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曾忘了你》 章节目录 第1章 逼走了他的女人 深秋,晚上十点多钟,墨染的天空中染上一层迷离的雾气,灰色的云彩半掩了东方的月,一株株高大的竹子,无风自动,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我快速推开铁门,疾步走进漆黑一片的公寓。 我叫苏晓,人生除了两段插曲之外,简单平淡到无趣,上学毕业找工作,最后经好友介绍进了曜阳国际,当了普通的小职员,生活依旧如死水一般,荡不起任何涟漪。 直到某一天清晨我从一个男人身边浑浑噩噩醒来,还记得那个时候他正在穿衣服,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冷冷甩出一句:“你逼走了我的女人,肉偿吧。” 当时不懂他的意思,更不会作死的答应他莫名其妙的要求,当场跟他翻脸,他大爷长指一敲手机,外加一句,“听说最近艳照很流行。” 我看着他手机半响,瞬间蔫了,心中虽然不齿他这种无耻行为,但还是巴巴的凑上去,到后来我才知道有一次无意中碰到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最后那个女人不知所踪,他以为是我泄露出去的,报复我呢。 跟他解释过无数次,他都是满眼鄙夷,仍旧对我纠缠不放。 从此以后我就多了一项业余生活,在他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 来到位于二楼的卧室,他早已洗完澡慵懒的躺在床上,我机械走进浴室,冲个澡,躺在他的旁边,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宠幸。 这就是我们诡异的相处模式,最直白的话,就是供与求。 啪的一声脆响,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修长火热的手指准确找到敏感地带,身子并没有想象中变成一池秋水,反而越来越僵硬,正在卖力耕耘的男人,动作已然带上一丝怒气,胡乱在我身上抓了两把之后,用力在腰上一拧。 我疼的龇牙咧嘴,牙齿一松,奉送上一声压抑许久的嘤咛,愉悦了他,低低沉沉的笑声在房间中蔓延开来,知道他接下来就要入戏,抓着床单的手骤然一紧,咬牙等待着他无休止的摧残,刚欲沉下身子的动作被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母鸡母鸡母鸡母鸡母鸡母鸡 咕咕day 小鸡小鸡小鸡小鸡小鸡小鸡 咕咕day” 我嘴角一抽,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这好像太破坏气氛了。 掐着腰蓄势待发的男人手上力道加重,好似要将腰给硬生生掐断一般,猿臂一伸,探向忽明忽暗的光亮。 我生活圈子小,没什么朋友,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的只能是我的家人,我伸手去夺手机。 精壮的身子用力向下一压,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手也垂了下来。 泛着潋滟光泽的桃花眼扫了眼手机,挂断,刚欲关机,信息的声音响起,几乎没有间隔,电话再次响起,好似电话那端的人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修长的手指迟疑一下,冷哼一声,好像赏赐一般,将手机扔在我的耳边。 我抓过手机,瞥了眼存储名字-苏古董,蹙眉,记忆中他很少给我打电话,我慌忙滑下接听。 章节目录 第2章 同名的人 “小格过敏在市中心医院,你过来一趟吧。”电话那端传来我爸暗哑的嗓音。 “好,我马上过去。”小格是易过敏体质,看我爸刚才接二连三的电话,情况应该很严重,脸上绯红消失殆尽,心中焦急一片,脑袋一歪,将手机放在肩膀跟耳朵之间,一边问我爸病房浩,一边两只手在床头摸索着,找寻衣服。 手腕被微凉的手按住,手机再次被拿走,微弱的手机灯光下,映出一张冷魅的俊颜,深邃的五官仿若鬼斧神工,一双在暗夜中闪动着如狼般阴森冷光的眸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现在要去医院,你的需要能不能缓一缓?” 我恳求着压在我身上,不打算起来的黎穆阳,天知道,此时此刻我有多想夺过手机,用力掷在他的脸上,打散他令人厌恶到骨子里的笑容。 “取悦我。” 嘴角的笑愈发邪魅,低下头,凉薄的唇在我耳畔轻轻吐纳,似有似无的触碰着敏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让刚刚褪去的热潮再次升温,我皱眉躲开他暧昧的作,挣扎起来。 扣住手腕的力道加大,两只胳膊动不得半分。 脑中浮现苏格有次严重过敏,九死一生的画面,心中焦急,再也难掩愤怒,刚欲蜷缩起腿,却被他长腿一抬,压在下面。 “别闹。” 带着丝丝蛊惑的磁性嗓音轻斥一声,好似我才是无理取闹的人,微凉的唇从耳际一路向下,停在锁骨上轻轻啃噬,带来一阵酥麻,浑身轻颤下。 “黎” “按我的要求做,不然今天晚上别想出这间卧室。” 声音渐冷,表示着主人已经开始微微不悦,我欲挤出两滴不值钱的金豆豆,下一秒却被他用力扣住下巴,“你知道在我这里装可怜卖同情是最没用的。” 深知黎穆阳说一不二,脾气更是古怪的难以捉摸,没办法,我只能照着他说的去做,准备使出浑身解数,博得他大发慈悲,谁知摸吻啃咬才刚刚进行第一项,低沉的音乐声响起,他低咒一声,我唇紧抿,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估计这样下去,这货不阳*痿也该早泄了。 黎穆阳翻身而下,拿起手机,背着身子对我挥挥手,我快速开灯起身穿衣。 “陆天翔?”从他冰冷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我刚刚走到玄关处,脚步微顿,双眉蹙起,好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自从十几年前家道中落以后,我爸改了姓氏,搬离边城,七年前才再次回到这里,除了工作就是家,从不与外人交往就连之前的亲戚朋友也没有联系过,我们一家人在街坊邻居的眼里就是奇怪的存在,再加上我爸的职业,街坊邻居也不跟我们亲近。 我猜测他应该是半生富有,现在生活不尽如意,怕别人的冷眼跟同情吧。 黎穆阳是边城的后起之秀,跟我爸八竿子打不着,他口中的人应该只是和我爸同名同姓。 刚刚出公寓,楼上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知道是谁惹恼了他,怕他会一个电话再将我叫回去充当出气筒,快速将手机关掉,小跑出了公寓。 章节目录 第3章 被绑架 由于小时候家里发生过火灾,我被塞进了黑暗潮湿的地窖中,从那以后,我格外怕黑,刚出公寓,一个黑影从我身边蹿过,我的心咯噔一下。 请原谅,我不是无神论者,我爸苏天翔是一家古董店的鉴定师,从小受到他的熏陶,我对那些带着年代久远气息和散发出各色光彩的玉器宝石都带着浓厚的兴趣,觉得像我爸说的那样它们都是带着灵魂的。 偷偷改了我爸帮我决定的法律专业,在地质系钻研了四年的“石头”。 不过毕业以后,这个兴趣还是被我爸妈给残忍的扼杀了,都说子承父业,我爸却强烈反对我踏入这一行。 想着那些从地底下挖出来重见天日的古董,那可大都是陪葬在死人堆里的,鬼才知道那些灵魂是不是附在上面的孤魂野鬼。 这般想着,感觉身边冷飕飕的,加快脚下的奔跑速度。 弥漫着刺鼻福尔马林气味的病房中,小格已经做完检查,正打着点滴,医生正在叮嘱我爸妈需要注意的问题,见我进来,刚刚还蔫头耷脑,萎靡不振的孩子,嗖的一下,扑了我满怀,导致我差点没有抵挡住他的冲击,摔倒在地。 小脑袋亲昵的在我的胸前蹭蹭,胸前被某人抓疼的地方经熊孩子胡乱蹭几下,带来一阵疼痛,我刚欲将他脑袋搬起,倏尔,窝在我胸前的脑袋快速离开,怨念极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挣脱我的怀抱,上床钻进被窝,最后留给我一个背影。 病房中的医生护士都被他前后的反差给惊讶一把,我嘴角轻轻一抽,无奈扶下额头,很想告诉她们习惯就好。 “这孩子,刚才还上吐下泻的。”