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古玩的那些事儿》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要命的宝贝 求各种打赏,收藏 推荐, 第一章:要命的宝贝 逗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其中还包括我。 别以为老子傻,老子可是出了名的聪明人,只可惜,偶尔也有犯犯糊涂的时候。然而我做的最糊涂的两件事,莫过于交了一个损友,收了一件破古董。 损友暂且不说,先来说说这件让我分外头疼的破古董。 这件事儿还得从几年前我和常老五去金刀街捡漏开始说起。 具有悠久历史的山西荣城,唯一能捡到漏的地方只有金刀街,据说这里每一天都聚集着成百上千捡漏的行家,当然,能捡到的东西自然数不胜数。 “宝子,听说前面有个卖粉彩的,咱俩去看看”常老五有意勾搭我去给他看看。 想我古吉宝,在这古玩街金刀街也算是出了名的爷字辈小哥儿,谁不知道我古家世代烧窑,虽然说到了我这代,咳咳,手艺不如从前好了吧,但是也算是眼力非凡。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常老五每次来都嚷着让我给看,买了好东西让我给他仿,真的藏起来,卖仿品,这丫的娘稀屁,不看,这次坚决不看。 “哎呦呦,我这头疼肚子晕”……我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脑袋,不小心竟然说错了,这个寸。 “行了你小子,别跟我这装了,你要愿意看就看,不看给老子滚蛋”,这常老五还发起脾气来了。、 话说这常老五也并非等闲之辈,在外看来,他经营的是一家濒临倒闭的古董店,暗地里却私藏,贩卖了不少古董,腰包里少说也有个百八十万的。 眼看着常老五不拘着我了,这下可把我美坏了,蹦蹦哒哒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咱这眼神说不定捡到什么宝贝呢,哎呦我这个开心那,预料不到的是,一个天大的灾难就要落在我的头上。 金刀街全长五千米,从头到尾都是各式各样摆放着卖二手古董和假古董的,有人能捡到漏,就有人上当受骗。 我东瞅瞅,西望望,虽然今天的人比往常多了好几倍,但是这东西,已经没有几件好的了,唯一看上的一件梅瓶还被常老五先下手为强,看的我这个气愤。 无耐之下还得往前走,走着走着,一条瘦的跟麻杆儿似得腿偷偷的伸到了我的脚下,只听“咣当”一声,老子就被这小细腿儿绊了一个大咧举。 “谁这么不开眼,挡了老子的道”我破口大骂道,却从身后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笑声:“呵呵”…… 我古吉宝天生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从来不信奉什么鬼神之说,猛地回头看,就看见一位瘦骨嶙峋年近七十的老太太席地而坐。 老太太嘴角微微向两侧咧着,嘴里发出干瘪且诡异的笑声,这让我在看到她的同时,内心一颤,菊花一紧。 “好吧,老人家,是我不对,我不该骂你的,不过下次烦请你把您老的腿收收好,摔倒了多疼”,我发誓,我古吉宝有生以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温柔,阳光,善良。 不过这老太太下一秒的举动着实吓了我一跳。只见老太太伸出小手一把抓住我粗壮的大腿,五月份的山西已经热的没了脾气,刚刚穿上短裤的我被老太太的手碰到大腿肉时,凉的我头皮发麻,尿意横生。 “你干什么”?我突然间的大吼并没有阻止老太太看似十分猥琐的行径。反而激发了她眼神中异样的眼光。 “不错,不错,小伙子,火力很旺嘛”老太太诡异的笑容更甚了,嘴里还发出了赞许的声音。 虽然我古吉宝天生丽质难自弃,也不至于你个老太太欣赏吧。但是出于我美好高尚的完美品格,我还是默默的甩开她的手,把腿收在了自己裆下。 “小伙子,老婆子并非有意冒犯,来,送你个宝贝,就当是老婆子给你赔罪了”,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从从身后的麻布包里拿出一个用锦布包裹着的东西,貌似包了好几层以至于我没看清。 当时我心想,这干巴巴的老太太能有什么好玩意,转身就想走的时刻,却突然想起,能在这金刀街席地而坐的人,看来也并非一般来头。 正欲当我回头时,老太太再次对我的身体进行了侵犯,先是摸了一下我的脚踝,然后再次摸了我打大腿,最后竟然拽住了我的手,更为奇怪的是,当她拽住我的手时,身体内似乎有包裹着寒气的电流通过,让我一个激灵,身体不由得一阵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当那老太太放开我时,我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件东西。就是那个刚刚被拿出来的锦包。 我再也忍不住,什么善良阳光都他妈的狗屁,骂人爽了才是王道,于是我破口大骂道:“你个老不死的,都快老的掉渣了,烦老子干你娘的稀屁”? 只听见仿佛空中传来老太太诡异的一句话:“别着急,很快你就会和我一样的”…… 我回过头来,老太太的身影却早已消失无踪了。我感觉有点不对,做我们这一行的,瓷器还好点,但凡有点故事的古董古玩,都多多少少带点邪气。 例如战国的古剑,亦或是陪葬的铜钱,如果火力太低,或者常年不见太阳的人还是不要碰的好。 在回头看我手上的这件东西,虽然我看不见里面到底是什么,但凭我拿着它的感觉,我却慢慢感觉到,它在吸收我身体的什么东西,类似于精气,亦或是阳气?此处为什么要打问号呢?因为我也不知道它到底在吸收我的什么。 无耐之下,我只能赶紧回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它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这不打开不要紧,一打开,差点把我吓个半死。 好家伙,我还没见过这玩意儿呢,怎么说呢,是瓷器没错,而且看上去最起码有上千年的历史。 别说我忽悠,这玩意儿有头有脚,圆头圆脑,身后背着布袋,身前赤条条,看着像个人,呵呵,其实是个弥勒佛瓷雕。 据历史记载,瓷雕这类工艺大概有一千四百年的历史了。光是瓷雕也不打紧,而且还是双面透花的镂空白瓷雕,釉色极纯,包浆极好,就连东西身上的一道裂缝,也极为美轮美奂,如果不仔细的看,根本看不出来。 不过那裂缝看起来十分诡异,我手掌碰到器身时,那裂缝里面仿佛透着湛蓝色的微光,当手掌拿开时,蓝色的光仿佛一瞬间又变成了绿色,不出几秒钟,随之绿色的光也会消失。 这让我更是好奇,虽然我知道这东西,百分之八十是带着邪气儿的,但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尤其是我的手离开瓷雕的身体时,我明显能感觉到心口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不得不把手放在上面。 可是只要手指一碰到器身,就能明确的感觉到,身体的某种力量就慢慢的吸走。这样的感觉持续了一整天,终于,我眼前一黑,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却依旧感觉浑身乏力,一点都不想动的感觉。 正当我再次昏昏欲睡的时候,常老五一脚踹开了我家的大门。、 “宝子,看我拿来什么宝贝来了”。常老五嗓音洪亮我是知道的,可是突然感觉的他的声音听起来震耳欲聋,吓得我连忙用手捂着耳朵,这一抬手再次惊呆了我的眼睛。 只见我原来白白嫩嫩的小手,一夜之间,变得干瘦且粗糙。 “啊”!常老五进门的同时,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天呐,我这是要死了吗?那个瓷雕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欧阳一小邪 说: 本书第一卷:诡异瓷雕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一夜老了十岁 继续求……跪求 第二章:一夜老了十岁 “我了个妈呀”常老五听见我喊,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结果吓得差点坐门槛上。 “宝子,你这是咋了?”常老五和我也算是老相识,可能我的样子十分吓人,他也冒着胆子往我跟前走了过来。 “五哥,我咋了?”我也懵了,他到底看到了啥? “宝子,你咋看上去比我年纪还大呢?”常老五说出了实话,我踉跄着跑到地上,照着窗台上的镜子,镜子里的我一夜间老了十岁…… 刚三十出头的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景,急切慌张之下,掉下了男儿泪。 “别哭,告诉我五哥,你这是咋了?”常老五也急切的询问着。于是,我竹筒倒豆子般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个原原本本,听罢,常老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别慌,好在你五哥我身边有几个信得过的朋友,一会儿我就找个明白人到家里来,你等着哈”说罢,我还没等开口,常老五已经迈开了大步朝着门外去了。、 说来的快,那可真是来得快,堪比曹操,没一会儿工夫,常老五吵吵嚷嚷的领着一帮人踩进了我的小院。 “宝子,你看都谁来了”说话的同时,一帮人已经闯进了我的小屋,看在我躺在炕上,一个个都傻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了,估计是吓得。 我随意的看了一眼人群,好家伙,就差把街头古董店九十一岁的老先生请来了,整整古董一条街,从老板,到打杂的,几乎一瞬间挤满了我只能容下三两个人的小屋,百分之八十是来看热闹的有木有。 “宝子,你别怕,都是做这一行的,让他们给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什么门道来呢”,常老五看我不大愿意了,急忙把看热闹的场面形容成了街头巷尾邻居关心受伤小孩纸的场面。 我没说话,望着每个人的眼睛,终于,在人群中,我看到了一双眼睛,那不是来看热闹的,而是一种焦灼且忧虑的眼神。 他是街口最远的一家古玩店的老板,钱三儿,听常老五说,他们家的店也是经营的最好的,按照先前的说法,常老五他们看似冷清的店面都赚着大钱,更别提钱三儿这样明面上就有钱的人了。 刚好我看他的眼神撞上了他抬头看我的眼神,一个瞬间,我感觉到他一定知道点什么。 没过晌午,众人都散了,家里只剩下常老五,钱三儿和我,平日里毫无交往的我和他,却在这个时候,他选择了留下。大伙都在的场面,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说,但是只剩几个人的时候,我知道,他一定会说。 “三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略带哭腔的问钱三儿,不是我故意装出来的,而是我,真的感觉到了害怕,莫名地害怕。 钱三儿看了我一眼,抽了一口嘴边的闷烟,慢慢的吐出了几个字来,“宝子,你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了,快去找你二叔吧”。 “不用了,三哥你要是知道什么大可以跟我说,如果不知道,那我古吉宝谢谢你的好意”钱三儿竟然提起我那个瘪犊子二叔,不说还好,一提起他,我这心里一阵不舒服。 钱三儿见我是认真的,又用力的抿了几口闷烟,吐了一口长长的烟雾,朝着我说道:“你是受了人家的惠了,这东西认主,民间有句古话你听过没有”? 受惠?受什么惠,我根本听不懂钱三儿说的话,但还是认真地听着。 “那老太太估计是用了什么法子让这东西认了你做主人,民间有个传说,但凡是带有异能的造瓷者,都会将其最喜爱的瓷器做的颇有灵性,若是造瓷者是个善良之人,那瓷器自然能帮助一代又一代的主人,传说宋代的瓷枕还帮助过主人升仙。相反,一旦瓷器沾染了邪气,那只会让瓷器的主人身染病痛,邪元附体”。 钱三儿说罢,又是一阵猛抽,呛的我直咳嗽。据他所说,这也只是个传说,造瓷者身有异术,还将异术传到了瓷器之上,这听起来怎么跟闹着玩一样呢? “民间有句古话叫做,灵者为器,以器养器,以人养器,器灵则聚,意思是说,身怀异术之人做器,瓷器也罢,青铜器也罢,都是用另一种带有灵气的器具来养,或者用拥有器具本身的主人用自己的精气神来养,这个小东西看着普通,但是想把它喂饱,恐怕上千年都没有人做到”…… 钱三儿越说越邪乎,最后把自己吓得手中的烟都掉在了地上。反而是我,越听越平静,这也是为什么钱三儿着急让我找我二叔的理由。 二叔也算是这一带的名人了,祖传烧窑的,可我二叔去偏偏不会,不是不会,听说我爷爷压根儿就没让学,但二叔对瓷器的来由,上下古今的历史,那可是无一不通的,想起来我也只能呵呵了。 听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虽然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但是总算知道了个大概,对着站在炕边上的两人笑笑,我便又沉沉的睡去,直到三天后,我在窑口碰到赶来的二叔。 天气仿佛越来越炎热,我正坐在自家窑口那个老太师椅子上乘凉,手里把玩着刚出炉的一只白的通透的青瓷盒子,只是这青瓷盒子上颜色艳丽,着实把那通透的白比了下去。 我也常常暗叹道,古吉宝,你他娘的也太有才了,自己都妒忌自己。只可惜天妒英才,怕是烧的再好,命也不长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和那瓷雕挂上了关系,我烧瓷的手艺反而日益精进,最奇怪的是,以前我烧出来的那些瓷器,我现在看过去,就跟看街边三十块钱一个的没什么分别,虽然是祖传的手艺。 这椅子还没坐热,远处的身影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钱三儿把事情告诉了二叔不成? “宝子,你个小鳖孙,赶紧过来扶你二叔一把,哎呦,老子快断气了……”二叔古董像个老鳖壳子一样迈着小碎步朝着窑口跑过来,一边不住的喊一边连心带肺的喘。 “二叔,你这是去赶丧了?急嘛丫”?我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忙不迭的用手挡住了这几天脸上多出来的沧桑。 还没见他跑到窑口呢,就听见“啪嚓”一声,这一向腿脚不利索的二叔,被门口的土嘞咖绊着了,摔了个狗吃屎。 “哎呦,你这鳖孙,连你二叔你都不管,你看吧,娘的又摔了”二叔一边往起爬,一边咧着嘴哭,满脸的黑泥,顺着眼泪淌下来两道白沟。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真是懒得理他,自己手里拿着的可是新烧出来的瓷儿,万一给摔了,这老家伙打折了骨头棒子,也赔不起呀。 “二叔,你说你在我这都摔了几回了,狗都长记性了,就你不长,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二叔见我还有精气神跟他说话,以为街边上的都是谣传呢,刚要坐在我对面,被我遮挡住脸的手给惊住了,这手还是年轻人该有的手吗? “拿开”……二叔命令式的呵斥我,吓得我急忙把脸上的手拿下来,可是却没办法直视二叔的眼睛,如今的我,就像闯了祸的孩子,怕家长责罚一般。 “你小子,真他娘的不是个省心的东西,瞅瞅把自己造成什么样子了,唉”二叔被我的模样吓得不轻,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还没等坐下,又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救命的宝物 跪求人气! 第三章:救命的宝物 “你甭管我什么样,我什么样也不用你管,没事儿的话赶紧走,别来烦我”。 虽然说他古董古老头也算是古家的传人,想当初,我古吉宝的半身功夫都是他老人家交的,可惜他老人家干下的事儿,就算是先人看见了,也不会叼他。 我自然也不会叼他,还记得老爹古可是文革时期有名的烧窑能手,听三叔说,破四旧那会儿,老爹一人就把家里传家的宝贝烧了个遍,以至于红卫兵到家里,拿到手都以为是真的,砸碎了,破坏了的,数以千计。 就是因为老爹烧窑的工夫和做旧的功夫了得,古家所有的老物件,老东西,都得以保留。 可因为死命的二叔,当年为了当红卫兵,活生生把老爹藏在地窖里的十三件青花瓷都拿出来摔碎了。 为这老爹一病不起,无耐在我十二岁那年展现了我烧窑造假的天赋,成功的烧出了一只似乎可以乱真的青花瓷,没能让老爹他含恨而终。 其实我心里明白,十二岁我的烧出的,就如同街边卖的糙磁,无耐为了结老爹的一个心结,老爹到底看没看到,都有未可知。 这也是我极其讨厌这个鳖壳子二叔的原因。 “我说宝子,你爹死后,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你可不能这么说呀,要不是你爷爷打死也不传我烧窑的本事,今天继承古家窑的就不是你了”二叔也气愤了,指着我破口大骂起来。 “那能怪谁,还不是那位爷,偷自家的窑口产的瓷儿出去卖,被自己的亲爹逮个正着,打断了腿。你不提,我还想跟你算账呢,从我十二岁开始,就他娘的烧窑,直到我十几年后接管窑口,我之前烧的那些瓷器呢?都让你倒蹬哪去了”? 不说就算了,一说这我气性也上来了,要不是靠着老子烧瓷儿供着这要人命的二叔拿去换酒换肉,估计他早就饿死街头了。 这边正说着,窑口里突然钻出一个人来,手里拿着刚才烧制出来的新瓷儿。这就是后面我要说的损友,刘克同。 “妈蛋”,估计是二叔从来没见过古家的窑口出现过别的人,不由得一声高喝,吓得来人手上的影青瓷盒立马摔在地上,成了渣渣。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已经碎了。这下彻底把我惹火了,这老小子今天是故意来找茬的吧?拿起手中的青瓷盒子,轻轻放在一边的八仙桌上,转过身上去就给了二叔一脚。 “你丫的有病啊,我今天一口窑就烧了俩青瓷盒子,你作死是不是”。 这一脚不要紧,这小老头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坐在地上不起来了,一边哭嚎着一边捡着摔碎的瓷器碎片。 “哎呦,不能活了……老古家有规矩,不是古家人不进古家窑,这人是谁,他都能进窑,那还搁这儿干啥,摆市里去得了”。 “二叔,你好,我是刘克同”刘克同抢我前面跟二叔打着招呼。 二叔说的没错,除了古家人,不管是谁绝对不能进古家窑口,如果没有古家人引路,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有人说那有啥出不来的,也不是盗墓去了,进去不好出来,古家的窑口偏偏就建在墓穴里,从外面看,和普通的墓地一般无二,但一进去就可以看到烧的火红的窑洞,往里去的路上,也布满了机关,如果没有古家人引路,十有八九是死在里边。 “刘克同是我兄弟,虽然不姓古,可比你这老鳖壳子强多了,我正在教他烧窑,我的闲事儿你少管。”老子管他什么古家规矩,为了自己的兄弟,媳妇儿也舍得。 咳咳,虽然说自己没有媳妇儿。 “好,就当我今天来错地方了,本来是想告诉你能救你的方法,看来用不着了,你等死吧”说罢,二叔提着残腿就往外走。 什么?救我的方法?这下可让我来了精神,啥都不如命重要啊。还没等二叔出了门,我一把抓住二叔的腿,自己却 躺在地上。 虽然我不是什么贱皮子软骨头,但是跟自己二叔服个软还是可以的,于是我开口道:“二叔,好二叔,你能忍心看你侄子就这么死了吗?我才三十岁,这要是死了谁给老古家传宗接代啊”?说罢,我还妆模作样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此时,刘克同也上前帮腔,说道:“是啊,二叔,我和宝子认识十年了,他心里还是有你这个二叔的,你就救救他吧”,刘克同的眼睛里也闪着泪光,不停地朝二叔投去真诚的目光。 “行吧,只要你听我的,二叔绝对不让你就这么死了”我能看到二叔眼里泛着泪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二叔动真情,也是我第一次没有那么讨厌他,毕竟他是害死我爹的人。 我和二叔整整叙述了一个下午,二叔才勉强的知道了事情的眉目,这件事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宝子,这东西虽然吸收你的精气,但是却是一件宝贝,传说这东西是慈禧太后命清朝有明的术士烧造而成,明里是说养人精气,暗里却蚀人心神,所以,慈禧太后才能弄死两个皇帝,可又有传说慈禧太后通过瓷雕吸收到的皇帝的精元,再由其他两千同样具有灵气的宝物来和瓷雕相和谐,吸收来的精气瓷器太后用来保养自己,由此有了采阳补阴的说法。 这么说来,你还要再找到其他两件宝物,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再被它所控制了。这东西既然能给你带来灾难,必定也能在某方面成就你,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是成是败,都在你能不能开发它的潜力啊”二叔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的心里却依旧泛着嘀咕。 “据我所知,荣城有个姓林的富商买了一只价值三千万的宋代影青瓷盒,就成”二叔再次开口,仿佛让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马里路亚,我的神仙啊。 宋代影青瓷盒,传说这一宝物是宋朝大理国万佛塔用来装舍利子的,真的可以救我的命吗? “毋庸置疑,影青瓷盒是用来装佛宝舍利的,而舍利子是历朝历代身具佛法的大师坐化而成,那盒子更是有佛光笼罩,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耀眼的金光,再看你这瓷雕,散发出来的光不是蓝色就是绿色,怎么说都算是一股邪气,正所谓,有正才有邪,有佛亦有魔,想必这两物,即可相生,又可相克”。 二叔说了一番极其有道理的话来,我竟无言以对,不过第一次看见二叔如此严肃,我也没有接着他的话茬。 二叔又说:“这样说来,除了这影青瓷盒,至少还有另一件,能被你吸收灵气的宝物,看来,这条路还要走很长啊”。说到这,我也只能意味深长的随着二叔的话点了点头。 据二叔所言,白瓷雕中的裂缝应该是上一个主人试图寻找能养器的宝物,结果拿到假的,以至于形成了裂缝,而裂缝中的光,绿色为阴,蓝色为阳,这样来看,那给我瓷雕的老太太便是这瓷雕的上一任主人,且长期被瓷雕吸收身上的精气。 如此说来,老太太消失之前留下的话也就是这个意思,她被瓷雕吸干了,快翘辫子了,可依旧找不到能养这瓷雕的宝物,所以提前找一个能接班的人,自己跑去等死了。 哎呦我去,这就是天降之灾,想我古吉宝一生光明磊落,虽然七岁偷过隔壁大妈家的鸡蛋,十四岁跳墙逃学,十六岁成功和一个妹子牵手,但是没有那个,没想到竟然也会落得如此下场,我也真的是醉了。 看到我愣神,刚要出院子的二叔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道:“宝子,准备一下吧,三天后,我们就去偷影青瓷盒”,如今三十岁的我,已经在他眼皮子地下蹦跶了二十几年,要是就这么忽然的没了,也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还在发呆的我被二叔的话拽了回来,真的要去偷影青瓷盒吗?如果偷回来不起效果怎么办?先别说能不能成,就算不成,偷回来了,也得被我那个当了一辈子警察的三叔给逮去,那余下的日子还不得在牢里过了?能活几天还不知道呢。还没等我开口,二叔迅速的走到我的面前,仿佛残腿也阻挡不了他的速度。 “宝子”二叔十分小心的看着刚从窑口出来又进去的刘克同,用手挡住了嘴,小声的问起我:“不是二叔不信你,可是,这个人,真的是你的朋友吗?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啊”。 听完他说的话,无疑,我脸上只有这样的一个表情“&%……” “你放心吧,他可是我十年前捡回来的兄弟,你上一次来他也在,只不过没看见他罢了”,我十分肯定的告诉二叔。 “真的吗?可是我分明看他鬼鬼祟祟的,如果我没看错,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二叔越说越离谱了。 “二叔,你能不能不添乱了,这么跟你说吧,我信任他胜过你,你这老鳖壳子,多少年没出现在咱家窑口了?自从你上次顺走我一个景泰蓝,你就再没回来过”! 此时换二叔脸上出现这个表情了“……”。 在那个时候,二叔就已经看出刘克同的不对,而我,只一味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是我兄弟,却没想到,真的让二叔给猜中了。 欧阳一小邪 说: 犯二的日子~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刘克同 第四章:刘克同 认识刘克同完全是一次偶然的机会,那是我十年前第一次拿着窑口烧出来的仿宋瓷去参加一档鉴宝类电视节目,那个时候刚刚过了千禧年,各类鉴宝类电视节目也是刚刚兴起。想起要上电视,我内心还有点忍不住的小激动呢。 刚走到门口,一群人的嘈杂声,叫骂声吸引了我的眼球。现在想起来,那完全有可能是刘克同故意安排给我看的。 没招,谁让我好信儿,看见热闹就想凑。电视台大楼的门口,被这一群人围的水泄不通,而被围的就是刘克同。 “这小子,敢偷老子的传家宝”一个满身酒气,胡子拉碴的糙老爷们一只脚踩着刘克同,一只手拿着市场上到处都是的仿品糙瓷儿。 “我没有偷,是你自己扔在我手上的”刘克同喘着貌似只剩下半条命的声音,还在为自己强辩:“扯淡,老子他妈的来参加节目,你看见了就把老子的宝贝抢过去了,还敢强词夺理,老子又不是二逼,能把自己的传家宝扔到你怀里,哼”说罢,汉子一只脚更是用力的在刘克同的脸上来了个来回,嘴角咧出了让人恶心的微笑。 “就你那瓷儿还敢说是家传”一个带有十分正气,九分大义,八分豪气的声音随之而来,没错,就是我古吉宝的声音。 “老子的瓷儿就是家传怎么了,你丫的管得着吗?”汉子瞥了我一眼,貌似我弱不禁风,不值得他看上一眼。 “那你倒是说说它的来历,我看,这也就是鲁窑”拿着手里的宋瓷儿,我佯装比对了一下,朝着汉子点了点头。 “咳咳,就是鲁窑,鲁窑不值钱咋?那也是家传”汉子嘴硬道。 我实在忍不住笑,感觉肚子里都有一股由来而生的笑意在四处乱窜,终于还是没忍住:“哈哈哈,鲁窑你妹啊,这他娘的就是现代工艺品,还鲁窑,不懂装懂,跑这来碰瓷儿,你丫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然而看着此时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昏厥,我内心那种悲天悯人的心性又跑出来作祟,把手里的宋瓷儿往汉子的怀里一扔,不免一阵心疼:“我的宝贝,归你了,这个人,放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汉子还是不想放过脚下这个人。 “这里这么多人,不泛有懂行的,你随便叫个十万,都会有人抢着要的”我生气了,尽管是个粗鲁的汉子,尽管啥也不懂,那也不能怀疑老子,成本还三块五的仿宋瓷他敢说个假来我听听,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行吧,老子信你一次”终于,汉子放开了脚下被打的半死的刘克同,拿着我的宝贝笑着跑掉了。 “死没死?”我蹲下身,用手轻轻拍了几下他满是血污的脸。只见他微微点点头,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传家宝,和田白玉龙纹玉佩,交给了我。 按他所说,他当天也是去参加电视台的节目的,而那块和田玉无论是色泽,包浆,品质都是极好的,后来我找圈子里的行家问了问,据说能卖到上百万。 说来也奇怪,只怪自己那个时候并没有怀疑,从电视台大楼出来,我送他去医院,陪着住了三天院,等他出院后便一直跟着我。 起初我还以为他是感谢我,一直跟我回家,到家门口,我还客气的说“行了兄弟,你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了,家里人该着急了,你的玉佩我已经放在你的口袋里了,回见哈”。 他笑而不语,含糊的看我关上大门,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开门打算回窑口,才看见他,睡在我家门外。 哎呀我这个暴脾气,这是属胶皮糖的?咋还粘上了捏。不由分说,我上去就是一脚,还别说,关键时刻,就这腿脚好事,比我那鳖壳子二叔强多了。 他被我这一脚踹的“嗷”的一声就蹦起来了,慌乱的看着我,满眼疑虑。 “你睡我家门口干啥”我也不跟他墨迹,直奔主题。 “我没地方去,全身上下,除了老爹留下的玉佩,啥也没有”刘克同十分诚恳的说,看他样子也不像说谎,也怪我这心太软,一听说也是没爹的孩子,不由得内心一阵酸痛,菊花一紧。 “那你也不能睡门外啊,这要是着凉了,谁管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刚刚十分硬的口气,已经软了七分,想我宝哥哥也是多情之人那。 刘克同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呆了一会儿,摸头一笑,但是也没话好说。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跟着我,了解我,我视他为好兄弟,甚至当成了自己的另一半,却不想,就是这样的好兄弟,却一心想要我的命,也给自己差点招来了十几年的牢狱之灾。 要问我是否对刘克同有所怀疑,十年前一点也不曾有过,真的是这样,甚至,我连我们古家世代相传的窑口,包括窑口里的秘密,也全都告诉了他。就连做警察的三叔,行走于市井的二叔,和与我来往甚密的常老五,也全然不知道。 说起古家窑口,很多人只知道景德镇的官窑,山东的鲁窑,和最近特别火的哥窑等等,这些能数得上名号,圈子里响当当的窑口,无一例外都是因有自身独特的烧造工艺和独一无二的器型,包括色彩,成型等等。 而古家窑口之所以不被世人得知的原因正是和以上原因相左,古家窑口,圈子里的老人或许知道,据说宋朝年间就已建立,历经几百年,如今传到我手上,已经几十代,而不得闻名于世人的原因唯独就是那不会独一无二,专攻天下尽有的烧造技术。 无论是景德镇的瓷器,亦或是东南西北各地的出产,没有我古家窑口不能烧制的,要么不烧,要烧就烧七天七夜,烧出来的瓷器,无一不以假乱真,就连当年宋徽宗,拿着我们古家窑口烧制出来的口腕,也啧啧称赞,古家有窑,可立于当世。 然而,到了民国年间,瓷器大量减产,等到了文化大革命时期,更是破四旧打压我们造瓷的生意人,古家的窑口终于凉了。 古有家丁兴旺,窑口不凉的说法,就是说的我们以烧窑造瓷的子子孙孙。老爹刚掌窑口没几天,三叔带着红卫兵就找上了门,由此老爹的含恨而终,直到我执掌窑口,古家窑口,除了我这个光杆司令,已经空无一人。 然而那时刘克同的到来,却也让我倍感欣慰,毕竟在我手里凉了十几年的窑口,终有一天可以再次热起来了。 记得刚开始我就说过,我们老古家的窑口是有机关的,对于这一点,刘克同也深表赞同。 那是我第一次带他到我们家窑口,古家窑口建在一座墓穴处,其实别看它外表像是一座墓穴,其实它里面真的是一座墓穴,里面葬这我们古家三百一十八位烧窑先人,而窑口就建在先人陵墓的中心,呈环抱中心式建立。 刘克同貌似是第一次下窑口,眼睛已经不够使的往窑里看去。红色的火,赤色的墙,让窑口显得更多了一分神秘。 刚走进十分之一,刘克同就看见矗立在距离窑口不远处且明处却看不到的人像。 “这是什么?”刘克同十分好奇的拿着手中的蜡烛去照,却不想这一照不要紧,差点没把他吓个半死。 “这怎么……有个人”刘克同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女人,红润有色泽的皮肤,纤长卷翘的睫毛,还有身后一头浓密的黑发。 被惊了一下后,刘克同,又开始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女人,我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一阵忌讳,这小子,莫不是要上手摸一下吧。 刚想到这,我还没开口,刘克同的手已经触及到了女人的皮肤。 “这个女人好美,她怎么会在这”……这句话一出,手指碰到女人脸的同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女人娇艳欲滴的脸开始急速的有了变化,突然,一个带有金属性的声音随之而来,女人的脸 越变越丑,最后居然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腐烂的脸,耷拉的眼眉,还有略微突出的眼球。 更可怕的是,女人的眼睛是在慢慢的睁开,怒视着眼前已经被吓坏的刘克同,突然女人张大了嘴,一声尖叫“啊”……吐出了她长而鲜红且爬满蛆虫的舌头。 “啊”刘克同被吓得踉跄的摔倒在地,而一旁看着的我只能摊摊手,这就叫自食恶果。 “宝子,你……不害怕吗”?被吓得已经呆住的刘克同还不忘回过头来问我,他也不想想,这是谁家的窑口。我还是没搭理他,早晚有一天他要熟悉这一切的,我那个时候真的这么想。 女人没有再动作了,这个时候倒在地上的刘克同也慢慢的爬了起来,然而,眼神还是忍不住盯着那女人看,生怕她下一步又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他真的猜对了,就在他刚刚起来还不到三秒钟,女人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种事说来骇人听闻,但是你只要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也一定会习以为常。 刘克同已经被吓傻了,差点哭出来,颤抖着声音问我:“宝子,她不会动吧?会不会像僵尸一样……跳起来咬我啊”? 这人啊,想象力永远那么丰富,我微微一笑,轻轻的向后退了一步,用力的把刘克同向前一推,估计他也没想到我这个时候会推他出去,吓得一个踉跄倒在了还在动的恐怖女人身上。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林家盗宝 逗逼进化了 第五章林家盗宝 这一抱不要紧,只见那女人俯视着抱着她的刘克同,又是一声惨叫“啊”…… 突然,整张脸突兀的蹦了出来,脑袋像开了锁一样,整张脸像开门一样向一边张开过去,露出白森森的头骨,和满脸的血污。 “啊”……刘克同终于还是被吓得不轻,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其实我也蛮敬佩我的祖先的,以上叙述中你能想到,这一切,完全就是先人为了防止外人发现窑口的秘密而设的机关吗? 尤其是那个女人,很多意外发现我古家窑口的人,走到这都会被这个女人的美色所倾倒,但只要一触碰女人的身体,女人就会变成十分恐怖的骷髅,然而在第二天就会神奇的复原。 作为古家一脉单传的接班人,我至今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做到以上技能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让刘克同尝遍了我们古家所有恶毒的机关,蛇洞,骷髅道,棺材台,最为恶心的就是尸虫池,其实又有谁能想到,蛇洞的设计就像密室逃脱的游戏,骷髅道里的枯骨是用陶瓷烧制的,且千年不腐不朽,棺材台里虽然都是棺材,里面趟的也都是不死尸,但是他们却不害人,而尸虫池,最简单,只要撒一泡尿,轻松解决。 然而当刘克同熟悉好了这一切,我的厄运似乎才刚刚开始。 二叔来找我后的第三天,便是我们出发去荣城林大富豪家里盗宝的日子,而我也试着锻炼放开瓷雕会是什么情况。 好在,我慢慢的能适应放开瓷雕后胸口的疼,久而久之,慢慢的也就感觉不到疼了,只要每天或者每隔几天让它吸收一次我的精气神,它就仿佛会顺从我一般,任由我离开它。 就这样林富豪的三层小别墅里,迎来了三位不速之客。不用说,那一定是我,二叔,刘克同,我们三个。 这个姓林的富豪,叫林建飞,是荣城极有名气的二流富商,什么叫二流富商呢?说白了,就是他的钱不干净。 早些年间在山西传遍了关于林爷的故事,说他黑白两道通吃,最开始是跟着刘家混起来的,而刘家更是强大,再追溯,估计就要到民国了。 刚走到别墅门口,一行三人的我们就迎来了从四处投来的奇异的目光,却是,我们这组合,那就叫一个不搭嘎呀。 刘克同身着一身黑色西服,西服下却是一身不知道在哪套弄来的夜行衣,估计是剧组里弄来的,但看起来和门口的门童差不多,我就靠谱多了,一身黑色百扣唐装,和电视里老梁那个差不多,脚上踏着一双京板,一走道啪嗒啪嗒的,虽然引来了不少人注视,老子依旧骄傲,这才是我们中国风。 回身看二叔更是不像个样子,家里穿的羊皮袄子,裹着身儿就往里进。 “你好,这里是私人住宅,请问你们有预约吗?”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和刘克同穿着差不多的门童挡住了门,讲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却是一副典型的西方面孔。 “啥?”我还没说话,二叔那小老头先张嘴了。 “他林建飞还得叫我一声二爷爷呢,去,把你们老板叫来,让他出来见他老家的二爷爷,让你们瞧不起……哼”。 二叔这老头别的不行,要说给人灌迷魂汤子,他可是有一手,外国服务生虽然听不懂方言,但是见老头口气如此硬气,他心里估计也没了底,连忙道歉道: “那几位稍等,我去请示一下管家”。 “谁啊”?一身黑西服,满头断银发的小老头从里面慢慢悠悠的走到了门外,这风格,像极了我喜欢你的欧式风,可惜了,就是人忒能装。 “呦呵,这不是老左吗?”二叔急忙上前套近乎,管家左木却奇怪的看着二叔。左木这个人是林建飞身边最能仗势欺人的一个,稍稍一打听,基本上都能知道这个人。 “你谁呀,敢管我叫老左的可没有几个”,左木一个机不顺眼的眼神瞟了一下二叔,这让我心里不由得升腾起一阵热火,他娘的敢瞧不起我二叔,他算老几,我这个鳖壳子二叔,只有我古吉宝能瞧不起,别人,门和窗户都没有。 于是乎,我发扬了我作为侄子的孝心,连忙走上去几步,眼神中故意透漏出一种凶狠,左手攥拳,右手伸开,刚刚靠近左木的身边,上去就是一个五指山雷霆掌,只听“啪”的一声,左木被吓得两眼发直的站在原地。 “胆敢对我二叔无理,你们家林老爷,还得叫我二叔一声二爷爷,你有几条小命,敢这么说话,嗯”? 我满嘴跑火车,开始有模有样的训斥起左木,唉呀妈呀,老子等了三十年,终于有一种农民翻身做主人的感觉了,还真是那个词儿哈,倍儿爽! “你……你敢打……打我”左木憋了半天终于手指着我鼻子说出了一句话,却也是磕磕巴巴,还想吓唬我。 只见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向下掰过去,这老小子不给点苦头吃,吓唬不住啊,于是乎,我有大喝了一声:“你什么你?你凭什么指着我?林建飞得叫我叔叔,你是什么狗东西”。 又爽了一次,一旁的刘克同想笑,却也不敢,差点憋出内伤。 “祖宗,爷爷,你们到底什么人啊,我……我错了行吗?我给你们道歉了,老爷不在家,得一星期才能回来,这家里有重要物件,闲人不能进……”左木还是被我吓唬住了,连忙告饶,可惜,有些人的嘴就是那么笨。 “闲人?谁是闲人?是我二叔,还是我?左管家,看来你这个管家是做到头了,我得让建飞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嗯?”,我始终没有松开左木的手,当他嘴里闲人那两个字儿蹦出来的时候,我的手越来越重,疼的他直咧嘴。 所以说,我古吉宝天生不是盖的,左木还是乖乖的请我们到屋里喝茶,只喝茶,一碗茶的工夫,就要请我们出去,不过,时间已经够了。 左木见我们坐下,连忙在客厅的角落里给林建飞打起电话,什么叫天助我也,此时的林建飞就刚好在飞机上,不能接电话。(其实原因是,二叔已经提前打探到了林建飞要出门的消息) 电话打不通,根本不能证实,我们是不是林建飞得亲戚,这让左木一阵心塞。不过还是端上了好茶,就算我们是来混吃喝的,一包茶叶能值几个钱。 可惜,我们的目的远远不止如此。 “听说建飞有一个私人的地下展厅”二叔翘着二郎腿,抽着手里刚刚卷起来的旱烟说道。 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动画片里主人公被他人的话吓到的场景,那真是晴天霹雳一声响啊。 左木呆呆的望着我们,其实这件事情算是林富豪的机密了。 “老先生,老爷的私人展厅连我都是不能进去的,您就不要为难我了”左木的脸色难看到难以形容,不过,二叔却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 “没关系,我有钥匙,我自己进去”二叔继而说道。 什么?钥匙?二叔真的有钥匙?我也疑惑了。 说罢,二叔朝我摆摆手,跟着我和刘克同一同跟着二叔往楼梯口处走去。林家豪宅的摆设十分夺目耀眼,而二叔却在上楼的楼梯口处找到了一个暗门,这让我都没有想到。 “先生,先生……你们真的不能进去,有钥匙也不行啊”左木的脸看起来就快哭了,却也不能奈何我二叔这个老柴火棒子。 “滚”,我随着二叔阴狠的眼神,狠狠的骂了左木一句。 二叔推开暗门,拿出揣在兜里的钥匙,慢慢的摸索着开门,原来二叔带的是电子万能钥匙,我说他怎么有林家展厅的钥匙,吓得我菊花又是一紧。 刚一开门,林家展厅的金色光芒,差点亮瞎了我的眼。 整座展厅大概有伍佰平方,每两平方就会有一个一平方的小展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董收藏,最中心部分独立柜台展出的大中国的国宝,宋代影青瓷盒。 展厅里,尽管四处还有其他的收藏品,间摆却放着一个极大极高的展柜,展柜50公分以下,是专门定做的檀木桌底,中间部分40公分则是用纯天然水晶大大小小200多枚拼接而成的柜台,最后十公分,则是有特制的装有防盗系统的10英寸的激光展示台,只为那小小的一只影青瓷盒。 只见那青瓷盒子本身被灯光照射的釉色剔透似玉,明明之中的白色,略略的有点泛青,重要的是,影青瓷盒是属冰裂纹青瓷,那像似有顺序的裂纹,看起来那么的唯美,实则却是天成。 临出行前,二叔特意叫我仿了一只影青瓷盒替换真品用的,虽然我手艺平庸,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瓷雕的帮助,我居然仿得分外细致,每一条对应的裂纹,我都刻画的同根同茎。 我们一行三人进到展厅里,身后的左木却依旧不舍的给林建飞打着电话,而从四面涌入的林家的保安,还有左木请来护送影青瓷盒的安保成员,正在慢慢的向我们靠近。 门自动关上,而我却眼睛睁得的大大的,看看展台四周是否有激光射线,刘克同却早已脱掉了外套,穿着夜行衣在展台左右游走。、 “死老头子,快过来,干你娘的老屁呢”我慢慢向影青瓷盒的展台挪动着,嘴里喊着二叔那老家伙,别人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这老小子,估计又去踅摸宝贝了,这么大个展厅,想弄个几百万,就跟放个屁那么简单。 欧阳一小邪 说: 人好少~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林家盗宝 下 突然,展厅里的警铃声响起,广播里立刻响起了一个夹杂着地方口音的英文提示,大概意思就是:请三位到门口处,不许动展厅里的任何东西。 “宝子,来了来了”二叔揣着一棉袄的珍奇宝贝往我身边跑过来,我差点笑出声来。 “二叔,展厅里都有激光监视器,你弄这么多,恐怕一个都带不出去”,一边说,我一边捂着肚子笑。这就是贪多嚼不烂的下场。 二叔一脸黑线,嘴里磨叨着“他娘的,白忙活了。” 终于,刘克同找到了展示台的机关,影青瓷盒的座下的红外线激光展示台“嗖”的一声关闭,我慢慢的站在显示台的附近,一个抬手,在影青瓷盒的身上划喽一圈,瓷器发出了特有的清脆之音,“啵”的一下,宋代影青瓷盒,圈内行家皆想得到的无上佛宝,便已成了我古吉宝的囊中之物了。 完事儿后,我看着刘克同,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突然,整个展厅的灯光亮了起来,二叔佝偻着老腰,把刚刚拿的稀罕玩意又偷偷摸摸一个个摆回去。 “轰”的一声,展厅里的机关门被人为的打开了,刘克同连忙穿好衣服向我示意了以下,比进来的人更早的一步,抢先跑了出去。 “你跑什么?”一个大兵一样的男人抓着刘克同问道。 “我拉肚子”刘克同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任由大兵检查完后迅速逃离了现场。这是我们事先安排好的,他先出去,如果我们被抓到,他就可以在外面接应我们,而穿夜行衣的目的,貌似也是二叔安排的,听说那件衣服能看到展示台四周的激光射线。 “迅速检查一下,展厅里有没有丢什么宝物”,一个即高亢又柔美的嗓音从展厅的一角响彻到我的耳朵里,身后瞬间传来几十双大军鞋踏进展厅“咔哒咔哒”的声音。 听这声,是个美女,我顿感头皮一炸,来了精神,一边模仿着电影里明星大咔们抹头发的造型,一边回头看。 尼玛!我真的是一脸黑线附带六个点啊我擦,暗自骂了一声,这哪他妈是个美女,这分明就是个大姨妈呀。吓得自己差点尿了,幸亏嘴没贱,叫一声美女。 “唉唉,你们俩,怎么还在这里啊”穿着制服的大姨妈瞪了我和二叔一眼,一看展厅里就我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得凝重。 “再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丢什么”林富豪家的展厅里的安全防卫系统都是雇佣有名的安保集团,估计这大姨妈(咳咳,暂且称之为大姨妈)也是安保集团领导级的人物,看二叔鬼鬼祟祟的,万一真的丢了什么,那可不是简单的丢面子的事儿。 “检查完毕,没有遗失任何物品”一个穿着制服的小青年报告说。 “好,三位,请到门口接受检查”大姨妈开口叫着仍是愣着的我们。 “为啥要检查,啥也没丢,俺们也没偷……”二叔心虚的看着门口几十个大头兵,最后一个“偷”字几乎是咬在嘴里,都没敢发声。 “例行检查,请三位配合”大姨妈有点不耐烦了。 “好好好,二叔,我们去接受检查,好歹都是中国人,我相信,不会冤枉我们偷东西的”,我笑呵呵的对着大姨妈谄媚。心想,我可怜的大姨妈,这次你要倒大霉了,暂且让你风光一阵儿吧。 我耷拉着脑袋在前面走着,二叔紧紧的贴在我身后,真怕我甩手走了把他扔下。刚一出门,我就被一道异样的白光照射的五体投地啊,没错,这回真的是个美女。 “妹……妹子”。美女好像是做安检的,看着我惊呆了的表情,温婉的冲着我挤了一个笑容。 俗话说的好,女人一张脸,男人敢冒险,女人一对胸,男人敢放松,我古吉宝也不是柳下惠,三十出头的大男人了,连个妹子的嘴儿都没亲过,眼前这性感尤物多看两眼也是极好的。 “先生,请接受检查”美女带着标志性的笑容,拿着手中的机器不停的在我身上来回游走着。不一会儿已经检查到老子脸红的跟个猴腚似的了。 “妹……妹子,你这样检查,政府允许吗?”我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只见这会儿妹子手中的机器已经不见了,双手已经直接游走在我身上。 “先生,我们是例行检查,而且绝对符合标准,请放心”美女还是标准的回答,理性的咧着嘴笑。 “那多出来的部分,政府也让检查吗?”我不由得苦笑着。 “多出来的?”美眉疑惑的看着我,十分不解。突然,美女的眼神警惕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拿出卡在腰间的枪迅速指向我的眉心,高声喝了一句:“别动,手举过头顶”。 我暗骂了一声曹曹草,一个女人这么大声,吓得老子都要尿了,还是不争气的连忙举起双手。 “报告报告,展厅出来的两个人有异常情况,请求……”美女一边拿着枪指着我,一边拿着对讲机报告这里面的情况,只是,还没说完话,已经被我的动作惊呆了。 想我古吉宝,天生神人,无所不能,仅凭你区区女子……咳咳,好好写。我默默的放下一只手,挡在了裤链下,嘴里轻哼了一句:“多出来的在这……” 咳咳,男人们都懂得,想我古吉宝响当当的一名宅处,怎么能忍受漂亮女人如此抚摸呢,无耐之下,千钧一发之际……裤子里支起了小帐篷。 “发生什么情况,请复述”,对讲机里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美女却没有再复述,而是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没……没发现情况,安检正常”。 •“美女,你……没事儿吧?”我试探性的问。而此时刚刚还一脸理性的妹子,此时却是满脸黑线,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估计是她做国际安检这么多年,被摸到受不了的,还是第一个见。 见美女不说话,我只得又开腔了,“美女,你叫啥?能留个电话不?” 什么?终于,这妹子再也忍不住了,上来就给老子一记粉拳,嘴里不敢高声,却也喊了出来,“流氓”! 看她出拳的形式和力道,有着多年打斗经验的我,压根儿就没躲,反而一把抓住妹子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招呼,“哎呦”…… 没有被打疼还轻呼了一声,自己也够贱的,听得身后的二叔皮都不愿意了,嘴里默默的问出一个问题:“舒服不”? 待我和二叔两人从林家别墅里出来,刘克同已经在门口等很久了,不同的是,二叔一脸苦相,我却一脸满足。(此处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咋了这是?”刘克同莫名其妙的问,尽管他在摄像头看着呢,老头子倒蹬了半天,愣是啥也没倒蹬着,生气归生气,也不至于这样苦着脸色。 “还问呢,这宝子太不是东西了他”二叔说着还哭了起来,我却差点憋出内伤。 “咋了到底?既然安全出来了,应该没有什么事儿才对啊”刘克同是提前出来的,根本不知道他们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边二叔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却终于笑的快岔了气儿。 “刚刚……刚刚我跟安检的美女耍,结果妹子生气了,哈哈哈……要打我,没想到,一拳打在我身上,一脚却踹在老头子命根子上了,哈哈哈……”我已经笑得无力复述,笑的趴在了地上,二叔却一边哭,一边捂着命根子淌眼泪。 事情系这样滴,出来之前,我还享受那妹子的粉拳来着,那妹子气急了,打我打的不解气,一计连环脚就朝着我踢过来,我仔细观察下发现,这连环脚和刚刚的粉拳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这要是被踢上,还不得屁股开花,我这个寸那。 无耐之下连忙躲过,身后就站着二叔那老家伙,我也刚好躲在二叔身后,只见妹子来不及收脚,狠狠的踹在了老头子的裆上,踹的老头子即刻抱着命根子满地打滚。 还没等我说完,刘克同已经和我一同蹲在地上笑起来。 “还说呢,宝子太不地道了,人家小姑娘摸你你就站起来了,人家打你,你躲就躲吧,干毛招呼人家往老子裆上踹,你小子,太不地道了”二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刘克同听到更是笑的不行了,我却笑不起来了。 “影青瓷盒……”突然,我脸子一沉,脸色凝重,小声念叨了一句,老头子也不哭了,刘克同也不笑了,都紧张兮兮的看着我。 “就放在那”!我慢吞吞的又说了几个字。 “啥?你把影青瓷盒套在你那玩意儿上了?娘的老子还想拿出来供几天,让菩萨照顾照顾我呢”二叔破口骂了一句,却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没什么事儿。 “那你进去的时候怎么没发现问题?”刘克同担忧的问道。 “进去的时候没有站起来……”我还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切”两人听见我这么一说,不约而同的向着我翻了一个白眼。 即使这样,二叔还是在无意中给我提了个醒:“宝子,回去后先不要把影青瓷盒和瓷雕放在一起,以防万一”,那时候我还奇怪二叔为什么那样说,直到后来才明白。 很快,我们回到了古家。我小心翼翼的把影青瓷盒藏在窑口里最隐秘的位置,蹑手蹑脚的回家后,开始蒙头大睡起来。 人都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话说的真没错,到家没三天,就出事儿了。 欧阳一小邪 说: 昨天晚上看鬼片一夜没睡 …… 吓死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下次不偷影青瓷盒了 第七章:下次不偷影青瓷盒了 “宝子,宝子”二叔的惊呼声把睡得昏天黑地的我吵醒,心里暗骂一声这老鳖犊子,从林家回来才几天,又开始折腾起来了。 估计是又没钱花了,想跟自己讨几件瓷儿换钱呢,我迷迷糊糊的想着,摸了摸枕头,接着睡。 “宝子……”二叔拖着残腿,一脚踹开房门,吓得我“腾”的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 “宝子,快跑”二叔这个时候也不磕巴了,也不扯皮了,十分清楚的叫出了“快跑”两个字。 我也被吓傻了,这老头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紧张,难道有什么事儿? “咋了?”我看似不紧不慢的问,心里却像是被猫挠了似的不安。 “你三叔家的佳佳带着四五个警察朝着你这边来了,车子就停在巷口,你快跑啊”二叔的嗓门开始嘶吼起来,就差大巴掌招呼在我身上了。 “克同呢?刘克同呢?”我心里不由得一个激灵,我们三个人一起犯的案,要是出事了,他也难脱干系,如果没有人通知他,恐怕也跑不掉。 “你他娘的,还管他,老子都不顾自己给你报信,你咋就不知道关心一下你二叔”二叔老泪纵横,吵吵着让我快走,却不顾自己,想必他知道自己恐怕也难脱干系。 我也不再愣神,出溜这跳下炕,嘴里胡乱的念着“额……二叔,快,快走一起走,”。 还没走出门口,一个身着警服的俏丽身影已经堵在了我的眼前。“宝哥,你这是要去干哪儿?” 表妹古佳把玩着手中的精钢手铐,嘴角的笑容仿若芙蓉花开却慎人的很,身后的几个男刑警不由的被她发出来的几声“呵呵”给吓得直打哆嗦。 “妹子啊,你说说你,什么时候能改得了你那爷们儿性格,把你同事都下哆嗦了”。 我心想完了,自知这是跑不了了,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表妹。表妹古佳可是个标准的美人,可惜的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句话在古佳身上就得倒过来说。 她是女怕入错行,白长了个漂亮的脸蛋,行事作风就跟个爷们一般无二。 “来来来,哥,先把裤子穿上”表妹看我盯着她看,急忙提醒我没穿裤子,哎,臭丫头片子,把你老哥想像成什么人了。 刚才下地太着急,身上只有一件花格子的大裤衩子,这个时候我却也饶有兴致的调戏古佳一番。 “算了,不穿了,这屋也没有女人”,我慢条斯理的说出最后一句话,我知道,这句话一出,我命休矣 “嘿!”古佳啐了一口,一只手叉腰,一只手立马抓住了我的耳朵,我不停的“哎呦哎呦”求着表妹把手松开,可换来的却是越来越疼,手越来越重。 “你说你,平时在家做些假古董也就算了,这会子居然闹到林家去了,要不是我老爹吩咐我,我早就拿枪顶在你脑门子上了”。 表妹古佳一说起这个来那个气愤,小脸气的粉红粉红的。 “行了行了,奥妹子,你看看你,你这样谁还敢要你,典型的女汉子啊,说说三叔在哪?这次要进去几天?”我一脸猥琐的笑容,望着自己的表妹,却等不到她一句话,而是阴沉这脸色,良久,才说了一句:“老爹在局里等你,老爹说,这次非同小可,估计……要判15年”。 还未说完,古佳的脸色更是难看,而我的脸色估计也好看不了,话都说不出了。往年总有自己卖假古董不顺手的时候,每年都要有几个刺儿头买了自己的古董还不如意想闹事儿的,以前三叔总是说,进去呆几天,凉凉窑口,这次,连三叔都帮不上忙了,看来,这次闹大了。 “带我去吧,估计我连一年都等不了了”我并不打算把瓷雕的事情告诉古佳和三叔,知道这件事儿的人,越少越好,后来想想,他娘的整条街都知道了。 无耐之下,我只能苦笑着脸,突然想起了什么,却又不敢问眼前的古佳,别看这个是自己亲表妹,那可是刚正不阿的人民警察,要让她给自己方便,可比登山还难。 待我穿上衣服,表妹拿着手铐轻车熟路的把古吉宝铐起来,转身之间,却在我耳边轻声讲了一句:“刘克同报的案”…… “什么?” 公安局。 “哎呦”我一只手捂着屁股,一只手护着脑袋,嘴里还不泛阵阵惨叫声,慌忙的四处逃窜。 “小兔崽子,看老子不打死你”三叔古执拿着鸡毛掸子正满屋子追呢,门外站着一票刑警,连古佳都不敢吭一声。 “三叔,我错了,你别打了,我下次肯定不偷影青瓷盒了”我连忙求饶,不过我知道,三叔不吃这一套,我气他的。 “什么?下次是不是就去偷元青花了,他奶奶的,把腚乖乖撅过来,今天不让你屁股开花,我就不姓古”三叔是真气愤了,突然,三叔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朝门口看去,好家伙,这一个个的小脑袋,都能绕局里两圈了。 “哐当”一声,三叔摔门的声音,响彻整个公安局三楼的走廊,带有“局长办公室”金字小门匾都被震得“当啷”一声落地。 门被关上了,我却放松了起来,一脸猥琐的笑着,二郎腿早已搭在了众人畏惧的局长办公室的办公桌上,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玉溪,点燃了一支,开始缓缓的吞云吐雾。 “这次玩的这么大,手脚为什么不干净一点?”三叔也不追了,反而是坐在了我的对面,平时自己要对着的方向,眉头紧锁,这次的事情,看来真的十分棘手。 “哎哟,三叔,你看看你,一来就说这个,把你最近的作品拿来给我看看,我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长进”我舞动着眉毛,显然我不想把跟三叔相聚这片刻欢欣被愁容打乱。 “你小子,三叔最近可是大有长进,前几天我还用佳佳她弟弟的童子尿和着陶土烧了一个尿壶,娘的,那尿臊味,真跟用了几千年似的,我们局里刑侦科的科长老王,那可是宝贝的不得了,等我给你拿去……”说着三叔转身进了办公室的里屋。 我也是醉了,自己这个极品三叔,也算是古董行里半个行家,几年前就开始和自己学着做仿品。 可是呢,这人民警察,高尚的局长同志,除了什么夜壶,鼻烟壶,大花盆,一类的肮脏物件,其他的什么都不碰,按照三叔的老话,这样的东西,好做旧。 还没等三叔拿出来,我已经闻到了尿壶的味道,无奈之下,我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来来来,看看怎么样”一边说着,三叔拿出了大大小小不下七个夜壶,五个大花盆,还有两个较大的鼻烟壶。 “嚯,咱俩也就半年没见,三叔,你这也……烧的太多了把”说着,我手里的烟差点吓得掉地上,按理说自己守着窑口,一年烧的东西,大大小小上百件,如今看来,还不如自己这个三叔勤快。 “咳咳,多半是用自己的尿烧的,这个比较细腻,用小表弟的”三叔轻轻拎起那个称小表弟尿的夜壶给我看,我一只手捏着鼻子,差点没把刚接到手的夜壶摔在地上。 说别的三叔可以一本正经,说起这烧尿壶,三叔巴不得把自己裤子脱了,告诉我哪天尿了烧了哪只。 “哎呦,三叔,我不行了,这味儿,太大了”我拿着手中的尿壶就差把自己熏吐了。没办法又将刚刚接到的重新扔回三叔的怀中。 “就这点本事,还烧窑呢,嫌脏你出去出去,去去去……”三叔可不愿意了,这些可都是他的宝贝,让我这么一看,都成一文不值了。 “我也想出去啊,娘的,老子是被抓进来的,三叔,你把你那些个肮脏玩意儿收起来,我们还是好盆友”我嘴里嚷嚷着,从心底里是不怕三叔的,相反的,从小两人相依为命,年纪上前后差了不到一轮儿,更多的时候,我是拿三叔当成能过命的朋友。 “还跟我提朋友,这次没有你那个朋友,你还用得着进来吗?”三叔突然脸色一沉,不说话了。 “三叔,你帮我照顾好二叔,他老了,无依无靠”我像交代遗言似的,把二叔托付给了三叔古执,三叔虽然和二叔是亲兄弟,三叔却是恨二叔如同仇人,和我一样,二叔比三叔大二十岁,却从来没有照顾过自己的亲兄弟。 “放心把,他死不了,倒是你,苍老了许多”三叔虽然看出了端倪,却也沉默了,接下来要等的,就是我进监狱的消息。 剩下的时间里,我只干了一件事,就是揽下了所有的责任,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我那件得来不易,能救命的宝贝,竟然和我做的一样,是个假的。 三叔把我从看守所里放了出来,却告诉我一个比不放我还让我难受的事情,我现在算保释期,不能回家,也不能走远。 我很奇怪,保释期不能回家吗?那保释出来的那些人都去哪了?直到后来,我带着刘颖回家,我才知道三叔不让我回家的真正原因。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初遇刘颖 第八章:初遇刘颖 望着川流不息的街头,距离自己从警局出来已经过去六七个小时了,这会儿更觉得自己像个捡破烂的,为了保暖,我毅然决然的蹲在了马路边的垃圾桶旁。 捡了一个地上抽剩的烟头,在身上蹭了蹭,用打火机点着,猛吸了一口。 “他娘的”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三叔说暂时不能回家,这个时候,自己又能去哪呢。 抽完了烟头,我还是决定迈开步子,往街头巷口走走看,说不定能找个养鸡养鸭的地方,容留自己一晚呢。(养鸡养鸭的地方乃们晓得伐) “快来看,收藏品甩价大促销,买二送一啊”街口一个银铃似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闻声我快走了几步,只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映入了眼帘。 女人随意梳起了长发,瘦弱的身材饶有点岁月的风韵,不过可惜的,这么冷的大街上,女人只穿了一件蓝格子的薄衬衫,侧对着古吉宝蹲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大张红纸,而红纸上则是近两年急速贬值的古董清瓷儿,其中几个还是近代的仿品。 我又往前凑了凑,想仔细看清女人的脸,可还没等自己看,女人“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大哥,你要买我的收藏古董吗?都是清代的官窑”女子消瘦的脸旁,写满了岁月的风霜,看着跟自己一般大,其实,仔细看过来,也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 “就你这?还清官窑?”坏了,我这刚一搭腔,本不想打击她,却犯了多年的职业病。做这一行的都知道,要买,就要把死的说成活的,真的说成假的,要卖,一则是装清高,摆谱,二则装可怜,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云云,不然,这一行,可不是那么好混的。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本想要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发生,没想到的是女人更是高仰着头,直直的看着我,眼神中看不出任何表情,空洞般的来了一句:“就我,怎了?” 我去……我怎么感觉自己瞎了眼,虽然自己的话说的也不对,但是这女人说的更不对,要是行家,最起码得说:“哥们,瞧好吧,这个,那个,哪个不是官窑的,要模样有模样,要成色有橙成色,就算不是清代的,也算是近代的”。 可是,这女人居然反问起自己来了,要么是数一数二的好瓷儿,敢在自己面前摆阔,要么就是狗屁不通的二愣子,跟着硬撑着呢。 算了,此时此刻我也不想再去理会,自己都管不了自己,哪还有闲心管别人。 “别走”没想到,我刚转身,女人就一把拽住了我,纤细的手指抓的老子心里一个激灵,这女人,到底是干嘛? “女人,我还有事”我也不想多说,虽然她长得还挺好看,可是自己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还面临着随时都会死的大问题,哪还有闲心泡妹子。一把拽过女人的手放开自己,我还是无目的的往前走着,却不想,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都说了,你,别走”女人被甩开了还是不甘心,一把又上前抓住了茫然无措的我,此时,女人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湿润,貌似是在强忍着。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也急了,自己的处境就差去卖了,哪有钱买这些破烂,不由得朝着她大吼了一声。 我自己还烦着呢,这是要赖上自己吗?我古吉宝一没有碰她东西,二没有碰她人,反而是她不停的拽着我,这是要闹哪样啊。 “你买了它们吧,我知道你是好人,只要你买了它们,我就走”女人还是哭了出来,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抓的更紧了。 我的个天神祖奶奶,别说我现在没有钱,就算我真的有钱,我买一堆假古董干神马,无耐之下,我还是瞥了女人一眼,女人清秀的脸上眼泪还在不断往出涌动,而我却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我是你抓过的第几个男人”?我还是好奇的问她了,妈蛋啊,老子就算要买,也要是第一个被这女人抓住的,瞬间发现自己的心里好变态。 只见她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不是第十一个,就是第十二个”…… 她这是弱智还是傻逼?虽然我分不清弱智和傻逼的区别,说点好听的能死吗?老子都这么问了,他娘的说点好听的哄哄我怎么了,于是乎,我大义凌然,一身正气的对着她抓我的方向,大喊了一句道:“滚尼玛,老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棍儿还有一根”,说罢,转身就走。 大概走了十几米,迈出的步子不到一百步,身后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这可吓坏老子了,我就是随便说说,这女人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万一抱着那堆破玩意儿跳海了,那老子不成杀人犯了? 好吧好吧好吧,我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却不想那女人疯了一样的拿起地上的瓶子开始砸了起来,第一个,仿清代大红梅瓶,注意,是仿。 只听“哐当”一声,偌大的瓶子终究成了粉碎。 第二个,仿清代景泰蓝玉蝶,依旧是仿!、 又是一声,这次碎的更甚。 第三个,仿青花瓷口碗一个 还是一声,无一例外。 第四个,清代琉璃观音一座。 等等……这次这个居然是真的!这女人居然有最近特别火的赤色琉璃尊。 本着鄙人一向宽大为怀,心胸宽广,不拘小节,等等以上美好品质,就在她高高举起,却没有落下的时候,大喊了一声:“住手”。 她脸上的泪痕依然清晰可见,却被我这一声绝壁洪亮的声音吓得呆在那里。 “清代琉璃观音,你这么大的,最少可以卖十万”我看了看她,眼神中充满自信。 可惜,我充满自信的脸上却给不了她相信的动力,再次高高举起,正要摔出之时,老子使出了古家隐藏多年的独门绝技,雷霆斩!(其实就是几步小跑,外加一个扫堂腿和一个熊抱)。 只听见女人大叫了一声“啊”,手中的琉璃尊已经被我夺下,而她整个人更是趴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长发随风飘到了我的眼前,我屏住呼吸,却难以忘记她头发上的香味。 “你中午吃的兰州拉面吧”我问。 她惊讶的看着我的眼睛,我能说我从她头发上闻到了兰州拉面的味道吗?还挺冲的。 “好吧,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鄙人古吉宝,敢问姑娘芳名”我慢条斯理的说出了个人认为绝壁够风流倜傥的话来。 女人还是眼巴巴的看着我,不过眼神中多了一丝鄙夷,估计是刚刚我怒吼她告诉她我有一根厉害的棍子的原因吧。 “刘颖”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后,不再看我,而刚刚被我激怒的心情却反而平静了很多。 “刘姑娘,你要是不介意我就把这座琉璃尊拿到我老朋友那里卖掉,其他的你可以接着摔,不过,卖了以后我要两万”,我是生意人,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要两万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没想到,她的话还真是语出惊人,一语道破老子梦啊。只听她道:“如果能卖一百万就好了,我能给你三万,这样我就能还上我九十七万的外债了”。 九十七万的外!债!我擦了个擦了个擦啊,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这是要惊呆我的小伙伴吗? 她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熬着吃也吃不完九十七万吧。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臆测人家的私事,于是我得出了以下结论。 第一,父亲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老妈出门卖,都没还清,我滴那个天啊。 第二,她家道中落,父母欠债跑路。 第三,她被男人骗财骗色,没办法露宿街头。 唉呀妈呀,我发现,我真他妈的有才。于是我再次大义凌然,一脸正气的问她道:“大保健多少钱一次”? 未来的五分钟内,我的脸上多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我用我即将逝去的老命发誓,我古吉宝这辈子,还没有做过一次大保健,我是无辜的。 好吧好吧好吧,我再次发挥我优秀且不拘小节的高尚品格,在她打了我一巴掌之后,我还是决定带着她去把琉璃尊给卖了。 寒夜萧瑟,秋风阵阵,吹得老子鼻涕都流到了地上。我打算带着女人去找常老五 我左手拿着琉璃尊,右手拽着身后的女人,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常老五的店总算是到了。小店虽然不算气派,单从外面看还是比较不错的。 “常五爷,出来接客啦”我吊着嗓子高声大喊,常五有个习惯,但凡听到有人叫他爷,那肥头猪脑的屁颠屁颠的立马就往外跑,想我这样的叫他老光棍,叫十声,能有一声答应就不错了,不过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谁呀,叫老子接客,谁他娘的敢上”常老五那五大三粗的嗓音从门里飘到了门外。刚一看见我,又着实吓了一大跳。 “你小子,还活着呢,我以为你被那东西吸干了呢”常老五果然语出惊人,也不想想,是谁当初把我这点事嚷嚷到邻里间的。 只见我满脸黑线,却直勾勾的看着他。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刘颖奇怪的问道:“什么被吸干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绝情的女人 第九章:绝情的女人 我滴个天神祖奶奶,你这让我怎么跟人家解释,我能说我是让一个白色的陶瓷和尚给吸了精血吗? 好在我古吉宝还有一天生绝技,插话大法。于是乎,我高举手中的琉璃尊,在常老五的眼前用力的晃了晃,大喊了一声:“清代琉璃观音一座”让常老五看个明白。 他的脾气我再了解不过了,要是看见宝贝,就是有鬼站在他眼前,他都不会感到害怕的。 “哎呦呦”……常老五大叫了一声,在我晃悠的第三个来会儿终于反应过来,眼睛和手就差掉到我手里的琉璃尊上了。要不是我拿的紧,估计这个时候他早就上手抢了。 “嘿,你小子,还成啊,知道有好货往你五哥这送了,来来来,快进屋”,常老五一脸谄媚的笑容,身后的刘颖看的差点恶心,好在我看了十几年,没吐出来。 待常老五说罢,我硬是拽着刘颖到屋里坐坐,从警局出来我还没吃饭了,刚好碰见了常老五一个人在家吃饭的饭桌,话说一个人吃饭,这有钱人就是奢侈。 桌子上摆着满满一大桌子的菜,有过油肉,灌肠,羊杂汤,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大碗热乎乎的擦面。 刘颖估计也只是吃过中饭,这会儿也饿得不行,看着饭桌的眼神都发直了。谁让我是天生的护花使者呢,这护花使者的功能不光是让女人开心,幸福,更重要的是吃饱。 于是,我二话没说拽着刘颖就坐在了饭桌上,拿过大碗擦面,又拿了一个空碗,把面条全都挑到空碗里,递给了刘颖,我举起大碗开始喝汤。 看我喝汤刘颖也没客气,拿起面条就开吃,这女人,秃噜的还挺有样,虽然我三十几岁了,也不是随便的人,但是见到刘颖,仿佛冥冥之中,就应该让我碰上。 “你俩这是几天没吃饭了,到我这蹭”?常老五看着我俩狼吞虎咽的吃着他的饭,好大一个白眼,不过,老子就有治他的招,只听“哐当”一声,琉璃尊被我放在了桌子上,常老五连忙小跑过来,拿手抚摸起来。 “二十万”我嘴里还吃着刚刚夹过来的羊杂,却已经开始漫天要价,作为古董界一颗冉冉升起的老油子,二十万对他来说,也不是个事儿,不过,我知道,我要二十万,他能给十万都是我的造化。 “呵呵,你小子,跑你五哥这来敲竹杠来了,七万,不带还价的,要是再讲,上别家看去,我不奉陪”说罢,常老五放下手中的琉璃尊,拿起遥控器看起身后的电视来。 嘿,好家伙,跟我玩横的,想当年老子下海捉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钓鱼呢。 “十二万,我最后说一次,你爱要不要,以后别找我给你作假瓷儿”我古吉宝也向来是干脆利落的人,现在的我实在是懒得跟他墨迹。 “噗”……刚说完话,我嘴里的羊杂还没等咽下去,就已经吐了出来,心口的一阵剧痛,让我难以忍受,想起来,我离开窑口已经好几天了,瓷雕也没有带在身上,估计是它想我了吧,在召唤我呢。 刚从警局出来时,三叔嘱咐过我暂时不要回家,这时,却也不得不回了。 “宝子你咋了”?常老五急切的问,和我多年的兄弟感情,虽然在钱这事儿上一分不讲,他却也是真心地关心我。 “十二万”我还是固执的等他吐口,刘颖的债那么多,能还一点事一点。 “好,我答应你,你可别吓五哥呀,要不咱们去医院吧”常老五一口答应下来,我也顺了口气,琉璃尊扔给他,让他尽快点了钱,刘颖搀着我往门外走去。 “我要回家,你愿意跟我走吗”?