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骨头的灵异事儿》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灵异深寒 这几年讲灵异经历的人越来越多,我也来凑个热闹吧,我讲的东西并不恐怖,但却是真实发生的,我的经历与一个很特殊的职业有关,一般人把它称为“洗骨”。 洗骨,在很多人看来就是一直清洗死人骸骨的工作,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我大学的专业是中医临床,毕业后没去到医院工作,而是选择了回到广州做洗骨先生。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世上有很多疾病,并不单单在现代医学的范围内。风水、命理、道术,这些都是“医”的一种手段。 从毕业到现在,我从事洗骨先生这个行当已经有十年了,今年中秋的时候,我决定给自己放个长假,三年内不再沾有关洗骨的事情,利用这段时间收拾一下心情,把自己这十年来的洗骨经历写出来。 我真正接触洗骨,是从小侄女出事那天开始的。那时我在上高中,放学回家的路上,看到老爸开着车,带着亲戚们从我身边开过去,他的车速非常快,我还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车子就已经开远了。当时我心里想,一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就在我准备接着骑车回家的时候,我的脚脖子突然一凉,像是被冰块碰了一下似的。不过那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我没有在意,继续骑车回家,一路上我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跟着我,这种感觉越强,我的车子就骑得越快,到家之后,那种不安的感觉倒是轻了很多。 一进家门,我就看到,妈妈给我留了晚饭,还有张字条,上面写着让我自己把晚饭热热吃,今晚她和爸爸会很晚回来,小侄女突然生了急病,她爸妈出去打工暂时回不来,只能由大家来照顾她。看完这张纸条,我没来由的心里一寒,心底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说:“难道我今晚要和它一起过吗?” 一直到现在,我都不太明白,当时那个声音到底是我的想法,还是有什么别的出处。那声音消失之后,我全身都是一个激灵,接着我听到了水滴的声音。 是那种有人从澡盆里出来后,水从头发滴到地上时才会有的声音。大概是因为我看书看的太入迷了,而且周围又太安静了,所以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就全身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凉气传遍了全身。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怕什么,就是觉得莫名其妙的害怕,一下子觉得房间呆不下去了。可我又不敢去客厅,因为感觉到,这个声音就是从客厅传过来的。 之所以说感觉到,而不是听到,是因为那个声音断断续续,时有时无,我根本没法确定它到底在什么地方,甚至有时候我会感觉到,它就在我的房间里。必须要说明的是,我之所以会这么害怕,也因为我当时看的那本书,是男生女生的金版,也就是恐怖版。 更悲催的是我偏偏还有着丰富的想象力,我一听到水滴的声音,就想到了传说中的水鬼,它们似乎就是这样上岸抓人的。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确的。那时来我家的东西的确和水鬼有关系。 那个水滴的声音就这么在我恐惧的时候时隐时现着,我那时毕竟年纪还不大,考虑问题不会很全面,慢慢的我的脑子里就只被吓得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要去找爸爸妈妈。 于是我撒了欢似地从卧室冲了到防盗门前,一把拽开防盗门,闪身冲了出去。我现在还记得,我冲出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背后有个东西在。 我觉得当时我奔跑的速度,一定是我这辈子的极限了,因为我跑起来的时候,感觉脚都消失了,一路上跟腾云驾雾似的。如果是平时,我跑到医院要用一小时左右,这次我只用了20分钟。可一到医院我就傻眼了。 那个医院很大,我根本找不到爹妈在哪。我试着问了几个医生护士,人家也没法帮我,最后我没辙了,只好在医院大厅里等着。大概是因为恐惧,我坐了没多久,就开始想撒尿了。我又赶紧找厕所,等我找到厕所的时候,都快尿出来了。 可我一冲进厕所,尿意就又回去了。因为厕所的灯居然坏了,而且我清楚的看到,有个白影,从我眼前晃了过去。我吓得腿都软了。 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尿一下子就尿到了裤子上。就在我快要哭出来了的时候,那个白影又晃到了我的眼前,这时候我才看清了,人家根本不是什么鬼,而是一个医生。 而且这个医生长得还挺和蔼的,戴着一副眼镜,三十多岁的样子,眉清目秀。人家看到我趴在那,就问我:“小朋友,你怎么了呀?”本来我就快哭出来了,那时候又尿了一身,心理压力又大,被他一问,我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接着我就停不住了,一直哭一直哭,那个医生倒是很有耐心,看我这样子,就把我扶起来,一直用手摸我的头,说了好多安慰我的话,只是那时候我哭得太投入了,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后来我哭得太久了,都哭缺氧了,脑袋哭晕了,才停了下来。 人家医生见我不哭了,就把问题又问了一遍,我就哽咽着把自己找不到爸妈了的事情讲了一遍。那个医生听我这么说,就说:“嗨,没事,我带着你去找找,他们估计在三楼吧。”说完他就带着我去了三楼,然后找到那里的值班医生。 让那个值班医生帮我找父母,值班医生带着我走了几个病房,很快我就找到父母了。病房里除了我爸妈之外,还有一大群亲戚。大家都坐在小侄女身边,一脸郁闷。 爹妈看到我来了,就问我怎么了,我没敢说自己是害怕,就撒了个谎,说是担心他们,所以过来看看。我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一个人打断了,这人当时站在我背后,我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然后用一种很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好奇怪啊,阿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这个声音一下子就把我吓哭了。 这绝对不是我爱哭,我家里和我年岁差不多的小孩们,有一个算一个,听到这个声音,没有不害怕的,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我的二舅。他绝对是我童年里最大的阴影。 我二舅是当时家族里唯一的大学生,而且是医学生,据说他的学习成绩很好,而且很有毅力,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是家里人激励我的标杆,每逢我不乖的时候,爹妈就会说:“你二舅小时候怎样怎样……” 一直到我上小学的那一年,二舅似乎出了什么意外,不过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也是在成年之后才知道的,我小时候只知道二舅在快毕业的时候突然回家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只吃很少的东西,精神也出了问题。 没过一个月,他就把自己饿成了一个骷髅。那之后他就再没有胖回来。当时家里的小孩,都说二舅是被饿鬼附体了,所以才会变成那样,那时候我们小孩只要一看到二舅,就会跑得远远的,所以二舅来摸我头的时候,才会把我吓成那样。 二舅摸了我的头之后,就对我说:“阿音,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吓到啦,你的魂都快被吓出来啦。” 我妈妈一听这个话,就问我二舅:“汇赢,你看出什么来了?” 二舅点了点头:“恐怕是老辈人来看咱们来了,咱们现在去看看吧?” “现在?这么晚了……”听到二舅的话,有好几个亲戚都嘟囔出了类似的话。 “不是我要这么晚折腾大家,老辈人回来找咱们,肯定是要出事的,它找完了小柒又去找阿音,我怕它再找别的小辈们。” 在场的几个亲戚家里都是有小孩的,听到二舅这么说,都脸色变得很难看,二舅的话我则听得半懂不懂的,只是大概听出了似乎是有个什么可怕的东西,叫老辈人的,来害我和小侄女了,而且还要害家里其他人。 小孩的好奇心特别强,我当时想都没想,就拉着妈妈的衣角小声说:”妈妈,妈妈,老辈人是谁啊?为什么要害我们呀?” 我妈很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小声对我说:“应该就是你二大爷,他这人真是……” 没等妈妈说完,我又问:“二大爷?二大爷不是去年就死了吗?” 这次我说话的声音有点大,周围的几个长辈都听到了,几个人一起朝着我看了过来,二舅则是轻轻叹了口气:“是啊,你二大爷活着的时候脾气就不好,他死了之后,儿子都不愿意去看他,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他说完,看了床上的小柒一眼,又对几个亲戚说:“到底谁跟我一起去,我一个人肯定干不了,至少要一个助手。” 我爸突然说:“还是我跟你去吧,我不怕这个。”这时候我也听明白了,大概是死去的二大爷变成了鬼,回来害我了,看到我爸要去,我一下子想了好多,想到万一爸爸出了意外,我就要成孤儿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鬼魅伎俩 现在我都没想明白,当时我哪来的那么大勇气,我爸说完要一起去,我也说:“我也去我也去。” 我爸一听,就瞪了我一眼,说:“去什么去,添乱吗?” 可谁都没想到,二舅突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摸了摸胡子,对我爸爸说:“让阿音一起去吧,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那天晚上之后发生了什么,到第二天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二舅守在我身边,皱着眉毛看着我。他见到我睁开眼睛,就问我:“小音,你没事吧?” 我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全身都是疼得,眼睛更是又胀又痛,嗓子里像火烧一样的疼,根本说不出话来,二舅看我的样子,就用手在我肩膀上按了按,只是这么一按,我身上酸痛的感觉就好多了,除了嗓子还是难受之外,其他的痛苦都轻了不少。 二舅对我说:“我在客厅晾了药,我去给你拿过来。”二舅说完,就去了客厅。他出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并没有在自己家里,而是在二舅的家,二舅自从性格古怪之后,就搬出了姥姥家,自己在外面住,有一年过年的时候,妈妈带着我去看过二舅一次,给他送饺子去,我曾经进过二舅的卧室。 当时我进了二舅的卧室后,只觉得全身发冷,害怕的很,可这次我坐在二舅的床上,却觉得心里特别安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二舅已经端着药进来了,他端来的是一碗中药,闻起来就很苦,喝起来更苦,喝完了中药,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传遍了全身。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在二舅家住着,爸爸妈妈每天都来看我,但没有要接我回家的意思,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当时已经有了看到一些灵异的能力,也就是所谓的阴阳眼,有这种眼的人,很容易被灵异的东西跟上。二舅家是这些东西不敢来的。 我就这样在二舅家住了半个月左右,每天喝二舅给我煮的中药,还有同学来二舅家帮我补课,后来有一天,二舅对我说:“小音啊,咱们出去转转吧。”那时候我身体已经完全不疼了,嗓子也好了,就跟着二舅出了门。 二舅住的地方比较偏,平时街上都没什么人,入夜之后人就更少了,我跟着二舅在街上走着,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走了大概五分钟之后,二舅指着一个巷子,对我说:“小音,你看看巷子里面有什么?” 那条巷子里面没有路灯,周围也没有别的灯光,看起来一片漆黑,我起初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可当我看得时间稍微长一点之后,我发现那条巷子里似乎有人影正朝着我走过来,那些人影高的有两米左右,穿着蓝色像相声演员一样的大褂,矮的则只有正常人身高的一般,穿着红色的马甲,黑色的裤子。 它们的脸部都罩着一道黑气,我根本看不清,不过我凭感觉就知道,它们一定不是什么善类,随着它们越来越靠近,我也有些慌了,这时候二舅突然挡在了我的身前,对着黑暗里的那些东西说了句:“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些黑影都是全身一抖,接着它们就又退进了黑暗之中。接着二舅对我说:“唉,小音,看来你以后只能跟二舅学东西了。”那天之后,二舅就开始教我各种风水命理,八字相术相关的东西。每晚则带着我去大街小巷看各种各样的灵异。 其实我压根胆子就不小,灵异的东西看得多了,我也就适应了,虽然还是每次见到的时候,都会有些惧意,但这种感觉已经不是对未知的恐惧了,纯粹是对危险的东西比较害怕而已。 倒是风水术数这些,我之前根本没接触过这些,文言文水平也是差的一塌糊涂,最初看到《葬经》、《阴符经》之类的书时,脑子都快炸了。还好二舅比较有耐心,我不懂的地方,他会慢慢给我讲解,还会引经据典的说一些掌故给我听。这比学校里老师讲课靠谱多了,以至于我很快就摸索到了读古书的一些规律,渐渐就没那么费劲了。 等我读通了这些书之后,二舅开始教我洗骨的步骤,洗骨在外人看起来,是清洗骸骨,其实在洗骨的时候,洗骨先生必须用魂魄与骸骨的主人进行交流,如果骸骨的主人在死前或死后有什么怨念,洗骨先生就要想办法劝解骸骨的主人,让骸骨的主人成功进入轮回。 所以洗骨先生必须要知道被洗骨的死者的死因、出生年月日时,姓名、出生地、死亡年月日时、死亡地点、死前是否有遗愿。这些资料洗骨先生知道的越清楚,就越安全,如果错了一点,就会有生命危险。洗骨的步骤不难学,但那种劝解亡魂的心境,却是极难的,我到最后,也只是学会了步骤而已。 二舅没有对我有太高的要求,他只是要我记住步骤,那段时间他每天都会出门买各种中药回来给我喝,有些药很苦,有些药则喝起来有点像酸梅汤一样,药水越喝越多,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了。可二舅的身体却越来越差了,他开始经常剧烈的咳嗽,脸色也越来越黑。 直到有一天,二舅对我说:“小音,你可以回学校上学了。” 我本来以为自己再也不能上学了呢,因为通过跟二舅的学习,我已经知道了,我是可以看到灵异的,如果贸贸然到处走,会招惹到很多奇怪的东西。 二舅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他笑了笑:“你不用害怕的,这段时间我已经暂时改变了你的体质,你大学毕业前,不会再看到那些东西了。” 我当时还不太理解二舅的意思,就追问了一句:“那……二舅,我大学毕业之后怎么办呢?” 二舅想了一会,才对我说:“你大学记得要学中医,毕业之后回咱们这里来,继承我的店子,一辈子也就衣食无忧了。好了,你父母在楼下等你了,你快去吧。”说完,二舅就对我挥了挥手,点了一根烟,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每次二舅做出这个样子来,就是不会再理人了,我那时候没有多想,就下楼去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二舅,那之后我再没有见过二舅的面,家里其他亲人也都没再听到过他的音讯,只是姥姥姥爷每年还会收到二舅寄回来的钱,还有一些补品之类的。 有时候二舅还会寄给我一些书,都是命理数术类的,因为之前在他家学习的缘故,我这方面已经有了基础,自己查查资料,再看懂这些书已经不成问题了。我上大学之后,二舅就再也没有给我任何东西,二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据说姥爷曾经去过二舅住的地方找他,但几次都没有碰到他人。 直到我快毕业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了二舅邮来的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大意是说工作的问题已经帮我解决了,让我回家乡继承他的工作,至于具体是干什么,等到了之后会有人替他给我说清楚。 看到这封信,我才想起几年前二舅对我说的一些话,虽然跟二舅接触不多,但我对他的信任感却是极深的,于是毕业后,我连想都没想,就回到了家乡,去了二舅给我的那个地址,到了地方,我才有点郁闷。 原来二舅所谓的店,居然在一栋居民楼里,见到接待我的赵叔,我才知道,原来二舅的这家店,只做熟客生意,除了洗骨除晦气之外,还兼职风水设计,算卦占卜之类的。来这里的都是熟人,或者熟人介绍的,所以不需要门面。 二舅这几年因为身体的缘故,渐渐不能再洗骨了,所以他就按照当初的约定,把店里的事情转给了我,这让我有点莫名其妙,不过风水设计之类的,当初二舅都教过我,当时我年纪还小,记忆力很好,这些东西我都印在脑子里了,仔细想想就全都想起来了。 再加上二舅还留了一些书给我参考,倒是也能应付一下,至于洗骨,二舅倒是也教过我,可他只教了我步骤,从没带我实际操作过,想到这个,我还真有点心虚。那期间,我阴阳眼上被施加的阻隔也渐渐消失了,每次上街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些灵异,幸好我的胆子不小,加上二舅当初训练,我对那些灵异基本没什么恐惧。 所幸的是我接管工作室的头一个月,上门的客人都是来做风水设计的,而且都是二舅的熟人,他们问明白了我和二舅的关系后,丝毫没犹豫的就付了定金,如果不是因为后来的事,我还以为找到了发财致富的好路子呢。 那件事发生在我接管工作室的一个月后,那天中午,赵叔突然接了个电话,然后对我说:“元音,咱们得出差去一趟上海,有人请咱们洗骨。” 听到这话,我皱了好一会眉头:“赵叔,你跟着我二舅洗过骨头吗?” 赵叔被我问的愣神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没有,以往洗骨都是你二舅自己去的,怎么了?你应该也会吧?” 我有点忐忑的说:“我只知道步骤,这个……这个……” 赵叔摆了摆手:“没事,这次请咱们的你二舅的熟人,你万一出了什么错,人家也能担待一些,再说我也会在旁边帮你的。” 他这么说,我心里也放下了一些,于是点了点头。当时我手上还有几个预约风水设计的单子,为了这事也只能跟人家先拖一拖了,只是我没想到,这一拖就拖了半个月。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章 鬼刻神劖 在火车上,赵叔把上海雇主的情况大概跟我说了一下,雇我们的是二舅的熟人,姓徐,三年前徐阿姨的女儿因为一场意外离奇死亡,当时那女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居然成了厉鬼。闹的很凶,我二舅想办法把她暂时封存了起来。 并且答应三年后帮她洗骨,也就是洗干净她的尸骨,让她有机会再入轮回。至于当时具体是怎么回事,赵叔也不清楚,他一直只负责帮二舅准备东西,很少参与别的事情,因为赵叔的命格特殊,不宜接近鬼物。现在二舅又联系不上,想要进一步的具体消息,我们只能靠那位徐阿姨提供了。 到了上海之后,来接我们的是个看起来很端庄的中年女人,只是她的眉心中有一点常人看不到的青色,那是长期接触阴灵才会有的痕迹,她见到我之后,先是皱了一下眉毛,接着对赵叔说:“老赵,桂先生呢。”(我二舅姓桂) 赵叔早料到了她会这么问,就指了一下我说:“这是桂先生的徒弟,尹先生。尹元音,也是桂先生的外甥。” 接着赵叔又对我说:“这位是你二舅的朋友,徐阿姨,他们认识很多年了。” 徐阿姨对我笑了笑,说:“我以为是你二舅过来呢,几年前他说要帮我女儿洗骨的,没关系,你是他的徒弟又是外甥,和他本人来是一样的,咱们在路上说吧。” 上了徐阿姨的车之后,徐阿姨对我们说:“开车的老张当初就是我女儿的司机,我当时人在外地,出事之后才赶回来,我……”说到一半,徐阿姨就哭了起来。 我赶紧安慰她说:“阿姨您别伤心,我一定好好帮您女儿洗骨,让她转世到好人家。” 徐阿姨看了我一眼,说:“那麻烦你了,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办到?我女儿那时候被查出来的死因是心肌缺血,可她还那么年轻,之前也从没有过心脏问题,每年都去体检都没查出毛病过。她也没有熬夜的习惯,特别乖。” 赵叔听她这么说,就问她:“当时警察没查出什么来吗?” 徐阿姨摇了摇头,说:“没有,警察只说是心肌缺血,后来我们又托人问了,也没有结果。但这三年来,我每天都在梦见她,几乎每天都会做那个梦,梦见她对我说,她走的好冤枉,本来不该是她的。” 我看着徐阿姨,尽量压低了声音,说:“阿姨,因为你是我二舅的朋友,有些话我就直接问了,你在梦里看到过你女儿的脸吗?” 徐阿姨似乎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我说的这件事,她沉默了一会,才对我说:“这……好奇怪,你这么一说,我才想到,我从没有在梦里看到过她的脸,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这是一种常识,一般亲人的魂灵托梦,都不会让做梦的人看清她们的脸,也不会让做梦的人开口和他们说话,否则说话的人就会生病倒霉。不过连续三年您还能梦到她,说明她一直没有离开咱们这个世界。” 听我这么说,徐阿姨眼圈一下红了,眼瞅着就要哭出来了,我赶紧说:“阿姨,您梦里还梦到过什么吗?我觉得您的梦很有问题。” 我这么一说,徐阿姨就有点哭不出来了,她想了一下:“我女儿……我女儿她每次都是话说到一半,就没了,有时候是被风吹走了,有时候是被一群黑影带走了,总之每次她都说自己死得冤,死的不该是她,我想问她为什么,可又没法开口,等她想说的时候,又说不出了。”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徐阿姨能提供的线索,恐怕也只有这么多了,她这三年来一定很用心的调查过这件事,但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如果用世间普通的推理手段来看整件事,那么她的女儿显然就是正常死亡了,但正常死亡的人,死后是很难化为厉鬼的。 之后的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什么,气氛很沉闷。徐阿姨女儿的骨灰被放在那女孩去世的房子里,徐阿姨说那女孩去世之后,房子就没再住过人,每天她都会来打扫一遍房间,扫完就走。这房子就成了专门放置骨灰的地方。 进了那房子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徐阿姨的眉心处会纠结一股阴气了,这房子有180平米左右,因为长期不住人,一点人气都没有。房子长期不住人,又放着骨灰这种东西,虽然上面有二舅画的辟邪符,但也只能保证那女孩的卧室没有什么灵异。 这所房子其他的空间,早已经被灵异占满了。我的阴阳眼会让我看到它们,而且这种阴阳眼有种弊病,就是看灵异的东西时间太长,我会头疼眉心发紧。所以我观察到房子里的情况后,就走到客厅的正中央,拿出了一杯水,对着水念了几句洗骨先生才能听懂的密文。 我拿出的水中添加了一种安息香,那是一种安抚灵异专用的香料,加上我念出的专门用来驱走房子中灵异的洗骨密文,房子里的灵异很快就都消失了,当然,之所以能这么顺利,还是因为房子里聚集的灵异都很普通,没有怨念极深的。 徐阿姨在我做这一切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等我做完了之后,她才问我:“尹先生,有什么不对吗?” 我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告诉她实情,否则很有可能会吓到她,我只是看着她说:“没有,我只是怕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进来,徐阿姨,您女儿的尸体是在哪个位置被发现的?” 她指着我背后的沙发,说:“就在沙发上。” 我盯着沙发看了一会,转头对她说:“徐阿姨,你确定没弄错?” 这时候司机老张在旁边说:“小兄弟,我是第一个发现茵小姐的,她当时就是张大了嘴仰头坐在沙发上,表情很痛苦,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我家里有人死于过心肌缺血,所以见过那种脸色,我赶紧伸手去试了试茵小姐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没有呼吸了,接着我就报了警,也叫了救护车,唉……可惜我发现的太晚了。” 老张在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的眼神很淡定,只有说到报警和叫救护车的时候,才稍微迟疑了一下,其他时候他都很稳定,事后的调查也证明,徐阿姨的女儿小茵早在几小时前就去世了,老张不可能和这个有关系。 所以老张的话是基本可信的,但徐阿姨提供的死亡位置却不对,我对徐阿姨说:“很奇怪,这个上我感觉不到任何怨气,按说你女儿去世后是化成了厉鬼的,她去世的位置上,必然会有一些怨气,这种东西是很难去除掉的,换句话说,她去世的位置并不在这里。” 我说完,扫视了一下客厅,也没有发现那种怨气的存在,我对徐阿姨说:“咱们再去放骨灰的卧室一趟吧?” 之前我们一进房子的时候,就已经去过那个房间了,那个房间因为有二舅所画的辟邪符,所以非常干净,我也没有太去仔细观察,而是先用洗骨密文清理了房子里的灵异。可在找不到死亡地点后,我还是决定在那个房间看一看。 我在说完了话之后,就先朝着那房间走了过去,那房间在走廊的尽头,要走过去,还需要路过两间客卧的门,以及厕所的门,就在我路过第二间客卧的门时,我的眉心一紧,这说明我无意中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我没有去注意。我赶紧停下脚步,去看那间客卧。 结果我却什么都没看到,难道我看错了?这不太可能,自从阴阳眼恢复了之后,我还没有出过这种错误,想到这里,我走进了那个房间,开始仔细观察每一个角落,徐阿姨、赵叔和老张也跟着我走进了那个房间,就在我们都走进了那个房间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是开门的声音,那种古旧的木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我的眼前就黑了一下。 事实上在我进入这栋楼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奇怪之处,只是那个局在我看来,非常不合理,所以我没有告诉徐阿姨他们。直到我们进入那个房间,遇到了那种奇怪的现象时,我才有点警觉了。 当时那种漆黑,就像是密封的房间突然被关了灯一样,我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什么都看不到了,更古怪的是,我似乎连听觉都失去了,漆黑的感觉出现之后,我就没再听到过一点声音,我小时候二舅曾经告诉过我,如果遇到的灵异让我失去了观察能力,那就千万不要乱动,否则很可能会在乱动的过程中被灵异害死。 这个道理确实很清楚,我那时候一听之下,就明白了其中含义,因为在有光亮的时候,灵异不会把所有的光亮都吸收,它所能影响的只是我的感官而已。它之所以让我失去观察能力,就是为了让我在不能看不能听的情况下,作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鬼瞰高明 若是乱动,那我就顺了它们的心意了,以静制动才是好办法。不过我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乱动的时候,心理也承受着极大的压力,曾经有人告诉过我,如果有人被突然扔到深山中,在山里过一夜,这人很可能会被吓疯,我当时想象了一下,觉得那是够恐怖的。 但后来我知道了,这种绝对安静的黑暗,才是最恐怖的,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又不敢发出一丝声音,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开始流出冷汗来,整个人的精神都开始走向崩溃的边缘,就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光明一下子就恢复了,我又回到了那个房间,其他几个人也都一切如常。 除了我身上有些冷汗之外,赵叔和徐阿姨,还有老张都是一副刚才进来房间时的样子,没有一点不同。赵叔看到我的样子,就问我:“易先生,你怎么了?突然之间流了这么多汗?” 我扫视了一下房间,在没看到什么灵异之后,对赵叔说:“刚才你们没有发现什么吗?” 他们几个都表示什么都没发现,我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来:难道说只有我经历了刚才的黑暗?他们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并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赵叔的玄学见识还不如我,徐阿姨和老张更是小白级别,和他们说了也没意义,我对徐阿姨说:“阿姨,这房子里有点古怪,我能翻一翻吗?” 徐阿姨当然不会拒绝我,而且她还让老张协助我,把房子里的柜子,桌子都搬到了客厅里,把所有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都翻了一遍,就算是一支笔,也被我拆成了几部分,但我什么都没有发现,房间里没有任何与灵异有关的东西。 在我们翻完了最后一个衣柜之后,赵叔对我说:“易先生,这房间有什么古怪吗?” 我没法想赵叔解释那种感觉,只好对他说:“对,这房间一定有问题,只是它藏起来了,刚才或许你们没有注意到,这栋楼的一堵外墙上,布满了各种管道,从外面看起来,就像一只蜈蚣一样,而这只蜈蚣的头,刚好就卡在这层楼。这只蜈蚣形状的管道,会形成一只极厉害的煞气,会伤人的。” 这时候徐阿姨打断了我:“易先生,你的意思是,害死我女儿的,就是这只东西?” 我摆了摆手,对她说:“不会的,这只煞气是人造之物,而且只是一些管道组成的,最多让人丢钱受伤,要害死人很难,只是这里的蜈蚣煞气,和别处的有点不同,别处的蜈蚣煞会将煞气散布到整栋楼里,所有的住户都会受到影响,住在蜈蚣头位置的住户,最多是更加倒霉一点。” 一边说着话,我一边让赵叔把素描本和笔拿来,我在本子上把这栋楼有蜈蚣煞气的那面墙画了下来,接着对徐阿姨说:“阿姨你看,这栋楼墙外的管线,很奇怪,不是吗?组成它的管子看起来没有顺序,但我进来之前仔细看了几眼,发现它们实际很有规律,管子摆来摆去,居然让蜈蚣有了生麟的感觉。” 赵叔听到我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说:“蜈蚣化龙局?居然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动物,活的久了之后,都会身上生出像鳞片一样的东西来,一般人称之为化龙,蜈蚣、蛇、蜥蜴、壁虎之类的,最容易达到这个境界,但和其他动物不同的是,其他几种动物化龙之后,会慢慢开始吃素,甚至只喝水,这样才能活的更久,只有蜈蚣在化龙之后,才会更加凶残。” 我说了这么多,徐阿姨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我就直接切入主题:“蜈蚣化龙之后,不但喜欢吃活物,据说还能和真龙争斗,夺走真龙的龙珠。风水中的邪派人物以此为理,创造了蜈蚣化龙局,这个局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位于蜈蚣头部的这一层人,都会死于非命。” 老张对我说:“易先生,不对啊,这层楼里其他住户都没事啊,只有我家小姐……” 我打断他:“这就是奇怪之处了,这栋楼里,我没发现一点煞气,所以这一层一定有古怪。”接着我就把刚才那一片漆黑的情况和徐阿姨他们说了,我知道,如果我再不说的话,之前翻箱倒柜的古怪行为,就实在太莫名其妙了。 他们几个听了我的话之后,都有点不太能理解我那时候的感受,毕竟完全失去听觉和视觉,实在是一直正常情况下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最后还是赵叔对我说:“易先生,那咱们还要继续找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咱再找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现在天还亮着,我估计灵异会晚上有所变动,咱们布置一下吧。”接着我对徐阿姨说:“阿姨,我们得把房间的门窗用胶带封起来,还会架一些录像机,这样可以么?”徐阿姨点了点头,说:“没关系,反正这里以后也不会住人了。” 赵叔之前跟着我二舅的时候,就是负责准备各种洗骨需要的工具的,工具的内容除了一些法器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器材。比如观察房间动静用的摄像机,以及测试房间里灵气变化的黄表纸,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之后,赵叔就把十几张黄表纸贴到了那个房间的各个角落,接着架好了摄像机。 之后赵叔又把窗户用胶带封了起来,最后赵叔关上那个房间的门,用胶带把那扇门也封了起来。等赵叔准备好这些之后,我对徐阿姨说:“阿姨,咱们明天早上再打开来比较好,今晚我和赵叔会在这里休息。观察进一步变化。” 徐阿姨说:“这些是要做什么?录像机可以拍出那些东西吗?” 我摇了摇头:“摄像机如果不是在一些特殊条件下,是很难拍到灵异的,不过它们可以拍下黄表纸的变化,我们黄表纸都是用雄黄处理过的,对阴气煞气非常敏感,只要有阴气变化,这些纸就会无风自动。 徐阿姨点了点头:“怪不得你们要用胶带把窗户封起来,要是有风,那这些准备就白费了。不过今晚我能不能留下来呢?我也想知道……” 徐阿姨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阿姨,这不行,今晚说不定会有什么变化,我不想您有什么意外。” 因为二舅的缘故,她对我十分信任,对我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此时我这么一说,她马上说:“好吧,那你们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想了想,说:“您一会让老张给我们送些吃的来吧?我们就不出去吃了。”徐阿姨点了点头,对老张交代了几句,然后又跟赵叔问了些我二舅的情况,最后有点不舍的走了。徐阿姨走了之后,我对赵叔说:“赵叔,刚才你进那房间的时候,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赵叔皱着眉:“没有,我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察觉,而且我们一进房间,就看到你满头大汗的样子,中间没有丝毫的耽搁。不过小易,你这种情况,以前你二舅也和我说过,他说有阴阳眼的人,会看到各种各样平常人看不到的世界,他也会经常看到,只是看到这些世界的人,也很难理解。” 我吸了口气,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过了一会,我对赵叔说:“咱们今晚就住在另外一件客卧吧,把那间客卧仔细布置一下,我觉得今晚不会太平。”赵叔听了我的话,就点了点头,进了那间客卧。我所说的布置是指把一些辟邪的东西挂在房间的墙上,这样灵异会很难进入那个房间。 这些事赵叔去做就可以了,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敲一敲邻居们的门,问问他们是不是还记得当初的事情。我隐约感觉到,当年徐阿姨一定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而这些线索,就在邻居们那里。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鬼烂神焦 这层楼一共还住了三户人家,其中两户都跟小茵完全不熟,倒是有一户的两个老人,跟小茵有过交集,小茵的父母长期在外面出差,小茵都是一个人照顾自己,而她对门住的两位老人的儿女则是太忙了,没什么时间照顾他们。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小茵每次买了什么水果,都会给两个老人送一些,慢慢的大家就熟悉了。 找到李老的时候,我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并没说我是看风水的,而是自称徐阿姨请来的私家侦探,因为小茵的去世过于离奇,徐阿姨委托我再调查一下。说完我还给徐阿姨打了个电话,请她为我证明了一下身份,这样李老才肯把一些情况告诉我。 虽然已经过去两位老人在提到小茵的时候,还是一脸悲苦,李老对我说:“唉,那天小姑娘还给我和老伴送了点葡萄来,聊了一小会,当时她精神好得很,谁知道……” 李老说话的时候,我拿着纸笔,把他说的一些重点记了下来,等他说完,我就问:“您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比如她脸色不好什么的?” 李老摇了摇头:“真没有,那天她精神好得很,好像还有什么好事。” 这时候李老的老伴对我说:“小伙子,要说奇怪的事,倒是有一件,她那段时间老是做梦,这事她爸妈应该知道啊。” 我皱了皱眉:“没有,这事她没跟父母说,她母亲说没发现她什么异状,她家司机也没什么发现。” 李老和老伴对视了一眼,李老说:“倒是也有可能,这孩子平时就说,父母除了给她钱,对她一点关心都没有,恐怕是没跟她父母说这事。她那段时间天天晚上做梦,醒了之后就不记得做了什么梦了。” “这也很正常吧,很多人都是这样。”我接茬说。 李老摆了摆手,说:“要是只是做梦,当然正常了,可是她做梦的时候太紧张了,经常把指甲掐到肉里,我当时一直以为她有什么心事,问了几次,她都说没有。其他的,我就实在想不起什么来了。” 我点了点头,又和二老聊了几句,就走了。关于小茵做梦的情况,我实在想不到什么线索,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小茵在去世前,一定有什么诡异的经历,我想着这些,回到了赵叔布置好的客卧,客卧的门上被挂了照妖镜,四个墙角都被放了雷劈木做成的木剑。 照妖镜可以将邪魔挡在门外,至于雷劈木,就是一种被雷劈过木头,世上所有的灵异,都很害怕天雷,被天雷劈过的木头,也可以让他们感到害怕,另外这个东西,还可以镇压蜈蚣化龙局的煞气。我看赵叔已经布置好了,就对他说:“赵叔,这件事我越看越复杂,我二舅没留下什么提示?” 赵叔摇了摇头:“我也联系不上你二舅,我只知道这件事是你二舅当初答应下来的,当时他就跟我说过,如果到时他不能来,也会有他的传人来。他应该觉得你可以做好这次洗骨,怎么,你是问到什么了?” 我把小茵做怪梦的事情和赵叔说了一遍,接着说:“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并不单单是风水杀人那么简单,心里很不安。” 赵叔想说几句给我减压的话,但他几次张了张嘴,都没说话,我则微微一笑,说:“赵叔,我就是胡乱唠叨几句,心里乱而已,咱们来下盘棋吧,反正也没事干。” 他点了点头:“是啊,咱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先等了。”说完,他从行李里面取出一个小木盒来,木盒里面装了一副围棋,学习风水,最重要的就是了解阴阳二气,形胜之学。围棋是一种锻炼观察阴阳二气规律的好游戏,黑白之间如阴阳变化,奥妙无穷。 我平时没事就喜欢和赵叔下一盘,不过我下围棋的技术特别差,基本没赢过赵叔,我俩一盘棋没下完,老张就已经送饭过来了,他带来的饭倒是也不错,有荤有素,味道都很好,老张也没吃饭,就跟我们一起吃了。 吃饭的时候,老张总是有意无意的询问我有没有发现什么新的情况,这让我有点奇怪,徐阿姨如果想知道我查出什么没有,就会直接给我打电话,不会让老张来帮着问,而以老张的身份,和他提到小茵的口气,他不太可能是关心小茵的事。 我想着,就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套一下老张的话,饭吃到一半,我就对老张说:“张师傅,小茵脾气怎么样啊?” 老张想了一下:“她脾气很好,就是有点闷,我每天接她上学放学,一年她都跟我说不上十几句话,不过她人很好,没事就会买零食给我儿子吃。” 我又问:“那她有没有早恋啊什么的?她走的那几天,有没有什么心事?” 问话的时候,我的眼睛就盯着老张的脸色,没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这话问出来之后,老张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脸色:“没有,那几天一切都很正常。” “这样……那就怪了,为什么隔壁的邻居说她那几天经常做噩梦呢?”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用了质疑的口气,让老张知道我是在怀疑他。 老张赶紧摆了摆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姐的事我不清楚,她也没跟我说过。” 我冷笑了一下:“您的意思是,她肯定是有什么事喽?” 他被我问的一愣,张了张嘴,都说不出话来了,我接着趁热打铁:“您觉得我要是把我的看法和徐阿姨说一下,您这工作还能保住么?据我所知,上海找一份工作可不容易,您给徐阿姨家里当司机,工资不低把?” 老张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出去,我一把拽住他:“张师傅,我保证不把你说的话,告诉任何人,包括徐阿姨在内,毕竟小茵已经走了,能顺利为她洗骨就好,我只要知道她的死因,不必告诉徐阿姨。” 他被我拽住之后,有些愤怒的看着我,我则迎上了他的眼神,我俩这么看了一两秒,他就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几天,小茵的爸爸曾经回来过一次,似乎是往家里放了什么东西,那之后小茵就每天做噩梦,这难道有关系?” 接着他说:“那天小姐忘了带上课的东西,我回家来取,一进门就看见老板把一个箱子塞到了电视柜的抽屉里,老板看见我回来了,好像很惊慌,跟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后来我趁着小姐不在的时候,去翻过,那箱子已经不在那了,我当时就觉得,箱子里肯定有什么东西。” 他说完,就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过了一会,才又说:“别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看到小姐去世的时候,我除了伤心,就是害怕,这……我当时就觉得,这事一定有什么古怪的联系。” 这时我已经松开了他的手,等他说完,我对他说:“老张,你要是早点说出这些事,也许三年前事情就明了了,算了,你放心,我不会把事情告诉徐阿姨的,另外你们老板,就没有事后对你说过什么?” 他摇了摇头:“没有,老板之后没跟我提起过任何这方面的事。” 我叹了口气:“明白了,您快点回去吧,也许徐阿姨一会还用车呢,这事天知地知,我没问过您,您也没说过,您明白吧。” 他点了一下头,没说话,就转身离开了,老张走了之后,赵叔对我说:“要是这件事和小茵的父亲有关,咱们就很难查了。他父亲现在的地位,如果不主动配合,咱们根本查不到什么。” 我苦笑了一下:“赵叔,如果是小茵的父亲害死了小茵,那事情就遭了,连咱们都不安全,他实在太有势力了。不过说什么,我明天也要破了这蜈蚣化龙局。”我和赵叔说完话,很快吃光了所有的饭菜,吃完东西我先让赵叔休息,我自己则在电脑上查资料。 蜈蚣煞局的记载很多,基本都是一些普通的内容,化解这个局也很简单,只要和鸡能扯上边的东西,都可以镇压蜈蚣,但蜈蚣化龙局的资料就少多了,基本上就是有个名字,在之后就没有了,除了有基本风水古籍里说它很凶残之外,完全没有如何化解的记载。 最后我查的眼睛都红了,也没查出个头绪来,头昏脑涨之下,就把赵叔叫了起来,对他说:“您老受累看着点,我休息两个小时。” 赵叔来之前,和我交代过,二舅每次处理这种鬼屋,都会和赵叔这样轮流休息,怕的是有突发情况,两个人都睡着了反应不及时。因为太累了,我睡得很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赵叔看我醒了,就说:“你醒啦,刚才老张来了,给咱们送早点,说你徐阿姨中午吃饭的时候过来。” 我点了点头,突然眉头一皱,对赵叔说:“赵叔,昨晚咱们这有什么动静吗?” 赵叔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你别乱动,你肩膀上趴了个东西。”说着这话,我已经朝着赵叔走了过去。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鬼出神入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叔身上的那个东西正在顺着他的胳膊,往他的肩膀上趴着,那是一团黑色的雾一样的东西,因为那种雾太浓了,我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只能大略的看出,它是个比较普通的灵异。从我的角度看去,它的目标似乎是赵叔的脖子,大概它是想附在赵叔身上吧。 被我这么一喊,赵叔马上站着不动了,他并不会什么玄术,也看不到那些东西,可以说如果身上不戴辟邪的东西,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所以一旦出现什么情况,他最好的选择就是老实呆着。我也就是在他呆住的一瞬间,就从兜里掏出了一枚琉璃珠,朝着那团黑色的东西抛了过去。 琉璃也就是玻璃,但又和普通的玻璃不同,琉璃是用古法炼制的玻璃,经过水火加工,使它蕴含了一种天地气韵在内,可以用它抵挡煞气,祛除邪气。我一般都会在兜里装几个琉璃珠,等到遇见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就把珠子丢出去,可以干扰灵异的磁场,让它们离开一定的范围,我的琉璃珠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 事实上它里面有着一些细微的裂痕,是加工的时候故意制造出来的,我拿到琉璃珠之后,会用朱砂水浸泡上一段时间,这样琉璃珠的辟邪能力就更强了,朱砂可以镇魂,是厉鬼的克星,这种加工过的琉璃珠,能更好的克制厉鬼。 当时我的琉璃珠打出去之后,那黑色的东西居然没有躲避或者离开,就那么愣愣的被琉璃珠打了个正着,不过它只是灵异体,琉璃珠打到它身上之后,一下就穿过了它,接着就撞到了墙上,那黑色的东西被打中之后,晃了一晃,就一下子散了。就像是水蒸气被风吹散了一样。 看到它散开了,我赶紧过去把赵叔拉了过来:“赵叔,您没事吧,没什么不舒服吧?” 赵叔摇了摇头:“没有没有,这……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我一时大意,差点出了事。”我说着话,已经走到了那枚琉璃珠掉落的地方,琉璃珠因为撞在了墙上的缘故,已经快碎了,我让赵叔拿了个盘子和一双筷子过来,我把琉璃珠放到盘子里,仔细看了看,对赵叔说:“看来只是一般的厉鬼,一打就散了。” 赵叔说:“怎么会这样呢?这种东西不是只会出现在空屋里么?咱们这这么多法器,它怎么进来的?” 我想了想:“那说明,这里有很吸引它们的东西,咱们别着急,先吃饭吧。”我说这话,走到餐桌开始吃豆浆油条。赵叔摸了摸脖子,对我说:“小易,我昨晚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当时没告诉你。” “哦?”我咽了一口油条,用豆浆送下去,才接着说:“梦?这个东西可不能作准,您梦见什么了?” 赵叔想了一会:“我梦见咱们走在一座独木桥上,我跟在你身后,我后面好像还跟了一个人,那桥太窄了,容不得我专门,我看不到那人,只是觉得这人极其危险,后来你开始拿出一些黄色的纸,往桥下撒,在之后咱们就被我背后那人推下了桥。” 听完这梦,我对赵叔说:“没事,您别太在意,这两天的事容易给人造成精神紧张,这种怪梦也是正常的。”我说完又吃了点油条,就给徐阿姨打了个电话,问问她能不能来一起开那个房间了。 电话打完没多久,徐阿姨就赶过来了,她一见到我,就问我:“易先生,昨晚睡得好吗?” 其实不用徐阿姨说,我也会把之前发生的变故告诉她,等她问完,我就把赵叔差点被附身的事和她说了,我说完,把那颗琉璃珠交到了徐阿姨手上,说:“看来咱们要加快一点进度了。” 徐阿姨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开始吧。” 我们说话的时候,赵叔已经撕开了那些贴在门上的胶带,等我们说完话,就只剩下把门打开这事了,我走到门前,让赵叔给了我一把桃木小剑,以防有什么危险,接着我才慢慢扭开了房门,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打开门的一瞬间,那房间里居然涌出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那是一种死老鼠腐烂之后的怪味,在打开门之前,我曾经设想过很多情况,比如门里会突然出现一些灵异,或者门里的所有东西都被破坏了,可我实在没想到,这房间里等着我们的会只是一股怪味,房间里其他的布置,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那股腐臭的味道太浓了,我这种经常接触尸体的人,倒是没什么感觉。赵叔因为跟着我二舅久了,对这种东西也比较有抵抗力,至于徐阿姨和老张,就完全不成了,他俩一闻到那股味道,就跑去厕所吐了。我和赵叔则进了房间,去收拾那些器材,其实不用收拾也看得出,房间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一切东西都完好如初,连贴在墙上的测试纸都是好的。 我对赵叔说:“看来咱们得找找这股臭味的源头。我记得二舅曾经对我说过,房间里如果出现莫名其妙的臭味,那是一种特殊的灵异才会有的痕迹,这种会散发出怪味的灵异,喜欢呆在各种风水煞气汇聚的地方。这种东西如果附在人身上,会让人有自残的冲动,很多自杀的人都是被它们附身过的。” 说完,我扫视了一圈房间,却没有发现什么灵异的迹象,二舅曾经说过,我的阴阳眼是可以看到那只有怪味的灵异的,难道它藏在什么不好发现的角落,我心里想着,又四下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我在踅摸的时候,赵叔则在拿着摄像设备,用快进功能看录像,我这边还没什么发现,他那边倒是找到了一些问题。 