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车进村》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请鬼上身 我叫杨慎,家里排行老三,认识的都叫我阿三,反而我的名字从初二辍学开始就没人叫了。 因为家里穷,而且身体有些毛病的原因,早早的我就辍学在家里帮忙,说的好听点是在家里忙活路,说的难听点就是无所事事,一事无成。 也没有任何的一门手艺,现在整个人整天游手好闲的,每天在家忙了一小会儿就跑去和朋友喝酒,或者和朋友蛋仔骑着他那辆烂摩托去别的村子调戏小姑娘。 我是从零二年的六月份开始接触这一行的,带我进入这一行的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按照辈分算下来,我应该叫他啊宁哥。 之前想和阿宁哥做三马仔的想法已经很久了,而且家里也挺支持这个行业,借了很多钱帮我买了一辆二手三轮车。 今天在家吃完早餐之后我就在家里等着阿宁哥,让他先带着我跑一跑,看他是怎么拉客的,学习一点经验。 “这个老表,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来,估计昨晚又和那个妹仔畅谈人生。”我看了一下家里的挂钟,不由得有点抱怨。都8点多了,明明讲好是7点过来的。 “老三。”背后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轻呼,是阿宁哥。 “我说阿宁哥,你昨晚是不是带那个小妹仔去‘通宵’了,眼圈那么黑。”一看到阿宁哥那个特大的黑眼圈我就有点来气,果然真的被我猜中了。 虽然他年纪比我大,但是可能是个人性格的原因,他经常没大没小的和我们这一帮小一辈打屁聊天。 阿宁哥这个人,长的一张马脸,人长得高高瘦瘦的,留着一个短短的头发,平时看起来还算是蛮精神,但是今天我发现他好像有点奇怪。 “老三,今天我可能不能带你了。”阿宁哥的脸有些阴沉沉的,隐隐有些发黑,眼眶深深的凹了进去,人长得又高,直挺挺的站在面前,猛地一看还挺吓人,就像鬼片里的僵尸。 “我说,你不是真的被哪个妹仔榨干了吧?” 我起来给他倒了杯水,心想能榨干阿宁哥的妹仔也是厉害了,居然把这样的老油条搞得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提了,什么妹仔,是老子好像见鬼了!”阿宁哥坐了下来,握着杯子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见鬼,我说你别开玩笑了。你还当我是那些不懂事的妹仔?”我正喝着水,差点没有一口气笑喷。 “滚!”阿宁哥轻骂了一声,“我是说真的,我好像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今天我打算去算一下命。” “算命?”我一下子来了兴趣,摩擦着手掌兴致勃勃的望着他,“要不你带我一起去呗?我也从来没有去过。”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确实蛮好奇的,在我们这个县城,算命的人多了,只要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是去找神婆,平时聊天的时候也是说一些算命的东西,好像谁不算过命,都上不了台面。 正好今天和阿宁哥去见识见识,回来和那帮朋友能多吹几句,骗骗小妹仔也好啊。 “那就走吧。”阿宁哥也没有拒绝,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水,和我老妈打了一声招呼就带着我出门了。 老妈还以为阿宁哥今天带我去实习怎么拉客,还笑眯眯的给了五十块,让我中午请阿宁哥吃饭。 坐在阿宁哥的三马车上,正和阿宁哥一句没一句的聊天,突然,我发现好像在凳子底下露出半截纱巾。 用力扯出来一看,是一张薄薄的纱巾,上面绣着很多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女人用的。 妈的,这这个老表不厚道,还骗我说什么见鬼,明明和女人滚混,还他奶奶的在车上,真的是伤风败俗,无耻下流,这样的事情也不喊我。 “喂,宁哥,你还说你昨晚没有和妹仔鬼混。你看这个是什么。”我拿着手里的纱巾对着坐在前面开车的宁哥晃了晃,明明前天做他车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这东西,还想骗我。 “我都说了昨晚没有和妹仔个鬼混,我昨晚在家,你... ...”阿宁哥笑着扭过头对着我怒骂,猛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呆呆的看着我手里的纱巾。 可能是阿宁哥太过紧张的原因,车子的油门猛地加大,车子一下子朝前面冲了过去。 “我艹,看路啊。你找死啊!”看着车子猛地飞出去,我吓得脸都白了,对着他吼了一声。 “啊!”阿宁哥也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回过神抓好车子的“羊头”,好在路上的人并不是很多,没有出什么事故。 “吱~~”的一声,阿宁哥把车子停在了路旁边,对着我伸过一只手“拿来。” 本来我是在想打趣他,但是看着车子后视镜里面阿宁哥越发阴沉沉的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害怕,老老实实的把纱巾交给了他。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把纱巾收好,在开车的时候,还很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这鬼东西明明放在家,怎么会在车上。” 神婆的家是在离县城有几十公里之外的一个叫坡月的村子里,这里我也听说过,好像这个神婆蛮有名气的,很多人都来这里求她算姻缘,不然就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妇女带着小孩子来算命,帮小孩取小名。 对于这些我嗤之以鼻,取什么,蛋仔,狗剩,妈蛋,烂泥等等... ... (当然,我也有这样蛋疼得菊花紧的小名,但是不要希望我会说出来。) 不过老人们都觉得有道理,意思是说我们不能得到太多的福气,不然,会被收回去的,所以,把名字叫得难听一点,就没有神仙有兴趣来看了,就可以保存下来好的福气,有点类似于财不外露的意思。 ... ... 一路无话,在来到神婆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钟了,我还以为我们来的早,但是谁知道神婆家门口已经有很多人在排队。 神婆家很是破旧,是一间很小的茅草房,在破旧的门口前两米周围都插满了香,刚到这里我眼睛就被呛得流出了眼泪。 门顶上还贴着一些符咒,在烟雾缭绕之下显得来神神秘秘的。在大门口的正中,放着一个铁制的火盆,旁边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在捎着纸钱,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方言。 阿宁哥告诉我,那个是神婆的女儿,是神婆的助手,不过她有一个很恐怖的称呼——鬼婆。 像是一些家庭,他们的儿子或者女儿在三十五岁之前死亡的话,是不能进入家里面供奉的,也不能立碑,更不能去祭拜,这是有大忌讳的。 而鬼婆就是帮助这些失去亲人的父母和他们在阴间的子女对话。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识过,而且除了来求帮助的家人,所有人都不能在跟前,不然就会有鬼上错身的危险。 阿宁哥虽然出社会很早,也经常拉一些客人来算命,但是对于这样离奇的事情也没有见识过。 就在我和阿宁哥聊天的时候,旁边正有两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在小声的说着些什么。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布衣的妇女我也认识,经常来我家里买东西,大姐叫她花婶,是一个挺命苦的女人,生了头一个儿子还不到三个月就被人偷走了,第二年又生了一个, 是一个男孩。 可是也不知道她克她儿子还是怎么,第二个儿子在十八九岁的时候因为抢劫杀人被判了死刑。 “花婶,你真的要和鬼婆问三娃的事情?可是他毕竟是被枪毙啊。”花婶旁边的一个妇女小声的道。 “我也知道也是大忌讳,但是毕竟娃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说他就这么去了,还不能立个碑,我这个做妈的心里难受。”说着说着,花婶小声的哭泣了起来。 “哎,我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那我在这里等着你,你快一点问完了我们就回去,不然要是被你家那位知道,你又要被打了。” 花婶面色凄苦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说些什么。 可能是因为花婶夫家的那边人觉得花婶是一个不详之人,在第二个孩子死了之后,她的老公对她很是不好,不是打就是骂,也不工作,还是个烂赌鬼,家里全都靠花婶这个苦命的女人支撑。 而花婶也觉得是自己克死了自己的孩子,觉得对不起这个家,对于丈夫,也只能忍声吞气。 就在这时,原本在烧纸的鬼婆站了起来,对着花婶招了招手,然后带领着花婶向不远处的一个小草屋子走去,看来是要施展请鬼上身的巫术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蹲在墙角的人影 对于这样难得的机会,我怎么都不想放过,可是跟过去,别说鬼婆会答应,就是阿宁哥都不会答应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花婶和鬼婆已经进去几分钟了,也不知道那个神秘的鬼上身开始了没有,我在一旁急的肚子都些疼了。 眼珠子转了两转,我蹲了下来,抱着肚子对着阿宁哥道:“宁哥,我肚子有些疼,估计是早上吃坏了肚子,我,我想去上个厕所。” 在来到这里之后,阿宁哥整个人神情都有些恍惚,时不时用手摸着那条纱巾,对于我的话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对着我摆了摆手,“你小子就是懒人屎尿多,快去快回,等下还要跟着我进去呢。” 得到了特赦令,在左右打量了一会儿之后,看到没有人处理我,一溜烟的,我朝着那个小屋子慢慢的挪了过去。 想法是丰满的,但是现实是骨干的,当我好好不容易挪到那小屋子的时候,我傻眼了。 虽然是茅草房,但是木门上却没有一丝的缝隙,想偷看都不行,用耳朵趴在门口上隐隐约约能从里面听到一丝丝说话声,看来是已经开始了。 这么光明正大的趴在门上偷听被人抓到就麻烦了。 看到没有人注意,我脑子一热,想都没有就顺着旁边的一条小道快速的走了进去,想从另外一面墙上偷听,最好是能找到一个洞什么的。 现在是六月中旬,早晨的太阳光线也很足,但是走进这一条小道的时候,却没有一丝的光线,仿佛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就连外面人说话的声音都渐渐听不到了,整个空间死气沉沉的,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这条小道上有很多户人家,不过这些门很是破旧,木门上黑漆漆的,上面已经有了厚厚的灰尘,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 “吱呀~~”一声有些尖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一股寒意瞬间从我的骨子里冒了出来,整个人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了两抖,脖子僵硬的一点点向后转去... ... 后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恐怖事情发生。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扇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的门,从门缝看去,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有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一丝的光线。 呼呼,我长呼了一口气,这门估计是被我不小心碰到才打开的,真的是自己吓唬自己,我用手抚了抚胸口。 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是在这空荡荡的房间的时候,心里却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恐惧。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外传来,隐隐约约听到有人的说话声。 “不是吧,那么快就被人发现了?”我吓了一大跳,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看着身后露出一条缝隙的门口,想也不想一闪人就钻了进去,关上门。 所有的光线在我关上门的那一刻已经消失不见了,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所谓的伸手不见五指就是这样吧。 “呼呼呼呼~~”黑暗中,只能听到自己那厚重的呼吸声,还有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在死寂一般的空间里回响着。 黑暗总是带给人无限的恐惧,在这什么都看不见的空间里,我所能做的,就是用背后紧紧的靠在门上,闭着双眼。 脑子里出现这一张张恐怖的画面,那些之前看过的恐怖电影,那一个个恐怖的情景在脑子里像纪录片一样快速的回放着。 我不敢睁开双眼,害怕一张恐怖扭曲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想我会自己吓死过去。 身后,不用手去摸,都知道湿成了一片,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脑门上流了下来... ...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估计是没有发现我。 此刻我也顾不上什么请鬼上身的鬼婆了,此刻我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里。 在等了接近两分钟的时间,门外的脚步身已经听不到了。 在这样闭着眼睛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小心翼翼的睁开了双眼,一点点的,慢慢的,我渐渐适应了黑暗,稍微能看的清楚周围的一切。 这间屋子空荡荡的,并没有摆放着什么家具,就连一张凳子都没有,而墙角,却出现了一个黑影,像是一个人抱着双腿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相隔着七八米的距离,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出一个大概。 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猛得不争气的跳了起来,那... ...那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人?是活人,还是... ... 我不敢再想象下去,一想到自己和一个死人呆在一个房间,浑身的汗毛都不由得竖了起来。 可是又不敢马上出去,谁知道外面的人是不是真的走光了,要是被发现我来偷听,按照村里的封建思想,特别是这种在村子里看起来很神圣的事情。 被抓到估计被打得半死。 想走不能走,就这样,我们互相“僵持着”,谁都一动不动,我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左边墙角的那个东西,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喂!”最终,我实在抗不下去,小声的对着他轻呼了一声。 没有反应,他还是一动不动。 “喂,喂?”我又喊了两声,在死寂一般的房间,没有任何的回应。 人往往就是那么贱,面对陌生而神秘的的事物,不管是不是会吓死自己,都会去探个究竟。 “别怕,别怕。要是个死人我马上报警,自己自己吓唬自己罢了,不怕。不怕。”我安慰着自己,大着胆子,我慢慢的向着他走了过去。 就在离那玩意只有两米之隔的时候,我才终于看清楚了它的样貌。 放在墙角的是一个坛子,大概有小孩子的度,看起来像是老妈用来腌酸用的坛子。 看到不是自己想象的死人,心里不由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心中不免的有些好奇,这空荡荡黑漆漆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怎么就留下一个腌酸用的坛子? 走上前两步,用手摸了摸,坛子上面已经结了厚厚一尘灰,还有少少些的蜘蛛网覆盖着,用手摸了摸,很是冰凉,上面刻着什么看不清楚,不过靠着手感能感觉出上面好像刻着什么字还有一些动物的图案。 “不会是什么宝贝吧?”用力拧了拧上面的盖子,有些松动,打开一看。 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扑鼻而来,说不出的怪异,不好闻也不难闻,像是一些烧焦的糊味。鼻子吸了两下还有些上瘾。 用手掏了一把,发现是有些白色的粉末,不像是沙子,摸起来细细的,用鼻子闻了闻,到是没有什么味道,可能鼻子吸得有些大力,倒是被粉末呛了好几口。 正当我猜测这些玩意是什么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响。 这声音有些耳熟,是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还有着轻微的哭泣声,我把耳朵使劲贴在墙壁上,隐隐约约能听到什么“那就让他上来和我说说话吧... ...” “你真的要让他上来吗?” “恩,我想见一面。” 刚听到一半,接下来就没有任何的声响了,我也听出来了,是花婶的声音,另外一个估计就是那个鬼婆了。 此刻我也忘记了害怕,总想着看看这神秘的鬼上身,可是这该死的墙居然一条缝隙都没有,想偷看也不行,就是想偷听都是听得迷迷糊糊。 突然,我看到了头顶的横梁。 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既然看不了,我不能从屋顶爬过去?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章 鬼影重重 在农村的屋顶上,都是连接着的,上面是空的,只有一根横梁竹横架着,一般人家都是用来挂篮子,里面放着一些鸡蛋什么的,放着小孩偷吃或者防老鼠用的。WWW.ZHUAJI.ORG 这个小平房不是很高,只有三米多一点的高度,但是我试着跳了几下,却够不着。 他娘的,冒着被人抓到打死的风险,我都跑到了这里,现在放弃岂不是太可惜了?正在我抓耳挠腮的时候,看到了脚下的坛子,我一拍脑门,怎么就忘记了这玩意? 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拉过坛子放在脚下,正好够高度,只要轻微的跳起来,就能抓到房梁,然后在爬过去一下就能看到对面在干什么。 用力踩了踩坛子,虽然有点摇摇晃晃,但还算是一个比较合适的“垫脚石”。 “嘿~~”我轻喝了一声跳了起来,正好抓到了房梁,而脚下坛子的盖子却是被我踩了一个窟窿,而坛子也摇晃了两下倒在了地上,里面的白色粉末也倒了下来。 我看了一眼没在理会,而是慢慢朝对面爬了过去。 这间房子不知道多久没有人住了,屋顶上到处都是灰尘,呛得直流眼泪,想咳嗽又害怕别人听到,只能用手捂着嘴。 擦掉灰尘,红色的房梁露出了原貌,不过这房梁显然是被大火烧过,有的地方已经被烧的脱了皮,在上面爬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趴在上面整个人都在想,这跟柱子会不会承受不住自己的体重摔下去,那可就惨了。 终于,前面露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小洞,淡淡的黄色亮光从洞口透了出来。 低头看去,是一个不是很大的屋子,墙壁上挂满了一些罗盘,还有桃木剑之类的,墙壁上都贴满了符咒。 而正在我下面的是一个正方形的桌子,围着桌子旁边坐着两个人,以为她们正对着下方,看不清楚脸,但是从衣服上看,能看出正是花婶还有那个鬼婆。 桌子上点着两根火红的蜡烛,在鬼婆的面前放着一个小小的香炉,上面插着奇怪的插着十九只香,乘扇形分开,香炉中间放着一个小小的八卦,八卦上连着一根细小的红线,在红线的另外一头,连着一个铁制的脸盘,里面正烧着什么,仔细辨认了一下,是一件男士的衣服。 而神婆正头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一般。 当我正可疑的时候,鬼婆动了,慢慢的,她开始抽搐,浑身像是抖谷子一般颤抖。 随之动作越来越大,嘴巴里也开始念叨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疯言疯语,是用客家方言说的,听不是很懂,大概就是什么神仙啊,鬼怪之类的。 猛的一下,鬼婆整个人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手抓起一张符纸放到蜡烛面前烧了起来,然后快速的把燃烧的符纸放在面前的杯子上熄灭,顿时清澈见底的杯子里飘满了黑乎乎的东西,她却端起杯子把里面的水一口喝掉。这一下差点没有把我恶心的吐了出来。 这还没完,她还从鞋子底扣除一大块的稀泥,然后放入嘴巴里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她是在吃什么好吃的玩意。 在吃了那泥巴之后,鬼婆扭动的更疯狂了,在烛光的照射下,墙壁上都是鬼婆的身影,那影子像是活了一般,在墙壁上疯狂的扭动,给人感觉像是要从墙壁里破壁而出。 渐渐地,鬼婆停止了摇晃的身体,慢慢的坐了下来,然后开口说话了,但是第一句话却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你找我上来有事吗?”鬼婆是说话了,但是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因为我从来没有听到谁的声音居然那么冰冷,毫无一点感情。 那种寒冷不是天气变化能带来的,就好像是从骨子冒出来的寒冷。 “三娃,你......我,我是娘啊,我......我很想你......”花婶估计也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随后却是满脸的泪痕,有些不敢相信的对着鬼婆缓缓的伸出手,像是要摸摸自己的儿子。 “娘,我很想你。”三娃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的冰冷。 接着两母子说了说了一些家常,不过我在上面听的不是很有滋味,或者说是满脸的震惊,这太匪夷所思了。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三娃,也就是现在的鬼婆突然抬起了头,像屋顶看了一眼。 因为我正趴在上面对着下面张望,而鬼婆就正好在我的下方,这一抬头,差点没有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那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啊,眼眶深深的凹了进去,眼珠子已经没有了黑眼球,眼睛一片白色。那满脸的皱纹此刻皱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无数条长虫在脸上蠕动。 她诡异的对着我笑了笑,嘴里发出了嘿嘿的冷笑声。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本能想尖叫出声,但是却张大了嘴,发不出哪怕一丁点的声音,脖子像是被人狠狠用手掐住了脖子一般,就连呼吸都是异常的困难。 “砰~~”随着一声玻璃碰地碎掉的声音,我也随之清醒了过来,在低头看去,神婆已经把头深深的埋在了桌子上,就像之前那样一动不动,四周也恢复了平静,墙壁上也没有了那些鬼影。 之前是怎么了?我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是结束了?还是之前看到的是幻觉? 不过此刻不是我思考问题是时间,我只想离开这鬼地方,这种压抑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我用手撑柱子着小心翼翼的向后退去,突然手掌上传来一阵专心地疼痛,我不由得打哦吸了一口冷气。抬起手一看,满手的鲜血,在接近手指关节的地方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划痕,此刻肉已经裂开了,手掌的皮肉向外翻着。 什么鬼东西那么锋利?我低头看去,横梁柱上的灰尘已经被血水冲开了,柱子上露出条深深的痕迹,像是钢丝绑着重物在上面留下的。 估计就是这道划痕挂上了我的手了,我心里暗骂不已,也不知道这家人是怎么想的,要在房顶掉篮子用麻绳就好了,居然用钢丝吊着,还吊着那么重的东西。 要是普通的重量,柱子上不会出现那么深的痕迹,最少要吊着一两百斤重的玩意才会留下这种入木三分的印痕。 来不及细想,我已经从柱子上跳了起来,因为没有了坛子做垫脚石,这一下把我摔的挺惨,整个人都摔在了坛子倒出来的白色粉末上,幸运的是并没有被坛碎片再一次割伤。 不过倒霉的是,受伤的手掌上已经沾满了那种白色的不知名粉末,我朝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口水,擦了擦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伤口像是上过了云南白药似的,已经不在流血了,是这个白色粉末的功劳吗? 我自作聪明的想,这坛子应该是这户人家的创伤药,在农村有人生病了或者是被割伤,都不会去医院,都是用上山采草药治疗自己的伤口。估计这也是什么草药制作的,效果还不错,比那些云南白药管用多了。 我随手抓了两把白色粉末装在衣服口袋里,留着以后用。趴在门上仔细听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的声音,我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一条缝隙,向外望了望,没有人。 趁着没有人注意我的时候,我一下子从屋子里里溜了出去。 到了外边,阿宁哥正在外面东张西望,不用想,也知道在找我了。 “阿宁哥!”我有些心虚的对着他叫了一声。 “你这个小子,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阿宁哥看到我出现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不悦的道。 “没啊,就是拉肚子了,所以去的时间长了一点。”我感觉到我的脸有些发红,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连声道:“对了,你去问过神婆没有?” “还等你估计黄花菜都凉了,我都出来了。”阿宁哥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沉重。 “噢,看完了?那我们就回去吧。”我心中一喜,在看到那么诡异的事情之后我在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着。 “恩,那就回去吧。”阿宁哥转过身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我道:“奇怪了,你不是想看那些神婆怎么做法的吗?怎么那么快就想回去?” “切,有什么好看的,我不过是陪着你来罢了。”我装作不在意的切了一声。 但是有一句话我没敢说出来。在离开了那个屋子时,心里很是压抑,胸口有一口气总是憋着,不管怎么用力呼吸,那口气就是提不上来,像是背上有什么重物压着一般。 更诡异的是,我总感觉好像身后有一个人跟着,那种感觉很微妙,回过头去却又看不到任何人。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你看到我的手了吗 在上车的时候,阿宁哥看到了我的手,不由得有些惊奇:“你的右手怎么白白的?” “噢,没什么,就是前面没有找到纸。”我脑子意乱,心一惊,连忙打了个哈哈,把受伤的手收到了衣服口袋里,好在手已经神奇的不流血了,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交差。 “你... ...”阿宁哥突然一脸震惊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到一丝的,恶心? “怎... ...怎么了?”我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心想,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没有纸,你不会,用手直接擦吧?你他、妈的太恶心了。”阿宁哥像是发现了新奇大陆一般,大叫了一声,抱着肚子狂笑。 阿宁哥的声音有些大,周围的人不由得对着我们望了过来,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什么“那个年轻人真恶心。” “居然用手直接擦屁、股。” “滚!”我脸一红,脖子一粗,对着他咆哮,我真的恨不得掐死他,然后自己挖一个洞转进去躲起来,这实在太丢人了。 ... ... 可能是阿宁哥觉得玩笑开的有些过头,在路上一个劲的找我说话,我爱理不理的。 “对了,你前面跑到哪里上厕所了?不会是去了旁边的那房子周围吧?”阿宁哥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板,问了一句。 “什么房子?我不知道,我就随便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我当然不会承认,但是又很是好奇,也顾不上怄气,不由得问道:“那个房子怎么了?我前面路过的时候随意看了几眼,好像没有人住的样子。” “哎... ...”阿宁哥重重的叹了口气。脸上阴沉不定,脸色一下子发白,一下子发青,愤怒,惋惜,悲伤各种情绪充斥着整张面孔。 “曾经那一家算是坡月村的大门大户了,前些年他们家发了财已经去到外地买了房子,谁知道在过年回家探亲的时候发生了谁也预料不到的事。”阿宁哥把三马车停在了路旁,点燃一支香烟,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说,阿宁哥你别卖关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听着阿宁哥的话,有种淡淡的不祥预兆充斥着我的心头。 “一家七口,一家七口啊!!全都在大年三十那晚上死于一场大火,那一晚,那场大火把整个夜空都照的通红。”阿宁哥的手在颤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他接着道:“都是因为一个小偷,在大年三十的那一晚,一个小偷进到坡月村偷东西的时候被人发现,然后在逃跑的时候跑到了那户人家里,结果不知道怎么着就把那户人家给烧了,包括他自己也死了,八个人,全都死于大火。” 难怪了,当时趴在横梁柱上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好像被大火烧过。我在心里嘀咕着,一想到在死了八个人的屋子里呆了那么长时间,有些不寒而栗。 “更奇怪的是,那场大火在十里之外都能看到火光,可是那个屋子却没有被大火烧毁,你也知道村里的人比较迷信,大家都说那个地方是被鬼给烧了,所有也没有人把屋子拆了从建。渐渐地那个地方就荒废了,平时就在那放着一些柴火什么的。” “可是怪事也发生了,有人去放柴火的时候,会时不时的会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呼喊,‘抓住他’‘他好像跑到里面去了’之类的声音,转过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很多路过哪里的人也听到,这件事传得很广,有人说这是冤魂索命。”阿宁哥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有看到一旁的我整张脸变得异常的苍白。 拿着香烟的手在抖,大火,脚步声,难道... ...难道之前听到的那阵脚步声不是有人发现我?而是冤魂? “久而久之,那个地方就荒废了,之后那个神婆觉得那个地方怨气很重,不管做了多少场法事都不能让那里的冤魂离开,所以在那栋房子旁边起了一个小屋子,专门帮人起卦算命。”阿宁哥转过头,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不由得吓了一大跳,“老三,老三你怎么了?” “噢,没事,就是被你说的给吓了一大跳。”我回过神,有点勉强的笑了笑。 “所以我才说那个地方很邪,最好连路过都不要路过,我和你说。”阿宁哥神神秘秘的附到我耳边,“我和你说,那个地方不光死了八个人,还有一个小妹仔在那里用了钢丝上吊自杀了。” “啪~~”香烟啪嗒的一下落在了地板上,受伤的右手此刻就像是犹如万蚁撕咬一般的疼痛。 “喂,你还当真了,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吓唬吓唬你罢了,你还真的那么胆小。”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阿宁哥重重的拍了我肩膀一把。 “呵呵。”我苦笑两声,真的那么巧合?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里了,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阿宁哥说,七天之后还要我跟着他去神婆哪里还愿,我不记得我是点头了还是摇头。 一回到家中,我就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阿宁哥的话——八个人全都死于大火,那个地方不光死了八个人,还有一个小妹仔在那里用钢丝上吊自杀了。 晚饭也没有吃,就这样睡了一整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总是梦到自己又回到了那间屋子,梦到一家人围着坐在饭桌前吃饭,但是脸看的不是很清楚,样貌模模糊糊的,只能从衣服上辨认男女,只记得他们穿的很时尚,没有村子里的人穿的那么朴素。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一直到一个人冲冲忙忙的冲进了屋子之后,梦就醒了。 可能是我的神经比较大条,大早上醒起来的时候也没有发生什么怪事,也就没当一回事,等了阿宁哥一个早上,他也没有出现,我就自己出车了。 这个年代的三马仔还算是很好混的,当时县城里还没有一辆计程车,更别说公交车了,县城里的人要出门赶路什么的,一般都是打个三马仔。 价钱也比较合适,跑几公里才两块钱,整天忙碌下来也就把昨天的事抛到了脑后。 