我看着刘颖的眼睛,她的眼睛很真,透着没有心机没有城府的真,而我也真的好想拥有这样一个女人,尽管我们第一天认识。 “我送你回去吧”她只此一句,却逃不开我看她的眼神,默默的低下头。如果没有那个瓷雕,随时随地要我的命,我还真的想好好谈一场恋爱,我就喜欢这样的妞子。 常老五与我家并不远,但是距离窑口还是很远的,当我回到家时,还是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我的家,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院,竟然被砸的塌了架,就连院子里也被挖了几个一米多深的大坑,这是得有多大的愁,非要把我置于死地。 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古家的窑口一定要保住,因为我已经猜到是谁的杰作了。 刘颖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扶着我的手略微的一阵颤抖,虽然没有说话,我却猜到了她的想法。 “我们还是去宾馆住吧,反正现在还有钱”她先开了口,而我却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要去废墟里找系着我性命的陶瓷和尚。 好在,临走前我把它藏在了任凭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当我的双手触碰到它身体的那一刻时,胸口的疼痛顿时变得不翼而飞,身心畅快。 身后的刘颖估计已经看傻了,但是还是静静的看着我没有说话,我都说了,我就喜欢这样的妞子,不管什么时候,绝对不会二笔的问你,你是在干嘛?你咋的了?这样的女人真的是要多烦有多烦。 我把瓷雕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让它隔着我的衣服,吸收我的体温,说实话,刚开始接触它的时候,感觉就要被吸干了,现在它反而越吸越少,最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再衰老下去,这让我很欣慰,是不是说,我可以明目张胆的去泡,哦不,是和刘颖谈恋爱了呢? 刘颖本想继搀着我往前走,却被我一个反手搂在了腰上,原本我趋于冰凉的身体,现在却热的发烫,估计刘颖也发现了这一点,惊讶的看着我的眼睛,依然不说话。 正当我们从我荒废的家里出来要进附近的小旅店休息时,身上唯一值钱的老式手机诺基亚响了。 “喂”……我懒散的开腔,却被三叔一阵急切的话语,吓得不敢再说。 “好,我马上来”,挂了三叔的电话,我深情却也急切的看着刘颖。她好像想说,却不敢说。 “女人,我有点事儿,你在附近的小旅馆住,别走,我明天来找你,好吗”?我古吉宝发誓,这是我人生中最深情,最浪漫的一次,偶买噶……受不鸟啊。 只不过,我古吉宝一生英明,却等来了刘颖这样的一句话:“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把钱给你,我们两清了,你有事,我也有事”。 说罢,刘颖居然从一沓钱里抽出了两千块钱给我……想不到这女人居然如此绝情。 我到达警局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除了三楼局长屋里的灯还亮着,就只有一楼一间审讯室的灯在暗暗的闪着光。 我心里一阵忐忑,因为三叔的电话里说道,真正盗宝的人已经抓到了,人却十分奇怪,还点名要见我。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三楼,就连是电梯还是楼梯都已经忘了,可是为了见到这个想见我的人,我坚持着,忍耐着,难道他知道我的秘密? 刚上去,只见三叔的屋里空无一人,我擦!尼玛我咋这么彪呢,明明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去一楼审讯室的,这不是玩自己呢吗。 于是乎,我又用十分沉重的心里慢慢腾腾的下到了一楼。只见审讯室里两名小警员已经在一旁睡着了,只有三叔还在和那个案犯在说着什么。 “扣扣扣”我轻敲木门,三叔的一声“进来”我推门而入,眼前的场景,却把我吓着了,比看到瓷雕还吓人。 三叔坐在距离案犯五米的地方,而坐在对面的案犯,却一铁锁缠身,手脚都有手铐脚镣束着,看见推门进来的我一阵冷笑。 我仔细端详起这个自己到警局自首的案犯,一身黑衣,却是正装,连扣子都是黑的,难道他家死人了?再看他的脸,虽然长着一张普通人的脸,却在眉间眉心处多了一抹红晕,我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看出来,但是我清楚的看到,那是会浮动的红色的光,难道我见着鬼了? 再看他的眼睛,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我明显的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一种杀气,很浓烈的杀气。 其实我内心十分害怕,却依然对着这个阴森的案犯大叫了一句:“笑你妈X”,听的三叔差点当着案犯的面笑出来。 “逼丫的害的老子白忙了一场你还有脸笑,说,找老子什么事儿”我可不是客气的主,现在能笑得出来,一会儿让你哭都找不着调。 只见那案犯态度依旧十分嚣张,淡定的说了一句“让他们都出去,我只跟你说”。 三叔见那人身上有几丝邪气,嘱咐了两个小警察回去休息,自己还是守在我身边,生怕他会伤害我。 见三叔没有走的意思,那人突然暴跳如雷,想要力争站起来,却带起了一串铁链声,对着三叔大叫一声:“出去”。 看来这人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我看了看三叔,示意三叔先出去,我自己能应付,可是三叔刚一走我就后悔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神秘人 第十章:神秘人 只见三叔关上门的一霎那,身后那人一身的铁链全都发出“叮铃铃”的声音,不出一分钟已经安静的躺在了地上。 “你想怎么样”,我慌张的问他,他却依旧淡定的看着我,嘴角仿佛依旧在笑。 我还是想说那句,笑你妈X,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别我咽了回去,万一他生气了,骟了我咋办?我还想着泡……哦不,是和刘颖谈恋爱呢。 “我不想怎么样”只听他突然开腔。 “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一个秘密”……秘密?什么秘密?我疑惑的看着他,难道他知道了我的秘密?那算是秘密吗? 但是我可改不了自己臭贫的性格,于是乎,我大胆的问他道:“什么秘密?你家死人了”?显然我这句话是开玩笑的,但是后果却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只见那人听见我提了个死字,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刚好他看我的眼神碰上了我看他的眼神,我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但是却没有动,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仿佛很生气,双手紧紧的攥着拳头,不说话。 “真的死了?谁啊?节哀顺变哈”,于是我又打击了他一下,其实我不是有意的,你信吗? “找死”!他还是被我惹怒了,双脚以看不见形式的速度朝我这面飞奔而来,其实也就三五米的距离,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用了全力冲刺的。 随后的三秒钟内,他健硕有力的手肘已经顶在了我的喉咙处,用他的身体把我整个人顶在了门上。 其实我知道,我完全可以不必惹怒他,但是我恨人家跟我说秘密,什么是秘密?不为人知的才是秘密,他既然能来告诉我,要么不怀好意,要么看我要死了,来可怜我的,可惜,我古吉宝统统不需要。 “你倒是杀了我呀”,我还在嘴硬之中,我知道,下一秒,他会再次带着鄙视的笑容放开我,因为电视里的反面人物基本上都是这么演的。 果真不出我所料,他笑了,笑得很嚣张,用力的堆鼓了我一下,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乓”的一声,扔到了一个墙角。 “你应该已经拿到了那件清代白弥勒瓷雕了吧,是不是很惊喜啊”男人的口吻突然变了,从刚刚的淡定,嘲笑,突然又多了几分戏弄我的意思。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还知道什么?影青瓷盒现在在哪里?”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只要我拿到的是假的,就算他主动交出去的影青瓷盒也不可能是真的,只不过他的仿造手艺要比我的好的多的多的多。 “别急啊,我还想跟你好好说说呢,这瓷雕,可是个宝贝,难道你就没发现吗?”男人依旧是不温不火的口吻,不过戏弄我的成分却越来越多。 我在心里多想喊一句,艹你老子,可是这会儿也顾不上骂人了,上去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在了男人的心口处,(我高点,他低点,就那么回事儿)。只见他一个侧身,我记得我明明踢到了,却被他躲过了。 不要误会我此刻的意思,我真的踢到了他的胸膛,而且还发出了一声闷响,可是,就在下一刻,或许是我眼花吗?他真的躲过了,而且站在了我的旁边。 “小子,为什么这么暴力?难道你觉得,你的腿比那锁链还要硬,还是你想再试试我的手肘”?男人更加戏谑的看着我,草草草草,老子是多少年没有被人这么看过了,你他娘的算老几。 “要说就说,不说拉倒,别跟我在这逗屁,老子愿意等死,怎么着”,我也是醉了,打不过人家,也说不人家,我认了,你还想咋的,尽管放马过来吧。 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青头楞的。 “等死?呵呵,小子,你才三十岁吧?这样死了岂不是可惜了?影青瓷盒你是得不到了,可是,你还有一个选择”男人总算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但是我依然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他接着说起:“传说中的以器养器,以人养器,其实重在器身,而不在人身,你现在也逐渐能掌控白瓷雕了,但是,你却发现,它并没有那么凶狠的吸收你的元气了是吗”? 我知道他一定会这样说,我并不奇怪,但是所谓的重在器身,而不在人身的意思,又是什么呢?难道是要我去寻找能被我吸收精气的瓷器吗? 我是这样想,但具体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清醒的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单纯的好心来告诉我的。 “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我问道。 “目的,呵呵,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说罢,男人转身欲走,可是,这是警局,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走,说走就走的地方。 于是乎,我大着胆子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夏天就是好,我可以直接抓住他的皮肉,却不想,我还是被下一刻的情景惊呆了。 他!他居然能像瓷雕一样,吸收我体内的精气!只不过他的作用似乎和瓷雕刚好相反,被瓷雕养热的我触碰到他手臂上的皮肉时,却被凉的出了一身冷汗。 天呐,他到底是什么人? 正当我愣神的时刻,他已经打开了审讯室的大门,正欲往外走。 “等等”我叫住了他,我知道,我此刻叫住他完全是为了我自己,就算是我放走了他,三叔也不会追究我的责任,反而是我,我很想知道,还有什么能抑制住瓷雕对我的吸收。 “是什么?能代替影青瓷盒抑制我被瓷雕吸收精气,又是什么能让我吸收它的灵气”?我真的很想知道,试问有谁,想在三十岁就衰老而死? “我只能告诉你,前者是一面战国古铜镜,后者,就要靠你自己去发掘了,不过,就算你找到了,你以为你真的能得到吗”?男人最后还是扔下了一句戏谑的话,转身就走了。 这是我今天在这第三次被他嘲笑,我发誓,我古吉宝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呸呸呸,是面子! “怎么回事?人呢?”三叔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貌似是他在三楼看到了他从此处走掉的身影,下楼来问我的。我能说我就是看着他走的,根本没想拦吗? 其实从他说出让我找其他宝物代替影青瓷盒时,我已经想到了他找我的目的,多半是为了让我去给他们寻找有用的宝物,而我此时怀里的瓷雕,也应该正如他所说,是个难得的宝物,需要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古董古玩来相互吸收精血灵气,难到还算不上宝物吗? “说话啊,宝子你咋了”?三叔看我发呆的厉害,以为我被人使了什么邪术,一个劲的叫我清醒。 “没事儿,他自己跑了,我没抓住,你们也别抓了,凭警察的能力是抓不到他的”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三叔,三叔和我也算是莫逆之交,他自然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出警局,三叔的新命令又下来了。 寒风依旧萧瑟,警局里只剩下我和三叔两个人。 “吖切”!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睡着在三叔办公室的椅子上,被一阵寒风吹得打了喷嚏。 略略的睁了睁眼睛,我发现三叔还在翻桌子上的资料,眉头紧锁,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 想我古吉宝,人帅心又好,天生一副好头脑,看见三叔头疼当然要帮他一把了。 于是乎,我从长椅上坐了起来,大胆上前,问了一句:“古执同志,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吗”? 只见三叔一阵欣喜,猛然抬头,咧开大嘴,大声说了一句:“有”! 我擦了个擦了个擦,我心知肚明,三叔找我一定没好事儿。不过好说歹说,那是我三叔,就算我上刀山下油锅,该帮的,还是得帮啊。 “你说吧”我眼睛直直的看着三叔。 三叔放下手中的资料,拿出了他抽屉里珍藏了很久的一盒一品黄鹤楼,市价三十六元。(我估计那是三叔最贵的烟)惯性的撕开了塑料膜,打开了硬盒,抽出了两根,扔出了一根甩在了我的眼前。 许久,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的抽着烟,时间越长,我越是后悔,不会是让我去养鸭场当卧底吧?我谢谢他! “你知道刚刚那人什么来历吗?”三叔突然开口道。 “什么来历”? 要说刚才那人,我也奇怪,什么资料也没留下,反而是告诉我一堆对我有好处的信息后逃走,仿佛是有意这样做,我本想是要我帮他寻找宝物,但是三叔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非同常人。 “根据资料显示,他是荣城人,但是,资料又显示,他是荣城万峰集团的人”三叔掐死了手中的烟头,扔进了手边的烟灰缸,片刻间,我发现他的手指有些颤抖。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三叔求我帮个忙 第十一章:三叔求我帮个忙 “万峰集团?有什么来头吗”?我疑问道。 “万峰集团,现在位居荣城最具实力集团公司首位,旗下公司十二家,员工三百个,而且,资金雄厚,实力非凡,表面上是做金融投资的,据警方调查,私底下好像有走私古董的嫌疑,最重要的是……那是刘克同的公司”三叔话语间,略有些停顿,但还是说了出来,听到刘克同的名字,我宁可三叔不说。 刘克同,那个我捡回来养了十年的兄弟,到底为了什么?让他处心积虑的从十年前就开始接近我? 然而更让我讶异的是,当年的他,穷的就剩他自己了,拿什么让他拥有一个那样的大集团? 如果像三叔所说,那个刚刚逃走的人是万峰集团的,那很有可能是刘克同派来的,但是又告诉了我那么多有关于我和白瓷雕的事情,是有意让我去寻找那个能代替影青瓷盒救我命的战国古铜镜。 这样看来,才勉强说得通,是刘克同,一切都是刘克同。他现在拥有了真的影青瓷盒,而我只有白瓷雕,现在他只能靠我去寻找铜镜,继而派人到警察局自首,交出了仿造逼真的瓷盒,其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见我。 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他砸我家的目的就很明显了,就是为了找到瓷雕。 三叔看我又发起了呆,双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我感觉到了,但是实在是困意来袭,脑子又这么乱,没有精神说话了。 “宝子,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件事我有点糊涂,那人跟你到底说了什么?”三叔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是我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和三叔说这件事。 犹豫再三,我还是说了:“三叔,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前前后后全讲清楚,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三叔被我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甚至额头冒出了冷汗,而我也明确的跟三叔说,不论是谁想得到,我也要去找那个能救我命的战国古铜镜。 三叔明白了我的决心,一旦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三叔也不会拦着我,不过三叔耀说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三叔,你到底有什么事儿?你不是说有事儿要我帮忙吗?我已经知道万峰是刘克同的地盘儿了,接下来呢?你是不是要我去砸场子?这事儿我在行”,我还在和三叔臭贫,希望三叔不要说出太过分的要求,如果让我面对刘克同那个无耻的败类,我宁可选择逃避。 “万峰集团虽然声势浩大,我怀疑他们的公司很有可能是诈骗公司,而且走私古董是触犯法律的,警方在这一方面没少调查,却没有太大的进展,我要你帮我两个忙!……第一个,就是去万峰集团上班”!三叔依旧难开口,却没有任何迟疑,我知道,这件事他一旦说了,我就一定要去做,他向来这样,我也是。 但是我还是想讨价还价。“可是我还要找铜镜,没时间”,我虽然一口回绝,但是几率不大,基本上反对无效。 “我帮你找,你古吉宝的命三叔不会不管”三叔说道。 我去,这是早就在这等着我呢?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将军了,我还得抵抗。 “就凭你那眼力见儿,能找到铜镜?跟做梦似得”,无耐我只能挑三叔的软肋下手,三叔什么都好,就是这看宝贝的工夫,着实没到家,别人且不说,比我古吉宝,那也差着十万八千里。 “难道你不想去万峰集团找真正的影青瓷盒吗?”,三说又说道。真正的瓷盒!好吧,我承认,三叔这次彻底将了我的军了,是,我十分,百分,万分想找真正的影青瓷盒,一旦我有了真品,我就不会再被瓷雕吸收精气。三叔再怎么说,也能帮我打探个消息什么的,到时候我再亲自去找,三件宝物都在我手,我还不称雄称霸! “好,我答应你,但是铜镜的事情,你必须帮我办到,拿不到,有点消息也成”。我还是想讨价还价,我古吉宝可不是轻易服输的人。 三叔听见我答应了,眼睛瞬间光芒四射,嘴角都快咧到耳丫后了,还不停的朝着我点头,以示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可是我满脸依旧只有一个表情“……”我这个三叔,就知道废物利用,不对,是大材小用! “那第二件事儿呢?”我都快忘了,他求我的是两件事儿。 三叔看了看我,依旧难以启齿,我就奇怪了,有什么事情能比让我去刘克同的公司打工更让他难以启齿?这老不要脸的……不对,打错了,是这老不正经的,也不对…… “第二件事,荣城有个地下古玩商会,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我要你打入商会的内部,做警方的线人”。 线人,这个职业好啊,高危行业,还低薪。这是在玩我啊! “不去”!我斩钉截铁,虽然我搞不懂这件事有什么难的,但是,三叔既然能求到我头上,那也必定不是什么容易事儿。 “好,这件事再议,你先办第一件吧,记住,这几天没事儿别回家了,在外面住,这个给你”,三叔说罢,随手扔过来一个鼓鼓的信封,据我目测,里面应该有最少一万块。 “我已经知道了”我说。 待我说完,三叔惊讶的看着我,而此时我的脸上写满的都是冷漠,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彻骨的冰冷,虽然我自己没看到,但是我知道,一定酷毙了。 这并不是我装出来的,任凭谁砸了我的家,我也不会开心,更何况是我信任多年的好兄弟,我的心里比不开心还要难过,愤恨一百倍。 “其实……其实,你那房子也实在是太老了,还是你爷爷那辈儿留下来的,我在里面也住了二十几年,等我抽出时间,给你在城区买个房子吧,你也住住楼房,这阶段先暂时找个宾馆住下来,钱不够了跟三叔要”。三叔是真的心疼我,从这一点上就足以证明,而二叔,虽然为人混蛋了点,但是心里最大的牵挂也是我,我很庆幸我有两个如此疼爱我的叔叔。 “没事儿的话,三叔我先走了,谢谢你的人民币哈”我拿起桌子上的信封,收起冰面,朝三叔无耐的笑了笑,此时天已经灰蒙蒙亮了,估计刘颖已经从旅馆出来了,我还得回去找她。 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六点,截住了门口的一辆小捷达,我又回到了昨晚和刘颖分开的地方,那个地方距离我家不远。 出租车刚到,我看着刘颖从一家叫“宾缘”的旅馆抱着个背包晃晃悠悠走了出来。那是昨晚我给她装钱的包,要说这女人,还真是可爱,看起来也二十大几了,完全一副没长心得样儿,真是我见犹怜那! 我付了钱,下了车,第一个想法就是去逗逗她,装作陌生人假意去抢她的钱,希望她不要打我。 我们隔着大概有三十米的距离,我躲在一个拐角处她并没有看到我,而我去笑呵呵的打着她的主意,唉,女人,什么时候能长个聪明的大脑。 刘颖走了大概有十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抱着背包原路往回走,这让我十分奇怪,难道她发现我了?我决定再观察一下,又看见她走十几步,又掉过头来,朝这边走。 难道这女人有神经病? 于是乎,我取消了那个要抢她钱的计划,决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眼前,咳咳,我一直光明正大,在此解释一下。 “唉!你,什么什么宝”,刘颖在拐角处看到了我,貌似十分高兴,一边奔着我跑过来,一边朝着我大叫着。 什么什么宝!这真是一个好名字。 “找我什么事儿啊?”,其实我刚刚看到她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她在等我,看来我还有戏。 “那个,这个地方我不太熟,我这不等你回来,我们一起走”,刘颖兴奋的一路小跑到我面前,意思是那个意思,但是我可是鸡蛋里挑骨头的主啊。 “不熟你不会打车啊?这里是城郊,公交车,出租车有的是”,我说了一番十分绝情的话,其实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具体为什么呢,后面再说。 “可是”……刘颖有些诧异,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瞬间眼圈就红了。 “可是什么?是你说的,我们两清了,谁昨天甩了两千块钱给我”?其实我是气不过这个,昨天我因为有事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今天的场子,不,是面子,必须找回来。 “我不能给你两万,只能给你两千……怎么你还嫌少啊?”,刘颖也理直气壮了起来。 “他娘的老子说的是钱的事儿吗?”我也急了,从昨天见到刘颖开始,直到现在不足二十四小时,我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媳妇儿,谁知道人家怎么想。 “不然还有什么事儿”?刘颖再次诧异的看着我,却不懂我在说什么,唉,女人太笨了也不好。 “没事儿了,我没地儿住,你呢?”我觉得我还是采取以守为攻的方法,她怎么说也会有个家吧。 “我也没有”她随口即说出,我滴个天神祖奶奶呀,不过也不错了,同是天涯沦落人。 “那行,我们拼个租吧“。我看似轻松加愉快的说,其实我更希望,还能拼个床啥的。 刘颖没说话,但是我从她的眼神中窃取到一丝欣喜,想必女人和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嘿嘿嘿。 “那你有工作吗”?我再问,因为昨天遇见她已经是白领一族下班的时候,我也不确定她有没有。 刘颖还是没说话,但是用力的摇了摇头。 “那行,我们带你去找工作”,知道什么叫水到渠成吗?这就是。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应聘鉴宝师 第十二章:应聘鉴宝师 其实,明面上我是带着刘颖去找工作,主要是给我自己铺路,我希望刘颖可以和我一起去万峰集团上班,第一,个别时候刘颖完全可以代替我出现在刘克同的面前,第二,刘克同万万想不到刘颖是我的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我一个人去,未免太孤独了,有个女人还是好的。 于是乎,我大摇大摆的带着刘颖到了那个我曾经视为兄弟的刘克同的万峰集团,刚到门口,我的一腔热血,勇敢无畏的精神,被打垮了大半。 只见万峰集团,坐落在荣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光门口就有四个保安同时站岗,门内还有四个礼仪小姐迎宾,上上下下十七层,室内装潢我就不用说了,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字儿:阔! 门口明显的摆放着一个广招精英的牌子,上面写道: 招收:一级鉴宝师,两名,年薪五十万,可配车,分公寓。 二级鉴宝师,五名,年薪十万,分公寓。 低级鉴宝师,不限,月薪三千起。 另收公司七层以下保洁员,男女不限,年龄不限,没有不良记录,工资面议。 我凑上前一看,简直惊呆了我的小伙伴,这一级鉴宝师的待遇也忒好了吧,身旁的刘颖也看傻了,连我看着她她都没发现。 我瞬间大脑里蹦出来一个看似十分荒唐,实际上却十分靠谱的主意,仔细打量了一下刘颖,鹅蛋脸配丹凤眼,长发及腰,前凸后翘,整体上也算是有气质,虽然面目上有些许苍白,估计也是长期不擦护肤品的原因,如果好好打扮一下,绝对是个清水出芙蓉的美人儿。 ,貌似过了很久,刘颖才意识到我在看她,转过头来,朝我吐了吐舌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俏皮,虽然正面上看她也就是平常的模样,可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我还是仿佛被电到了,那一直揣在我衣服兜里隐藏起来的瓷雕都仿佛随之一阵颤抖。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刘颖没有看我,还是看那块板子,但是却张嘴问起我来。 “我有一个好主意”我说。 “什么好主意?”她又问。 “你去应聘一级鉴宝师”我脱口而出,但是却没有迎来我想象之中的惊讶,诧异的表情,反而看到刘颖一脸平静。 “你难道不好奇吗?我为什么要让你去?”我忍不住的问道。 “我去倒是可以,但是你别忘了,我当初就是被古董坑苦的,我以为我看的都是对的,结果,只有一只是对的,还是我花了高价买来的,五十万”。刘颖云淡风轻的说。 五!十!万!刘颖居然说她花了五十万买那琉璃尊,天呐,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说我能卖十万的时候她怎么无动于衷呢。 等等,我好想错过了细节,她说她曾经拥有五十万,那就是说她以前也是个有钱人? 我没有再问她,我相信,等到她想告诉我的时候,她会一字不漏的讲给我听。 “你上去,我在楼下茶室坐着等你,带上手机耳机,不管你在楼上看到什么,都用耳机传给我听,我尽量用我的能力告诉你我所知道的的一切”,我扳过她背对着我的身子,眼神十二分认真地对她说,虽然这种招数老的很,但是,我知道刘颖能懂我。 出发之前我还不忘给刘颖捯饬捯饬,幸好旁边有家商场,二叔给我的一万块钱,还有刘颖的两千几乎都在这花完了,只买了一条米色的长裙,一件女式小西装,一个湖蓝色的手包,和一双十二公分的水晶鞋。 为了她,我也是下了血本了,出来的时候,信封里只剩店员找给我的几十块零钱了,好在刘颖还有十多万,可是她死活也不肯动那包里的钱。 很快,我跟刘颖一前一后进了万峰集团,刘颖跟着一个迎宾小姐上了十七楼,而我则坐在一楼的候客厅等他。 从我们进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条船一旦上去了,想下来也就难了。我眼看着刘颖坐的电梯到了十七楼,我的胸口不由得疼了一下,我感觉好像是瓷雕猛地隔着衣服吸收了一口我的精气,于是,我在候客厅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瓷雕轻轻的从怀里掏了出来。 让我讶异的是,瓷雕的身体竟然发出了不一样的光芒,而整个器身都变得轻盈了,仿佛随时都有飞起来的可能。 这是怎么了?从昨天到今天,以至于我昨晚见到那个以不同力量吸收我的男人时,它都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我仔细的抚摸着瓷雕的器身,上面还有紧贴我胸膛留下的余温。 突然,我从那道裂缝中仿佛看出了一些端倪,裂缝虽然不大,但是由于在暗处,裂缝处的光芒显得分外耀眼,我拿眼镜往里不住的看,却发现,原来我握着的时候发出的淡蓝色的光不见了,绿色的光也随之不见了,反而是器身自身发出了一种淡紫色的微光,且器身本身也慢慢的发出了不一样的瓷器特有的声音,清脆,且动听,还有点恐怖。 这是怎么了?我还在迟疑着,耳机里却传来了刘颖的求救声。 “宝,他们拿出来五件瓷器,三件青铜器,还有五枚古钱,让我辨真伪,怎么办”? 这应该算是最低级的鉴宝师的考核了吧,这女人还真是不会转脑子。我小心翼翼的收起瓷雕,决定还是专心的帮助刘颖度过眼前的难关吧。 于是我在耳机里小声的告诉她:“你先拿起你眼前最近的瓷器,看底下有没有款,瓷器本身有没有损,还有,摸摸器身里面的光滑度”。 最简单的,看款,很多人自认一眼就能看出瓷器的真假与好坏,但是,多半这种自信是不真实的,因为你看到的款很可能是仿得,也很可能是真的,且不只有两种说法。 第一种说法,真款,这一类的瓷器多半是出自官窑,或者民间的仿官窑,很多人看到底款不正,就觉得瓷器本身就是仿品,但是你能说清代民窑仿官窑的瓷器就是仿品吗?当然不是,那也同样是真品。只不过要比官窑便宜,价值也低一些罢了。 第二种说法,假款,这样的瓷器多半是出自后现代名家之手,或者工艺精湛的坊间造假高手,类似于我们家,但是由于款过于端正,或字体,款识不符合当代瓷器的标准,那么一准就是假款,很多人看到方方正正的款识就相信了自己的眼睛,这一定是真的,但多半懂得做仿品的瓷器行家,骗的就是这种过分相信自己,最后惨遭坑爹下场的人。 很快,刘颖报上了前面五件瓷器的款识,第一件是清代粉彩葫芦瓶一个,底款是清嘉靖年间制。第二件,是唐三彩,底款是唐朝贞观年间制。第三件,是元清花,但是没有底款,第四件和第五件是一对晚清时期的白玉碗,也是官窑。 我让刘颖仔细看清楚瓷器上是否有明显的伤痕或者损坏,刘颖听话的照做了,却不想,五件瓷器没有任何缺陷,其实没有缺陷才是真正的缺陷。 于是我让刘颖问考核官,其中有几件真品,刘颖有些羞于说出口,但是出于我认真地口气,她还是饶有气质的问道:“请问,贵公司拿出来的这些古董中有几件真品”。 我听的真真的,对面的考核官并没有因为刘颖的问话感到反感,反而认真地说道:“一件”! 艹,五件瓷器,三件青铜,还有五枚古钱,只有一件是真品,这不逗你玩呢吗。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当着刘颖那边,我并没有说出口,怎么说得给女人一点信心,不过刘颖倒是有些招架不住,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放下瓷器,拿起青铜器看看”我说道。当刘颖说五件瓷器没有一件有瑕疵,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其实五件瓷器都是仿品,相反,青铜器不容易仿制一些,我曾经试过赌钱,但并不是麻将色子牌九一类的,而是古钱。 古钱的出土到今天,量还是非常的大,记得前几年我花了五万块,在辽宁省的一个坑买了上百斤,但是一无所获。传说那是古金国时期所留下的一个殉葬坑,也曾听说有人只一枚钱币就卖到了上百万元,但也实在是少数。所以,古钱币,并不值钱,包括现在市场日益兴盛的刀币等等。 刘颖看了很久,咳嗽了两声,小声的对我说:“青铜器中的第一个,是个酒壶,青铜酒壶,没有底款,铜绿伴有铁黑色,略沉。 第二件,好像是一个鼎,和上一件一样,满身铜绿,重量却轻了不少,足下刻了铭文,但是只有手掌大小,好奇怪啊”…… 刘颖说出铜鼎的特征时,我紊乱的内心瞬间平静了,青铜器一般以商周战国时期最为鼎盛,秦汉时期则为其次,但秦汉时期的鼎并不刻有铭文,而商周战国的鼎一般是用来祭祀或者供皇家供奉之用,如果这万峰集团真有表上这般实力,那这鼎,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 可是刘颖再一开腔,又把我吓了个闷头热,只听她说道:“第三件应该是一面镜子,这个我看不懂啊”…… 待刘倩说完,我心里一阵慌张,按道理说,根据刘颖的叙述,唯一的真品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铜鼎,但是当刘颖说出铜镜时,我立刻想到了那天夜里警局神秘人说的话,很有可能,铜镜也是真的,但是会这么巧合吗? 刘颖听我很长时间没有言语,以为出什么事儿了,连忙慌乱的小声叫我:“宝……你还在吗?你怎么了”? 危急时刻,我也只能赌一赌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我是老流氓 第十三章:我是老流氓 “刘颖,选铜鼎”!很显然,我更希望是铜鼎,其实仔细想想,这件事完全是个巧合,只不过碰巧我也需要一面铜镜,这让我完全理智的内心多了一丝犹疑和凌乱,好在,关键时刻,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刘克同真的有铜镜,那他此时估计早已在天涯海角找到我了吧。 没过一会儿,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掌声,一个声音极其嗲的女人,估计是个秘书,声音嘹亮的宣布了面试结果:“刘颖小姐,很高兴你成功面试为万峰集团二级鉴宝师,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满后公司将举行一级鉴宝师的比试,希望刘小姐继续努力”。 说罢,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估计这个秘书长得还挺好看,不然刘颖面试成功的掌声怎么还没她宣布结果讲话的掌声大呢,唉,现在的人,真是不懂得欣赏美,我们家刘颖辣么好看,他们都是什么狗逼眼神儿,哼。 不过想想也对,没人喜欢的媳妇儿既安全,又放心,这样才是自己的。 十分钟后,刘颖随着电梯的门开启,缓缓的走到了我的眼前,相比于之前我见过她的落魄样子,这个时候的她更显的迷人且绚丽多彩。 “恭喜我们的大鉴宝师,成功应聘”我嘴里还吃着刚刚迎宾端来的茶点,双手却不停地鼓掌,刘颖却愣神的看着我,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任何话语。 “你怎么了?”我疑问的看着她,自从认识她,还第一次见到她这幅样子。 只见她高抬左手,无名指上挂着一串新钥匙,依然是眼神发直的看着我,嘴角却有些抽动:“走吧,我们有地方住了”。 可能是我哪里得罪她了,我这么想,女人总是在你不经意间生气,或者发脾气,很少有男人能预测到女人的情绪,包括我。 原来,她出来之前,已经签好了应聘合同,而得到的就是在距离万峰集团公司不远处景园小区的一处公寓住房,拿着钥匙带着我和她仅有一个背包的行李坐了的士,奔着新房子而去。 要说这万峰集团还真不小气,连二级鉴宝师住的公寓都有一百二十平米,五十寸高级彩电配海尔三开门冰箱,全自动洗衣机和智能空调,只能说,但凡数的上来的家具陈设,应有尽有。 “哎呦我去”我高兴的倒在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别的不说,就这沙发,就够我享受一阵儿,却迎来了刘颖不一样的眼光。 “古吉宝,我们谈谈吧”刘颖开门见山的说道。仔细想想,我们也是该好好谈谈了。 “你先说”,俗话说得好,女士优先,我十分完美展现了我的绅士风度,其实,我内心也是害怕的。 “好,我先说”刘颖倒也干脆,看来她也是憋了很长时间。 “我是荣城汉源投资公司原来的总经理,二十七岁就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是因为我爸爸刘振国是汉源集团的董事长,但是我们刘家被小人陷害,前后被两大股东撤股,以至于我爸临死前都闭不上眼睛”……说到这里,刘颖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而我却也只有听着的份儿。 “我爸临死前给我留了一份遗产,在国外的瑞士银行存了五百万,可是,就在不久前,我爸的一个朋友找到我,说我爸死之前跟他借了一千万周转,可是没有还上,我东挪西凑,卖了房子家产,最后凑了九百万,还差一百万没有还上,那个万峰集团的大楼,原来就是我们家的”。 说到这里,刘颖已经泣不成声,我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个普通人家的闺女,原来也曾经是个千金小姐啊,最可惜的是,做了大半辈子的千金小姐,后半辈子却流落街头,贩卖起了假古董。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一阵唏嘘,我古吉宝又何尝不是,从小没爹没娘惯了,很多时候,过分的相信别人,完全是出于内心的自卑,和恐惧。也正因为如此,才交下了刘克同那个损友,倒也遇到了刘颖这样的好女人。 “现在到你说了,说吧,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还有,你让我去万峰工作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哭过的刘颖像是被雨淋过的小猫,一个劲儿的抽泣着,却也平静了不少,显然,她是做好了听我讲故事的准备。 “其实,万峰是我十年前捡回来的好兄弟的地盘,但是十年后的今天,他却背叛了我,而我也被邪恶的瓷雕侵蚀了身心,必须要找到两件宝物才能救我的命,你懂吗?”我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我相信刘颖这样的女人,她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完了?”她问,显然是还没听够。 “完了”,我俩手一摊,一副无耐的表情,其实,从一开始,她的出现,完全实在我意料之外的。 “不过,你从今以后,就得帮我在万峰潜伏了,我也会在万峰上班,不过是去做清洁工,土豪,你要和我做朋友啊”,我贱贱的抱住了刘颖的手臂,那柔软,根本不用说呀,就两个字,享受。 其实刘颖上楼的同时,我已经通过了万峰最底层的领导,一个扫地的小老头的面试,明天,我就可以和刘颖一起去上班,刘颖去的是十七楼,而我去的则是七楼,她是坐班,我是苦力,唉,想我古吉宝一身天赋,真是没天理啊。 “等等”……半晌过后,刘颖貌似才反应过来,好像还有些什么事儿没有说清楚吧。 “我记得你说的,我们是合租对吧?”刘颖问道。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一个极度不好的预兆在我脑海里蔓延开来。 “那么,我住这里是不花钱的,但是你呢,是和我合租,那你就要按照市场价付一半的房费,鉴于你之前还算照顾我,水电就免了”。 ……我了个擦了个擦啊,这是要我的小命啊,不过,好在,老子手中还有一张王牌。 “你可别忘了,你穿的衣服,包包,都是我给你买的,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吧”,嘿嘿,这下你无言以对了吧,我暗自叫爽,但是,俗话说的好,洪湖水浪打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她这一浪,完全可以把我拍死在沙滩上。 只听她说道:“你古吉宝是聪明,可是你别忘了,我去万峰工作完全是你让去的,我没收你工钱就不错了,买一套衣服,就当是你让我去给你潜伏的好处吧,但是这好处也不能断了,不然,丢的可是你古吉宝的面子”,说罢,刘颖头也没回,“哐当”一声,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随后,一阵流水声随之而来,估计是在洗澡。想我古吉宝堂堂正人君子,今天就被这小小女子摆布了,再次高喊一声,没天理啊。随着刘颖洗澡的流水声逐渐的加大,我一颗安定了三十年的男人心,居然有了少许骚动,女人,有的时候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不一会儿刘颖包裹着浴巾坐在了我的面前,一边拿起遥控器播着电视,一边手里拿个苹果,慢慢的啃着。 “唉我说”,其实我是不想说话的,不过眼下看她这般模样,我再不说点什么是不是也太不爷们了。 “你这个女人,还没婆家呢吧?贴我这么近,分明是在赤果果的勾引我”呸呸呸,我这个臭嘴,其实我的意思是说她这个样子其实很有诱惑力,万一我把持不住,咳咳,是不是。 “我是没结婚,可是我也没有诱惑你,在我眼里,没看出你哪点像男人,不把你当男人,自然不用放在眼里,你凑活点吧”,刘颖看似轻松的说出口,其实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里有着略微的变化,像是渴望我这样一个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男人的爱一样。(哎哎哎,都别吐啊,我说的是真的。) “不是你什么意思?你今天面试成功也有我的功劳,你怎么就这一天就翻身农奴把歌唱,农民当家做主人了?你还来劲了,前几天怎么没看出来你这幅样子”,我有点抱怨,相互了解后,我明显感觉到她身上多出了一分随性,但是我还可以忍受。 “嘿,我什么样啊”?刘颖一声大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副小太妹的样子,却一抖肩,身上的浴袍随之掉落,哈哈哈哈,天命所归呀!老天爷都觉得这个女人是我的,都扒光了送到我嘴边啊。 “啊”刚刚还一副霸道模样的她,随着浴巾掉下来,整个人也随之蹲下来,嘴里还不忘尽情的大叫一声。 “我什么也没看到”,刘颖抬头看我的那一刻,我连忙用手捂住了双眼,不舍的往边上撇着脑袋,其实我是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老流氓”!看见我眼睛和脑袋都撇向了另一个方向,刘颖慢吞吞的站了起来,重新裹上浴巾,嘴里顺势骂了一句我是老流氓。 流氓就流氓吧,还非得带个老字。 “嘿,你的变化也太大了,我有点接受不了,前几天还是温婉的淑女呢,我就算是老流氓,我也喜欢淑女”。我大声的回她道。 “我们家没破产的时候,我一直是这样的,我天生就不是温顺的女人,你看错了”,刘颖有些失望的低下头,而我只能睇去安慰的眼神。 就这样,我自以为我和刘颖可以放心的安顿下来,没想到,更大的一场阴谋正在等着我们。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奇怪的老头 第十四章:奇怪的老头 第二天一大早刘颖就起来准备早饭,虽然做了两个人份,却没有叫我,他娘的,这是要饿死我的节奏。 但是很快,我天生灵敏的鼻子闻到了食物的香味,提溜着小脑袋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就是好,只卧室就有三个,三室一厅,宽敞明亮啊。我拖拉着脚上的日本拖,想都没想就奔着桌子上的食物去了,刚伸出手抓了一个鸡蛋,就被刘颖“啪叽”一筷头打了回来。 “洗手洗脸刷牙!去”刘颖像命令我一样朝着我说道。 唉,谁让我找了个厉害媳妇儿,只能遵命。 匆匆吃过早饭,我和刘颖赶上了七点的那一趟公交,刘颖虽然应聘的是一级鉴宝师,但是出于试用期只能是二级鉴宝师的待遇,所以只能挤公交了。 到了万峰集团门口,我显然看到刘颖的眉间一丝无耐和伤感犹存,可是我却帮不上什么忙,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们一同坐上了电梯,而她按下的是十七楼,我按的是七楼,万峰集团内部的管理还是很严谨。 一楼是会客,餐厅,娱乐等等一切休闲区域,二楼到五楼则是低等职员工作的地方,一个月赚着两千左右的工资,但是环境好,待遇也算不错了。 六楼到十楼则是有点领导能力,或者说有投资眼光的各类工程师,程序员等等的工作区域,其中一半是带着很厚的眼镜片的理工男,一半则是浑身散发着优越气质的领导者。 而十楼以上则是鉴宝师的地盘。 按理说,万峰集团的经营项目有很多种,但是投资公司养鉴宝师我还是头一遭听说。估计是我这个兄弟跟着我十年,不甘落后,终于干起了他本不该涉足的买卖。 十一楼到十四楼是三级鉴宝师的地盘,但是也算是高级员工了,待遇非常不错,食宿也是全免,而十五楼到十六楼则是二级鉴宝师的领域,到这一楼层的人员就相对较少了。 而刘颖应聘的一级鉴宝师,则是和刘克同在同一楼层,十七楼,这让我很是迷惑,他一个企业的大老板居然和一群自己的员工在同一楼层工作,让人觉得十分诡异。但是后来很快我就理解了其中的奥秘。 到了七楼,我慢吞吞的下了电梯,看着刘颖一点一点的往上升,一阵菊花剧痛,让我铭感,他娘的老子总有一天也要在十七楼玩耍,不是去给他刘克同打工,而是去玩耍,玩他个天翻地覆,玩他个翻云覆雨。 正当我愣神之际,一把拖布杆随之飞到了我的眼前,打中了我的后腰。 “哎呦”……我大喊了一声,这个疼,谁这么不开眼,没事儿打你爷爷我。不过我眼前却是站着个爷爷。 这不昨天面试我那老头吗?这会儿是在等我?我脑袋里冒出了无数个问号,但是没有开口,任由着老头上下打量我。 “小子,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要比其他员工早来半小时,你干啥去了?这都几点了,还想不想干哩”?小老头中气十足的吼起我来。 虽然我古吉宝不屑与他这样的小老头计较,但是为了展现我对这份狗屁工作的热情,我还是白了老头一眼,默默的捡起拖把,拖起地来。 “这边我拖完了,你去那边”,小老头双手背后,想领导一般支配者我干粗活,不一会儿,我已经满脑大汗,连胸口的瓷雕都浸湿了。 这长期精气神被瓷雕吊着,我也确实干不好这粗活,连小老头看了都连连叹气,说我挺大个人,连地都拖不好,我这个气愤。 一直到八点四十,我终于算是拖好七楼前台的地面,可是后面至少还有八百十平米等着我去拖,想到这里我这一阵冷汗直流。 我刚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歇一会儿,这万峰集团的员工居然一跃而上,不是上我,是上了电梯,到了七楼,“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最少下来七八个白领美眉。 我了个去,这是肿么回事儿?我正纳闷呢,抬头一看原来是集团员工上班的时候到了,机器打卡的声音随之传到了我的耳边。 哇哦,这七楼看来果真是个好地方,一双双漂白漂白的美腿展现在我的面前,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制服,也绝对的诱人……这让我不由得想起我小屋床底下的那本制服诱惑。 “看什么看”,小老头拿着笤扫指着我的鼻子问我,看什么看,当然是看美女了,没事儿谁看你这小老头啊,我呸你丫的。 估计是小老头看穿了我的心思,两只本就不大的豆豆眼儿这会儿更是眯成了一条缝,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看。 要不是老子是来卧底的,早把他打的他老娘都不认识他了,我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猥琐且帅气的笑容。 我和老头正对峙着不分胜负之时,我心口的一阵疼痛,让我不由得转走了直视老头儿的目光。 这疼痛是由心口发出,不一会儿却散布到了身体每一个角落,身体的四处都想被电击一样,不停的抽筋儿,痉挛。 最可怕的是,胸口的瓷雕仿佛也受到我的影响,不停的在颤抖着。如果是瓷雕吸收我的能量,那我应该能感受到,而此时,仿佛是瓷雕的能量被吸收,瓷雕难以负荷,故而不停的,大量的吸收我的精气,这一吸不要紧,刚开始疼的我直咧嘴,直到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 老头看我不像是装的,连忙过来扶我:“你怎么了?”。 然而此时,我居然已经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滴落,连来来往往的上班族都不由得盯着我看,嘴里还念叨着,哪里来的病秧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疼痛依旧没有减轻,反而觉得心口更加疼痛,疼的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没错,我又昏过去了。 距离我上一次昏过去,已经是好几个月的事儿了,那还是第一次碰到瓷雕的时候,自己无法承受瓷雕对自己所吸收的能量。而,这次,我却是莫名的难过,疼痛更是比第一次来的更为猛烈,猛烈到我难以忍受的地步。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小老头那天面试我的地方,一个脏不拉几的小屋,满地都是拖布头,丑笤扫,最可恶的是,小老头居然把我放到了一张床上,床上满是从各个楼层捡回来的垃圾,包括废旧纸盒,易拉罐等等。 老子最受不得脏了,刚想爬起来,却被胸口似千斤的重物压着自己不能动换。这是怎么了?我仔细看了看,身上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得地方啊,胸口也没有被什么东西压着,怎么就起不来了呢? 难道……是碰见鬼压床了?哎呀我这个害怕呀,虽然身上动不得,但是嘴还是能动的。 于是乎,我连忙大喊:“臭老头,臭老头,你在哪呢?赶紧给老子出来,老子不能动了”。 大概喊了能有十分钟,我从最开始的高亢嘹亮,到最后的嘶吼,可是老头儿始终没有出现。这他娘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老的都快掉渣了,还哪里都去,不消停儿的在屋里呆着,死到哪里去了。 我心里正想呢,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小老头一点一点的往屋里磨蹭着,仿佛没有看到我已经醒过来,至少我是这么想。 只听那老头头也不抬的张嘴了:“你小子,身负煞星干天命,还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还有精神头骂我,呵呵,我倒是头一回见到你这样的”。 煞星干天命?吊毛意思?老子是古董商人,就算是现在落魄了,成了扫地的了,那也不是什么煞星,何来干天命之说? “臭老头,你丫的瞎说什么呢,我起不来了,怎么回事儿?”我忙着问他,我总感觉他在我起不来这件事儿上做了点什么手脚。 他听我这么一说,更是笑了,嘴丫都咧到耳根上了,就是没有声儿。 “你被我用千年墨封住了,当然起不来,要是普通人,倒也能起得来,你身上的那个瓷雕碍着你了,所以,你想起来就更难喽”,小老头笑着说,却一副世外高人模样,背对着我,还背着个手,丫的,跟我装上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墨,赶紧给我弄起来,老子要起来,你听见了吗”?其实我这张嘴,我也承认总是惹事儿,可是看见了想骂的人,就是忍不住啊,忍不住。 无耐,老头儿转过头来,看了我好久,终于在我脚踝手腕和膝盖处分别擦了擦,像是在把什么东西擦掉,待他擦完,我感觉身体上像是什么东西被拿走了一样轻松。 “老头儿,你这么有学问,跟我讲讲什么是煞星干天命呗”,想我古吉宝,天生敏而好学,这点事儿我自然还是要跟他问清楚的,他既然已经知道我身上有瓷雕,那他所说的,煞星干天命自然也就和瓷雕有点关系了。 “天命是你自己的命数,而煞星是偶然找上你的,所谓干,便是干预,煞星干天命就是这个意思”老头解释给我听着。 按他所讲,那煞星就是我身上的瓷雕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放了我,我们还是好基友 happy 新年 第十五章:放了我,我们还是好基友 我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小老头儿,却发现,这小老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其实他根本不老,但是他故意的佝偻这腰身,花白的须发,这也让他看上去和五六十岁没有区别。 “你到底是什么人”?此刻我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万一是个奸细呢,老子卧底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只听他说道:“古吉宝,你今天胸口疼,绝非偶然,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疼到难以附加吗?甚至会晕过去”? 艹老子最讨厌这样的人了,有话不说,有屁憋着不放。 老头儿还是不看我,默默的找了个地方坐下,从腰后拿出了一个十分精致小巧的烟袋锅。 点上一袋烟,老头嘴里吐出轻飘飘的烟雾,没有想要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老头儿,我古吉宝身上有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其实我知道这句话是废话,但是我还是想问,难道他真的碰我了?他是个基? “你胸口疼时,上衣服兜里发出了紫色的光芒,而我恰巧看到了,随便一摸,就知道是什么,呵呵,一个遥远的传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说到这里,我明显感觉到老头儿的眼神变亮了,但是具体有什么意思,我还是不太明白。 老头把抽完的烟灰轻轻的磕到了地下,又默默的装上一袋烟,好像要开始讲一个故事。 “传说,你怀中那个双面镂空弥勒佛瓷雕,是清朝道光年间,一个叫吴施徳的道士所铸,因为他是个道士,曾经修炼过太行之道,有不小的修为,所铸的器具无一不具有灵气,但是这瓷雕,却是众多器具中的佼佼者。 它不仅能吸取其他瓷器中特有的灵气,还能吸取人身体内茂盛的能量,被吴施徳称之为煞星器。到了光绪年间,慈禧日益掌权,光绪帝积劳成疾,便广纳天下名医,为光绪帝诊治,而七十九岁高龄的吴施徳也在其中。 吴施徳用了三件宝器救治了光绪帝的一条小命,却只能用宝器吊着,最终躲不过一死,光绪帝驾崩之时,吴施徳被慈禧判了斩立决,而三件具有灵气的宝器,皆被慈禧太后摔碎,传说,这件瓷雕,就是慈禧太后当年用仿品替换掉,私自珍藏下来的”。 老头讲到此时,我才明白, 他为什么要说煞星干天命,原来,这件瓷雕的来历还真不小。 老头终于肯 抬起头来看着我,而这眼神里居然没有任何一丝表情,让人捉摸不透,更让我看的迷糊。 “老头,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你能解释为什么我会疼到晕倒吗?我这是第一次,虽然这瓷雕是偶得,但是现在恐怕是离不开它了,还希望你帮我一把”。我十分诚恳的祈求着眼前的小老头,虽然我心里不屑,但是不得不承认,人家的本事,比咱的多。 “那是有人带着有灵气的宝物被你撞见了,两物相惜,所以才会有所反应,距离越近,反应越强烈,没有办法阻止”。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估计他还没说完。 “这里,是我徐家的一方古砚,那千年墨,便是此砚磨出来的。我徐家这墨,可是上古的宝物,不仅仅能封锁住被干天命的人的身体,还能封印各类宝器,你要是能把墨水用毛笔蘸了点在瓷雕的眉心处,它就会被暂时的封印,自然以后不会再感应其他宝物了,对你也有好处”,说着老头儿在身后拿出了一块方砚,果真是上好的古砚。 虽然老头儿一开始便没有害我之心,但是如果我真的封印住了瓷雕,万一有所差池,轻则有点伤痛也就罢了,就怕老子的小命都得搭进去。 “这招可有破解之法”?我问他。 “有,那就是要七岁孩童的童子尿泡七天七夜,一天换一次,一天换一个人,这样就能破解了”,老头说。 娘啊,七岁孩子的童子尿倒是有,但是一天一个,还得泡七天七夜,那得什么味儿啊?想想我就恶心了。 不过为了我古吉宝的潜伏大计,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轻蘸墨水,我拿着毛笔朝着瓷雕而去,其实瓷雕的眉心是十分好找的,但是我的内心却忍不住一阵彷徨,如果此时是一个陷阱,恐怕我已经掉进去了,如果我真的点上了是不是就出不来了? 可是,无论如何我得试一试,万一真的能暂时把瓷雕封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乎,我大着胆子,拿着笔颤抖着小手朝着瓷雕雕刻的弥勒佛的眉心而去,正当我要接近瓷雕的眉心,已经十分接近之时,我突然感觉到从瓷雕处传来的一阵震荡,那震荡仿佛是在告诉我,不要! 其实自从我和瓷雕有着某种不能说的联系后,我有的时候分明是能感受到瓷雕的意识,都说它是有灵性的宝器,自然和我这个主人,有着千丝万缕剪不断的联系,而此时,我就是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它在告诉我,不要! 小老头看我还在犹豫,眼神中的一丝慌乱匆匆闪过,正好被我逮了个正着,我就说,没有人会这么好心,告诉我能救我的方法,他一定是,有!阴!谋! 一瞬间,我脑袋里仿佛多了一个想法,我倒要看看这老头要干些什么。拿着笔头,我假意将其点在了瓷雕的眉心处,其实连一滴墨水我都没有舍得滴在我晶莹剔透的瓷雕上,但是我在余光中看到,那小老头儿分明一脸大喜过望的神色,我也只能无耐一笑。 “哈哈哈”……小老头终于大笑起来,这次还自己配了音。 “你小子,终于是上了我的当了,啊哈哈哈”……还越笑越恐怖了。 “我怎么着就上了你的当了?”我反问道。 “着千年墨一旦点上了瓷雕的眉心,它就废了,永远的废了,它不会再和你心意相通,不会再让你拥有慧眼,更不会让你活下去,啊哈哈哈”……说罢,小老头一把扯过身上的衣服,还有身上所有老人的特征,变成了一个中年模样,和我差不多,我明显看到他里面穿的是一件大红色的跨栏背心儿。 咳咳,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比我健硕多了,而此时我才意识到, 他和昨天面试我的那个老头根本不是一个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道,其实我更关心的是,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一切。 “怎么样?要你的命”,说罢,他一个猛子朝着我冲了过来,就差把我按地上踩了,可惜,我怎么能这么快让他得手呢,于是乎,我大声喊了:“救命”! 唉,可怜我古吉宝,天生神眼,竟然连点自卫能力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好像有人听到我喊救命,朝着门里面也大声喊了一句:“有人吗”? 艹,你他妈聋啊,这么大声喊救命你听不见,气煞我也。 只见擒住我的那人再次仰天长啸“哈哈哈”……而我却只能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这人八成是有病,笑起来没完病! “老头,你放开我,我们还是好基友”我抱着调侃的心态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没完的男人,而他仿佛受到了我的体型,一个狠厉的眼神朝着我彪了过来。 “古吉宝,刚刚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像拿瓷雕,可是无耐除了你,别人没办法碰它,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除了千年墨那一处,现在,就算我不拿,你也再没有本事纵横古玩界了”。 呵呵,原来奔着我的威名来的,我现在要是不告诉他是不是显得我不厚道了? “其实,兄弟,你现在依旧不能碰它,它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别说你那狗屁的千年墨,就算是他吴施徳在这,也休想从我手里把瓷雕拿走”!此时我发现,我古吉宝不只是天生的风流倜傥,更是远近闻名的帅哥加有才呀,估计那小子,到现在还没明白我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他还是问了,忍不住了吧?于是乎我同情心泛滥,好心的告诉了他,其实从他进门开始我就知道他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因为好人是不会在人熟睡或者昏迷的时候随意碰或者翻他人的东西,我们都是正义的人,浑身充满着正能量,怎么随便去翻人家的衣兜呢? 再者,他极力推崇他的千年墨有多大多大的功效,还能封印老子的瓷雕,无非就是想就此让我失去瓷雕,暂时的封印和永久的封印,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区别。 “说说你的身份吧,我十分好奇,你是如何得知我古吉宝,又是为了什么而接近我”?我疑问的看着他,其实到现在,我还是被他制服在他身下,但是老子就是有穷拽的本事。 “我是谁你无须知道,不过,你要知道的是,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圈套,你都差点上钩了,而我只不过是万千对付你当中一个最微小的角色,古吉宝,你的苦头,还有的吃”,说罢,那小子再次扬天大笑起来,我好想在此时说上一句:笑你马勒戈壁。 我最后的一个疑问,我还是想问他:“那我今天的疼痛,和这两天瓷雕发出的紫色的光都是你造成的了”? 其实我十分希望是,因为只要是他搞的鬼,那事情的真相就会简单很多,如果不是,那么故事,还要继续往下写。 “我都说了,我跟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瓷雕发出的紫光,和你被疼的晕倒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只不过是我抓住了一个机会,可以抓住你,得到瓷雕的机会”。 人心难测,唉。 欧阳一小邪 说: 我能说我把 新年英语单词给忘了吗 ~~~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出人命了! 第十六章:出人命了! 不知道那小子钳制了我多久,估计是累了,想要休息,刚想松松手,却被我一个鲤鱼打挺,给翻到了一旁。 他娘的,是真不知道你古爷爷的厉害呀,骑了我这么久,也该让你爷爷我骑一会儿了吧。 不由分说,我一个箭步冲上,翻过他倒在地上的身体,缚住双手,猛地一坐,像骑上了一匹大马,就是大马的身体有点弱。 “嘿嘿,小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轮到我了吧,说,怎么回事儿,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爷爷一定让你好看”,我略待嘲笑加戏弄的口吻威胁他道。 其实我这样的正面人物,是很少威胁他人的,不过是他小子先威胁我的,这就怨不得我了。 没想到这小子更是嘲笑一般的看着我,嘴里还含着我刚刚给他一炮拳的鲜血,说道:“嘿,你小子,想在我嘴里知道点什么,等吧,等你死了,也休想”! 娘的,我最忌讳别人说我死了,这小子,这不是找抽呢吗? 于是乎,我抡起了古家自创八卦乾坤掌,上去就是一顿扇,让你他妈的说我要死了,说,说,老子让你说个够。 小屋虽然不大,但是拢音的效果非常好,我打他脸发出的“啪啪”的声音不停地从四面返回到我的耳朵里,那声音,就是两个字,响亮。 扇了大概得有二三十个嘴巴子,我也是累了,准备歇一会儿,低头一看他,两只眼睛已经被我扇的翻了白眼,整张脸又红又肿,嘴角还淌着血。 虽然说此时此刻,我更像反派,但是我敢肯定的说,老子是响当当的男一号,虽然总有些小人行径,也总是做些缺德事,但是老子十分义正言辞的说,我不是神,也不是圣人,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嘿! 此时此刻,我还是骑在他的身上,但是已经歇了有一会儿了,让我奇怪的是,他居然躺在了地上不动了,眼睛没有闭上,翻着白眼,那样子,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虽然老子大场面见多了,这样被扇了几个嘴巴子就晕过去的人,老子还是头一次见,不过我没有理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静静的点上火,默默的抽着,等他醒过来。 然而,我一整根烟抽完了,他依旧没有醒过来,此时,我才慌乱的拍了拍他肿起的两颊。 不会吧?就算三十个嘴巴子,也不至于晕这么长时间,不会是脑袋抽坏了吧?这得赔多少钱啊? 想想我就害怕,我决定还是把他抬起来,帮他顺顺气,说不定能好点,可是,我刚一碰他的头,掠过他的鼻子,却再次把我吓坏了。 没有鼻息了!娘的……不会是,我抽了几个嘴巴子,给抽死了吧?我再次小心翼翼的将手指拿到那人的人中处,仔仔细细的探查,可是,他真的死了! 这下可把我吓坏了,门外来来往往的人,好像越来越多,而我和他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却是一个活着一个死了,这让我怎么面对?我古吉宝还是第一次把人抽死了,是不是刚刚从局子里出来,就要再让表妹把自己抓回去?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下来,扔在地上,告诉过往的行人,这个人的死,跟我没关系,有事儿去找我的手吧。 然而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上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喂”我慌忙的接起电话。 “宝子,你在哪呢?我下班了,咱们一起回家吧”,原来是刘颖。 “额……我在七楼呢,你在一楼等我,我马上下来”,我略有停顿,却不知道怎么和刘颖解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还在地上躺着,我坐在小床上,刘颖在一楼等我,可是我始终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处理他。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手机再次响起,刘颖的电话第二次打了过来。 “喂”……我的声音越来越颤抖了。 “宝子,我等了你二十分钟了,你干嘛呢?人都要走光了,你还不下来”,刘颖焦急的催促着。 “好好,我马上下去,马上”……无耐之下,我只能选择放手了!唉。 挂了刘颖的电话,我决定暂时不要管他,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古吉宝大不了再进一次警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儿我做的有多不理智。 出了小屋,我虚掩住房门,脚步急促的离开了,临走时,我还不忘顺走那人给我的千年墨砚台,即便是老子过失杀人了,做古董商人的习性始终是改不了的。 刘颖在电梯里看见我下来,没好气的朝着我走来,而我的表情却异常沉重,应该说,是我自从认识刘颖后,从来没有过的沉重。 “你怎么了?”刘颖看到了我的不对,奇怪的问我。 我该怎么回答她呢?告诉她我把一个大老爷们扇死了? “没事儿,我们先回家吧,回家再说”,我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她。 出了公司,坐公交,一直到回到家门口,我始终没有办法和刘颖说一句话,刘颖也感觉到了我此时的不对,也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直到晚饭前的饭桌上。 “你到底怎么了”?刘颖忍不住的问道。 我的神情告诉了她,我一定是有事儿。 “说话啊”!见我不吭声,刘颖也急了,跟我在一起久了,她也变得跟我一样,脾气开始急躁了起来。 由于畏惧刘颖的权威,我还是说了:“我今天在七楼”…… 唉呀妈呀,我肝颤啊! “在七楼怎么了?”她接着问。 于是乎,我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编造一个假话:“在七楼看见一个美女,没忍住,摸了一下”1 我了个擦了个擦,我终于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了,笨死的,编个什么假话不行,偏偏编个刺激她的假话。 “什么”!刘颖 听完后,果真不出我所料,雷霆大怒之下,差点朝我撇出了筷子。 “你干什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还是单身,摸.一下妹子怎么了”?呸呸呸,我这张臭嘴,完了,这下彻底得罪了。 我原以为刘颖会毫不顾忌的上来就暴揍我一顿,没想到,她反而静静的坐下了,捡起掉在地上的筷子,用胸前的围裙擦了擦,继续闷头吃起饭来。 可惜,没过一会儿,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这饭怎么越吃,脸越低啊?都快杵在饭碗里了。隔着饭桌就听见“啪嗒啪嗒”,水滴滴落的声音。 他娘的,刘颖居然哭了。 “唉,你怎么哭了”?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女人哭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还不信,这下,我真的信了,遇见刘颖没几天,她已经哭了两次了,还都是我给弄哭的。 “小姑奶奶,我求你了,你别哭了行不行,我错了好不”?我低声求着眼前已经哭成泪人的刘颖,可是,我忘了一个规律,女人哭的时候,你越劝,她哭的越厉害。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我也是没辙了,今天冷不丁出了这么档子事儿,她还在这儿给我添乱,没忍住,朝她吼了出来。 被我吼了的刘颖吓得蹦蹬了一下,一脸恐慌的抬头看着我,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其实从我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你注定是我古吉宝的女人”,我决定改变策略,改走柔情路线,希望今天晚上一箭双雕,既能掩盖我扇死人的事儿,又能抱得美人归。 “可是你总是不给我机会,每次当我想亲近你的时候,你就把你和我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让我没办法靠近你,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唉呀妈呀,我煽情的自己都快哭了。 “其实……我”……刘颖崩了半天,终于是蹦出了三个字,但是具体意思我还是没有听出来。 不过女人总是喜欢矜持的嘛,能理解。 “那你是答应做我古家的媳妇儿了?一言为定,不许反悔”!我斩钉截铁,不给她矫情的机会,偶不,是矜持的机会。 “你说什么呢,谁要做你古家的媳妇儿,我还没答应你呢”,刘颖听我这样说,脸红的低下了头,嘴里嘟囔着。 唉,我也真是替自己捏把汗,扇死人的事儿总算是没有被刘颖识破,但是为了让刘颖更加相信,我是为了她不答应而苦恼,这出戏,还得演下去。 “媳妇儿,你就答应奴家吧,我好想和你圆房”,人都说女人天生就是贱,其实男人也不例外,你们仔细想想,自己和媳妇儿第一次缠绵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说的。 “呸,你越说越不像话了,赶紧吃饭”刘颖红的不能再红的脸终究是被我犯贱的模样惹怒了,一听“圆房”两个字,刘颖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媳妇儿,你都快三十了,不会还是个老姑娘吧,要不然,让臣妾晚上来侍寝吧,么么哒”,看见刘颖的脸色,我心里不由得一喜,虽然说自己这些年都醉心于古董古玩行当里,可是无时无刻不希望自己有个妥帖的女人,可以让自己舒舒服服过点逍遥快活的日子,可惜,这一等就等到今天。 让我高兴的是,能等到一个纯情的贞洁女子,也着实不容易啊。 “老流氓”,刘颖憋了半天,始终还是只有这一句,看来这辈子我这个老流氓的头衔是挥之不去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古家的世仇 第十七章:古家的世仇 第二天,我和刘颖照常到公司上班,可是我却心惊胆战,如果我进去了,那人的尸体还在里面,那我该怎么办?若无其事?还是报警?又或者,跑路?虽然我古吉宝心境异于常人,但是总的来说,我还是怕死人那。 刘颖冲着我挥挥手,看着我下了七楼的电梯,她则满脸笑容的上楼了,而我向小屋而去的脚步,却像是绑了千斤的沙袋一样沉重。 刚走到门口,还没等我开门,一个佝偻着身子,嘴里还不住的喘着的小老头儿站在了我的身后,“哐当”一声,我无意中绊倒了脚底下的拖布,惊的老头大呼了一句:“哎呀”! “你小子,怎么这么晚才来,死哪去了”?小老头亦如昨天一样问我,可是我回头看着他,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 “你……没死”……我结结巴巴的说道,却看见老头听见死字,双眼暴怒的看着我,紧紧的盯着我,盯得我都快喘不上来起气了。 “你他娘的,老子昨天下午就请了半天假去看心脏科医生,你就咒老子死”,老头一边说着,手里的笤扫一边已经打在了我的身上。 其实根本不奇怪,他这个年纪的老年人,基本上都是忌讳死字的。 “那我昨天晕倒了,不是你救得我”?我试探性的问。 “是我救得你,可是我被你吓着了,刚把你放在小屋的床上,我就心脏疼的不行,所以我去看了心脏科的医生”,老头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真的”?我还是有些怀疑,万一这老头又是昨天那个小子,他没死,又来忽悠我,那我岂不成了大傻子了。 “什么真的假的,老子的病都是你吓出来的,赔老子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误工费,一共五百,不然,老子告你去”,老头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话,胸口莫名的有点喘,还别说,看上去,跟真的老人一样。 于是,我决定试探试探他。 “行啊,只要你回答对我几个问题,我就赔偿你,多少都行,如果答得不对,那你就等着阎王爷来赔偿你吧”,说罢我还故意摆出小鬼儿索命的样子来吓唬他,没想到老头听后心里又是一惊,还真是怕死。 “回答啥?你想问啥”?老头稍稍的整理了情绪,继续问我。 “你知道千年墨吗?那个具体来干啥”?其实我这么问,完全是想从他的嘴里听出,昨天到底是不是他,如果不是,他自然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如果是,估计磕磕巴巴是免不了了,弄不好还得给你来个拒不承认。 “知道,就是罗家砚台,俗称千年墨”,老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罗家砚台?罗家是什么家?”我犯傻了,还是第一次听说罗家,不过貌似有点印象,但是完全记不住了。 “罗家砚台是古玩行当里十分出名的砚台制造商,从唐朝建立,再到明末清初,罗家的砚台,那是父传子子传孙,子子孙孙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但是到了某个年代,好像是和一个大家族有些瓜葛,致使罗家败落,而罗家砚台也就是千年墨的存世量也少之又少,现在整个行当,亦或说整个古玩界,都是一块难求啊”。 神马?这么说自己又发达了?我了个去,想想就开心啊,昨天那块砚台被我聪明的大脑顺着就揣进了兜里,虽然说并不熟故意而为之,但是如此说来,无心插柳,竟然让我中了头奖。 “那和罗家有瓜葛的那个大家族是什么来头?老头儿,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我又问,其实此时此刻,我昨天扇死人的疑问已经消了,但是新的疑问又来了,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听我爷爷说,好像是荣城的古家,一百年还十分庞大的家族,但是今天貌似已经没有了后人,也是古玩行当的损失啊,唉”。老头说罢还叹了一口气,什么叫没有后,我不是吗? 等等,他说的古家是我们家吗?我们家若是真的没有了后人倒也真的是行业内的损失,他说的没错。 “那古家和罗家又有什么渊源呢?我可听说,这古家可不是什么好惹是生非的主儿,可都是老实本分的瓷器商人”,此时此刻还不忘给我们古家脸上贴金,我古吉宝真不愧是古家的好儿郎啊。 “古家?老实?呵呵,你逗我玩呢吧?知道当年宋徽宗给古家赐了一个什么牌匾吗?天下第一假!”老头说起我们家的事儿貌似津津乐道,还有点故意说给我听的成分。 “什么是天下第一假?”我故意装糊涂,我进刘克同公司的时候就已经把名字都更换掉了,所以老头并不知道我是古家的人,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古家从开山那一代,就是做假瓷儿的,听我爷爷说,有一年,宋徽宗听说了民间古家的窑口造假瓷可以以假乱真,于是召了古家老太爷进宫面圣,宋徽宗不相信古家的窑口能有如此神技,便让古老太爷拿着宫里的御用瓷器去仿造,结果没出三天,一批假瓷儿就上了宋徽宗的饭桌,宋徽宗却浑然不知,古老太爷拿起宋徽宗吃饭的碗,翻过来看款,竟然什么都没有,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大字‘古’! 此后,宋徽宗大为赞赏,于是送了天下第一假的牌匾给古家,还写下了一行御笔:古家有瓷,可立于当世”。 老头儿说起我们家的事儿头头是道,居然比我还溜,这也证明了他嘴里说的古家,就是我们家,但是为什么我不知道古家和罗家的仇怨呢? 看来回去得问问二老爷子了。 老头看我愣神,叫了我一声,我连忙答应,他问我问这干嘛,我也不好说自己是古家人,只好说好奇,事后,老头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那神情,好像我是偷了东西的小偷,一直持续到下班。 这期间我总是找机会到小屋里去看看,因为昨天那个人被我藏到了柜子后,从门缝里看是看不出什么的,但是老头儿总是拦着我,要我抓紧干活。 难道这老头知道了什么?即便他是真的扫地老头,可是如果一旦他知道了点什么,像他这么神气的人物,还不得给宣扬的四处都是。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老头居然知道这么多我们古家的事儿,或许可以说,他对古玩行当也是十分的了解,那他究竟是谁呢? 不会他刘克同的公司,连个扫地老头都要是一级鉴宝师的水准吧。 下了班,刘颖依旧在厨房忙着做饭,而我却拿出了手机给二老爷子打去了电话。 “喂,乃系哪国”?我刚播过去,一个说着四川话的女人 接通了电话。 “我找古董”,我说。 “乃早哪国”?那女人又问。 “我找我二叔古董”,我又说。 “奥,你找儿付哇,我不笑地他去到哪里国了,光负屈不久,一会儿他耍完喽回来,我让他打给乃嘛”。哎呀我去,听完这个女人说话,我这辈子都不想说话了。 不对,二叔一辈子没找过女人啊,这不科学啊。 “啊喂喂?你是哪位啊?”我连忙问道。 “额系先生的保姆”这句话说得挺标准,丫的这老头还请了保姆,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于是,我坐等二叔的电话,一直持续到凌晨,我都要睡着了。 荣城的夏天还是很热的,刘颖睡觉前并没有关窗子,于是乎,我被一阵冷风给吹醒,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他娘的,二叔这鳖壳子又上哪耍去了,这么大岁数,都不知道检点一点。我可不管什么晚上不晚上,我想要知道古家和罗家到底有什么仇怨,立刻马上,就想知道。 我再次播出了二叔的电话,手机里一阵忙音后,终于被一个酒醉欲吐的声音接了起来。 “谁他妈大晚上给老子打电话,你丫的找”……二叔还没说完,我这火气就上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二叔和三叔,在我心里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也不是说谁高谁低,二叔,我想骂就骂,三叔,我只有听人家的份儿。 “你这个老鳖壳子,又死哪风流去了?赶紧给老子滚过来,我在万峰集团职工公寓楼门口等你,十分钟我要是看不见你,你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我古吉宝没有你这个二叔”! 果然,我刚下楼,门口一辆出租车就停了下来,说到底,三叔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些怕我。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刚下车,二叔就吐到了大街上,好在他老人家心好,没吐人家车里,甩手扔给司机一百块,晃晃悠悠朝里边走过来。 我看见他了,他仿佛却没看见我,我刚要疾走几步,却被他一个踉跄扑到了怀里,嘴里还贱兮兮的叫着:“花儿,我今天不走了”…… 我了个擦了个擦,你叫谁花?不走了是想留宿怎么地。我决定帮他老人家醒醒酒,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一只手,照圆圆的轮了起来,“啪啪”两声,一边一个,让我扇了两个大嘴巴子。 二叔仿佛受了十分大的刺激,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突然,跪在地上,嘴上咧咧,哭了起来:“爹,爹,我错了,我再也不偷自个家里的瓷器去卖了,您老别打我了”…… 呵,好家伙,把我当成我爷爷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罗古大战 第十八章:罗古大战 没办法,我把二叔一点一点的 拖进了我和刘颖住的三楼,虽然二叔人身体不好,又瘦又小,我拖拉起他来还是十分费劲,早知道醉成这样,我还真不如让他明天再来找我。 转眼天已经亮了,刘颖要上班去,我只好请假在家照顾二叔,可是刚上班两天就请假,恐怕真心不太好,不过为了这老鳖壳子,我还是得拼一拼。 “喂,老头儿……偶不,大爷,我二叔今天病了,病的不轻啊,我能不能请一天假”?我这张嘴啊,早晚得毁在这张嘴上。 “你小子,刚上班两天,又是自己昏倒,又是你二叔病倒的,你到底想不想干了,不想干了滚蛋”。老头儿很决绝。 确实,没有我这么干的,第一天自己昏了,第二天好不容易干一天,第三天二叔又病了,这不跟纯心找茬一样吗? 不过好在我有护身法宝,望着旁边烂醉如泥的二叔,我上去一把抓过二叔的耳朵,嘴里大叫着:“二叔啊,你快醒醒吧,二叔”…… 二叔还没睡醒,虽然耳朵疼,但是嘴里还是得跟我打趣逗闷子:“宝子,二叔不行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话一出,连电话那边的老头儿也没话好说。 撂了电话,二叔也醒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古家和罗家所谓的纠葛到底是什么?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二叔,你对瓷器那么了解,那你对古家的历史了解不”?我问他。 他还睡眼惺忪来着,但是也抬头看了看我,吧唧了几下嘴,估计是馋烟了。 “快说吧,说完我给你一条黄鹤楼”,我有点不耐烦。 “你想听哪段”,三叔终于开口了,但也不过是卖弄他哪点伎俩。 “听说古家曾经有一个劲敌,造砚台的罗家,那段,二叔你可知道”?我话刚一说出口,二叔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怎么,二叔知道”?我又问。 “你是怎么知道罗家的”?二叔难得的一板一眼,却是因为我提罗家而起。 “这段故事,坊间就有传说,就算你不说,我死去的老爹不说,我三叔也不说,别人也会说,难道你能瞒我一辈子?这件事儿为什么要瞒着我,里面有什么事儿是不能说的”?我也是急了,大呼小叫的朝着三叔喊着,他是不知道我昨天的遭遇,否则,他也应该能理解。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于是二叔开始讲起了那段古家和罗家的冤仇。 那还是爷爷小时候的事儿,那时候我太爷爷还在世,和罗家的家主,是患难见真情的好兄弟。当年的罗家有一座能做砚台的矿山,而古家则有一个隐世的窑口,我太爷爷大名古世年,字源庚,而罗家的家主,大名是罗世祥,字源枫。两人是在荣城因为太爷爷相中了一块罗家的砚台而相识,一个人能造遍天下奇宝,一个人则能研尽天下好墨,两人在自己的领域里都各有春秋,不分伯仲。 清朝末年,北京城闹义军。传说罗家的千年墨有封人魂魄,定人躯体的能力,被各路人马盯上,以作战争之用。我太爷爷为了保护罗家的砚台,亲手将自家在古玩街的店铺砸了个稀巴烂,愣是没让军阀找到罗家的传家宝千年墨,而我们古家,传了上千年的徽宗手笔,被官兵砸成了一滩烂泥,再也无法修复。 罗世祥十分感激我太爷爷,两人从此以兄弟相称,直到那一年,遇到了她,刘若兰。 刘若兰本是景德镇的一位瓷器店主的女儿,罗世祥和我太爷爷相约在那一年去景德镇观摩,没想到到了景德镇,没有被上好的瓷器吸引,反而相中了城里最漂亮的刘若兰。 两人发起了强势的猛攻,分别像刘若兰投以爱慕之情,刘若兰的父亲也是造瓷器的行家,为了让自己女儿找个好归宿,决定让两人比试烧瓷,谁赢了,谁娶刘若兰。 我太爷爷自负家传手艺,虽然面对自己的好兄弟,但是为了媳妇儿还是当仁不让,烧了一枚绝顶的好瓷器,献给了刘父,然而,成亲当晚,刘若兰就和罗世祥私奔了。那以后,我太爷爷灰心丧气,回到古家一蹶不振,直到四十岁,才被同村的我奶奶相中,那年我奶奶才十八。 然而好景不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罗家遭仇家上门,刘若兰和他们的三个孩子,均死在了仇家的手里。 而罗世祥刚好出门打麻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横尸屋内,罗世祥自以为是我太爷爷没有得到刘若兰怀恨在心,继而杀害了自己孩子和夫人,于是上门寻仇,那一年,我太奶奶刚刚怀上我爷爷,罗世祥给了我太奶奶一刀,直接扎在了胸口处。 我太奶奶临死前,千百分的嘱咐我太爷爷,一定要剖腹取子,就这样,才有了我爷爷,有了后来的古家。 事情并没有因为我太爷爷的退让而结束,我太奶奶死后,我爷爷报了官,罗世祥自此下了大牢狱,却在入狱七年后毅然逃狱,再次找到了我太爷爷。 太爷爷那时候也已经快到了古稀之年,却被罗世祥陷害,被查出古家瓷器中含有不良成分,例如当年的毒窑,一整批白瓷,都变成了红色,而买了瓷器的人家不久后都身染疫症死掉了。 那一年正当段祺瑞执政,罗世祥找到了段祺瑞手下的副官马相在荣城把我太爷爷下了监牢。直到段祺瑞倒台,新国民政府成立我太爷爷六十三岁才被放了出来,而我爷爷那个时候已经十七岁了。 然而事情并不会到此为止,若干年后,罗家砚台再次出世,被传多年的千年墨横空而至,世人皆可以买到,但不久后就有传言,千年墨有毁人心神的能力,画出的画,写出的字,都带有邪气,让人无法靠近,时间一久,人的精神就会因支撑不住而昏迷,继而死亡,但依旧有人遍访民间,收集千年墨,那个人就是我爷爷。 因为太爷爷嘱咐爷爷,无论如何,不能让罗家砚台遗毒世人。古家的瓷器从毒窑事件后却再无人问津,爷爷又忙着寻找千年墨,此那以后,古家的窑口就再也烧不热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年后,爷爷八十岁,罗世祥最后一次找上门来,给太爷爷留下了一块具有邪气的千年墨砚台,罗世祥走后三天,我的太爷爷就去世了。 三十年后,爷爷在荣城偶然得到了一块罗家砚台,千年墨再也不是曾经的千年墨,虽然不是传说中荼毒世人的物件,但凡是古家人,血管里流淌着的是古家的血,千年墨就碰不得,要么会被封锁在一定的区域,要么就会被千年墨内所藏匿的鬼魂所缠身。 虽然第二种说法不太靠谱,但是第一种说法,我已经尝试过了。 然而爷爷仿佛也是因为最后偶得的千年墨,才会郁郁而终的。 “二叔,你说有没有可能,罗家的人重出江湖呢?”我试探性的问二叔,其实昨天的事情我应该告诉二叔的,可是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呢,也不是不想说,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罗家和古家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想要旧事重提,有很多事情都无从考证了。 “不会的,罗家的人早死光了,当年的仇家杀光了他三个儿子,和他的妻子,就算他从监狱里逃出来,那个时候他也已经五十多岁了,不可能再生儿育女”。二叔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可是你看这是什么”,我随手从兜里掏出了昨天顺手拿回来的千年墨给二叔看。 “什么?你怎么会有千年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二叔疑问的看着我,此时没办法我也只好说了。 “二叔,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什么?有人会易容术?”…… “什么?有人打你?”…… “什么?你杀人了?”…… 二叔一惊一乍的,整整问了我四个问题,然而我此时真心无力回答。 “说话啊,你没气了咋的”二叔急眼了,三叔是警察,作为警察家属一类的我们,对犯罪这种事儿还是极为敏感的。 “没有,我昨天……没进去那个小屋,所以……我不确定他到底死没死”,我磕磕巴巴的回答了二叔,是啊,他到底死没死,我也很想知道。 “那应该没死”二叔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问。其实我应该也是懵了,仔细想想,真的还就没死。 “你这个二愣子,你想想要是那人死了,老头儿不早就报警了,再说,如果他不让你进去,说明那老头儿指不定看见了那人,弄不好认识就糟了,你以后的处境更危险”,二叔说着,脸上一副愁容,深深的刺进了我的心里。 怎么会这样呢?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我的敌人,就是因为这一块小小的瓷雕? 说起来还真是让人不甘心,都说它是一件宝物,但是到今天为止,我只是感觉到它在吸收我的能量,但是我从来不知道它给了我什么,如果不是二叔说,不能随便丢弃或者毁坏,有可能牵扯到我的性命,否则,我真恨不得一抬手把它摔了个粉碎。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传世古画 第十九章:传世古画 弄清楚了罗古大战的始末,我总算是能歇上一口气,但是新的麻烦又找上了门。 夏天眼看要过去了,周末我正带着刘颖在商场里挑秋天要穿的衣服,三叔却来了电话。 “宝子,你快到窑口来一趟吧,我在这等你,出事儿了”三叔说的急,可是听三叔的口气,又提到了古家窑口,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窑口可能出事了。 放下电话,我让刘颖回家等我,可是刘颖却执意要和我去,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她打车到了城郊,看到了正在燃烧的古家窑口。 我的心突然像一口大石头堵在了胸膛,古家窑是要在我的手上灰飞烟灭吗? “三叔”……我让刘颖在附近等我,自己朝着窑口去,看见三叔站在窑口前,却不能再进去,而另一波站在窑口前的带头人,竟然是刘克同。说来还真是好久不见。 我大声叫了三叔,三叔却没有回头看我,反倒是刘克同看见从远处跑过去的我,一脸笑容的靠在我从前经常坐的太师椅上。 “宝子,好久不见啊”,刘克同轻声细语,如果不是现如今我们反目成仇,我还真的以为,他和我一直以来的兄弟情还在。 “刘克同你干了什么”,我的言辞极为狠厉,我想让他知道,烧了古家窑是什么后果。 好在,从远处看,是古家窑在燃烧,走进了才看见,是窑口前放了一堆柴火,正在燃烧着。 “也没干什么,就是把从前吓唬过我的那些机关都玩了一遍,解解愁,还记得这个女人吗”?说着,刘克同指挥身后的保镖,抱出了一个僵硬的女人偶。 是我们家那个吓人的守门女偶,如今看过去更是吓人,刘克同是有多变态。 女人的脸皮已经被撕掉了,露出了阴森森的白骨,而一旁的机关也已经被拆卸到了地上,舌头被扯出了口腔,嘴里的几颗牙齿也统统被敲掉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隐秘部位。 “刘克同,你想怎么样”?然而此时,我并没有多余的话语可以和他唇枪舌战,我只希望他不要在破坏古家的一草一木,那都是祖辈上留下来的,尽管不值钱。 “不想怎么样,这个女人把我吓得半死,差点尿了裤子,我怎么说也得好好报答她一下呀,来,把她扔进火堆”。 说着,刘克同招呼了身后魁梧的保镖,抱着已经损毁的女偶扔进了火堆,女偶本是真人所致,千年不腐的秘密,就是源于常年不见阳光和火气,一旦遇见了火,必定烧的连渣都不剩,说起来,从我很小就认识她,如今竟眼看着她被我认了十年的兄弟烧为灰烬。 那一刻,任凭任何人都挡不住我心中的怒火,我攥紧双拳,放大瞳孔,双眼恶狠狠的直视着刘克同,我要揍他,揍死他! 一秒,两秒,第三秒,我冲了上去,一个直拳打了过去,还没碰到刘克同的鼻尖,就已经被一记飞脚踹到了五米开外。 “宝子”,三叔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飞出去了,刘克同身边带了这么多精悍的保镖,想必也是有备而来。 我躺在地上,喉咙一阵腥甜涌出,哇靠,这小子腿劲儿还挺大,居然把我踹吐血了。 “宝子,你没事儿吧”三叔急忙朝我跑来,一边扶起我,一边朝着刘克同大声质问着:“刘克同,你这样做是违法的,毁坏他人财物,伤害他人生命安全,我可以去告你”。 “呦,我给忘了,我们古家大局长还在这呢”。刘克同一脸阴险的坏笑着,显然并没有把三叔放在眼里。 “不管我是不是局长,就算我是个小警察,我也有告你的权利,你别忘了,这个地方是古家的,还轮不到你撒野”,三叔一脸正气,和刘克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局长,你可别忘了,国家也是有规定的,现在的个人目墓地,都需要经过国家审批的,而且估计也只让放骨灰,可没说放的是尸体,还是活着的尸体”…… 刘克同居然拿我们家的活尸相要挟,介绍古家窑口时我曾说过,我们家有个叫棺材台的机关,人进去多半是被吓死,但是棺材里的活尸并不伤人。、 这个跟我们古家的家训有关,传说宋朝年间,古家开山老祖宗赶上了宋徽宗驾崩,挑选的一大批陪葬妃嫔都要活着进入墓穴中,要么活活饿死,要么生生憋死。 老祖宗被选入宫廷为宋徽宗烧制陪葬品瓷器,送陪葬品入墓穴之时,发现了陪葬的一众妃嫔都因尸气感染,而变成了活尸,加上怨气缠身,所以要喝人血,吃人肉,一边用于存活,一边向世人报复。 老祖宗心善,在徽宗墓穴关闭前赶制出了一批观音瓶,送进了徽宗的墓穴,以至于一众活尸被观音瓶感化,只需常年生存于棺木中,吸收地表传来的湿气存活。 但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见到太阳,一旦见到太阳,活尸会被立刻晒化,变成灰烬。 虽然古家的秘密很多,但是这件事儿我已经在认识刘克同的第三年,就告诉了他,以至于有了今天他要挟我的资本。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我尽可能的满足你,那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如果你敢动,我古吉宝就算和他们一样化成灰烬,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了跟他谈判的资本,我只希望他还记得一点当年的兄弟情义。 “呵呵,不会的,我怎么会那样做呢,我和你古吉宝十年的好兄弟呀,我不会伤害他们的,不过常年吸收阴气不太好,我就带他们出来晒晒太阳,晒完了再送回去,你看怎么样啊”,刘克同的脸已经扭曲了,此时的他只是为了让我难受,为了让我看着我祖上留下的所以基业,一点一点被他毁掉。 “三叔,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看向一旁的三叔,三叔已经是眼泪含眼圈了,同样,四十好几的三叔,对古家窑口再熟悉不过了,和我一样,一小就进去玩到大的,就这么毁了试问有谁会甘心呢。 “没办法,除非给省科考队打电话,刘克同说的没错,古家窑口的存在,本身就是违法的,如果真的给科考队打电话,那古家这传了几百年的窑口,就毁了”,说罢,三叔不争气的眼泪,顺着鼻翼流淌到了地上。 然而此刻,我也知道,就算再怎么阻拦,也是无益。 没过一会儿,几个彪型大汗已经抬出了七口棺材,上百年的棺材已经如同麸皮,阳光透过缝隙,照射到里面的同时,传来活尸“吱吱吱吱”的叫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敲打着棺材四周,像是在求救。 而我和我三叔,古家最有能力的两个男人,就站在他们眼前,却难以再像祖先一样把他们保护。 刘克同看着我无望的眼神,更是得意的很,连忙命令手下大块棺盖。 打开棺盖的同时,七个刚刚还面容姣好的女子,一瞬间被阳光照射的变成了其丑无比的老太婆,头发花白的,面容憔悴的,然而这只是表象,没过多久,已经被阳光灼伤的七人,终究是化成了无尽的尘埃,只留下空空的一副棺材。 “刘克同,你王八蛋”……我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愤恨,和难过,从地上爬起来直直的朝着刘克同冲了过去,这一次我没有出拳,而是掀翻了他坐着的太师椅,让他大头朝下,摔了个仰八叉。 他摔倒的同时,他身后的四个保镖朝着我飞奔了过来,一个人拽着双手,一个人拽着双脚,两个人开始殴打我的中盘,妈的,刘克同连老子中盘弱他都知道,但是,即便是我神态意识迷离之际,我还是不会忘记,我们古家窑口的太师椅,只有我能坐,别人休想。 望着地上空洞的棺材,我仿佛觉得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连祖上留下的东西都保不住,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祖先。 四个人放开我如同烂泥的手脚,任由我躺在地上,而刘克同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愤怒的看着我。 不过,没过多大一会儿,他愤怒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笑脸,而且还笑出了声,笑得如此猥琐,如此恶心。 “宝子,这点事儿你就受不了,你的承受能力还真是不行,你一个劲儿的问我,要干什么,其实你很明白,我要的只有一件东西,瓷雕。只要你肯给我,我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怎么样”,刘克同看着我,盯着我的眼睛,而他刚刚说出的一番话,才让我彻头彻尾彻彻底底的,大彻大悟,他,也是冲着瓷雕来的。 “呵呵,刘克同,我只能跟你说,不!可!能!,想要瓷雕,下辈子吧,哼”,我古吉宝没钱没权不会没脸,丢宝丢物,不丢人,爱咋咋地。 “其实我早就料到了,好在,我找到了你爷爷留给你的传世古画,这一趟也算是没白来”,刘克同依旧猥琐的说。 什么?传世古画?我爷爷留给我的?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 “看在咱俩十年兄弟的份上,我可以选择给你留下一样,你说你要哪个?要么拿瓷雕换古画,要么,古画我拿走”…… 小邪的话:这该死的刘克同,贱人!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传世的古画 下 第二十章:传世的古画 下 虽然我并不知道那是否是真的是爷爷留给我的画,但是当刘克同拿出来的那一刻,我还是震惊了。 坊间有很多关于古画的传说,但是作为瓷器世家的我来说,并不甚是了解字画。 刘克同轻轻展开手上的画轴,一副唐寅的仕女图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只见画上侍女共四人,身着红粉宫衣,头戴嫣然翠绿,虽然算不上精美绝伦,但线条流畅,色彩绚丽,也算得上是佳作。 传说唐寅最善作画,而做的最多的便是仕女图。虽然传世量很大,但以现在的行市,依然能卖到五十万一平尺。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爷爷可从来没说过给我留下了传世古画”,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其实我心里更希望是他拿来糊弄我的,至少我没有把爷爷给我的传家宝给丢了,不必为此伤心自责。 “呵呵,古吉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这个拿去看看吧”,说着,刘克同甩出了一封似乎很陈旧的信,扔到了我的面前。 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嫡孙古吉宝亲启。很显然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而信封的封口却已经被撕烂,而爷爷写给我的信,估计第一个看到的人并非是我,这让我心里很气愤。 宝子: 没有亲眼看到你出世,是爷爷最大的遗憾,爷孙一场,爷爷希望你能自强自立,好好活着,盼望你能把古家的窑口再次烧热,也不枉费我们古家上百年的薪火相传。 爷爷自知时日无多,这幅唐寅的仕女图是你太爷爷当年留给我唯一的传家之物,希望你能好好保管,传给我们古家的子孙后代。 爷爷:古凌京 三叔在一旁已经泪眼婆娑,他认得,这就是爷爷的字迹,而爷爷临死前留了一封信给我,我却浑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刘克同,你这是在哪拿到的?为什么我爷爷的信会在你手里”?我已经不能理智的思考问题了,现在只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和眼前这个我称了十年的兄弟做个了断。、 “唉,谁让你大意,我在砸你家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两个大箱子,一个里面装的是这幅画和这封信,另一个装的则是一堆瓷器,我看过了,用你交给我的方法都一一 验过了,都是真的,所以,我就替你收藏了,好兄弟,你要怎么谢谢我”?刘克同的脸上依旧填满了笑容,但是这笑,却让我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混蛋,你还我的画”……我真的怒了,怒到了极点,时时刻刻都可以被他的话语点燃,燃烧起来。 可是我刚要行动时,胸口的瓷雕发出了异样的色彩,让我一阵哆嗦。 这是怎么了?我狐疑的看着胸口,它时时刻刻都藏在我怀里,但是如此大放异彩,还真的是第一次,就算前两次它能发出紫色的光,也没有这次来的这么强烈。 “你怎么了?”三叔连忙问我,而我却感觉疼痛从全身袭来,糟了,瓷雕又开始吸收我的能量了。 “还说瓷雕没在你身上,给我上,把瓷雕抢过来”,刘克同也发现了我胸口一样的光彩,命令了身边的一干人等朝着我和三叔方向进攻而来。 而我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了他的胸口也散发着异样的光彩,但那颜色,是深深的蓝,还有点淡淡的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住手”,眼看几个人就要靠近我的身边,三叔急忙一声喝止。 “刘克同,你可别忘了,我是警察,你刚刚故意伤害宝子,已经构成了犯罪,如果还不及时住手的话,我一定会逮捕你回警局”,三叔恶狠狠的看着刘克同,像是分分钟就能把他给吃了一样。 可是毕竟三叔是人民警察,他怎么能出手伤人呢。 “我的大警察,你要抓我早抓我了,可惜啊,你要是抓了我,你们古家的窑就玩完了,人民警察会带着上百只警犬,突袭队,侦查队,刑警队,一起把你们古家传了几百年的窑口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比我烧的还要干净”,说着刘克同的嘴角又咧开了让人恶心的弧度。 “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得到瓷雕,你分明知道瓷雕不可能离开我,它离开我,我就会死,难道你就是想让我死吗”?我强忍着疼痛,跟他说出了一句话来,但这句话,却包含着我对他十年来的所有兄弟情义,我真的希望他能想起我和他曾经一起奋斗过的日子。 “你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古吉宝,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我要的只是瓷雕,至于我为什么想要得到瓷雕,只能说明你比我笨多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它的能量,它虽然不停的吸收你,却不能帮你一点的忙,你以为真的是这瓷雕没什么功效吗?只能说明你他娘的太二了,哈哈哈”…… 说罢,刘克同带着几个人,带着我爷爷的那副古画,一起离开了古家窑口,临走时还是扔下一句话,要画还是要瓷雕,考虑好了去万峰集团找他。 三叔一直的隐忍和我现在漠视他的离去,都将成为我要打击他的动力,这一切,我都要找回来,我的传家宝,我的窑口,我的尊严。 回去得路上,三叔一直扶着我,我的力气已经用尽,而今天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先是我被瓷雕所感应,它吸收我的能量,后来我看到刘克同胸口那蓝色和绿色的光芒,那曾经是属于我的光芒,绿色应该是属于那位老人的光芒,而紫色的光芒,又会是谁的呢?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事情的本身,三叔和刘颖坐在旁边看着我发呆的样子,却也都没有话好说。 答案只有一个,是影青瓷盒。刘克同得到了影青瓷盒,而紫色的光芒在佛教盛传,紫气东来,是预示着祥瑞的颜色,而影青瓷盒又是装舍利子的宝物,当刘克同将其放于胸口前,日以继夜的吸收着瓷盒的精华,所以一定会撒发出紫色的光芒,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想找到根本证据,也不难。 我刚缓过神来,才发现两个人盯着我看了很久,吓了我一大跳。 “你们干什么?这么盯着我看”,我说。 三叔的眉头紧锁,却来宽慰我道:“宝子,区区一幅画,不要太计较了,什么都没有命要紧啊”。 而一旁的刘颖虽然不知道情况,却也知道有了事情发生,也劝我道:“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呢”。 这句话说出来,我这心里一阵暖和,有的时候还是女人管用的多。 “我没什么,三叔,你回去帮我调查调查古画的事情,我最近可能不能跟你联系了,如果有人侧面跟你打听或有人想知道我的消息,你就放出风去,说我病得很重,在医院疗养”。 辞别三叔,我和刘颖回到了公寓,好在今天是周末,不用到公司报道,估计刘克同也是挑了今天的日子,才有空出来逗我玩。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刘颖有空陪我了。 一想到今天刘克同的话,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会说,我不知道瓷雕的秘密?我真的有那么笨吗?可是我明明能感受到和瓷雕的共鸣,相互的感应,可是我就是不能得到它的能量,它到底有什么能量? “宝子,吃饭了”,我刚想的入神,刘颖的一声吃饭了,打破了我的思维。 “老婆,啊……我好痛,我跌倒了”……今天,是我第一声叫刘颖老婆,成败在此一举了。 “啊,你怎么了”?刘颖闻声赶了过来,看到我躺在地上,不由得眉头一皱,连忙跑到了我身边,扶住了我的后腰。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缓缓的从经脉流淌到了身体四周,那叫一个爽啊。 “你到底怎么了”?刘颖紧张的问我。 “我这里痛”……我双手指着胸口处,其实已经不疼了,但是为了今天能吃到我可爱的老婆,我也只能猥琐一次了。 只有这一次,我发四。 “快,让我看看”,刘颖傻了吧唧的,以为我被碰到了,下意识的去扒开我的衣服,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差点半死。 只见我的胸口,赫然印上了一个咧开了笑脸的弥勒佛,而此时,我也清楚的看到,他在笑,刘颖也看到了,是的,他在笑。 “啊”……刘颖已经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当场被吓得晕了过去,而我也吓得不轻,浑身僵硬的像个僵尸,根本一动不敢动。 妈的,老子今天本来想把媳妇儿泡到手,怎么又碰上了这么档子事儿。我心里正郁闷呢,猛一低头,胸口刚刚还清晰的印痕,“嗖”的一下,不见了。 !这他妈的是要闹哪样!我跟刘颖明明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他怎么就突然的没了。 还好,我此时理智的内心占据了大脑的至高点,连忙拿出一直揣在兜里的瓷雕,可是这不拿不要紧,一拿出来,再次把我吓得跟僵尸一样,浑身不会动了。 只见我雪白雪白的弥勒佛瓷雕,此时正咧着嘴对着我笑,而分明能从意识上感觉到,他是想!喝我的血! 尼玛蛋! 小邪的话:第一个高潮即将来临,敬请期待。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瓷雕的秘密 第二十一章:瓷雕的秘密 我慢慢凝视着眼前的这个东西,虽然说它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么可怕,就凭他用意识告诉我,他想喝我的血,我就已经知道,它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娘的”我开口大骂了一声,然而,我张嘴的一瞬间,心口再次疼了一下,我相信,如果我再开口骂它,它还能再让我疼一下。 我依旧凝视它,它的脸依旧是灿烂的笑容,但是从我心底升腾起来的一种感觉,让我觉得十分难受,恨不得现在就拿一把刀子把大动脉给割了,喂给它喝。 难道这是某种提示吗?还是它在驱使我,好吧,我宁愿相信它这么做,能对我有某种好处。 于是,我双手捧着它,慢慢的移动到了厨房,刚刚刘颖还用来切菜的菜刀被我轻轻拿起。 我是个胆小的人,让我割动脉跟让我自杀是一个道理,于是乎,我拿着菜刀在左手手指指腹处轻轻的划了一个小口。 我勒个去,这个疼。 虽然拉开了一个口子,但是并没有血流出来,我这个着急啊,怎么说我也不能割第二刀了,于是我用右手用力的挤压着左手的那个伤口,希望能出一点血,喂饱眼前这个看似没有生命,却十分狡猾的家伙。 终于,在我百折不挠的努力下,我挤出了一滴血,刚要落下,却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子的血呢?老子辛辛苦苦挤出来的。 我越来越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十分诡异,望着被我放在案板上的瓷雕,它的笑容仿佛更灿烂了,比刚刚还要灿烂,连嘴角裂开的弧度都不一样了。 艹,老子要是割开动脉,你是不是得把嘴咧到耳朵丫上。虽然我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始终是没敢说,不过估计它能感应到,于是我的胸口再次狠狠的疼了一下。 这以后不成我老子了,明里不能骂,暗里不能骂,这不拿我当三孙子呢吗。 不过想想就算了,现在也算是我跟它相依为命了。 于是,我再次大着胆子,又挤出了一滴血,这次把手指指腹挤得都发白了,总算是有点成果,可是我就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滴血,还没等离开我的手指,就“嗖”的一下子又不见了。 低头看那瓷雕,原来洁白无瑕的身体,仿佛泛着少许红晕,就像人喝多了酒一样,满身上下,粉红粉红的。 这就奇了怪了,难道血不落地之前都被他给吸收了? 好吧,为了我能打开着瓷雕的秘密,我再次拿着刀朝着我的左手而去,真是可怜了我的左手了。 我本想把这一刀割在原来的伤痕处,却不想还没下刀,手上的刀一滑,直直的朝着我的动脉掉了下来。 只听“嘭”的一声,菜刀落地之时,砍刀了我纤细的动脉深处。 “哎呀”!这他妈的,这一下不要紧,疼的我大叫了一声,把刚刚晕过去的刘颖都给叫醒了。 “这是怎么了,宝子”……刘颖听见我发声的地方是在厨房,慢慢的起身往厨房走了过来,却再次被眼前这一场景惊了个闭不上嘴。 “宝子”……刘颖高呼了一声,踉跄的朝我这边跑过来,几步便蹲在了我的身前,双手似颤抖着想要给我包扎。 “别动”我轻声喝止,只见我鲜艳的血红慢慢的流淌,地上却看不见任何点滴,反而是被我放在案板上的弥勒佛瓷雕,身体越来越红,那红十分均匀,又越来越浑厚。 没过多久,除了眼睛处,瓷雕的整个身体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如果不注意看,很难会认出,估计寻常人一眼看到的以为是被堕了胎的婴儿呢。 “啊”……刘颖又是一声惊呼,她虽然以往看见过弥勒佛瓷雕,也看到过它身体内所散发的光芒,但是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它居然会喝我的血,而我又何尝不是呢,以往我却从来不觉得,它会和我如此的心心相惜,感应非常。 没多一会儿,它身体的血色也开始慢慢的变淡,我能感觉到它在吸收我的血气,继而没过几分钟,它又恢复了满身的透白,这更是让我吃惊。 它吸收的太快了,简直让我难以承受啊,如果是其他普通的瓷器,根本不具备任何吸收能力,它却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吸收我割腕流淌出来的血气,这不是闹着玩的。 刘颖还傻在一边,我手上三四公分长的口子,血如泉涌般流淌,却没在地上见到一滴,任凭谁也不会相信的。 我看向刘颖,微微一笑,心想这个傻娘们,还在发呆。 “还不快过来给我包扎,它喝饱了”,我说道。 刘颖听我突然开口,也猝不及防的看向我,缓了缓神,还是站起身来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去拿医药箱。 虽然口子还在,但是口子也如地上一般,连点血丝都看不到,如果不是隐约的能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我都不敢相信,刚刚我真的流过血。 可能是它喝的太多了,我再次看向它时,它的双眼轻合,嘴角依旧抿着坏笑,但是已经没有刚刚的幅度大了,看上去跟睡着了一般。 我用力撑起身体,可能是失血过多,有点头晕,差一点就摔到了地上。然而我猛然站起身时,异样的景象瞬间像时空移位般出现在我眼前。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却一脸虬髯的老头儿,凌乱却纤长的头发让我看出他是一个古代人。 娘的,我居然看到了古代人。 只见他手中正在捏造一只土瓷,那土瓷很粗,且土质很软,让他几次都不能捏的成型。 突然老头嘴上开始呢喃,一阵絮叨后,神色便变得从容。而手中的瓷土也终于有了最开始的形态。 我的意识仿佛突然变得很模糊,我越来越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只知道下一刻,我随时有可能看到一个让我震惊的场面。 果真,不出我想象,陶瓷终于被烧制出来,那是一尊佛像,这让我不由得想起刚刚“睡着”的弥勒佛瓷雕,心里又是一阵不寒而栗。 突然,老头拿出了篆刻的工刀来,一下一下,雕刻起佛像的身体。难道……这是瓷雕身体内的记忆? 我突然这样想,但是也不敢妄下定论。 只见瓷雕的样貌渐渐显现,而主人的手法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可是就在我一愣神的时间,老头儿居然割开自己的动脉,将自己的血滴在瓷雕的头上,而还是半成品的瓷雕,居然将那涌流出来的鲜血吸了个干干净净。 这让我看呆了,难道瓷雕吸血,真的是从古时候它的制造者吴施徳所开始的?为什么他要给瓷雕喝血呢?又为什么鲜血会被瓷雕吸收?这不科学啊。 于是我冒着胆子继续往下看。 只见老头儿的动脉逐渐的流不出血来,而他自己也有些吃不住力,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看上去随时有死亡的征兆。 我记得三叔曾经说过,瓷雕的主人吴施徳是最后被慈禧太后害死的,这样说来,此时他应该还不会死。 终于,瓷雕像是喝饱了一般,突然整个身体躺在了吴施徳的手上,就像赖皮的孩子,依偎在父母身边一样。 这他娘的是在逗我玩?它现在的状态和它刚成型的时候居然一模一样,那个时候的它哪有现在的通体透白,只不过是稍稍有点瓷器的样子罢了。 吴施徳缓了缓,看见瓷雕已经“睡着”,却突然眼睛中横生了歹意,这让我又着实的捏了一把汗。 这是怎么了?瓷器喝血的事例是他开的,难道要去怪瓷雕不成。然而,不出我所料,他再次拿起了工刀,这次不是割自己,而是朝着瓷雕而去。 他要干什么?我心里一阵紧张。它的出现,让我的生活,或者说是人生,都有了大不一样,可是,因为我能和它有心灵感应,我完全能感觉到它对我的那种依赖,信任,和喜欢,就像我喜欢它一样,虽然不说,但是我很肯定,我现在根本离不开它了,就算它没有任何能力能帮助我,它也比普通的瓷器让人喜爱一百倍,如同自家养的宠物一般。 只见吴施德手里拿着工刀,朝着瓷雕一步步靠近,我很想喊出来,却根本不能发声,却在我张开嘴的下一秒,他的动作吓得我魂不附体。 那个时候的瓷雕还不是空心的,而吴施徳拿着工刀从瓷雕底盘,直直的穿了进去。 瓷雕仿佛受到了刺激,估计也会像我一样疼吧,眼睛慢慢的睁开,嘴角再没有了笑容,反而是怨恨和愤怒占据了整个表情。 吴施徳嘴里还在嘟囔着,估计应该是在说对不起,然而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工刀一点一点挖着瓷雕的内心,随着工刀的深入,瓷雕体内刚刚吸收的血液慢慢的渗透出来,最后居然淌满了整张桌子。没多一会儿吴施徳已经把瓷雕的将整个身体的内部,全部挖空,甚至将前腹后背处的花纹都挖的镂空。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瓷雕的秘密下 第二十二章:瓷雕的秘密下 很难想象,吴施徳是故意这样做的,按照瓷雕的烧造工艺,肯定是先挖空在雕刻的,而此时,吴施徳选择的却是先让它一点点的痛,适应了以后再整体挖空,他的心好狠。 看着瓷雕越来越狰狞的表情,我的内心也如揪起一般心痛,虽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这样做,难道他不会觉得不安吗?很显然,瓷雕是极具富有灵气的。 很快,吴施徳的手中,已经是个成了型的弥勒佛瓷雕,然而此时,也就差最后一道烧制的工序,这让我再次分外忧心,唯恐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吴施徳并没有停下残害瓷雕的脚步,反而变本加厉。 此时的瓷雕看上去已经十分的疲惫,原本刚刚吸入的血液,几乎流淌的干干净净,这让我不由得想到,吴施徳完全是为了麻痹瓷雕才给它喝血的。 而那个时候喝的血远远要比我流的血多的多,瓷雕才会如此猝不及防。想到那块在吴施徳手上总是不成形的瓷土,我也才明白,为什么他要使用这么极其狠厉的手段,他控制不了它。 瓷雕依然躺在桌子上,吴施徳已经没有了踪影,不过我知道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没一会儿,门真的是响了。、 吴施徳手中捧着一个类似于佛教用的钵盂,装满了黑色的粘液,拿到了瓷雕面前。 那黑色的粘液到底是什么?那钵盂虽然通体呈紫红色,却看上去邪异非常。 而瓷雕看见他的同时,却被吓得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瓷雕是瓷器,但是不经意间,你就会看到它脸上不同的表情,那代表着它的情绪。 钵盂被放在了瓷雕的旁边,而瓷雕貌似很想往其他地方躲过去,可是它只是个瓷雕,根本不会躲。 吴施徳拿过一根细细的针,针上穿了一根细细的红线,线上还有一枚贝壳,我能感觉到那是一枚古钱。 贝壳做的古钱,应该是很早很早的时期才有,现如今传世的,不上百枚。 只见吴施徳缓缓的拿起瓷雕,将针尖朝着瓷雕的头顶,狠狠的刺了下去,这又让我一阵不寒而栗。 瓷雕的表情凝固了,恢复了以往常有的欢乐像,但是我知道,它此时一定十分痛苦。 细针穿过瓷雕的头顶,而红线也随之穿过瓷雕的头顶,最后红线从腹内穿过,而瓷雕头顶则是顶了一枚贝壳。 此时,我已经看不到瓷雕的任何生气,和正常瓷器再无二般。吴施徳将红线紧紧的勒住,多余出来的长线则缠在了瓷雕的身上。 慢慢的瓷雕越来越暗淡,身上的灵光,仿佛一点点的在消退,我看的已经模糊的不行。 我以为仅仅是这样就够了,没想到的是,红线缠完了,瓷雕被无情的浸在了那紫红色钵盂的黑色液体中,刚开始还是浮起来的,慢慢的,便沉了下去。、 而我的心仿佛也沉了下去,眼前的景象最终消失不见了。 “宝子,宝子,你怎么样了?快醒醒啊”……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刘颖的哭声,我突然感觉到浑身的无力和疼痛。 慢慢的,我睁开了眼睛,哭红了脸的刘颖傻傻的看着我,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 “我怎么了”,嗓子有点干,我感觉自己说话的时候都有点有气无力的。 “你晕倒了,我刚去给你拿绷带,你就晕过去了”,刘颖说。 我说怎么回事儿呢,原来我晕过去了,刚才的景象难道是梦吗?我不禁疑问起来,而此时我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二叔。 我记得那个被我“扇死”的人说过,吴施徳曾经将附有灵气的瓷雕进献给了慈禧太后,可是我明明看到瓷雕是被吴施徳亲手给毁的不成样子,最后连一点灵气都没有了。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奥秘? 此时我才想起来,躺在案板上的瓷雕,赶紧回过头来瞅瞅,这一看不要紧,又把我吓得跟傻逼是的。 只见它双目圆瞪,原来还笑着的脸,变得十分凶神恶煞。刘颖见我盯着那瓷雕看个没完,连忙问我:“你怎么了?看它干嘛?还嫌它害你害的不够啊”? “你没看它瞪我呢”?我说。 “什么呀,它哪里瞪着你,我怎么没看到”?刘颖也傻傻的盯着瓷雕看过去。 “你看不到吗?它在瞪我”我傻了吧唧的问刘颖,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不对啊,刚刚刘颖晕倒之前她明明也看到的。 “没有,我只看见你在瞪它”,刘颖回答的干脆利落,这让我更是怀疑。 “那你刚刚看到什么被吓得昏倒了”?我又问。 “哪里是我昏倒了,明明是你晕过去了,你糊涂了吧?”,刘颖又说。 唉,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有点迷糊,明明是我在屋里装胸口疼,刘颖扒我衣服来着,然后她看见瓷雕印痕在我胸口笑,被吓到了,昏倒了,我被瓷雕感应才到厨房来的,刘颖如果没看到它的表情,那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不成? “刚刚我说胸口疼对不对”,我和刘颖对峙着。 “没有啊,我在厨房做饭来着,然后就到厨房来了”,刘颖说。刘颖说她一直在厨房做饭,那我为什么会到厨房来呢?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然后呢?”我问。 “然后你眼神很直,像是被催眠了似的,然后”……刘颖有些迟疑的说着。 “然后怎么了?”我很急,很焦躁,朝着刘颖吼了起来。 “然后你就抢了菜刀,割了腕”……刘颖说完后还盯着我手腕看起来。 果然,我手腕上搀着厚厚的纱布,而我却浑然不觉。 “再然后呢,我怎么样了?”我现在的感觉不仅是头皮发麻,连后脊背都开始发凉,手心里的汗都能洗手了。 “然后你就拿着瓷雕倒了过来,往瓷雕空心儿的地方灌了起来,但是总是灌不满,你就又割了一个口子”……刘颖说到这又有些惊慌。 真的,我在我的左手腕又发现了一个口子。这个口子虽然浅,但是依然还在往外冒着血。 “你一次说完行不行,这么折磨我干什么”?我有点急了,忍不住的朝着刘颖吼叫。 “然后你就昏过去了,手里还攥着瓷雕,我刚刚包好你一个伤口,你就醒了,瓷雕是后来我放在案板上的”,刘颖惊恐的看着我,不敢再说一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经历的是真的,还是她说的是真的?按道理刘颖不可能骗我,可是满地的鲜血,让我不由得一阵心塞,这他妈的到底是要闹哪样? 突然,我手腕一热,原来刘颖在给我包扎第二个伤口,望着眼前这个女人,我仿佛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真的不能给她幸福。 虽然她一直都拒绝我,但是又那么照顾我,虽然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却依然觉得自己在耽误她。 “刘颖”,我突然叫了一声,刘颖抬头看我。 “我打算搬出去了”,我说。 “什么?为什么”?刘颖惊讶的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难过。 “不为什么,我是为你好,我相信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我说。我很认真的和她说,可是心里的痛就像手上被割了个口子一样蔓延开来,直到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可是我们还什么都没有,你就要走,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刘颖哭着,向我吼了起来,如同我吼她一般。 “我们还没有牵过手,甚至没有接过吻,你连碰我一下的勇气都没有,这东西再奇怪,可是你还是你,你为什么要被它左右你自己的生活,我看不起你”,最后,刘颖用声嘶力竭的吼声哭着对我说完那句话,跑开了。 是啊,从我得到它开始,它就左右了我的生活,而我,也一直为了它的到来四处奔波忙碌这。 先是偷影青瓷盒,差点害的自己坐牢,后来又进刘克同的万峰集团,差点被人害死,又好像杀了人,不久的将来,我还要去寻找古铜镜,和另外一件宝物,为此,我丢了十年的兄弟,丢了爷爷留给我的古画,害了古家的窑口。 这一切,都因它而起。 刘颖说的对,我很懦弱,为了活着,我做了这一切,但是却丢了自己。 我坐在厨房的地板上,发呆好久,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三叔的电话,虽然没什么精神,我还是接了起来。 “喂”…… “宝子,铜镜有下落了”三叔突然开腔。 铜镜?那枚可以抑制瓷雕的古铜镜?虽然很是萎靡,但是我还是跟三叔打听了原为。 “铜镜就在古商户,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古董商会,听说里面私藏的非法古董可不少,你先过来吧,我跟你商量一下”,三叔说道。 可是这样根本没办法行走,只能答应了三叔,再让二叔来接我了。 于是我又打起了电话。 “喂”……我刚刚还萎靡的声音,现在却换成了二叔。 “二叔啊,我要去三叔那一趟,你过来接我吧”我说。 “什么?去你三叔那?我不去,我不去”……刚刚还萎靡的声音,一听见我要叫他去见三叔,立马慌了起来,说啥也不去。 “我今天都割腕了,你还不去,你想看着我死啊”我拼劲全力一声大吼,这老小子,我不骂他,他是真难受啊。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三叔和二叔打起来了。 二叔听到我割腕的消息,一阵错愕之后,还是拗不过我,和我去见了三叔,可是还没到警局呢,二叔就打起了歪主意。 “宝子,哎呦,我这腰疼”……突然坐在车上的二叔向我发难,可是我心里清楚的很,二叔是真的不敢见三叔。 你没看错,是不敢见。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和三叔讨厌二叔是有原因的,二叔从小不学无术,比三叔大十几岁,可是从来没有照顾过这个弟弟。 还记得我十三岁那年,三叔刚好高考,那个时候好像刚刚恢复高考,三叔义无反顾的报了北京的学校,那个时候老爹也才刚刚去世,家里只有二叔是顶梁柱。 可是我眼巴巴的看着三叔,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自己上街捡煤球,捡垃圾,来赚自己的学费,而家里,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因为那个时候文化大革命过去还不到三年,古玩市场还没有复苏,就算家里有成百上千只瓷器,也卖不出三叔上大学的学费。 好在要强的三叔有毅力,坚信自己就算上街捡煤球,一样可以去北京念大学。 而那个时候的二叔,刚刚学会花天酒地,常常偷了家里的真品拿出去贱卖掉,换了钱去追女人。 还记得那个时候二叔有个女人叫刘玲花,前几天他还醉酒叫我花,就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那个女人曾经要和我二叔结婚,二叔还因此差一点改邪归正,开了一个小的杂货铺,然而造物弄人,刘玲花和二叔领证的那天才知道,她已经有了一个三岁的儿子,丈夫进了监狱,二叔纵使再喜欢刘玲花,却容不下那个孩子。 就这样,一段还没成型的婚姻无疾而终,而二叔开的小店,不出三天就换了主人。 三叔毕业后顺利的回到了荣城进了政府,还记得那年的三叔是个政府的机要秘书,虽然官职小,但好在人很好,很快就被刑侦科科长的女儿看上,也就是我现在的二婶儿。 虽然三叔算不上是一表人渣,但也算的上是文质彬彬,有风度,有内涵,就现在到了不惑之年,依旧有很多女孩纸看了一眼就忘不了。 很快,两个人便结婚了。 可是结婚当天,三叔邀请二叔去喝喜酒,也算是三叔的一种原谅吧,二叔却在三叔的婚礼上丢尽了三叔的脸面。 记得那天我也去了,三叔忙活着招呼客人,我则是坐在凳子上睡着了,而我那死命的二叔居然站在门口替人收红包,那个年头,虽然红包并不多,但是出于两个人的靠山,我三叔老岳父的面子上,还是来了不少机关单位的干部和领导。 就这样,二叔在三叔的婚礼上顺利的大捞了一笔,还没开席,人就没了。 三叔事后跟我提起,那个时候三叔甚至发过誓,再也不会认自己这个哥哥,而古家从此以后也不会再认他。 很多年过去了,三叔从来没有跟二叔联系过,而二叔没事儿去过我那里几趟,就再也见过他和三叔来往的情景。 “宝子,老子说腰疼,你小子没听见那”,二叔狼哭鬼嚎的骂道。我这才缓过神来,刚刚还在回忆二叔和三叔的过往,这会儿,警局就已经到了。 “行了,别装了,都到了地方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古佳你都见过几次了,她不也是亲切的叫你二叔吗?可见我三叔并没有那么恨你”,我说。 其实我也不能肯定,一会儿进去究竟会怎么样,如果三叔执意不肯认二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无耐之下,我生拉硬拽,将二叔从警局门口一直拖到了电梯口处,然而此时的二叔更是慌了,不仅用力的推着我,眼睛还不断的涌现出懊悔,难过,又或者有些失落的眼神,我也只能看着,不好多说什么。 “宝子,求你了,二叔不想见你三叔,也没脸见,你让我走吧,上次咱俩被抓进来,你三叔都没有见我,这次……我看还是算了”,二叔哭丧着脸说道,其实我何尝不知道他心里的苦楚,谁都有年轻的时候,犯错是肯定的。 “二叔,难道你不顾我的死活了吗?你知道这个瓷雕今天都干了什么吗?”,说着我拿出了揣在怀里的瓷雕。 “怎么了”?二叔呆呆的看着我。 “你看”,我一撸袖子,用力的扯下了刘颖缠好的绷带,将手臂上的两道伤口统统的展示给了二叔。 “它今天驱使我,让我割腕喂它喝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血就被它喝光了,现在唯一能救我的就是三叔打听到的古铜镜”,我坚持说完,却止不住自己崩溃了的神经,慢慢的蹲在了地上,甚至感觉身上的力气都一丝一丝被抽走,毫无生气可言。 “怎么会”……二叔狐疑的看着我。 “我上次明明查到了,它只不过是慈禧太后的一个玩物,就算是吸收你的能量,也不可能驱使你让你喂它喝血啊”,二叔斩钉截铁的说道。 “唉,算了,二叔,我们上去说吧,即便没有我这档子事儿,你们兄弟两个多年的仇怨也该化解化解了”,说着,我推着二叔往电梯里走去。 进了电梯,二叔仿佛绝望了一般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寻找我给他机会逃脱的理由。 电梯停下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他在寻找楼梯的出口,他想从楼梯处逃跑。 可惜,我古吉宝怎么能让到嘴的羊肉开溜呢。 于是乎,二叔转身的一瞬间,我已经用双手擒住了他的胳膊,除非他跑了,把胳膊留下,不然休想逃。 三叔的办公室不算远,可是我们走过去,我感觉到了二叔的吃力,确实,对他来说,这几步,对他来说,太艰难了,快二十年的怨恨,能一夕之间就化解吗? 我也只能试试了。 “扣扣扣”我轻轻敲三叔办公室的门。 “请进”,三叔答应了一声,干脆又利落。 “三叔,我和二叔一起过来的”,我承认,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发虚,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觉到三叔身上有一种异样的氛围,正在慢慢散开,朝着我身后不敢抬头的二叔身边靠近。 “你让他先出去吧,我有事儿和你说”,三叔还是一句话,太干脆了,干脆的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别啊,我和二叔还有其他事儿,咱们一起商量一下呗”,我忙给二叔打着圆场。 “那你们去外面谈,谈完了你进来找我”三叔再次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居然深深刺痛了我的内心,当然,我也同样感受到了二叔的不快。 “宝子,我们走”,估计二叔也是急了,连忙把我往外拽。 “别……二叔,三叔还有事,我们等等”,我还真的是两面为难,不知道此时此刻还能说什么好。也只能给三叔打圆场说他有事,带着二叔坐在了三叔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 这次三叔并没有再驱赶我们,但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不快了。 “扣扣扣”,一个带着眼睛的瘦高男子敲开了三叔的门,朝我和二叔看了一眼,狐疑的看着三叔。 “古局,明天上级领导要来视察,另外,专案组又查到了关于古商会的消息,今晚八点开会,您看要不要调整一下”……瘦高男人毕恭毕敬的对着三叔阐述,三叔却好像并不想理会他。 “古局”?瘦高男人见得不到回答,又小声翼翼的问了一声,这一声问的不要紧,彻底把三叔心里抑制了好久的怒火全都撒在这个瘦高男人的身上。 “调整个屁,继续追踪,如果查不到铜镜的下落,统统加班,上级领导要查,就让他们查好了,你跟着起什么劲儿,八点的会议要是有一个缺席,明天就给老子卷铺盖卷滚蛋”! 三叔说这句话的时候,可谓是青筋暴起,毫无以往的温柔风范,那个瘦高男人吓得连话都不敢接,动也不动,就等着三叔说下一句话。 其实我也被吓到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三叔发了这么大的火。而一旁的二叔也不例外,看着三叔,嘴里好像要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口。 “去去去,别在这烦我”,三叔下了逐客令,瘦高男人只好灰溜溜的走掉了,连门都没敢关上。 见那瘦高男人走掉了,二叔终是有些脸面上受不住,不顾我,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二叔,你干嘛去,我们等三叔忙完”……我还没说完,三叔却开口了:“你让他走,谁让你带他来的”。 这下好了,二叔更挂不住了,我本来以为二叔会直接离开,没想到,刚走到门口的二叔又折了回来,指着三叔的鼻子开始破口大骂。 “古执,你要翻天了你,我来了是给你脸了,居然不拿我当人看,我出生的时候,还没你呢,拿自己当什么大人物啊,哼”! 二叔刚骂完,三叔也来劲了:“古董,你别以为你老了就能到我这来撒野,我告诉你,我古执这辈子都不会再认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是比我大,可是你比我多活的十几年你干过一件好事儿吗?要不是宝子,你早就死了”。 好家伙,还把我扯进去了,二叔三叔,我也真的是服了你们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古商会 “我告诉你,你想认我我还不稀罕呢,要不是宝子拉着我来找你,你这地方,我八百年都不来一次,宝子养我是我的福气,我不用你来管我”,二叔又开了腔,这次更是难听。 “好啊,那你进笆篱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呢?那也是我的地盘,有本事你连笆篱子也不进,宝子也不是你儿子,凭什么给你养老送终,说到底还是你老不要脸”! 好吧,三叔终于还是爆了粗口,这下,二叔彻底翻脸了。 “你说谁不要脸,说谁?没有天理了,你一个堂堂的警察局长,不认亲哥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骂人,我看你才不要脸”! 三叔本来以为自己能喝退二叔,可是现如今看来,喝止是不可能的了,只能选择动手了。 “好,如今我也顾不上什么兄弟亲情了,我就要替死去的老爹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三叔拿出了他从来不使用的电棍,虽然没电了,但是打人还是很疼的。 就像三叔说的,电棍不是用来对付普通民众的,而是用来对付天性暴力,无恶不作的人。 看来在三叔眼里,二叔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了。 二叔虽然骨头硬,但是由于常年有进派出所的经历,对于电棍还是有恐惧心理的。 一看到三叔动了真家伙,这下可吓得不轻,急忙躲到了我的身后,嘴里还不忘骂上一句:“古执,你今天要是打了我,明天我就去政府告你我”……说这话是,二叔的口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硬气,反而有些颤抖。 可是三叔并没有停止的意思,看来是动真格的了。绕过他那实木的办公桌,径直朝我身后绕了过去。 二叔哪见过自己兄弟这般模样,吓得左闪右避,而三叔却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但是电棍也没有任何行动。 突然,三叔趁二叔来不及防备之时,朝着我身后猛地就是一棍子,抽的二叔朝天大吼了一句:“哎呦”! 这一声,估计是使出了二叔的十成功力,连隔壁办公室的警察都跑过来看情况。 我连忙招手,让他们回去,却有一个人停在了三叔办公室的门口驻足观看着,是古佳。 “我说古执,你也真的下得去手啊,我是你二哥呀,我是你亲二哥,你再打我,就打死我了”,说着二叔还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我怎么不打宝子,因为宝子不像你,我说过我没有你这个二哥,打你,也只是给我自己出出多年的怨气罢了”。 虽然三叔嘴上这么说,但是我分明看到了他放下棍子长出一口气的样子,是啊,多年兄弟,一朝有仇,十年都难化解,今天二叔挨这一棍子,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毕竟三叔没有我这么大方。(二叔害死了我老爹,我也只是打了他一顿罢了) “够了”,我知道事情到这也就结束了,但是我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现在我们该说正事了,难道二叔和三叔想眼睁睁看你们的侄子死吗”?我眼睛里撒发出暴虐的光芒,其实对于死亡,我已经开始慢慢的学会释然了,但是死前,我至少要一个两个垫背的,例如刘克同,和那个神秘人。 “出什么事儿了?”三叔急切的问道。 “宝子割腕了”二叔在一旁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虽然三叔不想听他说话,还是被这句“割腕”给震惊到了。 “原因呢?不想活了吗”?三叔有点戏谑,但是他知道,我不可能有轻生的念头。 “是瓷雕”我说。 于是,我将瓷雕控制我意识喝我血,而我晕倒梦中看到的景象全讲给了三叔听,而二叔此时也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仿佛想到了什么。 “那个瓷雕不是说只吸收你的能量吗?怎么还会喝血,是不是他弄出了”三叔手指着二叔,可是二叔一脸镇定,却让我和三叔都镇定了。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二叔突然开口。 “怎么回事儿”?我疑问道。 “瓷雕完全有可能是被封印了,而经历了千百年,再次被解封了”。二叔十分肯定的说。 “不可能”,我打断了二叔,因为我知道,如果瓷雕被封印,那慈禧太后根本就不能利用瓷雕吸收其他皇帝的能量,而我也不能因此和瓷雕有这么大的心灵感应。 “我知道你想什么”二叔又说。 “其实,瓷雕最开始的灵气应该是纯洁的,可是为什么传了千百年到你手上,却变成了邪气呢?原因只有一个,吴施徳对它做过什么”。 此时我感觉到,二叔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貌似有些说不通。如果吴施徳真的对瓷雕做了什么,也无非是掏空了它内心儿的瓷土,而紫红钵盂,是佛家宝贝,就算钵盂里的液体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可能改变瓷雕体内的灵气。 “其实吴施徳很有可能提前将灵气注入到瓷土当中,利用捏制,和第一道烧造工艺,将其化形,然而任何东西一旦有了型,就有了气,除了灵气,还有了精气,所以吴施徳将其催眠后,便让它以千倍万倍去感受挖心之痛,以至于瓷雕体内的灵气带着一种邪恶,也带着一种反噬主人的能力”。说到这,二叔总算可以歇歇了,而我和坐在对面的三叔,却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是这样,它现在看我,就跟看当年的吴施徳一样,即便我是它的主人,以它千百年来的记忆,它必须要反噬它的主人,毫无疑问,很快,我就有可能步那个曾经给我瓷雕的老太太的后尘。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只有尽快找到抑制它自身能力的宝物,不然,谁也不知道它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二叔说。 “可是铜镜,在古商会的手里啊”……三叔有些迟疑的说道。 “古商会?那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有比刘克同还邪恶的人吗?”我问。 其实我早就听三叔提起过这个古商户的故事,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触,能让三叔如此烦扰,看来不会是什么普通角色。 只见三叔略略扶了下额头,说道:“他们古商会比刘克同的万峰公司早建立十五年,万峰集团的建立是在零六年,而古商会的建立,是在九一年,有很长时间的生存记录,却没有没落的迹象,年轻人很少知道他们,但是据相关消息报道,他们的阵容要比万峰集团强大不止一倍,甚至更多”。 我了个去,怪不得三叔前一阶段让我去卧底,我要是真的去了,被发现了还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我淹死…… “他们的老窝在哪”?我问。 三叔展了展愁眉,说道:“荣城,金刀街和布衣巷”。 金刀街?那不是我常去的地方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古商户这个地方呢? 带着疑惑,我决定亲自去找找那个叫古商会的地盘。 出了警局,二叔很快便和我分道而行,说是回家去给我找资料,其实我知道,他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哭去了。 虽然今天当着我的面,和门外藏着的古佳的面,被三叔打了一电棍,可是多年的仇怨就这么放下了,三叔也不容易,而二叔心里还是感激三叔的,毕竟以后自己又有亲兄弟了。 望着茫茫的大街,眼看又剩下我一个人,虽然有些孤单。这让我想起第一次在街上碰到刘颖的场面。 很多人会疑惑,为什么我总是叫她老婆,媳妇儿,女人,却从来没有对她做过逾越的事情,一,我从来不会强迫我喜欢的女人,虽然刘颖是第一个。 二,我真的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会死,如果要死,又何必拽着她,不如让她在我死后寻找新的幸福,死之前就这样让她陪着我也挺好。 可是我也知道,刘颖并不希望我这样,如果我们共同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亲她,抱她,哪怕是要了她,她都不会反对或者反抗的,可是我没有。 我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不停的往前走,不远处,我看到刘颖也伫立在那里,那个地方,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她甩我一耳光的地方吧? 我就在不远处望着她,可是她的模样却那么憔悴。 突然,她身后出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在朝她靠近。