赵叔把机器递给我,说:“你看这一段,好像有个灰色的影子。”我接过设备看了一眼,还真是,为了录像方便,我们从房间出去的时候,特地开了灯,这个卧室的灯非常亮,打开之后整个房间都被照的发白,而录像设备拍着的那面墙,却透出了一些阴影,如果没有灯光的话,即使这种变化当着我的面发生,也是很难发现的。 幸好有这种强烈的灯光,我仔细看了一会那灰色的影子,就对赵叔说:“这应该就是那种灵异了,原来咱们进入那个房间的时候,它就一直在,只是它隐藏的太好了。咱们封闭了房间之后,它反而找到机会离开了。这种灵异的胆子很小,应该不是咱们要找的,赵叔,您在看看其他的录像,我去看看徐阿姨他们。” 那股怪味对于徐阿姨和老张,绝对是噩梦一样的存在,他们进了厕所之后就开始吐,一直到我跟赵叔说完话,他们还没有吐完,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瓶祛惑露,递给徐阿姨:“您闻闻看,应该能止吐。” 这瓶祛惑露是用麝香、檀香、沉香、郁金、合欢等几种药材加水蒸馏而成的,可以对抗各种怪味,还能提神醒脑,防止幻觉,我一般都是熬夜的时候用它提神的,因为臭味对我没啥杀伤力。 徐阿姨闻了祛惑露之后,马上就精神了,我又把祛惑露给老张闻了闻,他也很快好了。接着我就把那个带着臭味的灵异体的情况,跟徐阿姨说了一下,她听完就对我说:“那咱们怎么办呢?下面还能做什么?” 我想了想:“现在只能等着赵叔把录像看完了,如果还找不到线索,就只能先查看一下小茵的骨灰了。” 我原以为录像里还会被发现其他的线索,可我们几个从上午开始看录像,一直看到了下午5点多,也没发现什么,我对赵叔说:“算了,赵叔,我估计真是没什么线索,我先去看看小茵的骨灰吧。”一边的徐阿姨也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听我这么说,就站了起来,领着我们进了放小茵骨灰的房间。 二舅在小茵的骨灰盒上贴的是一道镇秽制孽符,经过了三年时间,那道符已经快碎了,我拿出一道新的镇秽制孽符,把它贴在肩膀上,又把御缘葫芦夹在胳肢窝,才用桃木剑挑开了之前的那道符,桃木剑只是轻轻一挑,就把它弄碎了,我皱了皱眉,对赵叔说:“怪不得二舅约的是三年,我看这道符的程度,再过七八天就要彻底碎了。” 接着我打开了骨灰盒,我原本的摄像中,小茵化成的厉鬼应该会借着这个机会挣扎一下,到时我刚好可以把她收在御缘葫芦里,这御缘葫芦是我二舅留给我的几件法器之一,它唯一的功能就是收各种厉鬼,无论是哪种死法的厉鬼,只要撞上御缘葫芦,都会被收纳在其中。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小茵的骨灰盒里居然什么鬼都没有。 我拿着骨灰盒的盖子,回头看着徐阿姨,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鬼瞰其室 徐阿姨大概是看出了我脸色不对:“易先生,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我有些无奈的抽动了一下嘴角,努力冷静了一会,才对她说:“这……这明显不是小茵的骨灰。”我抓起一把骨灰,拿在手上捏了捏,又对她说:“这不止不是小茵的骨灰,这恐怕连人的骨灰都不是,好像是几种手骨混合而成的。我说房子里怎么会聚集这么多灵异呢,古书记载,将六畜骨灰放在家里,又或者埋进墙里,可以让家中致怪异,生邪魔。” 徐阿姨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煞白,过了一会她对我说:“易先生,会不会是你搞错了,这家里的钥匙,除了我,没有人再有了。” 我摇了摇头:“不会的,我曾经专门学过这些,因为经常有人用六畜骨骼害人,故意把这些骨灰埋在或者藏在仇人家中,用它报仇,我很早就学过怎么辨认六畜骨灰,还专门学过怎么在墙壁中找出有六畜骨灰的部分。我刚才一看之下,就觉得不对,现在仔细摸过了,绝对不会有错的。” 其实我之所以能辨认的这么清楚,还有一个原因,我在这骨灰盒里,还看到了一些马、牛、羊、猪、狗、鸡的魂魄,虽然这些魂魄已经残缺不全了,但我还是能看出它们和人的魂魄有什么区别的。 徐阿姨这时候也说不出话来了,毕竟事情太奇怪,她一时间也失去了方向,这段时间里,我已经让赵叔去拿了一块黄布过来,把骨灰倒进了黄布,骨灰倒是没什么奇怪的,里面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不过倒出骨灰后,骨灰盒的古怪就显出来了。 这骨灰盒的底部居然也是可以打开的,下面安装着几个小机括,只要扭开机括,就可以把骨灰盒的底部卸下来,那些机括的缝隙中,还有一点骨灰的残渣。我在打开机括时,徐阿姨也看到了这些古怪,她走过来对我说:“这……易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当初这个骨灰盒是谁选的,恐怕不是您吧?” “啊,你什么意思?”徐阿姨被我这么一问,脸色有了恼意。 “易先生的意思是当初谁选了这个骨灰盒,谁就是调换骨灰的人,正常人谁会选这种骨灰盒呢,这底下的机括一般情况下很难发现,恐怕就是用来坑您的。”赵叔在一旁把我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徐阿姨听了这话之后,一下子沉默了,站在那全身不住的发抖,脸色变得很差,其实我这时候已经猜到了骨灰是被谁拿走的,根据老张提供的线索,骨灰一定是被徐阿姨的丈夫,也就是小茵的爸爸拿走的,只是我答应过老张,不把当时的事情说出来,所以我才没有说破。 而且赵叔已经把话说的够明白了,徐阿姨不会听不懂。过了大概几分钟,徐阿姨才渐渐又冷静了下来,她用一种很冷很低沉的语调对我说:“易先生,这件事真是麻烦你了,你们先休息一会,我有些事要出去,可能我要明天再来麻烦您。” 赵叔对她说:“好,今晚我们还是要住在这里。” 此时我看得出来,徐阿姨其实是在极力的克制着情绪,她大概也想到了一些线索,只是这件事和她的丈夫有关,她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所以我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跟着赵叔一起送她走了,徐阿姨走了之后,我拿出三根檀香,插在了那堆骨灰上,一一点着了。 接着我念了一段超度亡魂的洗骨密文,念完之后,附着在骨灰上的六畜魂魄也就渐渐随着檀香的烟气飘散了。等着魂魄散了之后,我对赵叔说:“看来今晚,咱们这里不会再有什么古怪了。” 赵叔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那可未必,小易,你说他们回去后会怎么商量?” 我想了一下说:“我估计徐阿姨会大吵大闹,之后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小茵的爸爸是什么人,不过能害死自己女儿的人,恐怕不会对妻子有什么感情。” 赵叔叹了口气,就没再说话了。我则找出行李中带的笔墨纸砚,摊在客厅的桌子上,开始画鸡,我的国画功底一般,但画出一只雄鸡来还是很容易的,起笔之后没几下,我就画出了一只大公鸡的雏形来,接着我又修改了很多细节,一个小时之后,一只极为精神的大公鸡,就被我画出来了。 我拿出朱砂墨来,往大公鸡的眼睛上点了一点,对赵叔说:“点睛完毕,这幅画可以破去蜈蚣煞了。” 赵叔看着这幅画,对我说:“还真是有气势,小易你是用了借神法么?” 我笑着点了点头:“对,画这种风水用画的时候,必须心中想着所画的动物的神韵,画虎一定要心中有只老虎才成,这样才能借来老虎的神韵。否则空有其形,是没法制伏蜈蚣的。” 我又看了这只公鸡几眼,一捂肚子:“哎呀,赵叔,这都下午了,我看着这只鸡,都看饿了,我看今天老张不会送饭来了,去楼下吃点吧?” 赵叔被我的样子逗得一笑:“我都忘了吃饭了,好,咱们去楼下吃点。” 我们所在的这块倒是有不少饭馆,我和赵叔随便找了一家点了两个菜就开始吃饭了。结果饭吃到一半,徐阿姨电话就打来了,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才哭过,不过她的语调很冷静,听不出一点激动,她对我说:“易先生,您现在吃饭了吗?我老公说,想请你和赵老吃个饭。” 我当时心里想,恐怕徐阿姨的老公是想借着吃饭,把话说开,虽然我已经吃了饭了,但也不能拒绝人家,我赶紧说:“没呢没呢,我们怎么过去呢?” 徐阿姨说:“咱们就在你们那边吃吧,我们现在过去找你们。” 得到我的同意后,徐阿姨就挂了电话,我把电话放下后,就把徐阿姨的语气,以及说的内容跟赵叔详细叙述了一遍,赵叔皱着眉,想了一会:“难道这么快他们就把事情谈好了?还真是怪了。”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时候,任何猜测都没有意义了,马上知道真相的人就要来了。 和我所料想的不同,徐阿姨的老公并不是那种看起来很暴发户的中年男人,他很消瘦,带着一副眼镜,脸色很白,看来并不像成功商人,倒像个中学的老师,他一见到我,就对我说:“你就是易先生,好年轻啊。” 接着他又对赵叔说:“您就是赵老吧?” 我们之后的谈话,所围绕的主题就是我在那个房子里的各种发现了,这期间徐阿姨一直沉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表情甚至都没有变化,我们谈到骨灰盒的时候,我也是简单的叙述事实,并没有说什么旁敲侧击的话。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在等他把事情的原委主动告诉我。 不过等我说完了骨灰盒的事情后,他并没有接着说这件事,而是对我说:“易先生,你进洗骨这行多久了。” 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尴尬,理论上来说,我真正接触洗骨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虽然我是二舅认真训练出来的,可这也没法一下子说清,幸好赵叔在旁边说了句:“易先生从小就得了真传,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触洗骨了。” 那人“哦”了一声,接着又说:“据说你们洗骨先生,不但可以洗骨超度冤魂,还可以帮人驱邪,是这样的吗?” 我点了点头:“对,因为冤魂往往会生出很多怪异来,洗骨的人必须要会驱邪。” 之后他就沉默了,似乎在想着些什么,过了一会他才又说:“我有一件事,想请易先生帮忙,怎么说呢……就是帮我一个员工看看,他是不是中邪了,如果真是中邪了,请您帮他治一治,事后我们会替他酬谢您的。”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他是想试一试我的能力,我当然不能拒绝,于是我点了点头:“那咱们要现在过去吗?” 我还真没想到,这人还是个急脾气,见我同意之后,就带着我去了他们公司的宿舍,那个疑似中邪了的人,就被他们暂时安排在了一件空着的宿舍里,一路上他已经和我说了那人的情况,这个疑似中邪的人是他们公司的一个老员工,叫张明月,工作已经好几年了,上个月的时候,这人突然开始嗜睡。 上班期间经常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后来这人竟然发展到了站着都能睡着的地步,公司怀疑这人是病了,就给他开了病假,让他去医院检查,西医的检查自然是没检查出什么结果的,只是说他可能是嗜睡,要他好好休息,多放松什么的。 张明月也只好又请了几天假,好好休息了几天,之后精神倒是好了不少,大家都以为他好了,直到有一天晚上,有个同事起来上厕所,发现张明月正在厕所,而且没关厕所门。这人本来想推门进去,但接下来发生的,却让他不敢这么干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玄妙入神 他看到张明月正在对着厕所里的镜子傻笑,一边笑一边用指甲戳破自己的牙龈,从牙龈的伤口上沾了血,涂在镜子上,正面镜子上到处都是张明月牙龈里的血,张明月也因此弄得满嘴是血,除非是经常见到恐怖的情况,否则一个普通人,大半夜看到这种事,一定会被吓个半死。 张明月的这个同事就是个普通人,这位哥们看到这情况,一下子吓得瘫在了地上,连滚带爬的回了房间,叫醒了同宿舍的七八个人,把事说了,大家一听有这事,赶紧都从床上爬了起来,人多之后大家倒是没在害怕,几个胆子大的拿了扫把之类的物件,就去了厕所。 等他们到厕所的时候,张明月已经坐在马桶上睡着了,不过那满是血的镜子还在,张明月的嘴里也还有不少血。几个人一看这情况,赶紧打了120,大家都没去叫醒张明月,在他们看来,张明月大概是疯了,他们害怕张明月被叫醒之后继续发疯,赶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还有激灵的人,找来了裤腰带,把张明月的脚捆上了。等到救护车来了之后,张明月才被叫醒,结果真是被猜中了,张明月被叫醒之后,第一句话居然是:“我要见佛祖。”接着他嘴里就开始细细碎碎的念叨各种怪话,比如:“佛祖啊佛祖,我该怎么办。佛祖啊佛祖,他们要害我啊。”反正都是类似的话。 而且张明月的力气特别大,来的医生护士根本控制不住他,大家折腾了半天,才算把他按住,医生趁着这个空档,给张明月用了药,才让他安静下来,不折腾之后的张明月,依旧在默默道道的说着怪话,内容和之前差不多,只是声音小了。 后来经过几番周折,张明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但精神病院的医疗费实在不便宜,张明月又不属于会暴起伤人的那一类,公司于是就把张明月捆在了宿舍,等着他的家人来上海接他。我也就是在这件事发生几天后,到了上海。 听完这些事,我想了一会才说:“这么说来,确实可能是中邪了。当时他往镜子上画的东西,只是血么?有没有什么符号之类的?” 小茵爸爸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见到那镜子是什么样的,我去看张明月的时候,他已经在精神病院了,他往镜子上画的东西,据说当天晚上就被擦干净了,否则谁还敢上厕所啊。不过有件事,倒可能是线索。” 小茵爸爸说的线索,就是张明月的日记,张明月的日记本是在他疯了之后发现的,之前大家都不知道他有写日记的习惯,更不知道,原来张明月的内心世界居然这么凶残。张明月这人平时看起来非常老实,跟任何人都没急过眼红过脸。 大家都以为他是天生和气,看了日记大家才知道,张明月经常会因为小事记恨某个人,只是他胆子很小,也没什么主意,恨上某个人之后,也只能在日记里发泄一下,同宿舍的几个人几乎都被张明月恨上过,大家看了日记之后,都是一阵的后怕,张明月在日记里记下了各种杀死舍友的办法。 还好他疯了,要不然不定哪一天,大家就被他弄死了。这些当然不是线索,张明月日记里的线索,出现在他日记的最后几天里,那几天张明月说自己在书店里看到一本佛经,看了之后心情舒畅了很多,完全不再像以前那么压抑了。 精神压力小了,很多人的行为,他也能理解了,没有什么恨意了。日记到了这一天,也就结束了。不再记恨舍友了,当然是好事,但根据日期来看,张明月精神出现异常的时间,却恰巧在他买到佛经之后,也就是说,张明月的精神异常和佛经很可能有关系。 我听小茵爸爸说完,沉吟了一会:“看佛经看出精神病的人倒是很多,毕竟佛教思想并不是能度化所有人,要看个人怎么消化了,这本佛经叫什么名字?” 小茵爸爸叹了口气:“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他说的日记里没有说是哪本佛经,我们在他的东西里,也没有找到佛经,连和佛教有关系的东西都没有。” 我苦笑了一下说:“那这个不算什么线索,只能算是疑点了,我还是先见见这个张明月吧。” 之后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什么有营养的话。一直到了员工宿舍之后,小茵爸爸才突然对我说了一句:“易先生,如果事情很麻烦,你千万不要勉强,如果驱邪会对张明月的健康有什么影响,就不要做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大概是怕驱邪会让张明月大病一场,到时候要掏更多医药费。我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不会勉强行事的。” 张明月被关的那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完全没有其他的东西,打开灯之后,我就看清了躺在床上的张明月,他嘴上没有血,应该是已经被清理过。我观察了他一会,就对小茵爸爸说:“他是丢魂之后,被别的鬼混上身了。” 我看小茵爸爸有点不明白,就解释说:“一般所说的丢魂,就是魂魄里有一部分比较重要的,因为惊吓而脱离了身体,不知道去哪了,人在丢魂之后,如果还勉强到处走,就容易被孤魂野鬼占据身体,丢魂并不可怕,但被孤魂野鬼占据身体,人会精神分裂的。” 说完我走到张明月身前,用手指按住他的脑门,对他说:“张明月,你在吗?” 张明月一愣,没有理我,接着又开始说各种怪话。我摇了摇头,转身对小茵爸爸说:“还被我猜中了,看来咱们得先把张明月的魂魄找回来才成。他之前浑浑噩噩的,就是丢了魂的结果。这么算起来,时间都过了一个月了,有难度啊。” 小茵爸爸皱着眉说:“要怎么找呢?” “把张明月的生辰六字,也就是畜生年月日告诉我,然后取一些他的血,我把用这些血,加上蛇血、雄黄。画成几道符,你们把这些符贴在车上,去几个他经常去的地方,转几圈,接到我的电话之后,你们就回来。”我说完,就开始筹备画符的事。 小茵爸爸对我说:“易先生你多画几道符,我多叫几辆车,这样找的是不是快一点。” 我点了点头,接着就开始画符。这种找魂的符不是太费事,没多久我就画了好几张交给了小茵爸爸,他把符交给了几个司机:“你们几个分头去找,接到易先生的电话后,马上回来。” 几个人走后,我走到张明月身旁,把手放到了他的脉门上,我所用的几道符可以在遇到张明月的魂魄后,把它们带回来,符上的血可以和张明月的血脉相连,通过感觉张明月的脉门变化,就可以知道那几符有没有发现张明月的魂魄。 我感觉张明月脉象变化的时候,还用另外一只手按着他的内关穴,内关穴是在手腕上的一个穴位,可以宁心安神,按住之后,张明月就不再絮叨了。过了大概一小时之后,张明月的脉门终于有了变化,我赶紧让小茵爸爸给那几个司机打了电话。 接着我对赵叔说:“咱们先要把占据他身体的这个鬼魂弄出来才成。” 赵叔一脸凝重的说:“这种附身之后的鬼魂,很难逼出来,要是这人魂魄齐全,倒是很简单,只是这人刚好空出了位置来,这就难了。” 我想了想,对赵叔说:“赵叔,咱们那面鼓,有没有随身带着?” 那面鼓指的是我二舅留给我的一面劾鬼鼓,说是一面鼓,其实它只有拨浪鼓大小,敲它用的鼓槌只有筷子那么大,不过它的材料很讲究,似乎是用的一种特殊的兽皮,敲响之后,它的声音可以传的很远,而且声音跟敲锣很像。劾鬼鼓上刻的是一种洗骨先生世代相传的密文,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 二舅告诉我的,只是这面鼓一旦被敲响之后,就算是百年老鬼,也会暂时退避三舍。如果是附在人身上的鬼魂,则会被鼓声震的退走。只是这鼓有个缺点,每天只能敲两次,白天一次晚上一次,多敲的话,是不会起效的。 赵叔对我说:“就在箱子里,我去拿。”说完没多久,他就拿来了劾鬼鼓,我拿了鼓之后敲了一下,果然像二舅说的那样,张明月身上开始有奇怪的黑影退出来,只是那些黑影居然有七八个之多,我皱了皱眉,对小茵爸爸说:“看来张明月并不是简单的丢魂。”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玄圃积玉 我正在说话的时候,张明月突然说了句什么,他说的太快,以至于我根本没听清,他一说完这句话,就开始翻白眼,身体抽搐,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本来已经被我驱走了的鬼魂,居然都回来了,看样子都是要回到他的身体中。 我哪能让这种情况发生,赶紧从兜里掏了把桃木剑出来,挂到了张明月的床头,接着对赵叔说:“叔,拿一面江心镜来。” 所谓江心镜,是在五月五日端午节的时候,在长江上铸成的一种铜镜,这种镜子在唐代时还是地方给朝廷的贡品,极为难以制作,不过现代科技发达了,要在长江上铸造铜镜也简单的多。古代的历代天子看起来威风无比,其实每个手上都沾满了血腥。 任何一位天子都会被各种冤魂索命,在唐代也是如此,之所以地方官府要铸造江心镜进贡,是因为江心镜得天地水泽之气,能破邪除污秽。是厉鬼的克星,真正的江心镜,比桃木剑好用的多。所以每次赵叔整理的行李中,都会有几面江心镜。 我话才说完,赵叔就已经把包着江心镜的布包递给了我,他虽然不会玄术,但跟着我二舅久了,往往能以最快速度找出我需要的工具。江心镜在手之后,我用镜子反射出的黄色光芒,对着那些鬼魂就照了过去,如果鬼魂被江心镜照到,那可就不是被驱走那么简单了。 一般的鬼魂,会直接被照散掉。那些鬼魂自然也知道江心镜的可怕,它们对各种法器都有本能的恐惧感,我拿出江心镜的时候,它们就又开始四散了,就在我觉得它们就要被我驱散的时候,张明月突然又说了句话,这次他说的话,我听清楚了,那是一种类似于梵语的语调,但又有很多不同之处。 他声音一响起,屋子里的灯泡就爆了,这江心镜虽然是邪物的克星,可它也有一个弱点,就是必须要反光,才能发挥作用,无论是月光,还是星光,只要有一点光亮,它就能起到驱邪的效果,可偏偏不巧的是,关着张明月的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就是电灯。 电灯一爆,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我怕大家被黑暗弄得混乱起来,就大喝了一声:“大家都不要乱动,不要说话。”包括小茵爸爸在内的几个人,都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听到我的话之后,几个人都不在发出声音了,我这边则赶紧找出了手机打出了一道光亮。 只是我打亮手机的时候,那些鬼魂已经又回到了张明月的身体里,我紧接着对其他人说:“大家都把手机打亮吧,暂时没事了。” 这时候小茵爸爸对旁边的人说:“我记得这里有备用灯泡的吧?赶紧拿过来换上。”他们这种员工宿舍,备用灯泡是常备的物件,很快灯泡就被换上了,房间恢复光明之后,我才发现,我手里的江心镜里,居然有了一小块污渍,似乎是血一样的东西,而那把被挂在床头的桃木剑,不知什么时候被折断了。 小茵爸爸也看到了断开的桃木剑,他应该是被吓着了,有些惊慌的问我:“易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我皱着眉想了一会,说:“恐怕这次咱们是遇到了邪魔外道了。” 没等他问,我又接着说:“据说当年佛祖成道时,曾经云游四方,遇到佛祖的人,都被他一一点化,有一天佛祖住在印度的一个山村中休息,遇到了一位路过的修行者,这人听了佛祖的佛法后,不但没被点化,反而说出了一套截然相反的理论来,佛祖智慧无双,口才也是常人无法比拟的,却完全没法说服这人。” “最后两人辩论了一整天,才不欢而散,那人走后,佛祖对弟子说:‘没想到世上居然有这种外道,他日一定会生出邪魔。’后来果然如佛祖所料,那个修行者成了印度一个隐秘宗门的创始者,那宗门内有自己的一套语音,所用的经文与佛教经文类似,但大方向却完全不同,这个宗门最会拿人的魂魄做文章。” 我说的这段话,小茵爸爸大概是没怎么听懂,我又赶紧解释说:“他们最喜欢用邪术让人丢魂,然后用活人的魂魄修炼,中了他们邪术的人,就会想张明月这样,被他们摆布,只是这一派一直以来只在印度有很少的活动,我从没听说过他们有在上海做过什么。” 小茵爸爸听我说完,想了一下就说:“他们是不是跟种降头的人差不多?” 我点了点头:“对,类似吧,不过他们比降头高级多了,属于有自身强大系统,有信仰的邪恶宗派。不过也没事,我还有个办法,可以把那些东西赶出来。不过要您的员工配合我一下,弄完之后他们会有些虚弱。” 小茵爸爸说:“呃……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我摆摆手说:“没有没有,只是您得给他们放一天假,休息一下,我只需要五个人帮我就成了。” “那算我一个好了。”小茵爸爸接着叫了几个年轻员工过来,然后问我:“这四个人怎么样?” 我分别问了他们的生辰八字,然后掐算了一番,确定里面没有命格比较阴的人之后,我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刀片:“大家都把双手的手指划破,每根手指挤出三滴血来把血滴在这块布上。”我说完,拿出一张黄布来铺在地上,他们滴血的时候,开始把五谷、玉石、水晶、珊瑚、玛瑙做成的小圆球分别各挑了三个,放在布上。 等他们的血滴完了,我对着那块布念了一段驱邪的洗骨密文,接着用布把这些圆球包起来,作成一个像流星锤一样的东西,我转头对小茵爸爸说:“请几位过去把张明月扶起来,掀开他背后的衣服,千万不要让他乱动啊。” 几个听了我的话,就把绑着张明月的皮带解开了,张明月倒是很听话,被解开之后完全挣扎,他后背的衣服被掀起来之后,我对小茵爸爸说:“一会我会用手里的东西敲他的后背,每敲一下,他就会挣扎的激烈一些,我会敲七次,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我说完,就用那布锤朝着张明月的背后敲了过去,果然一敲之后,他开始挣扎了,人的背后有很多条经络,一般鬼魂附体,都会藏在这些经络中,特别会聚集于后心附近,我做的这个布锤,既有男人的阳刚之血,又有玉石水晶等物的天地灵气,以此去打击人的经络。 可以把藏匿于经络中的鬼魂逼出来,不过这么干,那些鬼魂会在短时间内朝着人的四肢蔓延,被附身的人就会拼命挣扎,所以这一招很麻烦,如果少砸一下,之前的几下就都白砸了。那么就得一切重来,所以不是没辙,我不会用这招。 结果过程出奇的顺利,张明月虽然也有奋力的挣扎,但抓住他的几个人合起来力气很大,最终还是控制住了他,我打穴位的技术又很好,没怎么费事,他身上的鬼魂就又被从他的四肢敲了出去,这次我没在犯之前的错误,没等张明月开口说什么,我已经抓了一把蒲剑塞进了他的嘴里。 蒲剑是一种有点像韭菜的草,又叫菖蒲,和至阳至刚的艾草一样,蒲剑也是一种居家驱邪,出门抓鬼的必要装备,据说上古尧帝的时候,突然天降一物在尧帝面前,这东西就是今天的韭菜,这些韭菜中有些因为感应到百阴之气,故而性状发生了变化,就变成了菖蒲。 时间久了,大家发现这玩意可以驱邪,就开始把它当成神物,妖魔鬼怪都很怕它,因为它生在水中,还有术士把它称作水剑。又据说那天是四月十四日,从此四月十四就成了蒲剑的生日。 总之这东西用来驱邪,高大上的很,我把它塞在张明月的嘴里一是用它堵住张明月的嘴,二是用它镇住张明月身上所中的邪术,蒲剑果然有效,本来张明月又要张嘴念歪经,被蒲剑一堵嘴,马上就闭嘴了。我见他不折腾了,赶紧叫人把他绑到了床上。 等我们把他绑好了,那几个出去帮着张明月招魂的司机也回来了,几张招魂的符纸上都带着张明月的魂魄,我皱了皱眉:“这人魂魄怎么被弄得这么散。”不过我没多说,结果符纸之后,就就它们贴在了张明月的胸口,然后用手法缓缓揉动那些符纸,让上面的魂魄渗入张明月胸口的神明之府。 小茵爸爸在一边对我说:“现在这样,他就能好了?” 我点了点头,说:“心者神明之府,是全身经络集中的地方,魂魄从胸口进入,就可以顺着经络回归本位了。不过这个过程需要很久,我得揉个三四小时才成。不过这期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说到这,我对赵叔说:“赵叔,您把这里布置一下,以防有什么人来捣乱。” 赵叔的手脚很快,我说完没多久,他已经在房间里支起了辟邪镜和桃木剑阵。期间小茵爸爸跟我又聊了一些张明月的事情,我对他说:“魂魄彻底恢复后,他会没精神三四天,然后恢复正常,这是个自然的过程,不需要担心。”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仙风道格 “刚才拉着他的几位也会在这几天里觉得没什么力气,因为鬼魂从张明月的手臂散出去,冲了大家的体魄,所以会没精神几天,这也不用担心,现在我比较担心的,就是让张明月中邪的那人,会不会再玩出什么幺蛾子来。不过这也是以后的事了,您带着大家先去休息吧。” 小茵父亲后来又跟我客气了几句,见我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也不需要他干什么,他们就先去休息了,经过了一晚上的折腾,他们都累了。等他们走后,我对赵叔说:“叔,你看出来没有,这帮人里面,有人是鬼。” 赵叔听完,眉头皱了起来:“这……刚才你怎么不点破呢?” 我坏笑了一下:“他一个小鬼,闹不起什么大浪来,它必定和那本佛经有关,等我看好了张明月,就去好好审审它,现在别让它跑了就成,您拿着这些菖蒲洒在门口,它今晚就跑不掉了。” 说完,我递给赵叔一把菖蒲,赵叔出去撒菖蒲的时候,我则拿出几根银针来,刺了张明月身上的几处安神凝气的穴位,接着又开始给他按摩,要说按摩这事,绝对是一个力气活,一般没练过的,按摩半小时,手就得酸的厉害,还好我从小就在二舅的教导下练习鹰抓功,手劲十足,加上时不时放松一下,才算是坚持了下来。 过了三四个小时之后,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我对赵叔说:“叔,我去抓那鬼,您在这看着张明月。” 赵叔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 我说完,就拿了吧一尺长的桃木剑,去了客厅,没想到我才进了客厅,就看到房子出口的地方撒了很多血,刚好把菖蒲叶子都盖住了,我看到这种情况,皱了皱眉,心说坏了,这菖蒲虽然能驱邪气,震慑妖魔,但最怕人血,一般撒上人血,菖蒲的驱邪效果就会暂时被掩盖。 那鬼恐怕是附在人身上,使得那人用血掩住了菖蒲。我赶紧进了宿舍,就看到包括小茵爸爸在内的几个人都脸色发白,显然是被梦魇住了,这是厉鬼的常用伎俩,它们可以用邪气使人陷入噩梦之中,很久都无法醒来,及时梦里的人知道自己在梦中也没用。 我赶紧用放血针刺破了中指,在几个人头上点了点,人的指尖血有很重的阳气,只需要在梦魇的人眉心一点,就可以驱散邪气。我点完之后,他们几个都醒了,我赶紧对小茵爸爸说:“我对这里的人不熟悉,您赶紧看看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他虽然没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也看出了我神情焦急,急忙看了看那几张床。就对我说:“是,是少了一个人,开车的陈师傅不在这。” 我没有把到底发生了什么跟他说,主要是时间太紧,不好解释,跟他问完了,我就从宿舍出来,跟赵叔要了一根磁针,往磁针上涂了点猫血,古籍中记载,猫与鬼怪通,能知晓鬼怪的位置,如归有鬼怪靠近,猫就会提前逃走。 把猫血涂在磁针上,磁针一旦靠近鬼怪所在,就会不停的打转,这样我就能尽快找到那被附身的人了。不过这次我想多了,我本以为那厉鬼会附在人身上逃走,没想到我们才追到楼下,就看到了那被附身的人昏倒在楼梯口,那人身上只有手掌有一道口子,也已经结痂了,我赶紧过去摸他的脉搏,想看看他的身体情况。 没想到我摸到他脉搏的时候,只觉得手掌一麻,一股寒流顺着手指传了上来,我没想到那厉鬼居然还藏在他身体里,而且一直在等着机会上我的身。 如果是一般的道士和尚,并不会害怕鬼怪上身,因为他们都身怀道术佛法,鬼物往他们经络里走的时候,他们只需要用道术佛法抵抗住,鬼物就会退却了,除非他们被乱了心神,否则鬼物想上佛老中人的身是很难很难的。 但我所学的以洗骨法为主,这是一种以自然之气为主的东西,说简单点,我身上本身并没有什么法力,和普通人基本毫无区别,身上不贴符咒的话,肯本顶不住鬼上身。所以那鬼物一接触到我的手指,就势如破竹般顺着我的经络直冲我心神所在,很多人以为心神就一定是在心里,其实这个是错误的看法。 心神是一身魂灵之主,主管人的一切行为,人在清醒的时候,心神会进入人的头部,人在睡觉的时候,心神才会归入胸口,也进入休息状态,古代修炼家常说,心是神明之宅,神明下了班,要休息了,才会进入心,所以一般鬼物侵入人体,也是先进入人的头部的,这样就能控制人的行为了。 这鬼物走的也是这个路子,只是它和一般鬼物稍有不同,它侵入我身体的速度更快一些,我才想到它要附身,它已经进到我的脖颈位置了,我所学的洗骨术,向来以咒法为主,也就是念咒了,所谓咒法当然要念出来才能发挥作用,无论是默念,还是念出声来,多多少少嘴巴都要动一动的。 可如今这鬼物到了我脖颈处,弄得我半个脑子都麻了,别说动嘴了,我连转个头都困难。在这紧急关头,我拿出了随身的法宝之一【天语V209】这台手机跟随我多年,它有两个好处,第一个是铃声极大,音乐开到最大之后,震耳欲聋。 还可以播放各种格式的音乐,还能看电子书,我把各种复杂的咒诀录音,文字资料都传到了这手机里。 它第二个好处就是极为坚固,质量堪比诺基亚,这么多年来,它被我摔了不下几百次次,每次摔完都没怎么有破损,该咋样还咋样,让我无比欣慰。我当时以极快的速度拿出了这手机,秒秒钟解锁(长期练习的结果),然后按住了播放键,顷刻佛音渺渺,一段佛经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所放的是金刚经中的一段,佛家讲究众生平等,特别和谐,鬼物也是众生之一,佛经并不会特别锁定某个群体来针对,只是人在听到佛经,或者念诵佛经的时候,心里会产生正念,这样就可以驱走那些灵异了。当然,如果心性不稳定,或者恶贯满盈,就没啥用了。 我特别擅长调整心态,金刚经的声音一传出来,我立刻觉得神清气爽,心神安定,只觉得一股正气从胸口涌遍了全身,那鬼物被我自身的正气压制,也就慢慢的顺着我的经络退了出去。 当它从我胳膊上离开时,我不禁皱了皱眉,要附在我身上的那东西,居然不是一个厉鬼,它虽然也是黑色的人形雾气,我却能看得到黑雾中的嘴巴和眼睛,只是它既没有嘴唇,也没有眼皮,所以我能很清楚的看到它的牙齿和眼白,至于它有没有鼻子,我一时间没看清。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古怪的灵异,不禁低低的念叨了一句:“这……这是什么玩意?” 说实话,它这模样还真是挺吓人的,不过它似乎很怕我,从我身上退出去之后,没有再来对付我,而是极快退出去很远,似乎是想逃走,我哪里会让它轻易溜掉呢,它虽然退的快,却也没有我的手快,我早在它开始退开的时候,就从兜里拿了颗琉璃珠出来,朝着它退开的方向抛了过去。 我的目的并不是打中它,我在打出琉璃珠的时候,故意用了极大的力气,琉璃珠刚好撞到了它逃走的必经之路上,这种加工过的琉璃珠上充满了细微的裂痕,被摔碎之后,渣滓碎的满地都是,琉璃珠含有大量驱邪成分,一下子就挡住了它退却的路。 让它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它这么一迟疑的功夫,我已经几步追到了它身后,同时右手手上上已经拿了一张一寸长的黄符。 这黄符有个俗名(正式的名字好长,记不清了),叫引鬼符,使用者只需要把它在灵异所在的位置晃一下,只要这灵异离的不是太远(一般三四米),就会被引鬼符所引,符到哪里,灵异就跟到哪里,有效时间在十分钟左右,当然了,如果你遇到了极厉害的灵异,还对人家用这玩意,那跟找死就没啥区别了。 我对着这灵异晃了几下之后,也不敢一直把引鬼符拿在手里,否则又容易被它上身。我赶紧把符贴到了墙上。 那灵异被符引得直接撞到了墙上,我趁着它没反应过来,又抓了把糯米红豆出来,围着它撒了一圈,这糯米红豆也是镇邪之物,用于暂时困住鬼物,压制邪气什么的,有效时间虽然只有一两天,但好在价格便宜,量大易得,是居家驱鬼,出门抓妖的必备之物。 我撒完之后,就笑嘻嘻的对它说:“小鬼鬼,乖乖听话别乱跑,在你身上做个记号,就放了你。”说完就朝着楼上跑去,我往楼上跑过去的时候,似乎听到有人叫了声我的名字,不过那声音我很细微,我没有在意。 我们洗骨先生有种秘法,在灵异身上留下记号后,无论天涯海角都可以用施了咒的罗盘配合几道福禄找到它的位置! 可等我准备好工具再回到原处时,地上的红豆糯米圈已经被弄开了个很大口子,引鬼符也被烧掉了,在我原来放引鬼符的地方,有人用针钉了只壁虎在那里,针头直刺入壁虎的脑子,不过壁虎的生命力比较强,我看到的时候,这壁虎还在不停的扭动着。 壁虎身子下面,被留了一行小字,似乎是用什么血写的,闻起来味道很腥:闲事莫管,劝君绕行。 这简直是打脸了,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看不起人啊,当时我就火了,就想去拔壁虎头上的针,可我的手才伸出去,我就又冷静了下来,一般来说吧,这种用邪术的人都是心机深沉的主,一般都很低调,这么明显的挑衅行为,正常搞邪术的人才不会干。 明显是有古怪,难道是壁虎身上有古怪么?我想到这,就仔细观察起了那壁虎,细看之下,果然被我看出了问题,这壁虎身上的花纹,居然不是普通的纹路,而是一个个像梵文一样的符号,不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原来这壁虎身上被下了咒,如果刚才我贸贸然的去动这壁虎,一定也会被下什么咒吧?我心里这么想着,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块厚厚的黄手帕,把壁虎从墙上连着针弄了下来,弄下来的过程中,这壁虎不断的扭动身体,污血流了好多,如果我之前直接去拔针,一定会被它弄出来的污血沾到身上。 一些毒咒就是靠这个施展的,我用的黄手帕有小拇指那么厚,直径跟一般的键盘差不多长,平时长期用菖蒲水泡着,是专门用来拿各种古怪物件的。这壁虎还挺活跃,我把它拿下来之后,它折腾了有三分钟的时间才消停,这个期间,我去检查了一下晕倒的那位仁兄。 确定了那人没事之后,这边壁虎也不折腾了,我从工具箱里取出个玻璃瓶,把它连着针装了起来,收拾好东西,回了楼上。那灵异具体去了哪,短时间内我是不用找了,肯定也找不到的。 我之前追出来的时候曾经告诫过小茵爸爸,让他千万不要跟着下来,否则会给我添乱,现在丢的人找到了,也没什么危险了,我通知了小茵爸爸,叫他找人来把昏迷的那位抬到楼上去,昏迷那位是个大胖子,我实在是……抬不动。 一切安顿好之后,赵叔告诉我,张明月已经恢复神智了,只是还很虚弱,稍微有点迷糊,我赶紧去看了看,一见到张明月,这整晚上都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的脸色已经完全正常,眼睛有神,嘴唇红润,胸口起伏均匀,一看就是个健康人。 而且他周围也没有灵异,小茵爸爸在我来之前已经看望过张明月了,见我来了,就指着我对张明月说:“这位是易先生,今天就是人家救了你,这几天你有多吓人,你都不知道吧?” 张明月却很快的摇了摇头:“我都知道,我干那些事的时候,我自己都知道,可就是管不住自己,胳膊腿都不听使唤了。想说话,可从嘴里说出去的话,又都不是我想说的,易先生帮我的时候,我都看着呢。” 他这么一说,我立马来了精神,心想一切问题总算有答案了:“那你之前去的那家书店,你还记得么?” 没想到我问出这话的时候,张明月的脸色突然一变,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来,对我说:“书……书店……”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邪魔外道 张明月才说出书店两个字,整个人的脸色就变得清紫了,眼睛里都是血丝。呼吸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小茵爸爸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本来是坐在他床边的,一看他这样,小茵的爸爸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没站稳摔在了一边,其他人也都惊慌了起来,有的人还做出要逃走的样子。 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又是有人在对他施咒。赶紧吼了一嗓子:“大家别乱,我有办法。”说着话我从兜里拿了一筒银针出来,我平时无论去哪,都会在衣兜里放一筒银针,我的裤兜都是改造过的,里面单门有个放银针桶的空间,想用银针的时候直接拿出来就成了。(还能防身) 我拔开针筒上的塞子后,就随手抽了根银针出来,极快转到张明月背后,扎到了他的大椎穴上,大椎穴在人背后脖子附近,大椎穴在人的脊背上,是人体阳气汇聚而成,用针刺之后可稳定人的阳气,一般来说如果一个人被邪法所害,身体的阳气都是乱的,阳气乱了,人就会出危险。 针刺大椎穴可以让这个人的阳气稳定下来,不至于阳气混乱,对精神和身体都有好处。 这样邪术就不能进一步坑人了,我扎完这一针,又从背后把住了张明月的肩井穴,肩井穴有一对,就在人的肩膀前面,用手扣住这俩穴位,可以震慑侵入人体的邪气,令它们不敢再进一步祸害人,等我弄完这些,赶紧对赵叔说:“叔,用龙鱼壶泡一大壶六安瓜片,要浓浓的。” 结果我转过头去说话的时候,发现赵叔已经在泡茶了,他跟着我二舅好多年,很了解这套驱邪的手段,我跟我二舅办事的套路一样,所以赵叔一看我的动作,就能知道我下一步要干什么,配合的极为默契。 用来泡茶的这龙鱼壶是一把用民国绿泥做成的茶壶,民国绿泥是黄龙山岩和紫泥共生矿层中的一种泥吧,俗称龙筋。这种泥一般在地层里就只有薄薄的一层,几厘米的厚度,极为珍贵,而且富有天地灵气,是做壶的上好材料,现在存世极少了,以它做成茶壶,可以让茶叶的香气,如果用它泡药茶则药效都增加几倍。 最重要的是它还富有一股天然正气,(有人说是王者之气)把它放在家里的时候,它就会自动的吸收起正气来。 如此有辟邪功效,所以就算是用龙鱼壶来储藏白水,只要时间久了,这白水都能驱邪驱鬼。我这龙鱼壶它还有两个名字,叫跃龙壶或者化龙壶,因为当初作它的工匠是个半仙,把它的胡盖做成了个半龙半鱼的怪物模样,而它的右侧壶壁是一条极具傲气的鲤鱼,左侧壶壁是一条俯视苍生的腾龙。 做这个壶的匠人说:“鱼化为龙,需要正气凛然,否则自身污浊之气太重,就只能啃池塘里的泥巴了,这种花纹既有浩然之气,又有点傲娇的意思。可引发民国青泥自身的龙气,就又增强了它的驱邪作用。” 六安瓜片则是一种茶叶,它可以养正,提神,解毒,消食。喝了六安瓜片后,可以让人通过撒尿,把邪气从身体里排出去,效果极好。(另外附带一句六安瓜片还有抗菌,降血脂,减肥,清口,防癌,抗紫外线,美白,改善胃肠道的功效,真的不是广告。不信你们喝喝看……) 本来泡茶需要各种规矩,但事急从权,这种时候哪有功夫讲究那些,所以茶叶一泡上,我就赶紧让赵叔倒了一杯出来,晾了一下之后,就赶紧给张明月喝了下去,我抓着张明月肩井穴的时候,张明月的脸色已经快黑了,等这杯茶下去,他的脸色立马正常了一分。 小茵的爸爸倒也聪明,看到我们的做法,就叫人拿了十几个杯子来,想快点多晾几杯茶,我对他说:“杯子不能是脏的,得用矿泉水洗一洗。否则效果减半。” 他们这员工宿舍长期备着矿泉水,防止哪天半夜突然停水了没得喝,他们用矿泉水洗了杯子之后,一下子把整壶茶都晾好了,接着就开始给张明月灌,张明月的情况属于神志清醒,但身体被邪气所害,所以没有折腾手舞足蹈什么的。他也知道大家是在给他看病,就尽量配合,极快的喝完了茶水。 一壶茶喝完,他的脸色就彻底正常了,这哥们恢复了之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我……我先去上个厕所。”虽然知道他没事了,我也没敢松懈,还是跟着他跑了一趟厕所,顺便看了一下他的尿色,和我想的差不多,他的尿色已经是琥珀色的了,还微微泛黑泛蓝。 一般来说琥珀色的尿代表这人上火缺水了,但如果尿液还带着些黑色蓝色,那就是在排出邪气了。他一泡尿撒完,就想接着跟我说书店的事,我赶紧拦住他:“你先别说那事呢,再喝一壶茶。把邪气去干净了再说吧。”于是张明月就又喝了一壶茶,又跑了一趟厕所,这次他的尿色就正常了,而且精神又好了一分。 小茵的爸爸问我:“易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啊?刚才他不是好了吗?” 我苦笑了一下:“这件事也怪我大意了,刚才他身上的鬼物的确是去掉了,但我所说的那种外道邪法里,有一种邪术可以埋在人的经络里,这种邪术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只是不能去说一些话,或者做一些事,否则就会生病倒霉,甚至死掉,我实在没想到,他们会把这种邪法的用出来。” 张明月听了我的话,大惊失色:“易先生,我只是前段时间闲得无聊,去书店里选了一本佛经看,怎么会有人这样害我?” 我想了想说:“这个世上不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害你,肯定是有利可图的,要不就是你无意之中得罪了人家,你从小到大有没有遇到过什么诡异的事情?或者神奇的经历?特别是最近。” 他听完我的话,在那里冥思苦想了一会才说:“没有没有,我家虽然是农村的,但我们那里这种怪事很少,真的没有。我最近除了心情不好,也没干过什么,每天就是去书店看看书。” “这样说来……”我想了想,又说:“那你把你的出生年月日,还有几点出生告诉我一下。我来算算你的命格。”接着张明月就把他的命格和我说了一遍,我仔细算了算之后,才说:“怪不得他们会找上你,这种生辰八字的人,从一出生就性格偏激,年龄越大,心里的怨气就越大,如果这种人自然死亡还好,最多是给家人托梦,如果意外死了,一定会化为厉鬼。” 我顿了顿又说:“而且是极为凶残的厉鬼,那帮人估计是想害死你,然后用你的魂魄炼制什么法器,或者害什么人吧。” 张明月听了我的话,有点害怕,不过更多的是恼怒:“这……他们就不怕我成了鬼之后,去杀他们报仇啊?” “呵呵,你想多了。”我苦笑了一下:“人成了厉鬼之后,只有一点点生前的记忆,也就是记得一些关键性的地点,别说报仇,有的厉鬼会脑残的连至亲骨肉都会害死,报仇太有技巧性,否则谁有仇人,直接自杀就能报仇了,对不?你还记得你当时买的是本什么经书么?” “金刚经,后面还有一些小故事,教人想得开的。前面是一些经文咒语,说念了可以得吉祥。”他说到这停了一下,过了一分钟左右,才砸着脑袋说:“哎呀,我怎么一段都想不起了呢?” 我对他说:“想不起来是好事,你要是想起来了,只要念出来,就又要把那群人招来了,我给你本书,你看看,顺便把之前的事都忘了。今天咱们都休息一下,等到中午阳气最强的时候,咱们去那家店里看看就知道了。” 我找出一本真正的金刚经和坛经的合订本给了他,真正的金刚经和坛经还是很靠谱的,可以静心凝神,给完他书我只觉得困意上涌,大概是因为放松了,我有了一下子就能睡着的感觉。折腾了这么久,大家也都困了,小茵的爸爸在附近找了家旅馆,把我和赵叔安排了过去,我们把宿舍加了不少辟邪的摆设才走。 我到了旅馆之后,沾床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很沉,最后还是赵叔把我叫醒的。我醒来的时候,小茵爸爸已经带着人在楼下等我们了。除了他自己之外,他还带了张明月和另外两个看起来极为强壮的汉子,我看到这架势,噗的一笑,说:“哈哈,咱们不是去打群架,您这也……” 小茵爸爸却是苦笑了一下:“我以前对这些事只是半信半疑,经历了昨晚,我这世界观都被击垮了,只觉得完全没有安全感,带着他们壮壮胆吧。” 我看着他那张哭脸,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啥好。 接下来的一路上,我跟小茵爸爸简单交代了一下要注意的东西,还给了他们一些护身符,总之就是叫他们跟在我身后,不要乱碰东西。我絮絮叨叨了一路,可一到那书店,我就有点郁闷了,那书店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而且也没有什么灵异之处。 难道我推断错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留书绝命 不过接下来我就发现了奇怪的地,这个书店东北角的一个书架,有两层都是空的,上面一本书都没有,可书店里其他的书架都是摆满了的,我转头对张明月说:“老张,那本佛经是那个书架拿的么?” 张明月回忆了一会:“对对,每次,哎,这里怎么空了。” 我皱了皱眉:“看来这里果然有古怪,老张,那个店主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么?” 他被我这么一问,摆出了个为难的表情,在那想了老半天才说:“这……我只记得他带了个眼睛,看起来三十多岁,很普通的样子,我当时的注意力都在书上,而且他的模样实在引不起人注意,我就没有仔细去看。” 这种回答,我也是早就想到过了,所以我也没怎么失望,接着对小茵爸爸说:“这里没有丝毫怪异的气息,咱们只能等一等了。等那店主回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我看他这里一切如常,收银台那里的东西比较杂乱,店主应该是才离开的,那么他可能一会就回来了。” 小茵的爸爸却露出了一丝担心的神色:“他会不会是感觉到咱们要来了,所以提前逃了,不是说那些术士都能提前预知的么?这点他应该也会的吧?” 我哈哈一笑:“您别担心这个了,这种预知能力是大师级的高人才会的,这人么?我看他也就是个邪术师,否则昨晚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我破了法术,咱们就在这里等他吧。” 说完,我就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出来,开始看,小茵爸爸大概是见我神色轻松,心情也就放松了下来,居然也拿了本书开始看,接下来的情况,就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了,我们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在书店里把午饭和晚饭都吃了,那店主还是没回来。 最后等的我都无奈了,我已经不好意思让小茵爸爸陪着我等下去了,我只好对他说:“我看要不就算了吧?这人大概真是打算躲咱们,咱们先回去吧?” 小茵爸爸听了这话,如蒙大赦,赶紧同意了我的话,其实我看得出,自从张明月好了之后,他对整件事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张明月毕竟只是他的员工,既然已经好了,那就没必要深究事由了,送了几个员工回去之后,小茵爸爸把我和赵叔带到一个茶室。 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徐阿姨和老张也在那,看到他们,我知道小茵爸爸准备把当初的事情说出来了,一到茶室,他没有提当年的事,而是对我说:“易先生,这个茶室在你看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 其实他不说,我也已经在观察了,这个茶室的装修,可以说非常的古怪,里面所有的家具,用的都是桃木、花梨木,而且无论是桌、椅还是墙壁上挂着的木雕,都暗含着一些慑文。所谓慑文,是秦汉时期术士用来辟邪的一种奇异文字,它们的样子跟象形字差不多,但仔细观察之下,却又不完全是想象。 慑文的辟邪效果极好,只是要学习慑文,非常困难,因为它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就是让人忘记它们的样子。一般来说,要认识慑文并不难,但要在脑子里几下三组以上的慑文,却比背英语还要难十倍,据我所知,从古至今能背下十组慑文的人,绝不超过三十个人。 而且这些人每个都是名噪一时的天师级人物,慑文如此难记,大家就只能把它记在书上了,书这个东西太容易散失了,所以从汉朝到现在的两千年里,慑文也就渐渐没什么人用了。我之所以认识慑文,还是二舅逼着我记下的。 我看着那些慑文,对小茵爸爸说:“您对慑文还有研究?” 小茵爸爸摇了摇头,说:“怎么会,我完全不懂这些,这个茶室是我家的产业,这个房间,是我几年前请人造的,那时候我每天都会莫名其妙的头疼,两个肩膀每天都很痛,而且感觉到肩膀上有很大的压力,就像是被人用力向下压我的肩膀一样,可我去了很多医院,都没能查出原因来。” “后来有个朋友,介绍了一个艺术家给我,说是能解决我的困扰,那个艺术家是个雕刻师,主要做的是木雕,他一见到我,对我说,有办法觉得我的烦恼,接着就当着我的面,画下了这间茶室的装修草图,对于我来说,要置办这样一间茶室不算什么,更何况那人说话的口气,节奏,让我一听就极为信任。” 听他这么说,让我对那个慑文高手,也有了极大的兴趣:“哦?居然还有这样的慑文高手?您能介绍我们认识么?” 