在我胸膛的头不动了,片刻后,他才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我,用他那犀利的目光凝视着我,他大声问你说了什么。 我迎上他的目光讲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在后面加上一句,你小姑亲自帮我缴费。他从我身上下来,咆哮地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扑哧一声笑了,就像是巫婆附身反问他,我告诉你自己怀孕了,你会同意我生下来吗?你不会,你甚至亲口叫我堕胎不是吗?你有能力留下这个孩子吗?你不能!你也不敢不是吗? 霸王低下头沉默着不说话,我残忍地继续说,医生嘱咐我,这段时间不能发生关系,你要是有需求,就去找别人,我无法提供场所。 我撩起被子盖在身上,转身侧对着霸王睡下。霸王打开抽屉,我猜得出他又想吸烟了。我闭上眼,闻着刺鼻的烟味,可能堆积在心里的怒火发泄出来,我很快就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时,霸王早就不在了。床头柜的烟缸装满了烟蒂,看来他昨晚又是一两包香烟。 我从床上下来,小棕居高临下地从我的面前走过,我想起霸王送我小棕的画面,脑海浮现他那张笑得自信张扬的面孔。我看了看落地窗,那天的阳光就如同此刻那般温暖,我和他接吻的画面。 我不知道在短短的时间内,我们变得面目全非,彼此相互伤害。我和霸王那些美好的时光正在一点点的破碎,不难猜出最后就只剩下憎恨和埋怨,顿时间明白了胖子说的话。 这次的争吵无疑就是在我和霸王岌岌可危的关系,再重重地锥一把。重庆那边『逼』宫了,局面变得更加紧迫,我不知霸王是没空,还是他真心要躲开我,十来天,他都不在我的面前出现,其实那样也挺好的,免得我们无休止的争吵。 陆以舒是半夜出事的,世修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晚上三点钟,他告诉我阿舒走了。 我从床上掉下来,不确定地问世修说什么,他在电话那头哭了,他声音梗咽告诉我,陆以舒趁着世修睡着的时候,将大量的海洛因喝水吞下,等他醒过来时,陆以舒的身体已经冰凉的。 我连滚带爬地赶过去,走进屋子里,我看见世修死死地抱着陆以舒,他哭了,一个大男人就如同孩子那般大声痛哭。我受不住,眼泪跟着来了。 世修告诉我,今晚他就觉得陆以舒不对劲,她主动打电话叫他回来吃饭,亲自动手做了一顿晚饭,都是他喜欢的菜『色』,还刻意把自己打扮一番,今晚缠着他一块睡,两个人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世修以为陆以舒想通了,可没想到她是一心想死了。 世修紧紧地抱着陆以舒,谁来劝他,他都不松开手。这时我才看清他也是瘦了许多,原本那俊雅的面孔快要变成猴子脸。他的黑眼眶非常深,陆以舒出事的日子里,他过得并不好啊! 直到第二天早上,世修才松开陆以舒。陆以舒的葬礼是在北京举行的,追悼会上来了很多很多人,陆以舒的家里已经没有直系亲人,来得人都是叔叔,阿姨,不少就是邻居,村里的人,这些人都是世修包机请来的。 陆以舒的葬礼搞得很隆重,我原以为世修在北京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得避嫌。可是他就穿着笔挺挺的西装,站在亲人那边,接受来人的鞠躬,神情凝重而忧伤。 这一刻我开始相信世修是深爱陆以舒的,他是懂得陆以舒的害怕孤独,也怕寂寞。在追悼会上,流眼泪的人远远不止三个人,其中有人真的哭了,有人是做戏的。可是我看着眼前黑乎乎的人,觉得可笑,一个人死了,就算葬礼再隆重,哭得人再多,那又有什么意义? 火葬后,陆以舒的骨灰被亲戚带回了家,她是葬在父母的身边的,她肯定也不想呆在这个陌生的繁华都市,做个孤魂野鬼。那应该算是一家团聚吧!这是对陆以舒最好的去处吧! 世修和我是火葬场最后出来的两个人,世修整个人都极其疲惫,整个人似乎苍老了十岁,我喊住他,把陆以舒送给自己的首饰都放在银行的事告诉世修,我讲陆以舒是担心他发生意外,那些首饰帮他存着。 世修的身体颤抖着,往后退了几步。也许我是个恶毒的人,要世修愧疚,难过,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陆以舒。 世修从后面喊住我,他说你以前不就问我爱不爱陆以舒吗?你不是指责我把她当替身吗? 我立在原地不动,等着他继续讲下去。他抬头仰望着天空,他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他爱陆以舒。他说刚开始自己是见陆以舒长得和初恋女友相似,才会注意她的。后来他遇上更相似的女人,他短暂地『迷』恋过,但最终懂得陆以舒真的是个好女人,一个女人将你当作人生的全部,真心真意去爱你,那是一份多么纯粹干净的爱情。 我大声斥骂世修为什么不告诉陆以舒,也许她就不会死了,就不会自甘堕落。世修告诉我,他对陆以舒说了自己是真的爱她,她不再是谁的替身,可陆以舒不信。 我想陆以舒不是不信,而是无力去爱了吧!生活是现实,爱情是经受不住太多的伤害,有几个女人会坚持爱那个不断伤害自己的男人。越是纯净越是无法忍受太多的欺骗。 世修的眼里尽是落寞,我大声笑了,恶毒地骂,你他妈活该!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再也找不到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 世修将这些话告诉我,不外乎就是想放下心里的包袱,重新开始新生活。男人都是自以为是的混蛋,他们一生都在追逐命和利,却苛求女人将自己当着人生唯一。 我转身向外走,不再看后面的世修,他注定一辈子都会内疚,也会遗憾。因为他错过一个女人最真的爱。 !! 章节目录 第72章 我们别闹了 我从火葬场出来,整个人都很低落,我觉得特别『迷』茫,找不到自己应该走的路。我立在原地傻乎乎地望着远方,站了好一阵子,才往前走去。 后面冷不丁地传来呼喊声,那个声音,我早就不再陌生。我惊讶地只是他怎么会出现而已,我迟钝地回过头。 霸王就倚在车门斜着立着,手里夹着香烟,嘴里吐着香烟,他半眯着眼注视着我,神情说得上认真。停车场来往的人不少,他就一动不动地站着。 霸王的到来就像是一股突如其来的风,让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吹刮而来,我不允许自己跌倒,只能搂紧自己,僵直地站着,用一双戒备的目光望着他。他朝着我走来,他张开双手揽住我的腰,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他对我说,小温,我们都不闹了好不好? 我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头埋在的怀里,我哭了,我说阿舒走了,她走了。霸王『摸』着我的发低声讲,我知道。我的眼泪都粘在他西装,我的手就放在他的后背,用力地砸着。 我们就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拥抱着彼此,这几天我也是累的。可能在众人的眼中,我是懦弱的,甚至不堪一击。 其实一个女人要是爱上一个男人,在她生气的时候,她会把话说得非常绝然,可等男人说几句活哄自己,就把原先坚定的立场丢弃,重新投入男人的怀里,因为女人天『性』就是容易心软的动物。 在此时此刻,我需要一个怀抱,包纳我,能给我提供暂时港湾的地方,霸王出现的时间太适合,我无力拒绝。 霸王把我带回别墅,饭桌上已经摆好粤菜,这些菜肯定不是中年『妇』女做的。霸王将肉粥推在我的面前,叫我吃饭,捏着我的脸颊说我又瘦了,就剩下骨头。三天来,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清楚自己的状态不太好,脸『色』苍白,嘴唇都泛着一层白皮。 我低下头吃着肉粥,软绵绵的,顺着食道,暖烘烘的。霸王也不动,就静静的望着我。那种目光太直接,太过专注,让我浑身不对劲。 我的鼻子酸酸的,想起躺在棺木里的陆以舒,她真的不在了,走了。这个世界再也不存在陆以舒这个人。我吸着鼻子,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再哭,我硬着头皮咽下嘴里的粥。 霸王压迫着我吃了两大碗粥就把我抱起,往卧室走去。他挨着我的身子,告诉我这几天,他陪着老头子去黑龙江,已经三天不洗澡,全身都臭烘烘的了。 他硬是拉着我陪他洗澡,言语间毫无尴尬,他真的就把不久前的争吵忘得烟消云散,当作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他的脸上又挂上蛮横骄傲的笑,那是我一直都仰望着的神情,我渴望得到的自信。 他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放在浴缸里,浴缸很大,大得足以容纳三个人,在设计时,恐怕设计师就是为了方便进行某项活动。不过我和霸王是第一次两个人一块躺进充斥着**的浴缸里。 水暖暖的浸泡着身体,每次肌肤都张开『毛』孔舒展着。霸王光着身子在我的面前晃『荡』,他问我自己脏不脏?他的身材真心不赖,属于那种脱衣有肉,穿衣就是衣架子的类型。 我望着他肆意地笑着,发出咯咯的张扬笑声,就不说话,安静地望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他噗通一声跳进浴缸里,水花飞溅,溅在我的脸,进了我的眼睛。他的身子就压着我,脑袋贴着我的脑袋,我们交叉地拥抱着。 他含住我的耳垂,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我已经熟悉,我找了一个理由躲闪着,拍着他的后背说脏死了,叫他洗头。他整个人都埋进水里,等头发都湿透,再钻出来,我将洗发水递给他,他胡『乱』地『摸』着,一会头发就全是泡沫,他边挠头发边对我说他在黑龙江遇上自己以前的战友,两个人打了一架。 他说话的时,眉飞『色』舞的。他问我想不想知道谁赢了,我瞧他高兴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他赢了。 霸王洗完头,我就帮他擦背。老实话说霸王是极爱干净的,有些男人好几天都不洗澡。霸王握住我的手,抱着我坐在他大腿,『摸』着我的脸,问我可不可以? 我眼眶有点热了,抬手挽住他的脖子。这次他的动作轻柔,慢慢地融入,难得得顾忌我。可能是压制得太久的**,慢慢地节奏变得飞快,疯狂地索取着。 我都不记得**的纠缠维持了多久,当他放开我时,我毫无力气,他侧着身子,支撑着脑袋望着我。他的手不安分地『摸』着我的胳膊,他告诉我,在黑龙江时,他梦到了我,醒来就开始想我。 霸王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他就是大男人,根本就不搞甜言蜜语那套,这算是霸王最『露』骨的好话。我问他是想我,还是想和我做。 他扬唇笑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闪着光,亮晶晶的,就似天上的星星。他啃着我的脖颈反问我,不都是一回事吗? 他以为是一样的,偏在女人的心目中是不同的。床笫之欢的对象可以变换,可女人都希望男人是想自己,纯粹的感觉的思念。 他望着我严肃地说,陆小温,我从来没这样对女人。 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算是他的初恋,面对初恋的背叛,他就是把抢走初恋的男人,拳打脚踢,然后高傲地转身走人。 但亲爱的,在爱情里若是太骄傲,就会让对方自卑,退却。我不是宋锦年,也没光明正大追求自己爱人的勇气。 我拍了一下霸王的后背,笑着对他说,晚了,你明天还得忙呢!睡吧!霸王讲我我的身子翻过来,侧躺着,伸手从后面抱着我,他的头就埋在我的发里。 别人说激情后,人总是格外清醒的。这个道理是有几分可信『性』的。 第二天六点半,霸王就醒来,他在我的身上磨蹭一段时间,那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吧!我催着他,才不情不愿爬起来。我给他系领带时,他捏着我脸颊对我说,国庆节过后,他就带我去青岛。 前不久,他就说过要带我去青岛,我专心地帮他系领带,不去回应。如果我不猜错,国庆节就是他和宋锦年结婚的时间吧! 霸王走后,我去找了林玉函,我告诉他自己要出国留学。无论我说做出怎样的决定,他都是平静的。他『摸』着我的头笑着恭喜我,他说出国留学好啊!你不是想读大学吗?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林玉函帮我订机票,我催着他尽快把手续办好,昨晚霸王异常的表现,我怎么会不心动呢?尤其是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他想我了,我也担心自己会动摇,再不走,我怕自己真的没勇气离开。 他让我最好抽出时间和霸王好好谈谈,他讲霸王的『性』子不会为难一个女人的。 林玉函说得不错,霸王是不会难为女人,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对付男人。 林玉函出事那晚,我试着帮霸王熨烫衬衫,这种琐碎的事情,往常我绝对不会干的,可能是想起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为了弥补内心的愧疚,我变成尤其贤惠。只要霸王呆在别墅,我都会亲自动手煮饭做菜,卧室都打理得干干净净的。 我不是好妻子的料,霸王的衬衫非但没熨平,反而破了一个洞。我拿着衬衫,满脸不好意思地挨近霸王。他的视线从书里抬起,等待我接下来的话。 最近我是做了不少好事,当然了,也做出许多坏事。饭菜经常是咸一口,淡一口,卧室的摆设,我收拾过程中,不乏成为牺牲品的。 我打开衬衫摆在他的面前,他随手讲衬衫扔了,嚣张豪迈地说,老子不缺少那点钱。他抱住我,呵我的咯吱窝,挠我痒痒。 手机铃声响了,我挣脱开霸王的禁锢,刚爬起来,霸王就从后面抱住我拖着我,死死地压在床上,铃声停了又响。霸王固执地按住我,关掉灯在,命令我睡觉。 我不敢得忤逆他,再加上他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根本就无法脱身。 !! 章节目录 第73章 面子 早上我拿起手机,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宋牧之酒吧的朋友。霸王从洗漱间出来,他从后面抱住我,我吓得跳起来,霸王睨视着我问,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勉强地笑着摇头,心却沉甸甸的,觉得一定是发生事情了。我告诉霸王准备好早餐了,他应着打趣问我,这次的油条不会又炸得黑漆漆吧! 我白了他一眼,他肆无忌惮地吹着口哨,捏着我的脸颊。我推着他下去吃早餐,可心思都在电话上。我和霸王是不同的口味,他那边是豆浆,面包,油条,而我就是一碗白粥,面前有几碟的小菜。 吃早餐时,我的手机响了,霸不悦地挑眉,我着急得很,柔声告诉霸王,自己得接电话,就起身往外走。 宋牧之的朋友在电话那边很急,他告诉我,昨晚有一大批警察涌进来,捉住好几个贩卖毒品的客人,可那些客人都说是老板就是酒吧的老板。那批毒品很大量,若是罪名成立,不枪毙,都得蹲一辈子的大牢。 我回头对霸王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霸王双手环在胸膛,他神情冷漠,语气淡淡地问我,什么人给我打电话,那么急,一接电话就出去。我清楚霸王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这点他倒是和陈桑极其相似。 我担心着宋牧之呢?顾虑不到太多,就走过去,吻了一下霸王的脸颊对他说自己很快就回来。霸王捉住我的胳膊,力度极大,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语气严肃,你真的要走? 我弄不明白他的态度是为何,也没时间想太多,我看着他说,我的朋友出事了,我得赶过去。霸王依旧不放手,他固执地追问,那个朋友很重要吗?如果我不同意你去呢! 他的态度非常不可理喻,这时我实在不想管吃不吃醋的问题,我拍着他的后背讲自己真的有急事,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在我握住门把时,霸王喊住我,我不得不回过头等着他说话。霸王神情倔傲地直视着我,一字一句地命令我,陆小温,我不准你出去! 他的语气坚决,甚至说得上冷漠。我实在不喜欢他摆出高人一等的样子,十之**他又病发了。我握紧包,迎上霸王的目光,语气同样坚定,我对他说,有什么事,我回来再讲好吗?我现在得出去一趟。 我出门前,听见后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他的脾气依旧是大得离谱。我焦急地往外走,边给宋牧之的朋友打电话,边匆匆忙忙地赶去警察局。 宋牧之一下子就成了贩卖毒品的老大,我们想见他都不易。酒吧的朋友家里算是有点有钱,有些势利,可这种事情太大,大伙也没办法。 我实在找不到别人,就给陈桑打了电话。说来我也是没出息,遇上这种事情,能找的人就是陈桑。幸好陈桑就在北京,她很快就赶过来。 陈桑给自己认识的权势朋友打电话,可大家都在推迟。陈桑比较熟悉的朋友直接告诉陈桑,宋牧之是上面的人想弄的,现在谁也不敢得搅进去。 宋牧之是睿智的人,说得上八面玲珑,绝对不会干出得罪大权势的人。陈桑也在一边分析,要不是别人故意整的,一个人说宋牧之是老板巧合,可三个人都指向宋牧之,那分明就是事先安排好的。 我傻乎乎坐着一动不动,在心目中,宋牧之比朋友亲近,那种介于朋友和亲人之间,我喜欢和他处着,他总是包容我,也可以说我喜欢他宠爱自己,把我当作妹妹地疼着,毕竟在这个世界,已经没几个人真心地关心我了。 