他娘的,敢动老子的女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刚想靠近,刘颖却已经回头看着我了。完了被发现了,双目对视中,我看到了刘颖眼神里的期待,和渴望,她期待我去抱她,好好爱她。 可是我没有动,也没有反应,默默的调转眼神,准备离开。 可当我回头之际,刘颖身边的几个男人已经蹿了上去,一把抓住刘颖,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就把刘颖套在麻袋里装走了。 这下我真的慌了,这女人是不是还没还完债,被人绑了。相处了这么久,我既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突然响了。 一条短信显示到:先生,你和刘颖小姐是好朋友吧,如果想让她活着回去,晚上十点带一百万来天国酒吧,别报警,她可欠我一百万! 妈的!我双手攥成了拳头,差点把手机捏碎。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三叔,我要一百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而我却束手无策,刘颖我一定要救,无论用什么手段。 我突然想起了老家地窖里还有老爹留下的一些瓷器,虽然都是新的,凑合凑合,能卖个十万,刘颖当时卖琉璃尊应该还有十二万,这样算起来一共才二十二万,还差七十八万,我去哪找这七十八万? 不管了,还是先把钱凑到再说。于是,我拨通了常老五的电话。 “喂”……常老五浑厚且慵懒的声音飘到了我的耳边。 “喂,五哥,我是宝子”我说。我很急,很急,如果十点不能到酒吧救人,我真的不知道刘颖会出什么事儿。 “哎呦是宝子啊,找我什么事儿啊”,常老五还是一贯的热情。 “五哥,我要卖我老爹做的瓷器,你能给多少钱”?我老爹古纨做的瓷器在古玩街也算是小有名气,虽然是假货,但也算是上乘,很多人都是抢着要的。 “唉,古伯的活儿啊,那行,拿来看看吧”,常老五他爹常春儿和我爹也算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但是常春可比他儿子厚道多了,当年老爹也是交过常春烧瓷的手艺,只是后来常春太笨,用自家制的土窑烧瓷,结果窑塌了,把他活活烧死了。 因为这个事儿,我爹从小也是非常照顾常老五和他老娘,以至于今天,有点小事儿,找常老五还是管用的。 “那行,你在铺子里等我”,说完,我就打了个出租,奔着已经被刘克同拆了的古家老院而去。 刘克同万万也没想到,老爹最重要的瓷器,都藏在了我们家茅房下面,要挖,都恶心死你。 不一会儿,我就挖出了两大箱子瓶瓶罐罐,用布条轻轻绑好固定,包在衣服里,一点一点往常老五家里倒蹬,一个下午,总算是弄完了。 “哎呦,还不少”常老五眼前一亮,虽然我老爹的瓷器活名满天下,可是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 “你开个价吧”他随口说道。 “一百万”我也不还价,也不砍价,为了刘颖,我也算是拼了。 “你抢钱啊”,常老五也急了,这些瓶瓶罐罐加起来能有十多个个,就算两万一个都是高价,给二十万都算他常老五看得起我。 “我先数数”……常老五看我神情紧张,自己还是先数上了。 “一共十三只,给你十三万,多了一分没有”,常老五虽然对我不错,但是这见客砍价的毛病,也着实让我看不下去。 “一只两万,一分不讲,五哥,兄弟救济,不然两万我也不卖”!我斩钉截铁的说道,其实,自从瓷雕出现以来,我这半年几乎惹了大把的麻烦,常老五也算是帮过我,这个时候,再帮我一次也不妨事。 “二十五万,给老哥留点烟钱吧,老弟”常老五也开始装起了可怜。 “好”,没办法,时间紧急,我只好一口答应。 拿了钱,我再次返回我和刘颖两个人居住的公寓,果然,在刘颖的床底下找到了那个我给她装钱的小包,刘颖一直没有去还欠人家的钱,这个女人脑子是豆腐做的,经常想着凑齐了一起还,她也不想想,等她凑齐了,利息都比本钱高了。 这样一来,我凑了居然比想象还多的三十七万,还剩六十三万,还能上哪去凑呢。 这个时候偏偏我的头还疼了起来,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六点钟了,猛然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差点被自己惨白的脸吓得半死。 忙到这个时候,我已经忘记了今天差点被瓷雕喝干血的事情,我刚刚好了一点,刘颖又出事儿了,真是天不遂人愿。 眼看着距离十点还剩下四个小时,就算是卖肾,我也凑不够这六十三万,急中生智,我决定给三叔打个电话。 一来,三叔是警察,他有一定的办案头脑和经验,二来,三叔是个有钱人。 “喂,宝子”……三叔提前开口叫我,而后我的一句话居然吓得三叔半天没敢搭腔。 “三叔,我要一百万”! 我知道,如果我跟三叔说明缘由,三叔一定会给我的。 “干什么一下子用这么多钱”?三叔有些迟疑,现在的骗子太多了。 “刘颖被绑架了”!我说。 “刘颖是谁?”三叔越发的懵了。 我都忘了,三叔根本不认识刘颖,于是,我把和刘颖的相遇,后继相处的种种,以及昨天我跟她说搬出去住,她跑出去的过程全都叙述给了三叔。 三叔顿了顿,却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宝子,你想没想过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 这句话三叔的意思是我和刘颖被设计了,还是说我一个人被设计了? “三叔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有些糊涂,现在为了刘颖的安全,我哪里会顾得上那么多。 三叔知道我心急,于是开始跟我讲这其中的破绽:“如果你第一次遇见刘颖是偶然,那很有可能是刘颖利用你心软,一定会帮助她,不然她怎么不去拽别人? 另外,你说她卖琉璃尊的时候她都没有说过什么,她那么缺钱,能卖十二万,她为什么不再要求涨涨价呢? 她真的那么懂事,以及后来她大变样,变得刁蛮厉害,完全有可能是为了让你更有家的感觉,营造了那种气氛,当着你的面就穿个浴袍,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她是在诱惑你? 最后一个疑点,当你提出要搬出去住的时候,她那么不愿意,却那么巧站在你们相遇的地方,他怎么知道你一定会在那里出现,还是说你的行踪已经被她提前知道了,故意去那里等你的?这个时候,她被绑,就更可疑了。” 三叔说完,我已经感觉自己有点站不住了。其实三叔说的很对,从一遇见刘颖,就像都设计好了一样,虽然我没有碰过她,但是我对她的依恋,跟自己老婆没两样,而刘颖也是很积极的在投怀送抱。 可是这些只不过是可疑因素,不能代表就是真的,我更愿意相信刘颖和我的相遇是因为一个偶然,或者一个意外。 “三叔,可是我还是想”……我还是想去救她,可我还没说完,三叔立刻打断了我的话:“钱已经给你打到账上了,不过,我要让十二个刑警跟你去,如果有什么危险,也可以帮你一把”。 三叔这句话再次触动了我,其实三叔赚的也不多,做了十二年的警局局长,估计也就赚了这一百万。 别看三叔权力大,如果他有一点贪欲,早就下台了。 我没有说太多的谢词,匆匆挂了电话,去银行取钱。 取了钱已经是七点半了,按照约定,两个半小时后,我就应该去天国酒吧找人,可是现在没有任何心思去任何地方,于是坐在银行门口抽起烟来。 突然一个身形闪现,吓了我一大跳。 “古吉宝”……那人叫了我一声,我抬头一看,一个十分模糊的身影让我不寒而栗。 虽然模糊,但是我很肯定那是个人,至少不是鬼。 “你是谁”?我问。 “我是送你奇遇的人,难道你忘了”?那人背对着我,身形虽然有些小巧,但是我始终看不清楚眼前这个人,仿佛眼睛被罩上了一层薄纱。 “狗屁奇遇,老子都是霉运”,我叫骂了一声,只见那人缓缓回过身,这次真的吓到我了。 “是你”! 原来是送我瓷雕的那个老太。 “小伙子,火气还这么旺,不错呀,呵呵呵”……老太诡异的笑声再次响起,但是这次相比上次气息却弱了很多。“什么狗屁奇遇,它今天差点要了我的命,你看我的手上,平白多了两道口子”,我气愤的看着她,虽然很埋怨她,但是依然有些畏惧,这老太太够神秘的。 “我知道,我就是算准了时间才来找你的”,老太太的笑容依旧没有消散,甚至有些欣慰的看着我。 “什么时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距离解救刘颖的时间还有富余,我且听她说些什么,万一我有救呢。 “它不会杀你,但是会让你害怕它,所以,它要喝你的血,更要让你受到迷惑,我是它上一任的主人,对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应的,所以能找到你”,老太太不像坏人,说起话来还有些意味深长。 “老人家,你要是看我古吉宝是个好人,让我多活几年,你把它带走吧”,我说。其实经过这次事件,我对它是真的产生了恐惧,如果没有它,说不定我和刘颖已经全垒打了。 “小伙子,你不明白,这是个福气,虽然现在你看起来有些吃亏,但是你早晚会得到它的帮助的,那天我在金刀街,也是看你一脸正气,我才给你的,我也是在寻找一个可以带它找回灵气的主人”,老太太一脸和蔼的说道。 “可是我没有受到它的任何帮助,反而是差点被它害死,老人家,算我求你了”,我古吉宝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怕这小小的瓷雕,还真是可笑。 “没用了,现在我的精力已经枯竭,就算是想要帮你,也爱莫能助了,总之你记住,它一定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收获的,古商会那帮老头子等了多少年也没有等到”……说完,老太太转身便消失了。 古商会?三叔说的古商会,原来真的在金刀街!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我错过了拯救刘颖的机会 老太太消失后,我的迷惑就更大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这个倒霉瓷雕还算福气?媳妇儿没了,钱也没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命都没了。WWW.ZHUAJI.ORG 我轻叹了一口气,好在日子还得过下去,看了看手表,九点整,我决定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 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我也是刚刚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先是被喝了血,再后来去找了三叔和二叔,再后来,刘颖就被绑了,这一天,事儿也太多了。 刚巧,银行对面就是一家拉面馆,虽然面积不大,也算干净。要了一碗拉面,匆匆的吃了起来,可是刚吃一半,身上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让我兴奋不已。 就像是男人睡了女人,抽了大烟一般,爽呆了!虽然这两样我都没碰过,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游走于我的全身上下,连眼前的那碗面看起来,都变成了一条火龙,随时随地都有吞噬燃烧我的可能。 这样的感觉持续了几分钟,几分钟后那股热流像是变异了一般,变得寒冷无比,甚至让我冷的哆嗦了起来。 这他妈的就是所谓的奇遇和福气?我心里暗骂着,但是比起早上,现在仿佛轻松很多,因为瓷雕再没有因为我骂它而让我胸口疼了,这还是让我感到意外的。 不过身体内流动着的气体,温度则是越来越低,连我自己呼出来的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冰霜,这让我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不一会儿,我的脸上也自动生成了一层冰霜,好在拉面还冒着热气儿,我把脸埋在碗里,不让他人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不然恐怕会吓死几个。 冷归冷,我还是能动的,为了让自己暖和点,我把剩下的半碗汤和面一股脑全喝光了,刚想再要一碗,却发现刚到肚子里的食物,甚至还没来得急进入胃,就已经凝结成了冰碴,在缓缓的流动着。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早上出现幻觉,我就割了自己两道口子,现在又让我冷的像是冰棍儿似得,这他妈到底闹哪样。 正当我抑制不住体内的寒气,打起哆嗦来,突然门口再次闪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太又回来了。 只见她直接朝我走了过来,拽着我就往门外走。 虽然冷,我还是哆嗦着嘴大声嚷道:“放……放开我,我……要去……救人……了”…… 老太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许久都没有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是在崇拜我,一定是的。 艹,我说是就是。 “其实,我是感应到你有危险才来这找你的”,老太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 “呵呵,能被你这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感应到,真是我古吉宝的荣幸”,我饶有讽刺意味的说着。 “我还不到四十岁”,老太太突然开口,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想起刚刚得到瓷雕一夜间老了十岁的事儿。 “这么说,我也快了”?我问。 “不,那只是它吸收我精力后,遗留给你的后遗症”老太太斩钉截铁的说道。 后遗症?什么是后遗症?就是说,老太太一直被吸收能量,而她被吸收的能量让她迅速变老,而我只是因为瓷雕长期吸收她的能量,到我这,给我一点缓冲? “那我呢?我会变成什么样”?我又问。当老太太说出后遗症三个字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其实我这一天来的遭遇和经历,完全是因为,我的变异也要来临了。 “你现在感觉很冷”?老太太见我被冻的直打哆嗦,不由自主的问了我一声。 我没有说话,而是用力的点点头,我还在等她给我的回答。 “其实我还不能确定,如果你现在的感觉是冷,完全有可能以后变成一个冰人,在你我之前,他曾经是火人,无论他碰到什么,都会起火,而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瓷雕要赋予每个人不同的能力,虽然他经常造成意外,但是他可以自己用双手热饭菜,用冰水就可以泡茶,这些都算是福利了”,说罢,老太太的诡异笑容再次展现在我眼前。 “我不想做什么冰人,冰人有什么用,被活活冻死?他没被烧死吗”?我有些气愤。 “他倒是没有把自己烧死,只是烧伤了自己的女儿,致使小姑娘四岁就残疾了”……说到这老太太也有些伤心。 “那你是什么技能”?我有些好奇。 “是移形幻影,不然你每次见到我的时候怎么可能都是模糊的呢”,老太太又笑了,老太太表情真多。 “凭什么你是高级技能,偶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根本不想要这些技能,你想办法,帮我再给它找一个主人吧”,我说。 这是我心里真是的想法。 其实很多人对于特异功能很奇怪。特异功能曾经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香港红极一时,很多特异功能的大师们都曾在电视媒体上表演过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为了打击所谓的不正之风,当时的政府硬是将其打击成魔术,以至于,很多人宁愿相信那只是魔术,不是什么特异功能。 我比较喜欢一个外国魔术师,克里斯,很多人亲眼见证他从毯子底下消失,都认识是技术高超的魔术,其实不然,他也算是具有特异功能的人了,只是功力还不高。 老太太有些无望的看着我,嘴里虽然像是想说什么,但是始终没有说出来。 “难道不行吗”?我问。 “除非你的能量枯竭,或者和瓷雕能维持永恒,否则,很难”! 好吧,我承认,她这句话彻底打击到我了。 “那你拽我出来干嘛”?我又问。(其实我感觉我像十万个为什么) “当然是救你,都说了感觉到你有危险,这个给你”,突然老太太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我接过那样东西,仔细看了很久,是一个贝壳,贝壳上还穿了一个细细的孔,这让我想起了吴施徳给瓷雕头上穿的那枚贝壳。“这是瓷雕带来的,只要把它们放在一起,瓷雕就会消停不少,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折磨你”,老太太说道。 真的是那枚贝壳古钱。我艹! “那我”……我刚要向老太太请教,却发现,老太太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 真他娘的,仗着自己有特异功能,就藐视我们这些平凡人。 我拿着贝壳看了许久,但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做,突然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经九点四十了。 妈呀,我的刘颖! 于是,我将贝壳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个和瓷雕隔着不远的衣兜里,掏出电话,拨给了二叔,原来那十二个刑警,早已经蹲在了天国酒吧的门口,就等我的出现。 我拎着的还是刘颖当时用的背包,打了个车,直奔天国酒吧去了,可是刚到,我又傻眼了。 最近总是犯傻。 十二个刑警虽然都没有穿警服,但是腰间都别着家伙,而且一人手里拿一电棍,还有一个我认识,是三叔的秘书,背着手站在距离酒吧大门三十米开外的地方。 “来了,怎么这么慢”?那个小秘书看到我,有些不耐烦的嘟囔了我一句。 丫的你不耐烦,老子还不耐烦呢。 背上背包,我清瞟了他一眼,顾不上跟他逗屁,还是先救人要紧。可是,还没到里面,已经发现了不对。、 虽然门外有刑警在守着,但是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个保洁阿姨在慢慢的拖着地,我仔细一看,原来是表妹古佳。 我艹,三叔不是说就排十二个刑警保护我的吗?这不是保护我,是为了抓绑匪! 刘颖看着我,嘴里露出了一排大门牙,笑得可够灿烂的,还不知道这人能不能救出来呢。 我朝着各个房间望着,只有一间房门是关着的,估计那间就是了。于是,我径直朝那间房走了过去。 刚推开门,沙发上零散的绳子,让我不由得心头一紧,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仔仔细细的在门里门外看着,除了桌子上的字条,什么都没有。 我拿起字条,脸上瞬间多了七十八条黑线。 古吉宝先生: 实在抱歉,局长大人的钱我们实在不敢要,鉴于先生今天的表现良好,再给你一次机会,明天下午四点,在荣城涌汇河第三个拱桥见面,到时候请务必一个人来,我不喜欢警察阿姨变扫地大妈的模样,另外,外面的十二个男的也太逊了,我们走了都不知道,还想清场子,好笑。 记住,这次一定要一个人来,不然,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绑匪落款! 艹,这是要逼我卖肾的节奏,三叔说的果然没错,我其实早已经被监视起来了,虽然监视他人私生活是违法的吧,但是这帮人从来不把法律放在眼里。 看来,就连我见神秘老太太,那人也了如指掌,可惜,我却对人家的监视毫无察觉。 这个时候三叔又来电话了。 “喂,三叔”……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三叔告诉了我一个足以震惊一辈子的消息。而这次,我感觉自己真的被打败了,我也是醉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迷雾 我接到电话的内容是:“宝子,我们中计了,古铜镜根本不在古商会,今天下午古商会董事,一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来警局见我,说起了古铜镜的事情,经他们调查古铜镜,在刘克同手上”…… 听到这个消息,我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塌了。如果影青瓷盒和古铜镜都在他手上,那我是不是就没有希望了? 可是三叔的下一句话,马上让我感觉到了峰回路转:“不过,古铜镜好像失效了,而影青瓷盒在古商会的手上”! 艹,我暗骂了一声。 “三叔你是故意的吗?逗我玩啊”?我不敢再明面上骂三叔,但是还是扔出了一句话给他,让他知道我不愿意了。 “么有,这不告诉你一下进程,不过铜镜失效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和三叔相互都沉默了很久,我决定先把自己被监视的事情告诉他,毕竟三叔比我聪明,说不定有什么法子能帮我一把。 “三叔,绑匪跑了,你所有的部署都被识破了,而且,他们甚至知道,钱是你给打的”,我说。 “什么”!三叔也震惊了,但是三叔要比我沉稳的多,再次给我分析起剧情来。 “宝子,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谎言,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某个人亲手安排好让你钻的圈套”。 虽然我觉得三叔说的对,但是我根本不敢往其他方向想,只能祈祷上天,至少让我这么多遭遇里有一半是真的。 “如果假设你所遇见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么从最开始,你得到瓷雕,就完全可能是个圈套,比如说,那个老太太只在适合的机会出现,给你指引,还有,你有了瓷雕后,紧接着失去了兄弟,却有了女人,这难道不是麻痹你的表现? 如果是我,我完全有可能相信,他们是为了找到瓷雕的秘密,那你来做试验,你想没想过,如果今天早上你不是幻觉,而是刘颖真的晕过去了,你也是看到吴施徳造完了瓷雕才晕倒的,而你手上的第二道伤疤就是刘颖为了让你相信你真的被控制了而割伤你的,那么,你还选择去救她吗,这一切,她可都是有份参与”! 三叔说完,电话那边传来了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我知道三叔也有些心里不舒服了。 “可是我选择相信”,我说。 要让我对这一切选择放弃,我办不到,我相信刘颖不会骗我,或者说,我愿意相信她是真的被绑架了,而二叔所质疑的一切都是个巧合,可是,真的能如我所愿吗? 三叔再次沉默了许久,终于,我们达成了共识,这次我一个人去涌汇河,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见到刘颖。 我还是回到了我和刘颖住的公寓,刚一开门,我突然觉得胸口一痛。 房间里怎么了?我的第一个感觉,没有来过人,但是,胸口的痛很明显,而且越来越痛。 瓷雕的反应这么大,就像怀了孩子的孕妇,这让我有些承受不了。好在,眼前的痛我可以忍受,推开房门,疼痛再次加剧,终于痛的我晕了过去。 但是这次我并没有很快醒来,而是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我拿着老太太给我的贝壳,而瓷雕则是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娃娃,它想让我去抱它,却畏惧我手中的贝壳。 只见它张着微红的小嘴,又仿佛在说些什么,可是我一点也听不见,看口型也根本看不清,手中的贝壳像是黏在了我的手上,怎么甩也甩不开,终于,我下定决心将贝壳扔掉,可是当贝壳落地化为粉碎的那一刻,眼前的血娃娃变成了张着血盆大口,满嘴獠牙的怪物,奔着我跑了过来。 我暗骂了一声草泥马,不停的跑着,跑着,终于,跑到了一个带有阳光的出口,可是站在那里等我的,只有一个人,刘克同! “啊”……我被惊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奇怪的发现,我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而厨房,却传来刘颖做饭的声音,伴随着阵阵的饭香。 我踉跄的从床上爬起,直奔厨房而去,只见刘颖那熟悉的身影在不停的忙活着,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此刻,我的脑海中只有模糊的意识,和难以掩饰的激动,趁刘颖不注意,从后面抱住了她。 “喂,我在做饭,你能不能好好的,一会儿鸡蛋都糊了”……刘颖声音很大,像是在骂我,但是我权当听不见,此刻的温暖,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尝试。 刘颖见我真的想要抱她,便不再说话了,却在此时被一阵电话响打破了沉默。 “铃铃铃”……是三叔的电话。 “喂,三叔”我高兴的接起电话,要告诉三叔这个好消息,却发现三叔那边传来了异样的声音,让我内心涌上了一丝冰凉。 “宝子,快……过来”……三叔的声音很沙哑,却伴随着紧张和恐惧。 “怎么了三叔”?我急切的问道。刘颖回过头来奇怪的看着我。 “我……中弹了”……三叔拼尽力气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便没有声音了。 中弹了!三叔是挨了枪子! 你麻痹!到底是哪个龟孙子干的,不要让老子看见,不然把你填进窑口烧瓷器,逼丫的! 刘颖看我情绪不对,连忙问怎么了。 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一大早上,刘颖会出现在家里,她不是应该在绑匪手上吗?而且昨天绑匪还给我留了信。 “你怎么回来了”?我语气冰冷的问。 其实我并不是有意这样对她的,而是我真的觉得,三叔出事,和这件事一定有关系,而她却莫名的回来了,很显然,这件事的真相已经朝着三叔的预测靠近了。 “你怎么了?是你昨天把我救回来的”……刘颖说。 天呐,怎么回事,难道我又犯了昨天早上的毛病,糊涂了?还是被催眠了? “我是怎么救得你”?我希望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 “我被刘叔叔带到了天国酒吧,然后九点四十多的样子,看着你拎着大皮包朝着包厢里去了,没想到你三叔在你身后跟着你。 然后你把钱扔给了刘叔叔,他却得寸进尺还想要三十万利息,你三叔就冲了出来,结果,你三叔被刘叔打伤了,他们逃跑了,我们把你三叔一起送进医院,然后回来的,你忘了”?刘颖还是奇怪的看着我,此时,她说的话,我只能说将信将疑。 为了得知事情的真相,我决定去找古佳问个清楚,当时如果我没记错,古佳应该是在现场的。 如果三叔推测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现在我要做的就是麻痹刘颖,至少让她觉得,我相信了她的话,然后再去找古家。 我沉默了一会儿,刘颖还在看着我,身后的鸡蛋已经不知不觉的焦了,这让我很怀疑,她脸上的表情,看似很为三叔惋惜,但是着实像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不然怎么会连鸡蛋焦了都没想到呢。 “鸡蛋焦了”,我叫了她一声。 “啊”……这个时候刘颖才意识到自己发呆,连忙去拯救锅里的鸡蛋,而我内心中处了对这一切的怀疑,更多的是我自认为最好的女人,很有可能是骗我的,包括我们的感情。 “完了”……刘颖叹息了一声,拿着手中已经焦掉的鸡蛋,十分怨恨的看着我。 “算了,不吃鸡蛋了,随便吃点,一会儿和我去医院看三叔吧”,我说。 我说这话时用余光看了一眼刘颖,从她的侧脸我明确的看到她长出了一口气,显然是放轻松许多。 吃过饭,我提着两篮水果就和刘颖朝着医院去,这期间我发现刘颖借口上了一次洗手间,回来后则娴熟的带着我去了三叔的病房。 其实我很奇怪,如果我昨天就知道三叔中弹,那么三叔今天早上为什么要给我打个电话,再告诉我一次? 我清楚我现在的处境,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性命危险,而刘颖是否和刘克同一伙儿,这是我目前要搞清楚的事情。 打开三叔病房的门,一股很强烈的消毒水味道,直冲着我的鼻子飘了过来。 表妹古佳坐在三叔的病床前正在抹眼泪。 “佳佳”……我轻唤了一声表妹的名字,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已经肿的像金鱼了。 “你怎么才来呀”?她带着哭腔问我。 “三叔好点了吗”?刘颖抢在我前头问了一句。 “你是谁啊”?古佳奇怪的问道。 古佳居然不认识刘颖!不可能啊,如果昨天晚上我把刘颖救了出来,三叔是在当晚中弹,除非古佳不在现场,否则,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刘颖呢。 “我……我是宝的朋友”……刘颖略有些羞涩的低下头,说我们是朋友,而我却变得一言不发。 良久,古佳才开口跟我说:“爸今早一直在等你,可是给你打完了那个电话后,就昏迷了……大夫说如果今晚不能醒,恐怕就要深度昏迷了,什么时候醒过来……都不知道”,说到这,表妹的哭声覆盖了整间病房,而我依旧不说话,我在想,是否要和刘颖摊牌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深度迷雾 刘颖和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我抬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三叔,人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眉头紧锁,却看不出内心的惶恐。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刘颖”……我突然叫她,她傻傻的看着我。 “你去叫护士,告诉他们,我要给三叔换病房,换最好的病房,去”,我口气不怎么好,但是以现在这种情况,刘颖一定会去的。 刘颖听了我的话,出去找了护士,但是刚刚进病房的时候我已经检查过了,现在正是护士们换班的时间,要找他们,没有个三五分钟是回不来的,但是这点时间,足够我问表妹内情了。 “古佳”!待刘颖刚一出门,我便抓住了古佳的手,眼神极为冰冷,口气也不由得紧张,我要让古佳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不管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她都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她知道的一切。 “干什么,表哥”?古佳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已经布满了疑云,望着我。 “说,你昨天有没有去天国酒吧扫地”?我直接切入主题,问道。 “去了,你还看见我了呢,你忘了”?古佳很干脆的回答。 “那三叔是什么时候中弹的”?我又问。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十点左右,爸打电话给我喊了收队,然后我就回了,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一条奇怪的短信,写着古局长生命垂危,速去安康医院三楼三零二病房,我很奇怪,以为是骗子,发了一条信息问是谁,没有回音,等我再打过去,号码是空号”…… 古佳还没说完,病房的门被刘颖推开:“宝子,护士说,医院患者好多的,暂时不能调病房”…… 刘颖的声音似银铃般好听,可是此时听到她的声音,却让我如同被雷劈了一下。 刘颖进来的时候我还抓着表妹的手,而我焦虑的神情被刘颖捕捉个透彻淋漓,不过好在古佳是个刑侦警察,对事物的判断能力远远超过刘颖。 只见刘颖刚一走进来,古佳便涕泪横流倒在了我的怀里,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表哥,我好怕……怎么办”…… 很显然,刘颖已经相信了我和古佳只是在互相安慰,一丝慌乱的神色紧接着就被表面的悲伤之情所掩盖。 “佳佳,你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我安慰道。 从医院里出来,刘颖的眼睛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我清楚的看到,她在偷偷的抹着眼泪,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我则不得而知。 “你怎么了”?我问。 其实我此时更愿意相信,她是真的为我三叔伤心,至少我能看到她偶尔的一点真心。 “我很难过,如果不是因为我,或许古局长就不会有事了”……刘颖说道。 古局长!她居然叫三叔古局长!她是怎么知道我三叔是局长的?早上醒来之时,她说的话明明漏洞百出,而我不知是在掩饰,还是真的愿意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我三叔是局长的”?我问。 其实我能想到,她也许很快就会回答上我的问题,至少她是有准备而来的,可是没想到她此时却愣住了。 “你是在怀疑我”?她问。 此时,我也分明看到了她眼睛里的冷漠,而我和她一样,冷的不能再冷了。 “回答我的问题”!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不仅仅是为了掩饰我对她更多的猜忌,我更希望,她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让我明白,这只不过是一个误会。 “从早上起来,你就怀疑我,现在又来问我这些,既然怀疑我,为什么不直接摊牌呢,你问你表妹,她给了你正确的回答了吗”?刘颖依旧冷漠,她的话却让我一阵心痛。 原来她一直在门外偷听我们的对话!现在三叔陷入昏迷,表妹什么都不知道,而刘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有几分假? 如果让我现在跟她摊牌,那将代表着,我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没事,我只是觉得,你回来得太突然了,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心里不舒服罢了”,我说。 刘颖的神情依旧没有半分松懈,这让我很紧张,但是我却不知道此时我能做些什么,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了。 她还是像刚才那般看着我,下一刻,我的嘴已经对准了她的唇,虽然薄凉,却无限暧昧。 她傻了,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我还停滞在她唇上的嘴,他娘的,我还是第一次和女人接吻,她就不懂得闭眼享受吗? 虽然气氛很压抑,但是我相信,我还是能调节一下,至少她不会再怀疑,我对她的信任。 当我松开她的时候,她的眼睛还如同最开始我吻上她那一刻,睁得好大,可是我已经用笑脸在睥睨她了。 “我记得你说过,我从来没有抱过你,吻过你,甚至没有碰过你,可是今天我已经做了两样,今天晚上我们来做第三样,好不好”?我略带调戏的看着刘颖,说是看,其实是用眼睛不停的在刘颖身上扫着,她的身材自然是没得说,还是穿着上次我们去商场采购的一条天蓝色长裙,天气已经凉了,自然搭上了一件米色的外套。 我发现刘颖的行头里没有深色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淡色系,这样至少能显示出她的可爱和单纯。 略有停顿后,她终于反应了过来,我话说完的同时,她的巴掌已经打在了我的脸上。 “啪”…… 我惊呆了,真的惊呆了,她怎么会想起来打我?按照正常的表现不应该是害羞吗?难道电视里都是骗人的?还是她的表演过分拙劣了。 “你”……我有些说不出话来。 “古吉宝,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三叔在医院里躺着,你还有心情欺负我,你不就是怀疑我吗?把你怀疑的都说出来呀,为什么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欺负我,你真的当我好欺负吗”?很显然,刘颖的愤怒是真的,眼睛里的眼泪终是止不住的滴落,如果没有一切猜忌,我真的愿意相信,刘颖是无辜的。 “我没有……只是,我好累……我希望和你有片刻的温存,至少我能感受到温暖,没想到你……这么看我”……我的眼睛也湿润了,真实多过演戏吧,我真的是希望她能给我片刻温柔,就算是骗我的,至少我能得到一点安慰。 当我说完这段话的时候,我却明显感觉到刘颖眼中的神色不同了,刚刚还是气愤不过,此时,却是满眼的委屈,伤感,和无助。 为了图凸显我男人的气质,我一把拽过她的胳膊,把她紧紧的搂在我的怀里,不管此时是真是假,至少我感觉到了她的存在。 时间过得很快,我和刘颖从医院里回来,很快就到了晚上,我手里攥着手机,却不敢给表妹打电话,如果过了十二点,三叔还不醒过来,那么事情的真相,还有三叔的一生,就都将变成了永恒的深渊,和无尽的迷茫。 七点过去了…… 八点过去了…… 九点,我终于等到了表妹的电话。 “表哥,我爸他”……古佳还没说完,电话的另一端,则被切断了。 “喂?表妹?佳佳?三叔怎么样了”?我还没说上一句话,电话那头的忙音,彻底打乱了我的心神。 “宝,你怎么还不睡啊”?睡得正香的刘颖此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双手揉着眼睛,迷糊的问我。 她是刚睡醒还是一直没睡?古佳到底怎么了?现在的手机都是智能的,除非电话被损坏,否则怎么会发生故障听不见呢?除非有人干扰。 “没事,我刚刚再跟表妹通电话,电话突然断了,我还不知道三叔到底醒了没有”,我如诚的回答,其实我内心也是这样想的。 “放心吧,三叔吉人自有天相,他不会有事的”,刘颖迷糊中带了清醒,还知道安慰我,我也只有苦笑的跟她说是。 我发现,她迷糊中竟然只穿了一条裙子出来见我,而那条裙子却薄如蝉翼,我甚至能看到她颧骨下深邃的沟壑,还有屁股下玲珑的曲线。 尼玛,老子又开始想入非非了,这次是真的。 见她还没有进去睡觉的意思,却依然迷糊的看着我,表面上想要继续留下安慰我,却着实变成了一种勾引。 “老婆,我们说好的……今晚要不要一起睡”?我脸上带着笑意,头已经靠在了她的香肩上,对男人和女人来说,此时只有温柔的诱惑,才能让人意乱情迷。 “奥,好啊,一起睡呗”,她愉快的答应了,却让我傻眼了。 她就这么答应了?老子还是处男呢。好吧,好吧,我准备一下,提枪上马。可是我扶着她刚走进房间就发现了不对,床上乱的像个猪窝,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看什么呢”?见我发呆,已经躺在床上的刘颖疑惑的问。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这里比我那里还乱”,我斩钉截铁的说道。刘颖可不管那么许多,一把拽过我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深深的埋在了那堆满内衣裤的床上,然而,我们却真的是穿着睡衣在床上睡了一夜,我啥也没干,她睡得简直像头猪。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我人生中的第二个女人出现了 早晨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闹钟,已经是八点多了,今天是周一,不管怎么说,我和刘颖都是要去上班的,但是上班之前,我还是试着给古佳打个电话。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一阵忙音后我意识到可能是她的手机坏了,不管怎么说,表妹应该不会再有事,否则,我宁可选择跟所有人摊牌,我也要把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匆忙的洗漱,我和刘颖都迟到了,虽然万峰集团人员很多,但是几乎没有一个人迟到,而我们却迟到了整整三分钟。(虽然你们平时上班当成小事,但是在万峰集团,这可是个惊天动地的事情) 臭老头教训了我一个早上,并罚我下班后去打扫十七楼的办公室,这让我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个好机会。 我和刘颖简单的在食堂吃过午饭,我便去找古佳了,可是刚到三叔病房,我却发现,三叔的病房空了。 我连忙去找护士,护士则告诉我,三叔在昨天晚上就出院了,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就是表妹古佳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时间。 三叔能去哪呢?紧接着我再问护士,我三叔有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所有 的护士却都不知道。 这下让我迷茫了,我匆忙的打电话到警局,却没有表妹古佳的任何消息,三叔和表妹的失踪,到底是何人所为?他们到底会不会有危险?这一切缠绕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临到下午上班的时候,我再次赶回万峰集团,帮小老头擦了一个下午的玻璃,拖了三个楼层的地,才让我稍微休息一下,他自己则坐在一旁和茶水儿。 他娘的,要不是怕刘克同发现我的踪迹,这小老头我真想给他一脚。终于熬到了所有人都下班,下老头依旧坐在七楼的小房间里喝着茶水,此刻,我是多么想飞奔而上啊,可是我却只能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大爷,我约了媳妇儿吃饭,能不能”……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十分钟了,大楼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而七楼也只剩我们俩,我恳求般的问道。 不出我所料,老头儿一个立眼,大声朝我嚷了过来:“你小子,我早上让你去十七楼打扫,刚下班你就想走,门都没有,赶紧去,不然,今天你就住这大楼里吧,哼”,老头一个甩脸,掉过头去不看我。 于是乎,我忍住内心的无比激动,低着头装作好不情愿的样子,拎着笤扫朝着电梯口去。 其实我并不知道,就在我上了十七楼的电梯,老头的脸却慢慢的转了过来,满脸阴笑的看着我离开的身影。 进万峰集团已经几个月了,我还是第一次上十七楼,越往上,人声越少,到了顶层,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可想而知,人已经走光了。 当我刚迈出楼梯的门,一个妖娆多姿,妩媚动人的身影闪现在我的眼前。这他娘的是谁啊?只见她半裸香肩,正在眺望远处的风景,一身长裙配她手中的红酒刚刚合适。 我也真的开了眼界了,我以为十七楼除了几个高级鉴宝师,还有刘克同,就没有其他人了,显然,并不是。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真的是被她身上的某种气质所吸引住了,可是当她回头的那一刻,却也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我才看清,这个不就是那个万峰集团的广告代言人张雪婷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一个回眸,刚好撞上了我发呆的眼神,而她的莞尔一笑,却让我的内心,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就算是第一次见到刘颖,我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你是”?她问我。 显然她并不知道我其实是来扫地的。 “我是集团七楼的清洁员……上来处理一下卫生”,其实感觉我说的挺棒棒的了,但是感觉上还是很屌! “额”……她有片刻的迟疑,却依然不失一个笑容,一瞬间又转过身去,甩出了一句你忙吧,再次陷入沉默。 望着她的背影,此刻我的内心只能用几个字来形容,爽翻了!不如我也来一次扮猪吃老虎?最好她是刘克同的女人,我也趁火打劫一回。 不过突然间想到刘颖那迷人的小眼神,我看还是算了,安静的打扫着十七楼的每一个地方。 突然,楼梯开门的声音,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是刘克同回来了吧?我紧忙将身体弯成四十五度,专心的打扫去房间来。 “婷婷,你怎么还没走啊”?一个嗲到爆的女人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去,这都是要玩死我的节奏? 当我慢慢直起身子时,却听到了一个令我再次弯下腰的声音。 “不要叫我婷婷,我是刘董”! 这分明是刘克同的声音,难道是我听错了? “婷婷,现在没有外人,你别用拟声器了,我听着害怕,再说,刘董就去三个月,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你们又可以双宿双飞了”,嗲声女人再次发声,却爆出了让我十分惊叹的秘密。 刘克同不在公司,而且,张雪婷是刘克同的对象!看来扮猪吃老虎的游戏还得继续进行啊。 只听见张雪婷再次开口,语气里则是充满了悲伤:“我知道,克同这次虽然是去三个月,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那次他整整十年没有出现,如果不是大哥在维持,估计,万峰集团已经是他人的囊中之物了,这次去三个月虽然时间短,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下”…… 不知道刘克同又去哪里祸害别人了,艹,我菊花一紧,这小子上次出去十年祸害了我,这次出去又是为了谁?这让我联想到失踪的三叔和表妹。 “唉唉,那人谁啊”?那个嗲声女终于看见了我的身影,却不文明的指着我。 他妈的你瞎呀?我手里拿着笤扫和吸尘器你没看到吗? 想起她的声音,我冷不防的朝她看了一眼,原来是当是面试刘颖的那个秘书。虽然长得不好看,声音去嗲的不行不行的,就像赵本山说的,最少三个加号。 我听到她叫我,第一反应是直起身子跟她说话,却没想到抢先一步,被张雪婷说了:“他就是一个打扫卫生的,你为难他干嘛”…… 哎呦呦,这女人,是我喜欢的类型,刘克同的眼光不错呀。 “可是我们刚刚说的话他都听见了”!秘书的言辞开始狠厉起来。听见了怎么着,你能杀了我灭口? “没事的,他应该是残疾人,不然怎么可能这个年纪来给公司扫地呢,你就不要计较了,雅舒”。原来秘书的名字叫雅舒,难怪举止那么怪癖嚣张,原来和吴奇隆的前老婆马雅舒一个名字,老子很想说,老子就讨厌叫雅舒的娘们。 “行了,这里不用你打扫了,你先出去吧”,女秘一声令下,我这小玩意儿哪敢不从,灰溜溜的坐上电梯刚想走,却再次被女秘叫住。 “唉你,谁让你坐专用电梯的?这是董事长坐的知道吗?从那边上”! 我艹啊艹啊艹啊艹!你他妈的是在玩我? 我心里这个气氛,不过,好男不跟女斗,今天先饶了你,不要让我碰到你,哼! 于是,我再次灰溜溜的从专用电梯里出来,再从普通电梯里进去,缓缓的下了七楼。 电梯门刚开,七楼已经没有了人影,小屋老头也早已下班回家了。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七点多了,虽然打扫的时间不长,六点下班,七点我还没走,也真是醉了。我望了望偌大的办公室,往常来往人群那么多,突然间有点空旷还真是让我不适应。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 记得我来上班的第一天,遇见的那个神秘人,假扮老头儿那个,我再也没有进过小屋去看他,估计早已经没影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想进去看看。 自从我和真正的老头来往后,老头则再也没有让我进过那个屋。我蹑手蹑脚的往屋里走着,心里却跳个不停,如果我看到一具尸体,怎么办?如果没有人也就算了,如果他还活生生的在里面怎么办? 显然,我多虑了,我越往里面走,越发现,根本没有人。呼!我长出了一口气,他总算是没死,没死就好,至少老子没犯罪啊。 正当我刚要从七楼下去,到一楼的时候,我再次看见了那个张雪婷,她温婉的身形,柔美的体态,正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神。 于是乎,我大胆的决定,跟踪她!其实表面上我是垂涎她的美色,但实际上,我更多是想找出刘克同的住处,如果他不在,以后也会回来的不是。 给刘颖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她一声我要晚点回去得消息,而张雪婷则是出了公司门便坐上了一辆私人的保时捷,还有开车的司机。 唉!我这个懊悔呀,如果当时应聘司机多好,那我也可以开保时捷了! 眼看着张雪婷的车子疾驰而去,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跟上去,却在荣城最高的大桥,她的车停了。 荣城是山城,本来是没有桥的,但是由于近些年来往贸易频繁,经济发展十分的迅速,而道路不通畅造成了经济发展的巨大困难,于是有了这座贯通山脉两头的大桥,名曰:荣城新桥。 她的车停了,我的车也停了,而她下车后的举动却让我为之一振。我很确信,她就是我人生中的第二个女人!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刘颖吃醋 她下车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趴在桥上哭了起来,他娘的,老子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为了发扬我男人的风格,我决定去安慰安慰她。 可是刚走近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嗖”的一下窜了出来,嘴角还咧着恶心的笑容。 “你想对我们家小姐干什么”?男人 虽然笑着,但是我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脸肌肉在抽搐。 “我以为她要跳下去呢,这不过来看看,出人命可怎么好”,我发挥了我三寸不烂之舌最大的功力,总算是让男人离我远了一点,而男人开出的条件则是让我离他们家小姐远一点。 天越来越黑了,风也越来越冷了,她终于哭够了,却依旧在桥上站着,出租车早就走了,我一个人裹着身上的薄衫,冻得直哆嗦。 “你是谁”?她回过头来问我。 我该怎么说呢?我能说我是刘克同十年前坑的那个傻逼吗? “我偶尔经过这里,还以为你要跳下去呢,没事儿的话我这就走了,太他妈冷了”。我扔下一句看似很酷的话,抱着自己就往回走,心里却默默的念叨着,美女啊,你倒是叫住我呀,不管怎么说,也让我坐个方便车是不。 走了大概十分钟,她还是没有叫住我,这下可傻眼了,大桥距离市里可是三十公里啊,刚刚打车过来,车费就一百多,这要是走回去,还不得走一天一夜? 于是我决定回头看看,可是我一回头,再次吓了我一跳。 张雪婷和那个男人,连同那辆保时捷,全都消失了! 难道我又出现幻觉了?大桥的另一头几乎是出城了,她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城,那明天还回得来吗? 我正疑惑呢,一辆捷达出租车停在了我的脚下。车窗慢慢的被摇下,刘颖坐在车里冷漠的看着我。 “冷吗”?她问。我听得出她的语气是十分冰冷的。 “媳妇儿,我要被冻死了”!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她。 “冻死算了,快上来”!刘颖还是冷冰冰的,我知道她吃醋了,但是却没有明确表示。 上车我的第一个疑问,刘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于是我连忙问:“媳妇儿,你咋知道我在这儿”? 刘颖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不屑,但还是默默的说:“你自己打给我的”! 艹,果真不出我所料,我又出现幻觉了,我赶紧拿出手机,看通话记录,原来就在十分钟前,我给刘颖打了个电话,通话时长没超过两分钟。 可是为什么我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刘颖可能看出我我的疑问,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放开了刚刚通话的录音,而里面刚好就是我和刘颖的对话。 “媳妇儿,你在家那”?里面传来我贱贱的笑声。 “嗯,怎么了”?刘颖疑问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你来大桥接我一下呗,我回不去了”…… “你去大桥干嘛了”?刘颖再次疑问道 “去跟踪一个女人……万峰集团代言人,张雪婷”!录音最后,我竟然什么都跟刘颖说了。 妈的,这不科学啊,虽然风格很像我,但是我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不过,此时我也意识到,刘颖变得聪明了很多,她知道我开始不相信她了,她居然懂得了录音。 “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刘颖突然开腔,弄得我一个措手不及。 “那啥媳妇儿,回家说吧”,我努力的笑着,隐约的听见前面司机传来讥讽的笑声,虽然压低了,但是我还是听到了。 笑你麻痹! 终于到家了,刘颖却把我关在了门外,说不给解释不让进门,这可真让我无语了。 “媳妇儿,张雪婷是刘克同的女朋友,我只是因为刘克同暂时不在,想接近张雪婷得到点刘克同的消息罢了,你不要生气了哈”,我努力地哄着她。 “我看你是想趁刘克同不在,想得到刘克同的女朋友吧,你这个老流氓”!刘颖气急败坏的说道。 老流氓!她始终不忘这个外号,不过她还真的说对了,我的非分之想多于寻找刘克同线索的想法,但是毕竟我没做啥出格的事儿不是。 “媳妇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啥也没干,连话都没跟她说一句,而且我一回头,她人就没了,我也不确定她当时是不是真的在,你应该知道,我最近总是稀里糊涂的,说不定又是幻觉呢”!我说这句话倒是真的,一回头人就没了,说不定,我压根就是出现幻觉了,谁傻逼那个时候跑到大桥上去。 “我不管,你肯定是看人家漂亮了,不然,你怎么会幻想一直跑到大桥上去,今天你休想进门”!刘颖毅然决然的把我推到了门外。 直到后半夜,十点多才让我进去。 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冻的不行了,眼看就要僵了,这娘们才傻起眼来,把我扶着放进了浴室浴缸里,放起热水给我暖起身体来。 “媳……媳妇儿,咱能把衣服脱了吗?这样我才能……暖和”……我哆哆嗦嗦的祈求着刘颖,她虽然把我放进了浴缸,却让我穿着衣服淋起热水来。 “不管,谁让你喜欢看别的女人,你就这样洗吧!”望着刘颖有些生气却带着怜惜我的眼神,我瞬间感觉到了身上那种足以当我媳妇儿的光芒,此刻,我只有一个想法……xxxxx(你们都懂得)! 见我发了呆,刘颖以为我已经冻僵了,连忙慌乱的帮我扒起衣服来。 “宝子…… 你没事儿吧?你不要吓我”…… 正当她把我上身的衣物全部扒光,我冷的难受到不行的身体,突然钻进了一个温暖而又柔软的身体,刘颖光滑的皮肤隔着丝质的睡衣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 “媳妇儿……”我轻轻的叫她一声,她抬头看着我的那一刻,我已经将自己的嘴堵在了她的唇瓣上。 那一夜,我们变成了真正的恋人,她把她的全部都给了我,我也真的感受到了,她二十七岁还是处子的身体,是那么的生涩和脆弱。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依旧躺在浴缸里,这次并没有变得陌生,也没有感觉自己发生了幻觉,厨房依旧传来了我熟悉的刘颖做饭的声音。 然而让我惊喜的是,浴缸里的我,浑身没有一件衣物,却盖了一个软软的毯子,我的好媳妇儿,她还是体谅我的。而毯子的下方,我分明看到了那一抹昨夜激情留下的嫣红,此时此刻,我十分确定,我是爱她的,爱她所给我的一切。 吃过早饭,她并没有一如往常带给我欢声笑语,反而是让我陌生至极的冷漠,我以为我和她发生了这一切,她会像小女人一般依赖我,而此刻却让我看出了她不同于往常的心事。 “你怎么了”?我问。 刘颖被我突然的问道,有些意外,还是简单的笑了笑,说没事。 在公司的一整天都让我觉得怪怪的,刘颖的表情不应该是兴奋吗?不应该是依赖我吗?虽然吧,我也是第一次,咳咳,但是这点事儿不应该出错啊! 突然,老头的身影闪现在我眼前,我突然想找他问问。 “大爷”……我有些不好意思。 “干啥”?老头有些意外,其实平时我挺不待见他的。 “大爷,你这辈子,娶过媳妇儿吗”?我依旧有些不好意思。 “问这干嘛,老头活了大半辈子,怎么可能连个女人都没有”,老头很奇怪,谁平常没事儿会问这些问题。 “我媳妇儿,昨天,那啥……我俩把……”我始终不好意思开口,但是我感觉老头儿应该能会我的意。 “奥,你祸害人家姑娘了吧”,老头意味深长的说道。 “哦凑,大爷,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她是我媳妇儿,不过都是第一次,不好意思而已……那个她今早不高兴了,怎么回事儿”? “可能是害羞吧,不过你小子够不地道,人家姑娘肯定是不愿意,不然怎么会不高兴呢,哼”,说罢,老头好像有些不高兴,我跟媳妇儿的事儿他有什么不高兴的,切。 可当我转过身去,我明显感觉到老头儿用一种想要杀了我的眼神看着我,可是当我再次回过头,他已经走到了远处。 后来一整个下午我都没看见老头的身影,早上来还高高兴兴的,我这么一问,他反而不高兴了。 直到下班,他才从小屋里出来。但是脸上还是写满不高兴,这到底是怎么了? 下班的时候我看着刘颖从楼梯下去,刚想叫住她,老头一个巴掌打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小子,今天晚上留在这加班,明天早上我要是看着不干净,你就等死吧,哼”!说罢,老头乘着电梯下楼去了。 老子日你大爷,日你大妈,气死我了,这是怎么了?刘颖为什么看上去也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呢? 直到我打扫完所有卫生,回到家里才发现,刘颖又不见了!我刚想报警,刘颖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副愁容开门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 “怎么才回来”?我问。 “宝子,我有事跟你说”,刘颖说出这句话,我突然感觉好像有事情要发生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刘颖要走 刘颖仿佛在下班到家里这段时间去了别的地方,回来的时候,满身都带着疲惫,像是随时都要睡着一样,我奇怪的看着她,她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宝子,我要走了”!刘颖突然说道。 “要走?干嘛去”?我疑惑的看着刘颖,经过昨晚,她应该更依赖我才对啊,这是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呢? “宝子,我们不能在一起,其实你很早就应该看出来的,我和你的相遇,相知,相爱,都是我故意而为的,只是为了给你下圈套”!刘颖再次开口,仿佛扔给了我一个重磅炸弹,让我差点摔倒,头晕目眩。 “你说什么”……这就是老天爷最不公平的地方,当你想要,却刚刚好得到的时候,就一定要把她夺走,我们昨夜才刚刚真正的在一起了。 “我说,这是一个阴谋!从我接触你,认识你,熟悉你,直到和你在一起,都是一个阴谋,不过,是我演的不够好,被你发现了,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对吧?只是你不忍心拆穿我”,刘颖继续说着,虽然她总是在重复,但是我明白她也不想,她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离开我的。 “刘颖,我不在乎,真的,你只要不让我就这么死了,我不在乎”……我说的多么的感动啊,但是仿佛无济于事。 “没用了,我必须要走了,不过你要小心了,往后一个人,你还要面对很多困难”……说到这里,刘颖的眼泪已经顺着睫毛淌在脸上,淌到了脖颈处,可是她的声音却依旧理智,清晰,还在跟我讲让我小心的话。 “不,媳妇儿,你说,我该怎么做,我都答应,只要你不走”,我也难过了,其实就当昨晚刘颖把她自己给了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即便她和我在一起真的是一个阴谋,现在也是真心的和我好。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还有,我不是你媳妇儿,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就这样吧,再见”,说罢,刘颖转身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儿收拾了一堆行李出来,提着箱子开门就走了。 我看着她就那样离开,却没有办法做任何阻拦,知道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咔嚓”一声,门锁自动关上的一刻,我才真正的意识到,她走了。 不,我绝对不会让她就这么走了!我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拼劲一切力气追了出去,可是刚一开门,看见眼前的楼梯和刘颖下楼的身影,眼前突然模糊了起来,一阵眩晕后,自己晕倒在门口,想来的时候再次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我已经习惯了数次晕倒后再次醒来躺在床上的感觉,至少我能感觉到,刘颖还在。 可是这天早上,却没有再看见刘颖的身影。 “铃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拿起一看,立刻惊呆了,是三叔的电话! 三叔前几天不是失踪了吗?难道…… 我慌忙的接起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三叔中气十足的声音:“宝子,这都几点了,怎么还迷迷糊糊的,不是说好下午四点去救刘颖吗”? 什么?这几天的事情难道都是我的错觉吗?或者都是我的幻觉和梦境?我这下彻底迷糊了,这么说,三叔没有中弹,刘颖没有阴谋,我也没有遇见那个叫张雪婷的女人,而我,还没有去解救被困的刘颖。 可是我突然发现,这一切都回到原来的起点真好,至少,我没有失去他们,三叔,和刘颖,都还在。 “喂?宝子?”三叔听见我这头没有声音,焦急的叫着我。 “嗯?那个三叔……那个,我马上起来了,马上我就去涌汇河,有消息我再通知你”,说罢,我立马挂了电话,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突然,我摸了摸兜里的瓷雕,瓷雕分外安静,和我内心的那种沟通消失了,瓷雕旁边那个兜里,还放着老太太给我的贝壳钱币,突然,我的心底涌上了一丝凉气,如果贝壳是克制瓷雕的镇压之物,那么长期镇压,我会怎么样? 我突然有一个想法,把古钱拿开会怎样?于是我慢慢的将手挪到了装钱币的那个兜里,将古钱慢慢的拿出来,放在我床头的柜子上,然后揣着瓷雕往门外走。 当我距离贝壳越来越远的一瞬间,我发现胸口的瓷雕,深蓝色的光芒再次显现,虽然比以往显得有些微弱,却依旧还在,这让我会心一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笑。 我把手慢慢的放在了装瓷雕的兜里,心底的那股凉气,慢慢的回温,继而变暖,我觉得,我很快就能参悟它的奥秘了,只要给我时间。 没过多久,我拎着刘颖的提包出现在涌汇河上,涌汇河虽然是条小的河流,但是据历史记载,距今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而涌汇河上,除了我,另一头还站着一个人。 “刘颖在哪”?我问。 可能是阴天要下雨的缘故吧,空气显得格外的冷,对面的那个男人则显得格外的高大威猛没有上。 “我要先看到钱,不然怎么会放人呢?呵呵呵”……对面男人传来一阵恶心的笑声,没错,这里除了我的笑声,其他人的笑声都是恶心的。 “钱我倒是有,但是你难道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吗”?我有一个局长三叔,这足以让我变成用法律震慑他人的挡箭牌,至少我还知道点关于法律的知识。 “犯法?我当然知道,不过,刘家欠我那么多钱,就算我真的绑架她,政府也得给我做主啊,我可是好人”,男人看了看我,他知道我有背景,估计也不敢乱说话。 “那好,我现在给你钱,但是我要看到刘颖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我说起话来很硬气,但是内心还是虚的,毕竟钱是三叔的,我就是来站岗的。 男人的表情变得很不自然,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和我一样,内心有点恐惧。“啪啪”,他拍了两下巴掌,看似很有气势,但是实则是为了给自己壮声势罢了。 突然,几个穿成黑衣的女人推着刘颖出现在我的面前。刘颖看到我的身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嘴上被封了胶带,身体四处都缠着 麻绳,但是依旧忍不住朝着我这“呜呜”的叫着。 看到这一幕,我内心的怒火居然忍不住的升腾,居然敢这么对待老子的女人,难道不想活了。 “你们两个,把你妈了的脏手放开,碰我老婆者死”!我突然一声怒吼,扔下手中的箱子,朝着被绑的刘颖一边跑去,奔跑的过程中我看到了那个矮冬瓜一样的男人眼睛直愣愣的朝着我身后的箱子跑了过去,我才不管他,只要我的刘颖没事儿就行了。 我跑到刘颖身边,才发现两个女人凶神恶煞的看着我,看得我内心一阵唏嘘,却依然坚韧的向前冲着,两个女人像掰腕子一样把我一下子掰到了地上! 一边一个,干脆利落,我心中暗暗骂了一句:尼玛! 但是刘颖还在他们手里,我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我拼尽全力,竭尽所能的朝着刘颖的方向迈进,但是每走一步,我都发现,自己的脚步沉重了很多,一低头,一双手正紧紧的抓着我。 原来是那个矮冬瓜,拿到了钱还想阻碍我救我老婆,到底是想怎样,他娘的。我也顾不上什么仁义道德了,两条腿直接揣在了男人的身上,甚至有一脚踹在了男人的档上,让你挡着我。 “哎呦”……随着男人巨惨的声音喊出,两个女人的眼神终于移动到了别的地方,慌张之下放开了刘颖去扶他。 我也趁机得空,抓住了刘颖,一把将已经疲惫到不行的刘颖解开,撕开胶带,抱在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我安慰道。 听见我安慰她的声音,刘颖反而有些难过,眼泪也随之涌出,哭声震天动地。 “别哭了,奥”!我继续安慰道。 两个女人见我解开了刘颖,脸色变成了黄瓜色,显然不想让我把刘颖带走,躺在地上的男人也面露凶色,显然,他们是又想要钱,又想截人! 好在,我古吉宝也不是好惹的,突然我拿起手机,按了一个1键,手机里立马传来了“嘟嘟”的声音,一票偷偷从四周潜入的警察应声而来。矮冬瓜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朝四周看着,一边嘴里还不干净的骂道:“你小子,他妈的敢阴我”! 两个女人眼神则是十分惊恐的,看来也只是这男人吓唬人的工具,或者是从哪里请来的武打师傅。 “心术不正,看到警察就说我阴你,什么人啊,切”,我切了一句,其实,我一大早出来就把三叔的号码设置成1号快捷键了,虽然我和三叔都没说,但是他肯定是不放心我一个人来的,于是,刚刚只要得空,我就想着给三叔打电话,果然不出我所料,警察们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 “今天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一个点背的”!男人居然放出一句狠话来,朝着我和刘颖便奔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还多了一把刀。 眼看着他朝着刘颖奔过来了,出于内心的男人的气概,和我对刘颖的一片真情,我毅然决然的挡在了她的前面,所以,可想而知,我被刺了一刀。 我眼前一阵眩晕,身体虽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但还是晕了过去,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事情被反转了! 我以为我醒来的第一眼是看到一个宽敞的病房,却发现自己躺在了门口的楼梯上,原来我晕过去,又做了一场梦,而这次,刘颖是真的走了! 我越来越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我没有救她,而她说的阴谋是真实存在的!三叔和表妹失踪了,我和刘颖自此分道扬镳了! 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居然是真的!因为我没有躺在自己的床上,所以,这次一定是真的,我只是晕了过去,没人管,然后做了那样一个看似惊险,实则美好的梦。 梦中,我记得矮冬瓜的刀子深深的刺进了我的后腰,这让我忍不住的朝后腰 摸了一把,好像有点疼痛感,却摸不到任何疤痕。 估计是在楼梯上躺了很久,腰疼很正常,我正要回到屋里的时候,却发现楼梯上多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难道我真的救了刘颖?那我为什么会躺在楼梯上?后腰却没有伤痕呢?这血迹到底从哪来? 越想,我越觉得迷糊,自己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二叔了。拨通二叔的电话,我跟二叔说清了事实,二叔却不愿意来我这。 “你说什么”?我质疑的问道。二叔居然在手机里明确的表示,他不想来,也不会来,到底是怎么了? “宝子,我是肯定不会去的,你现在去找你三叔,什么时候找到你三叔了,我就去你那”!说了这最后一句话,二叔干脆的挂了电话。 这让我本来就发蒙的脑袋更看不清楚了,他们都怎么了?难道我疯了吗?摸着胸前的瓷雕,此时此刻,只能感觉到它给我的温暖。 我缓缓的走到屋里,此时只觉得自己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望着刘颖收拾干净的房间,我的内心一阵抽搐,却没有再昏过去,反而清醒了很多。 “铃铃铃”……手机再次响起,我却想不出这个时候谁能给我打电话,拿过手机,来电显示却是三叔的号码。 三叔自失踪以后,就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这次如果不是幻觉,那么三叔肯定是醒了! 我连忙接起手机,呼吸都有些喘的不太均匀了,虽然我没说话,却听见另一边,三叔虚弱的声音。 “喂”…… 听到这个声音,我简直差点哭了出来,三叔真的醒了,比我刚刚在梦里听到的他中气十足的声音,仿佛还要高兴。 “三叔,你总算给我打来电话了”……我激动的说道。 “宝子,我也是为了躲避追杀……那天早上四点多,一个女人开枪打伤了我,醒来之后我还是想先躲避一阵子,等风声过去了,再回来”……三叔说的有些有气无力,但是听上去好多了。 “你说你是早上中的枪?刘颖告诉我你是晚上中的枪”……我此时才刚刚明白,为什么刘颖说,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刘颖?我们没有把她救出来,她……怎么会和你见到”?三叔提出了疑问,我却不好回答,难道告诉她,我出现了精神错乱,很多次都是幻觉,我甚至在幻觉中看到了我和三叔合力把刘颖救了出来。 “其实……刘颖已经走了,她不跟我好了……没事了,现在不说她,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三叔我想见你”!说到刘颖,我还是不想告诉三叔事情的真相,或许他回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了,但是现在,我只是觉得难过和孤单,我和刘颖,就这样结束了。 三叔沉默了许久,此时,他的沉默证明了他的推测,但是具体对不对,就难以证实了。 我稍稍整理了一下行李,刘颖走了,自然也会从万峰集团离开,自然我也住不下去了,拿着自己随身的衣物,走出了公寓。 看到三叔时,三叔已经瘦得不成样子坐在轮椅上,表妹古佳在身后推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感觉这一切是时候该结束了,我已经连累了三叔和表妹,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会连累到更多的人。 “宝子”……三叔想叫我,但是却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问我关于刘颖的事情,可能我一脸的深沉,让三叔说不出话来。 “三叔,刘颖说这一切都是阴谋,她已经走了”! 表妹听见我这么说,张大了嘴巴,却也说不出话来,那天我们还一起去看过三叔,她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她没有说她是谁的人”?三叔问。 “没有,但是我想,很可能是刘克同的手下,否则,她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能到万峰集团的十七楼上班”,我努力的推测着,但是推测的同时,心里在滴血。 “不,她不是刘克同的人”,三叔突然说! 什么?她不是刘克同的人,那她? “她应该是古商会派去监视你的,瓷雕本来是古商会的宝物,但是商会会长,在金刀街看到了你,一眼就看出你有慧根,肯定能参透其中的奥秘,所以不顾古商会各路股东的反对,把瓷雕给你了”,说到这,三叔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显然,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这怎么可能”……我难以置信,三叔的推理能力居然这么厉害。 “本来铜镜应该也在商会的,但是刘克同不知道什么时候渗透到了商会,偷偷的盗走了铜镜,只是,在盗走铜镜的同时,刘克同无意中触碰到了封印机关,铜镜被封印了”……说到这里,三叔已经不是在推测了,而是说出了事实,我很奇怪三叔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还记得那个去警察自首的神秘人吗”?三叔问我。 我略略的点了点头,继续听三叔讲述这件事的始末。 “那是古商会董事长的儿子,他身上带有的邪气,完全是商会董事长在生他的时候天生的,那个时候商会董事长已经和瓷雕心脉相连了,生出的孩子,也带着邪气”。 按照三叔这么说,商会董事长是那个神秘的老太太……怪不得,那个神秘人身上带着和瓷雕一样能吸收我能量的邪气。 “之所以瓷雕带有邪气,就是因为吴施徳在制造瓷雕的时候,用了乌鸦血,将瓷雕本身带有的灵气,变成了邪气,或者说是怨气”!三叔继续说道。 “然而,吴施徳没有想到的是,瓷雕的邪气如此之大,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于是花了十年的时间,找到了上古的钱币,一枚贝壳古钱,再次配合了乌鸦血和佛教宝物紫金钵盂,把瓷雕封印了”。 三叔说到这里,我已经不感到惊讶,因为我曾亲眼看到吴施徳封印瓷雕的整个过程,虽然是幻觉或者是个梦。 “然而,千百年过去了,瓷雕内封印的邪气一点一点的冲破封印,直到商会董事长徐氏得到它,它的封印彻底被解除了,徐氏也因此得到了瓷雕赋予的能量,可以在人不经意间,出现在你面前,又或者消失在任何人面前,可是短短的三十年,徐氏已经被瓷雕吸收的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实际上她才四十九岁”。 我记得老太太曾经说自己不到三十岁……难道她有健忘症? “前几天我和你表妹失踪就是老太太的安排,刘颖是古商会里其他人安排接近你的,她带着我们去了城外她自己的老家,直到她最后几天,昨天她去世了,刘颖也被安排回到了商会,而我也安全的回来了,不过我中枪,却是其他人干的”! 三叔说道这里,仿佛把所有的事情说完了,他所说的一切都是老太太临终前所说的。 然而三叔这样说,一方面,我相信刘颖的最初目的不是为了害我,另一方面,打伤三叔的可能是刘克同,但是有一个疑点,影青瓷盒为什么会在古商会? 估计是三叔看出了我的疑问,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轻轻的说道:“影青瓷盒,应该是徐氏的儿子偷得。不过,是你拿到了真的以后,他从你身上偷的”! 什么?在我身上偷得?开玩笑!我古吉宝是何许人也,他居然能在我身上把真的换走了! 一阵失落后,我再发发现了漏洞,如果他从我身上偷走了瓷盒,那么他也会做仿品,甚至比我做的还好? 当然,经历过这么多的事件后,即便是他比我做的好,我也不感到奇怪。 “铃铃铃”……手机再次响起,二叔打来了电话。 “宝子,找到你三叔了没有”?二叔问 “找到了,你个老鳖壳子,有我三叔,我就不找你了,打电话干嘛”?我没好气的问道,这个时候来电话跟掐准了似的。 “我前几天被人伏击了,被打了一枪,现在在医院里”……二叔突然说道。 什么二叔也让人给伏击了?同样是中枪,但是貌似二叔要比三叔强得多,至少没有昏迷,声音听起来,也和往常无异。 我把二叔也中弹的消息告诉了三叔和表妹,此时一直沉默的表妹终于开口了,只听她说道:“表哥,刘颖昨天找过我”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刘颖的信(上) 听到古佳说这句换的时候,我当时就懵了,我的时间已经错乱了,昨天她不是跟我在一起吗?她是怎么找到的古佳?她又是因为什么离开我?只是因为她并不想因为一个阴谋而接近我吗?带着疑问,我拿到了刘颖留在古佳手里的信。 宝子: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我已经离开了你,很抱歉,没有一直陪你到最后,同时,很惭愧,因为一个阴谋而接近你,到最后,伤的不只是你,还有我。 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刘氏集团的大小姐,万峰集团也不曾是我家的,我爸爸是个蹬三轮的小贩,我妈妈靠洗衣店赚钱。 父母辛辛苦苦养了我一辈子,却没有攒下什么钱,五年前,我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为了到美国留学,父母把攒了一辈子的唯一一所房子都给卖了,虽然我知道自己不孝,但是毅然决然的还是选择了出国。 没想到的是,在美国两年,我不但没有到最好的大学里读书,反而被拐骗到了其他国家,那个时候人生地不熟,在我最窘迫的时候,幸好遇到了徐先生。 徐先生是古商会董事长徐辉的儿子,古商户算得上是个神秘组织了,每年都要培养上百名精英卧底,一来掌握各大古董投资商的动向,二来,向各个涉及古董行业的公司集团渗透。 在国外培训整整三年,我终于可以回到我梦寐以求的祖国,回到我的家,回到我妈妈爸爸身边,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父母因为五年没有我的消息,想打探我消息的时候,被人害死了。 后来我打探到害死我父母的人就是当初拐骗我去外国的人,当时我已经完成了特训,却从来没有受到过杀人的训练,后来徐先生出面,把那个坏人绑到了警局,判了死刑,从那以后,我发过誓,誓死跟随徐先生,然而我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接近你。 但是我发现接近你的第一天我就后悔了,我在古商会的三年,我知道弥勒瓷雕带来的威力,其实你实际上只有三十岁,看上去却像四十岁的样子。其实你人不坏,只是有的时候争强好胜,但是也总使不上力气。 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我明明知道只有一只琉璃尊是真的,但是我还是拿起来就摔,我没想到的是,你宁可自己挨我的一巴掌,也要帮我护住那件唯一的真品。 我很惊讶的同时也很感谢你,徐先生交代过,接近你的这段时间里,关于钱财的事情都不重要,但是我看见你为了护住那区区价值十万的琉璃尊,拽着我走了两条街,从白天走到晚上,我真的心动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对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就这么热心肠的,我当时只当你是好人,可是当你被瓷雕侵蚀的时候,还执意跟常老五讨价还价要十二万,我更是震惊了,我们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啊。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电影胶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的来回播着,我不想伤害你,伤害你的善良,直到,我们一起去了万峰集团。 你看到招聘启事眼睛就亮了,那个时候我已经准备和徐先生申请给我换一个任务,因为不想伤害你,可是你的第一次利用,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果然,你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善良,你懂得利用我,这着实让我的心疼了一下,但是为了完成任务,我决定不再对你动真心,按照徐先生的指示,勾引你,爱上我,继而迷惑你。 还记得那次我在你面前脱掉了浴袍吗?虽然你看上去无动于衷,但是我明白,你会动心的。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根本不会做鉴宝师,其实我是骗你的,我在国外培训的三年,不仅仅培训身手,还要培训能力,鉴宝的能力,然而,很幸运,我就是当时整个培训基地最优秀的,够得上万峰集团的高级,所以,直到后来我在万峰集团面对刘克同的时候,都从来没有穿帮过。 那次你被瓷雕侵蚀发病,其实,是我做的。以至于到后来很多次,都是我做的,那次我被瓷雕的笑脸吓得晕了过去,但是很快,我凭借自己的意志醒了过来,可是我发现你却倒在了厨房里,瓷雕仿佛睡着了一般躺在案板上。 这个时候我想起徐先生的吩咐,让你精神错乱,不能辨别自己所经历的事情是真是假,于是,我把瓷雕轻轻的放在你的怀里,在你左手伤口下方再次划了一刀,这一刀可能划得有点深,你当时就要醒过来,于是我拿出了徐先生给我的催眠剂给你用了,你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发誓,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既忠诚于徐先生,又不会对你有多大伤害,于是我就做了,当你再次醒来,地上的血就是我划伤你流出来的,我跟你撒谎说是你自己出现幻觉了,而你却要赶我走。 那个时候我很害怕,不是怕完不成徐先生的任务,而是怕离开你。 我用力的跑了出去,给徐先生打了电话,徐先生说派人跟踪你,让我去我们初次相见的地方等你,这一等就是一天,总算你从警局出来,朝着我们相遇的地方走了过来,而那时,徐先生正好安排了人手把我掳走。 直到后来,你跟你三叔要钱救我,都是一直有人安排的,当天晚上,徐先生并不想放我回去,所以你在天国酒吧没有找到我,但是那天夜里徐先生却派人偷偷给你打了催眠剂,让你多睡一会儿,等你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厨房里给你做饭了。 其实本来不应该这样的,但是碰巧徐先生得知你三叔中弹,而且生命垂危,所以,他决定让我再次回到你的身边,谎称你把我救了出来,当是你的幻觉。 我很害怕,其实一开始我用催眠剂给你打针的时候,我就知道,只要我这么做了,这辈子我们都没有缘分再走到一起了,我多么希望,我没有参加过特训,没有被人拐到国外,那么,我们真的可以单纯的在一起。 后来我得到消息,你三叔意外失踪,徐先生通知我,很可能是他妈妈在搞鬼,让我尽快找到你三叔,可是我却没有再行动,我知道你已经怀疑我了。 那天夜里,我抱着你睡了一夜,看着你睡熟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很满足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一痛,慢慢的回想往事,我们很可能都将是彼此的过客。 其实你想象不到,那个跟你在七楼扫地的老头也是我们的人,那天是老头故意安排你到十七楼去打扫的,因为张雪婷在楼上。 老头其实本来是应该促成我和你的,那天他已经发现了你在小屋里打伤了一个罗家的人,汇报给先生以后,先生决定帮你掩盖这件事。 但是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就是他们发现了我对你的情感,当时我极力劝说徐先生帮你处理这件事,以至于他们把曾经在培训基地最优秀的我当成犯人一样审问。 老头接到指令让你和我分开后,便打发你去了十七楼,所有人都见识过张雪婷的美,因为先生相信你一定会为她倾倒,然而没想到,我利用了自己的权利,把你拉回到我身边。 那天在大桥上,张雪婷站了很久,你就跟着站了很久,其实我一直在你身后,而你却看不到我。 直到你和张雪婷一阵寒暄后,我才在你身后示意让张雪婷离开,而你回头时她已经开出了城外。 你一个人裹着身子往桥头的一端走,我很生气,不是因为我吃醋,而是因为你没有想起给我打个电话,就算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这一切,我也愿意原谅你,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怪你啊。 我偷偷的给约好的出租打电话,故意在你走的很冷的时候出现,还利用了古商会的声音合成技术,伪造了我们的通话记录和录音,而你的手机里,早已经被我设定成来电免接的程序,通了一分钟我自己挂掉的。 其实我做这一切,表面上是在迷惑你,其实我更希望那是真的,至少,你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那夜,我把你关在门外,虽然我很不忍心,但是我还是那样做了,知道深夜,我才把冻僵的你拖了回去,那个时候,我心中没有一丝杂念,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失去你。 让我没想的是,就在那天晚上,我却把我自己弄丢了,沦陷了,彻彻底底的成了你的女人。 其实如果你没有去跟老头说起我们的事情,我至少还可以在你身边多呆一段日子,我故意疏远冷淡你,是因为我不想让老头看出来,我们已经好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当天老头就把我们的事情通报到了徐先生那里,当天下午,还没下班,我就被召回了总部,甚至被鞭打。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时,看到你那双眼睛,甚至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我决定了,离开你,尽管我不可能再回到古商户了,尽管我可能一辈子都要被人追杀,亡命天涯,我也不能再留在你身边,在你身边多一分钟,你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刘颖的信(下) 我想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会找到古佳,其实原因只有一个,因为董事长徐辉。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董事长其实就是那个曾经在金刀街送你瓷雕的人,她是个好人,但是好人不长命,当我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体求她的时候,她还是拖着病体,带我找到了古佳。 徐辉最没有想到的是,临死之前还要跟她儿子斗。徐先生其实年龄不大,但是由于徐辉生徐先生的时候,已经被瓷雕所侵蚀,而徐先生出生时,就已经一身邪气,连人都看起来老气横秋,而思维智商绝不逊色于其他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他用了十年的时间创建了古商会最大的情报集团,如今他也不过二十九岁,唯一可惜的是,他遗传了他母亲未老先衰的基因,看上去和老头子没什么区别。 可能是受到瓷雕的侵蚀,心术不正,所以据我了解,这十年来,他一直想得到的就是母亲怀中的瓷雕。 可是没想到的是瓷雕却意外的给了你。 说到这里,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完了,信我给了古佳,我相信,当我消失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再次回去找你,只希望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不要怨我,恨我,其实我的内心是属于你的,还有,一定要小心万峰集团的人,老头还会在那里,而你如果还想在那里,那么不管遇到谁,都要小心,不管是谁,希望你不会再遇到下一个和我一样不怀好意接近你的女人。 再见了,宝…… 刘颖笔 看到这里,我的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刘颖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而我却一直怀疑她,怀疑她对我的情感,我古吉宝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却对不起她刘颖的一片深情。 “宝子”……三叔见我难过的紧,刚想劝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哥,你去把她找回来吧,我相信我们刑警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的,她可是个好人啊”,古佳惋惜的说道。 看来他们都看过我的信了! 不过,此时我也在犹豫,我要把她找回来吗?如果她跟在我身边,真的会安全吗?其实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并不是两个人在一起,而是知道彼此都平安,那就够了。 三叔貌似觉得古佳说的有些过,急忙给古佳一记老拳,打的古佳“嗷嗷”的直叫痛。 “没事的三叔,我……扛得住”,我对三叔和古佳笑了笑,说自己扛得住,真的扛得住吗? “没事就好,我们去医院看你二叔”,三叔突然说道。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二叔还在医院里,到底打伤三叔和二叔的是什么人,目前只有这件事能激起我的斗志了。 等等! “三叔”,我突然叫住三叔。 “怎么了”?三叔疑惑的看着我。 “我记得三叔说刘颖回到了商会,可是信上为什么说她被追杀”? 其实我总觉得三叔知道点什么还没有跟我说,但是我又不好意思开口。 “这个”……三叔突然不说话了。 “三叔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急了,其实在我心里,刘颖何尝不是让我牵挂的人呢?尽管她害我不浅,但是为了感情被害几次又怎么样。 “其实那天我曾亲眼目睹董事长的儿子对刘颖用刑,但是我不敢告诉你”,三叔也算是豪杰人物,连他都不敢说,那刘颖得被伤成什么样子。 “后来呢”?我问。“后来她就被拖走了,好像是逃了,再后来你表妹在后山见到她”……三叔说的有些惊悚,连自己听了都有些打颤。 被拖走了?被打的都站不起来了……为了我值吗? 稍稍的整理下情绪,我和三叔决定还是先去看看二叔,二叔是个要强的人,如果不是我打电话给他,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他在哪的。怪不得我那天找他,他不来见我。 到了医院,我突然感觉自己胸前的瓷雕有一阵异样,我甚至能感觉到刘颖就在附近,这可能是瓷雕第一次给我力量,让我去寻找她。 不过很快我便意识到,很可能我是感应到了二叔,哪能这么巧,碰到她。 到了病房,二叔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憔悴,反而看起来容光焕发,精神矍铄。 “你们来了”,二叔看到我和三叔表妹一起来看他,眼神和刚才都不一样了,不过最让我意外的是,二叔身边居然放着饭盒,而饭盒里都是他最还吃的红烧肉和烧鸡。 “二叔,你闹第二春啊”?我不适时宜的问了一句,自己心里烦,只能找别人开开涮了。 “哪有,这是一个小姑娘给我的,她说看我人好,已经陪我一整天了,但是刚在站窗台边上好像撞了鬼一样,拿了包就跑了,饭盒什么的都扔这了”,说完,二叔还拿起了桌边的烧鸡,开始啃了起来。 这老家伙,到哪都会享受。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疯了一样冲到了床边,和二叔抢起烧鸡和红烧肉来。 “宝子,你干嘛这是,几天没吃饭了?我是病人啊我”,二叔不停的控诉着,可是见我只咬了一口便没声了。 这是刘颖做的菜!我吃了好几个月了,我肯定能吃出来。 我大叫:“三叔,这是刘颖做的菜”!三叔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快追啊”,表妹古佳突然提醒了我一句,她刚刚在窗前肯定是看到了我们才落荒而逃的。 肯定还没走远!我风一样的速度朝着门外跑去,然而,直到追到了离医院很远的二马路上,我都没有看到刘颖的踪迹。 刚刚瓷雕提示我,那就是刘颖,可是此时此刻,胸口却再也没有任何的提示,我们彻底的“失联”了! 看着我垂头丧气的回到病房,三人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看着我,我给了一个臭脸,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心情不好吗? “没追上就算了,以后迟早会遇到的”,三叔说道。 “都怪你”!我突然朝着三叔大喊道。 “什么”?三叔有些吃惊。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怀疑她,我怎么可能暗中调查她,不然她就不会走了,你还我媳妇儿”……说到这,我差点哭了出来,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媳妇儿。 “宝子,你小子……”三叔欲言又止。 表妹及时堵住了三叔的嘴说道:“爸爸,你就让我哥发泄发泄吧,你看他都憋成什么样儿了”。 是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乱咬人的,但是此时此刻,我多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次,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个女人,还丢了。 “唉唉,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来看我这病人的,一点诚意都没有”,突然,躺在病床上的二叔有意见了。 “要什么诚意”?三叔冷着脸说道。 二叔听到三叔这么问,满脸堆笑的摊开手说道:“怎么也得一人一百块钱啊,我最近穷得很啊”。 二叔说完,我和三叔,古佳脸上的表情只有一个(此处省略六个点)! “奥对了”!三叔突然大叫。 “什么”?我疑问道。 “刘颖好像把你的钱拿回来了,放在了警局我办公室的抽屉底下,我刚回来的时候去警局看了一眼,多了一个大黑包”。 唉,三叔这么一说,我更闹心了。突然,二叔问道:“里面有多少钱”?我没答话,但是只听表妹悠悠的飘出一句:“一百三十七万”! 二叔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都泛起了蓝光,也不吃烧鸡红烧肉了,就差起床拔针头了。 其实我很鄙视二叔,不紧不慢的问二叔:“前几天不是神气的很吗?都雇保姆了,怎么现在穷的这么屌丝”? 听我这么一问,二叔的脸瞬间变成了紫茄子,嘴里絮絮叨叨的说起来:“那个女的,长得很像花儿,所以我才让她给我当保姆。我把……把你给我那些瓷儿都给卖了,才用了她两个月,第三个月给不起钱了,她就……就走了”,说到这,二叔的眼里甚至升腾起一阵惋惜。 “我说二叔,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为了一个女人耽误一辈子了,那个叫花的有什么好”,我突然发难,提起了他的伤心事。 “她就是好,如果当时我不顾及她有个儿子没办法照顾你,不然”……二叔也急了,他竟然这么说! 二叔从小对我的照顾真的是有限的,他既然这样说,我内心不由得一阵感动,但是我转念一想,他什么时候照顾过我呀?我十二岁开始就自力更生了。 “算了吧你,你就知道拿宝子当借口,还不是当时有人相中了花,给了你一笔钱,让你和花分开,不然你怎么舍得,哼”!三叔突然把二叔的伤疤再次揭开了一层。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儿,原来那个叫花的还挺有魅力的。 “那是我想让她过好日子,如果跟着我,能有什么好生活”……说到这里,二叔竟有些哽咽。 想到这里,我又何尝不是希望刘颖过得幸福,平安。我这正哀伤呢,突然门口一个人影窜过,在我眼前如同幽灵一般,只一秒钟,便迅速的消失了。 这个人的出现让我的心里一阵寒凉,连瓷雕都有小小的异样,我甚至能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瓷雕的威力 三叔和二叔仿佛也都看见了闪过的黑影,我们彼此互相给了个眼神儿,就当是没看见。 倒是直肠子的古佳好像也看到了,手指着门口一阵哆嗦的说道:“哥,有……有人”! 唉,我这个倒霉催的表妹。 “哪里呢?我咋没看见,你就吓唬我”,我打马虎眼,朝着表妹使了一个飞眼儿,表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假装清清嗓子说道:“是啊,可能是我眼花了”。 突然,黑影像风一样吹到了我们的面前,瞬间表妹古佳和三叔在门口晕了过去。 “你干什么”?二叔从床上差点跳起来,三叔和表妹这么长时间一直在门口的椅子上坐着,所以那人一进屋,就把表妹和三叔迷晕了。 可是当二叔刚问完,那人又窜到了二叔面前也把二叔迷晕了,显然,这人是冲我来的。 只见那人越走越近,虽然没有刚才的速度,但是却一身杀气,眼神里都充满着愤恨和怒火。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曾经在万峰集团要杀我夺取瓷雕的人,他还没死,没被我大嘴巴抽死,也算他幸运了。 “你是罗家的人”?我问。 自从我知道罗家和古家的恩怨后,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再次找到我的。 他听见我这么说,突然间眼神从凌厉变成了疑惑,终于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呵呵一笑,突然间,我有种想问他问题的冲动,于是我随口问道:“你老爹还是你爷爷罗世祥,到底是七十岁生的你爹还是你?不是,他能力挺强啊,你会不会?要不要教教我”? 那人不知道我竟然会这么问,瞬间眼神中的怒火值暴增。 其实我不是故意惹恼他的,你信吗? “古吉宝,你们古家到你这也算是一脉单传了,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给我奶奶和我其他几位叔叔报仇,你受死吧”!说着男人风一样的朝我扑来。 “奥,原来是你奶奶,怪不得你看上去那么小,也算是我的孙子辈了”!我还在逞口舌之快,却不想,他已经到了我的眼前。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把九寸长的银刀,和日本那帮孙子做料理用的很像,猛地就朝我扎了过来,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左一闪,右一闪,连滚带爬的逃到了椅子底下,这下可不占上风了。 我刚想把椅子供起来,却不想腰板儿太粗,椅子腿儿太细,居然卡住了。我日你姥姥! 那人见我卡住了,连忙按住了椅子,拿着刀的手不由分说就朝我扎了过来。他也是疯了,不然怎么能不看看就扎我呢,一连扎了几下都没扎到,终于,在我奋力一推后,我站了起来,他却倒了下去。 他妈的这下老子占上风了吧! 我再次像第一次一样把他擒住,骑在了他的脖颈子上,可惜的是,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么顺利,刚想举起手抽他大嘴巴,他却一个鲤鱼打挺,把我拱翻了。 好嘛,居然敢学我,上次我就是这么起来的。 “罗家和古家本来就是误会,你隔了这么多年还来寻仇,还趁人之危,是不是太逊色了点”?我趁他从我身体爬出之际,嘴里随意嚷出了这句话,没想到竟然起了效果。 那人愣了一愣,突然,眼睛里闪起一阵泪光,却生生的没让它落下来。 “你懂什么?我爷爷七十多岁出狱,找了我二奶奶才生的我爹,罗家百年的家业,都因为那场报复而覆灭了,可是你们古家,居然连一点损失都没有,你太爷爷居然还得了善终,凭什么好事都让你们古家占了,我爹生我的时候都五十岁了,可是从我十岁开始就要受平常人不能受的训练,但是我身体一直不好,以至于今天,我手握钢刀,都杀不了你,我恨那,想我今年也快四十了,却连个媳妇儿都没有,这一辈子的使命,就是要杀你们古家传宗接代的人,让你们古家断子绝孙,拿命来吧”…… 我正被他说得感动呢,没想到他说道感动处又举着刀来杀我。唉,也怪可怜的。 可惜,他的身体正如他所说,软的像面条,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我抵抗他的力气大。 眼看他就要拼了老命把刀扎进我的伤口,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儿,或许这件事能彻底揭开那个迷! “罗家老太太不是我太爷爷杀的”!我突然开口道。 “什……什么”?他顿时傻眼了,这都哪跟哪啊! “你想想当年我太爷爷和你爷爷是多好的兄弟,就算是为了一个女人掰了,也不可能到了杀你全家的地步,再说,当年爷爷为了保护你们家区区一块砚台,我们家的传家宝,徽宗的亲笔都让义和团糟蹋了,何况是一个女人,还杀你全家,如果不是当时你爷爷缺心眼,也不至于追杀我太爷爷一辈子,直到七十岁还要落得找女人生孩子”!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虽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但是我心里是知道的,这些都是真的。按照我古家的传统,就算是他爷爷当年杀了我太奶奶,我太爷爷也只不过去报官罢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男人终于为我说的话所动摇了,眼神中的杀气都减弱了不少。看来我这攻势还得继续啊。 于是我又开口说道:“你想想,你这一辈子都为了家族传下来的的使命活着,到头来,你就算杀了我,可是你却杀错了人,你这辈子不是白活了?想想也真是可悲啊,你爷爷真的是没按什么好心,他既然能随便找个女人生孩子,那你他自然也不会看重,再想想,那得是什么样的女人愿意跟七十岁的老头生孩子?估计也是用钱砸出来的,你啊,杀我前考虑好了,下半辈子可是要在牢里过的,你这一辈子,就为了这糊涂的一刀毁了”。 男人已经被我说的浑身哆嗦,不知道何去何从好了,可是当他抬头看我的那一眼,我显然看到了无助,难过和悲伤,还有!杀意! 他依然想杀我,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可是一瞬间我又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对。 “当初你是去万峰集团抢我的瓷雕,你是罗家的人,怎么会知道瓷雕的事情”? 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显然,这里边的事情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单单只是家族世仇,估计他也不会搭上一辈子。 “你都都是要死的人了,我就好心告诉你,是徐先生帮了我,你没想到吧?他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得到瓷雕,他答应我让我杀了你保我安全,瓷雕归他”! 徐先生!看来我又树立起一个强大的敌人,原来他老妈还是向着我的,现在我却发现,他觊觎我拿到了瓷雕,觊觎的很啊。 “他凭什么给你保证”?我问。 其实我只是在拖延时间,原因是我看到了三叔刚刚在动!但是没想到的是,没等三叔成功清醒,他的刀再次朝我挥了过来。 “你去死吧,你死了,没有人会在乎的”!男人挥刀的同时大喊大叫的朝我奔了过来,然而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刀终于穿过了我心脏的左下角,应该是属于肾! 额滴肾啊! 然而,他挥刀的那一刻,终究是死亡离我最近的那一刻,伤口处的疼痛慢慢延伸至全身,直到最后,我竟然在朦胧中晕了过去,我能感觉到,我不会死!甚至在我晕过去前,看到了刘颖的身影。 然而奇迹的是我真的没有死!这让我很奇怪,当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了一张大床上,睁开眼的那一刻,天花板上的吊灯显得格外好看,本想晃动脑袋环视四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疲惫不堪。 “宝子”…… 我的耳边轻轻传来一个声音,是刘颖吗?那应该是我最期盼的声音了,但是我仔细听后,却发现不是。 等我再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发现,一只男人粗大的手正在我身上四处游走,那动作十分猥琐。 “你干什么呢”?我大喊了一声,“腾”的一声坐了起来。坐在床头的三叔和表妹都被我吓了一跳,而坐在床边的二叔甚至被我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原来我躺在二叔隔壁的弹簧床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疑问道。 三叔略有所思的看着我,突然开口道:“其实我刚刚醒过来看见你朝我使眼色,可是我却动弹不得,直到看见他的刀刺进了你的下腹,我才用力清醒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没想到的是,他本想拿你的瓷雕,却被一阵蓝光给挡了回来,他侧过身来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他手上仿佛被电打了一样焦糊状,于是坐在轮椅上装晕,等他走来才过去救你,可是”……说道这里三叔突然不说了。 “可是什么”?我在恍惚中好像看到刘颖了,她是不是被绑走了?很意外,受伤的我没有想起自己,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刘颖。 “那倒是没有,可是你……没事了”……三叔吞吞吐吐的说完,一句没事了,让我彻底疯了!什么叫没事了? 于是我大吼着问三叔,什么叫没事了,是我没事还是刘颖没事。 三叔才知道我误解了他的意思,解释道:“不是那个没事,是你的伤没事了,除了两边留了点疤痕,什么都没有”! 欧阳一小邪 说: Ps:瓷雕的威力就是能快速回复人身体上的伤,你想到了吗?以后还有会更高级的技能,嘿嘿。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瓷雕的威力 下 我突然懵了,没听懂三叔的意思。WWW.ZHUAJI.ORG什么叫两边就留了点疤痕,什么都没有?我下意识的去摸刚刚被男人穿过的伤口,没想到,真的把我吓了一跳,除了疤痕,什么都没有,胸前衣服上有一个一寸宽的刀口,刀口处有一点血迹,撩开衣服,伤口却已经结痂了,又开始那我闹着玩了! 表妹古佳可能是第一次看见,吓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连忙朝我这边跑到我身后撩起我后身的衣服,显然,那把刀足以把我从前到后扎个透,事实也是如此。 可是当表妹撩起衣服,却下了一跳,吃惊的问道:“表哥,你身后怎么有两道伤疤”? 我笑着说:“那是一个男人给我扎的”…… 等等,我怎么感觉不对?那个男人……我突然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如果真如刘颖所说,我身后有两道疤,那么我在梦里救了刘颖就是真的了?我记得当时三叔明明给我打过电话! 突然我眼神朝着三叔看过去,我明显的看到三叔正在躲避我的眼神。 “三叔,你说,我到底有没有去涌汇河救刘颖”?其实此时此刻我看起来挺吓人的,其实我不该这么刨根问底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何必呢,可是我就是想知道! “去过”……三叔终于是承认了!可是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啊,我明明记得我是在酒吧没有看见刘颖,而刘颖第二天早上是自己回来的,她自己信里也是这样说的,难道她有事瞒着我? “三叔我要知道真相,为什么你们总有那么多事瞒着我,为什么”!我第一次疯了一样朝着三叔怒吼,虽然以往我表现过对他的顺从,可是这次不一样,他居然联合刘颖一起骗我。 “真相没什么可知道的,你只要知道,现在你好好活着,该调查的调查,该小心的小心,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刘颖也算是好女孩儿了,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也该好好想想自己以后了,不然辜负的是谁”?三叔也急了,其实我知道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 “可是……三叔我求你了……你告诉我”,我甚至带着哭腔求眼前的三叔,只希望自己知道这所有的真相。 “唉”……三叔叹了一口气,讲起了当天的事情。 “其实你当天晚上没有看到刘颖是真的,第二天去救她也是真的,可是当那个人用刀刺进你的身体时,刘颖却发现了异样…… 她当时抱着你,你的身体被刀刺中后发出一种淡蓝色的光芒,刀身刺进你的身体仿佛刺进了水里,没有任何阻力,连血都流的很少,拿到扎你的那个男人当时都吓得傻掉了,一把被我们擒住,而你也如今天一样,当场昏了过去。 我本来想送你去医院,可是刘颖却阻止我,并让我看你身上的伤,你的伤口正在慢慢的符合,没过多久,只剩下一道疤。我们都很奇怪,可是刘颖却坚持把你带回家里。 那个时候她好像还没有暴露,对我说,这件事不能让你知道,回头给你在家灌点安眠药,多睡一天,只要不发现就行,至少让你放轻松点,这段时间你被瓷雕折磨的已经很不好受了,她这么说我也就答应了。 后来你睡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中弹的事情,那个时候,刘颖已经被你救出来,时间也已经过去两天了,可是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 刘颖离开的那一天,她找到古佳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你心情不会太好,于是打算冒着风险去看看你,可是刚到你家楼下,却发现,你躺在了楼梯上,眼睛微睁,嘴里还淌着哈喇子,最诡异的是,身后还在滴血,胸前的瓷雕好像也有异动。 我和古佳好不容易把你抬到床上,你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后来我给刘颖打电话才知道,她给你用了徐先生的新药,短记忆消除剂,那是附加作用,当你意识不清晰的时候,也是大脑在恢复记忆的时候,为了不打扰你,我和古佳就离开了……事情就是这样的”……三叔说到这里,我也只剩听的份,原来我所做的一切,我所记得的都是真的,而不记得的都是假的!我没有出现过幻觉,从来没有,连每一次为什么出现在自己的床上都得到了证实! 可是这样的证实并不会让我感到开心,相反,我很难过,这一切都不过是源于一个阴谋,阴谋的开始,就是想让我陷入混乱之中。 “宝子,你别太难过,其实这一切,都是我们出于保护你的目的,刘颖最后也是为了保护你离开的,你要懂点事儿”……三叔见我发呆,还上来安慰我。 是,都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我喜欢的都离我而去,我不喜欢的却接踵而至。 “三叔,我需要一个住的地方”!我突然开口,自己都忘了已经搬出来了,可是突然想起和刘颖从前的回忆,才发现自己没有地方住了。 “额”……三叔被我这么突然的一问,也有点蒙圈,紧接着便说道:“那个,要不回家里住,我们也好久没回去了”! 我知道三叔说的不是客套话,其实三叔每句话说出口都是必须经过深思熟虑的,显然这次,三叔怕我有危险。 “不了”!我果断拒绝,我现在被刀穿透了都能没事,还怕什么。 “唉,宝子,要不你去我那住吧,我一个人”,二叔突然开口。 可惜,二叔的好意,却迎来了我一个深深的白眼。他自己难道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吗?如果我去了,还得给收拾房子,还得管酒肉,保不齐还得管嫖娼和赌钱,这老头子可真会打他的小算盘。 “算了吧,宝哥,还是你出去住吧,现在没人能伤得了你,怕什么”,突然表妹开口,却说出了实情。 就这样,我在三叔那里拿了我的三十七万,找了一家和古家老房子很近的地方住下了,虽然不是什么大房子,好在还算干净,而且是二楼,方便还省事儿。 可是刚住下,我就想刘颖了。 说实在的,我不是个啰嗦的男人,虽然行事有些拖拉,也完全是因为从小在二叔跟前长大的缘故,多少有些像他。 可是,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过刘颖做的饭了,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一顿正经饭了,按照时间来算,从公寓里出来,到现在快两天了,我连一粒米都没见过。 突然隔壁传来了一阵米饭香,让我饿了好几十个小时的肚子终于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谁在做饭?我从阳台往隔壁看了看,租房的地方还挺不错,我这边属于凸显,隔壁就是凹槽,这样刚好可以两下观望,可是当我看到隔壁的人时,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 是她!张雪婷。 我很奇怪,她怎么会住在这里,难道这又是一个阴谋吗?带着疑问,我还是决定去会会她,不管怎么样蹭顿饭也是好的。 “扣扣扣”……我敲开了张雪婷的门,然而开门的那一刻,我发现她也惊讶的看着我。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曾经在万峰集团最顶端的楼层看见过她,而且当时她随从开的车都是保时捷,她怎么会住在这里? “你烧饭啊”?当然了,我不可能一进门就抛出自己的疑问,还是以吃饭为主。 没想到她却漫不经心的回答:“是啊,只够一个人吃的”! 艹,我好想抽她,原因有两个,第一,她太屌了,居然这么说话,第二,她作为刘克同那小比崽子的女朋友还敢这么吊,仅凭这两个理由,我都有权利,有责任,有义务,有理由有借口扇她!、 可是我没有!毕竟还要吃人家饭呢。 “正好,够我一个人吃就行”,我不管她怎么样抛来嫌弃的眼神,从她架在门上的手肘地下钻了进去,看见桌子上却是只有一个人的饭,我也是醉了。 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你丫的打发要饭的么? “你就吃这个”?我问。 “够你吃不就行了,你吃吧”,张雪婷一脸嘲笑的模样,我说怎么这么轻易就让我进来了,原来在这等着看我笑话呢。 “算了,本少爷今天心情好,请你吃饭去”,说着我便拉着张雪婷,进了附近的一个饭馆。 老房子附近没有高档的饭店,饭馆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好在还算干净。 “老板”!我像自己有多熟悉这里一样招呼着老板过来,让我们点菜,其实没得到瓷雕以前,我从来不会下馆子。 “来啦”……老板把这声音拉的很长,脸上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这笑容突然让我想起常五,还有和刘颖在常五家吃饭的情景。 “老板,来一盘灌肠,两碗抻面,再来一碟羊杂”,其实我是故意这样要的,虽然不算贵重,但是我至少可以怀念一下和刘颖吃饭的场面了。 可惜我并没有看到刘颖当时的表情,相继而来的却是张雪婷鄙夷的眼神,仿佛在说,请不起就不要装有钱人。 欧阳一小邪 说: 小邪的话:走了刘颖来了张雪婷,艳福不浅啊!我要是也……算了算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和美女吃饭 突然,我从兜里掏出了一整沓红票子,“啪”的一声拍到了桌子上,吓得饭馆老板都直勾勾的看着我。 “老板你尽管去做,钱有的是,不够再要”!有钱就是这么任性,我分明看到饭馆老板发光的眼睛,和张雪婷意外的眼睛,不要意外,意外的还在后面呢。 老板上齐了菜,我也不管他人的死活了,先把自己造饱了再说吧,拿起抻面就往自己嘴里送,吃起来有点淡,我又拌进去大半盘子的羊杂,不出五分钟一,那上尖的一大碗,便被我消灭殆尽。 张雪婷还傻不愣登的看着我风卷残云的吃着,自己却一筷子都没伸。 “你不吃”?我霸气的拿着海碗,问张雪婷。 “羊肉太膻,抻面热量太高,灌肠全是肉……你吃吧”,还没等张雪婷说完,她眼前的那一碗抻面被我毫不客气的挪到了自己跟前。 和着半盘子羊杂和还没动的灌肠,我把张雪婷的那碗抻面再次吃了个干干净净,二斤半的大碗!我对着两盘菜竟然吃了个精光,幸亏周围没有人,不然还不得招人笑话。 张雪婷吓得都不敢说话了,甚至眼神中有些许厌恶,他妈的,老子还不待见你呢。 “老板,再来一碗杂碎汤,我清清肠”!我高声一喊,身后的老板对着我这么能吃的肚量都目瞪口呆,别说坐在对面的张雪婷。 很快,杂碎汤带着特有的香味就上来了,张雪婷问道杂碎汤的味道直捂着嘴,甚至都不看我这红白相间的碗里。 说实话我也有优点吃不下了,但是为了找回面子,也为了给张雪婷一个不一样的下马威,就是硬撑,也得吃! 我拿起杂碎汤碗里的勺子,先是盛了一块羊肚,慢慢的放进嘴里嚼着。荣城的杂碎汤和其他地方的不同,或许是地方差异,羊肚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烂,相反,需要咀嚼很长的时间,一口要下去还“咔吃”直响。 盛杂碎汤的大碗也是二斤半的,和我吃抻面的碗一样大,吃到最后,我甚至有点反胃,开始打起了饱嗝。 吃杂碎汤打饱嗝,那酸爽就甭提了。 “咯”!第一个…… 张雪婷吃惊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甚至张大了嘴巴以为我要被撑死了。呵呵,想撑死老子,还早着呢。 “咯”!第二个…… 终于,张雪婷闻到了我嘴里的味道,作呕状再次对着我。尼玛比!我刚吃完饭,你敢!吐一个我看看。虽然我没明说,但是心里却在默默的说,不过看到她这副表情,心里也是爽爽的。 “吃饱了,结账”!我伸了个懒腰,拿起了桌子上的牙签刚要剔牙,张雪婷终于忍不住了!一个表情让我差点吐了出来。 没错,她再次在我对面恶心起来了,真的恶心,我甚至看见她用手捂着嘴都没捂住吐出的脏污! 我想艹你婶子!这他妈不是存心恶心我吗? “出去”!我大叫了一声,手一掌劈到了桌子上,吓得来结账的老板都惊心动魄的,这顿饭吃的还真是没消停。 张雪婷就跟没听见我说话一样,坐在我对面愣是把脏东西吐在了饭馆的地上,还不停的作呕,老板也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叫了服务员来打扫。 “四十二,那个兄弟,给点零钱,你这太整,我破不开”,老板说笑的看着我,看上去还算是个老实人。 我从一沓中抽出了一张,老板麻利的找给我六十,不错,还知道给我抹去两块。 吃完饭,总算是觉得自己像个人了,刚想踱着小步在大街上溜达溜达,张雪婷却跟在我屁股后面没完没了了。 “同样是女人,你比她差远了”!我突然有感而发,说的张雪婷不由得一愣。 “你说什么?她是谁”?张雪婷柔软的声音也很好听,但是听惯了刘颖的大嗓门,却不知道何时起听不得这嗲声嗲气的声音,甚至有些反感。 “你为什么会住在我家对面”?我问。 张雪婷不假思索的说道:“我父母以前住那”,看来是提前准备好的。 “可是那是扶贫楼,而且是三年前盖的,你父母住了三年你就有感怀之心,不错不错呀”,我极具嘲讽的说道。 我看见张雪婷的脸仿佛一瞬间变白了,典型的圈套综合征,见我怀疑她忙不迭的说道:“我爸妈出门旅游,我帮着看几天房子而已”。唉!我真的是懒得说她了,就这样怎么在我跟前潜伏? “奥,那你刚刚说你父母以前住那!看来这个以前好久了,都好几天了”!我依旧讽刺她。 “不是你……有完没完啊,我住哪管你什么事儿,神经病”!张雪婷突然像以前刘颖一样破口大骂,看来她已经学会了取悦我。 “那你就不要跟着我,你这样让人看起来像个妓女,难道你不觉得吗?是不是觉得我很有钱,就算有钱,睡你也花不了五百”!别怪我说话损,不该招惹我,偏偏往枪口上撞。 “你……你……真他妈流氓”!张雪婷气的都爆了粗口了,可惜,她和刘颖比,差的太远了。 我依旧往前走着,以前这条街我常常走,现在看起来却显得有些陌生了,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以前第一次带刘颖回来她住的那个旅店“宾缘”。 旅店门面很小,甚至只有一个竖着的灯箱,一扇从侧面开的小门,里面阴暗的灯光,映射的人脸都好看极了。 我不知不觉的走了进去,本想找个房间待一会儿,至少我能觉得和刘颖曾经住的地方挨得很近。 可惜,我还没进去,从门口便听到了男人和女人xxoo的娇喘声…… 我暗骂了一句“艹”!便径直走开了。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黄昏,天边的景色映射了这个城市以往看不到的美,出于男人的本能,我还是走到了阳台前,想看一眼张雪婷回来没有。 我对她并没有像刘颖那样好,都没有给自己回头的机会,虽张雪婷长得比刘颖好看多了,但是在我心里,没有人能抵得过我最爱的媳妇儿。 让我意外的是,张雪婷并没有回到出租屋,连她房间里的灯都没有亮起,我呵呵一笑,估计是在我身旁潜伏的计划被我识破了,现在回去给她的好主子复命去了。 不过让我疑问的是,她到底是刘克同的人,还是徐先生的人,徐先生的惯用手法让女人接近男人,迷惑,诱导。可是张雪婷不是刘克同的女朋友吗? 这点破事儿让我越想越糊涂,不知不觉中我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觉本来应该是件放松的事儿吧,可惜,我没有一天不做梦的,梦里,我再次被惊呆了。 那个曾经给我瓷雕的老太太竟然跑过来给我托梦。 梦里我依旧坐在桌子旁,老太太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般,却不说话。 “婆婆,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死了都不放过我”?我又惊又怕,生怕她张大嘴把我给吃了。 想不到她面色渐渐平静,缓缓的对我说道:“古吉宝,你的命运使然,应该赶紧着手去寻找下一件具有灵气和异能的宝物了,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生命呢”? 老太太说的义正言辞,我竟无言以对。 “婆婆,可是我感觉自己命不久矣,活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吧,你也不必劝我”!梦里的我很沮丧。 “屁话,早知这样,我就不把瓷雕传给你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老太太看上去好像很生气,我这个寸那,做个梦都得让老太太死后找上门,老天爷,你确定没有逗我玩吗? “那婆婆教我破解之法,我肯定一点不剩的把它传给你儿子,你看咋样?这东西这么好,我被你儿子找人砍了两刀愣是一点伤没有,多划算”!老太太临死也没教我怎么把瓷雕和我分开,这下我也得问个明白,真等自己有一天死了,连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休想,你就慢慢等死吧”说罢,老太太气哄哄的走了,我也睡醒了。 这次我还是坐在餐桌前,再也没有出现过幻觉。 睡醒后,我朦胧中依旧在想老太太的话,我现在在干嘛?难道就这样退缩了?我古吉宝也不是这样的人那。虽然只是一个梦,却好像冥冥之中,她在提醒我一样,我是该做点什么了。 于是,我拿起身边的手机。 此时才深有体会,手机居然是必备神器! “嘟嘟嘟”……我第一个人拨给了二叔。 一方面我想知道他的伤好了没有,另一方面,这次我要找的铜镜线索已经有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解除铜镜的封印,这件事除了二叔没人能胜任。 “谁呀”?二叔懒洋洋的声音飘到了我耳边。 “鳖壳子,你在哪”?我现在甚至连二叔都不叫了,不是不想叫,就是觉得,这样显得更亲近了。 “宝子啊”……二叔听见是我打过去的电话,说话的声音明显都不一样了,貌似开心了很多。 后来我想,人毕竟上了年纪,没有孩子,孤身一人,除了我,他心里还能指望谁呢。 “说话啊,墨迹个神马”?我急了,这老头还真是年纪大了。 “那个我在医院呗,明天出院了,你是要来接我不”?原来二叔高兴的是这个! 我们荣城有一种习俗,但凡病人出院去接的亲属,都要给红包的!原来二叔是想到了这个才开心的,我也是醉了。 “这件事儿先放一边,我要你查一下古铜镜的年代,具体器型,称号,还有解除封印的方法,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查到解开我和瓷雕的方法,这件事,要抓紧”! 欧阳一小邪 说: 小邪的话:欧也,铜镜,老子来了! 第二卷同时开启:邪灵铜镜!敬请期待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铜镜的秘密 果然,三叔的速度很快,出院的那天我随手甩给他一千块钱,第二天晚上便找上门来了。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此时此刻我正欣赏着在街边小贩子那买来的金瓶梅光碟,尼姑坐花轿那一段,那叫一个经典那! 自从第一次和刘颖有了夫妻之事,我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看那么多成人电影,色图神马滴,碰过女人和没碰过就是不一样啊。 我本来以为是张雪婷回来诱惑我,此时此刻我正激情勃发,怎么能去给她开门呢,万一扑倒了怎么对得起我的媳妇儿。 “砰砰砰”…… 终于在门响了第六遍的同时,我听到二叔在门口叫骂声四起,才想起去给二叔开门。 刚开门,只见二叔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典籍,正朝我瞪着大眼珠子,张嘴便骂道:“小比崽子,你让我给你查,老子给你查到了,你却给我玩躲猫猫,你在屋里干神马尼?啊”? “看金瓶梅”!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其实此时此刻我已经懵了,刚刚的脑子还在电视的屏幕前转,这会儿要转回来,有点困难。 “我就说,你小子,真他娘的完蛋”……二叔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进,果然,没多久,两眼已经盯着电视开始发直。 我一阵蔑视的眼神,心想还说我呢,自己都快六十的人了,居然这么没脸没皮,也不知道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立的起来。 三叔不管我在这边干啥,自己反正是盯着电视不动了,把那本厚厚的黑色书皮的典籍往茶几上一扔,让我自己看去。 我也是醉了,不过刚翻看第一页,就让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难以想象的一幕。 铜镜的制造者!竟然是战国名将乐毅。很多人并不知道乐毅,但是精通历史的人便会知道,乐毅曾是战国后期杰出的军事家,拜燕上将军。曾经助燕军在半年内一连攻破齐国七十三座城池,为燕国曾经的挫败一雪前耻。 此人精通兵法,善于审时度势,由于当时受到奸细田单的反间计,离开燕国投奔赵国,却在赵国含冤而死。 而二叔扔给我的这本黑皮文献,居然就是手抄版的乐毅札书! 而乐毅在札书中第一页便记载着,一生中曾屡立战功,只是因为少年时曾在乡间跟随父亲去亲戚家走动,无意中用鲜血铸造了一枚铜镜。 此后,乐毅所铸的铜镜由于面积不大,便常年当配饰一般带在身上,铜镜也因此和乐毅产生了很好的感应,由于少年时乐毅还没有成就一番功绩,鲜血也是极为纯净,所以铜镜的灵气也就剔透,没有一丝杂质。 但多年后乐毅官拜大将军,走南闯北,虽然战功赫赫,但是一生屠戮,双手沾满了鲜血,一身戾气。 由此,铜镜也被沾染上了血腥的一面,慢慢的,铜镜上的灵气变成了阴暗的邪气,直到乐毅离开燕国,到了赵国,一直得到铜镜帮助的乐毅终于也受到了铜镜的反噬,在赵国惨死。 据说乐毅在临死前,用自己屠戮一生的鲜血再次将铜镜重新打造,书中所述,当时还用了十个童男的鲜血作为铺垫,虽然邪气没有减掉一丝一毫,但好在压制住了铜镜邪气的扩张,致使乐毅临死前都将铜镜裹于怀中,生怕有人受其所害。 可惜啊,想不到的今天,这一枚区区小小的铜镜,竟然已经不知道被倒了多少次手,书上记载,乐毅曾在死前解除了铜镜上的一道封印,但是这道封印却是反得。 三叔曾说过,刘克同无意中触动了封印铜镜的机关,而书上却说,铜镜的最后一道封印,是用童男血滴入黄酒中,坠入铜镜纹络中心的凹槽处,自此,铜镜便可被封印,除天师下凡不可解。 如此说来,古商会摆的是人血黄酒阵?咳咳,开个玩笑。 书说正题,翻开札书第二页,一张画有铜镜一样大小的比例图像展现在了我的眼前,那铜镜确实让我惊艳到了。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古董,还第一次研究铜镜,可它却让我真的是大开眼界,目不转睛。铜镜直径十厘米,内圈交错浮雕四神兽,两相对应,外圈环绕三股璇纹麻丝纹,层次分明,纹丝细腻,即便是在画上,也看的出它的精美绝伦。 此时二叔已经盯着电视不能自拔了,这么大岁数了,真是老不正经。我刚想骂他,翻到了第三页却让我看到了更吃惊的一幕。 第三页的书札记载,当时封印的具体执行步骤…… 乐毅当年在赵国自知命不由己,时日无多,便搜寻天下方士,终于得到了一人的帮助。 记载中说道此人名叫吴羌,精通五行八卦天地乾坤之术,在当时颇具盛名,乐毅便求他帮忙。 吴羌让乐毅在当时的赵国找十个童男,这十个童男也是有讲究的。记载中这样说道:童男数十,不可有亲,无有内娣,勿痴肥者,生年皆七冠之数,生于七月十四日,丑时者,姓氏则可选:郑,凃,秦,乐,虞,梁,吴,妲,沣,阖十姓。 如此看来,这十名童男的要求是十分高的。相互之间不能有亲戚,不能娶媳妇儿,傻子和胖子还不行,还只能要七岁,十四岁,和二十一岁的小青年。 最可怕的是生日时辰都要是阴年阴日阴时,姓氏还得有十分分明的要求。 我滴个妈呀,这是要吓死个人啊。 紧接着后文便记载,吴羌将乐毅找到的十个童男分别放入八卦图所对应的方阵之中,先是割其腕,让童男的血流到放置在中间铜镜之中,铜镜由于常年和乐毅嗜血于战场,便有了嗜血的癖好,只要附近有血腥气传过来,铜镜都能察觉到,并让乐毅带起过去嗜血。 很快,铜镜像瓷雕一样,喝饱了鲜血,邪气微弱,像睡着了一样,吴羌便命人,将铜镜放在事先准备好的黄酒坛子中。 铜镜刚一被放进黄酒坛子中,装满黄酒的坛子瞬间变成了一坛子的血酒,不久后,吸收十童男的鲜血便满溢而出,直到铜镜将其全部吞吐干净。 此时的铜镜相当被麻醉了,吴羌将其拿出,又用噬魂幡将其包裹,一阵青烟随之冒了出来。 人们都知道招魂幡,用于民间死人头七后,招魂所用,而噬魂幡的作用正好相反。 相传古时战事四起,横尸遍野,冤魂横生,便有方士铸造噬魂幡,噬魂幡所到之处无一能有所逃脱,都将被噬魂幡斩断根基,魂飞魄丧,也可用于消除邪灵,驱散晦气。 噬魂幡的铸造方法也是极为凶狠的,书札中有小注:噬魂幡,取山精鬼魅之精魂,童子赤血,持之以酒淬火,七日一成,方用三生。(用山精鬼魅的精魂和剥了皮的血童子拿着在火中烧制七日,用酒淬火便可铸成,一旦功成便可用一辈子,但多半是不成的)。 铜镜常年随乐毅征战,本身便被邪气侵蚀,想必也有邪灵鬼魅附身,所以噬魂幡才能发挥作用。 刚刚三叔不能自拔,现在居然换我不能自拔了,不由得已经翻过了半本,只封印铜镜的记载,就占据了书札的三分之一。 很快,书札中记载,噬魂幡和铜镜应该是在暗自较量,很快,噬魂幡便败下阵来,被化为须有,铜镜此时也变得安静非常,连邪灵之气都少很多,甚至不能察觉。 吴羌本想完成最后一段封印,此时,却被乐毅阻止,如果此时封印,便会永久的封印,大天师下凡间都不能解破。 铜镜跟随乐毅一生,乐毅感悟颇深,终究是自己冤孽深重,无干铜镜,便将其裹于怀中,随其下葬。 看到这里,我不免感概,乐毅一生戎马,死前却只和铜镜为伴,还真是死得冤枉。 “宝子”……二叔突然叫我。 “干嘛”?我没好气的问道,正陶冶情操,他居然来打扰我。 “那啥,这本碟子我拿走了奥,就当是跟你换这本书吧,真不错”……说着,二叔把影碟机连同那本金瓶梅碟片全都往出抱。 嘿!要碟子还要拿着机器,这老不要脸的。 “你给老子放下”!我大喊一声,二叔听到后,抱着影碟机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此时却看不出他的腿是残疾的。 算了,我一想,其实有了这本书,随他怎么折腾,可惜,我刚往后翻,直到乐毅下葬整个有关于封印的部分便看完了。 后面剩下的大概三分之一,居然都是空白的! 尼玛!这是要闹哪样?空白的,让老子怎么办?怎么着也得写上一个破解封印的方法吧,不然拿到手有啥用。 不过仔细考虑后,我也觉察到了,一来,当年乐毅并没有想到自己心爱之物会被后人挖出,自然也不愿意留下什么破解之法,二来,吴羌曾在书中亲口说过,此物一得封印,大罗神仙也休想破解,格老子滴,看来铜镜是没救了! 正当我郁闷忧愁之时,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嘿,将军! 第三十九章:嘿,将军! 我低头一看,手机屏幕上出现的号码让我惊呆了,是刘克同!等等,刘克同不是消失了吗?此时给我打电话的很有可能是张雪婷! 我拿着手机也着实不知接还是不接,他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 “喂”……最终,我还是接了。 “宝子,看来你还好啊”……刘克同还是一如既往的像兄弟一样的口气和我说话,此时听来却是十分别扭。 我立刻反驳他道:“我当然好,总比你好”! 听见我平静却不失活泼的话语,刘克同的气息显得很不自然,这是怎么了? 紧接着又听见他说道:“我们找个地方见面吧,我有事找你”。 呦呵,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能想起来找我见面。 好吧, 我决定心怀大义接受他的邀请,但是我却把地方选在了古家大院的门口,那个曾经被他砸的七零八落的我的家。 下午两点,我正晃悠悠的朝着老家大门口走去,看到刘克同仿佛已经等候我多时了。远处看他,仿佛内心无比的焦灼,这看起来不想他呀。 见我从远处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刘克同的火上来了,开口便骂道:“你怎么这么慢,被一件破瓷器吸干了怎么着”? 嘿!这小子居然揭我短处,不过现在我和瓷雕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了,我付给他呵呵一笑,淡定从容的问道:“找我什么事儿”? 只见他慢慢的撩开米色的高级衬衫,露出了一截细嫩的肌肤,可惜的是,一个貌似冒着黑气儿的印痕深深的烙在了刘克同的胸前。 很显然,那个印痕是属于铜镜的。奇怪的是,铜镜不是被封印了吗?此时为什么又有被催化的现象? “你干了什么”?我冷着脸问道。 刘克同居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良久,他才缓慢的说出了一句话:“我用人血试图解封,却受到了形同乐毅一样的反噬,它除了拼命的喝我的血外,邪气仿佛也慢慢的回来了”…… 哇艹!这个刘克同,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过,让我疑问的是,他找我干嘛?我是他的死对头有木有?找我就是为了让我看他的笑话? 我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他,虽然不说话,但是他仿佛已经看出了我的疑惑。 只见他慢慢的系上扣子,胸口的印痕虽然被一点一点的覆盖,却掩盖不了它所发出来的黑气,灼热的黑气,我甚至能感觉到刘克同的疼。 刘克同的突然开口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听见他说道:“我愿意把铜镜给你,但是你必须把瓷雕给我”! 呦呵,真是一个温柔的惊喜,不过他可能还不知道,此时的瓷雕已经不会离开我了。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就算我给了你,瓷雕只会吸收你的能量,到那时候,恐怕你只会死得更快吧”!看我说的多温柔,刘克同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 只见他稍稍整理了情绪,刚刚的低迷情绪一扫而光,饶是一脸的自信,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救我的,同样,我也不会求你,现在我对你低头,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我相信你会答应我的”! 艹,他敢将我!不过仔细想想,这件事对我来说却是只有利没有弊,而且我既然能得到瓷雕的相助,自然也就能得到铜镜的感应,但是让我把瓷雕给他,那……怎么可能! 看着他饶有气质的脸一身名牌西装,却让我有了戏弄他的快感,于是,我张嘴说道:“不行!铜镜你可以给我,想要瓷雕绝不可能,如果你同意,那我谢谢你,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选择放弃铜镜,找到影青瓷盒,我照样可以得到襄助,倒是你,也只能慢慢的等死了”。 嘿,将军! 刘克同听见我这么说,脸色更加的不好,仿佛一瞬间多了一抹菠菜绿,不过我想都不用想,他是必然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很快他便张嘴答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一旦铜镜的封印被解除了,你要还我这个人情”! 老子还你妈了个爪! 虽然我没明说,但是还是默认了,心里纵使不愿意,但是好在,没有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便得到了铜镜,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有第二次。 见我不说话,刘克同难看的脸上终于飘过了一丝诡异,将铜镜慢慢的放在了我的手上。不过好在我拿到了铜镜,晾他再有胆量,也不会在此时对我动手。 然而,我并不知道的是,这里边的阴谋大了去了。 铜镜刚触碰到我手掌的那一刻,仿佛一阵电流直接击穿了我脆弱的心脏,瞬间觉得就快要窒息了,很快,我的脸色便如同刘克同的脸色一样难看。 此时,我的内心竟然有一点佩服他,没想到如此的疼痛,他就能这样忍着。 拿到铜镜后,我内心还真是忍不住的各种激动,和刘克同寒暄了几句后,便转身拿着铜镜往回走。 然而还没走多远,瓷雕的感应就变得不对了。 瓷雕在告诉我,危险!铜镜在我手中却是异常的安静, 安静到不能再安静的程度。 突然,我感觉到手心一阵阵痛,猛地低头,居然发现手掌心已经有了一个和铜镜一般大小的血窟窿。 这……我忙不迭的掏出手机给二叔打电话,一定是刘克同触碰了铜镜内某种意外的机关,这让我原本还心存侥幸的想法瞬间化为了灰烬。 “喂”?二叔这次倒是很干脆的接起电话。换我不淡定了,心中一阵茫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唉!这就是贪小便宜的结果,我咬咬牙,还是张口和二叔说道:“二叔,我拿到铜镜了,但是……铜镜好像出了点问题!你赶紧过来吧”…… 没想到我古吉宝也有怕到不行的时候,二叔听了都很奇怪,问道:“你……怎么……出什么事儿了”? 我哪里有时间跟他多墨迹什么劲儿,连忙说你快过来吧,来晚了命就没了。 很快,我便将铜镜带到家,然而到家的同时,我的嘴唇发白,双眼迷离,一阵眩晕差点让我栽个大跟头。 二叔已经在门口等我,一边抽着烟,一边奇怪的看着我。 看来这铜镜的威力在瓷雕之上啊,不然我怎么会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被吸收到如此虚弱的地步呢。、 “二叔……快”!我拿出手中此时已经血淋淋的铜镜,看着它精致的外表,心中只有无限的恐惧和陌生。 二叔看到后也傻眼了,连忙问道:“这……是谁开启了铜镜的嗜血魔咒”? 嗜血魔咒?听起来如此屌丝的词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二叔如何得知嗜血魔咒的事情? 我发现,二叔这个时候的眼神是不坚定的,显然他就和前几天的三叔一样,有事情瞒着我,我问:“二叔,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二叔知道瞒不过去了,便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直到我终于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他才捂着脸说出了实情。 原来那天二叔拿来的乐毅手札,并不是真正的半本,其实当时二叔从老屋里掏出来的时候,整本的乐毅手札都是空白的白纸! 乐毅手札的第一页只有两个字:鲜血!第二页也有两个字:鬼魅!第三页还是两个字:血处子! 二叔最开始用自己的血试了一次,可是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相反的是,乐毅手札的第一页被二叔滴入的鲜血瞬间烧着,很快第一页就变成了一张类似人皮一样的油纸! 这让二叔十分惊恐,经过千百种方法,终于是骗了隔壁王婶儿家的小儿子牛蛋儿,用刀割破了牛蛋儿的手指,取了一滴童子血,第一页总算是有字了!随后,第二页第三页,甚至到第九页都有字了! 可是第十页,还是连个字:鬼魅! 二叔可是古董文学的行家,对抓鬼一窍不通啊,这让二叔犯了难,没办法,二叔又通过其他人介绍联系,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半人半鬼的家伙,抓到了一只小鬼儿。具体是啥,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用了啥方法,小鬼很快被那本乐毅书札吸收到了文中,变成了一页页的文字,直到三十九页! 然而我拿到的书也是到了三十九页就没有了,二叔是没有办法找到血处子的! 第一,处子就是处女,现在的处女少之又少,想要找到谈何容易,第二所谓血处子,就是被生生的剥了皮的处女,浑身没有一寸肌肤,鲜血直流,和之前的血童子是同样的道理。谁也不会傻到被人抓了去还要受到剥皮之苦,剥完了皮,人也就活不下来了。 听二叔说完,我的浑身已经激起好多的鸡皮疙瘩,这东西居然有这么邪性,这样来看,我自然也不会找到那清清白白纯洁的小姑娘去做血处子,所以,下半本书也根本是看不了的。 这可让我犯了难,其实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能找到,刘克同!他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然而金钱又是当今社会响当当的诱惑,可以用钱来换女人的贞洁,男人的尊严,甚至所有人的生命,刘克同最不缺的就是钱! 欧阳一小邪 说: 铜镜的可怕前所未有,表被吓到哦~~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嗜血魔咒 第四十章:嗜血魔咒 因为我的关系,当天我让二叔留下来陪我在出租屋里睡,其实听见二叔那么说,我还是挺害怕的,亏我当时很喜欢那本乐毅书札,可是现在看来,这本诡异的书,和最为诡异的铜镜,分分钟就可以了结一个人的生命。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还在后头。 第二天一大早,二叔还没醒过来就被我的尖叫惊醒,二叔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连忙跑过来问我怎么了。 只见我那只曾经握过铜镜的手掌里的印痕,比昨天不仅要深,而且看上去就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不停的流淌着带着恶臭的血水。 我举着已经被烧出窟窿的手掌,嘴巴张的老大却说不出什么话来。二叔也被吓得不知所措,只能睁着眼看着血窟窿不停的淙淙流血。 很快,二叔便反应过来,大声的喊出了三个字:“去医院”!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没办法,也得乖乖的跟二叔去,到了医院护士只是简单说了一句烫伤感染,稍稍的包扎了一下就让我回来了,可是我心里明白,不出几天我这只手掌肯定会被铜镜吸食到漏掉,手掌能看到手背,想到这里,我终是忍不住难过起来。 此时突然分外想念刘颖,我那好好的媳妇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身边?说不定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回到出租屋的一路上,二叔都默不作声,直到我软弱无力的躺在床上,二叔仿佛被换成了另外一个人,冲进厨房拿着菜刀就奔了出来。 我被吓的缩在了墙角,连忙问道:“你要干啥二叔”?二叔没做声,突然,手起刀落,几秒钟后,手掌上多了一道鲜红的大血印子。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二叔的手掌,只见鲜血不停的滴落到地上,却像长了腿一般,慢慢的流淌到铜镜的方向,最后甚至沿着桌角上了桌子,最后才被铜镜一点一点的吸收,然而刚刚发生的一切居然就像没发生过,直到我发现二叔的脸已经变得苍白,我才明白,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我望向二叔的手,其实已经不流血了,但是依旧血色如旧,缓缓流淌,流淌到地上,飞到桌子上,被铜镜吸收,如此看来,二叔的血是被生生吸出来的。 二叔这么做的目的无疑只有一个,为了救我。很快我便发现,我的手没有刚开始那么的疼了,只是有些麻麻的,撕开绷带,竟然发现,原来溃烂不堪的地方居然开始慢慢结痂,连原有的恶臭血水也不再涌出,这让我心头一阵抽搐。 再抬眼看二叔,二叔仿佛已经不行了,被吸食的甚至有些喘不过气,还有点心率过速,只见二叔慢慢的坐在了身后的椅子,居然都站不住了! 这就是嗜血魔咒,一旦开启,无人能解,嗜血的本性永不会变,而且永远不会停止。 