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蛮甜心》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还想吃吗? 我上初三的时候,因为要面临升学考试,学校要求我必须住校。老爸也考虑到我来来回回往家里跑会耽误学业,就让我周末住在他朋友家,顺便让他朋友的女儿李小雅给我辅导作业。 李小雅二十三岁,身材婀娜,气质不俗,也不知什么原因,她和男朋友相处两年多都没结婚,也没小孩,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她很喜欢我,完全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可又和自己的孩子有些不同,反正,到底是什么不同我也说不上来。 临近升学考试,天气已经很热了,可身材婀娜的她却很怕热,有一次,我看见她竟然用牛奶雪糕退热…… 她当时穿了套白色的衣裙,手里拿着一块牛奶雪糕,均匀的往脸颊、耳根、脖子上涂抹,闭着眼睛,就像中暑一般。 看到那滑滑的牛奶附在肌肤上,心灵纯洁的我猛然间情绪躁动,心跳加速,就用手机悄悄的拍了一张照片。 我是个内向的男孩子,只知道死读书,因此学习成绩不错,可就因为这个,我完全不了解她的表情代表着什么,只知道自己挪不开眼睛,期待看到更多。 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她把雪糕搁在腿上,缓缓的,轻轻的涂抹起来,脸色就像喝醉了酒似的。 于是,我忍不住又偷拍了一张,眼睛死死盯着她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可能是拍照的声音惊动了她吧,她猛然睁开眼睛,之后手忙脚乱的去擦雪糕,却越擦越脏,还把细腻的手弄得黏糊糊的,同时惊慌失措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哪敢回答呀,转身逃回房间里,死死关上房门,当时心里紧张得要命,好怕她追过来骂我,然而,她涂抹雪糕的样子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身体还热得要死。 她果然追了过来,敲门道:“小天,开门……你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就生气了!” 她的语气很严厉,还带着威胁的味道,我很害怕,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后果,只能硬着头皮把门打开,脸红得像柿子,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顺手关上房门,抱着手臂看着我不说话,因为我低着头,正好看见粘附在她腿上的雪糕,心头的火再次攀升到了一个顶点,我能感觉到,现在的脸红得像火炭,脑子里完全空白。 “你为什么偷看我?”或许是错觉吧,李小雅的语气并不严厉,还带着一种安抚的味道。 我咬着嘴唇不吭声,我想,换了其他男孩子,一定会承认错误,说再也不敢了,可我性格内向,知道错了也说不出口。 “你还拍我?”她见我攥着手机,顿时醒悟过去,一把夺过手机翻看起来。 我当时只想逃走,再也不来她家了,可又怕她把这事告诉爸妈,急得快哭了,只希望她饶过我这一回,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愿意。 她看了许久,居然笑骂道:“臭小子,想不到你这么坏。”说着坐在床边,轻柔的拉着我的手,柔声道,“你喜欢拍我呀?” 我脸红如血,咬着嘴唇死不出声。 “别怕……”她笑呵呵的安慰道,“你还是个孩子,我不会怪你呢。” 我终于松了口气,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却见她吃吃偷笑。 我心里咣当一声,想把手抽出来,她却狡黠地问:“给我说,你为什么这么脸红……说嘛,只要你说老实话,我就不生气。” 我死的心都有了,哪敢说啊! 她似乎也知道太为难我了,噗嗤一笑:“知道错了没?” 我不得不点头了,用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知道错了。” “光知道错还不行,我要罚你,你认罚吗?”她玩味的睇着我,看得我心慌意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这才乖嘛!”她把我往近前拉了拉,“那我就罚你擦掉我身上的雪糕,要不然,我就告诉你爸妈,说你拍我。” 这是威胁,我矜持着不肯就犯,事实上,我心里一百个愿意,只是不敢而已,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样做不妥,很不妥。 李小雅也知道我是个内向的男孩子,索性抓住我的手给她擦了起来。 那一刻,我像被蛇咬了般缩回手,慌乱的打开门逃了出去,直接躲进了卫生间,还反锁了房门,发誓无论她怎么敲都不会开了。 过了会,她在外面叫道:“小天,我去买菜了,中午给你做好吃的,你别乱跑啊,还有,记得做作业,下午我要检查的。” 从此之后,我再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甚至,周末去她家都变得有些胆怯,可心里明明很紧张,很害怕,又无比期待周末的到来,由此而分了心,上课不听讲,被老师训了好几次。 而她对我越来越好,越来越温柔,老是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因为她的男朋友是主刀医师,一天到晚有做不完的手术,很少来看她,她则是医院的小护士,受到男朋友的照顾,周末都有两天休假。 我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感情产生了裂痕,有时候,她受了委屈,就会躲在房里哭,我听得像刀扎般难受,却不敢询问原因。 她对我的关爱越来越浓,时常给我做好吃的,她知道我喜欢吃煲汤,就变着法子做给我吃。 有一次,她又给我煲了汤,只是,吃了半天我都不知道烫里是什么,而她却不动筷子,只是看着我吃吃的笑,还说:“这汤多吃几次,小天就长大了。” 吃了午饭后,我莫名的感到周身发热,心烦意乱,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写作业。而这时候,她吃着雪糕进来了,嘴里还叨念:“天气越来越热了,小天,吃雪糕吗?” 我想吃,脑袋却拨浪鼓似的摇,说要写作业,脑子里却是她用雪糕涂抹身体的画面。 她也不强求,挨着我坐在旁边,一边吃雪糕一边看我写作业,还一个劲的说热,之后又用雪糕涂抹颈项,还说她最怕热了,而雪糕退热快,问我:“小天,你要不要试试?” 我紧张得手足无措,死死的勾着头,无意识地划弄着笔尖。 她忽然用雪糕碰了下我的脖子,冰得我浑身一激灵,她却咯咯娇笑,之后道:“吃点嘛,吃了凉快,看你热得,满头是汗。”接着,她居然把雪糕喂到我嘴边。 我死咬着牙齿,因为这雪糕她用来抹过身体,倒不是我不想吃,实是感觉这样做不对,很不对。 她就生气了:“乖乖的吃,吃了我就疼你,听话!”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晕晕乎乎的吃了起来,那一刻,我感觉吃的不是雪糕,而是满脑子浆糊。 “这才乖嘛,我最喜欢听话的小天了。”她给我吃着雪糕,“小天,我对你好不好?” 我完全陷入了迷糊之中,下意识的点头。她就趁热打铁道:“那你还想吃不,我再给你拿一块?” 都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无法自拔了,面红耳赤的嗯了声。 “别走开哦。”她收回手,轻快地取了块雪糕回来,见我死死地勾着头,吃吃一笑,坐在我旁边耳语道,“等会啊,我给你加工一下。” 我期待着,紧张着,慌乱着,不知道她要怎么加工。 然后,她又用雪糕涂抹脸颊,颈项……还故作夸张地叫道:“哇,好凉快哦!” 末了,她再次把雪糕送到我嘴边,哄着说:“小天,乖乖把这块雪糕吃了,吃了我就会很疼你,给你做饭,给你洗衣,还无微不至的关心你……” 反正她说了很多甜言蜜语,我当时完全失去了自我,乖乖地吃着她手里的雪糕,眼睛炙热地望着她,那一刻,感觉自己变得大胆了,敢直视她的眼睛了。 那是世界上最美的一双眼睛,里面隐藏着渴望和幽怨,以及阴谋得逞的笑意,让人永生难忘。 “小天真乖,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你。”她还在哄我,“还想吃吗?”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你和他一样坏 其实我早就饱了,可还是期待的点头,她就咬着嘴角说:“那你先吃掉我脖子上的雪糕……听话,吃了我才会疼你哦。” 这已经不是吃雪糕了,而是犯错! 我一惊而醒,慌乱的推开她逃了出去。这一次,她没再追出来,而是伤心的哭了,我想回头安慰她,却没那个胆量。 不过她也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我的气,又给我精心的煲了一锅汤,自己依然不动筷子。 我就奇怪了,问她为什么不吃,她挪过来坐在我旁边,玩味的说:“你真想知道?” 我用力点头,她就说:“想知道可以,但我说了后你必须把汤吃干净,不能浪费一点。” 我果断的点头:“只要是你煲的汤,毒药我都吃。” 她很满意,很开心,小声说了煲汤的材料,我顿时目瞪口呆。 “吃呀!”她拿起筷子,捞出里面的零碎送到我嘴里,哄道,“你说了要吃干净的,要是敢骗我,我以后就不疼你了。” 我脑子里轰轰作响,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煲这种汤给我吃。她好像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给出答案:“因为我的小天吃了这汤就能变成大人了。” 这顿饭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饭后,她拉着我来到书房,说给我辅导作业,却拿起我的手机问:“我的照片好看吗?” 我红着脸点头。 她就说:“我也喜欢拍照呢,要不我拍几张给你看?” 见我不出声,知道我脾气的她抿嘴一笑,大约回房耽误了十多分钟,回来后拿出新拍的照片给我看。 我瞪大了眼睛,想不到照片里的她如此漂亮,关键是,照片里的她还在抹雪糕。 “其实我很想让你给我拍照呢……”她忽然叹了口气,显得闷闷不乐的样子。 入夜后,她男朋友终于来了,可和她没说上几句就吵了起来,我担心的要死,却只能躲在房间里。 之后她男朋友就走了,而她却躲在房里哭。我很是担心,鼓起勇气去看她,见她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一阵绞痛,想到她对我的好,想到她的温柔,我真的好想让她开心起来。 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似乎知道我想说什么,嚷嚷道:“不要你来安慰我,你和他一样坏,一样没良心,我恨你,我恨你们!” 我感到一阵心慌,争辩道:“不是的,我……我不坏,我有良心!” “你有个屁!”她瞪着眼睛,“你就是个胆小鬼,小屁孩!” “我不是!”我涨红了脸,“我不是小屁孩,我是大人!” 她只是冷笑,我还从未见过她这么冷漠,心里只盼望她继续对我好,不要这样看着我,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只要你不哭,只要你能高兴起来……你让我做什么事都行。” 那一刻,哪怕她让我跳楼我都愿意。 她愣住了,之后娇羞的翻了个白眼:“你能做什么,说甜言蜜语么?” 我用力点头,但想了老半天,就是想不出半句甜言蜜语来。 她气得用枕头把我砸出了房间,可就在那一刻,我吼出了一句:“我喜欢你,我比他更喜欢你!”说完慌乱的逃走了。 自从说出那句话后,我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再也不胆小了,话也多了,可她却开始躲避我,我我在一起还老是脸红,我特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感觉自己才是大人,她只是个小女孩,好有意思的说。 从此之后,我们虽然很少说话,但关系却更亲密了一些,直到升学考试来临。 我的成绩历来不错,这几天心情又不错,感觉考上西湖二中不是问题,考试结束后,时间才下午四左右,想着昨晚她终于答应让我拍照了,我就恨不得插翅飞到她家。 可一进门,房间里就传来扭打怒骂的声音。 “我叫你抹,我叫拍,简直无耻之尤,老子打死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心里咣当一声,下意识的摸了摸裤兜,这才想起考试是不许带手机的,早上出门就把手机放家里了。难道,他男朋友看到手机里的照片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的脸色变得煞白,脑子一热,嘭的一声撞开房门,扑上去挡在她前面,死死瞪着面目扭曲的男子。 他长得的确挺帅,还有种沉稳的魅力,印象中,他好像叫玉如璧。 啪—— 玉如璧眼睛血红,举起的手掌毫不留情地甩在我脸上,我顿感耳膜轰轰作响,完全听不到声音了,只看到她惊慌的抱住的头,嘴里喊叫着什么,然后还指着房门大叫。 当时,玉如璧完全愣住了,犹如木雕泥塑一般,之后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嘴唇哆嗦着,最终毅然决然地冲了出去。 那一刻,我看见她爬起来追出几步,歇斯底里的喊着什么,之后又回头看着我,可那眼神却终身难忘。 那是凄苦和绝望,愧疚和不舍的眼神,我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流着泪大喊:“我喜欢你,我比他更喜欢!” 可我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看见她呆呆地望着我,然后掩面而去。 从此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了,也再没有笑过,每当午夜梦回,我都会叨念着她的名字泪湿衣襟。 后来我才知道,玉如璧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深爱着他,可他却移情别恋了,而她又不愿意分手,心里挤压了太多的怨恨无处发泄,才想到利用我来报复他。 只是,我不认为她只是为了报复玉如璧,因为她赶走叶如璧时的喊叫,以及离去时的那个眼神,实在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和伤痛。 因为那件事,我的性格变得冷酷无情,这些年,我难以克制对她的思念,只能化思念为力量,埋头苦读,才如愿以偿的考上了户洲医学院。 细算来,从初中升学到考上大学,已经有一千多个日夜了,而她也离开了我一千多个日夜。 我不止一次的去过她上班的西湖医院,甚至去过她所有去过的地方,终于得到一个消息,说她出国去治病了,可却不知道她是什么病,更不相信她出国了,猜测,她一定是躲着我——躲在暗处舔舐伤口。 此时此刻! 我望着这座圣殿般的重点学府,车辆云集,新生如潮,不由得心情激荡,冷酷得有些僵硬的脸上迸发出一股滔天豪气。 要知道,能从这里毕业的学生,十有八九会成为各大医院的中坚力量,而我必定会比他们更优秀,因为我心中有个梦,就是替代小哥哥在李小雅心中的地位,成为最顶级的外科医生! 做不到这一点,宁愿死! “咦,这位同学,你也是新生吗,怎么一个人来的,没同学去车站接你吗?” 听到这个娇媚的声音,我收回思绪,目光冷冰冰的打量她,面如春花,身材丰满,只是给人一种俗气的感觉。 那女生打了个寒颤,捧着小心肝道:“好冷,好酷哦,吓得人家心肝都快蹦出来了。” 我冷着脸往里走。 “喂!你没看见学姐招呼你吗,哑巴呀!”那学姐很不满在后面嚷嚷。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我赫然回身,冷冷的看着她。 “你……谁要你喜欢了?”她气得吐血三升,“人家好心招呼,干嘛那么凶?” 我微一蹙眉,略有缓和道:“那请问报名处在哪儿?” 那学姐居然受宠若惊了:“我带你去!”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带路。 那学姐轻快的走在前面,还不时拿眼睛看我,可能觉得我是天生的冷面孔吧,也不那么紧张了,笑呵呵介绍道:“我叫黄小兰,也是这一届的新生,我来得比较早,实在闲得没事,就出来义务迎接新生喽,帅哥,你呢?”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暴打恶少 “张天!”我冷冷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她不满的咕噜了句:简直是冰山,无趣死了。 一个活泼健谈,一个内向冰冷,这样的人碰在一起自然是没什么共同语言的,黄小兰把我带到报名处就走了。 负责报名的是个女老师,我以前听同学们讲大学的老师都是教授,也不知道这个看上去风韵犹存女的老师是不是教授,但我没兴趣知道,因为我是来读书的,不是来泡老师的。 眼镜老师居然也是个不喜多话的人,打量了我一下,又看了看证件和录取通知书,难得眼睛一亮:“原来是西湖二中的高材生啊,你怎么想到学医的?” “因为我想!”我的话足以呛死眼前的老师,她很郁闷,给我办理了入学手续就冲一个男生招手道,“尤小军,带张天同学去宿舍安顿一下,他若有什么问题你也帮他讲解一下,明白吗?” “好的老师。”那个叫尤小军的男生身材瘦小,眼睛就像老鼠般滴溜溜乱转,望着我冷冰冰的面孔,小心翼翼道,“哥,你跟我来。” 他居然叫我哥,这让我很错愕,微一思索就明白了,这人身材瘦小,应该时常被人欺负,久而久之就觉得低人一等,讨好卖乖。 去宿舍的路上,尤小军讨好的给我拖着行李箱,他还是个话匣子,叽叽呱呱有说不完的话,听他介绍,说是珙县山区户口,家里很穷,最后他说:“以后还请哥照顾我哦。” “好的!”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从不欺负弱小,难得放缓脸色道,“以后有事跟我说一声就行。” “谢谢哥,以后你就是我哥了!”他开心的蹦了起来,颇有眼力劲的说,“我看出来了,哥是外冷内热,好人来的。” 我只是笑笑,在他无微不至的关照下解决了食宿问题。而我们这个宿舍总共是四个人,我、尤小军,还有一个叫王晓明的家伙,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路数,剩下一个铺位还空着。 “思念的滋味,就像一杯苦咖啡,虽然可以加点糖,依然叫人心憔悴……” 我喜静,住在尤小军的上铺,安顿好一切后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父母打来的,他们都是农村人,为了供养我上大学都快砸锅卖铁了,但他们毫无怨言,反而因为我考上了重点大学而骄傲不已,感觉生活有了奔头,干活也特别精神,电话里自然是好一通关爱,嘱咐我不要那么节俭,缺钱就问家里要。 可这些年来,思念的痛苦让我忘记了生活的享受,除了读书还是读书,从未谈过恋爱,也从未和女孩子出去过,同学们都说我是木头,冰山,当然,我的优异成绩也吸引了不少女同学,可都被我拒之于千里之外了。 窝在上铺里,我再次打开李小雅的照片,尽管时隔三年,这些照片依然让我耳红心跳,死死咬住嘴唇:李小雅,我考上大学了,你在哪儿,为什么不给我来电话? 临近晚饭时,最后一个同学终于到了,领他来的是个气质高雅,长相清纯的女生,自我介绍说名叫秦媚,也是这一届的新生,之后就走了。 而她带来的男生名家李俊,长相斯文中带着焉坏,一紧张的,说话还有些结巴。 “好,人都到齐了,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尤小军抢先发出邀请。 新生入校,估计每个人都不缺零花钱,有时候为了和同学们搞好关系,请客吃饭就免不了,换了其他人请客,我或许会拒绝,可尤小军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我就答应了。 反倒是王晓明抱着吃大户的心理,一到食堂就毫不客气的点了许多菜,使得尤小军心疼不已,却又不敢吭声。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声道:“谁点的谁吃完,吃不完自己付钱!” “关尼玛屁事啊!”王晓明果然不是好路数,张口就骂,“人家愿意请客,老子想点多少就点多少,你心疼,那你付钱呀!说得客气点,说不定老子就给你个薄面了。” 看他那副丑陋嚣张的嘴脸,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再踩上几脚,可一入学就打架,貌似影响不好,我只能用刀锋般的目光瞪着他。 “没事没事!”尤小军急忙圆场道,“不就是几个菜嘛,花不了多少钱,大家尽管点。” 可王晓明还不依不饶的用筷子指着我:“瞪着老子干嘛,想打我呀,你特么敢吗!装酷,我呸!” 这小子实在太可恶了,一股戾气蹭的一声蹿了起来,但我忍了又忍,咬着嘴唇死盯着他不吭声。 “你特么还瞪,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狗眼珠挖出来!”王晓明拍桌子站了起来。 “怎么了晓明?”一个穿着气派,眼高于顶,面目阴鸷的男生从嘈杂中站了起来,身边还有几个点头哈腰的狗腿子。 这男生一起身,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有的还小声议论。 “这不刘朗吗,谁又招惹他了?” “看样子又有人要倒霉了。” “惹谁不好,惹这龟孙子,活该倒霉!” “不对,好像是刘朗新收的小弟和人起了争执……” 议论中,王晓明急忙站了起来,点头哈腰道:“老大,这小子想欺负我!” 看这势头,尤小军和李俊急忙躲到一边去了,只是担忧的看着我。 刘朗走了过来,微咪双眼打量我,见我穿着朴素,很明显是个草根人物,就居高临下道:“没告诉他你是我的小弟吗?” “说了啊!”王晓明满嘴瞎话,“可他说刘朗算个屁呀,老子还刘舅呢,到底是外甥怕娘舅还是娘舅怕外甥?你听听,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还占你的便宜!” 我气得当场吐血,却不屑示弱,也懒得辩解。 一听这话,刘朗也不管真假了,反正这面子丢大了,必须找回来,脸色顿时变成了阴云惨雾,抬手就给我一个耳光(可惜被我躲过了),怒不可遏道:“你他妈找死,兄弟们,把他给我拖出去,让他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出了事老子兜着!” 狗腿子们一呼百应,如狼似虎的向我扑来。 他娘的,这是要以多欺少啊! 说到底,大家都是20岁左右的毛头小伙子,做事冲动不计后果。我自然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想都没想就一掀桌子,抡起双排座的硬塑料椅子横扫出去。 “哎哟喂……”一个哥们首当其冲,脸颊被椅子的棱角狠狠地抽了一下,顿时皮破血流,摔倒在地,捂着脸妈呀娘的叫唤起来。 “找死!”人家人多,我就单身一人,这时候必须狠,否则就要吃大亏。因此,我抡着椅子横冲直撞,三两下就把扑过来的几个杂碎打得鸡飞狗跳,连刘朗和王晓明都躲闪不及,肩膀、手腕各被扫了一下。 “哇塞,这哥们好凶猛的说!” “不是吧,连刘朗都敢打?” “哇呀,帅呆了!” “好酷哦!” 食堂里顿时热闹起来,有的还给我摇旗呐喊加油助威。 刘朗叫道:“妈的,这里施展不开,先出去!” 众杂碎急忙争先恐后的往外跑,嘴里还嚷嚷:“小子,有种出来!” 我扔掉椅子,暗中也蹙了下眉,这东西砸了一地,动静又这么大,麻烦大了。 “小子,给老子出来!”那几个杂碎还在外面叫嚣,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冷哼一声,既然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索性把他们打痛打怕,让他们永远不敢招惹我。 是以,我阴沉着脸走了出去,咬着嘴唇,死死盯着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上,给我弄死他!”刘朗躲在后面气急败坏的怒吼着。 “上,上啊……”几个鼻青脸肿的杂碎惊惧的望着我,做好了攻击的架势,却又希望别人打头阵。 “特么的,他就一个人,你们怕个屁呀!”刘朗捂着手腕咆哮道,“谁要是把他撂倒了,老子赏他1万现大洋,顺便去新城夜总会玩小姐,一切费用老子出!” 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杂碎立马呐喊着扑了上来。 嗙! 我对着首当其冲的一个杂碎就是一拳,顿时打得他颜面跌倒,反身又是一脚,直接把一个杂碎踢得闭过气去。紧接着三拳两脚,把剩下的两个杂碎揍翻在地,然后一步步逼近连连后退的刘朗,目光如刀,一脸暴戾。 “我的天,这小子简直是杀神啊!” “我不是眼花吧,一人干掉四个?” “哇,简直帅呆了!” 身后的围观者纷纷嚷嚷起来,还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 其实,李小雅的离去让我性格大变,这三年来,我无法排解相思之苦,时常自我摧残,比如拿沙包发泄,不要命的绕着操场长跑,久而久之力量就出来了,这使得我1.74的个头充满了爆发力,加上心性残忍,下手不留情,等闲三两个四肢不勤的杂碎还真不是我的对手。 “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刘朗怎么都没料到我这么凶残,可他强势惯了,到了这个时候依然狠厉,“老子是……” “是你妈!”我一拳砸在他腮帮子上,抬脚又踹在他肚皮上,直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二世祖打得哇哇大叫,跌倒在地。 可我还没有收手的意思,扑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正反几个耳光打得噼啪山响,边打还边骂:“我叫你横,我叫你嚣张,我叫你充老子,我叫你不知死活……你特么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啊,我呸!” 这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他额头上,又顺着额头滑到火辣辣的脸颊上,有人顿时慌慌张张的往教务处跑去。 “草尼玛!”我犹不解恨的踹了他几脚,吐了几口唾沫。 “你敢打我,你还敢吐我!”刘朗发疯似的吼叫道,“老子是刘家大少,老子是……” “你特么就是个垃圾!”我又吐了他一口,破口大骂道,“你特么就是刘家的造饭桶,像你这种臭狗屎有什么资格横,有什么资格嚣张,你特么要是爷们就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来,不要仗着老妈会卖钱就嚣张霸道横行无忌,什么破玩意,你妈还不如木板茶里的猫,至少人家能用身体挣钱,自食其力。你呢,等你老妈人老珠黄了屁都不是,只能沿街要饭,连当鸭子你特么都没那个体质,我要是你,就屙泡尿淹死算了,免得丢人现眼……” 我骂得正爽呢,忽然看见他笑了。 “我艹,你特么笑什么?”我完全糊涂了,这小子该不是有受虐倾向吧,这样打他骂他,他居然还笑,还笑得这么残忍阴毒!难道是脑子打坏了,不可能啊,我下手很分寸的,别说是他了,就算是那些小杂皮,我也……不对!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风波的背后 【为“流年素写往昔回忆ゝ”的玉佩加更!】 可惜,我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点,而反应慢的结果就是—— “你特么去死吧!”吼声入耳,一块砖头似的东西就砸在了我头上。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轰! 我顿感天旋地转,继而就是一阵钻头的疼痛,还伴有热乎乎的血液涌了出来,紧接着,肚子又挨了刘朗一脚,感觉肠子都快断了,人也随着惯性摔倒在地。 这时候我才发现,装死的那几个杂碎面目狰狞地扑了过来,然后就听见刘朗发了声喊:“打死这杂种!” 之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暴打,我终于明白了,不是我一拳能打四个,而是这孙子都想让别人送死,这才假装爬不起来——我就说嘛,老子下手很有分寸啊,这些孙子怎么就倒地不起了呢。 可我明白得太晚了! 也许是潜意识的危机感吧,我以惊人的毅力保持着清醒,同时死死护住头部,身体卷缩成一团,避免伤到要害部位,尤其是下荫。 “你特么不是很厉害么,不是很嚣张么,不是很能打么!”暴怒中的刘朗一边踢打一边怒吼,“敢打我,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刘家大少么,在户洲谁敢打老子……打,不要留手,打死了算老子的!” 艹,老子栽了! 我这时候那真是的名副其实的头破血流啊,我知道,如果没人人制止他们的暴行,我就算不被活活打死,最少也是骨断筋折,半身不遂。 可是,我居然笑了,真的笑了,只是笑得那么狰狞,笑得那么恐怖! 谁都没料到我会笑,而且还笑得如此可怕,要知道,先前刘朗之所以笑,是因为他看到了反败为胜的机会,那我呢,机会在哪里? 其实,我在眼里,打人和挨打没什么分别,都是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罢了。这些年来,思念和愧疚一直折磨着我,不用别人殴打我,我自己就想殴打自己了。 因此,我时常摧残自己,折磨自己,唯有如此,才能减轻内心的痛苦,才能缓解我对李小雅的愧疚——若不是因为她护着我,决不会被玉如璧抛弃,也不会躲起来舔舐伤口……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啊,我对不起她。 当然,别是不会了解我的心情,他们只觉得我在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要么神经不正常,要么就是暴起发难的前兆。 “你特么还笑!”一群杂碎愣住了,刘朗则倒抽了口凉气,揪住我的头发提了起来,色厉内荏道,“你特么不怕死是不是!” “嘿嘿嘿……”我满脸是血,依然夜莺般怪笑着,听得众人全身发毛,顿时鸦雀无声。 “狗杂碎,信不信老子杀了你!”刘朗一脸凶残,估计是冲某个杂碎使了个眼色。 那杂碎自然明白刘朗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下死手啊,他惊惧地退了一步,可刘朗的眼神凌厉了,他承受不起违抗命令的后果,迟疑间,还是握住带血的砖头向我靠近。 鲜血糊住了眼睛,我还不知道厄运即将临头,还在笑,还叫道:“打呀,打呀,有种打死老子!” “你特么还不动手!”刘朗咬着牙齿小声威胁道,“砸死这杂碎,老子送你去国外定居!” 一听这话,我赫然一惊,甩了甩脑袋,想看清眼前的一切,可就是看不清楚,但我知道这是生死一发的关键时刻,猛一仰头,后脑勺重重的砸在刘朗鼻梁上,同时弯腰一抱,猛烈的把他扑倒在地,抡起拳头,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 “想弄死老子,老子先弄死你!”吼声如雷中,我的拳头雨点般落下,打得刘朗哭爹喊娘的惨叫! “妈的,你特么找死!”那小杂碎终于回过神了来,惊慌的举起砖头…… “住手,还不住手!”一个威严声音及时响了起来,“那小子,你要是敢砸下去,老子保证你活不成!” 原来是校长赶到了,也不知道是谁通知了他。 校长是个60多岁的魁梧老头,说话刚劲有力,长相也十分威严,在他的镇压下,这场冲突才告一段落。 结果,我被送到了医务室进行救治,同时被记了个大过,还赔偿了食堂的损失,而刘朗则赔偿了我的医药费,几个小杂碎被记小过或大过,因为我是新生,还不懂规矩,或者说还不了解情况,这种处罚已经算是轻的了。 只是,因为这件事我变得一贫如洗了,又不好意思问家里人要钱,对此苦恼不已。 在我看来,从小学到高中,打架斗殴犹如家常便饭,虽然被处罚了,刘朗还放出话来不会放过我,可我没怎么放在心上。 而因为这件事,王晓明搬出了宿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黄达的大个子,这人笨嘴笨舌,行动迟缓,可看女生的眼神却恨不得扒了人家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个色中饿鬼。 更巧的是,黄达居然是我的同乡,还是小学同学,只是时间太久,一时间没认出来。因此,他和我特别亲近,还借了600元给我当生活费。为此,尤小军很是嫉妒黄达,老在我面前说黄达的坏话。 我也看出来了,尤小军不但胆小怕事,还是个两面三刀、偷鸡摸狗的小人,忽然和刘朗那伙搅在了一起,这让我很不满,但人各有志,我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找他的麻烦。 倒是李俊是个同流合污的性子,和每个人都处得不错。经过观察,我发现这哥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三句话不离女人,还说军训后要出去尝尝“木板茶”的味道。 户洲,最出名的就是木板茶了,说白了,就是养着暗娼的茶馆,价格便宜,童叟无欺。 因为我脑袋被开了瓢,缝了好几针,身上也有数不清的外伤,学院免了我的军训任务,让我安心养伤,而在我的要求下,学院没有告知我的父母。 军训终于结束了,所有人都被折腾得像死狗一般,在度过周末后,我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新生们就开始上课了。 我的理想是当主刀医生,报考的专业自然是外科手术学了,课程大抵分为三大类,一是理论知识,二是基础手术技能,三是基础操作技能。 第一天上课,教室里闹哄哄的,我找了半天才在后排找到一个座位。刚一坐下,一个女生就挪了过来,饶有兴趣的打量我:“同学,叫什么名字啊?” 我一看,这不是那个叫秦媚的女生吗?不过,我为人虽然冷酷,但并不是不懂礼貌,回答道:“张天。” “张天?”秦媚思索了一下,美目闪闪道,“你是西湖二中出来的吗?” 我不知道她怎会知道我是从西湖二中出来的,只是点了点头。 她顿时就来兴趣了,提醒道:“张天,你惹了大祸知道吗?” 我疑惑的看着她。 秦媚认真道:“刘朗可是个有背景的二世祖,户洲本地人,背后的家族庞大无比,实力雄厚,而这个刘朗又嚣张霸道,阴狠毒辣,你惹了他,必定会遭到凶残的报复,你千万要小心,这段时间最好别出去。” 我不以为然,现在是法制社会了,黑社会是存在,校霸也存在,可黑社会杀人都还有顾忌呢,更别说有学校管制的校霸了,难道他刘朗敢明目张胆的杀人?再说,老子才是受害者,他还不依不饶了咋的? 秦媚盯着我看了老半天,自我介绍道:“我叫秦媚,也是本地人,我也喜欢外科手术学,以后我们多交流啊。” “好的。”我礼貌的点了点头,不解道,“刘朗既然是富家子弟,难道还舍本逐末想当医生?” “你真是什么不懂啊!”秦媚好笑道,“学医未必要当医生啊,刘家经营的药品、器械,和医院,刘家子孙,自然是懂医学比不懂医学更重要啦!” 我恍然大悟。 “户洲是医学圣地,最发达的是医学,最赚钱的也是医学。”秦媚抿嘴一笑,再次提醒道:“知道吗,刘朗向学校施压了,说是要开除你的学籍。”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可恶的女生 我微一蹙眉:“结果呢?” 秦媚笑容古怪道:“可处罚早就下来了……不过,我听说教务处有刘朗的亲戚,姓苟来着,你要小心他找你麻烦哦。” “谢谢!”我由衷地道了谢,只是面目还是冷冰冰的。 秦媚说不用谢,见老师已经进了教室,就收住了话头。 我终于知道我们班的辅导员是谁了,没错,她就是那个负责报名的女老师——蒋秋华。 她上课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让大家竞选班干部,而秦媚第一个站了起来,把白玉般的手举得高高的,娇声道:“阿拉先来!” 阿拉? 众人满头黑线,这丫头也太卖萌了。 蒋秋华当即点头,示意秦媚上台。 秦媚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打躬作揖,直截了当道:“我竞选班长的理由有五个:一、我的高考成绩足以上清华;二、我很耐心,很温柔、很体贴,很风趣,还有点腹黑,无论男生女生,我都会一视同仁;三、我还没有男朋友;四、我还是个纯洁女生;五、我要当班长,你们不许和我争!” 就这五个理由,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短暂的寂静后,全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结果,几个自认为有品貌的女生不得不退缩了,之后也有几个上台的,但投票都不如秦媚多,于是,蒋秋华钦点了秦媚当班长,而投票次于秦媚的黄小兰则当了副班长。 毕竟,这两个女生在姿色上就胜过了众女生,而班上的男生占了六成多,自然要选养眼的美女当班长喽。 也许是因为李小雅的缘故吧,我面对年纪大的女人比较有好感,很喜欢上蒋秋华的课,可教室的扩音设备太烂了,回音又重,坐在后几排基本听不清讲些什么,没办法,我只能专心看书,再结合老师的口型来判断内容,而秦媚则直接趴着睡觉,暗中却拿眼睛看我,显得很好奇的样子。 我有些疑惑,这妞怎么唯独对我感兴趣呢,之前我们并不熟啊,再一个,我自己虽然感觉长得不丑,可离帅哥二字还是有些距离的,我不相信这样漂亮的女生会对我一见钟情。 “我说……”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红着脸提醒道,“我脸上长花了吗?” 秦媚大羞,慌乱的收回目光,表面上却笑嘻嘻道:“我觉得你很有趣,忍不住就看入神了。” “有趣?”我满头黑线。 “是啊。”她俏皮地说,“看你挨打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好有个性的说,还有,你的眼神总是充满了忧郁,对什么都漠不关心,连我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都视如无睹,难道我还不如课本好看吗?” 我抹着额头上的细汗,“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你是说我脸皮厚喽!”她气的一拍桌子,一副大发娇嗔的模样。 “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我咧了咧嘴,偷眼一看,蒋秋华已经把目光投过来了,顿时正襟危坐,脸上写着“我没拍桌子”。 “老师,是他在拍!”可恶的秦媚俏生生的指着我,一脸委屈道,“他不但上课不听讲,还拿手机偷拍我。” 我那个汗啊,搞了半天,她说的拍不是拍桌子的拍,而是偷拍的拍,可老子什么时候偷拍她了?直急得面红耳赤:“我没有,是她在拍桌子。” 秦媚顺势道:“你不偷拍我,我会拍桌子吗?” 好嘛,她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急得快哭了,打小以来,我一见了女生就会脸红,这可恶的女生又如此污蔑我,那就更脸红了。 秦媚狡黠道:“有没有,拿出手机来不就知道了吗?” 蒋秋华瞪着我看了会,黑着脸道:“张天,把手机交出来!” 我脸色大变,要知道,手机里还储存着李小雅的照片呢,如何能交,如何能让人看见?顿时急得满头大汗,可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时候只能求助这可恶的女生了,就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心不甘情不愿道:“老……老师,我知道错了。” 言下之意却是暗示秦媚: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 “交出来!”蒋秋华已经走过来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秦媚急忙道:“不要啊老师!” 蒋秋华疑惑道:“为什么,他不是偷拍你吗?” 秦媚小脸羞红道:“可……可我刚才在打瞌睡,还流口水了,这要是被人看见多丢人嘛,老师,你就放过他吧,等下我让他删掉就是。” 蒋秋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哼哼道:“民不举官不究,既然你不想追究这件事,那我也不好多管闲事。不过,张天,我要警告你,要是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我心里那个委屈啊,自己明明没偷拍,却要承认偷拍了,还当众认错,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嘛?可我也知道,这死丫头就是喜欢恶作剧,其实没有什么坏心思,想恨都恨不起来。 “好好上课!”蒋秋华转身往讲台上走去。 “老师!”我举手道,“我想换个座位,我不要和她坐在一起。” “不行!”秦媚嚷嚷道,“他还有我的不雅照呢,除非他让我亲自删掉照片,否则我不答应换座位。” 一听这话,我又急了:“老师,我不换了,我其实很喜欢和这个温柔体贴美丽大方高贵典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美女坐在一起。” 全场暴汗了,这小子原来这么肉麻,看不出来呀! 姥姥,你们以为老子愿意吗,都是这死丫头逼的!这时候我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你别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秦媚气鼓鼓道,“难道和我坐在一起还委屈你了,既然委屈了,那你干嘛还偷拍我的美人春睡图?” 我那个去,还美女春睡图,这是上课好不好? “别吵了!”蒋秋华气不打一处来道,“你们是来读书还是来谈恋爱的,再搞些乌七八糟的事,全给我滚出去!” “是!”秦媚吐了下可爱的香舌,立马正襟危坐,可那双狡黠而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明明白白写着:哼,我还不信制不了你了。 结果,这堂课我什么都没学到,就学会被她欺负了。 不过我也吸取了教训,知道李小雅的照片留在相册里是个定时炸弹,回到宿舍立马把照片转移到了企鹅邮箱里,登录企鹅的设置也不再保存密码,这才松了口气。 暗中居然还有些感激秦媚,要不是她今天这么一闹,说不定什么时候手机里的照片就泄露出去了。 而几周后,在黄小兰身上发生了一件和我有关的事情…… 黄小兰本是个爱慕虚荣,崇拜金钱的庸俗女人,在上高中的时候就和很多富家子弟纠缠不清,已经不是什么好货色了,她知道刘朗很有钱,一直想攀上这颗摇钱树,只是毕竟是女孩子,又不知道刘朗看不看得上自己,便制造了无数次机会,抛了千百个媚眼。 富家子弟原本就是花丛老手,刘朗更是老手中的老手,哪会不知黄小兰心里想什么,不过,这段时间来他一直想着报复我的事情,心情实在很差,没给黄小兰机会。 然而,吃里扒外的尤小军却提醒道:“黄小兰这烧货不是和张天一个班吗,老大为什么不利用她把张天骗出来?” 刘朗眼睛一亮,当即就做出了部署,之后制造了一个机会,约黄小兰去新城夜总会玩。 黄小兰自然喜出望外,穿了套短裙,特意打扮一番后就去了新城夜总会。 之前,她已经了解过了,新城夜总会就是户洲刘家的产业,而且由刘朗打理着,听说去哪儿玩的都是有钱的公子哥,纸醉金迷,挥金如土,她早就想去见识一下了,却苦于囊中羞涩,再一个,做为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去高档场所玩,大多是富家公子买单,哪有自己花钱的道理? 刘朗主动相邀,对她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当然,她也知道刘朗那种富家公子只是抱着玩玩的想法,不可能喜欢自己,可这重要吗?自己也只是看上了他的钱而已,只要他舍得花钱,什么都无所谓。 只是,黄小兰没料到的是,到了刘朗约定的包间后,门里门外居然还有戴墨镜的保镖站岗,包间里也不是在唱歌,而是在谈生意,茶桌上摆着一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全是崭新的钞票。 她盯着钞票就挪不开眼睛了,心里又有些疑惑,但表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娇声娇气道:“刘大少,人家没妨碍你们谈生意吧?” “没有没有!”刘朗温文尔雅的招手道,“小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周大雕周老大,雅号大雕哥。” “老大?”黄小兰愣了一下,生硬地招呼道,“大雕哥好。” “嗯,不错,刘大少,这就是你说的小兰姑娘吗,果然美艳动人啊!”周大雕是个年近40的虬髯大汉,脸罩血腥,目露黄光,显然是个混黑道的。他盯着黄小兰嘿嘿怪笑。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这雕是什么东西 黄小兰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却不得不虚意应付,巧笑嫣然道:“刘大少,你和大雕哥在谈什么生意啊?” “呵呵,其实是大雕哥听说你美艳动人,想和你谈生意。”刘朗见黄小兰盯着箱子里的钱不转眼,暗中冲周大雕眨了下眼,说话也就直白了。 黄小兰脸一红,敢情他们把自己当成了货物,心里好不屈辱,可那箱子里的钱少说也有50万,如果屈辱一下就能得到50万,貌似也没什么不可以,就羞红了脸道:“刘大少就会胡说,大雕哥又不认识人家,怎么会和人家谈生意?” 是个人都知道这生意是什么,她又不傻。 “其实是这样的!”刘朗示意黄小兰坐下,还抬头看看周大雕身后的保镖,笑呵呵道,“我想雇佣大雕哥帮我办件事,佣金就是这50万,可大雕哥是个高雅的人,不喜欢钱,喜欢像你这样美艳动人的大学生,所以我就把你约来了。” 黄小兰娇嗔道:“你们谈生意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这重要吗?”刘朗讥讽道,“难道你对这钱不动心?” “我……”黄小兰很想清高一次,可盯着那崭新的钞票,却怎么都清高不起来,支支吾吾道,“我是缺钱,可这钱又不是我的。” 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黄小兰话里的意思是说,我要怎么做这钱才属于我呢? 要知道,以现在的经济情况来说,50万虽然买不了公寓,买不了豪车,但毕竟不是小数目,她的父母只是开小店的,只能勉强供得起她上大学,她一个月的生活费才700左右,细算来,学院的早餐是2.5元,中餐和晚餐都是8元,还要充话费,上网……三下五除二,零食和化妆品就只能看不能买了。 可以说,黄小兰做梦都想一夜暴富,穿金戴银,出入高档场所,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虽然美艳动人,但却只能在富家公子身上弄点小钱来花,从没有弄到一笔真正的大钱。 当然,也有大款想养她,可要么出价太低,要么肮脏丑陋,自己好歹是个美女,又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怎么可能那么掉价? 她不知道的是,论姿色的确有几分,可那份俗气却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真正的有钱人,玩的都是气质,岂肯把大把钱花在她身上? 说到底,50元就能买到的地摊货,让你掏500元你愿不愿意? “很简单,我出个谜语,小兰姑娘要是能猜着,这钱就是你的。”周大雕一脸阴邪,剔着牙睇着黄小兰。 “只是猜谜?”黄小兰以为耳朵出了毛病,可转念一想,这谜语恐怕不好猜,就问,“要是猜不着呢?” 刘朗冷冷道:“猜不着,从哪儿来的就会哪儿去!” 眼看大把的钞票就在眼前,黄小兰岂肯放过,咬着嘴唇道:“我一定尽力!” “好!”周大雕直起身子,打了个响指道,“你听好了:兄弟们都叫我大雕哥,那么你来猜猜,我这雕是什么东西,体型有多大?” 黄小兰这下才发现,周大雕的身材魁梧得吓人,估计那雕也是异种,可这怎么猜呀,自己又没见过。 紧接着,她就羞得面红耳赤,这狗熊也太不是东西了。然而,这一箱子的钱却又让她无法拒绝,就咬着嘴唇急速思考起来。 既然是猜,人家肯定不会让自己一睹真容,要不然,直接把钱给自己得了,何必那么麻烦? 她是聪明人,心念百转间已经明白了,周大雕只是挂羊头卖狗肉,假说猜谜,实是想让自己主动一些。 于是,她再次看了看箱子里的钱,红着脸隐晦的说:“我猜……这雕应该是难得一见的异种,至于体型嘛,无论它有多大,总有关它的笼子,恰好,我就有那么一个笼子。” 现场的人愣了一下,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怪笑。 黄小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为了钱,自己可是豁出去了,可他们还在笑,一点给钱的意思都没有,简直欺人太甚。 “嘎嘎嘎……这答案我很满意,非常满意!”周大雕终于止住了笑,看黄小兰的目光更加直白,咧着金牙怪声怪气道,“可你的答案我虽然满意,但你的笼子我却没看到,这可怎么办呢?” 事情都到了这份上,黄小兰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没脸没皮道:“我已经带来了,大雕哥什么时候想看……我就什么时候拿出来。” 周大雕嘿然道:“我现在到是想看,可我这人比较懒,不想挪地方。” 黄小兰顿时脸红如血,怎么说自己也是女孩子,这里人多势众的,怎么好意思嘛,可这钱…… 周大雕也不废话,把钱往前一推,笑嘻嘻道:“这钱已经是你的了。” 黄小兰死盯着钞票,咬了咬牙,不要脸也就这么一回了:“那……能不能让他们回避一下。” 周大雕讥讽道:“50万不是那么好挣的。” 黄小兰欲言又止,很明显,她想说这里没有放笼子的地方。 周大雕哈哈笑道:“我看这茶桌就挺宽敞嘛,放个笼子应该没问题。” 黄小兰脑子里轰轰作响,如果来之前她知道是这种结果,打死她都下不了决心的,可现在都到这一步,临阵退缩的话,钱不但得不到,还白白遭了回羞辱。 午夜十分,两个保镖终于把黄小兰送出了新城夜总会,并开车护送她回学院。 抱着装有50万的钱箱,以及钱箱里的录像带,她屈辱得想哭,她终于明白了,周大雕和刘朗的目的只是想控制自己,让自己帮他们做一件事,而这钱就是报酬。 两个保镖盯着她怀里的钱箱直吞口水,旁边那个就开口了:“咳咳,笼子姑娘,今天这50万好挣吧?” 一听笼子姑娘这称呼,黄小兰羞得脸色殷红,她也不是傻子,早就防着对方打钱箱的注意了,不过她并不是很担心,因为刘朗和周大雕还要自己给他们做事呢,就压下羞恼道:“这么晚了还麻烦两位哥哥送我回去,人家有点过意不去呢,不过,等刘大少的事情办成了,我一定会重重的报答你们。” 两个保镖果然一脸凝重,又交换了一下眼色,负责开车那个笑嘻嘻的说:“那敢情好啊,我叫张三,他叫李四,都是路人甲之流,以后还请笼子姑娘多多关照。” “我会的。”黄小兰知道这两人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咬牙掏出10捆钞票递给他们,媚笑说,“这点钱你们拿去喝茶吧,就当交个朋友。” 二人本来只炸点小钱来花,没料到黄小兰一出手就是10万,顿时手忙脚乱,都不敢接了。 黄小兰美目中闪过一丝阴鸷,娇声娇气道:“三哥四哥,收着吧,就当小妹的一点心意。” “这个……”张三李四面面相觑,他们是混黑道的,过的是朝不保夕、刀口舔血的日子,除了喜欢钱和女人外,脑子自然也够灵活,否则也活不到现在,见黄小兰如此大方,又改了称呼,知道这女人另有心思,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后,李四收起了笑容道,“小兰姑娘,那我们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黄小兰见金钱果然是万能的,芳心暗喜,嘟嘴撒娇道:“人家就是把你们当成了哥哥啊,哪敢要你们做什么,再说,你们可是大雕哥的左膀右臂……” 这是试探,张三李四微一迟疑,想到周大雕的吝啬与狠毒,前者立马道:“好,既然承蒙你看得起,那我们以后就叫你兰妹了,兰妹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黄小兰可不会幼稚到认为人家收了10万就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了,她给这个钱,只是想讨个人情,留个退路而已。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女生寝室 【今天四更送到】 “嘻嘻,那就谢谢三哥四哥了,不过人家才没有什么吩咐呢。”黄小兰媚笑道,“人家就是想,以后要是混不下去,说不定会找大雕哥讨口饭吃,倒时候有两个哥哥罩着,就没人敢欺负人家了。” 她心里明白,刘朗和周大雕手里攥着自己的录像带,以后自己就只能任由他们捏圆捏扁了,说不定还会把自己当成物品送来送去,与其老被人当玩具,还不如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混,而自己只是一个弱女子,想要在狼群里生存,除了利用身体和金钱外,还有别的法子吗? 不得不说,每个人都是有野心的,而一个有心计的女人一旦撕破了脸皮,又激发了野心,那就相当可怕了。 可能周大雕和刘朗做梦都没想到,今天这个任人玩弄的小姑娘,以后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吧! 当然,这些事情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个时候,我还在熬夜看书呢。 自从进入学习的正轨后,寝室里的三个猪哥就整天在花丛里穿梭,全没把学业放在心上,近几日,居然在外面租了房子,和新交的女朋友玩起了同居的游戏,唯有尤小军人丑家穷,没资格在外面租房玩女人,可这小子天生就是个混混,十天有八天在外面鬼混,也很少回宿舍。 