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谋嫁》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天下掉下个“林”妹妹 夜色如水,苍穹如盖,皎皎的月光照耀整个大地,静谧无声。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突然一阵纷乱的马蹄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一人骑着快马从树林中奔驰而出,他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提着一把剑,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下,散发着肃冷的幽光。 嗖嗖,几个利箭从他的身后袭来,他腾出手挥剑挡住,偶尔有漏了的箭矢,他只是俯身在马背上,轻巧的左闪右闪地躲了过去。 马蹄狂乱,他的身后追出来十几个黑衣人,夜幕中个个只露出一双眼睛,风驰电掣地追了上来,不由分说挥剑就砍,被追赶的男子用力勒住缰绳,举剑抵挡。 血光四溅,刀剑的碰撞声,哀嚎声,喘息声……各种声音齐响,奏成暗夜里的死亡之曲。 云彩慢慢地靠拢月亮,乌云渐渐地笼罩了天际那轮明月,漆黑的天际骤然现出一道紫光,紫光由远而近,很快便到了落日岭上空,只是在这充满死亡气息和弥漫着血腥味的森林无人顾暇。 面具男子如暗夜的死神,挥舞着死亡的镰刀,收割着稻草般结果了别人的生命,不多时场中已经只余四五人。 天空蓦的一亮,好似苍穹开了一个缝隙,发白的内里继而闪耀起一阵耀眼的紫光,照亮了漆黑的夜。 四周一片惊呼,都是被紫光刺中眼睛而发出的凄厉惨叫,面具男子手起刀落,看着又躺下了两个人,退回到马上,另外三个人见到这突然而来的状况,忙敛了心神,专心对敌,只是多少还是受到紫光的影响。 天空的紫光陡然扩大了些许,紫光呈八卦顺着一个方向旋转,宛如漩涡般一般。 突然比刚才更加强盛数倍的光芒从漩涡中射出,炫得人睁不开眼,面具男子立在马上,抬起眸望向了那里。 旋转的紫色漩涡中间,陡然被挤出一个人。他惊的眼睛都大了一圈,那人似乎是被裂缝里什么强大的力量给弹出来的,身形踉跄不由自主,眼看就要狼狈栽落下来,那人却对着裂缝狠狠的一抓,抓住一个泛着紫光的东西,然后狠狠地拽了出来。 待那人将泛着紫光的东西拿到手里,紫色漩涡消失,将那个人挤了出来,化为一道闪着紫光的弧线斜斜坠落,冲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面具男子计算着那弧线的方向,驾马往后退了些许,远离了那人坠落之地,饶有兴致的望着那天外来客坠入那三个黑衣人中。 然后一声痛呼声响起。 “啊!” 天外来客落地那叫一个准,直直的落在还在防备面具男子偷袭的三个黑衣人,就那么扑倒在中间的那个人,将他当做肉垫,然后就传出凄厉的叫声。 那群黑衣人也够倒霉的,他们起先被面具男子偷袭,所以不敢再看天空的异象,才导致不知道有人就这么朝着他们掉了下来。 再说那个天外来客,她被裂缝的力量反弹出来,直直的坠落,秦羽弦哀怨地瞅着夜空,方才掉下来的时候,她是抱着必死的心情,甚至已经在心里和家里的亲人一一告别了... 那她到底是死了没啊?竟然还有意识?秦羽弦正疑惑的时候便听到一声惨叫在耳边响起,震得她耳根子都疼。 疼?既然还有感觉,那么就是说她还活着?她有些不确定,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珠,第一眼便看到一张蒙着黑布的脸,由于黑布的遮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处于呆滞状态,瞳孔张大,有一下无一下的出着气。 她张张口,正想说些什么,耳边忽然响起了空气被割裂的声音,一种危机感骤降,她下意识偏过头,一道银亮的刀光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削断了几根青丝。 来不及考虑什么,她一跃而起,手里抓住从裂缝掉下来时都没松开的紫玉长笛,顺势向右边侧翻,再次落地时,见到另外一个黑衣人手执一把开山大刀,正向她攻来。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大哥,你是不是砍错人了? 秦羽弦望着向自己袭来的刀,轻巧的侧了一下身,刀刃险险的从她的肩头划过,刚刚想拍拍胸脯,压一下惊,就瞥见左边银光一闪,慌忙后退几步躲过。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眼见那个黑衣人提刀逼近,她急忙拜拜手,讪讪一笑:“大哥……你是不是砍错人了……我只是路过的……” 那个提刀的黑衣人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未仆的同伴,又瞅了瞅正在扮可怜的少女,眉毛都没有抬一下,提刀继续朝着她砍。 路过?有谁路过就伤害他兄弟吗?分明就是同党。 面具男子立在马上,趁此机会,目光如电,挥剑对上了另一个黑衣人。他的剑术精湛,黑衣人孤立无援,几下便被斩落头颅,滚落在下方碧绿的草上。 收回长剑,偏过头饶有兴致的望着那边上演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大哥,你是认真的?”秦羽弦欲哭无泪的躲过那把刀的再一次袭击,手中的紫玉长笛握的紧了一些,“大哥,我们无冤无仇,你就在这里追着我砍,是不是忘记你的任务了?” 一身黑衣,黑纱蒙面,手执大刀,赫然是电视剧中常常播放的杀手的打扮。 而且往常杀手所要做的就是完成任务,而眼前的些黑衣人的目的显然不是她,她真的只是碰巧路过而已,她想到这里,瞥了一眼那生死未知的蒙面黑衣人,在心里暗暗的道:兄弟,这真的只是意外。 