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尸舞葬》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葬礼上的舞女郎 一直听说河北这边有葬礼请性感女郎跳脱衣舞的,我一直认为这是扯淡,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真的能遇到这么邪乎的事,那天之后,整个生活都不好了。WWW.ZHUAJI.ORG 一个星期前。 网吧。 我摘了耳机,听到外面呗儿了巴拉唢呐的音乐,我们刚好是坐在窗户边的一排,就扭头看了看。 外面是在办丧事,正在给去世的人送‘盘缠',盘缠是在我老家那边的叫法,就是把扎的花圈,电视,房子什么的拿到路上给烧了,然后参加葬礼的人一路跟着。 坐在我旁边的小玉米快速的点了LOL的人机,根本不关心外面的情况,坐在窗户边的刘森,扭着头,往队伍的最前面看,我刚想说话,刘森突然回过头拽着我的胳膊,大口的喘着粗气说:“同哥,快快,太特么香艳了,脱了,全脱了。” 我有些迷糊,刘森看出了我的疑惑,就让我往队伍前面看。 我眼前忽然一亮,我靠,性感女郎,随后有些失望,问刘森说好的全脱了呢?刘森狠狠的吞了口吐沫说:“全,全都脱了一件了。” 我…… 我没在说话,看着六七个性感美女,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搔首弄姿的,那身材,特么妖娆。 身为一个屌丝,尤其是在美女稀缺的地方,我必然得去欣赏欣赏。 其实让我奇怪的不只是美女,而是这可是葬礼,葬礼请一帮美女跳脱衣舞,这习俗也是拼了。 我说去看看,刘森这货瞬间站了起来,就等出发了,不得不说小玉米才是屌丝中的天蚕丝,游戏和美女,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游戏,还特么的是打人机。 出了网吧,我们跟上了队伍,跟他们平行走着,中间隔着一条马路。 跟着队伍走了多久,我也没记,只看着前面的美女,边走边跳舞,这回我数清楚了,一共六个,现在是四月份,河北这地方也暖和,六个美女统一的大长腿,超短裙,这要不看还是人? 走了一会儿刘森忍不住问我,这什么情况,我说我也不知道,办丧事的习俗我见过不少,这种我听过但是头一次见,既然存在,肯定有他的意义。 刘森撇了撇嘴说这习俗倒是挺扯淡的,他看着最前面的长子,端的黑白相片,指了指相片说难不成这老头生前的愿望是三妻四妾? 我快速的把他的手打了下来,瞪了他一眼说死者为大,我们看看美女就行,别瞎指,别瞎说,这是大忌。 刘森对我的话深信不疑,点了点头不在说话,简单的说一下,我叫魏一同,张的一般,能耐一般,什么都知道点,什么都不精,扔在社会上属于三等废物。 我旁边的这位是我大学舍友,人老实憨厚,没什么心眼,有色心没色胆。 之前的那个小玉米,大名:郝震,也是我舍友,个子小,胆小,屌丝中的天蚕丝。 言归正传,我们跟了一会儿,我总觉的,中间一个短发美女,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我,我绝没有不要脸的想法,也不会感觉她看上我了。 “同哥,同哥,你看那个长发美女看我呢,他是不是看上我了啊?” 听着刘森没羞没臊的话,我竟无言以对,好吧,我承认之前我的想法也是这样。看来这人哪多多少少都有些自恋。 又跟了一会儿,队伍便停了下来,开始把扎好的各种东西在路上烧,有一种一路走好的意思,烧的东西自然也就当做阴间的盘缠。 烧的时候吹喇叭的几个人更卖力了,几个美女也开始跳着妖艳的舞蹈,片刻功夫,我差点流鼻血,几个美女竟然有意无意的要脱。 我瞪大了眼睛可是当他们脱的差不多了,就剩了个肚兜,怎么也不再脱,就是在不停的让你感觉她们在脱。 我皱了皱眉,心里说了句FUCK,便想离开了,毕竟我心里知道,离这种事还是远点好,刘森到不以为然,嘴张的跟猪八戒他二姨夫似的。 突然,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刘森一脸痴迷的样子,竟然径直走了过去,步伐迈的很快,我刚想过去拽刘森,正好过来一辆车,把我跟刘森隔开了。 我心里一急骂了一句煞笔,车过去的时候,刘森离烧‘盘缠’的地方就还有一米远,我快速跑过去,猛的拉了一下刘森的胳膊,我突然感觉一阵凉风从我手心处穿过,我急忙收了回来。 这时,那短发美女突然转过身,边跳边看着我,而且走到我身前,跳着诱惑的舞姿,她确实很美,是那种性感美,五官精致的让我心醉,不过她的嘴唇红的有些不自然,说不出的感觉。 刚好一个烧盘缠的人起身让我们走开,站远点。说了一大堆方言,没听太懂。 我撇了那短发美女一眼,低着头,强行的拉着刘森离开了,路上,刘森竟然很煞笔的问我刚才怎么了,他怎么稀里糊涂就过去了。 我骂了句:“草,你煞笔啊,跟我演戏呢?” “演什么戏?可能我是被那几个美女给迷的神魂颠倒了,太久没见美女了。”听着刘森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看刘森的面色,并没有什么异常。 又想起刚才那一丝凉风,刘森不会是中邪了吧,我并没有说出我的疑问,丧事这东西,我多少懂一些,在老家我爷爷就是专门给人家办丧事的。 而且我也真见过鬼附身,那还是几年前去给奶奶烧五期的时候,我大姑家的儿子,因为飙车出事,英年早逝了,就附在了她姐姐的身上,一直哭,说自己不想死,不想死之类的话,当我表姐清醒过来,就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这还是自己的弟弟,不会害姐姐,要是被别的鬼附了身,那就不好说了。 我虽然也不是很信这东西,但是总感觉存在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怀着敬畏的心,避而远之就好,而现在的刘森,不得不让我担心。 回到网吧,小玉米还在打人机,此时已经快六点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微信的好友申请。 点开看了看,请求来源是附近的人,名字:法式软面包,性别:女,我嘴角一咧,向四周看了看,随后点开想看看照片,发现里面一个照片都没有,就连个心情,说说,或者粗鲁点,特么的连个屁都没有。 这么现实的社会,没图你跟我聊个毛线,这么现实的社会,有图我还不一定相信呢。还法式软面包,我还叉叉叉叉好味道呢。 我把手机仍在桌子上,准备在撸几盘,微信的提示声又响了,是法式软面包:未得见,你怎么走了? 未得见,我的微信名,我认为这样比较含蓄一点,其实我的本意是魏的贱。 对于这种信息我第一反应就是骗子,本着无图无真相的原则,我不在搭理这个法式软面包,微信也一直没再响。 我们仨玩到九点,准备回学校,我们这是专科,地方也偏,出网吧的时候,刘森说他肚子疼去大号,我跟小玉米脸顿时就变了。 刘森这小子便秘,一顿坑,起步就得十五分钟,我俩算是见识过了,就没等他先回去了。 夜深人静,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睡觉很轻,人为的动静很容易把我弄醒。 这一层分左右两边,我们在左边,一共有六个寝室,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有人起来去厕所,因为厕所是公用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厕所和洗漱间,可是越听越奇怪,外面的脚步声,好像一直在我们门外来回走。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死人鞋 “刘森?”我试探着问道。 我忽然想到刘森好像一直都没回来,我看了看手机,凌晨十二点多。 我皱了皱眉坐起来又喊了几句刘森。 “同哥,是我,我没带钥匙。” 听着刘森的声音,我松了口气,下了床开了门,看到刘森,我问他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还调侃他是不是掉坑里去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沉闷的说他回来正好十点了,宿舍楼下的门关了,就又回网吧了,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住二楼的一个人,刘森跟着他一起爬上来,从那人的宿舍出来才能回来。 我点了点头,躺回床上了,感觉刘森有点奇怪,就算上厕所二十分钟,那也不至于十点才到宿舍,从网吧到宿舍就十分钟的路程。 不过刘森能从一楼的铁网爬上来,还真是让我意外,刘森脱了鞋,上了床,因为关着灯的原因,我用手机给他照了下,这一照吓我一跳,他脱下来的鞋,竟然不是他今天穿的那双,而且我从来没见过这双鞋。 而且我总感觉这鞋像是给死人穿的,很老式的布鞋。 想到这儿,我神经有点紧绷,急忙关了手机,这时刘森也上去了,我还想再照一遍看看,但是迟迟没有,因为我越发的感觉刘森中邪了。 随后我安慰自己,可能期间有什么事,明天再问问刘森。 伴随着小玉米的呼噜声,我把毯子盖的紧紧的,也不知道自己一晚上睡没睡着,第二天小玉米起床叫我,我困的几乎睁不开眼。 忽然想到刘森的那双鞋,我看了看地面发现那双鞋没有了,喊了几声刘森,小玉米说刘森去洗漱了。 我问小玉米看到刘森穿的那双鞋了吗?小玉米说看到了,还用疑惑的口气问我,不就是双旅游鞋吗? 难道真是我看错了,真是邪了门了,我还真怕刘森昨天稀里糊涂过去被鬼附了身了。 我甩了甩头不敢再去想,穿上衣服,来到洗漱间,看着刘森在洗脸,瞅了瞅他脚上的鞋确实是昨天穿的那双旅游鞋。 可能真是自己看错了,洗漱完之后就去上课了,一天也相安无事,下午放学,我们仨跟往常一样去泡网吧,撸啊撸。 但是今天我格外的留意刘森,快七点的时候,刘森说头疼不想玩了先回去,我点了点头,小玉米几乎把他当空气了,我看着刘森离开的背影,出去后,我从窗户往外看。 方向确实是回宿舍的方向,但是我还是感觉不对劲,我始终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如果有一种科学的解释,来解释昨天刘森在门外走来走去和我看见的鞋是幻觉,只能有两种。 第一是刘森煞笔了,第二是我煞笔了。 玩到八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微信,内容是法式软面包发的:晚上我去找你。 看完这信息我感觉背后直发凉,尼玛,我知道你谁啊就来找我,想是这么想,但心里难免有些打鼓。 看了看小玉米还在专注的打着人机,我说别玩了,出去吃点饭回宿舍吧,小玉米倒也痛快,快速的推完水晶,便起身回宿舍。 路上,我问小玉米,有没有感觉刘森怪怪的,他说有,这小子今天有些不正常,才七点就走了。 我知道小玉米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也不再问,买了点小吃刚进校门的时候,我的余光瞥见了一个女的。 我对美女有着天生的敏锐,我看了看她,想着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美女了,乌黑的长发,身材婀娜,挎着一个复古款式的包,看了一会儿我突然感觉,这女的我好像在哪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我转头看到小玉米也一直在看她,我问是不是在哪见过她。小玉米说当然,我急忙问在哪见过。 这货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呛死,小玉米说:“在我的梦中,她出现过无数次。” “我去你大爷的,发春呢。” 小玉米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只要是美女,我都感觉在梦中见过她们,因为我爱美女。” 我不在搭理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回到宿舍,看到刘森躺在床上玩手机,也没在问什么。 我因为昨晚没睡好,躺床上就呼呼睡了,迷迷糊糊中我又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我本没在意,但是脚步声和昨天一样,来来回回的,我突然想到在网吧的时候,我收到的微信。 法式软面包说她今晚来找我,难道她认识我?想到这儿,我打了个激灵,猛然睁开眼,我皱着眉,仔细的听着。 脚步声慢慢的平息了,或许是今晚的月光很亮,洒进了宿舍的墙上,墙上的影子吓了我一跳,那个影子是一个坐着的人影。 那是刘森,我们宿舍是四人间,但是有一个中途休学了,现在就只有我们三个,小玉米和我住下铺,看着刘森的影子,有些发毛。 我不敢开手机,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我强忍着让自己的呼吸尽量平静,墙上的影子开始动了,那是刘森的手,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动作一停,一动的。 外面的脚步声依然来来回回的走着,我感觉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嗓子眼干的不行。 “刘森。”我咽了口吐沫,壮着胆子叫了一句。 刘森没有理我,我刚想在叫一声,刘森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干嘛。” 刘森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结结巴巴的问他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呢,他说睡不着,这时候外面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小。 我问他刚刚有没有听见外面来来回回的脚步声,他竟然说没有。 我明明听的很清楚,我继续看着墙,刘森的手还在比划着,不知道哪来的一口气,壮着胆子下了床快速跑到灯的开关处,‘啪'的一声打开灯,看到刘森的举动,我差点吓尿。 刘森竟然用针线在缝着他的旅游鞋,而且我真真切切的看到,针线穿过了旅游鞋的鞋底,缝旅游鞋,闹呢。 “刘森你干嘛呢?”我强装镇定的说着,心里却在打鼓,如果你舍友突然间不正常了,大晚上做一些无法想象的事情,就问你怕不怕。 刘森拿着他的旅游鞋冲我摆了摆,说:“这鞋穿了太久,底开了,我缝一缝。” 我听着刘森不着四六的话,皱了皱眉,听着小玉米的呼噜声,我有点崩溃的感觉,别看小玉米胆小,个子小,心还真特么大,睡觉跟死猪一样。 我关上灯快速的爬到床上,靠着墙,想着刘森怪异的举动,我还真没见过缝旅游鞋的,真是奇闻,在加上之前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我看到的老布鞋,那种死人穿的鞋,那种鞋的鞋底是针线纳的。 可是刚才我明明看到的是旅游鞋,普通的针线怎么可能穿过旅游鞋呢?我越想越害怕,我紧靠着墙,可是我又睡不着,也不甘心。 特么的活人还能被吓死不成,我想着使劲晃了晃小玉米的脚丫子,我承认我怂了,想找个伙伴,谁知道小玉米这货翻了翻身,继续打着呼噜。我暗自骂了句,窜到小玉米的床上,挤进了他的被窝。 小玉米被我弄的半睡半醒,迷迷糊糊还骂了我几句,继续睡着,我没办法只能睡他旁边了,我真没勇气回到自己床上了。 我继续打量着墙上的影子,这时竟然发生了变化,突然‘咯吱’一声响,我的心脏扑通一跳,这是床板发出的声音,感受着床的重力,难道刘森要下床。 果然,刘森从梯子上下来,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三章 阴森的旅馆 我分明看到他在缝的旅游鞋,而他的脚上穿的正是我昨天看到的那双老布鞋。 我吓的紧紧抓住床单,刘森下了床,走了两圈,脱下鞋又爬回了自己的床,这一小会儿功夫,感觉自己度秒如年,这一夜,我又失眠了。 住宿舍原本是个挺温馨的事,可连续两天的摧残,让我实在是熬不住了,我不管刘森是不是真的中邪了,我决定出去躲一躲,眼不见为净。 这事太瘆人,上午逃课去了中介,看了一天的房也没看到合适的,五点的时候,小玉米给我打电话问我一天都干嘛了,我说有点事,晚上不回去住了。 挂了电话,想着晚上该住哪,实在不行通宵算了,向网吧走着,正在我纠结的时候,路过一个电线杆子,上面帖子广告,六个大字,旅馆二十一晚。 我靠,这么便宜,实在不行我去宾馆对付几天也行,心里想着,拿出手机看着小广告上的地址,还有电话。 地址并不远,李村医院往南二百米,日月旅馆,步行也就二十分钟,别看我们这地方叫李村,但是这可不是个村,而是个镇,李村镇,不过我们这确实偏了点。 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步行向旅馆走去。 进了旅馆,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用传统的蒲扇,慢慢的扇着。 “一间二十,厕所公用。”妇女的声音有些空灵,没有一丝感情。 没办法最近也不富裕,交了一百块钱押金,拿了钥匙,大妈带我上了二楼一间小屋子,竟然只有一张床,这种床看上去跟医院的病床似的。 我环顾了一下房间,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我有些后悔来这家旅店了,整个屋子,除了白还是白,白色的墙,白色的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声音清晰入耳,每一步都感觉踩在了我的心脏上。 “咚咚咚……” 三下敲门的声音吓了我一跳,门被推开我一看是大妈,大妈拿着一瓶黄色的饮料,递给了我,不温不火的说:“这是楼上一位姑娘送你的,你可以收下,也可以扔掉,总之钱付过了。” 我一时慌了神,大妈把饮料放在床上就离开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会不会是个黑店,喝完我就晕了,然后肾,眼,值钱的全被挖了,最后肉在做成包子,我打了个激灵,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 哎呀妈,真疼。 缓了缓心跳,是不是自己神经太紧张了,二十块一晚自然不是什么好旅馆,有个屋住就不错了。 叹了口气,都是刘森这家伙,把我弄的疑神疑鬼的,想开之后,我拿起饮料看了看,饮料的名字叫:花语。 我好奇的看了看,瓶贴上面除了这两个字花语,在没有其他,没有配料,没有厂家,我并没有打开,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肾,眼睛,等等重要的器官,心想,我去,这不会真是家黑店吧。 我果断拿着饮料来到一楼,大妈依然躺在摇椅上悠闲的晃着。 “阿姨,我不想住了,你找我八十算我住一天。” 我话音刚落,大妈忽然睁开眼睛,空洞的目光从我的脚到头扫视了一遍,淡淡的说:“你想好了吗?” 我刚想说话,从楼梯出来一个美女,我定睛一看,心中惊讶不已,是她? 那个在葬礼上的短发舞女郎,她的嘴唇还是那样,有些红的不自然,但是依然不影响她的性感,反而有些勾人心魄。 “这么着急走啊,我送你的饮料不好喝吗?”舞女郎走了过来,拿过我手中的'花语'拧开瓶盖喝了起来。 我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这么巧,那天实在不好意思,我朋友不太懂事,让您看笑话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的房间靠窗户,你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你了,上来坐坐吗?” 上来坐坐吗?这五个字在我的脑海呈现后,把我最后一丝警惕给干没了,我是屌丝,纯的,所以我爽快的答应了。 来到三楼,靠窗户的一间房,进去之后才发现,我那确实也就值二十块钱,我估摸这是旅馆唯一一间套房了。 有客厅,有卧室,有卫生间,而且卫生间是特么透明的有白色的帘子挡住,整体装修的不错。 看到桌子上摆着几瓶‘花语'我问她这是什么饮料,我怎么没见过。 她说这饮料是她自己制作的,问我要不要尝尝,要是自己制作的话,只供自己喝那确实没有必要写那些,花语这个名还是挺不错的。 她递给了我一瓶新的‘花语',我也不在墨迹,她都喝了,我还怕个屁,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竟然有股特殊的花香,入口纯美,咽下去还有余味,我从来没喝过这么有口感的饮料。一时没忍住,喝了大半瓶。 舞女郎突然捂着嘴咯咯咯咯的笑了,我也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这饮料真是太好喝了,我叫魏一同,认识你很高兴。” “我叫赵小蝶,你可以叫我小蝶,随便坐吧。” 简单的认识后,我坐在了沙发上,不过还是有些不自然,毕竟和美女共处一室,不免有些紧张。 为了找话题,我就问了为什么这边的葬礼要请舞女郎跳脱衣舞,这是不是很不尊重死者,赵小蝶说她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喜葬'的意思。 我听后也没在深问,我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说法,一个习俗不可能那么草率,简单的。 我们俩随便聊了会儿,互换了联系方式,突然有些尿急,就说去下洗手间,洗手间是在卧室里面的,进去之后舒服的撒了泡尿,感觉哪里怪怪的,我习惯性的看了看,除了透明的玻璃,帘子,似乎还少点什么。 回到客厅,赵小蝶说让我陪她出去走走,毕竟刚认识话题也不多,尤其她还是美女,我这小心脏本身就很脆弱,走走也好。 出了旅馆,天已经黑了,天空却没有一颗星星,这该死的路,竟然还没有路灯,好在路边有不少店还开着。 “一同,你有女朋友吗?” 赵小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我一跳,随后心跳就开始加速,我靠,她什么意思?不会这样就看上我了吧? 赵小蝶看我没有回话,好像有些失望说:“你女朋友应该很漂亮吧。” 扯淡,老子活这么大就高中告白过一次,而且被委婉的拒绝了,原话是这样的:一同,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你们家祖传的染色体,真的不适合我,也不适合我们的未来。 当时我还是很纯洁的,并没有听懂这句话的含义,要是现在:我去年买了个表,不就是说我丑吗。 “我没女朋友。”想到这,我心里窜起一层火。 “你好像生气了?看来分手了你也是很在乎她的。”赵小蝶的话像是一把斧头直劈我的心脏,我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愤怒。 “啊?没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想提了。” 开玩笑,我总不能跟她说我从来没谈过吧,多跌份,正想着,看到一家女装店,接着说:“你是模特,一定很喜欢衣服吧,咱们进去逛逛。” 话音刚落,赵小蝶竟然挽上了我的胳膊,我有些茫然,手抖了下,赵小蝶扑哧一笑:“你这个人还真有意思,很少见到像你这么害羞的男生了。” “咳咳咳,那个,我们毕竟才刚认识。” 赵小蝶笑了笑,那是嘲笑,我看的出来,接下来我被赵小蝶的话雷到了,她说如果她不挽着我,就会被别人说闲话,可能是被我叫出台的小姐,她不想别人乱猜疑。 我心中一阵巨汗,这理由也行,赵小蝶挽着我,一股跟花一样的体香传来,我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撇到左前方似乎有个人影,若隐若现的。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是人是鬼 我问赵小蝶有没有看到左前方的影子,赵小蝶说没有,我有些不安,让我感觉奇怪的是,还不到八点这条路上,竟然一个行人都没有。 我正想着,赵小蝶又往我身上靠了靠,感觉着那对双峰传来的柔软,让我说不出的激动,所有的忐忑忽然间就没了。 姥姥的,我这样一个屌丝,竟然有美女投怀送抱,这要是在拒绝,我特么还是不是男人了,不过话得说在前面,一开始其实我是拒绝的,不能说你想挽着我就得让你挽,当我闻到令我心醉的体香和令我荡漾的柔软时,就像加了特技一样,咣……我就从了。 进了服装店,店里面就一个姑娘,坐在收银台随便说了几句,就让我们自己参观,看上哪个就试试,这个店本身也不大,我随意打量着,当我看到角落的镜子时,吓了我一跳。 我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小蝶,又看了看镜子,镜子里竟然只有我自己,赵小蝶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她感觉还不错的衣服,我被吓的后背直发凉。 可是,赵小蝶确确实实在我的身边,还挽着我的胳膊,慌乱之下我急忙把赵小蝶转了过来,随便指了一件反方向的衣服说不错。 当赵小蝶转过身,我在回头看了一下镜子,镜子里,果真就我自己。 我突然想起来再旅馆的时候,有哪里不对劲,卫生间没有镜子,对,就是没有镜子,试想一下,谁家的卫生间会不装镜子? 而且赵小蝶的职业是模特,镜子可是一个模特必备的工具。 赵小蝶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一同,你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不舒服吗?” “啊,没,没什么。”我嘴里说着,心里在想着对策,我特么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突然腿部传来震动,我吓的叫了一声。 我慌忙的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是小玉米打来的,接听后小玉米急促的声音差点让我窒息,挂了电话,我对赵小蝶说学校有急事,我必须得回去一趟。 说完我甩开赵小蝶的胳膊,跑了出去,我不敢回头,因为我怕,我害怕一回头就看到赵小蝶紧紧地跟着我,而且是飘着的。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前面来了一辆出租车,我快速的招了招手,停下脚步,大口穿着粗气,回头看了看,赵小蝶并没有跟来。 上了车,师傅问我跑这么快干啥,是不是遇到坏人了,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因为此时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回到学校,已经快八点了,学校的路灯零零散散的也不多,我一路小跑不敢停歇,也不敢回头。 一直回到宿舍,我大口的喘着粗气靠在墙上,走廊里的灯很亮,隔壁的几个宿舍传来嘈杂的声音,我感觉阳气足了些,也没那么害怕了。 当我刚想进宿舍,我突然感觉不对劲,小玉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刘森在发疯,一直抱着那双旅游鞋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且狂躁的砸东西,竟然还说要杀了他。 可是宿舍连灯都没亮,如果发疯的话,就小玉米那个胆子早就应该到别的宿舍叫人了。 越想越不对劲,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尝试着敲了敲宿舍的门,无人回应,开了下门也没打开,门被锁上了。 我突然有些不详的预感,此刻我竟然想到小玉米是不是被刘森杀了,我使劲晃了晃脑袋,拿出钥匙打开门。 门发出‘吱'的一声响,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在走廊的光亮下,宿舍里很安静。 “小玉米?刘森?” 还是无人回应,我快速走进去打开灯,宿舍里竟然没人,我看了看床铺,刘森的被子凌乱的放在床上,而小玉米的则叠成豆腐块状,摆放在床头。 我们学校有个规定,早晨走的时候要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放在床头,如果小玉米白天回来,被子肯定不会这么整齐,而刘森是回来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俩人呢? 我皱着眉头,想去问问隔壁宿舍的同学。 “啊……”我刚一回头,看到小玉米看在门旁,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卧槽,你特么吓死我了,什么情况?刘森怎么了?” “你特么还吓我了,什么刘森怎么了?你不说晚上不回来了吗?在那发什么呆?”小玉米说着走了进来,平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看着小玉米,拿出手机看了看电话记录,确实有电话记录,他为什么不承认呢?要是以前我肯定就问了,现在一切都太诡异了,我不知道我所在的地方还真不真实,我打量着小玉米说:“我不想在外面住了,就回来了,你干嘛去了?刘森呢?” 小玉米一脸茫然说没见,可能去网吧了吧,听完我就没再问,我心里一直打鼓,也很害怕,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这个地方,回老家,或许只有爷爷能帮我了。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一下,我打开一看是微信,竟然是‘法式软面包’我真不知道这人是谁,为什么要这么玩我,内容跟上次一样:晚上我去找你。 找尼玛,我气的在心里骂了句,我感觉现在的自己要暴走了,是被吓暴走的。 想起了昨天晚上怪异的脚步,跟刘森瘆人的举动,我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了,我刚想走,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是赵小蝶的:一同,如果你在十二点之前不回旅馆,你会有大麻烦的,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看到这条短信,我几乎崩溃,坐在床上后背被冷汗侵湿了,小玉米问我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感觉现在的小玉米也有问题了,不,我感觉我整个生活就已经出现问题了,我摇了摇头没回答。 拿起手机给赵小蝶回复:你到底是人是鬼。 发完短信我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煞笔,鬼可以发短信吗?可以用高科技产品吗?爷爷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有魂存在的,人在死的时候很多人的魂都不愿离开,而爷爷的工作就是在丧事上安魂,魂是看不见的,但是可以借助道具安抚,或者驱赶。 可是赵小蝶是什么?她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在镜子里就没有呢? 我正想着,赵小蝶的短信来了:这不重要,总之我不会害你,你在十二点之前必须得回来。 特么的,死就死了,即便赵小蝶是鬼,如果她想害我,为什么在旅馆不行动?反而在宿舍一点安全感没有,打定主意,用力的捶了自己胸口一拳。 咳咳咳……疼…… “一同,你有病啊?没事打自己?”小玉米的声音悠悠的传来。 咳嗽了两声道:“对,我有病,我这就去看病。” 离开了宿舍,快速的向一楼跑,出了宿舍门一方面有些如释负重,一方面又有些紧张。 怀着矛盾复杂的心情,踱步向校门外走去,从我们宿舍到学校的南门有一条近道,但是我没敢走,因为那条道的两边是小树林,也没有路灯,所以我就绕了个圈,大路的一边虽然也是小树林,但是好歹有路灯。 走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左侧树林中发出‘沙沙’的声音,这条道是主道,路灯还算亮,但是看不到一侧的树林里,‘沙沙’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蹿,与草摩擦发出的声音,声音非常快,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跑一样。 我不自然的向小树林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刚要加快步伐,突然间从树林里蹿出两道影子。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竟然是太平间 “啊……” “汪汪……汪汪汪……” “我靠,买了个表的。”我边说着边拍着自己胸口,我竟然被两只狗吓的叫唤,还好这时候路上没人,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我没来得及看,两只狗就追赶着跑远了,那一刻好像撇见前面的狗嘴里叼着什么东西,后面的狗在追,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向校门外走。 出了学校,我停了下来,思来想去我应该打几个电话,不然就我这个胆子,不被杀死,也得被吓死。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赵小蝶,响了一声赵小蝶的声音便传来:“喂,一同,我知道,你可能看到了什么,但是你相信我,我绝不会伤害你。” 听着声音,拿着手机的手不停的颤抖。 “一同,一同,你听的到我说话吗?” “恩……你……”几乎失声的我,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的,如果你不回来,你真的会很危险,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保护你。”电话那边传来赵小蝶焦急的声音。 咬了咬牙道:“好,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翻出爷爷的号码,或许现在唯一能帮我的只有爷爷了,爷爷啊爷爷,孙子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想着按了拨号。 “施主。” “哎呀妈,我擦。”我吓的快速跳了一步,回头一看竟然是俩尼姑,我苦着脸看着她俩道:“我说师太,您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施主,不是贫尼在吓你,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心神不宁,如果你想活命,就跟我来。” 我打量着二人,一老一少,那师太看上去怎么也得五十多了,那个小的貌似跟我差不多大,我扭头看了看门口的保安在悠闲的聊天,并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同同……同同……”爷爷的声音从手机传来,我连忙接到:“哎,哎,爷爷,那什么,我这月生活费快没了。” “这孩子,没生活费找你爹去,我的生活费都是你爹给的。” “咳咳咳,迷糊了,找错人儿了,祝您身体健康啊爷爷,那我挂电话了。”说完挂了电话,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尼姑追了上去。 出了学校正对着就是一条吃饭的街,这条街小吃,饭店,超市都有,人气还是挺足的,我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一家餐馆的包厢,点了几个素菜,之前没怎么看,这一看才发现这年轻的尼姑绝对的美人胚子,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百褶,身材修长。 之所以来到这家餐馆是因为师太一句话直击我的命门,他说我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不只是我,还有我身边的朋友,我在问她,她说她跟徒弟赶路钱用光了,到现在还没吃饭。 我一听我靠,同哥是干嘛的?放在古代怎么不得是七省绿林的扛把子,就是仗义,别看都是素菜也花老鼻子钱了。 我问师太她怎么就看出来我不正常了,师太没有回答我,想想自己也挺煞笔,要看不出来还跟我这废什么话呢,师太从一个布包里拿出一枚戒指,递给了我,我从没有见过这种戒指,像是古戒。 戒指的材质是木质,我摸了摸除了感觉挺糙并没有其他,倒是戒指上面的不规则的石头,小拇指指甲般大小,呈五面,每一面都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就像是普通的石头。 我问她这戒指是干什么的,师太让我带上它,我便带在了左手的中指上,师太下一句话差点让我吐血:“就是还你顿饭钱,没什么大用处。” 我尼玛,拿老子开涮呢,鉴于旁边还有个美女尼姑,也没好发飙,不过这小尼姑除了很淑女的吃之外,一句话都没说过,这让我有些郁闷,突然发现自己的方向搞错了,我是来保命的,不是来看美女的。 接下来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师太,师太说目前我还没什么危险,她这几天会留在这里,赚一些路费才离开,我要有生命危险她自然回来搭救,还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因为而起,也必须由我而消。 我奇怪的问,应该是刘森才对,是他稀里糊涂的过去,我才去拉他,师太却摇摇头,也没在说什么,吃完饭,师太说该来的总要来,去面对吧,两人起身要离开,我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她们叫什么,便问了一嘴,师太说她的法号是:洺怡,旁边的是她徒弟法号:凝可。 出了饭店,师太便离开了,而凝可却看着我,不温不火的说道:“施主,这枚戒指千万不要摘下来,除非你的手指断了,多保重,阿弥陀佛。” 我靠,她竟然说话了,声音虽然没什么情感,但是却冷的让人心颤,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赵小蝶,接听了电话,赵小蝶问我怎么还没回来,我说正在路上。 挂了电话,看了看前面,两人已经不知去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内心,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恐惧,我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不是骗子,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赵小蝶真的是鬼,刘森真的中邪了,无论我跑到哪,我都不会安宁。 看了看手指上虽然奇怪却也别具一格的戒指,我选择了相信,握了握拳头向旅馆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打了辆出租,我可不想自己走过去,告诉司机到日月旅馆,司机皱着眉说他从来没听过这边有这个旅馆,我有些无语,告诉司机在李村医院那边,司机点了点头。 来到李村医院我告诉司机在往前走,走了一百多米,看到了日月旅馆,我说停车,司机看着我瑟瑟发抖,面色有些惨白,结结巴巴的说:“小,小伙子,你快下车吧。” 我有些疑惑,难道都不要钱了吗?我问司机多少钱,司机没有回话反而问我来太平间干什么,我心里咯噔一声,向外看了一眼,明明是‘日月旅馆’啊,怎么成了太平间。 我刚想说什么,司机连忙让我下车,钱也不要了,我郁闷的下了车,虽然心里也范嘀咕,也有了心里准备,可是我根本没想过这竟然是太平间,我对司机的话半信半疑,我知道赵小蝶不正常,赵小蝶也没说过她是正常人,她只是说不会害我。 但是想一想,晚上我竟然要住在太平间里,后背就开始发凉,两腿就开始发软,或许司机看不到这旅馆,而我能看到。 我正想着,赵小蝶的身影出现在旅馆内,旅馆里的灯还是挺明亮的,我看着她快速的走了出来,到了我身边,我有些不知所措,赵小蝶扑哧一笑说:“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 我心里一苦,姐,闹呢,你要是人看见鬼不特么害怕啊,这样想着,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身体突然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让我异常的平静,我露出一丝苦笑说:“赵小蝶,如果我得罪过你,希望你别牵连其他人,我斗不过你,要杀要剐随你。” “如果我想杀你,你活不到现在,傻瓜,走啦。”赵小蝶不由分说的拉起我的手,向旅馆走去,而那个摇椅上依然坐着那个大妈,闭着眼睛,用传统的蒲扇慢慢的扇着风。 大妈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跟着赵小蝶上了二楼,快到我之前房间的时候,我放慢了速度,正在这时,一个老头从那个房间走了出来。 我猛的抓住赵小蝶的胳膊,他,他竟然少了一条胳膊,而且臂膀处还在流血。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叼着人肉的狗 “刘伯,快回去,这是我朋友。”赵小蝶的声音有些不悦。 老头听后点了点头,臂膀处的流的血竟然瞬间停止了。 我咽了口吐沫,感觉嗓子像火烧一样,抓着赵小蝶的手,来到赵小蝶的房间,关上了门,我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赵小蝶递给我一瓶‘花语’,说让我镇定一下,我打开‘花语’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想着横竖也是一死,不如死的明白点,我问她这是不是太平间,赵小蝶先是愣了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赵小蝶说这是太平间也不是太平间,因为对普通人来说他们看到的是太平间,对我来说,我看到的是日月旅馆,而这家旅馆只有那个大妈,赵小蝶,还有我。 那我问刚才那个老头是谁,她说是死人,太平间里的死人,魂没有散,我又问她是不是也是魂,赵小蝶摇了摇头。我说那为什么要把旅馆建在太平间,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我不断的问她为什么,情绪很激动。 良久。 她还是没有告诉我,她说有些事以后我自然会知道,而现在我要做的是白天忙自己的晚上回来住,这样我才能安全,赵小蝶问我怎么突然戴了戒指,我没有理她,赵小蝶也没在追问。 我越发的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煞笔,什么都不知道,被吓的跟孙子一样,到头来却住进了太平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豁达过,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想开了,无非就是一死,只要不死,那还有什么怕的。 不害怕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心情,接下来的三天,不管白天黑夜,我一直呆在赵小蝶的屋子里,我住在客厅的沙发,赵小蝶睡卧室,我实在没有兴趣跟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去聊天,也不想去学校。 一个星期就这样从恐惧到无畏中度过,我躺在沙发上,想着这一个星期来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我跟刘森好奇去看什么脱衣舞女郎,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赵小蝶,刘森也不会跟中邪了一样,我也不会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丧尸一样,呆在一个不知道的世界里。 这些天,赵小蝶也没有来烦我,我知道我问什么她也不告诉我,她跟我聊天我也爱答不理,这几天我的生活规律就是吃饭,睡觉,发呆。 ………… 夜晚,学校的路上,主路道走一半的时候,我再次听到小树林传来‘沙沙’的声音,想起那天的两只狗,我并没有想那么多,就继续往宿舍走,果然没走两步,树林里传来狗叫的声音,随后便蹿了出来。 虽然他们蹿出来的速度很快,但是有了防备心,并没有被吓到,不过这次我看到了前面的那只狗,嘴里竟然叼着一块大肉,很大的一块肉,血淋淋的,狗的头部全是血,拼命的跑着,后面的狗就不停的追,在路灯的映射下,留下一道血的痕迹。 没一会儿,两只狗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看到这一幕我已经吓的走不动道了,此时这路上竟然只有我自己,我使劲给了自己一拳,憋了一口气往宿舍跑去。 回到宿舍,看到小玉米在玩手机,刘森不在,我问了一嘴刘森呢,小玉米说没见,躺在自己的床上突然感觉是那样的温暖,大口喘着气,小玉米问我怎么了,我说遇到了两只狗,把我吓的一路跑回来的。 