吃了个午饭,把车停在广场的边上,架起二郎腿,掏出一包甲天下津津有味的抽了起来,虽然不是很贵,两块五一包,但是那个味,冯提了,一个字,纯。 虽然三马仔是满街都有,但是搭客也是有讲究的,一般的三马仔都是去医院,学校门前,或者是菜市门口等着。 像菜市门口接的客,基本上都会带上鸡鸭等家畜,那个味道在车上久久不散。 想去医院或者学校门口却不是我们这些新手能去的,要在那里等接客还要经过“上层”的批准,除非有像阿宁哥这样的老江湖带领,不然就要交占地费,所以来来回回,学校门口都是那几辆车。 在广场上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一单生意,天空也开始灰蒙蒙的,眼看着要下雨。 正要启动车子离开,就看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从被阳的阴影处朝着我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的缘故,两个眼睛深深的凹了进去,眼眶有一层重重的黑眼圈,穿着一件挺时尚的格子衬衫,走起路来很是怪异,好像不是用走的,就像是用飘的。 “估计又是一个瘾君子。”我心里猜测着。 这个男人我已经注意了很久了,一直在背着太阳的地方蹲着,时不时的朝着我看一眼,又把头深深的低下去。也是因为这个男人这个举动,我才在这里耗了半个小时,鬼知道他是不是要搭车。 对于瘾君子我心里有些反感,不管心里情不情愿,有生意上门还是要做的。 迎了上去,心里骂骂咧咧,嘴角却是咧开一笑,道:大哥,是要搭车吗? 谁知道那个男人闷声不说话,径直上了车子,头只是点了点,还发出一阵咯吱的骨头声。 启动车子,我转过头问道:“大哥,去哪儿?” “去坡月村你去不去。”那瘦高个男人说道。 坡月村!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又是这个鬼地方。 “你看,天好像快黑了... ...”我支支吾吾的说道,一般明白人一听就知道意思——我不想搭你了,你换车吧。 “去坡月村。”男人又重复了一遍,那声音不带一点儿温度,冰冷冰冷的。 “二十块!”我咬了咬牙,按照市场价,要去三十里之外,只要8块钱就够了,不过看这个真不上道,娘的,既然你要去我就狠狠的宰你一比。 “走吧!”男人也没有还价,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冰冷,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一样。 “你是刚出来赶集的吧?从那么远的地方出来赶集还真的是辛苦啊。”开着车,我随意的和他搭着话。 “不是,我是出来找我的手的,我的手不见了,你知道在哪里吗?”那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一愣,从车子后视镜看了看那男人的身体,这不是两只手好好的吗? “神经病!”我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夜半神秘女人 天空越发的沉闷,狂风大作,看起来是要下一场暴雨了,我抬头看了看天气,加快了油门,心想要在下雨之前赶回来。 一路上,那个男人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在车后笔直的坐着,双手端端正正的放在双膝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我看到这个瘦高的男人不愿多说话,也就不多说什么,只管开车,只是心里有种很是怪异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 ... 七点的时候,到了坡月村的村口,我开口道:“大哥,到坡月村了,二十。” 后面并没有人应我,我随意的看了一眼后视镜,顿时惊呆了。 车后座空空如也,那个瘦高男人不见了。 惊愕过后,我砰然大怒,嘴里骂骂咧咧的骂道:“妈了嘎巴子的,还以为碰到大款了,居然套笼子了。” 这小子一定是在之前我路过那个大水坑减速,趁我留意路面的时候跳下车了,从前经常他那个阿宁哥哥说过有人喜欢半路趁司机不注意跳车不给钱,还没想到今天轮到我也碰上了,真他娘的晦气。 在大马路上破口大骂起来,什么难听骂什么。最好是让村子里的人听到,然后带我找到那个小子,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可现在狂风大作,在这个破天气村口一个人都没有。 骂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就连鬼影也没有,我只能无奈的启动车子转头离开。 “你是在找我吗?”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顿时吓得差点儿从座位上摔下来。 是那个男人的脸,和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蓬乱如草的头发,毫无血色苍白的脸,上面布满了指甲大小黑乎乎的痕迹,嘴巴一开一张,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在他张开嘴巴的时候,看到那条舌头并不是和平常人一样是红色的,而是黑乎乎的,双眼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被狂风吹过,时时流着眼泪。 “你... ...你没有给钱... ...”看着那张不像活人的面孔,我一时语塞,结结巴巴的道。 “这是二十块。”男人从裤子口袋掏出两张十元的钞票递到我面前,这时我清楚的看到,那骨瘦如柴手上已经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手臂上黑漆漆的,像是被大火烧过了一般。 我接过钱二话没说直接启动车子飞一般的离开,从后视镜向后看,那个男人已经朝着其中一件小屋子走了过去,那个屋子有点眼熟,但是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就好像是记忆突然出现了偏差。 回来的路上,天空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乌云密布的空中像一个巨大的锅底,黝黑而低沉。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只有偶尔传来昆虫的叫声,空气开始颤抖起来,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了整个夜空,炸雷一般震耳欲聋。 黄豆般大小的雨点开始洒落下来,越来越密、越来越急。电闪雷鸣也越来越密集,倾盆大雨顷刻即来,仿佛大海从天而降,地上的一切都在暴雨中颤抖。 村子里的路面上是没有路灯的,磅礴大雨中,只能靠着那橘黄色的车灯照射着前面的路面,被大雨阻挡了视线,道路两盘看的不是很清楚。 四周的树木在狂风暴雨之下摇摆起来,在闪电不时的照射下显得鬼气森森,像是有无数的妖魔鬼怪在夜空中扭动。 “真他娘的倒霉,以后这样的天气说多少钱,我也不拉客了。”我抱怨着,想点上一支烟定定神,刚点着火却被狂风熄灭。 雨水从两旁飘了进来,溅在脖子后,一股寒意从心底里冒出,为了壮胆,我大声的唱着歌曲。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 ... 只是许茹芸的《独角戏》,算是我喜欢的歌手,她的声音很是甜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唱我越是感觉到一种无名的恐惧。 在风中,歌声显得很是飘渺,隐隐约约中,还能听到有个凄凉的女声在和我合唱,那声音忽远忽近,有时就感觉近在耳边。 大雨中,两百米开外模模糊糊好像看到有个人影在路边晃动,估计是哪个家伙在赶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暴雨了。要是他要搭车,打死我也不会停下的。 我希望,那个人不要对着我招手,最好一下子加大油门开过去,但事与愿违,没想到,不知道是因为泥泞的路面的原因还是下雨阻力太大,车子的速度竟然越来越慢。 眨眼之间,我的车子已经来到了那个人影的旁边,随意的转头一看,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身上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她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放在额头前挡雨,看不清楚脸,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给我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好像是轻飘飘的,她的脚好象根本没有踏在地面上,就像是在地面上飘着。 大晚上的下着暴雨,看到一个女人,心里不禁感觉有点儿害怕,后背凉嗖嗖的,像是有个人对着我的脖子在那儿吹气儿一样。 在心里默念着,这世界上是没有鬼魂的,我在为自己壮胆。这时,那个女孩也转过头看着我,脸色比较苍白,仿佛,还带着一种死色。估计是被雨水打湿后照成的,不过总体来说面容比较姣好,算的上的一个标志的妹子,我才稍微的放下心来。 对于美女,我是没有多少免疫能力的。 不知道是精虫上脑,还是怎么的,我竟然忘记了之前说过不要停下来的话,鬼使神差的居然停在了她的旁边,对着她问道:“要不要搭车?” 她对着我笑了笑,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我几乎不敢与她的眼睛对视,仿佛那双美目会穿透我的灵魂。 “好啊。”她对着我轻轻的笑了笑。 在上车的时候,她的手有意无意的搭了一下我的大腿,没有想象中的冰冷,而是带着一股暖暖的湿意,使我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了两抖,就像是触电般的感觉。尽管我背对着她,我仍能感觉到,她那双发光的眼睛射出的灼灼的目光。 “不会那么幸运吧?难道今天晚上可以... ...”我心里龌蹉的想着,毕竟是一个年少方刚的小伙子,碰到一个目光热情似火的女孩子一直盯着自己,总会有那么一丁点的想法。 摸了摸口袋里的一百元五十元钱,浑身的凉意已经完全消除了,心里像是小猫抓一般的瘙痒,恨不得马上... ... 和阿宁哥聊天的时候,他经常会跑乡下,刚开始还以为得钱比较多,谁知道在一次喝酒的时候他透露了这个秘密。 在乡下的路旁,经常有一些农村里的妇女会在路旁“拉客”,但是她们的拉客和我们不一样,她们是做特殊服务的,一般的独享都是在田里干活的老农,或者是我么这些开三马车的,基本上都是二三十块钱一次。价钱一谈拢,直接站到齐人高的稻田里就开干。 不过一般做这样事情的女人质量都不是很高,漂亮的都出大城市“干活”了。 难道这个小妹仔也是?那么漂亮也出来做,越是这样想着,我心里越是兴奋,自己都能感觉到脸色已经兴奋的通红。 以前只听说过,也从来没有见识过,更没有玩过,看来今天是有福了,不过我可不敢开口就问:“妹仔,多少钱一次?”要是她不是干这行的,估计我就背上一个流氓的罪名了。 Somnus花语 说: 感谢各位了!!跟着我从都市转战到灵异,风格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啊,我自己都有些茫然。先加一更以表感谢!!!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遗照 “师傅,师傅,你走错路了吧?” 我胡思乱想着,听到小妹仔的声音,我不由得回过神来,暗道一声惭愧,一看路面,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走到哪里了,这里已经不是我之前来的路,四周全都是一望无际高高的野草。 “噢,不好意思,雨太大了,看不清楚路面,对了,你要去哪里?”我假装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有些心虚。 “没关系,这雨确实是大了一点。”那个小妹仔没有回答我目的地,而是递给了我一张纱巾让我擦脸。 我接过纱巾,道了声谢谢。 在手帕擦上脸面的那一刻,一阵女人特有的芬芳传入鼻子,让我有些迷迷糊糊的,在擦完脸之后,我发现这张纱巾很是有些眼熟,是一张淡白色的纱巾,上面绣着一朵很大的花,跟在阿宁哥座位上发现的那张很像。 简直是一模一样。 擦完脸,把纱巾递给小妹仔,她却神神秘秘的摇着头,说我以后会有用的。 我笑了笑,一张纱巾有什么用,心想她不要,估计是因为别人用过了吧,反正也不值什么钱,拿着就拿着吧。 “天色都那么晚了,要不,师傅你先在我家里避避雨吧?”妹仔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收起纱巾,笑眯眯的对着我小声的道。 “啊?这样,这样不好吧。”我面色一喜,但是却装傻充愣的扭捏起来。 “我家里没人的,等雨停了师傅你在回去吧,要不是因为我,师傅你也不会走错道。”妹仔一个劲的劝着我,看着我脸上有些犹豫,接着道:“前面我摸了一下荷包,发现钱没有带,我正好回家把钱给你。” “那好吧。”我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心里却活动开了,家里没人?我已经断定她是做那一行的了,不然那个陌生女人会在晚上叫一个男人回家? 按着她的指点,我一路慢慢的开着,雨越下越大,路面上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就连橘黄色的车灯,也只能照射到路面不到五米的距离。 在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通过聊天,我也知道她叫袁莉,只读了高中就辍学打工了,算起来也是一个高学历的人了。 这年代在农村的女孩子能读书到高中已经很了不起了,本来我也以为她是家里穷擦辍学的,谁知道她告诉我,她是认识了一个男人,也是开三马仔的。结果在快要谈婚论嫁的时候,那个男人却不要她了。 说道这里,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凄凉,说道最后,这凄凉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在这狂风暴雨的夜晚,这尖锐的声音像是厉鬼在尖叫。 看来这个男人对她的伤害确实不小,我暗自摇了摇头,自作聪明的想,估计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才出来做“这一行”的吧。 “我家到了。”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袁莉出声叫住我。 “呃... ...”我顺着她的手指望了过去,两百米外的一个小陡坡上盖着一间小屋子,从窗户透过一丝淡黄色的火光。 真是个命苦的女孩!我叹息的摇了摇头。 在跟着她走到家门前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家甚至可以用“寒窑”两个字来形容,屋顶上残破砖瓦随着狂风呼呼作响,屋檐上被雨水冲洗后显露出一股煤炭式的黑色。房子的墙壁是用红色的火砖砌成的,接近墙角的地方有着不少地方已经露出了窟窿。 暴雨中的天气,一个陌生的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和一间残破的屋子,这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想到这些,我有些胆怯,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害怕走进这间屋子,害怕走进去之后再也出不来了。 袁莉此刻已经打开了咯吱咯吱作响的木门,在这寂静的夜空下格外的刺耳。 随着大门打开,屋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客厅的正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却没有凳子,桌子的旁边放着一张摇摇椅。 可能是因为狂风吹进屋子的原因,那张摇摇椅此刻正自己吱呀吱呀的前后摇晃着。 “怎么了?”看到我站在门前迈不开步子,袁莉不由得堵着我轻笑了一声。 “没,没什么。”我抹了头上的一把冷汗,望着那张前后摇晃摇摇椅,眼前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正坐在摇摇椅上闭目养神。 “没事那就进来吧。”迷迷糊糊中,就被袁莉拉紧了屋子里。 脚下一不留神,被门槛绊了一下,身子一下子没稳住,哎呦一声重重的向地上扑了下去。 “师傅,你没事吧?”看到我摔倒,袁莉一下子慌了,赶忙蹲下来。 “没事,没... ...”就在我刚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大脑。 在微弱的灯逛照射下,摆在我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放着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大概有七八十岁的样子,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两只深邃的眼睛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岁月的霜刀布满了整个脸匣,那因苍老而满脸的皱纹,像是一条条蠕动的蠕虫,缩瘪干裂的嘴笑起来苍白诡异。 这是一张遗照!! 在遗照的旁边放着一张小一号的照片,被一张黑布遮盖住,被门外的风吹起一角,也是黑白的,但是那一瞬间看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从那一个小角看出长长的头发,应该是一个女人。 我的心更慌了,在被袁莉扶起来之后,我的两手也不知道怎样放好了,我的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看合适,头也嗡嗡的响起来。 最可恨的是我的腿也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该怎么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呢?激动,紧张,害怕? 我叮咛自己:别慌,别慌。可汗一股脑儿往外冒,我整整衣领,拉拉衣襟;一会儿,又整整衣领,拉拉衣襟。我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 “你别害怕,那是我奶奶的照片。”袁莉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靠的我很近,那发着芳香的呼吸喷在我的脸匣上,痒痒的。 在灯光下,她的脸庞有些发红,神色越发的娇俏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是吸入了大量的烟草一样,迷迷糊糊中望着那张充满诱惑的脸,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如此美丽的一个姑娘站在自己面前,要不动心就不是男人了。 迷迷糊糊中,我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袁莉,你家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吗?”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被我抓在手中的手轻轻挣扎了一下,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抓住了人家的小手。 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小手,这小手还真的是软啊,就是有些冰冷。 “这个雨越下越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我望着窗外依然风声大作的鬼天气,不由得有些抱怨。 “对了,师傅,你看你浑身上下都湿了,要不你先擦擦吧。”袁莉在墙角的木架子上取来一条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我的额头,她的手指柔软,还带着点点的冷意,让我和浑身舒坦,忍不住轻轻的哼了一声。 这,这是什么意思,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深更半夜共处一室,男的英俊,女的俏丽,这不是勾引我犯罪吗? “袁莉,我... ...”看着面前这张越发靠近的姣好面容,我差点没扑上去抱住这娇俏的妹仔狠狠啃上一口,就在这时,一阵“哔哔哔哔~~”的声音从腰间传来。 是BB机响了,我对着袁莉歉意的笑了笑,掏出腰中的BB机一看,是一条短讯,刹时,脑中像是划过一道闪电,整个人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只见到上面简短的写着一句话——家中出事,速回。 Somnus花语 说: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求钻石啊!!嘿嘿,求大宝健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被吓死的李老头 家里出事了?家里能出什么事?谁出事了? 无数的问题在我脑中徘徊,此刻再也顾不上美人的挽留,骑上三轮摩托车,急冲冲的往家里赶。 “咦?怎么不下雨了?”晚上9点回到县城的时候,发现路面上完全没有被雨水冲刷过后的痕迹,心里不免有些惊奇,几个小时之前还是狂风暴雨,怎么路面一点儿都没湿。 不过想到家里的事情,心急如焚之下也顾不上思考这些。 “老妈,家里出什么事情了。”看着老妈正在家门前收卖酸的摊子,一切平淡如常,心里稍稍平静了些。 “没出什么事啊?”老妈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可是大哥不是打我的BB机,告诉我家里出事了吗?”我急忙掏出腰中的BB机让给老妈看,不会是这个无聊的大哥又在耍我吧,想到临走前袁莉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恨不得马上驱车赶回去。 “噢,是新兴街小李家的爸爸过世了,让你回来帮忙吧。”老妈一脸恍然大悟。 “新兴街小李的老爸过世了?”我一脸不可思议,不是吧,那个老头身体看起来挺好的啊,而且脾气又大,时不时那我们这帮小的来教育,前些天还来我家里告状,说我喝醉了在他家门口小便来着,怎么今天就挂了? “是啊,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前天还来我们这里买米酒,今天早上的时候突然去世了。”老妈神情有些悲伤的道。虽然这个老头脾气不好,而且人缘也不好,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在相邻的两条街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的儿子也和自己儿子相处挺好,谁知道就突然去了,心里难免有些悲伤。 “噢,那大哥赶过去了吗?”我点了点头,大概也知道大哥把我叫回来的原因了。说实话,这些白事我还真的不想参加,毕竟我们这些做生意的,都不想沾上这样不吉利的事。 “大哥和你阿宁哥都过去帮忙了,你也去吧。”老妈对着我摆摆手。 “行!”既然老妈都叫了,我二话没说开着车去了小李家。 远远地,还没到小李家,就已经看到了门前挂满了白绫,还有那小李妈那震耳欲聋的哭声,大哥和阿宁哥也在一旁搀扶着小李,许多邻居也都站满了门前,百分之八十的人眼中都带着一丝的不可思议,估计他们也想不到李老头就这样突然死了。 平时无论如何都是帅气逼人,头可断发型不可乱的小李整张脸已经是布满了眼泪和鼻涕,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个鸡窝。 我停好车子,走上前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沉声道:“节哀顺变。” 看到小李那恍惚的神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的陪着他。 “对了,老三你跑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大哥对着我抱怨道。 “前面不是下暴雨了吗,我找地方躲雨去了。接到你的简讯才急忙赶过来的,你也是,说什么不好,说家里出事了,可把我吓坏了。”我一脸不满的对着大哥嘀咕。 “前面下雨了吗?没有啊。”一旁的阿宁哥接过话,一脸疑惑的看着天空,满天的星星,这是下雨的样子吗? “哎,不说这个了,你们来了多久了。”我急忙岔开了话题。 “刚来两个小时,现在都在外面等着法师呢。”阿宁哥对着我轻声说道。 “法师?怎么回事?”我惊讶道。 一般来说都是人死了三天准备送上山的时候才请的法师,还有头七的那一天才会做法事,怎么刚死没几个小时就请法师来做法? “哎,你不知道。”阿宁哥让大哥自己搀扶着小李,把我拉到了一旁,像个小偷似的左右看了看,附在我耳边神神秘秘的道:“因为李老头死的太惨了。” “啊?”我长大了嘴巴,这,这里老头难道是被人杀死人? “你看到门前的人没?”阿宁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的人群。 “嗯,看到了,人很多啊!”我有些不解。 “全都是被吓出来的,没有人敢进去,全都在等法师来做法,听说,李老头是被活生生吓死的。”阿宁哥说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不是吧,吓死的!”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啊,居然是被吓死的,难道是见鬼了? “就是见鬼了,你这几天没有见小李,你不知道,他之前和我们说他老爸就有些怪异,在半夜的时候,总是指着墙壁说,他要来接我了,或者是突然在门前和谁说了半天话,结果他前面一个人都没有。谁知道没过几天他老爸就死了。”阿宁哥像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开口道。 “难道还真的有鬼?”不知道怎么的,脑海中突然浮现鬼婆请三娃子上身时,突然抬头看我的眼神。 “信者有不信者无!”阿宁哥一脸道然。 “对了,你小子,前面去了哪里?不要和我说下雨,今天我在县城里拉客,一滴雨都没下,万里晴空的。”阿宁哥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我追问。 “真的下雨了,然后我还送了一个客人去坡月村呢。”我看到他不相信,急忙道。 “坡月村!”阿宁哥突然惊呼起来,声音有些大,引得周围的人都一脸愤怒的看了过来。 “你去坡月村干嘛?”阿宁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问。 “都说了去送一个客人去坡月村,然后在半路上突然下雨了,我还碰到了一个做那行的妹仔呢,你别说,还挺漂亮的,要不是大哥大我的BB机,我都在她哪里住下了。” 被阿宁哥那双鹰一般的眼神盯着,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然,脱口就炫耀道。 “你就吹牛吧你。”听到我的话,阿宁哥那阴沉的脸色瞬间恢复如常,显然是认为我是在开玩笑。 我这人,最恨的就是别人不相信我说的话,特别在说真话的时候。 “我骗你干嘛,她还告诉我她叫袁莉,她家住在... ...” “你,你说什么。”阿宁哥粗暴的打断了我的话,用见了鬼的眼神望着我,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说她叫什么。”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地方,他浑身开始颤抖,就连抓着我衣服的手都已经出了汗。 “袁莉!”我老实回答。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你骗我,妈的,你小子是不是找打。”得到我的确认,阿宁哥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下来,转然却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拖到三马车背后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抵在了车背上,对着我沉声恶吼。 “老子骗你的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被阿宁哥不明不白的抓着衣领抵在车背上,我的火气也一下子串了上来。这叫什么事啊,妈的,是不是想打架。 不过心里也是一惊,这女的不会是阿宁哥的相好吧?虽然说朋友之妻最好骑,但是这也不算是他老婆不是? “你他妈的别想骗我,老子不吃这一套,老子看着你长大的,三岁开始就知道发誓,你都发过多少誓,都能当饭吃了,老子会相信你?”阿宁哥显得很激动。 娘的,不会真的是他的相好吧? “你看!”我掏出了袁莉给我的纱巾,有意在阿宁哥面前刺激他,对着他的面前晃了晃纱巾,嘴里炫耀的道:“你看,这条纱巾是她送给我的,当时我看到就觉得和你那条纱巾一模一样,她当时还邀请我去她的家里,要不是大哥给我简讯,说不定我就在那里住下了,你... ...” 正当我说的开心的时候,发现阿宁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我的衣领,正像是一个木头人一般,正失神地望着我手里晃动的纱巾,一言不发。 从他的眼睛中,露出无限的恐惧,还有那一丝不为人知的痛楚。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死不瞑目 “老三,你在哪里,快过来帮忙。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我正要打趣阿宁哥,突然耳边传来了大哥的呼唤声。 “纱巾给你了,懒得理你。”我随手把纱巾塞到了阿宁哥的衣服口袋里,转身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原来法师来了,看到法师我稍稍一愣神,这不是七太公吗? 以前过年的时候经常去七太公家里送老母鸡,没有想到原来七太公是一个深藏不漏的人。 看到七太公来了,我视乎能感觉能感觉到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看样子七太公真的是有些本事的。 “属羊,属马的回避,坐月子的女人回避,刚结喜的回避,年过六十的回避。”七太公看了看周围,眉头皱了皱。 “大哥,为什么要回避啊?”我小声的询问。 “我也不清楚。”大哥摇了摇头。 “因为李大哥是属牛的,属羊属马都和他相冲所以要回避。”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插上了话,我看了他一眼,不认识。 “而坐月子的女人阴气太重也不合适看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刚结婚的年轻人对他们都不好,而年过六十的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阳气已不足,会让阴间的小鬼给害了。” “噢!”我应了一声,跟着七太公走进了小李家。 就算七太公没有说这些,除了小李家的还有我们这些个年轻人,也没有多少人跟着进去。 来到了大厅,面前一个大大的奠字,上面摆放着李老头的黑白照,还有一口棺材,并没有李老头的尸体,想必是还在他的房间里没有搬出来。 我记得这口漆黑的棺材在一个星期之前就放在小李家里了,原来是搁在两根粗壮的房梁之上的。 在县城和农村里,这样的事情很多,屋子里有上了年纪的老人的时候,就摆放上一具漆黑的棺材。 不过小李说,他爸爸拼死拼活要棺材放在家里,是因为他确实老了,以防万一。还有像他爸爸这样年纪的老人,一般家里都准备好棺材了。 听那些大神通的神婆说这样可以让老人更加的长寿,给阴间的小鬼照成一种错觉,就是说本来老人的阳寿已经到了,阴间的小鬼要下来拿人,但是在看到家里的棺材的时候会认为已经被老人已经被别的小鬼给牵走了。 虽然很多人家也是这样,可是我觉得挺反感的,这也太不吉利了,半夜起来上厕所猛然看到一具棺材,那可不得吓个半死。 七太公直径走到棺材前,用干枯的手指在上面敲几下,发出“叩叩叩~~”的沉闷声,这声音像是敲在了心头上一般,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而七太公则紧闭起了双眼,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个川字,也不说一句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阿毛啊,带我去看看老李。”七太公沉思半响,对着小李的妈妈,也就是毛婶说道。 “呜呜~~老李... ...老李就在里屋。”毛婶低声哭泣着,已经没有了平时那那稳重的气度,要不是有人搀扶着,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 “算了,还是小李子带我去看看你爹吧。”七太公深深的叹了口气,对着小李摆了摆手。 小李子虽然也是哭的稀里哗啦,但毕竟是个男子,对着七太公点了点头又大哥搀扶着进了里屋,前面跟阿宁哥聊天的时候,就听说小李子的爸爸是被活生生的吓死的,不由得有些好奇,看到没有人拦着我,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李老头住的房间此刻一个人都没有,里面挂满了白绫,而李老头正平静的躺在床上,而大哥和七太公他们都围着站在李老头的床前,把我的视线全都挡住了。 我刚想上前,谁知道他们集体发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而小李子这是哇的一声大哭扑在床沿上。 我急忙上前一看,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妈呀,差点没吓得尿都出来了,这... ...这死的也太恐怖了吧。 李老头的脸色面色乌青泛黑,面部肌肉很是僵硬,眼球一片泛白,已经没有了黑色的瞳孔,眼珠子瞪得老大,好像是快要从眼眶里爆出来,嘴巴张开的老大,嘴里的白沫已经顺着张大的嘴角流满了整个枕头。 身上并没有穿着寿衣,双手直直的向前伸着,像是要阻挡着什么靠近的东西。 李老头手掌有点儿大,手指略粗,指头根有一层又黄又硬的茧皮,指甲长的有些弯曲,而下身双腿直直的蹬着。 七太公试着把李老头的手放下来,但是李老头的肌肉已经完全的僵硬,不管怎么用力都板不动。 “老李啊,你有什么冤屈你自己去报,谁伤害你,你该找谁找谁去,该去投胎就去投胎吧,家里的事情你放心,有我照看着呢,小李子也长大了,懂事了,你就放心走吧!”七太公隐忍湿润,边说着,边用手放在李老头的眼睛上。 李老头好像是听到了七太公的话,那睁得老大的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可是不到一秒钟,那紧闭眼眸又忽然‘啪嗒’一下弹开,露出泛白的眼球,直勾勾的盯着床顶的帐篷。 这一死不瞑目的举动把所有人都吓得心惊胆颤,浑身的汗毛本能的立了起来,大哥更是神经质的跳到一边,小李子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被吓着,已经哭晕了过去,趴在李老头的脚胖。 