黑衣人一愣,眼角往面具男子那里望了一眼,入目的是被鲜血染红的剑刃,还在滴着血,一滴滴的落去草丛不见。 只是短短一瞬,就又被他杀了一个同伴,此行追杀他的人,总共有上百人,被迫兵分两路追,他们这一行四五十人,如今就剩下他一个,还有地上生死未仆的那个。 蒙面黑衣人望着面具男子冰冷的银色面具,以及那双墨色的桃花眸中的冷然,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大哥,我觉得你还是快点逃吧!我就是一过路的,喏,马还在那边……”秦羽弦往后退了好几步,好心的提醒黑衣人,她一看那个骑在马上,眸中没有一丝温度的面具男子就不是个好惹的人,地上这些黑衣人就是下场。 面具男子一直望着这边,当听到秦羽弦的话,嘴角微微勾起,桃花眸中满是冷冽之色,反手一掷,他手中的长剑便驾着微风向着秦羽弦这边袭来,准确的是说向着蒙面黑衣人袭来,声音也寒凉刺骨,“想逃也晚了。” 蒙面黑衣人望着向自己这边袭来的剑,提起大刀将它挑落,还没待他松一口气,耳边便传来一声一声轻笑,眼角只看到一片银光闪过,溅起血色雾气,他头一歪,直直的倒了下来,再无意识。 面具男子收起手中的匕首,取出一方帕子擦拭着上面的血迹,边擦边将眸子望向秦羽弦的方向,只见她悄悄的走到的马的旁边,似乎是想骑马逃走。 他冷冷一笑,正在擦匕首的手一顿,修长的指尖夹起那小小的匕首,猛的朝秦羽弦的方向投掷而去,刀身冰冷,剑光闪动如流星追月,呼啸而去。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荒郊野岭,适合做什么 秦羽弦见到面具男子的视线被蒙面黑衣人吸引而去,她便悄悄地溜到一旁的一匹马的旁边,那叫一个小心翼翼,还不停的祈祷,千万别发现她。 好不容易溜到马的旁边,牵住缰绳,就在她的脚刚刚踩上马镫,想要翻身上马之时,耳边传来一阵空气撕裂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那呼啸而来的匕首,刹那间飞渡过来,她头一低,银亮的光从她的头顶险险的飞了过去,斩断几根飘起的青丝,慢慢的坠落。 秦羽弦咬了咬牙,放下手中的缰绳,如星空般的墨玉双瞳中满是怒火,她手紧紧的握着那把紫玉长笛,“你知不知道会死人的?” 刚刚若是她骑上了马,那匕首必定会刺到她的身上,真的会死人的,难道他不知道。 面具男子墨色的桃花眸直直的盯着他,眸色深深,瞥了一眼周遭遍地的尸体,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人命在这个乱世还值钱吗?” 听着面具男子冷漠的话语,秦羽弦微微一愣,刚刚一直在生死一线,只能靠着本能的反应逃脱追杀,此时才发现,这里好像已经不是原来的时空。 这里是哪里?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原本是她十六岁的生辰,按例继承秦家家主之位,继位仪式之后,按照家族的传统,她必须在祠堂里呆足三日,进了漆黑的祠堂,她闲的无聊,便拿起长笛吹奏着曲子,只是突然的那么一瞬间,脚下出现了泛着紫光的漩涡,有股吸力般的将她吸了进去,怎么也挣脱不开。 而后便是从天而降的那一幕。 她望着眼前遍布在地的尸体,还有那滚落的头颅,微微有些恍惚,也让她不得不接受一个她已经知道,只是自己不愿相信的事实——她穿越了。 面具男子从马上翻身而下,望着现在自己不远处的秦羽弦,眉头皱了皱,盯了她半晌,语气霸道冷然,“过来!” 秦羽弦眉心微蹙,握紧了手中的紫玉长笛,紧紧的瞪着对面那人,就是不动,凭什么他说让她过去她就过去,又不是他养的小猫小狗。 就算是小猫小狗也都是有脾气的,更何况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面具男子的目光凌厉,见她不动分毫的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一个跃身便到了她的面前,秦羽弦眼尖的看到他的动作,迅速的往旁边一闪,可是男子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是男子衣服上的味道。 秦羽弦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可是力气敌不过对方,就举起还未被抓住的右手,举起紫玉长笛狠狠的朝着他的肩膀砸下去。 男子嗤笑了一声,侧身躲过,伸手紧紧的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因为固定住了她的手,使得她的手高高的举起,他这才看清那长笛的模样。 对着月光,她紧握着的紫玉玉笛,通透的笛身隐隐约约有个紫荆花的图案。 他的眼睛蓦的一缩,越发深邃。低头望着秦羽弦满是愠怒的俏脸,语气有些凌厉:“告诉我你的名字?” 秦羽弦又使命的挣扎了几下,见挣扎无果,手腕处还隐隐的传来疼痛,眼中满是愠怒,听到他的问话,她语气有些不善的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面具男子头缓缓的低下,凑在她的耳边缓缓的吹着气,声音清冷中含着丝丝魅惑,“你说这荒郊野岭的,你觉得该做点什么好呢?”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他的目的是吻她? 灼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魅惑的声音撩动心弦。 荒郊野岭,适合野战。 秦羽弦脑海中浮现了这样一个想法,俏脸登的红透,登徒子! 越想越气愤,抬起脚对着面具男子的脚狠狠跺下,踩脚的瞬间头往上一仰,企图撞上他的下巴。 