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女人》 章节目录 第1章 岁月蹉跎,人生苦闷 夜已深,我又一次抱着双腿,瑟瑟发抖地坐在床前等着天亮,纯白而寡淡的月光从外窗透了进来,这个夜格外的清冷,只有身旁阮大志震耳欲聋的呼噜声破坏着这份难得的和谐。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呵斥着我说:“舒画,你他妈给我滚出去,别烦老子睡觉!” 他吼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不过是买了一件水蜜桃色的吊带睡裙,故作妩媚地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然后柔声唤了几声老公。 结果,他看着手机上的小说毫无反应。 我轻轻地推他,我问他:“老公,好看吗?” 未曾想,他重重地推了我一下,然后毫无情面地说了一句:“骚给谁看!” 这就是我近六年以来生活里的主旋律,压抑而沉重,沉闷而清醒。我和阮大志的结合,就像南极和北极意外相遇,太过牵强。 第二天上班,隔壁的同事倪晓娜对我说:“舒画姐,快来看看,我想在网上买这套衣服呢!你快帮我看看!” 我往她电脑上一瞄,赫然发现那件衣服就是昨晚使我蒙羞的那件水蜜桃色的性感睡衣。我顿时有些尴尬,我说:“啊?这件衣服我也有。” 她满脸期待和欣喜地问我:“真的吗?舒画姐你身材这么好,你穿这个一定特别性感,估计你老公应该很满意吧?……” 她一向很爱说话,话匣子一打开,那气势往往比洪水还凶猛。 她是个幸福的女人,和老公谈了好几年的恋爱才结的婚,婚后就有房车,整天当着我的面和她的老公沈白打情骂俏,整张脸上都洋溢着简单的幸福。 她说:“舒画姐,你都不知道我老公那方面需求有多旺盛。哎,天天晚上被他折磨死了。你看我,每天都精神不好,嘿嘿,我都不太好意思提。” 我轻笑,我说:“那是好事啊,女人总是需要被滋润的。” 她点点头,她说:“是啊,舒画姐你呢,你的生活如何?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你们的婚姻,,没听你提起过你老公呢。对了,你老公是做什么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呢,我想你这么能干,你老公一定也很出色吧?” 我瞬间沉默了,尴尬地笑了笑,用手挑了挑摆在桌上的多肉植物,我说:“晓娜,你看,她们都快开花了呢。”360搜索ΜoBe绯闻女人 我故意岔开了话题,或许对于并不幸福的女人来说,最难堪的,就是提起自己的私生活。 转眼又到了下班的时间,倪晓娜已经开开心心地准备下班和沈白去吃西餐,她开始精心地梳妆打扮,我看着她长长的秀发,临时起意,走到了她的身后,我说:晓娜,我帮你编一个新式的发髻。 她立马说好,我开始按照脑袋里的想法在她的身后摆弄了起来。这时候,销售部的郑亦初走了进来,那是个明朗如春的孩子,总是浑身洋溢着快乐的气息。他一来,整个办公室都暖了起来。 郑亦初刚毕业不久,不过听说是作为优秀应届生招聘进来的,年龄不大,但是挺会来事儿,刚进公司第一天,就和我们这一帮娘们打得火热,知道女人爱什么,每天都变着花样地提着各种零食来讨好。 郑亦初对我特别的好些,他总说我和他妈妈的气质特别像。说在我身上找到一种妈妈的感觉。有时候人与人投缘就是如此,说不上为什么。 我也很喜欢他身上那种阳光向上的气息,那是我晦暗生活里所不曾有过的…… 章节目录 第2章 生活如是,七零八落 这一天,他又特地给我买了一袋久久鸭脖,他说:“诺,拿去吃吧,你最爱的。” 我笑笑地接了过来,他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坐在倪晓娜的办公桌上,他说:“凤姐,你看姐姐给你整的多漂亮。本来你人长得不咋地,因为这个发型,瞬间就美了很多呢。” 倪晓娜气得不打一处来,直接拿着桌上的圣女果就朝郑亦初扔了过去,倪晓娜说:“猴哥,你就知道埋汰我!” 郑亦初的两只耳朵有点儿招风,整个人动作又特别的灵活,叫他做什么事情总是眼疾手快,而且关键是人特别乐观,整天嘻嘻哈哈的,因为倪晓娜老说自己是凤凰女,所以郑亦初赐了她一名儿叫凤姐,倪晓娜索性也给郑亦初取了个名字叫猴哥。从此,这就成了他两的代号,整个公司的人都这么叫开了。 我们正聊着,倪晓娜的老公沈白上楼来了。他和我们都混得很熟,因为他经常来接倪晓娜下班,所以他一进来,郑亦初就喊上了:“哟,姐夫,又来接凤姐啊。” 沈白个子不高,长得白白净净的,戴副金边眼镜,整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样子,因为家里是本地的,所以没有买房的压力,父母又给他们配了车,所以两个人的日子特别的悠哉。 沈白笑着说:“是啊,又来了。晓娜好了没?在楼下等你大半天,好了我们赶紧走。” 倪晓娜连忙起身,然后说:“好啦好啦,催什么呢,真是的,老公你快帮我看看舒画帮我编的辫子好看不?……舒画,猴哥,我先走了啊。”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和沈白已经飘远了,两人有说有笑地迈出了公司的大门。猴哥问我:“姐姐,你怎么还不下班?” 我说:“还有点儿工作没做好,过会儿再回去。” 他哦了一声,他说:“我也没什么事,那我陪你吧。” 我说:“不用了啦,我一个人一会儿就做好了。” 他瞪了我一眼,他说:“咱姐弟两还客气啥呢,真是的。就这么的,我在旁边陪着你,你继续忙你的,我玩会儿游戏。” 我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我说:“那好吧,傻小子。” 他又瞪我,他说:“草,能不这么干吗?我又不是十岁小孩,你这语气真像我老妈。” 我哈哈大笑,郁结的心情终于有些舒畅,我说:“那不如你认我做干妈好了。” 他继续瞪我,他说:“去去,你才大我几岁啊,你好意思认我还不好意思叫呢。” 我忍俊不禁,啃了两口鸭脖,突然觉得胃里翻滚了起来,整个人都不舒服,我连忙一口气跑到了洗手间,吐了个天翻地覆才出来。 我出来的时候,猴哥已经等在了洗手间的门口,他说:“姐,你别不是又怀孕了吧?” 他这么一提醒,我才猛然想起来,貌似这个月的大姨妈没有来…… 天……难不成真有了?我有点儿不敢相信,就那么一次而已,难道上天真的在眷顾我么?我有种踩在云端的感觉,差点儿体力不支晕倒在地,郑亦初赶紧扶住了我,然后大喊:“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扶着我走进了办公室里,我定定地盯着电脑屏幕,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阮大志最稳妥。猴哥在一边担忧地看着我,他以为我是满腹愁容,却并不知道我心里真正在想什么。 这,是我心底的秘密,永远不会对外人道出…… 思虑完,我果断地拿起了电话,当着猴哥的面拨通了阮大志的号码。 阮大志在那边懒懒地问:“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回家?” 我听到电话那头震耳欲聋的游戏音乐,我故意大声吼道:“阮大志你这个混蛋!你他妈又让我怀上了!你究竟想怎样!你想这一辈子害惨我你就直说!” 我的情绪异常的激动,坐在一旁的郑亦初脸上十分的骇然,大概他从没有见我这样歇斯底里的样子。只是,这就是生活里的我,总是歇斯底里。 也只有这样,才能将我的秘密藏得滴水不漏…… 章节目录 第3章 生或不生,命中注定 阮大志又骂骂咧咧了起来,他说:“你他妈的身为我老婆你不给我生孩子,整天就惦记你那点儿破工作,你像话么!颜颜都已经六岁了,老妈一直在催我们生二胎,你说你为什么就一直不愿意生!你他妈是我阮家的媳妇就得听我的指挥!” 我知道从他的嘴里断然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纵使有心理准备,他这种理所当然的强调依然让我感觉全身颤抖,我默默地听他说完,然后咬着嘴唇说:“阮大志你还是个男人么?你知道女人生孩子的辛苦么?这个孩子生不生,得由我说了算,就这样,晚上回家再说,挂了。” 虽然只是在阮大志面前演戏,但是却有种快要死了的窒息感,那种无从言说的感觉让我不禁潸然泪下,也不管郑亦初是否在场,那一刻感觉被这生活逼得窒息逼得透不过气来,感觉我的青春从未来过,感觉所有的所有都像一场劫难,一场万劫不复的厄运。 他见我这样,赶紧搬了张椅子坐在了我的对面,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替我擦眼泪,边擦边说:“姐,不哭,乖,咱不哭啊,为那种臭男人不值得,你要是生气,明天我叫人去把他打一顿,咱犯不着为了他伤心,姐,你看你哭成这样,他也不会心疼,倒是看得我难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好像个女人,逗得我差一点儿没忍住笑,我说:“现在你看到了吧?我就是一个泼妇,哪里像你说的什么淡然。” 他郑重其事地用双手扶着我的胳膊,他说:“姐,你真的和我妈很像,连发脾气的样子都一样。其实进公司我就觉得你不开心,觉得你心里装着很多事。姐,这样不好,人一定要把情绪发泄出来,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你知道吗?觉得绝望的时候,你就想想那些正在受苦的人,你会觉得你也是幸福的,懂吗?” 我瞪了他一眼,我说:“我还轮不到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教训我。” 他哈哈大笑,笑的时候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牙齿。他说:“姐,这可不是教训你。这是开导。你看我每天多少开心,什么烦心事儿都没有。我告诉你,这都是装的。其实我心里也装着很多心事,我也有很多烦恼没地方说,但是我觉得人生就那么回事儿,与其每天愁眉苦脸的,还不如乐哈哈地过呢,你说对不,姐姐?” 我啜泣了一下鼻子,稳了稳情绪,我说:“生下颜颜的时候,我也就你这么大的年纪,怀孕的时候阮大志就控制着我,不让我出门,我走哪儿都要跟着,一副害怕我跑走的样子。那时候我特别想上班,可是他和他妈都拦着不让。好不容易等颜颜出生了,他又逼着我在家带孩子,说他妈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硬是逼我在家带了两年的颜颜,那几年过得特别的压抑。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再生一个孩子,不过,该来的就是会来,有些事情真的是命中注定……”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摸了摸我的肚子,一想到生命那么神奇,不禁有些感慨。 他若有所思地听着,然后说:“再生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姐姐。我妈就一直念叨自己当初应该再给我添个妹妹或者姐姐呢。” 我对着小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把眼泪擦干,我说:“哪有那么简单,现在养一个孩子多难。不过,既然来了,我也做好了准备去接受……” 他点点头,他说:“做好准备就好,女人不要太为难自己。女人天生就应该被男人疼的,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你见过有几个女人长你这么漂亮,还这么辛苦的。” 他明显在哄我呢,眼睛里都是笑意。 章节目录 第4章 心灰意冷,说与谁听 我也笑了,原本乌云密布的心情也被他三言两语给逗得跑了偏。---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我说:“我要下班了,一起下去?” 他说:“你先走着,我还得去趟厕所。” 于是我下了楼,碰到了猴哥的女朋友韩阡陌,这姑娘来过几次公司,所以和我也认识,见到我忙问我:“舒画姐,猴哥那小子呢?说好陪我去看电影的,结果我电影看完了他人还没到。” 我说:“他在楼上呢,估计马上下来了,他说还要上趟厕所。” 韩阡陌说:“噢,这样啊,那我上去找他了啊。” 我点了点头和她告别,然后匆匆地跑去车棚骑车回家。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阮大志的家在城郊,每天上下班浪费在路上的时间都要好久,我们拮据的经济让我们没有办法买车,我从上班起便每天只能骑着电动车风里来雨里去,这一来去便是三年。 回家的时候,颜颜一个人蹲在门口玩,见我回来,飞快地扑了过来,哭着说:“妈妈,你怎么又和爸爸吵架了?爸爸摔了酒瓶,把颜颜给吓哭了。爸爸见我哭,就打了我一巴掌。呜呜呜……好疼。” 颜颜忍不住委屈地又哭了起来,看得我眼泪直掉。我替她擦了擦眼泪,我说:“颜颜不哭,走,我们回家去。” 她点了点头,她说:“妈妈,你不是说要送我去外婆那里么?什么时候送我去呢?” 哎……我不是本地人,我娘家在千里之外的四川,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舍不得把颜颜往那里送。可是看颜颜的眼神,分明充满了期待。或许对于孩子来说,宁愿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玩石子捉蚂蚱,都比在这钢筋混泥土的城市里感受着这冰冷的父爱强吧。 我摸了摸她的头,我说:“可是妈妈舍不得送你去,外婆那里在农村,你能受得了吗?” 她居然满怀期待地点了点头,她说:妈妈,“外婆家可好玩了。而且哥哥姐姐都对我特别好,带我去田野里玩,还带我去偷别人地里的黄瓜,可有意思了。而且,外婆可疼我了,比奶奶好多了。”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因为颜颜是个丫头,阮大志他妈妈从小对颜颜便是冷言冷语的,或许是因为我不是很讨他妈妈欢喜,害得颜颜也受到了牵连。阮大志的哥哥阮大海生的也是丫头,但是那丫头比颜颜受宠的多。同样的出身不同的命运,这种人情的冷暖往往是你无法预料也无法改变的,我对颜颜的奶奶早就心灰意冷。 我和阮大志住的房子是一套多年的老房子,一直喊着拆迁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搁浅着,房子本身就狭小,他爸妈还硬是和我们挤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阮大海结婚比我们早,所以村里早一批盖起来的新房被他得了去了,现在一家人住在装修好的新房里,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相比于我们的寒酸窘迫,他们的日子真的就是人间天堂了。 阮大志对此并没有过多芥蒂,他总爱喝酒后对我们娘俩吹嘘:“你们等着看吧,等咱这房子拆迁了,咱可以分到好几套房子呢。羡慕他们的日子干嘛,我们还有几百平方米等着我们去享受,跟着我,不会过苦日子的,舒画!” 对此,我只能沉默,无话可说,心里却也盼望着有天能够摆脱这肮脏杂乱的境地,住上宽敞明亮的房子,过快乐肆意的人生。 我刚进门,阮大志就抡起一个啤酒瓶丢了过来,砸在了我的脚下,玻璃渣溅在我的小腿上,夏天穿着裙子,小腿瞬间被玻璃渣溅得不忍直视,特别地疼。颜颜躲在我的后面,满怀着恐惧看着这刚刚发生的一切。 阮大志红着眼带着醉意地说:“舒画,这个孩子你必须得生!我还指着多个孩子我能多分几个平方呢!你可别坏了我的好事!” 章节目录 第5章 黯淡生活,无力诉说 家里凌乱一团,狭小的两层小楼楼下住了租户,楼上这区区几十平方米的房间就是我们一家三口安身立命的地方,阮大志穿着背心短裤,地上散了一地的花生皮,床底下丢了一堆微微发着汗臭的衣物,我紧紧地拽着颜颜的手,半晌终于压抑住了即将爆发的脾气,然后轻声细语地对颜颜说:“乖,妈妈帮你洗澡。” 我对阮大志的冷淡又一次激起了他的愤怒,他走了过来抡起拳头就想打,我抬起头,我对着他说:“阮大志,你动手试试看!” 他不敢。三年前他扇了我一巴掌,我愣是往公司住了一个月,住得他心怯了,一个劲讨好求饶才跟他回了家。 我们正僵着,阮大志的妈妈跑了上来,她尖酸地说:“要我说,舒画你那班就别上了,正正经经在家生个孩子带个孩子,班上了几年也没见工资有什么长进,倒是家里事儿耽误不少。你看隔壁家的媳妇,人家天天在家做衣服,赚的比你上班可强多了。” 几句话刺中了我的软肋,让我有种被扼喉的窒息感。的确,工作几年没有什么建树,一直都拼命想在工作上有作为,却因为家庭有时候不得已放弃各种各样的机会。到头来,家家不落好,工作工作没有任何起色。作为三十岁的女人,我大概是活得最惨淡的一类。 帮颜颜洗完澡、再洗完一大堆衣服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颜颜已经听话地窝在床的最里面睡着了,我看着床上鼾声四起的阮大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洗了澡,换了睡衣,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爬上了床,轻轻地躺在了最外面。 未曾想,阮大志突然翻身,不管不顾地伸出手把我紧紧抱住,然后翻身压了上来,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就这样像大山一样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拼了命地推开却怎么都推不开,我说:“阮大志,你想干嘛?!” 他粗鲁地撕开我的睡衣,然后说:“臭娘们,多久没碰你了,碰下你还这么嫌弃!” 我有些厌恶地说:“阮大志,我怀孕了!” 他这才悻悻地从我的身体上爬了下去,又意犹未尽地狠狠捏了几下我的胸部,疼得我差点儿眼泪掉了下来。没几分钟,他又睡去了,我满心疲惫地瞪着眼睛,怎么都无法睡去,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何时是尽头。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当年因为意外有了颜颜,所以我勉强接受了现在的生活。再来一个孩子,再重新开始那样暗无天日的全职主妇的生活,我想到就浑身发抖。 内心深处发出了一句低低的怒吼,不!我舒画不想过这样的人生!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肚子。还好,上天怜悯,终于给了我一丝曙光……360搜索ΜoBe绯闻女人 然而,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越发地恨,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我不认命,我不甘心屈服这样的命运这样的生活。 又一个不眠之夜就这样在我的翻来覆去中缓慢地迎来了黎明,是谁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却觉得每一天都是一样的沉重。 把颜颜送进了幼儿园,我迫不及待地骑着车奔到了公司,仿佛公司才是我的家一般热切。我觉得我是病态的,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着,特别的衰弱。 大清早的,老远就听见了猴哥夸张的笑声和倪晓娜嗔怒万分的声音,我却觉得整个人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很多,仿佛这才应该是生活的主旋律一般。 见我进来,猴哥殷切地跑了过来,然后说:“舒画姐,又没吃早餐吧?我给你带了我楼下的奶黄包,特别好吃,还有香喷喷的豆浆噢。赶紧的,趁热喝了吧。” 倪晓娜笑着打趣说:“猴哥你是不是恋姐癖啊?怎么对舒画姐这么好?” 我噗嗤笑开了,我说:“他那叫恋母情结,我是沾他妈妈的光。” 章节目录 第6章 鸡肋婚姻,取舍两难 猴哥气急败坏地说:“要不然怎么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们二位祖宗,也没见你们对我说一句好话。” 我想摸他的头,他赶紧躲开了,他说:“得,别破坏哥的发型。以后不许摸我的头了。没听说一句话么?男人的头,女人的脚,是不能乱摸的。” 我和倪晓娜哈哈大笑,我说:“猴哥,你可别再对我们好了,昨天你的小女友都有意见了。” 他说:“管她呢,小女生,闹闹脾气很正常。” 我切了一声,我说:“说的自己好像多大似的,半斤对八两。” 他恼怒地说:“奶黄包还塞不住你的嘴,明天我得给你买特大的。您先吃着,我出去跑事儿去了。” 说完,他又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说:“昨晚又哭了吧?眼睛都肿了,我在你抽屉里放了一盒眼霜,一会儿你擦擦,要不然鱼尾纹都有了。” 我心里一惊,特别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反过来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说:“二位姐姐,小弟先走一步啊。” 话刚说完,他就迅速遁走了。倪晓娜说:“猴哥跑业务还真有一套,听说这个月又是销售部的冠军。这小子真不能小看,比我们强多了。对了,舒画你听说过没?猴哥的家境好像不错,不过他平时根本不提,我也是偶然听他女朋友说起的,家里住在东区那一片的别墅区,不过那小子心高,一心想自己闯,所以一直在外面租房,看不出来吧?” 我的心里更为震惊了,或许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吧,到了一定年纪,总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时常倚老卖老,却猛然发觉,比自己小好几岁的都俨然已经跑在了自己的前面。 猴哥,着实是一个让人惊叹的青年。我曾经最向往的就是去挑战销售这一领域,可是因为家庭,却只能被迫从事相对稳定的文职。看着他们在销售的战场上发力冲刺,心痒却无可奈何,出来工作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儿了,更何况做销售,阮大志一定会打断我的腿。 又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下班后十分钟,猴哥回来了。看到我还在办公室的那一刻,他欣喜若狂,他说:“哎呀,姐姐,我就知道你会等我!” 我说:“猴哥,有空吗?和我谈谈心。” 他把凳子搬了过来,乖乖坐在了我的对面,他说:“姐,别说了,你的苦我都知道。别担心太多,大不了以后小宝贝生出来,我有空也帮你带。” 我瞬间笑了,他似乎特别懂我的心思,我说:“好啊,那以后你可得常来帮帮我。” 他笑着拍了拍胸脯,他说:“放心吧,我以后就是孩子的干爹。不过,姐,你既然过得这么不开心,为什么还要执意生二胎呢?” 我说:“我有我的打算。总不能不过这日子吧?” 他说:“如果我是你,过得这么不开心,我早就离婚了。现在这个社会,离婚多正常啊,错误的婚姻对孩子也不利。” 离婚……这是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千百次、却从不敢说出口的两个字。 我瞪大了双眼,我说:“猴哥,你说什么胡话呢?” 没想到,他却一本正经地说:“真的,姐。离婚没什么可怕,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别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结婚了又怎么了,婚姻不就那回事么?过得不开心,那就离了,自己单过,怕什么。你说你,好不容易把颜颜养大了,自在了,现在又怀上了,哎,女人生孩子带孩子多苦啊。” 我摸了下他的额头,我说:“猴哥,你没发烧吧?说的什么胡话呢?你还小,不懂婚姻,结婚离婚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章节目录 第7章 围城内外,暗伤无数 他愤愤地打掉了我的手,他说:“姐姐,我是不懂婚姻,但是我知道你过得不幸福。我进公司这一年,有多少次见你红肿着眼进到办公室。你自己对比一下凤姐,同是婚姻中的女人,她的脸上多么红光满面,而你呢?才三十的年纪就这么老气横秋。姐,你比她差什么了?论姿色论能力论气质,你都在她之上。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是错的人就赶紧挥别,别拖,女人的青春拖不起。” 这或许就是青春年少吧!不畏惧改变,不相信命运,不愿意臣服于一种人生。只是女人,踏入围城的大门时满怀期待,踏出围城的大门时畏首畏尾,道理都没有错,千种人千种活法,可是很多时候因为惧怕未来,所以宁愿守着劣迹斑斑的现今,为的只是那一份外在的圆满,却在这涤荡的岁月里,伤了多少心,流了多少泪! 我摇了摇头,我说:“这是我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猴哥,不同的人不同的命运。我抗争不了,我只能选择默默承受。”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说:“那么这个孩子呢?你生定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肯定要生的,我需要这个孩子。” 他情绪瞬间就激动了起来,他说:“姐,你可想好了!孩子不是儿戏,明明自己就身处险境,为何还要执意如此!在那样的一个家庭,孩子生下来能幸福么?” 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我说:“我有我的想法,可是我不能告诉你我为什么那么想。总之,我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猴哥见劝不动我,闷闷地在我身后来了一句:“女人是用来疼惜的,不是用来牺牲的。姐,快醒悟吧,别再沉沦了。” 我固执地摇了摇头,我说:“往好处看吧,多生一个孩子,可以多分几十个平方米,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至少将来他们不用为买房而发愁。我只能这么去想,至于我自己,苦就苦些。我想熬过去,总会有明天的。”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说:“女人嫁错了人,真的是一辈子的悔恨。算了,我不劝你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大不了以后你走投无路,我收留你。” 我忍不住就笑了,我说:“你别动不动就觉得我过不下去的样子,我这不挺好的,颜颜大了,房子马上拆迁了,这又有了个孩子,过两年房子拆完卖一套,我们日子就宽裕了。生活不都是慢慢来的么?再说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养我干嘛。” 他摸了摸脑袋,笑开了,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忍心看着你受苦,明知道是火坑还不管不顾地往里面跳。” 我笑着说:“没事,别担心了。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在过总会熬过去的。”~笔 猴哥望着我,满眼的心疼。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看向我的目光总带着疼惜。可是我都是三十岁的老女人了啊,这一点儿都不科学。 我说:“我们都下班吧,等下你女朋友又该发脾气了。我也走了,家里还等着做饭。” 他说:“好,那我们一起下楼。你家务事少做一些,你看你的手,都这么粗糙了。” 我点了点头,走到车棚披上了雨衣,冒着大雨,就这么湿漉漉地回到了家。 阮大志今天特别的好些,我回家的时候,居然已经做好了饭。颜颜跑了过来,看着我浑身都湿漉漉的,心疼地说:“妈妈,赶紧换衣服吧,都湿了。” 阮大志系着围裙走了出来说:“叫你别去上那什么破班还不听,你就活该淋这雨,好好在家和别人一样做衣服多好。” 我懒得理会他,径直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自己依然白皙、凹凸有致的身段,不禁又一阵落寞。才轻松了三年而已,马上,又要被奶粉尿布淹没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内心深处,藏有秘密 吃饭的时候,阮大志给我夹了一个鸡腿,又给颜颜夹了一个,阮大志说:“舒画啊,别固执了。村里又开会了,分房的指标估计这两年就能下来。你这时候怀上就是天助我们,多个人多好几十个平米,现在房价这么高,多个孩子意味着多间房,光一间房就够我们忙活一辈子了。你也别觉得委屈,到时候拆迁指标下来了,我就卖一间,给你买辆车,省得你老是羡慕别人有车开。” 我心猿意马地扒着饭,不时地替颜颜收拾着掉在桌子上的残羹,我说:“阮大志,我为你生二胎不是为了什么房不房,纯粹是因为我不忍心打掉这个孩子。不过你可得答应我,生完这个孩子我可是不带的,要么你请保姆,要么让你妈带。” 阮大志欣喜若狂地说:“只要你生下这个孩子,怎么样我都依你。等房子分下来,别说是请保姆了,就是……” 他又开始自吹自擂了,我下意识地过滤,赶紧吃完饭,然后说:“等下碗筷你自己收拾吧,我累了。” 说完,我回到了房间,坐在床上一阵发呆。颜颜走了过来,瞪着眼睛童真地看着我。我一把把她搂了过来,颜颜摸着我的肚子,然后说:“妈妈,你真的要生下这个孩子吗?” 我看着颜颜的眼神,居然特别痛苦。我说:“怎么了,颜颜?难道你不想妈妈生个弟弟或妹妹么?” 颜颜闷闷地说:“没有,我只是不希望弟弟或妹妹像我一样不开心。” 一句话说得我心如刀绞。我瞬间觉得自己特别愧对颜颜,身为一个妈妈,却给不了女儿童年的快乐。可是这个孩子,我必须生。因为,在我心底,有一个深埋已久的秘密。 这一夜,我趁阮大志睡熟后,悄悄溜了出去,躲在那个我已经藏匿过多次的角落,悄悄地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我说:“我真的怀上了……” 很快,他就给了回了一条信息,他似乎特别地不敢相信,他说:“真的怀上了?确定是我的?我怎么有点不敢相信……” 我说:“嗯。我敢百分百确定是你的。真的,你终于有孩子了。” 他回信息的速度特别迅速,他说:“画儿,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你说。明天中午,老地方见,好吗?” 我回:“好,不见不散。晚安。” 这个深埋在我内心深处许久许久的秘密,我想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说与谁听。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对于我的意义,包括这个秘密的主人。我想他一定不会知道,我为什么愿意为他生一个孩子。 他的存在,之于我,就像是隐匿在太阳背后的月亮,只有在黑夜来临的时刻,才敢放肆地散发着其黯淡的光芒。 其实我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其实他都不曾出现在我的生活过,可是我们就那样相遇了,并且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方式这样相处着。我们,都是彼此不能言说的秘密。 他的出现,告诉我原来生活是可以惬意也可以诗意的,原来人生还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活法,原来床可以如此舒服,原来衣服可以这么地有质感,原来sex可以那么那么的缠绵悱恻。 章节目录 第9章 绝望主妇,铤而走险 我每一年都会有那么几天是极美极美的,早晨六点半便开始了描眉梳妆,穿我认为最好看最得意的衣装和我认为最美的高跟鞋,淡扫蛾眉,捧出平日里用得极少的粉底和胭脂,把自己尽可能地打造得璀璨些。 那一天的我是不会骑车的,我会奢侈地坐出租车把颜颜送进幼儿园,然后又奢侈地打车到公司,仪态端庄地坐在我的办公桌前,美美地迎接着这一天的到来。 一个心里装着美好的女人,是神采飞扬的,是顾盼生辉的。我想我的生命里,这样的时光尤其的短暂,尤其值得我好好珍藏。 倪晓娜也被我这样的打扮惊艳到了,从来都素面朝天的我,化妆是极少极少的。她大呼:“哇塞,舒画你今天好美好美!你这是要去干嘛呢?” 我笑了笑,我说:“中午约了老同学吃饭呢,所以,要把自己打扮得好看些。” 她围着我转了一圈,她说:“你就应该这样打扮才对,你看你这一打扮,和平时的你判若两人啊。” 我笑了笑,我说:“哪有那么夸张。” 她说:“真的真的,哎,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舒画,你真的很美。” 我们正聊着,郑亦初又痞痞地飘了进来,飘到我身边的时候大叫了一声,然后说:“卧槽,你这美女是新来的么?” 我们哈哈大笑,我说:“臭小子,大清早又埋汰我呢。”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咽了一口口水,他说:“姐,你就应该这么干,太他妈美了,我都不敢直视了。哎哟,我的小心肝。” 我本来就晴空万里的心情被他们哄得更加心花怒放,那么久的精心准备,那么多次的假意告白,终于让他相信了我。终于,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11点,终于下班了。快到下班的那几分钟的时候,我几乎整颗心脏都跳出来了。他们在聊些什么我已经完全没有在听了,到点了就失魂落魄地往外奔走,我的整颗心已经先飘去了那个“老地方”,我的身体追逐着心的脚步,一路奔跑到了楼下,猫腰进了出租车,然后对司机说:“去xx酒店。”! 他在那里等着我,像君王一样在那个酒店的最顶层最豪华的套间里,穿着华贵的浴袍,等着我叩响他的门扉。 如果说每一个女人都有成为王妃的梦想,那么我想,从他这里我感受到了。虽然于他光芒万丈的身份来说,我是极其卑微的,我是微不足道的,我每年只能见他短短的几面,我从他那儿什么都无法得到。可是,我很满足。这是一个女人渴望的最好的男人,能接近他,能与他肌肤之亲,能和他有这样密集的交会,于我的生活来说,是一种厚颜无耻的奢望。可是,我做到了。 他开了门,他依然那么高大,保养得依然那么好,完全看不出来是四五十岁的男人。他迅速把我拉了进去,关上了门,然后说:“舒画,进来的时候没有其他人看到你吧?” 我点点头,我说:“没有,我很小心。” 他个把我搂在了怀里,手顺其自然地把我的手握在掌心,他说:“你真的愿意为我生下这个孩子?” 我点点头,贪心地把他搂得更紧了些,我说:“我愿意的。” 他又说:“你可想好了。这个孩子我是不会认的,之所以想叫你帮我生,就是我的私心在作怪。我想有个孩子,这是我一生的遗憾。可是你生下他,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而且,我的财产都已经分配好了,这个孩子,将来得不到任何遗产,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他是我的。所以,我希望你慎重。” 章节目录 第10章 暗香浮动,情谊旖旎 我笑了笑,满脸的无畏,我说:“这大概就是我对爱情的最好证明了。我很早以前就对你说过,如果我爱一个人,我愿意无怨无悔地付出。别说是一个孩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他抚着我的头发,动情地说:“和你比,我显得多么自私。” 我笑了笑,我说:“若非我卑微而乖巧,你也不会和我保持如此长久的地下关系。其实我懂的,你需要的、你所看中的,无非就是我这样的性格,爱你却无所求的性格,对吗?” 他仿佛心事看穿一般,不停地用手抚着我的脸颊,然后说:“舒画,我想给你更多。可是你总是拒绝。” 我笑了笑,我说:“如果我要了你的财或物,你我现在早已陌生了。我就是要你心生愧疚,这样你才会留在我的生命里久一些。” 他十分动容地看着我,他说:“舒画,你有一颗玲珑心,只可惜命运弄人。” 我躺在他的怀里,热切地拥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这个看似高高在上的男人,其实内心也有不能为外人道的苦楚。这个世界很多人,都善于把自己包装得蓬荜生辉,其实脱下那层虚伪,瞬间就显得可怜又可悲。 他是李锦年,我们集团的最高领导,像我这样的普通员工,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我却与他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地下情缘。也正因为他偶然出现在我的生活,才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丝丝曙光…… 网络是很神奇的东西,它能轻而易举将天南地北的人儿串连起来,很多人相隔千里却能够深知彼此的内心。我和李锦年,因为偶然相识于网络。而那一段时光他之所以得闲,是因为刚刚做了手术。 或许印证了那句话,一个人站得越高,便越寂寞。那时候的他,恰逢最脆弱的关口,围绕在身边的人都并非出自真心的关切,他苦闷无处诉,于是就这样在网上与我聊开了。 在网络里,我是一朵极尽温柔的解语花,我卖弄着我浅显的才华,靠着在诗词歌赋上的天分在网络里游刃有余,不过开了一个博客而已,却迎来了众多关注的目光,其中不乏有些许优秀的男子。而李锦年,就是其中的一位。 我们最初在网络里对诗,他一句我一句,对着对着就对出了暧mei,后来他出院,他说:“画儿,我想见你一面。” 我在犹豫了很久很久之后终于答应,那是我踏入围城后的三年里,接触到的除了阮大志之外的第二位男性。那一天,我破天荒地去买了一件打折的品牌连衣裙和高跟鞋,特地跑街上去梳了漂亮的发髻,还花钱化了淡淡的妆容,并且不管不顾地狠心把颜颜放在了她奶奶家。 我记得我慌慌张张出门的时候,颜颜的奶奶还在后面喊:“弄得跟个狐媚子似的,可别出去见野男人,早点回来,晚了我就把颜颜关房间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动容了一下,但是转而心一横,还是走了出来。那时候我不过是这个城市里最平凡的家庭主妇,我不知道我即将见面的那个男人姓谁名谁,我甚至对他一无所知,仅仅凭着那份在网络上的默契和感觉,我就这样出了门。 或许是那些年的生活太过晦暗,或许是那种暗无天日的枯燥生活并没有磨灭我内心深处色彩斑斓的梦,或许每一个人都无法抵挡寂寞的侵袭,又或许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渴望着爱和阳光。我就这样仓促地赴一场莫名其的约会,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了解他的故事,但是我想见他,疯狂地想见他。 当我进了房门,当他突然从门背后抱住我我内心的心悸,当他俯身亲吻我时我内心的感动,那是怎样的一种无法言说的奥。那一刹那,我几乎懂了为什么女人需要男人的抚慰。 他轻柔地吻着我的嘴唇,他温柔地唤着“画儿、画儿”,他咬着我的耳朵说“亲爱的你真美”,他亲吻我的脖颈,他用牙齿一个一个解开了我胸前的一排扣子,他用舌尖贪婪地探索着我身上的每一寸土地,他像一头爆发的野兽,又像一位温柔的偷猎者,他耐心地享受着送上门的美味,他甚至用舌尖去探索我身为女人最奥秘的身体密码…… 有些东西,只有彻彻底底经历和体会过,你才能了解那份深刻,体会那份不为人知的欢乐。那是我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感觉自己真正地被当做女人看待。 我在那种极致的欢乐里把整颗身心都沉醉了,我觉得那一刻,即便是为这个男人死去,亦是值得了。原来一个女人被征服、身心被沦陷之时,竟是这样的一种感观,我终于能够理解为何有那么多的女人倾尽一生只为寻爱。~笔 他说:“画儿,你信不信,我已经一年多没有碰过女人了。” 我点了点头,我满脸羞怯地看着他,我说:“我信。” 他又说:“宝贝,你的身体真的很紧致,我好喜欢。” 那一刻,我醉倒在他的怀里,摇曳着我的身姿,像树尖上那一只花蝴蝶一般,尽情展现着我最极致最妩媚的美…… 我发誓,我这一辈子,从没有这么美过。那一刻,我彻底沦陷。 这个世界,有太多太多的女人游走在道德的边缘,表面的贤良淑德与内心的不羁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但凡是略有姿色的女人,内心深处都藏着暗伤或秘密,只是那些秘密,被上了重重的锁,就算打死都不愿意轻易吐露。 从那之后,我的秘密也被我关了起来,放在离心里最近的地方,一个人妥善收藏。 章节目录 第11章 身心叛逃,另有隐情 李锦年是我人生中最大的秘密,也是我安分守己活了那么多年之后第一次身心的叛逃,那种快乐于世俗来说是可耻的,于我,却是一种极其美的珍藏。 正因为如此,我才得以以浅显的工作经验进驻这一家公司,有了这一份虽然薪资不高但却各方面都有妥善保障的工作。而我们的交会,他三令五申地要求我务必保密。 我们很少见面。他只有在极其寂寞的时候才找我,他说我是他这三年以来唯一的一个女人。 他有一位瘫痪在床的妻子,他身上闪烁着太多模范的光环,只是世人都忽略了他也是人,他也有人的劣根性。他说,他的妻子陪他走过来最艰难的几年,却在他正风光的时候突然瘫痪,他是断断不能抛弃她的,只是这种人生却是极其痛苦的。 他的妻子有着非常显赫的家世,他之所以在事业上取得如此大的成功,很大程度是取决于他妻子的家庭背景。在这个社会,没有背景的人只能在底层挣扎,只有少部分人能够杀出重围一举攀上食物链的巅峰,他是踩着一层层的阶梯慢慢爬上去的。从凤凰男到钻石王老五,这一路走来有太多不为人知的心酸。 他们一生没有孩子,他的妻子早已无法生育。他渴望有生命的延续,可是碍于道德与世俗的压力,他无法公然离婚,更不敢冒风险轻易让那些觊觎他财富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这样一位成功的上流人士,他的人生除了那些闪亮的光环和数以亿计的财富之外,居然空虚得可怜。 他把我当成了解语花,对我倾诉了所有他的脆弱,这种绝对的信任让我无比感恩。每一次短暂的相会,我都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炙热与外表的冰冷形成的强烈反差。他说他从没有遇到像我这样无所求的女人,他还说只要我开口他什么都愿意给我。 我沉吟半天,然后说:“要么,你就给我一个孩子吧!” 当我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满脸愕然。我笑笑地说:“我可以生二胎了,他一直在盼着我生二胎。如果可以,我就为你生一个孩子,一个不需要你负责的孩子。我不会用孩子来威胁你,如果你相信我,你可以让我来做这件事。”||笔| 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久久地看着我,然后动情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颤抖。他无疑是极度渴望有一个孩子的,可是他又害怕女人用孩子变相的威胁,一个好不容易得到一切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了。 他说:“舒画,你真能做到不利用这个孩子么?” 我笑得有些惨淡,我说:“你觉得呢?如果我想利用你,或许现在你已经身败名裂了,不是么?” 他惊讶于我的直白,他说:“舒画,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你要知道,这样是足以毁了你的生活的。” 我说;“不。我会把这当做我的使命,我答应了你,就势必会好好养大他。当然,前提是你相信我。”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说:“那我们试试吧。只是如此一来,真的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妥善安排孩子的未来,甚至你和你的家庭。这你不必忧虑,我总不会看着你们受苦的。”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微微的笑容……不过,他已经察觉不到了。我内心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耗费了那么那么长的时间,这条大鱼儿,终于上钩了…… 章节目录 第12章 两个男人,两个世界 就在那一晚,我一举扯下了那一层薄薄的保护膜,任由他将他身体里最滚烫的挚诚悉数封存在我的体内,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在完成一件重大的使命一般,小心翼翼地安藏着这些可能会孕育生命的琼浆。 我真的怀上了,一切似乎是上天注定。上帝在成全我这个有野心的女人,那一刻,我心安了。 一向粗枝大叶的阮大志是不会关心孩子的周期的,经常酒醉的他甚至都记不清他哪一个晚上爬上了我的身体,我表现得一直很安分,我甚至有些怯弱。谁会知道,我的身体里埋藏着这么盛大的秘密。 甚至,当我发现自己怀孕的那一刻,为了让所有的事情显得更加逼真,我欣喜若狂的同时上演了一出那么歇斯底里的戏码,不仅感染了猴哥,也让阮大志笃定了这孩子是他的种。 这一次会面,李锦年没有像以往那样猴急地碰我,他只是把我的全部衣物扒了下来,然后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从头到尾轻轻抚了一番,之后温柔地把我抱上chuang,拥我入怀中,他说:“画儿,你怀上这个孩子,你家人会怀疑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他以为孩子是他的,他经常喝醉,他连自己有没有和我做那事儿都不知道。” 他笑了笑,他说:“你是否过得不幸福?听上去他并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我选择了沉默。我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原因,执意在他面前表现自己的高傲,表现自己对金钱的不屑一顾,执意把自己武装成一个高雅的女人,从没有告诉他我的生活如此窘迫。 可是,聪明如他,或许早已通过我身上过时的衣物和包包,看出了我的窘迫。我用我的伪善和柔弱包装了我,我刻意把自己装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以掩藏我对生活的野心。 突然想到三毛在《撒哈拉的沙漠》里描述的,那些沙漠女人经常念叨的一句话:你伤害了我的骄傲。 我想我是没有骄傲可言的,我的出身和盲目的婚姻决定了我只能在底层苦苦挣扎,我难以启齿自己的骄傲,因为像我现在这样的窘状,我无法骄傲。 他叹了口气,把我拥得更紧了些。他说:“舒画,等我为你和孩子安排,包括你的女儿,我都会尽力。放心吧,你为我所做的付出都不是白付出的。” 我捂住了他的嘴巴,固执地把舌尖探入他温柔的嘴里,气若游丝地说:“锦年,你了解我的,我没有图那些。” 他被我吻得浑身颤抖,他说:“舒画,你应得的。我李锦年,怎么会亏待一个真心爱我的女人。” 那一刻,我眉间含笑,分不清是因为结合的美,还是诡计的得逞。生活是否真的是一场清宫戏码,我舒画母凭子贵,难不成从此真的可以飞上枝头么? 我就这样带着浑身酥软地带着美好的夙愿回到了家,我们每次一纠缠就是一整个下午,临近下班时间便是我们分别的日子。我很庆幸,贫困的生活没有磨灭我身体的韧性,每一次相聚的时光虽然短暂,但却让李锦年欲罢不能。 不过,到底是有素质的男人,他比阮大志矜持多了。他能为了孩子而矜持着,浑身炙热也舍不得碰我一丝一毫。可是阮大志,在我怀颜颜的时候,他也没有放弃过我的身体,攻城掠镇毫无疼惜,生生把我折磨地差点儿大出血。 透过李锦年,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住着另一种男人,他们居然是这样温柔而有爱的一种生物。 章节目录 第13章 珠胎暗结,扑朔迷离 我怀孕已进入2月份,这个孩子异常地乖巧,和怀颜颜的时候很不一样,我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明显的妊娠反应。除了偶尔干呕、吃不下太多东西以外,一切如常。连阮大志都疑惑,他还记得我怀颜颜的时候前三个月呕吐到吐血的憔悴样子。 李锦年已经暗地里给我送来最好的保胎药和最好的孕补品,我知道,他内心比谁都关怀孩子。一想到这个孩子可能成为他唯一的骨血,我就忍不住浑身颤抖……这是一个家庭主妇内心深处深不可测的野心,它比出轨更加可怕。 但是为了颜颜,为了让我的子女脱离这种底层的处境,我只能这样铤而走险,我只是没有想到,我居然真的能够骗过李锦年,让他认为我真的是真爱…… 因为我怀孕的关系,他见我的次数比以往的频率多了。他说一想到自己有一个孩子正在孕育,就忍不住为之骄傲,忍不住想抚摸我的肚子。谁会想到,这样的人物居然有着这么平凡却一生不得的美好夙愿呢…… 他给了我一张卡,他说:“舒画,卡内有一笔现金。你如果急需又找不到我的是很,可以直接取钱,卡号就是我的生日,你记好了。” 我欲推托,他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我的手里,他说:“舒画,这不容你拒绝。你拿好便是,你待我李锦年不薄,这是我该为你做的。总之,我还是觉得委屈你了。可是,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我激动地眼泪都流出来了,看他的眼神更加深情了,我在想那张卡里会有多少钱,够不够我和两个孩子过一生? 这就是我想要的,因为同情和怜爱所得到的源源不断的赠予。只要我有他的孩子,他定能保我们一世安好。想到这儿,我不禁把李锦年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们匆匆见面后又各自告别了,他大概对总监说了什么。那天下午,总监把我叫过去,神情复杂地看了看我,然后说:“舒画,考虑到你这几年为公司所做的贡献,所以决定破格把你提升为主管,等你生完孩子之后再正式升职。不过这几个月,你都可以享受主管级的待遇。舒画,你很行啊……”! 她的最后一句话别有深意,我笑笑地谢过,也不推脱不拒绝。没有人知道,这是我用一个孩子换来的。 我走出总监的办公室,猴哥就不停对我眨眼睛,我知道这小子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果然,我去wc的时候他就追了出来,大大咧咧地搂着我的肩膀说:“哟,媳妇熬成婆了,怀孕还能升职的,你是公司第一人啊。姐,你真牛。” 我瞪了他一眼,紧张兮兮地看了看周围,我说:“你别嚷嚷得那么大声,这事儿只是内定,还没有公布出来呢。你小子是从哪儿知道的,怎么消息这么灵通?” 他哈哈大笑,他说:“那必须啊,我就是公司的小灵通。你不知道吧?你们总监和我的关系,铁的很。” 跟他说话,总是让我的心情不由得变好起来。我说:“哟,你啥时候勾搭上总监了?有一手啊,少年。” 他眉开眼笑地看着我,然后说:“那是必须的,猴哥一出手,没有女人是搞不定的。” 他志得意满的样子看着特别的可喜,我的心情也随之变好了起来。相比于第一次怀孕时的惊慌失措,这一次我变得淡然了很多。至少,我不用再为生计而发愁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我每天吃着李锦年暗地里给我准备的高级孕补品,用着特贵的孕妇护肤品,感觉生活都变得特别小资起来,不由得感叹:“这才是女人该过的人生!” 倪晓娜敏锐地察觉出了我的变化,她看着我从包里掏出来的精美小零食赞不绝口,她说:“啧啧,舒画姐,你现在吃的都是高级货啊,看来你老公对你肚子里的二胎特别舍得下本钱么。---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我微微一笑,我说:“是啊,明年就要分房了,多一个人多一套房,我肚子里怀的可不是一个孩子,而是几百万的现金呢。” 倪晓娜被我逗得哈哈大笑,她说:“真行。还是住郊区好啊,每家每户都有那么大片的土地可以被规划,一旦开发个个都是暴发户。哪像我们家,买套房子还得用大半生的积蓄。” 我说:“你得了吧,你这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呢。” 她懊恼地说:“哎,那都是表面啦。我是想得开不计较,其实我什么都没有,房车都是公婆的名字,我也就和沈白凑合凑合享受罢了。” 我说:“有的享受也不错了,别想那么多,日子还长着呢,你们还不打算要宝宝么?” 她点了点头,她说:“最近正在努力呢,我也想趁着你怀孕我就也一起怀了,这样两个人有伴,一起当妈妈,哈哈。” 我不由得笑了,我说:“那一个部门两个孕妇,工作可怎么做啊?” 她大大咧咧地说:“再招呗,现在实习生又不值钱,多招两个放着,咱还能享受享受使唤人的滋味,哈哈。想起我刚毕业当实习助理那惨兮兮的日子了,舒画姐,你有没有过实习的经历?” 我有些恍惚,我说:“啊?没有呢,我刚毕业就怀了颜颜,稀里糊涂领证结婚,生完又带了颜颜两年,这里是我第一份工作呢。” 她有些意外地啊了一声,她说:“不会吧?哎,女人一孕蠢三年真的是有道理的。我其实好怕怀孕了沈白会让我做家庭主妇呢,我可不想整天呆在家里和社会脱节。舒画姐,那种日子是不是特别难熬?” 我有些艰难地回忆起了自己全职在家的那段经过,那两年的日子真的可以用“暗无天日”四个字来形容,整日整日围着孩子、围着家务转,每天睁开眼闭上眼都是同样枯燥无味的内容,没有丈夫的关心,没有一个女人该有的风花雪月,有的只是破败不堪的生活。那时候,为了多赚点钱给颜颜买进口的奶粉,我也像别的女人一样在家帮厂家加工衣服,我几乎都忘记了自己是大学本科毕业生,更别谈什么人生理想了。 那样的生活,我是断断不能过第二次的。如今再想到,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多少有才华的女人,就这样被埋没在了琐碎无边的家事了,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祥林嫂,变成了自己曾经最不忍直视的那一群人,蓬松着头发踢踏着拖鞋,大大咧咧地坐在街头巷口喂奶,旁若无人地骂着脏话,渐渐被生活的洪流所淹没,到最后连自己当年的影子都捞不着半个,剩下的,不过是一些苍白无奇的岁月罢了…… 想到这里,我讪讪地说:“对的,倪晓娜。一定不能全职,那种日子的确难熬。” 她有些苦恼地说:“哎,可是沈白一直念叨着他养我,叫我怀孕了就别上班了,公婆也这么说呢。”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你自己想好,女人总逃不过生孩子的命运的。再说了,你现在这不也没怀上呢,急啥呢。” 她哈哈大笑,她说:“这倒也是,大不了过两年再怀呗。等我上班上累了再说。” 她还真是开朗的姑娘,一转眼,脸上的愁云又不见了。有时候我也特别羡慕这种简单的个性,要不然怎么说,简单的女人最容易得到幸福呢。 章节目录 第15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总监也是个利落的人,大概考虑到我即将待产,倪晓娜也到了生孩子的年纪,索性真如倪晓娜所说的,开始招聘实习生了。 很快,部门就来了两个刚毕业的姑娘,一个叫林希,一个叫陈小野,都是大学临近毕业的女孩。入职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林希这个女孩儿。 有些女人的心计是深埋在心底的,有些女人的心计是写在脸上的,林希明显属于后者。这个女孩儿,胸大心也大,入职才几天,名气就盖过了公司很多资格老的女员工。她个性特别鲜明,说话快言快语,嗓门大,反应快,说话又特别逗,看上去是个单纯的大傻妞儿,实则装傻却装得恰到好处。 她一来,我和倪晓娜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这样左右逢源的女孩子,最难招架。就连郑亦初都和她混成了兄弟,这才几天的功夫! 我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一直以来视这份工作如鸡肋,如今注入了新鲜的血液之后才发现,原来不努力的后果就等同于被秒杀的命运。 这样的姑娘,不仅仅让同事们都有好感,连总监对她都另眼相看。总监是个40来岁的老女人,一向为人都特别严肃,这几天居然被林希逗得哈哈大笑,直夸这个丫头是个鬼灵精,还说什么部门里就应该需要这样的姑娘存在。 倪晓娜悄悄对我说:“姐,林希这姑娘电力太足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故作淡定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嫩着呢。” 倪晓娜苦恼地说:“还以为找两个实习生从此就可以逍遥快活呢,没想到现在的小女生这么厉害。你发现没有,猴哥现在一进我们办公室就直奔她的位置,以前可是都直奔你的呢!” 我哑然失笑,怎么这话听起来,颇有种新欢代替旧爱的喜感。不过,看惯了人事变迁,有时候的确如此。不仅仅只有爱情里才有旧爱新欢,职场上同样如此。~笔 我说:“这有什么好计较的,他们都年轻,比较谈得来呗。” 倪晓娜见我似乎没有特别的反应,也就不接着往下说了,她说:舒画,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你前脚去生孩子,总监后脚就把你的位置给调整了。听说今年的任务量又加大了,你产假那么久,现在又来了这么有心机的实习生,一切皆有可能啊。 她不知道我手里有一张王牌,她更不知道我已经内定升职了。我想这整个部门,最有危机感的应该是她了。想到这儿,我不禁微微一笑。 我抽空去查了一下李锦年给我的那一张卡,卡上有10万元的现金。我当即取了出来,存入了我自己一个不怎么用的银行卡内。看着卡上的余额,我突然变得贪心了起来。原来钱财可以得来如此容易,怪不得那么多的女人铤而走险。 李锦年再拥我入怀的时候,表情有些凝重。他不经意地问到:“舒画,你把那张卡上的钱都取了?” 我心里一惊,我说:“嗯,我存到我自己的账户了。” 我的眼神特别的坦诚,他长长地喔了一声,然后说:“舒画,你放心,钱说了给你就是给你的。生完孩子后,我和孩子做个亲子鉴定。如果确定孩子是我的,那我再给你另外一笔钱,这笔钱足够你过下半生了。” 章节目录 第16章 这个世界,何谈情真 他第一次对我提到钱的事情,这让我十分不解又有些惊慌失措,我说:“锦年,你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的。---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你何必……” 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摆了摆手,他说:“舒画,你我之间不必多言什么。我了解你的苦衷,我也知道你的家庭状况,我也想帮你改善一下你的家庭环境。而且,我会替你丈夫安排工作。只是这个孩子,我希望你生下来之后,能够考虑把孩子交给我抚养。我已经和我夫人商量好了,她愿意让我去找一个肯为我生育的女人。我想来想去,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我大吃一惊,了解我的状况?替我丈夫安排工作?把孩子交给他抚养?……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已经调查过我的家庭状况了?我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天真。 我冷冷地从他的怀抱里挣脱,我说:“你什么意思?你调查过我的一切?你早就知道我生活的窘迫?” 他打开了灯,坐了起来,点了根烟,然后有些意味深长地说:“大概是生意做得久了,思维模式定性了。我从来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不求回报的女人。舒画,你肯收我的10万块钱,就说明你并非不求回报。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你帮我生下这个孩子,我给你一笔钱,替你丈夫安排工作,你觉得如何?” 我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确是太过天真,我居然以为自己算计得逞,以为自己的真情真的能够瞒天过海,没有想到是我自投罗网,一厢情愿地迈进了他的局。 我冷冷地问:“这么说,我们之间的这份情,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一场交易?” 他吐了一个烟圈,试图拉我入怀,我甩开了,他的脸上有些许的不悦,他说:“舒画,你我都是成年人,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臆想罢了,太不现实。你为我生这个孩子,你一点儿都不吃亏。我已经和你丈夫沟通过了,等你生完这个孩子,我还会额外给你们20万的补偿,另外你的职位我已经通知你们总监进行调整,你丈夫我也会给他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了这些,你的后半生就不用那么辛苦。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和我夫人会负责养育,保证他衣食无忧,你不觉得这是最合理的安排么?” 我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和我丈夫商量好了?再给我们20万?给他安排工作?…… 这么说,他已经把事情告诉了阮大志?也就是说,在阮大志同意之后,他才来和我协商。呵呵,我生命里的两个男人,就这样各自为了各自的利益把我卖了么? ……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聪明,我作茧自缚成为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棋子,一个借由我得到一个孩子,一个借由我得到一笔财富,而我却完全不自知,还沾沾自得地以为自己才是最大的赢家,呵,这一切多么讽刺! 我以为这个秘密我可以一生珍藏,我以为我可以借由这个孩子从李锦年那里得到很多很多。但我唯独没有想到的是,他能争取他夫人和阮大志的同意,以金钱的方式把孩子从我身边带走。 想明白这一切,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一个人蹲在墙角,环抱着双手,用尖尖的指甲刺入我手臂的肉里,李锦年也不做声,他似乎在给我时间让我消化,但是我分明看到他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我用了整整半小时来思考自己该怎么办,这场棋局对我来说已是死局,轻则失去一个孩子或一笔财富,重则丢掉一份工作或一个家庭。这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人财两失,还要背负一世的骂名…… 章节目录 第17章 输了青春,输了尊严 想好了想通了之后,我站了起来,也不来那一套情意绵绵的虚情假意了,直接开口说:“李总,如果不谈感情,那一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既然您要把这当作一场交易的话,那您得容我考虑。我作为一个母亲,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的,更不可能把自己的骨肉拿来卖钱。所以这事儿,你和我丈夫商量了不算,孩子在我肚子里,生不生是我的权利,这事得由我做主。” 我的冷静让他有些意外,他惊讶地看着我,一时大概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我一直一来的柔情似水让他觉得我是一个很好搞定很好打发的女人。我就这么目光冷冷地盯着他,那一刻,我撕开了我所有的面具,那才是真的我,一个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我,带着对这个世界的一股莫名的恨意。 他大概被我的目光盯得有点发怵,他说:“舒画,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30万算是你为我生孩子的费用,我额外给你50万,算作是对你失去这个孩子的精神补偿。” 我咬着嘴唇,然后冷冷地说:“50万怎么够,那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一辈子都要对他心生愧疚。100万,不然免谈。” 他冷笑了一声,他说:“好一个一百万!你真敢狮子大开口!你就不担心我不要这个孩子,我去找其他女人代孕?” 我笑了,我说:“我们刚才的谈话,我都录音了。不单单刚才的,从前每一次约会,我都录音了。我随时可以寄到你夫人那里去,让她明白你不仅仅是找了个代孕的女人,而是和这个女人保持了三年的地下情!” 那一刻的我,想必在李锦年的眼里一定特别的狰狞。而我对他的那些所谓的感情,亦随着他说出口的这场交易瞬间化为虚有。诚如李锦年所说,感情不能当饭吃,既然他要把这当作一场交易,那么好,我就算输了,我也要扳回一局! 他十分意外,他冷冷地说:“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你真的是有目的来接近我。舒画,你的演技真棒啊!我几乎都相信了你!行,只要孩子生下来四肢健全,男孩我给你100万,女孩我给你60万!这个已经是底限价格了!虽然100万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你这样薄情寡义的女人,我一分都不想多给!” 我浑身都在发抖,当“薄情寡义”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已然明白,昨日一去不复返。我咬着牙齿,重重地吐出了一个“好”字,然后缓缓地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我们幽会了三年的房间,看着房门上“520”这三个数字,瞬间觉得无比的讽刺。 原来所谓的感情不过是为一切的龌龊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我是如此,李锦年也是如此。我们之间从漫无目的的倾心相识,到现在隔着万水千山的冰冷交易,世事变幻往往由不得人去掌控,你只能去适应,无力去改变什么。 我还得留存精力回家去战斗,那个愿意把我拱手让给其他男人的阮大志,让我恶心到了极致。不过,似乎我比任何人都恶心。我出轨在先,我在感情里存有私心对李锦年动机不纯,我把怀孕当成筹码换取一些微薄的财富,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突然想到父亲当年对我说的那句话:一步错,步步错。 我淋着雨,缓慢地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我这揪成一团的人生,该如何捋顺?我这一次又一次的错误,该如何终结? 时至今日,有苦难言。 章节目录 第18章 心灰意冷,身临险境 那天的我,穿着藕色的连衣裙,雨一淋湿,内衣就开始若隐若现,一路上遇到好几个猥琐的男人刻意地搭讪,我用生冷的目光逼得他们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 当搭讪或恶意打趣的人逐渐增多的时候,我发现这样的行走的确危险。我试图拦车,但是我已经不知道我身处何处了,下雨天路边的出租更是稀少,我抬头仔细看周边的环境,才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有些荒凉,在附近的,都是那些无力承受租金只能在郊区低矮平房里营生的边缘人群。 李锦年当初选择那个度假酒店,就是因为那里足够隐蔽,不容易暴露他的身份。每次我们相会,他都会事先安排好,除了他的秘书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和他幽会的事。 每次事后,他的秘书会为我安排好车,送我回家。可是这一次,我擅自走了出来,一个人不管不顾地往外狂奔,燥乱的心情让我迷失了方向感,忘记了自己身为一个女人对自己最基本的保护。 等我回过神来,酒店离我已经有一段距离,而我连自己的大概位置都不知道。就算偶尔有一辆车呼啸而过,也没有谁会停下来搭载我这样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 我找不到避雨的地方,这里能看到的就是漫无边际的田野和一条四通八达的公路,附近不远处有一些低矮的平房和一些破败的厂区,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正坐在屋檐下看着我,眼睛都要冒出火来。 我内心特别的害怕,在这样的蛮夷之地,我发觉这些困顿的男人双眼都如狼盯着猎物一般紧盯着我,我走得非常快,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奔跑,可是我又很怕我一旦跑起来,那些男人会像苍蝇受到像受到鼓舞一般瞬间飞奔过来…… 我到底该怎么办,远处终于来了一辆车了,我拼命地站在路边拦车,开车的是个女人,见我拦车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但是大概顾忌陌生人,又见我浑身湿漉漉的,只是让坐在副驾驶的孩子丢出来一把雨伞,然后迅速关上了车门扬长而去。 我已经顾不得许多,快速捡起雨伞,从包里掏出手机,那一刻我不知道我该打给谁,我下意识地想到了郑亦初,我颤抖着手拨通了他的电话。那几个男人在不远处商量着什么,边上洒落了一地的酒瓶,屋里有一个女人,可怜又同情地看着我,但是脸上却特别的麻木和无动于衷…… 那群男人大概商量好了什么,他们撑着伞,开始不怀好意地朝我走来。这时候,郑亦初的电话终于接通了,他懒懒地在那边叫了一句:“姐,你没在公司啊?” 我颤抖着身体,因为过度害怕,从喉咙深处发出十分尖锐的嗓音,我说:“猴哥,快点来救我!我好害怕,一群男人冲我过来了!” 他在电话那头开始大吼,他说:“姐姐,你现在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地址,我这就过去。” 那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已经走到我附近了,我开始快速往前走,他们的面色绯红,明显个个都喝了不少。其中一个大喊:“美女,走那么快干嘛啊,到我们那里避避雨再走啊。” 我对着电话说:“快来救我!猴哥!求你了!我快出事了!我在开发区这边的郊区,xx酒店回市区的路上!” 章节目录 第19章 突遭厄难,身心受创 那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已经走到我附近了,我开始快速往前走,他们的面色绯红,明显个个都喝了不少。其中一个大喊:“美女,走那么快干嘛啊,到我们那里避避雨再走啊。” 我对着电话说:“快来救我!猴哥!求你了!我快出事了!我在开发区这边的郊区,xx酒店回市区的路上!” 我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我的手被一个男人拽住了,紧接着另一个夺去了我的手机,嘴里叫嚣着:打什么电话啊,我们又不会吃了你!这雨下这么大,上我们屋里玩玩去! 说完,有一个个子大点的男人直接把我抱了起来,我吓得啊地一声尖叫,其他男人哄笑开来。那个抱我的男人说:“白白嫩嫩的,这娘们哪儿来的?我说,你们确定要下手吗?万一是那酒店里出来的有钱人,我们他妈的可就全搭进去了。” 另一个人说:“得了吧,就算是酒店的,也肯定是小姐。你见过哪个夫人太太这么冒雨跑出来的?今天也算我们走运,玩了个只有有钱人能玩的女人。” 我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了,我试图挣扎,但是几个大男人就这样架着我迅速把我带到了平房后面的一间小仓库里面,然后个个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我绝望地看着他们,脑袋里一片空白,我包里的手机还在不停地响,有个人拿了出来直接关了机,然后把我的包从里到外翻了一遍,把我包里的东西悉数倒了出来,又翻了翻我的钱包,然后说:“钱包里就两百块钱,肯定不是有钱人,兄弟们别犹豫了,谁先来!” 我已经吓得哭都哭不出来了,我开始求饶,我说:“各位大哥,我求你们了,我是一个孕妇,我肚子里怀着孩子呢,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你们这样是犯法的!你们会遭报应的!” 为首的那个男人已经开始撕开我的衣服,他骂骂咧咧地说:“切,别拿那一套唬我们!我们明天就集体从这儿搬走了!谁还管他犯法不犯法!今天我们先爽了再说!还孕妇!你当我们傻呢!你这肚子怎么看都不像个孕妇!” 我拼命挣扎,身上的冷汗混着湿漉漉的雨水不断地往下流,他们见我力气如此大,干脆一个人摁住我的手,一个人摁住我的脚,我身上的衣裙很快就被撕烂,我绝望地发出凄厉的喊声,我的嘴巴快速被他们捂住,几个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践踏着我的尊严,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侮辱和虐待…… 我感觉有液体从我的下身不断地涌了出来,我的嘴巴呜呜地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从我的眼睛里不断往外涌出来,我无法明白为何上天要给我如此令人发指的惩罚,这就是我的报应么? 我的身体已经疼痛到不行,我明白我的孩子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中慢慢离我而去了,那一刻,我痛到绝望,昏阙了过去。 朦胧中我听到那个在平房里的女人走了进来,用这个世界上最冷漠的语调高声说:“喂,你们别把人搞死了,你看她流了那么多血……” 章节目录 第20章 惨无人道,伤之甚深 那是我这一生最惨痛最绝望最窒息最忍无可忍的一次劫难,那是我永生永世都不能触碰的沉痛伤疤,那是对一个女人最惨绝人寰最惨无人道的侮辱,那是我这一辈子从没未曾料到过的一场灾难! 我几乎不怎么确信会有人来救我了,这个地方如此偏僻,猴哥能找到么?他会报警么?他会来我找我么?…… 我已经不敢报期望了,大概那个冷漠的女人说了,这帮疯狂的男人才注意到我身下流出的大摊大摊的血,有一个男人大喊了一声:“妈的,不会是真怀孕,被搞流产了吧?” 我听到那女的高声说:“好了,你们别折腾了!等下出了人命了!都走开,走开,让我看看!” 我体内依然有液体不断地涌出,大出血让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我再也感知不到外面发生的一切,我只是依稀感觉身体似乎被人搬了起来,然后,就再也没有感觉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置身在医院里,周围都是雪白的墙壁和冰冷的医疗器械,窗外阳光正好鸟语花香,仿佛一切都是一场噩梦,我什么也没有经历过。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可是,那种疼痛依然如此真实,那个噩梦依然那么清晰,我试着挪动了一下身子,却感觉到体内钻心地疼…… 我的身边坐着颜颜和阮大志,颜颜见我醒了就开始哭,站在门口的猴哥赶紧过来,把颜颜哄走了,阮大志呆呆地看着我,问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一个人跑那种地方去做什么?” 我支吾了一下,却发现喉咙嘶哑,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有无助的眼泪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猴哥大概去叫医生了,医生很快就过来了,问了我一些基本的情况,我不能说话,只能点头或摇头以应答。医生有些不忍地看了看我,然后说:“麻醉已经过去了,下午警察会过来,询问具体情况,你先休息下吧。病人家属,跟我来一下。” 医生说完,阮大志就起身跟着去了,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居然有鄙夷之色。我的心特别冷,那一眼,让我明白,我的婚姻,恐怕是因为这场厄运走到尽头了…… 猴哥和颜颜走了进来,不知道猴哥对颜颜说了什么,颜颜并没有哭,勉强着自己咧开嘴对我笑,然后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她说:“妈妈,你很快就会好了的。妈妈,不难过,不伤心,颜颜陪着你。” 我伸出手把她搂在怀里,泪水依然不停地掉落,猴哥红着双眼看着我,末了还是走到了我旁边,然后痛呼:“姐,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找到你,对不起……” 我挥手示意他走过来,他用力抓住了我的手,整张脸因为愧疚而揪成一团,他拼命忍着泪,泪水却充满了眼眶,一个这么明朗的青年,恐怕也因为我的这场劫难而背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其实,一切本就不是他的责任,他能找到我,已经是救了我了…… 我摇了摇头,用无比难听的嗓音努力尝试表达自己:“别责怪自己了,一切都是我的命,不怪你,谢谢你救了我。以后,我不叫你猴哥了,你既然叫我姐姐,我就叫你小弟吧。我很开心,我身边还有你和颜颜,这两个真正关心我的人。你,会不会嫌弃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姐姐呢?” 章节目录 第21章 情真意切,暖人心扉 他连忙摇了摇头,别过头去拭了下泪水,然后拼命地点头说:“嗯,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姐,我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我发誓。” 我勉强笑了笑,一想到自己这场灾难是自己咎由自取,无法责怪任何人,也没有立场责怪任何一个人,我就觉得心已经揪成团。我的人生,就这样,彻底沉到了谷底。 护士又一次走了进来,对我说:“13床,你丈夫拒绝承担医药费,他已经走了。请问您自己有存款,或者能否让您单位先帮您垫付呢?” 一切都在我预料之内,阮大志此刻恐怕已经做好抛弃我的准备了,孩子没有了,我身上发生了这事,他是断断不会再要我的。 猴哥连忙问:“还需要多少钱?我来付。” 我拉住了他的手,用力摇头,我说:“小弟,我工资卡上还有些钱,不用你帮忙了。”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的手掰开,然后对我说:“姐,没事,我有,先用我的,你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好了,这事就听我的,你好好休息,让颜颜陪你。我先和护士去一趟。” 说完,他对颜颜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好好呆在我身边。然后,他大步流星地和护士一起出了门。我躺在床上,百感交集,想对阮大志有恨,却又恨不起来。他的离开虽然是世态炎凉,但亦是人之常情。 至于李锦年,此刻的他,若知道我走后发生这样的事情,又会作何感想? 颜颜紧紧握住我的手,然后对我说:“妈妈,你快点好起来,颜颜会很乖的,颜颜以后再也不让你生气了,好不好?” 我抚摸着她的头,含着泪说:“嗯……颜颜,这段时间妈妈都不能照顾你了,你要乖乖的,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她摇了摇头,她说:“我不要和爸爸在一起,我就守着妈妈,我哪儿也不去。爸爸对妈妈一点都不好,爸爸一点都不关心妈妈。” 我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浑浑噩噩,心生疼生疼的。如果我不如此折腾,如果我好好地、安安分分地活着,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呢? 猴哥付完医药费后,回来的时候提了两份快餐和一碗鸡汤,他温柔地对颜颜说:“颜颜,乖,自己去那边把盒饭乖乖吃掉,叔叔喂你妈妈喝点汤,好不好?” 颜颜听话地跑去了一边,猴哥帮她打开了盒饭,然后又拆封了筷子,细心地帮颜颜弄好之后,又小心翼翼地端着鸡汤走了过来,他说:“姐姐,是不是肚子很饿,你连续昏迷了三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这个我问过医生,医生说可以吃,我喂你喝吧。” 我刚想开口说“不想喝”,他就已经舀了一勺鸡汤递到了我的嘴边,他说:“姐,我十分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是你得为颜颜想想,这时候,你不能放弃。你不吃饭,你怎么可以快点好,你怎么可以扳回一局?姐姐,吃吧,听话,来,张嘴……” 他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我抿了一小口,鸡汤的味道很淡很清甜,而且还有一股桂花的香味,不像是用调味包烹制的。我说:“这是买的还是自己做的?” 他笑嘻嘻地说:“我让我妈妈做的,我哪里烧的来。外面买的我又不放心,所以就只能麻烦我老妈了。” 我心里一阵暖洋洋的,他的话有一种魔力,带着催人上进的气息,我不知不觉喝下了一碗鸡汤,嘴里萦绕的,都是桂花的清香。 章节目录 第22章 处境堪忧,伤痕累累 接下来的几天,阮大志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那几个犯罪嫌疑人已经逃跑了,我在警方的询问下,简单回忆了一下经过,几度哽咽,几度崩溃,巨大的痛苦和心理阴影让我大量地落发。除了猴哥,没有人来看我。猴哥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帮我瞒住了。只不过,我的工作估计保不住了,我糟糕的情绪让我无法顾及工作,甚至连公司打来的电话都没有接,而猴哥与我非亲非故,也没有立场去公司为我多说什么。 他又大方地安慰我,他说:“姐姐,你别怕,钱我有,你被扣的工资我来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就好好养病。” 我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的话越来越少,我直接被警方反复询问的细节给弄得精神崩溃了,猴哥见我心力交瘁,于是哄劝着把颜颜送到了阮大志那里。 回来的时候,气呼呼地说:“他妈的就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自己老婆发生这么的大事不闻不问就算了,还说不要颜颜。姐,算了,咱不和他计较。等你好了,就和他离婚,与其等他不要你,不如你主动撇清关系。至于你发生的事儿,我已经跟他说明其中利害了,估计他也不会随便去对谁说,你放心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勉强说了两个字:“谢谢”。 警方不时根据案件的进展来询问我一些情况,给我本来就受创的心更是增加了不少压力。一个人躺在医院无人问津的日子,让我的心渐渐如死灰一般沉寂。我不知道我的人生该如何走下去,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我的父母,我更不知道以后还怎样抚养我的颜颜。 案件始终没有明确的进展,警方说那些人本就是一些地痞混混,到处流窜作案,行踪不定,身份不明,事发后两小时他们才在破旧的仓库里找到我,他们之所以发现我是有人报了警,但是报警的人也是用的公共电话,是一个女的,我猜想就是那个麻木不仁的妇人,大概是害怕我真的死去,所以动了恻隐之心,报了警。 那伙人当时就都跑了,警方调查了那家仓库的老板,结果被告知当时只是随便找的临时工,连对方的身份讯息都没有留下。那个女人的身份证倒是有,但是警方调查后发现身份信息根本就是假的。一切,都成了一个谜,调查就此不了了之。 警方为了安慰我,告诉我这件事他们不会对外公开,并且会一直追溯下去,他们已经从我体内截取了dna信息,一旦发现有蛛丝马迹,他们一定会继续追查到底的。 我侧身不再面对警方,只是轻轻地说:“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不管有结果还是没结果,我都想忘记这件事。至于那些伤害我的人,我希望你们不要放过。他们敢这样对我,以后势必也会这么对其他女人。” 我说完之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猴哥把警察送走了,回来之后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然后说:“姐,不然我们出院吧,你整天呆在医院,心情也不好。我问过医生了,你基本上痊愈了。” 我至今都不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如何,我也不知道那场大出血究竟把我的身体糟蹋到了什么程度,那个孩子铁定是离开我了,也罢,他从胚胎开始就被我视作交易的利器,竟从未当成自己的骨肉好生看待。或许,这也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让我这个心机歹毒的妇人承受这样的厄运。 那一刻,想到那个孩子,想到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那些事情,我痛恨自己,是我自己一步步把自己的路走成了死局,是我贪心不足蛇吞象,最后落得这样的结局。 只是,我不甘心。为何别人走遍捷径却依然可以潇洒快活,而我舒画,只不过贪图一点点享受,就沦落到这个地步?命运……什么时候公平过? 章节目录 第23章 愁云密布,内外交加 我又一次落泪,然后说:“可是出院后,我能去哪儿?” 阮大志对我已经是不闻不问的状态,我打电话给他,我说:“我要出院了。” 他粗声粗气地说:“家里房子拆了,现在回家也没地方住。你自己在外面租个吧,你行李改天我收拾了帮你送去。” 我心一冷,我说:“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和我离婚?” 他见我直接了当地问出口,紧接着说:“舒画,你也别怪我无情。只是你发生这样的事,哪个男人会接受。我可没那么伟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也不会坑你。那男人给你的钱,太脏我也不要,不过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颜颜你要是愿意养,就带走。你要是不愿意,我来养也没事。至于我家的分房,我可告诉你,没你的份啊,别想打主意。” 我不禁冷笑,这就是我选择相伴一生的男人。 挂了电话,我沉默了很久,咬着牙很恨地看着电视机,什么都没有说。猴哥大概被我的眼神弄得心里发怵,他说:“姐,别难过,别伤心。没什么大不了的,咱理理,人生该过咱照样过,没准过得更好。” 我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说:“一定会过得更好。” 他被我狠狠的语气惊讶了一下,但是随即回过神来,惊喜地说:“姐,你这是缓过来了?” 我点点头,我说:“为了颜颜,为了我自己,我得振作起来。” 他很夸张地在病房里为我鼓起了掌,他说:“姐,我就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人。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小弟,你帮我把我包拿来。” 我的包当初被那些人全部抖搂在地,后来猴哥和警方到现场后,把所有东西都收罗了过来,他们当时大概被我大出血的情形给吓得慌乱,所以除了那200元的现金,其他东西都还在。#~@?@++ 他连忙递了过来,我才发现,细心的他已经帮我把包都洗好了。我拉开拉链,搜出一张银行卡,然后递给他,我说:“猴哥,我只能麻烦你先帮我在公司附近租一间房,最好带厨房的,另外帮我把日常用品都买好,这卡里有足够的钱。我告诉你密码,你去帮我办好,好吗?” 他两手一摊,就是不接,他说:“姐,钱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有,我来。大不了,以后你上班了赚大钱了,我给你算总账。可是公司那儿,你回不去了,你为什么还想租在公司附近呢?” 我笑了笑,我说:“我生病了,企业就莫名辞退员工怎么能行呢?我得回去,而且必须回去。” 他疑惑地看着我,他说:“可是姐,名节重要,还是那份工作重要呢?你要是回去,这件事肯定就掩不住了。” 我说:“我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不过就是怀孕不小心流产了造成大出血,而且子宫也被切除了而已。” 他再度疑惑,沉吟了几秒,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响指,他说:“姐,我明白了,我去给你办。和医生走走关系,重新弄份病历本就好了。那我去了,你先睡觉。” 说完,他瞬间从椅子上窜了起来,猴子似得溜得老远。他走后不到一分钟,手机就响了。我才发现,这家伙把他的手机落在我这里了。 章节目录 第24章 不速之客,冷嘲热讽 我看到屏幕上写着“韩阡陌”,知道是她女友打过来的。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接,结果她接连不断地打过来,响到第三次的时候,我按捺不住接了起来,我说:“阡陌吗?我是舒画,猴哥不在,他手机忘在这里了。” 她的语气不是很好,她说:“舒画,你为什么老是和猴哥混在一起?你到底什么目的啊?” 我突然哑口无言,我也不清楚猴哥是怎么告诉她我的事儿,我狐疑地问道:“阡陌,为什么这么说呢?” 她的语气又激动了一些,她说:“他说你生病做手术需要人照顾,问题你不是有老公吗?他跟你非亲非故的,整天往医院里跑像话么?你也别怪我说话不客气,你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又大他那么多,你这么跟他不清不楚的,合适吗?” 转眼住院都大半个月了,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绝望里,潜意识把猴哥对我的照顾看成了理所应当的,韩阡陌这么说,我才发现,我和猴哥虽以姐弟相称,到底是非亲非故的关系。她吃醋不理解也正常,而我,也应该对猴哥多一份感激和感恩,我不能再打扰他的生活了。 我思虑了几秒之后,然后我说:“阡陌,我就快出院了。等我出院,就不用劳烦猴哥了。到时候我请你们两吃个饭,给你赔个礼,借用了你男朋友这么久,我也过意不去。” 我这么说了之后,她的语气也没有很大的转变,她说:“请吃饭就不必了,麻烦以后离我男人远点儿,别人家的男人好,你也不能老霸占着。就这样,等下猴哥来了叫他给我回电话。” 说完,我就听到那边嘟嘟的忙音。挂完电话,我一阵怅然若失,从床上爬了起来坐着,想着这一个月以来猴哥对我的种种贴心和呵护,甚至不嫌弃地替我洗脸洗脚,还专门帮我请了个护工来料理。 这个世界,除了我父母,只有这个年轻的男人对我这么好过。他真的是发自内心地把我当姐姐,只是,我们却无缘成为真正的姐弟。到头来,这样一种纯粹的关系也足以让别人误会,让别人说三道四。 人,活在世界上,有时候很能清白。而我,舒画,妄谈清白,已经被完全染黑了。 我逼着自己去回忆这些年以来的伤痛记忆,回忆这一次最惨痛的教训,回忆那些长年累月萦绕在我心头的一次又一次大大小小的创伤,我突然发现,我早已失去自我失去前行的力量。 我依稀记得我的小时候,在那个山头那个破旧的教师,老师正在台上大声朗读着我的作文,那是我臆想出来的“我去爸爸朋友家做客”的情景,那时候,我没有见过一幢幢的高楼大厦,不知道天花板是什么模样,觉得“进门拖鞋”这件事都特别的城里人,连饭桌上的桌布都觉得新鲜,客厅的沙发,好看的窗帘,精致的柜子,主人公端出来的瓜果就更不用说了。对于山区的孩子和山区的教师来说,写出一篇“走出山村走向城市”的文章,都是一件莫大的稀奇事儿。 那一年,我8岁,我为我幻想过城市的生活而自豪着。也就是那时候起,进城的梦想一直都未曾断过。 我就是靠着这种“成为城里人”的信念,一步步从山村走向镇里,从镇里走向市区,一路走来,成绩优异,前途似乎充满了无数可能。 章节目录 第25章 往事斑驳,如尘如烟 只是真正进城后,我才发现,一切于我来说,都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我才知道耐克不是人名是名牌,我才知道卡布奇诺是咖啡的名字,我才知道原来同学们都喜欢听mp4,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么乡土。我幻想的城市与我有一天真正到达的城市差距甚远,而我拼了命撞破头似地挤了进来,却并没有受到这个世界的欢迎。触目可及的,到处都是冷冰冰的目光和嘲讽的言语。 我只是一个穷酸的农家女孩,我没有钱买昂贵的衣服,我身上穿的是妈妈花了50块钱专门去集市上请裁缝缝制的裤子,妈妈说:“这两条裤子,够你在学校穿三年呢。” 到城里入学后,一切都不如我想象的美好,我开始自卑,开始沉迷于小说。我不再是老师眼里的宠儿,我也不再受同学的欢迎,我甚至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读高三的时候,父亲患病,再也无法承受粗重的活计,母亲一个人挑起了生活的重担。我是家中的独女,父母在生下我的时候已经是高龄了。后来高考,因为父亲患病导致了我成绩的不稳定,原本分数一直在二本线的我,直接受到影响,最后只被这座城市的三本大学录取。 我成了全家跳出农门的最大期望,我成了我们小山村里第一个走向城市的大学生。我离开家乡的那一天,村长伯伯带着全村给我募捐的学费把我送出了山村。我一回头,就看到了无数乡亲期盼的目光和母亲的泪水。 我都要开学了,母亲大清早给我煮了水煮蛋之后,都还没有忘记去后山砍了一大把的柴火回家,这个淳朴的女人把她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寸土之地。她有智慧,总共就上十天学的她把算术算的比我还快;她有拼劲,她是全村数一数二的干活能手;她有韧劲,父亲倒了她二话不说接着锄头就一个人开始干了。可是,她被埋没在了这个山村里,一生一世都只能从家里那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机里观望外面的世界。 只有经历过那些心酸和艰难的人,才能懂得,期望的力量有多么大。母亲知道读书的重要性,砸锅卖铁都要供我上大学,我离开的前一晚,她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我明白,我走出这个山村,对她而言,是多么值得欣慰和欣喜的一件事。 我的身上,承载了太多太多淳朴的村民们的梦想。而我的内心却一点儿都不高兴,因为只有我明白,我去的所谓大学不过是全国众多大学里不起眼的一座,我报考的“汉语言文学”的专业一点儿都不吃香,我依然得去城市里忍受着那些白眼和那些嘲讽,我看不到我未来的路是否光芒万丈。鲤鱼跳农门,对于我来说,也许只是黄粱美梦一场。 我就这样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了大学的门槛,大学三年,于我来说,不过是一场变相的打工。我要完成学业,就必须不断地去打工,做家教,做服务员,发传单,送外卖,把自己折腾得够呛,寒暑假都不回家,只是打电话告诉妈妈,我很好,我一切都好,我得了奖学金,我赚了好多钱,我能顾得上自己的学费,妈妈你不用操心…… 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过得有多么苦闷,我过得有多么不开心,我在这个偌大的大学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忙碌的生活让我在寝室里也没有存在感,我封闭了自己,一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和谁都没有过多的交流,也没有结交什么朋友,还被室友诬陷我偷钱…… 章节目录 第26章 点滴之恩,报以相许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我都不知道我这种生活何时是尽头。阮大志的出现,十分偶然又仿佛是宿命的注定。 那一天,我刚领的一千元薪水被偷,那是我忙活了一整个月的工资。为了那一千块钱,我整整站在大街上暴晒了一个月。可是,我刚领过来,跑去快餐店奢侈地吃了10元的快餐,转眼,放在裤兜里的钱就不见了。 那一刻,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蹲在天桥上嗷嗷大哭起来。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断侧目,最后,阮大志第一个站在了我的身边。 阮大志说:小妹,你怎么了?来,站起来,别在这里哭,这里流浪汉很多,不安全。 也许是他的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我真的跟着他站了起来。他替我擦掉了眼泪,那时候的阮大志穿着保安的制服,头发没秃,人也没发福,看着还挺人模人样。 那是我第一次被异性擦眼泪,他还带着我去了一家面馆,给我点了一碗大肠面。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他知道我是大学生之后,我对我的兴趣又浓厚了一些。那时候我已经读大三了,我开始考虑毕业后的去留,阮大志说:你这专业,没啥关系根本不好找工作,不如就跟了我吧,我娶你,你给我生个孩子。 或许是那段晦暗的时光让我急需一个人的温暖,或许是阮大志本地人的身份让我觉得离梦想更近一层,又或许是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常年如一日的小山村,更或许是我觉得我无力承载父母的期望只能找个人捆绑。总之,我答应了阮大志。 我答应他的那一晚,他送给我一朵塑料的玫瑰,然后,就把我给睡了。第一晚,钻心地疼,他粗鲁地在我的身体里冲锋陷阵,而我,疼得差点昏阙过去。那时候的我,单纯地认为男女之事就是一种折磨,这种观念一直延续到颜颜出生,直到我遇到李锦年,我才感受到了那种关系的绝美。#~@?@++ 我嫁给了城里人,虚荣的我骗妈妈他是我的同学,其实他不过是高中没毕业的一枚保安,我却告诉妈妈他在当警察。我们没有办婚礼,因为阮大志没有钱,阮大志的妈妈认为我是外地媳妇没有必要办酒席,所以,一切就这么草草了事。 阮大志陪我回了次家,把我的户口从小山村迁到了这座城市。我回去的那天,父母连同全村张灯结彩地欢迎,阮大志喝了酒牛皮吹上了天,全村人都以为我过上了富太的生活,所有孩子的眼睛都亮了,他们都纷纷感叹,原来读书有出息这么好,这么好…… 谁会知道,我的人生沉寂得如此可怕。阮大志给爸爸买了一瓶假的五粮液,给妈妈买了一串假的佛珠,父亲至今没舍得喝,放在家里正堂的案子上高高放着,逢人便说是“城里的女婿买的”,妈妈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敢把佛珠拿出来戴,宝贝似地用绸布包了一层又一层…… 阮大志回来的时候在火车上说:“舒画,你家真是破烂,我以后再也不要来了。你爸妈真是没见过世面,随便买点假的东西就糊弄过去了,哈哈……” 我一个人蹲在火车上的厕所里,流了很久很久的泪,无助而绝望,愧疚而心寒。 可是我对这样的人生,却无可奈何。我无力推翻,也无法重组,只能被迫一路向前,任由阮大志摆布,为他生下了颜颜。 生下颜颜后,尝遍了家庭生活的冷暖,夜半一个人抱着生病的颜颜来回地走的时候,心一点点地死去;一天睡不到三小时日子,持续了一年……就是那样困顿的生活,我硬生生地逃避了去,每天有有限的时间折腾出一点儿诗意,写一些酸腐的文字,放在了所谓的博客之上…… 章节目录 第27章 可怜之人,可恨之处 那是我给自己的人生开启的一扇小窗,我在那扇小窗里眺望到了李锦年,我成功抢占了他心灵的空隙,成为了他的女人。从此,我才得以上班,得以一点点地摆脱那困顿的生活。 然而,就算是我上班之后,我依然每天活在困顿之中无比痛苦。兼顾工作和生活的两头,我已经无力再去风花雪月。阮大志借口身体有病,从我上班之后就开始赋闲在家,我微薄的薪水支撑着家里的所有开销连同颜颜的学费。 而远在四川的父母,我已经无暇顾及,只能在年末的时候算计来算计去,在超市里买些打折的年货寄回家。就算是如此,父母依然在电话里对我这么一点点微薄的馈赠感激涕零。 每年的大年三十,我都是流泪到天亮的。我想家,我对父母深深的愧疚,我对现实无比的绝望,我恨我无能,不能为颜颜创造良好的将来,无法摆脱这种磨人的日子,沉重的家庭生活像枷锁一样铐住了我的双手双脚,让我始终无法轻装上阵。 我工作第一年,总监说:舒画,你的能力不错,就是不能老是请假,这样对升职只会起反作用。 我工作第二年,总监说:舒画,别以为你的东西获得了总部的奖赏,我就会任由你消极怠工。你看你这一个月,请了多少次假了? 我没有办法。颜颜在孕期没有及时吸收营养,导致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每一次感冒发烧都得折腾十来天,反反复复,很难痊愈。阮大志每日打打麻将喝喝酒,对于颜颜和我都是半忽视状态,他的父母更不用消说,从来都是不闻不问。我没有办法,只能请假。 我工作第三年,托李锦年的福,我终于听到了升职的消息。这是我用怀孕换来的机会,可是命运这么以这么残忍的方式把孩子就这样夺去了,我的青春我的梦想我的野心全部化为乌有,而我赖以存活的那个家我再也回不去了,就连与我相依为命的女儿我也未必能护得周全。 想到这里,泪水禁不住不停地流淌。那些沉甸甸的往事,如洪水一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思绪,也让我索性鼓起勇气一次性回忆个够…… 我记得我产后第一次抱着颜颜回家,全村列队欢迎的样子;我记得爸爸激动地握着颜颜的手,颤抖着嗓音用家乡话对颜颜说:“颜颜啊,以后一定要和妈妈一样有出息啊”;我记得深夜,我和母亲彻夜长谈时禁不住放声痛哭的情形…… 我这些年以来的酸楚,大概只有我的母亲能够感知一二。我抱着颜颜回来的时候,她追了2公里的路,从红纸包里颤抖着手抖出了六百块钱和一只银手镯,流着泪对我说:“这是妈妈这些年攒下来的私房钱,你都拿去用吧。这只手镯是外婆留给妈妈的,妈妈现在转交给你。妈妈知道你在外面辛苦,受了委屈妈妈也帮不了你什么,也没能力为你置办丰厚的嫁妆,妈妈只有这些东西给你了。宝啊,一定要坚强。孩子,一定要好好的。” 我记得那天我抱着颜颜流着泪,“噗咚”一声跪在了妈妈的面前,我如何忍心拿走她攒了十多年的六百来块钱,我如何忍心收下这一份沉甸甸的馈赠…… 妈妈最终还是塞在了我,在我怎么都不收的情况下,她生气了,她说:“你要不收,以后就再也不要回家,再也别认我这个妈妈。” 我怎么忍心告诉我最亲爱的母亲,我刚把镯子拿回家不久,就被阮大志翻衣服翻了出来,直接拿去卖了五百块钱,连同那六百块一起,在同一个晚上玩麻将输了个精光…… 这就是我过去三十年的痛苦回忆,回忆完这一切,整颗心因为颤抖而不断跳动。我突然体会到鲁迅先生所说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含义,我突然明白何谓“包子”的个性,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的人生一直如此被动,我突然发现原来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有道理的…… 章节目录 第28章 幡然悔悟,亡羊补牢 我之所以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是因为我的人生一直活在被动的状态,是因为我妄图走捷径以至于摔得如此惨烈。所以,命运给了我如此致命的一击。 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走到窗户旁边,看到外面不远处的公园里,一位老太太正推着生病的老伴在路上缓缓地走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儿捧着一束百合大步流星地往住院部里走了进来,一个孩子正坐在地上使劲地哭闹,两边分别站着束手无策的父母,这就是这个世界而又充满奥的地方,人与人看似总是在擦肩而过,却都各有各的圈子,很多人擦肩一辈子未必能够熟悉对方。 我默默无言地啜泣着,看着这窗外的多彩多姿,心想,我的生活何时可以如此斑斓起来? 我想了很久,猴哥才办好一切走了回来,刚走到门口就大喊:“姐,我都给你弄好了,病历本重新作假,反正药物都是那些药物,倒是也不费事。这么一来,拿到公司去就好说了。不过,你消失这么一大段时间,到时候怎么解释呢?” 我缓缓地说:“没事,总之我不会离开那里的。不仅不会离开,我还必须拿到我的主管位置。” 猴哥震惊了一会儿,见我胸有成竹的样子,撇了撇嘴,然后说:“那好吧,反正你总有你的打算。对了,我手机你有没有看到?我忘记放哪里了,不会丢了吧?” 我指着床头说:“在那儿放着呢,刚才你女朋友打电话来,把我好一顿训呢。对了,小弟,我问你,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呢?”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念叨了一句:“她啊,就这样,脾气不好,你别理她就是。” 我走到他面前,笑笑地看着他,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我说:“我问你呢,平白无故的,怎么就对我这么好呢?” 他居然会脸红!看得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发生这事儿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笑了出来!他囧得有些不知所措,见我笑起来又特别欣慰,他说:“因为我从小就想有个姐姐。而且,我说过,你和我妈妈很像。从进公司第一天起,我就感觉你就是我姐姐,不自觉地就会对你好,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这种感觉。” 我说:“可是不应该啊,我都一把年纪了,按理说也吸引不了你们小年轻的兴趣啊。公司除了你,你们这个年龄段的男生就没几个爱和我搭讪的。” 他抓了抓头发,坐在了床沿,一只腿随意地翘在另一只腿上,然后说:“人和人的欣赏角度不一样,我就不怎么喜欢那些小女生,哄哄特费劲。他们可能没玩够吧?再说了,我是把你当姐姐,我也跟阡陌解释过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姐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姐。” 他的眼睛特别的真诚,说话的时候眼睫毛一闪一闪的,我说:“知道了,不管怎样,谢谢你这份心。算姐姐欠你一份恩情,如果日后我能站得起来,那这份情,我必定还你。” 他就又开始瞪我,他说:“你看你看,你又来了。其实在我眼里,你比很多人都坚强。别的女人要是遭遇这些,估计一辈子就这么倒了。所以,姐,我打心眼里心疼你,也佩服你,我知道你的内心不像外表这么柔弱。姐,加油,我们跌倒了重新站起来。以后,有我这个弟弟会帮你。一切,放宽心吧。” 章节目录 第29章 萍水相逢,人情冷暖 我叹了口气,我说:“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小弟。--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阮大志抛弃我也是应该的,哪个男人能够接受这样的女人呢。” 我还想说下去,被他生生打断了。他说:“姐,咱不提那些伤心事,往前看。你现在就记住两件事儿,第一件,就是你现在自由了,想干嘛就干嘛去,至于离婚手续,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别太伤感,那种男人不值得伤感。第二件,就是你还有个女儿颜颜,你得为了她好好奋斗,所以你不能退缩,不能软弱,不能放弃自我。想明白这两件事,你就卯着劲向前冲就对了。别怕,撑不起的时候有我这个小弟在呢。等着我,我来罩你。” 猴哥总是特别有激情,在他眼里似乎什么事都不是事儿。也许是他这种精神在这些日子里潜移默化感染了我,让我没有那么多伤春悲秋的情绪,让我得以迅速地调整自己。 猴哥用一天时间就帮我找好了一间公寓,我们很快办理了出院手续,我执意把我这一次住院的费用清算给了他,他推脱了再推脱,还是接了。六万块,不是每个人在你危难之时都能这样挺身而出,连我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都做不到。这一份恩情,我想我会铭记于心。 安顿好住处,猴哥又亲力亲为地陪着我买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为了答谢他,搬进去的第一天,我就做了几个菜,把倪晓娜和沈白也叫了过来,在我新的住处,一起吃了顿简便的午餐。 我在电话里和倪晓娜说了说我不幸流产的事儿,倪晓娜听得倒呼了一口凉气,一听我要请他们,下了班就赶紧过来了,又和沈白买了一大篮的水果和一束鲜花,问了我地址,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当这个满头大汗的女人拉着她的丈夫出现在我门口的时候,我看着她情真意切的样子特别感动。 我身体依然特别虚,炒了两个菜就有些发晕了,猴哥硬是把我赶出了厨房,自己笨手笨脚地帮着我在厨房里择菜洗菜,他说:你乖乖坐着吧,一会儿我洗好切好,你来炒炒就行。 我有些虚弱地倚在小沙发上,房子一个人住挺舒适,但是几个人来了瞬间就有些局促,倪晓娜拉着我的手,心疼地说:“这一个月都把我急疯了,也不知道你出什么事了突然就不来上班了。总监上个礼拜开会还说要开除你,我硬是顶嘴了,我说你肯定是出大事了才这样。果然,你怎么好好的就流产了呢?哎……对了,舒画,你怎么搬出来住了?” 我勉强笑笑,我说:“嗯,我流产造成大出血,医生为了救我的命把子宫给切除了,所以,我老公估计不打算再要我了……” 她听到这里,愤慨地站了起来,她说:“啊?怎么可以这样?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没良心的男人?舒画,这事儿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离婚,也得他付出一定代价。哪有这么狼心狗肺的男人,真是丢男人的脸……” 章节目录 第30章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倪晓娜的个性一向快言快语,听我说了情况估计愤慨到不行了,索性就骂骂咧咧骂了好一会儿,坐在一边的沈白有些听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然后拉了拉倪晓娜的衣服袖子,柔声地说:“娜娜,你不是给舒画买了阿胶吗?” 倪晓娜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说:“对了,我差点儿忘了。这盒阿胶是我父母给我寄过来的,我们那儿的特产,我身体倍儿棒一直没吃,我听你说你小产了,我就给你带来了。你拿去叫人磨成粉做成糖片,每天都嚼两片,特补,不信你试试。” 我刚想推脱,她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我手里,然后就转悠去厨房了,拍着猴哥的肩膀说:“哟,小厨子,你到是挺积极啊。得了,看你切的这菜,砖块似的。来来,一边去,厨房让我来,你去陪舒画和沈白吧。” 猴哥就这样被倪晓娜推出了厨房,我暗笑不已,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不过转而又觉得窝心,我这三十年来,友情一直是空缺的,谁知道命运不知不觉安插了两位好友给我,这份意外的关怀让我的心暖暖的。 沈白依然话不多,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互相笑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猴哥出去买酒去了,末了,沈白咳嗽了一声,然后说:“舒画,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说,大家都是朋友。” 我点了点头,我说:“谢谢你们,沈白。我很感动,真的。” 他讪讪地笑笑,然后说:“不用客气,真的。晓娜也经常说你,说你人好,工作上帮助她很多。