而七太公却是仿佛没有看到一一般,老神在在的依旧坐在李老头的床前。 “哎,我说老李啊,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放不下,你真的要让你现在这副衰样去见亲人最后一面吗!”七太公深深的叹了口气,对着床上的尸体“劝解”。 “老李啊,我们都几十年的老哥们了,你就听我最后一次劝,该去哪去哪吧。我一定会替你找回一个公道的。”七太公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说着从房间内找到一个李老头生前用的杯子,装了半杯水之后,用小刀在李老头僵硬的食指上划了一刀,挤了半天才从那僵硬手指上把一滴乌黑的血水挤了出来。 血水一进到杯子,清澈见底的清水马上变成了淡淡的乌黑色。 “小三,去外面拿一碗米饭进来。”七太公表情很是严肃。 “好。”我战战磕磕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应了一声。 在大厅,已经有不少人来吊唁,在这个小县城,消息比风传得还快。一点小事发生,就像在平静的水面扔了一个石子,层层波浪推出去,一下子波及周围,荡漾开来。 毛婶在亲朋好友和隔壁邻居的安慰中好了一点,虽然还在哭,但是并没有之前哭得那么大声了,只是一个劲用手捂着嘴巴在小声的哽咽着。 我找到了正在做饭的阿婶,是小李子的大姑婆,和她说七太公煮一碗饭。 等着阿婶做饭,闲来无事,我突然想到了阿宁哥,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估计是在偷懒,也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去了。 来到门前,我像是猫被耗子踩了尾巴,一下跳起了脚,放三轮摩托车的地方空空如也,三轮摩托车居然不见了。 我擦,那个小贼那么大胆,虽然现在是晚上十点左右,但是人那么多,他居然敢现在来偷东西,这车子我可是刚买的啊,不会那么背吧。 我急得直跳脚,和周围的人问了问,他们说大家都在门里面,不知道怎么回事。 “阿三,怎么了?”背后被人拍了一下,我转过头,是老妈。 “老妈,我的车子不见了。”我头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珠。 “噢,车子阿宁哥拿去用了,他的车子没开过来,就和我拿了备用钥匙。”老妈看到我一脸着急的摸样不由得解释道。 “噢,那他去了哪里?”听到车子是阿宁哥开的,我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好像是去了坡月村吧,看样子挺着急的,整张脸都乌黑乌黑的,你说不会有什么事情吧。”老妈回忆道。 Somnus花语 说: 大家看的时候要记得点追书,还有推荐啊!花语拜谢!!!!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喂尸吃饭 “阿三,饭做好了。”我正想说些什么,做饭的阿婶的身影已经传了过来。 “来了。”我应了一声,转身刚跑了两步,对着老妈道:“阿宁哥回来的时候叫他加油,我今天只加了20块,估计快没油了。” 端着香喷喷的米饭,里面还有阿婶特意夹着的两块肥大的猪肉,肚子里不由得打起了鼓,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还真的有点饿了。 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人也差不多出去的干净了,想必也是在这里呆着不舒服,只剩下大哥扶着昏过去的小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七太公,饭来了。”这个碗视乎不隔热,端着热乎乎的米饭,手都被烫的火辣辣的。 七太公应了一声,并没有看我,而是从口袋掏出里三根细长的银针和一张符纸。 把银针分别插在李老头的眉心中间,还有左右手的中指指甲里,再把符纸点燃,举着烧着的符纸在房间里来来,嘴里念念有词。 豺狼从目,往来侁侁些。 悬人以嬉,投之深渊些。 致命于帝,然后得瞑些。 归来!往恐危身些。 魂兮归来!君无下此幽都些。 土伯九约,其角觺觺些。 敦脄血拇,逐人伂駓駓些。 参目虎首,其身若牛些。 此皆甘人。 归来!恐自遗灾些。 魂兮归来... ... 念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七太公突然轻喝了一声,背对着我,点燃了三支香在西南角的角落,对着我道:“小三,喂李元德吃些饭。” 吓~~ 我手抖了抖,喂李元德吃饭?喂李老头李老头?不是吧!! 我张大了嘴, 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是不是听错了?我还以为是七太公要吃饭,是知道居然是... ...是个死人吃的? 看着李老头那乌青扭曲的面孔,还有那长大的嘴巴,我有些无从下手, 这画面实在是太诡异了,我根本没有想过我 要喂一个死人吃饭。 这,是该先喂猪肉还是喂饭? 手哆哆嗦嗦的夹起一块肥大的猪肉,可因为手太过颤抖,根本夹不起来。 正当我夹起猪肉快要喂到李老头嘴巴的时候,后脑勺一疼,身后传来七太公暴怒的声音:“你这个王八小子,你在做什么。” “啊?”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七太公,弱弱的道:“你不是叫我喂饭吗?” “你这个小子就会搞事,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我是要生米饭,你见过尸体吃熟饭的吗!啊!”七太公一脸暴怒的看着我,手指直指着我的鼻子对着我咆哮。 “额,我马上去。”我有些委屈,小声的低估着:“是你自己没有说清楚,再说了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能怪我嘛。” “马上去,要生米。作孽啊!”七太公那山羊胡都被气得一翘一翘的,看样子是被气得不轻。 不到半分钟,我就拿着一小碗生米饭回来了。 “你们两个在这里不要说话!”七太公拿着米饭板着脸看着我和大哥。 说完他接过我手里的米饭,右手紧握,竖起食指和中指在虚空画了一个八卦,手指插入米饭中,念起了几粒米。 我惊恐的看到那几粒米已经完全变成深黑色,七太公眉头也紧紧的皱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把米饭一路从窗户撒到床脚,从随身携带的大布袋里掏出三只香点燃,插在了米饭上,盘脚坐在地上望着床铺上的尸体嘴里念念有词。 “大哥,这是在做什么?”我拉了拉大哥的衣服,小声的在他耳边道。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在招魂,但是看样子也不像,没有招魂幡。”大哥也摇头不知。 “奇怪了,怎么回事?居然还有不请自来的。”七太公自言自语的看了看周围,掐了掐手指,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被七太公那双鹰勾似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然,难道我又做错什么事了?我心里暗暗想着。 “小三,你近段时间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七太公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用两只手指摸了摸我的衣领,从衣领上一直向上摸到我的天灵盖,嘴里厉声问道。 “七太公,我能去什么地方啊,除了拉客人之外,我哪儿去没有去。”看着七太公这奇怪的动作,我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答。 “你真的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就是这两天。阴气特别重的地方,或者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七太公眼睛死死的望着我的眼眸,像是要从里面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阴气特别重的地方?”浑身一阵激灵,我想到了坡月村,上次和阿宁哥去坡月村,我自己偷偷跑去看了鬼上身。 “只是去了坡月村!那碰了什么不该碰的?”我躲过七太公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的道。 “是的,上次阿宁哥去坡月村算命,我就跟着去了,没有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啊。”我想了想,除了那个坛子之外我没有碰过其它什么东西了。 对于去了坡月村干了什么,我却没有说出来,因为这是很忌讳的事情,要是大哥不在旁边我肯可能会说,万一大哥说给老妈听,我这把骨头就要松一松了。 “你这两天不要开车子了,听到没?”七太公看着我躲躲闪闪的的眼神,深深叹了口气并没有在逼问我。 “七太公,那个,我不会出什么事吧?”看到七太公那么严肃的对和我说话,我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背后有些发凉,不会真的让鬼上错了身吧? 我记得阿宁哥说过,在请鬼上身的时候,除了家人别人不能在,不然鬼就会有上错身的危险。可是这些天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啊? “明天老李火葬的时候,晚上你跟着小李子上山。” 七太公拍了拍我的肩膀。 “啊?李叔明天晚上就火葬?不是吧!那么快。”我有些意外,一般来说死人都要在家里摆放三天的,在第四天才会送上山,怎么今天刚去世,明天就火葬然后入土了? “别问那么多,这些不是你该知道的,明天晚上2点,你来这里,我会带你和小李子上山!”七太公脸色一变,又变成了那副棺材脸,语气也变得很是僵硬。 “好吧。”我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半夜两点钟送死人上山,想想都觉得可怕,不过到时候应该人也挺多的吧,算了,去就去吧。 看到我答应下来,七太公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再搭理我,而是用那泛黄的指甲在李老头的眼角处扣了下。 那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有些绿油油的,还有些黏糊糊的黏在七太公的指甲尖上,像是眼屎,估计是污垢之类的,看着很是恶心。 接着七太公用两只手指把那坨绿油油的东污垢像面粉一样戳了起来,一直到那坨绿油油的污垢完全变成了一片薄薄的玩意,要不是七太公的手指上有些反光,我还以为消失了。 接着七太公把那团污垢抹在了自己的眼皮上,接着拿过身边那杯沾有李老头血水的杯子一点点的浇在了米饭上,瞬间白乎乎的大米变成了暗红色。 就在这时... ... 床上的李老头突然猛地“啪嗒~~”一下坐了起来,不到半秒钟又甩了下去,原来朝天甚至的双手也安静的放在了身体的两侧,看起来就像是熟睡了一般。 尸体的这一个动作把我和大哥差点没吓得从凳子上摔下去,这,这太离奇了,根本没有任何的科学根据。 不管是谁,看到一个死了一天的老人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虽然很快就躺下去了,但这也太反常了。 “小三,你和你大哥扶着小李子出去,这里不合适你们呆着。”正当我忍着恶心看着七太公接下来的动作时,七太公对着我和大哥说道。 “噢,好... ...好的。”我哆嗉著身子跟着大哥扶着已经晕过去的小李子走出门外。 在走到门口时候,我转过头眼眸却偷偷的瞥了一眼房间内。 只见七太公拿着还剩下一口水的杯子,慢慢的倒入嘴里喝掉。 我浑身颤栗,五脏六腑都在痉挛,肚子里的内脏视乎都在翻滚,想吐又吐不出来。 这七太公是疯了吗,居然喝那种东西,那可是从死人身上流出来的啊。 正当我还想在看的时候,大哥已经拉着我走出了房间,耳边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房间里七太公念叨着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 洗个了澡躺在床上拿起身边的一本古龙的小说看了起来,拿着书,脑子却有些混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都是七太公的话。 渐渐的,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到了后面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睡着了还是在清醒状态。 Somnus花语 说: 以下是支持本书的几种方法,请大家看看。 ①:登陆之后,点击“追书”(相当于是收藏)。 ②然后每个登陆账号每天都会有一张推荐票,希望大家可以将推荐票投给本书,这个相当重要。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办公楼里的呼救声 突然,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房间里的灯光早已经熄灭,淡淡的月光照了进来,我侧过头看了一下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 奇怪了,我明明已经关上了啊。怎么又自己打开了?我苦笑着摇摇头,也没多想,估计是没关牢,被风吹开了。 起身来到窗户前,并没有感觉到有一丝的风声。 就在我要关上窗户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呼喊:“小三,小三。”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耳熟。 我探出头,向外面看了看,街道上空空的,除了偶尔路过的三轮摩托车之外,并没有人啊。 “小三,小三... ...小三... ...”那个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仔细听了一会儿,好像是袁莉的声音。 难道是袁莉?我一时之间有些兴奋,完全忘记了我根本没有告诉过袁莉我的名字,还有我家的住址。 再一次向外面张望,一个人都没有,奇了怪了,明明听到袁莉的声音,可是她人呢?难道是躲在那里? “小三... ...小三... ...” “哎,是袁莉吗?”我随口应了一声。 在我喊完之后,外面的女声也消失不见了,等了半响,那个声音也没有在出现。 猛然,我打了个寒战,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想到了老人们常说的话,要是半夜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看不到人的话,最好不要答应,因为,那是路过的冤魂在找替身。 没事的,没事的,自己吓唬自己罢了。我拍了拍胸脯,强制安慰着自己不要去多想,一定是今天碰到的太多离奇事情了,恩,肯定是这样。 这样想着,心情也开始平复了下来。 “呼哧~~呼哧~~” “这... ...这是... ...”我刚平静下来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 房间里,出现了两个呼吸声。 我清楚地听见,在我呼吸的时候,还有一个重重的呼吸声也在喘气着。 难道,难道我的房间里有人?或者进了小偷? 为了更一步确定,我紧紧的闭住了呼吸。 “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气声再次响起。 我顿时吓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一下子从窗户飞快的跑到床上,本能的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房间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那这声音是? 寂静的夜空下,那粗重的喘气声还在继续,我死死的用被子盖住脑袋,死死的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卷缩在被子里,全身不露出一丝的缝隙,仿佛这样能够给我一丝的安全感。 “呼哧~~呼哧~~”那喘气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了,就好像,是在,被子里。 砰砰砰~~我视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蹦出来的声音,背后已经湿成了一片。 我轻轻的用手一点点的抬起被子的一角,就着月光脸朝下望了下去。 一张异常扭曲,苍白如纸的面孔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白的吓人的面孔,瞪得大大毫无黑色瞳孔的白眼球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眼睛。 血红血红的鲜血从泪泉里涌了出来,鼻子已经深深的塌陷了下去,张大的嘴巴里黑乎乎的,没有一颗牙齿。 此刻这张脸正窝在我的被子里,和我的脸相距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啊!!”我猛地发出了一声惨叫,一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 头上的日光灯还亮着,看了看周围,一切和往常一样平静,被子里也没有了那张恐怖的脸,之前关上的窗户也没有在打开,地上安安静静的躺着那本古龙的小说。 呼呼~~原来是一个梦啊,我抹了头上的一把汗,这梦境太真实了。 脱掉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困意再一次传来,也没有精力去洗澡,盖上被子躺下来,刚一转头,顿时心脏猛不防的提速、加快,那张脸,那张恐怖的脸就睡在我身边的枕头上,对着我诡异的笑着,嘴里发出“嘿嘿~~”的冷笑声。 “砰~~”我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在一看,那张脸已经消失了。 看了看手中,那本古龙的小说被我紧紧的抓在手里。原来是一个梦中梦,为了确认我是否还在做梦,我使劲的掐了掐脸,嘶~~ 疼!! 估计这一回是真的醒了。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古龙的小说居然还会做噩梦。 不过这一次我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入睡,一看时间,已经凌晨5点了。 就这样,我开着灯,抱着双腿盖着坐在床头呆呆的望着墙壁上的挂钟,只盼望快点儿天亮。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子的时候,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一个字——累。 老妈已经在门口摆起了摊子,看到我出来,支支吾吾的告诉我,阿宁哥昨晚好像撞到人了,昨天凌晨已经去交警队自首去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车子也被扣在交警队了。 啊咧?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偷用我的车子,还撞到人了?还他娘的连我的车子也被扣下了? 真是晦气,我暗骂一声,心里发誓再也不给他借车子了,真的是人倒霉就连喝水都被塞牙缝。 为了车子着想,我急忙跑了一趟交警队。 在交警队问了一个小警员,他告诉我阿宁哥还在二楼接受审问。 小警员挺健谈,属于那种爱聊八卦的家伙,知道我是阿宁哥的亲戚之后,和我拉开了话匣子。 看着四处没人,一脸惋惜的眼神望着我说道:“这是你家亲戚吧,哎,他都病成这样了,你们怎么放心让他开车呢?赶紧送医院吧,不然大队长来了,非让他去精神病院不可。” 怎么回事?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这个亲戚,昨天半夜三点多的时候来到我们交警队,一个劲的说自己撞到了人,可是在车上有没有任何的血迹,去到现场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你说这不是折腾人嘛。”小警员打着哈欠抱怨着,从他那乌黑的黑眼圈可以看出,估计是被阿宁哥折磨了一晚上。 不会吧,那么邪乎,这阿宁哥不是脑子坏掉了吧,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的,现在居然跑到交警队来闹。 我气呼呼的向二楼跑去,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有谁在叫我,估计是那个小警员,我也没多在理会。 上到二楼走廊,看到一大排的写着审讯室的房间,顿时傻眼了,这... ...阿宁哥在那一间审讯室?之前被气得糊涂了,居然忘记问,失策啊。 算了,自认倒霉的一间间问过去好了。 沿着长长的走廊走了一会儿,里面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暗自嘀咕这门也做的太隔音了一些,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咦~~”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什么。 是一间审讯室,不过这间审讯室的门上布满了灰尘,木门上的油漆都有不少地方脱掉,门把手也生锈的不成样子。 看样子是很久没用过了,是一件废弃了的房间,阿宁哥应该不会在这里。 看来要一间间的敲门问了,不然等那个什么大队长来把阿宁哥抓到精神病院就麻烦了。 就在我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之间,耳边传来“砰砰砰~~!”的响声。 像是有人在剧烈地敲打桌子的声音,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女生从传入耳里:“救命啊,快来人救我,我不要死在这里!” 有人交警队喊救命?我下意识的倒退了两步,环顾四周,这声音... ...这声音好像是从门里传出来的。 “不要... ...不要这样,放开我,救命啊!”冷汗,一下子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浑身有些发凉。 在这样一个庄严神圣的地方,居然还有弱女子的呼叫? 里面发生了什么,难道是—— 看着这间被应该被遗弃不用的审讯室,我有些邪恶的想到,不会是哪个王八羔子在里面作恶吧,毕竟这样的新闻经常出现。 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股怨气,要是里面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非告他入狱不可,居然仗着这身皮为非作歹。 抓紧了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抓住生锈的门把手用力的推了推,没有反应,估计们是从里面锁死了。 “砰砰砰~~”我大力的拍着门,“警官,我是来提车的,警官我来交罚款的。” 没有任何的回应,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死一般的寂静,就连那呼救声也没了。 可不到一秒钟,门里再一次发出了呼救声,只是这一次的呼救声微弱了许多,音腔还带着一丝的沙哑,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杀人灭口!!脑子里猛地传出了这一个词。 “我要死了... ...救... ...救我。” 看来,里面的人真的要杀人灭口,也没有多想,抬起脚用力的朝着木门狠狠的踹了过去,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擦!这残破的木门竟然那么牢靠,纹丝不动,门上那一个大大的脚印,像是在嘲笑着自己的无能。 退后两步,再一次握紧了拳头,不信邪的使出了吃奶得劲,狠狠的又踹了几脚,除了多了几个脚印之外,木门没有任何的动静。 “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我站在走廊上大声的朝着楼下吼着。 Somnus花语 说: 每天早上的更新时间会在早上,或者下午这个时间段,上基本上会在9到10点,下午会在3到四点之间。 当然,会不定时的+更,加更时间会在群里面说的!我不会告诉你,里面有很多文静的妹纸!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下不完的楼梯 没有人回应。这么大一个交警队,居然没有人听到?我不由得扯开嗓子又大吼了几声,空荡荡的走廊上,除了自己的回声,连根毛都没看到。 心里不由得起了深深的疑惑,在楼上折腾了那么久,又是踢门,又是大喊大叫的,居然没有人听到?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好像在一瞬间,这大楼里的人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一个人都没有。 “咳咳咳~~咳咳~~”门里传来很小声的咳嗽声,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地步。 我心里焦急起来,她是不是不行了? 愣了几秒,脑力灵光一现,对,大楼里没有人,出到门外总会有人吧。 想到这,突然拔脚向楼梯间狂奔而去。 大概下了五六层还没到底,我已经气喘吁吁了,干脆停下来,大口喘气,心里又觉得异样,奇怪,怎么回事。 猛然,浑身汗毛整个炸开了,我只是在二楼,怎么会走下去那么多层? 看了一眼楼梯间的拐角,密闭的四角空间,让人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 难道我走错道,下了负层? 咬咬牙又上了三层,出现在我面前的一条长长的走廊,全都是门牌上全都写满了审讯室,想推开一间门看个究竟。 但一推,安全门纹丝不动。 “大概是锁上了。”我暗自嘀咕,又艰难地爬上了一层,伸手用力推门,和之前一样,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我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感到心里有点发冷。 不信邪的从走廊的第一间门一直推过去,每一扇都打不开。 到了最后一扇门的时候,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这扇熟悉而又陌生的门。 这,不是刚才发出救命声的那扇门吗?怎么...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朝楼下看了看,距离自己大概有二十多米的样子,估算一下应该是在三楼,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一模一样的门口呢? “砰砰砰~~”我是使劲敲打着门口,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 心剧烈地跳着,脸上的汗连串地往下淌,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了干净,一下子瘫软在地。 脑门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怎么办,为什么总是走不出去,难道是碰上了鬼打墙? 以前也听老人说过这鬼打墙的事情,可是一般发生的都是在郊区或者是是十字路口,怎么偏偏我就在交警大队碰上了? 碰到过鬼打墙的人有说过只要对着阴暗的角落撒尿就好,或者是受到重大的打击、高空坠落都可能会使自己清醒过来。 向楼下望了望,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几十米高跳下去会死人的,难道真的要对着墙角撒尿? 明知道没有人会看到,还是神经兮兮的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掏出小兄弟对着墙角晃悠。 可能是太过于紧张,或许说自己的肾功能比较强大,憋了半天也没有尿出半滴液体。 “嘘~~嘘~~嘘~~”我小声的吹着口哨。 闸门刚打开,就要防水。 “啊!!”一声女人的惨叫像是炸雷般在耳边响起。 我滴妈呀,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一下子绷直了,刚催出来的尿意一下子又缩了回去,要是有经历过这方面的兄弟可能比较理解,那个痛苦。 慌张的转过头,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 尿意也被吓了回去,不过我怎么使劲都没什么效果,哆哆嗦嗦的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交警队的大楼我也来过几次,突然,我视乎想起了什么。这是交警大队,又不是刑警队,去哪里要审讯室? 有时候人对自己非常熟悉的东西,往往会变得模糊。 从一开始,我就被气愤冲昏了头脑,还有那个小警员,是他告诉我阿宁哥在二楼的审讯室,他为什么要骗我? 用手掌狠狠捻灭了烟头,剧烈的疼痛让我头脑清醒了些。 迈着步子,我数着阶梯,一阶一阶向下走,又走下了一层。这一次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我没有走进任何的岔道。 一模一样的走廊,一溜烟的审讯室,还有那惨白冰凉的墙壁。 我不知道我已经下了多少层,渐渐地,楼梯越来越暗,下了一层又一层,等待的依然是台阶。 我的心情开始紧张起来,我很清楚,就算是走入了什么岔道,也远远超过了这个大楼的高度。 四周的光线极变得极其的昏暗,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除了自己那厚重的喘气声在楼道里回响,周围静的吓人。 我无力地靠在一间审讯室的门上,神经已经蹦到了极限,我怀疑在这样下去我会疯掉,或者,从楼上跳下去? 我不敢毒,跳下去之后幻觉会清醒,还是永远的和这个世界说再见。 “噔噔~~噔噔~~”一阵皮鞋踩地板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那声音踩得很重,每一下都好像踩在了我的心头上。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没有给我带来一丝希望,而是在我恐惧的心头重重的添了一笔。 渐渐地,那脚步声越发的急促,就好像有一个人不断的在楼梯拐角转圈,每一声踩踏声响起,便会令我心中一沉,不知不觉,心跳慢慢的和脚步声开始重叠。 我缩在角落,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卷缩着。 突然那脚步声停了下来,不到半秒钟又再度响起,那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只要几秒钟,那个脚步声就会来到我的面前。 我惊恐得喉结咯咯作响,关节不断地崩裂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楼梯拐角处,瞳孔快速扩大。 就在我快劲射崩溃,要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那脚步声已经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双崭亮的男士皮鞋。 缓缓抬头向上看去,那人穿着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警务制服。 是那个和我聊天打屁的小警员。 “你怎么了?”小警员弯下腰有些不解的望着我。 “这... ...这是几楼?”我虚弱的一下子双手双脚瘫在地上,费力的问道。 “这是二楼啊,怎么了?我前面在楼下看着你一直在转来转去,所以上来看看你。”小警员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望着我。 从楼下上来?可是脚步声不是从楼上下来的吗? 在经历了刚才的诡异遭遇后,此刻见到了个活人,此刻的疑惑全都抛在了脑后,开心得说不出话来。 小警员看我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把我扶了起来,问道:“老兄,你这是怎么回事,没找到你亲戚吗?” 噢,对,有一个女人被关在审讯室里,现在都不知死活。 我咽了咽口水,对着他道:“先别管,我告诉你,你... ...你们交警大队有人杀人。” “杀人?”小警员吓了一大跳,接着摇头否认:“不可能!我说你们这一家子人是怎么回事,昨晚来了一个幻想自己撞到人了,你却说我们交警队有人在谋杀。” “我他娘的骗你,老子不得好死。”我猛地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衣领,咆哮道。 “放手!在不放手叫人了。”小警员下意识的愣住了,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那么大胆。 “真他娘的有人在杀人,再不去,那个女的就死了!”我瞪红着眼睛愤怒的道,身体退后了两步,放开了他的衣领。 “在,在哪?”小警员看着我有些癫狂的样子,半信半疑的问。 “就在走廊的最后一间,就在哪里。”我朝着走廊的尽头指了指。 从我的余光中可以看到,小警员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也是一眨眼的功夫有转变成焦急的摸样。 “带我去看看。”他边说着边掏出了手里的电棍。 等我和小警员狂奔到那那扇门前,才发现那扇门已经是打开了一条缝。 奇怪了,前面不管我怎么用力踢打,这扇门纹丝不动,现在却打开了一条缝。 我用力的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了。里面黑漆漆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顾不上跟在身后面色渐渐发黑的小警员,神经质的对门里轻呼道:“喂,有人吗?”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看的,谋杀!”小警员手里紧紧的抓着电棍,显然是被我的忽悠愤怒到了极点。 “前面真的有人在里面叫救命!”我一下子急的汗都出来了。 “我看你们家里都是神经病,你在不走,我就叫人把你赶出去。”小警员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救... ...救命... ...” 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刚刚踏出步子的小警员也听到了,一脸惊恐的转过身望着我,希望我给他一个解释。 “我... ...我没骗你吧!”我摇了摇头,背后有些发凉,这,空空的连办公桌都没有的房间,居然有一个女人在喊救命。 “这,房间是不是有密室?”我问。 “不可能吧!这间很久没有人用过了,是准备用来改做厕所的。”小警员语气有些不自然。 “那我们进去找找,你先上。”我一把拉过小警员,让他在前面开路,我本能的抓着他的警棍。 “啪~~”小警员打开了墙壁上的灯,刺眼的白日光照的墙壁惨白惨白的,眼光所到之处却是什么都没有。 