原本,他们就不是和我一个学科的,现在又搬出去了,我倒落得个清净。 在这几周时间里,秦媚老提醒我刘朗小心点,虽然我不相信刘朗真敢做出什么事情来,但小心无大错,加上全身心投入了学习之中,生活费又拮据,还真没时间出去闲逛。 我的生活就是课堂、饭堂、操场、图书馆、寝室,几乎千篇一律,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是一种煎熬,可自从李小雅离开后,我就把这种煎熬当成了享受。 又过了两天,我终于发现黄小兰的变化了,她穿上了名牌衣裙,戴上了名贵首饰,整天打扮得像个富家千金,可对我的态度却越来越亲昵,时常对着我抛媚眼,有事没事还往我身边凑,要么请教课本上的问题,要么就问我有没有时间出去玩。 我依然是那句话:“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气得她直瞪眼,却毫无放手的意思。 更让人郁闷的是,秦媚这丫头像个没长大的顽童,老拿我开涮,整一些恶作剧,可我偏偏对她狠不起来,只能被她捏泥团似的,要圆就圆,要扁就扁。 以前,我感觉自己挺聪明的,甚至还是女生的克星,可现在和秦媚一对上,才发现自己笨得像头猪,还老被她克制着。 “喂,明天又是周末了,我和萱萱想去逛街买东西,你当我们的保镖好不好,帮我们拎个东西什么的?”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秦媚又发出了邀请,还诱惑道,“到时候我们请你吃牛奶雪糕,管饱!” 要说我还有什么爱好的话,那就是吃牛奶雪糕,可秦媚并不知道,我吃的不是雪糕,而是思念。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萱萱。”我依然冷着脸,依然千篇一律地的拒绝,“再说,你不是劝我别出去吗?” 相处久了,秦媚也知道我是个外表冷酷,内里羞涩的男生,但那句“对不起,我不喜欢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把她气得不轻,凶巴巴道:“你到底去不去!” “对不起,我真的不喜欢你!”我知道拒绝她的后果有多严重,可我还是忍不住拒绝了她。 “你别后悔!”秦媚气得直跺脚,却被闷笑的鱼萱萱劝阻道,“算了媚媚,人家是老实人,你干嘛老欺负人家呀!” “他老实?”秦媚满头黑线,“萱萱,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他要是老实,世上就没有坏蛋了!” 鱼萱萱噗嗤笑道:“至少他比你老实呀,要不怎么老是被你欺负?” 秦媚张了张嘴,自己也笑了起来,咕噜道:“他老实就好,就怕他不老实,被人骗了。” 秦媚和鱼萱萱都是走读生,且是从小学到大学的密友,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并成为学院的一道风景线,有人在校网上发了帖子,盘点医学院的美女,结果,她们就被一些恶趣味的男生们盘点为新学期的“并蹄莲”,意指她们是恋人关系。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或许还有其他原因,反正在学院里没有人敢招惹她们,连刘朗那种嚣张霸道的二世祖都躲着她们。 我也不傻,感觉这对异性姐妹不简单,只是没兴趣去打听而已,人家是富家千金也好,山窝凤凰也罢,和我有什么关系? 今天是周五,明天就是周末了,食堂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老实本分的住校生在吃饭,可今天倒是怪了,我居然看到了黄小兰,而且,她就坐在我那个位子的对面。 蹙眉中,我闷不做声的刷卡打饭,入座后闷头就吃,假装无视她,心里却在琢磨,怕是麻烦上门了。 果然,黄小兰咳嗦了一声,娇嗔道:“人家长得很丑吗,你为什么老不理人家?”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我句话都快成我的口头禅了,实则是找不到其他的话说。 黄小兰对这句话也早有免疫力了,气鼓鼓道:“谁要你喜欢,人家就想请你帮个小忙,你不会那么绝情吧?” 我迟疑着:“什么事?” 黄小兰嘟嘴道:“人家的床铺松动了,躺在上面老是叽叽嘎嘎的响,被室友笑话了好多次呢……”话里还有未尽之意。 我果然上当了,顺口问了句:“笑话?” “是啊。”她红着脸瞟了下四周,小声解释道,“她们都说人家在半夜的时候做羞人的事。” 我又脸红了,真的脸红了,急忙转移话题:“这事不该我负责,再一个,我是男生,去女生宿舍不合适。” “明天不是周末么!”她嘟嘴道,“就一点小问题,我总不能兴师动众吧?” 的确是件小事,我开始犹豫了。 她又说:“明天是周末,人都跑光了,你就帮个忙嘛。” 我点了点头,吃完饭就跟她去了,黄小兰当时好不高兴,叽叽喳喳和我说着话,到了她的寝室后,她忽然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收拾五颜六色的东西,还娇羞道:“关门啊,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我早就羞得面红耳赤了,说老实话,长这么大,就看过李小雅的贴身零件,像这么多,这么五颜六色的还真没见过,下意识的就掩上了房门。 “嘻嘻,想不到你这么害羞,好有意思哦。”她眼珠转动,和秦媚一样露出狡黠的光芒,抱着五颜六色的东西躺在床上,示范性的摇了摇,粉脸殷红道:“你看,是不是叽叽嘎嘎的响啊?” 她本来穿得就露,卖相又风烧,这一摇,简直让人心跳加速,想入非非。 “过来嘛……”她媚眼如丝道,“帮人家看看是怎么回事。” 马达,怎么变了味呢? 我紧张的避开目光,咳嗦道:“你不摇晃不就没事了吗?” 黄小兰脸颊羞红道:“可人家……人家有时候也会身不由己啊,做点羞人的事也是有的。” 尼玛,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其实我当时还不知道,人家在新城夜总会连更不要脸的事情都做了,眼下这点事算个毛啊。 “好了,不逗你了啦!”她的目的似乎不是勾搭我,娇笑着坐了起来,一本正经道,“你快帮我看看到底是哪儿松动了。” 我如蒙大赦,急忙弯腰检查起来,发现有个接头的螺丝掉了,刚要抬头和她说,却不料她弯腰对我耳语道:“人家只是偶尔才会做些羞人的事,你不会笑话我吧?”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实在太不要脸了 【感谢违章的扇子】 我全身一僵,惊慌失措道:“掉了颗螺丝!” 她却充耳不闻:“听说你们男生也会那样啊,真的假的?” “我还有事……”我爬起来就走。 她一把拽住我,咯咯笑道:“好了啦,不逗你了,我去买螺丝,你等我啊。”说着也不等我回答就出去了,只留下一大堆五颜六色的东西,看得人面红耳赤。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寝室里早就被黄小兰安装了微型监控器,如果我把持不住,用五颜六色的东西做了什么,不出半天,视频就会出现在校网上。 还好,我是个老实人,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 后来我才知道,刘朗看了视频后砸坏了好多值钱的瓶瓶罐罐,还骂我不是男人。 可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黄小兰回来,过了会,手机却响了起来。 “谁呀?”我确定这个号码不认识。 “是我啊!”黄小兰都快急哭了,“我忘了带钱包,可我已经打车到了客运中心啊,司机不让我下车呢,这可怎么办?” 我回头一看,她的钱包果然在落在床上,就道:“你让他开回来取钱不就得了吗?” “你以为老子会上当啊!”电话里传来司机的吼叫,“你特么一看就是木板茶里的人,想玩仙人跳,门都没有!” 好嘛,都不用黄小兰解释了,我急忙道:“那马上给你送过去。” 出了校门,我拦了辆出租车说去客运中心,那司机看上去倒也老实本分,说了声好嘞,就上路了。 这时候已经天黑了,但户洲是个不夜城,尤其是客运中心,那一片有很多茶馆小巷,一到夜上就像赶集一般,是打工仔和穷学生的天堂,据说,在那里只需要几十块钱就能睡一个木板茶的姑娘,当然,那些姑娘有好几斤了,两斤左右的根本就不好找。 忽然,秦媚来了个电话,笑嘻嘻道:“书呆子,外面可热闹了,想不想出来玩啊,我去接你!” 我闷声道:“我已经出来了,不过是去给黄小兰送钱包。” “什么?”秦媚大惊失色道,“不是让你别出来吗,你不但出来了,还和黄小兰搅在一块!” 这带有质问的语气让我很不满,我是你什么人啊,凭什么管我?哦……你叫我出来玩就没事,人家叫我出来玩就有事了? 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出口,只是简略地解释了一下原因。 秦媚嚷嚷道:“你想死啊,不知道黄小兰早就被刘朗收买了吗?你既然不听我的,那我再也不管你了!” “什么,黄小兰被刘朗收买了?”我终于重视起来。 “要不然你以为她的钱从哪儿来的!”秦媚虽然生气,但还是劝阻道,“聪明的赶快回去。” 我神情凝重地揣好手机,沉声道:“停车,回去!” 司机错愕地踩住刹车,苦笑道:“可已经到了啊。” 我艹,本来我想说到了也回去,却看见黄小兰正站在一辆出租车前面冲我招手,只得付了车钱,阴沉着脸下了车,打算把钱包给她后就马上回去,左右这里是闹市区,我还不信刘朗敢在闹市区袭击我。 “你真好!”黄小兰高兴地接过钱包,随手抽了一张砸给气鼓鼓的司机,“拿去,不用找了!” “算你识相!”那司机看了看我,也不敢再嚣张了,拿了钱开车走了。 “反正出来了,走,我带你逛夜市!”她还真不讲究,挽住我的手臂笑嘻嘻地说。 我本想粗鲁地推开她,可想了想,这时候恐怕早就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了,回去说不定就遭了暗算,还不如不动声色,找个机会开溜,顺便拿她当人质。 有了这个想法,我就暗中观察四周,果然发现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若即若离的出现在四周,目光却明显的躲着我。 黄小兰兴致勃勃地挽着我逛了起来,还故意把傲人部位紧贴在我手臂上,笑容生硬道:“嘻嘻,别紧张嘛,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其实她自己早就紧张得要命了,连我都能感觉到了。 还是大意了啊,终于中了刘朗的圈套,要不是秦媚及时提醒我,到现在我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倒不是我太笨,也不是太自大,而是从小到大就没有经过什么大事情,也没接触过真正的黑社会,以前虽然也和一些校霸干过架,但那些校霸都还是小孩子,为的只是意气之争,不敢真的杀人放火。 可现在明显不同了,刘朗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又是有钱有势有身份的本地人,那天我把他收拾得那么惨,对他那种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 不错,他或许不敢杀我,但把我弄个残废却是很有可能的,这就比死还可怕了。 但我也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大学四年,期间还有好几个长假呢,我总不能一直躲在学院里吧?一句话,这事必须有个了结,只是今天处于弱势,不是解决的良机。 想到黄小兰为了钱竟敢把我骗出来,好,很好,今天老子要是跑不掉,就先把她弄死了再说! 不对! 我凛然一惊,说不定刘朗巴不得我弄死黄小兰呢,到时候不用他动手,警察就给我吃枪子了。 我急速地思考着对策,首先,得找一件防身的东西…… 正好,前面就有个五金店,我就说里面肯定有螺丝卖,叫黄小兰买了螺丝就回去,理由是自己还要看书呢。 黄小兰也不反对,只是笑呵呵的说:“别急嘛,买了螺丝我们先逛逛夜市,我告诉你哦,这里有好多木板茶呢,等下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又对着我的耳朵小声说,“你要是嫌弃木板茶里的姑娘肮脏,我可以陪你聊天喝茶啊,听说木板茶里有好多清净的房间呢,还有小电影什么的。” 真特么不要脸啊,这话她也说得出口!可惜,老子不是那种好色的男人——不是,老子不是不好色,而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能感觉到,这黄小兰能为了钱不须坑害我,一样能为了钱人尽可夫,说不定早就不干不净了,老子再找不到女人也不会找她! 不过,表面上我却没有露出厌恶之色,只是红着脸不吭声,同时一直警惕着四周,我发现,那些小青年总是抱着手臂,好想怀里藏着什么兵器似的,并企图靠近我,顿时就明白了,这里是闹市不假,可闹市行凶后也最容易逃走啊! 想想,你在闹市里闲逛,忽然有个人砍你几刀就跑,你找谁算账去? “你在门口等我啊,我进去买螺丝。”黄小兰放开我的手臂,蹦蹦跳跳地进了五金店。 我神情一凛,知道她是想给匪徒们制造下手地机会,急忙转身对着外面,暗中却在寻找门口的摊位上有什么防身的东西。 那几个小青年见我面对着他们,郁闷的东看西看,假装挑选五金器材的模样。 我暗中松了口气,游弋间,终于看见一根粗/大的铁家伙,这家伙约两尺来长,直径约4厘米,一头尖锐,一头有方型的把柄,我是农村人,自然知道这是用来安装在电锤上的钻头,精钢打造的玩意,专门用来开沟渠,凿坚硬的底壳岩石。 简直太妙了!我伸手抄起钻头,叫道:“老板,这钻头咋卖的?” “48!”里面的中年妇女大声道,“那是最好的钻头,三个月内要是打断了都可以拿来换。” 一听这话,那几个哥们的脸顿时就变色了,估计是想:尼玛,三个月都打不断,那砸到头上还不开瓢啊! 我讨价还价道:“不是35吗,你卖得太贵了!”我的目的不是讲价,而是想迷惑这些匪徒,老子买这东西真的有用,不是用来给你们开瓢的,当然,你们要是不知死活,老子顺手给你们开个瓢就是,老子虽然是学外科的,但这手术费还是免了。 黄小兰探头见我拿着一个铁家伙,惊慌道:“你买那玩意干嘛?” 这话问得好,我立马回答道:“我寝室里有电锤啊,用来钻个孔,安个挂衣架什么的,只是钻头打断了。” 老板娘有些错愕,这么大的家伙用来钻挂衣架的孔,什么架子那么粗?可她刚要开口,我就打断道:“算了,多十几块无所谓,我要了!”说着掏了50块丢在摊位上。 说老实说,50块钱是我三天的生活费了,心里那个肉疼,可和小命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了。 黄小兰哑然无语,老半天才道:“可我们是出来逛街,你带着这玩意多吓人啊!” 老板娘忙道:“没事,我找张报纸包起来就是。” 我咧嘴一笑,有了防身的东西,心里总算踏实多了。关键是,这东西属于工具,就算伤了人,在量刑上也会轻很多,这也是我不挑西瓜刀的原因。 刀枪历来就是受管制的东西,刀枪伤人罪加一等。 黄小兰咬着嘴唇不说话,可眼珠却留意着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小青年,似乎在等他的指示。 之后,她又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臂,笑嘻嘻耳语道:“你该不是想玩点特别的吧,坏死了!” 我彻底晕倒,这娘们都想哪儿去了呀,不要脸,实在太不要脸了! “走,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喝茶!”她红着脸把我拽入一条小巷。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厕所逃生 这小巷肮脏狭窄,可两边全是茶馆,里面还有擦胭抹粉的女人在搔首弄姿,而巷道里和茶馆里也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我早就听说户洲的木板茶很出名,这一看还真不假,心里有些不解,现在不是在扫那个黄吗,连网都在净,那这里为什么还如此肆无忌惮? “哇,这姑娘还不到两斤吧!”我们一进茶馆,所有的目光就落在了黄小兰身上,而他们所说的“两斤”指的是20岁,也就是不到20岁的意思。 更有几个没脸没皮的青年凑了过来:“妹纸,你这年龄和容貌也来板板茶啊,什么价钱啊?” 在他们看来,像黄小兰这样的女孩子,去宾馆和夜总会都是座上宾,来板板茶简直就是自降身价。 饶是黄小兰脸皮厚,也羞得面红耳赤,瞪眼道:“我是和男朋友出来喝茶的,怎么,不可以啊!” 众人顿时偃旗息鼓,再也没人敢胡说八道了。 在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木板茶属于你情我愿的生意买卖,就像市场买菜一样,而黄小兰既然说了自己的菜不是拿来卖的,谁还敢强买强卖? 这是规矩,也是一种素质,喝过木板茶的人都知道。 有人要问了,什么是木板茶,为什么叫木板茶? 这里虽然改动了一下名称,但顾名思义,木板就是木板,一块木板就能解决的问题,浅显直白。 当然,黄小兰的目的不是喝茶,更不是找木板,而是给那些匪徒创造机会。她找到老板,红着脸说:“我们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喝茶,该给多少钱我们一分不少。” 老板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笑呵呵地说:“你虽然不是我们店里的姑娘,但价钱还得按我们店里的算,你们要多长时间?” 黄小兰咬着嘴唇道:“我们喝会就走,两三个小时吧。” 老板就说:“那给20块吧,零食另外算。” 其实老板的抽成顶多10块,只是黄小兰要的时间长了一些,他就算成了两单生意。 黄小兰二话没说,掏了100甩给他,说让他有什么零食都拿到房间里去,不用找了。 老板自然喜出望外,忙不迭地把我们领进后院的一个阴暗房间里,开了影碟,送来了茶水和零食,就关上门走了。 这下尴尬的事情就来了,原来,影碟里就是传说中的鬼打架,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瞬时间,脸红成了绛紫色,转身就要出去。 “看会嘛!”她一把拽住我,笑嘻嘻地说,“都是成年人,害什么羞啊,我不信你以前没看过。” 无耻! 我顺手关了影碟,关公似地坐在椅子上,闷声道:“我不喜欢这种地方,又脏又臭不说,还空气不好。” “那有什么关系?”她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抬起脚丫挑了我的下巴,吃吃笑道,“你们男人不是喜欢来这种地方么,还假正经。” 她的裙子本来就短,这一抬,当真是有伤风化了。 我慌乱地拍开她的脚丫,站起身道:“我去上个厕所。” 她居然同意了,只是拽着钻头道:“这东西也要带去吗?” 我知道,东西要是不留在这儿,肯定是脱不了身的,便点了点头,放下东西开了门,扫视了一下院子里,知道那些匪徒肯定躲在暗处,便警惕着寻找厕所,其实却是在寻找逃生的出口。 后门肯定有埋伏,只能进厕所看看有没有机会。 打定主意后,我带上房门,顺手抄起一块砖头藏在背后,小心翼翼地靠近厕所,或许是种预感吧,总觉得厕所里也有埋伏。 可我又无法确定里面的人是不是匪徒,毕竟,这后院的房间里有很多客人,万一人家是上厕所的客人,我暴起发难岂不是要误伤无辜。 我灵机一动,丢了砖头回身推开房门,一把拽住惊讶的黄小兰,红着脸道:“带我去厕所。” “不是……”黄小兰做梦都没想到我会拉她上厕所,顿时目瞪口呆,还以为我的爱好特别,喜欢在厕所里呢。 我不容她拒绝,顺手抄起钻头藏在背后,推着她往厕所靠近。 黄小兰毕竟不傻,或者说,她比大多数人聪明,见我背藏钻头,一脸警惕,就知道今晚的事败露了,顿时面无血色,可聪明的她表面上依然在装糊涂,娇羞道:“你这人真变那个态,居然喜欢在厕所里!” 她说这话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告诉厕所里的人:我在他手上啊,你们可别伤到我。 果然,进了厕所后,我看见有个小青年背对着门口假装撒尿,见我们进来还惊奇道:“干嘛呀,我还没撒完呢!” 黄小兰瞪眼道:“你又没关门!” “啊……我忘了!”那小青年急忙转移话题道,“你们这是干嘛呀,怎么男女一起进来,哈哈,该不是想在厕所里玩吧?” “滚出去!”我目光如刀道,“老子喜欢在哪儿关你屁事呀!” “凶什么凶!”那小青年见我手里提着钻头,考虑到一个人对付不了我,加上黄小兰又在我手上,只得骂骂咧咧地出去了。 “你想怎么玩啊?”黄小兰还在装蒜,媚笑着转身搂住我的脖子。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收拾这个贱人,杀了她吧,肯定不行;放了她吧,又不甘心。左思右想,还是先甩脱那些杂碎再说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就道:“我没来过这里,就是让你带个路,现在你可以回房了。” 黄小兰明显地松了口气,假笑道:“好吧,我也觉得这里挺脏的,那我在房里等你,快点哦。” 等她出去后,我立马锁上门打量起来,这厕所是不分男女的,果然有梅花窗,而且是12墙,恰好,我手里有现成的钻头,撬个洞很容易。 本来,我是不用这么麻烦的,只要钻头在手,还怕杀不出一条血路吗? 只是,一旦动起手来,不是我打伤他们,就是他们砍伤我,无论什么结果,暂时都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更何况,现在敌暗我明,谁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君子明哲保身,在不能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还有一个关键,我怕他们带有枪支,哪怕只是一支火药枪,其威力也不是我能承受的,而这种可能性很大,否则,他们不会投鼠忌器,担心伤到黄小兰。 这也说明,黄小兰不但出卖了我,还和他们是一伙的。 思忖间,我很快就把梅花窗撬开了一个洞,探头看了看,对面也是个厕所,只是安装了瓷砖和便槽,比这边干净多了。 我立马钻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开门看了看,是个楼梯间,也是铺了瓷砖的,很明显,这是个私人住宅。于是反身扣上厕所的门,轻手轻脚的往上走。 我知道,过不了多久那些杂碎就会发现我从厕所逃走了,然后会四下搜寻围堵,而我现在没有了黄小兰做人质,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冲我开枪。 他们也会知道我逃到这家人屋里来的,此地又焉能躲藏,只能看看天台上有没有出路了,要是有,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逃走。 我还从来没有潜入过别人家里的经历,感觉好紧张,生怕被人发现。 终于,楼梯的顶部出现一道铁门,我拉开弹簧锁,一点点打开铁门,外面果然是天台, 大喜过望之下,反手扣上铁门,一张望,这个天台居然紧挨着其他住户的天台,一个纵步就能跳过去。 简直太妙了! 没有任何犹豫,我把钻头插在背地皮带上,退后几步纵身一跃,跳到了对面的天台上,动静是大了一点,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这样,我一连纵过了三家楼面,发现下一家的楼面距离太远,而且,那边还有栏杆,根本就跳不过去。 无奈之下,我找到“冲楼”的铁门,发现从里面反锁了,打不开,只能寻找到冲楼的排水塑料管,往下看看也就6米多高,下面好像是住户的后院,有厨房和花草,便冒险抱住塑料管往下滑。 我当时并不知道,在我抱着塑料管往下滑的时候,刘朗和周大雕终于赶到了现场,在听了张三的汇报后,刘朗大发雷霆:“搞什么灰机,老子不是告诉过你们吗,要不惜一切砍伤他,然后活捉,怎么到现在还没动手,还把他放跑了!” 张三支支吾吾道:“可小兰在他手上啊,我们投鼠忌器……” “投尼玛的个痹!”刘朗顺手甩了他一个耳光,破口大骂道,“一个烂女人的死活关老子屁事啊,你特么推三阻四,是不是和她有什么私情!”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危急时刻 【为‘心雨微微’的骏马加更,感谢美女!】 “这是挑拨离间!”张三捂着脸叫道,“大哥,我们是你的兄弟,不是刘大少的狗腿子,他凭什么打我,还离间我们兄弟间的关系!” 啪! 想不到周大雕也甩了张三一个响亮的耳光,凶光闪闪道:“事情没办成,你还有脸叫屈,你特么不想混了是不是!”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张三肺都气炸了,却敢怒不敢言。 周大雕阴沉着脸道:“还不给刘大少道歉!” “是是是。”张三躬身道,“刘大少,我知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狗一样的人物,你特么也配让老子原谅!”刘朗气急败坏道,“老子要的是那小子地命,不是你狗一样的人物来巴结奉承,你特么要是把他放跑了,老子就要你的命!” “大少息怒!”周大雕也有些不满了,怎么说,张三也是自己的兄弟,怎么是狗一样的人物呢,再说,打狗还要看主人面呢! 但他不敢把不满写在脸上,因为他知道刘家在户洲地势力有多大,不得不陪着笑脸道:“您放心,等警察一到,那小子就插翅难飞了,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您处置!” 一回身,又对张三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办事呀!记住,别管那贱人的死活了。他娘的,不就是个破烂货吗,这事要是办成了,黄花闺女任你挑!” “谢谢大哥栽培!”张三急忙转身而去,暗中却恨得咬牙切齿。 刘朗则气得团团转,咒骂不休道:“简直气死老子了,你知道为了这事老子上下打点花了多少钱吗,好不容易才逮住个机会,居然被你的这几个杂碎给破坏了,你特么到底是怎么管教手下的,有没有把老子的事放在心上!” 周大雕黑着脸道:“刘大少,这张天就是个穷酸,这次没逮着他,下次还有机会嘛,干嘛大动肝火啊?” “你懂个屁!”刘朗跳脚道,“你知道那小子和秦媚是什么关系吗,老子要是不趁他们搅合在一起之前收拾他,以后就没机会了!” 周大雕也倒抽了口凉气,这个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啊,只得出主意道:“既然这样,何不从他父母身上下手?” 刘朗顿时安静下来,凝重地思考良久:“不行,这已经触犯到了那丫头的底线,我真要那么做,即使她不找我麻烦,爸妈也饶不了我,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也有些尴尬啊,有些人是巴不得我犯错。” 周大雕暗中冷笑:老子还以为你刘大少真的无法无天了,敢情也是有顾虑的,那你特么的还逼着老子干触犯底线的事,想让老子背黑锅啊? 当然了,这些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这时候,我正有惊无险地滑到了地上,心里还有些后怕,这塑料管要是忽然断了,老子不摔断腿也会摔个半身不遂,貌似,没必要这么害怕几个小混混的,直接杀出去多省心,多霸气啊! 不过我后来才知道,幸好当时没那么做,否则,我爸妈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也就没有后面的故事了。 有时候,真的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古人诚不欺我啊。 二楼亮着灯,玻璃窗里有个俏丽的身影好像在打电话,我打量了一下环境,后院没有后门,试着拉了下进入楼房的房门,居然没上锁。 看来只能从大门出去了! 这样想着,我拉开房门摸了进去,一时间也分不清哪边才是大门,侧耳听了听,好像只有二楼才有动静,迟疑良久,居然鬼使神差地顺着楼梯到了二楼的房门口,贴着房门一听,打电话的果然是个女人,声音还挺娇媚的。 “什么,没人愿意?多给一点钱还不行吗……艹,我看你们是不想混了!” 之后就听见摔手机的声音,还听里面的女人咒骂道:“尼玛,连鸡鸭都讲人权,什么破玩意儿!” 我满脸错愕,隐隐约约猜到这女人想干什么了,不由得就把她幻想成了人老珠黄的富婆,被花心的老公冷落了,这才明目张胆地打起野食,也由此断定,这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就在这时,我听见里面的女人好像要开门出来的样子,大吃一惊之下,扶着墙壁急忙往下跑。 可不巧的是,手居然按到了电灯开关,啪的一声后,楼梯咔间顿时亮如白昼。 咔嚓! 适时,房门开了,我一回头,就和那个女人大眼瞪小眼,彻底石化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这女人看似富婆不假,可绝不是人老珠黄,相反,人家长得还蛮风烧的,看上去不到三十岁,那模样,绝对能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没人爱呢,不科学呀! “你……你是谁?”那女人先前还一脸惊慌,可看清我的容貌后,美目顿时一亮,紧接着就遍体筛糠,抱着手臂哆嗦道,“你你你,你想劫财还是劫色?” 我一脸郁闷,这女人脸上明明写着:我是弱女子,很好欺负的,而且欺负了我也不敢报警,你还犹豫什么,快来欺负我呀。 好吧,现在想走肯定是不行了,还不如在这里过一夜,等那些杂碎撤走了再回去——而这个女人明明白白地摆出让我劫财劫色的架势,想必也不会报警。 对,就这么干! 于是,我反手抽出背后地钻头,恶狠狠道:“不许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上前扣住她的手臂,把她推入房间里。 这下,那女人真的恐惧了,可在恐惧之中又带着兴奋,颤声道:“别,千万别,你要干什么都可以,我保证不会叫,求你不要伤害我!” “别废话!”我反手锁上房门,定睛一看,这是个套间,有厨房和卫生间,还有阳台,卧室里装饰豪华,香气扑鼻,可在柔软的大床上却堆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呢绒绳、皮鞭、蜡烛,以及装有透明液体的塑料瓶。 我虽然没什么见识,但隐隐约约猜到这些东西有些特别。 这时候,那女人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波动了,结巴道:“求你了,别伤害我,你可以把我绑起来,然后随便怎样都行,完了抽屉里还有现金,我只求你别伤害我。” 这剧情简直……老子有那么邪恶吗? 我气得把她一推,没好气道:“老子不是坏人,只是被几个黑社会追得急了,才闯入你地住处……好了,老子要走了!” “不许走!”她忽然抱住我的大腿,带着渴求,又带着威胁,“你要是走了,我就报警说你入室抢劫!” 擦,这还不让人活了! 我黑着脸道:“老子没抢劫你,你到底想咋样?” 她粉脸嫣红的望着我,咬着嘴唇道:“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把我绑起来,然后为所欲为,再拍个照什么的,这样的话,我就不敢报警了!” 尼玛,老子居然遇上了这种事! 我瞠目结舌,气得冷脸通红道:“大姐,你不要教坏小孩好不好,老子是好人!” “谁能证明你是好人?”她一脸狡黠,“有好人手持凶器擅闯民宅的吗,说出去谁信?” 我争辩道:“可老子什么都没做!” 她忍不住噗嗤笑道:“可你既然进来了,没做也是做了,我只要一报警,你非坐牢不可,聪明的,你就按照我说的做,那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我勒个去,老子居然被威胁了,居然被一个女人威胁了,而且,她还威胁我做坏事,还有没有天理啊! “大姐,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做坏人啊!”我急得快哭了。 “死小子,难道老娘的姿色还没资格让你做坏人吗!”她坐起来抓起床上的呢绒绳和手机,威胁道,“你到底绑不绑,不绑我就报警了!” 我的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哆嗦着接过绳子,松松垮垮的在她身上绕着。 “你没吃饭啊!”她很不耐烦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啊,使点劲,最好把肌肤勒出伤痕来!” “尼玛!”我也来气了,用力一勒绳子。 “噢!”她痛得惊叫一声,可脸颊上却浮起兴奋的红晕。 姥姥,世上怎么什么人都有? 我几乎是闭着眼睛把她绑了起来,胆战心惊地问:“接下来呢?” 那女人刚要开口,楼下忽然传来粗鲁的拍门声:“开门,快开门,警察搜捕逃犯!”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神秘女郎 【感谢“老虎不发猫当病危”的神笔!】 我脸色一变,失声道:“是那些杂碎追来了!” 她也有些惊慌:“你是逃犯吗?” “废话!”我气不打一处来道,“你看我的样子像逃犯吗?” “那警察怎么找上门来了?”她狐疑地看着我。 “开门,开门啊,再不开门老子就不客气了!”楼下的喊叫声越来越急。 我急道:“我得罪了刘家的恶少刘朗,他这是纠集了黑白两道企图要我的命啊,这可怎么办!” 我相信,来的很可能是真的警察,只不过,这警察是公事公办还是公事私办就不得而知了,同时,这也让我意识到了刘朗的能量有多大,居然能收买警察做恶事。 “你怎么把那恶少得罪了!”一听刘朗二字,她也大惊失色,不过眼珠一转,安慰道,“别怕,我有办法打发他们,不过你要听我的!” “你到底要怎么做啊!”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担心她没安好心,心里好不慌乱。 她道:“先把我解开,然后爬到衣柜上去!” 我看了看高大的衣柜,上面的确能藏人,还有块狮子头的装饰做围边。 而楼下的人似乎火了,正打算踹门。她就尖叫道:“干什么,警察就了不起啊,警察就可以擅长民宅吗,有搜查令没……老娘正在睡觉呢,总要穿衣服吧!” “特么的,磨磨蹭蹭干什么!”对方终于失去了耐性,粗鲁的破门而入,其中有几个直上二楼。 “干什么呀!”女人正好把卧室的房门打开,故意衣衫不整,捂着胸惊慌后退,喝问道,“你们到底是警察还是土匪,怎能如此无礼!” 来的几个杂碎的确身穿警服,带头那个额头上还有道刀疤,看上去非常凶恶,他亮了下证件,阴沉着脸道:“这个应该认识吧!” 女人好像很有见识的样子,只瞟了一眼就知道证件是真的,却瞪着其他人道:“那他们呢,还有楼下的人呢?” “老子有证件还不够吗!”刀疤把她推了个趔趄,很不礼貌的闯入卫生间,而其他人则盯着女人的身体乱瞄,同时楼上楼下翻箱倒柜的搜查起来,甚至连席梦思都给掀了。 我顿时紧张得手心出汗,很明显,这些人中,只有刀疤才是警察,其他人都是冒充的,而这些人又怀揣利刃,横行无忌,全无半点纪律可言,如若我被他们发现,很可能当成就被打死打伤,到时候再给我安一个入室抢劫,行凶拘捕的罪名,想必,在刘朗的势力压迫下,这个女人搞不好还会充当受害证人。 草泥马,老子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是你先欺负老子好不好,你还差点把老子打成残废,老子没找你也就算了,你还不依不饶了,竟然狠毒到要老子的命!有钱就可以横行无忌吗? 好,老子和你没完,终有一天,老子要让你刘朗死无葬身之地,把你刘家彻底铲灭! 此时此刻,我才算动了真怒,恨得那个咬牙切齿啊,可以说,我还从没有这样恨个一个人,哪怕是玉如璧,我也没恨过他,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个道理了。 真的,我怎么都没想到刘朗如此凶残,势力如此庞大,更没想到一次学生间的冲突会变成一冲不死不休的追杀,这刘朗真的是太过分了,此人不除,我就永无宁日啊。 可我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在户洲无依无靠,势单力孤,怎么和刘朗斗呢? 忍,只有忍啊,在没有能力反抗恶势力之前,只能忍! 我不认为忍是一种懦弱,用鸡蛋碰石头,那不是勇敢,而是傻比,老子不是傻比! “干嘛干嘛,抢劫啊!”女人见有个杂碎往衣柜上张望,急忙喝叱道,“你们竟然如此无礼,知道老娘是谁吗,老娘是闵秀香,你们这些杂碎可别说不认识!” “原来是闵老板!”刀疤神色一凛,急忙示意众人收队,客气道,“对不起闵老板,我们也是考虑到罪犯的凶残和狠毒,担心他危及到您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这才急切了一些,若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事实上,楼房里并没有外人入侵的迹象,冲楼的铁门也反锁着,刀疤感觉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才堆着假笑赔罪。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小喽啰,或许刘朗不怕这个闵老板,但自己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再者,自己只是拿钱办事,有必要招惹麻烦吗? “知道老娘的名号就好,还不快滚!”闵秀香得势不饶人,横眉怒目道,“难道还等老娘给你们上炒菜!” “是是是!”刀疤陪着笑带人撤离,还一再拱手道,“对不起了闵老板,给你添麻烦了!” 直到把那帮杂碎送出大门外,闵秀香才追问道:“到底是什么罪犯?” “这个……”刀疤只想着尽快脱身,支吾其词道,“上面只给了我们一张照片,说那罪犯是个极度凶残,极度好色,精神还有点不正常的杀人狂,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闵秀香道:“什么照片,我看看?” 刀疤拒绝道:“这个……为了不引起大众的恐慌,上面要求保密,实在对不起了,告辞!” 闵秀香微一蹙眉,估计心里在想:既然是逃犯,那就应该大张旗鼓的通缉才对呀,怎么还要保密,难道他们就不担心罪犯冒充好人伤害无辜的老百姓吗?再说,那逃犯见了自己就脸红,是好色的人吗? 而这时候,我已经潜入了楼顶,并扣上了冲楼的铁门,趴在楼面边,目送刀疤等人离去。 其实,我也知道躲在闵秀香的房间里最安全,可我现在欠了她那么大个人情,万一她提出什么脸红的要求怎么办? 果然,闵秀香回到房间后发现我不见了,急忙就追了上来,把个铁门踢得嘭嘭山响,尖叫道:“臭小子,你敢不辞而别,老娘饶不了你!” 我满头黑线,幻想着被她绑起来虐待的惨状,浑身就发毛,原本想原路返回木板茶的包间里去,又担心那杂碎还没离去。 寻思间,我眼睛一亮,再次沿着塑料管滑落到后院里,趁机闵秀香还在楼梯顶咆哮的时候潜入二楼的另一间卧室里,锁上房门倒头就睡。 我相信,闵秀香一定以为我不辞而别了,肯定不会再来搜查房间,更不会料到我躲在她隔壁,即使她再来搜查,自己索性耍赖,死活不开门就是。 其实我也不担心被她发现,可能是因为她和李小雅有些相似吧,我对她很有好感,心里存了捉弄她的想法。 果然,闵秀香失望地回到房间里,再没搜查过其他房间,只是气鼓鼓的咒骂不休,说我忘恩负义,还说我不是男人,之后就发出脸红心跳的声音,折腾得人静不下心来。 这声音我听李小雅发出过,不觉间又把她当成了李小雅,情绪好不烦躁。 可我没想到的是,迷迷糊糊间,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而这一响,隔壁的声音顿时戛然而至,紧接着就传来敲门声:“臭小子,是你吗,快开门!” 我汗得要死,急忙接通电话,没好气道:“又有什么事啊?” “臭小子,我还以为挂了呢!”打电话的人当然是秦媚了,她有些激动,又有些生气奥,“听说你出去了就没回学校,我都担心死了,人家主动关心你,你居然不知好歹,简直气死我了!” 这一说话,等同于回答了闵秀香的问题,她顿时安静下来。 我苦笑道:“是我不对,那谢谢你的关心了,我没事。” 秦媚疑惑道:“怎么会没事,我可是听说刘朗动用好多人手追杀你的,你现在在哪儿,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心里一阵感动,遇上这种事,别人都避之不及呢,她却主动凑上来,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真没事,我能回去。”此时此刻,我还不知道秦媚是什么身份,担心连累她,同时,自己也有把握安全回到学院。 “你一定是躲在什么地方吧,到底安不安全?”秦媚很聪明,认真道,“要不要我把他们引开。” 我急忙道:“不用,你要是那么做的话,他们岂不就猜到躲在哪儿了吗……好了,我现在处境危险,就不和你多说了。” 我急忙挂了电话,还关了机,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个大麻烦呢,顿时一阵头大。 “臭小子,赶紧开门,否则我生气了!”闵秀香语带威胁,但又带着害羞和兴奋。 “我都睡了!”我打定注意撒娇耍赖,就是不开门。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被耍了 【感谢“K你大爷”的打赏!】 闵秀香先是威胁,后又好言哄骗,听在我耳中,简直就是李小雅的翻版,有好几次都恨不得打开门,可紧张和固执却让我伸不出手,索性装作睡着的样子,迷迷糊糊道:“别吵,让人家睡会儿。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不再强求,语气出奇的温柔:“那你好好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不是吧,这么好打发? 可事实却是,一整夜她那边都安安静静的,直到快天亮时,她才轻轻的敲门:“我去给你做早饭,你不许走啊!” 这语气温柔得足以让任何男子融化,我嗯了一声。 “真乖!”闵秀香高高兴兴下楼去了,紧接着就传来锅碗瓢盆的交响乐,就像小时候老妈起来给我做早饭一个情景,这让我感动了一把。 终于,早饭做好了,闵秀香轻声道:“起床没,吃早饭了。” “好的!”我还是有些紧张,但还是开了门,闵秀香温柔地拽着我说:“走,吃早饭去!” 不自觉的,我就跟她到了楼下的饭厅里。见桌上摆着香喷喷的小米粥,还有机制馒头、包子、汤圆、水饺,牛奶……甚至还有披萨、咖啡。 “我的个天!”我惊讶道,“你怎么做这多么,还有西餐?”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啊?”她巧笑嫣然,“好久都没人陪我吃早饭了,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做了点。” “你是做什么的?”对于眼前的这个温柔女人,感觉特别的亲切。 “我啊,做古董生意的!”她谑笑道,“人家可是富婆哦,你把我抢了,保证人财两得。” 我满头黑线:“那你没亲人吗?” 她神情一黯:“有啊,不过早就断了来往,不说这些了,吃饭!” 我就不好再问了,老老实实的吃饭。可她却问:“你呢?” “我叫张天,他们都叫我小天。”我把自己的身份介绍了一下,又说了下和刘朗的过节,最后愤愤不平道,“想不到这刘朗的势力如此之大,是我失算了。” 闵秀香放下筷子,正色道:“不是我说你,怎么惹上这么个对手呢?” 我羞愧地低下头,真不知该怎么解释,支吾其词道:“是他先惹我的,我总不能任由他们欺负吧?” 闵秀香拧紧了香眉:“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想办法解决,否则,你早晚会死在他手上。” 我气闷道:“可怎么解决呢?” 闵秀香摇了摇头:“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能说尽量帮你吧,不过我要提醒你,回到学院后千万要小心……事实上,就算呆在学院里也不安全。” 我脱口道:“可这两个多月我一直安然无事啊?” 闵秀香惊奇道:“刘朗会那么老实?” 我忽然想到了秦媚,就问:“你认识秦媚吗?” “秦媚?”闵秀香赫然一惊,“你说的可是秦家那个娇蛮公主?” “秦家?”我开始挠头了。 “你连秦家都不知道?”闵秀香大翻白眼,“秦家可是军政世家,如今中风的秦老爷子以前还担任过某领导人,现在更是子孙兴旺,门生故旧遍天下,虽说秦家眼下没出什么大人物,可都在紧要部门工作,指不定哪天就东山再起了。” “东山再起?”这四个字明显是话里有话,我思索了下,失声道,“你说的秦老爷子可是前几年下台的那个大人物?” “不错!”闵秀香凝重的点头,“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不是你我能摸得透的。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说在户洲了, 就算国内都有没有多人敢去招惹秦家,尤其是娇蛮公主秦媚,那可是秦家众多子弟中唯一的女孩子,秦老爷子心头肉,只要秦媚一撒娇卖萌,再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所以我猜啊,刘朗不敢在学院内嚣张,很可能是因为你和她走得近。” 我回想了一下我和秦媚的关系,再结合闵秀香的分析,终于知道这不“很可能”,而是“肯定”了,难怪,秦媚一直阻止我出去闲逛,却又要我陪她去逛街,敢情她是知道刘朗不敢招惹她啊。 可是,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呢?不对,不是对我好,而是对我特别关照,这不科学啊。 闵秀香叹气道:“可惜啊,秦家隐忍多年,从不惹事,要不然,一个区区刘家如何能在户洲横行霸道?” “这个倒是容易理解!”我毕竟不是一无所知的书呆子,分析道,“秦老爷子之所以下台,不是因为他吃了多少,而是因为没站好队,所以,在东山再起之前他们不得不低调做人。” 闵秀香欣慰道:“你能想到这一层,足见头脑够用,那么,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怎么做?”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闵秀香跺脚道:“你是真傻呀还是假傻,难道你从没想过抱秦家大腿吗?” “不是……”我终于明白她说的意思了,涨红了脸道,“秦媚和我是同桌同学,又是好朋友,我怎么可以利用她呢!” 闵秀香气鼓鼓道:“这怎么叫利用呢,你自己都说她对你很好了,那肯定就是喜欢你了,既然如此,你也喜欢她不就行了吗?” 我只是一个劲地摇头,首先,我心里只有李小雅,其次,为了保命才去喜欢秦媚,那不是我的性格。 闵秀香把筷子一摔:“你就是个死脑筋,简直气死老娘了!” 我也有些尴尬,萍水相逢的,怎么说人家也是关心自己,貌似,自己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好好吃饭!”她忽然又换了副妩媚的笑容,勾了我一眼,“吃完了去我卧室,我有好东西给你!” 我又紧张了,她该不是又要玩那种游戏吧? 她跺脚道:“怕什么呀,我又不吃你!” 我脸一红,心说:可我怕吃你呀! “噗嗤!”她见我如此害羞,觉得很有趣,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起身道,“走,我带你去卧室!” 我吓得快尿了,可愣是犹如过电一般,浑身没了气力,被她拽到了卧室里。 她反手关上房门,兰花指娇柔的把我推到床边坐下,弯腰托着我的下巴坏笑道:“臭小子,发现了我的秘密就想跑啊,没门!” 秘密,什么秘密?我满头大汗,面红耳赤道:“你……你想干什么?” “看把你吓的!”她俏生生地横了一眼,轻笑道,“人家今天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人,就想让你帮我挑选一件漂亮的衣裙,你想哪儿去了?”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扭捏道:“好……好哇!” 她眼里隐藏着阴谋得逞的笑意,旋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漂亮的长裙,在身上比划道:“这件如何?” “好,很好!”我只想着敷衍了事,完了赶紧开溜。 “我也觉得这件好看!”说着,她锁骨一收,身上的睡衣就滑落在地。 啪! 我急忙捂住眼睛,嚷嚷道:“你干嘛呀!” “换衣服啊!”她咯咯笑道,“你没见过换衣服啊?” 晕哒哒,我不是没见过换衣服,而是没见过女人换衣服。 “人家还穿着小零件呢,又不是什么都没穿!”她戏谑道,“这就不敢看了,那你去游泳馆岂不是要蒙上眼睛。” 我能怎么说,我又能怎么说,心里只是喊:那你快点啊,我还急着回去呢。 过了会儿,她问道:“好看吗?” 我以为她已经换好了,就睁开眼睛……拔腿就跑。 “回来!”她一把抱住我的腰身,企图把我拉回床边,我则使劲挣扎,结果,我们纠缠不清的摔倒在地,可能是害怕碰到她吧,反正我被她压制了,一动不敢动。 她吃吃坏笑,得意洋洋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死死闭住眼睛,心里却火烧火燎的。 她揪着我的鼻子,俏皮道:“乖乖把眼睛睁开,否则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行为艺术。” 这是威胁! 我还真怕她表演行为艺术,赶紧把眼睛睁开。 “我好看吗?”她锁定我的眼睛。 “嗯!”我直冒热汗,慌乱地避开她的目光。 “哪里好看?”她还得寸进尺了。 我都快哭了,含糊道:“都好看。” “这还差不多。”她威胁道,“那你好好看我换衣服,不许跑,否则,哼哼!”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坏男女 我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她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开始一件又一件的换衣服,其中滋味实不足外人道。 男人真的很奇怪,即使再正经再害羞,心里还是很期待的,尤其,男人还偏爱视觉享受。 终于,她千娇百媚的换好了衣服,粉面酡红道:“呆在这儿,哪儿也不去,冰箱里什么都有,饿了自己做,晚上把饭做好了等我回来吃,乖!” 我想回去,她却正色道:“他们昨晚没找到你,又不见到你回学院,肯定会在四周设下埋伏,现在是大白天,你一露头必会遭到袭击,听话,等安全了再回去,我不会害你的!”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她就开心地笑了:“就呆在我房间里,这里什么都有,电视电脑、影碟影片、古玩字画、小说图册,只要你想,就一定有……还有,衣柜里都是我的衣服,你可以随便看,咯咯。” 我再汗,目送她出了门。 闵秀香的房间无处不充满了女性的气息,床、衣柜、梳妆台、窗帘、壁画……连电视电脑都是洁白的,至于衣柜里的衣物和影碟嘛,那是打死我都不敢看的。 她还有个书房,一如她所说,古玩字画,小说图册应有尽有,还有好多外国名著,这倒是我的最爱,只是我不明白,这动画般的小洋楼里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她就不怕小偷光顾吗? 可是,有些东西我不想触及它,却又不可避免的触及到了,比如浴室里的衣架,上门挂满了琳琅满目的贴身物件,那绝对不是我这种小男生能够承受的视觉冲击。 最后,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书房里看书,原本也是想开电脑的,可她的电脑加密了,打不开。 中午,秦媚又打了一次电话来;晚上,我乖乖的做好了丰盛的晚餐等闵秀香回家。 直到入夜后,闵秀香才拖着疲惫身子,兴冲冲地回家了。 是的,她很劳累,可想到家里有个人等她吃饭,精神就异常兴奋,见我没有走,更是高兴得香了我一口,还夹菜喂我,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曾几何时,李小雅也是这样对我的,我又想她了。 晚饭后,闵秀香死拉硬拽把我拖进卧室,先是开了影碟,之后去洗澡,完了开始换衣服——是的,又是换衣服,像早晨的情形一样,她似乎还上瘾了,行为越发过分,换了外衣还换内衣,还不许我闭眼睛。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她又打开电脑,把她那些羞人的自拍翻给我看,还问我好不好看。 我看得火烧火燎的,感觉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就死活要走,她当时极度失望,还有些伤心,见挽留不住,居然塞给我一张信用卡,我急忙丢下信用卡狼狈而逃:姥姥,我又不是小白脸,会要她的钱吗?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在得知刘朗非致我于死地后,我再也不敢大意了,从现在起,睡觉都必须睁着眼睛。只是我不明白,秦媚并不住校,如果刘朗怕她的话,那他完全可以在晚上暗算我呀,为什么非要等我出了医学院才动手? 可奇怪的是,直到我进入医学院宿舍区后,都没有遇到任何异常情况。 宿舍区生活气息很浓,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栋宿舍楼下有很多各式各样的小卖铺,学生出门就可以买到各种生活用品,甚至不用出门,在窗户上喊一声,再放下一个篮子,东西就买到了。 宿舍的大门是从不关闭的,此刻虽已午夜,但路边的小吃店前依然有许多男女同学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切享用地方小吃,看上去一片和谐。 到了这里,我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就好像小时候和小伙伴们打架,终于逃回了家的感觉。但我还是加快脚步进了宿舍区,可在经过女生一舍对面的小广场时,居然瞄见了黄小兰的身影。 她正从石阶上下来,耳边还在接听电话,根本就没注意到我。 我对这个女人已经恨到了极点,微一迟疑,就远远的跟在她后面,看她大半夜的要去见谁。 黄小兰只顾着打电话,沿着宿舍楼后面的林荫道到了康佳楼下,之后就站在林荫覆盖的石拦边,好像在和电话里的人谈条件。 这些日子以来,我发现医学院的很多教学楼都有名字,比如这栋康佳楼,那是医学院的医学研究大楼,听说在里面工作的都是医学教授,医学博士,而能够进入这座大楼深造的学生,全是出类拔萃的医学人才。 