他却是摇了摇头:“他后来出国了,长期在全世界流浪,现在具体去了哪,我也不清楚,否则小茵的事情,也就不会……唉……这里的每件木器,都是他打造的,那人说这上面的纹路是慑文,用来震慑鬼神的,他说这里暗藏了九十九组慑文,已经是极限了,也只能帮我到这了。我当时不懂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小茵出事……” “按照那人的指点,我每周都会来这里一次,只要来这里坐一会,我的肩膀就不会疼了,比吃止痛药效果还好,只是这里对小茵的情况,没有丝毫帮助,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吧。” 说完,他走到茶室墙角的一个柜子前,抽出柜子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木盒,把木盒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这木盒上贴着一张道教的符,大概是几年前画的,符纸的颜色已经很淡了,上面的朱砂痕迹也不怎么红艳了。 这道符的作用是隔绝灵气,让术士无法察觉盒子里的东西,不过因为符已经破损了,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盒子里的东西具备着很强的浩然之气。 小茵爸爸对我说:“您打开看看吧。” 我刚好也有这个意思,听他这么说,我撕下了纸符,把箱子打了开来,箱子里放着的居然是八枚方印,我拿起一枚来看了看,上面刻着的,是一种道教的秘符,道教的符流传的极广,很多江湖术士,都能照着书画点出来蒙人。 但真正的道教秘符,却只是掌握在少数道士手中,在道士群体内,真正精通这种秘符的人,都很少很少,这种秘符的作用,我二舅曾经给我普及过,他说这种秘符是每次天下劫数来临时,道教的一些大神传给一些人间道教高手的。 比如东汉末年,四川有天魔为祸,太上老君就曾经传秘符给张陵,三国时期长江蛟龙为祸,也有群仙传秘符神剑给许逊。这些秘符后来就成了道教的不传之秘,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拿出来示人。这盒子里的每一枚方印,都是黄金打造,每一枚上面的密文都不同,我一一看完之后,几乎都镇惊了。 这里居然把道教八大派的秘符都收集齐了,道教的流派虽然很多,但真正能拿得出手的流派,一共也只有八个而已,这八个流派中除了正一派、全真教、茅山宗、阁皂宗这四个明面上的大派之外,还有四个以修仙为主的隐藏流派,一般来说,只要肯砸银子,想弄到那几个明面上的大派的秘符,还是很容易的。 但那四个隐世大派的秘符,想弄到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 小茵的爸爸见我看完了方印,就说:“这是当初我为了保住小茵的命,千辛万苦从各处求来的。” 他沉默了一会,又接着说:“既然已经说到这一步了,我就全说了吧。我家的祖籍并不在上海,而是在湖南的一个山村,我从小在那里长大,我是后来上了大学,才来的上海,后来我慢慢在上海扎了根,也在上海结了婚。” “我结婚的当天,我父亲才和我说了一件,让我根本无法相信的事,他说我家从古至今。所有的男人都活不到55岁,而所有的女孩,都会在年轻的时候早夭,我起初根本不信,可他接着给我看了一样东西,那是个小女孩的照片,父亲说那是我姐姐的照片,其实在生我之前,他们有个女孩。” “那女孩一生下来就极为聪明,很小就会说话,而且特别懂事。可是有一年却突然失踪了,接着她被发现,死在了田里,她的死状极惨,是脑袋扎进稻田的泥巴里,被憋死的,她失踪的太莫名其妙,当时大门锁着,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带走她,而她自己也出不去。” “至于死的样子,就更怪异了,水稻田的泥巴虽然很软,但脑袋也是没法扎进去的,除非是有人用力按下去。当时我父母为了找出凶手,不但报了警,还到处询问。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的爷爷才把这件事说给了我父亲。” 我插嘴说:“您的意思是,小茵也死于这个诅咒?” 他点了点头:“我听完父亲的话,也是根本不信,不过我爷爷确实是55岁那年,莫名其妙的去世的,当时我不在老家,但后来听完父亲说,老人家去世的时候特别奇怪,去世前的一天完全没有生病的迹象,第二天突然之间就不行了。” 这种家族诅咒,我也听说过,一般来说,都是祖上得罪了什么人,才会遗留下来的,只是一般这种诅咒都是让仇人的后代早夭,甚至没有后代,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奇怪的诅咒,居然是男人只能活到55岁,女孩早夭……看起来真不像诅咒。 小茵爸爸说:“当时我还是不太相信,直到我肩膀出了问题,又有了这个茶室,我才开始担心了,可当时小茵已经很大了,她学习很好,除了不爱和我们说话外,看不出一点毛病来。” “直到后来我看到了这个。”接着他从那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本子上着小锁的本子,从外观看来,这应该是个女孩的日记本,上面的锁属于那种只要稍微用点技巧,就可以打开的。甚至同类的本子的钥匙,也是可以打开的。显然这是小茵的日记。 小茵爸爸说:“有一天我去看她,刚好她不在,这日记本就被她放在桌上,而且没有上锁。您看看她最后十几天的日记。” 我接过日记本,翻了几页,里面大多写的是小茵的一些心事,比如她有时候心情不好,有时候看电影的感触,还有的是她看到了什么帅哥之类的,只有最后几天的日记,有点奇怪,她说自己经常做噩梦,而且总觉得家里除了她之外,还住着别的人。 有时候半夜起来,她会听到家里有奇怪的动静,有时候冰箱里的东西还会变少,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奇怪的是,她还发现自己的身上会有一些手指粗细的淤青。从文字间流露出的感情来看,小茵当时有些害怕,但她并没有重视,至于为什么,她没有写出来。 我看完日记,对小茵爸爸说:“所以您就拿来了那些神印?把它们放到了家里?” 小茵爸爸摇了摇头,说:“我最初只是看到了她做噩梦,和感觉到家里有人的内容,所以我借口和她谈心,把她带到了这里,和她聊了几个小时的心事。但一切就像那人说的一样,这里只能帮助我一个人,我后来又去看小茵的日记,发现她来了这里之后,一点都没有好转。” 我皱了皱眉:“居然连九十九组慑文都没有用……怕是这神印……” 小茵爸爸此时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他吸了吸鼻子:“对,这东西一点作用都没有,后来小茵还是……” 徐阿姨听到这里,突然对着小茵爸爸吼了一声:“这样的事……这样的事,你当初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 小茵爸爸用手拍了拍胸口:“当初我只觉得这件事太过恐怖离奇,如果能不让你们知道的情况下就解决,是最好的,我实在不想让你和小茵受什么惊吓,而且我完全没想到,小茵会那么快就出事……” 说到这,他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纸,从纸的外形看得出,那张纸出自小茵的日记本,他把纸递给我,说:“这是小茵最后一篇日记,我每天都随身带着。” 我结果纸,看了一眼,上面是一首现代诗: 对不起,先生, 我还是你的女儿吗 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给予我关爱与照顾? 还有很多想和妈妈去哭诉 算了,她不在这 他从没为我停留过 我支离破碎的底线透过镜子 我看到了我痛苦不堪的脸 尽管我歇斯底里的大声叫嘶声裂肺的尖叫 仍然没人会像我跑来 算了吧我从没被解救过 你也没来解救我 我大声地祈祷为了所有的不幸 当我突然从梦里惊醒 带着沉重的枷锁 算了吧,我从没自由过 我就从来没自由过 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了。 除了生命。 就让它带走我吧,越快越好,越快越好…… 这首诗并没有太多的信息透露出来,只是能看得出,小茵似乎是心事极重,最后她选择失去生命,被什么东西带走。我放下那张纸,想了一会,才说:“现在咱们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去看看小茵的尸骨。您肯定知道,她的尸骨在哪里吧?这是唯一知道小茵被害原因的办法。” 小茵的爸爸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把她的尸骨运回老家了,葬在祖坟了。” 我想了想说:“好,咱们明天就去湖南,有什么仇恨,也不该诅咒人家几代人,这个下咒的人,太过分了,您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挖坟掘墓 小茵爸爸的家乡位于湖南境内的一处极为偏远山村中,下了火车之后,还得做一段时间的汽车,从汽车上下来后,又要步行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们下了火车后,游泳了大半天的时间,才算是真正到了小茵爸爸的出生地。 那是个四面环山,到处都能看到溪水的地方,从自然环境来说算是极好的,只是因为过于偏僻,所以让人有种隔世的感觉。当天晚上我们住在小茵爸爸家的祖宅,他的父母都已经去世很久了,不过房子被收拾的很干净,房子长期由他的一位侄子打扫。 住处安排好之后,我们开始讨论下一步怎么办,我对小茵爸爸说:“时代如今,开墓是必然的,只是小茵被葬在祖坟里,这里的村民会不会反对哦?” 小茵爸爸苦笑了一下:“这到不会,这里的每家每户,都被我接济过,家里有人生了大病,都是我出钱帮忙的,这件事倒是不会有人反对,只是一定要开墓么?有没有别的代替办法?” 我摇了摇头:“如果有代替之法,我们这一行也不会被称作洗骨先生了,我们就是要见到骨灰或者骨骼之后,才能真正查出东西来,其实我也不想,毕竟这样亡者会被打扰,但小茵已经化为厉鬼,再不安抚,只怕她会永世不得超生。” 小茵的爸爸听我说完后,坐在那里半天都没说话,我和赵叔也都没再说什么,而是等着他的约定,过了许久后,他深吸了口气,对我说:“好,那就今晚开墓吧?咱们要不要多叫几个人?” “不必,到时候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万一小茵的怨气比以前更大了,恐怕会波及到别人,我来开棺就好。”我说完,就从行李里找出了一把折叠的行军铲,在很多人看来,用铲子挖土是一个很简单的体力活,但对于洗骨先生来说,用铲子挖土却是洗骨仪式中的一个重要环节。 挖土的时候要不停的估计挖土的量,挖土的铲数,挖到最后一铲的时候,铲数最好与三、六、九等数字有关,若是死者为冤死、车祸死、溺水死,那么挖的时候所用的办法就又不同,这些以后我会详细讲解,我在和二舅学艺的时候,曾经有段时间天天在挖土,当时手都磨出茧子了。 小茵爸爸见到我整理铲子,就说:“易先生,挖土的只有你一个人么?你的体力……吃得消么?” 我的外形看起来很瘦弱,脸色也有些白,所以很多人会觉得我的体力不行,我对小茵爸爸笑了笑,说:“您别担心,我体力好的一塌糊涂的。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计划定了之后,我们就吃了点东西,去休息了,因为火车汽车的颠簸,我们的体力几乎都被耗尽了,在晚上开墓前必须好好休息过来。一般洗骨的时间,都会定在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左右,或者晚上12点到两点之间。这两个时间段属于阴阳交替的时间,一个是阳气极重,一个是阴降阳升。 我吃过东西后,就一直在犯困,所以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而且睡的很沉,睡觉的时候,我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进到了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四周一丝光亮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声息,我似乎是站在这个空间的某个位置,身体完全动不了。 这时候一个女孩拿着一束白色的,叫不出名字的花朝我走过来,这女孩的脸是模糊的,我看不清她的五官,她的身体很纤细,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留着长发。虽然我看不清她的五官我却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这女孩极为危险,而那女孩手上的花则更加危险。 可在梦里四肢是没法根据思想动弹的,当我想跑的时候,我却根本动不了,我只能看着那女孩距离我越来越近,不过随着她和我的距离拉近,我也渐渐明白了自己在梦中,因为一切的变化都有些诡异,除了梦之外,我想象不出那里还有类似的空间。 这个梦肯定有着什么不祥的征兆,或者也许我此时正在被一些邪气入侵,才会有这种怪梦,想到这,我马上意识到,我必须从梦里醒过来。很久以前,我的一个室友曾经教过我一个从梦里解脱出来的办法,我这位室友姓梦,是一个传承了一千多年的中医世家的嫡长子。 他的家族特别擅长治疗和睡觉有关系的梦,比如失眠,多梦,嗜睡什么的。 他曾经对我进行过几次催眠,制造了一些非常难以解脱的梦境,让我试着用他的办法从梦里逃出来。 其实他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在你被梦境困住的时候,你只需要在梦里弄疼自己,就可以醒过来了,可以是咬舌头,也可以是撞墙,当然,最好不要太激烈,否则很容易真的把自己弄伤。我一般是选择咬舌头这一招。 这次我也是一样,可当我去咬舌头的时候,我却发现,我居然连嘴都动不了了,连牙齿也没法动一下,这可是我从没有遇到过的情况,我那个同学从没有制造过这么高难度的梦境,我咬舌头的办法失败后,我突然听到了一阵笑声,一个声音对我说:“呵呵,你留下来陪我,可好?” 虽然我听不出那声音的方向,我却能知道,那声音的源头必然是那个女孩。我突然有种被玩弄的感觉,这梦境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只阴险恐怖的大猫,而我就是一只自以为聪明的老鼠,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曾经的一段对话。 当时我才从一个极为有难度的梦境中醒过来,我那位姓梦的同学突然对我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法咬到舌头,该怎么从梦里出来呢?” 我当时呵呵一笑:“那就等着梦自己结束呗?要不还能怎么办?”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梦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很多人以为梦是自己造出来的,其实……唉……总之很复杂。”他摆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过了一会才又说:“其实遇到要不到舌头的梦,也很简单,你只需要停止呼吸就可以了,集中精神,不管梦境如何变化,专心憋气,这样很多梦都可以醒过来。”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这段对话,因为我从没有遇到过最都不能动的梦。 想起这段对话后,我马上开始闭气,这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梦同学要我集中精神,因为在梦里憋气,是一件极为有难度的事情,在梦里呼吸似乎并不受我的控制,还好我曾经受过很严格的集中精神的训练,所以我很快就控制了呼吸,接着我开始憋气。 集中精神去憋气,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你很快会觉得自己阳气不足,不过这样很快,因为我一下子就有了要醒来的感觉,就在这时候,那还在几十步外的女孩突然朝着我极快的移动了过来,一下子就到了我面前,她的脸几乎和我的脸贴到了一起。 而与此同时,我也看清了她手上的花,那是朵有点像百合花的花,但原本该是花蕊的部分,却是一张人的脸,一个眼睛全黑,嘴角上翘,在诡异微笑的女人的脸。我看着那张脸,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有一个名字在我脑子里划过,但那名字只是一闪而过,接着就消失了。 之后我就醒了过来,我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湿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我看了一下时间,才十一点,赵叔还在休息,我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彻底睡不着了,我从洗澡的时候,就开始思考梦里的那名字是什么。 可我就是想不起来,连梦里的那张脸,我都记不清了,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但我却觉得她似乎又有着很特别的意义。我就这么想了一个多小时,还找了根笔来,记下了梦里的每个细节,可每次我回忆到那名字和脸的时候,脑子里就是一片模糊。 这有点像在街上遇到熟人,却叫不出名字的感觉。后来小茵爸爸和赵叔都醒了,我也就没法在想这事了,这个梦我不确定和我们晚上的行动有没有关系,不过我没有告诉他俩,因为梦里的其他内容看起来真没什么含义。 他俩醒来后,我们就开始收拾装备,三个人每个人都背了个极大的行李包,里面装着的是各种装备,等一切都准备齐备,已经快一点了,小茵爸爸家族的祖坟,就在村子后面的山上,那山并不高,因为经常要埋葬去世的家族成员,山路修的很齐整,我们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埋葬小茵的位置。 根据小茵父亲的说法,葬小茵的位置是特地找了风水师看过的,很适合埋葬女孩,我扫了一眼山势,点了点头,说:“确实不错,这里不但可以有益于亲属,还可以化解怨气。真是不错。咱们开始吧,两位把灯架起来。” 照明工具架起来之后,我开始正式开挖,小茵是冤死的,一边挖的时候,还需要念诵劝解亡魂的洗骨密文,不过因为我自小收到的训练,所以我的挖掘速度极快,等到我触碰到棺材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了,我抬头看着小茵爸爸说:“您确定是这个位置么?没有弄错?” 小茵爸爸被我问的有些明明奇妙,他点了点头,说:“我怎么会弄错呢,就是这里,肯定不会有错的,再说还有墓碑呢。” 我点了点头:“那就奇怪了,我感觉不到这棺材里有魂魄……算了,先开棺试试吧。” 相较挖土,其实开棺更有难度一些,这需要挖掘者极为小心,因为年深日久的棺材,很容易被破坏掉,还好这种训练我也接受过,我很快把棺材板弄了起来,小茵的骨灰坛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眼前,只是看到骨灰坛的那一刻,我之前的猜测也被证实的。 我对小茵爸爸说:“这坛子里,没有魂魄。” 如果不是因为经历了张明月的事情,小茵爸爸恐怕会认为我在逗他,可他因为之前的经历已经对我极为信服了,所以听到我的话后,他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我把骨灰坛抱了起来,从棺材里爬出来,把骨灰坛放到他们面前的空地上,揭开盖子。 里面的确实是骨灰,而且是人的骨灰,我让赵叔拿出一个银盆,我把骨灰倒进去,一边倒,我一边闻着骨灰的气味,我曾经跟着二舅学习过各种洗骨的常识,其中用嗅觉辨认骨灰或者骨骼主人的身份是最重要的一项技能。 我闻着那味道,对赵叔说:“这的确是少女的骨灰,而且去世的极为不甘心,只是里面没有魂魄,难道她这个地方的风水超度了么?怎么可能这么快,这地方虽然可以超度亡魂,但至少需要一百年的时间。而且以小茵的情况,只怕要更久。” 小茵爸爸听到我这么说,突然问我:“您的意思是这骨灰可能是小茵的,可她的魂魄却不在这?” 我点了点头:“很有这个可能,看来咱们只能找找了。” 他眉毛一挑,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找找?什么意思?” 我拿出一个罗盘,跟赵叔要了一支朱砂笔,一张空白的黄纸,又对小茵爸爸说:“您把小茵的出生年月日告诉我,越具体越好。魂魄自己是走不远的,她应该还在这山上,如果她没有被超度或者消散的话。” 要了小茵的八字后,我在黄纸上写了一段洗骨密文,把它贴到罗盘上,很快罗盘就有了反应,我对小茵爸爸说:“您别急,小茵还没走,咱们去找找她。” 说完,我就朝着罗盘指示的方向走了过去,罗盘的反应很大,方向也很明确,就在我觉得快要找到小茵的魂魄了的时候,罗盘上的指针突然疯狂的打起转来,那个转动的速度,是我从没有见过的,几乎就像是个小风扇似的。 小茵爸爸见到罗盘的情况,焦急的问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有些急躁,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在不远处有一座坟墓,我朝着坟墓走了几步,罗盘转动的速度就更快了,我走的越近,罗盘转动的就越快,到了最后,罗盘的指尖直接被甩掉了。我指着那坟墓对小茵爸爸说:“这也是您亲戚的坟墓么?” 小茵爸爸看到那坟墓后,脸色突然变得特别阴沉,而且脸色充满了惊讶又有些古怪的表情,过了一会,他才说:“是……只是……只是这是我父亲的坟。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这次不止是他,赵叔和我的表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观点,我整理了半天的语言,才对他说:“之前我用的是洗骨先生才会的寻魂术,可以找到魂魄,本来咱们马上就要找到小茵的魂魄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寻魂术居然被这座坟墓破坏了。” 我顿了一下,又说:“而且根据罗盘的反应,这座坟墓已经产生了极为可怕的异变,具体是什么变化,我还不知道,但绝不是好的变化,现在它的变化还没有成型,所以一切都还好,如果等到它成型之后,只怕这里的风水会变得极为险恶,危害您的整个家族。” 小茵爸爸听了我的话,沉默了半晌才用一种极为低沉的声音对我说了句:“易先生,你的意思是,我父亲的坟,咱们也要挖开吗?”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尸气甚重 听了这话我顿时无语了,说实话我是有心让小茵爸爸把坟挖开,可想想施了人家女儿的坡,现在又人家父要跑来挖人家父亲的,怎么听都觉得不靠谱。而且经历了小茵域里的情況后,我有点害怕了,万一再出现类似的错误,人家肯定会不乐意的,要是放在有些碑气暴曝的人身上.揍你一顿都是轻的。想到这,我对他说:“这……要不今晚咱们先回去,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小茵爸爸点了点头:“您还有别的办法就好,说实话,要是动了我父亲的城,我不太好向族里人交代。” 其实我有什么办法呢,我的说法只是个托词,接着我说:“那咱们现在这样,先把小茵的骨灰带回去." 小茵的骨灰里虽然没有魂魄,但人的骨灰却与魂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骨灰在手,小茵的魂魄至少不会走的太远.拿了骨灰,我们三人就匆匆回了住处。可能是因为一晚上太累了,我回到住处后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等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其中有个白胡子一大把的老爷子,正在对小茵爸爸说着什么,不过他说的是湖南方言,我听了半天,也没听得太明白,只是听出老爷子是在和小茵爸爸说的山上风水的事.小茵爸爸見我出来了,就对我说:“易先生,昨晚咱们除了找小茵的骨灰和魂魄 还做过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当时我做了什么,您能見了,怎么,山上出事了?” 他无奈的皱了一皱眉毛,过了一会才说:几位伯伯说,山上很多坟都裂开了,很可能是咱们昨晩坏了风水,要不是他们帮咱们压着,村子里的年轻人就来闹事了,你快给大家解解.” 我实在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只好对他说:"要不咱们去山上看一看,或许能看出些什么?这种事,有很多种可能……” 小茵爸爸収了口气,用方言和几位老人说了些什么,那个白胡子老头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跟他说了些什么,这时候赵叔也起来了,我赶紧把事情又跟赵叔说了一遍,赵叔听完我的话,更是一脸迷茫,他只好默默收拾了工具,跟着我们上了山. 到了山上之J言,我也被惊呆了,山上有不少坟上,都出现了有成人手指那么粗的裂缝,其中还有一些裂缝看起来有三四根手指那么粗,看到这些裂缝,我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我对赵叔说:“叔,把铲子给我。” 赴叔二话没说,把工兵铲递给了我,我极快的跑到昨晚作怪的那个城前.果然,这座城不但没有裂开,而且上面的草居然一夜之间茂盛了好几倍。有些地方还开出了一些小花,看起来极为妖异.我对跟过来的小茵爸爸说:“现在这座坟已经开始作怪了,要是再不动手,恐怕咱们都要遭殃了." 小茵爸爸被我说的一愣:“遭殃?什么意思?” 我元奈的収了口气:“您父亲是土葬的吧?尸体没有火化?" 他点了点头说:“当时的条件法火葬,我们这最近的火葬场也在县城." “对,就是这样,这个城里的尸体已经产生了很可怕的变化,也就是传说中的尸变,要是被他完全变成僵尸,说实话,我也未必拦得住,这种东西可没有电影里那么好对付,真正的,僵尸是吸了天地造化而成,刀枪不入,水火难侵,灵符黑狗血一概没用.”我说着话,就开始下铲子. 我已经顾不上征求小茵爸爸的同意了,因为很多电视剧电影的渲染,让大多数人都以为,僵尸是一种很可笑的怪物,只要有个灵符就能解决,其实只有洗骨先生才知道,真正的僵尸根本不怕那些玩意,它们一旦成形速度极快,有的僵尸还能背上生出双翼,飞天夜叉说的就是这种怪物。 这时候那些老大人也跟了上来,他们见我又在挖坟,就想过来阻止,但被小茵爸爸拦住了,他一边焦急的用方言和那群人解释着,一边对我说:“易先生,咱们有必要这么急吗?不能先跟村里人解释一下吗?" 我一边挖土,一边冲他嚷了旬:“不行,这附近的坟之所以会裂开,是因为这座坟吸收了那些坟的尸气,经过这一晩上的变化,我估计马上就要起尸了.” 这次因为心里焦急,所以我挖土的速度极快,没费多少时间,棺木的遗骸就被我挖了出来,因为当初下葬的时候,用的是上好的木材,所以棺木还比较完整,我很快就弄开了棺材板,等我把棺材板开启的那一刻,在旁边围观的人们,都不再说话了。 棺材里的尸体,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人形了,虽然尸体上的肉都没有腐烂,而是呈现出青灰色,但它像是被什么特殊的力道拉长了一样,尸体的胳膊细长细长的,脑袋就像个长条西瓜一样,五官怪异的担曲着,眼晴变成了两个椭圆的洞,嘴巴里都是像针一样的牙西. 鼻子则完全消失了,他的賂膊上没有手,只有五根长长的指甲。在场的这些人,在我提到尸变后,大概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看到这具尸体的时候,大多数还是除了震惊就是震惊。大概在他们心里的僵尸,还是电影电视里的那个形象吧。 我却没时间多注意他们的反应,僵尸的变化分几个阶段,吸收尸气是第一个阶段,然后就是身体发生变化,最后则是突然起尸,一般来说变化后,马上就能起尸,但大多时候变化后不会马上起尸,起尸的时间可能是变化完成后的几小时后,或者几分钟后,这个要看运气了。 所以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很危险,我赶紧对赵叔说:叔,银钉。" 赵叔一见到尸体的模样,就从工具箱里拿了一堆东西出来,一听我说银钉,他就把银钉抛来了,白银是天然的辟邪之物,用白银做成器物,可以镇邪除魔。用白银做成钉子,以北斗七星状钉在一些怪异的物种身上,可以镇住它们.我拿起银钉,就往尸体上钉,可银钉一按下去,我心里就凉了,这尸体的身体,已经硬的像铁块一样了,完全钉不进银钉. 这可怎么办?我皱了皱眉暗自想着. 这时候小茵爸爸突然对我说:“易先生,这尸体要用火境掉么?”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尸变最后阶段的尸体内,存留有大量阴气,这时候它们最害怕的是大量阳气,不过这个阳气不能是火,如果用火去烧,成功了还好说,万一没有烧死它,那就麻烦了,我赶紧对他说:“不行,要用蒜泥,叫村里人准备一斤蒜泥,一斤葱花,三斤生姜,几大桶开水." 说完我又对赵叔说:“叔,把包里的镇尸玉符给我.” 我们洗骨先生自古以来,就是在不断的和尸体打交道,尸变的情况见得多了,马上就要尸变的尸体,也见过很多,对于这种尸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比如镇尸玉符就是一个暂时的办法.找来一块普通的玉石,最好是便宜,但没有异气的. 把洗骨先生自古流传的镇尸密咒刻在上面,想尽办法塞进尸体的嘴里,只要塞进去了,就能保持尸体三小时内不会起尸,但坏处是三小时后肯定会起尸。 我把玉符接过来,就往尸体嘴里放,这时候尸体的嘴就是个长满了尖牙的大窟窿,我整只手都能伸进去,把玉符放进去也不费事。 只是玉符要放在它舌头上才有效,而它此时的嘴已经拉长了,舌头被拉的不知道去哪了,我看了半天,一直都没找到它的舌头在哪.还好我视力不错,最后看到它嘴里有个肉条一样的东西,跟火腿肠似的,仔细辦认之后,我确定那就是舌头。 我赶紧把玉符放了过去,我一放好玉符,就把手缩了回来,也就是这么一瞬间,它的嘴突然就合上了,还好我动作快,否则一定会被它一口咬住。我做完了这一切后,就赶紧离开了棺材,站到了土坑上方,等着村里人回来。 我说的那些材料,家家都是有的,只是要攒齐那么多,就得費一番功夫了,一直到了半小时后,村里人才回来,几个老人拿着葱姜蒜之类的东西,一起回来的还有几个年轻人,他们是负责抬热水。小茵爸爸一见到我就问:“这些东西要怎么用?" 我一挥手:“直接泼在尸体上,先泼葱姜蒜,再泼热水.要泼的均匀一点,最好每一处都泼好。"大家伙听了我的话之后,都开始动手泼葱姜蒜,葱姜蒜都是阳气极重的调料,它们接触尸体后,会和尸体内的阴气产生强烈对抗,我在一本前辈洗骨先生留下笔记中曾经看到过这个办法. 据说最后泼上热水的时候,尸体就再也无法起尸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古神魅影 这时候有个大爷在我旁边说了一句:“连葱姜蒜都上了,难道大师是准备把尸体吃了?” 我赶紧解释说:“尸体起尸一般都是借着阴邪之气,现在用阳气最重的葱姜蒜泼一下它,这阴邪之气就闹不起来了,尸体一会就要自己烂了。” 像是要证明我的话一样,这时候尸体突然发出了一阵恶臭,然后皮肤和肉极速的溃烂,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烂的就只剩下骨架了。看到这个情况,在场的老人和小伙子,看我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敬畏,我则皱着眉对小茵爸爸说:“看来事情不简单,您父亲下葬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嘛?” 小茵爸爸皱了皱眉,说:“奇怪的地方,这个真没有,您的意思是?” 我说:“这个事怎么说呢,现在来看的话,您父亲坟墓的风水,居然是整个山坟阴气的节点,只要他葬在这里,山上的阴气就会源源不断的聚集在这里,您父亲早晚都会起尸,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些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我还看不出,我需要挖坟取土。” 他愣了愣,说:“挖坟取土?现在不是已经挖开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要取的是坟下三尺黄泉土,俗话说得好,举头三尺有神明,坟下三尺有黄泉,能影响墓主的地脉,全在三尺之内,所以我只要取坟下三尺土的土就可以了。” 这时候小茵的爸爸突然眼睛一亮,对我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年我父亲下葬的时候,本来不是要葬在这的,据说当时抬棺材的人走到这里,就死活走不动了,全身都没有力气,存在的老人说,这是老爷子自己选的风水,就把他葬在这里了。” “这……就更不对了,才去世的人,又没有化为厉鬼,不可能有这种能力。”我说这话,跳下了坟墓,开始清理棺材。 赵叔见我跳下了棺木,就丢了个黄色布袋子给我,袋子上印着两段安抚亡魂的密咒,这是我们洗骨先生收殓尸骨用的袋子,尸骨容易沾染阴毒之物,又容易招来亡魂,如果用一般的袋子装了,那很容易出事,所以必须用加了密咒的袋子。 其实即使用了这种袋子,洗骨先生本身还是很容易被阴寒之气伤及筋骨,有时候运气不好的洗骨先生会被阴寒之气入体,洗骨先生全靠符咒,并不修炼自身之气,一旦被阴气入体,极难清理干净,所以洗骨先生干的久了,就会得上各种怪病。就连我……不过这事后话了。 我把尸骨用袋子装好,就开始把棺木一块一块的清理出来,这棺材埋的时间久了,以前有阴寒之气维持着,所以才勉强没有破损,现在被葱姜蒜之类阳气旺盛的东西一冲,也就渐渐崩溃了,所以我要做的只是把一些严重腐朽的木头快清理到一边。 我清理出一个能下得了铲子的地方,就开始挖土,理论上来说,是要坟下三尺土,但其实二尺五或者二尺的土,也能说明问题。棺木下方的土壤明显比上面的硬的多,其中居然还有很多白色的小石头,一开始我没有注意。 但后来我发现,我每一铲子下去,都会挖上来很多白色的石头,几乎每一铲子里都有三四块,而且这些石头并不像普通石头一样是不规则的形状,它们几乎都是圆形或者椭圆形的,粗看下来,就像是打磨好的。看的多了之后,我对这种石头有了兴趣。 我跟赵叔要了个极大的钳子,这种钳子是专门用来夹碎一些石头的,我拿起一个小石子,观察了一下,果然上面有打磨过的痕迹,入手冰凉,不过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我拿起钳子,夹碎了一个,就在我夹碎那石头的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一股腥气扑面而来。 这石头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带着一股极大的腥气,和鱼虾身上的腥气不同,这是蛇身上才有的腥气,我拿起石头,在鼻子边上闻了闻,对小茵爸爸说:“您父亲的事情,果然不简单,他这个阴气结点,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人在这里设了蚺栖局。” 小茵爸爸赶紧问我:“蚺栖局?那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接着往下挖了几铲子,果然不出我所料,铲子碰到了一个硬物,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接着我慢慢的清理那东西周边的土,过了几分钟,终于把那东西挖了出来,那是个铜质的小盒子。 我笑了笑:“应该就是它了。”说着话,我把铜盒子拿了起来。这盒子上满是绿色的铜锈,已经没法用正常的办法打开了,不过赵叔很有办法,他身上带着各自工具,花了几分钟时间,盒子被打开了,里面装的是一些碎玉石渣滓和一些碎骨渣。 我对小茵爸爸说:“这些骨头渣,都是蚺蛇的,我学风水的时候,学到过一种蚺栖局,蚺指的是一种特别巨大的蛇,它们跟蟒蛇差不多,不过长期生活在水边,而且喜欢在月圆的时候对着月亮吸食阴气,久而久之,它们就有了引动阴气的能力。” “蚺蛇又很念旧,很喜欢长期在一个地方吸食阴气,这块地方被蚺蛇占据久了,石子就会慢慢被磨成圆形或者椭圆形,有些风水师心思邪恶,专门用这种石子埋在仇家的房子附近,这样就会引动阴气,让人家家宅不安。” 小茵爸爸看着那些石头:“那这些石头为什么被埋在我父亲的坟下面?” 我叹了口气:“因为它们能引动阴气,再加上蚺蛇头骨,就可以大范围的引动阴气,如果咱们现在没有发现,那么百年后,您父亲的尸体就会真正的尸变,那种僵尸被称为飞天夜叉,古籍中曾经记载凡僵尸久则能飞,不复藏棺中。遍身毛皆长尺馀,毵毵披垂,出入有光。又久则成飞天夜叉。这种东西一旦成型,就会杀死家族的所有人。” 我的话把小茵爸爸惊的一愣一愣的,旁边的几个老人听了之后,也是脸色大变,不过他们的脸色居然比小茵爸爸还要难看,听了我的话之后,几个老人不约而同的走的离我远了点,似乎去商量什么了,我跟小茵爸爸解释完这些后,又拿着铲子开始挖土。 随着我挖土的深度不断增加,地里的阴寒之气慢慢被释放了出来,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双腿和双臂开始发冷,虽然附近有很多葱姜蒜来增加阳气,不过植物的阳气始终是比不过大自然的纯阳之气的,幸好我穿的还算后,挖土的速度也很快。 一段时间后,我终于挖到了三尺左右的深度,接着我拿出一根柳木,插在土里,柳木对阴寒之气极为敏感,而且擅长连接地气,把柳木插在土里,可以检测地气的变化,过了一会,我把柳木拿出来,跟赵叔要了个装着山泉水的塑料瓶,把柳木放了进去。 一分钟后,我打开瓶盖,一股极重的腐败之气,从瓶子里传了出来,我拿着瓶子交给小茵爸爸:“把连接了地脉柳木枝放到山泉水中,地脉的味道就会飘散出来,您闻闻看,里面全是腐败的味道,这是尸气,这附近肯定还有古怪,应该还有其他要尸变的尸体。” 小茵爸爸问了一下,那味道差点让他吐出来,他干呕了几下:“咳咳,易先生,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的坟里也有僵尸?” 我点了点头:“对,不过我觉得这么多僵尸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可能每个都被下了蚺栖局,还有其他的原因。”说到这里,我压低了声音,盯着不远处的几个老人:“您不觉得,您家族里的老爷子们,有事情瞒着您吗?” 小茵爸爸脸色渐渐的阴沉了下来:“您说的我也想过,只是……这都是长辈,我总不好说些难听的话吧?” “那我去说好了。”我说完,就朝着几个老人走了过去,把小茵去世的事情,以及刚才的一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几个老人说了一遍,重点说了这些山上的坟里还有可能有僵尸的事情,最后我说:“几位老爷子,我并不想逼着你们说出些什么,其实你们家族好不好,完全与我无关。” 说到这,我顿了顿:“要不要解决这些事,要看各位的心思。”说完我站在那里,观察几个老人的脸色变化,我本以为他们还会商量一会,没想到其中的一个老人居然用一口极为流利的普通话对我说:“这位先生,听说你姓易,我就也叫你易先生好了,这事啊,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只是……” 他想了想,又说:“只是你刚才说这山上有古怪,这话说对了,这山上的确有古怪。” 这时候旁边一个老人突然用带着点方言腔的普通话说:“哎呀,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支支吾吾的做什么,不就是后山的那个洞吗?带着易先生过去就好了呀,我来带路。”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洞中邪祟 去山洞的路上,几个老人把关于山洞的传闻跟我说了,原来他们这个依山的村子已经存在了很多年了,具体多少年,也没有人说得清,在他们小的时候,族里还保持着进山洞祭祀的习俗,当时的老人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山洞里给老神仙送吃的。 只是后来新政府成立,派来的村领导认为这是一种封建迷信,就派人封了山洞,这么一封就是十几年,等后来管的不是那么严格了,知道怎么进山洞祭祀的老人也都去世的七七八八了,晚辈们自然也没有人想着进山洞,毕竟大家日子当时还很苦,有肉还留着自己吃呢。 我听到这话,只觉得这是个很普通的民间祭祀活动,这种活动在很多山区都有,不足为怪,只是接下来他们说的话,却让我越听越是心惊。 虽然祭祀山洞的人没有了,但村里开始有人传说,说是历代祭祀山洞的时候,有不少金银器也被送进了山洞,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金银器,有几百件之多,如果有人能去把这些金银器取来,就能解决村里很多财务问题,当时的人非常穷,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大家都想去洞里把东西取出来。 只是想是想,毕竟洞里是大家历代祭祀的地方,不少人心里还是有点敬畏的,大家谁都不好意思先开这个口,后来还是由当时的村长挑头,组织了村里一些壮劳力,进了山洞,只是这些人进洞一天之后,就无功而返了。 据说是因为洞里地形十分复杂,洞中有洞,而且洞中有暗河,十几个人进去之后走了一段,就分了几组,几组人又走了一段之后,发现又遇到了岔路,如果只是岔路,大家倒也不怕,只是那黑黝黝的洞口里,居然还隐约有各种怪声传出。 因为照明设备不足,进洞的人都选择了原路返回,大家都想着回去准备了照明设备,再进洞,等出了洞之后,村长把事情跟大家说了,就开始各家各户的收手电筒,还派了人去县城买电池,这山村极为偏远,当时连电都没有通,手电筒总和起来也只有二十多个。 等这些东西准备好之后,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这回除了手电筒,大家还带了煤油灯,火把之类的代替品,甚至还准备了干粮,当时大家都觉得,进洞之后多少也能找到点金银器,可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或者说是心惊肉跳。 因为这次大多数小组依旧无功而返了,而且六队人中,有一队人没有回来,那队人有四个人,装备了五个手电筒,还有火把,按说不该迷失在洞里,所以当时大多数人的观点是,那些人可能是走的太深了。手电里的电不够回来了。 出来的几队人把手电凑了一下,又从村里去了一些代替物和干粮,最后组织了十个人又进了洞,这次他们直接走的是失踪那队人所选的岔道,找人的队伍进洞一天后回来了,回来的每个人都脸色苍白,见到等着他们的村民后,他们都是不言不语的。一个劲的说先回村,先回村。 回到村子里,他们才把事情说出来,那个山洞里没有岔路,一直往里走,大概走上十个小时,就能走到尽头,只是那山洞的尽头居然是一个水塘。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传统的说法,我对给我讲述整件事的老人说:“难道水塘里浮着尸体?” 老人摇了摇头:“要是尸体,也不会把那些人吓的不敢在山上呆了,那水塘边上都是骨头,还有一些肉……还有人发现了随身的物品和衣服……” 我听到这,心里一跳:“您的意思是,有东西,把进洞的人吃了?” 他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 出了这种事,村里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当时的人才经过了一些运动,对于牛鬼蛇神之类的东西,基本没有恐惧感,大家只觉得那些人是遇到了野兽,只是那野兽太厉害,一下杀了四个人。村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组织人手,拿去探那个洞,怎么说也要把去世的那些人的尸骨找回来再说。 可这次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进那山洞了,那回的搜索队有十几个人,带了一些猎枪,还有柴刀之类的,当时那些人都觉得,无论碰到什么东西,都能轻松搞定,再厉害的动物,也顶不住枪啊,只是他们这次想错了,因为等着他们的,并不是枪能对抗的东西。 那个山洞比其他山洞都深的多,也崎岖的多,而且走着走着还会遇到一些像雾气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人走进去之后,很容易迷失方向,一伙人进去之后居然很快就迷路了。为了防备有人走失,一群人都把腰带用绳子绑上了。 过了将近半天时间,搜索队才找到了那个池汤,可奇怪的是池塘边上没有碎肉和衣服,甚至连一滴血也没有,大家都有些蒙了,之前来过那里的人则信誓旦旦的说,那里绝对有过尸骨,而且零零散散的整个池塘边上都是。 大家找了一段时间,最终也没有发现什么,之后就有人提出,是不是下水去看看,但其他人坚决反对,在大家看来,水里或许有某些未知的动物,这种东西一定很危险。 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在池塘附近住一晚休息一下,也观察一下这里的变化,如果一晚上还没有变化,大家就出洞去。当天晚上,他们就在距离池塘几十米的地方点了篝火,留了三个人守夜,其他人就休息了。 当天晚上守夜的人中,就有那个村长,本来守夜的人是绝对不能睡的,可是村长当时太累了,他靠着墙壁,看着篝火,居然就慢慢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后,村长突然被一阵水声吵醒了,那水的声音很响,村长被吓得激灵了一下,一下子就进入了清醒状态。 接着他就发现所有的声音都源于池塘,那个方向上传来的不止是水声,还有人说笑的声音,当时村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听到这些声音后,就开始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当时他心里只觉得那声音极为吸引人,让人根本没时间想别的。 不过走过去的时候,村长发现,除了他之外,其他两个守夜的人也已经走过去了,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池塘边上,那里并没有什么东西,水并没有什么变化,村长看了一会,没有发现会发出水声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叫了一声:“你们看水里。” 这时候村长才发现,池塘的倒影并不是他的影子,而是之前失踪的那四个人,那四个人正在水里看着他,他们的容貌没有什么变化,身上也没有伤痕之类的,只是他们的眼睛,居然都是纯黑色的,黑的像煤炭一样,就在村长被这种情况弄得有点晕的时候。 旁边一个人突然惨叫了一声,村长转头看去,发现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半截身子进到了水里,那片水里还有一些血色,那人并没有惨叫太久,只是挣扎了几下,就迅速的沉入水中,其实也不是沉,他进入水里的速度只有三四秒,明显是有东西把他拽下去的。 接着村长只觉得腿上一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腿上也多了一双手,那是一双青色的手臂,上面长满了红色的水泡,看着就让人心惊,不过村长属于那种比较冷静的人,这种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抽出随身的柴刀,朝着那手一刀砍过去。 那手似乎是感觉到了柴刀砍过来了,就在柴刀快要砍到的时候,它一下子就缩了回去,村长的腿恢复自由后,他就想拉着另一个守夜的人离开,可惜已经晚了,另一个人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沉到了水里,村长无奈之下,只好一个人跑了。 他一边跑,一边喊救命,跑到宿营地的时候,大家已经被他吵醒了,不用村长多说,大家已经知道遇见怪物了,因为跟着村长过来的,是留个全身长满了血色水泡的人形怪物,几个有猎枪的人开始对着那些东西放枪,可那些东西即使被打的血肉模糊,也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幸好它们在岸上动作不快,大家看着不行,赶紧收拾了东西开跑。当时那些人,根本没时间思考自己遇到了什么,他们只是觉得那些东西看起来极为恐怖,感觉那东西如果沾到他们身上,不需要干别的,只需要被碰一下,就会死。 事后村长回忆说:“那些东西全身都是青色的,只有血泡是红色的,看起来就像蟾蜍一样,所以大家看到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些东西一定有毒。我也是这么想的。” 十几个人就这样不停的跑,连着跑了两个小时,直到完全听不到那些东西的脚步声后,他们逃走的速度才慢了下来,这时候有人提议说:“咱们要不要回去看看。或许那些东西怕刀?”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便宜师妹 这个奇怪的提议一下子就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我听到这提议之后,也是笑了笑:“枪都没有用的话,刀的确就更没用了。” 没想到我说完这话,那个给我说这些事情的老人呵呵一笑,指了指自己说:“哎呀,当初说这话的那人,正是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看那眼神似乎是在跟我说,当初要是让他回去试一试,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接着他又对我说,他们一行人除了在池塘边上被拽走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完全的离开了山洞,从山洞出来后,村长先叫人找来了不少干柴,在洞口堆好点着了,后来火灭之后,他们有找来一扇大铁门,把山洞彻底封住了。 至于在洞里发生的事情,出来的人谁都没有外传,因为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村里人也未必信,而且贸然说出来,只会引起村里的恐慌罢了。大家商量之后,决定守口如瓶,反正那些东西被封在山洞里,未必能闹出什么大事来。 不过后来还是除了一些事,那之后的第二年,有几个小孩从铁门的缝隙里钻进了山洞,从此再没有出来过,起初大家并不知道那些孩子进了山洞,都以为是那些孩子贪玩,一下子跑远了,还组织了不少人在山上找人,后来村里有个孩子才说出来,那些孩子进了山洞。 知情的孩子是那些失踪小孩的玩伴,当时那些孩子进洞时,他本来也是要一起进去的,可他突然对那山洞有些害怕,进洞时有了种莫名其妙的恐惧,结果进洞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就找了个借口回家了,这样他才没有一起失踪。 出了这事之后村长找来钢筋水泥,把山洞彻底封上了,从此之后,山上倒是再没有闹过怪异,后来日久年深了,那水泥墙上有了很多深深的裂痕,常有人说从裂痕那里可以听到山洞里面有哭声,不过这哭声并不能作怪,大家也就慢慢把事情淡忘了。 听完这些事,我皱着眉对老人说:“您觉得咱们这山上的风水,和山洞有关系?” 他点了点头:“要说这山上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就是这山洞了,当年都说这山洞里住着老神仙,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这所谓的老神仙是个啥,易先生,你说着老神仙是个啥?” 我想了想:“我不敢乱说,不过我没听说过神仙吃肉的。” 