Somnus花语 说: 今天做了一天的车,更新晚了,抱歉!!!!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惊闻噩耗 “救命... ...快来救救我。”房间里再次传来女子的呼救。 我整个头皮都炸了起来,有一种转身就跑的冲动。 “别怕,你在哪里,我们来救你了。”我回答道。 “这里好黑,我什么都看不见... ...好闷。” 然后是砰砰砰的响声。 “声音,好像是从墙壁里发出来的。”我哆哆嗦嗦的指着面前的那堵墙,看来,真的有密室。 小警员也听出了声音的源头在里面的墙壁里。 我两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慢慢的朝那堵墙走去。 “砰~~”砰地一声,审讯室的木门自动关上。 而头顶的白日灯也闪了两闪熄灭了... ... 一下子,我们两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而那女子的呼叫声显得更加的诡异。 啪,小警员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黑暗已经被消融。 两个人互相紧紧的靠在一起,顺着青蓝色的电筒光向墙壁走去。 伸出两只手指敲了敲墙壁,好像是实心的。可声音明明就从里面传出来。 “砸吧?”我看了看小警员,征求他意见。 “好,砸!”说完他举起手里的电警棍狠狠向墙壁砸去。 狠狠的砸了几下,墙壁上只掉下几块皮,在这样下去也是徒劳无益。 “消防斧,我去拿消防斧。”小警员一拍脑门转身就跑。 “该死的,门锁上了!”使劲拉了拉,木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现在可好,不光人救不出来,就连自己也出不去了。 我的身体无力地倚在墙上,却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用手抚摸着墙,墙上似乎往下流着什么东西,滴答滴答的留在地上,似乎是一种液体,粘粘的,空气中飘着一股有点腥腥的味道。 这是什么?我看了看湿漉漉的手掌!! 血!!这是血!人血! 我猛地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跑到了正在努力撬门的小警员身边。 伸出一手的鲜血,“墙... ...墙壁上,有... ...有血!!”我结结巴巴,有些语无伦次的对着小警员歇斯底里的道。 小警员也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电筒一下子没拿住摔倒了地上。 光线,正直直的照在那面墙壁上。 血,暗红色的鲜血正在墙上慢慢扩大,脚下的地面黏腻拖滞,覆盖着粘稠的鲜血。 “是不是前面砸墙的时候,把她给砸... ...砸死了。”我问。 “应该... ...应该不会吧。”看着这已经超出常人所能理解的画面,小警员也开始不镇定了。 “喂,你,你还活着吗?”我对着墙壁呼喊。 屋子如空坟般,廖长地沉寂。 两人的心像大石一样深深地沉入了海底,“喂~~”我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 空气一点一点地凝固起来,压迫著我的心,呼气开始变得急促和艰于。 恐惧则如水银泄地般,毫无阻挡地鉆入我的每一个毛孔,将寒毛根根拔起。 一个细微的咳嗽声传入两个神经绷紧人的耳中。 “不要在玩这些鬼把戏了,我已经看到你了。”小警员紧张地喝问道。听到这熟悉的电视剧桥断,我差点没被自己呛死。 没有反应。 “你以为能吓到我吗,要是让老子把你揪出来,往死里打!” 依然没有反应,仍是死一样的沉寂。 人的神经一旦过度的绷紧,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小警员从一开始看到这个破烂的木门的时候社情就很怪异,在看到这满房间的鲜血,他神经质的像是发了狂一般,嘴里大吼了一声,举起手里的电警棍砰砰砰的砸在墙壁上。 我呆呆的看着变现有些过度的小警员,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砰的一声巨响,那厚实的墙壁竟然被他砸出了一个人头大的洞。 本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却看见小警员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声不吭,从他的背后看去,能看到他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举起来砸向墙壁的右手也定格在了空中。 难道——真的砸死人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也赶紧向前跑了过去。当我跑到小警员身边的时候,我也愣住了。 浑身的汗毛,就连腋毛都炸了起来,背部一片发凉... ... 从人头大的破洞里看去,墙壁里,有一个人,有个人被埋在了墙壁中。只露出一个人头,因为被石灰挡住了面部,但从前面的声音听来,是一个女人。 我睁大了双眼,心跳脉搏加快。,一屁股坐在布满血水的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居然会有人被埋在墙壁里,又是什么人会被埋在墙壁里。 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按道理来说人被埋在墙壁肯定已经死了,可... ...可她几分钟之前还在呼救。 如果不是小警员也目瞪口呆地站在旁边,我一定会认为这他娘的全都是自己的幻觉,一定是昨天晚上劳累过度产生的幻觉。 可这就是现实,活生生的现实,不光是有人在交警大队里谋杀,还把人埋在了墙壁里。 猛地,我的心脏不争气的跳了两下,这个人头有点熟悉。 回过神来,我转身跑到门口,从地板上捡起之前掉落在地上的电筒。 微弱的光芒撕开黑幕的一角。 一张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呆滞的脸跃入我的瞳孔,将我的七魂六魄吓得都脱了壳... ... 这张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面孔,这个平时和我打屁聊天,没大没小的家伙,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紧闭双眸,“睡”在我的面前。 平时热情似火的他此刻却像一具冰冷,毫无生气的僵尸。 僵硬的脸庞,不带一丝生气、白完全泛白的眼珠子,不会转动丝毫,像两粒没有生命跡象的玻璃珠。 那布满石灰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是阿宁哥,我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墙壁中的人竟然是阿宁哥。 可之前明明听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呼救,怎么会是阿宁哥。 “阿宁哥,你怎么了?”我想从他的脸上捕获到一丝线索,却震惊地发现,他脸上一片死气沉沉的。 渐渐地,他像是听到了我的呼喊,那泛白的眼珠子直勾勾的望向我,嘴角的笑容在幽幽的光亮中显得越发的诡异。 我一把抢过小警员手上的警棍,发了疯似的捶打着墙壁。 阿宁哥的身子一点点从墙壁里露了出来,他的双手双脚已经不见了,那断裂的关节处像是被人用斧子活生生的砍断,在把他埋在墙壁里。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宁哥,这他娘的到底在一回事!”我用力地摇晃著阿宁哥的身体。 他身体就像已经凝固了的水泥,寒冷而又僵硬,随著我的摇晃,他的颈脖处慢慢的显露出一丝的红线,那条红线飞快的扩大着。 暗红色的鲜血像是花园里的音乐喷泉一样,用颈脖的断裂处飞溅出来,墙壁上,还有我的上身到处都溅满了冰冷刺骨的鲜血。 丧失亲人的那种悲痛一下子涌上了大脑,绝望,愤怒,悲痛,恐惧,无助、无数种情绪冲击着我那已经支离破散的心灵。 “是你,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杀了他!”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暴怒的向小刑警那张鲜血淋了的脸挥出了一拳。 是他,是这个杀人凶手告诉我,阿宁哥在二楼审讯室,可是,阿宁哥却被人埋在了墙壁上,是他,是他杀害了阿宁哥。 望着墙壁愣愣出神的小警员也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暴起,一个反应不及时,被我狠狠捶到在地上,那淡蓝色的工作服瞬间被地上鲜红的鲜血染成了深蓝色。 这一拳吃奶得劲把小警员打的够呛,一直到他朦朦胧胧、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说,你们为什么要把阿宁哥这么残忍的杀害!”我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理智,狠狠一脚踹在了小警员的小腹部,把他钉死在墙上,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愤怒的瞪着他。 “你疯了!”小警员回过神一脸惊恐的摇头。 “你说我疯了?这是什么!”我转过头,朝身后的墙上指着。 “隔嗒~~”我视乎能听到自己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 身后,没有被鲜血染着暗红色的墙壁此刻惨白惨白的,没有被敲破的漏洞,地上也没有阿宁哥的尸。 我此刻正站在那扇写着破旧的审讯室的门外,门也死死的从外面扣上,木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书几个黑色大字——此办公间已损坏,不可用。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我使劲甩了甩头,比起了双眸,心里默念着——1——2——3—— 在次睁开双眼,门,还是那个破门。 战战磕磕的缓过身子,小警员一脸愤怒的站着眼前,我的一只手正死死的拉着他的衣领。 在小警员的身后,站着不下十个人。 有七八个穿着警服的交警队警务人员,还有阿宁哥,在人群的最后边,一张苍白的脸一闪而过。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窗户上的白色手印 有七八个穿着警服的交警队警务人员,还有阿宁哥,在人群的最后边,一张苍白的脸一闪而过。 是那天说要去坡月村的那家伙,那个怪异的客人,他怎么也出现在这里。 手像是有预感一般不知不觉伸入了上衣口袋摸了摸,那些从坛子里流出来的白色的粉末我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掏出一点,白色的粉末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些暗沉。 “老三!你小子干什么。”阿宁哥上来一巴掌拍在我的头上,脸色有些难看。 “啊... ...你,你没死?”我一时之间有些缓不过神来,不敢相信的看着阿宁哥,之前几分钟他还躺在我的怀里,手脚被砍断了埋在墙壁上,可几分钟过后他就站在我的面前。 一时之间有些天旋地转。 “你才死了!混账!走了,跟我回家,你在这发什么神经。”阿宁哥扯了我一把,狠狠瞪了我一眼。 感觉举起来的手中空无一物,瞪眼一看,被我死死抓住衣领的小警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 “不是,是... ...” “是什么是,走,跟我回家!”阿宁哥粗暴的打断了我的话,眼神示意我不要吱声,对着身旁的交警队领导媚笑道:“不好意思,给各位领导添麻烦了,这是我家的亲戚,脑子有点不正常,来,抽支烟,抽支烟。”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一个个递了过去。 我脑子不正常?我差点没暴走。 “行了,快走吧,别在这里闹事,我说你们家里的人是怎么回事,你假报警,现在你的亲戚在这里无理取闹,要不是看在都是熟人的份上,你们就准备在这里常住吧!” “是是是,我知道,我们马上走!”我还想说些什么,阿宁哥拉着我蹬蹬瞪的跑下楼去,像逃难一般启动车子飞快驶出交警大队。 ... ... 广场上的凉茶铺子,阿宁哥脸色发青的的望着我,阿宁哥丢给我一支烟,一言不发。 不知道为何,虽然都是不到十块钱的香烟,可阿宁哥的烟特别香,深深的吸了一口,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轻了二两,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全身飘飘欲仙起来,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被审讯吗?可是我看到... ...”我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来交警队做什么。”沉声道。 “你还好意思说!”一说起这,我就来气,“我说你居然盗用我的车,还他娘的撞人了。” “先不说这事,我说你怎么回事,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在交警大队的门口,我就在离你不到几百米的地方叫你,你居然没看到,还一个劲的站在门口自言自语什么,然后气呼呼的泡上二楼了。”阿宁哥吸了口烟,瞟了我一眼。 “什么一个人自言自语,我在和一个小警员说话,他告诉我你在二楼审讯,让我带你回家。就是之前被我抓住衣领的小警员,后来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我解释道。 “没有什么小警员啊!”阿宁哥一副见了鬼的眼神望着我,“我就看到你在二楼跑来跑去,还大喊大叫的,把整个交警大队的人都惊动了,还他娘的坐在护栏上,害怕你失足掉下来,我们都没敢大声喊,等我们上楼的时候,就看到你虚空抓着什么,对着空气大骂。” 我只觉得身上发冷,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刚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刚进到交警队碰到的小警员,还有那走不完的楼梯,那沾满鲜血的墙壁,还有阿宁哥被砍成人棍的从墙壁里拉出来的尸体,这... ...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之前那么多事情连起来,最少起码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可能是幻觉。 可看阿宁哥说的样子千真万确,整个人顿时像是被人浇了一盆水,从头顶凉到了脚板底。 晃了晃有些昏沉沉的脑袋,为了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我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 嘶~~ 好疼!! 这不是在做梦,我有痛觉,还会流汗,我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可他们为什么说我一个人在二楼发神经,还坐在了护栏上,可是我完全没有一点儿感觉,虽然那个时候我有想从楼上跳下来的想法,但我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就把身子缩了回来了。 还是说我朝楼下看一眼的时候就已经失足掉了下来,我,难道已经死了?阿宁哥也死了? 经常听人说,意外死亡的人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记得生前的那一刻,记忆也随着阴阳两界开始扭曲,只按照自己的生前的想法走,当时我看完楼下之后,想到有人来救我,后来那个小警员就出现了... ... “喂!” 阿宁哥的大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打断了我的沉思。 像是被吓了一跳一般,整个人精神一震,昏昏沉沉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不见。脑子也变得异常的清醒,看看周围人来人往,还有天空那明媚的阳光,还有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我确定,我一定还活着。 “我说你是不是想今晚的事情想多了?出现幻觉了,虽然我很想拍你一巴掌,可你也不用自己动手啊!”阿宁哥笑眯眯的望着我。 “今晚的事?”我有些迷糊,最近接二连三发生古怪的事情太多了,脑子好像有些不够用。 “今晚和小李子,还有七太公半夜两点上山的事啊!”阿宁哥提醒道。 “糟糕!”我一拍脑门,一屁股从凳子上坐了起来,火急火燎的道:“差点忘记了,七太公交代在太阳最大的时候回家泡一个小时的热水澡,然后给家里的祖宗烧香。” 看了一下BB机上的时间,正好是下午两点,太阳最大的时候。 躺在大木桶里,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这木桶还是借了老爸的,老爸平时没事做的时候据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木桶平时就用来泡药草的,空气中淡淡的骠起一股药香味,让人忍不住的昏昏欲睡。 闭着眼睛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直到现在我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要说是幻觉,可是又不像,而且阿宁哥也说过,在交警队的大门口就看到了我一个让你在自言自语。 那就是说那个小警员是不存在的,难道是鬼?可是有鬼能在大白天的出现吗?太离奇了。 到时候阿宁哥去还愿,我也跟着他去问问神婆好了,自从那天偷看鬼上身以后,身边的世界好像不再是那么的平静,就像是进入了一个万花筒,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接二连三的出现了。 想到这,我一把扯过放在身旁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那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这粉末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颜色,有些淡淡的发黄。 研究了好多天,都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说是药材嘛,又不像。可是洒在伤口上又能止血。闻起来还有些上瘾,每当没事做之时都会闻一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浑身都很舒服。 “啪嗒~~”正当我低头研究这白色粉末时,窗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是谁!老妈,是你吗?”我对着窗户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想了想应该不是老妈,她知道我要一个人在泡澡,而且这个时候七太公交代了,不能有女人靠近,因为女人的阴气比较重。 在正午太阳最大的时候,在泡一个小时的热水澡,阳气足了,到了晚上去那些阴暗之地,就不会有孤魂野鬼跟着了。 奇了个怪了,一个大男人洗澡居然还有人想来偷窥,我自言自语的转过头看向窗户。 不知何时,窗户上已经搭上了一只手,这只手很苍白,手指骨很长,整只手掌很纤细,像是一只女人的手掌。 一想到是个女人在窗户旁,我下意识的把身体缩紧了木桶中,只留头部,紧张的喊道:“谁在那?” 对方没有回应,而是整只手掌紧紧的贴在窗户上,手臂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像是在用力的推开窗户。 看到对方的举动,我有些慌了,慌慌忙忙的站起来用毛巾包住下半身。 等我确定自己不会不会春光乍泄,抬头看向窗户时,那只惨白的手掌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娘的,谁在恶作剧。我一只手拎着毛巾保证它不会掉落,气呼呼的朝着窗口走了过去。 刚走了两步,一阵冷吹来,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脑海中像是划过一道闪电,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一松,毛巾掉落在地上,下体感到一阵阵凉意。 我突然想起,我在二楼的房间中泡的澡,而窗户的外面是街道,因为街上比较乱,小偷也很多,二楼根本没有阳台,也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 要是大晚上的还能怀疑是小偷,可... ...可现在街上人来人往,也不可能有人爬上来。 望着窗户上那淡淡的手掌印,视乎在朝着我张牙舞爪,浑身都在颤抖,张大了嘴巴,几乎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 ... Somnus花语 说: 求金钻啊!!!各位老大来点金钻意思意思吧!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挨了两巴掌 晚上,我是和大哥一起睡的,半梦半醒之间,又梦到了那一家子人,每当到小偷冲进门之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白白的一片。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 不过有中年人的衣服很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而且不只见过一次,可不管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 “啊三,起床了!”大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几点了?”我搓着迷迷糊糊的眼睛问道。 “一点钟了,快起来,你还要和七太公上山呢!”大哥在一旁催促。 骂骂咧咧的起了床,脑子还有些不清醒,这七太公也真是的,那么多人不喊,偏偏让我陪着小李子上山送他老爸,这不是折磨人吗? 来到客厅的时候,七太公和小李子已经在等着我了,小李子的手上还抱着一个正方形的东西,用黑布遮盖住,从形状上看是个盒子之类的。 看到我走下楼梯,原本有说有笑的七太公眉头却皱了起来,对着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过去。 七太公端详了半响,准确的来说是看着我的眉心一言不发,看的俺心里毛毛的,刚想开口。 谁知道七太公从凳子上猛地站了起来,二话不说一巴掌呼在了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都有些懵了,这什么情况。 还没等我反应,七太公又是一巴掌呼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道:“滚,去你该去的地方。” 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我才发现我莫名其妙的连着挨了两巴掌。 这七太公个平时看起来要有多慈祥就有多慈祥,平时我们这帮小的做错事被家里面人骂,七太公看到都会帮我们说好话,可是今晚却二话不说给了我两个巴掌。 别看七太公人老了,但是这两巴掌却打得我昏头转向,整个人都在原地转了一圈,那力气根本不是一个七八十岁老头子具备的。 不光是我发愣,就连坐在周围的老妈,还有小李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犹如一只发了狂的狮子的七太公。 “七... ...” “滚,不然我收了你。”我刚要开口,七太公却粗暴的打断了我的话,然后飞快的伸出食指和中指在我眉心处狠狠的弹了一下。 随着七太公这一弹,整个人随之精神一震,那次从坡月村回来之后的沉重感也消失了一些。 而七太公在打了我两巴掌之后,回到凳子上做好,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老神在在的坐着。 看着七太公,我心里那个气啊,来也是你叫我来的,刚来就赏赐我两个巴掌,还装出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摸样,好吧,你要我滚,我就滚好了,老子还不稀罕半夜上山呢。 看着我一肚子怨气的转身,七太公开口了,“小三,你去那?” “回楼上睡觉。”我连头都没回,没好气的道。 “小兔崽子,给我回来,我是为了你好!”七太公沉声道。 为了我好?我转过头一脸的愤怒。 要不是他是老人,我真恨不得把他从凳子上拉下来,狠狠的踹上几脚。 你上街随意叫一个人过来扇两巴掌,在告诉他,我为了你好,看看别人是什么反应! 起初老妈看到七太公动手还有些生气,在听到七太公的话之后,脸色变了变,一脸担忧的看着我,道:“小三,你怎么那么没礼貌,过来!” 谁的话都能不听,但看到老妈一脸的严肃,脚不由得有些软了。 “妈!”我有些委屈,转身朝老妈走了过去。 “去,给祖宗上个香!上香之前你谁都不能碰。”七太公站了起来,身子挡在了老妈的跟前,板着脸对着我说道。 真的是一肚子的气啊,偷偷看了一眼老妈,她用眼神示意我按着七太公的话做。 带着一肚子的憋屈,心里把七太公个妈的个半死,来到神台前,掏出三支香点燃。 可我刚把香插在香炉,三根香居然同时灭掉了。 在点燃,可是刚插上去,香又灭掉。 “真的是认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就连想上个香,都碰到假冒伪劣产品。”我骂骂咧咧的把手中的三支香丢在地上,重新拿出三只新的。 可是跟刚才一模一样,我拿在手里它就没事,只要我刚插在香炉上,香就同时灭掉。 怪事了!我抬头看了看神台上历代祖先的黑白照片,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些怪异,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是能感觉出有人在责怪自己。 “哎!”身后传来了一声叹息,是七太公。 七太公直径走了过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从地上捡起了我掉丢的三支香,啪的划开火柴点燃,插在香炉上。 奇怪了,三支香并没有熄灭。 “时辰准备到了,你和我山上吧,希望等会儿不会有什么事。”七太公忘了我一眼,对着神牌双手合十,鞠了三个躬,嘴里喃喃念道:“小孩子不懂事,带了不干净的东西。希望各位保佑这个不肖子孙。” 出门的时候,七太公拿了一个大大的布袋,从袋子里面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估计是一些做法事的器械。 “对了,大妹子,你等会在公鸡开始打鸣的时候,让小三的大哥起来洗个澡,用柚子叶洗,多洗几遍。”快出门的时候,七太公转过头对着老妈道,说完又不放心的补了一句:“对了,最好是用铜盆装水。然后用点柚子叶的水洒在房间的四个角落。” 告别了一脸凝重的老妈,我和小李子,还有七太公消失在了黑夜中的街头。 寂静的夜晚,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 三人走在阴森的小径上,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天上亮,地上黑,仿佛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平时的满天繁星,今晚却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 ... 走在山间的小路上,感觉到后背后写发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听七太公说李老头的墓在山顶,看来要走很长一段路了。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我对着小李子小声道:“小李,你抱着的是啥啊?一路上抱着累不累?要不我帮帮你?”说着手朝着他怀里的东西伸了过去。 “我抱着我爹!”小李子木讷的看了我一眼。 吓~~ 刚伸出去的手像是触电一般又缩了回来,惊恐的看着小李子抱着的那个小盒子。 不会吧,难道这盒子里装的是李老头的人头?越想越可疑,看古装片的时候,被砍首级的犯人不都是用这样的小盒子装的吗? 越想心里越发的发毛,不由得倒退了两步,和小李子隔开了两步的距离。 七太公看了我们两一眼,没有开口,而是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多说话。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遍地都是高高隆起的坟墓堆,上弦月高挂在夜空中,幽幽的银光斜斜地照在冰凉的石碑上,耳边视乎传来一丝丝凄凉而寂寞地低语。 这里的坟墓堆已经很多了,村子里的人埋葬坟墓基本上属于乱埋,只要看这块地的风水比较好,不管是在路中间,还是在小道上,就埋下。 此刻正有一个低矮的坟墓堆挡在了山路中间,想要过去,必须很小心的抓着旁边的草,慢慢的从只有不到十厘米宽度的边上挪过去。 “你们抓着旁边能够着手的地方,慢慢过去,不要踩在坟墓上。”七太公停下脚步转身交代我们俩,说完整个人像是一只灵活的山猿,抓着旁边的杂草,一下就晃了过去,看那身手比我们这些小年轻还灵活。 第二个轮到小李子过去了,不过这时他却有些为难起来,手里抱着沉重的木盒子,想空出手来都没有办法。 七太公在另外一头道:“你先把盒子递过来,我帮你接着。”说完伸出了两只手,小李子点了点头也把盒子递了过去。 我站在小李子的身后,看着他把盒子向七太公递了过去,就这一瞬间,身后像是有人推了我一把。 这人的力气很大,把我整个人都撞飞了起来,身子一下子狠狠的撞到了小李子的背后。 而我整个人也啪的一下狠狠的迎面扑倒在那坟墓堆上。 这一下可我把摔得不轻,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趴在土堆上半天爬不起来,不过好在的是,小李子摔倒的时候,那小盒子已经被七太公稳稳的借住。 “哎,小三啊,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七太公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一次并没有骂我,而是过来把我扶了起来。 吐出了嘴巴里那腥臭的泥巴,真的是够晦气的。 不光是衣服上沾满了黄泥,就连脸上头发上都黏着黏糊糊的东西,整个人像是刚从土坑里爬出来一般。 看了一眼身下的坟墓堆,已经被我压塌了一大半,不过却惊奇的发现,这坟墓居然没有墓碑。 这可真的是太奇怪了,山上的坟墓很多,但是还没有见过没有墓碑的坟墓,就连没钱做墓碑的家庭,多多少少也会立起来一块木牌子,或者是在坟墓前放上一大堆的碎石充做墓碑。 Somnus花语 说: 每天更新会在中午和下午两个时间段!求金钻啊金钻!!!!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鬼影随行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七太公掏出三支香点燃插在坟头,解释道:“这是一个伤鬼,不能入祖坟,也不能立碑,好在里面是衣冠冢,不是尸体,不然你这辈子都不能安身,就连我都救不了你。” “什么是伤鬼?”看到七太公说的那么严重,我不禁吓了一跳。 “就是一些意外死亡的,像是出车祸,或者惨招杀害的,都是伤鬼,这些伤鬼死之前都带着带着很深的怨念,就连普通的小鬼都不敢来招惹,阎王都敬他们三分,也是我们口中的厉鬼了。”七太公脸色很不好,在惨白的月光之下显得阴沉沉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的鬼气。 “我前面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讲解释,可转过头,后面空空如也,连个鬼影也没有。 “可能是什么山猴吧!”小李子摸着摔疼的臀瓣,吱牙咧嘴的低声喊疼。 这时候山上还没有被开发,猴子和野猪都很多,经常有人在爬山时被猴子丢石块砸伤人,想了想觉得小李子说的话也有道理,就没在多计较。 按着七太公的话,我朝着那坟墓堆磕了三个头,又烧了一点儿纸钱,就在我站起身来时,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冷笑,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毛骨悚然。 拉了拉衣领,我学乖了,走到了中间,让小李子抱着盒子走在我的身后。 可刚走了两步,我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身子像是被武林高手点中了穴位,脚下仿佛绑了千斤重的巨石,怎么都迈不开步子。 在距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悬崖边上,看到雾蒙蒙的空气里,似乎有一团惨白的东西在悠悠飘着。 看到我停下,那白影也跟着停下。 鬼火我也是知道的,通常会在农村,多于夏季干燥天出现在坟墓间。 听说是因为人的骨头里含着磷,磷与水或者碱作用时会产生磷化氢,是可以自燃的气体,质量轻,风一吹就会移动,走路的时候会带动它在后面移动,回头一看,很吓人的,所以被那些胆量小或者迷信的人称作“鬼火”。 可这东西和鬼火不同,鬼火是绿色的,这玩意却是一个白色的人影,模模糊糊能看出手有脚。 “怎么不走了?”小李子从身后轻轻推了我一把。 “我看到有个东西,从离开那个坟墓之后一直跟着我们。”我喉咙有些发干,不会是前面那个凶鬼找上门来了吧?可不是给他道了歉,还烧了纸钱吗? “在哪呢?我怎么看不到?”小李子一听到说有人跟着我们,顿时也绷紧了身子。 “不是吧,看不到?就在离我们十米处,就在那不动。”说着,脑子一抽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那个东西扔了过去。 “啪~~”后脑勺上传来一阵疼痛,七太公低沉而愤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这个败家的孙子,你不要命了。” 说着飞快的蹲下身子,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脚用力的踢在我膝盖的关节处,整个人猛地被七太公摔了下来。 “七... ...”背后搁到小路上的石子,背后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刚想出声。 “别呼吸!”七太公骂了一句,对着小李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也蹲下来。 呼呼~~ 一阵阴风吹,那个白色的人影也慢慢的扭动了起来,一点点的向着我们三人飘了过来。 这一下差点没有把我吓鸟,我用脚趾头也知道估计是那块石头惹怒了他,可之前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像是有人在操控着我的身体。 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刚出口,一只大手就覆盖在了我的嘴巴上,刚到喉咙的那口气被硬生生的憋了进去,一下子被呛得眼泪都留了出来。 