当然,唯一让其停止吸血的方法就是,远离它! 我猛然想起刘克同为什么会这么好心把铜镜给我,原来,只要远离铜镜,至少不会被它无限量的吸血,此时坐在沙发上的二叔已经接近昏迷,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推出门外,走得越远越好。 然而,二叔刚刚被我推走,我的手又开始疼了起来。 据说瓷雕和铜镜相生相克,又能相辅相成,就算是为了拯救自己吧,我拿出衣服兜里的瓷雕和铜镜放在了同一张桌子上,很快,我便发现了异样,这景象,怕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 只见瓷雕刚被我放在桌子上,便起了反应,相反,铜镜倒是蛮淡定的,由于瓷雕本身就有条细长的缝隙,两物并未碰撞在一起,瓷雕却被铜镜的邪气影响到那条细长的缝隙里露出了惨白的微光,我记得它在我身上时,明明是蓝色的光,此时,却是惨淡的白色微光,仿佛他也被铜镜吸收了一般。 然而不一会儿,瓷雕却在努力的和我内心有所感应,我似乎能感觉到它在求救,此时,我手掌的痛感仿佛有减少了许多,但是想我古吉宝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让自己心爱之物受到如此打击。 很快我就把瓷雕从桌子上拿开,而铜镜便再次吸收到了我的血气,这让我刚刚放松的心情瞬间再次紧绷了起来。 铜镜的吸收和最开始瓷雕的吸收并不相同,瓷雕虽然也曾经如此霸道过,但是不久后便和我有了心灵感应,成了我形影不离的伙伴,甚至曾两次救我的性命于刀口之下,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让瓷雕身处险境之中的。 而铜镜的习性却像极了刘克同,外表波澜不惊,内心阴险狡诈,总是在你不经意间不停的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不过,他刘克同有他的狠辣,我古吉宝自然有我的绝招,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地方,兴许能让铜镜吃个饱。 没想到就这一次举动,足以让我后悔半辈子。 我带着铜镜去了炼人炉!荣城郊区有一个面积不足一百平方米的炼人炉,院子里一眼望去都是一些给死去亲人烧纸钱的老头老太们,院子里有一个大烟囱,时不时的往外冒着青烟,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死人头上冒青烟,估计炼过了以后也是冒青烟。 虽然抱着能让铜镜吃饱的心态进了小院,可是刚一到小院我才感觉到,炼人炉的阴气真不是盖的。 一群正在烧纸嘴里还碎碎的念着的老太太一见我进来,纷纷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是我杀了他们家老头一样。 我快步走进炼人炉大烟囱地下的小屋,这是火葬死人的必经之地。到了小屋,一口上好的红木棺材就摆在我的眼前,棺前还贴着死者的照片。 看上去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 荣城有一个规矩,虽然国家实行火葬已经许多年,甚至不让过世的人实行“入土为安”的祖辈规矩,但是死人必须要进棺材是改变不了的。 尤其是要进炼人炉之前,就算死了不到一个小时,也要在棺材里过一过,就当是给死者事先安了一个家,死者被入殓后,进入炼人炉时,棺材也要一同随之烧掉。 望着那一大口上好的红木棺材,我突然起了异心,由于炼人炉的生意一向很好,等候排队的时间,棺材盖子都是打开的,这让我刚好可以看到里面躺着的老人。 老人安详的面容虽然有些不忍心下手,但是想想手掌心内还痛到不行的血窟窿,咬了咬牙,轻轻撩开老人的衣服,割开了老人的动脉。 看来人死了还没多久,我甚至能感觉到老人血管里的血液是 热的,即便如此此时也凝结成了黑紫色,但由于是动脉,血流速度还是很快。 此时,让我揣在兜里的铜镜突然有了异样,我仿佛能感觉到铜镜在不断变重,而老人的血虽然流了出来,却连衣襟都没有染红,想必是距离太近的缘故吧。 而此时,我的手掌居然再次结痂,这简直让我心中大喜,当老人的血即将被吸干,我决定寻找下一个目标。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铜镜此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在我的衣兜里反复的翻腾着,仿佛要跳出来一般,因为上次被它吸食的原因,此时我并不愿意触碰到它的身体,没办法,我拽了一把身后的值钱,抓着铜镜想拿出来看看,可惜,刚拿出来,它便随手跳到了老人的身上。 我滴个妈呀!它要干什么! 只见它在老人的脸驻了足,然而它所到之处,老人的身体迅速变得腐烂溃败,很快已经看不出模样。 这他妈是要吓死我吗?它居然还吃肉!我说怎么我和刘克同的身上都有被它吸食的痕迹,原来它不止吸血,还要腐蚀人的肉身,将人身化为血水,再吸收到它的自身。 这么邪恶的古董,唉!我也真的是信了你的邪。 很快老人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摊白骨和棺材地下流下来的血水,而我却不敢再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倒是不害怕那些老人的尸体,而是害怕这块可恶的铜镜给我闯祸。 其实,按照道理说,它不应该如此的猖狂,它已经被刘克同在古商会时封印了,虽然开启了嗜血魔咒,就像现在这样疯狂的嗜血吃人,任凭我古吉宝再有本事,也降伏不了啊。 想到这里,我还不忘回头看看,此时,棺材里的老人,连脑袋都不剩,只剩下一副骷髅,惨白的尸骨! 而铜镜则像睡着了一般躺在了老人头骨的旁边,想必是千百年前被封印一来第一次吃饱吧! 我再次抓起了身后的纸钱,想着把它抓起来揣进兜里,赶紧跑出去,万一被死者家属看到就惨了,没想到我还没碰到它的身体,我抓起的纸钱竟然在距离它身体的几寸之前,瞬间被烧掉了,还差点烧到了我的手。 这是怎么了?它难道还有起火的功能?像瓷雕就让我有了迅速复原身体的功能,它的功能恐怕就是惹祸。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屋内老人的家属簇拥而来,这下我算是栽在这倒霉家伙的手里了…… Ps:不知道能不能化险为夷~~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血祭 上 第四十一章:血祭 上 只见屋内一行十几个人都纷纷朝我投出了目光,估计是还没看到棺材里的景象,奇怪我为什么在这里。 正当我想方设法想说个谎来脱身,突然铜镜从棺材里一下子跳了出来,蹦到了我的怀里。 让我意外的是,刚刚它还满身血污,现在看起来却分外干净,浑身还带着晶莹的透彻。 这让我十分讶异,显然它和刚刚喝血的样子十分不同,如此看来甚至能看得出几分灵气,并不亚于我的瓷雕。 一众死者的亲人都奇怪的看着我,突然我想起了一个桥段,这不仅能让我洗脱嫌疑,说不定这帮人能认我做干儿子也说不定。 “爸爸”……我突然一个踉跄的跪在地上,朝着棺材磕起了头来。 我从来只管我爹叫爹,这次为了逃生,只好叫他人爸爸,没办法…… 众人见我此番动作,更是惊奇的很,一个身穿粉红的大姐,眼睛都快飙到 头顶上了,不停的朝我眨着眼睛。 终于,有一个瘦高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他儿子”?一听有戏,我则连忙点起了头,就跟捣蒜似得。 一见我点头,众人的眼睛更是惊奇,但是刚刚看见我时眼中的一丝犹疑瞬间灰飞烟灭了,带来的反而是掩盖不住的轻松,这是怎么回事儿? 瘦高男人慢慢的朝着我走了过来,伸出了干瘦的大手,开口道:“既然这样,我们是晚晴老年公寓的职工,现在您父亲已经去世了,您欠我们的钱是不是也该算算了”? 什么?这老头是老年公寓里的孤寡老人! 我滴个天呐,我这个寸那,这不是摆明了玩我吗?玩了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了还! 然而此时我还是想狡辩:“你们听我说,其实我吧……不是他儿子,只是他的……一个亲人”。 这么说显然我自己都发虚啊,其实我现在并不是没有钱,之前刘颖留下的三十七万,我几乎还没怎么花,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做大头鬼是不。 瘦高男子见我又不承认了,不由得蹙了一下眉头,连忙说道:“你父亲去年七月份到那里,直到昨天,我们一直联系您,可是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您了,您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为了那点自己的利益就可以放弃自己父亲的人,我们也不想跟您多废话,去年七月份到昨天,我算一下,九个月,一个月四千,一共三万六,如果您经济不方便,可以先支付三万,剩下的六千和您父亲的丧葬费,算是我们一年来对老人的孝敬之心”。 我勒个擦!这次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过还好,三四万元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不管怎么说,就当是我替铜镜吃了老人的血肉还债了吧。 我满脸歉意的看着瘦高男人,虽然迎来了对方的一脸鄙夷,我还是得舔着脸跟人家说:“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没有尽好一个儿子的孝心和本分,钱不是问题,我一分不少的都给你,我父亲的丧葬费和后面的手续我自己处理,谢谢各位对我爸爸一直以来的照顾”…… 说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升腾起一种情感,仿佛躺在棺材里的这人真的是我的父亲一般,眼泪都含在眼圈里。 说道棺材,想必这些人也不是随意编着瞎话骗人的,不然怎么会给老人用这么好的棺材。 听见我说这话,他们鄙夷的脸终于变得好看了一点,瘦高男人扶了扶脸上那副度数极大的眼镜,抱着肩膀淡定的说道:“虽然我很欣赏你此刻的觉悟,我也相信,经过我的一番话你会悔悟,钱的问题回头你自己来福利院找我们处理吧,我相信你既然说要给,就一定会给,我们就不在这跟你要了,毕竟死者为大”。 悔悟你妹!他以为他是谁,虽然听着让我十分不舒服,我还是勉强的给了 一个和谐的微笑。 瘦高男人说罢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行十几个人大声的喧嚷道:“既然这样,咱们就回去吧,临走之前,再跟杜老告一个别,在杜老棺前默默祝祷两分钟,就当是我们一年来不断的努力对老人的敬爱”! 我艹,不会是要过来看他吧?这……这可怎么是好! 我被吓的不轻,连忙说道:“算了,我父亲也会感谢你们的,但是马上就要进屋火化了,现在看见多晦气,对你们不好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努力的挤着笑容,他们却像没听见一样,不停的朝我身后的棺材围了上来。 我更是慌了,连忙喊了起来:“我说你们”…… 可是十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一行十几人虽然围到了棺材周围,却依然没有像我一样惊恐的发出叫喊。 难道他们都不会怕骷髅吗?他们昨天还见到的活生生的老人,到今天还没入殓就变成一堆白骨了,居然连一个尖叫的人都没有。 我慢慢的挪着我吓得很软的腿,朝着棺材前走过去,然而,更让我觉得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躺在棺材里的老人居然毫发无损的躺在棺材里,连刚刚被我割过的伤痕都奇迹般的不见了! 我发现这么多回了,我问的最多的就是,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我又出现幻觉了? 可是前几次都被刘颖赫和二叔证明过了,我所见到的看到的都是真的,而现在,铜镜虽然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身体四周也不再有浑浊的黑气,可刚刚发生的一切明明都是我亲眼所见。 “啊”! 突然,我还在纳闷之际,身后不由得传来众人的喊叫,那声音,简直比当年欢迎奥运会冠军还热烈。 老头既然毫发无损的躺在里面他们又叫个什么。我这边正好奇呢,刚刚看了老头一眼后我便转过了身,可是此时,我再转回身去,却真真的让我也大声的叫了一声:“啊”…… 只见老人棺材周围的人都已经被吓的跑出了小屋,而老人却直不楞登的坐了起来,眼睛还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老人空洞的眼神,我甚至看到了老人皮囊下惨露的白骨,而我此时心里的想法只有一个,没想到,我还没想到最后,他就行动了起来。 没错,我就是怕他袭击我! 电视剧电影看到了,电影了很多那种行人无意中发现僵尸,被追赶的剧情,当然,最后的结果不是被吸干了,就是被吸干了。 我可不想让自己变成干尸,本来就要喂饱我的瓷雕,现在又来了一个铜镜,如果此时再多一个僵尸,看来我古吉宝,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啊”!我大声嚷着往门外跑,而老人也跟着我往门外跑,一直追到炼人炉院里的大门口,老人终于体力不支倒下了,然而老人倒下的同时,我停下奔跑的脚步回头望着他。 只见他一身的皮肉随着浑身的运动不停的脱落,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堆在地上,白骨上还有不停腐蚀他的尸虫,在四处的蠕动着。 见白骨不再挣扎扭曲后,我迈着小步子终于慢慢的走到了老人的尸骨面前,尸骨已经呈零散状,想要恢复是再无可能了,而刚刚因奔跑而散落在身后的一身碎肉,在阳光的照射下居然慢慢的变成了一摊血水,又因阳光的炙热变成了水汽,但蒸发极快,快到肉眼甚至难以看出。 但我却依旧能从这点滴的水汽中看到一抹黑色,这黑色本应该是源于铜镜的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给二叔打个电话,二叔那天为了救我就那样自己割伤自己,虽然最后被我推着离开了出租屋,但至今,我没有联系上他。 于是乎我第无数次掏出了我的神器,一阵手机铃音后,我听到了二叔虚弱的声音。 “喂……宝子”。 二叔还没有恢复过来,这本让刚刚手好了一点的我更是愧疚难当,不停的问着:“二叔,你好了吗?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什么地”。 二叔可能是听见我这么孝顺的问候他,心里一阵欢愉,突然的大声喊道:“啊” …… 啊?那是什么意思? 终于,几秒钟后我从二叔那边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娇喘声。 “哎呦,这个床好挤”…… 额!他居然还有心情XXOO!听这个声音,明明就是那个四川保姆啊,第一卷都他妈写完了,她居然还在! 我没好气的大声骂他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不怕闪了你的老腰”! 二叔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抽烟,不紧不慢的说:“老子的腰干你娘的屁事”。 尼玛! 他既然这么不拿我当回事儿,我也不用跟他紧张,于是乎,我也大大咧咧的说道:“我今天带着铜镜到炼人炉了,吃了一个孤寡老人,现在老人诈尸了,怎么办”? 不出我所料,我还没说完,二叔就差点和老人一样诈尸了,大声在电话里骂我:“你小子没事儿干嘛到哪去找死?是不是活腻歪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血祭 下 第四十二章: 血祭 下 听见二叔急头白脸的,我也是醉了,尽管如此,我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他还知道骂我。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于是我兴冲冲的对二叔说道:“现在老人刚一出来就被太阳晒化了,怎么办?还有一件事儿我很奇怪,为什么我明明看见老人被铜镜啃得就剩骨头了,可是当我再一抬头他就变成原来的样子,现在虽然说是化了,但是刚刚的确很诡异”! 二叔听我这么说,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叫,突然就沉默了,几分钟后,二叔只说了三个字:“是血祭”! 血祭?血祭是什么? 此时不管二叔怎么想我也打算厚着脸皮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我问:“血祭是啥呀”? 二叔虽然不会不耐烦,却依然之说:“是血祭”! 血祭到底是什么? 我刚想再问,二叔就挂了电话,这次他居然主动挂了老子的电话,嘿!不过显然,二叔把一个谜题留给了我,血祭,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以前屠村儿的土匪啊?用鲜血来祭奠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我决定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而铜镜自从吸食了老人后,变得异常安静,以往的安静只能说它在源源不断吸收血液的情况下,才能安静,而此时,它既没有吸血,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躺在我的衣服兜里。 说来也奇怪,我的兜里现在装满了各类型的变态宝贝,瓷雕算一个,还有一枚贝壳铜钱,最奇怪也是最邪恶的就是这枚铜镜,别看不大,浑身一共三个兜,就属它沉。 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是走到了家里,可是还没走到家,二叔的身影晃到了我眼前,然而此次,他的眼睛里却 多了一分杀气。 我知道,这杀气对着的不是我,而是我兜里这块沉甸甸的铜镜。 我惊讶的看着他,虽然不好说什么,还是低声叫了一句:“二叔”。 二叔没说话,上来就翻我的兜,就如同他当年耍钱,没钱了回来翻我兜里的钱一样。 然而,当摸到铜镜的时候,二叔手都没有抖一下,快速的取出,而我则是害怕二叔被铜镜伤到,拼命的捂着兜。 就快弄不过他的时候,我大声的喊了一句:“二叔,他会伤到你!放手”! 很久都没有和二叔如此的大喊大叫了,虽然总是有些时候叫他老鳖壳子,也有时候朝着他不尊重的吵嚷,但是此时,我是认真的,也是给足了二叔态度。 我义正言辞的对二叔说道:“二叔,你不能碰它,一旦你被它盯上了,恐怕早晚你的老命都得搭上,今天你要是来看我,就进屋,要是来抢铜镜,你就回去,找你的四川小保姆”! 我也是生气了,不然不会这样和他说话的,估计是他没见过我这样生气,而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不说话,上来就抢,还是明抢。 二叔沉默了许久,不进屋,也不走,就在门口默默的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最后甚至整个楼道里都是他癞蛤蟆头的烟味。 突然,二叔张嘴说道:“血祭很邪门,你爷爷和你太爷爷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死得”! 什么?我记得二叔亲口对我说过,爷爷和太爷爷不过是因为罗家来寻仇,郁郁而终的吗? 我刚想问二叔具体的过程,没想到二叔再次背对着我,准备下楼,离我而去,就像他刚刚挂了我的电话一样。 “二叔”! 我猛然叫住他,他却依旧没有回头,身影缓缓的消失在楼梯的尽头深处。 我失望的往回走,却在门口垃圾箱上,发现了一本没有封面的黄皮书。 难道这又是二叔留给我的提示?他既然不愿意跟我说,又屡屡给我提示,原因也只有一个,他不想让我死。 拿起那本黄皮书,我大概的翻开第一页,然而血祭的故事就是从这本书开始的! 书的封面一个字没有,但是纸页却是黄的,而书的内部却像一把牢固的锁,想打开,也并非易事。 翻开封面,只见封面上画着一个人 ,一身黄袍,却没穿鞋子,黄袍好像道袍,而不穿鞋子,在道士这个行业里是不允许的。 但是古代民间早有传说,开创道士这一行业的鼎盛,完全是因为太极宗师张三丰而起。 张三丰,原名张通,本来也是普普通通,后在峨眉山被天一真人收为关门弟子,由此,张三丰随着师傅的基业继而开创了武当门派最鼎盛的时期,而那个时期,张三丰有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师兄,吴黄尚。 吴黄尚是朱元璋的同乡,当时和朱元璋甚至做过手足兄弟,而张三丰是即吴黄尚之后才拜入天一真人门下,而吴黄尚自负一身本领,却不听师傅教诲,被师傅逐出师门,而张三丰则继承了峨眉一派的基业,继而创立了武当。 因此,吴黄尚成了张三丰没有名分的师兄。 再此看来,其实这与血祭并没有太大的关系,而仔细翻开,却带着无限的牵扯和联系。 吴黄尚因不满师傅太宠张三丰,决定在明朝的民间独自创立一个新的门派,崇山道术,自此,各方游散道士纷纷投靠,声势也日益壮大。 张三丰天生奇骨,不仅创立了武当这个在明朝时期最为壮观的一大门派,还将自创的太极拳推向了整个明朝,如此,更是让吴黄尚心有不甘。 张三丰自创太极拳,而吴黄尚为了赶超张三丰,决定自己也创建一套属于自己的道术,因此,各方邪异道术揭竿而起。 而我手中拿着的这本书刚好是没有题字的黄皮书,很明显,这本书很有可能是吴黄尚留下的。 为了看到这本书的内容,我可谓是千方百计的想办法,终于,我学二叔用刀割开自己的手,让封页吸收掉,我才得以轻轻的开启,这一开启,又打开了一段神奇的故事。 明朝初期,朱元璋带着自己的大脚老婆闯天下时,已经形成了千百年不遇的横尸遍野,记得以前曾经说过,噬魂幡虽然能够消除恶灵,到了明朝却早已失传了。 然而,吴黄尚是没有吴羌那么高尚,即便吴羌吸收了孤魂野鬼的精魂,但是也算是做了维护民间的好事,而吴黄尚却趁此造就了一个让世人为难的道术,血祭! 每一年,村头的老井要祭祀,祖宗的家谱要祭祀,而死者和死去了依旧不能安静的人,更要祭祀。 这些事都和吴黄尚有关。 那一年吴黄尚还没有被朱元璋通缉,他依旧是大明天子的好朋友,而两人相约出游之时,正值乡间战乱死伤无数,朱元璋虽然是个狠角色,但是依旧为了这些无辜死伤的百姓难过。 而吴黄尚则鼓励朱元璋举行祭祀仪式,一定要六畜的头,七禽的肉,而朱元璋因为和吴黄尚是好兄弟的关系,也欣然的采纳了吴黄尚的意见。 而这件事很快便在民间流传起来,家家户户都因为而向自家祖先献祭祀的酒菜,更有甚至,就连活人都要祭拜,但活人被祭拜后很快就会死掉,人们才了解到如此祭拜,危险是有多大。 血祭,之所以称之为血祭,是因为整个祭坛,血是最重要的。 吴黄尚的终极目的只有一个,更多人的血!不管是大人的,小孩子的,女人的,老婆婆的,只要是血,都可以成为吴黄尚祭坛里最受欢迎的主料。 因为横尸遍野,也因为朱元璋内心怀有的一点点仁慈,以至于死伤的人反而越来越多,香不拜活人,这是从古至今的规矩,一旦活人受到香火的供给,而身边的魑魅魍魉一定会组团朝着活人进发,不出几日,活着的人必死无疑,而死了的人则是被活人周边的魑魅影响至诈尸,甚至变成僵尸。 死人多了,吴黄尚取的血就更多了,不久后,吴黄尚终于开案做法,将七七四十九个少女的血放在一起,又将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的血放在一起,其他血液则将放在一旁,等待吴黄尚的天令。 所谓天令,作为道士是肯定要有的,很多人甚至都见过,一面深灰色的旗子,带着弱黄色的边角,以此来借助天界诸神的法力和力量。 书中写到,吴黄尚手持天令用少女血支撑天令借法,原本高指天空的天令旗,此时此刻却在吸收了女子血后慢慢的变成了地令。 地令和天令的区别完全在于地令掌控了人间的和平和生活,而天令,不仅为了和天神借法,更是为了得到天神的庇佑。 天地两旗同时相互变换,恒久不变,却在吴黄尚的手中,变成害人的东西。 变成地令后,吴黄尚又将童男血泼向空中,如同瓢泼的童男血瞬间变成了天幕墙,让吴黄尚完成那个该死的祭坛祭祀,练成血祭之术。 其他人的血则是慢慢的开始侵蚀道士都有的驱魔剑,而被侵蚀的驱魔剑则是变成了御魔剑。 驱魔和御魔二者并不可以同日而语,然而此时,吴黄尚只差最后一样,便可练成血祭之法,那就是…… Ps:留个悬念……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血祭的传承 第四十三章:血祭的传承 书中写到吴黄尚手持御魔剑,御魔剑充满了邪气,手中的地令亦成了吴黄尚的武器,搜集各方鬼魅精魂,招为己用。 然而此时吴黄尚唯一缺少的异样宝物,就是摄魂铃!所谓摄魂铃一般都是抓鬼驱邪之用,只有摄魂铃才能镇得住四面八方被地令召集而来的精魂鬼魅。 血祭之术一旦开启,方圆百里刚刚去世的人,一旦被猫狗抓伤,或者被无意中碰到,尸体内的血肉受到破坏都会因为血祭的原因而诈尸。 然而书中还特别标注了一点,如果带有邪气的古董或灵石接近,尸体便会加快苏醒,勾起尸身内更多的怨气,邪气。 但这些被血祭之术影响的死去的人却怕阳光!僵尸本身也是怕阳光的,因为尸身本来就多有水汽,一旦触碰到阳光,水汽便会随之蒸发,死人的身体是不能进行血液循环的,一旦水分流失,尸身则会干枯而死,而书中也写到,吴黄尚组织的上千阴兵,也是在晚上行动的。 为什么自古会有传说,半夜不要出门,否则鬼上身,也会有传说说道一到夜晚就会看到死去的人出来溜达,这些事虽然在现在来说都是迷信,而在古代,仿佛也曾真实发生。 书中结尾处写到,吴黄尚暗自组织阴兵,被朱元璋知道,以为吴黄尚要造反,便在整个大明王朝发出了通缉令,为了稳定民心,只因他吴黄尚之名有损圣上才下令,因此,朱元璋还落下了不少误会,直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依旧有世人对朱元璋圣裁独断,闻风丧胆的评断。 看完这本书,我突然感觉到有一点点不对。 铜镜虽然吃了老人的肉身,那吃了就是吃了,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长回去呢?再者说,真的是血祭,那老人不是应该在铜镜到他身边他就应该苏醒的吗?又是谁在炼人炉那么危险的地方设下了血祭之阵? 一旦某一天人死得多了,来个集体诈尸,那……还真是惊死我了。 我正愣神儿的功夫,二叔提着残腿,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只见他一脸凶相,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咋了二叔”?我问。 二叔没说话,就那么眼神发直一直看着我,看得我只发毛。 突然我感觉二叔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味儿,有些像腐烂的尸体,又有些像新鲜的血液,总之闻起来十分的腥臭,这倒是让我怀里的铜镜来了精神。 难道二叔他…… 我不敢往别的方面想,但是很显然,越是不能想象的事情越是在你最不经意间来临了。 铜镜很快的从我衣服兜里飞了出去,贴在了二叔的胸前。瞬间二叔的胸口像雪糕被放进了微波炉一样,开始不停地化开,而铜镜也无止境的开始在二叔身上游走,可怜的是,我直接被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我大声的吼叫着:“二叔”!可是很显然,二叔听不见,刚刚直直的眼神只能表示他眼神的空洞,这让我突然有一种陷入绝境的感觉,可是我该怎么做呢?我既不能救他,又不能去触碰,只有原地发呆,只有不停地告诉自己二叔不会死。 眼看铜镜就要吸食到二叔的脑袋,而头部以下,都变成了一堆阴森森的白骨。我怎么能容忍着区区铜镜这么糟蹋我古吉宝的二叔,打死我也不许! 我刚想上手去抓住铜镜,没想到二叔举起双手竟朝着我一蹦一跳的过来,下肢只剩下的一堆血骨,居然还能蹦的起来…… 眼看二叔的双手就要掐到我的脖子上,我大喊了一声:“啊”猛地坐了起来。 他妈的,吓死老子了,竟然是个梦。 我这边正拍着胸脯子,刚一回头儿,看见二叔正坐在我家沙发上抽烟。 “啊”!我又是一声大叫。 这老头难道真的…… “叫唤他妈什么,老子又不是鬼”,二叔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朝我骂了一句。 原来二叔真的来了,只不过和梦里的不同,他是人,而梦里的才是真的鬼。 我奇怪,我一个打盹儿的时间,二叔怎么会突然上门,我傻呵呵的问道:“二叔,你不会又是来打铜镜的主意吧”? 二叔呵呵一笑,说道:“你以为你那铜镜是个宝贝呢,我就是来给你答疑解惑的,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 二叔真不愧是我的二叔啊,就知道我有事情要问他,于是我笑着问道:“二叔,那个老头的事情,我还是不明白,你再给我讲讲”? 二叔既然愿意让我知道关于血祭的事情,自然也愿意让我知道全部,于是我听他讲了起来,没想到这件事儿还是他亲身经历,居然还牵扯出来一个厉害的人物:吴荒。 吴荒是吴家很多代的传人,战国的吴羌是吴家的开山祖师,因为各种原因,吴家最开始的邪道之术始终没有失传。 但传到了明代,吴黄尚则改变了吴家最原始邪道的初衷,由正义变成了真正的邪恶,而吴家的道术曾经和古玩界形成了真正的融会贯通,以至于到后来,瓷雕的铸造者,吴施德为了封印住瓷雕,不受它的反噬,居然用了乌鸦血,以至于,千百年来的灵物,成了遗祸世人的邪物。 说到这就要说说吴荒,吴荒其实少年时就和二叔相逢,成了很好的兄弟,但是二十几年前因为一个叫花的女人,彻底决裂了。 没错,吴荒就是那个二十几年前买走花的男人,而二叔因此便一蹶不振了,但不知道为何,近些年仿佛有出现了,我甚至从二叔的口中得知,他现在继承了吴家千百年来的基业。 虽然瓷器造的并没有以前好了,但却专攻邪道之术,直到后来,我带铜镜去炼人炉喝血,无意中碰到了吴荒摆下的血祭之阵,让老人即使被啃噬了尸骨,依旧受到铜镜的感染,猛然诈尸。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可是我明明见到铜镜吃了老人的尸骨,为什么当我再次见到他时,他却能完好无损呢? 我把这个疑惑丢给了二叔,只见二叔连眼睛都没眨以下,斩钉截铁的说道:“铜镜吃不到死人的”! 开玩笑!古战国的时候它吃的不是死人是什么?那天我看到的又是什么?如果不是铜镜啃得,老头的肉怎么可能掉在地上化掉呢? 二叔知道我并不相信,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腐烂的肉,看上去似乎带着一点白色的皮,着老家伙到哪去找的死人肉? 只见二叔轻轻将腐肉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铜镜直接飞了出去,落在了腐肉上。 瞬间,腐肉开始四处冒烟,而铜镜则在腐肉本就不大 的面积上游走,直到最后,它居然一点都没吃进去,甚至还从镜面上流出了许多污浊物。 这怎么可能,我记得很清楚,老人的脸上明明是血肉模糊,不堪入目的,不是它吃的还能是它吐得? 突然,铜镜像人中毒了一样,不停地在腐肉上翻着面,又像煎饼不想被烤糊一样不停地两面抖动,看得我都快笑了。 二叔见我盯着看,连忙说:“看到了吧,其实那天它什么都没吃,只是你在恍惚中中了尸毒”! 我?中了尸毒?这怎么可能。我只是在尸体上轻轻的割了条口子,老人明显刚死不久,怎么会有尸毒让我中标? 难道…… 二叔见我还是不懂他说的意思,再次开口道:“因为当时铜镜想去吸收死人的精血,可惜的是,死人身上的精血经过变质,又因为吴荒在炼人炉摆血祭之阵,所以,它根本无法吸食,反而将身体内包含了千百年的尸毒,邪毒全部都吐了出来,以至于这几天一直安静的躺在你怀里,而你当时距离尸体那么近,铜镜吐出来的气体被你吸收,你才产生了幻觉。 到后来那些人出现时,你的幻觉已经减轻,所以再次看到老人时,他依旧是完整的,而他追你出去倒是真的,虽然身体是遇到光照变成了一片片的碎肉,但是你别忘了,吴黄尚的书里写过,阴兵见阳光化为血水的记载”。 听二叔说这些话,有些一语点醒梦中人的赶脚,但是话说回来,二叔最近对我的关注可不少啊,这老小子又打什么主意? 我带着有些怀疑的眼神看着二叔,开口问道:“二叔,你不会应该有求于我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小子,平时什么时候这么殷勤过”? 二叔听我这么说突然一愣,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连忙说道:“哪有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吧,你二叔我一向为人刚正不阿,有事儿求你怎么可能”。 我嘿嘿一笑,这老头儿给我这掩护呢是怎么着? 于是我再次拿出了一本我珍藏多年的竹娘子光盘,放进了影碟机,没想到,二叔被我这一举动惊住了,问道:“你这是干啥”? 我还是嘿嘿一笑,说我要看个毛片,你把铜镜拿走吧。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二叔和花的故事 第四十四章:二叔和花的故事 还没说完,二叔已经注意力不集中的看起了电视,根本听不见我说了什么。这个时候我慢慢的绕到了二叔的身后,突然把碟子从影碟机里扣了出来,藏在了身后,二叔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大声骂道:“你小子想干啥,这是……刚看到关键的地方”……这老不死的,我还真是无语了。 我厚着脸皮说:“把你来的目的说出来,我就把碟子送你,不然,别想再看了,我拿去烧了啊”! 说着我就拿出了常抽烟的打火机准备点燃手中的碟片,逼得二叔没法了,缓缓的说出了一个他掩盖了二十年的秘密。 那个花儿曾经带着的孩子,居然是二叔的亲生儿子! 二叔说那年和花相遇不过是十八岁的年纪,而当年二叔还不懂事,让花十八岁就有了孩子,以至于后来说给的婆家说什么都不要花了,花的老爹也因为这件事被活活的气死。 但倒霉的二叔却不想承认花的孩子是自己的,或许是因为懦弱,又或者是因为不想被束缚。 就这样二叔离家出走了,离开了荣城,这一走,就是七年。而这七年,二叔没有交下一个朋友,只收了吴荒这样一个兄弟,两人合伙做起了买卖,最后甚至还赚了点小钱。 七年后,二叔以为可以带着吴荒荣归故里,却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沿街乞讨给孩子看病的花,而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钱治病就快死了,顾不上那么多,多年的积蓄便一朝倾尽,尽管这样,儿子也烙下了终身的残疾。 故事讲到这,二叔实在有些老泪纵横,整个人的精神瞬间都崩溃到了极点,为了鼓励二叔,我把碟片拿出来,又放进了影碟机,很快,二叔忘了刚开哭的哇哇叫,再次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 十分钟后,我将碟片再次扣了出来,现在换二叔傻呵呵的看着我,而我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没办法故事还得往下讲。 二叔倾尽了积蓄给孩子看病,尽管烙下了残疾,命还是保住了,那个时候的二叔刚好想和花安稳的过日子,于是用剩下的钱盘下了一家杂货铺,卖点杂货,也不用出门,还可以照顾孩子。 二叔说,那个时候曾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孩子虽然身体不好,但是总会叫爸爸,而花虽然怨恨二叔,却也慢慢的开始接受二叔,且对新生活充满了期待。 然而,好景终归不长,二叔领回来的兄弟吴荒,此时却看上了等了二叔多年的女人,花。 其实花对吴荒本是没有意思的,但是在一次无意中,吴荒设计,让花和自己睡了觉,花觉得愧对二叔,打算悬梁自尽,却得到了吴荒传来的,孩子在河边淹死的消息。 得到着个消息后,花也不忙着自尽了,和二叔紧赶慢赶到了河边,而孩子已经咽气了。 二叔一直猜测,孩子是吴荒亲手害死的,可是那天孩子下葬,确实吴荒亲手埋掉的,吴荒哭的比他这个亲爹还厉害。 但是多年后也就是前几天,二叔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孩子根本没有死。那年,花连受自己被人睡了,孩子死了的双重打击,一下子得了失心疯,也就是精神病,整天疯疯癫癫的找孩子,而二叔也一下子丢了主心骨,这辈子的寄托,杂货铺也关了,人也日渐消瘦。 然而此时,吴荒站了出来,主动要求二叔把花给他,他可以带着花去别的城市,过更好的生活,而花也会忘了这一切,忘了那个已经死了的残疾孩子。 无奈之下,二叔答应了吴荒的请求,可是这一走,就是二十年杳无音信。 其实二叔甚至有过想法去找他们,可是由于自己也是残疾,拄着一条腿,没办法再像年轻时,有走南闯北的冲动劲儿,在老家反而越呆越踏实了。 前几天,二叔无意中得到了花的一封来信,信上说花的病已经全好了,而孩子也没有死。 但是却被吴荒培养成了吴家下一代的接班人,到处学习邪道之术,花十分担心孩子以后会走向歧途,刚好前几天,他们一家三口到荣城来旅游,而那天也刚好花和二叔的孩子去炼人炉试手摆阵被我给赶上了。 好在那孩子的道术根基还浅薄,所以我才侥幸逃脱一劫,否则我此时应该已经躺在棺材里了。 二叔讲到这里,故事总算讲完了,其实二叔的故事比我想象的要多很多,他去外地的七年,还有他和花分开后的二十年,很多事情他都没有跟我说过。 那么多绝版的手札,那么多隐世的秘密,而对二叔而言,就跟信手拈来没有区别,而这一切二叔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沉默良久,我突然发现电视里一阵响声,原来二叔趁我发呆之际,居然把碟片拿走放进影碟机,悄悄的看了起来。 我突然有些不高兴,大声的朝二叔喊道:“老不死的,你儿子喊了人家二十年的爹,你不觉得冤得慌啊?再说,现在就练血祭之术,往后说不定还有多少邪道之术等着他呢,你不为他担心”? 说到这我还有些醋溜溜的,二叔平时最关心我,一旦他有了儿子,本事比我还大,再一张嘴叫一声爹,那我古吉宝不成了别人盘子里的剩饭了吗? 不过摒弃这些原因,二叔有个儿子终归是好事。 二叔听见我这么说,连头都没回,只告诉我一句话:“这就是我找你来的目的”! 卧槽!我真是不想说他了,我就知道,好事儿他从来不会找我的,让我打败吴荒?还是让我收服那个孩子,陛下,臣妾做不到啊…… 二叔终于回过头,看到我为难的表情,随后又蹦出了一句:“今天晚上我和花见面,你躲在暗处见见那个孩子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让我见那个孩子,一定有什么阴谋! 为了报答二叔这么多年对我的支持,我还是决定去见那个孩子,据说,那个孩子起了个很奇怪的名字,吴古! 我实在是不知道他这个兄弟到底是安个什么心,到底是为了让孩子记住自己是古家人,还是为了让孩子消灭古家人,据我推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下午四点,二叔带着我到了一家叫做诗曼的咖啡厅,而整座咖啡厅里只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个看上去四十几岁的女人,另一个则是个二十七八的小伙子,不错,跟我差不多的年纪。 “阿董,这里”……花亲切的称呼二叔为阿董,后来二叔告诉我,花是不想让孩子知道坐在对面的这个人是他亲爹,连自己亲爹姓古都不想让他知道。 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 从我一进门我就发现,这个小子,居然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像的跟一个人似得! 我不禁有些疑问,这真的是二叔的孩子不是我爹的种吗? 然而坐在我对面的小子居然和我有同样的眼神,不停地看着我,估计也是和我同样的想法。 不过几分钟后,他说的一句话,差点让我从咖啡厅冲出去,只听他说道:“奥,原来是你,怪不得那天在炼人炉一群人吓得直冒冷汗还管我要钱,说什么我爸爸虽然诈尸了,钱还是要给的,呵呵,你说好不好笑,那个人是你父亲”? 我次奥尼玛!那是你爹! 他居然说那个诈尸的老人是我爹,不过也对,他既然这么说,那我就逗逗他,看看到底和我们古家人还有几分相似。 于是,我佯装难过的说道:“是啊,那人是我爸爸,你让我爸爸诈尸,还死成那个样子,你得赔钱,包括丧葬费”! 我原以为他听见我这么说,怎么着跟我辩驳几句吧? 没想却异常淡定的说道:“钱可以给你,但绝不是丧葬费,你爸爸的尸骨已经被我腌进了酒里,放进至阴之地保存了起来,很快你就看到你父亲从坛子里蹦出来的景象了,不过恐怕你也不会活太久,因为那个时候,你父亲已经变成丧尸了,被他吃了也算报答了他对你的养育之恩吧”! …… 我能说我被惊掉了下巴吗?我们古家人什么时候这么狠过?再者说,如果我得罪他了也行,可是我跟他才第一次见面,他不至于这么狠吧,虽然不是我亲爹,真的要吃了我,那我也太冤了…… 正当我发呆之际,花儿阿姨为了解除尴尬说了一句话,却让我彻底相信了,他的确是古家人,只听她说道:“宝子,你别信他的,他是被他爸逼得,没办法才去炼人炉摆阵,后来为了安葬那位老人,他用手去抱那堆尸骨,差点染上尸毒,被他爸爸好一顿骂呢,不过,他这样,我也挺欣慰的”…… 说到这,我分明从花儿阿姨的眼睛里看到泪光在闪烁,这可能就是无私的爱吧,所谓无私,对子女,对亲人,对爱人,花儿阿姨充分的做到了这一点,从她叫我宝子,我就知道,她的确是个好女人。 于是我也欣慰的笑了说道:“阿姨,我也很欣慰,我能有这样一个弟弟,我希望,他能跟着我,虽然我不会什么歪门邪术,但是我会烧窑,你同意吗”? 我带着征求的目光看着花儿阿姨,然而此时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两个字,那就是惊喜,可是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吴古的一句“不行”打破了沉默。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吴荒现身 第四十五章:吴荒现身 他居然敢直接拒绝我,而且眼睛中还直接带着蔑视看向了我。看你妈啊看,敢蔑视老子,信不信…… 算了,我不跟他一般计较,转过头不看他,只听他这时说道:“第一,我不是你的弟弟,第二,我们吴家的道术不是什么歪门邪道,第三,你这个将死之人,也想跟我打交道,如果今天不是我妈妈到这来,我压根儿就不会理会像你这种人”! 嘿!他居然敢骂我! 老子也是怒了,只听“啪”的两声,一声是我把手拍在了桌子上,气的站起来的声音,一声是花儿阿姨打在吴古脸上的声音。 吴古显然没有想到,一辈子疼爱自己的妈妈,今天当着外人的面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打自己,愤怒的说道:“妈妈,你居然为了他打我,怪不得我爸爸说你出来见的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显然你是被他们彻底迷惑了,哼”! 说吧,吴古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向门外走去,只留下我和二叔还有花儿阿姨错愕的眼神。 看着他的背影,此时,我甚至看出了几分二叔的影子,但是那副傲骨,和那说话的语气,还有那张不饶人的嘴,却是从吴荒那个坏蛋学来的,可怜了我相貌堂堂的弟弟了。 二叔此时的神情显得有些落寞,不知道是见到了儿子没有想象中那么可人,还是觉得自己没有亲自养育他觉得自己很不称职,不管怎样,对于他来说,吴古可能是他终身的遗憾了。 花儿阿姨还在偷偷的抹着眼泪,为了掩盖表面的尴尬,我开口道:“阿姨,这可能是缘分,我跟我弟弟长得 多像,你没有告诉他我是他哥哥吗”? 花儿阿姨没想到我突然发问,连忙擦起了眼泪,笑了笑,说道:“是啊,你们兄弟俩还真是像,不过阿古就没有你那么机灵了,从小就身体不好,现在自尊心未免强了一些”。 说到这里,花儿阿姨还看了一眼二叔,而此刻的二叔根本不敢看花儿阿姨一眼,从一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默默的望着窗外。 我又问道:“阿姨,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能跟我说说吗?你跟我二叔的往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把我弟弟拉回来,毕竟,那不是阿古的亲爹”! 我说的斩钉截铁,花儿阿姨惊讶的看着我,又看了看二叔,于是说起了她和吴荒的二十年。 记得那年花儿刚刚被吴荒带走,那个时候的花还是精神不正常的疯子,吴荒为人虽然邪性,但是对花却是真心的,为了给花看病,吴荒和二叔一样,花光了所有积蓄,可依旧没有起色。 突然有一天,吴荒带着花儿去了一个十分偏远的小山村,在那个小山村,花儿见到了已经“死去”的孩子,那时候孩子还叫咕咕,因为孩子小,而花儿爷没有什么文化,只知道孩子的父亲叫古董,随着孩子的姓,起了个咕咕的名字。 看到了失而复得的儿子,花儿终于从混沌中走了出来,然而清醒的那一刻,却发现,只有吴荒在她身边,陪伴着她。 说到这里,我看到了花儿阿姨的眼神,是在看着二叔的,而二叔的头却越来越低了,仿佛一瞬间,二叔成了千古罪人,永无翻身之地。 后来,吴荒带着花儿和咕咕离开了荣城,虽然外面的日子不好过,但是吴荒从来不让花儿和咕咕受苦,慢慢的孩子大了,事情也就多了起来。 咕咕十五岁那年,因为跛脚被人瞧不起,从学校三楼推了下来,本身就是个终身的残疾,这下,无疑是雪上加霜。 那个时候的咕咕还是十分开朗的,但是经过那次事件,咕咕的命运发生了改变,为人不在开朗乐观,反而变得阴沉忧郁,于是吴荒决定交咕咕吴家的邪道之术。 而咕咕也正式改名为吴古。 刚刚修炼邪道之术,吴古的身体根本受不了,甚至有一段时间坐上了轮椅,这一练就是十二年,而他今年刚好二十七岁,虽然跟我长得很像,但是却稚嫩很多,花儿阿姨说,他从十五岁就在也不出门了。 花儿阿姨讲到这里,我也是呵呵一笑,当今社会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为了自己自身的残疾毁了自己呢? 看他的眼神,想必这么多年除了吴荒和花儿阿姨,还没有其他对他好过,以至于他用高傲,掩盖了内心的自卑,包括刚刚面对我,估计他以为我是在嘲笑他吧。 花儿阿姨讲到这里,已经讲不下去了,这个时候,我们的眼光却同时落在了二叔的身上,二叔依旧看着窗外,三个人谁也不愿再开口。 突然,花儿阿姨打破了沉寂说道:“阿古,当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醒来后看到的是阿吴,你告诉我,我花儿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我记得二叔才刚刚跟我说过,那个时候吴荒把花儿阿姨给睡了……难道她忘了吗?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花儿阿姨,不想正好被她捕捉到,连忙问我为什么那样看她。 我一瞬间也傻了,我该怎么回答她呢?难道我说当年你被吴荒给祸害了,睡在一起,差点自杀吗? 按理说她既然记得咕咕,那就应该记得当年她要自杀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咕咕在河边被淹死,如今她这样问,难道是有什么误会吗? 于是我大胆的问了一句:“花儿阿姨,难道你不记得了吗?那年你和吴荒……你们两个在一起了……二叔只想想成全你们”。 我说的有些委婉,但是花儿阿姨貌似明白了我的意思,突然脸色一变,大声的嚷了起来:“古董,你是因为那件事不要我了?那件事不是我情愿的……可是你当时跟我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即便,吴荒干了荒唐事,他和你是兄弟,我是你媳妇儿,这件事儿永远不会被第四个人知道”…… 说道这,花儿阿姨竟然掩面哭了起来。 二叔突然冲着我的脑袋用了的大了一拳,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不必要这么打人吧…… 于是我又对着花儿阿姨说道:“阿姨,当年二叔并没有抛弃你,而且那件事不是二叔说起的,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件事儿……但是二叔说,吴荒当时执意要带走你,而孩子的事情让二叔的打击太大,他已经无力再照顾你……你能明白吗”?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求花儿阿姨不要为了这件事儿而伤心,但很快事情的局面居然被传说中的吴荒给打破了。 我正不知道怎么接下去的时候,身后一声深沉的男音震得我的耳朵差点聋了,只听他说道:“董哥,别来无恙啊”…… 二叔显然也被身后来人吓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我也随着声音朝后看去。 一双狭长的眼睛,眼神中果然带着不凡的邪气,是邪气,没错! 人都说正人君子,不仅仅是因为相貌长得端正的人,更多的是眼神中那一丝正气,而这人非但没有正气,且邪气却旺的惊人。 望着他的身影,我突然感觉到二叔的背影是那么的没落,吴荒的身高和二叔一比,恐怕二叔都会被比喻成吴荒的儿子,悬殊太大了。 因为二叔已经年老,但是吴荒看上去始终那么年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要是站起来跟他一比,他跟我还差不多。 嘿!能跟我比的人还真是不多,他算一个。 看见我都没有站起来,吴荒刚刚还满是神气的脸上突然带上了一丝不快! 然而最害怕他的就属花儿阿姨,看见吴荒进来,花儿阿姨连忙站起来说道:“那个……阿吴你来了,我跟阿董好久没见了,随便聊聊,你也过来坐吧”…… 显然花儿阿姨说话时没有底气的,但是吴荒看上去却没有多大变化,反而如同刚才一样,看着眼前的二叔,二叔也看着他。 虽然两人都没说话,但是我感受到了其中尴尬的气氛,这气氛显然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突然,门后闪过一个黑影,我看到了,那是吴古! 原来吴荒的是吴古找来的,果然不愧是吴荒的儿子,虽然血脉是我二叔的,显然他已经和我们古家人不同了。 为了打破这个局面,我还是选择先站了起来,拉着二叔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不管吴荒干什么,而花儿阿姨始终站在那里不动。 我那个时候还奇怪,花儿阿姨那么怕吴荒干嘛,后来才明白,也许他们只是在晚年的时候真的相爱了,花儿阿姨怕吴荒误会罢了。 吴荒终于不再看着二叔,见到花儿阿姨还在站着,连忙跑了过去,嘴里还絮叨着:“都叫你不要总站着,大夫都说了,你膝盖上得了叫滑膜炎的病,总站着会疼的”…… 看来吴荒对花儿阿姨还是有心的,这让我内心一阵欣慰,二叔在旁边似乎也喘了一口长长的气,看上去轻松了不少。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推翻事实的真相 第四十六章:推翻事实的真相 看着吴荒坐在了我的对面,虽然他对花儿阿姨的真心我和二叔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他抢了兄弟的女人和孩子,就像刘克同和我在一起十年只为了跟我学手艺,创造他自己的万峰集团。 见到我并没有对他很友善,吴荒有些得意,想必他看出了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虽然我不是二叔那样的闷葫芦,但是我也不是能言善辩的高手,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我只好碰了二叔一下,准备带着二叔离开。 刚要起身时,吴荒便开口说道:“别走啊,董哥,我们还没叙旧呢”! 嘿!这小子简直欺人太甚。 我也是醉了,我恶狠狠的朝着他说道:“我二叔对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没有什么旧好叙的”! 二叔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有点惊讶的看着我,没等我说第二句话,二叔连忙拉着我往外走,可是此时要走已经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只听吴荒在身后说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到底是你忘恩负义还是我忘恩负义,我也想知道”! 听到他这样说,我彻底怒了,他拿我二叔当什么了,晾他吴荒再有本事,能把我杀了怎么着。 于是我拉着二叔回到了桌子前。 大声的说道:“当然是你!说你忘恩负义简直侮辱了词汇,你连猪狗都不如”!显然我说的话有些过激,但是吴荒却好像无动于衷,倒是二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会儿,只听吴荒再次开口却只说了两个字:“继续”!嘿!这小子居然还敢将我,于是我大声的说道:“当年要不是你,花儿阿姨至于要上吊吗?还有孩子怎么会在河边假死?还有,你和我二叔那么多年的兄弟,你怎么忍心对自己的嫂子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情”? 说完后,我心里舒服了不少,显然没有估计到桌前三个人的感受,而二叔和吴荒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只有花儿一人眼神发直,像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一样。 真是奇怪了,难道这些她都不记得了吗? 终于,花儿阿姨忍不住问道:“宝子,你在说什么”? 我却已经无力回答,倒是吴荒招呼了门口隐藏着的吴古,让他带着花儿阿姨先回去,吃药的时间到了。 花儿阿姨刚走,一杯冰冰凉的水便泼到了我的脸上。 我他妈的是你泼的!我怒了,拿起桌子上的那杯水,直接泼到了吴荒的脸上,然而,吴荒连躲都没躲,身上却愣是一点没湿!我也是醉了。 果然是练过邪术的人,这一点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见我惊奇的看着他,虽然包含着愤怒,但愤怒中还是带着莫名其妙,于是他恶狠狠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打人不打脸吗?花儿现在虽然好了,但是,任何人都不能提起那件事,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 我艹,虽然说他比我大不少吧,但是现在看来他不按套路出牌,我只能屈居后位了,等待二叔的发话,没想到二叔还是一声不知,这可把我气坏了。 我急了,大喊道:“二叔,你倒是说话啊,那件事明明是他的错,现在他却能在你面前这样做,难道你就没有点做人的尊严了吗”? 我也是气急了,无意中竟然说出了伤害二叔的话来。突然,对面的吴荒反倒是笑了起来。 只见他笑着说道:“小子你被他骗了,事情的受害者是花,而他只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小人,在我和花儿的面前,他连提鞋都不配”! 我还是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是我现在分明能感觉到二叔有事情瞒着我,可是不久前他才跟我说过他和吴荒的恩怨,说的那么真挚,又那么动人! 可是,我的脑海里有百分之六十的细胞在朝着吴荒的话靠拢,他们在告诉我,吴荒说的才是真的! 我稳了稳心神,定了定精气,淡定的冲着吴荒说道:“第一,当年二叔和花儿阿姨两情相悦,是你在从中作梗,让他们两个不能在一起,第二,现在吴古长大了,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显然,他和我是兄弟,是我二叔的孩子,你恐怕最后会落得一无所有,虽然你现在得到了花儿阿姨的真心,可是你用骗局得来的幸福总有一天会灰飞烟灭的”! 我说的斩钉截铁,我相信他会无言以对!可是没想到,我错了! 吴荒笑着说起那段他和花儿发生的故事。 那次,花儿心情不好,刚好碰到吴荒从外面回来,两人相互聊了几句,决定喝点解愁酒,没想到酒醉后便做了糊涂事。、 花儿想博取二叔的原谅,可是二叔心眼太小,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吴荒和花儿阿姨,决定去河边走走,刚好看到咕咕跟着他,便带着他去河边玩,因为他额大意,孩子被河水淹到他都没有发现,依然满心小肚鸡肠,自己兄弟和即将过门的老婆搞在一起,自己还怎么做人。 一直发呆的二叔依旧没有发现水中已经在求救的咕咕,直到吴荒跑到水面,咕咕已经飘了起来。 被吴荒一拳打倒在地上的二叔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原因伤心,反而怪花儿阿姨没有看好孩子,说两个人勾搭在一起故意把孩子杀死了…… 吴荒是十分疼爱咕咕的,决定亲手把孩子埋起来,可是在埋的过程中发现孩子并没有死,于是花了大把力气,终于把孩子从鬼门关救了回来,但是这次吴荒藏了个心眼,把孩子送到了自己远房 的亲戚家中寄养。 花儿阿姨心里十分难过,一方面她失去了孩子,另一方面,二叔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原谅她,嘴上说不计较了,但是内心是嫌弃的,从那以后,二叔再也没有碰过花儿阿姨,没过多久,花儿阿姨因为胸气郁结,得了精神分裂症,也就是人称的神经病,疯子。 吴荒实在看不下去了,决定带着花儿离开二叔,而二叔却在吴荒临走时狠狠地敲诈了吴荒一笔,吴荒甚至还记得当年二叔说的话:“这笔钱,就当是我把花卖给你了,以后我们各奔东西,再见”! 说道这里,二叔已经不知道怎么抬起头,我看着他,也从他的侧脸看到了泪光在闪烁,显然,吴荒说的都是真的! 二叔啊二叔,我就知道你浑,没想到这么浑!唉……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二叔是这样的人,我还在内心期待二叔会有好的转变,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今天掀了老底儿,他终究是掩盖不住的,做了再多的好事又如何? 吴荒见到我失落的眼神,虽然没有了刚刚的蔑视,但还是凝重的说道:“花儿现在的病情刚刚稳定,我们一家三口就是出来旅游的,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回到龙城,古董,你好自为之,没想到你晚年身边还能有个人陪你,也算你三生有幸,不过这个人活不久了,呵呵呵”…… 吴荒临走前看了我一眼,他和吴古居然说了同样的话!我到底为什么活不久了?他们固然会看我的气息,面色,或者是面相,但是却看不出我兜里的两件世界难得的奇珍异宝,显然,他们也只看到了表面。 吴荒走后,二叔坐了良久,我也陪着他做了良久,我知道他并不是有意要骗我,他只是不想让我知道,曾经的他是那样的混蛋,而此时,唯一能陪着他的只有我了。 我安慰的说道:“二叔,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没有什么事情放不开,花儿阿姨也得到了幸福,你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说道这里,二叔突然抑制不住心中的难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人了,如今却哭的这样狼狈,虽然咖啡厅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却哭的那样难过。 如果我是二叔,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睡过我的老婆,我都不会嫌弃她,当然,我也不会让别人睡我的老婆的,说起老婆,我突然有些想念刘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二叔哭过以后,我带着他从咖啡厅走了出来,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吴古居然一直在咖啡厅门外等着我们,没有离开。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当年的自己也是这般青涩,尽管他已经二十七岁了,可是还是像孩童般稚嫩的眼神,却让我多了几分童真。 突然他开口问道:“我的父亲不是吴荒对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他知道什么了?又或者,吴荒那个王八蛋虐待我弟弟? 我缓缓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显然,吴古并没有做好准备,差点踉跄的坐在地上。 我看见了他眼神中的黯淡,突然他再次开口说道:“听说你是我哥哥,我这样一个残废的人,你也愿意认我做弟弟”? 他的想法我很理解,于是我笑着说道:“不是认,你就是我弟弟”!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他的表情貌似轻松了很多,突然,他快步朝我走了过来,虽然是快速,但是也是一瘸一拐的,十分不好看,没多久,他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 我问。 他没说话,笑了笑,突然,双手按到了我的膝盖上,我瞬间感觉膝盖一阵疼痛,倒在了地上……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和我一起瘸着走 第四十七章:和我一起瘸着走 我捂着膝盖不停地在地上打滚,疼痛从周身袭来,而他邪狞的笑脸居然还笑的无比灿烂。 我惊慌失措的看着他,无奈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他面相英俊的笑脸下,却说了一句让我吃惊到不行的话:“我要你和我一起瘸着走”! 我了个擦了个擦! 这哪是我 弟弟,这简直就是我的克星啊,不过,我真的会被他这一触就瘸掉吗?显然,事实只有一个,怎么可能! 二叔在一旁傻傻的看着我,经过刚刚的事情他已经镇定了很多,虽然在此看到吴古的出现他还是蛮激动的,看见我在地上打滚,没有几分钟便拆穿了我,其实我根本没有那么疼,或者说,吴古的功夫还是没到家。 又或者说,我有瓷雕的保护,真正的刀捅到我的身体里,我都可以毫发无损,更何况他的区区邪道之术。 我依旧在地上打滚,他笑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突然吴古的身后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这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是吴荒,他就站在吴古的身后,看着他张狂的笑,看着我满地打滚的叫,只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意味,倒是有些怒意在不断的升腾。 好吧,我就不在高人面前表演了,我慢慢的停止了在地上打滚儿的行为,满带笑意看着我的好弟弟。 确实,刚刚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膝盖确实有些疼痛,也疼得让我直接倒在了地上,就当我我难以附加之时,胸口的一阵暖流隔着我的衣服从胸口处慢慢的传遍身体的四周,传到膝盖,一阵酥麻后,我开始恢复正常。 但是我并没有急着爬起来,而是不停地在地上打滚儿,原因只有一个,戏耍一下我这个不成事儿的弟弟。 当我爬起来后,吴古惊讶的看着我,就跟我被他整死然后再爬起来一样,倒是身后的吴荒虽然默不作声,但是此时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但是我想不会是冲着我。 显然,吴古要遭殃了。 不出我所料,一分钟没到,吴荒一只硕大的巴掌“啪”的一声便打在了吴古的脸上,我和二叔不由得都皱起了眉头。 就是他吴荒养我弟弟二十年,也不是说大就能让他打的,但是吴古此时毫无反应的表情让我和二叔彻底认栽了,显然,吴古经常挨打,而且都是在不经意间。 呆愣了一会儿,吴荒居然抬眼看向我,嘴里还说道:“想不到你这样的市井泼皮,还有两下子,有你二叔当年的风范”。 嘿!这句话说起来还挺中听,不过,他的眼神让我联想起当时那个曾经在警局给我线索的人,还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软弱无能,现在却把自己的生死都不当回儿事儿。 而他们的眼神里却写满了欲望和贪婪,最重要的是,阴狠! 这样的人虽然可怕,但是至少有内心需要的东西,有欲望,而又贪婪,就有破绽,当年的徐先生,破绽就是自己的母亲,即便是他母亲去世,他依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而今天的吴荒,破绽就是花儿阿姨,当然,还有吴古,吴家已经没有了真正的后人,如果今天他对我和二叔发难,无疑是怕我们抢走吴古。 我跟他对峙了很久,但是没有说话,吴古此时和二叔一样,已经低下头不说话了,良久,我转过头看向二叔,二叔示意我离开这里。 走出了很远,我和二叔听见后面出来了吴古的惨叫声…… 我还好点,二叔听到后虽然打击很大,甚至在前面能看到他的眼泪在不停的滴落,然而从背后却看不出任何破绽,二叔说,此时他若是回头,想必他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这件事过去好多天,我决定让二叔留下来和我一起住,这些日子,我们倒也过得平淡,直到她的再次出现。 一天中午,我拿着垃圾袋准备下楼扔掉,打开电梯的一瞬间,张雪婷那张娇俏可人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她见到我居然都没有意外,倒是我,看到她的出现,不由得蹙了一下眉头,连忙不怀好意的讽刺她说道:“呦呵,你爸妈还没回到曾经的家?让你再过来看几天是不是”? 听见我这么说,张雪婷的脸不由得一红,哇擦,她居然脸红,难道看不出来我这是在讽刺她吗我说? 只听她娇滴滴的说道:“他们明天回来,我先过来帮忙收拾以下,一会儿就走”…… 我暗想,能走就好,不要出现再来烦我。自从和刘颖分开后,我已经很久没有碰女人了,不是不喜欢,而是碰不到,其实算起来,我只是和刘颖做过一次,现在尝到甜头的我,看见个女的眼睛里都泛着绿光。 我上电梯,她刚好下电梯,一个回眸的瞬间,我发现了她眼神中不一样的东西……是暧昧?还是? 此时此刻的她居然是那么的娇俏,那么的可人,还有一点点让我怜惜的温婉柔媚……我有些受不了,身体莫名的燥热,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关上的那一刻,我望着她消失的身影一阵落寞,我这是怎么了? 电梯里的光线有些暗,我望着反光的电梯墙壁里的自己,面色潮红,口干舌燥,难道是被下了药? 嘿!为了迷惑我他们还真是下血本,有可能是刘克同一直在监视我,因为我得到铜镜一直没有死的缘故吗? 还是说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让我精尽人亡了? 电梯刚下到三楼,一群欢脱的妹子出现在我的眼前,嚯……看来果然是安排好的,不然哪来的这么多妹子,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居然全都是陌生人,在这栋楼里,我还没有见过这几个人呢。 唉呀妈呀,我真是有些受不了了……拎着垃圾袋,望着一个个不停地奔着我挤了过来的妹子,一色儿的无肩吊带,低胸的,还有齐逼的短裤…… 我也是醉了,这到底是想怎样啊。 为了拒绝妹子们的侵袭,我终于想出了高招制服他们。我翻了翻垃圾袋,拿出了前几天和二叔吃完的臭豆腐盒子,一干人立马被扑面而来的气味吓得离我远远的,虽然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只能这样了,我也不想对不起我媳妇儿。 终于我从楼梯里下去了,拎着垃圾袋往门外走,刚把垃圾扔进垃圾箱,回头就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昏了过去,但是我昏之前清楚的记得,这是我媳妇儿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迷迷糊糊中醒来,而眼前的景色却让我十分熟悉,但并不是我的出租屋,而是之前我和刘颖住的万峰集团的公寓楼。 醒来时,我睡着软软的床,身上只穿了一条前天穿上的黑色内裤,还有一条浴巾,浴室里传来一个女人洗澡的声音。 难道…… 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和一个女人睡了一样,真的睡了可怎么好呢……如果那个女人是刘颖也就罢了,如果是别人,我也对不起刘颖啊,想到这里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心里不停地嘀咕,媳妇儿,我对不起你。 当浴室水声停止,我立马继续躺下装睡,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是谁。 只见一个身姿飘渺的女人缓缓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刚刚洗过的头发还湿湿的贴在胸前,身上也只是裹了一条浴巾。 我从眼神中不停地望着女人的脸,她一直躲避我的眼睛,而我的眼睛却一直在寻找她,但是我始终处于装睡状态。 突然,她脱下浴巾,直接钻进了被窝里,我的肩膀触碰到了她温热且有些湿润的身体,突然,一种男性的冲动,让我想直接把她压在自己身体底下,但是想起媳妇儿,我还是抑制住了。 很快,事情的发展朝着我的想象进行了,女人的手突然摸到了我的胸前,不对啊,我的瓷雕和铜镜呢? 如果它们丢了我的小命都不保了,更何况现在它们是我的,我有义务保护他们的安全。 长时间带着瓷雕一起睡觉,现在这样被突然拿走,不适应感一触即发,我“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旁边的女人被吓的大声的叫了一句“妈呀”! 哇哇哇!我听到了,真的是我老婆,我转过头去,只见刘颖手拄着头,眼神暧昧的看着我。 这不是幻觉吧?她怎么会在? 我刚想问,只听“啪”的一声。刘颖的巴掌糊在了我的脸上,这下打的,脸都麻了。 我委屈的看着她,问道:“媳妇儿你打我干啥”? 刘颖听我叫她媳妇儿,心里不知道多开心恩,但是嘴上还是不饶我,连连骂道:“趁我不在的日子,居然在外面胡搞,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有没有我”?说着,她还拿自己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杵着我的心口。 我一副十分冤枉的表情絮叨着:“有啊有啊,媳妇儿,我老想你了,你咋才来,我好想你”…… 说到这,我不由得把自己的头靠近刘颖赤裸的身体,但是此时,我却没有任何欲望,单纯的想靠在她身上,是不是男人在女人身上也可以找到安全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颖的呼吸变得均匀,我很奇怪的看着她,她居然睡着了。 我用力的把刘颖摇醒,她迷迷糊糊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了,我则问她为什么这么困,我们都好久没见了,难道没有话要跟我说嘛?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老婆回来了,偶也! 第四十八章:老婆回来了,偶也! 刘颖望着我英俊且委屈的脸庞,一副嘲笑的表情看着我,突然,她无奈的说道:“你难道忘了,你被人下药了?是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倒在我怀里,我想把你先弄回家吧,没想到你在出租车上对我又搂又抱的,弄得人家司机都不好意思了。 后来到了家,我才发现 你被人下了药,然后给你洗了洗,然后我们就……后来你就睡着了,我就去洗澡,等我回到床上你已经醒了,现在应该轮到我睡了吧,我好累”…… 哇擦!我居然和媳妇儿有了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不愁第三次第四次第 N次了……偶也! 不过我倒是纳闷,我怎么会被下药呢?按道理说,我就算被下药了,也应该是倒在其他女人怀里,怎么会和自己老婆睡了呢? 我连忙问刘颖:“你看到瓷雕和铜镜了吗”? 刘颖就知道我会这么问,一个眼神把我杀的死死的,递给我一件又脏又臭的衬衫,我看得出来,那是我的衣服,但媳妇儿很贴心,我发现那件被我改良的衬衫旁边又多了一件新的改良衬衫。 之前我怕铜镜和瓷雕还有那枚古钱会被他人觊觎,万一丢了自己小命都不保,于是,我在衬衫上缝了两个装东西的兜子,虽然缝在里边,外人很难看见,倒是自己挺不舒服的。 刘颖却照着之前的缝了一件干净的给我,而且看起来舒服多了。 望着刘颖再次睡熟的身影,内心一阵感动不由得升腾起来,刘颖此时回来,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另一个阴谋……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颖终于睡醒了,我也换上了她给我准备的干净衣服,学着她的样子在厨房里做饭,但很遗憾,鸡蛋摊焦了,面包烤糊了,就连我一向最拿手的皮蛋粥都变成了皮蛋饭。 男人还真不是进厨房的材料。 听见刘颖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我连忙整理好手中的东西,不管怎么样,先吃上再说,我连忙把自己所有的成品端上了桌子,却引来刘颖一阵大笑。 只听她边笑边说道:“你这都是啥?刚从煤堆里扒出来的”? 我生气的看着她,其实也是装生气,然后嘟着嘴委屈的说道:“谁让你起来晚了,人家为你准备了一下午,哼”! 男人装娇嗔,还真是挺恶心的,刘颖差点被我搞的吐了,我连忙说你可别吐了,赶紧吃吧。 吃过饭,我和她简单的收拾了以下,决定回我的出租屋去见二叔,丑媳妇儿总归是要见公婆的不是,我又连忙打电话给三叔,让他带着表妹和我们在出租屋一起见面,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则是,张雪婷那个婊子。 