我是呆了,陆以舒出事不久,宋牧之也出事了,我不是钢人,做不到坦然去面对。我的脑子太『乱』,理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桑比我清醒多了,她拿出香烟吸着,一会,她试图地问我事情会不会是霸王做的,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弄得出来。 霸王做的?但他为什么要那样做?我和宋牧之不曾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脑子里闪过自己让宋牧之办理出国手续的事,我掏出手机,就给霸王打电话。 我打过去都是占线,我怀疑他把自己的号码加入黑名单。我用陈桑的手机拨打,霸王拒接,后再打就是占线,十之**也加入黑名单。 我急得快要疯了,霸王的『性』子,多少了解,他狠起来比谁都毒辣,现在他是分明就要搞宋牧之。我开始担心宋牧之在里面会不会出事,我把霸王身边人的号码都打一遍,胖子是个聪明人直接就给我打太极。世修告诉我,霸王出外地,恐怕要过一阵子才回来。 所谓的一阵子就差不多是半个月,这段时间,我们谁都见不着宋牧之,监狱里可怕的事,多少都有耳闻。我好几次都在梦见着宋牧之,那个干净如斯的男人,被人打了,别人压在身下欺压。 宋牧之就是因为我出事的,愧疚和不安就像是勒在脖子的绳子,一点点地拉紧发给,我就连呼吸都异常艰难。 霸王回来的时候,我的耐力和愤怒都被磨得差不多。霸王向来是个精明的人,他清楚地捏住对方的死『穴』,明白怎样弄一个人,让他生不如死。 霸王成功地折磨了我,同时也将我对他炽热的爱恋渐渐地冷却。爱一个人是件美妙的事,可它一旦变成件令人畏惧的事,那爱就远了。 他是半夜回来的,我已经失眠好几天,听着动静,我就飞快地爬起来,呆呆地坐在床上深思着。我在想自己应该说什么讨好他,他喜欢听什么,自己该怎样讲,他才不会生气? 霸王不搭理我,直接就栽进被窝里,闭眼睡觉。我见他满脸疲惫,嘴里的话咽下,吞进肚子里,只好等着明天再开口。霸王就躺在我的身边,我依旧失眠,担心宋牧之在里面的情况。我睡不着就想翻身,顾忌霸王,如同僵尸般笔挺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天有漆黑变为鱼鳞白,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洒在被子上,我伸手放在阳光照『射』的地方,时间久了,那块肌肤发热,发烫。 霸王将近十点钟才醒来,我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地等着他睁开眼。他起身双腿交叉地盘坐着,口气冷淡地让我把想说的话都讲出来。 我问他宋牧之酒吧贩卖毒品是不是他弄出来的。他毫不犹豫大方地承认说是!他那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克制不住脾气,朝着他就质问,你发什么神经?我出国留学的事和宋牧之没有丝毫关系,你要是想为难人,就直接向着我。 霸王轻轻嗤笑,他鄙视地望了我一眼,冷冷地说,你以为我还会像十年前拳打脚踢一番,然后转身走人吗?老子就算是弄死他,都是他活该。 我当然明白他说十年前的事,就是他初恋背叛他的事。我放低语气告诉他,自己和宋牧之只是朋友的关系,我仅是摆脱他帮自己订机票。 霸王望着我,他说陆小温,你他妈把我当傻瓜吗?你出国留学,他要去英国旅游,真他妈凑巧不是吗?我早就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亲近,我不动他。那是我觉得你们都是聪明人,懂得什么事不该做,也不能做。陆小温,看来我最近对你太好的,你就忘乎所以是吧!你是不是也打算往我的头上戴绿帽子。 此时的霸王变得无法沟通,他被愤怒蒙蔽双眼。我对上他的眼辩解着,我和宋牧之的关系不是他想得那么龌龊。他反击着陆小温,你是不是要我等你们上了床,才来落实?我不管你们是不是那种关系,反正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陆小温,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的背叛和欺骗,你倒是厉害啊!两件事都做出来了。 他慌张地捉住他的手腕,害怕他真的不放过宋牧之,我说自己不打算隐瞒自己出国的事,我是想告诉他的,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所以才不说的。 霸王挥开我的手,扫了我一眼,他捏着我的下巴轻视地问我,那是不是等着你们双宿双飞后,给我留下一封信吗?拿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陆小温,你他妈把我当傻子吗?等着人人都来笑话我吗?老子的脸面往那里搁? 这时他还提起他的脸面,我觉得真他妈好笑。我闭上眼,眼泪从眼眶落下,我的心被挖出一个洞,空落落的。我问霸王他的愤怒是因为我出国,还是我丢他的脸面。霸王不理会我,他嫌弃地收回手,起身往外走。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平静地开口,我说李嬴,你她妈要是男人,就放我走吧!你说过自己绝对不会强求一个女人。你用自己的特权来对付一个毫无势力的人,你不觉得可耻吗? 他猛地转过身,全身充斥着愤怒,来势汹汹地走到我的面前,他扬手就给我一巴掌,他指着我的脸咬着牙骂我,你再说一遍。我仰头望着他的眼严肃地对他说,其实你也成功了,我爱上了你。我不想变成第二个陆以舒,你放我走吧! 霸王抬起手再给我一巴掌,这次他是用足了力气,甩在我的脸,耳朵发出嗡嗡的声音,脑子冒金星。 他指着我的眉心高高在上地睥睨着我,他说陆小温,你他妈就是个小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那怕是两掰,也是老子腻了,甩了你。 我笑了,笑着眼泪来了,他终究是说出那句最伤我的话。我静静地凝视着霸王,一句话都不说。他气得扬长而去,随手将门狠狠的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 章节目录 第74章 我甩了你 自从霸王甩门而出后,就不再回来。霸王不再理会我,让我更加心慌,因为林玉函仍是呆在警察局,我们都见不着他。内疚就是一条坚固藤条紧紧地缠绕着我,我失眠的状况变得越来越严重。陈桑托人在里面关照林玉函,但是陈桑在霸王的面前,两者差异太大。霸王要动林玉函,我们谁都保不了。 时隔一个星期,霸王给我打了电话。当时我晚上四点钟才勉勉强强睡着,九点半手机响了。我『迷』糊间接过电话,熟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霸王嚣张地命令我去飞机场接他。 我连滚带爬起来,冲进洗手间,我看到镜子里人魔鬼样的自己,整张脸都是暗黄的,黑眼眶非常严重。我洗把脸,就用化妆品给自己好好地画一个『裸』妆,这才出门。 我不是第一次来接霸王,但这次自己的心情很复杂。我见着霸王,他的身边有好几个人,相隔的距离还是蛮远的,我认出其中的宋锦年,她身穿着蓝『色』的西装套裙,满身都是充斥着一股知识的气质。 宋锦年和霸王齐步朝着我的面前走来,他们真的非常相配。霸王的一生会遇上许许多多的女人,她们都成为他华丽锦袍的点缀,可宋锦年不是,她将会锦袍上独一无二的明珠。 我有种转身逃跑的冲动,可我不可以,也不行。于是就咬着牙死死的立定,一动不动。我眼眶模糊了,又逐渐清晰。我算是领悟到一种心如刀割的疼痛。 霸王和宋锦年在我的面前不远处停下,宋锦年笑着对霸王说拜拜了,霸王点头应着。宋锦年张开手抱住霸王,霸王抬手拍了一下宋锦年的后背说晚上去她那边。 宋锦年从我的身边走过,她对我淡淡地笑着,依旧是礼貌而疏远。我努力地想扬唇回应,但实在笑不出来。宋锦年上了旁边的一辆车子,临走前,她朝着霸王挥手告别。 其他人散去了,就剩下我和霸王相对站着。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他不看我一眼,就进了车子,我慢慢地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我在车子的一边坐下,他问我想吃什么,这几天我都毫无食欲就说随便。他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说出个饭店的名字。我依着车窗望着外面,我和他都保持着沉默,我们都无话可说。 霸王带着我进了一家不错的饭店,他点的菜『色』都是北京当地的特『色』,明明是才两个人,却点了四个人都吃不下饭菜。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霸王的脸『色』,他异常地平静,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起伏。我夹着一块烤鸭的放进他的碟子,霸王看都不看我,就吃下去。 那颗悬着的心掉下来,我低声抱歉,我说那天我的脾气很大,对不起啊!霸王抬头扫了我一眼,他用淡漠的口气对我讲,你不说话就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知趣地闭上嘴巴,霸王埋头吃菜。我一言不发地吃着眼前的菜,就算我很喜欢吃北京烤鸭,但始终都不动手移桌子。 这种尴尬的局面维持将近半个小时,霸王喝光杯子里的红酒就起身,我急忙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我和他进了车子,喝了酒的原因,他脸颊泛着浅浅的红,不过这次他没絮絮叨叨地讲话,他靠着座椅就闭上眼睛。 瞧着他那个样子,我心里也是难受。嘴巴动了几下,嗓子却吐不出任何一句话,我们已经变成无话可说。 原以为车子会开回别墅,但却在警察局停下。我的心打了一个突,猜得出事情和林玉函有光,却不知那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的后背紧张地冒着汗珠。 霸王睁开眼,望了一眼警察局,再回头看着我。在四目相对时,我的眼眶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眼泪落在裙子的下摆,透过薄薄的布料,钻进我的皮肤里。 霸王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他对我说,我爷爷在我小时就告诉我,男人要是爱那个女人,他舍不得自己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流眼泪,而女人要是爱那个男人,她会躲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哭泣。我见过太多女人在我的面前哭,想要我怜香惜玉的,也有欲擒故纵,你是我见过哭得最多那个?现在只想清楚你为什么要哭? 一滴滴的眼泪,从我的眼眶往下落,视线都已经模糊,我动着嘴巴能说的就仅是对不起。霸王收回手,他说陆小温,我见你哭过太多次,已经腻了,你滚吧! 我反应不过来,霸王话里的意思,他猛地拉开车门,下车绕到我的面前,拉住我的胳膊就外扯。我反应不过来,头撞到座椅上,霸王看了我额头一眼,停住手。他大声朝着怒吼,叫我下车。 我捉着包楞乎乎地下车,在他的面前站住,抬头望着他。霸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告诉我明天就有人帮我办理转户手续,那栋别墅本来就是给我的。 他说完话,快速地转身拉开车门,就要进车。我慌张地出口喊住霸王的名字,我叫他李嬴。他的后背僵了一下,拉着门把的手动作停滞,可他并没有回头看我。 我走到他的面前,倔强地望着他,声带都颤抖着,我梗咽地说,你爷爷讲得没错,如果一个女人很爱那个男人,她会躲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哭泣,但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勇气独自忍受难过。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和林玉函什么都没发生。 霸王静静地望着我,他皱眉问我说这些话为了什么,他告诉我,他对我腻味了,要把我甩了。 我朝着霸王隆重地鞠了一个躬,凝视着他的眼认真地对他说谢谢你!如果你不是遇上你,我还是夜总会的小姐。李嬴,我是不想自己变成无可理喻的泼『妇』,变成疯狂的女人。我也不想变成第二个陆以舒,自甘堕落,最后『自杀』而死。如果我…… 那些话我无法说出,如果我不是爱上你,可能真的会为了一份富足的生活,呆在你的身边。可是爱上一个人,就学会贪婪,渴望自己会成为对方的全部,而你注定不是那个人。 霸王难得有耐心地听我说话,我们都沉默着,片刻后,他满脸不屑地说,我李嬴不会强求一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你不用找那么多的理由,你只要记住我甩了你就足够。那个男人就要出来了,你去接他吧! 霸王果断地上车,关上车门,车子从我的视线远去。他果然是那个桀骜不驯的霸王,那怕两掰,依旧要是赢的那个人。我麻木地眺望着车子消失的反向,心真的很难受,疼得我呼吸不过来。 明明早就做好准备,这样的结果正合我心意,但坚固的心墙一下子坍塌,我再也克制不住,浩然大哭,周围的路人尽是惊讶地打量着我。我蹲在路边边,抱着自己的头,全身都在发抖。 林玉函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问怎么回事?我抬起头看他,身上的衣服脏了,不过他并没有受伤,瞧着算是不错。我从包里拿出纸巾,赶紧擦脸。早上出门前,可以描画的妆都花了,简直就成为大花猫。 我勉强地站起来,刚开口询问林玉函呆在里面的境况。突然一辆面包车开来,就在我们的面前停下,两个蒙着脸的男人就捉住林玉函往车里塞,飞快地往前走。 我追了几步,根本赶不上,我拦下出租车跟着。司机怕惹事,也不敢靠得太近。面包车往少人的路道拐去,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面包车减速,林玉函被扔在路旁。 林玉函狼狈地躺路边,他全身都伤痕累累,鼻子和嘴巴都出血了。可能太疼痛,他弓着身子抱住自己的右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出租车司机急忙下来帮忙,他毕竟是老人家,看了一眼就告诉我林玉函的右腿骨折了。我又不懂什么,就任由司机嘱咐,将林玉函送往医院。 !! 章节目录 第75章 怀念 林玉函的右脚骨折,左手腕也扭伤了,全身都青一块,紫一块的,至少都得靠坐轮椅和拄拐仗过上个把月。 我不确定林玉函是不是霸王叫人打的,以他的『性』子,宁愿杀一儆百,也不愿意放走一个。若是他出手,也不觉得奇怪,要不是霸王,恐怕也是他身边的人出手帮忙教训,不管怎样说,林玉函的事都和我脱不了关系。 林玉函几乎全身都包扎着,极像木乃伊。平时看着别人,我肯定忍不住笑喷了,可对方是干净俊美的林玉函,心里就难受。 我问林玉函对方说了什么,他摇头说那些人就罩住自己的头,也没说话。林玉函是个聪明人,当然猜出我和霸王的关系不对劲。我就讲自己被霸王甩了。 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得林玉函进警察局,又被痛打了一顿,我不好意思地道歉,林玉函笑了,他的嘴角破了,笑时伤口裂开,小血丝冒出,他说不关我的事,可能也是自己处世不当造成误会。他告诉我,前不久他接到好几年不联系母亲的电话,她带着他妹妹嫁给一个算是富裕的法国人。他妹妹在英国参加钢琴赛,就叫他去观赏。 看来林玉函的妈妈和妹妹的日子过得不错,我问他心里还埋怨他母亲吗?林玉函摇头,他说人就连活着的希望都没有了,就不要苛求她遵守所谓的仁义道德。 他告诉我,他母亲呆在家里,日子也不好过,以他母亲的美貌和才华主动不会安分地呆在破落的家里。年轻的女人都把爱情当做生命的全部,等她们经历生活的磨练,就会明白爱情填饱不了肚子,也给不了自己好看的衣服和鞋子。 林玉函总是豁达和睿智的,其实就算林玉函不去英国,霸王也会找其他理由的,他的心里憋着气,总得找理由发泄出来。譬如他明知道我把林玉函仅是朋友,都要拿出来严厉指责一番。 他太自负,太高傲,否则就不会叫我去飞机场接他,看着他和宋锦年在一起的一幕,他只是来告诉我,他拥有的比我出『色』,比我好,他死要面子,很幼稚对不对? 可就是这个男人让我羞耻,揭开我一层层的伪装,将我从泥淖里一点点拉出来。他有很多的缺点,可不可否认他的正义和大义在无形中也在影响我,教我许多东西。 安置好林玉函,我接到中年『妇』女的电话,我回了别墅。别墅里来了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带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地向我自我介绍,他告诉我,他是来帮我办别墅转户手术。 我麻木坐着听他长篇大论,左耳进,右耳出,最后叫了我三次,才反应过来,机械般地在规定的地方签字。临走前,男人问我需不需要买房子,他告诉我这栋别墅虽然小,但是地段极好,怎么也得好几百万。 几百万就堆放在我的面前,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应好的。毕竟在我的脑子里钱实实在在存入自己的账户,那才是属于自己的钱,同时我也不打算在北京长呆下去。 可是我摇头了,说自己再想想。男人递给我一个名片,笑着对我说,他一定会给我好价钱,我随意应付几句,就找自己累的理由,就打发他走人。 中年『妇』女搬着霸王黑『色』行李箱下来,我的脑子里对于霸王离开的定义不深,可见着行李箱,才迟钝想起我和霸王两掰了,我们算是真正的玩完了。 中年『妇』女从我的身边经过,朝着我点头示意一下,就打开门走人了。