我妈楚玉欣嘟囔一声,微微打了一个哈欠,帮小格盖了盖被子,病房中,我爸佝偻着背,咳嗽的厉害,自从经历那场火灾,他的咳嗽常年如此。 “爸妈,时间那么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 爸妈身体都不好,不能熬夜,看着他们老去的容颜,我心中一片酸涩。 我妈嘱咐几句离开,病房中瞬间安静下来。 戳了下小格,他生气的向里面移了下身子,然后对我伸出五根短齐不一的手指头,我嘴角再次微微抽搐下,真不知道他遗传了谁的别扭基因。 “你要吃五个汉堡还是喝五罐可乐?”我可记得他有次经过肯德基时瞪着一双晶亮的星眸,对着宣传画上的东西垂涎三尺,“要是我身体好了,一定一口气吃五个汉堡喝五罐可乐。” 那语气跟眼神好像是穷人幻想着富有的那一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每次想到,我都会鼻子酸酸的。 蜷缩的小身子转过来,嘟着一张零星分布着红点点的包子脸,我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上前轻捏一把,“是不是又不听话,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用力扯掉我的手,将五根手指头在我的面前晃了晃,“你已经五天没有回家看我了。”小格是我名义上的弟弟,从小就跟我亲近,他的真实身世只有我们一家三口清楚。 我这边还没有开口回答,病房的门就被人大力推开,进来四个冷着一张脸的男人,他们环顾下病房,冷冷的目光扫过我跟小格,最后上前去拔针头,我去阻止却被按住,之后四人扯着我抱着苏格出了病房,我呼喊救命,却被人一个反手刀劈晕过去。 章节目录 第4章 私人助理 冷,如掉进冰窟的感觉,我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颤抖着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被房门阻隔,巨大的关门声让空白的大脑瞬间思绪回笼,小格! 四肢麻木僵硬,我挣扎起身,环顾下四周,散发着霉味的房间中空无一物,只有窗帘随风飘荡,跌跌撞撞来到门前,用力拉扯下,门并没有上锁,我快速冲出房间,楼道中空无一人,我焦急的叫了几声苏格,没有人应,挨个房间找寻个遍,也没有任何发现。 我想到了报警,手机却没有带在身上,出了这栋废弃的楼房才发现我应该是在郊区,路上除了几辆疾驰而过的私家车外,连个出租车都没有,担心小格,我鼓足勇气拦在下一辆普桑,车主跟想象中一样,很好说话,听了我的遭遇,直接将我送去了警局,做了一番笔录,他们让我等消息。 当我回医院取完东西回家,才发现家中一片狼藉,父母也不知去向,这一刻我彻底懵了,用力的抓了把头发,我家要钱没钱要结仇,也没有跟人结过仇的,我不知道到底是谁绑架了他们,还有我跟苏格一起被带走,为什么他们却放了我? 半天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生怕他们发生意外,心,紧张到不行,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 再次跑趟警局之后,将他们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仍旧无果,整个人被无助包围着。 就在我想着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地方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欢快的铃声听在耳中分外刺耳。 以为是绑架的人或者是警察,我快速掏出手机,脸上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原来是我们宣传小组的组长。 “苏晓,你现在在哪呢,快来公司,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黎总说你在公司表现不错,让你当他的私人助理呢!” 一直没有舒展开来的双眉紧拧,不知道黎穆阳抽什么疯,我敷衍的应了几声,跟他说家里出了点事情,最近不能去上班。 挂断电话,脑中忽然闪过昨天晚上无意中听到的名字,双眼蓦然睁大,快速拦了一辆车向公司赶去。 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径直来到黎穆阳的办公室,用力推开门,疾步来到他办公桌前面,双手用力拍下去,“我爸妈跟小格是不是你绑架的!”正在跟秘书林涛谈事情的黎穆阳对他示意下,林涛将手中的文件放下离开。 黎穆阳倚在靠背上,冷着一张脸看向我,冷眸中寒意肆虐,那双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好似随时都会伸过来掐死我一般。 我心中一哆嗦,想到家人,仍旧不怕死的跟他对视着,“你说,到底是不是!” “苏晓!最好搞清楚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厉眸冷意更盛,甚至染上一丝恨意,薄唇轻启,不耐出声,“出去!” “你告诉我是不是!”不知道家人的情况,我理智渐失,不顾他越来越冷的脸色,焦急吼出声来。 “苏晓!” “昨天晚上你说的陆天翔是不是我爸,你把他们弄哪去了,我真搞不懂了,当年弄走你女人的又不是我,你为什么就偏偏不放过我,现在还要绑架我的家人,你到底要将我逼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不顾他再次警告,我越说越怒,胸前开始剧烈起伏着,委屈的泪水簌簌而下,拿起桌上的笔筒就向他扔去,黎穆阳伸手挡住,冷眸中寒光化成一道道利刃向我射了过来。 我不予理会,脑中再无半点理智,疯狂将他办公桌上的东西扫落下去,大有今天他要是不告诉我家人的下落,我就跟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终于,一直依靠在座椅上的黎穆阳再也遏制不住心中滔天怒意,豁然起身阔步向我走了过来,阴森的目光,好似要将我给凌迟一般。 大手一伸,扼住我的脖子,不断将我向后逼去,跌跌撞撞来到沙发 ,掐住我脖子的手一用力,我跌坐在沙发上,黎穆阳浑身散发出摄人的森寒气息,身子微躬,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始终都没有否定我家人在他的手上,我心中更加笃定,杏眼圆瞪,倔强的看着他,感觉大手的力道不断加大,我剧烈的挣扎起来。 “黎穆阳你个混蛋,你心里有怨就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家人?你把他们还给我!” 委屈汇聚成河,眼泪早已止不住,我大声的哭了起来,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给全部诉说出来一般。 “行了,给老子闭嘴!”黎穆阳拿开手,双眉紧蹙,眼中闪过浓浓的厌恶,记忆中,他脾气虽然喜怒无常,但是从没有这般生气过。 被他一吼,我将嗓音提高好几个分贝,既然硬的不行,我就来软的,打定主意让他放了我的家人。 黎穆阳的脸色早已经黑成一片,双眉紧皱,几乎要衔接起来,他放在身侧的手,抬了几次最后放下。 “够了,你家人又没死,你哭丧呢!” 闻言,哭声骤然停止,水眸含泪,“他们在哪?”用力甩开我抓着他胳膊的手,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向外面走去。 章节目录 第5章 这件事你不要管 心系家人,我张开双臂疾步拦在他的身前。 “黎穆阳,今天不把我家人放了,你甭想出这个门。” “谁告诉你,他们在我的手上?” 薄唇轻启,暗含丝丝不耐。 “你说的是真的?”我探究的看着他,希望可以从他的眼中找到说谎的痕迹,只是那双黑如幽潭的眸子太过深邃,里面除了我的剪影就是刺骨冰冷,仿佛多看一眼,冰冻成霜。 那一刻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之前是厌恶现在还掺杂着恨。 “无理取闹够了就给我让开。”语落,伸手将我扯到一边,猝不及防,我向后退几步,稳住身子。 