男子似乎早就猜到她的想法,就在她抬脚的瞬间,陡然的松开了她的手,退后了两步,眸中闪现一抹戏谑的笑意,抱胸望着她。 秦羽弦没有料到他会突然的放手,并没有丝毫的防备,导致脚步踉跄,险些摔倒,好容易稳住了步伐,咬了咬牙,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经离自己两步远的面具男子。 “你到底想干嘛?”秦羽弦抬手右手,将紫玉长笛举在胸前,黑玉般的眸子中有着防备。 四周的血腥味极重,扑鼻而来就是鲜血味道,时刻的告诫着自己面具男子的危险。 皎皎月光下,面具男子站在不远处,银色的面具散发肃冷的光,他望着她举起长笛的动作,眸色暗了暗,越发深邃,他声音清冷,“只是询问姑娘的芳名而已,又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秦羽弦手指不经意的抚摸着自己的紫玉长笛,墨玉般的双眸中里的警惕防备并没有丝毫放下,只要男子有什么动作,下一刻她就准备放手一搏,她想了想,方才开口:“秦羽弦。” 面具男子拂了拂早已被鲜血染成褐色的紫色长袍,一派轻松,闻着刺鼻的血腥味,微微的蹙了蹙眉,此刻听到她的话,眸中飘过一丝异色。 秦,西秦皇室的皇姓,他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西秦长公主的闺名是叫秦羽箫,也是西秦皇室唯一的血脉。那么她…… 此时他才上下打量着对面站着的人,一身淡紫色的长裙随着夜风飘动,她肤白如玉,衬着她的皮肤越发的滢澈而姣美,瓜子般的小脸上有一双柳叶眉,眸底光润蕴涵,长长的羽睫淡淡的撒下,眨眼抖眸之间潋起一片浮光掠影。 她并不是绝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如清水芙蓉般,临水绽放,遗世而独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往前跨了一步,便看到秦羽弦如惊弓之鸟般往后退了几步,同时将紫玉长笛凑到嘴边,手指在笛身跳跃,如跳跃的精灵一般,一个个悦动的音符从她的指尖滑出,与此同时一道道无形的音刃朝着面具男子袭去。 面具男脚步轻移,躲过那一道道的音刃,快步的朝着秦羽弦的方向奔来。 “怎么只有这点本事吗?”他伸手抓住她的紫玉长笛的一端,却没有夺走,桃花眸中似笑非笑的朝着她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秦羽弦眉心微微的蹙起,将手中的紫玉长笛的放了下来,并没有继续吹奏的意思,黑玉般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面具男子带笑的桃花眸,望见那深深的见不到底的深邃的瞳眸,低低的笑了笑,“不知道公子可曾满意?” 面具男子微微的一愣,随即嘴角笑意更浓了些,目光有些惊讶,“果然是个聪慧的女子,我倒是越发好奇你的身份了。” 秦羽弦将自己的紫玉长笛收回握在手中,眉心皱成了川字,她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他的试探,他的话语,都让她甚是无解。 “小女子愚钝,不知道公子话是何意思。”秦羽弦碰上他的眼睛,望着他那惑人心魄的桃花眸,即使看不到他的样貌,也能知道定是个妖孽般的人物。 妖孽妖孽!还是个心狠的妖孽,与虎谋皮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只是她知道她拼尽全力,也未必能从他身前安然离开,所以也是唯一的办法,便是弄清他的目的,而种种迹象表明,他此时并没有杀她的心思。 她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那把长笛,似乎是从这紫玉长笛开始,又似从她的名字开始。 面具男子任由她拿走长笛,一句话也没说,缓缓的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吐息撒在她的耳畔,声音带着极致的魅惑,“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 秦羽弦站在那里,只是垂下了眸子,往旁边侧了一下身子,“我是不是该问问,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面具男子什么都没有说,盯着她如玉般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笑,伸出手固定住她的头,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性感的薄唇对准她红润的唇瓣,直直的吻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秦羽弦不会武功,也不会轻功,本身的速度和力量绝对强不过面具男子,而且虽然长笛在手,可是并不能吹奏,更何况压根未曾像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招,使得她丝毫没有防备。 她家教甚严,一向和男子保持着距离,早恋什么的,根本就没想过。何曾有这样的经历,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然后就感觉一物从对方嘴里递过来,还没感觉到是什么,就化成了水被迫咽了下去,而那薄薄的唇也快速的退了回去,脸上因为银色面具带来的冰冷的触感一触而逝,一切不过眨眼之间。 两人的唇几乎一触即分,秦羽弦微微皱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眉色中闪过一丝恼怒,下意识的握紧手上的长笛,而那面具男子动作相当迅速,似有所感的先抢过她手中的紫玉长笛。 