我扶着楼梯往前走,进了卧室,屋子的装修并不变,我打开衣柜,霸王的那边的衣柜已经空『荡』『荡』的,他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了,屋子里几乎找不到属于他的东西,除了那些装饰屋子的书籍。这时我感觉到有种东西从身边抽走。 我打开自己的衣柜,里面是极度的反差带着满满的衣服,大抱熊就委屈地被压在衣服下面。我把大抱熊拎出来,抱着它,我挥舞着它的双手自言自语,宝贝,你爸比走了。 当我说完这句话,鼻子就酸了,眼眶也红了。我想起霸王,这次曾经也将我宠在手心的男人,他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出现,他又让我再试着爱一个人的念头。 我想霸王和自己之间是有过爱情的,我们都为彼此怦然心动过,只是爱情对于我们都太奢侈,所以给予我们的时间格外的短暂。 小棕不知从那里跑出来,它摇晃着脑袋,神气地在我的面前走过,然后跑去阳台的木椅下,叼着『毛』线玩耍。我在木椅坐下,夕阳来了,整片天空都是橙黄的。我想起他对宋锦年说的那句话,现在的他是不是就在宋锦年那边了呢?那个聪慧的女人的确适合他,配得上他。 林玉函出事的那段时间,我总是失眠,几乎每晚都是熬过来的。我躺在木椅上,不久就睡着了。我做了一场梦,梦里是我穿上了婚纱,那是件洁白无瑕的白,白得让我热泪盈眶。我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有个男人从后背抱住我,啃咬着我的脖颈,我转过头想看清他的脸,当我转身时,发现那双脸居然是没有五官的。 我吓得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小棕就站在我胸膛,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脖子,我气得拿着它就往地下扔。小棕一个月大时,我就喜欢帮它洗澡,霸王不在的时候,就抱着它睡觉,猫就是夜猫子,好几次晚上都『舔』着我的脸。 有次小棕从溜进来,『舔』着霸王的脸,他气得瞪大眼睛,咬着牙,恨不得要掐死小棕。我劝了几句,他拎着小棕扔出卧室,再也准小棕晚上多呆在房间里。 屋子充斥着太多有关霸王的回忆,他嚣张地挑眉,不满地瞪大眼睛,高兴时,眼睛弯成月亮形状,『露』出洁白干净的牙齿,还有不明显的虎牙。 我终究是个普通的女人,有个特别文艺的词叫做触景伤怀,可能大概就是如此吧! 今晚我可以抱着大抱熊睡觉,没人再管我,也没睡牢牢地缠住我,害得我都不敢得动身。可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我在想他在干什么,若是无事,他一般都会十点半洗澡,睡前看半个小时的书,将近十二点睡觉,有时他会安安分分睡觉,不过以他此时的年纪,大概时隔一两天都会在睡前活动活动。 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胡『乱』地『揉』着头,从床上坐起来。我很困,但是毫无睡意。我体会到一种少女时代的感觉,那叫做失恋。 我想起宋牧之甩自己的处境,那时晚上一闭上眼就哭,连续维持了一个月,就算是听着别人提及宋牧之三个字都忍不住眼眶红。现在我算是老了,哭不出来,我就是觉得难受,什么东西重重地压着胸口,时不时有东西扎着心,隐隐作痛。 熬到三点钟,我勉勉强强睡着。第二天醒来时,中年『妇』女不在了,早餐得自己准备,衣服也得自己洗。我跑去后院晾衣服时,看见霸王的衬衫和西裤,中年『妇』女忘记把昨晚的衣服收走了。 这时我终于找到与霸王有关联的东西,于是我讲衣服放回属于他的衣柜。我不似其她女人果断,一鼓作气将霸王的衣服烧了,亦或者打电话叫他带走。 在我的眼里,爱上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是美好的,那怕分开了,不爱了,对方都曾是自己爱过的那个人。 林玉函给我订的机票是十月二日,他是打算看完阅兵式才走,毕竟这种机会极其难得。可是他走不了了,他是因为我受伤的,我总不能无情无义袖手走人吧!反正我去英国那边,也不能马上进入大学,还得语言考试呢! 于是我留下来照顾林玉函,虽然他的朋友不少,但总不能麻烦别人吧!还有人处在关键时刻,才明白自己的朋友也就是一两个而已罢了。 为了应付语言考试,我拿起早就丢给老师的英语。可怕的是我连音标都记不全了。每天我就在林玉函的病房里听英语歌,事实上,我压根就听不明白对方唱啥子,倒是林玉函厉害,他听了几次都能咏唱出来。 在林玉函的面前,我可以非常自然舒服,不必畏惧害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习惯扮演倾听者。每次都是我讲很多话,林玉函就静静的听着。 林玉函很包容我,宠溺着我,可惜的是我们太相似了,所以吸引不了彼此。男女之情离我们十万八千里,可能用现在流行的一个词,林玉函是我的男闺蜜,听着有些暧昧,但止步于爱情。 !! 章节目录 第76章 衣服风波 机票推迟了一个月,这段时间我不想在外面租房子,就住在别墅里。屋子太大,就我自己收拾不来,就找个钟点工打理。 有好几次夜里,我是哭着醒过来的,熬过最痛的时间段,我没有像心如刀割般无法呼吸,只会让你在呼吸中心如刀割,像钝器一样撞击心脏和灵魂,渐渐地麻木。只是不经意间见着熟悉的景物,心就会隐隐作痛而已。 我这个年纪的人,不再会为一段爱情,要死要活了。 我的英语真的很烂,就连普通的交谈都不行,最多见着人就傻乎乎的说你好,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就连林玉函都忍不住笑话,我气得就报班学英语。 我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老实话说,我真的没想过自己有天真的会上学,之前宋牧之说要送我出国留学,在我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概念,依旧觉得太过遥远。 幸好英语班的各个年纪的人都有,不少还是三四十岁的女人,她们都是通过络结识外公人,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其实这些人都是为嫁给外国人而打算着。 她们有时就好奇地追问我为什么要报读英语班,我说自己要出国留学,她们都是笑笑,显然不信。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出国留学,怎么都得大学毕业,怎么可能跑来英语初级班呢?她们肯定也认为我是想嫁给外国人。 大家都别笑,我们国人的骨子里就有着重洋内外的『毛』病。不少女人以为国外的生活就是好的,要嫁给外国人,将一把笔钱给婚介公司,然后拼命地苦读英语。 英语班是晚上七点半到十点钟,每天我都陪着林玉函吃完晚饭,就往英语班赶,好几次都差点迟到,虽然我根本就听不懂几个英文,不过那样的日子是充实的,我觉得自己终于算是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我忘了和大家说一件事,我换了新发型,本来及腰的长卷发,拉直剪平了,长度在腰上五六寸,还留着平刘海。 明明是二十四岁年纪的人,偏要装嫩,冒充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幸好我脸型是那种尖细的脸型,皮肤也算是不错,所以我招摇过市时,总能吸引好几个年轻戴眼镜的男孩问我在那所大学读书。 女人总是需要几个追慕者,来证明自己依旧漂亮,充斥着魅力,我也不可免俗,我喜欢被人追求,也享受别人深情的注视,那样我觉得自己是最『迷』人的。 北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人总是能在偶然间遇见。我和霸王分手后,在一个饭店不期而遇。那天林玉函终于出院,不过他还得靠着拐杖行走,有时坐轮椅,不过他嫌弃轮椅,他说在外人看来,自己就是残废似的。 原来林玉函也是个极注重外貌的家伙,原以为他长着那张面孔,就不再需要注意其他。 陈桑坚持要请林玉函吃饭,庆祝他出院。老实话说,我和陈桑依旧存在着矛盾,因为陆以舒的死,让我难过。可我和陈桑之间的关系太复杂,要是一拍两散,再也不理对方,太过残忍。 说来也是讽刺,真心对我们好的人少得可怜,我们就孤独地拥抱着取暖,心里说服自己至少那几个人是在乎自己的。还有我有些没出息对不对?有事就找陈桑。就算我埋怨陈桑,但我依旧把她当作生命重要的人。对于陈桑的感情,我只能装蒜,因为无法回应她的感情。 在地下停车场,我遇着霸王和胖子从电梯走出来。当时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脑子里的想法就是躲起来,但霸王已经注意到我,我就只能站在林玉函的身边,假装若无其事,等着他一拐一拐地往他的现代桥车走去。 他***,我的后背都不停地冒着冷汗,急得就想拖着林玉函往车的方向跳。我心里安慰着自己,凭着霸王的自高自大的『性』子,绝对不会主动找上自己。 可霸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的『性』子鬼才能磋磨清楚。在我刚打开车门,霸王就从后面喊住我,他的声音不大,就算是我想装没听见,也太假了。 他爷爷的,这个混蛋又想搞那出啊!我不动,不回应,也不回头,耳朵尖锐地听见后面的脚步声,霸王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说我衣服呢? 我皱着眉,一时脑子反应不过来问他什么衣服?霸王挑着眉,不满地抿着嘴巴,语气烦躁,他说我有套衣服落在别墅。他这一提醒,我自然是清楚就是被我挂在衣柜的那套。可这都将近十天,他要是真的要紧那套衣服,干嘛不早点拿回去? 我为了隐藏自己的小心思,撒谎地告诉霸王,我见那么久都没人来拿,以为他不要了,就扔了。霸王半眯着眼,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我,他用慢一节拍的语调问我,扔了? 目光扫过的地方,我觉得后背凉飕飕的,霸王冷冷地瞧着我。我有种感觉自己要是点头就动手掐死我。我心里急得就想骂人,他***,不就是套破衣服吗? 但我又没勇气,理直气壮告诉他自己真的扔了。我拧着眉犹豫着开口,我说自己不太记得了,衣服就晾在后院,我就把它收回来,扔在沙发上,不见有人来拿,就不再搭理。后来我请了钟点工阿姨收拾家里,我也不知她到底扔了吗? 霸王回头看了一眼胖子,就说你先走,我去拿衣服,你和老爷子们说一声。胖子整张脸都惊愕地张大,我想他同样在心里纳闷,不就是套破衣服,至于吗? 霸王也不再乎众人的眼光,拉着我的手腕,就往不远处的奥迪走,一时间都『摸』不着头绪,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捉住的手腕,正在犹豫着该怎样开口,霸王就松开我的手,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我站在运动有些楞,霸王这种做法实在离谱,还有只是一套衣服,他李大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霸王不是好脾气的主,他回过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骂,你愣什么楞?快点滚上来,你还等着老子给你开车门啊! 好吧!他依然是大爷的拽样,无论是过了三年,亦或者五年,我觉得他都不会变化多大。 一路上,我和霸王无话可说。他开着车,我坐车,眼睛时不时望着外面的景。虽然我刻意假装平静,但内心早就掀起千涛骇浪,各种各样的情绪扑面而来。 车子开回别墅,霸王并没有下车,他叫我回去找找,拿下来。看着他没有进屋的意思,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有新小小的失落,人啊!就是那么复杂。 我跑进别墅里,故意拖延一些时间,来假装自己找东西的现象,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我才用袋子讲衣服折叠好,拎下去。 我出门时,看到霸王在抽烟,他靠着座椅,仰望着上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再吐出一圈圈的烟雾。我站着好一会,直到他抽完香烟,灭了烟蒂朝着门口看了一眼,我才不得不向前走。 霸王视线收回,抽出另一根香烟点着。我将衣服递给他,笑着找理由,我说钟点工阿姨把衣服塞进自己的柜子里,找了一段时间。 霸王接过衣服,随手扔在副驾驶,就启动车子。我望着烟灰缸上满满的烟蒂,忍不住开口说,别抽那么多香烟,对身子不好。 霸王扭动油门的手停了下来,他侧脸睨了我一眼,可什么话都不说,启动油门,快速地往前开去。 !! 章节目录 第77章 聪慧的女人 丢弃了五年的英语再重新捡回来,确实是件辛苦的事,因为以前学是英式英语,现在都换成美式英语,有些记住的单词变成另外的发音,我不得不重新开始学音标。 林玉函的腿好了不少,可以拄着拐杖利索地走路了,也不用我在后面催着。他最近闲着没事干,就喜欢做东西吃,拄着拐杖在厨房里忙碌。 我问心无愧地吃着他做的各种各样的美食,他倒是没长胖,我反而胖了,原本瘦下来的身段变回来了。可能不用被某人扔来扔去,小棕也胖了一大圈,『毛』发变得更加光亮,圆嘟嘟的。 也不知什么原因,小棕和林玉函的关系非常差距,它一见着林玉函就竖起『毛』发,警惕地盯着林玉函,似乎人家杀了它爹妈似的。 由于上次贩毒的时间,林玉函酒吧的声音惨淡许多,他也打算把酒吧盘出去,他也不打算在北京呆了,他去英国一趟,就会深圳。 我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也可以用虚伪点的形容词,那叫做充实。 宋锦年找上我,应该算是我波澜不惊的湖面投下一颗重型炸弹。那天我在浴室洗澡,出来时,翻看手机有两个未接电话,我见号码是陌生来电,就不再搭理。 我撩起被子就要上床,手机又响了。我接通电话,宋锦年清脆的嗓音就从手机那边传来,她礼貌地问我明天有没有空,她想见见我。 我当时脑子是卡机了,以前宋锦年来找我,我可以理解,但现在我和霸王分开了,她已经嫁给霸王,再来找我,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自然了,我不会认为她找我是叙叙旧的,我和宋锦年说白了,都恨得对方牙痒痒的。 其实我是蛮佩服宋锦年,她可以泰然处之地望着霸王和另个女人亲热,有时还向对方礼貌地笑着打招呼,至少这种本事,我是做不到。 本来我是想在电话那头,直接地拒绝,也许我对宋锦年这个女人太好奇,亦或者我的骨子里就有种受虐的倾向,于是我答应下来,打算在上课之前见上一面。 第二天,临出门前,我拿出自己最贵的连衣裙穿在身上,女人的心思有时蛮小的,她们喜欢攀比,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其实我纯粹想证明自己过得很好。 也不知何时,咖啡厅成为谈生意聊天的好去处,其实我不喜欢喝咖啡,最主要一个原因,我担心『色』素沉淀,亚洲女人都喜欢自己越白就越好。 我不早不晚到了咖啡厅,服务员把我领进包间。宋锦年早就坐在咖啡座的,她穿着简简单单,一款黑白格调的裙子,却穿出女王范,气质这玩意可不是衣服就简单弄出来。 我在她面前坐下问她来了多久,她告诉我,因为职业的因素,通常都会比约定时间早十分钟。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我,可是我真心不想喝咖啡,宋锦年善解人意地对我说,要不你喝卡布奇诺吧!你们年轻女孩都喝卡布奇诺。 我听到她讲我是年轻女孩,忍不住笑了。我并不知道宋锦年的年纪,大概猜得出她和霸王差不多,将近三十的女人。老实话承认她保养得道,最关键的是她已经向我演绎着三十女人的成熟优雅。 我向来直白,索『性』开口问她找我有什么事。宋锦年的注意力从咖啡移到我的脸,她明知故问,我听别人说你半个月后就去英国留学对吧! 她的勺子在咖啡里『荡』漾,偶尔发出细碎的轻敲声。我点头应着嗯,她放下勺子认真对我说,我知道自己非常唐突,不过你能提前走人吗? 她的话的确够唐突,我皱着眉不得不再告诉她,霸王已经甩了我。她点头说自己知道,但仍是希望我早点走,她说已经提前帮我预定下个星期的飞机票。 有钱有势就是厉害啊!我不明所以地质问她为什么。她用极其冷静的语气说,她没有耐心等待我离开。我觉得特别离谱,还有她凭什么来要求我? 这种话我没说出口,骨子里的奴『性』啊啊!宋锦年似乎看穿我的想法。她认真地看着我讲,陆小温,你的内心还有期待,希望他找你对吧?我立刻出口反驳说不是。 宋锦年『露』出浅浅的笑容,用一种看透我的目光打量我,她说,若是你真的放下,就不会答应见我。你心里有过犹豫,可你仍是来了。既然你已经决定退出,那就干净点吧! 她的语气武断,根本就不是商量的语气。我有些怒火了,虽然我不能和她打架,可口头上的战争,总是可以吧!我挑着眉直直地望着宋锦年,我用略带讥诮的口吻说,你就那么不自信吗?我以为像你这种女人都会自信满满,认为任何东西都能掌握。 宋锦年温婉一笑,『露』出漂亮的八颗牙齿。她笑时,真的很好笑。我用个庸俗的比如,就是含苞欲放的玫瑰花,一下子就绽放了。 她说爱情这种东西不是你自信就能拥有,就可以把握。 我实在想不出宋锦年这种女人也会谈论爱情,她不需要我说话,就能看出我的想法,她说,每个女人在年少的时候,都会有少女情结的,深深地『迷』恋过一个男孩,我也是从少女走向女人,你不需要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可爱情对于现在的我变得有些幼稚。 我想起霸王说的话,他讲宋锦年也许会很喜欢自己,绝对不会爱上自己。他们果然是圈子里的人,都能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宋锦年毫不避讳继续对我说,你应该知道李家长年来都掌握军权,他们的势力太大,招惹太多人不满,大家都盼着那颗大树倒下,人人都分一杯羹吧!