瞥过一眼,是小李子,此刻小李子也是害怕的浑身颤抖,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只手盖在我的嘴吧,那个一直抱着的小盒子也放在了双膝之上。整个人蹲在地上卷缩成一团,一个劲的朝着我的方向挤过来。 我用眼神示意他:你也看到了? 小李子点了点头,从那惊恐的瞪的大大的眼珠子和捂着嘴巴的手掌中传来暖热的湿度,显然小李子也是害怕到了极点。 那白影越来越近,那面部也看的越来月清楚。 是一个男人,身穿一身白色衣服,踮着脚,下巴已经没有了,正剩下半张脸,眼眶里已经没有了眼珠子,只剩下两个黑黑的大窟窿。 不到半分钟,那人影已经飘到了我们的身旁,在我们三人面前转着圈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我紧张的看着他在一圈圈的围绕着我们转着,死死的憋住气,脸已经被憋得涨红。 突然,他停下了,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在我面前慢慢的弯下腰。 那张恐怖万分的面孔就离着我的脸大概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一股寒冷刺骨的寒气应面逼了过来。 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能听到自己呲牙上下碰撞的声音,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他就这么一直死死的盯着我脸的方向,也不再挪动步子。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七太公的话死死的憋住呼吸,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眨,害怕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这东西就会扑上来,一份钟过去了,那白影也没有挪动半分,而我憋气已经达到了极限,眼珠子已经完全的凸了起来,我有些害怕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自己闷死。 而七太公此刻也是一头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门上滑了下来,手指不停地在土地上画着奇奇怪怪的图形,神情也是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呼吸的时候,七太公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泥土像是天女散花一般朝那白影射了过去。 “啊~~~噢噢~~” 那白影像是受到了无尽的痛苦,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影子也向后飘了数米,一时之间也不敢扑上来,而是恶狠狠的盯着我们三人,被那阴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双眸,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炸了起来。 这声音就像是在耳边响起了一阵炸雷,心脏不由得一抽,肚子里的那口气再也憋不住,一下子泄了出来。 人也像是瘫了一样,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身子一软,瘫睡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气。 脚上传来一阵凉意,右脚的鞋子已经被七太公脱掉。 只见到七太公手里白光一闪,脚心处一阵刺痛,鲜血涌了出来。 我也知道七太公是在救命,强忍着疼痛看着七太公接下来的动作。 七太公把从脚心处涌出来的鲜血围着我脱下来的鞋子画了一个圈,把鞋子圈在了里面。又冲布袋里掏出了三支香点燃,分别插在鞋子的周围。 做完这一切,七太公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抹着头上的汗珠。 “七... ...七太公,没... ...没事了吧?”我疼的嘴角高高的咧起,深呼一口冷气。 “这鬼还不是太凶,本身也没有什么恶意,要不恐怕今晚你就别想活着出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跟着你,从刚上山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七太公毕竟年纪有些大了,这一下把他累得够呛,呼呼的喘着粗气。 “可前面老三不是刚给他道过歉了吗?”小李有些不解。 “这不是那只凶魂,要是那只鬼找上他,他早就死了,这是小三带来的。”七太公瞪了我一眼。 吓~~我顿时睁大了眼珠子,这是我自己带来的?一想到一路上有只鬼跟在身后,全身一片凉意。 休息了几分钟,七太公让我把唯一剩下的一只鞋子倒过来穿,那白色的鬼影像是迷失了目标一样,围着地上那只沾有我鲜血的鞋子不断的打着圈圈,也在也没有跟来。 受伤的那只脚用厚厚的白布包了起来,另一只脚就还反穿着鞋子,走在这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痛苦不堪。 “现在不管你们俩看到什么,或者是听到什么,千万不要去理会,也不会回头,听到了吗?特别是小三你!”七太公严厉的看着我。 “知道了。”我低声回答,底气有些不足。 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终于走到了山顶,累的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愿意动弹半分。 七太公选的这个地方很奇怪,因为这座山是比较出名的炮垒山。在山顶上有一个炮垒,听老人说这个炮垒是用来打土匪的。 广西山很多,地势也比较险恶,属于易守难攻之地,几乎全国的百分之60的土匪都占据了这十万大山。 特别是在炮垒山的山头,当年死了很多人,不知道是不是风水不好的原因,很少有人埋葬在这里,放眼望去,整个炮垒山山头,只有孤零零的几座孤坟,完全不像是在山腰处看到的那样,一大片都是白白的招魂幡。 而李老头的粉就埋在炮垒的旁边,地上的坑已经挖好了,不是平时土葬时的那种几米宽的大坑。 这坑只有一个深一米左右,直径三到四十公分宽的洞口,朝里面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这坑应该是用来放小李子手里的那个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不过听说李老头是火化的,估计盒子里是衣服之类的。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他们在你身后 刚休息不到五分钟,就被七太公从地上拽了起来,让我和小李子点上一大把香,点燃之后插在五米见方的东南西北四个角落。 而七太公则是从他那个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掏出了一只活公鸡,在拿上法事用的灵符符和元宝蜡烛香。 “咕咕咕~~”七太公一刀割断了公鸡的鸡脖子,鸡血一下子飞溅了出来,抓着还没死透的公鸡,用鸡血把坑的周围都洒一遍,从坑的左边开始,边撒鸡血,嘴里还念着什么。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们这些小年轻是比较好奇的,跟着小李一边插香,一边有眼睛偷瞄这七太公的动作。 念了大概两三分钟的经,七太公点燃两张符纸,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图形,然后飞快的把符纸按在了鸡脖子上。 说来也奇怪,那只原本还在挣扎的公鸡顿时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死绝了。 把死鸡顺手扔到那个之前挖到的洞里,七太公一脚站立,另一只脚缓缓的抬起轻跺地板,嘴里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天上王母娘娘,地上十殿阎罗,尊请行个方便... ...” 我和小李子互看一眼,差点没有一口水喷出来,这些台词原本以为只是恐怖片里面的情节,没想到却从七太公嘴巴里说了出来。 就在这时,随着七太公一声“起~~”坑里死的不能再死的公鸡像是被鬼附了身一般,咕咕两声从坑里跳了出来,扑哧着翅膀,也不乱跑,而是围着土坑转悠。 看到这神奇神奇的一幕,我惊得张大了嘴,愣愣的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 这是怎么回事! “小李,上来,给你爹跪下。”七太公对着小李喊了一声,又指了指大公鸡。 啊?小李也呆住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公鸡,脑子一时之间转不过来。 “你爹的魂附在上面,来和他最后道一声别。”七太公眼角有些湿润。 “爹!!”听到最后的道别,小李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那只大公鸡真的像是通了灵一般对着小李,用鸡头不断地啄着身前的地板。 看着小李子哭的昏天黑地,鼻子一酸,对着那只大公鸡也跪了下来。 “小三,你不用... ...”七太公跪字还没说出口,那只大公鸡已经彻底死绝,鸡头一歪摔进了土坑里。 就在公鸡摔进坑里的那一瞬间,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在那一瞬间,我竟然从鸡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怨恨。 人们都说眼睛是生灵的灵魂所在,被那只公鸡阴狠的瞪了一眼,不知怎么的,灵魂像是出了窍一般,脑子一片轰轰作响,满脑子都是那充满怨恨的眼睛。 看到公鸡摔倒了坑里,伤心欲绝的小李子像是失了魂破的哭倒在地,手脚并用的向坑中爬去,“爸,不要丢下我。” “爸,回来啊!” 那凄惨的哭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响,听起来毛骨悚然。 在我回过神的时候,小李子半个脑袋都已经钻进了坑中。 我急忙跑上前去,紧紧抓住小李子的肩膀,使出浑身力气把他从坑中拉了出来,这可是死人睡觉的地方,活人怎么能进去。 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小李子,自己也累的出了一身的大汗。 回头看了一眼七太公,却看到七太公愣愣的望着前方出神,安全没有发现身后的事情,眉头已经邹成了一个川字,手指不停地掐着变幻手势。 “小李,把香重新在点燃在插一遍,记得先从东面开始。”七太公看了我们两一眼,对着小李叫道。 我看了看小李子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有些不忍,走上前去,对着七太公道:“让小李休息吧,我来弄好了。” “你自己看吧!”七太公手指着之前我们插过香的地方。 那一大片的香,有一半已经灭掉了,而灭掉的正是我插的地方。 “今天让你来,本来是想让你和那些鬼东西有个了断,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不顾这炮垒山上的无数忠魂,一个劲的粘着你。”七太公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有些无奈。 “为... ...为什么他们要,要跟着我... ...”我的牙齿咯咯作响,任谁听到被鬼缠着都不好过。 “只有三种可能,第一是你得罪了他们,第二就是他们需要你的帮助,第三,你拿过他们的什么东西。”七太公盯着我的双眸,语气说不出的严厉。 “七太公,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虽然不是大善人,但是大恶的事我是不会干的!”我连忙摆摆手。 “按道理来说你一不会做法,第二你的阳气也不算弱,也没有阴阳眼,他们不可能找你帮忙,那就是你拿了人家的什么东西,或许是不经意之间拿的,不然他们不会那么死死的缠着你,而且一来就是8个,虽然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一直跟着你,会减阳寿的。”七太公说着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听完差点儿没吓尿,八个!有听说过被冤鬼缠身的,但也是一个,怎么我一来就来了八个?我拿过什么东西?好像没有啊,自己没有小偷小摸的习惯,更不可能拿别人的东西,难道是—— 我猛然想起,是不是那个屋子里的那个白色粉末,应该不是吧,难道那些鬼怪那么小气?不就是从他们家里的坛子里拿了一点云南白药吗? 想开口和七太公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一想,大不了到时候和阿宁哥去坡月村的时候,换回去好了,在买一个大一点的坛子,把那些粉末装起来换给他们。 “怎么?小三你真的拿了别人的东西?”看到我脸上阴沉不定,七太公一下子暴怒了起来。 “没,怎么会,七太公你不是不知道我,我怎么会拿别人的东西。”我急忙摆摆手,指着小李子放在地上的那个坛子岔开话题道:“七太公,这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过去看吧。”七太公对着我摆摆手,转身不再理会我,而是拿起铜锣敲了起来。 等我掀开盖在小盒子上面的布,印在眼前的是李老头的黑白照片,那诡异的笑容历历在目,手里的盒子差点没直接吓的抛出去。 盒子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代的坛子,上面刻满了各种动物,在我的认识里除了龙凤之外,其他的也看不懂。 这坛子不是很大,比上次在坡月村看到的那坛子小了一号,不过却很相似,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装着白色的粉末,想到这里,背后不由得一阵发凉,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 “里面装的是老李的骨灰。”七太公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鬼气森森的道。 手一抖,一个没拿稳,那装着李老头骨灰的坛子从手上滑了下来,砰的一声掉在了坑里。 此刻也顾不上心里的恐惧,急急忙忙趴在坑边里面望去,好在这个坛子够结实,坑里的土也比较软,坛子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要是这坛子破了,不用七太公动手,估计小李子都会把我给咔擦了。 “你这个逆子,你做什么。”七太公在一旁暴跳如雷。 我没说话,而是从口袋里哆哆嗦嗦的的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现在不用七太公说明,我也知道这是什么了。 果然,七太公眼珠子都瞪直了,半响他才重重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的是作孽啊,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小三啊小三,你这是要把一家子都要害死啊。” “七太公,我还有救吗?”听着七太公的话,我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我早该想到了,早就该想到了,为什么会有八个鬼一直跟着你,原来你把人家的身体都带在身上。”这时候我才发现七太公的面色憔悴,脸色有些泛青。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突然觉得脖子后传来一阵凉意。 我下意识的转过头,背后,却什么都没有,无尽的黑暗中只有几米开外那点点星火。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七太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的身后—— 我的头皮快要炸了。 七太公缓缓的道:“千万不要回头,他们在你身后!” Somnus花语 说: 今天恢复更新了!抱歉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回魂夜 七太公不说还好,这一开口,我吓得差点儿尿裤子,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心里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在叫着自己:“回过头,回过头。” 刚烧完香的小李子估计也是看到了,脸比白纸还要白,一只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身后。 这时,七太公从地上拿起了两支柳枝,把其中一根递给了小李子,两人使了一个眼色,挥起柳枝对着我打了下来。 啪,那柳枝抽在了我的身上,灵魂深处仿佛被人狠狠的刷了一鞭子,顿时浑身一震,那种渗入灵魂深处到底疼痛根本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形如。 “滚出来!”七太公怒吼着和小李子挥舞着手中的柳鞭,边骂着,边一鞭鞭的对着我上半身不断的抽打。 每一鞭子抽下来,灵魂就好像在被人用力往外拉扯,使我痛苦不堪。耳边还不断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身前,背后,几乎全身上下都是柳鞭抽过的痕迹,整个身体伤痕累累,一直到后面自己都麻木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一黑,我就完全晕死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身上用纱布包了厚厚的一层。 稍微动一动,疼的我吱牙咧嘴,冷汗一下从脑门上冒了出来。 居然被打昏了!不过这一觉睡得还真舒坦,晚上再也没有梦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被柳枝抽打只不过都是一些外伤,加上我比较好动,在床上躺了两天就出门拉客了。 小心翼翼的过了两天,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没有在拉到奇奇怪怪的客人,吃饭嘛嘛香,数钱数到手抽筋,晚上一觉到天亮。 阿宁哥也没有在来找过我,听说是七太公带着他提前三天去还愿了,而我身上的那些骨灰也交给了七太公拿去处理。 一切都像是之前做了一场很真实的噩梦,噩梦醒过来之后,又是美好的一天。 时刻保持警惕的过了四天,每天都努力的不去想之前发生过得事情,晚上也尽量的不在出车,日子过得很平淡,但是过得很惬意。 谁知道,在从山上回来的第六天,遇到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人。 袁莉!! 我是在广场上碰到袁莉的,当时她正捧着一本书坐在树荫下静静的读着。 我和袁莉算不上很熟,不过是一面之缘,没有想到她还记得我,很是热情的说要请我吃饭。 作为东道主,自然是我请客了。两人走进了一家麻辣火锅鱼。 这间麻辣火锅鱼的店铺并不是很大,除了大厅内有几张桌子之外,几乎全是一间间的小包厢。 平时赚了钱,或者和朋友去勾搭妹纸的时候,也会到这里来打打牙祭,算的上是这里的常客。 现在正是正午时分,又是大热天的,火锅店里显得很清冷,只有两个外地人在大厅里喝着冰啤,两个服务员懒洋洋的趴在柜台上半眯着眼睛打盹。 “先生,几个人。”看到我和袁莉走进来,服务员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走上前询问。 “两个。”我看了一眼袁莉,这个服务员真没眼神,这不是明摆的吗? “是现在用餐吗?” “这不是废话吗?”我有些不乐意了,抱歉的对着袁莉笑了笑。 “呃,那请问是做包间还是大厅?”服务员愣了愣,眼神变得有些怪异,像是看不到袁莉似的,甚至连头也没转动一下。 我扭过头询问袁莉的意思。 “包厢吧,我喜欢比较安静的地方。”袁莉娇羞的笑了笑。 “给我来3号包厢吧,我坐那儿已经习惯了,我和朋友聊点事情,没事的话不用打扰。”说完我没有理会服务员那诧异的眼神,转身带着袁莉向三号包厢走去。 刚坐下,我们就攀谈了起来。 “袁莉,你怎么会在这?”我有些好奇,她不用做事的么? “你真的想知道?”袁莉神秘的笑了笑,探过身子,一阵好闻的清香扑鼻而来。 她压低着嗓子对着我轻轻的说道:“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砰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虽然我一直觉得自己长得不错,但是没想到还有美女投怀送抱的一天。 “找,找我,有事吗?”老脸一红,搓着双手,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碰到很多奇怪的事情?”袁莉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她怎么会知道? 我吓了一跳。我和袁莉认识不过是在李老头死的那一天,我并没有告诉自己身上发生过得事情。 就在我挣扎着坐着思想斗争,要不要把事情告诉袁莉的时候,服务员端着麻辣鱼走了进来,一脸古怪的表情,浑身也抖的厉害。 我让她放下鱼之后,她一脸如获大释的表情,飞快的跑了出去。 “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看到鬼了。” 袁莉并没有动筷子,而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 “是的,我看到鬼了。”犹豫了半天,心里打定主意,决定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来。 我不知道袁莉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心里有个直觉告诉我,相信她没错。 “上次去坡月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做着怪梦,还有就是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把一连串奇奇怪怪的事儿说了一遍。 我一直注意着袁莉的面部表情,在我把七太公用柳树枝赶鬼时,她眉头跳了跳,有恢复了平静。 说了半个小时才把事情说完,我摆摆手:“你就当鬼故事听听就好了,不过现在也好了,只从回来之后,我就没碰到过哪些诡异的事情了。” “不!”袁莉摇了摇头,严肃的道:“事情还没完。” “怎么可能!”我有点着急了。 袁莉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沾了些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冤”字。 “嗯?”我邹起了眉。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有些烦躁,“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别总掉胃口。” 沉思半响,袁莉俯过身来,脸部离我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就连她脸上那细细的绒毛我都能看的很清楚,她压着嗓子,笑的有些凄凉:“你相不相信前世今生?” 袁莉不说还好,一说我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笑喷出来。 前世今生,我和谁有前世今生?是她吗? 自嘲的摇了摇头,真的是疾病乱投医,我和她说这些干嘛。 “有人说上辈子做的孽,这一世会用一生来偿还。”说了一句让我遍体身寒的话:“他今晚会来找你的。” 心脏一抽,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板升了起来。 我不知道袁莉口中的是哪个他,是男人的那个他,还是女人的,或者是——它?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袁莉已经走了。 付了帐,在服务员见过一般的表情下走出了小点,这两天来的平静完全被袁莉的几句话给打乱。 我本以为什么事情都不会在发生,没有想到,她却告诉我,我还会接着倒霉,晚上某样东西会来找我。 走在大马路上,脑袋昏昏沉沉的,身后只要有跑步的声音响起,整个人都会神经质的吓一大跳。 我不知道用什么文字来形容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好像一个噩梦刚醒,又连着做下一个噩梦。 还有,袁莉她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她难道不是一个高中毕业,因为家里贫困才出来打工的打工妹吗?她为什么要找到我,和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想去找七太公问问,可七太公却带着阿宁哥不知道去了哪里,心中乱的像是只无头苍蝇,怎么都找不到出路。 不知不觉在晃神之中回到了家。也没和家里人打声招呼,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阵困意袭来,刚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晚上是被热醒的,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背后也湿了一片。大热天的盖着棉被睡觉就像只进了蒸笼的螃蟹。 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看了看床头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钟了,窗户外是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床头的台灯在一闪一闪的闪烁着诡异的微光,房间里一暗一亮,灯光照射在我的脸上显得有些鬼气森森的,幸好我没有看镜子,不然我会被自己吓一大跳。 奇怪,我睡觉的时候是大白天,怎么这灯自己亮了起来? 突然,我想到了袁莉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他,今晚回来找你。 我下意识的颤抖着双手拉了拉被子,盘腿缩靠在床头,只露出头部,眼珠子转悠着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里,只有我那粗重的喘气声。 “呼~~呼~~”耳边传来一声声重重的喘气声。 我刚镇静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怎么... ...怎么房间里有两个呼吸声? 我清楚地听见,在我呼吸的时候,还有一个重重的呼吸声也在喘气着。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那这个声音是?我紧闭呼吸。 “呼~~呼~~”粗重的喘气声再次响起。 我吓得头皮发麻,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真的来了! 猛地,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李老头的回魂夜,在联想到那双怨恨的眼睛,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李叔,是... ...”话还没说完,房间门“吧嗒”一声门开了。 浑身的汗毛炸了起来,在门口,不断闪烁的灯光下,清楚的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就站在门口。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呢,匹夫也有匹夫之怒。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的我都快发了疯,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咬了咬牙,从床铺下掏出一根钢管拎在手里。 从钢管上传来一阵阵的冰凉,让我稍稍镇定了一些,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朝着那个人影走了过去。 “李叔,我和你无冤无仇的,该去哪去哪,不要来找我。”我对着那个黑色的人影低声咆哮,也算是给自己壮个胆。 话刚落地,眼前一晃,门口的那个人影消失了。 就在这时,背上一沉,脖子后传来一种黏糊糊的感觉,像是有人在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脖子。 一股子无比的寒意汹涌而来,从头凉到了脚板底。 从背后传来一个苍老无比的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Somnus花语 说: 今天更新有些慢了,明天可能会好一些,大家记得点一下推荐啊,没充值的,可以每天点击一下,充值过的可以每天点三下!拜谢!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灭门惨祸 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扭过头,却发现身后什么也没有。除了依旧闪烁的台灯,就连之前的呼吸声视乎也消失不见了。 这一刻我差点儿就发了疯,神经质的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对着房间大吼:“出来,你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嘿嘿~~嘿嘿~~”回应我的,除了一声声的冷笑之外,就连半个人影也看不到。 接着更加怪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扇刚打开的房间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又吱呀一声打开,在关上,在打开。 伴随着开门声,还有无数的脚步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好像是有很多看不见的人影在进进出出我的房间。 挥舞着手中的钢管,此刻脑子里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唯一的想法就是和他拼了。 循着脚步声,我来到了屋外,那看不到人影的脚步声出现在了十字街头。 今晚上的街头非常安静,平时多多少少还有晚上拉客的三马仔,但是今晚却一辆都没有看到,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 整条街道显得鬼气森森的。 脚步声,在十字街头停下了,我有一种预感,他就在我身前,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慢慢的靠近,脚步声又再次响起,我一动,他也动。 我转身的时候,那脚步声又跑到了我的面前。咬了咬牙,羞人三千还不如给人一刀来得痛快,我就跟着他,看他要搞什么鬼。 我跟着声音朝前走去,脚步声似乎在一栋烂尾楼,这栋烂尾楼我是知道的,以前就是一所职工宿舍。 在前些年刚开始建楼的时候,阿宁哥和李叔还有一些村子里的人都来帮忙。 后来那公司倒闭了,租给了别人做生意,可是没做多久,那家人就搬走了。 后来也有人来做生意,可是都是租期刚满人就走,有人谣传这栋楼不吉利,晚上住在里面的人经常听到有人在家里走来走去。 渐渐地,这就成了空房,后来县政府下了命令,打算把这栋楼给拆掉建一座医务站,可不知道什么原因,楼刚拆了一半,就没有动工了。 刚到这栋烂尾楼,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我想转身离开。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我转身离开的瞬间,砰的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抬起头来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砰~~ 肚子上像是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这股力量奇大,整个人向后飞了起来。 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啪的一下摔倒在地,手里用来打鬼的钢管也叮咚一声不知道滚到了哪儿。 还没来得及喊救命,手腕一疼,像是被钢铁牵住,怎么都挣脱不开。身子也随着那股力量一个劲的向前拖。 人被迎面朝上的在坚硬的地板上快速的拖行,背后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被那股怪力拖行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感觉身子终于停了下来。 双眼冒着金星,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看着眼前的事物很是模糊。 摸着火辣辣的背后,站了起来,突然,我惊恐的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坡月村的那栋烂房子里,那间被大火烧死8个人的房子里。 怎么回事?我怎么回到了这里?我有些茫然,更多的是惊恐。我明明跟着脚步声来到这栋街头的烂尾楼,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坡月村? 搓了搓迷糊的双眼,再次睁开双眼,没错。这是那间房子。 不过房子里不在是空荡荡的,而是摆满了家具,屋子的中间摆放着一个大圆桌,上面的菜式很丰富,有鸡有鱼,看的我食欲大动。 突然,一阵说话声从门口传了进来,有男有女,大概还有一两分钟就会从外面走进来。 心中一慌,四处看了一下,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除了天花板上的横梁柱,人很少会注意天花板的。 等我好不容易爬上横梁珠上的时候,那伙人也进到了家里。 有男有女,穿的都很时尚,大家说说笑笑的。其中有一个男人看着很眼熟,等到他们落座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男人正是那天让我送他去坡月村的男人。 此时他的脸色没有那么苍白,穿的也是那天穿着格子衬衫。 7个人坐在饭桌上谈论着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天花板上的我。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脑子一阵眩晕,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不过此刻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饭局才刚开始不到几分钟,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破口大骂声,还有很多人急促的脚步。 “抓住他。” “他往里面跑了。” 不到两秒钟,一个神情惶恐的男人破门而入,坐在饭桌前的一桌人也惊愕的望着这个不请自入的男人。 我想起来了,这是之前做过的梦境,每次都梦到小偷进来,然后一片白茫茫的,接着是大火,把一屋子的人都烧了。 显然,家里的7个人都知道这个破门而入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那个穿着格子衣服的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高声对着外面大喊:“小... ...” 话还没说完,一件出乎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小偷掏出一把尖刀,一个箭步对着格子男从了上去,一只手捂着他着他的嘴巴,手里的尖刀对着心脏部位就是连刺数刀。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饭桌上的剩下六个人愣了,天花板上的我也愣住了。 直到格子男一身鲜血,脸上还带着不甘,怨恨的倒在地上,屋子里的惹像是炸开了锅。 饭桌砰然倒地的巨响,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咆哮,还有门外村子里人撞门的声音,无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小偷像是杀红了眼,握着尖刀对着屋子里的人到处砍杀,场面犹如修罗地狱,墙壁上,饭桌上溅满了鲜血。 我趴在房梁上连动都不敢动,大颗大颗的汗水从脑门上留下,我死死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点儿声响。 原来在饭桌上还有说有笑的七个人,有六个已经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剩下一个女孩,那女孩大概十七八岁的摸样,看起来有些眼熟,和袁莉很像。 但是又不是袁莉,因为她的嘴角有一颗黑色的美人痣。 小偷握着尖刀,一步步的像那女孩走了过去,女孩也在一直慢慢向后退着,可这房间就那么大,能躲到哪里?不一会儿就被逼到了墙角,只能无助的喊着:“不要,不要... ...” 就在那小偷举起屠刀的瞬间,我再也忍耐不住,红着眼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明知道跳下来可能会死,但是我要是不这么做,我一辈子都不能安心。 “畜生!” 我发出一声怒吼,朝着那小偷的背后从横梁上跳了下来。 意外发生了。 我没能扑倒小偷,身子直愣愣的从他的上方穿过,身子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而他的屠刀,也朝着那女孩挥了下去。 “不要~~”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身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小偷扑了过去。 紧接我恐怖的发现,我居然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手也直直穿过了那小偷的身子,只能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刀,划过了那女孩的脖子,鲜血喷了小偷一脸。 女孩带着一脸的恐惧,怨恨,恶毒,身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地。 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瞪的大大的,朝着我的方向射了过来,像是在询问我,为什么不救她。 被那双充满怨念的眼睛一瞪,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嘭的一声,门终于被撞开了。 一大群的村名冲进屋子的瞬间,小偷癫狂的哈哈大笑,从地上捡起还没熄灭的煤油灯,朝着装着油的大缸丢了过去,顿时火光冲天... ... Somnus花语 说: 呼呼,更新晚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鬼整人 “嘿嘿嘿~~”一声冷笑声把我拉回了现实。 “谁,是谁!”紧张兮兮的看了看四周,还是这栋烂尾楼,仿佛之前看到过的像是做梦一般。 今天是李老头的回魂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引着我来到这里地方,又让我看到那屋子里发生的惨剧。 猛然,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在窗口外出现的那一道人影,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有些眼熟,特别是那土黄色的衣服,我记得是谁穿过... ... “嘿嘿~~嘿嘿~~”冷笑声还在响起,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像是在很遥远的前方,又像是在周围。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感觉周围很冰,像是身子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冰窖,浑身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战。 “李叔,李叔。”我对着周围大喊。 空荡荡的烂尾楼除了我的回音,就只剩下那嘿嘿的冷笑。 我不知道李叔为什么要害我,因为这件事情跟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我平时和李叔的感情也算是不错。就连他的骨灰也是我和他儿子一起去埋葬的。 他不感谢就算了,居然还要把我引到这个鬼地方。是有什么目的? 咬了咬牙,为了解开这一切,我循着声音,来到了一个破烂的门前,看样子以前的员工宿舍。 朝里听了听,声音似乎就在里面。 此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什么时刻,心里唯一盼望的就是快点儿等到公鸡打鸣。 最后,我被这冷笑声牵引着,好像有一种深入人心的诱惑力,让我忍不住的想去靠近,一步步走进了那个铁门。 这铁门的锁芯已经生锈的不成样子,好不容易找了一条铁棒撬开,灰尘扑面而来。 想来里面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打开铁门,并不是想象中的员工房间,而是一条黑漆漆的走道,周围没有一丝的灯光,就连月光也只照射到门外。 我安慰着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没有鬼,只是在做梦,只是在做梦。”渐渐地,心里平静了一些,跨进门,那冷笑声更清晰了。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量,明明害怕的双脚几乎都站不稳,可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走去。 小心翼翼的扶着楼梯扶手,静静听了一会儿,冷笑声就在这里面前。 我感觉它位于楼梯的旮旯里,于是BB机,借着屏幕的光,想看个究竟。 人往往就是那么贱,越害怕就越像知道是什么让自己感到恐惧,这股好奇在心里愈来愈强烈。 鼓足勇气把BB机对着前面照去,瞬间,我整个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全身上下都凉透了。 一张脸,一张惨白惨白的死人脸,在我眼前不到几公分的距离。 李叔! 大脑一下子当机,脑海一片空白,呆呆的望着那张近在此尺的死人脸,一动不动。 我一动不动,那张脸的主人先动了。 “嘿嘿~~”那张枯萎的老脸裂开一个诡异的微笑,在BB机微弱的灯光下鬼气森森的。 随着七太公的冷笑声,BB机屏幕的亮光闪烁了几下之后,彻底关机了,四周再一次陷入黑暗之中。 “妈呀~~”最后一丝的勇气随着BB机的熄灭,完全破碎。 我发出一声尖叫,屁滚尿流的朝着原来的方向跑着,中间摔了几次,也不顾上疼痛。手脚并用的想铁门出口在楼梯上趴着。 没料到,手在攀爬的时候却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头皮一下子炸了起来。 前有狼后有虎,这一下完了。 我一下瘫软的坐在地上,背后死死的靠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背后再也没有了李叔的那嘿嘿的冷笑声,不知道他又飘到了哪里,或许,就在我的身边一直盯着我。 身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奇了怪了!之前在我下楼梯的时候还没有呢,我壮着胆子一点点的把手伸向身前,触手感觉还是软软的,有些冰凉。 黑暗中伸手看不见五指,只能靠着感觉的向上摸,越摸心里越感觉不对,面前的,好像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那女性特征太明显了,还有那长长的头发。 死人!这楼道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死人,还是一个女人! 此地不宜久留,我抹黑着慢慢从那地面上那具尸体上爬了过去。 就在这时,右脚脚腕上一凉,一只冰凉的手像是螃蟹的钳子一样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脚腕。 我的妈呀,倒吸一口凉气,脚上使劲一个劲的踢打着,那抓紧脚腕的手却没有一丝松开的迹象,反而是越抓越紧。 我都差点儿怀疑我的脚骨要被她捏碎。 人往往被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一着急,脑子一乱,恶向胆边生,贴贴撞撞的扶着护栏下边的铁条站了起来,双手扶着护栏不让自己摔倒,伸出左脚使出吃奶得劲一边破口大骂,边对着那只手一个劲的猛踩。 “叫你抓老子,叫你抓!老子踩死你!” 只听咔擦一声,年久失修的护栏经不住我的重量,齐根断裂,脚下没站稳,狠狠的摔倒在地。 屁股不知道撞到了哪儿,疼的我直冒冷汗。 好在刚才抓的是护栏下边的铁条,要是直接抓着护栏,护栏断裂的话... ... 拿着手中的利器,对着那只手就是一阵猛戳。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脸上视乎被什么溅到,湿漉漉冰凉凉的,脚上的沉重感一松,身子猛地向后甩去。 头也不知道撞到了那,有湿漉漉的液体顺着眉心滑了下来,脑中一阵天旋地转。 不过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看也没看身后的女尸,出了楼门,撒腿就跑。 没想到,脚步声随后跟了出来,我惊惶之中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女人,双眼闭着的,左手的袖子空荡荡的,像盲人一样跌跌撞撞朝我追过来。 下意识的向右脚看去,心里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好在脚上没有那女人的手。 逃出烂尾楼,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十字路口,再回头看,她终于不见了。 我觉得这有点像做噩梦,刚刚松了一口气,身子又绷紧了起来。 在前方不到二十米的拐角,躺着一个人女人,不偏不倚的挡在我前进的道路。 这他娘的还完没完了。 我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终于,我一步步朝我前方靠近过去,路灯很昏暗,隔着黑影,我看见她的脑袋朝着我,我有点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那长长的头发。 慢慢的靠近,我走的很慢,很慢,害怕自己的脚步声惊动了她,来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了看,脑袋一下就大了——躺着的居然是袁莉。 她此刻正安详地睡着,发出均匀的鼾声... ... 袁莉,她怎么会睡在这里! “砰砰砰!”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我掐了掐自己的脸,痛觉从脸上传到了我的大脑! 这不是做梦,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说实话,以前对于女人,只要不是长得奇丑,我都会去调戏一番,可是这段时间不管是我亲眼看到的,还是做梦,都和女人有关,而且都是恐怖异常的噩梦,现在看到女人我都会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壮着胆子轻轻的走上前,“袁莉... ...袁莉,你怎么在这里?袁莉?” 我话还没有说完,猛然感觉不对劲,而这人—— 我怎么越看越是眼熟? 就在我一愣神的时候,那个女人猛地抬起了头,我一见之下,顿时就魂飞魄散。 嘴角的那颗美人痣,这,这不是袁莉,是那个惨死在屋子里女人。 那张原本漂亮的脸上,此刻已经恐怖的扭曲了起来,像是在狞笑,我的一颗心不停的下沉,在下沉... ...身子本能的踉跄后退。 可是不管我怎么后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错觉,我感觉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转身就向外跑去。 脑子已经完全的陷入了混乱,脑海中一幅幅奇怪诡异的画面不断的在飞快的闪烁。 我一路狂奔到,没有目的地,没有计划,唯一的想法就是,跑!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逃离这个恐怖的女人。 暇~~ 我停下了脚步,惊愕的看着前面,前面,也蹲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熟人——阿宁哥。 顿时喜出望外!就像是遇到了绑架,然后及时被敬爱的警察叔叔救援一般的感觉。眼泪哗哗的一个劲往下流。 阿宁哥慢慢的朝着我走了过来,可是给我的感觉有些机械,好像木偶一般奇怪。 “老三,大晚上的不在家,你跑出来干嘛?也不开车子,不用拉客?”阿宁哥看着我一身大汗淋漓,伸出手想摸摸我的额头,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不知道为何,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厌恶感,下意识的退了两步,不让他碰到我的身体,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刚喜悦的的心,也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因为今天是李叔的回魂夜啊!”阿宁哥笑的有些怪异,又补充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也来呢!”说着指了指身后。 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跑到了李叔家的大门口。 “我... ...我不... ...回到。”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刷刷的流了下来,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要不,我们一起进去看看李叔?说不定他正等着我们呢。”阿宁哥上前两步,死死的拉着我的手腕,要把我拖进去。 李叔在里面等着我们? 李叔都已经死的透透的了,而且尸体还被火化,那在里面等着我们的是什么?李叔的鬼魂? “老三,快进去吧,不然李叔要生气了,走吧!” 说完,硬着我把拖着向大门口走去。 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我浑身一震。 这不是阿宁哥,啊宁哥不会大半夜的一个人蹲在街上,他也不会说那么奇奇怪怪的话,还有,今天是回魂夜,按照这边的风俗,是要请法师在门口摆上香火招魂的,为什么李叔家的门前一个人的都没有。 猛地一下挣脱了阿宁哥的手,嘴里大喊:“不要,我不要进去,你不是阿宁哥,我不要看到李叔。李叔已经死了。” 我话音刚落,却看到阿宁哥脸色一变,变得苍白起来,脸上的皮肤也开始布满了皱纹。 五官也慢慢的变成了李叔的摸样,他厉声对着咆哮:“为什么害我,你为什么要害我!” Somnus花语 说: 以后是下午三点和六点开始更新!不定期加更,加更时间会在群里第一时间公布!群号: ④67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惊魂 我惊恐大叫,却没有声从嘴巴里传出,我惊恐的打着手势,想告诉他不是我害了他,可是他却发出一声尖叫,伸出长长的指甲向我抓来。 等到指甲快要抓到我的时候,我才突然醒悟,拔腿就跑。 而身后的李叔却一直追着我,声音带着一种魅惑人心的腔调:“小三,回来,小三。小三... ...”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只知道想活命就跑,我亡命的狂奔,这是和时间在赛跑,我浑然不觉的有多累。 我一路狂奔,不知道自己跑到了那儿,等坐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跑回了家里。 也许家,是个能给人来到温暖的地方吧。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迎面躺在床上。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视乎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一个人蹲在我的床边上,直愣愣的望着床铺。 李老头!李叔! 下意识的一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错觉,我感觉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转身就向外跑去。 这一个晚上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可除了逃跑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来对抗,之前想和鬼较量一般的勇气全都消失了。 已经没有时间给我做太多的思考,我一路狂奔到街头。街头!街头也蹲着一个人。等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我眼前一黑,整个人昏死过去。 ... ... 抬起头,一道刺眼的光亮射在我的脸上,我本能的抬起手遮挡。 在刺眼的阳光中,东西看的模模糊糊,眼前是一个朦胧的人影,就那么蹲在我的前面... ... 这一次,我彻彻底底的尖叫了出来,喊出了心中的恐惧、无奈与彷徨。 前面蹲着的人显然也是被我吓了一大跳,抚着额头说:“老三你有病吧,一大早的喊什么呢!” 阿宁哥,是阿宁哥! 我镇定了一下心神,擦了把头上的冷汗,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阿宁哥已经站了起来,一屁股坐在我的床边,身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有病吧?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在这难道我还在窑子里不成?” 听到阿宁哥这句话,我才下意识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对面的墙壁上还挂着当代女性的性感写真,周边的地上丢满了卫生纸。 可是我明明记得很清楚,阿宁哥想把我拉进李老头的家里,可是现在,我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家中? 还躺在他的床上?他对我做了些什么,我看了看衣服,没乱,心里安稳了些。 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窥欲我的美色,趁我昏迷之时狠下毒手,男人也没有那层膜,脸自己是不是被强了都不知道。 “喂,我说你这是什么眼神!”看到我双手抱胸靠在床头上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阿宁哥一下暴怒了起来,“老三,我说你真的是有病,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看到鬼。大晚上的跑到我家门前一个劲的敲门,然后睡在走廊上!” “不——是——吧——”我张大了嘴,明明是你蹲在我家门口好不好! “神经病,算了,不和你整这些没用的,你肚子饿了没,我给你拿点吃的?”阿宁哥摆了摆手,有些不乐意。 “算了,没什么胃口!”我重重的叹了口气,仰面躺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昨晚出事了?”阿宁哥递给我一支烟,那种晕飘飘的感觉又袭上了大脑。 “喂,说话!” “昨晚你到底怎么了?” 我刚想回答,话刚到喉咙,整个人就愣住了。 李老头好像,还在我的房间里。 “我说你别傻愣啊,你倒是快说啊。”阿宁哥在一旁急的不行。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很乱,有些分不清楚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昨晚我也试着掐了自己的脸,也感觉到疼痛,可阿宁哥和我说的根本就不一样! 还是说,这个阿宁哥是假的?他其实根本不是人?所以他说的才和我昨晚发现的不一样?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眼睛到处看着四周有什么利器可以用来防身。 果然,啊宁哥动了,他先是掏了掏口袋,然后一脸诡笑的站了起来转身背对着我,像是在拿什么东西。 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我抓起旁边的一个玻璃水壶往他脑门上砸了下去。 “小... ...”阿宁哥转过身看着高高落下的水壶,眼中充满了恐惧。 阿宁哥反应也够快的,身子后退了一步,我手一偏,水壶朝着墙壁上飞了过去,“哐当~~”一声,玻璃水壶碎了一地。 “小... ...小三你疯了!”阿宁哥吓得脸都白了,手一个劲的发抖,手上的东西也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你他娘的想害我!”我红着眼一拳对着阿宁哥打了过去。 “我没有想害你,小三,你冷静。”阿宁哥边躲着我的攻击,边解释道。 “没有,你刚才转身想拿什么!”我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着他。 “烟,烟没了,我转身拿烟的。”阿宁哥结结巴巴的指着地上的烟盒。 看了看地上拿包崭新没开过封的烟盒,在看看阿宁哥。一时之间有些晃神。 接下来,我把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阿宁哥,包括他想拉我进李老头家里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什么?你说你看到李老头就蹲在你的床头?”阿宁哥一脸惊恐。 “是,所以为了证实我昨晚到底是不是噩梦,还是幻觉,你今天要陪着我回去看看。”说完我一把拉过一脸不情愿的阿宁哥像家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房间外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踏入房间里半步。 最后还是我使坏在背后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然后自己躲在了门外。 里面的阿宁哥并没有发出尖叫,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就当我快要进去一探个究竟的时候,阿宁哥掩着鼻子走了出啦,表情很是恶心的看着我:“你房间真的是好臭!” 好臭?难道是尸体的臭味? 我吓了一大跳,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你,你看到了什么?尸体?李老头的尸体,可是他不是火化了吗?怎么还会在我的房间里,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没有尸体,就是里面到处都是你乱丢的衣服,我说我已经都邋遢了,没想到你更邋遢。我说你好几天没洗衣服了?都发臭了,还骗我有尸体,你自己进去看吧。”阿宁哥一脸的嫌弃。 “不可能啊!”我半信半疑的走进了房间,四处打量了一下,除了阿宁哥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一切都很正常,房间里还是乱糟糟的。 床脚旁空空如也,李老头已经不见了。 尸体呢?床脚的尸体果然不见了,之前真的是幻觉?是不是昨天晚上做梦,被吓到了?所以一大早出现幻觉了? 老人经常说亏心事做多了总会见到鬼,是因为总是疑神疑鬼,害怕哪个仇家什么的变成鬼来找自己。 所以看到的都是自己的幻觉,难道我也是?这也是人们常说的,自己被自己活活吓死。 呼呼~~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昨天晚上,真的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假的。 “没事的话,我走了!” “别,别啊,来帮帮我,反正也没事做!”看着一地的垃圾,在看看闲来无事的阿宁哥,这个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 “老子的家里都没整,却来帮你,真的是晦气,把没洗的衣服都拿出来,我今天请客,去到外面洗衣店洗。”阿宁哥属于嘴硬心软的人,虽然嘴巴上骂骂咧咧的,但还是动起了手。 有这等好事?阿宁哥这个铁公鸡也肯拔毛了? 我一股劲的把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往阿宁哥手里塞,还上前几步,打开了衣柜,打算把里面的全都塞给他,不洗白不洗。 “这里还有呢!既然洗一件用钱,那就多洗几件好了。”我看都没看衣柜里,对着阿宁哥发出一声奸笑。 “啊~~!”随着衣柜的门拉开,阿宁哥凄厉的声音响起,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浑身都着冷颤,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指着衣柜里颤颤发抖。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神秘男人 李老头七天前已经被火化,可尸体又出现在我的房间,那之前被火化的是谁? ... ... 我已经报了警,警局的人来的也很快,此刻的街道上布满了不明真相的群众,大家都听说了这里死了人,都一窝蜂的挤在了楼下。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特别是一听到已经被火化了的李老头神秘的出现在我的衣柜里,这一下整条街都炸开了锅。 “什么时候发现这具尸体的?”记录员拿着笔询问着我,面色有些古怪。想来也是,一个已经被火化的尸体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衣柜里,我肯定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接下来是一通循规问话,说了好一个多小时,闹到最后,小李子的家人也来了,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去火葬的时候我没有在,但是小李子和他妈妈在,是他们亲眼看着李叔被火化的,可是... ...这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太离奇了。 这时,法医一脸凝重的走了上来,开口说了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吓个半死。 “尸体已经死了半个月的时间,目前怀疑是猝死。” 死了有半个月?不可能!李老头是七天之前死的,所有人都看得到,而且在死之前的几天都还在街上闲逛,还到我家里买过东西。 不可能已经死了那么久!我们一致的摇头,没人肯相信,如果李叔真的死了那么久,那么这段时间我们在和谁相处? 我还没被吓的怎样,倒是小李一家子被吓得瘫软在地,小李的母亲更是吓得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乱了,全都乱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还不能为自己摆脱嫌疑,至少我解释不出为什么尸体会出现在我的衣柜里。 尸体也被警察局的人运走,我也只能跟着去了一趟派出所。 在派出所一直忙碌到晚上,警方也是毫无头绪,要说死了那么多天尸体已经腐烂,最起码也应该发臭,但奇怪的是李叔就像是刚死了的一样,更恐怖的是,听说在法医解剖验尸的时候,尸体的眼睛时不时还会转动。 晚上,我是住在宾馆里的,家里的房间被布置成了第一现场给封锁了起来,家里也没有在做生意。 就算我房间没有被封锁,我打死也不会踏进去半步,最起码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的时候不会进去。 “你先休息吧,要是想吃什么,还是想上厕所,你叫我一声。”警员麻省对着我说完,坐在了另外一张床上。 麻省是一个新来的警员,是上面跟着我的,明面上是说保护我,暗地里谁都知道是派来监视我,看我会不会畏罪潜逃。 对于这个安排,我没有任何的意见,多个人壮胆也好,再说了警察的阳气比较重不是?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忙了整整一天人已经累得不行,倒在床上眼睛直犯困。 夜已深,警员麻省早就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我心里暗想:这小警察也真的是不务正业,我这个嫌疑犯都还没睡着,他自个却先睡着了,要是我跑了,嘿嘿! 这不过是想想罢了,本来这件事情和我都没任何关系,万一真的跑了,这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耳边传来麻省悠长的呼吸声,眼皮也一直犯困,可是不管怎么睡,都睡不着。 这间宾馆的房间很小,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就像是躺在了一个密封起来的棺材里。 总是感觉有个人躺在自己的床边上,怕自己一转头会看到一张死人的脸。 我躺在小小的床铺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浑浊,就在这时。 突然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有股要凝固起来的感觉,就好像有一个人在空气里要钻出来,我心口有极大地压抑感,我想跑,但是怎么都动不了。 我知道这时老人们经常说的鬼压床,但问题是我压根就没有睡着,怎么可能会这样,而且还感觉好像有一个趴在我耳边,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对着我的脖子吹着冷风。 我咬咬牙,双手抓的紧紧的,手臂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喝!”我猛然大喝了一声,感觉到浑身突然有了力量,那种被捆绑起来的感觉不见了。 我急忙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四下打量着,麻省不见了,整个小房子里空荡荡的。 我摸摸脑门发现自己一手的汗水,又看看挂在墙壁上时钟,时间不过是才过了几分钟。 我赶忙起身,不敢在睡觉,哪怕今晚再累,也不要在睡着,不然不知道又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在发生。 突然,一阵尿意传来。可看着麻省这小子不在,我又不好出去,万一他回来看到我不在认为我畏罪潜逃我就完蛋了。 这宾馆是私人房改建的,房间也没有厕所,厕所是要到走廊的另外一头的一个公用厕所。 憋了大概半个小时,实在是憋不住了,早了半天,在房间里也没有个花瓶什么的能让我暂时方便下。 麻省这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想了想一泡尿最多就是一分钟时间,上个厕所回来就是了。 宾馆的走廊里没有百日光灯,只有头顶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灯泡。 说实在话,我不是很喜欢半夜上厕所,因为厕所里都是鬼故事最多的地方,而且是在半夜,有时候在家里,半夜尿急自己都憋着。 特别是走在这条幽长幽长的走廊上浑身都感觉不对劲,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 不怕不怕,没事的。不过是上个厕所,一分钟就好了! 我一边给自己打着气,一边轻轻地向厕所走去。 厕所是在走廊的尽头,我暗骂着厕所的设计师,真的是没事找事做,真蛋疼,大半夜想洗个脸还要跑那么远。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灰暗的灯光照射着走廊的一切,周围安静的吓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回响。 “啪嗒啪嗒~~!”听着自己的脚步声,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 这宾馆的厕所,还算是很好的了,前面上过一次,不像是一些公用厕所,刚打开门里面全都是米田共。 唯一让我不爽的是,这厕所没有门口,也没有窗户,在厕所的头顶上开了几个拳头大小的洞口,估计是用来扇气味的,白天的时候可以从洞口向外面看去,现在夜已深,洞口外黑漆漆的一片。 强风透过狭窄的洞口传来“呜... ...呜... ...”声,再加上厕所里的滴水声,彷佛有一触即发的事情即将发生... ... 我的妈呀,这场景怎么那么像是在拍鬼片。 周围一片漆黑,我马上掏出BB机照亮,一边照亮,一边找灯光的开关。 摸到了。 “叭~~叭~~叭”一连按了三下,灯光怎么没亮?不会是坏了吧? 那么坑爹?在多按了几下,这一下我确认了,厕所的灯居然坏了?我真想破口大骂,这老板也太黑心了吧,明明是宾馆怎么比一般的旅社还要差劲,难道灯坏了连几块钱的灯泡都不舍得装一个吗? 