脑袋稍微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刚才冲动的可笑,他对我的误会是从两年前开始的,要绑架我的家人报复我,两年前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用力垂了下脑袋,真是晕了头了,这样冒冒失失的跑进这里,再加上他让我当私人助理的事情,公司流言蜚语肯定少不了了,不过现在我没有心思去担心这些,急着回家,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还刚刚进入电梯,手机就响了起来,得知我母亲已经被找到,身受重伤,在医院昏迷不醒,我的手脚都开始哆嗦起来,身子一软靠在墙壁上,电梯的门刚打开,我就疯了一般向医院奔去。 医院,我妈刚刚从急救室出来,头部还有身上包裹的纱布都被鲜血染红,一直未干的泪水再次打湿眼眶。 我快速上前叫了几声妈,她紧闭眼睛,脸色惨白如纸,我侧身拉住身旁的医生,“我妈情况怎样?什么时候能醒来?” “病人的头部遭到重物撞击,身上有多处伤口,导致失血过多,渡过今天晚上再看情况。”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瞬间坍塌下来,不晓得谁会这么残忍的对待善良的母亲,还有,我爸跟苏格在哪?会不会遇到不测? 我呆呆的坐在病房外,警察说我妈是被人在公园发现的,当时她身上的财物都在,警察问我父母是不是与人结过仇,我直觉摇头,负责办案的警察跟我说,等我想到什么再跟他们联系。 现在静下心来,脑中忽然浮现十几年前那场将我家烧的一干二净的大火,难道是陈年旧恨? 就在我拿出手机要给警察打个电话的时候,我爸出现在视线中,我拿着电话的动作一顿,欣喜站起身,疾步来到他的面前,查看他的身体。 他推开我的手,略显混浊的眼中蒙上一层雾气,“我没事,你妈怎么样了?” “爸,妈昨天晚上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有小格,你有没有见到他?” 我焦急问出声来。 “这件事你就不要过问了。”语气带上浓浓疲惫。 “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出了事情我们应该一起面对,想办法解决,你们的年纪都那么大了,我不想见到你们发生任何意外。” “我说了,你不要管!”暗哑的声音愤怒的厉害,经过我们身边的人都不由得多看我们几眼,那么多年,他第一次对我发火,我一时呆愣在那里, 半天才回过神来,直觉这件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章节目录 第6章 步步紧逼 脑中思绪纷乱,一夜未睡,生怕我妈会出事,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的时候,床上昏睡的母亲,呼吸依旧微弱,但还平缓,我暗暗松了口气。 就当我起身动动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坐了一夜而僵硬的双腿时,余光瞥见床头柜子上放的纸条,猜测应该是我那个不善言谈的父亲留下的,伸手拿过,同时桌上的一张卡随着我的动作掉落在地上,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到纸条的内容,双眉越皱越紧,我爸说他要出去一段时间,卡里面是他跟我妈这些年的积蓄,小格的事情让我不要担心,照顾好我妈跟自己就行。 好像是在嘱咐一些事情可我却觉得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就在我忐忑难安,想着要去哪找我爸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苏晓啊,你今天怎么也没来上班,刚才黎总可是亲自来我们宣传小组来找你了,看来你要步步高升了,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我啊。” 电话中传来宣传组长李泉暧昧的话语,我抿了下唇。 “组长,我最近有些事,不能” “苏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有什么事情比你在公司站稳脚跟的重要,等你把黎总哄高兴了,说不定黎太太”不等他说完,我说有急事,急忙切断电话。 心中无力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黎穆阳是发哪门子的疯,他这是要挑明我们的关系吗? 只不过我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幻想着他有一天可以娶我进门,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再说我又不喜欢他,即使他想要娶我,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这边还刚刚挂断电话,手机再次响起。 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黎禽兽!我脑中血气向一处涌去。 “黎总,你到底要干嘛,别告诉我你是觉得这两年我伺候你,你心有愧疚才给我升职,如果是那样,我告诉你,我无福消受!”虽然他否定但我还是隐隐觉得这次我家发生的事情,他最起码是个知情人。 “原来你这么了解我,不当我的私人助理实在太可惜了,现在是八点四十,我要在九点的时候在公司见到你。” “见你妹。”火气一大,我爆了声粗口,我妈还在床上躺着,我爸跟小格不知所踪,还要我去上班,真是丧心病狂! “不想知道你弟弟在哪?”还未来的及挂断的电话中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手指僵在屏幕手机屏幕上面,刚欲问他我弟弟在哪,手机黑屏,我骂了声骗子。 急忙出了病房,去护士台跟值班的护士交代几句,帮我照看下我妈,急忙向公司赶去。 当我气喘吁吁推开他办公室门的时候,他慵懒的看了下腕表,表情带着一丝愉悦,薄唇轻启,“不错,比我想象中要快了三分钟。” “小格在哪?”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双手用力在他的办公桌上拍下,“告诉我,小格在哪?” 黎穆阳薄唇轻勾,嘴角的笑容越发凉薄,冰冷的渗人。 我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拢,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章节目录 第7章 做个交易如何? 倏尔,他冷笑出声,冷硬的俊颜并没有因为他的笑而柔和下来,反而更加阴沉,桃花眼微眯,目光一点点从我的脸上轻移而下,仿佛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过了半响他才缓缓出声,“你是地质系的?” “我在问你小格现在在哪?别给我扯一些风牛马不相及的!”没有听到想象中的答案,我的怒气蹭蹭上涨。 “苏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自己的名字!”你生气,我还火大呢!刚才要不是他说知道小格的消息,我也不会连喘气的功夫都不敢耽误,那速度就算是放在奥运会上都会拿个名次了,来了之后,还跟我卖起了关子。 凡是都要忍三分的人生信条在家人的事情上已经变成一句空谈。 好看的英眉间染上一层浓霜,他猿臂一身,拎住我的衣领。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被他勒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我暗骂一声,那也得看求什么人,可脸上的愤怒却瞬间消失无踪,漾起一抹认为是这辈子最狗腿的笑,“亲爱的黎总,我弟弟现在在哪?请你告诉我一声,行吗?” 声音娇嗲,心中却咬牙切齿,很想一巴掌拍掉正紧拉着我衣服,几乎都要将我给勒死的手上。 “恶心!” 黎穆阳用力将我向后一推,脚尖已经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踮起,被这样一推,我差点跌倒在地,刚欲愤怒的瞪他一眼,想到苏格,我快速眨巴几下眼睛,眼中氤氲出一层雾气。 一直看着我的黎穆阳将手中的文件扔在桌上。 “行了,变脸功力这么厉害,不去当演员可惜了。”语气中满是浓浓的嘲讽。 我双眼含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仿佛在控诉,这不是你老逼的吗? “真的想知道苏格的消息?” 我快速的点点头,暗骂一声,你说的不是废话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黎穆阳,你逗我呢!”闻言,我再次用力一拍桌子,真是欺人太甚!狠狠地剜了一眼黎穆阳,转身欲走。 “只不过,我无意中捡到了这个。” 说完,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一枚挂坠扔在我的脚边,发出一声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我快速弯身捡起。 打开心形吊坠,下面是,我跟小格的合影,下面是全家福,这是小格六岁生日的时候,我给他买的握紧吊坠,看向黎穆阳,“你在哪里找到的,还是说小格根本就在你的手上。” “我黎穆阳再不济也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看了他一会儿,我不是读心高手,根本就看不穿他说的是真是假,说了声谢谢,再次转身欲走。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黎总不是我自己妄自菲薄,我要钱没钱,要脸蛋也就凑合着能看,身体你说也就比骨架多了二两肉,我拿什么跟你做交易。”我自嘲一笑。 “我妈还在医院躺着没人照顾,我先走了,至于你说的私人助理,我自认为没有那个能力,你另寻他人吧。” “如果我能帮你找到你的弟弟呢?” 章节目录 第8章 给你两条路 转身的动作稍顿,轻叹一声,当着他的面掏出手机,总觉得他知道所有的事情,与其被他牵着鼻子走,还不如让警察来问个清楚比较好。 “想报警,你就不怕我把我们的事情公布于众?” “无所谓,反正现在公司的人,已经开始在私底下议论了,就算是你说出来,也只不过是坐实了他们的猜测而已。” “你倒是挺能看的开,不过,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报警,我保证警察从我的口中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二跟我做交易,我保证你弟弟不会伤到一丝一毫。” 黎穆阳慵懒的倚在皮椅上,双手放在脑后,两只放在办公桌上不断晃动的脚好似我的心中的天平一般在那里左右摇摆着,权衡利弊,我挂断电话。 “你的条件?” “你很喜欢珠宝?” “这些东西你应该在打定跟我做交易的时候就已经查清楚,何必跟我再拐弯抹角。”彻夜未眠,加上刚才来的过急,双腿开始胀痛,我在沙发上坐下,既然他要跟我做交易,那就得有谈合作的样子。 “我打算栽培你做珠宝鉴定师。” 闻言,我双眉紧皱,开口拒绝,一是现在时间不合适,二我觉得他目的不纯,三当初爸见到我毕业证的那一刻,二话没说让我在客厅中跪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还让我发誓,如果以后踏足珠宝鉴定行业,他就不得好死。 “换个条件。” “在我这里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况且你也就这么一点儿价值。”黎穆阳收回脚,将桌上的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英国一家珠宝鉴定学院的招生简章,我给你两年时间,你要把自己训练成为一个可以跻身国际行列的珠宝鉴定师。” “黎总,你未免太高看我了,珠宝鉴定师没有足够的阅历,即使将那些理论一字不落熟记于心,也只是纸上谈兵。” 心中嘟囔一声,您老当我是天才呢,扫了眼桌上印制精美的招生简章,脑中不断回想着那天父亲让我发誓的场面,才忍住没有伸手去拿。 “你是着名珠宝鉴定师陆天翔的女儿,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陆晓。” “还说绑架我家人的不是你!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不等他说完,我愤怒站起身,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们一家人葬身火海,如果不是有心去查,谁会将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给掀出来,当年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当年因为我父亲的一次鉴定失误让他的东家遭受了致命的打击,至于后来怎样,我不清楚。 再后来我家起了一场莫名大火,父亲带着我们远离边城去了边境一处小镇生活,能花那么精力去查这件事情的人肯定是跟当年事情有关的,只是我不知道黎穆阳在里面扮演何种角色。 “姑且这么认为吧,我时间有限,只给你三分钟,你可以答应,我保你家人安全,你也可以报警,后果嘛,你自己想想。” 黎穆阳嘴角轻勾,瞥了眼腕表,修长的手指缓缓在木质桌上轻轻地敲着,等待我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9章 艰难抉择 随着规律的节奏,脑中父母跟小格的容颜不断交替着,心中开始一场艰难的拉锯战。 良久,交握的双手骤然握紧,抬头看向黎穆阳,“为什么突然要培养我成为珠宝鉴定师?给我一个理由?”心知他不会回答,我还是问出声来。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般婆婆妈妈,你的母亲我可以安排人帮你照顾,父亲和你弟弟我会派人去找,你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完成自己的梦想,何乐而不为呢。” 怔怔的看着他数秒,我不是三岁孩子,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觉得不会平白无故砸到我的身上,特别面前还是一个狡猾的跟个狐狸似的商场老手。 “你就当是没名没份的跟了我两年,给你的报酬。” 我低下头,一副凝眉思索的模样,黎穆阳冷笑一声,“就算是你不答应,你在边城也将会没有立足之地,且不说公司的流言蜚语,亚楠会放过你吗?” 闻言,我双眸蓦然睁大,“是不是两年前你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什么他的女人,只不过他的狗屁借口! 如果是这样,他沉浸了两年才开始动手,这个人比条毒蛇还要有耐心。 “呵呵当然不是,要怪你就去怪命运,是它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也是它给我的一个莫大的惊喜。” 低低沉沉的笑声在我耳中不断扩大,脑中浮现昨天他看我的眼神,“你跟我父亲有仇?”我笃定的问道,只是我暂时想不通,既然她跟我父亲有仇,为何还要栽培我?就不怕有朝一日我有能力跟他抗衡? 只是我永远不知道,我的一切都在他算计中。 笑声戛然而止,“三分钟的时间好像早就过了。” 黎穆阳脸上已经出现明显不耐,扫了眼腕表,眼神微寒,薄唇轻动。 我双手紧纂,长长地指甲嵌进肉中,带来阵阵钻心疼痛,脑中家人的面孔越发的清晰起来,贝齿紧咬,在他即将要说话的时候,闭下眼睛,“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条件,在走之前,我要见小格跟我爸一面。” 誓言如梗在喉,但是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家人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死去,我有种被人紧紧扼住喉咙的感觉,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我许你两年,如果你两年达到我的预期,两年之后他们可以回到你的身边。” “不行,之前我一定要见他们。”对于这个要求,我决不能让步。 “那你就跟我耗着吧。”说完起身便向办公室门前走去,情急之下,我扯住他的胳膊。 “黎穆阳算我求你,我只看一眼,就一眼。”