这次李家极力拥护新势力,不外乎就是要保住自己。可就算是新势力当权,李家依旧成为妨碍别人的大树,目前李家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断枝干,不正不显不『露』,立于丛林中,扎牢根底。我换一句简单的话吧!我应该懂得众树抗拒沙暴的道理吧!树太高了,它就会最先被风刮走。 宋锦年的话,我无法理解彻透,不过能明白七八分。我把自己的心里的『迷』『惑』说出口,我问宋锦年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 宋锦年抿了一口咖啡,头微低,对上我的眼,她口气严肃,她说,我希望自己的丈夫支撑着一片天空的人物,宋家在开国以来,看似极有名望,可那些不外乎就虚无缥缈的东西,这种局面持续到如今。宋家人丁稀薄,我父亲就只有一个女儿。这次宋家会鼎力相助李家,可我们不想为别人做嫁人,也不希望两家联姻有任何的闪失,宋家和李家的关系能稳定下来。 我扑哧一声笑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宋锦年,我问你不会认为霸王会为了我和你离婚吧! 宋锦年摇头,果断地告诉我,她清楚霸王肯定不会,不然就不可能看上霸王。她说这些话讲给我听,就纯粹地想让我知道,希望我能离开。 她还说自己可以接受霸王身边有其他女人,他爱上别的女人。可绝对不允许他心里的那个女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 我『迷』『惑』摇头,我质问宋锦年,她是真的爱霸王吗?我说这根本就不是爱情,如果爱一个人,就绝对不会允许他的眼里第二个女人。宋锦年反问我,什么才是爱情?她说他们这种人结婚,有几个人是真心相爱的,他们都是巩固家族地位的工具。对于自己而言,嫁给曾经爱过的男人,那已经算是一件不错的事。 宋锦年不再理会我,她从包里拿出两张飞机票,一张是我的,另一张是林玉函的。我警惕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后背不停地冒出冷汗。她确实足够狠,也很聪明。 她依旧礼貌地朝着我笑,她说麻烦你了,然后利索地起来,转身走人。 我低头看面前的机票,有两个与霸王有关系的女人找上我,一个是霸王的小姑,一个是他的老婆。她们都聪慧,洞察秋毫,同样都一刀致命。 我开始明白霸王的意思,这些女人是讨喜的,她们能帮男人免除不必要的麻烦,却不可爱。 !! 章节目录 第78章 我爱你 宋锦年走后许久,我才起身,宋锦年已经把账结了。我推开门,外面的空气非常干燥,十月的中旬,北京已经开始变凉。我出门时,就穿着一件长裙,天暗了,温度也低了,这不我开始意识冷了。 我把宋锦年帮我们订机票的事讲个林玉函听,我是觉得有些『迷』茫,不知所措。林玉函在电话那头说,他的酒吧有个朋友想盘下来,过几天他就交手了。早点去英国也算是一件好事,他的母亲打过好几个电话询问情况。 林玉函是个豁达的人,他母亲对她丈夫隐瞒住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的事实,林玉函是他是以亲戚的身份前往,那是多么不公平的待遇。他可能就是想圆了一个梦吧!见一面那个消失了十几年的女人,毕竟她生下自己的。 他说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到来,就让她刻意经营了十几年的婚姻就破坏吧!他总是为别人着想,他这种人太好了,你站在他的身边会觉得惭愧的。 我再回别墅,打量了整个屋子,脑子依旧能想起有关霸王的事。我望着大厅的小吧台,上面摆放着满满的酒,红酒,香槟,威士忌,一些比我的年纪还老。 霸王是个看似大男子汉的『性』子,不过自小就是在富裕的家庭长大,或多或少都带着奢靡的习惯。他喜欢收藏各种各样的美酒,平时闲着没事就合上几口。我想起他喝酒的样子,他就抚着吧台,倒满酒杯,放上几口冰块就大口喝下,仰头时,『露』出『性』感喉结滚动着。 我走小吧台,从酒柜里挑出86年份的红酒,这酒的年份和我一样,我找出杯子,往杯子里装满酒,顿时间屋子就飘『荡』着浓郁的酒味。我轻轻地抿了一口,果然是好酒。 可惜我的胃不好,已经不适合喝酒。我给陈桑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要不要酒,叫她过来。 不到一个小时,陈桑就来了。陈桑每天都是无酒不欢,她不喜欢吃安眠『药』,所以在临睡前,她都会喝上两大杯酒,这样就省事很多。 陈桑自下到上,再从上到下看着酒柜,她拿出一瓶威士忌直吧唧着嘴巴,她说『奶』『奶』啊!我要是真的这些酒弄走,李嬴会不会掐死我啊!这些酒都是按年份收藏,完完整整的一套,价值不菲啊! 我时不时喝上一口红酒告诉陈桑,这套别墅的归属权已经是我的,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我打算把别墅买了,毕竟在英国留学要花费不小啊! 我不是个清高的女人,清高又不能让我吃饱,穿暖。在现实生活中,那里不是靠钱来生存。我从来都没有将别墅还给霸王的打算,买了这套别墅,我已经的生活就无忧了,算得上是小富婆。 陈桑说她买别墅的事,她认识房地产的朋友,尽量地帮我一高价卖出去。陈桑办事我放心,就不再追问。 我看着陈桑告诉她,宋锦年刚找过我。陈桑本来讥诮的笑,立马就收敛住,她拧着眉问我宋锦年找我有什么事。我支撑着脑袋告诉陈桑,宋锦年给我订了下个星期的飞机票,我应该就这几天走人。 陈桑不悦地讽刺一句,她才刚当上正牌夫人几天,就猴急地用身份压人,赶人走,真他妈没劲!我望着陈桑的眼睛笑着说,自己迟早都是要走,早点和晚点也无差别。 当晚,我也放开肚子喝了不少酒,陈桑更加严重,她喝得醉醺醺的,偏平时经常『迷』离的眼睛清晰了。我和她就坐在沙发上,她侧身枕着我的大腿。 她问我,在我的眼里她是不是怪物?我当然清楚她是指她爱上我的事,我摇头,手静静地『摸』着她的发,这时的陈桑变得特别乖,毫无尖刺。 她告诉我,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不对劲,可能是经历了那些事情,她开始害怕男人,然后是憎恨男人。她说自己陪着他们做,取悦他们就是为了赚钱,她从来没觉得快乐,甚至觉得恶心。 她握住我的手,那双漂亮的眼眸注视着我,她讲后来我遇见你,你就像个姐姐那般关心我。那次我发高烧,你给熬了鱼粥,你知道吗?我躲在厕所哭了。小时我生病了,我妈有钱就丢几个钱叫人带我去医院,若是没钱,就任由我难受,熬过去。我喜欢见着你,搂住你睡觉,听着你念叨我。你是我唯一的温暖,可是后来陆以舒出现了。 我清楚今天的陈桑打算趁着酒意,将埋藏在心底的事说出来。她接着说,你经常告诉我,你把她当妹妹,但是我就是嫉妒。我不愿意你将多余的目光停在别人的身上,我怕失去你,担心自己在你心里不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我恨陆以舒『插』入我们之间,你欣赏她的干净,将自己的愿望寄托在她身上,我就要把她染黑,拉入泥淖里,那样你就不会对她有期盼。陆以舒走了,你心里那道伤疤永远都不会好的,我也不希求你原谅。 陈桑的头动了几下,脸埋进我的大腿,我听讲细微的抽泣声,我轻轻地拍着陈桑的后背,嗓子动了几下,却想不出要说什么。 一会后,陈桑起身蹲在我的面前,她就用孩子敬仰的目光凝视着我,她说无论你信不信,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受到一丝伤害。 她抬起头轻轻地吻一下我的嘴唇,她对我说我爱你。我从来就听过别人讲爱我。初恋时,宋牧之对我说过,他喜欢我。霸王夸过我是个好女人。今天终于有人说爱我,不知是幸运亦或者不幸运,她和我是同『性』。 陈桑的爱,我无法回应,自始至终我都只把她当妹妹,做不到那种跨越『性』别的爱恋。陈桑『摸』着我的脸颊笑着说,以前我害怕你鄙视我,将我当作怪物远离自己,现在我终于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这就够了。 陈桑起身,她的步伐稳健,毫无酒醉的狼狈。我坐在沙发静静地望着陈桑渐渐地变小的背影。我清楚自己生命中的一个人,又要慢慢地离自己远去。 第二天,我就接到陈桑打来的电话,她说后天就有人来看别墅。我急忙收拾行李搬出去。 在收拾卧室时,我翻找抽屉时,居然看见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因为那个抽屉向来都是装烟的,霸王走后,我压根不动。我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有个金灿灿的的镯子,又大又笨重。 我想大概就是霸王从巴基斯坦带回来礼物,我没想到当时自己随便搪塞他的理由,他真的带回来。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这份礼物就送不出手。 这个手镯肯定是带不出去,沉甸甸的,就跟金条似的,看来只有等待黄金升价甩手出去。 我从衣柜角落找到霸王送给我的珍珠项链,那时我嫌弃不值钱就应付几声,转身就丢进角落。现在拿出再瞧瞧,这个总比金镯子实用多了。 我不能带着小棕到处跑,就抱着它,敲开邻居的门。过了许久,门才打开。开门的是为美艳的年轻女人,我不用猜都能知道她的身份。 我将意图告诉她,想让她收留小棕,可女人瞄了一眼小棕轻视地告诉我,她不养『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时一只雪白的卷『毛』比熊犬跑出来,女人弯腰抱卷『毛』比熊犬,纤细的手『摸』着狗狗的头,她口气冷淡地问我还有没有事。 我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女人立马就把门关上,我低头看着已经摆出不可一世表情的小棕,无奈地对它说,瞧瞧你自己,真的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啊!人家都嫌弃你呢! 小棕不悦地扫了我一眼,我『摸』着它的手哄着没关系,在我的眼里你比那些所谓的名贵犬好多了,人家都嫌弃咋,我们就相依为命吧!我带你漂洋过海,以后你就是海龟猫啊! !! 章节目录 第79章 彼此伤害 林玉函身体恢复的速度比料想中的快,但他走路依旧不方便,他就带着朋友给我搬行李。 我原以为自己将会拎个行李箱就潇洒走人,可事实上,我要带走的东西不少啊!衣服和鞋子都是随『性』买的,也不是太贵,扔了也不可惜,但最难处理就是大抱熊,它占着的空间太大,出门在外带着这玩意,十个人有八个人笑。我犹豫了好一下,终于还是把它搬下楼,塞进车子里。 由于这几天就要出国了,我不矫情搬去酒店住,毕竟我的东西多,搬来搬去也是麻烦,索『性』就搬去林玉函的住处,反正我们坐飞机是一块离开。最关键的是我和林玉函躺在一张床,盖着被子都仅是纯聊天。 林玉函瞧着大型的人抱熊,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任由我往车子里塞东西。倒是林玉函的朋友惊讶地问我,你不会打算把这个玩具也带出国吧!在外人看来,这种人抱熊只有有钱都可以买,可是我终究是舍不得,就认真地点头。 也许我可以用文绉绉的话来形容,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我告诉林玉函,自己要把小棕带出去,不放心交给别人照料。由于带宠物处境,至少都得提前一个星期去检疫,问他能不能找关系叫人办理。 林玉函的朋友听着我的话,立马回过头对我说,他在北京呆了好几年,认识几个有能耐的人,这种小事交给他就能办成的。 小棕的去处就那样安置好了。 我晚上依旧会去英语补习班,尽管我努力地学习英语,但有个事实不争的事实,我太久不用脑子,它已经钝化,我的记忆力退化,注意力明显不集中。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至会最基本的问候语。我敢得肯定在英国留学,将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要面临各种各样的难题。 下了课,林玉函来接我,我们过两天就要搭飞机。我和林玉函去了住处附近的超市,大肆地购物,满载而过。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朝着住处走,在林玉函的面前,我总是轻松自在的,不会隐藏,想笑就笑。 突然有辆车子从我们的身边开过,差点就要撞到林玉函,我张开想要骂开车的人,车子就前面不远处的停车场泊车,霸王就从驾驶座下来。 当时我的眼睛顿时瞪大,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问题,我没有喝酒啊!难道自己出现幻觉?甚至眨巴了两次眼睛,可霸王就在离自己几米远的距离。 霸王朝着我的方向大步走来,他的颧骨泛着浅浅的红晕,嘴唇也是格外鲜红,就连走路的步伐不太稳健,我猜他十之**喝酒了。 我立在原地,不知该干什么。霸王大步流星到了我面前,就拉住我的手腕。距离近了,我清楚地嗅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鬼知道他喝了多少酒? 我望着他说,你喝醉了。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见着他,我的心慌『乱』得很,只想赶紧离他远远的,最好再也见不着。他的力度很大,死死地扣住我手腕,我使劲地挣扎,手里的袋子捉不住,东西都散了一地。 林玉函拉着我另一只手,挺身而出,站在我的面前,他不卑不亢地对霸王说,她叫你松手了。霸王横着眉,咬着牙睥睨着林玉函,用他惯常的嚣张口吻说,那是我和她的事,你最好不要来招惹老子。 霸王的蛮横和张扬依旧丝毫未变,相处两年多,霸王的『性』子,我怎么会不清楚。若是林玉函和他闹,别说今晚不用安宁了,接下来的日子肯定状况百出。他就是你打我一巴掌,他就还给你十巴掌的本『性』。我不想将林玉函搅入其中,上次他蹲大牢的事,就已经够让我内疚了。 我叫林玉函先走,林玉函不放心地问我,霸王不悦地挑眉,我急忙催促着林玉函走人。 道路边偶尔有几辆来往的车辆,我和霸王就立在原地呆了一阵子,我仰头问他要干什么。 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心平气和地说话,现在霸王喝醉酒呢!喝千万不要得罪喝醉的人。他也不搭理我,捉住我的手腕就往车子的方向拖过去,将我扔进车子,他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我都能嗅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现在的他差不多神智不清,关键是他居然开车。我整个心都悬起来,他***,醉后驾车是最容易出车祸的,要是真的发生车祸,怎么办? 霸王的车速开得极快,往常检察醉驾的交警也不知怎么回事,全都不见了。刚开始双腿僵硬地踩着地,手紧紧的握住安全带,再后来我不敢得睁开眼睛。 这不是第一次坐霸王的快车,相对于第一次的胆战心惊,我有过短暂的幻想,若是我们都死于车祸,或许不算是一件太糟糕的事。 不过那样的念头一闪而逝,我不是为爱疯狂的女人,一份求而不得的爱情来换取一条生命,对于我而言,太廉价。 车子在别墅停下,我搞不清楚他是要闹那出?我一动不动地坐着,霸王打开车门就强行把我拖出来,就朝着大门走。此时我大概能猜出他要干什么,强行要掰开他的手,望着他就大声说,李嬴,你喝醉了。 霸王回过头看着我,由于喝酒的原因,他的眼睛『迷』离,泛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我对他说,你喝醉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霸王根本就不理会我的话,直接将我扛着肩膀上,就跟背麻袋似的,大步往门口走去。我的头颠倒地垂下,无论我是叫喊,还是动手打他的后背,他始终不改变自己的要做的事。 别墅未正式卖出,开门的密码还没改,霸王输入密码,咔嚓一声,门就开了。霸王终于把我放下来,我头晕目眩,几乎都快要吐出来。 我刚站稳脚伸手就要开门跑人,霸王擒住我的双手,将我堵在门框,这种情景真他妈狗血。我皱着眉再次提醒霸王,他喝多了。霸王弯腰俯视着我,眼神严肃而专注,他说我原以为可以没有你,你就是比其她女人特别了一点点,但我发现不是那样子。 这种话从霸王的口中说出,确实非常动听,却难得。若是宋锦年不曾找上我,亦或者更早之前他回别墅拿衣服。他对我说这些话,我一定会感动的,但事情已经变成这种局面就毫无旋转的可能,我也不打算再次回来。 宋锦年说得的话刻薄的,可有句话是对的,我已经从局子里出来,就干干净净地转身。我直视着霸王的眼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他把我甩了,我们两掰了。 霸王就是个被纵容惯的孩子,他抵着我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天真,声调刻意放低。他说那些话都是我在气头冒出来的,不算数。 他就如同个讨好长辈的孩子,贴着我的脸,来回摩挲。这个样子的霸王,我是第一次见着,我的心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心脏的地方又开始疼了。 疼痛久了,人就慢慢地开始习惯,渐渐地麻痹,我侧头躲过他的眼睛,我重复着同一句话,你已经把我甩了。 李嬴捧着我的脸颊,不轻不重地吻着我的唇,他自信满满地说,陆小温,你还爱我是吧!那就行了,我讲不算数就是不算。 李嬴是个聪明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不懂我爱他呢!也许因为他清楚我爱他,所以才会那么骄傲,如此自负。 我摇头无奈地摇头,笑看着霸王,我迎上他的眼睛,认真地对他说,李嬴你说得没错,我可能『迷』恋过你。我喜欢你的张扬和肆意,那是我注定无法拥有的东西。