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师》 章节目录 第1章 美鬼相公 “走开走开,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跟着我,你没听见啊?”大街上,一个戴着厚厚的瓶底眼镜的打扮保守的女子不由低吼,可见她的心情十分不好。 “娘子,别这么狠心嘛,为夫哪里不好了?”在那女子的背后,一个飘荡在空中的美艳男子不由抱怨道。 见女子依旧走着自己的路,飞身过她眼前,女子被迫停了下来,就听他道,“瞧,你看周围那些歪瓜裂枣,哪一个长得比为夫好?”男子指着在周一些虚飘和走在路上的人,一脸鄙视。 “好你个大头鬼!”宁咙月冲着他大叫,推开他,就大步走开。 “咦,娘子喜欢大头鬼吗?瞧瞧,这是样吗?为夫这样,娘子你喜欢吗?”那漂浮在半空男子把自己头变得大上一倍,样子像个大型的大头娃娃,可爱极了,可惜,却有人不领情,臭着一张脸就‘蹬、蹬、蹬’地快步离开! 宁咙月后悔啊,后悔得要死,今年公司聚会旅游,去什么名胜古迹,嗯,前几次她都是无缘去,今年终于有时间了,可没想到,旅这次游,却带了个自称是自己相公的妖孽男鬼回来,天天在自己耳边嗡嗡嗡的! 当时,她的脚为何要如此犯贱?独自一人离开队伍干什么?导致最后迷路,晕倒在一个山洞里,期间梦见自己与他穿着鲜红的喜服,跟他拜了天地,做了夫妻,在洞房的时候,咳,当然,在最紧要关头的时候,自己被摇醒了,醒来才发现,自己晕倒在洞内已经有一个晚上了,而摇醒自己的是救缓队。 就是从那时候起,这个死鬼妖孽男就一直跟着自己,刚开始,他是不出现,而是每天都出现在自己的梦中,给她做思想工作,哎,无语啊,为何?她会有一只鬼老公呢? 这是传说中的冥婚吗?可是为何,在那梦中,自己是满心的喜悦,满脸的幸福呢? 宁咙月转身拐进一家公司,上了电梯,美艳男鬼乖乖地守在她身边,不说话,因为,他的娘子好像真的生气了,他还是乖乖的好。 出了电梯,宁咙月是第一个进公司的人,她是这公司内最为勤奋的一个,每天最早来,最晚下班,跟在她身旁的东方叶,内心满满都是心疼! 宁咙月来公司的第一件是就是把公司内所有员工的杯子清洗一遍,再一一给他们倒满水,放凉,同事一来就可以喝,擦遍所有办公桌,再扫一遍地板,给植物浇水,简直可以说是公司的二十四孝员工啊! 因为宁咙月相信,自己勤劳定能让人刮目相看的,可惜,五年过去了,她依旧是那个职位,而其他却如走楼梯一样,蹬蹬蹬地往上爬。 做好一切的时候,已有同事陆续来上班了,东方叶看在眼里,十分不是滋味,娘子这么辛苦的劳动,在他们眼里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这时,一个穿着靓丽的女人抱着文件走向宁咙月,“咙月,这个文件,上午十点前弄好,打印出来给我,等会开会要用!” “好的,丽丽姐!”宁咙月十分乖顺地接过文件,抬头一看,愣住了,因为那个叫丽丽的女人身上,居然有…… 章节目录 第2章 鬼婴怨缠 在她背后,居然……是……宁咙月吓得后退了一步! “娘子别怕,那只是一个鬼婴!”东方叶上前,附耳在宁咙月的耳边道,“是不会伤害旁人的!”也就是说,它会伤害它跟随的那个人了? 宁咙月紧抿自己的嘴唇,这几天的见识已经让她大胆了很多,谁让她身旁就跟着一只鬼呢! “嗯?你干什么?”那名叫丽丽的女同事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宁咙月! “丽丽姐……”宁咙月刚想说,就被东方叶给打断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不可告诉她,她本身就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你看到她身上的别的东西存在,她会如此看你?”东方叶立刻出声阻止,宁咙月听了,微冒着冷汗看着丽丽摇摇头,“哦,没事没事,就是觉得丽丽姐今天……今天的衣服真漂亮,很……很衬你!”宁咙月随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赔着笑脸说道。 丽丽古怪地看了宁咙月一眼,随之一笑,“当然,这是这秋季最新款的,怎么样?漂亮吧!” “漂亮,漂亮!”宁咙月扶了扶自己脸上的瓶底眼镜,“那个,丽丽姐,我先做事了!” 说完,再也不理会她,低着头打起字来了,待丽丽走后,宁咙月对着东方叶轻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丽丽姐身上怎么会有一只鬼婴?”她现在所有的疑问只有东方叶可以给她解释。 “那是她流掉的孩子!”东方叶看着宁咙月回道。 宁咙月瞪大双眼,这怎么可能?她从没听说过丽丽姐有过孩子啊,还有,那鬼婴看起来有三个月大的样子,怎么可能是流掉的? 东方叶知道宁咙月在想什么,“那鬼婴是吸取那女人身上的精气,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不过,如果放任它这样继续吸下去,那女的迟早会被吸干,死掉,而大夫也会查不出来什么来,只会把她认为是过劳死。” “那那那怎么办?”宁咙月立刻没了主意,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至从接触到东方叶这个死鬼,就已经会看见不该看的另一景象了,这几天渐渐下来,也已经习惯了,谁让他整天整夜不是在梦里就是在现实,没日没夜地在她眼前晃悠。 “很简单,鬼婴出现在她身上,那就是表示,当时她把它流掉的时候,心中满是怨气,也就是因为这怨气,那鬼婴才产生的!”东方叶细心地给宁咙月解说,“只需要这个女人真心向它道歉,让鬼婴感受到她对它的爱,那它就自然会消失!” 宁咙月不由松了一口气,有办法就好,但东方叶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不由再次提了起来,“但如果她不是真心实意地道歉的话,那鬼婴不但不会消失,反而会诅咒她,伤害她,更严重的还会报复害死她,让她下来与它做伴。” 宁咙月不由打了个冷颤,这太恐怖了吧,可是她要怎么与丽丽说啊?天呐! “看来,这事得快点才行了!”东方叶突然道,宁咙月不明的抬头看他,只见他指着不远处的丽丽说道,“看,她已是时日无多了!” 宁咙月随着他的手指看去,捂住了嘴巴! 章节目录 第3章 森然微笑 只见那鬼婴正撕咬着丽丽的血肉,而从在它撕咬的那一刻开始,丽丽已是全身变得血肉模糊,宁咙月想惊呼,但被东方叶给捂住了嘴,因为,已经陆续有同事来上班了。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宁咙月用眼神瞄向他,想让他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丽丽怎么就血肉模糊了? “娘子快点与我来,拉着她跟我走!”东方叶知道宁咙月担心那个女人,也知道这个女人再这样下去,只会死路一条,那鬼婴已经开始在啃她的血肉了,宁咙月也顾不得害怕不害怕了,跟着东方叶的身后跑向丽丽。 “丽丽姐,跟我出来一下!”一手牵过丽丽的手,就往外头跑去。 丽丽被宁咙月突然扯着就跑,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心中不悦,她今天本是就不舒服,本打算在开会后就离开的,现在,居然被宁咙月拉着跑,这感觉怎么会好受? “你干什么?咙月,快放开我!”丽丽挣扎着,可是宁咙月却没有理她,直接把她拉到天台上去,才松开她的手! “宁咙月,你到底搞什么鬼?”丽丽挣脱宁咙月的手,怒视地看着她,她是抽风还是怎么?把她拉到天台要干什么? “丽丽姐,告诉我,你是不是近期去堕胎了?”宁咙月按着东方叶的吩咐问道。 丽丽听了不由睁大了双眼,她怎么会知道?不由后退了一步,并不打算承认,“如果你是想来问这个的话,很抱歉,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说完,就想走。 宁咙月哪肯啊,现在,在她眼里,丽丽已经被那鬼婴咬现出森森白骨了,“丽丽姐,你不能走,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丽丽白了她一眼,“神经病啊!” “没办法了,只有这样了!”东方叶看着那女子,打了一个响指,突然,丽丽只知道眼前突然黑了,她站在一片黑暗,她慌乱地尖叫,奔跑,但眼前却还是一片黑暗,突然,她听到几声异响,寻着声音跑去,不远处,有着一抹白光,她高兴的跑过去,以为是出口,可是,跑过去她看到的是,一个看似婴儿的东西正在啃咬着一个人,而那个人的脸,便是她自己,她尖叫地后退,可是不管她如此后退,那场景却一直随着她。 突然,宁咙月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旁,丽丽像握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咙月,咙月,救我!” 可宁咙月却没有看她,而是指着那鬼婴道,“那就是你流掉的孩子,你拿掉它时,心里满是怨恨,所以,它来报复你了,你已经离死不远了!” 丽丽泪水直流,哭喊着跪在宁咙月身旁,“不,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那就去跟它道歉,让它感受你对它的爱,真心实意的,不然,它会反过来报复杀死你!记住,它是你曾经的孩子!”宁咙月依旧指着那鬼婴。 丽丽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孩子,是啊孩子,当初,她得知自己有这个孩子的时候,是多么的高兴,可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却毅然地让她把孩子打掉,她恨,她怨,凭什么?可是到最后,她却无可奈可,所以,当初去医院打掉它的时候,心里满是对那男人的怨恨和这个孩子的恨,恨它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 可是,她后悔啊,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不是吗?可是,孩子已经流掉了,她想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不知何时,那个鬼婴已爬到丽丽的前面,张开大口,露出一个森然的微笑,而丽丽却浑然不知! 章节目录 第4章 鬼婴离去 ‘咔’那鬼婴本是没有牙齿的嘴,居然把丽丽的手给咬出血,她被狠狠地扯下一块肉,鬼婴‘滋吧、滋吧’地嚼着鲜肉,丽丽痛得满地打滚,看着那个本是她的孩子的鬼婴,身子止不住地发抖,瞧着它一步一步地爬向自己,她害怕得大声尖叫,慌乱间看到站在一旁的宁咙月,丽丽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就往宁咙月的方向扑去,可哪知,明明在她脚边,却近不得半分,更别说触碰到她了! “不要,我不要想死!”丽丽慌恐地说道。 “那是你的孩子,你不应该怕它,好好向它道歉,它会理解的,不然,你只会被啃得尸骨无存,而我也无能为力!”宁咙月看着丽丽,态度冷漠,语气冰冷地说道。 丽丽拼命的摇头,这怎么可能?它是怪物,不是她的孩子,她怎么可能跟这样一个怪物道歉呢? 许是那鬼婴感受到丽丽的内心感受,听见它突然发出一记凄厉的声音,似哭似笑,刺耳至极,张着染血的大口,快速地爬向丽丽。 突然,丽丽见宁咙月长手一指,好似有着那么一道光亮从手指射出,没入了鬼婴的眉间,那鬼婴突然停止动作,那本是乌黑的肤色慢慢褪变成粉藕色,一个可爱至极的女宝宝就趴在那里,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丽丽呆住了?这?这是她的孩子吗?一个视觉的反差太大,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宁咙月道,“我已帮你把它恢复到本来的面目,这就是你的孩子,本是一个可爱天真的孩子,可却被你生生的流掉抛弃了!” 说到此处,看了丽丽一眼,丽丽的泪就落了下来,突然想着自己拥有它的时候,心情是多么的雀悦,自己当时地多么的爱它,“对不起,宝贝,是妈妈对不起你!”一想起自己流掉它的那一瞬间,丽丽的心中满是自责,慢慢地走过去,把它抱在怀里,心中也不管它是不是方才那满口血污,想要咬死自己的鬼婴了,她的孩子本可以是最可爱的孩子的,可是她错过了,她放弃了,对不起,孩子! 一滴悔泪,滚落在鬼婴的脸上,见它扬着眉宇,咯咯地对着丽丽笑,宁咙月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看着那鬼婴慢慢地淡化直至不见,而丽丽也晕倒在了地上。 东方叶看着地上的丽丽,而宁咙月却有些不知所措地蹲在地上,“怎么回事?丽丽姐怎么好端端地晕倒了?”刚才不好好地站着的吗?怎么没一会,就晕倒了呢? “没事了,娘子,鬼婴已经走了,你这同事也会没事的!过会就会醒来,她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事的!”东方叶说道。 “走了?”宁咙月惊呼,鬼婴走了?她怎么不知道?上下看了遍丽丽的身子,果然没有见到那鬼婴,身上也没见那血肉模糊样子,不由松了一口气。 东方叶点点头,“走吧,娘子,你不是还要工作吗?她过一刻钟就会醒来,放心吧!”东方叶说道,宁咙月也点点头,不过,放丽丽一个人在这上面也不好,也就把她移到墙边靠着,自己与东方叶下去。 刚走两步,宁咙月就感觉到肩上一沉,只见那东方叶闭着眼睛靠在自己肩上,唤了两声,却还不醒,她的内心不由急了,东方叶,你到底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是谁救的 宁咙月不知道东方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急得团团转,正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东方叶那轻轻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娘子,为夫累了,要休息一下……”声音越说越小声! 宁咙月心里头微酸,他的累一定是与刚才丽丽的晕倒有关,虽然她不知道鬼婴是何时走的,但是这其中一定少不了他的关系。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微抿着红唇,小心地挪着步子,就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回到公司,快速地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好,待丽丽下来时,宁咙月正在复印呢,她身上挂着东方叶,所以一切都是做得十分小心,就怕她自己一个动作大,吵到东方叶的休息。 丽丽回到公司,抬步就往宁咙月的方向就过来,挑着眉说道:“咙月,你怎么回事啊?拉我去天台,自己倒跑了!” 宁咙月心头一跳,呃,她要怎么解释? 千头万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丽丽姐,我这不是害羞嘛,你知道的,我不会打扮,就想问问可否也给我淘件衣服,可是半路想起今天还有事,所以就没来得急与你说!” 丽丽听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宁咙月,她确实是需要打扮的,不过,这关她什么事?“有空再说吧,文件复印好了,给我送去!” 宁咙月连连称是,看着她离开,宁咙月不由为东方叶心疼起来了,丽丽真的忘记了刚才鬼婴的事,没想到,帮她的忙却换不到她一句好,哎! 因为东方叶的关系,宁咙月匆匆地把复印弄好给丽丽送去后,跟经理告了病假,就离开了。 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宁咙月是一个人来大城市里打工的,所以,住的地方也就只有她一人,一回家,打开门,就直接把她吓了一跳,因为她的屋内多了两个……嗯,两只鬼! 她‘嘣’的直接把门给关上,‘蹬、蹬、蹬’地下楼去,见鬼啊,见鬼啊,她大白天就见鬼啊!呃,不是,她是天天见鬼,因为东方叶就是一只鬼啊,可是,为什么她的家里还会有鬼呢? 刚到楼下,两抹影子就直接出现在宁咙月的面前,把她吓得连连后退,“恶灵退散,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宁咙月一双小手对着它们就乱挥,这怨不得宁咙月如此害怕,因为它们全身上下腐烂不堪,更是散发出阵阵恶臭,有的地方更是露出了森森白骨,它们用那几乎凸爆出来的眼睛几近贪婪的眼神看着宁咙月。 路过的人都一脸奇怪地看着宁咙月,以为,她是个疯子,不由停下来看好戏。 两只鬼露出那森然地恶心微笑,张开大口,就要向宁咙月的方向扑来,宁咙月连尖叫的念头都没有,直接转身就跑,由于身上挂着正昏睡的东方叶,宁咙月跑得十分吃力,而那两只鬼也只是一个瞬间就直接到她面前! 不对,不对,这两只鬼不是针对她的,因为,它们的手居然伸向她的身后,是东方叶,它们要趁东方叶虚弱的时候,吃了他吗? 就在这时,两只鬼突然尖叫一声,顿时消失处无影无踪,宁咙月心惊地左右看了看,发生了什么事?回头看一眼东方叶,见他还继续晕睡,是怎么回事?是谁帮了他们? 章节目录 第6章 东方叶醒 宁咙月左右看了看,根本没有什么可疑之人,怎么回事?左右晃了下脑袋,算了,反正人家做好事不留名,嗯,不是影,那也是没有办法的,现在回家要紧。 顾不得旁人的眼光,宁咙月转身立刻回家,谁喜欢被人当观赏物看啊?! 回到家,宁咙月小心翼翼地四周看了看,看看那两只鬼会不会重新出现在她家里,确定没有出现后,宁咙月才真真松了一口气,看着依旧挂在身上的东方叶,眼底划过暗芒,十分破天荒地找出一把香,点燃,因为这是东方叶的精神食粮,可有可无,但有总比没有好,她不知道怎么办?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一时间,整个屋子都溢满了香气,烟雾围绕,但宁咙月不敢开窗,怕把香都给吹散了,因为,她看见那些白色的烟正慢慢地向东方叶靠拢! 说来也奇怪,东方叶至从早上趴在宁咙月的身上后,就怎么也甩不下来,宁咙月也就奇怪了,难道这鬼要是缠上身了,就甩不掉?呃,不是,是移不开! 所以,宁咙月也只有这样干巴巴地站在客厅,一动不动,等着东方叶醒来,那傻愣傻愣的样子,着实可爱。 待香都燃尽,而东方叶也适时地睁开眼睛,今天施了灵,又放了结界,消耗比较大,再加上,这里没有他所要的阴气,所以力量比原来要来弱得多了! “娘子?”东方叶抬眼一看,就见宁咙月侧着脸看着他,两脸更不是一般贴近,东方叶妖俊的脸上立刻浮上一抹潮红,妖孽至极,让人看了,不由想要狠狠地把他蹂躏一番,东方叶知道虽然她是他的娘子,但他们还没有这么近接触过,即使在山洞要洞房的时候,一想起当时,他就恨得牙牙痒啊,不过因为大多时候,都是她在抗拒他的接近。 东方叶微微害羞连浮身起来,宁咙月见了,不由心头一松,“啊,你没事就好了!我的腰快断了!”说完,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平躺在地板上,啊,躺下的感觉真好! 东方叶看宁咙月这样,不由一愣,但又看到那不远处插着那一把香,他的内心温温发暖,瞬间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要知道,那香还是他磨着缠着宁咙月好久,在她万分不耐烦的情绪下,去买的,“呜啊,还是娘子对为夫好,为夫好高兴啊,娘子!”说完,整只就直接扒在宁咙月身上,以表自己的激动之情。 宁咙月‘啊’的尖叫一声,从地上窜起,跳开,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大意,她太大意了,她怎么可以对这只鬼放松警惕呢?要知道,他可是时时刻刻地‘惦记占(和谐)有’自己呢,自己今天居然还为着他为了丽丽的事,虚弱不堪而替他心疼,抱不平! 自己真是疯了! “娘子!”东方叶见宁咙月反应激烈,不由心中委屈了起来,脸也哀怨不少,看起来,就活像一个被老爷狠心抛弃的小怨妇,怨念得不行! 宁咙月转身不理人,任他在自己耳边‘娘子、娘子’地叫个不停。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叮咚’响起了门铃,宁咙月不由愣住了,这个时候谁会来?奇怪!? 章节目录 第7章 帅气小伙 带着疑惑前去开门,由于家门是没有装猫眼的,所以,根本无法探视到外面是谁,这让宁咙月有些怕怕的,毕竟,怕还有什么东西找上门来。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东方叶看着宁咙月那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浮在半空,挂着妖孽般的微笑着着她,他娘子的反应真可爱,不是吗? 宁咙月来到门边,吞了吞口水,“谁啊?” 门外没有人回答,这让宁咙月更加心中没底了,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入眼的是一双黑色的皮靴,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的帅小伙提着一个旅行包,扬着一个灿烂的笑脸看着宁咙月! “恭喜……”帅小伙开口道。 “嘣!”宁咙月一脸不耐地立刻关上门。 宁咙月拍拍手掌,真的是,居然想来推销,害她虚惊一场! “娘子,谁啊?”东方叶飘过来,一脸讨好地问道。 “没谁,一个推销的,再说,别叫我娘子,我不是!”宁咙月答道,刚要倒在沙发上,‘叮咚’,门铃再次响起。 宁咙月晕了,这推销的人怎么这么难缠,这么不给他面子直接就关门,他还真的再‘叮咚’一次啊,服了! 无法,宁咙月再次上前打开门,依旧是那个帅小伙,但是,人家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看着宁咙月的眼神恶狠狠的,对着她就大吼,“宁咙月,你活得不耐烦啦,老子千里迢迢的过来找你,你就是这样招待老子的吗?” 宁咙月眨眨眼,这人谁啊?她认识他吗?被他这么一吼,不由也火大了,这人怎么回事啊? 东方叶火了,这丫的谁啊,居然敢如此跟自己的娘子说话,找死! “嘣!”再一次,宁咙月直接把房门关上,并且上了锁。 门外终于响起那人边拍门边叫的哀嚎声,“咙月啊,是我啊我啊,雪萍啊,我丫的就剪了个短发,穿了套男装而已,开门呐!” “娘子,别开别开,让为夫去收拾他,居然敢吼我东方叶的亲亲娘子,哼,一定要让你好看!”说着,还准备飘出去教训一下门外的家伙。 宁咙月不由把他拦住,叹了一口气,边打开门边道,“不用了,是那地平线来了,居然打扮成这样,还跑来这里,这是闹哪样?” 门一打开,那叫雪萍的人就立刻扑进来,挂在宁咙月身上,“咙月,你也闷狠心,我不过也就想给你个惊喜,你却送了我两次闭门羹!” “喂喂喂,你放开,你个色狼,居然敢抱我娘子!”东方叶在一旁哇哇大叫,十分不爽。 宁咙月瞟了东方叶一眼,他立刻禁声了,但眼神却一直盯着那雪萍看,“你怎么到这来了,你这是什么打扮?扮酷啊?”一手接过雪萍的行李,拉她进来。 雪萍吸吸鼻子,“我离家出走了,因为我剪了个短发!我妈看了不爽,天天说我,我受不了就出来了。” 宁咙月无耐,还好她家还有一个空房间,就把她安顿在那,了解了她的情况后,宁咙月叹了一口气,这丫头到现在还改不了这毛病,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等会还是给阿姨打个电话的为好,当她们两人进屋,雪萍打开自己行李的时候,宁咙月突然煞白着一张脸,而一直跟在她身旁的东方叶则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 东方叶不由想,这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而她现在居然到现在都没有事。 章节目录 第8章 东方槽戏 只见在雪萍打开行李包的那一瞬间,宁咙月与东方叶立刻感觉到,整个房间都阴气煞重,几乎都能看到血雾了。 宁咙月几乎是脸色煞白,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是她现在这样的,要知道,方才不到十分钟之前,她才躲过两只鬼的攻击,现在自己的儿时玩伴来找自己,却带了这么一个满是煞气的东西,放在身上,她真是又惊又怕! 二话没说,直接把雪萍拉回自己身旁,带出房间,“嗳?你怎么了?咙月!”雪萍被拉得有什么莫名奇妙。 “雪萍,你告诉我,你行李袋里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宁咙月问道! 雪萍一头雾水,歪着脑袋看着宁咙月突然的举动,“什么东西?” “就是那支玉石簪!”宁咙月说道。 雪萍这才恍然大悟,“哦,那只簪子啊,是送给你的,我在一玉石摊上看到的,想着突然来找你,没有什么见面礼不太好,正折磨买什么好,刚好看到,一眼就瞧中了,这簪子做工简约,十分适合你,就直接买了,你不是长头发嘛!怎么,不喜欢吗?” 宁咙月心中暖暖,好友的一片心,她感动,可是,那玉石簪怎么就准?被雪萍买中了,直接带来这里,那如果在这期间,雪萍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会不安的。 这边屋外宁咙月在担心,屋内的东方叶却没有跟她出来,而是留在屋内,脸色黑沉地看着那满屋子越来越浓的血雾。 这东西留不得啊,他感觉得出这玉石簪不简单,就在这时,那玉石簪飘出一抹虚体,正要固形,东方叶脸色一沉,立刻大手一扫,一抹银白的光亮就直接袭向那抹虚影。 “啊……”虚影被打中,发出一记尖叫,宁咙月在屋外听了,心脏大大地跳了好几下,怎么办?怎么办?那东西出来了! 但她不敢反应太大,怕被雪萍看出什么端来,她知道东方叶在里边,对啊,东方叶一定会有办法的,他们是同类不是吗? “那个,雪萍,你来我这住下,还没有洗漱的东西吧, 走走走,咱们去买!”说完,不容雪萍开口就直接拉着她往外走去! 房间内,那抹虚影快速成形,那漫天的血雾越来越重,几乎染红了整个房间,只听它尖锐地叫道,“汝之小辈,胆敢伤吾!”随着它音落,那满屋血雾快速地向东方叶的方向击去。 东方叶脸色十分不好看,要知道,如果今早不是给能力使用过度,那结界消耗能力太多的话,这家伙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光是那刚才的攻击,就可以直接让它魂飞魄散。 可是不知为何?那血雾突然在离他三寸的位置停了下来,突然,一只苍白的小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摸上他的脸,“啊,好俊的小哥啊?从了吾如何?” 东方叶这么的脸可以说黑得发亮了,“滚,无知蠢货,本座也敢宵想!”说完,掌心聚力,向它袭去。 只见那手又悄然离去,没入那血雾之中,只听空气中飘荡着它狂妄的声音,“哈哈,你能力再强又怎么样?看你现在的样子,是没有多少力量了,你觉得你会是吾的对手?吾可是很喜欢你呢!” 章节目录 第9章 超市撞人 东方叶冷着一张脸,没有开口,那如墨般的眼睛冷冷看着眼前的血雾。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没错,他现在的能力还没有恢复到三成,根本没有能力去对抗它,听着它的话,东方叶紧抿着唇,试图从血雾中找到它的真身,好下手。 “别白废力气了,吾的真身,你是怎么也不会找到的!”血雾再次飘来那似男似女的声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怎么?可想好了?吾现在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你也配?!”东方叶懒得与它周旋,他得想办法,把这家伙搞定才行,不然,吓到他的娘子,待他能力恢复,定打它个魂飞魄散! “那就由不得你了!”那血雾中发出一记狠声,那漫天如血般的雾气就朝着东方叶方向扑来,东方叶见势头不对,立刻转身逃开,飞到屋外,跑上天台,现在是大白天,对于他的修行来说,阳光可有可无,虽然会隐隐压制,但并不碍什么事。 东方叶浮在半空俯头向下看去,只见那血雾漫出窗口,他眉头微皱,看着那伴着哈哈大笑的声音向他袭来! “你逃不掉的,逃不掉的!”血雾依旧传来那张狂的声音。 东方叶冷哼一声,双手负于身后,静静地浮在半空,没动,待血雾就要在下一刻包围他的时候,突然,他不见了,消失在那半空之中。 “去哪了?”血雾传出疑问声,不一会,那血雾发现一声凄厉的惨叫,“啊,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找到吾的真身!” 那漫天血雾在那一刻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宁咙月的房内,东方叶正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玉石簪,在这簪末镶嵌着唯一一颗紫晶在他手中捏碎,化成粉末,被东方叶扬出窗外,拍拍手掌,搞定了,哼,一只小小的玉簪妖,就胆敢宵想他。 小小障眼法,就想在他面前显摆,如不是它常年累月地被人配带在头上,吸人精血,进化成妖,已有一千多年的道行,但是在他面前,这点修行还不够看。 这玉石簪子倒是不错的,东方叶眼神微闪,左手一转,在他手中就出现一颗散发着琉璃色的小珠子,直接安放在那镶嵌紫晶的地方。 看着那琉璃彩光的小珠子,东方叶微微一笑,想着宁咙月戴上去之后是什么样的。 宁咙月这边,急急拉着雪萍来到附近的超市,时不时地向后看那东西有没有跟来,东方叶也没有跟来,想来是与那东西周旋,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咙月,你看什么呢?”雪萍拉着宁咙月的手问道,她比宁咙月高出半个脑袋,十分高挑,再加上那帅气的短发,俊美的容颜,时时地让超市内不少女子回头望。 “哦,没有,走吧!”宁咙月愣了一下,刚才自己又在担心东方叶了,怎么回事? 雪萍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拉着她到处晃悠,超市人不多,但雪萍这家伙没头没脑的,这不,在与人擦肩而过之时,宁咙月一个不小心,直接撞到人家的身上,两人齐齐都摔倒在地,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雪萍暗道一声,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宁咙月在雪萍的掺扶下站了起来,立刻转身就向人道歉。 哪知,头顶传来一声……“白痴女!” 宁咙月愕然,嗳,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骂人啊?她都道歉了,抬头看向来人,不由瞪大了双眼,“对不起!”说完,拉着正要与那人吵架的雪萍跑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脸红心跳 躲在冷藏柜背后的宁咙月偷偷探出头去,看那人还在不在?只见那人还站在那里,只是左右望了一下后,就离开了! 宁咙月的脸‘蹭’地就红了,她双手捂着脸颊,怎么也不敢相信,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他! “喂喂,咙月,你怎么了?”雪萍看宁咙月那羞涩的样子,不由瞪大双眼,天呐,她没有看错吧,宁咙月居然也会脸红的吗? “没事,走吧走吧!”宁咙月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方才糗大了,拉着雪萍就赶快走,逃远一点,但又好想去看看他去哪了?买了什么?与别人一起来的吗? 可逛到最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这让宁咙月的心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买了雪萍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倒是雪萍这个帅气的外表,迷了不少少女在四周转,同时也悲催到了宁咙月,因为她这个瓶底眼镜遮住了她大半个脸面,衣服也不是美的,整一个低口味的人,居然身旁跟着一个大‘帅哥’,还手牵着手咧,能不惹人眼红吗? 宁咙月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快被人给戳断了!拉着雪萍风似的走了,到达家门口时,宁咙月犹豫了,因为她不知道,里边的东西走了没有?东方叶怎么样了? 就下在犹豫要不要开门的时候,从门处钻处一个脑袋来,“娘子,你终于来了,呜呜,你都去了好久,为夫都不知道上哪找你!”东方叶的妖孽脸就出现在宁咙月面前! 宁咙月一时不备,两张脸几乎要脸贴着贴脸了,距离只有一厘米,宁咙月那瓶底下的眼睛不由瞪大,“哇!”的一声,‘啪’的一巴掌拍在东方叶的脸上! “哇,咙月,你怎么了?吓死人了!”雪萍被宁咙月这么惊叫一声,吓得她的小心脏乱跳的,不由抱怨道。 东方叶捂着自己的俊脸,神情无比委屈,那哀怨的眼神可怜极了,可惜,宁咙月不吃这一套,而雪萍根本看不见! 微咬着唇,东方叶知道自己方才鲁莽了,吓到自家娘子了,自己没头没尾就从门板那钻出,可是,他这不是高兴自己娘子回来了嘛,嘤嘤嘤。 宁咙月抚了下自己的心口,这混蛋东方叶,这么神出鬼没的,早晚得被他吓死。 “没事,走吧,只是想起自己煤气好像没关的样子!”宁咙月开门拎着东西走了进去,心想,东方叶出现,那就表示那东西已经不在了,不然,他哪会这么轻松的在这里! 东方叶十分小媳妇地乖乖跟在后头,像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宁咙月身后,进了那房间,果然已经没有那煞气了,那只玉石簪正好好地躺在那里,雪萍看了一眼,走过去拿到手中,拉过宁咙月,让她把东西放下,拉她到浴室,抄起梳子就对她‘刷刷刷’地梳起发型来了,随后,那玉石簪往她头上那么一插。 东方叶站在旁边也赞赏地看了雪萍一眼,不错,这个人的手艺不错,勉强让她当娘子的梳头丫环吧。 雪萍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有自信,如果她知道有这么一只鬼是如此想她的话,那她会不会怄死,只见她不由地抚着下巴点点头,“不错不错,老娘出马,没有什么干不成的事!嗯?宁咙月,你这是……” 突然,雪萍把宁咙月的瓶底眼镜拿了下来,俯身向下认真地看着她的脸,脸色微变。 章节目录 第11章 人不可貌相 “咙月……”雪萍万分严肃地看着她的脸。 “嗯?”宁咙月抬头看她,什么事让她如此严肃?! 东方叶也一愣,难道娘子怎么了吗?不由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雪萍俯着身着对着宁咙月的脸左看右看,万分认真道,“你的皮肤好差!” 一人一鬼倒,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皮肤差吗?这有个啥,她没有用过护扶品,化妆品更是没有用过,加上天气干燥也是少补水的,这是正常的,再加上,有时候加班熬夜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有什么关系,不就是皮肤差嘛,不必管它!”宁咙月满不在意地说道。 雪萍可不干了,呱呱地说了一大堆说女孩子的皮肤有多重要,她这样不行啥的,不然皮肤差,光是脸形眼睛漂亮有什么用?还怎么找男朋友啊? 说到男朋友,宁咙月下意识地看向东方叶的方向,但又不由自主地想到在超市遇到的那个人,不由脸红了起来,觉得雪萍说的有理,如换以前,自己没有往那方面想,可是现在,至今遇到,这心境也发生了变化。 也就默认了雪萍的看法,跟着她去买护肤品了! 东方叶看着宁咙月那高兴的样子,沉默了,半句话也没有说,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与那雪萍欢乐地聊着天。 没想到,她们重跑一遭倒遇上那方才被宁咙月撞上的人,可惜那人并没有认出宁咙月,因为她把眼镜拿掉,露出那双大眼睛,还有发型也改了,微红着脸躲在雪萍身后。 倒是那人直盯着雪萍看,上下打量着她,好似在审问一般,方才见她是与一个戴眼镜的手牵手,现在与一个没戴眼镜的手牵手,不由多打量了她几眼! 但那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雪萍和宁咙月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东方叶十分不爽,飘到他面前,扬起自己的妖孽鬼脸,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他道,“你是什么东西?我东方叶的娘子也是你可以看的吗?哼,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踩烂,我让你看,让你看!我戳瞎你,戳戳戳戳……” 宁咙月看了汗哒哒的,这东方叶怎么可以这样,虽然对方看不见他,但也不能对人如此无礼吧,再说了,能遇上这人,她是十分高兴的,她现在的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呢。 “喂,我说你这个看什么看啊?”雪萍十分不爽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真是的,真挡道,大路不走,偏堵她们在这算什么事了? 那人面无表情地迈开长腿,走了,雪萍万分的唾弃他,“切,有什么了不起,长得高,长得帅就了不起吗?看起来,还没有我帅呢!是吧,咙月!” 宁咙月还在望着那人的背影晃神,雪萍再叫唤了一次才把她的魂给叫回来,这让宁咙月的脸更红了,东方叶在一旁看着,恨得牙牙痒,越看那人万分的不顺眼,使了一个小坏念头,轻打响指,只见,那本是走得好好的那人,突然像是被谁推了一下,双手向前伸去,对着向自己迎面走来的女人的胸口就扑了过去! 女人尖叫,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雪萍看了,不由再次唾弃,瞧着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居然是只衣冠禽兽! 章节目录 第12章 人蛇 宁咙月知道是东方叶搞得鬼,瞪了他一眼,东方叶十分无辜地耸耸肩,表示自己是清白的,他打死都不会承认那是他干的,再说了,他早就死了,那更不能承认了! 雪萍万分鄙视了那人之后,拉着宁咙月去先护肤品了! 宁咙月在回去的路上,气得不想理东方叶,真是的,一只鬼居然也老是多管闲事,那人碍着他哪里了?居然这样整那人,哼哼! 东方叶却一直在为自己教训了那家伙而感到高兴,嗯,不过,自己的娘子好像不太高兴。 “娘子?”东方叶试探性是问了一句,可是宁咙月并没有理他,直径拉着雪萍,一路步行到家,‘嘣’的关上门,直接把东方叶挡在门外,东方叶摸摸鼻子,他真不知道哪里惹娘子生气了!穿过门,就见宁咙月就站在门口怒视着他。 雪萍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看宁咙月,不明白她瞪着门是在干什么?“咙月,你怎么了?怎么老盯着门看,来来,看看,这些,我来跟你讲……”雪萍拉过宁咙月,给她介绍买来的护肤品的用法。 由于早上宁咙月是请假的,所以,下午是不用上班的,雪萍对她的瓶底眼镜十分不满,都说了她好几次了,就是不换掉,两女娃窝在屋内一天,吃饭只叫外卖,宁咙月很少下厨,不是她不会,是平时她都没有那个时间,吃饭基本都是在公司解决的。 而咱可怜的东方叶,讨好了宁咙月一天,也不见她甩个好脸色,也只好郁闷地蹲在墙角画圈圈了,夜,很快就来临,过午夜,宁咙月和雪萍都双双睡下了,刚过1点,那本是黑暗的屋子透出一点点光来,宁咙月的床边,此时的东方叶已全然没有白天的嬉笑和讨好,而是一脸严肃地望向房间的一角。 “呲呲呲……没想到这个女娃娃身旁还有个守卫……”那森冷的微笑染彻着整个房间,东方叶打了个响指,把这声音隔绝在宁咙月的耳外,让她听不到半点声音。 “滚,否则别怪本座不客气!”东方叶冷着一张脸说道。 “呲呲呲,走又如何?不走又如何?呲呲呲……”那阴暗的角落传来的声音依旧森冷。 东方叶已经懒得与它废话了,他话已是说在前头,不听,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右手平举,作爪状,往自己方向一收,只见,从墙角边上吸过来一只人蛇,人蛇是一种蛇身却长着人类手脚的蛇妖,笑声引人,随后吃人,喜欢成群结队,东方叶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这家伙是群居的,所以,这里一只,那在这四周定也会有不少! 该死,没想到来了这种麻烦的人蛇! “呲呲呲,抓着我又如何?呲……”人蛇笑一半,东方叶右手微微一动,它已是歪着脑袋失了生命,随之消散在世间。 人蛇好对付,但难的是在于数量多,难缠得很,想要赶走它们,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他不知道它们到底来了多少?看着床上安睡的宁咙月,眼色温柔,带着无尽的宠溺! “不好!”东方叶突然惊叫一声! 章节目录 第13章 有心者 东方叶一个闪身,把在床上熟睡的宁咙月一同抱过隔壁房间,见已有好几个人蛇围着雪萍,脸色一冷,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围在雪萍身旁的几只人蛇立刻首落异处! 东方叶把宁咙月与雪萍放在一起,隔了一座四方的透明框,把她们罩在里边,面对着越来越多的人蛇,“滚,在本座没有把你们打得魂飞魄散之前,滚!” 可是回应他的是它们无尽的笑声,忽的,个个都张起血盆大口,向东方叶的方向袭去! 宁咙月睡觉时,水喝太多了,半夜就被尿给憋醒了,刚睁眼,就见东方叶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她,眉头微皱,这家伙,居然敢趁她睡觉的时候,进她房间?! 刚想开口时,就见在她的身旁突然出现的个蛇头,把她吓得半死,差点就尖叫出声,但下意示地捂住自己的嘴,因为她看到东方叶正在与它们战斗,而那些蛇身人头的怪物却近不得她半分,侧头看到雪萍正安静地睡在一侧,宁咙月的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今天,她对东方叶发脾气,没有理他,而他却一直百般地讨好,现在,还保护着她们不受伤害,她的内心,万分地过意不去。 东方叶知道宁咙月起来了,对于她的反应,他是赞赏的,至少,没有被吓住尖叫起来。 本是小的房间,在那些人蛇的到来,变得拥挤不堪。 东方叶看着这些人蛇,心中疑惑不已,这些人蛇,一般是不会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为什么这次出来会是如此之多,而且是这么的堂而皇之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们?让它们居然出现这么多。 如果这么多在这,那只有一种可能,是有目的的接近,是有心者领导它们过来的,到底是谁? “谁派你们来的?”东方叶问道,可是,没有一只人蛇回应他,东方叶无法,他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 “既然你们不说,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说完,双手横向平举向上,忽的,整个房间空气迅速急降,伴着阵阵阴风,雪萍冷得嗯哼一声,宁咙月赶紧抱住她,把一旁的被子盖在她们身上,吐出来的呼吸都能见到白气,可见,这室内的温度有多低了。 转头看见东方叶,只见他忽地从身体内散发出冰冷的蓝色气雾,快速地向房内的人蛇袭去,人蛇立刻变成了冰雕,右手平举摊平,只见在他四周出现多枚黑紫色的鬼火,轻轻打一响指,鬼火立向人蛇飞去,不会,那冰雕的人蛇立刻已化成一滩水,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的温度已逐渐恢复温度,东方叶撤了罩着宁咙月透明框,宁咙月小心地下了床,心有余悸的望了四周,东方叶飘至宁咙月的身旁,“娘子,没吓到吧!?”看到宁咙月小心地望着四周,继续道,“没事了,它们已经死了,不会再来了!” 宁咙月才松了一口气,对于东方叶这句话,她还是信的,示意他与她出去,小心地关上房门,防止吵到雪萍,到了客厅才道,“今晚是怎么回事?” 东方叶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虽然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出现的,但是,有一点,可以知道,它们是受有心者引导,看来,这里有什么东西是让那有心者惦记的!” 宁咙月想了想,突然‘啊’的一声,“会不会是那东西?” 章节目录 第14章 火尊 东方叶眨眨眼睛,宁咙月急急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打开灯,开始翻箱倒柜起来,最终在柜子的一个内屉中,拿出一个盒子,“这是什么?”东方叶好奇地问。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这是乡下的奶奶在我出门时给我的,说是保我平安的,也是我的护身符,我也就把它藏了起来!”宁咙月把坐在床上,把东西放在面前说道。 东方叶飘到盒子面前,左看右看,都不知道这盒子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普通的檀木盒子,“里边装的是什么?” “是一枚珠子,火红色的,珠子中间好似有一缕火焰一样,感觉会动,但细看又觉得不会动。”宁咙月边解释边打开。 在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东方叶的脸色‘刷’地就变得灰白,随之立刻被弹出两米,撞到墙上,没进了半个身子,宁咙月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东西居然把东方叶给弹出了两米之多,立刻盖上盖子! ‘哇’东方叶突然吐出一口血,暗红暗红的,喷落在地上,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已是失了一半,宁咙月吓得魂不附体,这是怎么了?急忙跑过去,把东方叶给拉出墙,“东方叶,你怎么样?怎么会这样呢?” 东方叶惨白着一张脸,对宁咙月笑笑,表示自己没事,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那东西看似平淡无奇,没想到里边的东西居然是那样厉害! 忽然看见刚他吐在地上的血居然向上浮起,宁咙月看了,无声地‘啊啊啊’指着那血半天,只见那暗红的血飘向那个檀木盒子,血没入檀盒内,随之一声‘哼’,把东方叶和宁咙月都吓了一个激灵,宁咙月是被吓的,东方叶是被惊到的,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那盒子居然自动慢慢打开,宁咙月瞪大双眼,立刻把东方叶护在自己身下,就怕他再一次被弹飞了,东方叶因宁咙月这个举动,感动是稀里哗啦的!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出现,当那盒子完全敞开时,一颗火红色的珠子,似玻璃球般,只是中间多了抹似真似活的橙色火焰,而珠子上头,坐着一个小小儿,全身上下头发手腕处、脚腕处、双肩处、眉宇处都有着一抹火焰,每处火焰都是不同颜色的,胸口与背后都纹有火焰的纹图。 “火尊!”东方叶看了,惊呼,没想到,那平淡无奇的檀木盒子中,居然是火尊,可是为什么?他现在没有受到攻击呢?难道是方才的血?! 只见那火儿浮了起来,飘向宁咙月和东方叶,宁咙月下意识地把东方叶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这火尊,只见他道,“念你为本尊奉献力量,本尊不会伤你!”说完,看向宁咙月,眼睛似带着宠爱,似又无情道,“她从今起,会有多方力量窥探她,保护好她,本尊护你不死!从今天起,本尊将闭关恢复能力,相信,以你的实力,定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是!”东方叶脸色严肃地说道,火尊单是没有能力都能让他震吐出血,那他恢复实力后,该有多可怕?他也知道从今晚的人蛇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平静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神婆奶奶 宁咙月抿着嘴扶着东方叶没有开口,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自身哪里吸引着这些半人半蛇的妖怪,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它们要找的,并不是眼前的这个带着火的小人儿。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火尊再一次看了宁咙月一眼,眼中带着别有深意的光芒,似爱,似恨,随之闭上眼睛,飘回那颗火红的珠子上面,消失不见。 看着静静躺在盒子里的火红珠子,宁咙月眼神闪了闪,有件事,她必须去搞明白。 把东方叶扶到床(和谐)上去,看着他闭眼不动,就去寻了把香,点燃放在他眼前,自己坐在他对面,才去上了厕所,回到见东方叶依旧眼睛紧闭,就坐在他面前,等着他睁眼。 这一等,就是一个晚上,直到六点多许时,宁咙月还真无半点睡意,一直竖起聆听着周围的动静,香也烧了好几把了,直到东方叶睁开眼,宁咙月才开口,“东方叶,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东方叶一睁眼,就见自己的娘子守在自己身旁,内心别提有多甜了,对她露出一个盅惑众生的微笑,带着丝丝期待,“已经好很多了,娘子,你一整晚都守着为夫吗?” 宁咙月眨眨眼睛,心中微窘,“没没,哪有,就是刚起来不久而已,昨晚我也吓坏了,睡不安稳才早起的。” 这睁着眼睛说瞎说的功夫,宁咙月着实蹩脚,东方叶看了也不戳破,抬头看了下时钟,“娘子,再有两小时就要上班了,要不要,你再睡一会,时间到了,为夫再叫你!” 宁咙月摇摇手,表示不需要,转头看向那火红珠子,“东方叶,我有件事,必须到乡下跟奶奶请教一些事,那珠子是奶奶给我的,所以,一些不明白的事,我必须去跟奶奶问清楚。” “好,为夫陪你一起,你现在一个人不安全!”东方叶并没有反对! 宁咙月点点头,转身开始收拾行礼,东方叶看了也不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呆在一旁,待宁咙月一切办好后,准备离开,宁咙月给雪萍留了纸条和一支备份钥匙,就离开了。 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司,把假给请了,等到经理来,已经是8点半了,匆匆地告了假就往车站奔去。 坐在回乡的车上,宁咙月的内心并没有回去的喜悦,而是时不时地防备着四周,会不会有的人是妖怪变成的?原谅她电影小说看多了,经历了那样的事,当然是一切要小心为上了。 东方叶轻声说只有要他在,他定不会让那些脏东西靠近她半分的! 有了东方叶的保证,宁咙月也稍放下心来,到达自己的乡里,已经是一天后的事了,这是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宁咙月一踏进乡里,就有不少孩子刚放学好奇地瞅着她看。 来到她奶奶的屋前,见奶奶的屋外依旧人头窜动,她奶奶是这个村里的神婆,占的卦什么的都很灵验,村里人都很爱戴她,说来也奇怪,他们村里,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但都在她奶奶的帮助下,平安渡过。 “奶奶!”宁咙月带着行李包,在大伙的注目下,带着灿烂的笑容就走了进去,东方叶刚要跟过去,哪知,还没靠近,人就被无数的光线给团团绑住,动弹不得。 不由惊呼一声,“娘子!” 章节目录 第16章 奶奶的工作 宁咙月闻言转身,看到东方叶被光线绑住了,不由心惊,心道自己的奶奶果然有真材实料,不是空头口上说说,如不亲眼所见,她还真不相信呢。 但她不敢乱叫啊,这里人多,出了什么事,大伙还不把她当怪物看? 立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奶奶这里,闻名来奶奶这里的人也不少,不单只是村里人,这时,屋内走出一个身材矮小,但十分精神的老人,柱着拐杖走了出来,见到宁咙月嘴角微微一扬,手一抬,绑定东方叶的光线就消失了,随之出现一个粉色半透明的光罩,把他罩在其中。 只听,“好了,可以进来了!”淡淡的音,半点也听不出什么老态来。 宁咙月知道东方叶已经没事,不由高兴地走过去,挽住她奶奶的手,“奶奶,孙女来看您了,您先忙,孙女在旁看着就好!” 宁咙月的奶奶点点头,并没有多话,转身再次进去,东方叶飘身至宁咙月的旁边,“娘子,你奶奶很厉害!” 宁咙月点点头,那是当然,她奶奶是最厉害的,虽然自己从小不与她一起,但却给她的印象却是最深的,提着行李进了屋,随后,她就坐在一旁,看着她奶奶做事。 来找她奶奶的人很多,有人求的方面也是多样性的,有求财,求儿求女,求姻缘,求事业,求消灾,求封印,求去邪什么的,很多,而她奶奶也不是每个人都看的! 看着她奶奶每每都里嘴里叨念,随后手上的笔快速疾动,黄符一张一张地送出去,或是让人烧了,付着水喝下去,有的是贴求者满身黄符,看似可笑,但宁咙月和东方叶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因为,他们看到的是旁人所看不到的景象。 直到傍晚,所有人都知道宁咙月奶奶的规矩,都纷纷告辞,没有接触到她奶奶的人,都想着明天早点过来。 而宁咙月也到这时才有时间真正接触到她奶奶,“小月儿,来来来,饿了吧,咱们这就来煮饭!”宁咙月的奶奶扬着手对宁咙月说道,而宁咙月这才恍然大悟,天呐,自己怎么先不去做饭呢,晕了,看她奶奶工作看呆了,都忘记这茬了。 对于宁咙月奶奶的靠近,东方叶还是心有余悸的,毕竟自己的能力,她奶奶是可以制住的,好似只要她一个念头,他就是灰飞烟灭一样,想想他都觉得心惊惊的。 宁咙月赶紧跑过去,“奶奶,咙月难得过来看您,可是却看您工作看呆了,都忘记去煮饭了!” “不碍事,你也一起过来吧!”宁咙月的奶奶头句是跟宁咙月说的,后面那句是跟东方叶说的,东方叶眨眨眼睛,微抿着嘴飘了过去,他现在身上的粉色光罩就是她奶奶的杰作不是吗?如果她真对自己有敌意,自己不早就消散了吗? “谢谢奶奶!”东方叶十分认真地开口道。 “奶奶我们……”宁咙月刚要开口,就被她奶奶给止住了! “奶奶知道你们过来是要干什么?不过,现在是吃饭时间,我们吃完了好好聊,那些东西是不敢靠近这里的,放心吧!”宁咙月的奶奶开口轻轻说道,刚带着他们走了两步,突然,对外面说道,“进来吧!” 章节目录 第17章 天阴世家 吃了饭,天已是黑了,屋内是橙黄色的电光,祖孙两人还有东方叶围在方桌旁,宁咙月的奶奶正细细地打量着东方叶,随之转身去柜子拿了一个黑色的罐子,移到东方叶的面前,“吸收吧,看你伤得不清!” 东方叶内心一热,点点头,开始大口地吸着黑罐里的黑气,那是宁咙月的奶奶用特殊手法收集的天地阴气,好似为东方叶专门准备的一样。 “小月儿,东西可带来了?”宁咙月的奶奶问道。 宁咙月一愣,没想到奶奶还真神,知道他们是有事来找她的,点点头,忙从行李处把那个装有火尊的檀木盒子拿出来! 宁咙月的奶奶接过宁咙月递过来的盒子,轻轻打开檀木盒,露出盒中的火红色珠子,从怀里拿出一条分成两半的链条,拿出火红珠子安放在两链之间,互扣起来,形成一条全新的项链,递给宁咙月,“小月儿,把它带上,奶奶说过,它本是你的护生符,以前,是时机没到,现在……”顿了顿,宁咙月的奶奶看了东方叶一眼,继续道,“现在时机成熟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宁咙月愣了一下,东方叶也停止了吸食阴气,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去听,刚要飘走,宁咙月的奶奶就示意他留下,他可以听,无须离开。 这一夜,宁咙月知道了自己为什么父母都不在身边,她的家是天阴世家,也就是世俗间统称的阴阳世家,在她没有开眼之前,家里人是不会告诉她家里是干什么的,所以,宁咙月之所以寄养在乡下,那是她外婆看不见阴客,所以,在宁咙月没开眼之前,是寄放在那里的,而她的父母也只是抽空有时间才过去看她。 宁咙月的开眼算很晚,她的契机是东方叶,因为东方叶所以才能开眼,才能看到阴客,但是,她目前半点天阴术也无,这还得从头开始学起。 她现在23岁,18岁出来闯荡,到现在开眼,是属比较晚的,所以,宁咙月的奶奶让她辞去现在的工作,到天阴院去学习天阴术! 宁咙月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好玄幻,她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所以才产生幻觉!? 宁咙月的奶奶也不急,反正事情已经说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她自己去接受了。 东方叶眨眨眼睛,听奶奶说娘子是因为他才开的眼,就是那个契机,心中高兴得不行,不由有些飘飘然,然而宁咙月却有些嘴巴抽搐,天阴院,一天就是一所学院的名称,难道她要重新进入学校,开始学起?她都23岁了,再说了,奶奶不是说她起步晚吗?家族中快的都几岁晚的十来岁,而她这个超龄人,难道要跟一堆小P孩一起学习? 宁咙月的奶奶也不多话,转身给宁咙月安排房间,让她住上一晚后,明天回去辞职,现世的工作她已经不需要了。 宁咙月泪奔,她努力耕耘了五年,连个头衔都没有得到,就这样拜拜啦,不甘心啊! 隔天一早,宁咙月早早就被她奶奶给打发走了,踏上回途的路,回到城市,心里迷糊得不行,她这不是才刚请了假,哎! “咙月!”突然,背后传来一记叫唤! 章节目录 第18章 正式通知 宁咙月身子僵了一下,闻言转身,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可疑和认识的人啊,抬头看东方叶,见他正一脸奇怪地看着她,她问,“你没听见有人叫我吗?” 东方叶摇摇头,如果有人叫他娘子,他还会听不见吗? 宁咙月觉得奇怪极了,但很快就以为自己幻听了,甩甩手,把这件事给甩到身后了,然而,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刻,远远的,就有着那么一个人,坐在旁边的路天咖啡馆喝着咖啡看着他们离开。 宁咙月苦逼地提着行李直接来到公司,大家都奇怪地看着她直接进了经理室后,精神萎靡地走出来,默默地收拾着自己桌上的东西后,走了! 只是临走时,丽丽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半没有开口。 回到家中,宁咙月万分感概啊,工作就这样拜拜了,剩余工资会在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划到她的账户上去,雪萍看样子是出去了! 倒在床上,宁咙月想着自己这五年来拼博的点点滴滴,有种心酸的感觉,自己拼了五年,可是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有,再加上自己过不久就要去天阴院学习了,想想就觉得无奈啊无奈。 突然,手机响了,宁咙月拿起来一看,是不认识的,是个陌生的号码,想着,不会是那边的来打来的吧?因为奶奶说了,会和那边联系,她自己只需要等消息就成,没想到,这么快? 刚接听,就听见里头传出一记女声,“你好,请问是宁咙月小姐吗?” “嗯,我是!”宁咙月应道。 “你好,我是天阴院的秘书长,风铃!在这正式向你通知,你已被天阴院录取,请在一个星期内千灵山报道,另外,此通话属机密,你的手机必须销毁,请原谅!”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忙音,随后,手机突然发热得厉害,宁咙月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烫得发红,直接丢掉手机,手机在半空中自燃起火燃烧,掉到地上时,已经成了一滩泥水,还有空架! 宁咙月那个心惊加心痛啊,她这手机,刚买不到三个月的,呜呜呜,天杀的,这样就把她的手机给报销了,她找谁要去啊?! 东方叶看着这场景,不由嘴角抽了抽,那人,很厉害,居然能隔传这么远就把他娘子手中的手机给烧毁了,不简单! 跪倒在地,宁咙月欲哭无泪,刚好,那关上的房门被打开了,只见雪萍提着东西走了进来,见是宁咙月不由扑过去,“咙月啊,你上哪去了?怎么把钥匙给我自己就不见了,是不是我住在这里碍着你的了?” 宁咙月苦笑,示意她不要碰到地上的东西,那可是有毒的。 拉着她坐到沙发上,“雪萍,我有事要出远门,事情来得急,也就没法和你说,这房子就给你住吧,这里的房租可到年尾,我会和房东说一声的!” “远门?哪?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啊?”雪萍拉着她的手急道。 “不是你一来我就要走,是我真的事,明天我就要离开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家里的东西随便你用,我也不知道会何时回来!?”宁咙月道,“好了,你也别管我去哪了,反正不是去干坏事就对了,你放心好了!” 雪萍眨眨眼睛,满脸的不舍,突然,好似想到什么,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9章 天阴院 转身进了屋,把昨天在超市内买护肤品全都搬到她面前来,还有一个化妆包,宁咙月眨眨眼睛,这是干什么? 雪萍拍拍她的肩膀,“既然你要走,那就把这形象也给改了吧,首先,把你这该死的瓶底眼镜给丢了!”伸手就把宁咙月的眼镜就给摘下来,“明明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给自己添色不少,来来来,发型也改改,我不想你把眼镜搞下来了,人却变成倩女幽魂一样!” 长布一甩,系在宁咙月的身上,四周铺上报纸,操起工具就对着宁咙月‘刷刷刷’的狂剪起来,东方叶在一旁看得惊心胆战的,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就怕雪萍手中的那明晃晃的剪刀伤到自家娘子! 其实,雪萍也没有帮宁咙月怎么弄,就是修饰一下头发,改下流海,这下子,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靓丽多了。 雪萍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把细末给处理后,就拉着她往外走。 宁咙月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任着雪薄搞鼓,因为她知道自己也不能这样继续下去,这形象也该改改了! 待雪萍把宁咙月从头到尾打扮好,宁咙月的容貌已经是焕然一新了。 宁咙月放开心地雪萍一起玩,两个女人疯玩了一整天,隔天一早,宁咙月就已经踏上去千灵山最近的班车了。 千灵山,世人并不是叫它千灵山,而是一座看似普通的青山,但是这青山特点在于它够大,大得有些离谱。 可以说是深山野林吧,路途有些远,要坐两天的车,再走三天的山路就到了,宁咙月那个苦逼啊,她身上可是大包小包地提着,都是雪萍让带的,说女孩子说什么也要保养自己的皮肤,一想到这三天,还不要了她的命? 不过,一进山林,东方叶就当起了搬运工,宁咙月身上的行李全挂在他身上,反正他有一身的鬼力气,跟着那凭空出现的提示走着! “娘子,小心,这里是有阵法的,跟紧我!”东方叶突然停住说道。 宁咙月知道,点点头,现在她可以依赖的,就只有东方叶了,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再加上自己根本不会什么天阴术! 东方叶对于宁咙月的依赖,心中都美得冒泡了,把所有行李都往左肩一抗,空出左手,伸向宁咙月,示意她握住自己手。 宁咙月不疑有他,伸手牵住,那入手的冰凉让宁咙月心中微凉,抬头看见东方叶那灿烂的笑脸,脸色微红,低咒一声妖孽,还是只鬼妖孽! 待东方叶把宁咙月带出阵法,入眼的是一座几乎高耸入云的古式建筑,大得惊人,这让宁咙月惊了惊,这也太惊人了吧,这么高的建筑物,她居然在千灵山外居然看不到,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时,从那建筑物内,走出一个穿着似古代长衫俊雅男子,见到宁咙月,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你好,宁咙月小姐,我是天阴院的待者,我叫蓝叶,宁小姐请随在下一道。” “你好!”宁咙月友好地回应,伸出右手,表示友好,而这蓝叶只是淡淡一笑,半没有接,宁咙月也只有姗姗收回手。 章节目录 第20章 奇葩宿舍 蓝叶微微一笑,“宁小姐别见怪,在这天阴院并不行这些虚礼,与人问好,是这样!”蓝叶右手并于腹部,腰部微弯道,“在天阴院,男子是以此行礼,而女子则双手置于腹部,腰部微弯,头微低!” 宁咙月点点头,算是懂了,这不是古人的行礼方式吗? 也就学得有模有样的对蓝叶表示友好,“蓝先生!” 蓝叶也报以虚礼后,带着宁咙月和东方叶进入天阴院。 穿过那长长的走道,道壁上都画满了奇异的图画,歪七扭八的,宁咙月根本就看不懂,而东方叶却十分不好受,要知道,这里的画的都是符咒,对他这种鬼灵来说,是致命的,但由于宁咙月的关系,他只是受到一些影响而已。 穿越长道,入帘的是那宽阔的广场,广场上,有着不少人在,都清一色穿着仿古的衣服,长裙长袍,宁咙月的眼睛,眨巴眨巴地透着好奇,真是太有意思了! 广场上的人看到蓝叶领着一个女子和一只鬼魂都不由多看一眼,蓝叶领着他们进了教学处,见了院长,认了老师,就被带走了,另外,所有的行李,全被没收,说什么,外界俗物这里不需要,他们会代为保管,在出任务的时候,可到储物管那找,当时,宁咙月就那个天雷滚滚啊! 分了衣裙,宁咙月就被带到宿舍,一人一间,这里地方大,但人少,能学天阴术的人是少之又少,这个学院,也就只有一千来人,咳咳,对于其他学校这是少了点! 到达宿舍门口,宁咙月看着眼前的建筑,心还是美美的,这是古式建筑啊,要她在这里生活,她也是意想不到的! “宁小姐,我是这里的宿舍长,银月,这是你的房间钥匙,如果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可以到入口的第一个房间找我!”领着宁咙月过去的是一个美人儿,带着一副单体眼镜,瞄了宁咙月一眼,但更多的是看向东方叶! 宁咙月笑着接过,送走那美人,与东方叶一起找了房间,一路上,不少住宿的人都往她这边看来,确切的说是看向东方叶,要知道东方叶这蛊惑众生的妖孽脸,可不是随便哪只鬼就可以有的! 再加上,那十分殷勤地帮着宁咙月拿东西,总是扬着那倾城笑脸,已经很惹人侧眼了,然而这一切,宁咙月却一无所知,她现在正处于兴奋当中呢,住在这种古香的屋子里,她的心情别提有多美了,哪还会去记得别人怎么看他们。 找到房间,打开房门,就被里边的景象给惊吓到了,天呐,这这这就是宿舍吗?太欺负人了吧?若大的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小小的衣柜,还有,一间厕所,其他,啥都没有,没有啊,太寒酸了吧! 东方叶看着里头的摆件,不由微皱眉头,拿着东西飘了进去,转了一圈后,朝着宁咙月招招手,“娘子,娘子,快过来,这里有字!” 宁咙月甩开自己的情绪,关上房门,走了过去,看到墙上贴着一张提示的纸,走近一看,不由嘴角抽搐,这这这也太奇葩了点吧,这宿舍的规矩! 章节目录 第21章 师姐 宁咙月不由念出墙上的提示,“各位学友,本宿舍一切……” 天阴院宿舍制度很阶级,所有摆件都必须在自己的努力去换取分点,也就是通过做事所得取的分数来换取所需物品,如果想自己的生活过得美一点,那就努力干活吧! 宁咙月嘴角抽了抽,这还真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饭啊! “我们现在一无所有,要怎么才能赚取分数啊?”宁咙月走到床边坐下! 东方叶飘过去安慰道,“娘子,不急,这不是还有为夫吗?粗话累活就让为夫干,娘子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宁咙月又不是什么阔家小姐,哪里还需要旁人来帮忙,没那么娇气,“不用,能干的事,我自己来,如真的做不成,让你帮忙也是一样,你我现在一起,所以,不能只有你做事,我来看着的!” 东方叶感动,娘子终于懂得心疼自己了!呜呜,他这叫什么?苦尽甘来吗? 宁咙月把东方叶赶出去,自己换了衣裙,让东方叶进来给她挽了个与衣服相称的发型,就关上房门,准备四处溜哒了,现在还不是开学时段,还有10天才开学,所以,她有足够的时间参观这里。WWW.ZHUAJI.ORG 首先,她去了银月那里,要了份地图,这里地方太大,有些地方也不是他们这些学生可以进去的,地图上都有明显的标志,宁咙月是个乖宝,很遵守规矩的。 出了宿舍门,就有人迎了上来,嗯,正解的说,是被东方叶那妖孽的容易吸引上来的。 “嗨,新来的!”身后传来一记声响,宁咙月不由转过身去,她现在已经不戴那副瓶底眼镜了,因为雪萍早把它丢到垃圾车内,华丽丽地运走了,所以,她现在戴的是隐形眼镜。 只见一个身着统一衣裙的女子跑过来,开心地与他们打招呼! “你好!”宁咙月十分笼统地行了个古代礼,女子回之! 见她十分高兴地自我介绍,“我叫徐雅,是你的师姐,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那阳光灿烂的笑脸,宁咙月并没有多想,能在这里认识到朋友,她很高兴,更别说别人主动上来搭讪的了! “我叫宁咙月,他是东方叶!”宁咙月十分好脾气地介绍道。 徐雅高兴极了,知道了东方叶的名字,不由悄悄的打量了一下东方叶,只知道近看他,更帅气逼人呢。 “你们是什么关系的?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是因为这学院很少有人带着魂魄进来的!”徐雅轻轻地说道,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天阴完里的学习可不同于世外的人,他们可以与鬼魂冥婚,在一定的情况下,还能生儿育女呢,曾前她也是不懂,但来到这天阴院,学过一定的知识,这不,惦记上了东方叶了! 东方叶剑眉微皱,不待宁咙月回答,就开口道,“她是我娘子!” 徐雅那本是微羞的美颜立刻变得微微煞白,抬起头看向东方叶,见他眼底寒气掺人,不由微咬下唇,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他们真的是冥婚了吗? 东方叶知道这女人不相信,不由用眼睛瞄了下宁咙月的发型,这是他存的一点点小心思,把宁咙月的发型是挽成古代已婚女性的发型的。 果然,那徐雅瞄见了,心再有不甘,那也是无能为力,人家冥婚了!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万阴窑 宁咙月不知道他们在瞧什么,不好意思般地对徐雅一笑,因为,东方叶说的是事实,她反驳也没有用! 东方叶见宁咙月没有反驳,心中美美,这是他娘子第一次没有反驳吧,呵呵! 徐雅若有所思地看了东方叶与宁咙月一眼,两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亲密的样子,但她也没再多想,与他们再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宁咙月抬头看着东方叶,“你长得太帅也是个麻烦的!” 东方叶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鼻子,长得帅又不是他的错,真的,是他爹娘基因太好了! 一时无话,宁咙月与东方叶也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一座座精美的建筑,让宁咙月有些流连忘返,好似在观光旅游似的。 宁咙月与东方叶绕着绕着,都不知道绕到哪去了,只知道,人越来越少,到最后,一个人也没有,而在他们眼前的则是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在草丛后面好似有个山洞,东方叶感觉到洞内有什么东西正在隐隐是吸引着自己过去,他看了宁咙月一眼,见宁咙月也好似也揣着好奇心想进去,“娘子,想进去吗?” 宁咙月毫不避讳地点点头,表示想进,东方叶牵起她手,“走,咱们进去,为夫有种奇怪的感觉,好似里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 宁咙月眨眨眼睛,有这个理由,那就进去吧,“走吧!”说完,由着东方叶牵着她,拔开草丛走进山洞。 四周飘浮着东方叶放出来的冥火,借着火光,宁咙月与东方叶走在那不算宽大的走道上,而就在他们走进山洞的那一刻,天阴院的教学办公室内,所有老师几乎都站了起来,看着他们头顶天花板的一颗白色珠子在发亮,“该死,是哪个傻子居然敢进去万阴窑!”其中一个老师猛拍一下桌子。 “快走,不然那人有危险!”另一个老师附和说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那里我们可是设了结界,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可是,那人闯进去,这外头结界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一名女教师说道。 “哎哟,还墨迹个什么,再不过去,就晚了!”一个争性子的老师说道。 大家这才纷纷唤出自己的搭档,朝那万阴窑奔去,留下一名教师,去通知院长。 然而,在洞内的他们,却不知道,自己踏出的那一步,引来那么多教师的恐慌,此时的宁咙月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山洞越走越窄,越走越细,但好似没有尽头一样,这么算来,他们已经走了有15分钟了,可是却不见有什么,宁咙月不由有些气妥了,原来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洞啊,但抬着看向东方叶,见他的脸色好似越来越沉,不知道这洞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宁咙月不知道此时的东方叶是正用自己的力量为她抵挡掉洞内那阴魂之气,他怕宁咙月那毫无法术的身躯根本无法去抵挡这些,所以,在这个无声无息的罩内,宁咙月是安全的。 然而,随着他们的移动,山洞内的阴气是越来越重,重到东方叶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这里,不知从哪里响出那凄惨的叫声,响彻耳膜,让了听了,遍体生寒! 章节目录 第23章 四不像 宁咙月一个不备,吓了一跳,几乎要躲进东方叶的怀里,东方叶却乐得其成,娘子的投怀送报,他哪里会不乐啊! “娘子,没事没事,有我呢,只是叫声而已,不过,这里好像是阴洞,里边有不少魂魄,还要进去吗?”东方叶微搂着宁咙月的肩看着洞内的阴暗处。WWW.ZHUAJI.ORG 阴风阵阵,让宁咙月不由打了个冷颤,现在是夏天,根本就不冷,可是在这山洞内,却尽是阴风,刚没有觉得,可是现在从那叫声开始,全身就开始发冷了。 “你说里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你?”宁咙月抬头反问。 东方叶点点头,“要不娘子,这样吧,你到外头等我,我进去里边看看,这里,对你来说危险!” 宁咙月想了想,点点头,自己在这里也是累赘,还不如到外头等他的为好,自己什么能力都没有,拖他后腿可不好,再加上,他看起表情有些凝重。 “我自己出去,你自个小心点!”宁咙月转身对东方叶说道,东方叶不放心,要知道,虽然他们才前进15分钟,可是这里边的阴气是宁咙月无法抵抗的! 然而,就在东方叶开口时,从山洞深处传来一声森然的笑声,“啧啧啧……想走?晚了!” 突然之间,山洞内刮起了狂风,冰冷刺骨,风刮到皮肤上,犹如刀子划过,生疼得很,东方叶把宁咙月护在自己的怀里,要知道,他能抵挡阴气,可是无法抵挡这狂风吹向宁咙月,“谁在那里,出来!” 山洞内的温度速降了好几度,让宁咙月不由生生地打了几个冷颤,有些畏寒地往东方叶的怀里缩了一下,东方叶有些苦恼加无奈地笑了,娘子,为夫是没有温度的!这一心声,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罢了,心中有多无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多会,从山洞内飘出的抹抹白色烟雾,它们好似有生命一般,聚而不散,围绕在东方叶与宁咙月旁边转圈! 宁咙月这才看清楚,原来,这都是一些无意识的鬼魂,不然,有意识的,就会像东方叶这样,有具象! 突然,宁咙月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愕住自己的脖子,让她喘不过去来,东方叶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微微一僵,低头一看,瞬间爆怒,“尔敢!” 大手一挥,冥火大盛,快速绕围把周围的白色影子都给燃烧得干净,其中一朵冥火快速向前,东方叶大手做成爪状,运起魂力,用力收紧握成拳,只听,宁咙月闷哼一声,只觉得喉咙一甜,嘴中溢满了甜腥味,她不由瞪大了双眼! 待东方叶手一收时,从山洞内部飞出一只似人似妖的东西出来,人头,如骷髅般的身子,但拖着一条看心山鸡的尾巴,十分四不像,只见它看着东方叶和宁咙月哈哈大笑,“哈哈哈,出来了,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东方叶脸色一沉,只听那只东西继续道,“啧啧啧,真亏你了,如果不是你们误入这里,本尊还真没有机会出来!”说完,只见它那只干枯的手轻轻一扬,本是被东方叶钳住的它,倒把东方叶与宁咙月捏住了脖子,举了起来! “你们说,本尊该如何报答你们?想被阴气吸干而死?还是化为粉末?还是被冥火燃烧灰烬呢?”一双碧绿渗透出冰凉的冷意看着他们问道! 章节目录 第24章 得救 宁咙月只知道自己已经快不能呼吸了,双腿悬在半空之中乱蹬,本是满口的腥甜也早已是感觉不出半分,东方叶被钳住,不得动弹半分,内心却万分着急,娘子,他的娘子有危险! 双手垂下,用力握紧,他是鬼魂,感觉不到什么窒息感,只是行动被钳住,然而,宁咙月却不一样,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放开她!”东方叶怒吼一声,四周冥火四起,快速向这个怪物击去,这怪物能力明显比东方叶高上些许,如果东方叶是几千年的修行,而这个怪物却是不知从何时已经存地了的! “啧啧啧,想救她,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可惜……啧啧啧,可惜,这点攻击还耐何不了本尊……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那怪物睁着一双碧绿的眼睛透着森然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东方叶,“没想到,你一个宿恋尘事的魂魄居然敢呆在一个人类身边……啧啧啧,奇事奇事……” 东方叶脸色一沉,对方是何方神圣,居然能看出他的本命宿,该死!而且还攻击无效,该死,该死,该死,他不该鲁莽地让宁咙月进来! “是你,是你探知我在附近,所以,你诱我进来,目的就是让我放你出去!”东方叶看着眼前的怪物,瞪大了双眼说道。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那怪物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不笨嘛,不错,本尊是探知你们在附近,本想着你们会因为外头的结界而会费一些功夫,没想到,你们倒是直接进来了,我让万阴魂全部消失,为的就是让你们能再走近本尊一些,本想着一试,倒没想到,你真的把本尊给带出来了,啧啧啧……” 宁咙月的眼睛已经在渐渐翻白,东方叶心急万分,可却什么都干不了,他恨,恨极了现在的自己,光有年岁修为却什么也干不了,为什么他要如此懒?到头来,连自己的娘子都保护不了!该死,该死! “放开她!”东方叶大吼,他把自己把有能力都往这怪物头上砸去,可是却只是伤它一丝,这伤口却又在以肉眼的速度恢复了。 然而,听着东方叶的叫声,这怪物却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非旦没有放手,反而更加收紧双手,宁咙月已经是完全听不到了,她只知道自己脑胀得厉害,鼻子也是酸胀得可以,却吸收不了一丝空气,就当自己的意见就要完全丧失之前。 突然一道疾符飞贴到那怪物的手上,‘滋滋滋’如烧肉的声音响起,怪物吃疼,手一松,宁咙月就掉了下来,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恍如新生,宁咙月捂着喉咙咳嗽了起来。 “谁?”怪物把头转向那洞口处,而东方叶就在它恍神的这一瞬间,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挣脱掉它的钳制,抱起地上的宁咙月就飞身而出。 “阴鬼,你居然破了封印!”从山洞外走进一个看似只有四十多岁左右的男子,只见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两指夹着一张竖的符咒,“还敢伤了我院学生!” “是你!”那个叫阴鬼的怪物看那男子,神色肃然! 章节目录 第25章 乖巧娃娃 这个男人,它是不敢轻易得罪,自己曾经一度在他手下吃了亏,只听那男子冷哼一声,“哼,妖孽,还不束手就禽,我劝你别做什么无畏的反抗!” “这么多年不见,甚是想念!”那阴鬼并没有把中年男子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叙起话来了! 它的话,并没起半分作用,反而让男子的脸色更加阴沉,“少说废话!”话落,一道黄符速度向它飞去,阴鬼,阴笑地飞离开来,避开了那黄符,然而,那黄符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个急转,向阴鬼袭去。 阴鬼大骇,知道现在无法与他力敌,再加上,外头还有几个,虽心有不甘,但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今天就此别过,哼,总有一天,我阴鬼一定会再次出来的,到时,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返回山洞内,黄符也随着它的离开而跟上,隐没在山洞的尽头,男子冷着一张脸,又操起多枚黄符,大手一挥,多枚黄符立刻飞入山洞深去。 待一切搞定时,才悠悠走出山洞,山洞外,东方叶正抱着宁咙月,一脸无措,“娘子,你怎么样?是为夫不好?没有能力,保护不了你!” 宁咙月任着东方叶抱着,没有说话,眼神空洞,在他们周围站着几个教师,他们看着东方叶他们,没有开口,等到山洞内走出的那个男人,都纷纷行礼,“院长!” 这一声,唤回了宁咙月的意识,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好怕,刚才她好怕,怕自己就这样死了,人生第一次,感觉到死的恐惧,男子走到宁咙月他们面前,蹲下身子,拍拍宁咙月的肩膀道,“孩子,没事了!” 东方叶紧紧地抱着宁咙月,心中自责不已,男子让教师先送他们回去,宁咙月这个样子,着实让他提不起一丝好感出来,如果身为天阴师,是这样的胆量,那还不如当一个凡人来得好得多! 但他又同时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帮着他们进入这个结界,而不让结界带一丝警告反应,“照看好他们,明天让他们来见我!”男子对着一个跟在他身旁的教师说道。 “是,院长!” 宁咙月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房间,她只知道紧紧地抓着东方叶的衣服,窝在他的怀里不动,然而,对于现在宁咙月的投怀送抱,东方叶内心却无一丝欣喜,反而心里沉重异常。 东方叶也就这样,抱着宁咙月不动地坐在那,直到有人来敲门,他才抱着宁咙月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自称是教师的人,看不过他们居然连伤都不处理就直接回来,二话没说,就直接拉他们去医疗事,东方叶也这才想起,他的娘子受了伤,该死,他又疏忽了。 宁咙月全程都乖乖的,没有一丝反抗,好似一个乖巧的娃娃,任他们在自己的伤处清理抹药,那医师看了宁咙月一眼,不由摇摇头,这孩子,是吓坏了吧! 待眼睛向下扫了一眼,那眼神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情绪失控 在宁咙月那脖子下方两根锁骨正中有着一个如火焰般的小小粉红胎记,很浅很浅,浅到可以忽略不记,但是对于周围皮肤来说,这胎记相对而言要比较深粉一些,所以,细看还是区分得出来的,不过,由于现在宁咙月的脖子处已经是淤青一片,更加容易分辩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医师的手不由抖了一下,看着宁咙月的眼神布满了复杂,宁咙月没有反应,倒是东方叶把这医师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只见那医师依旧如没事人一般,继续帮着宁咙月擦药,叮嘱东方叶一些事项后,就放他们离开了。 当晚,宁咙月就做了恶梦,连连被吓醒三次,最后,缩在床的一角,默默地流着泪,东方叶心疼地看着她,是他不好,如果他能再强一点的话,宁咙月也就不会这样了! 宁咙月怕极了,真的怕极了,从小到大,自己何时遇到过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想着自己今天差一点就死掉了,宁咙月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娘子,不要怕,为夫在!”东方叶轻轻地环住宁咙月的双肩,轻声安慰道。 宁咙月猛地抬起头,看向东方叶,二话没说就把他给推开了,“走开,你走,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过的还是普通的生活,都是你,是你,是你害我这样的,走开,你不过来……” 被推开的东方叶心中钝痛不已,“娘子……” 看着宁咙月这个样子,他自责不已,对,娘子说得对,是他害得她这样的,如果不是他,娘子现在还是在过着普通的生活,而不是以后的生活都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飘在宁咙月的床边,东方叶不敢靠近,就怕自己一上前,她就会激动得情绪失控。 宁咙月紧紧地抱住自己双膝,在昏暗的房间内,感觉到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就连近来都陪在她身旁保护她的东方叶,她的内心也只有满满的怨了,怨他为何要出现,她本是普通的生活已经成了一团糟了。 “我不是你娘子,不是,不是!”宁咙月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他说话。 然而东方叶却有些激动地飞身上前,握住宁咙月的双肩,“是,你是,你永远都是我东方叶有妻子,一辈子都是!” 宁咙月挣扎,东方叶却紧紧地环住她,抱着她,她怎么对他都好,就是别不承认她是他的妻,“娘子,为夫知道,今天你吓坏了,是为夫没有能力保护你,让你受了……” ‘啪’响亮的一巴掌在昏暗的房间中响起,东方叶侧着对,没有动,但心却痛得不行,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宁咙月有些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打了他,她居然打了他,全身不由发起抖来,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这巴掌就像离了弦的箭羽一样,收不回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东方叶……我不是故意的……对不……唔……”宁咙月看着东方叶,慌了,然而,东方叶却一手托住她的头就欺身吻了一去。 宁咙月刚开始乱拍了他好几下,可渐渐的,就软化了下来,任着东方叶亲吻着自己,看着宁咙月妥协,东方叶心中剧痛,一把推开了她,“对不起,不过,这样的怜悯,我不需要!” 章节目录 第27章 询问 宁咙月被推开,有点反应不过来,摸着自己的嘴唇,微微一抿,那泪,再一次掉落,本浮在一旁的东方叶看了,心中不由再次揪了起来。 “对不起,娘子!”东方叶无比自责,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她都害怕成这样了,为何自己要那样做! 宁咙月呆呆地听了,没有开口,她心里何尝不知,是自己太过过份了,东方叶处处保护自己,而自己却是如此责怪他,明明是自己去的旅游才招惹他回来,但却把错怪在他身上。 而且,她的命运早晚都会是这样的不是吗?这不是东方叶的错,这是她的家族传统,她是天阴族人,而东方叶也只是她的一个契机而已。 过了好一会,宁咙月才开口,带着哭腔,“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吓到了,很抱歉!” “娘子……”东方叶心疼地唤了宁咙月一声,宁咙月笑笑,伸出左手,东方叶飞了过来! 宁咙月用手抚着他的脸颊,“对不起,刚才打了你,疼不疼?” 东方叶握住宁咙月的手,摇摇头,“不疼,只有娘子好好的!” “东方叶,我想要变强,今天,我是被吓到了,虽然我现在很想念以前的普通生活,但是,现在回不去了不是吗?至从遇到你,我每天都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事,你是我的契机,奶奶即然说我是天阴家族的人,那么,我就要做一个真正的天阴族人,你能同我一起吗?”宁咙月抬着在昏暗的房间中,准确地看着东方叶的眼睛,她想变强,如果她自己一味的退缩的话,那她就不配当这个天阴人了,奶奶不是说了吗,她的爸爸妈妈都是天阴族人,好像很了不起,虽然现在不知道他们在哪?但是,只是自己变强了,那不是可以遇到他们了吗? 东方叶看到宁咙月振作起来,不由替她感到高兴,轻快地嗯了一声,“嗯,娘子,为夫支持你!不管你做任何事,为夫都会在你身边!” 宁咙月笑笑,拉着东方叶的手,“陪我睡觉好不好?”因为说是坚强吧,但她现在还是有些怕的! 东方叶愣了一下,随后就笑开了,“嗯!” 两人相拥睡了一夜,宁咙月也没有再做恶梦了,躺在东方叶的怀里,她内心觉得异常安心。 隔天一早,宁咙月一睁眼,就见东方叶睁着媚眼看着她,对于这放大的俊脸,她很没骨气地红了脸,“早啊!” “早!” 至从昨晚开始,两人的关系好似有了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牵绊着,似友情似爱情! 没过多会,就有人来敲门,说是院长找,东方叶牵着宁咙月的手,顶着一张妖孽的俊脸,一脸幸福地朝着院长室走去。 到达院长室,所有教师都在那里候着,看到东方叶牵着宁咙月走进来,示意他们坐下,院长就是昨天那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温天齐,一身藏青色的长衫,嘴角挂着一抹平易近人的微笑,“咙月,身子好些了吗?” “已经擦了药,好多了,谢谢院长关心!”宁咙月十分客套地回答。 “没事就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咙月啊,我们几个教师都想知道,昨天你们是怎么去入那个结界而不被发现的?”院长温天齐直接询问道。 章节目录 第28章 问话 宁咙月和东方叶相视一眼摇摇头,“结界?什么结界?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结界啊!”他们都一头雾水,有结界吗? 院长和教师都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没有发现结界,这不可能啊,他们过去的时候,那结界还好好的,没有人为破坏和重新布置,这是为什么?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不可能!”其中一个教师手撑住椅背,倾身上前,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那结界还是完好的,你们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许芝!”院长温天齐出声道,那名叫许芝的男教师瞬时安静了,只听温天齐继续问道,“那你们说说,在进去的那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倒是有一件!”东方叶开口道,那山洞内有着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这算不算是奇怪的事? 在场的教师都瞪大了双眼,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温天齐开口道,“你且说说看!” “你们说的什么结界我们倒没有感应到,倒是那个山洞,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万阴洞,我感觉好似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东方叶并没有隐瞒什么,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事。 “就是这事?”温天齐看着东方叶问道,见他点点头,不由手扶着下巴,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宁咙月乖乖地站在东方叶的身侧,看着眼前的教师,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她不明白,倒是这里有另一件事让她挺在意的,就是从刚才他们两个进来之后,就一直有一注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她不敢转头看过去,一直当做不知道地站在那里,那人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这样看她? 最终的结论无果,东方叶这种现象对象鬼魂来说,很正常,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穿过结界而不被伤害,而结界也毫发无损,这个谜也只有这样继续下去了,温天齐出声让他们回去,已经没有他们的事了。 出了门,没了那注目礼,宁咙月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怎么了?娘子!” “嗯嗯,没什么,走吧,我们就在学校内逛逛就好,不去别的地方了,先去熟悉教室!”宁咙月甩开那心中的想法,抬头对东方叶说道。 东方叶也不疑有他,跟着宁咙月在学院内四处转转,踏入学院,宁咙月才知道,这里的人,还真是形形色色形态各千啊,什么人都有,老的,少的,年轻的,大家身旁有的与她一样是跟东方叶一样的鬼魂,有的却是带着如宠物般的狗或是猫、鸟形太各异的有生命的动物,呃,这样说比较贴切,因为,那品种太多,太复杂了! 然而,东方叶的容貌,却惹来不少女生的侧眼,不管老的少的,宁咙月看着被围起来的东方叶,心中淡然,虽然有些小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 东方叶应付着这些热情的女生叽叽喳喳的问话声,余光看向宁咙月,见她一脸无所谓的站在那里,没有开口,心中黯然,说不伤心那是骗人的,因为他知道,他的娘子,心里根本没他。 “咙月!”突然,站在一旁的宁咙月听到一记声音。 章节目录 第29章 小月月 宁咙月浑身一颤,有些机械的转过头去,“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跑到宁咙月的身旁,一脸惊奇地看着她,“你变了好多,变漂亮了呢,我真快认不出来你了!” “你你……,你记得我?”宁咙月几乎是受宠若惊地看着他,没想到,在这天阴学院,居然还能遇到他,这是上天给她的眷顾吗? 林轩铭灿烂一笑,“我是与你相遇两次才后知后觉的,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小月月啊!当时真不好意思,两次都没能认出你来!” 然而,宁咙月却突然寒冷阵阵的,因为,当初在超市,东方叶……一想到这,宁咙月突然瞪大了双眼,“你看得见他?” 对于宁咙月的答非所问,林轩铭只是笑笑,不开口,但这感觉给宁咙月的态度就是,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能看到东方叶的事实!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并没有以前看起来那样温和。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谁?”林轩铭脸露疑惑地问道。 宁咙月指了指在一旁被那些女生围着的东方叶,林轩铭转头看向他,摇摇头,“不认得,如果你是说在超市的话,当时我是闭了五识的,所以,是看不见他的,他怎么了吗?” 宁咙月连连摇摇头,表示没事,东方叶见自己的娘子居然被在超市遇到的自大男,心中火大,可是这群女人围着他,根本就走不出去啊! “对了,林先生,你怎么在这?”宁咙月好奇地问道,没想到天下就这么小,居然在这里也能遇见他! “呵呵,别叫我林先生,太生疏了,叫我轩铭就成,还有我一直都是天阴人,我小时候三岁就开了眼,你是才来不久的吧,要不要我当个导游?给你介绍一下学院?”林轩铭带着温雅灿烂的笑脸看着宁咙月! 宁咙月当然是求之不得了,要知道,他们就是乱逛才闯入万阴窑,给了她一个这一辈子都也许无法磨灭的恶梦吧! “好啊,求之不得呢!”宁咙月爽快地答应了! “那么走吧!”林轩铭开口道。 宁咙月点点头,“东方叶,我们走了,林先……呃,轩铭哥要带我们参观学院呢,走吧!” “哇,天呐,林师兄居然在这,啊啊!” “林师兄,我跟你一起带师妹去参观学院可好?” “我也要,我也要!” 宁咙月看突然围过来的女生,不由心中抹了把汗,没想到,这林轩铭这么受欢迎啊,不过也难怪,他这么英俊,怎么会没有女生喜欢,一想到这,宁咙月的心就闷闷的,讨厌极了! 东方叶隐晦地看着那叫林轩铭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对自己的娘子这么好,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哼,他一定要小心地防着这家伙才行。 但把眼神转向宁咙月时,他的心又一抽一抽的疼,娘子对这个男人所露出来的神情,让他妒忌几乎要发狂了! “你好!我叫林轩铭,是小月月的朋友!”林轩铭友好地拒绝掉身旁的众女之后,把手伸向东方叶! 章节目录 第30章 撕心般的疼 小月月,小月月,叫得那么亲热,真想揍他,东方叶一个转身,从身后双手圈住宁咙月的脖子,伸出一只手去,“你好,我是月儿的夫君,东方叶!” “你们……”林轩铭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 “嗯哼,我们已经冥婚了!”这话,东方叶说得无比傲娇啊! 宁咙月全身僵硬,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丫的,说什么浑话,让她在林轩铭面前丢脸,可恶啊,可惜,东方叶说的都是真的,他们冥婚了,这是铁打的事实! 但事实就是事实,宁咙月也只有干笑着,在周的女生都不由羡慕宁咙月有这样英俊得不似凡人的夫君(东方叶本来就不是人!)! 林轩铭见宁咙月尴尬,就立刻转移话题,“小月月,你这发型很称学院里的衣服!” 宁咙月刚想回答,就被东方叶给抢了去,“那是当然,我亲手挽的,当然符合娘子的气质了!” 一个女人小声地嘀咕,“好羡慕啊!” 宁咙月真想甩她一个白眼,可无奈,她只是笑笑,“轩铭大哥,我们去参观学院吧,呵呵!”没有拍开东方叶已经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了,谁让他们的‘夫妻’捏,虽然她的内心没有承认过,都是东方叶一厢情愿的! 林轩铭点点头,请退了师妹们,两人一鬼就这样逛了大半天的天阴院,宁咙月也基本知道一些教学在哪里了,林轩铭很健谈,但基本上都是东方叶在与他斗嘴,而她只说过几句话,其他都是听他们在说话的,宁咙月就不明白了,怎么东方叶一见林轩铭就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 全程东方叶一直都是挂在宁咙月身上的,表明自己的占有权,而宁咙月也懒得去拍飞他,他是自己的‘相公’不是吗? 到中午,林轩铭很客气地想请宁咙月吃饭,东方叶被他直接忽略了,宁咙月见他一脸灿烂的笑脸,心有些飘然,东方叶那俊脸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把她吓一跳。 双手‘啪’的齐拍在东方叶的双肩,往旁一挪,“干什么?都被你吓死了!” 东方叶无比委屈,他这不是怕自己娘子的心被眼前这个渣男渣男渣渣男给勾走了嘛,他长得也不差啊,为什么自己的娘子就没有那种心动期待的感觉呢? “抱歉啊,轩铭大哥,应该是我们请你才是!”宁咙月心想,林轩铭帮了他们,请回他是应该的,怎么好意思让他请呢? 再说了,她想与他吃饭,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近期两次遇见他,到这里他居然也在,这不是猿粪是什么? 林轩铭当然是来之不拒了,爽快的答应了,没一会,就来到了学院的饭堂,盛了菜,东方叶是没办法吃饭的,所以,饭只有两人的,当然,这学院还是有蜡烛和香的,也给东方叶买了香,他这才脸色好了点! 不过,看到两人吃一样香喷喷的饭,那相视一笑的笑颜,他的心就如电锯般划过,撕心裂肺地疼,这一刻,他突然恨起了自己,为什么不是人? 可是他却无法后悔,如果自己是人,那他就不会遇到宁咙月,他的妻了! 章节目录 第31章 开学了 宁咙月与林轩铭吃饭中很是愉快地交谈着,谈的都是他们以前的事,东方叶心酸不已,内心也嫉妒得发狂,差点把手中的香给生生折断了,他与他们没有共同的话题,听着他们愉快地交谈,而他自己却在一旁郁闷地听着,心中恨死这该死的林轩铭了,昨晚明明和自己的娘子终于有了那么小小的一步,但这个家伙出现,那小小的一步已经退回原点了,而且还有往后的趋势。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东方叶觉得自己快疯了,啊啊啊……可惜,自己娘子在身边,他要保持形象,不想让她觉得他是个妒夫,可是,他真的好恨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开学了,在这期间,宁咙月与林轩铭的感情突飞猛进,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一般,而东方叶却与宁咙月无半点进展,这个,是他怎么努力也好不了的,因为,他经常在宁咙月和林轩铭之间搞破坏,宁咙月已经对他颇有意见了! 这期间,也没有教师再来找宁咙月他们两个问话,但东方叶发现,在他们出现的地方,总有一道视线一直跟随着自己的娘子,他在四周都巡了巡,都不见有可疑者。 “娘子,准备好了吗?”东方叶在厕所门口问道。 “来了来了!”宁咙月匆匆打开房门,东方叶看了她一眼,觉得今天的她,特别美丽,是不是因为她今天就要开学了,有所期待,人也亮丽了不少。 “走吧!”东方叶轻声道,宁咙月点点头,一同去了教室,昨天宿舍长已经下了通知了,上哪上课去。 看着熙熙攘攘学生往不同的方向过去,宁咙月内心满满都是期待,至从出了万阴窑的那件事,在林轩铭的开导下(直接把东方叶给忽略了),宁咙月的心中斗志满满,信心百倍地走进教室,她奶奶让她来这里,必定有她的理由,她不能给她奶奶丢脸,而且,她的爸妈都是天阴人不是吗?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被一只鬼给吓坏了,会不会笑话她呢?! 教室很宽,是大学类的梯形教室,他们一进去,就成了大家的焦点,要知道,这近十天来,宁咙月与林轩铭可是天天腻歪在一起,林轩铭又是天阴院的名人级的人物,所以,大家自然是关注他们了,但是,女生更多的是看到宁咙月是咬牙切齿的,要知道,他们学生中,美女可不少,比她漂亮的多得去了,可是,偏偏,宁咙月的身边就总围着两个大帅哥,一个东方叶妖孽级,秒杀全部人,男女 通吃,一个是林轩铭,所有学院内年轻女生的梦中情人,就单因为这个,宁咙月已是全女生公敌了,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交到朋友! 宁咙月走到自己指定的坐位,才发现,这里的东西还是古到天边去了,居然写字要用毛笔和墨,擦,她不会啊! 然而她却不知,练毛笔是方面以后画符的! 东方叶跟在宁咙月身后,惹得在周的女生都猛冒红心,觉得自己太幸运了,居然与他同级。 没多会,学生来齐了,教师也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32章 教学开始 刚好,上课的钟声也响了,所有人都各坐各位,东方叶也有一个座位,就在宁咙月的旁边! 教师站在桌子前,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留着中长的头发,肤色微黑,宁咙月在院长室里见过,“大家好,欢迎各位来到天阴院,我是你们的班主,柯千奇,在往后的两年中,你们将会学到天阴院所教予你们的天阴术!现在开始,自我介绍吧……” 随着同学们的自我介绍,宁咙月已经几乎把她的头都快塞进缝里了,因为,她是这里年龄最大的,啊啊啊,真是丢死人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这里的新生最小的十一岁,最大的十七岁,而她……哎,不提也罢,总之,她想死。 新生一共有三十人,不多,可以说是很少,但是男女还是分配得比较均匀的,大家都有自己的搭档,所以,当宁咙月看到猫狗都能说话时,她就想泪奔了,这猫狗都能说话,那还是猫狗吗?但是,看到身旁的东方叶,宁咙月认了,她有啥好大惊小怪的,在她身旁,不是有一个更让人惊讶的东西吗?世俗界又不是没有动物开口的例子! 这么想着,也就释怀了! “好了,介绍完了,那我们就来上正课吧,首先,我今天要给你们讲的是,天阴术的基础!”柯千奇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字,炁! “炁,是所有天阴术的根本,如果自身没有炁,那就发动不了天阴术!而只能轮为一个普通的阴阳者,只能看到鬼魂而无法做到什么!”柯千奇走下讲台,对他们讲,“走,与我到外头!”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宁咙月东方叶他们随着教师的脚步,也跟了出去,大家站在一处林子的空地内,柯千奇站在他们前面,“现在,先来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炁!”举起左手,一团幽幽的透明的火焰似的东西聚于他的掌中! “这就是炁,现在的你们,没有炁,还无法看到其中颜色,只要你们修炼了炁,就可见着其中颜色!”柯千奇解释道。 宁咙月睁大着双眼看着,觉得好不可思议啊,没想到,人类的手掌居然还能发出这样的东西,东方叶看宁咙月惊讶的样子,不由附在她耳边道,“娘子,为夫看得到他手中的颜色哦!” 宁咙月转头看他,眨眨眼睛,带着惊讶的声音小声问道,“你看得见?”那表情可爱极了,把东方叶给萌翻了,他点点头,就当他要对宁咙月说出颜色时,柯千奇已经开口继续道了。 “当然,你们看不见,可是你们的搭档却看得见,因为他们是‘灵’,属世间万物的其中之一,而我们人类却不同,我们必须靠自己的能力去看到它!”话落,在周的同学都不由地看向自己的搭档! “现在,我教你们感受炁的存在,大家可以自己最为放松的姿势去静下心来,可自选地方,感受方圆周围炁的存在,如你看到你周围有着白色小点,那么恭喜你,你发现炁了!”柯千奇看着眼前的新生们说道,“现在,开始吧!” 随着他的话一落,周围的学生就开始找能让自己放松的方,感觉炁去了! 章节目录 第33章 荧光点点 单单是练习感受炁的存在,就花费了近一个小时,宁咙月都没有看到,而她身旁的同学已经陆续有人看到了,这让她的心,不由有些急了,心想着,自己怎么连小孩子都不如啊,他们才多大,而她自己却大他们好几岁,居然到现在都感受不了,不由深深受挫! 东方叶知道宁咙月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她心太急了,沉不下气来,急功近利可不行,修行者最忌的就是心浮气躁,更别说是只单单感受炁了! 听着周围同学的欢呼声,宁咙月更加着急了,额头上也已急出冷汗来了,东方叶叹了一口气,这个,他无法帮助她什么,这得靠她自身去努力! 他俯下身去,附在宁咙月的耳边道,“娘子,别急,想象自己在一片无垠的草原上,你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风带来的青草味,感受着天与地的宽广,感受着风带动着青草所发出来的‘沙沙’声响,让自己置身其中,享受它!” 东方叶的声音很好听,低哑又附有纯厚,如一杯甘淳的佳酿,宁咙月随着他的声音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随着他的话,想象自己在一片无垠的草原上,内心出奇地平静安定,渐渐的,在她想象中自己的眼前,周围不由浮动着那些白色的莹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飘在她旁边的东方叶心中大喜,看着聚集于宁咙月身旁的炁,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她成功了,成功了! 在周没有离开的同学们,都驻足看着宁咙月,不由惊讶地看着她,天呐,那些炁,好多,如飞舞着的小精灵,萦绕在宁咙月的四周,几乎已是可以以肉眼看见了,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 在一旁观看的教师柯千奇都不由一惊,眼睛紧紧地盯着宁咙月,好似在看一件宝贝一样,他刚开始,还以为宁咙月这个大龄学生想来要过很久才能感应到炁的存在,没想到,时候不长不短,但这炁的数量定是这里学生中第一的,连他第一次感受炁的时候,都没有如此之多,院长如何,他就不知道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班里感受炁的学生已经完成了,然而,宁咙月却一直坐在那里,那些白色的莹光点已经把她包围得密不透风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心想着,这怎么可能! 直到那莹光渐渐散去时,已经过了二个小时了,然而宁咙月却感觉好似只有一瞬间而已,睁开眼睛时,就见东方叶那大大的笑脸,扑了过来,抱住她,“恭喜你,娘子,你能感觉到炁了!” 宁咙月也很高兴,“嗯!”左右看了看,“耶?同学们呢?” “他们都回教室了!”东方叶回道,“走吧,娘子,你已经坐了三个小时了,怎么样?脚酸不酸,为夫背你回去吧!?” “他们回去了?为什么?我怎么坐这么久?可是我却觉得好像只有一瞬间而已啊!”宁咙月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东方叶所说的话,三个小时,怎么可能,她怎么就感觉只有十分钟而已啊!?奇怪了! 就这时,从树林中走出一个人! “宁咙月!” 章节目录 第34章 被袭 宁咙月与东方叶转身一看,只见一个女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宁咙月与东方凌对看了一眼,她根本就不识这个人,这人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你好,有事吗?”宁咙月很有礼貌地说道。 哪知,那女人却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发动攻击,一道黄符直接向东方叶袭来,东方叶一躲,闪开了黄符的攻击,黄符直接隐没在身后的树干上,消失不见! “该死!”那女人暗咒一声,不知是何原因! “你想干什么?”宁咙月护身在东方叶面前,冷眼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们来这学院,并没有得罪过谁,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攻击他们,不,应该说是攻击东方叶,刚才那道黄符是击向东方叶的。 那女人并没有看宁咙月,反而把目光投向东方叶,纤手一指,“识相的,就把他交出来,否则,别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四张黄符出现在她的手中,冷眼地看着东方叶。 宁咙月哪肯,这个女人在她看来,是个疯子,无缘无故想要攻击东方叶,“你到底是谁?我们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攻击我们?”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一句话,交还是不交?”