秦羽弦手中的紫玉长笛被抢,秀眉皱的越发的深,她还是得抽空找个弦乐器,长笛不仅不是她最擅长的乐器,而且还不方便,真的不方便,比如现在。 她抬眸望着面前几步之遥的面具男子,眼里满是恼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具男子手中举起她的长笛,紫玉晶莹剔透,上面的紫荆花纹隐隐的浮现他的深邃的眸中,低低的笑着。 “刚刚喂你服下的是剧毒。”他深邃的桃花眸闪现了一抹笑,散发着危险的信号,“所以你别想着偷偷的逃跑,这药除了我,没有人有解药。” 秦羽弦听着面具男子的话,咬了咬牙,“那要怎么样才会给我解药?” 面具男子手指摩挲着手中的紫玉长笛,目光深邃如海,“具体没有想好,不过你得跟着我去西秦。” 秦羽弦皱着眉,冷冷的望着他手中的自己的长笛,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咬了咬唇,对敌人手软,就是自己心狠,真的是至理良言。 如今这种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着实不爽。而且他刚刚渡过来的毒,无色无味,一般无色无味的毒应该都是比较厉害的毒,也难解,医术是家族中必修的一门功课,她虽然不是特别精,可是也是略懂医术,但是能藏在牙齿里的毒素,一般是不会简单的玩意。 面具男子静静地看着她,脸上被面具覆盖,看不清表情,只是墨色的桃花眸中深邃异常,轻轻的勾起唇角:“你在想什么?” 秦羽弦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早知如此,刚刚就不该手下留情。” 说完也不理他的反应,望了一眼四周的景象,尸体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刺鼻的血腥味扑了过来,鲜血遍地,简直就是修罗的试炼场。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那滚落的头颅,那残肢断骸的尸体,顿时让她觉得恶心,忍不住蹲下身子,干呕了起来,她就算再怎么淡定,可是静下心来看着这场景还是有些不舒服。 一声闷哼声响起,声音微弱。但是此时四周一片寂静,足以让她听见,她将视线望着那边。 声音是那个被她砸着的蒙面黑衣人传出来的,她忍着恶心,站起来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望着蒙面黑衣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你在下面。” 面具男子已经取回刚刚扔出去的匕首,正往这边走来,听到她的话,他清冷的声音随即传来,不带一丝感情,“死了更好,正好省的我再动手。”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她的身边,望着还有气息的蒙面黑衣人,也跟着蹲下,将手中的匕首刺进他的胸膛,没有一丝犹豫。 “既然还没死,我也不介意再补一刀。”面具男子声音冰冷的在她的耳边响起,瞥见秦羽弦苍白的脸色,伸出一只手揽过她,“这种事情,以后还是会经历很多,还是得尽早适应。” 秦羽弦嘴唇有些颤抖,脸色苍白,看着他抽出匕首后,血如泉水般涌出,止也不止不住。 “不是你死,就是他亡,这就是乱世的生存法则。”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她的决定,他的威胁 面具男子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让秦羽弦原本已经苍白的脸,又苍白了些,目光有些恍惚,眼角瞥见那滴着血的匕首,看着他将匕首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别在腰间。她的身子再也忍不住有些颤抖。 不是你死,就是他亡,这是乱世的生存法则。 她不管愿不愿意面对,似乎已经轮不到她来决定,只是让她去杀人,她做不到。 面具男子也不逼她,就在一旁看着她,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下散发着肃冷的光,深邃的桃花眸中的表情极其复杂,手中握着的紫色长笛也握得紧了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羽弦的身子动了动,从面具男子的身上挣脱出来,想要自己站起来,黑玉般的眸子中满是坚定之色。 这个陌生的时空不适合她,没有她原先的世界的熟悉感,看着面具男子的服饰打扮,不像是她所认知的世界里任何一个朝代,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很可能就是小说中的架空的大陆。 而她毕竟不属于这里,她充其量只是个路人,一个过客,她最终还是要回到她原来的世界。 只要她拿到了解药,只要她寻到她回家的路,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开。 因为蹲的时间有些长,腿有些麻,站起来的时候又有些猛,险些摔倒。 幸亏面具男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她才不至于摔倒在地,只是一个惯性,倒在了他的怀里。 闻着面具男子身上的血腥味,她眉头蹙起,挣脱开他,只是身子还没有离开,就被男子扣住腰身,猛的拉了回来,凑到她的耳边低低的警告,“记住,我名字叫北宫冽,奉劝你最好别想歪主意。” 秦羽弦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北宫冽吗?