而我之所以废寝忘食的埋头苦学,就是希望得到一个进入康佳楼的名额。那么问题就来了,黄小兰来这里干什么,又是谁给她打电话? 如今,黄小兰的一举一动已经关系到了我的生死存亡,我必须把这件事弄清楚。 恰好,在她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而她又心无旁骛的接电话,我便猫腰躲在了轿车后,竖起耳朵听她说什么。 “你们费了那么大的劲都没有抓住他,这方法行吗?”她带着不情不愿的语气,却又不敢说不。 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刘朗,因为离得远,对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猜测肯定是刘朗,而他的回答应该是:“行不行不关你的事,你只需按照老子吩咐去做就行!” “可是……”黄小兰哀求道,“刘大少,你到底要利用我到什么时候,总得有个尽头啊?” 刘朗吼叫道:“你特么把这事办成了再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怎么,还想讲条件!” “不是,我不是想讲条件。”黄小兰委屈道,“我就是觉得他又丑又老,怕没能力算计张天。” “草泥马,你那种破烂还挑三拣四,你当你是雏女啊!”刘朗已经不耐烦了,阴测测道,“你特么到底想说什么,要钱是吧,说个数!” 黄小兰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道:“我什么都不要,不要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这次就按照你的话去做!” “老子要是不愿意呢!”刘朗已经动怒了,语气杀气四溢。 黄小兰哆嗦了下,依然咬着嘴唇用哀求的语气说:“刘大少,我是万万不敢违抗你的,但我毕竟是个有些姿色的女人,还比任何女人都放得开……我想说,像我这样的女人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优势的,难道你不希望有一个对你言听计从女人心甘情愿的替你卖命吗?我真的不是跟你谈条件,也不敢跟你谈条件, 我只是在求你,求你认识到我的有用之处?” 刘朗沉默着,过了会终于放缓语气道:“你只要听话,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你难道不知道,以老子的能力根本就用不着以录像威胁你吗?” 黄小兰暗中松了口气,讨好道:“我对你的能力当然是清楚的,我只是不放心周大雕。” 刘朗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放心,这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就谢谢你了!”黄小兰回过身,望了望大楼上,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语气却越发柔和,“那是我进去还是他出来?” 刘朗道:“康佳楼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你就在楼下等吧,他马上就下来,挂了吧!” “等会!”黄小兰急忙问道,“刘大少,我还有件事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在医学院内收拾张天呢?我知道秦媚在保护她,可秦媚晚上并不在医学院啊?” “你懂个屁!”刘朗气闷道,“老子也不怕告诉,我和那死丫头有约定……就是那狗杂种要是在医学院内出了事,无论是不是我动的手,她都要把帐算在老子头上,还有,你以为那老不死的校长就是吃素的吗?” 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完没想到秦媚会这么照顾我,这不科学啊!另一方面又明白了一个道理,老校长也是个背景的人,如今,谁都知道我和刘朗结下了深仇,一旦我在医学院内出了事,那就属于学院的责任了,以老校长的能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么,无论他们刘家有多强势,最终都必须给学校一个交代。 而在外面就不同了,我要是死在了外面,医学院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就算大家心知肚明是刘朗下的手,刘朗也只需踢出几个替死鬼来,就能轻而易举的摆平这件事。 我明白这个道理,黄小兰自然也是明白,顿时了然的点了点头,问道:“那你为什么又让苟教授对付他呢?” “你特么的问题真多!”刘朗暴走道,“老子找苟教授自然有找关键是的道理,你问那么多干嘛!” “哦……”黄小兰急忙道,“那我没问题了。” “艹!”刘朗恶狠狠道,“老子警告你,要是没把苟教授伺候舒服,坏了老子的大事,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黄小兰又哆嗦了下,无比怨毒的保证道:“你放心吧,无论他想怎么玩,我都尽量配合,保证让他尽兴就是!” “这还差不多!”刘朗谑笑道,“你特么就这点还让老子满意,真特么人才啊,哈哈哈……” 这是吃果果的羞辱,挂了电话后,黄小兰气得直哆嗦,咬牙切齿道:“狗杂种,你就尽情的羞辱我吧,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后悔终生!” 我乐了,想不到这贱人如此痛恨刘朗,倒和我是一路人,不过,我不会因为她恨刘朗就放过她! 自己还真是走运,居然听到了他们的密谋,再躲过一劫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老这样被动可不行,必须反击啊。刘朗我暂时收拾不了,收拾这贱人和那个什么狗教授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就这么办! 我继续隐藏在轿车后面,暗中拿出手机,关闭了所有的声音后,打开视频设备,就等着好戏上场了。 不多时,一个身穿短袖衬衣,大约50多岁的干巴老头出现了,他最大的特点就是长着一个鹰钩鼻,在长明灯的映照下,眼眶还不满了血丝。 这个应该就是苟教授了,我急忙开启视频。 苟教授凸着眼睛盯着羞答答的黄小兰,说话也干巴巴的:“你就是那个笼子姑娘黄小兰?” 笼子姑娘?老子怎么不知道黄小兰还有这么个绰号? 黄小兰耳根羞红,揪着衣裙嗯了一声:“您是苟教授?” “是啊是啊,嘎嘎嘎……”他色眯眯的盯着黄小兰,猛吞口水道,“听刘大少说,你在新城夜总会当众展览自己的笼子,还让周大雕那狗熊肆意折腾,甚至录了像,有这事吗?” 我发现黄小兰脖子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语气却娇媚道:“教授真是老不正经。” “嘎嘎嘎……”苟教授怪笑道,“好,太好了,我就喜欢你这种女生,来来来,我们到车里去说,嘿嘿嘿……” 姥姥,这车居然是苟教授的!我再次俯下身,幸好,他们并没有转到里面来,而是在外面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既然是打开后车门,那就不会去其他地方了,这让我感到由衷的庆幸。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签约感言 今天,《我的娇蛮甜心》终于和爪机书屋签约了! 我在书旗写了五年书,从百万字的《闷騒女友》开始,就一直有很多忠实的跟随者,直到写第二本《苏醒的禸体》的时候,追随者几达爆棚的顶点,后来一路写下去,相续创作了《春闺魔镜》、《凶术》、《极乐乡村》,总字数上千万。 我真的不知道追随我的书友有多少,因为书旗是手机网站,而我又是走买断路线,由网站全权包揽推广,因此,我从未想过建一个书友群,也没想过和书友们保持联络,因为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埋头码字,把最好的作品献给大家,以为这样就算是对得起大家的支持了。 我没有读过多少书,在文学上比不得有文化的人,所以我倍加努力,倍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荣誉和成果。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书旗因为内部问题转让了网站,原创版轰然倒塌,原创书籍也全部下架,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才意识到,自己早该建一个书友群了。 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等我建起书友群时,已经有九成的书友不知去向了。 有一次,我在百度一下看见几个书友迫切的寻找我的联系方式,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红了。 早些年,因为初恋我自杀过,在肚子上捅了三刀,至今都还留有手术后的几寸长缝合伤口。由此造成了我孤僻的性格,至动情处还忍不住要流泪……总是感情用事,觉得别人对我好,我就恨不得把心掏给他。 书旗原创倒闭一年后,几经辗转,一路心酸,我终于来到爪机书屋这片土地上,而跟随我的书友们却只有一百多人。 或许是我不熟悉爪机书屋的风格吧,又或许是老天想要再次考验我的承受能力,第一本《动感佳人》还没上架就扑了。 那一刻,我不骗你们,想到那些追随我而来,不惜血本给我打赏的老书友们,我真的哭了,不是承受不起失败,而是觉得对不起他们,辜负了他们对我的期望。 可我没想到的是,在的书友群里,老哥们老姐妹们不但没抛弃我,反而安慰我,鼓励我,让我淡定,叫我不要哭,拿起笔,重拾信心,继续写!他们说,无论我写得多难看,他们都喜欢,都会给我打赏,他们说,他们不但喜欢我的风格,还喜欢我的性格。 我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 只能继续写,这才有了《我的娇蛮甜心》,而他们果然不离不弃的追随我,支持我,打赏我…… “流年素写往昔回忆ゝ”给我打赏了玉佩、宝剑,以及美酒。 “心雨微微”给我打赏了宝马,以及无数的鼓励。 “老虎不发猫当病危”给我打赏了神笔,美酒无数。 还有“违章”、“ 渴雨”的扇子,以及许许多多的书友们林林总总的打赏,和许许多多书友们温暖的语言,与默默无声的支持。 而在上一本书的打赏记录中:流年素写往昔回忆ゝ87块钱,华胥残梦殇流年°30块钱,东哥25块钱,一夜无风25块,临江仙20块钱,俏俏19块钱,氩10块钱,K你大爷8块,醉梦伤、愤怒的落落、阴阳手各5块,自由帝、知了少年,违章、展逐、不死羊等都或多或少有打赏。 但在我眼里,任何打赏都比不上那份真挚的情谊,那才是最最重要的,千金难买! 直到今天,我才赫然发现在爪机书屋也拥了许多新读者,他们收藏我的书,推荐我的书,看我的书,也给我打赏,给我金钻,虽然我还不认识他们,叫不出名字,但却知道他们的存在,心里着实感到好温馨,好暖和…… 只是,我依然害怕老书友和新书友们失望,心里很忐忑。只能不停地对自己说:努力,一定要努力,千万别让大家失望! 投之以桃李,报之于琼瑶! 我不敢保证写得最好,只能保证努力写好,尽量以最精彩的情结回报大家! 在此,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要衷心的感谢大家,同时感谢我的编辑“展逐”,以及展逐大队的所有童鞋们! 谢谢大家!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扫地老头 【感谢流年素写往昔回忆ゝ的宝剑,今天三更 进了轿车后,苟教授就不老实,要求黄小兰马上展出笼子,之后,我终于明白笼子是什么了,只不过,他们还没进入正轨,我不敢把手机举到玻璃窗前。 半个小时后,苟教授终于开始鬼打架了,我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机……不料鼻子不小心挨在车身上,差点把鼻梁都震断了,顿时气得恨不得破口大骂,忍着痛,抓紧时间拍摄了一段精彩尽头,之后保存好视频,摸着红肿的鼻子,郁闷得直叫晦气。 人家都说“瘦是瘦,有肌肉”,这话果然不假,你别看苟教授干巴巴的,年纪又大,可他的精神头却特别旺盛,一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完工,之后就搂着黄小兰一边抽烟一边说些不要脸的话。 反倒是黄小兰有心探他的口风,撒娇卖萌一番后,腻声道:“教授,你准备怎么陷害张天啊?” 苟教授对娇嫩的黄小兰爱到了骨子里,又以为她是刘朗的人,毫不防备道:“这还不简单吗,先给他一个进入康佳楼的名额,然后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不就搞定了吗。” “高,果然是高!”黄小兰拍了记马屁,又问,“可他还是新生,怎能破裂得到名额呢?” 苟教授道:“那是刘大少考虑的问题,嘿嘿,来,我们再乐呵乐呵。” 之后又是稀奇古怪的声音,我便没心思再听下去了,悄悄回到宿舍,琢磨着怎么把这对狗男女的事情曝光,让他们声名扫地,遗臭万年。 不行!我立马又推翻了自己的打算——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那就该善加利用才是,自己不想进入康佳楼吗,这可是机会呀!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又重新策划起来…… 次日是星期天,我依然雷打不动的绕着宿舍区的绿化带跑步锻炼,脑子里再次整理了一下昨晚的计划,觉得可行,只是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巧的是,黄小兰居然也破天荒的在跑步,不过路线正好相反。 我假装没看见她,继续低头跑步,可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她和苟教授的风流画面,不自觉的又脸红了。 “张天……”她忽然止步,然后转身与我并肩跑步,期期艾艾道,“好巧啊,你也出来跑步!” 我充耳不闻,只当没听见。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她委屈的解释道,“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弱女子,不敢不听他们的,我真的没有害你的意思,你相信我吗?” 或许她说的是真心话,但这不是我原谅她的理由,只是冷冷道:“知道了。” 见我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势,我停下脚步,老半天才冲我喊了句:“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然后又追了上来,突兀道,“我无意中听见了他们的阴谋,说是收买了苟教授陷害你,你千万要小心啊!” 我下意识的停住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贱人竟然真的想给我示警,是养寇自重还是诚心道歉?以她那种品行来说,只怕养寇自重的可能性比较大吧,真是好心机啊。 “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否则我就死定了!”想到刘朗的狠毒,她打了个寒颤。 “放心,不管真假我都会对任何人讲,至少在事情没发生前我不会说出去。”思虑再三后,我郑重的做出了保住,倒不是我原谅了她,而是觉得泄露了这个秘密对我的计划很不利,再者,这个女人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没必要把她往死里整。 虽然相处的时间才两个多月,但大家都知道我是个一言九鼎的人,说出去的话从未反悔过。 得到了我的保证,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近一步讨好道:“其实我们的敌人是相同的,我希望能联起手来,就算不能反败为胜,至少也能图个自保,你说呢?” “没兴趣!”我继续跑步,不再搭理她,却又忽然停住脚步,问道,“你有钱吗?” “什么意思,你是说借钱吗?”她愣愣的看着我,怎么都没料到我会找她借钱,这还是那个从不求人的冰山吗? 我尴尬道:“我还欠着黄达600块钱。” 她终于明白了,慌忙在身上摸索起来:“我的钱包还在宿舍里,你等会儿,我就这回去取。” “我不要现金!”我解释道,“我的信用卡被提款机吞了,你能不能帮我办一张信用卡,顺便存1000块钱在里面,有了钱我一定还你。” “行,没问题!”她受宠若惊道,“我马上就去办,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定给你!”说完就跑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的嘴角浮起一丝阴笑。 “小伙子,身体倍棒嘛!”一个打地老头笑眯眯的和我打招呼。 “都是锻炼出来的,大爷,这么早你就起来扫地了啊,身体吃得消吗?”这个老头我认识,每天早晨跑步的时候都会遇上他。 他的右手很不灵活,好像受过重伤似的,脸上爬满了皱纹,穿着也很朴素,绝对是个平常得不能平常的老头,而我只所以对他客气,就是冲着他的平常,加上人家年纪大得可以做我爷爷了,做人要有礼貌。 这个老头以前很少说话的,顶多就是冲我点个头,今天倒是奇了,居然出声打招呼。 “还行!”他撑着扫帚回答道,“扫地也是种锻炼,我蛮喜欢这个工作的,呵呵……” 我也跑累了,在停下来闲聊道:“大爷,你多大了?” 他想了想道:“一个孤寡老头而已,好多年没过生日了,我只记得是农历十月二十八的生日,多少岁就记不清喽,你呢?” “我叫张天,农历八月十七满19岁。大爷,你怎么称呼呢?”不知道为什么,我特想和他说话,可能是想起了过世的爷爷吧,他生前很是疼我的。 “随便你怎么叫都可以,大爷也不错啊,虽然你爸爸都可以叫我大爷了,哈哈哈……”他开心的大笑着,又说,“好久没这样笑过了,你这孩子真有趣!” 我脸红了,郁闷了,居然有人说我有趣,想不汗都不行。可我就是那脾气,明知叫错了也不改口,就像当初面对李小雅时,明知错了也不认错。 见我羞红了脸,又一脸固执的样子,他反而安慰道:“就开个玩笑,别当真啊!” 我不好意思道:“才不会呢!” “你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吗?”他人老成精,看出了我眼神里的焦躁不安。 “没,就是遇上有点小麻烦。”我微一犹豫半,还是解释道,“一不小心得罪了一个富家子弟,他要找我的麻烦。” “富家子弟?”老头微咪双眼道,“谁呀?” “刘朗。”一提到这个名字,我就恨意满胸。 老头失声道:“你怎么会惹上他,不知道他是惹不得的吗?” “我不知道啊。”我郁结道,“我只是个穷人家的孩子,靠着一腔热血和寒窗苦读才考上了户洲医学院,一心只想着成为一名顶尖的外科医生,以圆我的一个梦想,真的做梦都没想到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这世界真的很不公平,有钱人为什么就可以横行霸道,甚至草菅人命?” 我已经不是在和他说话了,而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懑。 老头只陪着我叹气,还一个劲的摇头,听我说得差不多了,才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和他结仇的?” 我当即说起来了那天的冲突,心里就想让他评评理,说句公道话,他听得很仔细,偶尔还会插上一句,却忽然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她到底要干什么? 和李小雅的感情历来是我心中的痛,也是我心中的秘密,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着他的平凡,我却有种亲切感,破天荒的把隐藏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之后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展颜一笑道:“大爷,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么久的话,倒是耽误你干活了,来,我帮你扫!” “哈哈,好哇!”他也爽快,把扫帚递给,坐在一边卷起了叶子烟,还乐呵呵道,“你这娃儿不错,没什么架子,不像那些自命不凡的高材生们,我躲得远远的他们都说我碍事,真是人与人不同,花有百样红啊。” “谁家没有老人呢。”我由衷道,“我爷爷要是还活着,岁数也和你差不多了,可惜,我就算想帮他扫地也没机会了。” “有孝心,有毅力,有志气,重感情,还难得没有架子,不错,真的不错啊!”老头连连赞叹,希冀道,“难得你不嫌弃我这个糟老头,那有时间就去我屋里坐坐,陪我聊聊天,喝喝酒,说真的,老头我孤寡一生,无依无靠的,好久都没人陪我说话了。” “好哇!”我喜形于色道,“我在这里也是无依无靠的,又和同学们合不来,能和大爷说上话,那也是种缘分,只是你住在哪儿啊?” 老头往后门方向努了努嘴:“啰,就住在那边的小屋里,以前啊,我是看门的,后来这手摔断了,就变成了扫地的。” 说话间,我索性把整条绿化带的泊油路都帮他扫了,这一忙活,也就快中午了,于是便辞别了他,直接去了食堂。 当时我怎么都没想到,今天心血来潮和那老头说了会话,居然使我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去哪儿了,我去宿舍都没找着你。”黄小兰早就把饭给打好了,还特意点了几个好菜,想和我共进午餐。 为了麻痹她,我也没客气,三两下填饱了肚子,依然冷漠道:“钱呢?” “都给你准备好了,放在宿舍里呢。”她小心翼翼的审视着我的脸色,生怕我变脸。 我吧,这是你自找的!原本,我的计划没这么完美,可她偏要往立钻,那我还客气什么。 见我没变脸,她喜出望外,虽没有夸张到给我夹菜,但神态间的殷勤却表露无遗。 人的性格是天生,就像我天生害羞一样,哪怕受了刺激性格大变,本质上还是怕羞的,而黄小兰天生贱格,势利庸俗,若非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又岂肯这样讨好卖乖,说不定,若能用我的命换取她的安全和荣华富贵,她是毫不会犹豫的吧? 这样的人只能利用,不值得原谅和同情。 饭后,她迫不及待的把我带到了女生宿舍,极尽讨好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瓜果零食请我享用,但我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意思很明白:这钱你借还是不借,不借老子就走了! 当然,我知道她不会不借,只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培养感情而已。她也不想想,就凭她那副破烂身子,又岂能引起我的兴趣? “先坐下嘛,别老是冷冰冰的!”她把我拽到凳子上坐下,笑嘻嘻道,“你以为人家不知道你是有外冷内热,外狠内慈的性子啊,还装,累不累嘛?” 好,一切都按照我预想的方向发展,真是好极了。我脸一红,端起香喷喷的咖啡就在嘴边,但却没喝,咳嗦看了下道:“把你卫生间里的东西收了,我要上厕所。” “你怎么知道……”她只说了半句,紧接着就脸一红,噗嗤笑道,“看来你挺聪明嘛,难怪能躲过刘朗的追杀。” 我只是瞪着她。 “行,不逗了。”她轻佻的蹦进了卫生间,收拾她的东西去了。 我迅速把她的咖啡和我的咖啡换了一下,便慢慢的喝了起来——其实,我这样做只是以防万一而已,怕的是她邀功心切,把我迷晕后带出医学院,之后交给刘朗换取巨额赏金。 当然,我知道她不敢这么做,只是,现在任何与刘朗有关系的人都是危险人物,必须小心再小心。 很快,黄小兰就抱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东西出来了,直接把东西丢在床上,还狐媚的白了我一眼道:“可以了。” 我的脸顿时又红成了柿子,急忙钻进了卫生间,可我在关门的时候却留了一条缝隙,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这原本是个四人铺的宿舍,只是其他女生好像都般出去租房子住了,但还留下一些破旧的衣物东一条西一块在挂在床架上,正好挡住了黄小兰的视线。 另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探头看了看我的空杯子,之后便装作正儿八经享用咖啡的样子,脸上却忍住浮现出得意之色。 尼玛,难道她真的在杯子里下了药? 我回想了一下她冲咖啡的细节,貌似,她只是随意的拿出两个杯子,咖啡粉也是从一个包装袋里倒出来,没有机会下药啊……难道,药早就涂在了杯子上? 肯定是这样的! 我暗中后怕不已,这表子,还真敢在咖啡里下药啊,幸好老子一直防备着她,要不然,这次就栽了! 那么问题来了,她下的是什么药,迷幻药还是春天的药? 在我想来,也只有这两种药才实用了,假设下的是迷幻药,目的自然是把我弄出去交给刘朗,可这贱人不是傻子,若真那么做,刘朗肯定要推她当替死鬼。 如此,剩下一种就是春天的药了。以她的立场来看,用这种药的目的有两个,一,想引我进笼子,用身体来表达合作的诚意;二,造成一场我非礼她的假象,到时候事情一曝光,那学校就有理由开除我了。 而最后一种的可能性最大,换句话说,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宿舍里还要有监控镜头。 尼玛,看来任何事都经不起推敲啊,一推敲真相就摆在眼前了,幸好老子早就防着她了,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得不承认,黄小兰的确是个有心计的女人,那算计人的本事是一茬又一茬,还环环相扣,若给她足够的资源,只怕得罪过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三国里有句话说得好:时势造英雄。 若不是刘朗苦苦相逼,我和黄小兰都只是平凡的大学生,从不会去想怎么算计人,又怎么防范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刘朗让我们变成心机深沉了。 下一刻,我面红耳赤的出了卫生间,坐在凳子上扭扭捏捏,眼睛老偷看黄小兰,却又忍得很辛苦的样子。 可这时候黄小兰却变成了淑女,优雅的喝着茶,谈笑风生,完全忘了她自己是个人尽可夫的破烂货。 我装得越发难受,总是词不达意,神不守舍,可这样装下去真的很辛苦,就面红耳赤道:“我……我想回去了。” “啊,我还忘了!”她一惊一乍地站了起来,“我只拿走信用卡,钱包还落在柜台上了,完了完了,我的身份证还在里面呢,不行,我得马上去看看还在不在!” “你别走啊!”我急了,也顾不得她有多肮脏,一把抓住她白玉般的手腕,“你先给我信用卡,在告诉我密码!” “就在枕头下,密码就六个零!”她真的很着急的样子,挣脱我的手就往跑,忽然又回头道,“别走哦,等我回来,你要是觉得不好玩,可以上我的笔记本,里面有人家的自拍呢,嘻嘻……” 诱惑,这是诱惑! 我相信,他知道我不是那种受不住诱惑的人,可还要这么说,足见她对咖啡里的药力有信心,只是我还不明白了,既然她想勾引我,怎么还要出去呢? 就在我疑神疑鬼的时候,她霪荡地勾了我一眼,还顺手扣上了房门。 尼玛,这贱人到底想干什么?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不要脸! “你……”苟教授只回复了一个字就蔫菜了,老半天才道,“20万,只此一次?” 我暗中冷笑,回复道:“20万已经能用很久了,人家可不是贪心的人。” “算你狠!”苟教授头像一黑,下线了。 而我也关了电脑,假装涨红了脸坐在哪里发呆,由始至终都没去看电脑里的自拍。 事实上,我根本就不相信那是黄小兰的自拍,毕竟,她不会傻到让自己的自拍落如别人的手里,我猜测,她说的自拍,很可能是些岛国人主演的影片,目的就是想让我把持不住,用她的贴身衣物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惜啊,她算计我不成,反而被我算计了一会,活该! 大约等了两个多小时,黄小兰终于回来,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额头上却不见半点汗水,我就料她一直躲在外面,以为我已经把事情解决了才破门而入。 “还好还好,钱包被保安收起来了!”她挥舞着钱包,喜气洋洋道,“跑了一趟,肚肚又饿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她知道我不敢和她出去,还假惺惺的邀请我,摆明了是急于查看结果。 我便随了她的心意,提出要回宿舍看书。 可能是天性使然吧,她忽然道:“还早啊,今天是星期天,宿舍楼里很清净的。” 这自然又是暗示,看来,她的目的只是想要挟我,暂时不打算把我往死里整。就道:“不了,我真要看书。” “你就是个书呆子。”她躲了下脚,取舍难定的咬着嘴唇,“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下意识地问:“什么秘密。” “进来再说嘛!”她把我拽回屋里,支支吾吾道,“一个关于笼子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啊?” 我擦!这都什么人啊! 我满头黑线,之前,苟教授叫她笼子姑娘,我看她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这会倒好,居然主动要把那个秘密告诉我,这是什么心理? 但是我不敢肯定她是不是要把那个秘密告诉我,就道:“你说说看。” 她的脸颊顿时浮起一片红晕,吭哧了半天道:“就是我的绰号叫笼子姑娘。” 我彻底晕菜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她耳根羞红:“其实我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但你是例外。” 尼玛,她是真的有病啊! 我开始抹汗了,假装不懂道:“他们为什么叫你笼子姑娘呢?” “你别问了!”她羞不可抑道,“你可不可以叫我一声笼子姑娘?” 我顿时起了层鸡皮疙瘩,绿着眼睛道:“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怕是叫不出口。” 她祈求道:“你只要答应我这个条件,我……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但你别问原因好吗?” 姥姥,他姥姥,这贱人莫非对我有意思? “连这点小要求你都不答应吗?”她伤感地望着我,眼中却夹杂着愤世嫉俗之色。 我暗中一凛,左思右想,这阴毒的女人暂时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毕竟,她要是狠下心肠,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呢。 想到这儿,我很不情愿地点头道:“好!” 她浑身颤抖道:“你真答应了?” 我硬着头皮道:“左右不过是个称呼,没什么。” 她就说:“可我要你私下里叫我笼子姑娘,而且我现在就想听。” 艹,她还来劲了! 忽然间,我有些明白了,估计是那咖啡里的药物起了用作,她有点难以自制了,当然,她心里可能真的希望我这么称呼她吧,这叫啥来着,对,就是歪歪。 见我犹豫,她神情黯然道:“你都说只是个称呼而已,有什么好为难的……” “好吧!”我很不自在地叫道,“笼……笼子姑娘。” 她浑身一颤:“人家没听清楚呢。” 我真是恨不得把她扔到茅坑里去,咬着牙齿又叫道:“笼子姑娘。” 她嘤咛一声,脸如滴血的睇着我,小声交代道:“记住哦,只能在私下里叫,不许别人听见。” 我冷汗直流:“我可以走了吗?” 她点了点头,把我送到楼下,忽然又道:“我还想听你叫一声!” 尼玛的,不要脸也要有个程度啊,还有完没完嘛! 我气得青筋暴跳,忍了又忍,还是叫了一声才得以脱身。 一出来,我直奔小卖部旁边的提款机,插上信用卡,输入六个零的密码,一个2开头的数字串就出现我眼前,那一刻,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21万,是21万整啊! 其中有1万肯定是黄小兰的,你娘,老子只要一千,她居然给一万。 长这么大,我几时见过这么多钱啊,20多万啊,一个穷学生,居然拥有20多万存款,难怪那么多人犯罪了,这丫的果然是一本万利! 这一刻,我心情分外复杂,老实说,我不想这么弄钱,因为我一直都是个老实学生,从未想过做违法的事情,可是我要活命啊! 有了这个钱,我就可以做很多事了,俗话不是说吗,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个身无分文的人,别说是让鬼推磨了,就是给鬼推磨都没资格。 当下,我把钱转到了自己的卡上,但黄小兰的信用卡依然保存着,准备再次用来敲诈苟教授。 别误会,不是我贪得无厌,而是想报复他,让他倾家荡产,只要他无法忍受,那就必定会找黄小兰的麻烦,那时候,我就可以看他们狗咬狗了。 我不怕把戏拆穿,也不怕事情闹大,不是吗,连命都保不住了,还顾忌个屁呀? “完了没有啊?”身后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我回过神来,一看,是个穿着朴素的女生急着用提款机,她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但贵在清纯。 “哦,你用吧。”我急忙闪到一边。 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但心里有事,也没和心情打招呼,把信用卡插/入提款机里,可手总是哆嗦,老按错数字,一再更正后才输对了密码。 人家取钱我自然不好在一边看,便下了台阶,准备打黄达的电话,让他过来拿钱。 可我刚拿出手机,那个女生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吃了一惊,急忙回身关心道:“怎么了,钱被盗了吗?” “关你什么事!”她没料到我会回头,认为我接着安慰她套近乎,估计心里在说:没看见人家在哭吗,搭讪也不看时候,良心真是大大的坏了。 “我只是关心你……”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又退了出去。 她瞪了我一眼,抹掉泪水打起了电话:“爸,怎么才五千啊,我要的是五万!” 因为我没有走远,她的手机音量又大,就听见电话那头没好气道:“给你五千就该知足了,你不知道我还有一大家子吗,五万,说得便宜,你让我去抢啊!” 听到这话,我就奇怪了,这女生叫对方爸,对方却说自己有一大家子,更奇怪的是,女儿向老爸要五千块居然还嫌弃少,不是,不是嫌少,而是急得哭,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可妈妈还等着钱救命啊!”她失控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还念不念一点旧情,你别忘了,当初是我们卖了房子支持你做生意,你倒好,赚了钱就在外面养小的,还把我们母女俩抛弃了,现在妈妈命在旦夕,你却见死不救!她好歹是你的前妻吧,你们好歹相爱过一场吧……我也不是白要你的,只是向你借而已, 你居然说没有,居然说自己还有一大家子,那我们算什么,算什么!”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不要脸的女人又来了 【感谢‘渴雨’的扇子】 或许,她已经积压了很多年的不满吧,值此母亲生命垂危之际,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越说越气,越说声音越高。 对方也不打断她的话头,直到她发泄够了,才用死眉赖眼的声音说道:“我真的没钱,这钱还是我偷偷向朋友借的,都不敢让她知道。” 女生彻底暴走了,撕心裂肺的吼叫道:“你到底给不给!” “真的没有!”对方依然老闪闪的,“有我肯定给你了,可我没有怎么办,杀我的血么?” “你别后悔!”女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 “呵呵。”对方不以为然道,“你和你妈的脾气一样,外表柔弱,内里刚强,既然如此,那别再求我啊!” 啪! 女生用力地挂了电话,把手机攥得咕咕直响,她没再哭,泪水却汹涌而出,也不擦,只是死咬着嘴唇,忽然,她眼睛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以为她要找我撒气呢。 谁知,她却大声问道:“喂,你有钱没有,给我五万!” 我跌落了下巴,心说,我们认识吗,就算认识,你看我像有钱哦吗? 她也不管我回不回答,满腔愤怒道:“你给我五万,我把初夜给你!” 咣当! 我被雷了个外酥内嫩,但却没有骂她,也没有鄙视她,反而由衷的生起一股敬意,回答道:“我没那么多钱,但我干姐姐有,我可以帮你借。” “什么,你说什么?”她急忙抹掉眼泪,扑上来抓住我的手臂,“你刚才说什么。” 我认真道:“我说可以帮你借,而且她一定会借给我,但我只是帮你借,不是要你的那个什么夜,因为我不喜欢你!” “无所谓,都无所谓!”她大叫道,“只要你借钱给我,什么都无所谓,可我马上就要,你什么时候能借到,我很急的,等着救命呢!” “很快,只需打个电话就行,等会!”我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假装打了起来,,还大声说:“我现在需要五万元,你能借给我吗?对,就是马上……你别问原因了,反正有急用,什么,用手机银行转账,马上就打到我账上,好,好的。” “借到了?”见我挂了电话,她迫不及待地走过来望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我那个干姐姐是做古董生意的,可有钱了,呵呵,说老实话,她其实是想/包/养我,可我不是那种人……找她借几万块不是问题,她说了,马上就把钱打到我账上。” 她紧张道:“那你收了她的钱,不是要答应她的要求吗,我……我怎么好意思?”这时候她还能这份心思,足见是个一身正气的女孩。 “没事!她是个很好的人,不会因为这个要我从了她,你放心吧。” “可你欠了他的人情……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风轻云淡地说了句:“因为人间自有真情在!” 她望着我,痴痴道:“他们都说你是冰山,想不到你的心却是热的。” 我瞪大了眼睛:“你认识我?” 她尴尬道:“你和刘朗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谁不认识啊?” 我苦笑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小红。”她低着头,“是大四的学生,读的是麻醉学。” “原来是学姐啊,我叫张天。”说完这话,我觉得自己的介绍有点多此一举,哑然一笑,便走向提款机,插/入信用卡,问账号多少? 她说了账号,眼睛却盯着显示屏,惊呼道:“21万!” “啊?”我也假装惊讶道,“不是说五万吗,她怎么给我这么多?” “看来你那个干姐姐果然有钱啊!”她高兴得蹦了起来,所有的焦虑一扫而空。 我当着她转了账,她也没来得及谢,攥着信用卡就跑了。 真是个不错的女生啊,一脸正气,满身灵秀,可一转眼就少了5万,我心里还是很肉疼的,不过想到那初……不是,老子从没想过那事,绝对没有,天地良心! 想到她为了救治母亲,随便拉着个男人就要卖/初/夜,我就满头大汗,又忍俊不禁,这丫头,真是太有意思了,可惜不是我的菜,要不然……靠,怎么又想了! 眼看离晚饭时间还早,我顺手取了一万揣在身上,给黄达打了个电话,说还钱给他,之后就回了宿舍,琢磨着如何利用这个钱。 黄达很快就到了,满脸喜气道:“张老表,你有钱了吗?” 这哥们见了谁都叫老表,已经养成习惯了,我急忙拿出600块钱递给他,说了几句感激的话,最后道:“家里刚给我寄了生活费过来,走,我请你吃饭。” “还是免了吧,那娘们还在家里闹呢。”他哭丧着脸,“不瞒你说,那娘们太会花钱了,这个月居然花了我三千多,整天就知道逛街,买东西,喝茶下馆子,我现在是打肿脸充胖子啊,都不好意思再问家里人要钱,说老实话,我早就想找你还钱了,可实在开不了口,我估摸着啊,这600块也不顶事,因为她闹着买金耳环,他娘的,要2000多呢,我头都大了!” “真是对不住啊,欠久了。”我试探道,“你的意思是找我借点?” 他挠头道:“倒是有那么一点意思,可我知道你的零花钱也不多,这个……实在为难就算了。” 这哥们还算够义气,值得一交。 我拿捏着字句:“既然你叫我老表,那我也叫你老表吧,黄老表,我倒是可以借给你一千八百的,只是我想问问你,这样下去有结果吗,你要花多少钱才能填满她的无底洞?” 他脸色难看道:“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啊,可我已经陷进去,不光是喜欢她的身体,还喜欢她的人,就算被她骗了我也心甘情愿,谁叫我长得五大三粗,这脸却不讨人喜欢呢。”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解释道,“我不是劝你甩了她,而是问你怎么解决缺钱的问题?” 他又挠头了:“只能问家里要呗,还有什么办法?” 我倒是有个挣钱的法子,不知道有愿不愿意干。 他眼睛一亮:“什么法子?” 我权衡再三道:“我认识一个干姐姐,她特有钱,想找一个跑腿的,报酬相当优厚,我看你这人诚实,又讲义气,尤其是这卖相,谁都以为你是个忠厚老实的人,最适合这个工作,而且还不耽误学业。” “屁的学业!”他一听说有钱挣,高兴坏了,“你就说她让我干什么吧,报酬多少?” “一天100块!”我伸出一根手指头,“但是呢,如果你做事能让她满意,每跑一次腿还有打赏,甚至,帮她买个东西什么的还有回扣,虽说不是每天都有事情做,可一个月只需跑几次腿,三五千块的收入还是有的。” “干了!”他一拍大腿,喜形于色道,“老子就喜欢这种工作,能吃能玩,还有钱挣!” “可她不方便露面,只能通过企鹅吩咐你做事,而且,她要你做的事情密须保密,甚至还有一点危险性,你确定要做吗?” “艹,现在做什么不危险?”他满不在乎道,“人家是有钱人,有钱就是大爷,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勾当,老子就豁出去了!” 我当即道:“那你把企鹅号和银行账号给我,我晚上就上网找她谈谈,如果她愿意聘用你,会直接给你发信息,甚至转账给你!” “好哇!”他激动道,“那你一定要帮我说好话呀,我下半辈子就全指望你了!” “呵呵,那是当然,我们是朋友嘛,要不我怎么会找你?”我当即又数了两千给他,含笑道,“你先拿去用吧,什么时候还都无所谓,我这人没什么花销的。” “那就太谢谢你了!”他千恩万谢的走了,之前还一再交代我多向干姐姐说好话。 晚饭时,我照例去食堂吃饭,却发现黄小兰不在,心知她肯定是发现了我调换咖啡的事情,不好意思来见我。至于敲诈苟教授的事情,估计她短时间内还发现不了。 当夜,我又申请了一个企鹅号,取名“神秘女郎”,发了条信息给黄达,说把他聘用了,第一个任务就是让他带着女朋友去新城夜总会喝茶,顺便探一探周大雕是个什么人物,有多少手下。同时转了一万块给他,让他拿去随便花销。 黄达当时回信,说誓死完成任务,估计,他当时高兴坏了,第一次跑腿就得了一万打赏,这工作简直逆天了。 当然,我还不忘提醒他,周大雕是黑社会,要注意安全。反正这钱也是敲诈来的,为了保命,大手大脚的花去处我还真不怎么心疼。 我现在躲在医学院里不敢出去,完全就是个睁眼瞎,必须要一个帮我跑跑腿,打探一下消息什么的,这个黄达倒是最好的人选,比尤小军那种两面三刀的人可靠多。 办好了这件事后,我准备安下心来好好看书,外面却响了起敲门声,开门一看,居然是黄小兰,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穿得异常暴露,那丝沙短裙完全遮不住动感地带,还隐隐约约有些透明。 她也不经过我同意,闪身进了屋。 我怕被人看见了误会,不得不关上房门,忐忑道:“你有事吗?” “好歹我们也算是朋友啊,不许我来你宿舍玩啊。”她狐媚的坐在床边,拿起床头的课本翻看起来,“你还真是用功了,整天就多在宿舍里看书,就没想过其他事情吗?” 我远远的躲着她,更不看那脸红心跳的大腿,蹙眉道:“知道我在用功你还来打扰我?” “人家有事找你商量嘛。”她把课本当扇子,噗嗤笑道,“你怎么那么爱脸红呢,怕我吃了你啊?” 这妞还真有吃人的吃好,尤其喜欢吃男人的后代子孙,我浑身不自在道:“什么事?” 她拍了拍床边:“过来坐嘛,哪有谈事情隔得那么远的?”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不要脸到极致 【感谢老虎、文子、碎心、大爷、妖君的打赏 我自然不会和她坐在一起,出于逆反心理就坐在了对面的床边,可一坐下我才发现,这个位置比他娘的操蛋啊,可想要起身又觉得太做作了,只要自己心灵纯洁,坐哪儿不是一样吗? “噗嗤!”她掩嘴一笑,丢了个“你真坏”的眼神,抬起脚丫碰触我的膝盖,戏谑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害羞呢,像个女孩子似的?” 我羞恼的踢开她的脚丫,慌乱道:“什么事吧?” 她习惯性地咬着唇角:“你先叫我一声我才告诉你。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我又抹汗了,生怕这孤男寡女的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自己毕竟是热血青年,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就委曲求全道:“笼……子姑娘,到底什么事?” “我没听清楚!”她羞睇着我,“现在又没别人,喊大声一点会掉肉啊?” 他姥姥,她就是来调戏我的,我怒了:“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要看书了!” “你看啊!”她咯咯笑道,“你看你的书,我坐这儿又不妨碍你。” 你特么还要不要脸,听不出我在赶人啊! “好了,不逗你了!”她见我变了脸,收起轻浮的笑容,“你说老实话,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能说什么,难道说她是个很不要脸的女人吗? “不好回答?”她紧张的盯着我。 我一个劲地咳嗦:“这个重要吗,你还是直接说事吧。” 她气鼓鼓道:“可说事之前我必须知道答案!” 我被逼无奈,只得含糊道:“印象不是很好。” 她追问道:“怎么个不好?” 我咬了咬牙:“就是有些随便,当然,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随便……”她咀嚼着,黯然道,“你知道我的过去吗?” 我摇了摇头。 她就开始说她的过去了,原来她是两兄妹,父母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后来,她跟着她母亲嫁了一个开小店的男人,那男人对她特别好,好的有些过分,甚至还喜欢租碟子给她看,那时候她还不怎么懂事,在继父的算计下终于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并染上了坏女人的习气。 直到她上了高中后,才知道继父的行为触犯了刑法,可她却不敢告他,因为她要依靠他发奋读书,想凭着自己的能力摆脱那个肮脏的家庭…… 当然,她说的很隐晦,还一再重复自己那时候不懂事,最后,她幽怨的说:“我也不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那老杂种害了我……我知道说出这事你会更加瞧不起我,可我不在乎,我就想让你知道,我也想做个好女孩,我没想过得到你的好感,只想对你说,我……我对你有好感,当然,这好感是从那天早上向你道歉后才产生的,因为我觉得欠你的,只要你真心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让去欺骗别人,勾/引别人,为了你,为什么都愿意做。” 我不说话,只是在考虑她说这话的真假。 她深埋着头,小声说:“今天下午,我是在你的咖啡里下了药,可我只是想得到你的人,没有害你的意思,可惜你太聪明了,反而让我喝了那杯咖啡,今天来,我只是想道歉,并……”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并把自己卖给你。” “什么,卖给我?”我傻眼了。 “就是卖给你!”她鼓足勇气道,“只要你肯真心的原谅我,我就是你的人,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让你娶我,而是说,我会完完全全属于你,你当我是奴也好,物品也罢,我都心甘情愿。” 这话我听着都脸红,正要喝叱她,她却道:“想要和刘朗斗,你就必须收下我!” 我一愣:“什么意思?” 她鼓着腮帮子:“你要先收下我再说。” 我冒汗了,真的冒汗了,虽然知道此收非彼收,但还是在心里叫道:小妞,你不知道贩卖人口是犯法的吗?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是真心的!”她好像知道我心中所想,信心十足道,“只要你答应收下我,我就向你证明我的诚意。” 我心情复杂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喜欢把自己卖来卖去?” “不是的!”她忽然泪流满面,情难自禁的嚷嚷道,“我就想真心真意的喜欢一个人,不管他接不接受!可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得到任何人的真爱了,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弥补心中的遗憾!” 我想不到她会哭,还哭着这么心酸,结巴道:“那我有什么好,又穷又冷酷,你不是喜欢有钱人吗?” 她愤世嫉俗道:“有钱人只想着玩弄我,他们哪有半点真爱!我只想找一个人品端正的人好好爱一次,哪怕只是一厢情愿我也心满意足了,但我不喜欢暗恋,我必须让他知道我喜欢他,而那个人就是你!” 我彻底晕菜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被她喜欢是一种羞辱,可……人家要是真心实意的呢,那让她喜欢一下又有何妨?反正我又不喜欢她,她也知道这一点。 见我迟疑着,她收起泪水,眼神中带着乞怜:“我只要一厢情愿的喜欢你,这样你都答应吗?” 她知道我是个一言九鼎的人,只要我点一下头,她就会相信我的话。 权衡再三, 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坏处,就硬着头皮点头道:“但我不会接受你,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真的!”她居然激动得浑身颤抖,滑下床边,跪坐在我面前摇晃我的膝盖,“你真的答应了吗?” 我想踢开她,可终于狠不下心,又点了点头。 她笑了,流着泪笑了,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之后,她望着我说:“那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了,我有个计划想和你说。” 我尴尬道:“你先起来再说,这样好别扭的。” “我不!”她嘟嘴道,“我就喜欢匍匐在你脚下。” 我满头恶寒,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呢。 她仰起头:“你弯下腰来,我把计划告诉你。” 我勉为其难的弯下腰……听了她说计划,结果越听越惊,越听越难以置信,失声道:“你要公开录像带,还要搞臭苟教授,近而故意让学院开除你,再打入周大雕的黑势力集团?” “嗯!”她勇敢的点头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反正我已经是个烂到骨子里的女人了,与其被他们羞辱利用,还不如彻底扯掉那层遮羞布,让他们无法再控制我,而我则可以暗中算计他们。” 野心,我终于看到她的野心了,她不但想算计刘朗等人,还想咸鱼翻身。 太可怕了,一个彻底不要脸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如此,就算我不能咸鱼翻身,但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她死咬着嘴唇,“而且,我有把握做出一番成绩来,毕竟我是女人,还是个好看的女人,我不在乎这具臭皮囊,不在乎这张脸,难道还笼络不住几个地痞流氓吗?” 我倒抽了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利用自己的色相笼络一股势力,然后以此为根据,逐渐壮大?” 她点头道:“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我蹙眉道:“可你这样岂不是要和很多男人……那个,好像挺吃亏的哦。” “才不吃亏呢,男人喜欢左拥右抱,难道女人就不喜欢夜夜做新娘吗?”她羞红了脸说,“其实人家那方面的需求挺强的,你不会笑话人家吧?” 额的个天哪,她还真说得出口啊,果然是…… 于是,我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万一得了什么病怎么办?” 她噗嗤笑道:“人家会时常消菌杀毒啊,你忘了我是医生吗?再说,笼络男人的东西又不是只有笼子,比如唇、手、脚趾,还有……” 好吧,我承认这个问题不适合再探讨下去了,急忙打断道:“你真的决定投靠周大雕吗?” 黄小兰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是最好的选择。” 我想了想道:“那搞臭苟教授的事能不能缓一缓,我还想要那个名额?” 她伸长了脖子对我说:“我是你的奴,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脖子根都红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血液奔腾,呼吸不畅了。 “你有反应了哦。”她目不转睛,吃吃笑道,“我还以为你真是木头呢。” 这脸丢大了! 我急忙把枕头搁在腿上,面红耳赤道:“你别太过分了。” “我就喜欢看你脸红,感觉好刺/激哦!”她美目中露出浓浓的媋情,气息紊乱道,“想要我不过分也行,你得再喊我一声笼子姑娘。” 我紧张得脑子里全是浆糊,之前叫她笼子姑娘,自己还可以装作一无所知,可现在她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这绰号的来历,我要还那么叫的话,岂不是在撩拨她吗? 这时候,我的汗水真的下来了。 她似乎很了解我的脾气,见我没有发火,只是很紧张,就知道自己的要求没有触及到我的底线,轻佻地睇着我,等着享受那声呼叫。 我该怎么做,大家说我该怎么做?是一把掌拍死她,还是满足她的要求? 结果,我选择了后者。 可她却得寸进尺,非要我对着她的耳朵说,就像情人间说私密的话。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神秘的日记本 【感谢‘自由帝’扇子】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个外表无情,内里多情的人,也可以自欺欺人的说,我是看她可怜。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于是,我弯下腰,正要凑近她那红通通的耳朵,却见她嫌热地拉了一下衣领,然后,我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我真没料到,那居然是真空轮胎。短时间的惊呆后,邪火嗖的一声窜了起来,不过,我当时想到的是李小雅,曾经,她也是这样诱惑我的,我完全把黄小兰当成她。 “说啊?”她扬起俏脸,气息炙热地望着我。 做人,有时候真的身不由己,我只想着尽快结束这一切,咬了咬牙,按照她的要求轻声叫道:“笼子姑娘……” 可她还是期待的望着我,我额头冒汗,又轻声道:“笼子姑娘,笼子姑娘,笼子姑娘……” 我都记不清叫了多少声,只觉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厉害……总之,那是全范围的起了生理反应,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 也许是心满意足了,又或者,她觉得这样还不够,脸颊交错间问道:“好看吗?” 我知道她指的不是相貌,微微点了下头,嗫嚅着冒出一句:“我还从未正眼看过。” 她说:“为什么不正眼看呢,人家有心让你看呢?” 这是鼓励,也是不合理的要求,我迟疑着,身不由主的调整了目光,心里还在欺骗自己:我只是想见识一下,不是有什么坏心思;我也是热血青年,怎么可连看的勇气都没有,又不是有病。 于是,我真真切切地见到了传说中的东西,窒息了。 咔擦! 她居然拿起我的手机,对着自己拍了张照,还狐媚地望着我笑。 这一夜,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时候的画面,问自己为什么那么不争气,为什么要去想那些事,乃至最后完全失眠了。 次日早晨起来,我第一时间打开企鹅,见黄达昨晚就发来了邮件,详细的汇报了探查新城夜总会的结果,这让我对新城夜总会和周大雕终于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黄达特意提到,周大雕好像是刘家扶植起来的黑势力,做的许多事情都是为了刘家的利益,并解释说,如今这年月已经没有大张旗鼓的黑势力存在了,有的只是保安公司,而周大雕就是新城保安公司的前台老板。 换句话说,现在的黑势力已经转化为合法的保镖身份了,依附有钱人生存,给有钱人卖命,而他们的本质还是黑势力,只是挂羊头卖狗肉而已,出了问题自己扛,决不会牵连自己的雇主。 黄达还说,周大雕的新城保安公司是户洲最大的保安公司,但具体人数却不清楚。他还说,周大雕有四个得力手下,化名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张三李四很有才干,但脾气却不怎么讨周大雕喜欢,王二麻子能力差一些,做事却不择手段,很受周大雕器重。 他还发来了许多照片,其中就有周大雕和他四个得力手下,最后,他还小心翼翼的推荐他的女朋友小梁,说小梁善于察言观色,这些资料大多是她冒险收集到的。 我把周大雕等人的容貌深深地印在脑子里,之后给他回复邮件,吩咐他详细调查新城保安公司所有头目的资料,包括喜好、出身、家庭住址。还告诉他,小梁要是信得过,可以给她个表现的机会。 对于黄达来说,我的回件等同于聘用通过,他高兴坏了,回件说保证完成任务,只是,他很不好意思的说,很多资料都是花了高价购买的,那一万块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想要办事,舍不得花钱怎么行?毕竟,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一下子想当侦探,无论是经验还金钱都捉襟见肘,于是回复他,晚上会再打一万劳务费给他,让他好好办事,注意安全。 之后,我例行每天的跑步。 靠,我今天不是起得早了一些吧,跑了一圈,都还没见到那个扫地老头,于是便跑向后门的小屋,以前,我可从没跑这么远,因此没留意到扫地老头住在那栋破旧的小屋里。 到了小屋前,正好看见扫地老头端着碗坐在门口吃早饭,估计是要吃了早饭再去扫地,由此确定,我的确比平时起得早了一些。 “大爷,吃早饭呢?”我停了下来,亲切地叫道。 “啊,是小天啊!”他急忙站了起来,咧着满嘴的馒头招呼道,“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吃早饭没,没吃就在这儿吃?” 我见屋里的桌上只剩下一个馒头了,就道:“还没有呢,我在食堂买了饭票,等下回去吃。” “饭票留着以后再用呗!”他不容拒绝,“这门口就有早餐店,我去买些过来,不许走啊,不然我生气了。” 难得有一个不讨厌他的学生,他是真的想请我吃早饭。我要是再拒绝,那就是瞧不起他了,便爽快地点了点头。 “你进屋坐啊!”他把我推到屋里,转身去了对门的早餐店。 我也不客气,进屋坐在桌前,打量这个破旧的小屋,发现,这小屋应该是拆迁后留下的半壁江山,只有一个卧室和一间厨房,面积很小,只能摆下桌子和床,以及碗柜和衣柜。 因为医学院扩建,后门往外移动了数十米,进入后门就是公园似的绿化带了。我猜想,这扫地老人是个五保户,医学院没有完全征用他的房屋,就是考虑到他活不了几年了,没必要再分房安置,这才给他留下了半壁江山。 角落里堆着一些废旧报纸、杂志、课本、试卷等,估计都是医学院的学生丢弃的。我这人对书籍有着天生的珍惜心理,就蹲在地上翻找起来。 忽然,一个发霉的油纸包露了出来,我翻出一看,里面包着一本失去了封面的本子,好像是日记本,打开一看,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工作上的研究心得,字迹很工整,也很有美感,由此可见,日记本的主人一定是医学院很有学识的人物。 只是,这日记本陈旧得已经发霉了,还黏在一起很难分开,一不小心就会撕毁纸张,我就随手翻开,能打开哪页算哪页,并不强求从第一页开始,眼睛顿时就被吸引住了,只见这一页的内容上写到: 欲学外科,先学五禽。五禽者:虎、鹿、熊、猿、鸟。是为强身健体,舒活筋骨,延年益寿之法。 然,外科一道重在持刀,实应重在五指之灵活,强臂碗之能力。是故,后学外科不可不知五禽,不可不学五禽。 就这一小段文字,就让我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于是仔细往下观看。 接下来,就是日记的主人详细讲解如何修炼五禽术,如何增强手指的灵活与力量,好像,这自古以来的五禽戏已经被他融会贯通,创造出了一套全新的修炼方法,而且只是针对外科医生才有用处。 我的心砰砰直跳,怎么会这么巧呢,我想学外科,就有名师的外科研究笔录,难道老子走运了? “这些都是垃圾,我准备当废品卖的。”扫地老头端着包子稀饭走了进来,笑呵呵道,“反正是废品,你要有看得上,拿走就是。” 我赫然回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可他无论是表情还是长相,都没有任何隐士高人的迹象,难道,这真是他无意中捡到的? “来,先吃饭吧!”他老眼昏花的样子,并没注意到我的表情有异。 “哦……”我拿着日记本坐到桌前,试探道,“大爷,这日记本你在哪儿捡到的?” “呵呵,谁还记得啊!”他好笑道,“我就是扫地时顺手捡破烂,难道捡了什么破烂还要做记录吗,再说,我是读过几年书,可早就还给老师了。” 也许是种错觉吧,我总觉得他说“老师”二字时包含了浓厚的感情。 “呵呵,你还要上课呢,快吃吧!”他再次催促我,自己也拿起剩下的一个馒头啃了起来,眼睛却慈爱地看着我,见我并没有嫌他脏,也没有嫌包子稀饭廉价,开心地笑了。 而我虽然在吃饭,眼睛却总是瞄向桌子上的日记本,一时间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拿回去好好研究一番,看看里面到底记录了什么医学研究。 可那是很不礼貌的,再说,这东西也不是我的,我怎么可以起贪念呢? 做人,要恩怨分明,这个老头对我这么好,毫无一点防范之心,我怎么可以拿走他这么珍贵的东西? 我狠起心肠,再不去看桌上的日记本,专心吃饭,饭后拿起日记本道:“大爷,我看了一下,这个日记本恐怕是很珍贵的东西,你最好是把他送给最亲的人,而且不要再让外人看到,免得别人起贪念。” 说完这话,我把日记本郑重的放在他手上,洒然一笑道:“大爷,我要上课了,有时间我再来陪你聊天。” “好哇?”他嘴里应着,眼睛却好奇的盯着日记本,咕噜道,“就是个破本子嘛,有什么稀奇的,再说,我也没亲人啊。”说完,他随手把日记本扔进废纸里,笑呵呵道,“你小子就会哄我开心,我才不上当呢,你要就拿走,不要我就当废品卖掉。” 我擦,这老头怎么就不相信一个人呢!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捡起了日记本,想着还要说些什么,他却瞪眼道:“怎么,还想糊弄我老头子啊?”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绝世神技 【感谢今天打赏的所有书友,我一定努码字… 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好小心翼翼揣好日记本,欲言又止地退出了小屋,大步而去。 走出老远后,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发现扫地老头嘴里叼着叶子烟,吞云吐雾中怔怔地望着我。 有那么一秒,我感觉到他身上有种返璞归真的神秘了。当然,也有可能他真的只是一个平凡的老头,之所以与我合得来,只是想找个陪他说话的人罢了。 “嗨,张天……”忽而,秦媚迎面跑了过来。 以前,我不知道她的身份,从未仔细打量过她,这会一看,她的身姿真的像春风里的花朵般娇艳生香,使得两边的秋菊都羞愧的垂下了脑袋,用金黄的秀发掩住自己的蒲柳之姿。 闭月羞花,不外如是。 其实,秦媚的穿着并不出众,甚至有些俗气,紧绷的牛仔裤,扎腰的丝沙秋衫,绝不是什么新潮的打扮,可那一头随风起舞的秀发,以及扑面的青春气息,却能让任何青春少年怦然心动。 “喂!”她轻轻一跳,顿在我面前,弯着腰盯着我的脸,笑嘻嘻道,“是不是看见本大美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傻眼了?” 这货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谦虚,我又脸红了。 “你就知道脸红!”她翻了个白眼,“我真怀疑你心里是不是在想什么龌龊事,要不然怎么老是脸红呢?” 噗! 我差点吐血一升,却摆出冷冰冰的面孔道:“有事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她偏着脑瓜,“你是怎么躲过他们的追杀的?” “就……乱窜而已,找了个屋顶一藏,就躲过了。”不是我想隐瞒她,而是没必要说出闵秀香的事情,因为这丫头难缠得紧,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样也能躲过,没道理啊……”她难以置信的思索着,“那你是怎么回来的,路上没遇上危险吗?” 我耸了耸肩道:“我就那样走回来的,可能是躲了一天一夜,他们撤走了吧。” “怎么可能呢……”她蹙眉道:“我也知道他们撤走了,可他们为什么撤走呢?喂,你是不是遇上什么贵人了,是他帮你解决了麻烦?” “贵人?”我也开始重视起来了,如果之前我还以为是刘朗没有耐性把人撤走了,可现在她却说不可能,那就肯定是有原因了,难道,那天闵秀香出去忙了一天,就是给我解决麻烦去了? 看来呀,我对她真是一无所知,说不定真的欠了她的人情都不知道。 “好了,懒得再想了,你是出来跑步吗,吃早饭没?”她又开始八卦上了。 我真的很不明白,自己只是个平凡的乡下小子,为人又冷冰冰的,她为什么老是喜欢和我说话,还老是关心我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个谜,解不开的谜。 这一天,我居然没有找到翻开日记的机会,尽被秦媚和鱼萱萱缠着说话了。而我也没有见到借钱的那个女生,好像叫李小红来着。估计啊,她多半是去医院了,没来也很正常。 其实,我就没指望她还钱,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事情解决。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经借了5万,再借一点又何妨,反正都是不义之财。 放学后,我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时间和空间,便躲在宿舍里做自己的事情,首先是洗澡换衣服,之后开了手机,看看黄达有没有来邮件,却不料企鹅窗口忽然跳出一条新闻: 点击查看:学院女生为钱猜谜,笼子姑娘新鲜出炉。 咣当! 我心神巨震,急忙点击查看,几秒钟后,打了马赛克的视频真实无比的播放起来,而黄小兰的面目却清晰可见。 我顿时如遭雷击,这黄小兰还真敢做啊,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多大的牺牲! 惊呆之后,我又网络搜索,发现视频的来源就在医学院论坛,“笼子姑娘”也像“一百块都不给我”一样迅速蹿红,甚至有过之而不及,而黄小兰的详细资料也完全暴露无疑,以后,她想在医学院读书是决计不可能了。 隐隐约约间,我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竟然紧张得手心出汗了。 这简直就是豪赌啊,如今,我和黄小兰完全栓在了一起,一个不慎,那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这是有短信来了,我急忙打开手机,见信息是黄小兰发来的,只有八个字:“破而后立,浴火重生!” 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也是我们的决心。 事实无常,之前,我做梦都没想到会和她联手,心中纷繁复杂,回复了六字:保重,一路有我! 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我窝在床上,郑重地拿出日记本,可却惊奇的发现,日记本可能是年深日久了,居然完全黏在了一起,只能打开早上看到的那一页。 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心慌,又有些失望,强行撕开第一页,却不料,纸张虽然撕开了,但字迹却毁坏了,内容完全模糊一片。 不是吧? 我急得快哭了,可以肯定,这就是某位医学前辈的医学研究笔录,里面记载的医学研究必定是非常惊人的,我居然撕毁了一页,这是何等的损失啊! 我尽量镇定下来,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急,一定有什么药物能溶解纸张粘连的问题,只是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药物而已。 不对! 我再次翻开早上看到的那一页,发现一个很不寻常的问题,这一页的字迹居然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丝浅浅的笔印。 一个字都没有了,这是什么药水造成的? 必定是药水造成的,这点见识我还是有的。很明显嘛,这日记本存在的时间少说也有二、三十年了,字迹必定是那时候就有的,只是近期才被人涂抹了药水,使字迹见一见光就消失了。 为什么涂抹药水,为什么要消除字迹? 难道……是扫地老头在日记本上涂抹了药水,又故意把所有页面粘连起来,只留下一篇笔录让我研究? 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怕我贪多嚼不烂吗? 事情就是经不起推敲,一推敲,真相就浮出来了。那么,由此确定,粘连纸张的药水会逐次失效,内容也必定会逐渐呈现在我眼前。 “真是用心良苦啊!”你别看我外表冷漠,其实内心却是个火热的人,想到扫地老头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后生晚辈煞费苦心,我就感动得眼睛发红。 还好,我能考上医学院,记忆力自然不差,这篇日记的内容虽然消失了,但大部分的内容却印在了我脑海里,即使有遗漏,不是还有笔墨的印记可以对照吗,还原内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接下来,我准备好纸笔,抛开所有的杂念回忆日记内容,然后书写在本子上。 这过程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所有的内容都还原了。我掷笔在地,反复研究起来。 野马跳涧走, 从寅数到狗, 一日过一宫, 只在亥子丑。 第一步,以心之元神率意之真念意念:双足开立,与肩同宽,两臂下沉,双手交叉,虚握太极,如莲花开。 第二步,吸气:拔顶提肛,舌顶上腭,腹部内收,气上丹田,意在膻中,上臂缓提,幻想将井水提出井面,坚持十二息。 第三步,呼气:意念内气从膻中下沉丹田、会阴、尾闾、命门、大椎、后两侧分开,自肩井、曲池、外关、外劳宫、内劳宫,意冲十指,掌心内陷,使气聚而不散,又坚持十二息。 这就是新五禽戏的功法了,很明显,这个功法分为三级九层,以地支生肖来命名,初级是寅卯辰,中级是巳午未、顶级是申酉戌。而练功的时间段则是亥子丑,也就是晚上9点至凌晨3点之间。 接下来,还要药物辅助。 先准备好山芝麻根25克、荣莉花根13克、当归30克、菖蒲19克,老酒4斤。 之后,准备一个双孔的瓮罐(要双手伸进孔里后刚好严丝合缝,不能漏气)。 接着,把药汤装进瓮罐里,置于炭炉之上,点然炉火,同时把手伸进去,逐渐加温,直到药水沸腾,使药力完全煮进双手的皮肉里,并深入骨髓。 期间运转五禽戏功法,双手互相拧动,扭曲十指,每天在亥子丑的时间段内,最少要练两个小时,坚持七个晚上,总共七副药,直到双手的筋骨皮都吃透了药力,才算完成了药物辅助的步骤。 完成后就不再用药物煮双手了,只在午夜练气,随着功力的加深,灵活度与力度也逐渐加深,这过程可能需要三五个月才能达到小成的境界,三五年才能达到大成的境界。 但是,想要成为合格的外科医生,光有手劲还不行,得训练敏感度与精确度,这就需要资质与悟性了,比如要你用针尖对麦芒,必须一扎一个准,又比如刀劈一叠草纸,叫你劈八张,你就不能劈七张,劈九张就更不行了,否则一手术刀下去就是一条人命。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第二个笼子姑娘? 【谢谢诺诺、氩、一夜无风、俏俏的打赏 看完五禽戏的修炼方法,饶是我信心十足,亦忍不住直冒虚汗,心里琢磨,灵活度与力度的修炼,只要肯吃苦,有毅力有恒心,几乎人人都能达一定的层次,关键是资质与悟性,如果资质与悟性不够,练一辈子都达不到要求。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当然了,作为一名外科医生,还有很多途径学习外科手术,现在的外科医生也没听说过谁练过这玩儿,可一般的外科医生不是我的目标,我的目标是顶级外科医生,那么,这个功法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了。 可以想象,练成了这个五禽戏功法后必将一鸣惊人,就算吃再大的苦都是值得的。 看来,任何领域都有高人啊,就是不知道这个日记本的主人是谁,会是扫地老头吗,还是他的“老师”? 次日,我迫不及待的去找扫地老头,岂料,他的房门紧闭着,我还以为自己来早了,不敢敲门,可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仍不见其踪影时,终于引起了早餐店老板的注意,他招呼道:“小兄弟,你找老王啊?” 原来扫地老头姓王,我急忙回答道:“是啊,不过没关系,我等会就是。” 老板挥手道:“不用等了,回去上课吧,老王的义子昨天下午就接他去乡下享福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什么,他不是说没有亲人么?”我惊得目瞪口呆,可早餐店老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老王不会回来了,扫地的人也换了。 我总有种预感,扫地老头忽然搬走,应该是完成了某种心愿,这才飘然而去,难道,他一直留在医学院扫地,就是在物色日记本的新主人吗? 若真是这样,那这日记本就太不寻常了,要不然,扫地老头不会做出这么突然的举动。 浑浑噩噩中,我进了学校,却发现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似乎都在说同一件事,而话题中还时常提到“笼子姑娘”,“黄小兰”等字眼。 果然,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了,不用问,黄小兰肯定也在昨晚搬走了,根本就不用学院找她谈话,甚至不给学院开除她的机会。 我听着他们污言秽语的谈论着,感觉很刺耳,索性买了早餐闷头吃起来。我的性子原本就冷酷,不喜欢参与他们的谈话也很正常,应该没人来注意到我才对,可偏偏就有个女生坐到了我对面。 我一抬头,才发现她就是李小红,眼睛一亮道:“你妈得救了吗?” “嗯!”她眼睛红肿道,“我妈是在采海金沙的时候被大马蜂袭击了,送到医学院附属医院来又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差点就没救了,还好,我的导师是苟教授,他的医术很高明,我求了他半天,才以5万元的代价让他出手救治我妈,现在,我妈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他娘的,又是那个苟教授,这特么还是个医生吗,居然要收钱才出手救人,难怪拿出20万来眉头都不皱一下,开来老子还敲诈少了! 我暗中恨得咬牙切齿,但却没在脸上表露出来,欣慰道:“得救了就好,我还一直担着心呢,想给你打电话问问情况,又没有你的电话号码。” “谢谢!”她真心的感动道,“我妈能够得救,全靠了你那5万元……我也说不出什么感激的话,总之,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的,只是……” 我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中了然:“是钱不够吗,还差多少?” 她脸一红,咬着嘴唇道:“因为我妈的事属于意外事故,医保不负责报销,而那5万又全部给了苟教授,我们自己只能凑出8300来,可实际医药费却要,还差两万呢!原本,我们又不熟,我是不好意思再问你借了,可医院催得紧,我也没有其他办法。” “不就是两万吗,多大个事?”我满不在乎道,“都借了5万给你,再借两万又何妨,你别急,吃了饭我就去给你转账。” 她张了张嘴,老半天又道:“能不能多借几千。” 我满头黑线,但却面不改色道:“可以。” 她解释道:“原本,我妈为了给我交学费,就已经弄得囊空如洗了,后来,苟教授又说能给我一个进入康佳楼深造的名额,索取要三万,我妈好不容易才给我借到,她原本只是个乡下女人,干点粗活挣钱供我读书,原本就负债累累了,现在又出了事,连给我准备的生活费都用上了,不怕你笑话,我现在连买饭票的钱都没有了。” 我张大了嘴,这才明白她为什么空着手来了,敢情是没钱买饭呀,我的个天,一个医学院的高材生,居然连饭都吃不上了,这是什么情况? 更尴尬的是,她的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顿时羞得面红耳赤,都不敢看我了。 我又明白了,她不但没吃早饭,估计昨晚都还没吃饭,毕竟,她交了医药费,本身还欠着一大笔医药费,自然没有多余的零花钱,就算有,其他地方总要用钱吧,病人进医院,可不光是交医药费那么简单。 想到此处,这饭我再吃不下去了,给她买了双份的早餐,又问她要了信用卡,她吃饭的时候,去提款机转了3万给她,回来时她已经吃饱了,正眼巴巴地等着我。 我担心她身上没有钱打车,顺手又掏了500出来,连带信用卡悄悄的递给她,小声道:“不要说我借了钱给你。” 她死死攥着信用卡和钱,鼓足勇气道:“这钱我一定会还你,同时,我说的话依然算数,算是额外报答你的。” 什么话,自然是买初/夜的话了。我又头大了,沉下脸道:“你看我是为了那件事才借钱给你吗?” “我知道你不是!”她紧张道,“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上你的钱。” “这事不要再说了!”我冷下了脸。 她见我生气了,很是忐忑不安,之后就准备去医院。 “等会!”我忽然叫住她,微一思索道,“能帮我办件事吗?” “当然可以啊!”她急忙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哪怕要我的命都行。” 看来,她还是以为我有什么企图啊,我苦笑了一下,问她要了手机号,把练功所需的材料编辑成短信发给她,之后道:“这些东西我急着要,最好晚上给我送到宿舍来,因为我不方便出去,所以才麻烦你,花了多少钱你向我报账就是。” “晚上?”她明显是误会了,脸一红,急忙把视线转移到短信上,疑惑道:“这是什么药方,你有病嘛?” 你才有病呢! 我昨晚已经查过资料了,也早想好了说词:“这个是用于麻醉神经的药方,还能驱风、除湿、消肿、止痛。治疗风寒湿痹、跌打损伤、痔漏、癣疮有特效。” 她恍然道:“也就是说这个药方的主药能替代曼陀罗花的药性,只不过与其他药物配伍后效果就有所不同了? ” 我惊讶道:“你还懂内科用药?” 她不好意思道:“其实我喜欢的是内科,可偏偏选了麻醉学。” 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我没兴趣知道,她也不好再说了,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一个嘴里叼着香烟,穿得花里胡哨的公子哥拦住了去路,他用色眯眯的目光盯着她,趾高气扬道:“小妞,想好了没?” 李小红一见他就满脸怒色,很不客气道:“我不需要你的钱了,闪开点!” “哟,还想抬价呀!”公子哥肆无忌惮道,“本少看你是个雏才给你三万的,说老实话,就你这模样,即便是个雏也值不了三万,你可别不知好歹哦!” 卖/身的事本来是私下交易,李小红根本就没料到他会拿到大庭广众下来说,顿时气得浑身哆嗦,怒吼道:“再说一遍,我不需要你的臭钱,别说三万,就是三十万也不稀罕!” “三十万,你当自己是笼子姑娘啊!”公子哥嘎嘎笑道,“人家笼子姑娘好歹身材性感肌肤粉嫩,还是我们学院的校花,你呢,跟校花提鞋都不配,你有什么资格拿腔捏调,又有什么资格假装清高?还三十万,老子敢保证,马上给你十万,你特么就会像黄小兰一样躺到桌上去,然后求着老子……” 啪! 李小红哪容他继续说下去,抬手就是一耳光,眼睛血红道:“杨少,你最好嘴巴洗干净点,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欺负人!” 啪! 杨少也怒了,还了李小红一个耳光,跳脚道:“你特么敢打我,胆子肥了是不是?”他似乎还不解恨,瞥了眼满食堂的同学们,大声叫道,“你特么要搞清楚,是你找老子要钱的,还开价五万,老子看你可怜,答应给你三万,你特么也不想想,你能值三万吗?你们说,她能值三万么?”后一句是对全场说的。 “你混蛋!”李小红气疯了,满脸羞红地分辨道,“我是找他借钱了,可我没说卖呀,是他有那种龌龊的想法,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杨少就是想羞辱她,提高声音道:“你当时可是说过给五万就考虑一下的,有这事吧?” “我没有!”李小红气哭了,大叫道,“我只是答应做你女朋友,不是卖,不是!” “嘎嘎嘎……”杨少指指点点地嘲笑道,“听到没,大家听到没,谁不知道做我杨少的女朋友要和我睡觉啊,她不是卖又是什么?”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老师有私事 全场顿时笑成了一片,有些人还鄙夷地对李小红指指点点,甚至出言羞辱,这个说,李小红,你特么就是第二个黄小兰;那个说,李小红,你也想当笼子姑娘啊,好哇,老子给你五万,也不要你卖什么,只需马上脱了躺桌子上去。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李小红脸色煞白,几乎当场晕倒在地。 后来我才知道,在苟教授提出要五万元报酬后,李小红只想到找她老爸借钱,可她老爸却推三阻四,她急于救人,就想到了同班同学杨少,那是个富家公子,出了名的挥金如土,就厚着脸皮去借,结果,杨少却提出了非分的要求,而且只给三万。 李小红一怒之下拒绝了,回头又打电话问她老爸要钱,她老爸推脱不过,只说想想办法,在她一再催促下,他老爸终于说把钱打到她卡上了,结果却只有五千,一时间,她绝望了。 事实上,当她发现卡里只有五千后,真的想过卖给杨少,可她又知道杨少完全把自己当成了ji女,那本身就是种羞辱,而且还只给三万,急怒之下,她才想都不想就问我有没有五万块。 在她想来,随便卖给谁都比卖给杨少强,也没考虑我这个穷光蛋能不能拿出五万元来。这才有了那么戏剧性的一幕,可她没想到的是,杨少会当众把那件事说出来,偏偏自己的确有那种想法,都不知道怎么辩解。 言归正传,杨少占了上风后,更加得意了,当场就掏出一摞钞票来,拍打着掌心道:“李小红,你和黄小兰都带个小字,估计也是个放得开的女人,这样吧,现在是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你也别害羞了,我给三千块买你身上的一件衣物,我估摸着啊,你全身零零碎碎的最少有好几件衣物,一下子就能挣一万多呢。” 李小红已经气得摇摇欲坠了,她想跑掉,想躲开全场赤果果的目光,可却全身冰冷,僵硬,大脑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绝望,无助,羞愤,还有怨念,这些情绪齐上心头,她就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做事那么绝,这些同学为什么还要助纣为虐,难道这个世界就没有一点同情心了吗?自己是想过卖,可却是为了救母亲啊,孝道和贞洁比起来,到底哪个重要? “你很有钱是吧!”我终于忍无可忍了,窜过去揪住杨少的手腕往后一扭,阴测测道,“那老子也有钱,照样三千块买你一件衣物,你卖不卖,卖不卖!” “哎呀,哎哟呀哟,你特么谁呀,快放手!”杨少的身材和我一样高,可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这会痛得面目扭曲,拧过头一看,顿时失声道,“是你?” 于此同时,全场也目瞪口呆,都寂静无声地看着我,估计心里在想:这丫的是真不怕死啊,先是得罪了刘大少,现在又要得罪杨大少,难道他真的不想活了吗? “就是我!”我目光如刀道,“老子现在要买你的衣服,你卖不卖!”说着手上一用力。 杨少痛得妈呀娘的惨叫,嚷嚷道:“张天,你特么刚得罪了刘大少,还想得罪老子啊,你特么和她是什么关系,凭什么架梁子!” “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我恶狠狠道,“老子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弄死你就当捏死一只蚂蚁,一句话,老子要买你的衣物,卖不卖!” “你你你……你敢!”他色厉内荏道,“张天,你特么已经是冢中枯骨了,有什么好嚣张的,你特么要是识趣,就赶紧给刘大少下跪认错,或许他还会饶你一命,否则,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我怒吼道:“那老子先弄死你!” “不要啊……”他痛得声音都变了,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可惜,这家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实在吃不了那种折骨之痛,撕心裂肺道,“卖,老子卖了,你特么快松手啊,手都快断了!” “算你聪明!”我往怀里掏出几千现金,啪的一声砸在地上,厉声道,“先买裤子,能买多少是多少!” 杨少痛疯了,那还有心思去看地上有多少钱啊,另一只手哆嗦着解开皮带、裤子扣,之后是拉丝。 那裤子失去了管束,刷的一声垮落在地,顿时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有些人想笑,却愣是笑不出来。 杨少连死的心都有了,半求饶半威胁道:“张……张天,做事留根线,日后好相见,你别太过分了,这样对你没好处!” 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也的确不想把事做得太绝,就冷声道:“想要老子不过分也行,但你得给这位女同学道歉,必须道歉!” 裤子都脱了,道个歉算个屁呀,再说了,万一我真的发了狠,要他脱小内内怎么办,自己还要不要活了?因此,杨少毫不犹豫道:“行行行,我道歉,我道歉……李小红,对不起,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就原谅我吧。” “你叫什么!”我厉声道,“你叫她什么!” “李小红啊。”杨少愣神道,“她不叫李小红吗?” “尼玛!”我再次一抬手,大声道,“她是你姑妈,你连姑妈都不认识了么!” 他痛得连连惨叫,急忙改口道:“姑妈,小姑妈,我知道错了,你快让他放手吧呜呜……” 这小子太没种了,居然哭了。 李小红早就傻了眼,闻听此言,脸由惨白变成了血红,啐了一口道:“无耻之徒,谁是你姑妈了!”可眼神却看着我,想让我放了他。 关键是,她也怕事情闹大,那就麻烦了。毕竟,穷人和富人斗,虽然一时占了上风,后患却是无穷的。 “你就是我的姑妈呀呜呜呜……”他屈辱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手臂都痛麻木了。 “这还差不多!”我把他推了个趔趄,暴喝道,“把钱捡起来,拿走三千,然后滚蛋!” 他哪敢说半个不字,忍着钻心的痛捡起地上的钱,当真一五一十的数了三千,之后提上裤子狼狈逃窜,还马后炮道:“狗杂种,你特么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艹,不成气候的东西!”我冷眼撇嘴,这么没骨气的孬种,能比刘朗狠吗,老子连刘朗都得罪了,还怕你不成! 事实上,根据调查,这杨少虽然也是富家子弟,但却不是什么狠角色,只是被爸妈惯坏了,十足的败家子一个,喜欢欺软怕硬,虽然也是个麻烦,但危险性与刘朗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以说,这场冲突才是名副其实的小孩子打架,说大能大,说小也能小,关键看怎么善后。恰好,我得罪刘朗的凶名在外,大部分人都认为我是冢中枯骨,谁也不会傻到惹怒我这个将死之人。 只是我没料到,杨少卖裤子的情节被某个同学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传到了土逗上,结果,当天下午杨少就成为了网络名人,被人戏称为“怂鸟公子”,刚好和“笼子姑娘”配成一对。 “你还真的个惹祸精啊,怎么又和杨少掐上了?”上课的时候。得到消息的秦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埋怨我的同时也是醉了。 “就是看不惯他那嚣张的模样,反正虱子多了不痒。”我翻了个白眼,耳听老师讲课,眼睛却留意她的神色。 秦媚还在笑,毫无提醒我小心杨少的意思,我暗中松了口气,看来,这个杨少的确成不了气候。 “哎呀我的妈哟,我肚子都笑痛了。”秦媚笑得面红耳赤,看上去越发娇艳了,我居然看痴了。 “看什么看!”她在下面踢了我一脚,这次是真的脸红了,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慌乱,小声道,“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又欺负老实人啰。”坐她旁边的鱼萱萱嘀咕了句,事实上,她也笑得粉脸酡红,只是忍耐力比秦媚强悍而已。 “去你的!”秦媚没好气道,“有老实人这么整人的么,你这死丫头就爱睁眼说瞎话。” “可他做的很对呀。”鱼萱萱用课本挡着老师的视线,“至少,我觉得他很有正义感……是你的良配。” “我掐!”秦媚羞得掐了她一爪。 “噢!”鱼萱萱失声呼痛,顿时引来全场的目光。 “搞什么!”今天又是蒋秋华的课,她是个比较严肃的人,喝道,“秦媚,又是你在捣乱!” “不是我啊!”秦媚嚷嚷道,“是张天踩到人家的小脚了!” 噗—— 我顿时吐血三升,这又关老子什么事啊! “整天都是你们三个在掐架,既然合不来,还腻在一起干嘛!”蒋秋华越说越气,怒声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鱼萱萱张了张嘴,本想说不关自己的事,可刚才发出叫声的人的确是自己,某人倒是遭了池鱼之殃。 于是,我们三个灰溜溜的出了教堂,而所有的男同学都羡慕嫉妒恨地盯着我,估计心里在咒骂:“特么的,这冢中枯骨怎么就有那种福气呢,老是和娇蛮公主一起受罚,老子诅咒你明天就被刘朗砍死,然后换老子陪娇蛮公主受罚。” 可就在这时候,蒋秋华喝道:“张天,下课后去我办公室,我有私事和你说!” 私事,什么私事? 全场傻呆呆的望着严肃又风韵犹存的蒋秋华,估计在想,难道她和冰山还有什么私情? 蒋秋华大羞,犹如少女般的粉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事成之后人家什么都答应你 “好了吧,现在都被赶出来咯。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秦媚双手插在牛仔裤里,斜靠窗口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 鱼萱萱则挽着她的手臂,好死不死道:“就是就是,你们打情骂俏,却老是让人家遭殃,没天理了都。” 这妞从来都是楚楚动人的样子,颇有点小兔子乖乖的味道,但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我知道她和秦媚一样腹黑,只不过,秦媚的腹黑在表面,她的腹黑在内里,都是一丘之貉。 听说,有个家世不错,英俊帅气的男生叫夕回忆,他爱鱼萱萱爱得要死,而鱼萱萱也颇为心动,只是害羞,一直躲着人家。因为这事,她没少被秦媚打趣,鱼萱萱不是吃素的,抓住机会自然要反击了,这不,她就拿我开涮了,老说秦媚喜欢我。 我满头黑线,不知道为什么,一和这俩女生在一起,就感觉浑身紧张,还老爱脸红,说话也结巴,眼神更慌乱。 偏偏,他们就喜欢看我脸红,就喜欢捉弄我。当然,鱼萱萱这话又引来秦媚的一阵揪掐——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掐才叫怪事。 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候鱼萱萱的手机震动起来,她偷偷看下来电显示,就红着脸跑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肯定是夕回忆打来的。”秦媚戏谑地撇了撇嘴,像个好奇宝宝般看着我,“你和蒋秋华不是有什么吧?告诉你哦,人家可是老师,你可别乱来。” 我又汗了,还没来由的愤怒不已,便没好气道:“你别无事生非好不好,还嫌我的麻烦事不够么?” 秦媚吐了下舌尖,笑嘻嘻道:“那黄小兰呢,有人看到她晚上去你的宿舍了哦。” “你监视我!”我羞恼地瞪着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谁监视你了,你真以为你是帅哥啊!”秦媚比我还凶,可转眼间又换了副八卦的笑容,用肩膀碰了我一下,“喂,你到底喜欢谁呀?” “关你什么事。”我拧开头不予回答。 “说不说!”她揪着我的耳朵纠正我的方向,凶巴巴的威胁道,“你要是敢不说,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可别来找我!” 我还真没有求她的意思,可被她揪着耳朵,要是被人看见了可解释不清楚,无奈之下只得面红耳赤道:“我没有喜欢谁,你快放手!” “鬼才信!”她不但不放手,还用力往下拉,对着我的耳朵说,“你悄悄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就是。” “真没有!”我急得快哭了,长这么大,还只被李小雅揪过耳朵呢。 她就说:“那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是御姐还是萝莉,少妇还是少女,抑或像曹孟德那样,喜欢人/妻?” 我擦,这话她也说得出口。很显然,这问题打死我也不会回答的,没打死就更不会回答了。 她换了种方式:“那你喜欢大一点的还是小一点的,不说是不是,不说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大,是指年龄还是身材。 这妞厉害起来委实让人心惊胆战,加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我只得含糊地说:“大一点吧。” “这还差不多。”她终于松了手,小脸红扑扑道,“那你觉得我大还是小呢……我是说年龄!” 我眼睛发黑,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她的脸刷的一声红到了脖子根,惊慌道:“那你有暗恋的女生没有?” 我紧张地扫视着四周,还好,现在是上课时间,课堂外一个人都没有。 “说啊,不想要耳朵了是不是?”她催促着,还假装抬起藕臂。 “有……”我下意识地回答道。姥姥,遇上她老子只能认栽了。 “谁?”她还没完没了了。 这下我是真的打死也不说了,丢下她去了蒋秋华的办公室,那一刻,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李小雅就是我心中的痛,每次提到她,我的心情都会沉闷很久,虽然时隔三年,可她的音容笑貌依然那么清晰的印在我脑海里,怎么都抹不掉。 她到底在哪儿呢,为什么躲着我? 其实,通过这些年的反思和分析,我也知道自己对李小雅的思念属于畸形恋,可我就是忘不了她。 毕竟,那时候我还小,心灵像一张白纸一般,而李小雅一出现,就把我这张纸画得满满的了,想抹去,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更何况,这幅画在我心中是那么凄美动人,又怎么舍得抹去? 吱呀! 蒋秋华终于抱着教材进了办公室,可能是想到了之前的尴尬吧,表情很生硬。 我本就是个闷葫芦,她不开口,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终于,蒋秋华整理好了手中的教材,开口道:“张天,我知道你是个学习很认真的好学生……”这话的前奏明明就是想训我两句,可她顿了一下,话锋忽然一转,“你有什么理想没有?” “当医生,外科医生。”我埋着头,补充道,“最顶级的外科医生。” “看得出,你是个有恒心有毅力的人,别人是很难改变你的主意的,也没必要改变,无论怎么说,做为你的辅导员,我应该表示支持才对。”她斟酌着字句,终于转入正题道,“我得到消息,鉴于你的优异表现,学院决定给你一个进入康佳楼深造的名额,并搬到那边去住,听说还给你提供了独立的医学研究室,吃住都在哪里……你作何感想?” 终于来了吗? 我振奋不已,急忙道:“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啊,可我只是一个新生,学院为何给我那种待遇?” “你少装糊涂!”蒋秋华放下脸道,“难道不是秦媚给你走了后门吗?” “秦媚?”我赫然一惊,因为早就知道这是苟教授和刘朗策划的阴谋,她怎么会以为是秦媚呢?难道……秦媚也被刘朗利用了? “人家说你是书呆子,这话还真不假!”蒋秋华翻了个白眼,探头道,“难道你还没看出秦媚喜欢你吗?” 她这一探头,熟/妇的乖乖就在衣领内探头探脑了。 我顿时眼睛一直……秦媚喜欢我,这怎么可能呢,她就是喜欢捉弄我而已,说不定,她只把我当成了可以消磨时间的玩伴,这才屡屡出手相助。 可能是我只顾着想心思,忘了移开目光吧,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衣领,慌忙按住下垂的衣领,粉脸羞红道:“看什么,没见过啊!” 我闹了个大红脸,心里都冤死了,可却无从辩解。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想不到她害起羞来也别具韵味,但却没有真的生气,毕竟,她已经是虎狼之年的女人了,能吸引我这种毛头小伙子,怎么看都是她占便宜。 老子也算是躺着中枪了……之前根本就没想到她的那么丰硕?不对呀,她找我应该还有其他事! 果然,蒋秋华站身进了临时休息室,还招手道:“进来,我有私事和你说。” 又是私事,还说得那么明显? 我迟疑了,坐着没动。 “进来呀,怕我吃了你啊!”这一刻,她不像是讲师,到像个娇羞的小女人。 我还真不相信她会勾引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关上了房门,拉着我的手坐在电脑桌前,眼睛盯着我,似乎在酝酿着怎么开口。 她的手细腻如脂,就像李小雅的手一样,我想抽/出来,可她却握得很紧,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个女人……”权衡再三,她羞红了脸道,“我也有自己的隐私。” 这话没头没脑的,我也插不上嘴。 “我的意思是,我的隐私落到别人手里了。”她鼓足勇气说,“而那个人就在康佳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微一蹙眉,耐心解释道:“就是,我想拜托你找回那东西,只要你能帮我这一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不是吧,这么正经的一个女人,居然说出这么没羞没臊的话,难道之前都是装出来的? 不过也由此确定,那东西一定涉及到她难以启齿的隐私,就像黄小兰被人偷拍的录像带一样。 我就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她居然误会我答应了她的条件,连耳根都红了,娇羞地白了我一眼,似乎在说“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但情绪却非常振奋,再次探头道:“是我的私人日记,你只要帮我探明日记在谁手上,我就什么都答应你。” 这一次,她是故意探头的,且故意让衣领下垂,暗示还那么明显。 我目瞪口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心里也想着挪开目光,可就是不听使唤,下意识地问:“什么颜色的?” “我也想不起来了。”她继续保持着探头的姿势,急促道,“那是我好几年前的日记,关系到一些很隐私的事情,我只是怀疑是康佳楼的人偷走了,却没有任何证据。” 我心中一动:“都有些什么内容?” 这话就更让她误会了,跺脚道:“反正是很羞人的事啦,你问那么详细干嘛?”又补充道,“都说了,事成之后人家什么都答应你,猴急什么呀?”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晚上来我办公室 【感谢“老虎不发猫当病危”的打赏】 我成吉思汗了,苦笑道:“总得有个目标吧,康佳楼那么大,人那么多,你让我去哪儿找啊?” 她想了想道:“你只要暗中留意一下,看谁每天半夜三更的时候会紧闭房门,那东西就一定在他哪儿。” 我心里咣当一声,不动声色道:“半夜三更的人人都会闭门睡觉呀?” “那不一样。”她解释道,“别人关上门是睡觉,他关上门却是在骚扰人家,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我又道:“可也不一定非要是半夜三更啊。” 她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词,红着脸解释道:“因为我在日记里记载着每天半夜都会上网,他也肯定要在那时候骚扰我啊。” 我佯装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偷了你日记本的人还有你的企鹅号?” “唔……”她期期艾艾道,“我的企鹅好友太多了,还都是男人,我就是不确定他是谁,所以才想找你帮忙,我也不是非要你帮我找到日记本,就是让你帮我把他找出来而已,然后我会想办法让他交出来,总之,事成之后,我决不让你失望,要钱,我还有一些存款……当然,你要是不嫌弃我年纪大,我也……满足你。” 我艹,她还真说得出口啊,难道她说日记本只是个借口,真正想要的是扫地老头的日记本吗? 我举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至少有几成可能性。 她还以为我在犹豫,或者说以为我想先尝尝甜头,咬了咬牙,闭上美目道:“你想看就看吧,但你要帮我找到那东西。” 我彻底晕菜了,研究了半天……决定先稳住她,就眼睛发直道:“那有了结果我怎么联系你?”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见我眼睛发直,气息紊乱道:“我可以加你为企鹅好友啊……每天晚上半夜三更的时候我都在线。” 这自然是为了结合前面的说词编出来的谎话,我不会傻到揭破她,就道:“那好吧,我一定尽力而为。” 她还不放心,诱惑道:“我把企鹅号和手机号都给你,一有消息你就及时通知我,总之,事成之后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又补充道,“今晚我们可以视频哦。” 视频,什么视频? 我的思想又不纯洁了,支支吾吾道:“可我没有电脑呢,手机上网很不方便。” 她也不傻,立马道:“买一个啊,没钱是吧,我给你。”说着拿起电脑桌上的皮包,掏出一捆崭新的钞票,不用说,这是足足一万块了。 看来,她早就想利用我了,连现金都准备好了,我也不客气,揣好现金,心思再次一动,她想利用我,我为何不利用她呢?想必,这娘们也是个颇有心计和手段的人,正好让他们狗咬狗,满嘴毛。 不过,临走之前我还是可恶地问了句:“日记本里到底写些什么?” 她气得把我赶了出来。 “我说得没错吧?”我一出办公室,就撞上了鱼萱萱和秦媚,敢情,她们一直躲在外面,说话的是 鱼萱萱,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而秦媚则气得鼻孔煽动,胸腔起伏,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鱼萱萱吐了下舌头,嗤笑道:“你真喜欢年纪大的啊,可她年纪也忒大了。” 我气得内分泌紊乱了。 她故作不见,提醒道:“你这次死定了!不过,我可以帮你解释哦,但你要怎么报答我捏?”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老子要是清白的,用得着解释吗?若不是清白的,解释岂不是欺骗人家的感情? 但是,我还真怕秦媚误会,怎么说,人家也帮了我那么多,如被她误会我品行不端,那不是伤了人家的心么。就问道:“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我要……以后再说吧。”她慌乱地追着秦媚去了,只丢下一句,“你知道欠我的就行。” 我郁闷地回头看了看办公室里,见蒋秋华又正襟危坐的审阅答卷了,那副模样,任谁见了都会以为她是个不可侵犯的正派女人。 中午,我抽空回到宿舍,把藏在床板下的日记本找了出来,正不知放在什么地方保险,毕竟,这日记本只比课本小一号,厚度却胜过了课本,是不可能带在身上的,放在书包里又不保险。 “春暖秋凉仿佛一瞬间,酸甜苦辣还有一点咸……”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一看,居然是闵秀香打来的,急忙接通道:“秀香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的电话呀?” “臭小子,我不打给你你就不打给我啊!”闵秀香气鼓鼓道,“回去了也不给我报个平安,害我担心得睡不着……” 我那个汗,急忙道歉道:“我不是怕打扰你的生活吗?” “都是借口。”她叹了口气,突兀道,“想你了。” 我被噎了个半死,这也太直接了吧,我们又不是情人,你想我干嘛呀? “算了,知道你有难处,不为难你了。”她闷闷不乐道,“就想知道你平安没有,没事,挂了。” 我忽然道:“有时间我去看你……”这话一出口,又觉得在没有解决刘朗的麻烦之前有点不太现实。但说真的,我心里很想见她,很喜欢和她吃饭的情调,和她在一起,就有种和李小雅在一起的感觉,或许,我把她当成了代替品吧。 “算你有良心,但还是好好读书吧,有机会再说。”她似乎也不报希望,挂了电话。 我愣愣地发起呆来,无意识的翻着手里的日记本…… “嗯?”猛然间,我感觉到手里的日记本似乎多翻开了一页,低头一看,心神巨震。 果然多了一页(其实是正负两页,但写书时只当做一页),记载的好像是个药方。 