女人站在他们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说道。 东方叶冷着一张脸,对方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他很明确地记得,他根本不识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本身身上并没有对他有什么怨念或是仇恨,如果他想的没错的话,那就是别人指使她这么做的。 “滚,本座不想伤害无辜!”东方叶眉着微皱,那本是俊朗不凡的脸,显得更加富有迷人的色彩,让对面的女人微微失了神。 然而,听到东方叶的话,那女人显然被激到了,微微咬着红唇,“少说废话!”抬步跑了起来,四枚符咒分另从各个方向袭来,东方叶把宁咙月罩在一个结界中,保护她,他不想眼前的女人会突然发疯,把攻击目标转向他的娘子! “哼,不自量力!”东方叶是什么?一只活了几千年的鬼,能会让一个小小的女人伤到自己?那简直就是笑话。 大手轻轻一挥,那几张符咒就转了方向,那女人明显也知道东方叶定能挡掉这些黄符,只见她的嘴角轻微上扬,“上,灵鸦!”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乌鸦从宁咙月身后飞出,对着东方叶的眼睛就这样直匆匆地啄去,宁咙月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就在这千均一发之时,东方叶一手,捏住了乌鸦的脖子。 那乌鸦哇哇大叫,一双翅膀不停地扑腾,怎么也挣脱不了东方叶这只大手,“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哼,你觉得可能吗?”东方叶冷笑,一眼都不瞧被握在手中的灵鸦,而是看向对面的女人,只见那女人脸露心疼担忧之色! 手不由再次握紧,那灵鸦挣扎得更厉害了,“放开它,放开我的搭档!”那女人冲着东方叶大吼,心中焦急不已。 宁咙月虽然知道东方叶的方式有些残忍,但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率先发出攻击的,现在,又想让东方叶放开她的搭档,这不是在闹笑话吗? “女人,问题我只问一次,是谁派你来的?”东方叶微眯着眼,浑身透露出极度危险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35章 已明敌暗 “哼!”女人十分不配合地冷哼一声,好似不管自己搭档死活,冷眼地看着东方叶,“以后再找你算帐,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转身快步跑入林内,隐没在树林之中,而东方叶手中的那只灵鸦,也突然化作一股黑烟,消散在空气中。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逃得倒挺快!”东方凌看着那树林的方向说道,他并无心去伤害人,只是,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派这样的人来攻击自己,是在试探自己吗? 消了结界,宁咙月走了出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东方叶,“怎么样?没受伤吧?” 东方叶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走吧,回教室去,老师应该在教室等你!” 宁咙月明白,确定东方叶没事,才与他一同回了教室,果真,同学们都不在了,只有班主柯千奇那,看到宁咙月回来,点点头,“回来了,现在是下课时间,去吧,都中午去了,吃饭去吧!” “帮主,我们刚才……”宁咙月想把方才的事告诉帮主,然而被东方叶给阻止了,宁咙月抬头看他,不知他为何要阻止她说那件事,只见他微微摇头,宁咙月也只好作罢。 “你们刚才怎么了?”柯千奇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有些奇怪。 “不,没什么,娘子说她觉得自己感受炁的存在居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东方叶接过话说道。 柯千奇听得出来,是东方叶不让他知道方才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计较,微微说道:“没事,这只是一个过程,往后的努力,还得靠你们自己!” “是!”宁咙月与东方叶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出了教室门,东方叶与宁咙月走在长道上,宁咙月有些不明白地问道,“东方叶,为什么不让我告诉班主?” “我们目前不知道是谁指使那个女人来攻击我的,但是有一些可以肯定,那人定是对我有敌意,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娘子放心,总有一天,为夫定把那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东方叶说道。 宁咙月也就没再说什么了,两人去食堂草草地吃了一些,吃一半时,林轩铭找来了,说要去出任务了,这几天不在,不用找他,还有,说会给她带小礼物的。 宁咙月愕然,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找林轩铭,即使这些天,他们的感情比以前好得太多太多了,但还是出于礼貌的问候些话,林轩铭看起来很高兴,那大大的笑容可以看得出来,宁咙月也高兴,至少,林轩铭在出任务之前,居然会来找自己,这能不让她美上一阵吗? 东方叶这次又差点把自己的手中的香给折断了,他在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这是他娘子买给他的,要珍惜,珍惜! 凉凉地说了几句风凉话,被宁咙月瞪了,东方叶好无辜,娘子娘子,我才是你的相公也,为什么你要对别的男人好?你知不知道,这样我的心,好痛! 可惜,这样的话,他只敢在自己的心里说,因为他怕自己说出来,只会惹宁咙月反感,因为,她最讨厌的就是自己与她冥婚了! 章节目录 第36章 为何不明白 林轩铭与宁咙月交待一声后,就离开了,只是离开时,也与东方叶道别,虽然那眼神笑眯眯的,但东方叶却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看着他的离开,东方叶沉思了,是他吗? 宁咙月见林轩铭离开,心中还是有点小失落的,转头看东方叶不知在想些什么,“东方叶,想什么呢?你的香快烧光了,咱们吃了再去练炁吧!” 东方叶闻声抬起头来,望向宁咙月的眼神多了几丝深幽,如果说林轩铭有图于宁咙月,可是,宁咙月身上并没有什么可值得可图的,如果说真有,那就是她脖子上挂着的那一枚火红珠子了,火尊,不过,想想也不可能,林轩铭根本不知道宁咙月身上有火尊! “好,娘子吃好了?”东方叶看了她的盘子,见里边还有不少饭,不由问道! 宁咙月点点头,“嗯,吃饱了!咱们走吧!”她吃不下了,因为,看到林轩铭可以到外头做任务,她知道的,那是林轩铭学有所成,才有资格到外面去,所以,她也不能落下,她也要快些学会和掌握天阴术! 东方叶立刻熄了手中的香,把香收了起来,“那走吧,娘子!” “你不吃完吗?”宁咙月见东方叶的动作,问道。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东方叶摇摇头,“没事,我吃不吃都没关系的,再说,这香随时都可以点的,要是我觉得饿了,我也可以自行点开来!” 听他这么说,宁咙月才没有再问,起身向外头走去,刚走到食堂门口,就被人给堵住了,“嗳,这位同学,能方便借一步说话吗?”几个女生环着胸站在他们面前,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有事吗?”东方叶自然而然地把宁咙月护在身后! 面对如此俊到妖孽的东方叶,几个女生都不由红了脸,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点的对东方叶说道,“没事,就是想着,咱们都是同一个学院的,一样是女生,想有几个问题与她讨论一番而已,麻烦……麻烦先生让个道,行个方便!”面对东方叶这张妖孽脸,这个女人是红着脸把话给说完的。 东方叶哪里不知道这几个女生是什么意思,哪肯让宁咙月一个人过去啊,天知道她们会对他的宝贝娘子做出什么事来! 但是宁咙月不懂啊, 她只当她们真有问题要与她讨论,要知道,来这里十来天,根本没交到一个朋友,除了自来熟的林轩铭! “东方叶,没事的,只是几个问题而已,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宁咙月回答得很轻快,心想着,能交到朋友就好了,在学院里,有个同性的朋友,比一个异性的朋友要来得好得多,笑着对眼前的几个女生友好的说道,“我们走吧!” 几个女生没有想到,宁咙月居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都微愣了一下,然而东方叶却不干了,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娘子去呢?这不是打他这个丈夫的脸吗? “娘子……”刚出言要阻止,但被宁咙月的眼神给制止住了,东方叶心中钝痛,娘子,难道你不知道这几个人明显就是对你不怀好意,为何你就不明白为夫的心呢? 章节目录 第37章 护妻 看着宁咙月与那几个女生走了,东方叶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娘子再次陷入危险呢,那他这个丈夫还要不要? 他悄悄的跟在她们身后,渐渐地隐藏自己的身影,把自己变得几近透明,跟在她们不远不近的地方,随时防备她们会对自己的娘子出手。 宁咙月看着她们突然把自己围了起来,心想着,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们的表情突然之间就变了,其中一个女生,放出一道符,橙光显现,没一会,黄符就不见了,宁咙月瞪大了双眼看着刚才的一切,真心觉得好神奇! 那女生放那道符是防东方叶的,那符只对鬼魂有用,是人类对鬼魅之类的东西让它们看不到他们自身的符咒,也就是隐咒! “你们怎么了?”宁咙月还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几个女生,她们不是有事与她商量吗?怎么突然表情变得那么可怕? 刚才那个大胆的女生冷哼地看着宁咙月,“宁咙月,你离林师兄远一点,别以为他稍微对你好一点,你就得寸进尺!” 宁咙月不明白,与林轩铭有什么关系?“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们不是说有话要与我商量吗?” 几个女生讥笑,其中一个道,“宁咙月,你真装还是假傻啊,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吗?我们支开你那搭档,就是让要你明白,离林师兄远点!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林师兄的好,不是你可以拥有的!” 宁咙月脸上的微笑就停了下来,敢情,她们方才说有事与她商量,就是要警告她,离林轩铭远一点,她虽然知道林轩铭在这天阴术的人气很高,如同以前一样,但又不是她去缠着他的,虽然她很高兴能与林轩铭能与她交谈,但也止于很高兴而已,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对他做什么,她只单单看见他就好,根本没有别的想法! 见宁咙月不说话,其中一个女生按耐不住了,举手就想往宁咙月脸上抽去,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以后还敢不敢在林轩铭跟前献媚,看着就觉得碍眼,明明自己身旁就有一只帅得人神共愤的搭档了,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勾引她们的林师兄,简直是可恶! 然而,那巴掌还没落下呢,她自己倒被甩了一巴掌,宁咙月在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东方叶护在怀里,“滚!”东方叶冷声喝道,“本座不管你们有何理由来为难本座的娘子,但有一点,你们记住,你们要是敢碰她一下,小心你们的命!” 那几个女生没有想到,东方叶居然发现她们,这不可能,她们明明放了隐咒符的,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看出她们的想法,“小小的符咒就想瞒住本座的眼睛!本座只数三声,如三声内,你们还没消失在我们面前,后果自负!”那帅气的俊脸,阴沉得可怕,明明是那么英俊,却给她们的感觉却是如阎王般可怕,不,是修罗! 那几个女生自知是打不过东方叶,因为那隐咒符,千年以下的鬼魂是发觉不到的,然而,东方叶却发觉并准确地找到她们,那他的灵修定是上千年以上! 看着她们落荒而落,东方叶低头轻声问道,“娘子,有没有吓到?” 章节目录 第38章 尴尬 宁咙月摇摇头,被东方叶圈了怀里,她的脸不由微微红了,看起来,十分可爱诱人,东方叶看着怀中的人儿突然有种想亲吻她的冲动。 当然,他也这么做了! 微凉的触感,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宁咙月的神情突然有了一些恍惚,感觉很不真实,为什么?她并不讨厌?!扑面而来的熟悉味道,让她有种港湾的错觉。 一触碰到那湿润的红唇,东方叶就有些按耐不住地想要更多,他怀里的娘子那可爱的模样,让他爱不释手,宁咙月呆呆地任着东方叶吻着,没有反应,这加大了东方叶想要深入的决心,他试探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试着与她的舌头触碰,在不知不觉间,两人都不知道,是谁先闭上了眼,享受着这个来之不易的亲吻(东方叶不容易啊)! 直到附近出现了,“快走吧,等会就开课了!”附近同学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宁静。 相拥亲吻的他们,速度分开,宁咙月的捂着嘴,脸红得像蕃茄,心脏跳得厉害,她这是在干什么啊?居然对东方叶的亲吻没的排斥,更别说是讨厌了,她自己好像还挺享受的样子,啊啊啊,她这是怎么了? 东方叶也微红着脸,侧过脸去,不太敢看宁咙月,别扭得就像一只小受。 “那个……那个……娘子……我们也快去上课吧……”东方叶面对宁咙月也心虚得厉害,他怎么就没头没脑地亲了她呢! “啊啊,嗯!”宁咙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反正,那感觉,真的很难去形容,很害羞,又感觉很开心,为什么? 东方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但那本是微微苍白的脸因害羞而稍微有点血色,感觉,那加俊朗不凡,充满了魅力,一时间,把宁咙月给看呆了! 东方叶见宁咙月还在发呆,主动伸手牵过她,转身就走,宁咙月被动地跟着他,来到教室,去了那里,才发现,原来不是他们的课,他们光是站在教室门口,就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为什么老是要去在意对方呢。 都不敢看对方,就这样在教室门口站着,那气氛,被路过的同学看见,都不由地绕开道来,就怕坏了他们之间的粉色气氛! 直到……“咳咳,宁咙月同学,还有东方叶,你们站在教室门口怎么还不进去?”身后传来柯千奇的声音。 两人双双一激灵,宁咙月那是尴尬得要死啊,他们在这教室门口到底站了多久?转身一看,她只想把头缩进东方叶的怀里,再也不出来了,因为不知何时?他们身后已经站满了要来上课的学生。 东方叶知道宁咙月害羞,也就微红着一张脸,把她护在怀里,让开道来,“抱歉,柯老师,我家娘子脸皮薄!耽误大家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进来吧,准备上课了!”柯千奇满不在意地说道,率先走进了教室,其他学生也跟在他的身后进入教室,大家不由地把目光看向他们,特别是看东方叶,因为,他本来就是俊得不可思义,现在已经是俊得人神共愤了,几乎已是男女通杀,大家看着他都不由微红着脸进去。 宁咙月现在只想逃了,他们站这么久,怎么就没人来提醒他们呢! 章节目录 第39章 存储炁 一节课,宁咙月都处于微囧的情况下,东方叶总有意无意地帮着她挡住一些同学的视线,他怕她会害羞。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其实,他们只站在门口并没有干什么,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他们在教室门口亲密有多厉害一般,在场的都是十多岁的孩子,都是刚踏上青春的头班车。 对于恋爱这些东西都是比较敏感的,他们光看宁咙月与东方叶这样,就多少能摸出点什么,大家也只是敢猜不敢问罢了。 由于大家都已经感受炁的存在,所以,这节课开始,就教他们如何运炁,柯千奇站在讲台上,画着一副构图,“炁,是我们天阴人吸引自然精华而所在身体产生的炁……” 一道解说下来,现在就是开始练习了,首先,先是感受炁的存在,如能感受炁的存在,那么炁就会被自己的身体自动地吸入体内,它存于身体全身,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引导着这些炁到他们丹田处,也就是肚脐上方。 先感受体内炁的流动转身,试着将他们慢慢地引导过去,宁咙月根本不知道怎么引导,完全不会啊,她对这些都是一窍不通的,如果不是柯千奇说丹田就是肚脐之上,她还一直以为丹田就是肚脐呢,当时,她顿感倍囧! “娘子,不要着急,首先,你先回忆一下你是怎么感受到炁的存在,当看清楚它们时,你就会看到它们会自动的被你吸入体内,那时候,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张网,那些炁就像是鱼儿,你要把鱼儿都赶到一个地方去,就可以了!”坐在一旁的东方叶轻声提醒! 宁咙月点点头,努力让自己摒去杂念,让自己不要分心,去感受天地炁之精华的所在,有了东方叶的提点帮助,宁咙月渐渐地进入了状态,感觉到体内炁的流动,宁咙月努力地让自己当做一张鱼网,她的身体就是一个池塘,她要把鱼都赶到鱼池中央处去。 宁咙月坐如钟地练习着,东方叶眼带着宠溺地看着他的娘子,他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娘子体内炁的流动方向,知道他娘子正在努力着! 没一会,宁咙月就把体内所有的炁都归纳在丹田处,虽然其中失败了几次,但初尝到成功的滋味让她很高兴,但在还没来得及睁眼时,她感觉她的体内丹田处一热,那些被赶在丹田的炁居然自动地围着成一个小小的圈,循环的流动着,并没有漏跑的迹象! 她觉得很好奇,也很开心,原来这里是归纳炁啊,呵呵,也就是柯千奇说的储存炁,他介绍过,人类的丹田就像是一个储存空间,不过,它储存的东西就是炁,所有天阴术都是要以丹田内的炁来发动的。 想到这,宁咙月的心里就有着小小兴奋,太好了,终于能存储这些炁了,这样下来,她离学习天阴术的日子就远了,一想到这,宁咙月就兴奋不已。 因为在她看来,天阴术就好似魔法一般神奇,让她向往,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奇遇! 章节目录 第40章 出师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已经过去了一年了,宁咙月这在一年中,学了很多,她学习很刻苦,所有老师看着她都很欣慰,虽然她开眼的时间比较慢,但是,她的领悟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能挤进学院的前几名,在学院中也算是个有名的人物。 今天,是她第一次出任务的日子,宿舍内,“娘子,准备好了吗?” “当然,走吧!”宁咙月的长发已经到了腰下,十分飘逸,东方叶是爱死了她这长发了,每次宁咙月洗头,都要他自己亲自来护理,对于东方叶的温柔,宁咙月是理所当然地受了,谁让他是她的‘丈夫’呢! 他们来领任务的办公处,这是他们的出师任务,虽然他们要在这学院学上两年,但是,他们也是需要出去历练的! 他们全班都是一样的,都有各自的任务,不过,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罢了。 “咙月姐,东方哥哥你们来啦!”宁咙月和东方叶一踏进门就有不少人与他们打招呼,宁咙月笑着点点头,而东方叶却冷着一张脸,跟在宁咙月身后,他是不会对自己娘子以外的人有好脸色的,大家也见怪不怪了,反倒宁咙月一直以来都是很平易近人。 任务都是由老师分类归好的,以天、地、玄、黄来分类的,黄是最低级的任务,也就是宁咙月他们这次要出师的任务类型,以再后慢慢累积经验,再接受其他高级点的任务。 每次出任务回来,都能得到奖励和记分,任务是自选的,他们只要在自己所有级别的任务栏上,看中哪个任务,只要在旁写上自己的名字,就会有人专门来登记,随后再去拿资料就可以去做任务了。 “娘子,你看中哪个?”东方叶看着一群人围在任务栏找合适自己的任务,而宁咙月却只是单单一一旁等着! “没事,等他们选完,人少点我们再看看!”宁咙月答道。 东方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待人都散了差不多了,宁咙月才和东方叶慢悠悠地选任务,“娘子,这个怎么样?”东方叶指着任务栏板上的一个驱鬼的任务! 宁咙月没有意见,第一个任务她是要出去见见世面的,抬头对东方叶笑笑,“听你的!就这个!”说完,就拿着毛笔在任务栏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再去领详细资料,就与东方叶离开了任务室。 一切准备好,刚要离开天阴院时,林轩铭从远处匆匆跑来,“小月月!” 东方叶那个暗恨啊,这个死男人又来缠他家娘子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他娘子的朋友面子上,他早把这个死男人给拍飞到天上,让他去太空遨游一圈,再以脸着地了! 宁咙月转身,看是林轩铭,她的内心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喜悦了,但还是淡淡地荡出一抹微笑,“林师兄!” “小月月,你今天要出师,还好我赶上了,不然,我还不得懊死!”林轩铭因跑动,而微微喘息着。 宁咙月答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林师兄有心了!”这种淡淡的疏离,让林轩铭微微心中不快! 章节目录 第41章 信息 “这次任务是你第一次出师,凡事小心,去吧!”林轩铭也不再说什么,他不知道何时开始,宁咙月已经开始有了这样对他有着淡淡的漠然。 宁咙月点点头,转身与东方叶离开了天阴院,东方叶十分傲娇地抬起自己高贵的头颅,一脸神气地跟在宁咙月身后! 林轩铭看着他们离开,心中不是滋味,特别是看到东方叶那欠揍的样了,脸色就黑沉了下来,大手一甩,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宁咙月与东方叶下了山,直接朝着目的去了,离这里还比较远,宁咙月早在学院那拿了世俗界的东西,手机钱啊,什么的,都是提前一天拿好的,开了机,里边的信息不如洪水般涌了过来,宁咙月失笑,这都是自己的雪萍打来的,或是发的信息! 宁咙月来天阴院一年,平时是碰不到手机的,所以雪萍根本就联系不上她,有时候宁咙月打电话给自己的奶奶也会回电话给这个小妮子。 看着这些信息,宁咙月内心满满都是感动。 整理好情绪,朝着目的地走去! 当她与东方叶来到目的时,已是过了一天的时间了,而那委托人看到宁咙月这样的小姑娘不由有些不信了,看起来,她不怎么可靠啊,她真的能驱鬼吗? “你好,请问是宁小姐吗?”来人是一个五十来岁上下的中年男子,宁咙月站在他们的村口,他一眼就知道了,原因就是因为,宁咙月身上的衣服偏古风,对方来信也提到过了。 宁咙月从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你好,你是委托人吧!” 中年男子接过之后,这才相信,这个女子真的是那里派出来的,神情也恭敬了不少,“你好,我姓楚,叫我楚叔就可以了,宁小姐请随我来,我已给宁小姐安排好了住处!” “有劳了!”宁咙月点点头,跟在那中年男子身后。 待到房子后,宁咙月只是把屋子看了一眼后,知道这里是没有邪物的,东方叶也没有发现什么,就坐下来,“楚叔请坐,我想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那楚叔手中拿着一杯水,递给宁咙月,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子居然如此积极,他还以为,她会摆个架子什么的,因为,有那么一些本事的人,内心都是孤傲的,没想到居然如此平易近人。 他也不娇情什么,坐在宁咙月的对面,“我们村是这城市较边上的村庄,人烟还是相对来说比较少的,有一天,村里来了一商队,说要开发我们村,我们村能得到好的改善,村民也是高兴的,就在动工拆迁到一半时,奇怪的事就发生了,在拆一幢老屋的时候,刚开始,一个工人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晕倒,随后没五分钟就醒来,发了疯般地对着人就打,但跑离有一百米的距离时,那工人又好了,当时大家也就没当回事!” 楚叔看了宁咙月一眼,见她认真地听着,就继续道,“后来,接二连三地发生只要人一靠近那幢屋子,人就会发疯,但又出一百米后又恢复了,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其间有个小孩大约三四岁,说看到一个老奶奶拿看一根棍着对着他们就打,当时所有人吓得跑掉了,现在,都没有人敢靠近那里!” 章节目录 第42章 鬼魂老奶奶 “所以,经过人介绍,知道你们可以驱鬼,就抱着试试地心态去了!”楚叔看着宁咙月那年经轻轻地样子,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很牢靠,他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过来了! 宁咙月大致也了解了情况,她站了起来,东方叶飘站在她的身边,宁咙月说道,“楚叔,麻烦你现在带我们去看看那屋子!” 我们?楚叔明明看到只有宁咙月一人,难道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不成?可是他什么也看不见啊,内心不由抖了一下,但更确信宁咙月能驱赶掉那个鬼魂,“好,请随我来!” 东方叶走在宁咙月身后,“娘子,对方是看不到我的,所以,你的说辞得改一下,不然,别人会害怕的!” 这么说来,宁咙月才想起,这里不是天阴院,不是人人都可以看到东方叶的,是她的疏忽,看来,初来驾到,有很多细节得去注意。 “听这个人说出的信息来看,那个鬼魂只是驱赶他们,而没有实质性地伤害到他们,所以,并不是什么恶魂!”东方叶在一旁给宁咙月分析道。 宁咙月点点头,这个她知道,等会先试着去交涉一下,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 楚叔把宁咙月带到离那屋子有一百米左右的位置,那屋子一眼了然,因为它周围的房子都已经是清理好了,“只要不靠近屋子五米内,就不会有事,出了事也只需要逃离一百米就没事,我们村里曾经也请过道士,但都没有效果!” 宁咙月看了远处的屋子一眼,是一间老式的平房,破破烂烂的,但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屋顶围绕着阴气,她让楚叔先回去,她先去了解一下情况,目前是不会乱来的。 楚叔也应下回去了,宁咙月与东方叶一起走了过去,待走近屋子五米时,屋子周围突然刮出了小风,不大,但也是阴凉阴凉的,宁咙月无视着这些阴风,直径地走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在耳边,突然响起了一记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破烂绵衣的老奶奶,只见她拿着一根长棍,对着宁咙月就要打了下来。 东方叶一手握住了那长棍,那鬼魂的老人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能接住她的棍子,突然如发狂一般,“滚滚滚,离开我的房子,滚!” 苍老的声音立刻变得尖细刺耳起来,宁咙月不想伤害她,她只想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叶,先制住她,让她别冲动!” 东方叶点头,打了个响指,那老奶奶就立刻止住了身子,只是她两眼发红地看着宁咙月,好似她对宁咙月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我没有恶意,我只想了解情况,为什么你要攻击他们?”宁咙月站在这老奶奶面前问道。 然而,那老人却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嘴里一直念叨着‘死,死,死’的字眼,宁咙月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那老奶奶的额处,那老奶奶立刻闭上眼晴不动了! 这屋里到底有什么?让她如此守护?! 章节目录 第43章 来龙去脉 宁咙月抬步走近屋子,发现离屋子越近,那阴气就越强,‘咚’,在宁咙月面前,虚空的空气中居然泛起了水波纹,“有结界!” 宁咙月惊道,没想到,居然是有结界的,而且还是水膜界,宁咙月后退一步,东方叶上前,飘荡在她身旁,“娘子,小心,虽然有结界抵挡住大部分阴气,但是,还是有着少数溢出,光是从这漏出的阴气看来,里面定有什么极恶的东西!” 听着东方叶的解说,宁咙月不由地把目光投向那个被她定住的老奶奶,“问问就清楚了,难道这个老奶奶不是要伤害我们,而是在保护我们?!” 东方叶没有说话,“看得出,这个老人家是个宿主,这屋子应该是她的,她是离不过屋子周围百米外的,娘子,我们先把她移到远处,再问问看。” 宁咙月点头同意了,东方凌把那老人移到离屋子有五十米处的地方,宁咙月揭开黄符,那老人立刻就如发了狂一般,看到宁咙月,举起手中的长棍,就想敲打下去。 东方叶打了个响指,牵制住了那这老人,“老人家,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来与你了解一下情况!” 然而那老人却没有理她,反而听了她的话,更加发狂了,身上隐隐有黑气溢出,宁咙月与东方叶一看,不由脸色一沉,宁咙月看了东方叶一眼,东方叶心神领会,宁咙月再贴黄符,定住这老人,东方叶手呈爪状,手微往后移,就见那老人身上的黑气被他吸了出来,东方叶把黑气抓在手中,握成拳,黑气立刻消散在空气中。 这时,宁咙月这才把黄符拿下,这次,那老人不再发狂地想要追打他们,她睁开眼,看到宁咙月和东方叶,不由愣住了,“孩子,你能看见我?” 宁咙月点点头,那老人立刻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走,走,快走,这里危险,不是你们可以来的,快走!” “发生什么事?能说给我们听吗?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宁咙月劝道。 那老人却摇摇头,“帮不了帮不了,快走吧,这里危险!” 宁咙月心存感激这老人为他们着想,但是,她此前来的目的是驱鬼的,当然不可能这样就走的,不由亮出自己的身份,“老奶奶,不瞒你说,我是天阴师,这是我的搭档,我们是来驱逐邪物的,如果你信得过我们,就把情况告诉我们,你那屋里的情况,已经不是你来赶走人那么简单了!如果你还执迷不悟,那我们只好采用强制手段了!” 不是宁咙月要危险她,而是,那屋内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了。 看着宁咙月他们强硬的态度,老人叹了一口气,难道要把希望寄托在两人个年轻人身上不成?但死马也得当成活马医啊,她妥协了,看了他们一眼,“屋里的我的儿子,五十年前,我过世之后,因心愿未了,一直徘徊在那屋里,而我的儿子还在世,娶了一门媳妇,刚开始,两人口子日子过得还不错,我看着也欣慰,然而,两年后的一天,我那儿媳妇居然带了个男人回家,刚好被我儿子回来看到,捉了个正着,我儿子当时就发狂了,追着两人就打,却不敌对方两人,他被活活打死,而我自己去无能为力,儿子死后,那两个畜生居然把我儿子分尸,沉塘,儿子的魂飘回屋子,因为那里充满了他与那个女人的回忆!” 说到这,那老人可以说是老泪纵横,“都怪我这当娘的没能力,无法保护自己的孩子,看着他一天天地消沉,一天天地积怨,身上的黑气越发多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呆在屋子内的他突然冲了出去,回来时,手中已经抓着两人的魂魄,正是我那儿媳妇和那男人的魂魄,我没办法阻止他,眼睁睁看着他把那两人的魂魄给吃了下去,从那之后,屋子就有这么一层东西,只有我可以进出,我儿子也不会伤害我!” 章节目录 第44章 保险起见 宁咙月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的,看来,随着这五十年的日积月累,这老人的儿子定已是积怨极深,再加上最近工程队要拆迁这事,简直是在给一个不定时的炸弹点上火,时时面临时爆炸的危险。 宁咙月看了东方叶一眼,见他也是眉头微皱,这种怨灵,是挺难驱除的,光是从那结界小小溢出的那一点阴气就知道,可是,这五十年,这怨气也不可能这样深啊?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老人家,在这里有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宁咙月站在那老奶奶面前,说道,“你儿子积怨已深,所以,我不得不去除掉他,希望你能明白,这是对你儿子最好的办法!” “不,不要,他是我的儿子,他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儿子!”那老人听了宁咙月的话,变得激动了起来! 宁咙月却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了,因为,多说无益,这种母爱,只会把她的儿子害得更惨。 朝东方叶使了个眼色,东方叶心神领会,一个掌风甩过,那老人就软绵了下来,宁咙月拿出一个瓷瓶,瓶内画有一道小型的符咒,哈了一口气下去,对着那老奶奶,那老奶奶立刻就被收了进去,盖好瓶盖,贴上符,小心地放好! 这才和东方叶一起围绕着那屋子周围转了转,越转心越惊,在这屋子四周已经是寸草不生,阴气极重,这已经不是单单地黄级的驱鬼任务了。 宁咙月与东方叶观察了一会后,就先回到楚叔让她休息的屋子,楚叔正在那里等着,见她回来后,立刻上前问道,“宁师傅,怎么样?还能不能驱除?” “楚叔坐,我想问一下那屋子以前是不是有一个男子被杀害分尸沉塘了?”宁咙月走进屋,坐在楚叔前面。 那楚叔听了宁咙月的话,不由心惊,这事他是知道的,不过,是只自己的父亲说的,当时他还是一个刚出生的娃而已,但心中却更加确定,宁咙月有着真材实料的本事,因为这事,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有的只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但他们一般都不会与家人或是旁人说的,这事,听说当时的村长已经命令各家不得再提此事,没想到,这个宁小姐只不过是去了一趟,就问出了事情要点所在。 楚叔点点头,承认是有这件事情的所在,宁咙月抚着下巴说道,“大致的事情,我已经听那男子的母亲说了,楚叔,这两天,让村里的人都不要晚上离家,或是晚回来,白天也不要靠近那里,让拆迁队也不要过去!” 楚叔当然点点头,现在宁咙月说什么,他都会听的,特别是刚才他听到眼前这个宁小姐说什么‘已经听那男子的母亲说了’,这话,让他现在还觉得毛骨悚然,双脚打颤呢,“宁小姐,如要准备什么就与我说,我会立刻去准备!” 宁咙月点点头,准备什么倒是不必,只是……“最好,从今天开始,让村民先搬离村子比较好,为了保险起见!” 楚叔听了,也知道事情的大条,立刻告辞,撒开脚丫地跑啊,赶紧通知村民和施工队去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打破结界 也不知道楚叔是怎么与村民说的,也许是大家因为这事而搞得人心惶惶,怕了,所以走了,连施工队也走了,留下几个胆大的,说在这里守夜,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怕宁咙月搞小动作,不过,看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应该没有什么本事,不会是吹牛吧,但都抱着半信半怀疑的态度! 宁咙月也懒得去管他们的想法,现在天还没有黑,所以,趁这个时间,她在那屋子的周围布置了些东西,当那几个留下来的人看到宁咙月嘴中念念有词,她手中的黄符就自动地飞了出去,落在那屋子的四周散开来。WWW.ZHUAJI.ORG 几人都惊呆了,其实,这不是宁咙月做的,而是东方叶一挥大手,把那已注入咒语的黄符分散开来罢了, 所以,也由不得他们信不信了,都各自找了借口,跑了,因为,人家都说危险了,刚开始不信,现在不能不信了! 其实,这只是宁咙月的一种手段而已,他们看不见东方叶这一个便利,把他们先吓走,不然,他们留在这里,也只会碍手碍脚,如那老人的儿子闯了出来,伤到人,可就不好办了,到时可不是喝两口黄符水就没事的。 现在那老人的儿子已成了咒怨鬼,怨气浓得很,她与东方叶都要小心行事! 趁现在天还没黑,首先得把它逼出屋来。 对着东方叶点了下头,东方叶立刻就发起招式朝那屋子的结界打去,攻击袭中结界,泛起了层层水波,宁咙月从怀中摸出几个黄符,嘴里叨念着咒语,朝着几张黄符哈了一口气,那几张黄符上的符咒立刻变得深红,开始发亮起来,宁咙月快步走近那屋子五米开处,从正面击去一张黄符,立刻快步走到另一边,如此类推,围绕了屋子一圈! “五灵驱邪!”随着宁咙月快速结印,轻呵一声,那五张贴在结界上的黄符立刻爆出红光,好似要爆炸一般! ‘咚’的一声闷响,是东方叶再次击向结界的声音,这次,已有了声音,宁咙月眼眸一凝,发动身上的炁,催化着五灵驱邪的符咒,再加上东方叶的攻击,那水膜界终于如退潮的水一般,快速消失不见! 结界一但被破坏,从屋内涌出的无数阴气快速地向宁咙月袭来,东方叶一个闪身,抱住宁咙月,跳离开来! “娘子,没事吧!”东方叶感觉到那阴气的强盛,怕宁咙月被阴气伤到,不由关心问道。 宁咙月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站直了身子,“叶,我没事,放心吧!”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就像刚才收了老人那个一般,只是,有些许不同罢了,那瓶内底部不有符咒,就连外边瓶颈部也画有符纹! 看着那漫天的黑气,宁咙月的脸色严肃,她没有想到,这阴气居然强到这种地步,虽然比学院的万阴窑有得一比,但还是稍微逊色一些,但这也已经够要命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居然能让一只鬼魂在单单五十年里,就有如此阴气,光是被杀害沉塘的怨气,还不足于强到如此,这事,还真不是一般的棘手了! 章节目录 第46章 进入屋内 水膜界已打破,看着那漫天的黑气,宁咙月与东方叶都紧皱着眉头,宁咙月是无法靠得太近,现在身旁只有东方叶一个,并没有人来支援,这种棘手的事,也只有慢慢地来耗了。 宁咙月把瓶子丢给东方叶,自己又从包里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瓶子,东方叶立刻把那画有符咒的瓶子丢向那黑气的顶部,宁咙月这边,立刻运炁输入这两个瓶子内! 宁咙月快速结印,伴随着咒语,待语落,眼神布满严肃,食指中指并拢,拇指压着收弯的无名指和小指,指向那满天的黑气,喝道,“收!” 两个因输入宁咙月的炁浮动在空间的两上瓶子,飞向与方才东方凌丢上黑烟顶头的瓶子形成一个三足鼎立,瓶身散发着淡淡黄光,正快速地吸收着黑气。 那三个小小的瓶子,就像三个无底黑洞一般,漫无止境地吸收着那漫出来的黑气。 宁咙月则是庆幸自己没有大意,把东西都带齐在身上,因为,学院里的教师说过,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自己都需要在准备充足的情况下,才能可以,这样,就不会因为一些突发的状况而把自己弄得措手不及。 随着三个瓶子吸收了的黑气,视线已经好了许多,黑烟已经淡了不少,隐约间已是能看见那屋子内的情况了。 东方叶挥手给宁咙月布了个结界,让她隔绝周围的黑气,现在这些黑气已经对他造成不了威胁了,‘咔嚓’一声,宁咙月和东方叶的表情再次凝重了起来,没想到,居然吸阴瓶居然无法承受这些黑气,已经出现裂缝了,宁咙月立刻把瓶子招了回来,盖上盖子,贴上黄符,小心地放好后,才与东方叶走进那屋子。 “娘子,小心点!”东方叶小声地在宁咙月耳边说道。 宁咙月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的,走进屋里,宁咙月几乎要窒息了,里边的阴气力量比她想象中还大得多,几乎让她快不能呼吸了! 这种窒息感,她只有在万阴窑的时候体验过,现在,又再次体验了一把,心中哪里不骇然。 东方叶知道宁咙月的不适,立刻加强了护着她的结界,宁咙月这才稍微好了一些。 抬眼望去,只见那黑气源头正蹭在墙的一角,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破袍,无风自动,背对着他们,他身上倒没有什么黑气,清楚得很,倒是周围的黑气却是围着它飘动。 感觉到有人进来,那墙角边上的家伙,立刻站了起来,那强大的阴气再一次袭来,宁咙月险些站不稳,还好东方叶扶住了她,太强大了,只是单单一个站立,就让她几近无法站立! “啊……”随着它的一声如从地狱般传出的惨叫,宁咙月咬了下唇,让自己心神不被它所影响,立刻从怀中拿出一叠黄符,洒向空中,随着咒术的发动,无数张黄符就直竖立在空中,围绕在宁咙月与东方叶周围! “天罗乾坤!”宁咙月叫了一声,空中所有竖立的黄符闪着红光,立刻朝着那家伙飞去! 而东方叶也随着宁咙月的话落,跟着黄符一同飞向那家伙! 章节目录 第47章 火尊苏醒 每个天阴术,都是以施术者的炁的纯度和炁量来定的,目前宁咙月只学习一年,所以,炁的纯度和炁量都比较稀弱,但对比于其他同级人,相对来说,比他们纯度要高得多,量也多得多! 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黄符的变化,同时也关注着东方叶的动态,只见东方叶围那家伙发动攻击,那蓝色的冥火随着他双手的移动,而一发发地打向那黑气源体! 但是,东方凌的冥火却好似被它给吸收了一样,并没有半点做用,就在这里,那天罗乾坤的黄符有一张已经出现在烧毁的现象,宁咙月心知不好,“叶,快回来!” 东方叶立刻飞身来到宁咙月身边,“娘子,它的身体很奇怪,好像会吸收我的攻击而转为自己的力量!” 宁咙月点点头,当然以东方叶现在的力量,对付它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原因就在于,那家伙居然会吸收掉东方叶的攻击,这才是让他们最为震惊的事! “死,死死!”从它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宁咙月就觉得刺耳得不行,东方叶立刻捂住宁咙月的耳朵,他们看着那家伙慢慢地转过身来,宁咙月不由倒抽了一口气,那已经不能用灵魂来形容它了,只见它满脸长满了无数颗眼睛,正咕噜噜地转着,感觉十分恶心,让人毛骨悚然,而它的正面身体,却是已是森森白骨,只有那脸有点肉,那就是那些无数颗恶心的眼睛,而它的胸口处正中央,正发着红色的光芒! 在它转过身的期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就扫向他们,宁咙月的天罗乾坤立刻被毁了,消散在空中,而她自己也在东方叶的支撑下才能站稳。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那是什么东西?居然有这么强的能量!”宁咙月低声问道。 东方叶摇摇头也说不出来,他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还真是白呆了这么久在世上了! 那长满眼睛的恶心怪物,只迈出一步,但身影已到宁咙月他们面前,宁咙月看着突然出现的面孔,还有那强烈的窒息感,东方叶而是被那红光给弹开了出去,摔到不远处的地上! “娘子!”他心急如焚地喊道,然而,那怪物却白骨手向他一扬,东方叶就这被生生地提了起来,而宁咙月也跟着他有一样的待遇。 这种窒息感,这种生死之间的场景,宁咙月再次感受到在万阴窑遇袭的场景,可怕,那无边的死亡气息包围着她。 东方叶却恨死了现在的自己,再一次,他再一次让自己的娘子以这样的方式感受到死亡,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感觉。 宁咙月还想操起黄符,但却那窒息的感觉让她全身无力反抗,难道她就要这样死了吗?这次,没有院长,没有教师,有的,只有东方叶,他与自己的情况一样,余眼看他那几近疯狂的神情,宁咙月想朝他笑,让他放心,然而,眼前的黑暗却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不……”东方叶痛心大喊,不要,不要! 就当宁咙月已陷入昏迷时,她胸前的那枚火珠立刻发出灼热的光芒,直接把宁咙月和东方叶给包裹了起来,那怪物被狠狠地击退到墙角边上,正痛苦地‘啊啊’大叫! 章节目录 第48章 完胜 “火尊!”东方叶得到解脱,立刻飞身抱住宁咙月的身子,见她脖子上的那颗火珠,正闪闪发光红光,心中大喜! 火尊从珠内出来,它瞟东方叶一眼,“时隔多日,你还是没有多少长进,如此能力,如何能站在她的身旁?” 火尊的第一句话就把东方叶贬得体无完肤,东方叶心中明白,只能按下心中的不甘和无奈,乖顺地任火尊打量。 火尊随后已没再看向东方叶,则全身从那珠子飘离开来,随着离宁咙月越远,它的身子就变得越发大了起来,屋子四周也开始升起了高温,但这温度却烫不着已昏迷的宁咙月,因为她身上有它的珠子,珠子会自动护着她,倒是东方凌却不是了,在刚才火尊护他那一下后,就已经撤掉了力量,他现在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去抵抗火尊所带来的热量。 “原来他的胸口有颗阴灵珠,哼,它到底是上哪里得到的,没想到,居然出现在一只普通的冤魂身上!”火尊看着那周围满是阴气的家伙,见到它站起来时胸口处所戴着的珠子,眼神微眯了眯,显然它也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有这样的东西。 东方叶听了,不由也把目光投向那家伙,真的是阴灵珠吗?如果是,那珠子对他来说却是大补之物啊! 火尊余光看了被东方叶抱着的宁咙月一眼,随之说道,“消散吧!”一道灼热的火光朝着那有着森然白骨的变异灵魂击去。 只见那家伙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就已经被火尊所发出的火给燃烧个干净。 那阴灵珠从空中掉下,火尊手一挥,那阴灵珠就飞到了东方叶的面前,东方叶愣住了,眼带激动地看向火尊! “你此等能力,还有待提高,如不是你力量不够,本尊怎会提前出来,有了它,想来你也会好好修炼,以前,是本尊高枯了你的实力!”说完,火尊就隐没在宁咙月脖子上的珠内! 东方叶被它批得俊脸发红,看着已是落在自己手中的阴灵珠,东方叶心中坚定,为了娘子,他一定要变强! 以前,他自称本座,但事实实力在火尊面前,却连一丝毛都比不上,这让他的内心大大地受挫! 屋子早已是恢复了平静,看着昏迷着的宁咙月,东方叶内心一阵心疼,偷偷地,又心疼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他也只有在她这种无意识的时候,才敢吻她,一年前的那一天,他强吻了她,被甩了一巴掌,想到这,他不由心又痛又想笑! 娘子,你可知,为夫爱惨了你! 把阴灵珠收好,东方叶轻轻抚着宁咙月的脸庞,在这一年里,天阴院的伙食和水把她养得水灵灵,皮肤也变得越发好了,人也越发漂亮,看着天阴院不少男人都喜欢她,为此,他在心里不知道吃了多少醋,但又不敢表现出来,这种感觉,真的好委屈,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吗?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像夫妻一样呢?娘子,为什么你就喜欢不上我呢? 把宁咙月抱坐起来,等着她醒来,他不可能就这样抱着她就出去,虽然村里没人,但还是小心为上的比较好! “娘子,为夫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到火尊承认我的实力,能足够保护你!”东方叶看着宁咙月,一脸坚定地保证道。 章节目录 第49章 回程 待宁咙月悠悠转醒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东方叶见他娘子醒了,施放着冥火照亮了屋子,宁咙月捂着自己的脖子,“叶!”低哑的声音,东方叶知道他娘子的嗓子被伤到了,心中痛然! “娘子,为夫在呢,感觉怎么样?”东方叶轻轻地扶起宁咙月,宁咙月观看了四周,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她应该是被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给抓住了,怎么,现在这屋内却没有半点那家伙的气息! 东方叶知道宁咙月在看什么,“娘子,那东西已经消灭了!” 宁咙月有些惊讶地看着东方叶,一脸不敢相信,东方叶苦笑,知道宁咙月心中现在想的是什么问题,“娘子,它不是为夫打散的,而是火尊现身,救了我们,而为夫,也得到了那家伙身上的阴灵珠,那东西对为夫大补,对为夫的灵修有很大地帮助,所以火尊把它赐于为夫,你看!”东方叶把灵阴珠拿了出来! 只见它已不是煞气浓重,而是散发着淡淡红光,虽然有阴气,但也不是煞气黑气成份,看来,此珠要看什么心态去拥有它。 可见,东方叶的心灵是干净的! 宁咙月摸了下戴在脖子上的珠石,心道,谢谢你,火尊! 随着体力的恢复,宁咙月已不需要东方叶的扶持了,“我们走吧,休息一晚,再回去!” 东方叶没有意见,随着宁咙月一起走出屋子,在宁咙月走出村着,一直守在村外的楚叔见了,立刻迎了上来,“辛苦了,我已是备了饭菜,先填下肚子吧!” 楚叔是个精明的,知道宁咙月现在一定是状态不好,所以,并不着急着问,见她已是出来,可见,那东西应该是已除掉了,不然,她不会出来的。 宁咙月没有拒绝,点点头,随着楚叔去吃饭! 吃饭期间,宁咙月告知那房子已经可以拆迁了,不过,在动工之前,先去拜一下土地爷的为好! 楚叔记下了,村里现在没人,大家都住外面呢,连本是给宁咙月准备好的休息的地方也是换了地的,宁咙月好好地睡了一晚后,在众村民那千恩万谢中走了。 待宁咙月走后,楚叔就带着人迫不及待地进去察探情况,踏入以前就会被发疯的范围,见真的无事,大家不由心中喜悦,楚叔大着胆子走了进去,就被里边的场景给惊呆了。 只见屋内一片狼籍,并不是久不见来人的破败,而是满地的黄符残渣,整间屋子四周像被什么高热烧得发焦发黄,但外面却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那些大着胆进来的人看了,也跟楚叔一样,大大地震惊了一把! 对于宁咙月昨晚说的话,楚叔越发恭敬地照办了,老老实实地请了土地爷,拜了拜,告知意思后,才敢动工! 这边宁咙月已踏上回天阴院的路,没有想到,此次出来,收获还是不少的,至少,东方叶得到了一颗有助于他修炼的阴灵珠,也算没白走一趟! 这次的教训,让宁咙月心中警铃大作,让她明白,她这点修为,在这次的情况说来,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章节目录 第50章 夜半哭声 在回去的路上,宁咙月想了很久,对于他们的事,他们并不打算告诉天阴院,只按上交任务就可以了! 当天夜里,宁咙月入住一家小旅馆,东方叶就试着用这天灵珠修炼,果真,见修炼的速度相对起平时来说,快了很多,当下就欣喜地与宁咙月分享,“娘子,这颗阴灵珠真的有助于为夫的灵修!” “那就好,小心藏起来,不能让人看见,如有心人看到,那就是得不偿失了!”宁咙月提醒道。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东方叶当然明白,当下就点点头,“为夫明白的!娘子,你觉得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宁咙月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拿起衣服就准备去洗澡,“你继续修炼,我去洗澡!” 东方叶点点头,继续用阴灵珠修炼! 待宁咙月出来,见东方叶还有修炼状态,就没有吵他,轻轻地上前关上灯,上床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夜半时分,在这小旅馆的长长的走廊尾间,隐隐约约间,总能听到一股似有似无的哭声,似近在耳边又却远在天边的声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 东方叶与宁咙月同时睁开了眼睛,东方叶收了阴灵珠,飘至宁咙月身旁,“娘子,我出去看看,你先在这里等着!” 宁咙月没反对,点点头,打开床上的壁灯,“去查探一下,别轻举妄动,小心点!” 东方叶微笑着点头,“放心吧,娘子,我会的!”说完,就飞身飘了出去。 小旅馆的长廊,长年开着节能灯,那灯光已经越发暗淡了,不少房客听到声音都打开房门查看,但都被东方叶那飘然而过所而起的一股冷风给吓回屋子里边去,不敢出来。 东方叶直径地朝长廊尽头飞去,但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听这声音并不是活人所发现来的,东方叶那俊逸的眉头微皱,以阴灵珠修炼了一天,效果已是越发显著,他能清楚地分辨出声音地来源,便他不敢贸然前去,他怕宁咙月会担心。 也就返还宁咙月的房间,宁咙月见他回来,上前问道,“怎么样?查到什么没有?” 东方叶拉着宁咙月坐到床上,“没事,只是一般的鬼魂飘荡在这里,想来是心愿未了吧,娘子,你在这里,我去看看吧,那里,你上不去!” 宁咙月是有心想跟着,“没关系,我在下头等你,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天阴师,如果它能收服的话,那就收服吧,不然,扰人清梦也是不好的。” “好,咱们一起去看看!”东方叶对于宁咙月是宠爱的,只是她想,他都支持! 宁咙月换好衣服,还好道具走出了房间,刚打开门,就见那小旅馆的馆主拿着一大堆香和纸钱还有水果正从她眼前走过。 “老板!”宁咙月立刻唤住他,“你这是要去哪?” 那小旅馆老板怎么也没有想到,宁咙月会与他搭话,当下就被吓了一跳,有些心悸地看着宁咙月,“客人,有什么需要的吗?” 宁咙月看了这旅馆老板手上的东西一眼,“老板,你带这么多香和蜡烛跟水果这是要做什么?” 那旅馆老板尴尬一笑,“没有,就拜拜神灵,客人,天晚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完,就要走,但宁咙月怎么可能放他过去,“老板,如果介意的话,让我与你一同过去吧!” 那旅馆老板为之一愣,随后就拒绝,“这怎么行,不麻烦客人了!” “没事,走吧,我帮你拿!”宁咙月十分自来熟地拿过他手里的水果,快步向长廊未端走去。 东方叶飘在她身旁,“娘子,这样好吗?” “安啦,安啦!我也没有想到,这旅馆的老板居然会想过去,看样子,这里发生这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他也不会拿这么多的香和蜡烛了!”宁咙月小声地说道。 “客人,客人,还是请你不用麻烦了,怎么好劳烦你帮忙呢?”旅馆老板上前阻止说道。 宁咙月对着他就灿烂一笑,“没事,反正我也想去见见!”说着,又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东方叶酸了,自己的娘子居然对这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笑得那么灿烂,啊啊啊,为什么啊?这是什么待遇,他在宁咙月的旁边这么久,见她对自己如此灿烂一笑可是少之又少的,他羡慕嫉妒恨呐! 对于宁咙月的坚持,旅馆老板可吓得冷汗连连,“客人……”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你要干什么,不过,我劝你还是把东西给我,自己离开吧,它是不会因为你孝敬这些东西而有所收敛的,因为它在意的东西并不是这些!”宁咙月停下脚步,眼神直直地看着那旅馆老板。 那旅馆老板因为宁咙月的话而愣在那里半响,随后脸上有着狂喜的表情,“难道客人是……”他不敢猜,就怕自己猜错或是误会了! “嗯,我听到声音,也明白那是什么,不瞒告诉你,我是一个天阴师,是专门驱散或是收服它们的,如果老板信得过我,还请把东西给我,我帮你去解决!”宁咙月看着他说道。 这旅馆老板虽然不知道是天阴师是什么,但他还是明白,应该是属于道士这一类的吧,没有想到,这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地姑娘居然有此等本事,也不管信与不信,他都必须赌一把,他旅馆的生意也一直因为这个原因而一落千丈! “信,信,如客人能把此患解除,我定当酬谢!”旅馆老板高兴坏了! 宁咙月点头,让他把香和蜡烛都留下,水果就不需要了,旅馆老板立刻把东西留下,在宁咙月的叮嘱中,回去了,并告知,不要出门,待事情好了,她自会前去。 旅馆老板高兴地拿着水果走了,东方叶看着他离开,不明白宁咙月留下这些香和蜡烛干什么,宁咙月白了他一眼,“当然是给你的,解决你的伙食还不好?瞧这些,都是高档货!” 东方叶听了,心中大暖,张开双臂就抱住宁咙月,俊脸蹭着她的脸,“娘子真好!” 章节目录 第51章 魂客 对于东方叶的触碰,宁咙月已经几乎免疫了,不过,但还是少不了会脸红,毕竟,对于一个帅得如此妖孽的男人热情抱住,你会不会脸红? “你今天没有用食,吃两根蜡烛吧!”宁咙月待东方叶松开她后,从包里拿出手机,选了两条蜡烛点燃递给东方叶! 东方叶点头,待宁咙月把蜡烛点了,直接让两根蜡烛浮至身侧,与宁咙月一同慢慢地走向走廊未端! 长廊未端处,时不时地传出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哭声,东方叶用手指了指上头的天花板,宁咙月心神领会,“小心点!” 东方叶点头,立刻熄掉两侧的蜡烛,没入顶头的天花板,宁咙月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鬼魂,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她在她的周围设了一个小型的阵法! 人坐在当中,手持黄符,等待着东方叶那对方引来,没过一会,就听见那哭声变得凄厉刺耳,宁咙月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随着四周温度的降低,没过一会,就见东方叶的头从顶头天花板伸出! “娘子,来了!”说完,快速地朝着宁咙月身后飞去,飘定在她身后。 随着东方叶身后出来的,是一个有着穿着一身白衣,黑发,但是四肢却是四分五裂,看来,生前是惨死的,又是一个被分尸的人! “天灵阵!”宁咙月立刻运炁,开启阵法,这阵法只是用于困住灵魂,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这魂客生前是如何死去的,又是如何徘徊于此的! “啊……”那凄厉的声音,响遍了小旅馆的每一个角落,那些住客们,一个个都抱在一起或是窝在被窝里没有出来,太可怕了,没有想到,这里居然闹鬼! 那旅店老板更是坚信着宁咙月能把那家伙给除掉! 强光四起,那魂客就被宁咙月给困住,黄符飞出,定住了那魂客的动作,生生地僵在那里! 宁咙月这才站了起来,东方叶则是飞身到它身侧,摸摸自己的脸,还好,自己还是长得英俊潇洒的! “啊啊,放开我,放开我!”那个魂客阴森森地看着宁咙月,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可是嚷着嚷着,却又再次哭了起来。 宁咙月站在它面前,“可否告诉我,你为何在此徘徊?” 面对这魂客的残破恶心的身体,宁咙月没有半点犯恶的感觉,反而一脸正然地看着它。 “不用你假惺惺,你们都是一样的人!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眼前的魂客如此激动地说着,宁咙月也不急! “如果你不说,那抱歉了,我只能把你收了!”说完,就从怀里摸出一道黄符,对于黄符的威力,这魂客还是知道的,因为它自己身上正贴着一道黄符,哪会不知,也心知这个女人与正常人不同。 就在它乱想之间,宁咙月打了个响指,那张贴在它身上的黄符却如被染了雷电一般,发出‘滋滋’的声响! 再一次,那魂客立刻发出痛苦难耐的叫声,宁咙月却是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继续问道,“如何?不然,我手中的这道符,可就没有你身上的那道符好受了!” 那魂客抬起脸,只见那满是森然白骨的脸却是爬满了蛆,恶心至极,看来,它死地时间并不太久,也就在这么一两个月之间,不然也不会显现这样的状态。 “他背叛我,他要死,要死!”那魂客突然发现声音,看着宁咙月,又望了她身旁的东方叶,“男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嗳嗳嗳,东方叶这可不干了,它这是迁怒,他好端端地站在这,又没有碍着它哪里,居然站着也中枪! “你什么意思?信不信,本座一掌就把你挫骨扬灰!”对于东方叶的威胁,那魂客却是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起! “男人就是你们这样的东西,才造就了我这样的存在!”这魂客看着东方叶,全然没有因为他的脸而有所痴迷,宁咙月看着他们两个居然吵起来了,不由摇摇头。 宁咙月打断他们,看着这魂客道,“可否把你的遭遇说给我听听?” “你?”那魂客看着宁咙月,语气尽是不屑,东方叶不爽,说他可以,但不能如此用轻蔑的语气说他娘子,因为他会和它急。 “说话小心点,警告你!”东方叶冷眼看着眼前的魂客,之所以叫它魂客,那是因为它并没有多大的害人之心,只是心愿未了,并不是恶鬼厉鬼,也不是什么大恶之灵! 那魂客还是冷笑,半点想配合的心都没有,宁咙月叹了一口气,知道用强的不行,也就用软的了,“我知道你有心愿未了,既然我们能看见你,听到你,知道你,那就更能帮你,如果你想,你可随时来找我,不过,我劝你还是离开这座旅馆,因为你,所有入住旅馆的人都不得安睡。” 然而,这魂客却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他们如何与我何干?” 宁咙月没办法,怎么说它都不听,只好朝东方叶使了个眼色,自己抬步走人了,东方叶立刻以手画圈,只见那天灵阵就随着他们一起移动离开。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对于自己被钳制,这魂客内心十分不高兴,但又碍于自己能力有限,根本无法挣脱。 “吵!”宁咙月淡淡地说了句,东方叶立刻就封了那魂客的嘴,让它半丝声音都发不出来,而这魂客这个时候也终于知道恐惧,它不知道他们要带它去哪里,尽管感觉不到他们的恶意,便它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恐慌! 不能走,它不能走,如果走了,它就再也见不到那两人,就报复不了他们了,不能走,不能! 可惜,尽管它再怎么挣扎,那身体却无法移动半分,也说不出半个音符,只有那满是蛆的脸,尽是恐慌! 宁咙月让东方叶把它带到房间里,如果它再哪些叫下去,难保那些住客会因为害怕而冲出来。 回到房间,宁咙月拿出房间内的一个玻璃杯,从怀里拿出一只毛笔沾了墨,在瓶底一气呵成地写了一道符,随之对着那魂客,魂客立刻被吸了进去,宁咙月把杯口对着桌面,倒着放,看着那个被困在玻璃杯内的魂客笑了。 章节目录 第52章 凶手之一 敲了敲玻璃杯,宁咙月笑道,“怎么样?想说吗?” 那魂客也深知自己的本事,是逃不开这里的,整个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站在那里!宁咙月十分有耐心地等着,东方叶对于别人,是没有耐心的,早就拿起刚熄掉的蜡烛点燃,用餐去了! 过了许久,被困在玻璃杯内的魂客才缓缓开口,“我叫许情钿,是个外来打工者,一年前,我认识了我的男朋友,我们用了半年的时间熟知彼此,才开始交往……” 说起自己的往事,这名叫许情钿的魂客声线中藏着微微的幸福,但随着她的诉说,那情绪也越发高涨起来,到最后,几近疯狂了。 宁咙月看着,心中叹了一口气,每个恋于世间的魂客都有那么一个两个的心结,不是情,就是钱,或是权,也是利,世间万物都逃不过这几项! 经过魂客许情钿的讲述,宁咙月也了解了始末,原来,她与他男友相恋半年,与他十分相爱,而她也因为信任,把所有钱财都交给他还债,可没有想到的事,在一个月前的一天,她手机没话费了,就跑出去充,却看见自己的男朋友与一个女人恩恩爱爱的朝着一间小旅馆进去,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她心中虽是愤怒,但也想搞情清楚事情真相,就悄悄地跟过去。 她亲眼看他们开了房,进了房间,她的心恍若冰窑,原来她这半年来的薪水却被他拿来养女人,这个,怎么不让他愤怒?她假装询问,骗他们出来,待他们打开门时,冲进去与他们理论,可到最后,却被他们暴打惨死,人也被丢到长廊上的天花板,这让她如何不顾念。 宁咙月叹,又是一件杀人藏尸的事啊,才刚理完一件,又有一件! 宁咙月点点头,“这里你是不能呆了,不过,你可以随我一起走,这里是他们杀人藏尸的地方,他们是不会再出现在的!但,我可以帮你报警,或是找到他们,给你一个公道。” 那魂客许情钿听了,抬起头,那满是蛆的脸也看似有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一样,“真的?”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宁咙月点点头! “谢谢你!”魂客许情钿此时十分感谢宁咙月的帮助。 “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打电话,让警察来处理,再去帮你找人!”说完,就不再看它,转身上床睡觉,东方叶默默地看着宁咙月,有了那魂客许情钿,他觉得自己与娘子的二人世界被破坏了一般,十分不爽。 那魂客也乖巧地没有再说话,安静地立在杯中,期待着明天的到来,等到宁咙月那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东方叶这才拿起一块布,瞪了它一眼,罩住那玻璃杯,才轻轻地飘落在宁咙月的旁边,躺在她身侧,静静地抱着她到天明。 隔天一早,宁咙月睁开眼睛,东方叶已经把她洗漱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而玻璃杯上的布也早已拿开,魂客许情钿见东方叶从一大早就为宁咙月忙上忙下,伺候好东西放在那里,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呆在一旁,见宁咙月醒来,又十分殷勤热络地与她道早安,那模样,生生让魂客许情钿羡慕! 而宁咙月却已习惯了一般,与他道了早安后就去洗漱了! 把魂客许情钿收入瓶子中,放好,整理好一切后就出门了,去柜台退房时,也向老板说了情况,也让他电话给警察,顺便说事已经完结了,不用再担心出现那样的事,在老板的千恩万谢再塞红包的情况下,出了旅馆,这红包,是她应得的,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她也需要养活自己的。 出门前已向那魂客了解了情况,宁咙月打了的士就往目地的去了,那是一处工厂,宁咙月走进去,向领班的问了人,就见他领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出来,对方见宁咙月一个漂亮的女人来找他,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宁咙月见他神情坦然,一点也没有杀过人那种闪躲不安的神色,心中冷笑,这个男人,果真冷血,和另一个相好的女人杀了自己的女人,居然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高安先生吗?你好!”宁咙月十分礼貌地开口问好。 那名叫高安的男子上下打量了宁咙月,他根本不认识她,她来找他干什么?一个女子孤身来找自己,难不成……高安的眼神打量在宁咙月身上,眼光越发的透出一股邪光,东方叶大怒,但碍于宁咙月给生生地忍了下来,他好想把眼前这个男子给撕碎了,居然敢这样看他的娘子,该死的。 “找我什么事?”高安看着宁咙月问道。 宁咙月忍着对方那恶心的目光,笑道,“有一些事,我想请高安先生谈谈可以吗?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到没人地方可好?” 高安听了心中一喜,难道这女子还真是看上自己,不过,为了自己的形象,他道,“这个恐怖……小姐,我们并不认识吧?” 宁咙月为之一笑,“怎么会?不然我怎么会知道高安先生的名字,就一个小小的请求,难道高安先生就不能满足一下?” 高安面露为难,但又看了宁咙月一眼,好似下了什么无奈的决定一般,“那好,小姐前面拐弯的草丛,一般不会有人过去,我们就到那说吧!” “好的!”宁咙月面露开心道,转身就离开。 高安跟在宁咙月身后,揣测着她的想法,跟着她一同来到那拐弯处的草丛中,宁咙月见了,果真还是杂草丛生,一般人还真不会来这里。 “小姐,现在可以说了吧?”高安看着这里的环境,想着等会他们会不会就在这草丛中打起野战,翻云覆雨起来了! 东方叶见那男人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气得他半死,不用宁咙月交待,就放出结界,把他罩在其中。 那高安男子只知道眼前突然一黑,吓了一跳,待看清时,就见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衣背对着他,站在他的前面! 章节目录 第53章 凶手之二 “你是什么人?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小心我报警!”高安强压着心跳如雷的心脏,对突如其来的环境愣是强装着镇定,看来是个有几分胆识的,如换作别人,早就吓尿裤子了吧。 魂客许情钿听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声音,心中那怒火如烈火般燃烧着,他居然也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报警,哼,报警! 它没有立刻转头,反而问他,“你可曾记得那个叫许情钿的女子?” 高安的心突然紧缩了起来,伴随着那无尽的恐惧,该死的,他已经打心底要忘记那个女人,当天那画面历历在目,怎能不让他再次想起?!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什么许情钿,不认识……告诉你,快放我出去!不然我真的报警了!”说完,作势就要从裤袋中摸出手机,可摸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摸着,他的心一下子没了底。 魂客许情钿却哈哈大笑起来,可笑,方才她还可笑地抱着那么一丝希望,想着,只要他有那么一丝丝后悔之心,她会原谅,可是啊,世态弄人,人心居然是如此之狠。 高安被它笑得有些六神无主,在潜意识中,他隐约能明白对方是何人了,不过,不可能,她已经死了不是吗?不可能来找他的。 应了高安心中的恐惧,许情钿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已恢复了腐蚀前的模样,高安看了不由瞪大了双眼,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拼命地想要往后退,可却移动不了半分。 “呵呵,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你在想,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你面前,是吧,高安!”魂客许情钿弯着腰靠近跌落在地的高安,眼中尽是讥讽。 “你……你……你别过来……你是人是鬼?”高安的脸上尽是恐惧,心乱得厉害! 魂客许情钿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把头靠近他,随着她的一寸寸地靠近,那脸也慢慢地变形,腐化,再成了满脸的蛆虫,伴着那森冷的声音问道,“你说呢?” 这画面,直接把高安给吓尿了,他哇哇大叫,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的,是你自己冲进来了,不要过来!” 魂客许情钿见他到些还为自己脱罪,心中已是冷然一片,更不知心痛是何物了,她不会杀他,因为那只会便宜他,她要他生生地活在恐惧之中,日日夜夜的折磨他,让他知道,曾经有这么一个爱他的女人,却被他害惨至死。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好好地活着!”那张恐怖到极点的脸再次凑近高安,高安则已是吓得大小便失禁了,“那个女人,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而那高安也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晕了过去。 东方叶收了结界,现在的他,比起以前已经好太多了,再加上阴灵珠的帮助,这效果十分显著,只时的他只是微喘了一口气罢了。 宁咙月看着眼前的男人已经晕死过去,而那魂客许情钿却已是缩在草阴之下,没有说话。 “走吧,还有另一个,先进来再说!”宁咙月拿了瓷瓶出来,魂客许情钿也没有拒绝,待把它收入之后,宁咙月看向东方叶,“累不累?要不要到我肩上靠会?” 本是想拒绝的东方叶转念一想,有此福利如何不占,立刻就趴在宁咙月的肩上,语气撒娇道,“嗯,娘子真好,为夫还真的累了呢!” 宁咙月失笑,也不拆穿他,“那走吧!” “嗯!娘子辛苦了!”东方叶美美地窝在肩上,脸上尽是念恋,真的,光明正大的靠在自己娘子身上,看来,灵魂的身体也是不错滴。 宁咙月自己心里也想不明白,何时开始,自己对东方叶的亲昵有了认同意向,到现在的纵容,虽然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想到这,她内心的一处角落,被轻轻地触动着,柔柔的,软软的,东方叶的努力,她一直看在眼里的。 东方叶,你可知,你所努力的一切,我全都知道,谢谢你给我的呵护! 宁咙月在心里说道,迈着步子,向前走去,留下那个已是晕倒在草丛中的高安了,现在,不需要宁咙月打电话报警,就自会有警察前来,想来,也过不了多久,即使他想逃,也逃不过今天,因为东方叶在收了结界的最后,已经给高安下了心理暗示,让他耐不住良心的谴责,去警察局。 魂客许情钿找的另一个女人,也很快就找到了,当她看到宁咙月站在自己面前时,眉头一挑,“小姐,我好似并不认识你!” 宁咙月却为之一笑,“现在不就认识了吗?高安经常提起你,所以我就想着过来看看。” 提到高安,那女人明显已经有些惊讶,同时也愤怒,“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宁咙月却满不在意地笑了笑,“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话,说得只会越说抹得越黑! 那女人早已是蹦跳了起来,指着宁咙月就想破口大骂,可待发现时,自己已经处在一片黑暗当中,当下心中一惊! 宁咙月看着呆愣在原地的女人,就知道东方叶已经发动了,也随之放出魂客许情钿,让它自个去收拾那个女人吧! 没过一会,她就见那个女人已经开始全身发抖,人就像得了羊癫疯一样,颤得厉害,而东方叶则在一旁细细地说着每一个细节给宁咙月听。 看着她张大嘴巴,却一个字一个音也发不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度地恐惧,可见,许情钿已经正在爽快地报复着这个女人。 宁咙月其实不想这样做,可是没有这样做,那魂客的心愿就不会了结,所以,这心愿是必须了的,不然,投不了胎啊! 待东方叶收了结界后,宁咙月并没有收掉这魂客,而是让它呆在这女人身边,待看他们都伏法后,心愿全了,就可以去找鬼差带去投胎了。 说到鬼差吧,宁咙月觉得也需要打一声招呼的比较好,不然,它们在许情钿没有了了心愿就勾走的话,投出来的胎到最后还是会依旧作恶的。 章节目录 第54章 修成正果 “叶,今天哪个时辰是最近的凶时?”宁咙月抬头问站在一旁的东方叶。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东方叶听闻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在心中细算了下,“今天申时为凶时,娘子想叫它们吗?” 宁咙月点点头,“送佛送到西,还有时间我们再等等吧!” 东方叶也没再说什么,魂客许情钿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也明白他们是为了自己,为此,它十分感激地朝宁咙月他们行了个大礼,宁咙月和东方叶也坦然受了,让它跟好那女子就行,转身就离开了! 找了块阴暗僻静的地方,等着时间到来。 而在申时到来之前,那个女人已经被警察给带走了,而魂客许情钿也跟着一起过去,走之时,在宁咙月的方向又行了一礼,才随着离开。 宁咙月见申时到了,也就拿起一张黄纸,拿出朱砂笔,快速地在纸上画出一道符,念出口诀,双手合掌,把黄符拍在双掌当中,哈了一口气,随着体内的炁而发动,双手离开黄符时,黄符已是浮在半空,随之消散在空中,化作一股青烟,没入宁咙月的眉间! 只见宁咙月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向自己额间,带出一抹黄光,快速画出一个长方形,待手落时,已是那长方形已是显现一道阴暗的入口。 宁咙月与东方叶抬步就走了进去,这是开阴门,开启阴间的大门,当然,也只有一定的能力才可以,天阴院的人都会,但进入的深浅却由力量而定的,宁咙月有东方叶以及火尊的关系,所以可以比较深入。 这次宁咙月并不打算深入,只是找个鬼差交待事,给些冥钱就行,很简单,不过,即使不用钱,那些鬼差也会替宁咙月办的,看在火尊和东方叶的面子上。 当初宁咙月打开阴门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东方叶在阴间是如此地吃香啊,那叫一个贵公子,是鬼看了都会行礼,点头哈腰的,怪不得,他自称本座呢。 当时他还熟门熟路的跟她介绍那阴间的一切呢! 办好了事,宁咙月与东方叶再次上路了,待回到天阴院交任务,已经是深夜了,宁咙月在进入千灵山的时候虽然在东方叶怀里休息,但还是会困,早早就洗澡睡觉了。 东方叶趁着宁咙月睡觉的空档,加紧自己的修炼,他一定要变强,不想再让宁咙月遇到那样的危机了,曾经他就那样告诫自己,可是他再一次打破了自己曾经的誓言,然而这一次,却不一样了,有了阴灵珠的帮助,他想,他一定会变得更强。 隔天一早,宁咙月起床,就见东方叶坐在床边有些愣地看着她,“怎么了?” 东方叶脸上一红,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昨晚宁咙月居然念了他的名字,让他听了之后就一直在发呆,连修炼都给忘记了,呆呆地看了她一个晚上,心中尽是甜蜜。 宁咙月见东方叶居然脸红了,不由瞪大了眼,怎么回事?生病了? 下意示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但被东方叶给抓住了手,见他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娘子,我可以吻你吗?” 宁咙月脸上一红,他这是怎么了? 见宁咙月居然脸露娇羞状,东方叶心中一荡,一个没忍住,把宁咙月往自己怀里一拉,对准着她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宁咙月被东方叶突然来这么一下,吓到了,瞪大了双眼,但随后,也不知道为何,并没有想要推开他,反而,闭上了眼睛,她的心有点甜,同时也跳动得厉害。 对于宁咙月的反应,让东方叶欣喜不已,他不由大胆地搂向她的纤腰,让她更加靠近自己,两人,相吻得更深了。 宁咙月觉得自己犹如处在一片微凉的水中,不冷,却很舒服,如清风一般拂向她的心,何时开始,她对眼前的东方叶有了这样的情绪。 许久,东方叶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手指轻抚着她的红唇,低迷的声线响起,“娘子!” 尽管东方叶现在的心情已经是好到爆了,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就怕惊到怀中的人儿,一年了,一年了,他终于熬到头了吗?娘子终于试着接受他了吗? 宁咙月抬眼就看到他满眼的柔情,让她心中一暖,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尽管他是的一只鬼,但是,他还是自己的丈夫不是吗?自己冥婚了不是吗?为什么到现在,她才明白,就因为昨晚的那一个梦吗? “相公!”轻轻的一句叫唤,让东方叶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满脸尽是欣喜的表情。 宁咙月微微红了脸,这声相公,她还真叫那一个顺溜啊,没有半点别扭的样子。 然而东方叶却是眼中闪着泪花,他好激动,真的好激动,他的娘子,他的娘子接受他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已经叫他相公了不是吗? 这一声,他觉得那就是如天竺般悦耳的声音,直冲他的心房,那瞬间满足和已是溢出来的幸福,早已是把他给淹没了,比她那时单独叫他‘叶’的时候还要来得高兴万分。 “娘子,娘子,娘子!”东方叶双手紧搂着她,好似想把她镶嵌在自己怀里,永远不离开一样,他几近痴狂地叫着宁咙月。 让宁咙月觉得心头一酸,原来自己都负了他一年了,乖巧地任他抱着,即使身体微微发疼也没有出声,反手也搂住了他,他的怀里不温暖,反而微微发凉,但却是让她莫名地安心。 “以前的我,让你受委屈了!”宁咙月环着东方叶的腰身说道。 东方叶则是摇摇头,“不会,因为那都是为夫心甘情愿的,娘子!”看着宁咙月,东方叶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还可以再亲你吗?” 宁咙月听了,笑了,同时也脸红了,“你是我相公,我是你娘子,你吻我,我当然不会有意见,为什么不可以?”说完,凑上自己的红唇,印上那微凉的薄唇。 东方叶此时想,即使现在让他立刻死去,他也心甘情愿! 带着激动的心情,东方叶撑住宁咙月的后脑勺,让两人的吻更为深入! 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啊! 章节目录 第55章 梦后改变 拥吻过后,东方叶照常给宁咙月伺候洗漱,一脸幸福地手牵着手出去吃早饭了! 看东方叶那高兴的笑脸,宁咙月也不由被他感染,两人高高兴兴地手牵着手走着,引得天阴院不少人驻足看向他们。 本是想来找宁咙月吃饭的林轩铭,远远的就看见宁咙月与东方叶居然是手牵着手出现在大众面前,不由脸黑了黑。 但很快就收起自己脸上的表情,扬上一抹微笑,走了过去,“月儿!”远远的,林轩铭就朝着他们打招呼。 东方叶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美美的,就连林轩铭向他们打招呼也觉得他此时也没有那么讨厌嘛! 宁咙月他们停下脚步看向来人,宁咙月看着林轩铭快步地朝他们走过来,脸上的眉头不着痕迹地微皱了一下,便很快就松开了,好似方才只是一抹错觉。 “月儿,你们这是要去哪?”林轩铭盯了他们互握着的双手看了一眼,问道。 东方叶刚想回答,但被宁咙月给抢先了,“林大哥,以后还请不要叫我月儿的为好,我们是朋友,叫我咙月就行,再说,我已是个有夫之妇,这样叫我月儿,不好!” 对于宁咙月的话,让东方叶心中惊讶,很快,那惊喜的表情就浮现在他的脸上,娘子,他的娘子实在是太可爱了,真是让他爱死了。 林轩铭却因为宁咙月的话而愣了一下,“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月儿!” 宁咙月的眉头一皱,“林大哥,还请叫我咙月就好,月儿这个称呼是我以前不懂事,没去注意,可是,现在我想明白了,还请林大哥能配合一下!” 对于宁咙月的强势,林轩铭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这次他们出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宁咙月的变化如此之大,以前他叫她‘月儿’或是‘小月月’都不见她有丝毫的反对,反而脸上还有一丝窃喜的笑容,为什么这次,却变化如此之大,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为了不把两人的关系闹僵,林轩铭还是依了她,只见他尴尬一笑,“好,咙月就咙月,左右也不过是一个称呼!” 这话听在宁咙月的耳里却是左右一个称呼,她却如此斤斤计较,实在是有些不近人情了,但她却是为之一笑,“多谢林大哥了,我们正要去吃早餐呢,不知林大哥找我们有什么事?” 林轩铭那笑脸一僵,这话说得好像他跟着他们去吃早餐会破坏他们两人的二人世界似的,但他还是不怕尴尬地说道,“那好,真巧,刚也想叫你们一起去吃呢, 走吧,再不去,饭食就没吃的了!” 说完,就带头在前面走着,半点也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东方叶现在可不管林轩铭怎么样,现在他可是不怕他了,以前,总担心自己的娘子会被他抢走,现在可不会了,因为他的娘子,方才句句提起他们两人的关系,他这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再加上早上他娘子的主动,他的脸都不由的浮起一抹红晕,为他一张微许苍白的脸添了几分血色,看起来,更为俊逸不凡了。 宁咙月感觉到东方叶的变化,也微微勾起了嘴,完全不去在意林轩铭的存在! 微微收紧握住他的手,好似在给他信心一般,东方叶感觉到,转头就给宁咙月一个灿烂的微笑,宁咙月也回他一个温柔的笑容。 两人甜甜蜜蜜地走着,林轩铭他故意放慢的步伐也僵了僵,他方才是故意放脚步的,因为若是平时,宁咙月定会追上来,与他一同聊天,即使没有聊天也会与他走在一起,而东方叶却会跟在身旁,在旁人看来,他们才是一对情侣而不是宁咙月与东方凌是一对。 有这个想法,让他内心真的十分不好受,但却漠不作声地走着。 他安静地吃着早餐,看着宁咙月居然是一脸笑容地着东方叶把香给燃完,才提起筷子吃饭,心虽闷然,吃完早饭,就找了个借口走了。 东方叶这才把头转向宁咙月,“娘子,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宁咙月抬头问道。 “故意看我用完香你才吃饭是吧,是做给林轩铭那家伙看的吧!”东方凌略带小心的问道。 宁咙月笑笑,十分大方地承认,“是啊,做给他看的,因为,我已经是你的娘子了,怎么可以与另的男子走得太近,以前是我做的不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现在不会了,相公!” 最后一句相公,把东方叶说得那一个叫心花怒放啊,他高兴地抱起宁咙月在空中转了两圈,才放她下来。 宁咙月却主动在他脸上印上一吻,捂着被自己娘子亲过的地方,东方叶幸福得以为自己在做一场梦,这场梦是如此的真实,又如此的虚幻,怕他一醒来,这梦就会破灭,娘子依旧是那个娘子,却不会如梦中一般,如此待他。 “怎么了?”宁咙月看着东方叶发呆,她自己鼓起勇气在他脸上亲一口,居然给他发呆,真是的。 “娘子,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我好怕这梦一醒,你就会变回那个依旧对我保持着一段距离的娘子,我不想这样!”东方叶抱住宁咙月的身子,患得患失地问道。 “傻瓜,这当然不是梦,我做什么我当然清楚!”宁咙月轻捏了一下东方叶的俊脸,牵着他来到一处树阴下坐。 “不是梦,那你为什么突然之间对我这么好?”东方叶抓着宁咙月的手不敢放,就怕一放她就会消失一样。 宁咙月拍拍他的手,把头靠在他的肩上,“那是因为,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梦?”东方叶重复了一下,一个梦能让他的娘子变化如此之大?她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嗯,一个很长很长的一个梦!”看向树顶,宁咙月的喃喃说道,闭着眼睛,感受着在他身旁的时光,手紧握着东方叶的手,这一世,她再也不会让他与她分开了。 “相公!”宁咙月抬起头,看着东方叶。 “嗯!”东方叶低下头。 就见宁咙月松开他的手,双手环过他的颈,靠在他怀里,献上了自己的红唇,还着那一抹温温的暖意!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一梦三千年 宁咙月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梦而变化如此之大,那是因为,昨晚,她做的那个梦,对她来说是意义重大了,她也终于明白,她与东方叶为什么会相遇,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去旅游,想来,两人今世又会被错过了,她太感谢和庆幸当时自己决定随着一起去旅游了。 与他相遇冥婚,是她今生做的最正解的决定了。 在那个梦里,她梦见了自己的前世,从三千年开始,她不清楚是什么年间,只知道,三千年前,她与东方叶的相遇,在一个兵慌马乱的年代。 那时的她,只是一个小山村里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战火并没有蔓延到她的村庄,她在一次进镇赶集的时候被掳了,在那时,她才知道,原来战争不止是在战场上而已,就连在她的国家,也是纷事众多! 被救时,就是她与东方叶相遇之时,当时的东方叶一个地方捕快,长相依旧没变,应该说是两人的容貌根本就没变! 当时被东方叶救出来时,与众人一起,当时她被安排在东方叶的家中,与其他三人一起,也只是住一晚罢了。 当晚,她自己睡不着,出来走走,就见月光下,那挥舞着长剑的东方叶,在两人相望的那一瞬间,有那么一颗种子,在两人心间种下! 事情发展的也狗血,就是两人虽是有心好感,但出于东方叶的长相俊美,早已是成了众姑娘的心中头爱,而宁咙月自己则是悄悄地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心底,然而对于东方叶有似有似无的有意接近,让她被不少人看成眼中钉! 虽然最后两人没互告心意,但是,宁咙月却没少被人欺负,但她都是闭口不言。 回到自己的村庄,宁咙月自己越发地想念东方叶,却奈于战火的蔓延而四处流散,从此没了消息。 而她也趁乱逃进了山里,凭着自己对山林的熟悉而自力更生,三个月后的一天,宁咙月她自己外出采食,在半山腰处,就见几人与一人对打,定晴看去,发现居然是东方叶对战于四人,而那四人半没有半点想放过他的意思,眼见东方叶被一剑击中,惊红眼的她操起地上的石块,胡乱地朝那几人砸去,没想到,居然也能活活地砸死那几人,吓得她浑身发抖,却硬撑着下山把东方叶扶到自己的临时住所。 一个月的悉心照料,两人的感情已是逐渐升温,没出意外,两人已相互拜了天地。 第一世,两人很美满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在山林中,没有受到战火的纷扰,过得很幸福,尽管东方叶空有一腔热衷效国的抱负,却因为她而安然地过着余声,这让她感动不已。 第二世,却没有那么好命了,东方叶是一个丞相之子,而她却只是一个小官员的小姐罢了,两人相遇于一次宴会,她被人陷害落水,是她救起了他,从此她芳心暗许,却因自己父亲只是一个小官,而他则是高高在上的丞相之子,两人的门第实属差距太大,就当她要放弃之时,他却步步逼近,时时围绕! 得知两人心意,却无法一起,直到,当他大婚当天,她怀着满腔的不甘,一头撞死在他的喜堂之上,而他,也拔剑随之。 第二世的是宁咙月那一辈子的遗憾,她居然为了自己的冲动,而断送了他一辈子的前程,为此,她十分的自责。 第三世,两人门当户对,他是大将军,而她是国公府的嫡女,那一世,他有倾世才华,而她也是多才多艺,受人追捧,然而,就在这一世,有那么一个人,生生在拆散了他们。 那就是林轩铭,脸依旧是那张脸,但是,他却是一个帝王,为了得到她而不折手段,先是下旨让他出征带头抵制蛮乱,而就在东方叶出征的期间,宣旨招她进宫而趁机想要拥有她。 对于当时的自己,宁咙月有着一肚子的怒火,却无法发泄,他是帝王,是整个国家的王,而他也以东方叶为威胁,逼她嫁给他,她妥协了。 当红袍喜烛,而她自己却不想处于林轩铭身上承欢而自溢,当东方叶赶来时,她已是断气多时,而他也疯了,杀了近半的宫中人,剑抵着林轩铭的脖子,却是如何也刺不下去! 到最后,也随着她一同去了。 再一世,也就是东方叶这一世,他是异教的教主,有着绝顶的武功,但却只因她而乱了节奏,那一世,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身上还着病,来向他求药,因为,他手上有着一种药,虽然是毒,但是却能延她性命! 东方叶本是不愿,但却在见到她之后而改变了主意,药可以给,但她必须呆在他的身旁,对于东方叶的请求,她当时是情愿的,随着药的吃下,而她也在那垂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每个日日夜夜都与他一起,他变得占有,孩子气,别人看不见的情绪,他都能在她眼前展现出来,而她,也在他的日日陪伴下,陪出了感情,当敌人来袭时,掳住了她,而他为了她,生生地一剑扎进了自己的心脏! 敌人以为他身死,放松了警惕,却不知他已算准位置,那伤看起来虽然凶险,但却不至于致命,提剑杀了对方几人,求了她! 在教众赶来,又在那当晚的满月时分,要求她与他结拜天地,成为夫妻,她应了! 然而,就当两人拜完天地时,他已是深深地闭上了眼睛,而她才发现,他已是中毒多时,却撑着一口气救她,与她拜完天地。 她握着他的手,哭得昏天暗地,却挽回不了他的生命。 之后一世又一世,却已再没有他的身影,宁咙月心里明白,在那几世里,都是她连累了东方叶,如果不是她,东方叶就不会因为她而年纪轻轻就没了,那么多世,她从来都没有坚强过,第一世,与他平凡地过一生,而不顾他的抱负,第二世,撞死在他眼前,第三世,害他自溢在林轩铭面前,第四世,因为她而中毒身死! 每一世,都带着她的自责,所以,这一世,她绝不负他,她是他的娘子,而他永远都会是她的相公! 章节目录 第57章 东方叶的曾经 从交了出师的任务后,宁咙月他们可以自己自发地去看任务栏,选自己要的任务,或是与学院相商有什么合适他们的任务,可以派发给他们,不过,在天阴院,大多数人是主动让天阴院去派发任务给他们。 宁咙月则是想,还是自己去任务栏那看的比较好,让学院来派发虽然方便,但有时候自己选择任务,会来得更有趣一些,她现在要提高自己的能力,所以,首先要去历练一番才行。 让今生的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与东方叶站在一起,“娘子,想什么呢?” 东方叶感觉到宁咙月躺要自己怀里微微失神,不由开口问道,宁咙月回神过来道,“相公,我想我们不要让学院给我们自动派发任务,还是自己去看比较好,不过开头,我们就先按学院派发,等我们的经验累计得差不多了可以升级任务级别数的时候,我们再自己选任务,你看怎么样?” 对于宁咙月这种商量的语气,让东方叶很高兴,更高兴的事,她现在开口就叫他相公,简直把他给美死了。 “这样不错,娘子!”东方叶微微收紧自己手臂,让她更加贴进自己,宁咙月眷恋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她贪恋他的怀抱。 东方叶之所以会以现在灵魂的样子出现,那是因为,在第四世身亡的时候,他凭着自己的能力在阴间打下了一片天,为的就是给宁咙月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让她如是随他来时,不会受人欺负,也渐渐的,在阴间有了名气,而他压根也没有想过要去投胎! 阴间虽然是看冥钱过日,但同时也是看拳头过日的,以东方叶的凶悍,倒是没有什么鬼敢打他的主意,而他也与不少阴间的‘高官’打熟了关系,所以,一直存活到现在。 然而,东方叶为宁咙月打下的天地,宁咙月却没有享受到,因为她每一世都是弱者,所以,第一次投胎,都与东方叶失之交臂,一世又一世,东方叶一世又一世地等着。 直到有一次,一个判官同他交谈喝酒,他才知道已是过了千年之久,在他努力的劝说下,他找到了宁咙月的今生,也设法让她与他结成冥婚,因为,他现在去投胎已经是来不及了,所以,他能走的路,也只有冥婚这一条了。 每一世,宁咙月永远都还是叫宁咙月,从来都没有变过,为此,他也相信,是不是冥冥之中一切都有了注定,让他与她再次相遇。 看着怀中的人儿,他的内心万分感概,娘子,他的娘子! 没一会,窝在东方叶怀里的宁咙月挣扎起身,揉了一下眼睛,“走吧,相公,我们去看看任务,不然闲着没事,我会发霉的!我想变强!” “好,娘子,我们这就过去,不过,在过去之前,能再吻为夫一下吗?”东方叶试着问道,因为在他眼里,宁咙月的变化却好似他的一场梦一般不真实。 宁咙月微微一笑,带着丝丝的暖意,“当然,我的相公!” 章节目录 第58章 堵路 再一次,宁咙月与东方叶一起去了任务室,选了一个黄级的任务,没办法,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先把黄级的任务给做起来,累积一些经验才行,顺便也把级数给升高了才好! 他们接了任务后,不出一天,已经出师回来了,又接了任务,再了出去,都是挑近的地方,因为来回方便一点! 几近一个月,两人疯狂地收取累积经验,已经那在天阴院的数据那是一个蹭蹭蹭地长啊,而宁咙月他们呆在天阴院的时间几乎可以说是没有,除了交任务,接任务外,其他时间都是在外边的。 林轩铭则是在这一个月内,都不知道找了他们多少次了,可是每次不是扑了个空或是他们就要匆匆离开了,根本连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而他也清楚地感觉到他们两人之中的变化,越来越亲密,为什么,当然宁咙月不是喜欢自己的吗?她当时看自己的眼神根本就骗不了自己,难道自己还抵不上的抹鬼魂吗? 在这个时候,林轩铭的心对东方叶不由地怨恨起来了,因为,在他的潜意识中,一直认为宁咙月是喜欢自己的,即便东方叶长得再俊美,再妖孽,也不见宁咙月对他有一丝的心动,可是在过去的一年里,宁咙月对他的态度也或多或少的变化了许多,但却没有像这个月一样,像整个人都变了! 变得好似厌恶他一样,半句话也不想与他说,这让他心里很受伤。 他承认他刚开始是有目的接近宁咙月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越来越受她的影响,看到她与东方叶站在一起,他的心就忍不住泛酸,想要酸一下东方叶才甘心,这样,才会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 现在,宁咙月基本已经不理自己的,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哪里惹她不愉快了,所以,今天得知消息他们刚任务回来,立马就赶了过去。 “咙月!”在任务室门口,终于遇到了那个让他思念了几近一个月的宁咙月,见她越发漂亮可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柔柔的光辉,让他迷恋。 “有事吗?林兄!”东方叶把自己挡在宁咙月的面前,这家伙堵住他们的路是什么意思?林轩铭听着东方叶的话,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会当着宁咙月的面露出来。 “你们来来回回工作了一个月,怎么就不休息休息,咙月是个女孩子,会吃不消的,东方叶你应该知道的,你不心疼咙月,我心疼!”看着东方叶,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给他添堵,就是见不得他与宁咙月过份亲密,即使他们已是冥婚,已是阴夫阳妻,但鬼永远都还是鬼,即便能生儿育女又能怎么样,还是不能与活人相比。 东方叶简直想掐死林轩铭这丫的,说的什么话,说他不体贴不心疼自己的娘子,该死的,他当他东方叶是好拿捏的吗?什么话都敢拿来刺他。 东方叶刚想反驳,被他挡在身后的宁咙月开口了,“林师兄,是我让叶这样做的,我们需要升级任务级数来提高自己的能力,另外,还请林师兄不要责怪我相公,他是我的夫,我自是知道他是心疼我的,不需要林师兄来提醒!还有,谢谢林师兄的关心,有他在身边,我一切都很好!” 章节目录 第59章 院长找 宁咙月这话,林轩铭怎么听都觉得十分不自在,别扭得很,东方叶则是一脸的笑脸,别提有多美了,被自己的娘子护着,那叫一个满足啊。 “咙月,别误会,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怕你这样下去吃不消,毕竟,你是人,需要休息的!”林轩铭看着宁咙月那越发娇美漂亮的脸蛋,心中很不是滋味。 宁咙月与东方叶同时眉毛一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东方叶是鬼是不用休息了?他这个当相公的一点也不体贴她这个当妻子的活人身体了?摆明的挑拨离间嘛! “我自有分寸,谢谢林师兄的关心,再者,我相公很疼我,并不累!恕我们还有任务,先走了,林师兄,你忙!”宁咙月不想与他说话,一与他说话,就会不自主地想去前世的他是如何霸道地占有了。 手牵过东方叶的手,不等林轩铭开口就越过他,往出口走去。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林轩铭那心里的滋味就别说了,光是看着宁咙月旁边站着的东方叶,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好似快要被刮去一块肉一般,疼得厉害。 抿了一下嘴,转身,追了过去。 东方叶被宁咙月牵着走,俊脸上绽放着一个大大的笑脸,把路过的不管男女都给美呆了,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经过。 宁咙月没有往后看,但也知道东方叶此时的心情有多美了,刚走到天阴院的出口,蓝叶就找过来了,“东方家的,等一下!” 他们闻声站定,东方叶看着来到他们眼前的蓝叶问道,“蓝待,怎么了?叫我们何事?” 蓝叶脸上挂着微笑,“院长找你们夫妻有事,知道你们刚交完任务又要出去,就让我过来找了,请吧!” “那有劳蓝待了!”东方叶笑着回答,与宁咙月一起跟在蓝叶身后,朝着院长室那去。 林轩铭追出来就见他们与蓝叶走在一起,好似有什么事,也不好上去问,只得深深地看了宁咙月一眼后,就想转身离开,却收到了东方叶那淡漠无温的视线。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接,碰出无形的火花,东方叶十分孩子气又霸道地由牵改为搂着宁咙月,成功地看到林轩铭那变黑的脸色,心情别提有多美了。 啧,想要宵想他的娘子,找死,他现在不找理由来治他,那是看在他娘子的面子上,而那个男人却一直恬不知耻地往上凑,实在可恶。 宁咙月没去注意东方叶与林轩铭的小动作,只是在想着,院长找他们什么事? 蓝叶带着他们来到院长室后就离开了,宁咙月他们敲了敲门,“请进!” 双双走了进去,就见天阴院的院长温天齐坐在椅子上,示意他们坐下。 “坐!”温天齐道。 宁咙月与东方叶坐了下来,等着他的开口。 “东方家的啊,你们夫妻来这里已经有了一年的光景了,特别是咙月,学习特别勤苦,天阴术也有了小成就,真是不容易!”温天齐现在还记得,当然他们两人在万阴窑被袭的情景呢,特别是宁咙月,当时就是一个被吓坏的女人,没想到,只是一年时间,就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我给你 温天齐说这话是无不感概的,宁咙月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 “谢谢院长赞美!”宁咙月十分谦虚地说道,“不知院长唤我们来何事?”其实这话她不想问的,因为问的只是废话,温天齐叫他们来,却在与他们说别的,这让他们搞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这里是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办!”温天齐说道,然后起身从办公桌上拿来一张帖,“如今你们已经可出师了,也是时候让你们参加了!” 温天齐把请帖递给宁咙月,宁咙月双手接过后,看了温天齐一眼,“可以的打开的,本就是给你的!” “我的?”宁咙月不明白,自己居然会收到请帖。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东方叶也奇怪,他与宁咙月对视一眼,都不明白。 温天齐温声说道,“打开看看吧!” 宁咙月点头,小心地拆一那信封,拿出请帖,看了里边的内容,让她不由大吃一惊,不是吧! 她与东方叶都很吃惊,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宁咙月眼含激动地看着请帖中的内容,抬头看向温天齐,“院长我们……” “明白,去吧,再过不久就要到日子了,这次的任务就不用做了,我替你们消除了,休息一天再上路吧!”温天齐开口说道。 “是,谢谢院长!”宁咙月带着东方叶十分激动地说道。 “好了,先回吧!”温天齐开口了,宁咙月和东方叶也不逗留了,谢过温天齐后,双双牵着手,两张明媚的脸都挂着微笑,可见心情很好。 他们回到宿舍,近一个月,他们都没有住在这里,房间都染上了灰尘了呢,然而,东方叶只是用手轻轻一扫,灰尘尽数而出,依旧干净如初,宁咙月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请帖,心中感概万分,也许,在那里,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爸妈了吧! “娘子!”东方叶侧躺在她身旁,伸手搂住她的纤腰,宁咙月自动是窝进她的怀里,这几乎已成为她的习惯了! “相公,你说,我父亲母亲会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这二十多年来,却不曾来看过我?”宁咙月虽然心中高兴,但还是不由地疑问,为什么他们会把自己抱养在奶奶家,而从不来看她呢? 东方叶轻轻地抚着宁咙月的秀发,“说不定,他们有自己的理由呢,我们现在不去想这些,顺其自然就好,多想也是无益的!” “也是,还是相公想得通透!”宁咙月抬头吻了东方叶一下! 东方叶神情变得肃然,“娘子,别玩火了!”因为他怕他自己会忍不住吃了她的! 宁咙月的脸红了一下,眼神看着东方叶,看着他那俊逸不凡的容颜,“相公,想吃我吗?”那轻轻吐出的口气,似笑非笑,却带着玩笑的成份,又带着试探的认真。 东方叶狠狠地把宁咙月抱在自己的怀里,折磨人的小妖精,“想,每时每刻都想,恨不把你拆吃入腹,与我融为一体,再也不会分开!” 宁咙月靠在他的怀里,他的体内没有那强有力的心跳起,也不温暖,但却让她异常的安全和满足,还有那浓浓的幸福。 “我给你!” 章节目录 第61章 好事得多磨 现在换东方叶满脸通红了,他没有想到,宁咙月居然如此大胆,一时间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宁咙月朝他眨眨眼睛,从怀里抽出手,环上他的脖子,一脸情意地看着他,“相公,我给你好不好?” 东方叶倒吸一口气,他敢确定,如果他现在有心跳声的话,那一定是敲如鼓声般雷动,“娘子……” “乖,别出声!”宁咙月抑起脑袋,把自己的红唇献上,轻轻如春风一般,覆上了东方叶那微凉的薄唇。 东方叶可以说现在他的身体紧绷得不行,他从来没有想过,宁咙月会如此主动。 东方叶随着宁咙月的亲吻而慢慢地软化自己的身体,环住她的手也微微放松,一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 一个转身,东方叶立刻把宁咙月置于身下,看着她那娇美的漂亮容颜,他痴迷了,已经忘情地回应着宁咙月的主动。 一只大手,覆上宁咙月双峰的其中一座,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自己娘子的轻轻一颤,脸上柔情越发盛然。 离开宁咙月的红唇,看着她那如待绽放的花苞的脸庞,“娘子,你真美!” 那低哑的声音,如幽墨般漆黑但却如星晨般夺目的墨眸倒映着她的身影,里边所散发出来的柔情与爱意,直接把宁咙月给淹没其中。 更是因为他这一句赞美而笑开了颜,也更为他攀上自己胸前的而脸色越发红艳,如此娇魅姿态,简直让东方叶有种欲罢不休的感觉。 “呵呵,相公,你真俊!”宁咙月也回了东方叶一句,东方叶那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双双有些半嬉闹一般看着对方。 正当东方叶要进一步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东方叶的脸上划过一丝恼火,可恶啊,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居然被人给破坏了,可恶! 本不想理的,可是那敲门声却弃而不舍地再一响起,宁咙月推推他,示意他去开门,东方叶恼火地直起身来,在宁咙月那微笑的眼神中飘到房门口,而宁咙月也已经坐起身来,跟在他的身后。 打开房门,就见三个女人站在门口,有些痴迷地看着东方叶那突然出现的俊脸,还没能反应过来,东方叶恼视地看她们一眼,侧开身子,让宁咙月走出去,自己背靠屋内的墙上,不去看她们。 “三位师妹,有事吗?”宁咙月有些好笑地看着这几个女生,她们的神情如此,她也不是一次两次看到了,谁让自己的相公长得如此俊美,让人惦念呢! 她脸上带着温温的微笑,完全看不出被打断好事的恼气。 三个女生看着宁咙月的微笑,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三人脸上都不由浮上了红晕,给臊的,她们居然盯着咙月师姐的老公猛看,实在是太失礼于人了。 “那个,咙月师姐,抱歉,打扰你们了!”其中一个最先反应过来的师妹开口说道,在宁咙月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事后再次开口,“那个,今晚学院有个聚会,听闻师姐和师兄来了,就想邀请你们参加,那个,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这样啊,那好,地点和时间给我们,我们一定参加!”宁咙月倒是欣喜地答应了,东方叶听了则是撇撇嘴,没有开口。 章节目录 第62章 再次打断 三个女生没有想到,宁咙月他们会同意去,当下高兴得不行,连说了地址和时间,开开心心地走了,因为,他们又可以饱眼福了,还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呢,怎么会不高兴。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送走她们,宁咙月这才关上房门,而东方叶的脸色已经臭得不行了,被人打断好事,谁会有好脸色看啊,哎,他怎么就这么背呢,好不容易挨到这一步了,居然杀出三个程咬金,啊啊啊啊,难不让他发狂吗? 宁咙月伸手捏住他的脚,“什么表情,这么臭!” “当然啦,被他们打断好事,能不臭吗?”东方叶撇撇嘴,一脸不高兴! 宁咙月拉过他的手,往床上走去,东方叶的脸就不由红了,果不其然,见自己的娘子十分彪悍地把他堆倒在床上,倾身上来,让他没由来地紧张了起来。 宁咙月则是一心暗爽,脑海里就出现几个字,东方叶被推倒,被推倒,推倒,倒……这让她暗爽不已,推倒一个帅得不似凡人的相公,这是她现在最喜欢做的事。 “相公,你真诱人!”宁咙月完全不受刚才的影响,低头就吻上他的辰,一双手,轻轻地摸向东方叶的身子! 东方叶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轻轻一颤,一个音就不由地吐了出来,宁咙月的眼神立刻变得暗沉不已,眼中划过丝丝流光,觉得身下的东方叶是如此的秀色可餐,恨不得马上就占有了他。 心中的欲望也越发地膨胀起来,手下的力道也微微重了起来。 东方叶虽然十分享受着宁咙月带给他的美好,可是他心中还是咆哮万分,娘子,错了,错了,位置错了,思想也错了,角色更是错了,上面的才是他的位置,下面的才是她,是他来调戏她,而不是她来调戏他啊。 一切都是反着来了,角色互换了,好似他是娘子,她才是相公一样。 