小玉米撇撇嘴,说我没出息,我没理他,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躺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听到了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胆子莫名其妙的大了很多,小玉米的呼噜声跟门外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我仔细的听着,好像还有喘息的声音。 没错,而且喘息的声音很奇怪,而脚步声也有些乱,我皱了皱眉,感觉这喘息声像是狗,可是宿舍楼内没有人养狗,怎么会有狗呢? 我正想着,一阵扒门的声音响起,刺耳的声音,令我全身发毛,窗外的月光洒进屋子,伴随着'吱'的一声响,门开了。 躺在床上的我,扑腾一下坐了起来,看着开着的门什么都没有,只是门就那样开了,脚步声没了,喘息声还在。 一阵凉风掠过,我不自觉的抓着毛毯,在月光的映射下,我的余光撇向橱柜的墙边,一个血淋漓的身影吓了我一跳。 我大声的叫了一声,我使劲的靠着墙,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影,竟然是刘森。 刘森的脸已经没了样子,眼睛,嘴,不停的留着血,脸的一半也已经溃烂,右面的胳膊衣衫不整,我清晰的看到胳膊上少了一大块肉。 而在他的两边蹲着两只狗,这两只狗正是我在学校路上见的那两只从树林里窜出来的,嘴里还叼着一块肉。 我的心几乎跳了出来,嗓子干的说不出话,此时我好像动弹不得,想叫怎么也出不了声,刘森就站在那,像是在看我,也不像,因为他已经没了眼睛。 其实我不敢百分百的确定这就是刘森,我感觉是他,而且是第一反应,当我的视野向下移动时,我看到了刘森脚上穿的竟然是前几天我看到的那双布鞋。 就是那双给死人穿的老布鞋,正在我恐惧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冰凉,我终于叫出了声…… 呼……呼…… 猛的做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当我看着明亮的客厅,和坐在我身边端着一个盆的赵小蝶,原来是在做梦,不过这梦让我又恐惧又疲惫。 “一同,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赵小蝶贴了过来,从桌子上拿起毛巾给我擦着头发,我下意识的摆开了她的手,拿着毛巾自己擦了起来。 “住在这里,本身就是噩梦。”我淡淡的说着。 嘴上说着,回想一下,仍然心有余悸,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基于这些天的不正常,我在想着梦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我甚至认为刘森是不是真的死了,我毕竟看到过那两只狗,前面的狗嘴里叼着一块肉,还有我现在也确定刘森是中邪了。 “一同,到底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你这样对我,我真的很难过。”赵小蝶说着靠在沙发上,装着一副伤心的样子。 “真想不到,鬼也有七情六欲。”我嘲笑着说道。 “我说了我不是鬼。”赵小蝶突然爆吼了一声,着实吓了我一跳,我看着她的眼神,愤怒中带有一些无奈。 我突然有些心软,是不是自己太专制了,她毕竟没有害我,可是…… 我想着还是把我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是人是鬼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被卷进来了不是吗?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 我话音刚落,一阵花香扑面,嘴被赵小蝶强势的堵上,卧槽,她居然强吻我…… 赵小蝶柔软的红唇瞬间就击垮了我的底线,我可是一代屌丝,跟美女接吻的情景我只在梦里想过,更何况现在根本由不得我。 真的,我真的很想拒绝,可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全身好像散架一般,我贪婪的吸允着赵小蝶的红唇。 赵小蝶身上特有的花香让我意乱情迷,我忘掉了所有,只想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中,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刘森那血淋漓的样子。 恍惚间,我睁开眼睛,停止了一切动作,如果刘森真的死了,会是赵小蝶杀的吗?我直勾勾的看着赵小蝶,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把我俩同时吓了一跳。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刘森死了 我推了推赵小蝶,她松开了我,双唇分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看向了门的方向,我看着她的脸,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的脸颊竟然还有些绯红,闹呢?她竟然还害羞了? 这特么上哪说理去,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抿了抿嘴唇,还有一丝余香。 “小蝶,是我。”我听到大妈幽幽的声音。 赵小蝶让我等她,她出去一下。 “那个,我去洗个澡,身上都湿了。”我说着头也不回的像卫生间走去。 洗澡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刘森的影子,看来我必须要问问赵小蝶了,不然我会疯掉的。 舒服的洗了个澡,发现我并没有衣服换,看到挂着整齐的浴袍,索性围上了。 出来后赵小蝶已经回来了,躺在床上喝着‘花语',我不自然的走了过去,赵小蝶立刻将手抬起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说:“我是亲了你,但是你不能有别的想法,至少现在还不行,还有你干嘛围着我的浴袍。” 我有些无语,不是我自嘲,现在就算我愿意,我弟弟也不一定抬头,我说没有衣服换,总不能光着屁股出来吧,赵小蝶没在说什么但是我看的出来,她表情不怎么好看。 我说如果你很介意,我去换上我的衣服,她连忙制止了,说没关系,她不介意,紧接着她又问我,她用水泼我之前做的什么梦。 “噩梦。”我严肃的说着。 “什么噩梦?” 我把梦见刘森的情景告诉了她,急忙问她刘森是不是死了,她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她看出了我的怀疑,立刻说绝对不是她杀的。 我问她刘森会不会因为在葬礼上,稀里糊涂过去被附身了,中邪之后,自己死的呢,她摇了摇头说这事跟我有关系,或许他不用死,只是因为我这几天躲在这里,他才死了。 赵小蝶的说词让我惊讶,为什么刘森的死跟我有关系,她说曾经告诉过我,白天该干什么干什么,晚上十二点之前回来住,就是安全的,可是我这几天一直呆在房间里哪都没有去。 我的手机没电之后也是关机状态,我问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说管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证我的安全。 赵小蝶说着从床上走下来,来到我身边靠着我的肩膀,我下意识的想往后退,被她抱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 “一同,有些事我现在真的不能说,你不是想要一个理由吗,因为我爱你,你现在完全体会不到的爱,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就好了。” 赵小蝶的话就像一把利剑一样,直刺我的心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很疼很疼,我情不自禁的环抱着赵小蝶,耳边突然回荡着师太的话:解铃还须系铃人,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看来,我不能做一只乌龟了,我轻轻的拍了拍赵小蝶的后背,道:“你有你的苦衷,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我有我的选择,既然躲不了,我会去面对,请你也别干涉我。” 我慢慢的推开了赵小蝶,这事一闹,我对她的防备心减轻了不少,至少不那么排斥了,刚想走出卧室,赵小蝶拉住了我的手说:“睡床上吧。” 赵小蝶说着低下了头,我有些无奈,我宁愿睡沙发上,不然旁边躺着一个美女,能看不能动,怎么想怎么别扭。 “给我点时间。”挣脱了赵小蝶的手,像客厅走去。 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瓶花语,一边喝一边坐着,大脑一片空白,赵小蝶走了出来坐在了我旁边,没有说话很安静很安静,我呆滞了坐了一宿,赵小蝶陪了我一夜,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客厅,赵小蝶说话了:“天亮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等窗外大亮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去睡觉吧,我回学校了。” 走出了房间,来到一楼,大妈依然躺在摇椅上,理都没理我,出了旅馆没走几步我回头看了看,发现旅馆消失了,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层平房,门被上了锁,上面还写着闲人免进。 暗自摇了摇头,看来这几天老子还真是在太平间住的,不过这几天我细想了一下,鬼应该都是怕阳光的,可是赵小蝶完全不怕,白天该出去出去,屋子里白天也都是亮堂堂的,并没有见她有什么不良反应,可是赵小蝶不是鬼的话,她又是什么呢? 一路想着,不知不觉,来到学校大门外的小吃街,远远的便看到校门口的右侧坐着两个尼姑,在他们面前还坐着一个青年。 不用想,我也知道他们是师太和凝水。没想到三天了,她们还没走。 我大步的走了过去,凝水看到我点头示意了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点了点头,只见师太仔细的看着青年的手掌,我以为师太会说一些很深奥的话,没想到师太抬起头表情凝重的说道:“小伙子,你,印堂发黑啊。” 我差点没乐出来,哎哟我去,这青年黑的跟非洲难民似的,可不是印堂发黑吗,师太看到了我的反应,下一秒我的表情就僵住了。 “我是在说你,魏一同。”师太说着便看着那黑脸青年,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黑脸青年就离开了,我急忙坐了下来问师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师太点了点头说一切因我而起,是祸总归是躲不过的,还问我给我的这枚戒指,有什么反应没有。 我摇了摇头,问师太会有什么反应,师太没有说,反倒是一脸凝重说:“奇怪,奇怪,奇怪啊……” 连道了三声奇怪,让我有些迷茫,我刚想说话,师太又问我这三天是不是都住在赵小蝶那里,我点了点头,还告诉师太说我白天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太平间,但是晚上看到的确是旅馆。 我之所以这么说,其实还是想试探一下师太,如果她真的是骗子一定会认为我有病,或者不知道该怎么接,试想一下,有哪个正常人会住太平间里。 让我放心的是,师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而说让我要克制住欲望,不要不该发生的东西,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师太指的是什么,如果赵小蝶真的不是人,我心里这关就过不去,即便她真的很漂亮,也很诱惑。 师太站起身来,收了收行头,说:“你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你眉宇之间暗藏大凶之兆,怕是会牵连他人,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听这话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刘森,难道刘森真的死了,我来不及多想,站起来向学校内跑去。 当我在路上奔跑的时候,遇到我隔壁的舍友,胖子跟老宋。 我刚想说话,胖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随即又抓住了我的衣服领子,我有些蒙,不知道胖子想干嘛,胖子一米八多的大高个,虎背熊腰的,抓我的力度也很大,勒的我有些难受。 我看他一脸愤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胖子咬牙切齿的说:“你特么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所有人都在找你。” 听到这话,我傻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找我?难道真的和刘森有关系吗? “胖……胖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结巴的说道。 “一同,刘森死了。”老宋接了一句,镇静中带有愤怒跟心痛。 但是在我听来如同晴天霹雳,刘森死了,为什么,这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断的问着自己,胖子拽着我边走边说带我去见警察。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诡异的照片 我用力的挣脱胖子,我说自己会走,还说刘森死了为什么要找我?胖子反问了一句让我不知怎么回答,胖子说我听到刘森死了怎么这表情,怎么不追问,怎么不惊讶。 是啊,难道我要说做了个梦,我两次看到从树林里跑出来的狗,谁会相信,可是胖子说所有人都在找我,那就是刘森的死的确跟我有关,跟胖子老宋回到宿舍楼。 “魏一同?”宿舍楼长看到我皱着眉头说道,楼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楼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问着楼长没有理我,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听着对话,是打给警察的。 我并没有想逃走,我必须要把这事弄清楚,不然我也不会活的安生,在说我跟刘森相处这么多年感情也一直很好,我不能就让他这么白白死了。 宿舍。 三个警察,小玉米,老宋,胖子,楼长,导员目光全部集中在我身上。 我极度冷静的看着他们,为首的中年警察姓任,是三人的头,率先开口问我这几天去哪了,四月三号那天晚上我在什么地方。 我反问今天是几号,任警官说七号,我往前推了推,我在赵小蝶那住了三天,今天是第四天我出来,也就是说四天前四月三号那天,正是我去旅馆的时候,晚上我发觉了赵小蝶的不对劲,而小玉米给我打了电话说刘森在发疯。 想到这儿我突然看向了小玉米,只见他也在盯着我,眼里写满了愤怒。 “四月三号那天,快八点的时候我回到宿舍,因为郝震(小玉米)给我打电话,说刘森在发疯所以我才赶了回来。”我说完除了任警官都看向了小玉米。 “我没有给你打过电话,那天你回来,我也很奇怪,你之前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住的。”小玉米不慌不忙的说,我刚想说什么,任警官又问我这几天我去了哪,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总不能说我住在太平间吧。 见我不说话,任警官也没再问,说带我回刑警队调查,我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我想单独跟这个任警官,或者更大一点的官谈,我想有些事我必须得说出来,但是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小玉米,胖子,老宋,我说不出来。 平时我们几个玩的比较好,刘森突然死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我也要了解刘森是怎么死的。 这时旁边的年轻警察拿出手铐,我急忙说道:“我愿意跟你们回去,不过我希望能别给我带手铐。” 任警官看了看我,随后摆了摆手,那人把手铐收了起来,来到学校门口,我四周看了看,洺怡师太跟凝可已经不知去向,上了警车来到刑警队,我被带进了审讯室。 还是这那三个警察坐在我的对面,任警官看着我道:“你是不是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奇怪的问道。 “我有必要跟你汇报吗?”任警官不温不火的说。 我点了点头,知道在耗下去毫无意义,说从四月三号我离开宿舍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刘森,四月三号那天我确实打电话告诉郝震,晚上我不回宿舍了,但是晚上七点半左右,郝震给我打电话,说刘森在发疯,还说要杀他,我就急忙赶了回去。 任警官说这个问题已经说过了,他们会去掉电话记录核实,随后又问了我一次,那天晚上我离开宿舍去了哪,这几天又在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刘森是怎么死的,我要知道他的死因,也同时表明了我的态度,只有我才能帮助他们破案。 “小子,想跟我们谈条件?你以为我们没掌握点什么就带你回来吗?”旁边的年轻警察插嘴说道。 我笑了笑,笑的很轻蔑,老子太平间都住过的人,还怕这个。 “我知道刘森死了,所以我才出现,而且我想,他的死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所以我必须要知道他的死因,死亡的时间,现场你们都发现了什么?”我一口气问了出来。 刚说完,那年轻警察扑腾站了起来,指着我刚想说什么,任警官说:“小辉,坐下。” “头,这小子太猖狂了。”小辉指着我,看着任警官说。 任警官表情凝重的看着我,似乎在考虑什么,良久,任警官竟然让那两个警察出去了,说自己来审问,二人临走前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任警官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文件袋,里面放着的应该是刘森的死亡报告,电视上是这么演的,果然任警官把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几张纸,走了过来,递给了我。 “这是刘森的死亡报告,你看看吧。” 我接过报告,看着他问为什么相信我?他说一个大学生,如果真杀了人,怎么还能自投罗网,而且从我出现的一系列表现,也不会是演戏,如果真的是在演,那真的是影帝了。 还说我能这么从容不迫的谈条件,说明我知道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说是他,只是任警官一个人,我并没有在问什么而是看着报告。 看到报告的内容,越看越心惊胆战,我似乎能感觉到刘森所遭受的罪,报告是这么说的。 刘森死亡时间在四月三号九点到十点之间,死亡原因,七窍流血,身体多处缺少肉块,形状以及血液化验报告是被狗咬掉了身上的肉,在主道上也发现了一排血迹。 竟然和我自己做的梦一模一样,我忽然想起来,四月三号那天,我离开宿舍,是八点多,那时候路人没有人,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八点多路上没人已经很奇怪了,我还刚好看到两只狗窜了出来,也看到了狗的嘴里叼着什么。 只是我完全没想到,刘森就死在了我附近的树林里,我的眼眶有些湿润,怀念着以前的日子,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我又往后翻了翻,最后一页,是刘森的现场照片,照片里的刘森已经面目全非了,躺在草地上,周围全是血迹,还有零零散散的碎肉。 胃里一阵翻腾,没有忍住吐了出来,不过吐的都是清水,任警官从我手里拿走报告,拍了拍我的背。 我怎么都无法相信,刘森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死的这么惨,这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良久,我缓和了许多。 “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吗?”我看着任警官问道。 任警官皱了皱眉说:“例如呢?” “四月一号,下午五点多,我跟刘森,郝震在网吧上网,然后看到外面办丧事的……”我把那天的经过慢慢的描述了一遍,当然我并没有提起赵小蝶。 任警官听我描述了当天的情况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随后我就把之后晚上在宿舍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所以,你想告诉我,刘森中邪了,他的死是被鬼魂害死的?”任警官说着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 我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随后他又给我看了一份监控记录,在四月三号那天,我跑回宿舍,又从宿舍离开,我的神情很慌张,巧合的是刘森死了,我消失了。 但是仅仅凭监控录像说明不了什么,这周围还是比较穷的,除了学校,外面都没有安装摄像头,就一个十字路口,还在另外一个方向。 我没有反驳,任警官又拿出了两个透明袋,递给了我,里面是两张一模一样的女孩的照片,问我见没见过这个女孩,有一张是在我的枕头下发现的。 我听着倒吸了口冷气。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凝可的另一面 我正疑惑的时候, 任警官再次问我认不认识这照片上的女子,我摇了摇头,我确实不认识她,不过好像又有些眼熟,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好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等我有了足够的证据,你想抵赖也不行,回去好好想想。”任警官说着走了出去。 随后进来两个人,我被带进了拘留室,想着任警官给我看的两种照片,这照片一定跟刘森的死有些关系,可是她是谁呢?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可就是一瞬间想不起来了。 我坐在最里面的床上,急的抓耳挠腮,习惯性的去拿手机,才想起来,手机已经被没收了。 对啊,他们没收了我的手机,肯定会查我这几天的通话记录,如果给赵小蝶打电话的话,事情不就大条了。 我虽然不知道赵小蝶到底什么,但是我想赵小蝶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冤枉,还有法式软面包,这几天好像都没在给我发微信,这人到底是恶作剧还是真认识我。 迷迷糊糊的想着,脑子有些昏沉,靠着墙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没人任何人来打扰我。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总之拘留室内一片漆黑,静悄悄的,另外两个被拘留的青年有序的打着呼噜,一呼一吸,穿插的还挺有节奏。 看样子应该是晚上了,我揉了揉眼,刚睁开,哎呦我草,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我下意识的骂了句,猛打一拳,结果这拳打空了。 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拘留室一片漆黑,要不是刚才那脸贴的我太近,我应该不会看到。 我正想着,视野在黑暗中看到一个轮廓,人影的轮廓,拘留室一共就三个人,两个人的呼噜声这么响,这个人影是谁呢? “谁?”我问了一句。 眼睛盯着那个轮廓,那轮廓一动不动,我感觉他好像在盯着我看,我心里有些发毛,又问了一遍。 “谁在那?” 我的声音吵醒了另外两个人,一人打开了灯,两个人同时看着我,眼神有些厌烦。 “你有病啊,大半夜鬼叫什么?” 青年说着,我又看向刚才的人影处,看到是挂在墙上的外套,连忙给两人道歉。 那人刚想关灯,我急忙说能不能不关灯,那人乐了,说我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胆子这小。听到这话,我差点崩溃,你特么要遇到我遇到的事情,指不定就吓尿了呢。 我心里想着,脸上却献上恳求的笑容,那两人不再理我,埋头继续睡。 我缓了口气,真是自己吓自己,可能是这两天神经太紧张了,一晚上又没睡好,但是也没发生其他事儿。 第二天,一个警察打开了门。 “魏一同,出来,有人保释。” 听到这话无疑是福音,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赵小蝶。 当我看到来保释我的人时,我傻了,眼前的女孩那么的清新自然,乌黑的长发,中分顺流而下,五官精致,简单的白色体恤,牛仔裤,得体大方。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这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素颜校花啊,不过,问题来了,我特么认识她吗? “一同,让你受苦了。”女孩露出欣喜地笑容走了过来,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是凝可,别露馅了。” 凝可?乖乖个隆地咚,凝可松开我,警察貌似看不下去了:“别秀恩爱了,过来签字吧。” 我突然一笑,想逗逗眼前的警察说:“警察叔叔,我真的是无辜的,你说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大晚上不赶紧回家办正事去啊。” 我说着大着胆子拉住凝可的手,稍微用了下力,凝可倒了过来,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随后一脸坏笑的看着警察叔叔。 下一秒我的表情一僵,我靠,疼。 我急忙松开了凝可,感觉腰部被拧了两圈,愣是没皱下眉头。 “行了,别贫了,签字走人。”那人不耐烦的说道。 我环顾了下四周,没看到任警官,就签了字,拿回了手机,出了刑警队,我问凝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还有怎么保释的我。我实在没想到保释我的竟然是个凝可。 心里对于赵小蝶没来,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的,凝可说这几天我是住在她家,就有了不在场的证明,还拿出我跟她的合影,我看了看照片,每一张都是很恩爱的样子。 我惊讶的问她什么时候合过影,此时的凝可已经恢复了冷冷的态度说:“你是不是傻,P上去的。” 咳咳咳,有些尴尬,可是她哪来的我的照片,不过这些问题我都不想再问了,不重要了,因为我的目光已经被凝可吸引了,我没想到,凝可脱了素色的长袍,穿上牛仔裤,T恤,竟然这么美。 “你看够了吗?”凝可白了我一眼。 我急忙别过头,尴尬的挠了挠,急忙转移话题问师太去哪了?凝可说她师父有急事先离开了,让我在这儿注意你的安全,必要的时候帮你一把。 我点了点头,疑惑的问师太为什么要帮我,我贱贱的一笑,说不会是因为我太帅,霸气侧漏吧。 凝可停住了脚步,注视着我,我被看的有些不自然,我咳嗽了两下,凝可说:“施主,我是出家人,请你自重,对于刚才你的行为,下不为例,否则你一定会后悔招惹我。” 凝可说着迈着步子走去,我愣了愣,在后面说道:“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的吗?说好的,抱一下胜造七级浮屠呢。” 我赶忙追了上去,心里有点别扭,一个穿着现代的美女,竟然叫我施主,哎,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啊,我问现在去哪,凝可说回家,回我们合影的地方。 “对啊,警方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离开的,他们应该还会来找我。”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凝可没有理我,我也不在自讨没趣,一路无话来到了凝可所说的房子,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洁,东西规整的很有秩序,像是出家人呆的地方。 “凝可,你什么时候出家的啊?” “凝可,你多大了?我是叫你姐姐,还是叫你妹妹?” “凝可,师太临走时有没有说什么啊?” 我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无聊的说着,一边看着到家就开始打坐的凝可,我不在自讨没趣,看她一脸安详宁静的样子,性格却这般高冷,难道这内心的波澜不惊就是出家人传说中的修禅。 也不在自讨没趣,我也学着凝可一样,盘起双腿,手自然放在膝盖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均匀的呼吸着。 ………… “同哥,同哥,救我……” 我看着刘森面目全非的样子,站在我的面前,我被吓的退了好几步,我打量着周围,这是一片小树林,杂草丛生。 刘森的胳膊,腿都在不停的流血,如果不是他的衣服还有他的……布鞋,又是那双老布鞋,给死人穿的鞋。我知道,这是刘森被杀的地方。 “刘森,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杀的你?”我大声的问道。 “不,不同哥,救我,我不是刘森,我不是刘森。” 什么?听到刘森的叫喊我蒙了,刘森痛苦的喊着,眼睛里流的都是血水,他在哭吗?他的怨气怎么会这么重。 “刘森,到底是谁杀的你?”我再次问了一遍。 刘森摇晃着脑袋,血随着摇晃的频率向四周溅去,挣扎的喊着:“不,我不是刘森,我不是刘森。” 随后,刘森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我猛然睁开眼:“哎呦我草。” 眼前出现一张脸,近在咫尺。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案发现场 我被吓的躺在沙发上,看到是凝可后,我这个郁闷。 “凝可,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凝可依然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问我刚才是在睡觉还是在打坐,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我好像跟睡着了没什么区别。 凝可摇了摇头说不,打坐跟睡觉是不同的,打坐能看到本真,不受外界的影响,而你刚才额头冒出很多汗,表情跳动,紧凑,这是你看到了最深处的东西。 我问凝可什么是本真,什么是最深处的东西。凝可说打坐中,忘掉自我,归元本真是一种境界,看到的东西往往都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纵使外界诸多纷扰,而在你的心里只是‘一’。相反,如果看不到本真那就是心绪杂乱,纵使外界很简单很直接,在你的心里也是繁琐的,千变万化的。 我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难道我刚才看到的刘森,真的不是刘森吗?那他又是谁呢?不应该啊,刘森明明已经死了。 “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凝可再次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我看到了刘森,跟他死之后的样子一样,那个样子我在刑警队的照片上见过,可是他一直在喊他不是刘森。” 说完看着凝可,我期待着她能给我答案,谁知道凝可再一次沉默了,坐在我的旁边,很久才说我应该是第一次打坐,第一次打坐没有任何人在旁指点,我就能到这种境界,她有些不相信问道:“你真的没睡着?” 我耸了耸肩说:“我也确定睡没睡着,总之刘森的死一日不见真相,我相信我和刘森都不会安宁。” 凝可点了点头,说她也没什么好办法,她道行不够,她师父不在她只能默默等着。 “咚咚咚……” 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我俩愣了一下,凝可说应该是警察,说着便走向屋门透过猫眼往外看,随后打开门。 “您好,刑警队副支队长,任强,你就是魏一同的女朋友?” 我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眉毛一跳,女朋友?什么时候成我女朋友了?尼姑也能恋爱的吗?我心里贱贱的笑着站了起来。 “任队长,进来吧。”凝可说着,任警官便走了进来,关上门后我看到只有他自己来的,也有些诧异。 “任警官。”我打了个招呼。 任强点了点头,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档案袋,我招呼他坐下,在还不知道他来的目的时,我不会在多说什么。 任强打量着我,又看了看凝可说:“魏一同,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我不知道他的话有没有蕴含着其他意思,我看向了凝可,凝可却没有理我把头扭到了一边,我长呼了口气,说好吧,任强说他只是想跟我聊聊,还说出去边走边聊,不要让我担心他没有恶意。 看我有些迟疑,他说如果他要抓我,会一个人来吗?我想想也是,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任强看着凝可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占用你男朋友一点时间。” 凝可也回了个微笑,点了点头,哎呦我去,这特么什么路子,对别人有说有笑,对我一直板着脸,不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我想着露出一抹贱笑,走到凝可面前拥抱了一下说:“亲爱的,我很快回来,做好饭等我哟。” 说完松开的时候,我快速的在凝可柔软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看也没看凝可直接拉着任强走出了家。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此时凝可的脸估计都绿了,或者在暴走,或许等我回来免不了一场暴风雨,但是那不重要,哥们已经一亲芳泽了。 一个屌丝能亲到女神,挨揍算什么?都是毛毛细雨,无所谓的。 开着车出了小区,任强看出了我的不安,说小伙子你胆子应该挺大才对,跟你交个底,你说的那些话,其实我是相信的,但是在刑警队却不行,他们是不会接受你的说词的。 我问他为什么他相信,这可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或者说有些封建迷信,任强笑了笑说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证明它存在,如果不存在还解释它干嘛,我一想也是。 我问他现在去哪,他说要去我们学校,带我去现场看一看,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日上三竿,天气还不错,但是想着要去刘森死亡的现场,虽然我在梦里见过太多次刘森死之后的样子,但还是倒吸了口冷气。 来到我曾经走过的路,遇到的两只狗的地方我停了下来,任强问我怎么了,我说那天晚上回学校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从小树林里窜出两只狗,最前面一只够的嘴里叼着一块肉。 任强皱着眉看着问,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出本子看了看周围写写画画着,写完之后我们俩就走进了小树林。 来到案发现场,我发现一个很大的坑,周围的杂草很多都被压扁了,我蹲下看了看用手捏了一把泥土,揉搓了下道:“这坑是刚挖的,翻新的泥土明显比周围的色泽亮,较为潮湿,难道刘森真的是被杀的?” “一同,你擅于思考,擅于观察这个习惯不错,不过不要随随便便就下结论,受害者是怎么死的,这样会混淆你的思维,要把线索,证据一点点的列出来,除了这个坑你还发现了什么?”任强问道。 我看了看四周,说很杂乱,几颗杨树排列的很紧密,坑的四周杂草被压扁,应该是刘森在地上挣扎导致的,此时我看到两三颗杨树上有抓痕,我走了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又来回对比了一下,这些抓痕一模一样。抓痕细长,有指甲盖那么深,树皮翻开,这需要多么大的手劲啊,可是不对啊,认识刘森的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观察的很仔细,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任强说道。 我想了想道:“任警官,勘察现场,你们刑警是行家啊,我啥也不懂你带我到现场是为了什么?” “你不是说,刘森的死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吗?你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而且这抓痕又细又长,看上去像是自制的铁爪。”任警官说道。 看来这任警官是相信刘森死于灵异,我又问如果刘森真的是被鬼索的命,那该如何,任强表情严峻,眼神中泛起一丝杀意说如果真的是鬼,那我也得找到他,让他魂飞魄散。 看着任强的表情,我不自觉的抖了下,看来他不仅仅是刑警,我问他还会捉鬼不成? 他只是笑了笑,岔开话题说:“你说过,刘森的死和你有关,只有你能帮我破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我也不确定自己见没见过,但是那几天刘森确实很怪异,像是被鬼附身一样。” 任强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招呼我离开了现场,在路上任强才说带我到这里来无非是想最后一次试探我,从我在现场的反应和勘查现场的逻辑来看,我不像在说谎。 我擦,这不废话吗,我问接下来怎么办,验证刘森的死是不是和我有关,我能不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问什么办法,任强说我们俩那天去看热闹是四月一号,如果真的是和我有关系,那么接下来它一定会来找我。 我想了下今天是八号,爷爷曾经说过,人死之后魂会在世上逗留七天,而头七晚上魂会了结这世上的恩怨,如若还不肯离开,那么就会化成厉鬼,无法投胎。 而昨天刚好是七号,如果真的是那场丧事,那么今天是八号,它要在来,那可就是厉鬼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照片女子的秘密 任强问我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有些无语,谁要是知道有厉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出现,谁不害怕。 我挠了挠头说万一真来找我,我该怎么应对啊,任强有些开玩笑的数落着我:“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有些茫然,我知道什么? 任强叹了口气说让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想了想也是,实在不行还有凝可呢,凝可要是不行还有赵小蝶呢。 想到这儿突然感觉自己挺废物的,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没多大本事,现在不光没本事还得让女人保护,悲哀啊悲哀。 任强说刘森的尸体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火化后带回老家安葬,他问我去不去给刘森上柱香。我肯定的点了点头,说我必须得去,我有很多话想跟刘森说,更何况我们之前感情一直都很好。 任强点了点头说明天一早他来接我,带我去刘森的老家,我说行,这时候我俩走到了小花园,在亭子底下坐了下来,任强拿出手机递给了我。 我说这不是他在刑警队的时候给我看的照片吗?他说是,我问他一张是在我的枕头下找到的,那另外一张呢?任强说另一张是在刘森的枕头底下找到的。 我听着拿着手机仔细的看了看,猛然间想到她会不会是那天的几个舞女郎之一?毕竟那天我的视觉都被赵小蝶吸引了,我想了想说:“葬礼那天,我记得那天刘森说其中一个舞女郎在看他,长发飘逸……” 我说着停顿了下:“对了,我见过她,在葬礼上的印象不大是在我跟小玉米回学校的时候,在大门口遇见的。” “你真的看见她了?”任强紧张的问道。 “看见了,不光我看见了,小玉米也看见了。”我急忙说着。 任强的表情有些不解,又问了我一遍,确定我们俩都看见了,我重重的点着头,我不知道任强怀疑什么,但是我感觉这个刑警绝对不一般。 我正想着任强连忙摇头,说了几遍不对,不对,我问他什么不对,他说如果他看的没错,这个女的就不是人,不是人的话我跟小玉米怎么会都能看到。 我不自然的挑了下眉毛,什么叫不是人,在说了我的枕头底下怎么会有她的照片,为什么两张一模一样的照片会给我和刘森? 我正想着,任强说这照片上的女子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他肯定的说我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的确很关键,还让我仔细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我再次把目光放在照片上,照片上的女子端坐在椅子上,穿着古典的黑色旗袍,上面绣着许多白色的花纹,整个人看上去很有大家闺秀的韵味。 背景看不出是什么,土黄色,在中间横着有一条黑线,其他的倒也没什么,看完后便把我发现的告诉了任强。 任强习惯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一同,你非寻常之人,如果不是这张照片,还有刘森死的太过恐怖,我是完全不相信你的说辞的,但是现在的问题很棘手,没有你根本不行,从现在开始思考问题的时候,要往深了想,要看本质。”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还是不知道任强想说什么,但是清晰的是,他相信我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这张照片。 任强拿着手机开始边指边说,女人身后有个门看到了吧,那个门应该是与地面垂直,而照片中门缝是斜的,说明女人是斜着坐的。 原来这个背景是门?我靠,细看一下这是很老的木头门,我爷爷家就是这种门,门的两边有对称的铁坨,两个铁环挂在坨上用来敲门用,而且被任强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这门的颜色跟爷爷家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门是横着的,女子是竖着坐的,其实反过来一想。谁家的门不是竖着的,那这个女子坐的时候是横着坐的,想到这儿感觉背后直发凉,要不是现在是中午,我早不知道吓的跑哪去了。 这时任强让我注意女人的五官,耳朵一个大一个小,同时左边脸眉毛向上俏,一只眼相比另一只较红,证明女人的脸是两个人脸拼凑的。 拼凑的?我仔细的看了看,果然跟任强说的一样,任强继续说着,细看女人的头发,有一段系在了后面的铁环上。我点了点头,门缝稍往下,所以对称的铁坨只有上面有一个,下面的没拍到。 