我去你们公司那么多次,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是我也对你印象很好。” 我们又寒暄了几句,倪晓娜的动作特别快,很快就炒了好几个菜,然后招呼着沈白去帮忙,我要起身她硬是拦着不让。等她们摆弄好碗筷,猴哥扛了一箱啤酒上来了。 猴哥进来的时候,我才发现韩阡陌跟着进来了。她的目光像剑一样射了我一下,我以为是我看花了眼,因为接下来她无比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说:“舒画姐,身体好些了没?我可担心你了,听小初说你出院了,我就过来了。嘿嘿,不会没有准备我的晚饭吧?”#~@?@++ 倪晓娜高声说:“怎么可能?就你那点儿胃口,两个你也管饱,赶紧坐下吧,开吃了开吃了啊!” 她很快就放开了我的手,然后追在了猴哥后面,我看见猴哥一会儿捏捏她鼻子,一会儿又摸摸她头,似乎两个人感情很好的样子。 饭桌上,他们都成双成对的,几个人夹菜夹来夹去的,显得特别的恩爱。我刚出院,只能喝清淡的汤和米粥,我就这样干看着他们喂来喂去。好好的一顿饭,居然让我吃出伤感来了。 我算见识到了韩阡陌缠人的功夫了,才刚下饭桌,她硬是以看电影为由拽着猴哥走了,猴哥有些歉意地看了看我,然后就被韩阡陌拉走了。他们一走,气氛也冷却了下来。倪晓娜帮我洗好了碗筷,然后也拉着沈白告辞了。 原本还显得拥挤的小屋,瞬间就剩下我一个人失落落的。我倚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依然有些迷茫而无助。 如果可能,我是不愿意拨打那个号码的。只是,我现在只能求助于他,我别无他法的。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句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章节目录 第31章 往事似锦,怜悯依旧 犹豫了几犹豫,还是拿起手机,发了我们的暗号:锦上添花,预祝健康。 我很喜欢他名字里的那个“锦”字,所以一直用这句话作为暗号来联系。他回复得很快,他说:你现在在哪?方便打电话? 我发了个:嗯。 他很快就打了过来,他说:“听说你流产了?现在身体怎么样?” 呵呵……原来他已经知道了。也难怪,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说:“出院了,约个地方见见,好吗?” 他答应了见面,告诉我一家咖啡厅的地址,然后叫我去找他。 我看了看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擦了点面霜,换了件衣服。阮大志已经把我所有的衣服打包好了,在我出院之前,猴哥过去帮我领了过来。 我暂时没有带颜颜出来,我现在无法照顾她,阮大志也不肯把颜颜给我,生怕属于颜颜的那份地业落在了我的手里。想到颜颜,不免有些心酸。我想,我一定要重新振作起来,早日把我心爱的女儿接来身边。 我把头发随意地挽了起来,从前我都是短发,遇到李锦年之后,我受了那句“长发为君留”的诗句的影响,开始为他蓄起长发。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头发已经及腰了。 我出了门,到了那家咖啡厅,在他指定的包厢里,安安静静地等他。那些昔日喧嚣着的复杂情绪此刻统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平静。 过了十分钟左右,门被推开了,他走了进来,穿了件银灰色的亚麻衬衫和一条商务西裤,气色很好,精神抖擞的样子。他见我第一眼便说:“怎么变如此憔悴了?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我说:“嗯,流产造成大出血,子宫都切了。” 他的脸上特别震惊,他说:“啊?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说:“嗯。今天再见你,是想求你一件事。” 大概我沉着如水的面色让他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他说:“什么事?虽然孩子没有了,那笔钱还是留给你吧。难为你了,受这么大的苦。也许,我也有错……” 他的脸上似乎有些愧疚,他的表现不像是第一次听到我这段日子的经历一样,似乎之前就有人对他说过。我说:“冒昧问一句,是谁告诉你我流产了呢?” 他叹了口气,他说:“那天你跑出去,我其实叫人找过你。可是他们没有找到,我以为你回家了。之后你也没有跟我联系,我只听说你一直没上班,打你电话不通,我让秘书以朋友的身份联系了你丈夫,后来打听出你住院了,我当时也很着急,我想你住院肯定和孩子有关。所以,我让人查了下你的情况,就都知道了……” 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听他说完了。我明白他的想法,他大概觉得孩子无望了,所以也就直接把我抛之脑后了,至于现在为何出来见我,我想,可能就是人性仅存的那一丝怜悯在作怪吧…… 章节目录 第32章 摒弃前嫌,情意疏离 等他说完,我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流产吗?” 他摇了摇头,他说:“当时没打听出来。---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身体太虚了?怎么会造成大出血?” 我有些凄楚地看着他,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很想爆发,却又不能爆发,那一刻,我必须冷静。我说:“那天从酒店跑出来,打不到车,被一帮混混给拦截了,把我的钱都抢了,我想抢回来,被他们在肚子上踹了好几下,结果,孩子就这么没了……锦年,没有为你生下孩子我也很遗憾。” 我声泪俱下,声音特别地孱弱又乞怜,我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心软,他握住了我的手说:“舒画,别难过,别难过,好吗?你都已经这样了,还对我愧疚。孩子没了大概是天意吧,只是不应该让你受到这么残酷的对待……” 他替我擦去了眼泪,他说:“孩子没了也好,以后和你丈夫好好生活。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不再给你的生活添乱了。这段日子,我也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也做错了,无论如何,我不应该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有些凄楚地说:“我又何尝没有做错,我应该安分守己地生活才对。事到如今也是我自作自受,我现在婚姻也没有了,孩子也没有了,公司也回不去了。以后的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走。” 他沉吟了一下,他说:“如果你还想回去上班的话,我和你们总监说下就好。只是,你还愿意回去么?” 这正符合我的心意,我喜不自胜,但是表现在脸上却是淡淡的表情,我说:“如果你能不计前嫌,我当然想回去。毕竟我在那里工作三年了,对那里有很深的感情。” 我这么久没上班,也没有走公司程序,如果他不出面,按照公司制度怎么也不可能留我了,哪怕我有天大的难言之隐。我就是想明白这一层,我才打算见他。 他当即就答应了,他说:“舒画,除了工作,你还有其他的要求吗?如果你现在缺钱或者缺什么,我也愿意为你尽份力。我李锦年也不是无情的男人,我们之间还是有过美好的回忆的。虽然我们之间发生过不愉快,但是现在你这样也是我造成的,我也很愧疚。总之,我愿意为你出点力。但是,那些录音……” 我当即就笑了,我说:“你还真信呢,我哪儿有那么好的本事去录音,那是当时气急之下说的,是假的。” 他听完,意外了好长一会儿,然后哭笑不得地对我说:“哎,我明白了。我就说么,我心里温柔妩媚的舒画,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些事,和你一贯给你的印象也太不相同了。” 他听闻我没有录音过,似乎松了大口气,眉目间开始尽显往日的柔情。 他有意靠近,我却有些疏离,我说:“经历了这些事,我也看淡了,看开了。往日我是有目的性也罢,是真情也罢,都只属于昨天。从今以后,我希望做一个全新的我,不再做那只把头埋在羽毛里的鸵鸟。虽然我已经三十了,但是我还是想飞翔。” 章节目录 第33章 告别过去,挥手旧人 他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他说:“你经历了这么多,不如先休息一段吧。工作我随时可以给你安排。”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失去了婚姻和孩子,以后的路,我得靠自己走。锦年,我谢谢你给我这一份工作。我想尽快上班,我的医药费还是别人帮忙垫付的。” 他的目光有些凄楚,他说:“哎……到底是我害了你了。往后,有困难就找我,无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好吗?” 我点了点头,一起再坐了会,他就有事匆匆走了。我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回家等消息。 李锦年一开口,很多事情就很好搞定了。隔天中午,总监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语气十分生硬,她说:“舒画,你下周一过来上班,接下来人事部会发一个代理主管的通知,至于能不能成为正式的主管,还得看你的能力够不够。上个月的工资补发给你,另外,你的医药费可以帮你报销。舒画,挺有两下子的么,你是怎么认识总裁的?居然是总裁亲自下的命令……” 我知道从今以后要想在公司好好混,一定得重新建立和总监的关系,过去我们的关系很一般,我经常性地请假让她对我也没有办法好到什么份上,她一直知道我和总裁关系的微,也曾经试探性地问过我,但是我一直讳莫如深,不回答也不否认,让她一度有些懊恼,又忌讳我的这一层关系,不敢拿我怎样。 我说:“谢谢您,陈总监。请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对工作上心,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我的话有些官腔,她听完哼了一声,她说:“有后台固然好,不过工作不努力的话,后台再强大也没用。我们公司的规章制度你是知道的,成为了主管,以后可得更尽心尽力才是。” 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这几年的工作请假次数是相对其他同事多了些,但请陈总监谅解我的难处。至于工作,我想我一直都尽力去做的,往后我还会更加努力,希望您摒弃前嫌,看我以后的表现,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获得您的认可,好吗?” 我从前一向唯唯诺诺,很多时候她说什么我都从不反抗从不争辩,只是一味地认错。所以今天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估计特别的意外,她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是一个公平的上司,重能力不重感情,愿意卖力的下属我都会栽培。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下周一过来报到吧。” 我在电话里道了再见,挂了电话,就出了门,去阮大志那里。好些天没有看到颜颜了,我想去看看她,顺便问问阮大志婚什么时候离。 这一次,我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了素日在家都很少穿的衣服,化了个淡妆,准备这最后的博弈。 我到家门口的时候,颜颜像往常一样奔了出来,眼泪哗地流出来,抱着我的腿说:妈妈,我好想你,爸爸都不让我去看你,呜呜呜呜…… 章节目录 第34章 人情冷暖,人走茶凉 到底是年幼的孩子,总是无法承受这样的别离。我安慰了她一阵,把给她买的新裙子和芭比娃娃递给了她,她立马就破涕为笑了。那是她一直想要的,从前我总舍不得买,总觉得钱要花在刀刃上,经历了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没有什么,比快乐更重要。 我牵着颜颜的手回到了这个我呆了六年的家,一切还是从前的样子,破败,脏乱,杂乱无章,看着就让人莫名地心情不好。 颜颜的奶奶见我回来,拿眼睛斜了我一眼,然后说:“听说你和大志要不过了?我跟你说,虽然你户口迁过来了,房子可没你的份。颜颜毕竟是我们家的血脉,我们也不是养不起她,以后你可以回来看看她,但是你可不能把她带走。” 我冷笑了一下,然后说:“房子我并不稀罕,离了婚我自然就迁走,分房子的事儿还早,我也不会沾你们什么便宜。至于颜颜,我希望你做奶奶的可别虐待她,手心手背都是肉,别疼了这个忘了那个,以后指不定哪个孙女孝顺你呢。” 换做从前,我从来不会回应她的话,更不会把话说得如此的直接。我总是一味考虑别人的想法,一味地瞻前顾后,以为能够获得一个好的名声,不想到头来,别人像撵包袱一样把我给撵了出去。 她被我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还作势要打我,她说:“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流个产还长本事了你!也不是我们家不要你,是你自己命不好,兜不住我的孙子。” 我个头比她高,我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向前走了一步,我说:“你给我记住,不是你们不要我,是我舒画,不愿意再踏进你们家的家门了。做人不要太过分,这几年你们怎么对我的你们心里清楚,我不想撕破脸,但是我现在心情不好,别惹我不高兴。” 时至今日,我不会再给任何人留一点颜面,我也不再惧怕任何,没有什么好怕的,一个女人最惨痛的阴影我都走过来了,这些人,我不会再放在眼里。 阮大志大概在楼上听到了楼下的吵闹声,骂骂咧咧地从楼上奔了下来,见我抓住他妈妈的手,就气急败坏地想冲过来打我,我直接把他妈妈挡在了前面,我说:“阮大志,你今天敢打我,你就别想让我一无所有地滚出这个家。你要是敢打我,地皮我也要,女儿我也要,不信你就试试看。”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冷静又这么凄厉的样子,他停了下来,然后说:“臭婆娘,还能耐了你,我都不好意思提你那些破事儿。你这是想干嘛呢?想回来吵架?” 周围的邻居听到了吵闹声,都纷纷涌了过来。他和他父母在村里为人霸道,素日大家都很少和他们有往来。我一向和邻居关系好,以前在家谁家有点小事儿我都会帮,所以很多邻居赶了过来,看热闹的看热闹,也有个别比较仗义的,就走出来说:“大志啊,夫妻过日子要互相忍让,别欺负人家舒画是外地的,人家为了你,这几年可没少吃苦。” 我本没有哭,就因为邻里话里的那一丝懂得,竟然差点儿泪奔。我放开了他妈妈,我们三个人都站在原地,颜颜怯怯地躲在我的背后,不少人过来劝我,劝我孩子没了要想开,也有年老的去劝他妈妈要一碗水端端平。谁都知道这几年我受了不少冤枉罪,月子里别人的媳妇都吃好喝好,只有他妈妈,狠心地煮了一个月的清汤挂面给我吃,后来来看孩子的邻居孙阿姨都看不过去,愣是给我送了好几次鸡汤。 章节目录 第35章 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他妈妈大概这几年被我的顺从给弄得嚣张跋扈了起来,见我今天摆了她一道,心里愤愤不平,不停地咒骂,谁劝她她就骂谁,不少邻居见这情况,摇摇头就走了。孙阿姨把我拉出了门,然后有些心疼地对我说:“舒画啊,你是外地来的,该忍的地方要忍,你这样硬碰硬,真他们要打你,你可如何是好。听阿姨的,往后好好过,往好的地方想,有什么难处就和阿姨说,阿姨能帮你说上话的一定帮你。” 我凄凉地笑笑,我说:“孙阿姨,谢谢你的好意,也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关心。我和阮大志要离婚了,今天我来,就是商量离婚的事儿,以后颜颜还麻烦你们多帮忙管管。” 她十分意外地看着我,拉着我的手更紧了些,她说:“舒画啊,离婚这种话可别随便说啊。怎么,是你们家大志要和你离婚?你们傻啊,眼看着就要拆迁了,好日子就要来了,这个节骨眼了,你都熬不下去?” 我说:“孙阿姨,我离婚的心意已定了。您也别劝了,以后颜颜还请你们多照顾。” 她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我,她说:“舒画啊,你还真是傻。这个时候人家没结婚的还拼命想结婚呢,你倒好了,还想着离婚。舒画我跟你说,别相信外面那些男人的鬼话,那都是不靠谱的。你们家大志,虽然人是懒了些霸道了些,但是心是好的。听阿姨的劝,就别想着离了。”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很多人对你真实的状况从不关心,只是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揣测和臆想也劝你,一副大家都这样你又何必搞特殊的态度来劝慰你的生活,仿佛觉得这都是该经历的,别人过得去你又何必过不去。谁能明白谁的内心拐了几道弯呢。 我婉言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孙阿姨摇摇头,也走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终于不用面对那一帮表现得很关心却无法对你的人生提出建设性意见的人了。 我走了进去,阮大志在门口和他妈妈说着什么,颜颜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怯怯地抱着我的大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似乎感知了什么,小手拽得我异常地紧,手心里都是汗,眼眶里含着泪却不敢落下来。 阮大志和他妈妈对我怒目而视,我走到他身边,我说:“今天我过来,就是为了谈离婚的事儿。我不想吵架,也不想闹,如果你想我一点便宜都不沾就离开这个家门,也可以,麻烦态度好一点儿。上楼去吧,在这儿说不方便。” 说完,我牵着颜颜上了楼,阮大志愤愤地跟在后面,怒气冲冲地说:“行啊你,你别真以为我不敢把你那事儿说出来,吓唬谁呢。” 我脚差点儿抖了一抖,我说:“说呗,谁会信呢。哪个大老板吃饱了撑着买我这么一个已婚妇女的二胎呢。你随便跟谁说,谁都不会信。不信你去说说。至于那事儿,你要是觉得光荣你也可以大肆炫耀,我反正不是这里的人,我走了之后我是听不到的,你要不嫌一辈子抬不起头,你就尽管去说好了。” 章节目录 第36章 至亲至疏,恍然若梦 他骑得狠狠地跺了几下楼板,我带着颜颜走了进去,我摸着颜颜的脸,我说:“颜颜,妈妈工作需要,要和你和爸爸分开一段时间。你乖乖在家听话,等着妈妈来接你。妈妈答应你,一定不会抛下你不管。你好好和爸爸在家,知道吗?” 颜颜的眼眶里依然噙着泪,大概是从小到大见过我太多次的眼泪,这么p点大的孩子,居然好像懂我一般,点点头说:“妈妈,我知道你在这里不开心。我答应你我会乖,我会等你来接我。不过妈妈千万别忘了颜颜,好吗?颜颜不想和爸爸一起,颜颜想和妈妈一起,呜呜呜……” 要不怎么说离婚,最苦的就是孩子。颜颜的哭声让我心如刀绞,也让阮大志破天荒地沉默了。尽管平日里他对颜颜不是打就是骂,但我知道阮大志这个人,心里对颜颜还是疼的,毕竟是他唯一的女儿…… 我把她抱在手里哄了哄,就让她拿着芭比娃娃去玩了,毕竟是幼小的孩子,注意力很容易转移,很快就破涕为笑了。 阮大志坐了下来,叹了口气,他说:“你也别怪我心狠,舒画。你说这事儿,我左思右想,放哪个男人身上哪个男人受得了。我阮大志没什么文化,是个粗人,你们老板找到我的时候我很吃惊,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背着我做那事儿。不过我这人想得开,想想人家一个大老板看得上你,让你帮着生个孩子,还给那么多钱,也能让咱家改善改善,所以我就答应了。谁想到你会发生这种事呢。你说你一出轨二被强奸,你说换谁能受得了,你说对吧?” 他大概没有把这事儿告诉他妈,知道他妈妈有偷听的习惯,所以把声音压得极低。 我冷笑了一声,我说:“阮大志,如果强奸那伙人给我个两百万三百万的,我估计你就受得了了。” 他被我抢白了一顿,脸上顿时有些过不去,他黑着脸说:“舒画,过去的事儿我们就不提了,说说离婚吧,你有什么想法? 我淡淡地说:“快一点就好了,我马上又要上班了,我没时间拖。”绯闻女人: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又是愣了一愣。他说:“你这女人,绝情起来还真绝情。那颜颜呢,你以后就不管了?” 我觉得阮大志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男人了,离婚是他提出在先,颜颜是他开口说要留下,如今倒是好,居然反问我,还觉得我绝情。 我说:“颜颜你硬要留下,我也没有办法带走。我暂时不会带她,但是等我有天能养得起颜颜,我一定会回来和你争抚养权的。这事你先做好准备就行。” 我的语调很慢很轻,从前我话并不多,要么沉默,要么就是歇斯底里地嘶吼,他总说我是个疯女人。如今我有条有理地表达我的想法,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说:“只要拆迁下来的平房你别分走,我是无所谓了。颜颜反正跟你跟我都一样。等拆迁指标下来了,颜颜你要带走带走就是。” 我又冷笑了一声,我说:“亲生女儿不如几平方米的厕所重要,阮大志你可真行……” 他讪讪地说:“我可没这意思,房子颜颜长大了给她没关系,我就怕以后落到你手里了。万一你以后改嫁了,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章节目录 第37章 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我说:“你想的可真远。” 他说:“我对你还是有点了解的,你都有本事把那么大的老板勾引到,没准以后勾引到什么男人愿意娶你,还真不好说。我现在越来越发现,我小瞧你了,你根本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 我浑身莫名地发抖,那种发自肺腑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哆嗦,我说:“阮大志,我是什么女人已经不是你要考虑的事儿。你说吧,我答应你什么条件可以快速离婚?” 他估计早就在心里算好了,他说:“其实也没啥,咱俩先签署一份离婚协议。等拆迁指标一下来,我们就去办理离婚。到时候属于你的那一份,我不能给你,那是我家的。” 我说:“不行,谁知道什么时候能拆迁呢,我可等不起,要离就迅速一点,我不想拖泥带水。离完,我户口迁回去,也不刮占你们家什么便宜,你也别想用我的户口再落得什么便宜。” 他急急地说:“那怎么行,眼看着一个人好几十个平方呢。不行不行。” 我说:“那好啊。那就等你分下来了我们再离,到时候按法律程序走,夫妻财产平分。” 他当即就拍了桌子,嗓门也大了起来,他说:“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怪不得提离婚提得这么积极呢,原来打的是这如意算盘呢。” 一直都在偷听的他妈妈立马从楼道里奔了上来,站在阮大志身后,昂首挺胸地对我说:“房子你可别打主意,那是我儿子的,是我们阮家的。”嫂索绯闻女人 我笑了一声,我说:“那就现在离吧,趁没有分房,早点结束。将来再离,一切就不好说了。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你们商量好。现在离,损失的就是我那个名额的几平方而已,将来,就不好说了。” 今天的我大概和素日以来的我都不一样,阮大志和他妈妈当场愣了,我既无所求,所以话也说得透亮,见他们不说话,我便说:“今天我先走了,婚是离定了,我不想拖,早点结束,大家都早点安宁。” 阮大志手指着我,吱唔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直接飘走了,下楼的时候颜颜箭一样地扑过来,扑到我的怀里就开始大哭,边哭边问我:“妈妈,你什么时候会回来看我?” 小小年纪,懂事到这般田地,不管多想和我走,都愣是没有说出一句“妈妈带我走吧”,我心如刀绞,看着这个与我相依为命那么久的女儿,有时候真想一咬牙,把她也带在身边算了。可是转念,又想,带着她我肯定放开不了手脚去做事,带着她跟着我漂泊无依受尽白眼,带着她我无法给她安安稳稳的生活,未来会是怎样,连我自己都迷茫。 想想,只能心狠地说:“颜颜乖,妈妈会经常回来看你。妈妈还在原来的地方上班,你乖乖在家和爸爸在一起,听妈妈的话,不许哭,别去惹爸爸生气,知道吗?” 她乖乖地点了点头,含着泪抱着我不肯放,阮大志追了下来,看到这一幕,居然也动了容红了眼,真是难得。 我狠心把她的手掰开,抱着她把她往阮大志的怀里一放,几乎飞奔而出。一口气跑了好远,才敢停下来放声大哭,那是一种怎样的撕心裂肺我无法形容。只是那一刻,我无法妇人之仁。 章节目录 第38章 物是人非,小人得志 再次上班,一切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过一个月而已,我的位置却已被实习生林希霸占了去,陈小野依然坐在角落,林希却俨然和倪晓娜平起平坐的架势了。 倪晓娜还没有来,林希见我过来,头抬起来对我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丝毫没有让座位的想法。陈小野在角落里站了起来,指着她旁边的一个位置,笑笑地对我说:“舒画姐,你来啦。要么你坐这边吧,这儿暂时没有人。” 我很和颜悦色地对她笑了笑,然后走到林希的旁边,把包放在了我原来的办公桌上,我说:“林希,你刚来资料不是很多,我工作久了,很多资料都放在这里。现在我过来上班了,麻烦你搬回你原来的位置好吗?” 她扭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说:“我那台电脑不好用,这个位置是总监点名让我坐的。她没有发话,我作为新员工总不能随便换位置吧?” 果然是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故意把总监都给搬了出来。我笑了笑,我说:“那总监是否是说,这个位置以后就都是你的了?还是对你说的是,你电脑不好用,就先用舒画的好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我知道以总监的个性对这些小事从来都是随口交代,也断断不会说出太死板的话。她讪讪地看着我,然后自知理亏地说:“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搬的。” 这时候,倪晓娜来上班了,见我站着林希坐着,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倪晓娜说:“林希,这位置一直是舒画的。现在她本人来了,你好回自己位置了。” 林希摆着手,摆出了一副我不让你能奈我何的驾驶来。那一刻,我深刻地感觉到,为什么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用尽一切手段去获得那些地位和殊荣。原来你不争气,真的没有人会鸟你,这个社会,特别现实。 我高声说:“算了,晓娜!我只想说一句话,做实习生要有实习生的样子,别忘了最终考核你们,还得通过我们这些老员工的评价才行。给自己留点余地,给别人留点脸面,路才会越走越宽。”360搜索ΜoBe绯闻女人 倪晓娜很夸张地配合我鼓起了掌声,小声地凑在我的耳边说:“舒画,我怎么从前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呢?这些话说得真好,特别赞。” 我们正议论着,猴哥冲进来了。大概知道我第一天上班。所以手里提着我爱吃的早餐和倪晓娜的爱喝的牛奶,当然,也没忘给林希和陈小野捎了一份。 猴哥进来就咋呼开了,说:“怎么的,大清早这么热闹?” 倪晓娜大大咧咧地搂着猴哥的肩膀,然后说:“别提了,大清早看人耍猴呢,可精彩了。” 倪晓娜这话一说出口,林希噌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黑着脸从我们几个人中间走了过去。猴哥见这情况,赶紧拉住她,然后说:“哟,怎么的了,妹妹?生这么大的气……” 猴哥一拉,她还真的就停住了,她说:“哥,这位置当初是总监叫我换的。总不能现在她来了,就叫我再搬回去吧。虽然我是新员工,但也不能这么欺负啊……” 猴哥当即就笑了,他说:“哎哟,就这点事儿,犯得着生气么。妹妹,你知道舒画姐如今是什么职位么?她马上就要晋升为主管了,可能你们总监今天就要下通知了。这时候你和主管争个位置,你觉得你明智吗?” 章节目录 第39章 莺莺燕燕,纷纷扰扰 没有什么事儿能瞒得住猴哥,他对公司里的各种内幕了如指掌。有时候我也觉得这孩子真的是鬼灵精,和谁的关系都处的好,无论老的还是小的,都能被他哄得团团转。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愣了,我说:“这事都没个准,猴哥你别瞎说。” 林希听我这么说,也下意识地说:“就是,怎么可能,都差一点儿开除她了……”大概猴哥肯定的语气让她又有些将信将疑,她的声调渐渐就弱了下去。 倪晓娜说:“猴哥,真的假的啊?要是真是这样,可算是烧高香了,省得有些人老虎不在家猴子撑大王,刚来就不懂规矩……” 猴哥挤眉弄眼地对倪晓娜说:“娜姐娜姐,都别气,有什么好气的呢。大家同事一场是缘分,都要珍惜。这种小事算什么嘛,位置又没好坏。总监那办公室够宽敞够明亮,问题让你们坐进去你们谁有那个本事么?小希,你也别气了,趁着年轻好好充实自己,别把好好的白领身份弄得跟街边卖白菜的二大姐似地咋咋呼呼的。这社会很现实,有能力的就坐好位置。你觉得现在的你,论经验论排辈论资格,哪点儿比舒画强?” 猴哥说起话来总是一套一套的,而且语速又特别快,又特别有条理,总让人无法插话也挑不出毛病。平息了大家的怒火,他又没事人一样地分起了早餐,然后帮林希把位置换了。林希大概对猴哥有点什么想法,看着他的样子总有些眉目含情,猴哥帮她搬,她乖乖地也就搬了…… 等一切安稳了,倪晓娜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去上wc,我知道这家伙又有八卦和我分享了。 果然,她说:“舒画,你都不知道,这一个月,猴哥和那姑娘走得特别近。好几次我中午吃完饭回来,都看到猴哥坐在她桌子上,和她有说有笑的。哎,猴哥这家伙,大众情人似地,跟哪个女人都走得近,对哪个女人都好,真有点像贾宝玉,你不觉得么?” 我何尝会不觉得呢,这一个多月,我分明得到了他的不少照顾,他对我,里里外外照料得让我无话可说。可是听倪晓娜这么说,他这个月照顾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而且除了我和林希,他还得稳固他的正牌女友,估计也下了不少功夫。 这样一个人,你说他不好半点儿说不出来,可是你说他好,又只能一声叹息了。罢了罢了,心底原本生出来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此刻又随着倪晓娜的话嗖嗖熄灭掉了。这样的男人,他注定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我挽着倪晓娜的手回来的时候,猴哥依然坐在林希的桌子上,见我们进来,也不掩饰什么,大大方方地对我们笑。 我瞪了他一眼,和倪晓娜并肩回到了我的位置。他又凑了过来,小声地对我说:“姐,我给你买了小小的金丝枣,你尝尝看,特别的甜,能补血,你每天嚼上几颗,补补血,知道吗?” 我有些黯然神伤,我淡淡地说:“谢谢你的好意,以后就别破费了,好吗?你赚钱也不容易。” 他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那股疏离的味道,依旧大大咧咧地说:“姐,瞧你说的什么话。咱俩可是姐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啊,好好照顾身体,有什么工作丢给凤姐去做就是。凤姐,知道么,多担待点儿,别让我姐累着。” 章节目录 第40章 再接再厉,不断蜕变 倪晓娜当即就踹了他一脚,然后说:“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屁孩来教训我了?还吩咐来吩咐去的,快去忙你的工作吧。听说这个月,你们销售部的工作指标又重了。” 猴哥站了起来,对倪晓娜标标准准地敬了个军礼,然后说:“谨尊沈夫人的吩咐,小的去也。” 说完,就踩着迈克杰克逊的滑步飘出了我们办公室。那样子,逗得倪晓娜又一阵大笑。 我不经意间,看到林希望着猴哥走出去的方向出神。我心想,猴哥这桃色罪孽,又深了一层了。也许有一种男人,天生就懂得投女人所好,在女人堆里吃得开,猴哥就是如此。 当天,总监在部门的晨会上宣布了我即将成为代理主管的消息,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倪晓娜开心得比自己怀了孕还高兴,林希当即就傻在了那里,陈小野依然存在感很弱,只是站在那儿微微地笑着。 当天下午,人事部正式邮件下发了任命书。我头上还顶着两个字:代理。 我知道,我人生的考验这才真正开始。一切到现在为止,不过是李锦年给我的特殊照顾而已。 倪晓娜又一次拉着我去了wc,倪晓娜说:“你知道刚才我去厕所听到了什么吗?” 我微微一笑,我说:“你又听到了什么呢?” 她神秘兮兮地说:“我刚才看到销售部的王斌,就老是被猴哥压一头的那个人。他居然拉着林希的手呢,而且林希也不挣脱。你说,现在的小姑娘都怎么了呢?” 林希刚来公司就已经风头大盛了,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这姑娘比一般的姑娘放得开,开得起玩笑,人又有些小聪明。销售部的美女也很多,往日里每一个女销售身边都围了好几个男销售,只是男人到底有些喜新厌旧。早就听闻王斌虽然结婚了,但是仗着自己长得不错,和公司里的女同事总是暧昧不清的。如今看来,林希也是他的菜了。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我说:“正常,要不然林希怎么那么猖狂呢。你啊,别操心那么多闲事,操心操心什么时候怀孕吧!” 她撇了撇嘴说:“这一个多月,别提被那小姑娘气了多少次了。你知道我这个人,耍嘴皮子可以,说正事根本就不行。那姑娘虽然年轻,但是嘴巴确实厉害,好几次明明我有理的事情被她说的我成了没理。我都憋闷好久了,现在你回来了,我可找到同盟了。” 我笑了笑,没好气地看着她说:“我可帮不了你什么,等我什么时候把代理两字去掉再说吧。那另一个实习生呢,我感觉那姑娘不错。” 她说:“咳,代理两字不是形同虚设么,只要没原则性的错误都能转正,放心吧。那个姑娘话不多,肯踏实做事,也从不参合什么,看上去倒是挺好的,就是不够活泼。” 我说:“嗯,和林希比,她显得逊色很多。不过我看过她做的东西,比林希的强。只可惜,在公司里,咋咋呼呼的人永远比沉默寡言的人获得的更多,这就是社会啊。” 看到陈小野,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寂寞地躲在一个角落里,耗费所有的心力去完成上司交代的任务,所有的升职加薪却都与自己无关。升职加薪的,永远是那些喜欢围在上司身边打转的人。 也许,我真的还需要蜕变,还需要不断的历练才行。 章节目录 第41章 用力呼吸,感受自由 升职第一天,我的心情一整天都在忐忑中度过的。---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是我从前所没有经历过的。虽然这一天什么也没有发生,也并不需要我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把接一把地去“放”,一切和从前相比,没有特别大的区别。 我不用再骑车上下班了,我所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过几步之遥。下班后,我下了楼,未曾想,林希居然在楼下站着,我诧异了一下,然后迎上了她的笑容。 一切的不愉快,似乎都被彼此脸上的笑容给“吹”散了。 我说:“林希,在这儿等人么?” 她迎了上来,很自然地挽起了我的手,然后说:“舒画姐,等你呢。早上是我不好,我想晚上请您吃饭,给您赔礼道歉。而且,我把猴哥也叫上了。这顿饭,您可不能不去,不然我以后真的没有脸在你手下做事了呢。” 林希几句话说的滴水不漏,而且她刚说完,猴哥就从楼道口窜了出来,大声嚷嚷着:“哟,难以理解你们女人的友谊啊,这早上还闹得不可开交呢,这会儿可就好上啦。” 说完,他走了过来,居然女人似地大大咧咧挽起了我的手。我掐了他一下,他疼得赶紧抽离,然后傻咧咧地冲我们笑着。 林希接过他的话茬说:“那是,是咱姐大气,大人不计小人就过了。姐姐,你说是不?” 林希这姑娘……嘴皮子真的很溜,我笑笑说:“当然了,你毕竟是个刚出校门的学生。我一直就拿你们当孩子看待的。” 这句话说完,林希的脸色瞬间黑了一下。我不动声色地继续走着,猴哥说:“得了吧,你能比我们大几岁啊,成天说自己老,我怎么不觉得呢。饿死了,哎,我说,你打算请我们去哪儿吃饭啊?” 林希说:“就这附近找家餐馆吧,这得靠你啊,我对这儿也不是很熟。” 我说:“那就甭找了。你们吃辣不,吃辣的话就去那边的川菜馆。也不用你请了,我请你们吧,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猴哥说:“你们在这儿寒碜我呢?我一个大老爷们,当然得请客。你们都不用说了,谁要是晚上敢付钱,日后就别相见了。” 林希笑眯眯地说:“好吧好吧,就知道哥你最好了。姐,那我下次再请你,今天咱俩就不争了,有哥哥在呢。” 我笑了笑,我了解猴哥,一向霸道得不由分说,他说了的事儿肯定就得做,我索性也就不争了。我们一路聊着,一起走进了川菜馆,坐了下来,点了几个菜。 我一个人坐在一边,猴哥坐在我的对面,林希上完洗手间后,直接坐在了猴哥的旁边。他们两说着说着开始嬉闹了起来,肆无忌惮的笑容荡漾在同样青春的脸上,看上去那么和谐而唯美。我不过坐在对面而已,为何却感觉错乱了好几道时空? 我把自己的失落稍稍掩饰,低头胡乱地翻着手机,菜上来了,猴哥用手弹了下我的头,然后说:“姐,别看了,开吃了。”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刚准备拿起筷子,他已经把一片鲜嫩的酸菜鱼片夹到了我的碗里,他说:“你看你最近瘦的,多吃点肉,好好补一下。” 我客气地说“谢谢”,他又对着林希说:“快吃快吃,这里的酸菜鱼很正宗的。” 林希嘟着嘴说:“你们吃吧,我不怎么爱吃辣的。” 他说:“真没有品味。菜如果没有辣椒,就像女人没有化妆一样,太乏味了。” 林希又和猴哥闹了起来,我心里依旧心事重重,情绪也没有多高。中间猴哥的电话响了几次,我看到显示的备注名是“小亲亲”,是阡陌打来的。 我说:“要么你早点去陪阡陌吧,别整天不着调。” 他说:“嗯,吃完饭就去陪她了。” 提到猴哥的女朋友,林希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林希说:“哎,有男朋友真好,我每天下班都不知道干嘛去。” 猴哥漫不经心地说:“找个呗,公司不是一波男人在追你么?” 林希嘟着嘴说:“没一个是我喜欢的。哎,这年头,找个喜欢的人真难。舒画姐,你和你老公恩爱么?” 我淡淡地说:“快离婚了呢。” 她诧异地喔了一声,有些尴尬。猴哥连忙打着圆场说:“这年头,单身的女人才有出路。来来,我们庆祝单身快乐。” 说完举起了杯里的雪碧,我们也都举了起来,然后一起干了杯。猴哥的电话又响了一次,这一次似乎阡陌发火了,电话隐约传来了一声声抽泣的声音。我们见这情况,草草结束了饭局。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林希和猴哥各自打车走了,我挥手告别了他们,一个人步行回家。 回家的路上,昏暗的路灯把背影拉得长长的,我沿着路上的直线一直往前走着,我想,黑夜再长,属于我的好时光一定会来的。 公园里大妈们正步伐整齐地跳着广场舞,年轻的妈妈们推着孩子在小区里闲逛,一对年轻的情侣笑着从我面前走了过去,女孩突然撒娇男孩就把她背了起来…… 这个世界尽管是在夜里,依然如此美好。可是不知为何,我的眼泪却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流着流着我又傻子似地笑了起来,我觉得不管怎样,我至少没有在惧怕未知了…… 想起我的颜颜,想到那个生活了那么久的地方,内心突突地疼了起来…… 有时候,只有死心塌地付出了,才知道那值不值得花上一辈子的时间。 开了门,打开灯,看着那张小小的床,看着这整洁干净的环境,我想,我的自由,虽然晚来了那么多年,但是,它毕竟来了…… 章节目录 第42章 秋意浓浓,剪断烦恼 秋天是我最爱的季节,树木的萧条,落叶的飘零,一望无际的天空,总是让人感觉心异常地平静。这一天,我穿起了高跟鞋,买了件银灰色的薄款风衣,在风衣里塞了条黑白条纹的丝巾,剪了我瀑布般的长发,变成了利落的短发,又买了两颗别致的耳钉戴上,还特地去做了淡蓝色的指甲。站在镜子前,看到焕然一新的自己,觉得心情异常地美,竟不自觉地端详了自己好久。 谁说三十岁的女人,就一定老了呢?看镜子里的自己,分明还年轻着。 我突然有了自信,穿上了高跟鞋,连走路都变得更有气场了。到了公司,倪晓娜正在吃着早餐,林希还没有来,陈小野笑笑地对我说:“舒画姐,刚才总监说叫你来了就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噢了一声,放下了包,倪晓娜扭头看到了我的头发,惊呼了一声:“天啊,你居然把头发给剪了!不过这样挺好,真美!真干练!” 我笑笑地说:“对啊,剪短了。总监叫我呢,回头再说哈。” 她边叼着豆浆边忍不住端详了我好几眼,然后边嚼着肉包边口齿不清地说:“舒画,你这么一整,真的年轻好几岁呢。” 我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往总监的办公室走去,敲了门,进去的时候总监愣了一下,随即颇有些赞许地说:“这发型不错,整个人看着利落了很多。” 我笑着说:“谢谢总监夸奖。小野说您找我,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她指了指椅子说“坐吧”,然后对我说:“下个月初公司有一个外派的项目,需要我们部门抽调几个人过去,项目周期大概两三个月的样子,我打算让你带队。你来公司这么久,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之前一直没有安排你出过门,如今你升职了,压力自然大了很多,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去得了去不了?” 我立刻说:“我没问题的,从今往后有工作都尽管安排好了,我都可以。” 她诧异了一下,然后说:“真的?不怕家庭矛盾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从今往后我的重心会转移到工作上来,也很感谢总监给我这个机会去历练。”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她赞许地点点头,然后说:“这就对了,女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心,好好表现,争取突破自己。” 我“嗯”了一声,她接着说:“这个项目的企划书需要我们这边做出来,这个就交给你们了。之前你们部门没有领导,所以决定权都在我这里。如今你上任了,往后就你来负责了。我也好抽出精力去管其他的部门。舒画,你觉得这次出差,你带谁去比较合适?” 我沉吟了一下,我说:“总监心里有合适的人选么?” 她说:“我是计划让林希协助你的,倪晓娜就不用去了,你觉得呢?” 我心里一惊,让林希协助我……我一百个不放心的感觉。 我说:“倪晓娜经验足一些,陈小野做事能力也比较强,我更倾向于她们两个。” 总监“喔”了一声,那一声有些意味深长。她说:“舒画啊,刚出社会的女孩子有时候不懂社会规则,难免傲气些。但是作为领导,要懂得去引导。林希我觉得挺好的,多锻炼一下也不错。” 章节目录 第43章 重新出发,启程在即 总监显然更喜欢林希,我当下有些踌躇,不知道该坚持自己的意见好,还是顺从总监的意思比较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我说:“林希和陈小野,这两个女孩子我也观察了很久。林希外向活泼,人际关系好,但是做的方案比较稚嫩,没有多少深度在。相反,陈小野虽然性格沉静,不多言,但是学习能力很强,拿出来的方案经常让我耳目一新,有自己的见地和想法。” 总监抬头看了看我,有些不悦地说:“那么,你是希望陈小野和你一起去是吗?” 我点点头,我说:“我们的工作,涉及细节的地方比较多。陈小野比较适合做助理,毕竟大家的出发点都是为了项目顺利进行。” 总监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嗯,这么说也有道理,我的意见只是参考。这样吧,那就她们都一起去,具体工作怎么安排你来负责。你把她们叫过来,我和她们聊聊,了解下她们的个人意愿。” 我们又聊了聊项目的细节,总监交代我这两天拿出一套可行性的方案来,我应允了下来,然后离开了总监的办公室。 走进去的时候,林希正在低头玩着手机,陈小野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看,我从她身边经过,发现这姑娘正在学习一款绘图的软件。我对她们说:“林希,小野,总监叫你们过去一趟。” 林希立马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镜子照了照,整理了下仪容。陈小野不急不慢地站了起来,然后笑着问我:“舒画姐,总监找我们大概什么事呢?您知道吗?” 我看她脸上的神色有些忐忑,我说:“我们下个月初要被外派两三个月,负责一个项目,总监找你们就是说这事儿,你们俩有个心理准备。” 我话刚说完,倪晓娜就咋呼了起来:“下个月要被外派?天啊,不想出门啊,我还打算和沈白去旅游呢。” 我笑着说:“没你什么事儿,不用你去,我和她们两去呢。”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她说:“还好还好,还以为大家都去呢。” 说完,她又意识到了不对劲,她说:“不对啊,大家都去,就留我一个人,总监什么意思啊?难道实习生来了,从此就不需要我了吗?” 我说:“哪来的这么些敏感,我们都出差了,这里当然得有一名得力干将驻守才镇得住啊。你责任大着呢,别多想。” 倪晓娜的神经比较大条,我这么说,她瞬间就觉得轻松了。 只是我话虽这么说,却在想总监这么安排的深意,为什么独独撇开了倪晓娜呢?或许是考虑到她即将面临生子,所以开始把她边缘化了么? 不过我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些了,我还要根据现有的资料,整理出一套方案来,算算时间有点紧迫。 没过几天,这事儿就被定了下来。我的方案一次性通过了,接下来就是审批走流程的事儿,这次外派牵涉到好几个部门,猴哥本来不在外派名单里,一听说我们几个都去,他便去争取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出差路上,体贴入微 这是我工作以来第一次出差,而且是我近几年出了回娘家以外,第一次踏上另一座城市。这说起来,不免显得有些可笑。 这个项目一共抽调了二十来人,大家在人事的安排下坐上了同一节列车,在几个小时的车程里,大家倒是都显得有些兴奋。仿佛这并不是一次出差,而是一次旅游。 猴哥本来不是和我们坐在一起的,他非得逼着我旁边的那位同事跟他换了座位。我说:“你怎么没脸没皮的,就这么爱和我们凑在一起么?” 他笑嘻嘻地说:“那必须啊,你看这次出差,总共就你们这几个女的,当然得和你们凑一块。” 说完,他开始把自己的大包拿下来,把事先装好的零食一股脑倒了出来,然后说:“吃吧大家,甭客气。” 接着又额外从包里掏出一小包鸭脖,然后扔给我说:“诺,姐姐你的,吃吧。” 他总是这么贴心。我正准备撕开包装,他又一把抢了过去,然后说:“就你那么点力气还能撕开,来,看哥的。” 说完,他直接帮我撕开了包装,然后再递给我,又笑嘻嘻地剥起了瓜子,然后也不吃,就放在一次性纸杯里,对林希和陈小野说:“吃吧,哥伺候你们。” 有时候我觉得,他是不是很享受这种照顾人的乐趣,所以对谁都这么体贴呢。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在路途中尽量不谈工作,但是我心里依然有着隐隐的担忧。这是我升职后接管的第一个项目,而且,总监显然是有意考验我,所以只给我安排了两个实习生,之前部门那些经验比较丰富的同事这次都没有过来。 我想到这些,心里不禁有了隐隐的压力,就开始不自觉地沉默了。 猴哥大概感觉到了什么,用脚轻轻撞了我一下,然后说:“姐,你想什么呢。有猴哥在,什么都甭怕。来来,我们打牌吧。” 说到打牌,林希立马兴奋地附和了起来,陈小野声音低低地说:“我不会打牌呢,要么我和其他同事换下位置吧。” 这么一说,王斌就立马走了过来和陈小野换了位置。他对林希一直有心,不单单是对林希,只要是公司里稍有姿色的女孩子,他都喜欢没事就暧mei一下。 猴哥和王斌一向是面和心不和,猴哥看不惯他的为人,王斌也总是竞争不过猴哥,只是两人表面上还是很要好而已。王斌直接坐到了林希的身边,却对我说:“呀,这位美女是谁啊,差点儿没认出来。” 他当然知道我是谁。我刚进公司的那会儿,他还没结婚,以为我单纯好骗,曾经还私下加我我的q,好几次说要请我吃饭,都被我回绝了,后来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其他女同事身上了。 林希说:“我们舒画姐啊,怎么样,是不是剪了头发漂亮了很多?” 他连忙点了点头,然后说:“嗯,的确。我们公司美女还是很多的,各有各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45章 琐碎时光,尽显柔情 我微微一笑,我说:“剪了才感觉头轻了好多,之前洗头发都得老半天呢。” 我和林希一起把桌子收拾了一下,猴哥开始发牌,王斌接过我的话说:“嗯,长发和短发各有各的味道,长发的时候很女人味,现在短发看上去显得年轻。” 他倒是毫不避讳地夸赞着我,林希笑嘻嘻地说:“斌哥对舒画姐的评价很高啊。” 猴哥鼻子哼了哼,然后说:“我姐现在心情不好,大家就别开她玩笑了。” 猴哥说完,王斌讪讪地笑了一下,然后说:“心情不好就更要逗乐一下了,舒画,你说对吧?” 从前我总是顾忌自己的身份,总是和男同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如今也无所谓了,心已经放开很多。我说:“对啊,都是同事么,开开玩笑也无妨。” 猴哥当时看了我一下,脸上居然有些生气,不过转眼,他就开始认真地看牌了。大家一开始玩了两盘随性的,后来猴哥提议,干脆来玩钱的好了,谁赢了,下车就谁请客,我们当即答应了,气氛也热烈了起来,不少在车上无聊的同事都走过来围观。 这一玩,坐车也不觉得无聊了,整个人发自内心地开心了起来,说话也不免就多了,王斌似乎特别的开心,和猴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闹得很欢,我和林希也不断打趣着,最后,猴哥赢了五百,我们几个都输了。 下了车,我们一起打车去了公司事先安排好的酒店,我和另一个部门的同事苏敏在一块儿,林希和陈小野住一间,其他人也都是二人一间。从今往后,我们就将在这儿度过漫长的两个月了。 大概考虑到工作的特殊性,公司给我们所做的安排也特别的人性化,允许我们在酒店办公,允许我们自由分配办公时间,允许我们根据工作进度调整工作时间,但与此同时,各项严格的考核指标也都一一下来了,每个部门都有相应的指标,只是工作时间的弹性相对大了很多。无论如何,这次出差比平时上班从心理上感觉轻松了很多。 苏敏是财务部的主管,负责这次项目里所有和资金有关的事务。我们都算是公司的老员工了,不过分处不同的部门,以前也只是点头之交。如今有缘同住两个月,我也有心和她多说几句话熟悉起来,岂料,苏敏的性格挺冷,我搭讪了两句就感觉到了嗖嗖的凉意,索性我也不多说了,不过心里却有些郁闷。 谁说隔行如隔山呢,有时候隔了个部门,都像隔了几座山一样,那种鸿沟难以跨越。||笔| 她进门之后,不由分说地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挂进了衣架,一时间所有的衣架都被她用完了。我问她是她先洗澡还是我先洗,她连忙说:“我热死了,让我先洗吧,一身的汗。” 我轻轻地说:“那好吧。你先洗吧。” 看来这一层关系并不好相处,也许是我突然破格升职,不少同事表面不说什么,心里却都对我有些抵触吧。 猴哥发来了短信,他说:“姐姐,你好了没?一起去吃夜宵了。” 我说:“苏敏还在洗澡,我还要等一会儿呢。” 他就直接打电话过来了,他听我说了大概的情况,然后说:“谁知道她要洗到什么时候,你拿了衣服,到我房间来洗吧,我一个人住。” 我当时就有些纳闷,我说:“你怎么会一个人住呢?” 章节目录 第46章 若近若离,若有似无 他说:“我和公司要求的,我宁愿自己掏一部分钱。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我有洁癖,不爱和男人住一块。” 我当时就笑了,我说:“我去你房间洗澡,貌似不太好哎。” 他就在电话那头凶我,他说:“什么不好的,咱们是姐弟。再说了,你又不是洗完不穿衣服出来。而且我也不在房间里,我去看看林希她们好了没。” 我听他这么说,我思虑了几秒,然后说:“好吧,那我过来。” 苏敏似乎一直在洗,看她这架势,一时半会儿估计是洗不好了。我打开行李箱,拿出一套休闲的运动衫和内衣裤,去了猴哥的房间。 他打开房门让我进去,然后交代了我几句之后就出去了。我关上了房门,然后开始洗澡,洗完菜发现他把宾馆里准备好的浴巾和毛巾统统收走了,上面挂着的,都是他自带的洗漱用品。 我犹豫了半天,才拿起他的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有种异样的感觉,觉得过于亲昵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太复杂了,只是脸却不由得红了。 我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依旧白皙而紧致,平坦的小腹看起来像没有生育过一样,连从前怀颜颜时候有的妊娠纹都很淡很淡了,我的腿特别的修长,就算不穿高跟鞋站在镜子前,看起来依旧笔直的,怪不得猴哥那时候对我说:“姐姐,你绝对有扳回人生的资本。” 洗完澡,把自己擦拭了干净,穿上了运动衫,下意识想扎头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然不是长发了,不禁莞尔一笑。 我收拾好了自己,把脏衣服收拾了一下,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猴哥刚好走到了房门口,他说:“哟,洗好啦?” 我说:“嗯,你把宾馆的毛巾都扔哪儿去了,害得我没办法只能用你的。” 他就哈哈地笑,他说:“我故意的,嘿嘿,我是不是很坏?” 我瞪了他一眼,我说:“你流氓啊。” 他就又笑开了,他说:“明明你用我毛巾,还说我流氓。怎么样,我的沐浴露是不是特别香,这是婴儿用的噢,洗完身上都香喷喷的,让我闻一下。”绯闻女人: 说完,他就凑了过来,在接近我脖子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啊,真香。你特别适合这种味道,回头我送你一瓶。” 我瞬间脸就红了,想想自己三十来岁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戏弄,不禁有些恼怒,我说:“你作死呢,不理你了,我回自己房间了。” 他连忙拉住我说:“别啊,大家都在楼下等了,赶紧的。” 我说:“那我也得先把我衣服放到房间再说啊。” 他说:“那我陪你一起,走吧。” 我们一起走到了我房间,我进门的时候猴哥顾忌苏敏在房间里,就没有进来,不过苏敏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他,又看了看换了衣服洗好澡的我,瞬间脸上的神情就特别的怪异。 我也没有理会那么多,放了衣服就出了房门,然后和猴哥一起下了楼,果然王斌、林希、陈小野都在楼下等着。 章节目录 第47章 酒入愁肠,醉意浓浓 我们并肩走到了他们面前,我穿着运动服显得整个人特别的修长,王斌不禁多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们两干嘛去了呢?让我们等这么久。” 王斌的语气很值得玩味,似乎有那么点戏谑的味道。猴哥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说:“我们两能干嘛啊,瞧你们这思想,一个个龌龊的……” 紧接着他们又闹了一阵,我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参与,就由着他们打闹,闹了一会儿我们才出了门。 猴哥似乎对这座城市特别熟悉,他带着我们出去打了车,然后直接报了某某地方的名字,我们跟着来到了夜市摊,他指着其中的一家烤鱼铺子说:“诺,就那家,是这里出了名的烧烤店,你们发现没,这里就属他们家生意最好,这都快凌晨了,生意还这么好。” 我们走了进去,猴哥找好了位置,让我们几个先坐下,然后和王斌一起去点了菜点了酒,几个人坐了下来。 林希娇嗔地说:“我不想喝酒,有没有其他饮料啊?” 猴哥瞪了她一眼,然后说:“就你事儿多,前面有家水果粥特别好吃,你自己去买吧。” 林希有些生气地说:“我才不去。” 王斌连忙说:“我陪你去吧,走。你们谁还要么?” 我们都摇了摇头,猴哥已经打开了一瓶啤酒,不由分说地往我的杯子里倒,我刚想拒绝,他就说:“姐,你得学会喝酒,往后的交际应酬多着,你得慢慢锻炼酒量。小野,你也喝点儿,出社会了不喝酒的人没有未来,来,我们先从一杯开始。” 陈小野腼腆地笑了笑,听猴哥这么说,也就没有拒绝。我们三个人先喝了一杯,我仰头一口喝尽,猴哥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说:“霸气,就得这么干,姐,有潜力!” 我瞬间就笑了,我说:“你说话能不这样式么?简直逗!” 他就朝我吐舌头,我们正聊着,林希和王斌也回来了,我注意到回来的时候他们挨得很近,王斌不单单给林希买了水果粥,给我们几个都分别带了一杯。 猴哥又一口气开了好几瓶啤酒,王斌说:“喂,哥们你悠着点儿,明天还工作呢,不能这么喝。” 猴哥很不屑地说:“斌哥你的酒量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么?就这么点酒,都不够咱两塞牙缝。而且,小希也特别能喝。”绯闻女人: 我倒是不知道林希的酒量很好,看来,猴哥肯定和她一起出去过。 林希很豪气地说:“也甭用杯子了,我们直接对瓶吹吧,你们觉得如何?” 我倒吸了一口气,猴哥当即站了起来,拿起一瓶酒就说:“哥第一次被女人叫板,来,吹就吹。斌哥,咱三先走着!” 气氛就这么被挑了起来,他们三个人还真站了起来,一人喝了一瓶啤酒。我才发现,林希虽然比我小那么多岁,社会经验却比我丰富了很多很多。 烧烤陆陆续续地上来了,猴哥又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对我说:“姐,相识就是一种缘分。咱不多说,这一杯,做弟弟的敬你,恭喜你自由了!” 我笑着说“好”,然后举起酒杯,和他响亮地碰到了一起,一仰而尽…… 一时间,整个人都有些眩晕,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整个人的心事都轻了很多,感觉整颗心轻飘飘的,不像之前那么沉重了……酒,果然是好东西。 章节目录 第48章 推杯交盏,红男绿女 在这样推杯交盏之间,大家似乎也渐渐熟悉了起来,林希有些不胜酒力地坐在了椅子上,她想靠着猴哥,猴哥却很巧地站了起来,然后不动声色去跑去拿点东西。林希撒娇道:“醉了醉了呢,都快坐不住了。” 王斌温柔地说:“那我把肩膀借给你,你靠会儿吧。” 林希也没用忌讳,就这么直接靠了上去。那一刹那,陈小野对我微微一笑,笑容里颇有些深意。 我有些意外,我想她眼神传达给我的意思是觉得林希过于随便了吧。她拿起酒杯,对我说:“舒画姐,进公司这么久也没和你这样坐在一块过,我也不会喝酒,我们喝一点儿意思一下吧,我敬你。” 我笑笑地说好,拿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猴哥拿了瓶雪碧走了过来,然后对我说:“姐,你不会喝酒少喝点儿,你和小野喝雪碧吧。” 我说好,他直接拿起我的酒杯把我剩下的酒喝了,然后给我倒上了雪碧。那一瞬间,我特别诧异,林希和王斌看着我们的眼神也颇有些意味了。 我说:“喂喂,这是我的杯子,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喝呢?” 他大大咧咧地说:“放心吧,我没传染病。” 我瞬间没话了,有时候真的拿他这种霸道的个性一点办法都没有。王斌笑着打趣道:“猴哥,你不会有恋姐情结吧?哈哈……” 猴哥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那你比你老牛吃嫩草好,我跟你说,一会儿你可得安安全全把小希送回房啊。” 王斌就轻轻踢了他一脚,然后说:“草,你当我什么人呢。” 我们就这样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猴哥去结了帐,几个人歪歪扭扭地往酒店的方向走。一路上,林希都有些无力地被王斌搀扶着,陈小野走在我的旁边,我们三个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王斌扶着林希走得特别快,我们几个也不急,晃晃悠悠走得慢慢的,很快,王斌带着林希就没影了,猴哥忍不住骂骂咧咧一句:“这孙子,真猴急。” 我说:“他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吧?如果这样,我们可得跟着去看看。” 猴哥不屑地说:“这种事儿,你情我愿的话,外人就说不了什么。我看林希根本就没喝多,那是装出来的。” 陈小野突然插了一句:“她酒量特别好,这点儿酒,真不算事。”~笔 我说:“小野,你见过她喝酒?” 陈小野说:“见过好几次了,和她去唱过几次歌,她喝酒可是海量。” 猴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然后说:“这下你明白了吧?瞎担心,这年头,你以为女人都傻啊。” 我作势要打他,他赶紧往边上跑,然后说:“你可别欺负我,一会儿把我弄生气了我可就不护送你们回家了啊。” 我说:“谁要你送了,我们两个自己会回去。” 猴哥深沉地说:“你确定?这地方经常出现强奸案件的……” 他这句话刚说完,我脸色瞬间惨白。他不经意的话,却勾起了我噩梦般的回忆,我瞬间心就绞痛起来,整个人汗如雨下地蹲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49章 噩梦忽至,隐隐作痛 猴哥随即会意了过来,连忙对我说“对不起”,陈小野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一个劲关切地问我怎么了,猴哥连忙说:“她胆子比较小,不禁吓,都怪我不好,不该在这半夜提这事。” 我们要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大道,这么晚,行人稀少,我不停流冷汗,猴哥搀扶着我,迈着大步赶紧往酒店走去。到了酒店,猴哥让陈小野先回房看看林希回去了没,然后他扶着我,一路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我连忙说:“怎么来这儿了,把我送我自己房间去。” 他开了门,直接把我拉了进去,他说:“你这样情绪不稳,我怎么放心让你这么回去?先坐在这儿,我给你泡一杯大麦茶,你稳稳情绪。现在,听我的,深呼吸三下,什么都不许想,放空脑袋,闭上眼睛,听话。” 他把我摁着坐在了床上,然后蹲着对我说完了这些话,眼神特别地认真,我真的如他所说这么做了,努力将情绪控制下来。他又开始拿着水壶烧水,然后坐在我旁边,拉着我的手,他说:“姐,我知道那些事情放下很难。但是人要往前看,过去的苦难是为了将来的风光做准备的,你一定要有信心有自信,你一定要坚强地度过。那东西就是一个魔障,我知道你可能一辈子无法忘记,但是你要学会把它关得死死的,不让它跑出来作怪,知道吗?” 我点点头,他拉着我的手,然后也闭上眼睛,他说:“姐,我和你一起静静感受,我们一起控制心魔。来,沉静十分钟。等你情绪稳定了,我就让你回去睡觉。” 我原本纷乱的心在他的疏导下真的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他的手特别的大,给了我异常踏实的感觉,我们都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他开始用语言勾勒出一幅幅美丽的画面,他会说“姐,我们在海边怎样怎样”、“姐,我们现在在森林如何如何”,每一幅画都那么缱绻而唯美,让我渐渐忘了伤痛,也忘记了时间。 十分钟后,他放开了我的手,笑嘻嘻地对我说:“姐,感觉好点没?” 我点点头,我说:“小弟,谢谢你。” 他摆了摆手,他说:“去去,跟我说什么谢谢。好了,我送你回屋吧,都1点了。” 我说“行”,他站了起来,打开房门,把我送了回去。我这才发现我房卡只有一张,而且是插电用的,这下倒让我为难了,这么晚了,是叫她开门还是不叫呢。 猴哥想了想,然后说:“本来你可以睡我那屋的,但是我们毕竟出来工作,被说闲话就太不好了,还是敲门吧。” 我想想也是,于是轻轻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应。猴哥就顿时不客气了,重重敲了几下,这才听到里面有声音,然后苏敏穿着睡衣开了门,一看猴哥也在,顿时躲在了门后,然后语气很不爽地说:“麻烦不要这么晚回来可以么?你们明天不用工作我还要工作呢。” 我赶紧道歉,她一副懒得理我的模样,一个人径直回去睡觉,猴哥脸上有点不爽,我赶紧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回去。我关上了房门,轻轻地拉开行李箱,换上了睡衣,然后爬上了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本是9点去现场的,谁知道苏敏大概习惯了早起,早上六点就开始大声地洗漱,还把电视放得很大声,又拉开了窗帘。我昨晚回来得晚暗自理亏,也不好多说什么,挣扎了一个小时,索性起了床,穿好了衣服去楼下晨跑。 晨跑的时候,总监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开始的语气就不好,她说:“舒画啊,作为主管要以身作则,很多时候做事情要想想哪些该干哪些不该干。今天你工作怎么安排的,说给我听听看。” 章节目录 第50章 新的场合,新的挑战 我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是谁和总监说的?林希?陈小野?苏敏?…… 我说:“总监您放心吧,接下来怎么安排我都做了具体的计划。--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我现在在楼下晨跑,我这就上去发给您。我在您手下做事几年了,我想我做事的风格您也有所了解,我不会马虎对待工作的,您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 她听完,然后说:“舒画,我也不是怀疑你的工作能力,只是作为总监必须要了解你们的工作进度。还有,这次派你去是给予了你充分的信任,希望你不要辜负。” 这一回我也不想再软下去了,我说:“我知道,我明白,一切全凭成绩说话。” 她听我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交代了几个注意事项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吁了一口气,有些纳闷。工作还没开始呢,刺儿就不少,想想有些泄气,也没有晨跑的劲头了,直接上了楼,然后回到房间,把工作计划重新梳理了一遍,给总监发了过去。 苏敏一直在看电视,我进去的时候都跟她打招呼,但是她对我的态度一直很散漫,不免让我觉得有些难堪。 有时候你无法明白别人对你的偏见从何而来,但很多时候偏见就是存在。我上wc,她的腿横在路上,我好声说:“苏敏,麻烦你让一下,我去趟厕所。” 她鼻子哼了一声,她说:“哎,我说,如果你要大号的话去公共厕所啊,注意点我的感受。” 我当即就停了下来,转身就看到她傲慢的脸。我说:“苏敏,房间是两人共用的,该注意的地方我会注意,也希望你该体谅的地方就体谅。大家都是同事,同住一屋就是缘分,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我要说过头了你也别生气。这房间说白了就是均摊的,任何公共物品都是一人一半的,麻烦属于我的地方你也别占,就这样。” 我说完,转身就进了厕所,我听到她气呼呼地嘟囔了一句:“哟,当了个主管了不起了现在,谁知道怎么当上的呢。结了婚的女人就安分点儿,整天和小年轻混在一起像什么话。”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大早上的谁都给我气受,整颗心又揪在了一起。这个位置还真是不好坐,这一趟差,出的还真是挺让人窝火的。 罢了,谁叫我不是正常上位的呢。总是免不了招人闲话招人嫉恨,一切慢慢来吧。#~@?@++ 我化了淡淡的妆容,换了身比较职业的衣服,然后去了小野和林希的房间,敲了门,发现只有小野在,我说:“林希呢?” 她小声地说:“昨晚上一直没回来。” 我说:“那你打她电话,叫她赶紧集合,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赶紧说好,然后开始打电话,我坐在她们房间等着,过了一会儿林希就过来了,见到我和小野有些不好意思,她对我说:“那什么,我刚才去吃早餐了,对吧小野?” 她不知道小野已经告诉我了,我也当做不知道地说:“行,那你们赶紧准备好,然后我们开始分派工作。” 等她们收拾好之后,我把她们接下来的主要工作分了分,然后我们又一起去了趟现场,回来又开始各自忙各自的事情,连午餐都是匆忙解决的,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八九点。 等我们忙好,猴哥他们也已经都回来了,猴哥发了微信问我在哪儿,我说在林希她们房间,他很快就过来了,一进来就说:“他妈的累死了,今天跑了一天的客户,晚上还要去陪酒,也不知道这个客户能不能搞定,搞不定这个月就惨咯。” 章节目录 第51章 忙忙碌碌,有条不紊 我们还是在忙着各自的工作,太多的东西要整理,毕竟不是在办公地点办公,做很多事情都放不开手脚的感觉。还好,再过一个礼拜就能都搬到临时办公地点了,虽然那里简陋了些,但是该有的器材和办公用品都会有。 猴哥一个人直直地躺在床上好一会儿,见我们都在忙着没人搭理他,悻悻地说:“你们别一个劲顾着工作,一会儿赶紧去楼下餐厅吃饭,不然饭都没了。哥哥我就先走了,晚上又得喝酒。” 我连忙说:“去吧,祝你成功,别喝太多酒啊。” 他起身走到了房门口,他说:“知道了,看看回来早晚,早的话给你们带夜宵。” 林希连忙说:“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啊?我可以做你的秘书噢。” 猴哥哈哈大笑,他说:“有两个女同事会去,你好好呆着吧。” 林希见猴哥走了,颇有些失落地说:“舒画姐,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我都有点饿了。” 我看了看表,发现已经晚上六点了,我说:“那行,我们理一下,今天就到这里,先去吃饭好了。” 她们瞬间松了口气,赶紧把手上的东西都整理了,然后各自关上了电脑。我做事有喜欢备份的习惯,为了防止丢失,我就直接把今天比较重要的材料都拷了一份放在u盘里,然后关上了电脑,对她们说:“走,我们吃饭去吧。” 也许是彼此之间慢慢都熟悉了的原因,吃饭的时候她们都亲切地挽着我的手,把我簇拥在了中间,我们一起聊着女人都感兴趣的话题,下了楼,去了楼下的自助餐厅,林希说:“感觉这样的日子还挺惬意的,比在办公室里轻松好多。” 陈小野也说:“对啊,虽然一整天都在忙,但是心里却不觉得累。” 我说:“嗯,好好珍惜这几天吧,过几天就搬去临时办公点了,那里还在施工状态,办公室会比较狭小,大家都挤在一起,环境也不是很好,毕竟不是长久办公,你们都做好心理准备噢。” 林希听我这么一说,瞬间就苦恼开了,她说:“啊?在那样的环境里皮肤会很差的,而且外面都在施工,那空气不是特别地差么?”#~@?@++ 我说:“那应该也不会,我们在室内的,而且公司也都布置好了,大家忍耐一些,也就两个月的事儿。” 陈小野说:“嗯,我倒是没事,就是林希估计呆不惯,哈哈。” 我笑着说:“一起慢慢克服吧,下了班就不提工作的事儿了,我们说点轻松的。” 林希说:“哈哈,那来聊聊男人吧。舒画姐,你觉得猴哥怎么样?” 我打趣道:“你觉得呢?猴哥好,还是斌哥好啊?” 提到王斌,她瞬间就有些尴尬了,她说:“斌哥都结了婚的人了,再好又能怎样呢。嘿嘿,还是说猴哥吧。” 陈小野这时候插了一句:“感觉斌哥对你有意思,你要小心点儿,毕竟他是有家庭的呢。”我听完不禁一乐,陈小野这姑娘虽然话不多,但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关键。 章节目录 第52章 各自青春,各不打扰 林希瞬间脸红了,她说:“我知道啊,我昨晚太晚就没回来,和销售部的朱玲玲睡一张床的,不信你去问问看。” 朱玲玲和林希在公司的关系不错,两人都是那种活泼外向型的。陈小野吐了吐舌头,然后说:“我只是随口说说,又没怀疑什么,你看你多心了吧?” 我赶紧打圆场,我说:“我们身为女人,都要有自我保护意识。特别你们这些年轻漂亮的姑娘,一定要做好自己。你们都不是乱来的姑娘,我了解的。” 我话说完,林希的脸更红了。我们到了餐厅,各自拿了食物坐到了一起,一整顿饭林希都吃得心不在焉的,她的手机不停地响,我稍稍一瞄,赫然看到备注的两个字:王斌。 分明感觉她对猴哥有情,但是却和王斌纠缠不清,让人有些无法理解。也许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吧,很多年轻女孩的价值观特别混淆,趁着年轻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和情感,到最后看着千疮百孔的自己无言以对。 作为旁观者,谁能说什么呢。说到底,谁没走过错的路,谁没有过短暂的放纵。一切,都是青春到衰老的过程罢了。 晚饭后我去林希她们房间拿回了电脑,等苏敏洗完澡后我就进去洗澡了,苏敏依然和我没有多话,一副对我芥蒂很深的样子。我有些头疼这样的关系,不知道该如何改善才好。苏敏毕竟是财务,这两个月很多账目上的支出都要经过她的手,原本以为和她同住能够妥善地搞好关系,未曾想平日很少接触的她会对我抵触心理这么重。 洗完了澡,我穿了睡衣走出来,她正在对着镜子吹头发,我注意到她的头发很长而且发质特别的好,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套近乎的方法。 我静静在一旁等着她把头发吹干,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试探性地问道:“苏敏,你的头发怎么护理的,怎么发质看起来这么好。”#~@?@++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下,但脸色明显缓和了很多,她说:“是啊,我对头发很注重的,一直都用进口的洗发水。” 虽然语气听上去有些冷,但好歹是搭理我了,我又说:“你这个头发的长度,有一个发髻特别适合你,而且和你的脸型也特别匹配。” 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美的,她听我这么一说,瞬间来了兴趣,她说:“是吗?你会?” 我点点头,我说:“你皮筋带了几根?我可以帮你试试,要尝试下么?” 她瞬间就乐意了,她说:“好啊,我带了挺多的,发卡我也有。不过平时我都是去店里让人家帮我扎的,自己扎不来。” 我说:“好,那你坐下,洗过头刚好特别适合,晚上我们先试试看,扎松一点,等下睡觉就拆了,明天早上我帮你扎稳,可以维持一天。” 她连忙说好,说完从行李箱里拿出很多发卡和皮筋,我才知道她对头发是有多么重视。看来,这一招用对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梳理关系,意外短信 我让她坐好,然后开始细心地替她摆弄起头发,边弄和边和她尝试着聊天,我说:“苏敏,听说你儿子长得特别可爱呢。” 她一听我提这茬儿,瞬间就开怀了,她说:“是吗?你听谁说的?是啊,我儿子特别皮,整天上蹿下跳的,可没把我妈给折腾坏……” 有了孩子的女人一提到孩子,嘴巴就像不小心触动了开关的机器一样怎样都停不下来。我就这样边配合着她聊有关她儿子的话题,边帮她扎着发髻,很快,一个蓬松的韩式发髻就做好了。 她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站了起来往背后照照,然后惊呼道:“天啊,真好看。舒画,你的手也太巧了吧?” 我笑笑地说:“这个很容易松,因为晚上要睡觉也没必要扎紧,先让你看看效果,喜欢的话我明天帮你扎紧些。” 她连忙点头,她说:“嗯嗯,真的很好看,而且特别适合我,比那些店里面的扎的好看多了,而且店里的老是喷发胶,我特别不喜欢,每次洗头都老半天。” 我说:“对啊,我也不喜欢用发胶或定型水,我还是觉得自自然然的头发最好看。” 我们就这样开始聊了起来,这话匣子终于算是打开了。有时候,人与人相处说简单也简单的,无非是能不能找到突破点而已。 我们一聊就聊到了11点,渐渐睡意袭来,她突然问我:“舒画,听说你结婚了?” 我心里惊了下来,我说:“嗯。” 她说:“那你老公对你怎么样?他是做什么的?” 提到这些,心里便开始隐隐作痛。我说:“我们打算离婚呢。” 她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我看得一愣,她说:“好好的怎么想离婚呢?我跟你说,女人不能轻易离婚的,离了再婚就难了。你们有没有孩子?因为什么原因要离婚的呢?……” 我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了,面对这些问题我手足无措,我说:“哎,因为很多事情,一时也说不清楚,以后闲的时候我们再说吧,今天太晚了。” 她悻悻地躺下了,看她的神情有种没有捞到猛料的失落点。哎,女人八卦的心呐—— 本来睡意朦胧的我这下再也睡不着了,想到这么多天没有和颜颜联系,心里便觉得特别的不是滋味。她现在睡了吗?她这些天吃得好不好?她是不是很想妈妈?……泪水又一次上涌,瞬间又止不住了。 这漫长的夜,这漫漫的人生,这些泪水与苦痛,将来回首后,又会做何感想呢? 滴滴的短信声打破了这夜的伤感,我低头一看,居然是李锦年发来的,寥寥数语,问道:“最近好吗?”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我回了一句:“挺好的,在外地呢。” 过了一会儿,他回了句:“噢,是那个房产项目?” 我说:“嗯。” 他说:“那好好照顾自己。” 我说:“嗯。晚安,你也是。” 他就再也没有回话了。 这一下,我彻底失眠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夜半凄楚,别有隐情 凌晨1点多的时候,猴哥发了条讯息过来说:“姐,我喝多了……”,我回了条:“赶紧回屋睡吧,喝点热茶。” 猴哥又回了条:“姐,我失恋了,我难受。” 我立马惊讶到了,我说:“失恋?好好的怎么会失恋呢?” 他说:“你来,你到我房间来。” 我思虑了几秒,我说:“这么晚了,睡吧,有事儿明天说。” 他又回了条:“我感觉我快要死了,姐,我快死了……” “哎——”,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也不敢开灯,就这么摸着黑穿着睡衣悄悄地走了出去,快到猴哥房间的时候发现他正无比疲惫地倚在房间的门口等着我,整个人看起来状态特别地不好,见我走了过来,瞬间居然能够感觉到他眼神里的崩溃。 我说:“进门说吧,我先给你烧点水。” 说完,我轻轻地把他推进了门,然后关上了房门,关上门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不远处有个人影,当时也没多想,以为是酒店的住客。 我把他摁住坐在了床上,刚想转身,他却不管不顾地搂着我的腰,然后用力把头深埋在我的肚子上,然后,我听到了他轻轻的抽泣声。 那一刻我能感同身受他的心痛,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我说:“你不是告诉我哭是最没用的么?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你这样吗?发生什么事,和姐说说吧。” 他沉静了一会儿,然后放开了我,直接往后仰倒在了床上,我开始烧水,他突然蹦出一句:“其实也没啥,无非就是头上有点绿。” 我心里又是一惊,我说:“你晚上不是陪客户喝酒去了么?” 他缓缓地说:“晚上陪客户的时候,我一个哥们告诉我,他看到阡陌和一个男人手牵手走在一起,问我那男人是不是我,呵呵,妈的。”绯闻女人: 我说:“那也不能证明你就绿了啊,你和阡陌那么久了,你还不了解她么?没准是哥们或表哥表弟之类的,你给人家机会解释了么?” 他重重地锤了一下床板,巨大的声响把我吓了一跳,他说:“还需要解释么?晚上11点和一个男人手牵手去电影院,还需要解释?” 我转身看他,发现他的眼角居然有泪。我叹了口气,坐在了他的旁边,我说:“小弟,别急着生气,或许真的是误会。” 他摇了摇头,他说:“不会的,不会是误会。她不是第一次了。” 我看着他痛苦地撑着脑袋,有些心疼。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他一把抓了起来,扔得老远。我说:“小弟,别闹情绪,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说完,我跑去把手机捡了回来,捡回来的时候,手机屏幕已经出现了一条条裂缝。电话依然在响,我接通了,按了免提,韩阡陌在那边说:“郑亦初你说分手是什么意思?我为你了付出了那么多,你现在跟我分手,你对得起我吗?你说话啊,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分手,你说啊!” 可能是猴哥给她发了分手的短信,所以她的情绪特别地愤怒,猴哥一把抢过电话,然后说:“没为什么,我玩腻你了,就这样,再见。” 章节目录 第55章 看着心疼,却又无力 说完,他就掐断了电话,随手又把手机扔得老远。这一下,手机彻底四分五裂。 我重重叹了口气,我说:“你何苦这么说呢,也许她真有什么苦衷,你明明很在乎她。” 他无力地靠在墙上,倔强地抬着头,白皙的脸部肌肉在微微地抖动,整个人的情绪都异常地激动却又拼命地压抑着,我握住了他的手,我说:“你劝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怎么轮到了自己,就这么没有理智了?有什么事过不去,一定要说分手呢?”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说:“姐,她不值得我的爱,一点都不值得。” 我试着安慰道:“爱情本就没有值不值得,重要的是爱没爱过。付出的爱收不回,人只能往前看。” 他“扑哧”一下又笑了,笑完脸又阴沉了下去,他说:“姐,咱俩真是难兄难弟,我安慰着你,你又拿同样的话来安慰我。” 我说:“要不怎么说,人在劝别人的时候都是智者,轮到自己的生活就变成了傻子呢。” 他重重地吐了口气,然后稳定了下情绪,他说:“姐,我有时候就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对她再好都不知足,还觉得不够呢?” 我说:“也许是没有安全感吧。你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女人。” 他笑了,他说:“可从我认识她开始,我心里就一直只有她一个。并不是因为她多好她多优秀,就是因为我遇到的、打算爱的第一个人是她,所以这几年,她怎么闹怎么疯我都爱着她没有离开她。我就是想着,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给了我,我要对她负责。” 我说:“这么想不就是对的么?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问出口?为什么不让她解释呢?” 他说:“我怕问了她沉默,我更怕问了她骗我她否认。” 他似乎已经认定她对爱情不忠的事实了,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不然你怎么那么确定?” 他说:“她年初的时候,打了一次胎,不是我的。” 我的心又震撼了一下,我说:“小弟,这种话别乱说,怎么可能呢?”绯闻女人: 他又自嘲似地笑笑,他说:“那一个月,我就和她有过一次,那一次还是做了安全措施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呢?她和我在一起五年我也没让她怀过,我就不信那么保险的一次会有孩子。” 我说:“那你问过她么?” 他摇了摇头,他说:“没有,我怎么问呢。她怀上了就和我大吵大闹,说我害的她未婚就有孩子,说一切都是我的错。然后,逼着我陪她去做掉了,呵呵……” 我说:“那你是默认了?可是,你也没有证据证明,孩子就不是你的。” 他重重地用手锤了下墙壁,我看着都疼,他却没有知觉一般。他说:“我叫朋友查过她的开房记录,怀孩子前的两个月,她开过好几次钟点房。呵呵,真傻,开房还用自己的身份证。” 这一下,我彻底无话了。我拉过他的手,替他轻轻地揉着,此时此刻,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了。我想他一定下了很大的勇气才打算绝口不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和她好下去,我想他一定是相信她会迷途知返所以再一次给了她信任的机会,我想他此刻一定特别特别地对爱情失望,而从不知道爱情是何滋味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能够让他不那么难过。 有时候,我们明明知道别人很难过,却无从安慰无从劝解,因为你体会不了他的痛,你做任何事都无法让他立刻开怀。我想我能做的,就是静静地陪着他,像他陪着我走过那一段路一样,静静地陪着。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一路走来,他的痛楚 我揉着他的手,他任由我拉着,过了一会儿,他挣脱开了,他说:“姐,女人究竟要遇到什么样的男人才会知足?” 我摇了摇头,我说:“这个怎么说呢,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标准吧。” 他拿出烟盒,点了根烟,然后缓缓地说:“在我没有谈恋爱之前,我就告诉自己,我的第一个女人一定会是我将来的妻子,我会把我的整颗心都给她。然后,大一那年,我遇到了韩阡陌。” “那时候她对我特别好,我一开始并不喜欢她,可是我渐渐就被她对我的好打动了。我觉得一个女孩这么真心对我,我应该感恩,所以我对她表白了,她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第一次拥她入怀的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对她好,我一定要娶她。” “我不在乎她爱疯爱玩,我不在乎她成绩不好,我不在乎她的家境,我也不在乎她越来越任性越来越刁蛮。我只是觉得,她既然做了我的女人,我就应该宠着她,因为她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我要负责。” “后来,她变得特别爱花钱。我大学的时候花钱的地方不多,父母总给我很多的零花钱,我花不完,我就直接把卡给了她。她有次为了买个包,直接把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刷光了,我没说她什么,我觉得花了就花了没什么大不了。那个月,我吃了一个月的泡面,不过她不知道。” “再后来,毕业了。她不是本地的,我把她带回家,妈妈见过后就对我说这女孩太现实太物质,他们不希望我找这样的女孩。结果,我和父母吵了一架,义无反顾地搬出来,找了房子和她同居,然后来公司上班。她说以后没钱用了怎么办,我说没事,我有能力赚钱,我很快就可以赚很多的钱,我能养你。” “也许是我太惯着她了,所以她开始越来越任性越来越刁蛮。我失去了父母给我的经济支援,我们一开始很难,她就开始嫌弃我了,说了好几次叫我回去请求父母原谅。我没有答应,因为离开家的时候我就对爸爸发誓,我自己也有能力生活不需要靠他。她不懂我,她只是觉得突然手头紧了不适应了,她的闺蜜个个都找有钱人了,而我现在却变成穷光蛋了,呵呵。” “姐,你也知道,我们做销售,出差特别多。每一次出差,她就出去和她那帮闺蜜混。她那帮闺蜜你知道做什么的么?都是正事没有,找了不同的金主养的那种。我对她好她已经没知觉了,每次出差回来,所有哥们都劝我,放弃吧,不值当。可是我没有,因为我记得我拿走她第一次的那晚上,我说过,韩阡陌,这一辈子,你就是我老婆,我非你不娶。所以,我没有放弃。” “呵呵,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拼命对她好,家务我都包了,我还学会了做饭,什么都不用她做。她说辞职就辞职,她说怎样就怎样,我能满足的都满足她了。结果,呵呵,她给我戴帽了,戴就戴吧,偷腥还不知道擦干净嘴巴,用自己的身份证开钟点房,呵呵,姐,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逼,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傻,很没用,很没种?我陪着她去打了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孩子,我还照顾了她小半个月,我每天给她熬汤的时候我就笑我自己,我觉得我真窝囊。可是我还是想给她机会,我觉得年轻都会犯错,所以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过去,我装作亏欠所以我弥补她。可是她这样对我,姐,她这样对我……” 章节目录 第57章 同病相怜,同处一室 我并不知道一向开朗的猴哥原来内心藏着如此多的委屈,一个知道女人出轨还能容忍的男人,我想他的责任感一定战胜了很多很多。怪不得那一段时间猴哥总出现在医院陪着我,他也是同病相怜无处可去所以借着照顾我的由头慢慢消化自己内心的凄楚吧?我竟不知道,他在安慰我的同时自己也有满腹的苦水无从倾诉…… 一个男人第一次的爱情,就在这个夜晚烟消云散了……我想他一定是付出了真情,一定是对我有足够的信任,一定是内心特别特别的伤,才会在我面前哭的像个孩子。 那一刻,我原本平静的内心也被他压抑的呜咽声给扰乱了,我坐了下来,轻轻地揽过他,像母亲一样把他揽在怀里,我说:“什么都别说了,你教我的,人要往前看。什么,都会过去的。你是个男人,要学会扛起来。” 他说:“姐,我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这么不满足,我哪里不好了,我长得过得去,我身高也高也有肌肉,我虽然现在没有能力但我一直在努力,我没打算靠父母但是我家里也挺好,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就是因为我太宠她了么?” 我摸着他的头,我说:“别想了,她可能是一时迷了路。以后她会后悔的,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得到男人这样的真爱。” 我抽了张纸巾,递给他说:“别哭了,为这样的女孩子哭不值得。擦擦吧,今天悲伤一晚上,明天该干嘛干嘛去,别消沉。消沉的话,姐姐就看不起你了。” 他把纸巾接了过去,擦了擦脸,定了定情绪,然后说:“姐,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也就在你面前才这样。女人算什么,我是替自己不值你知道么?因为是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用心对待一个女人,我才这样。没想到哥们说得对,这年头女人都是犯贱的,越对她好越不知道珍惜。” 我笑了,我说:“我不知道别人,我只知道,我是一个别人对我一点点好,我就特别感恩的女人。” 他有些心疼地看了我一眼,他说:“姐,你不一样。你受过太多苦,所以你特别懂得珍惜。” 我见他正常了,也松了口气,或许他根本不需要我安慰,只是需要有一个可以发泄、可以倾诉的场合而已。 我说:“喝口水吧,稳一稳情绪。我也要回去睡觉了,这么晚了。” 他连忙拉住我,他说:“回什么回啊,就在这里睡吧。明天苏敏问起来,你就说你在林夕她们房间睡。这么晚回去,你又想看她脸色呢?” 我听他这么说,瞬间尴尬了,我说:“不好吧?我还是回去好了。” 他摇了摇头,他说:“别回去了,晚上我需要你陪我。姐,求你了。你就睡那张床。反正我不管,我不让你回去。” 他像个孩子一样撒起娇来,额前的头发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泪水给沾湿了,粘粘地贴在额头上,宾馆的白色灯光衬得他脸特别的白,大概是刚哭过,红红的大眼睛看上去别有一番让人恋爱的感觉,嘴巴微微地嘟着,仿佛跟妈妈撒娇似的那么自然,我内心的母性居然被瞬间激发了,我下意识地说:“那好吧,我睡那边,你也不许吵我,我先睡,你洗完澡就赶紧睡。” 章节目录 第58章 学会淡定,学会共处 他立马孩子气地笑了,从床上立马蹦了起来,哪像是刚刚还因为失恋半死不活的人。我无奈地笑了笑,我说:“猴子似的这么快,你刚才是不是装可怜?” 他站了起来,直接拉开外套的拉链一把脱了扔在床上,然后说:“哪有,刚才是真的伤心。不过我想得开,女人如衣服,说甩了就甩了,不值得的女人留着做什么呢。姐,你看什么呢?是不是发现我身材特别好?” 他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我才发现我一直盯着他光着的上身看,瞬间脸唰地就红了。除了阮大志和李锦年,我真的从没这么近距离观看过一个男人的身体,阮大志比较胖,李锦年毕竟有一定年纪身材也略有些肉,这样结实的腹肌和胸肌我只在杂志或电视上看过,所以目光不自觉就聚焦在了他的身体上,没想到居然被他逮了个正着。 我连忙扭头,直接躺上了另一张床,我说:“小p孩什么好看的,快去洗澡吧。我睡觉了,不理你了。” 他笑了起来,我转过身面对着另一边,听到他麻利地解着皮带脱着裤子的声音,心跳居然跳得特别快,我说:“你就不能到里面去脱么?真是的,像什么话。” 我又听到他那种大大咧咧的笑声,他说:“我又没脱光,还穿着内裤呢。姐,原来你这么害羞啊?哈哈……” 我已经很无语了,我拿被子蒙住了头,我说:“你赶紧去洗澡吧,洗完关了灯再出来,我先睡了……” 他吹着口哨,走进了卫生间,整个过程我都心虚地不敢回头,一直面对着墙壁,说睡觉,其实哪里睡得着,毕竟不是亲弟弟,总是有种和异性同屋的心慌感,但想想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又觉得坦然了…… 他很快洗好了,洗完也没关灯,直接走了过来,见我一直扭头对着墙壁,他干脆绕着床走了过来,然后蹲在我的面前,笑嘻嘻地看着我红红的脸,有些暧mei地说:姐,你脸红了…… 我瞬间有种钻地洞的冲动,想赶紧扭到另一边去,被他制止了,他很真诚地看着我,然后说:“姐,看着我。没事。我能理解你心里的感受,我们虽然说是姐弟,但是我们毕竟不是,你有异样的感觉,很正常。但是姐姐,你以后要面对更多的男人,现在这个社会,女人要学会利用自己的性别优势去工作,放不开的女人只能一辈子做做基础的工作,我不希望你这样。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要你去和男人怎样,但是你必须学会如何和男人独处却能保持淡定。所以现在,从我开始,你要先慢慢放下自己作为女人的那一层娇羞和胆怯,把我当成无性别的人,慢慢适应。不然以后在应酬里,你把握不了度,你就容易吃大亏,我指的吃亏就是那方面,我不希望你再受伤害了……” 他的眼神真诚地让我觉得惭愧,我比他虚长了好几岁,但是在社会历练这一层,我稚嫩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女孩。我低下头,他又把我的头扶起来,他说:“姐,看着我,没事,试着平静自己的内心,对,就这样,看着我,当你的心里防线超越了这个层次,你下次遇到其他男人你就能更淡定更从容,不容易心乱心慌,你就可以更接近成功。在社会上混,说白了,就是一场心理战的较量……” 我逐渐鼓起勇气跟他的眼神对视,他能做到定神地看着我,不受任何影响。他说:“姐,现在你在我眼里,不是一个妖娆的女人,只是我姐姐。我这么想,我的心一点都不乱,稳稳的,不信你听听我的心跳……” 章节目录 第59章 安稳入睡,波澜不惊 我真的趴过去听了听他的心跳,果然,很稳,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趴过去的时候,我还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味。 我依然有些慌,这样亲昵的举动让我无法做到淡定,我赶紧躺了下来,努力镇定着自己,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一个正当盛年的年轻男人都能够稳稳地控制自己的心智,我却无法办到。 我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我说:“我还是做不到,小弟,你快去睡吧。” 他说:“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了,为了练这个,我练习了好久呢。我还在网上约过好几个女的,只和她们开房,什么都没干。哈哈,有一次一个女的主动勾引我,我差点控制不住直接跑掉了,哎,那次太丢人了……” 我瞬间就忍不住笑了,我说:“那你干嘛要忍?想上就直接上啊。” 他刚准备咽下去的一口水“噗”一下吐出来了,他说:“姐,这话味道就够劲。看不出啊,我姐也会说这些话,有潜力,哈哈。” 我也笑了,我说:“你也太小看我了。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叫我以后抛弃小女人的扭扭捏捏,要大方一点,放开一点,别害怕别胆怯,是这个意思么?” 他说:“对!就这意思,我可以当你的活靶子,随你怎么练。连猴哥这么帅的男人你都能禁得住诱惑,其他的男人还怕什么呢,你说对吧?” 我乐了,我说:“得了吧,你这么娘炮的小男人我才不喜欢。刚才谁在那里哭呢?” 他瞬间瘪了,他说:“姐,不带这么打击人的。那不是此一时彼一时么,我恢复能力还是很快的,放心吧。姐,我给你唱歌,哄你睡觉。” 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真心困了。我说“好”,他就真的轻轻地唱了起来,唱得是那首孙楠的《留什么给你》,刻意压低的嗓音在这个暗夜里听着格外的浑厚又伤感,我全身心投入地倾听着,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那一刻还有些软绵绵地不想起床,我又赖床赖了一会儿,直到猴哥都穿戴好了,直接把我拉了起来,他说:“姐,再不起来等下大家都看到你睡我这里了噢。” 我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哈哈大笑,他说:“快去洗脸刷牙,我给你挤好了牙膏,牙刷我带的备用的,没用过,放心吧。毛巾就用我的好了,我也不脏。” 我瞪了他一眼,有些朦胧地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朝卫生间走去,结果光着脚踩到水,差点儿就摔了一跤,他连忙扶着我,然后说:“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我笑了笑,我说:“还不都怪你,害我睡那么晚。” 他笑嘻嘻地说:“知道知道,所以我这不是补偿你么。给你挤牙膏,还给你拿了早餐呢。赶紧洗了吧,洗完就可以吃早餐了。” 我刷好牙洗完脸,从床头柜上拿了眼镜,才发现他今天穿的是黑色波点的商务衬衫和商务西裤,还穿了皮鞋,看起来特别正式。我说:“你穿成这样,是打算干嘛去呢?” 他说:“今天很多事要做,运气好的话,今天就可以先签一个客户了。” 我“噢”了一声,我说:“你还真适合做销售。” 他笑了笑,他说:“姐,以前我努力是因为有目标。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而努力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有些黯然的眼神,我知道他内心并没有那么容易过去,只是他比任何人都会掩饰罢了。我说:“人不是为任何人活着,活着是为了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他也笑了,他说:“快吃吧,吃完赶紧去房间化妆。你看你素颜看上去根本就像个孩子,这样还怎么做人家的领导。赶紧吃,吃完我送你回去我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夜长梦多,困扰无限 我这才看了看表,发现居然才六点钟!瞬间我就觉得被整了,我说:“那么早你叫我干嘛,总共才睡了两个小时。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他有些歉意地说:“姐,中午你再午休下。都是我不好,耽误了你休息。我只是怕等下晚了同事看到你在我这儿都会误会,所以我就早点叫你起来。” 我明明知道他是为我考虑,却故意虎着脸逗他说:“你是怕别人说你吧?说你怕我影响你名声吧?” 他连忙解释说:“没有没有,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害怕的。我是怕对你不好,昨晚是我喝多了,不然我就不会那么任性让你在这儿睡了。” 我继续误会着,故意装着生气的样子把事情越描越黑,他越解释我越曲解,最后把他急得满头大汗我才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这才知道我捉弄他,气急败坏地直接把我拦腰抱了起来往床上一扔,然后扑了过来说:“姐,再调戏我,我就开始调戏你了。” 我心跳的速度顿时狂飙了起来,他的脸离我的脸很近很近,他的呼吸都喷在我的耳朵边弄得我特别地痒,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我瞬间有种窒息的感觉,连忙别过头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见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得逞似地从我身上离开,然后哈哈大笑,边笑还边不忘了调戏我道:“姐,你的身体好软好轻啊,哈哈……” 我恼羞成怒,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门口打算回去,他赶紧追了上来,拉着我的手说:“好姐姐不生气,吃完早餐再走,要不然中午饭还要好久呢,你会饿的……” 我看着他一副贾宝玉的口吻,顿时忍不住笑了,吃完了早餐,他打开门探探头看了看,见到没人才用手招呼我过去,我们出了房门后一路快速走到我的房门口,虽然什么都没干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安全抵达我房间后,他轻轻地说:“姐,我走了,中午记得吃饭,注意休息,有时间就睡会。” 我点了点头,他飞一样地消失在过道里,我定了定心,有些忐忑地敲了敲门,苏敏很快就开门了,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说:“舒画,你昨晚去哪儿了?穿着睡衣就跑出去了?” 我进了门,我说:“昨晚林夕她们找我有事,我就过去她们那屋睡了。” 她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那你赶紧洗脸刷牙吧,你说帮我编发髻呢,我可一直等着。”! 我连忙说好,走到洗手间才发觉自己已经洗漱过了,又心虚地再洗了一次,才出去拿了衣服进来换好,然后开始帮苏敏编发髻。 我因为昨晚没睡好,所以精神不是很好,苏敏看着镜子里的我说:“昨晚没睡好啊?人看着这么憔悴……” 我说:“是啊,昨晚没怎么睡。” 苏敏用怪怪的腔调说:“可能是太兴奋了所以没睡好吧?” 她的语气让我心惊了一下,手一抖差点儿把她头发扯痛,她又说:“我不会乱说什么的,女人嘛,都理解的。我也有情人,结了婚的女人有几个是幸福的,都是表面风光。外面找个,再怎么也是知道疼自己的。舒画啊,我能理解……” 这一下,我彻底不淡定了,我停了下来,我想解释,又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是不解释,以后会不会越描越黑? 想到这儿,我说:“我昨晚真的是去林夕她们房间睡了,你别误会,真的。” 章节目录 第61章 矛盾爆发,事态严重 她瞬间脸色就不好看了,她直接打掉我帮她编辫子的手,然后站了起来说:“舒画,我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我的隐私,你倒好,明明就做了,还偏不承认。”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恍惚看见的那个人影,那难道是苏敏么? 我定定地说:“我谢谢你对我这么坦诚,但是我真的没有做,没有做的事情不能认。” 她已经气到不行了,她说:“我生平最恨你们这种假正经的女人了,敢半夜偷偷溜进男的房间,却不敢承认自己乱来!算了,你要赖掉就赖掉吧,真是服了。你和猴哥那点事儿,全公司都知道了,还在这里嘴硬呢。” 我瞬间懵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全公司都知道了? 我气得发抖,我说:“苏敏,你什么意思?我和猴哥之间清清白白的,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冷笑了一声,僵硬的脸配着凌乱的头发,看起来有些狰狞,她说:“你自己上公司群去看吧,昨晚有人拍到你进去猴哥房间了,不知道是谁拍的,后来转发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就直接发到群里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装蒜呢。” 我冷不丁全身颤抖了一下,我拿出手机登录了q,打开群,才发现群相册赫然悬挂着我在猴哥门口左顾右盼的照片,酒店走廊的灯光很亮,我的身形和猴哥房间的房号都特别清晰。我看了看上传的人,是素日完全没有打过交道的同事,照片标题就是一句:他们这是去出差还是去开房呢? 我的汗不停地流了下来,我无法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是谁在盯着我不放么?还是猴哥树敌了? 苏敏幸灾乐祸地说:“偷人就偷人吧,还嘴硬。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偷人了,估计接下来就会有通知出来了,好好想想你怎么保住你的职位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说:“照片是不是你拍的?我和你一起住,我出去的事只有你知道。你对我说实话,是不是你?” 她大笑了一声,她说:“舒画你想多了吧?我半夜没事跑起来偷拍你?我吃饱了撑的?本来早上还想和你推心置腹好好聊聊这件事,没想到你居然矢口否认。看来你这个人人品不好,不能做朋友。这事儿传的这么开,估计以后做同事都难了,自求多福吧。” 说完,她把我帮她编好的辫子一股脑扯了下来,然后自己随意扎了下,拎着包就出门了,我站在原地,愣愣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了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了侯哥,他似乎还不知道情况,声音听起来是特别明媚的。 我说:“我们出大事了。” 他狐疑地问:“怎么了,姐?” 我说:“昨晚我去你房间,被人拍了照,还被同事传到了公司群,说我们败坏了公司风气。这事,估计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 他当即就骂了一句“他妈的”,然后他说:“一定是王斌那个孙子干的!他他妈想整我呢!” 如果不是苏敏,会是王斌么?我已经无暇去想这些了,我说:“现在怎么办?事态估计很严重,我们也没有撇清自己的证据。公司明令禁止男女混住一屋,违者后果严重。这一下,估计我们都要栽了。” 他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姐,别担心,有事我来顶着,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这里混不下去,大不了换一家公司。” 章节目录 第62章 岌岌可危,咎由自取 我苦笑了一下,有些丧气。这个社会的水,真深。我依然觉得自己稚嫩,特别的稚嫩。 猴哥估计一时也缓不过来,安慰了我两句,说他要想想怎样处理最好。我们挂了电话,很快,总监的电话就来了,刚接通不等我说话,就被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给惊讶到了,总监说:“舒画你身为领导怎么就不能以身作则,刚到第一天就和他们去喝酒,没几天就和同事传出绯闻,还被人拍了照!你活这么多年都怎么活的,一点脑子都没有!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你不检点的事了,我也兜不住你了!我是因为董事长亲自打电话点名要给你机会才提拔你的,你倒是好,弄得自己一身臊不说,还连累整个部门!现在这事儿我兜不住了,公司会对你和那个销售做出严厉的惩罚,你做好准备吧!收拾收拾东西回来,到财务部去结算下工资!” 一盆冷水,冰冷地从头泼到脚,我感觉全身都像冰一样冷,有个声音在我心底说:舒画,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 天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以为我能重头开始的!我以为我完全能够接受接下来的挑战!我以为我一定可以一定能行!没想到,刚刚起步,我却因为这样莫须有却百口莫辩的原因败了阵,很快就输了。 我坐在房间里,哭都哭不出来了。想想自己从出差到现在,一直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一直都随性地为人处事,导致了今日岌岌可危的局面。说到底,不能怪谁,只怪我自己。 有人敲响我的房门,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脚都不想挪一步。这时,门外有一个轻轻的声音在喊:“舒画姐,开门,我是小野,就我一个人。” 我这才挪动脚步,走了过去,开了门,小野赶紧快步迈了进来。一进来便问我:“舒画姐,你还好吧?总监跟我们说了,我挂了电话就赶过来了。” 我点点头,我说:“还好。小野,谢谢你,这时候还来看我。” 她有些难过地看着我,她说:“舒画姐,我知道是谁拍的。昨晚林希半夜出去了,早上很晚才回来。一定是她故意整你的。她背地里说了你好多坏话,她一直对你不满。”! 我苦笑了下,我说:“如果我告诉你,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你会信我吗?”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居然点了点头,她说:“我信。我觉得你和猴哥不会是那种关系。” 我看着她眼神特别真诚,不禁自嘲式地笑了笑,我说:“没有人会信的,深更半夜一个女人跑去一个男人的房间留宿,谁会相信是清白的。小野,你就别给我台阶下了。” 她有种心思被说穿的尴尬感,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又说:“就算如此,也正常啊。