宁咙月微微一笑,附身在他耳边道,“再叫一声,我喜欢听!” 东方叶微咬着唇,一副万受无疆的表情,让宁咙月爱死了他此时的表情。 如此的小受模样,让宁咙月的内心十分邪恶地涌起一抹思绪,看着他的目光越发灼热起来,伸手滑入他的衣内,那冰凉的触感碰到宁咙月那温热的手掌,连连轻颤了几下,宁咙月的眼色越发深沉了直情迷。 “娘子……”那带着丝丝情欲的声音,让宁咙月快速地掳获他的薄唇,让他的声音尽数吞没在她的红唇中。 两唇相交,舌与舌之间的追逐,带进了两人之间的联系,有一种叫激情的东西正在他们中间慢慢滋生。 东方叶那微许繁杂的上衣已被古颜褪去,露出他那微许苍白的胸膛,正当宁咙月要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该死的!”现在宁咙月终于知道,方才东方叶为什么那么恼怒了,敢不得把那个敲门,坏他们好事的人,给拍飞到天边去,永远都别下来了。 调与被调两个位面的感觉真的不一样,东方叶听到敲门声,虽然心中也是不喜,但是还是慢慢地坐起身来,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示意宁咙月去开门。 章节目录 第63章 林轩铭来访 宁咙月自己在心里也止不住的叹气,要命呐,真的要命呐,难得她主动一次,居然,夭折了,苍天啊,你不公啊! 见东方叶穿好衣服,宁咙月这才打开房门,“林师兄?!” 宁咙月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这里找他们。 “咙月,在呢,东方叶呢?”林轩铭看着眼前的宁咙月,如若白玉无瑕的脸上浮着两朵红晕,唇色红艳,也微微红肿,他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一下一般,疼痛不已。 “在屋里呢,林师兄,有事吗?”宁咙月开口问道,东方叶也飘浮到自己娘子旁边,守着她,免得被人窥视!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朝着林轩铭点点头,示意一下。 听着她那淡漠的语气,林轩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讨人嫌,可是他却总没有办法要去忽视她,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听说今天晚上有聚会,就想着你们在不在宿舍,你们在的话,就跟你的通知一下!” “林轩铭,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宿舍的?”东方叶站在宁咙月身后,看着他问道。 “方才看到蓝待找你们,想来你们今天应该不会出门,所以就来这里碰碰运气!”这话,林轩铭倒是说真的,他是想来碰碰运气,顺便,看看那个让他思念的女孩。 宁咙月笑笑,“方才有三个师妹已经来通知我们了,今晚我们会参加!” 林轩铭张了张口,“那就好,怎么?不请师兄进去坐坐,难得来这里一次!” 宁咙月与东方叶愣了一下,但出于客气,还是把他请进了屋,林轩铭走进去,打量着宁咙月与东方叶的小屋,家具也很简单,但却处处透着温馨,这让他很嫉妒东方叶这个男人,明明是一只鬼,却能如此好命,与宁咙月结成夫妻。 “屋里小,没有什么,林轩兄,喝杯水吧!”宁咙月这里没有什么可招待他的,水倒还是有的,只是冷热罢了。 林轩铭看着手中的怀子,心中无奈一笑,连自己手中的水,和进入为里,都要自己讨来的。 宁咙月与东方叶招待了林轩铭一会,他才离开,东方叶一把就把房门给关上,大手一摆,空气中好似凝聚了不少水珠,在林轩铭刚坐下的地方,来回洗着。 宁咙月好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真是的,小气成了这样。 东方叶把地方清洗了后,一把拉过宁咙月,重新把她压在床上,“娘子,我们继续!” 宁咙月好笑地看着他,“别闹!”笑着推开他,现在,她已经没了方才的激情了,人也冷静了许多。 东方叶撇撇跟,心中十分不甘,但也没有说什么,宁咙月知道,也没有回应他,而是坐起身来,来到桌子旁,清理一下自己的行李,和把黄符纸都给备齐了,明天好上路。 看宁咙月这个,东方叶也没有多缠着她,顺而帮她把东西给准备好,少的东西也帮她跑跑腿,直到夜晚的到来,他们一天都在宿舍内过着的。 章节目录 第64章 灵魂炁画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东方叶与宁咙月是饿着肚子过去参加聚会的,听说,那里有吃的,他们当然乐意空着肚子去吃东西了! 当他们来到一处学院的大片草地上,那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到处都是师弟师妹还有师兄师姐同级人,能到的,大多都到了,就连教师也一同在,宁咙月和东方叶相视一眼,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聚会居然是如此盛大,他们本以为只是一些师兄妹的简单聚会罢了。 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原因不为它,就是因为东方叶这张妖孽的俊脸,而站在他旁边的宁咙月也越发娇艳夺人。 站在一起的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对金童玉女,感觉换了谁站在他们任何一方都觉得十分不协调,感觉他们少了谁都不行。 宁咙月带着东方叶找了一处坐下,他们一坐下,就有不少师弟师妹过来问问题,不过,大多是无关痛痒问题,宁咙月都微笑着一一回答了,因为,他们一靠近,东方叶他的脸就臭了,他对于别人,从来都没有好脸色过的。 他给人的气场就是‘生人勿近’,宁咙月还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而东方叶只对宁咙月一人好说话。 林轩铭在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他们了,想过去,但在自己旁边也围着不少人,一时也走不开身。 “谢谢!”宁咙月接过师妹递过来的东西,出声谢到。 那师妹不好意思地微笑一下,眼神下意识地看了东方叶那张如寒冰十二月的脸,脸上浮上红晕,捧着自己的脸赶紧逃开。 宁咙月笑着摇摇头,小女孩,思春了啊! 把一对蜡烛递给东方叶,东方叶伸手接过,对着宁咙月微微一笑,立刻闪瞎了在场周围的女性同胞们,一个个面若桃花红,心儿小鹿跳,呆愣呆愣地看着东方叶,太养眼了,太妖孽了,同时也太幸运了,居然能看到他笑,虽然他面对的不是她们自己,不过,这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东方叶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脸上的笑容立消,宁咙月好笑地看着他,真是的,笑一笑又不会怎么样?又不会死人,反而,她会觉得十分骄傲,尽管心里头不是那么意愿,可是她也不自己的相公这样,多交朋友也是好的,当然,除去林轩铭这类人。 想猪猪到,宁咙月抬头就见林轩铭带着几个师姐师妹,向他们这边走来,东方叶也注意到了,他下意识地往宁咙月的方向靠去,一手搂住她的纤腰,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宁咙月感觉到东方叶的霸道,嘴角微微一勾,十分欣喜东方叶对她的占有欲,这让她十分享受,他就该得这样,以前真是太小心翼翼了,其实也是她不好,哎,往事不提! 这个聚会是露天的,虽说这天阴界不需要化妆品手机这些外界俗物,但用度还是需要的,所以,现代元素不少,但多是古代性的中国风。 活人的有烧烤,铁板烧,也有汤面,花样挺多的,也有一些西方糕点元素,当然,这也是在温天齐默许的,他也不会驳了学院里人的兴趣。 灵魂的,像东方叶这类的,也是有足够的香和蜡烛供他们享用,另外一些灵物是也饲料吃食提供,难得的一次盛会啊! 满天都挂满了彩色的灯笼,他们这里没有电,说来也奇怪,有学生问温天齐,温天齐十分正经地说道,太过依赖用电,如有一天,没电了,你的日子要怎么过?要学会习惯用古人时夜晚的油灯和蜡烛点光的日子。 宁咙月他们是没有意见的,从第一天来这天阴院开始,她虽有几天不适应,但基本上都很正常,除了没有手机可以玩游戏,或是联系人,其他一切正常。 这只是大家一起聚会,并没有什么节目,都是各玩各的,当然,也有不少人是玩在一起的,拼天阴术什么,或是用天阴术碰发出炫丽的色彩,为聚会添增一些色彩。 宁咙月十分舒适地窝在东方叶的怀里,反正她现在也不避讳什么,他们是夫妻,光明正大的,怕个啥? 宁咙月的动作让在场所有女人都眼底闪过羡慕嫉妒,只有林轩铭眼中划过恨,他紧紧地握着手中一根插着烧玉米的烧烤棒,几乎把它给捏碎了! 但脸上却还是一如带着淡笑,所以,围在他身旁的女生都没有注意到。 “咙月,东方叶,你们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呢!”林轩铭走到他们面前,自顾地坐在宁咙月旁边的空位上,一脸自来熟的表情,好似他们两人与他有多好的交情呢。 不过也是,在过去的一年里,宁咙月在前开头一段时间,确实对林轩铭有好感,不过,那也只是在她不知前世情缘的情况下才会发声的。 她也搞不明白自己当时是不是脑抽了,东方叶这么帅气,是个人都爱的家伙,她居然半点动心也没有,却看上了林轩铭这个前世人渣,搞不懂啊搞不懂! “我们来了有一会了!”宁咙月依旧靠在东方叶的怀里说道,还主动把他另一只手也拉环上自己的腰,就好像自己被东方叶从后面圈抱住一样,小女人十足地依靠在他的怀里。 东方叶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随着宁咙月方便的动作,他脸上的寒气也消了不少,整人也柔和了许多。 林轩铭看着他们,心中划过一丝伤痕,强打着欢笑道,“方才没看到你们,以为你们不来了呢,要不这样吧,大家坐着也闲着无聊,我们来玩游戏吧!” “好啊好啊!”在周的人都鼓掌叫好,这里人虽多,气氛也好,但就是少了一些娱乐项目,林轩铭提议这个,大家当然喜欢了。 “怎么样?”林轩铭没有回应大家,反而继续问东方叶他们夫妻,在场的学生也一脸希翼地看着他们。 东方叶是不想的,然而,宁咙月却不好驳大家的意,也就笑着点头。 林轩铭这才真正露出一个算是真心的笑容,光彩夺目,可惜在东方叶的光环下,显得有些暗淡无光了。 “走,我们到一处空地上去!”林轩铭开声说道,起身站了起来,宁咙月他们没法,也就只好跟着他一起走了,一些师兄弟问他什么游戏,可是林轩铭却就是不说,把一些人都给急坏了,可以也都耐着性子等着。 他们走到一处空地上去,林轩铭让他们都围成一个圈,分别坐下,大家都照做了,林轩铭站在中间,对大家道,“这个游戏很简单,那就是……”只见林轩铭走到宁咙月旁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张圆形的纸来,默念了几句咒语,把圆形的纸张场中抛去,待圆形的纸到达地面时,已经是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圆形纸张,纸的上面,画满了山水走兽! “灵魂炁画!”在场的人都不由惊呼出来! 天呐,这灵魂炁画他们都在课堂上学过,但从来没有见过,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能见到,真是太幸运了! 宁咙月他们也没有想到,林轩铭居然把灵魂炁画这种好东西也拿出来了,真是大手笔啊,要知道,这灵魂炁画可是一次性的东西啊,用过了就报废了,所以一般得到它的人都会很珍惜,因为制作它可是不简单的。 首先,你要有了得的画功,还有雄厚的炁,不然,是无法成功的,画也要在一次性内画完,每一笔都必须极为细腻,所以,一般人是很少拿自己的炁来开玩笑的。 因为对他们天阴师来说,炁一旦过量使用,死的会是炁者本身,这游戏是好玩,但也伴着危险的,不过,那些进去玩的人就没有事,而灵魂炁画一旦成功,那就与炁者本身无关了,是个独立体。 “哇,没有想到,居然能看到这到这灵魂炁画!” “好厉害,不愧是林师兄!” “林师兄,我们可以进去玩了吗?” “我也想制作一张啊,可惜炁不够!” 宁咙月与东方叶看了看,没想到,林轩铭也够拼够无聊的,居然制作这么一张灵魂炁画,可见他下了多大的功夫,可惜啊,自身的炁不用在刀刃上,居然乱来,哎! 宁咙月隐隐知道这张灵魂炁画是因为她而画了,为了讨她的开心和注意,所以,他不惜浪费掉大量的炁来画这一张‘灵魂炁画’。 “咙月,喜欢这个游戏吗?”林轩铭对于周围人的提问耳充不闻,转问宁咙月,宁咙月好无奈,这家伙怎么老是这样,她已经拒绝了那么明显了,他怎么还死皮赖脸地凑上来啊? “林师兄真是有心了,拿出这么好玩的东西给大伙玩!大家伙们,跟林师兄说声谢谢!”宁咙月答非所问地应着。 在场的人却十分配合地大声道,“谢谢林师兄!” 林轩铭虽然心有不爽,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不好的表情,反而,一脸笑容地道,“大家能喜欢就好!” 那淡然的微笑,掳惑了不少少女的芳心,因为她们觉得林师兄真的太厉害了,连灵魂炁画都能画出来,好强大的炁啊! “来,大家进去玩吧,只需要把自己的一点灵魂炁输入这里面,就可以进入了!”林轩铭开口说道。 众人点点头,大家都闭上眼睛,取自己一丝灵魂炁输入灵魂炁画里边,随之就不动了。 可见,他们的灵魂已经进入了这灵魂炁画里边去了,宁咙月与东方叶对看了一眼,两人心中叹了一口气,也都进去了,林轩铭看他们两个进去了,眼神闪了闪,待大伙都进去了,他也才进去。 宁咙月与东方叶一进去,发现,他们居然不是在一起的,被分散开了,这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手牵着手进来也会被分开,不过,既然是游戏,那就会有碰头的一天。 这灵魂炁画就像世俗外界的网络游戏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灵魂进入,而不是鼠标键盘操作,就像好,动漫里那些戴着头盔精神进入游戏一样。 宁咙月看着四周的环境,虽说是用画出来的,但也是很精美,赏心悦目的,很不错,还有一些小动物,这里的游戏也是需要靠做任务过去终点的,他们这些学生一个都没有玩过,所以,在灵魂炁画中,大家显得都比较兴奋! 东方叶一进入里边发现宁咙月没在身旁,早就不管这里有什么游戏规则,开始寻找起宁咙月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颗连着线的银色的铃铛,挂在自己的腰间,而此时,宁咙月也拿出一颗与东方叶一样的红色铃铛挂在自己的腰间,每走一步,它都会发出清脆的铃声,不过,这也是止于他们两个听到罢了。 这是缘魂铃,是他们这近一个月来,用做任务得到的积分兑一小部分给换来的,他们都十分满意,早期他们已经在里边注入属于他们的气息了,相互交换后,铃铛一旦响起,对方的铃铛就会自主地把人给牵引过来。 这对他们来说很方便,但一直都没有用过,今天倒是用上了,那还真感谢林轩铭了,让他们试验一下,这缘魂铃是否如介绍所说的那样好。 宁咙月半步不急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而东方叶则是一路飞奔而来,没一会就已经找到宁咙月了,“娘子!” “相公!你来啦!”宁咙月靠在东方叶的怀里,在他怀里才知,原来才这么一会,她已经想念他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娘子,为夫好想你!”东方叶抱着宁咙月的身子说道。 宁咙月的脸色微红,“我也是,相公!” 他们在一旁你浓我浓的场景,直接刺伤了林轩铭那双眼,他暗自咬牙,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到对方了,可恶,早知道就不在外面等一会了,该死的。 灵魂炁画的时间与外界的时间不同,一分算五分来算,所以,他们的时间还是挺充足的,一个小时可以当五个小时来玩,也是好的。 这里的过五关斩六交将无非就是一些古人玩法,成语作诗什么的,这些对于东方叶来说,不是个事,谁让他是实实在在的古人的,人家还是一个异教教主呢。 区区作诗,哪里会难得住东方叶,怎么说,他也是学富五车的,他带着宁咙月一直慢步在这灵魂炁画里,时不时地评点着这灵魂炁画里的景象,这个说画风不好,那个说力度不够,要不就是缺少真实性,又不就是,杂乱无章! 而宁咙月则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他们手牵着手,像是信步走在自家庭院一下,半点想玩乐的心都没有。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林轩铭心中对东方叶可所谓恨极,居然敢在宁咙月的前面,说他的种种不是,早死的家伙,怎么不去投胎! 这灵魂炁画是他用多大的代价才做到的,东方叶又知道个什么,他凭什么在宁咙月面前对他的灵魂炁画指手画脚的,该死的。 林轩铭内心因东方叶的不屑而浮上杀机,在这灵魂炁画中,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只会把它归类于这里边的游戏罢了,因为没有人会明白,这里边是干什么的,只知道是游戏! 是游戏,那当然就会有风险!想到这,林轩铭不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隐没在其旁的遮挡物中,在这里边做手脚对他来说是最容易的事,因为这画是他做的,每一处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所以,动起手来,更是方便,他只需要稍加改动一下,制作这张灵魂炁画的时候,他就有把东方叶计算在内的。 哼,东方叶,今天我就先只教训教训你,下一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敢与他抢宁咙月,找死,他一定会把宁咙月的心给抢回来的。 躲在一旁的他,眼神几近痴迷的看着宁咙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见到宁咙月,就越来越喜欢,恨不得占有她,拥有她,得到她,但是,每次看到东方叶这只阴魂不散的鬼,他就无从下手,而且,宁咙月也不知道怎么了,对他的变化十分大,以前还很亲昵的,现在为什么就这么疏运呢? 感觉到后面有人看她的样子,宁咙月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觉得奇怪,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到有一股视线一直在觉察她呢。 “怎么了?娘子!”东方叶感觉到宁咙月的异样,开声问道。 宁咙月摇摇头,“不知道,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看我的一样,可是后面什么都没有!” 东方叶也闻声转头过去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是的,以他们现在的修为,是感觉不到那刻意隐藏自己林轩铭了,林轩铭于他们来说,还是较为强大的存在,他的修为还不是宁咙月可以匹敌的,即使东方叶这只千年鬼也不能比的,毕竟,千年,东方叶都是在阴间里边过的,里边没有强大的鬼,只有普通的鬼魂罢了,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再加上,那些阴间强大的神灵,都没空与他瞎搅和! 而林轩铭从小的天赋高,是个天才,三岁就开了天眼,至二十多天来,天天在外奔波任务,与东方叶是不一样的,东方叶是打出一片天,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林轩铭则是不一样,他是以收鬼为职业的,所以,在这一职的方面上,他比东方叶是略胜一筹的。 “可能是错觉吧!”宁咙月说道。 “说不定这只是游戏的一部分,我们小心点,总没事的!”东方叶开声说道。 宁咙月点点头,没有反对,是啊,游戏,灵魂炁画里当然不会只有文雅类的东西了。 林轩铭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见时机已是待熟,他立刻开始做起了准备,这灵魂炁画,他是可以直接更改的,因为,他是灵魂炁画的作者,他有权利修改灵魂炁画里的所有东西,但不包括来参加的人与鬼或是灵物。 宁咙月与东方叶走了大半天了,还是没有看到一个天阴院的学生,想着这灵魂炁画可真够大的! 两人没有实质性的目标,漫无目的走着,突然,在他们周围的山石都变了,东方叶站的地方以圆形圈开,地下的土地变成了如水一般,东方叶一个不备,就被拖住了双脚,宁咙月却伸手想要去拉他,但被他一手给推开出圆形范围! 宁咙月被这么一推,倒在了地上,“该死的,他居然敢!”看着宁咙月被东方叶推倒在地上,躲藏隐蔽处的林轩铭暗咬一口牙,愤然地看着那该死的东方叶! 手中的光芒越盛,那圆形内的地形如沼泽一般,一但陷入,就难以脱身开来。 宁咙月知道东方叶为了她不受伤害才推开她的,她的内心疼极了,这个家伙,每一次最先想到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她,“相公!你等会,我这就救你出来!” 宁咙月边说边从怀里掏,可是掏了半天,都掏不出一枚黄纸来,随念一想,该死的,这只是灵魂进来,实物性的东西根本无法一同进来,该死! 这下,她急了,看着东方叶的身子已经被那似沼泽的圆形给没到地大腿处了,可见这下沉的速度有多快。 “娘子,别急,到四周看一下有没有类似于藤蔓的东西,这里不是山吗?一定会有的!”东方叶出声劝道,把差点失去理智的宁咙月给拉了回来。 宁咙月拍拍自己的胸口压惊,还好,自己一碰到东方叶有事,就太容易中招了,如果将来他人用这样的方试来试她,那时候,她会怎么样?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宁咙月,快速地向四周扫去,发现,居然连根像样的类似于藤蔓都没有,没办法,她只好把自己的腰带给解开了,这条腰带还是东方叶送给她的呢,她一直都很宝贝的,现在用它来救他,值了! 宁咙月去炁控制着腰带的轻浮到东方叶的前面,东方叶则已经没入了腰间了,见宁咙月运炁过来的腰带,眼神闪了闪。 章节目录 第65章 搬出去住 东方叶伸手抓住宁咙月的腰带,想借力让自己跳出那如沼泽一般的圆圈,可是不知从哪里出来的藤蔓却绑住了他的双手,宁咙月这下急了,这哪里是游戏?这是要命啊! “相公!”宁咙月急道,越发加量运炁,把自己炁投入那腰带内,东方叶紧紧地抓着宁咙月的腰带不放手,藤蔓与腰带就好像在东方叶身上拔河一样,谁也不让着谁,然而,东方叶即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因为他已经没到了胸前了。 “娘子,我没事,不要紧张!”东方叶知道一定是有人想置他于死地,不然,单是在这灵魂炁画里边,是不可能出现什么危险的事来的。 宁咙月怎么可能不紧张,眼前就要没到他的脖子了,她再也等不了,她不要他有事,银牙一咬,纵身一步,同东方叶一起沉在这如沼泽的圆圈当中,“娘子,你怎么这么傻!”东方叶看着宁咙月跳下来,他的心情十分的无奈与心疼。 宁咙月还只是被没入了小腿,她弯身拉着东方叶的手,不再他继续沉下去,因为这个如沼泽般的圆圈给了她死亡般的恐惧,她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圆圈会要了东方叶的命。 她不要他离开,更不会让他死,要死,那么他们就死在一起,生不同日,死于同时!“相公,只要能在你旁边,我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不介意,只要你在!” “娘子!”东方叶眼中酸涩不已,他们两手相握,紧紧的抓住对方的手没有分开,两人的心因为此次而更次近了几分,更加亲密不已。 该死的!林轩铭眼看着那东方叶就要消失在世间了,没有想到,宁咙月会在最后跳下来,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让他不得不去放弃这个计划,待他的炁一消失,那个如沼泽的圆圈就已是消失不见,那藤蔓也消失不见,而在他们脚下,则出现了一个大坑,东方叶正站在那大坑底部,宁咙月没了支撑,一时之间就掉了下去,东方叶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抱了个满怀。 “相公!”宁咙月红着眼眶靠在东方叶的怀里,心底满是恐惧,他们总是太过大意,所以才会让人有趁之机,他们还太嫩了,对于一些老手来说,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可以让他们死得干净。 “娘子,乖,已经没事了!”东方叶抱着古颜飘上了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 宁咙月紧紧地抱着他,“我刚才真的怕了,怕你消失不见了,那我该怎么办?” “傻瓜,你相公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好了,娘子,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打不过,你就跑,不要管我知道吗?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冒险!”东方叶开口说道。 宁咙月的身子颤了一下,“我才不要,我是不放抛下你不管的相公!” “是是是,我的娘子是最爱我的!”东方叶宠溺地摸了摸宁咙月的秀发! “那是,我是全世界最爱你的娘子!”宁咙月十分傲骄地说道。 “现在没事了,我们走吧,这里我不想多呆了!”东方叶看着这里,处处都透着诡异的感觉,让他心中不喜。 宁咙月点点头,她也不想呆在这里了,因为这里居然让她差点失去了自己的相公,说什么也不想再呆了,可是,游戏不到终点他们是出不去了,所以这游戏他们暂时还得继续。 林轩铭躲在暗处看着他们离去,双手握成拳,狠狠地砸了一下地面,暗咒一声该死的后,这才转身离开。 东方叶抱着宁咙月走了有一会,宁咙月这才要求自己下来走,随后这一路上,他们再没有发生什么事,因为他们遇到了天阴字的学生,大家合着一起走,过着游戏,都是些玩乐的项目,大家玩得都挺开心的,而林轩铭是在他们有半上人数才加入他们的。 东方叶与宁咙月对看了一眼,看着林轩铭若有所思,林轩铭虽是恨死东方叶这个男人,但看他们目光还是问了一下,“咙月,你们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说着,还摸摸自己的脸,一脸好奇地问道。 不少天阴院的学生也随着他的话,向他看来! “没有,觉得最近林师兄英俊了不少,让人不由多看了两眼!”宁咙月睁着眼就说起了瞎话来。 东方叶内心翻了个白眼,娘子,为夫可比他帅气多了,也来夸奈我呗! 东方叶握着宁咙月的手微微捏了捏,宁咙月侧头看向他,见他脸上尽是讨好的意思,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由微微一笑,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是如昙花一般漂亮。 看亮了东方叶的脸,却看暗了林轩铭的眼,一群人在学生的叽叽喳喳中,度过了所有关,终于来到终点了。 终于出来了,宁咙月伸伸腰,觉得这时间也太漫长了点,同学们都纷纷站起来,他们都玩得很高兴,一个个都向林轩铭道谢,随后都各自玩去了。 而林轩铭那灵魂炁画则是已成废纸一张,在林轩铭的运炁之下,消散在空间中。 宁咙月拉着东方叶就想走,林轩铭就走了过来,“咙月,师兄我就孤单一个人,不介意我加入你们吧?” 宁咙月的眼珠子转了转,十分宛转地说,“抱歉,林师兄,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明天就要出门了,得保存好精力。” 林轩铭看着她这样说,也就没有办法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暗自握拳,这才转身离开。 东方叶看宁咙月一转身,那脸色就十分不好看,也心知是这林轩铭给她添的堵。 “相公,如果条件允许,我们出去外面住吧,我不想在这里面对他,好烦的!”宁咙月皱着眉头说道。 东方叶点点头,同意了,他也不喜欢看到林轩铭这个人,讨厌死了,像只苍蝇一样,老是在他们面前乱飞,真相一巴掌拍死他。 “好的,要不,我们现在去问问院长,看有什么条件才能搬到外面去住!”东方叶提议道。 宁咙月也觉得可靠,拉着东方叶就往温天齐的方向走去。 教师的位置很好找的,穿过学生群,宁咙月与东方叶就找到了正在与教师聊天的温天齐。 “院长!”宁咙月他们走到温天齐眼前! “这不是咙月和东方叶嘛,今晚过得愉快吗?”温天齐看着眼前的宁咙月他们说道。 宁咙月点点头,“今晚很愉快,谢谢院长,院长,我们是想来问,要什么样的条件才可以搬到外面单独住,而不需要住宿舍的?” 温天齐听宁咙月这样说,脸上的笑脸依旧没变,还是一如那淡淡温温的,平易近人。 “只要你们找好房子,搬过去就可以了,然后与学院里说一声就可以了,我们会定期给你们配送任务表给你们选的!”温天齐说道。 蓝叶在一旁提醒道,“手续的话,通过我就可以了,到时你们联系我就行,不管你们是在天阴院的任何一处选地盖房子还是在外界选定房子,都可以。” “这样啊,那太好了,谢谢!等我们找到房子就会联系蓝待,还请院长和蓝待不要与人说我们有这个念头要到单独出去住!”宁咙月看着他们两人请求道。 温天齐是无所谓的,蓝叶也不会说什么,两人都应了。 站在一侧的校医还是一如即往地打量着宁咙月,发现她已经改变了不少,人也坚强了很多,这让他也感到挺欣慰的。 宁咙月没有注意到那个人的眼光,但东方叶注意到了,他眉头微微聚起,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得到院长他们的允许,宁咙月的心情就好多许多,至少,他们一定要到外面去住,不要到这天阴院来,因为,在这里难免会遇到林轩铭这个讨厌的人,她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因为他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危险,如果她的大胆猜测没有错的话,那方才在灵魂炁画里边,东方叶受到袭击一定是他搞的鬼,不然,怎么所有人都没事,就单攻击东方叶一个人呢。 想到此,宁咙月对林轩铭的讨厌更上了一层楼。 宁咙月他们的离开,林轩铭也没有想玩的念头了,今天没有除掉东方叶,这是一个损失,因为他没有想到,宁咙月居然会为了他,跳进那里,想到这,他的内心就溢满了嫉妒,他多么想,宁咙月的这一份情是因为他的,而不是东方叶那个该死的鬼魂,明明已经是只鬼了,居然还一直缠着宁咙月,宁咙月是个活人,活人就该是有活人的恋人和老公,而不是他一只鬼。 他在聚会那又只呆了一会,也回去了,心里想着,下次如果遇到他们,要在怎么把宁咙月给引开,然后除掉东方叶,再让宁咙月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 或者是,让宁咙月爱上他,自动抛弃掉东方叶这个死鬼,想到这,林轩铭就满满地充满了斗志,他说什么也要让宁咙月爱上他,因为她是他的,谁也不许拥有她,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不行,东方叶也是一样! 总有一天,他会让东方叶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间! 章节目录 第66章 小姐你找谁 东方叶与宁咙月回到宿舍,宁咙月摸摸自己的肚子,刚才在聚会那根本就没有用到什么,哎,好郁闷,早知道就不空着肚子去了! “相公,我饿了!”宁咙咙抬头看着东方叶,一脸撒娇道。 东方叶上前,双手圈住她,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娘子,等会,为夫这就给你弄吃的来!” 宁咙月点点头,没有反对,东方叶帮宁咙月脱了鞋子,让她躺在床上等他就可以了,他一会就回来。 看着东方叶出门,宁咙月脸上的笑容都没有褪下来过,过了一会,东方叶就回来了,他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哇,好香啊,是聚会上的烧烤!还有炒面!” 东方叶把东西放在一张小桌子上面,把桌上放在床上,移到宁咙月前面,宁咙月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相公真好!奖励你一个吻!”说着,就深深地吻上了他那厚度适中的唇上去。 东方叶当然是乐得享受这样的待遇了,这样的事多来几次,他也是会乐此不疲的。 待吻落,宁咙月女人十足的撒娇道,“相公,喂我!” 东方叶嘴角荡出温柔的弧度,“好,来,娘子,啊~好吃不?”把一肉串送到宁咙月的嘴里,把她吃得满嘴留香,宁咙月十分满足地点点头! 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油渍,东方叶一脸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那满足的样子,他的内心就溢满了幸福。 一屋子的温馨,直到宁咙月吃不下去了,东方叶才停下不再喂,宁咙月靠在他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东方叶挥手让小桌子从床上飞下,落在一旁,自己抱起宁咙月往浴室飘去。 “娘子,吃了东西可是要刷牙的哦,乖,把牙刷了,我们再睡觉好不好?”东方叶抱着宁咙月温声开口劝道。 “嗯!”宁咙月有些迷迷糊糊的,但也知道要刷牙,东方叶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小娘子,小脑袋一耸一耸的,手拿着牙刷都快要掉了,不由轻叹了一声,笑着摇摇头,打了个响指,那牙刷就自动跑到宁咙月的嘴里,轻轻地替她刷着牙,水也自动跑进她的嘴里,自动溜哒一圈后跑出来,毛巾沾了热水,飞到东方叶的旁边,他伸手拿过毛巾小心地替她擦着脸,还有嘴角的油渍! 待一切都搞定后,才抱着她回床上躺着,自己则抱着她,睡了一夜。 隔天一早,宁咙月一觉醒来,精神气爽啊,昨晚她睡得很好,一睁眼就见自己的相公微笑地看着自己,“娘子,早安啊!”东方叶从宁咙月醒来,他就知道了,他每天最喜欢的事就是看到宁咙月起床时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好想让他咬上一口。 宁咙月抬头就给他一个早安吻,“早安,相公!”说完,双手圈过他的腰,把他抱在自己怀里,让她贴近他的胸膛,用脸蹭蹭他的颈间,一副懒猫样。 东方叶轻抚着她的背,“娘子,起来吧,时候不早了,我们差不多该上路了!” 宁咙月明白,也就点点头,手转挂在东方叶的脖子上,意图明显,东方叶无奈一笑,只好自己坐起身,顺带挂着她也一起坐起来,抱着她去了浴室洗漱。 “相公,你要是宠坏我了怎么办?”宁咙月被东方叶这般无微不至地宠着,让她有些不敢想象以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好吃懒做的猪? 东方叶轻刮一下她俏挺的鼻尖,“为夫再怎么宠娘子,娘子也不会坏的!” 听这话时,宁咙月傻傻地笑里,眼底心里都时幸福! 两人准备好东西,去出食堂吃了早饭后,就准备离开了,那林轩铭又出现在,东方叶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宁咙月脸上的笑脸也微微敛了去。 林轩铭好似没有看到两人的表情变化一样,“咙月,又要出门啊!?” “是啊,林师兄,这次要出真趟远门,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宁咙月开口答道。 “这样啊!”那岂不是又要好久不见你了,“你们要去哪里?我如果任务结束没事也可以去找你们呐!” “不了,谢谢林师兄的挂念,我们还要赶路,就先走了,相公,我们走吧,林师兄,保重!”宁咙月挽过东方叶的手,对林轩铭说道。 林轩铭看着他们两个交握在一起的手,觉得刺眼极了,恨不得上前把他们的手给分开了,再把宁咙月的心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因为,有温度的手,才适合与同样有温度的一起才是最正确的事。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林轩铭的内心有多恨,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现在对宁咙月的感觉越来越掩饰不了,他也怕自己有一天会受不了而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一如东方叶,他就不该出现在宁咙月的身侧,能够站在她旁边的人,只有他,林轩铭一个人! 对于林轩铭的情感,宁咙月多少有点感觉得到,所以,她才想,能离多远就离多远,更不想与他近半分,哪怕是一毫米! 不过,一想到她与东方叶搬出去住的话,那就再也见不到这个如苍蝇般恶心的男人了,想想就觉得兴奋,不过,目前的事就是去那里看看! 宁咙月与东方叶出了天阴院,两人的心情都快乐了不少,就连步伐都轻快了许多,东方叶与宁咙月是轻装上阵的,只是带了两件换洗衣服,手机已经拿回来了,开机,就收到雪萍的留言了,宁咙月想着,反正也是顺路,去看看雪萍也是好的。 也就转念打了电话过去,电话过了一会才被接听,“咙月?”电话里头传来雪萍那不确定的声音。 宁咙月失笑,“怎么了?才多久没见,就连我的手机号码都忘记了吗?” “你个臭丫头,先来个恶人先告状了,要找你人,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啊,整天就关机关机关机,一关就是几个月,如果有急事要找你,黄花菜都凉了。”雪萍在电话那头哇哇大叫,这怨不得她这样,谁让宁咙月一连就是几个月都是处于关机状态呢,如果不是手机还有手机费,她还真的以为宁咙月人间蒸发了呢。 “怎么了?有事吗?”宁咙月好脾气在问道。 “当然有事,我都再过两天就要结婚了,可是你到现在才出现,存心气我不是!”雪萍在那边传来她十分不满的声音。 “你要结婚了?”宁咙月的声音不由有些拔高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雪萍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天呐,这世道变化太快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了! “是啊,快来吧,我都好久没见你呢!”雪萍没好气地说道,同时又略带撒娇地请求。 “好,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宁咙月问道。 “我还在你家,我续租了,我一直都住在这里,就怕你哪天回来找不到人!快来吧,我等你!”雪萍在那头说道。 宁咙月的心满是感动,有好友如此,够了,一个就够了。 笑着点头,说一天后就会到,她现在的地方有点远,雪萍说她这三天都是在那里的,不会出去走动的,所以,她等得起。 挂了电话,宁咙月抬头看了东方叶一眼,她自己也结婚了呢,不过是冥婚,但自己的相公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了。 有他,她已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虽然她无法把自己已经冥婚的消息告诉天阴院以外的世俗界人,有点遗憾,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不是吗? 东方叶听着宁咙月与雪萍的讲话,“娘子,你朋友要结婚了吗?” 宁咙月点点头,心中突然有些不舍,说什么也是好友啊! 东方叶摸摸她的头,随之把她横抱在怀里,“为夫抱着你,加快速度出森林,娘子可以早点见到你的朋友了!” 宁咙月摇摇头,“用不着,她还有三天出嫁,我们明天过去也一样,没事的!不用太赶,你会累坏的,我就会心疼的,相公!” 东方叶没有把宁咙月放下来,而是继续地抱着她继续前行,“是,为夫知道娘子是最爱我的!” 宁咙月笑嘻嘻地窝在东方叶的怀里,待快出了森林才从他的怀里下来,半路拦了一辆车,才往目的地的方向驶去。 待宁咙月终于站在自己曾经的小家里,心里还是感概万分的,没想到自己已经出门有一年之多了,看着门上贴着一个囍字,宁咙也瞧着也觉得欢喜,打心眼底的欢喜,自己的好友要结婚,她这个当好友的当然也是替她高兴的。 不过,他们来得匆忙,根本没有买礼物,不过,宁咙月已经想好送什么礼貌给雪萍了。 敲了门,雪萍打开房门,一脸奇怪地看着宁咙月,“小姐,请问你找谁?” 宁咙月倒,“雪萍,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我是宁咙月啊!” “咙月?”雪萍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宁咙月没有这么漂亮,皮肤也没有这么好,虽然眼睛嘴巴有点像,但真的是咙月吗?这变化也太大了点吧,都让她认不出来了! 宁咙月见她疑惑,但还是十分肯定地点头,“我就是宁咙月啊!” 章节目录 第67章 野女人,他人夫 “你逗我吧!”雪萍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那的确,宁咙月确实变化很大,如果说,一年前她是一只丑小鸭,那她现在就是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了。 “臭雪萍,连我都敢不认识,看我不收拾你!”宁咙月出声恐吓道,伸出手就想挠她痒痒,雪萍立刻就举手投降了! “好了好了,我不闹了还不行吗?都是你,谁让你这么久不联系我,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呢,还好,你总会隔几个月就打一个电话给我,不然我还真以为你失踪了呐!”雪萍边说边把她拉进屋! 宁咙月看着这并没有什么变化的屋子,一些她以前的东西都在,雪萍给她倒了杯水,“让你担心了,我很好,你看,我这不是变得漂漂亮亮地回来了吗?” “是啊,你变漂亮了,你是怎么变的,这皮肤,好滑啊,你吃什么的?”雪萍摸着宁咙月的皮肤,水嫩水嫩的,好滑啊! “这一年来,我都是在山里的,喝的是山水,当然是皮肤好了,哪天你心情好,去山中住上个几个月,你的皮肤也会水嫩水嫩的!”宁咙月并没有说谎,她喝的确实是山泉水,天阴院的水源不是自来水,而是千灵山的泉水。 雪萍这才放过宁咙月,“你这次回来要留多久?” “我这次来是来看你一下,顺便送你结婚礼物,我就参加不了了,我还有事,必须马上离开,我只能在这里逗留一天!”宁咙月说道,站起身来,在屋内转了一圈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客人在这里,就安心不少,雪萍也没有跟着,还是依然坐在客厅里,抱着小抱枕,看着她打量着这里。 而宁咙月则是趁机在比较隐蔽的地方贴上几张符,以保这里平安,至少,这里是她曾经的家啊。 “对了,雪萍,你嫁出去后,这里怎么办?”宁咙月开口问道。 “这里我没打算放弃,他也没让我放弃,说我想回来这里的话,可以来小住几天!”雪萍看着宁咙月说道。 宁咙月重新坐在她的旁边,从怀里掏出一枚符宝来,“这是我为你求的平安符,你要记得时刻戴在身上知道吗?最好是不离身,不管你信不信这个,都戴在身上可好?” 雪萍看着宁咙月一脸认真的样子,也认真地接过,“放心吧,我会随身携带,不过,你这么快就要走,我舍不得你!”雪萍抱住宁咙月那娇软的身子,一脸不舍,“我还盼着你来给我当伴娘呢!” 宁咙月笑笑,“我也想来当你的伴娘,可是我真的走不开身,抱歉,雪萍!”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没心没肺的!算了,我都不怨你,你有你的事,以后你请我们夫妻吃一顿就好了!”雪萍十分大方地开口道。 宁咙月听她说到自己的男人,脸上就溢上了幸福的神采,见她额头饱满,有光泽,看来那男人照顾得她不错。 “给你老公的相来看看呗!”宁咙月提议道。 雪萍当然乐意介绍自己的男人给自己的闺蜜看了,拿出手机,翻出他们的合照给她看,宁咙月十分认真地看着手机里男人的面相,他的面相不错,是个爱妻的,但是,他身后有抹虚影,虽然不明显,看起来时间不短,但却没有想伤害他的意思,想来是他的守护者吧!这个宁咙月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了,他们看起来很恩爱,他能待自己的好友好,那是最好了。 “你老公长得很帅,有福啊,帅男配美女,你怎么不把头发留长叫,还是这样一顶干练的碎发。”宁咙月瞧着雪萍那比起一年前,要长出十多厘米的头发,被修剪得很干练的感觉,给人十分清爽舒心。 雪萍不好意思地笑了,“嘻嘻,这不是他说喜欢我短发清爽的样子,所以我就一直这样留着,虽然每个月都要去修剪一次,但也不是什么麻烦,一年才12次,呵呵!” 宁咙月与雪萍聊了一会后,留下来吃了一顿饭,就要离开了,雪萍没办法送她出去,只好依依不舍地把她送到门口,目前她离开。 待她就要在走向拐弯处时,雪萍唤了她一下,“咙月,你结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一定给你当伴娘!” 宁咙月闻声停下了脚步,冲着她无声地说道,‘我已经结婚了’随后就消失在拐角处,雪萍看着拐弯处却若有所思起来,宁咙月结婚了?是不是她自己看错唇型了? 宁咙月离开了后就直接启程,“相公,难为你了,抱歉!”在雪萍那里当做没看见东方叶对她来说真的很困难,东方叶笑着摇摇头,没有说什么,这些什么的,他都不介意,只是自己的娘子开心就好。 再说了,方才宁咙月在拐角处用无声的声音告诉自己的好友,她结婚了!这已经给了他最大的满足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宁咙月与东方叶花了近两天的时间,才找到那请帖的位置,这也是在一座森林里,周围也是布满了结界,宁咙月带着微微忐忑的心情看着眼前的建筑物,那揣在怀里请帖也好似烫得可以,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东方叶手握住宁咙月,给她力量,“娘子,为夫会一直陪着你,所以你不要担心!” 宁咙月点点头,反握住东方叶的手,抬步走了过去,“来者何人?”突然,从他们眼前突然出现两支包裹着黄符的长矛,浮在他们眼前,直直地指向他们,而那语气也布满了威胁。 宁咙月从怀里拿出请帖,“我们是来赴帖上的大会的。” 红色的请帖被浮着带着,过了一会,双飘了回来,宁咙月伸出双手接过,那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方才多有冒昧,请别见怪!”音落,宁咙月和东方叶就看见从里边走出两个男人,他们穿着却是现代人的着装,不与天阴院一样,穿的是复古的衣服。 “宁小姐,东方先生,请随我们一起来!”其中一个男子开口说道,上前一步,做了一个请姿势。 宁咙月与东方叶相视一眼,跟在他们的身后,进了这幢建筑物。 进了里边宁咙月才发现,这里的一切跟现代建筑都是差不多的,与天阴院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两个男人把他们领进一间房间,请他们坐着,随后,他们就走了出去,留下他们两个在那里坐着,待人送上茶水,宁咙月与东方叶坐了有一会,就见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你好,宁小姐,东方先生,久等了!我这里管理,我叫宁长烟,叫我宁叔就可以了,族长此时正在开会,不便见客,还请见谅!”宁长烟十分礼貌地说道。 宁咙月他们站了起来,“不会,恕我问一句!” “宁小姐请讲!”宁长烟走到宁咙月他们面前,看着她道。 “我想问一下,这次来参加这次大会是什么主题,我是第一次来参加这种家族大会,不太清楚里边的缘由!”宁咙月问道。 宁长烟微微笑道,看着眼前的宁咙月,他是知道她是谁,而她却对他们一无所知,也就开声说道,“此次的族中大会,是族人与族人天阴术的切磋交流,还有就是,相亲,单身贵族可以趁这个时候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当然,以宁小姐与东方先生的冥婚来算,宁小姐是不需要参加相亲的。” “这样啊,谢谢你,我知道了!那个,我还想问一下,宁叔,您知道我爸妈在哪里吗?这次可以看到他们吗?”宁咙月地声音中带着希翼的语气,一想到可能会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她怎么可能不激动,连这话说得也有些微微颤抖。 东方叶抱住她的肩,让她知道,他一直在她身旁给她力量,陪她一起面对。 宁长烟也料得到宁咙月会问这个问题,但他还真不知道他们那对夫妻何进会露面,整天神出鬼没的,没有人能联系到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联系他们的,就连族长也管不了他们,这是他们天阴世家最为奇葩的夫妻了。 “很抱歉,宁小姐,这个我无能为力,因为贵父母一直都神出鬼没的,很少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一直都在他们在主动联系我们的,很抱歉,这个问题无法帮助到你!”宁长烟声音带着歉意答道。 宁咙月那一直提起的心忽然被一颗石头砸中,掉到地上一样,没裂,但却疼得可以。 “我知道了,谢谢您,宁叔!”宁咙月一张俏脸布满了失望,但还是笑着道谢。 宁长烟也没有说什么,“宁小姐,东方先生,请随我来,房间已经给我们备好了,族中大会是在半月个后开始,宁小姐和东方先生可以在族内随意走动,当然,有些禁区我还是有必要让你们知道的。” 宁咙月与东方叶静静地听着,待他们都记住了之后,宁长烟也已经带他们到房间门口了,“这里是你们的房间,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在门里侧的电话按个1号键,就会有人接听!这是房间钥匙,还有吃饭的地方在中间那最高塔的第一层!” 说完,宁长烟在宁咙月他们的道谢走离开。 东方叶带着宁咙月走进房间,他知道,他的娘子现在心情一定很失落,自己来这里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的亲生父母,这对她来说,确实是一种打击。 房间是现代的单套房,里边什么都有,“娘子,别伤心,在这里,我们总有机会遇到他们的!” 宁咙月明白,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这里的房间五十平方左右,很宽,看着也很舒适,还有电脑,现世有什么先进的东西,这里都有! 天阴院是走仿古路线,而这里确是与时俱进的,十分有现代感,除了手机不会使用之外,网络也是可以用的,你闲着没事也是可以打游戏的。 宁咙月看着这样的房间,一时还真有点不习惯呢,因为在天阴院呆了一年,没有接触那些电子产品,早就有些陌生了,不过,过了一会,就也逐渐适应了! 东方叶从宁咙月的后背抱住她,“娘子,你不理我!”声音带着微微的哀怨,宁咙月转身反抱着他! “相公,我们出去走走吧,反正爸妈一直也看不到!”宁咙月没有直接回答东方叶的问题,东方叶也不计较,点点头,拉着宁咙月的手就出了门,带上门后,就四处逛逛了。 宁咙月他们的屋子处于这里的较南端,环境很优美,每走过一个地方,都能看见一个喷泉,走着走着他们也明白了,那些泉眼是阵法的! 他们每走过一个地方,都会得到别人好奇的眼神,因为他们都没有见过宁咙月和东方叶,都有些好奇他们是从哪里来? 但都没有围过来,直到一个女人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女人身后带着三个女人,一脸趾高气昂地指着东方叶说道,“这个男人,我要了,我要让他娶我,还他回去,我要去和爸爸说!” 宁咙月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冷笑,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句话就想抢走她的相公,当她是透明的吗? “你们想要干什么?”这是十分俗套的一场白,可是宁咙月却不得不说,而东方叶则是因为那个女人的话而一直眉头紧锁。 “哪个的野女人,敢挡本小姐的路,把她给我带下去,我不想看到她!”那女人一脸气傲地看着宁咙月,宁咙月笑了,笑得极其美丽,如一朵空谷幽兰,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让人着迷! 对着那女人身后的另外三个女人三张符就贴了过去,灼热的温度让三个女人一时没有防备,被伤了个正着,疼得哇哇大叫,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你敢伤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女人看了,气得火冒三丈,对于宁咙月的态度也是十分暗恨的。 “我伤的不是人!走吧,相公,我不想听到有只疯狗在我眼前乱吠!”宁咙月牵过东方叶的手,抬起脚,向前走去。 东方叶现在那本是紧皱的眉头已经展开,脸上尽是倾城的微笑,看呆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个男人太妖孽了,太帅了,太不是人了,咳,更正,他本来就不是人。 不过,是不是人对他们这些天阴人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因为他们可以冥婚,也能共育孩子,所以这都不是问题。 那女人气结,指着宁咙月的后背‘啊’的大叫一声,快步地就想朝她冲过去,宁咙月的后背却像长了眼睛似的,一个侧步就躲开了她的冲撞。那女人直接撞到了墙上去,一抹鲜血就这样赫然出现在那雪白的墙体上,那些本是看热闹的人突然没了嬉笑,一个个快步地离去,没一会,在原地只剩下东方叶他们夫妻还有那四个白痴女人。 宁咙月看着墙上的血迹,冷笑一声,笑话,这可不是她推的,她连那个女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怎么可能会让她撞墙呢,淡漠地看了那女人一眼,面无表情地拉着东方叶离开。 “娘子真棒!”东方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宁咙月保护了,他十分享受着她对他的拥护,觉得有趣极了,他的娘子才是最棒的女人。 宁咙月则是伸手捏住他那张妖孽脸,“都怪你长得如此倾城,把人家小姐都给迷了去,不顾他人想法就想把你掳回家当相公呢!” “嘿嘿,不会的,因为娘子是不会让她有机可趁的,娘子,你可要守住为夫的清白啊!”东方叶半开玩笑地把宁咙月搂进自己的怀里,任她的双手在他脸上做怪。 宁咙月也不想与她计较,她的心理准备已经做得够足了,谁让她有这么一个帅气到不行的相公呢,即使他什么都没做,那些枯枝烂叶也会找上门来,没办法,她这辈子看来是要防定了。 她对东方叶十分的放心,对自己也十分放心,但她不放心的事只有另一个,那就是别人想要得到他的祸心。 “走吧,逛够了,我不想再逛了,再逛下去,这里女孩子的魂都要被你勾去了,那我还不得忙死了。”宁咙月半开玩笑地说道。 东方叶则是满心怜惜地抱住她,“娘子,辛苦你了,为夫心疼你!” “心疼我就少给我招蜂引蝶的,下次给我戴上面具吧,这样就不会有人窥窃你的美色了!”宁咙月说道。 “这个办法好,我先问问这里有没有这样的面具!”说着,就松开了宁咙月,转去门边接了一号键,交待后,没过一会,就有人拿着纸制的面具过来送给东方叶看,东方叶看中哪一个就烧给他,就可以了。 待选好了面具,宁咙月亲自帮他烧掉,看着他接收到了面具,戴了上去,觉得十分满意,给人多了一种神秘的感觉。 她嘿嘿的笑了,有点恶作剧的心理地抬高他的下巴,“来,给姐笑一个!” 东方叶十分配合地做出娇羞状,对着宁咙月就展开一抹微笑,把宁咙月的心啊,给迷得七荤八素的,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下去。 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他吃掉,他看起来太可口了,太秀色可餐啊,啊啊啊! 东方叶明白宁咙月的意图,笑着搂过她的纤腰,带着她飘向那张2米大床,双双倒在床上,宁咙月搂着东方叶的脖子没有松开,他的唇就像是那甜腻的雪糕,让她吃了还想再吃。 东方叶有些迷情地回吻着宁咙月的主动,“娘子……”低哑的声音,挑动着宁咙月的神经,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疯狂了,而东方叶的眼中也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伸手扣住宁咙月的后脑勺,深深地加重了彼此的吻,待宁咙月的呼吸已经凌乱不堪时,他才微微地松开她的唇,让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续儿再次覆了上去,两舌相交在一起嬉戏打闹。 东方叶一个转身,就把宁咙月置到身下,看着身下人儿的美好,东方叶心里的微微阴影就涌了出来,他正在心里拼命的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来打断他们,不然,他定会让那人好看! 然而这事情永远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就在东方叶想进一步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记极为嚣张的声音,“臭女人,你给本小姐出来,把本小姐的男人还回来,不然,本小姐定让你好看!” 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方才那个疯女人,躺在床上的他们,立刻脸上黑了下来,身上的情欲立刻消散不见,剩下的是对那女人满心的不爽。 东方叶冲动地起身,向大门走去,猛地打开了房门,看也没看就对着门外的人,一个掌风就飞了出去,就听‘啊!’的一声大叫,再见时,已经见一个女人被一群人合力给接住了。 大家都心有余悸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这些人可都要惨了。 不过他们却十分佩服那个男人,居然敢对她下手,实在是有胆量啊,胆量,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什么人吧,如果知道,他还会下得这个手吗? 宁咙月也从屋内走了出来,站在东方叶的旁边,冷眼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冷声问道,“各位,请问有什么事吗?为何在我们屋外大声嚷嚷?还有,那话是什么意思?我何时成了野女人,而我家相公却成了他家男人了?请各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宁咙月从体内所散发现来的冰冷气场,让大家不约而同地有微抖了一下,心想着,这个女人的杀气好重。 东方叶也是散发着一身的冰冷,但没有杀气,他刚才已经出了气了,所以,现在剩的只有生气,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还敢找上门来,居然敢骂他的娘子是野女人,想到这里,他的身体也不由地散发出比宁咙月还要浓郁的杀气来,大家不由一惊! 这是什么节奏?他们就真的不怕死吗?居然敢对她发出杀气来。 若初文学网 章节目录 第68章 族长 那女人从几人身上挣扎出来,指着宁咙月的脸就大骂,“丑女人,臭女人,野女人……啊……”宁咙月现在可不是什么乖少女,欺负她的,她可是会还回去的,众人只见宁咙月默念一句咒语,那女人就被弹飞了出去。 众人不由挂了冷汗,他们还真敢啊,一个不够,来一双啊! “各位好完好戏,就请吧!”东方叶站在自己娘子旁边,一双如星辰般耀眼的眼睛扫向全场,那些看戏的人不由有些心虚! “事情没玩呢,你们居然敢伤了大小姐,哼,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其中一个跟在那女人身后的跟班对着东方叶他们就大声嚷嚷,还是半分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 宁咙月他们懒得与他们说话,转身就想进屋,那个女人也十分坚强地走了过来,看到东方叶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脸上的怒气也收敛了。 “把他给本小姐带回去!”那女人依旧指着东方叶说道。 东方叶冷哼一声,随手就张开一个结界,他抱着宁咙月站在那里,一脸的悠哉,看那女人像在看猴子耍戏一样看着他们。 那女人气结,手插着脚对他们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对我?” 宁咙月和东方叶都没有开口,在周的人都各退了一步,免得被这大小姐的怒气所波及。 宁咙月他们没有兴趣知道这个总是自称本小姐的人的是谁,即使她是族长的女儿,他们也占了个理字,根本不怕她。 那女人见宁咙月他们半点想理他们的意思都没有,气得直跳脚,指着他们道,“给我攻击,我要那个女人生不如死,敢来和本小姐抢人,让她知道,什么叫犯贱。” 在她身旁的跟班立刻运起炁念咒,一时间,就有着无数枚黄符朝他们飞来,宁咙月气定神闲窝在东方叶的怀里,这点力量就妄想要伤害她,啧,真是不自量力,看来眼前的女人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半点分寸也没有。 这种人,宁咙月是最看不起的,自以为高别人一等,他人都是蝼蚁,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他们必须听从她的调遣,不然,就会有苦头吃了,看看四周的人,想来,平时也没少被这个女人给压榨,哼,那么,今天,就让她宁咙月代她的家人,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有多嚣张,多敢得罪她。 宁咙月只是动了一下,东方叶就知道他的娘子要干什么,这事,他是举双手赞成的,那个女人欠收拾,看了真让人讨厌。 宁咙月从怀里掏出几个黄符,在周的人都不由倒抽一口气,难道这个女子要与跟那个疯女人抗衡吗?天呐,她哪来的勇气? 那向他们袭来的黄符飞贴在东方叶的结界上,炸开来,硝烟过后,那结界依旧存在,没有半丝损伤,看到这样,那女人的脸上也觉得有些挂不住,自己的手下居然是这么一群废物,连个结界都破不了。 一人一个爆粟的送过去,“废物,废物,养你们何用?居然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你们可以去死了!” 这话说得难听,那几个人的脸色也染上了不一样的红色,可见是被那女人给气到了,“还愣着干什么?当化石啊,给本小姐攻击!” 那女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听着那些话,她身旁的几人咬了咬牙,再一次发动攻击,这次,东方叶已经把结界给退了,宁咙月快他们一步把手中的符咒给丢飞出去。 四张黄符就这样直接飞到他们身上,贴上他们,立刻就变成了一条条黄色长符,直接把他们给绑住,让他们都动弹不得。 “唔唔唔……”四人人被抓住,口也封了起来,宁咙月这才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特别是那个女人,这下,终于安静了! 要知道,那个女人的声音可是刺耳得可以,且不论她说的话有多难听,那声音就已经有得人受的了,真难为这几个人,居然受不了这大小姐的脾气。 东方叶看都没有看那女人了眼,则是对在周的人道,“好了,大家散了事,事情已经解决了!” 大伙这才真的散了,不过他们心里却在无限地猜测着,东方叶他们要是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还有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宁咙月则回到屋内对挂在墙上的电话按了个1后,让他们把那宁长烟宁叔给找来,他们有事要与他说。 得到消息的宁长烟,虽然不明白,但也快步向宁咙月的他们休息的屋子过去,去了那里,就见地上坐着四条如虫子般蠕动的人。 一时没有看清楚,快步地走向宁咙月他们,“宁小姐,东方先生,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宁咙月与东方叶对视一眼,看着眼前的宁长烟,指着地上的那四个人说道,“宁叔,我不知道族里的规矩是怎么样的?但这个刚进族的人也知道,是个人,凡事都会有礼貌,可是,今天,这个女人看中了我家相公,就想抢他回去,说我家相公是她的,而我是个野女人,我们好心不与她计较,她倒好,带着人就找上门来了,居然还攻击我们,我们出于正当防卫才他们的制止住的,此事,有不少人都能作证,我希望宁叔能给我们夫妻一个交待,这就是这里的待客之道吗?我敬宁叔是一个明白人,才找您来过协商的。” 宁长烟听着宁咙月的话,额头微微冒着冷汗,连着道歉,“让宁小姐和东方先生受惊真的万分抱歉,是我招待不周,请原谅!”说着,看着宁咙月他们的脸色多少有些好转,这心里也就放下了些许,转身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没脑子的,居然敢乱得罪人,这不是要命吗? 当他看到地上的几人时,他傻眼了,这下,他完蛋了,他没有想到,大小姐居然会看到宁小姐的相公,天呐,这事如果被族长知道,他还不得被扒下一层皮来。 “哎哟,我的大小姐啊,你怎么在这里?”宁长烟小心地靠近那女人,转头又对宁咙月他们说道,“两位很抱歉,这是我们族长的孙女儿,叫宁华清,请两位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家大小姐吧!” 对于宁长烟的态度,东方叶他们是早有预料的,他们就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不然也不会如此嚣张了。 “这我们可当不起宁叔的道歉,您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过,这个女人,她就必须向我们道歉!”宁咙月并不打算放过她,孙女儿又怎么样?她是人?他们就不是人吗?哼,同是一个族里的,居然能养出这样性子的能人来,宁咙月还真有点担心,这个族长是不是有她所幻想的那样公私分明了。 那女人坐在地上,‘呜呜呜’的在说些什么,可奈何她的嘴被捂住了,一双眼睛瞪大地看着宁咙月,眼中的怒火好似要把宁咙月给吞了一样。 宁长烟看了,不由叹了一口气,大小姐被族长给宠坏了,一直以来,在这里都是无法无天的,因为没有人敢得罪她,得罪她就等于得罪族长,一般族人是没有这个胆的,他们的前途还需要族长的扶持呢,怎么可能会得罪她呢。 然而宁咙月可不管什么族长不族长的,错的人是她,所以就必须得道歉,不然,没门,哪边凉快就哪边呆着去吧。 “宁小姐,可否让我把大小姐的符咒给解了?”宁长烟出声问道。 宁咙月是无所谓的,只是,“宁叔,在您解开符咒之前,我们得把话说清楚了,如果您能保证您的大小姐不会做出什么事或是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出来,您就解,如果她敢胆再说一句我的不是或是敢肖想我家相公的话,那么抱歉了,请别怪我没有提醒,伤着她哪里,咙月可就不敢保证了!” 宁咙月凉凉地说完这些话,看着宁长烟等着他的下文,东方叶则是十分赞同自己娘子的说话,那个女人敢肖想自己,他自己想想都觉得恶心。 宁长烟左右三思了许,放吧放吧,自己看着点开的为好,不然,他真的难保这个大小姐会干出什么事来,她的性子,他了解,下意识地看向东方叶那张脸,东方叶已经戴一上个面具了,五官已是看不清楚,但却凭着这个面具又给他增添了不少神秘的色彩,哎,怪不得大小姐一见到他就想他当她的男人呢。 “宁小姐放心,大小姐我会看着的,不会让她乱来的!”宁长宁最后还是决定解开宁华清身上的符咒。 “有宁叔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宁咙月笑着说道。 宁长烟也刚好把符咒给解了,这是天阴术最基础的符咒,是咒绳,他们会经常用到的,没有想到,大小姐居然连这个都解开不了,这个咒绳对灵鬼这些来说是有作用的,但对于人类来说,特别是熟知这咒术的天阴师,却是能解开的,然而眼前的大小姐,还有她旁边的人都没办法解开,宁长烟不由摇摇头,哎,大小姐的天阴术都学到哪去了? 什么都不学好,这坏事倒是学了一堆了! 那宁华清一得到自由,立刻就从地上弹了起来,一脸不甘地看着宁咙月又看了看东方叶,觉得自己丢脸极了,然而现在她有宁长烟来做她的靠山,觉得底气又足了不少,方才宁咙月把他们束缚住,她确实有些吓到了,不过,现在没有了。 立刻就指着宁咙月,张口就想大骂,宁长烟赶在她开口之前,手一扬,一抹轻风拂过她的脸,宁华清立刻就晕倒了过去,宁长烟伸手接过,把她护在自己怀里,横抱起来对宁咙月他们道,“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恕在下还有事,就先离开了,这事,我定会给宁小姐和东方先生一个满意的交待的,告辞!” 走了两步,见其他几人还愣在那里,心中气结,沉声说道,“还不跟上来!”那几个人这才恍然大悟地跟了上去,临走时还不忘多看宁咙月他们夫妻一眼。 宁咙月他们也不阻拦,事情能解决是最好,但是,那个女人还真的叫宁咙月火大呢。 东方叶感觉得到宁咙月的怒气,微微一笑,自己娘子护着自己的感觉就是太好了,“娘子,我们犯不着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 宁咙月抬头看了他一眼,捏捏他的手,“嗯,相公,你说得对,犯不着为一个不相关的人生气,我们进屋吧,浪费了几张黄符,得补上才行!” “好咧,为夫帮娘子磨墨!”东方叶搂过着宁咙月走进房门,随而关上,两人的脸上已找不到半丝生气的痕迹了。 这边,宁长烟带着宁华清一路来到族长室,族长刚开完会,正在里屋休息,见宁长烟抱着自己的孙女进来,脸上就立刻黑了,沉声道,“怎么一回事?清儿怎么了?” 宁长烟把宁华清抱躺在长沙发上,这才站直起身面对他们族长,宁阳沦,今天74岁,依旧健朗的老者! “回族长,今天这事,是大小姐的错!”宁长烟看着他道。 “哦,是吗?清儿做了什么错事,导致她现今还昏倒了?”宁阳沦的声音听似淡淡,但那里边却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命令。 宁长烟感觉到那铺天盖地的压力,没敢动,顶着身上的压力说道,“今天我听闻大小姐看中一女子的相公,想掳他回去,当自己的男人,而他们不从,小姐就用强的想要把他抢过来,导致一些事,最后,我赶过去的时候,小姐已经被咒绳给绑住,我向那小姐保证,只要放开大小姐,我保证大小姐不会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或是说出伤人的话来,那位小姐答应了,我解开了小姐的咒绳,小姐却又想骂人家,我一时无法,就让小姐先睡一下!” 随着宁长烟的话,那宁阳沦的眼神也越发沉了起来,他这个孙女儿,他是打心眼里疼的,因为他就这么一个孙女儿,能不疼吗?然而,这个丫头,却是这么不争气,平时无所事事,也就算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这样过了,没想到,今天她居然还敢抢她人夫,这让他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搁啊?哎! 宁长烟知道宁阳沦的为难,也心知他是真心疼爱大小姐的,不过,有件事,还是不得不说,“族长,还有一件事需要与你汇报一下!” “你说!”宁阳沦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大小姐今天抢的这个男子,他的夫人是宁咙月宁小姐,是他们的孩子!”宁长烟小心地看着宁阳沦的脸色说道。 宁阳沦看了,不由瞪大了双眼,“长烟,你是说,那个女子是他们女儿?” 宁长烟点点头,“是的,因为,宁小姐与她母亲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与她年轻时,一模一样!而宁小姐也是在今天同她的丈夫刚到不久,族长,这下怎么办啊?如果让他们知道,大小姐欺到他们女儿身上,还看上了他们的女婿,他们定不会这么就放过大小姐的。” 宁阳沦也吓得站了起来,没有想到,这丫头还真会挑人来得罪啊,居然给他挑了这么一个让人头疼不已的事来,“他们两人现在在哪?我亲自过去道歉!” 宁长烟点头,此事事关重大,马虎不得,看了沙发上的宁华清一眼,“族长,那大小姐怎么办?她是不会这么就放弃的,要知道,凡是她看中的东西,她一定会闹着要得到的!” 听宁长烟这么说,宁阳沦何偿又不明白呢,这个孙女儿,当真被他宠得无法无天了,哎,是他的错是他的错啊! “不用管她,让人看着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房门半步。”宁阳沦沉声地说道,那语气有些恨铁不成刚的感觉。 宁长烟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前头带路,顺便让那守在门口的几人把宁华清送回她的房间,交待了事后,带着宁阳沦急匆匆地往宁咙月的方向赶去。 此时的宁咙月正在画符呢,反正墨也晕开了,多画几张也是好的,多好比过少吧! “娘子,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东方叶飘到宁咙月的身后,轻轻地为她捏着双肩,给她放松,宁咙月笑着摇头,哪有这么娇情,才画几张符而已,哪有这么快就累了。 正当他们甜蜜温馨正浓声,门外又响起了声音,不过这次不是叫骂声,而是规矩地敲门声,宁咙月与东方叶对看了一眼,谁会来找他们呐。 宁咙月放下笔,走了过去,开了门,看到宁长烟,立刻就扬起笑脸,“原来是宁叔啊,请问有事吗?” 这话说得没有半点不快,好似方才宁华清闹的那一出并不存在一样,宁咙月还是依旧这样好说话。 “宁小姐,我们族长找你们夫妻有事,我们方便进来吗?”宁长烟开声说道。 宁咙月的身子矮过宁长烟不少,当然看不到站在他身后的宁阳沦了,不过听族长来了,她当然是欢迎的,当下就侧开一步,“当然,请!” 宁长烟道了谢也才侧开一步,让出身后的宁阳沦来。 宁阳沦望眼过去,就是宁咙月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果真,如宁长烟所说的一样,真的与她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东方叶听声也飘了出来,看到宁阳沦和宁长烟进来,先是愣了一下,但随之也反应过来,并没有说什么,直接飘到宁咙月的旁边。 “请坐!”宁咙月示意他们坐下,这里房间够大,所以沙发都是一应俱全的。 宁阳沦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宁长烟则是站在他的一侧,并没有坐下,宁咙月他们也没有勉强,“你好族长,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宁咙月,这是我的丈夫东方叶,今天我们第一天来这里,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族长多担待一些。” 宁阳沦没有想到,他是来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呢,宁咙月倒是先告起罪来了,看她十分有礼貌地介绍着他们夫妻,宁阳沦一下子就把她与自己的孙女儿比了起来,真是人比人,比死人啊! “宁小姐客气了,说担待的人是老夫,老夫的孙女干出这样的事,实在让人羞愧,此时来这里,老夫是想向宁小姐东方先生道个歉,老夫孙女人小不懂事,多有冲撞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别往心里去!”宁阳沦低声说道,态度也十分谦卑,并没有半分长者该有的骄傲。 宁咙月嘴角抽了抽,人小不懂事?瞧她那样子,怎么说了有23、4岁吧,这样还不懂事?族长,您该有多溺宠你家孙女儿的? “族长严重了,此事我们也只当翻书一般揭过了,并不会放在心上!”当然,前提条件是,你的孙女儿不会来打扰他们夫妻就好了,能有多远就给他们滚多远! 宁阳沦十分满意宁咙月的态度,他方才来的路上还在幻想着,这个宁咙月会不会死咬着这事不放,没想到,她这么大度,并点介意都没有。 从而他把目光投向了东方叶,只见他戴着一个面具,但是从了脸型来看,的确是个不多得的美男子,怪不昨清儿会想要强抢人家丈夫。 “东方先生,孙女多有得罪的地方,请别见怪!”宁阳沦对东方叶说道。 东方叶可没有宁咙月那么好说话,方才那个女人骂自己娘子的话,他可是记在心里呢,现在不算帐,再到以后,可就晚了。 “族长这礼在下可不敢当,您孙女的待人态度我更不敢当,特别是您的孙女如此骂我家娘子是野女人、臭女人、丑女人,这事,您让我如何咽下这口气?”东方叶半点也不避讳地说道。 宁阳沦的脸色沉了沉,这个孙女儿真是一个惹事精,口无遮拦,“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他无话可说,只能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宁咙月暗拉了东方叶一下,人家毕竟是族长,他们在这里还需要人家的拂照,别把话说得太过了! 若初文学网 章节目录 第69章 宁婆 东方叶最终还是看在宁咙月的份上,放过宁阳沦,“此事,我们夫妻就不再过问,只是,我希望族长能给我们一个准信,至少得保证您的孙女儿不再来骚扰我们,而且,我也不希望听到,您的孙女儿再次辱骂我家娘子,到时候,我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凡事都得说个理字,您说是吧,族长!” 宁阳沦能说不吗?他们能息事宁人那是最好不过了,哪还有不应的道理,“当然,当然!”连着赶快应了,“我那孙女儿我已经下令受罚了,请放心!” “如此最好!”东方叶看着宁阳沦,眼神闪过一丝光芒,“族长公事繁忙,我们就不多留族长与宁叔了,请!”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宁阳沧和宁长烟也不好再继续留了,也连着告退了,告辞了。 宁咙月与东方叶一起送他们出了门,“哦,请留步!”宁阳沧说道,看宁咙月他们站定了身子,他才带着宁长烟离开。 关上门后,宁咙月立刻就挂在东方叶身上,“相公,真棒,连族长对你说话都是那样低三下四的,半点族长架子都没有!” 东方叶伸手抱过宁咙月的腰身,让她不掉下来,抱在她在空中转了几圈,引她娇笑连连后才降下了来! 而宁阳沦这边回到自己的族长办公室,坐在办公室的沙发叹了一口气,对着站在一旁的宁长烟道,“长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过,太过宠爱清儿,导致她现在做什么事都那样的目中无人,就因为自己这个族长的位置,她干的一些荒唐事,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 “族长,请允许我说话有些直接!”宁长烟知道此时的宁阳沦想听的是真话而不是恭维的话。 宁阳沦看着他点点头,宁长烟这才开口,“在我看来,大小姐变成这样,族长的责任是推不掉的,族里人都知道族长宠爱大小姐,导致大小姐现在做什么都肆无忌惮,可以说是行为变得有些乖张,目中无人!” 宁长烟看了宁阳沦一眼,继续道,“当然最大的部分就是大小姐本身的原因,她从来没有想过学好,在她眼里,她得到的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因为她是族长的孙女儿,所以,大小姐觉得一切都正确的,倒是别人拥有她想要的,那就是别人的错,而不是她的错!” 宁阳沦听了,也只有叹了一口气,千言万语也只归这一声叹。 “清儿的坏脾性是该改改,今天宁咙月的父母会回来,我不想因为清儿而把事情变得难做,另外,去把宁婆接来!”宁阳沦对宁长烟说道! 宁长烟点头,表示记住了,“那我就告退了!” “去吧!”宁阳沦点头,宁长烟就退下了,留下他一人坐在沙发里,沉思着。 这边,宁华清一醒来,就发现在自己的房间里,立刻弹跳起来,刚要走出房间,就发现这房间被锁上了,立刻拍着门大喊,“来人啊,都死了吗?居然敢锁着本小姐,皮痒了是不是?” “大小姐,很抱歉,这是族长交待的,说是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你出来!”门外响起一记声音。 宁华清听了,心中火冒三丈,“胡说,爷爷是最疼爱我的,哪里会锁着我,是哪个小畜生做的?看我出去不扒了他的皮!” 可是她叫了大半天,却没有一个人回应她,宁华清叫累了,手也快拍断了,可就是没有人理她,难道她爷爷真的下令把她锁在屋里吗?不可能,她爷爷是最喜欢她,最见不得她受委屈的,一定是哪个不长相的家伙瞒着她爷爷把她关了起来。 该死的,如果让她知道是哪个家伙锁住了她,她定然把他的皮给扒了,当擦脚布! 房间里的网也被关了,开了机子也没有用,自暴自气地把屋里可以砸的东西全给砸了,当然,电脑也不例外! 听到里边的响声,马上就有人报告宁阳沦,宁阳沦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赶到自己孙女儿的房间,一接近,就能听见里边的叫骂声,骂得何其难听,让宁阳沦不由脸色黑了黑,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女儿居然变成这个样子,那个曾经围绕在他旁边叫爷爷叫得甜甜的那个小孙女儿居然变到哪此,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的错啊。 是他一直在自我忽视,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孙女是最好的,最可爱,最孝顺的,因为她有什么事都会先想到自己,这让他一直都是很欣慰,她干的那些事,他都只当她是小女孩子家任性,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没现在,他的纵容导致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宁阳沦站在门口,大家看着他,以为族长是来哄自己孙女儿的,站在一旁看着。 “快给本小姐开门,不然本小姐定让你们好看,小心本小姐让爷爷扒了你们的皮,快给本小姐把门打开。” 宁阳沦站在门口,听着她的话,沉声吼道,“放肆,你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屋里呆着,一天不反省你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事,一天不让你出来,哼,你们在场的哪个人如果敢胆帮大小姐,一个个都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完,宁阳沦转身就离开,而屋内也已经安静了下来,随着宁阳沦的离开,里边又响起了宁华清的尖叫声和哭声。 所有人都有些愣住了,没想到,族长是来训大小姐的,而不是来哄她的,奇了,天下大奇闻啊,没有想到,族长也会训斥大小姐啊。 宁咙月这边,符咒画好了后,就一直窝在屋子里没有出来,除了出来吃饭外,其他时间都呆在屋里,不是他们不想出来,而是怕他们会惹麻烦。 他们来这里已经三天了,在屋里除了上网就是修炼,东方叶是无所谓的,但是宁咙月却要出去走动走动,不是吗? 宁咙月本是不想出去的,但是拗不过东方叶的邀请,也就只好跟着出去,在她眼里,宅在屋里不是很好吗?用不着出去啊,屋里地方够大,根本不需要出去。 但是东方叶坚持,她也就妥协了,他们一走出屋,就得到大家的关注,因为他们三天前才在这里大闹一场,闹到族长都来了,可是最后却不了了之,他们也没有出来,没有人能打听得到他们的情况。 “娘子,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在里边闷了三天,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现在那个女人也不会出现,所以,可以大方地出来,不用躲着她啊。”东方叶说道。 宁咙月看了自己相公一眼,“我哪里是躲着她啊,我是想着,呆在里边也好啊,你也可以多些时间用阴灵珠修炼,我也可以多练习一下天阴术。” “好好,为夫知道娘子是会为为夫着想了,好娘子。”东方叶拉着宁咙月的手,在自己的唇上亲了亲,一脸亲昵,他的脸上还带着那面具呢。 经过的路上不少人都好奇地看着东方叶,因为他们从第一天来只逛一点,就发生那样的事,而这三天,都一直呆在屋里没有出来。 “知道就好!”宁咙月微扬着嘴角,可见心情不错。 东方叶与宁咙月四处欣赏着周围的景色,走了有一会,只见那宁长烟在他们前头走来,“宁小姐,东方先生!” “宁叔,请问有什么事吗?”宁咙月他们站定,等着宁长烟走到他们面前。 “族长有请,麻烦宁小姐和东方先生请随我来!”宁长烟看着他们说道。 “那劳烦宁叔了!”东方叶说道。 宁长烟点头,转身在前头带路,宁咙月他们走在他的身后,一直来到族长室。 宁长烟敲了敲门,“进来!” 随着里边的一声放行,宁长烟才打开房门,带领着宁咙月他们进去。 宁咙月一进里边就发现坐在沙发上的老人,“奶奶!” 沙发上的老人也闻声转过头来,对宁咙月他们展开了笑颜,“小月儿!” 宁咙月没有想到真的是她的奶奶啊,立刻走了过去,见族长真坐在一旁呢,礼貌地向他问了好,才走到自己奶奶身边,东方叶也飘到宁咙月奶奶的身旁,学着宁咙月一样,跟着叫奶奶! 说真的,东方叶对于第一次见到他娘子奶奶的时候,那个场面,他依旧记忆如新。 宁婆看了东方叶一眼,人家毕竟是自己孙女的相公,怎么也得给点面子,对比起一年前,他相对也强了一些,冲他示意点头,让东方叶的心多少也落了下来。 宁阳沦看着他们婆孙圆满的画面,不由想起自己的孙女儿来,怎么同是孙女儿,相差就是这么大,两人一相比,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 “奶奶,您怎么过来了,累不累?”宁咙月牵着她奶奶的手坐在沙发上,嘘寒问暖的。 宁婆摇摇头,“不会,现在交通什么都方便,倒是你,在这里可适应了?有没有受人欺负?” 宁咙月笑嘻嘻地看着她,摇摇头,“奶奶放心吧,月儿一切都好,在这里,族长还有宁叔对我们都很照顾,一切都好,并没有人欺负我们,再说了,我可是您的孙女,哪里会让人欺负了去,奶奶您说是吧?” 宁婆拍拍她的手,一脸欣慰地看着她,“没事就好!” 而宁阳沦和宁长烟则是已冒出了冷汗,对于宁咙月的话,他们是感激的,感谢她没有在宁婆前面告他们的状。 东方叶一直在观察着宁阳沦的表情,见他一见宁婆问宁咙月有没有被人欺负的时候,他的脸色就有些变了,好似把心给提了起来一样,而听到宁咙月的答案后,就松了一口气,这神态,让他不得不去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宁咙月的奶奶,到底是何方神圣,连族长也看她的脸色。 “奶奶,你这次来要留多久?”宁咙月拉着宁婆的手拉起了家常,宁婆跟她说,她这次来只是逗留到这里的活动完了,她就回去,那里不能没有她。 宁咙月哦了一声,就没有再继续问,宁婆就赶他们走,她一个老婆子,会有人照顾的,倒是他们,呆在房间里三天,是该出去透透气了,熟悉一下这里也是好的。 宁咙月也乖顺地应了,带着东方叶就离开了。 时间过得很快,宁咙月每天就与东方叶围在宁婆身旁,因为宁婆说了,这里有一些天阴术想教给宁咙月,这是他们家家传的一些天阴术,别人是学不来的。这些天,宁咙月一直在学习。 好在她学天阴术十分刻苦,对于不懂的地方会问宁婆很多次,宁婆也知道自己的孙女不是什么天才人物,但她体内的炁却十分熊厚,这叫什么取长补短,在天分上没有什么优势,那就用后天努力出来。 半个月很快就要到了,宁咙月一句也没有问宁婆她父母的行踪,宁婆也没有问,一心只教宁咙月天阴术,而东方叶则也一直呆在她们身边,她们练习天阴术,他就拿阴灵珠出来修炼,宁婆对于东方叶有这阴灵珠也是很惊讶的,要知道,这可是很难得的宝贝,没有想到,他居然有一枚,好奇归好奇,但她不会去打听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自身的秘密,他们想说给她听,就一定会告诉她的,而不需要她来问。 今天,宁咙月和东方叶再一次来到宁婆的房间里,他们平时都在房间里练习的,今天宁婆把他们带出了房间,说宁咙月学习得差不多了,该实践一下,让东方叶与她对战。 这个,让他们都愣住了,他们还真从来没有切磋过。 东方叶有些苦笑地看着自己娘子那闪闪发亮的眼睛,可见她有多期待。 宁婆把他们带到一处后山的空地上,东方叶与宁咙月对峙站着,宁婆站在一旁,“预备,开始!” 随着宁婆的一声令下,东方叶立刻就在自己的身周布了一个结界,宁咙月则是操起怀里的符咒默念着咒语,让黄符浮在自己身侧,闪闪发光,其中一枚黄符浮在宁咙月的头顶,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宁咙月面色一冷,对天阴师来说,攻击必须是出奇不意,面对东方叶,她马虎不得,因为东方叶知道她的攻击方式,而她也了解他的攻击方式。 “禁魔令!”随着宁咙月的一声令下,她周身的黄符分出三张黄符出来,黄符上面的符纹正闪着淡绿色的光芒,朝着东方叶的方向袭去,东方叶不敢大意,因为这几天,在她们身旁,深知这禁魔令的厉害,两手伸于胸前,对拍一下,加厚了自身的结界,随后大手一挥,后山立刻刮起了强风,那强风好似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朝着宁咙月的那三张黄符击了过去,试图吹散它们的阵列。 宁咙月嘴角微扬,东方叶看了,心上大惊,转头一看,不知何时,他的身后也出现了三张符咒,正向他头顶飞去,成了一个三角鼎力,三符中间射出一条绿色的光线,三符相接,三角一旦形成,立刻逐渐向外扩去,把东方叶罩在其中。 东方叶哪里会坐以待毙,立刻唤出冥火,试图燃烧那三张符咒,但他却忽略了他眼前的宁咙月,只见宁咙月,立刻从怀里再掏出一张符,“雷光咒!”宁咙月低吼一声,立刻抛出手中黄符,快速结印,那天空刻变得阴沉了起来,一朵黑云正地孕发着雷电,东方叶一看,不好,自己还是大意了,立刻运起自己灵力,那狂风更次刮了起来。 伴随着那阴沉的轰鸣声,气氛显得诡异极了。 宁婆站在一旁看着,点点头,不错,小月儿的努力没有白费,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想来也够应会这次的大会活动了。 东方叶加大了冥火的能量,那几张黄符隐隐有着被灼烧的痕迹。 宁咙月也心知不好,不由加大了自身炁的运行,他们相互抗衡着,谁也不让着谁。 就在这里,东方叶头顶上的雷电已经形成,立刻就朝着东方叶劈了下来,宁咙月的心下得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相公!”不由地焦急地叫了一声。 眼睁睁地看着东方叶被那白色的闪电击中,整身都处在雷电之中,让她无法看清里边的情况。 宁咙月吓坏了,急急地想要跑过去,但被宁婆给拉住了,“放心吧,他会没事的,他有阴灵珠护体,这雷电是伤不着他半分的!”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敢让东方叶与宁咙月切磋,因为她教给宁咙月的天阴术,比平常的天阴术要厉害得多,当然,炁的能量消耗也是惊人的,也由于宁咙月的炁量很充足,所以她才敢教她几个天阴术,不然,以她那普通的姿质是无法驾驭这几个天阴术的。 宁咙月听自己奶奶这样说,这心多少也有些放心,但是这心还是止不住担心,待雷光过后,宁咙月这才急急地跑过去,见东方叶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她的心这才真正地放下了,直接扑在他的身上,“相公!” “娘子,为夫没事,让你担心了!”东方叶接过宁咙月飞扑过来的身子,把她抱在怀里,方才他还真的怕自己就这样被雷光给劈死在这世间上,消散了,没有想到,一直被他揣在怀里阴灵珠居然发现光芒,把他罩在其中,让他身处在雷电之中,却完好无损。 “方才我吓死了,以为你出事了,那我一定立刻随你过去!”宁咙月靠在东方叶的怀里说道。 “胡说,娘子可是要长命百岁的!”东方叶可不赞同宁咙月的这个想法,心中对她却是怜惜万分。 “咳,好了,你们还当我这个老婆子在不在的?”宁婆有些看不下去了,现在的小年轻啊,一点也不避讳有没有长辈在这里,真是的。 宁咙月这才不好意思地从东方叶怀里出来,俏脸微红,方才她是吓到了嘛,不由吐了吐舌头,乖巧地站在她奶奶的身边,撒着娇呢。 “好了,别摇了,奶奶的身子都快被你给摇散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先回吧,还有两天活动就要开始了!”宁婆说道。 “什么活动啊?”宁咙月一直都没有去了解这次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们只是凭借着一张请帖到这里的,还没有深入去了解呢。 “族里人相互切磋天阴术的活动,是我们宁氏家族一直的传统,每过三年一次,都是由新一辈的宁氏族人参加的,奶奶这次来,是来当裁判的!”宁婆对东方叶他们介绍道。 宁咙月这才懂了,这么说来,他们也要参加了,不是吧,她可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天阴术比赛啊,再说了,以前她接触的都是考试,而不是切磋。 宁咙月他们送宁婆回屋后,自己才回去,“相公,你觉得我能行吗?”宁咙月牵着东方叶的手问道。 “当然,你可是我东方叶的娘子,没有什么难道难得倒的,娘子,为夫相信你,你能行的!”东方叶那握着宁咙月的手微微收紧,宁咙月感受得到东方叶对她的鼓舞,脸上也不由的扬上了嘴角。 “嘿嘿,相公真好!”宁咙月心情大好的拉着东方叶大步地向前走。 刚才宁咙月与东方叶的切磋所形成的天气异象,被宁氏族里的族人都津津乐道,只有宁阳沦知道,那是宁婆在教自己孙女的天阴术所形成的。 看着窗外,宁阳沦唤来了宁长烟,宁长烟走了进来,“族长!” “清儿最近怎么样了?可否安分?”宁阳沦问道。 “回族长的话,这十来天,大小姐除了前几天闹了几下之外,后面这些天,都十分安静,送过去的吃食也有乖乖吃下!”宁长烟如实回道。 “如此就好,去问她可有悔改之心?可知做错了何事后,回复我。”宁阳沦对于自己孙妇儿的表现,也是满意的,他心中也是心疼这些天孙女儿被锁在屋里而不能出来的。 “好,我这去!”宁长烟得了令也就告退了。 宁长烟离开后,宁阳沦再次沉默,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若初文学网 章节目录 第70章 事有蹊跷 没一会,宁长烟就回来了,报告了宁华清的态度,宁阳沦听了,叹了一口气,“罢了,即念她已有悔改之心,就放她出来吧,两天后就要比赛了,让她好好表现,不要再搞什么夭娥子出来了。” “是,族长!”宁长烟说道。 宁阳沦挥挥手,宁长烟就出去了。 宁华清终于能从房间里出来,她安安静静地站着,并没有像曾经一样,大吼大叫的,叫了宁长烟也十分礼貌地朝他叫道,“宁叔,爷爷身体还好吗?” 这话,倒是让宁长烟震惊了,如是以前,她出来第一个骂的就是他不识好歹,而不是问族长身体如何?这大小姐的变化也倍快了点吧,她真的是真心悔过还是什么? “回大小姐的话,族长一切安好!”宁长烟虽然心中有着疑问,但还是如实回答。 宁华清听了,也只是淡然一笑,看着宁长烟道,“宁叔,以前是清儿不懂事,经常惹出麻烦,让爷爷和宁叔来收尾,清儿心中真的很过意不去,还请宁叔不要与清儿计较,清儿在这十几天内,已经想通了,知道爷爷是为了清儿好才这样做的,清儿感激爷爷!” 宁长烟张了张嘴巴,这是他们的大小姐吗?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以前知道只是关上那个十几天就能让大小姐的性情大变,而且变得如此好的话,他们早就干了,哪会轮到这次这样! 宁华清笑笑,没有再说话,十分大家闺秀地看着他,“那么宁叔,清儿就先去看爷爷了,里边的碎片我已经整理好装袋,麻烦宁叔了!”说完,迈起步子,走了! 宁长烟看着宁华清从他身旁走过,觉得这一刻是多么的不可思议,是他眼花了还是出现幻觉了? 就连站在旁边的几人也是一脸的惊讶,宁华清一脚一步地走到族长室,途中遇到人也是十分有风范地微笑点头示意,让不少人不是撞到墙,就是跌落台阶,像见鬼似的,一脸不可思议! ‘叩叩叩’。 “进来!”族长室内传来宁阳沦的声音。 只见门开,宁阳沦以为是宁长烟,所以没有抬头,依旧埋头看手中的文件,“大小姐怎么样了?可有悔改之心?” “爷爷!”轻轻的一记叫唤,不亢不卑,十分清新但多了一丝寡淡。 宁阳沦抬起头,见是自己的孙女,他脸上划过一丝怜惜,“清儿啊!” 宁华清微微一笑,走到宁阳沦的面前,“爷爷,孙女儿来给您赔礼道歉,一直以来,孙女儿都是如此的任性,让爷爷为难,这十多天来,清儿已经想通了,也长大了,爷爷的良苦用心,清儿会一辈子记在心里的,不让再爷爷难坐了!” 宁阳沦微微惊讶自己孙女儿的变化,这变化太快,他消化不了! “清儿?”宁阳沦十分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宁华清对着他微微一笑,笑容恰到好处,十分到位,八颗洁白的贝齿微微露出,给人的感觉,十分清新有礼。 宁阳沦瞪大了双眼,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女儿变化得如此之大,应该说是大得一个天一个地,这是他的孙女儿吗? “你……”宁阳沦瞪着眼看着她,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拉过她的手,上下地打量了她一会,觉得没有什么不同,是他的孙女儿啊,为什么给人的感觉这么舒心呢? “怎么了,爷爷?不识得清儿了吗?”宁华清眨眨眼睛,一脸调皮,但是对于以前来说,真是天与地的差别啊! “好好好,能改就好!”宁阳沦老来欣慰地拍拍宁华清的手说道。 “清儿已经改过自新了,爷爷,所以,以后清儿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爷爷一定要多多提点一下,这样,清儿才不至少老是闯祸!”宁华清笑着说话,声音柔柔的,完全不见以前的大大咧咧。 宁阳沦倍感欣慰,宁华清又与他说了一会说,每一个回答都是大方得体,恰到好处,也从容不迫,宁阳沦别提有多高兴了,待离开时,宁华清说道,“爷爷,清儿会过去与他们道歉,那事是清儿的不是,是请儿鲁莽,伤了爷爷的心。” “你能如此想很好,真是爷爷的好孙女!去吧!”宁阳沦看着宁华清说道。 宁华清微笑地点头,就离开了,待她离开后,宁阳沦就叫来宁长烟,“长烟,去打听一下,这十几天里,清儿的房间有什么异动,都要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是,族长!”宁长烟接过命令,再次退下。 宁阳沦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手中的文件,但思绪却不在上面,宁华清的变化让他惊讶,但他不会去觉得,清儿是真的改好,因为一个人再怎么改,也难免改不了她所习惯的习惯! 他在宁华清的身上察过了,并没有什么附身的东西,而她的天庭也是饱满的,不像是有什么坏东西附在身上。 那这就奇了,一个人的品性不可能会在短短的十几天里,改成这样,简直是变了一个人,此事,事关重大,不能马虎,也马虎不得,她可是自己的宝贝孙女儿,他是不会让她出事的。 宁华清走在去宁咙月他们夫妻房间的路上,她的旁边已经多了几个献媚的人,“大小姐,您要去哪?小的帮您去跑腿就是了,哪用得着您亲自过去?” “大小姐,累了吧,让小的几个抬张椅子接您过去吧!?” 耳旁的叽喳声,宁华清好似并没有听见似的,一直向前走着,但是脸上依旧十分好脾气地挂着笑,那几个跟班的,都不由有些愣然,大小姐居然对他们的献媚而充不闻,要知道,换是以前,她还不把鼻子都朝天看了,一脸傲娇地等着他们来伺候他们,然而现在却是半句话也不说,脸上还挂着淡笑,这还是不是他们的大小姐了? 就快走到宁咙月他们的房间时,那几个人还在宁华清的耳朵说个不停,宁华清不由站停了脚步,那几个人脸上一喜,以为说动她了,立刻上前,笑得一脸灿烂! 然而,宁华清的脸上笑容依旧,但是体内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是如寒风腊月般冰冷,只见她淡淡地转过头来,对他们轻轻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几人立刻觉得身处冰山之中,吓得连退了三步,一脸恐惧地看着她,她明明是笑着的,为什么他们却觉得犹如修罗驾临般,让人打心底恐惧。 他们‘哇’的一声,转身逃命式地跑了,速度快得让人叹为观止! 见他们都离开了,宁华清这才慢慢地转回身去,笑容不减地朝着宁咙月他们的房门走去。 此时的宁咙月和东方叶两人正在各自修炼,东方叶已有事先布好了结界,以防他在用阴灵珠修炼的时候被人发现,同时也时刻警戒着外面的动静,这十来天来,他们一直这么干,因为曾经每当他用阴灵珠修炼的时候,都没有警戒,只是简单地让宁咙月帮看一下,而不会去注意这个问题,至从宁婆告知他们之后,他们才布了结界。 ‘叩叩叩’。 突如奇来的敲门声,打扰了屋内他们的修炼,宁咙月与东方叶双双睁开双眼,对视了一眼,现在谁会来? “娘子!”东方叶唤了一声,宁咙月点点头,表示明白,见东方叶把阴灵珠收藏好,这才出去开门。 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宁华清,见她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们,“两位有礼了!是否打扰到你们清修了?” 宁咙月打量了眼前的宁华清一眼,觉得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唯一的变化就是看到她居然不会骂人了,倒是挺意外的。 “还好,不知宁大小姐可有事?”宁咙月看着她道。 宁华清幽幽地望了里边一眼,“东方夫人不请我进去坐坐?” 这话说的,难道宁咙月还要把她扫地出门吗?人家的态度良好,他们也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不是,当下就让开位,“宁大小姐请,屋内凌乱,还请别介意!” 宁华清没有回答,而是淡淡一笑,与她对点了头后就抬步走了进去,东方叶站在屋内,冷着一张脸看着从门里进来的女人,他搞不明白,娘子为什么要放这样的女人进屋,简直是污了他的眼,他半刻也不想看到她,“东方先生!”宁华清十分有礼貌地朝他问好。 东方叶不想鸟人,还是一如地黑着一张脸站在那,半分也不动。 宁咙月跟在她身后进来,给宁华清倒了一杯水,递给她,随后站到东方叶的身旁来,“宁大小姐今日来,有什么事吗?” 宁华清抿了一口清水,淡然一笑,把水杯放到茶几上,“今日清儿来是想来向两位道歉的!”说着,就站了起来,对着宁咙月他们就行了一个90度的大礼。 “对不起,曾经的清儿无理取闹,惹恼两位,还请东方先生和东方夫人不要往心里去,原谅了清儿这回,清儿已是改过自新,还请两位给清儿一次表现的机会!”宁华清低着头,声音十分诚恳。 宁咙月与东方叶对视一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宁大小姐居然会这样的态度与他们说话,太不可思议了,他们这是在做梦?还是她做的戏太真,他们看不出来? 想归想,东方叶依旧冷哼一声,他的气可没有那么容易消,宁咙月倒是已经无所谓了,人家已经道歉,如果他们再不原谅的话,会显得他们十分小气,人家都亲自上门道歉了,他们却还在那里摆谱,是不该! “宁大小姐客气了,我们早已没把那事放在心上了,你不需要介怀!”宁咙月上前扶起她的身,让她不要再继续弯着腰了,被人看去了,会怎么说他们呢。 宁华清却是不肯,“不,那事确实是清儿的不是,东方夫人能如此宽宏大量,让清儿实在惭愧不已!” 宁咙月听了,直想翻白眼,这话怎么这么别扭,还有,这宁华清的话听起来也是如此的别扭,这是为什么? “放心吧,我们都没有放在心上,你不起来,我们才真正的不高兴呢!”宁咙月劝着,心想着,她怎么就这么背呢。 这下,宁华清也不再坚持,直起自己的腰板,看向宁咙月,眼底尽是柔柔的神采,让人看了也十分地舒服。 宁咙月愣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东方叶一直在观察着宁华清,觉得她很奇怪,哪里奇怪呢,行为和举止还有那谈吐都很奇怪,在他们看来,那个宁大小姐的脾气很好猜,就是一根筋通到底的人,什么情况都写在脸上,而现在,却不是,什么情绪都是内敛的,让他看不清,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宁华清在宁咙月他们屋里呆了一会后,就离开了,宁咙月送她出了屋子,关上门,转身回头东方叶盯着门若有所思。 “相公,你是不是也察觉到什么了?”宁咙月十分直接地问道。 东方叶点点头,“没错,娘子,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一个人的性情怎么可能会在十多天的时间里就性情大变呢?她身上没有被附身的迹象,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操控着她。” 宁咙月走到他身旁,“的确,我也隐隐有这样的感觉,而且,她的说话方式,与你相似,虽然她已经稍加修改过了,但还是免不了那习性,但那话定然不是那宁大小姐所能说出来的话!” 东方叶那俊秀的眉头微皱,这事,真的有点复杂了,如果他们生气的是那宁大小姐的口不择言,然而,现在的宁大小姐却让他们抓不到一个错字,可以说,给人的感觉十分完美,完全符合了大家闺秀的表现,但这大家闺秀的表现却是有时间段的,像是古人的大家闺秀,而不是现代的大家闺秀。 有一些地方,她被动作被刻意修改了,例如刚才宁华清想向他们弯腰道歉之前,她的双手微动了一下,这让他注意到了。 “这事怎么办?要不要与族长说一声!”宁咙月问道。 “不需要,想来那宁族长已经知道了,我敢保护,这宁大小姐在见我们之前已经见过宁族长了!”东方叶说道。 宁咙月沉思了,“别去想那么多,我们修炼吧!” 东方叶没有异议,现在他们最要紧的还是修炼! 时间两天一过,这两天来,那宁华清并没有再找上他们,东方叶他们夫妻也乐得了清静,今天,是他们族里比赛的日子,宁婆早早就与宁咙月他们夫妻会合了。 这次的大会很重要,宁婆拉着宁咙月的手,嘱咐着她一些注意事项,随后才跟着工作人员走了,宁婆虽是裁判,但她也不会偏私的,而且,宁咙月也不想自己的奶奶因为她是她的孙女而对她有所照顾。 “娘子,我们一起加油!”东方叶拉过宁咙月的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低着头,对她说道。 宁咙月窝在东方叶的怀里点点头,“嗯,我们一起加油!” 宁氏家族很庞大,光是这次来比赛的新族人就有好几百个,太惊人了,这里边不缺乏一些只有十来岁的少年少女们,大家都十分有朝气,同时也自信满满的。 宁咙月与东方叶他们在一起,也算是异类的,因为很少人有这么大年龄的,当然,除去宁大小姐外,宁咙月他们的组合就是最老的了。 但宁咙月经这一年的养颜,那容颜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十分年轻有朝气。 宁咙月他们跟着族人一起走进一个高塔,这是他们宁氏家族的中心标志,底下是食堂,上面好十几层都是比赛场地,每胜得一场比赛,就上前一层,如此类推下去,到达最顶层的时候,就是最终决战了。 宁咙月和东方叶过去抽签,这里的签与外头的不一样,那是用他们自己的手掌按在黄符上,黄符上面就会显示出数字印在自己的手上,然后,拿到相同数字的人,那他们就是对手了。 比赛是按顺序开始的,宁咙月拿到的是一四一号,一个不是很吉利的数字,但是对于宁咙月他们来说,这没有什么,左右也就一个号。 倒是这排后偏后的,站在观站台上,宁咙月才知道,这宁世家族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少啊,就连外国人也有,哇,原来不是只有传统Z国人! “怎么样?娘子,有信心吗?”东方叶带着面具说道,他站在人群中,实在是太过扎眼了,就连宁咙月也是连连被人注目。 “必须的,不是吗?你还不相信你娘子我吗?”宁咙月好笑地看着东方叶那担心的样子,觉得内心暖暖的。 东方叶伸手搂过她,把她环进自己的怀里,这里人太多,他不想自己的娘子被人挤到,还是把她保护在自己的怀里比较好。 宁咙月没有反对,只是苦了东方叶了,这旁边的一些女人都有意无意地向他靠近,东方叶果断地布了个结界,把他们都隔在结界之外,进不得半分,宁咙月看那些女生一脸失意的样子,也只有微微一笑!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宁咙月看见自己的奶奶坐在那裁判席上,一脸认真地看着,比赛很简单就是拼天阴术和自身的炁量多少。 天阴术五花八门,各异不同,不是所有人的天阴术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有着自己的绝招和区域,当然,一些基本的,都是一样的。 而这次的比赛,最基本的要求是在比赛过种中,最基本的天阴术要占出三分之二的位置,而自己的独有的天阴术则占三分之一,这让一些实力悬殊就立刻显现现来了。 第一组是一男一女,两人都有自己的灵宠,一只是变色龙一只是夜莺,如换是以前宁咙月一定眨眨眼睛,十分惊讶,现在已经不会了,在这一年里,在天阴院里看到的还少吗? 两人对战了有三招之后,实力立刻就显现出来了,他们的专攻不同,女的在意的是比较花哨的招式,根本没有什么实力,而男的只是循规蹈矩地按照那最基本的天阴术来练,变得有些死板。 很快,那胜负就出来了,那男的虽然死板,但与自己的搭档却配合得不错,合力击退了那女的。 那女的最后与那黄莺阻挡了一阵后,就没有败下阵来。 第一组分出胜负,裁判宣布第一组胜利后,第二组就立刻上来了,宁咙月与东方叶看到第二组上的人,有点惊讶,“她居然也来参加?” 宁咙月与东方叶看到第二组的其中一人,居然有宁华清这个人,要知道,宁华清看起来可不比宁咙月小啊,她还以为,她早就比赛过了,没想到,居然没有,而宁华清居然是一个人,身旁都没有搭档的,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好好观察她的办法。”东方叶看着底下说道。 宁咙月点点头,听着裁判一声令下,就见宁华清手一扬,一条咒绳就从她手中凭空而出,半张符咒都没有看到,更别说是念咒了,所有人都被这一场景给吓到了。 宁婆和宁阳沦两人的脸色都不由地沉了一下,宁阳沦知道自己的孙女儿是什么天赋,她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连咒语都不需要念就能让咒绳凭空而出,更别说不用黄符了。 宁咙月与东方叶也相同地皱着眉,虽然惊讶,但却更多的是沉思,这变化得过不可思议,一定有鬼。 在周的人却沸腾了起来,除了几个资深,有真正才谋的人,都没有露出惊讶状,宁咙月微眯着双眼,眼神一直紧盯着宁华清,见她一脸从容不迫地站在那里,没两下,她的对下就败下阵来,而她却没有动过一步,也只是抬抬手罢了,这种压倒性的胜利,确实十分诡异。 就在裁判宣布结果后,宁华清走动时,突然,宁咙月看到了她身上的异样,“相公,你快看她的的脖子后方,你眼力好,看看那是什么,微微闪着光亮,好像有字。”宁咙月突然轻声唤道。 东方叶闻声就朝着宁华清的脖子后面看去,定晴一看,不由变了脸。 章节目录 第71章 不一样的宁华清 “怎么样?看得清楚吗?”宁咙月问道。 东方叶点点头,“看清楚了,它的图案很奇怪!” “能画下来吗?”宁咙月追问道。 “可以!”东方叶轻声说道,宁咙月立刻拉着东方叶离开。她敢肯定,自己奶奶一定是感觉到宁华清的奇怪了,“找奶奶去,她见多识广,一定知道!” “好!”东方叶没有异议,宁咙月与东方叶第50组的时候,中场休息。找了个人给宁婆带个话,他们在目的的位置上等着宁婆到来。 宁婆收到宁咙月的消息也赶了过来,“小月儿,怎么回事?叫奶奶来什么事?”要知道,这个期间,她们是不能见面的! 宁咙月看了宁婆一眼,抬头看向东方叶,东方叶明白。“奶奶,我们叫你过来,是发现一个异像,是关于宁华清的!” 宁咙月的话,让宁婆不由眯了一下眼,打量着眼前的宁咙月与东方叶,宁咙月没有时间去猜宁婆在想什么,因为他们的时间有限,示意一下东方叶,东方叶立刻示意宁婆过来一些,他们三人站成一个圈,东方叶才早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画出一个图形来,他的手指每过一片地方,都有一抹蓝色的光晕停留在空中。 宁婆看着他的手移动,随着图形的渐渐成形。而瞪大了双眼。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指着那图形说道,“你们确定,这是在宁华清那丫头身上看到的!” 宁咙月与东方叶齐点头,“是的。是在她脖子后方,是娘子发现的,让我细看后,才确定的。”东方叶说道。 宁婆不由后退了一步,脸上大为震惊,宁咙月忙住她,这图形有什么奇怪。为什么奶奶居然如此震惊,她在天阴院并没有看到此种图形。 “此事事关重大,你们安心去比赛,这事,奶奶会和族长商量的,放心吧!”宁婆站稳后,对着宁咙月他们夫妻说道。 宁咙月他们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奶奶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没有意见。 “我们知道了,奶奶!”宁咙月乖巧地点了。 宁婆满意地点点头,“都离开吧,别在这里站着了!” 东方叶这才宁咙月一起离开,宁婆看他们都走后,这才匆匆离开,现在离开赛还有时间,得与族长商量一下,还有他们夫妻,他们应该到了,两个家伙。 