然后任强又说女人右侧的头发,是虚的,女人左边的那只手,是略紫色,格外刺眼,手指纤细,指甲略长。 我皱了皱眉头急忙说:“难道树上的抓痕是这人弄的?” 任强说:“可能是,但只能假设,你还认为这照片的女子是人吗?” 我倒吸了口冷气,是啊,但是我想到了凝可P的我俩的合影说,有没有可能是电脑处理过的?任强摇了摇头,他说已经找专业的人士看过了,没有丝毫PS的痕迹,随后又指向女人的左手,说这是尸环。 又指向了女人的领子处,说领子本该受头的重力压出褶皱,而她的领子是异常笔直平滑的,说明那女人的头不是长上去的…… 听到这儿感觉全身都在发凉,任强拍了我脑袋一下说:“就这么大点胆子我怎么指望你帮我破案了?” “不,不是,任警官,你真的要抓鬼啊?”我咽了口涂抹问道。 任警官笑了笑,笑的很怪异,有些像老鼠看到大米,屌丝看到美女的感觉,我不自然的护住了下体,任强又打了我一下说:“想什么呢?看你一脸猥琐样,小子如果你真的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与其担惊受怕,不如等这事了了,我收你当徒弟。” 我看着任强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他还真的会捉鬼不成?看他的样子也很认真,而且也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就算这样,说收我当徒弟我就当他徒弟啊,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嘿嘿嘿,任警官,您要有这么大本事,先把这事了了,至于以后,我要还活着的话,再议,再议。”我嬉皮笑脸的说道。 任强也笑了下说:“行吧,不过以后别叫我任警官了,叫我任叔吧。” 我点了点头说好,急忙转移话题说这照片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任叔指向了女人的双峰。 我撇了撇嘴,意思是这样不太好吧?盯着人家那看? 任叔完全没理解我的诉求,说这本该是球状鼓起,而看她双峰中间偏右的衣褶,是笔直凹进去一部分,所以很容易推断出那女人的胸部是用架子支的。听到这儿我差点没吐,我问他凭什么就一定是架子支的。 他说不重要什么支的都行,总之不是真正的双峰,我有些愕然,这照片看上去是一个人,被任叔拆分开来,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吗? 女人腰部衣服明显凹了进去,我说这能说明什么,任叔叔指了指我自己说,你看看你的腰是什么样的,我的腰是什么样的,我摸了摸,想了想,又看了看来回的路人,扑腾一下站了起来:“她没有腰!” “大惊小怪什么呢,坐下。” 我尴尬的坐了下来,越听越心惊,任叔叔又指向了女人的膝盖,我嘴角,鼻子,眉毛一起上扬说不会腿也是假的吧? 任叔笑着摇了摇头,我松了口气,好歹有点真东西不是,谁知道任叔叔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吓跪。 任叔说,她根本就没有腿,看她穿的是旗袍,腿是被衣服盖住的,这张照片又没照到脚,这膝盖处如此平滑,让我看看再自己的膝盖与小腿连接的关节处能明显看出凸起,说明女人没有腿。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占便宜总是要还的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难道赵小蝶说的危险指的就是照片上的女鬼吗?可是那天我明明看到她行走自如的。 我把我的疑问说了出来,任叔说魂原本就没有本体,没有本体对于他们来说有没有腿,胸,胳膊都是无所谓的,而现代科技,拍的都是阳间的东西,她想在照片上留住他的样子,只能找阳间的东西来遮盖住她的魂。 我想想也是,可是脸呢?脸没有被遮盖啊?不是说了吗这脸是两个不同的脸拼到一起的,头发是虚的,有可能是人皮面具,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张脸就是你在学校门口看到的女孩。 我点了点头,任叔又说,如果他说的都是对的,那么首要的问题是为什么郝震也能看到她,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让我把她引出来。 我正思考着,连忙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法式软面包,会不会法式软面包就是这照片上的女鬼。 我快速发了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你不是说来找我吗? 结果屏幕上出现系统的话: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请发送好友验证请求,验证请求通过后,才能聊天。 我去你大爷的,删我好友? 这时任叔站了起来无所谓的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动不动就百度,别查了,一副猪脑子,老鼠胆子,接下来你就听我的就好。” 我一愣急忙说谁查百度了,任叔冲我摆了摆手,说别解释了,说多了浪费电。 任叔这话直接把我逗乐了我说:“嘿嘿,任叔,没想到你还这么幽默,没事我电足着呢。” “行了,别贫了,我得回去准备点东西,明天一早我去你女朋友家接你,有事打我电话。”说着递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突然想到不对,问他不担心晚上发生什么事吗,或许会连累到我女朋友,任叔叔摇着头笑了笑大步流星的走了,这笑声好像在是在骂我傻缺。我这么问也只是试探一下任叔叔,他竟然丝毫不担心。 难道他知道凝可是尼姑?不能够啊?想到这儿我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抓鬼这种事,一直以来不都是道士干的活吗?怎么尼姑也会抓鬼? 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在想,看了看手里的名片,某市(为避免麻烦,不会出现具体地名)刑警支队副支队长任强。 将名片放进兜里才发现不对劲,我靠,这人民警察也不靠谱啊,把我拉出来也不把我送回去,我这刚出来,兜里别说钱了连根毛也没有啊,想到这拔腿就追。 ………… 回到小区,来到楼底下,忐忑的向楼上走去,没办法,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吗,不知道我亲的那一下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鸟儿悄的来到门外,按了门铃,不断地平复心跳,做好一切准备承受暴风雨的来临,打开门后凝可看着我,竟然冲我笑了,我的天,她竟然冲我笑了。 “回来啦,进来吧。” 我跟跳机械舞似的进了门,看着凝可反常的举动,她不会是中邪了吧?随后凝可的表情又恢复了常态,我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过来吃饭吧。”凝可说着看也没看我沙发走去。 我看到餐桌上摆着三个菜,西红柿炒鸡蛋,豆腐干,土豆丝,旁边还放着高压锅,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米饭。 不是吧?就这样放过我了?会不会这菜里有什么毒,我想着又看了看凝可,她坐在沙发上冷淡的说:“过来吃饭。” 我愣了一秒连忙应着,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却迟迟没有下手。 “还用我喂你吗?”凝可突然瞪了我一眼说道。 “不,不不,不用。”我被吓的有些结巴。 我寻思这是怎么了,说笑就笑,说绷着就绷着,拍戏呢? 我夹了块豆腐干,问凝可她怎么不吃,凝可没有理我,而是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我偷偷的咬了一小口,额……打死卖盐的了吧,我仔细的看了看上面还有没化开的盐,我慢慢的放下了筷子,凝可幽幽的声音传来:“这些菜一点都不能剩,还有锅里的米饭。”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高压锅盖,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傻眼了,生米,竟然让我吃生米? 看着依旧闭眼打坐的凝可,我放下锅盖笑了笑说:“嘿嘿,那个凝可,你看这生米还没煮成熟饭,这……” “怎么你还有这样的想法?”凝可睁开眼凝视着我。 “没,没,我吃,我吃。”我说着拿起快起开始夹菜,现在的情况下我已然了解凝可是在惩罚我,我宁愿吃这难吃的菜,也不能吃生米不是。 我是吃一口菜,喝一口水说:“凝可,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的吗?” “恩。”凝可淡淡的回应着。 “我知道我错了,我有些过分,咱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 “你哪错了?我干嘛惩罚你?我做饭就这样。”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不管是谁我谢谢你八辈祖宗,我想着拿出手机,是赵小蝶,接听后传来赵小蝶急促的声音:“一同,你在哪呢?” “我,我在外面呢,有事吗?” “你没事就好,晚上记得回旅馆。”赵小蝶的声音舒缓了很多。 “那个,今晚我可能不回去了。” 赵小蝶一听又急了,问我为什么,我也不好说总之就说不回去了,赵小蝶问我在哪要来找我,这要是让她来,指不定又惹出什么麻烦,我说我有事情要处理,我会保护自己的。 赵小蝶居然没在说什么,只是让我小心点,挂了电话,有些惆怅,凝可看着我说:“心绪不宁,也想不出所以然,不如打坐吧。” “你,你不罚我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原本也没有罚你,我做饭就这样。”凝可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我挠了挠头,感觉脸莫名其妙的疼了一下,这也太打脸了。 “对,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我说着拿起筷子开始吃菜,凝可也没理会我,吃了一会儿,我又想到了赵小蝶隐隐感觉一些不安。 看凝可安静的坐着,我尝试的喊了她一声,凝可睁开眼,看了看见底的盘子,又看了看我问:“没想到这么难吃你也吃的下去。” 我苦笑了下说:“以前我一直活的挺无趣的,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人,总得为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付出点什么。” 凝可听着沉默不语,我急忙想到了正事,我问她赵小蝶究竟是不是鬼,凝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她没见过,也不确定,不过她师父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有两种鬼,一种是阴鬼,一种是阳鬼,阴鬼则是死去的人,阳鬼则是心里的鬼。只要有一颗仁爱的心,身怀正义,鬼又有何惧。 我点了点头,这句话仿佛给了我强大信念,让我无愧于心,不管结果如何也要走下去。 整整一天,我跟凝可聊了很多,慢慢的发现其实她也不是很冷,可能是她是尼姑的原因,现在年纪尚浅,不得不这样去修心,整整一天我使出浑身解数,还是逗笑了她很多次的。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这是一片还是沙土地的村庄,三面还山,此时正值夕阳西下,我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不是老家吗?爷爷一直住的村庄,齐村,小的时候我就住在这里,十岁之后我才被父亲接到了城里。 我迈着步伐快速的向爷爷家走去,几分钟的功夫就到了,宽敞的大门,破旧的黄色已经有些泛白,我高兴的要上去敲门,刚踏出一步,在门上竟然出现一个女子。 她……是横坐着的。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乱坟岗招魂 我猛然坐了起来,感觉口干舌燥,整个后背都湿了,打开台灯,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 鉴于我之前的梦境,我想这次的梦也不寻常,毕竟白天刚研究过照片上的女子,晚上就梦到了,不得不让我揪心。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正迷迷糊糊的睡着,感觉鼻子感觉一疼,我睁开眼看到凝可在揪我的鼻子,我坐了起来问她干吗,她说任警官来找我了,我才想起来今天要跟任警官去刘森的老家。 急忙起床洗漱完毕,正要跟凝可说拜拜的时候,凝可竟然背着一个双肩包从卧室走了出来,我问她这要是去哪,她笑着说跟我去祭拜刘森。 我靠,她又冲我笑了,难道是因为任强在不得不强颜欢笑吗? 出了门,我看着走在前面,步伐颇有节奏的凝可,真猜不透这个小尼姑到底是什么性格,阴晴不定的,这时任强在我身边小声的说道:“一同,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难破的案子是什么吗?” “到底是谁摘了星星?隔壁胡婶家的十头母猪意外怀孕到底是谁干的?” 任强白了我一眼,说:“世界上最难破的是女人啊,可偏偏你又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保重啊。” 任强说着大步甩开了我,好像就跟我一定会死在女人手里一样,在说了,她是尼姑根本不是我女朋友,管我毛事。 刘森的老家跟我一样都在山东,只不过不在一个市,而刘森家是住在市区,家里面条件还不错,就刘森一个儿子,刘森要是真的因我而死,我还真是没脸见他的父母。 来到刘森的老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这里属于三线城市,发展的一般,刘森家住在市中心的位置。 来到刘森家,刘森的父母正在家里,还有一些亲戚在陪伴着,我们的到来他们还是挺意外的,但是毕竟是来吊唁的,刘森的父母也没多说什么。 这边有个习俗,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不办丧事的,火化后买个墓就直接葬了,不像老人去世后还要办丧事,尸体要留几天,然后挑日子火化,送盘缠,行路迹,殡葬等等。 看到刘森的妈妈面容憔悴,以泪洗面的样子,我的心就不由的疼着,看着刘森的相片,笑的那样的安详,可是我想起了那天的梦,刘森挣扎着,嘶喊着,说他不是刘森。 我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任叔,想了想给否了,万一仔细我心里不愿意接受,岂不是凭空添乱吗。 拜访了刘森的父母之后,我们三个找了一个宾馆住下,我跟任叔一间房,凝可自己一间房,晚上吃完饭后回到房间,我问任叔叔怎么不直接去刘森的墓地去祭拜一下。 任叔说这次来不止是祭拜,他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招魂,听到招魂这个词我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任叔说别害怕,他会保护我的,而且这次必须得有我的配合,刘森死的这么惨,晚上肯定得回来,但是就怕他不知道回去的路,所以任叔叔才来守株待兔。 我问为什么要招刘森的魂,任叔叔说或许刘森的魂会告诉他,刘森是怎么死的,而刘森见了你也一定会有所行动,还说当时候让我一定镇静,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跑,要勇敢的面对。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怕,但是现在由不得我,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上去,我问任叔叔什么时候开始,任叔叔说刘森是四月三号晚上死的,十号那天是刘森的头七,而那天刘森的怨气最重,他怕降服不了,所以提前招魂,希望能有所收获。 我说如果刘森不走,过了头七那岂不是会变成厉鬼?任叔叔皱了皱眉头问我怎么知道,我笑了笑打了下马虎眼说看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任叔叔点了点头说书上的也不无道理,但很多都是些皮毛,这招魂跟战场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瞬息万变,这就要看个人的道行了。 随后就让我该干嘛干嘛,明天六点跟他去招魂,然后就见他拿着一个黄色的小包,包里面有各种石制的器具,都奇形怪状的,我也不懂也懒得看。 打算找凝可问问,我可不敢完全相信任强,万一他招架不住,我指不定有什么危险,凝可是尼姑而且她跟来只有一个目的,肯定是为了保护我。 虽然我不知道洺怡师太为什么帮我,还把徒弟留在这,但是我知道这一定有原因,至于为什么,那就留给时间来解答吧。 出了门向凝可的房间走去,刚迈出两步看到走廊的入口出现一个身影,吓了我一跳,竟然赵小蝶。 赵小蝶冲我勾了勾手,意思是让我过去,我迈着步子走了过去,赵小蝶拿着房卡打开了第一间房,进去后我问她怎么在这儿,赵小蝶没有理我向屋里走去,坐在了床上直勾勾的看着我,表情有些生气。 “你这儿什么表情?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在这儿?”我又问道。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以为我会害你。”赵小蝶反问道。 我搬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说:“我想现在的事情已经由不得我了,所有的人都在牵着我的鼻子走,你是,任叔是,凝可是,就连已经死去的刘森也是,只有我不知道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我难得的像现在这样平静,等待赵小蝶的回复,赵小蝶叹了口气,艳红的嘴唇抿了抿,一个简单的动作,我就被迷住了,我下意识的把眼神移开。 赵小蝶竟然蹲在我面前,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急忙站了起来走向床的另一边,我说有话咱好好说,赵小蝶理也没理我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吐气如兰,赵小蝶身上特有的花香传来,心跳不由的快了起来。 我不敢看她,把头撇向一边。谁知道赵小蝶竟然轻轻的贴在我的怀里,双手环抱着我说:“一同,可以抱抱我吗?” 我没有丝毫的反应,下意识慢慢的把胳膊放在了赵小蝶的身后,好像这一切都很自然。 “可能是我太高估自己了,一同,记住我爱你,所以不会害你,万一有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轻易相信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赵小蝶的声音轻柔的在我耳边萦绕着。 “可,你不就是漂亮的女人嘛?”我有些呆滞的问着。 赵小蝶松开了我,笑了笑,笑的很忧伤说:“我宁可你也不相信我,也不愿意你有事,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你该走了。” 赵小蝶说完坐在了床上,把头转向了一边,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就像赵小蝶说的现在的我,还能相信谁呢?或许我连自己都不信。 大步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看到走廊并没有人,原本想去凝可房间的我,也没了兴致,回到房间,任叔还在弄着他带来的东西,我看着摆在床上的物品,石制的,木制的,纸制的等等。 我也不晓得这都是写什么东西,我想就算问他也不见的会告诉我,索性就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任叔就去了刘森的家跟刘森的父母商量,下午三点的时候,任叔开着车带着我,凝可,还有刘森的父母前往刘森的墓地。 刘森的墓是在一座荒山上,名叫西山,买不起墓地的大多数都选择葬在这里,价钱很便宜。 来到刘森的墓已经四点半了,我问任叔怎么提前来了,他说来踩点,在乱坟岗招魂,弄不好会找来其他的魂就麻烦了,所以要提前布置一下,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带刘森的父母来也是为了招魂的时候,让刘森的魂有归属感。 任叔打开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十多根小木棍,这种木棍不是普通的木棍,是一种天然的树枝,呈暗红色,至于什么品种我就不知道了,每一根小木棍上都绑着黄色的布条。 “一同,把这些木棍在刘森的墓外,插成一个圆,与其他墓隔开。”任叔说着把木棍递给了我,我点了点头,开始插木棍。 插完后,我看着任叔端了一碗汤,我跑过去看了看,汤已经凉了,在老家我见过这种汤,爷爷给人家办丧事的时候,会在殡葬的时候在坟的西方放这么一碗汤,汤是用面,各种蔬菜的菜叶熬的,我曾经问过一嘴,爷爷说叫杂菜汤,至于管什么用我不知道。 果然任叔把汤放在刘森坟墓的西侧,然后在坟上插上了招魂幡,随后又拿出一张小桌子,在上面摆了一些昨天规制的器具。 一切就绪,太阳也下山了,我看了看表,五点二十,任叔叔说六点就可以招魂了,又叮嘱了我一遍当时让我站他旁边,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镇定。 很快,天渐渐黑了,任叔点着了桌子上的两个蜡烛,蜡烛被透明的塑料罩着,防止风吹灭。 任叔叔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说了一会儿,只见我之前插的那些小木棍,突然散发出微弱的黄色的光,光围成了一个圈,在西侧留有一个入口。 我直勾勾的盯着,手心全是汗。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魂丢了 任叔叔说的太快,听不清嘴里念叨着什么。 几十秒后,任叔叔大声的说道:“魂回来,魂回来……” 我越发的有些紧张,但是除了感觉一股股山风吹过,我没有看到任何不对劲的东西。 那个入口无比的安静,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看了看任叔叔,他也在直勾勾的看着入口的地方,刘森的父母则是依偎在一起,显然很害怕。 反倒是凝可有些淡定自若,我再次看向圆形入口处,依然空荡荡的。 “魂回来……魂回来……”任叔叔的声音突然有些抖。 就在这时,摆在桌子上的蜡烛突然灭了,被塑料盖上的蜡烛,怎么会灭呢?此时的诡异气氛瞬间高涨,要不是还微微发亮的圆,我真怀疑任叔的道行是有多差劲。 “不好,刘森的魂不在这儿。”任叔叔说着从桌子上拿出一个石制的小鼎,往鼎的正中央贴着黄灿灿的符。 突然间,连续几道哀怨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看向入口处,围着四五个亡魂,都是老人,一个个面色惨白,双眼赤红,瞳孔涣散,排着队向我们走来。 我正看着这一切,手脚冰凉,这时候任叔说道:“小子,你还是处男吧?” 我木那的点了点头说是,没想到仅仅两秒钟,任叔叔拿出一个木刺,抓着我的手冲我的手指戳了一下,虽然疼那么一下吧,但是提前说一声啊。 只见任叔叔拿着木刺快速的写了一张符,又贴在了石鼎上,手不停的变换着说道:“各位,贫道无意冒犯,只因小儿死的太惨,想招其亡魂,还请回去,金符问鼎,魂归位。” 任叔叔话音刚落,只见大手一挥,石鼎的前面散发出红色的光,向我们走来的亡魂明显向后退了几步,随后慢慢的离开了。 当一切归于平静,任叔叔松了口气说:“看来事情远远的超乎了我的想象,刘森的魂根本就没回来。” “为什么?”我问道。 任叔叔说,先收拾东西,回去在说吧。 任叔叔把刘森的父母送回了家里,刘森的母亲十分担心,问这魂不在说明什么?在墓地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任叔在跟谁说话。 任叔说他在跟他惊扰的亡魂说话,那些人没有什么怨念,只是我惊扰了他们,所以打灭了蜡烛,那些人应该都是没有烧完‘五七’的。 ‘烧五七’是我们这边的传统,五七也就是死者在死亡的三十五天,家人要来祭拜,祭拜过之后,亡魂也就安心的转世投胎了。 而之前说过的头七那天还不走,就会化成厉鬼,之前有一个误区,就是存有怨念的亡魂,在头七之前缠住它要报复的人,如果头七之后还不肯投胎,那就会化作厉鬼,缠着那人一辈子,而被缠的人,明显阳气下降,大病不起,寿命缩短,直到死亡。 言归正传,很显然,刘森的父母是看不到那些亡魂的,而我能看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间我一定得回去问问爷爷。 “你们也别太担心,魂不在可能是不知道回来的路,这样,我们明天就返回去,把刘森的魂请回来,入土为安这样也就没事了。” 我听着任叔叔的话,显然是为了安抚刘森的父母才这么说的,亡魂死了,魂却和骨灰不在一起,我虽然不知道这有多严重,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任叔叔又和刘森的父母聊了聊,刘森的父母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任叔,说要给钱任叔也不要,说单位有制度,钱是万万不能收的。 真不知道这个任叔是什么来头,懂得道术,竟然还是刑警,这怎么想都冲突啊。 回到酒店,路过赵小蝶的房间时,我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凝可回了房间,我跟任叔也回了房间,任叔放下装备,表情凝重,掏出烟递给了我一根,我也没客气接了过来。 任叔点燃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看他的样子很显然,今天的事情很糟糕,我慢慢的点燃烟,也狠狠的抽了一口,才想起来,这些天吓的我竟然连烟都忘了抽了。 看来精神紧张还有助于戒烟啊,我正想着任叔看着我,一脸的疑惑。 “怎么了?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很糟糕?”我问道。 任叔没有说话还是那样看着我,良久,一根烟抽完掐灭后任叔问我有没有看到被他惊扰的亡魂,我说看到了,都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他们没什么表情,脸色惨白,双眼赤红,瞳孔涣散。 任叔听着点了点头,他说他看不到亡魂,听到这话我愣住了,问他什么意思?他是抓鬼的看不见鬼?任叔说我错了,魂是魂,鬼是鬼,不一样的,以他的道行应付亡魂绰绰有余,但是鬼就不一定了,因为他看不见。 我问为什么我能看见,是不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我有阴阳眼。任叔摇了摇头说,能看见亡魂的人不只是阴阳眼,毕竟这浩瀚的世界有阴阳眼的人是凤毛麟角。 有三种人能看到亡魂,第一种就是阴阳眼,这种人不只是能看到亡魂,还能看到鬼,所以在业界能抓鬼的道士,都是有阴阳眼的。 第二种人是阴阳失衡,女人阴气少阳气足,有可能会看到亡魂,这种时候如果不小心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那就糟糕了。男人则相反的道理,只不过这些都是有一定命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问第三种人是什么,任叔说,第三种就是像他这样的人,只能利用器具和道法来判断有没有亡魂的出现,但是却看不到实实在在的亡魂。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任叔说我遇到的事恐怕很棘手,不是他的道行能够左右的。 “你的意思,我死翘翘了?”我没由来的说道。 任叔摆了摆手说:“那倒也未必,我只是说很难办,但是我还得需要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问他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他说回去,重头查起,从四月一号那天,我们看到的葬礼上跳脱衣舞的那家人查起,刘森不是中邪了吗,现在魂也不在,一定跟那天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我也赞同任叔说的,赵小蝶跟照片上的女子同时在那天出现,一定不会这么简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其实这一切本没有那么复杂的,我相信赵小蝶一定知道很多,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想来想去,我决定去找赵小蝶,拿上手机,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慢慢的向门外走去,拿上房卡,打开门,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隔空传来的是“恩恩啊啊”的声音,大半夜的不睡觉,也不害臊。 来到赵小蝶之前的房间,我敲了敲门,屋里传来脚步声,‘啪’门把手的声音一响,门打开,看到面前的人我吓了一跳,一张煞白的脸。 蹭蹭蹭,往后退了数步靠在了墙上,我打量着眼前的怪物,仔细一看原来是贴的面膜,但是这人穿的是四角裤衩,一巴掌块护心毛,这特么分明是个男的。 “你找谁啊?”男子的声音散发着女性的温柔,我的脑子里闪现三个字:娘娘腔,同性恋,可是这外表和声音完全不搭啊。 我顿时露出笑容道:“那个不好意思,走错门了。” 谁知道那人脸一甩,嘴唇微动着说道:“熊样吧。” 屁股一扭关上了门,我估计是脸上贴着面膜表情不能太丰富,不然光表情就能KO我。 我靠,这什么情况,赵小蝶走了吗?就算赵小蝶外面有人,也不可能是这货啊,我摇了摇头,回了房间,刚关上门一转身又被吓了一跳。 只见黑布隆冬的房间有一丝红色亮点,闻着气味明显是烟的味道。 “你干嘛去了。”任叔的声音悠悠的传来。 我插上房卡,打开灯,看到任叔坐在床上抽着烟,我一时间慌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傻愣着干嘛?” “啊?我去找凝可了。”情急之下我随便找了个理由。 任叔突然笑了,笑的很玩味说:“你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离开一会儿都不行,小伙子,要注意节制,不过你这速度有点快啊。” 我听着任叔话里有话,直接无语了,我说我去凝可那看看她睡的习不习惯,我这不是为了照顾她的面子吗,她还是很传统的。 “真的是这样吗?小伙子,我可是个老刑警。”任叔说着我突然反应过来,原来他刚才在套我的话。 “别闹了,任叔,你以为我想跟你一屋呢,我不想搂着女朋友睡吗?算了,既然你不信,我还是找凝可睡去吧。”我说着快速的开门走了出去,生怕在说一会儿我就要被这老狐狸给套进去了。 我算是见识到了一个老刑警的敏锐的观察,可是我瞒着的这点事,应该跟案情没什么关系吧。 正向凝可的房间走着,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微信,看到法式软面包几个字,我愣住了。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又是太平间 内容是这样的:刘森死了,你也活不长。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我的胆子无形之中大了很多,我现在只想弄清事情的真相,快速的回复:你到底是谁? 谁知道依然显示: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请发送好友验证请求,验证请求通过后,才能聊天。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能给我说话,我却不能给她回复,她不会真的是照片上的女鬼吧。 我想着快速走到凝可的房间,敲了敲门,凝可看到我有些惊讶,问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我做了个小声的手势,看了看两边,走进房间关上门,把凝可拉进了屋里。 凝可问我怎么了,我反问凝可,任强在招魂的时候,她有没有看到周围被他惊扰的魂,凝可说没有,我有些奇怪,问她怎么可能看不见呢?凝可有些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说她的阴阳眼不是先天性的,而是后天的,所以只有她开启的时候才能看到,而且有时间限制。 我问后天还能练成阴阳眼?凝可说天生具有阴阳眼的人很少很少,但是还有一部分接近阴阳眼的条件,所以就能后天开发出来,不过有时间限制,这个时间就要根据自己佛法高低而定了,她还说她们和道家不一样,道士一般叫道行,她们叫做佛法。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实还是有些糊涂。 凝可看我一知半解又说道:“阴阳眼,只针对于普通人,没有入道也没有修佛的人,佛与道称阴阳眼为天眼,我是后来机缘巧合下,师父帮我开的天眼,我留下来也是尊师命保护你,没有必要的时候,我不会开天眼。” 我再次点了点头,说:“凝可,我能够相信你吗?” “当然,出家人不打诳语,而且就算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师父,我从来没见她这么担心过一个人。”凝可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我咧嘴一笑道:“我肯定相信你啊,不信你能信谁,你可是我女朋友。” 本就没什么表情的凝可,听完我的话,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在理我,嘴里开始小声的说着我听不懂的经文。 一夜无话,我没有在说什么,凝可也没有让我走,只是我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睡了一晚,这一晚出奇的安静,没有在做什么噩梦,没人任何人打扰。 第二天一早感觉脖子有些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看到凝可安详的睡姿,一时间着了迷。 看了看时间,凌晨六点十三分,难得的睡个好觉,心情还是不错的。 醒了也不睡着,以免自己胡思乱想,不如去晨跑一下,顺便买点早餐,说不定凝可会感动那么一下下,动了凡心呢。呸,本来就是凡人不过是个尼姑罢了,尼姑怎么了,和尚不也有还俗的吗。 咳咳,现在的我也只能苦中作乐,想入非非了,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路过赵小蝶之前的房间,有意无意的看了下,便向楼下走去。 出了宾馆,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好一个舒爽。活动了下筋骨,余光看到的景象吓了我一跳,我急忙回过头,安慰自己可能是幻觉,这不是真的。 清晨的街道上虽说冷清,但也不至于没有行人吧。我不自然的咽了口吐沫,慢慢的向身后看去,我往后退了两步,看到明明是宾馆的门面,突然变成了一个平房,在我的前面就是正门,门不大,有两扇玻璃,玻璃后面被黑色的布遮挡着,门是被上着锁的。 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我脑海里闪现出一个词——太平间。 我心里一急想着凝可跟任强还在里面,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上去就是一脚,谁曾想,这一脚踹空了,我一个踉跄差点栽倒,稳住身形后看了看大厅,这,这,怎么会这样。 这,明明是宾馆里面啊?原本在柜台的收银员,也没了踪影,大厅空荡荡的,恐惧蔓延着我的心里,我转过身向外面看去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不对劲。 慢慢的挪动脚步,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环顾着四周,我慢慢的推开门,再次走了出来,清晨的街道依然寂静,偶尔传来几声公鸡的鸣叫,这是一个现实的世界,可是,当我确切的看到我身后的宾馆再次变成了太平间时,我冷静了下来。 赵小蝶,一定是赵小蝶,她一定在我周围,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种感觉。 我闭上眼开始回忆着最初,最初我进太平间的时候,那个地方叫日月旅馆,而赵小蝶说十二点之前我必须要在旅馆内,也就是太平间否则我就有危险,可是我在凝可家也住了一天,也没见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这说不通啊。 我睁开眼,走了进去,果然没有半点阻碍,快速向楼上跑去,来到凝可的房间快速的敲着门,又敲了任强的房门。 “任叔,起来,快起来,凝可,凝可……”我在走廊里大声的喊着。 凝可第一个打开门,看着我说:“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先不管那么多,赶紧收拾收拾离开这儿。”我说着把凝可推了进去还不忘回头喊了下:“任叔,你快点。” 十分钟后,任叔虽然嘴上嘟囔着,但是也已经收拾完了,我拉着两个人快速的离开宾馆,看到依然冷清的街道我说:“你们难道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二人听了看了看我,一副不解的样子,任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你发什么神经呢?什么不对劲?” “你,你们真的没发觉,你看看这身后的宾馆。”我说着指向宾馆。 二人看了看,依旧摇了摇头,二人虽然不解,但是任叔反应过来问:“一同,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了?”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我不知道你们信不信,但是我敢保证,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是宾馆但也可能不是宾馆,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我看到的是——太…平…间。” 我加重了太平间三个字,任叔叔皱着眉头显然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 “任叔,你不接受也是正常的,我实话告诉你,在河北的时候,刘森出事之后我消失的那几天,就是住在旅馆,而那个旅馆,就是离我们学校不远的医院,在那个医院一百米处的一个太平间。”我认真的说着。 “不不不,这绝不可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虽然相信这个世界有鬼魂,也确实有鬼魂,但是我绝不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任叔叔连连摆手说道。 这时,凝可突然从她的领子里面掏出一个珠子,这颗珠子像是一颗佛珠,上面纹络清晰,刻着我看不懂的文字。 凝可对着宾馆,一手捏佛珠,一手立掌,嘴里快速的念叨着些什么,片刻,立掌的那只手化成二指从眼睛处划过说:“天眼,开……” 只见凝可的眼睛泛着金色的光芒,就像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一般,格外亮眼,凝可好像被吓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又看了看四周,说:“一同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在不干净的地方,这路上的行人都是虚幻的,而这宾馆,也确实是太平间。” 凝可说完话,眼睛恢复了正常说:“一同,现在我们只能靠你了,我开天眼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周围有什么鬼气和怨气,或许是她……” 我看着凝可,用嘴型说出了三个字:赵小蝶。 “你们在说些什么?还有,你,你竟然能开天眼?还有你这颗佛珠,你到底是什么人?”任叔叔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 “任叔,你就先别范你的职业病了,现在首要任务,是先回到人的世界。” 我说着,拿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没有信号呢?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这里应该不是我们的世界,怎么会有信号,不过我想我们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凝可说道。 我猛然想起来说:“对,应该是凌晨十二点以后,一定是这样,虽然我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里,但是凌晨十二点之前和之后,就是两个世界,你刚才也说了没有感觉到鬼气和怨气,你刚开了天眼应该也没看到,因为赵小蝶不会害我的。” 我说着,脑子里想到在日月旅馆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断臂老头,那昨天我去找赵小蝶的时候,开门的是个娘娘腔,那个时候还是十一点,如果我的推理是对的,那个时候我们确实住在宾馆里,我看到的也是人。 我去找凝可的时候,也是十一点多,所以手机有信号,我收到了法式软面包的微信,虽然我依然不确定它是个什么东西。 “她会不会害你我不知道,我大概知道,你说的可能是对的,师父曾经给我看过一本古书,上面记载了类似的话,简单的说阳间有阳间的生活,阴间有阴间的生活,阴阳之间有个枢纽,阳间的人误入进去多半就没命了,阴间的鬼自然也不会去阳间……” 正听着,空中突然传来了几声公鸡的鸣叫……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两个世界 我向声音的来源望去,空荡荡的,任叔叔跟凝可也看着同一个方向。 正在这时,感觉心突然一阵疼痛,如刀绞一般,我闷哼了一声,半跪在地上。 凝可急忙扶着我的胳膊,问我怎么了,我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闭上眼的一刹那我的脑海里竟然闪过赵小蝶的影子。 “一同,快坐下,我来看看。”凝可着急的说着。 我摆了摆手,感觉好了很多,慢慢的睁开眼,站了起来,片刻功夫,疼痛感就消失了,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这么疼。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凝可看着我不悦的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苦笑了下,没有在说什么。 “好了,别闹了,咱们的处境很不好,如果真像你们所说,这怎么会有公鸡打鸣呢?”任叔叔皱着眉头说道。 凝可摇了摇头:“可惜,师父不在这里,如果她老人家在,我们也不可能落到现在这个局面,都怪我平时学艺不精。” 我突然苦笑了下说:“你最起码还能开天眼呢,我本来以为任叔叔道行挺高,谁知道就会招个魂,还没招来。”任叔叔刚想反驳,我连忙打断他说:“停,算我没说,我可能知道怎么离开这儿了,跟我来。” 我说着朝着公鸡鸣叫的方向走着,整条街,只有我们三个人,任叔叔还拎着他招魂的包袱,紧紧的跟着。 任叔边走自言自语难道公鸡打鸣的方向就是出去的方向,我说不知道,但是现在是唯一的线索,也是唯一的出路,赵小蝶不会把我扔在这里的,或许这是她给我的提示。 任叔问赵小蝶是谁,我说是一个你不愿意看见的‘人’,我提醒任叔说,我们侦察的路线可能离事实的真相越来越远了,如果能出去,我们必须去一下最开始的地方。 任叔说没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偏离了线索,事情发展到现在,我想只有回到刚开始,才有可能找到重要的线索,也就是那个葬礼,那家人还有请来跳脱衣舞的女郎。 