老爷子呸了一声:“着啊,神仙哪有住在这么邪乎的地方的,我估计这洞里住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惜当初我那几个伙计都被吓破了胆,不然之后也没这么多事了。村里人也不至于出了那么多短命鬼。” 他一边说着话,我一边掏出罗盘来观察周围的地气,这山虽然不大,风水却是极乱,越是往里走,罗盘越是转个不停,等我们走到那山洞钱,罗盘先是正着转了三个圈,接着又逆着转了三个圈。我摇了摇头,无奈的说:“这罗盘算是废了。” 小茵爸爸见我这么说,就过来问怎么了。我苦笑着说:“罗盘观察地气靠的是磁场,我这个罗盘只是一般的类型,没法和那些高级货相比,这里磁场这么乱,罗盘被干扰的多了,慢慢也就不明感了,自然就废了。” 我说完,把罗盘交给赵叔,接着走到了那山洞前,透过水泥墙的缝隙,朝着洞里看了看。这水泥墙有半尺厚,这么多年,依旧很坚固,可见当初村长弄这东西,是下了大力气的,从外面看进去,只觉得山洞里有阵阵冷风吹出来,其他的就什么都观察不到了。 只是我心里隐隐有种感觉,小茵的魂魄怕是就在这山洞里。想到这,我拿出一道纸符,这上面写着一篇招魂咒,附带着小茵的生辰八字,我把纸符在手心烧着,然后把符灰搓成很细碎的小粉末,往空中撒了一把,因为我把符灰弄的很细,所以它们在空中飘了好一阵才落地。 而它们无一例外的,都落在了水泥墙角的位置,紧贴着水泥墙。这是洗骨先生找寻丢失魂魄的一种方法,让符灰指明魂魄的方向,不过这只能是指个大方向,没法特别具体。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可以肯定,小茵就在这山洞里。 我对老人说:“能不能找人来,把水泥墙拆掉,我想进洞看看。” 他沉吟了一会,才对我说:“可以,只是这里面的东西……” “您放心,我现在并不进洞,我得做好些准备。”说完,我对小茵的爸爸说:“您能不能找几个专业的探险圈子的人,来咱们这帮帮忙?” 这时候赵叔突然对我说:“易先生,你是不是想找个几个身手好的人,和你一起进洞?我看要进这洞,不是一般人探险队能陪同的,得把你的师弟师妹叫来。” 赵叔的话,把我都惊着了:“什么?我有师弟师妹?我怎么从不知道这事?” 他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看着我说:“理论上来说,你是有的,那两个孩子,都是你二舅无意中收下的便宜徒弟,他们倒是可以帮上你不少忙,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原来赵叔所说的师弟师妹,并不是我二舅的正式徒弟,而是他几年前因为一些特殊的缘故,无意中传授过一招半式的两个孩子,这俩人比我小三四岁,据说很喜欢洗骨这个行业,对我二舅佩服的五体投地,一有时间就会跑去工作室找我二舅。 “你的便宜师妹是咱们那边有名的算命师,至于你那便宜师弟……目前无业,不过他们的身手都很不错,曾经跟着你二舅去办过几件事,本来我想等你熟悉了工作室的业务,我再介绍你们认识,可现在……”赵叔一边说着,一边苦着脸,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悲剧的事。 他接着说:“这俩孩子什么都好,只是喜欢到处惹事,以后有机会,你会领教的。” 话说到这了,也就用不上小茵爸爸再请别人了,我在那山洞口又观察了一会,看实在看不出什么,也就跟着村里人回村了,一路上我把小茵的魂魄可能在山洞里的事情对小茵爸爸说了,他听了之后一直沉默不语,一直到了住处,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他才喊着眼泪对我说:“易先生,全靠你了。” 我看得出,他是真的无力了,毕竟鬼神的事情并不是他能了解的,遇到这种事,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只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觉自己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实质的痛苦都可怕。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安慰他的话来,只能对他说:“您放心,只要我能做的,必定尽力。” 余下的几天里,我基本都是在准备进洞后的各种应用之物,以及联系赵老口中的那两个师弟师妹,他俩倒是都很热情,接到我的电话后,都嚷着要马上过来,只是那个便宜师弟正在国外,要一周后才能到,在时间上显然是不赶趟了。 我倒是可以等他,就怕小茵爸爸不愿意等,最后我和他俩商量好了,先由小师妹过来帮忙,师弟回国后马上赶来。我这位便宜小师妹当时就在广州,我在告诉她具体地址后,她表示最慢两天内就能到,等到我俩约好了见面的时间,我才知道这姑娘有个极为古怪特殊的名字,她居然叫——戴小桃。 真不知道她父母当初是有多爱吃桃子。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真心无语 在我想来,戴小桃应该是个比较呆萌的妹子,身材有点单薄,长相低眉顺眼的那种。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但事实证明,我的估计完全是方向反了,风尘仆仆赶到我住处的戴小桃,居然是个身材高挑,体型匀称的妹子,第一次看到她时,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那两道正气凛然的眉毛。 当时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那个形象,只能用眉宇之间有一股英气这种模糊的形容词来说明,直到几年后网上开始流行御姐这个词,我才发现,这个词简直就是给戴小桃量身定做的。可以说,我对戴小桃的第一印象还不错,直觉的这是个好人。 可戴小桃对我的印象,就完全不一样了,她一见到我,就撇了撇嘴:“哎呀,怎么师父会收个书生来继承工作室呢。”接着她围着我转了一圈,才又说:“师兄,你体重多少啊?” 我被她问的一愣,说实话,我那时候根本没有称体重的习惯,我的体重一向低于正常人,有些时候要是吃饭少了,则会出现皮包骨的恐怖现象,我被她问的支支吾吾了一阵,才想起一年前量过一次体重,当时的体重是120斤。 我赶紧说:“120斤,怎么了?” 她似乎是遇到了极大的困难似的皱了皱眉,一脸苦涩的看着我:“师兄,我觉得那个山洞还是我自己去比较好,要不我还得照顾你。” 这时候一旁的赵叔有点看不下去了,他呵呵一笑:“小桃啊,不要逗你师兄了,你只懂得算命和拳脚,没你师兄一起进洞,万一碰见那些鬼东西怎么办?” 戴小桃嘻嘻一笑:“赵叔,我跟师兄开个玩笑嘛,你看他都有点脸红了。” 我有点无奈的摸了摸脸,发现还真有点红了,我实在没想到,二舅那么阴沉的人,居然能交出这么二百五的徒弟来,我无奈之下,只好对她说:“小桃,我再把那山洞的事情跟你说一遍吧,之前电话里我说的不太清楚。” 谈到正事,戴小桃倒是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我讲那山洞里的事情时,她一言不发的听着,一边听,还一边拿出个本子来记笔记,等到我全部说完了,她一脸严肃的对我说:“师兄,怎么这件事从你嘴里说出来,跟说鬼故事似的,而且是那种老套无聊的鬼故事,不行,我都快睡着了。” 我一脸惊讶的说:“不会吧……那要不你去睡一会?” 这话明显是我在开玩笑呢,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打了个哈欠:“恩恩,我的房间在哪啊,怎么一听你说话就想睡觉呢。不行了不行了,赵叔,快带我去睡觉。”说完,她就跟着赵叔去卧室了。我有点无语的看着这姑娘的背影,脑子里飘飘摇摇的都是“二百五”三个字。 赵叔把她安置好之后,回来对我说:“你这小师妹为人不错,就是说话爱损人,她看着越顺眼的人,就越容易被她损,你别往心里去,对了,咱们估计要明天中午出发了。” “明天中午?不应该是明天早上吗?”我还在戴小桃给我的震撼中没解脱出来。 他叹了口气:“这戴小桃什么都好,就是特别贪睡,一觉能睡十几个小时,现在她睡过去,要明天上午才能起来,到时候咱们准备准备,也就中午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那我回房间看书去了。” 回房间之后,我并没有看闲书,而是拿出电脑,开始翻阅上面的一些资料,我所用的电脑,是二舅留给我的,里面把所有的风水堪舆问题,分成天地人事物五大类,五大类下面又有各种小类,我曾经粗略的计算过,这些资料别说收集,就算是看,都要看上好几年。 真不知道二舅是怎么搜集来这些东西的。我重点查阅的是这些资料中的物部,也就是专门讲妖魔鬼怪的这一部,我觉得山洞传说里的那种怪物,我好像在二舅的资料里看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这种东西有实体,却不怕枪,实在有点恐怖,要是不知底细的就进山洞。 那简直是闷声作大死。 我仅凭着一个印象,在物部的文件夹里找了三个多小时,最后眼睛脖子肩膀,没一处不是疼的,可还是一无所获,就在我准备起身溜达溜达的时候,突然发现肩膀上多了什么东西,这东西极轻,只是微微碰触到了我的肩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上的。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了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什么,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东西在我背后均匀的喘着气,它似乎在尽量的调整着呼吸,好让我没法发现。 难道是那种像蟾蜍一样的怪物吗?我心里想着这些,慢慢的把手伸到了肩膀上,想去摸摸肩膀上的到底是什么,我摸到那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凉,我摸到的居然是头发,一大把的头发。 幸好在我快要被吓死的时候,那头发的主人咯咯一笑,对我说:“师兄,你这么聚精会神的在干吗呢?” 说话的正是戴小桃,她说话的时候,正一脸好奇的忘着我的屏幕,头发垂在我的肩膀上,也怪我这人不喜欢观察妹子,有时候跟一些姑娘见面后,连人家的高矮胖瘦都会记得很混乱,这戴小桃最大的特点,就是头发又黑又长,而我居然在被她吓到后,才看到这点。 我有点无奈的看着这个姑娘,对她说:“你……你不是睡觉去了么?” 她听到我这话,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对对,我本来是在睡觉的,但是我突然做了一个梦,我觉得这个梦很古怪,所以就来请教一下师兄你来,师兄,你会解梦不?” “略知一二吧。”我黑着脸说了句。 “我这个梦是这样的,我梦见我是民国时期的一个作家,是个大帅哥,和七个人一起创业,其中有一个是我女朋友,然后我们的小说很成功,最后报纸决定给我们一大笔钱,但钱要八个人分,那最后每个人得到的就不是特别多了,这时候八个人里有个人死了,大家都以为是意外。” “大家都以为是意外,而杀他的人是合作者中的一个老人,但我没有阻止,因为我也想独吞那笔钱。但我不想杀人,于是我用各种办法,引导那人去杀别人,最后剩下三个人,我,女朋友,杀人犯。杀人犯在越南有个朋友是个美国人。” “钱发下来之后,日本已经开始侵华了,我们决定离开上海,去越南躲躲。后来老人和美国人都被杀了,想抢钱的警察也被杀了。女朋友知道了真相,和我大吵了一番,一分钱都没有要就离开了,我无奈之下,带着钱去了重庆。在那里遇到了当初事业的外围合作者,我准备给他们一点钱。” “但他们也知道了当年的事,居然不要钱,抽了我一巴掌就走了。接着抗战胜利,国军离开大陆,我也去了台湾,在台湾我参与了一些生意,变得更富有了。成了土豪,然后我越来越有钱,但没有结婚,有一天看报纸的时候我发现了女朋友。” “不过后来文*了,我就看不到她的消息了,再后来改革开放了。再后来改革开放了,我接着台商的身份回了大陆,反正快死了,我决定找到女朋友,后来找到了,她当时住在北京的一个小胡同,人很老了,头发都白了,脸胖胖的,反正就是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太太。” “我就问她:‘肯原谅我吗?’她说:‘这个你要问问那些死者的亲人。’然后我就生气了,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没错,我就把拐棍扔了,转身就走。接着我的梦就醒了。” 其实戴小桃把梦讲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有点受不了了,在我看来,这就是个青春偶像爱情剧中毒之后的并发症,跟我们的事情没有一毛钱关系,只是出于礼貌,我不得不听她讲完。所以等她一讲完,我就说:“这个梦,不就是一般的梦嘛?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嘛?” 她却一脸严肃的说:“这个梦里鸡汤的话可多了,根本不是我的风格。比如当初她知道真相后,我问她:‘难道你不知道么?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现在兵荒马乱的,我只想有一点钱,让咱们可以安心的生活,难道这也有错吗?爱你,想给你好的生活也有错吗?’” “她对我说:‘可是你的行为,让很多人失去了丈夫,让很多人失去了父亲,还有妻子。我可以接受你爱我,但我不能接受你这个人。’” 我彻底被她弄得无语了,我有些不耐烦的说:“所以呢,你想说明啥?” 她却还是一脸严肃的说:“你知道,最关键的地方是什么吗?” 我叹了口气,说:“是什么?” 她一脸神秘的看着我,一字字的说:“最关键的是,梦里我的女朋友,长得和你好像啊。”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内有玄机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师妹,咱们能不能不闹了?你看今天大家都累了?要不你去休息吧,我也想去休息了。”说实话,我很少有下逐客令的时候,我的朋友都清楚,即使我在没有耐心,我也会等着人把话说完,可这次我真的是无语。 她的这个梦,明显的就是个肥皂剧的产物,居然还拿来和我研究探讨,浪费了我半天的时间。她被我劝走之后,我也是困得厉害了,就转头睡了,没曾想,我居然把她说的那个梦又做了一遍,等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虽然睡了一夜,可我却一点精神都没有,这梦做的实在累人,赵叔见我醒了,就对我说:“小易,要不你再去睡会吧。戴小桃还没起来呢。” “您这是看出我脸色不好了么?” 他点点头:“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黑眼圈这么重?” 我大可个哈欠:“是啊,真没睡好,那我再去睡会,一小时后您叫我吧。”说完我就又去睡了,其实我这个人睡眠质量很高,睡一小时已经能很有精神了,等赵叔来叫我的时候,我精神也好了不少。 赵叔说:“戴小桃还没醒,咱们先准备准备吧。” 我们要准备的东西很多,除了探山洞需要准备的设备之外,我还带了笔记本电脑,和一把铁剑,我这把铁剑和一般的铁剑不同,铁剑上面刻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符文,从剑身到剑柄都是各类符文,这把剑是二舅留给我的东西之一,据说若是用得好,可以斩杀大多数的灵异。 这把剑有个奇怪的名字,叫做洗心。《易经·系辞上》有云:“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这把剑就是取得这句话中的洗心两个字,至于为什么它要叫这个名字,我很久以后才知道。我们准备好了东西,戴小桃也已经醒了。 只是她的穿着让我有点无语,她居然穿着一条连衣裙,穿着高跟鞋就来了。我对她说:“姑娘,咱们是去探山洞,不是去旅游,就算是旅游,你穿成这样也是不行的啊。” 她撇了撇嘴:“我穿这件衣服,才能发挥百分之百的战斗力,我跟你说……” 我看她又准备长篇大论,赶紧摆了摆手:“停停停,看你好像也不重,大不了遇见危险我背着你走。你要是没什么要准备的了,咱们就出发吧?” 她嘻嘻一笑,说:“那个……我有点饿,能不能先吃饭。” 等我们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等我们到了山洞前,小茵爸爸已经组织人在拆那个水泥墙了,因为年代久远,水泥墙本身已经很破旧了,现在用专业工具一拆,很快它就倒了,水泥墙之后是一扇铁门,那铁门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了。 等这些东西尽数拆除之后,山洞彻底露了出来,和我想象的略有不同,那山洞里面并没有腐朽的气息传出来,里面甚至还有风传出,这风的味道极为清凉,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吹到人身上,只让人觉得神清气爽,感觉很舒服,身上的经络也都有了热流涌动的感觉。 我对去过那山洞的老人说:“您当年进洞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里面还有别的通向外面的途径?” 老人摇了摇头:“没有,当时我们把里面的各种岔路都探过了,这洞绝对没有别的出口……” “这样……”我看着山洞,想了想对身边的几个人说:“这山洞只能我和师妹进去了,赵叔你也不能进去。如果我估计的没错,这山洞应该是传说中的渠洞。也就是地底气脉连接着的洞穴,里面阴阳二气杂乱,只有懂阴阳之术的人,才能长时间在里面,如果不懂的人进去了,不懂得辨识阴阳,肯定被侵害。” 说到这里,我对那老人说:“您这几年,应该经常后背疼吧?是不是才从山洞出来那几天,经常做怪梦?后来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睡不着?” 他听了我的话,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还真是这样,我这些毛病,都是这山洞闹的?” “对,这山洞中的风会冲击人的经络,帮人打通筋脉,要是在洞口吹吹风,可以让人身体变好,但进了洞之后,这风就会侵入人体,时间久了经络会被损伤,伤及心脉就会多梦,等我从洞里出来,给您好好调养一下吧。”我说完,就背起了装备。 接着我又对赵叔说:“要是我三天后都没有出来,那就是遭遇不测了,到时候您也不用组织人来找我,肯定是我遇到了极为古怪的事情,叫人把山洞再封了,然后把咱们工作室的大铜钉找来,钉在小茵祖父的坟里,这山上的僵尸就不会起尸了,只是这样一来,这里的风水就坏了,恐怕以后山上的动植物都会被影响。” 我所说的大铜钉,是我二舅教我制作的一种专门截断地气的钉子,叫做截气钉,有些地方的天地灵气太重,容易招来灵异,就要用这种钉子克制,只是一般的用法都是把钉子摆在附近就可以,要是把钉子定在地上,很大一片范围内的风水就会被破坏,天地灵气会从此断绝。 所以我二舅很少用到它,只是告诉我,这钉子所定的位置,可以断绝一切和天地气息有关的东西,包括花草树木和人,有些地方本来水草丰美,却突然之间变得毫无生气,也是和这类东西有关。 我交代完这些,就对戴小桃说:“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赵叔说啊?” 戴小桃白了我一眼,说:“师兄,你好丧气啊,说话的调调跟遗言似的,咱们快去快回好不?” 我没说话,打开照明工具就进了山洞,戴小桃则跟在我背后,老人之前对我说过,那有水塘的山洞在最左边,所以我和戴小桃一进山洞,就贴着左边走,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后,我们进了一个岔洞,进了那岔洞之后,我开始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起初动静不大,有点像耳边的低语,时间久了之后,开始慢慢大了起来,最开始的还听不清,声音越来越大之后,我有点听清内容了,那是一种用方言祈祷的声音,那方言正是村里老人说的类型,我基本听不懂。 这时候戴小桃突然对我说:“师兄,你听到了吗?” 我嗯了一声。没有说别的。 她又说:“看来我不是幻听啊。” “别说话,我觉得有东西可能要出来了。”我站住脚步,对她做了个止步的收拾。戴小桃这时候倒是很听话,安静的走到了我身边。就在她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周围开始多了一些雾气,那是一种有点像水蒸气,但却透着阴寒的雾团。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它们,一定会觉得这就是物,但我因为有看到灵异的能力,所以我一眼就看了出来,它们是大量游魂组成的灵异体,这种东西在很多史书中都出现过,一些大饥荒或者大瘟疫出现的时候,山野之间就会有这种雾气,它们并不能伤人,纯粹只是聚集在一起,最多只能让人迷路而已。 不过在这个山洞里,迷路已经是很严重的问题了。我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根用塑料袋包着的木棒,用打火机点着了,这木棒已经用油浸透了,见火就猛烈燃烧了起来,火光所到之处,雾气瞬间就散了。一边的戴小桃看了这情况,惊讶的捂住了嘴。 我笑了笑说:“你之前没学过吗?这个木头是桑木,桑乃箕星之精,能够驱动天地之气。畅通其流。这些游魂野鬼组成雾气挡在这里,用桑木就能驱走了,就像风能吹走雾一样。好了,你拿着木条,我在前面探路,要是木条烧完了,你就跟我要。” 说完,我把木条交给了她,就在我准备继续走的时候,我突然看到这山洞的洞壁,和之前我所见的有些不同,这段山洞的洞壁上,居然画着一些红色的条纹,每一条都有成人手臂那么粗,它们的开端是雾气出现的位置,然后一直通向山洞里面。 我用探照灯照了一下,那些红线一直延伸向洞里面,看不到头的样子。戴小桃见我不动,就问我:“师兄,你看到什么了呀?” 我用手摸了摸那红线,有红色的粉末沾到了我的手指上,我仔细看了一下,才说:“这红线好像是用朱砂画的,按说这洞里有邪物,怎么会有朱砂呢?” 她稍微想了一下,就说:“那就是邪物不怕朱砂呗?” 我摆了个鄙视的表情,看了她一眼:“你见过完全不怕朱砂的邪物吗?” 她摇头。 “算了,继续往里走就知道了。”我叹着气,继续往山洞里面走了,没了赵叔,我还真不习惯,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戴小桃见我一脸不满意的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师兄你不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吗?” 我没理她,继续朝前走,我们走了大概半小时之后,却遇到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事情,我们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两个洞口。我皱了皱眉:“怎么会出现岔路呢?那老爷子明明说过,就是最左边的山洞,这个洞是没有岔路的。” 戴小桃说:“那咋办?肯定是咱们走错了呗,咱们退回去再找找?” 我摇了摇头:“不会是走错了,咱们是沿着左边的洞壁走的,中间没有一点差错,绝不会是走错。我估计是雾气的原因,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吧,他们当初进洞的时候,走了一段后,也遇到了雾气,他们当时是没有桑木的,所以只能是绑着绳子继续走。” 她点了点头,接着突然眼睛一亮:“哎呀,师兄我明白了,他们当时在雾里走,因为这个雾太浓了,所以就没发现另一个洞,你看右边的那个洞,是开在洞壁上的,他们如果是沿着左边的洞壁走的,根本就发现不了。” 我欣慰的看着她说:“你总算是机灵一下了,你看,这些朱砂线也是通向右边那个洞的,我觉得有水塘的应该是左边的洞,但右边的洞里,恐怕有更重要的东西,而且你看那洞,明显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洞边的石头给人感觉都打磨过的。” 戴小桃说:“这样……那咱们进去看看?” 我点点头:“进去看看是必然的,不过在进去之前,咱们先要把跟在身后的那些东西弄远一点。”我说着话,已经把背在肩上的铁剑解了下来。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诡异神明 我们背后跟着的,是一种被称作伥鬼的东西,有句话叫做为虎作伥,据说老虎可以镇压百邪,被老虎吃掉的东西无法投胎,会化为一种奇怪的鬼,也就是伥鬼,这种东西具备人的智慧,能和普通人说话,但是不能吃也不能喝,每天的人物就是把活人引到老虎附近。 好让老虎多吃些人,据说表现好的伥鬼,老虎会网开一面,放他们去投胎,不过投胎的伥鬼肯定是害人比较多的,想投胎还得先来个地狱万年游之类的。老虎死了之后,伥鬼并不会得到自由,他们会继续在山中游荡,慢慢他们会失去智慧,变成喜欢害人的游魂野鬼。 和一般野兽没有区别,只是他们没有实体。所以只要稍微用一点驱邪术,他们就会离开了,我心里这么想着,把铁剑放到地上,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朱砂水,倒在剑身上,朱砂的汁水顺着剑身上的纹路流了一遍,接着我对着那些伥鬼,念了一段洗骨密文。 这是一段聚散伥鬼的密文,古代的洗骨先生经常要在山里行走,遇到伥鬼是经常的事,伥鬼不但会引人去找老虎,还会把老虎引来人们的身边,这就很麻烦了,所以古代的洗骨先生很早就研究出了怎么弄走伥鬼,有洗骨密咒再加上铁剑上的符文,那些跟着我们的伥鬼很快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散去了。 戴小桃对我说:“师兄师兄,咱们背后刚才有什么呀?” 她这话问的我一愣,我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你没有阴阳眼?那你跟着我凑什么热闹?” “啊,师兄你之前不知道吗?我从来都是看不到那些东西的啊。”她居然还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看着我又说:“师兄,难道不能见鬼,就不能驱邪嘛?” 我这次实在是对她无可奈何了,实在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思路,只好对她说:“这样的话……那你跟紧点吧。” 此时我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儿探明了这个山洞后,就先把她送出去,然后我一个人去池塘,这姑娘实在太二,绝对是猪一般的队友。我俩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这个山洞的确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不但有人工开凿的痕迹,而且洞壁上还有一些木制铁制的支撑物。 洞的地面也比之前的山洞要平坦的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洞的尽头,不是人该去的地方,越是接近其内部,我越觉得心里忐忑不安,这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小学生被叫办公室的感觉。突然之间我只觉得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很幼稚,跟二百五似的。 我对戴小桃说:“师妹,你有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咱们正在被奇怪的东西盯着。” 她想了想,说:“没有呀,师兄你咋啦?” 难道只有我有这种感觉么?我心里这么想着,却不再说话,而是专心看着山洞洞壁,随着我们逐渐的深入,洞壁上的花纹开始复杂了起来,这些花纹除了那红色的线之外,还有一些奇怪的壁画,这些壁画看起来极为简陋,有的就是几个线条组成的。 画上的人就是简单几笔画成的,跟幼儿园小朋友的简笔画差不多,我边走边看,大概能明白其中的意思,这画上大概是说,有一群人有一天种地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群头特别大的人,接着的画面里,就是一群头小的人,对一群头大的人顶礼膜拜,送吃送喝的场面。 我看着壁画,嘟囔了一句:“看来这个壁画说的就是一群头小的人,被一群头大的人蒙了的故事,只是古代人比较朴素,不太会夸张,这画背后肯定有点比较特殊的故事,那些大头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戴小桃听到我的嘟囔后,就说:“师兄师兄,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了呀?”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在看壁画,本以为能找到点线索,可这壁画没什么价值。”就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壁画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地方,壁画开始有点复杂了,出现了房屋桥梁之类的东西,然后是一座山,山下跪着很多小头的人,山顶则站着几个大头的人。 接下来又是一副比较复杂的图,这幅图里小头的人更多了,山顶的大头人却只剩下了一个,山下则还画着几个大头的人,只是看姿势,似乎他们是躺着的。 难道他们死了么?我心里想着。 而接下来的情况却又让我一惊,那些小头的人的数量减少了一些,大头的人还是一个,除了这些之外,还出现了一种小头,但身上点满了点的人,最奇怪的是,这些身上有点的人是有眼睛的。虽然只是很简单的两个点,但之前那么多人,包括那大头的人都没有,这些人却有眼睛。 这些未开化的古人思想朴素,所以他们画画不会有过多修饰,这眼睛一定有什么深藏着的含义,我看了这壁画之后,心里突然萌生了一种想法,这些全身是点的东西,就是之前那老爷子说的池塘中的怪物,可这怪物怎么会出现在壁画上呢? 接下来的壁画里,这种全身是点的人的数量越来越多,小头的人的数量则越来越少,而那大头的人却消失了,我对戴小桃说:“师妹,这壁画你推测的出大概意思吗?” 她撅着嘴看了一会那个壁画,才对我说:“师兄,这些全身是点的小人,把大头小人杀了吗?而且他们好像还在杀小头的小人啊。” 我皱着眉说:“好像是这个意思,不过那大头的人明显是小头人的神,而那些全身是点的人,好像是大头人造出来的,我在古籍中曾经读到过,上古时期有很多邪神,其实就是一些有智慧的怪物,这大头的东西,在我看来,大概也是其中的一种。我之前还曾经想过它们也许是普通人假扮的,现在想想则不太可能。” “上古时期的人虽然没有开化,但智商并不低,想蒙他们一时可以,可要他们天天送饭什么的,仅靠几个魔术之类的戏法,是绝对做不到的。”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前走,接下来我们看到的壁画,那些小头的人开始四散奔逃,全身是点的人越来越多。 画到这里,壁画突然消失了。接下来的洞壁上出现的全是一些古怪的文字,那些文字有点像甲骨文,但又和我知道的那类甲骨文不同。我嘟囔了一句:“好奇怪啊。” 戴小桃说:“师兄怎么了呢?你嘟囔啥呢?” 我皱着眉说:“这跨度也太大了,按说从图画到文字之间,是需要慢慢演变的,这山洞里画画的人,之前还是画着极其简单的东西,现在却突然写起了系统这么复杂的文字,你看,这些文字的复杂程度,丝毫不弱于甲骨文。太不可思议了,肯定是有什么外来影响。” 想破译这些文字,是完全不可能的。这就好像一个不懂英语的中国人,读外文读物一样困难,我摇了摇头:“看来洞壁上是不太可能出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就在我说这话的时候,戴小桃突然对着我做了个收声的手势,接着她指了指洞穴深处,对我说:“师兄,你听。” 我之前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洞壁上,现在被戴小桃这么一提醒,我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洞穴深处传出了一阵细碎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有东西在用指甲抓石头一样,听在人心里极为难受,只是那声音所在的位置很远,探照灯找过去根本看不到啥。 我苦着脸小声说:“这洞里太黑了,前面有什么,咱们根本看不到。” 戴小桃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我能闻到,我鼻子特别好使,专心闻的话,能闻到几百米外的怪味。不过师兄,前面的东西,好像不太好啊,尸体的味道特别重。” 我一惊,说:“尸体?千万不要是僵尸,否则就麻烦了,你跟在我后面如果有什么不对,你就先一个人跑出去。”我说完,拿了根桑木给她又说:“你跑的时候点着桑木,就不会遇到那些雾气了,虽然我对付不了僵尸,不过拖延时间还是能做到的。” 戴小桃撇了撇嘴:“师兄,你让我丢下你就跑啊?虽然我不是路痴,而且方向感极强,可万一我迷路了咋办?咱们还是并肩作战吧……”她说到这里,还想再说些什么,脸色却突然一变,看着那边黑暗说:“师兄,它们来了。忘了告诉你,我听力也特别强,能听出来了多少东西,它们好像……有两个……” 她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回头去看了,探照灯的灯光所及之处,已经能隐隐看到些人影了,那些人影摇摇扭扭的,贴着洞壁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越看越是心惊,拉起戴小桃就要走。 她却一把甩开了我的手,说:“师兄,咱们连他们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啊?”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君子正气 当时我冷汗都下来了,只觉得她是个惹祸的根苗,恨不得敲晕她背出去,没想到她居然接着干出了一件更凶残的事情,她居然一把抢过了我手里的铁剑,对我说:“师兄,你说我要是冲过去劈了它们,有成功的可能吗?” 我顿时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候就见她从身上不知道什么地方拿了一块玉佩,贴在剑柄上,默默念了一句洗骨密文,这句密文我记得很清楚,这是洗骨密文中的瑞剑术。洗骨密文分成很多种,其中以超度劝慰灵异为主,驱散为辅,很少有密文是以杀伐为主的。 不过洗骨密文也不是完全和谐,否则洗骨先生早就被玛丽苏的中心思想害死了,洗骨密文中有一部分,杀伐之气非常重,瑞剑术就是其中之一,这种洗骨密文原理非常简单,就是用自身正气,与法器沟通,以这件法器斩杀妖邪的时候,正气会阻隔妖邪与周遭阴寒邪气之间的联系,从而可以做到斩草除根。 该法器最好是一把剑,如果没有剑的时候,用菜刀之类的代替也可以。这套瑞剑术我也是会用的,只是我先天身体瘦弱,身体内正气不足,不太适合用这种凶残的招式,我没想到戴小桃居然会用这个,而且从她拿出来的玉佩,我就看得出,她是个正气超级足的妹子。 古语云,君子以德养玉,这里的德其实就是指君子自身的正气。玉石可以和长期佩戴它的主人产生一种很密切的共鸣,主人如果正气凛然,玉石也会有很强的光彩,主人如果温和善良,玉石也会温润漂亮,如果主人是个坏人,那再好的玉石也会早晚废掉。 戴小桃所拿出的玉佩光彩异常,而且一拿出来就驱散了周围的阴寒邪气,让我心里的怯意也少了很多,我赶紧对她说:“那些东西是有实体的,恐怕是僵尸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不怕水火,也不怕寻常符咒,咱们恐怕没什么办法。” 她却好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眼睛就盯着越来越近的那些东西,似乎在蓄力。我看劝不住她了,也只好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拂尘,拂尘又叫云展,一般是一个木制手柄绑上兽毛的物件。 拂尘取扫尽尘埃,不让自己身上蒙尘的意思,也有扫尽尘缘进入仙府的意思。从古至今不少高人都用拂尘当法器,比如道教的太上老君、吕洞宾等等,我的拂尘也是二舅留下的,他曾经对我说过,如果哪天真的一不小心遇到僵尸,能走就走,如果没有走成,可以用这个拂尘扫在僵尸身上,可以暂时把僵尸定住几个小时。 不过这拂尘一个月内只能用一次,用完每次只能定住五个僵尸,多了就没用了。二舅对我说过,这拂尘的来历很古怪,是有一次他去洗骨的时候,在主顾先祖的墓里得到的,那主顾的先祖是清朝的一个小官员,活着的时候曾经留下遗言,说去世八十一年后,他会化为神仙飞升而去。 但是想要飞升成功,就要把棺木挖开。他家里人因为完全不懂这些,就通过关系找到了二舅,请他帮忙开棺什么的,二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从来没有处理过,也就按照寻常洗骨的办法开棺了,结果开棺之后,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棺木里的尸体已经没有了,棺材里躺着的,居然是一只有金毛狗那么大的黄鼠狼还有一把拂尘,一顶道士戴的铁冠,那个黄鼠狼看到许多人在看它,居然也不害怕,而是抓起一旁的铁冠,戴上就走,大家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谁都不敢拦着。 二舅最后对那家人解释,那位说要成仙的老爷子,可能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真的飞升而去了,他所在的这个棺木,是个风水绝佳的地方,可以聚拢天地灵气,适合人和动物修炼。黄鼠狼恐怕是后来鸠占鹊巢的,后来二舅没有要酬金,而是拿走了那把拂尘。 因为这把拂尘看起来就很特别,它上面用的毛,居然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毛发,绝对不是马尾、麈尾。至于拂尘的木柄,则是一种极为坚固的藤条,最特别的是这藤条上还刻满了小字,为首的四个字是:“定尸云展。”后面则是这拂尘的使用说明,保养方法之类的。 二舅一共用过这拂尘七次,据说效果非常好。我此时把它拿出来,心里则祈祷着它有传说中的那么好用,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极为急促的脚步声,我抬头一看,发现原来戴小桃站的位置已经没人了,她居然已经披发仗剑朝着那两个东西跑过去了。 这……我心里又是骂了她几句冲动脑残之类的话,却也无奈的拿着拂尘跟了上去,可渐渐的我发现了,戴小桃并不像看起来那么二,或者说她有二百五的理由,她居然穿着高跟鞋,跑出了极快的速度,把我都落下了一米多的距离,而且她用剑的姿势,极为专业一看就是练过的。 我们贴近那两个东西的时候,戴小桃一个错步,居然一下子转到了那东西的身后,这时候我才有机会仔细观察那东西,它们和一般的僵尸不一样,它们头上没有头发,而是光头。它们的脸上都贴着一大团白色的,像是白灰一样的东西,把鼻子眼睛嘴巴都封住了,只有耳朵是完好的。 至于它们的耳朵上,则各挂了一个铜钱,看着极为诡异。它们的肤色煞白,仔细一看,会看到黑色的经络血管在身体内,我看到这黑色的经络,脑子里浮起了一个词:山尸。 洗骨先生代代相传的《洗骨记》中曾有记载:“泰山中多神,能云雨,可出云,祭之用牛,见怪物,曰山尸,力大,能杀人。皮白筋黑。白泥掩面,耳悬宝钱。”这段话的意思是,泰山里有很多神仙,可以呼风唤雨,祭祀他们用牛,祭祀之后会有怪物出来把牛带走,这种怪物叫山尸,力气很大,可以杀人。 这种怪物皮肤白,筋脉是黑色的,用白色的泥巴糊在脸上,耳朵边上挂着宝钱。 洗骨记里记载山尸,除了没写光头之外,基本和我眼前的东西是一样的。按照洗骨记里的说法,现在我弄头牛来给它们,这些怪物自己就会牵着牛回去了,可现在这时候,我哪有牛啊,而且人家来了好两个人,一头牛怕是不够…… 我心里一阵杂乱,努力回忆着洗骨记里还有什么别的关于山尸的记载没,不过我明显是多此一举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戴小桃已经一剑劈向了那个山尸的腰间,直到现在,我都还记着那一剑的风情,因为看了那一剑之后,我心里暗暗立下了一个誓言,绝对不在戴小桃手里拿武器的时候惹她。 她这一剑不但角度诡异,让那个山尸完全没机会,而且速度极快,力度也很恐怖,我都听到风声了,接着我就听到了一阵筋骨碎裂的声音,那山尸的皮肉虽然没破,但腰已经被这一剑打断了。戴小桃一剑得手之后,却没停下来,而是再次错身,到了另外一个山尸的身后,又是同样的一剑。 不过这次不太顺利,那山尸居然用胳膊接住了这一剑,山尸的皮肉似乎极硬,一剑下去只是破了一点皮,但戴小桃的力气太大了,这山尸在接住那一剑后,直接被那剑的力道顶在了石壁上,接着戴小桃居然松开了铁剑,一脚踹在了那山尸拿着剑的手上。 想来是那山尸的力气太大,她抽不出剑来了,她这一脚踹的极为刁钻,高跟鞋的鞋跟刚好磕在山尸的手指头上,一下就把山尸的手磕开了,接着她一下抄起了铁剑,顺着劲就把山尸用剑尖把脑袋捅了个大洞。接着她向后跳了几步,跟两个山尸都拉开了距离,跳到了我身旁。 我当时都看呆了,真心没看出,戴小桃居然是个武林高手,而且还是力量型的,后来想想我就明白了,她一顿早饭的饭量是我的两倍还多,却看着一点都不胖,原来她吃下去的东西,都换成爆发力了。 戴小桃这时候皱着眉对我说:“师兄,好像真的打不死啊,你看那个骨头断了的,动作一点都没影响啊。” 我摇了摇头:“这个我真没辙,不过我觉得你要是有能力把它们大卸八块的话,我觉得倒是可以试试放把火烧了它们,咱们带着汽油呢。” 她摆了个严肃的表情,盯着我说:“师兄,你确定要这么干?” 我点了点头:“这是我能想出来的,唯一方法。” “好吧,那你离远一点。”她说着话,已经几步窜到了一个山尸的旁边,这俩山尸因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骨伤,动作已经不怎么麻利了,对于冲过去的戴小桃,它俩根本来不及做反应,等到下一秒,戴小桃已经一剑把其中一个山尸的胳膊削了下来。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有些古怪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只有发呆的份了,戴小桃居然真的以极大的力道把两个山尸的胳膊腿都切了下来,这山尸在古代传说中,是仙人的使者,估计从古至今也很少有人对它们下这种狠手,能这么凶残的,也只有戴小桃了。 只是这还不算完,戴小桃接下来的行为才算是真的凶残,她居然跟我要了汽油,洒在山尸的碎块上,亲手点着了火,在火焰点着的那一刻,戴小桃笑嘻嘻的对我说:“师兄师兄,你看我厉害不厉害。” 我当时只能庆幸,之前没有把心里骂她的话说出来,否则我相信她绝对有活埋我的能力,按说僵尸是不怕火的,但山尸和僵尸不同,山尸并不是阴寒邪气凝聚而成的玩意,他们只是古神所造的使者,看似僵尸,却只有僵尸皮坚肉厚,力大无比的本事,水火不侵这个技能,需要阴寒邪气为基础。 它们阴寒邪气不足,自然是做不到的了。不过它们确实也不太容易被火烧坏,我之后又加了几次汽油,才算是把它们烧透。 烧山尸的时候戴小桃对我说:“师兄,这是什么东西呀?” 我这才想起,还没把山尸的来历和她说呢,我就把洗骨记中山尸的部分和她说了,之后我又说:“按说山尸只会出现在有古神的地方,这所谓的古神,其实就是一些精怪假装的神灵,它们假装神仙,自然不好自己出来牵牛,所以才有了山尸这种东西。” “山尸出现的地方,必有古神,难道之前壁画上的那种大头怪人,也是古神的一种么?”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工兵铲来,在地上挖了个坑出来,把山尸的碎块填了进去。 戴小桃听了我的话之后,则陷入了一种思考状态,蹲在那作思考人生状,一言不发的。等我收拾完了现场,戴小桃突然仰起脸来对我说:“师兄,你说咱们再走下去,会不会遇到古神啊?” “这……不好说,精怪修炼五百年年,必有天劫。看这个壁画的样式,那个大头怪人活了不止一千年了,按说早该被天劫弄死了,咱们应该遇不到。”我说着话,就开始继续向前走。 戴小桃听到天劫,突然眼睛一亮说:“天劫?那是什么呀?一直听人说妖怪有天劫,是不是就是天打雷劈啊?” 我呵呵一笑说:“据说因为修炼都是夺天地的造化,所以万物想修炼成功,都要经历三灾八难。这里的八难指的是旱,涝,瘟,饥,虫,鬼,兽,怪。就是说你修炼的时候,会有这些事情来干扰你。等到你修炼了五百年的时候,好戏就登场了。” 戴小桃说:“是不是要被天打雷劈了呀?” 我点点头:“三灾中的第一灾叫雷劫,就是等你到五百年的时候,天上打下来一堆雷来劈你,不过一般修炼五百年的人,都已经到了见性明心的境界,也就是可以预知未来的一些灾难,那些仙魔妖怪也就可以预先躲避。” “能预先躲起来的话,那不就简单多了?那为什么你还说那个古神已经死了啊?”戴小桃一脸疑问的看着我。 我一边走一边说:“世上能躲过雷劫的地方不多,必须是天地灵气所在,又有山川形式守护的地方,所以一般妖怪都在古墓里躲雷劫,或者参天古树里躲。而修仙的人则在洞天福地躲雷劫,但这些地方都不保险,成功率在万分之一以下。” 看她一脸思考状,我接着说:“雷劫之后再过五百年,还有火劫,火劫比雷劫恐怖的多,根本没处躲避。据说修炼到这个地步,身上会莫名其妙的着火。而且这个火不是普通的火,用水泼没用。它从人的脚底涌泉穴开始烧,一直烧到人的头顶。直到把人彻底烧成灰才算完事。” “这……这听起来好恐怖。” “呵呵……更恐怖的还在后面,再过五百年,会有风劫,这个劫数中的风并不是自然界中的风,而是一种叫做赑风的风,它是修炼的人或者动物自己产生的,积累五百年后,会从人头顶的囟门穴吹入,吹进五脏六腑,凡是这风所到之处,骨解肉消,被这风吹到,连魂魄都会消散。” 其实我这对于三灾的解释,也是从古书里看的,真正的三灾到底什么样,当时我还并不知道,不过这些东西已经足够忽悠戴小桃了。她听完对我说:“师兄师兄,按你的说法,咱们祖师爷也应该经历过这些吧?”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么?” 她眨着眼睛说:“知道什么呀?” 我有点无语,过了一会才告诉她:“咱们洗骨一派不修炼自身肉身,而是修炼自身正气,讲究以浩然正气滋养魂神,死了之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但不需要经历这些劫数,当然,也就拿不到经历这些之后的福利。” 我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又往山洞里走了很长一段路,这山洞的深度,还真是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走了这么久,也没有到头的意思,不过这段路有点奇怪,它的洞壁上没有了壁画,又恢复成了几条粗壮的红线,我给戴小桃解释完三灾八难之后,注意力就又回到了洞壁上。 后面这段山洞比之前那段更有人工开凿的痕迹,这段似乎完全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洞壁上全都是人工开凿的痕迹,我对戴小桃说:“看来那个古神,真的扛过了雷劫,用石器是没法开凿出这么宽阔的山洞的,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用铁器,这古神居然活了这么久。” 戴小桃用手摸了一下洞壁,说:“居然还打磨过,真是厉害。这个古神还挺要求生活品质的啊。” 我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这算什么,古代的皇帝为了找神仙,连荒山都能给修成仙界,这个洞比起那些工程,最多算是贫民窟,不过我很好奇,你说会不会是古神早死了,这里的人以为它还在,才修了这个洞。” 就在我说这话的时候,戴小桃突然指着远处的一个角落说:“哎呀,那里好像有个东西。” 因为我一直太注意观察洞壁上方了,所以反而忽略了洞壁下方的一些东西,这时候戴小桃指出的位置,正是我之前目光看不到的角落,我用探照灯照过去,才发现那个角落里,居然有一个石狮子,更诡异的是,石狮子旁边居然坐了个老人。 那狮子的造型极为怪异,张牙舞爪的,眼睛居然还是丹凤眼,嘴里有十几颗像钉子一样的尖牙,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那狮子的背上居然被雕刻了很多鳞片,不知道这是什么讲究。至于那老人,则是一副乡村老大爷的形象,在那里低着头,穿着很普通,不知道在干吗。 戴小桃看到那人之后,吸了口气,就要拿着剑冲过去,我却一把抓住了她,对她说:“别冲动,这个东西咱们不需要招惹。” 说完,我就拉着戴小桃极快的从那人身边走了过去。等我们走的远了,我才对他说:“刚才那个东西,不是人,不过他和咱们要找的东西没有关系,纯粹就是个打酱油的。” 看着戴小桃一脸不解的样子,我又解释说:“那个狮子的样子,看起来有一千年左右了,它在这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呆了一千年,再加上造型怪异,当年雕刻他的工匠有用心,所以早就有了灵性,刚才坐在它身边的那个老人,就是这狮子的灵根。不过它现在只是初具规模,还没什么智商。” 我又说:“它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除非被人攻击损害了,否则是不会有动静的。咱们现在如果去主动找它麻烦,那就是闲的蛋疼了,而且我看它心情也不是很好,似乎是修炼到了瓶颈期,咱们还是不要触霉头的好。” 她听完我的解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她才说:“师兄师兄,你说咱们以后忙完了,把那个狮子搬回家怎么样?让妖怪看家,是不是很威风啊?” 我白了她一眼,才说:“这里灵气充沛,人家修炼的好好的,你把人家搬走,搬去污染严重的城市,它不跟你拼命才怪,行了行了,你喜欢妖怪的话,以后师兄帮你找个狐仙啊,黄鼠狼啊之类的,让你养着,养个小动物多好。石狮子连个暖脚的功能都没有。” 说完,我就不再去理她了,倒并不是我对她无语了,而是这时候洞壁上又有了新的东西,这次洞壁上开始有了雕刻的痕迹,不过那雕刻很粗糙,只是有些纹路人形,就像是一个雕刻师的练手之作,而且纹路杂乱,完全看不出想表达的意思。 不过接下来,洞壁上的雕刻就清晰多了,渐渐我看出来了,这雕刻的内容并不是故事,而是一个世界,或者说是这个大头怪人描述中的仙界,因为我看到了像升仙图一样的东西。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升仙似仙 昨晚半夜出去了,现在才回来。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这里要再说明一下,我讲的是自己的灵异经历,所以我经常会在半夜的时候被叫起来去洗骨,因为灵异的东西,往往是半夜才会出现的,而且它们不会给你休息的时间,我经常会因为等一些东西,等上一天或者两天,干我们这行,远没有大家想的那么飘逸。 所以如果哪天我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静,大家也不用在意,要么我是去哪个没有网络的地方帮人洗骨了,要么就是我不在了,不过人生在世,意外本就很多。比如我有一次洗骨被阴寒邪气侵入经络,有段时间全身的关节都疼得不行,走路都成困难,那段时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当时我都准备放弃治疗了,后来还是我自己开了方子,用一种很复杂的药酒慢慢才把它治疗的七七八八了。直到现在我还在喝这种药酒,我除了工作,就很少出门,因为行动不便。