宁咙月与东方叶重新回到观战台上,他们的内心还在牵挂着那图形到底是什么? 别的不说,就说现在,光是让宁婆震惊的东西,那就这事一件不简单,“想调查?”东方叶的声音在宁咙月的头顶响起。 宁咙月十分诚实地点点头,“是的,我不知道那图形对奶奶他们可否有影响,看奶奶她的脸色,还要与族长商量,那这事一定不是容易的事,我想帮奶奶,但我又不想奶奶难做。” “放心吧,你想查,还不容易,让小鬼去帮你查探不就好了!”东方叶开声说道。 宁咙月也有想过,但觉得不可能,因为奶奶他们一定会发现的,这事行不通。 “不行,奶奶他们一定会发现的,如不想偷偷摸摸的,那我们就必须光明正大的。”宁咙月看着他说道,他们不能偷偷摸摸的! 相信奶奶一定会同意的! “走,找宁华清去,如果她真的被人操纵的话,那宁清华现在一定是在等着我们,因为,你刚才在注意她的时候,她瞄了你一眼。”宁咙月拉过东方叶的手,往后走去,现在排到他们比赛还有一定的时间,现在去找她并不成问题。 东方叶没有意见,与宁咙月一起去找了宁华清,宁华清是宁氏家族的大小姐,所以,行踪还是很容易找到的,因为,他们只需要朝围绕人最多的地方走去,就能找到宁华清了。 果然,没找多久,宁咙月他们就找到宁华清了。 宁华清端坐在椅子上,任周围人是如何说,她都坐如泰山不变色,一脸从容,当做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一样,宁咙月他们挤进人群, 宁华清看到他们,对他们微微一笑,让宁咙月和东方叶都不由提高了警惕。 他们虽然宁华清没有多少接触,但是对于她的性格却还是十分了解的,因为她就一个很容易让人看懂的人,性子通直到底,十分好懂,什么情绪都是写在脸上的,所以,可以说是好相处,也可以说十分难相处。 只见她站了起来,对着他们道,“我等你们很久了,还以为,你们不敢来了呢,有什么话,我们到那头说吧!” 宁咙月与东方叶没意见,但心中还是不敢放下警惕,因为这实在是太反常了,她真的在等他们,看来,她还是个有备而来的。 “请吧!”宁华清柔柔的嗓音响起,然而率先在前头开着路,稍站定后微侧着头,对周身的人说道,“你们都不许跟过来!” “是,大小姐!”在周的人都十分应了,宁咙月他们也跟在宁华清身后过去。 到达一角,宁华清站定后,转身看向他们,看宁咙月他们警惕的样子,宁华清笑了,“怎么?害怕吗?” “怎么可能?我们只想搞明白,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何要操纵宁华清!”宁咙月十分坦白地问道。 宁华清则听了咯咯直笑,“呵呵,什么操纵,我就是定华清啊!” “不可能,少在这里演戏,你是不是宁华清,我们清楚得很,只是我们不明白,你是如何在她关在屋里十多天没人能接触而她的房间也有灵魂隔绝阵法的情况下,而没声没息的操纵了她,你们已经知道你用什么样的形势来操纵宁华清,我劝你还是快些放开她,不然,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宁咙月沉着声音说道,再怎么说,这宁华清也是他们宁氏的人,宁氏族长的孙女儿,所以,宁华清有事,她宁咙月也是宁氏一族的人,也不能放过。 “呵呵,你觉得这样的我不好吗?没了有嚣张跋扈,不会骂人,不会抢人,更不欺负人,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们就不满意现在的我呢?”宁华清在他们面前转了一转,一脸轻松地问道。 宁咙月与东方叶微微抿着嘴,东方叶不想发表什么意见,因为对他来说,宁华清能变成这样最好,这样就不会乱抢东西,特别是不会十分嚣张地粘着他,而他的娘子也不会因此而感到不愉快。 特别是啊,这宁华清变成这样以来,她变得有貌,对人也有礼,给人的感觉也十分的好,这样的性格,是个人的都会喜欢,更别说他是一抹鬼魂了,不急不躁的! 其实他更愿意宁华清变成这个样子,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他也不用戴一个这样的该死的面具了。 宁咙月拧着眉头,的确,这宁华清变成这样的性格对他们而言确实不错,可是,不错归不错,可不能代表她并没有别的什么私心,想来谋害或是抱着什么有目的性的接近这里,让他们不得不去防。 “纵使变成这样又怎么样?再怎么变那也不是原来的宁华清,原来的宁华清虽然蛮横无礼,但给人一眼挑明的看得出她的心情,而现在的宁华清……”宁咙月看着她上下地打量了一会,“是让人看不透的宁华清,给人的感觉很危险,这种潜在的危险,想必,这里没人敢轻易接受的,即使你顶着一张宁华清的脸。” 那宁华清的脸上笑容依旧,好似没有听到宁咙月的话一样,反而是把目光投向一旁的东方叶,“东方叶先生,那你说,这样的我,好是不好?”那幽幽的眼光投向东方叶,眼眸中闪着一丝让人快得抓不住的光芒。 宁咙月脸色一沉,立刻伸手把东方叶的眼睛给蒙上,“女人,你这是在找死,居然敢给他下暗示!” “咯咯咯,怎么办?居然被发现了,宁咙月,我还真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呢!”宁华清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笑着说道。 宁咙月冷冷地看着她,该死的,那光芒太快,她来不及抓到什么,不知道东方叶中招了没有? “想知道你相公有没有中我的暗示,把手拿开不就好了吗?再说了,你确定我方才下的是暗示,而不是诅咒吗?”宁华清娇笑不已。 宁咙月抿着一张嘴,她还真有些不放心,但手是怎么也不能放的,因为,一放下来,那暗示就难解了。 那更不提是不是诅咒了。 就在这时,东方叶的手覆上了宁咙月的手,她的手被他扒开,而她自己的心‘咯嗒’地颤了一下,抬头看去,就见东方叶居然对着宁华清笑。 “宁华清,你对我相公做了什么?”宁咙月对着宁华清叫道。 “冤枉啊,人家可什么都没有做,是不是你家相公对你已经不爱了,反倒爱上我了?是不是呢?哎,真伤脑筋啊!”宁华清一脸作脑经地说道。 宁咙月看她的样子,比宁华清那嚣张的样子更想甩她两巴掌,该死的女人! “来来来!”宁华清对着东方叶就勾了勾手,一脸那娇媚样。 东方叶还真的朝着宁华清的方向过去,宁咙月拉住他,“相公,不要!” 可是东方叶却好似没有听到一样,面无表情地飘了过去,宁咙月心痛极了,这个女人到底对她的相公做了什么样的暗示,为什么会这样?! 东方叶飘站到宁华清的身侧,面无表情,而宁华清却变得越发娇艳了,笑得那个风骚啊!尽冬巨技。 宁咙月心痛地看着东方叶,突然,看到东方叶眼中划过一丝戏谑,让宁咙月的心突然沉定了下来,她知道,东方叶这个家伙居然在演戏,吓死她了,要知道,他刚才给她的感觉就像她真的要失去他,那样让人害怕! 两人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宁咙月脸上还是痛然依旧,“宁清华,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是我的相公,你凭什么?” “呵呵,你说我凭什么呢?哎,怎么办呢?他现在喜欢的是我,放心吧,我会让他休了你,然后与我冥婚的,你,还不配拥有他。”宁华清看着宁咙月笑着说道。 宁咙月咬着下唇,恨恨地瞪着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没有,就是,他实在是太过有魅力了,我一看到她,我就喜欢上了,怎么收不住我的思念,你是他的娘子又怎么样?再过一会,你就不是了!”宁华清突然冷下脸说道。 “别高兴得太早,我相公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别人休想,更别说是你了,宁华清,你别太得意忘形了!”宁咙月不想再与她浪费唇舌。 听着又一次中场休息,宁咙月不想再与她继续纠缠,“相公,我们走,不玩了!” 宁华清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愣,感觉到东方叶就这样直飘飘地从她身后飞出,飘到宁咙月身旁,搂着宁咙月的纤腰,一脸傲然地看着宁华清。 宁华清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她的暗示居然失效了怎么可能? “为什么你?”宁华清看着东方叶问道。 “想知道为什么吗?”东方叶突然笑了,即使他戴着面具,那笑容依旧是如此地倾国倾城,见宁华清愣着没有开口,也就好心地继续道,“那是因为,你那所发的暗示,对于我来说,那根本没用!” 说完,不顾宁华清那错愕的眼睛,东方叶温声对宁咙月说道,“走吧,娘子,玩够咱们也该准备比赛了!” 看着他们恩爱离开,宁华清突然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闪发光,随之,也转身离开。 宁咙月他们一回来,没等多久,就轮到他们比赛了,宁咙月与东方叶一上场,就引得不少人的关注,因为,他们从第一天来,就与宁大小姐给扛上了,反击宁大小姐不说,还害她被族长关禁闭,他们是他们这些人的偶像啊偶像,因为谁敢对族长的孙女儿动手啊,要也只有他们两个罢了。 宁咙月的对手与她一样,都有一个灵魂搭档,宁咙月与东方叶并没有轻敌,然而,一个基本的天阴术过招,对方就败下阵来了,这让周围的人都唏嘘不已,这怎么可能?实力悬殊成这样?他们到底有多强大了?这是在场不少人的看法。 宁咙月他们也奇怪,那天阴术,她并没有用多大的炁,那天阴术可以说只是试探的,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就这么一下,给没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宁咙月被宣布胜利,她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找宁华清的影子。待找到她时,宁华清对着她微微一笑,那脸色,就好像是早有预谋一样,随之就转身离开了,好似比赛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这个让宁咙月的眉头不由再一次紧皱。 难道方才的胜负是她搞得鬼?方才对方的招术看似厉害,其实是不堪一击,而在周多数人都没有看清楚里边的一些细节,而做为裁判的几人,也都不由微皱了下眉,但是,宁咙月并没有作弊什么的,所以无法判她输还是什么。 比赛的速度很快,一天的时间,所有组都分出了胜负,从明天开始,第二回合的比赛,要在塔的第二层,规则是这样的,也是以抽签的形式,不过,如果你1号和2号切磋的话,1号输了,2号就直接晋级,3号和4号切磋,4号输了的话,那3号晋级,而4号要与1号在隔天再次切磋一场,而2号和3号就等隔天继续比赛,比赛都是以此类推的,直到,分出最后前四名,才在顶层最终pk。 宁咙月在隔天,一进比赛场地,就都能听见一些窃窃私语,说他们与裁判有勾结,所以,才赢得如此轻松。 宁咙月刚开始听了,有些生气,但是转念一想,随他们怎么说,反正,自己的实力怎么样,自已知道,根本不必为了那些闲言碎语而解释什么,她还不想坏了心情。 想必,昨晚找宁婆的时候,被谁看见了吧, 不然,今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娘子!”东方叶有些担心地看着宁咙月,这些人,真是无中生有,什么事都可以拿来说,他的娘子怎么样?难道他还不清楚吗?真的是! 宁咙月拍拍他的手,“我没事,相公放心!”这些闲言她还不放在眼里呢。 东方叶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因为换成谁,听到这样的闲言碎语也定当心里不痛快,然而,宁咙月却没有,她还是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好似他们说的那话些,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也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嘛。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宁婆也依旧坐在裁判席上,宁咙月站在观望处,抬眼就能看见宁华清那张清丽的笑颜。 不由嘴唇微微一抿,没有开口,顺而把目光投向比赛场地。 今天的比赛比昨天要来得好得多,因为大家昨天的实力悬殊很明显的就出来了,而今天的大多有些实力相当,所以,想要战胜对方,还需要耐多点功夫才行了。 宁咙月排在70号的位置,站了有一会,感觉到旁边有人挤过来,要知道,东方叶可是放了结界的,所以,一般人是挤不进这结界里边来的,空间不大,但也并不觉得拥挤,然而现在,宁咙月却明显感觉到有人挤进他们的结界里。 她与东方叶不由地皱了下眉,望眼过去,就见宁华清那淡淡的微笑,一脸从容地看着他们,“早啊!” 宁咙月与东方叶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宁华清是第一个比赛的,所以,一个子就ko了对手,根本不用说的,是用秒的,直接的ko了对方,一个照面都不给,打完,就转身离开,十分狂妄,但大家又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因为一个草包的宁氏大小姐,哪会有这样的身手,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如果不是看到她是真真的宁华清,他们还以为,这是别人给假冒的呢,宁华清的实力如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她的处理方式也像一个大家闺秀该做的事,十分有规矩。 因为一个人再怎么去装另一个人,永远都不可能一模一样的。 所以,他们看向宁华清脸色也是十分开心和好看的。 宁华清笑着看着他们,“怎么?见到我不高兴?我却很高兴见到你们呢,我的比赛怎么样?是不是很让人觉得意外,一次就算了,居然连着两天两次,这也太巧合了是不是?” 宁咙月他们没有回答,就任着宁华清在那里唱着独角戏。 宁华清也不恼,站在他们身旁同他们一起看下比赛场地,“瞧,他们也是十分卖力地表现出自己的实力是不是?可惜,太弱太弱了!” 宁咙月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不明白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没有回答,宁华清站了有一会,好似也觉得无趣了,因为东方叶他们都没有与她搭腔,而她却像个白痴一样在那里说说说。 转身就离开,只是离开时,别有深意地看了东方叶一眼,想来,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暗示对东方叶来说,却一点作用也没有,就如现在,她对视东方叶,而东方叶也刚好看过来,她立刻下了暗示,但是东方叶却是纹丝不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的暗示居然失灵了? 可是,她又对着周围一两个无关要紧的人试验了一下,一切正常,那为什么,东方叶却完全不受她影响呢?百思不得奇解。 “别自作多情了,没事就赶快滚,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东方叶那定定的声音传来,让宁华清不由一愣,他真的没有中她的暗示,为什么? 宁华清被东方叶一手提着她的衣领,丢出人群,方才差一点失了控,送她一脚,不过可惜了,他并没有脚,这确实是一个遗憾。 不过,他的娘子可以踹啊,哈哈,他怎么就不没有想到呢,不过,反正时间还有,不怕!早晚有一天,他会让他的娘子,一脚踹开宁华清这个妖女的。 “相公,你快看!”就在这时,宁咙月突然抓住东方叶的手,指着低下的其中一人说道。 东方叶抬眼看去,一脸震惊,也是一脸不敢相信,到底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事?这怎么可能? 章节目录 第72章 夫妻之实 “此事有蹊跷,娘子,你却不可乱来!”东方叶看着宁咙月说道,就怕她心一急就做出什么让她危险的事来。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宁咙月清楚的。“放心吧,我不会鲁莽的,现在我有了你,我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一手挽过东方叶的手臂,她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只是事情发展到这个事件上,相信奶奶和族长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在按兵不动地观察着,“快到我们比赛了,待比赛过后,立刻去找宁华清。”东方叶没有意见。 等了一会,很快就排他们比赛了,他们一上场,就是马上就赢了得了在场人的关注。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70号的居然与那裁判有关连,有人看到他们居然与那裁判一起,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鬼鬼祟祟的。” “对对,我也看到了,看看昨天他们的比赛了吗?人家一个简单的天阴术就直接把对方给秒了,你觉得这可能吗?” “就是就是,一看就有鬼,听说他们是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去找裁判的!” “什么才昨晚啊,好几天前,我就看他们在一起了!” “天,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这还有假?我亲眼所见。” 听着这些,听似小声,可是凑和一起却异常大声的‘悄悄话’,宁咙月与东方叶脸色如常,大家看他们的脸色,也不由心中疑惑,如是别人。早就沉不住了,还会那么安然地站在那里一脸从容不迫吗? 这次的比赛,又十分戏谑的收场,犹如昨天一样,大家的议论声更明显了,宁咙月与东方叶也微皱了下眉,到底是谁要如此害他们? 宁华清?!可是他们并没有证据,不能说明什么。 退下场后,宁咙月与东方叶就立刻找宁华清,可是在周的地方都不见她的身影,宁咙月他们心中一顿,但脸色如常地退出比赛场地,他们晋级了,所以,他们可以不需要继续观看。 刚走出高塔。就见宁华清靠在那墙角边上,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们,随之,转身就想离开。 宁咙月他们哪会现在就让她走,“宁大小姐。还请留步!” 宁华清站定转头看向他们,“怎么?有话与本小姐说?” 宁咙月单人走了过去,“宁大小姐,我想我们来找你,想必你很清楚,为何要如此绕着弯弯道道呢?这不显得多此一举吗?” 宁华清娇笑,“宁小姐,这话就说错了,本小姐在这里只是想晒晒太阳,去去霉气,并不是在专门在等你们。如没事,那就先告辞了,本小姐,很!忙!的!”最后三个字,宁华清说得十分重。 可宁咙月却像没有听到一样,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我们谈谈。” “那他呢?”宁华清把目光投向宁咙月身后的东方叶,眼中有着异色闪过,宁咙月的脸色一沉,因为这个宁华清给她的感觉就是她在肖想她的相公。 东方叶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这宁华清昨天就是有对他下过暗示,他对她已经是极度地不喜了,但是碍于宁咙月,他才没有发火,冷着一张脸看着宁华清。 “你到底想干什么?”宁咙月一个侧步就挡住宁华清看东方叶的目光。 “这话说得,如此态度,看来我们是没得谈了!”宁华清看着宁咙月一脸淡然地说道,宁咙月听了,眉头微皱,这宁华清的态度给她的感觉就是虚虚实实,让人很难相信她。 宁华清果真没有再继续停留,转身就离开,东方叶想追,但被宁咙月给拦住了,“娘子,为什么不追?” “不需要,她会主动找上我们的,现在我们眼巴巴地跟过去,只会落了个下风,相公,我们该干嘛就干嘛,不要去管她的事,如果她沉不住气的话,她会主动找上我们的。”宁咙月看着宁华清远去的背影说道。 “相公,我们去逛逛吧,好不好?这里的地方我还没有逛齐呢!”宁咙月拉过东方叶的手微言地撒着娇,东方叶哪里承得住宁咙月的撒娇啊,当下就宠溺地捏捏她的脸颊! “好,我们这就去逛!”东方叶一口应了,他们手牵着手一起逛园子去了。 而在他们离开后,一直躲在远处的长青树后方的宁华清,脸上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而她的身后,赫然跟着另一个男人,一个与她有着相同印记的男人。 “都走了还看,这游戏你还想维持多久?”那男人低声说道。 “怎么也得玩到总决赛的那一天吧,我想看看他们成长到哪个地步!”宁华清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说道。 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你,别玩得太过头了,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宁华清满不在意地甩甩手。 男子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宁华清见他离开,立刻追了上去,“等等我啊,哪有你这样子的啊?” 宁咙月这边与东方叶逛了一天,中途吃了点东西后,一天的时间都费在这逛家族上面,没想到,这宁世家族的占地面积居然如此之大,可是说是一个小城镇里,这里边也有人买吃的,用的,但都在一个围墙里的! 宁世家族虽是在深山里,占地面积也是十分之大,但也好在这里的地够足,再加上阵法,现代的那些科学仪器还有肉眼是看不见的这里边的情况的,更不会去发现,这里有这么大的房子,而平凡人如果误入的话,那也会被阵法给绕晕,然后又会被绕回原路去,所以,这也不存在什么迷路的事。 就像天阴院也是一样的道理,不过,他们宁氏这里用的钱是rmb,与天阴院不同,天阴院是用积分兑换的,不过,他们要出现世任务的时候,要用到钱的话,也可以用积分去兑换rmb。 走了一天的宁咙月也是累了,所以,窝在东方叶的怀里,让他抱着她回去,东方叶当然十分乐意,有娘子在怀,比什么都好。 他们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们,反正,自己满足就行。 宁咙月在东方叶抱她回房间的途中,已经睡着了,看着她的睡颜,东方叶心里轻叹一声,这叫什么,可以看不可以吃,好郁闷呐! 回到房间,把宁咙月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子,想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好让她舒服些,但是,手伸到她胸前时,突然一顿,一张俊有也染上了红晕,他甩甩自己的脑袋,他在怕什么?这是他的娘子好不好,他们已经成亲了,这些对他来说,根本是理所当然的,她是他娘子,是他娘子啊啊啊,不需要害怕,不需要害羞,他们是夫妻啊,东方叶,你振作点! “娘子,为夫帮你把……把衣服脱掉,睡觉也舒坦一些……呃,放心,为夫没有别的想法,真的,真的,娘子放心!”东方叶对着闭着眼睛的宁咙月微微紧张地解释道。 说着,那手就再次往她胸口伸去,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有碰过自己娘子的身体,为什么他就这么紧张呢?连手都不由地有些抖了。 他巍巍颤颤地抓住宁咙月的两边衣角,今天宁咙月穿的还是连衣裙,但是,东方叶一紧张,他这手啊,都不知道怎么放了,俊脸已是俏红,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窝囊了点吧,就这么点大的事,他都能紧张成这样,那以后,他要是来与他娘子来个什么,亲密的肌肤之亲,那他还不是要激动得快死掉了? “娘子,为夫得罪了!”东方叶深呼吸一口气,伸手就脱下了宁咙月的连衣裙,连衣裙一旦被脱下,宁咙月那娇美的身子就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让东方叶看了都有些望梅止渴的感觉。 现在宁咙月身上只穿着一套内衣,粉色的,这面画直接撞击着东方叶的视线,他有些激动地捂住自己的嘴鼻,这时,宁咙月喃喃一声,微微转侧着身子,那胸前的美好在胸衣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圆润饱满。 东方叶的眼睛都看直了,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突然,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直直的就把他往床上拉去。 他抬眼一看,就见宁咙月那笑盈盈的双眼,他的脸更加红了,一脸红艳地看着她,“娘子,你没睡着?” 宁咙月俏皮地眨眨眼睛,“相公,你真是让我等得好久!” 东方叶一脸窘迫地看着宁咙月那俏皮的样子,瞬间就恍然大悟起来,一双大手就挠起她的痒痒来,“好啊,娘子,居然敢耍为夫!” 宁咙月被东方叶痒得咯咯直笑,银铃般的笑声感染了东方叶,他也扬起了笑脸,与宁咙月一起笑得开怀。 宁咙月忽地把抓住他的衣领,拉近自己,东方叶对于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能清楚地看到宁咙月她所传递给他的情意。 两唇渐渐相接,东方叶向上的衣服被宁咙月一手给扒了去,她说什么,今晚一定要把她的丈夫给拆吃入腹了! 呼吸正在逐渐加重,宁咙月带着东方叶手上,覆上自己的美好,东方叶先是一愣,但眸色却更发地浓重了。 微微冰凉的唇轻轻地扫过宁咙月的脸颊,一路向下,先过一处,都种下属于他的那抹印记,宁咙月微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发现声响,东方叶打了一个响指,宁咙月那胸衣立刻应声而开,东方叶带着粗重的意味,反手就把那胸衣丢开,呈现在他面前的,那是他做梦也不敢去想象的美好。 他眼色变得越发深邃,抬头看向宁咙月,见她也是一脸羞红的模样,这娇羞的模样,直撞他的心,他俯身上前,含住了那张娇艳的红唇,贪婪地享受着她的美好。 东方叶的一只大手,一路向下,来到宁咙月的裤角边缘,轻轻抚摸着她边缘的肌肤,那触感,就好像在触摸极品白玉般,那样让人爱不释手。 “娘子,可以吗?”东方叶低迷的嗓音在宁咙月的耳边响起。 宁咙月有些意乱情迷地点点头,她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才耍了小心机的嘛,现在她所想象的事就要发生了,她的内心剩下的,只有满心的期待与欢喜。 但一想到要与他发生那样的事,宁咙月还是十分娇羞的,因为他们两人都没有过,即使宁咙月有着前世的记忆,第一世,他们才有着夫妻之实,可是之后那几世,都是打光条的,根本就没有过,而今世的她,也是没有过的,这能不让人紧张吗? 不过,宁咙月抬眼看向东方叶,看着他满眸的爱情满满,当下就点点头,东方叶立刻被鼓舞了,把对埋在宁咙月的颈脖之中,轻轻的蹭着。女有阵亡。 “娘子!”轻轻的这一声叫唤,充满了情欲与爱恋,而宁咙月则是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她明白,他与她,就要终于成了为对真正的夫妻了。 东方叶一见宁咙月已沉沉睡去,脸上嘴角一扬,伸手就放了一个隔音界,褪去宁咙月身上的最后一丝屏障,与他身上的束缚全部解除,埋身而入。 梦中,宁咙月与东方叶水乳交融,难舍难分,两人抱着对对方的满满爱意,疯狂了一个晚上,隔天一早,宁咙月从东方叶的怀里醒来,看着两人赤膊的样子,她不由脸上一红! 突然,脸上一凉,宁咙月抬头就见东方叶那一脸灿烂的笑脸,“早安,我的娘子!” 宁咙月伸手环过东方叶的脖子,胸前的美好完全贴在他那微凉的胸膛上,“早安,我的相公!” 两人相视一笑,给对方一个早安吻,东方叶抱着宁咙月的身子,心里真是万分的感概,他与娘子,终于有了夫妻之实了。 现在的东方叶,已经比之前大胆了好多,只见他十分从容地把手覆在宁咙月的丰满之上,轻轻揉着,“娘子,还想要!” 宁咙月娇羞地喃了一声,直拉刺激到东方叶的神经,转身就覆上宁咙月那布满只属于他痕迹的雪白身子,一大早,两人又开始翻云覆雨了,宁咙月那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任他摆布,直到,再一次睁眼,已经是中午了。 宁咙月推了推东方叶,摸摸自己的肚子,“相公,我饿了!” 东方叶立刻就清醒了,虽然他想一样把他娘子就这样天天地呆在床上,但是,他娘子终归要吃饭的不是吗? “好,为夫这就带你去吃饭可好?”东方叶把宁咙月从床上抱了起来,飘向浴室,宁咙月看着自己全身的痕迹,看了他一眼,“真是的,满身都是,这让我如何出去见人啊?” 东方叶却一脸好心情地看着她,“让全世界的人知道才好呢,这样,就没有人敢来肖想我的娘子了!” “你啊!”宁咙月也不再说什么,乖乖地让他抱着进了浴室,任他伺候着自己洗澡,擦干,再抱向床上去。 看到那床上的斑斑红梅,宁咙月的脸不由地红了起来,东方叶心情大好的在红唇亲上一吻,“娘子,来,把衣服穿上。” 宁咙月十分配合地把衣服穿上后,想自己走路,但是东方叶不许,就这样直接地抱着她去了食堂,大家都好奇地看着他们,但也没有人会说什么,毕竟别人怎么做,关自己什么事啊? 吃饱喝足,宁咙月还想自己走路,但是东方叶依旧不肯,就在他们想离开食堂时,宁华清与另一个男子出现了。 “两位,好是恩爱啊!”宁华清主动与他们搭话,可是宁咙月他们明显不想理她,东方叶抱着宁咙月侧着身子就想离开。 可是,宁华清哪会这么容易就让东方叶他们离开,“别走啊,你们不是有事要找我谈吗?我现在出现了,为何就这般不理采人呢?” 东方叶懒得瞟她一眼,他倒是看了宁华清身后的男人一眼,只见他十分有礼貌地朝自己微点下头,东方叶也没有说什么,也微点下头,也算是打招呼了。 宁华清被无视,脸上有些愕然,宁咙月则是懒懒地靠在东方叶的怀里,一点想搭话的意思都没有。 东方叶转身就离开,宁华清有些急了,“喂,你听不懂人话啊?” 这时,东方叶顿了一时,没有说什么,但宁咙月的声音倒是懒懒地传出来了,“宁大小姐,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 这下,排到宁华清身后的男人‘扑哧’一笑,但被宁华清的眼色一过去,就忍住了。 宁华清突然微微八卦地问道,“你们昨晚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宁小姐今天看起来怎么这么没精神?”而且,眉眼之间多了一丝媚态。 听她这么一说,东方叶看向宁咙月的脸上,已是柔意满满,“嗯,她昨晚是累坏了,都是我的错!”这话说得嗳昧,宁华清与那个男子不由瞪大了双眼。 “你你……”宁华清指着东方叶的背影,有点说不出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惊的,反正就是一脸惊讶的样子。 东方叶则已是抱着宁咙月走人了,他的娘子吃饱了,要陪她走一上圈后,再回屋休息。 宁咙月听着东方叶的话,脸虽然红了,但也没有反驳什么。 看着他们离开,宁华清的话还没说出一句完整来,她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对着她说道,“你啊,就尽总咸吃萝卜淡操心!” 男子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宁华清也是扁扁嘴,没有再说什么,收起自己的下巴,跟在他身后走了。 回到房间内,宁咙月被东方叶轻柔地放在床上,“娘子,你休息一下,我先修炼!”说着,就从自己的怀里拿出阴灵珠。 宁咙月看了,点点头,没有意见。 今天他们不需要比赛,明天才比,现在养精蓄锐也不错啊,宁咙月现在精神头足,根本不需要睡觉,只是那身体酸软无力,只能靠坐在床上,看着东方叶修炼了。 “你安心修炼,这里有我看着,放心吧!”宁咙月从床头拿起一张黄符,念咒后,那张黄符立刻为这房间渡上了一层膜,这张黄符只有贴近宁咙月的身,这膜界就不会消失。 东方叶看了之后,就对宁咙月点点头,开始了修炼。 宁咙月看着那阴灵珠浮在东方叶的胸前,东方叶静坐在那里,感受着阴灵珠所散发现来的光芒。 东方叶修炼了到了晚饭,宁咙月就在他耳边轻声道,她自己会去找吃的,不用担心她,让他自己在屋里安心修炼,她会给他带吃来。 东方叶这才没有收了阴灵珠,继续修炼,宁咙月一个人去了食堂,认识她的人都有些奇怪,她的丈夫呢?一个二十四孝般的男人,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粘着她吗?怎么中午见到,晚上却不见人捏? 就在宁咙月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宁华清这个阴魂不散的人,带着那个男人也一同坐在她的前面。 宁咙月的头抬也没抬一下,继续用自己的饭,宁华清看着她,脸色有些愣然,“宁小姐,怎么一个人吃饭?” 宁咙月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好像与宁大小姐没有什么关系吧?” 宁华清窘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宁小姐,虽然这样的态度吗?” 宁咙月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一脸笑意地看向宁华清,“那宁大小姐,你来告诉我,我应该用什么的态度才能让你满意?” 坐在一旁的男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但没有开口说什么。 宁华清脸上划过一丝尴尬,摸摸自己的鼻梁,没有再说什么,倒是宁咙月有些奇怪了,搞不明白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有什么目的,等着自己问她问题? 那还是算了吧,她现在已经不想问了,要说,那就让她自个开口吧! “我已经吃饱了,两位请慢用,先失陪了!”宁咙月吃下最后一口饭后,放下筷子,轻轻地用纸巾擦了嘴角之后,起身就离开,她的相公还有屋里等着她呢! 看着宁咙月那毫不留情面的背影,宁华清哭丧着一张脸,对着身旁的男子道,“我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份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奇怪现象 男子没有开口,只是无语地耸耸肩,站起身来,也离开了。宁华清看他们都离开,也站起身来,离开了,只是他们离开之后,不少人就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因为他们看到什么?看到宁大小姐与一个男子相处得很近,这两天都看得到他们在一起,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再加上宁大小姐最近发生的变化,本来就是一个草包,突然变得那么厉害,这实是太匪夷所思了。 是不是宁大小姐谈恋爱了? 所有人都猜测纷纷,宁咙月把东方叶吃的蜡烛拿回房间,看他还在修炼,眼中划过温柔,把蜡烛点上在他旁边插好。自己也上床休息了,她现在身体还酸软着呢。 待东方叶收了阴灵珠,宁咙月已经靠在床上睡着了,东方叶起身,看着两旁的蜡烛已经燃尽,嘴角挂着一抹笑,看着宁咙月,眼中划过宠爱,上前亲吻了她一下红唇,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 宁咙月悠悠转醒,“吵醒你了?”东方叶轻声说道。 宁咙月揉揉自己的眼睛,“修炼完了?” 东方叶笑着点点头,“乖,再睡会!” “不了,已经睡了好一会了,我们去后山呗!”宁咙月伸伸懒腰。休息了两天了,明天又要比赛,得加强自己的天阴术的熟练度才行。 “好,就依你!”东方叶虽然心疼宁咙月辛苦,但也没有说一些话阻止,因为娘子强大,他也是放心一些的。 趁现在时间还有,东方叶与宁咙月就一起去了后山。 连着十几天,宁咙月他们晋级可以说是一路轻松,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这样的结果,已经引不少人不满了,有的人已经投诉到裁判那里去了,可是,事情却没有得到回应。 而宁咙月他们却是行得端。坐得正,一脸从容,半丝不受影响,当然,也有人不满地半路拦截他们。可是被东方叶轻描淡写地抛向一边了,完全不是对手,只能暗恨咬着牙一脸不甘地离开了。 宁咙月他们没有再见宁婆,宁婆每天都是忙的,除了在比赛场上看到她之外,倒没有再接触了,宁华清这几天也安静了不少,安安静静地比赛,并没有找宁咙月他们的麻烦,宁咙月他们也乐得轻松! 而宁咙月他们也顺利地通过了最终决赛,这也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 晋级前四名。宁咙月他们抽了签,第一组上场,对方居然是与宁华清一起的那个男人,只见他友好地与宁咙月他们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宁咙月他们,对于这个男人也不是陌生的,因为能爬到这最终决赛来,实力一定是不简单的。 他的身旁没有搭档,就这样孤身一人,与宁华清相似,宁咙月不知道这个男人与宁华清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知道,他们这十来天一直在一起,就这样两人,感情看似很不错的样子,多数的时候,都是宁华清一个人在叽叽喳喳的,而这个男人就一直侧耳倾听着。 随着声音的一声令下,宁咙月与东方叶立刻就与对方保持着一段距离,他们半分也不敢大意,这个男人给他们的感觉是那样的深不可测,虽然有看过他几场比赛,但是,他的实力并没有在前段比赛中表现出来,都是与宁华清一样,一招定胜负的。 可以说,他们三人,都是一个异类,都是一招就把人给ko了! “来吧,拿出你最强招式。”那男人突然对宁咙月他们说道。 东方叶与宁咙月对视一眼,相互点头,东方叶立刻在宁咙月与他的身上布上了结界,这次,不能大意! 只见那男人一脸从容地看着他们,半点想出招的样子都没有,宁咙月则是操起手中符咒,运起炁,念咒,只见黄符闪闪,顷刻间就飞到那男人身旁,那铺天盖地的红线从那黄符中飞出,把男子笼罩其中。 在场不少人看了都抽了一口气,没想到,宁咙月一出场就下了狠着,这招是对待厉鬼的红阴网,来对付人,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东方叶这边也没有闲着,他随手一扬,那冥火就凭空而出,朝着那男人的方向飞去。 ‘嘭’那冥火撞击到红阴网上,碰发出无数的白烟,把他们三个都笼罩其中,宁咙月是不会相信,那个男人会因为这样而败! “呵呵,就这点本事可打不倒我的!”白雾中,那男子的声音缓缓而出,宁咙月与东方叶心中一警! 只见那白雾突然顷刻消失不见了,宁咙月他们明白,这是个男人的功劳,可是,他身上即没有黄符或是身边的搭档,他是怎么办到了? 宁咙月的问题,也是在场不少人的问题。. 宁婆看着场中的他们,心中叹了一口气,无语望天,他们还真能玩,就不知道小月儿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也不怕弄巧成拙?一定是那个丫头的坏主意。 “想知道为什么吗?”那男人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空中画了几圈,那消失的白雾突然又出现了,以圆球的形状立于他的指尖,宁咙月瞪大了双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东方叶也是一脸不大好看,他们看着男人的手,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这种凭空的天阴术,他们只在院长在万阴窑的时候,看到过! 没想到,这个男子,年纪轻轻,就可以做到这样,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只见那男子脸上扬着微笑,一脸从容,而在场人的却是目瞪口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 “娘子,不可大意!”东方叶出声提醒宁咙月。 宁咙月点点头,表示明白,即使东方叶不提醒,她也不会轻敌的。 虽然实力有悬殊,但是,有遇强敌自己才会有进步,宁咙月与东方叶对视了一眼,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宁咙月与东方叶相互配合,东方叶飞身上去去干扰那男子的天阴术,掩护宁咙月发动天阴术。 天阴术别的没有,炁是多得用之不尽,男子见他们打这样的打算,心中也是了然,身子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后,躲过东方叶的攻击。 东方叶手一挥,几朵冥火就朝着男子飞去,男子一脸从容地的站在那里,半分不躲,宁咙月正在念咒,但也时刻观察着对面的情况,见他居然不躲,要知道,东方叶的冥火可不是普通的鬼火,再加上,近段时间,他一直用阴灵珠在修炼,那冥火威力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可是,那男人还是不闪不躲,那冰冷的气温对他来说就像没事一样,直直地让冥火撞击到自己身上,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东方叶的冥火在碰到他的身体,奇怪般地消失了,半丝火苗都没看到。女住丸圾。 东方叶那面具下的俊脸立刻微黑,即使看不清楚他面具后的表情,但大家都知道,这脸色定十分不好看。 宁咙月看了,心中虽急,但是手上的黄符去均速地注入炁,因为她知道,事是急不得了,争功近利是得不偿失的。 “是不是现在该我的?”男子看着东方叶淡淡地出口,东方叶眉头一紧,立刻与那男人保持一段距离,站在宁咙月的前方。 宁咙月现在无法分神,她这个天阴术是自己乱来的时候创的,不需要念咒或是什么,只需要均速注入炁,就可以了,当然,符纹是不一样的。 她从来没有把这符纹用在其他上面,自己有时候也练习一样,她打算把它当做自己的杀手锏,只是现在还不熟练,看着那男子不用念咒就能启动天阴术,这让她很羡慕。 只见男子微微一闪,两个呼吸间人就突然出现在宁咙月的前面,东方叶一直防范着那男子,没有想到,他居然连男子经过他身旁都不知道,该死的。 一个闪身,立刻闪到宁咙月的前面,挡住了男子那正伸向宁咙月的手。 男子抬眼看了东方叶一眼,那手并没有停止,把手拉过东方叶的手,一拉,东方叶只感觉到自己身体一麻,动弹不得,立刻被他丢到一边去。 待离开男子的手时,他的身体也得到了恢复,飞身再次赶过去,阻止了男子,男子见东方叶缠过来,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悦,好似被坏了好事的恼怒,伸手再一次拉着他就丢开。 就在这时,宁咙月准备好了,抬头对那男子嫣然一笑,就在男子愣神的那一刹那,宁咙月立刻把手中的符咒抛出去,然后,在东方叶闪身过来时,让他抱着她,远离那张符咒,当那男子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从那黄符中涌出无数个小泡泡,把男子置于其中,随着那泡泡的逐渐涨大,那男子只觉得开始全身无力,眼前的开始晕了,摇摇头,努力想让自己看清楚,但是没有办法,那力气就好像一下子就被抽走了一样,他单膝跪地,失笑,没有想到,她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天阴术,还真是小瞧了她了。 虽然交手的时间很短,但也是了解了宁咙月的实力,看来,他也能放心了,虽然,她只有短短的一年,但这实力,已经算不错的了,能自保就好。 直接力气全被抽空,男子晕倒在比赛场地中央,所有人哗然,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那个看似强的人怎么就晕倒了呢?他们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了玄幻了? 宁咙月从东方叶的怀里下来,看着眼前的男子,走上前去,见他是真的晕过去了,待裁判落定结果,宁咙月这才随手一挥,那些浮在周围的泡泡也就纷纷破了,而泡泡一碰,那男子就已悠悠转醒,抬头就见宁咙月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当下也明了是怎么一回事。 “我输了,你赢了!”男子从容地地上站起来,没有半分输后的挫败,反而一脸清松。 宁咙月看着他道,“你很厉害,是我们两个赢你一个!” 男子摇摇头,“小心点!”说完,转身就下了比赛场地。 东方叶也搂着宁咙月下了场子,他们并不会离开,等会等宁华清他们打完,再继续比赛。 排到宁华清上场,她是一掌ko了那对手,一脸从容地站在那里,她与宁咙月一起晋级,而那男子要与刚才输掉的那人再比一场,得出第三名。 再三人继续比赛,分出胜负。 “那宁华清半分收敛都没有,娘子,等会比赛的时候,小心一点,照顾好自己!”东方叶看着宁华清的比赛方式,不由皱起了眉头。 宁咙月拍拍他的手,表示安慰,“放心吧,相公,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了,我这不是还有你嘛!” 东方叶点点头,话虽是这么说,但是,这宁华清的变化太大,面对对手也是一招ko的,根本不留什么情面。 第三名的人出来了,不是方才那名男子,是他主动认输的,他反而自己走到观众台上,一脸悠哉地准备观看比赛。 宁咙月他们还是挺意外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弃权。 三个优胜者站在场地中央,今天就要决一胜负了。 宁咙月不知道赢者会得到什么,这家族也没有说,她是第一年来参加的,在这宁世家族中,这活动,每个人都可以参加五次,也就是你一共有五次的机会,在场不少的人已经参加过一两次了,而宁咙月他们却不是,他们可以说还没有搞清楚那这活动的奖励,就这样冒冒然地来参加了。 他们每个人都必须打两场,然而就他们准备抽签的时候,那晋级的人突然弃权了,所有人的都看着这么戏谑的一幕,今年的比赛是怎么了?怎么就处处透着匪夷所思呢? 不过,人家弃权了又有什么办法,没有办法啊,所以,只有宁咙月与宁华清打了。 此时的宁华清站在宁咙月他们夫妻对面,调皮地朝着他们眨眨眼睛,好似在暗示着什么,可是,宁咙月与东方叶都看不懂,心想着,这女人没病吧? 由于一人弃权,所以宁咙月与宁华清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宁华清看着宁咙月他们,一脸笑意满满,“决一胜负吧!” 宁咙月好想翻白眼,这女人当真没病?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那宁华清就直接快步上来,伸手就朝着宁咙月的方向抓去,东方叶一闪,立刻把宁咙月抱离现场,躲开了宁华清的手。 宁华清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淡笑,双手快速结印,深吸一口气,随之呼出,那空气立刻变得灼热不少,东方叶与宁咙月的表情随之一变。 东方叶大手一挥,给两人上了一个结界,保护着他们不受热气所影响。 随后又一挥手,在他们身周也浮出朵朵冥火,散发着丝丝冷冰,宁咙月从怀里掏出黄符,洒向空间,随着自己咒语一出,黄符浮在空中不落,东方叶倾身上前去攻击宁华清。 而宁华清只是轻轻地躲闪着,但是这速度明显不快,但是给东方叶的感觉却碰不到她的一片衣角,这让他多少有些失败,要知道,他可是一只存在于世间上千年的魂魄,没想到,连个人的衣角他都碰不到,这能不让他多想他到底有多失败? 宁咙月待黄符咒一落,立刻就指挥那黄符飞过去,黄符飞到半路的时候就像被一面墙给生生挡住了一样,宁咙月的皱头微皱,但很快就松开来,操起怀里的另一张符咒,拈了个指诀,就把黄符甩了过去,那面阻挡了数张黄符的无形墙立刻消散,黄符畅通无阻地飞向宁华清。 宁华清这边还被东方叶缠着,另一边,黄符又朝着她飞来,眼下也不急,只是那制于身后,待拿出时,她的手中已是多了四张红纸符,宁咙月脸上一凝,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采。 东方叶也放弃了攻击,飞到到宁咙月的旁边。 “不错嘛,能在几招之间,逼我拿出红符,还有点本事,可惜,这点本事对于我来说,还太嫩了!”宁华清说道,立刻把四张红纸符分散出去,四张红纸符分别置于她的上、下、左、右四个方向,以方形的模样,布了个结界。 宁咙月见她结界已成,看来,这结界是不容易破的,也只有用奶奶教给她的那一招阴术了。 “相公,掩护我!”宁咙月对着东方叶说道。 东方叶明白,当下就开始再一次攻击宁华清,宁华清有着结界的保护,站在那里,十分悠哉,东方叶却好似对她的结界给杠上了一样,只见他手呈爪状,地上的一块地板就被他这样生生地分裂开来抓在他的手中。 抓在他手中的石块,以那个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成一颗颗细小的沙子,分别浮在他的周围。 随着他手中的沙一扬,那看似细小的沙子却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一样,直接袭向宁华清那结界,‘丁零当啷’的声音随之响起。 在场的人都有些看花了眼,这结界该有多结实,而这沙子该有多恐怖,居然打在结界上是有声音的,不是‘沙沙沙’而是‘丁零当啷’的。 那满天的飞沙,迷了不少人的眼睛,让他们看得不真切场中的情况,就如宁华清也是一样,她好似知道了东方叶的企图,从怀里也拿出一张黄符,只是注入了炁,连咒语都省了就直接把黄符抛出结界之外。 场内立刻狂风大作,吹散了东方叶所操纵的细沙,不过,对于宁咙月来说,这点时间已经够了,只听她一声,“雷光咒!” 场内的视线就好像突然降了下来,让人身处黑暗当中一样,让人看得不真切。 宁华清暗咒一声,随之就直接承受宁咙月所发来的雷光咒的雷电,待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场内的视线逐渐转明,大家也看到了宁华清倒在地上不动了,虽然身上完好无损,但她就这样躺在那里,也怪吓人的。 宁咙月和东方叶则站在一起,手拉着手,谁也不离谁,等着裁判的宣布。 待裁判宣布完宁咙月他们夫妻得了第一名之后,大家也是给予他们欢呼与掌声,然而,宁咙月与东方叶却觉得有些不真实,这真的是比赛? 就在这时,宁华清醒了,随之那骂骂咧咧的声音也随之而来,“呸呸呸,谁在本小姐的嘴里放了沙子,找死吗?” 在场人的人集体哗然,要知道,宁华清最近的表现,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变得有礼貌,也让人敬畏,而不是现在这样骂骂咧咧,好似回到从前一样,这十多天来就像给人一场梦一样,梦到那宁华清是因为比赛而变了一个人,比赛后,又变了一个人。 东方叶与宁咙月听后,脸上突然一僵,东方叶一个闪身,把宁华清从地上揪了起来,看她脖子后方的图纹已经不见了,当下,就看向宁咙月。 宁咙月从东方叶的表情已经看得出,看来,那符纹已经消失不见了,这十来天的宁华清也消失了,留下的,还是原来的宁华清。 这种如戏谑般的表演,让大伙都反应不过来,倒是宁华清,被东方叶从地上揪起来后,刚想转头骂人呢,就见东方叶那戴着面具的样子,当下,那桃心眼再一次就出现了,伸就想抓住东方叶的手,但被他避过来,嫌恶地松开她后背的衣领,飞身到宁咙月的旁边,那手还在使劲地搓着,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宁华清还想嚷什么,但被宁长烟亲自出现给揪了下去,是族长的命令,用揪的,随之,族长也出现在那比赛场地中央,对着宁咙月他们道,“做为赢者,你们将得到进入秘境的机会,为时三天,三天后,你们自会被阵法送出。” “谢族长!”宁咙月不知道什么是秘境,这现代还有秘境这东西吗? 宁阳沦赞赏地看了他们一眼,“尔后,长烟会把你们所赢得的奖品送到你们房间!” 宁咙月他们也只有乖顺地应了,待宁阳沦宣布比赛结束,大家这才各自散了,其实这只是家族之间的比赛,根本没有什么隆不隆重的,告知一声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74章 枯井的浮木 比赛过后,东方叶与宁咙月回屋休息一天后,就去了族长室,那宁华清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貌。还是那样的大大咧咧,完全找不到这十多天来那大家闺秀的样子,就如那个男子也是一样,也恢复了本来的性格。 ‘叩叩叩’东方叶敲了敲族长办公室的门,里边传出让他们进去的声音,东方叶推开门,与宁咙月一同进去。 就见时边沙发上不单坐着族长,奶奶,还有另外两个人,一男一女,宁咙月的心突然被什么紧紧地揪住了一样,因为,她直觉告诉她,那就是她的父母,她二十多年不曾见面的父母。 “你们来了啊。坐!”族长宁阳沦看着东方叶他们夫妻道。 那一男一女看着宁咙月,眼中也闪着光芒,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而宁咙月这腿却有点迈不出去的感觉,就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宁咙月呆呆在看着他们,她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想哭,现在还没有。 那对男女站了起来,特别是那女人,眼中闪着泪花,奶奶叹了一口气,“小月儿,进来还不叫人。大家都是你的长辈!”奶奶的话,让宁咙月回过神来,东方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 宁咙月突然抹开一道微笑,“族长好,奶奶好,两位好!”因为现在无法去确定他们的身份,所以,宁咙月并不知道该叫他们什么? 东方叶也跟着宁咙月叫道。 “月儿,我的小月儿啊,我的你妈妈啊,我终于能见到你了,你可知,我与你爸爸有多想你吗?”那女人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快步奔向宁咙月。想抱住她,但被宁咙月给躲掉了,宁咙月此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们,她躲在东方叶的身后,一脸的无助。 “月儿!我的孩子!”那女人脸上显出受伤的神情。看着宁咙月,眼中没有责怪,而是浓浓的自责。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好听,让人听了很舒服,也很温暖,这就是妈妈的声音吗?从小到大,她从来不知道有妈妈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她常常幻想着,可是,从来都没有去感觉到。看到别人有妈妈,她也不敢说,只能一个人背着奶奶,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 宁咙月看着她,“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你们,很抱歉,我还没有准备好!” 东方叶心疼地转身,把宁咙月搂在怀里,宁咙月紧紧地抓着东方叶的衣服不放,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因为他的怀里,让她觉得十分安心。 “没关系,没关系,不急这一时,我们不求你马上接受我们,但是,我们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们都是爱你的!”站在一旁的男子也开声说道,看着宁咙月的眼神也是布满了怜爱。 “纯儿,过来,别吓到孩子!”男子朝着自己的妻子说道。 宁纯依依不舍地点头,走到自己丈夫的旁边,但眼神却一直看着宁咙月,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宁阳沦看了,也是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办法,族里的规定就是这样子的,因为没有开眼的孩子生存在这里,有的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他们身上没有炁,很容易受到阵法那无意识的伤害,根本无法留在这里,有的,只有送到那些在外面,或是没有开天眼的人手上抚养长大。 “好了,小月儿,坐下吧,奶奶有话要对你说!”宁婆坐在一旁开口了,宁咙月也只好从东方叶的怀里出来,被他拉着坐在她的父母对面。 宁婆看着宁咙月那张与自己媳妇越发想象的脸说道,“小月儿,别生你父母的气,他们也是逼不得已的,你没有开天眼,是不适合在这里生存的,所以,就把你寄养在奶奶这里,他们也有他们的苦衷,他们没有参与你的成长,他们也是一样十分自责,可是事情却不是他们能可以控制的,原谅他们吧!” 宁婆当了他们之间的和事佬,宁咙月一直低头,没有开口,东方叶看了她一眼,道,“奶奶,娘子她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适应!” 宁婆点点头,表示明白,宁咙月有这样的表情,十分正常,如果换做谁也是一样的,两个消失不见二十多年的父母,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跟你说,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会相信和接受吗? 族长室,一时之间也是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宁咙月抬起头来,面向他们,“奶奶,月儿没有生气,月儿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会这样,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爸,妈,月儿很好,不用感到内疚,奶奶把你们的爱,都补给我了,月儿一直很幸福,而且,现在,月儿已经有了自己的丈夫,东方叶,我与他,有着千世情缘!” 宁纯和宁砚竹早已是满眼的泪花,宁纯终于忍不住扑向宁咙月,两母女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宁砚竹一脸欣慰地看着她们娘俩,抬眼看了东方叶一眼,也是一脸满意的,东方叶朝他一笑,十分的倾国倾城! 差点闪花了宁砚竹的眼,看着东方叶的眼神也越发满意了,特别是自己女儿说的那句,与他有着千世情缘,这种情缘,是世间十分罕见,可以说绝无仅有的。 “好了,纯儿,该收收自己泪水了,你是个当娘的,要有当娘的风范。”宁砚竹看着她们说道。 宁咙月松开自己的母亲,也一头扎进自己父亲的怀里,“爸!” 这一声爸,差点把宁砚竹的泪给说落了,可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死忍着,他要有风范,要有气度,要给自己的女儿留一个好印象。 “乖,乖!”宁砚竹轻抚着宁咙月那柔顺的长发,一脸的感动与欣慰。 过了好一会,族长这才开口了,“好了,认亲结束,东方叶,宁咙月,你们赢得了比赛,所以,得到了去秘境三天的机会,择日就出发吧。” 宁咙月此时正从在她父母的中间,东方叶立在他们身后,看着宁咙月享受着父母带给她的美好温馨的感觉,嘴角也是微微上扬,可见心情十分不错,他的面具刚刚已经是拿了下来了,面对宁咙月的父母,根本不需要戴什么面具。 他们两人认真地听着,东方叶问,“族长,秘境是什么地方?” 族长回道,“这秘境是提高你们自身能力的地方,里边的时间比外面的时间要来得慢得多,外面三天,里边却会是一直都是白天或是一直都是黑夜,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时间问题,时间一到,秘境的阵法就会自动把你们传送出来,所以放心。” 宁咙月与东方叶点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明天这个时候过来,我送你们过去,现在,你们有什么话,可以慢慢去说了,竹兄弟,你们这次能回来,实是在感激不尽。”宁阳沦这般说道,但他自己心中也是明白的,因为宁咙月的关系,他们才回来,不然,他们才懒得踏进这里呢。 “族长客气了,身为宁世族人,回来是理所应当的事,不必感激,而我们夫妻也受不起族长这个礼。”宁砚竹看着宁阳沦说道。 宁阳沦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但也没有说什么,依旧扬着笑脸,送他们一家子离开。 在他们离开后,宁阳沦脸上的笑容这才垮了下来,“来人,把大小姐关到禁闭室一个月!” 宁咙月刚与父母相识,一定会有许多话想问,宁婆也就先自行回屋了,宁咙月拉着她的父母到自己的房间里边,拉着他们,问了好多问题,也知道了宁华清和那男子的改变是因为她的父母,她的父母可以说就是以那个图型为间接桥梁直接附身到宁华清和那男子身上的。 这些都是他们在外面闯的时候,自己创造出来的,也是他们的专属天阴术。 宁咙月与东方叶听了也大呼神奇,没有想到,活人还能附身到活人身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而宁砚竹他们夫妻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把这个方法告诉了宁咙月,恨不得自己身上所有都知道的天阴术都教会宁咙月。 宁咙月推迟了几下,但最后还是妥协了,因为她的母亲强烈要求的,因为这天阴术可以说是能让宁咙月再多一条命。 东方叶是学不来的,因为这只是止于活人的术罢了。 他们一起聊了好多事,直到傍晚,宁砚竹他们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们一走,东方叶就宁咙月身后抱住了她,“娘子,恭喜你,找到自己的父母!” 宁咙月转身,抱住东方叶的腰,“相公,我真的没有想到,还可以再见到他们,虽然这次来这里,有预感会遇到自己父母,没有想到,还真的遇到了,我发现,老天真是对我太好了,不单把这么美好的你,送到我的面前,还让我与自己的父母见了面,我真的好感激好感激。” 东方叶轻刮一下她的鼻子,“傻瓜,那都是你本该属于你的,有什么好感激的。” 宁咙月抱着他甜甜地笑了。 隔天一早,宁咙月与东方叶一起来到族长的办公室,宁砚竹他们夫妻也来送他们,奶奶就没有来,她人老了,没办法同他们这样折腾,她已经折腾了十多天了,该休息一下了,人老了,难免有些体力不支,已经不如当年了。 “月儿,去了那里要万事小心,好好保护自己,要时刻保持警觉,知道吗?”宁纯拉着宁咙月的手叮嘱道。 宁咙月明白地点点头,“知道的,放心吧,妈妈,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不用担心!” 宁纯还想说什么,可是族长已经开口催了,她也只好作罢,宁砚竹看着宁咙月与东方叶说道,“我们相信你们!” 宁咙月与东方叶都露出了笑颜,点点头,随着族长宁阳沦进了办公室。 宁咙月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秘境竟然在族长办公室的一个壁画机关后面,他们还以为在后山什么的地方呢。 族长宁阳沦率先弯腰走了进去,在前头带路,宁咙月看了东方叶一眼,见他对她点点头,她才弯身进了那秘道,跟在宁阳沦的身后。 东方叶也随着宁咙月的身后进去,随着那路越走越远,越走越宽,宁咙月与东方叶一起走在宁阳沦的身后,直到他站定下来,他们看着眼前那连火光都照不到的黑暗,想来,前面就是那所谓的秘境了。 “前面就是了,我就只能送到这里,三天后,我会在这里接你们回去!去吧!”宁阳沦对着宁咙月他们说道。 宁咙月他们夫妻对宁阳沦说了声谢谢后,就见宁阳沦转身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东方叶握着宁咙月的手,微微收紧,“娘子,我们进去!” “好!”宁咙月点点头,随着东方叶的移动,与他一起走进那处黑暗。 待睁眼时,入眼的是一片漆黑,宁咙月失笑,看来他们的运气不太好,居然是黑夜,突然,四周这得发亮,是东方叶把自己的冥火唤出,照亮了四周,“娘子,跟紧我!” 宁咙月嗯了一声,抓住东方叶的手,一步一步地走着,这四周是灌木丛,看来,这里应该是一处森林。 突然,四周亮起了无数盏小灯,把他们围在中间,东方叶与宁咙月立刻提高了警惕,他们可不认为这里有灯炮这类东西。 “娘子,小心!”突然,那看似上灯的东西朝着宁咙月的方向就袭来,东方叶心头一紧,大手一挥,一抹幽蓝的冥火就直接朝着那东西飞去。 幽蓝的冥火照亮了对方是何物,是一只似妖似怪的小东西,长着一双肉翅,身体像个圆球,长满了刺,两只眼睛却十分大,而且亮。 那东西碰到东方叶的冥火立刻被烧得干净,可是东方叶的这一举动,却好似惹怒了对方一下,只听那翅膀挥扇的时候,就见那些小东西如飞蛾扑火一般朝着他们就飞来。 宁咙月立刻操起一枚黄符,往里边注入炁,朝着天空抛去,那黄符立刻变得火光四射,从黄符中飞出无数颗小火球,朝着那些小东西飞去。 那些小东西碰火则死,但是他们数量居多,只是区区一张符咒是解决不了它们的。 只见它们快速地向中间聚集,居然整体成为一只十分之大的那怪物,宁咙月与东方叶眼中一凛,没有想到这怪物居然会合体。 东方叶双手合掌,随之张开向后两边拉去,一个幽蓝色的冥火球就出现在他的手里,宁咙月则是操起一张黄符,快速地念着咒语,随之朝黄符哈了一口气,向东方叶的冥火球抛去。 黄符碰到东方叶手中的冥火球就立刻燃烧个干净,但是,东方叶的冥火球的表面却多了一层橘红色,两色相接,显得十分好看炫丽。 东方叶在那怪物飞扑过来的瞬间,把手中的冥火球送了出去,怪物碰到那冥火球立刻发出那刺耳的尖叫声,随之消散在空气中。 “那是什么东西?”宁咙月看着远处的黑暗问道。 东方叶也不明白,“应该是这里特有的东西,在课本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的介绍,而且,我也没有见过,娘子,你有没有受伤?” 东方叶拉过宁咙月上下检查了一下,一脸担忧的表情,宁咙月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东方叶没有意见,拉着她的手继续前进,他们走了大约有十五分钟,那视野也开阔了不少,周围也不是再是灌木丛了,而是高大的树林,这里没有任何的指示,所以,一切都要靠他们自己来摸索。 “娘子,小心点,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东方叶突然站定,把宁咙月拉近自己身旁,让四周的冥火分为两拔,扩散到远处,与近身照明。 宁咙月明白,“相公,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 刚走两步,东方叶就觉得自己怀里的阴灵珠居然在微微抖动着,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一样,“娘子,这阴灵珠有些奇怪!” 宁咙月也站定,“拿出来看一下!” 东方叶立刻从怀里掏出阴灵珠,那阴灵珠突然强光大盛,把以他们为中为三十米内,变得尤如白昼一般。 宁咙月他们不明白这阴灵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它发着强光,但一点也不刺眼,宁咙月可以清楚地看到,这阴灵珠居然在东方叶的手中抖着,还微微向一个方向移了移,她的心中立刻有了计较。 “相公,跟着阴灵珠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宁咙月提议道。 东方叶对于自己老婆的意见,向来是赞成的,“好,我们走!” 他们随着阴灵珠的指引,一路走着,路上遇到不少奇怪的东西,但杀伤力都不大,东方叶自己一个就可以解决,宁咙月手托着阴灵珠,看着它的走向,又关心着东方叶的,可是以这眼睛可真是忙得很呐。 东方叶消灭另一波怪物之后,回到宁咙月身旁,“娘子,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我们继续走吧!”宁咙月仔细地检查了下一他的身体后,才道。 东方叶牵过宁咙月的手,一起再次随着阴灵珠的方向前进,直接那阴灵珠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宁咙月与东方叶都明白,阴灵珠感应到的东西,一定就在附近。 东方叶立刻在他们身上布了一个结界,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的,特别是他的娘子,更是重点保护的。 随着他们的移动,阴灵珠在宁咙月的手中跳动着,几首可以说是要跳出她的手掌,直接飞向目的地了,如果不是宁咙月双手捏着它的话,想来,它早就飞了吧。 直接阴灵珠把宁咙月他们引到一口井的面前,“是一口井,还是一口枯井!”东方叶把头伸到井里边去,点了一抹冥火往井里边飞去,幽蓝色的冥火照亮了整口井,还真是一口枯井。 突然,从井的底部突然传出异响,感觉就像木头在敲着墙壁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 宁咙月与东方叶后退一步,突然,一块木头就这样直直地越过井中的冥火,直接浮到井口处,这 是怎么一回事,一口枯井,居然还能浮木,这浮木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那枯木却像好逢春一样,居然长出了嫩芽,随着嫩芽越长越长,越来越多,几乎可以说是成了一颗真正的树,宁咙月与东方叶都张大双眼看着,直到那枯木上的树开了花,结了果,也只是在那么一瞬间的事罢了。 他们的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响起了警报声,有危险,而且是很危险,他们已经错过了除掉它的最好机会。 只见那树上突然伸出无数条看似有意识的藤蔓,朝着宁咙月的方向就袭来,宁咙月哪会坐以待毙,立刻操起黄符,运炁,东方叶立刻在宁咙月身上布上结界,替她挡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藤蔓给刺破,而这点时间已经给宁咙月时间,她立刻抛出手中的黄符,朝那藤蔓抛去,那藤蔓一碰到宁咙月抛出的黄符立刻快速枯萎粉散到四处,但很快,对树上又伸出藤蔓来! 宁咙月知道,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不然只会没完没了,试一次就够了,这东西好似是朝着阴灵珠来的,宁咙月打着试试的态度,又丢出一张符,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相公,来,把这阴灵珠收起来,唤出冥火!” 东方叶立刻做出了反应,大手一挥,立刻就把阴灵珠从宁咙月的手中拿过,收入自己的怀里,随之招来那冥火。 果真,那藤蔓还真的立刻就停住了攻击,“怎么回事?”东方叶还没有过来,但多少有点明白 了,“它是朝着这阴灵珠来的!”女匠何巴。 宁咙月点点头,“我刚才也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没想到,是真的,因为刚才它只攻击的,而不攻击你,我唯一想到的是我手有阴灵珠这东西,因为,我们就是靠着它走到这里来的。” 章节目录 第75章 升级的力量 “娘子说得有礼,只是这阴灵珠为什么会在这里有反应呢?”东方叶开口看着这枯木说道。 “我们现人还弄不清楚,这枯木的藤蔓是要毁了阴灵珠还是要想要拥友阴灵珠,我们都无从得知。也不敢去冒这样的险,相公,这阴灵珠对你很重要,你一定要把它藏好。”宁咙月看着已经停止攻击的藤蔓说道。 东方叶明白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放心吧,娘子,我会好好保护这阴灵珠的!” 宁咙月点点对,“我相信你,相公,帮拿一颗果实下来看看,小心一点!” 东方叶听了,立刻点头,飘浮上升,轻轻地靠近那颗枯木逢春长出来的大树上结的果实,它的果实是碧绿色的。那些看起来没熟的反倒是深绿色。 东方叶摘下一颗,拿在手中,那碧绿色的果实表皮隐隐透着丝丝流动的银钱,“这是什么果实?” 飘下身来,东方叶把已是确认没有危险的果实递给宁咙月看,宁咙月一手接过,那果实立刻消失在她的掌心之中,吓得他们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娘子,你有没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东方叶担心得不行,这果实在他手里好好的,怎么到了宁咙月这里却突然就消失不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宁咙月也被这果实搞得摸不着头脑,但是身上却没有什么反应啊,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呢? “我身上没有什么不适,这是怎么一回事。果实是消失了?还是潜入了我的体内,我根本不清楚。”宁咙月也挺心慌的,她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娘子,运炁看一下,看自己内体有什么变化?”东方叶也是焦急地说道。 宁咙月觉得有理,立刻坐下来,运炁内视里边的情况,发现自己的炁量好像比以前多了不少,那颜色也更加纯粹不少,这让她挺惊讶的,难道这东西对她来说,有好无话? 就当她这般想着的时候,她的体内突然觉得从身体深入长出无数根小尖刺,想直接从身体内部直接刺穿表现皮肤。 痛得她紧咬着牙关,脸色已是苍白无色。东方叶对于宁咙月突然来这么一下,早已是吓得六神无主了,“娘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为夫啊!” 东方叶手碰到宁咙月,宁咙月突然疼得叫出声来。那感觉给宁咙月的感觉就像,东方叶的手,也像是带着无数尖锐的小刺,直接从她的皮肤外表刺入皮肤里,与她体内的小尖刺来了一个双重夹击,痛得她快晕过去了。 东方叶立刻把手放开,不敢去碰宁咙月,就怕自己的碰疼了她,宁咙月咬着牙关,不想自己是如此懦弱,连这点疼都受不了。她不想东方叶伤心,艰难地开口说道,“相公,别担心,我没事!”光是说这一句话,就好似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那汗水就这样哗哗直流。 宁咙月此时知道,只要运炁,她的身体才不会那样疼,不由快速地运转着体内的炁,见宁咙月的表情渐渐好了,东方叶的心却不敢放下半分,因为,他不知道,这果实给宁咙月带来的,还有什么样的效果,还不也再去碰她。 随着刺痛的渐渐消失,就当宁咙月已极度虚弱又想放松的时候,她的身体又发出异常的高温,宁咙月觉得,自己好似身处在火山口之中,这种热,简直不是人可以受的,就好像自己要被自己体内的火给烧成干一样,但她体内的炁又异常地活跃,它们不断地跳动着,流动着,快速地跑遍宁咙月的全身。 那灼热的高温,就连东方叶都无法靠近,最后,还是挂在宁咙月脖子上那住有火尊的红石,把高温吸引石头内。 宁咙月这才觉得体内的热这好微微好点。 而她,现在已经是极度地口渴了,她想喝水,可是,她现在不能动,也不敢动,她知道,这过程还没完呢! 果然,在热量渐渐散去之后,那如寒冰般感觉立刻就涌了出来,还好,电视上的情节都是这般演的,一热一定就会有一冷,还真被她猜中了,宁咙月不由低咒一声,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没有人能回答她,东方叶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此时正急得团团转呢,从宁咙月体内散发出来的热气他就急得不得了,现在,她的体内又散发着寒气,简直比身处冰窑还要来得寒上三分。 宁咙月的红唇早已是染上了一层白霜,东方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宁咙月被冻得全身发抖,但却是无可耐何,就连着运炁也是没用的。 “娘子!”东方叶站在一旁,心疼地看着宁咙月,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却没有办法替她做什么,或是承担什么。 感觉着宁咙月身上传来的寒气,东方叶薄唇一抿,立刻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坐在宁咙月的前面,立刻微张着嘴,把宁咙月身上的寒气吸引到自己体内,那寒气,让他这个喜阴,也觉得冷。 他们一散一吸地进行着,宁咙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东方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宁咙月这种状态出现了三次同样的症状! 随着每一次症状的迸发,宁咙月觉得那力量一次比一次减弱,到最后一次的时候,宁咙月觉得那感觉已经是微乎其微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就在她觉得已经结束的时候,宁咙月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她突然就睁开眼睛,抬眼就见东方叶一脸担心的样子,还不及与他说一声,捂着嘴就站起来,跑到一处吐去了。 东方叶怕宁咙月有什么闪失,就着就跟过去。 宁咙月吐完之后,只觉得一阵精神气爽啊,好似饱饱地睡了一记好觉,身体与身心都十分轻松,东方叶过来看着宁咙月脸上的微笑,他的心也微微放下了,但也不敢全都放下,应该他不知道,那个状态还会不会再来。 宁咙月转过头就见东方叶,她扬起一抹微笑,捂着自己的肚子,“相公,我肚子好饿哦!” 东方叶被她可爱的表情给逗笑了,确定她无事后,才敢把她抱在怀里,下巴轻轻地抵在宁咙月的头顶,“娘子,你那样子真的吓坏为夫了,都怪为夫不好,如果为夫检查得再仔细话,娘子就不会受这样的苦了。”对这件事,东方叶内心十分自责。 宁咙月环抱着他,“相公,这不是你的错,在你的手中,明明是没有事,可是在我手中有事,那就说明,这果实只对人有作用,这并不能怨你,你也不要自责,不然我会心疼的,而且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过程虽然痛苦一点,但我也不是没有收获的,就如这炁,是越来越精纯了,而且,身体现在感觉好轻松,感觉就像在淬体一样。” 宁咙月把头靠在东方叶的怀里,轻轻地说着,东方叶搂着她,静静地听着。 “走吧,我们去吃饭,现在,为夫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这果实,娘子,你打算怎么办?听你这么说,这果实对你来说是有用的,为夫拿在手中没事,可是你却碰不得,除非有需要的时候才可以!”东方叶抬头看着这眼前的大树,他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形容这棵树了。 在他眼里,它是让自己娘子受尽折磨,但是给了他娘子的好外,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才好。 “相公,我们带几颗果实出去吧,爸妈和奶奶他们见识多,应该知道这叫什么!”宁咙月提议道。 东方叶点点头,觉得有理,也就大手一挥,摘下几颗果实放在自己怀里,当果实放入怀中后,那树居然开始枯萎,很快,就化成粉尘,消散在空气中,宁咙月与东方叶对看了一眼,觉得这一切都透着奇怪,东方叶看了一眼怀里的果实,发现还是好好的,没有消失的现象。 那大树已恢复了枯木的状态,没多会,就沉入了枯井之中,宁咙月与东方叶上前探看,井中早已是没了那枯木的身影,有的只是那空荡荡的枯井了。 他们深知这事已是告了一段落,正当东方叶要准备给宁咙月拿吃的时候,他们一缓神,已经是出了那秘境,东方叶与宁咙月眨眨眼睛,已经过去三天了? 宁咙月摸摸自己的肚子,原来自己已经饿了三天,可是为什么虽然感觉饿,但却没有那么明显呢。 宁阳沦第三天的时候就已经守在这里,宁咙月他们出来时候,比他预想的还要晚上半天,看到他们出来,这才打了招呼,“你们出来了,辛苦了,定是饿了吧,外面已经备好了饭菜,先去吃吧!” “谢谢族长!”宁咙月客气地对宁阳沦说道,她还真的饿了。 东方叶一把抱起宁咙月,让她呆在自己的怀里,这样,可以省点力气,可以吃饭,三天不吃饭啊,他娘子的胃怎么可能受得了?想到这,不由加快了飘动的速度。 宁阳沦也没有说话,直接让他们先离开这里出去吃饭。 宁砚竹夫妻和宁婆正在族长室内等着呢,他们已经等了半天了,可是还不见宁咙月他们夫妻出来,这让他们多少有些担心,里边的情况他们的是明白的,因为他们进去过,随着他们脚步的移动,里边的怪物会更来越强,直到你筋疲力尽,几近生死。 直到东方叶抱着宁咙月出来,他们才急急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月儿怎么了?”宁纯紧张地看着他们。 “奶奶,爸,妈,放心吧,娘子没事,她只是饿了!”东方叶抱着宁咙月来到他们眼前。 宁咙月窝在东方叶的怀里,朝着他们嘿嘿一笑,同时又觉得不好意思,“奶奶,爸,妈,我没事,我只是饿了而已!” 听宁咙月这么一说,他们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饭在这里,快来吃吧,女婿,你也快来吃,也一定是累坏了吧!”宁砚竹开声说道。 东方叶也不娇情,抱着宁咙月就往那饭桌处飘去。 林砚竹他们夫妻坐在一旁一脸心疼地看着宁咙朋吃饭,宁咙月还真不知道这口中的粥要如何下咽,其实,被自己父母看着吃饭,也是难以下咽的。 宁婆看出了宁咙月的不自在,咳了两声,“咳咳,竹儿,纯儿,你们还让不让小月儿好好吃饭了,?你们这样盯着她看,她哪里咽得下去?” 林砚竹夫妻这才感觉到宁咙月的不适,也十分爽快地笑了两声,知趣了走到一边去,不再去打扰宁咙月,让她好好吃饭。 东方叶倒是无所谓,反正哪里用餐都是一样的,只要与自己的娘子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宁阳沦看着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处理自己手中的文件,并没有想去问他们在秘境看到什么,发生了什么,这些,都是他们的秘密,如果他们想说,自然会告诉他的,他们不想说,而他也不会去问什么。 宁咙月吃饭喝足后,终于恢复了,宁砚竹带着他们正准备告别族长。 突然,族长室的门就这样被人给踹开了,来人指着宁咙月就大叫,“你们可以走,可是他必须留下!” 宁华清突然踹开了族长大门,一见东方叶就十分嚣张的说道。 族长宁阳沦不由心头一跳,吓得他立刻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重拍一下办公室,“清儿,你实在是胡闹!” 宁华清可不管,她爷爷一直以来都是宠她的,“爷爷,我不管,我就要他,其他我都不要!” 宁阳沦被她气得后退了一步,随之大步走出办公桌,拉过她的手,“胡闹,快向人家道歉!” “就不,我就不,我就要他,爷爷,你就成全孙女儿吧,孙女儿真的好喜欢他的!”宁华清反握住宁阳沦的手,脸上和语气尽是撒娇。 宁婆与宁砚竹他们不由地皱了下眉头,脸上已是十分不悦了,宁阳沦看了,心头正打着鼓点,就怕他们三位会生气,那可如何是好? 宁咙月伸手摸着东方叶的脸,“相公,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吸引人,看来,你娘子我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听着宁咙月那玩笑的语气,知道她并没有把宁华清看在眼里,这个宁华清已经不是上次那个宁华清了,让宁咙月一眼就看到是的人,根本对她没有什么威胁,所以,她并不担心。 “给我回房间去,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把你放出来的。”宁阳沦头顶着压力,硬着头皮教训着自己的孙女儿。 “爷爷!”宁华清不由加重了语气,宁阳沦立刻觉得头疼得不行。 宁纯看着他们一搭一唱的,脸上已经冷气凛然,“族长,你真是教了一个好孙女儿,如此光明正大的抢人,我们算是见识到了。” 宁纯说这话的时候,宁砚竹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但被她瞪回去了,而宁阳沦则是一脸陪笑,“误会,误会,这是误会,清儿,还不快向人道歉,这只是你的一时口误!” 宁华清才不干呢,她就是要东方叶,这样俊如天神的人物,她怎么可能放过,不可能,她一定要得到他,一定要,为什么爷爷就是要阻止呢? “爷爷,清儿是真的喜欢他,爷爷,让他与我冥婚好不好?”宁华清一脸不死心地看着东方叶那张俊得人神共愤的脸对着宁阳沦说道。 宁阳沦因为宁华清的话,差点吓断气了,伸手就给她一张符,贴在她的嘴上,让她闭嘴,宁华清伸手去摘,但是怎么也撕不下来,只能‘呜呜呜’地发着声音,一脸不甘,见声音发不见,她干脆拔腿就朝着东方叶的方向跑去。 眼见就要扑到东方叶的怀里,宁咙月一个手掌拍过去,宁华清立刻倒飞了出去,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宁华清飞去的方向,一脸不可思议。 就如宁咙月,她也是一脸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她方才只是想轻轻推她退几步,并没有想过要把她打倒飞出去啊。 宁咙月这样,让她与东方叶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件事,那就是那个果实,因为宁咙月是在那果实消失后,才有这样的实力的。 宁咙月他们心中虽是惊讶,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看着倒飞出去的宁华清,对着宁阳沦说道,“族长,还请原谅咙月的下手不知轻重,如是换了谁,自己的爱人遭人惦念,这手中力量也定是把握个不好!”女匠央圾。 宁阳沦虽然是心疼,但他还能说什么吗?自己的孙女儿这样,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的过份宠爱,自己的孙女儿就不会变成这样的样子。 “咙月能手下留情,我这个做为爷爷的万分感激,宁婆,宁砚竹,宁纯,真是对不住了,孙女儿鲁莽,日后我定当加强管教,还请放她一条后路。”宁阳沦看着他们三人说道。 宁纯见自己的女儿都先给人家道歉了,她能什么,只能摆摆手,表示这事就这样过了,其实她心里也是心虚的。 女婿太帅也是一个错啊,宁婆只是轻轻地摇摇头,这宁华清,不好好改的话,害死她的,永远都只会是她的性格。 东方叶见宁咙月为自己出气又向族长道歉的,虽然他对后者十分不爽,但自己娘子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也就没有再开口说什么,自顾地搂着宁咙月的腰,出了族长室。 宁阳沦忍着要冲去自己孙女儿旁边的冲动,送他们几位大神出了族长室,这才转去快步走向宁华清倒飞出去的地方。 宁咙月他们一离开族长室,她就邀请他们去他们夫妻房间,说有事要与他们商量,几人一起去了宁咙月他们的房间,东方叶随手就张开一个结界,看了宁咙月一眼。 “月儿,怎么了?这么神秘!”宁纯坐在他们房间的床上看着他们道。 宁咙月示意东方叶把那果实拿出来,宁砚竹他们三人看了,不由眨眨眼睛,“这是我们在里边发现的果实,奶奶,爸妈,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三人听后都陷入了沉思,宁砚竹一手捏着下巴,一手想过去把果实拿起来看,东方叶的手却是一收,不让他碰,宁砚竹有些愣这,东方叶这个女婿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咙月赶紧解释,“爸,这果实我们活人是碰不得的,只有东方叶这种灵魂体碰了才没事,在秘境里,我就是碰到这果实,那果实就立刻消失在自己的手里,潜入了体内,让我煎熬了整整三天。” “什么?那你现在怎么样?哪里还疼吗?”宁纯听了,不由紧张地拉过宁咙月上下地打量个遍,宁咙月直说自己现在没事,他们这才微微放松了心。 “你这三天就在那痛苦之中渡过的?”宁砚竹一脸心疼地说道。 宁咙月点点头,随之嘿嘿一笑,“所以,我出来才会那么饿,不过,方才打了宁华清的那一掌,我根本用不到二层的力,可以说只是想轻轻推开她,但没有想过她会倒飞出去,这让我和相公都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我们把我这变化归类于这果实的功劳!” “这果实它在我体内的时候,最先出现的是那从体内深处涌出的刺痛感,随之就是高温和低寒,就是这般交错三次,也就这样过了三天,睁眼的时候,吐了一下,又感觉十分身轻气爽,但也就这样饿了三天,呵呵!”宁咙月让东方叶把果实递到他们面前,让他们看个清楚。 宁婆微皱着眉,好似在想些什么,但宁砚竹和宁纯却是一脸好奇,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受这样的苦,心里就疼惜万分。 “奶奶,爸、妈,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它好像能提升我们的能力。”条件是你撑不撑得住那从深处涌出的折磨。 宁砚竹和宁纯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而宁婆却一直抿着一张嘴,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果实看,这东西她应该在哪里看过的,可是现在,根本就想不起来哪里看这。 章节目录 第76章 他们的家 宁婆低头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所以然,不过,既然比赛结束了。她也要回家了,嗯,上家里查查资料,可能会查到什么,可惜,她现在不能碰这果实,所以没办好好研究一下。 宁咙月见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果实,也不由气馁了,但看到宁婆一脸沉思的样子,不由觉得有戏,想上前却又不敢打扰她,就怕自己坏了她的思路。 宁砚竹他们夫妻也看到自己母亲一脸沉思的样子,心里头想着,有戏! 东方叶也注意到了,暗自握紧宁咙月的手。宁咙月抬头看了看他,再看一眼那碧绿色的果实,没有开口,直到宁婆抬起头来,看到他们都在看着她,不由一笑,“今天我就要回去,等我回去之后查查资料,这果实我好像在哪本书上看过介绍。” 宁咙月他们高兴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一想到宁婆今天就要回去,多少都有点不舍,好不容易才见到她,而且,她还没来得及与父母说说话呢。 宁砚竹和宁纯差不多也是要走的。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自己的女儿了,心中万分的不舍,哎,总是来去匆匆的,他们欠这个孩子太多太多了。 宁咙月明白他们的难处,没有过多的为难,反而主动走到他们面前,把他们的手拉放在自己手紧,轻轻握着,“奶奶,爸,妈,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你们这次能来,月儿很高兴。月儿知道,你们又要走了,月儿也想能有多点时间与你们在一起,可是月儿不想让你们为难,而且月儿和相公也要回天阴院了。奶奶,爸,妈,月儿不在你们身旁,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三个大人都泪光闪闪,宁纯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宁咙月的头发,“好孩子,你也要好好地照顾好自己,以后没事就与叶儿一起去找我们,我们有空也会去找你们。你们已经结婚了,做妈妈的没有什么送给你们,这里有三张符咒,可以在危难时候救你们一命,你只需要在里边注意炁就可以了。” 待宁咙月松开他们的手,宁纯从怀里拿出三张符咒,递给宁咙月,宁咙月一脸郑重地双手接过,重重的点头,“妈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这三张符咒有用武之地的。” 宁纯欣慰地看着她,眼中闪着泪花,伸手把宁咙月抱在怀里,她的孩子啊,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二十多年来,他们没有当过一天做父母的责任,如今又要离开宁咙月了,她的内心真的不想离开。 “好了,时候不早了,他们也都累了,我们都回去休息吧,休息一晚,明早离开!”宁婆说道。 “好的,妈!”林砚竹说道。 宁咙月眼眶红了红,她真的不想让他们离开,可是没办法,大家都有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她明白,但她真的不想开口,东方叶看自己娘子如此,不由心中疼惜,替她开口道,“奶奶,爸,妈,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娘子这边有我照顾着呢,明早我们再去送你们!” 宁婆他们点点头,宁纯一脸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多想再陪陪在她的身旁,做一个母亲该做的责任。 与他们要了电话,方便以后联系后,宁咙月与东方叶把他们送到门口,本是想送他们回房间的,可是宁婆拒绝了,再这样十八乡里送的,那还真的会送个没完,宁咙月没办法,只好依了宁婆,只把他们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的身影都消失在尽头,她眼中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东方叶也轻轻地环过她的腰身,把她的头挨进自己胸膛里,让她哭个够。 宁咙月哭着哭着,站着居然睡着了,东方叶宠溺地看着,轻轻把她抱起,放到床上去,小心地盖好被子,见宁咙月眼角的泪,东方叶俯身吻干她眼角的泪,“娘子,为夫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会陪在你身旁,不再让你孤单!” 手轻轻地放在隔着被子她那扁平的肚子上,“以后,我们还会有我们的孩子。” 隔天一早,宁咙月早早地起来了,带着东方叶一起到宁世家族住宿处的大门口等着,果然,就见宁婆还有宁砚竹和宁纯一起走过来,他们见到宁咙月,都扬起一抹微笑。 “月儿!”宁纯快步走过去,拉过宁咙月的手“怎么这么早就来,昨晚有没有休息好?” 宁咙月笑着点点头,“有,奶奶,爸、妈,我和相公今天也要回天阴院了,这里基本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也好,小月儿,奶奶查到资料会通知你们的。 宁咙月点点头,“我知道,奶奶!” 随后,他们一起出了门,走到宁氏家族的大门时,见到族长宁阳沦和宁长烟居然站在那里,难道是来送他们的? “族长!”宁咙月他们齐声说道。 “你们来啦,宁婆,砚竹,小纯,东方家的,你们来没有好好的招待你们,反而自己的孙女儿总给你们添麻烦,真的很过意不去,还请别往心里去!我替我孙女儿向你们道歉,特别是东方家的,对不住了。”宁阳沦看着宁咙月他们夫妻,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因为自己孙女儿闹的这些,他真的不知道该如此与他们解释,哎。 宁咙月对与宁华清的胡闹,也只是一笑而过,而且,她也得到教训了,再说了,他们也要离开了,根本不需要再说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族长,我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倒是我们总给您添麻烦,我们才过意不去。” 宁阳沦看着宁咙月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如此通情达理之人,与自己的孙女儿对比起来,哎,真是惭愧啊。 几人又说了几句, 宁咙月他们这才走出宁氏大门。 他们出了山口就分道扬镳了,尽管大家都心中不舍,但是又不是不会再见面,都暗自咬牙,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去了。 宁咙月虽然心里闷得慌,但最没有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地与东方叶走着,东方叶一直观察着宁咙月的表情,发现她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难过,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赶了两天的路,回到天阴院,一回去,就去了院长办公室,温天齐见他们回来了,忙迎出去,“回来啦,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吧, 你们房子的事,我这边也有给你们打听了,就在这近的镇里,网络也方便,交通四通八达的,想来你们去宁氏那里,定没有时间去找,所以,我就先自作主张,让蓝待去帮忙看了。” 宁咙月他们还没有开口呢,温天齐对着他们就一大段话地开口了,宁咙月他们笑了,他们还真没有去想呢,院长真的帮了他们好大的忙。 “还是院长想的周到,我们去了宁氏那里,根本没有去想到这房子的话,劳院长您费心了。”东方叶听了,对温天齐说道。 温天齐看着东方叶那淡淡的样子,也没有生气,反正他也是习惯东方叶这除了宁咙月之外的更不。 “你们在宁氏那里取得了好成绩,宁氏族长已经发了消息过来报喜了,先去休息,明天我让蓝待把资料给你们送过去,你们找个时间去看一下,待房子事成后,再接任务也不迟。”温天齐看着宁咙月他们夫妻道。 他们点点头,告别了温天齐,去了宿舍,又近一个月没在,房间又是布满了灰尘,宁咙月看了看这里的装饰,嗯,家具什么的,要带走,这都是他们辛苦得来的。 啊啊,突然好想要什么乾坤带啊,把什么东西都收在里边拿着就走,多方便啊,可惜,幻想里的东西,现实是没有的,所以,接受现实吧。 休息了一天,隔天一早,宁咙月伸伸懒腰,抬眼就见东方叶那俊逸的脸,“早安,相公!”抬脸就给他一个早安吻。 东方叶倾城一笑,也轻轻地在她脸上印上一吻“早安娘子,饿不饿?”看着她那慵懒的样子,真的好想吃了她,他已经憋了几天了呢。 宁咙月点点头,摸摸自己的肚子,“嗯,饿了呢!” 东方叶星眸微眯,看着宁咙月那俏丽的脸蛋,眼中闪烁着欲望,宁咙月看了,“相公,你……唔……” 东方叶低头就吻住了宁咙月的嘴,把她的话含在嘴里,稍放开她,“娘子,为夫饿了,先开动了!” 一双大手在宁咙月的身上四处点火,宁咙月被她摸得浑身好痒,那笑声立刻就从口中溢出,一个个音符听在东方叶的耳里,是那样的悦耳,宛如发出邀请一般,等着他来品尝。 那几个果实,东方叶早已用无度冥火给包了起来,让它们不至于掉下去,并不怕它们会被他压到,因为他还不清楚,这果实碰到实制性的东西,会不会也消失掉,所以不敢去尝试。 宁咙月又被东方叶搞得模模糊糊,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再一次与东方叶在梦中翻云覆雨起来了,待睁眼的时候,已经日照高头了,宁咙月失笑了一下,刚动一下,东方叶就睁眼了,笑眯眯地看着宁咙月,“娘子,饭菜我都拿来宿舍了,还热着呢,来,我抱去你洗漱一下,再吃饭,可好?” 宁咙月懒懒地点点头,没有意见,东方叶笑着把宁咙月从床上抱起,现在是夏天,所以宁咙月光着身子也没有关系,半不冷,反而那温暖的身子碰到东方叶那微凉的体温觉得舒服极了。 东方叶伺候宁咙月完毕才让她穿衣服,简直是恶劣啊,途中还不断地吃她豆腐,宁咙月拍了他几次,也懒得提醒他了,反正他是个有分寸的。 宁咙月吃完饭,穿好衣服,刚出门,就远远地看到蓝叶正朝他们这边走来,“蓝待!” “东方先生,东方夫人,你们在啊,我正要去找你们呢。”蓝叶快步走到他们面前,手中正拿着资料呢。 “嗯,院长已经和我们说了,我们知道蓝待要来,这是资料吗?”宁咙月朝着蓝待了打声招呼后,看他手中正拿着一本册子。 蓝叶看了手中的资料,“是的,这是院长让我去查的资料,有两处适合,我自身是觉得不错的,两位今天可有时间,同我过去看看?” 宁咙月他们点点头,“当然,走吧!” “如此,那请随我来!”蓝叶听了,立刻倾身上前,到前头引路。 宁咙月他们跟在蓝叶的身后,随着他一起走。 出了山,做了一个小时的车,就到了城镇,这是一个半大的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宁咙月与东方叶一起看了两处房子,最后随了一套偏靠近江边的房子,这里屋子也偏少,是民地建房,宁咙月向房东那租房子。女坑引亡。 事情搞定后,蓝叶就准备回去待命了,东方叶他们也要回去,一些东西都是需要拿的,嗯,这个就得让蓝叶来帮忙了,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把那些家具给搬出来。 蓝叶也说一切交给他就行,只要他们把东西都落了记号,他就会安排把家具都送过去。 宁咙月他们为此十分感激。 忙了两天,才把新居落成,他们回天阴院的时候,没有遇到林轩铭,这让他们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果被他瞧见了,定会缠着他们,那还真的会很麻烦。 来到自己的新家,宁咙月当天就高兴坏了,兴奋地在家里跑了一圈,这是一套二层的小洋房,平方面积占着不大,但处处却透着温馨,这里是她与东方叶的家了,只属于他们的家了。 买了台电脑,接上网,时刻可以接收任务,这是住在外界的天阴人的特权,宁咙月与东方叶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后,就上了天阴院的特属网页,这是他们专门开设的。 每个要出来住的天阴人,都有自己的网页账号,宁咙月登陆后,就能看到自己以前所做过的所哪任务,完成了没有,积分多少,是否要兑换这些窗口。 不过,也有方便的,手机也可以直拉上,接收任务或是交任务,都可以直接用手机操作都行。 一些需要回寄的任务品,会有专门的人前来找他们,不用他们再跑天阴院一趟。 宁咙月现在的积分可以再升一级了,可以做玄级任务,宁咙月他们先选了周边的任务来做,这样比较方便。 选定了任务,宁咙月他们就出门了,一出门就见房东正要敲门呢,“宁小姐啊,要出门呢?” 宁咙月愣了一下,随之展开笑颜,“是啊,房东,您找我有事?” 房东看着宁咙月有些言而欲止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想提醒宁小姐,这里是江边,晚上的时候少到江边走动,因为这里没有护栏围着,怪危险的。” 宁咙月点点头,“房东,谢谢您的提醒,这个我明白的,我会小心的!” 房东这才说道,“记住了,晚上不要过去,好了,你先去忙吧,我走了!” 宁咙月笑着目送房东离开,与东方叶对视了一眼,锁了门,没有说话,直走出一段距离后,东方叶才开口,“娘子,看那房东的样子,好似有什么没有说全它!” “我知道,先去做任务,回来再去看看。”宁咙月说道。 东方叶没有异议,两人快速朝着目的地过去。 待事情解决后,已经是傍晚了,宁咙月与东方叶漫步走在江边的小道上,手中提着香烛还有青菜,享受着夕阳的美好。 回到家里,宁咙月就动手给自己做吃的,嗯,出来住就是有一本不方便,那就是吃饭要自己动手,对宁咙月来说,的确是挺麻烦的,不过,她以前自己一个人住惯了,这菜色也是手到擒来的。 吃了饭,宁咙月窝在东方叶的怀里,打开一电影他们一起看,今天第一天搬来,他们不想做任务把自己都逼得太紧,放松一下的为好。 宁咙月周边没有什么邻居,要说有吧,也要相隔几十米,这距离,也够宽的了。 电影看完,他们又走到阳台上看江景,宁咙月突然想起,房东的提醒,“相公,我们去江边看看吧,那房东说的话,我有些在意!” 东方叶点点头,“要不这样,娘子,你先在这里准备东西,我先过去探探情况。” “好,你小心一点!”宁咙月同意了。 东方叶摸摸她的脸,“放心吧,你相公我的能力已经提高了很多了。” 宁咙月失笑地看着东方叶那微微装作不满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双手捧过他的脸,轻轻地印上一吻,“去吧,我相信你!” 东方叶点点头,宠爱地回吻她,这才从阳台那飞身而出,朝着江边去了,宁咙月则是转身回屋去准备东西。 东方叶飞到江边,看着那漆黑的江水,一切无异状,正想返身回去的时候,突然,从水中涌起一道水柱,直冲冲地朝着他的方向就击来。 东方叶立刻闪身,躲过了那水柱的攻击,怎么回事,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为什么这水中会突然涌起水柱来攻击他呢。 快速在江上飞览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好似方才那水柱只是他的一个错觉,可是事实证明,那不是错觉,江边上的护堤,那一道湿痕在无声地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错觉,这里真的有什么东西。 就在东方叶想落到地面上时,那水柱在一次就出现了,而且不是一道,而是多道水柱,东方叶躲闪着它们的攻击,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操纵着水。 这些攻击对他来说,还造成不了伤害,东方叶一边观察着一边躲着,宁咙月这边把东西都准备好了,都不见东方叶回来,想着,还是过去找他吧。 这般想着,她就提着包,直接出门了,锁好房门,快步地朝江边走去,这里路上只有几盏路灯,又隔得较远,所以,每中间有一小段路是比较黑的,宁咙月四处打量了一下,把手中的符捏在自己手里,她是一个人的时候,十分容易招那些东西,所以,她还是小心的为好。 来到江边时,她立刻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只见东方叶飞身在半空,躲着那些从水中射出来的水柱,眼色一红,立刻扬起手中符咒,快步跑过去,东方叶见宁咙月快步走来,心中也急了,他被这些水柱给缠住了,根本就走不开,那水花从天而降,就像是在下雨一样,宁咙月没一会就被淋湿了,但她却运炁保护好那黄符不湿,注入炁完毕,立刻把黄符抛向水柱。 随着那黄符的抛出,立刻就从里边涌出无数的小火球,东方叶也侧此脱了身,他飞身而下,把宁咙月抱离这里,来到安全区,一脱离江边,那些水柱就停止了攻击。 宁咙月从东方叶的怀里下来,上下地打量着他,“相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东方叶抱住宁咙月,头抵住她的额头,“娘子,为夫没事,那些水柱只是缠着我,并没有伤我半分,让你担心了。” 宁咙月反抱住东方叶的腰身,抬眼看着他,“你没事就好,刚才吓到我了!” 东方叶侧头给了宁咙月一个安心的吻,“放心娘子,为夫一定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别担心!” 宁咙月点点头,转头看着那江边问道,“知道是什么作怪吗” 东方叶摇摇头,“察觉不出什么,像是毫无预兆一样!” “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查看,听房东说,只是晚上,没说白天,看来,这里只是晚上才有东西作怪。”宁咙月说道。 “好,不过,现在快点回家吧,你都湿透了,虽是夏天,但也是会感冒的,来,为夫抱着你,快一点!”东方叶看着宁咙月全身湿透了,他自己倒是不要紧的,因为他没两秒,身上的湿衣就会自动干了的。 他更不会发生什么感冒的事来,宁咙月乖巧地点头应了,东方叶这才抱起她,飞身朝着他们的家飞去。 章节目录 第77章 江里怪物 宁咙月被东方叶抱回家,换好了衣服,他们不打算现在就去查探,想等白天的时候过去。睡觉时,宁咙月紧紧地抱着东方叶不放,就怕她会失去他。 东方叶心中微叹,看来是自己吓到她了,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吻了下她的额头,“娘子,放心,为夫在这呢,不会消失也不会离开,更不会出事的。” 宁咙月心中明白,但心中还是止不住地害怕,方才看到东方叶被缠住的时候,她的心是猛的一沉,那张符咒是她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 东方叶怜惜地紧紧地抱住了她。宁咙月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今天看到那些水柱缠着他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变得患得患失了呢? 这是什么感觉?以前在万阴窑还是第一任务得到阴灵珠的那一次临近死亡的感觉,都没有如此患得患失的感觉,为什么?她总觉得东方叶很快就要离开一样,为什么? 宁咙月紧紧地抱着东方叶,他不能离开,不能,她不要,不要再让他继续离自己而去,千世的空寂,如潮水般涌来,没有他的每一世,都是那样的孤单。 东方叶感觉到从宁咙月体内涌出的孤单的感觉,似幽远,似空寂得让他心疼得不行。 一个晚上。任东方叶怎么去哄宁咙月,宁咙月都是这样的状态,让东方叶真的束手无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的娘子变成如此? 他不由有些不想让宁咙月明天去江边查探了,如果明天要是发生了什么事的话,他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宁咙月早已是在他怀里睡着,只是那手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裳,不敢放开。 “娘子!”东方叶轻轻地喃了一句。 隔天一早,宁咙月就起来了,她抬眼就见东方叶那张俊脸,她的心稍稍地放下了,心想着昨晚的自己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她的相公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她在担心什么? “娘子,醒了?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东方叶那低迷的嗓音在宁咙月的头顶响起,宁咙月摇摇头,那环抱他的腰微微收紧,让自己有他的怀里蹭了两下! “相公。我已经没事了,还有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餐吧!”宁咙月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说道。 东方叶轻抚着她的头发,“早餐我已经做好了,来,先洗脸刷牙。” 东方叶这般说着,在得到宁咙月的点头后,才抱她起身,飞身向浴室,伺候好她洗脸刷牙,才把早餐浮送到她的眼前。女阵讨巴。 宁咙月十分安静地吃完了早餐。东方叶顺手给洗了,当然,不是亲手洗的,他只需要打打响指就行。 吃饱后的宁咙月走到阳台,看着那江面,那感觉又再次来了,为什么?自己的丈夫明明就在自己身旁,为何自己就偏偏觉得是那么遥远? 手牵住东方叶的手,东方叶低头看向宁咙月,见她那秀气的眉头已经微微隆起,他伸手轻轻抚平它,“怎么了?娘子,为夫在这里。” “相公,不要离开我,不要!”宁咙月抱住东方叶,一脸紧张地说道。 东方叶回抱着她,“娘子,放心,为夫在这,为夫是不会离开娘子的,永远不会!” “你保证?”宁咙月抬起她那张布满忧愁的小脸。 东方叶轻轻地抚上她的脸,低头给她一个长久的深吻,“为夫保证,永远都不会离开娘子。” 宁咙月得到东方叶的保证,这才安心了下来,即使那内心涌出来的感觉,也让她给否定掉了。 他们两个温存了一会,宁咙月还是决定,去江边看看,不去看的话,她的内心还是会依旧不安的。 东方叶虽然不想她过去,但她依旧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陪着宁咙月一起到了江边,江边,一如即往一样,浪花拍打着沙滩,虽然只是浅浅的一点,但也很有美感的感觉。 宁咙月与东方叶信步走在沙滩上,四处查看着,宁咙月手中捏着一张符咒,如有异样,这符咒就会发出红光来。 他们巡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就奇怪了,为什么? 白天毫无所获,难道要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来吗? “娘子,要不我们晚上再来?”东方叶提议道。 宁咙月也想着,白天可以说是无影无踪,连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露出来,难道只能晚上来吗?一想起昨晚的情形,宁咙月的身子就止不住地想发抖,她怕,她怕东方叶就这样被带走。 不过,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晚上了,目前就先到周边问一下这江边的情况了,宁咙月首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房东了。 “相公,我们去找房东,她应该知道些什么,不然也不会让我晚上不要去江边。”宁咙月把头转向正在四处望的东方叶。 东方叶飞回宁咙月身旁,“好,我们这就去问,娘子,要不要我带你?” 宁咙月摇摇头,“不了,现在是白天,不方便,走着去吧,反正也不是很远。” 东方叶没有意见,也就陪着宁咙月慢慢地走到房东所住的屋子。 宁咙月左右看了下,这里的房子还真是好找,每隔二三十米就有一幢,都是小型的洋房,都是这里的居民自建要租给人的,环境不错,地段也是好,但就是因为这里江边经常闹这样的事,那些住户口都住不久,见房东的大门紧锁,宁咙月只好自己喊了,“房东在家吗?” 