跟着公鸡的鸣叫声,转了两个十字路口,公鸡鸣叫的声音消失了,突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我愣了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右边的车上从窗户探出一个青年骂骂咧咧道:“不特么长眼啊?想死啊?” 我们仨均是一愣,这里怎么这么熟悉,这明明是从刘森家去宾馆的一条路啊?我们转了两个红绿灯出来,现在再走三个红绿灯,右转就会到达我们住的宾馆,而这个形状刚好可以衔接成一个不规则的方形。 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机,完全一致,七点零三分,而我们现在的位置是人行道上,之前我们在红绿灯的地方停的,现在这个地方没有红绿灯这条路不是什么主道,是个单行道,来来往往的电动车和自行车居多。 “小伙子,说话干嘛这么冲啊。” “大叔,你是不是瞎啊,滚蛋,老子没时间跟你废话。” 此时我跟凝可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而任叔叔则在跟那青年司机对话,明眼人一看那司机就是个社会青年,车也不是什么好车大众系列,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啥。 “媳妇儿,你说这辱骂刑警是个什么罪?”我嬉皮赖脸的说着,遭来凝可一个白眼,凝可的样子有些生气说:“魏一同,你别得寸进尺,咱俩已经穿帮了,没必要在演下去了,所以请你……自重。” 凝可把自重两个字说的很重,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怎么把这茬忘了,更何况她可是个尼姑,这换了身行头,差点忘了身份了,我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说:“怪我,怪我,以后注意。” “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帮你这个占便宜没够的无赖。”凝可说着向任叔那边走去。 嗨,我什么时候成无赖了,她可是尼姑啊?怎么能这样说我?竟然说脏话,我靠。 不知道哪位专家什么学者什么大师说过一句话,如果想让一个异性记你一辈子你,要么让她爱上你,要么让她恨上你。 恩,看来专家说话也不靠谱,异性还有和尚跟尼姑呢,还有道士跟修女呢。 争吵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我走了过去,只见任叔叔一直笑着,而那社会青年一直一脸飞扬跋扈的样子。 “小伙子,我给你句忠告。” “草,就你特么还给我忠告,哥们给你句忠告,滚你……”社会青年话音未落,电光火石间,任叔掏出手铐把青年的胳膊和方向盘都拷上了。 我去,这速度,毫不违心的说也就两秒,可能都不到两秒前一刻我还笑着看这小子怎么倒霉呢,下一秒就给拷上了。 “小伙子,你想好了么给我忠告。”任叔叔跟笑面虎似的看着青年,青年脸都绿了,嘴巴一抖一抖的,估计被吓傻了。 五官紧急集合,青年结结巴巴的说:“警,警,警察叔叔,我,我刚才就是放,放,放屁呢。” “哟,那你这还是连环屁呢?”我笑着趁了一句。 “对对,连环,连环的……” 噗嗤,凝可直接被这小子的表情给逗乐了,不过这小子的表情却是够搞笑的,任叔叔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道:“小伙子,给你句忠告,这屁不能乱放,算你小子运气好,我要是不忙,非得跟你好好聊聊天,喝喝茶。” 任叔叔说着取下了手铐,那青年连连道谢,开车就走了。 看着扬车而去的车,我说:“任叔,可以啊,虽然道行不怎么滴,这拷人真是绝活嘿,你的手铐随身携带吗?” 任叔看着我,邪邪的一笑说:“我是出来办公的,本来呢这手铐是用来拷你的,结果没用上。” “不是吧,你还是不相信我?还是认为是我杀了刘森?”我问道。 任叔从邪邪的笑转成了郁闷与无奈的笑说:“这已经不是我目前的道行能左右的了,不过魏一同,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人也好鬼也罢,殊途同归,我相信每一个地方,都有法律。” 任叔说着便往前面走,我跑了上去说:“任叔,我也是受害者,所以我一定会一追到底,也为了刘森,也为了我自己,这个案子你还会继续查对吧。” “如果这个案子结不了案,那就成了悬案,以前我也碰到过几次灵异案件,但是已我的道行足够对付那些了,现在恐怕是不行了,我需要去找我的师父,我是刑警,破案是我的职责,而我一直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只是时间问题。”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跟没说一样,那可不就是时间问题吗,不过他竟然要请他师父,真不敢想象,刘森的死到底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当我们回到宾馆门口,看到熙熙攘攘的街道,任叔叔还在感叹,太不可思议了,之所以让他相信是他回想了一下,我们出来的时候,任叔看到街道上有很多行人,开车的,骑单车的,但是宾馆门口,却没有停一辆车,当然也没有他的。 而现在,他的车真真切切的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去了刘森家,告别了他的父母,刘森的父母还在为招魂一事儿烦恼,任叔叔安慰他们说他会负责到底,会让死者安息的。 回到河北,已经是晚上了,任叔说先回局里,我跟凝可便回了住处。 看着这房子,我突然想起来,当时凝可和她师父来的时候,可是没钱的。 “凝可,这房子是怎么租的,你们不是没钱吗?”我问道。 “没花钱,那天你走之后,偶然遇到了这家主人,是个女的,师父看到她身上的阴气很重,一副病态,就上前询问,家里是不是有人去世了,这家主人刚开始还有些排斥,当师父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就信了,去世的是她丈夫,死于心脏病突发,从那之后她的身体就很差,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来,她就带着我跟师父来到这儿,刚进门师父就看到她丈夫坐在这沙发上,当然,坐在沙发上的是她丈夫的魂。” “然后你师父就超度了这家女主人的丈夫?然后你们就住进来了?”我问道。 凝可点了点头说:“没错,他丈夫走了之后,她的身体就好了,为了答谢我们,就让我跟师父暂时住在这里,她回娘家了,结果因为你,师父就提前走了。” “这也太扯了……”我撇撇嘴说道。 “你懂什么,这是佛渡有缘人。”凝可白了我一眼说道,我咧嘴一笑说:“咱俩也挺有缘,要不你渡渡我?” 看凝可没搭理我,我也不在自讨没趣,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赵小蝶的短信:一同,你回来了? 她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心里想着回复了句:恩。 赵小蝶:来找我吧,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 看到赵小蝶说的,我关了手机便要出门,被凝可拦了下来:“你干嘛去?” “我去找赵小蝶。”说完起身夺门而出。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阴阳旅馆 日月旅馆,赵小蝶的房间。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等待凌晨十二点之后,没错,赵小蝶证实了我的推测,十二点之后,这里自动会变成阴间的旅馆,这个建立在太平间上的旅馆被称为“阴阳旅馆”它连接着阴阳两界,也可以说是一个枢纽,也可以说成是驿站。 驿站在古时候是促进文化交流,传递信息,接待官员,转运物资等等功能,而这个阴阳旅馆也差不多,他传递的是阴阳两界的信息,只是人鬼殊途,只有极少部分人才能走到这其中。 阴阳旅馆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有了,只不过当时不叫阴阳旅馆而已,而在山东的时候,我们明明住的是繁华地段,却不知不觉转入了阴界是因为那里在很早的时候是太平间。 本来我们是不会误入到阴界的,这一切也都是赵小蝶安排的,赵小蝶说他之所以让我十二点之前回到阴阳旅馆,是因为十二点之后这里能够保护我,所以为了安全,她跟到了山东,让我们在十二点之后转入了阴界。 我问赵小蝶到底阳间人进入到阴界不会有危险吗,赵小蝶说当然有,不说别的,普通人误入进来,就直接被阴气侵蚀,瞬间就会变成鬼,鬼都是有本体的,魂则没有。 我问为什么我,凝可,任强都没事,赵小蝶说是因为她的原因,在这里活动的鬼都散去了,所以没有鬼气,即便有残留的阴气,在我的保护下没有任何问题。 “那这么说你还是鬼?”我问道。 赵小蝶摇了摇头说:“鬼太低级了,一同我不求你相信我什么,但我绝不会害你,至于我到底是谁,总有一天你会知道,那个时候知道才是最好的时机。” 看到赵小蝶的态度,我知道在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从一开始她就不肯告诉我她的身份,我转移了话题,问为什么是我保护了凝可跟任强。 赵小蝶笑了笑说任强是有点道行,但是也就那么点,如果没有你在,即便是没有鬼气,这残留的阴气也足够要了他的命,凝可倒是有些本事,她身上有佛光,可以抵挡一阵子,但是也维持不了多久,最主要的还是我。 我听着有些疑惑,赵小蝶看着我突然脸色一变,双手迅速变换着动作,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最后说了句:“三极火,现。” 话音刚落,我感觉脑袋,肩膀一阵巨疼,随后感觉自己像是在火堆里一样被烤着,自己却动弹不得,豆大般的汗珠不停的掉落,赵小蝶快速的放下手,我的身子一瞬间被抽空了,喘着粗气。 赵小蝶递给了我毛巾还有一瓶花语,我快速的喝了几口,缓解干燥的嗓子,平缓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小蝶。 “一同,如果有人试图想控制你的肩膀或者头部,你一定要小心,那多半是要害你。” 我听着赵小蝶说着,皱了皱眉问:“就像你刚才那样?” “那倒不至于,能像我一样的可不多,你一定要记住,这比你的命还重要。”赵小蝶的神情有些严肃继续说道:“每一个人都有三盏命灯,头顶一个,肩膀各一个,有句话说人死如灯灭,其实灯灭了,人就死了。” 我问刚才她是不是在提出我的三盏命灯,赵小蝶点了点头说确实是,但我的不是命灯,而是三极火,头顶的是天火,左肩膀是冥火,右肩膀是玄火,所以我在这阴界会毫发无损,但是我也仅仅是在这里,我目前无法控制自己的三极火,所以要是有不良用心的鬼知道了,一定会想方设法要我的命,把我养成他们的鬼宠,慢慢提取三极火增强他们的鬼法。 听完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蛋糕,任人宰割一般,我问这天火,冥火,玄火是什么意思,赵小蝶没有回答我,说这需要我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我问现在想害我的人是不是知道我的命灯是三极火,赵小蝶摇了摇头说:“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如果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十二点以后,我陪你去你看到我的那条路上。” 听完我心中一惊说:“就是葬礼那天的那条路?离我们学校隔了一条街的那个?” 赵小蝶点了点头,我还想在问什么,赵小蝶伸出手指做了噤声的手势,然后摇了摇头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以后就得靠你自己了。” 我听着抿了抿嘴,机械般的点了下头,我正消化着赵小蝶给我说的这一切,她突然靠了过来轻轻的挽住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有些不知所措,胳膊下意识的抖了下。 “一同,能搂着我吗,我想在你怀里睡一会儿。”赵小蝶的声音轻盈温柔直戳我的心脏,身上特有的花香钻进了我的鼻子,令我心醉,手不由自主的抽了出来,搂住了赵小蝶的腰。 就这样一直坐着,内心突然极度平静,可是思维却极度混乱,我虽然不知道‘三极火’到底是什么,但是听赵小蝶的意思,我绝对是个宝贝,就好比唐僧肉一样,吃一口长生不老,可是这唐僧好歹还有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白龙马呢。 额,到我这儿好像变了,想到这儿我的脑海中闪过了刘森的样子,如果说我能保护凝可和任强在这里没事的话,那么刘森看到的那个女鬼会不会也是因为我,还有小玉米,他们俩看到的人都是照片上的女子。 这样解释就合情合理了,否则他们怎么会看得见呢? “想什么呢?”赵小蝶的声音轻柔的传来。 我低着头看着她,性感的红唇摄人心魄,我的心一瞬间砰砰的跳着。 “心跳怎么突然加快了?”赵小蝶的话音刚落,我脑子一热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直接吻了上去,赵小蝶柔软的嘴唇让我全是触电一般酥麻,没想到赵小蝶只是仅仅愣了一秒就强烈的回应着我。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反手把赵小蝶压在了沙发上,手不知道怎么不停使唤放在赵小蝶的胸口处,想去解开扣子,可能是用力大了些赵小蝶突然闷哼了一声:“不要。” 这声不要就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了我的头上,让我清醒了过来,我看着赵小蝶的脸,很难看,紧锁着眉头。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对,对不起,我……” 赵小蝶坐了起来,勉强的笑了笑说没事,我看的出她脸色不怎么好看,红色的嘴唇有些稍稍的发紫。 “快十二点了,等等我,一会儿我们就去。”赵小蝶说着向卧室走去,随后关上了门。 摸了摸嘴,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子,下面管不住,上面还特么管不住吗。 大概过了十分钟,赵小蝶走了出来,看看时间十二点零三分。 来到一楼,突然发现一直坐在门口的大妈不知去向,来的时候也不在,随口问了一句:“那个看门的大妈呢?” 赵小蝶表情有些暗淡,没有回答我便出了旅馆,赵小蝶牵着我的手说:“牵住我的手,不要走丢了。” 我点了点头,感受着赵小蝶手上滑嫩的皮肤,慢慢的走着,就好像一个知心的姐姐领着她的弟弟一样,但是实际上,我心里的想法却不是,但是让我确切的说出来,我还真说不出来这种感觉。 一直来到网吧的这条路,不同的是,两边已经没了建筑也没了网吧,而我的四周一直是漆黑一片,如果不是一直牵着赵小蝶的手,我都不知道自己能走哪去。 停下了脚步,感觉手心一热我的视野从黑暗慢慢的变亮了,当然这种亮是昏黄的和阳间的光度完全不同,感觉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机。 我知道这肯定是赵小蝶的原因,把我的视野明亮了,而这时在我的正前方,五十米处,有一个人,站那一动不动,距离有些远,并没有看清那人是谁,好像在那飘飘的感觉。 “那是谁?”我问道。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刘森为什么会死吗,那就是刘森。”赵小蝶的话一出,我惊了一下,看了看赵小蝶又看了看站在远处的刘森,我大步走了过去。 当来到刘森五米处的时候,刘森整个人有些并没有哪里缺少,很完整,只是神情呆滞,眼皮耷拉着。 “刘森?”我尝试着叫了一下。 刘森缓缓的抬起头,看到我眼神有些惶恐,说:“同哥,你终于来了。” 看到刘森说话,我笑着走了过去,想要保住刘森,可谁知道这一下却抱空了,我看了看怀中没有任何东西。 “同哥,我不怪你,这都是命。”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找的是我,为什么要杀你。”我退后了一步大吼着,刘森一脸坦然摇了摇头说:“没有为什么,只是我看见她了,同哥,你听我说,你身边的女孩为了保护你,一直在跟勾我魂魄的女鬼打斗,她们俩都伤的很重,女鬼扔下我离开了。” 我看向赵小蝶,赵小蝶笑了笑摇了摇头,此时她的嘴唇比之前还要紫一些,脸色也越来越暗淡。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冥蝶谷 还记得那天我无缘无故的走向了他们吗…… 我听着刘森慢慢的叙述,画面回到葬礼的那天。WWW.ZHUAJI.ORG 刘森一脸痴迷的样子,竟然径直走了过去,步伐迈的很快,我刚想过去拽刘森,正好过来一辆车,把我跟刘森隔开了。 我心里一急骂了一句煞笔,车过去的时候,刘森离烧‘盘缠’的地方就还有一米远,我快速跑过去,猛的拉了一下刘森的胳膊,我突然感觉一阵凉风从我手心处穿过,我急忙收了回来。 这时,那短发美女突然转过身,边跳边看着我,而且走到我身前,跳着诱惑的舞姿,她确实很美,是那种性感美,五官精致的让我心醉,不过她的嘴唇红的有些不自然,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人就是赵小蝶,也就是电光火石间,我并没有看到这中间还发生的一些事,也就是我的手上突然窜过一丝凉风,也正是这时候,刘森的魂被女鬼勾了去,直到现在我才知道那个长发女鬼叫什么。 刘森说她叫姜瑶,当刘森的魂被姜瑶勾走后,当天殡葬的老头的魂被姜瑶放在刘森的身上,从那之后刘森便已经不在是刘森了。 而当时赵小蝶跟姜瑶在一起,赵小蝶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我没事那就万事大吉,可是姜瑶的这一举动让赵小蝶没有反应过来,她没想到姜瑶为了对付我,会先向我朋友下手。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宿舍的时候,我看到刘森穿的是死人的布鞋,正是因为刘森体内的魂魄是那个老头,也就说明了,为什么晚上刘森会去缝鞋,这一切的疑点都迎刃而解。 那个微信,法式软面包,自然也是姜瑶,她曾发短信说来找我,其实她真的来了,正是那几天晚上门外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之所以小玉米睡的那么死,也是姜瑶做的,每次姜瑶想要害我的时候,都被赵小蝶及时赶到制止了,这也是为什么脚步声会在门外来回走,她们不能在阳间大打出手,所以赵小蝶就一直拦着她。 赵小蝶第一次跟姜瑶交手是我在公安局的时候,那晚我是在拘留所住的,而那天晚上我看到的人脸,也正是姜瑶,只不过被赵小蝶快速的拽走了,那天她们俩第一次交手,在十二点之后的阴阳旅馆。 我听着刘森一句一句的说着,我看着赵小蝶,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森好像看出我的疑惑,继续说:“从我的魂被姜瑶勾走的那天,我就成了她的鬼宠,只是我没有什么提升价值,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所以姜瑶一直把我带在身上,放在她一个小瓶子里,而我能目睹外面的一切。” “刘森,对不起……”我话还没说完被刘森打断了:“没用了,你还是听我说完把。” 我点了点头,刘森继续回忆着说,只要我没有在阴阳旅馆,那么赵小蝶跟姜瑶肯定会大打出手,一打就是几个小时,每次两人都会受伤,一次比一次重。就在昨天,姜瑶与赵小蝶最后一次打斗…… 刘森的老家,依然是阴界,因为赵小蝶与姜瑶的出现,出没在那的小鬼全都撤走了。 空旷的地方,只有赵小蝶跟姜瑶两个人。 “姜瑶,你为什么要违背诺言,我们说好的,谁也不插手,让魏一同走自己的路。” “说的好听,这几千年来我受的苦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废话少说,除非你杀了我,你杀不了我,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是刘森听到的唯一他听明白的对话,随后二人又战到了一起。 我正听刘森说着,赵小蝶插了一嘴说:“不要在说了。” 我看向赵小蝶吓了我一跳,嘴唇紫的吓人,嘴角溢出青色的血迹,在她的胸口处也浮现出一片青色的血迹。 “你怎么了?别吓我?”我刚说完,只见赵小蝶吐了一口血,身子缓缓的倒下,我急忙扶住赵小蝶,她靠在了我的怀里说:“一,一同,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以我让刘森在这里等你,我中了姜瑶的千年尸毒,恐怕不能在保护你了,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你说,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了刘森的话,看到赵小蝶此时的样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如,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三极火的奥秘,一定要来‘冥蝶谷’找我,我,我会一,一直等你……咳咳……”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告诉我……” 赵小蝶摇了摇头,她笑了,笑的很开心,手慢慢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我握着赵小蝶的手,只见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幻,直到她的手消失,慢慢的虚幻的身体竟然变成了一只彩色的蝴蝶,停留在我的手上,随即飞走了。 我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这时刘森的声音响起:“同哥,你应该相信她的。” “是啊,我应该相信她的。”看着赵小蝶飞走的方向,我哽咽的说着,我忽然想到赵小蝶说的‘冥蝶谷’问刘森:“你知道冥蝶谷在哪吗?” 刘森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现在就是个普通的魂,见你一面之后也该去投胎了,同哥,能求你个事吗?” “你说。” “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有空的时候能帮我去看看他们吗,等他们二老走的时候,替我送送。”刘森的声音很凄凉,眼泪也哗哗的流了下来,谁都能看出来,刘森不想死,可是他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 “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尽孝道的。”我说着伸出手,去抱刘森,刘森也伸开胳膊,虽然我们知道彼此都不会有什么触碰,但,这是精神上的。 “我该走了。”刘森说着,轻飘飘的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这时候刘森回过头说:“对了,明天离开的时候回学校去救小玉米,我的躯体没了,但是那个老头的魂却在小玉米的身上。” 听到这儿我愣了下:“怎么会这样?” “回去吧,回到阴阳旅馆,天一亮,就回到阳间了。”刘森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兄弟,一路走好。” ………… 第二天,天一亮,我从旅馆出来,往后一看是太平间,门还是锁着的,还好这时候没人,不然一定会以为看到鬼了。 回过头,向学校的方向走去,在不远处的店铺外的台阶上,站起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凝可。 我走了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师父让我保护你,我不能把你弄丢了。”凝可冷淡的说道。 我笑了笑:“所以你在等我?虽然还有几个问题我不明白,但是目前关键的问题都已经清楚了,先离开这儿吧。” 路上,我给任叔叔打了个电话,任叔叔说在学校门口集合。 七点二十的时候,任叔叔来了,进了学校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说了一遍,当然我没有说赵小蝶和姜瑶,只是说见到了刘森的魂,而刘森已经离开了。至于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找到小玉米就知道了。 任强可是个有道行的刑警,揪出小玉米身上那个老头的魂应该不成问题。 小玉米跟刘森不一样,刘森的魂是没有了之后,那老头被姜瑶施法占据了刘森的身体,所以刘森的举动都是那个老头的思想,而小玉米有魂魄,只是那个老头附在了他的身上。 这也就是为什么小玉米那天奇怪的原因,应该是那天老头的思维主导了他的思维。 回到宿舍,小玉米还在睡觉,看着熟悉的宿舍,想到刘森再也不会回来了,难免有些伤感,摸了摸自己的床铺,不知道谁整理的这般整齐,来到小玉米旁边,揪了揪他的鼻子,小玉米别我憋的喘不过气醒过来刚想发飙看到是我直接呆住了。 我笑了笑说:“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同,同哥,你,你怎么来了?你们是?”小玉米问道。 “这是刑警队的任队长,这,这是……”我看了看凝可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介绍总不能说她是尼姑吧。 “你好,我是一同的女朋友,叫我凝可就好。”凝可笑了笑说道。 我靠,什么情况?这回我可没逼你啊,我快速给凝可丢了个眼神,她竟然没搭理我。 “不是吧,同哥,你可真有本事,坐个牢还能勾搭这么漂亮的妹纸?” “滚犊子,没大没小的,叫嫂子,再说了,谁坐牢了。”我正说着任叔叔插嘴说道:“好了,叙旧有的是时间,先让我验证一下,你的话。” “对对对,兄弟,我的清白之身就靠你了,现在需要你的配合,你先不用问什么,你肯定也不愿意知道,坐起来。”我说着凝可把窗帘都拉开,这时候任叔叔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然后点燃了一根香,将黄色的符纸贴在了小玉米的左肩膀上。 小玉米正纳闷呢看了看我,我递给了他一个镇定的眼神,这时任叔叔点燃香,放在了小玉米的鼻子处,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的符号,竟然呈现出红色……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摇身一变成民警了 看到这一幕,虽然我不懂道术,但是小玉米身上应该是有那老头的魂。 正在这时,放在小玉米鼻子前的香突然灭了。我清晰的看到小玉米的肩膀上探出一个老人的头,把香给吹灭了。 “肩膀上。”我急忙喊了句。 “哼,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怪不得我了。”任叔叔说着从腰间拿出一个铃铛,用力一摇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随后在小玉米肩膀上的符纸瞬间被粉碎了,任叔叔还在摇着铃铛,从兜里又拿出一张符,这种与之前的图案不一样,道了句:“散……” 只见小玉米的肩膀上的老人头,突然粉碎化成了一丝丝的尘埃,在也找不到一点痕迹。 小玉米一直都是闭着眼的,一切归于平静,小玉米缓缓的睁开眼看着我们一脸茫然说:“同哥?什么情况?” 我看了看任叔叔,任叔叔笑了笑拍了拍小玉米的肩膀道:“没什么,你还是不知道的好,魏一同,方便吗,想跟你单独聊聊。” 我点了点头说好,出了宿舍楼,任叔叔把我带上了他的车,凝可则在外面等着,任叔叔说他知道我说的并非全是实情,至于我没说的那部分,他也不想知道,不过刘森一案则被列入4.3灵异案。 我问什么是4.3灵异案?任叔叔笑了笑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悬案是未知的,有阳便有阴,有邪恶便有正义,一些作祟的鬼魂,阳间也自然有收拾他们的人,而这种人在我们那统称为:天罚者,简称TF。 我有些猛,虽然不知道这个天罚者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听任叔叔的意思,他们是专门抓鬼的,我想了想说:“这么说,你就是天罚者的一员?你想让我加入?” “我们习惯称自己为TF,没错,你很聪明,而且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不过TF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即便你很不错,进入TF需要接受考验。”任叔叔说完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等我的态度,如果我接受考验,即便通过了我想就不会有自由了,可是这是一个机会,让我接触到这方面,不然我该怎么去找赵小蝶,现在我除了能看见鬼,看见魂,其余的什么也不会,看来我没得选择了。 “什么考验?”我问道。 任叔叔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TF的考验无处不在,随时随地,如果我接受会暂时成为TF的编外成员,通过考验就会成为TF的正式成员。 我站了起来,很严肃的说:“我愿意接受。” 任叔叔冲我笑了笑也站了起来说:“好,就知道你小子有骨子正气,我早就打好招呼了。” “我现在就是TF的编外成员了?”我有些激动的说道。 “没错,不过这个信息要做到绝对保密,关于忠诚和信仰这方面的问题,现在教你恐怕是来不及了,这得需要你自己领悟了,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任叔叔说完,招呼凝可上了车。 一路来到市区,到了一个叫永安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一个乡镇,比李村区低了一个级别,最后抵达目的地……永安镇派出所。 我疑惑的看着任叔叔问:“怎么来派出所了?” “下车,跟我去报道。” 报道?我靠,不会吧,让我来当民警?说好的天罚者呢?说好的TF呢? 我迷迷糊糊的下了车,跟着任强进了派出所,凝可跟在我后面,进了办公厅,我打量了一下,有三个人都穿着民警的制服,房间不大,有五张桌子。 “同志,刘所长在吗?” “你是?” 任强掏出了证件说:“刑警支队,任强。” “我们所长在后面,我去叫,你们先坐。”那人说着从出了后门。 没一会儿,一个中年人跟那青年走了出来,中年人连忙伸出手说:“任队长,一直等你们呢,这就是你说的魏一同吧?小伙子挺精神。” 我尴尬的笑了笑,任强给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我才确定,这真是让我干民警的节奏啊,而且还是临时工。 一切安排好之后,我明天就能来这里上班了,对于学校的事情任强都给我办妥了,不用上课,不用考试,正常毕业。 中午的时候,任强离开了,我也知道这应该就是TF的第一个考验,任强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永安镇不太平,我就知道这里面有文章。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凝可说:“明天开始我就去派出所上班了。”凝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我继续说:“现在赵小蝶也走了,姜瑶不知去向,刘森的死也无法挽回,你还要留在这儿?” 凝可依旧很平淡的说她跟师太通过电话了,师太说让她留在我身边保护她,她暂时还走不了,听了这话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无奈,毕竟有个美女可以陪着自己,但是这个美女却是个尼姑。 我问师太什么时候回来,凝可摇摇头说不知道,师太决定的事情她从来不过问。 “既然这样,我们首先得解决住的问题,那房子离这儿太远,我们是不是考虑租个房子,这里不是市中心,月租的房子应该好找。”我一边吃着面一边说道。 “随便你,我只是保护你,我身上也没钱,你得照顾我的生活。”凝可的话让我有些无奈,什么叫我得照顾她的生活,虽然我很乐意但是话得说明白,我正了正身子道:“那个,凝可你看我也没让你保护我,是我是可以照顾你的生活,但是总得有个像样点的理由吧?” “我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这理由还不充分吗?”凝可看着我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被凝可逗笑了说:“不,不是,凝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的身份可是尼姑啊?你不怕犯了戒?佛祖怪罪你?”我说着还双手合十,提醒着凝可。 “只要心中有佛,在哪里一样,更何况你确实需要我,万一哪天你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你除了看见无能为力。”凝可说完竟然笑了,笑的很有意味。 好吧,她赢了,我本来也没想让她走,只是想刺激她一下罢了,谁知道刺激不成反被嘲笑了。 下午我们开始在附近寻找房源,这里确实跟我想的一样,房子不贵,两室一厅有厨房有卫生间,一个月三百六,美中不足的是,没什么家具,两张床,一个沙发一张桌子。 不过这里距离派出所很近,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而且上一个房客刚离开几天,家里还算整齐,坐在沙发上,想要去洗个澡才发现,我这身衣服穿的也太久了,幸好颜色比较重,脏了也不是很明显。 我的衣服全都放在学校了,要是都拿过来,也需要时间索性给小玉米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把行李收拾收拾,放在我行李箱里给寄到我住的地方来。小玉米问我什么情况,我笑了笑说哥当警察了,小玉米还不信说周末的时候过来找我玩,我说成,我的衣服解决了,可是凝可的就麻烦了。 我问凝可这身衣服哪买的?凝可说我进去的那天,师太给她的钱,一身也才一百多点,我问她要不要去买点衣服,她竟然有些脸红。 我挠了挠头,这什么情况?不就买个衣服吗,我问她怎么了,凝可问我钱还够吗?毕竟还得生活,不够就不买了。听到这话我心里还是挺暖的,哎看来这尼姑就是会过日子啊。 现在是月初,来找房子的时候我还特地去银行取的钱,我老爸给我打了两千,去掉房租,买两身衣服还是足够的。 “其实,其实我想买内衣,我的内衣很久没换了。”凝可说完脸更红了。 咳咳咳………… 神啊…… 陪凝可买了两身内衣,一个身衣服,一共花了四百块钱虽说地摊货质量不怎么好,但是还是挺好看的,关键是我一穷屌丝也买不起贵的。 又置办了一些生活用品,一切齐活,等待第二天的来临。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来到派出所报道,刘所长给我介绍了派出所的编制,除了所长,副所长,指导员,还有两个老民警是正式的,我才知道一个派出所二十一个人,十几个临时工,我也是醉了。 我被分到了一组,这个派出所在大厅值班,去掉所长,副所长,指导员,还剩下十八个人,每四个人一组,那两个老民警负责协调。 因为两班倒的原因,这里有宿舍,两个老民警晚上根本不会来值班,值班的都是临时工。 在我旁边玩手机泡妞的这个瘦子,叫陈浩,比我还小两岁,却在这里干了一年了,都叫他猪头浩,别的兴趣没有,油嘴滑舌,喜欢泡妞还泡不来的那种。 坐在我后面看书的是叫甘泼,大家都叫他小泼,沉默寡言,喜欢看书,听说他算是一个小型的百科全书,备战了两年考公安法医,都失败了。不过他的知识确实很渊博,这里所有人都知道。 我也观察了他一天,感觉这个人怪怪的。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又是葬礼舞女郎 最后一个是王东亮,没有什么特别的特点,看上去像个混子,应该是当过兵,家里找点关系就在这儿先干着了。 很郁闷,第一天上班就要值夜班,原本以为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值夜班谁知道八点的时候,王东亮对陈浩喊了句:“猪头号,LOL去啊?” 猪头浩关掉手机道:“走着。” 我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有些茫然。 小泼一边看着书,一边无所谓的道:“是不是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值班的时候都走了?” “泼哥,什么情况,说说呗,我这刚来,很多东西不了解。”我说着搬着凳子向他移动。 “很正常,两个老民警是公务员,铁饭碗,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错误,怎么都无所谓,所以他们点完名之后就走,我们是临时工,点完名没人管,也是该干嘛干嘛,有事了一个电话就集合,你以为还真的值班一整夜啊。”小泼摇着头说道。 听完这话我有些凌乱,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是,被抓到擅离职守怎么办?”我继续问道。 小泼看着我笑了笑说:“这里不是刑警队,是派出所,而且我们只是临时工,拿着每个月八百块钱的工资,如果你不惹事,没人管你的。” “要是不小心惹事了怎么办?”我问道。 “一同,机关单位的临时工,谁家里没几个人?惹事了就兜着,兜不了那就听天由命。不过你也不要怕,我在这里两年了,很少有事情发生,都是些鸡毛蒜皮,街坊邻里的事情,你来的时候不是刑警支队的队长带来的吗?不过我看你的样子不像警察,也不像当过兵的,不过还是谢谢你跟我作伴。”小泼说着伸出了友好的手。 我尴尬的笑了笑,握了握手道:“泼哥,你为什么想考法医?尸体这玩意别人躲还躲不开呢。” “我是法学院医学系毕业的,不考法医考什么,在说了,死者为大,死者是最值得尊重的,包拯曾经说过,一个人的尸体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凭证。”听到这话我瞬间石化了,包拯,包黑炭?不过这话倒有点熟悉,我靠,这不是电视剧里的台词吗?我看着小泼一脸认真,我有些不解道:“你,你,不会因为看了少年包青天才考法医的吧?” “不可以吗?” 我微微皱眉,点了点头:“可,可以。” “一同,有些事你不愿意说,我自然也不问,但是要学机灵点,这里的临时工,各个都是滑头。” 我点了点头,说:“社会还真是复杂。” “不不不,复杂的不是社会,是人心,行了,不聊了,我看书了。” 随意的聊了几句,感觉眼前的小泼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我转过身上,无聊的转着笔,这时门开了,我看着来人是凝可,还拎着饭盒。 “你怎么来了?”我说着站起身。 “你不是打电话说晚上值夜班吗?你运气还真够好的,我给你熬了点汤,炒了个菜,趁热吃吧。”凝可说着把饭盒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我转过头看了看小泼,小泼也看着我,我急忙介绍道:“这是我同事,甘泼,这,这是我女朋友凝可。” 小泼笑了笑打了招呼,说我们吃我们的没事,凝可还说要不要一起吃,小泼委婉的拒绝了。 在凝可的注视下,我几乎吃的一点不剩,幸福感油然而生,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上次我亲了凝可之后吃的那段饭,生米,菜咸的不行,有的还没熟,我靠,那天她果然在报复我。 凝可笑眯眯的看着我,把盘子碗装进了饭盒里说:“那我回去了,好好值班。” 送走了凝可,小泼一脸荡笑的看着我说:“可以啊小伙子,女朋友挺漂亮啊?” “咳咳咳,凑合过呗。你这话说的还小伙子,说的跟你多大了似的。”我开玩笑说道。 “幸好猪头浩那货没在,否则得羡慕死你,那眼都得冒绿光。”小泼说着值班室的电话响了,我接了电话,是投诉电话,在二街一户姓王的人家吵架吵了两个多小时,影响到了邻居,小泼给猪头浩,打了电话,要不他们去,我们值班要不,我们去他们值班。 听猪头浩他们的语气宁愿回来值班,因为在我们派出所的左边十几米就是网吧,很快猪头浩,跟王东亮回来了,看样子那家经常吵架,因为亮子说这家人真是奇葩,没完没了了,他看见那家人就头疼。 主要是亮子就是二街土生土长的,二街王姓是大户,所以跟他们很熟悉,小泼便骑着摩托车带我去了二街,出门的时候还看了看时间八点四十五分。 干了两年临时工,小泼对这周围门清熟路,来到一条胡同外,还没进去,便听到嘈杂的声音,而且声音的分贝是真够大的,小泼好像习惯了说一会儿进去的时候,不要多说话,也不用调解,因为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有些茫然,这来调解民事纠纷,不调解那来干嘛,我问出了我的疑惑,小泼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看小白一样的看着我说:“我只能说你太年轻了,进去吧。” 来到王家,这里的房子都是独家独院,门都是大铁门,看着很气派,一敲门哐哐哐的声音,比门铃好使多了。 “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敲,有病吧。”一道悍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顿时把我镇住了,好家伙活了二十年了,我算是见着真人了,都说这泼妇凶悍,我算见识了。 小泼好像看出了我的震惊,淡然的说不要惊讶,这种事属于鸡毛蒜皮的小事,鸡毛级别,我问他什么是鸡毛级别,他说就是毛毛雨,不值一提,好吧,我今天又领悟了一个词,在小泼的脑子里,鸡毛竟然是这个意思。 开门的是个妇女,看这气势我推断出刚才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看着我们俩,怒气冲冲的样子:“有事吗?哎,我看你有些面熟啊?” “您好,我是派出所的,上个星期我来过。”小泼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警察怎么了,我们没偷没抢的,来我们家干嘛?又是哪个王八蛋投诉了,谁家还没有个吵架的时候。”悍妇说着提高了嗓门,故意冲着隔壁喊,我脑门瞬间三道黑线,这是我从警的第一天,遇到的第一个棘手的事情,显然我对于民事调解上狗屁不通。 “那个,大姐,我这次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通知您,根据我国《环境噪音污染防治法》第五十八条 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公安机关给予警告,可以并处罚款,第五十八条,第三项从家庭室内发出严重干扰周围居民生活的环境噪声的。受到环境噪声污染危害的单位和个人,有权要求加害人排除危害;造成损失的,依法赔偿损失。”小泼滔滔不绝的说着。 听的我是一愣一愣的?真的假的? “罚款?这也能被罚款?” “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对他人精神造成困扰,导致第二天,上班无精打采,上学赖床不起,是对他人精神的损害,还有,有事商量着来,嗓门大解决不了事儿。”我看着小泼从容的跟面前的悍妇对话,这小子在我的心里无形之中升华了许多,口才真不错。 我之前感觉这小子怪怪的,原来是个一鸣惊人的家伙,没事很少说话,一说话就中要害我靠。 悍妇一时间无言以对,这时一个青年推开门,看了看我们道:“妈,我大爷叫你呢。” “大姐,别忘了把我的话带进去,罚了钱,对谁都不好。” 那悍妇撇了我们一眼,青年也关上了,看他的样子,跟我差不多大,而且整个人的感觉就是个地痞,小混混。 “行了,别吵吵了,警察都来了,谁吵吵谁交罚款。” 我靠,牛逼啊,这么轻松就解决了?坐上了摩托车,我问小泼还有环境噪音什么什么法?小泼一副无语的样子,显然一副没文化真可怕的鄙视。 小泼说,做什么事不得有准备吗,这家人被投诉很多次了,不整个有力的办法根本不行,他也是现查的,也就知道这一条。他知道,对于因为利益经常吵架的家庭,当然最在乎利益,有罚款就好使。在说了,他只是用这个来吓唬王家,他说像我们这样的临时工,也没那资格去开罚单。 路上,小泼问我有没有听到吹喇叭的声音,我说听到了,说谁家在办丧事吧,小泼笑了笑说是办丧事,而且这家还请了跳脱衣舞的女郎。走,哥带你去看看。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说还是别去了吧,又不是什么好事。 