没想到她居然给我下药,这次回去,我肯定要好好教训她。 其实我此时最好奇的是刘颖为什么突然回来,我选择相信她,所以,我想等她亲口告诉我。 我和刘颖到了出租屋,二叔三叔和古佳已经在屋里等很久了,我有很久都没有见到三叔了,想不到三叔还坐着轮椅。 难道? 我不敢忘那方便想,于是笑呵呵的问道:“三叔,你这体质不行啊,怎么还在坐轮椅啊”? 三叔苦笑了一声,倒是身后的古佳一脸苦相,显然我猜对了,但是三叔极力隐瞒着这件事,怪不得他很久都没有主动联系我了。 我望着三叔的脸,突然一种失落感不停地在打击我的心里,我艰难的问道:“是不是……不能站起来了”? 三叔和古佳的眼神同时看着我,但是表情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怎么知道? 其实我很懊悔,不管什么事,都要拽着二叔和三叔和我一起,而且总是连累他们和我一起受罪,甚至我的苦都被他们吃了,难道的心情简直难以言表。 我难过的差点跪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在喊着:“三叔,对不起,对不起”…… 最终我还是忍不住的跪下了,而刘颖见到这样的景象,眼泪也忍不住的掉下来,和我一起跪在了地上。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刘颖的真诚,然而真诚并不能改变事实,三叔的腿真的永远都站不起来了。 突然,我想到了自己的瓷雕,不知道瓷雕能不能帮助三叔站起来,我慌忙的问二叔:“二叔,瓷雕可以吗”? 二叔疑惑的看着我,貌似也是灵光一现,连忙说道:“虽然不知道,但是可以试试,就算做不到包治百病,但是能让你三叔站起来,也算是莫大的功德了”。 说到这里,我连忙掏出了瓷雕,希望放在三叔身上会有用,我试图用心和瓷雕交流,我不停地告诉它,我需要它的帮助,很快我便得到了回答,它给我的感应是可以! 于是我用我从来没学过的方法,把瓷雕倒着放在了三叔的腿上,让瓷雕的头朝下,用刀轻轻隔开了三叔的手指,将一滴血滴进了瓷雕的空心,很快,瓷雕有了反应,整体呈红色,且慢慢的在将血气输送给三叔,很快,我发现三叔的腿开始抖了起来。 我慌忙的问三叔:“三叔感觉怎么样”? 三叔一脸惊奇的看着我,连忙说道:“我感觉有一股热流正在游走于我的双腿,我的身体四周,我现在好想站起来走一走”! 三叔说他想走一走,于是我说道:“那就走一走,怕什么”! 很快,三叔支撑着轮椅的边缘站了起来,然而只是站了起来,想要真正的行走,还是需要一段时间,估计是时间耽误的太长了,也怪我,没有及时发现,说实在的,我对三叔并没有二叔那么上心。 其实仔细想想,三叔一个警察局长,怎么会让我这样一个市井的人来照顾,事实上我错了,我一直这样想让三叔觉得他找我帮忙是在麻烦我。 三叔能站起来让我们在场的每个人内心都充满无比的激动,然而,刘颖的回来,才是今天聚在一起的真正目的,于是我大胆的让刘颖讲述自己真实的经历。 其实刘颖上次的离开,完全是因为徐先生心生杀意,让刘颖杀了我,原因只是刘颖对我动了真情。 刘颖本来就是古商会培养出来的精英,此时却被一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组织内部只能下发两种选择,一,是让刘颖杀了我,二,让刘颖接受组织处罚,下放到其他地方做最底层的工作。 然而刘颖当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种,让徐先生大为失望,决定让她去完成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只要活着回来,就让她离开组织,重新开始生活。 刘颖被派到了国外,临走前得知二叔和三叔都中弹的消息,趁着我们没有去看他的时候默默的在临走前照顾了二叔很久,直到我们去看二叔的那天。 后来她去了国外,九死一生终归活着回来,徐先生却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在全行业内放出豪言,要杀掉刘颖,刘颖迫于无奈再次回到了古商会。 然而在古商会刘颖却意外看到了刘克同的进出。 记得张雪婷曾经说过,刘克同曾经外出两个月,让张雪婷用假声器代替自己处理万丰集团的事物。 终于,在刘颖完成了多件徐先生的任务之后,才得到了一次回到我身边的机会,这样机会只有一次也只有几天。 可是刚动用古商会的关系得到了我的消息,却突然看到被下了药下楼扔垃圾的我,于是把我捡了回去。 而刘颖现在,依旧在万峰集团上班,这次去的原因,却是徐先生下发的指令。 说到这里,刘颖望向所有人的眼睛,只有三叔一个人是沉默的,二叔不停地拍手叫好,而古佳却投来羡慕的目光。 沉默良久,三叔终于问刘颖道:“刘颖,我知道你和宝子的感情是真的,但是我觉得你现在有必要告诉我,那件生死攸关的任务是什么?即便是到了国外,也不能做作奸犯科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侄子娶一个罪犯当老婆的”! 三叔说的这么决绝,刘颖也傻呆呆的看着三叔不敢作声了。 我只能打圆场的说道:“三叔,刘颖这么善良不会做坏事的”! 三叔看了看我,他知道我并不想让他对刘颖这么严肃,万一好不容易回来的媳妇儿再跑了,我就是把三叔捏死,也找不回来了。 突然三叔开口说道:“其实我知道刘颖是好姑娘,但是古商会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还没等三叔说完,刘颖就立即打断他,说道:“古商会前阶段运回了一批古董,都是青瓷,好像是当年圆明园的东西,被八国联军抢走的,我护送押运”…… 这么说来,古商会并没有做违法的事情! 我心里是这么想,但是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局面却一发不可收拾了…… 三叔突然发难,问道:“古董是国外盗来的把?前几天美国政府已经发布了国际通缉令,应该是你们干的吧”? 刘颖没有吭声……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收拾张雪婷 第四十九章:收拾张雪婷 显然,这件事情触及到了法律,关键时刻三叔也不会偏袒其他人,更别说是我古吉宝的女人。 但是此刻刘颖的沉默让我觉得她被欺负了一样,我要做的,是保护我的女人。 于是我大胆的跟三叔对峙道:“三叔,这件事的主谋是徐先生,刘颖只能算是被胁迫的,就算是从犯,你现在不可能把刘颖抓起来吧,毕竟徐先生还没浮出水面”! 我这么说其实自己心里也是没有底的,但是为了刘颖我还是觉得应该搏一搏。 三叔看了看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表示赞同我的说法,但是眼前三叔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可以抓住徐先生把柄的机会,于是开口和刘颖讲起了条件。 只听他说道:“刘颖,我现在完全可以征用你为警方的污点证人,你的罪名我会向法官澄清,虽然现在暂时没有关于古商会的全部证据,但是你在古商会的一切行动都要跟我说,包括每一次的行动,我们也可以及时的阻止,也算是你的功劳”。 其实三叔说这些太官方了,让我不免有些生气,但是为了刘颖的安全,我还是忍了,而刘颖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没多一会儿,古佳便推着三叔离开了,二叔见我们小两口有说不完的话,也趁机溜走了,自从花儿阿姨带着吴古出现,他的话少了很多。 可当二叔刚一开门,一个女人的身影闪现在我的面前。 是张雪婷! 我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她,刘颖在一旁则奇怪的问道:“你干什么呢?怎么了就把她恨成那样啊”? 于是我把第一次遇见她和后来在电梯里碰到她被下药的事情完完本本的和刘颖说了,刘颖也恨得咬牙切齿,我们决定把她抓过来收拾一顿。 想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望着张雪婷下楼倒垃圾的背影,我和刘颖决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刘颖可是古商会培养出来的特训精英,别说是小小的春药,就算是杀人的毒药也应有尽有。 很快,我和张雪婷在电梯偶遇的景象再次出现,她惊讶的看着我,而我却笑着看她,其实我就是在电梯口等她的,刚好她好像还有事儿要下楼去,不得不跟我坐同一趟电梯。 很快,电梯里的她变得娇柔妩媚,脸蛋红红的,甚至有些站不住的迹象。 我依旧笑着望着她,她也开始意乱情迷的看着我,终于她再也忍不住朝我扑了过来。 对于这种女人我也是十分接纳的,但是为了俺家里的媳妇儿只好将刘颖提前留给我的让她昏睡的药给她闻了闻,很快她便倒在了我身上,睡得直打呼噜。 刘颖估计在楼上等的挺焦急的,我连忙把张雪婷忘旁边一推,按了向上键,再次回到了楼上。 电梯刚一开,刘颖已经忍不住的朝里面看,她这个小心眼儿也着实让我喜欢的紧。 见我连抱都没抱她一下,刘颖总算是放心了,由于药效时间很短,我和刘颖合力将她抬回了我的出租屋。 刚把她放到了床上,刘颖一个抬脚便把我踢到了门外,透过门缝,我听到里面脱衣服的声音。 但是我不敢朝里面看,怕刘颖看到我又该被媳妇儿打的抱头鼠窜了。正当我焦心等待之时,刘颖抱着一堆衣服从门里走了出来。 只见她讽刺的看着我,不紧不慢的说道:“该你了”! 其实一开始我就和刘颖商量好了,用春药把她迷昏,然后刘颖负责把她扒光,我再进去和她躺在一张床上,事后,如果她真的无所谓,我们就让她光着走出去,如果她害怕的要死,必定会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和幕后的主使。 但唯一遗憾的是,我们并不确定她是不是处女,如果一旦被拆穿,事情的结果也是不容乐观的,毕竟我和刘颖都暴露了。 我看门进去,看见她迷迷糊糊貌似正要醒来,我快速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躺在她的旁边,一阵温热让我有些意乱情迷,但是媳妇儿坐镇,我还是忍住了。 只见她慢慢的醒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转身后看到了我,惊讶的大叫“啊”…… 我“啪”的一个耳光糊了过去,叫你妈了逼。 她则惊恐的看着我,用右手捂着脸,傻傻的看着我。 我淡定的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燃了一支,开始吞云吐雾起来,她就那么傻傻的看着我,直到我吸完。 其实咋说咱也算是个好人,于是我笑呵呵的对她说道:“你那天居然敢对我动手,今天就要尝尝苦头,你是喜欢前位,还是喜欢后位”? 我承认这样说有点不要脸了,但是为了套出真话,不要脸点还是好的。 显然她被我的话吓到了,神情间得不知所措让我内心多少有点怜惜。但是很快我就把这种念头扼杀在摇篮里,毕竟她是敌人,该消灭的决不能放过。 于是我再次不要脸的问道:“唉,那天你用的是什么药?让我那么销魂,是不是和我今天用的一样啊”? 刘颖在外头听得有些不好意思,显然我在门口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响,我能说,那天的事儿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吗?但是事后的疲乏还是有的。 终于,张雪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抬手便要打在我的脸上,嘿!我古吉宝的脸是那么好打的吗? 你也不想想老子是谁!她抬手的那一刻,我的双手则伺机而动,反将其扣在了床边。 透过被角我甚至能看到她姣好的身材,玲珑的曲线,不过这一切在我的眼前都是浮云,媳妇儿才是永恒的,但是嘴上能欺负她的,我绝对不能放过。 于是,我放任肆意的邪恶笑容,大声的说道:“是不是刚刚还不尽兴?要不然再来一次?就当是我免费送你的礼物,老子的精气可不是白给的”! 说罢,我饶有意味的看着身下还在颤抖的张雪婷,刚想俯下身去留下一个邪恶的吻,刘颖的一只拖鞋已经飞了进来。 “哎呦”! 不偏不正,刚好打在我脑袋上。 我眼神猥琐的看着刘颖,现在虽然制服了张雪婷,但是很有可能一不留神就让她脱身,所以我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刘颖看到这景象则气呼呼的跑了进来,这下还真是暴漏了,只听她大声的嚷嚷道:“还没玩够”? 唉,我也是醉了,正是关键时刻,她就知道我动了情,如果以后想看毛片都得自己偷偷藏被窝里看了,搞不好我这边激情正高,她那边一只拖鞋已经打在我的命根子上了。 张雪婷看到刘颖,显然并不知道我们是一伙儿的,刚想大声求救,刘颖上去就给了一嘴巴,比我刚刚的还要响。 张雪婷也是懵了,自己不就出门倒下垃圾吗?怎么就惹着这俩阎王爷了,这会儿就挨了两顿揍了。 刘颖气不过,双手叉腰,开始大声的骂了起来,其实这并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只怪我,情能乱性啊,唉! 只听刘颖骂道:“小婊砸,老娘的男人都敢抢,活的不耐烦了”?看来刘颖此时还是不想告诉张雪婷真相的。 张雪婷虽然有点蠢,但是显然她已经不再相信我们两个的话了,开始跟我们玩起了心眼儿,说道:“大哥大姐,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只记得前几天和这位大哥在电梯里见过一面,再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大姐,你好心放过我吧,我不是坏人,我也没有勾引过别人,我爸妈都是靠扶贫楼才有的住的地方,我这几天来给父母看房子,他们去南方找我哥了,你们行行好,让我走吧”…… 说着,张雪婷开始掩面大哭起来。 哎呦呵,这可真能演,我刚想给她补一刀,只听刘颖在一旁来了一句更狠的,让我刮目相看起来。 只听刘颖猥琐的说道:“小姑娘长得挺水灵啊,我好像在点电视上看到过你,要不要姐姐带着你下海呀,保证你一天赚三千,怎么样”? 望着我曾经纯洁似白的媳妇儿,现在居然老妈子上身了,我突然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赶脚。 张雪婷听到这话更是害怕了,本来就够倒霉的了,这下还有拐卖妇女的,下海就是做妓女,她一个荣城万峰集团的代言人居然要下海当妓女,让人知道,祖宗八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刘颖见说着话见效了,于是开始对张雪婷严刑逼供起来,只听她大声的说道:“说!是谁,让你刻意接近古吉宝?又是谁让你制造偶遇给古吉宝下药的?还有,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如果你不说,我保证,不出三天,你一定会在东莞,而且是那里的头牌”! 好家伙,连东莞都知道,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张雪婷听着不像假的,再次掩面哭了起来,这次居然是吓哭的,而身体上的软被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掉在了胸前,唉呀妈呀,这不是逼我犯罪吗?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铜镜大显威力 第五十章:铜镜大显威力 张雪婷就只是哭,连一点想说话的意思都没有,这下彻底激怒了刘颖,刘颖做了这么多年的特工,怎么可能连一点脾气都没有,说要生气,杀个人都是分分钟的事儿。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 刘颖“噌”的一下从屋里走到了门外,注意,是走,那速度,跟跑也差不了多少了。 很快便端着一盆凉水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刚一进门,一盆水便泼在了张雪婷的脸上,这下她连哭都不会了,就只会傻傻的看着我和刘颖,过了几分钟之后又开始了嚎啕大哭。 哎呀,这下我也受不了了,我还没讲过哪个女人能哭成这样呢,于是,我也“噌”的一下走到厨房,不一会儿拎着几把刀便冲了出来。 其实我是闹着玩的,刘颖还以为我真的动了怒,连忙上去拦住了我,嘴里不停地大声嚷道:“唉唉唉,别别别,不至于……杀了她都不够卖肉的”…… 呵,此时我怎么感觉我和刘颖这么像梁山好汉呢? 张雪婷终于不哭了,我勒个去,她抬头看着我们,却一副死活不招的样子,说实在的我和刘颖都是善良人,对人用刑这种事儿还真是没发生过,原来就想着怎么收拾她了,关键时刻,真到了收拾她的时候,却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过了一会儿,张雪婷貌似决定开口,我和刘颖相互对视了一下,眼底充满了开心塞。 终于,张雪婷缓缓的开口,我们总算是知道了始末,但是此时我们都以为是真的。 张雪婷其实一开始并不是刘克同的女朋友,荣城处于刚刚起步的时候,张雪婷意外的成为荣城车展车模大赛的冠军,被当时已经是荣城万峰集团的老总刘克同看上。 刘克同当时也才刚刚二十几岁的年纪,一冲动便在万峰集团给她留了个集团机要秘书的职位,被很多人嫉妒和暗害。 其实这些都是刘克同的安排,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收服张雪婷,然后利用她得到一些女人可以涉及到范围内的东西。 很快,刘颖经受不起公司内部人员的排挤,决定离开刘克同,但是在离开公司后的第三天,张雪婷的所有工作都被停掉了。 曾经是荣城第一车模的她,连一家传媒公司找她合作的都没有,本来定好的著名导演拍摄的电影请她担当女一号也被莫名的取缔了,就连一个小小的站台,张雪婷连报名的机会都没有。 这件事让张雪婷很受打击,然而人最虚弱的时候,往往希望有一个人能在风雨中出现,替她遮风挡雨,很快,刘克同便真正意义的出现了。 张雪婷在无依无靠之时只好依靠刘克同,两人以正式的情侣身份出现,而张雪婷的事业则再次回归正轨。 当张雪婷讲出这些事情的始末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那一年,张雪婷在公司的地位刚刚稳固,刘克同则将万峰集团全权托付给了张雪婷,他自己则利用一块和田玉成为了我的至真好友。 那十年,张雪婷则用拟声器断断续续代替了刘克同在万峰集团的所有事物。然而十年过去了,刘克同再次回到万峰集团,张雪婷则又成了他利用的工具,这次的要求更过分,就是为了勾引我。 那一段时间我和刘颖出双入对,刘克同早就知道刘颖到公司去的真实目的,当刘颖离开,我一个人孤单影只之时,张雪婷则被刘克同派到了我的身边,以为可以代替刘颖,却没想到,她和她,相差的并不止一分一毫。 然而,任务失败后,张雪婷再次回到万峰集团,刘克同却正被铜镜侵蚀的不轻,所以他才会将铜镜拱手相送,希望我比他早死罢了。 没想到依然仍然是我收服了折磨人的铜镜!(不算收服,只能说短暂的休息,嘿嘿) 刘克同愤怒之下,决定让张雪婷再次出手,直接引诱我和其睡觉,这样的话,不管怎么说我就对不起我媳妇儿,心里一定会难过到死,我难过,他就舒服了。 没想到的是,张雪婷并不愿意把自己奉献给我,于是想出了一个自己以为没有破绽的骗局,先是在电梯里撒上春药粉末,再利用蒸发技术,把下楼丢东西的我迷晕。 刚好楼下上来一群妹子,情急之下,我肯定会择其一跟我上床,其实那天的几个妹子都是张雪婷花钱请来的妓女,刻意埋伏在楼下的,就算那天我在电梯里把她们都睡了,恐怕都不会有人反抗。 说句实话,张雪婷这招算不上高明,但是对付一般男人绝对够了。但是我古吉宝怎么能算一般男人呢,怎么着也算得上二般! 其实那天如果不是碰巧在楼下见到刘颖,我估计是肯定会中招的,天意啊,天意不可违。 冥冥之中,我只能睡自己的老婆。 张雪婷讲到这里,已经满脸泪痕,其实她也挺可怜的,一直被自己的男人利用,卖了自己的尊严也就算了,还要出卖自己的肉体,一旦想要离开却只有死路一条,刘克同还真是好狠! 刘颖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张雪婷,大声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我怎么觉得刘克同根本不认识我? 如果不是宝子叫我刘颖,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还有,我刚进来的时候,你居然想叫我救你,很显然,你根本不知道我和古吉宝的事情,你很聪明,一猜就猜对,确实我和宝子是一对,但是你事先根本不知道,因为你在说谎”! 果然,刘颖比我想象的要细腻的多,张雪婷自知被拆穿后决定绝地反击!我一愣神的功夫她已经从床上蹦了起来,窜到了刘颖跟前,而手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 经历过这么多事,我和刘颖早已经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我淡定的问道:“你不是刘克同的人”? 其实我此时已经猜到了,刘克同很有可能也被她利用了,甚至张雪婷的目的根本就是利用刘克同想除掉我的关系,来接近我,目的也是为了对付我! 我在这里郑重的发誓,有这么多敌人,我感觉还是很操蛋的。 张雪婷虽然光着身子,脸上的表情却要多高傲有多高傲,而且还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不停地投来鄙视的目光,说道:“当然不是,我是GSX组织的人,我要对付的人不只是你,还有刘克同”。 她这么说来,却让我吓了一大跳,她不是刘克同十年的女友吗?就算是刘克同对她不好,十年的感情就什么也不是?再者说,GSX组织是什么组织?比古商会还要高级? 我勒个去啊。 张雪婷还在光着身子,但手里的刀却一点不抖,这让我佩服不已,于是我私自做了决定,却客厅把她的衣服拿来,丢给了她,就算卖她一个人情,别把刘颖给我伤着。 张雪婷见我扔过衣服,脸上一抹讽刺的笑容一把抓过衣服,撕巴撕巴就穿上了,穿的还挺好看。 即便如此,张雪婷手中的刀依旧抵在刘颖的脖颈处,这让我十分担心。然而此时,我也穿着大裤衩子站在床边,对峙了这么久,床已经被刘颖泼湿了,我决定把自己的衣服也穿起来,然而刚穿上衣服,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了我的身体。这次却不是瓷雕发出的威力,而是铜镜,它居然想要帮助我。 显然,它是比瓷雕更要有灵性的宝物,经历过千百年的洗礼,又在几千年前随着乐毅征战,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刀剑的气息,也意味着危险的来袭,如此,铜镜利用自己的灵气,正在提醒我,周围有刀剑出没,小心危险。 可是我心里却默默的在祝祷,铜镜啊铜镜,你最好是能告诉我怎么解除危险,不然的话,就算我知道有危险,又有什么用呢? 就跟我在监狱里坐牢,你告诉我,门外的警察有枪危险是一个道理,如果你能告诉我,警察有枪却没有子弹,那我就谢谢你了,我就算是跑死,我也得跑出去不是。 然而想象最终敌不过现实,很快,铜镜的灵气就用光了,它也仅限于帮我到此了。我望着张雪婷依旧淡定的脸,突然心口来了一计,让我不由得喜笑颜开。 见我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张雪婷和刘颖都奇怪的看着我,张雪婷更是慌了,连忙问我道:“你女人在我手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还有心思笑”? 但是我该怎么回答她呢?于是我也淡定的跟她说道:“女人确实是我的,但是你绝对不会杀她,说说看,你是要瓷雕还是铜镜,我用我的宝物来换,如何”? 果然,张雪婷听到瓷雕和铜镜这两个词汇的时候,眼睛一下就亮了,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不停地朝着她闪着耀眼的光芒。 突然,她贪婪的说道:“我都要”! 唉,人贪婪真的不好,于是我笑着说好,将瓷雕和铜镜同时掏了出来,递给了张雪婷,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我一把拽过了刘颖,而瓷雕和铜镜此时却已经在张雪婷的手上,安稳的躺着。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铜镜大显威力 下 张雪婷拿到铜镜和瓷雕的那一刻,眼神中的欣喜让她已经顾不上一旁被我救下的刘颖了,刚想拿着东西走,手心却传来一阵恶痛,让她大声的叫了出来,这些已然是我早已预料到的。 “啊”…… 只见张雪婷的左手拿着瓷雕,右手拿着铜镜,左手在吸收她全身的精气,右手则是在吸收她的血液。 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她一旦触碰到其中一件,形同于必死无疑。可惜的是,她跟着刘克同十几年,刘克同居然连铜镜会吸血都没告诉她,可见,他们之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相互信任,反而具有彼此陷害的心理。 张雪婷的惊恐显然已经达到了极点,但是她并没有急着跑掉,反而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唉,她宁可选择相信我也不想回去面对刘克同。 于是我再次发扬男人的精神,决定拉她一把,大声的呵斥她道:“快把东西还给我,不然,你很快就会变成一堆骷髅的”! 谁让哥哥我心底善良呢,但张雪婷并不甘心情愿的放手,直到她手掌心铜镜那么大的一块地方全部被铜镜化掉,手心手背全都透掉的时候,铜镜自然穿过她手中的肉洞掉了下来。 我呵呵一笑,而对面的她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手中的疼痛亦可以忍耐,但是心里的恐慌是掩饰不住的。 刘颖虽然也是特工出身,但是心肠并不坏,刚想上前帮张雪婷一把,却被我阻止了,并不是我不可怜她,只是铜镜现在并没有真正的追随我,如果贸然上前,恐怕我们的下场和张雪婷一样。 很快,瓷雕也被张雪婷摔在了地上,但瓷雕的质地还算坚硬,并没有出现任何缺失和刻痕。 她捂着自己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刘颖很奇怪的看着她,问我道:“为什么她放下了,还那么难受”? 我笑着对刘颖说道:“其实瓷雕和铜镜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可以不用握在手里也能吸收人体的精气,前阶段我也用双手拿着铜镜,后来太疼了就放在桌子上,但是伤口却从来不会好,流出来的血就跟长了腿一样慢慢的跑到铜镜的凹槽处被吸收掉,现在即便是她放下了,但是依然有生命危险”! 刘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一巴掌又糊到了我的脸上,张嘴骂道:“那你还让她放下,放不放下结果还不都是一样,你这个骗子”! 我依旧笑容灿烂的看着刘颖,只有我媳妇儿能懂我,挨打我也高兴不是。 很快,张雪婷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睛也有向上翻的趋势,我有点慌了,万一就这么死了,我不成杀人犯了。 于是我在心里默默的跟瓷雕说,不要再吸了,弄死了不好,瓷雕貌似很听话,很快,它特有的吸收他人精气时的那种光芒便瞬间消失不见了,但铜镜的力量还在,虽然铜镜在我这安静的带了很久,但是让我和它心灵相通,还是有点难度。 张雪婷仿佛有点支撑不住了,“咚”的一声,整个身体朝后面仰过去,貌似是昏了,刘颖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连忙上前查看,果然,张雪婷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刘颖再一次拿去手来打我,这次我居然有了准备,连忙躲过,嘴里还不停的问她,你打我干什么? 刘颖气囊囊的说道:“你还不救她,再不救她她就死了”! 果然,我用手扒开张雪婷的眼睛,她的整个瞳孔都翻到了头上,随时随地都有死亡的危险,于是我大着胆子,用手去触碰铜镜的表面,让我惊奇的是,铜镜随着我手指的触碰居然一下子变得安静了。 显然吸血也停止了,更奇怪的是,张雪婷的面色竟然慢慢的恢复红润,手掌的窟窿也在慢慢愈合,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居然结痂了。 我效仿电视里的情节,慢慢的拿起刚刚还满身血迹的铜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铜镜铜镜,你要是认我,你就告诉我一声,以后咱们肝胆与共,你要是不认,你也告诉我,我把你送去你真正想要认的主人那里”! 其实说这个,我心里也是挺虚的,谁拿到了了不起的宝物还想送给别人啊,我也同样想据为己有。 我说完这么多话,铜镜始终没有任何回复,这让我心底泛起一丝凉气,它这是什么意思? 是我不配做它的主人,还是他有意让我收了它? 自从铜镜到我这,而且遇到吴家摆的什么血祭之阵,铜镜就变得异常安静,这让我奇怪的很,今天还能很听话的我让它吸血,它就吸血,它和瓷雕的不同就在于,瓷雕我接触的久了,就算我不停地被吸食,我也不会让那枚古钱去伤害瓷雕的,但铜镜没有克星,也没有真正的主人,还真是让我难办了。 我和刘颖还是好心把她放在了另一张床上,刘颖还特意熬了补血的红枣阿胶给她吃,她虽然处在昏迷之中,但是吃喝却一直没有停下过,三天后,她总算是醒了过来。 但是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刘颖必须要回到古商会了,因为徐先生给刘颖的时间只有三天。 这样一来,就只有我一个人要守着张雪婷,这让我有些尴尬。刘颖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一旦醒过来就把她绑在衣柜里,事情没有完全得到真相前不能放,她一周后就会回来再呆三天。 还是我的媳妇儿好,一周的时间对我来说并不算长。 张雪婷醒来时看见我坐在床边,眼神中突然带有一丝哀伤,但很快就被无情所替代。 她的无情是在掩饰她的脆弱,而这一切刚好都被我看在眼里,但却没有放在心上。 我也算是个好心人,并没有像刘颖说的把她锁在柜子里,而是用绳子绑在床上,这样她也舒服点不是,但奇怪的是,张雪婷对我做的任何动作,她都不闻不问,甚至有不想离开这里的感觉。 这样看上去一个漂亮无比的妹子,如今去被我赤裸裸的绑在床上,虽然我内心还是有点小悸动,好在咱也算半个柳下惠,脱光了也不看。 就这样她不说话,我也不搭理她,到了饭点,我便下楼去吃饭,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碗云吞面,这让她的眼神中激起了少有的一丝波澜,嘿,是在感谢我吗? 由于双手被我缚住,我只好拿着勺子喂她,吃到最后,我居然看到她眼角的泪水,没想到她的内心也有柔软的一部分。 吃完饭,我决定去找二叔探讨一下关于铜镜的事情,但是她一个人在家,我还有点不放心,面对她依旧冰冷的面孔,我说道:“我要出去办点事儿,你要是有事就把手探出来拿手机给我打电话,如果想方便,就在被窝里解决,回来我给你处理,不要想着逃,你现在虚弱的很,出去了对你没好处”。 说罢,我转身便离开了,其实我当时没有看到,身后的她却一脸兴奋…… 刚出门,我就懵了,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二叔,于是掏出了我的神器,给二叔打了个电话。 “喂”! 二叔接的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倒是给我呛得一句话没有了。 “怎么不说话”?二叔奇怪的问我。 我连忙回答道:“没事儿,二叔你在哪,我找你有事儿”。 二叔听到我这么说后,顿了顿,然后说了一句我去你那就挂了电话,让我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去过二叔的家,甚至没有见过二叔提起。 很快,二叔从电梯口出来,见我在门口发呆,问我为什么不进去,我该怎么说呢?说家里有个躶体女人勾引我吗? 于是我把我和刘颖算计张雪婷的事情说了出来,二叔听后依旧没有任何表现,反而淡定的说:“她不简单,恐怕已经跑了”。 我一慌,赶紧开门进去,没想到此时张雪婷居然自己站了起来,正在自己倒水喝。 见我进来张雪婷有些意外,但还是笑了笑,然后略带迷惑意味看着我,说道:“要不要我再躺回去?还是脱光了再躺回去”? 然而此时,她迷惑的笑容差点让我掉进无底深渊,那笑容,那自信,从容,此刻或许才是真正的她。 一个能在自己不爱的人身边呆上十年,还得出卖肉体以搏欢笑,那得多强大的心理,如今她愿意用最真实的一面面对我,说明了什么? 我倒是还好,说你赶紧进去,我还有事,或者你自己走,留你对我也没好处。 我还没说完,张雪婷便进到屋子里,不一会儿便传出了脱衣服的声音,果然,又脱光了躺床上了。 二叔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嘴巴张开的老大,傻傻的看着我,再看看屋里,然后默默的坐在沙发上。 我也挺无语的,于是笑着对二叔说道:“我和刘颖救了她,估计是感激我,想留下呆几天,二叔我们说正事吧”! 二叔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于是我问道:“铜镜对我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到底是认还是不认我”? 二叔并不知道我要这么问,还是略略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它是认吴家”!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吴荒找上门 什么?认吴家?我不明白的看着二叔,而二叔此时的眼神无比的淡定,我还以为没什么事儿,没想到,二叔下一句话,差点把我吓一个跟头。 只听二叔说道:“你别忘了,当年封印铜镜的是吴羌,而制造瓷雕的是吴施德,而吴荒又是吴家的传人,自从它见识过吴家的血祭之阵,它便安静了,瓷雕也安静了许多,显然,事情不再那么简单,后果恐怕不容乐观”。 说到这,眼神中还是带着无比的淡定,倒是我,吓得我差点坐在地上,自从他见过吴古之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真想掐死他。 但是见他这样,我也不好意思招惹他,决定想办法把瓷雕和铜镜先送走,万一吴荒感受到瓷雕和铜镜的气息,那时时刻刻都有可能找上我。 我刚这么想,门铃就响了,嘿,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我只祈求来的人不是吴荒,没想到,还真是! 虽然没有一点意外,我还是有些吃惊的,显然站在门外的他一脸漠然,是来找茬的。 我缓缓的打开门,他的脸微微一笑,说道:“我终于知道那天看你为什么有些不同了,原来,你拿了我们吴家的东西”。 我诧异的看着他,意外他怎么知道,有看了看二叔,显然这件事陷入了难以想象的复杂之中,由于之前我礼貌性的开了门,他直冲冲便闯了进来,我突然想起了屋里的张雪婷,脑袋不由得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疼得很。 突然吴荒张嘴便说道:“瓷雕是我祖父的作品,你必须要给我,铜镜虽然跟我们的渊源也很深,是老祖宗最开始涉猎的古董之一,所以,这两件宝物,今天我必须带走”! 嘿!刚进门就跟我这挑衅来了,一旁的二叔依旧没有话说,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我和吴荒的对峙。 我也笑呵呵的问他道:“吴大爷,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知道铜镜和瓷雕的事情,另外,今天你能不能拿走是一回事儿,我给不给你,是另一回事儿,如果你有本事拿走,我当然双手奉送”。 我虽然不是固执的人,但是好在我和瓷雕的感情还是有的,他要想拿走,真心有点困难。 铜镜我就不敢打包票了,不过看他的气势,进门就敢藐视我,想拿走,还得看我愿不愿意。 还没等我和他把话说清楚,张雪婷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穿着刘颖的睡衣,用无辜的眼神看看我,又看了看二叔和吴荒,纯情的说道:“宝宝,你们在干嘛?这是怎么了”? 她居然叫我宝宝,我还叫你婴儿呢,这女人还真是会伪装,不一会儿,吴荒便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边,显然是想探囊取物,但可惜,我可没有那么好对付,连忙躲过。 但很快他便把我逼到了墙角,不在给我任何闪躲的机会。只见他刚要出手的时刻,张雪婷一个身影闪过,直接站在了我的面前。 然而吴荒出手必定非凡,一只手已经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却在身下慢慢的动作,但张雪婷速度仿佛更快,没等吴荒意识到,手已经附在了张雪婷的胸前,张雪婷不由得大叫了一声“啊”,连忙用手捂住胸前。 张雪婷的演技我还真是佩服,只见她眼睛里含着眼泪,嘴不饶人的说道:“宝宝,他摸我胸……” 吴荒吃惊的看着张雪婷,只见张雪婷貌似天真无邪的脸上还流着眼泪,完全一副无辜少女的模样。 吴荒也是个对女人没有办法的男人,连忙紧张的说道:“你让开”…… 其实他此时并没有注意到,张雪婷的速度也非同凡响,即便他吴荒老道干练,但是遇到受过特训的张雪婷,也同样束手无策。 张雪婷还在演着:“你要伤害我的宝宝,我不让”!这女人还真让我佩服之极啊,幸亏刘颖不在,不过话说回来,刘颖从来没有像她一样,让我感觉内心有点暖暖的。 吴荒眼神中刚刚的慌乱被张雪婷扰的瞬间变成了狠戾,只见他扬起手,嘴里大声的高喝道:“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吴荒的大手刚要下落,马上就要打在张雪婷的身上,而张雪婷的速度怎么会容忍她肆意打到自己,连忙闪过,这次果真没有打到。 突然吴荒手下变招,刚刚没有动过的手连忙朝着张雪婷的肚子上打了过去,张雪婷却并没有意识到。 吼吼,想我古吉宝,古今中外无敌手,此时不出手,什么时候出手,我连忙把张雪婷推到一边,她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而不出一秒钟的时间,吴荒的手已经打在我的胸前,我似乎感觉到了铲车从我身上压过,那种难以呼吸的疼痛,让我瞬间不知所措,晕了过去。 其实想想我也挺不好意思的,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是动不动就晕过去,也太逊了,只听到,在我晕倒的前一秒钟,我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二叔的声音,二叔貌似说了一句:“够了,阿吴”!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醒来的时候张雪婷就趴在我的床边,二叔和吴荒已经没了踪影。 当然,醒来的第一件事儿,我就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开始摸兜,终于在我枕头底下摸到了三样东西,瓷雕,铜镜和一个粉色内裤。 内裤哪来的? 我正奇怪的时候,张雪婷已经醒了,满脸笑意的看着我。 我举着内裤问道:“这是哪来的”?张雪婷仍是满脸笑容,但是这笑不是装出来的,是认真地,而且没有任何她表演的成分。 只见她笑着说道:“是我的啊,你昨天拽着它不松手,我以为你喜欢就送你了”! 嘿!我……我怎么会喜欢除了我老婆以外的别人的内裤,我大声嚷道:“你胡说”! 她仍是满脸笑容,只是当我说出你胡说的时候,她笑的更灿烂了,还眼神似火的望着我的脸,说道:“你到底喜欢那个菜鸟什么”? 她居然叫刘颖菜鸟,刘颖也是经历过特训的好吗?我满脸不高兴的说道:“不许你叫我老婆菜鸟,我老婆最然有让我爱到不行之处,比你不知道要强多少”。 张雪婷听我这么说,心里也有点不高兴,但是脸上仍然是笑呵呵的,望着她受伤的手抱着自己的身体,显然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这让我不知不觉的心里有点心疼。 跳过这些细节,我问张雪婷昨天的事情,张雪婷便讲起了昨天的事情。 当我昏过去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二叔终于站了起来,他还亲口叫吴荒“阿吴”,想必当年的兄弟情还真是很真很深。 但吴荒并没有为之所动,反而一脸不屑的看着二叔,二叔紧接着说道:“阿吴,你不要为难宝子,难道你就真不记得当年你我的兄弟情吗?宝子是我大哥的儿子,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伤害他吗”? 二叔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吴荒却从一脸不屑变成了一脸讽刺,极为恶心的说道:“从我和花上床的时候,我就早已不顾及什么兄弟情了,虽然我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也在你看着咕咕被水淹到也不救的时候,就耗尽了,你还有脸叫我阿吴,趁我没有发火,你就滚远点,看着他死吧”! 说罢,吴荒刚要抬手杀我,二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我的面前,吴荒一拳便把二叔打的老远。 但二叔一直没有动手,嘴里含着的一口血也是等吴荒走了以后才吐出来的。 吴荒见二叔真心护我,而二叔的实力不容小觑,两人曾是十几年的好兄弟,吴荒自然知道,如果二叔出手,俩人顶多打个平局。 张雪婷说她见到二叔吃亏,为了帮我,决定也帮一把二叔,在吴荒不注意的时候,在吴荒身后,拿着衣服挂狠狠地插了吴荒一把,插在了吴荒的后腰上。 如果张雪婷不说,谁会想得到,我们家铁质的衣服挂被她瞬间掰成直线,然后插进吴荒的身体,这件事前前后后做起来甚至都没有超过一分钟。 吴荒反应过来的时候,仿佛已经晚了,血液不停地流淌,而此时,铜镜竟然闻到了鲜血的气息,隔着空气吸收起来。 吴荒发现自己的鲜血正在一点点的流失,决定暂时离开,就这样,吴荒离开后的五分钟,二叔把我的身体挪到床上后也悄然离开了,只剩下张雪婷一个人照顾着我,直到我醒来。 想想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如果不是大意,她根本不可能被我抓住,甚至我有点怀疑她是在耍我,或者有意接近我。 我傻傻的注视着张雪婷,张雪婷也傻傻的注视着我,突然她问我:“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救我”? 我该怎么回答呢?哎呀我去,于是我大大咧咧的说道:“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其实我也想知道,她也大大咧咧的说:“因为是你先救了我”! 嘿!她想跟我玩绕字游戏吗?于是我再次说道:“是我媳妇儿说看你可怜想救你,我听我媳妇儿话而已”! 她眼神略有些黯淡,然后紧接着亮了起来,欢喜的说道:“那你还喂我吃云吞呢”!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吴古叫我哥 第五十三章:吴古叫我哥 我心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缠,明明是她自己不能吃好吗?不过想起来,也是我的不对,我怎么可以对她做那么亲密的举动,这让我内心有些不舒服,感觉有点对不起刘颖。 张雪婷见我不说话了,这表情别提多高兴了,就差把嘴咧到天上去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答应她什么了呢。 我突然意识到,此刻才有可能是真正的她吧?什么落落大方,什么极品美女,都不如此时的张雪婷,一点点的自信,一点点的傲慢,还有一点点的好看。 咳咳,说说又跑题了,我古吉宝可不是什么大萝卜,我决定去找三叔一趟,自从上次瓷雕为三叔治腿伤,我还没有再去找过三叔呢。 于是我对张雪婷嘱咐道:“我去找我三叔,你要是想呆着,就继续,要是想离开,我也不拦你,谢谢你救我”。 说罢我抬起腿就往门外走,其实我挺挣扎的,嘴上希望她走,但心里还是觉得她留下,我会开心点。 男人果真都是自私的动物。 坐上公交车,到三叔的上班的公安局要一个小时,正当我昏昏欲睡之时,一个身影,让我不由得一个激灵。 他怎么会在这? 很显然,来人我认识,没错就是吴古。其实每次叫他名字我都觉得挺奇怪的,因为吴古长得很像我,虽然性格上阴沉不定,但是在我看来,他的心里不会坏到哪里去。 我抬头看见他,正巧他也看见我,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给了我一个腼腆的微笑,这样大的转变,简直始料未及。 只见他似乎很不习惯热情的坐在我旁边,然后又很不习惯热情的跟我打招呼道:“宝哥,你要去哪啊”? 嘿!吴古这小子居然叫我哥!这还真他妈的不让我习惯啊,不过当哥当的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于是我笑了笑,说道:“没事,准备去三叔那一趟,你呢?去哪”?虽然我一直对着他笑,但是我内心却充满了疑问,他不会是来匡我的吧?这小子前几天见我还想让我和他一样走路呢,今天怎么就这么有亲情感了呢? 只见他也笑着说道:“我也想去看看三叔,听说三叔坐上了轮椅,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三叔和表姐呢”! 我勒个去!他是不是来给我下套的?我这样问自己,看来这件事情又陷入漩涡了。 于是我勉强的给了他一个微笑,我突然想到,如果瓷雕能治好三叔的腿,那费点力气应该也能治好吴古的腿。 虽然这么想,但是我并没有打算告诉吴古我的想法,他的眼神此时纯净的就像矿泉水一样,如果不说,我甚至会觉得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被胁迫的,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显然我看人是不准的,因为第一次看错了刘克同,第二次虽然和刘颖和好了,但是我始终没有看出来刘颖的意图,第三次,我很顺利的被张雪婷骗了,虽然也很顺利的识破了,但依旧纠缠不清。 现在,自己这个意外出现的弟弟,我宁愿相信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也不愿意相信,他是下一个坑我骗我的人。 吴古上车后我居然觉得时间走的没有那么慢了,很快便到了公安局,吴古和我一起下车,我走的好好的,他却一瘸一拐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了这,进公安局大楼的时候,我甚至独自一个人走在后面,一边走还一边喘,笑呵呵的说道:“完了,老了,不顶用了,都没你走得快”! 其实我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无意中刺痛了吴古的内心,他脸上一瞬间的阴沉虽然没有被我捕捉到,但还是听他笑呵呵的讽刺着自己道:“哪有,哥是看我一个瘸子走在你旁边太碍眼吧?还是你有意照顾我不让我出丑”? 果然,我有个心思细腻的弟弟,我只能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推开三叔的办公室,三叔果然在忙,没有抬头看我们便大声的说道:“王秘书,把上个月出狱犯人的资料给我看看,有几个好像又作案了”。 显然,三叔并不知道我居然会带着二叔的儿子到访。 于是我开玩笑的说道:“是啊,在作案呢,你看我们像不像”。三叔听见我说话猛地抬起了头,一阵笑意后犯起了迷糊。 疑问的看着我和吴古,突然的说道:“这人是”? 吴古尴尬的笑了笑,转过头看着我,于是我解释给三叔听:“他是二叔的儿子,失散很多年了,三叔不记得花了吗?他是花的儿子,小咕咕”。 三叔听到我提起花,眉头一阵紧皱,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吴古,然后惊奇的问道:“小咕咕当年不是淹死了吗”? 说到这,三叔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而我也从吴古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愤怒的表情,但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显然,他在掩饰着什么,果然,人年轻,很多事情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好。我径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地方,示意吴古坐过来,吴古笑了笑,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安静的坐了下来。 三叔这会儿工夫还没有醒过神儿来,但我却不得不开口了:“阿古没有死,不是好好的活着,还坐在我旁边,三叔你的腿怎么样了”? 没办法,我现在只能转移话题。 三叔见我问他的腿,只好眼神黯淡的说道:“自从上次后,再没有反应了,不过,最近血脉貌似有些好多了,我能感觉到脚心有热度”。 三叔能这么说实在太好了,我是真心的这么想,毕竟是因为我和刘颖的事情让三叔坐上轮椅的,我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三叔才行。 吴古听到这里,眼神终于有些亮了,缓缓的开口问我道:“哥,是什么能治三叔的腿”? 他终于问我了,如果他只是单纯的来问我能不能给他治腿多好,我真的这么希望。 我笑着对他说道:“是瓷雕,瓷雕有愈合伤口的能力,貌似还能治一些疑难杂症,我最近才发现的,你要不要试试,或许对你的腿有帮助”。 我说这些话并非全都是出于礼貌,希望能治好他,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在我面前不断的掩饰,不断的演戏。 吴古有些意外,他可能没想到我这快就答应,甚至惊奇的张大嘴巴,说道:“我……我可以吗”? 我真诚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十分真诚,他是我弟弟,就算有一天死在他手上,又有何不可。 然后,我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掏出我心爱的瓷雕,毫不犹豫的放在了他的残腿上,吴古只有一条腿有残疾。 然而,意外竟然在此时发生了,瓷雕竟然没有任何变化,就跟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它居然不想救吴古。 为什么?我不由得在心里不停地问,瓷雕却没有给我任何感应,显然,它也不想说。 突然,我从吴古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杀气,这杀气来的十分迅猛,我仿佛看到了当年制造瓷雕的方士吴施德封印瓷雕的那份凶狠,他,真的是二叔的儿子吗? 显然三叔也看到了吴古的异样,推着轮椅到了我和吴古的面前。三叔总算是改变了刚才的态度,笑呵呵的说道:“我来试试”。 说罢便拿起吴古腿上的瓷雕放在了自己腿上,我以为这个时候瓷雕会有反映了,不想瓷雕依旧没有反应,这让我不由得喘了一口气,它虽然没动静,却帮我们解了围,再好不过。 于是我笑呵呵的从三叔腿上拿回了瓷雕,说道:“看来它今天不在状态,那天摔了一下,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说到这里,我还在脸上挂着一副舍不得的样子,生怕别人把它抢走。 然而,我在不经意间扫视着吴古,他眼神中无意透露出的阴狠,是真的,而此时的天真无邪才是假的。 正当三人坐着无话的时候,吴古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眼看着他拿起手机,一脸的不自在瞬间变的无比童真,只听见电话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吴古也是笑呵呵的和女人在聊天。 “妈妈,我和 哥在一起,来探望三叔”…… 刚刚接到妈妈的电话,显然吴古还是十分幸福的,接下来电话里的一句话,让吴古从笑意盈盈瞬间变成了九尺寒冰。 “爸爸住院了”? 哇塞,吴荒居然住院了,想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但是为了在吴古面前表示出我大哥的样子,我还是假装十分惋惜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吴伯伯住院了?什么原因呢”? 吴古听到我叫吴伯伯显然十分的不自然,然后表情尴尬的说道:“不是吴伯伯,是哥的二叔,我的爸爸”! 我了艹啊, 他居然也开始叫二叔爸爸了!这就是典型的全方位侵略吗?要是吴荒,我真是乐得他住院呢,但是二叔住院,我不由得想要打听道:“阿古,二叔他怎么了”? 只见吴古一脸无奈的说道:“听说是被掰直的衣服挂刺穿了胸膛,哥,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医院”?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拆穿吴古的真面目 第五十四章:拆穿吴古的真面目 我突然有种想揍他的冲动,这个小子是在挑衅我吗?那天张雪婷用掰直的衣服挂刺穿了胸膛,他今天居然告诉我二叔被人也用衣服挂刺穿了胸膛,很显然,他事先就知道这件事。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以我古吉宝的脾气,是根本不会放过他的,于是我忍不住怒气的问道:“吴古,你不要在跟我这装了,二叔的伤是你干的吧”? 吴古想必事先猜到了我会这么问,依旧一脸纯真的说道:“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听到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我怎么可能用衣服挂去伤害自己的爸爸呢”。 嘿!这小子属皮条的吧?居然跟我玩这套,于是我再次大声的跟他对峙道:“你别装了,从你一开始上公交车就是早有预谋的把?我以为你真心的变好了,甚至把瓷雕借给你让你治腿,可是你却在背后给了我一刀,伤了二叔。 你别忘了,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原以为这小子会生气的对我说,亲生又怎样,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东西,但没想到,他依旧一脸纯真,甚至还露出了一点委屈,说道:“我知道是亲生的啊,我都叫他爸爸了,就证明我知道自己是他的孩子,不过,现在看来,哥,我们两兄弟是不能好好的谈了”! 好他妈的谈个屁,事情都到了这种局面,他还想跟我谈? 显然他现在的表情是在戏弄我,耍的我团团转。 突然,我感觉怀中的铜镜有了少许异样,貌似和我一样在生气,但是它什么都不能做。 而我也是一样的,什么都不能做,第一,他是我弟弟,我不能伤他,如果换了别人我早就让铜镜吸他的血了。 第二,我到现在都以为,吴古的内心并没有那么坏,至少他还是我亲弟弟,哪怕是他伤了二叔。 第四, 我很肯定,他还想装下去,我决定再陪他玩玩。 于是,我笑呵呵的说道:“对不起阿古,是我错怪你了,既然你承认了,承认二叔是你亲生父亲,我是你哥,我希望你搬来跟我住”。 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我并没有考虑后果,而一旁的三叔也投来了奇怪的目光。 其实三叔此时也看出来吴古的到来并不友善,而我依旧心存侥幸,希望用我这个哥哥的身份至少让他感受到一点关怀,来自于亲人的关怀。 吴古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估计内心做了好一会儿的思想斗争,然后笑呵呵的答应了。 当天,我就把他领回了家里,至于看二叔,我想吴古既然想演下去,二叔自然不会有什么事儿。再说还有花阿姨陪着,想必他现在已然成了我们这群人中最幸福的一个了吧。 既然我想真心的想让他改邪归正,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我现在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而他显然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 于是我开口道:“阿古,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哥哥,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我希望你真诚的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找我,你的养父吴荒去了哪里? 还有,如果你也是真心的想和我这个哥在一起生活的话,我希望你摒弃那些之前吴荒教给你的邪术,和我回古家窑口烧瓷器,我保证,就算你烧得不好,哥也愿意养你一辈子,给你找最好 的大夫治腿,你愿意相信我吗”? 吴古没想到我会这么掏心掏肺的跟他说话,眼神中有一丝真心闪过,我是真真儿的看到了,但是很快,他便又拿出了那副其实我也是认真地表情,说道:“哥,我现在无依无靠不来找你我去找谁啊,至于吴荒……前几天回家流血不止,死掉了,而我,对邪术也不怎么感兴趣,当然还是愿意跟哥在一起啊,而且,我相信,哥一定是真心对我的,我也是认真地”。 此时此刻我多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当然最希望的还是他说的那句,吴荒死了,那我可就放心了。 但我并不觉得吴古说的是假话,自从吴荒被张雪婷刺伤,血流似乎真的不止,而且铜镜在我这也没有再有异动,很可能在无尽的吸取吴荒的血液。 想到这里,我的头不由得疼了起来,如果此时刘颖在家该有多好,至少,我现在能给吴古准备一顿可口的饭菜。 我刚这么想,张雪婷便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小声音甜腻腻的问道:“宝宝,你回来了,这位是”? 她怎么还没走?我心想,于是我也甜腻腻的回答了她:“他是我弟弟,要来跟我们一起住,你什么时候走,好给我腾地方”。 张雪婷可不是简单的女人,这点我是真的证明过了,刘颖虽然也是特工级别的人物,但是在张雪婷眼里,估计连个屁都不是。 很快,张雪婷便发现了吴古的不对,然后继续演戏道:“宝宝,咱们不是说好的吗?等我姐姐回来,我就走,你太急了,还有两天呢”。 说到这,张雪婷居然朝着我扔了飞吻,我勒个去,我差点没站稳。这点她倒是提醒我了,刘颖还有两天就回来了,我是不是该准备一下? 想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脸上居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连吴古的都奇怪的问我:“哥,她是谁?她姐姐是谁?你为什么笑成这样”? 额?我哪样了? 我回过神儿来看到两个人居然都用一样的眼神看我,显然他们的眼神里都写了两个字:有病。 于是我解释道:“奥,老弟,她是我小老婆,她姐姐是我大老婆,等我大老婆回来,她就走了,等你大嫂走了,她……也不会回来了吧”? 说到这,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张雪婷,我绝对不能让她看出我的任何心思,但是,显然她还是捕捉到了,继续甜腻腻的说道:“哎唷,宝宝,我就住在隔壁,你这样,让弟弟睡这,我们去我那不就得了,等姐姐回来了,你让姐姐也住我那里,不能委屈了弟弟不是”? 张雪婷居然能把话说的这么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一旁的吴古已经有点傻眼了,更别说我了,不过我还是很快的恢复了理智,让张雪婷出去买菜,我收拾出我和刘颖泼水的那间房间给了吴古。 我还是会偶尔捕捉吴古的眼神,他在无意中透露出来的眼神还是那样的凶狠,显然,跟着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人生活在一起二十年,也逐渐的变成了别人,没有了最开始的自己。 张雪婷做事很迅速,很快,我便闻到隔壁饭菜的香气,记得第一次见她,她还守着青菜过日子,但是这次我显然闻到了肉的香味。 我一把拉过吴古,朝着张雪婷的门走了过去,显然张雪婷还在装,还在演戏,依旧亲切的叫道:“宝宝,弟弟,来看看小嫂子做得饭菜怎么样”? 而此时我却有点憋不住了,我不想欺骗吴古,刚想开口把事情点破,被张雪婷的一记眼神给打了回来。 好吧,我再配合你一次。 让我意外的是张雪婷居然会做这么多菜,还都不是本地的,什么宫保鸡丁,清蒸豆腐,糖醋排骨,松鼠桂鱼,都是外地菜啊。 于是我在饭桌子前开起了玩笑道:“嗨,小媳妇儿,还记得我第一次请你吃饭吗”? 张雪婷没想到我会拿这件事开玩笑,脸不由得红了起来,看来是真的,只见她略略拽了一下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说,但我兴致上来了不说都不行。 我再次开口调侃着:“阿古,你觉得今天的饭好吃吗?” 阿古头也不抬的点了点头,桌子前的饭一顿猛吃。 我笑呵呵的说道:“其实我第一次遇见你小嫂子的时候,她就在这张桌子上,一叠青菜,一碗米饭,嘿!我说这姑娘,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吃这东西呢?于是我带着你小嫂子去外面吃饭,她还跟我装,说什么,我们女人家,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你知道我当时点的什么吗? 咱们山西的过油肉有名吧?灌肠好吃吧?羊杂汤好喝吧?还有抻面,我一样点了两份,她居然一口没动,说什么,灌肠里面都是肉,羊杂汤太膻了,抻面都是淀粉,嘿,把我给气的,我自己全给吃了,厉害不”? 吴古和张雪婷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张雪婷不停地在身下掐我的大腿,疼 的我哎呦哎呦直叫唤。 吴古见我被张雪婷管的实在有些不像话了,嘴里的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还悻悻的说道:“哎呀,哥,你别说了,这么好吃的饭喷出来多浪费”…… 他这么一说不要紧,旁边的张雪婷刚喝的一口汤全都吐了出来,而却都喷在了我的身上。 尼玛,老子这是在自找罪受吗?我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两人,没想到两人居然都不说话,低头吃起饭来。 其实仔细想想,始作俑者居然是我,想来想去我也低下头吃起饭来,没想到,张雪婷的饭做得还不错。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铜镜夜袭吴古 第五十五章:铜镜夜袭吴古 就这样,一顿很开心的晚饭,让我觉得我肯定和吴古搞好了关系,没想到正当我得意的劲头儿上,铜镜便给了我当头一棒。 晚上,我让吴古在我屋里睡,我则跟张雪婷到她的房间睡,夜里刚躺下,张雪婷佝偻着小腰便钻进了我的被窝,把我吓得差点蹦了起来。 我大喊道:“你别太过分,刘颖这一两天就回来了”,我一边提醒她,也算是提醒我自己,手指猛然触碰到张雪婷冰凉的肌肤竟然发现她没有穿衣服,我的胸口一热,突然有种冲动,差点让我犯错。 我以为张雪婷虽然不至于失声痛哭,也该十分难过吧?没想到她竟然当着我的面笑了起来。 只听她说道:“你那个弟弟有问题,他刚刚顺着阳台在偷看你和我的举动,如果不是我冒着被人看光的危险跑过来,他估计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我记得曾经形容过这里的地形,因为我的房间是朝阴面,而张雪婷的房间是朝阳面,我能看见她,而她却看不见我。 但是刚刚张雪婷居然能从阳台上看见吴古在偷窥我们,显然,张雪婷的道行不在我的预料范围内。 此时我特别想听听张雪婷对吴古的看法,于是我大胆的问道:“你觉得我那个弟弟如何”? 现在的张雪婷显然在我面前再也毫不掩饰了,我不知道该高兴好,还是难过好。 只听见她说道:“你那个弟弟除了长得像你,没有一点可以和你比”。听到这我还有点小激动,终于有人承认我的能力了嘿! 但是她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头上冒出了六个黑点,不得不怨恨的看着她。 她说:“明显他智商比你高啊”!你妹,我智商很低吗? 见我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显然她知道我并不是认真地,便接着说道:“你那个弟弟有三个地方特别的奇怪。一,他跟你跟我说话居然打官腔,很显然,他并没有把你和我放在眼里,最多是拿你当他眼里的一个小人物,不足为惧那种。 二,他有个习惯,就是他不吃洋葱和鸡肉,但是他居然当着你我的面把宫保鸡丁吃的漏盘底儿,这么看来,他肯定是在演戏,和我一样。 三,他以前应该是个赤脚大夫或者游散道士出身,他身上有很重的朱砂味,还有一点尼古丁的味道。 虽然这三点并不足以证明他的奇怪,但是很显然,他和你对峙的时候,他的眼神里总是会有意无意的露出一种凶残的表象,不知道是不是单独对你,刚刚洗碗的时候,他甚至用那种眼神看我,看了很久,我忍不住才回过头看他,他瞬间变成了刚进门的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还摸了摸头发,显示他的无辜”。 说到这,张雪婷已经分析了好几个点,妈呀,这个女人简直让人可怕呀,知道的她是特工,不知道还以为她脑袋后长眼睛了呢。 我紧忙问道:“这些你都是在一顿饭的功夫看出来的”?其实我也想和她一样厉害。 只见她用眼睛对着我翻了一下白眼,然后缓慢的说道:“其实他一进门我就知道,他不是来要你命的,就是;来要我命的”! 什么?张雪婷说……吴古是来要我命的! 虽然我不想相信张雪婷的话,但是很显然,她很有可能说对了。但是我不想让张雪婷觉得我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情绪反应,于是决定先把这一页翻过去。 我又紧接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吴古不吃鸡肉和洋葱的”?其实我是真的想知道,因为我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差错。 张雪婷这次并没有对我翻白眼,而是笑着说道:“总算问了个有技术含量的问题,其实从我开始做饭的时候,他就不停地打喷嚏,如果猜得没错,他应该是对胡椒粉和洋葱过敏,一般对这两样东西过敏的人都是不能吃鸡肉的,鸡肉本身就腥气得很,所以很多有过敏症状的患者都不会吃。 他也不吃,但是他居然忍着浑身的瘙痒吃完了,还吃的那么津津有味,最重要的是,我看他吃完了紧接着就去了洗手间,估计是去吐了,后来我去,果然发现了马桶里他吐出来的鸡肉,这就说明他一定有问题”。 张雪婷说完,显得很有成就感,她的侦查能力堪比部队侦查员,可是我更希望她此时说的都是假的,吴古是真心想和我这个大哥住在一起。 想着想着,我有点坐不住,张雪婷依旧光溜溜的躺在我身边,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爱脱衣服啊? 看我有点如坐针毡的意思,张雪婷撇着小嘴嘟囔道:“再等一会儿就出去,不然你多没面子”。 ……这女人还真是会为我考虑。 终于,又过了十五分钟后,张雪婷在床上一声大喊:“额”……说是喊,还不如说像浪叫,叫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叫完了她便快速的从床上起来,从门口窜了出去。 这个时候我并没有敢多看一眼张雪婷的赤身裸体,只希望我心爱的媳妇儿快点回来。 想着想着,我便进入了梦乡,梦里我正和刘颖打的火热,突然,隔壁吴古的一声大叫把我从梦中吵醒。 很快,我便闻到了屋子内的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望着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显然装着铜镜的那个口袋正在散发着奇异的光芒,而住在我房间的吴古并没有停止大叫,反而一声比一声高。 “啊”…… 我突然感觉不好,铜镜很有可能在吸收吴古的血液,这让我连穿衣服都顾不上便跑到了我的那屋,还没等进门,我便看见吴古身上像筛子一样往出冒着鲜血。 这是怎么了? 张雪婷也被这声音惊起,连忙和我一起过来看吴古,而吴古此时却已面色发青,嘴唇发白,还有点翻白眼得趋势。 这是怎么了?我再次不知所措,还是张雪婷反应快,急忙的说道:“他肯定是过敏挠破,铜镜闻到了血腥味,就开始吸收他的血液,你不是可以操控铜镜吗?快想想办法救他”。 真的是铜镜,我突然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怒火在胸口燃烧,铜镜,铜镜,它居然每次都伤害我的亲人,朋友,它显然成了最厉害的角色,我该怎么办? 我试着用内心去和铜镜沟通,每次我和瓷雕的沟通都是源于内心的感应,记得上次,张雪婷那次,铜镜和瓷雕都会在那个时候听我的话,而这次,我却在内心不知道喊了多少次,铜镜都无动于衷。 这到底是为什么?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吴荒!如果此时,吴荒或者吴古教我血祭之阵,说不定能让铜镜安静下来,否则,谁也没办法改变事实,上次铜镜之所以听我的,完全是因为我给了它甜头,而这次,我想并没有之前的那么简单。 我趁着吴古还有意识,立马蹲下身子,焦急的问道:“吴荒真的死了吗?现在恐怕只有他能救你了”。 吴古气若游丝的看着我,却在此时嘴角咧出了一个弧度,这种弧度并不是他装出来的天真无邪,反而像一种绝望前的看破。 不!我绝对不会让我刚刚找到的弟弟就这样离开我,即便他是来要我的命,即便他并不是真心对我。 我们总是有血缘关系的不是吗?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方法,急速站起身,走到电视下的抽屉旁,拿出了一把剪子,上次二叔用他的血救我,这次也该我用自己的血来救他的儿子了。 想到这里,我连眼皮都没眨,“吱”的一声窜进了我的手臂,鲜血顺着手臂流淌到地上。 很快,流出来的血像长了腿一样的滚到门外,估计是滚到了铜镜的圆心处的凹槽里了。 但显然我的血液并没有吴古的血液旺盛,我的血在走,而他的血也在走,我第一感觉到自己这样无助,而连保护自己亲人的能力都没有。 但在吴古的眼神里,无助已经成了常事,他总是要一个人面对,而过去的二十几年里,谁能想象他到底面对了什么。 我以为我和吴古就这样会被铜镜吸干的时候,突然张雪婷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剪刀,也和我一样想都没想的刺穿了自己的手臂,望着她上次还没有痊愈的伤,还有手心被蚀掉的空心,我的内心不由得一阵愧疚,她也算个好女人,我怎么忍心伤害她。 很快,三股血流都奇迹般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但很明显吴古的血流变得小了很多,甚至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逐渐恢复的血气,倒是我和张雪婷,眼神却越来越模糊了。 我以为自己就要不行的时候,吴古虚弱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纵使我和张雪婷一同陪着吴古,他始终要被吸食,而不会停止。 就在他临近崩溃边缘的那一刻,我突然用自己已经浑身是血的身体抱住了他,嘴里不停地喊叫着:“咕咕,弟弟,你坚持一下,铜镜吸收的量是有限度的,很快它就会饱了,你会没事的”。 我望着他逐渐虚弱的眼神,不知道他是否能真的听见我说的话,但是最后一刻,他还是闭上了眼睛,虽然不会死,但还是晕了过去。 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铜镜仿佛也在瞬间停止了一切吸食,我和张雪婷的伤口则迅速长好,吴古的后背仿佛也瞬间不在流血,总算是度过了一劫。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吴古的质问 第五十六章:吴古的质问 吴古昏迷后,我也有些头晕,但总算坚持住了,张雪婷和我合力将他抬到了床上,我则坐在床边守着他。 我突然意识到,亲情这东西对我来说居然这么重要,他和我年龄相仿,虽然比我小个两三岁,但是我相信他经历的一定不会比我少。我十二岁死了爹,他则七岁差点被水淹死,他爹就那么看着他差点被淹死。 从小二叔就不管我和三叔,我经常被人笑话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而他则是在初中的时候被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我记得自己还曾经捡过煤球,那个时候捡一小天都不够烧一炉子,而他则是被吴荒无情的殴打,还要被迫学那么多的邪魔外道。 想想他,果然还是觉得自己比较幸福。 就这样,他睡了两天,这两天我只能不断的喂他吃些流食,但好景不长,流食后来都吃不下去了,没办法就只能喝点葡萄糖水,好在,两天他便醒了过来。 然而,醒来的第一眼竟然看到的是我,他估计有些惊讶,不停地冲着我眨眼睛,我心想,估计是我黑眼圈太重了,不然他老看我干啥? 于是我奇怪的问道:“弟,你是不是刚刚醒了又高烧了?你可别看错了,我是你哥,别把我当成女人就行,呵呵”。 我干笑了几声,其实也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显然他有点不知所措,甚至有点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突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声的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铜镜那么听你的话,你是不是故意演给我看的?