猴哥对你那么好,是女人都会感动。再说了,你们又不是工作时间做什么,那林希还天天晚上跑出去呢,肯定是有人估计整你们,所以才弄得人尽皆知。” 我听完,更不知道说什么了,无奈地笑了笑,我说:“小野,你快去工作吧。我要收拾行李,一会儿就回去了。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希望我们还能有缘再见,呵呵,回去吧。”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说:“舒画姐,别太难过。我年纪太小不懂得怎么劝人,但是我就希望你能够坚强些。” 我笑着点点头,送她走出了房门,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无力地滑倒在地上,觉得人生真的是一场场闹剧,而每一场闹剧都与我的性格有必然的关系。我用力地把指甲狠狠地掐进自己的肉里,却一点都没觉得疼,我没有哭,我只是在心里问我自己:舒画,你怎么样才能突出重围,好好重新做人? 章节目录 第63章 败兴而归,途中巧遇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好久,这里的静音效果很好,周围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总监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有接。然后,李锦年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硬着头皮接了起来,我说:“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我听到他在那一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说:“舒画,看来你真的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 一句话让我瞬间觉得耳边凉风阵阵,我说:“您说得对。我今天会回去写辞职报告,然后打包走人。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我想,那一刻他对我应该是深深的失望吧。 我重重地吐了口气,打起精神来收拾行李,鼓起勇气走出了房门,走出了酒店,一个人打车去了车站,买了票,开始候车。 看着车站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目的地,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喜怒哀乐,这茫茫人海,有谁的人生和我一样输得如此彻底呢? 我把电话关了机,既然决定好,就不想再因为那些闲言碎语影响自己的心情了。我上了车,因为火车停战的时间短,很多人蜂拥而上,我穿着细跟的高跟鞋,上去的时候被挤得脚一扭,整个人都向后仰倒,行李箱都差点儿没拿稳。我吓得不轻,突然感觉自己被一个人稳稳地拖住,然后我整个人的重心开始往前移,站在门口的乘务员拉了我一把,我终于上了车,这才来得及看一眼拖我的那个人。 我回头,看见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男人,留着微微的胡须,高高瘦瘦的,第一眼看去居然有《吸血鬼日记》里的男二那种气质。他对我笑了笑,笑的时候嘴巴微微歪到了一边。我也以微笑回应,我们被人群推着往前移动,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正发愁行李箱怎么放上去的时候,他径直把我的箱子放了上去,然后说:“美女,我就坐里面那个位置。” 我“啊”了一声,有些意外,转而就笑了。我说:“是么?这么巧。” 他帮忙放好了行李,然后说:“要么你坐里面吧,里面舒服些。” 我说:“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我往里面挪了挪,他就直接坐了下来,随手把公文包放在了我们中间,然后拿出手机,对我说:“号码多少,报给我我存一下。”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我有点被雷到了,在网上见识了太多的骗局,我心想我这回不会中招了吧?这又是什么新奇的骗术,这么一想,对这个男人的好感顿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满脑子的盘算。 他见我没有反应,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然后对我说:“傻瓜,想什么呢?问你电话号码呢,告诉我一下吧。” 我顿时有点脸上挂不住了,心想这人也太轻浮了吧?刚认识就叫别人“傻瓜”,这样好么? 我有些生硬地回答道:“我不记得电话号码,刚办的卡。” 他的脸上还是那一抹坏坏的笑容,配上那一小撮胡子,看上去显得特别的痞气。他说:“没事,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要么q号码留一个好了,这样总行吧?” 我还是有些不悦,觉得这个人真的过于随便。但是他连帮了两次忙,又同坐在一起,我抱着不想弄僵的念头,把自己不常用的一个q给了他。 他很快就直接在手机上加了我,我说等我回去再加,然后就装作很困的样子,直接靠在椅子上睡觉了。 章节目录 第64章 侃侃而谈,无心应对 其实我都没怎么睡着,想到接下来要面临的种种,便觉得有些茫然。 他一直在接电话,因为离得近,他讲电话的声音都飘到了我的耳朵里。听他在电话里的意思,他是做招商这一块的,这一次是为了一个项目去往我的那座城市。他一共打了三个电话,一次是给他的上司打的,一次是给他的下属打的,一次是打给他的客户。 等他打完,我彻底睡不着了,索性睁开了眼睛,盯着窗户外面一望无际的平原,整颗脑袋却是放空状态。他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腿,他说:“心情不好呢?总听到你微微的叹气。” 我漫不经心地说:“是啊。觉得自己很失败。” 他又问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我有些冷漠地说:“和一个陌生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又笑了,他说:“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工作上有困扰。” 我有些诧异,我说:“从哪儿看出来的?” 他笑着说:“你去人才市场看看,那些找不到工作的人都是你这样。” 说完,他开始学着我的坐姿,然后长吁短叹愁眉苦脸,我才知道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形象,瞬间不由得乐了。 他见我笑了,有些释然地说:“对嘛,就应该多笑笑。你看,笑起来多好看。” 我瞬间又止住了笑容,有些意兴阑珊地看着窗外,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这么多。 他见我又冷场了,他说:“你做哪行的?有没有兴趣做招商?可以去我公司,我们公司在a市还是挺有实力的,你可以来试试。试用期三千,转正后底薪3500+提成,有双休的,制度也完善,出差都有餐补和食宿补贴,没有这方面经验也可以培养,我可以教你。” 我忍不住“噗”地笑了,我说:“你是做招商的还是做人事的?哈哈……” 他也忍不住笑了,他说:“我这不是给你指条明路么,你放心,我这里没有行业潜规则,我是坚决保护每一位女下属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我看着他有些痞气的样子,总给人一种滑头滑脑不是很靠谱的感觉,我打趣道:“谁知道是不是羊入虎口呢,我看你不太像是做招商的,倒像是拉皮条的。”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他哈哈大笑,他说:“怎么可能?这年头拉皮条的都洗剪吹的,像哥这种品味的怎么可能。你看我衣服,看我裤子,再闻我喷的香水,哪一样不是商务风?” 说完,他又直接把包里的身份证掏出来放在我的面前,他说:“你看好了,这是我身份证,正宗的a市本地人。” 然后,他又掏出他的工作证递给我,他说:“你看,我是这个公司的,招商经理,看到了吗?我知道我这人看起来比较不靠谱,可是我又特想帮你。不过,我们公司要求学历本科以上,这个你应该达到了吧? 我噗嗤笑了,我说:“都没听过哪个公司招人跑来火车上的,不过,你们公司我听过,之前我们公司有项目和你们合作过。” 说完这一句,我突然意识到不妥。我刚发生这种事儿,他一打听,岂不是就知道了。呵呵,到现在这步,才发现人言可畏。想到这一层,我的脸又结冰了。 我礼貌性地回绝了几句,然后就没有再搭理他。他见我这模样,也就作罢了。一场艳遇似的邂逅,就这样草草收了场。 到了h市,我自己站在椅子上拿了行李,直接就开溜了,也没有想跟他再见面的打算。不经意回头,见到他走在我的后面,皱着眉头的脸上有些惆怅。 章节目录 第65章 无端绯闻,终结过去 我鼓起勇气去了公司,当走到公司门口时,我感觉腿像灌了铅一样地沉重。明明我和猴哥之间清清白白,我却有种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的羞耻感。猴哥说得对,我的脸皮依然很薄。 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昔日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很异样,往日都会打招呼的人今天却都约好似地沉默了,我直接走到了总监的办公室,敲了敲门,总监抬头见是我,语气不好地说:“进来吧。” 我走了进去,生硬地说:“辞职报告我会写,但是事情我必须说清楚。昨晚我和郑亦初什么事都没有,我知道这种事情解释不清楚,但是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这样。” 总监冷笑了一声,然后说:“舒画,这件事不管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还是你真的做了,关键是你身为领导却不懂得为人处事。这种长久性的出差,公司最忌讳的就是同事之间有什么关系发生,所以禁止公司同事之间谈恋爱。且不论你有没有家庭,光是你三更半夜出没男同事的房间,这一件事就足可以开除你。这一次,谁都保不了你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定定地看着她,我说:“总监,我无话可说,是我没有掌握好分寸,做事太随性。我会收拾东西走人,没其他事我就先整理整理,收拾回家了。” 她见我这么淡定,倒是有些意外,她没有回话,我转身离开,她又叫住了我,她说:“舒画,我给你一张名片,你去这家公司试试。” 那一刻我特别意外,我真的没有想到,素日里看上去有些铁面无私的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对我伸出援手。我有些感动,我接了过来,当看到那家公司的名字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只能说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真的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微,总监给我的名片,就是小胡子的名片。名片上,他的名字和他给我看的身份证一样,名字叫炎彬。 总监以为我是过于感动,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我说:“舒画,同事一场,今天这样是我最不希望的。不过公司的制度就是如此,不能开恩。这个炎彬是我的朋友,之前我们公司也和他们打过交道,算是同行。虽然招商比你现在的工作辛苦,但是比较锻炼人,我建议你去试试。你家里的情况我也侧面听说了些,我知道你不容易,现在这个年纪去找工作也高不成低不就,就去这里试试吧。公司在a市,你可以放心,不会受到流言蜚语的影响。况且有时候人在社会,要想不被人说真的很难,总之,还是需要自己的内心足够强大才行。我话就说到这里,希望日后还能见面。” 我看着总监,她是一个年近四十还没有结婚的大龄女人,身材有些矮胖,总是喜欢穿墨绿色的衣服,爱画红唇,整个人看上去比较富态,穿衣没有什么品位,但是在工作上真的很拼很较真,她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熬过来的,虽未曾深交过,也多次因为工作和她闹过矛盾,但是在最后一刻,她的这份心意还是让我觉得感动。 我拿着名片走出了总监的办公室,倪晓娜赶紧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怎么回事?打死我也不相信你和猴哥,完全没可能啊,是不是被人陷害了,是林希那个丫头搞的鬼吧……” 我摇了摇头,我说:“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晓娜,我要离开这里了,你好好保重,有空一起喝咖啡。” 她点点头,她说:“现在上班,说太多不方便,下班后我找你去。你要收拾什么,我帮你一起。” 我们一起把我这几年的一些私人物品和相关文件整理打包,然后,我抱着我的纸箱子,一步步缓缓地走出了那家我呆了三年的公司。一段岁月,就这样被莫须有的绯闻划上了终结的句号。 我的下一段人生会从哪里开篇,我无法预见。但是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舒画,你的人生再也不能输了!再也输不起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天高任鸟飞,海空凭鱼跃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办完了两件事:去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和阮大志去办了离婚手续。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当我真正一无所有的时候,我没有觉得沉重,反而觉得轻盈了许多。从今往后,才是真正的“天高任鸟飞、海空凭鱼跃”的日子了。 那一天,我带着颜颜去吃了必胜客,带着她去做了她一直想做的摩天轮,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我问颜颜:“你眼里的妈妈是什么样子?” 颜颜搂着我的脖子说:“妈妈,我希望你像别人的妈妈一样爱笑,不希望你一直哭。” 我很没有出息地抱着她又哭了,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她小小的身子紧紧地搂着我,我说:“颜颜,耐心和爸爸在家等着妈妈,等妈妈变成爱笑的妈妈了,妈妈就来接你,好吗?” 她乖乖地点了点头,伸手擦去了我的眼泪,她说:“妈妈,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天使。别人的妈妈,都没有我的妈妈漂亮,嘻嘻……” 她很童真地笑了起来,我没有勇气问她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我很害怕她说不好我会崩溃;我没有勇气对她说愿不愿意和妈妈一起走,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自身难保……颜颜,我爱你,为了你,妈妈会努力变成天使…… 回家的路上,我给她买了一条纯银的天使项链,郑重其事地挂在了她的脖子上,我对她说:“乖乖听爸爸的话,等着妈妈。” 她含着泪点点头,我送到家门口,没有进门,只是催促着她自己走进去。她依依不舍地边走边回头看我,等到我再也看不到她的时候,我才觉得撕心裂肺。 那天晚上,我握着手机,看着总监递给我的那张名片,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打那个电话。最终,我还是放弃了…… 命运执意把我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一定有它的理由。我上了电脑,开始认认真真地填写简历,然后挂在了人才网上。 我把手机开了机,发现有很多的未接来电和信息。很多都是猴哥发来的,他的短信里满满的担忧和自责,在短信里,他告诉我,他也辞职了,他想见我。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回了条短信,我说:“我在家呢。你来吧。”绯闻女人: 他很快就回了个“好”,不多久,他就到了我家门口,我开了门,第一眼看到他,发现不过短短几天,他的脸上便满是胡渣,一副颓废潦倒的模样,他叫了声:“姐。” 他跟着我进了门,我问他想喝什么,转身想去给他倒水,没想到他却拉住了我,他说:“姐,什么都别做,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你这几天都做什么去了,为什么关机呢,担心死我了,来了你这里好几次你都不在,你是故意不开门吗?” 我被他一连串的问话弄得哑然失笑,但是有这么一个人这么紧张自己又觉得颇有些感动,我说:“这几天就去办了离职手续,又办了离婚手续,带颜颜去玩了两天。” 没想到他特别心疼地看着我,他说:“姐,对不起,都是我没考虑周全,害了你。”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关你的事儿。别太自责,这样也好,我可以真正重新开始了。” 他直接拉起了我的手,他说:“姐,我想好了,跟我一起吧,我开一家公司,你陪我一起创业,以后我来照顾你。” 他的眼神特别地真诚,看得让我感动又疑惑。他的眼里,分明有着对爱人才有的情意。 章节目录 第67章 热情似火,情何以堪 我尝试着把手抽离,他却拽得更紧了,我说:“小弟,我们之间这样,不太合适,快放开。我不需要你照顾,你自己往后好好发展你的事业。” 他摇了摇头,他说:“姐,那天晚上你以为我是真的淡定?告诉你,那都是装的,我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就一直趴在你床边看着你睡。” 我有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感觉!他这是做什么?是在对我表白么?我大骇,整颗心都抖了起来。 我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地甩开了他的手,我说:“小弟,你今天比较乱,要么你先回去,改天你平静了我们再聊。” 他也站了起来,定定地看着我,他说:“舒画,你听好了,我一点都不乱。没有错,可能你觉得不相信,但是我,我就是……” 我蒙住了他的嘴巴,我不想让他再说下去。那一刻,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掀起了惊涛骇浪,我这才真正明白,这些日子以来我以为的那些错觉都是真的,他真的对我有异样的感觉!这如何能不让我觉得诧异! 我捂着自己的心脏,我说:“亦初,别说了,我不想听。听着,我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奋斗好好赚钱,早点把颜颜接到身边。我不想再受任何事情的影响,你能明白么?” 他点了点头,我才把手放了下来,他看着我,很真诚地说:“我不想你一个人那么辛苦,我完全可以帮你一起扛,我年轻,我有使不完的力气,我有能力让你幸福,让颜颜幸福。姐,我早就说了,你离婚了要是没人照顾你,我就照顾你一辈子。”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他的热情似火在这漫长的时光里都一直在温暖着我的心,我从前以为人与人之间真的有着独特的缘分,所以对倪晓娜一次又一次的打趣都不以为意,也不敢往深里想,我总觉得,他那么年轻那么美好,岂是我所能得到和拥有的。何况他的身边,一直有韩阡陌。 如果说,这些日子以来他对我一直都有着绵绵的情意,那么他那天晚上因为韩阡陌哭成泪人,却又是为何呢?……我突然有些不懂了。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当你今天是喝多了,我会忘记你说的这些话。你先回家吧,我们不适合再聊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他说:“姐,我只是单纯地想照顾你,我心疼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我今天对你说这些,会让你觉得很突兀很不能理解。我也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是把我当弟弟,对我没有过其他想法。姐,坐下来,听我说说。说完,你再决定,好吗?” 我还是摇了摇头,我说:“如果你想说的是刚才这些,那就真的不用说了。乖乖回家早点睡觉,我也要睡觉了。” 他还是执意留了下来,他说:“我压抑了很久了,姐,今天我一定要说。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坐下,乖乖地听着。从现在开始,别把我当成一个不经世事的小男生,我已经是一个男人了。姐,请你以男人的目光审视我。” 章节目录 第68章 深情几许,后知后觉 他点了根香烟,然后开始叙述我们认识以来的过程。--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他说,第一次见我,是去年他毕业前来面试的那天。那天我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无袖的黑色连衣裙,看起来清清瘦瘦的,皮肤特别地白,当时他问我人事部在哪里,我笑脸盈盈地指给他,后来他留下来,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遇到了我。 那时候,韩阡陌回了老家,他们说好了分手。遇到我的那天,他以为我未婚,他说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特别地心疼,他是这么描述第一次见我时的情形,他说:“巴掌大的小脸,眼睛很大,嘴巴很小,手长脚长的,站在那里感觉风一吹就会被刮走,让人有种想抓抓不住的无力感。” 后来,他就这样进了销售部,慢慢接近我。而那时的我浑然不觉,我以为他天生擅于打交道,没有想到他是为了我才为我和倪晓娜做那么多的事儿。 他知道我已婚,他知道我过得并不快乐,他感觉到我越来越阴郁,他渐渐放弃了开始的想法,在日复一日的接触中把我当成了姐姐。但是他对我,却始终有着一股莫名的心疼。他说这种感觉,对韩阡陌都没有过,但是对我却特别地强烈。 后来没两个月,韩阡陌回来找他,哭诉着自己为了和他在一起以跳楼威胁父母,才得以回到h市。猴哥就感动了,两人又重新和好,对我的感觉渐渐成了他心里的秘密。 好景不长,毕业分手像一个魔咒,困扰着很多校园情侣,也困扰着他们。他们虽然在一起同居了,却因为生活导致矛盾不断升级,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有一次韩阡陌吵架时说出了一句“要不是爸妈不给我买苹果手机、我才不会吵架没地方去回来找你”呢,让他错愕万分。 也就是那一天起,他开始好好思考自己过去的这一段感情,好好从女人的角度去审视韩阡陌,他说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爱过的这个女人,她单纯、物质、拜金、虚荣,她身上有很多很多女人的毛病。 出社会短短几个月,他的思想在飞速地成长着,但是韩阡陌却依然停留在曾经。猴哥说,也就是那时候起,他变得不愿意回家,每天下班就爱和我呆在一块,听我说我的烦恼,哪怕是和我说会儿话,都觉得比回家自在。 我这才回忆起来,每一次我下班晚的时候,他都能以各种理由呆在那里陪我,哪怕是我忙工作他在一边玩手机,他都愿意呆在那里,直到我离开。我从前想不明白他为何这样,现在我才知道,那一段日子,他也在领悟和摸索着爱情和生活。只是,他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对他自己的生活却守口如瓶。 他说起自己对韩阡陌的感受,他说越来越不懂她,越来越觉得她肤浅,越来越看不惯她手上色彩斑斓的指甲和她脸上浓浓的妆容,还有她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和亮闪闪的首饰。但是他对她依然好,他的工资卡都任由她花,他做饭,他洗衣服,他什么都惯着她。 只是,那种宠爱仅仅出于一种责任,他觉得韩阡陌就像一只色彩斑斓的花蝴蝶,带出去的确晃眼,但是摆在家里却一点都不相称。那时候,他想提分手,但是他每次开口,韩阡陌都说要自杀,把他从前的承诺在他面前倒背如流,他就算了,妥协了。 这一年,他和我一样不开心。不同的是,我的不开心始终呈现在脸上,他的不开心却一直深埋在心里。 我变成了他情感宣泄的出口,他喜欢呆在我的身边,他习惯性帮我分析和解决问题,他习惯每天看到我。而我对这一切,却一直不自知也没往深里想。如今听他一一诉说,才发现自己如此后知后觉。 章节目录 第69章 镜花水月,看清现实 后来,韩阡陌就出轨了。她原本就爱玩,而她所处的圈子,猴哥不是很喜欢去,所以,渐渐就不管她了。那一个月,有两个晚上她没有回来,猴哥问她,她说住闺蜜那儿了。 第二个月,猴哥下班刚回家,韩阡陌就哭着把枕头丢了过来,然后诅咒他骂他,他才知道她测出了怀孕。那一天他特别狐疑,他不过只和她有过一次,而且做足了措施,又怎么会…… 然后,他开始怀疑,开始一边伺候她打胎一边查证,就发现了蛛丝马迹。那一段时间他很痛苦,他说有过一小段日子没有过来串过门找过我们,而我却完全不记得,可见我的疏忽。 他试着提分手,但是韩阡陌一听到分手瞬间就崩溃。那一段,她变得很乖,她答应他不再疯玩不再胡闹,好好上班做个乖乖女。他心软,觉得他虽然没有肉体出轨但最起码有精神上的背叛,他也觉得他和我不会可能,所以他原谅了她。 再后来,我身上开始发生一系列的悲剧。他和警察赶到现场,看到躺在血泊中的我时,他当即抱着我大哭。我才知道,那一天是他抱我上的车,谁都不让碰。 在医院里照顾我的那些日子,或许是因为我,所以他又一次疏忽了韩阡陌,导致她渐渐又开始和那一帮人厮混在了一起。怪不得韩阡陌对我有着深深的敌意,也许女人的第六感已经让她感觉出猴哥对我有着非同一般的情愫。 那一晚在宾馆,猴哥之所以难过,之所以痛哭,大概是因为长期的压抑得不到宣泄,又或者因为心里的孤独终于能有一个人共享,更或许是因为觉得终于把所有秘密都说出口的一种释然吧。我却以为他是对韩阡陌情深一片却被辜负之后的表现,未曾想过,他只是对自己过去几年感情生涯里做出最后的陈述和总结。 我眼眶红了,看着这个真诚的小男人,他说着说着也眼眶红了,我们四目相对,他望着我,我望着他,不知不觉间脸越靠越近,差一点唇相碰的那一颗,我连忙闪开了。 我赶紧后退了几步,然后说:“对不起,你总是一副乐天的样子,所以我没有刻意关心过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真的,很感激。”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他说:“接受我,让我来照顾你,好吗?你现在的情况,真的很需要一个人陪着你。从前我以为我没有机会,现在我们都单身了,给我机会,好么?” 我摇了摇头,我说:“且不说我们都刚刚单身,我年已三十,又是离异之身,你还这么小,世人会如何看我们?更何况,我现在一点想谈感情的心思都没有。我就当你晚上过来是找我倾诉你的秘密,其他的话,我都会自动过滤,已经很晚了,赶紧回去睡吧。” 我快刀斩乱麻地把他推出了房门,他想说任何我都直接捂住耳朵不想听下去,我就在这样一种心烦意乱的情况下这样把他强制性地推离我的视野,我关上了房门,觉得整棵脑袋包括心都乱乱的。 对于一个生活如此沉重的女人来说,爱情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只能遥望,捧入怀中只是一种美好的臆想罢了。 我冲了个冷水澡,快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想,我不能因为感情乱了心,我更不能耽误猴哥的将来。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因为猴哥的告白,倒是让我更坚定了离开h市的决心。我联系了炎彬,我没有说我就是火车上他遇见的那个女人,我只是说:“您好,请问你们招商部还招人么?” 章节目录 第70章 意外邂逅,全新开篇 没有想到,他雀跃地说:“啊哈,是你,我一下就听出你声音了,火车妹。” 我瞬间汗颜,脱口而出:“什么火车妹,我叫舒画。” 他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他说:“好好,反正我记得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我有预感。” 那一瞬间,我有种想挂掉电话的冲动,但为了工作,还是忍住了。我说:“还招人么?招的话我这两天就过去,我没地方住,公司宿舍还能住人吗?” 他连忙说:“能,能,还有个单间呢,嘿嘿,我偶尔也住那里,你去的话我就把房间给你好了。” 呃……他住过的房间,我瞬间有些不自在了,不过一想到房租费不用掏,想想又忍了。我说:“需要面试吗?还是需要我怎么做?” 他说:“这样吧,我反正在h市,你行李多的话我先帮着你搬过去。面试到时候走个流程吧,公司制度你也知道。放心吧,有我在,包你面试成功。” 总监当时推荐的时候倒是说,炎彬是她的朋友。我基于这一点,倒是觉得他或许可以信任。如果没有总监这一层关系,我还真不怎么敢放心就这么跟着他去。 我们在电话里爽快地沟通了接下来的事宜,他说他今天开了车过来h市,让我告诉他地址,让我先打包好行李,他办完事直接开车过来,把我人连同行李一起运到a市。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又担心我再不离开猴哥还会再来纠缠,索性就痛快答应了。挂完电话,我开始收拾行李,一想到刚有的安定转眼又要变成奔波,再想到颜颜,不由得又痛心了一阵,打包完了行李,我给房东打了电话,处理完了房子的事。 大概下午四点的时候,炎彬终于到了我的门口。我闻讯下了楼,一下去就看着他穿着一身商务的正装倚在一辆白色的尼桑轿车上,他戴着墨镜,痞痞地对着我笑,他说:“火车妹,跑得挺快么?见到我是不是很高兴啊?” 他说话总是没个正形,除掉了墨镜,连看人的目光都有些色色的。奇怪的是,我面对他倒是比较坦然,没有那种面对猴哥的心理局促感,大概是因为我们年龄相仿的关系么?绯闻女人: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问他:“招商工作压力大么?每个月有没有工作指标?刚去有没有人指导?” 说起工作来,他倒是蛮一本正经的,他说:“压力肯定有的,工作指标也会有,但是试用期不会做过多的要求,会给你一定的适应时间。招商其实和销售差不多,也是挑战性的工作。你之前都是做文职的,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胜任。如果干一段时间觉得适应不了,我可以帮忙让你转文职。放心吧,陈豪爽(总监名字)都跟我说过你的大致情况了。别担心,我会罩着你的。” 我又问道:“不会去了那里,你就是我的上司吧?” 他一副拽拽的样子,他说:“那当然了。不过私底下我都很随和的,在工作上,我可是很容易翻脸不认人的噢,做好心理准备。” 我一听以后他就是领导,有些轻松又有些沉重。这,会是上帝给我开的另一扇窗么? 我整理了两个行李箱的衣服,其他能不带走的就都留下给了房东,他上了楼,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直接提着我的两个箱子下了楼,我说:“我来提一个吧。” 他摇了摇头,然后说:“紧跟着我就好。我们得抓紧,这里开回a市要三个小时,争取早点到,早点安定完,你好早点休息。” 章节目录 第71章 无心插柳,桃花泛滥 就这样,我离开了h市,匆匆忙忙踏上了去a市的路途。炎彬是个风趣的男人,一路上开着车话却不停。夜幕降临时,我们到达了a市。他带着我来到了宿舍,当时宿舍里还有一男两女同住一室,不过每个人都是一个单间。 放下了行李,他带着我去楼下吃了一顿便饭。我发觉,一进入公司宿舍,他整个人给你的感觉就变了,变得特别的一本正经。但是一出宿舍的门,他就立马就恢复那个坏坏的痞子形象。 我第一个在a市的晚上,就这么仓促地安定了下来。当晚,我犹豫了良久,给猴哥发了条短信,我说:“我已离开h市,珍重,勿念,我很好,已有新工作。” 然后,我换上了在楼下买的电话卡,把旧卡拿了出来,好好包好放在箱内。现在的我,很需要一场彻底的沉淀。猴哥,我只能狠心拒绝你所有的好,因为我无力承受。 我很顺利地通过了面试,一切除了我自己本身硬件过硬,一方面也是因为炎彬给的便利。我以为在工作上他也是个很随和的上级,没有想到,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新公司的规模和办公环境都不错,炎彬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其他人则是在综合大厅里办公。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我的办公桌离炎彬的办公室很近。 刚入职第一天的早会,我就见识到了完全不一样的炎彬,不,应该叫他炎经理了,因为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上司了。 这是我开的最言简意赅的一个会议,和很多领导每次开会废话一大堆找不到重点不同,他开会十分钟不到,但是每一句话都十分精准切中要害,不仅如此,他要求每一个人都要用一句话表达出自己今天工作的主要主题,然后他总结出今天的工作重点。这种方式我喜欢。 轮到我的时候,我站起来说了一句话:“学习为主,多多揣摩”,然后我坐下了,坐下的那一刻我感觉他似乎对我眨了眨眼睛,但是我再看他的时候,他整张脸已经严肃得不能再严肃了。那一下,我感觉我应该是恍惚了。 上班第一天总体的感觉还不错,无论是环境还是人际关系,都不觉得难以融入。看得出来,部门的向心力还是挺大的,我原本以为他有些不学无术,光靠嘴巴混上去的,进来之后才发现,部门的同事对他还是都挺服气的。 我努力把心沉静下来,看了一天的资料,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他比我们提早下班,临下班的时候站在我旁边说了一句:“张惠,下班后你带舒画去吃饭,吃完一起回宿舍,她刚来不认识路。” 我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听到后面有人应了,我回头一看,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我连忙说:“谢谢经理关心。” 他又对我眨了眨眼睛,这一次我绝对没看错!当下我就想笑,又极力憋住了。他一本正经地从我面前走了过去,我回头冲那个叫张惠的姑娘笑了一下,她也笑了。 没过一会儿,我的q就闪了,是炎彬发来的。他说:“火车妹,早上的我是不是把你迷倒了?” 我当时哭笑不得,现在我们这样的上下级关系,还开玩笑合适么?我犹豫该不该回,想来想去,还是说了一句:“帅的没边了。” 他发了一个奸笑的表情,他说:“今天表现不错,加油噢。” 我发了个“好”,就见他下了线。这一切,都让我有些回不过神来。猴哥,炎彬……最近是桃花泛滥的节奏么? 章节目录 上架感言:绯闻是把双刃剑 恪纯是个很懒的女人,一直以来写文都挺漫不经心的,总是把写文当成没什么要紧的事儿。--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这点,开篇我需要检讨一下自己。 写《炮灰》的时候,我就对大家说,下一本,我要写婚恋,于是一个月后,我真的就开始写了,有了这一本《绯闻女人》。 沉重而压抑的开篇,接二连三的打击,灰头土脸的生活,丝毫不出彩的感情,我刻画的这个女人舒画,她的生活和她的名字有些讽刺,哪里有一点如诗如画的地方呢,有的分明是数不清的伤与痛。 没有黄,没有暴,没有暧昧,没有情,有的就是千疮百孔的生活和说不清的人情冷暖。客观地说,这样的开篇一点都不吸引人,一点都不精彩,所以,能有这么多亲们依然在支持,恪纯特别感恩。 那么,这一篇,我想说的是什么呢? 我想,我想说的是,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幸运,当一个女人没有好的身世和背景,当一个女人没有好的生活和婚姻,当一个女人身上发生了近乎惨绝人寰的羞辱和不幸,当一个女人完全没有一点根基却注定一个人漂泊,她,该怎么办! 这个世界,有太多女人被一点点小事所击垮,有太多女人自认不幸每天祥林嫂式地不断抱怨,有太多女人婚姻不幸生活困顿无限迷茫,有太多女人安于现状不思进取慢慢被岁月腐蚀成为“空心人”,有太多女人沉迷声色犬马成为他人享乐的棋子却毫不自知引以为豪……恪纯只想以浅显的文笔和不够丰富的认知告诉大家一点,那就是无论是你身处什么样的境地,都不应该放弃自我放弃追求!你再惨再难再不幸,你比舒画还难么? 所以,我给了舒画最不幸的人生,也给了她最坚韧的个性。她没有时间沉沦悲伤,她没有时间去颓废和消磨光阴,她已经奔三了,她已经在青春的末班车上了。那么,她,还能站得起来么? 绯闻女人舒画,注定这一生都不平顺。只是有几个身处巅峰的女人,人生又是平顺的呢。刘晓庆、宋丹丹、范冰冰、汤唯……这个世界有太多如诗如画的女人,你们看到的只是她们后来的光鲜,谁又曾体会过她们曾经的苦痛。 女人,站起来,走出去,想要活得精彩,就是如此简单。 恪纯不想承诺舒画以后会如何如何,在恪纯眼里,不是女强人才是成功,真正成功的女人,是勇于做自己、随着岁月逐渐升值、从天真到优雅、从鲁莽到淡然的那一类族群。真正成功的女人,一定是在人生里双赢的,智慧女人,围墙内外都能幸福。 以上就是恪纯想说的,顺便啰嗦几句,不懂得如何注册充值的亲们请看这里: 推荐下恪纯的完结版小说《炮灰》和《爱情徒有虚名》: 职场女人爱情与事业双赢记《炮灰》: 情深似海天人两隔苦情记《爱情徒有虚名》: 章节目录 第72章 腹黑上司 下班时间到了,张惠走了过来,她说:“舒画,走吧,我带你去吃饭。--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连忙关了电脑,然后拿着包起身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一路上,我们没有怎么说话,张惠不是那种随和的女孩子,说出的话颇有些公事公办的味道,给人一种距离感。 我尝试着和她交谈了几句,但是发现她聊天的兴趣不是很大,我就停止往下说下去了。她接了个电话,都是客户打来的,对客户说话,她瞬间温柔了很多,而且甚至有些嗲,这不禁让我十分的诧异。接完了电话,她见我盯着她看,她就笑了,她说:“你一定觉得很讶异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说:“嗯,是有点儿。” 她说:“习惯就好,以后你也得这样。你以为招商部为什么要女的,说白了,就是这功能。” 我瞬间有种不好的感觉,我说:“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她看着我,笑得有些复杂,她说:“看来你还是很单纯,刚出校门?” 我瞬间无语了,我说:“我应该比你大很多。我已经三十岁了。” 我这么一说,她瞬间嘴巴张成了“o”型,又重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真的假的?看上去挺小的,我以为你比我小呢。” 我笑着说:“我看着比较显小而已。你刚才的话,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看了看我,她说:“我们经常有应酬的,有时候炎彬有搞不定的时候,就得让女的出场。你应该懂吧?喝酒,唱歌,玩,和三pei差不多。” 我瞬间心里打起了鼓,这不可能吧?怪不得炎彬在火车上对我那么诚恳,难不成只是觉得我的外表能够为他所用?……我瞬间有些毛孔悚然,难怪我发现招商部的三四个女人长得都不错,而且身高都在165cm以上。 张惠见我沉默不语,就轻轻推了我一下,然后说:“别想太多,干得了就干,干不了就不干,想到了反而压抑,你说呢。不过我告诉你,跟着炎彬,薪水方便是有保证的。” 我正在回想我们认识的一幕幕,不经意间脱口而出:“怪不得第一眼见他觉得像是拉皮条的,没想到还真是。” 我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直接把张惠逗乐了,一口汤差点儿喷我脸上,她说:“哈哈,你想到哪儿去了,没有那么龌龊啦,我们是正规的公司,真是的,就是应酬多,要能喝酒,会拉拢客户关系,很多姑娘做了一段承受不了就走了,最后只有我、陈优、王凌三个人留下来了,不知道你会呆多久。” 她似乎并不看好我,这倒是让我有些微微的不悦。不过现在我刚来,看不起也正常,我悠悠地喝着汤,我说:“放心,会呆很久很久。” 她抬起头看了看我,她说:“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个人感觉,你性格还是太安静了,不怎么适合做这一行。你之前做什么的,为什么不做文职呢?你能喝酒?真到了那种场合是万万不能醉的,一醉的话,场面就不好控制了。” 我淡淡地说:“我之前的确做文职的,我现在不想做文职了。没尝试过谁知道自己行不行,而且,你不也是从不会到会的么?” 她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包里拿出来一包女式的香烟,自己点上,看了看我,然后问我说:“你想抽么?” 我摇了摇头,她径直地抽了起来,我小声说:“这里抽烟不太好吧?” 她吐了个烟圈,然后说:“没事儿,这里老板很熟了。再说,现在旁边也没人,不怕影响别人。喂,你要不要来一根?你要是想学,可以从这个开始,就看你有没有胆量。” 我依旧摇了摇头,我说:“女人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个我不想学,也不需要有胆量。” 她切了一声,言语里的藐视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她说:“随你吧,豁不出去的女人在招商部呆不长的,就算你想呆,炎彬也不会让你呆长。” 我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我知道那一刻我已经被她华丽丽地藐视了,她看轻我了。我心里有些起伏,但很快又平静了。也许正因为这样被看轻,所以我更想证明自己。 我们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吃完了饭,然后开始往宿舍走去,一路上她不断地接电话,而且言语都比较暧昧,也能感觉得出来并不是同一类人。我换了号码,我这个号码只有炎彬知道。所以,电话铃一响,我就知道是他。 我接了,他说:“你现在找个理由和张惠分开,然往东走五十米,对,就那个咖啡店的转角处,我在这儿等你。速度,别让张惠看到我,嗯,就这样,挂了。” 我挂了电话,按他所说地找了个借口和张惠分开了,然后缓慢地朝东走去,回头看到张惠确实不见了,我才放心地大步朝前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他歪歪地靠在墙上,穿着深蓝色的牛仔衬衫和牛仔裤,手上戴着表,耳朵里塞着耳塞正在听歌,见我过来了,微微闭着的眼睛瞄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了,伸出手来对我说:“来,牵着,跟哥走。” 大概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伸出手去,他张开了眼,然后大声地说:“快点,牵着我的手,没听到吗?” 我直接把手放在了身后,我说:“你现在又不是我上级,凭什么命令我?再说了,无缘无故的,牵什么手,不牵。” 说完,他饶有趣味地看着我,然后突然笑开了,他说:“行,你是第一个拒绝跟我牵手的女人。行,舒画,哥不勉强你,哥哪天要让你自己屁颠屁颠过来牵我的手,你信不信?” 我很鄙夷地说:“不会有那一天的,放心吧。您找我什么事呢?” 我话里的挑衅大概伤了他,他恶狠狠地靠近我,用很大的力气把我顶在墙上,整张脸离我离得很近,然后眼睛放电般地看着我,吓得我瞬间不禁尖叫,旁边的行人赶紧停了下来观看,他恶狠狠地回头来了句:“看什么看,没见过情侣接吻啊。” 我特别的无语,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使劲推开他,然后很郑重其事地对他说:“炎经理,虽然我现在在你手下做事,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请你不要这样,不然我宁愿不要这份工作也要让你付出代价。就这样,没事,我先走了。” 他赶紧拽着我的手,他说:“走什么走,回来。还真把自己当颗葱了,我对你没兴趣,逗逗你而已。这年头想玩女人难道没有么,用得着对我自己的下属下手?想多了吧你。” 话虽这么说,我分明感觉他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我站得笔直笔直的,一副等着他下命令的样子,他见我如此正经,颇有些扫兴地说:“哎,算了算了,你这个样子真没劲,你回去吧,把张惠叫来好了。” 我没有动,我说:“你先跟我说是什么事,我再确定我行不行。” 他看了我一眼,无奈地说:“你这么开不起玩笑,我带你去不是会搞砸。瞧你刚才那样,还真以为我会把你怎样。你去问问张惠她们,跟着我三四年,我有对她们怎么样过么?真是蠢女人,我不过是试试你随机应变的能力,没想到你这么僵硬。” 我狐疑地看着他,我说:“你刚才的样子可不像是开玩笑,你明明就一副今晚我负责陪chuang的大老爷架势,我们才认识不久,我当然不知道你什么人,该防的当然要防。再说了,如果这份工作是需要牺牲色相换来的,那我宁可不要。” 他原本板着的脸瞬间笑了,他说:“行了,你通过考验了。对,你刚才说的很对。我们的工作要的并不是你去牺牲色相,并不需要你通过不正当段去谋取利益。这一点,以后工作上记住。” 他又瞬间恢复了上司的嘴脸了,搞得我云里雾里的,我不明白他大晚上把我叫住是为了什么,说了半天还在绕圈。 他又习惯性地伸出了手,见我迟迟没有牵,又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他说:“时间还早,回宿舍你也没什么事,陪我走走,聊聊接下来的工作,如何?”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说:“你不是说晚上还有任务么?”绯闻女人: 他说:“对啊,你的任务就是陪我。” 我呆住了。这算什么任务!我没好气地说:“我想回宿舍洗澡,然后早点休息,要么你叫其他人陪你吧。” 他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我,他说:“草,我说的陪不是那种陪,就陪我聊聊天,喝个咖啡,懂吗?真是蠢女人,我都没遇到过这么蠢的女人。你去问问张惠她们,我什么时候私下请过她们喝咖啡,你还真是……!” 我还是云里雾里地弄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他见我一副傻愣的模样,索性也不跟我废话了,直接把我拽进咖啡店里面,然后要了一个包厢,我瞬间觉得不,张腿就想跑,结果又被他发现了,一把拽了回去,直接拎着我的脖子拎到了包厢里,一把把我摁在沙发上,然后气喘吁吁地说:“你他妈乖乖坐好,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放心吧。哎呀我去,你这女人,真是服了。” 我还是不明白他到底想对我怎样,我说:“你真不会对我怎样?” 我能感觉他的耐性已经快被我接二连三的怀疑给整没了,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说:“你他妈放心吧,你这么傻,送上门我也不要。” 我看着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稍稍安心了下来,心里却忍不住偷笑,觉得自己扮猪吃老虎,还真的把他给弄得没脾气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最佳损友 他问我吃什么,我说:“随便。” 他又瞪了我一眼,然后说:“记住,和客户在一起点餐,千万不能说随便。现在,我问你,你要吃什么?” 我看了看菜单,我说:“那就一杯咖啡吧。” 他再次瞪了我一眼,他说:“喂,我说,你干脆回家去什么都别干好了,点个餐都不会,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瞬间也郁闷了,我说:“现在是下班时间,请你不要把指责和情绪带到这么优雅的地方好么?我的上级大人?” 他大概以为我的声音一直柔弱,我突然大嗓门让他也愣了愣,服务员看着我们两目瞪口呆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他无奈地抢过单子,然后说:“特色水果沙拉一份,柳橙汁一杯,咖啡一杯,菲力牛排一份,七分熟的,好了,就这样。” 他点完,服务员出去了,他看着我说:“看到没?就这样,当然你不用全点,点你爱吃的就好了,明白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我说:“你当我第一次上餐厅吗?” 他很鄙视地看着我说:“我生平最讨厌女人说随便,以后这两个字禁止在我面前严令禁止。” 我有些懒得搭理他,不过心里却觉得自己好像是“随便党”,以后真的应该改改这个没有主见的陋习。穿着高跟鞋和张惠走了一段路,真的有些累,我见沙发挺长的,索性把鞋子脱了,横躺在沙发上,然后我再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眼都直了…… 我悠悠地来了句:“看你妹啊。” 他瞬间收回了目光,然后说:“注意点形象好么?这样像什么话?” 我那天穿的是裸色的长裙,无袖低胸的那种,下半身的裙摆是层层的纱,我横躺的时候,修长白皙的大腿在那层纱丽若隐若现,胸前放了一本书以防走光,头上随意地编了个韩式的发髻,额前有几缕头发随意地挂在脸庞,我知道,我这样很美,不然他的声音不会是训斥却带着温柔的。 我淡淡地说:“我脚好酸,我得躺会儿,不然等下我回不了家了。”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往哪儿放,随意拿起了桌上的一本书,然后边翻着边说:“瞎担心什么,等下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我悠悠地又来了一句:“你不是说,让我辞职么?” 他立刻就把书放了下来,然后说:“辞什么职,先待着再说。” 那一刻,我特别地想笑,又竭力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服务员很快把东西端了上来,他说:“牛排吃不吃?吃的话我分你一点儿。” 我闻到牛排的香味,才发觉自己刚才和张惠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我说:“我不想吃牛排,给我来一份意大利面吧。” 他笑着对服务员说:“那就给我小老婆来份意大利面好了。” 我瞬间脸黑了,他又笑得嘴歪了起来,边叉着牛排边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故意诱惑我呢?跟我玩心机,你还嫩着。赶紧坐起来吧,别搔首弄姿了,你要柳橙汁还是咖啡?” 我脸上瞬间有些挂不住了,却还嘴硬着说:“诱惑你干嘛,我腿酸而已,你别眼馋就好,看得到吃不到。” 他“噗嗤”一下笑开了,他说:“得了吧,还真以为自己有多美呢。服了,女人自恋起来真的是无敌。” 他对我还真是不留情面,我坐了起来,故意把领口低得很低,心里一边害怕他真的想占我便宜,一边懊恼自己难道真的吸引不了他,女人啊女人,有时候心思真的特别复杂。 他边吃着牛排边玩着手机,却突然蹦出来一句:“还挺有料的。” 我瞬间脸通红,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赶紧把衣服拉高了,他边吃边笑,他说:“你以为你说你呢,我说我的牛排。哎,真是服了,女人啊—” 我也故作淡定地笑了笑,我说:“衣服上有灰我弹一下而已,你以为我是被你看得不好意思?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他笑了笑,又漫不经心地问我:“上了一天班感觉怎么样?这一个月以学习为主,下一个月就有任务要给你了,做好准备啊。” 我见他谈起了公事,也开始正式了起来,我说:“感觉还行,不过听张惠说以后经常要应酬,是这样么?” 他点点头,他说:“也不是经常性的,一个月三四次吧,而且大家都一起,很少分开行动,你们的任务就是配合我,不过我也会保护你们的。看过《绝色神偷》么,我最想要的,就是培养四名得力的女下属,一起组成一个组合,不管什么场合什么样的客户都能搞定,现在她们三个基本都磨合得挺好了,就不知道你行不行。” 《绝色神偷》我倒是粗略看过一下,无非是和那些特工片一样,几个美丽异常的女人干出很多惊天的大事来。看来,炎彬是把自己当导演了,我笑道:“生活和电影不一样,哪儿能那么尽善尽美,除非你把我们关起来秘密训练个几年,不然哪里有可能。” 他见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又说:“在我眼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说的只是类似于那样的形式,至于怎么做得看你们自己。她们三个现在已经做得挺好了,部门有一半的业绩都有她们的功劳。你么?我感觉有潜力,不过就是感觉不够奔放。” 我有些无语,我看着他说:“叫我卖肉可别指望,我不会干的。至于你说的应酬,这个未必要奔放才能行得通,有时候还得靠智慧。” 他饶有趣味地看着我,他说:“说的你好像很有脑袋的样子,我怎么觉得你很笨?” 我说:“等着瞧就是,我要是不能胜任,不用你说,我自己会消失的。” 他突然拍起了手,他说:“好,要的就是这种自信。舒画,来,为我们的明天干一杯。” 他举起了柳橙汁,我拿起了咖啡,我们还真碰杯了。不过……咖啡真的好苦,我喝了一口就不想再喝下去了。 我们就这么一边聊一边吃着,等吃完了,他又习惯性伸出手想拉我起来,但似乎还是怕拒绝,手刚伸出又缩了回去,直接放在了门把上,顺手拉开了门。 我跟着他下了楼,他买了单,带着我出了咖啡厅的门,然后对我说:“站在这儿等着,我去把车开过来。” 我喊道:“车在哪儿,我陪你一起吧,省得你绕。” 他不屑地看着我说:“得了吧,你不是脚痛么?乖乖在这儿等着。” 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猴哥,想起我们共处的很多时光,他都是这么一句话“乖乖等着我”,我突然眼眶湿润了,想想自己就这样拒绝了一个正值盛年的小男人的感情,是否过于残忍?猴哥,他现在还好么? 炎彬很快开着他的白色尼桑过来了,打开了车窗对我招了招手,我过去,猫腰钻了进去,然后直呼了一句:“好冷”。 他说:“谁叫你穿那么点儿,天气会越来越冷的,别穿裙子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说:“你不是也没穿多少么。” 他说:“我是男人,和你们女人能一样么。我冬天也就外面加一件外套。” 我说:“你怎么在公司那么严肃呢,和我私底下见你很不一样啊。” 他说:“人活着,就得装。你要是不会装,你就根本在这个社会上混不下去。我跟你说,跟着我,以后的路不会好走,压力大挑战大,但是薪资也会高,关键是你能不能扛下去,有多少能力,没做好准备就赶紧说,我随时可以帮你调换岗位。” 我摇了摇头,我说:“没做过谁知道合不合适,我现在要的就是高薪,为了高薪,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他说:“什么都愿意?那晚上就别回宿舍了……” 说完,他就真的开始掉头,我“啊”了一声,正打算夺门而逃,他猛地刹车,然后大喝一声:“蠢女人,真服你了!你这样往下跳,不是必死无疑么?” 我弱弱地说:“那你赶紧给我开宿舍去,不然我就下去打车自己走了……” 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见我一副防他如防狼的架势,好气又好笑地说:“说你没脑还真是没脑,我是开错路了要掉头,你以为我真要把你带我家?你想得美,草。” 我瞪了他一眼,我说:“下次能别开这种玩笑么,怪吓人的。”绯闻女人: 他边开车边说:“你他妈能淡定点么?我能把你怎么样啊,真服了你了。” 我狡辩道:“出门在外当然要小心,我这是正当防卫。” 我正说着,他已经把车停了下来,他重重拍了下我的脑袋,然后说:“前面往左拐,第三栋楼就是,二单元三楼,别走丢了,我就不送你去了,省得他们看到。” 我跳下了车,我说:“知道了,你真当我傻啊。” 他趴在方向盘上,看着我说:“快上去吧,晚了不安全,大晚上穿个裙子出来晃,你还真是对色狼够放心的。” 我说:“明明是你把我叫出去的,现在到指责我了。” 他摆了摆手,然后不耐烦地说:“赶紧的,向左拐,消失,然后我就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74章 全新生活 我真就不回头地朝前走去,边走着边在心里不断感慨。沉重了太久,生活难得有如此轻松惬意的时光,不得不说,那一刻,真的发自内心有种新生般的欢喜。虽然这一切都是和自己的上司在一起之后发生的,但是那种不言而喻的快乐,还是让我自己陶醉了半天。 回到宿舍的时候,张惠已经洗好澡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了,陈优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玩电脑,门是开着的,和我们一起同住的唯一的男生叫王浩然,我回去的时候他正在拖地,见我回来,我们礼貌性地笑了笑。 张惠说:“卫生间我们三个女的共用一间,王浩然自己一间,你自己洗漱用品都带了吧?” 我说:“我自己都准备了。” 她又对屋里喊道:“优优,你洗不洗澡?不洗的话,让新同事先洗了啊。” 里屋传来一个甜腻的声音说:“让她先洗吧,我玩会儿游戏。” 我应了一声好,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了睡衣和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我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些年没有怎么晒过太阳,所以皮肤异常地白皙,眼角因为没有注重保养所以笑起来就有鱼尾纹,脸上的皮肤干干的,手上的皮肤很粗糙,但是化了妆之后看起来真的减龄不少。我惊喜岁月并没有夺去我的身材和外貌,纵使在围城里灰头土脸走了一遭,我看起来依旧年轻着。 洗澡的间隙里,我又习惯性地想很多事情,想到了颜颜,想到了李锦年,想到了猴哥,也想到了……那些痛苦的回忆。泪水不禁随着花洒的水一起流下,我擦了擦眼泪,在心里对自己说:“舒画,不要哭,坚强地向前走。” 等洗完澡,我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我穿好了睡衣,把衣服洗了洗,然后走了出去。张惠依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走了出来,漫不经心地问我:“你都吃的什么减肥药呢?身材维持的这么瘦。” 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我说:“我没吃过减肥药,一直就这样呢。” 她“喔”了一声,然后指了指王浩然的房间说:“他那屋有阳台,我们的衣服都晒他那儿。” 我瞬间有点儿囧,我说:“内衣裤也挂那边?不太好吧,他一个男孩子……” 她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没事的,他早就习惯了。你别当他是男的,当他是男闺蜜就好了,哈哈,是不,浩然?” 还在拖地的王浩然赶紧回了一句:“是是,我地快拖好了,你们想吃什么夜宵,我出去给你们买。” 我当时就有些汗颜,张惠这是把王浩然当佣人指使么?不过看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模样,我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发现的确找不到可以挂衣服的地方,于是又拎到王浩然的房间,怀着别扭的心情挂在了他房间的外面。 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手机里已经有了好几条短信,当然,都是炎彬发过来的。他说:“蠢女人,回去了没?没走丢吧?”“草,怎么不回话?”“喂,你在干嘛呢?”“还没有洗好呢。”“我晕,女人洗澡真慢。” 我一条条地看过去,看完不禁乐了,我都搞不明白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回了一条:“洗好了,准备睡觉了,晚安。” 过了好久,他才回了过来,就一串省略号。我没有再回复,躺在床上一个人静静地放空着思绪,不经意又想起了颜颜,想起自己陪伴她的那些时光,想起她拼命忍住眼泪的乖巧模样,泪水又一次泛滥了,我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停对自己催眠劝自己赶紧睡,大概是累了,不知道何时我竟睡去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起床的时候,王浩然已经在厨房做起了早餐,我走过去,说了声“早”,他回头对我傻傻地笑了笑,他说:“你起的这么早呢,她们都还没起来呢。” 我说:“是啊,我习惯早起了。你这是?” 他乐呵呵地说:“给你们烧早餐啊,张惠喜欢喝新鲜的豆浆和小米粥,所以我每天都烧点儿,你也别去买了,我已经算上你的份了。” 我特别的意外,连忙说“谢谢”,然后狐疑地问道:“你和张惠……是男女朋友吗?你怎么对她那么好?” 他连忙摆手,他说“不是不是,我们只是好朋友,她是我老乡呢。再说了,大家都出门在外,宿舍就我一个男孩子,我理应多照顾一下大家,这没什么的。” 我“噢”了一声,突然对这个其貌不扬的男生有了很大的好感,他的身上,有一种老乡般的朴实。我顺口问了一句:“你是哪里人呢?” 他嘿嘿地笑,他说:“我是四川的,你呢?听说你是h市的?” 我“啊”了一声,更有些意外了,我说:“不会吧?这么巧!我老家也是四川的……” 他听我这么说,也意外了一下,赶紧用四川话跟我对话,我好多年没说过四川话了,这一说,颇有些“老乡见老乡”的意味,我们正说着,张惠披头散发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说:“王浩然你大清早这么吵做什么,别人还要不要睡觉的?” 被张惠这么一吼,王浩然瞬间气势就弱了很多,挠了挠头很没种地说:“那我们小声点儿,小声点儿,你继续睡,继续睡……” 张惠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接着说:“早餐做好了没?我不睡了,睡不着了。” 王浩然赶紧说:“好了好了,你把陈优叫起来,你们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张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跑到陈优的房间大声敲了几下门,然后嚷嚷着“起床了起床了”,接着就去了卫生间洗漱,我小声地对王浩然说:“你是不是喜欢她?” 王浩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接着用四川话对我说:“她不喜欢我,我不是她的菜……” 说完,他赶紧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生怕被张惠听到,接着又小声地说:“她不喜欢让别人知道我喜欢她,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噢。” 我点了点头,不禁哑然失笑,他也憨厚地笑开了。我回去房间,换上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然后随意扎了个辫子,在辫子的末尾别了个发卡,然后走了出来。王浩然已经把饭菜都端了上来了,我对着窝在沙发上继续迷糊的陈优说了句“早”,她也懒懒地对我说了句“早”,我过去帮王浩然的忙,他连忙说:“不用不用,等下把你换好的衣服弄脏了,我来就好,这都是小事儿,小事儿。” 他的样子让我突然想起我的父亲,他从前对妈妈就是这样的细致,说四川男人耙耳朵不是没有道理的,从父亲和王浩然的身上,我都感受到了这种难得的品质。 我坐在小桌前,对着王浩然给我的一碗米粥轻轻地吹,才发觉第一次有男人烧早餐给自己吃,而这个男人与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想来不禁觉得好笑。谁说夫妻多年就能有情分呢,有时候,还真不如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张惠洗好了出来,把陈优拽了起来,粗鲁地说:“他妈的你还不去洗澡,你是不是想等下炎彬罚你陪他睡觉呢。” 我当时就震惊了,刚吃到口的馒头掉了下来,我忍不住问了起来,我说:“他还要你们陪他睡觉?” 张惠煞有其事地说:“是啊,我们三个人每个人都陪他睡过,以后你也要陪。” 我有些吃不下饭了,我心想炎彬真虚伪,明明是想潜规则却非要把自己装得很正人君子,这太让人恶心了!我很严肃地说:“这样你们也愿意?不会吧?”~笔 张惠无所谓地说:“干嘛不愿意啊,他又不是老男人,陪他睡又不吃亏。” 我瞬间汗颜,感觉无法再沟通下去。王浩然一直看着我,傻呵呵地笑,我没好气地问他:“你笑什么?” 没想到我这么一句,他笑得更欢了,张惠朝他瞪了一眼,他又什么都不说了,就嘟囔着“喝粥喝粥,我烧的豆浆里还加了红枣,你喝下看看好不好喝。” 吃完后,上班的路上我还在琢磨她们说的陪shui这件事儿,但想想王浩然突然发笑,应该可能是我理解错了。不过转念一想,张惠和陈优都那么年轻,炎彬也不老,他们之间没准真有潜规则也不一定。难道炎彬对每一个新来的女人都一副关心的样子?想到这里,我不禁毛孔悚然…… 接下来几天,我都没怎么有跟炎彬单独见面的机会,在公司里,他在我面前就是绝对的上级,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似地。 张惠和陈优依然对我不冷不热,王凌见到我也只是礼貌性地笑笑,王凌是a市人,所以平时都不住宿舍。王浩然是技术部的,说来也奇怪,他本可以和男生住一起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何偏偏和几个女生凑在一窝。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部门这几个女人,张惠是性感狂野型的,很典型的四川女孩,为人爽快说话直接;陈优是甜妹子,无论是脸蛋还是声音都给人甜甜的感觉;王凌则偏中性,剪的是短发,穿着也很中性。但总体来说,无疑都是美女,而且身高都差不多,如果一起走出去,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章节目录 第75章 百变星君 这天中午,我正准备趴在桌上午睡呢,张惠走过了拍了拍我,然后对我说:“舒画,今天轮到你了。”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轮到我?我“啊”了一声,我说:“我不是很懂,什么意思啊。” 张惠语气有些不好地说:“哎呀,问那么多,叫你去经理办公室呢,去了就知道了。” 我“哦”了一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走进了他的办公室。我敲了敲门,他看都没看一眼就说:“进来,坐我旁边来。” 我瞬间就感觉不好了,我走了过去,站在他对面,他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我坐过去,这才抬起头看着我说:“我说坐我旁边,你耳朵聋了?” 我义正言辞地说:“您有什么事吩咐就好,我就站在这里,站在这里挺好的。” 他的脸更黑了,这几天就没见他有好脸,他大声说:“要么,你就坐我旁边来。要么,你就滚蛋。我不想重复第二次。” 我听完,瞬间就怒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经理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吩咐事为什么要坐到旁边去,不是明显地揩油么?他当他自己是什么呢,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转身就走,他大喝一声:“你他妈给我滚回来!” 我定住了脚步,转身看着他说:“我不管你对待其他人是什么样的方式,总之如果你想在我身上发淫威我是不会奉陪的。我出来上班不是为了陪客户也不是为了陪上级,希望你搞清楚,别太把自己当人看,太不把别人当人看。就这样,我不想干了,您另请高明吧。” 说完那些话,我有些喘,才发现自己真的变了。换做从前,对于一切的委屈都会隐忍,而如今却知道进退不会再那么被动那么为难自己去做不愿意做的事了。眼前的炎彬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色上级,我当时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就是抱定了不想待下去的决心了,才毅然说出那番话。 他一直瞪着我,眼睛里冒着火,他大声说:“真是服了你了,招了那么多个女的,就你最啰嗦了!” 我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我一本正经地说:“那你现在怎么决定的,如果是让我辞职的话,我立马就走。”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语气也软了很多,他说:“行了,不用走了,你出去好了,叫张惠进来。” 又是这句话!我怎么听着特别地不爽,我说:“您能先说是什么事,再决定是由我还是由张惠来帮您做,行吗?” 他撑着脑袋看着我,眼神特别的无奈,又似乎藏着一丝笑意,他说:“好了,怪我之前没和你说清楚。我呢,作为你们的领导,要承担的压力特别大,所以,容易头痛,我需要每星期有人帮我按摩一次。这种事当然不好找男下属,所以,只能你们四个轮流来帮我做这件事。当然,我特别的民主,都是大家自愿的,不愿意的话绝不勉强。所以,你考虑一下,如果你觉得你做不了,你就让张惠进来,她特别乐意帮我按,而且手法还特别好……” 说完,他特别yin邪地笑了起来,让我无比的纳闷……他这是利用职权以公谋私么,在公司堂而皇之这么干好么?他到底有什么背景,为什么大家都愿意听他的?他在公司这样,就没人敢说他么?……我脑袋里一连串的问号,整个人都站在那里愣住了。 这样的职场,和我从前接触的完全不一样。这样的上级,也让我有些束手无策。 他见我在神游,轻轻地敲了下桌子,然后对我说:“你刚才说得很对,我不过是一个小经理而已。所以这一年我招了将近三十个女人,但是最后只留下了三个。有愿意主动和我上chuang的,有对我破口大骂的,也有没多大实际作用的花瓶,她们当然都没有留下,但是留下的这三个人,张惠、陈优、王凌,她们现在拿的薪资和我持平,并且她们对我非常的忠心,我敢说,她们是发自内心地爱我……你可以不信,但你去问问她们,是不是如此。” 他又说:“在火车上看到你的第一眼,坦白说,我有些怜悯,你看上去有些走投无路的感觉,人又那么瘦弱,的确能够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而且,也是我一直在寻觅的那种类型。所以,我竭尽全力想吸引你注意,希望你能够到这里来。如今,你真的站在了这里,这也算是一种缘分。有句话叫既来之则安之,每个公司都有每个公司的运行规则,在我这里,我就是绝对的王,大家想拿更高的工资得到更好的生活,就得听我的。你别管我是谁,不出半年,我就能让你心服口服地为我按摩,你信不信?” 他身上有一种绝对的自信,仿佛这个公司他就是老大一般,但是他分明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理,公司上上下近千人如此多的部门如此多的子公司,他为何把自己看得如此重要? 不过,我的确为这种自信感染了,我觉得在他身上有一种和我很接近的气场,让我有种找到同类的感觉。虽然我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我总觉得,我内心深处是十分肯定自己的,并且我也总有一种超乎寻常的自信。 我问道:“那我留下来之后,你对我的定义是什么?” 他微眯着眼睛,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对我说:“把咖啡端出去倒掉,重新泡一杯过来,记住,不要放糖。” 我有些无奈地接了过来,看着他得瑟的样子真的很欠扁,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明明知道他在吊胃口,还是得乖乖地帮他去泡咖啡。 我出了他办公室的门,那三个女人围在了一起,见我走了出来,张惠有些嘲笑似地看着我:“你把他惹毛了?”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去帮他泡咖啡。” 陈优甜甜地说:“跟他在一起要开心点儿,别不情不愿的样子噢,他会不开心的呢。” 我回头冲她莞尔一笑,然后说了声“谢谢”,走到茶水间泡了咖啡,小心翼翼地端了过去,正想放在他的面前,他又说:“坐下来,帮我把咖啡吹凉,用你的嘴。”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特别地暧mei,我瞬间脸就红了,他“啧啧”了两声,然后说:“想哪儿去了?色女人……” 我有些崩溃,瞪着他说不出话来。他哈哈大笑,然后转而又开始唬我:“干嘛呢?还不快点坐下来吹。” 我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我说:“你到底是希望我做什么?可以说了吧?” 他又忍不住发出了笑声,我瞪着他,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乐的。他说:“需要你做我的菲佣,替我吹咖啡吹头发吹耳朵吹……” 我瞬间又被惹毛了,“呼”地一下站了起来,我说:“炎彬你到底想怎样?!” 那一下,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到了。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很冷,他冷冷地看着我,然后说:“想造反?” 我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却总有种被他尽情羞辱的凌辱感,让我不禁想到了过去……我抬起头看着窗外,对自己说:“舒画,不能哭,不能崩溃,要坚强,要坚强……” 他见我情绪真的上来了,叹了口气,从桌子那边绕了过来,手扶着我的肩膀说:“好了,宝贝,不难过了,和你开玩笑而已。来,乖乖的,坐好。” 我努力控制不让自己落下泪来,他突然软下来的脾气又让我十分诧异,他是百变星君么?绯闻女人: 他把我摁在了椅子上,然后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他叹了口气,他说:“是怎么了呢?开个玩笑都开不起,你这样,我怎么敢用你。” 我说:“只是你刚才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已。” 他又看了我一小会儿,然后语气恢复了正常,他说:“算了,你不想按就不勉强你了。我说了,你只要能留下,不出半年,你会心甘情愿帮我按摩。好了,差不多到了上班时间了,你回去吧。工作上有不懂的就去问陈优,业务上有什么不懂的就问王凌,至于张惠,你别去惹她就好,她是个火爆脾气。” 他又恢复了正常,我闷闷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那我先出去了。” 他“嗯”了一声,然后就开始低头看着电脑,一副拿我当空气的架势了。我疑惑着走了出去,坐在办公桌上之后还好一阵发呆。我在想自己何去何从,如果留下,他到底是需要我做什么都未曾告诉过我;如果离开,我还能找到另一份比这更新鲜有趣的工作么? 而且关键,我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两个字:高薪。这的确是目前的我最需要的,我如果想给颜颜好的生活,就一定得努力赚钱,才有希望把她接到身边来。 只是,他莫名其组建四个美女组合,究竟是做什么用呢?而且,他的风格如此百变,一会儿冷面一会儿yin邪,一会儿暴戾一会儿温柔,他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76章 神秘团伙 见我沉默,坐我后面的陈优走了过来,甜甜地问我:“舒画,刚才在办公室和炎彬吵架了?” 我点点头,我说:“发生了一些争执。” 她一副特别诧异的样子,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她说:“你还真敢吵,不怕他炒了你么?” 我摇了摇头,我说:“他没说让我辞职啊。” 她小声地对我说:“他很记仇的。” 说完,我甩了甩肩膀,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她对我笑了笑,又缩了回去,和隔壁桌的男同事聊起了天。 招商部一共十来个人的样子,除了我们四个女人,其他的都是良莠不齐的男士。奇怪的是,炎彬在招聘女下属的时候要求这么高,招聘男下属倒是感觉特别随意,部门这么多男同事,都是很普通的那一类,要么矮,要么胖,要么不好看,总之真挑不出一个顺眼的来。我不禁暗自笑了一下,他这是找一大帮绿叶来衬托自己么?真是有够自恋的。 不过转而我又疑惑了起来,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经理,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却有着通天的气场?难不成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背后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得出来,几个女孩在部门里很受宠,毕竟都是美女,无论在哪儿,都是吸引人的。我刚来不久,但是部门的男同事对我也特别的优待,有什么问题问他们都特别的热心,平时也总有人献献殷勤什么的嘘寒问暖。 三个女孩在我进来之前成了一个团体,感觉得出来她们之间都有着深厚的感情,对新来的我有些莫名的排斥,大概一是觉得我是新人,二是觉得我应该也干不了多久。 当天下午,炎彬召集大家开了个会,独独没有叫我。我一个人郁闷地坐在了办公室里,盯着会议室紧闭的大门,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会议大概开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回来后大家的神情都特别肃穆,谁也没有说话,一散会就各自紧锣密鼓地忙开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做的事,而我夹杂在这群忙碌的人中间,像一个被孤立的外人…… 张惠她们都提前下班走了,一个个神情匆忙的样子。炎彬也走了,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等到下班时间,部门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落寞地关了机,带着一连串的问号回到了家。 进门的时候,发现门口放了两只大大的行李箱,张惠和陈优都在细细的化妆,我问道:“你们这是要出远门么?” 张惠边描着眼线边说:“对啊,一会儿就走了,这几天就和王浩然在。” 我心里依然充满着问号,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也不知道问了她们会不会说。我说:“好。知道。你们大概要去几天呢?” 陈优接过我的话说:“不知道呢,可能长可能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我说:“为什么部门开会,我没有权限参加呢?” 陈优说:“试用期都这样的,我们很多会议都是机密会议,没有通过试用期,没签订合同的人是不能参加的。你安心在家学习吧,等我们带着好消息回来。” 我点了点头,我说:“恩,那祝你们一切顺利。” 我进了房间,有些失落地躺在了床上,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硬着和炎彬顶嘴,是否会造成工作上的被动?尽管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我,他对我似乎有些不一般。但是一直以来在感情上的不自信,总让我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也许他对每一个人都如此,那么,我这样不服从他的指挥,带来的后果会是什么呢? 张惠和陈优她们就这样急匆匆地走了,两个人都打扮得很靓丽,我站在窗前看着她们提着行李箱猫腰进了公司的商务车内,突然觉得这种人生真的如电视剧里一般很酷很有范儿。 这是我从前从未想过的开始,也是我从未涉足过的领域,那一刻,我觉得我已经有些被炎彬洗脑了。我真的开始对这份工作,有心动的感觉了。 王浩然回来了,我赶紧走出房门,笑着对他说:“老乡,你回来啦。” 他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他说:“是啊。你吃饭了没有?我买了菜了,晚上想吃什么?” 我特别惊讶,我说:“你怎么这么贴心呢?还去买菜……对了,陈优和张惠都出差去了,晚上就我们两个人呢。” 他似乎并不知道这情况,听我这么说,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然后掏出手机,按了好一会儿,好像是在发短信。发完之后,他笑着对我说:“我都不知道呢,她们去的这么突然。那就我们两个,我就随便烧两个菜了。” 我连忙喊住了他,我说:“你等会儿,让我来做饭,我去换件衣服。” 他摆摆手说:“哎,不用了。我来做吧。我给你坐我们老家的毛血旺,你估计这么多年在外面都吃不到正宗的吧?” 他径直去了厨房,我换了衣服,走进去帮他搭把手,边说话边洗菜,对王浩然,我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我说:“公司不是有男宿舍么,怎么你和几个女孩子住在一块呢?” 他笑笑地说:“这房子是我买的呢,我一个人也住不了这么大,所以就让陈优和张惠住在这里了。后来炎经理说你没地方住,问我住这里可不可以,我就同意了,反正房间有多。” 我“啊”了一声,这倒是让我特别的意外,难怪我搬进来的时候发现宿舍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陋,虽然装修一般,但是该有的东西都有,而且都还挺新。 我说:“那房租呢?你是怎么算的?我们是不是要付给你房租?” 他摇了摇头,他说:“你不用担心这些,这些我和公司去算就好了,我这里现在就是做宿舍用,反正我也单。这样也不错,减轻我每个月的房贷。” 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我说:“浩然你真不简单,年纪轻轻就自己在这里买房了。” 他傻傻地笑了笑,他说:“恩,拖公司的福,公司给的待遇好,才有我的今天。” 我说:“看来你们都在公司发展的不错。” 他说:“以后你也会的,炎经理人挺好,对女孩子都很照顾。你以后也会好的。” 他似乎在安慰我,我不禁笑了,我说:“那那天早上,张惠说的需要陪shui是什么意思呢?” 他见我问这个,又开始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但是却不言语,仿佛是什么秘密似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问你呢,怎么不告诉我,我心里一直琢磨这事儿呢。” 他说:“放心吧,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别担心了。如果炎经理真是那样的人,我说什么也要把张惠解救出来。” 我哈哈大笑,我说:“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咯,刚才是给她发短信吧?” 说到张惠,他就变得特别不好意思,他说:“嗯,突然出差也不说声,怪让人担心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深情的男人,顿时又有些感慨。可惜很多女孩子不懂得这种男人的好,看来他对张惠,应该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我们一起做了两菜一汤,他问我要不要喝点酒,我心想喝就喝吧,他很爽快地去楼下买了几罐啤酒,我们开始边喝边聊。 王浩然的确是居家好男人,做的一手好菜,川味儿特别的浓,吃得我特别尽兴。好多年没有吃过家乡的风味了,他做的菜,很有以前妈妈做的味道,吃的我特别感慨。突然发觉,自己很久没有打过电话给爸妈了。 我当着王浩然的面给爸妈打了个电话,当他们问起我现在好不好时我支吾着说了几句,然后借口在和同事吃饭快速挂掉了电话。挂完,我拿起一罐酒,和王浩然碰杯之后一仰而尽,他问我:“想家了?” 我点点头,我说:“是啊,好多年没回家了。” 他也叹了口气,他说:“我也和你一样,打电话总是报喜不报忧。” 我说:“出门在外的儿女都这样吧,谁希望让父母担心呢。” 他点点头,然后说:“舒画,你今年多大了?”||笔| 我说:“我应该是你们几个里最大的,我30了。你呢?” 他居然笑了,他说:“那咱俩一样呢。” 这下,轮到我诧异了,我说:“不会吧?你都有30了,看不出啊。” 他说:“你也看不出,现在的人都比较显年轻吧?” …… 我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边聊边喝,喝完又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后各自回房睡觉。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炎彬带了一大批人不知道赶赴何地去了,部门只剩下了几个人,大家都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炎彬不在,也没见谁偷懒,我愈发从心里有些赞许炎彬的领导力了。 大概过了一个礼拜的样子,他们回来了,和去的时候每个人都紧张兮兮的样子不同,回来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极度放松的。看样子就知道,一笔大单谈成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冤家易结 王凌没有回公司,张惠和陈优兴致勃勃来公司晃了一圈之后就先行回家休息了,其他人也都陆续回了家。炎彬用座机打电话给我,他说:“舒画,你来一下。” 他的语调特别的轻松,我听着心里也觉得踏实了很多,我很怕他找我茬儿。我走了进去,推开门,然后说:“恭喜啊,看样子你们成功了。” 他笑嘻嘻地说:“是啊,筹备了将近两个月,原本以为很难拿下的,没想到被我们一举攻破了。” 我疑惑地问道:“好奇你们这么一大伙人是去干嘛的,什么客户需要这么多人出动呢?” 他坏坏地笑道:“这一个礼拜,我们把广东的小吃都吃了个遍,而且天天晚上都有娱乐活动噢,爽吧?想去了吧?现在你还在试用期,不能带你去,可惜了……” 我顿时觉得匪夷所思了起来,我说:“您这是去旅游还是去出差呢?怎么可能这么舒服?” 他瞪了我一眼,用力把脖子上的领带往下扯开,然后说:“舒服?你都不知道我压力有多大,这个客户要是没有搞定,我们招商部半年的努力都白费了。你知道他一家公司能顶我们接多少个小单么?”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知道。不过,你叫我过来是为什么呢?”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手摸了摸下巴,接着很暧mei地说了一句:“好像今天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呢……” 我大骇,立马有种想遁走的感觉。这家伙,他又动了哪门子心思呢? 他见我吓得脸色苍白的样子,又特别夸张地大笑了起来,他说:“哎呀我去,随便开个玩笑,看你被吓的,真是服了……” 只要跟我在一起,这句话都成了他的口头禅了。我说:“您能不能不要老开这种玩笑呢?让人心里毛毛的……” 他渐渐停住了笑意,然后说:“今天哥开心,晚上陪我喝两杯,练练你的酒量。” 我看了看表,才下午4点钟,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我说:“那剩下的一个小时,你要干嘛呢?” 他看着我,边看着边不经意地转动手中的钢笔,他说:“呃……还有一个小时啊,虽然时间是不够,不过快点也能搞定……去,沙发上坐好,我有点热,我先把衣服脱了……” 我瞪大了双眼,看着他,无语至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我,他说:“还看什么看,想看我脱衣服啊?乖乖做沙发上去,等着我。” 我愣了,我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我说:“你确定你没有在开玩笑吗?这是在办公室啊。” 他忍俊不禁地看着我,他说:“我不过想你帮我按摩下头而已,你他妈又想哪儿去了?真服了你了,色女,尽想歪。” 我……我有种想痛扁他一顿的感觉。我说:“你他妈想按摩不会去找按摩女么,你把我们一个个当什么了?” 从我嘴里蹦出来脏话是很稀奇的事儿,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愣了下神,紧接着他缓缓地说:“在你没来之前,我把她们三个当成我的亲妹妹。至于你,当什么,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我炎彬敢肯定的一点就是,谁他妈好好跟着我混,我一定不会亏待谁!” 他最后一句话的声调好重,像雷电一样劈在我的心上。那一刻,我居然有种甘愿臣服的感觉。 我乖乖地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然后闭上了双眼,我说:“我准备好了,你脱吧。” 说完,我像英勇就义一样义无反顾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一个男人的头放在我的膝盖上,然后用我的指尖在他的穴位上游离。这是我从没未男人做过的事,但是,这一直存在我的幻想里。只是我一直幻想的对象是我的老公,却没有想到会是我的上级。 我等了一小会儿,依然没感觉到任何动静,突然,我听到了“砰”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我连忙睁开眼,却见到他光着上身正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我瞬间控制不住笑到抽搐,他气急败坏地看着我,恶狠狠地说:“你他妈再笑我把你舌头割了!” 我瞬间乖乖闭上了嘴巴,想到他在我面前这么出糗我还大笑实在是不应该,不过当时他的模样真的让人忍俊不禁,太可乐了! 他一瘸一拐地从摔倒的地方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然后无比自然地躺了下来把头枕在了我的膝盖上。空气,瞬间静谧了,我一动不敢动,大气不敢出,一股电流从大腿蔓延至全身。 他也破天荒地沉默了,我的手僵硬无比地放在大腿上,他闭上了眼睛,呼吸却特别地粗重,仿佛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呼吸声在回荡着。 我不敢多说一句话,但是心却跳得特别快,他突然来了一句:“火车妹,在火车上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特别想这样靠在你腿上,真软,真舒服。” 他的话瞬间又把我惹毛了,我猛地往外抽离,坐在了沙发最外围的地方,他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然后说:“你就不能乖点儿,好好说会话?” 我嘟着嘴,嘟囔了一句:“你别耍流氓就行。” 他特别无奈地看着我,然后招了招手,他说:“坐好坐好,好,答应你,不说了。真是的,你这种女人,一点都不解风情,没劲死了。” 我慢慢挪了过去,他见我动作这么慢,干脆一把把我拉了过去,然后一股脑枕在我腿上,再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位置,然后说:“就这里,轻轻地按就好了,我的头真的好痛,我没骗你,我经常性头痛。” 我开始轻轻地帮他按了起来,他闭上了眼睛,一副特别享受的样子,两只手自然交叉放在胸前,腿笔直地往沙发外面伸了出去,因为腿太长有小半截是悬空在沙发外的。 这是种特别奇的感觉,像恩爱的小夫妻在家中玩的情qu小游戏一般,夹杂着太多的温馨和暧昧。我一开始不敢把目光挪到他脸上,后来按着按着他竟然睡去了,我这才敢放心地把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我发现他的头发很黑还带点儿微微的卷,他的眉毛如剑一般又浓又密,他的眼睫毛很长很翘,他脸上的皮肤很细致,他那一小撮胡子随着他的呼吸不停微微地动着显得特别的可爱,他肚子上露出了一小截的腹肌看上去特别结实,他的身材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真的特别修长,不得不说,他的确称得上是型男。 我看着那一小撮胡子不停地在抖,忍不住伸手想去楸一下,没想到我下力过猛,他瞬间惊醒,抓住了我的手,整个人差点儿从沙发上掉下去,他勃然大怒:“你想干嘛?!” 我特无辜地说:“我……我只是觉得你的小胡子特别可爱,想摸一下而已。” 他瞪着我,他说:“我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你让我安心睡会,行吗,舒大小姐?” 我自知理亏,连忙说:“那你睡吧,我再也不打扰你了,我先出去了。” 说完,我装作特受伤地从沙发上转了起来,楚楚可怜地望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欲离开。他果然被我的眼神所虏获了,他说:“哎,算了算了,都快五点了,收拾收拾,喝酒去。” 我们各自收拾了下自己的办公桌,然后一起下了楼。一路上遇到很多其他部门的同事,很多男主管都特别羡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哟,又多了一位美女干将啊。” 炎彬得意地说:“是啊,为我们公司的单身青年多做贡献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啊。” 那位男主管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你小子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一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没有说话,也很给面子地让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直到坐上了车,他发动了车子之后说:“刚才的表现不错,女人就应该这样。”绯闻女人: 我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着车飞快地带我离开了公司,我们一起去了一家餐馆,他停好了车,对我打了个响指,我随即下车,他晃了晃我的手,示意我挽着他,我犹豫了一下,他就叹了口气,一个人自顾自地先走了,于是我只能穿着细跟鞋在后面边走边诅咒他再次摔跤。 到了餐馆,他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单,然后往我面前一扔,他说:“晚上的菜,你来点,不好吃,你掏钱。” 我很无语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拿起菜单,很麻利地点了几个菜,然后合上,递给服务员,挑衅地对他说:“敢说这几个菜不好吃的人,今天晚上买单。” 他居然对我吐了下舌头,我瞬间笑喷。他见我笑成那样,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说:“对嘛,女人就应该多笑笑。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只要笑一笑,都没什么大不了。” 我心里一怔,他似乎在安慰我什么。他见我不说话,直接把红酒瓶盖打开,然后给我倒了一杯红酒,他说:“来,喝一杯先。” 我拿起酒杯响亮地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他赞许地看着我,他说:“亲,你喝酒的豪迈劲我很欣赏,但是麻烦喝红酒的时候优雅一点儿,平时见你不是都挺知性么,怎么喝起酒来像夜场女人似的。” 章节目录 第78章 高端玩家 我使劲瞪他,我说:“你分分钟不鄙视我,你就会活不下去么?” 他得意洋洋地对我说:“说真的,你真挺傻的,我都没见过哪个女的三十岁了还这么傻……” 我真的有种想拿红酒泼他的冲动,不过话说回来,在这种你来我往的调侃中,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也感受到了男女之间的那种微感觉。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对,感觉,这是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词儿。 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可想而知他对每一样菜当然没有什么特好的评价,而我能做的就是绝地反击,我们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欢脱气氛下干完了整瓶喝酒,当我想上wc时差点晕倒、面前出现了好几个炎彬时,我才知道我喝大了…… 我当然吐了,而且吐了不止一次,喝醉了的我,丑态百出,我不禁抱着炎彬哭了,我还死死拽着他不松开,我哭着跟他说“我想颜颜我做梦都想”,我说“我对不起猴哥我就这么自私地走了”,我还说“我对不起父母他们那么辛苦把我养大”,我的酒品一定特不好,不然我不会喝大了什么话都往外蹦,我搂着炎彬的脖子整个人勾在了他的身上不肯下来,我缠着他撒着娇叫他“不要离开我”,我朦朦胧胧中记得她对我说“舒画我不会离开你”,我依稀记得他就这样狼狈地抱着我去结了帐,然后狼狈地把我拖回车里,用安全带把我绑好,然后把睡成死猪一样的我从车上扛回宿舍…… 当然,后来的一切都是张惠和陈优告诉我的。当我在车上睡着之后,我就对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了,我记得我梦中摔了一跤,似乎和炎彬一起滚在了地上,然后他大骂了一声“蠢女人”之后,又把我拽了起来,继续扛上楼…… 张惠说:“舒画,你走运了,我从没见过老大亲自扛一个女人回家。” 陈优说:“老大不会喜欢她的,我才不相信。” 张惠说:“得了吧你,你喝醉过多少次,有哪次是老大亲自把你扛上楼的?” 陈优说:“就算老大不喜欢我,他一定喜欢王凌,怎么可能喜欢舒画?” 我默默无言地看着她们争辩,头痛欲裂,宿醉的滋味像得了一场重感冒,浑身都很乏力。 张惠又说:“谁知道老大喜欢谁,他那么善于伪装自己。不过,舒画,我们三个跟了他这么久,都没这么幸运过,你也算挺有本事的。” 我勉强笑了笑,我说:“是我没用,酒量不好,才让他这么被动。” 张惠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走进了洗手间,听到张惠在背后小声地对陈优说了一句:“身材的确不错,胸比你的还大点儿。” 我“噗嗤”一下乐了,感觉她们还挺有意思的,整的像后宫争宠似的。不过,对于她们来说,炎彬有如恩人一般,难怪她们对炎彬除了忠心耿耿之外,更多了一层倾慕和崇拜。 只是,我并不知道,炎彬用了什么手段,让她们可以这么忠心地跟着他。炎彬,于我来说,越来越像一个谜了。我突然从心里生出一种征服的欲望,我想走进这个男人心底的最深处,去看看那里究竟有着怎样动人的风景。 当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蹦出来的时候,我不禁被自己惊讶到了。舒画啊舒画,你这是动心了么? 等我洗漱完,王浩然又把午餐烧好了。难得的周末,大家都睡得晚,等我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陈优和张惠也都没有出去,一起躺在沙发上懒懒地看连续剧。 看得出来,张惠回来王浩然特别的开心,连午餐都烧得特别的丰盛。开饭的时候,张惠说:“舒画,我们几个也不能白吃王浩然的,我和陈优每个月一人给王浩然六百块钱,作为他做家务的补贴,你现在还在试用期,你自己看着给吧。浩然也挺辛苦的,自己工作压力本身就大,回来还得给我们做饭。” 我说:“好,那你们给多少我就给多少吧。以后我下班争取早点回来,和浩然一起做饭。” 王浩然赶紧说:“哎哎,不用不用,我做饭做习惯了,有人在旁边帮忙反倒不习惯。这样好了,你就一个月给我三百,你现在还在试用期,大家都是一家人,又都是老乡,要互相体谅些。” 我笑笑,连忙说:“那好,那等我过了试用期,就和大家一样。浩然,张惠,陈优,谢谢你们。” 我这么一客气,他们倒是尴尬了起来,我们一起吃了顿午餐,大概因为和我还不熟悉导致大家的聊天有些隔阂无法深入,很多话题都点到为止。我明白,这一时急不来,还得我自己争取早点融入他们当中。 利用这个周末我好好地休息了一下,很快礼拜一就又到了,炎彬那天来得特晚,快到中午的时候才过来上班,看他闲散的步伐就知道最近又不怎么忙了。 他走到我附近的时候,见我抬头看他,对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进去了办公室。我注意到他穿的居然是一件粉色的商务衬衫和一条白色的休闲西裤,一时觉得他真的好娘。 他果然闲得够可以,刚上班没十分钟,就开始在q上骚扰我了。他说:“火车妹,那天真应该把你扔路边,你吃饲料长大的吗,那么肥?” 我无奈地回道:“谢谢你那么好心送我回家。饲料不是你的最爱么?” 他发了个贼笑的表情,然后说:“火车妹,你喝醉了的样子真撩人……你应该感谢哥哥高抬贵手,把你完好无损地送了回去。” 我发了个很晕的表情,然后说:“哥你能正经点吗?” 他说:“好,那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瞬间汗了,我说:“不说什么事,我就抗旨不尊。” 他发了个发怒的表情,然后说:“快点死过来,速度。” 我无语了,不知道他到底找我干嘛,我缓缓站起来,打算朝他办公室走去,陈优在后面问我:“舒画,你干嘛去?去茶水间的话顺带帮我倒一杯。”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是,经理叫我去办公室找他。” 她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又和王凌对视了一眼。那一瞬间,我感觉王凌看我的目光如剑一般,带着丝丝凉意。 她说:“噢,那去吧,别呆太久啊。” 我点点头,觉得她这句话话里有话,复又说:“这得看经理的吩咐长不长了,我又没有主动权。” 说完,我也没有再管她们说什么,径直去了炎彬的办公室。我敲了敲门,他见我进去,居然问我:“你来干嘛?” 我瞬间纳闷了,我说:“不是你在q上叫我来的吗?” 他摆了摆手,然后说:“我叫你来你就来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q上的话也算数了?” 我顿时无语了,我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很欠揍。 他见我愣在原地,他说:“愣着干嘛,回去。以后切记了,我如果下命令,一定会亲自打电话通知或者喊话通知,别听风就是雨,真是服了,女人笨起来真是笨到家。” 我当时真有种冲过去用力扯他嘴的冲动!我说:“你可从没说过,你q上的命令就不用听啊。” 他抱着拳,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说:“这是常识,不信你去问问张惠她们知不知道。你也进来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常识还要教半天呢。以后记住了,我会随时随地考验你们,再二百五地中我的圈套,可就没有今天这么好的待遇了。以后凡事多问,多和同事沟通,别一意孤行。记住,我们是一个团队,一个整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回去吧。” 我转身愤愤地从他的办公室里离开,我当时的心情真的是无奈又气愤,我明明知道他在耍我,可是他这么堂而皇之地拿什么团队观念和个人能力来压我,又让我无法可说了。 见我很快就回来了,陈优微微一笑,然后说:“是不是发现自己被耍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事先都知道?”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她边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边说:“我们都这么过来的,千万别以为他对你有意思,不然,吃亏的可是你。” 我心里又是一惊,原来炎彬对我玩的这套,都一一对她们玩过么?……看来,也许我又高估了自己了。 一直寡言少语的王凌突然来了一句:“记住,一认真,你就输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刚才如果多问我们一句,就不用进去挨批了。” 我笑了笑,我说:“行,那以后再有什么事情,我一定问问大家伙儿的意思。” 张惠本来正在和男同事兴致勃勃地聊天,这时候也插了一句话:“别以为这个部门那么好呆,不多长个心眼,什么时候被他玩死都不知道。” 她们都一副智者的语重心长的模样,仿佛我已经成了炎彬的玩物一般苦口婆心……但是从她们略带酸涩的语气里,我分明能感觉到丝丝的醋味…… 一切,究竟是我多想了还是她们敏感了,是我太单纯还是炎彬太复杂,是她们对一切明察秋毫还是她们只是一时的妒忌?……我夹在中间,竟然有些傻傻分不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79章 面对过去 我闷闷地坐在座位上,炎彬给我发了好几个哈哈大笑的表情,我觉得他真的很贱,所以都没有搭理他。 没想到,这一回他居然用电话叫我,而且在电话里的语气特别的严肃,他说:“舒画,你过来一趟。” 我说:“不去,你又是耍我的。” 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在电话里勃然大怒,他说:“舒画,我郑重警告你我是你上司,希望你分清楚公私,以后不要这样对我说话。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儿吩咐你。” 我悻悻地挂了电话,在心里诅咒了他一百遍,然后才踏进他的办公室,我敲了敲门,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板着脸说:“进来,坐吧。” 我坐在了他的面前,看到他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他说:“舒画,你对你从前公司了解多少?” 我说:“毕竟呆了三年了,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 他说:“哦?那你从前的公司在a市的这个项目,你了解么?” 我顿时无言以对了,他一定不会知道,我是在怎样的一种情况下离开那里的。我有些心慌,却故作淡定地问他:“为什么突然问起他们来了?” 他说公事的时候特别严肃,他说:“是这样,你们的陈豪爽陈总监最近找到我,叫我和他们联手做一个开幕式的活动,我想如果他们毕竟是你的前任公司,想看看这件事由你去接洽会不会比较方便,你也刚好和你从前的同事叙叙旧,你觉得呢?” 我脸色都白了,他目光敏锐地看着我,仿佛连我的所有心事都洞察了一般。我猛然记起他和陈豪爽相识的事情,那么,他对我的事情知道得有多少? 我原本以为,我离开那里之后就可以不再面对那些流言蜚语,没想到,才刚刚安稳一段时间,我便又要和他们打交道。而这一次,我能说不吗? 他见我一直在沉默,叹了口气,他说:“一个不敢直面自己过去的人,又如何能够渴望她会成长。看来,舒画,我对你期望过高了。” 我心里一怔,我说:“对于我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 他见我打开天窗说亮话,索性把话说开了,他说:“具体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是不光彩的,虽然豪爽没有和我只说了零星半点,但是我能想象得到。若非有点什么事儿,一个刚刚升职为主管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辞职不干呢。”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我想要的平静的确很远。” 他摇了摇头,他说:“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都无法逃避问题,该面对的就要面对,每个人都不例外。所以,舒画,我希望你以全新的身份去面对他们。我希望你别给我丢脸,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你是我炎彬的人,你是我们公司出色的员工,失去你是他们的损失,如何?做得到么?做得到这件事办完,你就可以转正。做不到的话,门口右拐,自己离开公司。”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然后眼神特别犀利地看着我,仿佛藐视我一般觉得我根本无法胜任,我心底的倔强就这么被激了起来,我说:“去就去,谁怕谁。” 他脸上荡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我瞬间觉得自己中计了。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然是无法收回的。 他把手里的资料递给我,然后说:“我会给你q上发一份电子档的,你可以仔细研读一下,然后和他们那边沟通这次活动的事。这是一次品牌合作活动,你需要做的工作并不多,无非就是和他们协商整个活动的流程和要注意的细节,另外,需要我们这边哪些人哪些部门配合,需要哪些物料,都需要你去想去执行。也就是说,这次活动可以让我看到舒画你的执行力和整体协调能力。你别以为进了招商部只需要招商就好,我需要的是全才,是把我的人放在任何一个岗位上她都能立马接手的,懂了吗?” 他一本正经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会瞪得很大,而且每一句话都会特别的强调,显得整个人有些莫名的猖狂,但是他说的话又特别的掷地有声。在那一刻,我觉得他的确是有些作为领导的个人魅力。相比于从前陈豪爽的言简意赅,炎彬则更让人信服一些。 我很听话地退了出去,开始认真地研读他给的资料。时间很紧迫,只有一个星期的筹备时间。当我看完所有资料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 张惠和陈优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我摇了摇头,我说:“今天晚上我要留下来加班。” 她们对视了一下,然后莫名地笑了,接着说:“那好,那我们先走了。” 