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宁咙月只好让东方叶进去探探情况了,东方叶点头,想穿身进去,但却被阻在了门外,根本穿不进门,宁咙月也发现了,觉得奇怪,东方叶居然穿不进去,为什么? “相公,你从别处进去看看!”宁咙月说道,东方叶立刻飞身上了二楼,发现也进不了,他们不由奇怪了,怎么会进不了呢? “娘子,我发现这房子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阻挡我进去,看来是有符在防我这样的灵魂体的。”东方叶回到宁咙月旁边,看着这房子说道。 宁咙月点点头,“那辛苦一下相公了!”随着,伸出手,在东方叶的表面渡上一层炁膜,方便他进入。 “等我!”东方叶知道宁咙月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立刻倾身进了房东的房子,宁咙月站在门口等着,没一会,东方叶就出来了,朝着宁咙月道,“娘子,那房东晕倒在房间里了。” “天呐,怎么回事?”宁咙月不明白,这房东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相公,去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东方叶立刻飞身而入,没一会,那房门就打开了,宁咙月立刻闯了进去,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是不是擅闯民宅了,有什么事,救了人再说吧。 跟在东方叶身后,宁咙月很快就找到了房东,只见她晕倒在二楼的走道上,身子是向房间的方向,手伸向前方,看来是什么疾病发作了,正要去找药,可惜没有撑到那个时候。 宁咙月立刻拔打了120,让救护车来,没出10分钟,救护车就车了,宁咙月也只好跟着去了,房东就自己一个人住,子女不知道,丈夫也不知道,所以,只有她这个房客过去了。 到了医院,这里到处都飘着那些灵魂体,不过大多都是呆愣的,没有反应,只是漫无目的地飘着。 还好,它们不是飘在走道中,而是飘在偏向天花板的,所以,宁咙月才能这般畅通无阻地走着,不然,它们又是在走道上,那宁咙月那就叫一个寸步难行了。 房东被送进了急救室,宁咙月去办了手续后就一直坐在那里,等着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 经过一个小时后,医生终于从急救室里出来,说是送医及时,已经救过来了,不过,要留院观察两日。 房东随后就被送进了普通病房,不用去重症监护室。 过了半小时,房东醒了,一睁眼就见那白色的天花板,以及那消毒药水的味道,不由心中闪过疑惑,她怎么到医院了? 宁咙月见她醒了,立刻开声道:“房东,你醒了,身体觉得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房东转过头就见宁咙月一脸担心,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是你啊,宁小姐,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谢谢你啊!” 宁咙月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房东,真不好意思,今天去找你,叫了没人应,旁边又没人可以问,以为你在家里出了什么事,所以破门而入了,见你真的晕倒了,才送你来医院了,真是对不住了,没经过你同意就擅自进入你家。” 房东听了微微愣了愣,随之也就笑开了,“宁小姐,说的什么话,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哪还会抢救过来,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还好宁小姐你多长了个心眼,不然,我这条老命就交待在那里了。” 听房东这么说,宁咙月还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虽然当时她还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如果不是她叫东方叶去看一下的话,这房东还真的会遭不测,而她身旁又没有一个人。 “房东,你的家人呢?我打电话叫他们来医院看你!”宁咙月拿出手机,看着房东说道。 房东听了宁咙月的话,眼神就暗淡了下来,“家人?没有了,都没有了!” 宁咙月的手一顿,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了,都没有了? 宁咙月还没开口,那房东就自顾地说起来了,“我的家人,都死了!我的丈夫,我的儿子,我的女儿,全都……死了!” 话到伤心处,那房东就哭了出来,宁咙月坐在那里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出声让她别哭,其他的,她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 哭了有一会,房东也好似哭够了,只剩下那轻轻的抽咽声,宁咙月再一次把面巾纸递给她,出声问道,“房东,恕我问一句多嘴的话,你丈夫和孩子的死是不是与那江有关?” 房东听了宁咙月的话,不由瞪大了双眼,情绪微微激动地看着她,“你……难道你晚上去过江边了,哎哟,好孩子,我都与你说过了,那江边不能去,你为什么就不听话呢?” 那眼中带着微微的指责让宁咙月有些无所适从,但她还是抬起自己的头对那房东说,“抱歉,我也是好奇为什么不能到江边去,房东,昨晚我去看过了,那江面会突然射出水注来攻击我,所以,我在想,江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就想着来找你问问清楚,没想到你却晕倒在家里。” 那房东看着宁咙月突然叹了一口气,口中又带着微许的强硬对宁咙月道,“以后不许晚上去了,白天没事,可是晚上却不行,宁小姐,为了你自己好,保护好自己,不要像……”说到这里,她又沉默了。 “不要像什么?”宁咙月追问。 “没什么,宁小姐,感谢你送我来医院,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房东看着宁咙月,并没有打算与她说。 宁咙月见她没有想说的意思,心里却着急,因为东方叶的缘故,她不能坐以待毙。 “房东,你就告诉我吧,这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关乎一个我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告诉我为什么吧?麻烦你,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比生命还要重要!”宁咙月双手握住房东的手,一脸诚恳。 “宁小姐,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累了,宁小姐送我来医院我很感激,可是不知道的事,我要如何告诉你,宁小姐也定是累,先回去休息吧!”房东还是咬紧自己的牙关,就是不肯说。 宁咙月与东方叶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表明身份对自己来说会比较好一点,至少一些消息,房东会自动说给自己听。 宁咙月轻轻地松开房东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房东,不瞒你说,我是一个天阴师,也就是世人所说的阴阳师,是抓鬼、驱鬼的,我向你打听情况是因为我想除掉江里边的东西,你在屋子里晕倒,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即便我是站在门口喊话,可是我又没有千里眼,你之所以会来到医院,那是我让我的相公进去看,你在你屋子贴有防客进屋的符咒是不是?就是不希望那些东西进入你的屋子,所以请了符贴在自己家里,不是吗?” 对于宁咙月的话,房东真的是目瞪口呆了,一脸不敢相信,她内心的潜在意识是认为,宁咙月为了想要知道情况,而编这些话来骗她,可是宁咙月又是怎么知道,她家里贴了符咒是为了防那些东西进入屋子的?而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晕倒在家里的,平常人都是叫了家里没人应,就转身离开,而她却选择破门而入。 这个她又觉得十分说不通,看向宁咙月的眼睛多了一丝探究。 宁咙月却是十分坦荡地让她看着,一脸自信,房东看宁咙月一脸坦荡的样子,虽然心中的疑问有所动摇但是,还是不相信,一个小姑娘会是什么阴阳师,这不是胡闹嘛,胡闹也要有个度,不是吗? “房东,我知道你是不会相信的,所以,我有办法让你相信,相公麻烦你了。”宁咙月朝着一旁的东方叶说道。 房东看着宁咙月对着空气说,心里想道,这孩子是不是傻了,可是,事实证明,傻的人是她,只见放在一旁桌子上水杯突然浮了起来,移到她的面前,她吓得差点撑坐起来,宁咙月微笑着把水杯接过,放在自己手里,重新递到房东前面。 “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吗?”宁咙月看着房东说道,见她还一脸惊讶的表情,只能继续道,“这次发现你晕倒在家里的,是我相公,他是灵魂体,所以你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的,而我可以,房东,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房东惊呆点点头,这让她不得不相信吧,她吞了吞口水,这房间居然有她看不见的东西,一想到这,她的内心就忍不住地颤抖。 “别怕,他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房东,可否现在告诉我,当时的情况,我想把江里的东西揪起来,给大家一个平安的夜晚,我没有开玩笑,更没有说着玩,我是说真的。”宁咙月看着病床上的房东,认真地说道。 房东因为宁咙月的话,也不颤抖了,是因为宁咙月在场还是以为东方叶真的不会伤害她,不过,她突然一想,它是灵魂体,也就是鬼了,那它怎么会进入她的家里,知道她晕倒在哪里呢?想到这,她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了。 对着宁咙月道,“它它它……它是怎么进入我的房子的,那……那符没有用吗?” 宁咙月安慰示地拍拍她的手臂,“放心吧,那符是有用的,刚开始,我相公也是进不去房东你的屋子的,是我帮助它进去了,说了复杂,房东你也是听不懂的,现在,你必须清楚的是,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而我们想知道,当时你的家人遇害时,你看到了什么?” 房东靠在床上,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宁咙月也不催,她知道,这是要时间的,回忆起家人的死,这是需要勇气的。 过了好一会,房东这才缓缓开口,“那是一年前,那是一个月圆之夜,我们一家四人在江边的浅滩上烧烤,边欣赏江边夜景,边赏着月吃着烧烤,一切是那么地快乐,可是,当夜过8点的时候,江面就变得不再平静了,一年前,这里就近还只有我们一户人家,现在才慢慢多起来的,那个时候,江里突然涌起了无数的水花,朝着我们一家人就这样铺天盖地了涌来,我们一家人都被淋湿了,本以为只是意外,没有想到,后面发生这样的事,从江里,伸出了那黑色的长发,紧紧地勒住了我们,就想往江里拖去,我当时正好拿着一把剪刀,匆忙之中把那黑发剪断,我得救了,可是,我的丈夫和孩子们,都没能救回来,我拼命地跑过去,想去救他们,可是那黑发的速度很快,我根本来不及,他们就这样被活生生地拉进了江里,再也没有上来过。”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房东就忍不住地全身颤抖,那泪水也是横流,“那怪物还想攻击我,我匆忙跑上岸上,它才没有再继续攻击,我打了电话四处向人救命,报了警,可是都是不了了之,警察也只是做了笔录,奇怪的事,警察去的时候,那怪物根本没有攻击他们,所以,他们才只做了失踪人口的备案。” “我自己也走过去,还是依然没有受到攻击,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拼命想证明江里有东西的时候,它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恨,我恨极了,我恨它居然如何待我,我们家与它有何仇恨,为什么要夺走我的丈夫和孩子?呜呜呜……还我,把他们还给我,我的孩子们,我的丈夫,还给我!” 房东已是痛哭流涕了,宁咙月与东方叶听了,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没有想到,江里边居然有这样的东西。 “房东,别伤心了,我一定会尽力把它给揪出来消灭掉,你放心,我还想房东你能告诉我,那黑发伸出来的确切方位!”宁咙月也只能轻声安慰房东。 房东想了想,“就在你租的房子的正前方就是,当时我们一家人还是住在那里,刚建不久的,出事后,我因为伤心才搬出那房子,去了另一间房子。” “好,我明白了,房东,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查看一下,晚些再过来!”宁咙月看着她说道。 房东摇摇头,“在这里不用担心我,我来过几次,这里的护士和医生都认识我,不用担心,你安心去查,我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关系,只要你能揪出来,宁小姐,我没有什么可以感激你的,那屋子,我就当做酬谢送给你们,只求求你,消失它,不要再让它再害人了。” 章节目录 第78章 江中断头 “你安心休息,我们先走了。---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宁咙月并没有直接回答她,那房子当答谢,虽然十分吸引人。但是,这不是她该拿的。 房东见她不肯回答,也没有再问,只有点点头,看着宁咙月与那个看不见的人一起出去,她才抬头看向天花板,觉得这一切好似在做梦一样。 宁咙月他们一离开就去了江边,他们想早点把那东西给揪出来,宁咙月才会觉得安心,不然,这内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真的很不安。 “娘子,别担心,我一直都在!”东方叶一直跟在宁咙月的旁边,感觉得到她的担心。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担心些什么,但他多少能感觉得出她害怕失去他。 宁咙月低着头,微微点了点,东方叶看了,由中不由叹了一口气,飘到宁咙月的前面,抱住了她,这样的宁咙月让他感到很担心。 “娘子,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我东方叶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紧紧地所她拥在怀里,宁咙月站在那里,没有动,任着东方叶抱着。 感觉得到东方叶的担心,宁咙月暗骂自己实是在太多愁善感了,居然让自己的相公担心了。 “相公。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我们快走吧。”宁咙月抬起头看向东方叶,东方叶点头,松开了她,宁咙月抬步与他一起,朝着江边走去。 白天的江面,是平静的,偶尔江花拍打着沙滩,一切是那样的正常,没有半点异常。 从沙滩上看向那屋子,走到房子的正前方,与沙滩呈直线,宁咙月与东方叶一起分工合作,宁咙月只能在沙滩上寻找。而东方叶则进入水中查看。 宁咙月在岸上四处找了半天,也挖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东方叶下去也有近十分钟了,可还没有上来。宁咙月的心不由有些不安了。 虽说东方叶是灵魂体,可是,她还是担心。 “头发,黑色的长发!”宁咙月站在江边上,看着江水喃喃说着,按房东的说法,这些黑发并不是水鬼,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在水中的? 宁咙月捏着下巴想着,在天阴院学到的知识并没有关于这个东西的说法,而且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它的真面目是什么。 就在这里。东方叶从江中跃出,宁咙月见他出来,赶紧走过去,“相公,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东方叶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待衣服瞬干后,才道,“娘子,没事,只是潜得有些深而已,不过好像知道它在哪里了,只能隐隐觉得,还没办法确认方位,不过,靠近那里阴灵珠又有异动。” 宁咙月这才安心道,“你没事就好,方位不确定可以慢慢来,不过,相公你说阴灵珠又有异动,难道跟那枯木一样?” 东方叶也不太确定是不是与那枯木一样,不过,那阴灵珠的异动那倒是真真切切的。 “不知道,不过,娘子,我们可以用阴灵珠来引它出来,如果阴灵珠真的能把它引出来的话,那我们就会轻松好多,在岸上,娘子也好下手,为夫也好掩护。”东方叶一手搂过宁咙月的腰,另一手 还想把怀里的阴灵珠给掏出来。 但宁咙月给阻止了,虽然她是想要现在把它给引出来,可是,现在是青天白日的,再加上,一些东西也放在家里,没有备全,还是做一个万全的装备比较好。女呆围扛。 “相公,先别,我们先回去把东西都准备好,这样比较妥当一些,今天出来得匆忙,我并没有带太多符在身上。”宁咙月检察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符咒对着东方叶说道。 东方叶没有意见,反正左右也不用在意这点时间,“好,我们这就去,娘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宁咙月拉着东方叶往回走,一脚一个印地说道,“东西准备好就动手,相公,等会麻烦你布一个镜面结界,我不想我们在与它战斗的时候,被别人发现。” “这个你放心,娘子!”东方叶轻声说道。 宁咙月点点,与东方叶一起回了家,准备了符咒和道具,再一起来到江边,江边还是一如地风平浪静,微风轻轻地吹着,宁咙月与东方叶对视一眼,东方叶轻点头,立刻打了几个结印,大手一挥, 一个镜面结界以他们为中心,呈圆形向外扩去,直扩到宽有40多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宁咙月见东方叶已准备完毕,自己也就立刻操起怀里的符咒,运炁念咒,东方叶也在宁咙月的示意下,拿出了阴灵珠。 阴灵珠一拿出来,就不断地跳动着,与遇到枯井的时候一样。 随之而来的是,那江面上变得不稳定起来,那浪花越拍越高,宁咙月与东方叶都不由心神一定,来了! “娘子,小心点!”东方叶立刻在他们身周布了护身结界,宁咙月点头,“相公,我会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东方叶也对宁咙月点点头,飞身上了空中,“来了,娘子小心!”刚飞到空中的东方叶就见那江面已经翻涌得如滚烫的开水一般,沸腾着。 随着那水柱就如那喷泉一般,涌了出来,直接朝着宁咙月的方向袭去,宁咙月她身前放着是阴灵珠,是她交待的,这样,东方叶才能更好的攻击,只要掩护好她就行,她现在正在运行的天阴术就是那雷光咒,开头必须把那东西从水中逼出来。 东方叶大手一挥,一朵巨大的幽蓝色冥火就直接出现,直接让那水柱变成了冰条,可见那温度有多低了。 宁咙月正在凝神聚气,东方叶看着她,快速地飞身她前面来,把宁咙月挡在身后,大手一挥,地面的沙就形成了一面沙墙,直接出现在他们的前面,阻止了那些水柱的进攻。 现在还是水柱,那黑色长发还没有出现,东方叶飞越过那沙墙,直接朝着江面上攻击,水花四溅,东方叶微皱着眉头看着江面的动静,只见这江里只出水柱,而没见它想出来的意思,东方叶发了狠地朝着江水里边攻击,那水中就如被投了炸弹一样,水花溅得有三四米高。 那水,被他一遍一遍地攻击着,突然,水中突然涌出一抹黑影,直接缠在了他的腰间与双手双脚,就想往水里拖,而那又有几抹黑色长发直接绕过那厚厚沙墙,就直接朝着宁咙月的方向击去。 宁咙月看不见东方叶的情况,因为被沙墙挡了下结实,现在那黑色长发越过沙墙直接朝她这边来,她就知道东方叶一定是被抓住了,他为了不让自己分神而没有出声,宁咙月暗咬着一口牙,她抽出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三张符咒来,注入炁,随之分别在三张符咒上哈了一口气,抛向空中,那三张符立刻一张飞贴在自己的头上,一张朝着沙墙后面飞去,另一张,飞贴在自己的脚上,另外一手所正在注入炁的黄符,已是泛着绿光。 宁咙月可以感觉到,那天空的变化,但是,那黑色长发已经缠上了她的腰,就想往外拖,宁咙月却站如松一般,屹立在那里没有动,脚就像在地上生了根一般,那黑色长发,移不动她半分。 突然,宁咙月大叫一声,“相公,拉!” 在沙墙之外,已经脱了身的东方叶听到自己的娘子的话,立刻反缠住那黑色长发,以自己全身最大的力气就往上拉。 他本是灵魂体,那力气就是大,可是江中里的东西,明显的力气比他还大,东方叶可所是卯足了劲往前拉去,“娘子,不行,它可以让这黑色头发自由伸缩。” 宁咙月的眉头也皱了下,“我们逼它出来,相公,你小心点,给我争取一点时间。” 那黑色长发好似听懂了宁咙月的话一样,越发不给她的时间准备,那黑色长发缠得她越发紧了,宁咙月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它给勒断了。 东方叶飞身上前,以手作刀,想直接缠在宁咙月身上的黑发切断,可是那黑发却如钢丝一般,怎么切都切不断,东方叶的内心不由急了,这是怎么回事?“娘子,你等一下,为夫马上就救你出来。” 宁咙月被这黑色长发勒得快断看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东方叶看了也只能急在心里,“相公,你去江面上看,我没事,还能撑得住,这阴灵珠你拿去,你去找出它的位置,直接给我个方位,你最好能帮我分开一些江水就分开一些。” 东方叶没办法,也只有这么做,“娘子,撑住!”说着就往江面上飞去。 他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带着过多的私人感情。 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把江水给分开,给自己的娘子腾出空间来,飞身到江面,看着江面上那天空已是形成了朵朵雷云,他把手中的阴灵珠浮现到在离江面只有两米的地方停住,那江水显得越发汹涌起来。 东方叶大吼一声,双掌撑力,以无形的掌形撑开那水面,因为有了阴灵珠做饵,所以,那江中的怪物也好似被吸引了起来,那黑色长发已是多数浮上了水面,突然,那些本是没有意识的黑色长发,突然好似有了意识一般,直接朝那阴灵珠的方向击去。 东方叶见此,就知鱼儿就要上勾了,“娘子,准备,它要出来了。” 宁咙月这边,终于见那家伙要来了,她的腰真的要断了,那刺痛的感觉,如无数支利刀直接在刮她的血肉,疼得死去活来。 “相公,快,马上把沙墙撤了!”宁咙月动了起来,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沙墙,那沙墙立刻应声而倒,宁咙月立刻快步走到江边上,那黑发的收缩速度都没有她跑得快,给宁咙月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 宁咙月看着江面上那被东方叶撑开的江面,立刻释放了黄符,那天空中的孕育着雷光,立刻倾泻而下。 直接落到那被东方叶撑开的江面上,东方叶在雷光落下来之前,已经收回阴灵珠逃开了,见那雷光烁烁,东方叶飞身到宁咙月旁边,宁咙月担心地看着他,“相公,有无事?” 东方叶一把抱住宁咙月,飞身离开,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娘子,为夫没事,快走,那东西巨大!” 宁咙月没有开口,任着东方叶抱她远离江面,待他们一离开江边,就见一个巨大的人头浮上了水面,宁咙月瞪大眼睛地看着那东西,天呐,这是什么? 站在岸边上,他们远远的就看见那江面上那个断了脖子的巨大人头,黑色长发就是它的头发,可是,它却是脖子向上,头向上,只见它已是浮上在水面上,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犹如两颗灯笼一般,死死地瞪着宁咙月他们。 看着他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可是它除了大笑还是大笑,那笑声大而尖锐,宁咙月难受得捂住了耳朵,却没有作用,那声音还是穿透过她的手掌,直接刺激到她的隔膜。 东方叶自己已经隔绝了那声音,自己手伸捂上宁咙月的双耳,宁咙月的耳朵才少了那难受的折磨。 待那笑声止了,东方叶才松了放在宁咙月的手,“娘子,为夫过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宁咙月的心突然一沉,“不成,你不能去,我去!” “娘子!”东方叶不由皱眉,不行,他不能让自己的娘子陷入危险。 “相公,你听我的,这次你必须听我的,你放心,我这里有母亲送我的三张符咒,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听我的,相公,这次在这里,我真的有很不好的预感,那预感是对你的,所以,相公,你不能去。”宁咙月拉过东方叶的手,看着他,一脸坚定。 “娘子,那为夫陪着你一起去,可好?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真的!”东方叶反握住宁咙月的手,也是一脸坚定。 宁咙月摇摇头,“相信我!” 说着,就松开了东方叶的手,从他怀里拿出那阴灵珠,往江边走去,东方叶想跟上,但被宁咙月一张符给直接定住了身形,移动不了。 “娘子,你快给我解开啊,你不能一个人过去!”东方叶内心焦急得不行,没有想到,宁咙月为了阻止他跟去,居然给他用了符咒,这让他如何不心急? “相公,我去去就来,对不住了,我说什么都不能让你过去!”宁咙月的脚下并无停顿,她知道,她说的话,他听得到。 东方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今天的娘子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阻止了东方叶,宁咙月快步走到江边,只见那人头随着她的移动而眼神一直跟随着,宁咙月一脸坦荡并无害怕的神色,直直地看着它,“是否想要这个?” 那人头看到宁咙月,眼睛眨了眨,突然,从江面上就直接蹦到沙滩上来,宁咙月定定地站在那里,手中拿着阴灵珠,看着那人头一蹦一跳地来到沙滩上,随着它的每一步跳动,那人头就小了一分,到沙滩上的时候,那人头已成了普通人头般大小。 宁咙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它,只见它那黑发无风飘动,发上没有半点水珠,十分干爽,只见它突然朝着宁咙月就扬起一抹微笑。 那笑容看似毛骨悚然,宁咙月微皱着眉,那头顶地的人头,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已没有方才那样刺耳,但还是觉得十分不舒服。 “咯咯咯,阴灵,阴灵,咯咯咯,阴灵!”那断了的人头,看着宁咙月再一次咯咯地笑了起来,宁咙月的内心没由来的一慌,果然,那头顶地的人头突然朝着宁咙月张大嘴巴,就想咬来,宁咙月哪会让它近身,现在它这个情况,根本对她没有什么危险,一张黄符运炁后,哈了一口气,就直接贴在那断头的额头上,可惜,居然没有用,宁咙月的眉头不由一皱,见它居然把符给吃进肚了。 嘴,是嘴,宁咙月立刻另操起另一张黄符,以同样的手法,但这次却是贴在了它的嘴上,它果然不动了,只是那睁开的眼睛骨噜噜的转着。 宁咙月把手中的阴灵珠收回自己怀里的,蹲下身子看着它,上下地打量着它,她真的没有见过或是在书上看过这东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那断头的黑发,突然齐齐地飘向了空中,宁咙月抬头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只见那黑发居然拼成两个字,阴灵!什么是阴灵,阴灵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咙月想着与这阴灵珠到底有什么关系?阴灵与阴灵珠有什么联系吗? 宁咙月在怀里也掏一个瓷瓶,念了咒,直接把它收入瓷瓶里边,随后,站了起来,刚走一步,她不由奇怪了,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对这个家伙不害怕了,就连那个感觉也消失了,为什么?而这断头为什么来到江边也不攻击她了?一切处处都透着怪异,但是她却说不出来为什么?好似一切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甩开这奇怪的想法,宁咙月走到东方叶旁边,解了他的禁制,东方叶一得到自由,立刻拉过宁咙月的手,上下地打量着她,见她一切安好,拉她入怀,随后,立刻松开了她,转身,飞身离开,朝着那房子飞去。 宁咙月来不及说,东方叶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她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鼻头,她的相公生气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她生气,她知道刚才那事是她的不对,但她是真的伤心。 不过,还是哄回自己的相公要紧,也就抬步往家中跑去。 回到家里,就见东方叶坐在床头,背对着她,宁咙月扬起一抹微笑,她试着轻轻唤了一句,“相公!” 可东方叶没有理她,他是真的生气了,宁咙月居然把他给禁住了,她难道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她吗? 那东西有多厉害,难道她不知道吗? “相公,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宁咙月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肩膀,东方叶负气地轻轻移开自己的肩膀,不让她碰。 宁咙月走到他的前面,“相公,我错了好不好?不要生我气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行不行?” 东方叶依旧不理,再次转身,不再看着她,宁咙月看着他那可爱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她眼珠子转了转,“哎哟,好疼啊,相公,我疼,真的好疼哦!” 宁咙月边叫边瞄眼看向东方叶,见他的身体果然微抖了一下,她心中微微偷笑,“呜呜,相公不疼我了,连我疼都不理我了,我就知道,相公不喜欢我了,不心疼我了,因为你生气了,呜呜,好疼。” 东方叶听着宁咙月的话,心好似被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一般,想转过身去理她,但一想到方才她做出那样危险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心里又心疼着她的痛,不知道怎么样了?方才那黑色长发缠得她那么紧,一定是乌青了吧,一定很疼吧,哎,他这是在干什么啊? 宁咙月见东方叶那样子,就知道有戏,那声音叫得更大声了,叫着叫着,还真哭了,哭东方叶不明白她的心,她是真的害怕他出事才是这样做的,她那预感,真的让她十分惊慌。 东方叶听宁咙月是真的哭了,那心早已是揪成一团了。 立刻转身,就见宁咙月那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疼极了,他伸手把宁咙月抱在怀里,轻轻抚着,“娘子,对不起,为夫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是你的做法,太让我伤心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为夫都希望能站在你的旁边,与你一起面对,你知道吗?” 宁咙月窝在东方叶的怀里,点点头,“对不起相公,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在意那感觉,我好怕你出事,所以,不敢让你与我一起去面对,对不起,相公,真的对不起。” 东方叶满心怜惜抱着她,“明白,为夫明白,知道娘子是为了为夫好,可是,为夫更希望的是,我们一起面对,答应我好吗?娘子!” 章节目录 第79章 我们的孩子 宁咙月顺从地点点头,东方叶也没有再问了,他们搂在一起一会,东方叶轻轻吻住她的额头。“娘子,是为夫让你担心了!” 那满是怜惜的语气,让宁咙月湿了眼眶,她真的是好怕好怕! “相公,不要离开我!”宁咙月紧紧地抱住东方叶的腰,那模样,让东方叶的心不由紧了紧! “娘子,为夫一直都在,都在你身旁,不会离开你的。”东方叶没办法,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才好,只有紧紧地抱着她。 宁咙月深知,可是她的内心还是止不住地害怕,因为这次的感觉,是针对东方叶的。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们相互拥抱在一起一会后,宁咙月重新振作了起来,“相公,我们去与那房东说吧,说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断头我已经收到瓷瓶里了,已经不会造成其他危险了,只是,我不明白,那江中为什么会出现那东西,按理说,那江里是没有什么宝贝的。” 听着宁咙月的话,东方叶点点头,“不过,娘子你有没有想过,是不是那房子压着它的命脉。所以,它才会出现攻击人的?” 宁咙月摇摇头,表示不清楚,“等先和房东交待一声,再找它问吧。” “好,我们现在去吧!”东方叶没有意见,见宁咙月的情绪也稳了许多,哎,方才不是他在生气的吗?怎么变成了,他在哄她了,不过,只要她高兴就好。 宁咙月点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与东方叶一起去了医院,到那里时。房东才刚醒不久,见宁咙月过来,不由惊讶道,“宁小姐,你怎么过来了?吃饭了吗?” “房东。我去江边查探了一下,才过来的,已经吃过了,就是来看看你罢了。”宁咙月并没有说自己已经收了那断头,因为她还有事没有问出来,还不能与她说。 “谢谢宁小姐你来看我,我没事,倒是宁小姐要小心点,毕竟那东西是凶恶的,伤着自己可就不好了。 ”房东看着宁咙月,一脸担心道。 “这是自然!”宁咙月笑着回答道。又与房东说了一会话后,就准备回去了,就在要踏出门口时,房东叫住了她,“宁小姐,如果你抓住了它,麻烦你问它,为什么要带走我的丈夫和孩子?” 看着房东满眼期待,宁咙月转身面向她,“我会的,放心吧,房东,我们先走了。” 待房东含泪点头后,宁咙月才与东方叶一起离开。 回到家里,宁咙月立刻让东方叶布了双从结界,在屋子外头布了结界,又在屋子里头,又布一个,随后,她自己布了一个小型阵法,简单又有效,但只有困着小体形的灵物。 对于那断头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宁咙月布好了阵法,把那装有断头的瓷瓶放在那阵法的中间,与东方叶站在阵法之外。 在宁咙月的示意下,东方叶揭开了那瓷瓶的盖子,那断头立刻就从那小小的瓷瓶中涌了出来,看到宁咙月他们,立刻发起黑发攻击,可惜,那黑发的攻击全打在了阵法的阵壁上,根本就穿不透那阵法,攻击到宁咙月与东方叶他们。 见那攻击无效,那断头就放弃了攻击,只是干瞪眼地看着他们,什么也干不了,宁咙月笑嘻嘻地让东方叶把阴灵珠拿出来,那断头立刻就激动了,在那小阵法里蹦跶得欢快。 想要出来拿阴灵珠,可怎么也出不了,宁咙月靠在东方叶的怀里看着它那样子,觉得十分滑稽,又觉得十分恐怖,要知道,一个断头在你面前跳得那样欢,难道你不觉得恐怖吗?再加上还是面目可狰的断头,那就更恐怖,胆小的人,早阿呀呀地叫了,还会如宁咙月一样,淡定是窝在东方叶怀里拿着阴灵珠,玩着那断头呢。 宁咙月弯下腰,看着它,“想要吗?” 那断头在小阵法内,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是眼睛一只瞪得大大地,看着宁咙月手中的阴灵珠,眼中闪着渴望。 阴灵珠则是在断头面前不停地跳动着,宁咙月都有些拿不住它了。 东方叶看自己娘子这个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捏捏她的脸,“娘子,还玩,等会它可就要生气,到时候它可不回答你问题怎么办?” 宁咙月咯咯一笑,“相公,你当是哄孩子呢,再说了,它像孩子吗?它只是一只杀人怪物,它杀了可是房东的丈夫和孩子啊,玩它一下怎么了?” 这话,越说,宁咙月觉得心中越气,难道怪物都这样,动不动就杀人吗?让人无从得知,无从下手吗? “娘子,为夫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东方叶知道宁咙月心中的气,特别是这个断头杀了房东那几个人。 宁咙月知道,“明白的,相公,我没有怪你!”看了看手中的阴灵珠,自己还真的要拿不住了,就把阴灵珠拿给他,“相公,这阴灵珠我都快拿不住了,你先拿着吧,我先问它话。” 东方叶接过阴灵珠,没意见,宁咙月蹲到阵法前面,看着那断头,“我问你话,我劝你乖乖回答,不然,吃了苦头,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符,运炁念咒,把黄符抛到那小阵法中,那断头立刻啊啊大叫起来,可惜,那声音却小得可惜,因为这声音都被宁咙月给控制了,这小阵法就是方便。 那凄惨的叫声,宁咙月看得是津津有味,因为,突然觉得折磨它,让她的心情不错,不过,想着也觉得算了,动动就好,别当真,这是恶趣味,要不得。 见好就收,那断头也得到了教训,有点老实了,也不敢瞪宁咙月了,可怜巴巴,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宁咙月与东方叶看了,心中无比鄙视。 没想到,在江面上那样威风,到这小阵法来了,只吃了点苦,立刻老实得像只猫。 “可听话?”宁咙月看着那断头说道。 那断头乖乖地点点头,一脸可怜相,十分无辜的样子,宁咙月与东方叶看了,哟嗬,还扮起可怜来了。 但也没有觉得它可爱,宁咙月又从怀里拿出一叠黄符来,在手中拍了拍,那断头就随着宁咙月的手抖了抖。 宁咙月微微满意看着它,“说,你怎么会在条江里?” 那断头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嘴巴张了张,但什么也没有说,宁咙月那眉毛微微一挑,又扬了扬手中的黄符,那断头立刻开口了,只是,那三个字,两个字的,“我的家,我的家,压了,压了!江……” 宁咙月与东方叶都听不出什么来,但多少也能了解一些,想了想这房子,他们多少能想到什么了。 “你说你的家被压了,所以你只能住在江里?”宁咙月反问。 断头看着宁咙月点点头,一脸无辜,宁咙月再问,“你的家在哪?” 那断头左右看了看,那头顶地的脑袋往地上撞了撞,“这……地下,地下,家!” 宁咙月与东方叶眨眨眼睛,知道它在说什么了,也理顺了一些事了,还真被东方叶说中了,这里压着它的命脉了,原来,它的家被房东的房子给压住了,怪不得有家回不得,只能住家里最近的江了,只是,它杀了那房东丈夫几人就是因为家被压住了?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这屋子的几个人?”宁咙月出声问道。 那断头突然摇摇头,“不不不,不!” “不?你是说人不是你杀的?那你说,人是谁杀的?你说不说实话?”宁咙月眉头皱得紧紧的,根本不去相信那断头的话,操起黄符就往那小阵法里边丢去。女团巨圾。 那断头立刻又惨叫起来,那黑发突然向上卷了出来,宁咙月与东方叶一看,都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上面居然挂着几个人,只不过是缩小了罢了,“家家,回家!” 那断头看着宁咙月,一脸乖巧。 只是那倒着的眼神,看着怎么都有些怪。 “他们没死,娘子!”东方叶感觉得到那三个人微弱的心跳声。 东方叶的话,给了宁咙月很大的震惊,这三人居然没死,可都失踪了有一年多了,这他们拿什么提供自身的营养? 那断头紧张地看着宁咙月,宁咙月看着它,“你想回家是吗?你不想要阴灵珠了?” 那断头点点头,表示自己的意思,把那头发卷过来的三人向那阵法壁那靠了靠,宁咙月和东方叶知道它的想法,不过,现在有些迷糊了,它不是想要阴灵珠吗? “珠珠,家,有珠,有家!”断头看着宁咙月说道。 这下,宁咙月与东方叶都明白了,这断头敢情是因为这阴灵珠才觉得有回家的可能,才会攻击他们的。 “那阴灵是什么意思?”宁咙月想着上次断头在江边说的话,这一直是她的一个心事,不问明白不行。 “咯咯咯,阴灵,呵呵呵,肚子,阴灵!”断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依旧刺耳,但是它说的那肚子是什么意思? 宁咙月与东方叶都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阴灵在哪?”宁咙月问道。 “你,阴灵,灵珠,肚子!”断头定定地看着宁咙月,只是那目光却投向了她的肚子。 东方叶与宁咙月一起看向她自己的肚子,宁咙月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她肚子里有阴灵,突然之间,她吓了一跳,东方叶也吓了一跳,这么说来,是说她肚子里有她与东方叶的孩子了?这这这是真的吗? 宁咙月把目光投向东方叶,见他也是一脸震惊,也是一脸不敢相信。 东方叶立刻一手扶在宁咙月的肚子上,感受着肚子里的变化,可是他却摇摇头,表示没有感觉到里边有生命在流动。 那断头却又咯咯的笑起来,“阴灵,肚子,珠,珠,肚子,咯咯咯!”那眼神依旧看着宁咙月的肚子,东方叶听它的意思,立刻把手中那阴灵珠放到宁咙月的肚子旁,那阴灵珠立刻强光大盛,把东方叶的眼睛都刺得都快睁不开了,那断头却十分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宁咙月却觉得这光十分温和,一点也不刺眼,反而觉得自己的肚子暖暖的,这时,在她脖子戴着的项链,里边住着的火尊也出场了。 见到这个情景,它也只是微眯了下眼,这点光对它来说,还只是小意思,东方叶突然觉得到周围火热了起来,就知道火尊出来了,眼下就把那阴灵珠想拿回去,可是,那阴灵珠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那断头却被灼热烧得受不了,早就哇哇大叫了,那火尊这才收了自己的威压,知道那断头并没有恶意。 待强光过后,宁咙月晕倒了,东方叶立刻抱住了她,这是怎么回事?他娘子好好的怎么就晕倒了呢? 这不抱还好?一抱就不得了了,他居然感觉得到宁咙月的肚子里居然有一个生命,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好好的,没有吗?怎么说有就有了?这阴灵珠到底对自己的娘子干了什么? “放心吧,她没事,只是累晕了,孩子和她都是好好的,不用担心。”火尊飞身出去,看了宁咙月一眼,对东方叶说道,看着他的功力已经比前好了许多,看来这阴灵珠帮助他帮助得不错。 “火火火尊,你你你说什么?娘子有我的孩子了?有我东方叶的孩子了?是真的吗?真的吗?”东方叶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但语气却是满是欣喜。 火尊看着他那样子,淡淡地嗯了一声,东方叶欣喜若狂,就差点蹦起来了,如果不是抱着自己的娘子,他早就跳起来欢呼了。 只见他轻轻地把宁咙月抱起,往房间走去,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再轻轻盖上被子,一切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宁咙月,火尊看他那个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断头则是小心翼翼地看着火尊,一脸小心地在一旁,乖乖的,没有说话,火尊飞身到它旁边,见它黑发卷着那几人,眼色一沉,大手一扬,那几抹黑发立刻就断了,随后那三人就被火尊给放了出来,摊到地上,三人也开始恢复了原来大小。 那黑发半点异议都没有,乖乖的,不动,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它。 火尊冷哼一声,断头只想让自己能再缩小点就再缩小点,能缩多小就缩多小,最好不存在,因为它的一个招手,它就不复存在了。 东方叶坐在宁咙月的床边上,温柔地看着她,脸上都能揉出水来了,一手轻轻地覆在宁咙月的肚子上,“娘子,你可知,我们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了!它正在你的肚子里孕育着呢。” 坐了有一会,东方叶还是舍不得下去,可火尊却等得不耐烦了,重哼一声,东方叶这才想起,呃,火尊还在呢,可是他不想出去,在这里陪着娘子孩子,多好啊! 磨了有一会,火尊又重哼两声,东方叶这才不得不出去,小心地关上门,这才去了火尊那里,火尊看东方叶那样,也只是白了他一眼,“地上那几人,你们自个解决吧,以后她有了身孕,你得悠着点,里边的孩子,不简单。” “这是当然,它再不简单也是我和娘子的孩子!”东方叶笑呵呵地说话,火尊看了也觉得碍眼,这男人,就这点出息,真是! 飞身到宁咙月脖子戴着的项链的火石飞了进去,继续修炼。 东方叶看着地上的那三个人,深知必须马上送去医院才行,没有断头的提供的营养,他们必死无疑,因为他们的灵魂已经快要离体了。 可是,他的娘子还在床上躺着呢,嗳,有了,找救护车。 东方叶快速地他们的身子,觉得都只是缺失营养,就立刻拔打了这里的固定电话,他现在能力强了,可以自主地让人听到他的声音,很快,那救护车就来了,东方叶方才是模仿着一个快死了人的声音,所以,那救护车来得挺快的。 很快,他们就被救护车给带走了,东方叶看了那断头一眼,方才他有设了结界,那些救护人员是看不到断头的。 东方叶让它乖乖呆着,只有宁咙月醒了,才能放它出来,因为他即使懂,也无法去触碰那阵法。 断头点点头,算是应了,还真的乖乖的呆在那阵法里,不闹了。 东方叶回到房间里,看到宁咙月那浅浅的呼吸声,他就觉得这他这一生,真的值了,有娘子,有孩子,一切,都够了,除了唯一一点不满足的是,那就是他不是人,不是一个真正的活人,不能与自己的娘子一起,不能让娘子的朋友看到他,让她的朋友知道他,他的娘子已经结婚了,也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不行,他得想办法,想办法让自己能有一个实质的身体,他已经无法满足现在了。 对了,阎君一定知道,他在底下这么多年,判了多少生死,定是知道办法的。 东方叶这般想着,宁咙月却身处在梦中,在梦里,她好似处一在片灰色的浓雾当中,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 突然,一只小小手抓住了她的手,宁咙月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小孩子,看似只有七八个月,还会爬的年纪,坐在半空,抓着她的一根小手指,对着她笑。 宁咙月喜欢孩子,觉得孩子十分可爱,所以,看到这孩子,也觉得特别可爱,特别他那双像极了东方叶的眼睛。 “小宝贝,你怎么在这?你的爸爸妈妈呢?”宁咙月看着他,蹲下身子,把他抱在怀里,看着他可爱的样子,让她简直都不想放手了。 “我忘了,这么小的孩子,是不会说话的!”宁咙月有些好笑地说着自己。 那孩子却十分开心地在宁咙月怀里蹭了蹭,双手环着她的脖子,一脸亲昵,“妈妈,我是宝贝,是妈妈的宝贝!” 宁咙月笑了,她也想要自己的孩子,可是自己的相公已经查过了,她现在还没有孩子,“好宝贝,我不是妈妈,你妈妈在哪?我带你去见妈妈好吗?” 那孩子看了看宁咙月,双手抱得更紧了,“妈妈,我是妈妈的宝贝,妈妈肚子的宝贝!” 宁咙月看着他,也不再反驳他,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至少这孩子与她亲,不是吗?“好,我是妈妈,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的小宝贝!” 那孩子立刻咯咯咯的笑起来了,笑得十分开心,妈妈,妈妈地叫个不停,别提有多亲热了,宁咙月也被叫得十分开心。 可是没多久,那孩子就松开了她,飘向远方,“妈妈,要来看宝贝哦,宝贝等妈妈!” 说着,也不管宁咙月追了多久,那孩子就是越飘越远,宁咙月叫急了,“宝贝!”尖叫一声,醒了过来。 东方叶被宁咙月这一声给吓了一跳,“娘子,怎么了,你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宁咙月看着东方叶那近在咫尺的容颜,与那梦中的孩子重叠,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看着宁咙月那呆呆的样子,东方叶心疼极了,“娘子,你可别吓为夫啊!” 东方叶已经没有要说宁咙月已经有孩子的热头了,看到自己娘子那样,哪还有那份心情啊。 他现在唯一紧张的事,自己的娘子怎么样了。 “相公,我刚才是不是做梦了?”宁咙月问道。 东方叶点头,“是的,娘子,你刚才在喊宝贝,宝贝怎么了吗?娘子!”这也是他关心的事。 宁咙月抱住了东方叶的腰,“相公,我刚才在梦中,梦到一个小孩子,他叫我妈妈,说是我的宝贝,可是,刚才,他飘走了,越飘越远,我怎么追都追不上,让我,要去看他,他等我,所以我急了,才叫了!” 东方叶听了,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下了,搂着宁咙月的,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娘子,有一个消息,为夫想让你知道,你不要过于激动知道吗?” 宁咙月抬起头,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有心理准备,难道断头出了什么事不成? 东方叶像是憋了许久了一样,满心喜悦地对宁咙月道,“娘子,你的肚子里,已经有我们的孩子了,正孕育着呢!” 章节目录 第80章 东方叶的紧张 宁咙月一时犯了迷糊,不明白东方叶在说什么,歪着侧着头一脸不明白地看着他,东方叶看着宁咙月那犯迷糊的样子。眼中闪着浓浓宠爱,把手覆在她的肚子上,眼中宠爱更盛,“娘子,你现在的肚子里,正怀着我和你的宝贝,我们的宝贝!” 宁咙月这次听懂了,她的相公说什么?她的肚子里有他们的宝贝了?这这这怎么可能?明明不是说没有的吗?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了,她突然想起方才的那个梦,抓住东方叶的手激动道,“相公,那么说,我刚才是见到我们的宝贝了吗?他不是叫我妈妈吗?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他一定是我们的宝贝。他的眼睛是那样的像你,那样的漂亮。” 一想到这里,宁咙月就觉得好激动,好幸福,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脸柔光。 大手覆在宁咙月的手上,东方叶搂着她,两人的脸上都扬着幸福的光芒,东方叶并没有开口,但宁咙月明白他的内心在想些什么,两人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享受着这一美好时光,过了一会,宁咙月才下了床,她已经睡了一夜了,也饿了。东方叶本想让她在床上好好呆着就行,但宁咙月说,有了宝宝,多走两步才是好的。 东方叶没办法,只好应了,一副小心翼翼,生怕她一个步子踏错,摔着了怎么办?宁咙月看他紧张的样子,就觉得好有意思,好可爱,他们的宝贝有这样的爹,真的是他的福气。 宁咙月来到楼下,就见断头见到她下来,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了孩子的她。母性光辉大盛,再加上,已经从东方叶那里得知,这断头根本没有杀害那几人,那几人也被救护车送去医院了。它的目的只是想要回家,给他们一点教训罢了,并没有想真的杀害他们。 所以,宁咙月看它这个样子,也就心软了,这叫什么,女人有了孩子,感觉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东方叶给宁咙月做吃的去了,所以,宁咙月此时来到那断头面前,刚微微蹲下身子。东方叶就出现了,他立刻扶住了她,“娘子,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蹲下去呢,乖,这椅子你坐下,坐着说话就可以,我在准备饭,一会就好了,乖!”说完,在宁咙月嘴角处印上一吻,就飞进厨房。 宁咙月看东方叶小心的样子,觉得内心都是满的,看着断头,眼中也多了一层喜气,“我已经知道你没有害人之心,只想回家而已,他们得了你的教训,你也得了教训,所以,都两清了,以后都不许再伤人了,知道吗?” 那断头看着宁咙月,点点头,没有意见,宁咙月这才道,“放你出来可以,放你回家也可以,不过,你要替我们守护这里,我们不在的时候,不得让那些妖魔鬼怪靠近自己,除非是我们允许的,知道吗?” 那断头也应了,它现在只想回家而已,回家回家。 宁咙月看着它激动的样子,再问,“你家在哪个方位?” 断头点了点地,宁咙月知道它的家在哪了,也就撤了小阵法,那断头立刻高兴得不成样子了,满屋子跑,宁咙月看了,也笑了,它这样子,更像是一只小宠物,撒欢地跑。 宁咙月看着它,即然它没有害人之心,留在这里守着这里也是不错的, 只是它这模样,将来孩子出生了,吓着了怎么办? 就在这里,东方叶双手端着一个端盘,上面放着清粥,宁咙月晕倒刚醒不能吃太硬的东西,所以,他就煮了粥,见宁咙月坐在那里,看着断头满屋子跑,笑得十分开心,他看着也觉得高兴,心里头觉得这断头也不是没有用处嘛,至少,现在,他的娘子笑了。 “娘子,可以吃饭了!在想什么呢?”东方叶把粥都端到桌上,飘到宁咙月旁边,轻轻把她给扶起来,坐到饭桌边上。女布扔巴。 宁咙月也不说他什么了,因为说了也没用,再说了,她也是不娇情的人,只是自己的丈夫太过紧张罢了。 “相公,我在家,这断头也是不错的,至少没有害人之心,它之所以把房东的家人拖进江也,也只不过想回家,给他们一下教训罢了,这一年多了,他们还活着,这已经是不易了,看来,它平时也没少给他们营养,不然,他们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接过东方叶递过来的粥,宁咙月看了一眼已乖乖地站呆在一旁打滚的断头继续道,“我想把它留家里,我们不在的时候,可以让它守着家,不过,它这样子,实在是太骇人了,怕以后咱着孩子。” 东方叶觉得也行,反正这家伙的家也是在底下的,也方便,“这行,为夫想想办法吧,把它的模样变一下。” 就在东方叶抚着下巴考虑的时候,火尊出现在,看着东方叶眼中无比鄙视,小小人儿立在那颗珠子之上,“靠你,还是本尊来吧!”多一个看家护院的,也好,这样,阴灵就多了一层保障,随着它的长大,他的味道会引来不少麻烦,所以,周围护卫越多越好。 “火尊!”宁咙月惊喜地看着它,她很少与它见面的,现在看到它,她能不激动吗? 火尊淡淡地朝着宁咙月点点头,只见它飘离那珠子,来到那断头面前,那断头早已是瑟瑟发抖了,一副小可怜相,火尊手一扬,一缕火光就朝着断头飞去,断头无处可逃,生生地受了那火的焚烧,没一会,就变成了个火球一般,但那断头也没有发出什么惨叫声,宁咙月与东方叶都眨眨眼睛,感觉好奇怪。 火尊飞回珠子上,“等壳破了,就可以了!” 说完,就潜入珠子当中了! “壳?”宁咙月与东方叶奇怪了,这与壳有什么关系?抬眼看向那断头的方向,已经是一个呈椭圆形的蛋了,真的是有壳的啊,这火尊到底干了什么?这让宁咙月与东方叶都无比好奇,这火尊也太强大了点吧。 宁咙月放下筷子,走了过去,停在那火红色的蛋面前,“天呐,火尊是怎么做到的,太不可思议了!” 东方叶飘在宁咙月身侧,扶着她,看着这蛋,也是一脸的新奇啊,这蛋会什么时候破啊?断头在里边会变成什么样子的? 他们观察了一会,也没看出一个所以然来,东方叶就让宁咙月先去吃饭,宁咙月也知道这蛋一时半会也不会破壳的,再等吧。 想着吃了饭,去看一下房东的比较好,顺便把她家人的消息都跟她说,让她安心。 “相公,吃完饭,我想去看看房东,她知道我们的事,我有了宝贝,以后他们家也好照应不是。”宁咙月抬头看向东方叶。 东方叶听了也觉得有道理,房东是知道他们了,这样,自己的娘子也能多一层照应,觉得不错,也就应了,“好,我们吃好坐会就去看她,可好?娘子不急!” 宁咙月点点头,埋头喝粥了,待吃完了粥,又坐了一会,宁咙月就在东方叶的陪同下,去了医院,见房东已经下床了,看到宁咙月,脸上扬着笑脸,“宁小姐,怎么又来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没事,刚去检查了,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回家了,没有大碍!” 宁咙月笑着迎了上去,“房东,你没事就好,这里有件一件大喜事,还有一件小喜事,要与你说呢!” “大喜事?小喜事?”房东听得是一头雾水,不过,都是喜事就对了,边拉宁咙月到椅子上坐下。 “是什么喜事,说来听听!”房东给宁咙月倒了一杯水,她那位先生她是看不见的,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宁咙月拉过房东,让她别忙着招呼她了,“房东,我先给你说件小喜事吧,不然大喜事先说了,小喜事可就没有什么惊喜性了。” 房东笑了,还卖起关思了,“好好好,你说,我听!” “这小喜事就是那江里的怪物,再也不会出现了,我们已经把它给收了!其实它本性不坏,就是你家租给我的屋子,压住了它的家,所以,它也只有住江里了。”宁咙月看着房东说道。 房东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自己家的屋子压到它的家,所以它才会住到房子里的,说到底,是他们家的错啊,可是,他们家也得出了代价了,她的丈夫和孩子,都没了,没了!不过,收了它,倒也是好的,再也不会再害人了,这宁小姐,真是个有本事的人。 “这好,好,这是大喜事啊,喜事啊!”一想到自己的家人,房东那泪啊,就管不住了。 宁咙月看了,笑道,“房东,你先别急着哭啊,还有件大喜事呢,你到时再哭也不迟啊。” 瞧宁咙月这话说的,房东可就听不懂了,什么叫再哭也不迟啊? “宁小姐,这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了?难道那怪物不再出来作怪了,不是大喜事吗?”房东一头雾水了,这不叫大喜事,什么才叫大喜事啊? 宁咙月听了,咯咯笑了,“房东,我这就给你说大喜事,你可不要太高兴得忘了北在哪边了,我刚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这断头,它本性不怕,只是你家压了它的家,所以,它无耐只好到了离家最近的家里安生,它拉你家人下江,只是想给你们一点教训罢了,它并没有让你的家人失了性命,反而好好地保护着他们,他们现在都活着,正在这座医院,只是营养不良,但不碍性命。” 房东听了宁咙月的话,不由瞪大了双眼,宁咙月说的可是真的?是真的吗?她的丈夫,她的孩子们,都还好好的活着,只是营养不良而已吗? 那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掉落,房东满眼的激动,拉过宁咙月的手,“宁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我的丈夫和孩子都活着,是真的吗?” “当然,你去护士那打听一下,昨天送进来的那三个营养不良的人,就知道了。”宁咙月点头。 房东激动得浑身颤抖着,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宁咙月笑着对她着,“去看他们吧,他们现在应该差不多醒了!” “嗳嗳,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房东终于回神过来,赶紧朝着那护士柜台那跑过去,她的心情,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要怎么去感激宁咙月。 东方叶看着房东就这样穿着病服,急匆匆地走了,宁咙月站了起来,“相公,我们去买些用品过来给他们吧,以后我们的孩子还得多多麻烦他们呢!” “好,我们这就去买!”东方叶没有意见,这点钱,他们是出得起的。 宁咙月想着把这消息告诉自己的爸妈和奶奶,顺便想来这医院查一下b超,就是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与正常的孩子一样,能用b超查出来。 东方叶倒没有想到这一层,这个孩子,他可以感受得出来,不知道b超是什么东西,虽然与宁咙月来这现世已经有一年多了,可是对于b超这东西,还是没有接触过,不明白。 而宁咙月也不想现在冒冒然的就来医院检查,如是他们的宝贝检查出来与旁人的宝贝不同的话, 那医生会如何看他们的宝贝? 待宁咙月找到房东的时候,她正在病房里,看着握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他们正喜极而泣呢。 宁咙月觉得现在进去也只有打扰而已,也就先离开了,晚些来看他们也是一样的。 也就如方才所想的一样,先去买东西吧。 当宁咙月拿着大包小包的日用品来的时候,房东吓了一跳,赶紧接过,“宁小姐,你怎么来了,还买东西,你的恩情,我们真的是没齿难忘!” 接过宁咙月的东西,房东赶紧把她请进屋,“知道房东你匆匆赶来,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宁咙月笑着说道,抬眼看去,三张病床上的人,都已经睡着了,可见也累坏了,“房东,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你也是病人!” “医生说我已经无碍了,我方才已经办了出院手续了,宁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激你才好,我们家,欠你太多太多了。”房东放好东西,拉着宁咙月的手,一脸的感激。 宁咙月笑笑,“这有什么欠不欠的,房东,我刚不是说了吗?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再说了,以后我要麻烦你的地方有很多,到时候,你别嫌我烦就成!” 房东还想说什么,宁咙月却不想她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也就转移了话题,“叔叔他们怎么样了?” 房东看了病床上的他们,眼中闪过泪花,但却是高兴的泪花,“医生说,只要住一个星期营养跟上了,就可以了,我正要去买东西给他们补身子呢。” “嗯,叔叔他们没事就好,那房东,我和相公就先回去了,你先忙!”宁咙月现在也帮不上他们什么忙,也就想先走的好,而且,东方叶正在催呢,因为她现在有孩子,说不能久站。 房东当然说好,宁咙月帮了她这么多,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报答呢,“那成,宁小姐,我们一起下去吧!” “叔叔这边没人照顾可以吗?”宁咙月看着熟睡中的他们问道。 房东笑着说道,“没事,有护士呢,我们走吧!”说完,轻手轻脚关上房门,他们都瘦得可怕,可是没有比性命更重要了,只要性命还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宁咙月也不再继续逗留,与房东一起下了楼,房东去菜市场了,宁咙月也就回家了。 回到家中,那颗红蛋还立在客厅中央,一点变化也没有,宁咙月好奇地走过去,点了点它的壳,没想到,它倒是动了两下,随之又不动了,宁咙月笑了笑,打算回屋看有没有好任务可以接。 刚坐下,东方叶就用了灵力,把她给挪开了,“娘子,你现在离这些电子产品远点,要接任务,为夫来,接了任务,你也给为夫好好呆着,那去任务地也是,我知道娘子你闲不住,就不禁你不做任务,但是,你必须得听为夫的,知道吗?” 看东方叶一脸严肃的样子,宁咙月笑了,“是,好相公!妾身记住了!” 瞧宁咙月那俏皮的模样,东方叶一脸严肃也被她逗笑了,飘身过去,蹲抱在她的怀里,把耳朵附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她肚子里孕育着他们的爱情结晶。 宁咙月失笑,“傻瓜,现在还听不到的!” 东方叶把头抬起来,看向宁咙月,“不会的,娘子,我们的孩子与其他宝贝不一样,他是有灵性的,知道我们都在关注他的。” “真的吗?”宁咙月惊喜地问道。 “不信的话,娘子,你把手放到肚子上去,想着我们的宝贝,他就能回应你了!”东方叶把宁咙月的手覆在她自己的肚子上,自己的手覆在她手上,宁咙月听了东方叶的话,试着想着他们的宝贝,那个在梦中,他们可爱漂亮的宝贝。 果然,她的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她宝贝可爱漂亮的脸,对着她灿烂的笑着,宁咙月觉得自己的鼻头酸酸的,泪水就这样滑了下来! 看向东方叶,一脸不可思议,东方叶给她一个‘看吧,为夫说得没错吧!’的表情,宁咙月笑了,东方叶也笑了,温柔地抹掉她的泪水,“娘子,你在旁边坐着,这任务你看着就好,你来选,但必须要轻松的活,知道吗?那任务也必须由为夫来做,知道吗?” “好,都依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宁咙月笑着看着东方叶,东方叶与宁咙月温存了一会后,才飘去那电脑前,宁咙月就坐在后面看的,她现在的视图很好,这么远看,也不碍于那字的大小,都看得清楚,选好了任务,准备今天就去,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再加上,那任务地点也是近,所以,他们就决定现在就出门。 出门前,又看了次那红蛋,还是一样,没有动静,也就不再逗留,出门了。 待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东方叶小心地呵护着宁咙月进屋,宁咙月今天没有午睡,东方叶意见很大呢,可是来回也是需要半天时间,东方叶恨不得自己有实质的身体,这样,就可以替自己娘子做任务了,这样她就不用怀着孩子到处跑了,他看了好心疼。 宁咙月在东方叶的伺候下就睡下了,今天她还真有点累,但还受得住,只是东方叶太过紧张了,她没办法,只好依着他了,他比自己还要紧张万分。 东方叶见宁咙月睡下了,轻轻地在她的额头处亲了一吻,这才去了客厅看看那红蛋,还是一如即往地没有动静。 宁咙月本是今天打算跟自己的爸妈和奶奶说的,但是出了任务,倒是没有去打电话,所以,她一觉睡醒,就立刻打了电话,她的父母听了,都吓了一跳,要知道,人鬼虽然可以孕育孩子,可是那是极难的,不是说有就有的,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就有孩子了,这对他们来说,还真是惊喜啊,这鬼娃与常人孩子是无异的,只是比平常孩子要来得精灵多,也有通灵的本事,那本事,比做天阴师的人要来得高得多,天赋也是十分好的,但是,孕期要比较长,不过,在阴界,鬼娃是抢手货,因为他们的自身带的灵气是对他们来说,是很好的补品。 所以,一般鬼娃一被发现,那可就会很危险,这也是他们又惊又怕,他们立刻提议要过来,但宁咙月拒绝了,他们有自己的事要做,她这边,他们无需担心,话说她现在有自保的能力,再不济也有他们的保命符,还有火尊呢。 宁砚竹他们拗不过宁咙月,也只好罢了,但他们也会常常去看他们的,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孙子,一家人聊了好一会,也交待了宁咙月很多事,一些禁忌什么的,都要注意,东方叶在一旁听着,也认真地做着笔记,当然,宁砚竹也好好地叮嘱了东方叶,东方叶也虚心受教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东方叶闭关 所以,宁咙月现在已经是重点保护对象了,东方叶更忙了,每天不是忙着做任务。--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就是忙着照顾宁咙月,他恨不得自己有个分身出来,可惜,他还没有炼到那个程度。 今天,宁咙月去看了张婶他们一家人,也就是房东他们一家人,他们一家人劫后余生,十分珍惜在一起的每一滴时光。 而且,张婶的丈夫和孩子都经过这一次,已经看得到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宁咙月已经帮他们封了眼,所以,宁咙月对于他们已经不止于是救命恩人那么简单了,得知她有宝宝了,想请他们多多照料着。他们简直想把宁咙月当老佛爷般伺候着了。 宁咙月都有些想跑了,后悔告诉他们自己的宝贝的事,可惜,这事是早晚是忙不住的。 张叔也就是张婶的丈夫,赶着张婶去照顾宁咙月,可是宁咙月拒绝了,说是要他们全都健健康康地出了院,再说这事吧,现在不急。 他们没办法,也就应了,张婶的两个孩子,比宁咙月小上一、两岁,嗯,也是同龄阶段的同龄人了,所以比较合得来,女儿是大的。男的是小的,都已是成年人了,所以,他们打算营养跟上了,就去工作。 张叔他们三个都看过东方叶,因为,宁咙月到哪,东方叶就到那,张叔的女儿十分羡慕宁咙月,因为当她睁开眼看到东方叶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呢,因为只有天使的面容才会如此帅气得不可思议。 宁咙月回来的时候,头都大了,他们一个个想报他们的恩,可是。宁咙月他们还真从来没有想过,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再加上,自己现在也住在这里,处理江里的怪物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摇摇头。不想了! “娘子,怎么了?可是头疼?”东方叶一见宁咙月摇头,就以为她哪里不舒服,立刻关心问道。 “我没事,相公,只是想到张婶他们热情成那样,真的好吗?他们就差把我当菩萨供起来了!”宁咙月十分无奈地说道。 东方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娘子,这没有什么,他们感激你。是应该的,因为你确实是救了他们,他们有这个想法是一定的,不要想太多!” 宁咙月点点头,没再多想,走到客厅的时候,就听一声‘咔’的声响,东方叶与宁咙月立刻惊喜地看对方一眼,那壳就要破了。 宁咙月往那红蛋那看去,果然,在蛋尖的顶端出现了裂痕。 东方叶扶着宁咙月走过去离蛋有一米之隔的地方停下,布了个结界,就怕那蛋壳会突然弹出什么来,保护一下的为好。 那红蛋的裂缝越来越大,突然,一个脑袋就直接从那壳出伸出,毛绒绒的,天呐,居然是像只小雪貂,这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断头居然变成了一只小雪貂,天呐,宁咙月简直想尖叫,这这这火尊好强大啊! 只见那小东西努力地想从那壳中爬出,宁咙月看了,好想去帮它一把,因为它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雪貂已经成了现在流行的宠物了,所以,呆在家里或是带出去都是没有关系的,那火尊想太得周道了。 直到那小东西爬出蛋壳,把蛋壳都吃了之后,看着宁咙月他们,眼神都是怯怯的,与那断头无异,宁咙月他们的心啊,就放了下来了。 宁咙月的母爱光辉大耀,越看这只雪貂越觉得可爱,好想抱在怀里啊,虽然它是只断头变出来的,可是前后相差太大了。 小雪貂讨好地向前爬了爬,可怜巴巴地看着宁咙月,宁咙月伸手就想抱,被东方叶给阻止了,只见他蹲下来,把小雪貂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见它一脸可怜相,宁咙月真的十分不忍。 “别这样对它,瞧它多可爱,火尊真有心,我看着就喜欢!”宁咙月直接在东方叶的手中把小雪貂夺了过来,抱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抚着它的毛发。 越看越喜欢,断头的眼神配上雪貂身体,那简直是绝配,让人爱不释手,那小雪貂在宁咙月的怀里拱了拱,把东方叶给看急了,啊哈,这家伙居然也占自己娘子的便宜,臭畜生。 想把那小东西从宁咙月身上抓下来,可是,宁咙月不肯,她看着开心,抱着更开心,东方叶只能盯着眼睛,看着宁咙月怀里的小东西。 宁咙月抱着小雪貂在屋里走动着,东方叶在一旁边煮东西,边观察着,如果那小东西敢做什么逾越的事,他一定把它丢到天边去。 小雪貂,也就是断头,被取名为流光,因为它跑起来,速度特别快,但也十分听宁咙月与东方叶的话,也会开口说话,只是一般它是不开口的,除非有需要。 今天,宁咙月留它看家,自己与东方叶去任务了,任务过后,回了家,东方叶难得就出门一次,把宁咙月留在家里,让流光保护着。 自己去了阴间,他的想法也跟宁咙月说了,宁咙月也是赞同的,如果他有实体的话,那会方便多了,至少让人能看得见他,知道她宁咙月已经有东方叶这个丈夫了,不过,她还真的给东方叶设个身份,弄个身份证和户口什么的,这些都是要的。 这一切,都必须动用关系,宁咙月出去任务已经认识了不少的富商,他们对宁咙月都是十分客气的,因为她帮了他们很大的忙,所以,一些事,宁咙月也只需要出个面就可以办得到。 东方叶开了阴间的门,就直接找阎君去了,他已经多时不回阴间了,这里的一切已经变了许多,但他的人还在,势力还是在的,他没有打算把它们带到阳间现世,除非有需要。 阴间有许多黑白无常,小鬼,判官,但阎王却只有一个,他现在要找的,就是阎王,他们有点交情,问个话什么的,还好说,办事就难说了。 此时,东方叶正坐在等候室,因为阎王是很忙的,很多事都需要他来处理,所以,这点时间,东方叶还是等得起了,即使他是多么急切地想要知道有实体的办法,这例子不是没有,就是少。 曾经有像他这样的灵魂尝试过,但没有成功的居多,都吃不了苦,因为这有实体的过程,挺辛苦的,而东方叶则是这一千多年都熬过,哪还会在乎这些。 等到阎王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四个小时)后的事了,东方叶飘了进去,阎王抬眼看到他立刻就展开了笑容,“东方老弟,怎么有空来本王这里啊?” “阎王有礼了,小弟这次来,是有事请教的!希望阎王能给小弟解惑。”东方叶规规矩矩地给阎王请了个安,阎王很惊讶,没有想到,这东方叶居然这么礼貌,以前见他都是不可一世的样子,怎么才多长时间,就变成这么温文有礼了? “东方老弟客气了,你说!”阎王并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继续干着自己的事,他一向忙,但不代替他忙的时候,没在用心听东方叶讲,他当这个阎王,是必须要有四心五意的,耳听八方,同时顾着,不然,这阎王还怎么当昵? 东方叶也毫不客气地问,“请问阎王,可有办法让小弟有现世躯体?当然,是小弟自身修炼而成的方法!” 阎王听了,手中也没有丝毫停顿,“办法是有,但是过程挺难熬的,东方老弟,你真的想吗?” “是的,小弟决心已决,不满阎王,小弟的妻子已有了小弟的孩子,小弟想在现世光明正大地照顾他们,而不是这样的躯体。”东方叶扬起自己的头,看着阎王说道,他一点也不担心把这个自已娘子有孕的消息告诉阎王,因为信任阎王,所以他敢说。 阎王听了,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坚定,不像是在说假话,他知东方叶娶了老婆,但是个活人,有了孩子这件事,他还是挺惊讶的,放下手中的文件,他立刻掐指一算,“东方老弟,你的这个孩子是个灵的,但在孕期期间过程艰苦,也好,有你实体照顾他们,也是好的,本王现在就把那口诀传受予你,你且好生记着,闭关一个月,就可得有实体,只是其过程不得让人打扰,更不能分神,不分只会功亏一溃,到那时,你就永生都得不到实体了,切记,切记。” 东方叶听了,当然是感激不尽了,阎王立刻传授了口诀给东方叶,还有一些注意事项,东方叶记下之后,立刻拜另了阎王,转身出了阴间,可以得到实体,那是他现在梦寐以求的办法,他急急地赶了回去,把消息告诉宁咙月,宁咙月高兴得与他抱在一起,让他安心去闭关,这一个月,她会让爸妈过来照顾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东方叶也觉得这样好,也就应了,当天,宁咙月就打了电话,与父母告知了一声,林砚竹他们痛快地答应了,说过几天一定到,让东方叶安心去修炼。 当天晚上,东方叶搂着宁咙月睡,心中是激动不已,但一想到要与自己的娘子分开一个月,他的内心又十分不舍,哎,他真的好纠结啊,不过,为了他们以后的将来,这个月,他必须忍,宁咙月也是高兴的,但是孕妇是容易磕睡的,所以,刚躺床上没有多久,她就已经沉沉睡去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小流光整天在宁咙月怀里安安静静地,但那眼睛都十分机灵地四处看,警戒着,今天,宁咙月的父母宁砚竹和宁纯他们来了,见宁咙月他们住这样的房子也是很满意的,张婶他们也出院了,见宁咙月的父母来了,也知道他们是同样人,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两家人聊了不少,宁砚竹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救了三个人,还收拾了江里的怪物,都十分惊讶,觉得自己女儿的能力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高得多了。 看着那小流光,大家都知道那是江中的断头,但看它那可爱和讨好的样子,都没了脾气,毕竟它也不是有坏心的,他们都原谅了它。 现在他们两家人唯一的目的就是,照顾好宁咙月这个孕妇,好让东方叶没有负担地去闭关一个月,有宁砚竹他们夫妻,东方叶是放心的,所以,他们来的当天,他就去闭关了,虽然十分不舍宁咙月,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必须完成,所以,在离开之前,他也是带了套衣服,不然,让他穿古装出现? 东方叶一走,宁咙月就觉得不习惯了,因为这么长的时候,东方叶从来没有离开她这么久,就连一天也没有,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睡得特别的不踏实,没办法,只好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摸摸自己的肚子,“宝贝,你爹爹去闭关一个月了,妈妈要一个月见不着你爹爹了,你爹爹这才走没多久,你妈妈我就想你爹爹了,这一个月,妈妈我该怎么办?” 摸着肚子,脑海中就浮现了自己孩子可爱的样子,觉得十分开心,虽然心中想着东方叶,但心是幸福的,因为,丈夫,孩子,她都有了,再过不久,她的丈夫就要以现实躯体出现在她的面前了,一想到这里,她的内心就满是期待。 想着想着,也觉得累了呢,也就关了床头灯,睡觉了,这下,她真的睡着了,只不过,是到了梦中,他们的宝贝那里去了。 宁咙月这次进入梦中,还是一如的灰雾,那孩子立刻就出现了,直接扑到宁咙月的怀里,抱着宁咙月,甜甜地叫着妈妈,宁咙月高兴地接过他,他可是她与东方叶的宝贝啊,重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嗳,妈妈的宝贝!” “妈妈看宝宝,宝宝,高兴高兴!”宝贝抱着宁咙月,小脸蹭着她的脸,“妈妈,宝宝在,在在!” 宁咙月知道自己宝贝的意思,当下就高兴坏了,这几天都没有进入梦里与自己的宝贝相遇,她心里可是想念得紧,但是每一次,都是无梦而醒,每天早晨醒来,都有一丝微微失落,现在好了,她的宝贝来陪着她了,她高兴坏了! 母子玩了一个晚上,隔天一早,宁咙月才从梦中出来,不过已经是9点钟了,她自己也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才刚起来就听见那敲门声,“月儿,起了吗?” “妈,我起了,等会,我这就开门!”宁咙月坐起身来,穿衣服,才起来开门。 “你慢点来,不急,不急!”宁纯在门口喊道。 宁咙月开了门,宁纯站在门外,看到宁咙月,扬着笑脸道,“来,先去洗脸刷牙,粥已经热好了,洗漱好了就要可以吃了!” 宁咙月点点头,就进了浴室,没一会出来,见宁纯还站在门边上,惊讶道,“妈,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等你啊,你现在可是双身子,那得小心点才行,女婿可是专门交待了我呢,对了,张婶也来了,拿了些鲫鱼汤,你多少喝一些,对身子好。”宁纯开口说道。 “张婶也太客气了!对了,爸呢?”宁咙月现在还没一个月呢,他们就紧张成这样,她的肚子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出来,身子轻松着呢。 “你爸他在周围布结界阵法呢!”宁纯他们昨晚商量,越早布的比较好。 他们也安心一些,虽然他们都在这,但是一些必要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免得有些事情来得太过突然。 下了楼,张婶站在客厅,小流光正在她的脚边转悠,见宁咙月一下来,就扬起了笑脸,“咙月啊,下来了,来,先喝点鱼汤再吃点粥!” “张婶,辛苦你了,一大早就把鱼汤给带来了!”宁咙月坐到饭桌前,他们就自动地把东西呈到她的面前。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宁咙月都不需要动手了,她总觉得自己都快成了少奶奶了,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有吃就吃,困了就睡! 她挺不好意思的,这些年,她都是一个人过来的,生病与难过,都是一个人,但至从遇到她的丈夫东方叶之后,一切都是有他陪着,现在,又是家里人陪着。 宁咙月笑笑,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好运了,这么多人来帮她,疼她,爱她。 喝了鲫鱼汤,也喝了点粥,宁咙月就喝不下了,想出去走走,宁纯和张婶就陪在左右,宁咙月也不说什么,也只是笑笑,她们就是太过紧张了,其他没有什么事。 宁砚竹正在周围布阵法结界,见她们到江边走走,也是同意的,宁咙月再次失笑,瞧他们紧张的样子,有那么夸张吗? 宁咙月不知道的事,她现在怀着阴灵,对那些鬼怪来说,有多大的诱惑力,在她的眼里,她现在只是怀着孩子,没有什么大不了,更没有多大的危险,有危险也只是一些小怪来骚扰罢了,并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们到江边走走,没过多么,张婶的大女儿也蹦来了,蹦蹦跳跳的,完全已经恢复了,没有了进医院时的营养不良,十分青春十足。 “青儿,你这丫头,慢点跑,这才刚恢复才多久,摔着了怎么办?”张婶看着自己的女儿蹦蹦跳跳地过来了,吓得心惊胆战的,要是摔着了怎么办?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张雪青跑了过来,见了宁纯与宁咙月都十分有礼貌地问候了一声,才嘟着嘴向自己的母亲说道,“老妈,我现在哪有那样脆弱,今天,我与弟弟要出去找工作,嘿嘿,宁阿姨,能不能求你个事?” 张雪青转头对宁纯问道,宁纯知道她要什么,从怀里拿出两个符来,“给,宁阿姨知道你们要什么,去吧,把符放在身上,能增加你们一些运气,助长成功率。” 张雪青笑嘻嘻地接过,嘿嘿一笑,“谢谢宁阿姨,我们就先走了,宁姐姐,还有小宝贝再见,等我们的好消息。”说完,转身就跑开了。 张婶看着自己女儿那毛毛燥燥的样子,不由失笑的摇摇头,“这孩子,怎么就总是长不大!” “自己孩子在自己眼里,永远都是长不大的,月儿,你也是一样的,即使你现在有了身子,你在妈妈的眼里,还是一个孩子,永远都是妈妈的孩子!”宁纯摸着宁咙月的头发说道。 张婶也觉得宁纯的话是没错的,孩子多大了,在自己眼中还是孩子,永远都长不大的。女冬尤巴。 宁咙月笑着点头,这个道理,她是懂的,今天,是东方叶离开的第二天,一切,她还是没有习惯,没有习惯一早醒来就看不见他,没有习惯,洗漱的时候他在一旁,吃饭的时候他会叮嘱,做任务的时候,他会保护。 一切的一切,她都还没有习惯,也许,她自己也不想习惯,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她的丈夫就要回来了。 小流光是陪着宁砚竹一起去定方位,设阵法的,所以,没有跟在宁咙月身侧,她们几个女人走了一会,就回去了,宁咙月想去找任务,张婶要去买菜了,宁纯不想让宁咙月接任务,她现在有孩子,但宁咙月却不想,自己闲着也是闲着,找一些轻松的活就好了,再不济,让宁纯也一起跟着去就好了。 宁纯拗不过自己的女儿,也就应了,反正,左右就是简单的任务,只是在周围转转,当是散心也是好的。 宁砚竹没有意见,现在,她的肚子还没有显怀,所以,行动还是方便的,注意一下就好了。 宁咙月得到他们的同意,都很高兴,所以,立刻就去接了任务,宁砚竹他们夫妻见她如此闲不住,也只有摇摇头。 宁咙月选了一个就近的任务,只是黄级的任务,特别容易,不到半天就回来了,虽然对于现在的她有些累,但她却觉得很好,宁纯就在一旁陪着,并没有什么难做的事。 她不是公主,并不娇情,她也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和张婶他们一家,把她护得太紧,这样,什么都不做,那她才会被闷死呢,她现在天天数着日子过,希望一个月的日子快点到来。 章节目录 第82章 青面魍 在东方叶闭关的一个星期后,宁咙月遇到了一件异事,当天,宁咙月与自己的母亲去了超市买东西。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她去了厕所,在上好厕所正洗手的时候,厕所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洗手时,抬眼看了镜中自己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镜中的自己居然对着自己笑,天呐,这真真把她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一回事?是镜妖? 宁咙月不敢确定,她还没有动作呢,镜中的自己居然从怀里操出黄符,袭向她,宁咙月脸色一凛,怎么回事?它怎么会有黄符来攻击自己。 那镜子应声而裂。哗啦啦地碎了一洗手台和地上,宁咙月后退两步,把自己制于安全的地方,看着地上的碎镜片,心有余悸。 从怀里拿起一张黄符运炁,打向那堆碎片,见那根本就毫无反应,怎么回事?不是镜妖恶作剧的话,那会是什么? 收回地上的黄符,已经没用了,可是也必须回收,不能丢在这里,捡回自己的黄符,宁咙月走了出去,这里得叫人来收拾一下。 叫来了超市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看到。都傻了眼了,这满地的碎片,是怎么回事啊?问了宁咙月的经过,这厕所当时只有她一个人,而也没有人给她做证明,所以,这事就难办了。女状每巴。 请来了经理,也检查了镜片,都是自然而裂的,并非人为,宁咙月的嫌疑也就洗清了,宁纯轻声问过宁咙月,宁咙月也把事实说给她听,宁纯也觉得是会不会是镜妖的恶作剧?她也说不清楚,现在东西也买了差不多了。没她们什么事,当然是先回家。 宁咙月没有意见,与宁纯一起回了家,把刚才那异像说给宁砚竹听,宁砚竹听了。摸着自己的下巴,深思着,宁纯让宁咙月坐在沙发上,小流光立刻就跳进她的怀里,宁纯去准备饭了,宁咙月抚着怀里的小流光,看着宁砚竹。 “闺女,你说那镜中的自己居然会攻击自己!”宁砚竹抬头看向宁咙月问道。 宁咙月点点头,“是的,当时我正洗好手,刚抬头就见它对自己笑。随后就见它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符,袭向自己,之后,那镜子就碎了,我也用过黄符,可是没有反应,所以,爸,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根本就不是镜妖所做的,这个可以肯定的。” 因为镜妖只是恶作剧,而不会攻击人,所以,这一定不是镜妖的恶作剧。 “嗯,这个,还真得好好想想才行,我先打电话问你奶奶,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你奶奶是知道的。”宁砚竹也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就在他要打电话的时候,宁咙月的电话响了。 宁咙月拿起手机一看,微微惊讶,“是奶奶,爸!” 宁砚竹听了,也觉得巧了,示意宁咙月快接,宁咙月点点头,接听了电话,“奶奶!” 宁婆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他们,那果实的线索找到了,那是枯灵果,能助人功力,是个灵物,但已经是绝种了,根本就没有了。 宁咙月与宁砚竹听了,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特别是宁咙月,要知道,那枯木是因为阴灵珠才长成树结的果实,没想到,居然是如此大的来头,能助长功力,还是个灵物,宁咙月立刻想到了东方叶,东方叶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宁咙月把刚才在超市的时候遇到的事,告诉了宁婆,宁婆想了想,让他们现在就到浴室去,先布了个阵法,让宁砚竹夫妻在旁护法,然后宁咙月再走进去,看着镜中的自己,如果运气好的话,就能抓到它,不过,首先,不要让镜中人发现宁砚竹他们两个,还有要万事小心,这不是闹着玩的,镜中的自己就是自己的影子,也就是自己的灵魂中的一缕,所以,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宁咙月见自己奶奶有了主意,也就把那电话递给自己的父亲,随后,都交待完了,挂了电话后,当下就与宁砚竹商量,宁砚竹叫来自己的老婆,三人一起商定了法子,想着,不能在浴室,他们去把浴室中的镜子给拆下来,放到客厅来,他们站在镜子后面,镜中的人就看不到他们了。 而且,客厅不能有点反光,所以,他们也是需要找来多块大布,把客厅给遮起来,以防万一。 三人说干就干,把家里的床单被套都给拿了出来,又向张婶他们借了不少,把客厅给布置好了,才去浴室搬来那面镜子,先用一块布给遮住,宁咙月则先站在客厅之外,等着他们都弄好,才走进去。 客厅都被布给遮住了,里边的光线是以蜡烛来充当,在镜子的四个边角,分别点着四根蜡烛,镜子前面放着一盆清水,清水的表面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十分漂亮。 可是,却没有人去欣赏它。 小流光也是一脸戒备地守在那镜子旁边,宁咙月站在镜子前方,与站在镜子后方的宁砚竹他们点了下头,宁砚竹收到宁咙月的指示,立刻把遮住镜子的布给掀开,镜中立刻显现出宁咙月站着的身影。 宁咙月静静地站着,定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就在她手动了一下的时候,那异像就明显了出来,因为她人动了,可是镜中的自己没有动。 宁咙月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我!?” 镜中的自己没有回答,还是一如地面无表情,宁咙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就像在对自己说话一样,只是镜中的自己并没有随着自己移动而移动。 宁咙月继续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说,我可以饶你不死!” 这下,镜中的自己终于有了表情,它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宁咙月的,眼神贪婪无比,但眼神不是看向她,而是她的肚子,宁咙月立刻得知它的企图,该死的,它是冲着自己的孩子来的。 宁咙月第一次心中闪过危机的念头,它居然想要自己的孩子,不可能,她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出事的。 她后退了一步,宁砚竹与宁纯立刻就运炁启阵法,那阵法立刻把那镜子给罩住,镜子是立在阵法正中,所以,宁咙月那镜中的另一个自己是没办法离开的。 只听它啊啊大叫起来,脸上尽是愤怒的表情,镜中是传不出声音的,所以,他们才在镜子面前放了一盆清水,因为他们料定,那家伙一定会逃到有反光的地方的,这里唯一有反光的东西,那就是这盆清水了,果然,只见它消失在镜中,出现在水中之时,一个光罩就罩住了那水面。 水中的家伙已经是现出了原形,宁咙月与宁砚竹他们夫妻走了过来,看着水中的东西,那是一只青面妖怪。 “是青面魍!”宁砚竹惊声叫道,天呐,没想到引来这种妖怪,这是一种很小巧,但又十分贪婪,喜欢一切有灵性的东西,吸取它们的灵力,它的力量很强,所以,比较难对付。 它经常出现在有反光的地方,与镜妖是差不多的,不过镜妖却是一种小妖,与它相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镜妖在它面前,根本是不够看的。 宁咙月知道它的目的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对于它,是没有同情心可言的,对于一个想伤害自己孩子的妖怪,她就是再良善,也不会姑息它的,这家伙,一定要灭。 “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孩子,而又找到我的?”宁咙月手中操着黄符运着炁看着它。 那青面魍即使是被困住了,但脸上的贪婪依旧不减,还妄想攻击宁咙月,宁咙月一张黄符下去,立刻疼得它哇哇大叫,那声音刺耳得可以,小流光再一利爪下去,它立刻就安静了。 但是看着宁咙月又哈哈大叫起来,“阴灵,大补,大补啊,可以助长功力,我为什么不想得到,我是青面魍,是以灵力为食,我有极好的嗅觉与灵力探知,你们这点灵力在与阴灵相比起来,差太多太多了,就好像它是仙食,你们是泥丸一样,让我难以忍受,而它又是让我垂涎三尺。” 青面魍越说,那脸上的贪婪越盛,宁咙月他们三人的脸色却越黑,宁咙月深呼吸一口气,这青面魍留不得,留不得,她是不会让它有加害自己孩子的机会的,不会,永远不会。 宁砚竹他们夫妻也是黑着一张脸,他们必须想想必法,把这孩子的灵力给封住才行,不然,他灵力的香味会引来更多,或是更回棘手的东西的。 他们的女儿现在怀的孩子,与平常的鬼娃是不一样,那是阴灵,阴灵啊,这是几百年不曾出现过的例子,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自己女儿身上,能不让他们惊讶吗? 他们又不能告诉族里人,不可以,如果这样,那自己的女儿一定会被带回去,那时候,就连自由都没有了,不行,绝对不可以。 他们的想办法,想办法啊啊! 这事对他们来说,太大了,现在,只希望,东方凌这次闭关,不单有了实体,还涨了实力。 “哈哈哈,给我,我要吸了它,给我!”青面魍看着宁咙月的肚子还是一脸的不死心,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宁咙月操起黄符立刻袭向它,留不得! 听着那青面魍的尖叫,他们的三人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而好一些,反而都沉默了下来,今天这一次,给了宁咙月一个大大的警钟,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腰,她要她与东方叶的宝贝都好好的。 青面魍被宁咙月一招灭,宁纯走过去,双手轻搭在宁咙月的肩上,“月儿,放心,一切都会好好的,我的孙子也会好好的,现在,打电话给你奶奶,问她之后怎么办?这事太大,我与你爸爸都做不了主!” 宁婆比他们见识要多得多,所以,最好的话,这里有她才是最好的,宁咙月看向自己的父亲,见他点点头,她立刻就打电话给了宁婆。 宁婆收到消息后,也知道事情大条,说她会立刻过去,让他们先好好地呆在家里,不要乱走。 宁咙月应了,挂了电话后,把客厅都收拾了一下,随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抚着自己的肚子,轻声道,“宝贝放心,妈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你爹爹去闭关了,所以还要一段时间后才回来,所以,妈妈也要坚强,宝贝,妈妈爱你!” 轻声地与自己的孩子说了一会话,宁咙月想着,现在孩子在肚子里还没有完全成形,那灵力就已经能引来青面魍了,那之后,随着孩子的长大,那启不是更加危险了吗? 她现在,只期待着自己的奶奶快点过来,奶奶一定会有办法的,还有,她也十分期待东方叶他能快点回来,现在的她,真的好想他,好想呆在他宽大的怀里。 “相公,我想你了!”对着放在房间里,东方叶用冥火包裹着的枯灵果,宁咙月轻声说道。 宁纯此时正站在门外,手中拿着宁咙月的床单,听到自己女儿的话,她也知道自已女儿的不易,在这个时候,丈夫刚好离开她,难免会想念。 “月儿,妈妈把床单给你拿来了,先套上,你再休息一下,没事的,别去想太多,好吗?”宁纯把床单抱了进去。 宁咙月转头就见自己母亲过来,微微一笑,宁纯的话,她明白,“我知道,妈,放心吧,我不会想太多的!只是想孩子的爹了。” 宁纯把床单放在一边,走过去摸摸宁咙月的头,“嗯,妈妈知道,来,先起来,妈妈帮你把床单套上,你先休息会!” 宁咙月听话是站起来,看着自己母亲为自己忙碌,心里是感动满满的,望向窗外的天,好蓝。 宁纯换好床单后,就让宁咙月先休息,她与自己的丈夫出去加严结界,他们本想自己来自己女儿旁边,宁咙月可以多少不用顾虑太多,可没有想到,他们来这里,居然老是帮不上忙,而自己女儿所遇到的事,都是他们没有遇到过的,不管是枯井断木,枯灵果,还是江中断头,都是他们没有遇到过的,这让他们觉得自己很没用。 所以,这一次,说什么都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女儿和孙子,不然,他们还真的枉费当宁咙月的父母了。 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还怎么当人家的父母啊。 轻手轻脚地关上宁咙月的房门,宁纯下楼与宁砚竹会和,两人一起出去,让小流口好生看着家里,随后就出门了。 宁咙月没有睡着,听着楼下的动静,心中感动,她总是给自己的父母添麻烦,他们本来可以开开心心地过自己的生活,可因为自己的事,真是难为他们了。 想着今天的事,宁咙月说什么也不会坐以待毙的,她不单要等着东方叶回来,还要加强自己的能力,不然,连个自保都没有,如何保护自己与东方叶的宝贝。 想了有一会,宁咙月渐渐地睡着了,她再一次进入要宝宝的梦中,她的宝贝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宁咙月伸手就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抚着,“宝贝,你一定会好好的,妈妈会变得强大,保护你的,你的爹爹再过不久就要回来了,妈妈和爹爹还有爷爷奶奶,祖母都会保护宝贝的。” “嗯嗯,宝贝不怕,妈妈,宝贝不怕!妈妈不怕!”宁咙月的宝贝轻轻地用自己的小脑袋蹭着宁咙月的脸,宁咙月心中涩然,她是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出事的。 清醒时,宁砚竹他们夫妻已经布好结界回来了,宁纯正在厨房里做饭,宁砚竹正在楼下研究他们夫妻带过来的天阴书呢。 今天,他们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过弱了,青面魍都能找到家里来,这让他们觉得以前自己的实在是太过自信了,以为女儿他们可以保护得很好,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 所以,他们必须加强自己的知识和力量。 宁咙月下楼,看到宁砚竹正在研究,一进好奇走了过去,小流光见宁咙月下来,就讨好地绕在她身周。 “爸,在看什么呢?”宁咙月坐在宁砚竹对面。 宁砚竹见自己的女儿下楼了,抬起脸上,指着自己眼前的书道,“这是我和你妈带来的书集,以前从你奶奶那抄来的,太久没看,还好这次来你这里,带来了,不然,有些东西还真的不好找了呢。” 宁咙月伸长了脖子想看,宁砚竹也不藏着掖着,立刻把另一本递给她,“你看看另一本,说不定对你有帮助,这些都是从你奶奶抄来的孤本,独一无二的,里面记载着我们天阴世家几千年天阴术和一些妖魔鬼怪的记录,与你在天阴院学的时候要来多得多。” 宁咙月伸手接过,知道这可是珍品啊,即使是宁砚竹从宁婆那抄来的,但也是珍品啊,不是随便就能看到的,就连天阴院都没有的东西,都能看到。 “谢谢爸!”她现在还真的好好地学习一下。 “傻孩子,对爸爸也谢!”宁砚竹抬头宠爱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见她对自己微笑,随后又低下头研究了。 宁咙月也翻开了自己的手中的手抄书,一看,立刻就被里边的内容给吸引住了,一看就变得爱不释手起来了,因为里边的情况实在是太丰富了,简直让她应接不暇啊,同时又受益良多。 父女俩一看就忘了时间,很快,就可以吃饭了,宁纯都叫了他们几次,他们都听不见,宁纯也只好走到他们面前,一人一手把书从他们眼子皮底下抽走。 宁砚竹与宁咙月见书不见了,一抬头,就见宁纯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终于回魂啦,都叫你们几次了,乖,吃了饭再看,这书跑不了!” 宁咙月虽然不舍,但也不能饿着自己的宝贝不是,立刻就站了起来,“好,吃饭!”她现在刚睡饱,精神头足,所以,吃完饭,她还要继续看。 宁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嗯,真乖,真是妈妈的好女儿,砚竹,你啊,还不快去吃饭,还傻坐着。” 宁纯转头就对宁砚竹说道,一脸不满,看书研究虽好,但也不能不吃饭。 宁砚竹呵呵一笑,摸摸头,站起来,也准备吃饭去了。 宁咙月笑笑,刚走一步,宁纯就过来扶了,宁咙月失笑,“妈,我这肚子还没大呢,就这么小心,没事的,我自己走得了,不像这样紧张我!” 宁纯可不干,“没事,扶着你安全,这地上我刚才有拖了下,水还没干呢,小心点为上!” 宁咙月没办,也只好依着她了,不然这样争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一家人吃了饭,宁咙月与宁砚竹一下放碗,就立刻看书去了,宁纯看他们父女,也只有摇摇头,看来家里多了两个书呆子了。 宁咙月他们看了有一会,宁纯就赶她去休息了,现在她是孕妇,不能太累,再想看书,也要为自己的宝贝想想不是,宝贝也要休息的。 宁咙月听进去了,听话地上了楼,顺便把书给拿了上去,休息了会后,睁开眼又继续看,宁咙月现在只想急切地提高自己的能力。 在东方叶回来之前,她要有自保的能力,父母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着她,他们也是要休息的。 宁纯路过宁咙月的房间,见她只是休息一会,又继续看书了,知道劝不住她,也就下楼切了水果,给她送来,宁咙月看着自己母亲的贴心,内心很感动。 随后又继续低头看书了。 直到张婶又带了菜来看她,她才放下手中的书,与张婶聊了会天,张婶一走,她又继续看书了。 宁纯看了,狠狠地捏了下自己的丈夫的腰肉,疼得他啊,哇哇叫,“都是你,现在好了,女儿现在一休息好就看书,吃饭好就看书,张婶一走又看书,没一刻消停的,你说,你这不是让女儿更累吗?” 宁砚竹揉揉自己的腰,十分无辜,他不也是见宁咙月想看,就给她看嘛,解闷也好啊,反正她的任务也停了,逗留在家里也是无聊的,他是好心。 章节目录 第83章 东方叶出现 宁纯白了他一眼,转身去干自己的事了。 宁砚竹觉得十分无辜极了,老婆,我真的是好心。好心啊! 宁咙月因为青面魍的事,变得更加小心了,活动范围只在那阵法结界之内,对于她,她是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现在有了书本,那更是整天呆在房间了,除了固定的的时间外出散步和想东方叶之外,其他时间都呆在房间里,宁砚竹所给她的书籍对她十分有用,宁咙月学了很多的知识,也知道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怪物。 一过几天,宁咙月放下手中的书本,已经半个月了,时间过得好慢啊,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宁咙月除了看书,无时无刻不想念东方叶,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此时的东方叶正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他那一是透明无物的身体已经有了骨骼的形态,正在向肌肉生成的方向冲击,只见他咬紧牙关,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娘子,宁咙月,他要以实体的身体回到自己娘子身旁,他要光明正大在站在那里。 娘子,等我! 宁咙月走下楼,宁纯就从沙发上抬起头来,见自己女儿下楼,笑着对她招招手,“月儿。来来来,这里有几部好电影,我们今晚去看看怎么样?” 宁纯把刚才自己从网上收刮出来的电影信息拿给宁咙月看,宁咙月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她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去看什么电影,她知道,这是她母亲想要她把注意力转移才这么干的。 “妈,不用,我没事,我现在没有心情去看电影,抱歉了,我想趁现在没事,想去练练书中的阵法还有我们世家的天阴术!”宁咙月把那些信息往宁纯边上一移,看着她。“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才这样的,可是,目前的我,太弱了。我必须要在相公回来之前,让自己更加强大一点!” 听宁咙月这么说,宁纯也没有再说会,有上进心是好的,“好,妈妈不勉强你,只是,主要是你自己不要勉强你自己,要记住,你的肚子里,还有我的宝贝孙子呢。” 宁咙月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宁纯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而是主动去把宁咙月所需要的符纸准备好。 小流光窜到宁咙月旁边乖巧地趴着,宁咙月摸摸它的脑袋,随后,开始闭眼回想在书中所看到的符纹。 待宁纯把东西都准备好,宁咙月就开始练习了,直到傍晚时,宁砚竹笑呵呵地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大红桶,还有一根鱼杆,看见宁咙月在客厅,立刻像献宝似的把红桶拎了过去。 “月儿,来来来,你看,这是今天你爸爸我的收获,厉害吧!”说这话时,宁砚竹的鼻孔都要翘上天了,一脸得意。 “爸,看来你的收获不少啊,我看看!”宁咙月见宁砚竹那得意的样子,微微一笑,并没有扫他的面子,侧身就往那大红桶看去,只见,还真的收获不少啊,一个大红桶都被鱼塞得满满的了,宁咙月立刻朝他竖起大拇指,“爸,真帅,太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宁砚竹立刻抑天大笑,更别说是被自己女儿夸了,真是太开心了。 宁纯从厕所出来,就只见自己丈夫那惊天笑声,心里白了一眼,暗道:就你娇情! “对了,奶奶呢?”宁咙月在家里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宁婆。 “你奶奶她上邻居家窜门了,陪人唠嗑去了。”宁砚竹想也不想就开声说道。 宁咙月哦了一声后,就没再开口了,宁砚竹把大红桶搬到厨房,被宁纯指使去拿两条鱼给张婶他们家送去。 宁砚竹没有意见,他们现在两家人的关系很好,张婶他们一家也经常来这里窜门,时常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往这边送,因为宁咙月对他们的恩,他们觉得这辈子都是还不完的。 宁纯去厨房处理鱼去了,客厅又剩下宁咙月一个人,宁咙月想,自己不能再这样止步不前了,在东方叶回来之前,变强,变强,再变强。 低头,再一次动笔,把符纹里的细节都慢慢细磨,细研。 有了符纹还有天阴术的学习,宁咙月后半个月过得十分充足,但日子越接近离东方叶回来的那天,宁咙月的心就越发跳动起来,总是会时不时地向窗外,或是门外看去,有时干脆站在大门口上张望。 宁纯夫妻他们知道宁咙月的心,劝了几次没用后,也就随她,现在家里是安全的。 隔天一早,当宁咙月从梦中与自己的宝贝道别后醒来,一睁眼,就见一张俊朗如神的五官正展现在自己眼前,她先是一愣,随后眼中立刻交出泪花,一个月了,一个月了,那是一段多么难熬的日子。 “娘子,我回来了!”东方叶一脸爱意满满地看着宁咙月,其实他在半夜就回来了,家里人并不知道,因为现在的他是凡人的身子,走进阵法没人会发现的,因为这里的阵法结界是防妖防怪防鬼的,并不防人。 “相公,欢迎回来!”宁咙月伸手就搂住东方叶的脖子,那温热的体温传来,宁咙月更是惊喜万分。 东方叶伸手轻轻地环住宁咙月的后背,随后倾身吻住那让他朝思幕想的红唇,等了一个月的味道,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 两人拥吻了一会,才分开对方,眼中带着丝丝依恋,现在东方叶是人了,虽然他本质还是一抹魂魄,但是实质已经是人了。 房间内,宁咙月细细地上下看了东方叶的身子,果然是温暖的,导致她望着东方叶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十分漂亮,东方叶看着自己的娘子居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地咽了咽口水,要不是顾虑到她肚子里的娃,早把她吃抹干净了。 “娘子,肚子饿了吧,走,洗脸刷牙后,下楼吃早餐!”东方叶搂住宁咙月的腰,低声说道。 宁咙月当然没有意见,洗漱后就与东方叶一同下了楼,楼下宁纯知道宁咙月会在这个时候下来,听到脚步声,知道她下来了,并没有抬头,反正进了厨房,打算把早餐端出来,“月儿,粥温度刚好,可以吃了,吃完,我们今天一起去买菜吧,怎么……”宁纯边说边抬头,就见一个男子正背对着自己,手牵着自己的女儿从楼上下来。 她差一点把自己的眼珠子给瞪掉了,这个男子是什么时候进他们家的。 不过,看自己的女儿脸上扬着幸福的笑容,她就能猜到,是东方叶她的鬼女婿回来了。 在这般想时,就见那帅得不可思议的女婿牵着自己女儿走到自己面前,扬着迷死人的微笑,叫了声,“妈!” 宁纯立刻觉得自己好像身处云雾一般,那感觉,别提有多好了,这种感觉,与东方叶是灵魂之身的时候不一样,这感觉是眼前是一个热乎乎,活生生的女婿啊。 瞧瞧,她的女儿多有眼光,找这老公有多帅,哇,这带出去,还不得比明星还轰动,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这,宁纯的心里啊,就一阵暗爽,连说了好几声嗳,这时,宁砚竹在外面锻炼后回来,看到客厅中的三人,愣了一下,随之就脸上也呈出喜色。 东方叶转头见就宁砚竹,也开声叫了宁砚竹,宁砚竹快步走过去,上前碰了碰东方叶的身子,“不错不错,辛苦了!” 东方叶也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没一会,宁婆也回来了,见东方叶已经修了实身,也是十分高兴,一家人围着东方叶聊天,见张婶她过来,也告知张婶,张婶见到东方叶就是宁咙月她那看不见的老公,原来是帅成这样,天呐,真的是好人有好福啊。 张婶忙拿起手机,让自家人快来认人,她的家人一听到,连着赶了过来,还是早上,离上班还有一定的时间,当他们看到东方叶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都惊呆了,再看到宁咙月与东方叶站在一起,那真是一对朗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几个人围着东方叶这碰碰,那摸摸,东方叶看在宁咙月的面子上,忍了! 大家唠嗑了一会后,都各自干自己的事去了,宁咙月决定,与东方叶一起去买衣服,他现在身上穿的是她老爸的衣服,他得有属于自己的衣服才行。 但是,宁咙月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处出啊,家里人没有同意,说什么让宁砚竹陪着东方叶去买就成,可是,宁咙月不干,哪有这样的事啊,自己的相公衣服还需要自己的老爸陪同去买,然后自己呆在家里,这事说什么她也不会同意的。 最后,没办法,大家也拗不过她,东方叶也含笑地看着自己的娘子,心中暖暖。 东方叶也再三保证会保护自已的娘子孩子的,宁婆她们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拿了些高级符让宁咙月带着,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她就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蛋糕,那么地诱人,一旦出了这结界,那些东西会蜂涌而来,让人防不胜防。 