我不敢怠慢,迅速找出纸笔记录下来,不错,是一个药方,准确的说是一个药方的配制方法,名叫“幻容散”。 方里说得很明白,取蜥蜴细胞体纯素、眼镜蛇毒液、蚯蚓、鹿茸、峰露等若干克,置于容器中捣成混合物。之后用50g明矾兑水5斤,倒入混合物搅拌,约30分钟滤其残渣,置于炉火沸煮,待水分蒸发后,就只剩下一层粉末了,然后冷却,把粉末密封于瓷瓶内,用时取其少许以水调和,涂抹于所需部位,不可清洗,否则药性当场失效。 看完之后,我还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药,想对照一下日记本上的记录,却发现字迹已经消失不见了。 果然如此啊! 我终于明白了,扫地老头就是担心我贪多嚼不烂,故意把纸张粘连起来,然后使胶水分期溶解,如此,我就只能按照他预定的时间看到日记本里的内容了,这样做,不但控制了我看日记的时间,还防止了别人窥其内容! 可我不明白,扫地老头为什么要把这篇日记设置在今天开启,莫不是有什么深意? 不管怎么说,先把这药粉提炼出来再说。 当下,我拨通了李小红的电话,如今,也只有她才能帮我了。 “张天吗?”李小红紧张道,“你的事我正在办,可那个罐子需要订做,要过几天才能去取。” “那个可以放一放。”我尽量放缓语气,把变色素的材料说了一下,最后道,“这些材料我马上就要用,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弄到?” “这个容易啊!”黄小兰松了口气,“你忘了是康佳楼的医学研究员吗,要什材料弄不到?你等会,我这就回康佳楼,晚上一定送到你宿舍去。” 我大喜道:“小红姐,我也快成为康佳楼的研究员了,以后我们还要在一起工作呢?” “真的吗?”李小红惊喜道,“难道你也走了后门?” “唔……”我含糊地点头道,“小红姐,我们商量个事吧?” “什么事?”李小红又紧张了,以为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但语气却无拒绝之意。 我当然知道她的心理,措词道:“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想要什么东西也不敢自己去置办, 我的意思是,以后有什么需要,你能不能帮我跑跑腿,比如,我还想买台笔记本……” “可以啊!”她不等我说完,忙不迭道,“这只是小事,你吩咐一声就行,不用那么客气。” “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这么跟你说吧,那20万我的干姐姐说是资助我的学费,不要我还,你也知道,我花不了那么多钱。所以,我也想把借给你的钱当做资助你的学费,一来是交个朋友,顺便让你帮我置办一些私人物品,二来呢,我也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她听得很认真,估计心里在想,8万块可不是小数目,哪有白送人的道理,有要求才正常。 “我不是学的外科吗,以后肯定要上台做手术,努力一些,还能当个主刀医生,而你是麻醉师……我的意思,等我毕业后,你能不能给我当三年麻醉师,也就是我的助手?” 李小红愣住了,这是聘请吗,也不对呀,这是要求吗,更不对呀? 毕竟,我就算当了主刀医生,也只是给人打工而已,一个打工的,用得着自己请麻醉师吗? “其实,我是想成立一个医疗团队,私下里接一些生意。”我不得不糊弄道,“因此呢,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要是赚了钱,我自然不亏待你,亏了,那8万元就当我支付你的工资吧。” 不对呀,估计李小红又琢磨开:你现在还不是外科医生呢,就算是,也未必有人敢冒险请你去做私人手术啊? 可过了会,她终于明白了,闹了半天,我就是绕着弯的资助她8万元,说什么工资,说什么助手,全是蹩脚的借口。 顿时,她感动得眼睛发红:“好,我以后给你当助手,一辈子都给你当助手。” “哪需要一辈子。”我干笑道,“就三年而已。” “谢谢您!”李小红语无伦次的哽咽道,“说真的,我真没能力还你的钱……我只想用身体报答你,可你不要……我以后就给你做牛做马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急忙挂了电话。 我心中五味杂陈,一个医学院的高材生啊,居然沦落到为了区区几万元卖/身,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吱,吱……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是有信息来了。我一看,居然是蒋秋华发来的信息,心中莫名一颤。 “饭后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补习补课,不要回复,我正忙呢。”这就是蒋秋华发来的信息。 什么意思,补课,补什么课? 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慌,一个虎狼之年的熟/妇,叫学生晚上去她办公室补课,我去还是不去? 思虑再三,我觉得应该去,不管怎么说,目前只有她知道日记本的来历,去一趟说不定能套出什么内情来。只是,她万一老牛吃嫩草怎么办? 我靠,难道老子不愿意,她还能强推啊!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真不留我么? 【感谢诺诺、火舞、俏俏的打赏,太感谢了 蒋秋华一般要晚上10点左右才会回宿舍休息,我去的时候还不到七点,门是开着的,但办公室却没人,我猜测她肯定是去上厕所了,否则不会不锁门,便忐忑地坐在办公桌前等她。 果然,没过多久蒋秋华就进门了,见我就翻着白眼道:“你还真的等不及啊!” 靠,是我等不及还是她等不及? 若是以前,我还真被她的演技给蒙蔽了,可这会嘛,差不多就把她当成了第二个黄小兰,没好气道:“还有什么交代吗?” “臭小子,这话该我问你吧?”她娇羞地瞪了我一眼,“是你找我补课,怎么反而问我有什么事?” 我张口结舌:你娘的,明明是她叫我来补课,居然说我要找她补课,真是又想当表子又要立牌坊,比黄小兰还不要脸。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跟我进来吧。”她关上房门,抛着媚眼进了休息室。 尼玛,果然是挂羊头卖狗肉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她进去了,见她又要关门,忙道:“你到底想干嘛?” “你说呢?”她坐在床边上,抬起修长的大腿,曼妙的褪去丝袜,反手在背后的衣服里拽出一条挂件丢到我脸上,还解开两颗纽扣,对早已目瞪口呆的我招手道,“还等什么呀。” 靠! 我顿时鼻血横流,也是急中生智,边用手随意擦拭,强忍着挪开目光,喝叱道:“有事说事,别跟我来这一套!” “嗤嗤……”她抬起脚丫碰了下我,吃吃笑道:“好了,你就别装正经了,来这儿不就是为那事么,来吧,小男生?” 我气得拍开她的腿,沉下脸道:“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 娘的,这虎狼之年的女人果然饥饿,还没说上三句话就宽衣解带,那老子还怎么探她的口风? 她又羞又恼道:“你怎么回事啊,难道嫌老娘年纪大吗,老娘年纪是大了点,但却一直独身寡居,论身材相貌,哪点比不上那些小姑娘了?” 一听这话,我知道这女人今晚是饿疯了,不吃人是万万不会好好说事的,恰好呢,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李小红打来的,估计是幻容散的材料送到了,便再不和她纠缠,转身就走。 “喂……”她急得跺脚道,“你就这样走了啊?” 我都懒得回答她,开门疾步而去。 “艹,搞什么鬼嘛!”她懊恼地扣上纽扣,嘀咕道,“该死的,逗得老娘火气正旺呢就走了,这不是折磨人么……难道老娘真的没有吸引力了么?” 可惜我没听到她嘀咕,就算听到了也无法理解那话里的意思。 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时候秦媚和鱼萱萱居然就躲在隔壁的办公室里,鱼萱萱还端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正是蒋秋华的休息室,也就是说,刚才那一幕完全落入了她们的眼里。 直到我离开后,鱼萱萱才笑嘻嘻道:“我说你冤枉了他吧?” 秦媚也有些脸红,只是嘴上还不承认:“他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冤枉他咋了,没冤枉他又咋了?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是好人,蒋秋华会盯上他吗?” 鱼萱萱撇嘴道:“可我明明就看见你很在乎他嘛,还装?” “真不是!”秦媚急得跺脚,可又解释不出原因来,只得转移话题道,“这蒋秋华真不要脸,平时看她一脸端庄的模样,原来是个sao货,简直妄为师表……你看着我干嘛,脸上长花了吗?” “不是。”鱼萱萱吃吃笑道,“我就奇怪你为什么那么关注那小子,论家世,论人才,他哪一点值得你关注啊?” “滚你的吧!”秦媚推了鱼萱萱一把,“老办法,我去把蒋秋华引出来,你去取监控器。” “好吧。”鱼萱萱轻笑道,“估计,他们现在都还不知道被我们耍了呢,嘿嘿,真好玩。” “别得意了!”秦媚催促道,“赶紧办事,司机还在等我们呢!” 当然,这些事都是后来鱼萱萱告诉我的,否则啊,到死我都不知道是她们俩个搞的鬼。 其实说来很简单,之前鱼萱萱说要帮我,就是打算在蒋秋华的办公室里安装监控器。 之后,秦媚把蒋秋华骗出办公室,假称手机没电了,就用蒋秋华的手机给我发了邀请短信,回头,她又骗蒋秋华,说我晚饭后要找她补课。 而鱼萱萱则趁机在蒋秋华的办公室里安装了微型监控器,并连接到手机上,完了,她们就躲在隔壁等待好戏上演。 我回到宿舍,见李小红拎着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偶尔从走廊上经过的同学们,估计,她等我的这段时间里一定很难熬,还被人指指点点过。 我急忙开了门,歉然道:“对不起,有点事出去了趟,让你久等了。” “没事的。”她紧张地关上房门,羞恼道,“就是那些人太讨厌了,还胡说八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开了灯,端了张凳子给她,尴尬道:“都办齐了吗?” 她点了点头:“只有药罐还要两天才能做好,其他材料都办齐了,对了,这些东西你都拿来干嘛呀?” “吃饭了没?”我故意绕开话题。 她也是聪明人,感到自己有些唐突,支支吾吾说了几句话,就说要去医院看老妈。 我自然求之不得,把蒋秋华给的那一万块塞给她,说是材料费,她本来死活不要的,见我坚持,只得收下了。 岂料,我把她送出门时,她却忽然来了句:“你……真不留我么?” 我满脸错愕,而她则羞得跑掉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有些黯然,说老实话,要是没有李小雅的话,她倒合我爸妈的胃口,可惜,这事真的需要缘分。 随后,我抛开一切研制幻容散。李小红是个细心的人,我要的东西她都毫无遗漏的采办齐全了,除了药材外,还有电磁炉,炒锅,笔记本电脑等。 之前,我倒是有个猜测,这幻容散很可能是改变容貌的药物,因为扫地老头知道惹了恶霸刘朗后不敢走出校门,这才让我先研制这个药物,但这毕竟是猜测,到底如何还要制出来才知道。 经过大半夜的辛苦,幻容散终于制成了,看着一瓷瓶的白色粉末,估摸有个二两多的样子,我疑惑地倒了少许在手心上,用水调和成滑腻的护肤霜模样,咬了咬牙,先在掌心揉散,然后在脸上揉搓起来。 刚开始,脸上还感觉凉凉的,犹如薄荷一般,可紧接着,就感觉脸部皮肤又痒又麻,就好像药性无孔不入地渗入到皮层之中。 我痒得受不了了,手上便不受控制地揉搓起来,同时又紧张得砰砰直跳,担心这药物会毁了我的容貌。 急切间,我忍着麻痒打开钱包里的镜子一照,顿时大惊失色。 镜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一个坑坑洼洼的年轻麻子,准确的说,应该带着一点类似于蜥蜴皮的粗糙麻子。 “我的天,怎么这么丑!”我真的惊慌了。 可以想象,这副面容如果走出去,别说是刘朗了,就算是我父母也不敢相认啊,可仔细一看,这麻子好像不丑,还颇为狂野性感,而且一点都不脏,就像精雕细琢一般。 同时,我又发现双手也变成了坑坑洼洼的,跟脸部一模一样。 “刘朗,你特么准备受死吧,哈哈哈……”我一点都不觉得这副面容有什么不好,反而激动得大喊大叫。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秦媚的慌张 【感谢“_▍为卿ヤ许一世安好”的打赏 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脸部已经不麻不痒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麻木和紧绷。 这药也太牛叉,简直牛叉到爆! 为了证明这药粉是不是一洗就失效,我用水洗了下脸,顿时就感觉到脸部皮肤迅速吸水发泡,然后就搓下一层粗糙的皮肉来。 我彻底晕菜了,敢情,这药物是腐蚀皮肤的啊,那岂不是涂抹一次就会掉一层皮? 把脸搓洗干净后,我照了下镜子,顿时目瞪口呆,原来,脸型虽然恢复了原样,但却变得细腻如脂,就像大姑娘的脸一样娇嫩,连一些青春痘、土痣子、暗疮什么的都随着脱离的皮层消失无踪了,摸上去还十分敏感。 我恍然大悟,敢情,研究这药物的人原本是想美化皮肤的,后来才发现阴差阳错的弄成了易容药物,而美化皮肤的功效却没变。 如果这种猜测成立的话,那么,这项发明足以震惊医学界了。 这个发明药物的人,端的是医学界的奇才呀,了不起,的确了不起!难怪蒋秋华处心积虑想得到这个日记本,先不说日记本里的其他医学研究吧,光是这个药粉,就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了。 美容和减肥,历来都是医学界的两大难题,可以想象,谁要是掌握了这种医学技术,想不发财也不难啊! 我仿佛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向我飞来,仿佛看到了银行账户的数字刷刷地往上蹿,激动得呼吸急促,满脸通红。 可平静下来后,我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太现实,因为自己默默无闻,哪个女人会相信我的药物能让她们的肌肤变得细腻粉嫩呢? 想要赚钱,还需名气和势力啊! 忽然,我眼前忽然一亮,自己是没有那个名气和势力,可闵秀香有啊,为什么不找她帮忙? 一想到闵秀香,我还真不介意让她分点好处,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对我好,就因为她像李小雅。 时间已经是深夜了,累了大半夜,我实在熬不住了,收拾了锅碗瓢盆,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一切等明天再说。 次日起来,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敏感度已经消失了,但细腻娇嫩依旧,也就是说,新的皮肤经过一夜的修养,已经完全成熟了,不再会有多大的变化。 按理说,照这种情况,我应该等两天再用一次药,可我实在等不及了,急着去见闵秀香,急着挣钱。一咬牙,再次拿出幻容散来,这一次,我把药量减少了三分之二,开始调和涂抹。 也不知道是药量减少了,还是皮肤已经适应了这种药物的刺激,麻痒感减轻了很多,之后对着镜子一照,又变成了坑坑洼洼的麻子,只是坑洼的程度也减弱了许多,看上去没那么丑了,但是,因为皮肤被药物腐蚀了一层,整个脸型完全变了,由此可见,昨晚肯定是用药过量,这才使得脱皮严重,这一次,应该会好很多吧。 “不错,就这副容貌了,从现在起,老子要换一种活法!” 我无比振奋的打扮一新,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的确与原来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这才悄悄溜出了宿舍,出了宿舍后便不再有任何顾忌,大摇大摆的走出校园。 也是事有凑巧,因为我今早起得晚,出来时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了,一出校门正看到秦媚和鱼萱萱,她们刚从私家车里下来,手牵着手迎面走来。 我有心试试她们认不认得我,就故意盯着她们看。 “臭麻子,没见过美女啊?”秦媚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拉着鱼萱萱擦肩而过。 “不要骂人嘛。”鱼萱萱吃吃笑道,“人家长得丑又不是罪过,喜欢看美女也是天性啊,我们要是长得像他那么丑,想让人家看人家还不愿意呢。” 这丫头,别看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其实却比秦媚更腹黑,不知道的,还真就被她骗了。 “也是……”秦媚回头瞥了我一眼,低声道,“萱萱,你注意到没,他的发型和穿着和张天一模一样诶,看背影还真容易认错。” 鱼萱萱打趣道:“你脑子都是张天,我看是没救了。不过说也奇怪,我们怎么没见过他呀……”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发现,自己的容貌虽然变了,但穿着和发型还是老样子,口音也无法改变,幸好刚才没开口,否则就更让秦媚起疑了。不行,我得把这隐患给解决掉。 思虑间,我又暗中留意了一下校门口的店铺,总觉得有眼睛在盯着我。 我尽量保持着镇定,伸手招了辆出租车,到了客运中心先提了3万现金出来,之后找了家高级美发店,让美发师给我设计一个头型。 美发师是个俏丽可爱的美女,她端详了一下我的面容,建议道:“老板,你这面容适合做一个粗犷一点的发型,看上去就更有男人魅力了。” “随便!”我客气道,“反正你看着办。” “不过……”她打量我的穿着,吞吞吐吐道,“我们这儿都是高级美发师,接待的大多是有身份的人,比如明星什么的,这个……费用可能要高一些。” “明白了。”我沉下脸道,“你就说做个发型多少钱吧。” “最低都要480。”她咬牙报出了单价。 尼玛,这是抢人啊! 要知道,我爸妈出去干活,两个人两天才挣这个数呢,老子剪个头发,居然要让爸妈白干两天,这不是抢人是什么? 不过,我虽然认为贵的离谱,但想到身上的钱都是不义之财,便面不改色道:“钱不是问题。” “好嘞!”她嫣然一笑,一边做发型还一边探我的底。 直到两个小时后,我才顶着480 的发型出了美发店,临了还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一副很有趣的对联,上联是:专操头等大事;下联是:只练顶上功夫。横批:冠盖如云。 转身,我就开始疯狂购物了,把里里外外换了身名牌:2980元的夏尔凡衬衣;1280元的金利来领带;元的精品雅戈尔西服,3480元的巴利皮鞋,1980芬迪皮带。 其他还有袜子,内裤,钱包,以及一个金属公文包……最后一合计,居然花了两万好几,这要是在以前,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不过你别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名牌一上身,整 个人的气质就变了,你看那些美女,都只盯着我的穿着不顾看我的人造麻子,更让人受不了的是,那些售货员和我说话还满脸媚笑,一口一个老板叫得嗲声嗲气的,要多呕心就有多呕心。 妈蛋,按我以前的想法,衣服不是一样的颜色和款式吗,有什么不一样的,干嘛那些有钱人就喜欢穿名牌? 现在终于明白了,那是成功人士的象征,也是一种虚荣,更是一种享受,不是有钱人很难体会那种心境。 可惜,像我这样的“有钱人”竟然连车都没有,只能做出租车了。 在车上,我准备先给闵秀香打个电话,却不料手机先响了起来,一看,又是秦媚打来。 “不会还在赖床吧?”秦媚像个管家婆似的嚷嚷道,“都上课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来?” “ 今天不去上课了,有点私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说话吞吞吐吐的。 “你出去了?”秦媚骤然紧张起来。 “没有。”我哄骗道,“我遇到康佳楼的一个教授了,我现在在康佳楼里,今天可能出不来了。” “哦……”秦媚失落,“你去了康佳楼,以后不来上课了吗?” 我无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以后不能和她在一起上课,心里空落落的。 岂料,秦媚忽然慌张地冒出一句:“我和萱萱也去康佳楼深造怎样?”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强行给少妇美容 【感谢流年素写往昔回忆ゝ的宝马 我彻底无语,估计,也只有她才有能力想进康佳楼就进康佳楼吧。 挂了电话后,我才拨通了闵秀香的电话。 “现在不上课吗?”闵秀香有些惊讶。 “没有,我快到你家了。”我正琢磨着怎么解释呢。 闵秀香惊叫道:“你出来了?” 她居然和秦媚一样担心我,这让我很感动,安慰道:“没事,我已经到了。”说着挂了电话,扔了一百块给司机,让他别找了,便拎着公文包下了车。 然而,闵秀香迫不及待的打开门时,整个人却愣住了,吃吃道:“你谁呀?” 我看了看左右无人,扬了扬手机道:“是我啊秀香姐。” 她还没回过神来,只是警惕的注视着。 我不得不解释道:“我这脸被药物弄伤了,我真的是张天。” “不对。”她又是紧张又是惊疑,结结巴巴道,“你这脸,还有这衣服……” “这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么?”我好一通解释,又拿出各种证据才让她相信了,急忙把我拉进屋里,关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谎说被康佳楼的一个教授拉去做药物试验了,脸只是短时间毁容。 闵秀香心疼的捧着我的脸,眼泪都掉下来了——在女人眼里,容貌比贞洁都还重要,毁容就等于要了她们的命啊,将心比心,她自然替我难过了。 我也感动得眼睛发红,捧着她的小手一再保证这脸能恢复,还说有代价就有收获。 闵秀香跺脚道:“都变成这样了,有再大的收获又有什么用,你怎么那么傻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缺钱就问我要。” 我只得使出杀手锏:“可我变成这样不是很安全了吗,刘朗不可能认识我了。” 她盯着我不说话了,老半天强颜欢笑道:“你还别说,这脸仔细一看也不是那么丑的,还蛮有男人的魅力吧,我喜欢。” 我知道她是安慰我,顺势道:“那还不请我上楼,我有好事和你说呢。” “好事?”她没好气道,“长得帅的时候就躲着我,现在变麻子了就想好事,才不理你呢!” 我汗了,这妞都想哪儿去了嘛! 上楼后,我直接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捧着她的脸道:“来,让我看看有痘痘没有。” “才没有呢!”她急促的羞红了脸,“就算有痘痘也比你好看!” “真的有痘痘耶,还有土痣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她毕竟是奔三的女人了,若不化妆,脸上的瑕疵的冒出来了。 “死开了!”她拍开我的手,对着衣柜的镜子照了又照,急得快哭了,“老了,变丑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突兀道:“有医用手套没有?” “人家都变丑了你还……”她只说了半句,立马改口道,“干嘛?” “从现在起,不要问为什么,等下我会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我不容置疑道,“去,找副医用手套来。” “难道你想玩……”她盯着我的手,亢奋道,“那要润滑油不?” 我汗到死了,只是气恼地瞪着她。 她吐了下舌头,急忙找了副医用手套给我,我又问她要绳子,她就越发以为我要玩sm了,居然迫不及待的把绳子找出来,还乖乖地伸出手让我绑。 我也不客气,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还固定在椅子上,然后戴上手套,掏出瓷瓶,调和药粉…… 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以为我要拿她的脸做试验,又想到我的麻子那么恐怖,吓得脸色惨白,奋力的挣扎喊叫起来。 我一再安慰,可她就是不信,还歇斯底里地喊救命,我只能堵住她的嘴,不顾她的挣扎,把药涂抹在她脸上,她居然吓晕了,还尿了。 我心中好不歉疚,趁她昏迷的时候开了热水器,只脱去她的外衣,抱到了浴缸里一阵搓洗。 被热水一激,她终于醒了,之后就是用力的抓扯扑腾。我的手被她抓得满是伤痕,却不好埋怨她,直接找了镜子让她照。 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戛然而止,她张大了嘴,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都不相信,自己不但没被毁容,还变得如此貌美,这与自己想象的结果简直有天壤之别。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她浑身颤抖地望着我,“小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满嘴跑火车:“秀香姐,我是以毁容的代价才偷出了这个换肤散的配方,就试着研制了一瓶,本来呢,我想先给你美容的,可怕你不相信我,这才用了强。” 我干脆给这药改了个名字,“换肤散”倒也名副其实。 她彻底惊呆了,自作多情道:“你为了给我美容,宁愿毁掉自己的脸?” 我的汗水又下来了,解释道:“其实我这脸也能用换肤散变回来,只是我刚毁容不久,还不适合用这个药,最主要的,是我想挣钱,而只有你才能帮我。” “我明白了!”她赫然惊醒,“你想让我帮你把这个药推销出去?” “是的。”我点头道,“这对你来说也有好处吧?” “你……你把那个药拿给我看看。”她也顾不得洗澡,哗啦一声站了起来,根本就不管身上的零件掉没掉,透不透明,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这药的价值有多惊人,或者说,这药已经成为了女人的大杀器,不光是挣钱那么简单。 试想一下,如果能把一个麻子变成容颜娇美的大美女,别说让她掏钱了,就是让她为奴为婢也是有可能的,这不是大杀器又是什么? 可她还是对药效抱有怀疑态度,急巴巴地问:“真能把麻子变成小白脸?” “应该没问题。”其实我对换肤散的药性也不是很清楚,为了稳住她,措辞道,“只要皮层细胞没有遭到毁灭性破坏,用这个药就能长出新的皮肤来……呃,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我的定力不好。” “你喜欢看就看呗。”她捧着瓷瓶不放,激动道,“这瓶药能用多少次?” 我看她的指甲很长:“敷一次脸,最多不能超过你一指甲。” “那么少?”她惊讶道,“那岂不是说,这一瓶能让几十个麻子变成帅哥美女。” “这个药很难配的,造价也相当高。”我又忽悠上了,“再说,物以稀为贵,好东西多了也不值钱。” “这个我比你更明白。”她咬着嘴唇想了想,急忙扯掉身上的所有零件,就那样毫无遮拦地走出来找衣裙穿,瞪眼道,“还愣着干嘛,收拾一下跟我走啊。” 我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去哪儿?” 她不耐烦道:“去了就知道!” 她的车就停在楼下的车库里,说是车库,其实就是把底楼的一个卧室去掉窗户,开一道卷帘门罢了。 而且,她的车并不豪华,但女性十足,我当时有些不解,问她为什么这么低调? 她反问道:“你认为我低调吗?” “当然了,你是做古董生意的,肯定很有钱,可你的车却这么普通,房子的防盗性能也不好,你就不怕被人打你的注意吗?” 她嫣然一笑:“当然怕了,不过打我注意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再说,你看我这车值多少钱?” 我打量了一下道:“我不懂车,估计也就一、二十万吧。” “只能买两个轮子。”她风轻云淡道,“只能买两个轮子。” 我彻底惊呆了。 她解释道:“这是改装过的轿车,每个零部件都是最好最昂贵的……你说银行的押运车保险不?” 我下意识的点头。 她说:“我的比押运车还保险。” 我再惊:“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冲我眨了下眼睑,俏皮地说:“不告诉你。” “告诉我嘛。”我抱住她的手臂使起了小孩子的手段。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绝色美妇 【为_▍为卿ヤ许一世安好’的神笔加更】 她恶寒了一把,白眼道:“去去去,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再说,你这麻子脸撒起娇来一点都不可爱。” 我也汗了,知道她不想告诉我实情,也不好再问。 不多时,轿车进了羽皇山富人小区,这里鳞次栉比的全是豪华住宅,且都是仿古建筑,而不是别墅。 因为羽皇山原本是风景区,有许多寺庙、道观、尼姑庵,以及上百年的老房子,为了不破坏这里的环境,开发商就因地制宜的造就了这些仿古豪宅,住在这里,那真是风景秀丽,景色宜人啊,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 此时已近中午,我探头窗外,见进进出出都是些豪华轿车,不禁咋舌:“秀香姐,要多少钱才能住在这里啊?” “多少钱都不行。”闵秀香道,“因为这些住宅还在策划兴建的时候就被有钱人预定了 ,你有钱也买不到。” 我恶趣味道:“要是其中一家家破人亡或倾家荡产了呢?” “那你就慢慢等吧。”她满头黑线,忽然道,“刘家在这里也有套豪宅,只不过不姓刘,而姓温,说白了就是刘思齐养的情人,带着她的私生女儿住在这里。” 她又解释说,刘思齐就是刘朗的老爸,年轻时也是个嚣张的二世祖。 说话间,轿车停在一栋花园式仿古建筑前,她也不下车,探头问门卫:“玉总在家吗?” “在,和小姐刚回来。”门卫好像认识闵秀香,急忙开了电子门,转身又往里面打电话。 我就郁闷了,这豪宅也太大了,传个话还要打电话。 的确,这豪宅有花园、草坪、游泳池,看上去就是个公园,主楼则则像古时候的王侯将相府。 闵秀香长驱直入,直接把车停在主楼前,这才带着我下了车,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闵老板来了。”一个保姆模样的美貌女子迎了出来,含笑行礼道,“快请进吧,玉总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不禁感叹,有钱人就是好哇,出行有豪车,回家有保姆,啧啧,看看这保姆的模样,要是让她给我当保姆的话,我保证不调/戏她,只让她调/戏我。 “进来吧,还客气啥呀。”客厅里传来一个打趣的声音。 “咯咯,我可不会客气,客气就不来了。”闵秀香轻笑着回了一句。 我眼前顿时一亮,这客厅也太大了,简直就是政府办公大楼的接待大厅啊,居然还摆放了许多花花草草,沙发高端大气,茶桌更是老树盘根雕琢而成,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 而在茶桌前,坐着一个气质高贵,绫罗绸缎的绝色美妇,看上去年纪比闵秀香大不了多少,但这样的女人,想必年龄已经过了四十,只是保养得好,不显老而已。 关键是,这女人有一股上位者的气息,令人不敢生出龌龊之心。不用说,她就是玉总了。 许是没料到闵秀香还带了个客人吧,玉总微一蹙眉,勉为其难的欠了下身,疑惑道:“闵大老板,这是……” “你别摆着个臭脸!”闵秀香没好气道,“人家可是专门为了你的事来的,你要是把人气走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我的事?”玉总满头雾水,上上下下打脸了我一下,很勉强道,“小钰,给客人上茶。” “是。”那保姆应声而去。 闵秀香介绍道:“玉总,这位是章先生,文章的章,大有来头哦。”又对我说,“章先生,这位是‘添娇七星会所’的玉总。” 添娇七星会所? 我赫然一惊,那可是一家了不起的美容院啊,在全国都排的上名号的,想不到这个女人就是添娇七星会所的老板,真正的女强人,大老板啊! “幸会幸会!”我见她站了起来,好像有握手的意思,急忙把金属文件箱放在地上,和她握了个手,嘴里说着客气话。 这时,保姆已经把茶送来了,闵秀香居然越俎代庖道:“今天有贵客,好好安排一下午饭。” 保姆拿眼睛征询玉总的意见。 玉总微一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料闵秀香又道:“再把你家小姐叫出来陪客。” 这下玉总不干了,沉声道:“闵老板,你吃错药了不成,不知道我女儿不喜欢应酬吗。” “不叫是吧?”闵秀香咄咄逼人道,“那我就带客人走,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玉总已经很不高兴了,看样子,后一句没有补出来:我们虽然很熟,可你也能这么过分呀,就这样一个麻子,你居然要我女儿出来陪他,简直岂有此理! 其实我当时还在歪歪,这玉总如此美貌,她女儿应该不差吧。可当她女儿出现在面前时,我却惊掉了下巴! 当时是这样的,玉总死活不肯让她女儿下楼陪客,甚至都变了脸,闵秀香却笑嘻嘻道:“老姐子,你看我今天的气色如何?” 老姐子是她们之间的戏称,估计玉总很不喜欢,没好气的瞪着闵秀香的脸看了又看,眼睛一亮道:“这是谁给你化的妆,怎么看上去如此娇嫩?” “我根本就没化妆。”闵秀香白眼道,“不信你让小钰打盆水来,我洗给你了。” 玉总还真不信,叫保姆小钰打了盆洗脸水来。 闵秀香当场洗了把脸,还让我也洗一下,可我哪敢啊,只是象征性的洗了下手。 这下,玉总惊呆了:“你变年轻了,谁有那么高的手段?”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闵秀香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玉总震惊的看向我,嘴唇哆嗦道:“你……章先生,您是如何办到的?” 好嘛,“你”变成了“章先生”,“章先生”又变成了“您”,一句话就变成了三种味道,可见她有多震惊。 她是做美容的,自然对美容方面的事情十分敏感,要知道,若我真有让女人变得年轻的手段,那就等于多了强大的竞争对手,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我微一琢磨,就明白闵秀香带我来的目的了,权衡再三道:“严格说起来,这不是手段,而是一种药物,因为研究这个药物,我用自己的脸来做试验,这才终于研究出了一种换肤的药物,只是,我的脸在之前的药物试验中,皮肤细胞完全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再也恢复不过来了,怎么说呢,这就是一种讽刺,我研究出了让人变得漂亮的药物,自己却变成了丑八怪,哈哈哈!” “换……换肤?”玉总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章先生,能不能详细介绍一下你的新药?” “当然可以。”我摆出医学博士的模样,引经据典罗列了一大堆医学名词,最后道,“简而言之,这个药物就是能够让人在很短的时间内换掉一层皮,以达到肌肤细腻柔滑,娇艳动人的目的,当然,前提是皮肤细胞没有遭到毁灭性的破坏,就好像指甲虽然被连肉减掉了,但只要没伤到骨头,新指甲早晚会长出来。” “这个道理我懂!”玉总再不迟疑,叫道,“小钰,快去叫小姐下来!” “是!”小钰急忙上楼而去,不多时,就带着一个躲躲闪闪的女孩子下来了。 玉总把她从小钰背后拽了出来,急切地问道:“章先生,你看我女儿这容貌还能恢复吗?” 我 顿时目瞪口呆,这女孩大约十五、六岁,1米65的身高,那身段,那发育,无一不显示出是个大美人的胚子,可偏偏她是个麻子,双手还藏在袖口里,显得很自卑的样子,可她的目光非常灵动,由此可见,她一定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叔叔就会说甜言蜜语 【感谢微微、俏俏再次打赏!】 闵秀香也有些紧张,问我行吗? 我抿着嘴唇打量了半天,问道:“这是天生的吗?” “不是的!”玉总黯然道,“是她小时候出天花,而我又忙于生意没及时送去医院,结果就变成这样子了。” 我道:“出天花,不只是脸上有麻子吧。” 玉总点了点头,强行拽出儿女的一只手。 我定睛一看,果然也是麻麻的,就道:“我可以先用她的手臂试药,如是行,再全身用药……”刚说到这儿又哑火了,人家是姑娘家,怎么全身用药?而我又不能找人代劳,否则这张脸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这样最好了!”玉总喜出望外,盯着我的公文箱问,“那你把药带来没了吗?” “急什么呀!”闵秀香不满道,“都中午了,还不让人吃饭啊?” 玉总大汗,急忙让小钰去厨房,让厨师准备午宴,还特意交代,一定要高档次的。 说老实话,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丰盛的酒菜,什么山珍海味就不提了,就那洋酒,据闵秀香说也值十几万,足抵得上我的全部家当了。 饭中,玉总提到她女儿名叫张阳,而她之所以在美容行业有所成就,就是抱着能给女儿换副容颜的信念,可惜,最后她才知道难度有多大。 同时,她又探我的底,闵秀香居然可恶的说我是医学博士,刚留学归来,还把我的年龄上涨了好几岁。 我这么年轻的医学博士,估计也是旷古未有了,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的药有用才行。 饭后,玉总就把我们带到了二楼的美容大厅,迫不及待地要求我给张阳用药。 我找不出推脱的理由,就谎称这药不能见光,任何光都不行,否则会伤害到皮肤细胞。 “这个简单啊!”玉总不疑有他,“我们去医疗室,那里设施齐全,避风、隔音,门窗一关,什么光亮都没有。” 我心中暗喜,就跟着她们进了一个高科技的医疗室,让张阳躺在椅子上,还吩咐玉总准备手套和清水,以及其他用具。 一切就绪后,我让她们关好门窗,回避。 张阳有些紧张,怯怯地问:“章叔叔,我的皮肤真的能换吗?” 我苦笑道:“这是我最新研制的药物,具有换肤的功效不假,但我不知道你的皮肤细胞是不是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因此不敢打包票,但我保证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她又紧张道:“要动手术嘛,痛不痛?” “第一次是有点痛……不是,第一次有点麻痒。”我汗了一把,安慰道,“不过忍一忍就过去了,你是个勇敢的孩子对吧?” “我不是孩子,我已经是大姑娘了!”她委屈道,“只要能变漂亮,再痛再痒我都能忍,章叔叔,你不知道,为了这副容貌,我都想自杀了,可我怕妈妈伤心,自从她和爸爸离婚后,我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了,要是失去了我,她肯定活不下去的。” “理解理解。”我连连点头,“那你把眼睛闭上,我要用药了!”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不是怕吓着你吗?”我掏出瓷瓶,倒了些粉末在手心里。 她惊奇道:“这就是那个换肤散吗?” 我糊弄道:“不是,只是一种有助于吸收药力的粉末。”说着,我直接关了台灯,摸黑用清水调和成护肤霜的滑腻液体,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快速地揉擦起来。 “哎呀,好痒啊!”她微微挣扎,但不是很剧烈。 “别动!”我提醒道,“这是皮肤在吸收药力,痒过一阵就没事了!” “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她死咬着嘴唇,忍着钻心的麻痒。 我尽可能的扩展揉擦范围,免得浪费药粉,慢慢的,我终于感觉到那种蜥蜴皮的粗糙了,而她也惊异道:“咦,叔叔,不痒了!” “好极了!”我停止了揉擦,眼珠一转道,“我现在要上换肤散了,不过不痛的!”说着脱了手套,浇了些清水涂抹在她手臂上,完了又把毛巾放到清水盆里搅了几圈,湿漉漉的包裹在她的手臂上,再用纱布包扎好,这才开了灯,假装大汗淋漓道,“感觉如何?” “好奇怪的感觉哦。”她眨巴着眼睛道,“感觉皮肤在发涨,但又不痛不痒。” “那就对了!”我糊弄道,“30分钟内手臂不动。” 她用力点头。 反正没事,我就和她闲聊起来,问她多大了,在哪儿读书。 她说这个周末就满十六岁了,在兰田中学读初三,还得意地说:“我的成绩可好了,年年都是第一,还是班长呢!” 我就笑道:“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她想也不想道:“当然是当医生啦,我要治好自己的病,不要被人笑话是丑八怪!” “你不丑,很漂亮呢。”我哄骗道,“要是没麻子就更漂亮了,一定有好多男生追求呢!” “叔叔就会说甜言蜜语。”她羞涩地低下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当初,李小雅想听我说甜言蜜语,可我一句都想不出来,现在居然无师自通了。 “其实,人家真的很羡慕那些漂亮女生呢,有那么多男生给她们写情书,打电话,还约她们出去玩。唯有我没人理睬,连个朋友都没有,我做梦都想变得漂亮……” “傻孩子。”我摸着她的脑瓜,安慰道,“你一定会变漂亮的,我保证!” 其实,我真不敢保证换肤散能治好天花造成的皮肤病。 半个小时后,我打开了房门。 “怎么样?”玉总一头撞了进来,看来,她已经等不及了。 “现在还不知道。”耸了耸肩。 “怎么会……”她看向张阳,见她手臂上还裹着毛巾和纱布,紧张道,“什么时候能解开?” “现在就可以了。”我也有些忐忑,预防道,“根据这个皮肤病的特殊性,我也不敢保证换肤后就能让皮肤变得细腻光滑,但我敢保证没有任何副作用。” 她那有心情听我说呀,迫不及待地扯掉纱布,小心翼翼地掀开毛巾,那一刻,她的手不停地哆嗦,额头上还直冒汗,问道:“痛吗?” 张阳不敢看结果,闭着眼睛道:“不痛。” 玉总这才继续打开毛巾,但还是很小心,很紧张。 我们和闵秀香齐刷刷的看向张阳的手臂,见表面上粘附了一层发泡的烂肉,看上去相当恐怖,玉总则大惊失色道:“你不是说没有副作用吗,怎么会这样!” “洗一下!”我都懒得解释。 “放屁!”她怒不可遏道,“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沾水吗!” 关心则乱,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正要亲自动手呢,不料张阳忽然睁开眼睛,见自己的手臂腐烂成那样,吓得尖叫连连,手舞足蹈,而随着她的舞动,那层烂肉啪嗒一声掉下一片来,露出婴儿般的红嫩肌肤。 嘎巴! 张阳惊呆了,玉总也惊呆了,连闵秀香都张大了嘴,我嘛,则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心说:姥姥的,这下发达了! “真……真的行!”玉总抓住女儿的手臂,也顾不得她痛不痛,三两下擦去所有的烂肉,一脸震惊,一脸惊喜,紧接着,泪水夺眶而出,喜极而泣道,“真的长出新皮肤了,还这么娇嫩,这么光滑,我的天,太神奇了,简直太神奇了!” 张阳也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还抚/摸着光滑的手臂,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只是身体不停的颤抖,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一‘见’三雕 【下午四点还有一更】 闵秀香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道:“老姐子,我份惊喜够大吧?” 玉总流泪点头,又再次看了看,摸了摸女儿的手臂,甚至把女儿拉到窗户口,扒开窗帘仔细观看,最后,她一手拉着女儿,一手拉着我来到客厅里,吩咐小钰上最好的茶,上最珍贵的水果糕点,又平复了一下心情,尽量保持镇定道:“章博士,你开个价吧!” 我暗中震颤了一下,不动声色道:“玉总,我说老实话,研究这个药物我连容都毁了,而且还只配出了一小瓷瓶,偏偏,你女儿全身都要用药,这么大的用药量,足够我把几十个麻子变成美女了。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按理说,你就算给我金山银山也补偿不了我的损失,关键是,这个药配制起来太难了,所需的材料也不是钱能买到的,不瞒你说,即便是让我再配一次,也不敢保证三成的希望。” 张阳一脸紧张道:“那够我用吗?” 玉总则凝重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要让你明白我的意思,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得到你手里的药,换句话说,我一定要治好我女儿的病,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因此,你不用顾虑,尽管开出你的条件!” “对于钱,我真没什么概念!”我看了眼闵秀香,郑重道,“玉总,秀香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也是因为她的大力帮助才让我研制出了这个换肤散,既然您是秀香姐的朋友,想必你们之间关系匪浅,我问要钱,那不是问秀香姐要钱么,要不这样,让秀香姐拿出个章程来,我绝无二话就是。” 我又补充道:“此外,我打算继续研制这个药物,而我是个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我的意思,是让秀香姐为我全权代理一切事宜,我则安心研制药物,所以,这个事你找她商量就可以了!” 闵秀香顿时惊喜交集,而玉总则喜出望外,张阳更是眼巴巴地望着闵秀香,叫了声:“秀香阿姨!” 闵秀香慎重的考虑了一下,问玉总:“老姐子,你认为,要多少钱才能让一个麻子变成美女呢?” 玉总脸色一变,但还是咬着牙缝道:“这就要看那个麻子是什么身份了,若换了我女儿,一个亿不算多!” 我心肝一颤,老天,一个亿啊,那是多少钱! 闵秀香又笑眯眯道:“若全身都是麻子,又要花多少钱呢?” 玉总眼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怎么估价了。 张阳脸色惨白,几近哀求地望着闵秀香。 “钱财如粪土,仁义值千金!”闵秀香笑道,“有时候,情谊比金钱重要。据说,一个人的财富是上天注定好的,有钱人必须要有有钱人的体型和相貌,这在命学上叫做‘压运’,压不住气运的人,财富不但不会带来幸福,反而有灭灾!所以说,对于一个没有气运的人,给他财富还不如给他情谊。” 我眼睛一亮,终于明白闵秀香的意思了,这钱再多都有花完的时候,而情谊却可以变成摇钱树,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穷学生,毫无一点实力,给我一个亿能花得出世吗? 从另一面我又了解到,这个玉总很被闵秀香看重,认为交好她比要钱更为有利,这是为我长远考虑啊! 玉总是聪明人,当然也明白闵秀香的意思,喜形于色道:“秀香妹子,那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我认为,你只需要满足章博士三个条件就可以了!”闵秀香解释道,“章博士是一个醉心医学的人,他眼里没有钱,只有医学研究……” 玉总打断道:“你就说哪三个条件吧?” “我只能说两,剩下一个让章博士自己说。”闵秀香一字一句道,“第一个条件,让章博士做张阳的长辈,她不是叫他叔叔吗,就当叔叔好了,这样,你们就等于是一家人了。” 我愣住了。 玉总琢磨了半晌,拍板道:“能让我女儿恢复青春,就等于是再造之恩,认个叔叔不过分,我答应了!”又对张阳说,“阳阳,还不叫叔叔!” “叔叔!”张阳站了起来,以晚辈之礼拜见道,“侄女拜见叔叔!” “啊……”我手忙脚乱道,“好……侄女免礼,我……这也没见面礼啊,这可咋办?” 闵秀香噗嗤笑道:“你的见面礼还轻吗,那可是一张脸啊!”她指的是毁容的事。 玉总也笑道:“章博士,你就就别客气,以后,你就是她的亲叔叔,她就是你的亲侄女。” “哦……好!”我感觉像个木偶般被闵秀香牵着鼻子走,但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心里挺感动的。 闵秀香道:“第二个条件,章博士刚才海外归来不久,什么都要从头做起,而他研究的东西又太过惊人了,万一被有心人惦记上,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我的意思呢,老姐子你能不能给她弄个假身份,再借给个地方给他住,让他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好安安心心的搞医学研究,同时呢,在生活上也请你多多照顾一下。”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不说我也想这么做!”玉总道,“放心吧,身份和房子的事我会尽快搞定。” “太好了!”闵秀香笑嘻嘻道,“章博士,那最后一个条件你来说吧!” 我原本是想说没什么条件,可忽然醒悟到其中必有深意,而她又不好开口,所以才让我说,心里就犯嘀咕了,暗中拿眼睛看她。 闵秀香似笑非笑道:“章博士,你估计这药还能研制出来吗,又能研制出多少?” 我急忙道:“若材料齐全,我还是有三成把握的,大约三个月能成功一次,也就相对于10份药量,能给十个人换一次脸。” 闵秀香道:“那你准备怎么处理研制出来的药呢。” 我想也不想道:“当然是用来给人美容了。” 闵秀香道:“你总不能亲自去招揽生意吧?” 我顿时恍然大悟道:“玉总是开美容院的,要是她肯帮忙就再好不过了。” 闵秀香笑道:“这算是第三个条件吗?”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想不到玉总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你真要在我们店里推销这个药物?” 闵秀香干笑道:“你们不是一家人吗,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再说,章博士不找你难道还去外人吗?” 玉总激动得直搓手:“好,太好了,我求之不得啊!” 的确,在她店里推销这个药物,就算一份利润不要,甚至倒贴钱,那也是赚大了。想想,添娇七星会所一旦转出能把麻子变成帅哥美女的消息,那客人还不蜂拥而来呀,而以她的生意头脑,肯定会借这个机会推出各种附加服务,一夜之间就能把营业额翻上几番。 想通此节后,我郁闷道:“可我说了让你代理这个事的啊?” 闵秀香白眼道:“这矛盾吗?” 玉总也道:“的确不矛盾,秀香是你的代理人,我们则是你的合伙人,以后有什么事我们找她商量就是,你只需提供技术和药物,剩下的就是数钱了!” 这简直就是皆大欢喜的大好事,从此之后,我就和她们结成了盟友,为了共同的利用,必定会抱成一团,那么,我就等于拥有了一股与刘家抗衡的实力,傻子才不干呢! 当下,我和闵秀香签订了换肤散的代理合同,而闵秀香又和玉总签订了合作协议,事情总算大功告成了,接下来,就是给张阳这个未来的大美女全身上下抹药了。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小美人等不及了 【感谢美女“笑着√?悲伤”的打赏】 按照我的意思,不可以马上把张阳变成毫无瑕疵的大美人,否则就太惊世骇俗了,打算慢慢来,可我要上课,这若来来回回的跑,必定要使用换肤散,那这张脸岂能受得了频繁的刺激。 最终,我还是决定逗留三天,就给秦媚打电话,说自己进了康佳楼后就没有时间出来了,要回家看看父母,让她帮我请几天假。 秦媚担心我有意外,死活不愿意,我说已经偷偷回家了,很安全,她才在无奈之下同意了。 决定留在玉家后,我提出了治疗方案,我的意思是先把张阳的脸治好,岂料玉总却道:“不行,脸必须到最后治,而且要选一个时间,大张旗鼓的治!” 闵秀香道:“难道你想借这件事打广告?” “正是!”玉总道,“这个周末就是阳阳16岁生日,我准备遍请社会名流为她庆祝生日,同时公布,已经研究出了一种让麻子变美女的药物,想必,当他们见识到换肤散的神奇后,只怕有一些人会打破了头的争抢,而我们则以药物有限为由,奇货可居,价高者得!” “果然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啊!”闵秀香笑呵呵道,“我们听你安排!” 玉总客气道:“所以,在这几天时间里,还得麻烦章博士先把阳阳全身上下的皮换一遍,只留一张脸就可以了。” 张阳有些不愿意,她急切地想先看看自己的脸治好后有多漂亮,可她也知道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不忍老妈错失良机,嘟嘴道:“那我头皮上也有麻子呢,要剃光头吗?” 玉总瞪眼道:“头发剃了又不是不会长,再说,也不一定要长发才好看啊!” 这些都是小事,我没必要参与讨论,我只是在纠结,张阳是个大姑娘,我怎么给她全身用药?后来想了想,以后还要当外科医生,还要上台做手术,那果体的女病多了去了,难道我就不做手术了吗,心里顿时坦然了许多。 晚上又是丰盛的酒宴,反正回家也是睡觉,闵秀香干脆留了下来,而根据计划,今晚必须给张阳的双臂换肤。 饭后,溯溪已毕,张阳就心急地把我拉进医疗室,叫道:“叔叔,我们快开始吧,人家都等不及了!” 事实上,换肤花的时间并不长,前前后后绝对要不了一个小时,可样子还是要做的。 恰好,这时候李小红来了个电话,问我怎么不在宿舍,我说回老家了,要过几天才回来,估计她只是想问个安,或者想约我在校园里走走,说了两句就挂了。 我突发奇想,以后肯定还要给人换肤,我总不能老是鬼鬼祟祟吧,为什么不当成一台手术来做呢? 于是我决定,下次给人换肤的时候让李小红当助手,让她把病人麻醉了再换肤,这样的话,不但能掩人耳目,还能保护自己的秘密,我相信,以我对李小红恩情,她决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快点啊叔叔!”