我不是很懂她们笑里的意思,不过我已经无暇去想这个了,我继续沉浸在方案里,完全忽视了周遭的一切。 突然,我的头被重重地弹了一下,我惊悚地抬起头,发现炎彬站在我的面前,然后问我:“你干嘛还不走?” 我淡淡地说:“我想理清思路,晚上加个班。” 没想到,他直接把我手里的资料抢了过去,然后“啪”地一下仍在我的办公桌上,他说:“舒画啊舒画,你怎么这么喜欢自作主张。你认真读过员工守则没有?我们公司,不允许加班,除非公司因重要事务下发文件规定要集体加班,才可以。赶紧给我收好东西,跟着我一起滚蛋!” 我愣了,这是什么破规定?员工主动留下来加班还不让,真是无语了。 他见我依然傻愣着,他大声说:“还愣着干嘛,赶紧收拾东西啊。你啊你,怎么会这么蠢,真是服了你了。” 又是这句话!我已经没脾气了,只能瞪他几眼,然后恋恋不舍地关掉了电脑,顺手把资料放进了包里。没想到,我刚想放进去,他又粗鲁地把资料拽了出来。我再也忍不了了,他们一个个的,分明都是欺负我故意整我为难我,我大声说:“你干嘛啊?!” 他气急败坏地说:“公司每天给你八个小时足够你应付所有的情况了,这是公司的机密文件,不能带出公司一步。你啊你,说你什么好。你不是在大公司呆过么,怎么比刚毕业的实习生还要笨?” 这都算是什么破规定!我带回家看也不行么!我感觉是他故意整我故意让我难堪。可是,我又没什么好说的,只能一边悬着一颗心,一边默默地收拾东西,然后跟在他的后面。 因为心里不爽,我一直离他有一段距离,他到了电梯口,我还在后面,他又恶狠狠地说:“走路不会快点么?这么慢,哎,蠢女人……” 我说:“你能稍微尊重下你的下属么?从我入职到现在,你骂过我多少次蠢女人了?” 他嘴巴又歪了歪,他说:“还不是你该骂!谁叫你做事笨笨的,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骂你。” 我小声嘟哝了一句:“没素质!没教养!” 他直接用力拧我的下巴,他说:“你说什么?” 我疼得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平生最怕痛,他用力也太大了。他见我掉眼泪,赶紧松开了手,然后说:“喂,不至于吧?哭什么哭,哎,哎,对不起啦,别哭行不行?……真晕,晚上请你吃饭,这总行了吧?” 我嘟着嘴含着泪说:“我想吃火锅……” 他说“行。赶紧给我擦掉眼泪,真是的,最怕女人哭了。多大的人了,一点点事情就掉眼泪!” 我破涕为笑,他见我笑了,随即也笑开了,他说:“刚才真拧痛啦?” 我点点头,我说:“你自己看,肯定红了。” 他凑到我的下巴旁看了一下,然后说:“哎哟,真红了。皮肤那么嫩啊,这么容易红。” 我说:“还不是你下手太重。” 他贼兮兮地坏笑起来,他说:“要么我帮你亲一口,亲口就不红了,哈哈……” 他又开始没正形了!这个亦正亦邪的家伙,真的让人特别无语!~笔 我瞪了他一眼,出了电梯,径直往前面走去,他在后面大叫:“喂,走这一边拉,我车停这边。” 我头也不回地说:“不去了,你自己去吃吧,我回家了!” 说完,我继续往前走,没想到,他突然冲过来,把我拦腰一抱,直接扛着去了停车的地方,我使劲拍打他的背,他凶了我一句:“你他妈再叫,晚上一个晚上你都别想回去!” 我顿时就安静了,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把我扛到了他停车的地方,打开了车门,然后重重地把我甩在了后座,接着飞速跑到了驾驶室,钻了进来,然后说:“乖一点坐好,我要开车了!” 我被他甩得有点儿头晕,我见他发动了车子,赶紧坐好,然后问道:“你带我去哪儿?” 他不耐烦地说:“别问那么多!乖乖跟着我就对了!” 我又在心里诅咒了他一万遍……他戴上了防反光的墨镜,飞速地开车带着我穿越街道,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他在通过后视镜看我。那是一种感觉,可是我又害怕,那只是我的一种错觉…… 章节目录 第80章 战胜自己 我们又在极度欢脱的气氛中吃了一顿火锅,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吃的最让人崩溃的一顿饭了,整个饭局他不停地整我我不停地中计。等火锅吃完,我感觉我整个肚子里都有一股火在燃烧,他当然特别的得意,没整我一次就笑一次,笑声夸张而又得意。而我,只能苦逼地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直到他买完单我们走了出来。 我这才气呼呼地往前走去,他追了上来,他说:“哟,生气啦?晚上我玩得很开心啊。” 我依然不理他,一个劲地往前走,突然不小心高跟鞋踩空了,脚一扭,差点整个人都摔倒在地。脚崴了,钻心地疼,我是属于痛感极其强烈的那种人,一疼就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他连忙蹲地上,摁住我的脚帮我查看伤势,边摁边问我疼不疼。哪里能不疼呢,疼得我眼泪流个不停。他叹了口气,然后说:“长那么高还穿什么高跟鞋,真是的,你们女人纯属自找罪受。穿个高跟鞋就穿了吧,还走那么快。” 我已经无暇理会他了,一心觉得委屈,眼泪不停地掉。我心里却在惊讶自己怎么越来越像个孩子,换做是从前,我哪里会如此矫情呢,就算哪里痛了难受了暗自掉几滴眼泪就自己想办法了。 他径直蹲在了我面前,他说:“趴上来吧,我背你。” 我心虚地说:“没事,休息一会儿我就可以走了,真的。” 他不由分说地直接从后面环住我的腿,然后说:“速度点趴上来,快点。” 男人都这么霸道么?我不禁郁闷了,手却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他顺势把我背了起来,然后开始稳稳地朝前走去。 他说:“你可真是走运,这是我第一次背一个女人。记住啦,可以载入史册了。我炎彬第一个背的女人,哈哈……” 我又无语了,刚溢满心头的那一点点感动立刻消失了,我说:“你还是第一个背我的男人呢,我改天功成名就了也给你立个碑,表彰一下你……” 他又说:“得了吧,三十岁才被男人背,你人生是有多失败啊。” 他大概是说者无心吧,听得我却不免一阵荒凉,嘴上却嘴硬说:“三十岁才背一个女人,你才有够凄凉的。” 他“切”了一声,然后说:“女人不能随便背。但是哥玩过的女人就数不胜数了,从16岁到现在,有过多少我都没正经算过。总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识过。” 我很鄙视地说:“种马而已,什么好得意的。” 我们说着说着就到了停车的地方,他又狠狠把我往车里一扔,然后坐进了驾驶室,之后说:“你不会是贪恋哥抱你的感觉,故意把自己脚扭伤吧?哈哈……” 我说:“我才没那么无聊,脚都肿了,明天都不知道能不能上班。” 他说:“明天不准请假啊。没事的,晚上回去拿热水袋敷下,明天肯定好了。” 我说:“知道了,爬也会爬过去上班。” 他又说:“实在走不了路,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不过,等张惠她们走了你再打,不许告诉她们啊。” 他究竟是在害怕什么呢?……难道,他真的和她们有关系么?我不禁又疑惑了。 他把我送回了家,这一次,因为我脚崴了,他直接开到了楼道口,也没下车,让我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门,然后他飞快地开走了。 我坐着电梯上了楼,推开门,她们两都坐在客厅里看着我,眼神都怪怪的。 陈优说:“舒画,你晚上加班了?” 我瘸着腿慢慢地走进去,走一下脚就痛一下,我忍着痛说:“没有,经理不让加班。” 张惠又说:“你晚上干嘛去了呢,这么晚回来?” 我说:“吃饭去了。” 陈优又问,语气有些不悦:“和谁去的?和炎彬去的?” 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炎彬三令五申不能和她们讲什么,我唯有沉默。 张惠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说:“你最好不要和炎彬走太近,他是王凌的男人,你给我记住了。不然,别怪我和陈优对你不客气。” 看来,她们这是姐妹同仇敌忾把我当成仇人了……我抬起头,不再示弱了,我直视着张惠,然后淡淡地说:“第一,我绝没有主动靠近过他。第二,他只是我的上级,这一点在我心里一直很明确。第三,我真的很想把你们当朋友,希望不要对我那么大的敌意。第四,如果以后不想我和他过多地私下接触,麻烦在知道我即将出糗之前告知我一下,都是同事,别一副看好戏的态度。晚上如果你们告诉我公司不能加班,接下来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我很累,先回房间了。如果有让你们造成误会,那么我只能抱歉。” 我说完,她们都愣了,她们大概从没有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我也会有反击的这一刻。我说话的时候,王浩然刚好从厨房做好夜宵端出来,听我说完他也愣了,我冲他微微一笑,然后一瘸一拐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那一刻,觉得生活突然沉重了起来。那些快乐于我来说,如此虚假。为什么我没有做任何,却总要被卷入这样或那样的是非中…… 我没有再出去,脚瘸了也不方便洗澡,我直接换了睡衣,躺在了床上。天气渐渐冷了,冬天来了,我薄薄的被子没有多少温度,躺在里面凉飕飕的感觉,脚冰冷冰冷的,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睛一动不动,却不知道自己该去思考什么。 我的手机短信声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炎彬发来的。他问我:“火车妹,脚好点没?” 我回了一句:“她们知道我和你出去吃饭了,不是我说的。她们猜到的。” 他便没有再回话了。 我不知道他是生气了还是怎样了,我已经管不得这许多了,我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睡去,争取以最好的姿态迎接黎明的到来……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脚踝还有些微微的疼,但明显感觉好多了,能走路了。为了避免再与张惠她们碰面的尴尬,我很早就起了床刷牙洗脸,然后早早地去了公司。我出门之前,王浩然对我说:“舒画你别介意,有时候她们说话就这么直接,等你们熟悉了有感情了就不一样了。” 我打心里感谢这个憨厚的男生,他看似笨笨傻傻,内心却有自己明辨是非的能力,这或许就是一种大智若愚吧。只是可惜,现在的张惠分明不懂得珍惜王浩然的好。 早起的感觉总是最美的,我冲泡了一杯豆奶,然后开始安心地投入到那份活动方案中,把一切我认为重要的细节都罗列了出来,然后又明确了我们作为协办方的责任和义务,最后再次看了一遍活动流程,这才开始打电话,和我从前的上司联系。 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我又有些心慌,我特地去茶水间倒了一杯咖啡,喝完又去了洗手间,对着镜子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然后才决定拿起电话。在处理工作的时候,我一向都是很忘我很投入的状态,以至于张惠她们什么时候来、炎彬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有留意。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陈豪爽的座机,电话响的时候我心跳加速特别快,终于,那边接通了,说了声:“您好,哪位?” 我稳了稳心绪,然后说:“您好,陈总监。我是舒画,我现在代表xx公司跟您接洽即将合作的那个活动呢。”~笔 她有些意外地“噢”了一声,然后说:“舒画,是你啊,在那边公司呆得如何?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入职了呢,炎彬也没有跟我提起过。” 我说:“是啊,刚入职不久,感觉挺好的。炎经理觉得我对之前公司比较熟悉,所以这件事让我负责。所以,我想就这次活动和您沟通一下。” 她又“噢”了一声,然后说:“这样吧,那边的项目我没有经手,你走了之后,我都直接叫林希负责的。倪晓娜怀孕后就辞职了,所以就让林希去做这件事了。不过她做的不错,让我很意外。这样,你和她直接联系吧,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再和我说。” 倪晓娜辞职了?……我这才发现自己匆忙离开h市,也自私地把倪晓娜给忽视了,那一瞬间特别自责。 陈总监对我的态度公事公办不冷不热,我们寒暄了几句后挂掉了电话。看来,她对林希特别的信任。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林希了。 原本以为不会再重逢的人,这一刹那又将有交集。不过没事,打完这一通电话之后,我突然觉得面对过去又有何难呢。那至于别人来说是我的丑闻,至于我自己是清清白白的,清者自清,何必去在乎流言蜚语的中伤。那一刻,我又一次战胜了自己的懦弱。 我的心瞬间轻松了好多,我再次拿起电话,准备面对过去的下属、如今的合作伙伴林夕。 章节目录 第81章 故地重逢 一声,两声,三声……电话接通了,林夕很温柔地对着电话说了句:“您好,哪位?” 我说:“你好,林夕,我是舒画。” 她一定听出来我是谁了,以前我们通话过那么多次。可是,她却说:“您好,您说您是谁来着。” 我镇定了自己的情绪,我说:“我是舒画,你以前的同事。” 她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噢,是舒画姐啊,找我有什么事吗?不好意思,我才听出来。” 我说:“是的,我现在的公司和你们要一起举办一个活动,我问过陈总监说是你负责的,我想她应该和你说过。所以,我打电话来跟你沟通一下,看看方不方便见一面。” 陈豪爽一定是和她说过的,她却装作完全不知道一样对我说:“噢,是这样啊。你现在在哪家公司呢?我们这次合作的公司有点多。” 我笑着说:“xx公司,陈总监说由你负责的。那么,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见面吗?” 她说:“噢,那我还不是很清楚呢。等我问过总监再和你联系好吗?我现在还不太了解啊。”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我说:“那这样吧,我直接到你们那里找你,然后你抽个时间我们聊下,把这件事落实下来之后,我们这边好进行准备,你看呐?” 她依然推辞着,她说:“等我问过总监再联系你好么?你现在来找我,我也搞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啊。而且,舒画你也知道的,我们在临时办公点办公,环境不是很好的。而且,你来了不怕尴尬么?” 果然是伶牙俐齿的妹子,最后一句话分明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奇怪的是,我并不生气,也不懊恼,我的心特别平静,居然没有起一丝涟漪,我说:“我已经和陈总监沟通过了,这件事情今天必须确定下来,不然我们这边来不及准备。我大概40分钟后到你们办公室,如果你没时间,就委派一个人和我联系,要不然我就直接找陈总监谈好了。” 我的口气一点温度都没有,我知道她明明对事情的进展清清楚楚却故意这样拖延我,所以,我也不会有丝毫认输的。 她听我这么说,语气又软了些,她说:“可是,舒画,你下午来,我也不一定在办公室啊。而且,我们有很多急事要处理呢,和你们公司的这次合作,只是小事呢。” 她话语里的嘲讽意味依然很重,她是在暗示我如今越混越差么?我说:“你还不清楚陈总监和我们经理的关系吧?好,如果你觉得这是小事的话,那么我直接找陈总监商议好了,就说林希说这只是一件小事不值得她费心,你觉得如何?” 她听我这么说,顿时紧张了起来,她说:“哎呀,这种事就没有必要麻烦总监了。那其他事我先叫小野去处理好了,下午你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我不禁冷笑,言语里却十分客气,我说:“好的呢,那我这就过去,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我去了炎彬的办公室汇报下行踪,我说:“炎经理,我打算去他们那边一趟,和他们负责人商量下具体的活动事宜。” 他居然拿着面小镜子在自恋,他头也没抬地问我:“欸,你觉得今天的我帅不帅?” 我这才看了看他,发现他穿了一身很新的藏蓝色商务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商务衬衫,头发都往后梳,看着像抹了油一样锃亮锃亮的,我说:“挺娘炮的,像个造型师。” 他扭头瞪了我一眼,然后把镜子放了下来,他说:“乡下妹,没品味。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我想出去一趟,和他们公司谈具体的合作事宜呢。” 他长长地“噢”了一声,他说:“那家公司有没有老情人啊?瞬间还可以聚一聚。” 说完,他夸张地笑了起来。我却觉得那笑容里带着嘲讽,我说:“炎经理,请你不要在上班的时候肆意侮辱你的下属,开你女下属的玩笑,好么?” 他愣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小胡子,然后说:“开个玩笑而已,去吧,早点回来啊。去卫生间补个妆,看你的妆都淡了。” 我说:“好,那我先出去了。” 他又叫住了我,他说:“欸,你知道怎么去吗?” 我点点头,我说:“知道,我在那儿呆过。” 他突然声音就大了,他说:“你去得这么积极,不会真有情人在那吧?” 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朝我板着脸,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严禁以公谋私啊,舒画。” 我已经懒得理会他说什么了,我径直走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精心地补了妆,然后出门去坐地铁,再打车去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确切地说,我还没有来得及搬到那里去办公,我就已经灰头土脸地回去了。如今,我再过去,却已经是不同往日的身份。 一个有着不光彩的曾经的人,再次踏入那个旧的场景,邂逅那些旧的人,是需要勇气的。 我到了门口,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走了进去。显而易见,公司很多人对于我的到来都十分的意外并且投给我异样的目光,也有一两位曾经有过点头之交的同事走过来问我来做什么,我说明了来意之后,一位其他部门的同事带着我去了林希的办公室。 我敲了敲门,首先就看到了陈小野,她见到我去特别的开心,赶紧奔了过来对我说:“舒画姐,你怎么来啦?” 她的笑容很真诚,丝毫不加掩饰她对我到来的意外和欣喜,我拉着她的手说:“是啊,我过来找你们林主管有事呢。” 她笑了,我知道她一定听出了我话里有话。我对着林希挥了挥手,她坐在位子上没有站起来,但是我分明感觉到她的神情里有一丝惊慌,她说:“舒画,来,到这边坐。” 我笑了笑,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这个临时办公点很简陋,她和陈小野分别一张桌子,她把自己的桌子放在窗边视线最好的地方,俨然一副主管的派头。待我坐定之后,她对陈小野说:“小野,去帮舒画倒杯茶。“ 小野应了一声随即就去了,我把我带过来的资料都拿了出来,放在了她面前,我说:“具体情况你问过总监了吧?这是我带过来的资料,关于我要准备的东西我都做了计划,你先看看,有欠缺的地方你提提意见,我这边再修改,可以了我们就把方案定下来,我那边就开始重点准备了。“ 她拿了过去,装模作样地翻了翻,然后说了几个问题,从她阐述问题的肤浅程度来看,她自身对这个活动的理解程度并不深,应该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我有些无奈,我说:“那其他的你看看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么?” 这时,陈小野进来了,她赶紧把陈小野叫来,然后说:“小野,这事儿你和舒画去协商吧,我就不管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你看呐?” 陈小野笑着说“好”,于是我起身,拿着资料和陈小野坐在一起开始沟通起来。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样,林希根本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很多陈豪爽交代给她的事情,她都直接甩手给了陈小野。陈小野对于活动流程和细节都把握的很好,想的也很细致很全面,我所提到的问题她都一一做出了解释,有些不妥的地方我们一起进行了修改,我大感意外,我发现这个女孩的办事能力真的很强,和她沟通事半功倍。 我们仅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商议好了活动的事项,我起身告别,陈小野执意把我送到楼下,她依依不舍地看着我说:“舒画姐,以后我们私底下还能见面吗?” 我点点头,我说:“我都在这里呢,你有空,就可以来找我。” 她笑得特别纯真,她说:“嗯,我会的。这次活动我们还有好几次的碰面机会,有很多专业上的东西我很想问你呢。这下好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我正准备说话,突然后面传来一个男声:“小野,和谁在一起呢?” 这个声音特别的熟悉,一听就知道是王斌的。我扭过头去,他看到我的第一眼有些惊讶,但随即笑开了,他说:“哟,舒画啊,都不认识了。你这是回来玩吗?”360搜索ΜoBe绯闻女人 我也笑了笑,我说:“回来有事商量。这就走了。” 他说:“呀,我刚好下班了,都没吃饭吧,来来来,我请你们吃饭,一起坐我的车去市区吧。” 我摇摇头,我说:“太晚了,改天吧,我还要去赶车,晚了没车了。” 他看了看表,然后说:“现在最后一班已经开走了,你坐我的车,我送你去,小野也一起吧,我带你们去吃饭。” 陈小野客气地说:“这怎么好意思?” 但是我分明看到她眼神里有期待。也是,对于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能免费吃上一顿大餐何其奢侈。我突然就动了恻隐之心,我说:“那也好,那麻烦你送我去市区,我请你们吃饭好了。” 王斌摆了摆手,然后说:“那你们都跟我来吧,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我车停那边,跟我一起过去吧。” 章节目录 第82章 黑面魔君 082 于是,我们就这么跟着于斌走了。到了他车前我才意识到他为什么这么盛情,原来,车是新买的,还是最新款的雷克萨斯。 他按下按钮的那一刻特别春风得意,我却特别纳闷,他买车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呢?他的工资再高,买这款车还是有一定压力的吧?我试探性地说:“这车花了不少钱啊。” 他笑嘻嘻地说:“那是,好几年的工资都搭进去了。我们也不用买房,所以车买好一点。” 我和陈小野坐了进去,她很亲切地挨着我,仿佛和我特别亲近似的。我有时候也纳闷,是不是我身上有天生的姐姐基因呢?猴哥,小野,似乎都是对我一见如故、把我当做姐姐一样。 王斌说:“刚买的车,还不怎么会开,所以开车慢点,你们别介意噢。” 我说:“哪里会,这么晚了,还得谢谢你带我们去市区。” 他说:“舒画你这话就客气了,我很早以前就想请你吃饭了,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能请你吃饭,是我的荣幸啊,哈哈。” 他一向说话就是如此,明明是比较正经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总让人感觉到一丝轻浮。我突然注意到他车上的挂件,我感觉特别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于是问道:“这挂件在哪里买的,好别致。” 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说:“这个啊,是买车朋友送的。”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大概30分钟左右到了市区。我拿出电话看时间,发现炎彬给我发了一条信息:“火车妹,还没回公司呢,真跟旧情人约会去了?” 我看了下时间刚好是下班时间,估计见我没回去给我发的。我们下了车,步行的间隙里我给他简短回复了一句:“恩,和朋友一起吃饭。” 然后,我就把手机装进了包里,快步跟上王斌,我们一起到了一家餐馆,他要了个包厢,带着我和小野一起进去了。 我注意到他手上的表也是新的,好像挺昂贵的感觉,我下意识地说:“这手表不错呢。” 他见我注意到了他的表,很开心地告诉我:“是啊,花了好几万买的。” 我笑着说:“看来最近做了几笔大单啊。” 他说:“是啊,猴哥走后,也没人跟我抢了,这里的单子基本都被我签了。” 提起猴哥,我心里瞬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至今没有和他联系过,我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我只是自私地不想面对他的感情,也希望我的离开能让他放下那份对我的悸动。 我说:“后来……猴哥去哪里了呢?” 他见我提猴哥,估计又想起我和猴哥的桃色新闻吧,他有些意外地说:“你们没联系么?猴哥这小子真不厚道,这么不负责任啊。” 他话里有话,而且很明显。那一刻,陈小野尴尬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发声:“他和舒画姐之间不过是误会,是公司有人刻意要整他们。我才不信他两会发生什么关系。”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陈小野这姑娘了,她总是选择性地发声,而且言论都不偏不颇的,却很有针对性。 陈小野这么说,王斌脸上那种笑容就立刻收住了,接着,他又那样笑开了,然后说:“这个有没有,我们不会知道,只有舒画和猴哥才知道。你说对吧,舒画?其实有什么呢,这个社会都这样,很正常。” 我的心颤抖了,脸上却依然表现得很平静,我淡淡地说:“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有些事情清者自清就好。人总不能活在别人的目光里过日子吧?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今天我们就不提了,好么?” 王斌见我这么说,赶紧说:“是啊,都过去了,不提了。舒画,以后有什么难处就找我。猴哥他虽然聪明,毕竟刚出社会,还太嫩了点。你与其找他,不如找我呢。” 我刚夹起一块木瓜羹,听他这么说,有些反胃,直接丢在盘里不吃了。王斌的外表是那种典型的奶油小生型,喜欢穿紧身的衬衫和尖头的皮鞋,头发总是往后梳还打了发蜡,我每每看到都特别无感,感觉有一个成语很适合他:人模狗样。 尽管如此,我依然笑着说:“猴哥也好,斌哥也好,都是我的朋友。请我吃饭是看得起我,以后有什么忙要帮当然也会找你,都是自己人么,你说对吧?” 他见我这么说,别提多开心了,他说:“恩,对,自己人。我们要在a市待挺久的,互相留个电话吧,我闲了就请你看电影,好不好?” 陈小野有些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眼神示意她没事,我说:“好啊,那我把我的电话号码报给你。” ……这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从我报电话的那一刻起,王斌就觉得小鱼上钩了,之后就开始滔滔不绝地阐述自己各种观点,以求获得我赞同,我要么附和两句,要么点到为止,一场饭吃下来居然感觉特别累,觉得像在玩心智。 而我所有与他的周旋,不过是为了接下来的那个活动能够尽量完美罢了。 我们吃完饭之后,一起下了楼,他去结账,我和陈小野先走到了外面等他。我说:“小野,等下你和他两个人回去,没事吗?” 她肯定地点了点头,她说:“放心吧,我不是他的菜。” 我瞬间笑了,这个聪慧的姑娘。我说:“恩,你自己注意点,回去后早点睡。” 她说:“我知道了。舒画姐,你小心一点王斌。他和公司好几个女的都纠缠不清的,林希也一样。” 我点点头,我说:“我心里有数的,放心吧。” 我们正说着,在我背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来:“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不了,赶紧回头,一看,真的是他。他的脸色乌青,一副盛怒的样子看着我,我却觉得他好幼稚好可爱,他难道是专门为了找我跑到这里来的么? 我说:“啊,你怎么在这里?” 他冷冷地说:“难道我不应该在这里吗?” 我赶紧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怎么会这么巧?” 他说:“我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回答我。” 我连忙掏出电话,才发现我不小心把电话静音了。最近电话的按钮总是出问题,我什么时候按到的也不知道,我说:“你看,不是我不接,是电话静音了我没听到,找我有急事吗?” 他一把抢过我的电话,直接把我的电话摔在了地上,我的手机瞬间碎成了好几块。我大怒,我说:“你干嘛啊?你凭什么摔我手机啊?” 陈小野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她拉着我的袖子,小声地说:“舒画姐,这是你朋友吗?” 我顾不得理会陈小野,我瞪着炎彬,那一刻我觉得我眼睛都要喷火,我说:“别以为你是我的上司就可以对我胡作非为,你凭什么摔我手机,凭什么?”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就凭它无缘无故静音,就证明这手机不值得留在身边。以后记住,手机最好保持24小时通话状态,我随时找你随时接。” 我怒吼道:“手机都被你扔坏了,还接个p啊接。” 我心疼地蹲在地上,把摔坏的手机碎片一一捡起,再把手机卡放在包里。当我做好这一切站起来时,我看到了愣在门口的王斌,刚才那一幕他肯定看到了。 他走了过来,问我:“怎么回事?这男的是谁?” 炎彬冷冷地说:“现在,跟我走。” 王斌不认识炎彬,他说:“我不管你是谁,你这么欺负一个女人不太好吧,哥们?” 我考虑到即将要合作,没有告诉王斌他是我的上级,我说:“那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了,他是我朋友,没事的。” 我话说完,炎彬一把拽住我的手,然后直接了当地把我拖走,我对他们两人挥了挥手,也不管他们有多震惊,就这么被炎彬拖着离开了现场。 他又一次很粗鲁地把我往车后座推了进去,然后关上了车门回到驾驶室发动车子,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有说,特别的冷峻。#~@?@++ 我不敢说话,因为我不知道他怎么想。我靠在后座椅上,看到后视镜里他的脸像雕塑一样僵硬,心里却有着一丝丝的欢喜。他这样,是因为……吃醋了? 不过,我不敢做什么猜测。我依然记得张惠说的那句:“他对谁都这样。” 一路上我脑袋里都很乱,根本没意识到他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等他停了车,我才发现,我身处的这个地方绝对不是我宿舍的周边,我害怕地问:“这是哪里?” 他冷冷地说:“下车。” 我倔强地说:“你不说是哪里我就不下车,你送我回去吧。” 他一副懒得和我废话的态度,直接把我的车门打开,然后拉着我的腿,把我整个人拉了下去。我当时穿的是紧身的a字裙,他这么猛地一拉,我来不及拉扯裙子,底裤直接外露了……那一刻,我羞愧得想死。 他是蹲着的状态,自然什么都看到了。也许正因为看到了,所以他松开了手,扭过头去说:“自己下来,别让我来硬的。” 章节目录 第83章 足浴风波 我真服了他了,我把裙子拉好,满脸通红地下了车,他按了车钥匙把车锁住,然后甩了下头说:“跟我过来。” 我发现他带我来的居然是一家足浴店!我有些发蒙,我说:“去这里做什么?” 他没有回话,我停住了脚步。他走了一小段感觉我没跟上,回头一看,脸色又沉了下来,他说:“给你三秒钟,再不跟上来,你就死定了。” 我就这么屈服在了他的yin威之下,又很认怂地跟了上去,他转身继续朝前走,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进去了大厅,他掏出自己的会员卡,很快就有服务员过来引导我们去了包厢。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和我互动,直到我们进了包厢,他对服务员说:“先不要叫技师进来,等我的信。” 服务员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他冷冷地看着我,我被他的目光吓到,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墙根。他重重地把两只手摁在了墙上,牢牢地拴住了我,然后看着我,一言不发。我被这架势吓到,半天才弱弱地问了一句:“你要干嘛?” 他又开始捏我的下巴,这一回下手很轻,缓缓地捏着,然后说:“蠢女人,这是你不接我电话的惩罚。” 话音刚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趴到我的脖子上用力咬了我的脖子,像吸血鬼一样,我整个人都灵魂出窍般地痛了一下,然后无比凄厉地尖叫了一声。 服务员赶紧推门而入,以为发生了什么情况,他扭头大喝:“谁叫你们进来的?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要进来,记住了!” 服务员赶紧道歉,然后退了出去。我一摸脖子,天啊,他居然真的咬出血来了!我大叫:“你疯了吗?你当你自己是吸血鬼啊?” 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巴上的血迹,然后眼睛如钩一般看着我,嘴巴歪着说:“我说了,这是你的惩罚。以后不接电话,就这样对你,记住了。” 我特别无奈,我不知道拿这样的男人怎么办是好。他真的把我的血喝了下去,居然没吐掉。 他又看了看我,眼睛喷火一样,他说:“我他妈想吻你,怎么办?” 那一刻,我感觉我全是颤栗了一下,瞬间整个身体都软了,却依然嘴硬地回敬他:“凭什么?你他妈当你是我什么人?” 他被我的话激怒了,眼睛里又开始冒火,但是却依然没有行动。其实我并不确定他那一下如果真的吻下来,我能不能抵挡得了。这……真是一种磨人的考验。 我不能再被他盅惑了,我用尽全力推开他,然后从他的臂弯里钻了出去,一口气跑到门边,却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二有些呆萌,但是我又更二地说了一句:“你……你再欺负我,我就叫警察叔叔来抓你。”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羞愧得满脸通红。从前老对颜颜说“你不听话警察叔叔就如何如何”,最后慢慢演变成为口头禅,到现在蹦出这一句,在这样的场合里真的很滑稽很可笑。我觉得自己像个不解风情的小丑一般站在那儿傻傻的,换做是其他的女人,她们一定会很享受这样的刺激吧? 他被我的话和我的反应瞬间击垮,原本绷着的脸直接绷不住,夸张地大笑起来。我闷闷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笑,他笑完,朝我招了招手,然后说:“蠢女人,过来。” 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他似乎情绪随着刚才的笑声挥发了,语调也平和了很多,他说:“过来吧,我不欺负你了。过来。” 我慢慢地走了过去,快到他身边的时候,被他一把拽了过去,直接紧紧搂在了怀里,我又一次诧异到了。但是这一次,我没有推开,因为我感觉到了一种踏实的温暖,那是我一直缺失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算了,抵挡不了,就承受一次吧。” 他说:“别动,别跑,就让我安安静静抱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任由他这么抱着。他把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硌得我有点痛,再也承受不住的时候我说:“喂,抱够了吗?肩膀好痛哎。” 这又是一句很煞风景的话……他悻悻地放开了我,我赶紧从原位挪开,然后迅速躺在了足浴的沙发上说:“哇,站得好累,躺着好舒服。” 他瞪了我一眼,很不爽的样子。接着,又趴过来贼贼地笑着说:“一起趴着更舒服……” 我连忙用两只手在胸口摆出十字抗拒他的动作,然后说:“你这么残忍地咬了我一口,就不请我洗个脚什么的么?” 他又瞪了我一眼,然后打开门对外面的服务员说:“叫两个技师过来,另外,准备两份点心。” 我笑笑地看着他,他一副很嫌弃的样子:“笑得那么傻,没见过世面啊,洗个脚高兴成这样。” 说完,他躺在了另一张沙发上,然后居然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裤子,我大骇,我说:“你干嘛?” 他边脱着边说:“要换裤子的啊,穿着这个裤子怎么洗。”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见我还在看他,又说:“看了要收钱的啊,哥这身材,轻易不外露的。” 我赶紧扭过头去,我说:“呸,自恋狂。” 很快,足浴师就进来了,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那个男技师刚刚在我面前放下脚盆,他就说:“你们这里没有女技师吗?不要男技师,换个女技师吧。” 我特别无奈地看着他,我说:“男的才按得舒服啊。” 他说:“妈的我都没摸过你的脚,干嘛让一个男的摸?以后来这种地方,都给我找女技师,不能找男的。” 那个女技师听完就笑了,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是我男人吧,还以为他对我怎么这么在意。 我说:“你什么意思啊?人家技师洗脚是正常的,你摸我脚就不正常了。” 他拿着遥控器把电视打开,然后两只手往后脑勺一放,接着说:“我不管,反正不能让男技师洗。” 这话听着特别的孩子气。我不禁笑了,这个男人给我太无法捉摸的感觉,我不知道他怎么想,也无从猜测。 脖子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我摸了一下,更觉得疼了,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他问我:“怎么了?” 大概见我手捂着伤口,瞬间明白了什么,就问给他洗脚的技师:“你们这里有创口贴吗?有的话麻烦给一片给我女人。” 我大叫:“谁是你女人?” 他看都懒得看我,他说:“想做我女人我还不要呢,就你这样。” 我彻底无语了,索性懒得理会他,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技师的按摩,觉得疲惫了一天终于有放松的感觉了,眼皮开始逐渐下沉,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只是感觉朦胧间好像服务员帮我贴上了创口贴,我下意识地“嗯”了两声后又睡去了…… 过了一会儿,女技师轻轻在耳边问我:“女士,还需要全身放松一下吗?” 我这才从迷迷糊糊中醒了过了,我揉了揉眼睛说:“好啊。” 炎彬在那边懒懒地问我:“醒了?” 我说:“恩呢。” 他说:“好累,不想开车了。我说,晚上不送你回家了,我们开个房吧。” 我瞬间清醒了,我说:“啊?什么?” 他说:“我说晚上我们开个房间,我懒得开车了。” 我说:“那你开了自己住吧,我等下打车走。” 他说:“不行。你必须留下。” 我说:“我不要,万一你把我睡了,我不是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直接,瞬间笑了,他说:“放心吧,我不会动你的。陪我一晚,嗯?” 最后的那一声“嗯?”特别的性感,我差一点儿没守住心防,我弱弱地说:“可以说不吗?” 他狠狠地丢下一句:“不行。跟我走。” 说完,他就跳下了床,当着我的面直截了当地把裤子脱了,黄色的底裤展露无疑。我赶紧扭过头去,不敢再回头看。不过……刚才好像蛮壮观的样子,我不禁浮想联翩。 过了一会儿,他说:“快起来啦,我们走了。” 我赶紧爬了起来,穿好了鞋子,和他一起出了门,他又回头问我:“点心你吃了没?肚子饿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放了那么久了,都冷了,就不吃了吧。”#~@?@++ 他点点头,我们一齐走了出去,结完帐,他说:“直接上五楼,开个标间。” 见我迟疑,他又说:“放心,一人一张床。” 我“噢”了一声,看到外面停着好几辆出租车,瞬间有了主意。我说:“你坐沙发上等我好不好?我要去趟厕所。” 他狐疑地问道:“你不是刚去过了么?” 我嘿嘿地笑着说:“这不是又想上了么?” 他点了头,我见他转身朝大厅的沙发走去,赶紧迅速朝门口冲,逃命似地跑到了出租车内,然后大叫了一声:“我先回家去啦,晚安,拜拜!” 他大概有所察觉,从里面追了出来,等他到门口的时候我已经坐着车跑了,那一刻我的心情啊,说不出的兴奋和开心。尤其是看到后视镜里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更觉得刺激。 章节目录 第84章 独当一面 我就这么逃命似地逃回了家,奔上楼的那一刻心里居然还在雀跃,发觉自己年轻了不少,竟有种孩子气的欢喜。--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这么晚回去,张惠和陈优都没有睡觉,两个人躺在沙发上懒懒地涂着指甲油,我打了声招呼,她们冲我笑了笑。也没有多余的话语,我简单地洗漱了下,敷了张面膜,就这样沉沉睡去了。 我手机被炎彬摔坏了,又增加了我的一笔开销。隔天一大早我去了公司,趁着不忙的空当里浏览了下淘宝,想买一款手机,却看来看去不知道买什么样的好。 炎彬来的很晚,进门就一张乌青的脸,看的我想笑又害怕,不知道他会昨晚的行为作出怎样的惩罚。奇怪的是,一天下来他居然都没有找过我,而且今天的他很平静,一整天都没有冲谁发过火。 我有些纳闷,我昨晚的“落荒而逃”,他竟真的没有半丝在意么?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心慌,也越发觉得他太让人捉摸不透了。我本以为,今天定会是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惩罚,我甚至在脑海里想象过他气得抽筋的模样。可是,他却反常地沉默了。他,真的在意过我吗?还是仅仅只是因为寂寞拿我消遣呢? 下午下班,张惠和陈优约好了去逛街,早早就离开了。我把活动的初步框架搭好了,想下班,见炎彬的q还亮着,于是鬼使神差地坐在那里傻等着,盯着他q的头像,傻傻地看得出神。突然,他的q就闪了,把我吓了一跳,连忙点开,他发来一句:“过来,到我办公室来。” 我又忆起上次那个惩罚,这一回难道又是来捉弄我的吗?我于是拿起电话拨通他的座机,然后问道:“炎经理,我现在去您办公室,是吗?” 我的语调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有些不耐烦地说:“已经下班了,姐姐。叫你过来就过来,别废话。” 我挂了电话,吐了口气,照了下镜子,然后走进他的办公室,进去就看到他坐在他的老板椅上转来转去。见我进去,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四方盒子,然后说:“把这个拿去吧,你可以下班了。” 我狐疑着拿起来,才发现居然是一款苹果智能手机,当时心里就震惊了一下。虽然我对手机并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知道这部手机的昂贵。我放了下来,我说:“炎经理,这个,我不能收。” 他听我这么说,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他问道:“噢?说说理由。” 我微微一笑,我说:“无功不受禄,就这个理由。” 他又开始转动手里的钢笔,然后说:“这是我赔给你的。拿去吧。”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那手机不值这个钱,不用了,我自己买吧。” 他重重地把钢笔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有些生气地说:“我这么做有我的理由,也可以说是为了公司,你用那么差的手机是给我掉价。拿去吧,再推脱我就生气了。” 他居然拿公司来压我,好吧,那我只有悻悻地把手机拿了起来,然后闷闷地走出他的办公室。他的一切反应令我纳闷的同时也令我深深的好奇,他究竟在和我玩什么游戏,我发觉自己真的异常被动。 我回到了家,在房间里摆弄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自己把手机卡放进去。没办法,我只能求助王浩然。王浩然见我手里拿的居然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特别惊讶,他说:“舒画姐,你很舍得啊,买那么好的手机。” 我笑笑地说:“我不知道怎么把卡装进去,你帮我看看,好吗?” 他很热心地接了过去,不愧是做it的,三下五除二就帮我把手机卡装了进去,然后开机,清新的界面和智能的操作都让我觉得神奇,我们两一起坐着研究了起来。他给我讲解一些基本的功能,我才知道这部手机昂贵在哪里。 张惠和陈优回来,见我们坐在一起,就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王浩然说:“舒画姐买了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我们正在研究呢。” 张惠听到王浩然这么说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紧接着又一副无畏的态度说:“切,马上新一代就出来了,这时候买太亏了。” 陈优也附和着说:“是啊,我都买亏了。早知道不买了,听说新一代比这一代强多了。” 她们手里都提着好几个袋子,大概是刚刚买了衣服特别开心,所以两个人把衣服一套套地换上,然后在我和王浩然面前展示。我默默收起了手机,坐在沙发上像观众一样看着二人的时装秀,然后不停附和说些“好看”“很有气质”之类的话语,却始终觉得我和她们之间依然有着隔阂感和距离感,那种感觉一时很难跨越。 没两天,张惠手里也拿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她们在我后桌大肆炫耀和讨论着手机,有好几个男同事也围在了一起。我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活动事宜,隔天,活动就即将开始了。 大概是新来的缘故,在和其他部门的同事沟通和接洽时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尴尬,部门与部门之间像隔山一般很难打通关系,那两天把我折磨得心力交瘁。还好,林希把一切甩手给了陈小野,我和他们那边的沟通就变得顺利多了。 活动开始的前一晚,我由于担心,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天刚亮,我就早早到了公司,一遍又一遍地研究了整个流程和具体细节,把一切可能出现的状况都先罗列出来,然后等到了上班时间后,再去和其他相关的同事沟通接洽。 炎彬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拿着我的方案对我提了几个微小的意见,他说整体来说还不错。说完,他用那种上级的目光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只一眼,便让我心慌意乱。 中午吃完饭,我早早就到了活动现场,我约好了陈小野,让她也早点来,等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到了。见到我,她欣喜地奔了过来问我:“姐姐,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说:“基本上差不多了。希望不要出乱子。” 她说:“是啊,我也担心死了。倒是那个林希,完全都没有太在意。” 我笑着说:“你也别太介意,她给你机会让你锻炼是好事,你现在刚出社会就能独立做这样一个相对大型的活动,对你是不错的历练了。” 她连忙点点头,然后说:“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想,所以宁愿多做一点。” 我们也没有过多的时间闲聊,喝完一杯咖啡,就开始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这一次活动,我们只是作为协办方,所以炎彬都没有亲自过来,把一切都交给我了,致使我压力真的很大,很怕自己搞砸了。因为活动过程中,我作为公司的代表还有一个三分钟的发言。我原本以为这事儿是炎彬的事儿,结果他临时不负责任地给了我一个电话,说叫我上去发言,我说我不行,他说我绝对相信你,我瞬间冷汗就出来了。 我从前连在会议上都很少发言,何况这种大型的活动。而且,虽然发言致辞是我写的,但是我根本没有好好练习过,因为我不知道这事儿会最终落在我的头上。 我把几个配合我进行这次活动的同事都叫了过来,当我问道有没有人愿意代替公司上去发言的时候,他们都摇了摇头,甚至有些经理级别的也表示这不是他们的分内事。最终,我决定咬咬牙,就自己上好了。 林希和王斌姗姗来迟,林希一来,就一副领导的派头,早早坐在了贵宾席上,和那些到来的单位领导谈笑风生,频频撩发仿佛自己就是这次活动主要领导一样自信满满。我冷眼看到她,再对比一下自己,还是发现了自己和她的差距。但是我想,我也能做到这样游刃有余地在社交场合上周旋,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发言就发言吧,没有什么可怕的,我握紧了手中的稿件,不断地反复练习着。这时候,有人捅了下我的肩膀,我抬头一看,发现是王斌。我微笑示意,他径直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他说:“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我笑着说:“等下要代表公司上去发言,我正在努力熟悉稿子呢。”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然后说:“啊哟,现在步步高升啊?都当上领导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门有点儿大。坐在不远处的林希扫了我们这边一眼,刚好被我看到,她冲我笑了笑,我也笑了一下。我说:“哪有,只是我们经理有事不能来,他叫我代替他而已。” 他说:“那也说明你很受重视啊,新员工能得到经理的亲睐是好事。舒画,你们经理是男的吧?” 我点点头,我说:“是啊,是男的,怎么了?”#~@?@++ 他的笑容立刻暧mei了起来,看得让我心里有一丝微微的不悦,他说:“难怪了,你啊你,走到哪儿都这么有魅力。” 我感觉我心里有簇小火苗噌噌就燃烧了起来,但是表面却依旧波澜不惊地应付道:“哪有,都老女人了。说到魅力,几个人能比得过你啊。” 他见我恭维他,喜出望外地说:“真的吗?哈哈,我怎么不觉得。你原来在公司三年,对我从来都目不斜视的,我都自卑死了。” 我有些被恶心到了,我说:“哪有,你的魅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他更加开心了,他说:“哎,舒画这么一说,我瞬间自信心就有了。我就说嘛,我别的人比不了,比猴哥还是随便比比的。他就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小男生而已,……” 他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言语里满是对自己的自信和对猴哥的鄙夷与不屑,男人的小鸡肚肠可见一斑。我突然意识到,他是否是因为对我一直求而不得而心生怨恨,是否是因为猴哥总是在业绩上压他一头而十分不满,他是否是因为对我和猴哥的“绯闻”耿耿于怀,所以才这样屡次三番地在我面前拿自己和猴哥对比?而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说他比猴哥强那么多,为什么我还选择猴哥不选择他吧? 那么,莫非,那晚上把照片想尽办法传遍公司的人,就是他? 章节目录 第85章 捉摸不透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量了他一番,他见我如此细致地看他,还以为我对他有意,居然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偷偷摸摸地摸了下的腿,眼睛里发出yin邪的光芒,然后声音低低地说:“舒画,我喜欢你好久了,真的……”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忙站了起来,装作没听到似地说:“活动快开始了,我去后面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说完,我就快步离开座位,往后台走去。他还想追过来,然后,我听到林希大声地叫道:“斌哥,过来有事和你商量。” 我如释重负地到了后台,见陈小野在现场忙碌地协调和指挥着,连忙加入了进去,帮着她一起处理。活动如期开始,整个流程下来都很顺利,一切,都有惊无险地缓慢进行着。 快轮到我发言的时候,我才开始紧张。我当着陈小野的面念了好几遍台词,确定自己不会卡词。陈小野鼓励似地和我击了下掌,然后说:“舒画姐,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我点点头,心却不停地打鼓,感觉整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变得异常地急促。我心想这样上去,肯定会紧张地声音发颤,而且,连我的脸部肌肉都开始抖动了。我说:“小野,怎么办,我太紧张了。” 她也急了,见我紧张成这样,她说:“舒画姐,你要是实在坚持不了,你就赶紧和公司协商换人吧,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你看看你们公司领导有谁愿意么。” 我摇了摇头,我说:“没用的,这本来是我们经理的事儿,别的部门不会插手的。算了,我能行的,我去洗手间洗把脸,时间不多了。” 我去了趟洗手间,用冷水打湿了自己的额头,又补了下妆,然后突然想到猴哥从前叫我的呼吸方法,我照着那方法用力呼吸了好几遍,终于心情平静了好多。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在对自己说:“舒画,站起来,做全新的自己,最让你骄傲的自己,成为你想成为的女人。别胆怯,别害怕,一切都会顺利的。” 给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设,我这才从洗手间回到了后台,陈小野握住我的手,问我:“能行吗,还有5分钟。” 我点点头,我说:“必须可以。” 她立刻就笑了,她说:“加油,别害怕,就当下面没人,就你一个人在上面说话就好。” 我说:“嗯,我知道了。” 很快,那一刻终于来了。当我站在演讲台上,面对着台下乌压压的观众之时,我的心依然慌得厉害,我的视野一片模糊,我看不清下面那些人的脸,只觉得紧张和慌乱,几欲窒息。 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果然发颤了,连小腿都抖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那些话几乎都是下意识地说出口。 事实证明,只是刚站上台的那一刻会觉得慌乱。很快,我就找到了感觉,我也开始把语速放慢,心居然慢慢地就平静了,我成功hold住了全局,把三分钟的发言流利地讲完。紧接着,台下如潮般的掌声响起来,我知道,那一刻我真的做到了。 我在这片掌声中鞠躬下了台,陈小野紧紧拥抱了我一下,然后说:“姐,你太棒了,刚才站在上面的样子很淡定,一点都看不出你在紧张呢。” 我笑了笑,我其实内心也特别激动,我以为我做不到的事情,但是我真的做到了。 做完发言,我们的工作就算圆满的结束了。我按照炎彬的安排,把本次配合我们活动的其他同事召集在了一起,一同去吃了顿夜宵。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但心里却有一种满满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这一切,担心了那么久,终于告一段落了。 我给炎彬打了个汇报电话,告诉他一切圆满结束,他所在的地方很吵,似乎是在什么娱乐场所,他急急地说了两三句话,突然,那边飘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嗯……我还要嘛……别打电话了……” 我头皮一麻,那声音太特别了,嗲嗲的甜甜的,分明是……陈优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心凉了半截。或许,他真的把几个女下属当成他的“后宫”了,每一个都“关爱”有加! 我有些不死心地跑到陈优的房间去敲门,张惠在沙发上懒懒地说了一句:“别敲了,她晚上不会回来了。” 我“噢”了一声,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却特别的冷,我这才知道,自己真的对炎彬动心了。不然,哪里会有这样的感觉? 原本的自信满满被这突然的小波折给破坏得兴致全无,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感受着那份失落和难过。或许,每一个女人都渴望被一个优秀的男人所迎合,每一个女人都渴望着一个男人的真爱,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在优质男人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炎彬,他或多或少给了我这样的感觉,让我以为他对我是特别的,是不同于其他人的,甚至,是用了心的。 只是,晚上的事实讽刺般地告诉我,不,他并不在意我,他对每个女人都这样,他对她们或许更好。 我想到陈优说什么炎彬属于王凌的话,顿时又觉得,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混乱。难道,她们都这样臣服了炎彬么?一个男人,有什么本事让好几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围着他转还能和平共处? 我感觉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多,我对炎彬的看法也不停在改变。但无论如何,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舒画,你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心,不然,你就完蛋了。” 新的一天很快就又来了,炎彬和陈优都来得很晚,快到中午的时候,两人才一前一后进了公司。王凌看上去心情特别不好,一上午都在冲她旁边坐着的男同事发火。张惠破天荒地默不作声,换做平时王凌这样,她肯定扯着嗓门帮着她说的。 炎彬进公司时候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看不出来任何。陈优倒是显得特别的开心,但是看到王凌的那一刻,又低下了头,一副心虚的模样。 张惠斜了她一眼,然后说:“走,跟我去抽根烟。” 说完,张惠就拽着陈优走了。王凌突然叫我,我诧异地站了起来,问道:“什么事?” 一直以来都给人一种冷漠感的她,居然破天荒地对我笑了,然后说:“中午和我一起吃饭啊。” 我十分诧异,这是我入职以来,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地叫我。她一直是她们三个人里最高傲的一个人,或许因为她家在本地的关系,所以在她们三人组里,陈优和张惠对她都比较恭敬一些。 我连忙说:“好的,吃什么由你来定。” 她说“好,那中午一起。” 我点点头,又做了下来,开始整理昨天的活动做成报告,递交给总部进行审核。 很快中午就到了,我主动走到王凌的桌子前,然后说:“你忙好了吗?” 她站了起来说:“好了的,我们走吧。” 说完,她亲切地挽起了我的手。张惠和陈优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王凌没有看她们,拽着我高傲地离开了办公室,但是却没有说话。 我和她并肩出了门,她说:“我们就去楼下的西餐厅吃点东西吧,我请客。” 我笑着说:“好的,我请你吧。” 她说:“用不着你请,我有这里的会员卡,直接刷就好了。”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她看了看我,她说:“你今年多大了?25?” 我摇了摇头,我说:“怎么会,我都30了。”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啊?你比我还大,我以为我是年龄最大的呢。” 我说:“你多大了?我看着你感觉年龄并不大啊。” 她说:“我比你小一岁,我29” 我恭维道:“真看不出来。” 她笑着说:“你不是也一样。” 我们同时笑了,感觉瞬间关系又亲近了一层。她又问了问我昨天活动的事情,我说了说,她说:“你挺不错的,刚来公司,就独立操办了那么大型的一个活动,而且时间这么短。” 我说:“是吗?可是我一直被炎经理嫌弃,他总觉得你们比我优秀多了。” 我是刻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看看她的反应。果然,提到炎彬,她的眼睛就黯淡了下来。她说:“我前天去相亲了,对方是个海归,工作和家境都不错,爸妈让我好好考虑。” 我倒是很诧异她对我说她的私事,而且,这是我们第一次私底下坐在一起。我说:“那很好啊,你可以考虑看看。” 她摇了摇头,她说:“家里逼得紧,我没什么兴趣。不过,倒是让某人误会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也起了小小的涟漪。她说的某人,指的就是炎彬吧?……那么她的意思,难道是认为她去相亲炎彬不开心,所以才和陈优在一起么?~笔 这么说,我可能真的自作多情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暗自嘲讽了自己一下。 我笑了笑,我说:“是啊,女人年龄大了都会被父母逼婚。” 她有些苦涩地笑了笑,然后说:“听张惠说,你和炎彬私交很好?” 我心惊了一下,连忙说:“没有的事,只是炎经理私下找过我几次而已。” 她听我这么说,似乎证实了什么似的。她说:“他就那么一个人,特别随性,你千万别中他的招,不然,后悔都莫及。” 我见她神色黯然,似乎她已经被炎彬吃定一般,语气特别无奈。我说:“怎么叫中他的招?” 她笑了起来,她说:“我们三个,都中毒不轻。他就是一个人渣,可是我们都没办法恨他。哎,不说他了,扫兴。来,我们喝一杯,好么?” 章节目录 第85章 中毒太深 她落寞的表情看得让我都有些心疼。王凌是一个很精致的女子,剪着利落的短发,巴掌大的小脸,淡淡的峨眉,眼睛里带着一股锐气,嘴巴却小小的,皮肤异常的白皙,身材细细长长的,穿着打扮总是看上去很中性很洒脱。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一眼望上去就觉得很特别的女人。而且,她的神情总是带着一些疏离和高傲,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高贵。 我总想起那个我在火车上认识的炎彬,那时候他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靠着东奔西跑混日子的普通上班一族。怎么如今,他却突然成了高高在上的翘楚,身边有这么好几位红颜为他倾倒?……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 我和她干了一杯,我说:“感情这种东西最不能强求,特别是现在这个社会。谁认真,谁就输。”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大概惊讶我怎么会突然感慨起来。她微微叹了口气,她说:“是啊。我以为我可以有一份细水长流的感情,却没想到,遇到的是一个浪子,呵呵。” 她似乎动情已深,脸上的笑容格外苦涩,却丝毫不介意在我面前表露出来。我忍不住又问道:“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都甘愿留在他身边呢?” 她笑着说:“他把我们胃口养大了,也把我们惯坏了。去别的地方,哪有这么轻松的环境,那么这么高的薪水。他说过,遇到他是所有女人的福气。他的确给了我们很多别人无法给予的东西。只是同时,我们也饱受他的摧残。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上司,也是我遇到过的最烂的男人。可是,我们都没有办法恨他。因为他对我们真的很好很好,这种好,或许以后你也能体会到。”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得有些无奈。我说:“那他对你们三个人,都很爱么?” 她摇了摇头,她说:“没有,或许他从没有爱过,只是给了我们爱过的错觉而已。” 我有些吃惊,炎彬到底是怎样的男人,让三个女人为了他欲罢不能。我说:“既然知道他是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不离开他呢?” 她看了我一眼,她说:“离得开么?我想我们没有谁会舍得离开他。以后,包括你也一样。除非,他让你走。不然,你不会离开的。”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相信我不会。” 她说:“我曾经也像你这么自信过。加入这个队伍之前,我也信誓旦旦地对张惠和陈优说,我不会像你们这样。结果,我却比她们中毒更深。我以为炎彬会爱上我,可是,我想错了。他昨晚……呵呵。” 一顿饭,吃得我五味杂陈的。当她告诉我这是一个局的时候,我已经身在局中了。我们吃完饭,一同上了楼。进了办公室,张惠和陈优同时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她们使劲地对王凌笑。但是王凌脸若冰霜,似乎并不打算原谅陈优。 身为新人,我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回到自己的座位,发了会呆,细细思考了一下王凌的话,再对比了一下炎彬之前对我的那些行为,感觉心里失落落的。原来,一切不过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下午,炎彬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我刚进门,他就重重地拍了几下掌,然后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他说:“没想到,平时看你笨笨傻傻的,这次在台上倒是落落大方。我还想看你出糗呢,哎,可惜了……” 我说:“谢谢炎经理的夸赞。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大概是受了王凌的影响,我的语气变得很公式化。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声地说:“这里又没别人,随便点说话就好。欸,晚上陪我去看电影如何?新上映的美国大片,评价不错噢,要不要去?” 我微微一笑,我说:“谢谢炎经理的好意,不过作为您的下属,我想私底下还是和您划清界限比较好。” 我再次冷淡,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说:“哟,还拽上了?我今天心情好,陪我去吧,好不好么?” 真受不了,他居然有些孩子气地撒起娇来了。我哭笑不得地说:“炎经理,真的不行。晚上,我还有事。” 他听我这么说,重重地把笔往桌上一放,然后恶狠狠地说:“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看着办,要么乖乖跟我去,要么我把你抱去。” 我心里的不悦立刻呈现在了脸上,我冷笑道:“你当这里的每个女人都应该围着你转么?你以为你是我的上司我就要对你言听计从么?你把每一个在你身边的女人当成什么?我不管你对别人怎么样,至少对我舒画,别玩这套。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我真是不要命了,居然敢这么忤逆他的面子。但是当时,我对他的霸道、专制、博爱真的无法承受。 我说完,转身快速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也没有管他怎么想他有什么表情。 等我回到电脑上,他已经在q上连着给我发了几十通的“炸弹”表情。我没有理会,关掉了对话框,继续忙自己的事。 下午一到下班时间,我就拎着自己的包走了,我怕被他纠缠。只是,我刚踏进家门口,王浩然也急冲冲地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冲了上来,他说:“舒画,帮我一起准备吧晚上,炎经理要来做客。” 我心里一惊,这个瘟神究竟想干嘛,居然追到这里来了。我进了房换完衣服之后,二话不说地开始帮着王浩然一起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没多久,门就开了,接着就传来了炎彬夸张的笑声,张惠和陈优两个人紧随其后。他们进了门,炎彬径直往厨房里奔了过来,见我系起围裙正在切菜,很漫不经心地说:“刀法不错么,蠢女人。” 王浩然傻笑着对他说:“炎经理,这里油烟太大,要么您去客厅吧。” 炎彬摇了摇头说:“我不去,我要在这里看你们怎么做饭。” 我没好气地说:“想看我出糗就不必了,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他哈哈大笑,他说:“果然,知我者,舒画也。哈哈……” 话音刚落,我就因为走神,不小心把手指给切破了,大概切刀了血管,血一直在往外渗。他见我这样,笑得更大声了,他说:“上一秒刚说完,下一秒就出糗了,哈哈,蠢女人……” 我已经对他无语了,把切破的手指放在嘴巴里吮了吮,然后继续切菜。等我再次抬头,我发现他人不在了。我于是又低下头专心切菜配菜,没一会儿,他拿了个创可贴过来,然后说:“蠢女人,过来,我帮你包上。”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说:“不用啦,已经止住血了。” 他低声喝道:“叫你过来就过来,怎么那么多废话!” 我一副偏不过去的模样惹恼了他,他过来粗鲁地把我的手拽过去,然后说:“都多大岁数了,拿个刀还不稳。啧啧,女人蠢起来真的是……” 说话的间隙,他已经帮我贴好了创口贴,他说:“站一边去吧,让哥给你露一手。” 我赶紧放下了刀缩到一边,他还真拿着刀有模有样地切了起来。的确,他的刀功比我好太多了。 这时候,在客厅玩游戏的陈优大叫:“哇!爆东西了!我得到一把神器!” 炎彬听到这句话两眼放光地直奔沙发,王浩然按捺不住也跟去了,厨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迅速地洗菜切菜备好菜,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晚上要吃的菜都配好了。 炎彬瞪大了双眼看着我,他说:“你刚才请了田螺姑娘吗?这么快!” 我自豪地说:“必须啊。这才是大师级别的,你算什么啊。” 他很不服气地说:“光会切菜有什么用,会炒菜才好。” 我的斗智被他燃烧起来了,我说:“炒菜我也会,这样吧,晚上你炒两盘我炒两盘,看谁的评价更高。” 他很酷地说了一句:“nggo!”说完,我两都开始忙了。 王浩然见这种情形,自己悄然退出了厨房,留下了我们二人在厨房。当我炒菜的时候,他就在一边不断打击不断评头论足,轮到他了,我也照样打击不误。我们就这样在相互的推翻和打击中炒完了一盘又一盘菜,端上了桌。 她们问到香味,瞬间就奔来了,张惠说:“哇,这鱼肯定是彬哥烧的,看上去真诱人。”当我说是我烧的时候,张惠瞬间闭上了嘴巴。 王浩然为了调节气氛,指着一盘茄子说:“这个肯定是舒画姐烧的,对不对?” 我嗤之以鼻地说:“这都烧焦了,会可能是我烧的么?” 炎彬很没面子地咳嗽了两下,然后说:“管它谁烧的呢,好吃就行。” 我鄙视地说:“我已经赢了,认输吧。” 我们正陶醉在这种对弈的乐趣中,突然,陈优淡淡地飘来一句:“争来争去有意思么?这是彬哥第一次烧饭给我们吃,希望某些人给点面子。” 章节目录 第86章 久别重逢 陈优明显性地针对我,让大家都愣了一下。王浩然经典的傻笑又出现在了脸上,王浩然连忙说:“大家吃吧,吃吧,看着好吃不如吃着好吃。” 说完,他夹了一大块冬瓜毫不犹豫地放进了嘴里,接过下一秒就被烫得直跳脚。这突然的一幕倒是把大家都逗乐了,炎彬调侃到:“是不是我做的冬瓜太好吃了?你这么迫不及待……” 王浩然一连喝了好几口水,然后说:“嗯嗯,味道还不错,就是太烫了。” 这一顿饭,张惠都有些意兴阑珊的,似乎没有多大的胃口。陈优说了我之后,我便不再和炎彬有过多的互动了,陈优时不时含情脉脉地看着炎彬,炎彬却并不看他,一直和王浩然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大家都各怀鬼胎,很快就草草结束了饭局。 我和王浩然一起把桌子收拾了,拿去了厨房,正准备洗碗,王浩然赶紧说:“让我来洗吧,你们女人都要爱护手。” 我笑了笑,有些意外和感动。其实这个世界有很多貌不惊人却知暖知热的好男人,只是有时候很多女人遇到了,却后知后觉,等到失去了,才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到对自己那么用心的人。 等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炎彬已经走了。陈优和张惠各自进了各自的房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炎彬为什么突然过来。一切的一切,于我,都是秘密。 因为这一次活动完成的很出色,炎彬让人事给我提前转正了,同时,丢给了我大批的资料,叫我仔细看上半个月再说。这似乎说明,我离他们的距离,又近了一点点。 从来到a市后,我的心情除了偶尔因为炎彬有些微小的波动之外,大多数时候都是心如止水的。吸取了上次和猴哥的“绯闻”教训,我没有过多地和其他男同事走近,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生怕再与绯闻有任何沾边。 这一天,我照常下班,同样比其他人晚了些。等我下楼的时候,公司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当我走到楼下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一刻,我的心居然有种揪揪的疼痛感。是他,猴哥。 短短几个月,他变得好沧桑,蓄起了胡须,头发也长了不少,整个人的穿着都很随意,眼神里却喷着火,似乎在愤怒我为什么要消失…… 我站在那儿,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们之间隔着一定的距离,却仿佛时光静止了一般,有太多的话随着眼神在不断地交流着。 他在用眼神告诉我,这几个月他过得并不好,他在找我,他疯狂想知道我的下落,他为我的消失而痛心…… 而我在用眼神告诉他,我一切都好,不用你担心我依然可以过好自己的人生…… 我们就这样相互注视了很久很久,他才走了过来,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脸,然后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句:“姐……” 我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面对他,居然有种亲人重逢的温暖感。当他这一句“姐”喊出来的时候,我瞬间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情,给了他一个无比热情的拥抱。 他没有动,但是我能感觉他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那一刻,我的眼里噙满了泪花。 除了颜颜,除了父母,这个世界上,还在乎我死活、在乎我过得好与不好的人就只有他了。否则,他又怎么会如此艰辛地找到我。否则,我的离去只会让他死心,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呢。 我们一起去了一家西餐厅,他问我:“还是经常哭吗?” 一句话,问得我眼眶又红了。我点了点头,我说:“几乎每个晚上,都哭,想颜颜。” 他又问我:“是不是都没怎么吃饭,又瘦了……” 我说:“没有,可能工作压力太大了。” 他又说:“如果我不找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见我?”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说:“我不希望我影响你的生活,因为我知道,你我之间不会有可能。” 他苦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酒,碰了下我的杯子,然后说:“喝一杯吧,姐。” 我也拿了起来,一口喝尽。我问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说:“辞职了之后就没有上过班,一直在家里,整天喝酒,发疯似地找你,想知道你的下落,想知道你过得如何。我总是做梦,梦见你在我的梦里哭。醒来,我的眼角都是泪。姐,看你穿得这么光鲜,我突然发现,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也是多余的。” 我心疼地抓住了他的手,他迅速地抽离,扭头不再看我。我知道,他心里特别难过,却抑制不住来找我。 我说:“小弟,不要这样。一个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你不是说你想自己成立公司么?想好就去做吧,别儿女情长,好吗?” 他低下了头,又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完,然后说:“我费那么大劲找到你,不是想听你对我说这些话的。” 我叹了口气,我说:“那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他突然又抓住了我的手,他说:“姐,和我回去。我不想你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孤苦无依。跟我回去吧,以后,我来照顾你。我也可以照顾颜颜,我也会去赚钱。姐,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去做,真的。” 他的眼神里满是真诚,看得我既心酸又感动。我舒画,何德何能,值得他这样对待? 但是理智和现实告诉我,我们之间,不会有想象的那么美好。而且,现在的我,只想靠自己,赤手空拳,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我说:“亲爱的,你毕竟太年轻了,很多东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我不爱你,你懂吗?” 我的话很伤人,他眼里的温度迅速退却,他说:“你骗人!我能感觉得出来,你对我肯定有意思。不然,你就不会逃走。因为你害怕,你留下来会被我征服,对不对?” 他再次抓住了我的手,我赶紧抽离了,我站了起来,我说:“小弟,别这样。你还有大把的青春,往后还会遇到更多更好的女人。你应该趁着你现在年轻,好好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事业上,而不是放在女人身上。你这样,只会让我失望,你明白吗?从前那个自信满满、动不动大讲道理的猴哥哪儿去了?” 他有些痛苦地说:“丢了,找不到了。我从没有为谁这样过,姐。但是我明白,我现在没有资格说爱你。你说得对,男人就应该去拼命发展事业,才能把女人留在身边。我来找你,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看你现在的样子更胜从前,我就放心了。” 我见他松了口,又坐了下来,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他说:“我问陈小野,才知道你在这儿,你瞒我瞒得好辛苦。我给你留言那么多,你都没看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和自私,他满世界找我、一个人堕落的时候,该有多么难熬! 我说:“我怕自己不忍心,所以从没登录过。对不起,别再把心思放我身上了。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我们像姐弟一样。并不是只有情侣,才能够有长久的关系。有时候亲情,比爱情持久和保值多了,你说对吗?” 他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嗯,或许吧。我只是觉得爱一个人就应该给她最好的幸福。姐,你总是教会我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 我见他不再执拗,顿时心生欢喜。我说:“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想好了想通了,我还是你姐姐,还是像从前那样。如果你依然是一副儿女情长的样子,那我还是会消失。” 他想了想,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好。我会好好想的。虽然这几个月很痛苦,但是我也想通了很多。只要你过得好,只要你不再像从前那样悲苦,我就放心了。” 他老成的态度让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见我笑了,他瞬间也笑开了。告别了沉重,接下来我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轻松了很多。到底从前是合拍的,那种默契的氛围自然是不言而喻。 我能感觉得到,这一次见面,他似乎打开了心结一般。也许当你希望某个人不要再执迷于你的时候,狠心离开是让他痛苦最短且最有效的方式。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吃完饭,我带着他去一家商务宾馆开了房间。我坚持帮他付钱,因为在西餐厅结账的时候,我发现他口袋里的钱并不多。也许,这段时间的颓废,让他没有了经济来源。而且,他那么倔强的人,又怎么可能问家里要钱呢。 他有些别扭地接受了我的好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咱俩是姐弟。” 他点了点头,随即笑了。 我说:“好好睡一觉,你看你的黑眼圈那么重,一定没好好睡过。明天去理个头发,把胡子刮了,回去之后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么?” 他又点点头,然后说:“姐,要我送你回去吗?” 我摇摇头,我说:“我宿舍就在这旁边。” 他有些不舍地望着我,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这样,于是他又释然了,装作大度地说:“好吧,那我送你出宾馆,总可以了吧?” 章节目录 第87章 初出茅庐 我也笑了,我说:“那好吧,臭小子。” 他又像从前那样孩子气地傻笑了起来,然后送着我到了门口,他说:“姐,再让我抱抱你,好么?” 我点点头,他张开了手臂,把我拥入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就又放开了我,然后说:“你快回去吧,我给你打车。” 我说好,他走到路边拦了辆的士,看着我坐进了车里,然后向我挥手告别。 隔天一早,我就收到了他的短信,他说:“姐,我回去了。如果这一趟我是来找答案的,那么我想,我已经找到答案了。你加油,我也加油。只要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我会甘愿做你一辈子的弟弟,但是如果你需要,我也愿意为你撑起一片天。” 一条短信,让我的眼眶又湿润了,我坐在床边,发了很久很久的呆,想到我们从前相扶着走过的那些日子,心里又是一阵感慨。他是最了解我内心的人,也是知道我最多心事的人。这种温暖,一世铭记在心。 我给他回了一句:“加油,一路顺风,做你想成为的自己。” 他没有再给我回话,但是我想,他已经释然了。我微微叹了口气,起床换了衣服,洗漱好,自己下楼买了早点,然后就早早去了公司。 等我到了公司我才发现,炎彬居然破天荒地已经坐在办公室了。他没有关门,见我进来,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进去。 我把早餐和包放在桌上之后,就进去找他了。这一回,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他说:“舒画,你已经转正了。所以,这一次的招商,我打算让你和我一起去。” 我问道:“具体什么项目?去哪里?” 他叹了口气,又有些疑虑地看着我,他说:“你酒量好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一般。” 他又问:“如果客户会摸你的大腿,你会怎么办?” 我说:“看什么样的客户吧。如果摸一下就能取得合作,我也可以舍命陪君子。不过有一点,我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人格。” 他赞许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这一次就你和我去,你有信心吗?” 我说:“我得先知道是什么项目什么情况啊。” 他说:“流程是这样的,你在熟悉资料后,先打电话和对方接洽,这是第一步。然后,你和对方约好时间,见面洽谈,这是第二步。这次洽淡,你必须用一切办法让对方愿意和你合作,当然,这得依托我们公司的现有实力和你的谈判技巧,这一次,我会带你去谈。有了初步的合作意向之后,就得去想办法把对方约出来,建立更深的感情和纽带。我们必须保证合作的万无一失。我每一次出手都是如此,都是看准了目标再下手,一旦下手就要快很准,直接拿捏住对方的七寸,迅速促进合作。所以,我主张你们,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取得合作。如果有人愿意牺牲自己的人格去完成这个使命,我也肯定。但是如果不用牺牲就能达到,我更欣赏。你懂我的意思么?”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懂,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么!” 他笑了一下,他说:“我们这个部门,为什么有人做专业的数据分析和统计,甚至连合作对象的家庭背景都要挖地三尺,为的就是在取得合作之前充分了解对方的强项和弱势之处。而你们和我,就是在前线打头阵的士兵,为了让你们更好地取得胜利,后方我已经配足了充分的补给,只要你们想要的资源,我都尽可能叫人去办。当然,有时候收集资源这种事,也需要你们去做。总之,我们部门就是一个战队,我要我的每一个士兵都能发挥百分之两百的战斗力去共同完成一项使命。我跟你说这些,你能明白吗?” 我说:“当然,无非就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又笑了,他大概觉得自己废话那么多,还不如我的一两句话来得简单明了。不过,每每他唾沫横飞地说一件事情的时候,真的很有领导魅力,和私底下的那个他完全不一样。这时候的他,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不断地和下属强调着商场上的排兵布阵之法,我觉得他在这方面,的确很迷人。 他说:“既然你都明白,那我就不多说了。这些资料是最近收集和整理的,你先拿去看看。然后尽快和对方的工作人员进行接洽,尽快打通和对方老总的关系。这一次合作务必要快,本市和我们一样的竞争企业有上百家,时间慢了,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你手上的这份资料,是部门上上下下付诸了半个月的心血,你要明白这个的重要性。” 我点了点头,听他这么所,双手接过那份资料的时候都感觉沉甸甸的,一种部门的荣誉感和使命感也瞬间被激发了出来,我面色凝重地对他说:“我明白了,那我先出去忙了。” 他摆了摆手,他说:“好的,去吧,有问题第一时间和我沟通,别怕麻烦,问题越多越好。发现的问题越多,我们到时候面对的实际问题才能越少。” 我走出了他的门,张惠和陈优她们已经来了,见我手里拿着一份资料,张惠便问我:“这是某某公司的那份资料?” 我点头称是,她说:“看来,这次的任务,他给了你。” 我说:“嗯,希望你们多多指教。” 陈优有些尖酸地说:“这个我们可帮不了,这个是你自己的事。” 张惠拍了下她的手,她呶呶嘴,不再继续说下去了。这时候,王凌也进来了,见我手里拿着一份资料,便似乎明白了什么,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好干,相信自己。” 我笑了笑,我说:“压力好大。” 她微微一笑,她说:“其实没有什么的,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我笑着说好,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也坐了下来,捧着早餐吃完了,然后开始仔细地研究那份资料。 我才知道她们为什么一看就知道是炎彬给我的,原来凡事机密文件,炎彬都在封面上做了特殊的标志,意思文件非常重要而且机密。 我一页一页地翻开,顿时觉得十分惊叹。难怪他的项目达成率那么高,他的确对要攻克的公司下了很大的功夫,从老板的个人资料到可能接触到的人员的个人资料,从对方公司的主题业绩和固定资产再到不分骨干员工的家庭背景,等等,每一项都尽可能地详细,还有待了解的地方都化了虚框表示还没有确定。 一本方案看完,我真的对他心服口服。这是我有史以来看到过的最详尽的一份资料,一整天我都忘我地投入到了其中,甚至连中午饭都是匆匆扒了几口之后迅速回到座位上继续研究。 那一晚下班后躺床上,我失眠了。我之所以失眠,一个是因为内心有着巨大的欣喜,我觉得这个公司目前的方方面面都很不错,的确能够学到很多;另一个则是因为即将面临巨大的压力,我想的最多的是担心自己无法顺利完成任务;再一个就是想起从前,想起有颜颜的那些时光…… 我不知道颜颜如今怎样了,我也不敢打电话给阮大志,我怕再一次听到颜颜的声音会崩溃,我更怕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泪水又一次滑落下来,我心里对颜颜说:“等着妈妈来接你,好么,等着妈妈……” 黎明又一次到来,新的一天再一次开始了。第二天,我再研读了一天的资料,确定自己能有一定把握之后,才拨通对方公司的电话。一下,两下,三下,终于,那边传来一声清脆地“喂,您好,是哪位?” 根据资料,我很快知道这位是对方公司董事长马总的助理m小姐,她是马总的得力助手,跟随马总好几年,也经历过各种大大小小的商业谈判,早就练就了一身的本事。 我笑着表明了来意,她很热情地回应我,并且很亲切地称呼了我们董事长的名字意思她对我们公司是了解得很多的,同时,她委婉地表达了今年他们并不想参与与我们的合作,并且告诉我,这是他们董事长的意思。 我这才意识到对方谈判的高明之处,连区区的助理都能在话语中如此游刃有余。根据我们收集的资料的显示,对方并非对我们的活动不敢兴趣,而是正在考虑多家与我们相同类型的公司,我们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列,但是并非他们目前心目中的理想选择。~笔 我提到能否约董事长抽个时间面谈,她婉拒了我的请求,并且告诉我,董事长的档期很满,目前都不会有空。整个过程,她都表现得十分的热情并且特别诚恳,只是话语里的意思却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大呼一声,真是高手啊! 我悻悻地挂了电话,有些失落地去炎彬的办公室里敲了敲门。我说:“我办砸了,你惩罚我吧。” 我以为他一定会非常生气,结果,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平静。 他问我:“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苦恼地说:“第一次打电话约面谈就失败了。” 他微微一笑,然后说:“容我考虑考虑,半小时后来进来找我。” 我点点头,回到了座位上,对着资料苦思冥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突破口,连这么简单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第一次出手就被拒绝,再接下去就更困难重重了。 章节目录 第88章 首战告捷 半小时后,我再去他的办公室,他便眉目含笑地问我:“会不会打高尔夫?”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不会。--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他又说:“不会没有关系,收拾收拾,跟我走。” 我疑惑地问道:“去哪儿?” 他笑着说:“去某高尔夫球场,下午,m小姐和马总会出现在那里。” 我立刻会意了,我说:“好,那我这就回家换衣服。” 他点点头,他说:“给你半小时的时间,半小时后,我到你家楼下接你。” 我答应了之后,匆匆离开了办公司,一口气回到了家,开始换下身上的职业套装,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戴上了棒球帽,把脸上的妆容补了补,然后换上运动鞋,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确保无误后就下了楼,在楼下等着炎彬开车过来。 做这些事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无法言喻,我觉得自己瞬间化身成为了雷厉风行的女间谍,有种不分场合不分层次就杀进去慷慨就义只为结局的壮志满满。 当炎彬开着白色的宝马七系到我的面前时,我不由得惊呼了一声,我爬上了车,我说:“这车哪来的?” 他笑着说:“这部车我一般只有谈生意的时候才开,平时代步都是那辆尼桑。”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说:“这是公司的车,还是你的车?” 他回头瞥了我一眼,然后说:“你他妈觉得我买不起这样的车?” 我说:“我可没这意思,只是有点诧异,没想到你那么低调而已。” 他笑了笑,虽然带着墨镜,但我仍然能透过后视镜看到他脸上的自信。他说:“高调得分场合,在没必要高调的时候何必高调。我不喜欢装逼的人生,我要的,就是切切实实的战果和一群真诚的伙伴。你们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一个人。” 他又来这一套了!这家伙,是不是无时不刻都不忘了给手下的人洗脑! 我有些防着自己被他完全洗脑,我说:“可是高尔夫球场那么多人,我们怎么能够找到他们在哪个位置呢。” 他说:“所以在出门前,一定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工作,才能不被动。我已经了解这些情况了,你跟着我走就好。” 我“哦”了一声,看着他似乎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微微放了点心。很快,我们到了地方,他在门卫的引导下把车停好,然后带着我去了高尔夫球场。 我们很快进入到了内场,里面很大,他却似乎很熟悉地在里面穿梭了起来,当走到马总附近的时候,他却停止了脚步,示意我等等。然后,我们在不远的地方驻足,他掏出了电话,我很快听出了他要打给谁。因为,那位m小姐的手机响了。 当她接起了电话,炎彬就开始爽朗地笑了开来,他说:“m小姐,还记得我吗?炎彬。” 对方似乎记得,我看到她笑着正在对电话说什么。炎彬又说:“哈哈,能被您记住是我炎彬的荣幸啊。上次的事情小事一桩,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m小姐说了什么,炎彬又笑着说:“请您转身,往您后方150米的地方看。” 这时候,我看到m小姐迅速扭头,然后一眼就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们。那一刻,就算是出于礼貌,她也不可能躲避我们了。 炎彬带着我,迎面大步地走了过去,然后和m小姐攀谈了起来。这个过程中,我没有插话,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通过炎彬和她的交谈我得知,不久前她在某商场购物的时候遭遇过一点小小的麻烦,当时被刚好经过的炎彬解了围。他们还一起吃过一顿饭,当然,在饭桌上,炎彬肯定是卖力地推销过自己。所以m小姐对他的印象非同一般。 这一次见面,我甚至能够看到m小姐眼中的惊喜。待嫁的年龄遇到黄金单身汉,无论如何都会生出或多或少的幻想,我能理解那种心理的微。 这一次的公关无疑是非常成功,整个局也没我啥事了,我只能在他们打高尔夫球的间隙帮忙递个水什么的。炎彬的社交能力和公关能力,又一次让我大吃一惊,我发自内心佩服他的丝丝入扣,他真的把人性的心理掌握到了极致。 整个下午,他并没有谈及合作的事宜,甚至都没有告诉马总我们的具体来意,只是抱着一副奉陪到底的态度,鞍前马后地陪着马总玩高尔夫,把自己的身段放低放低再放低,陪着马总度过了一个非常愉快的高尔夫时间。 后来,m小姐悄悄把炎彬拉到了一边。然后说:“你今天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炎彬也没有否认,炎彬说:“不瞒你说,我对与你们公司的合作,肯定是势在必得的。” m小姐因为他的自信大吃一惊,她说:“你未免太自信了,马总对你们公司的意向并不是很明显。” 炎彬又说:“如果我们此次的项目,能够得到政府百分之八十的扶持呢,我不相信你们不会考虑。” m小姐又一次惊讶到了,她说:“你开什么玩笑,这么大的支持力度不可能的,能得到政府的扶持都不错了。” 炎彬微微一笑,然后说:“我们自有我们的手段,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达成合作。我有能力证明,你们和我们合作绝对是最佳选择。” 马总已经在往这边看了,m小姐笑着说:“改天请我吃饭,我们再细聊。马总还有个会议,我们得走了。” 那一刻,炎彬看着m小姐的背影,得意地冲我笑了一笑。我们也追了上去,很恭敬地送走了马总,然后起程回归。 路上,我问炎彬:“关于政府支持这件事,方案里根本没有提及,你怎么那么有自信?” 他笑着说:“那不过是一种手段罢了,要想让对方最快对我们感兴趣,就只能挑他们最感兴趣的东西来说。我们未必能够拿到政府那么高的支持力度,但是哪怕政府扶持了百分之十,对于我们或他们来说,都是十分有利的。” 我有些不解,我说:“那真的能争取到政府的支持力度吗?” 他微微一笑,他说:“这个不是你操心的范畴,我既然承诺了,我自然会想办法办到。你只要记住,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善于运筹帷幄,懂得如何巧借力,就能够让不可能的事情成为可能。” 我没有再说什么,也许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很多东西都处在一知半解的状态,对于很多事情都无法像他那样站在高处去想事情,我的思维太局限性了,我的视野也不够开阔,我总是轻易地否定自己,他却一直在不断肯定自己。 这一场较量,让我深刻认识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我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我的起点依然很低,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他见我长久的沉默,又说:“以后这种场合不要沉默,要想尽办法让对方对你印象深刻。舒画,在我的带领下,一定要慢慢成长起来。其实想插入别人的话题很简单,找准缝隙,迅速融入,脸皮要厚,说话要简短精炼,做事要迅速,头脑反应要敏捷。” 我点点头,我试探性地问道:“之前和m小姐的巧遇,也是刻意安排的吧?” 他微微一笑,他说:“那是当然。你记住,巧遇并且对对方施予帮助,是最好且最容易让对方卸下心防的公关手段。当她回过神来到一切都是公关之后,她已经在我们船上了。就像今天,当我们找到m小姐的时候,她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来意么。可是在这之前,她和我的社交关系已经达到了一定的融洽程度,她没有办法再像对陌生人一样生冷地拒绝我们。这就是人际关系的奥,蠢女人,是不是特别长见识?” 我笑了笑,我说:“真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才能对人的了解如此透彻。” 我的话让他明显怔了一怔,然后,他没有说话,居然沉默了。他把车停到了一家面馆前,他说:“下车,我们去这里吃面。” 那是一家并不起眼的面馆,门面斑驳而破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屋里面热气腾腾的,有不少客人正在对着大碗的面大快朵颐。还没有进去,就莫名地感觉到了一种幸福的味道。 他带着我走了进去,老板似乎和他已经很熟了,老板大叫道:“小彬子,你来啦,好久没见你来了,今天想吃什么?” 他笑着说:“老样子,大肠面,再给我来几根香肠和豆腐干。” 然后他问我:“你呢?你想吃什么?” 我说:“那我也要大肠面好了。”360搜索ΜoBe绯闻女人 老板暧mei地看了看我们两,大概以为我们有什么关系,拍了拍炎彬的肩膀,然后说:“小子,终于有心谈女朋友了啊。” 我瞬间脸红了,我说:“大伯,你误会了,我是他下属。” 他却并不听我的解释,他说:“小彬子人很好的,姑娘啊,可别错过咯。” 炎彬笑着说:“阿叔你快点去烧面吧,你看你都快忙不过来了。” 那位老板诶诶了好几声,转身走到了后厨。炎彬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甩了下头,对我说:“走,我们坐楼上去。” 我点头说好,跟着他说了楼。刚坐下,他突然开口道:“十几年前,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这里。” 我浑身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章节目录 第89章 幸福四溢 我本能地感觉他也是和我一样出身底层,可是平时看他的言谈举止,又丝毫没有底层的气息。我并不明白,他为何把我带到这么一个有着他晦涩过去的小地方来吃面,更不明白他用意是什么。因为这周边,有很多很多的餐馆。 我问道:“你那么小就出来工作了?” 他笑了笑,不容置否,却并不回答我的话,似乎一味地陷入了回忆当中,他说:“这些年,我每年都会来这个地方吃面。这里的老板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很多时候我都想资助他开一家更大的面馆。但是他说,他不用,他喜欢自力更生,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帮助。而且,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状态,没有必要去改变。” 我也笑了,我说:“看来这位老板是很懂生活的人。” 他点点头,他说:“很多平凡的人却有生活的大智慧,只是他们口拙无法表达。但是在这个钢筋混凝土的城市里,很多人都带着面具生活,这里却始终洋溢着简单的幸福味道。每一次回到这里,我都觉得,我忙碌的人生很多时候都是在为了钱财和虚名做无用功,但是大多数人和我一样,已经做不到像他们这样过着平凡的小日子。这一家店,有生活最原汁原味的味道。” 他今天说的话很多,而且道理都很深奥,我诧异地问道:“今天是怎么了?说出那么多大道理来。” 他瞪了我一眼,他说:“反正你这么蠢,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所以我说的很放心。” 我很无语地来了一句:“说那么一大堆废话有什么用,一句话表达无非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呗。” 他愣了一下,然后竖起了大拇指,他说:“不错,每次都能概况我的话。” 这时候,老板端了两碗面走了上来,然后笑眯眯地对我说:“美女,你可以小彬子第一次带到我这里来的姑娘。阿叔想问问你,怎么称呼啊?” 炎彬笑着说:“阿叔,你又多操心了吧?” 老板轻轻地用筷子敲了下他的头,两人的关系真的像亲人一样的融洽,老板说:“你个臭小子还不结婚,阿叔当然要担心了。” 我笑着说:“阿叔,我叫舒画。你误会了,我只是他的下属呢。” 岂料,这位老板狡黠地说:“我也没说你是他女朋友啊,不过,一切都有可能嘛。哈哈,这小子我还是了解的。” 我瞬间大囧,炎彬坏坏地冲着我笑,然后说:“脸皮那么薄,一说就脸红。快吃吧,阿叔烧的面最好吃了。” 我拿起筷子,轻轻地夹起上面的一块肠卷,咬了一口,发现味道真的很赞,似乎是被腌制了很久的样子,很入味而且很软,没有一丝怪味。我说:“阿叔,你烧的大肠面真绝。” 他一听我这么说,瞬间就大笑了起来,他说:“喜欢吃以后就叫小彬子常带你来吃,把阿叔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知道吗,哈哈……” 老板真的是一位豪气而且开朗的人,他又下楼帮我们拿了好几碟小菜,一个劲地叫我尝尝,每一样都风味十足,我夸赞不已,他心满意足地下了楼。 炎彬说:“你夸了这么久,阿叔要高兴好几天。他做生意就这样,遇到投缘的人,就送这送那的。一来二去的,老顾客就特别多,店里生意也特别好。” 我点点头,我说:“你说得没错,他真的很懂得生活,笑起来都发自内心。” 他大快朵颐地吃了好几口面,然后说:“你也别总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要试着把那些复杂的事情想得简单点。人生还是有很多乐事的,知道吗?” 他似乎能够洞察我的心事,可是他从没有问过我我都经历过一些什么。但是他的话语里分明很懂我,我十分意外。 我说:“有些刺是长在心尖上的,不能不痛,不敢不痛。” 他贼兮兮地笑着说:“我帮你拔出来,就不痛了。” 我瞪了他一眼,我说:“吃你的面吧。” 他温柔地问我:“好吃吗?慢点吃,有点辣,等下呛到了。” 我抬起头,正对他的眼,他的眼在一片水气朦胧中显得格外的温情。我突然觉得,在这个地方,他似乎卸下了他所有的面具所有的铠甲。只是他的温柔,又有几分真实? 我不敢再看他,低头吃着自己的面。面条都是老板手工做的,吃起来特别有嚼劲,加了丰富的作料和鲜美的高汤,吃起来真的让人很开怀,吃着吃着就觉得充满幸福。 我们都把碗里的面条干掉了,下去结账的时候,老板推脱着不肯收钱,炎彬很见外地把一百块放桌子上,拉着我就狂跑,老板又追了出来,硬是塞给我一瓶灌装的橄榄菜,这才舍得和我们挥手告别,并且一直叮嘱我要常来,仿佛我们已经成了亲人一样。 上了车,我靠在座位上,久久没有说话。经过红绿灯的时候,他突然把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我扭头看他,他对我温柔地笑了笑。我尝试着挣脱,他却握得紧紧的。于是,我索性也不挣脱了,任由他握着,感受着这份少有的温情。 他便再也没有松开,一路单手开着车,一直握着我的手,开得很慢很慢,也没有说话,谁都没有说。空气,静谧得有些甜有些涩。一切,仿佛有种花开的味道。 他先是把车开到了一片别墅区,我问道:“这里哪里?” 他指着在我们前面的那一栋别墅说:“这是我为我和我将来的妻子准备的,不过,我一直没住。因为当我真正买得起别墅的时候,我的身边,没有真正值得我爱的女人。” 我笑了笑,我说:“那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他狡黠地一笑,然后说:“因为我觉得你有机会啊。”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伤感地说:“把机会留给别人吧。” 他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掉头,把车驶出了别墅区。他说:“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住这里。因为,心是空的。” 我一怔,却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四个女人,我是和他交会时间最短的,他却为何会在短短时间内对我说这些看似十分内心的话?难道,这又是什么计谋么? 我发觉自己无法相信他。或许他一贯跳跃的风格,让我不敢当真。我已经伤痕累累,我不想再受伤害了。 他又驶出了别墅区,他说:“一起去江边走走,如何?”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我下意识地说:“改天吧,好么?时间已经很晚了。” 和我一起共度的时光,他似乎总舍不得结束,却又从未对我有过太冒然的举动。我不知道他是否真对我有莫名的好感,还是仅仅是因为可怕的寂寞…… 他叹了口气,然后说:“好吧。那明天早点来,明天我们开个早会。” 我说:“知道了。” 他不再说话,开着车飞速地狂飙到了宿舍的附近。我下了车,他挥了挥手,很快就发动了引擎,迅速地驶离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有些莫名的失落,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我们身上有一种相吸的磁场,却又都无法对对方打开心扉。我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我。但是某些时候,那种相吸的磁场却在告诉我们,我们是同一类人。 我回到了家,他们三个正在打牌,见我回来,张惠说:“谈生意谈的这么晚呢,情况怎么样了?” 我说:“都是炎经理搞定的,我也就是个小跟班。” 陈优不屑地说:“没有他你哪里搞得定。” 我笑了笑,我说:“是啊,我经验还不够丰富。” 王浩然见气氛又不对了,忙问我:“吃晚饭了没?厨房还有面呢。” 我说:“吃了,谢谢啊。你们玩牌吧,我洗洗澡就睡了。”||笔| 我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依稀听到陈优在抱怨说:“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诡计,你有没有觉得炎彬对她特别一些?” 我听到这话,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凝神听了一会。张惠说:“也不一定,可能是她能力不及我们,所以炎彬多带带吧。” 陈优又说:“是啊,看她笨笨的样子,说话声音又小,看着也不像会交际的那种人,除了脸和身材不错,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张惠也说:“谁知道炎彬怎么想,他的想法,你我什么时候猜得透过?