她记住了,只是让她乖乖的听他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听。 北宫冽话毕,也不待秦羽弦说话,便搂着秦羽弦跃到马上,一手拉马绳,另一只手臂一伸狠狠扣住坐在他前面秦羽弦的腰,双腿一夹,骏马飞快的奔驰在林间,马蹄声很快的消失在林子尽头,绝尘而去。 夜晚的落日岭又恢复了宁静,月光高高的挂在天际,孤独而又清冷。 只是在马蹄声消失不久,在那个原先秦羽弦被砸晕的黑衣人的旁边出现了一个人,一身黑色的劲装,显得身材玲珑有致,脸上也是蒙着黑色的面纱,但是跟躺着的那些人穿着极其的相似,只是这个黑衣人明显是个女人。 黑衣人的杏眸扫视了全场,看着被鲜血染红的修罗场,眸中闪现一丝诧异,也仅仅只有一丝诧异而已。 她的目光突然凝在草地的一处,她慢慢的走了过去,用手查看了一下地上出现的痕迹,那是一道长长的裂口,像是被锐气所致,边缘切割光滑。 这是刚刚秦羽弦与北宫冽交手所留下的痕迹,她仔细的端详了半晌,方才慢慢的站起来,将目光落在刚刚那匹骏马离开的方向,脚尖轻点,施展着轻功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妖孽般的男子 落日城是齐国的边境,齐国在大陆以东,遂称东齐。 东齐与北晋接壤,与之相邻,所以穿过落日岭,再行二十里路,便是东齐与北晋的边境之城,落日城。 天香楼,是落日城最大的酒楼,平时人来人往,只是此时却显得有些冷清。 二楼靠窗边的位置,一坐一站,一男一女,一紫一白,分外的引人注目,在这不大的边塞城镇,鲜少能看到这般人好样貌的人,不觉得都会忍不住的多望几眼。 那穿着紫衣的女子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大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头也不回的道:“这人还真的多。” 只是,不是人多,而是街上到处都是官兵,一遇到可疑得人,就逮住去询问。 坐着的男子身穿白色的长袍,听到女子的话,手指敲着桌面,那双深邃的桃花眸中飘过一丝冷意,轻扯一下唇角,朝着窗边站着的女子道:“羽儿,过来。”声音染着魅惑和宠溺。 这两人便是北宫冽和秦羽弦,本打算直接去西秦,结果却还是因为一些原因,来到了落日城。 秦羽弦靠着窗棂,望着那一身白衣的北宫冽,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忍不住的撇了撇嘴。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么一个心狠手辣,强硬霸道的男人,居然长得这副模样。 精致如画的眉,好似水墨画一般流畅,一双诱人的桃花眸,似一汪望不见底的深潭,让人猜不出他到底再想什么。鼻子高挺,唇形堪称完美,此时微微勾起,带着一抹兴味的笑意,很淡,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一直知道能长着一双桃花眸的男子,就是一个妖孽,却没想过是这么一个妖孽。不过她见过那日他那狠辣的模样,绝非如今这般温和无害,这个男人就像一把利剑,将刀刃隐藏在鞘中的剑,静水深流,潜而不露。 古时有兰陵王高长恭,带兵打仗皆带着面具,因为长相过于俊美,没有威严。 如今,她真的见到和传说中那个战神一样的人,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只有一股从脊背冒出的寒意。 这样的男人,倘若只看外表,看长相,你是无法揣测的出来,他到底有多么的致命。 北宫冽挑了挑眉,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她的身前,一把搂过她,“你不过去,那只好我自己过来了。” 他的呼吸灼热的撒在她的颈项,低身询问着她的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能恰好的周围距离不远的人听到。 秦羽弦身子僵硬着却没有推开,只是低声的哼了一下,埋在他的胸口,语气有些撒娇的成分,“讨厌。” 只是说完这话,埋首在北宫冽胸膛的部位,被长发遮住的小脸上,表情有些怪异,嘴角狠狠的抽搐着。 北宫冽搂着秦羽弦,好声的安慰着她,只是目光却透过窗户望向大街,眼里飘过一丝冷意,声音极小的划过她的耳畔,“看这阵仗,齐国还真的看的起我。” 秦羽弦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时眼里也飘过一丝疑惑,北宫冽到底在齐国做了些什么事情,才会让齐国动用这么大的兵力,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 北宫冽目光落在大街上,目光微凝,身子僵硬了一下,清冷的声音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该死!” 秦羽弦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冷意和怒意,微微从他的怀里抬起头,侧了侧身子,眼角瞥见大街上,准确的说在那个囚车,以及那车上奄奄一息的人,目光一顿。 他们本来是往西秦的方向而去,距离那日她从天而降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最后返回的原因便是为了这个——救人。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他们被盯上了! 囚车也越来越近,慢慢行驶经过天香楼,秦羽弦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北宫冽身上散发的冷意,她知道是为了那个车上的男子。 