可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它伤得太多次了。你知道吗?每次你说我是小姐,就无疑在我胸口『插』上一刀。那也让我清醒你和我终究不过是小姐和p客。李嬴,你别闹了。 我用他伤害自己的话,用来反击他甜言蜜语,其实有些讽刺。 可能我的话激怒了霸王,整张脸都变得阴沉沉,他双手用力地捏住我的肩膀,朝着我怒吼,你叫我不要闹了,在你眼里我低声下气对你说好话,就是来玩的是吧!那好,你不是说自己是小姐吗?那你就当小姐,当个够! 话说完,他麻利地拉出衣服的下摆,就往上『摸』索。我觉得此时的霸王就是个无可理喻的疯子,我试图挣扎了几次,可霸王就死死地把我按在门上。 我气得扬手就给他一巴掌,他动作并没有因巴掌停止下来,好似挨打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他的动作粗鲁,眼睛通红,我想起他带着我出台的那晚,那时的他与此时极其相似,他的眼里有得仅是发泄。我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是孩子她妈生的。 我就如同一只破败的人偶,被他『操』弄着,从门口拎到沙发,再扯进卧室。我不再去反抗,此时的霸王毫无理智,他只是疯狂地通过激烈运动来发泄情绪。 !! 章节目录 第80章 祝你前途似锦 灯光亮灿灿的,我笔挺挺地躺着,眼睛瞪得大大的。霸王就在我的上面折腾,可能是喝酒的原因,他的耐力格外的好。过了好一阵子,他身子僵住,然后浑身开始颤抖,他长呼一口气,摊在我身上。 闹腾了好几次,他也是累了,头就埋在我的脖颈,大口地喘息着,明明是**想贴的两个人,心却隔着十万八千里。霸王从我的窝肩抬头,他的脸布满了汗珠,眼睛已不似刚才的血红,看来他的酒劲差不多过了。他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觉得悲哀。我想不明白我们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我岔开头,避开霸王的眼神。他翻身离开我的身体,摆出大字形状,目不转睛地望着天花板,表情格外的严肃,也不知他在深思什么。 周围的环境非常安静,静得不安,浑身难受。我全身都湿漉漉的,尤其下面粘糊糊的。我想起身走人,不愿意再呆下去,想离霸王远远的。 霸王手枕着头,看了我一眼命令我,别动,今晚在这睡吧!本来想撩开被子的手停下,我躺回被窝。我们都背对着对方侧身躺着。霸王辗转反侧,我也毫无睡意,看来今晚又得睁着眼睛等天亮了。 霸王从后面冷不丁地开口叫我说话,他嫌弃气氛太沉闷。我不明所以自己能对霸王说什么,霸王看着我让我随便说说就行了,譬如小时候的事。 我的童年不算是个好回忆,那时我忙着上学,回家就得照顾妹妹,帮忙干家务活,实在没有好说的。 霸王问我,你读书时,有没有男孩喜欢拉你辫子,往你的抽屉里扔蟑螂?这种事情并不算是稀奇的,儿童时代总是免不了有几个坏男孩,他们希望得到别人的关注,在班级上肆意妄为,以惹哭女孩子为乐趣。 霸王就是属于坏男孩的一种,别人一提起他就恨得牙痒痒的,偏这种男孩大部分都是聪明的家伙。 他问我,陆小温,你小时也是这么惹人烦的样子吗?他张口就没一句好话。 气氛阴郁得很,我们都睡不着,只能聊天来打发。我告诉霸王,小时候的自己长得瘦瘦的,总是比同龄人的个子矮,我脸『色』蜡黄,头发也是干枯的,班里的男孩都叫我猴子,每次听见别人叫我自己绰号,就跟别人吵架,甚至动手打过几个男孩子。 猴子两个词显然讨好了霸王,他用目光扫视着我,『摸』着我肩膀笑得招摇,他说猴子这个称呼倒是蛮适合你的,瘦得抱住都硌手。他的脑子里装得尽是不干不净的东西,他『摸』着我发问我然后呢? 我望着说接下来的事,你不是都清楚了吗?气氛一下子就冷下来,霸王突然问我,你还想你妈吗?那是我一直可以避讳的问题,也许这种静寂的深夜,确实适合谈天说地,这时的人总是感『性』的。 我『摸』着自己的心,老实地告诉霸王说,那个人不希望有疼爱自己的母亲,刚开始这里很疼,求着闹着要妈妈。稍微长大点,继母进来了,我就不敢在闹了,可是晚上会埋在被窝里哭泣。我曾经问过『奶』『奶』,我妈长得怎么样,『奶』『奶』告诉我,我长得极像我母亲,所以我就盼着自己快点长大,那样就能知道母亲的样子。 我的声音变得梗咽,霸王伸手抱住我的头,此时我不去拒绝霸王的靠近,也拒绝不了。我和其他女人一样埋在男人的怀里,希望以此来吸取温暖和安慰。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就觉得安心。他拍着我的后背问我,你还想见她吗? 我摇摇头讽刺地反问,她都人间蒸发了二十几年,就算找着了,又能怎样? 可能我的骨子里真的冷血,绝情吧!才能把这些话说出口。 霸王的手轻轻地『摸』着我锁骨上的牙印,他说那应该会有遗憾吧!其 实人生本来就是有很多遗憾不是吗?谁不都是那样过来的。 我眼睛蒙着水雾,抬头望着霸王说,你知道吗?医生讲我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其实我很想留下孩子的,我一定会好好地疼爱她,自己不拥有的母爱,都交给它。当我躺进手术室,就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快要死了,我觉得自己好残忍,居然杀死自己的孩子,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我真的是个卑鄙的女人吧!此时此刻我还想在霸王的面前服软,装可怜,同样也让他愧疚,希望他能放我走。霸王的身子僵了一下,他拍着我的后背低声说睡吧! 他松开抱住我腰的手,闭上眼睛,不久霸王就睡着了,我轻轻地转过身,静静地凝视着霸王。他是个多么聪明的人,自然能听我话里的意思,我想这句话多少伤害了他的骄傲吧!明知道他睡着了,听不着,我仍是对他说了一声对不起。我转过身,背对着霸王闭上眼睛。 以前讨厌他缠着自己,后来没有他反而不习惯。现在呆在霸王的身边,就觉得安心。我很快睡着,也许我太长时间未睡个好觉,醒来已经十一点钟。霸王早就不在,被窝也是凉的,我认为他已经走了,松了一口气。 等我走下楼时,看着坐在大厅看电视的霸王,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尽是『迷』『惑』,很想脱口而出问他,怎么还在?这时门铃声响了,我想不明白还会有谁来啊?难道是来看房的客户? 霸王扫了我一眼,告诉我他叫了外卖,命令我去开门。我拎着大大的袋子,将三菜一汤摆放好,做着极其寻常的事情。霸王从后面抱住我,特别偶像剧那种场景,他抵着我的头顶,他说陆小温,你明明不是娇小的女人,偏单薄的背影却让人想从后面拥抱你,呵护你的冲动。 霸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我,手里的汤勺掉落,砸在饭桌,回来得旋转着。听着他的话,我的心七零八落,不是滋味。霸王仅仅是轻轻地抱了我一下,就松开手,恢复他二爷的本『性』。嚣张地命令我吃饭。 在饭桌上,霸王问我想不想听故事,我早就见识霸王说故事的本领,粗糙空白。可我还是点头说了好,就算我不同意,他绝对会说下去。 他说,有个很大的金笼子,提供最好的生活条件。在外人看来,笼子的鸟都是稀罕的宝物,它们是贵族,笼子里的鸟也骄傲地活着,许多鸟都以进入笼子为目标。一只白鸽不经意飞进笼子,笼子里的其他鸟瞧不起它,说它身份低微,就纷纷来欺负它,刚开始它是躲闪,可它明白自己只有两个选择,死和反抗,于是它就疯狂地反击,其他鸟都怕了它,如此它就扎住脚跟。有天,另一只鸟飞进来,它跟着其他鸟一起欺负新来的鸟,将自己受过的屈辱都报复在新鸟的身上。 果不其然异常乏味的故事,故事讲完了,霸王就放下筷子,望着我,他说我强行把你放进笼子里,你就会失去当初的可爱。胖子说得对,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行尸走肉的人,不想你再成为其中的一个,你走吧! 霸王的态度转变太快,我在他身上找不出昨天的疯狂,也许是酒过了,人就清醒了。面对着丰盛的菜,我也吃不下去,起身收拾。尽管我的动作很慢,可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 临走时,霸王递给一个小纸条,他说这是你妈的地址,出国前,你去看她一眼吧!别让自己抱着太多遗憾活下去。 我低头望着小纸条,整个人都木住,片刻后,我颤抖地接过霸王的纸条,我不知自己的颤抖是因为找到母亲的住址,还是因为霸王给予的感动。 霸王的神情平常,瞧不出究竟。我做了一个算是出格的事,踮起脚尖,吻了霸王的唇,他的唇有淡淡的益达口香糖味道。霸王先是惊愕,然后是迟疑,后来他揽住我的腰,将我抱坐在饭桌,加深了吻。 此时我不想顾忌太多,就是专注地回应着,双手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多日刻意压制的思念和无奈都发泄出来。霸王的吻不是温柔的,暴风雨般席卷而来,我心甘情愿沉沦其中。 我们就似接吻鱼,纠缠着,吐纳着彼此的气息。 当我们分开时,我见着霸王的往日苍白的唇染上一层艳红。一缕头发顽皮地垂下,遮住他的眼睛,我抬手将头发别再耳后,『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我说你头发长了,要剪了。他目不转睛望着我,他乌黑的眼瞳里映出我的面孔,嘴唇红艳艳的,就跟抹了口红。这一瞬间,我信霸王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而已,那就已经足够了。 我矫情地对霸王说,心里有过你。可能我真的不再年轻吧!我爱你三个字,再也说不出口。 霸王凝视着我一言不发,我从饭桌跳下,潇洒地往前走,我感觉到背后有道目光追随着自己,我能做的就是祝贺他前途似锦。 !! 章节目录 第81章 怀孕 小时候,我经常哭着闹着找妈,当时我爸气得抽我,他说我没有妈,稍微长大点,就明白我妈不要我了。长久以来,我也认为自己没有妈。 不曾想到我还能得到有关我妈的消息,其实有关于妈妈的了解,我除了知道她是越南人,我爸用三千块买回家,后来改名叫李春梅,其他早就模糊不清。原来真心想打探一个人的踪迹并不是很困难。 当天早上,我坐飞机赶往海南。海南是个漂亮的城市,蔚蓝的海水,澄清的天空,沙滩处到处可见的椰子树。 就算是十月份中旬的天气,穿着无袖长裙也不觉得凉意。霸王给我的地址,就是沙滩边的杂货店。我远远地站着,却不敢得靠近,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开口说什么,以笑着的面孔,亦或者埋怨的神情,我的心很『乱』很『乱』,有期待,有兴奋,也有忧伤。 我在椰子树下面站了许久,太阳从树缝投下的阳光,投『射』在我的肩膀,那块皮肤热得发烫,疼了。 我朝着杂货店慢慢地走去,未到达杂货店,我就听到一个中年『妇』女粗俗的叫骂声,我走近见着一位体态臃肿的『妇』女和一个发福男人打架。 『妇』女大声叫骂,你这个杀千刀的,老娘拼死拼活赚钱,你就偷着我的钱去外面浪。 男人不服气甩开『妇』女的手,指着『妇』女就骂,你不就是瞧上我浪吗?就连老公和孩子都不要,就跟着我跑了。 『妇』女伸手要抢男人手里的钱,男人用力一推,女人的头就砸在冰箱上,女人粗声咒骂,你这个王八蛋,出门就给车撞死。男人不理会他,快步走人。 『妇』女索『性』坐在对面,拉高嗓子,她说我怎么那么命苦,老子整天就出去浪,生个儿子又是抢劫犯! 我站在杂货店门口看着生动的一幕,中年『妇』女骂够了,站起来发现我,她的脸『色』不太好问我,你要什么? 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真的是我的母亲吗?满脸的黑斑,身材臃肿。她见我不动,语气不耐烦问我,你到底买不买啊!你就不和你老公吵架啊!有啥子好看的。 她认不出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指着面前柜子放着的纸巾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要这个。 她低头拿出放在我的面前说一块钱,我从包里拿出一块钱,我走后不远,听到她粗俗的骂声,瞧着穿的人模人样的,本以为是有钱人呢! 我快步地往前走去,跑到椰子树的旁边,我再回过头看着杂货店,曾经的我有太多的问题想质问她,现在变得毫无意义。这些年来,她明知道我的存在啊! 海南是多暴风雨的城市,雨哗啦啦地落下,我再看了一眼,杂货店,『妇』女忙碌着收摊的身影,就快步往公路走去。原来有些遗憾注定将会是遗憾,命中你没有的,那怕强求也要不得。 当晚,我就坐着飞机回了北京,可能是淋雨的原因,我感冒了,引起了低烧。因为明天就要搭飞机,林玉函不顾我的抗拒,将我拎着医院。 我屁股挨了一针,又掉了一天的吊针,才体温才正常下来,可仍是控制不住地流鼻涕,林玉函打趣明天坐飞机,他得帮我装好几个纸卷。 飞机是两点半的,林玉函是个细致的人,一大早就爬起来收拾,我被他吵得不醒,也睡不着,也起来忙碌。 本来我们是提前三个小时出门,满打满算能提前一个半小时办理登记手续,可车子开了一阵子,我才发觉刚才忙着拎行李箱,包包都忘记带了,只能转车,鬼知道后来又遇上该死的车祸,我们就被堵在道路。 当我们匆匆忙忙赶往飞机场,已经是两点零五分,飞机至少提前半个小时办理登记手续。办理登记手续的站台都走人,我们傻乎乎地呆住了。我有种狠狠的锤着自己脑袋的冲动。 旁边就是办理法国签证的,我不管不顾就跑去求工作人员,她麻木死板地对我说非常抱歉,你们至少要前三十分钟黄登机牌。我朝着解释一大堆,人家根本就不理我,说是公司的制度。 在我快要发疯时,突然有个声音问我,你是陆小姐吗?我顺着声音看去,那是霸王的司机,他问我是不是遇上麻烦,我像个怨『妇』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他笑着安慰我不要着急,然后拿出手机走到另一边,也不知他打给谁。一会他过来对我说,陆小姐很快就有人带你们进去了。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去法国,他告诉我,他和霸王要去法国,霸王正呆在某处喝咖啡呢! 听见霸王的名字,我愣了楞,心里有股奇异的疼痛传遍全身。我仰头朝着楼上的咖啡厅往去,那里坐着不少人,可我找不出霸王,心里有淡淡的失望。 果不其然有个工作人员快速过来,态度恭敬地带着我们登记。我大概能猜得出司机打电话给谁了。 花了是11个小时,我从北京到达了伦敦,异样的景,异样的情进入我的眼。林玉函呆在英国陪了我一个星期,有天晚上,我和林玉函一块见了他的母亲和妹妹。 当时见面的地方是高级饭店,林玉函的母亲如同一位优雅的贵『妇』,而妹妹就是公主,她们的旁边站着一位头发苍白的老男人,听着林玉函的母亲向自己丈夫介绍林玉函是自己的侄子,我耐不住冷笑了。 我觉得这个世界的人都疯了,才会做出这些荒唐可笑的事。那晚林玉函喝醉了,青秀的脸庞满是绯红,他笑着唱一首老土掉牙的歌世上只有妈妈好,我也随着他的调子哼歌,后来他哭了,我的眼眶也湿润了。 有谁想到他为了生计,在那些年老女人的面前阿谀奉承时,她的妈妈坐在豪华别墅安然睡觉,而她的妹妹为穿那件衣服出众发愁。 第二天,我刚起来,林玉函就已经做好早餐,他告诉我自己得回去了,他打算回深圳开酒吧继续唱歌。 在我人生中仿佛兄长般存在的林玉函也要离开了。看出我的意思,林玉函『摸』着我的头,笑着说人生道路上本来就是别人来过,然后又走了,其中他给过你伤害,疼痛,亦或者幸福和温暖,但人生的路终究是需要一个人走完的,没有谁能自始至终都陪着自己。 林玉函的话听起来文艺范十足,矫情得很,再仔细再听几遍,就会觉得酸溜溜的,又不乏道路。 临走前,抱住了我,他说小温,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拥有幸福的。相似的话有两个人说过,霸王说我是好女人,林玉函说我是好女孩。其实在林玉函的眼中,我不是女人,所以他不会爱上我。这种感情非常奇妙,可能对于我,他是惺惺相惜吧! 也许林玉函祝愿的原因,我怀孕了,对于这个消息,我的心情与上次截然不同,我是欣喜的。我和霸王发生关系那天是危险期,霸王不用套,我走后,故意不吃避孕『药』,不去否认我想要个孩子,一个长得与霸王相似的孩子。 我知道在众人的眼里,自己是疯了,居然要做一个单亲妈妈,事实上,我不是单亲母亲,查出怀孕的第三天,我就和乔治登记结婚了。 乔治是个英籍华人,他有个不错的中文名字就,叫做吕逸风。不过他的中文非常差劲,就只会说几个简单的交谈语,中文就仅会写自己的名字。 乔治的曾祖父是清朝末期,被贩卖来的工人,虽然顶着英籍华人的头衔,他们家并不富裕。乔治是非常帮的蛋糕师,可惜他没钱开店铺,我就给他提供一笔钱,他只需要成为孩子名义上父亲即可。 事实上,乔治对我真心不赖,因为我堕胎不到三个月再次怀孕,子宫壁单薄,极易流产。怀孕不到四个月就得卧床休息,几乎一整天都地躺在床上。 我读大学的事情,就被缓了下来。那时乔治时不时来照顾我,帮忙干这,干那的。每次我不好意思感谢,他扬唇灿烂地笑着说,我们是朋友啊! 这个木讷老实的男人,也有一口干净整齐的牙齿,我似乎能触『摸』到阳光的感觉,并不算是太糟糕。 怀孕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尤其是我这种危险产『妇』,怀孕六个月,在一次深夜里,我流血了。看着那些血从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我急得哭了,慌『乱』地给乔治打电话,他披上衣服就赶来把我送进医院。 当时我『摸』着肚子,不停地期盼孩子能平安无事,我『摸』着肚子对它说,宝贝,妈咪很爱你,你要坚强点,不要让妈咪失望可以吗? 医生给我打了一针,血才停止,医生说我这是先兆流产,不过目前已经止血。于是怀孕六个月,我就得在病房呆着,刚开始那几天,我提心吊胆,求菩萨拜佛。乔治给我带了十字架,他说是她妈妈在教堂求来的。 我是个无神主义,却每天都挂在脖子上,只要真的能留住孩子就行。 