黎穆阳攥住我伸出来的食指,冰冷的温度渗入我的皮肤,“求我也没用,不管你信与不信,他们没有在我的手中,你不答应就算了,反正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寻找可以培养的人,只是,你的家人还有你,将来会怎样这就可难说了,毕竟,你父亲得罪的人” 黎穆阳说一半留一半,一边说着,冰冷的手指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摸索着,骤然,脸色一冷,用力推开我,我倒退几步,见他要开门,我咬牙再次扯住他的胳膊,“好,我答应你。” 章节目录 第10章 两年以后 修长的手指轻扣住我的下巴,邪魅勾唇,玩味出声:“我很期待。”好似我是一个初长的宠物,他这个主人很期待宠物长大的模样。 两年后,我拿着行李驻足在英国街头,这两年对我来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其中的辛酸与煎熬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黎穆阳始终没有带来关于我父亲的半点儿消息,母亲一直昏睡,唯一让我感到安慰的是,小格还好好地,黎穆阳会偶尔善心大发下,带他跟我小聚几天。 小格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不知道是不是黎穆阳跟他说了些什么,他每次离开的时候虽然眼中有很多不舍,但依旧乖乖的跟我挥挥手,还会小大人一般跟我说,“晓晓,我也上学了,在学校老师都夸我是个好孩子,你也要争取好好学习,早些毕业,我等着你去接送我上学。” 然后快速转身,只留我一个人站在机场泪流满面。 短短两年时间,我已经喜欢上街上的格子衫跟波西米亚群,还有气候,冬天不冷,夏天不热,风多而不凛,雨多而不闷,如果有可能,我想带着家人在这里定居。 “舍不得?”就当我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卡宴在我身边停下,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接我,微微错愕转身,扶了下鼻梁上又厚了些许的眼镜,顺着放下来的车窗向里面看去,目光越过黎穆阳,落在他的身侧,里面并没有熟悉的身影,双眉轻蹙下,眼中难掩失望。 “我怎么觉得他好像不是你弟弟反而倒像你的儿子呢?” 司机已经下车将我的行李放进后备箱,听着他玩味中带着一丝探究的话语,我拉着车门的手轻顿下,“黎总,你当初不该涉足珠宝行业去当编剧,我觉得更有前途。” 对于我夹枪带棒的话语,黎穆阳只是轻声一笑,拿掉脸上的黑超,半年未见,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愈凌厉,深邃的五官依旧如记忆中一般,只是这次见他,我觉得他有些不一样,只是我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同。 当我在他身边坐下的时候,他伸手欲揽住我的腰,我眼中闪过厌恶,身子向车门边轻移下,两年来我们并没有继续当初让我难以启齿的关系,他只是会在处理些公务或者是带着他的女人们出来散心的时候才顺道来督促下我的学业。 我对他从未了解,现在也就跟个陌生人差不多,两年的孤寂的异乡生活让我对人都心声警惕,话也少了很多。 猿臂停留在半空中,他侧目打量我半天,嘴角一直上扬着,没有任何不悦的表现,最后还出乎意料愉悦的笑了两声。 我双眉越蹙越紧,我终于知道他对我哪里不同了,态度,他对我的态度变了很多,不对,确切地说,他整个人除了眼神冷厉之外,整个人活脱脱褪去冷厉,变成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面虎,这样的他比两年前更难琢磨而我除了在珠宝鉴定行业大放过几次异彩之后,在他的面前仍然跟个一眼就能看透的透明人一般,这让我倍感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11章 还是两年前的你可爱一些 见我一直在打量他,黎穆阳微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蛋,我不悦侧开脸来,他眼中的兴味让我一度很想甩他两个耳光。 不着痕迹将目光移向窗外,“现在可以告诉我,我爸之前在边城的恩恩怨怨了吧。”两年来,我也着手去查过这些,可是每每当我雇佣的侦探快要有眉目的时候,线索就被人掐断,然后黎穆阳的电话就会按时而至。 我有种虽然身在千万里之外,那根绳子还紧紧拴牢在他手中的感觉,接连几次我也学乖了,不再去做那些无用功,一门心思扑在了学业上,除了上课,图书馆,就是各大珠宝专柜,还有拍卖场,甚至为了增加自己的阅历,不惜冒险去了几次黑市的地下拍卖场。 想到第一次去拍卖场的时候,见到应邀而来的人手中都拿着一个精美的邀请函,我站在那里干着急,要知道像这种黑市的拍卖场大都是违法的,拍卖的东西基本上都来路不正,当然越是这样的东西越会值得期待。 保卫工作都很小心森严,如果他们发现我一直在这里徘徊,说不定会把我当成可疑分子给抓走了。 脑中不断浮现电视剧中的主角欲混进想去的地方的时候,都会找一个目标,然后趁其不备对他重重一击,拿着人家的邀请函进去,可人家电视剧里面的主角一般都是集十八般武艺于一身,怎么死都死不了的主,要是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会不会事未成,身先死啊。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天越来越黑,拍卖场门前的人也越来越少,抵不住心中浓浓好奇,还是决心冒险一试,正好此时一直注意拍卖场门前情况的我,见到一个身形从后面看上去不算健硕的男人刚刚欲进拍卖场就被一个电话给绊住了脚,可能是电话很重要又或者是落了东西在车上,他折返回去。 我攥紧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的手,拼了! 就当我随手抄了一根木柜向他身后走去,刚欲挥下,他转身看向我,我一紧张手中的棍差点掉了下来,想掉头逃跑,却被他用力按在车上,“谁让你来偷袭我的?只是,你这功夫也太差了些。” 我再三解释目的只是他手上的邀请函,还信誓旦旦的伸出两个手指头指着天发誓,他定定看了我半响,或许是看不出我在撒谎,放开了我。 我暗叹一声出师不利,跟他再三道歉以后,落寞转身,还刚刚走出几步,他叫住了我,将手中的邀请函递给了我,还给了我一张名片,说以后,想去这样的地方可以打电话给他,后来我们成为了朋友,问他为什么要帮我,他总是笑而不答,想到这段趣事,还有他的温文儒雅的模样,我嘴角轻轻上扬。 忽然,一张俊脸在我面前不断扩大,“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说出来也让我高兴一下?” 闻言,脸上笑容褪去,身子向后倾了倾,“黎总,不是最擅长猜别人的心思吗?” 黎穆阳脸上的笑染上一丝冷意,修长的手指沿着我的下巴一直向下,最后用力按在我的锁骨上,“苏晓,我可以容忍你,但是你也要适可而止,知道吗?” 手指上的力道不断加大,我贝齿紧咬,不言不语,突然,他抬头看向我,眼神弥漫着瘆人的冷意,最后俯下头用力在我的锁骨上啃咬起来。 我轻嘶一声,咬住牙。 “还是两年前的你可爱一些。” 章节目录 第12章 帮你重温下以前? “是你一手培养了现在的我。”不急不徐的语气让黎穆阳口下的力道加大,我觉得锁骨都要被他的利齿给洞穿一般。 疼的浑身一颤,我抬脚向他踢去,下一秒却被他擒住,俊脸笑意盎然,薄唇轻附在我的耳边,“以后我们是要经常在一起的,我觉得现在的相处状态很不满意,要不,让我帮你重温下过去?”暧昧的语气跟温热的气息让我的耳根开始泛红。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掏出纸巾慢慢的擦拭着锁骨上的血迹,“黎总,两年过去了,你还是习惯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去威胁别人。” 皱着眉看着纸巾上面殷虹的血迹,咒骂一声,属狗的! 