倒是你,就别自动送上门了,他对我们没有心的。你看你弄的,现在王凌都不和我们说话了。” 陈优无所谓地说:“我无所谓啊,各取所需么。谁叫她王凌那么高傲。不过,炎彬真的挺伤人的,每次都要我主动好久,他才肯就范……” 王浩然赶紧说:“你们都别说了,让舒画听到了不好。大家都是同事,要和平共处么。” 我听到这里,微微一笑,便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不再凝神听下去了。不过,从她们的闲聊里,我能明白两点,一是炎彬对我的确有和对她们不同的地方,二是陈优自己主动送上门炎彬没办法抗拒才就范。 章节目录 第90章 八面玲珑 为了避免尴尬,待他们不再讨论那个话题的时候,我才走了出去,和他们随意聊了两句,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澡,回房就睡了。 第二天早起,我看到手机里有一条炎彬发的短信,就很简单地三个字:“睡了吗” 我没有回,早早起床,径直去了公司。到公司的时候,他已经在了。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们相视一笑,他招了招手,我便走了进去,他问我:“早饭吃了没?” 我摇了摇头,我说:“来不及吃呢。” 他突然站起身来,他说:“那一起去吃吧,吃完我们还有事。” 我也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好。” 他提了公文包,带着我出了公司。等电梯的时候,刚好张惠和陈优上来,见我们两准备出去,便问道:“今天不是还有个早会么?” 炎彬说:“今天早会由你来主持,把今天该办的几件事办好,工作我已经分配好了,分配表在我桌子上,一会你给每个人复印一份发给大家。” 张惠和陈优附和了几句,电梯门开了,炎彬习惯性地甩了下头,示意我跟着他。那一瞬间,张惠和陈优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我微微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我们一起下了楼,我和他一起去地下室取车。地下室里有个长长的斜坡,斜坡的路面刻有一道道的纹路很不平,我穿着细跟的高跟鞋,又是下坡,很不方便,好几次差点扭到脚。他大概感觉到了我的别扭,在我前面摇了摇头,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转身毅然走到我的面前,突然把我公主抱抱了起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我大叫道:“你干嘛啊?” 他嘴巴歪了歪,边走着边说:“把鞋跟扭了我还得赔你双新鞋,不划算。乖乖的,搂着我的脖子,省点儿力气。” 我见他的架势是不打算放我下来,于是不情不愿地搂着他的脖子,却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心里感觉到了丝丝的幸福。 他没有低头,却仿佛看到我笑了似的,边昂首阔步地向前走,边说:“你就偷着乐吧,几个女人有这个福气。” 我低低地说:“你还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他坏坏地说:“哟……吃醋了?爱上我了?” 我大声说:“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他把我放了下来,然后说:“抱你好几次,就数这次最重了,最近吃什么了?” 我委屈地说:“哪有,不过多加了件厚的外套而已。” 他把车门打开,然后说:“进去吧,我们先去吃早餐,快速解决,然后出发。” 我说:“今天去哪儿呢?” 他说:“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说:“谁啊。” 他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带着我找了家自助早餐店吃了早餐,然后我们又驱车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度假山庄。我仿佛间突然有种跟他仗剑行江湖的感觉,不问来路不问目的地,只需他一声令下,我便直接刀光剑影冲杀过去。这种极度信任和依附的感觉,是我从没有在职场里体会过的。 他突然从车里拿出一件月白色上面有朵朵刺绣的旗袍,他说:“去,洗手间换上,再出来。” 我惊呼了一声:“好美!” 他点点头,他说:“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和你很配,去换吧,看看我的眼光如何。” 我有点迟疑,我说:“可是旗袍很挑人穿的,我穿着能好看吗?” 他皱着眉头说:“什么事情要做了才知道能不能做,快去。” 我见他一副马上要动怒的样子,赶紧乖乖去洗手间换了。当我穿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这件旗袍居然如此贴身,配上我新修理过的齐耳短发,看上去真的别有一番风韵。一直听说旗袍很挑人穿,所以我从不敢造次。未曾想,这件旗袍穿在我身上,有如此惊人的效果。 我走了出来,炎彬直直地盯着我看,然后大赞道:“很美,舒画,这才配你的名字,如诗如画。”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再次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我们今天要见的人,是有名的权贵人物。你做好准备,一会如果需要你表现的时候,你可要表现好。” 我骇然,我说:“需要我表现什么?” 他重重弹了下我的额头,他说:“等下全场就你一个女人,有些需要女人调和的地方,你就要做好。蠢死了,那么多问题。” 我“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微微的紧张,手心渗出微微的汗,因为未知,所以有点心悬,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们在包厢里静静等着,炎彬优雅地表演着茶道,示意我等下如何做这些简单的动作。这些动作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是还好我天生的动手能力比较强,稍加练习了几下,看起来就像那么回事了。 我们整整提前了两个小时到达,为的就是让我事先熟悉并适应环境。在不断地练习中,一套简单的程序我基本能够搞定了。炎彬收了手,然后说:“休息一会儿吧,等下10点50分的时候,我们去门口恭迎。” 我点了点头,发现他的眼神里也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因为我看到他的手不自觉地敲打着沙发的边缘。也许,这一次见面,他也不是很有自信。再看他今天的穿着,穿的特别老成,尽力把自己往年长的方向靠拢。 我正襟危坐,不停看着手机上的时间,10点48分的时候,我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他说:“走,我们去门口。” 我点点头,跟着他大步走出了包厢。大概在门口等了十分钟的样子,一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开到了门口,从车上下来三个人。而其中的一个,让我大吃一惊。他,是李锦年。 我愣在了原地,那一刻浑身抖了一下,怎么会是他,我有点无法接受这样的巧合。 炎彬快速迎了上去,大声说:“黄总好,李总好,这位就是……?” 黄总是公司的总裁,平时很少露面,我第一次见到他。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炎彬赶紧停住了,然后笑着说:“包厢我们已经订好了,请随我来。舒画,带着几位老总去包厢。” 我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李锦年听到炎彬这么一叫,瞬间将目光聚焦到了我身上,他的眼神里也充满着不可置信。我笑了笑,甜甜地说:“黄总好,李总好。” 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我只能看着他然后说:“您好,请随我来。” 我们快速穿过了走廊,然后一起来到了包厢。我坐在泡茶的位置,开始按照事先预习的方法泡茶,我看到那位权贵人物赞许地笑了笑,我对着他盈盈一笑。 他们开始聊了起来,在几位地位比较尊崇的人物面前,炎彬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气势,言谈举止都变得低声下气了些。我看得出来,黄总和他是为了我们公司的这个项目共同在努力的,李锦年是中间人,那位权贵则是我们这次争取合作的主要目标。 我泡好了茶,一一放在了他们的面前,整个过程,李锦年一直在注视我,我却并不看他,炎彬不断地带动着气氛,我感觉到了那位权贵对我的好感,时不时附和炎彬说上几句话,并且大胆地直视着他,很快,就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问炎彬:“这位美女,是你下属?” 炎彬连忙说:“是的,是我们的新同事,和黄总也是第一次见。” 我笑着再自我介绍了一遍:“我叫舒画,舒适的舒,国画的画。能有幸和几位老总喝茶,很是荣幸。” 那位权贵微微一笑,然后说:“好名字,和人很配。” 黄总暧mei地笑了起来,他说:“炎彬啊,以后多带舒画和陈市长见见面。”绯闻女人: 炎彬连忙说:“诶,我知道了,随时听后吩咐。” 我心里一惊,居然连市长都请到了?我很少关心政界讯息,从来不看新闻,是不是市长,我也不知道。 我也连忙说:“以后陈市长想喝茶的话,我一定奉陪。” 李锦年依然看着我,我却一直都没有给他任何的目光。快到中午了,我和炎彬又开始张罗着点菜,从菜品的昂贵程度就能看出公司对这位陈市长的重视程度。 第一次和这么大的人物吃饭,一顿饭吃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忐忑,几乎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斟酌了再斟酌,几乎每一个动作都在脑海里精心设计过,尽可能地展现优雅的姿态。整整两个小时,感觉像是过了两个世纪。虽然,我只是配角,但是却觉得这角色特不好胜任。 我想炎彬一定比我更难熬,房间里明明不热,他的额头里却不时冒着细汗。说到正事,都是他在打头阵,整个饭局他都没怎么吃饭,大概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周旋和应酬上。终于,饭局结束了,我感觉后背都是汗。一看炎彬,他的衬衫已经有了汗迹的印子了。 送他们上车的时候,李锦年再一次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说不出来的味道,我很礼貌性地对他笑了笑,他上了车,炎彬替他们关上了车门。我们看着他们驱车远去,然后,我们看了看对方,不约而同地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居然同时大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91章 双栖动物 我忍不住地调侃了一句:“刚才你真够孙子的。” 他瞪了我一眼,摸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说:“你刚才装的还挺优雅的。” 我说:“切,我本来就优雅。” 他很嫌弃地看着我说:“就你?还不是这件旗袍的功劳,脱下来,还我。” 我瞬间无语,我说:“你要了干嘛?这件衣服就当是给我的报酬了。” 他很自然地揽着我的肩膀,然后说:“算了,就送给你了,晚上请我吃顿饭,如何?” 他边说着,边架着我往停车的地方走去,我说:“好啊,沙县国际大饭店,菜色随便挑。” 他瞬间笑得不行,直接拽着我的脸颊使劲地拧了一下,然后说:“哟,学会幽默了?” 他这一拧,拧得我脸生疼的。我揉了揉脸蛋,照着他手使劲拧了一下,本来想赶紧跑,奈何穿着高跟鞋跑不快,一下就被他拽住,而且自自然然拽进了怀里,我浑身颤抖了一下,想挣脱却被他紧紧抱住。他却再也不肯放手,把我的头抵住他的脖颈,本来感觉手脚冰冷的我瞬间就觉得好温暖。 我不再挣扎了,任由他这么抱着,他穿着风衣,单手抱着我,单手迅速地把风衣的扣子解开,然后把我紧紧包裹在了他的风衣里,他问我:“傻瓜,还冷不冷?手这么凉……” 我轻轻地说:“不冷了,好暖和。” 我听到了他明朗的笑声,他温柔地唤我:“舒画……”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又说:“舒画,可以不可以做我的……” 没等他话说完,我便使出全身力气把他推离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那一刻我感觉害怕,特别地害怕他说出口。我几乎用惊悚的眼神望着他,我说:“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 那一刻,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却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害怕。猴哥对我表白的时候,我也是类似的感觉。我怕听到那些话,我已经本能地隔绝那些可能对我造成伤害的外因。我不想再因为任何人受伤,也不想对任何一个人打开心扉。 我的反应把他吓到了,他紧张地想要靠近,我却步步后退,眼神里都是哀求,他不解地问我:“舒画,你怎么了?” 我近乎哀求地看着他说:“别对我说任何暧mei的话,算我求你,好吗?炎彬,我不想受伤,我害怕……” 那一刻的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一只快被狼捕获到的小白兔一般楚楚可怜,他一定是动容了,也一定是震撼了,他或许无法理解我的反应为何如此的过激,但他一定感受到了我发自内心的恐惧。他柔声地说:“过来,乖,别怕。好,好,我以后不说,我发誓我不会对你说,好吗?来,把手给我,我们去车里,这里太冷。” 我注视着他的眼神,他又一次坚定地点了点头,我这才弱弱地伸出了手,他轻轻拽住了我的手,然后拉着我往前走,他说:“舒画,跟着我。” 他走得很慢,大概是知道我穿高跟鞋走得不快。我们一起来到了车前,他打开了车门,然后说:“快坐进去,外面挺冷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小心地坐上了车。他很快就进了车,发动了车子,我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树木,有些莫名的绝望。 他不断地扭头看我,我却没有看他,只是有些呆滞地看着前方,他微微叹了口气,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我使劲抽离,他便把手缩了回去,然后疯狂地发动了车子,开得飞快,吓得我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我大叫道:“炎彬,你干嘛!” 他大吼道:“系好安全带!快点!” 我惶恐不安地把安全带扣好,刚一扣好,他便把引擎踩得轰轰响,车飞快地向前驶去,我看着仪表盘的码数不断飙升,感觉自己仿佛飞起来了一般,灵魂都要出窍了。 他的侧脸特别的冷峻,一点温度都没有,仿佛浑身笼罩在黑暗里一般,带着我一起驶向世界末日。我紧紧地抓住安全带,双眼紧张地注视着前方,每当有车辆或者有弯道的时候我都紧张地尖叫,他却特别的镇定,左躲右闪,直到人流量渐旺的地方,他才慢慢减速,靠边停了下来。 当车停下来之后,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又叹了口气,解了他的安全带,又把我的安全带松开,整个人俯身靠近我,注视着我,眼神里说不出来的味道,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我依然不断地喘着气,他的脸离我很近很近,近得我以为下一秒他就会吻我。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在我想我应该怎么办,我应该如何是好。 突然,他放开了我,然后把椅子放倒,有些颓废地躺了下去,我扭头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接着,他说:“胆子还挺肥的,坐这么快的车没把你吓晕。” 我的心情渐渐平和了下来,我说:“还好,也不过就是死而已。” 他笑了笑,他说:“你那么不怕死?” 我点点头,我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嘲弄似地笑了笑,然后说:“装什么深沉。” 我很无语地看着他,他的这句话让我有些受伤。他似乎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那副模样,面对这样的他,我有些手足无措。 我说:“你认为装,那就装好了。” 他无所谓地笑笑,他说:“我见过太多故作深沉的女人,也见过太多像你这样自以为骄傲的女人。” 我的心狠狠地被刺了一下,我发觉他的心肠突然变硬了起来,跟刚才那个温柔的他相差太大。我说:“是啊,或许吧。” 他又把椅子调正了,然后说:“不跟你废话了,晚饭也不用请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我冷笑道:“好,旗袍我洗干净还你。” 他有些赌气地说:“不要了,穿过的东西,再送人也不好。” 我很费解地看着他,他不再看我,我说:“留给我也是浪费。” 他扭过头,很生气地看着我说:“你信不信以后每一次应酬我都让你穿它?” 我也很倔强地回道:“那我就辞职!” 那一刻,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发动了车,一口气把我带到了宿舍楼下。我下车,他居然也跟着下来,我问道:“你下来做什么?” 他有些孩子气地说:“你管我呢。” 我赌气地上楼,他也跟着上来了,我开了门进去,他居然也跟着进来。一进门,他们三个都在,见我们一起来,他们都愣了一下。 炎彬见到他们,瞬间又是另一副的嘴脸。炎彬笑嘻嘻地说:“哟,晚饭有没有我的份啊?” 王浩然赶紧说:“当然当然,不够我再烧,米有的是。” 我有些闷闷的,晚饭也不想吃了,我说:“你们吃吧,我有点累,回房休息一下。” 说完,我一个人进了屋。虽然关了门,却时不时听到有欢声笑语传过来,炎彬一来,陈优和张惠都特别的高兴,好像中途还叫王浩然下去买了酒,几个人热热闹闹地弄得像过节,没有一个人来喊过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像局外人。 他们闹到很晚,我捧着本书却没有看进去,一整晚脑袋里都闹哄哄的。我不知道飙车的那几分钟,炎彬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之前他抱我的时候,他又在想些什么。我发觉不过是几分钟而已,他的脑袋却像切换了频道一样,变得面目全非。 后来,我迷迷糊糊就这么睡着了,隔天便是周末,我没有定闹钟,睡到自然醒。一觉醒来,我起床想去wc,赫然发现wc门没有关,而炎彬正背对着我正在小解。我顿时觉得无比尴尬,赶紧灰溜溜地溜回了房。 进房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如果他和王浩然住一起的话,王浩然房间里有单独的卫生间,用不着跑出来上。这么一想,莫非……他昨晚住在陈优那儿? 想到这里,心不自觉地凉到了极点,感觉对男人越发地心灰意冷。 我回来的时候忘记了关门,听到炎彬上完wc后,又进了门,当靠南的那扇门砰地关拢时,我明白他果真是住在陈优的房间,心更觉得凉透了。 我毫不知味地去了洗手间,一想到他刚才站在这里小解过,居然胃里翻江倒海,直接一股脑恶心得吐了出来。我呕吐的声音大概惊动了他们,我听到他们的门打开了,然后炎彬走过来问:“怎么了?” 我擦了擦嘴,赶紧将呕吐出来的秽物用水冲净,然后说:“没什么,觉得恶心而已。” 他又问:“吃什么了?吃坏肚子了?还是着凉了?” 我冷冷地说:“都不是,觉得人让我恶心。” 他嘲讽地说:“指的是我?我让你恶心了?” 我没有再说话,我开始洗漱。陈优走了出来,问他:“舒画怎么了?” 他无所谓地来了句:“发神经了。别理她,我们进去吧。时间还早,再来一次?” 然后,我听到了陈优笑得很假的娇羞声。顿时,我有种想逃离的冲动。 章节目录 第92章 邂逅天蚕 我就这样慌慌张张出了门,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偌大的城市,除了炎彬带给我的这片小天地之外,我无处可去。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见到一间很小却感觉与众不同的咖啡小店,第一眼就觉得有眼缘。于是,我走了进去,发现店内一眼望去满是绿意盎然的植物,充满着勃勃生机。 见我进来,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女士扶着轮椅过来,冲我微微一笑,脸上有一道醒目的刀疤,看上去触目惊心,但是面容却是美的,异常地白皙,眼睛透着一股锐利的气息,感觉特别的神秘。她笑着对我说:“女士,想喝点什么自己调,我不方便。咖啡20元一杯,奶茶10元一杯不分味道,其他的点心上面都有标价,您挑好和我结账就好,谢谢,祝福您,女士。” 她的声音很年轻,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老练味道。我被她诧异到了,愣了几秒之后才回过神来,我说:“好的,谢谢您。那我自己调一杯哈密瓜奶茶,再拿两块点心好了。” 她笑着说:“您请便,小店光顾的人不多,来着就是有缘之人,当自己家就好。” 我也笑了笑,自己尝试着泡了一杯奶茶,她在旁边示意我如何添加,该添加哪些东西。当我成功泡好后,我自己小心翼翼地端到了桌子上。然后,我又去糕点区挑我爱吃的糕点,突然发现,这里的糕点很小巧很迷人,而且看起来特别的与众不同,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形状却都是龙的图腾形状。 她见我诧异,于是对我说:“女士,这些糕点都是我自己做的。每天只招待十位客人,所以份量很少,您随意挑,每一种口味都不一样。” 我惊叹道:“您手真巧,每天都自己做吗?” 她说:“是的,反正也是闲着,打发光阴而已。您请尝尝看。” 她说的话礼貌又不失分寸,让我感觉特别的舒服又有种莫名的距离感。我挑了绿色和红色两款糕点,然后坐了下来。店里静静的,随处可见各种精美的摆设,随处可见绿意盎然的植物,空气都变得特别的清新。她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穿着黑色的长裙和一件牛仔的衬衣,衬衣的下摆处优雅地打了一个结。若非脸上的那道疤痕,她绝对是一个绝美的女人。 她的神色特别淡然,即使我盯着她看,她亦大大方方没有半点遮掩。我试探地问道:“您好,能与您闲聊几句么?” 她轻轻地说:“好,我也无事可做。您想聊什么?” 我说:“从您的店聊起好吗?您为什么想开这么一家店呢?” 她笑道:“当我发现我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太无聊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于是,我很快就弄了这家店。我开的时间有半年有余,但是很多时候这里都很冷清。当然,我也不指望它赚钱,我不缺钱。我只是为了消耗光阴。” 我有些被震惊到了,因为我从她的言语里,听到了心死的声音。她一定经历过很多很多,她一定有非同一般的故事。我问道:“您今年多大了?” 她笑了笑,她说:“我都忘了,没有算过,大概,也就是三十多的样子吧。” 她居然有三十多了,这不禁又让我诧异了几分,她的脸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没有留长发,头发比我的还短些,更显得那道疤痕触目惊心。 我说:“你居然有三十多了?真看不出来,看上去很年轻。” 她感叹道:“年轻有什么用,我倒是希望,我能一下子老去。这样,我就不用浪费这么好的光阴了。” 我感觉到了她的绝望,那是一种比我更深更沉的绝望。我说:“为什么那么想?我也绝望过,可是我没放弃过我的生活,因为我还有一个女儿。我叫舒画,你叫什么名字?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她点点头,她说:“我叫天蚕。” 好怪异的名字……我又问道:“你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吗?” 她说:“是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她的话里,说不出来的沧桑。我见她有些神伤,便不忍再问下去,尝了一口奶茶,发现特别地好喝,和街上那些用粉末调制出来的奶茶截然不同。我说:“这奶茶,味道真特别。” 她笑笑,她说:“那是自然,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纯手工制作的,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味道。” 我说:“可惜这个世界懂得欣赏唯一的人很少,你说呢?” 她笑道:“不需要被人欣赏,孤芳自赏就很好。” 我问道:“你是信佛之人?” 她摇摇头,她说:“我没有信仰,什么都没有。我只有钱,大笔的,用不完的钱。” 我心里一惊,她对我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说这些,就不怕我心生歹念么?我说:“有钱固然最好,这世间太多的美好,都是用钱换来的。” 她摇了摇头,她说:“当你走到我这一步,你就会发现,钱是种累赘,也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不解地看着她,她亦看了我一眼,她说:“你不会明白的,快喝茶吧,好好享受在这里的时光。我要看书了。” 我连忙说好,开始静静品味手中的奶茶和糕点。糕点果然好吃,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有着纯天然的瓜果味道,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出来的。她静静捧着书看,我不忍心打扰她。 喝完了茶,我见她已经靠在轮椅上睡着了,心想她为何如此放心,居然任由我自由来去。我把一百元放在了桌上,用书本压住了一角,又写了张纸条答谢,署了名,一同压在了书下,只留下了微微的一角露在外面,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何,心却突然静了下来,原本焦躁的情绪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平静。我心想,这真是一个值得静心的好地方。 我打算打道回府,不管炎彬在不在,都要做到心如止水地处理自己的一切。稳定了情绪,我回了家,彼时已经是午餐时间了。 我进门,发现王浩然在厨房忙活,我说:“浩然,你在忙什么?” 他笑着说:“彬哥说想吃咱四川的川味火锅,我正在准备呢。” 我说:“他们也真好意思,就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忙,我来帮你。” 他忙说:“不用不用,你去休息吧,难得周末。” 我摇摇头,我说:“那你就当我向你这位大厨学习好了,这白菜是不是要洗的?” ……我们就这样一唱一和地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大概是听到厨房有声音,他们几个都出来了,炎彬懒洋洋地说:“浩然,什么时候好啊?都快饿死了。” 我装作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似地大声说:“浩然一个人都忙死了,你就知道吃,还不快来帮忙!” 我话音刚落,他们几个人的脸上同时诧异了,他们大概奇怪我怎么对炎彬说话如此随意,而炎彬自己,应该是奇怪我怎么突然好像就不再闹别扭吧。 他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没有说话。陈优说:“这种事有浩然一个人就能搞定了,浩然,就交给你了啊。” 我又大声说:“也不能什么事都指望浩然啊,浩然也会累的,你们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呢?” 我第一次和陈优抬杠,她也惊讶到了,接着又说:“浩然自己都没说话,你操哪门子心呢。你要心疼你自己帮他啊。” 我嚷嚷道:“优优你过来看看浩然头上的汗,也不能人家老实就什么事都让人家做,大家都要互相体贴么,你们说是吧?” 当我叫出口“优优”二字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已经彻底不要脸了,这也能喊得出。 王浩然尴尬地看着我,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地说:“舒画姐你就别说她们了,我一个大男人,多做点儿没事。” 我才不学他小声呢,我依旧大声地说:“从我住进来起,我就发现什么都你在干,拖地,晾衣服,做饭,买菜,都是你的活。王浩然你自己工作都那么忙动不动加班,还每天这么累,你也得为自己想想。大男人多干点是没错,但也不能大包大揽。她们现在没嫁呢,有你帮着。以后嫁人了,你也跟着去帮?” 我第一次训人,而且理直气壮气势十足,把王浩然唬得一愣一愣的,就知道赔笑。张惠懒洋洋地说:“得了,就说我们懒呗。行了,以后我们自己的分内事我们自己做。舒画你就别喊了,平时也没见你这样。怎么炎彬一来,就想表演啊?” 张惠这话一说出口,炎彬突然发声了,炎彬说:“舒画这番话说得很对,你们既然把这当成宿舍,就得尊重宿舍的主人。浩然好脾气,你们也不能使劲欺负。以后自己的事都自己做吧,你们两个女孩子,内衣裤还麻烦浩然挂,害不害臊的?” 他居然冲我眨了下眼睛,意思他站在我这一边么?我差点没笑出来,却依然装作淡定地说:“浩然,我们赶紧洗菜吧,大家都饿了。” 被炎彬这么一说,张惠和陈优都不多说话了。我和王浩然在厨房说说笑笑地忙活,我拿眼一瞥,发现陈优已经在装模作样地拖地了,而张惠,也象征性地擦了擦桌子。 我冲王浩然呶呶嘴,示意他看那边。他看了一眼,转身和我相视一笑,那一刻,我发觉他也轻松了不少。那是我第一次从唇枪舌战中,尝到了胜利的味道。 那种味道,真的很赞。 章节目录 第93章 忽有惊喜 在一番忙碌下,我们终于把火锅的锅底和相应的菜色都准备好,开始一点点地转移到桌上去。---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陈优和张惠终于开始帮忙传菜了,王浩然一个劲地说“不用”,张惠不耐烦地丢给他一句“我不想有人老觉得我们懒我们不讲道理”,王浩然傻傻地笑了起来。 饭菜上了桌,炎彬说:“浩然啊,去买点酒吧,这么好的气氛不喝酒多可惜啊。” 我大声地说:“想喝的人自己去买吧,浩然累了,让他休息一会。” 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过来拉扯我,我连忙退后,我说:“干嘛?” 他以那种平时办公的口吻对我说:“舒画,你跟我一起去,我突然想起工作上还有些事没和你说。” 我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借口,能有什么事啊。” 他瞪了我一眼,我见陈优和张惠都看着我们,便不想让他觉得尴尬。我说:“那好的,我陪你一起。” 说完,他率先出了门,我解下了围裙,跟在后面。周末在家,我穿着打扮都很随意,里面穿着v领的毛衣陪着冬天的打底裤和棉靴,要出门了,我又去房间拿了件厚厚的外套套上,这才出去。 到楼下,他看到我的装扮就笑了,他说:“干嘛把自己裹得像只熊猫?” 我说:“天气越来越冷了,我怕自己感冒。” 他便没有再说话,径直往小店的方向走去。我追上去问他:“你刚才说有事告诉我,什么事?” 他叹了口气,他说:“昨晚喝多了,不知道怎么睡在陈优房间了,哎……” 他这是在对我解释么?我笑了笑,我说:“你这是在对自己的行为忏悔么……” 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我,他说:“我只是想解释一下,很多事情并非我自愿的。你信不信,都随你。” 我说:“噢,好像跟我无关啊。” 他突然就停了下来,看着我说:“你真的觉得和你无关?” 我被他的表情所震撼到,但是我依然嘴硬地说:“我对男欢女爱之事,不感兴趣。” 他听我这么说,自嘲式地笑了笑,然后说:“嗯。我明白了。”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但是我感觉得到他似乎特别失落,他走得特别快,把我远远甩在了后面,等我到了,他已经手里拿了一瓶白酒和一瓶红酒,然后说:“走吧,我们回去。” 我说:“啊?你怎么买白酒?” 他说:“冬天喝点白酒暖胃,你们女生就喝红酒吧。” 我点点头,又和他一起往回走去。他依旧走得很快,我紧紧跟着,整个过程我们没有再对话。等进了门,我已经气喘吁吁,感觉额头都有汗。我连忙脱了外套,坐在了沙发上,王浩然说:“舒画姐,瞧你给累的,你们跑回来的吗?” 我微微喘着气说:“可不是,他走路太快了,都跟不上。” 炎彬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玩着手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王浩然说|:“那边已经煮沸了,我们开吃吧,大家觉得如何?” 我们这才都到餐桌边坐下,火锅冒着热腾腾的汽,有酒有肉,大家围坐一席,喝了几口酒,气氛就嗨了起来。我不再像从前那样说话细细柔柔的,开始尝试大声地说话,气势放足一些,发现她们也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总是高高在上地对我说话。果然,人都是这样,敌退我进,敌进我退。那一刻,我发觉任何时候,语言都是一门艺术,值得深究。 我们都喝了不少,我不胜酒力,头晕地回房睡了一觉。等我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炎彬早走了,他们几个也都在睡觉。我起来漱了口,见大家也都还睡得东倒西歪的,便熬了些粥,然后又回房了。 突然,我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猴哥发过来的,猴哥说:“现在方便吗?” 我连忙回了过去,我说:“方便,怎么了,有事吗?” 紧接着,猴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一接通,刚说一句“喂”,电话那头的一声“妈妈”瞬间让我泪如雨下。 我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惊喜,我亦无法用言语表达我当时的心情,我惊呼了一声:“颜颜,颜颜,是你吗?” 她一声又一声地唤着“妈妈,我想你”,我数度哽咽无法成言,满心的愧疚,满心的不舍,满心的无奈。我们都哭了,我说:“颜颜,你乖不乖?有没有听爸爸的话?” 她在电话那头奶声奶气地说:“我乖,我听话了,我还画画了,画了很漂亮的妈妈。” 我又一次泪崩,我说:“颜颜,等妈妈一年。顶多一年,妈妈就去接你和妈妈一起,好吗?” 她呜呜地哭开了,她说:“妈妈,可是我想你,我好久没见到你了,呜呜呜……妈妈,你能不能回来看我?呜呜呜呜……” 我听到电话那头猴哥开始哄颜颜了,我心疼到不行,我说:“颜颜,把电话给你猴叔叔,好吗?” 猴哥接过了电话,我说:“猴哥,我明天还有一天假,你能想办法带颜颜出来见我吗?可以的话,我就回去,只是我不想再回那个家了。” 猴哥大概也被我们伤感的情绪感染了,猴哥也抽泣了几下鼻子,然后说:“好,姐,我一定办到。” 我又叫他把电话给颜颜,我说:“颜颜,妈妈明天去看你,好吗?让猴叔叔把你从家里带出来,好么?” 她哭着说好,我又哄了她几句,然后叫她把电话给了猴哥。我说:“小弟,谢谢你,难为你想到了这一层。” 他说:“谢我做什么,我知道你想她可你又不想和阮大志联系,更不想回来这里。所以,这一段我和阮大志套了套近乎,请他喝了几次酒,方便以后可以随时带颜颜出来。颜颜都瘦了,估计他也没怎么照顾好她。” 我一听猴哥这么说,更是心如刀绞。我说:“我明天回去,猴哥,麻烦你了。” 他说:“姐,你也别太难过。颜颜我帮你照顾着,我有时间就会来看看她,你放心吧。安心睡,你晚上订好票,明天一早过来。” 挂掉了电话,心里百感交集。猴哥真是心细如尘,怎么能想到这层面上呢?让我好一阵感恩,我套了件外套,急匆匆出了门,看时间还早,赶紧跑去商场,一口气给颜颜买了好几套衣服,然后赶了回家,洗好澡,在网上订了票,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却并不想睡。 那一夜,如此漫长。我不断地回想那个曾经和我相依为命的小人儿,止不住的泪水流啊流啊,就这样迎接着隔日的黎明。 隔天一早,我很早就起床,和王浩然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往火车站赶去。等我到达h市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猴哥带着颜颜来车站接我。 见到我的那一刹那,颜颜不顾一切地奔了过来抱住了我,我蹲在地上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她紧紧地抱着我,我们又一次崩溃地大哭。最不能忍,便是这样撕心裂肺的别离。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满心的依赖、满心的期待、满心的欢喜、满心的委屈,我一把把她抱了起来,猴哥走了过来对我说:“姐,让我来抱吧。” 我摇了摇头,我说:“没事,我好久没抱过颜颜了。” 他早早接过了我手里的大包小包,我发现颜颜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外套,我问道:“颜颜,衣服谁给你买的?” 她指了指猴哥,然后说:“是猴叔叔买的,他说见妈妈要漂漂亮亮的。” 我感激地看了看他一眼,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姐,我们先去找家饭店吃饭,然后下午带颜颜去游乐园玩,你说好不好?” 我点点头,我说:“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用了。我带着她去玩就好。” 他摇摇头,他说:“我也没什么事,周末了。再说,你们没车也不方便。” 我诧异地问道:“你有车了?” 他笑了笑,他说:“一直就有啊,你不知道么?”! 我说:“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也没见你开过啊。” 他说:“从前刚毕业上班,开着车太高调了,就放家里没开。现在自己做生意不一样,车是脸面,所以都习惯开车了。” 说完,他引导着我们往停车的方向走,见我抱着颜颜太吃力,不由分说地一把把颜颜抱了过去,然后把行李箱给我让我自己拉着,手里的大包小包却不肯给我。我心里又是一阵温暖,那种感动无法言语。 到了他停车的地方,他指着前面一辆白色的奥迪q5说:“姐,就是这一辆。” 我当时就张大了嘴巴,我说:“行啊,混的这么好。” 他笑了,他说:“这只是表面的浮华而已,我不爱这样。只是今天姐姐你回来,我不想让你带着颜颜挤公交。” 我看了看他,胡子已经挂掉了,穿着深棕色的外套陪着黑色的衬衫,下面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和休闲商务皮鞋,整个人看起来高高瘦瘦一表人才,比上次见他精神多了。 章节目录 第94章 报应不爽 我们上了车,我和颜颜坐在后座,颜颜紧紧地依偎着我,不时地冲着我孩子气地笑,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看着前面正在专心开车的猴哥的背影,百感交集。 走了三十年,如今我依然漂泊无依,居无定所,给不了颜颜好的生活。而猴哥,因为有够硬的家庭背景,小小年纪就俨然成了所有人眼里的富二代兼成功人士,开着豪车,脸上展露着自信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倍显风度。 突然间我居然能理解那些依附男人、周旋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的女人,没有根的浮萍,想要在这个社会上扎根,何其艰难! 猴哥是不会知道我在想这些的。我暗暗下定了决心,有生之年,一定要做到让颜颜有枝可依。可是,我离梦想依旧很远。 想到这里,我不禁微微叹了口气。猴哥问道:“姐,你怎么了?” 我笑了笑,我说:“见到颜颜太感慨了,小弟,谢谢你。” 他说:“说了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这么客气。颜颜,中午想吃什么?猴叔叔带你去吃噢!” 颜颜雀跃地说:“我想吃电视里放的广告大披萨呢,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他柔声地说:“那好,就带我们颜颜去吃披萨好不好?” 颜颜瞬间高兴得蹦了起来,孩子的欢喜总是如此简单。我又把她拉进了怀里,我说:“颜颜乖乖地坐车,不许乱动。” 她大声地说好,然后乖乖地坐好,猴哥开着车到了必胜客,找了个停车位停了车,带着我们进去了,迅速帮我们占了座位,服务员拿来了菜单,他首先递给了我,他说:“快看看颜颜喜欢吃什么,你喜欢吃什么?” 我冲他笑了笑,他也咧开了嘴巴笑得很欢,我点好了递给他,他自己随意点了两样,递给了服务员,然后一个劲地冲我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乐什么呢?一个劲的乐。” 他笑嘻嘻地说:“见到你开心,颜颜开心,我就觉得好开心。” 我也笑了,跟他在一起,微笑是件很简单的事,他的笑容特别有感染力。我问他:“公司运行得怎么样?” 他点点头说:“就那样吧,刚起步,也不能急,慢慢来呗,正在慢慢招人。姐,要么你干脆回来,来我这里做,我给你经理的位置,如何?” 那一刻我的确内心有一丝丝的心动,但我突然想到了炎彬,想到了刚刚有些起色的工作,我顿时又否定了那一丝心动。无论如何,我不能再依靠任何一个人了。在炎彬那儿,他工作起来翻脸不认人,这样更利于我成长;而在猴哥这儿,他肯定事事会以我感受为重,反而不好。 我说:“我在那儿做得挺好的,先做着吧。” 他的神情有些许的失望,然后他又问:“听说你们部门经理挺年轻挺帅,还是未婚的?” 我说:“你都听谁说啊,是不是陈小野那丫头?” 他哈哈大笑,他说:“你就别管我听谁说了,反正你小心点,我侧面打听过那男的,很花心的,你可别被潜规则了。” 我说:“哪儿能啊,我都这么大年纪了。” 话虽这么说,但想到炎彬和我那些暧mei的互动,还是觉得有些心虚。 猴哥说:“你太单纯了,我就怕你上当受骗。社会太黑暗,哎,多长长心。万一在那儿呆得不痛快,我这儿随时给你留着职位。噢,对了,陈小野现在来帮我做事了。” 我诧异地很,我说:“噢?是么?那姑娘做事挺认真的,不过她前不久还在那儿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跑你这儿来了?” 他诡异地笑了笑,然后说:“嘿嘿,你不知道吧?前段,公司发生了一件大事儿,而且特别乌龙。咱俩那事儿,相比于他们,那是小巫见大巫。” 我疑惑地问道:“什么事啊?不会和小野有关吧?” 他摇了摇头,他说:“怎么可能,和小野有关我就不会用她了。这事儿,说来话长呢。” 说完,他特八卦地笑了起来。我顿时来了兴趣,他见我兴趣一来,居然开始卖关子,就是不说,逼得我急得起身掐他的胳膊,逗得颜颜哈哈大笑,他这才求饶,他说:“好好好,我说我说,姐,你坐好。事情呢,是这么一回事儿,说出来你肯定特高兴,报应不爽啊,哈哈。” 说完,猴哥开始有头有尾地把之前公司前不久发生的大事儿原原本本告诉了我了。当然,他也是从陈小野那儿知晓的。 事情从王斌买了那辆车开始,公司人都知道,王斌虽然业务能力强,但是家境很一般,而且平时有点钱除了维持家用以外,自己也大吃大喝惯了,突然凭空有了辆车,大家都觉得很稀奇。于是,公司有很多有心的人就开始故意和他称兄道弟打交道,结果有一次王斌喝多了,不小心说漏了嘴,透露了大家他在公司内部有个长期情人的事儿,而且,据说他还不小心说出了她的名字。 说来也巧,那一段时间刚好总部派人前来审核公司的账务,而且这一次来的是专业的会计公司,不像往年一样走走过场就完事,而是必须每一样账务都要有完整的流程和详细的账单。这么一查,就查出了亏空,而负责这些账务的财务苏敏,竟然说不出来账务的去向。 这时候,便有人向上面告了密,说王斌可能和苏敏有长期的私情。账务亏空的事情得到总部的强烈重视,在不断地调查和追问下,苏敏终于承认了和王斌有长期的情人关系。并且,王斌那辆车就是她通过各种作假手段偷偷以公谋私骗取的公司财产。 这件事发生后,不少人都大吃一惊。但是更奇葩的是在后面,苏敏因为10万元的亏空在公司和林希上演了一场唇枪舌战,两个人都不要命地厮打在了一起。这么一闹,大家才知道,原来还有10万的亏空无法解释流向,最终王斌承认他用那些钱带林希去好好玩乐了一段…… 一段乌龙的事件就这么落下了帷幕,苏敏坐了牢,王斌和林希都受到了严厉的处罚,三个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成了网络里和电视里人尽皆知的丑闻。 猴哥在说这些的时候特别的兴奋,仿佛是大仇得报一样成就感满满。他说:“姐,你现在明白了吧?” 我狐疑地问:“明白了什么?” 他说:“笨。当初你和我的事儿,肯定是苏敏告诉王斌,王斌那孙子故意整我们的,懂吗?” 我这才回想起来当时的情况,除了这一条理由解释合理,其他的理由的确不成立。我也笑了,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开心了。我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报应不爽,一报还一报。” 他说:“可不是,当初那小子怨恨我,把我往死里整,明的暗的没少整我。现在好了,自己作孽多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说:“嗯,不过苏敏挺惨的,成了他们利用的对象,这不是触犯刑法的么?” 他点点头,他说:“那女人傻,自己有家有孩子,还对王斌一往情深,也不看王斌什么人,公司多少女人他使过劲,我就特看不起他。” 我依稀记得,苏敏还跟我分享过她有情人这回事。只是没想到,她所说的情人居然是王斌!想来她应该是付出了感情的,深陷爱情的女人都是飞蛾一般牺牲着自己,最后却未必能够换来好的结局。女人,在感情里到底该如何自处,才不会受到伤害呢? 我说:“那林希呢,现在怎么样了?” 他摇了摇头,他说:“估计好不到哪儿去,我也没问,小野出来后也没和她联系。她以前也没少欺负过小野,所以这次出了事,小野也没有帮她。” 我打趣地说道:“哟,对小野倒是挺亲切么?”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他大概听出来我的意思,连忙解释说:“哪有哪有,你千万别误会我。在我心里,现在还容不下其他女人。”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一怔,我怔怔地看着他,他也呆呆地看着我。突然,颜颜在旁边说:“妈妈,我想上厕所。” 我们不约而同地被颜颜这句话给逗笑了,我说:“好,那妈妈带你去洗手间。” 说完,我牵起她的手去了洗手间,等我回来的时候,猴哥正在接电话。 看样子是生意上的电话,他说起话来的样子很客套也很婉转,我看着眼前这个不断在蜕变和成熟的小男人。我想,再过几年,他应该更加非同凡响了吧? 等他接完了电话,我们差不多吃好了。那天下午,我们又带着颜颜去游乐园玩了一圈。他耐心地陪着颜颜跑来跑去,不时地给颜颜买各种小玩具和小零食。我看得出来,他真的发自内心地喜欢颜颜。 黄昏的时候,离别的一刻终于又到了。颜颜开始紧紧地抱着我不肯松手,倔强的她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妈妈你留下陪我好不好”,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用力地把脸和我的脸紧紧地贴着,我的心揪得生疼,整个人都感觉像要窒息一般难受。 章节目录 第95章 难舍难分 猴哥见我们难舍难分的模样,遂蹲了下来,把我们两一同护在了中间,然后说:“姐,如果你想现在就和颜颜在一起,我可以帮你,真的,你考虑一下。” 颜颜一听猴哥这么说,顿时眼睛里生出了希冀,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充满了期待。我摇了摇头,我说:“猴哥,我决意走这步,就不希望有任何人能够帮我,任何难关让我自己闯过去。颜颜,答应妈妈,做个听话的孩子,妈妈会来接你,好吗?” 她的小嘴又瘪了下去,含着泪点头答应,却又忍不住紧紧抱着我,我的心好疼,却有种一定要去做的坚决,任凭是谁也无法阻拦我的那种决心。我不知道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有时候作为人,总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我把颜颜给了猴哥,站了起来,却没有哭,我说:“小弟,就麻烦你把颜颜送回去了。” 他点点头,他说:“我会的,我有时间就去看看颜颜,你放心吧。” 我在颜颜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说:“颜颜,乖乖的,不许哭鼻子,好吗?妈妈回去继续努力赚钱,以后给颜颜买更多的玩具和衣服,好么?”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猴哥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她用力搂着猴哥的脖子,猴哥说:“颜颜乖,和妈妈笑一个,让妈妈放心,好吗?” 她很勉强地笑了一下,我再次捏了捏她的脸,带着千种不舍就这样踏上了归程。刚上火车,却忍不住泪流满面。 不一会儿,猴哥发了条信息过来问我:“姐,上车了吗?颜颜睡着了,放心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的。” 哎……他总是如此周到和细致,我心里又是一番感慨和感动。我说:“一切拜托你了,猴哥。我除了说谢谢,别的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他很快回复了我,他说:“咱俩之间,不必说谢谢。” 我没有再回,无力地靠在座椅上,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然后终于到达了a市。下了车,回了家,进了门,他们问我去哪儿了,我说有事回家了一趟,不再复言。 周一上班,我照样去得非常早。一到公司,炎彬又早早在了办公室。后来我发现,每次公司有重要项目正在运行的时候,他都来得很早。 他招了招手示意我进去,等我进去之后,他说:“李锦年你认识?” 我愣了一下,我说:“我原来公司的最高领导人,怎么了?” 他“噢”了一声,他说:“你们公司也是属于他名下的?这个我倒是没怎么了解过。” 我点了点头,我说:“是的,他产业很多。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说:“对方说想见你一面,委托我转告你,所以我有点奇怪。” 我“啊”了一声,却不知道如何应答。李锦年此举,是什么意思呢?为何突然就想见我?难道,真的是旧情难忘? 我说:“我们之间又不认识,为何会突然想见我啊?” 他笑道:“谁知道呢,而且是对方亲自打电话给我呢,说让我帮忙转告。” 这一下,我变得迟疑了,到底去,还是不去呢? 他见我犹豫不决,他说:“你愿不愿意去?这也不属于公司层面的应酬,如果你不想,我不为难你。” 我说:“你觉得见了面,对我们这次项目有任何帮助吗?” 他说:“无论如何,多结交些关系强硬的老总,对你对公司都有些好处,人脉这种力量是无穷的。” 呵呵……他并不知道,我和李锦年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好吧,我去,对方说是什么时候。” 他说:“今晚7点,在xx茶楼。你可以早点下班去准备。” 我说:“好,那你帮我回复吧。” 接下来一天,我的脑海里都在胡思乱想。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我更不知道他此举是为公为私,往日的爱恨情仇都在眼前翻云覆雨地重现着,对于这样一个人,我已然感觉陌生,说爱早已没有说恨毕竟牵强。说来说去,不过是一种情难再续的尴尬罢了。 依稀记得最初为了见他一整天欢喜打扮满心欢喜的样子,依稀记得第一次他拥我入怀时我身体的颤抖,依稀记得他在我身体里冲锋陷阵时的那种绝好的美,依稀记得他从前对我的种种情话和许下的承诺,依稀记得我们在暗夜里度过了那么多个美的下午……只是那些情与欲,在不断发酵的现实面前,多么的不堪一击呵…… 我曾经错过,曾经因为他而被永永远远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我曾经的人生因为他而急剧性地坠落到退无可退无路可走的地步。但是,也正因为那样,我的心突然壮大了一般,变得越来越强大。而我,也变成了现在的我。一个面对前情旧爱,可以安然自若不再会有感情波动的我。 下午,我得到炎彬的特许,四点钟就下班了。回到了家,我洗好澡,换好了衣服,又把换下的衣物洗了,然后细细地描眉化妆,准备出门。 到晚上6点左右,张惠他们三个已经回来了。自从我那一天开始主动掌握人际密码之后,她们对我的态度却意外地比从前亲厚了好多,我们之间虽然不交心,但是彼此说话却随意了很多。那一层初期的尴尬被我慢慢打破,我们友好关系的第一个阶段已经来临了。 见我要出门,张惠笑着说:“哟,打扮这么漂亮,约会去啊?” 我也笑了,我说:“哪有,炎经理给安排的任务呢。” 陈优酸溜溜地说:“最近倒是给你安排了不少任务啊。” 我说:“晚上的这人和我从前的工作圈有一定关系,也不属于应酬,就算是私下的一种见面吧。” 张惠说:“那你早点去吧,别喝太多啊,防着点儿,万一顶不住就打电话给我们。” 我诧异她话语里关怀的意味,无论如何,她们开始把我视为群体里的一员了,看来,这段时间我不时做做家务做做饭,拼命喝她们套近乎的策略是对的。 我说:“知道啦,大姐大,我走啦,晚饭已经放好了,你们随意炒两个菜就好。” 说完,我出了门,打了车一路奔到约见的地点。进去报了包厢号,就有服务员把我往里带。一切的格调、氛围、感觉,和我从前见他的时候无比相似,只是心境却隔着万水千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今天的我,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雪纺长裙,胸前是v领的,胸部并未有丝毫外露却容易引人遐想,我戴了宝蓝色的耳钉,耳钉上有小小的西钻,画的妆容偏浓郁一些,手里拿着一款小小的红色皮夹包,喷了淡淡的香水,整个人看上去很有风情。 当我进门的时候,李锦年已经坐在那儿悠然自得泡着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只一眼,就愣了神,拿着茶壶的手停在了半中央。 我主动说:“李总,您好。”声音客气而疏离,脸上的笑容却是绽放得极美的。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他说:“好,快坐吧,看看点点什么。” 我坐了下来,接住了服务员递给我的菜单,随意点了几样便递给了服务员。整个过程他一直在看我,我觉得他从前就对我说:“舒画,你可以穿得女人味一点,你很适合走那种路线。” 只是从前,我放不开,身处婚姻里也有诸多限制,所以从前我的打扮,都是以职业装和淑女装为主。他从没见过这么女人的我。 我说:“很意外您约我,我先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他这才回过神来,咳嗽了两声,拿起手中的茶杯和我的杯子轻轻地碰在一起,然后说:“舒画,你变了好多。” 我笑了笑,我说:“是么?呵呵,我不觉得呢,我觉得我还是一样。” 他微微摇了摇头,他说:“不,上次见面我就发现了,你和从前不太一样。” 我笑了笑,我说:“您还没说今天为什么想见我呢。”绯闻女人: 他抬了抬眼镜,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我,然后,暧mei地说:“我想你了,这个理由够么?” 这放在从前,简直是一句足以让我颤抖的话。可放在如今,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我说:“我也时不时会挂念您。朋友么,无论联系还是不联系,总希望对方安好的。” 我刻意地用言语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他也感觉到了。他又说:“怎么现在跑黄总的公司上班了?那天我见到你,我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说:“嗯,这里愿意要我,我就来效命了,呵呵……” 我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拿起茶杯又轻轻地抿了一口。他泡的茶还是那么好喝,只是我却感觉他越来越老了,从前保养得宜的皮肤开始有了细细的抹不去的纹路。 他说:“嗯,这家公司挺不错,你们上司是个很有前途的小伙子。” 章节目录 第96章 物是人非 我笑了笑,我说:“是挺好的,对下属也都挺好。” 我们这么不痛不痒地聊着天,我也并不知道他此次见我的目的是为何。他突然拉我的手,我情急之下下意识地甩开了,那一刻,他脸上的尴尬可想而知。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自嘲式地笑笑,然后说:“舒画,这次的项目是你负责的?” 他主动提到了那个项目,我赶紧说:“是啊,我协助我们经理一起在处理这件事。” 他说:“我可以帮你争取到政府的扶持。” 我惊讶了一下,转念一想,便又问:“条件是什么?” 他说:“陪我和陈市长各一个星期。” 那一刻,我无法抑制地冷笑了一下,我说:“能换别的条件吗?” 他以为我会同意,脸上的鄙夷之色一闪而过,他说:“主要是要把陈市长伺候好,我其实无所谓,我只是想和你回味一下我们过去的岁月。” 或许在他眼里,我早就不是什么良家了……不然,他何以提出这样的条件? 我愤怒地握紧了拳头,脸上却依然在笑,心却像是滴血一般,被羞辱的痛楚无比强烈。 我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然后说:“这个……实话不瞒您说,我最近有很严重的妇科问题,一直在看医生,我实在是不方便。所以,您看,有没有其他的方法能够让您和陈市长满意?” 他听我这么说,瞬间眼神就黯淡了下去。我知道像他这种极度爱干净的男人来说,最害怕的就是接触不洁净的女人。而我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这个说辞,我想一定会让他心生退却。 果然,他说:“噢……这样啊,那,那就算了。哎,本来陈市长对你赞不绝口呢,说第一次见这么有古典韵味的女人。” 我笑了笑,我说:“没有办法,那次孩子溜掉之后,就落下了病根,一直没好,所以……很是抱歉。” 我提到孩子,或许或多或少勾起了他对过去的伤感回忆,他说:“哎……难为你了,那行吧,那你们那个项目的事儿,我会尽力帮忙周旋。今天见你呢,其实也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本来晚点打算带你去和陈市长唱个歌,既然你不方便,那就只能这样了。” 我笑了笑,接二连三的桃色事件,我在他心里早已不再是最开始的那个舒画了。女人一旦沾上绯闻,便从此人微言轻,只要还在局里混,再正经在旁人眼里都成了装正经。今时今日,我知道否定和生气已无半点意义,反而伤了彼此的和气,何必。 我说:“那真是抱歉了,不过,我们公司还有三位美女比我年轻漂亮。如果你们真的有唱歌的雅兴,可以叫炎经理安排一下,您觉得如何?” 他摆了摆手,他说:“改天吧,陈市长的主要目的是想再见见你,哪里是为了其他的美色。” 我笑了笑,不再复言。 从我说了我有那方面的隐疾之后,他整个人就不自在了起来,我反而没事,泰然自若地吃着饭,然后他说:“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我连忙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他点点头,他说:“那行,我还有点其他事,要开车回h市一趟。” 我们就这样草草做了告别,我随即给炎彬打了电话,他刚接通,我就说:“你现在有空没?” 他说:“你来xx台球厅,我在这儿打台球。” 我挂了电话,打车去了那个台球厅。他在vip室,正和王浩然在打着台球,见我来了,他收了杆,然后带着我一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问我:“情况怎么样?对方找你什么目的?” 我说:“以后的事情估计不好弄,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忙了。” 他的表情立刻凝重了起来,他说:“你们是怎么说的,说给我听听看。” 我把我们与过去有关的谈话过滤掉了,只说:“他说让我各陪他和陈市长一个星期,这事儿就好办。” 他有些诧异,他说:“那你怎么说?” 我小声地说:“我说我有很严重的妇科病,陪不了,问有没其他的办法。” 他瞬间汗如雨下,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说:“怎么想出来的,卧槽……” 我苦恼地说:“那能怎么办,我总不能为了公司的项目把自己卖了……” 他笑笑地说:“卖了也值得啊,只要能拿到政府的支持,你光这笔单的提成都有你从前一年的工资高了。” 我瞪了他一眼,我说:“你的业绩难道都是靠女下属出卖皮肉做上去的么?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早点另谋高就了。” 他瞬间笑了,他说:“如果对方需要的是美色,那就好办多了。不过,李总看上去很厚重的一个人,而且一向都很注重自己的形象,怎么会对你提这种要求?这倒是很奇怪。” 他当然不知道我和李锦年的那段过去,我笑着说:“男人的正派只是表面,谁知道本质是怎样的。” 他说:“既然你已经拒绝了,那这件事我再想想办法,通过其他手段拉拢看看。” 我点点头,他说:“不说了,现在是下班时间。过来,我们一起打会儿台球。” 我说:“啊?我不会啊。” 他说:“我教你。” 说完,他把我带到了台球桌前,我和王浩然打了个招呼。浩然说:“你们先玩会儿,我去喝杯饮料。” 见浩然离开了,他把杆递给了我,然后手把手的教我怎么打,他站在我身后,把我整个人都包围住,两只手分别握住我的左右手,很专注地示范我怎么打球,呼吸的气息都喷到了我的脖颈处,弄得我痒痒的,心都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我有些不自然地想钻出去,他却装作毫无察觉地示范着我怎么让球进洞,那是在室内,由于离得太近,我突然感觉到了异样。我一直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顶着我,似乎……是他有了反应。 但我意识到是这样的时候,我惊得手足无措。他似乎也意识到了,瞬间松开了我,两个人都囧得满脸通红,我不敢看他,他也特别尴尬。明明都是成年人,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害羞感。 这时候,王浩然走了过来,大声地说:“你们球打得怎么样了?我刚喝完,舒画,要不要和我pk一盘?” 我闷闷地说:“那什么,你们玩吧,我先回家休息了。” 说完,我逃一般地离开了现场,留他们两个人在原地慢慢消化。我飞快地回到了家,张惠和陈优也不在,我赶紧换了衣服,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刚才的那种感觉,瞬间面色绯红。一想,发现自己似乎好久好久没有那什么了……啊,可耻的生理反应。 我赶紧去冲了个澡,换上了睡衣,然后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都没有睡意。我无奈地拿起书本,意兴阑珊地翻了几页,又没了看书的兴致,索性呆呆地坐在床上,想到自己的未来和以后,不禁有些茫然。 那一晚,我才意识到,人还有生理反应这回事,那是种作为正常人都无法逃脱的生理感观,谁都无法否认自己对生理的需要。可耻的寂寞让人猝不及防,然而,似乎往后漫长的时光,我都需要一个人静心修炼了。这种感受,真的恼人。 正当我想睡的时候,炎彬发来了消息:“我送浩然到了楼下,还没走,你要不要下来车里坐一会儿?” 我感觉心理的某根弦被拨动了,有一瞬间,我几乎想直奔下楼,跑进他的车内,不管天崩地裂就这么干柴烈火地来一场。可是转念一想,我却又觉得,这么做的后果便是,往后再也没有任何余地了,他和陈优的不清不楚,他和王凌的不清不楚,再加上我,岂不是天下大乱。我不想,我也变成他的“宠物”。 我咬牙,回了一句:“我已经睡了,不下来了。” 刚回完信息,我就听到王浩然推门而入的声音。 他又打了我的电话,我在犹豫要不要接,心理的斗争无比反复无比激烈,但最后,我没有接。我知道这种情境,一旦我接了,他必会不顾理智地哀求我,如果我还能够全身而退,那么,我真的就是圣人了。 他没有再打过来,我长舒了一口气。我感觉自己无法进入睡眠状态,索性起了床。走到客厅,王浩然问我:“姐,你还没睡呢?” 我点点头,我说:“是啊,你刚回来呢。”360搜索ΜoBe绯闻女人 他说:“是啊,别提了,晚上彬哥特不在状态,玩了几盘都是我赢,没啥意思。” 我笑了,我说:“浩然,家里还有酒么?” 他说:“上次没喝完的红酒还有呢,你想喝?那我陪你喝点儿。” 我说:“好啊。” 我去拿了酒杯,他取了酒,我们又弄了两个小菜,两个人对着酒畅聊了起来。聊人生,聊工作,聊未来,我突然羡慕起他这种简单轻松的生活,在年纪轻轻的年纪把房子这么一件人生大事给解决了,他这个职业越往后工资越高,生存永远不是问题,这样的生活,无疑注定是如鱼得水的。 我们也不打算喝多,喝了半天杯子里还有酒,但是那种聊天却让人倍觉惬意。我说:“浩然,你有不开心的事儿么?” 他愣了一下,他说:“谁都有,而且谁都不只一件。姐,你不也有么?” 章节目录 第97章 集体出动 我惊讶他的洞察力,我说:“是,我有,而且很多。” 他说:“我看出来了,你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相比她们两,你显得沉重很多。” 我喝了一口酒,有些伤感,我说:“也没有什么故事,无非有段过去而已。” 他笑了笑,他说:“谁都有过去,我们都要向前看,你说对么?” 其实这个世界上很多明白人,大家都诉说着相同的道理,互相阐述着自己对人生的见解和看法,只是,都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清醒,在自己的故事里沉醉。谁是谁非,谁对谁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无法人云亦云。 我们正感慨着人生,张惠醉醺醺地回到了家,王浩然连忙上去搀扶,然后说:“怎么喝这么多?” 张惠直接双手勾上了王浩然的脖子,然后醉醺醺地说:“浩然,我头晕死了,快给我弄杯水来。” 王浩然把她扶到了沙发上,又帮她脱掉了鞋子,把她的脚抬了上去,然后给她盖了下毯子,这才去厨房给她倒水。我走了过去,我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张惠有些懊恼地说:“别提了,她看到炎彬的车停楼下就猫进去了,真没出息的女人。” 原来炎彬一直在楼下等着!看来,晚上陈优是不会回来了。我说:“我去帮你拿毛巾擦擦脸吧。” 她忙摇头,她说:“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还得卸妆,先躺一下再说。” 浩然端了一杯温水过来,细心地把她扶了起来,然后喂她喝水。我看着这情况,我在一旁也是多余的,反而显得尴尬,于是我打了声招呼,回了房,躺在床上不停地数数,什么时候睡去的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炎彬之间除了公事便再也没有过多的交集,我始终搞不清楚他和陈优、王凌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王凌消失了一小段时间,据说是请了年假出去度假了,回来后和张惠、陈优的关系依然很僵,倒是每天拉着我一起吃饭,我们的关系逐渐升华,只是她似乎始终对我有所保留,而我,对于我的私事亦是守口如瓶。 这天中午吃完饭,炎彬把我们四个都叫去了办公室,然后说:“晚上是公关的最重要阶段,你们四个都要一起去应酬,各自发挥各自的本事吧。舒画第一次参与这种应酬,你们带带她。我负责打头阵,你们负责周旋,我们晚上务必让陈市长提出愿意合作的条件,好吗?” 我们一起点了点头,张惠问道:“相关的资料有吗?这个项目我们几个都没有跟过,只有舒画才熟悉。” 炎彬严肃地说:“你们跟我到会议室来。” 我们一同去了会议室,炎彬把整个项目的框架原原本本地给我们讲了一遍,然后对我们几个说:“项目你们大概了解就好了,晚上的主要目的就是让陈市长提出条件。黄总告诉我,这个机会务必把握住,约他太不好约,约见两次都费了我们很多的功夫,动用了很多的人脉。所以这一次,我们的责任很重大。如果晚上谈不出眉目,我们就很难争取到政府的支持了。如果争取不到政府的支持,马总那边的合作就告吹了,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所以,姐妹们,靠你们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像演讲一样慷慨激昂,特别最后一句“姐妹们”,感觉很不对味,仿佛把自己也算在女人的范畴了。陈优娇滴滴地说:“那晚上陈市长看中了我们谁,该怎么办呢?” 他说:“还是老方法,集体灌醉,然后到酒店找人掉包。总之,你们的安全,我会负责到底,放心吧。” 我始终觉得这有点像女间谍行动,感觉特别的新鲜又刺激,而且,从没有听闻过哪家公司将女色运用到了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真不知道炎彬是怎么想出来的,真是够绝。 当晚,张惠一如既往延续了自己成熟性感的妩媚风格,厚厚的粉黛很好地掩饰了她的年龄,她穿着吊带镂空的超短黑裙和细高跟鞋,长长的卷发很有层次地披在肩上,手上和脚上都戴着细细的铂金链子,手指和脚趾都涂上了鲜红的蔻丹,像一朵静静绽放的午夜玫瑰。 陈优则穿了一件粉色的超短蕾丝裙,深v的领子让胸部若隐若现,头上还戴了一小顶黑色的礼帽,黄色的卷发一层一层波浪般地铺陈开来,脚上踩着白色的高跟鞋,拎着一款白色的小包,蓬蓬的蕾丝短裙让修长的双腿恰到好处地露了出来,既甜美又性感,妆容并不浓厚却能很好地把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立体地凸显出来。 王凌继续一如既往的中性风,栗色的短发干脆利落,一双灵巧的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上身是黑白条纹的v领皮夹克,胸前别着一枚彼岸花形状的细钻别针,饱满的胸部完美地凸显出来,稍微弯一下腰,那一对完美的艺术品便在空荡荡的夹克里凸显出来,下身则是超短的红色短裤,短裤上还有一条细细的金色链子,脚上则穿着高跟的铆钉靴子,站在人群里独树一帜。 而我,我选择了一条宝蓝色的a字形深v无袖连衣裙,裙子的下摆刚好到大腿的中央,齐耳的bobo头,耳朵上带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化了淡淡的妆容,涂上了玫红色的唇膏,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鞋,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单薄而瘦削,细细长长的手臂和又白又直的大腿完美地呈现在大家的面前,知性的气质一览无遗。 炎彬细细端详了一下我们四个人的打扮,然后皱着眉头说:“舒画,你这装扮像是去上班的,哪里像是去应酬的?” 炎彬这么说,其他人也附和起来,王凌说:“我家里还有很多衣服,时间还早,要么我开车带你去我家挑一件吧。” 张惠和陈优看着我,眼里颇有些鄙夷的味道,大概是认为太不懂夜店的规则,穿着太过保守。我在众人挑剔的目光里有些难堪,但是却依然坚持说:“这就是我的特色,我还是想坚持我自己的原则。炎经理,如果你一定要让我换,我想整个晚上我都会忐忑不安了。” 他听我这么说,再次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那好吧,凑合也还算看得过去。平时穿穿还算出挑,只是在那种地方,很容易被淹没啊。” 我笑了笑,心里也为自己捏了把汗,心里有些微微的不悦,难不成一把年纪了,却还要被迫让自己风尘一把么?不,我才不干呢。 我说:“行不行试了今晚再说吧,如果实在不行,那我再改变。” 他看了看时间,他说:“那好,我们差不多就出发吧。先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先在xx会所等着,黄总和李总会把陈市长带过来。” 其实陈市长并非所谓的市长,只不过是我们恭维的叫法罢了。官场的职位我们并不是很懂,但是往大了叫总是没有错的。 炎彬带着我们四个一起出行,那回头率无疑是百分百。我们一同下车走进饭店,立刻就引来了众多人的侧目,张惠和陈优因为穿着过于性感,下车就各自披上了厚厚的披肩,我们也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纵使如此,我们四个的美腿依旧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大冬天看到这样的打扮和四个风格迥异却身形相仿的靓丽女人,也让不少人惊叹不已。 炎彬走在我们四个人的前面,我们四个人手挽着手走在后面,我看着他迈着自信的步伐大步向前,我想此刻的他心里应该成就感满满,这无疑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啊。! 他定了包间,带着我们吃了一顿美餐之后,又开着车带着我们来到了a市最为低调的一间vip娱乐会所。这是一家只有行业内人士才知晓的娱乐会所,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这里的服务员拥有丰富的保密经验,没有一定的关系,根本无法踏足这种地方。 而且,这里的门面看起来甚是普通而且毫不起眼,里面装修的奢华程度却难以想象。我们都被要求戴上了眼罩,由服务员引领我们进入了预定的包厢,每间包厢里都配有卫生间和茶水间,还有专门的聋哑人waiter为我们全程服务。中途我们任何一个人想要离去,都必须在确定买单人之后重新戴上眼罩,由服务员牵引出去。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害怕在路途遇到熟人泄露机密。 到了包厢里,我们一口气摘掉了眼罩,坐在了沙发上,那位专门的服务员打着手势很专业地询问我们要什么饮料,我们到他边上各自点了一杯饮料,趁几位核心人物还没有来,一起放松地唱了几首歌缓解一下情绪。 张惠把我拉到了一边,传授了我应酬这种局的要领和秘诀,然后告诉我几个应急的办法,我一一记在了心里。王凌又对我说,一会儿如果我喝酒不行就尽量别喝,喝酒让她们来。陈优则有些不放心地看着我,然后说,要么你就坐在一边,尽量少说话少发声,让我们三个人来应付好了。 我知道,她们重重的嘱咐背后无疑是对我的各种不放心,我亦承认自己在这种应酬场合的稚嫩和经验不足。只不过,因为她们这样的千叮咛万嘱咐,反而激发了我内心的好胜心,我没用将这股心气表现出来,心里却暗暗地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要争气一点。 炎彬点了一首许巍的《蓝莲花》,当他唱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安静了。他唱得很投入很激情,仿佛那首歌是他的心声一般。 我从前很少出入这种场合,但我一度都很喜欢唱歌,而且一直都有听歌的习惯。我尝试点了一首王菲的《容易受伤的女人》,当音乐响起,我拿着话筒颤抖着唱出了第一句“人渐醉了夜更深……”,我发现自己的声音通过话筒穿出来别有一番动听,瞬间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一句接一句地投入到了其中…… 章节目录 第98章 不胜酒力 等我唱完,炎彬率先鼓起了掌,然后说:“唱得很有王菲的味道啊。” 见炎彬夸我,她们三个都微微一笑,各自点了一首歌,一个接一个地唱了起来。置身于这样灯红酒绿的环境中,我不觉有些恍惚,总觉得有种前世今生的宿命纠缠,莫非,上一辈子的我也曾经在风尘中沉浮过么? 这或许不过是我一时的臆想罢了,我和炎彬离得很远,我刻意做在最里面的角落,散落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他坐在那里玩着手机,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另一只脚上,手里叼着一根烟,颇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突然,他拍了拍手,陈优立刻快速地暂停了音乐,大家都正襟危坐,炎彬说:“黄总发来消息,他们已经在途中了,大概十分钟后就到这里。我们不能去门口,一会我们在包厢里列队迎接,然后,你们就各自发挥各自的魅力,公事我和黄总为主力谈,你们的目的就是迷惑对方,懂了吗大家?” 我们都点了点头,大家也不唱歌了,各自坐在沙发上沉吟着,炎彬也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关注着手机,生怕错过黄总的每一条信息。 又过了一会儿,炎彬大声说:“准备好,各就各位,他们马上到。” 我们赶紧站成两排,我和王凌一组,陈优和张惠一组,分别站在门的两侧,炎彬则站在了我的边上,我们都把双手交叉置于小腹前,保持着嘴角微微上扬的幅度。很快,门就被推开了,当服务员再度把门关上之后,我们整齐一致地说:“陈总好,李总好,黄总好。” “陈总”的称谓之前黄总就叮嘱过了,于是,我们都改了口。说完,我们亲自上前,帮他们把眼罩揭开,“陈总”环视了周围一圈,又看了看我我们,然后笑着对黄总说:“黄总,你这,也太客气了。” 他们几个免不了互相恭维一阵,炎彬连忙把他们往沙发上引,然后开始尝试打开话题,调节气氛。张惠和陈优分别坐在了“陈总”的身边,王凌则作陪黄总,而我,只能坐在李锦年身边。 炎彬为了搞热现场的气氛,又是讲荤段子又是自罚跳舞,一开始就不断喝酒不断自嗨,一个人带动着整场的气氛。而张惠和陈优,也紧紧挨着“陈总”,时不时地敬酒并说着暧昧的话语,我看着“陈总”很享受地两只手分别搭在她们的肩膀上,时不时和她们耳语几句,那种场面,真的很像ktv里的陪酒画面。 相比之下,我和王凌就轻松多了,黄总是自己人,自然不需要王凌费尽心思讨好,而王凌选择在黄总身边其实也就是为了随时“替补”,这种场合最怕的就是自乱阵脚,如果张惠和陈优她们不胜酒力或者引起陈市长的不满,我们两自然要赶紧替补上去。 我坐在李锦年身边,他看了我好几眼,甚至不自觉地往我的胸前瞄去,然后,我听到他微微的叹了口气,大概在感慨我现在“中看不中用”吧。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我说:“李总,我敬您一杯。” 他笑着拿起了酒杯,和我一起喝了一杯。突然,他拉住了我的手,然后小声地说:“穿那么少,在外面不冷吗?”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抬头望着炎彬,炎彬也注意到了我这边,使了个眼色,然后继续和“陈总”他们玩起了游戏。王凌和黄总也加入到了游戏当中,炎彬询问李锦年要不要一起,他摇了摇头,然后说:“你们玩着,我和这位美女聊聊天。” “陈总”暧mei地说:“李总,原来你的口味和我一样啊。只可惜……哎。” 我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除了炎彬和李锦年,其他人都微微一愣。张惠下意识望了我一眼,见李锦年拉着我的手,神色诧异了一下,又继续投入到了游戏当中。 包厢里的音乐声很响,李锦年为了和我说话,贴得我特别近。他贴在我的耳朵旁说:“舒画,你现在越来越懂得打扮自己了,看上去很有味道。” 我笑了笑,有些尴尬地说:“谢谢李总夸赞,他们都在玩游戏,要么我们一起唱首歌吧?” 他听我如此提议,欣然叫好,他说:“那就来一首《知心爱人》,如何?” 我心想我会唱,自然说好。于是,我起身去点了歌,他也站了起来,自自然然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随着旋律微微地摆动着身体。我自是一阵别扭,却无从推脱。在这样的场合里,正经倒是真的成了稀奇事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唱歌,也是他第一次听我唱歌。他的声音是很浑厚的男中音,透过话筒有股浓浓的磁性,仿佛学过专业的美声一样;而我的声音则清脆中带着婉转,听起来也是别有一番味道。我们竟然配合得很好,把那首歌唱到了极致。 当我们唱完,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拍起了掌声。“陈总”站了起来,大声说:“原来李总唱歌这么好听,舒画美女,我也要和你合唱一首,你看如何?” 他主动开口,我当然无法推脱,我仗着胆说:“好,那陈总您想唱什么歌?舒画奉陪到底。” “陈总”说:“那就来一首《纤夫的爱》吧,妹妹你坐船头哟……” 他自顾自地来了两句,唱完大家都笑了,炎彬很捧场地说:“好!这个好!陈总,就这个!” 说完,炎彬赶紧帮忙点播了。我站在原地,“陈总”走了过来,粗鲁地一把搂住了我的腰,居然凑了过来,狠狠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我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一想自己是在应酬,顿时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我恨恨地看了炎彬一眼,他也看着我,眼里说不出来的滋味。我原本欲推离“陈总”的那只手反而把陈总搂着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我心想:“算了,反正被偷袭了,索性就豁出去了!” 音乐响起来,“陈总”的大嗓门在我耳边吼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他一只手握着话筒,一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腰,大概是太嗨太激动一直不停地拉着我左右摇摆,害得我唱歌的心情都没有了,接连跑调,声音都在发颤。 炎彬大概看出了我的孱弱,对张惠使了个颜色,张惠趁配乐响起的间隙,连忙跑到我旁边,笑眯眯地说:“陈总,舒画不会唱这首歌,让我来陪您唱!”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从我手中拿去话筒,然后站在“陈总”的另一侧,主动靠在他的身上唱了起来。我借口要上wc,成功脱离“陈总”的魔掌,一口气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尼玛,和卖肉有什么区别!那一刻,我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厌恶。 我用力地擦洗被“陈总”亲过的那一边脸,然后平静了下情绪,才重新回到沙发上,李锦年又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没办法,我只能坐在他的身边。他不停叫我喝酒,他说从未见我喝过酒,我不断推脱最后发现他微微的不悦,没有办法,我只能豁出去和他喝了起来。 另一边,炎彬和黄总已经成功把话题引入到项目上,张惠和陈优也使出浑身解数缠在了“陈总”的身上,她们已经开始公关了,不知不觉间,王凌也坐了过去。我这才知道王凌的绝活居然是按摩!她绕到“陈总”的后面,按压着“陈总”的穴位,每按一下“陈总”就忍不住呻yin一下,看样子一定非常的享受。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着,我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慢慢迷糊起来,也渐渐开放起来,我不知不觉好像坐上了李锦年的大腿,又被“陈总”一把抱了过去,而我笑意盈盈地接受着这一切,似乎那一瞬间,浑身的媚骨尽显开来,我勾着“陈总”的脖子说:“陈总,这一次的事情你要是不帮忙,舒画就真的生气了……” 再后来,似乎是炎彬帮我解了围:“她喝多了,喝多了,让她在一边休息下……”,我迷迷糊糊走到了一边,躺在一脚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接下来发生什么我都没有了意识,朦胧中我似乎被人扛了起来,似乎有人解开了我的衣服,当有人把手臂探入我的胸前时,我身体急剧地敏感起来,瞬间惊醒,看到眼前的人居然是炎彬! 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前,瞬间激动地大叫:“你干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置身什么地方,只是这么一喊,让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滚,不管不顾地吐了一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皮不断地下沉,意识却很清醒地抗拒着…… 他把手从我的胸前抽离了,然后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他又说:“蠢女人,你吐得我车里都是!” 我下意识地问道:“后来呢,怎么样了?成功了没?”#~@?@++ 他说:“她们三个陪着他们去足浴了,我把你送回家,一会儿我还得过去。” 噢……看来是我拖了后腿,我轻轻地说:“对不起,是我太逊了……” 结果,他居然很生气地说:“你当自己是什么了!喝不下就别勉强自己,你看你刚才,像什么样子!” 我不是很理解他的逻辑,张惠她们不都是这样么!为什么我就不行呢!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争辩了,胃一恶心,又忍不住吐了出来。 他见我这样,干脆把我拉下了车,拍着我的背,让我吐了个干净,然后又把我扛上了车,扔在了后座,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头仿佛要炸开一般疼痛。 他开着车径直把我送回了家,把我放在了床上,我无力地躺在那里,用力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笑嘻嘻地说:“我……安全……了……你……可以……走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就扑了上来,骑在了我的身上,怔怔地看着我。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又一次惊住,我用力地推开,但是怎么都无法推开…… 章节目录 第99章 初战告捷 他酒也喝了不少,眼神变得特别的迷离,也不说话,张口就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疼得我眼泪都掉下来了,他有些残忍地撕开我的衣服,奈何我的裙子布料结实,怎么他都撕不开。 我吓得直哭,脑海里想起那一次被凌辱的样子,那种痛苦再一次侵袭我的脑海,可是我一点力气地没有,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我大叫道:“炎彬你他妈不是人!你这么对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用力拍他的背,用力用脚蹬他,他停止了动作,却依然不肯放开我,死死抵住我的身体不让我动,我绝望地尖叫了一声,声音凄厉得如同午夜里jo春的猫……那一次惨痛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不断地放映,我的眼睛绝望地流着泪,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崩溃了,那种剜心的痛苦让我浑身痉挛…… 突然,门被推开了,王浩然紧张地冲了进来大叫:“舒画姐,怎么了?” 然后,他看到炎彬趴在我的身上,而我流着泪眼神无比凄楚地看着他说:“浩然,快救我!” 那一刻,他愣了神,他也许是听到我的叫声所以刚进门就冲进来了,但是他一定没有想到会对我施暴的人居然是炎彬。所以,他迟疑了。 不过,炎彬放开了我,他缓缓地从我身体上爬了起来,然后俯身帮我盖好了被子,我依然在不停地流泪和发抖,他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又一次俯身,我本能地往里缩了进去,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看怪物一样。 王浩然在身后闷闷地问了一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炎彬没有回头,只是一直看着我,然后说了一句:“我没想把你怎么样,你过激了。”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和王浩然招呼都没有打,就这样迅速地消失在宿舍里。王浩然出门看了看,然后又进来对我说:“舒画姐,怎么回事啊你们?你们不是全部都去应酬了么?” 我的头依然疼得很,酒醉的滋味像发烧一样,整个脑袋都仿佛要爆炸一般。我无力地说:“我喝多了,他先送我回来的。浩然,给我一杯水,好么?” 他点了点头,连忙走去客厅帮我倒水。我低头看了看衣服,还好,没有被撕破,不然就尴尬了。浩然把水端了进来,扶着我起来喝了两口,然后我说:“浩然,谢谢你,我没事了,你出去休息吧。” 他担忧地看着我说:“那好,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我不关门,一叫就听到了。” 我点点头,他转身走出了房门。我倒在床上,连换睡衣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感觉喝了水后胃里又一阵恶心,我哗啦又吐了一次,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我第二天起来,时间已经是早上的九点多了。我惦记着工作,慌慌张张爬起了床,走到洗手间才发现脸上的妆都花得不成样子,昨晚哭得一定很难看,整张脸都花了。洗漱好,换了衣服,感觉头依然昏沉,却不得已,还是要去上班。 我试探性地敲了敲陈优和张惠的门,里面都没有人应,我打电话给了王浩然,我说:“浩然,昨晚她们回来没有。” 王浩然说:“昨晚一晚没听见什么动静,估计是没有回来。” 一听他这么说,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昨晚她们……? 我赶到了公司,发现炎彬也没有来,她们三个都不在。见我进去,部门的男同事问我:“舒画,其他人呢?你们不是同一个任务么?”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昨晚醉酒了先回家了,我掏出电话打给了王凌,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王凌在电话那头懒懒地说:“喂……” 我赶紧说:“我是舒画。你们昨晚到几点?怎么今天都没有来上班?”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说:“上面特许我们休息的,昨晚任务圆满完成了,你放心吧。” 我听她这么说,顿时也安心了不少,我又问:“那张惠、陈优她们两个和你一起吗?” 她说:“没啊,结束后我就回家了,我先睡会,醒了再说啊。” 说完,她便挂掉了电话。我听她这么说,心里便有了答案。 我坐在电脑前,原本想好好工作的,可是头一直沉得厉害,根本没有办法安心工作。看着炎彬灰色的头像,想到昨晚发生的意外,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快到中午时分,他们四个人才先后来到了公司,张惠和陈优应该回家换过衣服,打扮得清清爽爽,两个人都素颜,连妆都没有画,看上去都非常疲惫。王凌也许是休息得很好,所以看上去依然特别干脆利落,化着小巧精致的妆容,穿着也依旧中性。 炎彬没有和我说话,甚至都没有看我,径直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并且关上了门。张惠和陈优一来便有很多男同事围拢过去,大家都在问昨晚有没有拿下,张惠酷酷地做了一个ok的手势,瞬间,办公室里一片掌声。 这一次的任务,只有我是中途退场的。所以她们在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我总莫名地感觉到一丝难堪。我的第一次表现并不像我所预料的那么出彩,看来,以后在酒场上还是得有所提高。 张惠和陈优兴致勃勃地分享着昨晚发生的种种趣事,我才知道原来昨晚后来她们成功把“陈总”灌醉了,等去足浴的时候对方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她们色诱了“陈总”并且让“陈总”和叫来的小姐上了床,还录了音拍了照片以防万一。 我听到这里,不禁毛孔悚然。这就是“逼上梁山”啊,有时候当官的被人捏住了把柄,瞬间也就从龙变虫了。有了那些照片和录音,“陈总”的话语权算是彻底归我们掌控了。这一招,真黑! 几个男同事听得纷纷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说:“酒和美色,果然容易让人迷惑方向。” 张惠得意洋洋地说:“你都没见到那陈市长醒来后的样子,醒来见我和陈优都穿着浴巾坐在他旁边,当时就愣了。问我们昨晚他干了什么,我们两装着委屈地说该干的都干了,还把手臂上故意弄出来的抓伤还有脖子上的咬伤给他看,然后娇滴滴地说陈总你可要对我们负责,哈哈……没玩死他……” 我听完,瞬间就笑了起来,我突然插了一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你们真够可以的!” 张惠听我这么说,走到我面前,直接坐在我的桌子上,然后说:“舒画,这次任务我们帮你完成了,要怎么谢我们啊?” 我说:“请你们吃饭吧,可以么?以后酒量和胆量都得靠你们多多培养呢。再不行,家务以后我多承担些。” 看得出来,张惠心情很不错,被我的话说得咯咯地笑,她说:“哎呀,都是姐妹,大家都是为了公司。没事,以后你培养出来了,我们的局也帮帮我们就好了。” 我点点头,我说:“那这事估计多久会有眉目呢?马总那边还等着去谈呢。” 她笑着说:“这块肥肉我们已经给你放到碗里了,啃不啃得掉、什么时候啃那是你的事啊,这我们可帮不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炎彬一向办事都雷厉风行的,如果你不赶紧抓紧,跑了单了你留不留得住都不一定。” 她话语里的意味很明显了,这一次,我这个大的人情算是欠定了。看来,我还得主动找陈市长一趟,把事情赶快落实。 想到这里,我去找了炎彬。我敲了他办公室的门,他抬头看见是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有些尴尬。我却不以为然,径直就进去了,站在他的面前说:“听说昨晚完成的很不错,那么接下来,和陈市长谈妥跟进的工作是由我来做吗?” 他又看了看我,然后突然指着我的脖子说:“这里还是红的呢……” 我瞬间大囧,赶紧下意识摸了摸,然后说:“我系了丝巾,你怎么可能看得到?” 他坏坏地笑了笑,然后站起来,绕过桌子,一步一步朝我靠近,我被他这样的架势吓得猝不及防,连连后退,很快就退到了门边。||笔| 他直接嘭地一声把门关住了,然后把我抵在了门上,声音很轻却很有挑逗意味地问我:“昨晚怎么了,搞得我好像要强jn你似得……” 我别扭地转过头去,我说:“昨晚喝醉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他又坏坏地笑了笑,手勾着我的下巴,他说:“要不要回味一下?我发现,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使劲勾着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我有些惊悚地说:“你别这样,行么?” 他摇了摇头,他说:“你知道吗?你他妈是我第一个下不去手的女人……” 我说:“那你就让我出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他一把把我扛了起来,走到沙发旁把我扔在了沙发上,然后又扑了过来,我都不知道他这么玩我意义是什么?我说:“你究竟想怎样?”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小试牛刀 他见我严肃起来,依然坏坏地说:“男人和女人,你说能怎么样?” 我见无法推脱,索性放弃了抵抗,我说:“如果你今天在这儿办了我,我明天一定能让你丢掉工作,不信你就试试。” 这就是我,如果软弱再也没有任何作用,我会迅速把自己武装起来,哪怕我身无长物,也会抗争到底。 他见我这么说,眼神又变得玩味起来,他轻轻地揉捏着我的下巴,然后轻轻地在我耳边吐着气,然后很漫不经心地说:“哟,来脾气啦。” 我拿这样的他毫无办法,我说:“放开吧,我还要工作呢。” 他俯下身来,装作要亲我的样子,这一回我没躲闪,整个人僵硬地躺在原地,他的唇快接近我的唇的那一刻,他又收手了,只是发出了“啵”的一声。他说:“舒画,我不碰你,也不玩你。我要等着你有一天,乖乖脱光站在我的面前,你信不信?” 我不屑地说:“这就是你泡妞的手段?” 他摇了摇头,他说:“一般的女人推倒就好,有味道的女人嘛……就得慢慢品味。” 我说:“男人太自信不是件好事。就算有天我会那样做,也一定是你付出了足够多的真情之后。” 他笑了,他说:“你他妈多大了?三十了吧?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真情?真是幼稚啊……” 我看了看他,我说:“哪怕我六十了,我依然会相信真情。” 他很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多久没男人了?怎么反应这么过激?” 他这么一问,瞬间又问到了我的伤心处。自从那一次的噩梦之后,我的身体对欲望已经没有任何感知了。我的反抗并不是因为缺爱,只是单纯地因为恐惧和害怕。当然,他不会懂。 我趁他不注意,勾起脚重重地往他裆部踢了一脚,他吃痛,瞬间从我身上滚了下去,我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然后冲着痛得龇牙咧嘴的他哈哈大笑,我说:“炎经理,小的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 说完,我扬长而去,出了他的办公室就忍不住大笑开来,觉得这么反击着实有意思。 我如沐春风的脸让三位美女完完全全误会了,从她们的眼神里就能看到,她们以为我进去这么久肯定干嘛了。而且,我还这么春风得意地走了出来。 王凌的眼睛里充满着失落,张惠则用颇有考究的眼神看着我,陈优有些恨恨地盯着我,办公室里的其他男同事的眼神则充满了暧mei……我想,刚才我们在争执中发出的声音可能真的容易引人遐想。 我连忙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 结果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张惠立刻就说了:“舒画,你想多了,我们什么都没想。” 王凌冷冷地说:“在这个办公室,发生点什么都正常。” 陈优很麻利地补了一刀:“某些人一朝得道鸡犬升天,今时不同往日了,大家以后可要刮目相看。” 其他几个男同事则保持着惯有的沉默,大概对此类争风吃醋的事件已经本能地保持沉默了。罢了,既然大家都要这么认为,我再解释便显得我矫情了。我微微一笑,我说:“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些意外,清者自清。” 说完,我就坐下了,本来大好的心情被这么一闹弄得有些郁闷,我打心眼里把炎彬诅咒了十遍。 他估计也恨我恨得牙咬咬,我刚坐下,他的q头像就闪了起来。他说:“卧槽,你个女人有种。” 我说:“我只是以牙还牙,你还没说接下来是谁去和陈市长谈呢。” 他说:“不用我陪你能搞定?” 我说:“我会尽力而为就是。” 他又说:“以后不要说这种没有把握的话。行了,明天你带着东西去找他吧,你一个人去。” 我心里有些发毛,但觉得再晚熟的孩子也总有自己面对的一天,所以我答应了。 隔天,我带着她们备份给我的证据和相关的文件资料亲自去了“陈市长”的办公室,在去之前,我拨通了“陈市长”的电话,我说:“您好,陈总,我是舒画呢。”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张惠和陈优用了什么手段,见过大世面的“陈市长”接到我的电话居然声音都有些发抖,他说:“舒画……哪个舒画……你……你找我干什么?” 我甜甜地说:“哎哟,陈总,人家想你了么,那天晚上没能好好陪您,今天我想专门去您办公室拜访您呢,一会儿就到,您千万别约别人哈。” 他连忙拒绝,他说:“欸,欸,大美女,是这样的,上午呢,我还有个会,改天,改天好吗?改天我请你和你那三位同事喝茶。” 我笑眯眯地说:“陈市长,我已经到您办公室的楼下了。耽误不了您几分钟,赏个脸,见我一面嘛。” 我倒是从没发现我有这么娇滴滴的一面,那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把我自己都酥死了。我的打扮依然是职业装,不过是带点儿性感的那种。 他很为难地说:“那……欸,真的不行,我马上就开会了。” 我说:“陈市长,您不要这样么。上午我来之前就跟您秘书确认过了,确定您上午没有安排才过来的。而且,我已经到您的办公室门口咯,您难道不迎接我一下?” 猜到了他会拒绝跟我们任何一个人再碰面,所以我早就未雨绸缪地打点好了一切关系,当然,这其中有炎彬的帮忙。 我轻轻敲了敲门,等了好一会儿,陈市长才把门打开,一脸的苦瓜相,看着我说:“进来吧。” 我走了进去,我说:“陈市长,那天晚上听说您玩得很尽兴,我们的两位姐妹也服侍得很周到,深得您的表扬呢,是么?” 他面露难色地说:“舒画啊,那天晚上喝多了,这个……那事儿,就不要再提了好么?” 我很爽快地答应了,把我带来的资料都一一排开,我说:“陈市长,我知道您忙。其实我就占用您几分钟的功夫,您看,据我们所得到的资料可知,政府这次对相关产业的支持力度很大,而我们公司要求的比例仅仅在其中占了百分之零点三,可以说着对于您来说根本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虽然说和我们同行业的企业也有,但是我们公司的影响力和综合实力您也是了解的。你点头答应帮忙搞定这件事,可以说对您没有半点名义甚至利益的损失。陈市长,您说是不?” 他拿起我拿过来的资料,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其实我知道,这个老狐狸早就对这些了如指掌,只是他太自负,没有想过会栽在我们这几个美女军团的手里。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说:“这个嘛……黄总和我关系那么好,我也一直都有推荐你们公司的啦,只是最终表决权不在我这儿,我也是是无能为力啊,我会尽力的啦。” 我笑了一下,我说:“您这话就客气了,大家都了解您的能力和实力。这事儿,只要您想办,就一定办得成。噢,对了,我那两位同事一直念叨您呢,说改天有机会还想和您一起叙叙旧呢……” 我故意提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每提一次,他就难堪一次。他说:“欸,舒画,晚节不保啊。你们这几个人……欸……算了,这事儿我会想办法,不管最终能争取到多少百分比。行了,你早点回去吧。” 我笑眯眯地说:“您就这么不待见我呢?我还想坐这儿跟您聊聊人生呢。” 他连忙摆手,他说:“改天,改天,改天我设宴专门接待你们。舒画美女,还有其他事么?” 我怕他不履行,又说了句:“对了,听张惠说当晚还和您合照了,我也想和您合照一张呢,可以么?” 他一听我这么说,浑身抖了一下,然后指着我说:“你……你们够可以的。” 我连忙说:“陈总,这个您误会了。张惠说是您当晚喝醉了,一定要拉着她合照,而且她不和您合照您就要跳窗,她害怕,所以就叫陈优拍了一张。不过您放心,事关您的形象和我们公司的形象,她们会好好处理的,没准早就删了噢。”~笔 他狐疑地说:“有这回事?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笑着说:“当时只是随口的戏言,您贵人多忘事,哪会记得那么多。放心吧,那您忙,我先回去了,等您给我们的好消息噢。” 我告了别,一身轻松地回到了公司,我直接跑到炎彬的办公室,然后说:“我搞定了,他答应了。” 炎彬瞄了我一眼,然后说:“都到这份上你还搞不定的话,你就可以直接滚蛋了。” 我没好气地说:“别老把我说的很低能似的。” 他微微一笑,似乎正在看什么资料,他说:“行了,没你什么事了,下去休息去吧。” 我一身轻松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好的,遵命。”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告一段落 他诧异地望了我一眼,笑着说:“哟,什么时候这么调皮了?” 我对他眨了眨眼睛,因为独立完成了任务,心情格外的轻松。我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对她们三人说:“我搞定了,他已经答应了呢。” 结果,被陈优狠狠鄙视了一下。陈优的腔调居然和炎彬一眼,陈优说:“这个都完不成,那你真的没必要在这儿混了。” 张惠和王凌都微微一笑,表示附和她的观点。王凌轻轻地说:“挺好的,再接再厉吧。” 我有些不服气地问:“这个在你们眼里这么容易吗?我怎么觉得还是费了不少劲……” 张惠笑了,张惠说:“说容易也容易,说简单也简单,拿捏住“蛇”的七寸,他就能为我们所用了。舒画,你以后要接触到的还多着呢。” 好吧……她们都这么说,我也释然了,我知道在这方面,她们虽然年轻却个个都是我的前辈,每个人在业务都有拿手的绝活。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与此同时,我心里却有了一丝丝的不服气。我是她们中年龄最大的,应该也是人生履历最丰富,缘何我到现在都始终被她们压一头?……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一些纳闷。 那天下了班,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悠悠荡荡,又走到了那一间小咖啡屋,见里面亮着橘黄色的柔和灯光,我轻轻推开门,叫了一声:“天蚕—” 我当然记得她的名字,她的整个人和她的名字都不普通,我只见了一面就感觉到了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一种气息。她很快就滑着轮椅过来了,见到是我,她微微一笑,照样像从前那样说:“咖啡或奶茶,您请自便。今天的糕点已经售完,如果您是想来吃糕点的,那么抱歉,今天已经没有了。” 我连忙摆手,我说:“没事没事,我就是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 说完,我自己开始亲手泡制咖啡。她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她说:“心神不宁的……你有心事?” 好一个锐利的女人!这样都能被洞察出来,我连忙说:“被你发现了。是啊,我发现自己无法突破现状。” 她的语气依然是波澜不惊的味道,仿佛心如止水一般:“在女人的世界里要想上位,你就一定要出挑,要善于发掘你身上最无可取代的优点,然后狠狠利用。” 发掘自身的优点?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我自己,我突然发现我一直以来最缺乏的一样东西就是自信。从张惠、陈优、王凌身上无不闪现着自信的光芒,甚至猴哥,甚至炎彬,他们都是极度自信的人。 她的话给了我极大的启示,我快速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些年,太多的青涩往事让我从来不曾自信过,尽管我有姣好的面容和无懈可击的身材,尽管我的学历并不低,尽管我能够轻易就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尽管我异性缘一向尚可,可是我总觉得自己是所有珍珠里最晦暗色泽最朴素的那一颗,所以我从不敢出头,总是下意识地躲在边缘。 原来,我和张惠她们三个的真正差距在这里。她们三个人,哪一个不是拉出来就能独当一面的女人呢。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思考着,她见我凝神无暇聊天,又滑着轮椅到了一边,她说:“我这里九点钟就打烊了,我习惯早睡,您请便。” 我这才惊醒过来,忙说:“噢,好的,谢谢你,天蚕,你的话给了我很大的提示。” 她笑了,她说:“你本就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我一直以来都很自卑,总觉得自己样样不如人。” 她微微摇了摇头,她说:“不,别这么看自己。每个女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自己最独特的美。你不好好展示,怎么指望别人来欣赏?” 我点点头,我说:“的确。我会尝试把封闭的心打开,让更多的阳光透进来。” 她点点头,她说:“你的悟性很高,这就是优势。” 每一次来这儿,都有种不虚此行的感觉。天蚕的确是一个很不凡的女人,不知道她有着怎样的过去?看着墙上那些神秘却颇具有艺术感的图腾和插画,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其实,封闭内心的岂止是我,她何尝不也是一样?只是,我依然在浮世里挣扎,她却早已隐于世外独享这一室清幽。 她必定是曾经绽放过的,而且开得极美,我感觉得到。我喝完了咖啡,又告别了这个恬淡的女人,继续回归我的生活。 很快,陈市长那边就有了眉目,政府仅有的几个指标其中一个就有我们公司,让很多同行都大跌眼镜。大家谁都明白,并非后台强硬就能拿到相应的指标,想得到一定得动用很多手段和关系才行。 搞定好这些之后,接下来和马总那边的合作就变得顺遂了很多。我再次约见了m小姐,当我告知她我们已经争取到了政府的支持时,她也惊讶了,她接着说了一句:“你们炎经理果然不是一般人。” 我笑着说:“不知道您最近这两天有没有时间,我们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真的是万事俱备只欠您公司的东风了。” 她爽直地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她说:“行,我这边会和马总透露你们的情况。另外,让你们炎经理请我吃饭吧,我得好好和他探讨一下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分明对炎彬有意,从上次见面都感觉出来了。果然,炎彬的魅力还是不小,不单单让公司几个女人围着团团转,而且这么轻易就能虏获其他年轻女性的目光。 我挂了电话,去了炎彬办公室,我说:“m小姐要你请她吃饭呢,这事儿你干还是不干?”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我,他说:“对方真这么说?” 我一时没掩饰好自己,我说:“是啊,点名让你请她吃饭,说是要讨教经验,明摆着就是看上你了。” 