我偶尔还会留些血,医生总是给我打保胎针,掉『药』水,有时我就担心孩子的健康出问题,可只要它能出生就好了,其他的我根本管不了。 孩子在我怀孕的第七个月来临。无论过了多久,我都记得那天早上是个大晴天,窗户外面是蔚蓝的天空,天空有几个风筝在飞舞。 我『摸』着肚子对里面的家伙说,宝贝,你知道妈咪有多久没有出去外面走走了吗? 我的话刚说完,下面泛着疼痛,不是很激烈。我慌张地按铃,护士跑了过来,她看了我一眼说,我要生了。 当时我并没有喜悦,而是害怕,它在我的肚子里才七个月大,很多人都说孩子七个月出生属于正常分娩,可孩子才七个月啊!在我的心目中,它在我肚子里呆到足月,我才安心。 !! 章节目录 第82章 大结局(上) 国外的人都提倡顺其生产,别人都说自然分娩对于孩子有好处,但我的情况就只能剖腹生产,由于打了麻醉『药』,我并没有感到太大的疼痛,意识几乎是模糊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个婴儿的叫声,接着有人说孩子生了,我抬眼看了护士手里的孩子,护士告诉我是个公主。我看着她怀里小不丁点的家伙,她太小了,我都不敢得动手去抱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伤了她。 因为之前,我流产不到三个月就怀孕,发生关系时,霸王喝了酒。我感冒发烧还打针,之后一系列的经过,让我担心孩子发育不健全。幸好医生告诉我,她只是柔弱一些,其他方面正常。谈及智力的问题,她说要等孩子长大些才能确定。 孩子的降临是个奇迹,乔治对我说是上帝庇护我们母女,从那天起,我开始信仰上帝,也许我经历着太多地不幸,上帝怜悯自己,给我送来了天使。 我给孩子娶了一个特别庸俗的名字,安琪,陆安琪。我希望她如同名字那般,永远天真纯净,安逸的活下去。 我和其他刚做母亲的女人一样,对这个新生的孩子,充满着好奇和爱恋,我觉得太不可思议,她居然是从我的肚子里出来的。 有一件事,我可能让大家失望了。我无法发愤图强地读书,精明地打算自己的将来。安琪的身子比其她孩子瘦弱,就经常感冒发烧。我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她身上,她成为我生命中的全部。 我爱她,因为她是我的天使,我的女儿,承载着我所有的爱和希望。 安琪是个极其漂亮的孩子,她的眼睛大而明亮,鼻子挺直秀美,继承他父亲的优点。乔治的母亲抱着安琪会问我,孩子的父亲一定是个帅家伙吧!我不避讳乔治的家里人谈及安琪的父亲。 我说就盼着安琪的『性』子不像他父亲就好了。太骄傲,太自信,也太猖狂,女孩子家还是温婉点好。 可是基因真的是神奇的东西,安琪的『性』子自天生就不是安分的主,她喜欢哭,拉大嗓门哭,哭得惊天动地。我都怀疑她那么小个子,怎么就有那么大的爆发力。 我担心安琪的智力,于是我买了各种各样的儿童书刊,教育孩子的光碟。我小时候不曾看过的童话书,在二十五岁的年华,终于实现了。 虽然我远离祖国,但络时代的盛行,我依旧可以了解国内发生的事情,国家换了新的领导人,我从电视上看到换届的过程,我笑了笑,那个人终于心想事成,他应该过得称心如意吧! 安琪坐在我怀里,仰着头用亮晶晶的眼珠瞪着我,我低下头亲了一下安琪的额头。 医生说孩子七八月就能发爸爸和妈妈的相似音,可安琪到了一岁仍是不会叫人,我带着她看了几次医生,每次医生都说孩子发育正常,只需要我平时耐心教导就行了。 书上讲孩子说话的迟早和智力有关,我提心吊胆了一阵子,直到有天乔治来看她,她喊了一声daddy,乔治笑着裂开嘴,『露』出漂亮的牙齿,他愉快地应着,张开手开心地把安琪抱过去。 我立在原地,心里又是惊喜安琪终于会说话,又觉得非常不安,我从来都没教安琪daddy,我叫她喊爸爸妈妈,我不知她的daddy是从那里学来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我自己上学时,将安琪托付在乔治家里,乔治家里人叫的吧! 我看了一眼乔治,他趴在沙发上,安琪就坐在他大腿乐哈哈地笑着。我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乔治在安琪的心目中相当于爸爸的存在。开始留意这个男人已经进入自己的生活两年了。 我顿时间就害怕了,我和乔治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安琪的出生不受条条框框的限制,我不爱乔治,当然了,我不讨厌他,他是个可爱腼腆的男人。 安琪在乔治的怀里睡着了,我摆着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手蹑脚地出去。乔治正打算走人,我喊住乔治,有些话,应该讲清楚的,不然拖下去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我对乔治说,谢谢他将近两年的照顾,乔治搓着双手急忙摇头说不用谢,反而是我要谢谢你。 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说自己和他不适合,我有孩子了,他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孩。 他说自己很爱安琪,在他眼里安琪就是自己的孩子,他丝毫不介意,我摇头,他急着通红着脸说现在蛋糕店的生意很好,打算开第三家店,他保证以后会在经济上给予我们富足的生活。 乔治的初恋离开乔治的理由,就是他家里太穷,然后转身做了一个六十多岁男人的情『妇』。 我不得不把话挑明,我告诉他,自己曾经做过小姐。果不其然乔治沉默了,低下头。其实无论国内,亦或者国外,大家对于『妓』女都是带着歧视和偏见,我不怪乔治,他是个好人。 我把乔治送到门口,他抬起头望着我,他说我不在乎,就算你真的做了小姐,我信你一定是有苦衷的。你是个好妈妈,也肯定是个好女人。 乔治的话让我的眼眶红了,鼻子也酸了。眼前的男人真的极好的,我信他将会好好地待安琪,他将是好爸爸。我有过一瞬间的念头答应下来,成为乔治名符其实的妻子,可是我不能接受乔治。 我不是个伟大的人,自然不会说出自己配不起乔治的混账话。我给出的理由很简单,我不爱乔治。 别人说两个相守的人,靠得不是爱情,而是相知相守。可若是不爱那个人,又怎么劝说自己去了解对方,守在他的身边呢?我不想某天我和乔治变成相互指责对方的仇人。 还有一个理由乔治的家人对待我的态度,已经由原先的感激变成不满。乔治的家里不乏聪明人,少的就是资金,才短短两年的时间,他们就把蛋糕店的招牌,在伦敦打得响亮。乔治的家里人认为乔治可以娶个更好的女人,毕竟乔治才二十四岁,比我还小呢! 可能我是命犯桃花的女人,换一句话说,我是受丘比特青睐的女人吧! 我和乔治说得清清楚楚,但乔治的坚持,让我感动。他每年都坚持来陪安琪过生日,安琪也是张口闭口喊乔治为uncle爸,特别别扭的称呼,乔治应得响亮。 在安琪两岁时,我就把乔治不是她父亲是事实告诉安琪。我清楚过于残忍,但不希望欺骗安琪。不过在安琪的心目中乔治就是她心目中的父亲。 我无力阻止安琪和乔治的亲近,毕竟这个世界多了一个人疼爱安琪,我觉得那对于她来说,将是一件美好的事。 2014年圣诞节来临,在英国圣诞节相当于中国的春节,搞得格外隆重。我是和乔治的家里人一起度过,两年半的时间,乔治的固执让他的家里人都动容,乔治的母亲开始主动找我缓和关系,其中有个不可忽视的原因。 安琪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嘴巴就跟『摸』了蜜似的,甜甜的声音喊着爷爷『奶』『奶』,让人都听着就开心。 也在圣诞节当晚,乔治向我求婚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使得我当初惊呆。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时间久了,对一个人自然就会有感情,我试着接受乔治,但求婚来得过于突然。 安琪拍着巴掌,大声喊,妈咪嫁给uncle爸,看着眼前的人,我不知所措,他们都用期待的目光望着我,还有他们都是疼爱安琪的人。 就在我不知该做何种反应时,手机铃声响了。就在这个众人都欢心喜悦的时刻,多年不联系的陈桑在电话里告诉我自己感染上艾滋病病毒。 我和她都默契地学会淡忘,我和她注定不可能在一起,就要适应没有彼此的生活,这种画面就似分手的男人和女人。 我慌张地告诉乔治自己有急事,乔治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他耐心地问我发生什么事,丝毫不生气。我告诉乔治,我的好朋友感染上艾滋病毒。 乔治立刻带着我回去,当我订好第二天,一大早的飞机票。在临进关口时,乔治紧紧地抱住我,他的下巴隔着我的头顶,一会,我有一滴『液』体沿着我的耳后流向脖颈,他对我说,你回来时,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他是个强壮的男人,木讷地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只会笨拙得说出这些话,我笑着应着好。 安琪不知为何也大声痛哭,那张精致的瓷娃娃脸,让人见着都心疼。乔治擦着她的眼泪哄着,你回来了,uncle爸给你买lacey。听着这话,她果然不哭了,因为她就要凑够十二公主了。 我牵着安琪的手去了安检通道,在我拐弯走进候车厅前,不知为何回头看着后面,乔治站在原点傻乎乎的望着,发现我回头抬起手朝我挥手,我对他笑了笑。他啊!一定会是个好老公,好丈夫吧! !! 章节目录 第83章 大结局(下) 平时我们都会趁着有空时间,就带着安琪出外面玩,安琪对于飞机也不陌生,就如同一个老成的大人坐在座位,还主动自己扣安全带。当然了,三岁半的孩子模仿能力极强,我示范几下,矫正她的错误,一会她也成功地完成。 旁边一位『妇』女凑过来看着安琪,笑着夸她长得漂亮,安琪特别乖地喊了一声阿姨好。『妇』女笑着转身对自己旁边的男孩说,你看看人家小妹妹,多么乖巧!你就只会哭鼻子。 我听着这些话皱了一下眉,不喜欢中国人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攀比,每个孩子都有自己出『色』的地方,何必偏拿短的和长的比较。 孩子是极易相处了,没多久,安琪就和男孩子相处得极好,两个人低声细雨地说悄悄话。 『妇』女问我孩子的父亲,我老实地告诉她,我自己是单亲妈妈。她满脸地抱歉,她说非常抱歉,这个太不幸了,你自己带着孩子肯定过得辛苦吧!我挑着眉问『妇』女,这个有什么不幸?我的女儿现在过得很好啊!她的身边有许多人疼爱她。 不仅是乔治家里人,就是邻居那对老夫『妇』也喜欢安琪,将他当作自己的孙女那般宠爱着。 『妇』女谈论起自己的丈夫,话语中尽是职位,工资,我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特别尴尬的事,你们一个月做多少次?『妇』女闭嘴不再说话了。人就是一种生理『性』动物,若是连『性』生活都不和谐,那生活就只是保持着表面的融洽而已。 伦敦到深圳没有直达的飞机,我只能飞往香港,再赶回深圳。将行李带回酒店,就直往医院。本来我是不想带安琪去看陈桑的,我是个自私的女人,对于艾滋病的传播途径,我多少都了解点,聊天和肌肤普通的接触不会感染的。可我觉得安琪太小了,抵抗力太差。 后来我还是咬咬牙,带着安琪看陈桑,我想她也想着见着安琪吧!陈桑毕竟也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 我第一眼瞧见陈桑,发现她老了许多,也许是少了胭脂水粉的装饰,亦或者她表情呆滞,她就如同逐渐失去水分的蔷薇,慢慢地枯萎。 她见着我手里牵着的孩子,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那是你的孩子?我点头,安琪乖乖地喊着阿姨好!陈桑的眼眶顿时就红了,笑得哭了。 她动了一下嘴巴,问我孩子的父亲是……我『插』口告诉陈桑,自己结婚了。当时我和乔治的婚姻非常功力,一是为了避免产后的户口问题,二是我打算拿绿卡。 我拿到绿卡时,乔治就向我表白了。我提及过几次办理离婚手续,乔治就找各种理由拖着,后来我和乔治成为男女朋友,目前我是乔治仍是名义上的夫妻。 她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将视线落在安琪的脸上,似乎在寻找某人的轮廓,笑了,然后又哭了,她说那样真好。安琪瞪着琉璃的眼珠望着陈桑,『露』出『迷』人的笑。 陈桑想动手『摸』一下安琪的头,她伸出半空的手就停下,她让我不要带安琪来医院,她说孩子的抵抗力差,容易招病。 我望着陈桑想哭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自始至终都把我放在心里最重的位置,顾虑着我。 医生告诉我,艾滋病病毒的潜伏期,至少是半年,历史上有潜伏了二十八年的。他叫陈桑不要过于担心,他偷偷地告诉我,我们国家感染艾滋病的人数目庞大,国家都压制着不敢公布。 尽管医生尽是挑着好听的话,可我知道以陈桑的『性』子,她绝对不会安分地等着艾滋病爆发,她不是那种等着自己全身瘫痪,人魔鬼样,我已经能预测出她将来要走的路。 我觉得悲哀和无奈,除了痛骂她外,别无他法。 第二天,我带着安琪去看了林玉函,这么多年来,林玉函是我唯一始终联系的人。在我怀孕期间,他给予我太多的鼓励,就像是一位兄长般存在。 安琪在视频上经常见着林玉函,当大门打开时,她也不陌生地扑倒林玉函的怀里,大声喊叔叔。林玉函抱着她骑在自己的肩膀上,朝着屋子冲刺,安琪发出咯咯地清脆笑声。她是像她父亲的,脑袋瓜也精明得很,对付长辈们的手段一套又一套的。 这就造成,我不能给她买玩具,她的房间都堆满各种各样的玩具,其中就有周围顽皮男孩子的遥控汽车。 林玉函的住处不再是单身公寓,而是温馨的新家,他结婚了。一个女人从厨房走出来,她系着围裙热情地招呼我,小温你来了。我喊着嫂子。 林玉函的妻子并不漂亮,身材微胖,外貌挑不出一丝出众的地方。她站在容颜出众的林玉函身边,就似王子旁边的胖女仆。 我也不明林玉函为何看上林玉函,他告诉自己酒吧开张以来,她就躲在角落里安静地听歌,风雨无阻地持续了两年。终有一天林玉函走过去像她打招呼,她红着脸,结巴着问他,你还记得我吗?高中时,我就坐在你的后面。 这么多年来,林玉函都记得坐在自己后面的女人是黄梓晴,对于眼前的女人,他毫无记忆。她慌张地解释,我是黄梓晴的同桌。 林玉函隐隐约约想起,黄梓晴的同桌是个胖女孩,大家都觉得她奇怪,因为她几乎不和班里其他男生说过话。 他告诉我,自己再也不信会有持久的爱情,可她让自己再次相信爱,眼前其貌不扬的胖女孩爱了自己十几年。 也许我们年少的时候,都会深爱过一个人,有人很快就忘记爱上别人,可能有极少的傻瓜,固执地坚持着,她会对所有人都说,我不是还喜欢他,只是找不到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罢了。 嫂子是个不太说话的人,朝着我打招呼后,她又进厨房忙碌了。 她的厨艺很棒,五星级的水平,我不停地称赞,她腼腆地笑着对我说,你要是喜欢就吃多点。坐在一旁的林玉函轻轻地笑着,我看得出那是满足的笑。他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片安然的世界。 安琪平时是个听话的孩子,偏固执起来,谁也劝服了不了,也不知她的犟脾气是像谁? 吃过晚饭回酒店的路途中,经过一家英式蛋糕店,她不依不饶地闹着要下车,吃蛋糕。她饭后甜点的『毛』病就是乔治给惯出来的,我担心她吃得太多甜的,就会蛀牙,我就是不同意,她哭闹了一阵子,甚至气得说要回去找uncle爸。 师傅是三十来岁的『妇』女,见着安琪哭鼻子,心就不忍笑着说这蛋糕店是出了名的好吃,你怕她蛀牙,就点水果味的蛋糕。她长得那么可爱,我见着她哭都心疼。 我的心也软了,就带着安琪下车,在英国呆惯了,就随手给了女人小费。 这家蛋糕店弄得极其高档,不少衣着华丽的都市男女正享受着晚上的美妙时光,这里确实是约会的好去处。 安琪一进蛋糕店,眼睛就盯着玻璃的蛋糕,两只大眼睛睁得大大的,服务员见着她,就放低语气问她想吃什么。她看了我一眼,我严厉告诉她只能挑一样。 她不满地抿嘴,侧头皱眉凝视,人小鬼大的机灵样,最后她指着草莓布丁,我私底下叫服务员放多些草莓。 蛋糕一上来,安琪就拿着勺子开吃,『奶』油都沾满她嘴巴,我只能边帮她擦嘴巴边叫她吃慢点,自己细细的吃着眼前的蛋挞。 本埋头吃布丁的安琪,她突然用拿着勺子的手指着我后面,惊奇地叫着,妈咪,那个阿姨长得和你好像啊! 蛋糕店的气氛安静,安琪的叫声引起了惊动,我顺着安琪的方向看过去,侧边的座位有位年轻的女郎,我们的目光相对都愣了一下,因为我们长得太相似,若不是我的鼻梁上有一粒痣,都差点认为看见四年前的自己。 我的注意力转移到她对面,座椅坐着一位男士,我看不见他的面孔,可只需看一眼背影,我就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霸王。 人的相遇真的是种缘分吧!在我看着霸王时,他也转过头,我们的目光就在半空中遇上,这一眼好似隔了许久的年华,时光在我们之间流淌而过。 他猛地从座位站起来,动作过于唐突,震动了桌子,面前的橙汁晃『荡』着,漫了出来,沿着桌子滴在地板。 也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眼睛死死地凝视着我,那种目光让我觉得太炽热,太直接。我主动朝着他打招呼,我说,嗨!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回了一声嗨!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埋头吃布丁的安琪,那种审读的目光让我害怕,我转移他的视线说,好久不见。 他收回目光,人有些慌神,动了几下喉咙,他也应着,是啊!好久不见。 ........ !! 章节目录 我和大家聊聊这个文 这个文是我八月份就打算写的,不过当时我正在写愿你如我般情深,我是个经常写着这个文,惦记着下个文的人,说得上是三心二意。 