在家人那再三叮嘱下后,宁咙月挽着东方叶的手臂,高高兴兴地走了。 宁婆他们三人在他们走后都叹了一口气,宁砚竹在他们离得有些远的时候,立刻转身回了屋,拿出平时的袋子,一个塞给宁纯,就想往外走,宁纯拦住他,“你这是要去哪啊?” “你笨啊,当然在身后保护我们的闺女外孙了,我们悄悄的跟着,随路看见那些要靠近他们的,也好早些除掉啊,笨,快拿上东西走啊,不然跟丢了!”林砚竹白了自家老婆一眼,宁纯也一脸恍然大悟,哎哟,她还真是笨呐,连着与宁砚竹一起出了门,宁婆自己也进了屋,准备一些材料去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要用的东西有很多,还是多备些的比较好。 宁咙月第一次与东方叶一起出来逛街,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心里别提有多美了,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挽着东方叶,两人脸上都扬美灿烂的微笑,简直是闪花街上众人的眼。 宁咙月第一件事就拉东方叶去发廊,当然,首先得争取他的同意,她才这么做的,东方叶也知道自己这一头长发是留不得了,想要与时俱进,那就要改变,他连身体都变了,还会在乎这头发吗?要长,略施灵力就可以了。 当他们两个走进发廊时,那些往门口瞄的人都呆住了,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人,即使留着长发,也是如此魅力如斯。 发廊内有着不少富家女和富婆,看到东方叶,那眼都直了,当看到站在东方叶旁边的宁咙月时,微微愣了一下,随之都露出不屑的目光。 宁咙月可不管这些,有好几个店员想上前来招呼,都相争着走过来,“欢迎光临xxx店,请问两位是洗头还是修剪头发” 宁咙月答道,“剪头发!” “请问有熟悉的设计师吗?” “没有!” “如此,两位是一起剪还是一位?” “一位!” “那请两位先随我来,我安排一位设计师过来!” 宁咙月点头,拉着东方叶就往里边走去,刚走几步,就有不少女人都从坐位上站了起来,看样子,还想走过来。 他们两个看都不看一样,直径地越过她们,东方叶冷着一张脸,他真的不知道,这些人的眼都被抽了吗?没看到他的亲亲娘子就在旁边吗? 一个女人不死心地跟在身后,东方叶与宁咙月都知道,东方叶更是占有欲地把宁咙月护在怀里,她现在可是有宝贝的,不能摔着碰着,更不能气着。 店员给东方叶介绍的设计师过来了,当一看到东方叶那顶飘逸的长发啊,直直就捏在手里,不肯放了,嘴里叨念着,要剪掉啊,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发质,balabala地说了一大堆,当看到镜中那早已是快忍到极限马上要暴发的东方叶的脸,看他那惊为天人的有啊,那眼都瞪直了,差点口水就这样哗啦啦地流下来了。 还好,他是个男人,他不是玻璃,不然,早扑上去了。 宁咙月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东方叶,见他脸上的不耐越来越多,也就及时开口了,“你好,先生,我老公想把头发给剪短,按这个发型!” ‘我老公’三个字,直接把店里所人的都给惊到了,他们能想到,这个帅哥与这个美女是有着亲密关系,可是没有想过,他们是夫妻,这下子,都不知道碎了多少芳心了。 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宁咙月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设计师,“麻烦了!” 轻轻地一声唤,把所有人的魂都给叫了回来,东方叶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娘子,心知她已经不开心了,他这脸,也当下就阴了下来,顿时,所有人都觉得浑身凉飕飕的,不由打了个冷颤。 那设计师瞬间回魂,也心知自己才盯着人家的丈夫看,不好,也就悻悻然收回眼光,接过宁咙月手中的图,很是认真地研究了一番。 设计师开剪了,东方叶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虽然他十分不爽有人在他头上搞来搞去,但是,为了自己娘子高兴,这点他还是忍得了的。 宁咙月看自己相公开始剪了,环视了周围人一眼,见大家都不由地转开了视线,虽然有那么几个不省心是瞪了她一眼,但是,没有关系,她现在因为相公回来了,心情好,不与他人一般计较。 待东方叶头发剪好,那帅气,真是无法比拟啊,简直比那什么明星还要帅气万分啊,连宁咙月这个看了许久的人,都不由痴了,再加上,东方叶那对她宠溺的微笑,宁咙月沉沦啊,啊啊啊啊,天呐,她后悔了,后悔把自己的相公带出来给人看了。 被别人白占了眼福,呜呜呜! 交了钱,拉着东方叶就想走,没想到,就在大家的不舍的目光中走到门时,一个女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打扰一下,这位先生,请问你有兴趣当明星吗?我是xxx娱乐公司的星……”那女人还没说完,换东方叶护着宁咙月大步就朝着门口走去,瞬间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一路上,东方叶有多吸引人,那就不用提了,光是挡在他面前要拍照的人就数不胜数,差点引起交通阻塞。 那些想要拍东方叶的手机,在对准东方叶的时候,都纷纷关机了,或是死机,可所谓是诡异至极。 宁咙月但已经习惯了,想当年,在天阴院,他们还不是这样过来的,不过,那时候,大家都是在天阴院,渐渐都明白了东方叶那冰冷性子,所以,也只敢远远看着,并没有像现在这些女人一样,一个个都想扑上来。 所以,导致他们两人在逛街的时候,后面跟着一大堆女人,每进去一间店,那里立刻就变得人满为患。 好不容易买了衣服,刚走了一步,那些如影随形的人突然都像被定了身一样,不动了,时间就好像在他们身上静止了一样。 宁咙月与东方叶立刻发觉异样,东方叶立刻把宁咙月护在身后,随后就给他们周围布了一个结界,宁咙月四周扫了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女木宏圾。 “相公,我们找个无人的地方,不能祸殃无辜的百姓!”宁咙月出声说道。 东方叶点头,他明白,与宁咙月快步走出店里,宁咙月随手丢出几张符咒,刚踏出门,就听见那‘咯咯咯’的阴笑声。 那笑声,让人听了着实不舒服,宁咙月微皱了下眉,东方叶听到笑声,立刻轻柔地把宁咙月横抱在怀里,“娘子,抱紧为夫!” 待宁咙月环住他的脖子后,东方叶立刻纵身一跳,向前跃去,抱着宁咙月快步跑着,那速度,早已是脱离了人类的极限。 “你们逃不掉的,咯咯咯……”那阴森如湿气般湿粘的感觉,真的很让人恶心。 东方叶抱着宁咙月路过被定了身的宁砚竹和宁纯的身旁时,眼中划过暖色。 只听声,不见影,这个妖怪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把时间都给定住了,这个十分棘手,“相公,上公园的树林,那里现在基本没人!” 东方叶点头,脚转了个方向,往公园的森林跑去。 树林中,宁咙月已经下了东方叶的身,站在他旁边,开始布起符咒来,那妖怪的目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宝贝,她是不会让他们的宝贝出事的,她不允许。 “相公,小心点!”宁咙月开声对东方叶说道。 “娘子,放心,为夫会保护你们娘俩的。”东方叶并没有看向宁咙月,而是警惕地看着四周,以防那东西突然出现。 宁咙月刚要说什么,突然,树林中刮起了大风,那风沙泥土被吹起,迷了人的眼睛,那视线变得有限起来,宁咙月与东方叶警惕地看着这四周的风沙。 操起一枚符咒,宁咙月默念咒语,符纹黄光乍现,现于宁咙月的头顶,刹那间,那风沙中伸出无数条触手,朝着他们就抓来,全部都涌向宁咙月,东方叶星眸一冷,低喝一声,“畜生,尔敢!” 大手一挥,罡飞吹散了那些触手,修长的身子像长在土中一般,一动不动地护在宁咙月前面,宁咙月手一挥,一张符咒就置于东方叶的胸前,那是符质,东方叶现在是人的身体,所以,这符咒对他是没有伤害的。 这符咒是她从书里看来的,这近一个月她也有实践过,所以,她很放心,还好她自己带的符咒够足,可以与那个妖怪耗上一段时间,不过,人的身体是不能与妖怪想比的。 “相公,一切小心!”宁咙月开口说道。 “娘子放心!”东方叶回头给宁咙月一个安心的微笑,转过头,认真地看向眼前的情景。 “咯咯咯,说吧说吧,等会,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了!”风沙中传来那阴沉的声音,宁咙月与东方叶的脸色都微微一沉,因为这次所传出来的声音,让他们的意识有些晕,该死的。 章节目录 第84章 几十万年的老怪物 宁咙月立刻操起两枚符咒,默念咒语,两枚符咒立刻化作两抹白光,分别注入宁咙月与东方叶的身体里边。---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两人的意识瞬间恢复清明。 东方叶抿着一张薄唇,他是不会让自己的娘子在他的保护之下还出事的,他不允许! 东方叶一发狠,大手一挥,那漫天的冥火就冲天而出,朝着那风沙就击了过去,耐何。那是风沙,不是冥火可以抵挡得掉了,东方叶也心知不行,他早在冥火里边加了料了,果不其然,没过一会,那风沙就渐渐停了,那妖怪在空中‘咦’了一下。随后那揭不可怒的声音再次响起。 “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吸本尊的力量,找死!”随着那声音的落下,天空就好像快塌下来一般的阴暗。布贞双弟。 宁咙月与东方叶脸色一沉,突然,宁咙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东方叶就一个闪身,“娘子,小心!”抱过宁咙月,快速了远离了方才的位置,‘嘣’的一声,只见他们方才站的地方,立刻出现一个深坑。 宁咙月心有余悸地看着那里,如果方才没有自己相公的话,那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死了?因为,那根本没有丝毫的预兆。她根本是始料未及,所以,没有东方叶在身旁的话,她现在应该就已经是身死了。 一想到这,宁咙月的身子就止不住地想发抖。她怕的不是自己死不死,而是她肚子里,她与东方叶的宝贝,他们的孩子啊,她不会让它出事的,他们的宝贝,在梦里是那么的可爱。讨人喜欢。 东方叶感觉到自己娘子的异样,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娘子,不用担心,一切有为夫在!” 一句话,暖了宁咙月的心房,抬头给东方叶一个温暖的微笑,“相公,我相信你!” 东方叶微微一笑,如昙花般绽放,是那么地美丽,让天地瞬间都失了颜色。 有了宁咙月这句话,东方叶可所谓瞬间充满了能量,那种要保护自己妻子孩子的心情,猛然爆涨,轻柔地把宁咙月拉在身后,保护好。 那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咯咯,这么柔情蜜意,看得本尊牙都酸了!” 宁咙月听了好想吐槽一下,话说,妖怪都是这般八卦的吗?居然会说出如此牙酸的话来。 “不过,你们再什么柔情蜜意,最终还是逃不过一个结局,那就是死!”虚空飘出的声音,听了挺让人寒颤的,随着它声音一落,击向他们的,不再是虚拟的风沙触手,而是实打实的妖怪手,一只修长如没有血肉,只是皮包骨的手,长着修长的尖锐指甲伸向他们。 东方叶眼色一冷,快速地身边打结挂印,一个虚化实的长矛立刻出现在东方叶的手中,宁咙月微微惊讶,她这是第一次看到东方叶手中的武器,以前,他都是凭自己的拳头去应敌的。 东方叶甩起长矛与那手对抗着,堪堪接住那妖怪击过来的手,‘滋’一声铁器相撞所发出的刺耳到人牙酸的声音后,那妖怪手缩了回去,东方叶又重新站回宁咙月的身前,警惕地看着四周。 看他手中的武器,宁咙月微愣了一下,随后从怀里拿起纸笔,立刻画起符纹来了,随那最后一笔落定,也不过是一息之间,宁咙月现在画符的速度之快,连宁婆这些资深的老一辈都没有她的快。 这符咒是宁咙月在书中看过的,因为已经是孤本的东西,所以,知道的,很少,再加上,这符咒画一张会浪费过多的炁,但是这点炁对于宁咙月来说,那根本不是事,她体内所聚集的炁,何其之多,画这一张符咒,所使用的炁也只是她的一个小角角,嗯,九牛一毛啊,如果不是她现在有了身孕,他们的宝贝正在她的肚子里孕育着,她不能有一丝的闪失。 她失不起一丝一毫,她要他们的宝贝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这符咒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念咒,只需要用意念就可以启动它,这是增幅的符咒,宁咙月用意念把符咒直接贴在东方叶的长矛上。 那长矛立刻强光大盛,随之隐沉在长矛之中,东方叶能感觉到手中武器的变化,也心知是宁咙月的符咒起了效果。 这长矛,是阴间那厮送给他的送别礼,说是他练成肉身,以后下阴间的机会那就少了,因为他现在吸的是阳气,而不是阴气,虽然能运用自身的力量,但也是没有以前熟练,有些技能是限制的,当然,他自己也可以吸收阳气来壮大自己的力量,或是借助一些外在力量,例如,现在他娘子所给他长矛用的符咒,那就属外在力量。 那长矛源源不断地传来的力量,让东方叶心惊,没有想到,这符咒的力量竟然可以这么大。 那妖怪好似也知道了那符咒的厉害,重哼一声,随着那手再一次向东方叶击来,东方叶现在可以谓是信心大满啊,长矛一伸,与那手相碰,没想到,真的打成平手,还有略占上风的意味,东方叶心中一喜,但也不敢大意。 “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现形,本座可饶你不死。”东方叶对着那空中叫道。 “咯咯咯,一个毛未长齐的小毛孩,只修了千来年的修为,就敢在本尊面前叫嚷,咯咯咯,有意思,有意思!”那阴沉的声音,让人感觉十分湿嗒嗒,万分不舒服。 东方叶心中一颤,这家伙,居然能看透他的修为,该死的,到底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哼,一个连真身都不敢现出来的胆小鬼,居然还敢谈什么修为,真是怡笑大方。”东方叶满脸不屑地说道。 那妖怪听后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声音再次响起,“小娃娃,不用对本尊做什么激将法,本尊活了几十万年,你这点小修为,还没有资格让本尊现出本体来!” 听那语气,好似它与他们说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宁咙月不想听它那比公鸭嗓子还难听的声音,操起一张符,这一次,她用的是自己的指尖血,那是她的精血,威力大于前不止几十倍。 章节目录 第85章 鬼头蛛 手指快速地在黄符上飞舞般画上符咒,这次时间会有些长,东方叶会意,时刻警惕着四周。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为宁咙月护法。 那妖怪看出宁咙月正在制作一种让它也微微忌惮的符咒,它怎么会让宁咙月把这符咒画完,当下就甩起了自身技能如洪水猛兽一般,击向东方叶他们,东方叶紧握长矛,眼神死死地盯着,运起全身的修为,与那妖怪对抗。 ‘噗’东方叶喷出一口血, 终是不敌那已有几十万修为的老怪物,但他那修长的身影却如山般坚定,护在宁咙月的前方,宁咙月心中虽急,纵使现在对东方叶有着千心疼,万担忧,但也知现在不能分神。再加聚集自己的精神力和自身的炁。 “胆小畜生!”东方叶出声激道,那妖怪半丝声音也没有再施舍给东方叶,而是那攻击不断地袭向他们。 东方叶在那老妖怪的攻击下,几乎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但他却一直咬着牙撑着,哪怕给自己的娘子再拖延一秒也好。 就当东方叶觉得自己就要撑不下去的那一刻,宁咙月开口了,“相公,快闪开!” 东方叶可以说在宁咙月的话落之前,人就已经闪开了,但在闪开之前,拼尽自己的全部修为,再给宁咙月叠加一个护身盾。 宁咙月在东方叶给的护身盾生生地抵挡了那老妖怪的一击,趁这个空档,那符咒如风般化散成粒粒莹光,飞向四周。. 形成一个圆形光圈,待离宁咙月他们有五米的时候,那光圈立刻变成无数的尖针,如毛毛细雨一般,向四方射去。 “啊,可恶的人类,竟敢伤本尊,死!” 空气中传来那老妖怪气极败坏的声音,突然间,在宁咙月与东方叶的视线内,那天色已是全黑,如巨山般的压力就扑面而来,宁咙月与东方叶几近站不稳,如不是两人相互搀扶着,想来都纷纷被压倒在地了。巨广休血。 宁咙月与东方叶他们所看到的天黑。那是妖怪的腹部,这老怪体形之庞大,如一座大山一般,给人的压力也是如山般巨大。 这是一个鬼头蛛,千万年前就有的物种。宁咙月在妖怪奇志那里看过,那里有关它的一些介绍,但不齐全,因为,每个见它的人,都死了,即使不死,但也都成了活死人,半死不活的。 宁咙月惊骇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它的两只前脚已经受伤了,生于脚上的倒刺已被方才的符咒刺给伤掉。正蓝澄澄地流着血呢,看起来,那血真的好诡异啊。 受伤了,那就说明那东西害怕那符咒的伤害,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再去制作几张,那符咒,一张制作要废时二十秒,时间根本就来不及。 那鬼头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十二只眼睛都闪着怒火,东方叶伸手,紧紧地把宁咙月护在自己怀里,他的娘子孩子,由他来保护,他是不会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地伤害的。 如山般的压力,东方叶尽可能地能量释放在宁咙月的身上,‘呕’东方叶终是受不住那巨大的压力,再一次吐了两口血,宁咙月看了是那个心疼,可是却全然没有办法,她身上的压力没有自己的相公大,她知道的,知道东方叶把那力量都用来帮她顶住那如山的压力。 她的内心,满满都是心疼,伸出手,抹去东方叶嘴角的血水,哽咽地唤了声:“相公!” 东方叶回给宁咙月一个安心的微笑,表示不用担心他,他现在多么想对自己娘子说他没事,顶得住,可是,却无法开口,因为他一开口,那满口的血水就会流出来,他怕吓着宁咙月。 那鬼头蛛上下走动着自己的八肢脚,冷哼一声,东方叶突然就被弹开了,飞出二十米远处,路途间还撞断了三棵树。 ‘哇’这下,东方叶再也忍不住吐出血来,宁咙月急得双眼都红了,可是却移动不得半分,因为此时的她,已经被那鬼头蛛抓在手里,正对准它那巨大的头颅,张开它那大嘴,正大力地吸着,宁咙月心里很慌,真的很慌,她没有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次草率,居然引来这么厉害的老妖怪。 她真的不知道办?心如死灰! 她的丈夫因她而生死不明,就是因为她的一已之私所造成这样的结果,宁咙月啊,宁咙月,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明明家里人都千叮咛万嘱咐地劝告,为什么自己就是不听? 后悔,真的好后悔啊! 感觉到随着那鬼头蛛的引力,宁咙月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隐隐痛了起来,不,不要,不要抓走她的孩子,不要,那是她与东方叶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宁咙月拼命挣扎,可是身子却被勒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在这鬼头蛛的爪子上那些细小的倒刺正慢慢地刺近她的身体里,那倒刺好似有着麻痹的效果,宁咙月觉得自己的身子正在慢慢地没了知觉,一种无力的挣扎感,由心底而发。 在这鬼头蛛面前,她与东方叶就好像在站在大象面前的两只蚂蚁,那么弱小,那么脆弱不堪。 就在宁咙月的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她的脖子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只听一句,“畜牲,尔敢!” 满天的火光,如天神般降临的火尊,挺立着腰板站在宁咙月面前,一个呼吸间,那鬼头蛛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已经消散在空气中,火尊伸手接过宁咙月,叹了口气摇摇头,太弱太弱,阴灵的母亲现在的实力,太弱了。 落下地面,宁咙月就立刻快步走向东方叶落下的方向,连向火尊倒个谢都没有,她不敢跑,她肚子还有他们的孩子,不能有闪失。 宁咙月快步走了,边走边哭,她的心已是满满地心疼,她的丈夫,因为她,受了很重的伤。 火尊看宁咙月那个样子,并没有怪罪什么,它本是她的守护者,守护她是它的本职,飘浮在她的身后,守护她,以防还有其他妖怪来袭,不过,那些低等妖怪闻到它的气息,一般是不敢过来的。 例如,这鬼头蛛吧,虽说有几十万年的修为,但是相比它来说,还是差了一截,根本是无法相比的。 章节目录 第86章 想要力量 看着越来越接近的东方叶,宁咙月心乱如麻,带着那满满的心疼来到他的身旁,东方叶躺在地上没动。但眼神却一直看着宁咙月,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宁咙月看着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生怕自己轻轻一碰,他就碰了,现在的他,看起来是那样的脆弱,让宁咙月十分不安。 “不用担心,他死不了,他正在慢慢地修复自己的伤势,只需要给他一天,他就可以地上起来了,目前不要去移动他。”火尊站在宁咙月的身后看着东方叶道,“阴阳体是没那么容易就死的!” 东方叶的眼神闪了闪,对这火尊真的很是刮目相看。没想到,他识得那么多,不过想想也是,火尊是什么人物,他心里清楚,看着宁咙月满脸的焦急色彩,努力地扯出一抹微笑来,对她点点头。 同时,他也是十分担心宁咙月可有磕着碰着伤着,有没有不舒服? 宁咙月看东方叶在火尊的解说下,对她展露一个安心的微笑,她那提起的心也微微放下了,只是他没事,比什么都好。 “相公,我就在这里陪你,你放心。我只是受了一些小伤,擦破皮而已!”宁咙月知道东方叶的担心,也不瞒着他什么,如果不是自己亲口说,而是他发现的话,他会更加心疼的。 东方叶听了,心脏紧紧地缩了好几下,可是他现在却说不得话,真心很郁闷。 宁咙月微微一笑,转头对火尊道,“火尊,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火尊没有开口,只是微微地点了下头,虽然他现在正随意地飘浮着,可是。他却无时无刻没有在散播自己威压。 宁咙月确定东方叶没有事,就播了电话让她的爸妈过来,简单地告诉了事情的经过后,让宁砚竹他们顺便带些东西,他们要在这里呆上一天一夜。东方叶现在是肉身,这又是树林,夜晚难免会冷,起来了也一定会饿。 宁砚竹接到自己的女儿的电话,还以为他们露陷呢,可是怎么一听,东方叶他们这一眨眼怎么就到了公园的树林,还大战了一场呢?奇怪奇怪! 不过,事也不待他们多想,他们的漂亮女婿受了重伤,要帮忙。赶紧的,拉着自己的老婆就往商场里边去,就地取材才是最快捷的办法。 两人大包小包地提到树林里,宁咙月出来接的,到了那里,天呐,这是台天刮过吗?一片狼藉惨不忍睹,如不是见火尊在这里,他们还真以为,宁咙月在逗他们的呢,再说,今天也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 火尊他们是知道的,只是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两人恭敬地朝火尊行了一礼,再看到自己的女婿就这样躺在地上,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宁砚竹与宁纯去布了个结界,让火尊也能轻松点,因为,持续散发威压也是一件累人的事。 有了结界,火尊也就威压缩小了范围,宁纯帮着宁砚竹布好了结界后,就开始着手做饭了,他们现在简直就像在外头野营一般,当然,除了东方叶这个伤员之外,想来更回完美。 宁咙月坐在东方叶的旁边,也不敢去碰他,因为火尊说碰不得,宁咙月也就忍着没有去碰,但看着东方叶这个样子,她真的好心疼好心疼,恨不得,她现在就替他承受东方叶他身上的痛苦。 宁纯也没有让宁咙月来帮打下手,先不说打不打下手吧,就说宁咙月有身孕,身子可娇贵着呢,要好好养,不能有半丝闪失,不然,她会恨死自己的,也就拉着自己的丈夫一起做饭。 火尊这次出来的时间会比较久,而且也连续地释放威压,虽然他已经休息够久,可是这点休息,对他来说,可以说是杯水车新的。 看来,这次之后,如有下次宁咙月有危机的时候,他即使出来,也使不用今天的三成功力,如果,有火种就好了。 可是,火种这东西,不是容易就能得到的。 这事,得先告知一下比较好,让他们也好有个准备,想到这,火尊就朝着宁咙月飘了过去,宁咙月看到火尊过来,立刻站了起来,火尊也不避讳他人,直接把事公开了,宁砚竹他们一家也意料到事情的严重性! 宁咙月更是知道,今天他们之所以没事,全因火尊出手,她已经好几次被火尊救了,而火尊总是闭关没多久,就总不得不因为她而破关而出,那力量的恢复根本没有增加过,反正因她而越加减少。 想到这,她真的很是内疚,也不知道该对火尊说什么才好,心中的感激,无法言语。 火尊也不打算宁咙月对他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话,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帮助她,是理所当然的是。 同时,他也把他需要火种这件事也说了,宁咙月与东方叶记下了,他们会以自己最大的努力为火尊打听或是去寻找火种的。 火尊交待完后就没有再说话,过了会,宁纯煮好了饭,要叫宁咙月吃饭的时候,就见宁咙月的手臂上,满满的,密密麻麻的都是血珠,很是恐怖,吓得她心脏差点给停止跳动了。巨东每亡。 东方叶当然看得到宁纯的表情,看到她急冲冲地,又十分轻柔地捧起宁咙月的手,眼中满满都是心疼,眼角含着泪花道,“你这孩子,这样了都不说,是不是不打算上药了,你想心疼死你妈妈吗?” 宁咙月经宁纯这么一动,也才发现,自己身上被鬼头蛛伤到了,她一担心东方叶,就什么都忘记了,再说,这伤口也不怎么疼,只是一些细小的孔罢了。 东方叶知道宁咙月身上有伤,但她说只是擦伤,虽然心疼,但他也是无可耐何,但现在,看宁纯把宁咙月的手抬了起来,他清楚地看到她手上的伤,这一刻,他真的无时无刻不恨着自己,为什么到头来,他还是这样弱,还是连自己的娘子都保护不了,为什么还会让她受到伤害。 想想这千年来,他都干了什么?荒废了什么?此时的他,也无时无刻地想要力量,力量,他要力量。 章节目录 第87章 全人类杀手 隔天一早,东方叶就已经恢复,火尊也功成身退了,东方叶在起来的那一刻。 吃了些饭,现在他已经能进食现世里的东西,不用那些香烛了,当然,他也是需要吸食阴气的。 不过,有阴灵珠在身的他,已经不用去在意这个问题了。 宁咙月见东方叶好转,心里也是十分高兴,一家人收拾了一下后,就回去了。 东方叶拉着宁咙月。一家人一起回到那江边的房子,他们安全地回到家,也没有受到其他妖怪或是鬼怪的袭击,因为,火尊留下一缕威压附在宁咙月的身上,可以阻挡那些东西的靠近。 回到家中的他们,宁婆立刻就迎了上来,“都怎么样?还好吗?” 宁咙月回给宁婆一个安心的微笑,“我们没事,奶奶,抱歉,因为我的任性,让你们担心了!” 宁婆摇摇头,轻轻地抚了抚宁咙月的头发,“傻孩子,你的心情。我们都懂,如果换是我们见自己的另一半归来,都恨不得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的爱人回来了,你并没有错。” 宁咙月听自己的奶奶居然说得如此直白地替她解释,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红着脸坐在那里,微微向东方叶的旁边靠了靠,东方叶现在虽然伤好了,可是身体的一些机能却还没有修复,所以,宁咙月并没有真靠上去。. 小流光跑到宁咙月的旁边,乖乖趴着,但总是时不时地蹭一下宁咙月的手背,表示自己也是很担心。 “好了。都累了,先去休息吧,你们两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站在那里当式神。”宁婆扫了站在一旁的宁砚竹夫妻。真是的,跟上去也不见得派上一点用场,真是没用。 宁砚竹和宁纯乖乖地站在那里,尴尬地摸摸鼻梁,在宁婆的白眼中,立刻闪人,干自己的‘事’去了。 宁婆见他们走了,也转身离开了。 宁咙月与东方叶回到房间,宁咙月转身就紧紧地抱住东方叶,“相公,你没事。真好!”抬起头看向他,“你可知,当然我的心有多疼?都怨我,相公,都是我的错!” 说到这,宁咙月的眼眶已是出现在泪花,她真的不知道该去形容自己的感觉,只知道,好怕好怕,好怕失去他。 东方叶收紧自己的手臂,把宁咙月圈在自己的怀里,他能感觉到,宁咙月身子在颤抖,他的心就忍不住地揪着疼,“娘子,是为夫不好,是为夫没有那个能力保护好你,让娘子受惊了,还受伤了!为夫真没用。” 如仙般完美的五官透着浓浓的愁意,宁咙月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皱头,对他微微一笑,“相公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者,对方是一个修炼了几十万年的老怪物,我们不是神,能力有限,所以不用自责。” 东方叶听了,苦涩地笑了,他还能怎么办?每一次到危险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脆弱不堪。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后,宁咙月让东方叶先去清洗一下,然后好好休息,东方叶乖乖去清洗了,宁咙月也趁这个机会,把书本拿过来看,这近一个月看的书本,并没有全部看完,她大多的时候,都是在看怎么制作符咒,所以,遇到鬼头蛛这样的妖怪,是她怎么也意料不到的事。 她,大意了! 查了资料才知道,鬼头蛛,是一种古老妖怪,喜欢吃灵魂,它能让时间静止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有时候也吃人,怕水,会吐腐蚀性的蛛网,十分狡猾,体形也十分巨大。 麒麟蜥是它的天敌! “麒麟蜥?”宁咙月看到最后,立刻就去翻找麒麟蜥的资料,直到东方叶清洗好了,宁咙月还在查找资料。 东方叶见她还如此用功,心中苦涩顿然,收起自己的负面情绪,过去拿走宁咙月手中的书,“娘子,别再看了,你也先去洗洗,然后上床休息吧,为夫好久没有抱着你睡了。” 宁咙月被东方叶说得脸色一红,乖巧地点点头,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清洗,洗清后出来,东方叶已经在床、上等着呢,看着从浴室出来的宁咙月,扬起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娘子,你让为夫好等啊!” 宁咙月被他给逗笑了,这个家伙,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不过,那阴郁的心情也因为他这句话而消散了。 主动躺在他的身旁,东方叶轻轻地把手抚在宁咙月的肚子上,感受着他们孩子存在的美好。 “宝贝,爹爹一定会变得更强,保护好你娘亲和你,你们都是爹爹的宝!”东方叶轻声说道,宁咙月手覆在东方叶的手背上,幸福地笑着。 此时的她,十分幸福,即使他们才刚刚经历那样的事,但劫后余生的感觉,只会让他们更加珍惜对方。 两人相拥而睡,他们两个都累坏了,即使昨晚有休息,但身体还是泪的,中午时,东方叶与宁咙月就起了,他们没有错过正餐的习惯,到楼下时,宁纯已经煮好饭了,张婶他们一家都来了。 宁咙月笑着与他们打招呼,东方叶也是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他本是一个不会对宁咙月家人以外的人有好脸色的,即便张婶他们一定与他们家关系很好。 张婶他们一家却被东方叶那帅得不像人的模样都惊呆在那里了,长发帅死人,短发是迷死人啊啊啊啊,还让不让其他男性同胞活了? 全人类杀手啊,好半天,张婶他们一家都是红着脸呆呆地看着东方叶,东方叶也懒得去提醒,任他们看,反正也不会少块肉,主要是,自己的娘子不介意就行。 但是,他无意中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生生地让张婶他们一家的目光给收回去,想知道为什么吗?巨协扑划。 那是因为,东方叶自身无意识散发现在的冷意,生生地让他们颤了三颤,这还能不把他们的目光给生生地阻了啊。 章节目录 第88章 背后的守护者 宁咙月知道,他们未来的日子有多辛苦,而他们也不可能一辈子都窝在这个结界里,更不可能每遇到危难的时候。都由火尊来收拾,这样的过多的依赖,只会害了他们。 而且,宁咙月他们更想,以自己的能力来保护自己的孩子。 今天,宁咙月坐在客厅,轻轻地抚着肚子,东方叶出去做任务了,他们需要生活来源,宁咙月有孕的消息,天阴院并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去想到,宁咙月怀里怀着的,是一个阴灵。 如果知道。温天齐第一时间冲过来,把宁咙月给保护得严严实实的,阴灵啊,这可是阴灵啊,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的宝贝啊,咳,扯远了,再说了,他现在也不知道。 东方叶一回来,就见宁咙月正在房间里画符咒,心中又涩又心疼,也只有加紧自己的修炼,可是这样的修炼方式,也只有杯水车薪。 想来想去,东方叶都觉得,自己必须去一趟阴间比较好。那里他所需要的东西比较多,阴气也重。 “娘子!”东方叶走过去,轻轻对着正画好一张符咒的宁咙月唤道。 宁咙月抬头,扬起一抹微笑,“相公,回来了,累不累?还顺利吧?” 东方叶拉过她的手,“你现在怀孕,要多休息,别让自己这么累,为夫会心疼的!”说完,看着宁咙月那柔柔的目光,继续道,“今天挺顺利的,没有出什么意外。别担心,为夫会处理好的,你只需要安心养胎就好!” 宁咙月笑而不语,她想让自己变强,变强。再变强!巨叨状圾。 东方叶知道劝不住,也就没有再说这类话题,转而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宁咙月听,“娘子,为夫想去阴间一趟!” 宁咙月顿了一下,随后就了然,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与自己一样,都是想要变强,变强,再变强。所以,他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心中纵有千般不舍,但宁咙月知道,这是东方叶自己想到的唯一的办法,“我明白!” 天知道,宁咙月说的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但她还是必须说出口,她知道,东方叶想变得更强地保护他们。 东方叶轻轻地拉过宁咙月让她靠近自己,环在自己怀里,“娘子,让你受委屈了!” 这话,让宁咙月的眼瞬间就红了,她觉得自己至从怀孕后,变得感性多了,动不动就想哭鼻子,真的好没用! 环过东方叶的腰,把头靠在他的怀里,轻问道,“什么时候去?” “今天晚上,为夫想着,越快越好!”这样,他就能多快一点变强,有足够的能力挡在妻子孩子前面,替他们挡风遮雨。 宁咙月听了,浑身一僵,东方叶感觉得到她的僵硬,自己的心随着慢慢收紧,过了一会,宁咙月抬起头看向他,眼眶微红,但还是笑着对他说,“我等你!” 当天晚上,东方叶同家人告别后,就去了阴间,这次时间有些长,不过,中途要回来也可以,因为阴间随时都可以去,但是,这就慢了修炼的进度,所以,以东方叶那急于变强的心理,这段时间是不回来的,宁咙月他们一家也是明白的。 宁咙月回到房间,真不知道自己的满腔思念要如何去倾诉给谁听?丈夫刚回来,就又走了,那一个月的煎熬对她来说,几乎是每秒都如年,现在,他此次前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当天夜里,宁咙月在梦中与自己的宝贝相聚,陪着他玩耍,让她的心才稍稍安静了一些。 东方叶当晚一走,宁咙月隔天就出事了,当然,不是宁咙月出事,而是她这边出事了,话说就是四个小时前,雪萍打电话来了,说到她家附近,同她一起的,还有她的男朋友,宁咙月听雪萍他们要来,当然是十分高兴,当下就去结界边缘处去接他们过来! 远远的,宁咙月就听看到雪萍那小妞朝着她开心地挥手,“咙月!” 宁纯陪着宁咙月一起来的,她并不认识雪萍,但很认识雪萍身后,她家男人背后的东西。 雪萍拉着男友过来,与宁咙月面对面,雪萍兴奋地张开双手,与宁咙月来了个亲热的拥抱,“咙月,我真是想死你了!” 宁咙月看到雪萍也是十分高兴,“我也想你!” “哇,你的皮肤变得好好哦,变得好漂亮啊,我都快不认得你了,好羡慕你啊!”雪萍摸着宁咙月的小脸,一脸羡慕。 宁咙月也笑着任她摸个够,反正自家姐妹,待两人说了几句后,雪萍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宁纯的存在,小脸红了红,不好意思地对宁纯礼貌地叫了声,“阿姨好,雪萍失礼了!这是我的男友,叫秦德阳!” “夫人好!宁小姐好!”秦德阳十分绅士,带着淡淡的微笑,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当然,前提的条件下,是宁咙月与宁纯没有看到他身后的那位,那就更完美了,她们知道,后面的那位对这个秦德阳并没有恶意,是守护灵,守护他的,结界是不会阻挡它的路的。 “好好,里边请,我们别站着了!”宁纯是个当母亲的,当然得先开口迎客,宁咙月与雪萍走在前头,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宁纯与那秦德阳走在后面,待到家门口时,小流光就从屋里窜了出来,直接奔向宁咙月,窜到她的怀里,不下来了,宁咙月也随着它,抱着它进屋。 雪萍看得眼睛都直了,“咙月,我能抱抱吗?” “当然!”宁咙月直接把小流光递到雪萍的怀里,雪萍美滋滋地抱着了。 宁纯请秦德阳进屋,但意识总会时不时地瞄向秦德阳身后的那位,因为,现在是宁咙月的敏感时期,任何妖魔鬼怪,他们都不放过。 宁砚竹与宁婆都出现在客厅,看到宁咙月的好友来找她,都十分高兴,但同时都十分戒备秦德阳的身后者,他们现在经不过半点意外。 秦德阳身后的守护者,当一接近结界,进入结界,感觉到在宁咙月身上所传出来的巨大诱惑,真的很是让它震惊,虽然它需要,可是它却并不想得到,它想的,只有好好要守在秦德阳就够了。 章节目录 第89章 守护者 宁咙月当初只见过雪萍的男朋友的照片,当时看到的,只有他背后的一抹残影,现在。却是轮廓清晰,宁咙月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它只是一抹残影呢? 奇怪归奇怪,宁咙月现在也不打算问,而那秦德阳身后者也没有发出什么恶意的意念,所以,这事,宁咙月他们一家放在心上,却没有说出来。 宁咙月一家热情地招待他们,雪萍也才知道,天呐,宁咙月居然结婚了,“咙月,你居然结婚也不与我说一声。不够朋友啊!” 宁咙月笑而不语,雪萍却一直叽叽喳喳的,“你丈夫呢,在哪?在哪?怎么不见人?” “他去外地出差了,近期不会回来,你来得真不是时候!”宁咙月笑着淡淡道。 雪萍听了,无比宛惜,“那照片总归有吗?有去拍婚纱照吗?” 宁咙月摇摇头,表示没有,这么想起来,她与东方叶还真的没有一张两人的照片,想想,也觉得挺遗憾的。 “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我与我老公上门做客,让你看个够!”宁咙月笑着答道。 雪萍笑嘻嘻地与宁咙月聊着天,而宁纯他们则招呼着秦德阳吃东西。但是他们的眼睛却一直在关注他身后的守护者。 小流光也窜到他怀里,以防万一。 宁纯他们夫妻坐在秦德阳左右,“小伙子哪里人啊?在做什么事?” 秦德阳没有多想,很如实地回答,“我是本地人,目前是在一保险公司上班!” “哦呵呵,这样啊,这工作也是挺累人的,来来,喝水,别老坐着,想看什么电视自己按,当自己家就可以了!月儿难得有朋友上门来,玩得开心点!”宁纯看着秦德阳那样子,再看看雪萍。心中也是欢喜的,尽管这个男人身后有守护者! 宁砚竹站了起来,让秦德阳随意,自己站了起来,打了个响指。示意秦德阳身后的守护者,可否借一步聊聊? 但秦德阳身后的守护者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离开秦德阳半步,没办法,宁砚竹也不可能用强的不是,也只好罢了想法! 吃过饭后,雪萍他们陪着宁咙月到江边走走,秦德阳一直跟在她们身后,听着雪萍那叽叽喳喳的声音,路过结界边缘的时候,雪萍咦了一下。指着路面上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对宁咙月道,“咙月,你看,有只小猫!” 宁咙月抬眼看过去,只见一只黄色的小猫咪站在路中央,看到他们过来,正有些防备地发现呜呜的声音,雪萍是一个可爱控,这么可爱的一只小猫咪,立刻让她的爱心犯滥,就想过去把它抱过来。 但被宁咙月给一手拉住了,雪萍转头奇怪地看着宁咙月,“怎么了?咙月!” “别过去,应该是别人家的,我们走吧!”宁咙月不想让雪萍出结界,这小猫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那一定有什么猫腻,刚刚为什么没有看见,现在却有了,这让宁咙月不得不提高警惕。 雪萍有些不乐意了,这么可爱的猫让她连碰都不碰,多少心里不些不甘心! “咙月,就摸一下好不好,就摸一下,你知道啦,我最喜欢小动物啦,说不定这小家伙根本没有主人呢?”雪萍拉着宁咙月的手撒娇道。 宁咙月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对于这个好友,真的拿她没有办法,一看到可爱东西就爱心泛滥,把头转向秦德阳,眼中透过的信息就是,你也挺不容易的吧! 秦德阳眨眨眼前,明白宁咙月眼神中所传达过来的信息,不由苦笑,他就是看到雪萍这么有爱心,才喜欢上她的,这点,他是十分喜欢的。 “应该没关系,左右是一只小猫,如果遇上它的主人,也没有什么啊,萍儿喜欢就让她摸下吧!”秦德阳看到雪萍冲着宁咙月撒娇的样子,可爱极了,也不由地帮她说好话。 宁咙月心中叹了一口气,哎,这可如何是好?这小猫左不出现,右不出现,刚好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出现,而且,站的位置还是那个结界之外,与进入结界也只有一步之遥,而这一步,也不见它有任何动作。巨助东才。 更别说,她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的意外,她都经历不起! “那这样吧,我们把她唤过来,你蹲下来,吸引它,看它过不过来,你还不知道吧,雪萍,我已经有身孕了,有毛的动物,我都不能接近的!”宁咙月神情淡然地丢下一枚深水炸弹! 雪萍一听,差点跳起来,“天呐,你怀孕啦?你丈夫还去出差了?难道他不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来陪吗?太不负责任了!” 雪萍马上对东方叶的印象就这样刷刷刷地掉到了谷底了! 听着雪萍那气呼呼的声音,宁咙月笑了,“他也是不想的,不过是形式所逼,别怪他!” “就你会说好话,还好还好,小猫什么时候都能看到,你怀孕才是最要紧的,如果你不提醒我,我还傻愣傻愣地把它抱过来,害到你可就是我的罪过了,还好你阻止我了!”雪萍拍拍自己的胸脯,夸张道。 宁咙月失笑,“哪有这么夸张,走吧,回去吧,我们出来够久的了!” “好,我们走吧!”雪萍这个说风就是雨的,立刻把那只小猫咪给忘到脑后,小心地扶着宁咙月的手,深慢她摔着似的,宁咙月让她不用扶,可是雪萍不让,说她是孕妇,一切都要小心! “喵?”悠悠地一声小猫叫声传来,雪萍顿了一下,但还是狠了狠心,当作听不见,依旧扶着宁咙月的手,朝着江边小屋走去。 一直落在她们身后的秦德阳,突然转身,就见那只小猫正悠悠地看着他,那眼神好似要把他吞没了一样,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了起来,就在这时,那只小猫突然惨叫一声,向后翻了几个滚后,窜进路边的草丛,消失不见。 秦德阳拍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摇摇头,感觉刚好好似就是一场梦一样,真奇怪! 宁咙月与雪萍停了下来,雪萍正招呼着秦德阳走快些,而宁咙月则是看着秦德阳身后的守护者,心中那点担心也微微落定! 章节目录 第90章 神侍 小猫咪这一小插曲虽然对宁咙月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秦德阳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天下午。秦德阳要与雪萍离开的时候,事就发生了! 当宁咙月一家子送秦德阳与雪萍到那结界外的时候,那秦德阳突然魔愣了一样,突然就拉起宁咙月的手,往结界外拖,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居然会这样。 宁咙月更是吓了一跳,虽然有防备,但还是没有想到这么突然,一时不察就被抓住了手,小流光一直跟在宁咙月的身旁,见状,立刻跳上前,咬了秦德阳一口。 被迫松了手的秦德阳见宁咙月被宁砚竹保护开来,如疯了一般,就想冲过去。“他被操纵了!”宁咙月站在宁砚竹身后说道。 雪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的男朋友突然发疯,呆呆地站在那里,都忘记反应了! 宁纯听言立刻操起一张符咒按到正被他那身后的守护者制止住秦德阳的头上,一贴即止,随之,整个人就软倒下来,雪萍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德阳,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抬头看向宁咙月,见他们一家都是一脸防备的样子,雪萍不懂,“咙月,怎么样?有伤着吗?” 宁咙月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是轻微吓了一下。没有想到,秦德阳被操纵了,慢慢走出宁砚竹的身后,小流光围绕在她的脚边,蹲在秦德阳的跟前,秦德阳身后的守护者十分内疚地站了出来,对着宁咙月就一深深地鞠躬,表示它的歉意。 宁咙月也只是微微一笑,摇摇头,并不在意,雪萍在一旁迷糊地不知道宁咙月看的地方根本没人,为何她就好像在与人说话一样。 “咙月,德阳他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雪萍满腹的疑问,心知这话问出来,她定会明白原由的。巨台广弟。 宁咙月伸手拍拍雪萍的肩膀。“他没事了,只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没事了,我父母是干这个的,已经帮他驱除了!” 见雪萍还愣愣的样子。宁咙月道,“雪萍,你还记得我给你的那枚平安符吗?” 雪萍呆呆地点头,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那枚平安符出来,宁咙月看了,眼中划过安慰,“这符是我给你保平安的,让那些阴邪之物不会靠近你!” 伸手扯掉秦德阳额头上的符咒,那符咒上面的符文已经没有了,符咒已经发挥了它的作用,没用了。只有重新画上符咒才可以。 符咒拿掉,那秦德阳就醒了过来,“我怎么晕倒在地上?” 雪萍看着他一脸不明的样子,心中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没有想到,自己带来的人,却差点伤害到自己的好友,宁咙月,如果不是她的父母会这些,那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事,可能天气太热,你中暑了!好点了吗?”宁咙月一脸神态自然地回答,让雪萍也知道她并不想让秦德阳知道方才的事,也就附和着,秦德阳撑坐起来,突然倒抽了一口气,抬手一看,自己的手何时受伤了? 宁咙月笑着道,“是我家流光被你突然晕倒,吓到了,咬了你一口,真的很抱歉,我们上医院看看吧!” “啊,不,真不好意思,不用了,小伤自己处理一下就可以了,给你们添麻烦了!”秦德阳在雪萍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虽然人还有些摇晃,但整体来说精神头还算不错。 宁砚竹和宁纯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并不插手,他们都知道秦德阳是被操纵的,看他那满脸不好意思的样子,也不说什么。 最后,秦德阳在雪萍的搀扶下,走了,宁咙月这才与家人一同回去,小流光窜到宁咙月的怀里邀功,宁咙月好笑地摸摸它的头。 宁咙月无所谓的态度让宁砚竹他们夫妻却警笛大作,没有想到,居然是通过意念来操纵,一个不小心就会着了道,看来,光是在结界内不安全的,得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必须找到突破口,不然,以后的日子,自己的女儿会过得十分辛苦! 宁咙月则回到房间,看着窗外的景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摸摸自己的肚子,“宝贝,妈妈还是太弱了,没有想到,它们为了得到你,什么办法都用上了,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带着满满的思愁,宁咙月望向窗外,相公,我想你了! 这一场小插曲给宁咙月一家不小的冲击,人虽然没事,但警惕更是超前了,宁咙月知道,自己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因为,在这个结界里,就好像自己给自己建一个牢笼一样,哪也去不了,还要处处小心着,哎! 收回目光,拿起手边的孤本,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补充自己的知识,把自己所空缺的知识给填补回来,因为,他们一家以后要面对的不止止只是普通的鬼怪,还有一些上古怪物,那些已经活了千万年的老怪物,自己的宝贝是阴灵,对它们来说,诱惑太大了。 连着一个星期,宁咙月基本都呆在自己房间里,除了定时出去走走之外,其他还如以前一样,不是看书就是画符,不过,倒多了一项别的,那就是想制作自己的神侍,东方叶现在不在身旁了,身为天阴师,有搭档是必须的。 所以,神侍是必须自己来制作,从很久以前,神侍就已经存在在天阴师的周围,但是对于天赋各异,神侍并不是容易制作的,而且,能制作出神侍且召唤出来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渐渐的,天阴师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渐渐忘记了! 现在,宁咙月在书上看到有这样的方法,当然要试一试,如果成功了,那是最好,如是没有成功,那就继续努力。 今天,宁纯再一次陪宁咙月到江边走走,走到沙滩中,宁纯布了一个结界,看着宁咙月拿出多张纸人,抽出一张纸人,如你仔细看,你就会发现,在那纸人之上,画着淡金色的符咒,只见宁咙月刺破自己手指,滴出一滴精血在那纸人之上,随之那血滴落的瞬间,宁咙月开始把那纸人抛向了空中! 章节目录 第91章 飞舞的文字 那纸人飞向天空后,浮在半空中,不停地旋转,宁咙月看着纸人。眼中闪过一丝神采,口中咒语不停,眼神认真的看着,突然,只见宁咙月双手不停翻飞,手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残影,纸人上的符纹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只听‘噗’的一声,空中那纸人嘣发出一声响,白色的烟雾随之而来,之后,宁咙月只是双手往前一捧,一只小东西就直接掉落到她的手上,宁咙月愣住了,看着手中的东西,失笑! 是一个小小人。只见它呆萌呆萌地坐在宁咙月的手上,左右看了看后抬起头,看到宁咙月的脸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站了起来,站在宁咙月的手上,十分绅士地朝她单膝跪下,“我的主人!” 现在,换宁咙月愣了,不过,没一会就笑颜开来,看着手中的小人儿道,“你叫什么?” 小小人再次单膝下跪,“请主人赐名!”态度诚恳恭敬,宁咙月看着,开口道。“你就叫启东吧!”宁咙月也没有多想就直接说了,这名字也没有啥意义,随口一想罢了!巨尽系弟。 “启东多谢主人赐名!”启东说完站直了身子,傲气显然,宁咙月看了,也只是笑笑,轻轻地把它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今天有了收获,而且,她出来也够久的,该回去了。 宁纯一直在旁看着,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真的召唤出神侍,这让她觉得十分地不可思议,不过。( “妈,我们回家!”宁咙月转身对宁纯说道。 宁纯啊了一声后,才反应过来,陪着宁咙月一起回家,一路上,宁纯总是好奇地打量正坐在宁咙月肩上的启东,启东也任着宁纯打量,宁纯虽然心中痒痒,好想把它拿过来研究一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那是神侍,而且不是自己召唤的,虽然是自己女儿召唤的,可是不一样,因为神侍只听它主人的命令,其他人如果敢碰或是命令它,那是会遭到它的攻击的。 回到家里,宁纯那跳脱的性格就立刻嚷嚷起来,“婆婆,老公,快来,快来了,喜事,大喜事啊!” 宁婆与宁砚竹都被宁纯这个大嗓门给从房间里吼出来了,“什么事?什么事?”宁砚竹脸挂着眼镜从房间里跑出来! “来来来,快来,好事好事!”宁纯对着自己的丈夫狂招手,一脸兴奋的样子,让宁砚竹不由好奇心大起,连着赶紧跑过来! 宁婆也从房间里走出来,见他们两人那个兴奋的样子,不由也好奇地走过去,当看到桌面上站着一个小小人的时候,愣了一下,随之那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 “奶奶!”宁咙月笑着打招呼,扶着宁婆坐在! “小月儿,这是……这是……”宁婆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这是我今天召唤出来的神侍,取名启东!”宁咙月伸手摸摸启东的小脑袋,越看觉得这小家伙越可爱,虽然它一直板着个脸,十分严肃的样子,但这小小的个,实在是没有影响力,比起火尊来说,差了点! 宁婆听了,身子越发抖得厉害,宁咙月知道,宁婆这是激动的,也只是笑着给宁婆顺顺气,她有下命令让启东不要伤害这里的任何人,因为他们都是自己的亲人,所以,启东才会这样乖乖地让人看,不然,早攻击了。 小流光一直蹲在启东的旁边,一双漆黑的眼睛一直幽幽地盯着它,好似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一样,因为它十分敏感地感觉到,宁咙月对它的专属宠爱,要被这个叫启东的家伙给抢走了,它讨厌,讨厌,讨厌! 宁婆好不容易才平复自己的心情,但还是一脸激动,“没有想到,在这宁婆这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神侍,老天待我不薄啊!” “奶奶,你这说话有点夸张了!”宁咙月有些哭笑不得,这召唤也不是不可能的是,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一家人围着启东转,十分好奇地研究着,最后,宁咙月问出了他们一家人都想知道的事,“启东,你告诉我,你会些什么技能?” 启东对着宁咙月恭敬道,“回主人,启东会预知!” 启东说完,只见那手一招,一张白张就从远处飞来,停浮在启东的面前,启东小手一扬,只见那白纸上自动浮现出文字来,所有人的脑袋都凑到了一起,看着那白纸上飞舞的文字,觉得新奇极了,好似在看特效一样,可这只是单单的一张纸啊。 宁咙月看着这白纸上飞舞的文字,突然间,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突然向后一抑,差点把他们三人给吓死,还好宁婆坐在旁边撑住了她。 “好月儿,小月儿,你怎么了?别吓奶奶啊!”宁婆扶着宁咙月,见她脸色苍白,心中焦急。 宁砚竹他们夫妻也连着关心道,“月儿,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回事?” 宁咙月好一会才缓过来,摇摇头,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人看起来没什么事,“没事,不用担心,只是被那文字惊了一下!” 启东则已是跪下,“让主人受惊,是启东的错,请主人责罚!” 宁咙月摇摇手,“没事,这不怪你!”坐直身子后,对家人道,“奶奶,爸妈,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你们有事就去忙吧!” 说完,手捧起启东,往房间走去,宁婆他们三人看着宁咙月的背影张了张口,但没有说什么,也都转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对于启东的到来,大家还是十分开心的,当然,除了小流光,因为它发现,至从那个什么劳什子启东来了之后,宁咙月就没有抱过它了,可恶! 所以,对于小流光来说,启东是敌人啊,与它争宠的敌人,启东被宁咙月抱到房间,放到桌子上,宁咙月再次要求它说,“启东,你再把方才的技能再施展一次!” 启东看了宁咙月一眼,恭敬道:“是,我的主人!” 章节目录 第92章 召唤失败 宁咙月看着那纸上飞舞的文字,随着它的舞动,她的脸色越发地苍白起来,轻坐在床上。手撑着床面,一脸地不敢相信! 不,不会的,不可能!也不可以!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宁咙月在心里拼命地纳喊着,可是,回应她的,还是她心里那一阵阵的无助,手,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肚子,无声地护着! 启东站在桌上,看着宁咙月一脸苍白无色的样子,它不明白怎么了,但它知道。它启东的主人,那变得没有血色的脸,是它造成的,“请主人责罚!” 小小人儿跪在了桌面上,宁咙月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她现在脑海里,回应的,都是那白纸上浮现组成的文字! 好一会,宁咙月才转头看向启东,见它又跪着了,宁咙月强忍着心痛,轻口道,“不是你的错,不用跪着,我不怨你!” 启东不明白宁咙月的意思,但却明白一点。它的主人并没有怪罪它,这让它有些好奇地看着宁咙月一眼,一个弱小的女人,好似风一吹就倒,那眼神十分清澈却也染满了哀伤,宁咙月站起来,伸手把启东从桌上抱起,放在一个靠坐软垫上,“我要休息一下,你也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是,我的主人!”启东十分恭敬地说道。 宁咙月听了,想扯出一丝笑容的动力都没有,轻放下启东,转身躺在床上,手护着肚子。闭目养神。 启东看着宁咙月床上的背影,若有所思! 待宁咙月下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吃饭时间,宁咙月那微微苍白的脸,让宁婆他们都十分担心。但宁咙月都以借口搪塞过去了,倒也没有问出什么! 勉强让自己吃饭的宁咙月,知道自己不能饿,为了他们的宝贝,不能饿着,即使她吃不下,不想吃,他们的宝贝也是需要营养的。 小流光呆在宁咙月的脚边,眼神露着担忧的看着她。 神侍是不需要吃饭的,它们需要的是施术者的精神力量,让它们消失的方法很传统。除去施术者解术之外,有两种方法可以让他们消失,一就是打到它们消散变成纸人,二就是,施术者死亡或是昏迷,它们没有精神力可支撑的情况下,自动变成纸人。 宁咙月回到屋内,看着启东还安静地呆在那软垫上,十分听话,见宁咙月回来,恭敬地站了起来,“主人,欢迎回来!” 宁咙月为此微微一笑,她从来没有想过,神侍居然是这么严谨的,什么都这么一丝不苟,没有一丝逾越的表情或是动作,让人感觉挺死板和正统。 伸手把它抱来,“启东,我这里不需要这么严肃,放松就好!”轻轻地揉它的小脑袋,启东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宁咙月微微一笑,抱着它走到窗台边,望着窗外的那渐渐被黑暗笼罩的天空,宁咙月一想到那纸上的文字,她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着。 启东感觉到宁咙月的异样,出声安慰道,“主人,会好的,不用担心!” 宁咙月看了它一眼,淡淡地嗯了声,望着那已悄悄跑到半天边的浅色弯月,轻声道,“嗯,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月上中天,宁咙月在宁纯的陪伴下,正在江边散着步,宁纯隐约明白自己的女儿有事瞒着他们,但她不问,她女儿想说,一定会告诉他们的,不说,也有她自己的理由。 女婿回来不久,又出去了,这对于他们相聚只是短短那么一会,想必,自己女儿心中的思念……哎! 宁纯陪宁咙月又来到那沙滩上,见宁咙月肩头上站着的启东,一张小脸十分严肃,同样的,宁咙月也是,只见宁咙月又拿出纸人来,宁纯张了张嘴,还没有说出话呢,宁咙月就开口道,“妈,我想多招几个神侍出来,对我们都好!” 说完,转头看向宁纯,“所以,妈,你离远点,女儿怕伤到你!” 一听这话,宁纯的心抖了一下,急道,“月儿,你想干什么危险的事?不行,不可以!” 上前要拉住宁咙月,可却被生生地被挡在一面无形的屏障前面,“月儿,你干什么?快把这禁制解掉!别干傻事!” 宁咙月冲宁纯一笑,“妈,没事的,我不会干什么傻事的,放心,只是试着多召唤几个神侍,只是怕失败,动作大了一点,没有的,妈!放心吧!” 听宁咙月这么说,宁纯的神色也缓了下来,点点头,“好好,妈妈就在旁看着,只要你别乱来,妈妈都依你!” 宁咙月听后,只是淡淡一笑,点了下头,回头就把手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几张纸人上分别滴入自己的精血,开始了她神侍召唤! ‘噗噗噗噗……’一连串失败的声音,宁咙月向后倒退了几步,把宁纯的心都扯到嗓子眼了,双手直接拍到那隐形的屏障上,担心叫道,“月儿!”巨低沟划。 宁咙月在启东的帮助下,站稳了脚,向后吐了吐舌头,“抱歉,妈,失误失误,是我太心急了,我没有事,放心吧!” 宁纯听的是心惊肉跳的,能不这么吓人好吗?这一张纸人已经够难的了,她居然连着来好几张,“有没有伤到?” 宁咙月笑着摇摇头,宁纯还是一脸担心,“妈,我保证,一定一张一张地来,不会再这样急功近利了!” 吸取了这次教训,宁咙月也知道不行,启东一直站在她的肩膀上看着,没有开口,只是这样静静的,宁咙月每念一个咒语,它都记着,每作一个动作,它都看着,直到,宁咙月失败,它才动了,宁咙月再继那几张纸人后,又一张纸人失败,但她不气妥! 宁咙月失败了好几次,手上的纸人也只剩三张了,她歪着脑袋想,难道哪个环节出错了吗?她明明按着召唤启东的方式的啊,怎么就老是失败呢? “主人,可容启东说几句?”一直站在肩头上启东终于开口了。 宁咙月把头转向它,“你说!” 章节目录 第93章 小流光吃醋了 “是,我的主人!”启东看着宁咙月恭敬道,宁咙月真的还有些无奈,这启东还是那样的拘谨。 启东板着一张小小脸开口道。“主人,召唤我们神侍,有很多种方法,而您能召唤我出来,是您用的方法对了,但是,不是每个神侍都是用这种方法的,每个神侍都有着或多或少的不同咒语或是手势!” 宁咙月静静地听着,原来她的错误是出现在这里啊!?可是书上记载只有这种方法,看来,书上记载的,也不是完全的。 “那我应该怎么做?”宁咙月十分虚心求教。 启东开口道,“虽然我身为神侍,但我知道的并不多,我想。主人,您可以试着改变一下手法或是咒语,多试几次,想必可以!” 宁咙月听后,也赞同地点点头,也是,一成不变的咒语与手势不一定会一直成功,还好,有启东在,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不成功而一真试验到把精血都给耗干了。 “多谢了!启东!”伸手摸摸它的小脑袋,启东的小脸没由来地红了下,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宁咙月放下手,闭上眼,开始回想起自己所念的咒语以及那手势,她不知道要往哪里改。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没有人教她,没有人可以给她意见,有的,也只有她自己去领悟。 宁纯见宁咙月停下手,只是闭着眼睛,微抑着头,那模样,好似在思考什么问题,她的心,也微微放了下来,只是她的女儿不再那样不要命般召唤神侍就好! 站了有一会,宁咙月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今天这次召唤也只有以失败告终了。但她并不太着急,一口无法吃成胖子,凡事都有个过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宁咙月让启东把那面透明的屏障给褪掉,转身走到宁纯旁边。“妈,今天就到这了,我们先回去吧,有些晚了,奶奶和爸会担心的!” 宁纯没有意见,与宁咙月一起回家。 到了房间,宁咙月与宝贝说了一会话后,开始拿起手中的孤本继续研究,宁婆现在住在这里,所以,她有不懂的地方。就去找宁婆,请宁婆解惑。 所以,当宁婆见宁咙月的拿着孤本的手抄本出现在她的房间的时候,她眼神闪过一丝神采,看着宁咙月道,“小月儿,找奶奶有什么事吗?” 宁咙月笑着走进来,扬扬手中的手抄本,“奶奶,有些地方孙女不明白,想请教一下!” 当走出宁婆的房间时,宁咙月脸上已是染满了笑意,带着心满意足的势头,回到房间了,而宁婆则是看着自己孙女那离开的背影,轻轻地摇摇头,这个孩子,实在是让人心疼。 隔天一早,宁咙月早早就起身了,吃了早饭,抱起启东就准备往外走,宁砚竹才刚放下碗,就见自己的女儿往外走,连着追上去,“月儿,你要上哪去?爸爸陪你可好?” 宁咙月转身一笑,“爸,没有关系,只是到江边走走,今天天气不错,想多走两步,不用担心我,我是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的,再说了,有启东,还有,小流光,它们陪着我呢!” 宁砚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宁咙月就继续道,“爸,我知道您现在也忙,不用为了我的事,而让你们的心情忽上忽下的,放心吧,我先出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宁砚竹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也就尾随跟了出去,与宁咙月相距有五十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巨上助巴。 宁咙月在启东的提示下,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自己身后默默地陪着她,这让她十分感动,小流光一直跟在宁咙月的脚边,心中十分不愤,凭什么,凭什么啊?以前那是它的福利,现在全给这个叫启东的家伙给占了,这让它如何受得了,这一次两次就算了,那算是便宜那启东的,可是现在它已经忍无可忍了,它要与这个叫启东的神侍单挑! 小流光气愤的原因不为啥,就因为宁咙月的怀里抱的不再是它了,而是启东,所以,它吃醋了! 小流光突然加速自己的速度,窜到宁咙月前面,站定在她面前,对着她怀里的启东挑衅道,“那个叫启东的神侍,我要和你单挑!” 话一出,宁咙月愣住了,这小流光怎么了?启东什么时候得罪它了? 可启东却好似没有听到小流光的话一样,本是端坐在宁咙月的手里,现在干脆侧躺了下来,手抓着宁咙月的衣服,十分亲昵的样子,把小流光给气疯了。 “你你你……你混蛋……”小流光那小身板已经是直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小短腿指着启东,它现在已经改良了很多,它也不想在宁咙月面前爆粗话。 可是小流光你了半天,启东还是没有半丝想理它的意思,直把它气得团团转,宁咙月看着小流光那可爱的样子,不由一笑,“小流光,你这是怎么了?启东它乖乖的,没有惹你啊!” 这话,把小流光伤了,它一脸哀怨的神情看着宁咙月,随后,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背对着宁咙月,让宁咙月突然有种罪恶感,这是什么节奏? “小……”宁咙月刚开口,小流光就提步跑开了。 “啊,不是吧!”宁咙月看着小流光头也不回地跑开,一脸诧异!“它这是怎么了?”宁咙月呆呆地道,被她抱在怀里的启东小嘴歪了一下,没有开口,它承认,它故意的。 不过,这种感觉,还真的不错!启东坏心眼地想着。 宁咙月郁闷了一下子,随之提步继续走着,她知道,小流光是不可能走丢的,因为它的家在这里。 “娘子,娘子救我!”突然,宁咙月听到一声她极为熟悉的声音,这是,这是东方叶的声音,她的丈夫,她的相公的声音,脸,瞬间就苍白了,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声音从哪里来? 相公,相公,是你在叫我吗? 宁咙月四处看了看,可是她只看见自己的父亲,周围根本就没有人,或是客人! 相公,是你吗? “娘子救我!” 章节目录 第94章 修炼中的东方叶 宁咙月听着这声音,心慌得不行,这是她相公的声音,是他的声音啊。可是人呢?半个人影也看不到,这是为什么? 就在宁咙月慌乱无神的时候,一直窝在宁咙月怀里的启东突然窜了起来,飞向天空,大叫道,“畜牲,尔敢!” 只见启东小手一扬,周围的草全都连根拔起,凝聚成一颗大草球,不停地压缩着。 宁咙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启东的行动来看,她方才慌了神态是有东西在搞鬼,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止不住地愤怒,居然拿她的丈夫来搞鬼! “啊……”这时。从那草球中传出一声惨叫,宁咙月的心一颤,这声音,是东方叶的,是他的声音,可是她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他! 宁咙月抬眼望去,只见那颗大草球正慢慢地靠近启东,启东缓缓地降落在宁咙月的肩头,大草球也随着它的降落而移到宁咙月面前,当宁咙月看到那大草球的时候,脸色微微发白,因为,它所发出来的声音,太像,太像了。这让她不得不往坏处想去,她的相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忍不住地想。 “主人,刚才那一切,都是它在搞鬼!”启东在宁咙月的耳边说道。巨亚阵号。 宁咙月抿着一张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而启东说完话后,也没有再开口,也静静地等着,只是那大草球却在不断地收缩着,随之而来的是那惨叫,让宁咙月的心微微颤抖着,要她忽略掉,她怎么可能。 声声入耳的惨叫。响的是东方叶的声音,宁咙月手抚在心口处,她的心正快速地跳动着,启东感觉到自己主人的不安,脸色一冷。五指成爪,随后握成拳,再者松开,那大草球立刻破裂开来。 惨叫也随之消散,宁咙月已是苍白着一张脸,站在那里不动,跟在她身后的宁砚竹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么突然间就站住了,方才的事都发生在独立的结界中,宁砚竹根本没有看到宁咙月的异样。 “月儿,你怎么了?”宁砚竹快步走了上来,只见宁咙月只呆呆地站在那里。心里不由一沉,难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吗?这怎么可能?刚才自己的女儿一直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会发生事! 宁咙月白着一张脸,看向自己的父亲,苦笑一下,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望了望四周,那草地好似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但是,宁咙月却知道,这一切,都是启东把草给还原罢了。 “你脸色不好,我们回家吧,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好吗?”宁砚竹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宁咙月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又看了看四周,小流光不知道跑哪去了。 “启东,去找一下小流光,再回家!”宁咙月对着肩上的启东说道,启东听后,对着宁咙月恭敬地说了声‘是的,我的主人’后就飞身而去了。 宁咙月这才与宁砚竹一同走回了家。 回到房间,宁咙月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东方叶走了才不久,而她也没有办法去联系他,不知道他现在在那里怎么样了?相公,你还好吗? 而此时的东方叶,正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他的妻子孩子正在等着他回去,他要变强,变强,变强! “准备好了吗?”此时,站在东方叶面前的一人看着正坐在一池粘稠的灰白色液体中的东方叶! 东方叶忍着身上的剧痛,对着他点点头,“开始吧!”身体已经锤炼得差不多了,真正的修炼要从现在这一刻才刚刚开始,往后的二个月,他都必须分分秒秒受着如十八层地狱还要残酷几分的钻心刺骨之痛。 见东方叶答应,那站在东方叶眼前的就直接把手中的一个瓶子,拿到那灰白色的液体之上,瓶口微倾,只见,从那瓶口中滑出一滴碧绿色的液体,滴入眼前的灰白色液体中,碧绿色的液体滴入那灰白色液体的一刹那,那站在东方叶眼前的人突然就后退开来,而那灰白液体在那滴碧绿色液体的滴入后,突然化成碧绿色的烟雾,只是那烟雾却如实体一般,一直围绕在东方叶的身周,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变成碧绿色的烟雾一直在往东方叶的身体里钻。 也在那一瞬间,东方叶的全周已被冷汗所覆盖,可见,这疼的程度有多可怕。 而那个在东方叶眼前的人,看着烟雾中的东方叶,没有说话,转身就出去了,留下东方叶一人在那里苦撑,之后的二个月的每一天,他都会进来滴上一滴后,出去,这个地方,他也不能多呆! 现在的东方叶,心里头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娘子,等我!’。 宁咙月坐在床前,没有一会,启东就从窗外飞了进来,随之跳进来的,也有小流光,小流光看着宁咙月,眼神带着不安,因为它从启东的口中知道,就在它离开的那一会,宁咙月就受到妖怪的蛊惑,这让它十分自责,如果它没有吃醋跑开的话,那么,它也可以帮上宁咙月的忙,而不是启东它一个人的功劳! 小流光窜到宁咙月的怀里,用头蹭了蹭她的手,“你还好吗?对不起,我不应该跑开的!” 宁咙月笑笑,难道今天听到小流光多次说话,“没事,不用担心,这又不是你的错,你无需道歉!”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小流光还是没办法不放在心上,它就觉得,如果它在的话,那么,那些鬼怪就不会来骚扰宁咙月了! 宁咙月摸摸小流光的头,把目光投向窗外,在结界内,也不见得是安全的,这已经是第几次有妖怪潜进来了,虽然她没有看到方才那妖怪的模样,但是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方才没有启东,她想,她一定会被那家伙给迷惑了! “启东,方才谢谢你!”宁咙月伸手把启东捧在手心里,启东一张小脸满是严肃,对着宁咙月就跪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95章 恶梦 “启东护主不利,请主人责罚!”启东跪在宁咙月的手上,小身板挺直,脸上尽是严肃的表情。宁咙月知道这一切不是启东的错,是她自己大意了,因为听似东方叶的声音,乱了分寸! 小流光看着启东主动认错的样子,眼中异样闪烁,也主动认错,“今天的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负气跑掉,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而且,我居然没有事先预料到!” 宁咙月没有想到,这两家伙争先恐后地来认罪,会心一笑,“今天的事。我谁都不怨,是我自己心志不坚定,才会这样,你们不用这样争先恐后地认错!” 小流光与启光都想再开口,但被宁咙月给堵了回去,“就这样了,如果你们敢擅自把这次的事揽错在身的话,那么,以后,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小流光与启东全都闭起了嘴,带着无奈的眼神看着宁咙月,宁咙月脸色认真,并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样子,它俩知道,宁咙月是说真的,心中无奈。同时也充满了暖意! 宁咙月心中微乱,今天她因为一种像东方叶的声音而分寸大乱,她的心智,何时变得如此不坚定了? “我累了,你们想干什么就去吧,我休息会!”宁咙月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心,她现在的精神真的有些累了,启东和小流光互看了一眼,都点头,小流光从窗口窜了出去,启东飞到自己的小坐垫上去,守着宁咙月。 宁咙月躺要床上,抚着自己的肚子,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梦乡。 黑暗中。宁咙月站在中间,四周都是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突然间,她听到一声惨叫。她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那惨叫声越叫越多,宁咙月细听一下,脸色变得惨白无色,就在她要喊出声时,眼前突然开出一条路,宁咙月急急地走了过去,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在她慌乱无神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无数条绿藤来。盘成一上人般,嘴巴上下开合着,可却没有半丝声音! 宁咙月站定看着,就这样看着,右手一翻,一张明黄的符咒就出现在她手上,小手一挥,符咒就飞向了那绿藤人脸,可是那符咒打过去,直直地穿了过去,没有伤到那张人脸,宁咙月愣了一下,又小手一翻,几张明黄的符咒就出现在她手边,浮在她的手腕处! 手再次一挥,几张黄符就直接飞了过去,这次没有穿过那绿藤脸,而是浮在它的四周,形成一个多角边形的阵法,而宁咙月自己手中拿着一张淡赤色的符咒,无声地念着咒话,只见淡赤色符咒发出光亮,无数的石头从天而降,直直地砸在了那绿藤脸上,可惜,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那张绿色藤蔓所盘成的脸依旧存在。 就在宁咙月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张绿色藤蔓所盘成的脸突然就消失了,整个世界,好似又恢复了原来那漆黑无光的样子,宁咙月向前走了起来,她不知道这是在哪?只知道,那绿色藤蔓的脸一消失,神似东方叶的声音又再一次出现,宁咙月却无法开声,她胡乱地走着,叫着,可是却没有半丝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突然,脚一踩空,人就惊醒了! 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居然一身汗,而启东却一脸担忧地浮在她眼前,“主人,您醒了,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宁咙月抹了把汗,原来是个梦,“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只是做了一个恶梦!” 启东浮落在她的手上,宁咙月拍拍它的小脑袋,表示自己没事,看向窗外,原来自己的梦只有一会啊,看这天,也不过才一会罢了,可是那梦给她的感觉却好长好长。 “主人,可否与启东说说那个恶梦?”启东看着宁咙月那微微苍白的小脸道。 宁咙月把启东捧到她的眼前,“你能替我分析出什么吗?”巨土边弟。 启东点点头,宁咙月得到了保证,就与启东说了自己的梦境,一人一神侍就这样,在房间里说出了那恶梦并解说了其中的原理。 当宁咙月与启东出房间的时候,宁咙月的脸色已不再是苍白无色,而是脸色红润,精神也好了许多,宁砚竹他们看了,也都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女儿的开心,是他们最为关心的事,近几天,看她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让他们十分担心。 “月儿,来,妈刚做了一个水果沙盘,来听点,对孩子好,人也会精神许多!”宁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宁咙月就招呼道。 宁咙月坐在饭桌前,看着眼前的水果沙盘,宁咙月心中很是抱歉,“爸,妈,奶奶,对不起,这几天让你们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 “好孩子,只要你没事,我们都好!”宁婆坐在宁咙月的旁边,慈爱地抚着宁咙月的头发,宁咙月点点头,招呼着大家一同坐下。 当晚,月半十分,宁咙月与启东跟小流光,出现在今天走过的小道上,只见启东的小手一招,那些草再一次被拔起,凝聚成一个大草球,小流光这次说什么也要搬回自己的面子与责任,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大草球。 长尾一甩,无数条尾巴从这身后击向那大草球,紧紧地把它勒在那里,启东看了小流光一眼,真的很无语,这草球本是它在控制的,小流光这样,不就是多此一举吗?但它并没有说什么,给它面子。 小流光控制着那大草球慢慢地向宁咙月的方向移去,而宁咙月拿出一张纸人,滴入一滴精血,开始念起了咒语,随之,贴在那大草球上,只见华光隐没,大草球绽放出绿色的光芒,随着那光芒越发强盛,宁咙月抬头看向天空的那轮明月,又另一张符咒,制于自己的头顶,华光乍现,小流光与启东不由松开自己的禁制,向后退去,只留下宁咙月一个人站在那发着绿色强光的大草球面前。 章节目录 第96章 不会伤害你 等那绿色强光渐渐弱去,宁咙月嘴角一扬,可见心情不错,呈现在宁咙月面前的。---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是一个戴着草帽,系着草裙,穿着草鞋的一个小孩子! 当看睁眼就见宁咙月的时候,脸色就变了,转身拔腿就想跑,但宁咙月一手给抓住了草帽,微倾下身,“想逃到哪去?” “你不要过来!”那戴着草帽的小孩子一脸惊恐,然而,宁咙月像没有看到一样,松开了他的手,站正了身体,那小孩子见她松手,转身就跑。 而宁咙月在后面不慌不忙地说了句,“站住!” 那本是奔跑中的小孩子,立刻就想一支标杆扎进地里。直挺挺地前后晃了两下,站直在那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个女人说站住就站住,感觉到宁咙月的渐渐逼近,他脸上已是冷汗连连! 只感觉宁咙月拉起他的手,他浑身一颤,“我有这么可怕吗?”宁咙月十分无辜地问。 草帽小孩子立刻把头摇得像波浪鼓,“那你为什么要跑?” 这话下来,那草帽小孩子立刻眨眨眼前,好似在说。我有做过这样的事吗?没有吧,你在做梦吧?! 宁咙月只觉得哭笑不得,她现在有了宝宝,所以对孩子都有一股特别的喜欢,蹲下身子,看着他,“不用怕,我并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知道,早上的声音是不是你发出来的?”共狂来才。 草帽小孩子看着宁咙月的眼睛。脖子缩了缩,但还是点点头,宁咙月的心猛的一缩,又松了下来,问,“为什么?” 草帽小孩子指了指宁咙月的肚子,“因为它,阴灵!我要得到它!” 宁咙月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护着自己的肚子,小流光与启东也分别到宁咙月的旁边。满身防备地看着眼前的草帽小孩子,宁咙月看着眼前的小孩子,眼中满是探究和戒备! 宁咙月不知道,一个孩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草帽小孩子没有想到,自己不过一句话,就换来他们的全神戒备,没有想太多,只是害怕地后退了一步,“想逃?”这举动在启东的眼里,这是要逃跑的节奏! 草帽小孩子不由摇头晃脑的,表示自己没有,“不不不,我只是吓到了没有想逃走,饶命啊!不要杀我!” “哼!”启东重哼一声,小手轻抬,这草帽小孩子就这样被凌空抓起,一双小脚在空中不停晃动着,而一双小手却捂着自己的脖子,脸色苍白,呼吸困难! “放开,放开!”草帽小孩子困难地说道。 宁咙月看着也于心不忍,“启东,放他下来,好好说话!” 启东的小嘴撇了一下,但还是放下这草帽小孩子,只是动作之粗鲁就不用说了,宁咙月也不再计较什么,得到呼吸自由的草帽小孩子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小人儿,明明是那样的小,为什么力量却是如此之大! 宁咙月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步走向了江边的沙滩,草帽小孩子很自觉地跟了上去,小道上的路灯闪了闪,在这处处透着黑暗又十分诡异的江边沙滩上,宁咙月在启东与小流光的陪同下,坐在了沙滩上,看着江面上的倒影,没有说话。 草帽小孩子也十分规矩地坐在她不远处,宁咙月开口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它是阴灵,所以我需要它!”草帽小孩子没有说谎,它真的需要,嗯,也可以不需要,只是它并不知道,它所说出来的话,对宁咙月来说,打击有多大。 可是难得的,宁咙月并没有做其他动作,只是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孩子带给她的美好,为什么她会这么做呢?因为,宁咙月在这个草帽小孩子的眼神中,感觉不到一丝贪婪,它只是觉得需要所以才想得到,并不是因为一定要得到。 “那你还想得到我的孩子吗?”宁咙月的话一出,启东与小流光全神戒备,而戴草帽的小孩子也惊讶地看了宁咙月一眼后,随之摇摇头! “不想要了,因为,我喜欢你!你的眼睛很干净,我很喜欢!”草帽小孩子看着宁咙月道,随着抬头看向天边的月亮,“所以,我也喜欢阴灵,不会伤害它!” 这话,把宁咙月的鼻尖说得莫名一酸,她笑了,第一次,除了家人和信任的人以外,有人说喜欢她与东方叶的孩子,这能不让她高兴吗? “能告诉我,你是如此进入这个结界阵法的吗?”这是她一直想要问的问题,也是启东他们想知道的问题。 草帽小孩子干脆躺在沙滩上,右手向上伸着,伸出一根手指轻画着圈,一条藤蔓就从沙滩里破沙而出,渐渐地缠绕在它的手上,没一会,那藤蔓就开满了鲜花,它手轻轻转头,一个花环就形成了,草帽小孩子把花环直接扣在了宁咙月的头上,扬嘴笑了,“真漂亮!” 而宁咙月也淡淡地笑了,她并不担心这个草帽小孩子会趁机对她做什么,所以刚才暗中,宁咙月阻止了启东和小流光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等着。 花环戴上去后,草帽小孩子才道,“我本是木精灵,我可以通过所有植物进入任何地方,所以,这结界是挡不了我的!” “木精灵?”宁咙月不由瞪大了双眼,没有想到,她居然还能看到木精灵,这天地间最神奇的产物,因自然而生,因自然而灭,可是木精灵不是阳属性的吗?为什么会需要到阴灵呢? “那你是如何发生我丈夫的声音来迷惑我的?”宁咙月突然深声问道,草帽小孩子被吓了一跳,一脸的小可怜,无比委屈道,“我可以通过植物的时间记忆来选出自己要的声音,加以练习就可以了!” 宁咙月听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事情搞清楚了,那她也准备回去了,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现在可是半夜啊! “你走吧!”宁咙月收起自己惊讶的心情,扫了扫裤子,站了起来,准备想走,却被那草帽小孩子给拉住了裤管,回头就见它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 “让我跟在你身边好不好?我喜欢你!我不会伤害你的!”草帽小孩子看着宁咙月,一脸诚恳和期待。 章节目录 第97章 拒绝 “这……” “不行!” “不行!” 宁咙月才说一个字,启东与小流光就直接拒绝了,戴草帽的小孩子听了十分沮丧,小脑袋垂得低低的。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十分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把它抱在怀里哄着。 宁咙月有些无奈,草帽小孩子它就这样的坐在那里,没有再抬头过,宁咙月站了起来,对于小流光与启东对它的敌意,她可以理解! 却也实在,应该,她真的被这草帽小孩子的声音给吓得惊魂未定,她也不知道,自己如果收留它在身边,自己会变在什么样?它会不会是以这样为目标,来接近自己,好对自己的孩子下手,这也是她不敢冒险的。不过,它是以自己的精血,用召唤神侍的方式召唤出来的,自己与它心中的那一抹联系还是有的,但宁咙月也不敢去确定,这样做,是否真的好? 宁咙月站了起来,小流光与启东也伴在身侧,而那个草帽小孩子却一直还坐在那里,头低低的。没有人知道它心里在想些什么? “既然事已经清楚了,那我们就回去了,很抱歉,无法带你回去!”宁咙月看着它头顶草帽说道,然而,就在这时,草帽小孩子却站了起来,转身就跑开了。一会就消失不见了,一滴冰凉的东西飞落在宁咙月的手上。宁咙月看着草帽小孩子离开的背影,心中叹了一口气,哎! 抬起手一看,只见一颗如碧绿色的固态液体立于手背之上,没有半分滑落的意思,站在宁咙月肩头的启东,与小流光一看,都纷纷双眼一缩! 齐声道,“青液!” “什么青液?”宁咙月不明白,而启东与小流光却十分激动。 “我的主人,这青液乃天地灵宝所产,十分珍贵,此物是以有形液体,立到物体之上而不会滑落或是变形,能改善人的体质,增加修为,运炁起来,也可以大大减少炁的用量,十分珍贵,我的主人,请责罚于我,是我的过错,让主人错失了良机!”启东飞身到宁咙月的面前,虚空跪在她的前面。 “这又怎么了?怎么又跪了,启东,你真是学不乖啊!”宁咙月伸手把它抱在手心里,看着它的小脸一脸严肃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青液! 小流光也到宁咙月的面前,一脸请罪! “好了,不用自责什么,我明白,这事不怨你们,再说,你们也不知道那小孩子就是谁,而且你们也是出于保护我的,别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我并没有要怪你们的意思,以后,也不要这样了知道吗?”宁咙月看着它们俩说道。 小流光与启东都有些惭愧,都低下了头,宁咙月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她相信,这个草帽小孩子不会不再出现在的,明晚再来看看吧! “今天就到这里,我们先回去吧,不然家里人发现,会担心的!”宁咙月腾出一只手,小流光就直接跳了上去,窝在宁咙月的怀里,与同启东一起,与宁咙月回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那个草帽小孩子又出现了,躲在草丛中,闪着泪光看着宁咙月他们离开,喃喃地说了一句,“我真的不会伤害你!” 宁咙月小心地点了门,启东与小流光去把风,一人两只就这样偷偷地回到到里,然而,他们不知道的事,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宁砚竹他们三人看在眼里,只是不想说破罢了。 连着三晚,宁咙月一样半夜出去,可是还是没有见到那草帽小孩子,而那滴青液,也被她用一个小玻璃瓶给装起来。 隔天一早,宁咙月坐在沙发上,手撑着下巴,一脸苦思的样子,启东与小流光也伴在身旁,也是一脸苦思状,宁咙月突然站了起来,把旁边正画着符的宁纯给吓了一跳,笔峰差点就走错了,还好,不然这张符咒就废了!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坐立不安的!”宁纯快速地把符画好才道。 “妈,我出去走走!”宁咙月拿起沙发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戴就直接出门去了,启东与小流光赶紧跟上,宁纯看着宁咙月那样,摇摇,没有再开口! 这时,宁婆从房间里出来,“小月儿呢?” “月儿刚出去了,妈,有事吗?”宁纯放下朱砂笔看着宁婆,见她手中拿着一张符的样子, 就走了过去,“这是给月儿的吗?” 宁婆点点头,“是的,费时了一个星期,终于好了!” 宁纯张了张嘴,指着这符道,“妈,这难道是……” 宁婆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宁纯脸上扬起惊喜的笑脸,“妈,您成功啦!” 宁婆把符拿给宁纯,“去,赶上小月儿,让她把这个戴上!” “得咧,我就去!”宁纯开心地接过符,立刻就转身开门追宁咙月去了! 此时的宁咙月半路遇到张婶,两人正在唠嗑,讲着孕妇应该吃什么好?将来孩子要具体买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要备着! 宁纯快步追了上去,“张婶在啊!”看了眼张婶手上的东西,“刚买菜回来啊,哟,这个最近也想去买来试试看,家里都没有吃过!” “是阿纯妹子啊,遇上咙月就说了几句,这菜不错啊,我家试过一次,这不,青儿那孩子想吃了,就想买了一些!”张婶见宁纯来了,立刻就转移了话题,两人都聊到菜的上面去了。 宁咙月站在那里看着,笑笑,“妈,你和张婶聊,我到江边走走!” 宁纯这才想起宁婆交给她的任务,“月儿,等下,这是奶奶给你的,务必带在身上,知道吗?” 把符递给宁咙月,宁咙月接后,点点头,在她的注视下,把符放在自己身上,宁纯这才放心,让宁咙月自己去走走吧,她就不陪了,她要与张婶讨论一些菜哪种好吃!共乐夹圾。 宁咙月点点头,告别了她们,就往江边走去,宁纯他们一家已经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事事都跟紧在宁咙月的身边了,因为宁咙月已经十分郑重地和他们谈过了,过度的保护,不好! 章节目录 第98章 东方叶回来了 已经几天不见那个木精灵了,哎,宁咙月都不知道怎么才好,小流光与启东站在宁咙月的身侧。--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时刻警惕着周围! 在江边吹了一会风,宁咙月站了起来,摸摸自己的肚子,宝宝,妈妈现在真的好像你爹爹,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前往强者的跟,很难。妈妈知道你爹爹那颗想要变强保护我们的心,可是,妈妈真的好怕他会逞能,但又很相信他,真的好矛盾! 此时的东方叶已全然进入了修炼的状态,那碧绿的烟雾已经把东方叶给染成了一个绿人一般,只见他静坐在那,脸色平静而平和。却不知,在他的体内,却早已是天翻地覆,血肉被一次次地啃喰重生,骨络被一次次腐蚀重塑,内脏一次次枯竭重造,这种非人所能承受,来自灵魂的折磨,而东方叶却需要日复一日地承受着。 每一次的再生,他的痛苦就会再增加一点,然而,他体内的力量也越发强大了起来,他必须死死地守着自己的精神力,如果没有守住,那么,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东方叶这一个人了! 他的信念,宁咙月与他那未出世的孩子,他一定会坚持下去! 娘子!等着我! 宁咙月突然向后一看,什么也没有,还是那一如既往的江水。是她的错觉吗? “主人!”启东那担忧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宁咙月转过头来,笑笑,表示自己没有事,但她的心情却怎么也平静不了,是东方叶的声音,她没有听错。一定是他! “相公,我和宝贝一直都会等着你回来!”宁咙月朝着那滔滔江水轻声说道,随之脸上挂着一抹淡笑,“该回去了!”叉亚司号。 小流光与启东没有意见,突然,小流光就窜进草丛中,没一会,就叨过来一个桔红色的小果子,跳到宁咙月的肩上,宁咙月伸手接过,只见那桔红色的小果子里边居然闪着流光,太不可思议了! 启东看了看,小小的眼睛闪了闪,“主人,这是桔灵果,对阴灵有安胎和保护的作用!” 宁咙月一听,想想也知道是谁送来的,不是那木精灵是谁,宁咙月朝着刚才小流光窜过的草地说了声谢谢后,就回家了! 在他们离开后,那木精灵才从地里偷偷地钻出一个小脑袋,脸上挂着笑,很是满足,因为,宁咙月收下它送的礼物,它当然开心了! 时间匆匆而过,这一个半月来,宁咙月每天都会去江边散步,日子过得很平稳,木精灵每天都会给宁咙月送一颗桔灵果。 双方好像都适应了这样的传递方式! 今天,刚好是东方叶修练归来的日子,近几天,宁咙月都怀着激动的心情在等待,随着时间的越来越近,她的心就越来越没办法平静,她的相公,终于要回来了。 家里人都能明显地感觉到宁咙月的期待,也心知她的心情,今天一大早,宁咙月早已是早早起床,站在门口处等,虽然她知道,东方叶如果回来,一定会去找她,可是,她想站在门口迎接他。 一直等到中午,东方叶还没有来,但宁咙月却不伤心,今天还没有过不是吗? “月儿,先吃饭吧,饿着孩子也不好!”宁纯走过来对坐在门外的宁咙月说道。 宁咙月也知道,也就点点头,摸摸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宁咙月站起身来,刚起来,眼前一黑,差点站不住脚,宁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月儿,怎么样?”宁纯被她突然来这么一下,给吓到了! 宁咙月摆摆手,“妈,没事,就是坐久了一点,放心吧!” 宁纯见她脸色红润,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小心地扶着她去饭桌,小流光在宁咙月坐下的时候,就伏在她的脚边,启东则是立在宁咙月的肩膀上。 吃过饭的宁咙月重新回到门口坐着,等着自己的相公回来,然而,却不知道怎么的,她好像越来越无力,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她使劲地摇摇头,可眼前的景象已经快要看不清了。 在她快要陷入黑暗的时候,她的耳边响起一记焦急的声音,“娘子!” 宁咙月脸上扬起了微笑,轻声道,“相公,欢迎回来!”然而,声音刚落,人也陷入了黑暗。 宁咙月的晕倒,冲淡了东方叶回来的喜悦,东方叶来不及与家人寒喧,立刻就横抱起宁咙月,闪身到了房间,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东方叶一手搭在宁咙月的手上,俊脸上那紧皱的眉头也微微松开! “叶儿,月儿怎么样了?”宁砚竹是第一个冲到房间的,到了房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降到最低,就怕惊扰到他。 “父亲,娘子没事,只是近期情绪比较亢奋,再加上,孩子是与人类婴孩不同,它会吸取母体的营养,娘子近期应该有食用保胎之物,才护住了孩子与她自己,父亲,是我的疏忽,没有考虑周全!”东方叶脸上已是布满了自责! “哪里,这不关你的事,我们也是疏忽,没有想到月儿会突然晕倒,如不是你及时赶到,后果我真的不敢想,我们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况且,月儿的怀的是阴灵,而我们对这方面的认知也是有限!”宁砚竹一想到刚才宁咙月晕倒,他的心就一阵后怕。 没过会,宁纯也扶着宁婆进了房间,见宁咙月安好地躺在床上,提起的心多少有些放下了,再看看眼前的东方叶,心情宽慰了不少。 他们并没有与东方叶多聊,得知宁咙月的状态后,就下楼了,留给他们一个两人空间,小流光与启东也乖乖出了门,不去打扰。 东方叶坐在床边上,手轻抚着闭着眼睛的宁咙月,她的一眉一眼,一鼻一嘴,都是支撑着这些日子的源泉。 他日思夜想的爱人,他的娘子,此刻就在他的眼前,他此刻的心,觉得无比地温暖与满足,轻轻覆上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东方叶的眼中溢满了宠溺,这里边,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宝贝,他们的爱情结晶! 章节目录 第99章 晴娃 东方叶坐在床前,看着宁咙月的睡颜,“都瘦了!”心疼地的目光划过她的脸,轻轻地挽起宁咙月的手放在手中。 [800! 没过一会,宁咙月微微转醒,一睁眼就见东方叶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俊逸容颜,“相公!”宁咙月几乎喜极而泣! 伸手就环过他的脖子,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娘子!”东方叶紧紧地抱着宁咙月,好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与她相融一起! 两人相依在房内说了好一会的话。才走出房间,一下楼,宁砚竹他们几人就迎了上来,几人说说笑笑地一阵后,宁咙月累了,东方叶才小心地扶着自己的娘子回房! 一个星期后,一个午后。宁咙月正在客厅画着符咒,突然,门外门铃响起,宁咙月奇怪,这个时候,谁会来,打开门一看,“午安,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林师兄!欢迎,请进!”宁咙月很意外,林轩铭会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外! 林轩铭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女孩,“叫姐姐!” “姐姐好!”小女孩乖巧地朝着宁咙月叫道。( ) 宁咙月笑着摸摸她的头,“真乖!” 请他们进去坐后,宁咙月收起桌上的符咒。“林师兄怎么有空过来?吃饭了吗?” “这次任务在这附近,听说你住在这里,所以就过来看看,我们吃过了,这是我的徒弟。晴娃,才刚进学院不到一个月,这次出来任务是带她出来见识一下,对了,东方叶呢,怎么不见他?”林轩铭看着周围的环境后,才道。 “相公他出去任务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啊,相公!”宁咙月刚说一半,就见东方叶踏着阳光进来,立刻就迎了上去。“累了吧!” 东方叶笑着享受着宁咙月给他的待遇,倾身就想亲吻她,但被宁咙月给阻止了,真是的,林轩铭还在呢,“相公,林师兄在呢!” 东方叶当然知道林轩铭在,所以他心里不爽,从天阴院,他就一直看这林轩铭不爽,老是要粘着他的娘子,讨厌死了,没想到他们搬出来后,他居然还找上门来! 但出于礼貌,东方叶还是走了过去,“稀客,怎么有空过来,轩铭你不忙吗?”东方叶坐在林轩铭的对面,林轩铭看到东方叶则是吓得站了起来。800rong> 指着他道,“你的身体……”天呐,怎么是肉体? “如你所见,我现在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东方叶特别咬重‘人’这个字! 林轩铭虽然惊讶,倒也能理解他这么做的意思,“如此,那真是恭喜你了,终于‘修成正果’!” 听着两人那皮笑肉不笑的谈话,宁咙月也只是浅笑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倒是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小女孩,看到东方叶时的那一刻起,眼睛就一直瞪得大大,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眼中还带着丝丝激动,这倒是让宁咙月看不明白了,她相公是长得不似凡人,但,这晴娃却不是那种花痴,而是像在看一个故人的那种激动,怎么回事? 东方叶也明显感觉到晴娃那激动的眼神,转眼看过去,眼中不带一丝感情,却让晴娃激动得流下了泪,宁咙月的心有了那么一丝揪了起来,为什么,看到这种情景,她突然觉得心有点难过,好像有什么事不是她可以阻止的一样! “云书,我终于找到你了!”晴娃突然大哭地扑向东方叶,而宁咙月却在晴娃喊出那名字之后,脑海如被投了一枚炸弹一样,脸色变得苍白,这个名字,是她与东方叶的第二世,他的名字,东方云书! 她宁咙月这一世的遗憾,因为当初自己的任性,毁了东方叶那一世的前途,泪,就这样无声的滴落,东方叶刚出手阻止晴娃的扑来,就见宁咙月的异样,吓得他六神无主。 “娘子,你怎么了?别吓为夫!”伸手揽过宁咙月的腰,东方叶一脸紧张,他不知道宁咙月这突然是怎么了! 林轩铭也被突如其来的场面给惊住,他前不明白自己的徒弟怎么会叫东方叶为云书,后面就见宁咙月脸色苍白如纸,那泪水如尖刀一般,柄柄入心,让他的心不由跟着抽紧! “云书,你看着我,我是你的妻子啊,我是上官慕雪啊,我是雪儿啊!”晴娃被东方叶阻在那气屏之外,她激动地用手拍那无形的屏障,看着东方叶半眼也不看她一下,只关心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她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启东与小流光这个时候也窜了出来,守在他们两侧,只是这个小女孩要有什么伤害宁咙月的举动,它们一定会冲上去。冬向节技。 “晴娃,你这是怎么了?”林轩铭知道了宁咙月这样,一定因为晴娃说了什么,什么云书,什么上官慕雪! “不要碰我!”晴娃激动甩开林轩铭抓住她的手,随之尖叫一声,人就晕了过去,林轩铭眼疾手快地接住她,一言不发! 东方叶见宁咙月脸色不好,只知道流泪,一言不发,人如一个没了灵魂的娃娃一样,让他心慌不已,横抱起宁咙月就往楼上去,启东见主人上去,飞身到林轩铭身旁,“请吧!” 林轩铭也知道他们无法再留下来,看到启东那小身影,心里也已经没有看到神侍的惊讶了,点了头后,抱着晴娃也走了! 今天,刚好宁砚竹他们夫妻还有宁婆都出去,就留下宁咙月在这里,这周围的结界,东方叶已经加强过了,所以他们还是挺放心的,所以都各自做自己事去了。 宁咙月被东方叶轻放在床上,宁咙月流着泪,眼中无光地望着天花板,没有焦聚,让东方叶看了心真的快急死了,却不知道自己的娘子是怎么了。 宁咙月好一会才幽幽转眼看向东方叶,“相公!” 这一声叫得凄凉,叫得让东方叶的心如被人狠狠地扯着,“娘子我在!”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啊!”宁咙月一想到那一世,她的心就好疼好疼!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话前尘 宁咙月看着东方叶那俊逸的脸,伸手抚上,“相公,是我不好。(. 800!” “娘子,别哭!”东方叶真的手足无措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否告诉为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样,作为你的丈夫,真的很担心!”轻轻地拭去眼角滑落的泪水! 东方叶哄了宁咙月好一阵,宁咙月的情绪才微微好点,东方叶扶她微靠在自己怀里。让他从背后抱着她,双手握住她的小手,无声的温馨让宁咙月那微微冰凉的心也渐渐暖了起来。 “相公,你知道晴娃为什么看到你会这么激动,为什么会叫你云书吗?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上官慕雪吗?为什么说她是你的妻子吗?”宁咙月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脏一阵紧缩! 天知道,她一想起这件事。心有多疼,同时有多懊悔。冬华每弟。 感觉得出宁咙月被浓浓的哀伤包围,东方叶紧了紧两人交握的手,把头靠在她有脖子,“娘子,不要这样!” 然而,宁咙月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我和你,有着四世的情缘,除了第一世,我们有好结果之外,其他几世,都没有好结果,而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你的第四世,你前面还轮回了三次!” “娘子!”东方叶听着,但却一点也不想去好奇自己以前到底是怎么样的,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妻子! 宁咙月拍拍东方叶的手,继续道。“我没事,相公,如果今天这事我没有与你说清楚,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你放心,我现在怀着我们的孩子,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那年东方叶与宁咙月的第二世,东方叶是当朝丞相的儿子,东方云书,长像俊美若仙,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为人谦虚有礼,倍受人们关注与喜爱,是当朝多少闺中小姐的梦中情郎! 他每到一处,必有美人相随其后,尽管,那只是别人自作主张跟来的,从小,他早已是被指腹为婚, 其未婚妻就是镇国公府的上官慕雪,两人虽然指腹为婚,但却十分规矩,即使两人见面,也是相互点头就没有再有过多的交谈。 而与宁咙月这个小小的官员之女接触是当时的当朝公主想办赏花宴,皇帝拗不住公主的撒娇,大手一挥,让五品以上的官家小姐,都可进宫赴宴,而宁咙月则刚刚好是一个五品官员的官家小姐,所以,应了皇帝的号召,当天细微打扮后,就进了宫! 然而,就是宁咙月的容貌在这些官家小姐中,品级算是清秀,但也是上乘,很是招人妒恨,因为,她一出现,就引了不少公子少爷的目光,她如一朵清纯的白莲,很是引人注意! 不少官家小姐得知宁咙月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之女,顿时更加肆无忌惮了,在引她到池边时,一官家小姐借看了她的手帕,哪知,‘一个不小心’把手帕掉落到水池中,宁咙月微咬红唇,在那几个官家小姐的笑声中,默默地走到池边,想捡手帕,哪知,还没蹲下,只觉得后膝弯处,一阵酸软,人已是跌落入池。 在她觉得自己就要死的时候,她被人带进了一个温暖地怀抱,待出水面,宁咙月才看清,救自己的,居然是那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东方云书。 在两人相视的那一刹那,有一颗叫一见钟情的种子在他们心中悄然种下,之后,宁咙月识清自己的身份,同时也知道他有上官慕雪这个未婚妻,更不敢有着任何的非份之想,可她每到一处,都会有他的影子,每受到一次次刁难,他都会处处替她排解。 在一次宁咙月哭喊着他不要再这样对她好了,她不敢抱有任何希望,因为她配不上他,然而,东方叶则是抱住了她,一个吻,诠释了他对她的感情,对她的爱,两人在相互确认了对方心意后,感情迅速升温! 即使他们的感情只是在地下,但难免会有有心人注意到,在一次两人相会后,东方叶被自家人抓住,而宁咙月则是被自己的父亲关在房间里,不让出门,两人的感情受到了考验! 最后,东方叶在他父亲以死要胁的情况下,妥协了要娶上官慕云的条件,东方叶在妥协后,有一次潜入过宁咙月的房间,对她说,无论他干什么事,她都要相信他没有背叛过,宁咙月点头应了! 宁咙月一直被关到东方叶大婚的当天,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那得到了东方叶大婚的消息,但她表面已作成一副心已死的表情,在大家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逃跑了出去。 那一刻,她忘记了东方叶跟她说的话,要她相信他的话,她的心里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成亲!? 大红色的红绸,无不显照着此时丞相府有多喜庆,宾客络绎不绝,个个脸上都扬着祝福的笑脸,深深地刺痛了宁咙月的眼睛,她在府外制造混乱,趁乱进了丞相府,来到喜堂,谁也没有想到,宁咙月会突然出现。 对于宁咙月,丞相府的人没有一个人不知,所以,宁咙月的到底,让他们都有措手不及,宁咙月的眼神却一直看着东方叶,见他一身红色喜装,把他整个人更显得俊逸非凡! 