话刚说出口,我顿时囧了,我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有点酸…… 他也听出来了,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单手支撑着下巴,玩味地看着我,然后说:“哟,吃醋啦?瞧这语气,酸溜溜地像个小媳妇似的……” 我说:“哟什么哟,赶紧打电话邀约吧,晚了餐厅就没位置了。您这边约好告诉我,我帮您预订餐厅。” 他不停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然后说:“嗯……顺便买两张情侣座的电影票,再在我们的指定酒店预订一间房。” 我本来打算转身,听他这么说,顿时又停了下来,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腔怒火,瞬间就小宇宙爆发了一般地对他说:“麻烦你别动不动把自己当种马,不是趴在这个女人身上就是趴在那个女人身上。每个女人都有她的尊严,如果一个女人靠近你是因为爱,那么就别堂而皇之地占据她的身体还觉得沾沾自喜。你这样的男人,我觉得很恶心。我只是你的下属,麻烦别以后动不动找我玩暧mei的游戏,我没空跟你玩。炎彬,你最好别践踏任何一个女人的尊严,有你要偿还的时候!“ 说完,我扭头就走,他大概被我这一连串麻利无比的台词给惊讶到了,我仿佛背好了似地一口气全部喊了出来,突然觉得心里畅快无比。原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是如此的轻松惬意。 我走出了他的办公室,才不管他怎么想,径直坐上了我的座位。张惠轻轻地拍了下我,然后说:“舒画,你过来一下。” 说完,她抱着拳往外走去,我摸不着头脑,只好跟着她一起去了门口。嫂索绯闻女人 她拿出一根烟,她说:“要不要来一根?” 我摇了摇头,我说:“这里不让抽烟。” 她不屑于顾地说:“这些规矩对我来说没用。我问你,你是不是对炎彬动心了?”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我说:“绝对没有,放心吧,我不会喜欢这种男人的。” 她很怀疑地看着我,她说:“舒画,大家都是姐妹,是可以放心说心里话的。你如果真的看上了,就直说。我能理解,我们三个都喜欢过她,不过我没她们两个陷得深,我能理解。” 我见她一副真心和我谈心的样子,我便说:“怎么说呢,也许说来你们不信。我有我的人生经历,我的经历让我对男人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兴趣。炎彬,对于我来说,仅仅只是不反感而已,谈不上喜欢。现下的我,只想赚更多的钱,如此而已。” 她颇有考究意味地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说:“也许吧,在我们的眼里,你似乎爱上他了。当然,具体怎么回事只有你心里明白。她们两个已经够傻了,为了他现在我们三个的关系也闹僵了,我不希望你也卷进去。大家来自四面八方,一起组建这个小组不容易,炎彬花了很大的心力培养我们,但是他这个人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和欲望,导致我们都跟着遭殃。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如果你觉得他会爱上你,那绝对是做梦,别幻想了,他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任何一个。”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王凌 我点点头,我说:“张惠,我们共事也有一定时间了,只是我们彼此之间还缺乏一定的了解,所以你们对我或多或少有些看法和误会,在业务上我也的确不如你们。不过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我不会混为一谈。我不知道他有什么魅力让你们都如此心动,但是对于现阶段的我来说,找一个踏实的男人,拥有一段细水长流的感情,才是我最渴望的。所以,放心吧。” 我话说完,她轻轻吐了一口烟圈,在烟雾迷离中看着一身黑色紧身裙的她显得格外性感。她说:“希望是这样吧。哎,炎彬就是一个魔鬼。这几年,我亲眼看到一个个女人为他着迷为他心碎,但是却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收心。他始终是一个浪子,一个不羁的男人。”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惆怅的意味,我突然在想,或许每一个女人甘心靠近他的最初目的,都是为了收服一个浪子的心吧?……有时候女人,足够自信也并非一件好事,在这样的男人面前,越自信越容易灰飞烟灭。因为,他的目光从不曾为谁停留。 我等她抽完烟,一起挽着手走进了公司。我们的每一次出行都是公司的亮点,经过哪里都能成为目光的聚焦点,但是公司其他部门的同事对我们的评价却很不堪。毕竟,不了解内幕的人总认为我们只是依靠着年轻貌美和放荡的性格取悦于男人而已,我们光鲜亮丽的外表和他们奋斗几年都赶不上的月薪足以让他们羡慕嫉妒恨,流言蜚语漫天飞。对此,张惠她们早已习以为常。 刚来公司没几个月的我,也经常收到那些不甘寂寞的男同事的骚扰短信,他们一边用最恶毒最不堪的言语背地里取笑着我们,一边又忍不住荷尔蒙发酵地私底下幻想着我们,极度自我矛盾的人性何其可笑而且可悲。一千个人有一千个人的活法吧。 我知道,就连王凌每天上下班开的nicoupe跑车,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通过非人手段从男人那里骗取来的。当吃午饭的时候谈到这些,王凌已经很淡定地说:“刚开始的时候,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哭过也想过辞职,后来渐渐就释然了。范冰冰不是说了么,你想要取得多大的成功,就得承受多少的流言蜚语。随他们去吧,走我们自己的路让他们羡慕嫉妒恨,我们一个月的工资抵得上他们有些岗位辛辛苦苦一年,他们心里不平也可以理解。” 我笑了笑,我说:“没来这里之前,你们也是从事着这个行业么?” 她笑了笑,她说:“之前啊,你一定想不到我是做什么的。” 我说:“还真想不到。” 她说:“之前的我,自己开了一家美容院。后来,我跟的那男人资金链断裂跑路了,我受到了牵连美容院被取缔了。我爸妈觉得我丢尽了他们的脸,在我最难的时候把我扫地出门。后来,朋友收留了我,一次聚会认识了炎彬,他就把我拉到这里来了。那时候,我想我能有份营生的工作就行。没想到,在这里我能收获这么多,呵呵……” 我听完她说的话,顿时竟然觉得心酸。每个人风光的外表下,深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过去。如果王凌不告诉我这些,我定以为,她一直是一个养尊处优的都市丽人。不过,也是,若非经历过凤凰涅盘,有几个女人能在这商海中淡定浮沉,每一天所经历的诱惑和挑战都是巨大的,没有非同一般的心理素质,又有几个女人能挺得过去。 我说:“是不是我让你想起伤心的过去了?” 她摇了摇头,她说:“早就淡然了,人生无非就这么回事。看透了也就看淡了,年轻的时候还想拥有一份爱情,到了这个年龄,我连找男人的心思都没有了。自己一个人买了房买了车,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我觉得挺好的,不需要男人也能过。” 我有些惊讶,我说:“每天遇到那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就没有让你动心的么?” 她苦笑了一下,她说:“动心又如何呢,我已经不是那种为爱飞蛾扑火的年纪了。舒画,难道你就不动心么?别否认,我知道炎彬对你不一样些。那天你喝醉酒,他亲自把你抱上车送你回家,他从没对哪个女人这么细致过,呵呵……” 话题又转到这里来了,哎,这几个为情所困的女人啊— 我微微叹了口气,我说:“张惠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只想说,现阶段的我真的无心留恋于感情和男人。你们年纪轻轻都已经拥有了自己想要的人生,而我依然一无所有,我还需要去奋斗,我还要履行我的责任和使命。不管你们信不信,对于炎彬,我没有那份心。” 没想到,她的回答比张惠干脆多了,她说:“我相信你,我理解那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你现在,和我当初一样。虽然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感觉你一定也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活的浩劫,捧着一颗七拼八凑的心重新粘合起来继续活下去,义无反顾的往前走往前看,因为已经无路可退,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内心的情感需求,是这样么?” 我没想到她居然如此透彻,也许只有经历过才能瞬间领悟那种感觉,我点点头,我说:“正如你所说的,我连基本的温饱都没有解决,我哪有这样或那样的心思风花雪月呢。更何况,他是如此多情的男人,如果我这么快就深陷进去,那我真的枉为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了。” 她笑了起来,她说:“他是我遇到过的最厉害的调情高手,和他玩暧mei还是还有意思的。不过前提是,他愿意陪你玩。从前我也自信我不会被他所迷惑,直到有天他渐渐被别的女人所吸引,黯然的我这才明白,原来我一直是玩物,而他并非是我的猎物。不过,我理解他,虽然他从不说他的过去,但是我知道,他不是坏男人。他仅凭他一人,撑起了我们几个女人的天,带着我们每个人从低谷走向光明,这一点,这个世界上能做到的男人已经很少数了。” 关于这一点,我亦深深的赞同。他在感情上或许游离或许若即若离,但是在工作上,他的确竭尽所能实现了他对我们的承诺。当我拿到第一张过万的工资条时,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在工作上绝对是一个“言必行行必果”的好上司。 我说:“我们就别感慨他了。王凌,你真的无法原谅陈优么?” 她笑了一下,她说:“我其实哪里是不原谅陈优呢,我只是跟自己生气。她比我强,她能够做到他需要的时候就主动献身,可是我,我有我的骄傲,虽然我在感情里很卑微,但是主动奉献这种事,我真的做不到。” 我说:“在这方面还是高傲一些好吧,我支持你。” 她说:“这是我唯一能骄傲的地方了。不过,我渐渐释然了。我想再过段时间,我没准找到真正适合我的男人,我就不会那么迷恋了。” 我点点头,我说:“是啊。她们其实和你有很深的感情,张惠也和我说过。” 她说:“嗯,等我调适好,我会主动给她们每人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份难得的姐妹情我一直都很珍惜。” 我说:“嗯,你们毕竟一起共处好几年。我也努力加入,希望能早点融入你们。” 她笑着说:“你和她们不同,你是可以谈心的人。和她们两一起就笑笑闹闹的,我们很少这么说彼此的心事的。相处好几年,我连她们的过去都一无所知。” 这倒是让我觉得诧异,不过张惠和陈优的确很少有这种谈心式的沟通交流,我见过她们生气时拌嘴,见过她们时不时因为点什么事掐架互相骂脏话,但是从没见过她们矫情。相比起来,王凌的内心世界倒是与我接近得多。 这一顿饭我们吃了很长时间,大概是彼此投缘,所以聊了很多。我们回公司的路上,王凌说:“舒画,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说我的过去。” 我说:“放心吧,我保证除了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莞尔一笑,她说:“嗯,我相信你。” 其实,我觉得她比我坦诚多了。我什么都没有说,关于我的过去只字未提。 我们回到了公司,我主动和张惠、陈优笑了笑,她们也回敬了我一个笑容,王凌的脸上还是淡淡的,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手头还有一系列的工作要忙,关于这次项目的很多文件和造价单都没有落实到位。 下午三点的时候,炎彬q了我,他说:“晚上预订的几号包厢?” 我这才想起来这回事,顿时有些支吾了,我说:“啊,我忘了,等一下,我这就打电话。” 他发了个滴汗的表情,然后说:“算了,不用了,我自己来订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那番话伤了他,他的话语很冷,一丝温度都没有。我犹豫着问:“真的不需要我订吗?” 他没有再回我的话,我就这么心悬着好一会儿,才看见他的头像闪了,然后他说:“我订了已经。” 没过多久,就见他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往日他都会与我们玩笑几句再离开,这次却一本正经地快速离开了,连看都没看我们这边一眼。 炎彬一走,张惠就嘟囔着:“你们谁又惹阎王爷不开心了?” 陈优说:“谁敢惹他啊,估计他自己心情不好吧。” 我没有吭声,盯着他的签名好一阵发呆。因为n久不换签名的他,居然破天荒改成了“你不懂我,我不怪你”。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这……难道是对我说的么? 刚发了工资,没下班张惠就嚷嚷开了:“你们谁下午去逛街啊?我好久没买东西了,我要大肆购物一把。” 我想着自己也好久没出去了,顺口应了一句:“算我一个,我也去逛逛。” 陈优跟着说:“那都一起去吧。” 我回头问王凌,我说:“王凌,一起去吧,我们四个人都没有一起逛过街。” 我眼神很真诚地看着她,她沉吟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张惠和陈优眼里的感激。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惬意时光 下班后,张惠和陈优都有些激动,从她们紧张不安的情绪里,我能感觉到她们对于王凌的重视和渴望重归于好的期盼。有时候并非只有异性之间才有那种独特的情感交织,同性之间的情谊往往更显得珍贵。 我知道她们碍于一时的隔阂不知道该如何做,我走到王凌的身边说:“下班了,我们走吧,她们两个在等呢。” 王凌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看了看我,我看着她真诚地笑了起来。她也笑了,又转而看向张惠和陈优,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张惠和陈优微微一愣,瞬间也明白了过来,我们四个人同时笑开了。那一刻,所有的矛盾都在这一笑中泯去了。 我挽起了王凌的手,走到张惠和陈优身旁,我说:“走吧,时间不早了。” 她们连忙说“好”,麻利地背起各自的包,然后一同从公司走了出去。我发现和几位美女出行,那回头率真的是爆棚,四个人鱼贯而入进入电梯的那一刻,电梯里的那些男人们瞬间屏住了呼吸般静默了…… 我们身上各自散发着各自的香味,穿着打扮都各有各的风格,但是身高和身形都差不多,并肩而行的时候那种气场无疑是无穷的。我坐了王凌的车,张惠和陈优打车跟在后面,我诧异地问道:“她们两按理说收入和你差不多啊,怎么她们都没有买车?” 王凌说:“她们志向大,我买的是小户型的房子,她们都买的大户型的,现在还没交房呢,等交房了还要装修,估计短期内没有余钱买车了。” 这样的生活亦是我所向往的,可是我现在,一砖一瓦买着都费劲,我还要多久,才能给颜颜好好的生活呢? 我说:“真羡慕你们,年纪轻轻都有了自己的房子。” 她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谁叫你不早点加入我们呢,放心吧,牛奶和面包都会有的。” 我点点头,想想,早几年我还身处在婚姻的泥潭中困顿不堪,离这样的生活何其遥远。从前我的话题不是围绕着柴米油盐就是孩子,而如今,却突然转变成如此华丽的时尚潮流和商务谈话了。时光,悄然间发生了巨大的逆转。 我们很快就到了商场,王凌停好车,张惠和陈优已经等在了门口,张惠说:“我们先去吃东西吧,肚子饿死了。” 我们一致同意,欣然前往,找了一家风味餐厅一起坐了下来。我突然发现,我还是第一次和她们三个同时吃饭,不禁笑了。 王凌说:“傻笑什么呢?” 我说:“进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是第一次和你们三个同时吃饭。” 张惠说:“以后这种机会多着呢。” 我点点头,陈优又说:“舒画,加入我们战队有没有觉得很幸运?” 我说:“当然,同时和三美女共事,当然幸运了。” 张惠笑开了,她说:“以后就是四大美人了,哈哈……” 我说:“我可比不上你们,你们都修炼成妖了,我离你们还很远。” 看得出来,这样的恭维让她们很受用。陈优的话语瞬间亲切了很多,陈优说:“没关系的,以后我们多带带你,你也很快会成为迷人的妖精的,哈哈……” 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连服务员的服务都殷勤了些,时不时地走过来问有没有需要,居然还有男人过来递名片,说自己是某某公司的星探,希望能够挖掘我们。 这突如其来的打岔让我们乐开了,张惠说:“从前我还真做过一段时间的明星梦,后来发现太不现实了。” 陈优说:“别提了,我还是艺校出来的呢。我们学校每年那么多女生出校园,每个人都有明星梦,可是这么多年我愣是没见到谁成名了。倒是有不少人混来混去成了野模,小三二奶比比皆是,哎……” 看来,张惠和陈优从前颇为类似,难怪她们两的共同话题比较多。陈优说完,王凌淡淡地说:“这个社会的三观越来越模糊了……” 我附和道:“是啊,是非成败很难说得清楚,笑贫不笑娼已经成为社会现实了。” 张惠笑嘻嘻地说:“说那么深沉做什么,活着就是为了生存么。我们要做的就是赚更多的钱,过更好的生活,找更好的男人,好好活一回。” 陈优鄙夷地说:“啧啧,你不是说不要男人么?心里还是想的吧?我觉得浩然不错啊,对你那么死心塌地……” 陈优一说完,张惠直接就敲她的头了,她说:“浩然和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好么?你别老拿他打趣我,好像我很没市场就他一个追求者似的。” 我笑着插了一句:“到了一定年纪,你就会发现浩然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了,到时候你后悔就晚了。” 不过我想,她现在还领会不到这些的。果然,她说:“他离我心里想要的样子也太远了,不说啦不说啦,干嘛把话题扯到我身上来啊。王凌,你相亲相的怎么样了?” 王凌愣了一下,然后说:“找不到合适的,要么就是油嘴滑舌的,要么就是歪瓜裂枣的。哎,头疼。” 张惠“噗”地笑开了,她说:“好的早被人家抢走啦,我们现在已经是剩女了。” 陈优苦恼地说:“是啊,前不久追我大半年的高富帅也订婚了,哎,后悔死了,早知道就答应了。” 张惠鄙视地说:“你得了吧,人家就没想过娶你。我们都认清现实吧,我是抱了不婚的打算了,与其被男人挑挑拣拣,还不如自己好好活着呢,大不了养条狗。” 这话说出来,我们大家都笑开了,前不久网络上流传的那条重磅新闻让我们瞬间对张惠的话产生了不好的遐想,陈优哈哈大笑,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下来,陈优说:“我的妈呀,你也想养藏獒么?” 陈优直截了当地说出这句话之后,我们几个都笑得坐不住了,张惠没好气地说:“草,你们都想哪儿去了?真服了你们这群女人……” 这么闹一闹,气氛瞬间变得轻松多了。女人和女人扎堆,总是聊不完的各种话题,大家嘻嘻哈哈地互相打趣,中间张惠去了趟wc,我们出门的时候要买单才发现她已经买了。通过这件事,我突然发现了张惠的大气。 吃完饭,我们又一同去逛了商场,张惠说:“舒画,你的衣服都太职业化了,晚上出去玩不方便,你买两件性感点的吧?” 我听她这么说,一想,好像的确如此。我说:“行啊,这个你比较懂,你帮我挑吧。” 她听我这么说,拉着我去试了好几条,几个女孩子评判了一番,很快就选定了两条裙子。我发现她们大概一直以来买东西都这么麻利,很很多精挑细选的女孩不同,她们都是一眼看中,试了,觉得合适,立马就开单提走的那种女孩子。 也许只有经济基础到达了一定的阶段,才能买东西买的如此爽快吧。 我们逛完了服饰,又各自买了双鞋子,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商场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不过,这一趟真的很尽兴,虽然高跟鞋磨脚磨得很不舒服,但是和她们在一起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多。这才是我年少时渴望的梦想,成为靓丽的都市丽人,曾经我以为我一辈子都无法企及了,没有想到,我的生活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张惠说:“难道我们就这么回去吗?感觉时间还早啊。” 王凌说:“去我家吧,晚上都住我家,我们开红酒,一起喝个痛快,顺便帮舒画培养下酒量,你们觉得如何?” 张惠欣然说好,陈优又说:“那我们再去炒几个小菜带上去,哈哈,晚上好好狂欢一场。” 王凌说:“嗯,就这么定了。舒画,你没意见吧?” 我当然没有意见,我说:“当然,不醉不归。” 我们一致同意,就这么带着极高的兴致一起去了王凌的家。这是我第一次去王凌的家里,她家的装修风格是浓郁的地中海风情,进房间就感觉整个人都徜徉在一片深蓝色的海洋里。果然,精致的女子连同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精致,每个角落都被她布置的很有情调。#~@?@++ 进了门,陈优直接蹬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走到客厅,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毯上。我们也都脱了鞋,感觉瞬间脚得到解脱了,那种感觉真心舒适。 我说:“王凌,你家真漂亮。” 她笑笑地说:“花了很多心思呢,很多东西都是我一点一点淘回来的。” 张惠说:“那明年我们交房的时候,就拜托你了,我对这东西一点儿都不懂。” 陈优连忙说:“还有我,我的也交给你了。” 听她们这么说,我心里又是一阵黯然。她们都有自己的房子了,而我,我的家在哪里呢?希望三年后,我也能如愿以偿地实现我的愿望,和颜颜一起住进我们的新家。那一刻,我又思念颜颜了…… 那种思念,如此深沉,饱含着愧疚。我总在想,我如此开心和惬意的时候,我的颜颜,她在过着怎样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姐妹情深 见我沉默,王凌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她说:“想什么呢?晚上我们就要开开心心的。” 我点点头,我说:“好,不想了。嗯?她们两个呢?” 她笑着说:“你还真是想出神了,她们下楼买小炒去了,你和我一起把小方桌搬出来,我再把那四个蒲团拿出来,我们摆在阳台上,边吃边喝边看星星,如何?” 我连忙说好,和她一起去了另一间闲置的空房里,把小方桌搬到了阳台,又把四个蒲团一一铺好,王凌拿出一条白色的毛巾,把小方桌细细地擦拭了一遍。我说:“你真奢侈,拿这么好的毛巾擦桌子。” 她笑着说:“这毛巾本身就是擦桌子的,不过我习惯了每次用完都漂白和消毒,所以看起来像新的一样。” 她是一个有洁癖的女子,难怪家里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一点点灰尘都很难被发现。 把桌子和蒲团铺好后,我又帮着王凌去拿了四个红酒杯和两瓶红酒,王凌说:“这酒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名字很有意思,据说中文名叫“美艳不可方物”,你们晚上尝尝看。“ 我点点头,一看她们还没有回来,两人遂坐在阳台上聊起了天。阳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我叫不出名号的绿植,她还专门弄了阳光房,既可以看到天空又不用担心风吹雨淋,即使是冬天,我们裹着大衣坐在这里依然不觉得冷。她在右侧放了一个白色的秋千,秋千上有已经枯萎的绿藤,她说:“现在的景致没有春夏时候的好,毕竟是冬天,再怎么装点,看上去也显得萧条。” 我说:“我倒是觉得秋冬别有一番滋味,我喜欢落木萧萧、秋风扫落叶的那种颓败感,别人都爱盛放时的美景,我却独爱落幕后的平静。” 她诧异了一下,然后说:“舒画,你还真是人如其名,说起话来还挺有韵味的。” 我笑了,这时候,门铃响了,王凌赶紧起来去开了门。张惠和陈优提了好几个饭盒,走了进来大声嚷嚷道:“妈啊,还是屋里暖和,外面狂风呼呼的,冻死了。” 王凌说:“谁叫你大冬天穿个黑丝呢,活该你受冻。” 张惠说:“真没同情心!来来来,快把东西提走,我要好好捂一会儿,手脚都是冰冷的。” 我也走了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陈优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裹着毛毯瑟瑟发抖,我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热水,然后说:“先喝杯热水,瞧你们两冻的,刚才应该多穿点的。” 陈优嘟着嘴说:“我们以为就到楼下就好了,谁知道楼下那家小炒店关门了,害得我们跑到小区外面去买的。” 我扭头看,王凌一个人在阳台忙活着什么,我走过去,发现她已经在地上铺了一层白色的毯子,我说:“不会吧?这样铺地上不会很脏么?” 她摇摇头,她说:“不会的,我每天都打扫,放心吧。等下把我屋里那台暖风机拿出来,放在这里插上电,她们就不冷了。” 她真的是一个很细致的女子,估计是考虑到陈优喜欢光着脚走路,所以才在地上铺起了毯子。看得出来,王凌虽然很少言语,但是那份细腻远远非张惠和陈优所能及的。她是很讲究生活质量的女人。 我们把一切布置好,然后招呼着张惠和陈优出来,我把饭盒一一打开,发现菜色都是清一色的川菜系,果然,大家都是无辣不欢的同类。 王凌已经给每个人的酒杯倒上了酒,张惠拿起酒杯,大大咧咧地叫喊起来:“来来来,我们先干一杯,今天晚上太爽了,虽然冻死了,但是值得!姐妹们!来!干杯!” 张惠的身上很有四川姑娘的那股子泼辣劲和豪气,相比之下,我看上去婉约多了。我们共同拿起酒杯,一起响亮地碰到了一起,然后都一样而尽。一杯酒下肚,大家又开始畅聊起来。 张惠说:“他妈的男人算什么啊,我感觉我们四个过一辈子算了,有男人我们哪有这么舒服的生活。” 陈优鄙视地说:“要过你过吧,我还是需要男人的,我还指望嫁个钻石王老五呢,才不要和你老是腻在一块儿。” 张惠说:“去去去,谁爱和你一块儿。赶紧找个男人把你嫁出去,我就放心啦!省得整天和我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他妈是你老公呢。” 我们顿时都乐了,陈优没好气地说:“什么嘛,我性取向很正常的好么?” 王凌又给大家的酒杯倒了酒,然后说:“来,再喝一杯,希望我们大家最后都能幸福。无论我们未来怎样,姐妹情,永不变!” 这句话说出口,大家都响亮地跟着来了一句“姐妹情,永不变!”,说完,都各自喝完了杯中的酒,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认识你们,我才知道人生还可以这么过。虽然我加入这个队伍时间不长,但是我感谢大家拿我当姐妹当自己人,我敬你们一杯,虽然我年纪比你们大些,但是在工作经验上,你们是我的前辈。” 张惠听我这么说,便说:“能在大魔头手下转正的女人,就是我们的姐妹。这几年也来了不少女孩,但是除了我们三个,留下来的就只有你,这就是缘分。那些走了的人,她们会后悔的,因为她们根本不知道我们活得这么洒脱这么个性,哈哈……” 她大笑起来,我们都跟着笑了起来,王凌说:“谁说不是呢,她两来得比我早,刚开始我看她两那打扮,还以为是公司招的陪酒公关,差点儿我也留不住了。不过,留下来我不后悔,我觉得这是我这一辈子做的最好的选择!” 我听她这么说,顿时心里也颇为感慨。入职时间虽不长,但是我感受到了这份工作的独特和新鲜,虽然我们不被理解,虽然一直要承受无数的绯闻和无数的非议,但是她们都闯了出来,成功成就了自己的人生。我想,我也会的,我也会闯出来的! 王凌这么说,陈优就撒娇似地倒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说:“你刚开始来的时候还很拽呢,总把我们当外地妹子看,老是不拿正眼看我们。最后呢,要不是我和张惠一次次帮你,你都不知道羊入虎口多少次了……” 王凌假装生气似地推了下她的头,然后说:“是啊,所以我嘴上不说,其实我挺感激你们,真的。某些时候,你们对于我来说,比亲人还重要。” 这话感性了,大家的情绪纷纷都触动了,张惠说:“我们都一样,在这个排外的城市里,是大魔头让我们有了容身之地,也是他让我们聚在了一起。我感激他,也感激你们。没有你们,也没有我张惠的今天,什么都不说了,总之一句话,我们就是一体的!这一辈子,我们都要做好姐妹!同意的就举起酒杯,一起cheers!” 我深深感受到她们之间建立起来的那种友谊,那种姐妹情深的感觉是我一度曾渴望的,一个人孤单行走这么多年,我多么渴望我也能拥有这种温暖,拥有三两闺蜜,共赴人生旅途。如今,虽然我来得晚了,但我终于来了。那一瞬间,居然有种找到归宿的感觉,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大家的眼眶都红了,为了释放内心深处的那种情绪,我们纯粹把红酒当啤酒喝了,哪有往日的那种优雅派头。 陈优直接忍不住哭了,陈优说:“在你们当中,我最小,我最任性,我最不懂事,我总是做错事,总是害你们替我擦屁股,因为我伤心难过。我谢谢你们这么包容我,我也想对王凌说一句对不起,是我主动勾引大魔头的,是我太自私,只是那天晚上他喝醉了,我,我就忍不住躺他旁边了……” 陈优这句“对不起”,让大家都沉默了,她泪眼汪汪地望着王凌,似乎在期待王凌的原谅。许久,王凌抬起头,缓缓地说:“其实,我们大家都喜欢他。只是我知道,我爱的比你们深,所以你们觉得亏欠我。是我太计较了,他根本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我们犯不着为他伤了我们的姐妹情,你们说呢?” 王凌这么说,张惠抹了把眼泪,瞬间笑了,张惠说:“对!他就是个混蛋!我们犯不着因为他而内讧,我们才是一体的,他算哪根葱!” 陈优嘟着嘴说:“那王凌姐姐,你会原谅我么?” 王凌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你傻啊,说了我没有资格生气,更谈不上原谅你啊。我们是好姐妹,一直都是。我也没生你的气,就是气我自己干嘛要对他动心。” 我见她们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绕来绕去,于是我说:“总之,没有任何人能破坏我们的姐妹感情,包括炎彬。晚上就别提他吧,我们好好聊聊,我从来没和你们这么聊过,我觉得特别开心,看着你们感情这么深,也觉得特别欣慰。大家好好珍惜,没别的,就是珍惜!”#~@?@++ 张惠拍了拍我的手臂,然后说:“你也是我们的姐妹,以后要共同合作的地方多了。放心吧,我们不分先来后到。” 我点点头,我说:“嗯,一起好好奋斗,一起嫁个好男人,将来一起结婚,一起生孩子,哈哈……” 她们都笑开了,王凌说:“啊……感觉结婚生孩子这种事离我们好远啊,真不敢想象你们一个个大腹便便的样子,哈哈……” 张惠连忙摆摆手,然后说:“不生不生,我发誓这辈子不生孩子,尼玛,太痛苦了,万一身材走形了,我以后还怎么活……” 陈优也说:“我也不要孩子,孩子太烦啦,干什么都有个小尾巴,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这么累。” 我笑道:“我都经历过了,是女人,总是要经历的。” 一瞬间,她们都瞪大了眼睛,惊悚地盯着我看,仿佛我说的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爱得逼真 张惠诧异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她说:“你的意思,你结过婚?生过孩子?” 张惠显然问出了她们三个人心中的疑惑,我点点头,我说:“嗯,我离婚了,孩子现在和她爸爸住一起,是个女孩。我特别想她,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早点把她接过来住。” 我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纵是如此,坐在我身边的王凌却悄然握住了我的手,然后给了鼓励的眼神,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示意她我没事。 陈优说:“天啊!真不敢相信!舒画你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呢,而且不都说生了孩子身材会走形么,你怎么还保持得这么好!” 张惠很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也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走形啊,你就保不准了,那么爱吃甜食!舒画,真没有想到你经历过这些,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结束,但是我想说,女人没有男人照样可以活得好好的,等你以后好了,就把你女儿接过来,我们大家帮你带,我可喜欢小孩了,可我不喜欢自己生。” 我笑着说:“会的,希望有那一天。” 王凌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下我的杯子,然后说:“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舒画,我们都一起加油!” 我亦举起酒杯,喝光了杯中的酒。那一瞬间,颜颜的欢声笑语,仿佛就在耳边。我如此思念她,她是否也如此的思念我呢? 王凌有些感伤地说:“我们几个女人,都各有各的过去,各有各的故事。感觉这几年过得好快,一转眼,就奔三了。姐妹们,你们有没有同感?” 王凌的年纪应该和我相差不了多少,张惠差两三岁的样子,陈优最小,纵是如此,大家都已经迈入熟女的阶段了。三十,是一个分水岭。我想我大概从没有料到,我人生的精彩是从三十岁开始的。 一瓶红酒被喝完了,红酒的后劲很强,喝的时候并不觉得,但是时间久了酒劲就慢慢上来了,我有些晕乎乎的,当王凌又去开另外一瓶的时候,我们几个都拦住了,我说:“别开了,喝不下了,再喝就醉了。” 王凌笑着说:“醉吧,喝醉的感觉最好了,仿佛飞起来了似地,我们不是说了不醉不归么?” 张惠摇了摇头,然后说:“明天都还要上班呢,就不喝了吧,改天吧,王凌。” 陈优却孩子气地说:“喝!今天王凌想喝,咱三个都得陪着喝个痛快。今天晚上谁没醉,谁就不是好姐妹。王凌,开吧!” 王凌听陈优这么说,麻利地把另一瓶红酒打开了,给每个人都倒上了,然后说:“来,再干杯!晚上我们就要畅快的喝,畅快的聊!” 我和张惠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拿起了酒杯,各自喝尽。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午夜的凉意开始慢慢渗透了进来,我们都东倒西歪地回到了客厅,享受着屋内的温暖。 大家各自脱下了外套,每个人都拿着一只红酒杯,东歪西倒地随意靠着,看起来个个都像慵懒而高贵的猫,在乳白色的灯光底下那一片朦胧的景象甚是唯美。大概是醉了,看每一个人的身上都仿佛带着光晕一般,瞬间觉得一个个都美极了。 我醉了,醉了很容易就哭了,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我说:“不敢回想过去,一刻都不敢想。只是为什么一喝醉,往事都一幕幕浮现在了眼前呢?” 王凌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靠在沙发上,眼睛里散发着独特的光芒,满身心地沉浸在了她的回忆里,她喃喃自语道:“我最美的青春都给了他了,他给了我最好最好的生活,我从前以为我这一辈子紧紧跟随他就能获得足够的幸福,我从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倒了,我怎么办。后来,他就真的突然消失在我的世界,带走了他给我的一切。我才发现,没有他,我什么都不是……” 张惠站在客厅的中央,跟随着音乐随意的摇摆着身姿,边摇边说:“那个女人没傻过,我也傻过,傻得比你们都彻底,我不想提过去,你们不要总提过去,没意思!” 王凌也站起来,跟着她一起摇,然后大喊道:“找一个好男人,怎么就那么难!” 陈优趴在一边,似乎已经睡着了的样子,躺在沙发上嘟着嘴,长长的头发遮盖了半边脸,看上去像一个瓷娃娃一般安静,仿佛我们的喧嚣和呐喊都与她无关。 我说:“张惠说得对!过去的无法改变,我们都要向前看!王凌,不要回想了,不要去想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他们只会后悔失去你。” 王凌却已然泪流满面,她轻轻地说:“我想给炎彬打一个电话,可以么?” 那一刻,世界安静。我和张惠都停了下来,吃惊而不解地望着她。我轻轻地帮她拭去了眼泪,我说:“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就打吧。” 张惠叹了一口气,然后说:“你啊,就是用情太深,都被一个男人那么伤过了,还依然这么执迷不悟。” 我拍了拍张惠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说。王凌轻轻地说:“我只是想和他做一个告别,而且,我想问他我一直想问的一句话。” 我什么也没有再说,径直从茶几上拿过来她的手机,拨通了炎彬的电话,然后递给了她。张惠赶紧把音乐关了,王凌看了看我们两,轻轻地按了免提,一声又一声的嘟嘟声让我们都屏住了呼吸,周围顿时静谧的可怕。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句慵懒地“喂”,紧接着他又说:“凌凌,这么晚打我电话呢。” 我第一次听到炎彬这么亲密地喊她的名字,原来,私底下的他对谁都是如此温柔。 王凌的手在发抖,想说什么,却似乎一直说不出口。我帮她扶住了电话,我用眼神示意她往下说,张惠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装作漫不经心却分明很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 王凌终于开了口,她说:“彬哥,我喝醉了。” 炎彬说:“怎么又喝酒了?和谁在一起呢?” 王凌说:“我一个人,在家。” 炎彬似乎在睡觉,声音听起来始终带着一丝慵懒的气息,他说:“别喝太多,早点睡,乖点,别总让人操心。” 话语里的关心和关怀显而易见,听得我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王凌说:“我想你……” 电话那头顿时很长一段沉默,紧接着,炎彬又说:“凌凌,你喝多了,快睡觉吧,我哄你睡。” 王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终于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一句话:“彬哥,这么多年,你对我一点喜欢都没有吗?” 电话那头依旧一片长久的沉默,然后,炎彬说:“凌凌,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你懂吗?从东哥出事后起,我就发誓,我会替他照顾你。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对你有情,你始终是我的嫂子,我不可能对你有那方面的情谊,你明白吗?” 当炎彬一口气说出这些的时候,我和张惠才知道,原来他和王凌之间似乎有着一段渊源。王凌开始啜泣了,声音低低的,充斥着压抑,王凌说:“你骗我,那天你喝醉酒,你对我说过你爱我,你记得么?” 我心里又是一惊,到底有多少暗地里的纠缠和纠葛是光用肉眼所看不见的? 炎彬有些生气地在那边说:“凌凌!你喝醉了!你我之间这一杯是绝对不可能的,兄弟的女人我炎彬不会碰!我会帮你物色更好的男人!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听清楚没有!赶紧睡觉吧,别多想了,好吗?” 他话说完,王凌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我看着她一直在压抑,浑身都在微微的发抖,我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也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了,直接帮她挂掉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她“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声音把正在沉睡的陈优直接惊醒了,跳起来问“怎么了?” 张惠示意陈优不要说话,这一边王凌哭得亦是痛彻心扉,我了解并感受过她的心碎,我明白那种无路可退的崩溃感。 她趴在我的腿上,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我想她对炎彬对那个叫东哥的男人都一定有过很深刻很别样的情愫,不然今时今日她不会难受到如此地步。 陈优很不解地看着张惠,张惠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边玩着自己的手机边对陈优说:“让她哭吧,哭一场她就会痊愈的。女人啊,说洒脱都是假的,哎,受不了,还是不动情的好,不动情永远都不会被伤。”!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陪着王凌,感受着她的悲伤,等她哭够了哭累了,我扶着她回了她的房间,让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我刚想出去,她叫住了我,她说:“舒画,你和我住一起吧,让她们住那个屋。” 我点点头,钻进了被子,无言地伸出了手,抱住了她。她说:“谢谢你,舒画。” 我轻轻地说:“睡吧,睡一觉,一切就都过去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那一夜就像一页书,就这样被我们轻轻翻过去了。第二天醒来,我们揉着脑袋各自化各自的妆,各自穿自己的鞋子,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一切都悄然埋在了那个轻松而又沉重的晚上。 只是,出门的时候,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挽起了彼此的手,仿佛四大女侠行走江湖一般,各自掌握着各自的武器和技能,一起迈着自信的步伐,一起去迎接新的一天。 我明白,我就是从那一天起,开始悄然走近她们的心里,真正被她们所接纳,真正成为这个小团队里的一员。而我的人生,仿佛不断在开始,又仿佛从这一刻,才真正的开始。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不速之客 隔天,m小姐居然破天荒地来到我们公司。---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当我她走进我们部门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神,才赶紧站起来迎接,我说:“哎呀,m小姐,您亲自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呢。” 看得出来,她的心情特别的好,脸上的表情也特别的轻松,她说:“您好您好,你们经理在吧?我来这栋楼办点事,顺便来你们公司看看。” 我连忙说:“在的,我带您进去,走吧。” 说完,我带着她径直去了炎彬的办公室,敲了他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而入。结果,他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觉!当时我脸上的表情啊— 我们都先后一愣,然后她狡黠地笑了起来,她用手势示意我噤声,然后把包递给了我,悄悄地绕到了炎彬的后面,就这样把冰冷的手直接从伸到了他的脖颈。那一刻,他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勃然大怒地吼道:“他妈谁这么无聊啊!手这么冰!” 我的脸色都白了,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我,我示意他回头,他回到看到是m小姐的时候,顿时就尴尬了,忙说:“呃……那什么,怎么会是你啊?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是我哪个下属捉弄我,对不起对不起。” m小姐嘟着嘴故作委屈地说:“想不到那么温柔的炎彬,会突然这么暴跳如雷呢,你平时对下属,都这么凶么?” 我适时地补刀,插入了一句:“嗯,炎经理一向对我们要求非常严格。” 那一刻,炎彬扭头,愤愤地瞪了我一眼。我没有和他对视,满面春风地问m小姐,我说:“您想喝点什么?我这就去给你端过来。炎经理,您有什么想要喝的吗?” m小姐很温柔地说:“啊,那就给我来一杯热茶吧。” 我很服从地说:“好的,这就去拿。炎经理,您想喝什么呢?” 他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说:“那就麻烦你给我拿杯咖啡吧。” 我忙说:“遵命,马上就来。” 果然,我刻意的服从让m小姐感叹了一句:“炎经理培养下属的功力果然深厚啊。” 我微微一笑,她大概不知道我们几个私下里是怎样的无法无天。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就被张惠拉到了一边,用手指了指里面,然后说:“那货又勾搭上了一个?” 我小声地说:“她就是马总的助理,据说马总十分的信任。” 张惠微微一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她说:“妈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被他吸引的女人么?” 我淡定地说:“有。” 她狐疑地说:“除了我,还有谁?” 我笑道:“我啊。” 她顿时黑线了,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然后说:“快去端茶倒水吧,小丫鬟。” 我趁她不注意挠了下她的痒痒,然后一口气跑到门边,把陈优和王凌都逗笑了。不知不觉,和她们的相处变得随意而自然,我走到茶水间,给m小姐泡了一杯红茶,给炎彬泡了一杯咖啡,又拿了一些茶歇,拿个酒水盘很专业地单手托着进了他的办公室。 他们已经坐在沙发上热聊了起来,m小姐望向炎彬的眼神热情而饱满,而炎彬亦十分热切地回答着她的问题,我小心翼翼地把红茶和咖啡放在他们各自的面前,然后把茶歇铺陈在了茶几上,我说:“二位请慢用,有吩咐随时叫我。” m小姐很谦和地说了句“谢谢,麻烦了”,我慢慢退了出去。 张惠笑着问我:“进去他们两人搞在一起了没?” 我敲了下她的头,我说:“尽瞎想,人家都是正派之人。” 我这话一出口,整个办公室都暧mei地笑了起来。陈优说:“我敢打赌,他们肯定超过一个小时。” 张惠说:“一个小时,你也太低估我们彬哥的战斗力了。” 后面一男同事说:“彬哥最起码也得三个小时以上啊,不然还怎么领导我们。” 另一个男同事应声道:“那必须啊,哪像某些人,顶多三分钟。” ……话题就这样热闹了起来,大家聊着聊着都没了正形,整个办公室都在刻意地压抑着自己的笑声讨论着时间的长短,互相调侃互相打击,一起哄就收不住了。 大概半小时后,炎彬笑意盈盈地把m小姐送了出来,大家不约而同地噤声,许是突然的沉默太显得诡异,一直以来培养的团队默契竟让大家不约而同地喊出了一句“m小姐下午好”,那一刻,m小姐笑了,炎彬笑了,大家都笑了。 m小姐说:“啧啧,你们这团队的凝聚力,果然强悍。”我想,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之前在讨论什么话题的。 炎彬说:“m小姐过奖了,我们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自然同心。你们跟我们这样的团队合作,尽管放心就是。” m小姐说:“炎经理这话术,绕来绕去都是谈合作的事,想跟您培养点私人感情不行吗?” 炎彬爽朗地笑了起来,然后说:“当然可以啊,只有合作了见面的机会才多,才有培养的空间么。” 他们这样聊了两句之后,开始往外走去。不一会儿,炎彬一个人走了进来,大呼了一口气,然后把我们部门的门关上说:“兄弟姐妹们,百分之八十搞定了,这笔单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一男同事调侃道:“时间这么短,也能谈成啊……” 这话一出,大家又一次哄堂大笑。这一次的笑声,绝对震撼,丝毫都没有压抑。 炎彬是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抓起我桌上的笔就扔了过去,然后说那位男同事:“皮痒了你,调侃起我来了。” 张惠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我还赌你有一个小时的,看来真是高估你了。” 另一个男同事故作委屈地说:“我还以为他有一下午呢,结果时间这么短。” 炎彬又一次被大家“消费”得很彻底,他哭笑不得地站在我的面前,拍着胸脯说:“放心吧,哥的实力、强度、硬度绝对是经过质量认证的,不服你们随便拉出来一个比比,看看哥强还是你们强。” ……他还真是够直白的,我顿时耳根子都红了,几个男同事不服气地和他抬杠,大概是下午实在太闲,他干脆直接扯了把椅子坐在那帮男人堆里,就这个话题,直白而又隐晦地和他们公然探讨了起来。 王凌早就戴起了耳塞,很快陈优也戴起了耳塞,再后来,我和张惠都戴上了,因为他们的话题明明不着边际,却故意引人遐想。男人和男人凑在一起,果然瞬间都成了“兽类”。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我们抬头一看,黄总赫然出现在了门口。今天下午是怎么了,那么多的不速之客突然光临! 黄总进来的时候,炎彬正翘着二郎腿在男同事堆里高谈阔论,大家都沉默了,他正聊得兴起,因为是背对着门口,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继续说着:“哥有一次吃了好多的韭菜,结果别提多难受了,弄了一晚上还没弄出来。你们别说,韭菜这东西还真有用,建议你们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黄总轻轻地接了一句话:“我觉得韭菜没什么效果,都是大家故意放大的……” 炎彬还没意识过来是黄总,边回头边说:“我说哥们你这就不懂了,韭菜……” 他的话嘎然而止,看到黄总的那一刻脸都白了,然后瞬间就结巴了:“黄……黄总,您……什么时候来的?” 黄总板着脸看着他,不笑也不言语。我们都大气不敢出,炎彬把翘着的腿放了下来,然后赶紧站了起来,挠了挠头,一副犯了错的孩子被大人抓个正着的模样。 黄总声音低低地说:“像什么话!过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绯闻女人: 看着炎彬就这样被“带走”,大家都很“同情”地议论了起来,有男同事已经借着这样或那样的事由故意去总经理办公室转了一圈,回来兴高采烈地说:“哈哈,黄总罚他在他办公室里倒立,边倒立还要一边回答黄总的问话,哈哈……” 炎彬“落难”,居然让办公室的人欢乐无比。我想m小姐知道这样的情形的话,一定会怀疑我们的团队凝聚力的。 临近下班的时候,炎彬才一脸悻悻地走了回来,刚进办公室就瞪了一眼大家,一不要命的男同事大喊:“彬哥辛苦了!彬哥好样的!” 我们大家顿时又笑开了,炎彬怒吼了一句:“下班后谁也不想走,今天我们部门开会!” 一瞬间,大家都哭丧了脸。结果,下班后我们所有人被他带到了饭店,他居然点了一桌子的韭菜宴,所有的菜色全部都是韭菜。那一刻,男同事们哭丧地喊着:“我们没有女人啊!彬哥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 我们四个女人在这一帮男人堆里,感受着男人们的幼稚和彼此间的斗智斗勇,觉得时光轻快了好多。一时间,仿佛回到了大学年代,远远观望着男生与男生之间的种种女人所无法理解的互动。唯一不同的是,从前,我是局外人,永远被排斥在圈子之外。而如今,我是“圈内人”,对那种快乐可以直接的接收并感同身受。 快乐的气息洋溢着整个饭局,在这里,我们四个女人仅仅只是点缀,不需要刻意插话,不需要迎合他们的话题。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静静坐在那里,微笑倾听,感受他们的欢乐。 章节目录 第107章 闲聊往事 很快,我们公司就确定了和m小姐公司的合作,历经了大半个月的周期,这件事终于敲定了。---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合同签订好的那天,炎彬特别的兴奋。 他开着车,带着我离开了对方的公司,他说:“舒画,带你去看海怎么样?” 我说:“你神经啊,最近的海离这里都有三百公里。” 他哈哈大笑,他说:“只要哥想去,一千公里都要出发。” 说完,他真的就这么一路把车开到了高速。快到高速入口的时候,我大喊道:“天啊,你真的要去么?” 他歪着嘴坏笑着说:“不然呢。今天的计划就是把你扔海里,扔了又捞回来,捞了又再扔。”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你妹啊,还要回去上班呢,后续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他笑眯眯地说:“妈的忘了谁是你领导么?就说我带你去跑业务了,放心吧。我们累了那么久,去放松下。” 我说:“可你开那么久的车,不是会很累么?” 他潇洒地甩了甩头发,他说:“累啊,晚上到了酒店你就帮我按摩一下。” 我瞬间就想跳下车,我说:“让我下去,要去你一个人去吧,我才不要和你一起住。” 他没好气地看着我说:“乖乖做好,放心吧,对你没兴趣,想要对你下手还需要等到今天么?” 我瞪了他一眼,我说:“那我也不去,在下个高速出口就下高速吧。” 他突然就黑了脸,然后说:“舒画,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保不准晚上要干嘛了,乖乖坐好,我放首歌给你听。” 说完,他开了音乐,那首很熟悉的《everymonentofmylife》瞬间从音响里飘了出来,一瞬间,我就安静了。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英文歌,没想到,他放的第一首歌居然是这首。 我不再说话,靠在椅子上静静地感受,他平稳地开着车在高速上飞速狂奔。阳光很好,歌声很动听,风景很开阔,突然发觉自己真的真的好久没有出游过了。我不再挣扎了,我想我一定是犯了傻,有人带着我到处瞎逛,我还这么抗拒,何必呢,好好享受这难得的静谧吧! 他见我安静下来,柔声道:“想通了?你说你是不是蠢,有人给你当免费的司机带你玩,你还搞得跟强jn你似的不情不愿,多少姑娘梦寐以求跟我旅行呢,回家好好烧高香吧。” 我的心领了情,却嘴硬地说:“你一时兴起,却拉着我作陪,你这叫霸道,我当然不愿意。” 他大笑道:“我一直就这样,你不服你来做我上级。” 他有时候就这么狂妄,却并不让人讨厌。我其实极度艳羡他身上的那种狂傲和自信,那是我所没有的。 我说:“怎么突然就想去看海了?” 他说:“我一直都想去,可是一直没心情去。今天签了单,心情又这么好,天气又这么给力,当然要去散散心。至于你嘛,算你好运,蹭蹭我的光,吃喝别客气等下,尽管吃,哥买单。” 我瞬间笑了,我说:“那行,给我五星级套房来一间。” 他笑道:“那还不好说,陪我一晚,总统套房开给你。” 我说:“我睡床上你睡床底么,那可以有。” 结果他来了一句:“嗯,女上男下,我喜欢。” 我瞬间脸红,我嗔怒道:“你妹,正经点。” 他哈哈大笑,他说:“这不是你说的么,你睡上面,我睡下面,哈哈……” 我说:“你能不这么下流吗?哎,小心我去黄总那儿告你骚扰。” 他说:“得了吧你,你和他交情铁还是我啊。” 我问道:“你当初怎么来黄总的公司的呢?” 说起当初,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说:“这就说来话长了,往事不提也罢。” ……我顿时无语了,他和黄总难道又有什么过去么?他还真是擅于掩藏心事的男人。 我说:“那好吧。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他突然问我:“你呢,来公司这么久,感觉如何?” 我说:“还行吧,除了上司不怎么靠谱,其他都挺好。” 他哭笑不得地说:“我还不靠谱,你见过这么平易近人的领导么?” 我说:“那是私下里,工作上你什么时候平易近人过。” 他的双手牢牢地扶着方向盘,镶钻的手表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他说:“工作是不能出任何一点纰漏的,不牢牢把关,我怎么保证你们的高收入?不保证你们的高收入,我怎么留得住这么多人跟我干这么多年。” 我说:“那你当初为什么选择我?” 他说:“觉得你可怜呗,瘦得快被风吹倒一样,一个人提着大大的行李箱,像被世界遗弃了的样子。” 我被他最后一句话震撼到了。那时候的我,在旁人的眼里,真的如此颓败么? 我说:“我有那么惨么?” 他笑道:“谁没有惨的时候,我第一次见陈优,她是在ktv里陪酒的,我的一个客户喝多了,一定要对她动手动脚,她抗拒了一下被甩了个大巴掌。当时,我解了围。后来,她就粘上了我,像橡皮糖一样拉都拉扯不开。我当时想,反正我也缺个助理,就把她招了进来。我没有想到,她会做得这么好。她是你们之中第一个进来的,也是年纪最小经历最单纯的,去ktv陪酒只是找不到工作被同学骗去的,那时候她艺校刚毕业。我当时挺不负责任地把她带去各种场合陪酒,每一次她都喝得烂醉,酒量就那么锻炼出来了。这几年跟着我,一年比一年老练,也一年比一年好,现在都很少见她醉酒了。所以,你还得练好久。” 我听陈优说过她从前是艺校生,只是我没有想到,她是这样跟随炎彬一起的。我笑了笑,我说:“那张惠呢?张惠怎么跟你的?” 他说:“张惠啊……这姑娘第一次见她是在酒吧,穿的特别火辣,我每次去都见她,每一次都有很多男人和她搭讪。直到有一次,我亲眼看到她把一个啤酒瓶砸在了一个男人的头上,然后抢过dj的话筒对那个男人吼了一句,你他妈去死吧!从今以后别来找我! 当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没有想到一个女人这么彪悍。结果更彪悍的是,她一把拨开那么多男人,直接冲到我面前就拉着我的手说,走吧帅哥,今晚我是你的。 我还真跟她出了酒吧的门,上了出租车,带着她开了间房,当她粘上来的时候我推开她了,我丢给她一张我的名片,我说,要想和我干,明天就到我公司来报道,我跟你说具体的,睡觉你自己睡吧,我不喜欢随便跟人上chuang的女人。 隔天,她就真的来了,穿着打扮还是性感火辣的那种。我们聊了一下午,她说给她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说为什么,她说她要去打胎……后来,她就加入了,是你们之间最干练最不拖泥带水的人,我很欣赏她的个性。” 轮到我倒吸一口凉气了,张惠的确很猛,虽然从头到尾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一系列动作,都让我觉得惊叹不已。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么狠绝这么干脆呢? 我说:“那她就没告诉你她的故事么?” 他摇了摇头,他说:“我对别人的过去从不关心,特别是我的下属。在我看来,过去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不能适应我的节奏,听从我的指令。你明白吗?” 我说:“那王凌呢?她是怎么加入的?” 说到王凌,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说:“……王凌,就等她以后自己愿意自己告诉你们吧。” 我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和东哥有关?”||笔| 东哥似乎是一个忌讳的名号,他们的过去似乎与那个叫“东哥”的人有着紧密的联系,只是,他们却很少提起。 当我说到东哥,炎彬脸色都变了,炎彬很严厉地问我:“你从哪儿听说的?你怎么会知道东哥?” 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是那天晚上从他和王凌的电话里听来的。我心虚地说:“有一次吃饭,王凌无意中提起的。” 他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王凌除了和我,不可能和任何人提起这两个字。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语气有些严肃,仿佛东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威一般,让我心里有些发憷。我说:“其实那天晚上王凌给你打电话,我们三个都在,她开了免提。” 他的脸色更黑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把车速提得飞快,我心惊胆颤地坐在上面,不敢再说一句话。因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东哥和他和王凌之间有任何的联系。 但是我依稀记得王凌说过,她以为是天的那个人出事了,然后她变得一无所有,直到炎彬把她带到了这里……东哥,王凌,炎彬,他们之间到底有怎样的故事呢?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心理抵触 他不说话,我便也沉默了,不一会儿,居然迷迷糊糊就这么睡去了。等他推我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已经下了高速,他把车停在了路边,他说:“我下车抽根烟,困死了。” 我点点头,他随即下了车,我也跟着下来了。大冬天来看海真不是明智的选择,一下车便被扑面而来的海风吹得浑身哆嗦。我说:“哇,真冷。” 他看了看我,然后对我招了招手说:“过来,站我后面。” 我摇了摇头,我说:“你在抽烟呢,我站下风口不是找死么?” 他瞪了我一眼,无奈地把烟扔在了地上,然后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把我裹在了怀里,然后问我:“还冷吗?” 他总是这样突然,让我不知所措,我愣愣地窝在他的怀里,头下意识地去贴近他的胸膛,却又感觉哪里不对劲,硬是生生地就这么僵硬在那儿,靠也不是,不靠也不是。但不得不说,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的确很醉人,那种瞬间暖烘烘的感觉,那种男人独有的气息,那股他身上独有的气味,都让我不由得有些沉醉,我竟没有推脱。 他就这么抱了我一会儿,然后说:“你终于学乖了,以后就这样,乖乖的,知道么?” 我想到他和陈优,又想到他对王凌言语里的关切,我问道:“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么?” 他说:“没有。好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开海景房,你怕冷,要是你不想去海边,就呆在房间里等我,好吗?” 说完,他放开了我,我赶紧说:“不,来都来了,我也去吧。” 他打开了车门,然后说:“上车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开房,然后再去看海。” 我点点头,脑袋里乱哄哄的,被刚才的一幕弄得浮想联翩。突然又想到晚上住这里明天怎么办,紧接着看了下手机,才发现明天居然就到了周六。我突然觉得,一切根本不是偶然,莫非他蓄谋已久了么? 他开着车带我去了一家海边的风味餐厅,点的菜味道很不错,也许是饿了,我大快朵颐地吃着海鲜,一会儿功夫居然两碗米饭下了肚,把他都看得愣了,他说:“没想到你这么瘦,食量这么惊人。” 我吃到美食顿时觉得精神大好,我说:“当然,能吃但长不胖,别羡慕。” 我正得瑟着,他抽了一张纸巾,伸过来很温柔地帮我擦了擦嘴巴,然后说:“这么大的人了,吃饭还能吃的满嘴油。” 那一刻,我愣住了。那是我从未体会过的关怀,那是我从未经历过的细致,我怔怔地看着他,他不解地看着我,仿佛他做这一切都特别自然一般,他说:“傻妞,没有人这么对你过么?这么惊讶?”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眼神顿时有点复杂起来。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说:“快点吃吧,吃完稍微休息一下,我们就去开房。” 他似乎完全变了另一个模样,这天的他,像一个暖心的大哥哥一样呵护并宠溺着我,给我一种我突然变小变幼稚、他突然无限成熟的错觉。 他吃完饭,静静地等我吃好,然后柔声问道:“吃饱了吗?” 我点了点头,他说:“走吧,我们去结账。” 结完帐,我们向下一站进发,他带着我来到了一家看上去很富丽堂皇的度假酒店。我说:“不用住这么好的吧?” 他笑嘻嘻地说:“刚从黄总那儿搞到一张vip卡,打5折,没事。” 我敢确定他的确是蓄谋已久。我拉住了他,我说:“今天根本不是偶然的,是你有意为之,在你计划内的,对不对?” 他看了我一眼,他说:“你想得美,我干嘛要计划带你出游?真要计划内的,那也得带个大胸大屁股的美女。” 我佯装生气地要打他,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然后便不再放开,也不再言语,就这么拉着我往大厅走去。 前台说:“两位请同时出示一下身份证。” 我连忙说:“开两间,我们不要一间的。” 结果,炎彬说:“我媳妇开玩笑呢,开一间套房。” 我狠狠掐了他一下,他回头怒视了我一眼,我竟然被他所威慑到,居然就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抵抗。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就这么妥协了,那样的情境,似乎不发生点什么根本就不符合现实,而我,不得不否认,内心的确是有那么一丝期待的。 开好了房,他自然地搂着我的肩膀,然后带着我坐电梯上了楼。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这房间布置得好有家的感觉,卧室、客厅、阳台、卫生间,简约的风格,时尚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是专门为了情侣度蜜月而准备的。 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有些反应不过来,我难道就这么和他开房了?……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大脑如此不受控制? 他直接当着我的面把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露出了结实的臂膀和宽宽的肩膀,他的背上有一个相当大的纹身,像神秘民族的图腾,看不真切具体是什么,但是组合起来却给人一种霸气而诡异的感觉。他转过身来,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疤痕,不知道是怎样留下的。我看得痴呆,仿佛通过那些疤痕和纹身,看到了他那个有血有肉有江湖的过去一般。 他想脱下裤子,但可能是顾忌到我,放在皮带上的手又停了下来,他说:“别看了,再看我怕你晚上半夜扑过来。” 我说:“你们男人都这么自信么?” 他问道:“有很多男人当着你的面脱过?” 我想起了猴哥,想起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自自然然挡着我的面脱下衣服,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却承受了比做了更沉重的非议和绯闻。 他见我发呆,走到我身边,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充满了魅惑,仿佛像催眠一般地对我说:“舒画,做我一天的女人好么?陪我看海,陪我睡觉,陪我度过完美的一天。别拒绝,别破坏,别抗拒,我想拥有你,你懂吗?” 我的心跳得扑通扑通的,他的气息吹到我的耳朵里,我感觉整个人瞬间都酥软了,也许是太久没有和男人靠近的缘故,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像洪水一样泛滥开来,这有点太夸张了,这种莫名的生理反应让我无从抗拒,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一个浑身散发着魅惑的男人,一个有着强烈阳刚气息的男人,我发觉我根本无力抵抗。 他见我没有反应,直接捧起我的脸,我脑海一片空白,眼睛不知道该望向何方,他就那么吻了一下,他的唇碰到我的唇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整个人都触电一般愣在原地。许久,呆呆的,机械的,没有任何回应的,就这么死死地紧闭着牙床,愣是没有让他攻进来。 我整个人僵硬得不行,感觉像缺氧一般难受,他大概发觉到了我的异常,放开了我,他说:“舒画,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强烈的生理反应和强烈的心理抵触在我身体里对抗着,我的身体分明极度渴望着男人的亲抚,而我的心理却强烈抵触着任何一个男人的靠近。 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我感觉我快要死了一般,窝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脑袋还是缺氧似地脑充血,他大概从没见过任何一个女人是这样的反应。所以,他也慌了。 他不断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然后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样。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这是距那次噩梦之后,我第一次和男人有生理上的接触,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也许,我过不去我心理的那关了,永远都过不去了。 我费力地说:“给……我……一杯水,好么?” 他连忙跑去倒了水给我,我喝了水之后,才感觉整个人好了很多。我示意他不要再拍我的背,我无力地靠在沙发了,又过了一会儿,我才感觉顺过气来,气色也恢复了正常。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他说:“还难受吗?难受的话我送你去看医生。” 我摇了摇头,我说:“没事了。对不起,扫了你的兴致。” 他恼怒地说:“说的什么话。你有哮喘病还是怎样?怎么好好的会这样?” 我说:“没有,是心理抵触吧。”#~@?@++ 他说:“怎么会这样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启齿那件事,我想除了我自己,谁也无法明白那件事对我的伤害有多大有多深,我选择性失忆地不去想那一个噩梦。可是显然,它对于我来说,一直都会是过不去的噩梦。 我没有说话,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一刻觉得好脆弱,看到那么坚实的肩膀,就本能地靠了过去。他轻轻地搂住了我,手却放在了我一边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按压着,自自然然地给予我那种独特而细致的关怀。 他说:“不想说就不说,以后我不碰你了,晚上也静静抱着你睡觉,我保证,好吗?” 我轻轻地“嗯”了一下,我说:“你去洗澡吧,我没事了。” 他放开了我,然后说:“你再躺一下,我洗完就带你去海边,还想去吗?不想的话,我们就站在阳台上看会儿。” 我说:“不,要去的。”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恍然若梦 他点点头,然后说:“先休息下,我很快就好。” 他走进了卫生间,我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湛蓝的天。记得从前有个地方看到过一句话,说寂寞的人一定要去看冬天的海,因为冬天的海和你一样寂寞。 我不知道炎彬选择这时候来看海,是为了读懂海的寂寞还是为了宣泄自己的寂寞。总之,他突然就这么决定了,带着我一路风尘仆仆地逃离了生活,来到了这里。 我爱上这种逃离的感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宿命感觉。一个人躺着,竟发觉自己越来越肤浅,似乎很久很久没有捧过书本,看过任何一句矫情的句子了。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玻璃是半透明磨砂的那种,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男人健美的轮廓,我痴痴地望着那里,感受着发自身体深处和内心深处的寂寞。离开家庭的那一刻,我原本以为我再也不需要男人,我可以独立承受任何的伤与痛。但是身体的感觉和心里的寂寞,它们不会骗人。 炎彬很快洗好了,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我淡淡地问道:“洗好了?” 他点了点头,他说:“你先回避一下,我换身衣服。” 我这才发觉自己都没有带衣服出来,我惊呼了一声:“糟糕,晚上我洗了澡之后穿什么呢。” 他说:“一会儿开车去附近随意买一套,没事。” 我心想也只能这样了,我扭过头,他开始在我身后换衣服,我没有回头就能感知他每一步的动作,心怦怦地跳。他说:“好了,我们走吧。” 我飞快地站了起来,一口气走到了房门口。他笑道:“你那么惊慌干嘛,搞得像是逃难似的。” 其实当下我只是紧张而已,一种和男人同处一室的莫名的紧张感和局促感。我说:“我等不及去看海么。” 他又说:“你等等,你这么去海边,要冷。” 说完,他把他的大衣拿下来递给我,然后说:“穿上吧,快点。” 我看着他仅仅穿着一身的运动服,我说:“我穿了你怎么办?” 他笑道:“我是男人,又没事。” 我乖乖地披上他的外套,他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围巾,亲手给我系上,然后很满意地打量了一下说:“嗯,很好,这样就不会冷了。” 这一天的炎彬,总给我一种长辈的错觉。他给予的我这种细致的关怀,很像是哥哥对待妹妹式的疼爱。他怎么了? 我们一起出了门,酒店后面不远处就是海,有专门的通道过去。冬天,看海的人几乎没有,因为海风特别的冷。炎彬用力做了几下热身运动,然后居然把鞋子脱了下来,赤着脚在沙滩上走,我咋呼道:“你不怕冷吗?这么冷还赤脚。” 他说:“毛主席当年冬天还游长江呢,这点冷怕什么。” 他一开始陪着我一起慢慢地走,走了一会儿他说:“我要跑一会儿,热热身,你在这儿自己看看海,我跑到那头,再跑回来陪你。” 我点点头,他一溜烟就跑远了,我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再看着海平面,感受着寒冷的海风,心里说不出的怅然,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很多。冬天的海,如此的寂静,如此的安详,不似夏天那样喧嚣,像一位年长的智者一般无声地诉说着它的博大与宽广,一切的烦恼通通被涌上岸的浪花卷走,只剩下了一颗最纯粹的心和最心底的呼唤。 我在那一刻,先想到了颜颜,接着又想到了猴哥,这两个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双亲之外觉得亲切的亲人。猴哥总是不断发颜颜的近照给我,他一有时间就去看颜颜,他说他和颜颜相处得很好,他和阮大志也常常坐在一起喝两杯,我知道,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那一刻,我掏出电话,打给了猴哥。我说我在海边,他的第一反应是跟谁,我实话实说地告诉他,和一个男人。 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了,我澄清道:“是一个普通朋友。” 我的解释分明有些牵强,又有些心虚,而我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解释,我为什么会突然有打电话给猴哥的冲动。 他说:“哦,那你好好玩吧。海边冷,多穿点衣服。” 语气里的失落让我有些黯然,我说:“小弟,我只想对你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在冬天的海边,这是我此刻我最真实的心声。” 他笑了起来,他说:“又来了,客气什么呢。我照顾颜颜是因为我喜欢她,我愿意照顾她,你不用太过介意。” 我说:“不管怎样,我还是感激。只是除了感激,不知道还可以再说什么,再做什么。” 他说:“姐,和我不要这么见外。好好享受你现下的时光,如果有值得你爱的男人对你好,我也会祝福的,别觉得对我愧疚。我照顾照顾颜颜是我的分内事,不是为了讨好你,只是觉得我愿意去做。而且,我和她很投缘,我喜欢带着她玩。” 这个心细如尘的男生,他总是对我的心理了解得如此透彻。我无力再多说什么,我除了满心的感激已没有任何言语能够表达。 再聊了几句后,我们互道了再见,便挂了电话。这时候,那个身影又逐渐地清晰,炎彬开始往回跑了,并且很快,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我的身边,连汗都出来了。 我笑道:“现在你可是热乎了,我都冻死了。” 我递给他纸巾,他拿着擦了汗,然后指着那边的石头说:“走,我们坐那边去。” 我点点头,他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这一次,我没有挣脱。他拥着我,在那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了下来,他说:“舒画,喜欢这样的感觉么?天地合一,只有你我的感觉。” 我说:“嗯,很静谧。” 他说:“我很喜欢冬天来看海,每一年我都会来。我觉得夏天的海就像我们的生活一样潮起潮落喧嚣不止,而冬天的海就像我们内心的那个自己,去伪存真,返璞归真,静静地存在着。” 他的心境和我一样深沉,许是这片寂寂的大海感染了我们。我喜欢这天的炎彬,他不是以往我看到的任何一个样子,他仿佛就是最真实的那个他。 我缩在他的怀里,他捧起了我的下巴,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吻着我,我们什么言语都没有说,仿佛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沟通就能明白彼此那样。在这个天地合一的地方,我们尽情地感受着这份甜蜜。 一吻天昏地暗,记不清吻了多久,我们终于停了下来,他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这个吻,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但又仿佛,不过是特定场景里的情感宣泄罢了。 我主动搂上了他的腰,我的手碰到了他腰部的皮肤,他说:“怎么还是这么冰?我们回去吧。” 我点点头,他站了起来,然后把我拉了起来,揽在了怀里,微微加持了手部的力量,让我紧紧贴着他一起行走。 那种美好,不可言喻,无法定义,既不是爱情,却有种让人窒息的心动感。我们都很珍惜那一刻心灵上的默契,谁都不想打破。 直到快走到酒店的时候,人渐渐多了起来,我们才仿佛从梦境里回归一般,变得疏离了,说话又开始随意了很多。 他又回到了原来的他,我亦回到了原来的我,他说:“妈的这么早餐厅就挤满了人了。” 我说:“冬天天黑得早,也正常。”! 他说:“要么我们去外面吃吧,顺便帮你买套衣服。” 我说:“好。” 我们开车去了市区,一起找了家饭店吃饭,吃完去逛了商场,我随手拿了一套衣服、一套睡衣和一身内衣,他已经等在收银台结账了。我递了过去,他自然地付了款,一切都不需要多说似的干脆。 我们又回到了酒店,他直接躺在了床上。他说:“我先睡一会儿,开了一天的车,太困了。” 很快他就睡去了,我站在床边,端详了他好一会儿,觉得他还真是少有的帅气男人,既有男人的棱角又不失男人的刚毅,越看越耐看的那种。 我去洗了澡,换上了睡衣,躺在了沙发上,看着电视迷迷糊糊就这样睡着了。半夜,或许他起来看到我睡在了沙发上,不由分说地把我抱去了床上,拥着我吻了一会儿,吻得我浑身喘不过气来,我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燥热与不安。但是,他最后什么都没做,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回来拥着我,平静地睡着了。 我却睡得很浅,一夜无眠。我想他一定不会相信,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拥着入睡整整一夜。阮大志从没有温柔,和李锦年仅仅只是短暂的欢愉,像这样的甜蜜与温暖,我从没有感受过。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心理包袱 快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个背影模糊的男人和我一起牵着颜颜的手,在一条无限光明的路上不停地走,颜颜笑得很开心,我的心里也满心的欢喜,只是那个男人的脸却始终看不真切,梦里依稀可见高大的轮廓和宽宽的肩膀,只是当他转过头的那一刻,我却被吻醒了…… 炎彬压在了我的身上,开始无比动情地吻我,这激烈的吻让我又一次呼吸急促仿佛缺氧,当他把手探进我的衣服里时,我无比惶恐地推开了他,然后像受到侵害一样发出了惨烈的尖叫,他原本睡意朦胧,只是本能地做着这些事,结果我的尖叫吓得一下子清醒,他无奈地看着我说:“怎么了?你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我想他一定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的女人,我想他一定是在我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刚才的尖叫让我本能地滚下了床,此刻静静地坐在地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轻轻地说:“对不起,我有难言之隐。” 他坐了起来,点了根烟,有些扫兴地叹了口气,然后说:“你究竟被男人伤到怎样的程度,怎么会这么排斥呢?” 我笑了笑,我说:“你无法想象的,我也不想提。” 他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了看我,我又说:“我先去洗漱了。” 他点点头,我从地上爬了起来,走进了卫生间,用冷水把自己的脸水洗了一遍,感觉脑袋终于清醒多了。我洗完牙漱好口,上wc的时候发现底裤居然都湿了,顿时一阵尴尬。尴尬之余,更觉得纳闷,为何我身体反应如此剧烈,心理上的抵触却如此强烈呢? 洗完后,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他下了床,仅穿着内裤就这么走了过来,我怔怔地看着他,他坐在了我旁边,伸手把我揽在了怀里,他说:“放心,我能等,我相信你会成为我的女人,迟早的事。” 他总是如此自信,我却并不明白,他为何在我身上耗费如此多的心力? 我笑笑,我说:“你女人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对我下功夫?” 他轻轻地说:“那不一样。” 我不知道是什么不一样,我自问我也并非特别出色的女人,他为何却总是一副对我情有独钟的模样? 上午9点的样子,我们启程回去a市,回去的路上我又一次睡着了,到了a市我才醒来,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披了件他的大衣,心里又是一阵的暖。 他把我送回了家,他说:“回去多休息吧,我知道你昨晚没睡好,一直不停地翻身。” 我竟以为他熟睡了,没想到,我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我说:“好,那我上去了。” 他又喊道:“等等。” 我刚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我回头问:“怎么了?” 他便俯身趴了过来,在我的额头上亲亲一吻,然后说:“好了,去吧。” 我不禁甜甜一笑,就这么满心欢喜地下了车,他的这个吻,圣洁而美好,让我有种纯粹到心底的感觉。炎彬,果然是对女人了如指掌。 我回家的时候他们竟都在家,进门张惠便问道:“跑哪儿去了?上班上着上着人就不见了,到现在才回来。” 我们之间都没有打电话的习惯,所以她们都不曾打电话问过我。我笑着说:“遇到一个朋友,就一起叙叙旧。” 她也没有再多问,只是说:“下午我们想去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呢?” 我摇摇头,我说:“有点累,下午想休息。” 她无奈地说:“那好吧,那我们三个去了。” 我说:“嗯。下次再陪你们。” 我回到了房间,不曾想,猴哥居然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还在海边呢?” 我说:“没有,回家了,刚到家。” 他“哦”了一声,然后又说:“今天周末呢,有什么打算吗?” 我说:“没有呢,不知道去哪儿。” 我又问了问他的近况,他说:“挺好的,公司已经发展了二三十个人了。小野做得很好,帮我省了很多力气。” 我说:“是吗?我就一直觉得那女孩挺好的。” 他说:嗯,她一直很想你,总是和我提起你,说以前在那个公司,就你对她很关心。” 我笑了,她对我一直都很有好感,我说:“其实我也没怎么样对她,可能是种缘分吧。” 他又说:“对了,倪晓娜快生孩子了,时间真快,半年就这么过去了。” 提到这些前尘旧事,竟有种时光错乱的断层感。仿佛这一批人都是属于旧时光里的,偶尔翻出来晒晒,竟觉得感伤。明明我离开那儿不久,却有种离开了很久的错觉。 我说:“那挺好的,等她生了告诉我,我去看看她。我们也没联系过,想打电话又觉得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说:“是啊,前些日子在医院碰到了,她的肚子很大很大了,一个人来产检的,沈白也没陪着。人也变胖了很多,我都差点没认出来,还是她先叫我的。” 我说:“怀孕了肯定会变胖的,生完就会瘦了。不过她怎么一个人去呢,沈白干嘛去了?” 他说:“她说沈白忙,似乎不怎么开心的样子,我感觉。我也没多问呢。”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说:“欸,不对,你好好的跑医院去干嘛呢?” 他的语气有些支吾,他说:“那什么,没事,朋友在医院住院呢,我去看看。” 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对劲,我说:“不对,到底怎么回事?” 他这才告诉我,他说:“前些天颜颜有些发烧,阮大志打麻将也没管她,我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小脸红扑扑的,她跟我说头疼,我一摸,坏了,额头烫得很,就赶紧带医院去看了。不过你放心,已经没事了,已经好了。我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 我一听,瞬间急出了眼泪,我说:“天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怎么好好的会发烧,阮大志怎么都不管?不行,我要回家去看她,我要带她走,我不想再让她在那边了。” 他连忙说:“姐,稳住,稳住,稍安勿躁,你听我说。我已经和阮大志沟通过好多次,我试探性地问过他这个问题,现在他不会把孩子给你的,他是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人,你也知道,他绕不过弯,怎么说都没用。我说孩子你带走户口在他那儿,也一样分得到房子,他不信我,他觉得颜颜一定要在他那儿才行。你现在回来,也带不走颜颜,而且你现在刚稳定,你带着颜颜你怎么生活,工作做不了,你也养活不了她。别急,别慌,颜颜这里我会照顾着,我保证颜颜不会有闪失,好吗?你就安安心心在那边工作,你跟我说过的,那里工资是以前的好几倍,那就够了。等赚了足够的钱,就你回这边来,我再给你出点钱你买个小套的房子,找份清闲点的工作,然后把颜颜接过来,好吗?听我的。” 他在说这些话的过程中,我一直在哭,一想到我在这里过得潇洒快乐的时候,颜颜却在那边过着亲爹不顾亲妈不管的生活,就心如刀绞。可是猴哥说的话,无一不在理,我无从辩驳。现在的我,有什么能力照看颜颜呢? 他说完,我依旧在哭,我说:“小弟,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自私?我在这边过得这么潇洒,我还去海边玩,颜颜却一个人在那里受着苦忍着思念妈妈的痛苦,我是不是这天底下最自私的妈妈?” 他安慰道:“姐,不能从这个角度去想问题。阮大志虽然不管颜颜,毕竟是她亲爹,对她也差不到哪儿去。至于生病,小孩不生病是不可能的。你就放宽心吧,我时不时去看她,我会保证她的安全,我会好好教育她,而且现在我还发动了小野,小野也时不时会和我一起找颜颜玩。你就安安心心在那边赚钱工作,如果有合适的男人你就谈吧,别顾忌什么,我们现在是亲人,颜颜就是我的外甥女。你别有那么多心理包袱,都放下。你那么多年都过得那么苦,我现在我只希望一点,就是你过得开开心心的。颜颜我绝对不会不管,你放心。” 我更加哽咽,我说:“我欠你那么多,我如何报答你呢?小弟,萍水相逢,你怎么为我的的事情那么操心?” 他说:“姐,又来了不是。我说了,我这一辈子没有姐姐,你就是我的亲姐姐。至于我说的那些混账话,你别当回事就好。我现在对颜颜好,是我和颜颜的缘分,也是和你的缘分。也许上辈子我欠你的,这辈子我来还。而且说真的,我真心不觉得我帮了你很多,很多事情做起来又不费力,颜颜那么大了,又那么乖巧,带着她去做什么都开心,也不给我增加负担,吃饭睡觉都很乖,我不觉得我做了很多,我反而觉得颜颜让我的生活更快乐呢。”百度嫂索||笔|绯闻女人 他总是那么豁达开朗,却总让我无地可容,我说:“我除了说谢谢,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能说,如果将来我能好,你今天所有的好,我日后都会报答,真的。” 他笑道:“又感性了不是,不哭就对了。我不需要你报答,你最好的报答就是活得痛痛快快开开心心的,保证下次我再见你的时候,你的脸上红光满面的。多吃点,每次见你都瘦成那样,看着心疼。” 我说:“好。你也是,多照顾自己。” 他说:“放心吧。我好着呢。” 我们又寒暄了几句,就互道了别挂了电话。我悲从中来,想到现在这无力的局面,想到颜颜的孤单,想到猴哥对我的厚爱,不由得痛哭了一场。 我一定要好好奋斗,好好站起来,早一点像张惠她们那样,在这个城市有自己的立足之地。猴哥说得对,一个人连自己都顾不好,还怎么顾及他人呢。 现在的我,给不了颜颜任何的幸福。但是我相信,我以后一定可以给她幸福。舒画,奋斗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惊险一夜 痛哭了一场后,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了。感觉肚子饿,爬起床走到厨房,发现锅里还有浩然给我留的晚餐,心里一阵温暖。这里虽然只是一个落脚点,却给了我家一般的温暖。 周末过后,忙碌的工作又开始了。和m小姐所在的公司签下合约之后,我们几个人再次出动,分别打电话邀约并洽谈了其他几家小型公司,最后都确定了合作关系。这一周基本都是在应酬度过的,每天各种饭局和酒局,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成功应对局面。没想到这天晚上,却差一点儿出了问题。 炎彬给我们四个的分工是这样的,大的客户我们都一起搞定,小的客户则分批出马,每个人针对一家逐一突破,如果个人能力有欠缺或需要支援的时候,可以带上能喝酒或能顾场面的男同事,遇到难事则向他求救。 这一次我要面对的客户是一位外籍人士,中文并不流利,我们四个人当中我的文化程度最高英语最好,炎彬在考察了我们的口语后,决定把这位客户分配给我。于是,我把自己打扮妥当后,出发了。 那一天我穿的衣服,是上次逛街张惠给我挑的那件性感的礼服,裸色的小短裙,裙子所有的布料特别少,却把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完美遮住了。张惠说因为我背部的线条很美,而这条裙子背部是完全裸露的,可以恰到好处地体现我的性感。我当时试穿了一下,的确穿在身上显得我特别的骨感,而且背部的线条的确美得惊人。 当我穿上那套衣服站在炎彬的面前时,他称赞了我,他说:“对,女人就应该这么打扮,把自己最美的地方完美体现出来。” 我定的饭店离公司并不远,对方表示只有他自己前来赴宴。于是,我也决定独身前往。炎彬说:“这个人我让人调查过,但是是对方公司新近才招聘进来的,又是外籍人士,对他的身份背景知道得不多。舒画,要不要我指派谁跟你一起?” 我直接否决了,我很自信地说:“没事,只是一起吃个饭而已,我一个人就好了。” 炎彬见我自信满满,便说:“那行,你去吧,如果发生什么,一定要紧急求救我。” 我说:“知道了。” 其实当时我心里的潜台词是,吃个饭而已,能发生什么事呢。如果是一个人面对多个人,我没有把握。但是一对一,我还是相信我能够谈妥的。 我比对方先到达约见的地点,我入座后不久,对方就来了。他一来,我才发现,他居然带了一个人过来,也是个外国人。两个人看上去都十分的高大健硕,见到我的当下,就一人给我来了一个西式的拥抱。他们做了自我介绍,一个人自称ke,是本次要和我谈合作的负责人;另一个人他说叫他jim就好,他则是ke的朋友,两个人刚巧碰上,所以就一起来了。 当时拥抱的时候,那个jim还借着拥抱的劲头故意在我背上摸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那绝对是故意的成分。等他们坐定,那个jim便直愣愣地盯着我看,一边念叨了好几句“ilikechinaesegirls”。我当时就有些心生反感,还好我的主攻对象并不是他,于是礼貌性地回答了两句之后,我便开始和ke谈起合作的事情。 很多年没有用过英语了,我的口语虽然不错,但是涉及商务的地方还是很容易忘词,好在对方也听得懂一些中文,所以我便中文和英文轮流上阵,聊天的气氛还算融洽。 只是用餐途中,那个叫jim的男人好几次故意用脚蹭我,然后傻呵呵地对我笑,不断打断我和ke的聊天,并且和ke说了好一阵的外国话,我听不出是哪国语言,反正不是英文。我看到jim兴奋得两眼放光,而ke的眼神却略有迟疑,他们一起看了我一眼。我有种预感,觉得他们是在聊我。 于是,我问ke:“whatareyoutalkingabout?” ke笑了笑,然后说是他们自己的一些私事,但是我分明感觉是有关于我的,而且jim有点越聊越兴奋的架势。 我感觉情况不对劲,于是借口要上洗手间,去洗手间给炎彬打了电话,我说对方多带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对我有所企图,两个人一直在用外国语商量什么,我预感我可能有危险。 炎彬二话没有多说,他说:“我心里有数了。” 于是我挂掉了电话,再重新回到了包厢里。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继续讨论了,那个jim依然眼神色色地看着我,而ke则一本正经地跟我继续聊生意。 然后,ke拿起酒杯,说我们一起干杯。我于是拿起杯子,和他们干了一杯。那个jim还是一直看我,我没有理会他,而那个ke一直在跟我就合作的细节问题不断地探讨,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迷糊,浑身似乎越来越没有力气。 我这才惊觉,难不成我被下了药?……这么一想,心里惊出一声冷汗,刚才从洗手间回来完全没有料到他们会干这种事。我以为这样的情形只会在小说中出现,况且对方是我的商务伙伴,不至于干出这样没人格的事情吧? 越来越迷糊的感觉让我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这时我隐约听到jim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喊了一句“welldone”,我在意识渐无、四肢无力的情况下拨通了炎彬的电话,却不小心碰到了免提,被jim发现,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把我的手机关机了。 他坐在我的身边,想伸手探进我的衣服,被ke制止了,他们不断在用外国语交流什么,最后,jim把我背了起来,然后和ke一起走出了包厢,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意识虽然模糊但是却还有一定的感知,我依稀听到ke对服务员用生硬的中文说“我朋友喝多了”,我很想大呼“救命”但却怎么都喊不出来。 我不知道他们给我下的什么药,我心想如果炎彬救场不及时、噩梦再一次来临的话,我真的会无法面对选择死亡。 在我们走出大门的时候,突然一帮人冲了上来,有个熟悉的声音在用英文和对方流利的交涉着什么,我感觉我很快被一只手大力地拖了过去然后把我抱了起来,我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顿时觉得自己安全了,那最后一丝在挣扎的意识瞬间就停止了,接下来的过程我便一无所知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抓被子,却抓到了一个男人的手,一瞬间感觉毛孔悚然,尖叫了一声,以为自己受到了侵害。 紧接着我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他说:“别怕别怕,是我的。” 我定睛一看,发现身边躺着的人是炎彬,顿时觉得安全感倍增。我连忙问:“昨晚我是不是被人下药了?那两个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你救了我了吗?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送到警察局?” 我靠在床沿上,还来不及看自己置身于哪里,他也坐了起来,我这才发现他上身是裸着的,我下意识地掀开他的被子,惊讶地发现他居然是全luo的。一时间,我感觉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赶紧把被子放了下来,脸红成了苹果,我说:“你……你……对我干什么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那两个人根本不是那个公司的人,你打完电话我核实过了,对方告诉我那个ke因为品行不正刚刚被开除,对方对他和我们谈业务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且由于刚刚下达的人事通知,很多职位信息都没有及时改正,导致你这次差点身处险境。那个ke和jim定了明天回国的机票,约见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你下手。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出项,他们要是对你怎么样了之后出了国,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顿时惊出一声冷汗,我说:“还好还好,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在我的酒杯里下药,太恐怖了。” 炎彬把手伸了过来,把我揽在了怀里,他说:“没事了已经,我们把他们送到了派出所,警察已经在调查了。那个jim是惯犯,靠着这种新型的chun药已经对好几个中国女孩子下手,但是这种药的特性就是醒来后对昏迷过程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那几个女孩报案后根本提供不了有力证据,导致一直无法立案。那个ke和jim认识不久,他说是刚刚被开除心情不好一时鬼迷心窍才同意jim这么对你,他和jim也认识不久。” 我叹了一口气,我说:“看来以后还是得小心呢,太危险了,我再也不要一个人约见外国人了。”~笔 我有些尿急,想爬起来上wc的时候才发现我身上居然也空无一物。我大叫了一声,浑身发抖地问他:“你……你对我做什么了?” 他连忙解释,他说:“没,没,别误会,什么也没做,真的。” 我完全不信,我说:“既然你说我被下了药,那我一定反应很强烈,你我都是光着身子的,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炎彬,你太过分了!” 他心虚地看着我,他说:“真……真的没干什么。” 我不断摇头,我说:“我不信,我不相信。你不是把他们送警察局去了么?警察怎么会让你带我回家?不是应该带我去医院吗?你,你为什么要乘人之危!你说啊!炎彬你他妈就是个混蛋!每一个人女下属你都要下手!你当自己是什么!是皇帝吗!你这样,和jim有什么区别!你他妈败类!你无耻!你乘人之危!” 我特别的激动,我不知道我什么如此激动,我觉得我有种刚离虎穴、又入狼口的感觉,我觉得特别的羞愧和羞耻,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成为他的女人,我不想这样,我特别抗拒。 而我对一切都一无所知,更让我觉得难忍!警察为什么会让他带走我!那一刻,我居然连警察都一起怪上了!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另类风情 他异常的安静,这不像他。---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他居然任由我骂,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孩子的样子。 骂完,我裹着浴巾,去了趟wc,出来的时候我心突然平静了。我不想哭,我觉得没什么好哭的,比这更惨的都经历过。女人么,无非就是这样的命运。突然,我就认了这次栽似地。 我发觉我身上总有那么一股子“灾后迅速重建”的能力,我特别认命,所以每一次摔倒,我都能迅速地站起来,不让自己沉溺下去。 我问他要烟抽,他迟疑了一下,然后递给我一根,给我点着了,我静静地抽着烟,其实我也不会,就是不断地吸进去吐出来。我们之间一片长久的沉默,之后,我打开了话匣子,我说:“我不怪你了,不过你必须告诉我,昨晚详细的情况。” 他叹了口气,想伸手摸摸我的耳朵,我躲开了。他坐正了,然后说:“昨晚,我带着大家赶到的时候,你刚好被那两个外国人扛出来。当时我们一窝蜂扑了上去,我把你从他手里抢了过来,饭店的保安赶紧过来问怎么回事,我说你是我的下属并出示了你的工作证,之后我让保安报了警,说对方可能对你下药。当时你药性已经发作了,整个人脸红得不行,我担心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就留了几个人在那里处理事情,我带着你回了家。一路上你都在后座不停地哼哼唧唧,整个人特别难受特别骚气,我了解这种药,我知道这个药性根本没办法解,只有那什么,才能解除……” 我强装淡定,却无法想象我当时的模样,我一定特别特别的撩人,能想象得到。我说:“然后呢,然后你对我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他就开始有些心虚了,声音也变得轻了很多。他说:“然后我就带你回家了,刚抱上你你就不管不顾地吻我,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你抱进门。进门的时候你已经燥热到不行了,整个人都缠到了我身上。我当时也被你弄得……有点那什么……” 后半句话他完全心虚了,我倒是第一次见他害臊得像个小男生的模样。我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我说:“然后呢?” 他说:“然后,然后……” 他不敢往下说,我大声说:“快说啊!” 他突然笑嘻嘻地说:“你得保证,我说了之后你不会打我。” 我已经没有耐性了,我说:“你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和你去派出所。” 他说:“然后,我就把你带到浴室,直接浇了盆冷水,你也泼了一盆,我也泼了一盘,嘿嘿。” 他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我很无语地看着他,我说:“我不信,就这样?” 他又说:“当然不止。” 我说:“那你快说啊。如果只是浇冷水,你怎么会和我光着躺在一起。” 他说:“说了不许打我。” 我彻底被他弄疯了,我有些歇斯底里地喊道:“快—点—说!” 他说:“浇了冷水之后,你就有些冷静了。我帮你脱了衣服,然后用浴巾擦干,然后我自己也脱了擦干了,我就把你抱上床。结果,你也有反应,我也有反应,然后……” 他又卡住了,我真的恨不能跳起来掐住他的脖子逼他说下去。我恨恨地看着他,咬牙切齿。 他说:“然后,我一看你又不行了,咱俩都光着,我真怕我忍不住,因为我也快不行了。然后,然后我就用酒瓶……” 我下意识地问道:“用酒瓶干什么?” 一刹那,我突然意识到他用酒瓶干了什么!我顿时无语了,脸红到不行,我不敢想象那画面,气得直接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扔了过去,然后一把躲进了被窝,我觉得完了,我不敢见人了…… 他见我这样,反而更有逗弄我的念头,他说:“然后,我就一只手扶着酒瓶,一只手解决我自己,费了好大劲才让你舒服,也让我自己舒服了。完了我就给你擦了擦,然后冲了个澡,本来想给你穿上衣服,什么都不告诉你。但是一想,都这样了也有点儿欲盖弥彰,反正我该看的都看了,哎,但是我真的没有乘人之危,我唯一猥琐的地方也就借由着这个时机解决了下自己的困难……好了,我说完了,你打我吧。我知道我不君子,我不仗义,我没送你去医院,可是当时那情况,送医院也没多大作用,我这也是被逼上梁山了。而且,我感觉我已经很不容易了,你都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克制住自己,没对你没啥……” 他不断解释,我听了却越来越有种想死的冲动,我不知道他这么对我,我是该感激该庆幸还是该什么。我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更无法判定他这是侵害了我还是没有侵害我。那一刻,我就觉得格外的羞愧难当,格外的不是滋味。 我估计他也不适应,他一边强调自己君子了一边又为自己的猥琐不断道歉,一边感觉自己没做什么一边又觉得心虚。我们两都特别特别的不是滋味,无法适从的感觉。 最后,他问了我一句:“舒画,一句话,你原不原谅我?” 我沉默半天,还是“嗯”了一声。他听到我这个字,如释重负,他说:“我都不知道该道歉还是该干嘛,总之,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我不会对你这样,真的,相信我。” 我坐了起来,我说:“都发生了,还说什么呢。不管怎样,虽然不情愿,还是得谢谢你。” 他脸上一丝坏笑闪过,然后他说:“不客气,我做的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那一丝坏笑让我觉得更难堪,我说:“我衣服在哪儿,我要回去了。” 他说:“你开什么玩笑,现在都半夜了,你就在这儿住吧。” 我说:“我不想,觉得恶心。我想回家。” 他叹了口气,他说:“那你只有穿我的衣服了,因为你的衣服还湿漉漉放在那儿没洗呢。” 我顿时没辙了,我说:“你家里就没一件女人的衣服吗?” 他说:“你是我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我去哪儿给你找女人的衣服。” 我突然想起他从前带我来看过别墅的时候说的话,我惊讶地问道:“这里不会是你那个以后结婚要用的别墅吧?” 他点点头,他说:“不然呢。把你往我家带?我妈不揍死我。” 我并不知道他平时是和父母住一起的,我听他这么说,我说:“可是你不是说过,要带真正爱的女人来这里吗?” 他瞪了我一眼,他说:“我不是说过吗,你有机会的。” 我顿时无语了,我说:“你别每次玩笑都开得像真的似的。” 结果他斩钉截铁地说:“舒画,我对你从没说过任何一句假话,都是真心的。” 我笑了笑,我也很肯定地告诉他,我说:“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陪你共度一生的那个女人。” 他不解地看着我,然后捏了捏我的脸,他说:“只要你心里没有男人,我就有住进去的机会。”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没有男人?” 他说:“还用猜么,水流那么多就知道了。” 我瞬间又无语了,刚变得淡然的脸又红通通的,他笑着说:“啊哈,我最喜欢看你娇羞的样子了。” 我感觉我已经不能和他一起待下去了,我说:“你想办法帮我找一套衣服,我必须回家。” 他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他说:“要么你就只能穿着我的衣服回去,不过别他们看到,解释不清可别怪我噢。”! 我气呼呼地说:“难道就没有其他房间吗?” 他说:“有啊,可是一间是小公主的房间,一间是小王子的房间,还有一间是书房,一间是大浴室,一间是健身房,一间是游戏房,要么就是小小的床,要么就没有床噢,你要睡哪儿?” 他倒是对未来规划得挺不错的,不过我已经无暇去想这些了,我说:“那沙发总有吧?我睡沙发,行么?我衣服在哪儿,我去洗了风干。” 他摸了下鼻子,然后说:“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睡沙发呢?算了,你实在不想和我睡,那我去睡沙发好了。不过,刚才抱你不小心撞到门把上了,腰疼得厉害,你忍心?” 我已经懒得理会他了,开了灯,去了卫生间,发现并没有我的衣服,又去其他地方找了找,最后在楼下的卫生间里找到了我的衣服,果真如他所说,湿漉漉地扔在地上,估计当时他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我把我的衣服从地上捡了起来,放进水池开始洗。想了想,又把他的衣服也捡了起来一起洗。他也从楼上下来了,斜倚在门口看着我,然后柔声说:“你真贤惠。” 我瞪了他一眼,他依然在笑,他又说:“真想站你身后,抱抱你。”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冤家路窄 我用心地洗着衣服,对他并没有过多的理会,他又说:“从前她也为我洗过衣服,好久好久以前了。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让任何一个女人帮我洗过衣服,除了我妈妈。” 我不禁好奇起来,我忍不住地问道:“她是谁?” 他似乎刚才是真实的情感流露,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透露了什么,转而又笑嘻嘻地说:“她就是她啊,你又不认识,问那么多。” 我把他的衣服往边上一放,我说:“如果顺手帮你洗衣服也破坏了你的规矩,那你就还是自己洗吧。” 