小泼说是不是有个漂亮女朋友,眼里都不看别人说,我无语,也没办法反驳,怎么这里办个丧事竟然有这样的习俗,我想了想应该也不会那么巧,总不可能同样的事情会发生两次吧。 我又回想起昨天任叔叔说的这边不太平,又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决定跟小泼去看看……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鞭尸 小泼骑着摩托带我来到办丧事的这家,也就两三分钟,拐了个小路就到了。 我看着前面乌压压的全是人,一排小路搭上了棚,棚下面都是桌子,是给前来参加葬礼的人准备的‘大席’。在棚的另一边有一个大不大小的舞台,看到这舞台我也是暗暗咋舌。 舞台上面有五个女郎在跳着劲爆的舞蹈,DJ的动感,带动着下面看戏的人,在舞台的后面竟然还立着LED大屏,上面是一个老太太的遗像,这LED大屏是用来做广告的,没想到在这里用来做这个。 我实在想不通,人都没了,怎么还能这么开心,完全违背人性啊。 我问小泼:“泼哥,这边葬礼为什么要请舞女郎?” 我看着小泼,便看他用手机拍着舞台,小泼说:“不知道,你以为我闲着没事真是来看跳舞的?这风气已经很长时间了,也没人过问,这不前些天在李村那边,有一个出殡的队伍,打头的有几个跳脱衣舞的女郎,后来好像还出了人命,被查之后发现这里面的交易很不简单,上面很重视,要整顿。” 我点了点头,看来我被这小子蒙了,他是来搜集证据的,不过鉴于之前发生的事情,在看看这葬礼请舞女郎的风气,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一个风气的流行一定有人带动,第一个举行这样葬礼的应该就是风气的源头。 再者说了,任何地方的民俗风气,都有一定的出处,大多数都是在古代的时候留下来的,有些是封建习俗,有些是文化习俗,很显然这葬礼请舞女郎绝不是遗留下来的。 拍了几个照片,小泼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走吧。” ………… 回到派出所,我跟小泼探讨着,小泼说这家老太太去世第三天了,舞女郎应该是今天到的,据了解,一般是在出殡前的几天,舞女郎会出现,然后跟着送‘盘缠’,行路迹,到最后的殡葬,整体的费用两万到五万不等。 听到这个数字,我吓了一跳,我草几天就是几万,我说这风气传播的这么快应该有人在背后操作把?这么庞大的利益网,不可能没有组织。 小泼点了点头说:“没错,市里面已经对这方面成立了专案组,咱们派出所接到的任务就是发现此类事件,拍下来发给他们,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原来如此,看来我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就好了,如果我猜的没错,赵小蝶跟姜瑶的出现并非偶然,虽然我还不知道我跟她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不排除还有其他不干净的东西,会混在这里面,也不排除这其中有见不得光的交易。 这时,正在玩手机的亮子说:“大晚上的,能不能聊的阳光的,对了你们去王家什么情况?” “暂时消停了,不知道能消停多久。”小泼回道。 我好奇问了一嘴王家的事,亮子说吵架的原因是因为房子,王家老爷子在二街有两套房子,近期响应号召,新农村建设和棚户区改造两个项目,说白了就是拆迁,一家子人对分房子和钱上一直闹个没完。 亮子说这些人听风就是雨,见钱眼开一个个都是财迷,其实真到拆他们那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这一家兄弟姊妹一共五个,三个男的两个女的,一家子都抠门,在二街臭名远扬,孙子辈的有两个男孩,我刚才见到的青年就是其中一个,跟亮子一直就认识,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以前他们关系还挺好,因为那俩人太抠,还小心眼,亮子就不甩他们了。 晚上十点,派出所来了个青年,是来找亮子的,叫白林栋,也是二街的老户,跟亮子年纪相仿看样子是一起长大的哥们。 “林栋,王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一点招都没有,一家子泼妇,在加上王东,王晨那俩龟孙子,去了也没用。”亮子很无奈的说着,但是白林栋的表情倒是很烦躁,说他得给王东,王晨一点教训,二人聊了一会儿,白林栋就走了,随后亮子也去了网吧,所里又剩下我跟小泼两个人。 这白林栋是来投诉的,看来王家又吵起来了,听白林栋的话,我问了一嘴不会出什么事吧?亮子说没事,他做事有分寸。 我点点头,也没再说,便打趣着小泼说他的办法没奏效,他倒挺无所谓的,说对于这种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民事纠纷,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倒不如他们打起来,打的厉害点,这倒好办了。 我还有些叹息说苦了他们家老爷子了,生了这么一帮孙子,小泼却摇了摇头,说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五个孩子都那副德行,老子能强哪里去,自作孽不可活。我倒是挺认同他的观点,一晚上我跟小泼聊了很多,也就在那晚我们建立了初步的友谊。 平静的过了几天,这些天我总算见识到派出所的用途,帮忘了拿钥匙的大爷大妈开个门,街坊邻里调解个矛盾,总之没大事,凝可没事也来找我,这下所里都知道我有个漂亮的女朋友,这一个个羡慕的。 这天刚好又轮到我们一组值班,熬了一晚上,早晨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回家睡觉的时候,小泼接到了报警电话。 “这下睡不了,我们遇到大事了,二街后面的玉米地发生了命案,给所长打电话,快,我去开车。”小泼说着,亮子拿出手机拨了所长的电话,因为要交班了,我们一组的人都在,二组的人来了两个。 打过电话,我们六个拿上工具,开着所里的面包车第一时间赶往现场,原本疲惫的我们瞬间打起了精神。 亮子问谁死了,小泼说不知道,咱们先去现场维持秩序,保护现场,这事咱办不了,所长应该会给刑警队的同志打电话。 我看了看小泼,他出奇的冷静,而且思维敏捷有条例,不愧是备考法医的,确实有两下子,反看其他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停的议论着,显然他们应该没有遇到这样的事。 来到现场,视野还算开阔,现在是四月,玉米应该是刚刚播种,如果是丰收季节那就惨了,那么高的玉米做什么都很费劲,我跟猪头浩在后面拉上了警戒线,才赶了过去。 此时二组的两个人跑了过来,看他们恶心的表情是要吐的感觉。这时亮子在尸体的旁边大喊着,看着亮子愤怒的样子,吓了我们一跳,我跟猪头浩对视了一眼,加快了脚步。 当我来到尸体面前,看到尸体我也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因为亮子失控的情绪,我还认不出来,这人正是前几天去派出所投诉的白林栋,王东亮的朋友。 “林栋,你放心,我一定抓住王东,王晨那俩混蛋,我草他吗。”亮子说着向玉米地外跑去。 听到亮子的话,我愣住了,难道是那天白林栋说要给王东,王晨哥俩一点教训,然后被报复了?看亮子的表情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快拦住他。”小泼的声音响起,我才回过神来。 二组的两人快速的跑过去挡在亮子的前面,抱住了他,亮子大吼着:“你给我滚开,我要去抓了那俩狗日的,草,滚……” 看亮子有些癫狂,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下意识的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亮子的胳膊,一个擒拿手,膝盖快速挺在亮子的小腿关节处,亮子顺势一倒,我将他压了下来吼道:“亮子,你冷静点,冷静点。” “草,滚,你算什么东西,不要你来教训我。”亮子赤红着眼,挣扎着,我也不敢太使劲,他这样挣扎弄不好胳膊就脱臼了,这时猪头浩也跑了过来和二组的人一起按住了亮子,我松开手,喘了口气。 “亮子,你特么疯了,我知道白林栋跟你是朋友,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冷静点,如果真是王东,王晨干的,他们跑不掉。”猪头浩也吼着。 我没有在管他们仨,向小泼走去,小泼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没看出来啊,身手不错啊?” 我忽然愣住了,回想着刚才的举动,我这是怎么了?虽然初中高中的时候打过不少架,但是那都是瞎打,刚才那动作一气呵成,就像电影一样,画面在我脑海中回放着。 小泼把手反在我眼前挥了挥,我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说:“瞎练而已。” “看来我还是看走眼了,看看尸体吧。”小泼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递给了我,里面是一副白手套。 “小泼,你现在还不是法医,这样会不会坏了程序,一会儿刑警来,你怎么解释?”我一边带着手套,一边说道。 小泼没有搭理我,依然认真的勘查尸体,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这凶手也太残忍了,这到底有多大的仇恨。” 听着他的话,我并没有看出来尸体有恐怖,在我当时感觉,肢解,绞刑,才是残忍。当我听完小泼的叙述,我才知道他的意思。小泼说初步检测,白林栋的身上有八处伤口,最长的一道口子有十一厘米在背部,还说他身上看得见的伤,包括稍微扭曲的五官,都是死后造成的。 死后造成的这个意思很明显,我惊讶的问:“鞭尸?” ♂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巧合?还是暗藏玄机? 小泼说没错,凶手真是丧心病狂,杀了人还要鞭尸,而且他的杀人手法也很残忍,是古代酷刑的一种,他的脊梁骨断了,这才是令他致死的原因。 我听着小泼说着有些迷糊,脊梁骨断了,有可能是被打断的,这相比其他的手法还是能让人接受的。小泼说,这种手法在古代叫做‘断椎’手法本身并不残忍,脊梁骨一断,人自然就没气了,死了之后还要被鞭尸,这是残忍之一,残忍之二是这种酷刑有一种诅咒的意思。 在古代我国的男人一直把脊梁骨看的很重,通俗点说就是一个人的骨气,骨气都没了,活着也抬不起头。春秋时期兴起的一种刑罚,在《商君书·赏刑篇》里有这么一句话:兵士,判者,欲刑以断椎,即永压神会。 “大哥,你就别拽文言文了,什么意思?”我有些汗颜的说道。 “就是当兵的,当官的,背叛国家,背叛了兄弟,要打断脊梁骨,永世抬不起头做人,你想想在古代抬不起头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小泼反问道。 我想了想说:“青楼女子?奴隶?” “没错,就是奴隶,即便投胎来生也是奴隶。”小泼站了起来,解释着,我听的后背有些凉飕飕的,道:“这确实够残忍,但是这又不是古代,科学时代谁还相信能轮回转世。” 说完这话,我都想给自己一嘴巴子,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反正我特么现在信了。 我说着,又看向白林栋的尸体,实在不忍直视,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五官已经扭曲了,血迹已经把他的脸印上了红色,在他的尸体下面还有一摊血迹,并没有完全干涸,衣服破烂不堪,有明显撕扯的现象。 看到这儿我不禁想起了刘森,刘森的尸体比这个还要惨,那些来历不明的狗,毫无疑问也是姜瑶弄出来的,可是姜瑶已经离开了,也不会那么巧吧,前几天刚看了葬礼上的舞女郎,就发生人命了? “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管有没有,还是不要议论为好,尸体是值得尊敬的,看见的不一定存在,看不见的也不一定没有。好了,咱们还是保护好现场,等刑警队来吧。我刚才我移动过的地方,已经做好标记了,我会跟他们解释的,别看了,走吧。”小泼说着便向外面走去。 我听着小泼的话感觉很奇怪,难道他能看见鬼?我抖了个激灵不敢在想,跟着小泼向外面走去,这时从街道外跑过来一对中年夫妇,哭哭啼啼神情紧张,应该是白林栋的父母。 亮子已经镇定下来,中年夫妇被亮子他们仨拦住了,看着二人悲痛欲绝的样子,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报案的人是个中年人,早晨来玉米地里干活的时候发现了白林栋。 刑警队来了三辆车,来到之后分工非常明确,快速进入侦察状态,而且我还见到了熟人,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任强。 任叔叔看到我向我走了过来说:“一同,什么情况?不会是你又招惹什么了吧?”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说:“任叔叔,你真当我是唐僧啊,什么妖魔鬼怪都盯着我,这像是仇杀,而且我的同事甘泼刚才检查了一下尸体。” 我说着寻找甘泼的人,此时他正在尸体旁,向法医解释着什么,我指了指甘泼说:“就是那个,我并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东西。” 我跟任强走了过去,法医听完了小泼的叙述开始了勘查,有设备的法医,跟没设备的待考法医,准确率上就不一样。而且法医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记录员,记录着法医说的话。 “死亡时间大约五个小时。”随后看了下表道:“凌晨两点四十到三点之间,致命伤脊梁骨断裂,外伤十一处,分别在…………初步判定凶器为:坚硬的长物,例如铁棍,外伤由匕首造成,血液中含有注射物,至于具体是什么就得取样本回去检测了。” 我听着法医说着很长的一段话,暗暗竖起大拇指,小泼在那听的炯炯有神,任强点了点头说:“辛苦了。” 检测完毕后,法医看着小泼道:“你刚才的叙述在没有专业器具的情况下,已经很不错了,你是民警?” “谢谢,目前是,我在备考法医,不过考了两年,分数过了,面试却失败了。”甘泼无奈的说着。 “哦?是吗,这是我的名片,遇到不明白的可以打我电话,对了,虽然你的检测结果很不错,但是你违反了程序,回去写份检查,下不为例。” 小泼看了看名片点了点头,我看的出来她心里很激动,还故意装作波澜不惊的样子,这时一个男刑警走了过来道:“头,发现了一个打火机。” “交给技侦科,看看能不能提取清晰的指纹。”任强说道。 “好。” 我观察了那打火机,很普通的那种,市面上都有卖一块钱一个,等现场勘测完毕之后,任叔叔让我参与这次的案件侦破,当然我没有忘了小泼,在加上法医帮衬着说了几句,让小泼去给他打个下手,所以我们两个派出所的临时工,也跟着来到了刑警队。 会议室。 任叔叔站在前面,整个会议室有十几个人,投影仪上有三张照片。 “同志们,咱们这里很久没有发生命案了,这次的事件很恶劣,上面也非常重视,所以我们要不惜一切抓到凶手,这个人,也就是死者叫白林栋,二十三岁,永安镇二街人,初步调查,受害者脊梁骨断裂,是导致直接死亡的原因,白林栋死前跟二街的王家兄弟发生过争执,我们不排除报复的可能,但也不能绝对,没有证据之前,不能打草惊蛇,在现场找到的线索,还在进一步检测中,邵华,赵斌,你们俩严密的监控王家兄弟的一举一动…………” “是。”二人异口同声道。 会议开了二十分钟,基本都是两人一组算上我跟小泼,一共六组。十二个人,虽然人不多,但各个都是精英,当然我们俩是派出所精英。 任强把任务安排的很详细,没有盯梢王东王晨的组,都有各自的任务。 解散后我被任叔叔叫到了办公室,让我随便坐,我打量着办公室很简单,桌子电脑,两个椅子,一张沙发一个茶几,我坐到在任叔叔对面,任叔叔说:“工作环境还适应吗?” 我挠了挠头说:“突然从学校走出来刚开始是有点不适应,不过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你要时刻绷着一根弦,你知道,考验无处不在。”任叔叔再次强调了一遍。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任叔叔说谈谈我对这个案子的看法。 我想了想道:“我在派出所工作有一个星期了,死者白林栋我见过一次,他跟我们所里的王东亮是哥们,几天前,白林栋去找亮子,说要教训教训王东和王晨,因为王家经常以拆迁分房子的事吵架,弄的街坊投诉,这个白林栋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住王家附近,我跟小泼去调解过没成功。” “你的意思是说,白林栋去投诉,因此被王东和王晨记恨?所以……”任强说了一半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说:“不会这么简单吧,这个理由太牵强,我想白林栋跟王东王晨之间,应该有更深的东西,也就是杀人动机,除了疯子和变态,杀人者一定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哟,不错吗?继续说。” “对了,还有个事我得证实一下,我上班的第一天晚上值班,王家被投诉扰民,我跟小泼去了完事后听到吹喇叭的声音,是有人家在办丧事,小泼带我过去,又是一个葬礼上请舞女郎的,而且比在李村的那个规模还大,我那天数了数在台上有五个,我得知道那家人到底请了几个。” 任强看着我,表情变了几变说:“白林栋死的确实很惨,你上班第一天距离现在有五天了,时间上也差不多,不过不会这么巧吧?如果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会不会还是奔着你来的?” 我撇了撇嘴说:“应该不能,我跟白林栋又不认识,或许是我想多了,总之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样,你先回去找王东亮了解一下情况,至于这个案子,你也可以自己去查,葬礼的事会有专案组去调查这个你不用管,有新的情况随时打电话向我汇报,从现在开始我们单线联系。” “我自己去查?”我重申了一遍。 “有问题吗?” “没,没,有情况我给你打电话。” 离开了刑警队,我跟小泼被送回了派出所,虽然我很困,但是现在让我睡我也睡不着,刘森的事情刚刚平息,又出现一个我总觉得怪怪的,可能是条件反射,我脑子里竟然想到了晚上,在那片玉米地白林栋的魂在他的尸体旁静静的站着。 我急忙晃了晃脑袋,不过这样一想到真提醒我了,晚上得拉着凝可陪我去玉米地看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童真的歌谣 离开刑警队,我跟小泼回了所里,在派出所附近的早点铺子,吃了点饭。 回到宿舍看到亮子坐在床上发呆,我俩也没打扰他,本想着睡个两三个小时补一觉在去查案,刚想脱衣服,亮子接了个电话,随后匆忙的走了出去。我跟小泼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生怕亮子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亮子看到我俩跟着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亮子,你去哪我开车送你。”小泼说着亮子犹豫了下,道:“也好,我不会安慰人,一会儿你安慰。” 亮子上了车,我跟小泼一脸茫然,我也上了车,亮子说去二街,我们来到了二街,我才知道,亮子是要去白林栋的女朋友家。 白林栋的女朋友叫周琦琦,高中毕业就确立了关系,可以说两人感情非常好,年底打算结婚,白林栋的死对周琦琦打击很大,而亮子又是白林栋的好哥们他们仨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自然跟周琦琦的关系也很好。 开门的是琦琦的妈妈,看到亮子,让他去安慰一下周琦琦,来到周琦琦的卧室,琦琦蜷缩在床上,不停的哭泣着,身体的抖动看的出来她很恐惧,这时我才注意到,她在现场出现过,应该是看到了白林栋的尸体才有了这么个反应,这也很正常。 意外的是房间里还有一个青年:“亮子,来了,怎么样了?” 亮子摇了摇头道:“还不清楚,琦琦怎么样?” 青年也叹了口气:“回来后就一直蜷缩在床上,不说话就是一直哭。”青年说着狠狠的用拳头砸了一下墙道:“一定是王东,跟王晨那两个王八蛋。” 为什么他们第一反应都是王东王晨两兄弟?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亮子给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青年叫王海,也是二街人跟他们是发小,关系一直不错,王海的父亲还是二街的村委书记。 看周琦琦的状态,我们也没好在里面呆着,跟着王海出来了,来到客厅周琦琦的母亲状态显然也不怎么好,王海跟周母说了几句周母就去了周琦琦的房间,在客厅,我们用刑警队的临时证明,证明了我们在参与此次案件的侦破,对王海简单的询问了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白林栋在生前跟王东,王晨发什么了什么?为什么他跟王东亮都说是他二人干的。 王海的解答是这样的,王东跟王晨的名声很不好,跟白林栋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两家是邻居,以前曾经激发过矛盾,大概在一年前,白林栋叫了社会上一些人,打过王东,王晨,白林栋是回民,认识不少人,而王东哥俩就是小混混,认识的人拿不上台面,所以那一次王东哥俩就忍了。 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前几天,王家因为拆迁分房子的事情,是天天吵架,大晚上的影响白家休息,白林栋有几次找王家劝架,意思就是别在吵了打扰别人休息。 正在气头上的王家人骂了白林栋,白林栋怀恨在心就离开了。之后,白林栋警告过王东王晨,最好让他们家安分点,否则还会揍他。可能是因为这样,王东哥俩打击报复,杀了白林栋。 听着王海的话,我看了看小泼,小泼说没什么事了,如果有事情还需要在麻烦王海,王海叹息着说有问题尽管来找他,林栋是他哥们,他也一定会揪出凶手。 我慢慢的站起身,说出去抽根烟,来到大门外点上了烟叼在嘴里,大拇指轻轻的按着太阳穴,食指轻轻的蹭着右眼的眉毛。 假设凶手是王东兄弟俩,动机是复仇。那么王东,王晨是用什么方法把白林栋带到玉米地的呢?而且还是玉米地的深处,现场的打火机是谁丢的,白林栋血液里的注射物是什么。 最让我不解的是断椎和鞭尸,当然也可以解释成王东哥俩杀了白林栋后,感觉不解气,愤怒的状态下进行鞭尸,但是这就矛盾了,如果王东他们是有预谋的,那么断椎也是故意的,既然这样,那么断椎的意义他们不会不知道,或者说他们想让白林栋永远抬不起头,直不起腰。 在那种情况下进行鞭尸,不像是现场的正常状态,很简单,现场除了打火机,还有一具尸体,血迹在尸体的身体下面摊开,在周围并没有发现明显的血迹,法医说凶器是匕首,铁棍等。 白林栋身体上有这么多血,周围怎么会一点血迹都没有呢?这只能说明,凶手处理过了,试想一下,有预谋,有计划又这么冷静的凶手,怎么会去鞭尸,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完全是脱了裤子放屁。 这是很明显的矛盾,冷静与慌乱,所造成的现场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不不不,我急忙否定了我的想法,这个假设太牵强了,仅仅是被打而杀人,而且还鞭尸,这怎么也说不通,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亮子一定知道些什么。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泣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我正沉思着,突然听到旁边有几个小孩在唱着歌谣,我看着他们五六个小孩子,有男有女,或许这就是村子的好处,儿时会有许多玩伴,住在城里,小区的,想找个玩伴都不容易。 看到他们,我也想起了我的童年,不大的村子,质朴的民风,还有那个很久未见的青梅竹马的玩伴,一时间不禁的笑了。 “警察叔叔。”其中一个小女孩说着跑了过来:“警察叔叔,我刚刚捡到了五毛钱,给您。” 我现在穿的是派出所的警服,小女孩一眼就看到了,随后笑了笑,接过了五毛钱,又从兜里拿出一张一块的放在小女孩的手里道:“小妹妹,拾金不昧是高尚的品格,这是叔叔奖励你的,拿去买糖吃吧。” “妈妈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小女孩天真的说道。 “没关系,这是奖励,是警察叔叔的奖励,拿着把,对了,你们唱的是歌谣吗?”我问道。 “对啊,是我们村里的歌谣,我和我的小伙伴都会唱呢。”小女孩一脸自豪的说道。 我笑了笑,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道:“真棒。” “警察叔叔,我们去玩了。”小女孩红着脸和他们的小伙伴们离开了。 看着几个小朋友蹦蹦跳跳的离开,心中有些欣慰,每一个孩子的心灵都是一片净土,但愿他们慢点长大,慢点被这个社会所同化。 在周家呆了一会儿,又向街坊邻里打听了些事,王东一家在二街口碑确实不怎么样,询问的过程中得知,王东跟王晨两家并不住在这里,因为分房子,才总回来,这是王家老爷子的家,和小儿子一起住,这一分房子,不能让他们小弟弟独吞,所以来要钱的。 我跟陈叔叔通了电话,陈叔叔说王东王晨的家里,已经有刑警队的人在监视了,还真不在二街,在另外两个村子,南园跟后村,跟二街相邻,我把目前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了陈叔叔,我还故意问陈叔叔以目前的情况,是不是可以找王东,王晨问话了。 陈叔叔否决了,说还不是时候,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让我自己去找答案,挂了电话,我松了口气,我还真怕他们提前去问话了,因为我总感觉,凶手不是王家兄弟,之前这种感觉不强烈,现在很强烈。 首先,第一现场就是个疑点,虽然玉米地很大,也在很深的位置,但是毕竟视野辽阔,他们选择在这个地方动手,不可能不发出声音,万一有来往的行人,就会发现。 而且王东和王晨有仇,正常人的思维会怎么想?仇人约我去玉米地?我肯定不会自己去,因为我怕被打,到底是谁能让白林栋半夜跑去玉米地呢?显然,这是熟人,只有熟人才能用某种借口,让白林栋独自前往玉米地。难道我们的方向错了? 随后我们去了白林栋的家,询问了白林栋的父母,昨晚有没有听见白林栋出门的声音,可是得到的答案是,昨天白林栋出去,就一直没回来,他偶尔晚上会不回家,他们以为跟朋友聚会,所以晚上才没回来。 回到所里,我跟小泼也扛不住了,原本是想回宿舍睡几个小时在起来的,不过我还是感觉在家睡比较舒服,就回了家,因为之前通过电话,凝可问我发生什么事了?谁死了? 我看着她说:“这事说来也怪,晚上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我怕会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自己应付不来。” “可以,看你眼圈黑的,快去睡会儿吧。”凝可说着把我的外套妥了下来,我笑了笑说:“遵命,媳妇大人。” “贫死你。” “中午记得叫我,我睡觉总睡过头。”说完便进屋睡觉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看到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是陈叔叔发的,短信内容:受害者的血液里呈吸毒阳性,死前曾注射过毒品,打火机上的指纹,经过采集对比,跟王东的吻合,警方已经带走了王东。 糟糕……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舞葬秘闻的传说 我就睡了一觉,案件已经进展的这么迅速,难道是我想多了?难道真的是王家兄弟干的?不不,我还是相信我的直觉,不会这么简单的。 我急忙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喊着凝可。 凝可走到我屋外说道:“怎么了?” 我说,我不是让你下午叫我的吗,凝可说忘了,我这个郁闷,最快速度收拾好拉上凝可来到所里,我让凝可在外面等着我,给小泼打了个电话,小泼刚好也在宿舍,便借了他的摩托车。 小泼问我这大晚上的干嘛去,我说有点事,小泼还说我神神秘秘的,我也没反驳什么。 载着凝可直奔二街,春天的晚风很凉爽,凝可坐在我后面有些唯唯诺诺的感觉,只是用手抓住了我的衣角,我突然笑了,想到了电视剧和小说里经常出现的一幕,这地方人流也不多,我故意急刹车,果然凝可一个不稳贴在了我的背上。 怪不得都爱玩这招,原来这么爽,我想着骑了有二十米,在次刹车,可是…… “额……疼,疼。”感觉腰间传来的疼痛我喊了出来。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急忙求饶着,车速也慢了下来。 凝可松开了拧我腰上手,我这个郁闷,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这妞到底是不是尼姑,尼姑不是整天阿弥陀佛的吗?尼姑不是都很善良的吗? 来到二街的玉米地,停好车,凝可问我来这里干嘛,我说今天早晨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随后我又把再次看到舞女郎的事情说了一遍,凝可的问题跟任叔叔一样,都认为我感觉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我确实也是这么想的,白林栋是在这里死的,冤魂会不会就留在这里呢,如果看到他,或许什么疑问都解决了,就像刘森一样,他是在当时就被勾了魂,赵小蝶让我去了最初的那个地方,见到了刘森。 我拿着手电筒,向玉米地深处照了照,我问凝可鬼魂怕手电筒的亮光吗? 凝可说要是直射他的脸还是有效果的,但是哪个魂这么缺心眼能让你照到他,我想想也是,毕竟手电筒的范围有限,我只是用它来照照路而已。 我跟凝可向里面走着,一直来到白天白林栋死的地方,我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除了习习的晚风和不远处树叶的莎莎声,并没有其他什么。 难道是我多心了?凝可问我只是来找白林栋的魂这么简单吗?我说是啊,凝可差点被我气的吐血。 “一同,麻烦你以后带我去什么地方,先给我说一下,现在才八点,白林栋死的这么惨,如果他要出现,一定会在怨气最重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任何的阴气和怨气,他不在这。” 我挠了挠头道:“原来还有这么一说,我以为到晚上,就能出现呢?” “你以为的多了,还有什么想要做的?”凝可问道。 我想了想说,要不去前几天办丧事的那家去问问情况,凝可点了点头,正在这时,突然几道连续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的用手电筒照向声音的来源处。 “什么东西在跑?”我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用手电筒跟着那个移动的东西。 “好像,好像是兔子。”凝可说道。 兔子?通过手电筒的光度,我仔细的看了看好像真是兔子,大晚上的有个野猫野狗的还不奇怪,怎么还有兔子呢?这里的兔子一般都是家养的,难道跑出来的? 我正想着,兔子加快了速度,我在跟上声音也渐渐的远了,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走吧。” 回到路边骑上车,我以为自己的胆子已经很大了,但是还是高估了自己,如果不是凝可在旁边陪着我,我估计又得被吓的不轻。 凝可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安,说让我别紧张,都是我在自己吓自己。 “师父说一般的东西奈何不了你,师父的话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不用太害怕。”凝可安慰着我,我说要是在碰到像赵小蝶一样的呢?那个姜瑶我只见过照片,说不定她回来了呢? “如果按照你说的,赵小蝶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而且我感觉赵小蝶跟那个姜瑶应该不相上下,所以赵小蝶受了这么重的伤,变回了原形,姜瑶也一定好不哪去。其实我一直在猜测,不会是你流下的风流帐吧?” “别开玩笑了,我都不认识他们,如果一切能从来,我宁愿当李白,也绝不想在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你就贫吧。” 缓解了一下气氛,来到那天办丧事的地方,现在舞台设备都撤走了,原本空旷的地方又恢复了昔日的宁静。 打量着四周,没有一个人路过,凝可突然拽了拽我的胳膊,轻轻的在我耳边说她感觉有阴气。 我顿时提起了精神环顾四周,正在这时,我发现我的右后方有一个人影,我下意识的用手电照了过去,在那一瞬间人影消失了。 “小伙子……”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吓了一跳。 转身一看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我拉着凝可退后了两步,凝可突然道:“天眼,开。” “呵呵呵呵,我没有恶意,不要这么紧张,我这老太婆可为难不了你们。小伙子,我害怕你的手电筒。”老婆婆一脸慈祥的笑着说道。 我关上了手电,却依然能清晰的看到她,我回想了一下,她不正是去世的那个老太太吗? “婆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还没走?”我咽了口涂抹问道。 凝可拍了拍我说没事问:“婆婆,您是舍不得吧?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怨气?” “姑娘,我老太婆是舍不得啊,活了八十年,没离开过这儿,现在走了,就回来看看。”老婆婆说着,眼角竟然还泛起了泪花。 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突然想到一件事,或许她能给我解答我问:“婆婆,您去世的时候,您的孩子给你办的场面可不小,不过您是怎么看待请女孩跳舞这个事的?” “哎,人走了,也没什么遗憾,阴阳相隔,他们想折腾,就折腾呗,不过啊,人走了就什么都明白喽。” 听着老婆婆的话,这哪跟哪啊,没有一句重点,我又问这是不是一种什么风俗?婆婆摇着头说这哪是什么风俗,要非说有什么意思,也就算是喜葬吧,我活了八十岁也不算少了,有些人丁兴旺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里面就一定有文章,而且离不开两个字,利益。 “对了,我倒是想起一个事。”老婆婆说着一副回忆的样子。 婆婆说那还是她小的时候,她的爷爷跟她讲,她们这儿啊在很久已经是一片战场,死的人不计其数,最后一个奇男子的出现才化解了战争获得了和平,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尊崇他,男子说他叫:靳嘉,从一个大山中出来,那时候人们尊称他为‘嘉祥大人’。 不过好人不偿命啊,他患了重病,无药可医,但是在临死的时候,要让别人给他风光大葬,还说要一百个美女为他跳舞,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给他办葬礼的人们并没有实现他的愿望。 后来就发生了奇怪的事情,那个地方经常会无缘无故的死人,死的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没有人能查出死因,人们开始惶恐,有些人就开始说会不会是嘉祥大人的怒火,接着没过多久这里来了一个道士,说让准备一百个舞女去嘉祥大人的墓前跳舞,这事完了之后这里果然又太平了,又过上了太平日子。 不过事情并没有结束,当时去跳舞的那些舞女,后来变的痴痴傻傻,就像几岁的孩儿童,那个时期有一段时间这里被封建的思想左右着,人去世的时候就请来舞女,祭奠死者的同时也安慰着嘉祥大人。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最起码这老婆婆也是这几年才看到这种情况又兴起了。 听着老婆婆的叙述我总感觉这会不会是个传说,或者是她爷爷当故事给她讲,不足以为真,一切都没有历史考证,没有时间,没有国家,这比传说还传说。 我问婆婆她的孩子请了几个,婆婆说是五个,这才打消了我的念头,是我想多了。 “呵呵呵呵,不错,不错好一对郎才女貌。” 我被说的有些尴尬,看了看凝可,咳咳咳,这黑灯瞎火的啥也没看着,不过魂却看的很真切,真是怪事。 “时间差不多了,老太婆也要走喽。”老婆婆说着,也根本没有搭理我们两个的意思,轻飘飘的离开了,速度很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离我很远,直到消失不见。 我问凝可为什么我看魂看的这么真切,凝可叹了口气说:“你知道什么叫智商捉急吗?你以为阴阳眼是白长的。” 咳咳咳,这倒也是,骑上了摩托带着凝可回去了,很显然,是我想多了和舞女郎没什么关系,所以去案发现场也未必会看到白林栋,看来这只是一个刑事案件。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水里的女子(五一快乐) 拿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爷爷。 接听后,电话那边传来爷爷沉沉的声音:“一同啊?” “爷爷,这大晚上的,找我有事儿吗?” 爷爷扭捏了半天,我有些奇怪爷爷是怎么了,爷爷平时是不怎么给我打电话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说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爷爷问我这段时间我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或者生活是不是不如意,又或者很倒霉。 我皱了皱眉头,不知道爷爷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确实是挺倒霉的,不过我并没有说,只是问爷爷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爷爷说没什么事,让我好好照顾自己,放假早点回家。 挂了电话,心里却犯嘀咕,爷爷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这个电话,之前说过,爷爷是我们村里的安魂师,专门给人办丧事的在当地也颇有些名望,现在想想爷爷应该也会些道术,或许不再任叔叔之下呢。 可能是爷爷发现了些什么和我有关,想到这我忽然想起了姜瑶,姜瑶的照片背景门正是爷爷家的门,这么说姜瑶去过爷爷家,我之前怎么就给忽略了呢,还好现在姜瑶已经走了,不过爷爷的电话让我有些心烦意乱的,等抽个时间一定得去看看爷爷。 骑上摩托车,载着凝可回了家,晚上我俩简单的聊了聊,我问凝可我除了有阴阳眼之外,会不会还有别的潜能。 “比如呢?” “比如我的身手突然变的很敏捷,以前打架都是乱打,这次在白林栋的案发现场,我离王东亮有十米远,他当时情绪失控,我跑过去一招便把他制服了,之后我才发觉,我自己是怎么了?” 凝可看着我,摇了摇头说她也不好说。我听着看了看手上戴的古戒,问:“凝可,这个戒指到底是什么?你说让我千万别摘下来。” “我也不确定这戒指叫什么,总之应该是个宝贝,师父从来不会随便赠与别人东西的,凡是送的都是跟所送之人有缘分的宝贝。” 我笑了笑看着中指上带的奇葩的戒指,虽然有些怪异,既然是宝贝那就带着吧。 凝可说既然没事干不如打坐吧,反正我白天睡一天晚上也睡不着,我点了点头,自从上次我打坐的时候看到刘森我就感觉,打坐这东西还是挺神奇的。 这次凝可没有让我自己干坐着,而是交给我基本的呼吸方法,剩下的就要靠我自己去悟了。 因为打坐的时候,每一个人的内心的境界是不同的,到了一定的境界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 我慢慢的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我们住的地方靠近马路,这来来往往的车,跟特么赶集似的,呼的过去一辆,滴滴滴的喇叭狂按。我去你大爷的,我还是玩手机去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来到派出所,看到泼哥我招呼了一下。 “泼哥,刑警队那边传来消息,白林栋死前注射过毒品,现场掉下来的打火机上面的指纹跟王东的吻合,警方已经逮捕了王东,案件在进一步侦查中。”我说完小泼想了想说:“毒品大多都是致幻剂一类的,让大脑精神呈放空状态,所以王东就有了机会?” 我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不认为这么简单,杀人动机太牵强了。” “破案了不是好事吗?怎么你还真想一个人把案子破了?你以为你是包拯呢?还杀人动机,真把自己当刑警了。”小泼刺激着我说。 我笑了笑转移话题问他跟那个法医聊的怎么样,看那个法医挺欣赏他。小泼说还可以,就没在说什么,看他的表情好像并不是很在乎,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泼的专业知识应该很强,不然法医也不会这么看好他,那个什么所谓的写检查也就走个过程。 随便聊了几句开始正常上班,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情况给任叔叔汇报了一下,说可以排除是灵异案件,任叔叔还严肃的问了我一遍确定吗,我很确定的又说了一遍,任叔叔才放心。 这查案确实我不是我的强项,中午的时候小泼说晚上请我去吃大排档,因为我不是本地人,这个小泼也知道,所以给我接个风,也算尽尽他的地主之谊。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打电话叫了凝可一起,小泼说这个区有一个远扬广场,广场的对面是人工湖,绿化还算不错。 打了辆车,来到远扬广场,天也似黑不黑的,但是这边的大排档已经坐了不少人了,生意很是红火。 凝可问小泼怎么这么大方请我们吃饭啊,小泼说我们不是本地人,他是不是得尽尽地主之谊,还说他挺欣赏我,整个派出所我算是他认可的第一个朋友,是不是得庆祝一下? 我被小泼的几个反问句,问的一点脾气没有,只得勉强敞开量,要了几个硬菜,上菜的速度倒是挺快,干了第一杯之后,就打开了话匣子,小泼问我,任队是什么意思,让我们俩单独行动,这单独行动如果线索歪了,不白查了,而且他们都已经抓人了。 现在王东已经被抓了,如果是两个人干的,王东应该会咬出王晨,进了里面怎样审讯我不知道,但是挨揍是少不了,电视上播的太过正能量,进去了哪有不挨打的道理,除非钱到位。 正在我们哥俩喝的尽兴的时候,我的手机短信响了,我看了看是任叔叔,短信说:王东不是凶手。 凶手不是王东,如果凶手不是王东,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解释,凶手选择在二街后面的玉米地,是因为在齐村周围的主要道路,没有摄像头。 其二,白林栋死前注射过毒品,一定会精神飞跃产生幻觉,在玉米地就算脊梁骨被打断,他也感觉不到疼,所以不会大声喊。 其三,打火机上的指纹确实王东的,凶手认识王东,凶手一定跟白林栋有恩怨,所以嫁祸给王东,而这个凶手,一定认识他们,而且关系还不错。 不过这任叔叔也太为难我了,就告诉我凶手不是王东,让我怎么查?这就开始考验了? “赵均,你头疼吗?”小泼的话把我从思考中拉了回来,我回过神说:“没啊?怎么了?” “那你不停的揉太阳穴干嘛?” “哦,我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习惯轻轻的揉着太阳穴。”我说着自己也疑惑,以前我也没这习惯啊,怎么现在当了警察还有这个习惯了。 “我靠,我还以为刚喝了三瓶你就不行了呢。”小泼刺激我说道。 “怎么可能呢,走一个。” 喝完我便告诉小泼说是任叔叔的短信,王东不是凶手,小泼听了也愣了下随后说:“兄弟,我问句不该问的,任队和你是什么关系?刑警有刑警的规定,怎么会随便让民警参加,而且还告诉你案情?” 我笑了笑说:“泼哥,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也有我的原则,不过他可没告诉我案情只是说王东不是凶手。” “得,你不说我也就不问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招呼。” 