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所以说就是这样,我只能保证在有生之年,尽量多把故事讲给大家,至于能讲多久,我也不知道。 不过大家也请放心,前不久还有一位极厉害的命师朋友给我算过,说我能活到八十岁以上,而且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至于八十之后我能活多久,就要看我会不会作死了。我当时笑着对她说:“这要看我老婆管得住我,还是管不住我了。” 另外我对鬼神的看法,和很多同行不一样,在我看来,它们也是芸芸众生之一,不过是万物轮回的一环而已,可以克制,甚至也可以消失。而且它们也和传统故事里的鬼神很不一样,所以我经历中提到的鬼神,大家不要和神话故事里的那些描述挂钩就好。 好了,闲言少叙,继续讲我那段山洞里的经历吧。 当我看到那幅升仙图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震撼,如果它的描述属实,那么当年这个古神的信徒至少有几千人人之多,图上虽然没雕刻出这么多人来,但看着气象,只怕我估计有几千人也估计少了,这对于一个地方的小神来说,已经是相当凶残的了,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它的信徒还为它举行过极为宏大的祭祀。 升仙图的第一阶段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信徒,他们手里拿着粮食和贡品,聚集在山下,有些祭司模样的人,在山腰上,还有一些人则已经站在了山顶,站在那大头神明身边,脸上带着微笑。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这大头神明居然是没有脸的,它的穿着很华丽,雕刻的极为细致,手脚都和常人没有区别。 至于它的脸,在我看来就是个有常人脑袋两倍大的饼,这绝对不是工匠的疏忽,因为周围的所有人都是有表情的,甚至山下的小人,也都刻了粗糙的表情,惟独这大头神明的脸部,完全没有五官,是一片空白的,看着极为诡异。 我赶紧去看升仙图的第二阶段,这里的大头神明已经在天上了,它身子周围飘着云彩,它站在云端双手高举,五指张开,似乎在承接着什么,下面的所有人都是跪着的,都摆出一副极为前程的表情,不过这张图里大头神明还是没有脸。 这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站在山顶的几个人中,有一个手里拿着雕刻用的工具,那人人高马大,面目粗狂,也是一脸虔诚的跪着,不过对他的雕刻似乎格外用心,把他的衣着饰品都刻得极为细致,难道这就是雕刻这些壁画的人? 我看到升仙图的第三阶段时,整个人一愣,这张图上大头神明有了脸孔,只是他的脸十分诡异,它的嘴巴极大,几乎开到了耳朵边上,而它的耳朵则极大,几乎垂在了肩膀上,它没有鼻子,却有三只眼睛,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是红色的,而且是倒三角形的。 这雕刻的人极为用心,为了显出神明眼睛是红色的,他找来了红玛瑙,镶嵌在眼睛的位置上,我看着那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在心里有了种想要去膜拜的冲动,我心里一有这个念头,我就一下子把它打消了。我们洗骨先生是从不拜任何神明的,心中的信仰只有天地造化。 我在学习洗骨的时候,就被灌输了很多不拜神明的思想,神明可以去敬,但不能盲目崇拜。所以我一有了去拜它的想法,我的第一反应是警觉,因为这太奇怪了。接着我就发现,我身边的戴小桃居然已经在弯腰准备下拜了,我赶紧伸手扶了她一下,顺便在她的内关穴上按了一下。 内关穴上传出的痛觉,让她啊的叫了一声,接着她就有些眼神迷茫的看着我说:“师兄,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皱着眉,对她说:“看来雕刻这壁画的人当年极为用心,把自己对那神明的崇敬之意都融入了壁画中,之前的壁画没有眼睛还好,现在它有了眼睛,在加上这地方灵气充裕,就像画龙点睛一样,让着壁画活了,咱们才会有了下拜的冲动,一会咱们要小心一点,不要让心神被迷惑了。” 说完,我拿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了一小粒药丸给戴小桃:“你把这个压在舌头下面,这是复方丹参滴丸,可以镇静心神的。”给了她一小粒之后,我自己也拿了一粒压在舌头下面。 一阵清凉从药丸中传出来,我立马感觉心神一震,那种想去膜拜的感觉彻底被驱逐了出去,戴小桃的眼神也正常了很多。接着我去看第三部分的壁画,这副壁画中居然是那大头神明用手拉着一个山顶的人,做出接引的样子,按照常规的理解,他应该是在拉着那些人,想把他们带入天界。 果然,在我仔细观察之下,他们的上方一点,有了个雕刻的极为模糊的门一样的东西。那东西看起来就是一道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雕刻的人会把它雕刻的那么模糊,看起来就像不知道该如何雕刻一样。此时山上山下,包括那个被拉着的人,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 这也很正常,因为马上就要有人成仙成圣了,下一阶段的壁画则是几个山顶的人,坐在地上,做出打坐的样子来,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没有任何摆设的房间,他们打坐的时候,居然有同样数量的大头神明,在用手摸着他们的头部,不过它们中间只有一个有三只眼睛,其他的都只有一只眼睛。 那些打坐的人中,有一个面前放着雕刻的用具,正是之前那个雕刻师,看来他也是进入仙界的人之一,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这些打坐的人,都摆出了一副不太高兴的表情,都撇着嘴,嘴角冲下。皱着眉毛。难道他们当时很痛苦么? 接下来的升仙图中,所有人都又回到了山上,那三眼神明也回到了山顶,至于打坐的几个人,也都回到了山顶,他们居然也都长出了第三只眼睛,和那大头神明的一样,他们之前就有的眼睛还是平常的样子,只有新长出的眼睛是红色的。 他们的眼睛并不是长在眉心的,有的人的眼睛长在嘴边,有的人的眼睛长在正常的眼睛下面,有的人长在鼻子上,总之看起来极为诡异。而且他们每一个都皱着眉毛,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而那大头神明则对他们伸出手来,长着大嘴,露出一条极长的舌头,似乎在挥舞手臂,解释着什么。 这样子突然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小茵的爷爷,他在死后,尸体也变成了这样,我赶紧对戴小桃说了我的想法,戴小桃听完之后,嘴巴长得老大:“师兄,你的意思是,那个小女孩的爷爷不是人,其实是个神仙?或者妖怪?” 我摇了摇头:“那不可能,小茵爸爸是人家亲生的,如果他是什么异类,小茵爸爸身上应该也有痕迹,只是我在想,恐怕小茵爸爸的祖先当初有过什么变故,中了什么邪术,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一边说着,我一边朝着那升仙图继续看去,没想到下一张升仙图,却让我彻底呆住了,那张升仙图上,山顶一下多了几个大头的神明,只是我却能看得出,他们就是之前多长出了第三只眼来的那些人,因为他们的衣服没有变化,其中一个人还拿着雕刻的用具,只是他们的头变成了椭圆形,嘴巴也变得很大,三只眼睛全变成了红色。 他们的样子有点像那最初的大头神明,但那大头神明的脸是大饼形状的,他们的脸确实椭圆形的,看起来比较长,也更怪异一些。另外他们的鼻子居然也消失了。我旁边的戴小桃看到这个情况后,突然说:“师兄,这个画的好吓人啊,根本就不像神嘛。” 我苦笑了一下:“古书里说神农氏人面牛身,头上生角。轩辕黄帝有四张脸,而且能飞天而去。就连大禹都能变成狗熊的样子,而且他还是从他父亲的尸体里钻出来的。这些古神细说起来,没有一个像人的,都比较吓人。咱们继续看下去吧,我感觉那个雕刻师,会把整件事讲清楚的。” 五行属易 说: 黑岩阅读网支持第三方一键登录,包括腾讯QQ、新浪微博、微信、百度贴吧,实现极简登陆体验。登陆后可发言、投票、打赏等。希望大家登陆支持下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尽头藏珍 其实我这些话说出来,自己也是心里没底,这雕刻壁画内容诡异到了极点,我从没有在任何古书上见到过相关内容,除了刚才的山尸,我几乎没有看到任何自己熟悉的东西,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前进,希望能在山洞的尽头找到答案。 只是还有一点变化,却让我越来越不安,我们越是接近洞穴深处,我越觉得皮肤上有种诡异的感觉,那是一种静电吸起汗毛时的细微感觉,如果不是我比较细心,根本不会发现,这种感觉期初若有若无,我只有在仔细感觉时才会有。 可到了后来,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了。我问了一下戴小桃,这种感觉原来她也是有的,只是她以为那是一种错觉,才没有告诉我。我摇了摇头说:“看来咱们接近的东西,是一种很特殊的风水场,一般风水极为特殊的地,才会这样。”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戴小桃突然指了一下前面的黑暗,对我说:“师兄,咱们好像到头了。” 说实话,这时候就算戴小桃告诉我前面出现了比山尸更可怕的东西,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惊讶感觉,因为这洞实在是诡异非常,无论里面出现什么,我都会觉得是很正常的。唯一能让我惊讶的,恐怕就是这么快走到尽头了。 我之前一直有种感觉,这个洞似乎是没有头的。或者它是极为深邃的,一直通向什么特殊的地方。所以当它这么快就到了尽头的时候,我反而有点没法接受了。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在我听到戴小桃那句话的同时,我突然听到了一个模糊的音。 那是个极为古怪的音节,不是我之前听过的任何外语和方言,我甚至没法去模仿,那个音在戴小桃说话之后飘进我的耳朵里,接着我就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麻,整个人都对着眼前的黑暗,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敬畏感。 这种敬畏感与之前看到壁画所产生的崇拜感完全不同,那壁画给我的感觉是虚的,让我还能以心神抵抗,可现在这个音落到我耳朵里,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凡间的声音,必定是某个神明的声音,我只是听到一声,就差点两腿一软跪了下来。 我旁边的戴小桃此时也和我差不多,幸好她手上还拿着那把铁剑,她居然把铁剑插到地上,撑住了身子。我深吸了口气,勉强镇住心神,赶紧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炮仗,我把炮仗点着了,朝着黑暗中一丢,与此同时,我大声吼出了一首诗:“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这是北宋改革家王安石所作的七言绝句《元日》。王安石是一代名相,更是个从不崇拜权威的人,有人把他的性格特点,编成了三句话,分别是: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可见王安石的气魄非同凡响,所以我以他的诗句为引子,借了这炮仗的威势,一下子就破了之前那奇怪音节让我产生的心魔,戴小桃本身就有洗心剑护住心神,此时又听了王安石的诗,此时精神大振,就来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把引用王安石诗句的原理和她说了一遍,她似懂非懂的想了一下,说:“师兄的意思是,那个炮仗只是普通的炮仗喽?” “那倒不是,我在炮仗里加了一点朱砂,有辟邪的效果,估计现在朱砂已经沾到那发出怪声的东西上了。”我说着话,已经朝着黑暗走了过去。这黑暗中肯定隐藏着什么厉害东西,生怕它会突然之间再弄出什么古怪来,所以就急急赶了过去。 戴小桃也跟在我身后,把铁剑横在身前,做出个随时能一剑刺出去的姿势,只是我俩看到黑暗中的东西时,就都有点无语了,洞穴最后段放着的,居然是一个放着一具奇怪尸身的棺材。这尸身看起来和小茵祖父有点像,只是它看起来比较和谐,嘴里没有尖牙,皮肤也已经有点干瘪了。 如果没有看到它手边的雕刻工具,我恐怕就会认定它是那古神了,可看到这个东西后,我瞬间无语了,这墓穴尽头的东西,居然是那个雕刻师。 “这是什么情况……”我低低的说了一句,赶紧走到棺材旁。这时候我才发现,那雕刻师所用的雕刻工具居然没有丝毫陈旧的感觉,就像是新的一样,上面居然一点磨痕也没有,我身边的戴小桃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指着拿工具说:“师兄,这个居然是新的。”说着话,她伸手就要去拿。 我赶紧阻止了她:“这东西碰不得,你想想,这山洞封闭这么多年了,就算当初这东西是不锈钢的,现在也该有点破损的痕迹吧,再说那个时代,哪来的不锈钢,这东西肯定不是凡品,依我看这肯定是古神留下的什么古怪玩意。” 接着我又指了一下那尸体:“你看这尸体保存的非常好,就像风干的毛爷爷一样,几乎和壁画上完全相似,你能看出他和壁画上有什么不同吗?” 戴小桃盯着尸体看了一会才说:“好像他更像那个壁画上的古神了,脑袋变成了圆形。” 我点了点头:“不过这不是重点,我说的不同是,它的眼睛移动到了眉心的地方,而且眼珠被挖走了。这绝对不是风干了,或者腐烂了。你看它全身的样子,就像一个活人一样,只是稍显干瘪,惟独眼睛是全空的。这绝对是被挖走了,咱们赶紧找找,八成还有别的线索。” 戴小桃听了我的话,皱着眉毛开始在棺材里扫来扫去。她皱眉的原因,倒不是害怕棺材里的尸体,而是这棺材不知道是什么木头所作的,味道闻起来有点像檀木,可吸进鼻子里却呛的人恶心,我忍了半天,见还没有线索,就对戴小桃说:“要不咱们先休息一会,咱们已经走了很久了。” 戴小桃点了点头:“说起来,我好像有点困了,师兄,我闭会眼睛,你看着点。”戴小桃说完这话,居然就靠着洞壁把眼一闭睡着了。我本来想提醒她地上太凉了,可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觉得从我的鼻子流进了一股热气,这热气进了我的鼻子之后,直接冲进了我的脑子。 接着我就觉得整个人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不过我的眼前也随之一片漆黑,那一刻我突然想到,我大概是中了迷香之类的东西,这大概就是那棺木所能起到的作用了。我并没有睡太久,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看了一下手表,才睡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时候戴小桃也醒了过来,不过她的脸色极为苍白。 满脸都是虚汗,正靠在墙边上喘着粗气,我想过去看看她的情况,可我刚要起身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疼,衣服里都是汗水,我摸了一把脸,我的脸色居然也都是虚汗,戴小桃此时才注意到我也醒了,她用一种极为虚弱,又带着些颤抖的声音对我说:“师兄,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 接着她就把梦的内容和我说了一遍。 听完她的梦,我苦笑了一下:“那不是梦,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棺材里的仁兄用了一种很特殊的办法,让咱们分享了它的一些记忆,只是这方法对咱们的身体会造成一定的伤害。”接着我舒了口气,才又说:“而且咱们做梦的时候,还招来了其他的东西。” 说完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黑暗,我知道戴小桃看不到黑暗中有什么,因为她没有阴阳眼,而在我看来,那黑暗中正有一群人形的黄色人影,朝着我的方向慢慢走过来。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二十五章 以茶破虚 这些黄色的人影看起来都扭曲的厉害,有时候像人,有时候又有点像老鼠,不过我很清楚,它们并不是什么老鼠,而是传说中的黄仙,也就是黄鼠狼化身的妖怪,和一般人理解的不同,妖怪并不是每个动物都能修炼而成的,具体为什么会出现妖怪没有人知道,而动物中最容易化为妖怪的有五种。 分别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老鼠、爬行动物,自古以来人类就对这五种精怪敬畏的很,其中狐狸家最牛气,有段时间出现过北狐南五通的说法,所谓北狐就是狐狸精,南五通指的是南方供奉的五通神。五通神虽然名字是神,却是一种恶神,经常祸害老百姓。 狐狸居然能与恶神齐名,足见其强悍之处。狐狸化为的妖物因为和人类相处的久了,所以行为做事也最像人类,比较容易沟通,至于刺猬家则是性情温顺,据说刺猬化为的妖物不但不害人,还会给住在它洞府附近的人带来吉祥。 至于爬行类的,一般是指鳄鱼,蟒蛇,蛇,壁虎这些,其中鳄鱼与龙有亲戚,不太会给人类带来麻烦,古代的时候倒是经常吃个人什么的,不过不会要求贡品,至于壁虎,它们喜欢在大树里修炼,很多地方的神树其实就是壁虎修炼的场所。 蟒蛇与蛇则是很喜欢被人供奉,它们的样子像龙,其实与龙的关系却比鳄鱼远得多,它们每件事都喜欢学龙的样子,却又学的不像,龙虽然性情淫荡,却也很仁慈,很少伤及普通动物,蛇的脾气就坏多了,它们一旦有了灵智,就记仇的多,喜怒无常。 至于老鼠的精怪,则是很特殊的一类,它们基本上很少作威作福,甚至很少和人类接触。但它们在某些事情上特别喜欢模仿人类,比如老鼠娶亲,就是老鼠每年都会做的一种奇怪行为,据说人类如果看到老鼠娶亲,那会招来不祥的事情,如果惊扰到老鼠娶亲,更会有血光之灾。 而黄鼠狼在五种动物中的性格最为乖张,据说无论怎么惹到他们都会被各种报复,有时候人甚至会莫名其妙的惹到它们,比如走路看了它们一眼之类的,居然也会被报复,所以黄鼠狼在这几种动物中的名声非常不好。自古以来就极为招人厌恶。 不过我却有一种方法,可以跟它们很好的沟通。所以我看清楚这些黄色影子的时候,并没有丝毫惊惧,而是对戴小桃说:“小桃子,你喝茶不?” 戴小桃有气无力的看了我一眼:“又是六安瓜片吗?” 我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了,六安瓜片这时候可不适用,咱们要喝的是奉神茶。”我说完,极为费力的从背后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矿泉水瓶,里面有绿色的茶水,接着我又从箱子里拿出了几个银质的茶杯,以及一把纯银的茶壶。 这茶壶是我根据二舅教的办法,请赵叔特地去定制的十几把茶壶之一,它的造型与一般茶壶没有区别,只是茶壶上面雕刻着很多祥云一样的纹饰,云层中则刻着些极小的文字,这些文字是洗骨密文。据说上古的时候,洗骨先生就已经存在了,他们和天下的妖物定下了密约,每隔一段时间洗骨先生会以天地灵物祭祀妖族。 而妖族则不能伤害任何洗骨先生极其后裔。不过这个事只是个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二舅也摸不准,我只是知道这把茶壶上所写的文字,据说就是那些密约的内容,其实我也看不懂,只是二舅告诉我,如果碰到胡黄之类的妖物,就可以用这个茶壶给他们奉茶,它们喝到茶之后,就会自行退走了。 但这个方法有几点要求,一则是这些妖物必须是身上没有戾气,也就是说它们只是修炼,没有害过人。二则它们没有受到洗骨先生的伤害,如果洗骨先生先去惹了人家,那这茶壶就没用了,另外还有个关键的地方,就是这茶叶也极为讲究。 它必须是好茶,而且不能是六安瓜片那种正气太盛的茶叶,最好是性情平和,能养人,让万物得到滋养的茶叶,而且这茶叶必须用凉的山泉水浸泡,不能用开水去泡,更不能用不干净的水,总是要求很多,还好我在大学的时候,最大的还好就是喝各种茶。 当时我就已经找到了符合这种要求的茶叶品种,这种茶叶有个极为有趣的名字,叫太平猴魁,这种茶味道幽香,喝在嘴里就像是在喝极为甘甜的山泉水一样,却又没有山泉水的那种寒气。我一早就准备了这种茶水,怕的就是遇到黄仙这种古怪的妖物。 戴小桃看见我拿出茶壶茶水,就对我说:“师兄,你这是要干啥?” 我笑了笑:“当然是请‘人’喝茶喽,你先喝一杯看看。”我说完,就倒了一杯茶水给她,她接过去就喝了。 然后笑嘻嘻的对我说:“哎呀,这个茶水好甜啊,是不是加糖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接着往每个银质的茶杯里都倒满了茶水,然后往后退开了一点距离,把茶壶攥在了手上,其实这茶壶茶水的效果,我之前也没有见识过,到底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好使,我心里实在有点怀疑,虽然二舅的话从来没错过。 这种怀疑我一早就有了,所以在定制茶壶的时候,我特地和交代了赵叔,让他给茶壶配了一个金丝楠木的壶柄,好的金丝楠木会有一种灵气隐藏其中,这种灵气在修炼家的眼中是黄色的,有时候像龙,有时候像蛇,如果有人能把它很好的保存下来,既可以镇宅,也可以降服灵异。据说这是植物中的一种王者之气,有些千万年的古树也会有。 我这壶柄就稍微有那么点黄色的气息,不过它连蛇形都没有,怎么看都像一直蚯蚓,还好这点气息辟邪已经足够了,一般的灵异只要靠近它,就会退的远远的。我此时全身都难受的很,只能靠着它来壮壮胆子了,倒是戴小桃,喝了那杯太平猴魁后,精神好了很多,眨着眼睛专心看着那些茶杯。 至于那些黄色的影子,此时已经走到了距离我三四步的位置上,它们明显也有点怕我,靠近之后有些畏畏缩缩的不敢再上前了。幸好洗骨先生有种密咒,就是请他们来喝茶的,我赶紧低声把这密咒念了出来,念完之后它们居然后退了几步。 过了一会,其中看着比较大的一团,先凑了上来,在其中的一杯茶上轻轻掠过,接着其他几个黄色影子也一一掠过。再之后他们居然就这么离开了。我实在没想到这个办法这么好使,看着他们离开,我甚至还有点不敢相信。 这时候我身边的戴小桃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对她说:“哎呀哎呀,刚才好紧张。”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师兄怎么啦?” 我接着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她讲了一遍,没想到讲完之后,她居然不信:“一大群妖怪就被你的几杯茶水忽悠走啦?不信不信!!” 我微微一笑,对她说:“天地万物自然有它的规律,比如有些人一看到红色就莫名其妙的喜欢,有些人看了红色就想吐,你说这是为啥?小同志,要相信科学啊,你要是不信,那你尝尝这些茶水咋样?看看和你之前喝的有什么不同?” 其实我这只是跟她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凑了过去,拿起一杯茶水仰脖就喝了。 章节目录 二十六章 山海经 很多人以为供奉过所谓大仙的食物会没有味道,其实这个说法是不对的,那些所谓的仙们又不是造香精的,它们所需要的是贡品中的那种灵气,所以它们所拿走的是贡品中的精气神,很多时候贡品的味道却不会损失太多。不过要是具体到茶水上,那效果就凶残多了,被仙们喝过的茶水会苦涩的让人想吐,还会隐隐有种洗澡水的味道。 这种东西我很早以前就喝过,当时是二舅让我尝试一下,我只是喝了一小口,就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我实在没想到戴小桃这么凶残,居然把一杯水完全喝了下去。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一阵干呕的声音,然后左眼突然一疼,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右眼也已经被她打了一拳。 她果然也是体力不支的状态,否则她一定能把我打飞出去,现在她状态差了,就只是把我打疼了我而已,接着她黑着脸对我说:“师兄,你这人太坏了,这么难喝你还让我喝。”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句:“还不是你自己要喝的。”不过这话我没有说出来,我只是拿出了一个塑料药瓶地给她说:“把这个吃了,可以恢复体力。” 她接了过去,不过没有马上吃,而是一脸怀疑的看着我。 我赶紧解释说:”放心,味道不错,不信我吃给你看。” 说完我也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药瓶,把里面的几十丸药吞了下去,然后用矿泉水送了一下,她也就学着我的样子,把药也吃了。我摆出了个“你看我没骗你吧”的表情:“师兄怎么会骗你呢,这个是补中益气丸,可以补中气的,咱们休息一会,应该就能走出去了。想来着一路上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戴小桃皱了下眉毛说:“咱们不去另一个洞穴了么?” 我摇了摇头:“不用去了,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应该就是这山洞的秘密了。” 接着我就把梦的内容讲了出来,我的梦其实就是那壁画的延续,壁画里雕刻师最终成了古神一样的怪物,本来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享受神的生活了,可紧接着他却发现,所谓的神其实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怪物,至于具体怎么古怪,梦里没有显示,我所见到的只是几个同样被按上了第三只眼的人在一间暗室里讨论怎么对付古神。 不过从他们的言语中,我似乎听出了,那古神似乎是要他们用活人献祭,而且还逼着他们吃人的肉,至于为什么,他们也没弄清楚,他们只是推测出了,这件事与他们的第三只眼睛有关。而且那古神还准备在他们的第三只眼睛成熟后,收回眼睛。看他们的意思,这眼睛应该是有某种能力,不但可以延续寿命,还可以让人获得种种能力。 只不过古神把眼睛赐给他们,却不是什么好心,而是因为这眼睛必须寄生在除古神之外的生命身上,这样才能更有作用,等到了一定时间,这眼睛就会回归本源,到时候被寄生了眼睛的生命体,也就必死无疑了。这几个人都认为自己是被古神欺骗了,决定就算是死,也要古神付出代价。 接着他们就和古神发生了剧烈的冲突,可惜古神太过强大,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杀了古神的几个同伴,而被古神种了眼睛的几人,也只剩下雕刻家一人了。这人也在打斗中被挖掉了眼睛,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这人居然没有死,还成功把古神封在了山洞的水池中,又养了山尸和一些怪物来看守山洞,之前村民祭祀的食物,其实都是给那些怪物的。 这雕刻家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就进了山洞的深处,这时他才发现,原来早在很多年前,古神就已经到了他们那里,而且已经引发过一场灾难了,那场灾难中古神造出了一种类似山尸的怪物,连古神自己都控制不住,后来花了好大力气,才把那怪物全部毁灭,不过这个过程中,古神的信徒也死亡殆尽了。 这些壁画的作者也不知道是谁,画的极为粗糙,雕刻师于是决定把自己所知的一些事情也弄出来,于是乎就有了后面的雕刻,等刻完了这些东西,雕刻师的生命力也尽了,那第三只眼睛给了他无限的生命力,现在眼睛没有了,他的生命也就与常人无异了。加上耗费心神,雕刻完成后没多久,雕刻师就死在了洞穴深处,他临死前用残余的一点神力,制作了一个幻术,配合那个棺材,就可以让人梦到他记忆中的一些内容。 其实戴小桃也做了和我一样的梦,只是我们这个梦的内容七零八落的,时间顺序都是错的,我是通过一些线索才用逻辑把它们连接成了一整个故事,而戴小桃没有我这么丰富的联想能力,所以她才会不明白这梦里的内容都是什么,听我这个一解释,她也就豁然贯通了,不过问题也就来了,她皱着眉毛说:“那师兄,接下来怎么办呀?” 我深吸了口气说:“本来我还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我彻底明白了,小茵家的事情,其实就是那个被封在另一个洞里的古神干的事,当年他被封在山洞里,本来是再无见天日的机会,只不过这世上任何符咒法术都有松动的时候,那池塘里的古神也就是利用这点松动,开始侵害这里的居民。我猜他原本的目的,是让这里的人去洞穴深处探访真相,然后误打误撞放它出来。” “结果却完全相反,这里的人不但没有救它出来,还把山洞封了,于是它就利用一点能力,改动了这里的风水。这个比它当初做的事情简单的多,只要改动了风水,就可以让这里的人们的子孙后代都被影响,这个古神活了这么久,懂得风水之术并不奇怪。而小茵所在的地方风水不好,其实是因为她祖坟的风水本就不好,以至于她受了某种影响。” 我解释完了,戴小桃还是一脸迷糊的看着我说:“那师兄,这个什么古神到底是什么呀?是妖怪吗?” “不是妖怪。其实这种东西,咱们洗骨先生以前打过交道,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本以为是传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咱们洗骨先生的一本古籍中曾经记载中原南部有座山中,有一种怪人,外形像人,但头很大,喜欢戴白色的帽子,长着狼的牙齿,他们喜欢抓老百姓的牛,把牛带进山里,给牛的眉心处装上一只眼睛,这些牛被装上眼睛后,就会长出蛇的尾巴来。据说他们去到哪,那些地方就会有瘟疫,他们常驻的地方,草木会枯死。” “我看到这段记载的时候,只觉得这和山海经有的一拼,虽然山海经上的记载很多都确有其物,可也有很多是虚构的,所以我就想,这是不是也是虚构的呢。没想到它是真的,不过这样也好,因为咱们洗骨先生的古籍中,还记载了怎么收拾这种玩意。” 【科普一下,据说山海经是山洞中的壁画总结而成。《山海经》是一部记载中国古代国神话、地理、植物、动物、矿物、物产、巫术、宗教、医药、民俗、民族的著作,传世版本共计18卷,包括《山经》5卷,《海经》13卷,各卷著作年代无从定论,其中14卷为战国时作品,4卷为西汉初年作品。】 章节目录 二十七章 琉璃子 我接着说:“只是这件事有些风险,需要咱们体力恢复后,再去做,现在咱们先出去吧。” 说完,我试着动了动身体,虽然还是有点疼,倒也不是不能移动,我对戴小桃说:“咱们现在赶紧出去吧,我怕时间久了,会生出别的变化来。” 戴小桃想了想,也努力站了起来,补中益气丸其实是一种极为常见的中成药,各大药店有售的那种,主要成分就是蜜炙黄芪、党参、蜜炙甘草、炒白术、当归、升麻、柴胡、陈皮、生姜、大枣,都是些很普通的药材。 它的主要作用是补养人体中气,让人的体内慢慢恢复。很多中气不足的老头老太太也会吃。这药要是吃了之后呆在原地不动,那起效很慢,吃了之后走几步,药物的作用就会明显起来,我和戴小桃就是这样,两个人走了一段路之后,精神就恢复了不少。 我俩回去的路上,我用相机把壁画都拍了下来,一路上没有什么意外,让我有机会慢慢的拍壁画,等我们到了洞口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不过村子里的大爷们还是留了几个人在洞口等着我们,其中的一个大爷,正是和我说过洞里情况的那位。 他一见我们出来了,脸色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接着在等我们的几个人都露出了释然的表情,看来他们是极为紧张的,要是我和戴小桃真的没出来,估计他们连举族搬迁的心思都要有了。我和戴小桃此时的体力已经接近崩溃点了,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就让大家用草木山石之类的把洞口堵死了。 下山之后,我和戴小桃一人喝了一大碗粥,或许是被粥的热气冲了,喝完粥之后,我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只想去好好睡一觉,大家看我眼皮都要打架了。也就没有催我说山洞里的事,我跟赵叔简单交代了点事,让他安排人看好洞口,说完这些事,我就去睡了。 睡着之后,我却没能安生,而是很快就进入了一个梦境,这梦非常奇怪,我完全是以旁观者的视角在做梦,我梦见我看见戴小桃躺在床上,一直在翻身,她这样翻身了大概一段时间后,突然附近想起了一阵声音,那声音极为低沉,听不出男女。 只是我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感觉怪怪的,就像是顺着耳朵流进了脑子里一样,让我的脑袋痒痒的,耳朵也很不舒服。而戴小桃听到这声音后,则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只是她起来的动作比较怪异,就像是个牵线木偶一样。 从床上下来的动作,也极为机械。 难道她是中了什么邪术么?我心里正这么想着,她已经朝着门外走了过去,这个梦给我的感觉特别怪异,因为我的视角完全是跟着戴小桃在走的,就像是看电视的时候,镜头一直跟着主角一样,即使是我想去看别处,都没法转动视角。 只是随着戴小桃越走越快,我的心也沉了下去,她所走的居然是上山的路,而且是通向那山洞的路线。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难道她是中了什么邪术,想去山洞里把那个古代的妖魔放出来么?心里想到这,我整个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这不是梦?是正在发生的事情?我想到这,只觉得全身都出了一身冷汗,心情也急躁了起来,当时只想冲过去,拉住戴小桃,不让她再走了。只是这个梦里我连都都动不了,更别提拉住戴小桃了,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了办法,那就是憋气。 梦里如果想让自己醒过来,比较直接的办法就是憋气,我赶紧就憋住了呼吸,这招果然管用,我没憋多久,就觉得天旋地转,胸口一阵疼痛,接着我就转醒了。只是我这个醒来的方法过于凶残,醒了之后我眼前都是黑的,脑袋里嗡嗡的响了好一会。 等我缓过来,冲到戴小桃的房间时,发现里面已经没人了,我又去楼下厕所浴室什么的找了一圈,还是没人,可能是我动静太大了,赵叔也被我吵醒了,他看我急急忙忙的,就问我是怎么了,我赶紧把那个梦的情况跟他说了,他一听也急了,就跟着我一起上了山。 不过赵叔毕竟年纪大了,很快就被我甩在了身后,我一路狂奔,本来需要走很久的山路,在我的努力之下,我很快就要走完了,不过这也让我的心越来越沉了,我快走完了,都没见到戴小桃,说明她很可能已经到了洞里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等我到了洞口的时候,戴小桃也刚好到了洞口的样子,她走路的动作很慢,而且步子不稳,以至于她走这段路的速度比我慢了好多。我看到她的背影后,几步走窜了过去,这时候几个洞口留守的小伙子也看到她了,也朝着她走了过来。 我赶紧大喝一声:“千万别让她进洞。” 几个小伙子大概也是看出了戴小桃的神色异常,她的眼睛是翻白的,而且嘴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这模样是个人都看得出是有问题。所以那几个小伙子也拦在了她身前,只是她此时就穿了一件睡衣,加上她身材比较好,几个大男人实在下不去手。 这时候我也到了她背后,我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肩膀,与此同时,我已经把右手伸进了兜里,掏了张写满了镇邪密文的天禄真章出来。这天禄真章是洗骨先生用来镇压邪物,破解邪法的必备法器之一,是写在黄绢上的一组文字,用的时候把它盖在邪物上,或者贴在中邪的人身上就好,这样邪气就会被暂时镇住。 从各方面来看,它跟符差不多。只是它能使用很多次,也不容易坏。我本想把戴小桃的肩膀搬过来,然后把天禄真章盖在她脸上,可我的手才搭到她的肩膀,她就微微扭了一下肩膀,接着一个转身,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上,她这一拳的力道特别大,把我打得退了七八步。 这时候其他几个小伙子也到了,他们几个趁着戴小桃转身的功夫,已经有人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还有人抓住了她的胳膊,刚才看戴小桃一拳把我打的差点飞出去,他们几个也不敢在意男女有别了,一个个都是张牙舞爪的把戴小桃围在了中间。 接下来的情况就从我一个人被胖揍,变成了几个人一起被戴小桃胖揍,他们几个根本连一分钟都没困住戴小桃,不过多久就被一一抽飞了,还好戴小桃用的只是蛮力,她又是女的,几个人被她打了之后,还能勉强爬起来。 就在几个小伙子快被打哭了的时候,我已经从兜里拿出了一把琉璃珠,这些琉璃珠都有驱邪的作用,打在被邪物附体的人身上,有时候就能把邪物撞出身体,我此时也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思,一把琉璃珠,一下子就被我都丢了出去。 戴小桃虽然动作极快,看到琉璃珠丢过去之后,她躲了一下,可我这珠子是横着丢的,横扫的范围比较大,最终还是有几颗打在了她的身上,被珠子打到之后,她的身子一震,身上隐隐有邪气飘散出来,但还有更多邪气在她身上时隐时现,我知道这是邪气已经深入经络,并不是琉璃珠能打出来的。 我赶紧几步跑到她跟前,把天禄真章罩在了她脸上,接着我一把捏住她的脉门,这样她就不能去揭掉天禄真章了,经过了一番折腾,她总算是老实了,我赶紧对周围的小伙子们说:“你们赶紧下山去找我赵叔,让他准备一顶黑轿子,具体怎么做他知道。越快越好。” 我所说的黑轿子,是一种我们洗骨一派用来送走一些特殊异类的一种法器,它的造型和轿子没有区别,只是轿子的外表要用一种黑色的涂料全部涂成黑色,这种黑色的材料的成分比较怪异,除了墨汁之外,还需要用到黄鳝血、牛血、鸡血等十几种动物的血。 这种方法到底是哪一代的洗骨先生所创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种方法在出现后,被很多洗骨先生都用过,而且效果极好,这里所说的特殊异类,就是不太同于一般灵异的一种灵异。它们最大的特点就是自称神明,喜欢受人朝拜、据说这种东西在中国古代很多,特别是元朝之前。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元朝灭亡之后,这种自称神明的东西就越来越少,以至于它们寄居的很多庙宇都被自称大仙的妖物占据了。黑轿子并不是和一般轿子一样大小,而是比平常的轿子要小很多,它的主要骨架,我们洗骨先生都是随身携带的。 用的时候拿出来拼装就可以了,比较关键的是轿子上的布料部分,这一部分是没法提前准备的,据说一定要用比较新鲜的血液才行,否则会失效。至于要多新鲜,书中说血液的保存时间不能超过四十九天,因为四十九天一个轮回。 还好这些血液在农村都比较好找,要是在城市里,那新鲜的牛血就难找了。有人去通知赵叔之后,我掀开戴小桃脸上的天禄真章,开始仔细观察起了戴小桃。 她此时已经把眼睛闭了起来,嘴唇也紧紧抿着,眉头紧皱,似乎在经历极为痛苦的事情,我去为她摸了一下脉,发现她的脉象平和,并不像有邪气在体内的样子,于是我指尖用力在她的脉搏上按了下去,这一下是诊脉的一种技巧。 如果已经确定病人有邪气入体,脉搏又没有明显问题,可以用力压住对方脉门,这样往往能发现不同的变化,这一招在很多医书中都有记载,只是现在用这办法的医生已经不多了,我用力按压之下,戴小桃的脉搏用力一跳,居然差点震开我的手指,与此同时,我还感觉到有一股火热的气息顺着指尖传了过来。 不过我早有防备,早就用极快的速度松开了手指,那火热的感觉上窜的感觉立马减轻了很多,最终停在了我手肘的位置上,只是这一下还是让我有些心惊,戴小桃身体里居然有股这么古怪的邪气,我甚至都不知道这邪气是什么时候走进她身体里的。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观察她的时候,有个站在我身边的村民突然对我说:“先生,周围有点不对啊,好像有好多人在看咱们。” 接着其他几个村民也慌张了起来,他们都没有阴阳眼,自然是看不到灵异体,他们只是感觉到了周围的一种变化,人作为所谓的智慧生物,早已经习惯了用眼睛耳朵去观察世界,对于所谓的感觉,人已经很难利用到它了,所以当一般人产生一种极为强烈的危机感,恐惧感的时候,那只能有一种可能。 就是在他们周围产生了极为恐怖的变化,他们的感觉确实很准,这时候周围确实有很多灵异在关注我们,这些灵异大多是这座山上埋葬的人的一部分魂魄,山洞里的东西改变了这座山的风水,所以埋葬在这里的人,就无法完全进入幽冥,他们的魂魄被留在这里,也就成了厉鬼的状态。 我的一位前辈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晚上在家里,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千万不要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因为这会让人与那个世界产生一种联系,惹来特别麻烦诡异的事情。我倒是不怕产生联系,但周围的几个小伙子就不同了,万一他们中有人被附体了,那就麻烦了。 所以我发现周围的变化后,赶紧对着他们几个喊了一句:“大家赶紧坐在地上,闭上眼睛,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去看,去听。你们有人身上戴能放音乐的手机了么?”这时候最重要的是把心神凝聚在一个地方,让自己不受外界的影响。 要让一个普通人不受外界影响,那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我反其道而行之,想用音乐去牵动他们的心神,让把注意力集中在歌词上。 我本来以为这种手机是极为常见的东西,没想到几个年轻人的手机居然都是一两百的那种老人机,我顿时无语了,只好掏出了我的手机,我手机里除了各种经文神咒之外,歌曲特别的少,我找了半天,居然没找出一首合适的。 我心下一横,对他们说道:“没有歌也没关系,我来念诗,你们跟着我念。” 说完,我就大声年了句:“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我所念的是诗魔白居易的《琵琶行》,唐代元和十年六月,藩镇节度使派人刺杀反对藩镇的宰相重臣,当时的宰相武元衡被刺死在长安街头,御史中丞被刺伤,这件事引起了轰动。没想到当时的藩镇势力居然还想要朝廷罢免裴度,否则还会进一步杀害别的大臣。 白居易当时极力主张捉拿真凶,但他当时的官职,与凶案没有关系,加上他平时吟诗大多是讽刺朝廷权贵的,于是就有人利用这次他擅越职分的机会,把他贬了官,让他去做江州司马。司马在名义上是地方长官的副手,但在当时,担任司马的却都是犯了罪的官员,换句话说,其实这是对白居易的一种变相发配。 这件事对白居易的影响极大,以至于这之后白居易日渐消沉,锐气渐钝。这首琵琶行是他被贬两年后所做的。当时他刚好遇到一位曾经红极一时,后来年老色衰被人抛弃的歌女。这位歌女引发了白居易的抑郁心情。于是在送别的时候,白居易就做了这首诗。 这诗中暗含了不屈、正直等多种情绪,即使事我这种嗓音不是很洪亮的人,念出它来都显得十分有气势。我并没有只是念诗,当我念出:“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这一句的时候,我已经大步朝着黑暗中走了出去。 自古以来的辟邪之法中,就有吟诗一法。说的是如果在半夜的时候遇到奇怪的现象可以大声吟诵一些壮怀激烈的诗句,以此激发个人身体中的正气。不过这也需要心境来配合,如果念诗的人本身都不知道诗句的意思,那就惨了,念了等于白念。 还好我一直都喜欢读诗,所以在念诵这首琵琶行的时候,我整个人的气息都融入了诗句的意境中,我自身的气息也就变成了琵琶行的那种不屈、刚正。这让那些冤魂完全没法靠近我的身子周围,不过我的目的并不是要驱走他们。 我们洗骨一派最擅长的就是超度亡魂,此时这些亡魂聚集过来,倒是省的我一个个去超度了,我一边念着诗,一边取出一只沾满了朱砂的毛笔,和一块黄绢,黄绢上早写好了洗骨先生所用的超度亡魂密文,我只需要再把这些字描上一遍,就可以把这些亡魂超度了。 当我描完第一个字的时候,那些亡魂已经有些在消散了,这是归入幽冥的一种表现,等我描完十几个字之后,周围的亡魂都安静了下来,似乎被一股无形之力定住了似的,我该庆幸这些亡魂中并没有真正的厉鬼,魂魄大多残缺不全,否则我要把字描完,那还需要和厉鬼周旋。 不过意外还是发生了,在我描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阵极为扭曲的声音,之所以说是扭曲,是因为那声音我从未听过,感觉上它并不洪亮,我听起来却极为清楚,但具体要说它和什么声音接近,我居然找不到任何一种现实中的声音是与它接近的。 只是我听了这声音后,我从耳朵到全身,包括心脏,没有一处是舒服的,只感觉全身都像是再被一只大手扭来扭去一样,痛苦异常,起初我试过默念洗骨密文来对抗这感觉,可念了一些之后,我就念不下去了,因为实在太痛苦了,痛苦的让我有了种想死的冲动。 其实这期间,我知道我的身体是没有变化的,或者说其实我真实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描字的姿势,受到扭曲的只是我的精神,或者说我的魂魄,我还很少听说,有什么灵异可以直接把人的魂魄破坏到这个地步,我心里胡思乱想着,开始一种一种的尝试我所知的办法。 洗骨先生对抗这种破坏魂魄的邪术的办法不少,但大部分是极为复杂的,需要提前准备的。而且我眼前所见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这具体属于什么邪术,我连施展这种邪术的灵异都没见到呢,在尝试了七八种洗骨先生能用的办法后,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偶然得来的办法。 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迷恋针灸。喜欢用自己来试验各种穴位,结果有一次无意中扎到了一个很怪异的穴位,这是一个书中没有记载的穴位,可以说是我偶然发现的,当时根据我的判断,这是我的天应穴。所谓天应穴就是每个人特有的一些穴位。 这些穴位的作用不确定,不过按大部分医书上的说法,针刺它没啥坏处,于是我就开始每天针刺它,结果就是我发现,我的精神越来越好了,记忆力也好了很多,那段时间无论看什么书,都能清晰的记住。只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些奇怪的变化。 起初是我的记忆力开始变得极差,刚刚想到的事情,一会就忘了,再有就是我的眼睛看东西也开始模糊不清了,几乎到了高度近视的地步。再有就是我总觉得全身轻飘飘的,走路都觉得找不到脚踏实地的感觉了。 这样一段时间后,我的精神越来越差,当时我年纪还小,心里有些傲气,出了这事之后也不想找老师请教,我的解决方法就是每天跑去图书馆,查关于经络的医书,看看书里是不是记载了这种现象。可我连续差了很多天,依旧是一无所获。 直到有一天,我正在查书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其实那之前我已经有好几次差点晕过去,每次都是眼前一黑,然后心跳加速,每一回我都是只差一点就晕了。而那次不同,我是感觉自己真的要晕了,就在我即将倒下的时候,我的肩膀被人扶了一下。 这人力气极大,只是轻轻一扶,就把我扶住了,接着那人又在我背后拍了两下,我的眩晕感马上去了大半,这时候我才看清了那人的样子,这是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眉清目秀的样子,穿了件极为土气的蓝布上衣,蓝色牛仔裤。 这人看起来稚气未脱的样子,却眼睛明亮,眼神清澈,让人看了之后就能升起一种信任感。我去看他时,他也正皱着眉看我,没等我开口,他就说:“这位同学,你怎么会魂魄不稳定到这个地步,再这么下去,你怕是要魂灵出窍而死了。” 因为小时候我经历,我自然也相信灵魂之说,但灵魂出窍而死这种说法,二舅却没教过我。但我知道,这一切肯定与我针刺天应穴有关,看这人似乎很懂的样子,我赶紧把自己的事情跟这人说了,有挽起袖子把天应穴的位置指给了他。 这人本来是眉头紧皱的,听了我的话之后,脸上却有了笑意,看着我拿穴位的位置沉思了一会后,他用拇指轻轻按在了那穴位上,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极大的痛楚从那穴位上传了出来,我自己之前也曾经按过那穴位,却从没有这种感觉过。 这痛苦极为强烈,强到我几秒钟之内就出了一身冷汗。他一边按着,一边对我说:“一定不能乱动,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他不说我也知道这是在治疗我,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忍着一动都不敢动。这样持续了十几秒之后,他终于挪开了手指,然后舒了口气,对我说:“还好你发现问题后就没有继续了,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章节目录 二十八章 戾气深重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同时心里也在暗暗庆幸当时自己没有继续作死。 被他按完之后,我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晕眩感也消失了。 这时,我不得不重新正视这位同学了,只见他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要比我小好几岁。不过后来才知道,原来他还比我大了一岁。 真是人不可貌相,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位高手,而且他一出手就是救了我一命。如果刚刚不是他出手,可能我就看不到明天的阳光了。 我连忙对他道了谢,而那人只是笑着摆了摆手。刚刚事情紧急,并未能好好介绍自己,于是,接下来我们互相报了专业和姓名,才发现原来他是我师兄。 因为都是同专业的,聊了一会后,我们就熟络了起来。而我对他刚刚治疗的方法感到十分的好奇,要知道我平时也会按压穴位,可是并没有像这位师兄一样,按压这么一小会就能达到这么显著的效果。 如果不问,心里也会心痒痒,于是,我向他问道刚刚他所使用的指法是从哪里学的。 师兄明显没想到我还会问这个,听到了之后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笑着说道:“我这个指法叫五行指针,是我家家传的。” 说完这句,他顿了一顿,看了我一眼,边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边说道:“如果你要是想学的话,我也是可以教给你的。但是,学这个不但需要比较长的时间,还需要很有耐性,因为这需要慢慢地锻炼手指。” 这五行指针是用手指代替银针来刺激穴位,达到治疗的作用。在没有带银针或者是紧急的情况下,遇到魂魄不稳或是需要用针治疗的时候,还是十分地方便、实用的。虽然我平时都会随身带银针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学多点东西旁身也是好的。 而这五行指针之所以叫五行指针,是因为人有五个手指,分别对应五脏。其实,人身上的器官都是五五成数的,例如:手、脚的五趾,五官,五脏… 而人又是由五行组成的,在用五行指针治疗他人的时候,得先把手指上的五行之气练的十分强大,再用自身的五行去协调被治疗者的五行,达到良好的治疗效果。 