他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你在我的家里洗衣服,有种过日子的恍惚感。” 这时,我已经洗好了,我问道:“衣服可以挂在哪儿?” 他一把端了过去,他说:“让我来吧。” 我跟随着他一起去了阳台,我站在靠近阳台的窗户边,发现偌大的阳台空无一物,似乎留着空白等着它的女主人到来。他个子高,不用衣撑就能直接把衣服挂了起来。我站在阳台上瑟瑟发抖,他说:“你去里屋吧,别冻着了。” 我下楼之前随意拿了件他的衬衣穿上,然后又穿了他的外套,下身却光光如也,阳台的门一打开,风就呼呼地灌进来,的确很冷。我先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头还是疼,而且特别的困,几乎刚躺下就要睡着了。 这时候他进来了,他趴在我的身边,叹了口气,他说:“来,我抱你去睡觉吧。好了,不和你闹了,你睡床,我睡沙发,好吗?” 说完,他强行把我抱了起来,抱着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大概腰是真的疼,快到二楼的时候他惊呼了一下,却依然没有把我放下来。我一路沉默,他的温柔、霸道、嬉皮笑脸、亦正亦邪都无法撼动我的内心,我觉得我心里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我却愿意享受一个男人对我的特殊,虽然并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 他把我放在床上,帮我盖好了被子,然后勾了勾我的鼻子,他说:“睡吧,乖乖的,我去沙发上睡了。” 他扶着自己的腰,有些吃力地转身,我不忍心地说:“算了,睡这里吧。又不是没睡过,都这样了,不矫情了。” 他一听我这么说,惊喜地扭头,笑容里满脸的得意,我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他这是苦肉计。不过,我已经无暇理会那么多了,我感觉特别特别的乏力,刚沾上床就能睡着的那种感觉让我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抱着我,吻着我,似乎一直在对我说什么话,我朦朦胧胧中听到了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并不是我……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才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在我的身旁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不禁惊呼了一声。我起了床,一个接一个房间地乱转,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走到楼下,发现楼下也没有人。 一个人在如此大而空旷的房子里游荡着实有些诡异,特别看到他布置好的婴儿床和一些毛绒玩具,总是不经意想到恐怖电影中的某些情节。我去了阳台,发现衣服都没有了,好一阵找,才发现衣服已经被他放在了沙发上。 我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把穿过的他的衬衣给洗了挂好,刚想离开的时候,他提了一大袋的东西回来。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睡得还好吗?昨晚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 我问他:“怎么处理的?不会全公司都知道我被下药了吧?” 他摇了摇头,他说:“不会,我要求派出所做了保密措施,这件事不会外传,昨天一起帮忙处理的同事我也都要求他们封口了,主要一个是考虑到对你的影响,另一个是考虑到这件事并未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我们及时制止了,当然,我告诉警察我送你去的是医院,早上一早就去弄了份假的病历单,哈哈。” 我见他都处理妥当了,便松了一口气,我又问道:“那两个外国人呢?有通知对方公司吗?” 他说:“派出所的人有了解过情况,审讯得知那个ke刚被开除不到两天,他手中凡是女的客户他都以公司名义约人家见面了,很不幸你是第一个被约见的,也很幸运你是第一个约见就被逮个正着的。” 我说:“那合作的事情怎么办呢?是不是就这么黄了?” 他说:“不会,对方公司的新任客户经理到岗后,我们还可以开始继续攻关。这件事对方公司也不知道实情如何,而且只是那个ke的个人行为,影响不到我们什么的。” 我略微松了口气,谈完了公事,他扬了扬手中的东西,然后说:“饿了吧?一起吃饭吧。” 他外带了几个精致的小菜和一小碗排骨汤,就着两份米饭我们把饭菜吃了个精光。他说:“等下你就直接回家休息吧,这事我跟黄总反应了,黄总说会在工资里体现一下对你的抚恤。今天给你一天的时间好好休息,回去什么事都不要多想,忘记这件事,忘记我昨晚对你说的一切,好吗?” 我笑了笑,我说:“还能怎么样?都已经发生了,虽然我并不知道实情如何,但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么我也认了。但如果你碰了我却一定要说自己没有,那我也没有办法逼你承认。” 结果,他定定地看着我,然后很庄重地说了一句:“我炎彬如果和你发生过关系,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我特别惊讶地看着他,刚夹到嘴边的一块豆腐跐溜就掉了下来,顺着我的衣服滑了下去,留下一串长长的油印子,我不可思议地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发这种毒誓。” 他说:“我只是希望你相信我,我知道我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证明,我也知道我用的方式其实比做了更可耻。可是我当时真的是那样想,如果我在那种情况下上了你,我就真的禽兽不如。”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我说:“可是你和陈优,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在一起么?” 他摇了摇头,他说:“她和你不一样,她是自愿的,而你昨晚,是丧失意识的情况下。” 我们总纠结于这个问题让我们彼此都特别尴尬,他又说:“不说了不说了,总之这事儿就过去了,我救了你,我也对你不堪了,这样就算扯平了,行吗?” 我点点头,我很认真地问他:“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沉默了。 我笑了笑,我说:“有时候我真想骂你你知道么?明明对我没情,却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明明喜欢流连在多个女人中,却有装作对我情有独钟;明明就不爱我,却总是给我一种爱我的错觉。炎彬,你图什么呢?图我的身体?身体很多女人都有!图我的脸?我也不是最漂亮的!图我什么我问你?身材?相貌?能力?性格?我都不是最好的,你何苦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何苦一定要征服我的心让我去爱你?如果你的目的是为了征服我,那么我告诉你,你选错了人。我还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是一个单亲妈妈,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赚更多的钱有更安稳的生活能够早日养活我的女儿,我现在,没—有—功—夫—和—你—玩—暧—昧!” 说到最后,我感觉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炎彬就像一种毒药,他开着你的身边,时不时高傲地抬头藐视你,时不时又温柔地低头俯视你,时不时花心地侧视一下更鲜艳的蝴蝶,但是却总不忘了回头给你一个脉脉含情的眼神。一旦你被他吸引,为他沉沦,你便如同中毒,从此欲罢不能,要么痛苦一生,要么就只能甘心做他的俘虏。 我不能让自己深陷下去,我必须拒绝他给的这种致命的诱惑,我不能让自己在这么困难的境地因为这样一个不踏实的男人左右了自己的心智。那一刻,我是无比理智的。 我的直白让他难堪,我所说的真相也让他诧异,我赤裸裸的剖析直逼他的心扉让他无法再顾左右而言其他,他沉吟许久,然后问我:“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很郑重地说:“炎彬,我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了,我的青春所剩无多。我之所以来这里上班,是因为你给的薪资十分的诱人,而我现在正是急需钱的时候。我自始至终从没有一刻是为你而来的,我希望你明白这点。我玩不起暧昧,我玩不来暧昧,我也没有心情玩暧昧,请你放过我,不要对我施展你的魅力,我伤不起,不能伤,你懂吗?放过我,行吗?”~笔 他自嘲似地笑了一下,然后说:“呵呵,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爱玩暧昧的男人,是吗?” 我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他叹了口气,他说:“或许吧,我只配玩暧昧。每一次我真心的时候,都会被伤害。舒画,你很残忍,不过你说的这些,也有道理。没有错,我就是想征服你。我也说过,有一天我会心甘情愿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玩不起,就认输,乖乖做我的女人。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会让你收回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会让你意识到今天的你很可笑。” 我极度无语,我大叫:“你作为一个上司,跟手下任何一个女人都暧昧,这样真的好吗?” 他大声说:“这就是我这里的生存法则,想留下就得按照我定下的规矩,要不然就另谋高就!” 我感觉他情绪也上来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有种想迫切离开的感觉,我说:“好!离开就离开!” 我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正准备走的时候他拉住了我,他用很大的力气把我拽回到了沙发上,然后说:“你等等!听我说!”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斩断情丝 我被他重重的一拽,整个人都往后仰,差点四脚朝天地倒在了沙发上。我心情有点儿不爽,我说:“炎彬,我知道我现在的能力也许只有你自己能够给我这样的薪资,但是如果这薪资需要我用尊严和身体去交换,我宁愿我从头开始,希望你正视我的感受,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没有青春跟你耗。” 他说:“你冷静一下,舒画。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只想和你玩暧昧,我想跟你开始一段感情,不是你所理解的那么肤浅,你明白吗?我—对—你—有—感—觉,你懂吗?” 当他亲口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似乎印证了自己多日以来的感觉一般,感觉特别的意外又有种说不出来的震惊。我冷冷地问道:“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会是我?”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和心虚,但随后又说:“是眼缘。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感觉特心疼。” 我说:“你对多少个女人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开始有些纠结,他说:“我不太习惯对人说自己的隐私,我只知道,我现在对你有感觉。我也相信,你对我其实也有感觉的,对不对?” 他的眼神有些发亮,我瞬间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我说:“炎彬,感情对目前的我来说过于沉重。况且,我想找的男人不会是你这样个性的男人。” 他干笑了几声,然后说:“妈的,我就不应该对一个女人提感情。” 我知道他的骄傲,他一定觉得挫败感很强。我说:“炎彬,我理解你的心情。越花心的男人越渴望征服每一个不愿意臣服自己的女人,那只是一种新鲜感和征服欲,并非我所渴望的真情。炎彬,我清楚地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也清楚地知道你给不了。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你可以解雇我,但是这是我所有的感觉。我走了,你放过我吧,好吗?” 我起身,毅然决然地走到了门口,当我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他重重地一拳捶在了茶几上,一个茶杯滚落在地,那一声清脆的响声让我的心也咯噔了一下。但是,我还是走了,从他的那栋华而不实的别墅里走了出去,毅然地步行到了门口,伸手优雅地拦了一辆的士,潇洒地离开了。 我心里有过感动,有过挣扎,有过犹豫,有过不舍;我承认我动心了,我对他有感觉,我的确有那么一刻想过成为他的女人,他也的确感动过我。但是我们之间谈爱情,太遥远。我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我的情感,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又强大了一些,我抵住了那种致命的诱惑,我觉得我心里的那个小巨人又大了些许。 回到家的时候脑袋依然有些昏昏沉沉,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又一次睡去。这一次的睡眠很浅,却像梦靥一样无法入睡也无法醒来。我的手机没有再响起,我不知道我的话会对炎彬造成怎样的影响,我也的确有些许的失落。因为我明白,我放弃他的暧昧,也就意味着以后的路更加艰难,我不知道他会怎样对我。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些温情和照顾,都会消失不见。或许不久后,就算我不离开,也必须承受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款款温情。 爱与不爱,都是一件纠结的事情。在生活没有稳定的时候,连爱情都变成了一种奢侈,一种痴人说梦的不现实。 晚上,他们回来了。王浩然敲了我的门,叫我吃饭。张惠和陈优破天荒地沉默着坐在饭桌前,我走了过去,勉强笑了笑,然后坐了下来。 张惠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了?” 我说:“一点小意外而已。” 陈优又问:“你没出事吧?” 我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张惠试探性地问道:“听说,昨晚你被下了药,差点儿被带走?” 我镇定地点了点头,夹了一根芹菜放在嘴里,却觉得食之无味。 陈优说:“听说彬哥带你走的?” 我说:“是。但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她很冷漠地“切”了一声,她说:“没有人能在那种情况下不发生什么,舒画,做了就做了,承认吧。” 我很直接地说:“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怎么?你吃醋了?” 她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脸上有些挂不住,手上的碗筷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然后说:“舒画,别一得宠就觉得自己牛b了,你看看你说话,什么语气。” 我心情也有些不好,我说:“不管我和炎彬之间发生或者未发生什么,我和他都不会有可能,因为我根本没有心情参与到你们当中去。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就这样。“ 张惠赶紧说:“舒画,别太敏感。我们只是关心一下。” 我勉强笑了一下,我说:“嗯。我知道的。所以我只是想申明一下。” 陈优不屑地说:“那当然,彬哥的阳光很高的,一般的女人也看不上。” 张惠呛了她一声,张惠说:“行了,都少说两句。大家都成年人了,别搞得整天鸡飞狗跳的。你啊你,正经找个男人嫁了吧,彬哥对你也没心思。” 陈优还想说什么,张惠直接往她嘴里塞了块肉,然后说:“都别多说了,舒画没事就好,以后我们这个小组要团结一些,遇到一些突发状况一定要加强自我保护和紧急采取救援措施。这样太危险了,和男人打交道怎么都得小心一点。我看,我们业余应该去报个跆拳道班,增强下自己的体力,你们觉得呢?” 我点点头,我说:“绝对可行。我也觉得我们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一旦遇到侵害都不知道怎么防范。我们和王凌也商量下,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好点的跆拳道班,我们都应该学一点儿防身之术。” 这件事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晚饭后,张惠悄悄到了我的房间,她说:“舒画,陈优有时候有口无心,说话你别太在意。你昨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们都很担心,之前这个情况陈优也有遇到过,但是那时候炎彬只是叫人前去救她并没有亲自去,所以她心里有些计较,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却并不知道原来这背后有着这样的隐情,我说:“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张惠,不管怎样。” 她很大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她说:“你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没事,以后多提防点儿,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再单独出动,而且酒水饮料方面都要小心一些。” 我点了点头,我说:“的确,想想如果发生什么,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她宽慰我道:“没事的,这种情况毕竟很少很少。” 我笑了笑,她又问我:“怎么样,对炎彬是不是很感激?” 对于感情,我对她们一直有所保留,我知道她们其实都暗地里较着劲,我说:“嗯,他是很称职的上级。” 她坏坏地笑了下,她说:“只是上级而已?我以为……经过了这一次,你们之间有所不同呢。” 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会一直都是上下级关系,不会再有其他。” 她笑得有些复杂,仿佛找我聊天是为了印证什么似地。她说:“嗯,不过他对你比对我们好些,也许有可能觉得你是新人的缘故吧。反正那只是意外,你别太介怀,真的。” 我说:“嗯,我知道的,放心吧。” 她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走了出去。我感觉她的步履轻松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睡了那么久,我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最后掏出手机,无聊地翻遍了通讯录,却找不到可以诉说点什么的人。 我主动打了猴哥的电话,那边却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她大叫道:“舒画姐!” 原来是小野!她解释道,猴哥正在忙事情,所以她拿着他的手机呢。我说:“你们这么晚还加班呢?” 小野说:“是啊,猴哥说他有一个计划,一年内要把事业发展到a市去呢。” 我说:“那挺好的,那你们不就可以经常来a市了?” 她开心地说:“是啊,所以我们最近都在加班,忙都忙不过来。” 我说:“跟着猴哥一起做事开心么?” 小野给我的感觉整个人都开朗活泼了很多,她说:“当然啊,太有意思了!我们陆续在招人呢,不过重要的事情还是得我们两个亲自把关,所以经常加班。”360搜索ΜoBe绯闻女人 我说:“小野,那你不是没有时间谈恋爱了?” 我听到她咯咯地笑,然后她说:“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呢,先把工作做好再说。” 我听到猴哥在那边喊着“把电话给我”,然后很快我就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说:“姐,难得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心情不好了?” 我笑道:“难道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打电话给你吗?” 他说:“当然不是啊,只是你很少主动打电话给我呢。怎么啦,想我啦?哈哈……” 他和小野的心情能感觉出来都特别好,我说:“最近生意是不是很忙啊?看你们都很开心的样子。” 他说:“嗯,叫你回来帮我不来。姐,你回来吧,到这边我给你主管的位置。真的,你考虑一下。”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张惠 能回去h市,能和猴哥、小野一起共事,能和他们一起打拼事业,能近距离陪颜颜一起成长,这就是我现阶段最好的选择了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说:“小弟,让我考虑一下,好吗?我考虑好了,再给你回复。” 没想到,猴哥听到我这么说之后,立马激动地跳起来大叫:“姐,你真的愿意回来帮我?太好了!我就一直盼着这一天呢!” 我听到电话那头小野在大叫“喂,你把桌上的水都打翻啦”,想象他们在那边滑稽不已的模样,不由得忍俊不禁,心情变得轻松了很多。 挂了电话,想到炎彬,不由得心头一紧。从不经意的相识到现在不伦不类的上下级关系,总让我觉得一切如此的乱,乱得让我找不到头绪。心里装着太多的事,无从倾诉无从诉说,从过去到现在,身边竟没有一个朋友,能让我尽情地倾诉衷肠,那种感觉特别的孤单。 很快就年底了,一年的时间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故。年末又快到来,王浩然已经在紧张地订票准备赶回老家过春节,张惠和陈优都不打算回家过年,王浩然问我要不要回老家,我想到远在四川的父母,心揪了一下,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他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我身上发生的变故,每一次的问候电话都是那些温馨的问候,我习惯了报喜不报忧。过年,我照例给父母汇了一千块钱到他们的存折上,打电话给妈妈的时候,她却莫名地哭了,仿佛有心理感应一般地说了很多安慰的话语。母女之间纵使相隔千里,但无论女儿如何伪装,都能被母亲识破那不过是一种逞强。 我拼命忍住没有哭,我不想让年过半百的父母操心我的命运。我一个劲说自己过得很好叫她不用担心,她并不挑破却一直在对我重复一句话:“无论任何时候,这里都是你的家,过得不好就回来,妈妈这里有你吃的有你喝的。” 挂了电话,我的心情特别的沉重,走了出门,见张惠也一个人闷闷地坐在沙发上,我说:“陪我喝酒?我有些烦。” 她很干脆地说:“好。” 我们就这样挽着手出了门,一起找了家酒吧,坐了下来。刚坐下,她便嘲笑我,她说:“亲爱的,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酒吧了?” 我哪有打扮的心情呢,随便穿了身运动服和一件厚外套就出了门,脱下外套,一身的运动装和酒吧的气氛格格不入,她则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性感。 她见我愁眉不展,便打趣道:“怎么了,突然主动找我喝酒,寂寞了?” 我笑了笑,拿着杯子在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又一小口,然后说:“不是,只是年底了,想家了。” 我、浩然、张惠的家乡都在同样的省份,那种离乡多年的惆怅自然都是可以感同身受的。我提到这个话题,张惠的兴致便瞬间也淡了许多,她轻轻地说:“家?呵呵……有家可想,也是好的。” 这话里有许多的深意,我问道:“为什么那么说?” 她摇了摇头,她说:“我没有家,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各自再婚各自有了各自的孩子。记得从前有首歌叫做《美丽的西双版纳》么?每一次唱那首歌,我都会哭。” 我当然记得,那是很久远的一首老歌,歌词虽然简单却特别扣人心弦,我从前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哼给颜颜听。张惠的话,让我想到了颜颜的以后,更觉得伤感。 我轻轻地哼了起来,张惠也跟着我一起哼了起来,我们唱着唱着,都莫名地流出了眼泪。我们傻傻地看着对方,竟不由得又都笑了。那一刻,感觉我和张惠的心又近了一些。 她拿着酒杯和我痛快干了一杯,然后说:“我们都别想太多,好好过好自己的人生吧,你觉得呢?” 我点点头,我说:“是啊,只有自己幸福了,才能有给他人幸福的能力。” 张惠不是感性的女人,话题稍微沉重她便会自然地避而不谈,她大口喝下一杯酒,然后一把把我搂了起来,然后说:“走,姐妹,跳舞去。” 我不可思议地“啊”了一声,我说:“不是吧?我穿成这样跳舞?人家不会把我当怪胎么?” 她哈哈大笑,她说:“没事,我们自己开心就好,管别人怎么看呢。过来,我教你,来,像我这样,对,扭起来。” 她的舞姿真的很曼,小蛮腰像蛇一样轻盈地扭动着,跟着节拍跳得特别的欢快。我尝试着像她这样慢慢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鼓励地看着我并不取笑,她说:“嗯,对的,就这样,很好,很不错。” 我觉得她的口吻很像老师,所说的要领也很关键,她见我慢慢懂得如何扭动之后,便开始更大胆地走向舞池当中,撩拨着自己的卷发,把扁平的小腹完全地显露出来,我从远处看她,觉得她真的可以称得上柔若无骨。炎彬选的女人,果然个个都身怀绝技,除了我,其他几个都有各自的特长。 她不断朝我挥手叫我迈进舞池当中,我却不断怯场,我看到她在好几个男人当中游刃有余地周旋着,不断施舍暧昧却能巧避开那些男人的“咸猪手”,我顿时觉得远远观望也是一种乐趣,便退了下来,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舞池里独领风骚…… 等她再一次坐下来的时候,我们身边已经围了三个男人了,张惠对我眨了眨眼,坐在了我的旁边。 那几个男人显然都对她有很大的兴趣,张惠悄悄地在我耳边说:“我在这个酒吧混了好久了,终于把这几个人吸引过来了。” 我听她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张惠那么高的眼界,能让她卖力讨好的男人肯定是非富即贵的那一类。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三个男人,外表看上去都很年轻,言谈举止虽然不够正经但却和流氓地痞有本质的区别,衣着打扮虽然看不真切但是给人的感觉特别考究。我心里暗自揣测,这三个男人要么就是官二代,要么就是富二代的类型了。 除了应酬,我第一次看到张惠对男人表现出这么大的热情。那一刻,我发觉张惠心里或许和陈优一样,也渴望在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寻找一个能够在物质上给予她极大满足感的男人。所以,她们不单单对炎彬如此,对任何一个既具备一定外表又具备一定经济实力的男人,都是如此。 不知道为何,我坐在一旁,竟突然明白了炎彬口中的“不一样”指的是什么。她们三个人,和我心境最接近的是王凌,我们都是重视精神超越物质的那一类女人。但是张惠和陈优,则截然相反。 我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张惠卖力地表演,那种使出浑身解数吸引对方的样子居然让我觉得有些神伤。她明明什么都有了,却还在渴望什么呢?也许人的野心,永无止境。 没想到的是,坐在那三个男人中间的男人突然起身,走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美女,陪我喝一杯酒吧。” 他给我的杯子倒满了酒,递到了我手里,我微微一笑,和他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一起喝尽。他笑道:“想不到你看起来这么娴静,喝起酒来倒是挺豪爽的。” 我也笑了,我说:“那是自然的,酒场规矩么。” 他立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他说:“我叫秦昕浩,他们都叫我浩哥,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我点点头,我说:“好的。” 我的反应并没有太热情,他的另外一个兄弟对我喊道:“喂,美女,我浩歌可是第一次主动跟一个女人搭讪呢。” 张惠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既意外又复杂。我自然知道她心里的感受,看得出来,这个秦昕浩是这三个人里的大哥大。于是,我对秦昕浩说:“浩哥,你和我闺蜜聊天吧,我不怎么来酒吧,不懂这里的规矩。” 他摇摇头,他说:“没关系的,我们都是很随意的人。看你的样子,也不像经常光顾酒吧的人。”#~@?@++ 这时候,张惠凑了过来,对秦昕浩说:“我姐妹她不怎么适应这种场合,要么我陪你喝酒吧?” 没想到,秦昕浩摇了摇头,没有过多地理会张惠,径直对我说:“美女,赏脸陪我跳支舞么?” 我可想而知张惠的失落,我连忙摆手,我说:“浩哥,我不会跳舞,我闺蜜舞跳得很好,你和她跳吧。”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让他感觉很没面子,他的另一个兄弟喊道:“浩歌,算了,这妞不识抬举,别跟她废话了。” 我微微一笑,不再言语。秦昕浩看了看我,然后说:“还挺有个性的么,这么不给我面子。” 张惠连忙说:“浩哥,我闺蜜刚出来玩,所以不认识你,请你别见怪,我陪你跳吧,好吗?” 秦浩然点了点头,也不再看我,直接站起身,拉着张惠进了舞池。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夜店风波 我坐在原地,拿着酒杯继续小口小口地抿着酒,另外那两人见我一副无趣的模样,便没有和我搭讪,其中一个人嘟囔了一句:“真是够土的,穿着运动服就来酒吧了。---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我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舞池里,张惠正在秦昕浩的身边卖力地扭动着腰肢,整个人都贴在了秦昕浩的身上。我眉头微微皱起,总有种今晚会出事的预感。 很快,另外两个男人身边就坐了两个女人,是两个穿着打扮都很火辣的年轻女孩儿。我坐在角落,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我对张惠有些微微的担心,我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双手环上了秦昕浩的脖颈,看着她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唇,然后,她突然被秦昕浩一把推开了…… 那一刻,我无比惊讶,比我更惊讶的是张惠,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一脸怒容朝我这里走来的秦昕浩,很不知所措。 我站了起来,和秦昕浩擦肩而过,我快速奔到了张惠的身边,我拉了拉她的手,我说:“别理会那种男人,我们走吧,已经挺晚了。” 没想到,她甩开了我的手,不管不顾地跑到了秦昕浩的身边,大声问道:“我很差吗?你这样很伤人你知道吗?你不喜欢我干嘛答应和我跳舞?” 我从没见过这么失去理智的张惠,不过我能理解,她自尊心那么强,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对待,一时下不来台。 秦昕浩斜着眼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和我接吻的。” 这话的确伤人,坐在旁边的四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个讨人厌的眼镜男很鄙夷地说:“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识抬举呢,浩哥陪跳舞已经很给面子了,居然还索吻,真是过分呢。” 他旁边的那个女人也跟着说:“就是嘛,不了解情况就别出来混,这个年纪是该好好回家结婚生孩子了。” 说完,他们又一起笑了起来,声音刺耳又难听。我走了过去,抓住了张惠的手,没想到,她大概气不过,一把甩开我的手之后,直接把桌上一瓶没开封的人头马xo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张惠大声对秦浩然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有几个臭钱呢,看不起谁呢。” 我拉着张惠的手,我赶紧说:“对不起,我闺蜜喝多了,这瓶酒我来赔,大家见谅吧。” 那个眼镜男好不容易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得缓过神来,见我这么说,又很刻薄地说:“你赔?你赔得起么?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呢。真服了这个老女人了,出来玩又玩不起,脾气还这么大。” 秦昕浩冷冷地说:“这瓶酒算我的!还不快滚!” 张惠站在原地,我能够感受到她冰冷的绝望和那种梦碎成一地的残缺感,此刻的她一定特别屈辱特别无助特别心寒。当一个人面对如此冰冷的社会,怎么能够不奋进不拼搏?看看这些站在食物链高处的这些人,他们享受着他们的人生,却不忘了对你的人生冷嘲热讽一把。 我走了上去,我声音不大,一字一顿地说:“酒,我们赔得起,但也请你,包括你的兄弟给我闺蜜最基本的尊重!这样当众羞辱一个女人,这么冷嘲热讽是有风度的表现么?钱多就优越感多么?会玩就代表你们很牛么?在我眼里,你们一点都不了不起。”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秦昕浩看着我,眼神特别耐人寻味,居然带头鼓起了掌。其他人一愣,也不明就里地跟风起来。我紧紧握着张惠的手,张惠这一回没有甩开,她仿佛被壮了胆,顺着我的话说:“我们虽然很少出来玩,但是至少懂得尊重别人。你们的确没什么了不起。酒,我打碎的,我来赔。但是也请你们以后对女人说话注意点分寸,别失了你们的风度。” 秦昕浩一直在看着我,用那种耐人寻味的眼神。旁边的那几个人仿佛看笑话一般看着我们,我知道,我们之于他们来说,是两个世界的人。 秦昕浩缓缓地说:“我只是不会随便和女人接吻而已,这位美女的脾气也太大了点。素未谋面初次相识,你闺蜜这么大胆,你怎么不教育她一番呢?” 听他的口吻,是在回应我的话。他一说完,那个眼镜男又叫嚣着说:“第一次认识就敢亲别人的女人,你们说这种女人需要尊重么?” 我感觉到张惠的手在瑟瑟发抖,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我淡定地对秦昕浩说:“我的闺蜜我自然会教育,也劳烦你管管你的兄弟,希望他的嘴能饶人,男人话太多也不好。” 他微微一笑,点燃了一根烟,然后说:“美女,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他显然一直把我当成猎物,我却并没有当他猎物的兴趣,我对张惠说:“我们回去吧,这里不适合我们呆。” 张惠点了点头,我们刚要转身,就被另外两个人拦住了,秦浩然在背后冷冷地说:“打碎了酒虽然不要你们赔,但是你们总得受些惩罚才走。” 我转过身去,我说:“那你们想怎样?” 秦昕浩站了起来,招呼了一下另外两个男人,他们立刻会意,三个人把面前的酒一次性排成了“火车”的形状,秦昕浩眯着眼看着我们说:“来,把这些喝完,就让你们走。” 张惠和我互相对视了一眼,我微微甩了下头,意思“咱两上”,张惠看懂了我的意思,也不客气了,直接坐了下来。 我说:“我们还有两个姐妹一会儿过来,我们四个人陪你们三个人喝,如何?” 秦昕浩说:“当然,只要是美女,都欢迎。” 我掏出了电话,打给王凌,这个点她似乎已经在准备睡觉了,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慵懒。我说:“我和张惠在xx酒吧,被人拦住不让走了,你和陈优快点来。” 果然,一听我这么说,王凌便立马清醒了,声调也高了很多,王凌说:“好,10分钟,我去找陈优。” 我挂了电话,和张惠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张惠说:“怎么个喝法,说吧。” 那两个男人见我们认真了起来,便把身边的那两个妞赶走了,和秦昕浩坐在了一起,我们仿佛对弈似地“开战”了,空气中有了一股微微的“火药味”,但是男女对弈的那种微不言而喻。我和张惠今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他们正视我们,重视我们,不再看轻我们。 很快,王凌和陈优都来了,两个人穿的都特别性感,露肩,露腿,露肚脐,紧身自然就不必说了,凹凸有致的身段都体现得淋漓尽致。她两一来,那两个男人的眼睛分明亮了一下。我们四个人互望了一眼,王凌看着我的打扮邹了邹眉毛,叫道:“你陪我出去一下,陈优,你和张惠先招呼着。” 陈优点了点头,坐下来也不客气,直接率性地接过我的杯子就开始喝,我看到那两个男人分明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微微一笑,他们未免太小看我们了。 王凌拉着我的手走到了车里,也不多说话,径直从车里拿出来一条裙子,然后说:“去换上吧。真够丢人的,穿着运动服就敢来酒吧。” 我不由得笑了,我说:“我是纯粹来喝酒的,谁想到发生这事儿啊。” 她用力在我的手腕上拧了一下,然后说:“以后出来混都得注意形象,咱们可以美女军团。” 我笑道:“知道啦,大姐大。” 她挽着我的手,然后说:“走吧,我陪你去wc。我们动作快点儿,我怕她们顶不住。” 我说:“你觉得晚上我们能行么?” 她很自信地扬了扬眉毛,然后说:“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我哈哈大笑,我说:“张惠说那三个人好像挺有背景的,你了解吗?” 她点点头,她说:“就是a市着名的三公子呗,富二代,你懂的,整天混夜场,夜场的人无人不识。三个人,老大爱装酷,老二嘴特赌,老三据说是不爱说话只爱玩女人的那种。” 我听完,瞬间就对号入座了,我说:“老大就是那个秦昕浩吧?老二应该就是那个眼镜男了,那老三就是那个最瘦小的。”嫂索绯闻女人 她点点头,她说:“嗯,张惠一直对秦昕浩有意,一直在找机会认识他们。不过他们行踪不定,我们也一直都忙,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认识。晚上这怎么回事,怎么就杠上了?” 我叹了口气,我说:“是啊,晚上张惠这不是在舞池里跳舞么,不知道怎么就把三座大神请来了。后来张惠拉着秦昕浩去跳舞,跳着跳着两人就闹不开心了,张惠特气地把一瓶xo给摔碎了,我们就这么对峙了起来,他们说我们不喝完不让走,所以我就把你们叫过来了。” 我边说话的空当,已经当着王凌的面换好了衣服,这又是一套黑色的夜店装,领子很开刚好把锁骨展露了出来,修身的剪裁让腰显得特别的纤细,王凌又不知道从哪儿变戏法似地拿出一双高跟鞋,然后说:“ok,加上这双鞋就完美了。” 我不得不感慨地说:“天啊,你什么时候拿的鞋子?” 她笑了笑,她说:“我一直都在车里备着好几套衣服鞋子呢,就怕临时出情况没办法换。” 我有些艳羡地说道:“有车就是好啊。” 她拍了拍我,然后说:“你也会有的,迟早的事儿。” 章节目录 第117章 陈优 我换好衣服后,发觉原本的短发有些长了,不知不觉竟到了肩膀,再披下来就不怎么好看了,于是我在包里找了找,找出了几根好久没用过的皮筋和发卡。我说:“给我一分钟的时间。” 一分钟后,我已经编好了一个很妩媚的发髻,我又戴上了耳钉,在王凌面前利落地转了一圈,我说:“怎么样,给个评价。” 她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说:“嗯……这样就不嫌你丢人了。” 我们哈哈大笑,心情一下就变得畅快无比。等我们手挽着手再出现的时候,他们几个人的眼都直了。我注意到了秦昕浩,他看我的目光格外特别一些。 我们依次排开坐在了沙发上,清一色的黑色超短裙,清一色的大长腿,坐在他们面前已是一道靓丽的风景。那个眼镜男不由得说了一句:“卧槽,今晚有的玩了。” 长久以来的合作默契让我们自然而然就布好了阵容,我最不会喝酒,被安排坐在最外沿,王凌直接对弈秦昕浩,张惠对眼镜男,陈优对最瘦小的那个。我暂时轻松了,成了替补。 气氛很快就高涨了起来,不少人从我们旁边经过都要停下来观看一番。我们玩起了各种酒场游戏,输了,利落地喝光,赢了,看着对方喝光,仿佛经过了专业的培训一般,我们配合得无懈可击。 对方毕竟也是经常在夜店混的角色,一来二去的,竟然分不出胜负。有意思的倒是我们在这一个个回合中,慢慢就从“对弈”升华到了一种别样的情愫里,气氛开始慢慢地暧mei了起来,不知不觉,陈优和张惠已经分别坐在了那两个人的身边去了。 王凌和我依然坐在一起,秦昕浩虽然身上带着一种酷酷的疏离,但是该说的话一句不落地都说了,他问了王凌的名字,问了我的的名字,话锋不偏不倚,一个人对我们两个人,拿捏得倒是游刃有余。 出来玩,我们都没有留下真实的讯息。他试探性地问了我们几个的职业,我搪塞道:“我们都是上班族。” 他又问我是哪儿的,我说:“四川。” 他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我明白,四川的姑娘在这边名声并不怎么好,他想当然地把我等同于“她们”了。不过也无所谓,本身我们就都戴了面具出来的。当他问王凌是哪里人王凌也说“四川”的时候,我不由得乐了。这姑娘,总是如此贴心又细致。 秦昕浩说话总是习惯性地挑眉,带着一种微微的傲慢,大概是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惯了的缘故。我们聊着聊着,我突然发现,陈优和那个瘦小男同时不见了,不由得惊出了一声冷汗。 我轻轻在王凌耳边耳语了一句:“陈优呢?她哪儿去了?” 她一看,也愣了一下,就问了下张惠,之后,她见怪不怪地对我说:“那妞儿,哎,别担心,她不会有事儿的。” 我一听就狐疑了,我轻轻地问道:“可是她干嘛去了呢?” 王凌有些鄙夷地说:“她都这样的,刚见面就搞上了,不稀奇。” 我顿时有些接受不过来,一起这么久,我只知道陈优和炎彬……却并不知道,她原来在男女关系上如此的随便,顿时觉得匪夷所思。 王凌见我诧异万分,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以后再和你详细说。” 我点了点头,我们又继续玩了起来。秦昕浩很玩味地来了一句:“你们姐妹都挺开放啊。” 我顺着他目光望去,发现张惠不知道是喝高了还是怎样,腿直接就放到了眼镜男的身上去了,顿时有些汗颜。 我呛道:“刚才倒是挺含蓄,问题你们不是觉得我们土不会玩么?” 王凌听我的话就知道了意思,帮腔道:“就是啊,不开放没市场,怪不得姐妹们,要怪得怪你们男人太挑剔。” 秦昕浩又挑了挑眉毛,然后说:“倒是我们小瞧你们了,特别是你,哈。” 我笑道:“穿运动服的并不代表就是大土妞么,你说对吧?” 他说:“嗯,的确,深藏不露。” 我也不客气,利落地回了一句:“抬举。” 王凌悄悄地在我耳边说:“对他好点儿,以后没准能合作呢。” 我一听王凌这么说,顿时就殷勤起来了,原本不痛不痒的聊天也开始变得有些目的性。另一边,张惠和眼镜男也“摒弃前嫌”了,两人已经暧mei到不行,张惠就差没整个人坐到眼镜男身上去了。 喝了半天,谁也不服谁,秦昕浩说:“两位美女,要么换个地方?” 王凌问道:“怎么呢?这里不是挺好的么?” 他叹了口气,他说:“我觉得太吵,我们去ktv吧,找个包厢,晚上好好喝一次。” 我说:“这可不行,我们几个女孩子,万一喝多了怎么办。” 秦昕浩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名片,分别递给我们两一人一张,然后说:“如果晚上有发生不愉快的事儿,明天来我公司找我。不过,你情我愿的事儿就另说哈。” 他的名片制作得果然高级,上面写着的“ceo”三个字让我稍稍诧异了一下,名下的公司好几家,都隶属一个集团。我赫然发现,他居然是a市最着名的企业家之子,也难怪张惠拼了命地讨好。 王凌干脆地说:“行,那就走吧。不过有言在先,喝酒归喝酒,我们可不希望发生什么事儿。我那两个姐妹和我们两不一样,她们乐意的,不代表我们乐意。” 他笑道:“这可就难说了,我秦昕浩是不会勉强任何一个女人的。向来,只有女人对我投怀送抱。” 我和王凌相视一笑,我们不约而同地说:“那就一会儿见分晓。” 这份难得的默契总是在我们之间流动着,秦昕浩给那个瘦小男打了电话,很不耐烦地说:“喂,搞好了没?那么久。” 不知道瘦小男说了什么,秦昕浩又说:“快点啊,我们等你呢,要挪地儿了,晚了你就自己来。” 见他挂了电话,我赶紧说:“我们四个人都要一起的,一个也不能落下。” 他邹了邹眉,然后对眼镜男说:“吴桐,你去看看去,他们搞到哪儿去了。” ……陈优真的是有够奔放的,我竟不知道她原来可以随便到这种程度。王凌掏出了电话打给陈优,我坐在旁边都能听到那种压抑的呻yin声,王凌说:“还没完呢?我们要走了啊,换地方了。” 我听到陈优在那头一边依依呀呀地叫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快了—快了—啊—啊—” 王凌皱着眉头挂掉了电话,然后对我说:“这两人在男厕所那,我都能听到冲马桶的声音。” 我不禁吐了吐舌头,我说:“头一回见识,我长见识了。” 她笑了笑,她说:“陈优一直都这样,随她去了,反正身体是她自己的。” 这时候,张惠也坐回了我们旁边,捅了捅王凌的肩膀问道:“那妞还没来?” 秦昕浩也在和那个眼镜男吴桐商量着什么,我见吴桐拿出电话开始预订包厢。过了一小会儿,陈优和那个瘦小男并肩走了过来,陈优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的边边角角都皱皱的,一边的领子都藏在里面没有翻出来。 她一把坐在我们的旁边,靠在我身上说:“热死我了。” 我很无语地说:“你啊你,真是够可以。” 张惠一把把陈优拉到她旁边去,然后说:“战斗够久的,这下爽了吧?” 陈优顿时笑了,然后说:“太刺激了,就是老是有人走来走去的。” 我已经相当无语了,王凌见怪不怪地说:“一点安全措施都没?你也不怕。” 陈优说:“哪管得了那么多,先爽了再说。” 那个瘦小男似乎也在和他们两分享刚才的“那事儿”,三个人都笑得有些yin邪。再过了一会儿,吴桐接了个电话,然后招呼我们道:“已经好了,我们走吧。”嫂索绯闻女人 就这样,我们一起走了出去。他们三个人比我们先走,叫我们在大门口等着,很快,就一人开着一辆超跑到了我们的面前,那种场景果然拉风,瞬间觉得空气都华丽了许多。 秦昕浩对我和王凌眨了眨眼睛,然后说:“两位美女,上来吧。” 陈优很自然地坐上了瘦小男的车,张惠也不由分说地坐上了吴桐的车,我和王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拉开了后方的车门,刚坐上去秦昕浩就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车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嗖”一下开了出去。 我说:“还是开慢点吧,先走酒驾查的那么严,你们也敢开。” 王凌说:“你操心那么多做什么呢,人家心里有数着呢。” 秦昕浩也没有回头,只是说:“放心吧,晚上绝对让你们嗨翻。” 王凌大声说:“行啊,放马过来。”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夜蒲游戏 秦昕浩边开着车边说:“嗯,要么这样,晚上我一个人对你们两个,如果我喝趴下了,我任你们处置。如果你们喝趴下了,你们可就得通通由我处置了,如何?” 我顿时就不自信了起来,岂料,王凌自信满满地说:“行啊,如果你能把我们两都放倒,我绝对没二话,把我闺蜜送回家就行,你要怎么样,我陪你。” 我顿时懵了,我小声地说:“我酒量不好的,你这是干嘛?” 她在我耳边说:“我有我的打算,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我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却有些悲戚,心想不会晚上她们三个都这么“英勇献身”吧。从来只是从电视或电影里见识到夜店的混乱场景,如今身临其境才发现,电视里一点儿都不夸张,也许现实更加狗血。 我们很快来到了a市最豪华的ktv,秦昕浩停好了车,很快就有人过来引导我们一路走上去。服务员都认识他,每一个人见到他都叫一声“浩哥”,他走在最前面,我和王凌慢悠悠地在后面晃着,张惠已经挽起了吴桐的手,陈优更不必说了,整个人都被瘦小男搂在了怀里,他们的个子差不多,看上去并不怎么协调。 我们进了一间很大的包厢,刚坐定,秦昕浩麻利地点了酒和果盘,还有一些小吃,一副完全不询问我们的架势。我赫然发现,我们的穿着打扮的确是像做特殊工作的,这样一对一地坐着,看起来还挺像“三陪”的。 刚开始的气氛并不热烈,陈优无力地趴在瘦小男的大腿上,我听到秦昕浩叫他钱力,稍微一联想,就知道是哪个集团总裁的儿子了。秦昕浩,吴桐,钱力,a市三公子,从前我以为只有小说或电视上才有这样整天混迹夜场、身边美女如云的富家公子,如今算真相识了,感觉也就是那么回事,那些光环毕竟只是光环而已,在我们面前坐着的三人,光从外表上看,和普通的男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服务员把酒全部拿上来的时候,王凌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下血本了晚上,都是最贵的酒。” 我对酒没有多大的了解,看着上面都是英文也觉得费劲,不过王凌一向对酒了解比较多,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出来酒的好差。天冷了不再适合喝啤酒,秦昕浩一口气叫了五瓶洋酒,又叫服务员拿了好几副骰子过来,依次放在我们每个人的面前。 秦昕浩示意服务员给我们每个人都倒了一大杯掺了红茶的洋酒,然后说:“我们先一起喝一杯,然后再挨个喝。晚上,我非得让你们喝趴不可。” 王凌笑道:“还不见得是谁喝趴谁,我们两个对你一个呢。浩哥你可要输得起,不要到时候输了找我们的麻烦。” 秦昕浩也笑着说:“话不要说太早,好戏还没开始呢。喂喂,钱力,等下再亲行么?先过来,一起喝酒。” 我这才发现陈优和钱力又一次亲上了,这两个人,倒是有多缠绵就多缠绵。秦昕浩一喊,张惠和吴桐也不唱歌了,都走了过来,一人端起一杯酒,一起响亮地碰了一下,然后各自一仰而尽。 钱力说:“浩哥,我和吴桐都搞定得差不多了,就看你了,你可别这回掉了链子。” 秦昕浩瞪了他一眼,然后说:“得了吧,就你们那样搞,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晚上,我得和她们玩点儿特殊的。” 王凌笑了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她拉着我说:“走,陪我上wc。” 我知道,她心里又有计划了。于是,我欣然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到了厕所,她从包里拿出来两包小小的粉末,然后说:“一会儿我们问服务员要两杯水,每杯水放一包进去,喝了,晚上不怕醉。” 我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啊?” 她一脸的坏笑,她说:“利尿的。哈哈。” 我顿时汗颜了,我说:“不会吧?那等下不是一会儿又要上wc。” 她说:“对啊,包厢里有洗手间,方便的。不加速排解,怎么可能喝得下那么多,洋酒后劲很足的,我就怕你撑不住。刚开始喝着没事,一会儿功夫就上头了,很容易醉,你不能喝就尽量少喝,感觉自己撑不住了,就把她们两叫过来挡酒。我看她们两晚上都是自愿献身,傍这三个公子哥儿是她们一直的梦想。你不一样,我不希望你淌这趟浑水。所以,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我说:“那你自己呢?你怎么打算?” 她捏了捏我的脸,然后说:“实在不行只能我陪他啊,反正你保护好自己就好了。” 我顿时惊讶无比,我说:“不是吧?你真这么想?” 她笑道:“哎,出来玩,难免的么。只要对方不是很差,上,那就上了呗。那秦昕浩挺对我胃口的,你不觉得他像一个人么?”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炎彬。我点点头,我说:“我知道你说的是谁。” 她说:“秦昕浩比他有实力多了,不过,这种公子哥儿没什么人情味。你看他们晚上,分明就是拿我们当玩物的架势。” 我叹了口气,我说:“真要这样么?我们要么回去吧,早知道这样,真不该把你们叫出来。” 她重重拍了下我的脑袋,然后说:“想什么呢,偶尔这么玩玩挺好的。以前我和她们两就时不时出来夜蒲,认识不同的男人,见识不同的场面,挺有意思的。不过我知道,你不是同道中人,这样会让你觉得不对味。所以,你就保护好你自己就好了,我也不希望你受我们影响。” 我们正说着,张惠已经打电话过来催我们了,王凌说:“不说了不说了,有空我再和你细说。你记得保护好自己啊,晚上我可能护不了你了,他们摆出的架势就是非把我们拿下不可。” 我点点头,把她给的那小包粉末藏好,我们一起问服务员要了杯水,各自服下后然后回到了包厢。 秦昕浩皱着眉说:“去这么久,以为你们跑了呢。” 王凌笑道:“怎么可能跑,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 秦昕浩说:“看出来了,你们都不是一般的女人,看样子就是酒经酒场的。” 王凌说:“愿赌服输,我只有一个要求。要是我输了,你得安排人送我这个闺蜜回家,如何?” 他挑了挑眉,有些暧mei地看着我说:“你不想留下来一起陪我?” 说完,他就先笑开了。我说:“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你可别那么早下定论。” 他笑道:“你们输定了,晚上想好怎么陪我吧,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哈哈……” 吴桐和钱力也笑了起来,吴桐说:“浩哥,难得见你晚上这么给力啊,下这么重的血本。” 钱力也说:“晚上要么房间开在一起,比比谁更持久,怎么样?” 陈优佯装害羞地捶打着钱力的胸膛,钱力低低地说了一句:“乖乖的,别闹。” 秦昕浩说:“这两妞比较硬气,还不知道能不能拿下呢。” 钱力和吴桐齐齐地说:“浩哥,我们对你有信心!” 秦昕浩大笑道:“好,开始!” 王凌主动倒起了酒,我们也没管其他两对怎么样了,只给我们三个人各自斟满,然后又往公杯里倒满了酒,我们各自拿着各自的骰子,开始下注。 我不怎么会玩,但是我知道下注的方法,秦昕浩说:“谁先开始?” 王凌对我说:“画儿,你先开始吧。” 我们就这样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地开始玩了起来,三个人摇骰子,侥幸的成分不多,我因为不怎么会玩,一连喝了好几个半杯,王凌见我这样,便有些着急起来,她说:“你去唱歌吧,我单独会会浩哥。” 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于是我站起身来,准备去点歌。岂料,我的手被秦昕浩抓住了,他说:“等着,我和你一起唱一首。” 说完,他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径直揽上了我的腰,特别的自然。他的身高比我高大半个头,感觉和炎彬差不多高,不过身形比炎彬略壮一些。~笔 我有些意外他的举动,回头看了看王凌,王凌也不解地看着我们。秦昕浩说:“周杰伦的《珊瑚海》,会唱吗?” 那是我曾经最喜欢的一首歌,里面有一句歌词我印象很深:海鸟与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 我很干脆地说:“会。” 他直接就点了,把吴桐和张惠正在唱的歌切掉了,吴桐也不敢说什么,悻悻地拉着张惠挽玩起了亲亲。 秦昕浩搂着我的腰,使劲把我往他怀里靠,我有些不自然地推开了,他低低地说:“别动,乖一点。” 伴奏响了起来,他的嗓音特别的低沉,和jay的声域挺像,我唱第一声的时候他便鼓了一下掌,我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唱了起来。 他握住了我的手,我迅速抽离,他有些愠怒地看着我,我扭头不再看他,只是专注地唱着歌。一首歌唱完,我的手心里都是汗。他那只搂着我的手,始终让我觉得别扭,我的脑海里不知为何,总是不断地浮现起炎彬的模样。他,总是给我一种炎彬的错觉。 章节目录 第119章 荒唐时刻 一首歌唱完,我借口上wc,躲在洗手间里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走出来。走出来的时候,发现秦昕浩已经搂着王凌在唱歌了,我这才松口气,我原本以为他对我情有独钟,看样子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是我多情了。 我一个人落寞地坐在沙发上,张惠和吴桐两个人已经好得仿佛一个人,我看到吴桐的手很不规矩,张惠却娇笑不已并不抗拒;而另一边,陈优大概已经喝高了,裙子都被钱力掀得很高,群内的风景从我的角度望去一览无遗,她整个人都无力地倚在钱力的身上,两个人一直在咬耳朵,边说着悄悄话边乐得不行。 这样的场景的确是够混乱的,我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夜店生活,顿时有些无法自处。钱力的脸因为喝太多所以红彤彤的,他贼笑着对我说:“喂,美女,浩哥没空,要不要先到这边来,我们一起玩啊。” 我立马摇了摇头,陈优笑着说:“舒画,过来嘛,力哥很给力的。” 我依然摇头,钱力轻轻地对陈优嘟囔了一声:“你这个姐妹真没意思。” 我听在耳朵里,却置若罔闻。张惠突然嗯了一声,我用余光一扫,发现吴桐在轻轻地撕咬着她的耳朵,手环在她的腰上,两人无比亲密。 钱力哈哈大笑,很得意地对吴桐说:“我们先去洗手间还是你们先去呢?”,他所指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话一说完,陈优就娇笑地捶打着他的胸膛,钱力低头便问:“怎么了?想了?” 陈优说什么我没有太听清楚,不过那声音那情景让人浮想联翩,我一个人突兀地坐在那儿感觉与这气氛格格不入,故意强装淡定却无法忍住一颗猎奇的心,总是不自然地就把目光投向他们。 吴桐说:“你先去吧,你时间比较短,我们等得起,哈哈……” 说完吴桐和张惠都笑了起来,钱力对吴桐竖起了中指,然后说:“妈的你时间比我短好么,要么比比?” 我顿时被这情景弄得惊慌失措,噌一下站了起来,大喊道:“喂,你们不要玩得太过分!” 我知道我这样很煞风景,但是当时就是本能地起身,我不想见到这样混乱的景象。我这么一喊,钱力顿时停住了,回头看着我。陈优和张惠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装醉,都看着我笑,没回应也没抗拒。 秦昕浩听我这么一喊,顿时暂停了唱歌,皱着眉头对钱力说:“你们规矩点,别玩太嗨了,这里是ktv!” 秦昕浩这么一说,钱力悻悻地放下了陈优,让她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两个人虽然停止了动作,但是一举一动依然惹眼。 秦昕浩和王凌唱完了歌,秦昕浩又开了一瓶酒,然后说:“看你们两个还很清醒啊,再来啊!敢不敢!” 王凌很麻利地回答道:“敢啊!谁不敢谁是孙子!” 秦昕浩一连大声说了三个好字,我们也不管其他两对在干嘛了,三个人又继续喝开了。 我轻轻地在王凌耳边说:“我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 王凌和秦昕浩商量着说:“我闺蜜有些不舒服,要么让她先回家,我陪你喝,怎样?” 没想到,秦昕浩摇了摇头,一把把我拽了过去,搂在了怀里,然后说:“不行,晚上你们谁都不许走!” 王凌无奈地撒着娇说:“浩哥—,她又不会玩,你就让她走嘛!” 我也说:“我在这里也挺让你们扫兴的,让我先回家去吧。” 秦昕浩依旧摇头,然后说:“要走,也得喝完这瓶,才能走。” 我站了起来,重新坐回了王凌的身边,我对王凌说:“干嘛要征求他的意见?想走就走不行么?” 王凌说:“出来混得给人面子,如果你硬走也可以,以后再混这种场合就不好混了,他们是不会再搭理的。” 我有些无语地说:“不搭理就不搭理呗。” 她笑着说:“那就不好做人了啊。他们都是有实力的公子哥儿,每天多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的,但是能攀上交情的就不多了,能让他们单独请客的就更不多了。所以,既来之则安之吧,一会儿我想办法让你先走。” 我们两一直在嘟囔着,秦昕浩不耐烦地说:“你们在聊什么呢?酒还喝不喝了?” 王凌赶紧说:“我们不是在商量怎么解决这瓶酒么,浩哥,你看这样行么?……” 王凌说了一个游戏的规则,秦昕浩欣然同意。我们于是又玩了起来,我感觉得出来,相对于其他两个人,秦昕浩分明正派得多,虽然偶尔揽一下肩膀抱一下什么的,但是猥琐的动作很少。不过,也可能是我和王凌不够主动吧。 另外两对暧mei得正欢,我们这边却玩游戏玩得很嗨,大概是见我们真的什么都会,秦昕浩好奇地问道:“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王凌搪塞着说:“做销售的啊。” 秦昕浩又问:“你们都一个公司的?是不是平时经常陪客户啊?” 王凌点了点头,借口游戏的功夫就把话题岔开了。秦昕浩突然说:“听说a市有一个公司的女销售特别厉害,据说都是美女,什么样的客户都能拿下。她们的头儿说起来还是我兄弟,不过好久不联系了。” 我和王凌不由得对看了一眼,王凌有些心虚地说:“我们都是无名小辈啦,整天就爱玩,没什么业绩,哈哈。” 秦昕浩又说:“女人不需要赚多少钱,只要长得漂亮玩得开,不愁没有钱花。” 王凌说:“不知道浩哥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秦昕浩笑道:“我怎么可能告诉你们呢?” 我们同时笑了,气氛倒越来越有种谈心的意味。相比于其他两个人,秦昕浩的“色心”并不重。 很快,一瓶红酒见了底。我整个人都晕了,感觉特别的难受,可能真如王凌所说,洋酒的后劲来了,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肚子里翻江倒海,我挣扎着走到了洗手间,哗啦一下吐了个天昏地暗,起来每走一步就感觉像是踩在云端,那种滋味难以忘怀。 后来,我就这样不省人事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宾馆的床上,旁边有着嗯嗯啊啊的声音,我茫然地坐了起来,结果,眼前的一幕让我赫然震惊! 我看到王凌趴在chuang上,秦昕浩在她的身后……两个人的表情都特别的沉醉,一副醉得迷茫的模样。我被这一幕惊呆了,酒意也醒了大半,我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衣服依然都规规整整地穿在身上,于是掀开被子,就这样惊慌失措地夺门而出…… 不知道为何我要奔跑,也不知道为何我会拼命地掉眼泪,我不知道那一幕幕触动了我内心的什么,总之我特别的难过。更让我难过的是,我害怕我变成日后的她们,被这社会的怪相颠倒了是非,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如此理所当然地放纵着自己的身心。||笔| 我好害怕我有一天亦如此迷茫,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经历的这一切仿佛梦靥一般,发生在她们的身上,却让我特别的心痛。 她们觉得这是潇洒肆意的人生,于我看来却是与人生背道而驰的一种duo落,我受不了如此随性的人性与yu望在我的面前铺陈看来,我还是宁愿相信美好的事物,我还是无法接受这样只为放纵而放纵的花花世界。 我就这样跑了出去,在他们看来我一定是神经质了,在路人看来我一定是神经病,连我都觉得自己特不正常了。可是,究竟是我不正常,还是他们?……我发觉我迷茫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原来我们竟疯了一ye。我的电话一直在响,我看到是王凌打来的。我没有接,怕她担心只回了四个字的短信:“我回家了。” 我的头特别的疼,我感觉特别的疲惫,随时都能睡的那种感觉,我又吐了一地,我觉得这样下去我可能又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于是我打电话给了炎彬,我说我在哪哪哪,我说炎彬你来接我,我说你不来我可能就危险了,我说我喝多了。 他挂了电话,我坐在路边静静地等着。黎明的曙光在东方日渐显露出来,晨起的清洁工阿姨把我面前的落叶轻轻地扫走,见我一脸的落魄想问我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就这么骑着车晃晃悠悠地继续往前;晨起锻炼的阿公阿婆们从我身后的人行道一溜儿小跑,就这么远去了;我看到有孩子骑着大大的单车,背着书包载着这清晨的明媚一路唱着歌儿扬长而去……世界还是特别美好的,因为那暗夜里的疯狂与duo落,就这样被东升的太阳给隐去了。 炎彬开着车来了,我冲着他傻傻地笑,他下了车,一把把我拽了起来,然后大吼道:“你他妈不会喝就别喝那么多!”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恋爱ing 我依然傻笑着,不知道为何,看着他沐浴着晨光一路杀过来对我一阵怒吼,居然觉得格外的幸福。 我孩子气地伸出了双手,我傻傻地说:“来,抱抱!” 他被我的一系列举动弄得目瞪口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了手,把我紧紧搂在怀里。那一刻,我觉得世界都安静了。那种于尘世的洪流里找到安稳和踏实的幸福的感觉,如此难忘。 如果那一晚让我明白了什么,那么我想,一定就是四个字:珍惜平凡。 他使劲抱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温柔地说:“傻女人,上车吧,看你憔悴的。” 我点点头,他打开车门,扶着我坐在了副驾驶上,帮我系好了安全带,又把座椅调低了一些,让我可以微微躺着,困意袭来,我整个人疲惫得要命,却依然想冲着他傻笑。那一刻的我,像一个迷路好久突然找到亲人找到家的孩子,那种幸福无法言喻。 他大概被我如此纯真的笑容所感染,他勾了勾我的鼻子,然后把车门关上了,走到了另一边拉开车门,发动了车子,一路把我带回了家。 我们再一次睡在了一起,他搂着我让我枕在他的臂弯里,他轻轻地、温柔地对我说:“快睡吧,安。” 我却像孩子一样贪婪地趴在他的身上,眯着眼睛用舌尖去探索他的味道。他被我的主动再一次惊讶到,他嘟囔了一声:“哎呀,酒气好大。” 但是他没有拒绝,他很快就双手环上了我的腰,开始用力回吻我的温柔,我们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来了一场男女之间最动人的亲密情事,一切是那样的水到渠成… 那是我那一年以来,睡过的最安稳的一觉,躺在他的臂弯里,感受着他的温度,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着,再次醒来是被他吻醒的。 他一定要逼问我昨晚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我一定不说,他便开始挠我的痒痒,一定要我说出来。 他问我是不是和男人喝酒了,喝醉了才发现他最好。我点点头。 他问我那男人怎么样是不是没有他帅,我又点点头。 他说你他妈是不是早就爱上我了还故意拒绝我。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说你他妈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喜欢玩这套游戏踏实点跟着我好好过行么,我点点头。 他又说那你说你爱我。我想习惯性地点头结果突然就乐了。 他一把把我搂在了怀里,他说:“舒画,我他妈爱你,你知道吗?” 我没有再寻根究底地问为什么,爱情里没有为什么。可是我努力了很久很久,却说不出一句我爱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又问我:“以后还闹不闹脾气了?说不说那些伤我心的话了?” 我却发觉,我自己说什么自己都忘了。我所有的担惊受怕,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打算,在这一份突如其来的爱面前,都打乱了,打散了。 当爱情突然到来,哪还有什么计划可言呢?哪有那么多理由呢?哪能说爱就不爱呢?……理性之于爱情,真是一种扯淡的东西。 炎彬还是觉得好奇,他不断地追问着昨晚的情况,当听到我们四个一起出去夜蒲的时候,他瞬间愣了;当我告诉他她们三个分别陪a市有名的三公子睡了之后,他更愣了;当我告诉他我醒来的时候惊慌失措地发现王凌和秦昕浩正在激情于是落荒而逃,坐在马路边突然觉得他最好的时候,他更愣了…… 半天,他郁闷地吐出来一句:“难不成你是没人要所以找我当替补么?” 我顿时黑线,我说:“用得着么?真要想直接加入他们的战队不就完事了?” 他用力猛捏我的脸,他说:“你他妈敢这么随便,你就死定了!” 我被他拧得生疼,我依依呀呀地叫了起来,他这才放开了,我委屈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感觉有点儿矫情。他揉了揉我的脸,然后说:“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了,知道么?” 我点点头,看着他平坦无遗的小腹,顿时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了一下,他坏笑道:“怎么,喜欢上了?” 我羞红了脸,他再一次翻身把我压在底下,深情的吻又一次铺天盖地地袭来……我们用这世间最凛冽的姿态来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爱情。 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否就是爱情,也无从得知以后我和他之间该如何自处,只是这一刻,我感觉我如此需要他,他亦如此。我们不断痴缠,一起共度那酣畅淋漓的一刻,仿佛已经认识了多年,又仿佛才第一次见面…… 许久后,我听到门被推开了,不知道是张惠和陈优回来了还是王浩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手机早已不知道丢在何处,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炎彬用手捂住我的嘴巴,边捂着边动作着边凝神听外面的动静,他冲着我笑,我也笑,仿佛我们在玩什么刺激的游戏一般。 我听到外面的谁进了厨房,倒了杯水,然后电视打开了,接着门又被推开,然后张惠大呼了一声:“草,累死老娘了!” 坐在沙发上的应该是王浩然,王浩然大声说:“你昨晚干嘛去了?三个人同时消失,电话都不接!我都快报警了你知道吗?” 张惠的声音听起来就挺漫不经心的,她说:“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你操心那么多,好好过你的周末就好!” 两个人似乎要吵起来似的,我和炎彬面面相觑,继续凝神听着接下来的对话。 王浩然似乎重重地锤了一下茶几,然后说:“张惠,你就使劲糟蹋自己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你珍惜!” 炎彬也没有了继续的兴致,侧身躺在我旁边抱着我,然后我们又听到张惠说:“就你吗?王浩然?你值得?我和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明白吗?我们怎么在一起?我要lv你买得起吗?我要跑车你买得起吗?” 我们听到王浩然的声调顿时低了,王浩然说:“是,我配不上你,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达到你心目中的标准。明天,我就回老家了,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合适的话我年后就结婚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不知道为何,心中一紧,觉得心特别地为他疼。炎彬微微叹了口气,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张惠似乎沉默了,不知道他们其中的谁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把门一关。 空气,顿时又静谧了。 我轻轻地说:“张惠会后悔的。” 炎彬也颇有些感慨,然后说:“女人总不知道选择怎样的男人才是对的。” 的确……女人有时候身在局中,总无法看得真切看得明白,总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 炎彬抱着我,他说:“睡了一天了,饿不饿?” 我点点头,我说:“可是房间里没有什么吃的。” 他麻利地起身,然后说:“走,我带你出去吃。” 我“啊”了一声,有点儿没反应过来,我说:“他们都在家呢,就这么出去吗?” 他点点头,他说:“不然呢?” 我瞬间雷到了,我说:“那你从我房间里出去,他们不是都知道了?” 他边穿裤子,边勾了勾我的鼻子然后说:“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啊。” 我说:“啊?”||笔| 他突然捧着我的脸,使劲在我嘴上亲了一口,然后说:“上了我的床,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目瞪口呆,我说:“什么意思?” 他瞪了我一眼,然后说:“就是说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明白了?” 这……我顿时有些无法接受。我以为我对于他的意义,不过和陈优一样。当他说出“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头脑一片空白的状态。 他很快就穿好了衣服,又把我的衣服一一拿过来,然后说:“乖,伸出手来,哥帮你穿。” 我愣愣地看着他,我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他见我还是一副回不过神来的模样,又笑道:“傻女人,发现你真的很笨。玩玩的我早提起裤子走人了,也不会和你在他们宿舍里干这事。怎么,你不想做我女朋友?”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情窦刚开 我依旧处于回不过神来的状态,女朋友?呃……这是我从没有想过的事情。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我带些恳求地问道:“能先缓缓么?” 他一副霸道得不由分说的口吻说:“都这样了还想逃,别想了,就这么着吧,我出去宣布了啊。” 我赶紧说:“慢着!”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高分贝声音给怔了一下,他回头问我:“又怎么了?噢……对,还没给你穿衣服。” 说完,他真拿起我的内衣就开始温柔地帮我套上,我顿时一阵尴尬,活了三十年除了我妈还没谁给我穿过衣服呢。 他边穿边嘟囔了一句:“要好好保养,有点下垂了呢。” 我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抢了过来,然后说:“那你去找年轻的姑娘去。” 他笑嘻嘻地说:“哈哈……开玩笑的,别生气么?以后有我呢,保证要多挺有多挺。” 我无语地看着他,我说:“你能正经点么?真是的。” 他一脸的坏笑,又继续帮我套上衣服,然后说:“舒画,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上次都对你说了,我只想告诉你,不管我炎彬以前是什么样的男人,至少遇到你之后,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地试着走下去。那天你拒绝我,我很难过,我理解你的心情。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所说的一切我一点儿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就是你我在一起能不能幸福。不管结局怎么样,我愿意重新打开心门,也希望你,陪我尝试走一段,好吗?” 他突然又如此真诚了,仿佛背好了台词一般对我说了如此多的话语。他眼中的那份诚恳感动了我,我说:“好,可是你得明白,我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我还有一个女儿。” 他点点头,他说:“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是事儿。只要我们在一起能幸福,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我还是不太敢相信地问道:“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他坐了下来,捏了捏我的脸,然后说:“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预感我和你会有故事。” 他眼里的情谊流动得如此自然,仿佛早就准备好了怀抱等我扑过去似的。我说:“可是我第一眼看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他又瞪我,他说:“你大概觉得自己太差不敢高攀吧,我懂你的自卑。” 我算服了,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骄傲的人!我说:“切,第一眼看你就感觉你像个拉皮条的。” 他说:“有眼不识泰山,我是有急事才难得坐一次火车的,不然你遇得到我?哥一身名牌,没感觉和当时的情景格格不入么?没有点儿王子的感觉么?” 我哈哈大笑,我说:“对天发誓,当时我除了担心你是个拉皮条的之外,没有半点感觉。” 他顿时就气馁了,他说:“喜欢上你这种没品位的女人真是头疼。好了,穿衣服穿好了,赶紧起来吧,我们一起走出去。别怕,我陪你一起面对。” 最后一句话我好喜欢,这大概是男人说得最man的情话之一吧。我站了起来,他又替我弄了弄额前的头发,然后说:“踏出这个门,以后就是我炎彬的女人了,做好准备了没?” 我依然有些胆怯,我说:“要么,再等等?” 他愠怒万分,他说:“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事多呢,谈个恋爱都畏首畏尾的,怕什么呢,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幸福。你等着看吧,她们对你一定羡慕嫉妒恨的很。” 我深深吐了一口气,然后说:“好了,我可以了,走吧。” 他这才笑了,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然后拉开了门把,我这才发觉他的手心里都是汗,原来他居然也紧张。这种紧张是在意我的表现么?我不禁又一阵心暖。 结果很戏剧性的是,他拉开门准备带着我大无畏地走出去的时候,客厅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张惠房间里的门紧闭着,陈优依然没有回来,王浩然貌似在张惠的房间里,两人不时传来啜泣的声音和争吵声。 我们两面面相觑,原本准备好的表情戏全都不用做了,他拉着我轻手轻脚像做贼一样地走出了大门。走到电梯里的时候,他如释重负地搂着我说:“草,搞得跟偷情似的。” 我说:“又没人让你这样,是你自己这么心虚。” 他说:“那当然不能让他们现在就知道这件事,我要挑个好的时机公布一下,然后看看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精彩表情。他们一定会想,哎,想不到苦守多年单身的彬哥居然被舒画给征服了,真是难以置信!” 他又开始自吹自擂了,今天的他没有了往日的那份霸道和专制,自言自语声情并茂的样子倒是让人觉得特别可爱。我说:“如果你觉得不够满意,现在退货还来得及,我玩得起的,又不是玩不起。” 我话刚说完,他就直接俯身捧起我的脸,在电梯里死命地吻我,我拼命拍打着他的手臂,他硬是不肯放,直到电梯门“咚”地一声打开,他才放手。我们面前站着一个刚买完菜回家的大妈,看着我们如此激情的情景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炎彬倒是特别的自然,他拉着我侧着身从大妈旁边绕了过去,然后说:“大妈,快进去吧,电梯要关了。” 大妈这才回过神来,一脚踏进了电梯,隔空飘来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 出了门,外面的风挺大,我穿了件紧身的风衣,风一吹格外的冷。他像从前一样解开他的大衣,很男子气地把我裹在了他的怀里,他问我:“晚上吃川菜,如何?” 我点点头,我说:“都行,要么吃火锅?” 他大声说:“我看行!” 那一晚,我们边吃着火锅边喝着酒,仿佛那才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一般,格外的甜蜜。 他细心地用镂空的勺子烫了羊肉,等熟了之后一小块一小块地夹到我的嘴巴里,我说我不喜欢吃肉,他说我喜欢我的女人肉感一点。他一直都觉得我瘦,觉得我太瘦。 他又给我涮蒿菜,涮丸子,涮豆腐,然后一块一块地蘸好调料,不断送进我的嘴里。我已经幸福得无言以对,又觉得肚子真的好饱吃不下但又无法婉拒这份盛情,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甜蜜、感动、忐忑、不安等无法表达的情绪,想想过去,想想未来,想想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幸福,不由得鼻子一酸,边吃边笑边掉眼泪。 他懂我的眼泪,他赶紧坐在我的旁边,搂着我的肩膀替我擦拭着眼泪,他说:“傻女人,哭什么呢。以后不孤单了,我会对你好,我会照顾你,不让你受委屈,好吗?” 我点点头,投入了他的怀抱,觉得这一切好像剧本里的情景,他竟可以温柔到如此地步。我小声地说:“其实我是吃不下了,撑得想哭……” 他顿时就放开了我,然后哭笑不得地说:“服了,我还以为……哎,果然女人心真的不好猜。” 我一下就笑开了,我说:“逗你的,哈哈……我是真的很感动。除了猴哥,还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 他皱了皱眉,狐疑地问道:“猴哥是谁?” 我说:“我小弟,一个对我特别特别好的男人,是我的贵人也是我的恩人。” 他一听就差点儿跳了起来,他说:“你喜欢他?他喜欢你?怎么回事,快说。” 我见他紧张的模样觉得特逗,我说:“对啊,我喜欢他,哈哈……” 他恼怒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力在我手上拧了一下,他说:“记住!跟我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你喜欢任何一个男人!听到没?” 这男人……脾气果然火爆得可以。 我唯唯诺诺地说:“我本来就喜欢他,他为我做了很多很多事,我没有办法不喜欢。” 他直接坐到了我这边,用力捏我的脸,然后说:“他为你做的,我都可以做。说说看,他为你做了什么?”! 果然不管什么年纪的男人,在吃醋和较真这两件事上都特别孩子气。我淡淡地笑了,我说:“一时也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说。” 他正想说什么,突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很久未见的m小姐。她看到炎彬的时候特别惊喜,她说:“哎呀,炎经理,你也在这儿吃火锅呢。” 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了一下,他原本抓着我的手,一下便松掉了,他站了起来,很礼貌地拥抱了一下m小姐,然后说:“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他突然放开我的手让我有点儿受伤,但出于应酬上的礼仪考虑,我也站了起来,对对方说了一句:“m小姐,您好。” 她很明媚地对我笑了笑,然后又继续和炎彬聊起了天,她娇嗔地说:“合作完之后就没见你和我联系呢,什么时候也请我吃火锅啊?” 炎彬很客气地说:“之后一直在忙工作呢,您如果肯赏光,我随时请客。” m小姐很暧昧地手搭了下他的肩膀,然后说:“周末我们公司有个酒会,很多加盟商和合作商都会过来参加,我可以给你引荐好几位有实力的商家噢,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呢?” 章节目录 第122章 花开未果 炎彬眉目含笑地看着m小姐说:“m小姐如此盛情,怎么可能不去,我一定到。” m小姐一听便喜出望外地说:“那好,那我可就让人下邀请函了啊。对了,炎彬,我这里有位美女想认识你,你能不能借步,到那边去说几句话?” 炎彬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我示意他没有关系,他于是站起身,和m小姐一前一后走到了那边。我顺着目光望了过去,发现他们面前坐着一位妩媚的女子,浓妆艳抹,穿衣色彩颇为浓郁,有些艺术气息。 他们很快就畅聊起来,那位女子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正在和炎彬解说着什么,m小姐有说有笑地在旁边附和着,我离得较远,他们在聊些什么听不真切,但是气氛看上去十分的和谐。 我有些不知味地夹了几根金针菇,放到了嘴巴却又没有了吃的劲头,于是又放下了筷子,就这么呆呆地望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不是很好,转而望向窗外,看着窗外楼下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 时间有些漫长,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炎彬回来了,坐在我的对面,脸色有些凝重。我问他:“怎么了,那个女人是谁啊?” 他说:“一个杂志社的主编,说要给我做一个专访来着。” 我笑道:“那是件好事啊,怎么看你好像不怎么开心。” 他摇了摇头,好像有些心事,他说:“没有啊,我婉拒了她,我在公司已经够高调了,就不用再抛头露面了。” 我说:“喔—那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用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出了神,仿佛在思考什么问题,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我也没有再问,静静地陪着他一起思考。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舒画,对不起……” 我诧异万分,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起了对不起呢?我问道:“怎么了这是?突然就对我说对不起。” 他说:“咱俩的事情,可能暂时不能公开了。” 短短十分钟而已,为什么最后却牵涉到我和他的关系?……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打趣道:“是不是发现山外青山楼外楼,所以觉得反悔了?” 他摇了摇头,他说:“你就知道瞎想。别多想,只是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而已。” 我说:“那你说说看,是什么事情居然能影响到我们关系公开与否。难道,刚才m小姐对你表白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他说:“叫你别瞎想!没有的事!你吃饱了吗?吃饱了我送你回家,我要去找黄总一趟。” 我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脸上的神情特别的复杂,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刚才,我明明看到他们相谈甚欢……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有顾及我感受的意思,我悻悻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拿起包站了起来,我说:“那走吧,要不要去和她们道个别?” 他点点头,他说:“要的,走吧,一起去。” 再次来到m小姐的面前,我发现他依然是那个明朗的他,他神情愉悦地和m小姐还有她的朋友寒暄了一句,还每个人来了一个临别的拥抱,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任何意外。 这一切,到底怎么了?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亦和m小姐道了别,我们一起下了楼,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我看着他冷峻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打扰他,上了车便无力地靠在座椅上,然后闭上眼睛假寐。他在送我回家的路上也一路保持着缄默,直到到了家门口。 他突然伸手过来,一把把我揽在了怀里,他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说:“抱歉,我情绪有些低落。” 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我说:“能告诉我是怎么了吗?” 他摇了摇头,他说:“说来话长,有空再和你细说,好吗?” 我见他一副完全不想开口的模样,索性也不问了,我说:“那我下车了,你开车小心点。” 他点了点头,然后说:“我要去黄总那儿一趟,你上楼早点休息吧。关于我们的事先不说,好吗?等我见完黄总之后,我再给你一个交代。” 我点点头,下了车,他匆忙地朝我挥了挥手,然后便开着车走了。我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北风呼呼地吹来,满地的落叶和我的围巾都随风飘飞着,如同我失落的心一般飘零。 太冷,站了一小会儿我的腿就冷得受不了了,我上了楼,心情有些复杂,仿佛一切都是梦一般。 进门的时候,发现张惠和陈优都在家。王浩然的门口放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张惠红着眼不知道怎么了,陈优坐在她身边,漫不经心地嗑着瓜子。 见我进来,陈优问道:“你跑哪儿去了?王凌说你大半夜爬起来就跑出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我说:“我回家睡觉了,觉得肚子饿了去吃了点东西。” 张惠有些诧异地问道:“我回家的时候没发现你在家啊?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我出去的时候听到你和浩然在房间里说话呢,我就没打扰你们,轻轻开门出去了。” 张惠“喔”了一声,伸出手示意我过去,她说:“舒画,我和浩然吵架了。” 我赶紧坐了过去,我说:“怎么了呢?是听到你们在房间里嚷嚷什么,我以为你们和平时一样在玩闹呢。” 她嘟着嘴,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谁知道他呢,神经病似的,也不是我什么人,我一回家就冲我发火,又说自己要回家相亲找女人。关我什么事啊你说,结果倒好,我关了门想睡觉,他砸了门就进来了,冲我一顿吼,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张惠一边说一边掉泪,我听到王浩然在他房间里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一定特别的压抑。我拍了拍张惠的肩膀,我说:“你也别生气了,我去问问浩然到底怎么回事啊。” 陈优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说说这浩然,早就跟他说和张惠没戏,他不听。做朋友做哥们不是挺好的嘛,非得弄得这样,哎。” 陈优是那种什么事都不往深里想的姑娘,没什么内涵也特别想得开,觉得什么事情都那么回事儿。我看着她,笑着说:“你就别煽风点火了,乖乖看电视嗑瓜子吧,我去看看浩然怎么回事。” 我走到浩然的房间,发现一向不抽烟的他不知道从哪儿整出一包烟,正坐在床前吧嗒吧嗒地抽个没完,见我进来了,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我坐过去坐在他身边,我说:“弟啊,怎么了呢?怎么就吵起来了呢?跟姐姐说说。” 他重重地抽了下鼻子,然后说:“姐,明天我就回去了,我看算了,我也不用在这儿混了,辞了职卖掉房子回老家开个小店娶个踏实的姑娘算了,省得在这儿尽受这窝囊气。” 他故意声调说得很大,仿佛生怕张惠听不见似的,我说:“怎么了呢?至于么?你这大好前程就这么不要啦?你可是刚刚才升了主管,你这职业越往后越吃香呢,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呢?回老家你能有什么出息,一身的好本事不是都荒废了。” 他赌气说道:“那也比在这儿受气强。年纪也不小了,整天就知道糟蹋自己,一点都看不清现实,把身体糟蹋坏了除了我心疼还有谁会心疼。看着就气,心里特难受。姐,你说你们女人怎么就这么难伺候?” 这一听就是在气头上呢,把所有女人都怪上了还!张惠大概听到他这么说了,在外面飘来了一句:“谁要你心疼了?你算老几啊?你爱回家讨媳妇就讨媳妇去吧!别说给我听啊。” 我不禁笑了,这两人,还挺逗。~笔 我说:“行了,你是个大男人,就少说两句吧。她已经这么大了,她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的,你也就别操心了。好好回家和父母过个年,相亲这事儿就先缓缓,你怎么也是科班毕业出来的,现在又这么有出息,挑媳妇得好好挑,别由着爸妈来。这事儿还早呢,回家就想着怎么好好过年,娶媳妇的事儿就先放放。” 看得出来,说要相亲不过是说给张惠听罢了。一定是昨晚张惠的放纵让他觉得憋屈觉得压抑,又因为不是她男朋友什么话都不能说,所以今天两人才吵得这么厉害。 我说完,他拿纸巾擦了擦脸,然后说:“姐,让你见笑了。我没事,你让我自己静静。我明天一早就走了,你们在这儿好好过个年。” 我点点头,张惠又在外面高分贝地飘来了一句:“回家好好挑一个!挑个比我好的比我漂亮的!年后你没带过来你就是孙子!” 这话语里分明暗含着一股醋意,只是身在剧中的她一点儿都不自知罢了。我走了出去,坐在她身边,边削着苹果边对她说:“行了,都少说两句吧。浩然明天一早就走了,我们是不是要一起吃个饭送送行?” 张惠还生着气呢,赌气说:“我才不送呢,送他干什么。” 王浩然在里屋也回了句:“姐,别说了,不用你们送,明天一早我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不相为谋 陈优在一旁大大咧咧地来了一句:“浩然,那我们可就真不送了啊!昨晚一晚上没睡,我都困死了,饭都不想吃了。” 哎……这姑娘!我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张惠的手里,然后说:“你啊,好好想想吧,浩然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他要年后真带了个姑娘回来,郁闷的人就是你了。” 她重重地咬了一口苹果,然后说:“我才不会呢,谁稀罕他。” 陈优在旁边打趣道:“嗯,吴桐不错的,早上还送她回来的呢。钱力就没这么好了,一大早就说自己有事要忙就走了,妈的,害得老娘还得打车回来。” 说到吴桐,张惠的脸上分明呈现了一丝的娇羞,声调也柔了许多,她说:“嗯,吴桐是还不错,以前以为他们这样的公子哥儿都不懂得关心人。没想到,他还挺细致的,虽然嘴巴挺坏,但是还是挺有男人味的。”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的依然是吴桐一开始对我们言语攻击的那副恶劣嘴脸,看来,钱真的能美化人的形象呢,我都不知道他那副小鸡肚肠的模样和男人味有什么搭边。 说到昨晚,陈优顿时就兴奋了,陈优说:“艾玛,你别说,昨晚真的好刺激,好久没那么玩过了。不过那个钱力,也真大胆,不戴t就敢来,我吓死了,就怕他有什么病。” 张惠说:“应该不会吧?他们那种人,最懂得保护自己了。” 陈优说:“谁知道呢,那家伙经验特别丰富,一看就是经常乱搞的。我现在都担心死了,就怕有什么不知道的病传染给我可怎么办。” 我坐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话题对于我来说也未免有些尴尬。谁知道,陈优瞬间把话锋对准我了,她说:“舒画,你跑什么啊?听王凌说你起来就跑了,为什么啊?”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惠坏笑道:“哈哈……是不是醒来就看到他们两正在那啥,所以害羞啦?” 我说:“你们玩的……也太开了。” 陈优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啊,以前在学校那会儿,我们男生女生好多人一起玩呢。哎,现在这社会,就这样,多玩几次你就习惯了。出去玩嘛,就要放得开才有男人找,都像你这么内敛的话就没劲了。” 张惠说:“你得了你,你是豪放派的,舒画是婉约派的,你们不一样。” 陈优吐了吐舌头,然后说:“不和你们说了,困得很,我先去睡一觉。你们可别再吵架了啊,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你们吵醒了。” 张惠用力地拍了下她的屁股,然后粗鲁地说:“快点滚吧!” 我看着陈优的背影,哎,谁能想到,这么甜美的一个姑娘,背地里的作风如此豪放呢。 我心情也有些不好,我问张惠:“王凌呢,她后来怎么样了?” 张惠说:“下午通了个电话,好像跟秦昕浩来电了,打电话的时候还腻在一起呢。她这么多年第一次有男人噢,你信不?” 我特别惊讶地说:“不会吧?几年啊?真的假的?” 她说:“骗你干嘛呢,她之前不是有过一个男人么,后来那男人好像出事了。之后她来公司后就一直喜欢炎彬,但是炎彬对她怪怪的,有时候特别好有时候又拒之千里。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和别的男人这样,真的。” 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说:“可是她和秦昕浩也没认识多久啊,那天晚上也没怎样,怎么就……” 张惠笑道:“咳,有时候男女之间来电就是一瞬间的事儿,你后来都醉得不省人事了,发生什么你也不会知道。不过,我们都保护你了啊,后来还特地叫保安把你扛到房间里的。” 我有些汗颜,我说:“那怎么没给我单独的房间呢?真是郁闷。” 张惠说:“那不是王凌非要和你一起住呢,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秦昕浩就留在你们房间了呗。哎,男女之间的事儿,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清楚怎么回事。” 我依稀记得王凌说,秦昕浩身上有炎彬的影子。难道仅仅因为这样,所以她就和他发生了关系么?想到秦昕浩这一类人,我真的不确定王凌能不能全身而退,她是那么细腻那么容易动情的一个姑娘。 张惠坐在沙发上哈欠连连,我催促着她快去睡觉,她却握着手机,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其实我明白她心里的那份念想,无非是希望昨晚的那一段,不仅仅只是艳遇而已。 等了一会儿,她的手机的确响了,她欣喜异常地对我说:“吴桐说请我们吃宵夜呢,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啊?” 说完,没等我回应她就去敲陈优的门,陈优无力地开门瞪着眼看着她,张惠说:“赶紧的,梳妆打扮好,他们叫我们一起吃宵夜呢。” 陈优一听是他们叫的,先是眼睛一亮,接着又黯淡了,整个人软了下去,她无力地说:“我困死了,不想吃也不想陪男人了,你们去吧。” 张惠可由不得她这样,一把把她拽了起来,然后说:“你刚才回来不是还说爽的不行么,快点去穿衣服,我们一起去啦。” 陈优撒着娇说:“哎呀,慧姐,你自己去吧。诺,诺,让舒画陪你一起。” 我见张惠十分想去、陈优却又极力想睡的样子,于是我说:“要么让优优睡吧,我陪你去好了,你想去的话。” 张惠这才悻悻地放开陈优的手,使劲指了指陈优的脑袋,陈优再次关上了门,张惠走了过来,然后对我笑嘻嘻地说:“放心吧,只吃宵夜,不喝酒。” 我点点头,她说:“你等我一会儿啊,我去换件衣服。” 我说好,她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又是一如既往的性感风,大冬天里面就穿了薄薄的黑丝袜。相比之下,我穿的的确挺多,我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加船鞋,上身是件银白色的风衣,腰间系了个蝴蝶结,单独看着感觉还行,和她站在一起,立马就显得我比较土了。 不过我本身没有多大的目的性,所以穿着打扮只很是随意,等她装扮好我就陪着她出门了,在电梯里,她一改以往的女汉子风格,故意用又尖又细的嗓音对吴桐说话真的让我好不适应。我一阵尴尬,陪着她走到了楼下,发现吴桐开着他的红色超跑已经在楼下等了。 钱力坐在副驾驶上,见到我们就喊开了:“两位美女,上车吧!” 张惠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我和她一起猫腰钻了进去,他们开着车带着我们去吃了烧烤,整个过程无趣又烦闷的很,我没有怎么吃,也没有怎么配合他们的聊天,就觉得少了秦昕浩撑场,他们根本就毫无任何气场的感觉。坐在我们面前的,不过就两个普通的年轻人罢了,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谈话内容,都无法让我有丝毫的兴趣。 不知道张惠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兴趣,整个过程她和吴桐都挡着我们的面赤裸裸的调情,吴桐的话语特别不尊重人,但是张惠却丝毫的不介意,还是配合着他聊着天。钱力坐在一边大概觉得无聊,便问我:“昨晚,感觉如何?我们浩哥还不错吧?” 我有些恼怒,不过面对这种人说什么我能说什么呢,我淡淡地说:“他没有和我一起呢,我回家了。” 钱力又一脸坏笑道:“那不如我们试试吧,怎样?我感觉你挺不错的,我挺喜欢的。” 我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张惠连忙替我说话:“我闺蜜身体不舒服,不能说太多话。” 钱力顿时觉得无趣的很,于是掏出电话,大概是打给秦昕浩,一开口便是:“浩哥?昨晚是不是爽翻了?到现在都没有跟兄弟们联系呢?” 秦昕浩给我的感觉挺好的,至少不像吴桐那么刻薄,钱力那么粗俗。只是为何他却常跟这两个人混迹在一起呢? 不知道秦昕浩说了什么,我看见钱力都笑眯了,一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挂了电话对我们说:“一会儿浩哥就过来了,我们等会儿。” 吴桐突然站了起来,对我说:“美女,我们换下位置。” 我有些纳闷地看着他,他说:“快点嘛,我和我女人挨着说说话。”#~@?@++ 我看了看张惠,见她没有特别的反应,于是站了起来,有些不情不愿地坐在了钱力的身边,坐下去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桌上的勺子碰到了掉到了桌底下,我趴下去想去捡,结果一蹲下就看到吴桐的手探进了张惠的裙子里,顿时感觉一阵反胃。 我迅速坐了起来,钱力想拉我的手,我巧地避开了,钱力大概感觉到了我对他的排斥,于是也坐得离我远了一些,嘴里念叨着:“张惠你怎么不把陈优叫过来,真是的,没劲死了。” 张惠说:“我叫了啊,她说太累了想睡觉不想来。” 钱力立马就笑开了,然后说:“我都不说累她还觉得累了,累的人是我好么?” 张惠突然叫了一声,仿佛哪里弄疼了一般。我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心里不舒服,我借口去洗手间,给王凌打了电话,我问她是不是一会儿过来。 她说:“是啊,你也在呢。我以为是张惠和陈优呢。” 我说:“别提了,我真后悔陪张惠一起来,郁闷死了。”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扑朔迷离 她问我:“怎么回事呢?” 我说:“陈优不是没来么,张惠一个人觉得没意思,于是我就陪她一起来了。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结果她一直和吴桐眉来眼去的,那个钱力也特别轻浮,我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情景,我觉得特别难忍。” 她一听就笑开了,她说:“你啊,可能见得比较少吧,像我经常见到这样的情景,就没你那么排斥了。” 我说:“你还有多久到啊?我想等你们到了我就走了。” 她说:“快了快了,一会儿就到了。等下我让昕浩和他们说一下,让他们收敛点儿。” 我一听这称谓就觉得有点儿诧异,我嘟囔道:“昕浩……这……叫的挺亲啊。” 她在那边娇笑了起来,她说:“你知道么?我居然发现他是我小学同学,哈哈。” 我一听更觉得神奇了,我说:“不会吧?那你们刚开始怎么没认出来?” 她说:“那哪儿能啊,刚开始我也没说我是本地人。而且,我小学时候可丑了,他小学也不叫这个名字,后来改过了名。” 我说:“是么?那真的……挺有缘的。” 我脑海里不自然地浮现出我看到的他们的那一幕,不知道还可以再说什么了,她说:“是啊,真没想到,二十几年呢。” 看来,这三对……就王凌这对还稍微符合一点儿人性的发展趋势,其他的……呃,不敢苟同。 我说:“你们快点过来吧,我好早点儿撤。” 她说:“我们已经到楼下了,就来了。” 我挂了电话,走了回去,我回去的时候钱力已经整个人横躺在椅子上了,见我来了,这才起来,然后懒懒地说:“他们怎么还没来?” 我说:“就来了,到楼下了已经。” 张惠和吴桐两个人贴得很近不知道在干嘛,很快,王凌和秦昕浩就挽着手走了进来了,我第一次看见王凌如此的开怀,以往那种淡淡的疏离和忧郁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幸福。 她径直坐在了我的旁边,亲切地拉着我的手,秦昕浩对我笑了一下,钱力嚷嚷道:“你们不会从昨晚搞到现在吧?浩哥你是多久没做了?” 秦昕浩瞪了他一眼,然后说:“你们这些俗人才整天想着那事儿,我们一直在聊天呢。” 钱力嘟囔着:“有什么好聊的,浪费生命!” 秦昕浩坐在了吴桐和张惠的旁边,张惠甜甜地叫了一声:“浩哥好!” 秦昕浩微微点了点头,大概是看到他两的姿势很不雅,便说:“吴桐你也注意着点儿,这是公共场合,干嘛呢你们这是。” 吴桐笑嘻嘻地说:“我和我女人恩爱呢,这你也管我?” 秦昕浩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冲着王凌很温柔的笑着,然后问她:“宝贝,想吃点什么?” 他这么一叫,钱力立马就酸起来了,钱力说:“哟哟,宝贝都叫上了。美女,你使了什么美人计,才一晚上就让我们浩哥服服帖帖的?” 王凌娇笑道:“我可没那本事。” 结果那秦昕浩很温柔地说:“宝贝,你有……” 两人又柔情脉脉地对看了一眼,钱力一副受不了的模样,直呼道:“卧槽,你们两还能再肉麻点儿么?才一晚上啊,浩哥,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秦昕浩瞪了他一眼,然后突然对我说:“舒画,昨晚对不住了啊。” 我想到那情景,顿时尴尬异常,我说:“呃……没什么啦。” 王凌抓住我的手,然后说:“哎……为难你了。” 说完,他两居然同时笑了。吴桐又和张惠在玩什么,张惠突然啊地一声大叫,秦昕浩嚷了一句:“吴桐你他妈干嘛呢!还让不让我们好好吃东西了!” 吴桐这才悻悻地放开了张惠,然后说:“真是的,管那么多。” 秦昕浩直接踹了一下他的大腿,然后说:“又不是没有机会让你们搞,非得弄成这样。” 吴桐这才赔笑脸地说:“嘿嘿……好了好了,不闹了。亲爱的,你们三女人做一块,我们三男人做一块,去吧去吧。” 张惠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和钱力互换了一下位置,服务员很快把烧烤拿了上来,我们就着啤酒聊着天开始吃了起来。从秦昕浩和王凌来了之后,那种尴尬才慢慢消散,气氛也回归到了正常,他们三个男人聊起了生意上的事儿,我们三个女人随意地谈天说地。 时间很快就午夜了,我的电话响了,炎彬发来信息问我:“睡着了?” 我回了一句:“没有呢,和她们在烧烤。” 他又问道:“在哪儿?” 我说了地方,他说:“我这就来。” 我赶紧站起身来,走到洗手间然后打他的电话,当我说我们和a市三公子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特别诧异。 我又说起王凌和秦昕浩的事儿,他一听就有些上火,他说:“真的?那等我,我过来看看。” 我为难地说:“可是你和他们熟吗?这样贸然过来会不会不太好?” 他说:“没事,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我又打了电话让王凌和张惠到洗手间来,她们问我怎么了,我说:“炎彬说他要过来。” 张惠一听就习惯性慌神了,她说:“他来干嘛?你干嘛跟他说我们在这里?你跟他说了我们和他们三个的事了?” 我点点头,张惠顿时有些恼怒地说:“哎呀,你告诉他干嘛,他最不喜欢我们这样了。” 我也不可能告诉她们昨晚我和炎彬发生的事情及经过,我就只能讨好似地说:“我也不想说,被他一点点套出来的。” 王凌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问我:“他知道我的事儿了?” 我点点头,她似乎如释重负一般,然后说:“算了,没事,这样也好,来就让他来吧。” 我夹在这当中完全摸不着头脑,王凌拉着我说:“走吧,我们回去,反正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工作也没关系,我其实已经告诉秦昕浩了。” 我们又回去坐定,秦昕浩看着我们的兴致忽然不高了,便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王凌连忙说:“没有,就是睡眠太少,大家都有些累了。” 