那天我同学来我宿舍,我们不知为什么谈及小姐,她告诉我,自己的表妹去当坐台小姐了,因为他妈得病了。她说她表妹一开始就是陪聊,陪喝,现在是陪睡了。我听着心凉凉的,关于小姐,我和其他人一样都得带着异样的目光的,可听着她说的那些话,我突然就想了解她们,走进她们的世界。 我不得不承认,我看过那个帖子,那里面的事情让我触动,于是我真心想写她们的故事,写出她们的无奈和尖酸。当然了,我不鼓励大家怜悯小姐,霸王说地没错,她们不值得我们同情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的路,付出代价的。 这个文争议很大,我是个容易受影响的人,所以面对众人扑面而来的批判,我支撑不住,我伤心过,也哭过,我是真心想写这个文的,幸好现在写完了。 有关于结局,我想可能有些读者会失望,不过我觉得已经给出最好的结局。如果喜欢现实的朋友,大家可以想象小温和霸王相互寒暄,问这几年,你过得好吗?然后各自放开,过要过的生活。如果喜欢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朋友,可以为她们构造一个好结局,猫儿,将会在书评给希望好结局的朋友完成这个梦想。 因为我是非常矛盾的,我喜欢小温和霸王,希望两个人能在一起。但他们因为差距相互吸引,同样因为差距不能坦然地站在彼此的对面,两个人在一起要面临着太多的问题。我向道歉,不能让大家都满意,嘻嘻。 我必须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的作者,昨天我和编辑说自己是磨铁脾气最糟糕,最墨迹的作者,当然了,也是最差劲的。实在抱歉,这两个月来,我一次又一次地不定时,让很多读者失望,可是让我定时更文,就觉得交作文,完成工作,我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再向大家说一声抱歉。 还有一件事,我得说明自己从来不是为了写文,刻意灌水的作者,这点我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啊! 接下来我会写霸王,宋牧之,宋锦年的番外,有些事还要交代。关于下本书,我可能要过两三个月,我准备工作了啊,有些朋友气得说再也不看我的书,可能真的见不着了,因为我将会写职场文,大家可能都不会喜欢。 我给大家介绍两本!你们一定猜有沉峻的对吧!我很喜欢她,觉得她是磨铁有基准的作者。她的文有深度,禁得起推敲,看时要花点脑子。 还有一本是恪纯的文,可否抱紧你,那是一个女孩脱变成女人的故事,经历伤疼,然后学会成长的故事。如果大家喜欢就看看看吧! 至于霸王的番外,等会将有一更,大概十点半吧!祝大家新的一年快快乐乐啊! !! 章节目录 霸王的番外(一) 我叫李嬴,打小就为自己的名字犯愁,每次在作业本上写名字都得费别人两倍的时间,不少人就把嬴看成赢,等我再大点,才知道老头子是将自己偶像的姓盖在我的头上。后来我就利用自己名字的优势玩弄了几下年轻的女老师,让她们在课堂上出丑。 老头子说我在娘胎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主,经常时不时踢他老婆的肚子。我出生不久,他老婆就扔下他和我,跑去当军医了。就为这事,我没少和院子里的家伙打架,经常鼻青脸肿地跑回家。 别以为我在外面受欺负了,回家就有人疼,老头子见着我的样子就问我打输了,还是赢了。若是我输了,老头子骂我,你就一个男子汉,连打架都打不过,算什么本事,就叫我去跑步, 要是我把对方打惨了,孩子的家长找上门,老头子随手捞起东西就抽我一顿,骂我谁让你欺负人啊!等别人走后,他就拍着我肩膀说不亏是我儿子啊!有出息。 老头子对于我的管教就是放羊式的,只要我的成绩在班里前三名,别丢他人,任由我疯闹腾,老师打电话投诉,他就接电话应付几声,事情闹大了,就叫底下人拎我回来。 我是被老头子的拳打棍棒教育方式培养出来的,经常在院子里闹得天翻地覆,院子里的孩子,我看着谁不顺眼就打谁。 我发现一个奇怪的想象,平时怕我的小家伙不知何时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张口闭口喊我大哥,给好吃的。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人活着就要活得张扬点。 等我再大点,看见形形『色』『色』的人在我家里走动,我开始用研判的目光审读客人,分析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权利是十岁那年,我随着爸爸去阅军。当然了,我只是站在角落里。 我看着那些带着风尘的刚毅面孔,血『液』似乎就在沸腾。当他们一致朝着台上的父亲敬礼时,我觉得父亲就是天神般存在。我幻想着自己有天也能站在父亲的位置,我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骨子里涌动的兴奋。 后来老头子告诉我,那是权利的**,他说我身上就留着李家的血『液』,注定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同样也注定对权利的强烈渴望。 我不是老头子唯一的孩子,相反得是他有三个女儿。说老实话老头子是骨子残酷的人,大姐成为他第一个联姻的棋子,当时大姐和大学同学爱得正浓,不分你我。他一句话就让大姐出嫁,大姐要死要活闹了好一阵子。老头子就随便找个理由,把那个可怜的文弱青年扔进监狱里,以此来威胁大姐。 大姐嫁人的当晚,也声称要和老头子断绝父女关系,但老头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二姐是个精明的女人,见证大姐的悲剧,她的目光只在有钱有势的男人身上逗留,最后她嫁给了一个法国大官员的儿子,也算是为老头子的后援做出贡献。不过她的结局并不是很好,法国男人一生都在追求浪漫,二姐和姐夫是相爱结婚的,但他们之间的爱情维持不到一年,就被习俗,利益搅碎了,变得名符其实。 !! 章节目录 霸王的番外(二) 我三姐只比我大四岁,未到出嫁的年纪,却在十八岁时,也订婚了。在我十四岁的年纪,就知道我们的婚姻不外乎都是老头子联姻的棋子。 我亲爱的姐姐们都曾激烈地抵抗过,可最后都是以惨淡的失败告终,年少的家伙总是容易冲动,我曾冲进老头子的书房,大口质问过他,为什么要那样。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他说如果有天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你就明白了,我愤怒离开。 爷爷捧着他的鸟笼走回来,他见着我怒气冲冲,他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经过告诉爷爷,他拍着我的肩膀,他说,你要信作为一个父亲,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嫁得好,可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能不做。 我觉得不可思议,一直以来老头子都是众人恭恭敬敬的伺候着的主。长久以来,我对老头子霸权的掌控的不满,再也无法抑制。这时,我也到了少年的叛逆期,他们肆意妄为,招摇过市,我是其中一位,亦或者说我是头头。 大人眼中不能做的事情,我几乎都做了一遍,但不打架,因为身边不缺少大家的帮手。很早之前,我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就是代表着一种权势。虽然我不屑于老头子的东西,但好使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在我过着放纵的生活时,身子就像是堆积以及的能量爆发出来,个子蹭蹭地往上涨,十六岁就达到一米八。老头子对我恨得牙痒痒的,他打过我几次,也抽过我几巴掌,把我扔给手下的兵管理。 他并没料想到我学会的东西用来反抗他的暴力,先是语言,后是行动方面,他的教育达造成反弹的效果。他失望了,他被调去南京,忙得再没时间管我,我想他应该是绝望吧! 直到有天我回家,发现家里来了一位客人,我当然知道他是谁,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是谁,爷爷就在一边陪着,态度恭恭敬敬,说话也是低声细语。这时,我才意识到就算是爷爷这位老将军都得仰人鼻息,我的父亲并非无所畏惧。 那天,我明白一个道理,人啊!要爬上一个位置不容易,要想保住位置更加不易,因为你一旦落下,无数人都等着落井下石,踩着你往上走。 很早之前,我就明白自己过得招摇,源于老头子。若是老头子错失权利,自己早就横尸街头。目前老头子就是被下放了,这点是我从来不曾想过的事实。 一夜没睡,我想通了许多东西。第二天我对爷爷说,你叫人来给我戒毒吧!我被关在屋子里两个月,那其中的经历用一件总结,那应该是地狱吧! 我从屋子走出来时,老头子就站在门口,我喊了他爸。两年多的时间,我第一次喊了他爸!老头子对我笑了,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不愧是我的儿子。 我的生活恢复正常,当然了,我绝对不会是乖乖地呆在座位的书呆子,依旧会有些小打小闹,但不再陪着温新疯狂。 高二的期末考试,我的成绩也从全校倒数第十升到第五。班主任刻意找到我,询问我情况,委婉提及抄袭的事。我鸟了他一眼说没有,他显然不信,找来同考场的何媛,她是全校第一。 我不太记得何媛的样子,却记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那是难得的处女檀香味。青春期的男人真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纪,我不知别人所谓的喜欢,亦或者爱。 不去否认当时的我,『迷』恋何媛,那种乖巧而冷傲女孩确实能吸引不好男生的暗恋,却只能暗暗地窥视。偏偏她的冷傲引起我的征服欲,第二天我就在班级的门口堵住她,直白地叫她做自己的女人,她吓得愣住,然后就跑了。 高三,我们分在同个班,她还是坐在我的左,天时地利简直就是天助我,宋锦年就成为我的送信使者,花样的年龄,谁不想来场隐晦的爱恋。她和我打了一个赌,只要我月考赢过她,她就答应成为我的女朋友。 接下来的事,都顺理成章。我确实真心把何媛捧为珍珠,我喜欢她的纯净,看着就赏心悦目,但是我也纳闷,我对何媛根本就不存在强烈的生理需要。 报考大学志愿,老头子叫我报了黑龙江的军校。距离和时间冷却了感情,何媛的背叛,我并不意外,狠狠的疼打那个男人时,我反而觉得释怀了。 一次同学聚会,何媛告诉我,她是酒醉后,被人强了,第一次她是被迫的,第二次那个男人威胁自己,第三次就恋上那种刺激的滋味。她说自己爱的是我,邀请我上她的房间。 那时,我不怪何媛,仅是觉得可笑而已。 我当了七年的兵,老头子却把我搞退役了,他说李家功高盖主的忐忑,他自己那代就够了,反正李家在军队也不差人。老头子给了我一笔钱,叫我下海赚钱。其实老头子是叫我拉拢富商,每个政团的后面,都要有强劲的经济保证。 在我最先的概念里,陆小温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女人,她给陆以舒求救的样子吸引了我,我觉得那个样子演得太像,判别不出真假。相处久了,我才明白她是睿智,比很多人都聪明,因为她懂得自己的位置。 她眼睛盯着红钞票,口水都要来了,却安分地拿了一万块钱。明明是在夜场混滚的女人,床戏差得离谱,我觉得有趣和好奇。 鬼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是宋牧之的初恋,一个本该在高等学府的天之骄女,偏沦落为陪笑,陪喝的小姐。我开始用全新的目光打量她,试图找出宋牧之『迷』恋的地方。 原来她并非一无所长,至少我不曾想到夜总会的妈咪,也想庇佑她。她们在男人堆混滚了,人情冷暖早就看透。陈桑是个精明的女人,却过于贪婪。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她对我说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你只要替我保护好陆小温。 我望着她冷冷地回,我要的迟早会得到。她眼里的驻定消失,眼睛黯然下来。我叫她安分地呆在温新的身边,她惊讶地抬起头望着我,然后笑了,她说你比我惨多了。 这个圈子不会有朋友,老头子就是被抓紧多年的战友在后背擦刀,不得不将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破釜沉舟。 !! 章节目录 霸王的番外(三) 其实那怕陈桑不来找我,也会将陆小温带在身上,宋家人正着急呢!我怕不妨多添加一把火,将气氛推向**,也是一件不赖的事。 自然了,我不希望她因自己出事,宋家人都是表面看上去正人君子,动起手来,未必就有风度。毕竟她不在的一个多月,面对着一大帮画着浓妆的女人阿谀奉承着自己,我觉得陆小温表面乖巧,眼睛却隐藏不住恼怒的样子,怎么瞧着还是她顺眼多了。 我强行让她回来,她刻意压制的愤怒爆发出来,她不再似原先那个披着笑脸,肚子里诽谤我的。她『露』出尖利的爪子,开始反击,伶牙俐齿。 那个样子的她,让我觉得她起码是有血有肉的人,胖子说我有受虐症,征服欲太强。对于女人的征服欲,早就在我拒绝何媛就『荡』然无存。若是有个女人能激起自己的征服欲不算是件太糟糕的事,不然人生过得太无趣,享受征服的过程不错啊! 温新打小就是没做一件好事,长大了,他干得越来越过分,干得尽是见不得光的事,丧尽天良的事,也不少干。不过他倒是能帮一些忙,男人追求的不外乎就是名,钱,美人,有**就有致命伤。 他组织了一大帮平时游手好闲的家伙在酒店胡闹,搞出人宴饭局,吃着吃着就搞起女人。我见『乱』哄哄的场面就找理由走人,这种画面我见过太多,我觉得可笑,却无能为力。 我在部队呆了七年,亲眼见过有些边防兵,他们一个月就领着几千来块钱,却在严苛的地方站岗,好几年都没出去过,别提碰女人。而眼前这帮人仗着权势花天酒地,干得尽是祸害事? 这时,我自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抽烟,脑子里突然想起那个躺在床上乖乖地听我说话的女人。我喜欢和她聊天,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可我当时就质问自己为何对象是她,也许她只是个小姐,没人信小姐的话。 我拿起电话给她打了电话,叫她滚过来。我向她问了一个问题,她有没有梦想我。我看到她眼里的回答,自己甚至不想她回答就转移话题。 我不喜欢那种躲避的感觉,就将怒火转移到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讨我喜欢,明明是已经早开盖的酒,偏香气久存。别人都说女人难的**,男人也是一样的。 年轻时,我玩过太多东西,很多玩法都给不了我强烈的快感。陆小温倒是例外,时间处久了,这种感觉尤其明显,也许外表风情,骨子里温顺笨拙的女人讨喜。 我不吝啬对她身体赞美,也不压制对她索取。 我对陆小温的认知是俗气,一个为电视里恶俗的情景又哭又笑的女人。明明那么俗,我却觉得难得一丝可爱。如果能为一部电视庸俗的情感而哭泣的女人,一个相信男人可以爱美人而放弃江山的女人,应该是不算太差。 我都有些怀疑,她真的是出生夜场吗?还是她太会装,太会演。于是我用最现实的话给予反击。我从骨子里就看不起那种男人,自始至终我都认为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担当。 很多时候,你的失责造成的伤害并非仅是自己,而是更多的人,酿成更大的悲剧。 !! 章节目录 霸王的番外(四) 我去了一趟海南,不知不是不是海风吹多了,好几年都不生病的我,居然发高烧了,吃了几粒『药』就躺进被窝里。 『迷』『迷』糊糊间,我瞧见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光是脚步声,我就知道那个人是谁,懒得搭理,就闭着眼躺着。有道目光鬼鬼祟祟地打量着我,然后发出细微的笑声。我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是一张暗笑的脸。 她总是在我的面前扮听话,却经常被我一眼看穿,很多人也在我的面前装,有些人比她还不会装,但我极少揭穿,可能是不屑吧!我的话一冒出,她就跟老鼠遇着猫,吓得跳起来,心虚问我感冒好点了吗? 我见她那个样子,有点可笑又生气,纳闷自己长得那么可怕吗?当她小心翼翼试探好几次,才敢得伸手过来『摸』着我额头。我心烦躁得很,喉咙冒着火,于是烦躁地挥开她的手,呛了她几句。 宋家和李家两个老头子们已经达成协议,陆小温的存在不再具有任何利用价值,她应该成为弃棋了。可是我把她带在身边,她不是陆以舒那种贤妻良母的类型,让你一回来,就有家的气息。也不是宋锦年那种聪明的解语花。 可是她就是奇特,她贪钱,偏懂得克制,抽屉里的钱,她纹丝不动。一个贪死的人,却总是多管闲事。在我的眼里,许多不适合她身份做的事,她都做了。 打小我就有着嗜血的冲动,骨子里就有追求冒险和刺激。我和胖子在四年前把一瓶葡萄酒藏在深海里,那天约好把酒取出来。 过程非常顺利,在返回的途中,我看到珊瑚礁上有个贝壳,旁边经验老道的养蚌人告诉我,那个贝壳里面有珍珠。 我想起那个女人,就游了过去,未料想遇着暗流,若不是养蚌人手脚利索地拉住我,恐怕我就得葬身在那片深海里。尸骨无存。让我害怕的是自己陷入暗流,手中仍是握着贝壳,我觉得自己是疯了,太不可思议。 从贝壳里挑出的珍珠并不好看,第一眼,我就清楚陆小温会嫌弃,她的骨子里还是有小市民的嫌贫爱富。当打开盒子看到珍珠,不出意外是惊呆的表情,转身就随手扔进柜子里。 那天她提及绯『色』,我推波助澜地问她吃不吃醋,她犹豫着不回答,因为她清楚我不想听假话,可是她过于诚实变得不讨人喜欢,同样她太犀利的话语,也越过我的底线,我用最刻薄的语言讽刺她,骂她是小姐,也是在心里告诉自己,陆小温只是小姐而已。 