黎穆阳闻言,脸上笑意未减,转过身,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车中一片寂静,直到登机我们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飞机上,我怀着一颗忐忑难安的心,看着外面飘过的蓝天白云,黎穆阳一直都没有告诉我,当年我父亲得罪的是谁,他如今又担着怎样的角色,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不像,游刃其中运筹帷幄,还有待考究。 十多个小时都在我胡思乱想中过去,当飞机停在边城机场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的男人,冷眸缓缓睁开,清明一片。 他拉住起身欲走的我,深邃的五官表情带着一丝严肃,这才是记忆中的黎穆阳,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仿佛多看一眼就让人泥足深陷,我眨巴下眼睛,敛去眼中的情绪。 “有事吗?” “准备好了?” “黎总,在未来的这场游戏中,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我会尽量配合你。”可前提是,你的要求不能越过了我得底线。 “一场游戏?”黎穆阳语气戏虐,双眼微眯,冷眸紧紧盯着我得平静无波的双眼,他好似不相信,刚才还处处跟他针锋相对的我,会说出这般觉悟性很高的话来。 我挣脱他的手,“黎总,乘客都下车了,如果你还想再来一次新的旅程,我就不奉陪了。”说完,不去看他的表情,疾步走出机舱,身后的视线一直尾随,我并不去在意,取了行李,站在出口等待司机,仍旧是一成不变的卡宴,我觉得黎穆阳应该是个念旧的人,不然不会那么多年如一日在边城总是这辆车,即使去了英国,选车还依旧是卡宴这一款。 这一次黎穆阳并没有下车,司机将一串钥匙跟一个信封交在我的手上,“苏小姐,这是你新住所的钥匙,信封里面有地址,你的弟弟五点半会准时出现在那里。” 卡宴在视线中消失,我扫了眼手中的钥匙收进口袋,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向以前的家赶去,在车上打开信封,一行龙飞凤舞的字体印入眼帘,“明天去东宫珠宝行应聘。” 我双眉紧锁,东宫珠宝行是边城最大的珠宝行,董事长凌千华曾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脑中开始慢慢编织出一个不太明确的网来,只是还不曾想出里面交错的事情,将纸条撕成一片片扔出窗外,不管真相如何,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章节目录 第13章 他今天会去你那 除了盖着家具上面的白布多了些灰尘外,这里还是我离开时的模样,打开门窗让风吹进,冲散房间的潮湿霉味,用了一下午的功夫我才将这里打扫干净。 看了下时间差一刻到五点,我脱下身上的围裙,去接小格。 我妈已经在半年前被黎穆阳以治病的名义送去了国外,每隔一段时间会允许我看一次,不知道他是真的好心还是为了捏住我更多的软肋,如果是后者,他真的多此一举,只要小格在他的手上,我就像蛇被捏了七寸。 当我来到黎穆阳帮我安排的新住所的时候,刚好一辆私家车从后面驶来,瞥见反光镜中刚刚下车的孩子,面无表情的脸上漾出一抹笑容,我快速下车,小格发现我,叫了声姐姐就像我飞奔而来,我欲抱起他,已经长到我胸口的小格身体还真不是一般的重,试了几次,最后才勉强抱了起来。 我用力蹭了蹭他的脑袋,心中默念声,“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他浓黑的头发上,小格稍微动了几下,轻易挣脱我的怀抱,落在地上,嫌弃出声,“晓晓,都那么大了还哭鼻子,害不害臊啊。” 闻言,我扑哧笑出声,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指了下他饱满的额头,“你这孩子,走,收拾下,我带你回家。” 小格闻言点点头,拉着小小的行李箱,他回身看了下环境优雅的公寓,捕捉到他眼中的一丝不舍,我双眉轻皱下,“是不是在这里生活了两年,舍不得了?” 小格摇摇头,跟着我上了车,半年未见,他比之前又老成了些。 “黎穆阳对你好吗?”车上,我问出两年来一直想问的问题,以前见小格的时候,黎穆阳总是在周围飘荡,没有单独说话的时间。 “他对我很好。”小格仰着一张粉雕玉琢的脸,一双黑瞳闪过一抹亮光,可能因为太过高兴笑弯了眉眼。 听到他的回答,我舒了口气的同时有些讶异,小格虽然性格活泼,但是戒备心很重,他不会跟人太过亲近,可见到他的反应,应该跟黎穆阳相处很融洽。 双眉几不可见轻皱下,敛眉思索,如果黎穆阳此时的立场跟我敌对,为什么要送我出国深造又照顾我小格?可如果不是,他又为何步步对我紧逼? 一时想不明白,懒得再去琢磨,出租车还没有在家门前停下就被一个男人给拦了下来,他敲了下我的这边的窗户,“对不起苏小姐,黎总让您马上回他安排的住所。” “你告诉他,我喜欢自己的家。” 扫了眼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这人我不认识,这里有父母遗留下来的痕迹,两年未归,舍不得离开这里。 “黎总让我转告您,如果您不去,他会将您弟弟送进寄宿学校。” 该死的男人!低咒一声,带着苏格下车,见我依旧向家里走去,他伸手拦住我,“您请。” “我去拿行李。” “您的行李已经在车上了。” “想的可真周到!”我嘲讽出声。 “是黎总想的周到。” 我嘴角一抽,“他还交代了你什么!” “黎总说他今天晚上会去您那。”没想到还真有交代,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心中开始忐忑,潜意识中我不希望小格知道我跟黎穆阳之间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14章 他曾经跟你有过婚约? 第二次进入公寓我才好好地打量这里,简洁的客厅,水晶灯光打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发出浓浓的冷意,想到小格在这样缺少温暖的地方生活了两年,我眼眶微热,没忍住弯身将他揽在怀中。 “晓晓,你怎么了?”小格感受到我抱着他的胳膊开始微微收紧,语气中满是担心,我眨巴下眼睛,逼退刚欲溢出的泪水,松开小格,说了句没事。 见我眼睛红红的,小格不屑出声,“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真没错,我没你想象中生活的那么惨,黎” 接下来的话语被一阵音乐声打断,看了眼屏幕,嘴角轻轻翘起,滑下接听,“你回国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我嗯了声,“时间匆忙没有来得及跟你告别。” 宋祁川声音温和,丝毫没有因为我的不告而别而生气,想象着电话那头他平静的容颜,我唇边的笑带上一丝苦涩。 他询问我一些在工作上的安排,我只是说刚回来还没有具体的安排敷衍过去,或许是察觉我不想多说,说了句照顾好自己就挂了电话,我愣怔的看着他已经黑屏的手机数秒,双眉轻皱下,刚才一直不愠不怒的男人好像有些不悦。 就在我发呆的空挡,手机被人夺走,“谁的电话?这么不舍?”在小格面前我懒得去理他嗤笑中带着嘲讽地话语。 “饿了吧?”我的手刚欲落在小格的头上,他伸手挡住,不满的对我说道:“男人的头是不能摸的,今天看你回来都破例给你碰了一次了。” 我嘴角一抽,横了他一眼,男人!还自封男人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个!就在我跟小格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只该死的大手挡住我得视线,“我饿了。” 说完,黎穆阳也不管我的反应,直接长腿一迈,潇洒的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放在茶几上,闭目养神,我定定看了他大爷几秒,你饿了,跟我毛线关系都没有,准备拉着行李进房间,却被小格拉住衣角,“姐,我去帮你放东西,我也饿了。” 手中一空,看着已经拉着行李上楼的小格,我心中五味陈杂,这孩子是在变相的帮黎穆阳吗,心情不算太好,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因为路程长,身体很累,我只是简单的煮了三碗面,以为黎穆阳会不吃,当他拿起筷子的时候,我讶异下,当他将面吃个底朝天的时候,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小格吃完就说有功课做回了房间,客厅中只剩下,我跟黎穆阳两个人,我起身收拾碗筷,他拿出我的手机在那里把玩着,桃花眼时不时的向我飘过。 