本来我听完他说是他家家传的,已经觉得没戏了。因为很多中医或者玄学的家族里都会有那么几套流传的秘法,不过通常都是是禁止外传的。甚至很多家族的秘法传男不传女,家族里的女孩子都不能学。 我听完他说可以教我之后,心中大喜,连忙对他保证,除非经过他的同意,否则不会把这五行指法的修炼方法泄漏出去的。 听完我的保证,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表情开始变得严肃,对我说道,记住你说的话,我现在就把方法教给你吧,你好好听着,我只说一次。 我听完后连忙坐正身体,表情也跟着变得严肃了起来,对着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把这个五行指针的修炼方法、注意事项等全部都讲了给我听。 这个五行指针锻炼手指的方法其实最重要的是两个字:坚持。正所谓,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各行各业的大师,他们都是耐住了常人不能忍受的寂寞、痛苦,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持之以恒地努力,才得到了最后的成功。 五行指针锻炼手指的方法如下:首先要准备一块布和一个装药水的容器,把布放进药水里浸泡一段时间。这块布用药水泡完之后,再用药水煮,然后拿这块布缠在手指上,用蒸汽去熏这个手指。 不过,这布一绑就得连续绑十二个小时,中途是不能拿下来的,得等到十二个小时之后才能解开。这块布用完后,得把它重新放回药水里浸泡,等到明天需要再绑的时候,再拿出来煮。 而这药水则是由三七、红花、白术、党参、黄芪等药材浸泡而成的。三七和红花有沟通人体上下气穴的功效,白术和党参能补中益气,而黄芪则有补气固表的功效。 锻炼久了之后,这个手指会成为了全身之上,五行之气最丰盛的地方,就可以用这个手指代替银针刺激穴位了。 不过,这指针是否能像银针那么深入穴位呢,就得看练的时间长短了,如果十年如一日地练这个指针,那么指针的效果甚至会比银针好上很多,如果只练了几个月,那当我什么都没说。 当时,他除了教我这个五行指针之外,他还教了一个能破解幻术的方法。 幻术是属于精神攻击,虽然不会对你的肉体有伤害,但是却能影响你的精神,甚至是魂魄。而且往往比物理攻击残暴多了。 他教给我的这个破解幻术的方法是,把自己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于某个穴位上,具体哪个穴位是根据自身的情况而定的。紧接着,就慢慢地把自己身上的阴阳二气聚拢到此穴位上,通过刺激这穴位,可达到破解幻术的目的。 当时他把五行指针和破解幻术的方法传授给我后,我觉得十分地神奇,因为自己本身有玄学的基础,所以回去之后,每天都会练上一段时间。后来,居然也被我练成了。 练成之后,我找了几位同学帮我试验,没想到效果非常地好,心里十分的欣喜,同时也打心里地感激这位师兄。 临危时,我想到的就是这个方法,而这时我已经被那破坏魂魄的邪术折磨地痛苦不堪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连忙把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主神志的穴位上,引动身上的阴阳二气聚拢,试一试能否化解了这邪术。中间的过程是十分地痛苦的,忍受着这么剧烈的疼痛,很难集中全身的注意力。 不过一想到如果这次不成功,那么这里的所有人可能都会遭殃,我就不敢大意,硬生生地忍了下来,集中注意力到穴位上去。 过了一会,我感觉到身上的疼痛感慢慢地开始减轻了,全身轻松了很多,那邪术对我的压迫也渐渐消失了。 恢复了过来后,我发现自己果然还保持着刚刚写字的姿势,身边的村民们正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幸亏他们没事,看来这攻击只是针对我一个人的。想到这里,我不敢大意,马上把剩下的几笔密文写完。 当我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那些亡魂也被超度完毕,而这周围终于又暂时恢复了一阵平和、安静。之所以说暂时,是因为那东西还在洞里,并没有被解决,而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守着这里,等待着赵叔送来那轿子。 稍作休息之后,我过去看了看戴小桃,只见她虽然还是未清醒过来,但是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了,原本紧抿的嘴唇和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来了,现在的她看上去更像是睡着了。我本来想着再探一次她的脉象,可正当我伸出手时,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赵叔来了。 我回过头一看,果然是赵叔,他身后还跟着那几位村子里的大爷,想来是村长和那几位大爷不想小辈们知道这件事,以免引起村里恐慌。于是,这几位老大爷就轮流抬着那黑轿子过来了。不过那轿子比一般的轿子小上很多,而且大爷们也是干惯农活的,所以一路抬过来也不算怎么吃力。 本来临时准备这黑轿子是比较困难的事情,不过,幸亏这村里的很多户人家都还会用木柴烧火生饭。因此,他们便用这些木柴临时搭建了一个轿子,再加上赵叔随身带着的主要骨架和加工过的布料,一个对付洞里特殊异类的法器就这样完成了。 我吩咐他们把轿子放下,并把轿口对准洞口的方向后,害怕再出什么意外,就让他们都站在我身后。一切准备就绪,我开始念动洗骨真文了,我念的这个真文叫天禄真章,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把山洞里的特殊异类给引出来。 在我念动真文后,大家纷纷感受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山洞里往外走,而那股气流出来之后,全部都朝那个黑轿子里走去。 我能感受到那山洞里的戾气还有那些特殊的、不明的存在,甚至连这附近的冤魂也随着那气流进了黑轿子,慢慢地山洞里的气流越来越小,当最后一丝的气流消失在黑轿子里,我才停止了念动真文。 这样下来,山洞里的异类已经被我引到了黑轿子里,跑不掉了,这个山洞已经不再危险了。其实,这个山洞本来是个灵气丰沛的地方,才吸引了那个所谓的“上古大神”进去修炼,不过慢慢地山洞灵气被它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后来才用邪术把人类变成他那样,等到人类把第三只眼睛修炼好之后杀掉。 既然这山洞已经恢复正常了,也就不需要用到截气钉来隔绝地气了。至于地气,正所谓,天下山脉起于昆仑,同时昆仑也被认为是天下龙脉之祖,其他的地方的龙脉、地气实际上都源于昆仑。甚至有人认为隔绝某处龙脉与昆仑的联系,就能化解龙脉的作用,不过,很多人试过,却没有一人成功过。 那“上古大神”就是影响了这地方的地气,欲炼造僵尸为它所用,放它出去。所以当时想着如果自己出不来了,就隔绝这片地方的地气,使那异物永远困在洞中,无法出来作恶。 不过既然我已经出来了,也成功收服了这个异物,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处理好这轿子。处理这轿子的方法则是选择一个阳光、正气充足的地方,把它给埋在下面,并镇压着它。在这么一个阳气和正气都充足的环境下,轿子里面的戾气、怨气和那特殊的异类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地消散了。 而这个埋轿子的地方,在他们回去准备轿子的时候,我就选好了。我把位置和村长、村里的大爷们说了之后,他们没怎么多想就同意了。毕竟他们可是亲眼看着我活着从洞里出来了,现在还帮忙处理了洞里的那个可怕的东西。 在大爷们的帮忙下,我很快就把轿子镇压好了,而这件事情也算是完成了。 戴小桃在我埋好轿子之后才睡醒来,知道了自己被控制住了,并且差点把那异物放了出来,就觉得十分地对不起我,拿起她的剑就喊着要去砍了那怪物。我连忙拉住她,并对她说事情已经全部结束了。接着把后来的事情也说了给她听,听完后,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因为事情已经完成了,我们就商量好了,第二天一早就离开这里。临走前,村长特意请我去他家吃了顿饭,说是感谢我帮他们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本来他们都准备了放弃这个地方,全村迁移了。 吃完饭,我给村长开了点用于治疗他背痛的药后,就离开了。后来,那个村子再也没有出现过奇怪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一些诡异的事 我和赵叔从小茵爸爸的老家回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开始忙着去看之前那些预约好了的风水设计。 就这样,又忙了大半个月后,终于手上的案子都清完了,本想着休息几天的,可是就在这时,我却突然接到了我一个朋友的电话。 我这个朋友叫陈骏,在我刚开始接手工作室的时候,就来找过我帮他家进行风水设计。帮他设计好了之后,还会经常来找我问一些风水上的问题。他待人温和有礼,给人的感觉十分地舒服,我对他的印象也很不错。于是,就这样一来二往地,我和他也成为了朋友。 平时他也会推荐身边想要进行风水设计的朋友过来我这里,我手上有好几个风水设计的案子都是他推荐来,因此我也十分地感谢他。 看到是他的电话,我很快就接听了,却听到电话那头他的语气有点着急。 “易先生,听说你前段时间外出了,你现在回来了没?” 陈骏平时给我的感觉都是很稳重、沉着的,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着急的语气说话,看来,他这次找我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我连忙回答道,我大概半个月前已经回来了,还问他这么着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应该是害怕电话里说不清楚,他追问我是不是在工作室,他想现在过来找我。看来真的是很急的事情,我也不含糊,马上跟他说我在工作室里等他。 大概1个多小时后,陈骏就来到了我的工作室。我见他神色焦急,赶紧让他先坐下,倒了杯茶给他后,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口问道“你这么急来找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陈骏看了我一眼后,叹了口气,“易先生,我这次来找你的确是有急事,但是这却不是我自己的事。” 接下来,他把为什么来找我的事情都给说了一遍,我才知道,原来是他家亲戚出了事。 他出事的亲戚叫张勇生,今年已经40多岁了,是做陶瓷生意起家的,打拼了这么多年,也赚了不少钱,前几年就在市郊买了一栋别墅,过着独居的生活。 是的,张勇生虽然四十多岁了,却一直没有结婚。陈骏在过年的时候听他的三大姑八大姨嚼舌根时说,张勇生年轻时有一位相恋多年的女朋友,就隔壁县的,还带过回家的。那女孩子和张勇生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淳朴的,后来跟着勇生去了大城市打拼,不知不觉的开始变得虚荣了起来,老是喜欢和同事攀比。 而张勇生当年还是个穷小子,没有钱供他女朋友买名牌,两人也因为这个吵了很多次。后来有一天,他女朋友说再也不想跟着他受苦了,就和他分了手,跟了一个比他有钱的经理。 这个女人让张勇生伤了心,从此他偏激地认为女人都是喜欢钱,也不想结婚了,这么些年来,他养了一些猫猫狗狗,和他住在自己奋斗得来的小别墅里,生活也算是过的有滋有味的。 可是前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家里的猫猫狗狗突然都变得没了精神,也不怎么吃东西、喝水了。而且,他还发现自己也跟他养的猫猫狗狗一样,变得没有精神了,胃口也不好,腰酸背痛的。 张勇生觉得自己可能是感冒了,吃了点感冒药后就没有在意,也给他家的猫狗喂了点感冒冲剂。可是,之后几天张勇生观察了他家猫狗后,发现它们并没有好转,就把它们全都带了去宠物医院。 宠物医生挨个帮它们检查了,可是却都没有检查出来它们什么毛病,只能对张勇生说它们可能是心情不好,有点抑郁了,让他多陪陪它们。 这些猫猫狗狗已经陪伴了自己好几年了,而且自己没有孩子,平时对待它们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了。听到医生这么说,便想着是不是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好它们,冷落了它们。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一下班就马上回家,陪着他家的猫猫狗狗玩耍,直到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在他家里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天的深夜,陈勇生在卧室里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有一道白色的亮光打在他眼睛上,十分地刺眼,晃得他醒了过来。 等他睁开了眼睛后,那白色的亮光便消失了,他看见了他身边围满了人,顿时,被吓得睡意全无。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围在他身边的那群人,全身都发着淡淡绿光,而它们也全部都正在看着他。 仔细地一看,陈勇生发现这些人和普通的人长的不太一样,它们的脸型和五官都十分地古怪,甚至有点协调,它们的嘴是一般人的嘴两倍大,看起来十分地狰狞。 突然间遭遇这样的情况,他被吓得愣住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就在这时候,那些发着绿光的人突然咧开了嘴,手向张勇生身上摸来。它们的嘴本来就很大了,现在这样一咧开,嘴角都咧到了耳朵,看起来十分地诡异、可怕。 此时的张勇生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于恐怖电影当中一样,他惊恐地看着那些手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身体却做不出任何的动作,紧接着他就吓得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后,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发现并没有疼痛的感觉,然后又害怕地看了看四周,却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了。它们走了?还是昨晚只是一个噩梦? 就在这时,张勇生发现自己手臂上有好几个黑手印,连忙脱了衣服,跑到镜子前查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都是黑色的手印,张勇生开始觉得昨晚不是做梦了。要说那手印,不像我们正常人的手印,要比正常人的手长度、宽度都要短,只有四只手指,而手指的长度都是差不多长的。 昨晚自己看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张勇生看着身上的黑手印,去浴室洗了个澡,用水搓了搓,发现那手印已经印入他皮肤里了,根本洗不掉。 张勇生害怕自己出什么事,连忙去了医院,医生检查出来的结果是他得了一种奇怪的皮肤病,给他开了点药和药膏后就让他回去了。张勇生从医院出来后,一直安慰着自己,既然医生都说是皮肤病,那就不要想太多了,回去吃完药就能好了。 可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回去之后,就发现他家的猫猫狗狗全都不见了!这时,他又想到昨晚看到的那些人,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想偷他家猫狗,所以那天晚上故意让那么多人来吓他的。 当下,他就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张勇生对他们说了自己昨晚醒来看见有一堆人围着他,还摸他身体的事情。警察听完之后,就开始了勘查现场,并调看了他家的监控。可是,看完监控之后,却发现并没有其他人进过他家,而且他家的门是自己开的。 于是,警察对他说,有可能是他出门的时候没锁好,他家的猫狗从门缝里出走了。同时,既然没有其他人进来过,他说的很多人围着他的说法就更加不可能了,除非他能提供证据,不然的话,证据不足,是不能立案的。 张勇生对这个说法显然十分地不满意,他家的猫狗都十分听话,也很黏他,怎么会无端端地集体离家出走呢,而且自己真的是看见了那些人围着他的。于是,他向警察展示了他身上的黑手印,和他们说这是昨晚留下的。 警察看了他身上的黑色手印,也觉得十分奇怪,可是办案是需要证据的,就向张勇生问到,那你认识那些你看到的人吗?监控里显示除了你并没有其他人进来过,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呢?甚至有警察问他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好,出现了幻觉等等。 张勇生看警察不肯相信自己,而自己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有人骚扰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警察离开。 既然警察查不出来,那我就自己查,一定要找出那个偷我家猫狗的坏人。既然需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当天他就去买了好几个针孔摄像头,放在了他卧室的几个角落里,准备把那些人全都录下来。 果然,当天晚上他又见到了那一群发着淡淡绿光的人,它们全都围在他身边,阴冷地看着他,随后朝他咧开了大嘴,伸起手向他摸来。这次张勇生没有被吓晕过去,不过这种情况还真的不如被吓晕过去呢。 他开始疯狂地反抗,想要打开它们的手,可是却完全没有用,反而被其中的几个“人”抓住了双手,其他“人”开始往他身上摸了过来。 他感受到那些人的手十分地冰冷,摸到他的身体时,让他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感觉自己身边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仿佛置身于寒潭中一样。这时,他看到了其中一个“人”,盯着他,并且把头向他凑了过来,只见它咧着嘴,表情十分地狰狞、古怪,它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张勇生再次被吓晕了。 第二天醒来后,张勇生发现自己身上又多了些黑手印,想起了昨晚所见所经历的,只觉得十分地害怕,浑身都开始发抖。这时,他想起了摄像头,连忙把录像导出,想着这下有了证据,就可以叫警察把那些人全都抓走了。 他查看了录像后,整个人像是被冰水泼了一样,连心里也是冰的。在录像里,他只看到了自己,明明是在反抗它们,而视频里看到的自己却是疯狂的手舞足蹈,旁边根本就没有人! 看着这些录像,张勇生奔溃了,他用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希望这只是一场梦,痛了就能醒过来。可是,这样只能让他更加确定这并不是一场梦。 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之后,张勇生开始分析着这几天遇到的事情,他看着身上的黑手印,确定自己真的看到了围着他的人。人?其实这两天晚上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人吧。哪有人嘴巴那么大,哪有人没有体温的,那有人用录像机拍不下来的?张勇生想到这里,开始头皮发麻了。 最后,张勇生得出的结论是,自己可能撞鬼了,而且是一群鬼。这事恐怕警察也解决不了,得找先生才行,可是自己又并不认识什么阴阳先生。 张勇生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听陈骏说起他家里要进行风水设计的事情,说是专门请了位师父来帮忙设计的,效果好像挺不错的。 事不容迟,张勇生马上拨通了陈骏的电话,把这段时间自己遭遇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并对陈骏说,如果再不找师父来救我,恐怕自己活不过一个星期了。 陈骏听完之后,觉得事情十分地严重,而且平时张勇生也挺照顾自己的,也不想他出事。于是就有了他急急忙忙地打电话给我的一幕。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寻人 听陈骏说完之后,我在脑海里找寻了一下类似张勇生描述的异物,大嘴巴,浑身发着绿光的,可惜,我看过的书里好像没有这样的记载。不过,听他这样讲,知道这件事挺急的,也不敢耽搁,就和陈骏去了张勇生家里。 张勇生家是在一个半山的别墅群里,这里的风景、环境都十分地不错,而且,看得出来,是有请人进行过风水大环境设计的。 到了他家之后,我并没有看到什么鬼怪,可是张勇生一再地强调自己真的见鬼了,我只能又拿出了罗盘等工具进行测试,结果还是一样,并没有鬼魂出现的痕迹。 我把结果对张勇生说了之后,他连忙说不可能,紧接着就把自己身上的手印给我看,说是他晚上看到的鬼怪留下的。我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手印,发现这很像是刮痧后留下的痕迹,不像是病态的伤。最后,我还给他诊了脉,他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 这下我们都觉得十分的奇怪了,不过既然张勇生那么肯定自己是撞鬼了,本着负责任和以防万一的心态,我就给他家布了一个阵。 我分别在他家的伏位、生气、延年、天医这四个吉位上放了四把铜镜,然后又在他家的六煞、五鬼、绝命、祸害这四个凶位上放了四把铜剑。 四吉位中的伏位一般主财运和运势,生气位主事业和财运,延年位主贵人,天医位主平安、健康。而四凶位里的六煞位一般主烦恼,五鬼位主小人、邪病,绝命位主意外、灾祸,祸害位主疾病和伤害。 在四吉位里放铜镜,可增强屋子里的正气,而在四凶位里放铜剑,则可以破坏邪气,起到辟邪的作用。 摆完阵之后,我就对他们解释道,这个阵辟邪效果极佳,鬼是进不来的。为了让张勇生安心,我和陈骏晚上就住了下来,他的房间在一楼,而我们则在二楼的客房里休息。 三个人吃完晚饭,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天后,都觉得累了,就回房间洗澡睡觉了。可是,没想到,当晚还是出事了。 那晚大概2、3点的时候,我睡得正香,突然从一楼传来了一声惨叫,把我和陈骏都惊醒了,是张勇生!我连忙翻身起床,准备去一楼查看,这时,张勇生开始连续地惨叫。 我和陈骏几乎是飞奔下楼的,去到了张勇生房门前后,发现房间反锁了!里面张勇生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我和陈骏一致决定马上撞门。 奇怪的事情却在此时发生了,我和陈骏还没撞几下,门居然自己开了。这时,我也顾不上里面是否有陷阱了,马上推开门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只见张勇生整个人像定住了一样,坐在床上,双手臂挡在头上和脸前;瞪大的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嘴巴还半张着,床铺十分地凌乱。刚才这里好像经历了一场恶斗。 我见他这个样子,连忙过去推了推他,并问道:“你刚刚怎么了?” 这时,张勇生看了看我,倒抽了一口气后,抓住了我的手臂,对我说道:“它们又来了!” 我一边安抚着他,让他慢慢地说,一边看了看房间周围,可是我居然看不出什么异象。 照张勇生的说法,他又看见了那些东西在围着他,并摸他的身体,在我们在撞门的时候,那些东西突然停下了动作,看向了门口。而就在房间门打开的瞬间,它们就消失不见了。 居然消失地这么快,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顿时,我心情变得凝重了起来。这时我看见张勇生身上多了很多一块一块的红斑,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了一样,看着都疼,难怪他叫得这么凄惨。 现在那些东西走了,最快也要明天才回来,所以今晚还是先休息好,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于是我便安慰他,让他再睡一会。可是他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就用指针帮他安神、助眠。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他终于再次睡着了。 而我和陈骏也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二楼,躺在床上,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我和陈骏起床后准备过去看看张勇生情况怎样了。可是到了他房间后,却发现他早已经起床了,被子、床铺都凉透了。而且还发现了张勇生把衣服带走了很多,甚至还带走了一些吃的东西,手机也带走了。 我们回到客厅的时候,在茶几上发现了一封信,显然是张勇生留给我们的。我们连忙把信打开,没想到,信里写的是一个多年前的秘密。 信上写道,他当时其实并没有跟陈骏说实话,有件事情一直瞒着我们,看到我们昨晚这么为他担心,心里十分愧疚,觉得很对不起我们。 昨天他听到我说那个阵法鬼是进不来的,那么他昨晚看见的就不会是鬼了。既然不是鬼的话,他知道只会有一样东西找上他的。 信读到这里,我和陈骏都觉得十分地疑惑,到底他当年经历了什么?连忙往下读下去。 原来,当年张勇生的女朋友嫌弃他穷,说他给不了她更好的生活,毅然离开了他,而去跟了一个有钱的经理。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伤心、痛苦,但是更多的却是愤怒。一切都是因为钱,如果他变得有钱了,那么女朋友就不会离他而去。 人在愤怒的时候,往往容易不顾一切。 他想起了一个地方,他家乡湘西那边,有一个庙。当然,他并不是想要去皈依。那么他到底想去那个庙干什么呢?这得从这个庙的来历说起。 那个庙叫五神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兴起来的,他们那里的人都十分地相信这个五神庙,说是很灵。而这个五神庙的由来却也是有说法的。据说很早之前有五个人来到了他们这里安家,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他们五个人居然都修炼得道,白日飞升了。 这五神飞升之后,并没有遗忘这里的百姓,而是一直保佑着这一带的百姓们,而且还经常帮助老弱病残,给贫苦百姓送点东西。 村里的人为了感谢这五神对他们的帮助,就在那儿修了个庙,就叫五神庙,以供奉这五神。而这五个神像的制作也特别讲究,怎么个讲究法呢?就是在五个神像里面放了好多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之类的贵重物品。 张勇生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心里想着他的女朋友不是为了钱才跟他分手了么?那么他就要变有钱起来。最快的方法不是偷就是抢了,于是他决定去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藏在神像里的金银珠宝,如果被他找到了,那么他就发财了,到时候之前女朋友肯定会后悔万分。 一个人单干可不行,于是他约上了几个哥们,商量好一起去庙里寻宝,找到后钱平分。他赶回了家乡后,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隔壁镇住下,与几个同伙汇合之后就等着晚上的到来。白天他们了不敢去,这里老百姓都十分地相信五神庙,如果被他们看见了,肯定会被打死的。 终于到了晚上,农村人都睡得早,晚上也不怎么出门,于是他们9点多就去到了这个五神庙里面。只见这里每个神像都有四五个人那么大,几个人开始分头搜索,看看神像上是否有什么机关,或者是神像下面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开个空儿进去之类的…… 一群人找了好一会儿后,突然之间就感觉周围的气温开始升高了,升了有大概十几度,他们几个身上都开始流汗;而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的手机居然同时响了起来,而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都是些乱码,他们吓得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有一个人敢接听这个电话。 一般响铃响了一会儿,没人应答的话,会自动挂机的,可是他们的手机居然一直在响,毫不间断地响。这…难道是五神显灵了? 紧接着,神像的周围居然慢慢的升起光亮,是那种十分刺眼的光,晃得他们都挣开眼睛了。这些光好像会吸光人身上的力气一样,他们开始浑身发软,有些人已经开始跪在了地上。 他们的心里都十分的害怕,一边忍受着燥热,另一边还要忍受着手机一直在响的噪音和刺眼的亮光。这种情况持续了有大半个小时左右,周围才恢复了正常,这时他们的手机都已经被响得没电了,几个都被折腾够呛。 有的人反应比较快,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就挣扎着爬着出了这个庙,头也不回地跑了;其他人见此情形,都开始跑路了,再让他们在庙里待一秒都是折磨。这次神庙寻宝就这样结束。 后来,张勇生打听到那几个人回去之后都纷纷出事了,有几个突然检查出了癌症和白血病,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剩下的人都出了些事故,虽然没有死去,可是也都半死不活的。 而现在,终于要轮到他了,张勇生认为这是他的报应,不想连累我们。让我们不要去找他了,他自己会解决了这件事情。 看完了这封信后,我和陈骏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张勇生肯定是回去了那个五神庙了,他回去了又能怎样解决呢?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没有理由见死不救的,于是,我问陈骏知不知道这五神庙的具体地址。 幸亏,陈骏小时候也去过一次五神庙,记得是在哪个位置的,我跟陈骏说了我准备去找张勇生的想法之后,得到了陈骏的赞同,并马上表示愿意一起去找张勇生。 于是,我和陈骏便踏上了找寻张勇生的路。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回庙 我们去到那个村子之后,也顾不上休息了,救人要紧,于是,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五神庙。这五神庙是在一座小山上面的,根据陈骏的记忆,我们终于找到了那座五神庙。 一进五神庙我们就看到了很多的木箭凌乱地散落在地上,而张勇生就躺在整座庙的中间,而且还是脸朝下,一动也不动了。 我看到这一幕后,心里咯噔了一下,暗叫一声“糟了。”他不会是给那些东西折腾死了吧! 来不及观察周围的情况,我已经快步地走了过去,蹲在他身边,探了探他的动脉,发现还有脉搏,连忙把他翻了过来,探了探他呼吸,然后又趴在他的胸口上听了听,呼吸和心跳都很正常。 这样看来,他没事,不是死了,反而像是睡着了。于是,我推了推他,叫了几声他的名字,过了一会儿后,他才慢慢地醒过来了,不过还是迷迷糊糊的。 我在推他的时候,发现那些绿色人形怪物之前在他身上留下的手印和一块一块红色的斑痕居然全都不见了,皮肤的颜色都恢复了正常。我把这个发现和他们说了以后,张勇生马上把衣服脱掉,我们一看,那些手印和红色斑痕真的是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帮他把了把脉,发现他的身体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很健康,比昨天晚上我探得的脉象还要健康、强壮。 事情到了这里,突然变得朴素迷离了起来。那些发着绿光的人形怪物到底是什么?真的是五神庙里的大仙吗?为什么它们之前还在张勇生身上留下了黑色手印和斑痕之类的,可是张勇生来到了庙里之后,反而好了呢?而且身体还变得十分地健康,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我忙问他在庙里发生什么事,有没有遇见什么东西。 张勇生对我们说,他知道自己此番回到五神庙肯定会有一番恶战,虽然知道这是自己的报应,可是真的让他这样去送死,他还是很不甘心的。因此他出发之前去找了当地的一个朋友,他的这位朋友是专门贩卖一些仿制武器的。 他在这位朋友那里选了一把弩,还买了一大堆的箭。而他买的这把弩是模拟的诸葛连弩,能上好多支箭。用法也十分地简单,上弩之后,用力一按机关,就能把弩上的木箭全部都射出去。这把弩配的箭能有食指手指一般粗,射击的力度虽然不算太大,但是,如果射到人的身上也是会很疼的,力度再大一点的话甚至能射到肉里面。 买好了武器之后,他就坐上了回乡的车,这次,他直接来到了五神庙,在庙里等着那些发绿光的人形怪物过来找他。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被折磨惨了,心里怄着一堆火气,他甚至壮起了胆子,在庙里大骂了起来。 他骂了有好一会儿后,庙里果然又出现了奇怪的现象,像之前他经历的一样,庙里的温度突然升高了很多,然后一阵阵亮光从神像附近升起,刺痛了他的眼睛,让他睁不开眼来。紧接着他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他用手挡着光,吃力地睁开眼睛一看,那些发着绿光的人形怪物又出现了,并且还在慢慢地向他走来。 见此情形,他十分地害怕,脚很没出息地软了,可是想到了之前和他一起来这里的人,死的死,残的残,如果让自己和他们一样,还不如就此拼死一搏。 他拿出了弩,用颤抖着的手摸索着,在弩上上满了箭,拼命的按机关,想用箭射死它们。他射完了就装满,射完了再装满……一直对着那些怪物进行射击,没过多久,庙里的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堆的木箭。 不过,很快的,张勇生就发现了这么做并没有任何的效果,他射出的箭直接穿透了那些怪物的身体,而它们却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周围的温度还是那么的高,那刺眼的亮光还在影射着他。而那些怪物就在离他不远处看着他挣扎,仿佛在那些怪物的眼中,他只是个跳梁小丑。 没过多久,张勇生的箭全部都射完了,他看着周围的怪物还完好如初地站在那里,绝望地放下了弩,苦笑着,心里想到,还是没有办法躲过这一劫啊。 接下来,那些身上发绿光的怪物们,开始慢慢地走近他,在他身旁停了下来。张勇生抬头看了看那些怪物狰狞的嘴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开始回忆起他的上半生,如果不是当时想着挽回颜面,想让他的前女友后悔,也许他就不会走进这座庙了。如果没有他的怂恿,那些人就不会跟着他前来盗宝,他们也许就不会出意外,甚至不会死了。 这时,不知怎么的,张勇生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句话:有些东西,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不能不尊重。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些浑身发绿光的怪物并没有像他想象中一样,先群殴他一顿,然后再把他折磨致死。 其中一个怪物只是用手摸了摸他的身体,在被那个怪物摸完后,他突然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麻了。不过,这个种麻的感觉十分的特别,是特别舒服的那种麻,感觉自己浑身都酥软了。张勇生身体变麻了之后,浑身无力,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这些怪人们全都围了上来,纷纷伸出了手,在他的脸上、身上摸着。后来,居然有一个怪物把手伸进了他胸口里面抓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出来,然后扔在地上,张勇生想朝那个东西看过去,可是却被身边的怪物挡住了,完全看不见。 过一会儿,又有一个怪物把手伸进了他胃的位置,又抓了点东西出来,扔在了地上。奇怪的是,它们在他身体的器官里抓东西的时候,他居然感受不到疼痛。而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没那么沉重了。 当年没有偷得金银珠宝,回去之后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才慢慢地醒悟过来,自己再伤心,再难过,前女友也不会回来了。于是他心里就想着不能让她再看扁自己,要变得有钱起来,才能让她后悔当初的选择。 那天起,他开始变得努力,废寝忘食地工作,每天出去应酬、喝酒,慢慢地他的身体变得十分地不好。后来,终于熬出头了,出去应酬的时候也有人帮自己挡酒了,而且他也有意地调养,身体才慢慢地变好了起来,不过也不如以前了。 现在的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被那些怪物掏了之后,身体都变得轻盈了起来。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那些怪物的手可没有停,它们分别用手伸进了他的五脏六腑,又把他的身体翻了过来,抓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出来,扔到了地上。 就这样,过了挺长一段时间之后,那些怪物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掏了个遍,然后它们都停了下来。不过,由于他刚刚被翻了过来,也看不到它们现在究竟要干嘛。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怪物提起了张勇生的脑袋,看着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向张勇生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勇生听到那怪物居然跟自己说话,一下子就被吓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按照怪物的要求,他开始感觉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变化,觉得现在的自己浑身舒畅,比做了全身按摩还要舒服。于是,他便壮起胆子回答道:我…我感觉还…还行。 那怪物听到他回答后,可怕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因为他本来的样子就十分狰狞,嘴巴也十分大,一笑起来,显得更加地吓人。张勇生看着那怪物,一阵头皮发麻。 那怪物笑了笑之后,就说道,那这事,就算是已经做完了。就在这时,张勇生居然看见了庙门口上有人,而且还是他们村子里原来的一些老住户。 他们都看见了?为什么不来救我?当下,张勇生觉得十分地疑惑和愤怒,就很着急得对他们说道,你们赶紧进来把我抬出去啊!怎么就眼睁睁地让我被这些东西给祸害了呢? 不过,那些老人居然完全不理他,看了一会儿之后,转身就走了,而且临走前那个眼神也很奇怪。是那种很开心、很喜悦,好像看见什么好事了的眼神。这下,张勇生更加郁闷了。 在那些老住户走了之后,这些怪物又在他身上摸了摸,碰了碰,没过多久之后也就慢慢地化成一道光离开了。在它们走后,庙里的气温也恢复了正常,张勇生想要起来,可是却悲催地发现他的身体还是很麻,全身没了力气,只能继续直挺挺地趴睡在那里,慢慢地也就睡过去了。 后来,就是我和陈骏找来了,叫醒了他。不过,我在听他说在庙里发生的事情时,发现他说话的时候精神状态十分地不对劲,现在的他变得异常地焦躁和不安。之后,甚至做出了一些可怕的举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际遇 上回说到,张勇生醒来后,不但情绪特别激动,而且整个人处于狂躁的状态。他对我们说完了他来五神庙里遇到的事情后,就十分愤怒地说到,一定得找那些见死不救的村里人报仇,而且他还认定了这个五神庙里的东西肯定就是想伤害他…… 张勇生越说越激动,一股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嚷嚷着要把这个五神庙给砸了。只见他冲到了庙门口处,抄起庙门后用来闩门的木棍,就奔着就近的神像砸去。 我和陈骏都被他这阵仗给吓到了,马上冲了上去抱住了他。这张勇生也真是,现在我们可是在人家的村子里,他不但想打人家村里的人,还要砸别人的神庙,这不是在作死么? 此刻的张勇生就像个疯子一样,一边破口大骂着,一边红了眼地要砸神庙,我和陈骏都差点拉不住他。我们看到他精神状态如此不正常,就把陈骏拉近过来,在他耳边说道,你抓着他,我打晕他。 陈骏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有点犹豫,可就是因为他这几秒钟的犹豫,给了张勇生挣扎的机会。霎那间,他便挣开了我的束缚,拿起木棍,就要往神像就要招呼过去。我看他这样,也顾不上了其他了,直接飞扑上去把他扑倒,对着陈骏大喊道,快点! 幸亏这次陈骏没有犹豫了,立即跑了上来,把张勇生给压制住,我马上抡起手刀把张勇生给劈晕,不过因为他挣扎得太厉害了,以至于我劈了好几次才成功。 经历了刚才那番,我和陈骏都累得坐在地上直喘气。歇了一会儿后,陈骏就指着地上的张勇生向我问道:“接下来,我们要把他怎么办?”我听到他这样说,嘴角不由得一抽,此情此景此对话,怎么那么像绑架案里面的歹徒…… “把他送去医院吧。”反正不能呆在这个庙,也不能留在这个村子了。接下来,我和陈骏就扛着张勇生下了山,这山虽然不高,路也不算难走,可是毕竟扛着一个大男人,这样的一段山路,我们走得十分地艰难,中途还停下休息了好几次。 陈骏平时也不是干粗活的人,没走几步便吃不消了,我一个人也扛不动张勇生,也只能就这样走几十米休息一次。不是没有想过找村民帮忙,只是刚刚张勇生可是在庙里大骂着要打死他们,也不知道附近的村民听到了多少……没出来群殴我们就很庆幸了。 我们快下到山脚的时候,陈骏也实在走不动了,向我抱怨到:“如果我像孙悟空一样有如意棒就好了,一棒打得那些怪物灰飞烟灭,再让金箍棒扛着张勇生一下就到医院了。像我们现在这样扛着他,什么时候能下到山啊。” 听到他这样说,我不禁笑了起来,对他说道:“那还不如龙王的另一个宝贝——如意杵呢。传说啊,这龙王除了如意棒之外,还有一个如意杵。这个如意杵除了可以变大变小之外,还可以变多变少。据书上记载,这如意杵的炼制也是十分地讲究,盘古王用昆仑山的几片棱层石架了个火炉,砍了广寒宫的一株婆娑树来烧了黑炭,取了须弥山的几万斤生铁,再用太阳宫的三味真火,让女娲娘娘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炼制时候还命了雨师洒雨,风伯煽风,太乙护炉,祝融看火。怎么样,这宝贝比如意棒厉害吧。” “原来还有个如意杵啊,那我还是要如意杵好了。”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想要这如意杵比登天还难呢,这宝贝可是龙王都守不住,被观音一个圈圈就给套走了,哈哈哈…” 陈骏见我笑得那么大声,给了我一个白眼,不过很快也忍不住跟着大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后,我们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又再扛着张勇生往山下路边走去,不过,接下来的路,陈骏没有再抱怨过。 好不容易下了山,天已经差不多完全黑了,在路边等了会,救护车终于到了,我们上了车,去往县医院。一路上,医生问了我们关于张勇生的情况,我没有和他们说张勇生在庙里看见怪物的事情,只是讲了在庙里发现他时,他情绪变得异常地狂躁和激动。医生听完后,没有出声。半响后问了一句:“没有被狗咬过吧?” 我们连忙摇头,说他好像是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的,不是狂犬病。就这样,我们到了医院,在我们的要求下,医生给张勇生打了点镇静剂。我怕他半夜又出什么意外,于是就在病床边守着,让陈骏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张勇生才醒了过来,吃、喝、上厕所等各方面都很正常。不过却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就是他的性格产生极大的变化,整个人变得异常地沉默,不愿说话。我问他一些基本情况什么的,他也不愿意回答,更不愿意提以前的事情了。 而且,我还注意到,他看人的眼神都有变化了。短短的时间内,怎能让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呢?我肯定他在昏睡的这段时间遇到了什么事了,既然能在我眼皮底下出事,对方的实力可是不能小觑。 后来,在我再三追问之下,张勇生才对我说了自己的情况。他说不知道怎么的,自己脑子里面老是想起以前那些奇怪的事,而且总是能听到脑子里经常有人跟他说话。但是这个说话的人,口气特别和善,在交流中总是会教他一些东西,像草药方面的知识之类的。不知道怎么的,他打心里就特别信任那个声音,不愿意跟别人说话,就愿意听那个声音。 这种情况怎么听都像是中邪了,于是,我就用了一些菖蒲、艾草冲水,让他喝,菖蒲和艾草都是可以增强自身正气,有辟邪效果的,如果是中邪了,至少能对那东西有抑制作用。可是,张勇生喝完之后居然没什么反应。我一看,居然连菖蒲、艾草都不怕? 接下来,我连忙拿出艾条给他艾灸,我艾灸的是他的关元穴,给他补充正气。可是艾灸关元穴时,他还是很安静,没有任何反应。不过,我却细心地发现了一个情况。就是在艾灸关元穴的时候,张勇生鬓下的皮肤上,竟然显出来了一种像纹身一样的纹路,不过上面的内容我也看不懂。看起来像是一个动物图腾,不过,等我艾灸完关元穴后,那个纹路就慢慢消失了。 陈骏来了之后,我对他说了这情况,陈骏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对我说,算了,帮人帮到底,我们先让他去做个全身检查吧。接下来,我们让张勇生去做全身检查,他也很配合,最后得出来的结果却是他很健康,而且比一般人还要健康很多。不过,在他睡觉的时候,他的大脑思维特别的活跃,感觉他一直在做梦,而且是特别激烈的梦。 这个现象,医生也没法解决,只能给他开了一些补脑的药,而张勇生吃了这些药后,情况并没有得到一点儿改善。过了一段时间后,张勇生便要求出院了,我们看他检查不出有什么问题,而且这段时间也很正常,没有再见到那些浑身发绿光的怪物了,也就没有阻拦。 张勇生出院之后,我又回到了工作室,过了几个月后,想起这件事,还是有点担心,于是打电话问陈骏,张勇生现在怎么样了。 陈骏听到我提起了张勇生,语气变得很是郁闷。原来,这张勇生现在成了当地特别厉害的大仙了,没事儿还给人看个病、驱驱邪。重点是,他的水平居然还特别地好,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到了那么多风水、中医知识,居然各方面他都会。 张勇生现在挣的钱比他做陶瓷生意多得多了,在他有了钱了之后,就去修缮了五神庙,把五神庙的规模扩大了一圈,还雇了个人专门上香、打扫。没事的时候,他就住在庙里新修建的房间里。 听完之后,我觉得十分地惊讶,因为我怎么也没想到当初怒砸五神庙的张勇生会变成了我的同行,还住进了五神庙里,真是世事如棋日日新。 我估计是这个五神庙里的大仙之类的东西,和张勇生产生了共鸣,然后教了他一些东西。同时,张勇生靠这个赚了钱后,修缮了五神庙,把五神庙建设和发展得更好,两者之间相得益彰。 而我之前在艾灸张勇生关元穴时,看到的图腾就有了解释。那应该就是五神庙里某位大仙的图腾,我之前还以为他被上身了,其实,那大仙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那印记算是他们沟通的桥梁。 我见那位大仙也不是什么邪物,并没有想害张勇生,也就彻底放下了心。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吸血鬼 接手的案子多了以后,慢慢地也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处理起事情来,也慢慢变得得心应手了,可是做这行,总是容易出现一些意外,让你措手不及。 我们工作室接了一个预约,是北京的一个大老板找的我们,原因是他儿子出事了,让我去帮忙解决。 这个老板姓钱,是一间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这家公司可是他白手起家做起来的,从小公司变成大公司,后来还在他的领导下上市,这位钱老板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他30多岁才有了一个儿子,取名志远,希望他有远大的志向的意思吧。钱老板想着自己迟早也是要把位置让给自己儿子的。可是现在公司已经上市了,是股份制,如果能力不够,经营不好这家公司,被人收购也是分分钟的事,因此,钱老板在儿子初中毕业后,就狠下心送儿子出国留学了。 好不容易等到儿子留学归来了,钱老板本想马上安排他到公司实习。可是没想到儿子出去留学几年后,已经很有自己的想法了。听闻父亲想让他马上去公司上班之后,他就直接跑去跟钱老板谈判了,志远觉得自己初中毕业就出国留学,祖国的大好河山都怎么看过,中国这么美,他想去看看。 当然,志远不是一个任性贪玩的孩子,也是知道自己爸爸想让他回公司帮忙的想法的,于是也给自己定了个期限,希望钱老板能给他一年的时间,让他出去走走,增长见识;一年后,他就马上回来努力工作。 钱老板也不是一个迂腐的人,而且志远大学可是辩论队的,口才也是很不错,没谈了多久,钱老板就被自己的儿子说服了,同意了他去旅游一年。得到钱老板的同意之后,志远就回去收拾了行囊,两天后就出发去旅游了。 一年的时间里,他游历了中国很多著名的城市、景点,领略了祖国的大好风光。很快,一年的时间就过去了,志远也依约回到了家,可是却因为一些可怕的原因而没能去公司上班。 不知道怎么的,志远回来之后变得特别地讨厌阳光,在房间里的窗户都被他换上了厚厚的、隔光性很强的窗帘,而且他还从不在白天出门了;要知道志远一直都是很喜欢小麦色的肤色,认为那样显得整个人很健康,很阳光,上学时候还经常去海滩把自己皮肤晒成小麦色,可是现在却突然讨厌起阳光,真是让人觉得很是奇怪。 还有就是,志远特别喜欢半夜的时候出去溜达,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问他也不回答,只是说自己睡不着,出去闲逛了一下,可是这大晚上的,外面有什么好逛的?