我点了点头,又干了一杯小泼扯开了话题,问像一旁的凝可说这么肉怎么光吃素的啊?我差点乐出来,凝可笑着说:“我不爱吃肉,保持身材。” 凝可说完小泼这羡慕的直夸我,还说有没有闺蜜什么的也给他介绍一个。 “我靠,合着你这半天就憋着这么个事呢,这才是你请我们吃饭的原因吧?” “这么大反应干嘛,我这不是想借借你的光吗,美女的朋友自然也是美女啊。”小泼说着,我心里暗笑,你可真会找人,美女的朋友也不一定都是美女,也可能是尼姑呢? 凝可倒是很大方的说如果有合适的一定给介绍,我去这姐们现在越来越有社会气,要不是我知道她是尼姑,换了别人打死也不会信的。 我俩大概喝了十瓶啤酒,我酒量一般,五瓶啤酒已经是极限了,一晚上去了N趟厕所,离开大排档已经晚上九点了,春天的晚上,尤其是热闹的区域,这个时候人还是很多,小泼带着我俩逛到了人工湖。 夜晚的人工湖灯光璀璨,小泼说如果能在这个时间,遇到夜跑的姑娘就好了,我问她什么夜跑的姑娘,他说现在有一种人喜欢在人工湖夜里跑步,因为人工湖的夜晚灯是不会灭的,而且风景好,空气好,就有了夜跑的人。基本上都是两三个姑娘组队,即便不认识,跑几天也就认识了。 我不怀好意的看着他,问他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小泼脸一红,说没有,他倒是想呢。我们走了一会儿,来到人工湖的腹部,也就是湖边的小路,果然遇到了零零散散夜跑的有男有女。 站在湖边,感受着凉风拂面,心里爽朗许多,无意间我低下头看了看湖水,突然间我的眉毛跳了下,在水里竟然有一个女子的影子,我感觉着背后阴森森的,整个毛孔都张开了一般,女子的脸清晰可见,轮廓分明,随着湖水不停的波动,面色有些惨白,头发有些凌乱。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新的线索 “啊……” 我大叫了一声,急忙向后退了几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半了一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小泼看到我的样子急忙过来扶着我:“我靠,大晚上你发什么癔症?” 我极力的克制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的跳着,怎么会?难道真的是我喝多了?怎么会在水里看到这么清晰的脸?难道是魂? 虽然我经历了很多,但是冷不丁的给我来一下,还是挺吓人的。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凝可看着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跑到湖面上看了看,随后又看了看我摇了摇头用口型对我说没事。 我站了起来,在看向湖面,那女子的样子又出现了,面无表情,脸色惨白,不过我确实没有见过她,因为了有防备,我也没有多害怕了。 “一同,你什么情况?看什么呢?”小泼不解的凑了过来,我突然想起了有一次小泼说的话,我当时还想是不是他也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我看了看小泼说,你低头看看湖面有什么东西没有,小泼看了看说:“有啊?” “什么?” “不是几片树叶子吗?”小泼说着还指了指。 我再次低头看向湖面,发现那个女子消失了,我揉了揉眼在次低头,确实不见了,我再次反复,女子的样子在也没有出现过。 经过我这么一闹,也没心情了,打算回去,向出口走着的时候,我给凝可使了个眼色,让她去买几个冰棍,凝可走了之后,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小泼:“泼哥,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小泼没有回答我,而是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的看我,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小泼开口了他问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说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令我意外的是,小泼并没有说我是神经病,而说在这个世界上,又太多的未知和不确定,他认为人的尸体是值得尊敬的,不管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不是谁能说清楚的,相对来说,即便有鬼,那么也会有神?就好比有男就有女,有黑就有白,阴阳调和是这个世界的规律,所以即便有鬼也不用怕,有神仙呢。 这小子倒是挺乐观的,对于小泼的观点,我竟然有些认同,只不过我没见到过神仙,看到的都是鬼魂。 “你不会告诉我你看到鬼了吧?”小泼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刚才我看到湖面上有一个女子的脸,应该死了很久了。” “我草,大晚上的,你别瘆人了。”小泼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想了想问:“这个地方以前死过人吗?” 小泼知道我还不死心,很坦白的说,不知道,人工湖建好已经有几年了,从他上大学那年就建好了,到现在没听说这里死过人,但是谁知道呢?毕竟上大学的几年空白期,他也不确定这里死没死过人。 我看着小泼,他胆子确实大,当然胆子不大怎么会主动想去考法医这个职业,除非脑子秀逗了。 小泼想了想又问我:“你真的看到鬼了?” 我有些无语点了点头说:“真的。” 他挠了挠脑袋说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有可能的,鬼也好,神也好,只要他看不见,只要不来找他,就跟他没关系,他能做到的就是努力让自己成为一名法医,然后给受害者最大程度的帮助,帮助他们抓到凶手。 我反驳他说,如果有些案子是鬼做的呢?你还怎么查?他说悬案自然会有,没有破的案子也很多,他相信不是鬼做的,要是鬼可以杀人的话,那么为什么统治这个世界的是人?而不是鬼?肯定会有某样东西约束他们,或许是神仙,或许鬼只能吓人却跟本杀不了人。 “泼哥,你上大学是参加的学生会了吗?”我没由来的问了一句。 “当然。” “哦,那你一定参加的是辩论会,你的思想太奇葩了。”我有些无语的说道,虽然他说的一切只是凭着自己的推测说的,但是也不无道理,或许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见解。 关键是我特么真看到了,他没看到想怎么说怎么说,我这看到的?还能怎么说? 小泼好像对我的态度很不爽,道:“要不这样,下次咱们在一起你要在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一定别紧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如何?” “站着说话不腰疼,看见那东西能不害怕?”我郁闷的说着小泼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那我就无能为力了,你就知足吧,也就是我,换了别人这会儿已经报警,或者直接把你送进精神科了。” 我看着小泼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真不知道他的器官是怎么长的,胆子也忒大了点吧,而且观点也挺奇葩。我问他假如你有一天真的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你会怎么样?这货竟然给我甩一通大道理,说什么,生活没有假如,有假如的那是数学题和推理,人只能往前走,走过去,就过去了,假如是没有用的。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任叔叔的,问我们有没有睡觉,看我们精神抖擞的样子,让我们去刑警队协助他,说什么人手不够,反正我们俩也睡足了,这时凝可拿着冰棍走了过来,我说要去刑警队一趟,就不能送她回家了。 凝可倒也让我省心,说她自己回去,让我别忙太晚。 来到刑警队,任叔叔看到我俩第一句话就是:“大晚上的,你俩喝酒去了吧?” 这句话把我们说的一愣,我说这不是工作时间喝点没事吧,估计让我们来也没什么大事,不然喝酒了肯定不会让我们工作的。 果不其然,把我们带到信息室,让我看录像,他们把白林栋那天晚上去过的范围缩小了,一共几十个录像,让我们找出都有谁跟白林栋接触过,然后记录下来。 只要不打瞌睡,这个工作就是我们的了,不白干还给八十块钱加班费。 看录像带之前,我问了任叔叔现在都有哪些线索了,任叔叔奸笑了下在我耳旁说,想要线索自己查去。 这也太难为人了,任叔叔走了之后,我看了一个晚上的摄像头录像,终于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发现了几个奇怪的地方,在白林栋遇害的前一天晚上,九点四十五分,白林栋进了‘阿玛尼’迪厅,十点十五分出来的,五分钟之后又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假设为A,A我目前不认识,也没见过,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原本我是没注意他的,但是在另一个录像带中,他也出现了。 另外一个录像带是‘心意宾馆’十点三十二分,A进去了,十点三十五分,白林栋也进去了,在十点五十七分的时候,A出来了,但是在凌晨一点四十的时候,白林栋才出来,一分钟后出来的竟然是王东跟王晨二人。而且我把这一段反复看了好几遍,发现白林栋神态恍惚,走路发飘。这应该就是吸毒后的症状。而王东跟王晨并没有这种状况。 这个A是谁?难道跟他们三个人有牵扯?阿玛尼迪厅,距离心意宾馆,打车的话也就五分钟,去掉五分钟,还有十多分钟的时间,这段时间他们去哪了?我可不相信他们会步行去心意宾馆,还有一个,四个老爷们,去宾馆?这就验证了一件事,他们是去宾馆吸毒,也就是为什么白林栋的血液里有注射物。 我去,这迪厅也够操蛋的,跳好了就是阿玛尼,哪天被查了就成阿尼马了。 不过这么看来,杀人的一定跟王东有某种关系,这个A是干嘛的呢?王东跟王晨只是小混混,毒品这种东西需要渠道还有钱,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这个A就是提供毒品的人,他跟白林栋被杀案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我把几个画面圈了出来,然后找到了城市地区,比对了一下,他们是一点四十出的宾馆,从心意宾馆到二街,坐出租怎么也得十五六分钟,可是白林栋的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两点四十,足足推迟一个小时,录像中看不到他们有没有打车,如果打车的话他们一起回去?可是王东王晨并不住二街。 或许这样解释会合理一些,王东和王晨想报复白林栋,他们同时认识提供货的A,二人许以A什么好处,让A帮他们,而白林栋根本不知道王东跟王晨也在心意宾馆,注射过毒品的白林栋精神恍惚,大脑出于飘忽的兴奋状态,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被王东王晨带到了玉米地,所以现在只要找到A,就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这时,小泼醒了过来,揉了揉眼在旁边看着,突然怪叫了一声,吓我一跳,我骂了一句。 这小子竟然说我真的找出线索来了,十几个监控录像,我眼睛都没眨吗?我本以为他会被我的敬业所打动,没想到给我来这么一句。 看我没理他,这货有开始自言自语了:“看来事情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啊,这个A很可疑。” 我实在忍无可忍了,认真的看着小泼说:“我是瞎子吗?看不见吗?我是傻子吗?想不到吗?而且这个A是我设定的,OK?”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给我废了他 “嗨,咱们是兄弟,什么你的我的,别这么小气吗,我可不想还没考上公务员就留下一个工作期间睡觉的印象,这不是我风格。”小泼恬不知耻的说着,对这个奇葩,我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有句话说的对,人的性格是会暴漏的,原本以为小泼是一个知识渊博的青年,我发现我错了,应该是知识渊博的二比青年。 “行吧,我发扬一下风格,一个星期的早餐,你请。”我邪笑着说道。 小泼一双小眼瞪得溜圆说:“我靠,能不能换成午餐?你早餐吃的比午餐都贵。” “看来我得考虑一下去打小报告了。”我无所谓的说着,小泼一副贱人的嘴脸露了出来:“同哥,我……错了。” 十几个录像带,看的我都快吐了,好在找到了关键性的线索,天一亮吃过早餐,我们被召集到会议室,因为这个线索是我找到的,所以任叔叔让我们俩去调查,当然还有两个刑警配合我们,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亮子,回到所里,我给亮子看了照片,问亮子认不认识A,亮子说没见过。 我把录像跟亮子说了一下,让亮子在想想,亮子很确定这个人他没见过,可是亮子却很疑惑,圈子就那么大,社会上的混混他也认识不少,虽然没什么关系但总归见过,跟王晨,王东认识,跟白林栋也认识,没理由他不认识啊。 我见亮子现在的状态挺好,就顺口问了问白林栋跟王东到底发生了什么,亮子说那天他太冲动了,冷静下来想一想这事也未必就是王东跟王晨干的。 那天白林栋走后没多久亮子就给打了电话,白林栋态度很强硬总之必须给王东王晨俩人教训,随后第二天不知从哪传出的消息,王东跟王晨说只要白林栋敢找事新账旧账一起算。 就因为这句话,亮子那天才第一反应是王东他们哥俩干的,但是仔细一想,他们俩确实没什么本事,也没那么大胆子,现在又多出一个嫌疑人A,就更说明这里面的事并不简单。 返回了刑警队,一直等待着消息,上午十点,技侦科的同事已经匹配到了相似度百分之九十的脸,确认这人是市立医院的外科医生,孙启兴,三十六岁。 外科医生?他们跟白林栋是什么关系,鉴于情况特殊,任叔叔决定亲自带我走一趟,小泼回所里了,一起去的还有刑警队里一个女孩,二十五岁,叫孙丹丹做刑警两年了,是刑警队的技术人员,除非人手不够的时候她才上。 这是我第一次跟孙丹丹共事,感觉眼前的刑警姐姐,没什么区别,长相挺好,涵养挺好,脾气挺好,倒是甘泼这小子,自从见到孙丹丹一副色眯眯的样子,魂不守舍的。 我拍了拍小泼的肩膀说:“哈喇子流一地了。” ……… 来到医院,小泼没有跟来,而是去找法医了,在大厅的时候,遇到个熟人,王海,二街村委书记的儿子,跟亮子,白林栋他们是发小,那天去周琦琦家见过一次。 “嗨,没记错的话,你叫魏一同。”王海首先走过来跟我打招呼。 “你们认识?”任叔叔问道,我点了点头道:“他叫王海,二街人,跟白林栋,亮子是发小,你怎么来医院了?” “这两天琦琦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又发烧了,我想着那事对她的刺激挺大的,想带她来看看精神科的医生,她怎么都不愿意,我只能自己跑一趟来咨询一下。对了,林栋的案子有进展了吗?”王海很关心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 “一同,你跟孙丹丹先去前台。”任叔叔打断了我的话说,随即面向王海道:“你叫王海是吧,目前我们的工作在进行中,没有一丝松懈,你呢作为受害者的朋友,多留意些,有什么情况希望及时跟我联系,争取早一天破案。” 我被孙丹丹拉着走向前台,孙丹丹小声的道:“魏一同,案情是禁止向外透漏的。” 我听着装着恍然大悟说:“你是说,我刚才想要跟王海说案情?” “不然呢?” 我翻了翻白眼,郁闷的说道:“我又没病,跟他说这个干嘛,这些我都知道。” “切,你小心着点,你一个民警参与刑事案件,已经有不少同事议论了,别出什么差错。”孙丹丹说着,我撇了撇嘴道:“看来在哪工作都免不了流言蜚语,对了丹姐,你有男朋友吗?” 孙丹丹打量着,我急忙道:“你别误会,我有女朋友,就是我哥们,跟我一起的小眼准法医,他喜欢你。” “咳咳咳,别乱说话。”孙丹丹脸上稍微红了下,转过了身。 我心中暗笑,这时,任叔叔走了过来,也同样说了刚才的问题,让我以后注意,我并没有在解释,有时候沉默并不一定是坏事。 在前台问到了孙启兴的办公室,当问话结束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任叔叔要亲自出马,这个孙启兴太狡猾了,他做足了一切准备,他说他并不认识白林栋,王晨,王东,那天去阿玛尼纯属是去放松,后来去心意宾馆,是因为有个病人,那个病人一直住在那家宾馆,是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头,还有一个保姆照顾着。 按照他说的,我们去了阿玛尼调查,酒吧的服务生也说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这里鱼龙混杂,晚上到处都是人,而且声音大,灯光暗,没有注意,去心意宾馆,找到那个生病的老者,果然有这么一个人,而且在问的时候,他们也是一脸认真,说孙启兴确实是他儿子找来给他看病的,他一直都有风湿病,他儿子有钱,说住宾馆环境好,还特意找个保姆照顾。 口供对应完整,也不像是串通好的,任叔叔问我怎么看这个问题,我想了想说:“这似乎太符合逻辑了,太合理了。” “你也有这种感觉,小伙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没错,是太合理了,合理的让人感觉这都是计划好的,这个孙启兴一定有问题。” 任叔叔说着打了几个电话把之前监视王东的人,分别放在医院跟孙启兴的家,还一再叮嘱,盯死孙启兴。 不过这个王东真是嘴硬,自从被抓就被一直扣押,毕竟打火机上的指纹是他的,可是他既不承认,又不否认,从始至终没说过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王晨那边跟没事人一样,平时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 因为王东被抓的原因,王家暂时也没再有半夜吵闹的迹象,一天毫无头绪的又过去了,晚上七点,我接到了小玉米的电话,这小子说已经来我这边了,一起来的还有胖子跟老宋。 想想之前在学校我们几个关系都挺好,这次他们来看我,自然得我请客,不过我最近手头也不富裕,想了想看了看小泼:“泼哥。” 泼哥看着我皱着眉头说:“这笑容不对啊?你小子打什么坏主意呢?” “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主意,我几个大学的哥们,说到这儿晚上一起吃个饭,一块去呗?你知识渊博,有些事到时候还得请教你。” “得得得,少来,我晚上也没什么事,走吧。”小泼说完我就乐了,又给凝可打了个电话,打了两车接上凝可,打电话给小玉米让他们打车去远扬广场。 跟小玉米他们碰头之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老宋跟胖子也都带着媳妇,不过他俩那媳妇的质量就不怎么样了,虽然我这也不是真的,但是面子好歹能挂住不是。 相互吹了几句牛比,找了个大排档坐了下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谁也没提,但是谁心里都清楚,上了就干了三杯,小泼还不知道咋回事呢,也跟着喝了三杯。 挺长时间不见,说不完的话,乱哄哄的,也不知道是谁忍不住提了刘森,气氛瞬间下降了,所有人都在沉默,因为刘森的案子没有结案,他们一直都不知道是谁杀了刘森,一直在等待警方的消息,没有谁愿意自己的兄弟,走了,还走的不明不白。 “吗的,小玉米你这嘴就欠,好端端的说什么不好,草。”胖子嘴上骂着,但是谁都能看出来他的眼眶已经红润了。 小泼看了看我们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招呼着继续喝酒,这天我们都喝了不少,我不知道最后谁结的账,自己已经喝的不行了,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在移动着。 在我的耳边还时不时的回荡着轻轻的声音,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忽然间感觉自己停了下来,胃里一阵翻涌,我努力的让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出现无数个人影,我慌忙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正在这时一声爆喝:“给我废了他。”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身子一软,胃里的翻涌让我没忍住,我模糊的感觉中知道,我吐了…… 依稀的听到,有人骂了句,我草……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亮子死了 “上,废了他。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 “你们想干嘛?我报警了。”凝可的声音响起。 “滚,不然连你一起打。” 随后便响起凝可的尖叫声:“别打了,救命啊,来人啊……” 感觉着身上被人拳打脚踢着,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全是都感觉麻木了一样。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把我她给我带走。” 当我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努力的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视野中,我看到了凝可的背影,不知道怎么了,感觉一股能量从手指间的一条筋脉,直冲我的大脑,让我清醒了过来。 当我看到几个青年对凝可拉拉扯扯的时候,我顿时火了,快速的爬了起来,甩了甩脸上的汗水,快速的冲了上去。 突然间,在我前面的那人猛然回头,那人手里拿着一把弹簧棍,猛的一甩,弹簧棍直奔我的面门,我身子迅速一侧,顺势抓住那人手腕,猛的一扣,那人吃痛,弹簧棍掉落,我瞬间用另一只手接住棍子,用力抽向那人肩膀,爆喝道:“我草……” 只听‘啊’的一声,那人踉跄几步倒在了地上。 “额……” 我闷哼一声,我的身后被结结实实的踹了一脚,向前疾走数步,差点摔倒,刚稳住身子,胳膊上被弹簧棍抽了一下,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我不怕打架,更何况她们要动凝可,这就更不行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我特么现在是警察,我爆喝一声,顾不上背后打来的几棍,快速的挥起弹簧棍‘碰……’我的棍子直接抽向了那人的脸部,那人直接被我抽倒。 小混混毕竟是小混混,我这一下死手,那人倒下的瞬间吐了一大口血,脸被我抽的有些变形,鼻子,嘴全是血,估计牙也掉了,站着的几个人突然愣住了,我忍着后背传来的剧痛,看到离我最近的那个人,一个箭步上前,一棍子劈下直奔肩膀,我虽然不太理智,但是下意识我并没有往头劈。 那人痛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右面窜来一人,一脚向踹来,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双手快速抱住那人的腿,随后快速的一脚踹在那人另一条腿上,双手猛的一抬,那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时半会是起不来了。 这时凝可快速的跑动了我的身后,我护着她,穿着粗气,吼道:“吗的,谁让你们来的,有种的报个名字。” 还站着的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扶着倒地的几人跑开了,我并没有追,追也没用。 “一同,你没事吧?伤哪了?让我看看。”凝可一脸焦急的跑到我面前。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凝可扶着我的胳膊说:“还说没事,胳膊都流血了,去医院吧。” 我点了点头,打量着四周,这里竟然是派出所附近,凝可扶着我打了辆出租,我看着凝可焦急的竟然哭了,我心里有些感动,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来到附近的门诊,医生简单的看了看说没什么大问题,伤口不大上点药包扎一下就行,后背的淤青上点药等着慢慢恢复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本来还想谢谢医生,谁知道这货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呐,真不知道好赖,喝酒还惹事,哎。” 哎呦我这个气啊,我说:“医生,难道你不知道口无遮拦会倒霉的吗?” 我说着白了他一眼,用另一只胳膊摸着手机,拿出来后给任叔叔打了个电话,说我现在在永和诊所,刚才被几个小混混堵了,其中一个的脸被我打伤了,如果没猜错嘴里的伤更严重,肯定得去医院。 任叔叔问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我说被打了几下,蹭破点皮已经包扎完了。 随后任叔叔说应该有人报复我,而这个人和跟白林栋被杀案有关系,说让我好好养伤,他马上动用关系覆盖所有的医院和诊所,一定把这些人给揪出来。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深夜十一点了,这个诊所就我一个人,现在脑子清醒了,身上的疼开始蔓延,后背胳膊,火辣辣的。 凝可看着我,一脸心疼的样子说:“是不是很疼啊?” 我苦笑了下说没事,男人啊男人在女人面前总得装着强大,其实老子都快疼死了。 我刚想说什么,凝可的眼眶竟然红润了,我实在没想到这个平时在我面前一副冰山的女孩,竟然真的哭了。 这还是她吗?她还是尼姑吗?如果不是我刻意去想,去承认,如果不是凝可还经常打坐,我是一丝一毫也没有感觉到现在的凝可是尼姑。 “哭什么啊?”我说着用手指轻轻的擦拭着凝可眼角的泪水,凝可下意识的把身子往后移了一下,挡住了我的手摇着头说:“我没想到你为了我,连自己的安慰都不顾了,一个人跟那么多人打。” 听到这话我略微的有些尴尬说:“我怎么不要命了,反正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他们带走吧,我决不允许,更何况,你才是无辜的,好了,我这也包扎好了,回家吧。” 付了钱,医生还交代三天后来换药,凝可用手机叫了‘快的’,路上我并没有说话,回到家我才问凝可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凝可说,一桌子人就我喝的烂醉,其他人怎么也清醒点,小玉米他们几个住旅馆去了,我一想也是,那俩货难得出来不得开房去吗,可怜小玉米一个人落单了,小泼也回家了。 我问最后谁结的账,凝可说小泼结的,我咧嘴一笑打了个响指,凝可说小泼结账我怎么这么开心?我说这顿他应该请我的,我帮了他大忙了,说着我又问咱们是怎么被堵的。 凝可说本来在出租车上,我难受嚷着要吐,当时快到派出所那了,离家也不不多,就下车了,我蹲了一会儿没吐出来,这时候那几个人就出现了,说到这儿凝可突然笑了,说那人刚要打我的时候,我突然吐出来了,还吐人家一脸。 听完我也乐了我说这就是‘意识’,知道有人对我不利,发暗器。 我们俩聊了一会儿,今天凝可像变了个人一样,对我这个热情,我问凝可刚才哭是心疼我,还是感动的,凝可说两者都有。我还调侃她说你可是尼姑,怎么能动了凡心呢。 凝可撇了我一眼,不在理我,我看着凝可的面容,有些陶醉,没由来的说了句:“凝可,做我女朋友吧?” 凝可被我问的愣住了,我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她,她躲开了我的目光,整个房间的声音戛然而止,夜深人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你,你别闹了,我可是尼姑。”凝可说着站了起来,跑回了房间。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感觉有些失落,却也有些无语,自己明明知道她是尼姑,还干嘛说那样的话。 这一晚,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后背不时的传来疼痛,我便转过了身子。 趴在床上,疼着疼着,不知不觉的还是睡着了,熟睡中我感觉自己躺在了一片草地上,连绵环绕的大山,清澈的湖水,鸟儿在低空飞翔,花儿争相斗艳,好一幅鸟语花香的景色。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舒服极了,整个身子暖洋洋的,我正享受着这样一种自然的放空状态,便听到有人在喊我:“草,魏一同,别特么睡了。” 我吧唧吧唧嘴,没有回应,继续贪婪的享受着。 “我草快起来,别特么睡了,出大事了。” 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这时一声大叫再次传来:“吗的,亮子死了。” 我扑腾一下爬了起来,惊讶的看着小泼,他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我问他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说:“亮子死了,亮子死拉。” 小泼的声音有些暴走,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陈叔叔的,接了电话,陈叔叔语气很生硬,说我们所的王东亮死了,现场在人工湖的阁楼,我挂了电话吼了句:“泼哥,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着穿上鞋,泼哥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道:“别磨蹭了,快去现场。” 上午八点四十分,人工湖,阁楼。 这座阁楼有三层高,位于整个湖面的左侧,阁楼建立在十五米的高台上,人工湖虽然建立成有几年了,但是这个阁楼好像一直没有完工,应该说,阁楼只建立了外观,夜晚看着阁楼的外面,弥红灯闪烁,颇为壮观,不过小泼说里面都是尘土,钢筋,楼梯也是木板搭成的,即使是白天可见度也很低。 还没进阁楼的时候我便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报案是人工湖内的保安,但是发现亮子的是一个环卫工人,他也是闻到了血腥味,又找来同伴一起上的阁楼,发现的亮子,而此时的刑警队已经在勘察现场了。 亮子的尸体是在二层,我们上去后,阁楼内果然很昏暗。 尘土飞扬,当我下意识捂着鼻子的时候,在阁楼的角落,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亮子的魂 我一把抓住了往里走的小泼,小泼身子突然颤了一下,显然被我吓了一跳,小声的道:“干嘛?吓我一跳。” 我把他拉到我的身边,刑警队的人开始正常的工作程序,尸检,勘察现场,口供记录等等,而我却抬不动脚。 小泼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轻轻的问道:“你的手怎么抖这么厉害?什么情况?” 我看了看右前方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蹲在角落的王东亮,难道,是亮子的魂?没错,是亮子的魂,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感情,呆滞的望着自己的尸体,蹲在角落一动不动。 我深呼吸了下,小声的说:“你不是说我要在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要告诉你吗?” 小泼看了看我,趴在我耳边问:“真的假的,你又看见什么了?”我咽了下口水,道:“左边,那个最暗的角落,你能看到什么吗?” “好像,好像是两个钢筋。”小泼说着,我点了点头说:“我看到了亮子,他的嘴唇通红,面容惨白,目光呆滞,手扶着钢筋,蹲在角落,刚才他在看自己的尸体,现在他在看我,脸上浮现恐惧的样子。” “大哥,你别逗我了?”小泼正说着,法医转头道:“你们俩嘀咕什么呢,甘泼,过来协助我。” “好嘞,师父。”小泼说着挣脱了我的手,走向了亮子的尸体,我靠,这么快就叫上师父了? 我也仅仅有这么一刻的转移,但是下一秒我又看向了亮子的魂,他在冲我摆手,一副恐惧的样子,这有点反了吧,现在恐惧的人是我好吗?难道他害怕我? 我皱着眉头,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心咯噔一下,转头一看是任叔叔,我的心脏差点被吓的骤停了,任叔叔看着我道:“你的伤怎么样了?怎么身体在发抖啊?” 我说没什么,还问他打我的人找到了吗,任叔叔说人是找到了,目前还不能开口说话,说我那一下子让他的嘴缝了五针,现在有警察在那守着。 我点了点头,刑警队的同志开始勘察现场,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二层的空间还是不小的,十几个人在里面活动没问题,我站在入口的地方,在看亮子,他的表情竟然缓和了许多。 亮子奇怪的举动,引起了我的好奇,他为什么怕我呢?我能看到亮子的魂,可是白林栋死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看到他的魂魄?奇怪。 我想着拉着任叔叔出了阁楼,来到没人的地方,小声的把这个情况给他反应了,任叔叔一脸惊讶说亮子有没有对我说什么? 我摇了摇头说他好像很怕我,一直蹲在角落,任叔叔点着头说让我多留意一下身边人的举动,一旦有异常,立即向他汇报。 当尸体被抬出来后,说明勘察已经结束了,收队后,我和小泼跟着刑警队的车,车上小泼给我说了尸检结果,亮子的胸口有三处伤口,伤口的形状与深度是匕首所为,致命伤在心脏处,衣服凌乱,在裤子的小腿肚上有摩擦的痕迹,死亡时间七个小时到七个半小时。 然后又听了现场的勘测,现场尘土很乱,有明显伪造的迹象,伪造的原因有几个:第一造成挣扎过的痕迹,第二:掩盖脚印,还有尸体拖动时留下的轨迹。 在亮子的衣服内兜发现了半张药单,是右半部分,撕裂的形状是竖着的,药单上只有阿莫西林一个药,而且开药单的人,竟然是孙启兴。 根据以上的线索,初步的勘察结果判定这是第二现场,原因有三:其一,受害人死亡时间长达七个小时,也就是在凌晨十二点左右,受害人与凶手已经进入了阁楼,而凌晨十二点左右在人工湖,依然有夜跑的人,说不定就会发现阁楼内传出的动静,凶手不可能会这么冒险。 其二,尸体的小腿后,裤子上有明显的摩擦迹象,这是尸体拖动时留下的。 其三,现场尘土凌乱,但是没有零散的血迹,如果是挣扎的情况下被匕首捅了几下,血不会只有尸体身边才有。 不是第一现场,对案件的侦察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可是如果不是第一现场,那么我为什么看到亮子的魂?难道他跟着自己的尸体? 还有,亮子明明说过他不认识孙启兴,可是为什么内兜里会有孙启兴开的药单,难道亮子在撒谎?一个白林栋已经令人费解,现在亮子的死更扑朔迷离。 回到刑警队,任叔叔第一时间了解了各方面的动作,王晨一直在有人在监视着,至从王东被抓,王晨就老实很多,监视的人说并没有见到王晨晚上出门,而孙启兴那边也有人监视着,可监视的人说孙启兴昨晚九点就回家了,回家后也没有在出来。 当然也不排除监视的人晚上困了,睡了一会儿,孙启兴或者王晨溜出去了,任叔叔说,亮子的死一个人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最难的就是移动尸体,他们为什么那么费劲的去把尸体找第二现场,而且还是人工湖的阁楼,只有一个原因,第一现场会暴漏他们。 而人工湖里面车是不可能进去的,那他们会用什么运,这个工具有很多,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定会避开有摄像头的地方,在移动的过程中,还不能让尸体的血迹留在地上,这个过程最起码要三个人以上。 现在王东被扣押,只有王晨跟孙启兴跟本案有关,尤其是孙启兴,有了方向,回到刑警队,开了个紧急会,决定两个案件可以并案侦查,任叔叔又一次去了孙启兴那里,其余的几队人各有各的任务。 并案侦查是完全可以的,白林栋的死,现场有王东的打火机,但是王东并不是凶手,却发现了孙启兴这个线索,亮子身上也有孙启兴开的半张药单。 不过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事,我在人工湖的湖面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脸,今天又在人工湖看到了亮子的魂,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儿我摇了摇头,亮子的死是人为的,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因为当时凝可也对我摇了摇头,别的我不知道,凝可每次都会强调鬼气跟怨气,摇头就应该表示没有觉察到。 所有人都开始忙碌,我跟小泼先回所里,在路上,小泼很认真的问我,真的看到亮子的鬼魂了,我同样很认真的点头,小泼没有在说话而是很认真的在思考着,我们俩就那样不言不语的走着,各怀心事,折腾了一上午,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小泼道:“那我怎么没见你多害怕啊?” “我草,当时我都吓的抬不动腿了,都快尿了好吗?”我装模作样的说着,其实就是看到亮子的那一刻吓了一跳外,接下来也不怎么怕,反而还在思考亮子的举动跟表情。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以后你尽量别一个人晚上出去,走,喝点酒压压惊去。”小泼说道。 我问为什么不能一个人晚上出去,小泼说听他的就是了,说是对我好。 我看着小泼,始终感觉看不透他,有时候觉得他是个二货,但是有时候他脑子里是真有东西。 我回过神说:“喝酒,行不行啊?晚上轮到我们值班了。” “没事,喝两瓶冰镇的啤酒,缓解一下压力,亮子遇害了,所里指不定乱成什么样了,没看见所长跟指导员都在刑警队吗,晚上估计要开会。”小泼说着拉着我进了一家‘大肉拉面’。 “开会。”我说着,小泼冲着老板道:“老板,两份大碗拉面,两块大肉,四个豆腐卷,两瓶冰镇啤酒。”说完后,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小泼说:“每次有事情发生,所长都要开会。” 我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现在我的实在是心烦意乱,整个人的感觉很糟糕,我想换谁谁也不好受,即便我已经见了很多魂,但是我也不愿意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吃的东西上齐后,小泼猛灌了一口啤酒,我看着他奇怪的举动,刚想说话便看到小泼眼睛有些泛红。 良久,小泼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在所里两年了,一直跟亮子,猪头浩一组,虽然我们的交情并不深,但是……” 小泼说着,声音好像堵住了喉咙,在没有了下文,此刻我才发现,小泼一直在强忍着,从验尸到刑警队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现在就我们俩了,他把情绪释放了出来,怪不得他要喊我喝酒。 是啊,别说同事,即便是很普通的朋友,离开了人世,心里都会不好受,人心都是肉长的,有时候我就想凶手的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狠狠的喝了一瓶,痛快的打了个嗝,感觉不是那么的压抑了,小泼看我这样子,并没有问,而是陪我灌了一瓶,他是因为亮子的死,而我是因为现在的生活,我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王东招供 下午五点,所长果然把我们全部召集起来开了一次会,会议长达半个小时,会议的核心内容只有两个:第一,就是亮子的死,让我们做到不散播,不言传,刑警队来调查的时候,要积极配合。 第二,就是安全问题,说我们只是临时工,到这来上班为了什么,不就是安稳点吗?用不着那么拼命,有自己处理不了的问题,一定要汇报。 虽然所长说的话有些消极,但是也是社会的现象,谁虽然听在我的耳朵里很不舒服,说一千道一万,所长还是为了我们,所里的临时工除了我跟小泼是大学生,剩下的大多数都是半吊子,有些甚至高中都没上完。 晚上我们组值班,因为亮子没了,现在就是我,小泼,猪头浩,还有原本我们一组的老民警,正式工,张哥。 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我,小泼,猪头浩,分别坐在一处,张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近一个小时,张哥开口了:“你们这么沉闷干什么,平时的劲头哪去了,陈浩,你平时不挺能呱呱的吗,该聊聊你们的。” 我听着张哥的话,在看张哥的眼眸里有些湿润,我深吸了一口气,气氛依然很沉闷,张哥站起身道:“这班没法值了,走,去对面喝两杯去。” 张哥一开口,我们都愣住了,值班的时候去喝酒,我心里虽然有些震惊,但是也可以理解。 猪头浩说所里没人值班不合适吧,我见状便自告奋勇说我值班,毕竟我是刚刚来,张哥点头同意了说要是有电话或者有事,就说他们出警了,事情实在紧急就去宿舍,找其他组的同事帮忙。 小泼最后一个离开的,走在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后来小泼告诉我,亮子来这儿上班就是张哥安排的,张哥跟亮子的父亲关系不错,我才更理解当时张哥的心情。 一个人值班倒也清净,也不想去想那些繁琐的事情,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一刻合上书,脑子里全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我抬头一看是凝可,笑了笑道:“你怎么来了?” “早晨听小泼说亮子出事了?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一天也没给我打电话,有些担心你,给你熬了点汤,伤还疼吗?”凝可说着打开饭盒,给我盛了碗汤。 凝可这一说我都忽略了我受伤的问题了,昨天疼的那么厉害,今天都没有疼痛的感觉了,奇怪,不过现在也没时间想这事。 我叹了口气说:“亮子死了,应该跟白林栋的死有关,对了,我今天去现场的时候,是人工湖的阁楼里,亮子的魂就蹲在角落看着他的尸体,后来他看到我,一副恐惧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 “你看到他的魂了?”凝可小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喝了口汤凝可说:“这个具体的也不好说,魂也是分很多种,有像老婆婆那样的,有不甘心缠着人的,有索命的,至于他为什么怕你,这个真不知道。对了,你跟他说话了吗?” “没有,他看到我就光摆手,也不说话一脸恐惧的样子,我就退到了阁楼的入口处,他才好了一些。”我说道。 凝可说:“那就没什么了,你也不用纠结了,到了该走的日子他自然会去投胎,他被人杀了,都没什么怨气,说明他的魂比较胆小。” 我听后随即说道:“那不成了胆小鬼了?” “对啊,就是胆小鬼,鬼魂也分等级差别的,也有高低之分,好了,别纠结了,快把汤喝了。”凝可说完我点了点头,索性不再去想,大口的喝着汤感觉幸福感油然而生,魏一同啊魏一同,我这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了。 喝完汤,凝可从兜里拿出口香糖,递给了我道:“试试这个,你思考的时候,或许会对你有帮助。” 我接了过来,看了看说:“口香糖而已,有什么帮助?” “那得看你怎么想了,嚼口香糖的感觉就是怎么样的,口香糖可以像一个推理的旋转机,你的脑子里每过一个思维,就会在你嚼着的口香糖上烙下印记,当你把口香糖吐出来的那一刻,就说明你找到了线索。”凝可一本正经的说着,我一本正经的听着。 嚼着口香糖?我咧嘴一笑说:“我真羡慕你,能把这么扯淡的逻辑,说的这么理所当然,不过这种话倒像是尼姑说的。” “喂,怎么说话呢?”凝可的表情有些不悦的说道。 我轻轻的拍了自己的嘴一下说:“算我没说。” 