她朝着那个囚车望去,车中的那个男子,凌乱的长发盖住了整张脸,一身黑色的衣服,有些破破烂烂的贴在身上,在衣服破裂的地方,还有鲜血流出,此时一身狼狈的躺在囚车中,奄奄一息,很显然是受过酷刑。 秦羽弦伸手握住北宫冽的手,眸光望见酒楼内,拍了拍他的手背,带着安抚,“公子,羽儿倦了,回屋歇息可好?” 声音轻柔如沐春风,北宫冽垂眸对上她的眼睛,那埋在他的胸间的黑玉般的眸子,眸子里不是柔情似水,相反是恶狠狠的瞪着他。 若不是为了她的小命着想,她才不乐意和他假扮情侣,当然她也坚决的反对过,可是反对无效。可是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觉得好膈应。 秦羽弦狠狠地睨视着北宫冽,低声的道:“你要是不想要命,你尽管冲上去,可是别连累我。” 北宫冽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心里的郁结和愤怒也淡了些,“我知道。”清冷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瞥了一眼囚车,搂着她往房间走,“羽儿,我们去歇息。” 北宫冽和秦羽弦举止亲密的朝着房间走,还在低声交谈着什么,能看到一直低着头的女子脸色红润,声音娇柔似加了蜜,“讨厌,这还是白天呢!” 大厅拐角一个位置,坐着的几个男子,望着亲密着进屋的两个人,也站了起来,跟了上去,推开了他们两人隔壁的房间,推门走了进去。 秦羽弦进了屋,便从北宫冽的怀里挣脱开来,却被北宫冽一把拉了回去,头撞在他的胸膛有些发疼。 她从北宫冽的怀里探出头,揉了揉撞疼的额头,刚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她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她才学着北宫冽的模样,听着门外的动静。 脚步声在他们的门外顿了顿,方才推开了隔壁的房间的门,然后走了进去。 有人跟踪! 他们才来落日城不过一天而已,竟然就被他们给盯上了,看来他们的处境并不怎么好。 秦羽弦抬眸望了一眼北宫冽,面上看起来似乎一片平静,可是她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薄唇紧紧的抿着,墨色的瞳眸里也是波涛汹涌。 北宫冽拉着秦羽弦走到桌子旁坐下,用手指蘸着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她抬眸望去,目光微微的顿了顿,点了点头。 用水写的字慢慢的干了,也慢慢的消失不见,可是却映在她的脑海,同时还有些担忧。 “今晚去打探一下情况,你留在客栈,哪里也别去。” 既然齐军散播出来的消息,自然是对他们来劫囚早有准备,而且此时他们还被那行人盯上了,这就像北宫冽自己所说的那样,他们是下了血本想要除掉北宫冽。 那么,今晚一定不可能风平浪静。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夜半敲门声 夜幕悄悄地降临大地,天上无星无月。 梆梆梆,大街上传来了几声打更的声音,已经子时了,该行动了。 室内并没有点灯,秦羽弦靠在窗棂,双眼已经熟悉了黑暗,更何况她的视觉听觉比常人本就强些,此时也能够看清室内的摆设,她望着屋内早已褪下白日里的白色长袍,换上黑色夜行衣的北宫冽,微微垂了垂眸。 北宫冽换好衣服,抬起眸子望了她一眼,带上了蒙面的黑纱,走到了秦羽弦的身旁,突然扣住她的肩膀,桃花眸紧紧的盯着她,墨色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他缓缓的倾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晚你呆在客栈,若是我那边有什么情况,肯定会有人到房间里查人,你万事小心些,我会尽可能快速的赶回来的。” 北宫冽说完,便施展轻功极快的跃上了屋顶,快到秦羽弦只觉得一道黑影从她面前闪出窗户,就见他融入漆黑的夜色中,让她一句话都来不及说,秦羽弦想着忍不住气愤的跺脚。 他那是什么话?若是他那边有什么情况发生,她这边就会有人来查人,到时他没有回来,她该怎么办? 而且,更加坑的事情是,他的潜台词是她还不能逃跑。虽然若是她逃跑,估计也跑不掉。 北宫冽,你还能不能再坑一点。 秦羽弦轻轻的带上窗户,却没有插上,已经是深夜了,可是她丝毫没有睡意,在这个胆战心惊的夜晚,她怎么可能安稳的睡觉。 手中握着紫玉长笛,和衣躺下,睁着眼睛望着床幔,室内黑漆漆的一片,伸手抚摸着长笛笛身的暗纹,似乎是为了掩盖心中的不安的情绪。 北宫冽被那么多人追杀,都能活下来,今晚应该不会被那些人发现的吧! 可是心里还是难免会有担忧,知道会有人劫囚,在这小小的落日城肯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 子时将过,丑时还未到。 秦羽弦便听到外面的凌乱的脚步声,一间一间的搜查着房间,还有一伙人就朝着这边走来,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就是朝着她所住的这间的房间走来。 左边最后一间房间,也就是她所住的房间。 秦羽弦从床上坐起,握着紫玉长笛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目光落在屏风的后面,心都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 “咚咚咚!” 脚步声在她的门外停住,而后响起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秦羽弦咬着牙,将手中的紫玉长笛握紧,一声不敢吭,轻轻的下了床,慢慢的移到窗户边。 