来来回回几次,我也没放在心上,手刚刚端起他面前的碗,就被他抓住,“东宫珠宝行的少东曾经跟你有过婚约?” “有事说事。”我欲抽回手却被他又向他的方向拉了拉,我不得不弯下身子。 黎穆阳嘴角含笑,半眯着眼睛厉眸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看穿我一般。 章节目录 第15章 两者没差 极力欲站直身子,黎穆阳却偏偏不如我愿,手腕力道加大,我的小腹用力抵在桌上,带来一阵疼痛,我眼中露出不悦。 黎穆阳低笑出声,手上力道再次增加,知道这样下去肯定吃亏的是我,无奈,我只好绕过桌边,猿臂用力一扯,我被带到了他的面前,顺势将我压在压得腿上坐下,微凉的指尖一直在我的下巴处打着转,脸上的笑高深莫测,我读不出其中万分之一。 薄唇靠近我的耳边,“我不喜欢别人居高临下看着我,特别是女人。” 我偏过头去,下一秒却被他用力扳了过去,“黎总,我很累,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我要去休息了。” 说完,我欲起身,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的孤寂生活,我已经为自己筑起了城墙,扣住我腰部的手如铁一般,我费力挣扎几下,却动不得半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曾经有婚约?” “黎总,我觉得你是多此一问,你都已经查的一清二楚的事情,还需要从我这里得到证实吗?” 黎穆阳脸上虽笑,可眼中的冷意开始汇聚,仿佛呢喃自语,“女人还是乖顺一点惹人疼。” “那是宠物。”我怒瞪他一眼。 “我觉得没差。”当他轻轻浅浅的说出这句话时,我很想一巴掌拍过去,跟他吼句,我是活生生的人!一直盯在我脸上的目光下移,落在不断起伏的胸口上,想到曾经的一幕幕,我的脸倏然一红,呸,色痞子!极力控制住呼吸,“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叫了他一声想转移下他的注意力,谁知道这货只是轻声嗯了一声,该死的目光还是没有挪开的意思,我不自然地伸手要挡在胸前,却被他按住,我已经火烧火燎的脸再次升温,咬着牙,干脆闭上眼睛,不言不语。 “你现在对他是什么心思?” “谁?”现在一心想着怎样才能让他将色爪子拿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是谁。 “凌轩。”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染上一层冷意,我双眉紧蹙,脸上的热度骤然散去,“你是怕我明天告诉他我叫陆晓?如果是这样你多虑了。” 陆晓已经死在十几年前的大火中,如果我想去找他在七年前就去找了,何必等到现在,想到那个经常出现在我童年记忆中的少年,少女怀春,对他还是有一份难以割舍的悸动,只是物是人非,他未必还记得年少已经消失的女孩子。 “不能跟他在一起很惋惜?”尾音上挑,嘲讽意味十足。 “黎总,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需要休息,明天还要面试。” 在他的面前我所有的秘密都被他放在太阳底下,无所遁形,内心极度不悦。 这一次他没有在阻止我,而是任由我头也不回上楼,“最好记住今天晚上的话,不然后果你承受不起。” 已经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我握紧身边的栏杆,“我的家已经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是我承受不起的。”这话总有让人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威胁惯了,久而久之就麻木了,他肯花两年时间让我成长,就说明我对于他还有用处,他暂时不会动我跟我的亲人,身后的目光久久未收回。 章节目录 第16章 算盘打得太好,小心断了手指 不知道黎穆阳让我去东宫珠宝行的目的,辗转反侧,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小睡一会,当门被敲响的时候,我睁开惺忪睡眼,看了下时间,起床洗漱,客厅空无一人,看着烟灰缸里面的叠落的烟蒂,他昨天晚上应该很晚才离开,简单吃了早餐,送小格去上学以后,直奔东宫珠宝行。 站在金碧辉煌的东宫珠宝行的门前不禁驻足抬头,五个大字周围镶嵌着形状色泽一致的白色珍珠,足以看出主人讲究门面,脑中浮现凌千华十几年前的模样。 那时他还是一个经营小小珠宝专柜的摊主,总喜欢来我家做客,当时凌轩也会时尔跟来,他大我一岁,父母看我们合得来,就随口定下了所谓的口头婚约。 当时我迟钝的很,只知道凌轩听到这话的时候,白皙的脸涨的红红的,拉着我的手快速的说了一句,“晓晓,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我只是憨笑一声,他的脸更红,自此以后,他来我家的次数慢慢也多了起来,总是围着我转,在学校也对我照顾有加,小时候,我口齿不清,总有人因为这个笑话我,他知道肯定帮我打抱不平,我心中暖暖的,觉得有这样一个暖心的哥哥陪着我一直走下去,很好。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年之后我家就遭遇巨变而凌家却越做越大,从一个不起眼的珠宝专柜逐渐成为边城最大的珠宝商行。 父亲是个骄傲的人,不管当初多落魄,他都没有回来求过以前足以称之为兄弟的人,而我更不会去找那个曾经暖过我心的男孩子,想到年少时就在同学间传开的婚约,我也只能莞尔一笑,虽没有门第观念,但我总觉得像他那样,应该有更好的女孩子陪在他的身边。 想到无忧无虑的童年,我只能四十五度角仰起脸看着天空,阳光灼人,泪意更盛,为了不弄花妆容,我轻轻擦拭下眼角,深吸口气,推开珠宝行办公楼的大门。 厅中已经停留一些面试的人,正在看着两边墙上关于公司的几十年的创业简史,目光落在董事长凌千华照片下面的一行小字上,陆天翔三个字闯入眼中,仔细读了下那句话,“没有至交好友陆天翔就没有今天的东宫珠宝行,愿你在天堂安宁。” 一行字让我的眼眶再次湿润,如果让父亲见到还有人这么惦记跟感激他,他肯定会开心吧,两年了,爸,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越写越难受,没有再继续在这里停留,根据前台小姐的指引我上了位于二楼的面试办公室外面。 坐在长长地长廊中,脑中闪过黎穆阳邪佞的笑颜,胸口忽然有些发闷,他知道我所有的过往,甚至那些被岁月掩埋的陈年旧怨,如果他是跟东宫珠宝是对立的,让我干一些不利于东宫的事情,我要怎样去应对? 轻咬下唇,我不能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手悄悄收拢,眼中满是决然,忽然手机传来一声简讯的声音,想着待会面试要关机,我拿出来扫了眼,“算盘打得太好,小心断了手指。” 赤*裸*裸的威胁,我低咒一声该死的男人跟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似的! 章节目录 第17章 蒙一个或许能对 寂静的楼道逐渐热闹起来,我挥去脑中纷杂的思绪,静静等待主考官的到来。 当一个颀长的身影从我身边经过时,带来一阵薄荷清香,抬头看去,单手放在口袋中,一袭灰色的西装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一掠而过的侧颜跟脑中稚嫩的影子重合-凌轩,他比我想象中还要成熟英俊,手不由得抚了下脸,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不容我多想已经有人开始念名字,轮到我的时候,调整下脸上的表情,面带三分微笑,推门而进。 对着凌轩微鞠下躬,他对我点头示意一下,“你是苏晓?” 磁性的声音传进耳中,我的手不由得微微动了动,心也加速跳动几下,怕他会下一秒叫出陆晓来,不过是我多想了,他示意我坐下,眼中没有丝毫异样。 