说实话,我一直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此刻的头皮有些发紧,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去想,它就不会出现的,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害怕,以往听过的很多传闻就一个劲的,不要钱似的钻入你的脑海里。 到底进不进去?眼皮越来越重,尿意也越来越多,该死的!实在没办法,拼了。 我只好怀着恐惧的心理,硬着头皮垮了一步,算是真正踏进了厕所。 我走到一个小便池旁边,方便起来,可是,刚刚解开裤子,就感觉旁边好像有人,虽然这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到旁边有呼吸声,就在自己的旁边的小便池,我颤抖着把BB机那微弱的光慢慢的照向旁边。 “啊~~!” 我一下就愣住了,是一个人。 手机微弱的灯光看不清这个人是谁。“谁... ...?” 我颤抖着问一句。心里暗想,我不会真的那么背吧?真看到鬼了? 那人突然把脸伸到BB机灯光下,压着嗓子说:“我啊!” 我这次看清了,是麻省,原来这小子也是半夜被尿憋醒,跑来上厕所来了。 我看到着,有些气急败坏的说:“大哥,怎么上厕所一点声都没有啊 想吓死人啊!!!” 麻省笑了:“我说老三你小子啊,我刚解决完事,准备出去呢,你说我还能有什么声音呢,呵呵!” 只要是人不是鬼就好,我觉得轻松了不少,于是问道:“你都上了半个小时的厕所了,我在房间是在憋不住,看到你不在,我也不敢出来,万一你回来看到我不在,我就完蛋了。”我和他打趣道。 “没事,我一看到兄弟你,就知道你是个正经人,不会做哪儿些畏罪潜逃的事情。”麻省拍了拍我的肩膀,神秘兮兮的问道:“老兄,我说今天的事情也是够玄乎的了,居然有具尸体在你衣柜里那么久,你居然没发现?” 我顿时觉得有些不爽,大半夜的,还在厕所里,你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些。 “呵呵,我也不知道!”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着麻省笑了笑。 有的时候你不去想,事情就偏偏来了。 话音刚落,背后传来一阵压迫感,像是有人站在你背后,虽然你看不到他,但是能感觉的道背后有什么东西。 我愣了愣,在看麻省的时候,他已经走出去了。 厕所里,只剩下我一人。 “啪~~”肩膀被拍了一下。 我转头一看,发现一个男人正站在我的背后看着我。 我下意识的退后两步,瞪着眼睛看着他,背后已经湿成了一片。 站在我身后的这个男人没见过,身材很瘦小,弓着背,但是却给人一种压迫力。 “你是谁?”我紧张的望着他。 这个男人并没有搭理我,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也不要去相信身边的任何人!包括你最亲的人!”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双腿 为了群里的朋友加更! 这个男人并没有搭理我,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也不要去相信身边的任何人!包括你最亲的人!” 说完他也没有掏出照明工具,直径走到了便池边上开始放水。 神经病,我愣了愣小声的暗骂一声。不要去相信最亲的人,难道去相信你这个从来没见过面的人? 我疑惑的看了他几眼,也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头上,快步离开了厕所。 回到房间,发现麻省在房间里值得团团转,嘴里还嘟囔着一些什么。 “你小子跑到哪儿了?”我刚踏进房间,麻省就对着我抱怨,“你怎么半夜就自己跑出去了,我差点就给局子里打电话。” 吓~~ 我一脸不可思的看着他,嘴巴张的老大,“你,你之前不是在厕所看到我了吗。” “我一直在这儿睡觉,半夜起来喝水就发现你不见了。”麻省说。 我顿时毛骨悚然。 这... ...他几分钟之前不是在厕所和我说话来着? “喂,你没事吧?”看到我直愣愣的看着门口,麻省对着我眼前挥了挥手。 “没,没事。”我浑浑噩噩的走向床铺,看着麻省,又看看天花板,一切都是那么玄乎。 “话说你前面真的看到我在厕所了?”刚躺在床上,麻省就忍不住了,靠坐在床上丢给我一支烟,有些八卦的问道。 我有些不满,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谈论这个问题,但还是聊了起来。 “对,当时你还问我。看到尸体在衣柜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没发现,接着你就走出去了。"说完我有些背后发凉,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麻省走出去的那个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老人?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麻省完全没有看到我渐渐发白的脸,居然从另一张床上站了起来,坐在我的床边等着我说下去。 “后来,你出去之后有个人跟着走了进来,对着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我把那个人的外貌形容了一下。 “你... ...你居然看到他了?”不止为何,麻省的脸色有些诡异,像是很惊讶。 他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语,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老兄,我和你说了吧!之前你说在厕所看到我,我还以为你在忽悠,没有想到你居然碰到了那个人。哎... ...不是我说你,你还真的是挺背的,知道吗,这里的厕所很少有人会上的,就算是要上厕所也会去到一楼。" “不... ...不是吧!”浑身突然打了个冷颤,“你知道这个宾馆厕所的历史?那之前白天的时候你不是和我一起去上过厕所吗?当时你怎么不说!” “历史?算是吧,从前这个宾馆是不用来招待外人的,因为当时这里发生了一件很大的凶杀案,一直把这里封锁了,一直到后面的一天... ...”麻省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神秘兮兮的对着我说。 “后面,怎么样了?”我心里非常害怕,但是有忍不住好奇。 “后来案子破了,是一堆情侣,女的把男的埋在了墙壁上,就是那间厕所里的墙壁,你不是看到墙壁上有好多个窟窿了吗?那些窟窿就是当时挖墙壁留下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填不上去,后来就一直留着了。那个男人死的很惨啊,死之前全身上下都被灌了水泥,才被埋进了墙壁,后来就把那间房间改成了厕所。” “不会吧,居然被埋在了墙壁里,那宾馆的主人不知道吗?太玄乎了吧!”我有点不相信了,如果是在家里的墙壁里埋一个人还有可能,可是在宾馆居然没人发现那么大的动静? “我和你投缘才和你说的,这件事就是太玄乎,才被一直封锁,所有参加过这件事的人都不能说出来!当时老板也说了,根本没有一点儿动静,而且墙壁上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墙壁没有任何动工的痕迹。”说到这里,麻省很紧张,眼睛到处的乱看。 “那你说,我看到的那个是...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局子里上层领导开会之后,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把这事件封锁,所以不是很多人知道这事件,要不是你看到,我也不会和你说,你看到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被埋在墙壁里的男人。”麻省吸了最后一口烟,有些沉重的道。 “是啊,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了!呵呵!”我点点头,其实我是不会相信麻省这小子的话的,他应该是看到我害怕,所以编故事来吓唬我。 我总不可能去那而都碰到鬼吧,还是被埋在墙壁里的,还绝密新闻?煞笔才相信。 而且麻省不是刚来的吗?他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看你的样子,你好像不是很相信?”麻省看到我有些不屑,小声道:“我告诉你,你那个阿宁哥也知道这件事,李叔知道吧,尸体就是李叔第一个发现的!” “不——是——吧——”我头皮有些发毛,为什么什么事情都和李叔有关。 看到我脸色有些发白,麻省更得意忘形起来:“不是说吹的,当时那个男人死的第三天,我们很多人都见过。他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就是白天不会出来,到了晚上的时候会在那个厕所出现,不断地徘徊。” “好吧,那个女的呢?就是把男人埋进去墙壁的那个女人。”我问道。 “女人!就在你身后啊!”麻省出奇不意地大喊一声,把本就被他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的我愣是吓了一跳。 “害怕什么,吓唬你罢了,真的是这点点胆子!”麻省得意的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对于麻省原本有的好感,一下子全没了,我此刻也不感觉害怕了,而心里全都是愤怒。 我怒气斑斑的准备把他赶会他的床铺。 “你们是在找我吗?” 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轻轻的说话声... ... 啊咧! 我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的确,我身后真的有一个女人在说话。 “嘻嘻嘻!” “那个,你,你... ...你背后。”麻省瞪大了双眼手指着我。 一股凉气从背后传来,我蹭的一下转过头。 一道白色的人影忽的闪了闪,不见了。 我们两人顿时汗毛直立。 “她... ...她到哪儿去了?”我结结巴巴的问麻省。 “在,在你的头顶。” 抬起头望去,一双修长的双腿就吊着在我的头顶,摇啊晃啊。 一张脸也从上至下对着我,没有了双眸的眼眶黑漆漆的,从里面流出两股红色的血水,舌头拉的老长。 正要逃跑,突然,一双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冷汗立即浸透了我的衣服,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是麻省。 前面还有说有笑的麻省。 他,他就这样掐着我的脖子!原本还笑嘻嘻的脸顿时扭曲了起来,盯着我像是看到了杀夫仇人一般,嘴里飘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你死!” 那冰凉如僵尸般得手掐的我喘不上气,我感觉眼前的景象有点模糊,意识越来越不清晰。 我不知道麻省为什么要突然害我,而且他不是来监视我的吗?他可是一个警察,为什么突然神经质的要杀掉我。 鬼上身!! 一个词从脑海里蹦了出来。 麻省他,他被女鬼上身了,这一下我完蛋了,谁还能来救我? Somnus花语 说: 起来晚了,!喝多了昨晚。今天群里新来了两个朋友,心里高兴,估计会多更新!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纸人 就在我命悬一刻的时候,一个人冲进了房间,一个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人——袁莉。 袁莉冲进来的时候一手提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殷红殷红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拉开塑料带就把里面那红色的东西朝着麻省泼了过去。 “啊啊~~”两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麻省这小子也砰地一声摔倒了地上昏死过去。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血腥味,这气味很奇怪,不完全是血的味道,闻起来有些能激发男性荷尔蒙。 随之我的脖子一松,整个人也恢复了一些意识,刚要开口,却看到袁莉一脸严肃的打量着周围。 我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也不敢吱声,就这样看着她。 看着袁莉半天没动静,我不由的有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袁莉立即把食指竖在嘴前,做了噤声的动作,然后一把拉住我的衣领,把我狠狠的压倒在地上。 她想干嘛。我吓了一大跳。 “你,你... ...” “不想死就别说话!”袁莉瞪了我一眼,压低着嗓子在我耳边骂道。 “呃!”一肚子的话刚到喉咙又被压了下去。 不会是这女鬼还没走吧? 想到这我不禁头皮都炸了起来,一句话也不敢说,闻着袁莉压在我头上玉手传来的味道,身子有些飘飘然。 也不想去问为什么了,只是静静的看着房间里的变化。 房间的灯闪了两下,彻底熄灭了,惨白的月光照了进来,越看越觉得阴森恐怖。 “果然,还真的是一对啊!”袁莉嘴里发生一声冷笑。对着我道:“你是不是童男?” 啊咧?我老脸一红,差点没一口气晕死过去,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居然问出这个问题,我这样腼腆的男人怎么回答? “快说,不然大家都死在这里!”看到我尴尬笑,袁莉差点没暴走。 “是... ...”我回答的声音连自己都感觉丢人。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处男!接下来袁莉的一句话差点儿让我没打个地洞钻下去。 “没想到还真的是!”袁莉小声的低估了一声,把我从地板上拉了起来,对着我道:“对着墙壁撒尿。” 不——是——吧!我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傻啊,童男辟邪!”袁莉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已经没有了之前我看到的小家碧玉弱不禁风的样子,对着我的头就是一板栗敲下来。 “噢!”我背对着她,可是怎么都憋不出两滴液体。长那么大还真的没有当着女人的面做出这种事情。 突然,面前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一个人的手掌,血红血红的,像是个女人的手,吓得我后脊梁都湿透。 袁莉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那玩意会出现的那么快,往前挪了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对着我骂道:“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一脸委屈的站在袁莉身后,看着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团黑漆漆的玩意塞到了嘴巴里,看起来很像是泥巴之类的。 接着袁莉对着墙壁说话了。 我竖着耳朵听,但是一句也听不明白,她明明没有张嘴,声音却发了出来。 我看的迷迷糊糊,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墙壁上的那个手印越发的明显,明显到能看到手掌上的指纹,她在不断的变换形态,似乎想冲墙壁挣脱出来,看得人浑身发抖。就当我以为她要破壁而出的时候,手掌不动了。 接着出现了一张人的脸,是之前的那个女人! 我这一刻是彻底的茫然了,袁莉这是在赶鬼还是在招鬼啊?怎么连鬼都现身了,浑身上下除了毛骨悚然,没有别的感觉。 袁莉还在和墙壁上的女人对话,只是她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惨白惨白的,头上的汗珠也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像是有脱力的迹象。 “你没事吧!”看着袁莉就要倒下来,我不由得扶了她一把。 没想到的是,就在我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一口鲜血喷在了墙壁上,人也瘫软在我的怀抱。 随之墙壁上的人影也消失了。 “袁莉,袁莉你没事吧?”我紧张的看和她。 “没... ...没事,就是有些脱离。”她干咳了两声,说话都有些不是很清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墙壁上也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现象。我不由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袁莉,没事了吧?”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 “还有一个呢!”袁莉淡淡的说道。 “还有一个?”瞬间整个惹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精神又绷紧到了极点。 我刚要发问,没想到袁莉却指着倒在地上的麻省,“就是他。” 我愣了愣,在看看袁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杀掉他!”接着袁莉冷冷的道。 “杀... ...杀?”我浑身都在颤抖,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我一动不动,袁莉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朝着昏死过去的麻省走了过去。 我一看,这还得了,被袁莉一把拉住,硬生生的抱在怀里,“你不要命了!他可是条子,是活生生的人,这是要犯杀人罪的。” “他不是人!他已经死了。”袁莉在我怀里挣扎了两下,叹了口气。 “死?死了?”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麻省,他的身体还有起伏,说明还在呼吸,他这么死了? “不,不可能,之前还在和我说话,他不是鬼上身,然后被你泼了血就昏死过去了?”我急急忙忙的追问。 “啪~~”袁莉二话没说,一个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 “你... ...”我被扇的眼冒金星,“干嘛?” “你在好好看看。” 吓~~ 等我转过头的时候,麻省的射你已经不在是上下起伏,全身上下都僵硬了。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完了完了,这一下死定了。他是来监视我的,他这么就死了,我的嫌疑更重了。”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先保命吧,你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袁莉轻轻的脱开我,疲惫靠在墙壁上,环顾四周,“放心,没人会怀疑到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袁莉,不在是以前的那个小姑娘了,身份也模糊了起来,到现在,我居然有点不敢相信到底那一个才是真的他。 为什么她能在那么及时的出现救了我,为什么她说没有人会在怀疑我,就没人怀疑我,不过我也是识趣,看到她不想多说,我也没多问。 “那现在怎么办?”我指了指麻省,意思是要不要报警。 袁莉叹了口气,二话没说,咬破了中指在我的脑门上点了一下,指了指麻省的位置。 浑身精神为之一振,向麻省过看过,这... ... 我吓得妈呀一声。 麻省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变成了一个纸人,那张画的很诡异的脸正对着我的方向诡异的露出一个微笑。 在纸人的身上还溅着之前袁莉泼下的红色血液。 “嗯?”突然,袁莉邹起了眉头,看了看那个门口,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怎么了?”看到袁莉脸色苍白,我也紧张起来,看着紧闭的门口,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啊。 袁莉一下子醒悟似得,拉了我一把,“尸体呢!那具尸体呢!” “什?什么尸体?”我一时没明白袁莉在说些什么,愣愣的出神。 “李叔的尸体,李叔的尸体在哪?”袁莉急声问道。 “在,在警局。被解剖了!”我慌忙解释。 “解剖了?完了完了,难怪他一直跟着你!”袁莉此刻也是手忙脚乱,脸色已经变得完全没有一丝的血色,苍白的吓人。 “啊?”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你是说,他,他来找我要他的尸体!”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斗鬼 李叔要找他的尸体,应该去警察局才对,来找我干嘛。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门口的锁芯开始嗒嗒的响了起来,门把手不断的在变化,看样子不用几分钟他就能冲进来,我有些郁闷,话说他不是直接可以穿墙的吗? “傻愣什么,他进来了!”袁莉扯了我一把,把我拉到一旁。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袁莉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着周围,一会儿看看门口,一会儿看看天花板,在看看角落。 “要不,和他拼了吧!”恶向胆边生,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自己也不能太窝囊不是? “是你拼还是我拼?”袁莉瞪了我一眼。 “我... ...” “我什么我,再不跑没命了。” 话还没说完,袁莉扯了我一把像门口跑去,谁知道门口的锁芯“啪嗒”一声,门锁死了,怎么拉都拉不开。 一定是李叔在作怪! 现在可好,窗口还安装了防盗网,门口也锁死。两人就像是被关在铁笼子里的野兽,被一个飘忽不定的东西戏弄着。 “踹门~” 不等袁莉说,我抬起四十二码的鞋子就朝木门狠狠踹去。 脚刚踢在门上,门口没有一丝的反应,门中间却出现了一个漩涡,紧接着一只枯树枝一般的手从漩涡里伸了出来。 “我... ...我滴妈呀,这该怎么办!”我连忙缩回脚。 我转过头去看袁莉,就看见惊恐的一幕。 地上的纸人又恢复成了麻省的样子,站了起来,像只僵尸一般朝袁莉伸出两只僵硬的胳膊。 袁莉一个反应不及时,被麻省那两只鹰爪一般的手死死掐住脖子,还没等我去救援,出现在门口的那只手的主人已经慢慢的伸了出来,是李叔,他已经有半个身子从门口中间探出来。 不能让他出来,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慌乱之中,我伸出腿对着李叔的面门就是一脚。 谁知道就像是踢到了空气中,重心一个不稳,差点儿没摔倒在地上,我连连往后退几步才算站稳。 很快,李叔就从门里边钻了出来,伸出长长的指甲对着我扑了过来,一看就是想置我于死地,一个反应及时躲了过去,两人像是猫抓老鼠一般,在房间里跑了起来,很快我就气喘吁吁。 途中对着他进行反击,可拳头打出去就像是打在了棉花空气上,一点用处也没有。 “喂,我们要怎么办?”边跑,我冲着袁莉喊道。 四袁莉此刻也是狼狈不堪,原本扎起来的马尾也变成了披头散发,一只袖子也被撕烂了,脸色白的吓人。不过看样子还能坚持一会儿。 “你先帮我啊!”袁莉揣着粗气。 我上前对着麻省拳打脚踢,可是麻省这家伙完全不搭理我,只是死死的牵制住袁莉,对于我的攻击完全不放在心上,就看都没看我一眼。 忽~~ 情急之下一时没注意,身后的李叔已经贴在我的身后,我转过头之时,李叔那黑红的血盆大口已经朝着我的颈脖咬了下来,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张大口咬下来。 我命休矣!! 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脖子上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只能看到李叔那张苍白的死人脸在我的脖子处吹着冷气。 “他... ...他会死灵体,伤... ...伤不了你的,先,先救我。”愣神之间,袁莉虚弱的对着我道。 难怪,难怪总是看到李老头吓唬我,原来他根本伤害不了我。 任由着李老头趴在身后,虽然毛骨悚然,可一时甩脱不开,还是先想办法把袁莉救下来在说。 “锋利,找锋利的东西... ...刺... ...刺他的眉心。”袁莉的声音开始渐渐变小,显然撑不了多久。 锋利的东西?我环视四周,这里哪有什么锋利的玩意?眼前一亮,我记得自己本身带着一把小刀来着。 我急忙忙掏出钥匙圈,一看,傻眼了。 才猛然记起那把小刀在警察局已经被收了去,钥匙圈里连车钥匙都没有,钥匙圈上孤零零的挂着一根挖耳瓢。 这,算不算锋利的东西? 看着这根细小的挖耳瓢,在看看麻省那僵硬的肢体,无从下手。 不管了,拿着挖耳瓢就对着麻省的眉心扎了下去。 叮的一声,挖耳瓢齐根断裂,而麻省也像是被电击中了一般,双手稍微松了松,我急忙把袁莉从他手中抢了回来。 “现在怎么办?”看着袁莉靠在墙壁上,已经没有了再战的能力,而我只是个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怎么能对付这鬼东西。 “火,他是纸人,他怕火!烧了他。”袁莉靠在墙上大喘着粗气。 是啊,我也是被紧张弄混了头脑,用火烧嘛,此时此刻也顾不得其他的,掏出火机对着麻省就冲了过去。 就在我冲到麻省面前时,眼前人影晃了晃,麻省不见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阿宁哥。 “小三,不要。” 这,这怎么回事?怎么变成阿宁哥了。 “快点火啊!”袁莉在一旁虚弱的对着我喊,“这是幻觉,是幻觉!” “别,小三,我是宁哥啊!”阿宁哥惊恐的对着我摆手。 “快,快点火!” “不要!小三!” 袁莉和阿宁哥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弄得我头都快要爆炸了。阿宁哥在眼前的脸如此的逼真,怎么可能是幻觉,这让我如何下得去手。 “在不点火大家一起死!他是幻觉,幻觉!”袁莉还在大叫。 心里一狠心,我死还不如你死!一咬牙打开打火机对着阿宁哥伸了过去。 “啪”的一声。 我点燃了打火机。 果然是纸人,一碰到火,瞬间阿宁哥整个人也变成了活人,在大火中扭曲着,不断的发出凄厉的惨叫。 不到两秒钟,阿宁哥的脸和身子慢慢的变形,变成了一张纸人,三秒钟过后,整个纸人也被烧了个干净。 呼呼~~ 还真的是幻觉,我抹了头上一把冷汗,虽然劫后余生,但是心里怎么都感觉怪怪的。 心里有种很是压抑的感觉,虽然知道是假的,是幻觉,可是阿宁哥那张脸在面前却是那么的真实。 我开始有些怀疑,要真的是被逼到了绝境,只能杀一个,我真的会下得了手吗? 我瘫软的坐在地上,低着头,脑子里乱成了一片。 此刻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像是被小偷翻了一遍一般,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 躺在地上半响,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惊叫出声:“完了,还有一个!” 我转过头,果然。李叔还趴在自己的身后,咧着嘴对着我笑。 “这个,这个怎么办?”我脸色有些僵硬,这张老脸看多了,也没有第一次觉看见的那么恐怖了。 虽然知道李叔是灵体,没有一个媒体让他附体的话,他是伤害不了我的,可让怎么一个骇人的玩意趴在自己身后也不是一回事。 “我现在全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让他跟着吧。”袁莉毫不淑女,一点形象都没有的瘫坐在地上,对着我很是无奈。 “不——是——吧!”我看了看袁莉,在看看后背的李叔,就让这玩意一直跟着我? “除非找到他的尸体,还有,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为什么跟着你,可能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袁莉说道。 “去警局吧,他的尸体在那儿。”我急声道。 “现在那儿也不能去,就在这先呆着。”袁莉说了一声,毫不负责的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休息起来。 经历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还浪费了一身的力气,眼皮已经重都快要打不开了。 可是看了看背后的李叔,怎么都睡不着。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崩溃的,或者说,现在就已经崩溃,只不过我自己不知道罢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背后长着一张脸 屋子里静默的吓人,袁莉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没有睡着,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在不断地掐着,像是在算着什么。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自己背后那鬼玩意又一直趴在身后,虽然没有任何的重量,可是一转头就能看到那惨白的脸,心里不时传来极端的压力感,在折磨着我。 “他娘的!”我一拍巴掌,站起身来,“受不了啦,老子先把这个东西给弄走,不然老子就从楼上跳下去死了算了,到时候变鬼在和他们斗上一斗。” “啊?”袁莉一下子没缓过神,看我突然爆发,显然吓了一大跳。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先把这个东西弄走!”我神经质的对着袁莉咆哮,因为除了她我还真的不知道找谁帮我。 要是七太公在这里就好了,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一念头刚冒出来,我又觉得哪里不对。七太公不是说以后都没事了吗?怎么现在连纸人都出来了,难道是—— 一时之间感觉浑身有些发凉,我仔细回忆看过的电影,还有听说过的道术,法术还有一些民间奇闻异事。 鬼这玩意从古至今都有,有鬼自然就会有会道法,降妖伏魔之人,这类人一般称做法师。 法师除了贵抓鬼之外,还有一些奇门遁甲之类的玩意,纸人就是其中之一,在古代就有法师用纸鹤传递军情,民国时期也有纸人还愿。自然而然的,也有一些邪恶的法师用纸人来害人。 先把那个人的生辰八字还有一些头发鲜血之类的混在一起做法,具体怎么操作不是很清楚。 在前些年也听过一件怪事,听说有个人杀了一个地主一家十几口,在被抓到枪决的时候,竟然变成了一张纸人,当时不光是行刑的刽子手还是周围观看的人都吓得生了大病。 当时听说过好像是一个很神的法师的女儿被地主抢去做了老婆,然后法师心生怨念,才做了法杀害地主全家的人,但是他自己也活不了一年,害人终究是要还的。 这邪门的法事在执行的时候,就是用做法之人一命换一命。 当时这件事穿的很广,可我也只是当做笑话来看罢了。没想到今天真的碰上了。 可是我又和那个法师有那么大的怨?他要置我于死地? 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好像没有其他的人会做法了,当然今天发现了袁莉好像也会一些。 但是她不可能会害我,要是害我还会拼死救我? 还有一个,就是七太公!一想到七太公我就下意思的摇头,不可能,七太公不可能会害我。可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一个懂法的人会和我这个开三轮车的普通老百姓过不去。 我这人虽然不经常做好事,但是也不会得罪人。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当时去坡月村偷看“鬼上身”之时,那个鬼婆对我有怨念?所以来害我? 一琢磨到这,心里开始渐渐有些发凉。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说不定就是那个老巫婆要作弄我。 看着我一会儿脸色一大变,袁莉问我,怎么了?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说,她摇了摇头,刚想拍我的肩膀,看到贴在我身后的李叔,她皱着眉头说,“不可能的,那个鬼婆不会害你,更况且——” 袁莉接着道:“你也说了,她做法事的时候是被上身的状况,她就不可能有意识,在说了,她真的要害你,你也不会逃得过今天,能请鬼上身的鬼婆真要害你,你早就死了。” 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毕竟在这一行里,我算是个无知少年,除了知道撒尿能破鬼打墙之外,简直就是一窍不通。 袁莉看了我一眼,道,“说白了,就算是她要害你,你又能怎么样?和她斗上一斗?说不定你还没找到她你就死了。” “啊?那我就这样等着那个不知道的人来害我?” 袁莉没好气的说,“你就连你背后那玩意你都没办法,你还能怎么样?你和我说说。” 这句话把我呛得够劲,这背上还趴着一个李叔呢,要说你直接把我掐死的了,趴在背后一声不吭,身子凉飕飕的,和开了空调一样,这是在闹哪样? “今晚先休息吧,到了白天他就不会跟着你了。”袁莉看了看我背后的李叔,有些无奈。 “你的意思是,白天不会出现,晚上又来?”我瞪大了眼。 袁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些什么。 无奈之下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尽量不转头去看李叔,就让他贴着吧。反正也感觉不到他身体的重量。 一屁股坐在了袁莉的旁边,身子一放松就感到无限的疲惫和虚弱。 我有心想问袁莉,为什么她会知道我在这里,又为什么知道抓鬼,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正当我寻思好一个开头和袁莉说的时候,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睡着了,靠在墙壁上已经睡得很熟。 人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还能坚持,在看到别人睡的时候,也困得不行。 很快感觉到生理上已经到了极限,反正什么都做不了,干脆睡一觉得了。 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好,晚上也没有做什么怪梦,就是一直梦到厕所里的那个男人对着我说:“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最亲的人。”这一句话在梦中重复了一个晚上。 醒起来的时候,奇怪的发现在这大热天的也没有出汗,想必是背后那“空调”的原因。 硬着头皮一回头,李叔已经不见了。心里不由得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可没到一秒钟,我尖叫了起来。 “怎么了?”袁莉被我的叫声惊醒,转过头看着一头冷汗的我。 “背... ...背上... ...”我哆哆嗦嗦的示意袁莉看我的肩膀。 