窗户是个好地方,进可攻退可守。一有不测,可以跳窗而出,最终活不活得了,她不知道,不过至少有一线生机。 可是她刚刚走到窗户边,便看到从窗户那里跃进一个身影,还没看清他的样子,那人便搂住她的腰,反手关上窗户,便朝着床冲了过去,和她齐齐的摔在了床里。 门外那些人敲了许久,见屋内无人应答,心中顿生疑窦,当下破门而入,越过屏风便朝着床的方向闯过来。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你这衣服真奇怪 床幔垂下,隐约可见的两道人影,都是一副慌忙的模样,抓住被褥盖在自己的身上。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冲进来的那些人中,领头的那人一边用手中的刀挑开了床幔,一边示意自己的手下点灯。 灯火如豆,燃烧着散发出橘黄色的光,摇摇晃晃的光晕,一步一步的拉近,清晰的照出了床上的场景。 因为突然出现的人,加上他们手中拿着的大刀,那冰冷的刀片折射着冷冽的光,映在床上的两个人的脸上,能看见他们两个立马的往后退了些,直到退到了墙上,二人抱紧怀里的被子,脸色都有些苍白,身子还有些颤抖。 领头的那人,约莫只有二十五六岁,五官端正,眸中带着没有掩饰的厉色,此时正仔细的辨认两人的脸,见是白日里的那两个人。 稍稍的放下了心,再度打量了一下四周,望着床的前面散落的衣衫,从长袍到中衣再到散落在一旁的鞋子,目光凝在床上女子裸露在外的香肩,往下看能看到精致的锁骨,沉眸,往前跨了一步。 秦羽弦望着那往前走的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一只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另一只手在被窝里握住了自己紫玉长笛,垂下眸子,掩饰住了眼中的冷意。 若是他有什么动作,有什么猥琐的想法,她可是真的会忍不住动手的。 察觉到她身上的冷意,床上只穿着中衣的男子,伸手在被窝里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搂着,脸上虽然是有着害怕,却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们。 “你们要干什么?”声音因为害怕,所以有些颤抖。 那个领头的男子,望着他这一副模样,衣衫凌乱,脸上挂着惧意,可是还是不望护着怀中的女子,眸光微动,停下了脚步。 “可曾见到可疑的人?”领头的男子声音低沉,略带些沙哑,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二人,直直的盯着二人。 床上的两人身子颤抖,摇着头,已经退到了床的内侧,无处可去,可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往后退,靠着墙,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害怕。 领头的男子静静地盯着他们,似乎想要从他们身上看出些什么,可是看了良久,都未曾看出自己想要看到的,眉头微微的皱着。 秦羽弦握着长笛越发的紧了些,心也跳的厉害,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周围的气氛也异常紧张,因为靠的近,能够察觉到北宫冽胸膛剧烈的起伏,还有一些异常,那胸膛微微的凸起,让她心头染上了一抹疑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领头男子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朝着身后挥了挥手,率先离开了房间。 直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房间,秦羽弦身子一软,瘫坐在床上,刚刚的对峙花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此时放松下来,才发现她的手心都是汗,背后也都是冷汗。 北宫冽也放松了下来,靠着墙,伸出手,猛的将她从被窝中拽出,秦羽弦身上盖着的被子滑落,精致的锁骨下面只穿了一件现代的胸衣,一片春光泄露。 只见他指着她的胸衣,目光灼灼,“这件衣服真奇怪。”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你……流氓! 秦羽弦下意识的伸出那只还处于空闲状态的手,夺过滑落的被子,重新盖在自己的身上,玉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被羞的,还是被气的。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她一只手被抓住,另一只手提着被子,感受到北宫冽落在她的身上,不加掩饰的灼热视线,扬起被抓住的那只紧握紫玉长笛的手,拼命的往下砸。 “你……”流氓二字还未说出口,就看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一点,她便什么话都说不出,也不能动弹,只能保持着砸人的姿势,而那长笛距离他的头仅仅差几厘米。 秦羽弦眼睁睁的望着在他头顶的长笛,黑玉般的眸子中满是不甘之色,该死的,竟然又点她的穴道,真的太可恶了。 本来她走到窗户边的,被他搂住双双跌进了床里,还点了她的穴道,点了穴道还不说,还三下五除二的扒掉了她身上的衣服,直到上身只剩下一件遮羞的胸衣。 “若是想活,最好乖乖的配合。”他凑在他的耳边低声的告诫她,无视着她眼中的愤怒和不甘,“若是答应,我便替你解穴。” 