那个女人,你所谓的小老婆,她肯定是暗中调查过我对不对?不然她怎么知道我吃鸡肉和洋葱过敏?我过敏了,就一定会挠破身上的红点,然后你再让铜镜来喝我的血,是不是?是不是”? 说道最后,吴古居然有点难以克制,几近疯狂的朝我怒吼着。 嘿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突然情感一上头,上去就给了吴古一巴掌。 “啪”……吴古被我的举动吓得懵了,捂着脸傻傻的看着我。 今天终于轮到我打别人了,心里别提多爽。 我双眼愤怒的看着吴古,虽然很想为自己辩解,但是内心的委屈难以掩饰,憋了半天,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我没有,不信你就走”。 我没有,真的没有,他要是不信,他就可以走,我并没有强留他,也不会丧心病狂到伤害我自己的弟弟,他不相信我,我只好选择不解释,不承认。 吴古对我的表现想来并不是十分满意,或者说他相信了自己的猜测,突然,他开口大声的笑了起来,笑的人心里发颤,笑的让我有些难过。 突然,他狠戾的看着我,嘴里说道:“其实就算你没有,但是你也早就看出来我并没有真心来跟你一起生活吧?你早就知道我这个弟弟是个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的角色对吗? 又或者说你一个人住的孤单了,想找个人陪你,所以我刚好出现了对不对?甚至我演的那么拙劣,你居然都可以视而不见,难道你是瞎了吗?我是那种天真浪漫的人吗?我是那种可以一见到你就开口喊你哥的人吗?” 说道这里,吴古又有些激动了,但是他既然这么问了,那我必须要回答他,于是我开口说道:“是,我宁愿选择相信你,因为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是我弟弟,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认了,没有人对不起你,而我对你的好,只是处于当哥哥的本能”。 吴古愣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当哥哥的本能,他的亲爹都没有给过他一丝的亲情与父爱,今天居然有人说,他处于当哥哥的本能,宁愿被他干掉,这不是闹着玩得吗? 吴古再次慌张的笑了起来,脸色可以说难看到几点,说道:“呵呵,古吉宝,你真他妈的是个傻逼”。 骂完我,吴古起身就想走,突然张雪婷一个侧身,从门外窜了进来,一把按住了想走的吴古。 我惊了,大声的问道:“你干什么?让他走”。 此时我也被那一句傻逼伤的够呛,是哈,我古吉宝还真的是个傻逼,十年的兄弟白交,亲弟弟也来要我的命,如果不是老天爷特意捉弄我的,那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比我更惨了。 突然吴古刚刚的一脸难过变成了另一种扭曲,转过头用一脸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我就知道,你所谓的当哥哥的本能是假的,是骗我的,我居然还信以为真,我他妈也是个大傻逼,居然还相信你这样的人的鬼话”。 说道最后,张雪婷突然一个砍手,将吴古砍得晕了过去。我再次惊奇的看着她,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不知道他是我弟弟吗?我宁愿我自己受伤,也不要你伤害我弟弟”! 说道最后我居然吼了出来,对不起张雪婷,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说出口。 张雪婷望着我,说道:“他要是走了,他一定会死”! 什么?会死?张雪婷又要跟我爆发什么惊人的言论?我有些不想听,什么叫他一定会死,但是为了他的安全,我还是决定听下去。 张雪婷又开口说道:“其实从他到家里来我就知道了他的目的,他是来杀我的,如果我没猜错,他的父亲应该是吴荒那个老家伙,我记得你是这么叫他的,我曾经用一根衣服挂把他刺穿了,这件事想必他父亲并没有想要放过我。 而你和他的巧遇完全是他受了父亲的命令来接近你的,然后伺机杀掉我。而他现在却身中剧毒,正常的情况下,他的血液流速应该和我们一样,但是你记得吗?他那天被吸血的时候,要么比我们快,要么比我们慢,他的血液是由他人控制的,而血液中的毒素足以让他慢性死亡,我闻到的那个尼古丁和这个很像”。 张雪婷跟我阐述了她一大堆的理论,但是我始终没有听出什么意思来,张雪婷则继续说道:“很显然,他父亲让他来跟你接近,他不愿意,然后被他父亲无意中下了毒,无奈之下才选择接近你,可是没想到接近你却感受到了来自亲人般的关怀,于是决定出去和父亲摊牌,如果按照你们的通话来看,吴荒应该是他的养父,你觉得吴荒会让他活下去吗?” 说罢张雪婷把吴古重新放回床上,噎好被角,像是对待自己亲弟弟一样对待他。 张雪婷说的没错,吴荒敢在我们面前打吴古,那他一定会在吴古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杀了吴古,本身吴古和吴荒学的就是邪道之术,就算吴荒杀了人,也一定会用杀人不见血的方法。 突然,我想到了二叔,二叔此时应该已经没事了吧?如果二叔知道了这件事,二叔一定会帮我们的,正常的情况下,说不定我可以挽回一段父子情缘。 我刚掏出手机给二叔打电话,二叔的电话便给我打了过来。 我开口问道:“喂二叔,听吴古说你被衣服挂刺伤了,怎么样了?我还有事找你呢”…… 二叔给我打电话应该也是有事情找我,但此时他的话语很少,我只好自己开口。 突然二叔大声的朝我嚷道:“果然是你掳走了我儿子,把我儿子给我弄回来,否则,小子,看二叔怎么收拾你”! 嘿这老家伙还来劲儿了。于是我再次说道:“我不但掳走了你儿子,而且快把他弄死了,你要是不来,我保证你永远见不到你儿子,就这样,再见”! 说罢,我“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没一会儿我的耳根子就开始发热,想必是二叔正在骂我,不出一个小时,二叔带着花儿阿姨已经按响了出租屋的门铃。 花儿阿姨突然开口说道:“宝子,我知道你弟弟是个不安分的人,但是你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别伤了他啊”…… 嘿,花儿阿姨怎么也跟二叔似的,搞的好像我真的能把吴古怎么样了。不对,二叔怎么和花儿阿姨在一起? 花儿阿姨不是应该和吴荒在一起吗?难道吴荒真的死了? 我缓慢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拧开了门锁,两个老的就跟没看见我一样直冲冲的往屋里跑,花儿阿姨还一边跑一边叫着:“咕咕,妈妈来了,不要怕妈妈来了”…… 突然,我想起了吴荒的话来,花儿阿姨到现在的神智貌似也没有那么清楚。 看见吴古躺在我的床上,没有任何反应,这下倒是把二叔给得罪了,二叔横着眼睛看着我,那凶狠劲儿感觉就要把我吃下去一样,问道:“说,我儿子怎么了”? 嘿,这老东西,有了儿子忘了侄子了?这家伙可真让人气愤,于是我洋洋洒洒的说道:“没什么就是被砍了一刀,什么时候醒我可不知道”。 我刚说完,花儿阿姨“嗷”的一声开始哭了起来,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没办法我只好又补了一句:“是手刀,他被打晕了而已”。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吴荒的尸体 第五十七章:吴荒的尸体 花儿阿姨听我说手刀后,瞬间吐出了一口长气,好在没什么事儿,不过说来花儿阿姨反应却是有点大了,虽然吴古躺在我们家地板上把,虽然说满身是血吧,咳咳,其实看起来却是挺严重的。 张雪婷站在一边直翻白眼,不就是昏了过去吗?至于哭成这个样子吗?我正头疼呢,只见张雪婷上去抓起吴古,“啪啪”两声,扇了他两个大嘴巴子,嘿,这小妮子还真会用手段,不过好在,吴古也确实醒了。 奇怪的是,吴古醒来的第一件事儿,仍是想跑出去,他真的就这么想出去吗?还是说另有隐情? 我慌张的看着吴古,他的眼神刚好对上我的眼神,在我看来,他的眼神里此时却没有半分想要害我的意思,反而让我有些不习惯,我突兀的问道:“你想去哪里”? 吴古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径直向门前走去,我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于是我示意张雪婷,把吴古再次用手砍昏,我好跟二叔问个清楚。 张雪婷果然聪明,上前一把抓住吴古的脖领,只听“咚……啪”的几个连贯声音后,吴古再次倒在了我家的地毯上。 “啊”……花儿阿姨再次惨叫起来,大声的呵斥张雪婷:“你干什么”?张雪婷哪有心思 管那么许多,径直的走到我面前,笑嘻嘻的看着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功劳。 我慢慢的走到花儿阿姨的身边,轻声细语的问道:“阿姨,吴古为什么要走”?花儿阿姨轻叹了一声说道:“他是想回去看他父亲最后一面那”。 紧接着花儿阿姨讲起了那天的故事。 那天我把二叔找来,二叔跟我说起我身上的两件宝物都是吴家的,刚好被跟踪二叔数日的吴荒听见,吴荒为人虽然十分谨慎,但是那天,他为了救吴古的腿拼了命也要拿到瓷雕。 然而没想到的是,居然被张雪婷从身后袭击,回到家里不久后便丧命了,这让吴古十分内疚和自责,他决定来找我报仇。 然而没想到的是,吴古得知瓷雕真的能救他的腿,他居然对瓷雕起了念头,可恶的是,瓷雕根本不理会他,曾经的瓷雕被吴施德那么凶狠的封印,如今吴家的人想来拿回去,真是比登天还难。 其实即便吴古不是吴荒亲生的,但气味却很难分辨。所以不管是铜镜也好,瓷雕也罢,它们都不喜欢吴家的人。 然而我也突然间明白,为什么夜里铜镜会突然发疯夜袭吴古,不然的话,即便是我身上流血,现在的铜镜也很少吸收他人的鲜血。 我再次问道:“那吴荒因为什么就死了”?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有些心虚,但奇怪的是,如果真的是张雪婷那一下,吴荒的身体也未免太脆弱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张雪婷!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吴荒是怎么死的,于是我一把抓过张雪婷的领子,拽进了厨房里。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吴荒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张雪婷虽然有些惊愕,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说道:“你说是就是吧”。 她这是不承认的表现?如果她承认了,我心里还有点觉得对不起吴古。然而话锋一转,张雪婷再次说道:“其实,那天我闻到了那个老头身上一股尤兰花的问道,尤兰花是用来招魂的,但它有一个奇特的功效,就是能让人神智不清醒,他的身上却满是那个味道,我记得我的教官跟我说过,有一些药性不太强的迷药就是用尤兰花做成的”。 什么?尤兰花?什么是尤兰花,这让我有些奇怪,她怎么什么都知道。紧接着她便再次说道:“听说尤兰花不能和何首乌放在一起,否则会有化学反应,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记得曾经我接受训练的时候,有个逃逸的受训员,当时她碰巧踩到了岛上的尤兰花,被抓住后,教官就在她的膳食里放了何首乌。 没出几天,她就死了,死的时候满身都是窟窿,最可怕的是她的浑身上下都爬满了带刺的虫子,好像是尤兰花里有一些蛊虫,碰到何首乌后会迅速增长,听说这些花都是从苗疆传过来的”。 张雪婷说道这里,我居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尤兰花和何首乌,到底有什么关系?张雪婷怎么会有何首乌这东西? 于是我大声的问她道:“然后你,你用何首乌杀了吴荒吗”?说实在的这件事本不应该让我气愤,但是这样看来,我还真的有些生气了,吴古毕竟是我的弟弟,她张雪婷下手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我? 张雪婷满脸的无辜,委屈的说道:“然后就没什么了,我就用衣服挂扎了他一下,我记得家里的洗发水是何首乌的”…… 我勒个去,这算理由吗?我疑惑的看着张雪婷,显然此时她并没有说谎,但是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她了,突然,门外的一声大叫引过去我和张雪婷的观看。 “啊”……花儿阿姨满手鲜血的坐在地上,她原来应该是抱着吴古的吧?现在的血又是谁的血? 我看向吴古,他依旧躺在地上,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可是此时屋里只有我们几个人,我也受伤了,但是感觉不到铜镜在吸血,这是怎么回事呢? 突然,门口闪过一个人影,吓得我差点坐在了地上。吴荒眼神空洞的站在我的门前。 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家好吗,等等。我突然看见吴荒的身体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在身体上,而是在皮肤下面,一层有些黝黑的皮肤下面,有着一条条的类似虫子的东西在蠕动着。 “你快看”!张雪婷抬起手指着前方的吴荒的身体,一条肉呼呼的虫子突然从吴荒的皮肤中破茧而出,身上居然带满了红色的刺,吓得我又一激灵。 张雪婷吓得居然都往后躲,花儿阿姨手上的鲜血还不停的往外冒。是花儿阿姨受伤了吗?我愣在那里甚至有些受不了现在的场面,我回过头问张雪婷道:“怎么才能处理掉那些虫子”? 张雪婷震颤的说:“只有用火烧了”…… 什么?用火烧?吴古要是醒了还不得跟我拼命啊?张雪婷杀了他老爹,我再用一把火把不知是死是活的吴荒给点着了,那等他醒了,被点着的就是我了。 我望着吴荒的身体,虽然那些虫子到处趴着,却怎么也不肯超过吴古的那条线,吴古就在地上躺着,花儿阿姨在一旁哭,倒是二叔在一旁傻木傻样的看着,不说话。 我有些恼了,二叔这是怎么了,怎么话越来越少,刚刚进门的时候,还有些心疼吴古,还不停的恼怒我,可是现在却一言不发,一句话都不说。 突然,吴荒的身体有些晃动,身上的虫子依旧在不停地掉落,瞬间,他迈过了吴古,朝着我和张雪婷走了 过来。 显然他还是有意识的,他的眼神中并不像个刚在一般,十分呆滞,而是带了一点清晰的愤恨。 嘿,他还敢朝我来了,突然,我拿出了身上的所有东西,瓷雕,铜镜,还有那枚贝壳钱币。 然而三样东西居然都没有发挥作用,这让我有些吃惊,真是他妈的坑爹啊。 我大声的朝着吴荒吼道:“你想干什么”? 吴荒果然听到了我的叫喊,估计是也想跟我叫喊,但我却听到了他口中的一声吼“唔”…… 听起来像是动物的叫声,显然,他真的已经死了,不是人了,就像僵尸一样。 然而这声怒吼并没有让他停下脚步,反而更加速度的前进,这让我有些害怕。突然张雪婷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刚刚拿出来的煤气罐子,这女人力气还真大。 只见她猛地一个用力将煤气罐倒在地上,刚想拿起打火机点着,却被我一把按住,显然吴荒也被张雪婷的举动吓到了。 我可不想让我刚刚找到的弟弟恨我,吴荒见我按住了张雪婷他也有些错愕,他没想到我会救他吧。 这个时候吴古突然醒了过来,看着吴荒正在腐烂的身体,虽然神情有些难过,但是看到他此时能站起来走到这,也已经觉得是万分幸运了,只见他轻声叫了一句:“爸”。 吴荒被吴古的声音吸引到了,刚一回头,张雪婷却伺机而动一个煤气罐便砸到了吴荒的头上,连黑色的血液瞬间随着吴荒头骨裂开处流淌了出来还伴随着一阵一阵白色的脑浆。 我也是蒙了,上去一把拽过张雪婷,朝着她的脸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大声骂道:“你他妈的干什么”? 张雪婷委屈的捂着脸,神情愤恨的看着我,大声的回复我到:“他会杀了你的”……说罢转身跑了出去,留给我一个渐渐模糊的背影。 我望着吴古和吴荒,虽然两人并不是亲生父子,但是看上去感情却是那么的好,我记得那天吴荒还当着我的面打吴古来着,我该怎么开口问问呢。 正在这时,二叔突然走了过来,上前一把拽过吴古,嘴里大声的喊道:“阿荒,你快走吧,再不走儿子就被你害死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吴荒的阵法 第五十八章:吴荒的阵法 听到二叔说这话,吴荒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看样子他想和吴古在一起,却又不敢靠近他,这让一直心疼儿子的二叔终于站起腰板挺身而出了。 紧接着二叔说:“你为了死后还能像人一样活着,不惜让自己变成不死尸真的值得吗”? 不死尸?吴荒变成了不死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越发的懵了,二叔这个时候的神情和刚刚完全不同啊。 突然吴古一个甩手,把二叔一把甩在了一旁,大声的朝二叔嘶吼着:“不用你管,你不是我爹”。 我以为吴古只是气糊涂了,不想跟二叔有什么瓜葛和牵扯,没想到,这竟然引发出一个惊天的秘密。 二叔被吴古突然间的说辞弄的有点茫然,他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再次变得暗淡。 我不知道自己在心里问了多少次为什么,这个时候花儿阿姨却突然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望着吴荒。 故事再次被谈起,那个时候的吴荒,花儿,和二叔,可以说是铁三角的关系。吴荒和二叔从小也是很要好的哥们,那个时候的花喜欢的人是吴荒,但是吴荒却因为二叔也喜欢花儿而选择退出,父母从他十几岁就离开人世,吴荒也选择离开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离开了花儿。 花儿觉得吴荒的选择很让她伤心,最后决定和二叔在一起,而这个时候,二叔的脾气秉性依旧没有什么改变,为人懒散怠慢,还有些地痞身上的流氓气息。 那一年,花儿才十七岁,二叔也才十九岁,为了得到花儿,二叔在一个雨夜选择把花儿变成自己的女人,可是花儿并没有怀孕,相反,花儿在和二叔相好的第二年便选择嫁人了,那个时候二叔也没在家,而出门远走的吴荒却意外的回到了老家。 吴荒知道二叔已经走了,花儿却没有跟他在一起,便想和花儿重归于好,可那个时候花儿刚好要嫁人,却被吴荒抢了亲。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愿意娶花儿了,也没有人再敢上门提过亲。这个时候,花儿才真的怀孕了,怀的是吴荒的孩子,而那个时候二叔才刚刚走不到一年。花儿选择把孩子生下来,没等到孩子长大,吴荒再次离开了。 这次不是因为二叔回来了,而是二叔来信了,信中说二叔找到了一件至尊无上的宝物,能令人置之死地而后生,就形同现在的吴荒,其实人只是变成了不死尸,且尸体腐烂后还有很强的病毒传染能力,近距离接触的人很快就会被感染,但不同的是,用宝物制造的不死尸能够拥有人类的一切,包括大脑。 跟电视里演的僵尸还是有区别的。 而二叔至今为止也没有说出这件宝物到底是什么,也没有真正意义上肯定宝物在谁的手里,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吴荒在死之前,启动了宝物的阵法,将自己制作成了不死尸,估计是还不想死。 那一年,二叔和吴荒在外地的城市相遇,然后一起制造了很多不死尸,真正意义上的不死尸,一方面,他们为了赚钱,满足人们不想死的心愿,一方面可以得到不死尸的帮助。 用这件宝物,二叔和吴荒当年制造了很多不死尸,也同样为他们赚到了很多钱,然而再多的钱,对于吴荒和二叔而言,都没有花儿来的重要。 最后那一年,他们选择回到老家,一晃已经过去了七八年,咕咕都长成了大孩子了。 由于吴古长得太像二叔,二叔便自以为是自己的孩子,便带着花儿和吴古一起回到了古家老宅,那个时候爷爷还在世,爷爷以为二叔从此改邪归正,便决定将古宅送给二叔做婚房,那个时候,吴荒却再也不想忍让下去,试问谁也不可能让自己的老婆带着自己的儿子嫁给多年的兄弟。 这个时候,吴荒用宝物作为交换希望可以换走孩子和花儿,但被二叔拒绝了。然而此时,花儿也说了假话,她不希望自己再让孩子受苦,只有和二叔结婚,孩子才能有安身之所,但吴荒却破坏了花儿的计划,在花儿和二叔结婚的前一晚把花儿扑倒在床上。 而二叔第二天早上去花儿家里接亲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好兄弟正躺在自己女人的身边,安逸的睡着,而花儿早已被扒得精光,依然熟睡着,正在这个时候,小咕咕从门外进来,二叔伤心的带走了吴古。 原以为是自己孩子的二叔在仔细询问后才知道,那个时候的吴古才刚刚七岁,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 二叔一时起了歹心,决定带着小咕咕到河边玩,刚到河边,便把吴古一个推手扔进了河里。 然而,吴荒从花儿床上醒来时,床边已经站满了七大姑八大姨,对花儿和吴荒指指点点的,更意外的是吴荒听说二叔一个人带着咕咕去了河边便赶紧追了过去,刚好看见吴古正在水里不停地扑腾着,然而当吴荒把吴古救起来的时候,吴古已经没有了气息。 然而那个时候,二叔就那么在一旁看着,吴荒应对上了二叔漠视的眼神,从此兄弟情谊就这样尽了。 吴古的死讯传开,花儿一下子便得了失心疯,财迷的二叔因为花儿的不贞像吴荒开出了条件,只要吴荒拿出他们这么多年的所有积蓄和那件宝物,花儿就可以让吴荒带走,吴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然而吴荒带走的不只是花儿,还有吴古的尸体,吴荒并没有放弃对吴古的救治,终于,在吴荒多年的努力下,吴古只是瘸了一条腿,其他的并和他人不同。 更奇怪的是,吴古竟然无意中精通了祖上传下来的邪术,这让吴古从小的卑微和懦弱一下子变得强大。 那些年,他们一家三口过得虽然并不算特别好,但日子总算平和,直到吴古提出要求,要回荣城,回那个曾经伤他心的地方,找到那个曾经叫了他几个月儿子的人。 拗不过吴古,吴荒和花儿陪着他一同回到荣城,没想到这一回来就让吴荒丧了性命。 其实最开始二叔就不应该和自己最好的兄弟抢女人,毁了吴古的一生,也毁了自己的一生,让曾经那么亲密的朋友就这样变成了陌路。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微凉,望着狼狈的吴荒,此时他以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那些年他和二叔制造的不死尸都是被他们活活烧死的,有的甚至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而如今,自己也变成了这幅样子,真的要把自己也烧死吗? 我正发呆,吴荒突然朝我走了过来。 张雪婷以为他要再次伤害我,一把把我拽到了自己身后,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说到:“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显然吴荒并不是有意想伤害我。吴荒示意性的用肢体语言不停地向我挥动,如果没猜错,他是想再看一眼铜镜。 我准确无误的掏出了铜镜,然而此时,二叔却一脸惊讶,想要上来抢夺。这我就看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连忙把铜镜护在怀里,然而此时我却感觉到了铜镜的不同,它的灵力在不停地外泄,就像曾经流淌到它身体里的鲜血一样,不停地往外散发。 我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吴荒是想利用铜镜重生吗?还是想死的痛快点,这让我不禁迷茫了,现在二叔和吴荒站成了两队,二叔明显不想帮助吴荒,而我却觉得吴荒很可怜,最开始为了兄弟让出自己心爱的女人,后来甚至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儿子,临死还不能得到善终,搁在谁身上谁也不服气啊。 正当我犹豫不决之时,张雪婷再次出击,这一次依旧是拿起那个煤气桶,冷不防的便打在了吴荒的脑袋上,而这次,吴古并没有选择放过她,立马扬起手替自己父亲挡过这一下,然而,虽然吴古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但吴荒的半边脸还是塌了,这下变得更难看了,但吴荒仿佛没感受到一样,反而眼神越发的卑微的看着我。 我也是怒了,一把拽过张雪婷,大声的朝她喊着:“你闹够了没有”!然而这次张雪婷并没有再次委屈的哭,而是冷冷的看着我,嘴里依旧说道:“谁也不能伤害你”! 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好给张雪婷一个白眼,示意她到我身后去,然而此时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把手中的铜镜轻轻的翻了过来,慢慢的拿到空中,刚想交给吴荒,二叔却一声令喝道:“宝子,你干什么”? 二叔到底是怎么了,这几次不说话也就算了,这次还要阻止我救他的好兄弟,难道他真的已经邪恶到不行了吗? 我正纳闷之际,二叔突然夺走了我手上的铜镜,这让我彻底蒙圈了。 我大喊一声:“二叔你干什么”?没想到二叔拿到铜镜的同时,竟然用力的扭动铜镜里的一个铜色开关,我把铜镜带在身上这么久,我居然不知道。 欧阳一小邪 说: 准备上架了,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铜镜的真实秘密 第五十九章:铜镜的真实秘密 显然,二叔的手法让我感觉熟练的太多了,难道那个曾经制造出来不死尸的宝物? 可能是我多想了,我这样对自己说,突然,二叔手中的铜镜猛地一震颤动,中间的小机关居然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力量,而吴荒腐烂发臭的尸体正在被铜镜猛烈的吸收,甚至能从肌肤破损的地方看到骨头。 吴古被这种场面吓坏了,连忙拐着瘸腿去抢夺二叔手中的铜镜,没想到二叔竟然轻松的躲过,那速度堪比正常人,或者说,他就是正常人。 我看到的原因只有一个,吴古是真的瘸,而此时的二叔却变成了和正常人一样的两条直腿,真心让我惊奇不已。 吴荒被二叔的举动也真真的吓坏了,但是根本无力反抗,看着吴荒可怜的神情,我突然有种想要帮他的冲动。 二叔的脸上不再是平静淡定,就当吴荒要被吸收殆尽的时候,他的脸上居然写满了兴奋,我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趁二叔不备之时,我突然抢了二叔手中的铜镜,但二叔手中的铜疙瘩却始终没有松开,致使我在拿到铜镜的同时,铜镜和小机关竟然分离了,这让我 吓了一大跳。 突然,铜镜的灵气开始又一次的泄露,这是我第二次看到铜镜的灵气泄露,然而,这次,铜镜仿佛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灵气都泄光一样。 然而,刚刚铜镜吸收的吴荒的精血也原封不动的吐出了出来,重新长回到吴荒的身上。 二叔见到我这样做,神色惊慌的问:“宝子,你干什么?快把铜镜给我”!然而此时,我突然想到,一路走来,这么久,我一直都听二叔的话,虽然刚开始他找上我的时候,我并没有好好对他,但是时间久了,我才发现,他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难以报答。 可是这次,我不能听二叔的了,他这次是要害人,还是那个我曾经认为是弟弟的人的父亲,就算二叔怨我,怪我,我也绝对不会把铜镜给他的。 突然,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气充沛了,而二叔的脸,张雪婷的脸,包括吴古的脸也全都变得面色红润,这……原来铜镜真的将所吸收的鲜血都吐干净了,这倒让我觉得新奇的很。 二叔手里还拿着那半截铜疙瘩,可是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完了,我努力了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二叔的话让我有些费解,什么是他努力了一辈子的?铜镜不是刘克同给我的吗?这跟二叔有什么关系? 即便二叔对铜镜有所了解,但是也不应该在他人危难的时候不帮忙啊,即便是他恨透了吴荒,可那也曾经是他的兄弟不是吗? 说道这里,我有点墨迹了,但是抬起头看看二叔,我突然有一种不认识他的感觉,他还是那个疼我,爱我,守护我的二叔吗?尽管他犯浑,喜欢钱和女人,可是我古吉宝这辈子如果没有二叔,估计我也已经死了。 我正想着,突然,我身后的一声巨响惊动了我,当我猛然间回头的时候,吴荒硕导的身体突然吓了我一跳。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巨大无比?而此时他眼睛里的那种愤怒已经是腐烂的尸体不能掩饰的了。 “哐”!他笨拙的挪动着脚步,每走一步,房间便会发出一声震响,这让我有些害怕,我怕的不是他冲我来,我害怕的是,他伤害二叔,无疑,这次我救了他,也意味着害了二叔。 吴荒的脚步虽然慢,却也在几秒间走到了二叔面前,然而这次的吴荒并没有刚才的无助眼神,反而凶狠的看着二叔,随时都有张开大嘴吃掉它的可能。 这个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护住我的二叔,我这辈子只有一个二叔,突然我一把抓过二叔,将二叔藏在了我的身后,手里还拿着那半截铜镜,然而铜镜此时灵力已经泄的光了,没有了一点动静,吴荒看见我护住二叔。眼神中突然抛出一丝疑问。 一旁的吴古却一脸阴沉,恍惚的看着我。突然吴古开口道:“古吉宝,你现在是护不住他的,他做了那么多恶事,现在你知道谁是坏人了,即便你现在护着他,你能护住他一辈子吗”? 吴古突然这样说,我心里有一点堵得慌,二叔真的是个恶人吗?在这个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二叔也沉默了,而对面的吴古虽然看似向着自己的父亲,可是他说的话,不一定没有道理,二叔做的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 吴荒突然再次出手,又朝着二叔走了过来,“哐哐”的又跑了过来。我神色惊恐的朝着吴荒大吼道:“够了,他是你兄弟,你再怎么说,也得原谅他这一次,就一次,吴伯,你已经死了,杀了他也改变不了事实”。 吴荒听到我这么一说,显然有些一愣,但却依旧无法改变事情的事实,然而,这一切,就像切开了的西瓜,再也没有办法复原。 吴古听到我说吴荒已经死了,显然神情有些激动,但却没有说什么。然而刚刚一直高大的吴荒却慢慢的在变小,最后居然和最开始一样,变成了一具空壳,眼神依旧在转动, 吴古突然跪倒在地,满是哀伤的哭嚎了起来:“爹,你这是为什么呀,他这一辈子给过你什么?他当着你的面抢了我妈,又差点害死我,一个表面叫你兄弟,背后却捅你一刀的人,你这样做值得吗”? 我突然有些听不懂,为什么吴古会这么说?吴荒已经死了,还能挽回什么呢,怎样做会不值得? 我问道:“吴伯已经死了,现在只能算是尸变,他杀了我二叔之后我也会找你报仇的,就算你只叫了我一天的哥,但是我依然把你当兄弟,你真的忍心这样做吗”? 吴古听到我这样说,突然脸上一震冷笑,随后便说道:“去他妈的兄弟,你二叔还说把我爹当兄弟,现在怎么样了,我爹被他害死了,即便你救了他,能让他复活,可是他为了你说的那句兄弟,他就这样选择去死,值得吗”? 我越来越搞不懂了,什么叫他能复活?吴荒凭什么能复活?我有点诧异的看着吴古。 显然吴古并不想跟我废话,望着吴荒的身体慢慢的干枯,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具干尸,再也没有了气息。 他是彻底死了吗? 望着他的尸体,我突然有种失落感,为什么每次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降临,然而这个时候总是伴随着血多谜题接踵而来,可是当我刚想把事情的原委弄得清清楚楚的时候,人和事都会变得迷茫起来,真的是我的错吗? 我不该阻止吴荒杀二叔吗?我不应该一开始就真的想要认吴古当兄弟吗?我不应该让二叔一直这样沉默吗? 我不知道,显然,还有很多的事情瞒着我,有些是人为,有些则是天意。 吴古慢慢起身,找到一条床单将吴荒的尸体轻轻抱起,显然变成干尸的吴荒轻巧了很多,这让吴古抱起来也轻松很多,然而,吴古的每一步却走的那么沉重,重的有如千斤重担。 花儿阿姨也和二叔一样,后期的苏醒,到吴荒的彻底死亡,花儿阿姨也是一句话没有,其实我也很想知道,花儿阿姨到底是喜欢二叔多一些,还是喜欢吴荒多一些。 如果她真的喜欢吴荒,那就算吴荒背井离乡,她也应该守着他不是吗?为什么到后来能等二叔,却不能等吴荒呢? 随着吴古的离开,花儿阿姨也默默的离开,屋里只剩二叔,我,和张雪婷,然而张雪婷目睹了这一切后,也变得沉默不再说话。 突然,二叔慢慢的起身,将那块从铜镜里取出来的铜疙瘩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刚想走,却被我一把拽住。 我冷冷的问道:“这样就想走吗”?二叔被我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显然,我现在的态度他难以接受,可是我该怎么面对他呢? 我再次冷冷的问:“给我个解释,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其实就算二叔不说,我也知道了个大概,可是,我就想听他亲口说出来,只有这样,我的内心才能得到平衡。 二叔看看我,没有说话,而我的手也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肩膀,用力的拽着他。显然,今天他想走是走不了了。 二叔的眼神里依旧暗淡,没有了原来的神采,也没有了往日的光辉,记得前些日子,二叔还兴趣勃勃的跟我说着很多事情,包括他和花儿的故事。 良久,二叔依旧没有说话,我并不知道他的沉默代表什么,可是,这次,我必须让他给我说个明白,突然的嚷道:“说”! 然而,我这样一句吼叫,却让二叔一个机灵看着我,眼神中写着陌生,和无辜。 看到这样的眼神我更来气了,大声的问道:“你无辜什么?你要是无辜天下人都是好人了,今天不给我个答案你休想离开这里”。 说到这,我突然示意身后的张雪婷,意思是让她去守住门口,然而张雪婷看到我的眼神也乖乖的站在了门口,堵住了二叔的去路。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发这样的脾气,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我二叔这样对峙。 虽然心里有些酸酸的,可是如果二叔不说,我今天可能会打死他。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老婆归来 第六十章:老婆归来 自从二叔跟我一起混了这么久,他虽然知道我的性格,可是即便这样,也被我现如今这幅样子吓惨了。 只听他颤抖着说出了那年和吴荒一起制造不死尸的故事。 然而这个故事居然和我手中的铜镜有关。那一年二叔也才二叔出头,因为和花儿相好后,花儿有些孕吐的反应,二叔以为花儿怀孕了,便从老家跑了出来,去了一个他从不了解的城市,龙城。 龙城是山西的省会,也叫太原,在龙城,二叔并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可以胜任的,久而久之,二叔的精神便有些颓废。 之前曾经谈起过爷爷打断二叔腿的事情,但是在那会儿,二叔明明和正常人一样走动,这便引发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二叔到了龙城以后,很多人都欺负他是个瘸子,也没有合适的活计,这让二叔十分恼火。 一次意外,二叔踩到了一个和他一样的瘸腿老头,然而后来证实,他是古商会徐辉的丈夫,徐辉便是那个给我瓷雕的老太太。 然而,二叔的意外却让他得到了一次奇遇,徐辉的丈夫姓黄,叫黄明,黄明比徐辉整整大了两轮。 那个时候还和徐辉共同管理商会。但由于黄明管理不善,让商会亏损了一大笔钱,被徐辉彻底赶了出去,就此在龙城流落街头。 二叔和黄明的相遇,让二叔彻底改变了最开始碌碌无为的一生,因为黄明手上有一件宝物,那就是战国古铜镜。 然而那个时候的铜镜同样是不能被人接触的,被玻璃盒子装起来,由黄明随身带着,而瓷雕却在徐辉的手上。 这么说来,瓷雕和铜镜都曾经一同出现在古商会,故事也便从那个时候开始了。 二叔和黄明后来成了很好的朋友,二叔甚至帮黄明重新得到了人生和幸福,原因还是因为二叔机灵,看到了黄明身上的铜镜前所未有,能力非凡,所以为了帮助黄明,不惜当掉了当年我爷爷亲手给他戴上的翡翠佛吊坠。 黄明以为二叔真心帮助他,便把铜镜的秘密告诉了他,在古商会里,都传说得到铜镜便如同得到了天下。 因为铜镜的能力至今无人能想象的到,二叔却开发了铜镜的第一大技能,起死回生。 说是起死回生,其实真正的意义则是将已经死了的人变成不死尸,用汞将人干瘪的身体填满,再用铜镜和汞相互反应,让尸体起了尸变,这个时候,人类的意识是薄弱的,二叔便利用这样的尸体,赚到了他人生的第一桶金,要说怎么赚的,他便不肯说。 到后来,他培养的不死尸越来越多,以至于一个人都控制不过来,没办法便把刚刚回到家里的吴荒叫过去陪他一起赚钱,但那一年,吴荒并没有练什么邪术,完全是因为后来的巧合。 那一年吴荒回到老家,知道花儿和二叔好过,而这个时候二叔却又刚好来信,吴荒觉得愧对二叔,便想都没想答应了下来,和二叔一起到了龙城。 可是让吴荒万万想不到的是,二叔做的是不死尸的生意,虽然一开始吴荒是抵抗的,但是不知道在某种情况下,二叔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诱导了吴荒也彻底走上了这样的道路。 然而,时间在流转,人也在变,一晃眼二叔和吴荒便已在龙城做了七年的“生意”,这七年,吴荒时时刻刻都想着花儿,因为吴荒临走的时候花儿已经怀上了孩子。 终于,二叔被一个不服气的不死尸咬了一口后,浑身开始尸变,这让二叔和吴荒都倍感焦急,二叔决定再去找一次黄明,没想到黄明已经被自己的儿子徐先生给杀掉了,原因则是自己的父亲不争气,提古商会清理了门户,这次,二叔彻底傻了。 原以为就这样死掉了的二叔在濒临生命的临界点时,没想到救他的人还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吴荒。 原因则是吴荒发现了铜镜的秘密。为了救二叔,吴荒冒险将铜镜的玻璃罩轻轻打开,碰巧触动了铜镜最深处的那个铜疙瘩,也是那个机关,彻底救了二叔的命。 铜镜的机关主要吸收了二叔身上的尸气,让二叔有了一点点的好转,就这样,二叔也逐渐的好了,那个时候,吴荒和二叔终于得到了教训,决定不再做不死尸的生意,金盆洗手,可是没想到的是,吴荒临走的时候竟然将铜镜还回了古商会,和二叔彻底反目。 回到了老家的故事后来也就明了了,吴荒为了救吴古,终究拿起了祖先留下的书籍,研究起了邪道之术,然而,这样一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曾经眼神青涩的吴荒变得越来越阴沉,而小小的吴古便要忍受非人的痛楚,直到今日,吴古的脸连笑都不自然了。 再后来的故事也就知道了,直到现在,那次吴荒回家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托付二叔照顾花儿阿姨和吴古,可是没想到的是,二叔却拒人于千里之外,最重要的是,吴荒利用家族道术成就了不死尸之身,却被发现的二叔用铜镜收拾,这才引发了悲剧。 其实吴荒只不过想利用铜镜重生,只要铜镜上的机关脱离铜镜本身,那么铜镜的法力便会失效,而配合吴荒的家族道术,吴荒便可以顺势重生,再生为人,当然,这都是传说,为了活着,吴荒带着吴古,无奈之下也只有选择试一试。 讲到这里,二叔的身体再也经不住我的拉扯,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浑身的颤抖告诉我,他在自责,在忏悔,在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难过。 谁不会难过,吴荒把二叔当成最好的兄弟,虽然临死前最恨的也是他,可是毕竟为了他,放弃了重生的机会,然而我疑惑的是,即便吴荒不杀二叔,他也可以重生,到底是为什么,让他甘愿受死呢? 直到二叔说完,我的心里始终悬着一块大石头,即便二叔说完,也没有放下,他是我二叔,如果不是,我现在一定会杀了他,让他去死。 可是就因为他是二叔,他曾经为了我的性命东奔西走,甚至到林家入室盗宝,可是到今天,我却不能因为他是我的二叔而原谅他,一切的悲剧都是因他而起。 最后,我还是放二叔走了,因为我没有理由再留着二叔,我也不想在看到他,看到他我就会想起吴荒的惨死,然而让我兴奋的则是,我老婆回来了。 当刘颖打开门的那一刻,别说我的心里有多高兴,可是下一刻,一个响亮的耳光便落在了我的脸上。 “啪”…… 我十分惊讶的看着刘颖,她怎么一进门就要打我?我问:“媳妇儿你干嘛”?刘颖并没有说话,她刚刚进屋还不到五分钟,里里外外环视了一圈,便出来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 突然,刘颖从身后拿出了一条粉红色的内裤,上面貌似还有些许水迹。妈呀,这下百口莫辩了,这不是上次张雪婷放在我枕头下的内裤吗?怎么会被刘颖找到呢?我记得我扔掉了。 突然刘颖发难,大声的问道:“那女人呢”? 那女人?谁啊?我真的有些蒙了,一拍脑门,大叫了一声忘了,然后紧接着说道:“张雪婷出去买菜了”…… 妈蛋啊,我他妈的又说错话了,该死的嘴,我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严重到刘颖再次举起手,又想打我的脸,我则一把抓住刘颖的手,笑呵呵的说道:“媳妇儿,我错了,其实我打算放她走来着,可是没想到她死赖着不走,我也没招了不是”。 显然刘颖并不相信我的话,举起的手始终不愿放下,嘴里还振振有词的说道:“你丫的跟她都过起日子了,还跟我这装纯洁”!说罢,又一巴掌再次打在了我的脸上。 嘿,好嘛,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刚一进门,还没亲热呢,便挨了两个巴掌。然而这个时候,更巧的事情发生了,张雪婷推门而入,正巧撞上了这一幕,上去就还回去刘颖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打的十分的响。 这是何苦呢,我知道刘颖打不过张雪婷,上去推了张雪婷一把,大叫到:“你干什么”?张雪婷吓得直躲都没敢还手,这让我多少找回点面子。 显然此刻我也知道,张雪婷是在给我面子。 然而刘颖却一点不打算给我面子,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刚想再打我,却被张雪婷来了个反扣,紧紧的贴在墙上,我得帮我老婆啊,是不,于是我再次命令性的跟张雪婷嚷道:“赶紧放开,没完了还”!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刘颖带回来的消息 第六十一章: 刘颖带回来的消息 张雪婷听话的放下了手,倒是身后的刘颖更是生气的大声嚷着:“你们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嘿,好嘛,都成琼瑶剧了,她俩难道不知道我这正闹心的慌,突然我一声喝止:“都给我消停,再闹给老子滚”! 只见俩人突然间都安静了起来,嘿,我还真是越来越有范儿了。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只不过,有范儿的背后,是经历过多少辛酸过往才历练出来了的。 听我不再说话,一脸愁容,刘颖突然意识到有事情发生,家里一片狼精,她刚进门的时候甚至以为是我和张雪婷翻云覆雨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怪不得张雪婷说刘颖有点二,还真是,就算我和张雪婷真有点什么,那也不会给她任何线索,对吧。 见我一直不说话,刘颖终于忍不住了,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对不起我,我只是想……考验你一下,你干嘛大发脾气嘛”…… 哼,考验?我他妈的这几天净接受考验了。 张雪婷见我没有想要和刘颖说话的意思,默默的说出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刘颖听到后惊叹不已,甚至有些承受不住。 只听她缓缓的说道:“其实,古商会根本没有徐辉和黄明这两个人,那个老太太……也不是古商会的人,你二叔是不是被骗了?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也说不定呢”…… 什么?刘颖给我的消息,突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难道二叔那会儿是骗我的,什么踩到跛脚老头,我看是他瞎编的,他要是受骗了,我岂不是让人当成瞎子一样。想想就他妈的一脸屎,虽然有些可怜二叔,但现在看来,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鸟。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刘颖怎么会知道没有,于是我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刘颖,刘颖紧接着说道:“其实,一开始老太太去找你的时候,她也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古商会的会长徐辉,徐先生虽然针对你,但是也不是有意针对你,只是对宝物感兴趣。 我记得,真正的徐辉现在应该是在商会里养伤,而老太太虽然去世了,但她绝对不是会是徐辉,黄明死了无法查证,见过徐辉的吴荒也死了,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头绪”。 这么说来,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我突然有些蒙了,我不是应该去寻找下一件宝物影青瓷盒吗?可是现在却被困在了迷局里,自从那次铜镜被意外变成两部分,它就再也没有吸过血,甚至连身体里的一点点灵气,我都感受不到了。 然而这个时候,我能依仗的可能只有瓷雕,但瓷雕只能为我所用,却不能帮我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黯然神伤,我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做起,事情的起因完全是因为老太太送了我瓷雕,他们都说的恩惠,在我眼里却变成了一种责任,最开始,我以为我只有找到铜镜和瓷盒,我就能不被瓷雕吸食,但现在看来,就算我不被吸食,也逃脱不开命运的齿轮。 于是,我决定再次出击,寻找清影瓷盒,可是我记得清影瓷盒在徐先生的身上,这让我有些为难。 第一,影青瓷盒是佛宝,经过这么长时间和铜镜瓷雕在一起的日子,我不由得从身上感觉到自己不由得在向外散发着一种邪气,虽然铜镜失灵后淡了很多,但依旧存在。 第二,徐先生现在应该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刘颖又在徐先生手下做事,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只有眼前这个有点不受待见的女子,张雪婷。 张雪婷见我眼睛望着她,有些痴迷,还以为我是用心在凝视她,脸上不由得飘起了一丝红晕,这让我倒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没有像她一样笑起来,却也不好意的低下了头,正所谓羞愧难当,就是这个意思。 这样的动作不巧,刚好被刘颖尽收眼底,因为我刚刚发了脾气,刘颖居然开始默默的哭了起来,最后甚至哭着跑了出去,当然,我还是追出去了,毕竟是我老婆,怎么着也得追回来。 然而我追出去的那一刻,张雪婷的脸上却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原因只有一个,她以为我喜欢上她了,其实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我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答案很明显,我是爱刘颖的,但是我对张雪婷也写满了无限的喜欢,最开始的刘颖让我着迷,不只是她那个时候的引诱,更多的是,她让我看到了女人的本质,真实。 然而,张雪婷的出现就像一颗水果炸弹,虽然爆炸了,却送给我满心的惊喜,我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就那样的沉沦了,但是我始终只有一个女人,心里眼里,念得想的,在乎的,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刘颖。 喜欢归喜欢,但爱才是最真实的。 刘颖跑到了街口,然而我也追到了街口,大街上虽然有着三三两两的行人,而我们就那样对视着,其实我害怕她能看透我的心思,自从她开始跟着我,我就知道,她时时刻刻都在忍受着各种各样的磨难,要被派去很远的国度执行任务,还要接受三叔的审查,然而此时, 却差点丢了我的心。 突然,我有些愧疚的对着刘颖说道:“老婆,回家吧,站在那多冷啊”。其实我这么说也只不过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但刘颖的不语,让我有些心慌。 我用缓慢的步伐走到了刘颖的身边,她没有再跑,而是轻轻翘首伏在我的肩头,此刻,我才真正感觉到,老婆回来了,这也是刘颖最让我爱的地方,无论什么时候,就算是发脾气,不出五分钟也就好了。 刘颖的眼泪顺着我的肩头流淌,我的衬衫也被她的眼泪浸湿,我突然有种罪恶感,我不应该这么对待刘颖的。 于是我感怀的说道:“媳妇儿,你相信我,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得到关于宝物的秘密,那个张雪婷她明显知道的比你多,虽然我掩饰不住对她的喜欢,也只不过是因为她这几天展现了她最真实的一面,这样的真实,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刘颖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说,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我,眼泪还在眼圈里打转。 我接着说道:“其实一开始她的反抗是为了保护自己,到后来留下来,只是因为在这里,她能做最真实的自己,她也是感谢你的,因为你救了她,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把她拉到我们的身边,寻找接下来的秘密,就算是为了我,好吗”? 刘颖听我这样说,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我拐骗少女似的,但是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说的也是事实。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张雪婷就站在我们的身后,其实这一切她也心知肚明,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要知道GSX组织的所有情况。 虽然张雪婷是组织的人,但她知道的却也少之又少,而像她这样的特工,在全球都是数不过来的,就像电影《赤裸特工》的剧情一样,她们要接受最精密的训练,非人般的考验,三千个人里,一百个初级特工,三十个高级特工,还有十个精密特工,即便是这样,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个人,其他人也只有一个下场,死! 张雪婷说,初级特工是没有人身安全的,只需要执行一次任务就行了,基本上都是破坏任务,然而活着回来的就能晋升高级特工,超过三十的人数,晚到的,全部都要被枪击。 最可怕的则是剩下的三十个人里,只有一个人才能得到不死的权利,其他人只有在相互的挑战中战胜他人,才能得到下一次挑战其他战胜者的机会,张雪婷就是其中的一个,但现实和电影不同。 电影里能活下来三个,但现实中,只活下张雪婷一个人。张雪婷也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用了一些非常的手段,成功的从GSX组织脱颖而出,然而,她的本名并不叫做张雪婷,而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名字,但组织为了让她得到更大的社会关注,从新给张雪婷定义身份,就这样,GSX组织的顶级特工就训练完成了。 然而,张雪婷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勾引荣城商界大亨,刘克同,和刘克同在一起的十年间,她几乎时时刻刻在面对自己的使命,不能杀,也不能付出真的感情,而刘克同也没有拿她当自己人,这让张雪婷一度陷入两难的抉择,甚至想脱离GSX组织。 就这样,GSX组织的一切秘密,刘颖都将不得而知了,脱离了组织十年的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离组织的操控。 就在这个时候,张雪婷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她在当模特的时候熟识的闻名中外的历史学家,也是古董学家,而这个人确实是这其中的关键人物,关键到不能再关键了,这也引发了一件惊世宝物的崛起,而这件宝物的崛起,这是因为我古吉宝而起。 这个人的名字叫邱云鹤,而那件宝物的名字就叫凤求凰。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铜镜的修复 第六十二章:铜镜的修复 我和刘颖在张雪婷的招待下,终于算是过了平静的一天,然而这样的日子,我是多么的幸福啊,不过就想想美事儿罢了。 隔天,我在张雪婷的引荐下见到了邱云鹤,说道邱云鹤,几年前我和他在一档电视节目上相遇过,那个时候我还年轻,拿着自己仿制的一件古董到电视上去辩真假,真也好,假也罢,那个时候总是喜欢玩,也就不在意这些所谓专家的眼光。 而当时邱云鹤就坐在鉴定席位的最中间,当他看到我拿去的瓷器,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从三叔那里听到,记得当年老爹曾经给邱云鹤私自烧了一批窑,被邱云鹤当成真品给卖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他并不想让我出现在他的面前,或许会坏了他的好事,当时他便把我刷了下来,说是瓷器的质地不对,其实东西样子和做旧都是对的,唯一不对的则是,他知道我的来历,即便是任何人都会这样想,造假瓷的家族能拿出真品来鉴定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然而这次邱云鹤见到我,并没有我想象的那种惊讶,反而是一阵惊喜,见他的面相,虽然贼眉鼠眼的,但是好在穿的和我差不多,一件青色长巾褂子,我穿的是黑的,看起来还挺配,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居然就是:“总算等到你了”! 嘿,老小子咱俩认识吗?虽然我当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为了表示对他的尊重,我还是叫了一声:“邱伯好”。 然而,当我这个“好”字还没叫出口,他便低下头来说道:“哎哎哎,别……我还得叫你父亲叔叔呢,今天我们就以兄弟相称”! 好嘛,这会儿就又认了个兄弟,先前那两个兄弟都不怎么地,还不知道这个兄弟怎么样呢,这会儿只好和他先寒暄着。 刚坐下,我便环视了他这个名叫品名居的地方,虽然看上去古朴朴素,但是懂得行情的都知道,三十平米的房梁用的都是黄花梨木,包括镂空的窗花,还有厅堂的桌椅。 刚坐下,一只独特的茶杯便映入了我的眼球,这茶杯……是乾隆皇帝曾经用过的水晶白瓷杯。 所谓的水晶,并不是真正的水晶,而是将本身的瓷器身体造制的精细透明,这让看上去有些暗淡的花色,却显示出了真正的大气,就像乾隆皇帝一生表面朴素,但实际上却大气脱俗的性格。 这老小子居然拿自己跟乾隆比,我还真看不出来,他有那点像乾隆的。坐下不一会儿,一个身着旗袍的东方长发美女端着茶壶便走了上来,一边用熟悉的手法烹制这手中的香茶,一边用亲和的微笑影响着我和刘颖。 这不就是茶艺表演吗?我心里暗暗揣测到,但表面上还是像看傻了一般,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邱云鹤满脸堆笑的看着我和刘颖,他以为他的表演让我们如此的入迷,其实我只是在一旁恭维他,试问哪一个能有刘颖长得质朴,又有哪一个能有张雪婷妩媚多娇,他真以为我没见过大世面。 不一会儿,这茶水终于算是倒完了,我拿起手中的杯子细细品味,突然,我感觉有点不对,这杯子……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我不由得一惊,这不会是……老爹当年做的水晶杯吧? 我疑惑的看向邱云鹤,他看起来柔和的笑脸面对我的疑惑显得更柔和了,他居然让我认自己老爹的手艺,嘿,真当我是吃素的。 突然,我高举手中的茶杯,“乓”的一声,扔在了地上,碎成了八半,这让邱云鹤这老头子顿时心疼不已,大声的呵斥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仰着脸笑了笑,也同样柔和的说道:“邱大哥,这只杯子显然是仿造的,可是居然在杯沿处落下了我老爹的款,不知道的人说是别人仿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爹临死前做了一批品相极差的瓷器呢,邱大哥,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这样的杯子,真心不足以留在世上啊”! 说着,我还顺势摇了摇头,他也惊恐的看着我,在他的印象中,我十二岁接管古家窑口,年少不成事,可惜他偏偏看错了,我做的瓷器,就算是老爹活过来,也得开口称赞一番,虽然前一段时间做的瓷器还不足为道,但自从有了瓷雕以后, 我甚至感觉自己瓷神上身了,有着无限的能量,制造瓷器。今天的事情很有可能是邱云鹤一手安排的,他的目的也不过只有一个,那就是考验我的能力。 突然,邱云鹤开口笑着说道:“古兄弟果然好眼力,是在抱歉,我只是命人仿制一批你父亲做的瓷器,没想到连你父亲杯口的印章都仿制上了,不过,我怎么记得你父亲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记啊?是不是你记错了”? 嘿,老小子居然将我,虽然父亲这一辈子名气很小,人也不出众,所以在同行的眼里他就是个做假瓷的,可是父亲这一辈子做的大多数瓷器都有一个自己的标记,也算是父亲的印章。 因为父亲的名字叫古纨,所以父亲的标记就是个圈,圈通圆,圆也通纨,所以,一个十分规整的圆圈便是老爹的标志,在圆圈内还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古字,看起来像一个古代钱币的标志。 邱云鹤看了看我,知道我并没有说假话,顿时间脸色铁青,在我面前丢脸了。虽然老东西在很多人面前都是所谓的大人物,但在我面前,连个渣滓都不是,还敢质疑我的老爹的印章,我也真是看不起他。 突然,一旁的刘颖开腔说道:“邱先生的瓷器看起来是真精致,精致之下,必定有很多的艰难之处,有点出入也是对的,你说呢,宝子”。 此时,刘颖居然替邱云鹤解围,还冲着我使了个眼色,我猛地想起我今天是来求邱云鹤办事儿的,这让我差点扑了个街。 于是我也笑了笑,说道:“不过还好,老爹的章子名气小,很少人知道也是对的,想必邱先生不知道也是常理,但是这杯子做的,还真是不如家父做的好,你说呢,邱大哥”? 他当然也笑了笑,点点头,说道:“那是那是”…… 此时我能跟他论资排辈认他这样的人当兄弟,也算是他此生的福气了吧,我突然有种藐视他的冲动,但是为了大局,我还是忍住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这个人身上有着一股和我差不多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有了瓷雕以后,我慢慢的可以看到很多,某些人身上的某种气息,但一般情况下普通人是没有的,但一些长期接触古董的人身上就有。 记得前几天去一个街边古玩店,一个常年挖筒子钱的老板,脸色发青,浑身透着一股黑气,我也真心为他祈祷,跟死人抢钱,还抢了古人的钱,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下场,但是我没办法揣测。 然而,邱云鹤身上的气息,就像是一种绽放着耀眼光芒的宝物,不应该说像,就是,但这件宝物,却在某种程度上受到压制,散发出来的气息是不均匀的,这样看来,邱云鹤应该也有一件贴身的宝物。 记得那个老太太曾经说过,有能吸人精气的古董,就有能让人吸收的古董,两者虽然达不到相生相克,但也能达到吸收平衡的道理。 这样看来,他身上的宝物应该是一种以被人吸食为主的宝物,这样的宝物,一旦得到,修来的福分也必定不浅。 然而,在我看他的时候,邱云鹤显然也在看我,他似乎也看到了我胸前的气息,这让他有些震撼,原来以为我古吉宝只会扯扯嘴皮上的功夫,现在看来,我甚至要比他有本事的多了。 不过想象不到,眼前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居然也有一件能让我看到气息的宝物,还真是不容西,二叔也擅长收宝,可是,无论他收到多少,我从来没有从他身上看到过任何和宝物灵气有关的东西。 然而今天,我却看到了,看来我要对这个邱云鹤另眼相看了。 我笑了笑,说道:“邱大哥,我这有件宝物,但是不知道大哥见过没有,它现在是坏了,但是我希望邱大哥能一展身手,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东西修好”。 说着,我掏出了兜里的铜镜,外加那个铜疙瘩,放在了邱云鹤黄花梨的桌子上。 然而这个时候,邱云鹤的眼睛却睁得像灯泡一样大,我嘲笑一般的看着他,心里却想,怎么样,没见过吧? 没想到,邱云鹤在看了数秒后,突然冷眼相向起来:“你拿回去吧,我不能修”!嘿,这人怎么回事儿?这是要逼我出手? 我再次开口道:“邱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肯跟我们这样的小人物打交道?这件宝物您看不上眼,这件你总该看得上吧”,说着我又拿出了铜镜,但邱云鹤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显然对铜镜和瓷雕还是有所了解的,只是,现在,他只想让我带着宝贝快走,这里边还有什么秘密吗?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邱云鹤和凤求凰 ¨ˉ?????第六十三章:邱云鹤和凤求凰 这我可有点不愿意了,他妈的敢撵老子出门,我古吉宝从小到大,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终于,我收起了笑容,板起了脸子,大声的说道:“看来邱大哥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了,不过邱大哥是不是慎重考虑一下,如果有天电视报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这样的标题,本市着名专家级鉴宝大师仿造真品制造假货兜售市场,你觉得会怎么样”?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也学会了,威胁,诱惑,和冷漠,然而这样做的效果还是很显着的。很快,邱云鹤便犯起了难。 良久,邱云鹤才开口说道:“好吧,不过我帮你之前,你也要听我讲一个故事,否则,你也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 我淡定的点了点头,他便讲起了当年和铜镜的渊源,原来邱云鹤和古商会也是有关系的。 那一年邱云鹤才刚刚当上鉴宝师,但成绩并不好,一连出了好几件误差鉴别。 这让邱云鹤所在的公司有了想要辞退他的想法,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邱云鹤偶然遇上了一个改变了他命运的人,黄明。 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又听到了有关于黄明的传说,不知道这个黄明到底是何许人物,但我知道的是,他的传说越来越多。 黄明见邱云鹤还有点慧根,决定亲自带一带他,但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和他一起在古商会工作。 那个时候黄明已经是古商会的顶梁柱,而徐先生的母亲还是黄明的女秘书。但那样的女人看上一眼就会知道,她并不是所谓的泛泛之辈。 黄明刚开始并不信任邱云鹤,只让他做些简单的鉴定工作,然而邱云鹤为了保住现在得来不易的机会。十分的努力,好在这一次没有再出现过失误,这让黄明对邱云鹤有些刮目相看。 直到后来,邱云鹤终于凭着自己的能力,得到了黄明的重用,而这个时候黄明居然娶了自己的秘书徐辉,事情说起来已经过去了三十几年。对于邱云鹤来说,他的一生最辉煌的时刻,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黄明和徐辉结婚后,更多的事情便压在邱云鹤的身上,这也让他的能力得到了体现,很快,邱云鹤便爬到了古商会代理主事的位置上,除了黄明,没有人能直接命令或调用他。 当邱云鹤刚开始飘飘欲仙的时候,危险才刚刚袭来。一次,黄明派邱云鹤出去走货,然而没想到的是,一堆堆的古董里就蕴藏着我的铜镜,那个时候的铜镜可是很霸道的,由于刚刚出土,十分渴望鲜血,但没有来源,它也只能绽放着异样的光芒。 当时邱云鹤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在货物里发现了让他十分爱慕的异样光彩,于是准备拿出来瞻仰。 传说出土的时候有几个考古队员意外死亡,都是因这件小小的铜镜而起,原因就在于,那些考古队员一个个不是手指破了皮,就是身体哪里受了伤,挖墓盗墓,考古,经常会碰到这样的情况。女系来划。 然而铜镜自然闻到了血液的气息,便在隔空中便喝干了几个受点小伤的队员,以至于死于非命。邱云鹤也算是幸运了,那个时候铜镜刚刚喝饱,即便他用双手去触碰,居然都没有被吸收到血液。 邱云鹤天真的以为铜镜十分具有灵气,这么安静的对待他的抚摸和窥探就是认了他,便把它收在自己的包里,然而没想到的是,没出几天,铜镜又饿了。 对于刚出土的它来说,经常需要吸血也并不奇怪。很快,邱云鹤成了铜镜吸血的重点对象。因为邱云鹤有糖尿病,需要长期的打针,每次打针留下的针孔便是铜镜吸食的最佳渠道。 邱云鹤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虚弱的有些承受不住。又开始进医院挂水,就是这样,到后来邱云鹤终于有些承受不住了,才怀疑到了铜镜的身上。 对于铜镜来说,邱云鹤不过是自己吸血的一个工具,庆幸他只是扎了几个针孔,万一创面大了,恐怕都活不到今天。 后来邱云鹤主动将铜镜交了上去,黄明还有些惊愕,从那以后,铜镜才在古商会安家,至于二叔得到铜镜,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离开古商会后,邱云鹤来到了山西荣城,见了几个朋友,胡吃海喝一顿后,荣成就耐不住寂寞,跑到了古玩市场。 像古玩市场里的那些高价珍品,邱云鹤没兴趣,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这些‘古董’中找到珍品,然后转手卖掉! 这种成就感远远不是倒卖珍品所能比拟的! 来到古玩市场后,邱云鹤先是在古玩市场里溜达了一圈,结果除了假货还是假货,把邱云鹤气了够呛。 邱云鹤决定好好调戏一下这里的奸商,便跑到挑了一个摊位,拿起摊位上面一个青白相间的大瓷碗,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装作惊讶道:“老板,你这是青花瓷吧?” 老板是个胖老头,一听邱云鹤的话,顿时乐了,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句话一听,就知道邱云鹤是个‘雏!’。 老板装作惊讶的问道:“兄弟,好眼力,这个大瓷碗,正是青花瓷,别看它上面缺了口,但价值连城啊,要不是家里做生意亏了几个亿,我就算死都不能卖它,这可是传家之宝啊!” 闻言,邱云鹤立刻做出吃惊的模样,仔细的打量了两眼手里的大瓷碗,惊叹道:“这个大瓷碗得不少钱吧?” “一万块钱,不二价!”老板竖起一根手指,说完就后悔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雏’,要一万块钱有点少了。 “一万块?这么便宜?” 邱云鹤一挑眉头,露出吃惊之色,闻言,老板顿时兴奋了起来,正准备给大瓷碗打包的时候,突然,邱云鹤道:“五毛钱,卖不卖?” 闻言,老板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不可思议的看向邱云鹤,不满道:“多少?兄弟,我没听错吧?我这可是青花瓷!价值一万块都不值,你给我五毛钱,打发要饭花子?” “最低价,多少钱?”邱云鹤问道。 “一口价,九千块!” “四毛钱!”邱云鹤伸出四根手指头,结果差点把老板气疯了,不仅没涨价,反而降价了! 老板刚准备破口大骂,突然发现邱云鹤脸上满是笑意,这才恍然惊醒,敢情这小子拿自己开心呢,老板翻了翻白眼,对邱云鹤摆摆手:“兄弟,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这拿老哥开心了,大瓷碗要是相中了就拿走,哥不要钱!” “哈哈!”邱云鹤当时就笑了起来,把底座写着‘大有胡同’的青花瓷放了回去。他除了在古玩市场淘换宝贝外,还有一个兴趣——挑逗这些奸商! 和奸商斗智斗勇的过程让邱云鹤一直很是兴奋,事后反而会感到一种成就感,而且只要不是太过分,这些奸商基本上是不会找他麻烦的。 凡是能在古玩市场溜达的人,多少都会有一点背景,所以即便闹红了脸,也都不动手,毕竟谁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背景。 见古玩老板识破了自己的意图,邱云鹤也不打算在这里久留,转身准备去其他摊位看看,忽然,一阵清流涌来,顿时,邱云鹤的脑海一阵轻灵! 刹那间,邱云鹤心头一惊,默不作声的转头向周围看去,直觉告诉他,刚才的那股清流的源头距离他不会超过三米! 将军墓中的铜镜带有邪气,同样,在一些宝物之中,还会带有灵气,邱云鹤心头狂跳,他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周围肯定有一个带有灵气的宝物存在! 邱云鹤眼睛微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不断的向四周打量,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件玉如意上! 似乎是感觉到有目光注视,原本散发着淡淡流光的玉如意忽然间沉寂了下去,流光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就是它!”邱云鹤瞳孔一缩,身体都有些开始发颤起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走向大瓷碗老板旁边的摊位。 邱云鹤没有急着去看玉如意,而是直接拿起一个鼻烟壶来,然后镇定了一下,问道:“老板,鼻烟壶多少钱卖?” “二百块钱不讲价!”老板看都没看邱云鹤一眼,显然刚才邱云鹤和大瓷碗老板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知道邱云鹤是‘行家’,也没和他多啰嗦,直接报了价。 邱云鹤一个心思都在玉如意上面,闻言,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道:“一个破鼻烟壶这么贵?那这个玉如意这么大的个头,你不得卖个几万块啊?” “兄弟,别在这涮老哥了,好不好?”老板被问的不耐烦了,皱眉对邱云鹤道:“你要是买那个鼻烟壶,玉如意送你了!” “我靠,老哥,那你岂不是赔了?”邱云鹤心头狂跳,暗道:有门! 闻言,老板怒声道:“你买不买?不买赶紧走!” “买!买!”邱云鹤装作有些畏惧的样子,掏出钱包扔了二百块钱给老板,顿时老板眼前一亮,把钱接了过去,笑眯眯的对邱云鹤道:“小伙子,你眼光不错,这个鼻烟壶,听说是太后老佛爷用的,保管提神醒脑,一天倍儿精神!” “哈哈!”邱云鹤装作被逗乐的样子,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拿起玉如意,道:“老板,刚才你可说了,买鼻烟壶,这个玉如意送我的,你可说话算话啊,我家里正好缺了这么一个挂件!” “拿走,拿走!”老板哈哈笑道:“什么玉如意,都是玻璃做的,现在哪有这么大块的玉如意啊!” “是是是!”邱云鹤急忙笑着应付了两句,然后抱着玉如意在古玩市场绕了两卷,见没人注意,快步的离开了古玩市场,刚一出门,邱云鹤就把鼻烟壶扔了,随后甩开脚丫子,小心翼翼的抱着玉如意就跑! “凤求凰,这是凤求凰,皇室的重宝啊!”邱云鹤心头狂跳,感觉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竟然就这么被他拿到手了,太不可思议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