秦昕浩柔声说:“那等下我给你们开房间,晚上踏踏实实睡一觉。” 钱力打趣道:“睡在浩哥怀里更踏实,保证香甜,哈哈……” 秦昕浩瞪了他一眼,然后说:“你的妞怎么没叫过来?” 钱力郁闷地叹了口气:“她不来啊,说要睡觉呢,大概昨晚折腾太厉害了,来了五次呢。” 钱力似乎很热衷于这种话题,总是不自然地就把话题往那上面扯。我们继续吃着,没多久,炎彬就真的来了,他居然带了一个人,装作和我们偶遇的模样,然后对我们说:“你们三个,怎么都在这里?” 我们齐刷刷地条件反射似地站了起来,然后叫了句:“彬哥。” 炎彬装作特别意外地喊道:“哎呀,秦昕浩,浩哥,你怎么在这儿?” 秦昕浩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很有力地互拍了一下对方的胳膊,秦昕浩说:“兄弟,好几年没联系了啊。你小子,都忙什么呢?” 炎彬说:“瞎忙呗,难得遇到你。不过,你们怎么和我同事在一起呢?” 秦昕浩说:“来来,先坐下吧,坐下说。” 就这样,炎彬成功以偶遇的身份加入了我们的阵营。他和秦昕浩似乎过去有一段时间关系挺好,但是似乎后来就没怎么联系所以关系远了。 两个人坐下来就开始叙旧,炎彬和吴桐、钱力都不怎么认识,秦昕浩还很正式地为他们做了一次介绍。男人的话题一打开,我们女人就根本插不进去了。 他们一直聊着从前的各种事儿,然后又说了说现在的情况,秦昕浩突然把话题扯到我们的身上,然后说:“炎兄,你这个美女军团的创意是怎么想出来的?我早就听说过她们了,据说业绩在业界数一数二,很多公司的客户都被你们抢了啊。“ 两人又客套了一阵,从炎彬来起,王凌便很少说话了,仿佛在避讳什么似的。||笔| 整个过程,炎彬也没有和我有过眼神的交流,只是一心和秦昕浩聊着天,快要走的时候,王凌想快步走上前去,谁知道被秦昕浩一把拽住揽在了怀里。 那一刻,我居然看到炎彬的脸黑了。 王凌有些怯怯地看着炎彬,却并没有挣脱怀抱。这一切被我尽收眼底,我的心那一刻嗖地一下特别特的凉。 我有种预感炎彬即将火山爆发,王凌求救的眼神抛了过来,于是我自己脚绊脚突然倒在地上,一下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炎彬第一个冲了过来,把我扶了起来然后关切地问我:“怎么回事?脚崴了没有?” 我其实摔得挺疼的,却固执地不要他扶,自己强撑着站了起来,咬着牙说:“我没事。” 王凌挣脱了秦昕浩的怀抱,过来挽住了我,她和炎彬在匆忙间对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太多的含义。我的心已经凉到了谷底,我突然无力承受这样的局面,宁愿自己突然晕倒,突然昏迷不醒。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各怀心事 我们各怀心事地向前走去,王凌挽着我,我们都是一脸的复杂,谁也不知道谁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炎彬和秦昕浩他们几个人已经热聊起来了,张惠走在后边拿着手机发着短信,我和王凌一路沉默,直到到了分别的那一刻。 秦昕浩回头,笑望着王凌说:“凌凌,我送你回家吧。” 王凌刚想点头,炎彬不由分说地说:“我们晚上部门还有点事情要商量,让她们坐我的车吧,我顺路送她们回去好了。” 秦昕浩看了炎彬一眼,眼神有些玩味,然后说:“那好吧,凌凌,到家打我电话,想我了随时找我,我一定过来。” 王凌点头说“好”,秦昕浩招呼着吴桐和钱力走了,吴桐本来想把张惠带走的,但是炎彬发了话,于是张惠也自然留下了,吴桐见叫不动她,悻悻地跟着秦昕浩他们远去了。 炎彬双手『插』在口袋里,对我们三个人甩了一下头,示意我们跟着他一起走。他的神情特别严肃,而且格外地看了王凌一眼。那一眼,让我无比神伤。 我远远地走在后面,感觉心一阵阵地疼,那一刻,真恨自己也在现场。炎彬远远地走在前面,张惠和王凌紧跟在他后面,我一个人掉了好远的队,炎彬却丝毫没有注意我,那种落差感强烈得让我想哭。那一刻,我觉得感情就像一场劫难,从前有多甜蜜后来就有多疼。 我强忍着心里的情绪,缓缓地上了车,我看到王凌坐在副驾驶上,我和张惠坐在后面,我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想说。 炎彬冷冷地问王凌:“你想好了?” 我听到王凌小声地说:“不知道。” 炎彬又说:“你最好想清楚再做决定,秦昕浩那种男人,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你有那个自信么?” 王凌又说:“可是我想试一试。” 炎彬说:“那随你,不过我希望你慎重考虑。” 这个过程里,张惠一直没有说话,这挺反常的。我沉默,望着窗外,感觉有一滴泪水不自觉地滑落了下来,我连忙擦拭掉。 那段路如此漫长,那是我这一杯走得为数不多的觉得漫长的路了。我记得沿路的肯德基餐厅、记得那一排排笔直的白杨、记得路上蹒跚学步的孩子被爸妈牵着、记得有一个姑娘在蛋糕房门外踌躇着要不要进去……终于,到了家门口。 我几乎夺门而出,再也不想管他们之间是怎样的纠缠与纠葛,很快速地走进了楼道口,张惠在背后大声地喊:“喂,干嘛跑那么快啊!” 当张惠追上来的时候,电梯门已经打开了,我来不及擦拭的眼泪被张惠看到了,她一脸的惊讶了,她说:“舒画……你……” 我连忙擦掉,然后笑着说:“刚眼睛里进了沙子……” 她狐疑地看着我,她说:“舒画,你该不会是……” 我摇了摇头,我说:“真的,刚才风沙很大,你没感觉到吗?” 她点点头,她说:“刚才是挺大的……好吧,我还以为……”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很快,电梯门开了,我走了出去,一口气跑进了屋,却忍不住跑到窗户上低头看楼下,发现他的车已经开走了。 那一夜,我一夜无眠。发现爱情如同泡沫,轻轻一触,就破了。我这样身上背负如此沉重的枷锁的女人,怎么还能去奢望爱情的降临呢?就在那一晚,我轻轻掐灭了心里燃起的那股爱的火苗,告诉自己,面对现实,做一个清醒的女人。 从那天咖啡厅偶遇m小姐起,炎彬就开始变得格外的忙碌,上班总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而且很多时候都长时间地呆在黄总的办公室里,两个人似乎在商讨着什么,偶尔走去茶水间,都能看到两人的肢体语言特别丰富。 他明显地冷落我了,甚至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都不会拿正眼看我,我近乎心死地承受着这种落差,尽量把重心投入到工作上。可是偏偏那几天的工作量并不大,我的心情一度非常郁结。 很快,周末m小姐公司的酒会就开始了。那天下午,炎彬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和颜悦『色』地对我说:“下午下班后,我带你去买一件晚礼服。” 我摇了摇头,我说:“为什么要买?” 他说:“我现在隆重邀请你,做我晚上女伴,答应么?” 我看着他,真恨不能钻进他的脑袋里,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我说:“你邀请王凌去吧,我晚上还有事。” 他顿时脸『色』就有点不悦了,他说:“你才是我的女人,我邀请她做什么?” 我冷笑了一下,我说:“需要的时候我就是女人,不需要的时候呢,我是什么?” 他有些诧异,但随之又回过神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他扶着我的肩膀说:“舒画,我知道我这几天忙得忽略了你。但是最近,有一件大事在做,真的。而且晚上,我会见到一个人。” 我问道:“什么人?” 他说:“你不必知道,晚上你作为我的助理出席。我很抱歉现在不能对外公布你是我女朋友的身份,还不是时候。” 我笑了,我说:“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又寄希望于我会理解。炎彬,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试图拥我入怀,我推开了,他低吼了一声:“别闹!乖乖的,等该你知道的那一天,你自然会知晓。” 我说:“我想我已经不想知道了。要么我还是回h市吧,我去猴哥的公司里帮忙。” 他的眼神一下就冰冷了,他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我想回h市,我去猴哥的公司。” 他突然一下如老鹰一般猛扑了下来,用力在我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生疼生疼的,居然被他咬得破了皮,血流到了嘴里,咸咸的。 我大叫道:“你干什么?!” 他用力拽住我的手,十分霸道且不由分说地说:“舒画,我没同意,你哪儿都不许去!” 我说:“我只是你的下属不是你的奴隶,我来去自由,你管不着。” 他说:“你别忘了进公司前你签了三年的合同!” 我的心特别的疼,我说:“那又如何?就因为这个合同你不让我走?” 他摇摇头,他说:“是这里,舍不得放你走。”他指了指自己的心,用一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 我『摸』不清他的思绪,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我看着他,我说:“你到底对我是什么?” 他很真诚地看着我,然后说:“舒画,你是我生命里第二个,我想拼命珍惜的女人。你别问我爱不爱,别问我为什么,你只要知道,我很珍惜你,在心里。” 我无法理解,当然也无法感觉得到,我说:“炎彬,为什么是我呢?” 他却不再想说话,用舌尖把我嘴唇上的血迹『舔』舐道,然后说:“我希望陪我走完这一生、陪我住进那栋别墅的女人,是你。舒画,别离开我,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足够多的时间陪你,也没有足够多的时间好好爱你。但是,给我一年的时间好吗?一年后,我一定许你一个未来和我可靠的肩膀,行么?就一年,等得起吗?” 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这一年为何不可以?为什么要等一年?他分明是不想给我答案,他又是那样一副有苦衷的模样,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什么都不想告诉我。 我说:“炎彬,你真的好霸道。难道你说爱我,我就一定必须接受吗?” 他在我的额头、脸上各亲了一下,然后说:“当然,我看上你,你还逃得掉么?” 我很想问问他和王凌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此刻的他,一扫之前的冷漠,如此的深情,仿佛他心里就只有我一般……那他和王凌呢,究竟又是怎样的情愫? 他抱了我很久吻了我很久才舍得让我离开,女人有时候很容易被这种温柔的霸道所虏获,我亦不例外。我刚挣脱他的怀抱准备离开之时,他又一把拽住了我的手,把我拉进怀里再次回吻了一下,然后对我说:“宝贝,晚上做我的女伴,好吗?” 我有些反讽地说:“是做你的助理吧?行啊,工作上的事,还不是只能由你吩咐。”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然后说:“别心急么,一年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炎夫人了。” 我很想告诉他我心里根本不想存有如此的幻想,但是又怎样呢。我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身不由己感,这样的爱和霸道,对任何一个人女人都是致命的吧? 回到座位上,我久久难以平静,盯着电脑屏幕默默地发呆。一个温柔、帅气、霸道、多金、帅气的男人选中了我,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我原本以为这份工作仅仅只是我人生新的开始,却没有想到,我会邂逅这样的一个男人和这样的一段情缘。这份不清不楚、不浓不淡的纠葛让我倍加困扰,这不是我这样伤痕累累的女人该尝试的感情。我有些后悔这样的开始,可是有时候,感情就像离弦之箭,放出去就再也收不回了。我掉进去了,在这个温柔的陷阱里几经犹豫和挣扎,最终还是被拉扯了进去。能不能全身而退,我无从得知。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太过完美 在一阵的胡思『乱』想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班前半小时,炎彬一脸严肃地现身在我身旁,煞有其事地吩咐道:“舒画,跟我走一趟。” 我立马说“好”,麻利地拿起包就跟着他往外走,透过玻璃的倒影我看到他似乎一直在笑,直到走到了电梯口,他看到四下没人,轻轻拉了下我的手又松开,很快电梯门打开了,他迅速把我拽了进去,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刹那用力深吻了我一下,然后说:“带你去试穿礼服,我早就帮你挑好了,你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我点点头,回应有些淡漠,我说:“好的,知道了,炎经理。” 他用力在我的屁股上掐了一下,我真的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我疼得很,我说:“你要是再欺负我,下了电梯我就直接回家了。”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居然还吐了吐舌头,他说:“好了好了,帮你『揉』『揉』。” 我大喊道:“不要!流氓!『色』狼!”说完,我赶紧捂住我的屁股,紧接着又觉得自己的动作太怪异,三十岁的老娘们还这么娇羞真的好么?顿时就觉得尴尬了。 他已经笑到不行了,我恨恨地瞪着他,很快,电梯门开了,门口站了一大批人,他一秒钟之内回复了严肃的面容,然后先我一步走出了电梯,径直往停车场走去。 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身材笔直地迈着大步往前走去,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曾几何时在青春年少时,我曾幻想过未来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就是如他一般的男子,阳光开朗,深沉刚毅,霸气侧漏,风度翩翩。 如今我跟在他的身后,紧紧追随他的步伐,却始终有种技不如人、矮人一截的自卑感。谁说作为一个女人就不需要努力、仅凭一张脸就可以吃遍四海呢?那一刻我分明觉得,我离他很远,一不小心,就会被他远远甩在后面。 他大概不会想到,短短的一段路我可以想这么多,他很快就到了车旁,回头看我正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过来直接单手把我扛了起来,一把扔进了车里,然后说:“走路真慢,那么高还穿什么高跟鞋!” 我说:“高跟鞋是女人的人生命脉之一。” 他“噗”一下忍不住笑了,他说:“坐好了,哥带你去试穿衣服。” 他很快就把车开到了一家高级时装定制的服装店,我进去的时候店员就特别的热情,居然知道我的姓,她热情地叫我“舒小姐”,把我们引到了二楼,然后说:“炎先生早就替你定做好了,而且款式都是经过他建议再额外修改的。您一进来,我就觉得这衣服就是为你设计的,太符合您的气质了。” 店员的恭维并没有让我心花怒放,我当时心里想的是:他究竟花了多少血本才能让店员如此盛情呢? 想想我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浪漫,不过他去哪儿有这么多的时间为我的一件礼服『操』心这么多?这么一想,更觉得他不可捉『摸』。 店员很快把礼服拿到了我的面前,第一眼看到真的眼前一亮,淡紫『色』,无袖,没有过多繁琐的点缀,上身十分紧致,裙摆如半开的花朵带着自然的褶皱,细细定睛一看,才能看到裙摆上的朵朵刺绣,是雏菊花的样子。 店员说:“这雏菊的刺绣原本是没有的,应炎先生的要求才专门送去让刺绣的师傅手工绣上去的,这刺绣妙就妙在若隐若现,特别在灯光的照『射』下,看上去会如同真的雏菊一样绽放在裙子上。” 我喜不自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手感特别的好,应该是用上等的丝绸缝制的,整件礼服下来应该价值不菲。我转头看向炎彬,他温柔地对我笑笑,然后说:“喜欢吗?” 我点点头,我说:“这件礼服不便宜吧?” 他瞪了我一眼,却并不回应我的话,只是说:“快去试穿看看。” 店员赶紧小心翼翼地把礼服取下来,然后带着我到了试衣间,亲手为我试穿礼服,边试穿边说:“炎先生真的很细致,是我见过的最细致最懂女人的男人了。舒小姐,你真有福气。”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否认还是该承认,只能客气地笑笑。店员是个很擅言谈的中年女人,她又说:“来这里订制衣服的女人我见得太多了,大多数男人都不耐烦地坐在那里等着,对衣服的好坏也没有过多的看法。炎先生不一样,他能准确地说出你的尺寸,而且对款式的选择也很有自己的见地。而且,你知道雏菊的花语是什么吗?” 我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我的尺寸的,是女人见识得太多看一眼就知道么?雏菊代表什么?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说:“是什么呢?” 她笑了,很开心地说:“雏菊的花语是隐藏在心中的爱,这是对您表白呢。” 我一阵惊讶,心里又免不了一阵的暖。那种感动,无法言,他竟为我细致到如此程度。 我正在沉默,店员又说:“我还特地去百度了一下呢,雏菊的花语,有一首诗特别形象。我都背下来了,我背给你听听。” 说完,她朗朗上口地朗诵了起来:“我爱着,什么也不说;我爱着,只我心理知觉;我珍惜我的秘密,我也珍惜我的痛苦;我曾宣誓,我爱着,不怀抱任何希望,但并不是没有幸福——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感到满足。” 店员估计也是一个很有浪漫情怀的女人,念诗的时候肢体语言特别的丰富,念完她自己已经感动到不行了,她说:“哎,舒小姐你命真好,有男人如此对你。” 我竟有些恍惚,觉得一切都过于完美反而显得不够真实。至于店员所说的如此的爱意深沉,我却有些不在状态。我何德何能,让他爱得如此炽热呢? 店员很细致地连很细微的地方都帮我扯平,然后拉着我到了镜子前,她说:“您自己看看,刚刚好,就是为您量身定制的,太美了,像掉入凡间的仙子。”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的确,很适合我,我从没美得如此高贵过。只是我却觉得,这并不是我。 我恍惚着在店员的搀扶下走了出去,他看到我的第一眼便发自内心地笑了,然后拍起了手,店员也很配合地鼓起了掌,我笑了,笑得有些勉强。他觉察到了,他说:“不喜欢吗?” 我摇摇头,我说:“没有,就是太美了,不适应。” 他很自豪地说:“那是当然,我亲手改造过的,能差么?” 我点点头,我说:“那你呢,晚上你穿什么?” 他说:“男人么,无非就是商务西装,只要你足够亮眼就行。”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说:“这次酒会,很多企业家都会参加吗?” 炎彬愣了下,然后说:“据说是大型的,不然我也不会让你穿得如此隆重了。谁参加我也没概念,毕竟我们只是应邀出席,所以没有特别去了解。”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不会在这种场合再次遇到李锦年吧? 换完衣服后,店员又很热心地主动要求帮我化妆和盘发,一切弄好大概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炎彬坐在一旁玩着手机,不时走过来看看,和店员聊聊天打打娶。店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感觉的出来情商很高,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收拾完之后,炎彬带着我下了楼,这才一拍脑门说:“糟了,忘记先带你去吃晚饭。收拾完再吃,万一滴到裙子上就不好了。” 我说:“没事,也不饿,酒会上会有很多糕点吧,到时候随便吃点好了。” 他说:“那也只能这样了,委屈你了,亲爱的。” 我们并肩走着,我挽着他的手,我说:“等下要注意什么呢?” 他说:“跟着我,少说话,多微笑,礼节上注意一些,就好了。” 我说:“知道了。” 他说:“不会太久的,我尽量早点带你出来,要不然穿高跟鞋站那么久该累了。”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又扭头对我温柔地笑了笑。我们上了车,一路直奔酒会现场。 我第一次出席这种高端的商务酒会,说不忐忑肯定是假的。进去的时候,赶紧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颤抖,整个人的笑容都仿佛既定的程序一样僵硬,炎彬很自然,一路不停微笑不停打招呼,我随着他走走停停的一路赔笑,感觉一切都很假,所有人都在演戏一般。 m小姐看到炎彬的当下就走了过来,很热情地和炎彬来了个拥抱,两个人寒暄了一阵。m小姐的目光投向了我,然后说:“哇,舒画,今天好美。” 我笑笑,我说:“您也是,每次见您都被惊艳到。” 我的夸赞让她喜不自胜,她笑着挽起了我的手,然后对炎彬说:“你们到这边来,我给你们引荐几位老总。” 炎彬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并肩来到了酒会的另一边,m小姐高声叫了一句:“陈总,给您介绍一下,上次跟你提高的,xx公司的运营总监炎彬。” 那一刻,那位叫陈总的人回头,看到炎彬的那一刻他愣了,我看了看炎彬,炎彬也愣了。紧接着,炎彬的目光就瞬间变得无比冰冷。炎彬很不友好地说了一句:“是你?” 章节目录 第127章 酒会偶遇 炎彬这么一说,我和m小姐都一愣。m小姐诧异地说:“你们认识?不可能啊,陈总是马来西亚人,刚来中国的。” 那位陈总也『操』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话说:“是啊,炎先生认识我?不可能的啦。” 炎彬冷笑了一下,我从没见过他这么不给人面子。m小姐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于是问道:“炎彬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没想到的是,炎彬变脸变得如此的快,他瞬间换了一副笑容,伸出了手主动对那位陈总说:“不好意思,您和我一位旧相识实在是长得太像了,所以我刚才一时愣了神,抱歉抱歉。我是炎彬,这是我的名片。” 这……脸也变得太快了吧?刚才的炎彬,分明和这位陈总有着深仇大恨的样子,我从未见他失态到如此地步。他这突然的转变,m小姐也愣了,我和她面面相觑地对望了一眼,完全『摸』不着头脑。 那位陈总有些尴尬,但是马上意会了,接过了炎彬的名片,然后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误会一场误会一场,炎总,幸会幸会。” 炎彬连忙纠正说:“炎总这名号太大了,我只是部门总监,还当不起这名号,叫我炎彬就好了。” 两人很商务地寒暄了起来,我和m小姐在旁边作陪也无需多说什么,我看到整个过程炎彬的拳头都握得很紧,仿佛随时都想伸手给对方一拳的模样。他脸上的笑容从没有这么假过,皮笑肉不笑看起来好牵强,他真的尽力在演戏了……他的那位旧相识究竟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他看到一个容貌相仿的人都会如此失态? 在m小姐的引荐下,很快我们就和这位陈总交谈完毕,炎彬和他互敬了一杯酒,接着m小姐又给我们引荐了另外几位客商。看得出来,除了那位陈总,其他的几位炎彬在聊天中都特别的放松。 我觉得肚子有些饿,和炎彬招呼了一声之后我便自己去茶歇区弄了些糕点,酒会上的糕点小巧精致,我一心忙着选糕点,一不留神撞到了人。 我们同时说“对不起”,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是从前的总监陈豪爽,这一下,大家都愣了神。 我先开口叫了声“总监”,她微笑点了点头,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不错啊最近,整个人感觉和以前大有不同呢,我都没认出来。” 我笑笑,我说:“哪有,总监您过奖了。总监你看上去也神清气爽的,最近怎么样?” 她笑道:“我就老样子呗。怎么,还在炎彬手下做事么?” 我说:“是啊,一直都在呢,这不,陪他来参加酒会。” 她说:“嗯……看来混得不错。” 她的出现让我联想到一个人,我试探『性』地问她:“您一个人来的吗?” 她摇了摇头,她说:“当然不是,我陪李总一起来的,他在那边呢,你要见见他?” 从前李锦年对我多有关照,陈豪爽自然心知肚明,虽然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但是总归是知道我们有一些渊源。我刚想摇头,但是又觉得不妥,于是说:“当然可以,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功夫见我呢。” 陈豪爽说:“那我们先把糕点吃完,然后你跟我来,过去和李总打个招呼。” 我点头说“好”,和她一起吃完了手中的糕点,再和她一起去见了李锦年。许久未见,他似乎一下就苍老了许多,从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正在与谁聊天,陈豪爽高声说:“李总,看看我遇到谁啦。” 陈豪爽这么一喊,李锦年扭头一看是我,先是愣了愣,接着微微笑了笑,然后说:“舒画,是你。好久不见。” 我点点头,很恭谨地说:“李总好,没想到你们也来这里了。” 他和正在聊天的那位先生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朝我走来,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然后说:“嗯,不错,这身衣服很出彩。” 陈豪爽附和道:“是啊,舒画是逆生长呢,越活越年轻了。” 李锦年也点了点头,然后说:“是啊,是啊,每一次见面,都感觉不一样。舒画,最近还在那个公司工作?” 我说:“是啊,您最近好吗?” 他笑着说:“还不错。豪爽你有事先去忙,我和舒画说会儿话。” 陈豪爽赶紧说:“好的好的,那你们聊着,我去那边看看。” 说完,陈豪爽就走了。李锦年又微眯着眼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我尴尬地笑笑,我说:“没有啦,就是来这种场合,也不能穿太随便。” 他说:“那是自然。你和谁一起来的?你们领导?” 我点点头,他看了看手表,他说:“时间还早,一起去阳台站一会儿说会话,好吗?” 我不是特别想去,于是我说:“阳台有点儿冷,我穿的不多呢。” 他笑着说:“那好吧。你电话多少?等我再来a市有空就找你聊聊,叙叙旧。”话说完,他又往我胸口瞄了瞄。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何,竟觉得他有些可怜。 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个表面风光无限的男人,背后的那些隐忍和凄苦竟不能为外人道。曾经我是他的解语花,是他发泄的出口,如今还真不知道,他能和谁诉说那些苦闷,发泄那些无法释放的欲念……或许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吧,不然他的目光何以如此yin邪,分明是一副压抑了许久的模样。 我不忍拒绝,可是我实在不想与他再生瓜葛,过去的一切都不想再触及了,我说:“我电话号码还是从前那个,没有换。” 那一刻,他有些愠怒,他说:“舒画,你骗我,我打过好几次了,那个号码已经是空号了!” 谎言被戳穿,我没有办法,只能说:“对不起,李总。我已经告别过去了,我想我们除了公事,私下还是不要往来的好。”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了,这时候,旁边又来了一拨人与他套近乎,我如释重负地多躲远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继续维持着他高高在上的老总形象。我快步走到了炎彬身边,他扭头看我,问我说:“干嘛去了?去了这么久?” 我有些郁闷地说:“碰到以前的总监和老总了。” 没想到他却有些欣喜地说:“是么?陈豪爽也来了?在哪儿?我去找她。” 我说:“那你去那边找找看,我是在茶歇区碰到她的,后来我和李总聊天,她就飘其他地方了。” 他说:“你不陪我一起?”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有些累,我找个地方坐下,你去吧。” 我休息了没多久,他就过来了,脸上神情一脸轻松,他说:“我约了陈豪爽一起吃夜宵,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和m小姐打个招呼,先回去吧。” 我如临大赦一般地站起来,使劲点头说:“好好,那我们走吧。” 想想感觉哪儿不对劲,我又问:“不会还约了李总吧?” 他说:“那倒没有,他那种身份,也不会陪我们吃烤串。” 我说:“那就好。” 他见我不对劲,他说:“怎么了,每次提到李总你就这表情?那么怕他啊?” 我搪塞道:“是啊,顶级boss么,当然害怕。” 我们边聊着边在人群里寻找m小姐,炎彬依旧一路招呼打个不停,遇到我们合作过的客户也给我介绍了一番,等和m小姐告了别,炎彬打了陈豪爽的电话,告诉她我们在哪儿等她,然后我们就出来了。 我们在车前等了一小会儿,陈豪爽就出来了,我和炎彬朝她招了招手,她很兴奋地走了过来,炎彬说:“豪爽你住哪个酒店?我先送你们去,你们都换身轻便的衣服,然后我们去吃烤串去。” 陈豪爽报了酒店的名字,亲切地拉着我的手,仿佛我们旧日关系很好的样子,关切地问了问我现在工作上的一些问题。 她和炎彬的关系似乎不错,两个人就着工作和生活聊了许久。炎彬一路开车把我们送到了陈豪爽所住的酒店,催促我说:“你也带着衣服上去换好,我在车里等你们,速度快点噢。” 我苦恼地说:“可我没带其他衣服啊。” 他瞪了我一眼,然后说:“在椅子后面有个白『色』的袋子,已经给你备好一套了,赶紧的,麻利下车去换掉。” 我竟没想到他还会这样做,陈豪爽更觉得诧异,她问炎彬:“你小子,对女下属都这么好的?” 炎彬很暧mei地笑着说:“那当然不是,舒画是例外。” 陈豪爽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我笑了笑,也不言语,从后座拿起那个白『色』的袋子,发现里面有一条崭新的牛仔裤和一件衬衫。 他说:“穿上这个再加上你的外套,就不会冷了,快去换了吧。换的时候裙子小心点,别拉丝了,那样整条裙子就都毁了。” 我很乖巧地附和道:“知道了。” 陈豪爽打趣道:“哟,这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两口呢,这么和谐。” 章节目录 第128章 重叙旧情 炎彬很爽朗地大笑开来,我和陈豪爽一起下了车,进了酒店的大门。路上,陈豪爽突然问我:“你和郑亦初,不联系了?” 我一愣,然后说:“联系的啊,时不时打个电话。” 她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然后说:“那你和炎彬,又怎么回事啊?” 我笑了笑,她从前一向不爱问私事的,今天是怎么了?我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啊,就是上下级的关系。” 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女人要想在职场长久立足,最忌讳的就是职场暧mei。舒画,你要谨记啊。”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她似乎很真诚的样子,可我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这并不是她的风格。她给我的印象一直是极度理智的一个人,几乎从不问及个人的私事,也从不关心这些。 尽管心里疑『惑』,我还是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谢谢总监的劝诫。” 她笑了笑,她说:“咱俩现在已经不是同事关系了,就别总监总监的叫了,叫我豪爽或者陈姐好了。” 我点点头,我说:“那以后我就教你陈姐吧。” 她说“好”,然后带着我一起去了她的房间,我们各自换了衣服,她先脱的衣服,我看她如此自然,我也就不扭捏了,请求她帮忙把后背的拉链拉开,然后把裙子小心地脱了下来。 她惊呼了一声:“舒画,你也三十了吧?你怎么保养的?怎么皮肤这么白?” 我笑了笑,我说:“我也没刻意保养,大概是小时候家乡的山水好,从我们那儿出来的姑娘都特别水灵。” 她仔细端详了一下我,她说:“我记得你从前生过孩子的,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说:“生的早,所以有痕迹也淡化了大概。” 她艳羡地说:“真好,早知道,我应该早点结婚,这样现在就不用面对高龄产『妇』的困扰了。” 她在事业上太拼了,导致如今年近四十还是未婚的状态,身材早就有些走形,衣服脱了更是可以看到一圈一圈的肥肉,站在我面前,看上去的确比较沧桑。那一刻,我有些庆幸。 我说:“这么说,是不是最近有结婚的打算呢?” 她笑道:“哎,去哪儿找合适的男人啊。我这个年纪,哪有单身的男人等着我。要找,只能找二婚的,我可不想做人家后妈。不像你……呵呵,比我强太多。” 我知道她话语里的深意,我笑着说:“你走的路是所有女人羡慕的,事业有成,自立自强。不像我,三十岁了,还依然在起点上挣扎……” 她的笑容有些苦涩,她说:“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可能不会这么选择。” 我见她有些伤感,我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吧。” 我们在谈话的空当里已经都换好了衣服,她真的特别爱墨绿『色』,这一次换的居然又是一件墨绿『色』的衬衫。 我穿上炎彬买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衣,顺便把刚刚长到肩膀的头发弄了个简单的马尾扎了起来,她说:“这么一打扮还挺像大学生的,命运真的很不公平啊,真不敢想象你都三十岁了。” 我笑了笑,我说:“你过誉了,和大学生怎么能比呢,毕竟是生过孩子的。” 我们一起走出了房间,她说:“那你孩子呢?跟了爸爸?” 我说:“嗯,暂时是。” 她笑了笑,她说:“想孩子么?” 我说:“想。” 她见我的回答都不是很热情,便不再问我这些了,又把话题扯到炎彬身上了。她问了很多有关炎彬的事情,那种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关心让我惊觉,莫非…… 不过想想也很有可能吧,炎彬毕竟是很有魅力的一个男人,陈豪爽对他有意也算是正常。 我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我们一路聊着,走到了炎彬的车前,上了车,炎彬打了个哈欠说:“怎么这么久啊,你们。” 我说:“女人换衣服自然时间长些。” 他发动了车子,他说:“晚上就请你们去大排档吃烧烤,不会嫌我请的太寒碜吧?” 陈豪爽说:“咱俩谁跟谁啊,都随意惯了。没关系,下次请我吃大餐就行。” 炎彬说:“那好说,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吃排挡,大概因为我本来就是草根,哈哈。” 陈豪爽说:“还记得那一年我们真的吃了不少路边摊呢,哈哈。想起过去的岁月,感觉时间真的很快。” 炎彬说:“谁说不是呢,那时候你还是个短头发的假小子呢,谁能想到现在变得这么女人,哈哈。” 炎彬夸她,她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哎哟我这哪叫女人,舒画才是真女人呢。” 炎彬笑着应和说:“她啊,也就是看起来像个女人。” 我见话题扯到我身上了,便也『插』嘴道:“你们认识很多年了吗?怎么听你们聊过去好像年代很久远的样子。” 陈豪爽说:“是啊,算算有十来年了。那时候我们都年轻,在一个公司上班呢。谁想到,没两年这小子就发了。” 我好奇地问:“不会吧?你们还在同一个公司呆过?” 陈豪爽话还没说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她对炎彬说:“哎,那会儿我还真没想到咱俩会有今天。特别是你,你那时候太痞了,哈哈,没少惹事。记得那时候我总去派出所保你么,不是喝醉酒打架了,就是那什么被抓了,哈哈……” 他们过去的渊源似乎还挺深,而且听她的描述,炎彬的过去,我里个去,就是个地痞小混混啊…… 炎彬也笑开了,两个人谈到过去似乎特别的开心,炎彬说:“哎,你就别揭我短了,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啊。那时候可没少打架,我现在身上还一身的伤呢,哈哈。” 陈豪爽说:“是啊,好怀念那时候啊。我那时候还挺希望自己是个男的,记得你以前,老是叫我爽哥爽哥的,哈哈。” 炎彬已经乐得不能自抑了,开车的手都乐得直晃,炎彬说:“哎哟我去,那时候的你真的特像个男的,穿男式衬衫和牛仔裤就不说了吧,还在腰间别一串钥匙,从后面看就是一男的嘛,哈哈……那时候我们几个还怀疑呢,怕你是女同『性』恋,哈哈……” 炎彬这么说,陈豪爽也乐得哈哈大笑,我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完全『插』不上话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笑的,只能悻悻地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陈豪爽说:“可不是,那时候你们老埋汰我,见到个漂亮姑娘就一个劲地推我上前,搞得人家姑娘还真把我当男的,哎,被你们整死了。” 炎彬说:“是啊,那时候多开心啊,整天在仓库里几个人玩着闹着,我都没想过十几年后,我们都会是这德『性』。” 陈豪爽说:“是啊,后来我们就都散了,各自忙活各自的事儿,你们也渐渐都没和我联系了,我去了h市就联系得更少了。哎,以前的那批人,都渐渐陌生咯,也就咱两,还能偶尔见个面喝个酒。” 她的眼眶居然红了,炎彬也是一阵长吁短叹,我坐在旁边完全『摸』不清头脑,大气不敢出地听着,他们破天荒地沉默了,似乎都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一般。 烧烤排挡终于到了,炎彬停好了车,招呼着我们一起下了车,我们一起走了进去,随便挑了一家排挡坐下,炎彬一口气点了很多,又叫服务员上了酒。 他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便勾了下我的鼻子,然后说:“我脸上有花啊?一直盯着我。” 我说:“哪有,我明明看那边。” 陈豪爽说:“炎彬,你两这是啥关系啊?当着我的面也这么亲密。” 我连忙说:“真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别误会。” 炎彬看着我,眉目含笑地说:“该有的关系都有了,哈哈哈……” 陈豪爽也跟着笑了,目光颇有深意地看着我,我瞪了炎彬一眼,我说:“你再口不择言我这顿烧烤就真的吃不下去了。” 他连忙说:“好好,不逗你了。” 我有些纳闷,炎彬突然对陈豪爽说:“你知道今天酒会上我看到了谁么?” 陈豪爽说:“看到谁了,那么惊讶。” 炎彬用力地咬了下下唇,然后重重地吐出两个字:“皮—蛋—!” 我被他这样的声调弄得吃了一惊,陈豪爽也特别的意外,她说:“不会吧?他还敢回来?!” 炎彬突然重重地捶了下桌子,巨大的声响把我和陈豪爽都吓了一跳,也让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炎彬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他敢回来,我就敢让他付出代价!豪爽,你信不信?” 陈豪爽也有些生气,声调也大了很多,她说:“这个狗娘养的,他怎么还有脸回来!” 我从没见过陈豪爽骂脏话,看来这一个人一定让他们都特别的痛恨。炎彬说:“是啊,是回来了,不过改名换姓了。不过那张脸,烧成灰我都能记得,绝不会认错。” 他说这些倒是没避讳我,我有些意外。我说:“你们说的这些,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炎彬大概情绪还没调节过来,有些凶巴巴地说:“回避什么,你都是我女人了!” 此话一出,陈豪爽的眼神又是一惊,她看了看我,我有些心虚,却不敢在这时候回击炎彬的话。我能感觉到他的愤怒,那是从未有过的愤怒。 章节目录 第129章 谈及过去 我拿起一串烤肉,一口一口地吃着,却没有吃出特别的口感来,只觉得满肚子的疑『惑』,却又不知道该向谁寻求答案。毕竟,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 陈豪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回来这里。” 炎彬恨恨地说:“人家现在换身份了,马来西亚商人,呵呵,连国籍都换了。” 陈豪爽疑『惑』地说:“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位刚登上《xx》杂志的那个人吧?我当时第一眼看到也觉得和皮蛋有点像,但是身形和气质都不一样,就没往深里想,而且一看人家是国外的,就更没多想了。” 炎彬说:“是啊,那天m小姐说她有位编辑朋友想找我做专访,拿了本样刊给我看,让我看看形式是怎样的。我当时一看就震惊到了,那个人明明就是皮蛋!” 我恍然大悟,那天炎彬突然变脸突然沉默不语突然心事重重,莫非就是因为那短短十分钟里看到了旧日的宿敌?……这么一想,他或许并非是因为谁而突然否定我们的感情,或许他有其他的苦衷。 我静静地坐在那儿边吃边听着他们的谈话,陈豪爽说:“对对,就是那个《xx》杂志对吧?我就是在那上面看到的,当时我也疑『惑』了一下,不过他消失那么多年,我以为他应该不会再回国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敢『露』面。” 炎彬恨恨地吃了一串羊肉串,然后说:“刚才酒会上我还见到他了,m小姐专门引荐的,说是马来西亚新来这边投资的富商,不是刚启动了一个项目么,弄得挺大的还,呵呵,鸟枪换炮了现在。” 陈豪爽说:“是啊,我也听说过,他下面的人还来找过我谈合作的事。哎,那你怎么想呢?” 炎彬说:“我已经和黄总商量过了,我们还能怎么办。人家如今身份不同了,敢回来估计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我跟他握手,他装得很像,仿佛真不认识我一样。” 陈豪爽说:“哎,小人难防,命运真不公平。想到东哥……哎,不说了。” 炎彬端起啤酒杯,和陈豪爽碰了碰杯子,然后说:“我还是相信世间自有公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只要他敢出现在我们面前,就有办法让他付出代价!” 陈豪爽见炎彬一直愤愤不平,便又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无法释怀呢?黄总怎么说?” 炎彬说:“他和我一样,我们是生死兄弟。他听到比我还气愤,不过他现在还没跟皮蛋碰过头,他说这事儿很怕是我搞错了。毕竟当时皮蛋走的时候去的也不是马来西亚。但是我很肯定,一定是他。” 陈豪爽说:“还是要反复调查过才能确认,世界上相像的人那么多,万一错认了,就不好了。” 炎彬又喝了大半杯酒,然后说:“是啊,今天好不容易见你一次,哥们高兴。不说这些了,来,一起喝个痛快!哈哈,当年记得咱在仓库的大院里边烤火边撸串儿的事么?想想时间真的挺快啊,一眨眼,那么多年过去了。” 陈豪爽也感慨地说:“是啊,那么多年过去,你越活越年轻,哪像我,岁月不饶人啊。” 炎彬打趣道:“你怎么还没找个男人嫁了呢,真打算把一辈子奉献在事业上啊?” 陈豪爽笑着说:“不好找啊,高不成低不就,太普通的我看不上,太优秀的又瞧不上我,难啊。” 炎彬开玩笑说:“那就找个女的,反正你是男人婆,哈哈……” 他们之间倒是挺肆无忌惮的,玩笑随便开都没事。陈豪爽也不计较,乐呵呵地说:“行啊,你炎总有多余的妞儿用不上就送我一两个。” 我坐的凳子有一脚不怎么牢,我稍微一挪位,差点儿就坐地上去了,我不由得惊呼了一声。炎彬赶紧一把扶住我,自然而然地搂着我的腰说:“怎么了,没事吧?” 我点点头,我说:“没事了,这椅子坏的,吓我一跳。” 炎彬直接去帮我拿了张椅子,然后帮我换上,说:“这下就不担心摔跤了,真是的,这么大人了,坐椅子都不看的啊。”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我说:“这椅子外表看着挺好的啊,谁知道会这样呢。” 他很亲昵地捏了捏我的鼻子,然后说:“这下好了,放心坐吧。多吃点肉,那么瘦还吃那么少,想瘦成排骨精啊?” 他一个劲地和我说话,我们似乎忽略了陈豪爽坐在一边。她突然就笑了起来,她说:“看来我是你们的媒人啊,这牵线搭桥没多久,你们就好成这样了?” 炎彬大笑起来,然后说:“是啊,等以后我两结婚,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差点儿一口肉没吐出来,这哪跟哪啊?我说:“得了吧,越扯越不正经,还结婚呢。” 陈豪爽一直笑,笑得有些凄凉。炎彬没有觉察到陈豪爽的反应,自顾自地说:“我没扯啊,你要是愿意,我绝对娶你。” 我正要说话,陈豪爽突然阴阴地来了一句:“舒画的异『性』缘一向不错啊……” 我一愣神,炎彬也是一愣,紧接着炎彬又笑了,然后说:“怎么,从前她在你们那儿也招男人?” 我看着陈豪爽,她并不看我,她只是说:“那倒没有,怎么会呢,那时候她结着婚呢。” 我笑了笑,炎彬很少问及我的过去,他大概是紧张了,又问陈豪爽:“以前舒画是什么样的啊?” 陈豪爽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然后说:“舒画是美女嘛,喜欢的人自然很多。” 我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没有了,都是一些误会。” 陈豪爽也不说话了,炎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悻悻地拿起一串鱿鱼,我们瞬间都沉默了。 陈豪爽大概觉得自己的话题煞了风景,又说道:“舒画跟着你以后,感觉整个人都变了,以前挺文静挺内敛的,现在给人感觉神采飞扬啊。看来千里马还是得遇到伯乐才能发光发热呢。” 我笑着说:“陈姐过谦了,在您手下做事受益良多,是从前顾及家庭没有办法放开手脚,现在自由了,所以更有胆量去尝试了。” 炎彬一直沉默,陈豪爽又说:“过去都属于过去,现在好就行。舒画,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也很欣慰。咱俩共事好几年,我知道你还是有潜力的,有炎彬带着,肯定突飞猛进。” 气氛瞬间变味了,我们的聊天都变成了彼此之间的相互恭维,那种开始的融洽气氛在此时此刻变得有些官方有些虚伪。炎彬的话变得少了很多,我和陈豪爽你一言我一语地,也聊不出一点火花来,都是诸如此类的贫乏对白,真心累了,却又只能敷衍着继续说下去。 炎彬看了看时间,然后说:“时间不早了,豪爽你也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忙吧?” 陈豪爽说:“是啊,明天上午要开会,下午还得陪李总去走访客户。” 炎彬说:“那差不多我们就散了,都早点回去休息。” 我说:“明天不是周末么,你们还要忙呢?” 陈豪爽说:“是啊,档期都排满了,时间不够用。” 炎彬擦了擦嘴巴,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说:“那行,那我们今天就这么散了?哎……豪爽你我难得见面一趟,我这样是不是显得太寒碜?” 陈豪爽赶紧说:“咱俩哥们之间需要说这些么?你记得欠我一顿大餐就行,哈哈,下次补上。” 我们都站起来离开了座位,炎彬说着说着就和陈豪爽走在了前面,他自自然然地把手臂搭在了陈豪爽的肩膀上,一副好哥们的亲热模样。 结完了帐,炎彬和我又把陈豪爽送回了酒店。我们都下车送她到了酒店大堂,又一起出来再次上了车,刚上车,他就把所有车窗摇得死死的,然后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发憷,他说:“刚豪爽说的,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没细说,但我听出来了,你之前在他们单位也不省心啊。” 他边说边用手勾起我的下巴,然后又在我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还真把自己当成吸血鬼了。 我说:“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不想提也不想解释,你一定要问,就去问陈豪爽吧。” 他用力拧了下我的下巴,然后说:“我就是选择相信你,才问你的。我要是怀疑你,我就直接去打探了。” 我沉默了,有些不悦。我不想提起从前,我也不知道陈豪爽为何突然提起那茬儿,难道是因为吃我和炎彬的醋么? 炎彬又说:“记得你来之前,豪爽就依稀跟我说过你之前的事情,那时候我也没多在意,就没有上心。但是我记得,和一个男人有关,对不对?” 我依然没有说话,他像一头即将发威的狮子一般用喷火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说:“是不是就和你说的那个猴哥?” 我用力拍掉了他的手,把头扭到了一边,我说:“过去的事真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想解释,因为说了也没人会信。” 炎彬又把我的头拧了过来正视着他,然后说:“你说吧,你说什么,我信什么。”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玩命刺激 我有些厌恶,我说:“我真不想提,如果你觉得过去的事情那么重要,那我无话可说。你可以不选择我,这是你的自由。” 我不知道一句话的解释为何让我如此抵触,我明明可以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的,明明可以去换取他的信任,可是我就是不想这样,不想拼命把自己的一切都掏空去换取另一个人的欢颜。我对炎彬,始终有种无从去爱的感觉。总觉得这一段感情里我很被动,因为那一晚之后唯一的主动,让我陷入了这种被动的僵局里。 他见我这样的反应,又试图拧我的下巴,我恨恨地说了一句:“真的够了!你到底想怎样?感情不是强买强卖的交易!不是你要我往东我就往东、要我往西我就往西的绝对**!炎彬,我受够了你这样了!我能请求你放过我,行么?好吗?”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说:“舒画,我的爱在你眼里?只是这样?” 我有些不忍,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说:“不是么?你问过我意见么?考虑过我感受么?总是你开心了便要我配合你所给的一切,你难过了就把我置身事外,这是爱么?这根本就是占有。” 他的眼神有些痛苦,他说:“是,我的确不怎么懂怎么去爱一个女人。但是我真的尽力去爱了,我尽力给你我认为最好的呵护,我尽力做到给你所有女人都渴望的浪漫。舒画,你还不满足么?” 我笑得有些心酸,我说:“哪有这么好的我,配得上你这样深沉的爱情?我到现在都找不到状态,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去爱你,怎样去接受你的爱。你说得对,不单单是你,我也一样。我没有爱过谁,我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我也不懂得怎么去维持一段爱情。我们,不合适。” 他摇了摇头,他说:“你真的这么想?那你要我怎样?放弃你?我炎彬从来不会放弃一个自己爱的女人。我不想放过你,也不能放过你。不管你觉得痛苦也好,快乐也好,我就只会抓牢你的手,我知道,你逃不掉,你也离不开我。怎么样,我就这么自信。”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他像魔鬼。只是他为何,只对我这样做?我问道:“为什么是我呢?” 他说:“你觉得爱情有为什么可言吗?开始了就开始了,不要想那么多。你就是我的女人,舒画,我不会放开你。” 我笑了,我说:“你这样让我很痛苦。” 他低吼道:“那就一起痛苦!痛苦到死!” 他又一次霸道地不管不顾地吻了过来,我拼命合紧牙关手脚并用抵抗他的进攻。没有用,都是徒劳,他就是那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男人。 他一次又一次企图用舌尖撬开我的嘴唇,我拼命反抗,掐他,踢他,都没有用,他仿佛没有弱点一般顽强地进攻,我突然觉得无比悲伤眼泪掉了下来。他感觉到了我的眼泪,居然直接用舌尖『舔』去了我眼角的泪,然后继续用力地抱住我深吻我…… 我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任由他肆意地攻占着我身体的每一处,扭动的身体不会骗人,『荡』漾的情yu不会骗人,他果然懂得我的身体密码,他不知道如何取悦我的内心,但是他知道如何取悦我的身体……我又一次这样屈辱地迎合了他的霸道,那一刻,竟有种绝处逢生的步步生莲之感,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如同朵朵绽放的花朵一般尽情地吐『露』着那股独特的芬芳。我,又一次结结实实沦为他的奴隶…… 结束后,他看着慵懒无力的我一个劲的傻笑,仿佛在笑我这么快就屈服,又仿佛是一种战胜后的满足。彼时,我们就在酒店的拐角处,华灯初上,夜景『迷』离,车窗外还有不时走过的行人,他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要了我,给了我一个如此屈辱而又极致的二人世界…… 他说:“怎么样,还离开我么?” 我咬着嘴唇,恨恨地吐出两个字:“离开!” 他又准备再一次侵袭我,我拼命大叫了一声:“不要!” 他坏坏地笑着,又说:“你真的很适合做我的女人,很合我的胃口。” 我瞪着他,我说:“你怎么不去死?” 他哈哈大笑,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说:“我死了,你空虚了怎么办?” 我已经对他极度无语了,这时候,突然有人敲了敲我们的窗门,他赶紧顺手扯过后座上的『毛』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盖住了我和他,然后摇下了一点车窗,问那人:“怎么了?有事吗?” 那个人拼命地往里看,我已经害羞得整个人都躲到了毯子底下,他说:“先生麻烦您挪下车,你的车在这儿占道很久了。” 炎彬说:“好的,我这就开走了。” 那人走远了,炎彬见我满脸通红的样子,大笑道:“放心吧,宝贝。他什么都看不到,我的贴膜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我说:“我真服了你了,什么地方都能来。” 他替我整理好衣服,然后说:“好了,不闹了。我就用行动告诉你,你这辈子别想逃离我的怀抱了,知道吗,蠢女人。下次再再说一次叫我放过你试试,我还会让你感受到更猛烈的我。” 他边说着边帮我整理,又用手替我把头发大致地梳理了一下,然后扶着我靠在了座位上,他说:“好了,你好好休息下,我送你回家。要么,晚上直接住我家去?我感觉还没过瘾呢,还想要,哈哈……” 我看着他志得意满的样子就想抽他,我说:“你要是不送我回去,我现在就跳车。” 他连忙拉住我的手,然后说:“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傻女人。我送你回去,乖乖系上安全带,我要开了。” 我听话地扣好了安全带,他麻利地把车掉头,带着我离开。我想想刚才的情形还有些后怕,虽然那地方灯光很暗,但是会不会真有人看到什么呢? 他见我一个劲地发呆,他说:“在想什么呢?别想太多,我也不『逼』问你从前了,还有那个什么猴哥了。你就好好的做我的女人就行,别说离开我,也别说要分手,知道吗?你一提我就会发疯,我不能让你走,我需要你,舒画。” 他冷峻的时候那样冷峻,说起情话的时候又如此滔滔不绝,我已经无力再争辩什么了,只能微微叹口气,然后说:“你就是个魔鬼。 他居然吐了吐舌头,然后说:“对啊,我就是个魔鬼,所以乖乖认命。” 他把车开到了宿舍的楼下,我刚想下车,他又拉住了我的手,他说:“乖,过来再亲一下。” 我摇摇头,他索『性』又一次把我整个人拉过去,然后用力深吻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放开,他说:“记住了,每一次摇头,这就是代价。” 我笑了笑,我说:“你也只敢在没人的时候这样,有人的时候你敢么?” 他顿时愣了,然后说:“舒画,不是我不敢。是现在不能,给我一年时间,一年后,我保证人前人后一个样,行吗?” 我依然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他又叫了我一声,我回头,错愕地看着他。他看着我的眼睛,很真诚地说了一句:“我爱你。” 我愣在了原地,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三个字么?……我竟然有些恍惚。 我木然地挥了挥手,也没有回话,就这么转身,快速走进了楼道里,坐着电梯一路上去。 进门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喊了一句“浩然我回来了”,却突然想起浩然已经回老家了。再算算时日,还有半个月,居然就快到年底了…… 时间真的好快,张惠和陈优都不在家,那一刻我站在门口,环视着这个空『荡』『荡』的房子,莫名地感到孤独。 我发觉我已经很久都不想颜颜了,不是不想,是尽力让自己不去想,尽力让自己淡忘对她的那一份牵挂。但是每天都有无数次,她那张乖巧的小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会不自觉地梦到她,看到孩童的玩具便下意识地想去买,看到童装便下意识地想她穿着会不会好看,看到父母牵着孩子的手便忍不住回忆从前牵着她的手走过大街小巷时候的幸福。 有那么一刻,我在想,我是否错了?我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离开她是不是一种错误?我作为母亲是不是太过自私?理想和孩子,对自己的爱和对孩子的爱,如此的矛盾而又纠结。有人说只有让自己幸福才能让他人幸福,又有人说唯有孩子幸福了自己才能幸福。而我,终究选择了前者。那一刻,我泪落不止。 我想很快,对,很快我就会再次陪在她的身边,再也不离开她。我想很快,时光匆匆就半年了,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快快乐乐地重新在我的身边,我们还是可以相依为命,我们还是可以共度这长长久久的人生。 我告诉自己要坚强要隐忍要前行要不断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好,我却又脆弱地拨打了猴哥的电话,话未问出口便泣不成声,而我开头的第一句竟是:“猴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踏空欢喜 这个点,猴哥的电话里一片嬉笑怒骂的声音和嘈杂的音乐声,猴哥在电话那头使劲地喊道:“姐,怎么啦?你难过啦?……我现在在唱歌,我听不太清楚。” 我突然觉得自己过于矫情,我平复了情绪,对电话里喊道:“那你好好唱歌吧,等你有空再联系我。” 猴哥说:“噢,好,姐,我今天生日呢,一帮朋友陪我庆祝。” 我顿时惊讶得差点儿连电话都掉在了地上,不禁在心里不停地责怪自己,我这算什么朋友呢,我这算什么姐姐呢,我竟连他的生日都忽略掉了,我竟忘记了他的生日!那一刻,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无法自拔。 我对着电话大喊道:“对不起!小弟!我没有给你生日的祝福!你等我!我这就回h市!等我!” 我不由分说地挂掉了电话,然后穿上鞋子,没命地奔跑到楼下,提着包不顾寒风在风中等待着taxi过来,然后一头扎了进去,我说:“师傅,我要去h市,你开个价吧!” 师傅诧异地看着我,然后说:“这么晚您确定要去吗?价格比平时要贵噢,我也不打卡,你考虑清楚。一口价,600元。” 我点点头,我说:“您开吧,行,没问题。” 那一刻,满怀着满心的愧疚和自责,我就这么坐着车在深夜前往h市,希望我在午夜之前能够赶到,弥补我内心的亏欠,带给他一句迟来的祝福和迟来的生日礼物。 其实礼物我早已备好,上一次去逛街的时候我就为他准备了一件衬衫,第一眼看到就仿佛看到了穿在他身上的样子。我一直记得他的生日即将临近,却在最紧要的这一天忘记了祝福。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期盼过我的祝福,如果有,那么我该有多恨自己。 一路上我都在不断回忆着从前我们相处的一幕幕,那么多共度的时光像电影回放一样不断在眼前闪过,他对我的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曾经温暖了我那一段寒酸窘迫的岁月。虽然我们相隔甚远,但我明白,那份关心一直在。我之于他,他之于我,都是这一生里最重要的陪伴。 师傅果真用最快的速度把我带到了h市,在高速上时速快得我心脏都要跳了出来,但是我却恨不能再快一点,恨不能立刻出现在他面前。我给他发了信息,我说:“我很快就过来了,等我。” 他没有回复,许是没有听到短信的声音。两个半小时,我终于到达了h市的市中心。我给他打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我焦急万分,我又打给了小野,我说:“小野,你和猴哥在一起吗?” 其实听声音就知道他们在一起,因为小野的手机背景音也特别的嘈杂。小野说:“我们在呢,在某某ktv。” 我说:“你们等着我,我刚到h市,我这就来了。” 她十分诧异,她说:“姐,你不是在a市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说:“今天不是猴哥生日么,我特地赶来的。我不和你多说了,你们在哪个包厢,发个包厢号给我,我这就来。” 我挂了电话,又打了辆车往那个ktv的方向驶去。过了很久,小野才给我发了他们的包厢号。 到了地方,我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上了电梯,服务员带我来到了那间包厢,我一推开门才发觉自己如此突兀,满屋子的人都瞬间愣了,看着我不知所措。 我发现猴哥和小野并不在场,一屋子的陌生人。我有些局促,我说:“你们是郑亦初的朋友吗?” 他们很茫然地看着我,其中一个人笑着对我说:“美女你找谁啊?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个人,不过有很多帅哥噢。” 我顿时愣了,看他们醉得东倒西歪的模样,很明智地退了出去。我又疯狂打了好几个猴哥的电话,没有人接。 我再打陈小野的电话,响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我错愕了,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为何他们都不接我的电话。 我走到了吧台,我问吧员今天有没有人在这里庆祝生日,有没有一个叫郑亦初的人定过包厢,我着急得满头大汗,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接我的电话。难道,他们都生气我记不住他的生日吗? 我说明了我特地从a市赶过来的情况,我又把猴哥的电话号码找了出来提供给她,还好,在电脑里有记录,她很快找到了包厢号,并且让服务员把我带了过去。 我焦急地飞快走着,穿着高跟鞋上台阶的时候险些绊倒,我这一辈子很少有如此焦急不安的时候。服务员把我带到了地方,我推开了门,我大喊了一句:“小弟,姐来了!” 那一刻,整个包厢十几号人都看着我,我一眼看到了猴哥,他已经醉得不行倒在沙发上,头发上衣服上脸上都是蛋糕。陈小野也十分狼狈地看着我,其他人并不认识我,他们看上去都很年轻,看着我进来满脸的茫然。 我直接走到了陈小野的身边,我说:“小野你们怎么都不接电话呢?害得我着急死了,你不知道知道我要来么?” 小野看着我,表情讪讪的,抹了抹脸上的蛋糕,笑得有些心虚,她说:“刚才大家在闹呢,电话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我拍了拍猴哥,我趴在他耳边说:“小弟,姐赶回来了,姐来给你过生日了,不知道还晚不晚。” 他看样子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了,我看到地上满地的酒瓶,其他的几个年轻人也都醉醺醺的,只有陈小野和几个女孩子可能喝得少,看样子还挺清醒。 猴哥听到我的声音,努力地张开眼,对我呲着牙笑开了,『迷』『迷』糊糊地说:“姐……你来啦……不对……你怎么会来呢……小野,快掐我!我是不是做梦啦!” 小野蹲了下去,小心地扶着他的头让他靠好,然后柔声地说:“舒画姐真的回来看你了,亲爱的,你喝多了,你别说话,躺着别动,一会儿我们就回家啊,乖。” 我头一次看到如此温柔的小野,我竟不知道她有如此的一面,这一幕看得我发愣,看来,这大半年的时间,发生了许多许多的事。 猴哥在小野的柔声安慰下,很快转了个身,又一次昏睡过去。其他的几个人又开始唱起了歌,小野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走出去。 我点点头,跟着她一起沿着走廊一直走,直到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她没有带纸巾,试图用手把脸上的蛋糕抹掉,我赶紧从包里拿出来一包纸巾,递给了她。 她看了看我,表情有些严肃。我不懂为何,我问她:“小野,怎么了?” 她突然很郑重其事地对我说:“舒画姐,我现在是猴哥的女朋友,他没跟你说吗?” 我的确感到特别意外,我说:“真的吗?他没有和我提过,如果是的话最好了,我祝福你们。” 话虽如此,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失落感,仿佛什么东西突然远了一般。 她笑了下,笑得特别勉强,她说:“谢谢。舒画姐,我有话对你说。我的个『性』比较直,你也了解。所以如果我说错了说过头了,你看在我是你妹妹的份上,别和我置气,行吗?” 我点点头,我其实有预感她要说什么。那一刻,我还是打心眼里欣赏这个女孩子的,够有种也够有手段,年纪轻轻的并不简单!也许晚上这一系列的乌龙就可以现出端倪了! 我说:“有什么就说吧,咱都是一家人,又不是外人。” 她说:“好。那我说了。舒画姐,我不管过去猴哥对你怎样,从我们两发生关系起,他就是我男人了。我知道他对你的情谊,我也知道我暂时无法代替你在他心里的地位,但是我一直在努力付出,希望能够慢慢取代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你和他不可能在一起,这个你心里也清楚。所以我希望,在我没把你从他心里彻底赶走之前,你别出现在他面前扰『乱』他的心扉,行吗?你没发现么?他最近已经很少打电话给你了。” 我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的确,从前经常『性』给我打电话问好的猴哥,打电话的时候确实越来越少了。原来,小野一直在使劲。 我欣慰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你是个好女孩,也是个很果断、很干脆的女孩子,我一直很喜欢你。你和猴哥能有结果最合适不过了,我怎么会不祝福你们呢?小野,别对我有意见,我不希望我们三人之间不愉快。你是个明理的女孩子,我懂你的意思,也希望你懂我的意思。”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她如释重负一般,她笑了,这一回笑得轻松多了,她说:“我懂,我希望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在他心里占据最重要的位置。而你,会一直是我们的姐姐。颜颜我们时不时会去看她,带她去玩,以后你想知道颜颜的情况,就打电话给我,我也很喜欢她,真的。” 呵呵,她还是不放心我。不过我明白,猴哥这样的男子,懂得珍惜的女人哪一个会舍得错过呢。 心底的失落是自然的,难过也不是没有,但是我还是祝福,深深的祝福他们能够长长久久。 章节目录 第132章 颜颜 我点点头,我说:“我谢谢你们对颜颜的照顾,今天来是因为我觉得从心底亏欠他情分,所以我赶过来了。小野,你是一个好女孩,我真心希望你们幸福。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会干扰你们的感情,那我以后可以和猴哥尽量保持距离,真的。” 她看着我的眼神又有些心虚,她说:“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他是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淡忘一个人。我和他相处了这么久,我了解他,我也爱他,我愿意为他付出,我会慢慢让他知道谁才他值得珍惜的女人。在此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发生。姐,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呢。相比于小野,我的确逊『色』太多,我在感情上一度都处于被动等待的位置,我从不敢主动争取,因为我怕受伤太深。容易受伤的女人,往往在情感上容易陷入被动。我羡慕这样敢于明目张胆宣告主权的女子,这样的女人,活得必定比我干脆的多。 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我知道现在我在小野的眼中是劲敌,她看我的目光和从前韩阡陌看我的目光一样。只是,她比韩阡陌聪明的多,她没有选择和我对立,却站在一种合情合理的立场让我自己去明白个中利害。 我很干脆地问道:“好,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她毕竟还年轻,我这么一问,她的语气便有些支吾了起来,她说:“呃……他现在醉了……我不希望他知道你来过这里……我知道这样让你不开心……但是,你应该理解。如果他知道你为了他生日专程赶过来,他一定会再度燃起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她的确很果敢,她难道知道我一定会同意么?我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笑而不语。 她越发地心虚,她说:“姐,当然如果你觉得你需要告诉他,那是你的自由。我只是觉得,你不单单和他是朋友,和我也是朋友。所以我恳请你,成全我的幸福,好吗?” 我突然就笑了,『摸』了『摸』她的头,我比她高许多。我说:“你们两还没确定关系,对不对?” 她有一种被我识破的窘迫感,但却依然嘴硬道:“虽然没说,但是事实上我们就是了。” 我说:“我明白。小野,我佩服你的勇气,我自始至终对猴哥都没有占有之心。这件衬衫是我为他买的,你替我送给他吧。如果你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他是我买的,那你就说是你自己买的。我就不进去了,你也不必告诉他我来过。” 她听我这么说,大概又觉得有些内疚,她说:“姐,那……是不是太委屈你了?你大老远专门跑过来……” 我摇了摇头,我说:“只要你和猴哥能够幸福就好,那我走啦。小野,谢谢你们对颜颜的照顾。以后我有能力了,一定会报答你们!” 她看着我,大概不知道再说什么好,我知道她现在心情比我还复杂,她毕竟还年轻,虽然果敢却还无法找到足够的理由支撑自己理直气壮地让我离开,毕竟我和猴哥从来都没有明确过任何关系。她这么做,如果我不卖面子,她在我和猴哥面前都不会落好。这一步,对她来说了,既是对的一步,又是一招险棋。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我完全可以拒绝她的,可是我宁愿是她陪伴猴哥以后的岁月。猴哥的『性』格颇为感『性』,而小野则有理『性』和深沉的一面,她势必会把猴哥照顾得很好,她有这样的能力。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转身便快速离开了那里,走出了ktv,面对着这个曾经熟悉的城市,竟有种身在他乡的感觉。也许,我一直没有找到我所想要的归属感。 我找了家快捷宾馆入住了下来,发了短信和炎彬请了一天的假。明天,我想去看看颜颜,我想告诉她,快了,再有半年,我就有足够的积蓄接她和我一起生活。我会告诉她,妈妈一直在努力地想和她在一起。 这一觉睡得颇有些醉生梦死的味道,大概是太累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很恍惚,有种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的错觉。我一看时间已经早上的十点,赶紧爬起来洗漱。这时候,电话响了,是炎彬的。 他说:“你怎么了?好好的请假做什么?” 我说:“我回h市了,我想去看看颜颜。” 他说:“喔—,行,那你早点回来吧,我想你。” 我被他的温柔又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说:“噢,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出了门,退了房,就径直往颜颜的学校里赶,想趁着中午的时候把她带出来。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却踌躇了,我有些害怕走进去,那种情绪,有些类似“近乡情更怯”的意味。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街景,熟悉的小贩依然在叫卖着,学校里传来一阵阵童趣的朗诵声。我的颜颜,我不过离开她半年而已,却怎么有种再也无法融入她生命的疏离感? 这半年,我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从没有一次见我是撕心裂肺哭的,小小的年纪学会了隐忍和坚强,憋着嘴抱着我的大腿也不过只说了一句“妈妈我等着你早点儿来接我”。 这半年,思念从来未曾停止过,思想却头一次如此决绝过。我不想我屡次地出现勾起她一次次对妈妈的思念,我不想在我还没有能力带走她的时候让她承受和我一样思念的痛苦。她还那么小,她的思想还没有办法那么集中,她一定会想我但她很快又淡忘了…… 这一刻,想太多都是徒劳,停不住的脚步,等不及的期盼,我就这么提着大袋小袋的衣服和零食奔向她的学校,奔向她所在的班级。 我敲了门,老师一脸错愕地问我找谁。她已经大班了,老师已经换了。我说:“我是阮晴颜的妈妈。” 老师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叫道:“阮晴颜,她是你的妈妈吗?” 那一刻,我看到坐在小板凳上认真画画的颜颜奋力地扭头,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不顾一切地奔跑过来,大声喊着“妈妈”。那一幕,肝肠寸断。 她抱着我,紧紧不放,老师一看这情况,笑着对我说:“一直都是她爸爸来接的,所以不认识您,还请您别见怪。” 我说:“我一直在外地工作,没时间照顾孩子。老师,我能带她出去一会儿吗?” 老师很爽快地答应了,我牵着颜颜的手,百感交集地带着她离开了那里。颜颜特别的开心,她紧紧拉着我的手,问我:“妈妈,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想颜颜了?你好久没来看颜颜了,颜颜最近很乖呢,想妈妈的时候就给妈妈画画,画了好多好多妈妈的画像,都在家里。可是爸爸看到了都给扔了,说不让我画你,说你不要我了。妈妈,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吗?”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我,话特别的多,似乎有太多话想对我说,恨不能一口气说完。我有点想哭,但是我拼命忍住了,我喜欢她现在这种乐观的心态,我不希望我的情绪让她感觉不开心。我蹲了下来,很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颜颜,妈妈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妈妈答应你,再过半年,再过半年妈妈就接你到妈妈的身边,好吗?” 她很开心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嗯,我知道,妈妈一直爱我,妈妈一直在我心里。” 我『摸』了『摸』她的头,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傻孩子,告诉妈妈最近都学了些什么……” 我们一路走着一路聊着,我原本以为伤感的见面没想到竟如此欢快,从前寡言少语的颜颜如今随着年岁的增长竟慢慢的开朗活泼起来,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带着她吃kfc,她一直冲着我乐,我说:“小傻瓜,你乐什么呢?” 她笑嘻嘻地喝着果汁冲着我说:“我的妈妈越来越漂亮了,以前的脸是这样的,现在的脸是这样的。” 她边说,边做着手势,意思我从前的嘴角总是耷拉下来的,现在的嘴角是往上扬的。我也被她逗笑了,我说:“以前的妈妈哪有这样?” 她说:“有啊,以前的妈妈总是不开心。妈妈不开心颜颜也不开心,颜颜不知道怎么逗妈妈开心。现在看妈妈都是开开心心的,颜颜也开心了。” 我鼻子一酸,我说:“颜颜,爸爸对你怎么样?” 她笑嘻嘻地说:“爸爸现在对颜颜可好了,爸爸说算命先生说我是他的摇钱树,所以他得好好养着我,每天都给我买零食。『奶』『奶』也对我好,『奶』『奶』说我是小公主……” 如此戏剧『性』的结果倒是我没有料到的,我惊讶地问道:“颜颜,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为了让妈妈开心故意这么说啊?” 她摇了摇头,她说:“不是呢。颜颜没有骗妈妈,这是真的噢。现在『奶』『奶』还帮我洗澡,帮我扎小辫呢,你看你看,我今天的辫子就是『奶』『奶』扎的……” 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整整齐齐的,小脸小手也都干干净净的,整个人看着也特别的欢。也许,我的离开是对的么……为何我离开后,连颜颜的待遇都发生了如此大的不同? 我带着颜颜吃完了饭,又把她送回了学校。时隔半年后,我第一次拨打了阮大志的电话,他听到是我的声音也十分诧异,我问他有没有空愿不愿意出来见个面,我买了很多东西给颜颜,他爽快地答应了。 这么多年,我们竟第一次两个人坐在咖啡馆里,想想我们做了六年的夫妻,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很少来这种地方,局促都写在眼里了,看到我的时候不免地多看了我几眼,然后说:“看来最近过得不错啊,来这么有档次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别样成全 我微微一笑,我说:“你呢,过的如何?” 他大大咧咧地把两手往沙发上一摊,一只脚很随意地搭在另一只脚上,他说:“就那样吧。不过我跟你说,你那朋友不错,靠谱。” 我说:“我哪个朋友?” 他说:“就那小伙儿,经常把颜颜带去玩的那个,我也记不住他的名字,太绕口了。” 我说:“噢,你说的是猴哥是吧?” 他点点头,这时候,服务员端来了咖啡,他吹了吹,猛地喝了一大口,然后皱着眉头说:“我去,我渴死了,喝了感觉更渴。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还这么贵。” 我说:“那要么你喝点别的饮料吧?” 他说:“算啦,给我来一瓶矿泉水好了。” 我有些无奈,叫服务员端来一杯清水,我继续问道:“猴哥怎么了?” 说起猴哥,他有些眉飞『色』舞,整个人立马坐正了,趴在桌子上对我说:“你还别说,那小子真够意思的,时不时请我喝酒,还会划拳。这不是关键啊,关键你知道不,有天他给我找了个算命的,特地带到了我家,我妈也在呢。” 我说:“嗯,然后呢?” 他更加开怀了,整个人身上一种小市民的欢脱气息油然而生,他说:“然后啊,那算命的据说特有名,一般人请不来。我妈一听也特开心,我妈这人很『迷』信你也知道,当年要不是觉得你和她八字不合也不会和你那么不好,这个你了解的。” 提到过去,总让人有些怅然不已。我说:“嗯,继续。” 他笑得贼贼的,仿佛遇到了大喜事一般,他说:“然后我妈弄了大桌的瓜果点心,等着算命的给我们算命呢。结果算命的说,颜颜是我们家的福星,说她在就能保我们富贵平安,还说颜颜和我、我妈的八字都特别合,叫我们要好好对她不能对她不好。这一对她不好,福气就全跑了。所以你看我现在,对颜颜那叫一个好的哟。我妈也是,现在对颜颜也上心了。舒画,我说,你就别想着接走她了。我向你保证,颜颜我一定好好照顾好,你就甭管了,安心地再找个男人生个娃,踏踏实实的过过小日子,别成天不着调地往上流社会跑,你说你费那劲干嘛呢,咱就是小平民,得认命,得知足,知道不?”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还教训起我来了,我都笑笑,不容置否。我说:“等我情况好点了,我就来把颜颜接走,暂时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他一听我这话,顿时就急了,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他说:“舒画你就别动那心思了,颜颜我是不会让你接走的,她是我们家的福星,我得好好供着她。你接走了,我去哪儿找福气去啊。你别说,你走之后,家里越来越好,我也找了份工作正经上了班,我妈也接了点私活在家里干了,这颜颜身体也倍儿棒整天活蹦『乱』跳的,房子也快分下来了,就是这一二年的事儿。我呢,也想开了,女人就那么回事,找不找都无所谓,我也不想给颜颜找个后妈给她气受。我知道你,心气高,胆子大,你想拼出头我不拦你,但是你别和我争颜颜啊,颜颜可是我的心肝宝。你不一样,你以后还能再生的。” 造化弄人啊,原本以为我离开后颜颜一定孤苦无依,他们家也必定风雨飘摇。事实上证明,地球离开谁都是照样转的。我离开后,竟未曾想他们突然就对颜颜重视起来,也知道好好踏实过日子了。虽然,这中间猴哥请的那位算命师傅或多好少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我离开后,一切都好了是不争的事实,连同颜颜的待遇都无限提高,呵呵,真是无从预料。也许,人不能把自己想得太过重要。 我说:“我那次的事儿,孩子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大志,颜颜当初说好了的,等我安稳了我就接走,这事儿我们还得再说。” 他就急了,他说:“你今天来要是是为了和我说这事儿的,那咱就甭提了!一句话,没门!颜颜是我们阮家的人,你就别想了!你可以时不时来见见孩子,带孩子去见见世面,但是抚养权这事儿,没的说,就是我们阮家的!这事儿我妈也发话了,颜颜就是她的宝贝孙女,谁都不能带走!” 我见他急得头上冒汗,知道他又气急攻心了,我连忙说:“好了好了,稍安勿躁,先坐下再说。我只是这么计划,我现在也带不走她。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我给颜颜买了很多东西,我想给你。” 他抽了几张纸巾,重重地抹了一把汗,然后说:“舒画,你就听我的,踏实再找个男人嫁了吧,赶紧趁着年轻再生个孩子。别整天在外面瞎晃了,你瞅瞅你,哪有半点当初的样子。做人淳朴点儿好,别忘了自己是什么出身。” 和阮大志坐在一起,总让我有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觉,我最原始的模样已经深深镌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无论后来的我如何改变,在他的眼里,我都是一个从偏远山区里出来、要什么没有什么的普通女人。我们,永远都不会是一个国度的人。但是我们谁也不能说谁的生活观就是对的,也许我拼命出人头地最后换来的是一生的漂泊无依,也许他安安稳稳度过余生却能享得一世清闲。说到底,命呐! 我说:“我知道了,那就这么说吧。这包衣服和零食你带回去,别一次『性』给颜颜吃太多。还有一些儿童的营养品,怎么吃说明书上都写着呢,你按照说明书给她吃啊。” 他『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局促地说:“哟,还买这么高级的东西啊,我都没给颜颜买过呢。行,我会看着办的。” 我说:“那行,那我们就这么说了啊。我还要去坐车。” 他说:“好叻。颜颜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得妥妥帖帖的。放一百个心。” 我点点头,我说:“嗯。颜颜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又赶紧补了一句:“以后也不必说了,这事啊,就这么定了。” 我知道对于他这种“想一出是一出”死脑筋的人来说,说再多都没用,我现在也的确没有能力和他争颜颜。无论如何,知道颜颜现在过得好我已经心安很多了。孩子还小,脸上的笑容不会骗人。 我又坐上了回程的列车,一路上对着颜颜的照片一个劲地傻笑,想了想,又觉得难受,眼泪不由得就落了下来。每一次想到这个曾经含辛茹苦带大的孩子,就百感交集。 我在车上的时候接到了猴哥打来的电话,因为和小野的聊天,竟让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我接了电话,叫了声“小弟”,他在那边疑『惑』地问我:“姐,你昨晚来过了?还是我做梦了?” 我回答得有些艰难,我说:“没有呢,昨晚想去来着,小野说你喝多了叫我别去,我就没有来了。” 他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他说:“昨晚的确喝懵了,朦朦胧胧记得好像有个人叫我小弟,我说你来过小野一直否认我,我就也分不清了。” 我说:“嗯,姐心里很愧疚,没有为你做什么,给你发了生日祝福,也不知道你收到没有。” 他说:“姐,你别愧疚了。小野把你寄过来的礼物给我了,我很喜欢那件衬衫。谢谢你,姐。” 我不禁笑了,小野虽然有些心机,但是还是善良的,至少她没有隐去我的一番诚意。我说:“嗯,动不动小野小野的,是不是两个人好上啦?” 他立马在那边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哪儿能啊,她又不是我的菜。不过,她对我真的特别好,好得都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说:“那你就珍惜啊,别错过了好姑娘。” 他笑得有些干涩,他说:“可是我心里有人了。” 我的心又疼了一下,我说:“是时候放下了。我心里也有人了。” 他巨大的失落让我的心更疼了,他长长地“噢”了一声,然后说:“是吗?那祝福你,他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我苦涩地说:“挺好的,我比较惜福。” 他“呵呵”笑了两声,有些苦涩地说:“那……我就放心了。不说了,姐,我还得跑出去一趟,有空再聊。” 我说“好”。我们挂掉了电话,我想,大概从今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再跟我聊了…… 这一趟短短的旅程,心中的感慨却特别特别的多。我以为我的不顾一切能够弥补我对猴哥情感上的亏欠,却并不知道他已有更好更重要的女人眷顾不需要我『插』手他的幸福;我以为依赖我至深的颜颜见到我必定千般不舍万般凄楚于是一直强忍心中的愧疚不敢去见,未曾想我见到她已然是另一番模样,机缘巧合她已经被他们奉若珍宝…… 这世间的一切,都不以人的意念为转移的。归根结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路,都有每个人的造化和每个人的使命,谁也无法长长久久占据另一个人的生命。一生那么长,遇到的爱那么多,在这一个路口我下站了,下一个路口,还能相遇,便是人生的幸事。 无论如何,向前走,无怨,无悔。来过,走过,是亲爱的路人,成全我。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温馨一刻 回到a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出站的时候炎彬给我来了电话,他问我:“在哪?” 我说:“我刚出站口,准备回家呢。” 他说:“等我十分钟,我去接你。” 我刚想说不用,他就挂掉了电话。于是我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下来静静等他。突然觉得,在陌生的城市里有一个人关心着自己,那种感觉挺好的。 我看着站台来来往往的行人,有接站的,有送别的,有寒暄的,有奔跑的,有倒票的,有维持秩序的,形形『色』『色』,熙熙攘攘,我们有时候特别害怕陌生人,可是你看我们的周围,其实到处都是陌生人。大家分明都在一个世界里,可是奇怪的是,却彼此不认识。擦肩而过的人那么多,却没有谁会那么轻易就和你对话甚至聊天更甚至谈心,想找一个合适的人,就更加难上加难了。 我边思考着边等着炎彬的到来,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的样子,他打来了电话,他说:“路上有点儿赌,你再等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到了。” 我安静地说:“好,你慢点开,别着急。” 他说:“哪能不急,我不忍心你一个人在那儿等那么久。” 我们的对话仿佛相处多年的夫妻一般,简短琐碎的话语,却藏着许多的关切。时光就像一个个『色』彩斑斓的盒子,开启了下一个,上一个就自动关闭了。所以有时候你不觉得回不去有什么不好,因为新的世界新的人已经在陪伴着你,风雨兼程。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样子,我看到他从人群里走了过来,远远地看着他觉得他那么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大衣,系了条格子围巾,在人群里左顾右盼地找我,我其实早就看到他了,但是我却不没有追赶过去,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等着他发现我。 终于,我们四目相对,那一刻,我们都笑了。我站了起来,他快步走了过来,没有过多华丽的对白和太煽情的动作,他只是直接提过我手上的包,然后拉起我的手就往前走。 我笑笑,也不言语,他似乎也一直在笑。那一刻,我们不言不语,却有种莫大的幸福笼罩着我,仿佛那一刻只要是跟随他,去天涯海角都是乐意了。 走到外面的时候风很大,我一向穿的不多,他依旧张开大手紧紧把我搂在怀里,然后带着我疾步朝车里走去,等坐到了车上,他这才赶紧把车发动起来,把车内的空调打开,然后使劲帮我搓了搓手,他说:“傻瓜,怎么一个人就跑h市去了,以后去告诉我一声,我陪你一起。” 我又一阵心暖,冲着他傻笑,我说:“你不是忙么?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 他说:“说的什么话呢,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我第一次主动依偎在他的怀里,他感觉到了我的靠近,也伸出手拥着我,我说:“刚才的感觉真好,真暖心,我喜欢这样的你。” 他用另一只手勾了勾我的鼻子,然后说:“这就是真正的我,不是你的领导不是你眼里的花花公子,这就是生活里的我。” 我说:“我信了。刚才的感觉,是我一直期盼的感觉。特别的美,特别的自然。” 他握住我的手,他说:“嗯,是因为你又靠近我一点了。等你再多靠近点,你就更能体会我的好了。” 我说:“嗯。这一次回去,收获很多。” 他说:“是么?和我讲讲?” 我说:“可以不说么?我现在唯一的感受,就是遇见了,就要好好珍惜。谁知道下一站,陪你的还是不是上一站的那个人。” 他说:“别多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很久很久。” 我说:“嗯,希望。” 他轻轻放开了我,然后说:“你躺好休息一下,我带你去吃饭,还去大叔那里吃面好吗?大叔念叨好几次了。” 我说:“好啊,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他笑了一声,然后开动了车子。每一次过红绿灯的时候,他都会停下来,抓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我们之间的相处变得特别的静谧,我喜欢那种不言而喻的柔情,我知道他也一样。 我们又一次去了那家小面馆,我的确很饿,大叔依旧和善,依旧坐下来和我们唠很多的家常,大叔似乎真把我当成了家人一般数落了炎彬很多从前的趣事,又对我说:“丫头啊,小彬子人不错的,仗义,够爷们,有胆识,我就恨不能没有这么个儿子,要是我亲儿子我多自豪。丫头,珍惜。” 大叔也是个感『性』之人,话里话外总透『露』着“知足常乐”的气息。一顿饭,吃得心里暖洋洋的,并不是因为大叔的面里有多少的作料,而且那碗面里藏着满满的爱,特别厚重,让人感恩。 吃碗面后,炎彬送我回家,一路上,车开得很慢。不知道怎的,气氛一度变得缠mian起来,回去的路上,我们竟好几次停下车来拥吻,吻一阵开一阵,仿佛浓得化不开的蜜一般。 他问我:“怎么突然整个人就不那么冷冰冰的了?” 我说:“因为我放不下的两件事突然放下了,我看不看开的很多事突然就看开了。” 他说:“我一直在等呢,等你心结打开、能够敞开心扉接纳我的这一天。” 我说:“我还是有心事未了的。” 他说:“不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笑了笑,主动在他嘴唇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孩子气地冲着他笑。他惊讶了一下,又猛扑了过来,开始动情地狂吻我。 回到家的时候我的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的,陈优倚在她的房门口,对我说:“哟,面目含春,这是遇到什么喜事啦?” 我心虚地说:“没有啊,就是回了趟h市,所以特别开心些。” 她说:“是么?你回去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怎么突然就回去了。” 我说:“嗯,有急事呢。” 她又说:“王凌找你呢,说你q都不回她信息。” 我说:“噢,我一直没上呢,等下我看看。” 我四处看了看,我说:“张惠不在家吗?” 她很不屑地说:“被吴桐叫走了,那女人,哎,我都懒得说她了。你说玩就玩吧,还把自己玩栽进去了,明知道吴桐对她没心还随叫随到的,真是的。” 我说:“为什么这么说呢?你没和钱力联系了啊?” 她有些大大咧咧地说:“什么好联系的,不过一起玩玩的而已。他叫我我都没去,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就玩玩的。问题张惠现在栽进去了你知道不?吴桐叫她她就去了,她恨嫁也不能找吴桐那样的,人家摆明了不会娶她。” 我到不知道陈优能看得这么开,颇有些意外。我说:“她可能真喜欢上他了吧?” 陈优说:“得了吧,她哪儿是喜欢他,是喜欢他的钱。你说那吴桐有什么好的,没人品,光有几个臭钱。” 我叹了口气,我说:“她可能有她自己的打算,也许她只是玩玩,和你一样。” 她说:“玩也没有人把自己玩进去的啊。在我们这个圈,掏感情的女人都是傻『逼』。她这样我就瞧不起她,别整出个孩子来搞得流产,那样她就知道错了。” 陈优虽然言语上特别刻薄,但我听得出来她其实是担心张惠不能全身而退,我说:“优优,你怎么看得这么透?你能把感情和身体分得很开?” 她见我问她,索『性』走过来,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一起聊。她说:“舒画,女人最傻的就是付出感情你知道么?我们班一共出来七个漂亮妞,两个做了别人的二『奶』,现在虽然生活无忧但是感情上也是创伤多多,还有两个吧比较聪明毕业就嫁了富商,现在生活挺不错虽然感情不如意但好歹是正房比那两个二『奶』强多了,还有一个就是我爱玩爱闹爱和男人『乱』搞但是我靠自己活得挺滋润的,另外两个吧,就别提多惨了,一个当年为了一个混混要死要活的现在打胎打了好几个人也老了残了听说混混也不要她了她只能去涮盘子,还有一个也是为了爱情找了个不成气的演员结婚最后被她男友『逼』着去被导演潜规则最近又听说去ktv里做小姐了。舒画,你说,要感情有什么用?感情能当饭吃?” 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倒是把我弄得突然没了言语,我喝了口水,我说:“可是人终归还是有情感需要的,你不觉得么?” 她说:“不,聪明的女人一定要选择对的生活,其次才是对的感情。” 这句话倒是颇让我觉得赞同,我说:“那你呢,你觉得你对了吗?” 她说:“我反正瞎胡混呗,至少自己吃吃喝喝是没问题了,拖炎彬的福我能有现在的生活,所以我感激他。以后以后再说呗,大不了一辈子不婚,我自己养自己,要解决生理需要还不简单,干嘛要让自己在婚姻里受累呢。”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困惑太多 我说:“你就没想过正经找个男人结婚过日子吗?” 她说:“想啊,怎么可能不想,可是哪里那么容易呢。我想找个条件好的、长得过得去的、个高的优质男人,可是那么容易么?好的早被人挑走了,跟个三四十岁肥头大耳的男人结婚,又愿意么?” 我笑笑,我说:“也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吧。” 她摇摇头,不容置否,她说:“我不觉得烦恼啊,我觉得没有什么好烦的。我现在这样活着挺好的,我喜欢我的生活。” 我看着我,我说:“那你内心深处就从不觉得孤独么?不希望有人关心你吗?” 她的眼睛暗淡了一下,她说:“想,怎么可能不想。只不过我看得开,这个社会人靠不住,只有钱才靠得住。” 说完,她冲我笑开了。刚认识她的时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如此甜美的女孩子的生活态度会如此豪放如此随『性』。或许,人不可貌相吧。 她的电话响了,应该是张惠打来的,她对着电话咋呼了起来:“你啊你,又喝多了!什么!我才不去!那钱力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每次都把我弄得痛死了!陪他好几晚上包都舍不得买个!……不去不去,说了不去就不去,要玩你自己玩吧!就这样!挂啦!” 我刚准备转身往房间里走去,她又喊住了我,她说:“舒画你说说她,她这样下去会把自己玩死!她和王凌不一样!王凌是本地人,那秦昕浩对她还有点心,和吴桐不同!我是劝不住她了,王凌现在自己也陷在感情里估计也很难有立场劝她。你得劝劝张惠,我真不忍心看着她这样玩命下去!” 她和张惠两个人虽然一向吵闹惯了但是感情还是特别的好,我知道她真的担心张惠。我点点头,我说:“如果有合适的时机,我会和她聊聊的。不过很多事情旁人劝是劝不了的,只能她自己去经历去体会,等到结局揭晓了她才会明白对与错。” 她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说:“我还是不怎么放心,我去看一眼吧。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她。” 呵呵……这姑娘,其实挺有情有义的,只是把自己伪装得没心没肺而已。 我说“好”,然后直接进了房间,进屋的时候收到了炎彬的短信,他说:“宝贝,睡了吗?” 我简短回了一句:“准备睡呢。” 他很快就回了,他说:“那好,你睡吧,我还要忙,晚安噢。” 我盯着这几条简单的短信,心中又觉得无限温暖。我回了一句:“好的,忙完你也早点睡,晚安。” 回完了短信,我给王凌打了电话,她说:“你怎么q都不回我,q你好几次了。” 我说:“我这两天没上q呢,怎么啦。” 她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找个人聊聊,你知道的,我也没什么朋友。” 我说:“我这附近有个地方,特别安静而且人少,店主也是一个很独特的女人,要么,我们去她那儿边喝咖啡边聊天怎样?” 她说:“在哪儿呢?叫什么名字?” 我这才疑『惑』起来,那个店的名字是一连串的符号,很像火星文,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意思是什么。我说:“名字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地方,你开车过来我家,我们一起去吧。” 她说:“好的。” 挂了电话,我换了件舒适的衣服,出了门,在楼下的过道里等着王凌的到来。她住的离我们并不远,开着车很快就到了。我见到那辆可爱的minicoupe就奔了出去,她按了按喇叭,我直接利落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她说:“亲爱的,往哪边开?” 在我的指示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天蚕的那家咖啡厅。她光看外面的装修便赞叹道:“真的很别致,不细看不觉得,细看处处透着精致呢。” 我说:“是啊。我也是偶然发现的,进去吧,里面会让你更加惊叹。” 她停好了车,我们一起走了进去,我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有多惊喜。她说:“舒画,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我在这里兜兜转转过很多次,可是我都没注意到还有这么雅致的一个小世界呢。” 我说:“这就说明有时候精彩就在身边嘛。我也是偶然一次发现的,第一次来就很喜欢这里。” 我们正小声地聊着,天蚕已经推着轮椅过来了,她见到我,还认得我,我朝她打招呼,她微微一笑。我示意王凌,小声地说:“这就是店主。” 王凌也很热情地打了声招呼,天蚕的回应很淡,不冷不热,仿佛天生就是一个没有多少情绪的人。王凌也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王凌拉着我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我很自然地对天蚕说:“你忙你自己的事吧,我们自己泡咖啡,然后在这里坐一会儿。” 她很干脆地说:“好。” 她于是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捧着本书,嘴里念念有词。 王凌很茫然地看着我说:“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说:“你看那边,有现成的机器,我们想喝什么自己倒。然后那边,有现成的糕点,都是她自己手工制作的,可以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味道。我们自斟自饮就好,她不会服务我们也不会打扰我们。我们可以在这里畅聊,没有关系。” 她点点头,再次环顾了下四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我说:“我来泡咖啡,你看看那边的糕点有什么想吃的。” 她于是把包放在椅子上,又去看了看糕点,然后惊呼了一声:“这个好精致啊,看上去就很有食欲。怎么办,都想吃呢。” 我笑道:“那你也不能拿太多,吃不完的。” 她说:“太可爱了这些小东西,都不知道先吃什么好。” 我说:“你吃了就知道了,每一块糕点都有一种花的味道,很独特的口感。” 她说:“嗯,那我先挑三样尝尝看。” 天蚕大概听到我们在聊什么,突然开口说:“后厨还有一些我今天亲制的卤味,你们可以尝尝看,是不售卖的,我送给你们吃,因为我也吃不了这么多。” 我一听很是欣喜,我一向喜欢吃卤味,我说:“那怎么好意思呢,这样,我们挑一些,然后你定个价好了。” 她说:“我不缺钱,也不靠小店营业为生,你们尽管吃吧。” 我见她十分干脆的模样,于是和王凌对视了一眼,走进了后厨。这才发现,后面又是另一个世界。 她拥有一个超大的厨房,厨房里的餐具炊具是我见过最完备的,深蓝『色』的整体橱柜,白『色』的大理石面,给人一种很静谧的感觉。厨房里都是一股卤味的味道,很地道很正宗的那种风味。她见我们惊讶不已,便说:“我每天太无聊了,无事可做所以一直在钻研厨艺。” 我笑着说:“你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分呢,厨房也收拾得特别干净。” 她说:“你们请自便吧,我有点乏,就不奉陪了。” 王凌很惊讶地看着我,她说:“她就不怕我们偷东西吗?这么放心。” 我说:“估计她也是很讲究眼缘的人吧,知道什么人不用设防。” 我们挑了一些凤爪和海带,拿精致的盘子装了起来,端到了外面,这才坐下开始聊天。 我说:“你想和我聊什么呢?聊男人?” 她见我这么直率,直接就笑了,她说:“是啊,今晚就陪我聊聊男人吧。” 我点点头,我说:“好啊,我愿意做你最忠实的听众。” 她笑着说:“其实我也挺困『惑』的,我不知道我是真爱上秦昕浩了,还是爱上炎彬的影子了。” 我说:“他两其实不像。” 她说:“我也知道,但是他两是一个类型的。其实我现在困『惑』很多,因为太久没谈恋爱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样去谈恋爱。” 我下意识地说:“你和我一样。” 她惊讶地问我:“难不成你最近也谈上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对她坦白,想了想,还是心虚地说:“没有呢,我说我也没真正谈过一次恋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谈恋爱。” 她点点头,她说:“是啊。我第一次遇到对我这么热情的男人,而且,他还特别的细心。老实说,小学的时候对他没什么印象,他也对我没什么印象。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真的都变了。” 我说:“是啊。这就是缘分吧,上天又让你们在长大后遇到了。” 王凌说:“我现在有好多困『惑』,我既困『惑』我是不是把他当成炎彬的影子,又困『惑』我到底要不要和他恋爱,还有就是对他的困『惑』。老实说,那晚一开始我们也不来电,为什么他突然会这么喜欢我呢?” 其实她有的困『惑』我都有,我对炎彬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不知道他为何喜欢我,我不知道我和他谈下去的结果会怎样。但是有时候,遇到了就是遇到了,你根本无法解释得清楚。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深夜谈心 我说:“别患得患失了,顺其自然就好。” 她笑了下,她说:“我都做好了一个人一辈子的准备,突然被爱,感觉很不知所措。” 我发现我和她处在相同的频道里,我却不能和她分享我的秘密。我不知道炎彬为何不想公开我们的感情,我更猜想或多或少是为了顾及王凌的感受?他和王凌之间到底有什么呢,我始终有些害怕问出口。 我说:“凌凌,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说:“问吧。是不是有关于炎彬的?” 女人的第六感果然特别特别的准,一猜,就猜对了。我不由得笑了一下,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我就说你会喜欢上他的。靠近他的女人,没有不会喜欢他的。” 我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我说:“你和他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提到这个,她的表情一下便沉重了。她说:“哎,我和他之间,说来话长。” 我说:“那就问最简单的吧。你爱他吗?他爱你吗?”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说:“我爱过他,他对我,我不知道,我如果知道,我就不会那么困『惑』了。” 我“噢”了一声,不觉陷入了沉思。她说:“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你爱上他了?还是……他说喜欢你?” 我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我说:“我不知道怎么说。” 她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就按事实说吧。没有关系,你可以信任我。” 我迟疑了一下,我说:“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她的眼睛暗淡了一下,她说:“呵呵,好吧。尊重你的决定。” 我们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了,我突然觉得我很自私。她那么无私地分享她的私密给我,我却三缄其口不能言。可是,我真不知道说了会怎么样,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和炎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倘若我告诉她炎彬说喜欢我,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空气变得特别的安静,我们都不再说话,低头一口一口地喝着咖啡。她把糕点分成小小的几块,一小块一小块地用牙签穿好放进嘴里,唇齿在动,唇上的唇彩却丝毫未曾沾染上半点。她真的是一个精致到骨子里的女人,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人感觉到优雅,我猜想她从前的生活一定是养尊处优的,她现在的生活品质也未曾下降半分。 真好,一个方方面面都足够优质的女人,才会有优质的男人欣赏。想到那一晚发生的那些,我不禁又尴尬了。那倒是我第一次,在那样的情景下见到那样的她…… 事实证明,我们的频道总是很容易就切换到一起去。她突然说:“那一晚的事,想想我欠你一句道歉。喝得实在有点多,当时潜意识里还是想和你一个房间,没有想到他会来赖着不走,所以……哎,不提了,脸红死了。” 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我说:“都发生了就别纠结了,被我看到又不是被别人。不过,那一晚你们两怎么就……” 她说:“那一晚后来你喝多了,我和他就继续玩游戏,玩着玩着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我们就越来越暧mei了。后来,就那么发生了……” 我说:“噢—,那之后呢?” 她说:“第二天起来,我们抱在一起聊天聊了很多,他也敞开心扉跟我讲了很多个人的私事,我们聊到以前,这才发现我们居然是小学同学,彼此都记得对方的名字,但是因为不是一个圈子的没说过话,而且小学的时候男生女生之间都特别害羞也不可能说话。不过他说他记得我,说当时班上没几个漂亮女生,他还记得我穿着背带红裙和圆领衬衫的可爱模样,哈哈。” 陷入恋爱的女子,总是特别容易开怀。她说着说着,脸上的幸福又四溢开来了。她说:“我们就一整天哪儿都没去,就抱在一起聊天,他说他喜欢抱着我,说和我在一起的感觉特别好。之后,我们又聊了些工作的事。那一天他本来要开会的,都推掉了。后来要走的时候,他郑重其事地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和他尝试开始一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