大半天相处下来,张阳还真把我当成了叔叔,说话都带着撒娇的味道,可爱极了。 “好,我们的小美人已经等不到了,叔叔这就开始!”我暗中有些好笑,自己也才十几岁,居然收了个十几岁的侄女,这叫什么事嘛? “叔叔为老不尊,讨厌死了!”张阳羞羞答答地除去了外衣,只穿着贴身小衣。 你还别说,这丫头发育得真不错,又没有戴内件,那诱人的棱角明明白白的凸显在眼前,看得我面红耳赤,还好,我现在是麻子,脸红也没人发现。 张阳的麻脸红扑扑道,“叔叔,是你女朋友打来的吗,她漂不漂亮?” “呃……不是,只是我的一个助手。”我知道女人一八卦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急忙掏出瓷瓶。 张阳却道:“叔叔,你那箱子装的什么啊,为什么不打开?” 我又汗了,里面装的就是旧衣服,打开干嘛呀?就沉下脸道:“还要不要治了?” 张阳吐看了下鲜红的舌尖,乖乖地伸出双臂。 我立马关了灯,按照步骤操作起来。张阳依然痒得难受,可能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吧,一惊一乍道:“叔叔,这药怎么这么痒啊?” 我解释说:“老皮肤退化后要长出新的皮肤,这个过程自然会发痒了。” 张阳吞吞吐吐道:“那……要是抹在哪儿……谁受得了啊?” 我愣了下,终于明白她说的什么部位了,便含糊道:“忍忍就过去了。” 张阳吭哧道:“叔叔……这药只能由你亲自涂抹吗?” 当然不是!可我却不敢那么回答,只是嗯了一声。 “叔叔,你以前帅吗,在哪儿留学?”她还没完没了了。 一个小时后,张阳冲到二楼的客厅里,挥舞着娇嫩的双臂又蹦又跳:“妈,秀香阿姨,你们看我的手臂,好漂亮啊!” 玉总和闵秀香也看直了眼,与之前那双麻花花的手臂一比,现在这双手臂当真给人一种惊艳之感,完美极了。 我笑着走了出来,解释道:“新的肌肤才刚长出来,还显得有些娇嫩,而且很敏感,如果一次性全部换掉,阳阳怕是承受不住,所以只能一步步来。” “辛苦了!”玉总急忙道,“小钰,快上茶!”又对张阳说,“赶紧回去用纱布包上,再把衣服穿上,免得留下后遗症。” 她也是学医的,否则也当不了美容院的老板了。 上茶后,玉总客气道:“章博士,身份和住房的事我已经安排人去办了,只是我想问问你,喜欢那个地段的住房?” 这住房我就是用来安置现在这个身份的,住的时间并不多,也没什么要求,再说,人家只是买来借给我住,我总不能厚着脸皮占为己有吧。 不料闵秀香却插口道:“章博士很喜欢这里的环境,有办法吗?” 玉总打趣道:“那就只要我们搬走了。” 闵秀香大汗道:“没有就算了嘛,说得好像我要抢你们的房子似的。” 玉总笑道:“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只要我在拍卖会上提出用这里的豪宅换一次美容的机会,想必有人愿意吧。” “这个办法不错啊!”闵秀香眼睛一亮,“这里的豪宅也就几千万的样子,或许真有人愿意呢!” “几千万?”我张大了嘴,这里的豪宅居然值几千万,抢人啊! 闵秀香白眼道:“每栋豪宅都有花园、草坪、游泳池,以及其他设施什么的,就地皮也值上千万了,还不算房子的造价呢。” 我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就问道:“那什么是拍卖会?” 闵秀香道:“这是玉总的意思,她准备用你的药举办一个拍卖会,价高者得到第一次换肤的机会。” 玉总补充道:“现在的有钱人多了去了,为了变得更美,更帅气,花再多钱他们都不心疼。” 我的心又狂跳起来,可以想象,那拍卖会到时候是多么的盛况空前啊,而自己居然是主角,好激动的说! 玉总示意我用茶,之后拿捏着字句道:“章博士,您除了换肤散这个医学成就外,还有其他医学成就吗?” 我微微一愣,假意谦虚道:“倒是还有一些医学成就。”说到这就打住了,之后转移了话题。 玉总是聪明人,知道我不想透露实情,可美目却闪闪发光,估计在想:这可是个聚宝盆啊,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拴住他,千万别被人挖了墙角。 想到这儿,她含蓄道:“章博士想必还是单身吧,有没有中意的女朋友啊?” 我恶寒了一把,摇头说没有。 她就道:“那还真是巧了,明天晚上有个别出心裁的聚会身适合您这种身份的人参加,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去见识一下?” 闵秀香也怂恿道:“我也会去哦。” 其实我不喜欢参加这种聚会,因为我不是有钱人,可想到刘家的势力,自己却必须适应这种交际,就点头答应了。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总不能现在就什么都不穿吧 早上跑步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而且喜欢一个跑,可今天却多了个大美女,那就是闵秀香。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按理说,闵秀香是个善于交际的富婆,一般都是睡得晚,起也迟,应该没有晨跑的习惯才对,可根据我的观察,她身材健美,爆发力惊人,偏偏是个喜欢运动的人,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但是,人家不愿意解释,我也不好问,就陪着她跑吧!说实话,和美女跑步,真是一种享受,感觉有使不完的劲。 “咯咯,你这是精力旺盛啊,该找个女人消消火喽……没有是吧,老姐我不是女人吗?”每次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露出狼性的目光,恨不得吞掉我的后代子孙,还没脸没皮的说荤话,真让人受不了。 说话间她停了下来,一屁屁坐在草坪上,还拍了拍旁边。 和女人在一起,脸红的毛病我始终改不了,但还在挨着她坐了下来,怕她又撩拨个没完,就问道:“今晚要参加的到底是个什么聚会?”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坏笑道,“总之有很有趣就是。” 我就郁闷了,看样子,这聚会还有点神秘,搞什么呢,难道是“无遮”聚会……思想又不纯洁了,我一定改。 闵秀香道:“不过,你不能和玉总母女一起去,而且,到了哪里还要假装不认识。” 这个到是不用问原因了,很简单,我现在和她们走在一起,不是让人怀疑换肤散是我研究出来的吗? 闵秀香见我不问缘由,暗暗点头,说道:“你知道我们给准备了什么身份吗?” 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闵秀香道:“留学生,海外某医学研究院秘密研究员,大名章庭。”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身份也不错,至少,以后练成外科刀法后,可以借这个身份招揽生意。 闵秀香解释道:“用这个身份,是为了我们后面的计划,玉总的意思,她想在拍卖会上用豪宅和名车,聘请你担任添娇七星会所的医学顾问,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现在公开场合了。” 我蹙眉:“这不是让人怀疑换肤散和我有关系吗?” 闵秀香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你想啊,换肤散是何等惊人的医学研究,谁会相信凭一人之力能够研究出来?再者,别人肯定以为,你要是那个研究者,玉总怎肯让你暴露身份,这明明就是掩人耳目的手段嘛。呵呵,这就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恰好呢,你根本就不是医学博士,只是个医学院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而已,真正的内行,你和他一说话就露馅了,而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我满头大汗:“那玉总还相信换肤散是我研究出来的?” 闵秀香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掌握了这种配方,而且,这项研究还没有在医学会申请专利,那就不会有什么后患。” 她又笑道:“再说,你这脸是假的,万一有什么后患,马上消失就是。” 我暗暗打量这个女人,看她说得如此笃定,只怕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帮我消除后患吧,这还真是我的贵人啊! 想到这,我心中一动:“秀香姐,你知道医学界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 闵秀香想了想道:“说到高人自然是有的,只是昙花一现,只有业内的极少数人才知道他们的名字。” 我振奋道:“说说看,都有哪些?” 闵秀香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资料,老半天才道:“第一个就是被誉为医学界的泰山北斗了,因为他醉心于医学研究,几乎达到了疯癫的地步,但终其一生都没有展现过自己的医学才华,因此,得了了‘疯博士’的绰号,见过他的人真的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我眼睛发亮道:“那他的名号又是怎么传来的呢?” 闵秀香道:“他虽然没出过手,但却收过几个徒弟,或指点过几个医学后辈,而那些人无一不是医学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凝神道:“能列举几个吗?” 闵秀香板着手指头道:“第一个,就是‘疯狂实习生’叶子风了,这个人已经是30多年前的人物,如今早已隐退,不知道所踪,据说,他隐退之时,带走了疯博士的所有研究成果,其中包括一本疯博士在晚年所写的一本医学笔记。” 我心里咣当一声,紧张得都快窒息了。 闵秀香神游物外,也没看见我的异常,接着道:“第二个就是刘朗的爷爷了,30多年前,他可是了不起的医学专家,传说,他就是受到了疯博士的指点,成就才一日千里,只不过,自从疯博士作古,叶子风隐退后,他就得了一种怪病,变成了有意识的植物人,终年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 我又是一震,隐隐约约间,似乎触摸到了什么。 闵秀香道:“最后一个就是蒋中亮了,他比较年轻,但也是死得最早的一个人,居说也得到过疯博士的指点,如今,她的女儿就是医学院当讲师,也就是你的辅导员蒋秋华。” 我瞪大了眼睛,绕了半天,蒋秋华是疯博士的徒孙,难怪她处心积虑的想得到那个日记本了。 忽然,我惊问道:“没人知道疯博士在哪儿作古的吗?” 闵秀香摇头道:“也许只要他的徒弟们才知道吧。” 我道:“既然叶子风那么出名,应该有很多人认识他吧,长什么样呢?” 闵秀香道:“他是医学名人,自然有很多人认识他啦,我就见过他晚年的照片,长得挺俊朗的,想必年轻时一定是个帅哥。” 我暗中想了想,如果歌扫地老头就是叶子风,那肯定易过容的,否则早就被人认出来了。就问:“叶子风有传人吗?” 闵秀香道:“当然是有的,只是他从未透露过谁是他的传人,而他的传人也不敢打他的名号,因为叶子风必定还活着,谁要是敢违背他的意思,下场就会像刘老头一样!” 我赫然一震,越发肯定这个闵秀香不简单了。 闵秀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对了,你有了钱准备怎么花?” 我茫然道:“我还真没想过。” 闵秀香理所应当道:“那就让我帮你保管吧,放心不?” 我一本正经道:“不放心,我怕你给我吞了!” 闵秀香眼睛一绿,我则哈哈笑道:“不过,只要你不吞我就行!” 她破颜一笑:“死小子,我又不是老虎!” 我心说,你比老虎还会吃人,我差点就被你吃掉了。 之后,闵秀香说有些生意还要去处理,晚上再来接我,就走了。 吃过早饭,急不可耐的张阳就拽着我嚷嚷道:“叔叔叔叔,我们进房吧!” 我顿时满头大汗,玉总也满头黑线,摆着臭脸道:“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进房啊。”张阳还萌萌地说,“不进房怎么弄?” 我直接吐血三升,赶紧跟她进了房,否则,还不知道她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呢。 为了这次治疗,她好像特意换了件很短的裙子,坐在椅子上还要按住裙摆,否则就会走光,毕竟,按照计划,今天应该换腿上的皮肤,反正要掀起来,不如穿短一点。 我其实也很紧张,为了缓解气氛,就玩笑道:“明天还要治疗背部呢,你这样遮遮掩掩的怎么搞?” 她大羞:“到时候再说!”又加一句,“总不能现在就什么都不穿吧,好羞人的。” 有什么羞人?我暗中腹诽,你现在就像个非洲黑妞,还真没有什么视觉冲击。 接下来的治疗依然是老办法,不过,双腿在身体上占了一小半的比重,鉴于新皮肤的娇嫩性,我打算先治小腿,可张阳却唧唧歪歪,恨不得把大腿也一块治了,我又岂能依她? 只是,想着下午要给她的大腿擦药,我想心肝就老是扑通扑通的跳,而且一跳就是大半天,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 于是,紧张时刻终于到了……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人家还是黄花闺女 【今天还有更新哦!】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场景,只是,这一次她却捂住眼睛躺在了椅子上,也不再催促了,只是紧张的呼吸。 我抹了把汗,直接关了灯,眼睛看不见了,紧张感总算减轻了一些,可当滑腻腻的药膏涂抹到她大腿上时,我居然很无耻的有了反应,更让人难受的人,我还得向上发展。 这绝对是一种考验。 好死不死的,她还来了句“叔叔坏”,我是坏吗,我是治病好不好?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呢。要老命了。 好不容易才完成了治疗过程,我早已满头大汗了,开灯之后正要擦一下脸,手上却摸到黏糊糊的东西,一看,居然是发泡的烂肉,顿时大惊失色,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流汗太多,脸皮吸收了大量的汗水后开始发泡了。 惊慌之下,我急忙躲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脸上的烂肉洗了个干净,对着镜子一照,脸上一片红润,手一摸,也没感觉到娇嫩的刺痛,这才醒悟到,自己久久不清除表面的烂肉,里面的新鲜皮肤已经成熟了。 我暗中松了口气,一咬牙,冒着危险又上了一次药,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次上药,居然没有任何麻痒感,而皮肤依然变成蜥蜴皮似的麻子。 “怎么会这样呢?”我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跟之前没什么不同,那为什么没有麻痒感呢,难道皮肤已经适应了这种刺激,不再有反应了? 当然,这是好事,我也懒得分析了,收拾好瓷瓶打开房门,却猛然发现,张阳正在清洗腿上的烂肉,一边洗还一边爱惜,根本就没留意到那姿势有多不雅。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说实话,她换皮后的腿腿真的又白又嫩,还带着婴儿般的红润,令人一见就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真是漂亮,真是性/感哦,好喜欢现在的腿腿……”她不但爱惜,还一个劲的嘀咕,还说大姑娘呢,活脱脱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实在忍受不了她自恋的举动了,轻轻咳嗦了一声。 “嗷!”她火速放下裙摆,饶是麻麻的脸也红得像柿子,捂着脸不依道,“叔叔好坏哟,竟然偷看人家!” 我彻底晕菜了。 “完了吗?”外面开始敲门了,这话说的人,好像真以为我们在干什么。而能说这话的人除了闵秀香还有谁,难道玉总会打趣自己的女儿? 闵秀香当然是来接我的,她今天居然穿了身丝滑的旗袍,可能是错觉吧,看上去居然有点特工的气质。 离开玉家时,时间才下午五点左右,我问道:“这么早就去参加晚会吗?” 闵秀香道:“不是的,我现在带你去我的分店选一件奢侈品。” 我疑惑道:“还要带礼物?” 闵秀香道:“不是礼物,是见面礼。” 越说我也越糊涂了,可无论我怎么问,她就是不告诉我实情。 闵秀香的分店规模不大,但却在花卉市场的入口,最显眼的地方,店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古董,大的小的金的银的,瓷器、陶器,那真是应有尽有啊,更古怪的是,店面本来就小,中间居然摆了一个椭圆形的矮架子,架子上星罗棋布的摆放了一些灰不溜丢的石头。 “老板娘好!”小小的店面里,居然养着十几个漂亮小妞,经理则是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老先生,他们对闵秀香异常恭敬,不像是员工,倒像在士兵。当然,这只是一种先入为主的感觉。 “嗯,大家辛苦了。”闵秀香一改妩媚的笑容,认真地打量所有人,仿佛最值钱的不是古玩字画,而是这些店员。 “不辛苦!”众人齐刷刷地回答。 闵秀香又点点头,对众人介绍道:“这位就是章博士!” “见过章博士!”众人又齐刷刷给我行礼,眼中隐藏着惊喜之色。 “你过来!”闵秀香冲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招手,“章博士要选一件古玩,你好生伺候着,不得怠慢!” “是!”那女孩子一脸激动,恭恭敬敬地欠身道,“章博士,我叫袁媛,你叫媛媛也可以!” 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同时,我还发现众人一脸羡慕地看着媛媛,恨不得取而代之。 闵秀香冲我笑了笑:“我去办公室清查一下账目,你和媛媛好好看吧,随便挑,随便选,只要是你看得上的,尽管带走就是!”又对其他人说,“该干嘛干嘛,别看热闹了!” “是!”众人恋恋不舍地瞄了我一眼,分头做事去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这店面还有后院,里面宽敞着呢,而办公室就在里面。 “章博士,您随便挑!”媛媛殷勤地陪我游览古董,遇到我不认识的就介绍说来历和价格。 我看她学识渊博,说话条理分明,但却没有半个字的废话,对我也客气得有些过头,就试探道:“你们知道我要来吗?” 媛媛笑道:“昨晚老板娘就跟我们说过了。”又附带了一句,“这些年来,能让我们老板娘看得上眼的年轻俊杰可是凤毛麟角呢,您虽然其貌不扬,但和我们老板娘走在一起还真是般配。” 搞半天,他们误会我是闵秀香的男朋友啊,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好吧,我承认这话题没有继续的必要,顺手拎起一块桌球大小的灰色石头,笑问道:“这石头也能卖钱吗,那我家里多的是,我送你们几大车,只是,这店面怕是摆不下了?” 媛媛一脸错愕,紧接着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我挠头道:“我说错了吗?” 媛媛还在笑,老半天才道:“章博士,您太幽默了哦!” 我知道一定是什么地方闹笑话了,苦笑道:“我只知道死读书,从来不关注这方面的事情。” 这下她不敢笑了,正色道:“章博士,那您总该知道和氏璧吧?” 我点了点头。 她又道:“那你看过《疯狂的石头》吗?” 我摇头。 “这就难怪了。”她抿嘴一笑,解说道,“和氏璧就是从一块石头里凿出来的,而那种石头用我们的行话来说就叫‘翡翠原石’,在《疯狂的石头》中,有人在一块原石里发现了一块价值800万的极品翡翠。” 我目瞪口呆,结巴道:“什么石头里都有翡翠吗?” “当然不是!”她耐心解释道,“含有翡翠的原石是从出产玉石的地方开采出来时,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须切割后才能知道有没有翡翠。但是,含有翡翠的原石万中无一,为了把利益最大化,商家就把有可能含有翡翠的原石拿来销售,因此,翡翠原石又叫‘赌石’,都的就是运气,行内有句术语说,‘一刀穷,一刀富’,从这句话里,您就可以看出赌石的风险有多大了!” “真是言简意赅啊!”我掂量着手里的手头,“既然如此,那我就拿块最小的吧。” 按照我的想法,这么小的原石,即便含有翡翠,那也值不了几个钱,人家都说了是送我的,总不能厚者脸皮抱走几十斤的吧? 媛媛吃吃道:“这赌石还要堵到了才有收获,你不如选一件古董吧,要不然,老板娘还以为我糊弄你呢。” 我斩钉切铁道:“我就要这个了!” 她不好再说了,当即就给我办了赠送手续,我定睛一看,手续上的标价居然是8.6万,顿时惊呼道:“这么贵?” 媛媛面不改色道:“几万元的东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暧昧的笑了笑,对着我耳语,“只要你把我们老板娘哄开心了,把我带回去当贴身保姆都行,嘻嘻!” 我张口结舌。 她又咬着嘴唇来了句:“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便宜你了。”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人家保证服服帖帖 我只把她的话当成了玩笑,或一种对金钱的崇拜,直接装聋作哑,想把石头放回去,或重新选一件,可想了想,这里的东西恐怕没一件便宜的,人家闵秀香是做生意的,靠这个吃饭,我怎能占她的便意呢? 于是暗中合计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好像还有9万左右,干脆买下这块石头得了,一来给闵秀香捧场,感谢她的对自己的帮助;二来,自己也有面子不是。 于是,我死活要付钱,媛媛慌了手脚,急忙进去禀告闵秀香,按照我的猜测,闵秀香肯定不会收我的钱,那我也好拒绝她的馈赠。 不料,媛媛回来后却红着脸道:“老板娘说,你一定要给的话,我们只好收下了!” 黑,真的黑呀! 我暗中叫苦连天,老子只有这点钱好不好,居然只买一块破石头,还能黑心点不? 但话已经出口了,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反悔? 不过,闵秀香还算仁义,附带了一件纪念品,那是一块精雕细琢的乌木坠子,雕的好像是青龙,用镀金项链拴着,拿在手里给人一种厚重感。 既然是镀金项链,我猜再值钱也就几百块而已,便顺手挂在脖子上。 之后,媛媛把石头用一个精美的匣子装了起来,还小声提醒:“章博士,这青龙吊坠可是我们老板娘特意送给你的礼物,千万别丢失哦,否则,老板娘会很伤心的。” 青龙吊坠? 我想不到这项链还有名字,暗中琢磨了下,的确,东西虽不值钱,但礼轻人意重,就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媛媛嫣然一笑,把我请到了后院的接待室里,泡上香茗,还认真地说:“老板娘说你要请保姆的,还说要请保镖和司机。” 好嘛,那个话题还没结束,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呀? 她睇了我一眼:“老板娘说我做事认真、细致,才给我个机会,去你家当保姆的。” 我满头黑线,却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头。 她又说:“听老板娘说,她正在给你物色司机人选,只是保镖不好找,得由你自己想办法。” 我一琢磨,闵秀香可能是考虑到我住进新宅后需要人手撑场面,所以才提前给我物色人手。 想想也是,一个住豪宅,坐名车的医学博士,居然是光杆司令,连车都不会开,这戏未免太假了。 我就问:“那你愿意给我当保姆吗?”脑子里又想起玉家的保姆小钰来,哈哈,原先不是想让保姆调戏自己吗,这想法居然要实现了。 “反正都是替人打工,当保姆和当店员又有什么区别?”她眼中满是狡黠,笑嘻嘻道,“我听说,给有钱人当保姆,只要把主人哄开心了,不但有打赏,还能……” “还能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她咬着嘴唇,羞羞地说:“还能给主人生个一男半女什么的,到时候就算熬出头喽。” 好嘛,她还没当保姆呢,就想当小三了! “人家真的是黄花大闺女。”她气鼓鼓道,“不信你可以试试!” 这个怎么试,我艹? 估计也只有这样试了,可我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黄花闺女呢,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人家保证服服帖帖的!”她还来劲了,嘟着粉嘟嘟的小嘴扮可爱。 “咳咳,话说,我是不是长得很帅?”我挪揄地看着她。 她噗嗤笑道:“准确的说是性/感,但这都不是重点啊。” 一会儿羞涩,一会儿狡黠,一会儿轻佻,一会儿清纯……姥姥,这明明就是演戏嘛! 我相信,一人的性格是天生的,绝不可能出现这么复杂多变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在装,或者在用各种方法试探我的反应,这可不是一个小店员该干的事啊! 其实,我早就发现闵秀香的古董店透着古怪,不像是生意人,倒像是政府机构。 好不容易才等到闵秀香查完帐,时间都六点半了,这一次,却多了两个随从,他们都是店里的保安,或者现在应该叫保镖,看上去身材并不壮硕,但处处透露着肃杀之气,而开车的则换成了其中一个保镖,我和闵秀香坐在后面的座位上。 我有些不解,问她为什么要带保镖,她解释说,带保镖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同时也是为了拿个东西什么,一个有身份的人,总不能自己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参加高档聚会吧,还有,比如要办什么琐事,也不能自己去办吧? 更重要的是,她虽然认为没人会对自己无理,可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找麻烦,保镖就变成了一种震慑,让那些不开眼的家伙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候,她从旁边拎出一个口袋来,谑笑道:“这是个特别的聚会,你穿西服不合适,把这个换上。” 我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套有些陈旧,但面料高档,做工精细的休闲装,这就让人郁闷了:老子花了大价钱,处心积虑想装成有钱人的样子,这倒好,真要进入有钱的圈子了,她却要把我打回原形,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闵秀香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忍着笑挪揄道:“你这衣服……怎么说呢,真的很普通,不但没新意,还很廉价,呵呵,与其平凡得遭人白眼,还不如夸张一些,变成全场的焦点。” 我失声道:“我这衣服还廉价,两万好几嘞!” “你先别嚷嚷,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她不紧不慢道,“我有个关系比较铁的姐妹,是某医疗器械的制造商,也算是女企业家吧,大叫都她沈老板,有一次,她参加一个酒会。酒会上,银行家、官员、企业家云集,酒店大厅华贵典雅。原本,她还刻意穿上了一套高档晚装,结果发现自己出丑了,因为许多姑娘的晚礼服非常抢眼,尽显性/感身材。现场一位女主持人香肩半露,拖尾晚礼服上有纯金线的刺绣、镶满施华洛世奇水晶,完全贴合身材裁剪,一看就知道是商场里买不到的。事后她才知道,那件晚礼服是人家私人定制的,花费12.8万元。” 我张口结舌,老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闵秀香叹气道:“不在那个圈子,你会觉得为一件衣服花那么多钱非常不值。可进了那个圈子,你就会觉得很有必要,看着别人量身剪裁的,独一无二、永远不会撞衫的衣服,你会不会觉得有差距?” 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真有点羞愧了,这特么就是一套毫无新意的西服,虽说都是名牌,还花了2万多,可在人家有钱人眼里就是保镖的衣服。 闵秀香也理解我的心情:“今晚虽是个小型酒会,‘洋味’浓厚,不需要刻意订做高标准的礼服,但在富人这个圈里,即便不是订做的礼服,那也是光彩夺目的。所以,与其花功夫和他们争奇斗艳,还不如返璞归真,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当然,这会让你很难堪,可收获却是巨大的,毕竟,你现在的身份是归国医学博士,虽然身份高贵,但却不是有钱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这就把衣服换了。”我老脸通红的换着衣服,终于意识到,不是砸几万元就能冒充有钱人的,幸好人家考虑得周到,否则啊,这次丢人就丢大了。 故意丢人是装逼,不小心丢人才是真丢人,我现在穿上这套陈旧的休闲装,那就叫装逼了。 装逼不可耻,装逼有道理! 心潮起伏中,轿车终于停在了新城最繁华的地段,也就是新城夜总会门口。 望着那霓虹闪烁,富丽堂皇的建筑,我老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真的没想到,她们要参加的聚会会在这里,这不是刘朗经营的产业吗?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名媛淑女 【感谢“流年”打赏宝马!】 不进富人圈,你永远想象不到富人圈是什么样子的。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 这还是一次小型的酒会,好像整个夜总会都被人包下了,女士们清一色的拖尾晚礼服或旗袍,首饰光彩夺目,发髻高耸入云,当真是雍容华贵,出尘脱俗。 男士们清一色的高档西服,上衣口袋里还会插着手绢结,当然也有独特的,如立领中山装、对襟唐装等。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如果哪位宾客穿了休闲装、牛仔裤,那不是尴尬,而是相当尴尬,全场焦点顿时就会聚焦在他身上,脸皮薄的直接走人,免得丢人现眼。 此刻,我脸上也火辣辣的,要不是早有心理准备,早就狼狈而逃了。 丢人,真特么丢人啊! “哎呀呀,这不是闵大美女吗,好久不见,小弟可是思念得紧啊?” 好死不死的,一进门我就遇上了刘朗,这小子今晚也特意打扮了一番,看上去更加英俊帅气,貌似,今晚是他负责接待宾客,身后紧跟着几个漂亮小妞。 “呵呵,你小子这小嘴是越来越甜了,就会哄姐姐开心。”闵秀香笑颜如花的打趣道,“人家现在人老珠黄,年纪你和老妈都差不多了,你小子还敢调/戏我,找打是不是?” 也许是错觉吧,闵秀香虽然笑颜如花,但眼神里却隐藏着厌恶,话里也带着训斥晚辈的味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摆出这种表情,这才知道,以前她对我有多好,好像从来就没有轻视过我是乡下小子。 “哈哈哈!”刘朗干笑着对众人道,“大家来做个见证,看看秀香姐是不是越活越年轻了?” 众人纷纷侧目,或真诚,或虚情假意道:“不错不错,闵老板这妆化的,当真年轻了十岁不止,比小姑娘还粉嫩呢!” 闵秀香一脸娇羞,但也有些得意,正要谦虚几句,刘朗却忽然道:“对不起秀香姐,跟班得留在外面,有专人接待。”他也不等闵秀香有所反应,招手道,“那个谁,怎么办事的,还不带这位兄弟去外面喝茶!” “是……”门口的保安应声走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王二和麻子吗? “慢着!”闵秀香依然在笑,只是笑容里一片冰冷,“这位可不是我的跟班,我也请不起这么高贵的跟班,刘大少,你这次怕是走眼了哦。” “哦!”刘朗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皮笑肉不笑道,“那秀香姐为什么不介绍一下呢?” 闵秀香肃穆道:“这是归国留学生,张庭,章博士,他可是医学博士哦。” “医学博士!”全场顿时停止了喧嚣,齐刷刷地看向我。 户洲是个医学圣地,多数有钱人是靠医学起家,一个留洋的医学博士,先不说有什么医学成就,单就这学历,别人也不敢太过无理,毕竟,他们靠医学起家,若是给人留下一个不重视医学人才的名声,以后谁还会投靠他们? 再者,留洋的医学博士,总是给人一种神秘感,不能以国内的医学博士相比。 “哎呀呀!”刘朗也是脸色一变,急忙欠身道,“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我自罚三杯,给章博士赔罪!” 有眼力劲的礼仪小姐急忙斟满三杯洋酒,把托盘递了过来。 刘朗还真不含糊,咕噜噜连干了三杯。 众人频频点头,有人附和道:“不知者无罪,想必章博士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这刘朗果然不是一般的二世祖,居然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给家族摸黑,当场赔罪,也算难得的低调了。 闵秀香暗中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见好就收。 我便含笑道:“章某一届穷书生,可不敢让刘大少赔罪,哈哈,都说不打不相识,只要刘大少不嫌章某是个落魄之人,章某就感激不尽了,来,我们共饮三杯,把酒言欢!” 我还真不担心他听出我的声音,因为之前我们只打过一架,很少有交谈的机会,这都过了两三个月,难道他还能凭着声音认出我来? “好,爽快!”刘朗喜形于色道,“来人,上酒!” 于是,我们共饮了三杯,这场暗战才算压了下去。 当时,闵秀香还惊讶地看着我,估计没料到我的酒量那么好吧。可她却不知道,自从李小雅离我而去后,有一段时间我是借酒消愁的,酒量就那么练出来了。 再说,这洋酒喝在嘴里温香醇厚,绝不像二锅头那么刺喉,当然,后劲恐怕也很强,但三五杯还醉不了我。 “哟,秀香妹子,你怎么才来呀?”适时,玉总母女走了过来,原来她们早就到了,只是美女太多,我没留意到而已。 但我绝没料到,今晚的玉总母女太特立独行了,因为玉总完全是盛装出席今晚的聚会,那雍容华贵的气质、成/熟/性/感的身材,惊艳夺目的容颜,简直是天上的王母娘娘下凡,偏偏张阳却一身学生装,还毫不遮掩的露出那张蛤蟆脸。这就好比凤凰孵了只土鸡,怎么看怎么别扭。 “哎哟,是玉姐啊,好久不见,你可是越来越年轻了,小妹真是自惭形秽啊!”闵秀香银铃般笑着,“这是张阳侄女吧,哎呀,啧啧,这脸……哎,真是可怜啊。” 要是以前,她可不敢这么刺激张阳,不过现在嘛,她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张阳也收起了自卑感,乖巧道:“秀香阿姨晚上好,章博士晚上好!” 这边的寒暄虽说吸引了大部分的眼球,但今晚能够出席这种聚会的人,谁不是有头来头的家伙,自然有自己的交际圈,于是三五成群,三三两两的喝着酒,攀着交情,隐隐约约的,大家好像在等待什么。 我发现,大厅里不但有舞池,还有舞台,上面有乐队凑着柔情的曲调,上面挂着一条横幅,醒目的写着:热烈庆祝苏龙研究计划正式启动! 落款是:流芳集团,苏龙分公司。 流芳集团,这不是刘家的家族集团吗,什么是苏龙研究计划? 在黄达提供的资料中,明明白白的提到过刘家的集团公司的名号,正是“流芳集团”,却没有提到苏龙分公司,难道是新成立的? 闵秀香一直关注着我的举动,这时候侧头解说道:“苏龙是流芳集团新成立不久的一个口服液分公司,说是要研究出一种提神醒脑的口服液,而今天,就是研究计划正式启动的日子,不过,谁都知道,这是挂羊头卖狗肉,目的是网罗医学人才,研究怎么治疗刘老头的病,要不然,以刘朗那种嚣张霸道的个性,岂会给你认错?” 我明知故问道:“一个快入土的废人,对刘家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闵秀香凝重道:“废人?你是不了解那老头的厉害啊,这么跟你说吧,刘家这些年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因为还有这么个老头还吊着一口气,你说这废人要是苏醒了,结果会怎样?” 我倒抽了口凉气,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阴霾。 闵秀香提醒道:“关键是,这老头脑子里装着一些东西,刘家子弟若是能把那些东西挖出来,那就真的无人敢惹了,就算国家机器也得忌惮三分,你说可不可怕?” “那为何不趁……”我只说了半句,立马就打住了,不错,刘老头还有一口气在,那就没人敢冒那个险。谁能知道他是装病还是真病呢? 一个医学巨人,那决不是只有治病救人的能耐,最可怕的,还是他的破坏能力,说得夸张一点,一个学医巨人的存在,就等于一个拥有智慧的生化武器,一旦鱼死网破,他造成的破坏里绝不是任何人和任何机构的能够承受的。 也许,这就是国家机器的顾虑吧。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当着姑娘看笼子 【感谢“为卿许一世安好”打赏宝马!】 由此,又证明了另一件事情,刘朗之所以那么嚣张,很可能是虚张声势,又或者是一种试探,那么,我和他之间的纠纷,就不是偶然的冲突了,而是必然的结果。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Zhuaji.org只不过,事件是必然的,我这个人的出现才是偶然的。 换句话说,刘家就想找一个像我这样的愣头青来试探某些人的态度。这也解释了刘朗为什么不敢对我的家人动手的原因了。 因为,我本身就得罪了刘朗,他借此理由追杀我,只是嚣张霸道的表现,假如他对我父母动手,那就不是嚣张霸道了,而是直接向国家机器叫板。 还是那句话,任何事都经不起推敲,一推敲真相就会浮出水面了。 “章博士,趁仪式还没开始,能请您喝几杯吗?”刘朗忽然出在我面前,单手摁住胸口,微微欠身,很绅士的对我发出了邀请。 我微咪双眼,暗中看了看闵秀香,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便含笑道:“荣幸之至!” “感谢赏脸!”刘朗毕竟是富家子弟,加上又是个野心勃勃的人,耳闻目染之下,自然对交际很是在行。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呢。 谁知,这时候玉总却叫住了我,态度热情道:“听秀香妹子说,章博士是留洋医学博士,能否赏脸喝一杯?” “这……”我尴尬地看向刘朗。 刘朗脸一沉,语气却笑嘻嘻道:“玉总,交朋友也要讲先来后到吧,小弟我可是先对章博士发出邀请的。” “啊……这样啊!”玉总不要意思道,“对不起,是我失礼了。”又对我欠身道,“章博士,那我就在大厅,您随时都可以找到我。” 我急忙客气道:“好的好的,有机会章某定不负玉总错爱!” “好了,不说了,朋友们都等不及了!”刘朗生怕半路再杀出个程咬金来,拉着我就走。 在他看来,这玉总简直就是任何年龄段的男人眼中的女神,要是被她插上一脚,章博士非被她抢走不可。 或许在他看来,老爷子能否苏醒关系到刘家的兴衰存亡,也关系到自己还能不能横行无忌,这姓章的是个留洋医学博士,怎么说也该有几把刷子,就算不能用来刷墙,刷马桶还是可以的,关键是,刘家要做出千金买马骨的姿态,以吸引更多的医学人才。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刘朗不得不放低姿态,说什么也要把我网罗住。 这其实也是一种争功的心理作祟,要知道,刘家的继承人可不止他一个,谁要是在这次的竞争胜出,那便能稳坐继承人的交椅。因此,他才费尽了心机成立了苏龙口服液公司,企图在刘家子弟中脱泥而出,独占鳌头,当然,这少不了他父母的支持,要不然,这些有身份的人可不会卖他的面子。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有大学问的人,章庭,留洋医学博士!” 这是一个小型娱乐厅,属于包间的一种,此刻,厅里已经坐满了客人,穿着打扮都是有大学问的人,有些还是戴着眼镜的老教授,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门口还有保镖严防死守着,禁止一切闲人打扰到这里的聚会。而带队的两个人,正是我在资料中见过的张三李四。他们没搜我的身,但眼神却上上下下的把我搜查了一把,以示警告。 一入厅,刘朗就把我的身份高高地抬了起来,大肆鼓吹我有多牛叉。而那些座上宾们却皮笑肉不笑,有假意客气的,也有撇嘴不屑的,总之,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这样的场合,谁会承认不如别人? “留洋医学博士,好大的名头啊!”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第一个发难的人居然是苟教授,他皮笑肉不笑道,“请问章博士,您在那个国家留学啊,学院的名称是什么?” 闻听此言,全场顿时把目光落在我脸上,抱着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问刘朗:“刘大少,你把我请来就是为了探我的底,那在下恕不奉陪了!” “别别别!”刘朗慌了手脚,急忙按住我的肩膀,“失礼,失礼了,小弟向你赔罪!”回头又对苟教授说,“先前章博士已经解释过了,他以前的事情是高度机密,不能随意外传的,苟教授,你还是不要让人家为难了吧?” “哦,原来如此啊!”苟教授虚伪的道歉道,“对不起,是我失礼了!”但是个人都能读懂他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就是在嘲笑我:藏头缩尾的家伙,该不是冒充的医学博士吧? 换了真正的医学博士自然受不了,可我不是,而我来的目的也不是和他们斗气。不过,这苟教授还真是不知死活啊,难道不知道老子身无分文,需要他的赞助吗? 估计苟教授听到这话一定会气得吐血,嚎叫道:老子辛辛苦苦的弄钱, 是为了给你赞助吗,那是敲诈好不好? 刘朗打了个哈哈:“今晚我们不说学术上的问题,太枯燥了,不如找点乐子,大家高兴高兴?” 有人急忙问:“什么乐子啊?” 刘朗一脸阴邪:“你们应该听说过笼子姑娘吧?” 一听笼子姑娘这绰号,众人顿时眼冒黄光,呼吸急促道:“难道刘大少能把笼子姑娘请来?” 而我则心肝一跳,对刘朗的恨意更加深了几分。很明显,这杀千刀的又想羞辱黄小兰了,说不定暗地里还安装了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以此来控制这些爱惜名声的家伙。 不得不说,这种手段很劣拙,但却很管用,因为你只要进了这个房间,那就只能跳进他的陷阱,除非你有那个魄力得罪整个刘家,挑战刘朗的凶残报复。 刘朗得意地啪了啪巴掌,声落,里面的珠帘一掀,走出一个吊带短裙,艳美如花的女孩来。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黄小兰,今晚的她好像经过专业人士的精心设计,那真是光彩夺目,艳惊四座啊,表面上看,简直比秦媚还要漂亮几分,关键是,她天生就带有一股子媚态,却又面红耳赤,含羞怯怯,再联想到她的不要脸,看得人周身火气,恨不得马上把她掀翻在茶桌上。 “果然是尤物啊!”饶是苟教授早已尝过黄小兰的甜头,这时候一见也忍不住眼睛暴突,猴头滑动。 “来,笼子姑娘,请坐!”刘朗笑得那个邪恶啊,用手一引,示意黄小兰坐在茶桌上,这简直就是吃果果的羞辱。 黄小兰额头上青筋暴跳,却不敢有违,羞红了脸坐上茶桌,可眼睛却无论如何也不敢看众人。 如果可以找个地缝钻下去的话,她早就钻了。 “哈哈哈……”刘朗大笑道,“诸位,这美人是笼子姑娘吧?” 众人纷纷道:“嗯嗯嗯,我们在视频上见过,的确是她,刘大少好大的面子啊,这样的网络红人都能请到,开眼了,真的是开眼了!” 刘朗轻浮一笑:“那有什么,老子有钱呗,我还不信砸他个几十万请不到这样一个破烂。”他一得意,流氓本色就显露出来了,而且还故意羞辱黄小兰,以刺激大家的神经。 黄小兰不受控制的颤动了一下,估计是气得不轻。 我现在才知道,黄小兰为什么那么恨刘朗了,这厮根本就没想过尊重别人。 一个女人,无论她多不要脸,表面上还是希望被人尊重的,你这样吃果果的羞辱人家,神也受不了啊。 “关门!”刘朗大手一挥,对门口的保镖道,“未经我许可,天王老子也不准打扰我们的好事!” “是!”张三李四怜悯地看了眼黄小兰,吱呀一声关上了大门。 “开机!”刘朗又一抬手,大屏幕顿时闪出画面来。 众人抬头一看,居然是未删节的“笼子姑娘”视频,全场顿时哗然。 想想,自己的视频被当众播放了出来,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只怕连岛国的女星也从未有过的经历吧?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无耻的提问 【感谢俏俏和老虎的打赏】 视频中,小伙伴们都各自搭起了帐篷,洋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但却不解渴,反而更热了。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饶是我自己,也去了几趟卫生间,以平静燥热的情绪,免得汗水毁了易容药物,暗中更是恨意滔天,发誓,终有一天也让刘朗尝尝这种被羞辱的滋味,之后再把他踩烂踩扁。 可能,在刘朗心里,黄小兰就是个技术好的女郎,根本就不存在人格尊严,羞辱这种女人那是毫无一点压力,可他却忘了,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更何况,黄小兰不是兔子,而是毒蛇。 终于,视频看完了,所有人眼睛血红的盯着透体通红的黄小兰。 其实,他们之中也有正人君子,只是,今天的酒好像后劲特别足,让他们无论如何都压不下那种躁动的情绪。也有聪明的,知道这酒有问题,可知道是一回事,说不说又是一回事。 毕竟,他们都是持才傲物之辈,又见惯了风花雪月的场面,骄傲自满的他们,只以为刘朗想讨好自己,为刘老爷子的病尽一份心力。因此坦然受之,从没想过有什么危阴谋。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魔鬼,既然有这样一个机会,若再不释放自己的魔性,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吗? 关掉视频,开了灯,刘朗鄙夷地打量众人,皮笑肉不笑道:“诸位,这节目不错吧?” “唔……”众人支支吾吾,有些还道貌岸然道,“一般啦,像这样的节目,谁家里没有,哈哈,刘大少,你请我们来,难道就为了看这个,是不是还小气了?” 这话里意思:还有什么节目你就赶紧上吧,别折磨人了! 刘朗是聪明人,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邪笑道:“既然这样的节目大家都还不满意,那就再来点特别的,嘿嘿,刚才,大家已经当着姑娘看了笼子,那么,我们不如来个趣味问答吧。” 苟教授急巴巴道:“怎么个玩法?” 刘朗不紧不慢道:“提问题的人当然是你们了,而回答问题的人则是笼子姑娘,但有个规矩,她的回答必须让你们满意,否则,你们有权对她做出任何惩罚,怎么样?” “好,这个节目新鲜!”苟教授猥琐道,“那谁先来?” 刘朗拍了拍手,一个礼仪小姐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把一个旋转圆盘递给黄小兰,之后羞红了脸退到里面去了。 刘朗笑呵呵道:“由笼子姑娘拨转指针,指针指向谁,就由谁提问,但机会只有一次,如果重复了,就再旋转一次,公平吧。” 众人纷纷道:“嗯嗯嗯,这节目太有趣了,赶紧开始吧,别耽误时间了。” 刘朗当即示意黄小兰拨转指针。 黄小兰屈辱地伸出玉指拨了下指针。 随着指针转动,众人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第一个很可能是自己,紧张的是问什么问题。 终于,指针缓缓地停了下来,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圆盘被人动了手脚,第一个提问的人居然是苟教授。 他当时就激动得差点脑充血了,涨红了脸老半天才憋出一句:“什么都可以问吗,而且她的回答必须让我满意?” 刘朗笑道:“的是,这是游戏规则!” “妙极了!”苟教授一拍大腿,琢磨了半天,才咬牙切齿地问黄小兰,“请问笼子姑娘,你是不是很喜欢钱,只要给钱,再不要脸的事都愿意做?” 他恨黄小兰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一直以为是黄小兰敲诈了他,借此机会,自然要出一口恶气。 黄小兰眼含屈辱的泪水,小声回道:“是!” “什么,我没听见。”苟教授恶狠狠道,“你不知道老子年纪大了,耳朵不好吗?” 黄小兰只得大声道:“是!” 苟教授道:“是什么啊,你说清楚点!” 这就是故意羞辱人了,黄小兰怨恨地瞪着苟教授,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为难自己。 事后我才知道,之前刘朗就交代过她,今晚的事只要能让他满意,就让黄小兰当夜总会的经理,但是,要是把事情办砸了,就叫黄小兰通知家里人给她收尸。 因此,黄小兰别无选择,只能答应刘朗的要求。而对于她来说,自己早就声名狼藉了,还要什么脸啊? 于是,她忍着屈辱大声道:“我就是个喜欢钱的女人,为了钱,再不要脸的事我都愿意做,苟教授,你满意了吗?” 苟教授眼角抽搐,下意识地问:“那多少钱……” 黄小兰打断道:“对不起,你只有一次提问机会,你只需答复我满意还是不满意!” 这下苟教授没辙了,当着这么多人,自己敢说不满意吗?自己是医学教授,又不是街头上的无赖。便心不甘情不愿道:“满意。” 刘朗当即道:“下一个。” 黄小兰再次拨动指针,这一次,提问的人是一个戴眼镜的青年人,鹰钩鼻,深眼窝,眼圈还有些发青,一看就知道个是酒色伤身的家伙。 他扶了下眼镜,用吃果果的目光盯着黄小兰,卷留下舌尖,细声细气道:“笼子姑娘,请问周大雕的雕到底是什么东西?” 全场一震,他娘的,这四眼狗真下/流,明明知道答案还要拿来问。 黄小兰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把这眼镜一掌拍死,可也只是想想而已,一咬牙一狠心,清清楚楚的说出那东西的名字,还附带一些解说,生怕再被为难。 众人听得面红耳热,但又意犹未尽,催促她赶紧拨转指针,而受到前两人的启发,后面的人也再无顾忌了,尽捡不要脸的话来问。 换了我的脾气,早就拂袖走人了,可这不是明智之举,不是吗,好不容易才有个接近刘朗的机会,我岂能放弃? 终于,指针指向了我,可这时候,苟教授却忽然说话了:“章博士,我看你也是个有教养的人,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新鲜的问题来,不如这样,你把这问题让给我,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这话一出,黄小兰不干了,嚷嚷道:“说好了一个人一个问题的!” 苟教授白眼道:“我只是代他提问而已,犯规吗?”最后一句是问刘朗。 “不犯规。”刘朗沉吟/道,“但是,要章博士愿意才行。” “章博士肯定愿意的。”苟教授自信满满道,“是吧章博士?” “我是愿意。”我冷冷地看着他,“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要是满意了, 这个机会就让给你。这是问题交换问题,谁也不吃亏。” 众人一愣,估计在想:男人问男人的问题,有什么好问的,难道这小子的喜好有问题? 苟教授想了想,试探道:“什么问题?” 我似笑非笑道:“问问题之前,我想知道,你真是医学教授吗?” 苟教授没好气道:“这还有假?” 我就道:“那我的问题你听好了:你母亲把你培养成医学教授,难道没教你怎么尊重女人吗?” 咣当!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变了脸色,而黄小兰则眼睛一亮,感激万分地望着我。 苟教授脸色铁青道:“章博士,女人也分很多种,像她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尊重,这回答你满意吗?” 我冷笑道:“不错,她是不值得尊重,可你是医学教授,你总该尊重自己吧?” 苟教授的老脸刷的一声红到了脖子根,怒不可遏道:“章博士,你有什么资格教训老子!” 我反问道:“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探我的底,我和你有利益冲突吗?” 众人恍然大悟,敢情,苟教授是自取其辱啊,也难怪,人家一进门你就摆出敌对姿态,现在又求人家把提问机会让给你,遭到羞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哈哈哈,都是自己人,千万别伤了和气!”刘朗打着哈哈,“来,我敬大家一杯,然后继续提问。” 众人也不想因为这个事坏了气氛,急忙举杯附和……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不要脸的猜谜 干了一杯后,众人的目光立马投向我,毕竟,之前我教训了苟教授,这会不知道会提什么问题。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我沉吟半晌,忽然道:“笼子姑娘……”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黄小兰浑身一震,因为用这种语气称呼的只有一个,可她盯着我看了半天,怎么看都不像那个人啊。 “笼子姑娘……”我又用同样的语气叫了一声。 “嗯?”黄小兰认认真真地看着我,“博士,你问吧,我一定让你满意。” 我点了点头道:“请问,还有比你更不要脸的女人吗?” 这话精妙啊,从表面上看,我是在问她问题,可从另一个角度看,我又是在羞辱她,这不正好迎合了大家的心理吗? 