袁莉转头看去,也是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左肩上靠近龙骨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印记,像是胎记一般。吒一看,觉得是一个比较大的漩涡,但是却有鼻子有眼,仔细一看,却发现是一张人的脸。 李叔的脸! 怎么办?我哭上着脸看着袁莉。 “我也不知道,别问我。”袁莉摊开双说瞥了我一眼,“我入行那么久,还真的没见过那么奇怪的事情,你真的不是一般的人呢!”说完她竟然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我说,能是一般人吗?一般人会总是看到鬼,背后还长了一张脸? 可除了她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了,我几乎是哀求的说着,“我说大姐,你就帮帮我吧,算是我们相识一场。” 袁莉轻轻一笑,“行了,我们还是去警局找到李叔的尸体在说吧,可能找到他的尸体在让他入土为安就没事了。” “也只能是这样了!”我无奈的点点头。希望找到李叔的尸体之后,这事情就算完了吧? 从昨晚起,袁莉的表现就和初见时截然不同,让我真正明白了什么才叫真人不露相。 “我们现在去警局?”我望着袁莉。 袁莉想了想,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毕竟你还是嫌疑犯,在说了,你看看现在的房间。” 看了看已经破的不能在破的房间,不用说,在退房的时候估计会被老板打个半死,不知道的人在看到我和袁莉一起下楼,还以为我们昨晚在楼上战况有多激烈。 我问她,那个麻省不是纸人吗? 袁莉解释说确实有麻省这个人,但是在和我一起来宾馆,上厕所的时候,麻省已经回去了,跟着我进入房间的是纸人。 移花接木?还是移形幻影? 一想到和一个纸人呆在房间里那么久,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 不过这也算是好的了,至少我没有莫名其妙的成为杀人凶手,现在最多算是一个解释不清楚衣柜里有尸体的嫌疑人。 为了不让宾馆老板发现,我们连房间都没有退,在走下楼去的时候只是和老板说去吃个饭,晚上回来在接着住。 就算老板当天晚上发现房间的事情,也不关我的事了,当时是麻省那个小子开的房。 和袁莉走在街上,天空挂着火辣辣的太阳,顿时让人放心了不少,袁莉也说了,白天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在吃饭之前,我们也去过了小李家,听小李说他父亲的尸体已经运到了医院的停尸房,不在警局里了。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要是去警察局我还真的有些胆怯,再说了去医院也比较方便。 哄骗了小李子要了证明,找个借口说要去医院看看李叔,小李子也没有多疑。只是很奇怪的问我,一个人去? 我有些惊讶的看了一旁的袁莉,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问我是不是一个人的话题了。 难道说,他们看不到袁莉? ... ... 告别了小李,我们两人先一起去街上随便找了家饭馆,要了一个小包间和一些小菜、两份米饭,一边吃一边看着袁莉,心里有点毛毛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袁莉看了我一眼。 “这个,这个... ...”我看袁莉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一开口就问,你是不是死人?所以他们看不到你?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他们看不到我?”袁莉像是知道了我心里所想,笑着问道。 我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 “其实~~” 袁莉站了起来,在房间内踱着官步,房间里安静的不像话,只有袁莉来回走动的“啪啪啪”的声响。 我屏住呼吸,用手压着我的胸口,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袁莉。 她走到我的面前,几乎是咬着我的耳朵,我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隐隐散发出的阵阵处子芳香。 她压低声音道:“我是鬼!” 啊... ... 我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由于袁莉地突然逼近,我本能地后仰着想要避开,如此一来,身子的重量全部压在椅子的后背,如今一惊之下,身子更是向后仰去。 也不知道是椅子原本就没有摆放好,还是受不了我大力的肆虐,我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连椅子带人,一起重重地向地面上倒去。 “咚~~!”地一声,我感觉后脑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痛得我脑海中短时间一片空白。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诈尸 妈的!我暗骂了一声,腰部被椅背硌了一下,痛得很,脑子一时之间还迷糊着。 大约过了半分钟时间,我才算勉强地恢复过来。 “看把你吓得!”袁莉一脸心疼的扶起我,对着我嗔道:“开个玩笑把你吓得不轻啊!” 我拍着胸脯站了起来,心里些不满,这些天遇到的怪事已经够多了,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能不被吓住吗? “那,那为什么他们好像看不到你?”我盯着袁莉问。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是人,不是鬼。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他们看不到我,是为了你好,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你知道的太多,未必都是好事。” 我知道的太多未必都是好事?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 接着袁莉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轻轻的道:“就想是满大街,你所看到的人,其实你并不知道他们是人还是鬼!也或许说,有的人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死了。” 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总感觉周围阴风阵阵,浑身不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叫做有的人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死了?是他们死了,还是我早就已经死了? 脑子里轰隆一声,有一点头绪,想抓住,但是一眨眼就变得很是模糊。 算了,事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走一步算一步,事到如今,我反而冷静了下来,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袁莉给我端了一杯水,道:“等下我们去停尸房看看,也不知道等会儿会遇到什么样的怪事。” 我愣了愣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些天已经被吓得不轻,在多来几下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可能我想的太简单了,到了停尸房我才知道,原来,之前见到的不过是一些小插曲... ... 停尸房。 这年代的医院停尸房不是很严格,有了家人的证明就可以进去了。 不得不说,李叔的尸体还真的是死相凄惨,胸口被开了一个大大的洞,这伙人连事后的处理都没有,就这么留着。 “哎,李叔这人,生前还真的不知道做了什么孽,沦落到现在这样子。”看着面前的尸体,我叹了口气。 “你想死啊,什么话都敢说!”袁莉瞪了我一眼。 眼珠暴突,失去血色的脸,异常的苍白,那张原本紧闭的嘴唇已经裂开了,嘴巴就像是是被人活生生的撕裂了一样,一直从嘴角裂到耳朵根子,样子诡异无比。 看着这尸体的面部,我浑身颤栗,五脏六腑都在痉挛,食道收缩蠕动十分的难受,一股股恶心之感涌到喉咙,想呕吐的欲望折磨着我。 “啪~”一声轻微的想动,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我弯下腰一看,是挂在尸体脚趾上的牌牌,不知道什么原因掉了下来 这种牌子就是代表死者身份的身份证了,我弯角捡了起来,快速的看了一下。 死者:男性 年龄:64岁。 死亡原因:受外界惊吓时,大脑会指令肾上腺分泌大量的儿茶酚胺。儿茶酚胺是一种神经介质,当人处于极度惊恐状态时,肾上腺突然释放的大量儿茶酚胺,会促使心跳突然加快,心肌代谢的耗氧量急剧增加。这过快的血液循环,会使心肌纤维撕裂,心脏出血,导致心跳骤停致人死亡。 有些奇怪的是,李叔的名字居然被写成了XXX。像是一个代号一般。 “这个说法听上去好像有些唯心,但理论上是可能的,尤其是在有基础病的前提下,出现的概率会更高。”在一些大学附属医院内分泌科副主任医师是这样说的。 多数人都有过这样的体验,受到惊吓后,会有“一激灵”的感觉,汗毛竖起、身冒冷汗。 这就是应激反应的症状,也就是说,受惊吓后,身体平衡被打破,机体进入“迎敌”的防御状态。身体机能好的,短时间会恢复之前状态,否则就可能出现一些问题。 心脏、大脑这两个机体中枢,更容易受到惊吓的刺激。 医学工作者通过解剖吓死者的尸体发现,当一个人突然意外地遭受外界惊吓时,大脑会指令肾上腺分泌大量的儿茶酚胺。 “所以对一些有高血压、冠心病等基础病变的人来说,血压出现波动,血液冲击心脏,就存在致死的可能性。” “格格~~咯咯~~!”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我顺着声音方向看去,顿时惊得心惊肉跳,浑身的汗毛本能的一炸,神经质的站起身。 “怎么了?”看到我异常的举动,袁莉一下子扶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那么惊慌。 “这,这响声,不... ...不是东西掉下来响的,是... ...是他在动,李... ...李叔动了!你,你快想办法。”我浑身都在发抖,一手指着李叔的头部,眼睛瞪得老大。 “我... ...我想什么办法?”我意料不到的是,袁莉,这个在我心目中已经很牛X的人居然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胳膊,全身颤抖的比我还厉害。 “你,你不是会收,收鬼吗?”我牙关上下打着冷颤,心中有些差异,昨天晚上那么神勇,怎么今天又变的小女人了? “我,我只是来陪着你的,我... ...”袁莉话还没说完,咯咯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叔那缓缓扭动的脖子。 在我们两人的注视下,李叔的头微微的转动了一下,面朝着我们。虽然动作不大,但是我们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他活过来了。” 我大叫一声,下意识的把袁莉抱在怀里。 “快,快想办法,他活过来了。”袁莉紧紧搂着我的手臂,吓得脸都白了。 “是,是你让我来找李叔的尸体的,现在怎么办?”看着不靠谱的袁莉,我差点没崩溃。 “是我带她来的。”袁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这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昨晚那个处事不惊的袁莉,可不到一秒钟,她又变的柔柔弱弱起来。 不过现在没时间纠结这个问题,我们两人簇拥到一块眼睛死死的盯着静静躺在床上的李叔,脚步一点点的往后挪动,好像是害怕自己的脚步声会把他吵醒。 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慢慢的,慢慢的摸向了门口,只要到门口就安全了,管他是什么鬼怪,只要自己跑出门口就好。 “呃... ...呃... ...”李叔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声的干呕声,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吐不出来发出的声音。回荡在这小小的停尸房里,显得毛骨悚然。 我头皮一下就炸开了。 “他... ...他不会诈尸吧?”我紧紧的抓住袁莉的手,脸已经被吓得苍白无比。 “我上去看看。”袁莉松开了我的手,朝着尸体走了过去。 “别... ...”还没等我说完,袁莉已经站在了尸体的面前,而且她居然,居然用手伸进了李叔的嘴里,用力一扯,一根淡蓝色的玩意从李叔嘴里抽了出来。 我定眼一看,是一条虫子。 这只虫子很怪异,长着很多只脚,整个身体蓝而透明,此刻正不断的在袁莉手中扭动,不一会儿就化成了一滩液体消失不见。 “他不是李叔。”袁莉脸色突然变了变,对着我招了招手。 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我慢慢的朝着她挪了过去。 硬着头皮仔细看了看着躺在床上的尸体,在看看袁莉,有些搞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床上的人不是李叔吗?可样子却一模一样啊。 “所有人都被骗了,这根本不是李叔的尸体,这是另外一个人的,李叔的尸体不在这。”说完,袁莉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片叶子,在我眼睛上抹了一下。 这是什么?开天眼?我傻愣愣的望着她。 袁莉看了我一眼,“不管你看到什么,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能有什么心理准备,除了他突然活过来,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心脏还是不争气的跳了下。 低头向实体看去的那一瞬间,脑中像是被雷劈过一般,浑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了个干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呆呆的望着床上的尸体。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一体双魂 床上的不是李叔,而是——七太公。 这个我怎么都想不到的人,但是这个让我想不到的人就这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是七太公,他不可能死的!”我发了疯似的对着袁莉咆哮。李叔的尸体怎么会变成七太公,这个刺激也太大了。 七太公不是很神吗?怎么就这么死在了这里! “你冷静点,他已经死了。”袁莉蹲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扶着我的眉头,那只手像是有一种很神奇的魔力,让我紧张的心情慢慢舒缓了下来。 “可是,可是我想不明白!”我的心几乎要被撕裂了。 虽然七太公打过我,但是也是那么一次,也是为了我好。看着从前那张慈祥的脸变得异常的死气沉沉,我差点儿放声大哭。 “做这一行的,都会有那么一天的。”袁莉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刚要开口,没想到她竟然在我身边晕了过去。 这一下没把我吓得够呛。 “袁莉,袁莉,你怎么了?”我一把抱住她,拼命的掐她的人中。这好好的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没,没事!”半响,袁莉才在我怀里幽幽的醒了过来,叹了口气道:“我姐姐和你说什么了?” “你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明白。”我愣了愣,看着袁莉背后升起一股凉意,差点儿没把她从怀里丢出去。 从见到袁莉第一面开始,就觉得她和平常人不一样,但是那里不一样我却想不明白。有时候看着她就像是一个文弱的小女孩,有时候她又变的异常神秘,还会抓鬼,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就在刚刚说话的这一段时间,骨头摩擦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而且声音越来越清脆,响声也越来越密集。 疯子都能看的出来,这具尸体要诈尸了。 我们两人相视对望一眼,跑!! 门口其实离我们不是很远,只不过是几步路之间的距离,但是我们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走完了这一段艰难的路程。 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般,身上沉甸甸的,像是背着一块千斤巨石。每走一步路,都要耗费吃奶得劲,眼睛还不敢从七太公的尸体上移开。 “啪~~!”我放在背后的手,一下子摸到了停尸房门上的把手,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是大热天,但是此刻我已经感觉到我的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是被吓出的冷汗。 “乖,没事了,我们就要出去了!放心,一切都没事了!”我像是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已经缩在我怀里颤颤发抖的袁莉。 “... ...” 怎么回事? 我又使了一把劲,还是拧不开。 “怎么了?”袁莉在我的身后,并不知道我还没打开门,转过头疑惑的看向我,面色的焦急之色不比我少。 “打... ...打不开!”我听到自己的牙关咯咯咯的发出咯咯声,我想要紧牙关,但是实在是做不到。 “再用些力气,不然等他起来,我们就完了!”袁莉吓得头也太不起来,一个劲的往我怀里缩。 “好像不行啊!怎么会这样!”我急得满头大汗,又不敢大声说话,害怕尸体突然炸起来。 “这门好像是被反锁了!我们死定了。”袁莉像是个无助的小女孩,在我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不会那么邪门吧!”我吓了一大跳,不会又是哪个鬼在捣乱吧?能拿到是李叔? 看到我们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所以把我们留在这里让我们陪葬? 转头看向七太公的尸体,发现的双手已经直直竖起来。 时间不多了。 “只有拼了!”我小声的怒喝一声,怒气冲冲的用尽全身力气一扭。 “咔~~!”的一声。 “......” “怎... ...怎么办!”我哭丧着脸,举着手里因为用力过度而脱落的门把手,一脸的绝望。 袁莉脸色此刻已经有些绝望的神色。看着即将要坐起来的尸体,我们两人紧紧的包成了一团。 此刻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的,面对要即将发生的事情,谁也没有把握,谁也没有人的能力去阻止。 能怎么办? 要是尸体真的做起来了能怎么办? 我可不会抓鬼,袁莉会,但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在我怀里发抖的比我还厉害,指望她还不如我上去和尸体拼个痛快。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长久... ... “袁莉,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无力的靠着停尸房的大门,看和袁莉,心里有些无助。 在看到七太公尸体的那一刻,我就感觉自己已经崩溃了,要不是袁莉在一旁,我想,我可能坚持不了。 无限的恐惧包围着自己,我感觉到异常的疲惫。 我不敢闭上眼睛,虽然现在睁开也什么都看不到,四周一片漆黑。心里害怕,害怕一闭上眼,就会永远的沉睡过去。 也许在下一秒,一张血盆大口就会对着我和袁莉的脖子咬下来。 “小三,你有没有发现,有时候我和不一样。”袁莉紧紧依偎着我,语气有些萧索。 “是啊,有时候看到你就是领家小妹妹,有时候你就像一个武林大侠,还会降妖除魔,我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你。”我笑的很苍白无力。 “扑哧~~”袁莉轻笑了声,“什么武林大侠,你是不是古典武侠看多了!” 也许是临近将死,我们两人,居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害怕,就这样听着不远处床上传来的咯咯声,交谈了起来。 “你听过一体双魂吗?”袁莉淡淡的道。 “一体双魂?”我愣了愣。 “你也知道,我的家境很不好,有一次小时候我生了一场很大的病,去了村里面的医院都治不好,一声也说我活不久了,结果我的奶奶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带着我去找了村子里的法师,做了整整一天的法,后来我竟然神奇的好了。”袁莉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凄凉。 “虽然我是病好了,但是没有想到身体越来越有些不受到控制,有时候我会陷入深深的睡眠,但是我能感觉的到,有另外一个我在控制着我的身体。” “另外一个你在控制着你的身体?”我瞪大了眼球,“你说的你是的那个姐姐?会抓鬼的那个?” “嗯。”袁莉轻轻点了点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简直就是两个人,不过这么多年过来我也习惯了。”虽然黑暗中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袁莉此刻的表情很是痛惜,中间止不住的叹气。 “渐渐地,可能是因为性格的原因,我和所有人渐渐地远离,只和我奶奶一起住。但是没有想到,我奶奶也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黑暗中能听到袁莉小声的呜呜声。 听着袁莉小声的哭泣,我不知道该怎么给她安慰,只能在一旁紧紧搂着她的肩膀。 “对了,你姐姐呢?她什么时候才出来?”我知道我不该这么问,但是只有另外一个袁莉出现,才可能有机会让我们大家都活着。 “这... ...这两个小时应该不会了!” 听着袁莉的话我的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呃,呃... ...”几米开外的古怪声音越来越大,也把我们拉回了现实。 光是听到声音,却什么都看不到。 感觉到肩膀上袁莉在赫赫发抖,突然想起来口袋里的打火机。 我摸到裤子口袋,掏出打火机,鼓足勇气打起火,黑暗中出现了几个火星,然后着了。 瞬间,我整个人都凉透了,我能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也不愿意被活生生吓死。 在微弱的黄光中,七太公的尸体一下子坐了起来,那没有一丝神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两人。 我吓傻了,愣在了原地。 袁莉差一点叫出声来,好在她反应及时一个劲的用小手捂着自己的嘴唇。 在七太公突然坐起来的那一刻,我的头皮差点就炸开了,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在一起,汗毛根根倒立起来。 虽然明知道可能会诈尸,但是看到七太公的尸体突然直直的坐了起来,一下子鼓起的勇气早就跑到了九霄云外,浑身一个劲的产颤抖。 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是要像我们扑过来,还是.. .... 突然,一阵突兀的BB机铃声响起,惊醒了宁静的黑暗。更让我本来就绷紧的神经一下子炸开了。 我“啊”的一声大叫,声音在小小的停尸房里回响,声音异常的刺耳,声音有些沙哑,想不到我能发出这样的惨叫。 随着我的惨叫,原本不是很亮的或刚一下子变得黑暗了起来,眼前一黑,微弱的火光熄灭了。 不知道何时,袁莉原本紧紧抓住我的手已经松开了,我摸了摸旁边,在这个毫无光线的时候,身边的人才能给我一丝的安慰,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袁莉,不——见——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尸 我连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还在响的BB机,上面写着两个大大的“怨”。 我惊呆了,头皮都炸了起来。不过这时也不顾不上许多,拿着BB机对着身边照了过去。 身边,空无一人。袁莉真的不见了! 难道说,是七太公把袁莉给抓了去? 我不敢用亮光对着七太公原本躺着的那张床照过去,我害怕,害怕突然有一张惨白的人脸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被黑暗压抑着,就好像被人用手掐住了喉咙般的难受,我脑子一热,举起BB机就对着七太公的尸体照了过去。 不看还好,这一照,看的是让给我吓得七魂丢了六魄,七太公的尸体不见了!! 铁板床上空无一人,七太公的尸体不知道跑到了那儿。 刚刚起来的一丝勇气已经被彻底击碎。 我缩了缩脖子,七太公尸体不见了,周围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从那个地方突然冒出来,用那枯树枝一般的手指掐住自己的咽喉。 “七太公,你别来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我害了你,冤有头债有主,谁害死你的,你找谁去吧!”我双手合十,小声的在嘴巴里念着。 没有人知道我的感受,一个人身处黑漆漆的停尸房,就连唯一的伙伴也突然消失不见,尸体还不翼而飞,没吓死过去已经算好的了。 等了半天,七太公的尸体也没有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途中我豁出去的试着大喊大叫,呼叫外边的人,而是除了我的回声之外,没有一点儿用处。 此刻的手中光线已经熄灭,我坐在黑漆漆的停尸房里,黑暗包围着我,除了有那么一丝冷光透出的走廊,周围仿佛没有一丝人气。 不安,恐惧,彷徨,无助各种情绪充斥着我的大脑,背后的脊梁已经湿了好几遍,全身上下像是从水里面刚打捞出来一样,停尸房的冷气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冷,再加上之前被下出的冷汗,再被冷风一吹,背后凉的发毛,而且还有一个消失的尸体。 奶奶的,难道真的要死在? 我鼓起了勇气,下意识地看了看BB机上的时间,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钟。 这个时间很不好,听老人说三点是鬼门打开的时候,想到这些,浑身又打了个冷颤。 突然,眼前一个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向着七太公原来躺着的地方飘了过去。 我头皮一紧,拿这BB机朝刚才的方向照了照,黑漆漆的一片。BB机的微弱光芒在黑暗中变得若有若无了。 我陷入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暗黑之中,眼睛在慢慢适应的黑暗的环境,却又什么也看不见。 袁莉,是你吗?你在哪?我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四周静极了,静得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怦、怦、怦~~!” 急骤的心跳声在这黑暗中变得清晰无比,仿佛胸口正在敲打一面大鼓一般。我硬起头皮朝着那张空的停尸床走去。 BB机突然暗了,我停下脚步。 一阵阴冷的风从我身边掠过,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使劲拍了拍BB机,还好,它又亮了,不然,我可能会被活生生吓死在这黑暗中。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巨大的白布,大概有五米宽,而七太公原来躺的尸床就安安稳稳的停在白布前。 看着这白布心里有些感觉到不安,好像白布里有着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我拉开。 我定了定神,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袁莉就躲在白布后面,当然,也有可能会出现其他恐怖的东西。 因为这白布太大了,之前在进入停尸房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尸体,后来又被袁莉吓了一大跳,导致对于其他的事物根本没有留意。 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用手轻轻的拉开了白布。 “我滴妈呀!!” 白布后,是一整排的停尸床。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意外,医院的太平间不可能只有七太公一个人的尸体,其他的尸体不过是被放在了里面的一层。 袁莉,会不会躲在这些白色尸布下面?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要把她找到。 我小心翼翼的朝着进门的第一张床上挪了过去,用BB机灯光照了照,不锈钢的尸床,在微弱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冷冷的光芒。 拉开盖子尸体脸上的尸布,一张惨白的脸暴露在手电光柱下。 这是一具年轻女孩的尸体,看起来是车祸死的,从眉心开始到下巴有一条难看的缝合线连接着,看起来就像是脸上趴着一条巨大的蜈蚣。 在福尔马林溶液中浸泡的时间还不太长。此刻,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在黑暗中发出静谧得刺骨的冷气。 肠胃不由得有些翻滚,一股呕吐的欲望冲上了喉咙,不断地折磨着我的神经。 强忍着想吐的欲望,我拉上尸布,朝右边的第二张床走去。 二、三、四、五、一直数到了整整第十三床,除了死相凄惨的尸体,还是尸体。 没有七太公,也没有袁莉。 他们两人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平行空间,完全和这个世界隔离了一般,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随着停尸床越来越多,而我也越走越深。 随着停尸床越来越少,我的心里也越来越冰冷。 袁莉不躲在这,还能在哪?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尽头。 停尸房的尽头,是一间很是破旧的铁门,上门已经布满了黏糊糊的蜘蛛网,我靠近了门口,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 门上贴着一张纸,我凑近一看,上面写着个7大字——为工作人员,勿进。 看着这几个字我有些恍然,隐隐约约记得在交警大队的时候,也看到过这样的字迹。 大门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封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我就推开了大门。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我的手要碰到大门的时候,它却自己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一条缝隙,像是在迎接这我的到来。 大门里,没有一丝的光线,完全一片漆黑。 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开关,无奈之下只能拿着快要没电的BB机照亮着前面的道路。 这扇门背后视乎全是密封的,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具巨大的被密封的棺材。从小,我就对密封的空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在走过来的这半分钟里,我一直注意到旁边的墙壁已经被水腐蚀的差不多了,已经有不少石灰整块整块的掉落,露出红色的火砖,再加上湿气挺重,我不由得紧了紧衣服领子。 正在这时,身后的大门突然“砰砰”地来回撞击。我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大门已经锁死了。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力拉着门把手。 完了!这一下真的完了,这一扇门也锁死了。 这时,我心里不由得生气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我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引着我一步步往里面走去。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开始就计划好了的套子,让给我自己往里面钻。 这种感觉很微妙,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却又想不出任何的头绪。无奈之下,只能沿着前面的路走下去。 前面出现了一阶阶的水泥阶梯,阶梯笔直朝下延伸,让人有一种下地狱般的感觉。 我怔怔地站在过道中央,此时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脚下有些发软,就在此时,“咔嚓”一声轻响,从最身边传来。 什么声音?全身神经绷紧,鬼鬼祟祟的打量着四周。 举起BB机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照了过去,可能是灯光太暗,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靠向前,出现在眼前的是几张尸床,这几张尸床和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样。 之前尸体盖的都是白色的尸布,这几具尸体却是用黑色的尸袋装着的。 我举起了BB机,在不锈钢的停尸床上,黑色的裹尸布下隆起一个人形轮廓。 这里面会是谁? “咣当~~!”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手一抖,手中的BB机正好落进了尸袋微微打开的拉链缝隙之中。 最后一丝的光线也被黑暗所吞没。 Somnus花语 说: 今天更新快一些,还有一章节会更新晚一点!总之会尽量吧!大早上的老板催着交设计图了,烦啊!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