宁咙月就这样看着他,而东方叶则正努力地隐忍着自己不过跑过去抱住她那颤抖的身子,就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然而,宁咙月却没有给他机会,她大叫一声,竭斯底里地问东方叶为什么要骗她后,在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一头撞在石柱上! 东方叶惨叫一声,跑过去,悲愤地看着所有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东方叶抱着已是意思模糊的宁咙月,轻轻地在她染血的红唇上印上一吻,轻轻把她放下,在她耳边道他随后就来,随后,猛然站起身,在所有人始料未及拔出侍卫的长剑,了结了自己年轻的生命,随着宁咙月而去。 宁咙月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给东方叶听,东方叶听后,只是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宁咙月!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这是草帽 一会之后,东方叶在宁咙月的耳边只说了一句话,“娘子,不管我是东方云书还是东方叶。--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你,宁咙月,永生永世都是我的唯一,我的妻!” 泪,再一次无声地划落,宁咙月紧紧地回握着东方叶的手,两人久久不语,但流淌在两人之间却有着无比的温馨! 启东与小流光一直守在门外。当然听得见里边的谈话声,启东内心震惊不已,没有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与她的丈夫有这么多世的情缘! 宁纯他们回来,发现楼下没人,宁咙月的符咒还放在桌上,画了一半,人呢?不会出事了吧?东方叶今天出任务了,他们都是知道的,匆匆地跑上楼去,发现小流光与启东正守在门口,心知。宁咙月定是没有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门的空隙中看到两人相依的模样,宁纯偷笑地捂着嘴,示意宁砚竹后退,不要打扰女儿女婿的两人世界! 宁婆站在楼下的桌子旁,看着眼前的杯子,看来,在他们离开这段时间,有人来了呢! 宁纯与宁砚竹走了下来。“月儿他们在房间里呢,妈,不用担心!” 宁婆听了,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刚才有客人来!”一句话,把宁砚竹他们夫妻的注意力就引了过去。[看本书请到$>>>_._.說_._.網<<<$.] 客人?什么客人?什么客人能让宁咙月他们连门都忘记关上,是什么客人,能让他们连这最基本的都给忘记了! “妈,您看!”宁砚竹坐在宁婆对面,眼前的一切,他们不敢再如刚才般大意。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等他们下来再问问看吧,只要小月儿没事就好!”宁婆淡淡道,“纯儿,先把这里收拾了,差不多可以准备饭了!”说完,宁婆就回屋了! 宁纯见宁婆回屋了,这才开始收拾东西,宁砚竹则是把东西都放回房间去! 吃饭时间,宁咙月与东方叶才下楼,大家见宁咙月明显是哭过的。都出声关心,宁咙月则是笑着说没事,说是见到一个老朋友了,才情绪激动了一下! 大家见宁咙月不说,把目光投向东方叶,东方叶也是一脸唯妻是问的表情,心知是问不出来的,也就没有再开口问了! 饭后,东方叶陪着宁咙月出去散步,宁纯趁把小流光捏在手里,小流光惊心胆战地看着眼前的宁纯,启东无比同意地看了它一眼后,准备跟在宁咙月他们身后,哪知,宁砚竹窜了出来,直接把它拎在手里的。 现在,排启东苦闷了,小小的身子被宁砚竹拎住后领,它也就盘着双脚,双手环胸,可见它此时的心情有多郁闷! 小流光与启东被宁婆,宁砚竹以及宁纯围在中间,小流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看它,它是无辜的! “来,说吧,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宁纯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们,手里扬着几道符咒,“如不说实话,或是也唬我们的话,哼哼,我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为了制作声势,宁纯还把手中的符咒在手中甩拍几下! 小流光与启东互看了一眼,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全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宁纯顿时就炸了,一手抓过小流过就拼命地摇,“什么不知道,你们不是一直陪在月儿身边的吗?她发生什么事,难道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是怎么当护卫的?连主人发生个什么事,你们都一问三不知,留你们真是白浪费米饭的了,特别是你,小流光,天天吃得最多,也不见得你有多勤快,还有你,启东,你还神侍呢,天都知道你们神侍有多难召唤,可如今呢,月儿是召唤你出来了,可是也不见你有半丝作用,月儿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你这神侍是干什么吃的?” 小流光在宁纯的手中被摇得快口吐白沫了,启东则是僵着一张小脸,没有开口! 最后,宁纯哼了一声,松开那快晕死过去的小流光,气愤地坐在椅子上,宁砚竹也任着自己的老婆发作,她说的那一些,多少有些是他想问的。 晕死在桌上的小流光,无不悲愤地想,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 宁婆也看得出来,问它们也没有办法,也就道,“罢了罢了,要说,他们会开口的,小月儿也是不想我们担心!都各自散了吧,小流光,启东,快去主人那里吧!”冬台杂弟。 小流光与启东得到宁婆的批准,立刻全都闪身不见了,宁纯看了,嘴嘟得都可以挂油瓶了! 而另一边,宁咙月在东方叶的陪同下,慢慢地走在江边的小路上,吹着江风,突然,东方叶手伸长,呈爪状,一个小孩子就直接被他抓于手下! 宁咙月一看,是那木精灵,“是你!” 对于木精灵的出现,宁咙月是惊讶的,木精灵看向宁咙月,眼神满是希翼,宁咙月被它看得心头一软,“相公,放开它吧!” 东方叶也感觉得出这木精灵并没有恶意,也就松开了手,木精灵‘咚’的一声,跌落在地,但它却脸上扬着笑脸,明显能靠近宁咙月,它很高兴! 双手放在身后,扭捏地看着宁咙月,宁咙月微微一笑,“你终于肯出来见我啦!” “给!”木精灵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后拿出一个果子给宁咙月,宁咙月伸手接过,东方叶则是眼瞳微缩,这个果子,它居然肯轻易地拿出来! 东方叶现在不得不对这个木精灵刮目相看了! “谢谢!”宁咙月笑着接过,看着满是讨好的木精灵,“你要不要跟在我的身边?” “真的可以吗?”木精灵一脸惊喜地问道,因为上次宁咙月拒绝它,它好伤心的,也不敢太过靠近宁咙月,就怕她会讨厌它! 现在,听到宁咙月肯收它在身边,它如何不高兴? “对了,你的草帽呢?”宁咙月看今天的它并没有戴着草帽,也就顺口问了一句! “草帽!”木精灵则是一脸开心地指着宁咙月手中的果子,宁咙月顺着它的手看,她手上的果子就是那草帽?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出阵法结界 “娘子,这是它的本命灵果,可以说是木精灵的本体所结出来的果子!”东方叶看着宁咙月,紧了紧揽在她手臂的手。 宁咙月则是张大嘴巴。“天呐,这么稀有的东西,怎么可以这么就给我了!” “我喜欢你,给你!”木精灵一脸开心地看着宁咙月,宁咙月的喉咙却如被什么梗住一样,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哪点吸引它了,为什么木精灵会对它这么好!夹东布血。 “谢谢你!”宁咙月看着木精灵,很是感激! 宁咙月知道她手中的果实有多么珍贵,看着木精灵,眼中多了几丝神采。而木精灵则是甜甜地笑着,宁咙月微笑地伸手摸摸它的头,柔柔的,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木精灵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很是开心! 东方叶搂着宁咙月的腰,宁咙月则是牵着木精灵的手,三道身影,走悠闲地走在江边的小道上! 之后,木精灵就这样理所当然地回到宁咙月的家,从此,启东与小流光又有了一个与它们争宠的对象。而且,最可恨的是,木精灵是一个小孩子的形象,宁咙月十分宠爱,因为她自己本身有孕。 至从木精灵来了之后,启东与小流光可以说是在同一阵线上,无时无刻都想着与木精灵争宠,宁咙月也由着他们闹! 东方叶除了每天都做一些小任务之外,其他时间都陪在宁咙月身边。小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 而今天,宁咙月面对眼前的人,她真的很是无语! “宁咙月,我今天是来给你下战书的,云书我是不会让给你的,不管你们今生是否夫妻,他也必须是我上官慕雪的丈夫,你永远也别想夺走!”晴娃那小小的个子,与木精灵高出一个头。但说出来的话,让宁咙月的眉头微皱! “你是怎么过来的?林师兄知道吗?”宁咙月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尽管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受! 晴娃见宁咙月并没有回答她,脸上已呈现了怒容,但想到林轩铭。她的眼神还是不自然地闪了闪,“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云书,迟早都会回到我身边的!” “快回去吧,不然,林师兄会担心的!”宁咙月微笑地看着晴娃,而晴娃却被宁咙月噎得脸色涨红! “坏女人,快走快走!木森讨厌你!”木精灵对着晴娃作了一个鬼脸,它讨厌这个对宁咙月不好的家伙,晴娃狠狠地瞪了木精灵一眼,放下一句狠话就跑了! 宁咙月看着晴娃那小小身影消失在远处,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下天,“前世债,今生还!” 启东与小流光还有木精灵都围在宁咙月身旁,宁咙月依次摸摸它们的小脑袋,表示自己没事,牵起木精灵的手,漫步在江边的小道上。 东方叶回来,一进门就发现了宁咙月的异样,因为,他的娘子,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他,而是坐在窗边发呆! 待东方叶走到宁咙月旁边,宁咙月才缓过神来,回头见是东方叶,扬起笑脸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相公,欢迎回家!” 东方叶伸手揽过宁咙月的腰,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娘子,谁惹你心情不好了?” “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想得有些入神了!”宁咙月轻笑道。 东方叶却不信,他的娘子,他还不清楚吗?但她也不点破,他查过,孕期的女人容易伤感,想些有的没的,人也会比较敏感! “娘子,明天开始,跟为夫一起去出任务吧,我看你呆在这里,也挺无趣的!”东方叶道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这两天,他出去任务,总在思考,自己的娘子是不是在同一个地方闷太久了,该出来透透气了,而且,他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了! 宁咙月听了,点点头,摸摸自己的肚子,“宝贝,明天爹爹和妈咪带你出去玩,开不开心啊!?” 看着宁咙月抚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东方叶也学着她的样子,同肚子里的宝贝说话,一屋温馨! 隔天,宁咙月在宁婆他们三人的再三叮嘱下,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的,而且,东方叶也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娘子的,他们三人才肯放人,宁纯闹着要跟,但被宁婆给阻止了,小两口出去出任务,她掺和个啥?宁咙月很久没出去了,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最后,在宁纯那哀怨的眼神和宁婆与宁砚竹担扰的眼神中,东方叶牵着宁咙月的手,缓缓地走出他们的视线! 出了阵法结界的宁咙月不由张开双臂,享受着外面的美好,东方叶看着宁咙月的样子,也微微一笑,他的脸在出结界之前已经变成一张比他原貌要平凡太多太多,但也不失英俊的容貌,这样的容貌至少不会引起什么轰动! 招来一辆计程车,前往目的地去了,到达目的地,东方叶说过,到时宁咙月只需要在一旁观看就可以,宁咙月没有意见,虽然她也挺手痒的,但为了孩子,忍忍吧! 请人者见来人是一对男女,两者看起来很是亲密,单单是少女的容颜就足够让人惊艳,只是这男的却略逊许多! 光是从容貌上来看,他挺怀疑他们的能力,希望不是来骗吃骗喝的就行! 宁咙月从来者的表情中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也只是淡淡地笑着,让东方叶与他交谈,随后,他们被带到任务的地方! 这是一座老宅着,听请人者说,这里两百年以前是一座富有人家的偏宅,是养外室的,当时这里的人都知道,但没有一人敢说,然而,有一天,那个富人与外室齐齐惨死在这偏宅中,可以说,当时的惨状真是让人触目惊心! 用普遍的话来形容就是,那富人与那外室好似被什么野兽给生生撕裂了,听说当时进屋第一个发现的人吓得当场就疯了,随后,有着不少人来这里看热闹,但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那些死了的人,都是说过这宅子坏话的人,都是当场就被无形的力量给生生切割成数块的!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矛盾的冥火 之后,这宅子就没有再进过人,一直荒废着,直到最近。那富人家的后人要收回这处房产,有人不信邪地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后面又进去了几个,同样没有回来,但他们随身带着的摄像机却记录了他们遇害的经过,但看到的景象却是雪花,不见人影 只听见那一声声惨呢! 请人者把那景象播给宁咙月他们看,宁咙月与东方叶听到那一声声惨叫,以及雪花屏面,就在这时。这老宅子周围突然刮起了狂风,宁咙月眼疾手快地抓住那个请人者,在他手里塞进一张符,“拿着他,离这里越远越好,不要在这二十米之内!” 说完,与东方叶手挽着手,信步踏上了这宅子的台阶! 请人者手握住宁咙月给的符咒,身旁的风好像有了意识一样,绕着他吹,明明是狂风乱作,而他却连衣角都没有飞起来! 让他不由紧了紧手中的符咒。愣愣地说了句‘人不可貌相’后,就赶紧离开,他并没有忘记宁咙月说的话! 请人者在二十米开外,清楚地看见,他们两人一踏上那台阶,那围着宅着的狂风变得肆虐起来,立于旁边新长的一棵两米高的小树也被风给连根拔起! 而他们两人则像无事人一样,踏步走了进去,狂风肆虐。渐渐地看不清宁咙月他们的身影,而在他们进去,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风,静止了,一切变得风平浪静,如不是那棵被刮落下的小树,想来这请人者也不可能相信,刚才在他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宁咙月与东方叶一进门,就见眼前有一个大石屏,这是大户人家都会有的一个装饰。( 刚才的狂风,那是这里的住客给东方叶的警告。因为它从东方叶身上感觉到威胁,“娘子,靠近我!” “放心吧,相公,我就在旁看着,有启东护着我呢!”宁咙月笑着放开东方叶的手,表示自己支持他,而启东已经是从宁咙月的随身小包包中钻了出来,浮在她的身侧,警惕着四周! 东方叶看了,也没有再说什么,启东的能力,他是信任的! 随手一扬,几朵黑色的带着白边的冥火就直接浮于东方叶的身侧,宁咙月看了,眼神闪了闪,脸上扬起了一抹微笑,她就知道,她的相公是最棒的! 就在他们越过天井,准备往下一屋子走去了,东方叶手突然一扬,一朵冥火分成四朵,朝着四个方向飞去,宁咙月悠闲地走在后面,看着自家相公那工作时,认真的态度,简直是迷死她了! 阴暗的房间,渗着丝丝凉意,宁咙月左右看了看,发现地上有着许多残骨,想来就是那些遇害者的! “呀!”突然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闯入者死,死!死!” 宁咙月的脑海中,传出一声如野兽般嘶吼的声音,带着压抑,带着警告意味,但宁咙月却没有放在心上,死这个词,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可怕的,当然,她自己也不例外,但她更想活得好好的,与自己的相公一起携手明天,所以,她这条命,她很珍惜! 东方叶冷哼一声,五指微动,五朵冥火立于指尖,随着他修长的手指微微移动,五朵变十朵,十朵变二十,如此下去,如满天繁星一般,冥火布于满屋,十分漂亮,宁咙月嘴角微勾,看着自己的丈夫。 东方叶似心有灵犀一般,转头对宁咙月一个俏皮的眨眼,宁咙月失笑,这家伙,这个时候居然还分心! 启东则是看到东方叶的身手,一张小脸满是严肃,对它是神侍来说,东方叶这样的人物,可以说是鬼神的存在,他即人即鬼,说他是人,但他却是灵魂,说他是鬼,但却有肉身,除了鬼神,没有鬼会有这样的肉身! “启东,把周围点亮吧,这样阴暗,对眼睛不好!”宁咙月看着周围的光线,真是很苦恼,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后,人好像变得挑剔了!夹华序巴。 “是,我的主人!”启东立刻念咒,没一会,这屋子四周分别亮起火光,东方叶本是那萤萤光点,在光线的照耀下,也变得梦幻了起来! 而同时,呈现在他们面前的也是一片惨态,森森白骨,参差不齐,东方叶站在宁咙月前方,冷眼看着。 突然,在他们眼前出一副森然的白牙,带着尖锐的威感逼感,朝着东方叶就直接扑去,虽然宁咙月对自己的丈夫有着百分百的把握,可是,对于这样的情景,她还是会忍不住会担心! “哼!”东方叶看朝他扑来的大口,冷哼一声,如此妄想伤他,找死! 而这时,在宁咙月身后, 突然窜出无数个小口子,张着它们那森然尖锐的的白牙,朝着宁咙月就咬去,启东早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只见它那小小的身子,双手一抖,一双弯刃就出现在它的手里,只见一道虚影飘过,那些白牙齐齐落地! 宁咙月怒气已是上了脸,该死的,是她大意了,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没有发觉,待抬眼时,启东已然是飘到宁咙月旁边,而宁咙月则是手持黄符,散于身周! “想伤我,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宁咙月轻轻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只听‘滋滋滋’好几声,那落于地面的白牙,都已纷纷被宁咙月散出去的黄符催消于空气! 东方叶的脸却黑得可以,没有想到,这个畜生胆也攻击他的娘子,找死! “尔敢伤吾妻,死!”东方叶本来还想臭美一下,让宁咙月看看,他变成肉身后的实力,可没有想这,这个畜生居然敢想去伤她,一时怒火四起,不再抱着让展现实力的心态,一把巨大的冥火,剧烈地燃烧着! 灼热的高温又伴着森冷的寒气,如此矛盾的两种温度却出现在同这朵冥火之中,宁咙月瞪大了双眼,随后却笑弯了,而就在东方叶准备出击的时候,两声不同的惨叫声,分别响起! 章节目录 第104章 都该死 宁咙月望去,只见在前方出现了两抹虚影,分别穿着清朝的服饰,只见他们两眼无神却很惊恐地发出惨叫! “啊!不要。---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不要!” “不要杀我们,不要!” 宁咙月微皱眉,想来,这就是当时的富人与那外室吧,那外室看起来还有身孕的,因为在肚子处已是隆起,对此,宁咙月十分敏感,因为她自己怀了宝宝,所以。这样的事情,她不愿去看到! 东方叶闪至宁咙月的身侧,握住她的手,“娘子!” 宁咙月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没事,只是,眼睛却不由地投向那抹虚影,那里当时可是有个孩子啊,那畜生真是罪不可恕! 巨大的冥火浮于屋内,璀璨的色彩冲击着人的眼球,宁咙月却已是无心去欣赏,因为她现在只想亲手把这个畜生给措骨扬飞! “娘子,你只需看着,这事,让为夫来!”东方叶能感觉得到宁咙月的愤怒。也知道她生气的缘由! 然而,那口巨大的白牙却笑了起来,好似在笑东方叶的不自量力,东方叶墨瞳一沉,那无形的压力朝着那白牙就如猛兽一般冲去。 那两抹虚影早已是痛苦得尖叫出声,而白牙却是冷哼了声,它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次进来的,居然会是如此厉害的角色! 它就是看到宁咙月也是一个孕妇的样子。所以才把那两条魂魄给放了出来,因为她从一进门,就有意无意地护住自己的肚子,如今。它的猜测得到很好的解释,它不由贪婪地看着宁咙月,有孕的孕妇吃起来才是最美味的。 里边的孩子死去之后,可以成为鬼婴,那对它来说,可是大补之物,呵呵。今天真是赚到了,而且,那女人看起来,还是有灵力的那种! 虽然是一口白牙,但它那贪婪的目光,却如实质一般,让宁咙月与东方叶十分不喜,明明看不到眼睛,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它所‘看’过来的目光所包含的含意! “畜生!”东方叶气极,现在哪里管得了那两抹虚影,敢如此看他的娘子,找死! 速战速决,这是东方叶现在的想法,“启东,看好了,如娘子伤了一根汗毛,唯你是问!” 东方叶说完,快步上前,启东则是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东方叶的杀气,他不是说着玩的! “死吧!”东方叶突然发难,浮于中间的冥火大盛,而就在这时,在白牙的四周突然出现无数根银针,布成一个网,朝着白牙就击去,一切来得太过突然,白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一根根带着小小火焰的银针就直接刺入白眼! 一声声惨叫,接踵而来,“相公,最后,我来!” 宁咙月的声音在东方叶的身后响起,东方叶点头,宁咙月拿起符咒,运炁念咒,她,要让它永世不得轮回! “汝之魔君,受汝之命,带其入绝狱!启!”待宁咙月一声令下,只见黄符强光大阵,一双手从那黄符中飞出,朝着白牙的方向飞去! “啊!放开,放开!”白牙被一双手强行拉出,地面,裂出一道深渊,一道道火舌从底下窜出,无数只干枯的手从底下爬出,紧紧地抓着白牙,多条铁链飞出,紧紧地钳住白牙,镶嵌入骨! 这是地狱通道,不是阴间,地狱与阴间有着天与地的差别! “你,必须为你所犯的错付出代价!”宁咙月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东方叶守在宁咙月身旁,手搂着她的肩! “代价?哈哈哈,那是他们该死,该死!哈哈哈!”那本是痛苦的白牙却发出凄冷的笑声,在笑自己,又好似在笑别人! 宁咙月的眼神闪了闪,手中的黄符的光却弱了不少,东方叶知道,宁咙月想问! 许是白牙知道宁咙月的意图,在那地狱火的火光下,说出了它的秘密! “我,本是他的妻子,他三妻四妾我可以不管,女人,三从四德是老袓一辈留下的规矩,而我从小也学习这规矩,然而,他,却因为这个女人,而谋害了我的全家,包括我!一个财字,能让人性幻灭,他该死,他们都该死,所以,死后的我,为了报仇,我与魔鬼做了交易!哈哈哈,没错,他们死了,可我,再也无法解脱,不过没关系,他们的魂魄还在我的手里,我怕什么,哈哈哈!” 听着白牙的讲诉,宁咙月一言不发,没有再看它一眼,它变成这样,全都是它自己造成的,祸已成,事已定局,再多的解释也弥补不了曾经犯下的错! “闭!”宁咙月红唇微启,在白牙那狂笑中,地狱通道已是闭合,宁咙月靠在东方叶的怀里,看起来很累,是的,她很累,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相公,男的送去阴司那,女的轮回!”宁咙月说完已是闭上双眼,睡着了! 东方叶一手抱着宁咙月,另一手一抓,两条魂魄就已被他抓在手上,脚微微朝地面一跺,一只小鬼差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交待事宜后,东方叶这才抱着宁咙月走了出去。 那请人者见东方叶抱着那美女出来,心里一惊,难道那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们能从里边安全出来,真是不可思议!夹纵丽弟。 “事情已经完结,以后不会再有人受到伤害了!”东方叶说完,就带着宁咙月走了! 而请人者还来不及说声谢谢,他们人已经是消失不见! 东方叶抱着宁咙月回到家,宁纯他们就围了上来,在东方叶表示宁咙月没事的情况下,他们才放下心来! 这一觉,宁咙月在梦中与自己的宝贝正温馨地窝在一起聊天嬉闹,宁咙月摸摸自己宝贝那柔柔的头发,心里坚定,说什么,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出什么意外! “抱抱,抱抱!”小宝贝张着小手,宁咙月笑着把它抱起! “宝贝,爹爹和妈咪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你的,你要乖乖安心地长大,知道吗?”宁咙月望着眼前那朦朦雾气,轻轻地抚着! 东方叶陪同宁咙月躺在床上,手握住她的手,也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这是哪?”东方叶奇怪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回天阴院 灰蒙蒙的一片,东方叶警惕地向前走了一会,就见宁咙月手中抱着一个正睡觉的孩子朝他走来,对着他柔柔一笑。(. 千千)( ’)“相公!” 东方叶一惊,赶紧走过去,小心地环住宁咙月,“相公,你看,这是我们的宝贝!” 宁咙月把孩子往上提了提,东方叶环着宁咙月的手松开,并微微地颤抖着,“这……这是我们的孩子!” 宁咙月笑着点点头,“相公。要不要抱抱我们的孩子?” 东方叶听了,有些不知所谓。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胡乱地点点头,小心地接过正在宁咙月怀里睡得正香的孩子,“它长得真像你!”东方叶在接过之后,脸上的表情已经柔得不可思议,看着他怀里的小孩! 宁咙月笑着覆上他的手,“是长得真像我们!”轻轻地把头靠在东方叶的肩上,宁咙月此时,满心幸福,这样的情景,她渴望了好久! 而这时,小宝贝却睁开了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东方叶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先是一愣。刚要大哭来着,就见宁咙月靠在其旁,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东方叶,“爹爹?” 东方叶兴奋得快不能自己,“娘子,娘子,你听,宝贝叫我了。它叫我爹爹呢!” 宁咙月笑弯了眼在旁边点头,而他们的小宝贝也已经咯咯地笑开了! 一家人,在这灰蒙蒙的世界里,嬉戏打闹了一会后,宁咙月与东方叶这才齐齐出了梦乡! 睁开眼,两人相视一笑,宁咙月摸摸自己的肚子,他们的宝贝! “娘子, 我想,我们应该回天阴院!”东方叶抱着宁咙月提议道。 本来。他是没有想过回天阴院的,但,那里毕竟是天阴师的大本营,如今只靠他们一家,是远远不够的,他必须要让自己的娘子孩子得到最大的保障,他们的孩子对那些妖魔鬼怪来说,吸引力有多大,他是知道的! 宁咙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想开了,点点头,“相公,我明白,我们就回天阴院!”夹扔医巴。 对于宁咙月的支持,东方叶很开心,他圈紧宁咙月,“娘子,委屈你了!” “一切为了我们的宝贝,不是吗?”宁咙月笑着看向东方叶,东方叶满心宠溺地捧起她的脸,“对,一切为了我们的宝贝,还有你!” 两额相抵,两眼相看,笑了! 当下,宁咙月与东方叶就把自己的决定跟宁婆他们说了,宁婆他们也是十分支持,毕竟,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回到宁族,那是不可能的,那里有着许多贪婪的族人,如果宁咙月这消息被知道了,定会掀起一场夺人大战,这是他们谁都不愿看到的! 得到家里人的支持,东方叶立刻就去联系天阴院,而宁咙月他们则去与张婶他们一家告别,这里的阵法结界,他们不会解掉,会一直留在这里,也可保他们平安,毕竟,这么久以来,他们一家是与张婶一家是走得最近的! 张婶他们一家听他们要搬走,也是十分不舍,宁咙月夫妻救了他们一家,他们真的是无以回报,只求能在生活上,能多孝敬一些,可现在,他们一家就要搬走了,还送了大阵保他们平安,还给了他们不少符咒可保平安! 张婶那套房子他们不会租出去,会一直给他们留着的! 宁咙月最后在张婶他们一家的依依不舍中,回到江边小屋,他们带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宁婆与宁砚竹他们三人,就不去天阴院了,宁砚竹夫妻会和以前一样,四处游走,而宁婆,会回到那个小山村,那里,有她要守着的东西! 宁咙月也只好失望地点头,离别时,几人开始分道扬镳了! 一天后,东方叶夫妻带着启东,木森木精灵),小流光出现在天阴院的门口,接他们的,还是一如即往的蓝侍! “欢迎回家!”蓝侍站在天阴院的门口,看着宁咙月他们,宁咙月笑着与他打招呼! 当蓝侍看到宁咙月身旁的启东,木森以及小流光的时候,着实给吓了一跳,“神……神……神侍,木精灵,还有……一只貂?” “蓝侍,它们都是我的家人,与我们一起的!”宁咙月走上前,在他面前挥挥手,蓝侍这才收回自己的魂,赶紧请他们进去。 入了院门,宁咙月他们是识路的,蓝侍看着东方叶的背影,越看越觉得奇怪,随后,不由瞪大了双眼,指着东方叶的背影,颤抖地道,“血……血……肉……之躯……” 说完,立刻拔腿就跑,往院长办公室冲去! 他们这次回来,真是太让人震惊了,他得赶紧向院长报告! 宁咙月他们并没有去他们曾经住的地方,来之前,他们已经和院长打过招呼了,天阴院也做了安排,他们不会去挤宿舍,现在宁咙月有了孩子,而且还多了三个成员,所以,他们在天阴院有另处房子! 院长办公室,温天齐正在批略文件,那门‘啪’的一声就被撞开了,差点让他把手中的笔给惊折断了,抬头一看,只见蓝侍气喘吁吁地扶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听他说,“院长,你知道我刚看到了什么吗?” “我知道还需要听说你吗?”温天齐白了他一眼! 蓝侍激动地双手拍在办公桌上,温天齐眉毛一挑,这家伙居然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啊! “我看到了血肉之躯啊,血肉之躯!”蓝侍一想起东方叶,他就激动得不行! 温天齐翻了个白眼,“废话,你我当然是血肉之躯了,没事就闪,我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 “不是你我,是东方叶,东方叶炼了血肉之躯,他现在可是一个鬼神的存在啊,天呐,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鬼魂炼成鬼神,而且,还有神侍,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蓝侍一脸美好向往的表情。 温天齐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就断了,他站了起来,手一扯,蓝侍就直接挂在他的手上,“你刚才说什么?把话重新说一遍!”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晴娃吐血 “娘子,要不要出去走走?”东方叶把房子都打扫干净后,转身问正在树下坐着休息的宁咙月问道。 宁咙月笑着摇摇头,“相公。今天就先不要出去了,你刚回来,而蓝侍刚看过你, 应该会去找院长,想来院长一会就会过来,咱们今天就先不出去了!” 东方叶也点头应了,陪着宁咙月一起,坐在树荫下休息,启东浮到空中警戒,木森则是坐在树上,也是闭眼休眠。小流光也窝在宁咙月的旁边,微眯着眼! 当温天齐过来的时候,就见到这样的情景,当他看到东方叶那一头长发已然成了一头利落的短发时,心情显得有些激动!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投在他的身上,并没有直接穿过去,而是实打实地印在他的身上,这让温天齐他如何不激动! 东方叶也在适时地睁开双眼,见温天齐已是站在他们的不远处,正愣愣地看着他。东方叶示意点头,温天齐也在瞬间回魂,尽管他的内心惊心不已。但没有开声! 东方叶把已是睡着的宁咙月轻轻抱起,走到屋内,小流光他们也跟着进屋,在旁边护着宁咙月,安顿好宁咙月后,东方叶这才走了出来。去见在外边等他的温天齐! 当宁咙月醒来的时候,睁眼就见东方叶守在自己的旁边,“娘子,醒啦,来,先喝口水,这是我做的一点粥,先喝点吧!” “院长走了?”宁咙月坐起来,乖顺地喝了口水,吃了点粥后,才开口说话,东方叶坐在宁咙月的旁边,点点头! 举了举自己的手道,“给了他滴血去研究!” 闻言。宁咙月心疼地拉过他的手,“怎么可以,你不知道你的血有多珍贵吗?伤口疼吗?在哪里破的口子?” 看着宁咙月心疼的样子,东方叶的心啊,就像喝了蜜一样甜,“娘子,没事,伤口已经愈合了!” 宁咙月把东方叶的手放至脸上,轻轻抚着,“下次不要了知道吗?” 东方叶点头,嗯了一声,宁咙月这才下了床,老躺床上也是不好的,不是吗? “好久没回学院了,我们去走走吧!”宁咙月开口道,东方叶当然是应答称好了,两人走出屋子,还没出大门呢,就见启东与木森一脸防备的样子,而小流光却是蹲在地上打哈欠。 见到宁咙月下来,小流光就窜到宁咙月的怀里,懒懒的趴着,不下来了,要不是宁咙月没有反对,东方叶早就把这只往自己娘子怀里钻的小流光给丢得远远的,哼! “启东,木森,你们这是干什么?”宁咙月问道。 “主人,外面来了好多人!”启东开口道,因为怕人声影响到宁咙月,所以它在这屋子下了结界,把声音都给隔绝了! 宁咙月先是一愣,随后就笑开了,想来是学院里的人吧,“没事,打开门吧,都是学院的人!” 启东撤了结界,飞到宁咙月的口袋里,东方叶搂着宁咙月的腰就推门出去! “出来了,出来了!” “天呐,好帅!” “叶师兄,月师姐,哇,我见到了,我见到了!” “啊啊啊,别挤我!” “叶师兄头发剪短了也,更帅了!” “他们两人好配哦!” 面对门外的一切,宁咙月与东方叶两人互看一眼,东方叶已是恢复了面无表情,宁咙月则是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各们师弟师妹好!” “月师姐好!”众人在宁咙月那如圣洁女神般的笑容下,傻呵呵地应道! “月师姐,我们听说你们回来了,大家就办了个宴会,都想着请师姐师兄能赏个光,这是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为师兄师姐所办的接风宴,欢迎师兄师姐回家!”其中一个做为他们的代表,一脸微红,在大家的鼓舞下,才说出这话。 宁咙月看着学院里的师弟师妹们,眼中闪着泪花,‘回家’这个词,形容得太好了,许是她现在是孕期,所以容易感动吧,“好,今晚我们一定过去,谢谢你们!” 虽然东方叶从头到尾都没有表达过一个字,脸上的表情更是没有变动一分,但,能与宁咙月说到话,这些人还是很高兴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他们,宁咙月靠在东方叶怀里,“师弟师妹们可真热情!” 东方叶没有说话,但那那手却环得她更紧了! 启东与小流光和木森它们,在大家走后,才敢出现,它们发现,原来自己的主人,居然是这样受欢迎的啊! “云书!”突然,就在东方叶准备搂着宁咙月四处走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让宁咙月的心揪起来的声音! 东方叶的眉头紧皱,晴娃则是快步跑上来,在接近他们有五米的时候,变一股无形的屏障给堵在外面,她拍着屏障狂叫,那模样犹如被人抛弃的怨妇一般。 宁咙月想回头,但被东方叶给拦住了,突然间,晴娃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如抛物线般飞去,在空中,一个黑影接住了她,她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 “晴娃,你怎么样?”接下晴娃的人是林轩铭,他这个徒弟,真的很不让他省心,说什么他也没有想过,晴娃会与宁咙月还有东方叶共有一世,没想到今生轮回还带着前世记忆! 晴娃却已是两眼汪汪地看着林轩铭,“师傅,我好恨!”夹丸呆扛。 “我们回去!”林轩铭抱起她,但晴娃却很剧烈地反抗,赶到林轩铭压制她,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后,她才安静下来,静着势在必得的眼神看着东方叶的背影! 林轩铭抱着晴娃,对着东方叶他们道,“月儿,东方先生,今日徒儿行事鲁莽,多有得罪,请见谅,改天,我林轩铭字亲自上门道歉,恕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林轩铭带着晴娃离开,而宁咙月则是靠在东方叶的怀里,手抚上心脏的部位,没有言语! “娘子,不要去理她,她只是一个疯子!”东方叶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宁咙月,看着她这样子,他的心真的好疼好疼!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受制 宁咙月张了张口,但还是没有出声,星眸微垂,看不清她眼底的神彩! 另一边,林轩铭抱着晴娃直接往住的地方冲。 晴娃却抿着一张嘴,倔强地没有开口,只是嘴里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伤,是她的云书为了那个女人打她的,是他出的手,为了那个女人,居然打她,那个女人,该死,她该死! 感觉得到晴娃身上涌出来的怨气,林轩铭眼瞳闪了闪。伸手就在晴娃的头上揉了揉,“小孩子,哪来那么多的怨气!” 晴娃拍掉林轩铭的手,怒气冲冲朝他吼,“我不是小孩子,本郡主金枝玉叶!” “你还当你是前世那个上官慕雪啊,认清现实吧,有前世记忆又怎么样?你现在是出生在这个世界,那就要认清自己现在的状况,再者,两世都抢不过人家。你还有脸四处嚷嚷!?我这个当师傅的,都替你没脸!”林轩铭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晴娃。 晴娃的脸色被林轩铭说得一阵青一阵白,他的话,句句都在拿刀子捅她的心,“哼,我林轩铭的徒弟,可没有这么没出息!” 一条小小的白蛇,从林轩铭的袖口爬出,圈绕在他微张的五指上,吐着紫色的蛇信,而就在这白蛇出现的时候。晴娃早已是脸色灰白,有着隐隐发抖的现象! “东方叶!”林轩铭把玩着白蛇,面露阴森让晴娃内心警钟大响,“师傅,不要伤害他好不好?徒儿求你了!”晴娃上前,抱住林轩铭的腰祈求道。 “可是他伤了我的徒儿,抢了我喜爱的女人,那他就该死!”林轩铭一想到东方叶搂着宁咙月,他的火就无限制地往上窜。在他们面前,他拼命地克制自己,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时候! 晴娃大惊,抱着林轩铭拼命地摇头,“不,师傅,晴娃会听话。晴娃会变强,只求师傅不要伤害他,不要!” 然而,林轩铭却冷哼一声,白蛇就直接掉在晴娃的头上,晴娃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脸色苍白得可以,白蛇如附在晴娃身上一般,在她脸上滑来滑去,但没有掉下去,十分诡异! 好一会,白蛇才被林轩铭收回去,随后,他转身就离开,留下晴娃跪坐在地上,一脸苍白! 她要变强,她不想继续如此窝囊下去,她不要,也不许自己如此,宁咙月,让她有着一生恶梦的女人,她要毁了她! 晚上,宁咙月与东方叶出现在师弟师妹给他们办的接风宴,看着形形色色的他们,宁咙月的心,觉得很安宁,果然,回天阴院是最正确的决定! “咙月,可否借两步说话?”这时,在宁咙月的身后,传来林轩铭的声音,东方叶转身,“你有什么事吗?而且,我家娘子的名字是你叫的吗?请叫他东方夫人!” 但是林轩铭并没有看向东方叶,而是看着宁咙月,宁咙月淡淡道,“我相公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林轩铭也料到这种情况,也就没说什么,只是侧了下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东方叶看了林轩铭一眼,搂着宁咙月就走! 林轩铭跟在他们身后,眼神平淡,没有一丝波纹,这让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东方叶很是奇怪,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们拐弯走进一处树丛后边,刚踏进去,宁咙月就觉得全身都动不了,东方叶也一样,不过,他僵硬也只持续了三秒,就可以动了,哪知,一条泛着白色的缚神绳就直接捆在东方叶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扔双节圾。 “娘子,你有没有事?姓林的!”东方叶可所谓是恨得咬牙切齿,是他大意了,没有想到,林轩铭敢如此堂而皇之,然而,林轩铭却笑得很灿烂,走到宁咙月面前,轻轻地抚上她的脸! “你可知,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多久吗?”对于林轩铭的抚爱,宁咙月嫌恶地避过去,林轩铭也不恼,反正,再过不久,她就是他的了,呵呵,真好! 宁咙月虽然全身只有头能动,但却无法开口,她一脸担忧地看向东方叶,那心疼的目光把林轩铭刺得有些站不稳! 林轩铭狠狠地吸一口气,才稳住自己的心神,这样的目光,以前是属于自己的,明明就是属于他的,可是,却被这个东方叶给抢了,他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所以,他该死,哦,不,他不该死,因为自己的徒弟可会心疼他呢! 林轩铭走到东方叶的旁边,指了指他身上的缚神绳,“这东西,是我匆匆为你准备的,花光了我以前所积累下来的积分!呵呵,没有想到,真挺有用!怎么样?这礼物还喜欢吗?” 此时的东方叶被缚神绳给捆住,就如一个普通人一样,根本无法反抗,只是对着林轩铭干瞪眼,“放开我娘子,林轩铭,我可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哈哈,那我在这里还真是谢谢你了,不过,月儿,她本就是我的,是你,是你抢走了她,是你不该出现在她的面前!是你抢走本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本想让你死的,可是,我那宝贝徒弟却对你很是牵肠挂肚呢,所以,我这个当师傅的,没有什么好送给她的,也就只有把你送她了,想来,她一定会对这份礼物很满意的!”林轩铭揪住东方叶的衣领,笑得一脸灿烂! 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容颜,就是这张脸,把他的月儿给迷得连他都给忘记了,他恨透了东方叶这张死人妖的脸,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容貌很是满意,但至从遇到东方叶,他所有的认识就全部打破了! “放心,她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启东!”东方叶看着林轩铭冷笑,一直躲在宁咙月口袋中的启东,立刻飞身而出,小小身子凝聚出一团能量,对着林轩铭就直接冲去! 林轩铭看都不看一眼,十分鄙咦地说出一句,“哼,不自量力!”一张带有符咒的手,直接就把启东给捏在手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阎君 启东大骇,林轩铭冷笑地看着手中的启东,“神侍?!真是不可多得啊!”转头看向宁咙月,眼中多了几缕情丝,他看中的女人。真的很优秀! 宁咙月惊心不已,启东的能力如何。她十分清楚,她现在只恨自己居然没有半丝可反手的能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林轩铭受制! 只见,林轩铭的手用力一抓,只见启东在‘噗’的一声后,变回了一张人型符,“你敢!”东方叶怒目而视,该死的林轩铭! 而宁咙月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痛,一抹鲜红就出现在她的嘴角,一时间,泪,止不住地流,她好恨,好恨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林轩铭甩甩手。把那人型的往地上一扔,轻蔑地看向东方叶,“我为何不敢?我这不是做给你看了吗?东方叶,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可以把这个神侍给打回原形是吧,呵呵,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那居高临下的态度,让东方叶好想撕烂他的嘴,宁咙月的泪,以及那嘴角的血丝,让他心疼不已,他努力成为鬼神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就是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他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可是。现在呢,现在呢?他居然手无还手之力,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为什么? 看着东方叶那痛苦的样子,林轩铭别提心情有多好了。他轻轻地俯下身子,附在东方叶的耳边道,“我林家也是天阴世家,虽然不如宁氏家族那样庞大,但是有一点。是他们对我林家望尘莫及的是,我林家的束缚神侍的能力,呵呵,没有想到,今天倒是用上了!” “乖乖的,当我徒弟的新郎官吧!放心,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林轩铭抬起东方叶那张让他恨不得刮花的俊脸,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而东方叶则是唾了他一口,林轩铭脸上划过阴狠,但最后还是狠狠地压下去了,站起身上,对着东方叶的肚子就是一脚,东方叶被踢出几米,撞到一颗树杆上,堪堪停下,宁咙月心痛不已,她脑子里拼命地想着,一定有办法的,一定,她看了那么多书,那么多的孤本,想一想,冷静,她现在必须冷静! 宁咙月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看,什么都不去听,只沉浸在自己的意识海中,她与东方叶有着实力的悬殊,所以,由于她比较弱,所以导致她无法开口行动,而东方叶却能挣脱! 她要变强,变强,变强,保护她的丈夫,和他们两人的宝贝! 渐渐的,宁咙月沉浸在自己的意识海中,自身炁自行,自发运行,周边的炁自发地向宁咙月的身边靠拢,钻进她的体内! 沉浸在意识海的宁咙月终于在记忆深处,发现了她曾经在孤本上所看到的咒术,她与宁婆说过,但宁婆不让她练,因为现在她已是有身孕的人,容易影响到胎儿,可是现在,这宁咙月真的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相信,他们的宝贝是坚强的! 东方叶发现了宁咙月的异样,只在那一瞬间,他就明白宁咙月要干什么,所以,他现在所要做的事,就是尽量地吸引林轩铭的注意力! “就这点本事也敢拿出来献?”东方叶冷冷地看着正慢慢向他步来的林轩铭,林轩铭冷眼看着东方叶,他现在是恨不得东方叶马上去死! 东方叶虽然身不能动,但口却能语,那一脚,并没有给东方叶造成任何损伤,因为他现在是鬼神体,那体制的强硬程度,不是凡人可所想象的! 林轩铭看着东方叶那张脸,手轻轻一抬,一条小白蛇就直接出现在他的手上,东方叶见到白眼,眼瞳一缩,“幽冥蛇!” 这阴间极其难找的阴间兽,居然会在林轩铭的手里,这林轩铭,到底是什么人? 林轩铭轻轻地抚着小白蛇的蛇头,“还有点见识,看来,你在阴间也不是白混的,这幽冥蛇即使在阴间,也极少鬼使知道,知道这幽冥蛇的都是有君位以上的才知道!” “想来,这幽冥蛇也不是单凭你一人之力得到的吧!”东方叶看林轩铭那得意的样子,就想打击他! 林轩铭那抚着小白蛇的手微微一顿,是的,这蛇的不是他以个人之力得来的,那是他们林家族长才有资格拥有的,而他在过去的半年中,生生地在别人手中,把林家之主的位置给夺了回来! 幽冥蛇,阴间的物有产物,可食鬼食神,极其难捉,阴间鬼神都十分惧怕它,除了阎王这阴间至高者可降服之外,其他遇者皆避! 他的目的就是把宁咙月从东方叶的手中给抢回来,哪怕是不择手段,他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看来我是猜中了,不择手段所得到的东西,也只有你这种人才做得出来!”东方叶冷笑地看着林轩铭那脸变得涨红, 明显是被他气的。 东方叶的话明显刺激到林轩铭,只见他把手中的白蛇一扬,那小白蛇就直接朝着东方叶飞去,“东方叶,本想让你如乖乖的,我定留你一命,但是现在,你去死吧!” “林轩铭,你敢!”突然,一记清亮的嗓声突地响起,在林轩铭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宁咙月已是出现在东方叶的身前,而她的手上,则是捏着那条小白蛇,小白蛇在宁咙月的手上挣扎,却憾动不了她半分,只见宁咙月那只看似柔弱的小手,轻轻这么一捏,小白蛇立刻断成两截,掉落到地上立刻焚化个干净!讨亚记才。 林轩铭顿时口中吐出两口鲜血,倒退了两步,一脸不可思议与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宁咙月,“阎君!” 愣了一会后又大叫,“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法术已经失传了,这不可能!” 然而,宁咙月却没有看他,伸手,把东方叶身上的缚神绳给生生扯断,脚下一跺,地面的阵法应声而碎,东方叶得到了自由,深深地看了宁咙月一眼,眼中划过心疼与伤痛,一个闪身,已经来到林轩铭的身侧! 大手一扬,准备拍向他的天灵盖,但被宁咙月一声给喊住了,东方叶也就只有束缚他,而林轩铭则已是傻傻地看着宁咙月!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治愈 “我们不可杀人!相公!”宁咙月明白东方叶的心情,她何尝不愤,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们天阴师,一直有着天条在制约。)只杀妖魔鬼怪,不得杀人,否则,则被天地所不容! 东方叶紧紧地抓着林轩铭,神色莫名,宁咙月说的他何常不懂,撇开宁咙月不说。只单说他自己是鬼神,杀一个没有什么,如换是以前他没有遇到宁咙月的话,他是不用顾虑的,可是现在,他所做的每件事,都与宁咙月分不开,如他真的杀了林轩铭,那宁咙月与他得到的,是天规的惩罚!但宁咙月会受得更重一些。因为她是主,而他是副! 宁咙月的话刚落,整个人就向后倒去,东方叶手一甩,立刻用法力束缚了林轩铭,让其动弹不得,而下一秒,宁咙月已是倒在东方叶的怀里,“娘子!” 宁咙月此时的脸色苍白无色几近透明,东方叶焦急地看着她,心痛万分,林轩铭也在宁咙月倒下的时候,心急不已,看到宁咙月此时现在的样子。他有点后悔了! “如果我娘子有什么事,我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抱着宁咙月消失不见,而在他们离开的一瞬间,小流光带着温天齐就出现了,看着被束缚住的林轩铭,又看着地上的纸人,温天齐也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回到屋子那,东方叶就布了个结界,小流光在不久后叼着纸人也进来了,而同时,东方叶已是在客厅把阵法给准备好了,让小流光给他护法。他需要给宁咙月治疗! 看着地上那脸色苍白如此的宁咙月。东方叶的心,狠狠地撕扯着,他没有想到,林轩铭居然如此准备充分,他本以为他现在的着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宁咙月,可是到头来,还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这让他如何不恨! 莹光亮起,宁咙月被缓缓地推浮向空中,微微旋转着! 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东方叶的双掌传出,融入宁咙月的体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待宁咙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的是宁纯那焦急的脸,“妈?” “月儿,你怎么样?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宁纯忍着泪,满眼都是心疼,轻轻地握着宁咙月的手! 宁咙月摇摇头,表示没事,转头看了四周,发现宁砚竹和宁婆都在,突然,心中一痛,紧握住宁纯的手,“妈,相公呢?相公去哪了?”那心,有种止不住地颤抖,不安! 宁纯眼神闪烁,但却微笑着对宁咙月说,“别担心,叶儿他好好的,只是他现在有事,不得不离开你,放心好了,他没事的,你的伤,还是他亲手帮你给治疗好的,我们都是小流光唤来的!” 听着宁纯的话,宁咙月的心却完全没有放下,反而更加地担心了,自己受的伤如何,她自己清楚,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觉到自己的宝贝还在! “小月儿!” “奶奶!” “乖孩子,不要担心,小叶他回阴间了,这次真的很危险,下次不许干这么危险的事,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和小叶想想!” “阴间?相公是不是伤得很重,不然也不会回到阴间的!是不是?告诉我!”宁咙月惊坐起身,把在旁边的宁纯难吓了一跳,连着按她躺下。(. “别急,他没有什么事,只是力量透支了,去阴间力量恢复才会快一些,你当他是真的伤的很重吗?怎么说,他也不会让自己受伤来让你担心,你还不了解他吗?”宁纯苦口婆心地说道,可是,也只有在宁婆他们三人的心里才知道,东方叶这次为了救宁咙月付出的代价到底是什么,但那些话,他们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因为,那是东方叶苦苦请求他们的。 宁咙月还是不信,但内心还是止不住地动摇了,她一点也不想东方叶为了她出事! 最后,还是宁砚竹发话了,宁咙月才收了心思,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来介冬技。 事过几天,宁咙月已是全然恢复,可以下床行走了,小流光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期间,温天齐来过两次,交待了林轩铭的审判结果! 而晴娃也来找过她一次,破天荒的,居然没有对她大呼小叫,而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言语,但她眼中所透露出来那刻铭的恨意,却是如此的直白,林轩铭被关押判审,晴娃去现场大闹过,终是被人给挡回来,至见宁咙月一面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人再看过她! “相公,你还好吗?”宁咙月站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浮云,心心念念的都是东方叶,她想去阴间,可是她身上被宁婆下了禁制,根本进不去,只能在外边干着急! 而此时,小流光窜到窗台上,嘴里叼着一个纸人,宁咙月明白小流光的意思,眼里闪着泪花,启东也是因为他们才会被林轩铭打散的,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有想过让启东回来,可是,她发现,她的炁根本不够,吸收也十分缓慢! 看着那纸人,宁咙月发现,这些天她只顾着伤春悲秋的,一点想要修炼的念想都没有,不行,她要努力,她更不想以后遇到什么事,都要以那样的禁术来帮助自己,每次都落下这样的结查,她不要! “小流光,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定然好好修炼,等着相公的到来,还有,把启东给召唤回来!”宁咙月抚着小流光的脑袋轻言道。 小流光激动地点点头,嘴里嘣出几个好来,可见它现在的心情有多高兴了! 时间缓缓两个月已过,只听一声‘噗’的声音,一个纸人从天掉落,宁咙月十分无奈,“主人,没关系,我们再来!” 一记清亮的声音从宁咙月的耳边响起,“再来我的血就要流干了!”宁咙月无奈地说道,她是成功召唤了神侍,可召唤来的不是启东,而是另一个小东西,扎着两个包子,穿着宽大的衣裙,十分可爱,就是噪舌了点,整天叽叽喳喳在宁咙月的耳边,是宁咙月的另一份无奈!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林轩铭的消失 “好吧!好吧,可奈知道了,可奈知道主人很辛苦,可奈也心疼啊,可是可奈想让主人能早点见到启东 “好了!”宁咙月赶紧阻止它,再让它这样继续下去,都不知道要说多久!? 可奈一张可爱的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嘴巴扁扁的,一脸委屈。让宁咙月实在是提不起情绪,伸手戳戳它的小脸蛋,“我知道可奈是想让我早点见到启东,可是,事要一步一步来,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们休息一下吧!” “可奈知道了,主人!”小可奈飞到宁咙月的脸旁,亲昵地蹭了她一下,只见一个长宽约五米透明的罩子就从天而降。罩住了宁咙月,一落地,地上立刻浮出一张云床,宁咙月躺在上面,看着天上的白云,在这个罩里,她可绝对放心,这是小可奈的看家本领,外界所有物都无法发现她的。 小流光窜在那云床的床尾窝着,小可奈则钻进宁咙月的怀里,一人一兽一神侍,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当宁咙月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是躺在床上了。“主人,主人,您终于醒啦,温院长来啦,在楼下等您呢,竹爸爸正在招待!” 宁咙月闻言点点头,起身下了楼,温天齐见宁咙月下楼,站了起来,“院长!”宁咙月轻声道。 温天齐越过宁砚竹走到宁咙月面前,“可否有时间,陪我去处地方?” 宁咙月看了眼宁砚竹,见他点点头。也就应了。两人出了门,温天齐带宁咙月去了一个地方,那是一处乱石林,是在天阴界很平常见的迷踪阵! “林轩铭就在里边关押着!”温天齐温声道,由于天阴师是无法杀人,所以,只能终于监禁他! 宁咙月心中一冷,温天齐知道宁咙月心情不好,“林轩铭要求见你!” “好!”宁咙月淡淡地应了一声,人就步入了阵法内,温天齐也跟在其后! 当宁咙月见到林轩铭的时候,只见他正颓废地坐在石角边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宁咙月一站定,他就立刻转过来头,当看到宁咙月的时候,那空洞无神的眼中迸发出一丝光彩,“咙月!” 林轩铭激动地看着宁咙月,发现她好好在站在那里,他的心,终于稍稍落了地,而看到她那毫无情感,可以说是冰冷的眼神中,心中刺痛! 林轩铭一激动,人一动,从四周就隐现多条魂链,牵扯着他的四肢,他看着宁咙月言而欲止,“你……还好吗?” “不好!”宁咙月回答得很直接! 林轩铭脸上带着受伤与莫名的挫败,“是……是吗?” 宁咙月看着林轩铭这个样子,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才好?刚开头,她对于林轩铭是很崇拜的,然而现在,她却提不起半点崇拜的心情! 是他,害她与东方叶现在分离阴阳两界,“你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尽管不想与他说话,但宁咙月还是问了! 林轩铭眼帘微垂,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我就是想看看你,好不好?” 此话一出,宁咙月那火蹭的就上来了,“好不好?你看我可在好在哪里?林轩铭,我不知道你是用何种心情去干那种事,可是你知道,你所做的事,已是深深是伤了我,如平时我对你是有着尊敬与顾念,但是现在,不可能了,因为你,我是怎么也不会好的!”说到这时,宁咙月的手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肚子,她不想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而伤到宝宝! “可是……咙月,我爱你啊,你本就是该属于我的,你是我的,是东方叶那家伙把你抢走的,你以前是喜爱我的不是吗?” 宁咙月失笑,但她又不可否认,她以前是有过对他悸动的时候,但现在早已是散得干干净净了! “爱我?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可是你带来的伤害却永远都不会磨灭的,林轩铭,你可知,我现在有多讨厌你,多不愿见到你这张脸!” “不,不会的,你是爱我的,我相信你是爱我的!” “我想我们是无话可说了!”宁咙月实在不想与他继续这个话题,转身离开! 然而,在宁咙月转身离开的时候,林轩铭却笑了起来,“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爱我的,不然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宁咙月眉头微皱,喃了一句‘神经病’就快步离开,而温天齐则是在关押林轩铭的结界外等着,见宁咙月脸色不好地出来,也没有说什么!来共围巴。( ) “院长,我希望以后林轩铭要求见我什么的,请不要答应,我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应付一个疯子!”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温天齐摸摸鼻尖,心道,孕妇的脾性就是大啊,连他这个院长都敢给脸色! 然而,在宁咙月见完林轩铭后的当晚,林轩铭居然凭空消失了,这事,在天阴院掀起了大波,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这件事,而宁咙月此时也收到消息,一家人正坐在客厅里商量着这事! “月儿,关押我们天阴师的地方与阵法结界是何其难解,普通人根本是闯不进去,除了院长,没人能打得开,但他为什么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宁纯坐在宁砚竹的旁边看着宁咙月说道。 宁咙月也没有想到林轩铭会这样凭空就消失了,而且还是在自己见了他之后,这让他人不得不怀疑她自己! “想来,必有高人相助,不然不可能会消失,而且还在不触动阵法的前提下,可见,那高人定是极其了解那阵法,到底是谁呢?”宁咙月红唇贝齿微咬着指甲,一脸沉思,温天齐身为院长,是不可能放了温天齐的,而,这整个天阴院,就只有温天齐会打开那个关押人的阵法结界,这件事,真的很奇怪,另人深思! “可是,到底是谁呢?”宁纯问道! 宁咙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看向宁婆,宁婆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东方叶的势力 由于想不出个所以然,这个话题,也就这样断了,宁咙月摸着那已是微微隆起的肚子,站起来,“奶奶。爸妈,我出去走走!” “好,别走太久!”宁婆吩咐道,宁咙月点头后就出门了,可奈与小流光紧随其后,在天阴院里走了一圈,大家看到宁咙月,神色都有些莫名,宁咙月只当做没看见,这次林轩铭事件在天阴院闹得沸沸扬扬! “可恶的女人,把林师兄还给我!”突然。一记石头从远处飞来。可奈立刻罩起一个护罩保住宁咙月,小流光跳跃起半空,尾巴一扫,把那石子反击回去! 宁咙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事给停住了脚步,只见一个女人正坐在地上,手臂一处出血,那是小流光回击回去所受的伤,而她的搭档正挡在她的面前,瞪着宁咙月! 周围已是围了不少人,宁咙月走了过去,“你为什么要袭击我?我并没有招惹过你!” 那女人抬起头。眼中的恨让宁咙月有些吃惊,“是你,就是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才把林师兄弄成那样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林师兄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也不会消失,就是你迷惑了林师兄,你把林师兄还给我,还给我!” 然而,宁咙月听完,脸上怒容已现,走上前去,小流光立刻制住那女人的搭档。宁咙月站在她面前,‘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拍在她的脸上,“如不是因为他,我丈夫也不会被迫为了救我,耗尽身上的修为,不得已才回到阴间恢复,你可知,他对我干了什么?” 说到最后,宁咙月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她不能激动,“林轩铭,他这一辈子。 宁咙月那最后一句,‘你有什么资格’直接问倒了那女人,只见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好一会才缓过神来,那眼中的泪不停地落下来,宁咙月冷眼看着,“对于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你都能哪样爱慕,我真心为你感到悲哀!” 那女人坐在那里,有些呆呆地看着宁咙月,而宁咙月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心中也是不想多呆,“你自己好自为知吧!” 当宁咙月离开的时候,她微微地把手抚上胸口,她的心正抽抽地疼着,一想到东方叶,她就止不住地伤悲! “主人不伤心,不伤心哦,可奈看主人伤心,可奈也不开心了!”可奈从宁咙月的怀中钻出,看着宁咙月,两条小眉毛都皱得紧紧的,一张小脸也写满了哀伤! 宁咙月笑笑没有说话,现在已经没有散步的心情了,所以,宁咙月就直接回去了,回到家里,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房间里! 话说东方叶这边,他把自己的能量支撑到宁咙月无事,整个人已经是虚弱不已,最后,差点魂飞魄散,才不得不回到阴间修养,而此时的他正在自己的正殿之中,“我说你何必,就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而且还接二连三的,你……哎,我都不想说你了!” 站在东方叶下边的一人,是东方叶在阴间的友人,这千年来,也是东方叶较聊得来的其中一个,上次东方叶成为鬼神也是有他的功劳。 东方叶此时脸色苍白,几近透明,但身周却散发着淡淡的黑色雾气,听着那人的话,脸上没有一点反应! “放着自己的那一干手下不用,却自己亲自动手,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你自己有阴间的本事怎么不拿到阳间晒晒威风,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存心是想再让我死一次是不?” 在他的碎碎念中,东方叶过了好一会才收了气息,慢慢地睁开眼睛,哪知,一口血就吐了出来,那人看了,立刻上去扶他,但此时已是一句也不说了,他也就只敢在东方叶在修炼时听不见外界声音的时候,才敢如此! 东方叶推开他,站了起来,稳了稳自己的身子,横眼看了他一下,那人立刻打了个冷颤,不由地想,难道方才他说的话,东方叶听见了?不可能吧?! 东方叶慢慢地走出主殿,阴间,总是让他感觉不到一丝感觉,这千年来,支撑他的是找到宁咙月这个信念! “主上!” 看到东方叶踏出主殿,他的手下都纷纷上前,东方叶微微点头,但没有说话,那无形之中所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他们惊心胆战,刚才与东方叶同在主殿的那人此时也正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东方叶在阴间有自己的势力,宁咙月也知道,同时也参观过,宁咙月曾经与东方叶商量过,他阴间的这一势力只管阴间的事,阳间的事,不许插手,这也是为什么东方叶受了几次重伤,都没有用过阴间的势力!低帅扑血。 然而,现在的他,已经不得不去动作了,因为,光靠他一人,是无法保全宁咙月的,那些贪婪的妖与鬼,总是让他们防不胜防! “让八大主堂过来!” 属下听令,立刻就去招集,而一直跟在东方叶身后的周溢则已是惊讶写在脸上,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周溢听令!”就在这时,东方叶出声令道,“即刻前往夫人身旁,带一堂队去暗中保护,不得有误!” 周溢纵使心不有服,但也不得不听令,“属下遵命!”说完,即闪身不见了! 东方叶就一直站在那里, 看着阴间河边的彼岸花,眼神闪烁不明! “参见主上!”这时,各大主堂人过来,朝着东方叶就单膝跪了下去! 现在东方叶的鬼神的状态,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几近神的存在,即便他现在身受重伤,他也是强大的存在! “到你们大展身手的时候了!”东方叶说着话,慢慢地转过身来,俊朗如神的五官,清晰地涌入八人的眼中,但很快,那八人就低下头,无论何时,东方叶都是如此地赏心悦目,让人痴狂! “望主上下令!”八人齐声道。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相信她 上一章:第111章 东方叶的势力 这天,宁咙月顶着微微隆起已有四个月的肚子走在校园里,东方叶离开她已有几月了,她很是想念,由于她在这天阴院的原因,这几个月来。 摸摸自己的肚子,他们的宝贝于别的孩子来说,要早熟一些,三个月就已经感觉到胎动了,而对于它是阴灵来说,出生的时间也会延迟二个月! “东方夫人,院长有请!”这时,蓝待走了过来。宁咙月点头,跟着蓝待走了。来到院长室,发现宁砚竹他们三人都在,“月儿,走慢点,不急!”宁纯从椅子上起来,扶着宁咙月! 宁咙月与他们打了招呼后,温天齐才开口,“东方家的,这里我就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了,你也知道,近来这几个月。我们的天阴师在外出任务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受到一些鬼怪的攻击,本意只是一些小骚扰,大家也就掀开页就过去了,可是昨天,却出事了,死了一个人!” “什么?”宁咙月听了无比震惊,同时也深深地自责! “别激动月儿,小心孩子!”宁纯立刻挡住宁咙月那要猛烈站起的身子,可是宁咙月却像没有听到一人。 “那人在哪?”宁咙月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看着温天齐说道。 温天齐站起来,带领他们一起去那位死者安放的地方,当宁咙月来到那房间口的时候,单是从闭着的门缝处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让她不得不警惕! 看了温天齐一眼,眼中的探究。温天齐明白,对着她点点头,宁婆他们三人站在身后也能明显地感觉到,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温天齐这里是设了阵法,封住那外溢的气息,才不会让整个天阴完陷入恐慌当中,开了一个入口,打开门进去,几人立刻走入,随之关上门,防止气息再次溢出。hua. 当宁咙月看到那浑身散发着死气、阴气、邪气为一体的死者时,捂住了嘴,有些不敢相信,只见那人全身完好,只是肌肤已呈示银黑色,那些死气、阴气、邪气就是从他的体内正疯狂地往外涌! 宁咙月想要再靠近一点的时候,只见那个死者居然抖动了起来了,漫天的黑气如疯了般向宁咙月涌去。 “孽障!休得无礼!”温天齐大手一挥,一道紫符从他的口袋飞去,形成一道屏障,把那死者阻挡在屏障之外! 宁咙月眼中划过伤,眼前的这个人,是因为她而亡的,宁咙月深呼吸一口气,对温天齐道,“院长,这里交给我就可以,爸妈,你们都出去吧!” 宁砚竹他们怎么可能放宁咙月一个人在这里,当下就反对了,宁咙月却是态度十分强硬,众人无法,在再三确保宁咙月不会乱来的情况下,才出了门! “启东,可奈,木森!”在房内的宁咙月的声音轻声响起,只见两只小家伙从宁咙月的口袋飞出,而圈绑在手腕上的草绳也幻化出一个小孩子来! 三个小家伙现身在宁咙月面前,木森二话没说就小手一挥,无数条藤蔓凭空而出,捆绑住那个死者,启东小嘴启动咒语,加固了方才温天齐所放的屏障,可奈小手幻化成大拳,一下一下地往那死者身上招呼过去! 宁咙月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待木森完全把它给制止住了,宁咙月就让启东撤了这屏障,启东再不愿也不会逆了宁咙月的意思! “你是谁?”宁咙月看着它,它却对着宁咙月笑了,无声地笑着,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宁咙月的脚心窜起,宁咙月立刻护住自己的肚子,往后退了一步,可奈再一重拳打在那死者身上。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你伤害了我的朋友,还附了一部分力量在他身上,让他不得安息,这是我怎么也不会允许的,所以,消失吧!” 宁咙月运炁念咒,手指不停翻动,一道极亮的光芒从宁咙月的额处射出,直直打向那名死者,“木森,阻止它!” 只见那名死者被宁咙月那道强光打到后,正剧烈地反抗着,发出吱吱如老鼠叫的声音,十分刺耳! 突然,那黑色的气体突然变得浑浊如淍,很是粘淍的感觉,宁咙月怎么也没有想到,单是只附在死者身上的力量就这样强大,如不是天阴师有护院阵法,那他们的天阴院一定会因为她而被扫为平地,光是想到这,宁咙月就觉得浑身发冷。 而在门外,宁纯他们此时正焦急地等待着,温天齐则是看着那门一言不发,他是在天阴师第一次在外受到攻击后,宁咙月主动过来说的,他才知道,宁咙月的肚子里居然有一个阴灵,更想不到,在他的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阴灵,为此,他怎么也会保护宁咙月她与她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他有预想过,今后的天阴院定不会好过,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多久,就有一个人因此而死去!宏反系亡。 宁咙月不去宁族而是回到天阴院,就说明,她很信赖这里,所以,他这个院长,必须要拿出负责伤的态度,怎么也要保护他们的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离宁咙月进去已经有一个小时了! 没有人知道宁咙月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宁纯站在门外已经等不下去了,她实在是担心得不得了,就想冲上去,但被宁砚竹给阻止了! “别冲动,要相信月儿!”宁砚竹对着宁纯道。 宁纯何常不想,可是,这让她如何放心得下,“难道你就不担心吗?她可是你的女儿啊!” “就因为她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才更要相信她,难道你对月儿没有信心吗?”宁砚竹紧紧地拉着宁纯的手,宁纯当然不会那样想,可是……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相信小月儿,她会没事的!不是还有启东这几个孩子吗?放心吧!”这时,宁婆开口了!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被发现了 uvvvvv那女人从几人身上挣扎出来,指着宁咙月的脸就大骂,丑女人。臭女人,野女人……啊……宁咙月现在可不是什么乖少女,欺负她的,她可是会还回去的,众人只见宁咙月默念一句咒语,那女人就被弹飞了出去。 众人不由挂了冷汗,他们还真敢啊,一个不够,来一双啊! 各位好完好戏,就请吧 !东方叶站在自己娘子旁边,一双如星辰般耀眼的眼睛扫向全场,那些看戏的人不由有些心虚! 事情没玩呢,你们居然敢伤了大秀。哼,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其中一个跟在那女人身后的跟班对着东方叶他们就大声嚷嚷,还是半分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 宁咙月他们懒得与他们说话。转身就想进屋,那个女人也十分坚强地走了过来,看到东方叶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脸上的怒气也收敛了。 把他给本秀带回去!那女人依旧指着东方叶说道。 东方叶冷哼一声。随手就张开一个结界,他抱着宁咙月站在那里,一脸的悠哉,看那女人像在看猴子耍戏一样看着他们。 那女人气结,手插着脚对他们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对我? 宁咙月和东方叶都没有开口,在周的人都各退了一步,免得被这大秀的怒气所波及。 宁咙月他们没有兴趣知道这个总是自称本秀的人的是谁,即使她是族长的女儿,他们也占了个理字,根本不怕她。 那女人见宁咙月他们半点想理他们的意思都没有,气得直跳脚。指着他们道,给我攻击,我要那个女人生不如死,敢来和本秀抢人,让她知道,什么叫犯贱。 在她身旁的跟班立刻运起炁念咒,一时间,就有着无数枚黄符朝他们飞来。宁咙月气定神闲窝在东方叶的怀里,这点力量就妄想要伤害她,啧,真是不自量力,看来眼前的女人是一个被**坏的大秀,半点分寸也没有。 这种人,宁咙月是最看不起的,自以为高别人一等,他人都是蝼蚁,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他们必须听从她的调遣,不然,就会有苦头吃了,看看四周的人,想来,平时也没少被这个女人给压榨,哼,那么,今天,就让她宁咙月代她的家人,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有多嚣张,多敢得罪她。 宁咙月只是动了一下,东方叶就知道他的娘子要干什么,这事,他是举双手赞成的,那个女人欠收拾,看了真让人讨厌。 宁咙月从怀里掏出几个黄符,在周的人都不由倒抽一口气,难道这个女子要与跟那个疯女人抗衡吗?天呐,她哪来的勇气? 那向他们袭来的黄符飞贴在东方叶的结界上,炸开来,硝烟过后,那结界依旧存在,没有半丝损伤,看到这样,那女人的脸上也觉得有些挂不住,自己的手下居然是这么一群废物,连个结界都破不了。 一人一个爆粟的送过去,废物,废物,养你们何用?居然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你们可以去死了! 这话说得难听,那几个人的脸色也染上了不一样的红色,可见是被那女人给气到了,还愣着干什么?当化石啊,给本秀攻击! 那女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听着那些话,她身旁的几人咬了咬牙,再一次发动攻击,这次,东方叶已经把结界给退了,宁咙月快他们一步把手中的符咒给丢飞出去。 四张黄符就这样直接飞到他们身上,贴上他们,立刻就变成了一条条黄色长符,直接把他们给绑住,让他们都动弹不得。 唔唔唔……四人人被抓住,口也封了起来,宁咙月这才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特别是那个女人,这下,终于安静了!_ 要知道,那个女人的声音可是刺耳得可以,且不论她说的话有多难听,那声音就已经有得人受的了,真难为这几个人,居然受不了这大秀的脾气 。共围何号。 东方叶看都没有看那女人了眼,则是对在周的人道,好了,大家散了事,事情已经解决了! 大伙这才真的散了,不过他们心里却在无限地猜测着,东方叶他们要是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还有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宁咙月则回到屋内对挂在墙上的电话按了个1后,让他们把那宁长烟宁叔给找来,他们有事要与他说。 得到消息的宁长烟,虽然不明白,但也快步向宁咙月的他们休息的屋子过去,去了那里,就见地上坐着四条如虫子般蠕动的人。 一时没有看清楚,快步地走向宁咙月他们,宁秀,东方先生,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宁咙月与东方叶对视一眼,看着眼前的宁长烟,指着地上的那四个人说道,宁叔,我不知道族里的规矩是怎么样的?但这个刚进族的人也知道,是个人,凡事都会有礼貌,可是,今天,这个女人看中了我家相公,就想抢他回去,说我家相公是她的,而我是个野女人,我们好心不与她计较,她倒好,带着人就找上门来了,居然还攻击我们,我们出于正当防卫才他们的制止住的,此事,有不少人都能作证,我希望宁叔能给我们夫妻一个交待,这就是这里的待客之道吗?我敬宁叔是一个明白人,才找您来过协商的。 宁长烟听着宁咙月的话,额头微微冒着冷汗,连着道歉,让宁秀和东方先生受惊真的万分抱歉,是我招待不周,请原谅!说着,看着宁咙月他们的脸色多少有些好转,这心里也就放下了些许,转身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没脑子的,居然敢乱得罪人,这不是要命吗? 当他看到地上的几人时,他傻眼了,这下,他完蛋了,他没有想到,大秀居然会看到宁秀的相公,天呐,这事如果被族长知道,他还不得被扒下一层皮来。 哎哟,我的大秀啊,你怎么在这里?宁长烟小心地靠近那女人,转头又对宁咙月他们说道,两位很抱歉,这是我们族长的孙女儿,叫宁华清,请两位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家大秀吧! 对于宁长烟的态度,东方叶他们是早有预料的,他们就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不然也不会如此嚣张了。 这我们可当不起宁叔的道歉,您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过,这个女人,她就必须向我们道歉!宁咙月并不打算放过她,孙女儿又怎么样?她是人?他们就不是人吗?哼,同是一个族里的,居然能养出这样性子的能人来,宁咙月还真有点担心,这个族长是不是有她所幻想的那样公私分明了。 那女人坐在地上,‘呜呜呜’的在说些什么,可奈何她的嘴被捂住了,一双眼睛瞪大地看着宁咙月,眼中的怒火好似要把宁咙月给吞了一样。 宁长烟看了,不由叹了一口气,大秀被族长给**坏了,一直以来,在这里都是无法无天的,因为没有人敢得罪她,得罪她就等于得罪族长,一般族人是没有这个胆的,他们的前途还需要族长的扶持呢,怎么可能会得罪她呢。 然而宁咙月可不管什么族长不族长的,错的人是她,所以就必须得道歉,不然,没门,哪边凉快就哪边呆着去吧。 宁秀,可否让我把大秀的符咒给解了?宁长烟出声问道。 宁咙月是无所谓的,只是,宁叔,在您解开符咒之前,我们得把话说清楚了,如果您能保证您的大秀不会做出什么事或是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出来,您就解,如果她敢胆再说一句我的不是或是敢肖想我家相公的话,那么抱歉了,请别怪我没有提醒,伤着她哪里,咙月可就不敢保证了 ! 宁咙月凉凉地说完这些话,看着宁长烟等着他的下文,东方叶则是十分赞同自己娘子的说话,那个女人敢肖想自己,他自己想想都觉得恶心。 宁长烟左右三思了许,放吧放吧,自己看着点开的为好,不然,他真的难保这个大秀会干出什么事来,她的性子,他了解,下意识地看向东方叶那张脸,东方叶已经戴一上个面具了,五官已是看不清楚,但却凭着这个面具又给他增添了不少神秘的色彩,哎,怪不得大秀一见到他就想他当她的男人呢。 宁秀放心,大秀我会看着的,不会让她乱来的!宁长宁最后还是决定解开宁华清身上的符咒。 有宁叔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宁咙月笑着说道。 宁长烟也刚好把符咒给解了,这是天阴术最基础的符咒,是咒绳,他们会经常用到的,没有想到,大秀居然连这个都解开不了,这个咒绳对灵鬼这些来说是有作用的,但对于人类来说,特别是熟知这咒术的天阴师,却是能解开的,然而眼前的大秀,还有她旁边的人都没办法解开,宁长烟不由摇摇头,哎,大秀的天阴术都学到哪去了? 什么都不学好,这坏事倒是学了一堆了! 那宁华清一得到自由,立刻就从地上弹了起来,一脸不甘地看着宁咙月又看了看东方叶,觉得自己丢脸极了,然而现在她有宁长烟来做她的靠山,觉得底气又足了不少,方才宁咙月把他们束缚住,她确实有些吓到了,不过,现在没有了。 立刻就指着宁咙月,张口就想大骂,宁长烟赶在她开口之前,手一扬,一抹轻风拂过她的脸,宁华清立刻就晕倒了过去,宁长烟伸手接过,把她护在自己怀里,横抱起来对宁咙月他们道,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恕在下还有事,就先离开了,这事,我定会给宁秀和东方先生一个满意的交待的,告辞! 走了两步,见其他几人还愣在那里,心中气结,沉声说道,还不跟上来!那几个人这才恍然大悟地跟了上去,临走时还不忘多看宁咙月他们夫妻一眼。 宁咙月他们也不阻拦,事情能解决是最好,但是,那个女人还真的叫宁咙月火大呢。 东方叶感觉得到宁咙月的怒气,微微一笑,自己娘子护着自己的感觉就是太好了,娘子,我们犯不着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 宁咙月抬头看了他一眼,捏捏他的手,嗯,相公,你说得对,犯不着为一个不相关的人生气,我们进屋吧,浪费了几张黄符,得补上才行! 好咧,为夫帮娘子磨墨!东方叶搂过着宁咙月走进房门,随而关上,两人的脸上已找不到半丝生气的痕迹了。 这边,宁长烟带着宁华清一路来到族长室,族长刚开完会,正在里屋休息,见宁长烟抱着自己的孙女进来,脸上就立刻黑了,沉声道,怎么一回事?清儿怎么了? 宁长烟把宁华清抱躺在长沙发上,这才站直起身面对他们族长,宁阳沦,今天74岁,依旧健朗的老者! 回族长,今天这事,是大秀的错!宁长烟看着他道。 哦,是吗?清儿做了什么错事,导致她现今还昏倒了?宁阳沦的声音听似淡淡,但那里边却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命令 。 宁长烟感觉到那铺天盖地的压力,没敢动,顶着身上的压力说道,今天我听闻大秀看中一女子的相公,想掳他回去,当自己的男人,而他们不从,秀就用强的想要把他抢过来,导致一些事,最后,我赶过去的时候,秀已经被咒绳给绑住,我向那秀保证,只要放开大秀,我保证大秀不会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或是说出伤人的话来,那位秀答应了,我解开了秀的咒绳,秀却又想骂人家,我一时无法,就让秀先睡一下! 随着宁长烟的话,那宁阳沦的眼神也越发沉了起来,他这个孙女儿,他是打心眼里疼的,因为他就这么一个孙女儿,能不疼吗?然而,这个丫头,却是这么不争气,平时无所事事,也就算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这样过了,没想到,今天她居然还敢抢她人夫,这让他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搁啊?哎! 宁长烟知道宁阳沦的为难,也心知他是真心疼爱大秀的,不过,有件事,还是不得不说,族长,还有一件事需要与你汇报一下! 你说!宁阳沦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大秀今天抢的这个男子,他的夫人是宁咙月宁秀,是他们的孩子!宁长烟小心地看着宁阳沦的脸色说道。 宁阳沦看了,不由瞪大了双眼,长烟,你是说,那个女子是他们女儿? 宁长烟点点头,是的,因为,宁秀与她母亲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与她年轻时,一模一样!而宁秀也是在今天同她的丈夫刚到不久,族长,这下怎么办啊?如果让他们知道,大秀欺到他们女儿身上,还看上了他们的女婿,他们定不会这么就放过大秀的。 宁阳沦也吓得站了起来,没有想到,这丫头还真会挑人来得罪啊,居然给他挑了这么一个让人头疼不已的事来,他们两人现在在哪?我亲自过去道歉! 宁长烟点头,此事事关重大,马虎不得,看了沙发上的宁华清一眼,族长,那大秀怎么办?她是不会这么就放弃的,要知道,凡是她看中的东西,她一定会闹着要得到的! 听宁长烟这么说,宁阳沦何偿又不明白呢,这个孙女儿,当真被他**得无法无天了,哎,是他的错是他的错啊! 不用管她,让人看着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房门半步。宁阳沦沉声地说道,那语气有些恨铁不成刚的感觉。 宁长烟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前头带路,顺便让那守在门口的几人把宁华清送回她的房间,交待了事后,带着宁阳沦急匆匆地往宁咙月的方向赶去。 此时的宁咙月正在画符呢,反正墨也晕开了,多画几张也是好的,多好比过少吧! 娘子,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东方叶飘到宁咙月的身后,轻轻地为她捏着双肩,给她放松,宁咙月笑着摇头,哪有这么娇情,才画几张符而已,哪有这么快就累了。 正当他们甜蜜温馨正浓声,门外又响起了声音,不过这次不是叫骂声,而是规矩地敲门声,宁咙月与东方叶对看了一眼,谁会来找他们呐。 宁咙月放下笔,走了过去,开了门,看到宁长烟,立刻就扬起笑脸,原来是宁叔啊,请问有事吗? 这话说得没有半点不快,好似方才宁华清闹的那一出并不存在一样,宁咙月还是依旧这样好说话 。 宁秀,我们族长找你们夫妻有事,我们方便进来吗?宁长烟开声说道。 宁咙月的身子矮过宁长烟不少,当然看不到站在他身后的宁阳沦了,不过听族长来了,她当然是欢迎的,当下就侧开一步,当然,请! 宁长烟道了谢也才侧开一步,让出身后的宁阳沦来。 宁阳沦望眼过去,就是宁咙月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果真,如宁长烟所说的一样,真的与她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东方叶听声也飘了出来,看到宁阳沦和宁长烟进来,先是愣了一下,但随之也反应过来,并没有说什么,直接飘到宁咙月的旁边。 请坐!宁咙月示意他们坐下,这里房间够大,所以沙发都是一应俱全的。 宁阳沦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宁长烟则是站在他的一侧,并没有坐下,宁咙月他们也没有勉强,你好族长,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宁咙月,这是我的丈夫东方叶,今天我们第一天来这里,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族长多担待一些。 宁阳沦没有想到,他是来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呢,宁咙月倒是先告起罪来了,看她十分有礼貌地介绍着他们夫妻,宁阳沦一下子就把她与自己的孙女儿比了起来,真是人比人,比死人啊! 宁秀客气了,说担待的人是老夫,老夫的孙女干出这样的事,实在让人羞愧,此时来这里,老夫是想向宁秀东方先生道个歉,老夫孙女人小不懂事,多有冲撞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别往心里去!宁阳沦低声说道,态度也十分谦卑,并没有半分长者该有的骄傲。 宁咙月嘴角抽了抽,人小不懂事?瞧她那样子,怎么说了有23ま4岁吧,这样还不懂事?族长,您该有多溺**你家孙女儿的? 族长严重了,此事我们也只当翻书一般揭过了,并不会放在心上!当然,前提条件是,你的孙女儿不会来打扰他们夫妻就好了,能有多远就给他们滚多远! 宁阳沦十分满意宁咙月的态度,他方才来的路上还在幻想着,这个宁咙月会不会死咬着这事不放,没想到,她这么大度,并点介意都没有。 从而他把目光投向了东方叶,只见他戴着一个面具,但是从了脸型来看,的确是个不多得的美男子,怪不昨清儿会想要强抢人家丈夫。 东方先生,孙女多有得罪的地方,请别见怪!宁阳沦对东方叶说道。 东方叶可没有宁咙月那么好说话,方才那个女人骂自己娘子的话,他可是记在心里呢,现在不算帐,再到以后,可就晚了。 族长这礼在下可不敢当,您孙女的待人态度我更不敢当,特别是您的孙女如此骂我家娘子是野女人ま臭女人ま丑女人,这事,您让我如何咽下这口气?东方叶半点也不避讳地说道。 宁阳沦的脸色沉了沉,这个孙女儿真是一个惹事精,口无遮拦,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他无话可说,只能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宁咙月暗拉了东方叶一下,人家毕竟是族长,他们在这里还需要人家的拂照,别把话说得太过了!uvvvv 章节目录 第114章 黑气脸 < !-- 翻页上ad开始 --> g`c宁咙月不知道他们在瞧什么,不好意思般地对徐雅一笑,因为。东方叶说的是事实,她反驳也没有用! 东方叶见宁咙月没有反驳,心中美美,这是他娘子第一次没有反驳吧,呵呵! 徐雅若有所思地看了东方叶与宁咙月一眼,两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亲密的样子,但她也没再多想,与他们再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宁咙月抬头看着东方叶,你长得太帅也是个麻烦的! 东方叶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鼻子,长得帅又不是他的错,真的,是他爹娘基因太好了! 一时无话。宁咙月与东方叶也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一座座精美的建筑,让宁咙月有些流连忘返,好似在观光旅游似的。 宁咙月与东方叶绕着绕着。都不知道绕到哪去了,只知道,人越来越少,到最后。一个人也没有,而在他们眼前的则是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在草丛后面好似有个山洞,东方叶感觉到洞内有什么东西正在隐隐是吸引着自己过去,他看了宁咙月一眼,见宁咙月也好似也揣着好奇心想进去,娘子,想进去吗? 宁咙月毫不避讳地点点头,表示想进,东方叶牵起她手,走,咱们进去。为夫有种奇怪的感觉,好似里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 宁咙月眨眨眼睛,有这个理由,那就进去吧,走吧!说完,由着东方叶牵着她,拔开草丛走进山洞。 四周飘浮着东方叶放出来的冥火,借着火光。宁咙月与东方叶走在那不算宽大的走道上,而就在他们走进山洞的那一刻,天阴院的教学办公室内,所有老师几乎都站了起来,看着他们头顶天花板的一颗白色珠子在发亮,该死,是哪个傻子居然敢进去万阴窑!其中一个老师猛拍一下桌子。 快走,不然那人有危险!另一个老师附和说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那里我们可是设了结界,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可是,那人闯进去,这外头结界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一名女教师说道。 哎哟,还墨迹个什么,再不过去,就晚了!一个争性子的老师说道。共丰助才。 大家这才纷纷唤出自己的搭档,朝那万阴窑奔去,留下一名教师,去通知院长。 然而,在洞内的他们,却不知道,自己踏出的那一步,引来那么多教师的恐慌,此时的宁咙月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山洞越走越窄,越走越细,但好似没有尽头一样,这么算来,他们已经走了有15分钟了,可是却不见有什么,宁咙月不由有些气妥了,原来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洞啊,但抬着看向东方叶,见他的脸色好似越来越沉,不知道这洞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宁咙月不知道此时的东方叶是正用自己的力量为她抵挡掉洞内那阴魂之气,他怕宁咙月那毫无法术的身躯根本无法去抵挡这些,所以,在这个无声无息的罩内,宁咙月是安全的。 然而,随着他们的移动,山洞内的阴气是越来越重,重到东方叶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这里,不知从哪里响出那凄惨的叫声,响彻耳膜,让了听了,遍体生寒!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疑惑 y~}}}}}那女人从几人身上挣扎出来,指着宁咙月的脸就大骂,丑女人。臭女人,野女人……啊……宁咙月现在可不是什么乖少女,欺负她的,她可是会还回去的,众人只见宁咙月默念一句咒语,那女人就被弹飞了出去。 众人不由挂了冷汗,他们还真敢啊,一个不够,来一双啊! 各位好完好戏,就请吧 !东方叶站在自己娘子旁边,一双如星辰般耀眼的眼睛扫向全场,那些看戏的人不由有些心虚! 事情没玩呢,你们居然敢伤了大秀。哼,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其中一个跟在那女人身后的跟班对着东方叶他们就大声嚷嚷,还是半分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 宁咙月他们懒得与他们说话。转身就想进屋,那个女人也十分坚强地走了过来,看到东方叶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脸上的怒气也收敛了。 把他给本秀带回去!那女人依旧指着东方叶说道。 东方叶冷哼一声。随手就张开一个结界,他抱着宁咙月站在那里,一脸的悠哉,看那女人像在看猴子耍戏一样看着他们。 那女人气结,手插着脚对他们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对我? 宁咙月和东方叶都没有开口,在周的人都各退了一步,免得被这大秀的怒气所波及。 宁咙月他们没有兴趣知道这个总是自称本秀的人的是谁,即使她是族长的女儿,他们也占了个理字,根本不怕她。 那女人见宁咙月他们半点想理他们的意思都没有,气得直跳脚。指着他们道,给我攻击,我要那个女人生不如死,敢来和本秀抢人,让她知道,什么叫犯贱。 在她身旁的跟班立刻运起炁念咒,一时间,就有着无数枚黄符朝他们飞来。宁咙月气定神闲窝在东方叶的怀里,这点力量就妄想要伤害她,啧,真是不自量力,看来眼前的女人是一个被**坏的大秀,半点分寸也没有。 这种人,宁咙月是最看不起的,自以为高别人一等,他人都是蝼蚁,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他们必须听从她的调遣,不然,就会有苦头吃了,看看四周的人,想来,平时也没少被这个女人给压榨,哼,那么,今天,就让她宁咙月代她的家人,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有多嚣张,多敢得罪她。 宁咙月只是动了一下,东方叶就知道他的娘子要干什么,这事,他是举双手赞成的,那个女人欠收拾,看了真让人讨厌。 宁咙月从怀里掏出几个黄符,在周的人都不由倒抽一口气,难道这个女子要与跟那个疯女人抗衡吗?天呐,她哪来的勇气? 那向他们袭来的黄符飞贴在东方叶的结界上,炸开来,硝烟过后,那结界依旧存在,没有半丝损伤,看到这样,那女人的脸上也觉得有些挂不住,自己的手下居然是这么一群废物,连个结界都破不了。 一人一个爆粟的送过去,废物,废物,养你们何用?居然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你们可以去死了! 这话说得难听,那几个人的脸色也染上了不一样的红色,可见是被那女人给气到了,还愣着干什么?当化石啊,给本秀攻击! 那女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听着那些话,她身旁的几人咬了咬牙,再一次发动攻击,这次,东方叶已经把结界给退了,宁咙月快他们一步把手中的符咒给丢飞出去。 四张黄符就这样直接飞到他们身上,贴上他们,立刻就变成了一条条黄色长符,直接把他们给绑住,让他们都动弹不得。 唔唔唔……四人人被抓住,口也封了起来,宁咙月这才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特别是那个女人,这下,终于安静了 !t 要知道,那个女人的声音可是刺耳得可以,且不论她说的话有多难听,那声音就已经有得人受的了,真难为这几个人,居然受不了这大秀的脾气。 东方叶看都没有看那女人了眼,则是对在周的人道,好了,大家散了事,事情已经解决了! 大伙这才真的散了,不过他们心里却在无限地猜测着,东方叶他们要是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还有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宁咙月则回到屋内对挂在墙上的电话按了个1后,让他们把那宁长烟宁叔给找来,他们有事要与他说。 得到消息的宁长烟,虽然不明白,但也快步向宁咙月的他们休息的屋子过去,去了那里,就见地上坐着四条如虫子般蠕动的人。 一时没有看清楚,快步地走向宁咙月他们,宁秀,东方先生,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宁咙月与东方叶对视一眼,看着眼前的宁长烟,指着地上的那四个人说道,宁叔,我不知道族里的规矩是怎么样的?但这个刚进族的人也知道,是个人,凡事都会有礼貌,可是,今天,这个女人看中了我家相公,就想抢他回去,说我家相公是她的,而我是个野女人,我们好心不与她计较,她倒好,带着人就找上门来了,居然还攻击我们,我们出于正当防卫才他们的制止住的,此事,有不少人都能作证,我希望宁叔能给我们夫妻一个交待,这就是这里的待客之道吗?我敬宁叔是一个明白人,才找您来过协商的。 宁长烟听着宁咙月的话,额头微微冒着冷汗,连着道歉,让宁秀和东方先生受惊真的万分抱歉,是我招待不周,请原谅!说着,看着宁咙月他们的脸色多少有些好转,这心里也就放下了些许,转身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没脑子的,居然敢乱得罪人,这不是要命吗? 当他看到地上的几人时,他傻眼了,这下,他完蛋了,他没有想到,大秀居然会看到宁秀的相公,天呐,这事如果被族长知道,他还不得被扒下一层皮来。 哎哟,我的大秀啊,你怎么在这里?宁长烟小心地靠近那女人,转头又对宁咙月他们说道,两位很抱歉,这是我们族长的孙女儿,叫宁华清,请两位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家大秀吧! 对于宁长烟的态度,东方叶他们是早有预料的,他们就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不然也不会如此嚣张了。 这我们可当不起宁叔的道歉,您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过,这个女人,她就必须向我们道歉!宁咙月并不打算放过她,孙女儿又怎么样?她是人?他们就不是人吗?哼,同是一个族里的,居然能养出这样性子的能人来,宁咙月还真有点担心,这个族长是不是有她所幻想的那样公私分明了。 那女人坐在地上,‘呜呜呜’的在说些什么,可奈何她的嘴被捂住了,一双眼睛瞪大地看着宁咙月,眼中的怒火好似要把宁咙月给吞了一样。 宁长烟看了,不由叹了一口气,大秀被族长给**坏了,一直以来,在这里都是无法无天的,因为没有人敢得罪她,得罪她就等于得罪族长,一般族人是没有这个胆的,他们的前途还需要族长的扶持呢,怎么可能会得罪她呢。 然而宁咙月可不管什么族长不族长的,错的人是她,所以就必须得道歉,不然,没门,哪边凉快就哪边呆着去吧。 宁秀,可否让我把大秀的符咒给解了?宁长烟出声问道。 宁咙月是无所谓的,只是,宁叔,在您解开符咒之前,我们得把话说清楚了,如果您能保证您的大秀不会做出什么事或是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出来,您就解,如果她敢胆再说一句我的不是或是敢肖想我家相公的话,那么抱歉了,请别怪我没有提醒,伤着她哪里,咙月可就不敢保证了 ! 宁咙月凉凉地说完这些话,看着宁长烟等着他的下文,东方叶则是十分赞同自己娘子的说话,那个女人敢肖想自己,他自己想想都觉得恶心。 宁长烟左右三思了许,放吧放吧,自己看着点开的为好,不然,他真的难保这个大秀会干出什么事来,她的性子,他了解,下意识地看向东方叶那张脸,东方叶已经戴一上个面具了,五官已是看不清楚,但却凭着这个面具又给他增添了不少神秘的色彩,哎,怪不得大秀一见到他就想他当她的男人呢。 宁秀放心,大秀我会看着的,不会让她乱来的!宁长宁最后还是决定解开宁华清身上的符咒。 有宁叔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宁咙月笑着说道。 宁长烟也刚好把符咒给解了,这是天阴术最基础的符咒,是咒绳,他们会经常用到的,没有想到,大秀居然连这个都解开不了,这个咒绳对灵鬼这些来说是有作用的,但对于人类来说,特别是熟知这咒术的天阴师,却是能解开的,然而眼前的大秀,还有她旁边的人都没办法解开,宁长烟不由摇摇头,哎,大秀的天阴术都学到哪去了? 什么都不学好,这坏事倒是学了一堆了! 那宁华清一得到自由,立刻就从地上弹了起来,一脸不甘地看着宁咙月又看了看东方叶,觉得自己丢脸极了,然而现在她有宁长烟来做她的靠山,觉得底气又足了不少,方才宁咙月把他们束缚住,她确实有些吓到了,不过,现在没有了。 立刻就指着宁咙月,张口就想大骂,宁长烟赶在她开口之前,手一扬,一抹轻风拂过她的脸,宁华清立刻就晕倒了过去,宁长烟伸手接过,把她护在自己怀里,横抱起来对宁咙月他们道,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恕在下还有事,就先离开了,这事,我定会给宁秀和东方先生一个满意的交待的,告辞! 走了两步,见其他几人还愣在那里,心中气结,沉声说道,还不跟上来!那几个人这才恍然大悟地跟了上去,临走时还不忘多看宁咙月他们夫妻一眼。 宁咙月他们也不阻拦,事情能解决是最好,但是,那个女人还真的叫宁咙月火大呢。 东方叶感觉得到宁咙月的怒气,微微一笑,自己娘子护着自己的感觉就是太好了,娘子,我们犯不着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 宁咙月抬头看了他一眼,捏捏他的手,嗯,相公,你说得对,犯不着为一个不相关的人生气,我们进屋吧,浪费了几张黄符,得补上才行! 好咧,为夫帮娘子磨墨!东方叶搂过着宁咙月走进房门,随而关上,两人的脸上已找不到半丝生气的痕迹了。 这边,宁长烟带着宁华清一路来到族长室,族长刚开完会,正在里屋休息,见宁长烟抱着自己的孙女进来,脸上就立刻黑了,沉声道,怎么一回事?清儿怎么了? 宁长烟把宁华清抱躺在长沙发上,这才站直起身面对他们族长,宁阳沦,今天74岁,依旧健朗的老者! 回族长,今天这事,是大秀的错!宁长烟看着他道。 哦,是吗?清儿做了什么错事,导致她现今还昏倒了?宁阳沦的声音听似淡淡,但那里边却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命令 。 宁长烟感觉到那铺天盖地的压力,没敢动,顶着身上的压力说道,今天我听闻大秀看中一女子的相公,想掳他回去,当自己的男人,而他们不从,秀就用强的想要把他抢过来,导致一些事,最后,我赶过去的时候,秀已经被咒绳给绑住,我向那秀保证,只要放开大秀,我保证大秀不会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或是说出伤人的话来,那位秀答应了,我解开了秀的咒绳,秀却又想骂人家,我一时无法,就让秀先睡一下! 随着宁长烟的话,那宁阳沦的眼神也越发沉了起来,他这个孙女儿,他是打心眼里疼的,因为他就这么一个孙女儿,能不疼吗?然而,这个丫头,却是这么不争气,平时无所事事,也就算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这样过了,没想到,今天她居然还敢抢她人夫,这让他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搁啊?哎! 宁长烟知道宁阳沦的为难,也心知他是真心疼爱大秀的,不过,有件事,还是不得不说,族长,还有一件事需要与你汇报一下! 你说!宁阳沦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大秀今天抢的这个男子,他的夫人是宁咙月宁秀,是他们的孩子!宁长烟小心地看着宁阳沦的脸色说道。 宁阳沦看了,不由瞪大了双眼,长烟,你是说,那个女子是他们女儿? 宁长烟点点头,是的,因为,宁秀与她母亲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与她年轻时,一模一样!而宁秀也是在今天同她的丈夫刚到不久,族长,这下怎么办啊?如果让他们知道,大秀欺到他们女儿身上,还看上了他们的女婿,他们定不会这么就放过大秀的。 宁阳沦也吓得站了起来,没有想到,这丫头还真会挑人来得罪啊,居然给他挑了这么一个让人头疼不已的事来,他们两人现在在哪?我亲自过去道歉! 宁长烟点头,此事事关重大,马虎不得,看了沙发上的宁华清一眼,族长,那大秀怎么办?她是不会这么就放弃的,要知道,凡是她看中的东西,她一定会闹着要得到的! 听宁长烟这么说,宁阳沦何偿又不明白呢,这个孙女儿,当真被他**得无法无天了,哎,是他的错是他的错啊! 不用管她,让人看着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房门半步。宁阳沦沉声地说道,那语气有些恨铁不成刚的感觉。 宁长烟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前头带路,顺便让那守在门口的几人把宁华清送回她的房间,交待了事后,带着宁阳沦急匆匆地往宁咙月的方向赶去。 此时的宁咙月正在画符呢,反正墨也晕开了,多画几张也是好的,多好比过少吧! 娘子,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东方叶飘到宁咙月的身后,轻轻地为她捏着双肩,给她放松,宁咙月笑着摇头,哪有这么娇情,才画几张符而已,哪有这么快就累了。 正当他们甜蜜温馨正浓声,门外又响起了声音,不过这次不是叫骂声,而是规矩地敲门声,宁咙月与东方叶对看了一眼,谁会来找他们呐。 宁咙月放下笔,走了过去,开了门,看到宁长烟,立刻就扬起笑脸,原来是宁叔啊,请问有事吗? 这话说得没有半点不快,好似方才宁华清闹的那一出并不存在一样,宁咙月还是依旧这样好说话 。 宁秀,我们族长找你们夫妻有事,我们方便进来吗?宁长烟开声说道。 宁咙月的身子矮过宁长烟不少,当然看不到站在他身后的宁阳沦了,不过听族长来了,她当然是欢迎的,当下就侧开一步,当然,请! 