凝可问我怎么就我自己值班啊?我说他们心情不怎么好,去对面喝酒了,凝可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就坐在陪着我。 我们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感觉有女朋友是一件多么温馨的事,虽然只是假扮的但是现在的我确实需要安慰,也确实需要有一个倾诉的对象。 晚上八点半,我的手机响了,是任叔叔的,说是堵我的人已经全部找到了。 我打电话给在宿舍里的同事,让他们帮忙顶一下,凝可回了家,我直奔刑警队。 刑警队。 我来到扣押打我人的房间,里面坐着七个人,各个垂头丧气的那个被我一棍子抽的嘴巴子缝针那小子带着口罩,孙丹丹给我看了他们的口供,我惊讶的差点没吐血,走出屋子我拉着孙丹丹小声问道:“丹姐,这什么情况?这口供也太扯淡了吧?” “我感觉也挺扯淡的,但是他们好像真不知道是谁指使的,口供上不写着呢吗,一共给他们一万打你一顿,给钱的人没有露过面,钱是放在指定地点,他们去取的。”孙丹丹无语的说道。 我咬了咬嘴唇道:“这么说幕后指使就逍遥法外了?” “那也不一定,虽然你是临时工,但是临时工也是协警啊,殴打协警,怎么着也得在看守所拘留一个星期以上,只要他们进了那,挨打肯定少不了,到时候他们如果真的知道是谁指使的,说不定会说的,而且任队对这个事挺重视的,他们联系的电话都是路边摊的充值卡,任队在查这个用这个卡的人。” “原来真的会挨打。”我惊讶的问道,孙丹丹用看小白的眼神看着我道:“你第一天当警察啊?不过知道归知道,可别在别人面前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得了,对了,人你也看完了,陈队在信息科等你呢。” “好,我知道了,谢了丹姐。”来到信息科,看到里面各种现代化设备,在四十五度角的上方是几个显示屏,上面显示的是两栋房子外面的情况,还有一个是心意宾馆。 “一同,来了,过来。”任叔叔招呼着,我走了过去。 任叔叔跟我介绍了案情目前的进展,叫我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抓到了打我的人,让我来看看。二、是案件已经要收网了,不用我在去查了。 据陈叔叔说案件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王东招供了,白林栋是他跟王晨两个人干的,幕后指使者是一个绰号叫‘白面’的人。 按照王东的叙述,事情应该追述一年前,王东跟王晨不务正业,染上了毒品,一年来他们所有的钱都用来买了毒品,害他们染上毒品的也正是白面,一个月前,王东跟王晨终于负担不起买毒品的钱,刚好二街赶上棚户区改造,房子要拆迁,就让他们各自的母亲去分钱,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这样母亲也强不到哪去,果然还真去提老家拆迁分钱的事,也就有了之后的王家总是吵架的原因。 白林栋呢就住在王家老宅的隔壁,小时候就跟王东王晨两人不对付,之间也有不少摩擦,白家虽然不是王家的人但是毕竟跟王家老爷子邻居这么多年,都说这远亲不如近邻,白林栋的母亲跟王家人理论了一番,结果被王东王晨两人羞辱了,白林栋是回民,回民在我们这儿挺团结的,而且白林栋本身就有点人脉,就找了帮人揍了王东,王晨一顿。 王东王晨就是个小混混,泼皮无赖,虽然有气但是也无可奈何,要钱他们没有,要人他们更没有,直到白林栋遇害的前几天,他们去找白面买毒品,可是钱又太少,白面不卖就死乞白赖的求着,就差没跪下来喊爸爸了。 白面就给他们支一招儿,就是帮他找更多的客户,找来一个,就便宜一半的价钱卖给他们俩,而当时王东王晨哥俩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到那份上了不答应也没办法,他们只认识白面这么一个有毒品来源渠道的人,而且一直也在他这儿拿货,当时白面按照他们的钱,给了一丁点毒品。 之后二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林栋,如果把他拉下水,以后不有的是机会整他,于是王东跟王晨初步计划了一下,不过需要白面的支持,白面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只要有利可图还在乎用什么手段吗? 之后便有了我在监控录像看到的两个画面,白林栋先去了‘阿玛尼’迪厅,去迪厅也正是白面给白林栋打的电话,号码自然也是王东给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孙启兴消失了 可白林栋并不认识这个叫白面的,白面却对他了如指掌想跟他聊聊,而警方也早已查了白林栋的电话记录,确实有白面的通话记录。 电话的内容是很直白,白面说王东和王晨因为对你的憎恨报复他,而且委托的人正是他,这是典型的激将法,利用对方的傲慢心理来达到目的,果然白林栋一直都看不起王东王晨,更别说怕他们俩了,就答应了白面面谈,因为在阿玛尼这个地方,又是晚上人流多也不怕出什么事。 在阿玛尼里面,白林栋跟白面二人具体发生了什么,王东也不知道,王东只知道白面一定会把白林栋带到心意宾馆,而这个宾馆也是白面挑的,听到这里,我已然知道白面是谁了,白面就是孙启兴。 只是王东王晨不知道白面的真实姓名跟身份,而孙启兴选择心意宾馆,正是因为他有个病人住在这里,这样如果事情败露,他就有充分的理由证明自己的清白,孙启兴进入宾馆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看个病人足够了。 而在这二十分钟之前,孙启兴率先进的是王东他们的房间,白林栋随后也到了几人谈判的时候,孙启兴快速的给白林栋注射了麻醉针,孙启兴是外科医生,弄支麻醉针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之后孙启兴就去了那个老头的房间。 而王东在白林栋失去知觉的时候,给他注射了海洛因,而且量很大,这也是为什么白林栋一直到一点四十才出来,精神恍惚,走路发飘并不只是毒品导致的,还有就是麻药刚散去导致的。在白林栋昏迷不醒的时候,王东跟王晨去了隔壁房间,他们早就已经开好了两个相邻的房间。 在孙启兴临走的时候,来找了王东,告诉了王东跟王晨关于断椎的故事,只是孙启兴隐瞒了断椎会死亡,而把断椎说出了骨头,也就是脊梁骨,脊梁骨的位置也告诉了他们。王东跟王晨两个文盲啥也不懂,就想着这个意义很刺激,死不了人,还能让白林栋一辈子直不起腰来,二人就动心了。 等白林栋走的时候,过了一分钟王东跟王晨才出来,凌晨打车并不好打,而白林栋一直摇摇晃晃的走着,这些全被孙启兴观察着,而孙启兴给王东打电话问王东愿不愿意报仇,当时二人已经有了决定就答应了,得知了孙启兴的位置,二人快速跑了过去,这时孙启兴开着桑塔纳拐回了孙启兴的位置,下了车,几个人相遇在一起,白林栋迷迷糊糊的又被孙启兴打了支麻药,随后便把白林栋拖到了二街的玉米地里,而车上孙启兴早已备好了工具。 可以说是孙启兴眼睁睁的看着王东跟王晨杀了白林栋,因为白林栋一直昏迷着,所以现场没有零散的血迹,打断了白林栋的脊梁骨后,王东好像疯了一般对白林栋鞭尸。 也就是说虽然杀人的是王东跟王晨,那是因为王东跟王晨想报复,当时脑子一热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其实真正想杀白林栋的是孙启兴,可是孙启兴为什么要杀白林栋。 这一切都是王东个人的供词,听上去很合乎逻辑,没有致命的漏洞,但是就是这样合理的逻辑在我感觉却有些牵强。 第一个疑点:如果王东在鞭尸,鞭尸的过程中,他是疯狂的,疯狂的就会不受控制,那么血一定会溅到各个地方,而王晨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王东发疯,势必会去拉,这样血更会溅到其他地方,而现场却没有,这么黑的天,想要去处理现场,可能性跟中彩票的几率差不多。 第二个疑点:打火机的位置距离尸体还有一段距离,如果打火机放在兜里,正常走路怎么会掉呢,除非在拉扯的过程中,衣服变形挤掉了打火机。 第三个疑点:是我个人身上的疑点,那个诡异的短信,他说王东不是凶手,他为什么会发给我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呢,还有我无缘无故的被堵,亮子的死,这其中一定有某种关联。 第四个疑点:我那天看录像带时,那个时间段并没有发现王东所说的桑塔纳。 只是我并没有说出我心中的疑问,而是问了亮子的死是谁干的,王东现在在拘留所,现在只有王晨跟孙启兴两个人在外面,而且还有警察监控着。王叔叔说监控中孙启兴晚上回了家就再也没出来,王晨也是一样。也就是说亮子的死跟本案无关,另有其人。 我又问既然王东招供了,为什么不抓王晨跟孙启兴,陈叔叔说那只是王东一个人的片面之词,看似合情合理其实还是有漏洞的,可是又找不出新证据证明,所以在等等,如果明天孙启兴跟王晨还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就需要把人‘请’来聊聊了。 离开了信息室,看到刑警队依然忙碌的工作,才发现刑警可真是一个苦差事,为了破案天天加班到深夜。 第二天,下午,任叔叔告诉我一个很糟糕的信息,王晨被捕,可是孙启兴却消失了。 孙启兴单身,无儿无女一个人住,警方进行逮捕的时候,孙启兴的家里根本没有孙启兴的影子,关键是盯着孙启兴的刑警从来没有看到过孙启兴离开。 孙启兴消失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昨天王东才招供今天孙启兴就消失,如果说是他们商量好的根本不可能,王东被扣押期间任何人不得探视,而且孙启兴的家一直被监控着,孙启兴是怎么离开的呢? 任叔叔说孙启兴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孙启兴的家在马庄,房子也是独家独院,可是即便这样想在警方监控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一同,给我来个口香糖。”小泼在我身后拍了我一下,吓我一跳,我白了他一眼道:“自己买去,这是凝可给我的。” “我靠,看你那小气样,不就是绿箭吗,一会儿哥买益达去。”小泼不屑的说着,手已经伸进了我的兜里,掏出口香糖跟没事人一样剥开一个,扔进了嘴里。继续一脸严肃的道:“一同,对于孙启兴神秘的消失,你怎么看?” “我认为最好在去买个绿箭,然后放在我面前一点事没有,我就当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在演戏。”我淡然的说着。 “咳咳咳,那个,咱们是兄弟不是,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嘿嘿。”小泼笑嘻嘻的说着。 “话说回来,你认为孙启兴为什么会消失了?”我反问道。 “大人,孙启兴消失也可以看做是畏罪潜逃啊,这也就变相的说明,孙启兴就是幕后指使者,亮子的死肯定也是他干的。”小泼说着搬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我揉了揉眉毛,道:“亮子说过他不认识孙启兴,当你你也看到了,亮子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在说了撒谎对他有什么好处,我总感觉孙启兴消失还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恩,大人,此事必有蹊跷,若未见孙启兴,大人能破的了此案,当神人也。”小泼竖起大拇指说。 “滚犊子吧,就你也想当李元芳,洗洗睡吧。”我说着心里叹气,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号称百度小书库的小泼,竟然这么二,看了看小泼一脸鄙夷的样子,我更加确定他确实很二,没考上法医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谁会让一个二比去鉴定尸体呢。 摇了摇头,离开了派出所。 突然想着自己胳膊上还上着药呢,其实早已经不疼了,一直都没换药,我有些纳闷好的也太快了些,为了解决心中的疑问我决定去市立医院,检查一下。 到了医院,挂了号,医生给我拆完的时候我发现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稍微有些愈合后的小疤痕,医生说没事了,我特么也知道没事了,关键是为啥愈合这么快,我就说做个检查吧,医生摸摸我的脑子说:“小伙子,你没事吧?” 我连忙反应过来,这医生说我脑子有病,我急忙说:“没事啊?不是医生,是这么个情况,你说这么大的伤口正常来说多久能愈合?”我说着还在胳膊上比对了一下。 “正常来说换两到三次药就可以了,你这是换了几次药?”医生问。 两到三次那就是六七天到十多天不等,我特么第二天就不疼了,这不奇怪吗? 不过经过这个医生一说,我现在倒是不想做检查了,我想我是不是又发生些什么灵异的事了,我说:“我说呢,我这已经第三次换药了,谢谢了医生。” 告别了医生,我匆忙离开了,出门的时候我看到走廊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她是这里的护士。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孙启兴也正是在这家医院上班,而她是这里的护士,不会这么巧吧。 难道她跟孙启兴之间发生了什么,孙启兴才会想要杀白林栋,没错,她就是白林栋的未婚妻周琦琦。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快了,就快了。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孙启兴痛下杀手,而且是这么狠毒的杀人手法,不对啊,按照警方的流程,周琦琦是白林栋的未婚妻,对周琦琦的资料应该了解的很清楚才对,难道警方已经知道孙启兴的杀人动机? 如果这样的话,难道是情杀?我给孙丹丹发了个短信,没多久孙丹丹回了过来,说周琦琦的情况他们调查过,周琦琦说孙启兴追求过她,但是知道她有男朋友的时候,孙启兴就没有在继续追,而是当成普通的同事相处,现在队里也在调查孙启兴和周琦琦之间的事,只不过孙启兴凭空消失了。WWW.ZHUAJI.ORG 为什么我选择发短信而不是打电话,很简单,隔墙有耳。 看到孙丹丹的短信,这里面一定没有这么简单,或许这个周琦琦知道些什么,仅仅是这样的话,不足以有让孙启兴杀人的动机,但是现在有很多案子只要证据确凿,动机也只是个附带性的了,抓到凶手自然也就知道了动机。 而现在亮子的身上找到了孙启兴开的半张药单,所以跟孙启兴脱不开干系,烦恼的是,孙启兴消失了。 现在的我要是不弄清楚,哪哪都不得劲一样,再次给孙丹丹回了短信说:谢了丹姐,有事的话还要麻烦你哟,回头请你吃饭。 这时候,我看到周琦琦进了一个病房,我靠在墙边耐心的等她出来。 孙丹丹回了短信说:不客气,任队批准的,不然我可不敢告诉你这些。 看完我乐了,这任叔叔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不告诉我什么,让我自己查,却又让他的手下可以给我透漏信息,看来他是有意在帮我啊?难道这就是在考验期吗? 正想着,看到出来的周琦琦,她也看到了我,我微笑了下打了招呼:“嗨,原来你是这儿的护士?” “恩,因为林栋的原因,我休班有些日子了,今天回来上班。”周琦琦说着,我急忙说:“那个,如果你不忙的话,我能问你些事情吗?” “我晚上值班,晚上你可以来护士值班室,我去工作了。”周琦琦说完绕过了我,向下一个病房走去。 晚上九点半,我带着凝可来到医院。 医院很安静,来到外科值班室,看到周琦琦坐在里面埋头写着什么。 我敲了敲值班室的窗户,周琦琦抬头一看是我,笑了笑打着手势,示意让我进来,进了值班室我说:“没打扰你把?” “这个时间都忙完了,不打扰。”周琦琦说完,一时间陷入了尴尬,中间隔了十几秒周琦琦说:“那个,坐吧。” “恩,好。”坐下来后我说:“最近还好吧?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休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在家里呆着,我更加恐惧,我想工作会让我暂时忘记这些,我到现在都感觉事情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周琦琦说着眼里泛起了泪光。 我是最见不得女孩哭的,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想了想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周琦琦点了点头道:“我想知道,林栋的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 我听着把放在桌子边上的抽纸递给了周琦琦,周琦琦道了句谢谢,便开始进入话题,我说真凶就快要抓到了,让她不要着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又反问她孙启兴跟她的关系怎么样,孙启兴跟白林栋又是什么关系。 周琦琦说,孙启兴曾追求过她,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当孙启兴知道周琦琦有男朋友的时候就放弃了,孙启兴跟白林栋从来就没有说过话,也没什么交集,所以周琦琦就很疑惑孙启兴为什么要杀白林栋。 我并没有回答他什么,周琦琦继续说,他更不明白为什么亮子也遭遇了不测,假设是一切都是孙启兴策划的,那么亮子根本就不认识孙启兴,孙启兴为什么对他下手呢? 在我看来警方之所以把矛头指向孙启兴是为了跟王东的口供对一下,自然就知道王东有没有在说谎,孙启兴就像是一个纽带,他既然能被牵扯进来,自然知道更深层次的东西。 警察不是推理专家,没必要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去浪费时间,证据对他们来说是更有力的,警察也只相信证据,有了证据加上嫌疑人的供词,案子就结了。 可是就当警方开始行动的时候,孙启兴消失了,想到这里我问道:“刑警队的同事应该找你了解过情况了吧?这些你都告诉他们了吗?” “都说了,来找了我三次,都是来了解情况的,最后一次那个队长告诉我,有时间让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只是没想到我刚回来上班就遇到了你。”周琦琦说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惊讶,任叔叔看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们提前知道的信息我总是晚一步,他是怕我通不过考验吗? 得到了周琦琦的证实,那么我的怀疑就是对的,案情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随后周琦琦又告诉我,亮子遇害之前几天去找过她,给了她半张药单,我问她药单上都写了什么,她说都是一些消炎药,药单是亮子在二街的路上捡的,亮子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听到这,我好像疏通了一些,但是还差一些,应该还有我不知道的情况,或许刑警队那里一定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你怎么了?”周琦琦的声音响起,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我迟疑了下道:“啊,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 周琦琦苦笑了下,道:“没什么,我只想早一点知道凶手到底是谁,原本我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可是……” 周琦琦的声音开始哽咽,眼泪又流了出来,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了,这一夜的时间还那么长,外科就她这么一个值班护士,该怎么办呢?要不然请张璐帮个忙吧,可是都这么晚了。 “这里除了你,还有值班的医生吗?”我问道。 “还有值班医生,怎么了?”周琦琦问着,我对凝可说:“凝可,你留在这陪周琦琦说会儿话把,我得去一趟刑警队。” 周琦琦先是拒绝了,但是善解人意的凝可几句话便征服了周琦琦,我出了医院打电话给任叔叔,任叔叔说他们还在加班。 毕竟这里很久没有出现命案了,而且还是连续的性,上面很重视,刑警队本身也很重视所以争取一切时间破案。 来到刑警队,我找到任叔叔,问他要了关于这个案子的所有笔录,还有尸体的检验报告,我当然不能打扰他们的正常工作,所以我需要自己去解决我的疑惑,拿到了档案笔录,吓了我一跳,这足够让我看一晚上的了。 “一同,给。”孙丹丹端了一杯水递给了我,我说了句谢谢,孙丹丹说:“一同,你怎么这么拼命啊?大半夜过来找线索?” “丹姐,你说这人活一世总得有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吧?”我反问道。 “那是当然。” “可是今天我忽然发现,我的人生都是被别人牵着走的,一直以为我没有什么爱好,现在才发现,我爱上这种神秘的生活了。”我很认真的说着,但是我的内心并不是这么想的,那是因为在晚上我忽然明白,想要摆脱目前的状况,我必须要弄清楚一切,一切跟我有关的事情,不然我活着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我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虽然未知的是恐怖的,不敢想象的,但是我却依然充满了好奇心。 孙丹丹笑了笑说:“加油,我去工作了。” 孙丹丹走了之后,我开始看起了笔录,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我拿出一个单独的本子将重点记了下来。将笔录跟尸检合理的融合在一起,我习惯性的刮着右眼的眉毛,开始捋顺这些笔录,真相又近了一小步。 之后问任叔叔要了周琦琦给警方的半张药单,还有从亮子的内兜里发现的半张药单,对拼在一起结合着我之前的推理我才恍然大悟,现在就差那么一点点。 “一同,你不舒服吗?”孙丹丹轻轻的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我说:“没有,我在思考,好了,我都看完了,这两张纸是我记的,我就先收着了。”我说着喘了口气,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了。 我伸了伸懒腰道:“你们还在忙啊?” “准备撤了,熬不住了去宿舍睡会儿,这么晚了你去哪啊?”孙丹丹问道,我站起身道:“我直接回去了,你帮我跟陈叔叔说声,我就不打扰他了。” “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不然你骑我摩托车走吧,明天给我送回来就行。”孙丹丹此话一出让我大跌眼镜,孙丹丹继续道:“什么表情,摩托车怎么了?只准你们男的骑吗?”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说道。 “给你钥匙,助力的不用挂档,我带你过去。” 骑上摩托车,打着火,看着孙丹丹竖起了大拇指道:“丹姐,您真是条汉子,走啦。” “贫死你,路上慢点。” “好嘞。” 深夜,骑着摩托,这风,这感觉,仿佛自己就像是风一样的男子。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真相? 回到医院,看到俩人竟然还在聊着天,而且俩人笑容满面的,不过我仔细看了看有些不对,怎么眼圈都红红的,这俩刚才不会是抱头痛哭了吧。 我的到来并没能阻止她们的聊天,反而把我当成了空气。 黎明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在时间和精力不允许的情况下,结束了漫长的深聊,凝可也是熬不住了,还好现在五点半就天亮了,骑着孙丹丹的摩托,载着凝可回了家。 但是我不敢在家睡觉,我怕睡过头,就跟凝可说回所里睡一会儿。 回到派出所宿舍,看到泼哥睡的跟死猪一样,啪醒了他,让他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务必把我叫起来,他揉了揉眼用恶毒的眼神看着我道:“你不知道定闹钟吗?” 我一想,这倒也是说:“哦,那你继续睡。” “我靠,你成心的吧,对了你一晚上干嘛去了?不会又查案吧?”听着泼哥的声音我笑了笑道:“知我者,泼哥也,别忘了十一点叫我起床,还有些事情想请教你。” “败给你了。”泼哥说着翻了个身继续睡。 睡梦中我被猪头浩无情的拽了起来,翻了个身想在继续睡,猪头浩的声音传来:“我靠,今天这外卖真不错,以后中午就吃这家的外卖了。” 我猛然睁开眼睛,中午了,我转过头看着猪头浩道:“怎么是你来叫我,泼哥呢?” “泼哥说把你喊起来是一件挺难的事,我不信,所以我来喽,当然我还赢了一顿午餐,赶快起我得找泼哥要午餐去。”猪头浩说着走了出去,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了,起床洗漱了下,感觉精神了不少。 来到大厅看到泼哥在外面悠闲的坐着,在跟猪头浩讨价还价,我刚一过去泼哥指着我,那样子恨不得要干掉我一样,咬牙切齿的,我撇了撇嘴说:“泼哥,你知道吗,我就喜欢看你这种想打我又打不过我的样子。” “算你狠,我喊你那么多遍你都不理,猪头浩一遍就把你整起来了,你是不是成心的?这顿饭你请。”泼哥说着鼻子都开始冒火了,我急忙点头道:“好好好,我请,多大点事,不过我得确定一下,你真的叫我了?” “我就知道你给我来这招儿,看到没有图有真相,不起就不起还踹了我一脚。”泼哥说着拿出手机给我看,直接把我整郁闷了。 我嘿嘿一乐道:“误会,误会,走,请你们吃饭去。” 吃饭的时候,猪头浩问了我一个很严峻的问题,问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休班,这个问题直接把我问倒了,我们是上两天白班休息一天,然后轮一天夜班,我想了想貌似我逃班了。 这个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所长竟然知道我逃班也没说我什么,猪头浩就问我到底我家是干啥的,所长都不管你。 泼哥这个神棍说我就是在暂时借个地方呆上一呆,说不定哪天就滚蛋了,不过这个事倒是让我很意外。 “对了,你不是有事请教我吗?”泼哥说着,我看猪头浩在也不能多说,随便想了两个关于女孩的问题,猪头浩倒来了兴致:“我靠,这种事问我啊,泼哥一个单身狗,他知道毛。” “滚犊子吧,说的跟你不是单身狗一样,不对,你是那种目标有千万,千万不看你那种,上个星期被拒绝了几次来着。” “我这叫屡败屡战,这是精神。”猪头浩说着泼哥乐了说:“我看你那是神经。” 得,随口一个问题,俩货干起来了,我这身边还有点正常人没有,也是我自己都不正常,吃过饭我拉着泼哥来到了二街的玉米地,泼哥问我来这儿干嘛,我说做实验,我回想着打火机掉落的位置跟白林栋尸体的位置,足足有五米的距离。 然后我让泼哥用力的拖着我,我正常的挣扎,变换着方法实验了很多次,打火机在裤兜里怎么也掉不出来。当晚王东穿的是牛仔裤,上面是T恤,所以我的实验证明了我的推理。 我坐在玉米地上,小泼喘着粗气有些无语的说道:“我说,你做个实验至于这么拼命吗?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还记得我在现场捡到的打火机吗?”我说道。 小泼点了点头,道:“那又怎么样?你想证明什么?” “我想证明,打火机不是王东掉的。”我说着站了起来,道:“走,跟我去个地方。” 骑上摩托带着小泼来到远扬广场,我问小泼这远扬广场后面的树林子是干嘛的? 小泼说最后面的林子原来是野生林,后来被开发成真人CS,只不过我们这是小地方,没人玩这玩意,所以没多久就倒闭了,现在里面这片林子慌着,一直没人问。 “一同,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这儿干嘛?”小泼问道。 我锁上摩托车,拿上工具,往里走着道:“你见过不在林子里拉屎的鸟吗?帮我留意一下,林子里面有没有血迹,或者其他可疑的东西。” 小泼搞不清楚我在干嘛,说我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我没功夫解释,一再强调让他仔细点找,找了大概十分钟小泼在远处喊着我,我向他的方向跑去问道:“发现什么了?” “你看,这儿周围的泥土被翻动过,这些天,天干都没下雨,翻上来的土明显比周围的松,颜色比周围的纯。”小泼说着看了看我,我从包里拿出手套,开始翻着泥土,挖开后,发现里面放着一把匕首,还有几个用纸包的东西,这种纸像是是中医包药用的。 泼哥看到匕首也蹲了下来道:“我靠,一同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情况的?” “推理的,只不过我不敢确定,来碰碰运气,看来我推理的是对的。” 我说着拿出手机,打了任叔叔的电话,说我在这片林子发现了一些情况,挂了电话,我跟小泼就在这个地方守着,小泼说通过技术可以核对出死者身上的伤口跟这把匕首的吻合程度,来判断这把匕首到底是不是凶器。 上面的指纹肯定是没了,早就泥土磨没了,小泼也带上了手套把包着的几张纸,拿着一个打开后发现里面一些白色的药粉。 “这是什么?毒品?”我问道。 小泼皱了皱眉头,捏了一点用手指搓了搓,又闻了闻道:“不是药,难道真是毒品?算了,还是等刑警队的人来吧,勘察现场我不行。”小泼说着把纸又包了起来。 刑警队来到后,开始对林子大规模的勘察,从入口到我这个位置大概有一百米,所以在以为我圆心的几米外都应该是凶案现场的位置,刑警队的人在我的周围大规模翻动着泥土,发现下面的泥土很多颜色都比其他泥土要红很多。 这应该是凶手在处理现场时,用水把泥土打湿,然后在将血翻在下面,血跟水融合染红了泥土,现场勘查完毕,只要等检验结果出来,就能判断这到底是不是第一现场,如果不是那么就奇了怪了。 对于这个发现任叔叔还夸了我,问我怎么会来这个地方,我说我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就跟他们回了刑警队。 刑警队,会议室。 我站在最前面,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切我需要的东西,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十几位刑警,任叔叔坐在我的旁边对我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一句歌谣,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她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我说完顿了顿,对面的刑警脸上布满了疑惑。 “魏一同,这歌谣跟案件有关系吗?”一个刑警问道。 “问的好,这句歌谣是我第一次去周琦琦家的时候,在她家门口,一些儿童唱的,我是无意间听到,而凶手一定经常听到这句歌谣,所以整个案件都是根据歌谣的顺序来的,我们可以先单纯的看一看这个歌谣,不知道你们感觉这歌谣在说些什么?” 众人思考着,良久,任叔叔说:“原来是这样?” 我笑了笑道:“任叔叔,您是不是把歌谣里面的内容,跟案件相对照,之后是不是发现很吻合?” 任叔叔点了点头道:“可是我还是有一些疑惑,你就别卖关子了,说说吧。” “好,那咱们就从,受害者说起,咱们对号入座,第一个受害者是白林栋,他就是五兔子,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买药和熬是句暗话,应该代表买毒品,三兔子跟四兔子就是王东跟王晨,他们为了毒品不得不去杀了五兔子,谁指使的呢?自然是二兔子,二兔子便是孙启兴。” “等等,可是二兔子的杀人动机不明确。”一位刑警说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没错,孙启兴的动机确实不足,这个问题我一会儿在给你解答,稍安勿躁。”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真相(中) 我说着拿出王东的笔录和孙启兴的笔录,道:“在孙启兴之前的笔录中,他是这么回答的,他说案发那天去阿玛尼玩,然后去心意宾馆去给一个老者看病,经查实确实如此,而在心意宾馆那天的录像上,我只看到了门口摄像头的录像。” “这个我们调查过了,员工说楼道里面的摄像头出了故障送去检修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道:“没错,我们暂且先不管这个摄像头送去检修是偶然还是人为,总之我们并没有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孙启兴是怎么跟王东二人接头的,可以断定的是,王东,王晨,孙启兴三个人确实是参与了白林栋被杀案,在王东的口供中,孙启兴只是让他们拉白林栋下水,染上毒瘾,但是却提醒王东断椎是不会死人的,这原本只是句建议,或者说孙启兴想借刀杀人。” “不对啊,这不符合犯罪心理啊,一个用借刀杀人凶手,自己怎么可能会暴漏他的棋子面前呢?这里面应该还有问题。” “刘哥说的没错,这里面的确有问题,王东说他们出了宾馆,孙启兴就给他们打了电话,告诉他们白林栋的位置,然后就像王东说的,孙启兴又给白林栋打了一剂麻醉针,而且麻醉的药量孙启兴一定严格校对过,能令人麻醉多久,三个人来到玉米地,先打断了白林栋的脊梁骨,使其瞬间丧命,之后又在鞭尸。” “你这么说不跟没说一样吗?”刘哥说道。 “别急嘛刘哥,推理呢就得层层递进,抽丝剥茧,在王东的这段供词中有两个漏洞,在所有的笔录和监控录像记录中,你们已经核实过,并没有发现黑色的桑塔纳,而另一个就是刘哥刚才说的,一个想借刀杀人的人,怎么会暴漏出来还自己跟棋子一起参与了进去。所以借刀杀人的,另有其人,假设那个人为A。”我说完顿了顿。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拿起了取样袋中的打火机,道:“这就是真相。” “打火机?是凶手?”孙丹丹问道。 “打火机当然不是凶手,但是打火机能告诉我,王东不是杀人执行者。”我说完玩味的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杀人的不是王东?” 我说:“捡到打火机是在尸体的五米外,试想一下一个正在杀人的人,打火机怎么会掉在五米外,它又是怎么掉出来的呢?因此我跟泼哥去做了实验,那天王东穿的衣服是牛仔裤,T恤,所以打火机会放在裤子的口袋,而牛仔裤的口袋是很紧的,我跟泼哥很用力的在撕扯,无论怎样打火机都没有掉出来,这就说明打火机不是掉出来的,而是仍出来的。” “仍出来的?王东为什么要仍打火机?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小泼问了一嘴。 “没错,王东为什么要仍打火机?让我们在回到刚才王东所招的供,很明显,前后矛盾,在王晨的供词中跟王东的基本一致,都说是孙启兴指使的,综上所述,我们可以把A加进来。” 我说着喝了口水,继续说让我们回到案发的第一时间,白林栋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A,而这个A跟白林栋非常熟悉,A完全可以找一个借口,说玉米地里有什么什么把白林栋骗进去,而里面早就已经放好了作案的工具,而当时的白林栋脑子是昏沉的。 在尸检报告中,也的确含有乙醚。说明A把白林栋骗到指定地点,然后进行作案,因为A的冷静,所以现场没有零散的血迹,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证据。 被打过麻醉,注射过毒品的白林栋四肢无力,也自然不会挣扎,一击毙命更不可能有什么呼救。 我又拿出了五个模型人,摆放好说现在受害者死了,A离开,让王东王晨二人去玉米地,为什么王东他们会乖乖的去呢?因为有不得不去的理由,那就是毒品,到了玉米地,漆黑的夜里,需要照明,照明的工具就是打火机。 来到指定位置,他们自然发现了尸体,当发现是死人又是白林栋时,下意识的恐惧让他仍掉了手中的打火机,二人快速逃跑。 而这个环节是A跟孙启兴商量好的,嫁祸给王东,这也就是为什么打火机上的指纹按钮的部位最清晰。 “他们怎么就确定王东会留下证据。”小泼问道。 “为了看清楚总得有照明的物体,无论是打火机还是手机,要是手机的话就更顺了A的心了。” “王东,王晨被拉下了水,A告诉了王东王晨一套嫁祸给孙启兴的供词,也就是A与他们保持双向联系,这一点孙启兴一定不知道。”我说完挺多人都皱着眉头。 说到这任叔叔开口了说:“你假设的A是谁?” “王海,二街村委书记的儿子。”我淡淡的说道。 任叔叔点了点头又陷入了沉默,我继续道:“现在我来说说王东亮的死,亮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他一直在查王海,或者说跟踪他。” “你怎么知道,亮子跟踪过王海?”泼哥问。 “因为这个。”我说着拿起了两个放在取样袋中的药单,道:“这半张药单是在亮子的内兜里发现的,开药单的人是孙启兴,而另一半在周琦琦那得来的,周琦琦说,这是亮子给她的,亮子说是捡的,而且还跟周琦琦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药单的上面只有两个药,阿莫西林和穿王消炎药,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认为奇怪的是,消炎药而已,哪买不一样?”小泼问道。 “没错,也可以这么理解,所以这个药单有问题。”我说着,指了指药单继续道:“一个药单上面只有两个消炎药,而且这张药单的日期,是六月十二号。在我整理笔录上,六月十二号那天我跟陈队去拜访了孙启兴,也就在那天,进医院的时候我遇到了王海。” “你的意思那天王海是去找孙启兴的?”孙丹丹问道。 “没错,还记得当时王海说什么吗?他说周琦琦最近精神状态不好,想带她看看精神科,人在慌乱的情况下,说话一定会不严谨,精神状态不好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而且市立医院没有精神科跟心理医生,除非他指的是神经脑外科,所以当时他在撒谎。”我说道。 “你说的这些,跟亮子跟踪王海有什么关系?”小泼问道。 我说王海在拿到这份奇怪的药单后,在路上就给仍了,如果不是亮子在跟踪王海,又是怎么捡的药单呢,技侦科已经鉴定过,药单上的指纹有三个,经过对比亮子跟孙启兴的都吻合了,还有一个人是谁呢?如果是王海,那么我的推理就是对的。 这个药单上的药名其实就是王海跟孙启兴的对话总结,我们一直奇怪为什么通话记录里面找不到有用的信息,直到看见这个药单我明白了,这就是他们特殊的联络方式,甚至还有别的。 小泼一脸疑惑的问两个药名能说明什么? 我回答说亮子发现了王海的不对劲,王海怕被亮子纠缠,索性就让亮子闭嘴,消炎的谐音是消言,消除语言功能,那就只有死人,凶手在犯罪的时候大多数都会遵循自己的逻辑,也就是为什么有很多犯罪的手法是一样的,而王海遵循的犯罪逻辑,正是我最开始说的那首歌谣,因为二街的小朋友经常唱,王海经常听,就给了他一个犯罪的逻辑。 “大哥,拜托你别卖关子了,你怎么知道远扬广场后面的林子是第一现场?”小泼问。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之前我也不确定,碰碰运气而已,药单上写阿莫西林,亮子是死在东湖的阁楼里面,但是勘察现场断定是第二现场,那么他们要转移尸体,第一现场不可能会离的很远,而人工湖附近只有对面的远扬广场后面的小树林,方位正在东湖的西边,而穿王消炎药,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用利器穿透尸体,也就是我们发现的匕首,毕竟亮子跟王海没有什么过节,所以没有像杀白林栋一样那么残忍。” “据我们调查,白林栋,王东亮,王海三人是发小感情很好,王海的动机是什么?”刑警队的人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他们感情确实很好,说来也惭愧,因为我被打了一顿,换药的时候,我去了市立医院,那天我刚好遇见了回来上班的周琦琦,这个你们也调查过,你们肯定也知道孙启兴追过周琦琦,所以很自然的认为是情杀。 但是周琦琦说孙启兴一年前就放弃了,也没有纠缠她,那天晚上周琦琦正好值的夜班,我就把我的女朋友叫来陪她,她们两个人聊了一夜,说到他小时候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听。 周琦琦说王海跟白林栋从小就喜欢她,但是她谁也没有答应,一直到高三毕业,周琦琦不想两个人因为她感情破裂,就选择了白林栋,让王海死心,青梅竹马的感情是能说放下就放下的吗。 我说完扫视着他们,看到他们情不自禁的点头,就说明我的推理是合理的,我继续说所以王海就用这首歌谣的逻辑,策划了一场借刀杀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孙启兴的魂 我看过了你们的调查笔录,在心意宾馆的那位老者叫魏大图,他的儿子魏刚,正是二街的棚户区改造的开发商,而村里的工作自然由村委书记开展,在你们调查的笔录中了解的很详细了。 所以王海跟魏刚拉上了关系,听说魏刚的父亲一直住在心意宾馆,而心意宾馆的老板也正是魏刚,所以王海就把孙启兴介绍给魏大图看病,策划了两头的借刀杀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孙启兴会突然消失的原因。 “你知道孙启兴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任叔叔问道。 我怕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是他的消失可以证明,亮子的死是他跟王海一起动的手,王晨跟孙启兴都在你们的监控下,孙启兴能消失去帮王海,自然也有能力消失在你们面前,而这个消失绝对离不开王海。 因为王海要把一切罪名嫁祸在孙启兴的身上,才有了王东跟王晨的不合逻辑的供词,而王东王晨之所以被拉下水,是因为王海才是那个真正的持有毒品的人,或许现在的孙启兴已经死了。 我说完在坐的众人都沉默了,开始思考着什么。 停顿了几十秒钟我继续说:“不过,孙启兴的消失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有某些细节我们没注意到。” “一同,你已经很棒了,我已经通知了缉毒科的同事,一起参与了这次案件,说不定还能打掉一批贩毒团伙。”任叔叔说着,下面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我虽然看上去很高兴,其实我心里还是很不解,到底是谁指使的小混混堵我,如果说堵我的小混混是王海指使的,那么这一切才真正的顺利成章,合情合理。 离开了刑警队,他们现在再一次进入了紧急的加班备战状态,从调查王海,对王晨王东旁敲侧击,只要王东王晨开口说了实话,他们最多就是去戒毒所戒毒,即便参与了案件量刑的时候也会降低不少。 ………… 路上,小泼跟个猴一样抓耳挠腮的看着我说:“一同,你小子是个干刑警的好胚子啊?”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些天我算是累的够呛,直接回家睡大觉了。 第二天下午白林栋跟亮子的案子便接近了尾声,王海在警方强有力的证据下如实的交代了整个事情,同时也打掉了一个贩毒团伙,因为这事还连累了王海的父亲,王海的父亲涉嫌棚户区改造工程贪污受贿,已被逮捕。 一件案子带出了涉毒,贪污两个案子,这是我之前没想到的,我想王海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出乎他意料这么多,还连累了他老子,不过有件事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我唯一一个没有解开的谜团,就是孙启兴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了,我本以为是王海做的,而且除了他没有别人。 可是王海在坦白的时候,多次强调他不知道孙启兴去了哪,也不知道孙启兴为什么会消失了。 警方也挂上了通缉令,全面通缉孙启兴,而王东王晨虽然没有直接杀人,但是也参与了此次案件,对此也有需要负刑事责任。 也正是如此,刑警队并没有将此案结案,因为孙启兴一天不归案这个案子就结不了。 对于此次我个人的表现,刑警队的人对我热情了不少,还让我鼓动我考刑警呢,我含糊的应付了几句,考刑警别闹了,我这一个专科,连考公务员的资格都没有,还考刑警。 任叔叔对于我此次的表现也很满意,他会把我的情况如实的反应给TF,还说让我不要骄傲,这点东西在TF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让我再接再厉。 