黄小兰微一琢磨,嫣然笑道:“当然还有比我更不要脸的女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笑,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我就问:“按理说,这答应我已经很满意了,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谁还能比你更不要脸呢?当然,这是附加问题,你可以不回答。” “我愿意回答,因为我知道那个女人是谁。”黄小兰看着苟教授,冷笑道,“那个女人就是苟教授的母亲,因为她把儿子教养成这样,肯定比我还不要脸!” “我噗……”苟教授当成吐血三升,指着黄小兰,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刘朗脸色一沉,正要喝叱黄小兰。 黄小兰却咬着牙缝道:“刘大少,你们想寻找乐子,我也想寻找乐子,再说,我也没违反规定,只是想尽量让章博士满意而已,这难道不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吗?” 她用我做挡箭牌,偏偏这事又和我没关系,刘朗就说不出话了,老半天才道:“大家还玩吗,后面还有更精彩的节目?” 这节目肯定和黄小兰有关,毕竟,刚才只是逞口舌之利,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大家岂会甘心? 而苟教授被黄小兰羞辱了一会,自然也不肯干休,咬牙切齿道:“当然要继续,我还没尽兴呢!” 于是,接下来继续提问…… 之后,刘朗怪笑道:“接下来的节目是疯狂猜谜,规则是,你们指出笼子姑娘身上的一个物件,猜中了就可以对她提出一个她力所能及的要求,反之,她也要向你们提出一个你们力所能及的要求,明白了吗?” 苟教授发问道:“只要是她身上的东西都可以猜吗?” 刘朗道:“是的,不过,那必须是大家不清楚的东西,比如牙齿有多少颗,头发有多少根,反正,你们自己去找就是。” 苟教授脱口道:“那我猜她的笼子有多大,可以吗?” 众人噗的一声,估计在骂,这老家伙太猥琐了,果然没教养啊。 刘朗眼角抽搐道:“当然可以。” 于是,还是老规矩,黄小兰转动指针,这次倒是奇了,指针居然指向了我。 我想了想道:“那我猜笼子姑娘的鞋子是尺码。” 苟教授当时就骂了句“假正经”,我只当没听见,说道:“我猜笼子姑娘穿的是36码的鞋子,对吗?” 黄小兰名嘴笑道:“猜对了,你提条件吧。” 我道:“你就喝一杯酒吧。” 众人一脸无趣,对我白白放过一个机会很是不屑。 接下来就轮到他们了,有猜黄小兰的内胎的颜色,有猜黄小兰的腰围是多少,而且要当成验证,结果,黄小兰有输有赢,输了,自然是满足一些无耻的要求,比如学狗爬,吞黄瓜之类的,赢了则让对方掏钱,五万十万不论。 毕竟,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图的是乐子,还真不敢像周大雕那样当场来个现场直播。 也许那个圆盘真的被人动了手脚吧,苟教授居然是最后一个猜谜的人,而他恨黄小兰入骨,当真要猜笼子的大小。 更无耻的是,他说的尺寸居然比啤酒瓶还大,结果,我不忍看结果,躲在卫生间里不出去,只听见黄小兰变了调的惨叫,估计是吃足了苦头。 今天这一出,明明是刘朗处心积虑安排好的,就算没有苟教授这龌龊,依然有其他龌龊,总之,不让大家尽兴刘朗是不会摆手的,估计,这会众人的丑态早就被他录下来了,以后,这些人只能死心塌地为他卖命。 还好,我这张脸是假的,且关键时刻躲进了卫生间,他想控制我只是痴心妄想。 原本,刘朗不愿意看到我躲在卫生间的,可他现在对我一点都不了解,生怕我是什么人派来的卧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终于,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半,众人才移驾大厅,离开的时候,我还看了眼昏迷的黄小兰,咬了咬牙,把对刘朗恨意隐藏在心底。 此时此刻,大厅里早就人满为患了,该来的和不该来的都来了,而随着刘朗的出现,仪式终于开始了。 我找到了闵秀香等人,却惊奇的发现,秦媚和鱼萱萱也跟随父母来了,正在和玉总她们闲聊。 看来,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啊,正派的人必然和正派的人在一起。 “先生们女士们,今天是苏龙计划正式启动的日子,感谢诸位来宾在百忙之中前来捧场,为表示感谢,我先敬大家一杯!” 这个说话的是个50来岁的阴沉老头,相貌和刘朗有几分相似,不用问,他就是刘思齐了,只是我不明白,他身后为什么还有一个相当抢眼的女孩子,那穿着打扮,当真像闵秀香描述的那样,香肩半露,晚礼服上有纯金线的刺绣、镶满闪闪发亮的水晶,贴合身材的裁剪,一看就知道是花重金专门设计的。 我问闵秀香:“这女孩是谁呀?” “还能有谁,刘思齐的私生女呗。”闵秀香讥讽道,“今晚,她才是主角。” 不远处的秦媚还鱼萱萱终于看见我了,她们挤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前者问道:“萱萱,我们是不是在学院门口见过他呀?” 槽了糕了! 我立马紧张起来,别人或许听不出我的声音,可熟悉我的秦媚却能听出啊。 “咦,我也想起来了,是见过!”鱼萱萱叫了起来。 听见俩丫头不懂礼貌,她们的父母急忙挤了过来,玉总也过来介绍道:“这位是张庭,留洋医学博士。”又对我说,“章博士,这两位是秦局长和秦夫人,这两位是鱼副市长和鱼夫人,都是官场上的人物,你们多亲近亲近。” 我急忙和他们握手,发现秦局长颇为富态,长得笑眯眯的,鱼副市长则五官威严,很有气势,而他们的夫人都像玉总一样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尤其是秦局长,他好像对我特别感兴趣,笑呵呵的毫无一点官架子,而秦夫人更是古怪,她居然用古怪的眼神打量我 ,一会摇头,一会点头,还拉着秦媚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之前我真没想到,鱼萱萱的老爸居然是副市长,而秦媚的老爸却只是局长。说老实话,这样的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至少,在我眼里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可我不明白,这秦局长为什么对我如此亲近、客气。 如果说我现在的身份是张天,他摆出这种态度还勉强算是看在秦媚的份上,可我现在是张庭啊,好没道理哦。 “走,我们去那边坐会儿!”这时候玉总笑道,“这边太吵了,闹得人心浮气躁的。” “也好也好。”秦局长笑呵呵道,“我也正想和章博士聊几句呢,呵呵,章博士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留洋医学博士了,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啊!”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美女看上癞蛤蟆 说话间,我们来到一个偏厅里,我发现秦媚老是眼神古怪地盯着我,把我紧张得不行,就道:“你们稍坐,我去趟卫生间。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哈哈哈……”秦局长大笑道,“看来章博士很害羞嘛,有趣,真是有趣。” 我一脸尴尬,刚一起身,发现秦媚也站了起来,顿时心中一紧,逃了似地钻进了人群。 可我还没来得及钻进卫生间,秦媚就从后面拽住了我,喝叱道:“臭小子,你躲着我干嘛!” 我顿时犹如木雕泥塑一般。 “你以为换了身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吗?”她一脸戏谑,还戳了戳我的脸皮,笑嘻嘻道,“怎么弄的?” 姥姥,这么容易就被她认出来了,这戏还怎么演? 她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白眼道:“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来的吗?”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遇上这克星,我认栽了。 她噗嗤一笑,踮起脚尖说道:“因为你的气味,还有你的声音,哼哼,你那身臭味,我几里远就能嗅到。” 这是狗鼻子啊! 我暗中叫苦,警惕着周围道:“有话以后再说,我现在不方便。” 她收起谑笑,点头道:“我知道,那你得告诉我这脸是怎么弄的?” “药物弄成的,一洗就掉。”对上这丫头,我是真的醉了,只能实话实说。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就是觉得不应该隐瞒她,或者说,愿意向她敞开所有的秘密。 “那我就放心了。”她冲我抛了个媚眼,转身回去了。 我的妈呀,这丫头还会抛媚眼,没看出来呀。 回到偏厅后,秦媚再也不正眼看我了,连他父母也谈论着其他话题,同时留意着大厅里的动静。 大约十点半后,仪式终于结束了,刘思齐含笑道:“诸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名叫刘倩,其实今天也是她二十一岁生日……说来惭愧呀,因为这些年我忙于生意上的事,让她受委屈了,所以,借此机会,我想给她庆祝一下生日,可我的事情太多,也没准备什么生日礼物,没办法,只能好厚着脸皮问大家要了!” 玉总连连冷笑:“真不要脸,居然把女儿当成了笼络人才的工具。” “人无耻则无敌嘛。”闵秀香讥讽道,“人家就那么不要脸了,你能咋地?” 玉总笑道:“那就羞辱他呀,你不是让章博士带了礼物来么?” 姥姥,什么意思? 我张口结舌,搞了半天,那块破石头是生日礼物啊? “咯咯咯……”闵秀香笑得花枝乱颤,“我真想看看,一个丑得吓人的医学博士,拿着块破石头做见面礼,他是收呢还是不收!” “这一点都不好玩!”我终于忍不住气鼓鼓地说了句。 闵秀香似笑非笑道:“我觉得好玩就行?”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可是,刘思齐在上面叫了半天,台下的人只是望着他笑。估计,他们都知道刘思齐要的不是生日礼物,而是医学人才,一来,存心让他下不了台;二来,有成就的医学人才早就有家有室了,实在没合适的人选。 刘思齐好不尴尬,侧头瞪着身边的刘朗,眼中凶光闪闪。 我就不懂了,问闵秀香:“他瞪着刘朗干嘛?” 闵秀香笑道:“这主意是刘朗出的,消息也是他透露出来的,现在冷场了,他自然要怪刘朗办事不利了。” 我恍然大悟,再次注目台上,见刘朗满头大汗,小心翼翼地解释着什么,还老拿眼睛瞪台下的苟教授。 曰,这苟教授都五十多岁了,难道还要离婚再娶? 我正疑惑呢,苟教授已经捧着一个精美的礼盒上台了,他干笑道:“小倩侄女,我有个不成器的侄子,长得一表人才貌比潘安,因为忙于学业,今晚脱不开身,不过他仰慕你的才华已久,特意托我给你送来一件生日礼物,还请笑纳。” “哎呀,苟教授客气了!”刘思齐强堆笑意客气了几句,故作温和的对身后的女孩子说,“刘倩,还不谢谢苟叔叔!” 刘倩也不接,只是面无表情道:“谢谢苟叔叔!” “呃……嘿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苟教授尴尬的把礼盒放在礼桌上,灰溜溜地下台去了。 众人都忍不住好笑,却又不敢笑出来,谁都不是傻子,知道苟教授是受了刘朗的指使来抛砖引玉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侄子,只有一个比黄小兰更不要脸的女儿,听说还是苟教授的助手呢。 不过,这世上从来就不缺趋炎附势之辈,先前,他们是不敢上台献宝,担心自己的身份不够,现在见苟教授演了这么一出,顿时就回过味来了,蜂拥走上台去,也不管自己或自己的子侄是不是学医的,愣是厚着脸皮献上精美的礼物,反正礼多人不怪,刘家总不会冷眼相待吧? 果然,见有这么多人捧场,刘思齐才真正的露出了笑意,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个面子是保住了,至于是不是真的有人才来投靠,那已经不重要了。 不过,这时候刘朗忽然对他耳语起来,听着听着,刘思齐的眼睛就放光了,眼珠在人群里转来转去,最后带着一干亲属往我们这边走来,而全场的目光,也随着他们移动。 闵秀香笑道:“千金买马骨的来了。” 我心里一阵紧张,结结巴巴道:“我……可不可以上个厕所。”可惜,就算闵秀香同意,我也没机会了。 “请问,哪一位是章庭章博士?”刘思齐满脸堆欢地问道。眼睛却直接盯着我。 “我就是。”我不得不站了起来。 “久仰大名,章贤侄年纪轻轻就是留过洋的医学博士了,当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他亲切地和我握手,就像多年不见的长辈一般,看得人直想吐。 而他身后的刘倩见我一脸麻子,活像传说中的癞蛤蟆,气得脸都白了,那心中的怨气连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 我心中一动,若是能够利用他们父女之间的矛盾,说不定真有一番作为,于是,我不动声色的和刘思齐虚伪客套,等他开口招揽。 当然,我也知道刘思齐不可能真的招揽我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必须摆出千金买马骨的姿态,那就足够了。 果然,寒暄中刘思齐问我家住哪里,年纪多大,有没有结婚等,我则按照闵秀香安排的身份,第一次公开自己的家世…… 根据闵秀香说,我这个身份是代替别人的,而那个人的确叫章庭,也是个留学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年前章庭在国外失踪了,他父母又在一场车祸中死于非命,只剩下一个多年未见的妹妹,被人给抱养了。 听完我的介绍,刘思齐叹息道:“原本章博士如今是无依无靠啊,那这就是缘分了,先前,我女儿说十分仰慕您的才华,很想和你认识一下,同时呢,今天是她的生日,还想向你讨一件生日礼物做纪念,不知是否唐突?” 尼玛,这老家伙居然直接开口要礼物,老子能说不给吗?但我嘴上却尴尬道:“刘老板厚爱,晚辈惶恐之至,只是来得匆忙,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怕唐突了佳人。” “无妨无妨。”刘思齐哈哈笑道,“我女儿看中的是您的才华,只要是您的礼物,想必她都喜欢。” “那晚辈就献丑了。”我接过闵秀香送来的礼盒,亲手打开盖子,很不好意思道,“晚辈刚留学归来,身上真的一无所有,这块翡翠原石还是在闵老板的店里花了8.6万买来的,希望刘小姐喜欢。”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我都是你的 说老实话,对一个农村人来说,八万多块钱已经是很重的一份厚礼了,可今天来的谁不是亿万豪富,别是八万六了,就是八十六万人家也不放在眼里,更别说这礼物还只是一块原石,根本就不是翡翠。 不过,刘思齐却眼睛放光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这就叫礼轻人意重,绝对是我们今晚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刘倩,你还愣着干嘛,收下呀!” 刘倩终于忍无可忍了,不顾一切地嚷嚷道:“爸,为了刘家的兴衰,你真的忍心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我是你女儿啊,虽然是私生女,但也是你的骨肉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放肆!”刘思齐脸色一变,“章先生是留洋医学博士,至今又独身一人,那叫才华横溢,前程似锦,这怎么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你不要不知好歹!” 这语气里阴寒,连外人都感觉到浑身发冷,身在其中的刘倩就可想而知了。 “可是……”也许是久在刘思齐的霪威之下求生存吧,刘倩知道再顶撞下去后果有多严重,可她就是不甘心,还想再挣扎一下,眼含屈辱的泪水,希望刘思齐收回成命。 或许当着外人真不适合展现自己的霸道吧,刘思齐放缓脸色,语重心长道:“小倩啊,这人不能看外表,得看内涵,以我们刘家的家世,找一个金玉其外的子弟何其容易,可你别忘了,金玉其外的下一句是败絮其中,这道理你母亲没教你么?” 他把“母亲”二字咬得特别重,显然是另有深意。 “是啊是啊。”刘朗也皮笑肉不笑道,“姐,老爸不会害你的,你就别惹他生气了。” 刘倩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望着我的脸,哽咽道:“章博士,我……我不是看不上你的长相,也不是那种肤浅的女人,我只是不甘心被……” “嗯?”刘思齐凶光一闪,立马打断了刘倩的话头。 刘倩打了个哆嗦,只得改口道:“章博士,有缘无缘,我们让老天来决定吧?” 我完全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冷眼旁观,虽然也看出刘倩是被胁逼的,但却没有同情她的义务,就问道:“此话何意?” 刘倩拿起盒子里的石头,咬着嘴唇道:“我们当场解开这块原石,里面若有翡翠,我就嫁给你,从此生死相依,不离不弃;若是没有,那就证明我们没有缘分,你答不答应!” 她生怕我拒绝,又担心刘思齐反对,说完这话,还用乞怜的眼神望着我。 是的,她无法反抗刘思齐的决定,却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掌握一些主动权——毕竟是现代社会的女孩,又不是古代社会的奴仆,谁愿意让别人来掌控自己的命运? “妙!”我不等刘思齐开口,拍手道,“缘分天注定,若我们有缘,那这石头里一定有翡翠。我同意刘小姐的提议,当场解石!” 刘思齐点了点头,事实上,他要的只是一个千金买马骨的态度,并不一定要牺牲自己的女儿,此外,在没有查清楚我的身份之前,他不可能把女儿嫁给我。 于是,刘朗亲自去安排解石的事情,而我们也来到了主席台上,等待解石的人来到。 不多时,几个专业人士来了,刘朗拉出一位精干的男子介绍道:“这位就是聚宝斋的解石师傅,姓冉,冉佳俊,人送外号‘再往后’,他曾亲手解出过一块颜色鲜红的翡翠,足足有橄榄球那么大,犹如一朵天然的火焰,而且是具玻璃光泽,透明度上佳,质地温热、细腻,是红翡翠中的极品,堪称物价之宝。谁都知道,红翡翠是一种吉庆的色彩,更何况是红翡翠中的极品,那更是大祥瑞之物,因是之故,自从冉师傅解出那块红翡翠后,聚宝斋的财运就从天而降,成为户洲赌石行业的龙头老大了,由此可见,冉师傅这双也是吉庆之手,请他来解这块原石,正是相得益彰。” 刘思齐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赶紧把石头解开吧。”估计后面一句话没补出来:不就是一块桌球大的石头么,能解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小题大做。 于是,冉师傅在助手的协助下摆好了解石的工具,只见他挽起袖子,在掌心里吹了口仙气,大喝道:“往后退,再往后退!” 敢情,他的绰号就是这么来的。 冉师傅用的是圆形铁铊铜盘,一根转动轴,一条皮带,用脚踏带动转动轴,然后不断加入金刚砂。 这么小的原石,自然不能用切,只能用擦。 说老实话,现场的人都是有钱人,根本就不在意这小石头里有没有翡翠,哪怕是最高级别的老坑种,个头太小也值不了几个钱,因此都很不耐烦。 不是吗,你刘家父子把我们请来,难道就是为了看你们父子唱戏,顺便看石匠打磨石头?你们闲得慌,老子还没工夫奉陪呢! 唯有有数的几个人死死盯着解释的进程,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其中就包括我、秦媚、刘倩。 刘思齐不傻,他也看出大家很不耐烦,生怕众人拂袖走人,就对刘朗道:“去,把那破石头直接切开!” “是!”刘朗应声上去,一把夺过冉师傅手里的机器,说了声“我来”,便不顾他的反对踩动踏板,把铜盘转得呼呼响,然后一刀下去,直接把石头切成两半。 那一刻,只间一道血光冲天而起,全场顿时失声惊呼:“又是红翡翠!” 冉师傅急忙用水一冲,定睛一看,两块石头里居然各嵌一枚拇指大小的滴血翡翠,而且是心形的。 这翡翠好像完全是透明的,那折射度给人一种冰凉感,正是传说中的冰种,更难得的是红得滴血。 冉师傅倒抽了口凉气,颤声道:“这是一颗冰种红翡翠,绝对是好东西啊!可惜,可惜了,一颗完整的心被一剖两半,心如滴血,大凶之兆啊!” “冰种红翡翠!” “心如滴血,大凶之兆?” 全场目瞪口呆,不是吗,一颗好好的心脏给一刀切开,那不正是心如滴血,大凶之兆么? “天意,天意啊……”刘倩失魂落魄道,“难道我的命会像这颗翡翠一样,终究会心如滴血么?” “什么大凶之兆,简直胡言乱语!”刘思齐也变了脸色,隐隐感觉到兆头不好,可还是死撑道,“既然这石头里有翡翠,那就是天意……刘倩,你还有何话说?” 刘倩完全陷入了失神状态,根本就没听到刘思齐的话。 “既然如此,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刘思齐站了起来,拍手道,“章博士和我女儿缘分天注定,择日,我将为他们主持订婚仪式,还请诸位赏光……” 刘朗又插了句:“爸,那这滴血翡翠怎么处置?” 刘思齐正在讲话呢,无端被打断了,怒道:“混账,这种不祥之物还留着干嘛,砸了!” “不可!”我和秦媚同时出手,一人抢了一块滴血之心,我还叫道,“这翡翠是我花钱买的,谁都没权利毁掉!” “就是!”秦媚附和道,“这么漂亮的翡翠,我才舍不得毁掉呢,这一块是我抢到的,以后就属于我了!” 我满头黑线,心说:东西是我的好不好,你抢到就是你,那我把你抢了,你是不是属于我? “怎么,不乐意啊?”秦媚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姥姥,我都是你的好不?”我哭丧着脸咕噜着,遇上这好强霸占的丫头,搞不好我都会被她抢了。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你不说实话我就不松手 “随便你们吧。”刘思齐懊恼的挥了下手,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带着人走了。 宾客们也相续离去,一场闹剧才算落下帷幕。 我们这一伙则围着滴血之心议论纷纷,啧啧称奇,鱼萱萱道:“不对呀,这滴血翡翠要是完整的,那就是桃子了,而剖开后正好成一对,这岂不是说,拥有这两颗心的男女是天生的一对么?” “啊?”秦媚看了看手里的滴血之心,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滴血之心,脸刷的一声就红了,嚷嚷道,“你胡说什么呀!” “我胡说了吗!”鱼萱萱谑笑道,“这明明就是天意嘛!” 秦媚急道:“可……可这东西红得滴血,很不吉利的。” “是不吉利!”闵秀香插口道,“但此一时彼一时,先前,解这石头的目的是为了让老天决定章博士和刘小姐有没有缘分,偏偏刘大少横插一手,把这缘分给毁了,他们要是再在一起,自然是大凶之兆。可别人持有这两颗心却未必有灾难啊,说不定,拥有这两颗心的人才是天生的一对呢,这难道不是一种缘分?” 众人琢磨了半天,纷纷道:“不错不错,这就叫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滴血之心弄巧成拙的变成了一对,那就说明得滴血之心的人是有缘之人。” “你们就会胡说!”秦媚羞得只跺脚,“谁和他有缘分啦,人家才看上这个臭麻子呢……我不要了,谁和他有缘分谁拿去!” 可她嘴里说不要,小手却攥得死死的,别说送人了,别人想摸一下都没门。 “好事成双,这的确是吉兆!”玉总笑呵呵道,“我看这样,麻烦冉师傅把这滴血之心打磨出来,然后加工一番成一对,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是我的荣幸!”冉师傅急忙道,“那请两位把滴血之心交给我吧。” 秦媚还是攥着石头不放,紧张道:“你要小心一点啊,别把这漂亮的翡翠弄坏了!” 鱼萱萱噗嗤笑道:“你不是说不要么,弄坏了关你什么事?” “我掐死你!”秦媚揪住她嚷嚷道,“这翡翠是我抢到的,当然是我的啦,可我不承认和他有缘分……” “口是心非……啊,你真掐……” 这女孩子打闹起来还真是赏心悦目,她们的父母也不阻止,反而乐呵呵地看着。 冉师傅满头黑线,这说正事呢,俩丫头却闹了上,便对我说道:“章博士,在这里解石当然可以,只是想要做成挂件的话,还得把翡翠交给我带回聚宝斋去,您看是不是方便?” 我本想说方便,秦媚却嚷嚷道:“不行,我们要跟着去,免得你又把我们的宝贝弄坏了!”又对秦局长夫妇,“爸,妈,我和章博士去聚宝斋,你们先回去吧。” “我也要去!”鱼萱萱不满道,“想甩掉我,没门!” 鱼夫人喝叱道:“你去干嘛,当电灯泡吗!”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大笑起来,我也闹了个大红脸,貌似,他们都想撮合我和秦媚,这是为什么啊? 我绝不相信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因为他们之前就在嘀嘀咕咕,好像早就有深层次的关系,讨论的事情也与我有关,就算不知道我是假的,至少也该猜到一些吧,再说,我这容貌,哪个女孩会看上我? 最后,还是秦媚和我跟随冉师傅他们去了聚宝斋,不过,车却是秦媚的私家车,司机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看那刀子般的眼神,就知道是个惹不得的角色。 秦媚说,那司机还是她的保镖,原本是爷爷手下的老兵,叫刀叔,叫我说话客气点,别惹刀叔生气。 到了聚宝斋,聚宝斋的总经理亲自接待了我们,又是献茶又是递烟,恭敬得就像龟孙子一样,我知道,他恭敬的是秦媚,而不是我,事实也的确如此。 之后,那总经理陪着我们观看冉师傅等人解石,还详细介绍赌石的起源、翡翠的品种、当前的价值等,使我对翡翠这个东西有了全新的认识。 根据总经理介绍,这块滴血之心若是不剖开的话,以这成色和个头,少说也值300万,拿去拍卖就更高了,可惜,现在剖成了两块,虽然还能做成两个心形吊坠,但价值却不到100万了,总的来说,也算是难得的珍品了,关键是,这吊坠正好是一对,很有收藏价值,甚至可以当成传家宝,只会增值,不会贬值。 而我们也是看中了这东西是一对,反而觉得现在这样最好。 粗胚解出来后,一如先前所料,这滴血之心果然是天然的桃子造型,更巧的是,刘朗下刀的位置正好是桃子的中心线,只是,按照桃子的造型,虽然是从中线剖开的,任然有一块有薄一些,体积也小一些,而那块小的又恰好是秦媚抢到的。 这下她不干了,嚷嚷道:“你的怎么比我大呀,不行,我要跟你换!” 我白眼道:“凭什么啊,你本来就是小心眼。” “你才小心眼呢,你全家都小心眼!”秦媚气得逮住我一阵揪掐,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强求的意思。 滴血之心因为天然的形状已经很完美了,聚宝斋的师傅并没有费多少工夫就把两个吊坠做好了,并根据秦媚的建议,没有用金银之类的东西做项链,而是用编织精巧的锦绳串了起来,理由是不会对滴血之心造成摩擦。 最后,冉师傅把两个吊坠合在一起,居然珠联璧合,组合成了一个完美的红色心脏,仿佛,那心脏还砰砰跳动,就像活了一般。 “造物之神奇,只能用巧夺天工来形容啊!”冉师傅惊叹道,“我敢肯定,这滴血之心现在拿去拍卖的话,要是运作得好,又遇上了那种大土豪,只怕不止卖几百万那么简单!” “几百万!”秦媚一把夺过自己那一半,气哼哼道,“现在给我一个亿都不卖,人家要作为传家宝的,以后还要传给我儿媳妇呢!” 我那给晕,这岂不是说,我这一半就要传给儿子? 秦媚似乎也发现自己这话有些腻味了,脸一红:“走啊,还想在这儿过夜啊?” 我下意识地问:“去哪儿?” “回……”她只说了半句,立马又改口道,“时间还早,我们逛会街吧。” 晕死,现在都午夜了,街上还有人吗?不过我知道这丫头的性子,这会被她“劫持”了,不逛街肯定是不行的,便和她出了聚宝斋,在行人寥落的街上逛了起来,而刀叔则开着车若即若离地跟在后面。 “你这脸好丑哦。”她偏着脑瓜盯着我的脸,笑嘻嘻地问,“你是怎么弄的,用了什么药?” 我胡说八道道:“就是用硫酸烧的……” “你还敢吓唬啊!”我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凶巴巴道,“说不说!” 我痛得呲牙咧嘴,仿佛还听见刀叔的闷笑声,脸红脖子粗道:“你干嘛老揪我耳朵,松手!” “不放,谁叫你吓唬我的!”她威胁道,“你不说实话我就不松手!” 说还是不说呢? 我左右为难,一来不想骗她,二来委实不敢说实话,因为疯博士的日记太过惊人了,一旦传出去,必然有杀身之祸,琢磨了老半天,只得小声道:“你先松手,我说就是。” “这还差不多!”她得意地松了手,催促道,“说啊!” 我说:“你附耳过来。” 她乖乖地偏着脑袋,把白玉般的耳朵凑过来。 我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热气,小声道:“我就不告诉你!”说完撒丫子就跑。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先关灯好不好 “好哇,你 敢骗我!”她张牙舞爪地追了上来,大呼小叫道,“站住,你给我站住,再不站住我要你好看!” “哈哈,你要是你能让我好看,我还感激不尽呢!”我故意逗她,让她就差那么一点抓住我,急得她直跳脚。 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又回到了没认识李小雅之前。 跑累了,也追累了,我故意让她逮住腰身,双双滚坐在街边的花坛上,早忘了这场追逐的目的是什么。 “嘻嘻,这样不是挺好吗,整天摆着个冷冰冰的臭脸,无趣死了?”她狡黠望着我,一双小手依然死逮住我的腰身不放。 “从来没这么开心过,谢谢你。”我任由她把全身的重量挂在我身上,回忆起和李小雅在一起的日子,眼中充满了伤感。 也是从这一刻起,我有点恨她了,恨她躲着我,恨她让我不开心,可是,我还是忘不了她,因为她在我心中烫了太深的烙印。 “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呢?”她像个好奇宝宝般盯着我,“你心里是不是有个喜欢的人,而她又……” 我心中一痛,李小雅真的不喜欢我吗,我不信!可她要是喜欢我,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好吧,这问题当我没问。”她撇了撇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这问题我回答不了,只说:“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臭麻子!”她终于暴走了,“我有什么不好,不就是脾气大点,长得漂亮点,还喜欢欺负你么!” 我被雷了个外酥里嫩,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怎么,没见过女追男呀!”她梗着脖子嚷嚷道,“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吗!” 我张口结舌,这是求/爱么,怎么像逼债呢!再说,这也太夸张了,书上不是这样说的? “噗嗤!”她忽然捂着嘴喷笑起来,“臭麻子,美不死你……人家开玩笑的啦!” 其实,我发现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只是在用笑声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也假装以为她在开玩笑,张望道:“江边有大排档,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好哇,我也饿了。”她再不敢看我,转身往江边跑去。 “真是要老命了!”这时候我才发现,背心都被汗水湿透了,心慌意乱地想,她要是认了真怎么办,总不能每次都当玩笑吧? 滨江路是户洲的水上乐园,一道晚上全是情侣出没,而在沙滩上,有数不清的大排档,加水上饭店,水上茶坊,水上歌厅……当真是热闹非凡,于是,这滨江路就成了三教九流的集散地,听说还有黑市和地下赌场。 当然,我们只是吃夜宵,才不关心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呢。 一顿夜宵下来,我唯一的收获就是发现秦媚喜欢吃龙虾,同时还学会了香辣大龙虾的作法,当然,这是秦媚一边吃龙虾一边传授给我的。 比如:把龙虾炸成红色捞出,再把葱段,蒜头,姜片和朝天椒进行爆香,然后倒入炸好的龙虾翻炒!加入少许料酒、火锅底料、鸡精,喜欢吃辣还可以加入些辣椒红油,盖上锅盖闷5、6分钟就可以了! 她讲得兴致勃勃,吃得满嘴流油,活脱脱就是个吃货,就是这么平常的事儿,却在我脑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回忆,以致日后,这些记忆完全装满了我的脑子,并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回程的途中,我们漫无目的地走着,因为她要回家,我也要回玉家,根本就不是一条路,她不提分手,我也不好说再见,你那样耗着,就那样走着,即使什么都不说,也感觉有种浪漫的情调。 我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哪怕与李小雅在一起时,也从未体会过恋爱的滋味,毕竟,那不是一场恋爱,而是畸形的欲/望。 偶尔,我会偷偷看她一眼,却老是碰上她的目光,然后我们就会迅速避开,耳根羞红,心如鹿撞。 期间,居然还发生了一断小插曲,她的鞋跟断了,然后脱了鞋子,光着脚丫踩在马路上,可却舍不得把鞋子扔掉,硬要我拎着。 刀叔依然若即若离地开着车跟在后面,哪怕我们吃夜宵时,他也没有任何不耐烦,更没有提醒秦媚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好像,他们所有人都在给秦媚制造机会,唯独把我蒙在鼓里。 我隐隐猜测,这种改变很可能是因为那个日记本,可我想不明白,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有日记本,难道是因为换肤散吗? 当然,人和动物一样,都是有直觉的,我就有种直觉,他们是善意的接近我,或许有企图,但不是不良企图。 终于,她依依不舍道:“时间不早了,我们送你回去吧?” 我本想说自己打车回去,可却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上车后,我们还坐在后面的位置上,忽然,她探过头来,好像是有什么悄悄话说,我一紧张,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她,结果……我们的嘴唇很狗血的碰在了一起。 真的,我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这种事,整个人都惊呆了,而她也愣住了,直到几秒钟后,我们才像被蛇咬了般分开,接着就是各种心跳。 “羞死了,都羞死了……”那一刻,她捂着小脸咕噜道,“那是人家的初/吻诶,你个坏家伙居然给夺走了,叫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嘛。” 我满头大汗,擦了又擦,只能一个劲地、小声地说对不起,说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完了!”她再次探过头来,理直气壮道,“你得负责!” 我继续擦汗,避重就轻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委屈道:“人家本想说很喜欢这个吊坠,想不到……你一定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你就是个坏蛋!” 我一汗再汗,成吉思汗。 好不容易才熬到玉家门口,我狼狈地逃下了车…… 事后我才知道,就在轿车掉头时,刀叔说话了:“小姐,你不会觉得委屈吧?” “我不知道……”秦媚羞臊地勾着头,敷衍道,“人家就是觉得他好玩,喜欢捉弄他。” 刀叔微笑道:“以你的家世,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反正没人逼你。” 秦媚闷头不吭声,也不说收手还是不收手。 “哈哈,算了,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刀叔摇头一笑,随即,轿车消失的夜幕中。 而这时,我已经进了大厅,却见玉总母女还在陪闵秀香聊天,见我回来,都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 “叔叔!”还是张阳一蹦而起,蝴蝶般扑过来拽着我的手臂嚷嚷道,“怎么才回来呀,人家都等不及了。” 玉总也道:“这丫头都念叨你好几回了,行了,你先给她治病吧,完了洗个澡,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我问道:“有什么事吗?” 闵秀香迟疑道:“是关于你的身份,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还是明天再说吧。” 于是,我被张阳拽进了医疗室,关上房门,准备治病。可今晚要换的是女性的部位,尽管是背部,那也得赤诚相见啊。 “叔叔……”张阳很是心急,可毕竟是个大姑娘,要当着一个大男人赤诚相见,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早就羞得面红耳赤了,吭哧道,“能不能……先抹脸?” 见我不说话,她忐忑不安道:“那……先关灯好不好?” 我忽然一笑,故作调侃道:“啧啧,我们的小美人也知道害羞呀?” “叔叔坏了啦!”她不依地捶打我的胸膛,还一个劲跺脚,不过,心里的紧张感终究减轻了许多。 黑岩阅读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叔叔是个大坏蛋 关灯…… 别误会,是关灯治病! 一阵悉悉索索中,我终于把滑腻的药膏涂抹在她背部,那一刻,我除了紧张还是紧张,心里一再告诫自己,这是治病,等同于做手术,别胡思乱想。 可我的心跳还是很快,尤其是往下涂抹时,心跳更快。 她的心跳比我还快,甚至不停地颤动,死死咬着嘴唇忍受那种麻痒。 这个过程我是尽量加快了的,但自我感觉还是很漫长,终于,当大功告成时,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如娇似泣道:“叔叔……一块抹了吧,免得下次又……” 我浑身一紧,有心说不,可想了想,明晚还要来一回,那不是自找罪受么,反正两次是抹,一次也是抹,不如一次搞定得了,就闷声点了点头。 她急促地呼吸,终究还是翻了个身,眼睛一闭,含糊道:“忽忽,何意啦……” 死就死吧! 我一咬牙,只当这是具模型,快速地涂抹起来。 这次,时间过得更慢,好像一万年那么久,我知道,汗水又把易容毁掉了,可我无法制止。 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能够忍受的,关键是,有些部位实在不是男人应该触及的,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不让她自己抹,为什么不把李小红叫来。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整个过程,她完全是不受控制的颠簸着,毋庸置疑,这种颠倒还带着其他含义。 终于,我大汗淋漓地躲进了卫生间,打算洗刷脸上的烂肉,岂料,我伸手一抹,居然揭下一层薄如蝉翼的粘膜来,顿时眼睛一直,怎么都想不明白,这脸皮怎么会变成粘膜。 难道……是换肤的次数太多,脸皮已经彻底被换肤散进化了,于是,药物本身凝结成了一块粘膜? 有了这种猜测,我对着镜子一照,还是原本的长相,只是更光泽了一些。 居然没有副作用!我彻底惊呆了,如果换肤散没有了副作用的话,那无论抹多次都不会对皮肤造成伤害的,这可是意外之喜啊! 为证明我的想法是否正确,我再次把换肤散涂抹在脸上,让我惊奇的是,涂抹换肤散后依然是个大麻子,可却没有了僵硬感,甚至于,自我感觉毛孔完全是透气的,就好像我本来就是个麻子,而不是药物造成的。 再抹一次试试,看看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索性腿了衣物洗了个澡,顺便洗掉脸上的粘膜。 这一次,那层粘膜更薄了,也更坚韧了,摸上去有种橡胶皮的感觉,不过,终究还是一撕就碎。 我突发奇想,把一块碎片往脸上贴,结果发现,那碎片牢牢地粘附在皮肤上,就好像天生的一般,而粘附了碎片的地方则是坑坑洼洼的麻子。 “易容面具!”我失声惊呼,激动得跳了起来。 我想,自己猜得肯定不错,这换肤散在无法进化皮肤的杂质后,就会自动生成一层粘膜,而粘膜的质地则根据皮肤细胞的纯净度来决定。 那岂不是说,我可以做成一张粘膜面具,随时可以揭下来,也随时可以贴上去,甚至贴在别人脸上? 这想法让我太兴奋了,三两下洗净身体后,再次在脸上涂抹了一层换肤散,不过,我却发现,瓶子里的药物已经去了大半,估计,给张阳涂抹头部后只能剩下两三次的药量了,消耗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呀。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李小红的电话。 “张天吗?”李小红睡眼稀松的地问道。 “是。”我一看时间,姥姥,都凌晨3点过了,觉得有些唐突,但还是说道,“那个……我有事找你帮忙。” “说!”她估计坐了起来。 我措词道:“你再给我准备一点药物,就是上次我让你准备的那种,我明天晚上就要,到时我会回宿舍,顺便找你说点事。” “可以。”她毫不犹豫道,“我一定帮你办妥……可以透露一下是什么事吗?” “就是接生意的事,我想让你给我当助手。” “啊?”她惊讶道,“你现在就能接生意了?” “这事说来话长。”我含糊道,“总之,等我回去再跟你细说。” 挂了电话,我回到医疗室里,发现张阳并未开灯,甚至动都没动一下,就问道:“怎么还不去洗?” “叔叔……”她拽着我的手,含含糊糊道,“人家不想动,你帮人家一下嘛。” “不是!”我又紧张了,我怎么帮,我是男人啊? “叔叔……”她娇羞地撒起娇来。 “这不行,真的不行。”我坚决摇头。 “叔叔坏,叔叔不疼侄女了。”她嘟嘴卖萌,羞羞地道,“那抱人家去卫生间总可以吧?” “这个……”我几经迟疑,最终还用毛巾裹着她抱进了卫生间,然后退出房间。开了灯,收拾狼藉的床单。 “叔叔……”她忽然打开门,探头道,“人家没衣服呢。” 我也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白花花的身体一闪而逝,抹了把汗——现在,貌似汗水顺着毛孔钻了出来,已经不会毁坏脸上的药物了,这让我高兴了一把,顺手拿起她的衣裙和零件递进门缝里。 张阳嘻嘻一笑,还调皮地夸了我一句:“叔叔真是老实人。” 我满头黑线,不禁问自己:真是老实人吗,老实人会喜欢上李小雅? 少顷,张阳系着裙带出来了,目光闪躲,小脸还红扑扑的,那种娇羞,当真让人怦然心动。 “呵呵,感觉如何?”我故作轻松地看着她。 “嗯!”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小声道,“虽然有点不适应,但看到自己的皮肤变得如此漂亮,就好想欢呼雀跃。” “那就早点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我说着就要出去。 “叔叔……”她忽然拽住我,低着头,羞红了脸道,“抹……抹药的事能不能不告诉别人,好羞人的说。” 我佯装不懂:“这是治病,有什么羞人的?” “不是了啦!”她跺脚道,“人是说……是说……那个不正常的事情,你明明就懂,偏来逗人家,真坏!” 我又抹汗了,保证道:“我不会对人说的。” 她用额头顶着我的胸膛,咕噜道:“那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好吗?” 我嗯了一声。 “叔叔真好!”她忽然抬头,居然用嘴唇碰了我一下,之后逃了出去,丢下一句,“叔叔是个大坏蛋!” 我僵里当场,姥姥的,一天之内,老子居然和两个女孩唇齿交接,这不是做梦吧? 次日,我还在迷糊的时候,一个吐气如兰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小坏蛋,该起床跑步了。” “嗯?”我赫然睁开眼睛,见天才蒙蒙亮,床下却蹲着一个大美女,这才想起昨晚忘了锁门,这闵秀香居然天不亮就趁虚而入,想干嘛呀? 我正要坐起来,却猛然发现,她的手居然埋在被子里,而且掌握着某些重要证据,顿时浑身一震,张口结舌。 “吃吃,你这小坏蛋,真不老实。”她吃吃轻笑,“说,你昨晚是怎么给侄女抹药的,要是敢骗我,哼哼……” 我再次一激灵,面红耳赤道:“走了啦,我要起床了。” “不说是不是?”她一脸恶作剧。 我一震再震,涨红了脸道:“秀香姐,你就饶了我吧,求你了。” “不行,你必须说实话。”她还不依不饶了。 没办法,我只得对她说了细节。她还得寸进尺了,愣要我的感受如何? 我知道她是故意拖延时间,却拿她一点办法没有,只得有问必答,让她歪歪个够,直到她尽兴了,这伺候我起床穿衣服,之后带我去跑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漂亮的钟点工 可我们刚出门,天上就下起了毛毛细雨,细算来,眼下已经入冬了,天气该冷了,也该下雨了。 无奈之下,我们只要象征性地跑了一圈,便回到大厅准备吃早饭。 今天,玉家母女的气色特别好,居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爱心早餐,张阳更是乖巧的给我打洗脸水,添饭,一口一个甜腻腻的叔叔,把我伺候得无微不至。 “后天就是阳阳16岁的生日了,我已经派发了请帖,准备给她办一个生日宴会!”玉总摩着张阳的玉手,怜惜道,“这些年来,我亏欠她太多了,一直想给她一点补偿,可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不能让她开心,今天,可以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而这一切,都是章先生带来的,可以说,章先生就是她的再生父母,按理说,让她叫您一声干爹都不过分,可我们孤儿寡母的,委实有颇多顾忌啊,说老实话,现在说谢谢你,那是虚伪,一句话,以后章先生但有吩咐,我姓玉的决不会说半个不字!” 我急忙道:“玉总客气了,治病救人本是医者的天职,章某实在不敢接受玉总如此郑重的承诺,再说,阳阳现在是我的侄女,做叔叔的给侄女治病,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有啥恩情啊?” “好,那就不说客气话了!”玉总笑眯眯道,“阳阳既然是您的侄女,那您就是我的小叔子了,您若不嫌弃,以后就叫我嫂子吧,这样显得亲近。” 闵秀香拍着手咯咯笑道:“好哇好哇,小坏蛋有个这么漂亮的一个嫂子,以后可得老实点哦!” 呛! 我和玉总都闹了个大红脸,张阳却噗嗤一笑,爹声爹气道:“叔叔要是能变成老爸就好了,免得我妈……” 咣! 她后不句还没说出来,就被玉总敲了回去,人却是再也不敢留了,面红耳赤地逃到楼上。 张阳吐了下舌尖,还对了扮了个鬼脸,也逃走了。 我没好气地瞪了眼闵秀香,咳咳道:“阳阳怎么没读书啊?” 闵秀香耸了耸肩道:“不是没读,而是请了假……对了,今天你得回家一趟。” 我疑惑道:“回家,回哪个家?” 闵秀香拿出一份资料:“当然是章庭家了,这是章庭的资料,你好好看一下,最好把所有细节记在脑子里。”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接过资料翻看起来。 闵秀香解释道:“刘家肯定会派人去调查你,你必须回去熟悉一下环境……原本呢,我们还打算给你弄套住房,可想了想,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你那个家虽然多年没住人了,但好歹是个两居室的房子,怎么说,现在也属于你的财产了,而且离医学院不远,实在没必要换房子。关键是,你只要住在哪里才能掩人耳目。” 我担忧道:“左邻右舍不会看出我是假的吗?” “左邻右舍?”闵秀香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这是农村啊,还左邻右舍!这样跟你说吧,现在的城里人,就算彼此住在对门,三两年不认识也是不奇怪,更何况,章庭对门那家人搬到哪里时章庭已经出国了,至于楼上楼下的住户,那更是谁也不认识谁,不过,为防万一,以前和章庭有过接触的人,我都给你列了个清单。” 我浑身一震,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短的时间能把章庭一家的调查得那么透彻! “别惊讶,姐的秘密多着呢。”她淡淡道,“反正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行,那就是我不会害你!” 我点了点头,认真地看起资料。 闵秀香起身道:“你慢慢看吧,我还有事情要办,等下会有人会开车来接你。” 我急忙起身相送。 “对了!”她忽然回身道,“换肤散还有吗,我拿一点去送人。” “有。”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把剩下的换肤散给了她。 她古怪地笑道:“怎么使用的?” 我眼睛一黑,只得老老实实的把使用方法告诉了她。 “呵呵,你小子挺贼的,而且特坏!”她抛了个媚眼,扭着秧歌走了。 我继续看资料,直到快中午时车才来了…… 我一直以为,这车肯定是轿车,可当那车停在大门口时,才知道是一辆破电动车。 不错,就是两个轮子的电动车,塑料外壳伤痕累累,更让人错愕的是,这是辆女式电动车,车主不是别人,正是闵秀香分店里的小妞,叫袁媛来着。 “海,帅哥!”她挥手道,“回家吗,我捎你一程?” 我眼睛一绿,这是羽皇山富人区好不好,有骑破电动车从这经过的吗? 好吧,这都是幌子,没必要较真。我把资料锁在金属箱里,和玉总母女打了个招呼,提着箱子上了后座。 “在下雨呢,戴上安全帽!”她反手把安全帽递给我,咯咯一笑,“抱稳了啊,我这车的马力可是非常强劲的,摔下去了我可不管!” 我一阵无语,就这破电动车,还马力强劲,骗谁呢? “真的哦!”她再次提醒道,“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以为她想撩拨我,隔着薄薄的箱子,很不情愿的揽着她的腰身,顿时就嗅到一股女人的馨香。 “咯咯咯……”她银铃般笑了起来,一拧油门,那电动车居然嗖的一声飙了出去,我本能地抓紧了她的衣服,顿时冷汗直流,嚷嚷道,“我的妈呀,你这是电动车吗?” “怎么不是,只是改装过的而已,电池里全是汽油……咯咯,帅哥,你抱哪儿呢,吃我豆腐啊?”她飙起车来就像耍杂技,雨天路滑那都不是事,弄得我心惊胆战,却又有惊无险,不知不觉的,居然掌握了她的重要证据。 被她一提醒,我下意识地就想松手,可却气鼓鼓道:“你开慢点我就松手。” “随便你喽。”她居然变本加厉地加快车速,达到了惊人的120码,用行动证明,我就要开快一点,你就不在乎。 我满头大汗,要知道,若是晴天用这种车速,或许还不怎么惊人,可这是雨天啊,万一车子打滑怎么办? 于是,我死死地抓住她,自己也不应该,很不应该,可就是无法松手。 “好了帅哥,真受不了你。”她放慢车速,娇/嗔道,“还不放手!” 我忽然冒出一句:“什么尺码的?”w 的确挺惊讶的,这妞身材娇小,想不到却硕大无朋,简直奇了。 “自己猜……”她也羞臊无比,咕噜道,“累赘死了,人家好不容易才束缚住的,又被你弄散了。” 我也挺尴尬的,赶紧挪了个位置,转移话题道:“你也住在客运中心吗?” “是啊。”她扭捏道,“不但住在客运中心,还和你是一个单元呢。” “这么巧?”我有些不信。 “租的房子。”她给出了答案,笑嘻嘻道,“老板说了,你家好久没住人了,需要请个钟点工,以后我就是你家的钟点工了,嘻嘻,要小费的哦。” 我又晕了,这女人怎么如此多变呢,这还是哪个羞答答地少女么? 她接着道:“不过,回家后你还得去看看你妹妹。” “我妹妹?”我愣神道,“她不是被人收养了吗,你们知道她在哪儿?” “当然知道。”她道,“不过我们也是刚查的,稍后我就带你去见她。” 凭空冒出个妹妹来,我难免有些紧张,问道:“她现在叫什么名字?” 闵秀香道:“叫冉小狐,腊月二十四满十五岁,你去某国留学时,她还不到九岁,资料上对她的评价只有一句话:萝/莉外表御/姐心,酷爱扮猪吃老虎。” 我额头上又爬满了黑线,这个妹妹,貌似也不好糊弄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棒打鸳鸯 【感谢阴阳手和俏俏的打赏!】 雨淅淅沥沥的越下越大,到最后,袁媛的前衣襟都浸透了,显露出曲线玲珑的身段。我躲在背后,只是双臂的后背打湿了,偷着乐了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才到了客运中心的一个住宅小区,这里的房子普遍不高,最高的才七层,大多则是两三层的私人住宅,甚至还有砖瓦结构的老房子。 袁媛驱车直入,最后停在一块挂有“回笼湾居委会办公室”的杂院门口,下了车,取下头盔甩了下雨水道:“我带你进去拿钥匙。” 我根本就没听见她说话,眼睛直盯着她的衣襟。 “走啊,淋着舒服吗?”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衣襟,顿时双手一掩,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雄伟的啊!” “没……”我慌乱地移开目光,费力地思索了一下,这才想起,章庭家破人亡后,房子的钥匙由现任居委会主任米多多保管着,资料中,这个米多多还不到三十岁,身材一级棒,只是脸上长满了土痣子,听说作风不太正派,喜欢招蜂引蝶,这才当上了回笼湾居委会的主任,反正名声很不好。 根据调查,米多多嫁给了个有钱的老公,行事作风相当出格,时常东家进西家出,整天在外面鬼混。 偏偏那个有钱子弟是个耙耳朵,不但供着她养着她,还对她的作风装聋作哑,从不敢惹她生气。 居委会办公室里只有几个老年人在打麻将,袁媛就问:“米主任在吗?” “你们找她干嘛?”