心中有些失落,他指下面前四件颜色相差无几的钻石,“告诉我这四颗钻石哪一个市场价格最高。” 视线落在散发出阵阵冷光的蓝钻,这四件珠宝,虽然原材料色泽大小相差不多,但是造型各异,纯净度的差异虽小,但还是有,价格是综合色泽,重量,式样还有纯净度等等的综合,双眉轻蹙下,一直听闻东宫珠宝行的面试很严格,没想到试题这般变态,由此可以看出,他们意在招聘一个有资质的老手。 约莫着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坐在凌轩身边,一个五十多岁肥头大脑,脂肪或度堆积,带着一副厚厚眼镜的男人,看了下面前空白的履历表,不屑出声,“年轻人,经验不足就去再好好学学,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随便选一个,或许还能蒙对。” 凌轩轻笑摇头,对他笔画了一个嘘的手势,“乔老,别急。”凌轩还如小时候一般礼貌,绅士意味十足,这一点到和宋祁川有些相似。 “您面前右数第二个。” “你确定?”凌轩双手交叠放在面前,他声音虽轻却染上兴奋,眼中也闪动我读不懂的光亮。 我点了下头。 “切,四个,胡乱指一个概率还四分之一呢。”见到凌轩眼中的赞赏,乔老不善出声。 “乔老,后浪推前浪,我相信她不是猜的。”乔老闻言,瞬间黑脸,“那就让她说说为什么是第二个。” 对于这样的嘲讽跟刁难,我早就已经司空见惯,毕竟在这一行,大都被这些年长经验足的老人占据着,年轻人少之又少,我欲开口。 “不需要,我相信能在两年时间就拿到美国gia证书、英国fga证书、比利时hrd证书的珠宝鉴定师有这个实力,恭喜你被录取了,以后合作愉快。” 意外他对我如此了解,惊讶下,伸手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刚刚出了珠宝行手机就响了起来,“面试顺利吗?” 我应了下,“可以告诉你让我进东宫的目的吗?”黎穆阳两年前就已经涉足珠宝行业,如果他有心栽培我,肯定会让我进入他的公司而不是把我推进他竞争对手的公司,心中不安感逐渐扩大。 章节目录 第18章 我只是帮你完成小时候为实现的愿望而已 电话中传来一声愉悦的笑声,“别那么紧张,我只不过是帮你完成小时候的愿望而已。” 愿望?我的愿望就是一家人团圆,你能帮我完成吗?诽谤一声,知道他不会说,我准备挂断电话。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嘲讽戏虐的话语飘进我的耳中,我轻嗤一声,加快脚步,“别文邹邹的来恶心我,我有多么不堪,心里清楚,我不会去肖想自己得不到的人或事情。” “不堪?你的意思是说,你这个私生活混乱的人只配得上呆在我的身边?”语气微冷,我已经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他阴郁的脸色。 “对,肮脏对卑鄙,绝配!”说完,不给他任何叫嚣的机会,轻按下手机,今天的阳光分外刺眼,我努力眨巴几下眼睛,来到公交车站。 尘封在心底最深处的往事在脑中浮现,周围都是刺目的白色,眼睛生疼一片,切肤的疼痛跟无助让我浑身开始轻轻颤抖起来,裹紧身上的风衣,双手环胸,倚在身后的广告牌上。 “你没事吧?”一只修长的大手在我面前晃了几下,我快速站直身子,抬头看去,金色阳光下,凌轩俊颜上的笑容越发和煦,他递过来一方蓝色帕子。 “去哪,我送你。”他并没有问我为什么要哭,我勉强对他一笑,“谢谢,不用了。” 他伸手欲触碰我的头发,我不着痕迹向后退了下,“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跟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闻言,我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眶再次湿了,慌忙低下头,岔开话题,“手帕脏了,我洗洗再还你吧。” “上车吧,我今天没事,就当先跟未来的员工打好关系吧。” 听他这么说,我也无法拒绝,只好跟他上了车,就在我坐下的瞬间,一辆黑色的卡宴从车边快速驶过,视线不由得随着它远去,坐在我身边的凌轩叫了我几声,“你好像有心事?” 自知失态,我轻摇下头,“没事。” 凌轩见我不想多说,没有再继续向下问,他看了我半响,我的头一低再低,温热指腹触碰我的耳朵,将散落下来的头发抿到我的耳后,脸上的温度骤然上升,身子也想车窗移动下。 “对不起,你跟她真的很像,就连名字也只是差了一个字,她叫陆晓。”拿着帕子的手不禁紧了下,双唇嗫嚅几下,最终还是吐出带着颤音的几个字,“是吗?好巧。” “我也觉得很巧,只不过我知道你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为了让他不怀疑,我只能顺着他的话向下去问去,他闭了下眼睛,痛苦从脸上一闪而过,好像在回想着极其痛苦的事情,心中一闷,手再次紧了紧,很想告诉他我就是陆晓,可是张了张嘴,“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早就已经该忘记了,只是还是忘不了。” 见到他如此伤心,我心中五味陈杂,从不知道我在他的心上留下这么深的烙印,不知道怎样去安慰他,只能无言的低下头。 章节目录 第19章 对不起,我只能装作陌生人 心揪疼一片,为了不让凌轩看出异样,我只能极力克制住要流出的泪水,将目光移向窗外,看着快速掠过的树木和行人,童年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交织着。 “我不该跟你提这些伤心事,让你也跟着难受。”凌轩对我微微一笑。 “没事,凌总,如果你愿意说,我愿意做个聆听者。”心情平复一些,看着他的温润的俊颜,心中长叹一声,如果没有小时候的那场变故,或许我的人生会一帆风顺,没有任何的磕磕碰碰,最后还有可能嫁给身边的大哥哥式的男人为妻,然后相夫教子,平平淡淡过完一生,可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 “算了,不给你添堵了,不过有一点你跟她确实很契合,她也喜欢珠宝,她的父亲就是边城当时最有名的珠宝鉴定师,如果晓晓还活着,或许也会跟你一般优秀。” 语落,他再一次不由自主抚上了我得头,看出他眼中自然流出的宠溺,我没有躲开,心中默念,“对不起轩哥哥,看着你如此痛苦,我自私的只能装作陌生人。” 良久,他才将手收了回去,“对了,忘了问你,去哪?” “把我送到前面的路口就可以。”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只得再次将目光别开,“凌总,人都要往看,如果你所念之人知道你这么惦记她,也会心中难安的。” 凌轩点了下头,“你如果不介意的话,私下里你可以叫我凌轩或者是轩哥哥,她曾经就是叫我轩哥哥的。” 闻言,我双眉几不可见轻皱下,脑中浮现黎穆阳那张可恶的脸孔,想到他让我进入东宫珠宝行的目的可能就是接近凌轩,帮他完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心中一凛,轻咳一声,沉下脸,认真的看向凌轩,“对不起,凌总,如果你想要找一个替身的话,我不能答应,因为我就是我,一个独一无二的我,还有如果今天你是因为我跟她相像才录取了我,我只能说声抱歉,这次回国,我只想找个能懂得欣赏我才能的人,麻烦你转告一下人事部,明天我就不去报道了,谢谢你今天送我一程,麻烦让你的司机在路边停车。” “苏小姐应该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跟她有些相似之处让我产生了莫名的熟悉感,如果这让你不舒服的话,我以后不提就是了,至于录取你,我之前就看过你的报道,觉得你年经轻轻就有如此成绩,假以时日你肯定会成为东宫首席珠宝鉴定师。” “谢谢缪赞,我”我想借此机会,弄黄这次被录取的事情,可是事情偏偏不随人愿,刚欲出口的话被他打断,“抱歉,如果苏小姐因为我刚才的那些话让你不愉快的话,我诚恳道歉,明天在公司见不到你的话,我会亲自登门。” 语落,车子停下,我看了他一眼,下车,他根本就读不懂我眼中的歉意,站在路边,深吸口气,心在剧烈的拉扯着,知道他如此在意我,我明天更不能去报道了,只不过这事,我真的能决定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