当她告诉我自己只和三个男人发生关系,我沉默了。其实这些事,我都清清楚楚。说来她算是可怜,初恋男友搞大肚子,拍拍屁股走人,亲人都不要她了。『性』子高傲不肯出台,却被人强干,躺在医院三天,她只能将陈桑和陆以舒当作自己的依托。 明明经历那么多不幸的人,为何她的身上依旧存留着最初的本『性』。 她在我面前来来回回地忙碌着,她的个子不算矮,但低头帮我擦水珠时,我觉得她特别小,一伸手就能把她揽进怀里,这种冲动的念头仅是一闪而逝。 在我眼里男人和女人的关系,非常简单,我对她有感觉,那就把她留下来,给她富足的生活条件。若是有一人腻味,就说再见。所谓的爱情,我轻嗤一笑,自己早就不信着这玄乎的玩意。 可有些东西,你不信并不代表就不存在,我也弄不明白那算不算是爱情?一天早上,我被强烈的阳光刺激醒来,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我看到陆小温穿着素白的睡裙站在落地窗前,她光着脚丫,双手交叉抬起仰望着天空,阳光洒在她浅笑的脸庞,玲珑的身段,落下亮眼的光晕,我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加快跳动的节奏,那应该就是怦然心动吧! 我突然间想起来,这个女人呆在自己的身边将近一年半,又是从何时开始自己一回来就住进别墅?一切都如此自然而然。 愤怒和不安萦绕着心头,我严厉地喊了她的名字,可见她转过身背依着落地窗,抱歉地笑着对我说话,我将要爆发而出的严厉语言都卡在喉咙。 这时的她真的很美,这个女孩本来是被人捧在手心宠着的吧!只是命运的不堪,把她搅入泥淖里。我似乎懂得宋牧之恋上她的理由,她的确值得男人去疼爱,呵护。 我和她接吻了,纯粹得毫无**的吻,她温顺得就是一只猫,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她对自己也是动心的。 我不曾自己有天还会寻思着给女人挑礼物,我询问了身边的女助手,她让我送人抱熊。这事被胖子逮住,他取笑了我一番,最后他严肃地问我,你知不知道最近圈子里有有关你的流言? 圈子里从来不缺少话题,在众人的眼里包养明星,模特是有面子,小姐自然成为嗤笑的题材。我不屑地反问那又怎样?胖子扑哧一声笑了,他说你的报应终于到了。 陆小温真的是傻丫头啊!一个大抱熊都能让她乐上大半天。可瞧着她开心,心里也是舒服。有段时间我整天都笑哈哈的,搞得就像是个傻瓜,也在那些时光里,我放纵着所有的情感,仍由自己疼爱陆小温,也让她走进自己的心底。 很多时候,我都再想若不是文慧出事,时间再长些,我会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抛弃肩上的责任,携着陆小温的手来场惊天动地的私奔。 !! 章节目录 霸王的番外(五) 文慧的死太突然,在我的记忆里文慧永远都是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女孩,那怕在我叛逆期间,家里人都远远地躲着我,文慧依旧粘着我。 文慧曾经让我带她离开,但我无情地拒绝了,她『自杀』过几次,每次都是小打小闹,未料想有天她真的走了。 那天我和老头子吵架了,自从十六岁后,我再也不曾忤逆过他。我坚信无论他做什么,他都是有理由的,可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说服自己。 我如同年少那般冲进他的书房质问他。那时他抽着烟,抬起头静静地望着我,他说路子是文慧选的,没人『逼』她的。我质失去理智地质问他,若不把文慧『逼』嫁给宋牧之,文慧就不会死。 老头子用失望的眼光望着我,他说家里出疯子就算了,你要让其他人都知道我们家伦理败坏吗?文慧和我毫无血缘关系,但我们的亲属关系,谁也否认不了,目前的李家不能再背负家族丑闻。 老头子拿起长鞭给我狠狠的抽了一顿,没有人上去劝阻,也没人开口喊停,我环视一下家里人,他们都在为家族两个字苦苦地支撑着,我觉得真他妈可笑。 最后『奶』『奶』大声问我父亲,你要打死他吗?老头子才停手,我换上新衣服就出门了,我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沉郁得使人窒息。我开着车子转了好几圈,最后却停在别墅的门口,屋子亮着灯呢! 我认识不少人,真假朋友一大堆,可此时能到的地方就只有这里而已。当陆小温在背后搂住我时,我侧过脸想告诉她自己很累,却怎么都讲不出口。我是个男人,就不该有柔软的一面,那是懦弱的表现。 很小时,我爷爷就说过若是女人深爱男人,就不会让男人看见自己掉眼泪。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脊背,我转过身看着陆小温,她早就擦干眼泪笑着对我说,一会,我帮你包扎。 我觉得自己一生无法遇上,因为现在的女人都学会用眼泪来换取怜惜,车房,宝石。 当我正为陆小温那滴眼泪感动时,却得知她办理留学手续。 陆小温明白自己的位置,那怕被爱情蒙蔽眼睛,她也很快就『摸』索出来,走向她要走的道路,期间的差别就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已。 我和她的关系注定不会长久,因为她不是依附男人而活着的女人,她相信爱情,却再也不信男人对自己的保障。同样的道理,我『迷』恋陆小温,可我也无法确定『迷』恋能持续多久,我不会给予承诺,自己都不能保证。 我们努力地抑制着,维持着表面的平和。我看得出她在为我改变,试着做个称职的情『妇』,可是她过得并不开心,如同那种困在鸟笼里的鸟,收起爪子,敛起翅膀,安逸地生活着,百无聊赖。 我送给她一只猫,她叫它小棕,那是只不算听话的猫,陆小温总是说猫儿地『性』子和我极像。我不喜欢那样的比如,也将怒火转移到小棕的身上,动不动就扔她,她心疼地皱眉,然后白我一眼,嘀咕几句的样子,特别可爱。 !! 章节目录 霸王的番外(六) 联姻成为我和陆小温的矛盾催化剂,她的容忍,我都看在眼里,但我不会为了她放弃应该担负的责任。有些事注定我必须去完成。 我不讨厌宋锦年,换一句话说我欣赏她,她是个厉害的女人,很多时候,我把她当兄弟看待。一个正常男人都不会对自己的兄弟产生爱情,可我和宋锦年要结婚的事无法更改。 陆以舒的出事波动陆小温的紧绷的弦,看着她失神落魄的样子,我开始觉得慌张,我不希望她成为第二个陆以舒,发誓自己会保护他的。 可是我的诺言并未实现,当她眼里满是怨恨地告诉我,她刚做了人流,我整个人都愣住,笨拙地只会抬头问她一句话,她说得没错,就算是她告诉了我,我一样保不住孩子,还有自己根本没打算成为父亲。 可整个人都被什么捏住,那种疼痛陌生又熟悉,我坐在床头吸了一晚的香烟,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找了小姑,警告她下次别多管闲事。她冷漠地问我不就是个小姐,至于吗? 我看着小姑精致的脸庞,觉得碍眼。我想起昨晚我就是那么对陆小温说话,轻视地说她只是小姐,这时,我开始懂得那种疼到极致的感觉。 我从胖子口中得知陆以舒死了的消息,已经是第三天,我连夜坐飞机赶回去,我太清楚陆以舒对于她代表着什么。当我站在车前,望着从火葬场出来的陆小温,原来一直压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下。 她瘦了许多,整张脸都是苍白的,眼睛通红。我在后面喊了两声,她才木讷地转身望着我,眼里尽是警惕,脚步往后退了一步。那种目光就像是一只饱受欺辱的小狗,它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人。 我忍不住上前抱住她,做了一件好几年不曾做过的事,我抚着她的后背,主动求和,可她要走的决心早就根深蒂固,他让林玉函帮她办理了出国手续。 她将来离开的日子尤其的贤惠听话,那时的我们有空就黏在一块,做过很多不曾做过的事,我们养了四条金鱼,在花园里种了一棵石榴树。 我一直耐心地等着她主动取消去留学的计划,可这种耐心在飞飞行日期的前三天消磨干净。我把怒火迁移在林玉函身上。 那天早上她亲自做了早餐,可却在接了一个电话后走人,我清楚是她为林玉函着急,我可以理解她对陆以舒和陈桑的感情,但林玉函不在我的理解范围内,最后她什么理由都不解释,就匆匆忙忙出门。 她的关系和林玉函亲密,那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实,那怕他们什么都不曾发生,可我是个男人,说是嫉妒也好,愤怒也好。再次见面,她变得恭恭敬敬,带着谄媚的语气问候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林玉函,我们大吵了一架,最后仍是我气冲冲地跑出去。 就在当天晚上,我向来骨子健朗的爷爷气得中风送进急救室,直到那时,我豁然省悟爷爷已经八十五岁,他早就老了。老人家抢回一条命,他把我叫到床前,他问我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女孩。 我喜欢陆小温吗?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爷爷望着我骂混账,他说就算你想留住那个女孩,也不能在关键时刻搞出这种损事。从小你就是有主见,那怕你青春期叛逆,做事也有分寸,你想留多少把柄在别人的手里?你认为自己有能力,比你有势力的人多了去了。那个女孩看着有几分骨气,你要是真的为她好,就放她走,不然再过两三年就变成你小姑那样。 胖子给我打了电话,他哭了,他告诉我杨晓乐和她的学长在维拉斯加结婚了,胖子说那是自己永远都给不了杨晓乐的。他劝我放走陆小温,长痛不如短痛。 我和宋锦年结婚了,婚礼不大,就是在长辈们聚集在一起吃顿饭。其他人都散去了,婚房里就剩下我和宋锦年。今天的她画着漂亮的新娘妆,看上去女人味十足。 她主动进浴室洗澡,换上睡衣。她的睡衣是v领半透明的淡紫『色』长裙,看上去极其『性』感,可是我想起那个总是喜欢穿着棉麻齐膝的女人。 宋锦年大胆地坐在我大腿,她望着我说,我希望自己的丈夫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想我爸也想自己的女婿能做出一番事业。 我的手搭在宋锦年的腰,低声说,若不是我早就知道你是雏,必然认为你是情场高手。 宋锦年确实是第一次,却不得不承认她的技术不比某人差,在最后的一刻,她凝视我的眼睛对我说,你知道我等一刻多久了吗? 一个深爱你的女人,我做不到讨厌,只是达不到**,仅此而已。 我认为自己可以忘记陆小温,但事实相反,我想她了,很想她,我坦诚地承认自己思念一个人。好几次,我都习惯『性』把车子开到别墅楼底下,看见亮着灯就下车,等夜风吹着脑子就清醒过来,开始找烟,却『摸』出口香糖,我真的傻乎乎开始戒烟。 她剪了新发型,笑得肆意招摇。她开始报考补习班,认真看书的样子蛮可爱的。当我知道她搬去林玉函的住处,脑子再也无法保持理智。 我不知自己醉了才找她,还是故意趁着酒意来找她,如果我真的醉了,偏记住所有的事。她是个果断的女人,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就无法更改,可我仍想留下她,最后还是成全了她。 因为舍不得有一天,她活在怨恨中,变成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 章节目录 宋锦年的番外 我的母亲生下我的第四年,就走了。无论家里人怎么劝,我的父亲就不再娶妻子,宋家人天生就是痴情的种。他们爱上一个人,就很难再爱上别人。 我也遗传了这种基因,第一次见着李嬴时,我才七岁,那时我父亲从广州调回北京。我就在院子见着李嬴,他正和两个男孩打架呢!他用擒拿术把两个男孩都打倒在地,捡起地上的玩具车就往外跑,边跑边回头招摇地喊,你们来追我啊! 院子里孩子对他又爱又恨,他总是最好玩的那个,却是学习最棒的。大家崇拜他,不明他脑袋瓜为什么那么聪明。大家怕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给他好吃的,好玩的。甚至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为虎作伥,他就是孩子王,众人的领袖。 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我爸打小就把我当男孩子养,留着短发,穿着男生的衣服。男孩子一般都不屑于女孩子的游戏,可他们都把我当兄弟。 他就那样张扬地走进我的生活里,他的蛮横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随着他的年纪增长,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在外人看来,他是个典型的坏学生。我的父亲曾用一句话形容李嬴,他当不成英雄也成枭雄。 青春期的到来,让我的身子发现巨大的变化,瘦小的直板身材变得凹凸。我和其她女孩一样,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李嬴仍是带着一帮人任『性』妄为,而我则偷偷地写日记,里面记载的不外乎都是女生心思。 暗恋是苦涩的,它见不得光,我抱着心思站在李嬴的身边。他身边的女人经常换来换去,以他的『性』子根本就不知道爱情。我不急也不恼火,因为我明白自己会站在他身边最久的那个人。 可是我不曾想过李嬴有天也会写情书,原来他也懂得了什么叫喜欢。他喜欢上何媛那种女人,我一点都不好奇。何媛身上那股冷傲的气质倒是和李嬴的母亲几分相似。 我成为了送信使者,也成为何媛的同桌,我见证了他们爱情的始末。他打完了何媛的男朋友,就叫出大家来喝酒,肆意疯狂到半夜。李嬴喝醉了,我扶着他进车子。李嬴站直了,挥开我的手,用淡漠的目光望着我,他说宋锦年,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件麻烦事。 他转身走人,狠狠的关上门。我晴天霹雳地站子啊原地,胖子探出头看了我一眼,就启动车子。我站在雪地里哭了,我们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要挑明,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嬴初恋结束的同时,我深埋心底的暗恋也玩完了。李嬴继续呆在军队里,我出国留学了,攻读极其难学的同声传译。 在美国我认识许多人,其中不乏比李嬴优秀的,可看着他们斯文儒雅的外表,我想起那个笑容张扬的男人,恐怕我再也找不出一个男人笑得比他灿烂了。 在美国期间,我交给几个男朋友,可是最后都是以分手告终,统一的分手理由都是受不住我不和他们做。 在春节期间,我们会见着几面,却再也不会深入交谈。他的『性』子绝对不允许背叛,欺骗和算计,那怕是涉及其中之一,就不再是朋友,他就是那么爱憎分明的人。 我见过他的身边站着太多的女人,却第一次见着他和一个女人可以如此默契,他们可以什么都不做,仅是站在一起。 我的父亲也问我,你真的决定要那么做吗?我反问他,爸,那你为何要孤独一人,我们都是那种爱了就是爱了的人。 李家是算计了宋家,其实宋家何尝不是在谋划李家,李家要的是联盟,我父亲看中的人是李嬴这位女婿,文慧的事,我们早就知道,要得就是最后将李家一军,事实上李家也不吃亏,才会答应下来。双方算是互赢,将虚假的联姻变成实际的联盟。 李嬴肆无忌惮的『性』子从未改变,我们的婚前就定在国庆节,他依旧带着陆小温出来。其实我很早就看他们。他们戏耍,玩闹都那么自然而然,最让我嫉妒的是李嬴对陆小温的笑,任『性』而耀眼,表情表『露』出欢愉的心情。 就算在我的面前,他都不避讳对陆小温的亲昵。在我的眼里,他有警告的意思,不希望陆小温是第二个何媛。 我父亲的寿辰,李家和宋家的家长凑在一块吃晚饭。那天李嬴喝了很多酒,还有好几杯都是补酒。那晚我们呆在一个房间,躺在一张床。在这种气氛下,男人和女人注定会发生事情。 我们脱了衣服,也开始滚床单,情分正浓着呢!可他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望着我问,第一次?我点头,二十八岁的老处女。男人或多或少都有处女情结,我信这个能取悦他的。 事实上,他退了出来,我捉住他的后背,不相信地望着他,我告诉他,自己一直都爱他。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我说,你爱我,与我有什么关系?宋锦年,有时候女人太聪明未必是件好事,那种女人会被男人当做对手,并不讨他们喜欢。 我问他陆小温就是你喜欢的女人吧!他睨视了我一眼,豪不犹豫地开口,她是个使得我舒服的女人,不会让我觉得危险。 他就是那种无所忌惮的人,在自己的未婚妻面前说起金屋藏娇的女人。他卷起被子就在一边睡觉,我侧头看着睡着的男人,那颗炽热的心顿时就冷却下来。 我知道他去找陆小温,尽管我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但最后却做不到。那种窒息的感觉让我呼吸都困难,我快要发疯了。 老实话说,我不算是太讨厌陆小温,她是真『性』情的女人,她的质问使得我心虚,也不想在她的面前伪装,要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讲了。 陆小温走了,他亲自去送她走的。他是李嬴,绝对不会堕落,他只是变得很忙,总是有干不完的工作,应酬,我们的关系在外人的眼中就是相敬如宾。 我以为他会找陆小温,可他并没有,好似真的就忘了陆小温。直到有天,我看到紧随在身后的女秘书,终于找着理由。也许某天他会爱上另一个女人,可永远都不会是我。 其实李嬴不爱我,也无所谓了。至少我嫁给自己爱的人,成为都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我会是陪着他白头偕老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