一个老太太扶了下眼镜,盯着袁媛看了半天,恍然大悟道,“哦,你是昨晚那个袁媛吧,我记得你的,是拿钥匙是吧?” “是啊!”袁媛甜笑道,“这位就是刚回国的章庭,我现在是他的钟点工。” “章庭……”那老太太又盯着我看,还思索了半天,摇头道,“年纪大了,没什么印象了,不过没关系,你们不是拿钥匙吗,拿去吧。”说着拿出一串崭新的钥匙。 袁媛急忙接了钥匙,好奇道:“你昨晚不是说只是米主任身上才有钥匙吗?” “是啊。”那老太太阴笑道,“不过你们想找她恐怕有点难度,我就给你们多配了一副,记住啊,你们对门那个住户是上夜班的,白天要睡觉,你们开门时最好轻一些,别把人家吵醒了。” “好的,谢谢提醒。”袁媛再不多说,带着我在巷道里穿梭,三弯两拐居然到了闵秀香家的斜对面,停在一栋七层楼房前。 我顿时就失神了,念念道:“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不好么?”袁媛嘿嘿一笑,带着我直接上了四楼,还解释道,“我住在隔壁那个单元的二楼,稍后我留个电话给你,有什么家务事需要处理,你随时打我电话……到了,轻点,别影响到人家休息。” 我点了点头,见这单元房每一层只有两个住户,我是左边,对门那家是右边,心里还在疑惑,根据资料,对门的住户是开店做生意的,没上夜班的啊,难道是闵秀香弄错了。 正这样想着,袁媛已经轻手轻脚地开了门,紧接着,一阵脸红心跳的声音传入耳中。 “搞什么啊!”袁媛瞪大了眼睛喝叱道,“你们是怎么进来!” 我直接眼睛发晕,转过身不敢看里面的情景,心里直骂娘:这都什么事啊,老子家里居然有人居住,还大白天的在客厅里鬼混,这还是老子的家吗,不会是走错门了吧? “你……你们是谁啊?”屋里的男女手忙脚乱,可那女的还理直气壮地嚷嚷道,“这是我租的房子,你们怎么进来的?” 且听袁媛噗嗤一笑:“原来你就是米主任啊,这位是你老公吗?” 那女的大惊失色,张口结舌道:“你……你认识我?” 说话间,一个男子抱着衣物窜了出来,逃也似地下楼而去。 “我就说那老太婆怎么那么好心呢,还给我们配钥匙,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袁媛咯咯娇笑道,“我说米主任,你这样做可不地道啊,这是人家章庭的房子,而且人家就站在你面前,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是跟谁租的房子,那个男人又是谁?” “不是,他……”米主任又羞又急,前言不搭后语道,“我是来给章庭打扫房屋的,你看,这房子我打扫得多干净啊……还有,现在就我一个人,哪有什么男人?” 我们明明看见一个男的跑掉,她居然说一个人,连我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估计她也该把衣服套上了,就回过头打量她。 果然是个身材一级棒,满脸土痣子的年轻女人,只是衣衫不整,耳根羞红,目光闪躲着不敢和我们对视。 此外,屋里果然不像没住人的样子,用窗明几亮一尘不染来形容也毫不为过,由此可见,这个米多多已经把这儿当成了她养小白脸的私宅,只是没料到主人家会忽然出现。 “是吗?”袁媛似笑非笑道,“那要不要报警呢,估计警察能够勘察出这房间里有什么残留物吧?” “不要……”米多多哀求道,“千万不要啊,这屋里的东西我都不要了,就当是租金……你们就放过我吧,我……这两年要不是我打扫这里,家具家电早就腐朽了,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恼啊,你们举报我,对自己也没好处不是?” 袁沉吟/道:“好吧,那你还不快滚?” “是是,我这就滚……”她如蒙大赦,只拎了个皮包就跑了。 “咯咯,白白便意你了。”袁媛打量着这个两居室的套房,频频点头道,“你还别说,荒废了这么多年,要是没人居住的话,打扫起来还真是个麻烦事,而且所有东西都要买新的,供水供电更是急不来。” 她逐一推开房门:“锅碗瓢盆什么都有,居然还有油盐柴米;卫生间还有热水器,不过这衣服还没洗;卧室里被褥齐全,还香喷喷的,多一间可以做客房……这些东西,简直比我租的那套房子还齐全。” 我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事,白得了一套住房不说,还有人把所有生活用品都置办齐全了,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带就可以住进来。 但我还是有点担心:“我真的可以成为这里的主人吗,不会有变故吧?” 袁媛笑道:“放心吧,只要我们老板说这房子是你的,那就没有人能夺走,就算章庭本人也不行。” “这么牛?”我彻底放心了,已经在计划着怎么把这儿建设成自己的秘密研究基地。 “你做饭啊,吃了饭我带你去见你妹妹。”她也不等我同意,居然直接褪下外衣扔到我头上,之后咯咯笑着进了卧室,紧接着又扔出一个小挂件,叫道,“赶紧给我风干,我还等着穿呢。” 我彻底晕倒,本想说不,又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得红着脸把她的衣物扔到风干机里,之后进厨房准备午饭。 可没过多久,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我急忙开了门,见是米多多。 她羞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我们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落在这儿,能不能让我带走?” 我想了想,这对男女在这里住的时间不短,肯定有证件和现金什么的,反正不是我的东西,就让她拿走吧,就点了点头。 她感激地睇了我一眼,小声问,“那个是你女朋友吗?” 我摇头道:“是我请的钟点工。” 她眼睛一亮,狐媚道:“你以后一个人住这儿吗?” 我白眼道:“这儿是我家,我不住这儿住哪儿?”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痛到哭 她眼珠转动着:“他们说你留学前很英俊的,怎么变成麻子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是学医的,因为研究药物被化学物质毁了容。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她又问:“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我不耐烦了,“赶紧把东西拿走,我还要做饭呢。” “那些油盐柴米都是我买的,还有这些家具家电……”她咕噜着进了房间,忽然惊叫起来,“你撬我的抽屉干嘛?” 袁媛谑笑道:“这是你的抽屉吗,这是章庭的抽屉,连卧室都是他的!” 米多多顿时无言以对…… 还好,袁媛并没有为难她,任由她带走了私人物品,但有一条,衣物不许动。 这丫头,看人家的衣服昂贵又漂亮,居然还起了贪念,非要一件一件的试,却不带走,说以后做家务后换起来方便。 当然,有女人的衣服自然也有男人的衣服,估计都是米多多给那些小白脸买的,同样是高档货,与我那套比起来只强不弱。 令我郁闷的是,明明她才是做家务的钟点工,居然端起了女主人的架子,对我颐指气使,吩咐我干这干那,还嫌我做的菜不好吃,直气得我当场就向闵秀香打小报告。 可我没想不到的是,闵秀香居然笑呵呵地说:“人家女孩子嘛,你就让着一点呗,吃不了亏的。” 我也是醉了,认定,这就是个小祖宗,以后把她供着就是。 吃过饭,她打了个电话,不多时就来了几个换锁的工人,他们也不废话,利索的把里里外外的钥匙换了一遍,然后把钥匙交给我走了。 从此,我拥有一个城里人的合法身份,还有了套房,就差一辆车了。可惜我不会开车,午饭后还得由她搭着我去见冉小狐。 冉小狐的家在钟鼓楼附近,正儿八经的四居室公寓,看家里的摆设,家庭条件应该不错。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不到40岁的贤惠妇人,说话细声细气的,性格显得很温柔,可她对我们的到来显得很不友好,强烈要求我出示各种证件,最后神色惊慌道:“章博士,您不会把我家小狐带走吧?我们可是养了六年了,都已经有很深的感情了,你要是带走她,让我和老冉怎么活啊!” 我安慰道:“阿姨,我不是来带走小狐的,就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你不要紧张,让我们看她一眼就行,看了我们就走。” “她现在过得很好,看什么!”妇人一边打电话一边决绝道,“小狐现在过得可快乐了,早就忘记你那个破碎的家庭,你现在看她,那不是要勾起她的伤心事吗,以后我们还怎么哄她开心?” 我一阵无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难道说我是假冒的,只想认认冉小狐长相? 这时候,电话已经通了,妇人叫道:“老冉,你快回来呀,小狐的亲哥哥来了,说要见小狐一面。” 对方只说了句:“我马上回来!” 我有些尴尬,硬着头皮问:“阿姨,小狐去哪儿了?”因为今天是周末,冉小狐应该不上课的。 “你问那么多干嘛!”妇人因为紧张变得强势起来,“小狐已经是我们冉家的人了,而且是上了户口的,我告你们,就算你们能带走她的心,也带不走她的人!” 遇上这样的女人,根本就讲不清道理,我翻了个白眼,直接闭上了嘴巴。 可她还在愤怒的诉说着他们对冉小狐有多好,唧唧歪歪没完没了。 还好,没过多久她老公就火烧眉毛地回来了,我抬头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这不是聚宝斋的冉佳俊、冉师傅吗,世界怎么这么小? “是你?”冉师傅也惊呆了,“你是小狐的哥哥?” “是啊。”我苦笑道,“想不到这么巧,我妹妹的养父居然你。” “完了……”冉佳俊一屁屁跌坐在地,失神道,“留不住了,再也留不住了。” 说着居然留下泪来。 “什么留不住了?”妇人惊慌失色道,“老冉,你说清楚啊,为什么留不住?” “不要再说了!”冉佳俊心如死灰道,“小狐的哥哥是秦大小姐的男朋友,我们……没那个实力和她们挣啊!” “秦大小姐?”妇人一脸疑惑,似乎意识到那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我本想解释两句的,谁知一个童颜巨兔的小女孩忽然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妈,谁来了……” 她的话还在嘴边,一对狡黠的大眼睛就看见了地上流泪的冉佳俊,顿时脸色大变:“爸,谁欺负你了?” “还有谁!”妇人跺脚道,“就是这个麻子,他说是你哥哥。” “狗屁哥哥!”小姑娘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对我又踢又咬又抓又扯,还嚷嚷道,“你敢欺负我爸,我杀了你!” 我只是象征性地躲闪着,心里郁闷得都快吐血了,这什么都没说清楚,居然就闹得一团糟了。更可恶的是,袁媛还没心没肺的在一边笑。 “什么……哥哥?”她忽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回头看着妇人,“什么哥哥?” “你亲哥哥啊。”妇人跌坐在沙发上,万念俱灰道,“就是那个章庭。” 小女孩张大了嘴,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忽然噗嗤一笑:“死骗子,你居然敢冒充我哥哥,你也不照照镜子,我哥是麻子吗?” 我苦笑道:“小狐,哥这脸是被化学药物烧坏的,差点还没命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她再不看我一眼,回身扶起地上的冉佳俊,笑呵呵道,“爸,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被一个骗子骗了呢,真是笨笨哦。” 冉佳俊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咬着嘴唇道:“万一他真是你哥哥呢?” 妇人也道:“他有身份证,还有留学的所有合法证件,他……他现在是医学博士了,刚回国。” “哈哈,都是伪造的!”她依然笑哈哈道,“我哥早就失踪六年了,更不是医学博士,你们别被他骗了。” 可谁都看得出她的笑是那么的生硬,甚至还带着凄苦。 那一刻,我被她的情绪感染了,居然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睛,哽咽着说:“小狐……哥只想看你过得好,过得开心,那就心满意足了,我今天来,不是想带走你,只是想看看你……我现在放心了,你的养父养母比亲生的还亲,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哥高兴,也很欣慰,有点后悔打扰了你们的平静的生活,我这就走,以后不会再来了。” 说罢抹了把泪,还笑了笑,向袁媛使了个眼,走出大门。 冉小狐僵立着,眼中的泪水忽然喷薄而出,滑过香腮,滑过下巴,最终滴落在地板上,直到我们都快消失在楼道尽头时,她才跑到门口,扶着门框哭叫道:“不管你是真是假,我都恨你!我恨你一辈子……我死也不会原谅你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她撕心裂肺地继续吼叫道:“当初,要不是你执意要去留学,爸妈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变成孤儿……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原谅你,都不会再认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哥哥,我们就是路人,你也别我叫我妹妹,我也绝不会叫你哥哥!你死也好,活也罢,不关我冉小狐的事,我现在姓冉,不姓章……我过得比谁都好,爸爸妈妈疼我就像心肝宝贝,从不打我,没从不骂我,我想要什么他们都买给我……我再也没有你这个不认识的哥哥了……你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杀了你……” 之后,她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哇的一声痛苦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杀机 那一刻,说真的,我哭了!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孩子哭了. 可以想象,这个小女孩在失去父母之后,是多么希望她的哥哥能在身边啊,可惜,她哥哥却在国外失踪了,而最终,她变成了一个失去所有的孤儿。 是冉佳俊夫妇给了她一个家,和父母的温暖。在这种情况下,不难想象她对那个失踪的哥哥坏着多大的恨意,因为在她幼小的心灵里,失踪不是借口,她只知道,当初哥哥不去留学,自己就不会失去一切。 “章家的条件并不好,为了供章庭留学,他父母摆夜摊卖烧烤,白天还要上班工作,一天睡不到五小时,累得跟狗一样。”袁媛的眼睛也红了,唏嘘道,“原本,他父母不同意他出国留学,可章庭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坚持要去国外,他父母只能把所有积蓄拿出来,挺身还向银行贷了款,这才把他送去某国,而小狐那时候才9岁,因为她父母要早出晚归的挣钱还贷,小小年纪的她就要做饭洗衣服,更不幸的是,在一次收摊回家的时候,一辆大卡车把他们夫妇双双撞死了……本来呢,警方怀疑过这是一起蓄意谋杀,可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我蹙眉道:“他父母只是很平凡的人,谁会谋杀他们呢?” 袁媛道:“这就是蹊跷之处了,算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就别瞎琢磨了,总之,小狐有恨章庭的理由,既然你现在是章庭的身份,又谋夺了人家的家产,有机会多照顾她一下吧,算是替章庭赎罪。” “不是……”我没好气道,“我什么时候谋夺人家的家产了,你这什么用词?” 袁媛笑道:“章庭要是不回来,那房子就应该是小狐的,这难道不是谋夺?” 我满头黑线,看了看天气,雨越下越密了, 想着晚上还有约会,就道:“我昨晚没睡好,想回去补一觉,你呢?” “你就说想要我陪你去得了。”她翻了个白眼,“不过老板娘说了,你没开口叫我去,就不让我打扰你……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是不是要我去?” 这丫头简直雷死人不偿命,我才不上当呢,就道:“我也想让你去,可我这两天来那个了,实在不方便。”说完夹着尾巴就走。 “那个……哪个啊?”她愣愣地琢磨了半天,忽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嘿嘿,恶心人谁不会?“那个”咱了,谁说男人就不来“那个”? 晚饭后,雨下得更密了,袁媛倒也守信,虽然有我的钥匙,却没来打扰我。 吃过晚饭,我就寻思,回去找李小红还不如直接让她来这儿,反正决定让她当助手了,一些不太重要的秘密让她知道了也没什么,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带着药材来回笼湾。 想着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私宅了,我心情大好,决定找个地方把日记本藏起来,免得带在身提心吊胆的,当然,拿出日记本后我又随手翻看了一下,还是只有那么两页空白,就猜想,以扫地老头的算无遗策,就算我没有及时发现胶水失效了,但只要不打开日记本,字迹应该不会消失才对,否则,岂不是白白丢失了宝贵的记录? 不过,这东西藏哪儿好呢? 我四下搜寻,说实话,这种老式楼房,除了墙壁天花板,就只剩下地砖了。而地砖下是实心的,不可能抠一块起来藏东西,若是藏在家具里,除了沙发就只有床板,也不保险! 最后,我把目标定格在三件家电上,一是抽油烟机,二是旧电视,三是空调。 抽油烟机要时常擦洗,不太适合藏东西,万一被袁媛发现了更是麻烦;空调也不行,那玩意我没拆解过,万一弄坏了怎么办,再说,位置也太高了,取用不方便;那就只剩下了破电视了。 可找遍了所以的抽屉,就是没有螺丝刀,而且,这电视随时都要退休的样子,万一被袁媛抱出去扔了怎么办? “妈的,难道就找不到一个藏东西的地方了?”我烦躁地转来转去,而烦躁总是引发尿急。 我就拿着日记本进了卫生间,无意间看见那个铜皮抽水马桶,眼睛一亮:这玩意结实啊,一年半载绝对坏不了,就藏里面了! 更妙的是,这抽水马桶的盖子不是螺丝,而是子母扣,用些蛮力就能揭起来。 “嗯,什么玩意?”当我揭开盖子后,发现水里有一包东西。 捞起来一看,是一包大约半斤重的蓝色颗粒,这些颗粒的大小很不规则,有点透明,还有点反光,就好像一整块蓝色的冰块被人敲成了冰渣。颗粒里再夹杂着一张英文标签:IAAP25。 “什么玩意?”我看了半天,愣是没明白这是什么东西,更不明白为什么藏得这么隐秘。 会是一个网络地址吗? 我用手机联上网络,先在问题里搜索了一下,发现并没有类似的词条。 我又试着给IAAP25加上的前缀,org的后缀,结果显示:您搜索的页面并不存在。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此标签是这个颗粒的名称。 忽然,我想到了章庭的失踪,又想到了那场离奇的车祸,难道就和这东西有关? 我闭住呼吸撕开口袋的封口,倒了一粒出来,再用煤气把撕开的口子塑封好,依旧藏在抽水马桶里。想了想,又用塑料袋把日记本一层层的密封好,也藏在抽水马桶里。 既然这颗粒放在抽水马桶里没人发现,那藏其他东西肯定也保险,至少,暂时是保险的。 当我盖上盖子,反复检查是否留有新鲜痕迹时,手机忽然响了,便回到客厅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小红打来,正要接通,一丝丝寒气忽然钻入鼻孔里,而那寒气一进鼻孔后,就开始在脑子扩散,最后好像引爆了什么神经元似的,震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晃了晃脑袋,愣是没明白发现了什么事,但当时也来不及细想,就接通了电话。 李小红道:“我已经到回笼湾车站了,你在哪儿?” “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去接你。”想着现在下雨,我放下手机准备找一件雨衣,貌似,衣柜里有雨衣。 可就在我放下手机的时候,发现桌上的颗粒已经融化了,只留下一滩浅浅的水迹。 我真没料到这颗粒会像冰屑一样融化,这才想起天气转凉了,我把空调开到了28°——因为我没用过空调,不知道冬天开空调的温度不宜超过20°,当时还想,是室内的温度比较高,把颗粒给融化了。 忽然,我有些明白了,自己刚才吸入的寒气,很可能就是颗粒融化时挥发出来的气体。 但我没觉得身体不舒服,加上急着去见李小红,也没时间再分析,便穿上雨衣直奔回笼湾车站。 我没有傻不拉几的地直接与李小红见面,而是冒雨接近车站附近,打算躲在暗处看看情况再说。 毕竟,我失踪了两三天,刘朗肯定发现我溜出学院了,说不定会派人盯着所有与我有接触的人,比如李小红,因为李小红去过我的宿舍,现在忽然又雨夜外出,刘朗很可能会派人盯梢。 但他决不会想到,我会变成麻子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面前。 所以,当我发现李小红拎着包,撑着雨伞站在车站张望时,便爬上一个台阶,猫腰查看附近有没有可疑人物。 可就在这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很突兀的,我感觉到身后隐藏着一个人,他就像毒蛇般盯着我的后脑勺,随时都会窜出来咬住我的脖子,致我于死地。 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杀机了,这就是! 更让我惊讶是,我并没有回头,不可能看见身后的人,可在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整理出一组数据……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杀人了 性别:男。 年龄:三十岁上下。 外貌特征:瘦小精干,但身体矫健,肌肉发达。 性格:残忍嗜杀。 优点:具有良好的刺杀经验。 缺点:谨慎,多疑。 这就是身后那个人的数据了。我当时根本就没闹明白,自己的脑子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数据,那种感觉,就好像刚惊醒的老虎,警觉到有其他野兽靠近,迅速评估出那野兽的实力。 很明显,这个人就是在盯李小红的梢,而他的目标则是我,瞬时间,我的汗水就下来了,急速地思考着怎么化解这场危机。 我敢肯定,这个人现在还不确定我的身份,而以他多疑的性格,很可能怀疑我是另一个盯梢的人,那么,我为什么不利用这一点呢? 打定注意后,我小声咒骂起来:“妈蛋,这么大的雨还派我们出来盯梢,这不是和刘大少对着干吗?” 此话一出后,身后的人明显一震,杀机也变得犹豫起来。 我心中大振,继续自语道:“四个人出来,就为了收拾一个穷小子,真特么吃饱了撑的……可关键是,这小子只是得罪了刘大少,我们横插一杠算什么事嘛,难道,这小子的死活关系到刘家的继承权,没道理啊?” 身后的杀机越发犹豫了,甚至已经完全收起了杀机,或许也在随着我的思路思考起来。 好机会啊,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我缓缓起身,自语道:“不行,这里离得太远了,我得靠近一些。” 趁次机会,我快速地瞥了眼身后,敢情,这台阶上摆放着一排垃圾桶,不用说,那个人就躲在垃圾桶后面了。 我小心谨慎往台阶下退,一转身钻进了旁边的巷道里。 直到确定他没有追来后,我才发现汗水湿透了衣衫,而手机又震动起来,我知道是李小红打来的,找了个地方接通了电话,三言两语道:“现在有危险,你在哪儿别动,等我下一步指示!” 之后,我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杀人的冲动,不禁琢磨起来:如果我把那小子弄死了,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呢? 当然,我从未考虑过刘朗的报复,因为我们早就是不死不休之局了,我只是在考虑警方的反应,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弄死人是要偿命的。 可转念一想,刘朗不也想弄我吗,为什么他不怕吃枪子,说到底,还有要有权势。 尼玛,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弄死,居然还在担心犯法,这不是作死么?不管那么多了,干/他/娘/的……万一出了事,去求秦媚就是。还有,闵秀香也不可能看着我被枪毙吧? 有了这层底蕴,我再也不顾后果了,眼睛一溜,见地面上铺着一层地砖,恰好有些是松动的。 我抠起一块地砖来,掂了掂,估计有7寸见方,5厘米厚,十几斤重,便拎在手中,急速穿过巷道,绕了个圈子,谨慎地潜近那个台阶。 如今下着密集的雨,时间又是晚上八点左右,大多数的店面都关门了,只有少数还开着,以及雨中行驶的车辆。 不过,这个台阶不在马路边,而是在岔道的入口处,后面就是居民区了,来往的车灯一般照不到这边来。 我担心有居民冒雨路过,不得不冒险往垃圾桶靠近。 也活该那小子倒霉,他只是盯着车站方向,完全忽略了后面,更没料到有有人敢偷袭他,加上下雨,使他的听觉受到了干扰。 于是,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照准他的脑门,抡圆了手臂,一板砖砸在他天灵盖上。 嘭! 瘆人的响声响起后,那小子一头磕在垃圾桶上,之后滑倒在地,猛烈地抽/搐起来,居然没有发出半声惨叫,只看见脑门上的鲜血不停地往外涌。 咣当! 地砖跌落在地,我脸色惨白地连连后退,额头上的汗水刷刷刷的往外冒,心惊胆战之下,撒丫子就跑。 一般来说,我应该拿走凶/器才对,可现在下着雨,我手上又全是泥,还真不担心留下指纹什么的。 说真的,我打过很多架,但从未下手这么狠过,那一板砖,可是用尽了全力的, 猜想,肯定把他的脑壳打裂了,碎裂的骨头很可能扎进了脑花里,就算不死,以后也是植物人了。 其实,我是希望他变成植物人的,毕竟,我从未杀过人,跑了一段后,就扶着墙壁猛烈地呕吐起来,感觉浑身都散架了。 “快……进右边的巷子……”也不知道吐了多久,我再次拨通了李小红的电话,顺手还扯下早被雨水浸透的脸皮,抓在手里,跌跌撞撞地跑去与她汇合。 我无法确定除了那小子外还有没有其他盯梢者,但在这种情况下谁还顾得了那么多呢,万一还有盯梢的,和他拼了就是,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人一旦无所顾忌了,还怕什么? 李小红比我还惊慌,她都在车站等了大半个小时,又在电话里听出我的语气不对,见到我后差点栽倒在我怀里。 我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跑,还绕了几条巷子,三弯两拐才到了单元房楼下,期间,我没发现后面有人追赶,心中略微松了口气,拽住她上楼进屋,锁上房门,然后滚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气。 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一下气息,我居然不再感到害怕和紧张了,咧嘴笑了起来。 李小红气喘吁吁道:“这是谁家呀,你怎么在这儿?” 我骗她说这屋子是租的,又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她被人跟踪的事,直到把她吓得不轻后才找衣服让她换上,我自己也换了身衣服,之后就把自己草拟的计划对他细说起来。 大抵就是,我无意中得到一种药物,可以给人更换皮肤,还可以让人变成麻子,之后认识了几个贵人,由他们负责拉顾客,为了药物的保密性,决定让当我的助手。 总之,除了日记本的事情外,我几乎都对她说了。 人嘛,总要有一两个信得过的人,而等到解决了刘朗的恩怨后,我肯定会化暗为明,大张旗鼓地当我的外科医生,所以,有些秘密终究是捂不住的。 “谢谢你信任我。”李小红不傻,她完全知道我说这些的重要性,眼睛痴痴地望着我, “小天,无论你看不看得上我,这辈子……我都不会背叛你,哪怕是死,我也会给你保守秘密。” 这个女人真是重情重义啊,我庆幸当初借了钱给她,此时此刻,我也有些情难自禁地握住她的手,真诚道:“小红姐,我们做姐弟吧,我叫你小红姐,你叫我小天, 我会把你当亲姐姐看待的,保证对你好。” 李小红神情一黯,还是强颜欢笑道:“嗯,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天,小天,我们现在就制作那个换肤散吗?” “是的。”我起身道,“现在刘朗死盯着我们,必须把这药物弄出来后才方便做其他事情。” 李小红兴奋道:“小天,这药物真的可以换肤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变得漂亮一些呢?” “当然啦,等药物弄出来后我就给你换肤,保证把你变成大美人。”我轻笑着,这女人啊,总是对容貌那种看重。 李小红激动坏了,跃跃欲试道:“小天,你真好……那我们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之后,我们开始捣药刷锅,熬制药水。有了上次的经验,又有李小红相助,午夜十分,换肤散就制成了。 看着瓷瓶里的白色粉末,李小红难以置信道:“就这么简单的东西,真有那么神奇的功效吗?” 我好笑道:“那却可是人家千百次的尝试后才研究出来的药物,换了你我,只怕一辈子都弄不出来。” 李小红也觉得是哪那个理,本想问我在哪儿搞到的药方,又知道这是我的秘密,没敢开口。 随后,我让她躺在沙发上,亲手给她涂抹药物…… 看到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大麻子,李小红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惊恐万状道:“小天,这真的能恢复吗?” 我都懒得解释了,直接让把她推进卫生间,结果,她在里面兴奋地叫了起来。“小天小天,你快来看呀,我的皮肤好娇/嫩哦!” 我则提醒道:“只是暂时的,你的皮肤就像刚出生的婴儿,明天就没那么娇/嫩了。” 她冲了出来,嚷嚷道:“可我脸上的死肉,土痣子,还有豆豆什么的全没了啊,你看,你快看嘛。”她弯下腰让我看。 我一抬眼,目光就直了。 “好看嘛?”她红着脸,盯着我。 我慌忙抬头,还真不假,她以前的脸皮死板得很,看不出半点娇/嫩的样子,现在却细腻如脂,红润光泽,活脱脱就是个一六、七岁的少女,貌似,她都23了吧,这还真是越变越年轻了。就下意识道:“好看……要是把身体的皮肤也换,那就更好看了。” 她脸更红了,咬着嘴唇羞羞答答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人家没逼你。” 我就满头黑线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支吾其词道:“有时间再说吧,时间不早了,休息吧,明天还要参加生日宴会呢。” “对了。”她坐在我旁边,认真道,“小天,你那个侄女过生日,你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这个啊……”我挠头道,“那你说送什么?” 李小红想了想道:“她家不缺钱,东西不在贵重,只要你侄女喜欢就行。” “我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啊。”我把头发抓成了鸡窝,忽然眼睛一亮,拨通了闵秀香的电话,“秀香姐,我想送阳阳一件生日礼物,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 “你去了就是最好的礼物啊。”闵秀香调侃了一句,埋怨道,“臭小子,搬完了家也不给我来个电话,想过河拆桥啊?” 我呐呐道:“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这可是你说的哦。”闵秀香咯咯一笑,“明天去我店里选件礼物吧。” 我眼睛一黑,哭丧着脸道:“我现在可是囊空如洗咧。” “咯咯咯……”闵秀香都快笑岔气了,打趣了我一句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最后道,“你送了换肤散给我,我还没付钱呢,明天的礼物就当我还你的人情吧,不收你的钱……对了,出大事了你知道吗?” 我心肝一跳:“什么大事?” 闵秀香笑呵呵道:“先前回笼湾出了一起命案,有个携带杀人凶/器,杀人潜逃的犯罪分子被人莫名其妙的砸爆了脑袋,横死在垃圾桶旁边,也不知道是哪个见义勇为的人干的好事,把警察都乐坏了。” “不是……你说什么,那个人是杀人犯?”我彻底傻眼了,先前还担心自己杀了人,警察会找上门来呢,岂料那小子居然是个杀人犯,那老子岂不是没犯法,还了立功? “是啊。”闵秀香轻笑道,“那见义勇为的人打死了凶手,都不知道领奖金,你说他傻不傻呀?” 不对,这语气不对! 我毕竟不是傻子,微一琢磨就明白了,这是闵秀香在提醒我不用担心杀人的事,换句话说,她知道我杀了人,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她一直盯着我? 了却了这件心事,我才算彻底放了心,心情好得不得了,居然失控地勾住李小红的脖子,在她脸上啪了一口,之后在沙发蹦跶道:“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小天……”李小红羞得猛一跺脚,她倒不是生气,而是怪我把这么烂漫的事当成小孩子发疯。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小天,我爱你 【感谢“流年”的宝剑,咔咔,大杀四方!】 次日天气晴好,因为昨天下了场雨,大街如洗,一片清新。WWW.ZHUAJI.ORG 我带着李小红再次光临闵秀香的古董店,而这时候,李小红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麻子,她不但不讨厌,反而不停地笑,在路上还问我:“小天,你是麻子,我也是麻子,这是不是太假了,总要找个理由吧?” 我早就想好说词,笑道:“就说我同情你也是个麻子,所以收你当助手。” “你笑起来真迷人。”她居然盯着我发起呆来,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移开目光,脸着红道,“那我现在的身份呢?” 我道:“我会给你弄个暂时的身份,但你只是个小人物,没必要向别人解释什么。” 她点了点头:“看来你认识的那些人能量都很大呀,好羡慕你。” 我孩子气道:“你现在是我姐嘛,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有什么好羡慕的?” 她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幸福之色,紧接着又流下泪来,情真意切道:“你知道吗小天,自从家庭破碎后,我一直和妈妈相依为命,我妈妈只是个农村妇女,老实巴交的,我一直想争口气,让她以后能过上幸福的日子,可现实生活不是一口气就能撑过去的,这些年……那真是人穷志短,从来就没有人瞧得起我们母女,一看到我们就躲,怕我们找他们借钱……” 我怜惜地聆听着,不用想象,就知道她和母亲这些过得有多么艰难。 “你也知道,现在这年月,供一个大学生要花多少钱,就因为这个,我们家是越来越穷,穷到人憎鬼厌的地步,甚至……为了给我挣学费,我妈去采海金沙的时候还被马蜂蜇了,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天都要塌了,那种无助和愧疚深深的折磨着我,那时我真的下定了决心,只要有人肯扶我一把,救我妈一命,我就什么都答应他。” 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小天……”她也紧了紧手,泪眼朦胧道,“你真的比我亲/弟/弟还亲,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我知道她说的爱是指亲情,也坦然道:“姐,我也爱/你!” “小天……”她感动得泪雨滂沱,支支吾吾道,“你……你能不能找个时间去……去看看我妈?” 我认真地想了想,“行,等我抽出时间来一定去看她老人家。” 她嫣然一下,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水,幸好,她脸上的麻子是我制作的粘膜皮,要不然,这泪水可就把“好看”的麻子给毁掉了。 可我当时没料到,李小红叫我去看她母亲是有其他目的的,不过这是后话。 她忽然收起所有的情绪,转移话题道:“小天,我要不要回去准备一些医疗器具啊,比如听诊器、药品……最主要的还是麻醉药品,因为我是你的麻醉师嘛,没有那些东西怎么做手术?” 我深思熟虑道:“刘朗现在盯得紧,我昨晚又打死了那个杀人犯,你还是不要引起他的疑心才好,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会让人去办的。” 李小红忧心忡忡道:“你说,他会不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呢,我担心我妈……” 我想了想道:“放心吧,他不但不敢有什么疯狂的举动,还会有所收敛。” 李小红道:“为什么呢?” 我分析道:“我只是一个穷学生,居然敢毫无顾忌的杀人,你说他会不会怀疑我有什么厉害的帮手?” 李小红想了想,点头道:“有道理。” 我又道:“没有不怕死的人,尤其是富家子弟,刘朗现在肯定也意识到,我这只兔子已经被逼急了,恰好呢,这几天我又失踪了,你说,他会不会怀疑我躲在暗处,想取他的性命呢?” 李小红眼睛一亮:“对呀,他上次追杀过你,在他想来,你肯定是知道活不了多久了,反正要死,还不如与他同归于尽,虽然你未必能杀了他,但那种潜在的威胁却让人恐惧,所以,在他还没有杀死你之前,肯定不敢再激怒你。” 其实还有一点我没说出来,那就是闵秀香的强大和秦家的威压,想必,以闵秀香的精明,肯定不会任由刘朗为所欲为。 想到闵秀香居然知道我打死了人,我就有点毛骨悚然,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能量怎么那么大? “咯咯咯,臭小子,你这是在哪儿找了个相好的啊,怎么如此班配?” 不用问,这戏谑的声音是从闵秀香嘴里发出来的。 我咧嘴笑道:“你说她呀,嘿嘿,我是在垃圾桶里捡到的一个疯丫头,我看她跟我一样也是个麻子,就起了同情之心,用药物暂时控制了她的病情,准备好好培养一下,让她当我的助手。” “垃圾桶?”闵秀香心领神会,打量着李小红道,“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李小红畏畏缩缩道:“忘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耸了耸肩道:“她好像失忆了。” 闵秀香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骂道:“臭小子,就知道给我找麻烦,好吧,这事交给我了。”又冲挤眉溜眼的袁媛招手道,“那个谁,你带章博士他们选一件礼物。” “好嘞!”袁媛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挪揄道,“章博士,今天准备选什么价位的呢?” 我眼睛一黑,厚着脸皮道:“说了不要钱的。” 闵秀香咯咯娇笑道:“行了,你们慢慢选吧,老娘还有事呢,选好了叫我啊!” “诶……”我急忙叫道,“你还没说阳阳喜欢什么礼物呢?” “当然是石头啦!”闵秀香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也不解释就进去了。 “石头?”我一脸错愕,咕噜道,“这石头能当生日礼物吗?” “怎么不能?”袁媛似笑非笑道,“你不是用过石头当礼物么,可把人家小姑娘羡慕得,啧啧……” 我心肝一跳,似乎有点明白了,张阳不是喜欢石头,而是嫉妒秦媚,也想让我送她一块石头,看看是不是也能解出一块滴血翡翠来。 可明白是一回事,送不送石头又是一回事,怎么说呢,这原石里只是“可能”有翡翠,而不是百分之百的有翡翠,万一我送她的原石里没有翡翠,那她岂不是会很失望。 “你就别担心了?”袁媛居然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安慰道,“人家小姑娘又不是傻子,她会不知道原石里有没有翡翠吗,所以我认为,你送她的石头她肯定不会解开的,只会永久的当成最珍贵的珍品品,毕竟,抱着希望比看见希望更让人期待不是?” 我想了想也对,心情大好道:“好吧,那就选一块石头。” 可我看了半天,最小的石头都有足球大,好几十斤呢,这可怎么送人? 袁媛无奈地耸了耸肩道:“最小的石头就这么大喽,随便你要不要。” 我抹了把汗,只得选了块最小的,顺口还问了句:“其他分店里没有小一点的吗?” 袁媛颇有深意地回答道:“你能在这个店里挑选免费礼物,那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还想去其他的店,美不死你!” 我愣住了,似乎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之后,袁媛给我填单,我探头一看,这块石头的价格居然高达88万,顿时目瞪口呆,下意识道:“有附赠品没有?” “没有。”袁媛白眼道,“不要钱的东西还想要附赠品,你是不是没睡醒啊?” 我老脸一红,正想说没有就算了,岂料闵秀香忽然走了出来,淡淡道:“88万都送了,还心疼一件附赠品么,给他一件便宜的。” “可不符合……”袁媛只说了半句,见闵秀香脸色一沉,吓得吐了下舌尖,磨磨蹭蹭地打开抽屉翻找起来。 我和李小红伸长了脖子,见抽屉里琳琅满目的全是珠宝玉器,心里还想:看这丫头不情不愿的样子,估计会挑一件最不值钱的。 岂料,事实却让我们大跌眼镜……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真的是第一遭啊 【感谢万里无云打赏12把扇子和一支神笔】 啪! 袁媛居然把一个晶莹碧透的手镯和鉴定书拍在柜台上,没好气道:“老坑种手镯一只,拿去吧!” “老坑种!”我失声惊呼,若之前还不知道老坑种是什么的话,那现在却分完明了了,那可是上品翡翠中啊,一只老坑种的手镯值多少钱? 李小红也是玉器盲,见我吃惊的样子,下意识地拿起鉴定书一看,顿时像被火烧了一般,惊慌失措道:“这这这……怎么这么贵了。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又不是送你的。”袁媛翻着眼皮,再不看我们一眼。 我也探过头去,顿时浑身一震,只见鉴定书上明明白白地写着: 纯天然缅甸A货老坑种冰种飘花翡翠手镯56mm 附鉴定证书。 独一无二的好手镯,高贵的风! 户洲价:¥.00/元。 “45万?”我知道老坑种值钱,可还是被45万的数字吓了一跳,姥姥,居然用45万的手镯当附赠品,还能夸张点不? “土包子!”袁媛又嘀咕了句,看样子,她也很喜欢这个手镯,见别人拿走自然比挖了肉还心疼。 闵秀香笑呵呵道:“这个手镯,估计阳阳应该喜欢吧?” “我……没打算送她。”我知道这手镯肯定有什么古怪,而张阳年纪还小心,不适合戴手镯,想了想,看了看,发现李小红盯着手镯眼睛发亮,好像恨不得把手镯吞进肚子里去。 就拿起她的手,把手镯戴在她手上,笑道:“这东西你戴着最好看。” 李小红全身一僵,张着嘴巴傻呆呆地望着我。 45万啊,那可是45万啊,你以为是四千五么,就这样随随便便的送人了? “好了,反正东西是你的,爱送谁送谁。东西选好没,选好了就走吧。”闵秀香挥了挥手,完全把那手镯当场了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走啊。”我见李小红还在发呆,索性牵着她的手跟着闵秀香上了车。 开车的还是上次那两个保镖,只不过,这次换了一部面包车。 那两个保镖还特意打量了一下李小红,或者说,盯着李小红的手镯若有所思。 上车后,李小红居然出奇的沉默,低着头,用手护着珍贵的手镯,生怕磕着碰着,小心得动都不敢摇晃。 我咳嗦了一声,小声交代道:“要随身携带,别放在家里。” 李小红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咬牙点了点头。小声说:“我会用一生来呵护它,随时戴在手腕上。” 这个它也不知道是哪个他,我装起了糊涂,笑呵呵道:“自然点,不就是一个翡翠手镯么,再值钱还能比命值钱? 李小红显然想反驳,可却没开口,估计在她想来,只要自己知道它的珍贵就行,不需要解释。 “咯咯,你小子还真是花心啊。”闵秀香打趣道,“你这么花心,秦媚知道吗?” 我眼角一垮,口是心非道:“关她什么事,我和她又没关系。” “你就得了吧。”闵秀香瞥了下嘴,再不说话了。 “秦媚?”李小红终于抬起头来,惊讶地望着我。 我一个头两个大了…… 有钱人家庆祝生日,绝不像农村人那样摆上十几二十桌,吃了中午吃晚上那么简单,而是大开流水席,中餐西餐自助餐任由你挑选,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同时还有戏班子杂耍、歌舞助兴,棋牌娱乐等,而唱歌的也都是高价请来的走红歌星。 当然,客人也可以随着音乐在舞池里跳舞,或自己上台唱支歌,其热闹程度犹如夜总会一般。 实话实说,我真没料到冷冷清清的玉家会这么热闹,这么多客人,整个人都差点傻掉了。 “这就是富人的生活吗,区别怎么那么大呢?”李小红呆滞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其感受估计和我差不多。 得到消息,玉总母女亲自迎了出来,张阳更是盼星星盼月亮般望着我,若非有客人旁观,她肯定会一头扎进我怀里,喊着叔叔,要我立马给她美容。 “咯咯,小侄女,你看阿姨给你带什么礼物来了!”寒暄中,闵秀香一招手,就见一个保镖托着一个礼盘走了过来。 众人定睛一看,礼盘里摆放的是一套精美的化妆用品,关键是,化妆用品用都是晶莹碧透的翡翠雕刻的,全场顿时就哗然了,都用惊奇而又眼红的目光盯着礼盘,恨不得自己端回家去,要么自己用,要么送给相好的。 有些人还小声议论起来。 “这么昂贵的化妆用品居然送给一个麻子姑娘,简直暴殄天物。” “这套化妆用品到底值多少钱啊,你看那些翡翠,各种色泽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随便拿出一件来,只怕都是天价吧?” “老坑种,而且是老坑种中的极品,好大的手笔啊!” “这闵老板果然有钱,不愧是做古董生意的!” 看到这套礼物,连我都有些失神了,先前,我还以为李小红那只手镯已经算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了,现在一看才知道,人家这套化妆用品使用的翡翠才是珍品……不,应该说绝品。 “好漂亮啊!”果然,张阳如获至宝地接过礼盘,兴奋地叫道,“我太喜欢了,我太满意了,秀香阿姨真好!” 换了以前,说不定她不但不会喜欢这套礼品,还有可能气得当场砸烂,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变成漂亮的小美人了,那么,这套礼品的到来就正好派上用场,完完全全的迎合了她的心思,能不欣喜若狂吗? “破费了,真的破费了!”玉总见女儿那么高兴,顿时对闵秀香感激不已。 “呵呵,只要侄女喜欢就行。”闵秀香顺便送上祝福,“阳阳,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阿姨!”张阳把礼盘小心翼翼地递给贴身保姆小钰,搂着闵秀香啪了一口,眼睛却瞄着我和李小红。 “咳咳……”我见另一个保镖已经把石头抱过来了,满头大汗道,“张小姐,区区薄礼不成敬意,祝你生日快乐,永远漂亮。” “哇,翡翠原石!”张阳眼睛放光,急忙丢了闵秀香扑了过来,准备接住那块石头,可她使了半天劲,保镖愣是不敢松手,怕她抱不起石头砸坏了脚,逗得宾客们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有些人甚至纷纷打趣起来。 “这谁呀,送礼居然送石头?” “你还不知道吧,这位是刚从某国留学归来的章博士,人家上次就送了刘倩一块石头,并解出了一块滴血之心,可惜……” “就这麻子,刘思齐真要把女儿嫁给他?” “那还有假,我听说都快订婚了。” 等等等等叉叉叉叉,议论的话题顿时走了岔,令人无语。 “我喜欢,我好喜欢哦!”张阳最终还是没抱起石头,急得像老虎咬刺猬,对着石头上蹿下跳,逗得众人越发欢快,场面异常热烈。 “臭石头,怎么这么重么?”张阳被笑得恼了,回头抱住玉总的手臂摇晃道,“麻麻,快把冉师傅找来,我要把这块石头打磨成小兔子,把它放在写字台上。 玉总满头黑线道:“直接解开不就完了吗?” 果然,张阳嚷嚷道:“不行,这么可爱的石头怎么可以毁掉呢,我就要打磨成兔子。” 这话一出,全场就抹汗了,一块破石头,她居然说可爱,难道麻子的审美观和我们不一样? “好好好!”玉总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女儿为什么喜欢这块石头了,想了想道,“可冉师傅不是雕刻师呀,想把石头雕成兔子,还得找……” “我不管我不管!”张阳打断道,“反正你给我变成兔子就行。” “我是你老妈,不是兔子,更不会变兔子。”玉总逗笑了一句,当真吩咐人去找雕刻师了。 之后,玉总请我们到书房闲聊,同时,我也介绍了李小红,搞笑的是,张阳居然和李小红异常亲热,拉着在外面叽叽咕咕,一副邀功求赏的模样。 玉总欣慰道:“看到阳阳这么高兴,我才算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的幸福和快乐……不过,等到下午举行庆祝仪式的时候,还要麻烦叔叔再出一次手。” “这是应该的。”我趁机提出要求,“嫂子,我想让麻姐充当我的助手,只是还缺少一个医疗设备,你看能不能给我弄一个医疗箱?” 麻姐是我给李小红取的绰号,因为她现在的身份还没定下来,只能暂时用这个称呼。 “没问题。”玉总笑道,“这只是件小事,等下你列个清单出来,我让会所的人送过来就是。” 这对她来说的确是小事,我便把李小红叫了进来,让她写个清单。 适时,有人在外面探头探脑,玉总就起身道:“今天是阳阳的生日,我希望大家玩得开心……我还要去迎接客人,就失陪了。” 闵秀香挥手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了。”等玉总和张阳一走,她立马拉着我手,兴奋道,“臭小子,陪我去跳舞。” 我错愕道:“我不会跳啊。” 闵秀香毫不在意道:“我教你就是……臭小子,不会跳舞怎么行,以后怎么进入交际圈?” 我有心拒绝,可又知道她说的是实事,便勉为其难地跟着她到了热闹非凡的后院。 前文说过,这后花院是个公园似的所在,有草坪、绿化带、假山、游泳池等,而今儿个天气不错,玉总就把舞台和舞池搭建在草坪上,并请了一批模特作为服务小姐,专门给客人端茶添酒。 我们到了舞池边,见四周的桌椅上已经坐满了衣冠楚楚的客人们,一些人还在舞池里跳舞,歌星们则轮流上台演唱歌舞,那场景,居然有点像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 我们先是找了位置坐下,随意吃喝着摆放在桌上的糕点酒水,看看时间,其实才上午10点左右而已。 我就问闵秀香:“什么时候举行庆祝仪式?” 闵秀香道:“还早呢,要下午3点20分举行,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吃喝玩乐。”她探过头,小声道,“想不想玩牌呀,等下跳了舞,我带你去棋牌室。” 我懵懂道:“要赌钱吗?” 闵秀香白眼道:“能被邀请的人,谁不是有钱的大佬,不赌钱谁陪你玩?” 我哭丧着脸道:“我没钱咧。” 闵秀香用手指顶了下我的额头,娇/嗔道:“瞧你那德性,我叫你玩,自然是我出钱了。” “不玩!”我果断道,“我不是小白脸!” “滚你丫的。”她跺脚道,“那我们去跳舞!” 说着,很强势的把我拉起来走进舞池,之后就是大脚踩小脚,偏偏她还乐此不疲,弄得我满头大汗,而李小红则笑得前仰后合,当然,这过程我被闵秀香吃足了豆腐。 不是,应该是我吃足了她的豆腐。 忽然,我看见秦媚和鱼萱萱手牵着手、张望着走了过来,本能地推开闵秀香,闪身回到座位上。 闵秀香气得正要骂人,却抬眼发现秦媚和鱼萱萱,顿时心中明了,眼珠一转,也不经过我同意,就冲舞台一边的主持人叫道:“我们要点歌!” 那主持人急忙示乐队听下,又让歌星退下,拿去话题问道:“请问这位小姐,您要点什么歌曲。” “我不知道。”闵秀香举起我的手,大声道,“是这位帅哥要上台演唱。” 我顿时张口结舌,紧接着脸红脖子粗。有心说不会唱,可又怕扫了她的面子,直急得满头大汗。 那主持道:“那请这位先生上台来吧,掌声有请!” 全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要知道,在这样的场合,想出风头的人还是很多的,只是,上台唱歌毕竟需要胆量,而且需要一定的功底,否则忘了词,闹了笑话,那就不是出风头了,而是丢人。 所以,很多人都想点歌上台,却迟迟不敢行动,现在听说有人要上台,自然是给予极大的鼓励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有赶鸭子上架的时候,都把闵秀香恨死了,估计,她是在报复我推开她的仇吧,这女人心眼真小。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台了,那一刻,我居然看见秦媚和李小红眼睛里里直冒小星星,还拼命地鼓掌。 这时候,那个亮光闪闪,美得不可方物的主持人递给我一支话筒,含笑道:“请问先生是哪位贵宾,又要演唱什么歌曲?” “我叫章庭,是个学医的,他们都叫我麻子博士。”我一紧张,就把闵秀香给我设计的台词说了出来,摸着额头上的细汗道,“我会唱的歌曲不多,最喜欢的就是《梦缠绵》……” 我还没说完,那主持人就抬手道:“《梦缠绵》,音乐!”之后一欠身,退到一边去了。 尼玛,我本想说:我最喜欢的是《梦缠绵》,可最会唱的是《暗香》,她居然不等来说完,什么玩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