宁长烟道了谢也才侧开一步,让出身后的宁阳沦来。 宁阳沦望眼过去,就是宁咙月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果真,如宁长烟所说的一样,真的与她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东方叶听声也飘了出来,看到宁阳沦和宁长烟进来,先是愣了一下,但随之也反应过来,并没有说什么,直接飘到宁咙月的旁边。 请坐!宁咙月示意他们坐下,这里房间够大,所以沙发都是一应俱全的。 宁阳沦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宁长烟则是站在他的一侧,并没有坐下,宁咙月他们也没有勉强,你好族长,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宁咙月,这是我的丈夫东方叶,今天我们第一天来这里,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族长多担待一些。估圣司号。 宁阳沦没有想到,他是来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呢,宁咙月倒是先告起罪来了,看她十分有礼貌地介绍着他们夫妻,宁阳沦一下子就把她与自己的孙女儿比了起来,真是人比人,比死人啊! 宁秀客气了,说担待的人是老夫,老夫的孙女干出这样的事,实在让人羞愧,此时来这里,老夫是想向宁秀东方先生道个歉,老夫孙女人小不懂事,多有冲撞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别往心里去!宁阳沦低声说道,态度也十分谦卑,并没有半分长者该有的骄傲。 宁咙月嘴角抽了抽,人小不懂事?瞧她那样子,怎么说了有23ふ4岁吧,这样还不懂事?族长,您该有多溺**你家孙女儿的? 族长严重了,此事我们也只当翻书一般揭过了,并不会放在心上!当然,前提条件是,你的孙女儿不会来打扰他们夫妻就好了,能有多远就给他们滚多远! 宁阳沦十分满意宁咙月的态度,他方才来的路上还在幻想着,这个宁咙月会不会死咬着这事不放,没想到,她这么大度,并点介意都没有。 从而他把目光投向了东方叶,只见他戴着一个面具,但是从了脸型来看,的确是个不多得的美男子,怪不昨清儿会想要强抢人家丈夫。 东方先生,孙女多有得罪的地方,请别见怪!宁阳沦对东方叶说道。 东方叶可没有宁咙月那么好说话,方才那个女人骂自己娘子的话,他可是记在心里呢,现在不算帐,再到以后,可就晚了。 族长这礼在下可不敢当,您孙女的待人态度我更不敢当,特别是您的孙女如此骂我家娘子是野女人ふ臭女人ふ丑女人,这事,您让我如何咽下这口气?东方叶半点也不避讳地说道。 宁阳沦的脸色沉了沉,这个孙女儿真是一个惹事精,口无遮拦,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他无话可说,只能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宁咙月暗拉了东方叶一下,人家毕竟是族长,他们在这里还需要人家的拂照,别把话说得太过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牵引 一恍三月过去,这期间,宁咙月去过很多地方,而她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然而,对于黑气脸却没有半丝线索。东方叶派出的几位主堂也隐在暗处。时刻保护着她,宁咙月站在一处湖泊旁,看着那如玉般的湖面。心里却是波澜连连。三个月前的黑气脸给她的印象太深了,让她日日探,夜夜防! “主人,天气渐渐变凉了,咱们先回吧!”可奈飞到宁咙月的旁边。手中抓着一件外套,轻轻地披在宁咙月的肩上! 宁咙月点头,转头就离开,而就在他们离开不到两分钟的时候,湖面上突然凭空多出一个人来,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宁咙月离开,眼中的神采让人琢磨不清。 风吹波起,湖面已是无一人,好似刚才的是一种假象!役尤池划。 回到临时租的房子,宁咙月坐在沙发上,启东已是把一杯热水移到她的面前,而宁咙月却如没有看见一般,呆坐在那里,这种情况,启东它们几个已是见怪不怪了,这三个月来,宁咙月时不时会出现这种情况! 宁咙月站在那里,脑海里想的还是刚才那个湖面,今天她选择去那里,因为那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牵引着她过去,可是,她到那里,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这让她很奇怪,这三个月,她可以说过得也挺相安无事,只是有一些小怪来搅乱,并无大碍! 可越是这样,宁咙月的心里就越不安,她隐隐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这个时候,她迫切地希望东方叶能快些回来,让她安心一些。 肚子越来越大,对她的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这是一种警钟,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对付不了那黑气脸! “相公,你是否现在也在想我?”宁咙月望着那水杯喃喃道。 阴间! 东方叶全身呈不规则地形状地躺在地上,已是完全看不出人型了,然而,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站起来。 没有人知道他这样的情况已经来来回回多少次了,而他自己也记不清自己站起来多少次又摔了多少次! “啊……娘子,等着我……”东方叶大叫一声,手撑着地,咬着牙,站了起来,在站在来的那一瞬间,嘴里念着咒语,也随着他咒语一出,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油然而生,化成千丝万缕的液体,把他紧紧包围,看上去,如上个巨大的水球凭空将他包裹住! 水球升上高空,极速旋转着,东方叶置于其中,承受着这能力带来的巨大折磨,没过一会,整个人已是血肉模糊,但又很快地治愈了,这种重复又重复的双重折磨,非人能忍受的磨难,他坚持住了 ! “主上怎么样了?”门外,周溢问守在密室外的护卫,护卫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在外面是听不到里边的任何声音的,所以,东方叶在里边是死是活,他们都不清楚! 周溢听了,不由紧握双拳,转身离开,因为那个女人,主上就要受这么大的罪,这都第几次了,可恶,宁咙月,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周护法,主上吩咐了,您没有他的吩咐不可前去凡间!”那护卫见周溢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立刻阻止了他,周溢闻言,对宁咙月更恨了,该死的! 低咒一声,“我不会去的!”说完大步向前走去! 而密室内,东方叶已是从高空中掉落下来,那本是已是治愈后的身体,从高空落下又是呈不规则,一次又一次,站起来,摔下去,又站起来,念咒语! 在这样的非人折磨的情况下,支持东方叶的信念只有一个,那就是宁咙月与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他必须要强大起来,强大到别人都忌惮他,强大到有能力去保护他们不受伤害,他要给他们的,是那种无忧,无需担心受怕的生活。 他再也不要去感到那种让他十分无助,无奈又无力的事了,恨自己无能为力。 宁咙月从梦中醒来,嘴角带着笑,摸着自己的肚子,“真是妈咪的宝贝,好孩子!”在梦中,宁咙月与自己的宝贝见了面,宝贝很乖巧,还会想办法逗她笑,三个月了,这一次她才真正是展出发自内心的笑颜。 深呼吸一口气,宁咙月拿出一本从孤本看了起来,孩子已经七个月了,再过几月就要出世了,在她临产的当天,是最为危险的,也是她孩子气息最为浓重的时候,所以,为了万一,她必须做好准备。 “月儿,起来了吗?”门外传出宁纯的声音,今天她才刚过来,回宁族呆了三个月的她终于呆不住了,问清了宁咙月的住处后,赶来这里,因为宁咙月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很不放心,宁砚竹他们也赞成,虽说宁咙月想要一个人面对,但毕竟是一个孕妇,生活上有许多的不方便,而且,也需要营养! 宁咙月对宁纯的到来也是欣喜参着担忧,因为怕连累她! “起了,妈,我这就来!”宁咙月穿好衣服出去,宁纯已经把饭菜都给做好放在桌上了,扶着宁咙月坐在桌着,两母女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听木森说今天你去湖边了,那里冷,没冻着吧,还有我的小外孙呢!” 宁纯看了宁咙月的肚子一眼。 宁咙月喝了一口汤,“不冷,只是今天会去那里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我过去,可是我到了那里,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妈,我打算等下吃饱再去那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好,等下我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顶着一个大肚子,我不放心!”宁纯说道。 宁咙月没有反驳,反正反驳也没有用,宁纯既然知道就不会让她一个人过去,再说,多一个人也多一份保障,更何况是自己的母亲! 两母女吃饱后,当做散步一起去了湖边,小流光它们几个守在一旁跟着,每次宁咙月出门,它们都时刻准备着,之前在天阴院的教训已经够大了,它们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湖底 来到湖边,宁咙月站在那里观望着湖面,宁纯也站在宁咙月的旁边,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 在湖边散步了一会,这湖旁边有一个广场。不少人正在散步和锻炼。离湖大约也只有二十来米,但湖边的柳树很密,没走近湖边是看不见湖面的。宁咙月与宁纯坐在湖边的石凳上! “这里很安全。也没有阴气,更没有游魂,到底是什么在吸引着我?”宁咙月喃喃道,宁纯听了,没有开口。因为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以以往的经历,她也理不出头绪。 “月儿,你知道那吸引你的地方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吗?”宁纯问道。 宁咙月想了想,指着湖面,宁纯看着湖面。“我租艘船去湖中看一下!”话落人就站起来了,宁咙月也站起来,想跟宁纯一起去! 宁纯拒绝,因为宁咙月的肚子已经是七个多月了,已经很大了,如有什么闪失,她拿什么跟东方叶交待?所以意正言词地拒绝了。 但最后,宁纯还是拗不过宁咙月,两人就一起租了一艘小船,刚站在小船上,宁咙月就感觉那牵引更加强烈了。 所以她确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妈,我能感觉到了,就在前面!”宁咙月情绪有些微微波动地说道。 宁纯点点头,手持船浆朝着宁咙月所指的方向划去。 “就是这!”宁咙月站在接近湖中,看着水面,突然间,启东一个结界就包裹住小船,随之而来的是湖面开始剧烈地震动着,水高高越起,但震动区域只在以小船为中心的一米宽,一米宽外,一片风平浪静。 “妈,你抓好,别掉下去!”宁咙月稳稳地站在小船面上,好拟脚在船板上生了根一般,只见她眉头微皱,看着那水上垒起的水墙,已是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可恶!”可奈小小的拳着打在水墙上,却只泛起微微的涟漪,攻击没有任何效果。 小流光一头扎进了水墙里,却没过一秒就从另一个方向给送了出来,完全出不去。 木森已是幻成小孩形状,十指大张,十根绿色的藤蔓从它指间送出,也发现,钻入水中的藤蔓在别一面水墙钻出,同时,在藤蔓出来的三秒后,居然自动水化了。 木森猛地吐出一口碧绿的血出来,“木森!”宁咙月立刻扶住它,“怎么样?” “水中有毒,主人,别碰!”木森抱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宁咙月急急地看向小流光与可奈,发现它们根本没有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木森有事? 把木森扶坐下来,宁咙月手置于它的头顶,微念咒,一道绿光从她手中散发开来,但还没持续一秒,就被木森给阻止了,“木森没事,主人不要!” 宁咙月要给木森疗伤是要耗费过多的炁,木森知道,当然不许了。 “主人,我来!”启东说完,一个结界就放在了木森的身上,这是治疗结界,虽然效果甚微,但还是有作用的。 宁咙月见此,也不再坚持,她担忧地看了木森一眼,随之视线转向自己的母亲,发现她也好好的,多少心也放下一些,然而,这样也不是办法,她们不可能就这样被困在这里,到底是谁想吸引她到这里,又困住了她 。 突然,在小船下方居然出现一个大洞,奇怪的是,小船居然没有突然掉下,而是缓缓地降落,望着四周,就好像身处于水族馆一般,鱼儿在湖底悠闲地游着,完全没有因为突然多出来的大洞而受到惊吓。 “月儿,与妈妈站一起!”宁纯走过去,紧紧地抓住宁咙月的手,生怕她掉下去。 “这是……”宁纯刚说到一半,那巨大的水墙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把她吞了进去,宁咙月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宁纯已是消失在她的眼前,这情况差点让她崩溃! “妈……”宁咙月大叫一声,却没人回应她,“该死的,把我妈还给我!”宁咙月大怒,从怀里摸出几张符咒,正准备念咒时,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一道水幕,只见宁纯已是站在湖边上,正摸不着头脑地左看右看,见宁纯没事,宁咙月才放下符咒,现在,她可以十分地肯定,是有谁想让她一个人过来,所以,才把宁纯送走。役乒反才。 宁咙月在小船上坐下,安静了下来,看着木森已是在恢复中,可奈与小流光它们都好好的,就没有再反抗。 直至湖底,宁咙月从小船上下来,发现沙地居然是干的,看了四周,才发现,原来只有她这里才是干的,其他的还是湖水。 试着移动了下,发现那大洞是跟着她走的,但走了两步发现又前进不了,因为大洞根本不跟着她,所以换了个方向,试了两个方向都不对,最后一个方向才对,这是在引导她去什么地方。 “主人!”可奈飞坐在宁咙月的肩头,看着四周,说实在,它的挫败感很大,因为,她根本就拿这水墙没有办法。 当宁咙月脚踏上一块石块时,四周的空间就大了起来,水墙以她为中心,迅速地向四周扩去,出现一个有着差不多200米宽大的平台,上面,居然有一座小石屋,门口还站一个人! “是你!” 当宁咙月看清那人时,整个人怒气都上了脸,她没有想到的是,林轩铭居然在这里! “月儿!” “我不是你的月儿,林轩铭,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月儿,你是我的,我不许你与那个该死的男人在一起!” “请注意你的言词,林轩铭,东方叶是我宁咙月的丈夫,我宁咙月的男人,我宁咙月永生最爱,我的依靠,而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哈哈,他是你永生最爱?那你在他心中呢?” “当然也是一样!” “可笑,那为何他现在不来?”林轩铭忍着心中剧痛,看着宁咙月,再次看到她,他是如此地欣喜,“不过,他来不来已经是没有关系了,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林轩铭的了,哈哈,刚才送你妈妈回去,那是因为她是我未来的岳母,我是不会伤害她的,但是,你肚子里的这个,那就留不得了!” “你敢!” “你说,我这么爱你,我敢不敢?”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奇怪的情绪 宁咙月心惊不已,想发动炁,却发现什么都干不了,她的能力被封了! 看出她的意图,林轩铭笑了起来,“是不是发现自己的能力无法施展呢。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月儿。打从你第一步踏上这台阶开始,你的能力就已经被封了,而你的这些小畜生,呵呵,你四周看看,有它们的影吗?” 宁咙月这才惊觉,什么时候,小流光、可奈它们几个全都不见了,“是你干的!”宁咙月这才知道,刚才林轩铭与她说话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罢了! “你把它们怎么了?”宁咙月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尽量以平静地语气说话。 “只要你答应我把肚子里的处理掉,我就告诉你!” “你做梦!” “那就没有什么好商量了,月儿,我虽然爱你,但是,这事却无法商量!” “你少欺人太甚!”宁咙月终于怒了。“林轩铭,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误会,导致你现在变成这样!?” 林轩铭闻言眨眼间已是出现在了宁咙月的面前,手抚上她的脸,被宁咙月拍开了,他看了眼自己的手道,“月儿,你让我最大的误会就是你喜欢东方叶,我现在已经知道,你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气我,而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所以。回到我身边来吧,好不好,月儿!” “你神经病啊!”宁咙月觉得他的话荒唐极了,他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然而,林轩铭却微微一笑,笑得十分幸福的样子,让宁咙月十分恶寒! “你看,这是你最宝贝的耳环,我给你带来了,是不是很惊喜?”林轩铭把手掌展开,里边躺着一枚玫红色的耳环,在看到这耳环的瞬间。宁咙月的灵魂好拟被人用锤子狠狠地敲了一下,让她差点站不稳! 她立刻后退几步,不让自己靠近那枚耳环,那耳环有着吸魂的作用,该死的,林轩铭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宁咙月看着林轩铭的样子很奇怪。好似被人洗脑了一样,脑子只认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爱他,简直是荒唐至极。 “当然知道,月儿,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承认错误了,我已经知道错了,别在呕气了好吧,回来吧!我需要你!” “是谁给你这样的勇气说这样的话?真是无可救药了!”望着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林轩铭,宁咙月突然生出一种怨气来,怨东方叶此时为何没在自己身边,她好希望他会突然出现,以她正牌男人的身份说,“我的女人,少打主意!”可惜,她知道东方叶此时正在苦修着,所以,那一丝怨气也在此时灰飞烟灭了。 “乖,咱们进去!”林轩铭好似没有听见宁咙月的话一样,手只是轻轻牵过宁咙月的手,宁咙月就整个人不受控制起来,跟着林轩铭走进了屋子,林轩铭把宁咙月按坐在椅子上,把那耳环拿了出来,宁咙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意识已经开始昏散起来,当林轩铭把那枚耳环送往宁咙月的耳边,那枚耳环居然自动戴在了宁咙月的左耳! 而宁咙月也就此昏了过去,在昏过去的前两秒,她怒骂了林轩铭,“你不得好死 !” 当宁咙月清醒时,第一时间就摸向自己的肚子,还好,还在!但很快,她就奇怪的想,什么还好?还在? 视线往下移的时候,她的泪就啪嗒啪嗒地掉,她什么有的身孕? 就在这时,有门被打开的声音,只见林轩铭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粥香粥,看到宁咙月微微一笑,“醒了?” 宁咙月看向林轩铭,也想笑一想,但嘴角怎么也提不起来,也就淡淡地嗯了一声,林轩铭也没有多说什么,把拖盘放在床边的桌上,“来,喝口粥!”役爪狂亡。 宁咙月默默地接过,并没有说话,林轩铭坐在床边,就这样看着她,宁咙月吃得很不自在,很快,她就放下碗,“你别总看着我成吗?” 说出来的话语气不是很好,宁咙月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别气,我只是看着你吃,我就觉得幸福!”林轩铭伸手要抚宁咙月的脸,被她躲开了,但很快,林轩铭的手转向她的左耳,轻抚着戴在她耳上的那枚耳环,眼带温柔,“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那感觉本该欣喜的话,宁咙月却一点快乐的感觉都没有,但还是本能地说道,“是……是啊!” 说出这句话,宁咙月觉得自己好像很愤怒,为什么?她真的不明白! “我想出去走走!” “可以,但必须有我陪着你,我怕你出事!” 宁咙月没有意见,只要能出去就好,也就掀开被子下了床,林轩铭想要扶她,“我自己能行,我不是病人!” 说完,抬步就向前走去,一出门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处山谷,四处都栽种着花朵,远处还有一道小瀑布,蝶儿在空间飞舞,漂亮极了。 “这是哪?”声音带着丝丝激动,可见真的高兴了! 林轩铭上前,拥住了宁咙月的肩,“这是我们的家!” 而宁咙月刚刚那丝喜悦在林轩铭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已是烟消云散了! “我去那边看看!”说完,就挣扎出林轩铭的怀抱,快步向前走,别看她现在挺着七个月的肚子,步伐还是很矫健的。 没一会,她就走到了小瀑布旁,静静地看着水面,为什么刚才那一刻,她是如此地厌恶的呢,这感觉从她刚才醒来之后,已经有过几次了,为什么? 伸手摸向戴在左耳的耳环,灵魂一阵悸动,没过三秒,宁咙月转身就看到正向自己走来的林轩铭,泪掉落了下来,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冲进了林轩铭的怀里,带着哭腔道,“对不起!” 林轩铭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环住了她,轻轻地在她发间印上一吻,“别哭,傻瓜,我没有生气,乖,笑一个给我看好不好?” 宁咙月乖巧地点点头,但没过两分钟,她那讨厌的情绪又回来了,立刻就脱离了林轩铭的怀抱,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不可原谅 至从宁咙月从湖中消失,宁家人几乎都要疯了,宁纯几乎是哭着打电话给宁婆和宁砚竹,两人急匆匆赶来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进入湖底也什么都没有!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提议去湖中心看一下。月儿也就不会跟着一起去,也就不会不见。都是我的错!” 宁纯蹲在地上,整张脸埋在双臂之间,哭成一个泪人。役史节才。 “好了,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找月儿要紧!” 宁砚竹虽然也是心急如焚,但他是男人,所以,要撑起来,宁婆收回符咒,“小月儿已经不在这里了,被移送走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儿啊,准备东西,启动追踪阵!” “妈。这追踪阵只有您会,可是耗炁太多,您会受不了的,都是儿子笨,学不会!” “这不怨谁,这追踪阵不比其他,由于是被瞬移走的,所以,以你的修为也只能勉强而已,快去准备,时间长了,定的方位就不准了。” 宁砚竹抿着嘴。没有再说话,转身就去准备东西了,宁婆走到宁纯旁边,“起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需要你配合我!” 闻言,宁纯抬头抹了眼泪,但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好的,妈!” 宁砚竹急匆匆地把需要的东西备好,宁婆立刻就准备,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布置好了,而周围宁纯已是布了结界,所以,在周围休闲游玩的人们,是看不见他们在干什么的,宁婆可展开手脚发动追踪阵。 就在宁婆正要运炁的时候。几个主堂全部现身,站在宁婆他们面前,宁砚竹立刻护在她们身前,“何方妖孽?速速离开!” “几位别误会,我们是想帮你们,我们是主上派来保护夫人的!” “夫人?”宁砚竹重复了一句。 “是叶儿吧,知道了,你们想怎么帮我们?”宁婆明白了他们说的意思! “我们可以把力量转送给你们用,可以更加准确地找到夫人,夫人的失踪,也是我们的失职,所以,请务必用我们的力量!” “不用了,你们帮不了,你们使用的是阴力,而我们是炁,根本用不了!你们有心了!”宁婆闻言后就拒绝了,“如果你们觉得过不去,那就在我们四周护法吧,我不想有人来打搅我!” 八大主堂互看了下,点点头,宁婆说得对,他们根本帮不上忙,齐声说了句‘是’之后就全部闪身不见了! “是叶儿的人?”宁纯抹了把眼泪,见宁婆与宁砚竹点点头,才确信,“他们是什么时候跟在我们旁边的?” “应该是打从一开始就在暗处保护小月儿的,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小月儿会突然消失,不然也不会这样出现在我们面前 !” “不说了,妈,我们开始吧!”宁砚竹打断他们的聊天,他现在最挂心的是宁咙月和他的小外孙到底怎么样?有没有事? 宁婆与宁纯不再说什么,宁婆交待宁纯盤坐阵法中央,由于宁咙月是从宁纯的肚子里出来的,可以说是这世界上最为亲密的人,当然,是属于某种意义上,与东方叶是不靠边的! “纯儿,取食指精血每个阵位都滴上一滴!” 宁纯闻言,立刻咬破自己的食指,分别在各个阵位上滴上一滴精血,宁婆见状很快就开始念咒,双手不停地舞动着,宁砚竹站在一旁紧张地观看着,什么也帮不上尽快! 随着宁婆的咒语与手法齐动,阵法发出一阵光芒,把宁纯笼罩在内,宁纯的右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向前伸去,刚开始,右手总是左右摇摆不定,可渐渐的,宁纯摆动的手渐渐小了起来,逐渐可以看到一个大概的方向。 而宁婆从打一开始启动这个追踪阵,整张脸已是变得苍白无色起来,宁砚竹只有在那里干着急,什么也干不了,大约过了几个小时,天色已经渐渐晚了,游玩的人乎都看不见了,就在这时,宁婆一声吼,“竹儿,把炁输给我!” 宁砚竹立刻上去,把自力的炁源源不断地输入宁婆体内,宁婆的脸变得微微红了起来,但很快,又变得苍白了。 “起!”宁婆双手平举,好似在抬什么沉重的东西,只见,坐在阵法中间的宁纯凭空浮了起来,速度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快跟过去,我没事!”宁婆立刻让宁砚竹跟过去,千万别跟丢了,追踪符的速度很快,得用跑的才追得上! “几位休息,剩下的让我们来办,找到夫人,我们会立刻回来通知!”在宁婆与宁砚竹的耳边响起了一记声音,宁婆想着也好,他们两个的炁已是几近干渴,根本是追不上宁纯的。 也就同意了,“妈,我扶您回去休息,月儿会没事的!” 而这边,八大主堂紧紧跟在坐在追踪阵上的宁纯,没想到,这一追居然追了三天,进入一处荒无人烟的山里,一踏进这里,他们就感觉到异样,立刻退出来四人,其他四人进去,“我立刻去报信,你们准备营救,随时保持联系!” 另几大主堂点头,表示同意! 而当宁纯进入这山里,林轩铭就已经知道了,他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找到这里,那本是一张温各的脸立刻变得狰狞了起来! “你怎么了?”宁咙月看本是好好的林轩铭表情变得好可怕,不由问道。 林轩铭立刻恢复原有的表情,“吓到我的月儿了,是我的错,该打!”说着,牵起宁咙月的手轻轻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下,宁咙月立刻羞红了脸,“讨厌!” “好了,月儿你乖乖的在这里,我有点事要去忙,一会就回来,等我哦,知道吗?”伸手抚上她的脸,眼中带着浓浓的情,宁咙月乖巧地点点头,让他快些回来。 林轩多听心情好极了,带着愉悦的心情走出了房间,这两天来,是他过得最开心幸福的日子,随着宁咙月摸耳环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就对他越依赖,让他这两天好似在天上一般,飘飘然,然而,他们居然敢来破坏他的幸福,不可原谅!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如遭雷击 一踏出屋子,林轩铭就走到一面墙壁面前,手按在上面,一面图像就显现出来了,当看到宁纯的时候,他的表情突然一松。转身就走进了屋子! “你回来了,都好久,月儿好想你!月儿有乖乖的。你不见了,月儿就摸耳环思念你!”宁咙月一见林轩铭回来,立刻就一脸委屈地抱怨着! 林轩铭上前环住宁咙月的腰,“是我的错,月儿,让我家月儿受委屈了,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惊喜,你一定会喜欢的!” “真的吗?在哪?”宁咙月一脸天真是问道。 “等会就来。乖乖地等着,不会太久的!”林轩铭温柔地笑道。 当宁纯进入离宁咙月有着一里范围的时候,那跟进来的四大主堂就已经完全跟丢了宁纯。全部都在绕圈,即使四大主堂分开走,也是一样,总会没过一会就碰面,另总会受到一些不大不小的攻击。 “把我们当猫耍!”一个主堂一手狠狠地打进树面上,巨树拦腰折断,溅起一地的树叶与灰尘! “我们不发威,还当我们是病猫了!”其中一主堂十分不愤是开口,其他几个也应和着,还真的把他们当猫耍,不可原谅! 同时,他们也担心着宁纯。已经消失在他们视线有几个小时了。在这几个小时里,分分钟都可以有变数,他们赌不起。 几大主堂开始合力起来,然而,当他们开始聚集阴力的时候,一道轻蔑的声音从他们的耳边响起,“不自量力,不知死活,既然你们想死,那就成全你们!” 话落,狂风四起,四周的树木被吹得咧咧作响,一道犹如烈阳一般的火球凭空出现,朝着几大主堂飞去。 “雕虫小技!”一主堂冷哼!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事,那火居然驱不散,在千均一发之间,他躲开了,火球打在他身后的树上,树立刻如飞灰一般,消散在空气中,几大主堂不由倒吸一口气,那个差点被攻击到的主堂更是心惊不已,要不是他反应快,那现在的他已经化成飞灰,消散在这世间了! 他们几个都明显地感觉到,这火球里边所蕴含的能量对他们有着致命的威胁,看来,对方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还有想置他们于死地的想法。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再不想办法,老夫人就危险了,到那时,我们万死也无法跟主上和夫人交待!” 那火球接二连三地从四面八方凭空出现,攻击着他们,他们没办法去确认火球会突然从哪里出现,只能狼狈地防御着。吗纵宏圾。 而当宁纯离宁咙月只有几十米的时候,眼前一片开阔的视野,而追踪阵也消失了,她从阵法上跌落下来,人也清醒了,看了看四周,不知道这是哪,可当她看到远处有一间屋子的时候,脸上一喜,她知道,那一定是藏着宁咙月的地方 ! 从地上站起来,向屋子跑去,边跑边掏出电话,发现在这里根本就接收不到信号,还好,他们一直以来都是有备卫星定卫系统,即使在没有信号的情况下,还是可以输送信息位置过去给宁砚竹的。 当她正要把信息发送的时候,一双手拦住了她,宁纯立刻后退一大步,发现是林轩铭,她整张脸都青了,是给惊青的,她再蠢也能想到,宁咙月一定是他给掳走的。 “你把我家月儿怎么了?”宁纯一脸防备地看着他,林轩铭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上前一步,轻松的就把握在宁纯手里的手机给拿了过来,而宁纯才发现,自己的炁居然用不了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岳母,别气,月儿她好好的,正在等你呢,请跟小婿来!”林轩铭友好地挽住宁纯的手,宁纯挣脱不开,但还是拼命挣扎,想让林轩铭放开她,可是,由于男女本生的力量就悬殊,再加上,宁纯的炁被封住了,根本就用不了,所以,除了这张可以大喊大叫的嘴和可以看的眼睛之外,她还真的什么也做不了,然而,很快,宁纯的嘴就这样被林轩铭用力量给封住了。 “岳母大人,请别大声叫,吓着了我家月儿可不好,而且,岳母你也不想看到月儿看到你受伤的样子而伤心落泪吧?!” 宁纯当然不愿看到自己的女儿伤心落泪了,“你无耻!” “多谢岳母夸奖,里边请!”林轩铭不痛不痒地回答,把宁纯气得要死。 宁咙月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当听到门响的时候,只见宁纯被林轩铭掺扶着进来,她立刻就站了起来,一脸惊喜地看向宁纯,“妈咪!” 一头扑进了宁纯的怀里,使劲地撒娇:“妈咪,月儿好想你哦,好久不见妈咪了,月儿好想好想!” 宁纯被宁咙月那突如其来的变化炸得分不清方向,“月儿,你看着我,我在你妈啊,你这是怎么 了?” 本是找到宁咙月那喜悦心情,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净了! “你把她怎么了?”宁纯朝着林轩铭大吼,然而,林轩铭只是笑笑,就见宁咙月立刻脱离宁纯,扑进林轩铭的怀里,朝着宁纯喊,“我不许这样凶我的铭,即使你是我妈咪也一样,不然我会讨厌你,再也不理你!” 宁纯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好像被雷给击中一样,她的月儿,她的月儿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宁纯只觉得自己快疯了! 然而比她更疯的是宁咙月,“你还凶他,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你是坏妈咪,呜呜呜……”说着,她就趴在林轩铭的怀里哭了起来,林轩铭心疼极了,轻声在她耳边哄着,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安静了,让她乖乖在这里休息,他带着宁纯走了出去。 一走出房门,宁纯就狠狠给了林轩铭一巴掌,可惜在半途被林轩铭抓住了手腕,只听他笑着道,“岳母,虽然你是月儿的母亲,但我劝你还是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结果,不是你所想承受的,我只想和我的月儿好好的,所以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否则,别怪我林轩铭不讲情面。”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惊恐不已 林轩铭说完就直接离开,把宁纯一个人留在那里,而宁纯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挥挥拳头,连声音都不敢喊了,因为她怕了宁咙月刚才那个样子。 而那几大主堂,则一直在与那火球与疯长的树藤对抗! 好不容易冲出来。却又陷入别一个迷阵之中,“该死的,这到底有多少个?” “别嚷嚷。还是留点体力吧,撑到他们把救兵带来!” “哼,又不是这里被限制不能招阴兵,要不然,这里早被我们给踏平了,哪还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主上现在又是在关键时刻,把夫人交给我们几个保护,可是,我们却把夫人给保护丢了……”后面,这位主堂已经说不下去了! “说说说,说个p啊,有时间在这里叨叨,还不如赶紧想办法出去!” “还用你说!”吗低尤划。 当宁婆与宁砚竹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又过了三天。在里边的四大主堂也整整地被困了三天,而这三天时间,宁纯被林轩铭安置在一处屋子里,四周都下了禁制。她没办法出去,除了一日三餐准时送来的林轩铭,宁纯都没有办法见到宁咙月。 此时的宁咙月,整躺在床上睡觉,一张小脸已皱成了一团,在一片灰雾中,她总能听见小孩子的哭声,却又找不到,她好着急,也好心疼,可就是找不到,不知道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突然间,她看到林轩铭手里抓着一个小孩子,她想跑过去,可是怎么也够不着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林轩铭掐死了那个孩子,像丢垃圾一样丢弃在地上。 宁咙月觉得这一刻她的心就好像被破了一个大洞,让她痛不欲生。她觉得自己要疯了,“不要……” 她拼命地跑过去,但怎么也够不着,突然,一个男人的背影出现在她面前,对她说一句,“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恨你……恨你……”后面的声音无限延长。 “不,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不是……”宁咙月对着那背影拼命否认。 然而,那背影却没有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而宁咙月好似知道了什么一样,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没了,怎么会没了?不要,不要啊,不要!” 宁咙月在恶梦中惊醒,她一醒来,就摸向自己的肚子,发现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时候,林轩铭走了进来,宁咙月无比惊恐地看着他。 “月儿,你怎么了?”林轩铭发现宁咙月的异样,然而她却很害怕地护着自己的肚子,十分抵制他的靠近。 “不要过来!” “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啊,轩铭啊!” “不要过来,我叫你不要过来!” 宁咙月激动不已,林轩铭没有办法,他也不知道宁咙月到底是怎么了,昨天睡觉前还好好的,两人还甜言蜜语了一番,可是今天醒来,她变成这样,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 。 “好好好,我不过去,那月儿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吗?你这样,我很担心!” 宁咙月却没有回应,只是小心地护着自己的肚子,林轩铭眼神闪过阴霾,他与宁咙月提过多次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每次她都没有答话,而今天,她却变得如此抗拒。 他不是没有办法在神不知鬼不觉得地情况下拿掉这个孩子,可是,他不想,他不想宁咙月那样看他,即使他是多么想那样不择手段。 林轩铭站定在那里,宁咙月防备地看着他,他一动,她就大吼,可见那恐惧有多深。 最后,林轩铭没有办法,才把宁纯带来,宁纯一进屋就看见宁咙月那个样子,心疼得不行,“月儿,你怎么了,别怕,妈在这,不要怕!” 宁咙月看到宁纯,情绪终于稳定了许多,“妈咪!”这一声叫得委屈与不安,宁纯快步走过去,坐在床边上,宁咙月立刻窝进宁纯的怀里,“妈咪,月儿怕!” “乖,不怕,不怕,妈妈就在你旁边,不怕啊!”把宁咙月抱在怀里,心疼地抚着她的头发,“乖,不怕不怕!” 林轩铭见宁纯起了效果,在用眼神警告宁纯不要乱说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见林轩铭出去,宁纯这才把宁咙月扶正,“好月儿,告诉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宁咙月微微喘了口气,“妈咪,我做恶梦了,梦见铭居然杀了我的孩子,我怕,我真的怕,我好恨他好狠心!” 宁纯心惊不已,同时也愤怒不已,他们天阴师做的梦一般多少都有预兆的现象,看向宁咙月的肚子,已经有7个月的身孕了,她并不怀疑宁咙月会做这样的梦,因为,在她看来,林轩铭为了得到她的女儿,一定会除掉她女儿肚子里孩子,她的外孙,一想到这事,她就止不住地愤怒! “放心,他不敢的,别担心,你好好的孩子才会好好的,不过,你也不能不防着他知道吗?” “月儿知道,妈咪,月儿刚才看到他真的好害怕,因为那梦太真实了,我还梦见了另一个人,只看到背影,他说他恨我,为什么?妈咪,一想到这,月儿的心就好痛好痛!” “乖,不会有事的,相信妈,而你梦中的另一个人也不会恨你的,他一定会保护你和孩子的,你要相信他,知道吗?还有,离林轩铭远一点,他不是好人,虽然妈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妈知道,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宁咙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宁纯半哄着才把宁咙月哄睡了,其间,宁咙月被惊醒了两次,直到她真正安稳睡下了,宁纯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女儿的睡颜,宁纯喃喃道,“叶儿,你一定要赶上啊!” 宁纯隐隐觉得,林轩铭忍不了多久,再过些时日,他一定会采取行动的,到时候,她自己根本无力去阻止,炁被封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阻挠不了他。 在宁咙月熟睡间,宁纯刚站起来,就见林轩铭黑着一张脸站在她的面前,她知道,她与宁咙月的话,他一定听得到,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脸色对着她。 宁纯冷笑地看着他,林轩铭觉得讽刺极了! 章节目录 第122章 进入山林 伸手把宁纯拉出门去,动作还算客气,林轩铭阴着一张脸,宁纯看着他没说话,我敬你是月儿的母亲,但我在这里还是要劝你一句,别乱给月儿灌输些废话,她不想听,我也更不想听! 林轩铭,你别自欺欺人了,你用这种催眠来改变月儿的思想,你以为会长久吗?& 内容不完整,请稍后再刷新。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发现痕迹 当宁婆他们出现在宁咙月的屋前时,林轩铭已是在外等候多时了,只见他打了个响指,宁婆他们的隐身符直接被破,两人现出身来。 林轩铭站了起来,鼓起掌来,“欢迎奶奶和岳父到来,小婿没能及时迎接真是招待不周,还望别见怪!” 宁婆神情严肃地看着林轩铭,“客气了,我和竹儿可担不起你给的称谓,如你真有心,就不会让我们如此担心月儿,可惜,你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奶奶严重了,孙婿只是太爱月儿了,才会冲动做出此事,还望看在孙婿对月儿一往情深的份上,原谅孙婿,瞧我,想必奶奶和岳父一路操心不已,定是累了,小婿已经安排好休息的屋子,奶奶,岳父,就先去休息,等月儿醒了,我定会让你们相聚的!” 说完,手一挥,宁婆与宁砚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绳子给束缚了,动也动不了,他们心惊不已,什么时候,他们居然连炁都发不出来了。 “妈,老公!你们……”宁纯看到宁婆他们,心里也十分清楚,他们也被林轩铭给抓了,可恶。 “纯儿,他可有虐待你?” 宁纯摇摇头,林轩铭站在门外看着他们,冷笑一声,“你们好好相聚吧!”随后,转身就走了。 宁婆三人聚在一起,宁砚竹把宁纯抱在怀里,这几日,他无时刻不担心着她还有宁咙月,宁纯窝在宁砚竹的怀里,享受着片刻的温暖。 宁婆与宁砚竹在宁纯那里得知了宁咙月现在的情况,两人都气愤不已,“月儿现在也只是暂时没事,那启东它们,你可有看到?”宁砚竹手搂着宁纯问道。 宁纯摇摇头,“打从我进来,就没有见过!” 宁婆与宁砚竹面面相视一眼,也知这几个小家伙怕是凶多吉少了! 三人坐在屋内,宁婆细细地打探着这里边的情况,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宁砚竹看自家母亲的表情,也心知情况不乐观,单是他们的炁被封这就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月儿被那个畜生给控制了,一想到这,我就恨不得杀了他,妈,您有没有办法让炁恢复过来?”宁纯抬头看向宁婆。 宁婆摇摇头,“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办法,我们并不知道那封眼在哪?还有眼前我们出不去这间屋子,如果,我们能出去,我多少能找些线索,只是目前,没办法!” “妈,这个放心,在月儿醒来后,我们应该可以出去,到时候,就麻烦您佬在路上多注意一下,那畜生警觉性很高!”宁纯说道。 宁婆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没等多长时间,林轩铭就带着他们去看宁咙月了,因为宁咙月一醒来,情况又开始不稳定了。 宁咙月见到他们很是高兴,林轩铭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宁咙月已经开始会对他笑了,而不是像之前一样防备着他,这让他多少松了一口气!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宁咙月也开始渐渐又重新会扑进林轩铭的怀里,这让宁婆他们一家看了很不是滋味! 这么久的时间,他们多少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因为有一次,宁婆想把宁咙月的头发拔到耳后,她却一脸防备地看着她,说这是林轩铭送给她的,别人不让碰,即使是他们也不行,这让宁婆多少有些警惕! 再一次回到屋中,宁婆和宁砚竹夫妻坐在一起,说着一些宁咙月这些天的情况,但他们的手却相互握在一起,手指在上面写着什么,因为这里的一切,林轩铭都有监视着,所以他们不得不小心应对。 宁纯表示明天去见宁咙月的时候再找机会看看,如果真是,那他们的女儿会变成这样,那一定与林轩铭送给她的那副耳环脱不了关系! 隔天,当他们再一次来到宁咙月这里时,发现在她的表情怪怪的,“月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宁纯当下走了过去,一脸担忧地问。 宁咙月看向他们,表情怪怪的,摇摇头表示没事,林轩铭倒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的一抹淡淡的弧度显示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妈陪你去走走可好?”宁纯拍拍她的手,发现她居然在隐隐发抖,这是怎么回事? 宁咙月抽开手,眼睛有些飘乎不敢看宁纯的眼睛,好似下了很大的勇气一样道,“不,不了,妈,没事,今天没什么事,你们就回去吧,我想今天和轩在一起!” 宁纯微愣,定定地看了宁咙月一眼,发现在眼神闪躲,眼中怒气顿升,站起来,对着林轩铭道,“你对月儿做了什么?” 宁婆与宁砚竹听后,直视林轩铭,林轩铭只是笑笑,走到宁咙月旁边,轻易的就把宁纯给挤开了,环着她的肩膀,“岳母说笑了,月儿只是想与我二人世界罢了,你们来了这么久,陪着她也够了,从明天开始,你们可以不用来了,是不是啊?月儿!” 林轩铭那不轻不重的声音在这屋内响起,另只手在宁咙月的耳环上轻轻摸着,宁咙月乖巧地靠在他的臂弯里,宁婆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好,可以,不过,既然从明天开始,我们不用过来了,那就让我们再跟小月儿说一些体己的话,可好?”宁婆态度服软,让林轩铭很是受用! “可以,但别指望耍什么花招,因为在这里,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里,一览无余!”林轩铭放开宁咙月,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是自然,没有炁,你指望我们还能干出什么事?你大可放心!”宁婆轻言道。 林轩铭笑了笑,轻嘱宁咙月,一会他就回来,不用担心,之后在她依依不会的眼神中,满脸春风的走了出去。 “妈,这是……”宁砚竹环着宁纯,这才开口,就被宁婆给阻止了,宁纯拉拉宁砚竹,让他不要说话,宁婆这样,铁定知道了什么事,他们只需要看着就行。 宁婆走到床边,坐在宁咙月的旁边,“小月儿,奶奶明天就在再来了,奶奶想跟小月儿说一些体己的话好不好?” 宁咙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有点迷糊的样子让宁婆看了心中一阵酸楚,“好好,小月儿真乖!”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东方叶来了 宁婆与宁咙月谈了一会,手抬起时,好似不小心碰到了那耳环,宁咙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好似下意识是避开,宁婆借此拉住宁咙月的手,“怎么了?小月儿,是不是奶奶弄痛你了?” 宁咙月摇摇头,不知道要怎么说,她好像不喜欢宁婆碰她的耳环,但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为什么要会躲闪呢?她想不明白,奶奶是她亲近的人,为什么不能碰?难道是因为林轩铭送的吗? “这耳环真漂亮,可以让奶奶看一下吗?”宁婆眼带喜爱地看着宁咙月,宁咙月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想下意识地摸向比耳边,但被宁婆给拉住了,“奶奶就看看,可以吗?” 宁咙月微愣地点头,在宁婆欣喜的眼神中,感觉到她把耳环取下来一只,突如其来的黑暗,把宁咙月笼罩其中,她整个人倒在宁婆的怀里! “月儿(小月儿)” 突然的变化让他们都呆了,“妈,这是怎么回事?”宁纯焦急地看着宁咙月。 宁婆把宁咙月扶躺在床上,“她没事,只是昏过去而已,让小月儿如此性情大变的,是这个!” 摊开手掌,一枚耳环静静地躺在宁婆的手里,宁砚竹夫妻凑过去看,“这是……可恶,这是遗忆,林轩铭这个家伙!”宁砚竹从宁婆手里拿起耳环细细地看了一下,发现在耳环的后方有着一句小小的咒文,这个发现,让他如何不愤?! “我把月儿的另一只也取下来了!”宁纯取下耳环,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遗忆她只听过,却从来没有见过,她没有想到,林轩铭居然用这样的东西来控制他们的女儿。 “妈,现在要怎么办?过不到三分钟月儿就要醒来了,如果发现耳环没在她耳上,她会发疯的!”宁砚竹说出自己的担心,这遗忆,如配戴者发现东西不在自己身上,会突然发疯,六亲不认,同时也会伤害到自己本身,这是宁砚竹他们不想看到的。 “放心,有我!”宁婆把宁纯的另一枚耳环拿了过来! 当宁咙月悠悠转醒,扶着额头坐了起来,看到宁婆他们正用担心的眼神看自己,“我这是怎么了?” 宁纯坐在她旁边,摸摸她的黑发,“月儿,可能你最近太累了,再加上有了身孕,难免会有些头晕,所以才会晕倒,没事的!” “真的吗?”宁咙月很是天真的问,看向自己的肚子,大大的肚子,感受着肚子里的踢动,嘴角扬起一抹柔色,“真是调皮的孩子!” “好了,小月儿,我们要走了,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多和自己的孩子说说话,要乖乖的,奶奶和你爸妈会想你的!”宁婆轻声道! 宁咙月点点头,心里纵有不舍,可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她就觉得自己好讨厌,如果让奶奶他们别来看她! 再与宁咙月说了一会话,宁婆他们几个主动走出屋子,当他们出屋,林轩铭就直接出现在他们面前,“小婿送奶奶、岳父、岳母离开!” 宁砚竹冷哼一声,扶着宁婆向前走,宁纯跟在身旁,看都不看林轩铭,林轩铭则是一脸笑意,一点也不受影响,他现在可是信心十足,并不担心会出什么事! 阴间,东方叶正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他告诉自己,加油,加油,娘子孩子在等他,他必须努力,强大的力量正如见到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拼命地往他身体里边钻! “啊!” 突然间,东方叶大喊一声,身周的力量变得粘稠起来,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渐渐地没入东方叶的体内,而东方叶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他本人已是清醒,待那粘稠的力量全数没入体内后,东方叶立刻起身打坐,一波又一波地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就连站在外边的护卫也感觉到一阵阵心悸。 一波又比一波强,护卫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紧,‘噗’的一声,双双喷出一口血,同时也被那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十多米远。 “咳……咳……”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那门已是缓缓打开,如君临天下的东方叶就站在门口,缓步走了出来,强大的威压让他们根本就坐不起来,直接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冷汗连连! 东方叶一出关,并没有再逗留,他心中牵着宁咙月和孩子,从前段时间开始,他就一直心神不宁,差点就功亏一篑把自己搭进去,还好他及时守住心神才没有让事情变坏。 当东方叶一走,威压消失,护卫才得已喘一口气,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周溢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主上呢?” “主上刚……咳咳……刚走!”其中一个护卫说道。 “可恶!”周溢松开护卫,也闪身不见! 世俗界,东方叶出现在他们的小屋前,但里边那空荡荡的房间,让他知道,出事啊,他没有想到,有八大主堂在旁护着她,居然还会出事! “主上!”八大主堂的其他四大主堂出现在东方叶的后方,不敢抬头看他! “说!”东方叶转身,那无意中所散发出来的威压如山般压向那四大主堂,让他们喘不过气来,在得知来龙去脉后,东方叶的脸色可所谓是黑到极点,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下一秒,他已是消失在原地,四大主堂赶紧跟了过去。 待东方叶一踏入林轩铭的范围时,他已是知道,人也出现在东方叶面前,林轩铭明显地感觉到东方叶的不同,但一想到宁咙月,他的嘴角就止不住地往上扬。 “等候多时了!”林轩铭轻声开口,东方叶二话不说,上前就想擒住他,但被林轩铭微微一闪,就躲过了,但那胸前的衣服却划出了一道口,鲜血从中溢出。 “看来,我是小看你了!”林轩铭微挑嘴角,眼中溢毒似箭地看向东方叶,“呵呵,有意思,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增强这么大的力量,可见,你付出的代价不少啊,可惜啊,就在你进修的这时间,我的小月儿已经爱上我了,呵呵!” “你找死!”东方叶可不信那这些鬼话,倾身上前与他撕战了起来,同时,他也深深地震惊,林轩铭居然变得如此之强,几乎与他不相上下!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恢复意识 他自己的力量是如何得来的,东方叶十分清楚,但对于林轩铭的力量,一个人类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变得如此之强,除非…… 一落定自己的想法,东方叶立刻拉开与林轩铭的距离,林轩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不打了?” “你到底是谁?”东方叶眼神如炬地看几林轩铭! “我是谁,难道你不知道?东方叶,几月不见,不想你的力量见涨如此之快,可见付出的代价不小吧,可惜,你来晚了,月儿她已经是完全属于我了,是不是啊?月儿!”林轩铭的音刚落,只见一个人影从阴影处走出! “娘子!” 东方叶惊呼,从阴影处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是他日思夜想的娘子,过去了几月,她的肚子已经如此般大了,走起路来略显笨重,可是为什么?他的娘子居然对他视而不见,却带着欣喜目光投向林轩铭的怀里,如小鸟依人般。 林轩铭轻抚着宁咙月的墨发,眼中带着柔色看着宁咙月,“月儿现在已经不记得你了,她现在爱的人只是我!” “你对她做了什么?”东方叶紧握着双拳,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近段时间,月儿与我朝夕相处,发现了我的好,渐渐地爱上我了,你信不?”林轩铭淡淡的声音响起。 “我相信我娘子!”东方叶冷眼看着林轩铭,目光扫向宁咙月,发现她根本就没有看他,只是静静地靠在林轩铭的怀里! 东方叶上前一步,带着无限的柔意与宠溺,向宁咙月伸出手,“娘子,为夫来接你和孩子回家!” 一直垂着眼帘的宁咙月,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动。 “我劝你还是不要白废力气了,现在月儿的心中人是我,林轩铭,而不是你,东方叶!”看着宁咙月那毫无反应的样子,林轩铭呲笑道。 东方叶只是静静地站着,完全不把林轩铭的话当一回事,他看着宁咙月,心中无比疼惜,是他来晚了,如果不是他常不在宁咙月的身边,她也就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 林轩铭看东方叶用那深情的眼神看着宁咙月,心中怒火顿起,在他心里,宁咙月已是他林轩铭的人了,别的男人妄想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东方叶,孩子?你以为你和月儿的孩子你会保得住,告诉你,今天我就要在这里,亲手把你的孽种除掉,让月儿只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林轩铭想除掉这个孩子很久了,不管他是阴灵还是普通的孩子,只要他死,宁咙月就会完全断了对东方叶的最后一丝念想,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宁咙月的手已不知何时护着自己的肚子,双拳紧握,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你敢!”东方叶怒喝! “有什么事是我现在林轩铭不敢做的?东方叶,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林轩铭,那个被你打倒在地的林轩铭吗?”林轩铭一想到之前被东方叶所受到屈辱,他心中怒火狂烧,东方叶他不是很自信吗?那么,他就要把他的自信给击溃。 “放了她!”东方叶沉声道。 “放了她?东方叶,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月儿现在是我的人,何来放?哦,对了,要放,也要放掉她肚子里的孽种,既然你如此想,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如你所愿!”林轩铭阴狠的表情尽现,淬了毒般的眼神看向宁咙月的肚子,手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向宁咙月的肚子拍去。 “我杀了你!”东方叶心脏一缩,快速向前掠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林轩铭竟然敢! 而就在此时,宁咙月居然后退侧开了林轩铭的攻击,转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削尖了的木条,带着杀意,对着林轩铭的胸口插去。 林轩铭眼疾手快地握住宁咙月的手,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宁咙月,发现她看他的眼神居然变了,不再是那个对他有着浓浓情意的眼神,而是充满厌恶,让他心头一凉,怎么会? “月儿,你……”怎么恢复意识了? “娘子小心!”东方叶趁林轩铭愣神的一瞬间,掠前打掉他抓住宁咙月的手,把她护在自己怀里,远离林轩铭! 东方叶紧紧地抱住宁咙月,这失而复得的感觉他再也不要再经历一次了,宁咙月紧紧地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贪恋地闻着属于他的味道,“相公,欢迎回来!” 她方才真的好怕,如不是听见林轩铭要杀害她与东方叶的孩子,她怎么也不会清醒过来,在那清醒的那一刻,近期所过的种种如放映般从脑海中放映了一遍。 所以,刚才她才没有任何动作,不想林轩铭有所察觉,但一听到要杀害她的孩子,这让她再也忍不住了。 “你……你们……该死!”林轩铭见宁咙月恢复了意识,知道再也瞒不住,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就要得到她了,为什么她会恢复意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双耳环明明还戴在她的耳上,为什么她会? 林轩铭立刻对着东方叶他们展开了攻击,只见他手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似要毁天灭地一般,一股黑色的浓烟朝着他们击去,黑烟所到之处,周围的树叶以肉眼可见速度被腐蚀掉。 东方叶抱着宁咙月避开黑烟,但那黑烟如影随行,东方叶只能抱着宁咙月左躲右闪! “主上!”这时,四大主堂终于赶到,东方叶立刻把宁咙月送到他们身边,让他们好生照顾宁咙月,自己则上前与林轩铭撕战起来,如方才与林轩铭对战,那是心中多有顾虑,因为宁咙月与宁婆他们在他的手里,所以他并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不同,宁咙月已经救回,他心中顾虑少了不少,现在,只需要打败林轩铭,那宁婆他们定也能得救。 宁咙月站在四大主堂中间,护着自己的肚子,同时也感觉到自己已出了林轩铭的控制范围,那失去的炁已渐渐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情形逆转 由于知道自己无法上前帮到东方叶什么,所以宁咙月只能坐下来,开始凝炁,只要能帮他拖上一星半点,也能助东方叶一臂之力。 这边,宁咙月开始凝神聚炁,那边东方叶与林轩铭打得难舍难分,林轩铭那满天的黑气与东方叶所击出去的力量相对,空气中爆发出一阵阵强大的冽风,四大主堂以自身力量给宁咙月下一个保护罩,以免她受到空气中的余波伤到。 只见,林轩铭的黑气幻化一条黑色的大蛇,狰狞的蛇头吐着蛇信,凶残的蛇眼泛着嗜血的气息,只见那黑色的大蛇猛的一窜,蛇头带着蛇身迅速窜起朝东方叶咬去,东方叶闪避开来,那条大黑蛇却以极快的速转身,蛇嘴一张,喷出了浓稠的黑色液体,当那黑色液体落在地面时,竟是连土地也腐蚀了! 好毒! 东方叶魅眼微眯,知道这条由林轩铭所幻化出来的大黑蛇不好对付,但,同时他也不是好惹的,只见他右手一伸地上一甩,一根由骨头铸成的骨剑出现在他的手中,而此同时,他整个人的气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刚才的他如君王般的气势,那现在的他是如天人般,俯视在世间万物的眼神,在他的眼里,一切是那么的渺小! 一股雄厚的灵气猛然从东方叶的体内窜起,凝聚起一股肉眼可见的力量,朝着那大黑蛇劈去,大黑蛇在林轩铭的操纵下,快速反应过来,反击抵抗回去,然而,终是输落一层,大黑蛇被东方叶劈落在地,有微微溃散的感觉。 而林轩铭则已口吐鲜血,然,那吐出来的鲜血却是橙色的,东方叶看了,眼神微愣,“你竟然……” “你竟敢伤我,你竟敢伤我!”擦掉嘴边鲜血的林轩铭,人已有些疯狂,双手紧紧的握紧,今日的狼狈,今日的耻辱,还有这前的种种让他心中恨意迅速滋生,林轩铭的那张脸阴沉得有如暴风雨来临,黑色的诡异气息渐渐地把他包围了起来,形成一个类似茧的东西! 东方叶知道现在的机会是难得,所以机不可失地冲上前去,手中的骨剑狠狠地劈向那黑色的茧,‘叮’的一声类似掉金属物碰撞的声音。 这一下,差点让东方叶的骨剑拿不稳,看着自己那微微发麻的虎口,东方叶心中大骇,没想到,这茧的硬度居然如此之强,连骨剑都不能伤到它!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主上的剑都劈不开那东西,这还得了!” “少给我乌鸦嘴,主上的骨剑有多厉害,我们是知道的,这东西一定有缺点的!” “主上一定会战胜他的!” 宁咙月凝聚着炁,听着四大主堂的谈话,再看东方叶此时的困境,宁咙月在一主堂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朝东方叶喊道:“相公!” 东方叶听见立刻闪身到宁咙月旁边,扶着她,“娘子!” “相公,你听我说,我这里可以帮你打开那黑色茧一个小缺口,到时你就直接攻击,让他蜕变不了,我现在自身的炁也只能发出一次,所以,你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 “不行,你一动炁就会伤到你自己,别说孩子,我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你们受伤害!”东方叶说什么也不愿意宁咙月再受伤! 宁咙月握住东方叶的手,眼神认真地看着他,“相公,听我的,我不用让我和孩子有事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此错过了,那我们还有什么机会救出奶奶和爸妈?” 这次,东方叶犹豫了,他知道宁咙月说得有理,“你确定不会伤害到自己?” 宁咙月点点头,“我确定!” “那好!”东方叶终是拗不过宁咙月,宁咙月在得到东方叶的允许下,开始了隔空画符,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随着宁咙月的笔画下,散发着强大的力量,在这树林中闪出阵阵光芒,随着最后一笔形成的符咒,在宁咙月的手推下,空中的符咒飞向那黑色的茧! 当那符咒一附上黑色的茧,立刻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在那符咒下面,那部分的黑色茧已开始软化,同时也在拼命地修复着那被破坏掉的地方,而符咒此时也开始暗淡了,宁咙月眼神一凝。 “相公,准备,符咒的力量正在消失,那黑色茧只能被它破坏出一点缺口,只要你把手中的剑击向那缺口,那这黑色的大茧就一定会被破坏!”宁咙月把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炁给挥霍一空,人无力地靠两个支撑着! 东方叶担忧地看着宁咙月,发现她只是脸色苍白了一点,但人无事,所以也就多少放下心来,由于他也不能靠近那符咒,所以,他必须等那符咒消失的那一刻,迅速做出反应,紧握着手中骨剑,这是他娘子用尽力气给他所创造出来的,所以,他不能辜负! “该死的!”这时,四大主堂的其中一个咒了一声,只见他声音刚落,四周突然窜出数之不清的鬼怪与妖怪! “保护好夫人!”四大主堂拿出自己的武器,护在宁咙月身周! “不用担心我,你们几个快去帮相公,他的机会只有一次,不能让他分心,更不能错过!”宁咙月见东方叶那里已经被那些妖魔鬼怪给团团围住! “夫人……” “放心,我会没事的,因为,我有它!火尊!”宁咙月从怀里拿出一颗火红色的珠子,这是她在林轩铭手里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存在,当恢复意识后,感觉到火尊的召唤,才知道它居然隐没在自己的心房,才没被林轩铭发现。 燃烧着火焰的火尊凭空而现,出现在宁咙月的面前,扑面而来的热浪顿时让四大主堂承受不住,更别掉那些想靠近宁咙月的妖魔鬼怪了! 感觉到火尊的强大,四大主堂也放心地在宁咙月的指示下赶去东方叶那帮助他,东方叶得知火尊到来,心里欣喜万分! 得到了四大主堂的相助,东方叶则全心看着那符咒的消失,等待着那一击!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死穴 待那符咒消失,东方叶操着那骨剑,对准那正在快速愈合的缺口击去,骨剑剑端准确地插入,剑头没入了五分之一,那感觉就像插进棉花里一样,但东方叶可以肯定,成了,立刻调动体内的力量,注入剑身! 很快,那黑色的大茧表面顿时出现在条条裂缝,‘哗’的一下子,像镜片碎裂一般散落开来,露出里边的林轩铭! 东方叶在那黑色的大茧破碎的那一刻,握着骨剑就朝着林轩铭劈去,而宁咙月这边,在火尊的帮助下,看清了那黑色大茧破碎后所显现出来的林轩铭,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是的那个林轩铭吗? 只见,林轩铭的左脸生生地长出一张黑色狰狞的恐怖脸孔,两对黄色的眼睛狠狠地盯着东方叶,好似在怨他坏了它的好事。 脖子以下的部位几近扭曲,完全都快呈不规则,左手也变成似刀状的武器一般,对着东方叶展开着猛烈的攻击,而林轩铭的意识几近溃散,身体的另一边几乎失去了能力,只是靠着双脚支撑着整个身体。 “魄气邪魔!”宁咙月看了直倒一口气,没想到,林轩铭突然的强大居然是得到它的帮助,难道他不知道他已命不久矣吗? 这魄气邪魔主是要以有‘炁’之人的七魄为食,而助被食人得到强大的力量,当然,这个需要当事人的同意,不然,这魄气邪魔是无法吸食的,但以前就有很多有‘炁’多人为此得到强大力量而丧命,然而,这魄气邪魔天地间也就只有一只,为此,很多有‘炁’的人合力将其消灭,同时也损失了不少人才,天阴院当然也有参加,所以,在天阴院的书籍也有记载! 说得好听点,林轩铭现在是与那魄气邪魔合体,说得不好听点,就是那魄气邪魔占有林轩铭,因为魄气邪魔本身是没有主体的,只是那虚无飘渺的黑色气体,所以想得到主导权。 然而现在那黑色大茧被破坏了,所以,这夺体也就只进行了一半,魄气邪魔本身是一种很是强大的邪魔,与平常的邪魔不同,说强大点就是这魄气邪魔是所有没有被管束的孤魂野鬼,妖魔鬼怪的王! 这魄气邪魔书籍中并没有记载怎么除掉它,只记载着在大家合力一击把其击垮,为此,宁咙月犯难了,如何才能除掉这魄气邪魔呢。 林轩铭之所以能安然到现在,那是因为他本身的七魄就很是强大,不过现在以她看来,林轩铭的七魄已不足两魄了,几近废了,所以,刚才在黑色茧中,他们合体才会如此之快。 东方叶与林轩铭对战,林轩铭的战斗力已不如之前,他还可以应付,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好在刚才的合体并没有成功,不然,既便他变得再强,只有他一人,也不会是对手。 刚才东方叶见林轩铭那样,多少已经知道正在占有林轩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为此,他也不敢大意。 骨剑注入力量,调动着全身的能量,胸前中间一处,正淡淡地发着微光,然却没有人注意到,然而,占有林轩铭的魄气邪魔却注意到了,那光虽然暗淡,但它却觉得异常刺眼,手下越发狠厉的朝着东方叶的胸口击去。 连着几次,东方叶也发现一些端来,他发现,在那魄气邪魔的眼中,居然有一丝忌惮,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感觉到忌惮呢? 手一挥,无数的冥火凭空而现,密密麻麻,好似天上的繁星,漂亮极了,然此时却无人欣赏,东方叶放出冥火想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无数的冥火朝着林轩铭飞去,带着灼热的温度,把周围的草与叶都给速度烤干了。 看着那冥火朝自己飞来,魄气邪魔的脸好似冷笑一下,然而在下一刻那此冥火‘嘣、嘣、嘣’地一颗颗直接爆破,冒出浓浓的烟雾来,弥漫了整个空间,宁咙月在火尊的帮助下,那些浓烟并没有散到这里来。 而东方叶那边则已是完全不见人影,消失在那浓烟之中,东方叶趁这时间,速度离开原地,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胸口居然有发着淡淡的光芒,那是阴灵珠,这次如此快速强大,阴灵珠起了不少的作用。 难道这魄气邪魔惧怕这阴灵珠?怎么可能?这阴灵珠可以说是所有阴间鬼怪妖魔的心中圣品,就如他之前也不例外! 烟雾瞬间消散,东方叶看着那近在咫尺尖锐,速度做出反应,他现在把阴灵珠的力量引到骨剑上,‘当’的一声,随后一个‘滋’的一声响,魄气邪魔速度缩回武器! 得到这个肯定,东方叶信心大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阴灵珠居然魄气邪魔的死穴,普通妖魔为之若狂的东西,对它来说却是避而远之。 宁咙月见到东方叶的攻击对它有了效果,心中也燃起了欣喜之意,突然,魄气邪魔收起了武器改变了攻击轨道,直接朝着宁咙月冲来! 阴灵珠是它的死穴,然,阴灵却是它的救命良药,只要得到阴灵,那它就能完全占用林轩铭的身体,即便他们有阴灵珠也耐何它不了,因为,只要完成完全体,那这阴灵珠就只是一颗废珠了,对它再无作用。 “尔敢!”东方叶心脏一缩,看着四大主堂与火尊被它手一挥就直接被击飞出去,毫无还手之力,眼睁睁地看着它的手伸向宁咙月,却无法来得及赶到。 宁咙月早就在它受到东方叶的攻击退缩后就发现了异常,早就有了防备,经过刚才的休息,她已经恢复了一些力量,她只需要为东方叶争取只怕只有一秒的时间即可。 “六道回界!”随着宁咙月的一声令下,一道无形的结界凭空而现,这是宁咙月所有力量能做的最好结界了。 “阴灵,我的了!”魄气邪魔压根就没有把宁咙月的结界放在眼里,武器直接穿透结界,哪怕中间只停顿了不到1秒,但对于东方叶的速度来说,已经足够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消灭 骨剑挡住了魄气邪魔的进攻,胆敢打他娘子的主意,找死! 东方叶刚才也是惊心不已,如果他再晚上那么一点,后果,他真的不敢去想象,带着阴灵珠气息的骨剑对着魄气邪魔狠狠地劈去,如此近的距离,再加上,魄气邪魔刚才的大意,这一下,被东方叶的骨剑狠狠地击中,身体倒退一段距离,那被骨剑伤到的地方已经开始严重腐化。 “我没事,相公!”宁咙月拍拍自己的胸口,刚才她也是有被吓到,东方叶见宁咙月没事,火尊他们也重新聚在她身边,也就点点头,快速上前再次与魄气邪魔激战起来。 由于刚才的一击,魄气邪魔的速度已大不如前,毕竟它与林轩铭才合体一半,并没有完全合体,所以,所展现的力量也不到一半,这让它懊恼不已,如不是这个东方叶多管闲事,它早就占有了林轩铭这个蠢货的身体了。 哪还轮到东方叶来伤它,那个女人,如不是林轩铭再三强调不得伤害,如不是它想占有他的身体得需要他心甘情愿,哪还需要他来跟它提条件,放这女人一条命。 现在摆在它面前的是东方叶那阴灵珠的力量,它怎么也没有想到,东方叶居然把阴灵珠隐没在体内,该死的阴灵珠! 手一挥,黑色浊气顿生,把它笼罩其中,瞬间消失身影,东方叶追击其上也扑了个空,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这魄气邪魔让他半丝也不敢大意,反手一个掌风,把那黑色浊气给驱散开来,却看不见半丝人影! 东方叶立刻闪回宁咙月旁边,在她周围画了一个以阴灵珠力量所铸成的结界,有了它,那魄气邪魔多少有些忌惮,不会轻易向宁咙月出手,周围的妖魔鬼怪也被四大主堂还有火尊清理得差不多了! “保护好她!”东方叶命令后飞升到空中,闭上了双眼,骨剑从手中滑落,浮在东方叶正前方,剑尖对着东方叶的眉尖,缓缓地向他靠近,当骨剑的剑尖直接没入东方叶的眉心时,魄气邪魔突然出现,漫天黑气立刻把东方叶笼罩其中,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宁咙月吓得心脏一缩,她不知道东方叶到底要干什么,心里很是相信他,但是看着他被那黑色气体笼罩其中,连个身影都瞧不见,多少也会为他担心! “主上!”四大主堂吓得心脏都快停掉了,呃,他们本身就不是人,早没心跳了,但那心惊的感觉是如此的明显。 火尊则是静静地看着空中的黑气,它相信东方叶,这次出来,它看到了另一个东方叶,一个强大的东方叶,比它强大的东方叶,有足够的能力守护在宁咙月旁边的东方叶。 “放心吧,他没事,现在我们要做的事就是把这些鬼怪给消除掉,让他无后顾之忧!”火尊很是淡定地说道,手一挥,一道火光从手中飞出,瞬间消灭了一片鬼怪! 四大主堂觉得火尊说得有理,他们不能让主上有后顾之忧,主上把夫人交给他们保护,那他们一定要做好主上交待的事! ‘滋、滋、滋’的声音,处于黑暗之中的东方叶感受着四面八方的压力,黑气中带着腐蚀的作用,他身上所穿的衣物正在慢慢被侵蚀,他身上的衣物是从阴间带来,不是凡间衣品,有着一定的保护作用,在阴间也是不凡品,但在这黑气的腐蚀下,居然正在慢慢地被侵蚀。 ‘当’突然,从黑气中突出一条利刃袭向东方叶,东方叶站在那里不动,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防御,骨剑从他身体窜出,挡掉了那利刃的攻击。 “你也就这点本事?”东方叶轻蔑的声音在黑气中响起,但声音却传不到外面,所以宁咙月还不知道里面在发生着什么事。 魄气邪魔好似被东方叶给激到了,在黑气中,无数的利刃从黑气中涌向东方叶,东方叶还是很是淡定地站在那里,他知道,魄气邪魔被他刚才那一击伤得不轻,已经没了之前的力量,所以,它现在做的只是困兽的最后挣扎罢了! 然而,他已经没有耐心去跟它耗了,宁婆他们还等着他们去救呢。 双手平举,无数的冥火凭空而现,带着阴灵珠的力量,随着力量的增强,冥火越发闪亮,一闪一闪的闪着光芒,在黑气中看,就好像黑夜中的繁星,漂亮到不可思议,然而,这种漂亮却不是魄气邪魔想要欣赏的,这冥火中所蕴含的力量让它心悸,同时也感到深深的威胁。 但是,想除掉它,可没那么容易! 周围的妖魔鬼怪已经被他们消灭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它必须得到阴灵,不然,单是这阴灵珠的力量,就会要了它的命,说什么它也不会甘心就这样消失。 越想越不甘心,它好不容易才找到林轩铭这个难得的容器,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现在,东方叶可以说是被它半困住,但也撑不了多久,但只要时间允许,它就可以再次发动合体,完全占有林轩铭的身体! 就在它为自己想后路的时候,东方叶已容不得他再有半点拖延了,冥火在他的引导下,在一瞬间集体爆炸开来,黑色浊气被消失在空气中,魄气邪魔从空中掉下,东方叶立刻唤出骨剑,对着它那张狰狞的脸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滋’骨剑穿透那魄气邪魔的脸,狠狠一划,魄气邪魔的脸被割下来一半,掉落到地上,化成一滩黑水,逐渐消失在地面。 “啊……”林轩铭发出一阵惨叫,整个人倒在地上护着脖子不停地翻滚抽搐,可见其有多痛苦。 东方叶却毫不留情,骨剑再一次出击,狠狠地削落那只变异的左手,林轩铭现在除了惨叫还是惨叫,魄气邪魔已是被东方叶打散了元神,现在依附在林轩铭身上的只有那残余的黑气,只要除掉,就不碍事了。 魄气邪魔它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被消灭的一天,距上一只魄气邪魔的消灭,已经是过去了好几百年,而它也是在长年累月的吸收阴气,近期几年才形成的完全体,没有想到,单单几年,它已是到了尽头了!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回天阴院 消灭了魄气邪魔,残余在林轩铭身上的黑气也渐渐散去,露出他本来的容颜,但那只被东方叶削掉的左手已然不在,恢复的鲜红血液染红了整个地面。 魄气邪魔一死,剩余的妖魔鬼怪早已是树倒猢狲散了,早就没影了,哪还会傻得呆在这里让人杀啊。 宁咙月在东方叶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到林轩铭身前,看着他那紧闭的双眼,苍白的唇色,以及那正以肉眼可见的苍老,叹了一口气。 林轩铭现在只会在黑暗中,慢慢地苍老死去,而死去后,他的身体会化作一股白烟,消散在空气中,永无轮回的可能,连做一抹孤魂都办不到! 到底有多大的执着,才让他有如此的决定,不单单只是七魄为魄气邪魔供食,还用自己永生的轮回为代价,让自己得到强大的力量,如成功,他将永生,是魄气邪魔占有他而永生,而不是他,林轩铭! 由于魄气邪魔被消灭,所以,眼前的所有结界都全部破灭,露出了它本来的面貌,宁咙月他们在眼见林轩铭的消失后,才步入其中,去寻找宁婆他们。 启东与可奈小流光与木森它们几个不知道在哪?想来,也会没事的! 走了一段路,宁咙月发现宁婆他们几个倒在地上,赶忙上去看,发现只是晕了过去,心里也是放了不少,东方叶让几个主堂把人先送回去! “主人!可奈终于找到你了!”这时,从远处飞来几个小不点,可奈一头撞进了宁咙月的怀里,小脑袋拼命地蹭着,好久了,它们都在无边的黑暗中奔跑着,可怎么也跑不到尽头,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它们都呆在一起,就怕大家走散了,所以大家一直手牵手在一起,就在刚才,黑暗消失了,它们自由了,感觉到宁咙月的气息让它们兴奋不已。 看到几个小家伙回来,宁咙月也是高兴,大家一起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了,回去之后,一直寄在纸人上的另四大主堂也在宁婆醒了之后被放了出来,他们在纸人里,能感受到一切,却无法出来,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的发生,都恨自己无能为力! 事情告了一段落,东方叶与宁咙月重新回到天阴院,安心待产,宁婆他们一家人也来到这里,毕竟宁咙月也在这里,宁纯本是想让宁咙月回宁族比较好,但宁咙月想想拒绝了,她对那里不并是很熟悉,也就之前去过一次! 宁纯也不强求,再者,这天阴院,她看着也挺好了,虽然不比之前的江边小屋自在,但在于安全,宁咙月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产了,现在不容得有半点马虎! 东方叶一直陪在宁咙月的身旁,他再也不离开了,温天齐得知宁咙月回来,心知再心急也不能急冲冲地去找她,他们目前都需要休息,宁婆他们的到来他也知道,也安排也屋子给他们居住,同时就隔天才过去! 宁咙月失踪几个月,他在这边也快急疯了,可却没有办法,派出去的天阴师也没有找到宁咙月,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宁咙月他们到底过得怎么样?他们回来后知道他们只是虚弱,并无大碍,也就放下心来了。 得知温天齐的到来,宁咙月并不惊讶,温天齐被请进来后,并没有立刻就问,反而是关心他们的身体情况,这让宁咙月的心中暖暖! 把前后的一切告诉他后,温天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魄气邪魔,单是听到这个名字,就倒抽了一口气,他完全无法想象,当时的情形是如此的严峻,他们能平安无事地回来,运气好到爆棚,同时实力也不容小觑。 “我也没有想到,轩铭那孩子居然跟魄气邪魔达成协议从而得到那样的下场,哎!”温天齐无不感叹,林轩铭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从小天赋就好,在天阴院里,大家都很喜欢他,因为他很会讨人喜欢,但有时也觉得他有点容不进这个大家庭里。 在林轩铭小的时候,他就很看好他,不单是因为他天赋好,还因为他是个谦虚的孩子,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为了得到力量,得到宁咙月这个孩子,把自己的灵魂都出卖给了魄气邪魔! 说不后悔那是假的,毕竟他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如果他能好好地把握自己,就不会搞到现在的下场,说到底,还是他林轩铭自孽不可活,不值得同情! “院长,魄气邪魔虽然消灭了,但如果我一天呆在天阴院里,天阴院还是会一天面临着危险!”宁咙月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与东方叶的孩子是阴灵,对世间的一切妖魔鬼怪都有着致使地吸引力,就如魄气邪魔也是一样! 在生产的那天,本是被封印住的阴灵气息就会被解封,到时候,整个天阴院将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这是她不想看到的,可是除了这里,她真的不知道要上哪去才好? “安心吧,一切有我们呢,你只需要安心待产就好,保持好心情,对孩子好,这孩子承了你们这对父母,将来一切大有出息,有见证他的出生,身为院长的我很高兴,当然,同是天阴院的天阴师们也同样会很高兴。”温天齐温声安慰着宁咙月! 宁咙月苦笑,摸摸自己的肚子,抬头望了东方叶一眼,温天齐并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阴灵,她想告诉他。 东方叶明白宁咙月的想法,赞同地点点头,宁咙月得到东方叶的支持,这才抬头望向温天齐,“院长,我这里有一事想对你说,只要你听了没意见,那我们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什么事,你说,我听着!”温天齐看着宁咙月那前所未有的认真,也知道她要说这事的严重性! “不瞒院长,这肚子里的孩子,是阴灵,是世间一切妖魔鬼怪所垂涎的阴灵,现在,我们封印了孩子气息的外泄,但是,到了生产的那天,想必院长也明白,到时候,天阴院可不单只是危险那么简单了!” 温天齐听了,整个人激动得站了起来,两眼放光地道,“阴灵,天呐,居然是阴灵,上祖保佑,居然能让我在有生之年看到一个阴灵的诞生!” 看着温天齐那激烈的反应,都在宁咙月与东方叶的预料当中,温天齐兴奋得差点冲上去抱住宁咙月,但最后还是生生地忍住了,因为东方叶那要杀人的眼神让他神智清醒了不少。 “你们放心,咙月你只需要在这里安心待产,在生产的那一天,你的前面有我们帮你撑着,我们整个天阴院定不会让外面那些妖魔鬼怪伤害到你一丝的!”温天齐兴奋两眼放红光! 宁咙月笑笑,没有说话,其中的危险她已经说给温天齐听了,再者,东方叶在她身旁,她并没有感到担忧什么,只怕到时连累了天阴院罢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处于兴奋状态的温天齐,东方叶拥着宁咙月,脸颊连蹭着她的脸,细腻的触感传来,让他很是爱不释手,“娘子放心,为夫定保你与孩子周全!” “我相信你!”宁咙月带着温润的声音,幸福地靠在东方叶的怀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生产 这天,宁咙月大腹便便地在东方叶的陪同下,正在天阴院中散步,近几日是预产期了,所以,有时间出来走动就出来走动,也就在这天阴院内,接生的人也找好了,所以有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肚子里的小家伙出生就好,当然,在同一时间,天阴院也开始戒备了。 天阴院里的天阴师都知道宁咙月怀的是阴灵,这让他们兴奋得不得了,当然,他们也不会说出去,这可是他们天阴院的骄傲,哪能让别人来掺和,所以,再危险的情况,他们也会硬着头皮撑下来,只要孩子生下来后五个小时内,他们能撑住,那他们也就算是完成最艰难的守护了。 书中记载,阴灵不同与常人婴儿,也不同于有隐于天赋有天阴能力待后天开发的婴儿,他能在短短的五个小时之内,会自动收好自己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隐收到气息后,他就与常人婴儿无异,只是比常人早点说话、走路、开智,可以说是天生的天才,但那力量却要在后天开发,才能让他控制自如。 每个天阴师在近一个月都没有再接任务出去,最晚的也都在这几天集体回来,就怕宁咙月的预产期会提前,以防万一! 所以,现在每个见到东方叶夫妻的天阴师,都会满眼放光地看着宁咙月,为此,宁咙月也很是无奈,自己在给天阴院添麻烦,但自己走到哪,都得到很好的待遇,看来,自己沾了他们宝贝的光了。 “主人,小主人何时才出来啊?可奈好期待啊,好想小主人快点出来陪可奈玩!”一直落在宁咙月肩膀上的可奈小小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柔柔的声线中,尽是期待。 “我也要和小主人玩!”木森的声音也响起。 宁咙月笑笑,她想,日子应该不远了,瞧这几个小家伙都比她还要来得迫不及待。 “娘子,走了差不多了,回去吧!”东方叶看宁咙月走路的样子很是辛苦,他不想宁咙月如此辛苦,可是,他明白,越靠近预产期越需要能多走就多走,这样到时候生产的时候会好一些。 “嗯……哎哟……”宁咙月刚想说好,但肚子突然一阵疼痛! 东方叶见宁咙月的脸色突然变了,“娘子?!” 宁咙月紧握住东方叶的手,脸色微白,“带我回去,好像开始阵痛了,启东,去与院长说,我快生了,让大家戒备!” 启东从宁咙月的肩上飞出,快速地朝着院长办公室飞去,东方叶在宁咙月声落后,轻轻地把宁咙月横抱起来,快速地朝自己的屋子飞去,可奈它们几个小家伙都是跟在身后! “嗡……” 一股力量从宁咙月身体窜出,瞬间横扫了整个天阴院,还不断地向外扩去,随着宁咙月的一次阵痛,一股力量就迸发而出,不用启东去通知,几乎整个天阴院就感觉到这一波又一波的力量。 正在处理文件的温天齐感觉到这力量立刻从椅上蹦起来,“要生了?!”这种心情可以说是即兴奋又压力倍增的感觉,“蓝侍!” 蓝侍立刻出现在他面前,“立刻让在大家警戒,准备迎战,我们要守护好天阴院,守护好宁咙月,守护好阴灵的诞生,去把大家集中到广场,我有话要说,十分钟!”温天齐立刻下命令。 “是!”蓝侍领命立刻退下,那力量波他也感受得到,知道事情不容得拖,立刻去执行。 待蓝侍刚走,启东就刚好飞进的温天齐的办公室,还没有开口,温天齐已知它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也交待下去,你现在快去宁咙月那里,天阴院的事,有我们在!” 启东点点头,也就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就飞了出去,温天齐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出办公室,往广场走去,到达广场时,大家都已经到达! “各位,现在考验我们能力的时候了,阴灵即将诞生,再过不久,四面八方就会涌来那些贪婪的妖魔鬼怪,我们不仅要守护阴灵,还有我们的天阴院,有没有信心?”温天齐站在广场上,长话短说,现在的时间也不允许他啰嗦,他也不想啰嗦! “有!”所有天阴师都战意满满,这是他们人生以来第一次群体激战,怎么能让他们不兴奋,他们的小伙伴也兴奋不已,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是在备战状态,时候准备着。 “好,那现在开始分配……”温天齐开始分配大家的岗位,这次袭击,不会只是单方面的攻击,而是从四面八方,让人防不胜防的攻击,你不知道它们会从哪里突然出现,袭击你,顺而进入天阴院对正在生产的宁咙月不利。 这边,宁咙月感觉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之前也有突然疼痛的情况,把东方叶吓得半死,但都是有惊无险,半没有生产的感觉,可现在不一样,每痛一次,那力量就从身体迸发而出,不用想也知道那小家伙要出来了。 东方叶急急忙忙把宁咙月抱回屋里,宁婆他们还有医生早早就在那里等着,东西也都准备好了,只等宁咙月来就可以,因为那能量波早已是早一步通知他们准备了。 “快快,娘子要生了!”东方叶可以说两手冒汗,心情紧张得不得了,牢牢地抱着宁咙月,宁咙月虽然很痛,但她却不担心,因为这里已经万事具备,只欠这小家伙自己出来,看着东方叶那紧张的样子,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 宁咙月躺在床上,那阵痛很是有规律地进行着,那能量波也随着阵痛有规律地散发着,东方叶自宁咙月进了产房就一直在屋顶戒备着,以防有一些漏网之鱼闯进来! 启东在四周布上层层结界,多少为宁咙月加上一点保障,火尊此时也没有进入珠子内,另八大主堂从打一开始就进来这里之后,就没有再出去过,因为他们想帮上夫人一点忙,那要出生的可以他们的小主子,当然不能疏忽,同时也能让主上减轻一些负担!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时刻戒备 “院长,一里外已开始有妖魔接近!”一个侦察天阴师通过天阴院特发的传音符咒给温天齐报告。 “知道了,小心点,先隐藏起来,等近时,杀!”温天齐对着传音符咒下命令,“不可过于早地暴露自己!” “明白!” 看着传音符咒的光芒暗淡下来,温天齐转头对蓝侍道,“传令下去,让大家隐蔽,妖魔已开始接近,小心为上,不可莽撞硬拼,两人一个小团队,注意四周动静!” “是!”蓝侍在得到温天齐的命令后,拿出另一张传音符咒,传令给各个小分队让其警惕,不可掉以轻心! 温天齐站在天阴院的大门,虽然天阴院有守护结界,但如果那妖魔鬼怪多了的话,也会有守不住的时候,抬头看着那蔚蓝的天空,想来,等会就没有空闲时间去欣赏了。 一里地的距离,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没过一会,妖魔就开始密密麻麻地出现,四处连绵不断地传来战斗的声音! “院长!”蓝侍看向温天齐! 温天齐明白,“出来吧,老伙伴,好久没有一起战斗了!”随着温天齐的一声落,一道黑影从他手臂窜出,是一只浑身雪白的雄鹰,站在温天齐的身旁,温天齐伸手抚上它的头,“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再不伸展一下,骨头都要酥脆了,老家伙!”白色雄鹰说道。 “呵呵!”温天齐失笑,他们从一开始在一起到现在也都有几十年了,近年来,他一直在打理着天阴院,这老伙伴也就偶尔出来蹦跶一下。 事情的严峻已经只能容他们在这里说这一会笑了,白色雄鹰跳上前,双翅伸展,轻轻扇动着翅膀,飞向了天空,发出一声鹰啼,好似在发令一般,在天阴院的天阴师的伙伴变得更加斗志昂扬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从开打的第一只妖魔开始,四处已经展开战斗,蓝侍本身也是天阴师,能力也不小,但一直跟在温天齐的身边,很少有出手的机会,这样,他终于也可以好好地疯一把了。 温天齐知道,蓝侍的脾性如何,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把蓝侍放在身边,因为蓝侍只要一会看不住的话,就是变得很疯,其实,蓝侍就是一个很热血的人,从打进天阴院开始,他就一直呆在温天齐身边,也只有温天齐一人可以制得了他。 但是现在今天这种情况,温天齐打算让蓝侍完全放开,想怎么疯都可以,只是能保天阴院与正在生产的宁咙月无事便可。 “放开手去做吧,蓝侍!”温天齐对着站在一旁的蓝侍说道,“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就行,别让那些妖魔鬼怪进入天阴院,影响到东方夫妇他们!” “院长!”蓝侍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温天齐他说的是真的吗?蓝侍的内心带着激动看向他,温天齐朝他温和一笑,“你已经休息够久了,也是该活动活动了!” “是,蓝侍定不负您所望!”蓝侍几近要蹦哒起来,但生生地忍住了,心里不再压抑着激动,兴奋地朝天大叫一声,带着他的伙伴,人已是消失在他眼前,温天齐不禁失笑,看来,把他憋得够呛了! 在妖魔越来越多的情况下,温天齐拿出传音符咒,“开战!” 所有天阴师开始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对着那些妖魔鬼怪一阵狂炸。 这边,宁咙月也正在进行中,随着阵痛越来越痛,让她已是忍不住大叫,“加油,跟着我的节奏,鼻子吸气,口呼气!”正在给宁咙月接生的人也不由紧张不已,阴灵,就要在她的手中诞生,这让她如何不激动?尽管那些力量让她好几次都把她震退,但她内心还是兴奋不已。 “啊!”宁咙月痛得不行,但还是死死地握着手把,她一定要平安顺利地把孩子生下来。 屋顶上的东方叶,可以说神经紧绷到了顶点,随着宁咙月的一次次喊叫,力量波一次次地传来,他的心一阵阵地收紧,好想冲进去看看自己的娘子到底怎么样了,可是却硬生生地忍住了,他要保护他的娘子与他们的孩子,一定要稳住自己的心,不能急,不能燥,不能冲动! 屋里宁婆与宁纯一直在给那天阴师打下手,看着宁咙月这样子,她们也心疼,但毕竟她们都是过来人,知道这是女人的必经之路! 宁咙月已是满头大汗,在天阴师的指导下,慢慢地调动着体内的炁,配合着每一次律动,帮助胎儿出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宁咙月身周,开始形成一股力量风暴,屋内的东西开始被吹得东倒西歪,宁婆与宁纯和那天阴师在这强风下,几乎都快站不住脚,然而,这力量风暴却是以宁咙月为中心旋转,几近把宁咙月笼罩其中,那接生的天阴师在宁婆她们的帮助下,生生地挤进风暴中,因为,此时的宁咙月需要她,她们无法再帮上什么忙! 看着接生的天阴师进去,宁咙月的声音却叫得越发大声,强风变得更大,“快,我们快出去,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了,剩下的,只靠小月儿她自己了!” 再一次被强风给丢出来的天阴师,被宁婆与宁纯接住,让她们赶紧出去,刚才她已经出去看了,孩子的身体已经生了一半了,而她已经无法再接近了,宁婆她们也明白,与天阴师一起出了屋。 站在屋顶上的东方叶当然能感觉得到屋内的情况,屋顶已经不能站了,这间屋子可以说快被那强风能量给毁了,整间屋子摇摇欲坠,东方叶担心不已,就怕屋子毁了之时,一些碎石会伤到正在生产的宁咙月! “你们在这里看着,我必须去拿新的用品,阴灵出生要用到,屋内的东西已经不能用!”天阴师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得赶紧去准备,她也没有想到,阴灵出生居然会闹出这种强风暴,简直让她应接不暇。 “快去吧,这里有我们看着!”宁婆立刻道!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现在不能碰 随着时间的流逝,宁咙月也几近虚脱,但为了孩子,她强打着精神,努力让自己加油,现在谁也没办法出现在她的身边,她要自己努力! 突然,好似有心电感应似的,宁咙月大叫一声,一用力,感觉肚子一松的感觉,她知道,孩子生出来了! “哇哇……”刚出生的孩子并没有直接落地,而是直接浮在空中,随着响亮的哭声响起,强风孑然而止! 而在屋外,天阴院在被最后的强波破坏得几近报废,那个一直守在屋外的天阴师见强风消失了,立刻冲进那让摇摇欲坠的屋子,宁婆他们见了,也第一时间冲进去,东方叶伸手布下了结界,也冲了进去,进去后见躺在产床上的宁咙月正抱着一个孩子,面带着柔和的微笑,抬头见东方叶进来,微微苍白的脸色终有了一丝红润! “相公,我们的儿子!”宁咙月带着激动的语气,看向东方叶。 东方叶快步走过去,脸上的宠溺都快揉出水来了,他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无比激动,但他不敢太过表现出来,就怕吓到刚出生的宝贝。 只见一个包在襁褓里的白嫩小儿,整睁着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眼里带着笑地看着东方叶他们,‘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很是天真无邪。 随着他的每一次笑,一股强大的力量就迸发而出,“快出去,这里快塌了!”宁砚竹也急着看自己的外孙,可是,事情已不容他们多留。 大家也知道不能多留,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先安置好他们母子,宁咙月现在还在虚弱期,也是吹不得风,所以这个重任也就落在东方叶身上的! 木森早在之前就已经利用自己的优势,建了一间屋子,里边的东西一应俱全,东方叶把宁咙月安置在那,自己便是想多留也不敢,因为,他们得撑过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只有他们的儿子把气息全给隐收起来,他们才能过了这一劫! “你……找死!”东方叶刚把宁咙月放到床来,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外面的气息已是让他不得不防了,闪身就出去了,留下宁婆与宁纯在旁照看着。 八大主堂早已与那些在外天阴师照看不到的地方所溜进来的妖魔鬼怪对战了起来,尽管所有天阴师集合起来,也难以抵抗这妖魔鬼怪的数量,因为,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一些有点实力的妖魔鬼怪很是聪明,知道单枪匹马是闯不过了,没过一会,它们就会有意识地组成一些团队,以借团队力量来攻垮他们的防护。 “把阴灵交出来!”带头的一只较有实力的妖怪,扯着那破嗓着吼道,看着东方叶那群人,脸色尽是轻蔑,这点人,也想如此地不自量力! “找死!”东方叶浮上半空,手一挥,无数的冥火凭空而现,无数的冥火朝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入侵着飞去,另扬起一道圆圈冥火,把木森的小屋牢牢地护在其中,火尊也多添加了一道火圈,再加上启东的结界,可以说已是层层保护! 可奈一双小手,一拳一个准,虽然有的不会一拳废了,但多少也半死不活的,小流光那变成毛发的尾巴,分成无数分缕,一中一个准,但难敌数量太多。 天阴院外,蓝侍与自己的伙伴战得大汗淋漓,兴奋得不得了,温天齐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这次袭击,对他来说,何尝不是重拾自己呢,与伙伴之间的配合,越发默契,在随着大片大片的怪物倒下,消失,心里有说不尽的高兴与满足,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天阴院的后勤部几乎要跑断脚,照顾伤员,治好后,让他们再重上战场,几乎要累摊了。 但为了阴灵,为了天阴院,他们一定要撑住,宁咙月与东方叶之前就已经是天阴院的风云人物,这次因为他们让天阴院有这前所未的危机,但他们不怪,因为,是东方叶夫妻让他们有幸见识到阴灵的诞生,这没有比这个更让他们兴奋的事了! 这边,宁咙月抱着自己的儿子,看向那个替她接生的天阴师,“给你们添麻烦了!” 那天阴师微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哪的话,是我们感谢你才对,谢谢你让我们见识阴灵的出世,谢谢你选择我们,同时,你也要相信我们,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同是天阴院的家人不是吗?交给我们就好,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一切有我们呢!” 宁咙月嘴角微勾,看着已经睡着的宝贝,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甜蜜与安全感,“对,我们是一家人,家人与家人之间,不需要说什么客气的见外话!” 孩子虽然睡着了,但身上的力量波却没有减少,只是力量波已够不成危险,但却像一块刚出炉的美食,散发着强烈的香气,引诱着那些垂涎的猎食者。 阴灵刚出生时,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可让那些妖魔鬼怪为之发狂,但隐收了这气息之后,那些妖魔鬼怪就已不足为惧,因为,当气息隐没阴灵体内之后,除非他自身意愿供已,不然,旁人是无法猎取得到的。 “现在,只等宝贝的时间到了,把气息收了,咱们就可以喘口气了!”宁咙月低着看着那熟睡的小脸,淡淡道。 “这小家伙倒是心安理得的睡着,瞧这小脸,多白嫩啊!”宁婆上前想抱一下这小小曾外孙,哪知这手还没碰到,就被一股力量给拂了,很轻,但却也是不容拒绝的! 宁婆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震惊不已,看来,现在抱她的小曾孙子还不是时候! 宁婆的举动大家也看在眼里,宁咙月笑了笑,“奶奶,现在孩子你还不能抱,得等他把气息都收了才可以,现在只有我和相公可以触碰之外,也就只有外边那些不速之客了!” 大家听言,也都抿了抿嘴,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外面的事情如此严峻,他们也是知道的,“好了,现在纯儿,你呆在这里陪小月儿,我们几上,到外面去为我的小曾孙子保驾护航!”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大结局 当宁咙月的儿子到点收起自身的气息时,发生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全体天阴院上下几乎所有的妖魔鬼怪都在那一瞬间惊慌逃跑,所有天阴师都愣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妖魔鬼怪不见了,这不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所有天阴师在愣了一会后,集体欢呼了起来,有的还不信邪的让能飞行的伙伴前去查探,没想到,那些本是密密麻麻的妖魔鬼怪几乎在同一时间逃跑不见! “耶!”到哪都能听见的欢声笑语,温天齐站定好身体,雪白的雄鹰展翅而落,两两相对,便扬起了灿烂的笑脸,“我们的危机解除了!” 看着那已接近黄昏的天空,温天齐内心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定。 “看来,东方夫妇那里,已经平安无事了!”温天齐道,转头对还在远处四处找怪的蓝侍道,“蓝侍,吩咐下去,危机解除,让大家都回来!” 蓝侍闻言,也终是放弃了寻找,他还没玩够呢,就都跑了,哎,按着温天齐的交待,蓝侍拿出传单符咒,告知所有天阴师,让他们可回天阴院休息,危机已过,阴灵已安全诞生。 可当他们进入天阴院的那一刻,差点没倒下,这一片狼籍,几乎荒废的地方是他们的天阴院?!他们确定没有进错门,没有踏错空间。 “这……”温天齐几乎是傻眼了,但同时很快就想到了,不由失笑摇头,这建筑物倒了,好修,这不碍什么事,只是出点人力罢了,只有东方叶夫妻他们安全才是更重要的。 “让大家自行休息,我去过去看一下!”温天齐对着蓝侍道,蓝侍已恢复了平常模样,顺从地接受着温天齐的每一句话。 当温天齐来到宁咙月这边时,这边已经不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此处了,可以说是没有一块好的地了,而有一座木屋正处在一片绿藤之上,稳稳地立在那里! “院长!”东方叶突然出现在温天齐面前,神情庄重地朝他行了一礼,“大恩大德,无以回报!” 温天齐对于东方叶的出现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东方叶的一礼把他吓了一跳,忙把东方叶扶起,“舍不得舍不得!” “舍得,如今天没有大家的帮助,我与娘子不可能过这一关,妖魔鬼怪来得如此凶猛,就因为有你们在守护着我们,我们才得如如此顺利地生下我们的孩子,谢谢!”东方叶内心万分感激温天齐还有这天阴院,如果不是他们的鼎力相助,他想,他们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过关的。 “再说谢可不行了,好了,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院里还有事我要去忙,等咙月出月子了,再来打扰,差什么东西要跟我们说,还有,我想向你借木森,现在天阴院需要它的力量。”温天齐说出自己的目的,刚才看到宁咙月的小木屋就让他想起了一件事,有木森,大家今天晚上才有地方睡觉。 “院长,请稍等一下,木森!”东方叶朝着那小屋叫唤了一声,木森就从木屋里出来,十分乖巧地站在东方叶旁边,扯着他的衣角。 木森被温天齐带走了,东方叶也就返回了屋子! 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了,宁咙月也终于坐完了月子,终于可以从小木屋里出来了,而他们的宝贝儿子,东方天众也终于能从小屋子里跑出来了,是啊,跑出来,这小子本身是阴灵,长大的速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天一个样,一天大一月的感觉,刚开始第一天,正常孩子姿态,乖乖地喝奶睡觉,第二天,已经学会见谁就笑,很是讨人喜欢,大家一开始也没有发现他在长大,直到第五天,他的衣服已经是穿不下了,奶也不怎么吃了,第七天,他已经会坐了,这让大家惊奇不已,同时也发现了他的不同之处。 到时间慢慢地滋长,速度也慢慢地慢下来了,刚好一个月,他也长得像一岁的孩子一样,可以勉强慢慢走路,但孩子嘛,还没学会走就一直想学会跑,东方天众这孩子也是一样! “你慢点!”宁咙月牵着他的小手刚走出屋,就见他兴奋地想往外跑,忙把他拉住,这孩子,皮得狠,但又被大家捧在手心里宠着,都把他的坏毛病都给惯出来了。 东方天众迈着小步子,拉着宁咙月的手拼命地想往外走,小嘴还在念,“妈咪……快,快!”瞧他一脸的心急样。 东方叶上前伸手把他抱在怀里,“妈咪走不了那么快,你要心疼妈咪知道吗?” 东方天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摸摸东方叶的脸‘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东方叶失笑,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真懂还是假懂,但也由着他去了。 “来来,奶奶的好宝贝,妈咪不带你去,奶奶带你去!”宁纯从旁走出来,把东方天众从东方叶手里接过来,带着他往下去,回头对宁咙月道,“你们慢慢来,不急,这孩子这一个月可是盼疯了外面呢!” 宁咙月看着大家如此宠他,也没有办法,这孩子,总会做出一些让人心甜的举动来,例如,瞧,一张小嘴在宁纯脸上亲了一下,还讨好地蹭蹭脸,这不让人宠疯的节奏吗? “好了,走吧,院长他们在等着呢!”东方叶也没有再说什么,挽着宁咙月的手,走出了小木屋! 因为今天是宁咙月出月子的日子,同时也是让整个天阴院见阴灵的日子,所以大家早早就准备了欢庆会,等着宁咙月他们一群人的到来,当然,他们最期待的还是那个刚诞生一个月的阴灵,都好奇他长成什么样子。 当宁咙月一群人来到现场时,几乎引爆了现场的气氛,大家几乎在同一时间就想向他们这边涌去,但生生地被一道结界给堵住了去路。 启东飞浮在宁咙月他们面前,下了个结界,让他们无法靠近,不然,这么多人,非挤扁不可! 温天齐快步地向他们走来,启东倒没有拦着,随着温天齐的步子,宁咙月一家一起站在台上,深深地给大家鞠了一个躬,表示他们的感激之情。 当然,废话没有多说几句,就把东方天众给奉出来,供大家看,小小天众小小的个儿站在台上,一点也不怕生,一岁大的身高让大家着实震惊不已,但又一想到他本身是阴灵,心中多少也就有点底了,看着他那可爱的样子,甜甜的笑脸,学着东方叶他们也给他们行了一礼,把大家都高兴坏了,这一礼,他们可是受得了,也是应受的,所以很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台子底下的不少女天阴师都两眼冒光地看着小小天众,因为他实在是太可爱了,好想抱在怀里好好宠着。 东方叶与宁咙月手牵着手看着自己的小宝贝与大家一起互动的样子,心里着实甜蜜! “相公!”宁咙月微微拉下东方叶! “嗯!”东方叶身子微倾! “我爱你!”宁咙月在他的耳边轻道! 东方叶魅眼如丝,看着宁咙月那红润的小脸,倾身吻下那张带着微笑的红唇,羡煞了台下的所有人! 章节目录 璃梦有话说 《天阴师》这篇文,璃梦写了很久,其中,中间的时候,断了好久的太监,现在终于完结了! 虽然结局很匆忙,但也是无法的事,璃梦现在对着电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不过,现在已是基本在家,每天争取一点! 另,已准备了新文《腹黑嫡女的纨绔生活》,希望各位可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