于是,钱老板留了个心眼,派人留意自己儿子最近的活动,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问题。 据调查显示,志远经常会去一些不正规的血库的地方买血,而且每次都会把血袋直接带走。钱老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十分地奇怪,他买血回来干什么?钱老板想到就算自己问儿子,儿子也不会对他说实话的,于是,偷偷地瞒着儿子在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可是,拍出来的东西,却让他看得惊恐万分。 只见自己的儿子偷偷地把从不正规血库买回来的血带回了房间后,迫不及待地拿出来喝了起来,喝的时候还一脸享受,喝完后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喝什么好喝的饮料呢。钱老板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是在喝人血,就觉得一阵反胃,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变成了喝人血的怪物了! 钱老板看完这段录像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一边双手紧紧地扶住椅子,一边责备自己,钱老板认为是自己太过于放纵这孩子,没有好好地在身边教导他,以至于现在出了什么事都瞒着他了,心里不禁一阵悲凉。 当天,钱老板就忍不住了,跑去问了志远这件事,让他好好地交待。结果志远好像已经知道他会问,面对质问一点也不慌张,只是一直沉默着。看着儿子这个样子,钱老板慌了,语气也软了下来,一脸担忧地问志伟是不是得了什么毛病,没敢和家里人说?问了半响,志远才支支吾吾地对钱老板说道:“这个…我…我…唉,我变成了吸血鬼了。” 钱老板听完后,当场就愣住了,没等他反应过来,志远便说了,他变成吸血鬼之后,只能靠吸血来维持正常生活,如果不吸血的话,他就会觉得浑身痒的难受……钱老板听完之后,本来还想对儿子说不要开玩笑了,可是看着儿子认真的表情,又想到自己看到的录像,也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们想一想,如果有一个人很认真地对你说道:我变成吸血鬼了,需要吸血才能维持正常生活…你会有怎样的反应?估计会直接问他是不是忘记吃药了之类的,因为这太荒谬了,让人难以置信。钱老板看着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心痛万分,回房间考虑了一晚上,终于做了决定。 天才开始蒙蒙亮的时候,钱老板就起床了,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老了十岁,只见他大清早地就站在门口,不知等待着什么人。他站了没多久后,一辆车停在了钱老板的别墅前,车上下来两个大汉,对着钱老板点了点头。钱老板带着两个大汉直接走到了儿子的房门前,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只见两个大汉迅速地跑到了志远的床边,趁他未醒,抓住了他的双手和双脚,绑了起来。志远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奋力挣扎,可是对方力气太大了,一下子把他绑了起来后,又用布条绑住了他的嘴巴,以防他大喊大叫,吵醒附近的邻居,毕竟这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做完这些后,迅速把他抬了起来,往屋外走去。 路过钱老板身边的时候,志远用疑惑、惊讶、愤怒,甚至有点恨意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钱老板见儿子用这样的眼神这样自己,心里一凉,顿时有点脱力,瘫坐在地上,直到其中一个大汉回来叫他,他才慢慢地撑了起来,上了那部车,而那部车则快速地往精神病院开去。 把志远送到精神病院去之后,刚开始几天他还表现得挺正常的,因为他没有伤人的倾向和行为,所以一开始是安排了他住在几个人一起的房间里,可是没过几天,就出事了。 有一天晚上,志远把同房间的一个病友给咬了,而且是直接往脖子上咬上的,要知道,脖子上血管那么多,他又咬得很是用力,死活不肯松口,等到他松口的时候,那位病友已经被他咬的半死了。 经过了这件事后,也就没办法让他住几人间了,直接安排他单独住一间房间。住进去后,正常了不过几天,又开始嚷嚷着要喝血,没有血喝的话就用脑袋撞墙。 精神病院里的工作人员和医生当然不会给他血,于是,他们找到了一种看上去很像血的饮料给他喝,以安抚他,同时还能测试一下他。 结果,他们看着志远喝完了这个饮料,发现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样看来喝像血颜色的饮料也行?不过,他们的欣喜劲还没起来,就被泼了盘冷水。只见志远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之后,哼了一声,说道:“假的,一喝就能喝出了。” 后来,每次志远发病的时候,病院都会找一些像血的饮料给志远喝,可是每次他都能尝出来那不是血。慢慢地,大家也不再尝试了,而医生给的结果是妄想症。可能是因为看得电影电视剧多了,妄想自己变成了吸血鬼,不能见阳光,不吸血就会难受之类的,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其实都是他的主观意识。 直到有一天… 那天,志远睡的时间比较长,一般他都是天还没开始亮的时候就醒来了,可能是因为昨天闹得太累了,以至于睡到太阳都出来了还没醒。志远睡的床,大早晨的时候阳光能从窗户里透进来,而那天,阳光照在了他的脚上。 早晨的阳光是温和的,并不灼热,可是就这早晨的阳光,居然把志远的脚给烧伤了,而且烧伤得非常的严重,脚上被晒到的地方都被烧伤起泡了。 钱老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觉得十分地奇怪,难道儿子是因为这样才害怕阳光的?难道他真的不能晒到太阳?这时,钱老板的一个亲信就对他说,他怀疑志远可能是得了一种基因病。 他怀疑志远得的病叫卟啉症,这个卟啉症就是吸血鬼的原型病。是人体在合成血红素的生物过程中,某些酶异常导致合成过程受阻,从而使没有转化成血红素的卟啉在体内大量累积,造成细胞损伤。 不过这个卟啉症可以是遗传的,也可以因外界刺激或其他因素而罹患此病。和志远的情况很像的是,卟啉在黑暗里无害,但对光很敏感。一旦见光,被紫外线激活,卟啉就会转化为一种“嗜肉”毒素,同时发出荧光。 钱老板听完他这么说后,马上把这个疑惑告诉了医生,并安排了医生去为自己的儿子检查,可是经过检查之后,发现他并没有这种病的。 那被阳光烧伤得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解释呢?就在这时候,钱老板身边有人推荐了我。钱老板见自己儿子已经这样子了,还是什么都没检查出来,于是也同意了找先生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奇异的原因。 就这样,他的助理找到了我们工作室,进行了预约。如果我知道后来我因为这件事而搞得那么狼狈的话,我也许根本不会接这个案子。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山间小旅馆 很多时候,撞邪的事主或者是事主家人,找到我们的时候,都已经是送过医院治疗不了,或者是已经十分地严重了。因此,一般我接了这种预约以后,都会尽早处理的。 接了这桩预约后不久,我就去了钱老板家里,准备让他再给我仔细地讲述一下他儿子的情况,顺便看看他家里是否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钱老板家里装修得十分地大气,但却不失稳重,想看一个人是怎样的脾性,完全可以通过他家的装修风格来略探一二。 我在一楼参观了一圈之后,并没有看到、听到或者是感觉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发现,做这一行久了之后,感觉很多时候可以帮你省去很多的步骤,直接找到问题的关键;甚至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逛完了一圈,我就跟着钱老板回到了客厅,坐了下来。而钱老板则开始讲述了这段时间他儿子志远的变化,我认真地听完后,默默地在心里分析着。 现在钱老板所知道的情况也只是志远是旅游回来后才变成这样的,不能晒到太阳,不喝血会发狂。可以肯定的是,志远是在出去旅游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是什么东西,才变成这样的。 现在的关键还是要知道志远旅行的途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我和钱老板沟通道,想要去和志远见上一面,和他好好地聊一聊,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精神病院这地方,不是随便能进去的,钱老板也是打了好几个电话后,才帮我安排好,同时,他还安排了司机送我过去。就这样,我踏上了去往精神病院的路。 这是我第一次去精神病院,莫名地觉得有点紧张,但是又有点小期待,想知道里面究竟是怎样子的。据我知道,送精神病院里有一些所谓的精神病患者,是因为撞邪了,见到了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听到一些旁人听不到的声音…… 而他们的家里人不清楚、不了解,以为他是精神有问题了,是在说胡话,把他们送到了精神病院里。 如果当年我出事后,没有二舅的精心照顾和后来的耐心教导;没有家人的理解,可能我也会进了这个地方吧。此时,我不禁觉得一阵唏嘘,同时也十分地希望自己这次能帮到志远,让他尽早地走出这个地方。 一路上这样想着,很快就到了精神病院里,因为提前打过招呼的关系,只是办了一些简单的手续后,就批准我进入了。可惜的是,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细观察这里,就被直接带进了志远现在所在的房间。 只见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我进去时,志远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我们进去之后,他一股脑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疑惑的眼光观察着我。在他观察我的同时,我也迅速地观察了他和房间里的情况。除了印堂有些暗影之外,却也没看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 他本人和我在钱老板家里看见的照片有很大的不同,皮肤从小麦色变成了不健康的白,而且整个人瘦了一圈,眼下还有大大的黑眼圈,和照片上阳光、健康的样子一点都对不上了。 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对他说道,因为钱老板最近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忙,于是就让我来看看他现在的情况,问问他是否需要点什么。 说到钱老板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眼神暗了暗,看来对于亲生父亲把他送进精神病院这件事,他还是很难释怀的。 为了让他放下戒备,我开始和他聊天,问了他去全国各地旅游的事情,然后说了一些我去过的地方,经历的一些趣事。他听得挺开心的,慢慢地他也开始说起那一年的旅游的经历,而我则在一边附和着。在说旅游的事情时,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喜欢旅游的人。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看侃大山也侃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慢慢地把话题往吸血的方向转去,先是问他旅游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听到我问这个之后,有点疑惑地看了看我。我看也编不下去了了,便又问道,听你爸说,你变成了吸血鬼了,可以告诉我你怎么变成吸血鬼的吗? 结果本来聊得很开心的志远听到我问他这个后,突然眼神变得戒备起来,然后就开始沉默了。无论我再怎么套他话,他都绝口不言关于变成吸血鬼的事情了。 我看问了这么久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就只能亮明身份,对他说了,是他爸爸托我来救你的,你要是不把这件事说出来,我怎么帮你;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你也是会一直留在精神病院里。如果你准备好了在精神病院过一辈子的话,那就继续这样吧。 我知道对于自己变成吸血鬼的事情,他也是介意的,谁也不想自己变成要吸人血,白天不能出门,害怕阳光的怪物是吧。既然他不肯说,那肯定是这件事情比较复杂,或者说是,他忌讳什么东西。 本以为亮明身份可能让志远不再忌讳什么东西,对我说出事情的真相。可是,他听完后却很不耐烦地对我说道,我也不伤害人民群众,我就花钱买血喝,又不咬人,这样也没什么呀? 听到他这样说,我也有点恼火了,我尽心尽力地想要帮他,他却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看来不把这里面的厉害说清楚他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可怕。 于是,我对他分析了这件事情如果发展下去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如果让他继续喝人血,怎么知道吸血量会不会越来越多,甚至咬人………以后真的要这样子过日子了吗? 接下来,我和他两个人经历了一番激烈的争论,可惜最后还是并未能说服对方。看来,想从志远口中得到线索是不可能的了。我现在只能退出精神病院,重新回到钱老板家里。 见到钱老板之后,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他听完后没有什么反应,看来是在精神病院出来的时候,司机已经打电话跟他汇报过了。 既然现在当事人不肯说,那只有通过其他的途径去调查了。我也直接跟钱老板说了,现在志远不合作,我们如果想知道这个事的经过的话,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着手去查。 钱老板听完我的建议后,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说法。作为一个生意人,人脉关系都比较广,让钱老板来调查这件事,相信很快就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果然,过了不久后,警察那边有了一个重大发现。他们帮忙查了志远旅游期间所留宿过旅馆的记录,经过分析、对比后发现,其中有一个旅馆的位置非常奇怪。那小旅馆是位于北京郊区的一个小山村里。 这个旅馆的附近并没有什么风景区,也没有适合旅游的地方,旅馆附近基本上都是山,而且还不是什么高耸入云、层峦叠嶂的山,风景甚至算不上是好的。那么,志远去那儿干什么呢?又是不是在那里遇上了什么事? 看到了这个调查结果后,我心里突然有个声音,若是想要解开这些谜团,就去那个小山村吧。 当时居然也没有细想,就直接和钱老板说了,这个旅馆跟志远变成现在这样,可能是有关系的,我决定去旅馆住一住看看。 挂了电话后,和赵叔说了这件事,让他留守工作室后,我带上了装满工具的大背包,就出发了。 因为那个小山村很偏僻,我到了那个镇上后,还要坐了差不多半小时的三轮车才到达那个地方。一路上,我看着车外的风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小山村里神奇的地方。 这村里有一山上的风水十分地好,地势龙盘虎踞的,非常地有气势。在这个地方葬人的话,其子孙后代必能出贵人。而且,我要找的那个旅馆,刚好是在那个山附近,还是在一个气脉上面。 可能是职业习惯吧,我一直觉得很多事情不会有那么多巧合,既然同时出现了,那都是有联系的。因此,我下意识地觉得这个风水很好的山和气脉上的小旅馆,跟志远的这件事是有关系的。 要知道灵气丰沛的山是最容易出现灵异的,就像我之前遇到的山洞一样。 为了更好地调查这件事,我就住进了这个宾馆里。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我刚洗完澡准备休息的时候,就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这么晚了,是谁啊?我一开门,就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位笑吟吟的姑娘,而且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长的有多漂亮多漂亮的。 我没想到这小山村里也有这么漂亮的姑娘,不施粉黛都比城里的很多姑娘都要好看上好几倍。可是,她大晚上的敲我门,是有什么事情吗?我正疑惑着,这姑娘就开口了,先生,你需要服务吗? 原来是小姐啊,这么漂亮的姑娘当小姐真是可惜了,不过,我想到小姐是特别知道这当地的一些事情的,如果要去打听一个地方当地的一些情况,通过小姐,其实是要省力很多的。 因此,我让她进来房间里,之后就和这个小姐聊起来了,从这个小姐口中,我知道了很多当地的事儿,但是也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因此,我也就想着结束这场聊天,让她回去了。就在这时,她也停了下来,准备脱衣服了。 虽然说出来有点丢人,这时我确实有点慌了。毕竟我还是比较传统的人,而且,这个生理卫生的问题也是很重要的。于是,我连忙让她停止了动作,并婉言谢绝了这个要求。从钱包里拿出了二百块钱,给了她,就让她离开。 她收下了那两百块钱后,我松了一口气,就准备送她出去,关门睡觉。可是就在这时,危险却突然降临,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姐让我差一点就栽了个大跟头。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守尸鬼 那小姐在临出门的时候,突然回过身,抡起了两只手,一把向我抓来。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到手臂一紧,紧接着一阵刺痛,我感觉到了她的指甲扣进了我的肉里,下意识地就想甩开她。 可是没有想到,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地,实际上力气却大得很,我这么一甩,居然没有把她甩开,眼看着她就要往我的脖子上咬去。 这时,我急了,看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怎么说我也是会武功的人。除了从小二舅就有意训练我之外,在接管了工作室之后,我深知这份工作的危险性,因此,我特意抽空去找了位师傅,学习了擒拿手。 我连忙把身子往后一靠,同时也顾不上手臂上的疼痛了,手臂从中间往她的手臂上一挡,把她的手从我的手臂上打松了开来。双手得到解放后,我迅速地用右手往她脖子上抓去。 可惜,她反应倒是很快,一个闪躲被她躲开了。平时面对着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基本上也就两三招就能把对方擒拿起来。可是,这位姑娘她居然有着比常人大很多的力气,经过了好几个回合的激烈的打斗之后,她才被我拿下。 经过刚才的一番恶斗之后,我累得直喘粗气,正准备把她给绑起来,好好盘问一番。可是就在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她手上被我抓着的那一段的皮肤突然变得滑滑的,像刚涂了胶水一样滑滑黏黏的,抓着她的手一滑,她一下就从我手里挣扎开来,推门而出就跑了。 看着到手了的猎物跑了,心里一阵郁闷,马上追了出去。去到旅馆外面后,却发现她在往山上跑去了,我本想追上去的,可是一想到现在可是大晚上,我跑下来的时候身上没有带工具,甚至也没有灯,如果现在冒冒然追过去,肯定是作死。倒不如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去一探究竟。 回到了房间之后,重新洗了个澡,就去睡觉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我带上了一些工具和罗盘,就往昨天晚上那姑娘跑去的山上走去。上了山后,我观察了一下附近的山势,发现这里着实不简单。 这里的山势组合起来,刚好形成了一个所谓的“升仙格”。过去有一些人,希望自己死后之后能成仙,然后就葬在一个周围山势环抱,不透风的地方。从高处看下来,就像是一个坑一样。 要形成这个升仙格,除了周围山势环抱之外,还得要不阻碍空气的流通,同时不容易形成沼泽。我观察了一会后,发现这个山的穴眼位置,也就是山势环抱的中央,灵气比较浓郁,因此我推测那里就是那个吸血怪物出入的地方因为那个地方。 确定了方向之后,我就开始往那里走去,越靠近那地方,树木就越茂盛,走了有一段时间后,我越来越靠近那个地方了。而就在这时,我居然又见到了昨晚的那个吸血的女鬼。 我们俩就静静地站在原地,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昨晚上我都看不出来她是女鬼,这样看来,她也不是简单之辈。 我犹豫了一会后,试探性地开口了,说了志远的外貌特征和在那旅馆投宿的时间,问她有没有咬过这样一个人。那女鬼沉思了一会,只说可能咬过,但是因为咬过的人太多了,也记不清楚了。不过也不是每个被它咬过的人都会变成吸血鬼,有些人也没事。 当时,我就知道它并没有说实话,因为按照她专挑脖子的咬法,没有变成吸血鬼的那些基本都是被它咬死了吧。 不过我也没有把握能打得过它,因此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顺着它的话接了下去,然后就跟它说打扰了,退了出来。 我走出来一段距离后,发现它没有跟来后,悬着的心才松了一点,一路跑回小旅馆。回到小旅馆之后,我捋了捋这事,就给钱老板打了个电话,和他说我找到原因了。 虽然不清楚志远当初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是基本上可以肯定的是,他遇上了那个女鬼,并且被咬了,中了一种叫守尸毒的东西,才会变成这样的。 在二舅给我的书上,曾经读到过有一种灵异,叫守尸鬼。这守尸鬼是尸体刚好葬在了一个灵气浓郁的地方,吸收了这里地势的灵气,慢慢地形成的。 守尸鬼一旦形成之后,会长期滞留在一个地方,吸人的血,甚至有的守尸鬼还会吃人。总之,是一个比较凶残的怪异。 虽然它很可怕,但是要对付这守尸鬼还是有办法的,白天太阳出来的时候,它就不能作恶了。在太阳下山前,把尸体挖出来处理了,守尸鬼就会被消灭。 不过,因为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让我一个人挖这可能在附近的坟,会比较困难,因此我让钱老板帮我安排一些人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有推土机什么的。 其实当时我也有点忐忑,因为不知道钱老板愿不愿意合作,毕竟据我所知,很多事主家人虽然找了先生,却也只是信你半分。幸亏,钱老板听完我的话之后,当即表示会安排人过来帮忙,到时候我负责指挥就可以了。 接下来,我找来了旅馆的老板,把昨晚遇到的事和他说了,看他的样子觉得有点吃惊,知道他并不知情。然后我又故意透露了一点我来这里的原因,让他知道北京一个大老板的儿子就他们这家旅馆住了之后,出事了。 听我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之后,那老板有点慌了,连忙问我该怎么办。我便对他说,我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只要他全力配合我,就没事。他很快就答应了。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明天挖到了尸体之后,还得带回来处理,如果旅馆方面不配合的话,也是一个大问题。 当天傍晚,前来支援的工人们就来到了这个县城,因为害怕今晚女鬼还会再来找人吸血,我就让他们先不要来这里,在县城投宿一晚再过来。因为在过来之前,钱老板吩咐过他们一切听从我的指挥,所以他们也没有多说,就同意了。 第二天大清早的,工人们就带着铁揪等工具来到了附近的山下。我先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件护身的东西,交待了挖坟时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一行人开始出发,很快就走到了这里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因为有太阳照着,而且一大帮男人在这里,阳气也很足,途中我们没有遇上那个守尸鬼。 我给他们指了一个范围后,他们就开始奋力地挖了起来,终于在下午太阳落山前挖出了一副棺木,看来里面的尸体就是那个守尸鬼了。 工人们把棺材整幅挖出来之后,发现这幅棺材居然有一半是泡在了水中的。我过去把棺材打开,顿时,空气中传来一阵恶臭,尸臭加上一股浓郁的死老鼠的味道,周围有几个工人甚至开始干呕了起来。 我看到了尸体跟那个女的长得一点都不像,尸体已经让水泡了很久了,尸身都涨了起来,比正常人要大个两三倍吧,把整个棺材都撑得满满的。 我当时就想找几个胆大的工人把棺材给抬出来,起初没有人愿意。不过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同时我也对他们保证不会有危险之后,终于有几个人站了出来。 他们把棺材抬出来之后,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我马上跑过去往尸体头上钉了一颗铜钉。这铜钉的作用就是镇尸,这样一来,就算太阳下山了,那守尸鬼也暂时折腾不起来。 钉了铜钉还不够保险,我忍着恶心,把尸体的口给掰开来,倒了好多的朱砂进去。朱砂的辟邪功能是十分强大的,有了铜钉镇着,嘴里又倒了朱砂,这样一来,就不怕再出什么怪异了。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我让工人拿来一块长长的红白蓝塑料布,把整个尸身缠了三、四圈之后,才让他们把尸体给抬了下去。抬下去之后,向旅馆老板买了一个大冰箱,把这个尸体放在冰箱里的冻着。 做完了这些事之后,就回房间洗洗睡了。等到了第二天中午12点45分的时候,让工人们把尸体抬了出去,把它摊开在太阳底下晒。 尸体刚接触到太阳后没多久,就迅速地开始腐烂,慢慢地就烂得只剩骨头了。等到下午的时候,我就找了一个盆,然后把这些骨头都放到一个盆里。准备给这尸体洗骨,一边洗骨一边念道我们洗骨先生专用的洗骨文。 我之前也说过,洗骨最好是需要尸体的生辰、死去的日期和缘由。可是,葬棺材的地方上并没有墓碑,我们没办法知道她到底是谁,要查起来,相信一时半会也查不到。 再说了尸体也不能一直在这里放着,而且志远那边的情况也不能再拖了。我只能在太阳未下山前,集中注意力地洗骨,把危险降到最低。 幸运的是,洗骨的过程比较顺利。洗完骨之后,把骨头都放到一个瓷罐里,选了一个地方好好安葬,这事就算完了。 既然守尸鬼已经消灭了,守尸毒自然就解开了,那些被它咬过的人,也不会再有吸血的情况。后来我再打电话给钱老板时,志远已经完全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小山村 近现代以来,很多地方都开始大兴土木,挖了很多的山,也填了不少的河,要说这也是发展的必然。可是就是这样百无禁忌的大兴土木,毁坏了好不容易布下的阵法,甚至放出了不少被镇压多年的邪物。 以下来,我要讲的就是关于被镇压的邪物被放出的故事。 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是指要多读书,增加自己的知识量。行万里路则是指让自己的所学,能在生活中体现,也就是理论结合实际,学以致用。 二舅留给我很多书,不过大多都是古文,而且看着着实是有点枯燥。很多书的内容我看过,隐隐有印象,但是却无法让它很深刻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要用到的时候,还是得翻回去。 后来我发现了一个方法,把书上的知识运用到生活中去,多去看看各种风水形势,结合书上的知识,然后再进行脑补,这样下来,很多风水的知识反倒是记得很牢。 为了让自己更好地掌握这些知识,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给自己放一个假。在我放假的这段时间,工作室就交由赵叔打理,只接预约,待我回去之后再作处理。 假期的时间,我都用来旅游了,去游历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去各地的名山大川,领略当地的风土人情,同时也观察一下不同地方的风水形势。 不得不说,这些旅游期间积累起来的知识和经验,在我以后的工作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还记得有一次旅游,我去了太阳山附近,并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那小山村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在比较深的山里面,如果不认识路的话,一般都很难找得到。 那里的村民十分地淳朴、善良,也不排挤我这个外来人。其中有一个叫张淳的村民就与我聊得比较来,还热情地招呼了我吃和住。正好当时我也游历地差不多了,于是就把这里当成了此次旅行的最后一站。 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也结交了几位朋友。在与他们的交谈中得知,这条村子的村民基本上都是以种植水果为生的。因为这里的环境很好,种出来的水果都十分地香甜,因此,很多村民都靠卖水果而发家致富了,生活也算富足。 因为工作室那边还有很多预约要处理,所以,我没住了多久,就离开了这个村子,回到了北京。不过,和村子里的几位好友却没有因此断了联系,偶尔都会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后来,过了大概有1年多吧,张淳突然给我打了个奇怪的电话。 当年我和他们聊天时,被问到职业,也没有隐瞒,说了自己是洗骨先生,顺便还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内容。不过因为他们村子里好像也有自己的信仰,因此对我的职业并不忌讳和反感。 而张淳打来的这个电话,除了日常问候以外,还有的就是求助了。据他所说,他们的村子发生了一些很古怪的事儿。经常能听到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嚎叫的声音,鬼哭神嚎的,十分地吓人。 村子里的村民之前偶尔也会去山上打一些野味来加餐,例如一些山鸡、兔子等小动物。他们村子的人都是世代居住于此,对于这里的山都很是熟悉,同时知道那山上基本都是小动物,没有什么大型的、凶猛的动物,因此村子里的很多小孩子都敢往山上跑。 但是,这次去山里面打猎的人却无端端地失踪了,他们家里人都急的不得了,村长也组织了村民们一起上山寻找,可是,连着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 这件事真是又奇又怪,他们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对这里的山路都十分地熟悉,而且很少有人会在山上出事的,现在这几个人却是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因此,张淳发打这个电话主要是想让我过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灵异的原因。 听张淳说完之后,我不禁觉得有点奇怪,有人失踪了,难道不应该是先报警的吗?怎么反而是找我去看呢?不过张淳也不是一个冲动鲁莽的人,他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既然现在不说,也肯定有他的理由。也罢,就先过去看看吧。 接到电话后的第二天,我就出发去了张淳所在的村子,时隔一年后,我再次回到这条村子里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整个村子的情况都不太对劲了。 我快到村口的时候,就看见了张淳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好朋友再次见面本是一件十分令人高兴的事情,可是我见到张淳后,却发现了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并且脸色发黑。 在去他家的路上,我发现了大部分的村民都和张淳一样,脸色发黑,而且还感觉到他们身上的秽气特别的重,似乎是一副要倒霉的样子。 一路上,张淳和我讲述了村里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坏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里的很多人都天天地做噩梦,是不同的噩梦,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之前在电话里说到,在山里失踪了的人,一共有三个,其中的一个人,前几天在山上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同一天还在山的另一边找到了另外一个,不过找到的时候,那个人却已经死透了。而且,死法很是奇怪。 只见那人胸口顶着猎枪的底端,猎枪的枪口则顶着地面,双膝跪地,脑袋上中了一枪,周围流了一滩的血,看来十分地渗人。 看它的样子,应该也是死了有挺长一段时间了,可是奇怪的是,尸身上居然还有血流出来。村民们帮忙把尸体抬回去之后,由于尸身上血太多了,足足洗了三大盘血水出来(这里的盘是农村洗衣服用的大盘子)。 另一个没死的人被就回去之后,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精神变得很有问题。 在张淳的带领下,我去到了被救的那个人家里,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去到之后,我发现那个人精神状态真的十分地有问题。这个人被救回来之后就彻底的失忆了,不记得自己去过哪里了,也不记得自己看见过了什么了。整个人处于一种很崩溃的状态,而且还一直在说胡话,有时候还会发烧。 我给他开了一点安神的药,让他服下,不过却没有什么作用,还是处于半疯癫的状态,还拉着自己的家人说自己再也不上山了之类的话。 我看情况确实不对,就给他把了脉,发现他除了受到惊吓之外,身体似乎还被一些阴寒邪气入侵了。把完脉后,我再次给他开了一点扶持正气、驱邪安神的药让他吃,服完药后,他的情绪稍有平稳,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他还是一直在说胡话,说一些一点用都没有的信息。 看到这样子的情况,我也忍不住了,把张淳拉到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对他说道,我确实知道你这地方好像是真的出事了,但是为什么你叫我来的时候,那么肯定地认为你们这是灵异的事情呢?而且,遇到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先报警吗? 张淳听完我说的之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我带你去跟村长说吧,其实,这次叫你过来,也是村长的意思。说完后,张淳就领着我去见村长了。 带我去见了村长之后,张淳就先行离开了。村长招呼我坐下喝茶后,对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居然说,其实,我们这个地方闹邪是很正常的。 很正常?我接触这行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人说自己遇到灵异的事情是很正常的,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隐情?想到这里,我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村长。 村长看到了我的眼神后,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这个地方本来就有邪物在这里,之前不过是被镇压在此而已,不过,我怀疑,现在那个邪物已经要出来了。 我听完他的话后,还是觉得不解,很多事情没能解释得通,连忙问道,那为什么你们这么怀疑是那东西搞得鬼呢? 老村长看了看我后,从椅子上起身,对我说道,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我跟着村长,穿过了整条村子,走到了他们这个村子后面的一个小树林里面,这个小树林很长,而且里面的树木都长得很茂密。 在小树林里面七绕八绕之后,才终于到达了。在那里,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如果不认识路的话,根本是很难找到这里的,因为这个地方是在这个山的背阴地方,而且这里的地方形势也比较复杂。 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小祠堂,看到这祠堂居然建在这里后,我觉得有点奇怪,他们村的祠堂怎么会建在这么偏僻、崎岖的地方。 只见这祠堂前还立着一块石碑,不过在石碑上的字很模糊了,已经看不清了。绕过了石碑,村长把我带进了祠堂,我看到这祠堂和普通的祠堂一样,里面摆了很多的牌位,应该是这个村子里的祖先牌位。 不过,在这些牌位前还供了一本看起来很老旧的书,而所有牌位的中间则是一个背着剑的道士的石像。 我观察了一下这个祠堂的周围,发现祠堂的墙壁上都画满了壁画,但是大部分的壁画也已经也很模糊了,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内容。 看到这里,我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想,这村里人的祖先不简单!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祖先 进了祠堂之后,村长的表情变得十分地严肃、认真。只见他对着祠堂中央那手持剑的道士石像做了几个手势,看到这几个手势之后,我之前的疑惑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更加搞不懂这整件事情了。 一般人拜祖先都是双手合十后放于胸前,对着祖先们的牌位鞠躬的。可是,这村长拜祖先的方法却是特别的。 只见村长抬起了双手,双手上不过眉,下不过膝,二足离跪势约五寸,二足跟距离约二寸,足尖相距约八寸,形成外八字状。然后,他的双手于腹前相交,左手大拇指指右手无名指根节,右手大拇指掐右手中指梢节,左手其余四指抱右手,掌心向内,掌背向外画弧,滑落于胸口上,右手画弧线向下右环绕,同时对着石像躬身一礼。 他所做的这个动作叫做稽首,多为道教中人所用。我曾经在一次旅游途中,结交了一位道长,他也曾经做过这个手势,当时我觉得这手势很特别,感到十分的好奇,就问了他关于这个手势的含义,他也很热心地对我讲解了这稽首。 稽首是古代人平时打招呼用一个手势,而对不同的人、在不同场合也是有分别的。对方为自己的长辈时,手要放低一点;对方地位比较高的,手要偏一点。对于道教中人,平时生活中也会用到稽首,而且手放下的方式也是十分地讲究的。 对方和自己是平辈的话,双手举起后要慢慢的放下去,不能放得特别快,在手举起的同时还要跟人家打招呼,说某某某,你好…之类的话。 这个稽首流传了这么久肯定也是有它的特别之处的。稽首这个动作要完全做对也是不简单的,做对了这个动作,是可以帮你起到静心、聚神的效果,增加你的念力。 看到村长做这个稽首时候,我心里就想到,难道村长是同行?如果是同行的话,他为什么不自己解决,反而要让我大老远地过来呢? 出于对这祠堂的尊重,我忍下了心中的疑惑,在一旁静静地等待村长拜完,待他做完这礼后,我才上前问他,怎么会做这稽首之礼。 而村长却说,这是他们祖上流传下来的手势,祖上有规定,要祭祀祠堂里的祖先时,必须要做这个手势,而不能只做普通的跪拜礼。 具体是为什么要做这个手势,他也不清楚。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祠堂和山上的那个邪物是有很大的关系。 接下来,村长走到牌位前,双手拿起了那本供奉于此古书,递了给我。意思是让我看一看这书,本来人家祠堂供奉的古籍是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来看的,不过既然村长把它递给了我,肯定有他的用意。 我把书接了过来,翻了几页后,发现这古籍就是一本《老子想尔注》。这《老子想尔注》是老子《道德经》的注释本,是道教早期教派五斗米道的经典,同时也是一本关于道教修炼的书。 这时,村长开始向我说起了关于这本书的来历。原来,这书是他们的祖先流传下来的,而且祖先遗训,历代的村长都必须要看这本书。 要说光是看这书是没用的,因为很多人根本就读不懂它里面写的内容,所以基本都是代代相传,上一任村长教下一任村长。但是后来,这条村子经历了一些变乱,虽然说这本书没有被毁掉,但是,会这书上所教道术的村长还没来得及传授读懂此书的方法就去世了。 就这样,这个修炼的方法就随着这一任村长的去世而消失了。后来的村长虽然都遵循着祖宗的遗训,读了这本书,可是却都不太看得懂的书上写什么,慢慢地这本书也就只变成了摆设,供奉于此。 至于牌位中间的那个道士神像,那就是他们的祖先,但是他们的祖先为什么长得跟个神仙似的,村长也不太清楚。 据说,在很久之前,他们的祖先来到了这个地方,并且在此地遇上了一个厉害的邪物。他们的祖先虽然是修炼之人,但是也用尽此生所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此邪物镇压于此。 镇压了此邪物之后,他们的祖先怕这邪物再次出来为害人间,于是就在此地住下,为的就是看守着这邪物,并把修炼之法传给自己的子孙后代,让他们能守住这邪物的同时,保护村子里的村民。 按他们这条村里的规矩,每年所有的村民都必须一起到这个祠堂里面祭祀祖先,要烧很多香、纸钱之类的东西,才能镇住这邪物。 慢慢地,这已经变成了他们村子的习俗了,这习俗持续了不知道有多久了,但是这里的村民每一年都会很认真的去做。就算是文革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落下,而是偷偷地在做。 当然不可能每一代都这么虔诚,据说之前有某一代就没有遵循这个习俗,结果居然让那个被镇压的邪物逃出来了。那邪物异常地凶残,出来之后,吃了不少村民。 幸亏,当时那一代的村长是懂得那古书上的东西的,牺牲了好多村民的性命后,才好不容易地把它重新镇压。从此之后的每一代,都不敢不去祭祀了,恢复了祭祀之后的很多年都平安无事,直到现在这一代。 现在,他们怀疑这个被镇压的邪物要出来了,而且还怀疑这邪物要出来是因为这段时间来了矿工而导致的。 他们怀疑是矿工引起这邪物要再次出来,也是有原因的。这个村子本来就比较与世隔绝,离公路也比较远,很少会有外来人到他们村子里。但是,近期却突然来了一批工人,而且这些工人还盖了宿舍在他们村子附近。 盖完了宿舍之后,那些工人就在山上探矿,探了挺长一段时间的,还在山上挖了很多的坑,不过后来也没有什么发现矿在哪里。 找不到矿他们还不死心,据一些村民打探得知,他们最近还准备到另外一边的山去探矿,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山。如果他们来到这里探矿的话,恐怕就会发现他们祖先的这个祠堂了。 重点是,这帮工人信什么的都有,还有一些工人是无神论者。而对于村里的人来说,他们的祖先就是他们的信仰,祖祖辈辈都一直都很虔诚地供奉的。 双方的思想有分歧,得进行交流,可是很多工人们却对他们的信仰嗤之以鼻,因此交流得很不顺利,互相之间的情绪都有点不好,甚至起了冲突。 就在前段时间,村里的人和那些工人们就为了一件事闹了矛盾。之前双方关系没有那么僵的时候,那些工人还会来村里讨水喝什么的,不过,后来突然有一个工人说村子里的人故意往给他们的水里下泻药,导致好多工人都拉肚子了。 村里人就觉得很纳闷了,都觉得那些工人不可理喻,我们好心给你水喝,还诬陷我们给你们下泻药,怎么不说是自己吃坏了肚子呢。 而后来那些工人们连村里的水都不去喝了,改从附近的镇上运矿泉水来喝,他们这样做,直接导致了双方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而村长这次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帮他们确定一下,看看村里最近出了那么多事,是不是因为传说中那被镇压的邪物要出来了的关系,这村子里是否真的有那么一个邪物。 如果说真的是那邪物导致的话,他们村里其实有一套自己的补救措施。他们的祖先害怕到了某一代的子孙,没能学会书上的内容(甚至也有可能他们的祖先已经算出了他们会有这一劫),怕让邪物再次逃出来,作恶人间,因此就传了一套补救的方法,经由无数代的村长口口相传。 而这套方法是让他们在这个山上,布一个大阵。用桃木桩,铜铁钉、朱砂、雄黄等辟邪物件,在那个山上的几个位置,挖一个大而深的坑,然后把这些东西全部埋进去,最后钉上桃木桩。这样才能使这个村庄重新恢复往日的宁静。 如果说,现在这样的情形真的是那邪物造成的,再不做这些补救措施的话,那那个邪物可能就要跑出来了。 那邪物如果跑出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之前的那一次至少还有一个会道术的村长把它重新镇压起来。可是现在这一代,他们根本就是普通人,除了布那个大阵外,也就没有了其他的方法了。 一方面,村长也不能确定那东西是不是真的要出来了,另外一方面,自从之前上山打野味的人出事了之后,他们也不太敢上山去了。 而且,之前为了探矿,那些工人们在山里面挖了很多的坑,村长对照了画出来的阵图,上面所显示的一些位置已经被挖了坑了。而且不知道那些工人们还会不会再去挖坑。 如果这个工人还是在山上不断地挖坑的话,就算他们去布了阵,还是会被那些工人给破坏掉的。 因此,他们想让我帮忙给拿个主意,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也可以镇压住这个东西的。如果说,没有别的方法了,那他们就要马上想办法和这些工人们作斗争,尽快地把这些工人们赶走。 我听完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并没有马上答应村长提的要求。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复杂了,而且他们想把工人们赶走也不太科学,毕竟这是国家的政策,怎么可能跟国家作斗争呢。 而且,听了这么久,我也不知道那个被镇压的邪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它很厉害,会吃人,其他都一无所知。想到这,我不禁有点头大了。 思忖了一会儿后,我决定先上山查看一下情况,再作打算。向村长说了我的打算后,村长也表示理解,于是我告别了村长,往这传说中镇压着邪物的山上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小马的事情 在距离风水工作室开张的前一段时间里,就是那段时间,我不间断的处理了很多与风水有关的事件,也是最为忙碌的一段时间。而也正是那段时间内,我认识到有些时候,一些灵异的事件,却是与鬼神无关,反而是与人拉扯上了关系。而这件事情,一直让我记忆深刻,这事最为离奇,但他与风水的问题并不大的事情。下面我且听我一一道来! 不久前,我曾经接到一个委托,打电话来的暂时称为小马吧,小马打电话来和我说,说自己这这几天老是梦见自己的太奶奶回来和他哭诉,说有人欺负她,还有人骂她,又打她,还抢她家的东西,而且还把她身上打出伤了。 小马在很小的时候,曾经是见过他太奶奶的,但是也是不久之后,他太奶奶便过了世。小马觉得这件事并不是偶然,因为他可以发现到,最近无论是自己的运气也好,身体也罢,都有一个很明显的下降,差了很多。 而且由于他太奶奶每晚都会回来和他哭诉这事,已经是严重的影响到了自己的睡眠,所以小马希望我过去帮他解决一下。 我这听完之后就问小马“小马啊,你这晚上梦见你太奶奶的时候,有没看清楚她的样子或者是和她说过话呢?” 电话那头似乎在是回忆着,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易先生,听你这么一问,我这才发现,我在梦中是没看清楚太奶奶的脸的,不过她的样子我还是模糊记得些的,不会认错,每当我想问太奶奶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这个梦就会突然醒了过来,每次都是这样,正想开口,梦就醒了。” 我这就排出了小马和他太奶奶有过交流的这个情况,因为在魂灵来托梦的时候,做梦者一般不会看清托梦者的面容和不会和托梦者开口说话,如果一旦看清了托梦者的面容或者说了话,那则会生病或者倒霉的。“没事,就是想提醒您一下,就是在梦中千万别和你太奶奶说话,不管她生前多疼你,你都不可以说话,否则在您的身体的运势上,会再降低一个层次,就是您身体会更差,也会更倒霉。” 电话里匆匆说了几句话之后,我也是确定了一些事情之后,便打算明日启程过去帮小马看看究竟是怎么个回事,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而我第二天来到小马家的时候,小马也是和我客气一番。我便提出了去小马太奶奶祖坟那一观察一番。 “易先生,咱们先吃饭再去,也不差这么个时间了。” “我们先去看看吧,毕竟早点解决,你这也好早日调养下身体,不然再过久点,估计就有些棘手了。” “那好,易先生跟我来吧。”小马也是在前面带着我在经过十多分钟的路程之后,也是来到了他太奶奶的坟前。 在来到之后,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小马太奶奶坟所盖的这个位置,他太奶奶是随着祖辈一块的,是一个祖坟。而他太奶奶所在的这个地方,也是个好墓穴。并不会对小马造成一些坏的影响,反而是主张了小马不少的运势,比如一些贵人,机遇这些都是有一定的帮助。 在后来,我也去附近观察了一会,这附近花草茂盛,代表这生气还是不错的,这样人死后只要是正能量多的,所留在墓里的祖灵会更长时间的逗留在我们这个世界,去保护家中的一些子孙后辈,当然,这个完全就是看个人的,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得到保佑。而且我在附近找的极为仔细,并没有一些蛇虫鼠蚁之类的东西。 “小马,你太奶奶的这个风水格局是很不错的,你太奶奶生前应该是比较疼你的,所以在去世后,所留下的祖灵一直在保护着你。