门被撞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朝着床边而来,她只好妥协投降,保命要紧,其他的事情等过后再说。 她的穴道被解开后,只能狠狠的瞪他一眼,有火无处发。 而她现在被点了穴道,依旧满腔怒火无处发,有苦难言。 北宫冽望着她得模样,伸出了手朝着她的额头而来,略带冰凉的指尖触摸着她的额头,却见秦羽弦睁大了眼睛,眼里有些疑惑还夹杂着一丝恐惧。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北宫冽轻轻的勾起唇角,挑起她额头的刘海,目光落在她的眉心处,见到眉心处光滑白皙,眸子中是难以掩饰的失望。 垂眸半晌,他伸手拿过秦羽弦高高举起的紫玉长笛。 “紫滢月笛,的确是紫滢月笛。”他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上面的暗纹,眸子落在她的眉间,目光略带不解,“只是……” 突然他目光微变,伸手将秦羽弦按倒在床上,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盖的严严实实的,只余下头露在被子外面。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不过须臾之间,一气呵成。 窗户从外面被打开,被打开的瞬间,一把小小的匕首,猛的朝着床的方向投掷而来,刀身冰冷,剑光闪动如流星追月,直直往他的脑门射了过来。 他斜靠在床,一脸的平静,不急不缓的挥了挥衣袖,几抹银光从袖中直射而出。 “叮!”两抹银光在空中相遇,只听到一声轻响,便看到那呼啸而来的匕首,化作一抹银光垂落在床边,之余“铛”的一声响。 秦羽弦被北宫冽按倒的时候,头便朝着窗户的方向,她的瞳孔蓦然紧缩,看着匕首落地的瞬间,那个从窗户跳进来的人的身上,而他的声音,让她的目露震惊之色。 来人一身夜行衣,脸上的黑纱蒙面,那双露出来的的眼睛在黑夜中尤其的发亮,眸中满是警惕的盯着床,声音清冷的如寒冬腊月的风,“你是谁?”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床上的男人是谁? 这是她已经无比熟悉的声音,这是她听了半个多月的声音,这是——北宫冽。 秦羽弦被点了穴,移动不了身子,只能望着来人的方向,既然这个是北宫冽,那么床上的那个到底是谁? 竟然初次见面就脱她的衣服,比北宫冽本人还要过分,北宫冽是夺了她的初吻,而他竟然直接脱她衣服,男女授受不亲啊。 床上的那人手指摩挲着笛身,轻轻的勾起嘴角,“我可是帮了你呢!难道你就不该说声谢谢吗?”他挑了挑眉,眸子落在那一身黑衣之上,“北宫冽。” 北宫冽取下覆在脸上的黑纱,眸光沉沉的盯着床上,瞥见被被子子裹着的秦羽弦,视线从被子上逐渐的移到他手中的长笛,“你到底是谁?” 那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笛身,微微的垂下眸,长长的睫毛落下深沉的暗影,掩盖住他眸中的神情,他低低的开口,声音温润动听,“轩辕翎。” 北宫冽听到这三个字,楞楞的站在原地,眸中神色几番变化,低低的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轩辕翎挑了挑眉,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朝着北宫冽道:“若说目的,我应该问问你又是怀着什么目的。”他微微举起手中拿着的紫玉长笛,“这般费尽心思,倒也是用心良苦。” 北宫冽桃花眸深邃如海,只是此时却满是冰寒之色,“你到底是谁?” 他所说的每一句都话中有话,句句都命中核心,戳中他心中最深的秘密。 轩辕翎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了鞋,俯下身望着满是疑惑的秦羽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丫头,我看上了,若是她在你这里少了一根头发,我就不能保证不做出什么事情了。” 北宫冽瞥了他一眼,望着他缓缓的俯下身,凑到秦羽弦耳边低语了一句,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他猜不到他的身份,猜不出他的目的,就是这种矛盾,让他心里涌现一股担忧。 “今晚的事情,我真的不希望发生第二次。”他站起身,将紫玉长笛放在秦羽弦的身侧,伸出手解开了她的穴道,低声在她的耳边低语,“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北宫冽此时看着原地,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手腕翻动,长剑如疾风般袭向轩辕翎,剑刃在他的脖颈处,黑曜石般的眸中满是戾气,“我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信不信我这剑立马割了你的脑袋。” 轩辕翎嘴角挂着一抹笑,身形未动,“若我不是站在原地让你的剑架到我的脖子上,你能这般轻松的就能碰到我?” 北宫冽不置可否,眸中神色未变,“那就试试。” 轩辕翎伸出两支手指夹住剑刃,嘴角依旧挂着笑,“我身上有你需要知道的东西,你还没有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之前,又怎么会杀了我?可是……”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北宫冽,“你还是小看了我呢!” 指间微微用力,锋利的剑刃断成两截。 若初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