而你的有部分的运势也是你太奶奶给你带来的,这应该她是出了些什么事情,所以没办法保护你,所以你才会觉得自己的这个运程各方面都有些变差了。” “易先生,那我太奶奶为什么来找我诉苦呢。” “这个还得观察一阵子,就以墓穴的位置来看,关系并不大。”说完,我也是拉开自己一直都会背着的小包,从里面掏出来风水罗盘,这风水罗盘是我保养和使用的最为好的一个罗盘,所以很多一些问题,我都是靠着他来帮我寻找解决。 我拿着罗盘围绕着小马家的祖坟观察了一圈,目的就是想观察下附近阴阳两气的变化。但这走了大半圈的时候,也并没有发现这阴阳两气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当我走着走着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自己脚下踩着的这一块地方的草地居然有些发蔫。若不是走到这里,这里很容易就被忽略而过,被旁边的一些茂盛的花草盖过。 发现了这个情况之后之后,我就沿着这些发蔫的草一路追寻了过去,眼睛也是不扫扫视着罗盘的变动。在沿着这条线索走出了一段距离,目测能有几百步的这么一个距离上,发现一个盗洞。 我拿着强光手电筒往里面打量了一会之后,发现这个洞一直延伸的居然看不见头!不过着这个盗洞所通向的路线,再加上小马遇到的太奶奶回来哭诉的事情之后,我就敢肯定,一定是他们家祖坟里出了什么事! 但是想到这个开棺脑袋就有些发疼,每次劝说别人开棺都是一件即为困难的事情。万一哪天遇上个暴脾气的,说不定还会给别人进行一顿暴揍。但看这情况,也是非要起棺看看了,不然小马这精神也很快就会崩溃的。 揉着有些发疼的眉心一路走向了小马,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去和小马说这事,左思量右思量的,却总是不能避免这个最为困难的环节。 刚走回到小马旁边的之后,小马就问了“易先生,您刚这去到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我整理了下思路,开口就说“我刚在那边发现了一个盗洞,看样子,这个盗洞是冲着你们家祖坟来的,也就是说,你太奶奶的坟,应该被动了。所以,我建议开棺看一下。” “易先生,这个…没点的办法了吗?”我看着小马脸上的神色就知道,这一场劝说还是避免不了啊。 在这后来两到三天内,我都是不断的在劝服小马,告诉他如果这不能开棺查看,这事那就不会解决,他太奶奶甚至还会抱怨他不去救他什么的,当时,这是有些吓他的成分。因为这事我既然遇上了,那就一定会管到底。 而在经过我几天的劝说下,小马也终于是同意开棺了。 而这开棺也是有着一些程序,当终于把小马太奶奶的棺开出来之后,我们发现小马太奶奶尸体上的头发,指甲都不见了,而且骨头还少了几根。不过奇怪的是,盗墓的这个人,似乎只对这些敢兴趣,陪葬品这些东西,倒是一样都没少。 我顿时就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因为头发和指甲,无疑是人体上最为通灵的东西,盗墓的这些人,把这两样东西拿走了,肯定没好事。这检查完了之后,当然也要把小马的太奶奶给放回原位。 而在这一系列多给弄完了之后,我并没有着急的回到小马家中,我而是扩大了自己的搜索范围,去多搜索一些有关这群盗墓贼留下的信息。而就是我的这个行动,让我发现了更为恐怖的事情。 这盗洞居然不止一个,在不远处居然加加减减的还有十几二十个,而这些盗洞无疑都是通往着山上的一些坟墓,看样子应该像是别人家族的一个山坟头。有了这个发现和小马开棺的验证得出的结果,我就急急忙忙的找到了小马,让小马帮忙联系下那座山头一些重视祖先的人,问问他们需不需要开棺。 而有些则不屑一顾,认为没有这个必要,而有一部分人听说了这事之后,便是当天就从外地赶了回来,无一例外的都是想要开棺验尸,我一看这人数,也是有些恐怖,虽然不多,但是也够自己受的了。这可不是一轻松的活啊。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我则是一个接一个的帮她们开棺验尸,也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是被盗取了头发和指甲,还有一些骨头。 当时赶回来的十几人都是选择了报警,由警察来处理这一件事情,不过我也没过多的去说些什么,免得说错了个什么,引得群众愤怒,那我可就倒霉了。 警察接到通知之后,也是很快的便赶来了,这不快不行,一下十几个电话打进警察局,再不快点来,真要炸锅了。而警察来到发现了这个情况之后,第一件时间当然是去调监控啊,因为这一个陵墓区,有监控,还会有保安巡逻什么的。 而当他们把监控调出来查看之后,却是什么的都没有发现,监控画面中都是安静的不行。后来就问当地一些晚上在这一篇陵墓区巡逻的保安,问他们最近有没发现一些奇怪的事啊,或者看见一些奇怪的人,但是保安也是表示并没有什么异常或者是响动。 有个年长的倒是表示说自己晚上会有听见这个响动,会引起自己几人的注意,但是等他们深入那一片巡逻的时候,却是什么也都没看见,响动也是停止了,就好像一些都没有发生过。又或者说,他的动作真的达到一分钟能挖出一公里长的通道呢? 经过警察的一番了解之后,警察也是开始重视这一件事情,因为当时人民群众都表示非常愤怒,心情都非常暴怒。这警察就派了几个便衣来这蹲点,看看能不能抓到这一个偷尸体的人。 当时他们也并不抱有什么希望,因为这监控都拍不到,保安也没能见到个人影,这想必也是即为难抓的一个小偷,作案时间什么的都特别会选日子。 当时到了当天晚上的时候,他们却是真的遇见了这个小贼又来偷尸体了! 只见几人慢慢的把那人进行包围,但是那小贼似乎发现了些不对劲,撒腿就开始奔跑,而且奔跑的速度即为惊人,也是看见了他的背影,根据当时目击者说来的信息就是,此人的速度就想一只猴子一样,顿时扭头就像一个警察冲了过去,而后面的警察当时是不断追击,而在前面的那位警察,抱着就算打不过拖一会就好的想法。 但是他根本没有拦停这个黑影,而是给这个黑影反手一章给打在了脖子上,直接就晕了过去,而后面不断追击的警察,由于人数的不足,山地的难行,偷尸贼出现的时候出乎他们的预料,再加上偷尸贼那惊人的速度,相结合在一起。几名便衣警察也是只能在追出一断路之后,便只能放心转头回来把昏倒的伙伴送进了医院。 在送到医院之后,这被打的这名警察就开始输液什么的,但是医院观察了一会发现,这名警察的状况十分的不稳定,就好像是突然陷入了生命危险,但情况又突然好像是要苏醒过来一般,十分诡异。神智也不清醒。 而当时他们他们对我也是有一个印象,因为当时在做笔录的时候,我也和他们说了这么个情况,后来他们也是找到了我,当时他们来找我的时候,也是抱着一种死马当活马医,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把我请到了医院。(当时坐的还是警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干的!也是郁闷了一会。) 而等到去到医院看到这倒霉的警察的时候,我当时是少不了在大学里所学来的望闻问诊,只不过与我所学的风水术数所相结合,两种情况都可以看的出来。而经过我的确诊之后,这倒霉的警察应该是在被打的一瞬间内,把一些尸毒吸入到了体内。又或者是那黑影在打这名警察的时候,也顺着把尸毒植入了他的体内。 而我当时也是给他开了一些解除尸毒的方子,调理一下。等他喝下去没过多久,情况也是稳定了下来。几人也是一直守在病房里,并不敢离他太远,因为再次害怕这人来杀害他,毕竟当时只有这一位警察是最能看见他样子的。 而到了晚上之后,这名警察也是开始悠悠转醒,也能开口说人话了。看见他的醒来,后面的几位警察也是围了过来,问他当时有没看清向他冲过去的这名偷尸贼啊,情况怎么样了之类的一些话。 而这警察也是回忆了一下自己在晕倒前的画面,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当时由于是背光,我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这个样子,他当时对着我就是一咧嘴,然后速度超快的就把我给打晕了,后面的事情,我是一点也不知道了。感觉自己好像从鬼门关门口转了一圈的感觉。” 几人听完之后,也是安抚了下这名警察的内心,让他好好休息,剩下就不用管了,而在他们出了去之后,我并没有着急跟着他们下楼,而是去检查了一番那受伤的警察之后,才往楼下赶去。 而我这在检查他脖子处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脖子上有什么细微的针孔什么的,反倒是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印子,而这个印子…。这让我不想起了一本古老书籍上写的一个武术流派。 “易先生,快点,我们要去调下监控查看查看。”一名警察促出了,我也只好加快了步伐,上到了车子。 随着车子的开动,回到那陵墓区的时候,我已经在从脑海中找出了有关这个武术流派的信息,而且心里对这事情的肯定达到了肯定的程度,只不过让我没想到是,现在居然还会着这一个武术流派的门徒。 而几位警察很快的也是把陵墓区下的监控视频调了出来,但是他们发现,这黑影,并没有从围墙处翻出去。而是就这样不见了踪影,应该还是在这陵墓区内。 “易先生,这件事,您怎么看?” 我叹了口气“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一个武术流派的教派,名字我就不说了,因为已经是无法考证的事情了。他们这个门派,就是专门依靠盗取别人的一些指甲,头发来配合一些中药修炼掌法,而他们所练的掌法,你们也看见了,就是会使人上出现一个很奇怪的印子。这个你们可以从当地的练武术的什么的,去打听打听。” 而这几名警察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就是去找到了当地一些练武术团体啊之类的地方,找人询问,但是很多人都表示自己没有看见过这种武功,甚至听都没听说过。有一个人中年男子也是表示自己曾经在书籍里看到过,但是在现实中,并没有看过有人会使用这种武功。这一圈询问下来,没有看见,没有人认识,书上看见过。基本就是这几种回答,也是让几位警察也是郁闷了好一阵子。 而之后,几位警察也是去对村子里的一些老一辈的老爷爷老奶奶打听,看看他们有没有听说这个传说啊之类的事情,但是答案也还是一样,这个武功没人听说过,没人见过。这老一辈的人都完全没有听说过,可见这个门派要是偏僻到一个什么地步。 这事就这样暂时陷入了僵局。而我也不可能天天陪着警察们一块寻找啊,小马当天也是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我说他们打算把祖坟迁移,避免再被人挖去些什么东西之类的。说位置已经选好了,让我过去帮忙看看风水如何。 而我呢,则是风行霹雳的赶了过去,他们选的位置还算不错,但是还有些地方不足,甚至说并没有上一块地方的风水格局好。而我则是在这位置的不远处,看到一块比上一块风水格局还要好的这么个地方,经过和小马的一番讲解之后,他们也是把这位置给决定了下来。 而我也是在他们的盛情要邀请下,去到了他们家族中,一块吃饭,这饭菜还不错,还配有一些舔糯米酒,喝完也不会感觉到头晕什么的,就好像和甜水的感觉。比市场上卖的多了一丝糯米的问题。 而当我再次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小旅馆的时候,警察也是给我打来了电话,他们而是让我过去一趟。说前不久接到报警,有人说自己隔壁传来一股特别臭的味道,有点儿像是尸体的味道,说怀疑我们要找的这个人就在这,让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我当时也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人可以分辨出来尸体的味道呢?但是也没多想,所以我也是把一些要带的东西给整理了一下之后,就赶了过去。一边赶路,一边听着他们给我说了下当时的情况。 后来他们去到之后发现,这臭味还真有,这味道还特别的重,还特别奇怪,觉得是应该开门去看一看,于是几个警察经过一番敲门无果之后,无奈之下就把门给直接撞开了,这撞开之后发现,这里面居然有一些猫、狗的一些尸体,这些臭味就是从这些身上给散发了出来,而其中也不乏一些指甲啊和头发之类的东西。 后来警察便马上联系了当地的公安局,通过公安局里的备份来寻找出这户主人的一些信息,好进行抓捕。但是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等待之后,公安局却告诉他们,这家的主人早在一个月前因为怕冷的缘故,早去了海南旅游,现在还没回来。而当地的公安局也是提供了这户主人的电话号码之类的信息给他们。 而他们当然不会这么容易死心啊,这好不容易得来新的情况,有了新的进展,他们当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也是自己亲自打电话询问了一番之后,才确信了这家的主人不在当地的事实。那就是说,这家人是给人闯进来住的,抓到至少也可以安个入室偷盗之类的罪名,哪怕最后不是他,至少也为社会抓了一个坏蛋不是? 后来警察就开始了对这个房子的仔细排查搜索,听说好像是带上防毒面啊、和一些隔绝细菌的衣服(有点类似防化服的感觉)才敢来经行排查,而经过他们的排查和搜索之后,也是发现了一些最近食用的方便面,和一些火腿肠之类的食物。这就很明显了,这里曾经有人住过。而且还有人一直住在这里。这个消息无疑是强心剂!干劲一下爆表,继续进行搜查。 而他们又厕所啊之类的东西,再从电表和水表这一些和上个月从户主出门旅游的时候进行了一个对比。发现这用电很少,但是这用水却是不少。所以这一定有人在这居住,而且这人一定有在这里面捣鼓些什么的。 这后面发现了这些线索之后,他们当然是赶到了保安室,要求观看这小区的内监控,发现了这有个人,经常都是低着脑袋出来,低着脑袋回去。这监控录像根本就拍不到他的样子,这让几位警察也是有些郁闷。 后来他们找来管理这附近的保安经过一番询问后,保安说出的消息,让得他们开心了起来,这名保安经常会在这附近的一些楼层里去进行巡逻。而这保安却告诉警察,那个房子,他这一段时间内,是有看到过这一个房间是开过灯的,不过次数不多,也就两到三次,不过保安说,他倒是能时不时听见这个水流的声音! 但是当他们问道这个人长什么样子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沉默了,看这样子,似乎没有人看见过他的样子。 “你们看!”这个时候,一个坐在电脑前的警察突然惊喜喊了一声。把所有人的视线都拉了回来。 几人围在电脑屏幕点,只见有一个监视器中显示出了一个画面,在半夜时候。有一个黑衣男子,以十分快的速度,从角落的围墙一翻而过,这黑衣男子几位警察也是十分确定就是当天晚上他们追赶的哪一位偷尸贼,虽然他翻墙的速度也为极快,而且看这样子还是十分轻松。 但是对比着当天晚上在陵墓区时候的时候,那就是有些降幅,并不如当天他在陵墓区时候的身手,而他们当时猜测了很多,比如说他会不会受伤了?他是不是大意了?是他是不是什么什么的。 而最后的结论无非就是身手再好,也怕挨枪子,你这翻了再帅,这监控还是一样给你抓拍了出来。而我却觉得,他应该是疏忽大意了,因为这陵墓区中,有钱人占极多数,所以他的警惕性和各方面都是保持在最高的。 但是他回到这里的时候,却对这些保安抱着轻视的态度,所以让监控给抓拍了下来,这监控后来我也看了,如果当时他的速度再快上那么一分,那这个摄像头,或许也是能抓到个黑影而已,并不会有一个较为清楚的轮廓。这无疑让当时几位警察跟打了鸡血一样,本有点沉闷的心情,一扫而散。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你的名字是什么? 而等我到了之后,看见几个警察的大嘴巴都快列到了耳根边了,看得我也是有些无语,这人都没抓着呢,就那么高兴了,这要把人抓着了,那岂不是来唱三天三夜了?但抓捕这偷尸贼难度可不小,第一行动速度极快,第二还会武功。这两样加起来,要抓到他,这难度比百米高空走钢丝差不多。 “易先生,您终于来了。您这几天有时间吗?和我们一块对这偷尸贼进行抓捕吧!” 我犹豫了一会,想想这事情也暂时告了一段落,陪他们进行这个抓捕也是可以的,毕竟要是再遇到些什么特殊情况我也好帮帮忙。“行吧,不过这抓人的任务我可是不参与啊,你看我这小身板,估计挨上一拳就差不多了。” 而这一晚上,警察们就和小区的保安进行了联合,十几人分布在小区的各个地方踩点,守住了各个出口和花园的路上。在看完他们的布置之后,警察也是把我送回了小旅馆中休息。 回到旅馆中,我也是直接睡了过去,这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嘛,要不然真遇上了什么事情,却因为自己的精神不振而耽误了,那可就…。在一连几天中,一直没有新的消息传来,我则是在房间看看书啊,出去逛逛街之类的。 而在这到了第五天晚上的时候,警察突然给我打来电话。“易先生么?您现在有空吗?我们这边有了新的进展了,您过来保安室这吧。” 我当时就从床上蹦了起来,“好的,我现在过去看看。”说完,也是把一件春装外套披上,经过半个小时的路程,也是赶到了花园里的保安室。 当我推门进到保安室的时候,一个保安人员正光着膀子,另一个保安正帮他擦着药酒,我眼睛扫过,发现那保安身上,并没有那奇怪的印子。“怎么回事?” “易先生,您坐吧,这偷尸贼又给逃了。”这警察低垄着脑袋,有着几分的丧气。而后来,警察也是把今天晚上的时候经过和我诉说了。 在经过几天的时间,他们对这楼中经常出入的住户们也是认得个七八层了,而就在今天晚上,却突然发现了监控录像中那名黑衣男子居然出现了,而他们对他进行了包围抓捕。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这黑衣男子似乎发现了不对劲,撒腿就狂奔,而他们当时也是迅速的冲了上去。 但是并没有抓住他,而是又给他跑了,而当时在不远处有两名保安,想要对他进行拦截,但是给他撞伤一名之后,就逃之夭夭了,不过幸好的是,他并没有再次用到手掌或者拳头,所以这保安也并没有中毒。只是被撞的地方,已经是黑了一片。 我这听完之后,看着那保安身上的淤血,也是有些后怕,这要是撞我身上,估计就得躺上几天了。 那常和我联络的警察搓着手问我。“易先生,您看这个..能不能在帮帮忙,上去看看有什么线索吗?” 我也没有犹豫,直接就答应了下来,跟着警察又再次来到这个充满臭味的房间中寻找着线索,但是可惜的是,我并没有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警察这也没办法了,只能继续在花园中进行蹲点,但是这偷尸贼再次回来的希望不大,因为这次他们再次添多了一倍多的警力。 我从房间出来之后,准备走回去小旅馆,就在这个小区的花园里晃荡的时候,脑海中不断排查着一些角落,寻找着一丝的线索,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和我擦肩而过,身高在170左右,样子也很普通,而这个人身上居然带有一丝香味,好像是肉的味道,腊肉。 而就这在一瞬间,四目对望了也就一秒的时间,我味道这个味道,也是微微停顿了下步伐,也就继续往前面走去,但是往前走了大概三到四步左右,我这突然想到,这人会不会是那晚的偷尸贼?猛的一回头,一条空荡荡的路上,哪有半个人影? 这人有问题!这让我心中更为确定了几分。这也没再犹豫,转身就快速的回到了保安室中,和警察说起了刚刚的情况。“我刚好像是遇到了那偷尸贼了,你们调一下那附近的监控,看能不能照他的样子。” “调监控,赶紧的!”几分钟过去了之后,才发现,那附近根本就没有设有监控,换而言之,那是一个死角!可见那人警觉性还是很高的。没办法,只能加强了下对花园死角处的巡逻,我也是再次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又过去几天之后,警察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接到有附近的流浪汉报警,说和他一块的朋友失踪了!而他的这个朋友也是一名流浪汉,平日里疯疯癫癫的,说话也每句是正经的。 偶尔疯疯癫的说自己以前很有钱,有多少个女朋友和老婆,开的还是奔驰,法拉利什么的,后来给合作伙伴骗了还是怎么的,导致了他现在流落街头,房子也抵押了,车也卖了,老婆也跑了。 而在事发的前几天里,失踪的那名流浪汉就回来和他说,有人想要害自己,自己很害怕,问他怎么办,有没地方可以给他躲躲什么的。而当时这名流浪汉也只是认为他的神经病又发作了,只是不断安抚他,让他别想那么多,赶紧睡觉吧,这是你的错觉什么的。 就没当回事,自顾自个的就睡觉了,第二天该怎样还是怎样。而过了几天之后,这名流浪汉就再也没看到他回来过,今天也是忍不住了,才来报警的。而这个疯疯癫癫的流浪汉每天就喜欢找人聊聊天,跟别人说自己以前一样伟大的光荣事迹,但是其他人也并不太讨厌他,所以经常会和别人扎堆,聊天。 但是事发之后,流浪汉也是去找过他的一些朋友,问这人究竟去哪里了,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说几天前还有和他们在一块聊天,那天聊得也是比较晚,他回去了之后,第二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而这名疯疯颠颠的流浪汉他也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再说了,他也根本没有家啊,他能去哪呢? 等我到了之后,这警察就问我对这事的看法,而我当时知道的也就仅仅的是这名流浪汉失踪了,根本看不来是有些什么灵异的事情,对此我也没过于发表什么,也就再次回到了旅馆中。 第二天早上,警察又给我打来的电话,说他们找了一圈,也是没发现这个流浪汉的身影。而我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却是给他们提了个醒。我当时问的是“你们觉得,如果一个人被害了,那么他的尸体会到哪里去呢?”当我问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也是匆匆的挂断了,我也没在关注,而是继续翻看我的书籍,这读书可是一天都不能荒废的事情。 就在电话挂断之后的两个小时左右,警察再次打来电话,告诉我尸体在一个大的垃圾堆里找到了,现在准备过去,问我有没时间跟着过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什么线索。 我当然也是跟了过去,毕竟我大学学的还是中医嘛,验尸什么的,还是略懂一二。 而我来到了这个地方,这地方垃圾都已经给清空了,留下趴在地上的那名疯疯癫颠流汗浪的尸体,而我近距离观看了一番之后,发现尸体也是头发和指甲不见了!而身体上的骨头还给别人卸去了几根,连带的还有一些血肉!这当时我也是把随身带着的祛惑水拿出来闻了闻,镇定了一番。 而问了当地的一些居民之后,居民也表示并有没有留意到,因为当时是春天了,天气也是开始暖和,所以他们当时也只认为是谁家把一些腐烂了东西扔到了这里,没有太过于留意垃圾堆里的情况。 当验尸的专家到了之后,把身体一翻转过来,我直接吸了一口冷气,这流浪汉的眼睛都给挖去了,两个空洞洞的眼眶带着一丝的血迹。验尸官已经一番检查之后,觉得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表示要把尸体运回去,再做一些细致的检查。 后来到了晚上的时候,和我经常的联系的一位警察就再我和聊了一会,也可以说是诉苦吧,然后把后来的一些事情和我说了说。 警察把盖在尸体上的被褥掀开了些,发现了一些情况。这尸体上,居然有着几道印子,这印子就是当初那倒霉的警察脖子上的那道,警察也和我说了下大概的位置,而我却发现,死者被打的地方,却是在一些轻则昏迷。重则死亡的穴位上。 “易先生,你觉的是他干的吗?”警察把今天的验尸情况大概的给我讲解一下。 验尸官认为,这死者生前曾有过一段激烈的反抗和与凶手搏斗,但是在遭受凶手对他的攻击之后,便是丧失了行动能力。而他们认为,这垃圾堆并不是案发现场,案发现场应该是另有一个地方! 而警察们也是去调查死者的回家路线或是经常出没地方的监控,但是他们发现,在这名流浪汉当天离开人群堆回家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在监控上,这就让他们再次陷入了一阵疯狂之中。 “嗯,不排除这个可能,因为这一些特点,都是很像的,你们最近也小心点,出入什么的,最好就是几个人结伴而行,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还能有个照应。”我也是提醒了他们一下,说了些让他们多些防范这人再做出些什么事情。也就是再随意说了几句话,电话也就挂断了。 而过了一两天之后,警察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们上头已经非常重视了这件事情,今天派了一个专门画犯罪分子画像的专家过来,让我去局里一趟。 我也是很配合的去到了局里,和他们认识了一番之后,也就进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小屋子里准备画像。就当全部人都在等着我说话的时候,我却是发现,那天晚上与我擦肩而过的这个人的样子,就好像活生生的给抹去了一般,什么都想不起了。就只记得是170的身高,样子很普通,身上的味道有点像是腊肉的味道,但是自己却表达不出来他的样子。 “易先生,怎样?” “不好意思,我这..似乎是想不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 我也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根本就说不出半个字来形容他的样子,自己也不记得他脸上有什么特征之类的。这事也没再继续下去,而我也是来到了大厅喝水,和这名警察开始闲聊了。 但是我却发现一件更为奇怪的事情,一个经常出没在坟墓里,挖别人坟的人,还有那么多破坏之类的。身边居然连一只冤魂厉魄都没有!这就引起了我的重视,一般去盗墓的,身边多多少少的会跟着一些冤魂厉魄,如果那晚在我身边走过的人,真的是他的话,那他的职业,就引人深思了。 “你们说,他盗墓手法那么娴熟,会不会是曾经做过一些丧葬或者是做盗墓的之类的事情呢?”我并没有直接说他身边没有发现冤魂厉魄,要是直接说明,那他们估计会当我神经病呢。 “这事我们也有在调查,也问过不少的这个丧葬的团队,但是他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并没有这么一个人,而我们也有查过有没有近期释放了一些盗墓的人,回到了这个城市,现在消息也还没有传来,而我们也有找到当地的一些犯罪组织,抓回来询问,但是也没有搜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易先生,我让人送你回去吧。麻烦您跑了一趟。” “没事没事,他的武功那么高,你们也要小心点的好,人手也别太分散了。”我也是叮嘱了他两句之后,也是有人把我送回到了小旅馆中。 而这事情也是在此告了一段落,在往后几天中,警察也没有再给我打来电话,对于他们的进展我也是一无所知,不过这几天中,倒是小马给我带来了不少的客户来找我,由于小马这的祖坟也是帮忙选的,小马在往后几天里,在职场上啊什么的都颇为顺利,他们就也想让我也帮他们看看风水什么的。 而这几天中,我也是逐一的帮他们找了个风水位较好的一一安葬完了之后,还帮他们当地的一些人,布置了一些居家风水什么的,自己也没闲着,不然这几天下面,估计我就忍不住跑回自己的老窝呆着了。 而正当我帮最后一位布置完家中的风水之后,刚回到旅馆不久,就又出了事了。警察打电话过来和我说当天报警的那位流浪汉不见了! “怎么回事?找清楚了吗?这样吧,你在哪?我过去一趟,然后我们再细说。” “好,我在局里,您过来吧。”把电话挂断了之后,我也是匆匆忙忙的,衣服也就穿了一件短袖,就开始往警察局赶去。等我到了局里大概也是半个小时之后,看得出,他的似乎又接受了什么打击。 “现在是怎么了?” 警察就说事情要从流浪汉报警的那天说起,那天流浪汉做完笔录之后,当时他们和流浪汉要过联系方式,但是由于流浪汉也没有电话什么的,就给他们留下了一个他经常呆的地址,让他们有事就到那里找他。 就在昨天,他们本想再去找那名流浪汉问些事情的时候,却是发现他失踪不见了,找遍大街小巷也没有再找到他的踪影,当时还以为是流浪汉逃跑了或者是什么原因消息的时候,一名警员却是在流浪汉的几位朋友口中,问出了有关流浪汉失踪不见的关键信息。 而这几位流浪汉就表示,当时他们也是在场的,而且还是眼看着他被带走的。事发的当天,他们几人在哪里聊天,聊着的时候,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子走了过来,戴着帽子,走到了流浪汉的旁边说了些什么,很小声,他们也没有听见,之后就眼看见这流浪汉跟着这人走了。 他们并不知道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当时也只以为这个黑衣男子是这流浪汉的一个朋友,因为当时流浪汉并没有一丝反抗的动作,就那么直接跟着他走了。他们几人当时也是羡慕啊,如果这样找了一份工作什么的,那就不用在这挨冷了。认为他是摊上了什么贵人之类的,但并不清楚,这事情是这样的。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流浪汉也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他们也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流浪汉了。当然,警察也没能想出了头绪来,但是这在我听来,却也不是一无所知。 我认为他这是中幻术了,虽然一般的幻术可能做不到这个效果,但是不代表没有,我也见过不少,我自己也中过,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幻术,并不能对我造成什么,毕竟我随身口袋里都是带有一瓶祛惑水的,除非是有啥大仙的,否则我还是些把握的。 我把这事情和这名警察说了之后,警察也表示怀疑,因为他们毕竟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而在警察当中,能相信这些东西的并不多,简单说来,他们就是无神论者,根本不相信一些未知的事物。 “好吧,易先生,您就先回去吧,我们要是有些什么新的进展再通知你。麻烦您了。” 好吧,听着话说了,我就知道,他已经当我疯了,我也没去和他争论些什么,毕竟人各有所志,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我也不会去强求别人去改变他的活法,相对之下,无神论者,活得更为自在,因为他们不会去追求些什么。 当我从警局里出来的时候,天早已经黑了,转头看了看警局大厅的钟表,发现已经是到了八点多,也没多想,就一路往旅馆走了回去。当时在这回去的路上,却是不为平静。 当我走到半路的时候,感觉到背后有人在一直跟踪我,但是当我回头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也没在意,以为是自己最近神经兮兮的,就又继续赶路。 也就走了十来步,这感觉又出现了,我猛地转过,这次并不是一无所获。这次在转头的时候,我很清楚的发现了有黑影闪过,但是却不是什么冤魂厉魄,而是人!冤魂厉魄也根本不会拥有这般敏捷的身手。 而拥有这么快的身手,也只能让我想到一个人,“难道是他?”在接下来,我也是故意的放慢了、放轻了脚步,耳朵也竖了起来,仔细听着后面的动静。 沙沙沙的脚步声,我一个转身,这次清楚的看见那黑影往左边的一条胡同上窜了过去,我直接就追了过去,但是在胡同里,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我也没敢再继续逗留,怕会出些什么事情,便加快了脚步,回到了旅馆中。 回到旅馆之后,我便直接给那名常和我联系的警察打了电话过去,把刚才的情况都和他说一下。 “我觉得我被人跟踪了,跟踪的那人应该就是那个偷尸贼,身手也是极快,能有人过来帮忙吗?” “不好意思啊,易先生,那个你知道我们这投入人力物力也是很多的,所以并不能派人出保护你和帮助你,这段时间,也只能是靠你自己保护下你自己了,希望您能谅解下,我们保持联系,有什么事情就随时说。我们也能及时赶到。” 我这一听,也是郁闷了,但我也理解他们的工作,也没有怪罪或者什么的,就和他闲聊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而我也是从我带来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些可以随身带着辟邪小物件带着,也防止自己遇上个什么意外,出个什么事情。 就当我把辟邪物件拿出来之后,我还发现了这两天自己身边却是多了不少的冤魂厉魄,但也没想到个所以然来,也只是把它们赶走之后,就睡觉了。 而我等到第二天的中午的时候,我刚从外面吃完饭回来,发现有人进过自己的房间,因为我有一个小习惯,就是在出门时候,总喜欢拿一张纸巾夹在门缝中,而这次我回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这纸巾的位置却是变动了。很明显是有人进过我的房间中。 而我也是一把推门而入,检查了下随身的物品,发现自己东西什么的并没有丢失,但门口夹着的餐巾纸却明显给人动过。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了为什么来,我也就没多想了,继续看看书,晚上该睡觉睡觉。 但到了晚上之后,正在熟睡的我,却是胸口一阵疼痛,直接把我从睡梦中疼醒,眼睛一睁开,当时就把我吓了一跳,此时我看见屋子里一堆的黑影飘来飘去,这都不用多想什么了,这一定是有人在作法害自己,这样一来,今天中午的事情也就说得通了。那人进来,是来寻找头发什么的,用于今晚作法。 这人很明显就是冲着自己的小命来的,我这就赶紧坐了起来,先是念了几遍洗骨真文,在我们洗骨先生里,辟邪的真文,也是必不可少的。等我默念完几遍的洗骨真文之后,胸口的疼痛也是瞬间好了不少。 但是这并不代表事情结束了,这个时候,房间周围的冤魂厉魄却是在不断的增加,还一直在不断的增加中,而我还看见有不少的冤魂厉魄正在窗户外不断的徘徊。这是一看我也不敢在怠慢了,要是再慢点,给弄死虽然不可能,但是一顿精神上的折磨,还是少不了的。 我直接站了起来之后,从自己的行李包里拿出一张写毛笔字专用的黄纸,略微硬和厚些,我把这黄纸拿出来之后,剪出个小人的形状。在剪完之后,在小黄人的身上,用朱砂笔墨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生辰八字,再用黄豆水加上盐之类的东西洒在了这个小黄人的身上。 这样就弄成了一个替身,而这个替身则是可以保护自己,为自己挡过这一次的灾难。而我则是把这个替身放在了上衣的口袋里,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因为这替身是用比较厚的纸张,所以也比较耐躁。 而我这一觉也是睡到了天亮,中间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的事情,不妥的事情,都由我的替身帮我抵挡了过去,而昨晚聚拢在我房间中的那一堆冤魂厉魄也是都没了踪影,见此我也是松了口气。 当我从上衣口袋掏出昨晚放进去的替身的时候,却发现,拿出来的,只有上半身,下半身还在自己的口袋里,这很明显,这替身已经给断成了两半,拿出来再拼凑了一下,发现还是从腰间的位置直接给断开了,看这样子,像是给人从我口袋里把这替身拿了出来撕碎了一般。 这让我也是冒出了冷汗,这幸好昨晚弄得快,要是自己再晚些,那估计两半的,就不是替身了,而是我自己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作法自毙 至于我为什么在替身上加上黄豆水和盐,其实也是说法呢,因为人本身就是土和水而建立出来的,而黄豆则是代表土,接气。而我所用的盐其实是一些海边的盐水晒出来的,这样两样结合之后,自然而然就形成了自己的一个替身。 而大多数冤魂厉魄是无法看见你的,而是靠着他那感觉,去发现周边的事物,而我把替身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处,则替身在上,我在下,替身的气息则盖过了我,当替身死亡之后,还需要经过一段的时间之后,气味才会消失。而那时早已经天亮了。 我也是再次拿出电话给那名警察打了过去。也是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告诉了他们,让他们今晚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过来蹲个点什么的,因为那想害我的人,必定是在周围摆阵设法,因为这如果远了,那就需要一些极为强悍的法术。 而昨天晚上我明显的感觉的自己附近的阴阳二气变化极大,所以我敢肯定,他一定距离我在不远处。 而警察局也是表示不理解也是说警力不足,没办法再派人过去,因为他们并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幸好的是,那名常和我联系的警察,却是表示今晚可以过来帮我勘察一番,因为毕竟他是看过我帮别人解尸毒,也是有一定本事的。 我当时也是送了一口气,因为如果我不在阵中有诱饵,那这人定会发现些什么,也是会迅速逃离,而我甚至会发现不了他所在的位置。 而等到当天晚上的时候,那名警察也是提早来到了宾馆中,而我则是告诉他,怎么去寻找这个人的所在的位置。因为到了晚上之后,他只要作法,就必须要点啥蜡烛,或者是烧符纸什么的,所以会很容易发现他。而这警察也是到了楼下等待着我的电话。 到了10点多的时候,我则是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等着冤魂厉魄的到来。而等到11点多的时候,这些冤魂厉魄也是开始聚拢而来。而我则是一发现不对头,则是直接给那名警察打了电话,“来了,电话不要挂断,保持着联络。” 而那名警察听完之后,也是应了一身之后,便开始出去抓人了。按照我的方法,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我就听见了电话的那头喊了一句“站住!” 我就急忙的冲出了房间,寻找着警察所在的位置,其实抬起头就很容易发现,因为在黑夜中升起一缕缕的灰烟,极为容易辨认。我也是很快的顺着烟雾升起的位置敢了过去。 而我在旅馆不远处的一个胡同里,找了这名警察,当时他则是躺在了地上,手按着胸口处,额头上冒出了不少的虚汗。 我赶紧把他的衣服给解开,一看之下就发现,果然是挨了上这偷尸贼的手掌,这胸口处多了一道特殊的印子。明显是又中了尸毒,我把裤兜中的银针拿了出来,往他的穴位上扎了几针之后,把上次所留下解尸毒的药水给这名警察喝下去。 过了一会之后,看着警察脸色好了不少,我才问他“怎么样了?那人往哪里跑了?” 警察也是有些郁闷“我刚来到的时候,就发现他正在那角落里烧着纸、点着蜡烛。而他发现我之后,就是直接冲了过来,我就想把他拦下,拖个几分钟您就可以到了,但是没想到,给他直接贴边遛了,而且还给他打了一拳。” “我再出去找找,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说完之后,我也是顺着那偷尸贼那逃跑的路线找去,想着能不能寻找出一丝的线索什么的,但是在我走入了一个胡同的时候,我感觉到,这偷尸贼并没有离去,而是在自己的身后跟着自己。 看到他没走,我也是放心了,在周围寻找了一番之后,找了一个较为黑暗的地方走了进去。 这偷尸贼果然是忍不住了,看到我走到这黑暗的地方之后,便直接闪了出来,挥着拳头便是冲向了我。事到如今,没办法隐藏了。而我所学的之中,为擒拿手和点穴两样最为精通。 他一拳过去,我则是避开他的拳头,顺势用手缠上他的手臂,想着把他制服,但事情并不会这么顺利,他也是一个急停,另外一只手便挥了过来,而我当然也是不敢与他的手相交,因为我也害怕中尸毒啊!这时候中尸毒,不等于把自己的小命给交在这里了吗? 就这样和他在不断的纠缠之后,大战了三百回合之后,他也是发现自己对我根本无计可施,胜负五五开!甚至等我摸清他的套路之后,他的胜率会大大降低,处于一个劣势的位置,当他处于劣势的时候,那就不用多久,他便会给我擒获。而且,我还是有后援的! 这警察可不会就这样白白的挨揍,肯定会叫局里派人出来支援,因为他们的目标,在这! 后来,这偷尸贼也是凭借着我不敢与他手掌相对的优势,直接就开始逃窜,而这热身刚结束,他就想走!我肯定是不能放过他啊,就这样他一边跑,我也一边追,在这追逐之中,还是有着不少的一个接触和对拼。 而一路追到了当地的一个贫民区,里面全是泥路啊,老房子,矮墙之类的,各种错中交叉,地势极为混乱,但是我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不断的追着偷尸贼。 当时后来我却发现,这名偷尸贼来到贫民区的时候,身手什么的,都更为敏捷了,一会翻墙,一会又是过洞什么的,一些都显得极为熟悉。所以,很快的,我便跟丢了人影。 而我也是在这贫民区中观察了一番,试图想从一些细节中找出点细微的线索。本想着找到些庙或者是算命摊之类的,但是也并没有发现有关于这些的线索,而后来,也是确定了一番没有什么太多的线索之后,我只能回去找警察商量商量。 回到旅馆之后,发现那名警察神色也回复了正常。 “怎么样了?易先生,有再遇见他吗?” 我点了点头“我遇见他了,还和他交手了,而且我发现一个线索,应该对你们破案的进度会增加不少。” 警察听我这么一说,就催促着“什么线索,什么线索?” 我把思路整理了一遍之后,便把自己追到了一个贫民区的时候,发现这个偷尸贼居然像是如鱼得水一样,对那的地形之类的,像是极为熟悉。 警察听我说完了之后,也是根据他当警察多年来的经验分析道“如果真像易先生你说的这样,那么我认为,这偷尸贼,则是住贫民区的,所以他才有可能对贫民区的路线极为熟悉。” 警察分析完后,眼睛闪着亮光“易先生,这线索我必须尽快的告知上面,然后才能展开这个下面的行动。”说完,和我打了个招呼,便是直接走了,而我也则是回到房中洗洗睡了,这大战了三百回合,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还追了那么远的一段路,现在身体也已经开始有些疲乏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手机上有着十几个的未接电话,都是由那名常和我联系的警察打来的,这我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拿着电话就回拨了过去。 “易先生吗?” “嗯,对,是我,不好意思,昨晚睡的比较沉,没听见电话,事情有什么进展了吗?” 然后这名警察则是特别兴奋的就和我把现在的进展说了出来,就在昨天晚上他回到局里之后,便直接就向上级汇报了情况,而他的上级再经过他的再三确定之下,马上召回了人手,以便衣对这个贫民区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而且还有不少的人在这踩点蹲点。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时候,就有人了解到,有一户人家,经常都会半夜的外出,一般都是等到第二天才会到他的人,也不知道他去干些什么,似乎也没有工作,对比之下,生活较为贫困。 而这也是给警察们提了个醒,就在当天夜里对这家人进行观察,而观察到的情况则是和当地居民所反应的情况是一样的,就在昨天夜里,他又出去了,而且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时分才回到家中。这已经让他们确定了七八分。 而他们则是决定,在第二天的中午对这个偷尸贼进行抓捕,趁着他休息的时候,就为进行抓捕!绝对不让这偷尸贼再次逃跑!问我能不能过去帮助他们一块进行抓捕。 我也没拒绝,除非他们是把开枪把他打死了,不然这警察局里的人,几个几个上,都是会给他全部来撂倒在地的。 而等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也匆匆忙忙吃了几口饭之后,就往贫民区赶了过去,等我赶到的时候,警察们都已经全部就绪,武器装备全都带上了,正准备进行抓捕! 而当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却是发现,这屋里头居然没有人! “怎么回事!人呢!”一个警官也是气愤的骂着。 低下的人当然也不敢说话啊,他们怎么知道人在哪里,平时这点都是在房间中的啊。就在这时,正当他们都郁闷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句“站住!别跑!” 而等我冲了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原来是因为今天出去买东西了,难怪会不再房中,也只是扫了一眼之后,我也是紧紧追着这个偷尸贼不放。而当时还有一位较为年轻的经常和我一块追着。心里也是感叹了一句“年轻就是好啊” 足足追了好几天街之后,那偷尸贼也是一溜烟的穿进了地下室中,而我也根本没在犹豫,直接就跟了进去。在经过地下室的追逐之后,也是终于把偷尸贼逼到了角落中。 “这次没地方跑了吧?” 偷尸贼回头看了看我们,发现只有我和一名年轻的警察之后,便是不再掩饰,直接就向我们出手,当然,那年轻的警察在第一回合就直接给打晕倒在了地下,而我和他也是再次行星撞地球,产生了大爆炸。 在经过上次的交手之后,他对我的攻击更是凶狠,而我也是对他的路数有着一定的了解,经过几次的交手,看他的步伐和手臂的摆动就可以提前知道他要干些什么,想要干些什么了。他腿一伸,便是像近身肉搏,而我则是提前做出反应,用手去打中他的各种穴位,让他身体渐渐的产生一种麻痹感。 而上次给他逃窜了之后,我现在也是留了个心眼,看他有没有逃脱的意思,但是等到他想逃脱的时候,却是已经为时已晚了。我抢先一步看准了时机,一个冲步上去往他的穴位上猛地一击,导致了他的半边身子直接麻痹,半跪倒在了地上。 我直接把他按到在了地上,那年轻警官也是挣扎的爬来了气,把身上把手铐都给弄了下来,把他铐铁管上去了,而我也是得以在一旁恢复下精神。 等到后续的警员陆续的到达之后,为年轻的警官解了毒,也就没我什么事情了,而我则是跟着一小队,回到那人的家中进行查封。 在这过程中,到时真的发现了不少的指甲和头发之类的东西,看这样子,估计也就是被到墓了几位家族的老祖宗吧。 而在一个箱子里,却是翻出了一堆又一堆的练功秘籍。而大多数都是一些地摊货,都是用来哄小孩子的,而在这里我却是找到了这本关于那偷尸贼修炼的一些掌法和需求,由于这个功法颇为邪恶,所以我就不告诉大家了。 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在这本书最后一章上练功所要用的到是脑浆!这就是偷尸贼为什么要把两个流浪汉杀害,而且还带走了一些指甲什么的。 而我对于这本邪术,也是不屑一顾,也是和警察们说了“这本书就烧了吧,没啥大用的,这练功的炉子全部都是岔路,他自己也只是根据书上的介绍来学的,自己本身并没有太多的这个阴阳学的知识,结果导致了他自己练着练着倒是走火入魔了。” 然而真正的修炼,用到动物时候是很少的,因为真正的修炼,要顺应天和,要是违背了天合,那也只是一些邪魔外道,偏离了本心,还要增加自己的见识之类的,最先开始修炼的人,就是要看道德经啊,或者是根据孙思邈老先生的《千金要方》里面的来修炼,那也是不错的。否则,下场也只会有一个。 后来,我还给警察们讲解了一番修炼的道理,“这个修炼,要修心,修性,修德!不好的地方都要修,这才能是称之为修炼,要通过自己的不断学习,不断增加的脑袋营养成分,这才能修炼成功,不但要看看《黄帝内经》,而且还是要通过自己不断的实践一些草药之类的才行。所以,这修炼的道路,可算是任重而道远啊。” 看着他们似懂不懂的样子,我也没在多说了什么,而是继续跟着他们检查了一些东西之后,也是回到了警局录个笔供之后,因为事情也算是落幕了,我也是回到了小旅馆中收拾东西,准备这两天便回到自己的小窝。 而第二天的时候,那常和我联系的那名警察也是找到了我,看他肩膀上的拐似乎又多了一根“哟,恭喜拉。这还升级拉?” 警察也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易先生,您就别笑话我了,要是没有您的帮忙。抓这住偷尸贼,凭借我们,估计损伤都要不少啊,而且想抓住他,那可是有些困难的啊。对了,这一说话把正事给忘记了,来,易先生,这是我们领导颁下来的给您的奖旗。” 他眼圈一骨碌,“易先生,那个,麻烦你事吧,就是给我们警队留点面子,别告诉全世界了。这别人怎么看我们啊,您说对吧,这不得给别人戳着我们警队的脊梁骨说话嘛。所以易先生您就别太张扬了。”说完脸色还带有一丝的尴尬。 我也是表示理解,“你们放心,这事就我清楚,你放心,我不会的到处张扬这件事情的。” “那就好,那就好。”也是和这地方的警察打成了一片,留了一个好的印象。临走前,还送了一些辟邪物件让他们随身带着,因为警察会经常出入死亡现场,久而久之,说不定会遇上一些灵异缠身。 而我也是在第二天早上,便赶回到了自己的小窝,这段时间一直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能够好好休息一番了。而后来经过了一阵的休息,我也是又埋头苦读,读书如行舟,不进则退。也会偶尔的为别人解决一些风水,或者是一些灵异的事件,当然就没有再像这件事一样,如此难办。 直到有一天,那名警察又再次给我打来电话,说这个偷尸贼居然死在了他们审问室中,是心脏病突发死掉的,当时警察也是背了一个挺大的责任的。而且死的还比较诡异,担心他是不是化为厉鬼,会不会在对他们经行报复之类的,想请我过去看看。 而我当时也正好空出了时间,当时并没有过多的事情可干,也就答应了他们过去看看,也是订好了第二天早上的飞机,一早便过了去。等到了他们那的时候,也是到了下午。刚一下飞机,那名警察居然是在出机口处等着我。 “易先生,麻烦您跑一趟了。” 我也是有些愕然,怎么都来借我了?以为事情不会真的糟糕到一定的地步了吧?“等很久了吧?怎么回事?难道你们警局在他去世之后有出现什么灵异现象吗?”警察的臂章可以带有一定的煞气,因为现在警察局代表是古代的衙门,而衙门就是朝廷的执法部门,所以威严且有煞气,一般的厉鬼都不敢在警察局惹事吧。 “那倒没有,只不过那人死的有些诡异,也心脏病发根本没有半点的征兆,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翻白眼了。所以这不就给易先生您打电话了嘛,想请你过来看看是怎么个回事,毕竟这件事我们警察付了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说着,我们也是先吃了点东西,然后才回到警局,那已经是晚上了,而现场也是一直保存着原来的样子,在每个审问室中都是备有监控的,而那名警察先是带我把监控看了一遍。 而监控上显示,这人在审问过后,就一直趴在桌子上,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突然抬起脑袋,紧跟着就不断的翻着白眼,身体一个抽搐,就没有了动作。看录像的时候,我也没发现当时他身边有什么冤魂厉魄来索命之类的。 没办法,在换上一身衣服之后,带着一对略薄的白色手套,我才跟着这位警察一同进到了那个审问室,换衣服的原因当时是为了避免破坏现场,进到审问室后,之后我发现,这人居然魂魄不再了,就是魂魄已经出体了。“他的魂魄已经不在了。” 警察一听,当时就吓了一跳“易先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的灵魂出窍想要报复我们?我们会有危险吗?” 我想了一会,也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也有可能是他跑去修鬼仙了,不过修鬼仙的话,首先就是心要正,他这半吊子也不可能修成鬼仙啊,这答案我很快就否定了。其实鬼仙我们身边就很多。比如土地公,其实土地公就是属于鬼仙之列,并不是属于神仙,如果土地公的香火充足,那他的能力自然就会有所上涨。 可能他是因为做的伤天害理的事过多,导致自己魂飞魄散也是可能的,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所练的功法,导致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