这天傍晚,凝可说去看看周琦琦,我一愣问怎么想起来去看她了? 凝可一说我才明白,让我没想到的是,至从那天凝可陪周琦琦值了一个夜班后,两人竟然成了好朋友,我还真是低估了女人成为朋友的速度。 凝可给周琦琦打过电话,周琦琦现在正在家里。 来到周琦琦家,周妈也尽量表现的很热情,发生了这样的事,换谁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周琦琦看着我俩说:“谢谢你们,凝可谢谢你。” “没什么谢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凝可说想来看看你,你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我都不知道。”我打趣的说道。 “所以我才更谢谢你女朋友,看到你们在一起真好,一定好好珍惜啊。”周琦琦扭捏的说着,似乎状态有些不对,我说:“琦琦,这种事我知道对你的打击很大,希望你能想开点……别……” 话音未落,周琦琦苦笑了下道:“我不会想不开的,凝可对我说了很多话,我感觉说的很有道理。” 听到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尼姑给周琦琦洗脑了,真是佛法无边啊。 一直在周琦琦家呆到八点,我跟凝可走在马路上,凝可说:“谢谢你,一同。” “干嘛说谢谢?”凝可没由来的一句,问懵了我。 “我现在才知道,师父以前对我说过的话是什么意思?”凝可看着我,表情有一些欣慰,一些满足。 我问什么话,凝可说,她从小就跟着洺怡师太修行,她们不是那些大门大派的尼姑,整个门派就只有她们师徒二人,名字叫做 :一念。 小的时候她住在一念庵,十几岁的时候开始跟着洺怡师太云游,她师父曾经告诉她,她们这个门派不是单纯的佛门,而是可以驱邪捉鬼的,想要让自己不断的强大,就必须要进入尘世不断的历练。 她一直本着修佛的心,一颗沉静的心,一颗一尘不染的心历练,直到遇到了我,她才明白她错了,没有人能真正的灭绝七情,跳出五行,和我生活的这断时间,她越来越感性,也不在时时刻刻绷着脸,她悟出了不一样的佛理。 我一直静静的听着,当凝可说完之后,我问她怎么忽然说起了她的背景,凝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加快了步伐。 我看着她的背影,也笑了笑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一刻我是开心的。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小泼打来的电话,说要请我跟凝可吃饭,我神都没楞就答应了,现在的我就喜欢别人请吃饭神马的。 回到所里,当我看到孙丹丹的时候,我愣了愣看她跟小泼聊的挺投机,我突然有一种预感,这小子脱单了? “泼哥,你们俩什么情况?”我走了过去拍着小泼的肩膀问道。 小泼在我耳边说谢谢我,没想到我帮他说的一句话,让他有机会跟孙丹丹搭上话,我问我说啥了?他说有一次我告诉孙丹丹小泼喜欢她,就因为这句话孙丹丹竟然勇猛的去问了小泼,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干净利落。 我了解了一下,他们俩目前发展成朋友关系了,不过看这两人的状态,在一起也是迟早的事。 商量了下,两人想吃鱼,便选择了金乡鱼馆,离这不远,也就五六分钟的路程,小泼骑上他的小摩托载着孙丹丹,我骑着孙丹丹的摩托载着凝可。 上了主路线,骑着摩托,吹着晚风,逗个乐子,生活还是很惬意的。 “碰……” 就在我跟小泼打趣的时候,身后的一声巨响把我们俩吓了一跳,随后便听到尖叫声连成一片。 我俩减速靠在路边回头看去,看到马路的里面不少人吓的尖叫,有的撒腿就跑。 掉个头我们骑了过去,发现一个人趴在一辆白色轿车的车顶,血迹从车顶快速的流下,我跟小泼快速的放下车说:“丹姐,打电话报警,凝可,打120。” 我说着跑了过去,那人趴在车顶,头耷拉在外面,被衣服的帽子遮盖住,血不停的流着。 随后疏散人群,小泼拿出他的证件喊着:“大家不要慌,不要乱,我们是警察。” 此时孙丹丹也附和着:“大家都往后撤撤。” 小泼来到车旁,我说你要不要先看看,他摇了摇头说不行,这种情况不好控制现场,万一弄不好,他可是要吃官司的。 一时间我着急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正在这时,从车的另一边走出一个人,不对,不是‘人’,我很清晰的分辨出,这是魂,他背对着我飘飘然的走着,他的衣服,帽子? 我快速的对比了一下趴在车顶的人,一模一样,我下意识的跟了上去,他走的并不快,我刚跟几步的时候,小泼叫我一句,这一叫那魂竟然回头了。 帽子里面的脸,让我诧异,竟然是他孙启兴,他的双眼赤红,像是着了魔一样,不对,不应该这样形容这是他的魂,双眼赤红是什么魂? 他回头仅仅两秒钟转过头继续向前走,我快速了喊了声凝可,凝可跑了过来我拉着她的手说:“快跟我走。”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感觉到了阴气。”凝可说道。 我点了点头,回过头告诉小泼这人是孙启兴,一定保护好现场,说完看着十米外孙启兴的魂快速的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荒山野岭 孙启兴走的并不快,不,不应该用走这个词,因为他的双脚是悬空的,离地面大概一个手指宽的距离,慢慢的飘着。 他的头被衣服的帽子遮盖着,我们一直跟着孙启兴也并没有在回头,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我们之间保持了五六米的距离。 “你说这孙启兴要去哪?”我问着一旁的凝可。 “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到他的阴气很重,到了人少的地方,先把他擒下在说。”凝可说完我表示赞同。 穿过了两条街,孙启兴进了一个胡同,胡同里面漆黑一片,这里是个村子,我想也没想便跟了进去。 正在这时,小泼的声音想起:“一同,别进去。” 我回过头,看着小泼骑着摩托来到我的身边,满脸着急的样子,我问为什么,他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总之就是说不能进去。 凝可拉了拉我的一角说:“一同,其实我也有种不好的感觉,要不咱们还是别进去了。” 我听着皱了皱眉头,再次看向胡同,虽然胡同很黑,但是我却能清晰的看到孙启兴,他站在离我十米的地方,面对着我,帽子下面一双赤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角还浮现一丝笑意。 “或许你们说的对,不过孙启兴在差不多十米的地方,看着我,好像在笑,说不定他是故意的。”我说着凝可双指在眼上瞬间划过,凝可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金色,嘴角上扬说:“一个魂魄而已,我倒要看看谁在给他撑腰。” 凝可说着迈着步子走了进去,这一走孙启兴转过身加快了速度,我也没再说什么,跟了上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小泼也跟了上来,我说你回去吧,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他冷哼了一声说那也未必。 我不在理他,紧紧的跟着孙启兴,一直来到村子的腹地,孙启兴的魂突然消失了,空旷的沙土地,四周零零散散的有几座朦朦胧胧的房子,因为天黑我只能看清轮廓,不过,有一个东西我看的很清楚,是一颗树。 小泼环顾着四周说道:“一同,凝可,我的感觉很不对,离开这儿吧。” 我没有理他,看到凝可径直的向那棵树走去,我也跟了上去,走进了我仔细看了看有些像樱花树,可是这樱花树根似乎也太粗壮了些? “这是樱花树吗?”我问道。 凝可点了点头说:“没错,但是这个樱花树好像有些古怪,比普通的樱花树高了很多,根部很粗壮而且扎的这么结实,没下山之前我们山上也有樱花树和这个一比差的太远了。孙启兴就是在这儿消失的,不过我依然能感觉的到他的气息。” 凝可说着站了起来,摘了几片樱花,双手合十说:“还不滚出来。” 凝可说着只见手里的樱花瓣散发出粉白色的光向两边散开,随后我的空中传来怪异的笑声。 滋滋滋…… 嗤嗤嗤…… “小泼,一同,你们快走,快走……” 这声音好熟悉,听到这声音,我猛然回过头,竟然是亮子的魂,只是在我们的后方几米站着一个人影,那人的手提着亮子的魂,就像是提着玩具一般。 在那人的另一侧是孙启兴的魂,在孙启兴的旁边竟然是白林栋,我猜想那人影一定是个人,因为只有人才能在这黑漆漆的夜里让我看不清。 “你是谁?”我壮着胆子问道。 那人根本就没有搭理我,只见手在空中一挥,孙启兴跟白林栋的魂魄向我们飞来,凝可一把把我拉到她的后面道:“一念破魂,散……” 我看着凝可拿出挂在脖子上的佛珠,突然散发出金色的光,孙启兴跟白林栋的魂魄怪叫一声,没了踪影。 我刚想喝彩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快速的窜了过来,随后闻到了一股花香,便听到了小泼的声音:“不好……” 话还没说完只见小泼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凝可也缓缓的倒在了我的怀里,我一时间慌了神,他们怎么了?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人影出现在我面前,她个子不高传来苍老深沉的声音:“你,竟然不怕我的麝樱散。” 糟糕,竟然是个老太太的声音,我可逗不过她,死就死吧,我想着腿慢慢的弯曲,装模作样的倒在了地上。 我的心脏砰砰的跳着,突然感觉脖颈一疼,这下真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身子有些酸痛而且还凉飕飕的感觉,我缓缓的睁开眼,刺眼的阳光令我皱着眉,我用手挡着慢慢的再次睁开,我打量着四周,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座荒山。 凝可趴在我旁边的一个大石头上,而小泼则躺在另外一边,我走到凝可旁边把她扶了起来,她的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我晃了晃凝可说:“凝可,凝可……” 凝可发出一声嘤咛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我迷迷糊糊的问我们在哪,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去叫小泼。 我松开凝可站起身来,却意外的发现在我们的上方竟然有一颗樱花树,这明明是我之前追孙启兴的时候见到的那颗怪异的樱花树,现在应该是晌午,阳光充足,我仔细的看着这颗樱花树,确实很粗壮,很大,根部上的经络条条清晰。 扩散出来的樱花下面足足可以站二三十人,粗壮的根部上面,分开六条长短不一的枝干,正当我惊讶的时候,凝可已经把小泼叫起来,来到我身边他们跟我一样惊讶。 “哎,早就说过别让你们进去了,这下我们惹上大麻烦了。”小泼叹息的说道。 我看着小泼,此时我的心情很沉重,问道:“小泼,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什么叫瞒着你,你又不是我的谁,得了,咱们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小泼说着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这漫山遍野的杂草与碎石。 我下意识的去摸手机,发现全身上下空空如也,凝可说:“别摸了,我们这次真惹上麻烦了,如果没猜错,咱们可能已经昏迷很久了,那天晚上的那个人影可能是养鬼师。” “昏迷很久?不能把,那我们怎么没饿死?还有养鬼师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小泼拔下一根杂草放在嘴里说:“养鬼师不是什么东西,他们是邪教,是游走在阴阳边缘的邪魔外道,他之所以没杀我们,应该是怕被我们的人缠上,所以就把我们抛荒了,你看这儿连绵的群山,想出去绝非一件容易的事啊。” “你怎么知道?” “得了,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天罚成员,代号:穿山甲。”小泼说着苦笑了下。 我恍然大悟,说:“我说怎么任强把我放在派出所,原来那里有他的人啊,他是想让你监视我?” 小泼撇了我一眼让我别说的那么难听,这不叫监视,这是在考核,我又问小泼他为什么叫穿山甲,小泼说天罚里面每一个成员都有自己的绝活,他的绝活就是翻山越岭。 听到这儿我笑了说这不正好带我们出去吗?他是得出去,他还不想英年早逝,只是从现在开始让我俩听他指挥,随后他又看了看凝可嘲笑着自己说:“真是没看出来,你竟然还能开天眼,师承何处?” “一念庵,洺怡师太是我师父。”凝可淡淡的说道。 “一念庵?洺怡师太?她,她还活着?”小泼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 “当然,怎么你认识我师父?”凝可说着,小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和凝可对视了一眼,看着小泼,我是真没想到,小泼竟然是天罚的成员,而小泼也没想到我身边有一个佛门的人。 我们等待着小泼的话,小泼站了起来拍拍身子说:“省点力气找点吃的吧,这荒山野岭的,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 小泼这么一说,我确实感觉很饿,不过那一丝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我的饿意,我问养鬼师到底是什么?小泼说,就拿凝可来说吧,她属于游走在阴阳边缘的名门正派,抓恶鬼,灭妖魂,超度冤魂,普度善鬼。而养鬼师则是游走在阴阳边缘的邪门,他们养恶鬼,扶妖魂,提炼他们自己需要的精魄提升修为,必要的时候会让他们养的鬼魂替他们办事。 我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真是不可思议,我缓了缓又问那天罚属于什么? 小泼说等我有一天进了天罚自然就知道了,我有些不以为然说天罚还不好进,就你这样会翻个山的都能进了,我这必须得进,小泼看着我嘴角邪邪的一笑说:“你还别看不起这本事,如果没有我,你们这辈子也走不出这里,信不信?”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凝可说:“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泼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泼深呼吸了一下,拍了拍肚子说:“接下来先填饱肚子吧,对了你们得答应我个事,这荒山野岭有很多你们想不到的东西,所以你们必须得听我的,不能在一意孤行,听见没?”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一堆白骨 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只能选择相信小泼。 我打量着连绵的群山,一眼望不到尽头,说来也怪,好像就我们所在的这个附近比较荒凉,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木,排排林立,而我们这虽然荒凉,却有一颗孤傲的樱花树。 倒是听说过参天古松,还真没听说过,参天樱花树的。我打量着这樱花树,怎么看怎么怪。 “走啊?发什么楞啊?”小泼拍了我一下。 “哎,泼哥,你没感觉这樱花树有些奇怪吗?这和我们那天晚上看到的樱花树是一样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巧?”我说道。 小泼疑惑的看着我问:“樱花树?什么樱花树?” “那天晚上,咱们追孙启兴的时候,在空旷地上,有一颗巨大的樱花树,跟这个像极了,简直一模一样。”我再次强调了一遍。 小泼挠了挠头说他又没有阴阳眼,也不会开天眼,魂他都看不见更看不见什么樱花树了,说不定那是你们的幻觉,养鬼师有不少令人产生幻觉的药粉,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被迷倒的原因。 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了说那晚确实闻到了一股花香,很浓,随后小泼跟凝可就昏倒了,而我那个时候是没事的。 小泼惊讶的看着我,问我真的没有被迷昏?我说没有,还说你们昏倒之后那个人影就来到了我的面前,她的声音是苍老的深沉的,大概在六十到七十岁之间的老婆婆,我记得她当时的话,她说我竟然不怕她的麝樱散。 “麝樱散?还厉害的巫婆子,我听说过麝樱散,这么看来你们看到樱花树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因为那就是她的迷药来源,一直听说这东西很厉害,没想到自己也着了它的道。”小泼摇着头说。 我接着说:“原来是这样?我自己也无法跟她对抗,所以也就装昏了,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谁知道我倒地的时候脖颈突然一疼,就真的昏迷了。” 凝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原来是个道行高深的养鬼师,六七十岁,几十年的道行,怪不得我没抵御住,当时要是师父在一定能重创那个人。” “现在说这些黄花菜都凉了。”我说着小泼拉着我们俩走了。 走了没几步我无意间发现小泼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那颗樱花树,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天罚的人都这么神神秘秘的吗?一脸欠揍的样子。 一边走我一边想着,自己为什么没有被迷倒,樱花,花香,我忽然想到了赵小蝶,赵小蝶是化成蝴蝶飞走的,而且我第一次见赵小蝶的时候,她就给我喝了花语,而这个花语确实好喝,我喝的还不少,难道是这花语的作用? 赵小蝶说让我去冥蝶谷找她,我想这花语应该就是产自那里,难道能抵御花粉迷香?难道我伤口恢复的速度也和花语有关? 那么也就是说赵小蝶从一开始都在帮我,都在给我最好的补助,即便她哪天离开了,我也能有一些保命的东西,现在想想当初真不应该那么对她,可是要让我去冥蝶谷,真得等到猴年马月了,或许终其一生,自己也找不到那个地方。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烈日当头,我已经热的满头大汗问:“我们还要走到什么时候?” “如果你不想晚上被野兽给吃了,那就先跟着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在找吃的。”小泼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凝可看着我牵住了我的手,笑着说:“心静自然凉,放松心态,深呼吸。” 我也笑了说:“有你陪着我,就算出不去也心满意足了。” “说什么呢?”凝可说着松开我的手,向前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快下山了,虽然这鬼地方很热,但是这夕阳却别有一番风味。 目前我们已经走出了荒凉的山坡,现在虽然还在山上,但是比起上午,这里的风景还算不错,树木林立,花草芬芳,只不过这山路走的太过艰难,几乎没有一条能称之为路的。 此刻我却有感而发,想起了一句古话:这世上原本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自然路也就出来了,但是我感觉这句古话只有前半段,少了后半段,这个世上已经有路了,可是人太多了,导致很多人无路可走。 就像现在我的,倍感压力,起初我还没感觉什么现在我有些慌了,绵延的山峦,不知道哪里才能走出去,而现在我已经精疲力竭了。 “泼哥,在不找到落脚的地方,不饿死也得渴死了。”我抱怨着,小泼突然抬起手,示意停止。 我看着他停顿的身子,目光看向两点钟方向,我顺着看过去,那树下有几块碎石,碎石的旁边有许多白骨,看到这感觉鸡皮疙瘩瞬间集合,我刚想问什么情况只见小泼走了过去。 随后凝可也跟了上去,小泼蹲在白骨旁,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又摸了摸周围的泥土说:“看来这里还真是一个抛尸荒野的地方,我想死在这里的人,不计其数。” 我听着走了上去问这些人怎么死的,小泼撇了我一眼说都化成一堆白骨了,他哪知道怎么死的,只是推测应该是遇到了泥石流,因为这一片的树木都是黄檀树和松树,所以能有效的阻止碎石的滚动。 但是让他好奇的是,这里算是群山的腹地,这些人来这儿是干嘛来了。 我问什么是黄檀树,额,虽然我是大学生,但是很不好意思,我对这些花草树木,基本上分辨不出什么品种,小泼叹了口气说:“真给大学生丢人啊。” “黄檀,是一种蝶形花科的植物,黄檀的特性跟松树有些共同之处,韧性高,耐磨损,现代城市制作的大量的家具,木材都取自黄檀,在荒山区域,黄檀也是很常见的植物。”凝可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点了点头,小泼一边摸着黄檀树一边说:“没错,而且黄檀树覆盖的地方,通常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我们有东西吃了。” 话音落罢,小泼便让我把这些白骨都集中过来,我听完吓了一大蹦骂道:“我草,你脑子被驴踢了,你不说尸体是最值得尊敬的吗?你不是说他是证明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凭证吗?” “你脑子被狗撵了,不敢就是不敢,哪来那么多废话。”小泼说着看着拿着一些零散的白骨。 我皱了皱眉头说:“你不怕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你不是能看到吗?你都没看见我怕个毛,在说了,都一对白骨了,死了不知道多久了。”小泼说着,已经把零散的白骨堆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凝可也站在那里皱眉不展的看着,小泼看了看我说:“你小子不拿骨头也别傻愣着啊,去挖坑,挖的大一点。” “挖坑?我擦,你要玩活埋啊?” “别扯淡了,快点滴,趁着天还没黑,手脚麻利点。”小泼说着不在管我,向另外一边走去。 随后我找了几个树枝,看了看地面,找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开始挖,我这一挖才发现,这好像下过大雨啊,里面还挺湿润的,只是这用树枝得什么时候才能挖出一个坑啊。 我挖了五六分钟,小泼走了回来,看着我问:“一同,你干嘛呢?” 我回过头,擦了擦额头的汗说:“啊?我挖坑呢,怎么了?” “哎呦我去,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这样挖得挖到什么时候?”小泼一脸郁闷,随后找了几块坚硬的石头,来到刚才白骨处的几块碎石边上。 虽然是碎石,但是一点也不小,高度都到我腹部了,小泼用石头在碎石的下方挖着,我恍然大悟,我靠,看这石头陷的还是挺深的,把石头推开不自然就有了一个现成的坑了吗?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挨骂啊,我也找了块比较尖的石头走了过去,狠狠的瞪了小泼一眼:“你才缺心眼呢。” 小泼一愣,看了看我一眼,被我气笑了:“你可愁死了,你说你除了能看见点别人看不见的,你还能干点什么,真是废物啊。” 我也不在理他,挖完站到石头的后面,我跟小泼喊了一二三,猛的一推…… 哎呦我擦,没推动。 “能不能使点劲?”小泼看着我说,我挠了挠头,凝可把我拉到了一边说:“一同,记住我的话,一会儿过去,扎稳马步,什么也不要想,闭上眼,让你的力量从脚到腰最后运至双臂,在这期间你可以尝试一下,领会三句口诀:气沉丹田,玄火初动,手转纯阳。” 我听后有些迷茫,这什么跟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功法秘诀? 凝可看出了我的疑惑,说不要想别的,让我相信他,我一定可以的,我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的背着三句口诀,我突然想起来赵小蝶曾经告诉过我,我的命门不是三盏灯,而是三极火,难道凝可知道这个秘密,可是她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生吃野猪 我回到石头旁,小泼问我准备好了吗,我点了点头。 随后扎上马步,四平八稳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气沉丹田,但是尽量往那方面靠把。 我的脚用力的转了转,腰间也绷着劲,照着一代宗师,黄飞鸿,少林寺那些电视剧的样子,把双臂缓缓的推出却是感觉一股力量充斥着双臂。 “气沉丹田,玄火初动,手转纯阳。”我认真的说着。 小泼‘啪’的拍了我一下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我瞪了他一眼,这一拍差点给我拍岔气说:“我运劲呢,你懂个毛线。” “那你快点滴。” 小泼说着,我又来了一遍,刚才的那股力量又运至我的双臂,感觉整个身子都开始发热随即喊道:“一,二,三。” 话音刚落我猛然推出双掌,而另一边的小泼也牟足了劲,石头终于起来了,借着之前挖完的下坡引力,石头滚了下去,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有些傻眼。 “行啊?终于让我看到你还有点用?不过你刚才那是干嘛呢?华夏功夫?”小泼说着看向凝可继续说:“是不是你们一念庵的功夫?” 凝可笑了笑说:“不告诉你。” “得,不告诉就不告诉把。”小泼说完看着石头留下来的坑,让我在给优化优化,随后又离开了,在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些荆棘。 随后把荆棘扔进了坑里,被我优化之后的坑,不深,但是宽度却有一米多,随后小泼把坑掩饰好,蹭蹭蹭竟然爬上了树,坐在树叉口的地方,看着我说:“快,仍给我几个石头。” 我点头照做,只见小泼把石头放好,自己下来让我们在这儿等着,他去吸引猎物,小泼刚想走,我叫住了他,问这堆白骨是干嘛的? “我说你是不是真缺心眼,这白骨能有什么用?这不是挖坑碍事吗,真是服了。”小泼说完扭头就走了,我愣愣的站在那里。 忙活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只是天色已经渐晚,估摸着用不了半个小时就黑了,小泼走后,我的肚子开始咕咕的乱叫,一旁的凝可嘴唇泛白,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我问凝可是不是饿的,凝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心中叹了口气,都是自己一时冲动,才把我们仨带入了万劫不复之地,都是我目光短浅,殊不知这世界的险恶。 我看着凝可,心里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牵住凝可的手一把将其拉进怀里,凝可一时没有防备,我环抱住她,凝可有些挣扎说:“一同,你干嘛?我们不能这样。” “我不管,我就想抱抱你,或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或许我们将会死在这儿。”我说着心里涌出万千思绪。 凝可也不在挣扎了,说:“别胡说,我们会离开这儿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凝可鼓舞着我,可是,此时的我真是心灰意冷了,我说还怎么有信心,一望无际的大山,我们得走到什么时候,不累死也会饿死的。 “不,不会的,你要相信自己。”凝可说着我问:“我该怎么相信自己。” “因为你是魏一同,因为你有着别人没有的使命跟责任,因为你不会那么容易死,坚强一点,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难道你忘了赵小蝶了吗?”凝可的话像是给我当头一棒。 赵小蝶,这个让我感觉那么不真实却又真实存在的‘人’,是啊,我不能这么轻言放弃,凝可一个女孩子都如此坚强,我现在这样,岂不是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了。 “凝可,我不会在没信心了,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我说着抱着凝可的胳膊又紧了紧。 “恩,我相信你,现在你可以松开我了把?”凝可说完我想了想,抱都抱了,下次不一定有这样的勇气了,得多抱一会儿,我说:“我们一定会出去的,反正泼哥还没来,在让我抱会儿。” “魏一同,你真赖皮,我是尼姑,请你尊重我一点。”凝可的声音有些不悦。 听到尼姑这个词,我一阵汗颜,我慢慢的松开了凝可说了声对不起,凝可没有理我,低着头走向了一边,看向了远处。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小泼狼狈的跑了过来,嘴里大喊着:“快,快,上树。” 我看向小泼,发现他后面有一个动物在追着他,像猪,却感觉又不是猪,总之不确定那是个什么东西,转眼间小泼跑到了我的面前说:“楞什么呢?快上树。” 小泼说着蹭蹭蹭的爬上了树,另一边的凝可一脚踩在一颗树的石头上,脚尖一垫用力跳起抓住一根树干,双脚夹住树根,慢慢的爬了上去。 我在一回头发现那东西,马上就到我身边了,我大骂一声:“我草你大爷甘泼,老子不会爬树。”我喊着快速的跑到坑的后面。 只见那似猪非猪的家伙,勇猛的冲了过来,在我两米外的地方,跳了起来,电光火石间,‘碰’的一声,小泼的石头砸在了空中跳跃的动物身上。 那动物一声怪叫扑通一下正好掉进了坑里,被荆棘扎破了表皮,不过这动物的屁貌似很好,大声吼叫了一声,竟然想努力的翻起身。 吓我的感觉躲在了远处,只见小泼把放在树上的石头,一股脑的砸向坑里,原本还在挣扎的动物,头部,身上被砸了数下。好像这东西未成年,攻击力和其他能力都不是那么强。 这时小泼从树上跳了下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块尖石,快速的冲着动物的脖子捅了进去,血溅了小泼一身,我被恶心的差点吐了出来。 “我草,泼哥,你也太生性了。”我说着胃里一阵翻涌,还好饿了这么久,没什么东西可吐。 我看着小泼,看着这情景,忽然有一种进入原始生活的状态,这可真是什么工具都没有,一切都是自己开发,唯一不同的是,我们穿着衣服。 看着这不知什么名的动物,扑腾了几下在没了动静,小泼喘着粗气坐在了地上。 不得不说,我还真有些佩服小泼,就像他说的,如果没有他,我们还真得挂在这儿,我强忍着呕吐感走了过去问:“这什么?” “未成年的野猪,这个品种叫多疣野猪,咱们运气好,就现在的工具,也就能搞定这种体格的了,不过咱们时间不多了,晚上这里比较危险。”小泼说着,又找来几块相对尖的石头,划开了野猪的肚子。 我问他这可怎么吃,他竟然一点感情的说生吃,听到这话我的五官几乎扭曲了,凝可说她是尼姑不能吃,小泼说如果不吃那就只有饿死,说完从野猪的肚子里不知道掏出一个什么东西,血呼啦呲的甚是恶心。 小泼看着我示意给我,我实在过不去自己这关,说我宁愿饿死也下不了这个嘴,小泼也没在劝我们,只见他狠狠的咬了一口,满嘴的鲜血,足足像个野人。 难道天罚里都是这样的变态吗?穿山越岭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纠结了很久我依然过不了心理的砍,跟凝可走向了一边,两三分钟后,小泼手里拿着几个肉呼呼,血淋淋的东西,便上路了。 路上,小泼一边走一边吃,他说尽量靠山体的一方走,这样的山基本上都会有天然形成的小洞口,我们可以去那里暂时避一避。但是他还说这个得看运气,也不一定真有。 累了一天,我跟凝可的行动力缓慢了许多,而吃完野猪的小泼好像真的有劲了一样,在前面给我们开路,现在已经天黑了,如果谁看到他那一嘴的鲜血估计得吓昏过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今晚的夜空倒是很美,皎洁的月光,点点的繁星,让这荒无人烟的山上显得不那么凄凉。 有了月光的明度我们行动起来倒是好了很多,这时小泼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大声的喊着:“快过来,快,天无绝人之路啊。” 我以为他找到吃的了,牵着凝可走了过去,便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我大喜,来到小溪边上,疯狂的喝着水,这里的水很凉而且有些甜。补充了水分的我们,好像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虽然还是很饿,但是饿好歹还能撑一撑。 知道再也喝不下了,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坐在地上,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我问接下来怎么办? “既然这里有溪流,我们就沿着河边往下走,先休息一会儿把。”小泼说完,陷入了沉寂。 宁静的夜晚,伴随着各种昆虫的鸣叫,风吹动花草的声音,听着潺潺的流水,我什么也没有想,只想享受此时的安逸。 休息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起身沿着溪流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小泼真的发现了一个洞口,而且里面还有微弱的光,这光的颜色像是蜡烛一类的照明物,难道有人在里面。 我们走了进去,这洞口不深,里面的空间挺大,地上扑着杂草,墙上靠着很多的干柴,中间摆着一个方形的石头,石头上是一个像蜡烛一样的东西,散发着微弱的光。 我们一致认为这里有其他人,坐在杂草上,等待着。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身影出现在洞口,我几乎看不到他的脸……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洛雷 我们仨同一时间站了起来,谨慎的看着出现的身影。 安静的山洞几乎可以听到我们几个人的心跳,没有一个人先出声,那个身影一步步的,很慢的走了过来。 他的头发凌乱,长的遮盖住了半张脸,胡子邋遢衣服也是脏兮兮的有几处还破了。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很健壮。 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的感觉是人,如果不是人的话,凝可应该能感觉到什么吗,更何况很明显小泼看到了他。 当他离我们两米多的时候停了下来,拨了拨挡住视线的头发,这一看我吓了一跳,他竟然是独眼龙。 有一个眼被黑色的带子挡住,另一只眼盯着小泼看,那人嘴唇动了动,沙哑的说:“怎么……是你……小眼虫。” 小眼虫?小眼虫是谁?我疑惑的看着那人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小泼,难道小泼就是他口中的小眼虫? “你,你……你怎么知道……不,不可能的……”小泼的神情有些激动,言语间磕磕巴巴。 “哦,上天有眼,能遇到你,看来我真的不用死在这儿了。”那人深沉的说着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俩,又看了看小泼:“没错,好像除了我叫你小眼虫,没人这么叫了。” “你,你还,还活着……独眼牛鼻子。”小泼惊讶的问道。 独眼牛鼻子?这俩人有没有搞错,外号都这么别致。 虽然这独眼牛鼻子的表情很淡然,但是细看之下,不难发现他那一只眼,已经红润了,看他的状态应该呆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生活,真是不可思议。 “呵呵呵呵,是啊,我也没想到,我还能活着。”独眼牛鼻子说着坐在了草堆上。 小泼回过神来给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我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独眼牛鼻子,竟然也是天罚的人,不过他的来头貌似比小泼牛多了。小泼说他叫洛雷,天罚的老人了,擅长道术跟倒斗。 虽然小泼没说他的年龄,但是我感觉怎么也得四十上下了,整个人都有一种震慑的气场,虽然他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乞丐。 “牛鼻子,你怎么会在这儿?消失了半年,我们都以为你遭遇不测了。”小泼问道。 洛雷低着头,回忆着。 半年前,洛雷在追踪一个养鬼师,两人是一追我退,你退我追,相互撕咬着,斗了很久,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那个养鬼师给洛雷下了战书,让他到指定地方去应战,自古以来邪不压正,洛雷怎么可能会怕一个邪恶的养鬼师,什么也不想便去赴约。 赴约的地点是一条路,一条樱花路,两边载满了樱花树,洛雷打量着四周掏出一张催魂符。 符咒一出,没想到每一颗樱花树下都冒出来一个亡魂,各个怨念深重,诡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道路,洛雷刚要毁了他们,那个养鬼师出现了。 站在他的对面十几米外,那是一个老婆婆,身形颤颤巍巍 ,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一样,洛雷皱着眉头看着她,那养鬼师竟然穿着素色的纸衣服。 没错,是纸做的衣服,通常来说,纸做的衣服,物品,都是在葬礼上给死人烧的,可是那个养鬼师并不是魂,也不是鬼,而是人。 人怎么会穿纸做的衣服,洛雷来不及多想,拔出灭魂木剑,直勾勾的盯着养鬼师。 “你以为这些小喽喽能奈何的了我吗?”洛雷说着手指在空中快速的摆动,随后划向木剑之上,只见木剑泛起一层红色的微光,随后消失不见。 老婆婆发出一声怪笑说:“哼哼哼……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去吧孩子们。” 老婆婆说完,只见樱花树上的魂魄汇集到一起,乌泱泱的像洛雷攻去,洛雷不紧不慢,又掏出一张符咒:“雷咒……” 说着手中的木剑穿过符咒,突然挥向奔来的魂魄,所过之魂,灰飞烟灭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木剑之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那种雷符咒上,隐隐的泛着光。 可是暗箭难防,就在洛雷灭掉魂魄的时候,老婆婆找到了空挡迅速来到洛雷面前,不知道洒出什么东西,像是一阵花香,令洛雷丧失了战斗力,体力越来越弱,没有称多久,便失去了意识,在醒来就在这荒山野岭之上了。 听完我心里咯噔一下道:“是麝樱香。” “麝樱香?这是什么?迷药?”洛雷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应该是的,因为小泼跟凝可就是闻了这个而昏迷的,我还跟他对了对,我想我们遇到的是同一个养鬼师,都是那个老婆婆。 至于我们到底怎么被仍在了这儿,洛雷给了我们新的思路。 他说,这绝不可能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我们所看到的也未必都是真的,因为那老婆婆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不把我们渴死饿死的前提下,扔到这个荒山野岭。 这个问题也是我之前想的,洛雷说,我们的共同点都有樱花,而且樱花树并不寻常。 我问他这里面有什么玄机,洛雷说阴阳原本就有两个世界,而在这其中,有阳间通往阴间的路,这种路繁琐复杂,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而这老婆婆便掌握了一种,名为:樱花路。 我问这个老婆婆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这么大本事,洛雷说这老婆婆的背景尚不清楚,但是她是鬼教的护法,人称鬼婆婆,道行高深,他也是太自负才着了鬼婆婆的道。 凝可突然插嘴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我们熟知的世界?” “没错,但是这里的一切都跟我们所在的地方没什么区别,我在这里呆了半年了,没有找到任何出路,这里没有阴气,鬼气。”洛雷说着看着凝可说:“你应该也能感觉的到吧?” 凝可点了点头说:“我是能,但是如果你不这么说,我绝对想不到这里是另一个空间。” “其实我原本也没想到,还是刚才我才恍然大悟,这里一定是鬼婆婆找到的地方,走过了樱花路就能来到这里,虽然我没有觉察到什么,但是现在我不那么想了,这里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东西,也一定有出路。看到小眼虫,我多少有些放心了,找路他可是行家。” 之后小泼便跟洛雷探讨了起来,我看了看凝可越来越难看的脸,急忙打断他们问:“洛大哥,有吃的吗?凝可快饿的不行了。” 洛雷看着我们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说:“有,等着。” 洛雷说着起身走向里面,在一堆干柴后面,竟然拿出五六个果子,我两眼放着精光,终于见到人类能吃的东西了,洛雷递给了凝可说:“你看我,竟然都忘了你是佛门之人,肯定不会像小眼虫一样,野蛮的生吃动物,这些果子你先充充饥。” “谢谢。”凝可说着也没客气接了过来,随后分给了我三个。 我接过来一个,把剩下的四个都放在了凝可的手上说:“我明天可以吃肉,这些都给你。” “这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的,就这么定了。”我强行的塞到凝可的手里,小泼看到说:“不是,什么情况,好歹也分我一个不是。” “泼哥,我看你吃那野猪,挺补充能量啊?这果子份小,经不起你吃几口。”我说着咬了一口,嘿嘿的笑着。 咬下去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洛大哥,你说这如果不是我们的空间,那这里的东西,会不会不干净,吃了不会有问题吧?” “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我这也只是猜测,并不一定是真的,樱花路也只是有记载,毕竟我没见过,我也没见过别的空间。”洛雷说道。 我默默的吃着果子,看着洛雷,虽然他这么说,但是看的出来他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说不定就有冥蝶谷的记载呢。 我告诉洛雷,有一个地方叫做阴阳旅馆,那个地方是阴阳两届的驿站,也是交汇处,通常是建立在太平间,普通人是看不到的,而我在晚上就可以看得见,进了阴阳旅馆,就可以到另一个空间,阴界。 在第二天天亮出来的时候,就是现在的世界,而在去看阴阳旅馆,看到的便是太平间。 洛雷惊讶的看着我,不可思议的说还有这等事情,洛雷问那阴界是什么样子的,我说我所在的地方是最表面的,凝可也因为我的原因进去过,我们没有往深了去,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那里不是人类能去的地方,普通人进去了便会化身成鬼。 洛雷倒吸了一口冷气,认真的看着我,问我到底是什么人,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原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但是这段时间以来有太多事情让我心惊胆战,可是没办法,我必须要面对。 当我说出了这些,小泼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说难道任强是因为我不一般的经历,才引我进天罚的,还说任强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一定有充足的理由能证明我所说的,而小泼丝毫不怀疑。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流血的樱花树 对于我的经历,洛雷依旧半信半疑,但是当他得知凝可的师父是洺怡师太的时候,他才不得不从新审视我。 他说洺怡师太,是为数不多的附魔灭魂的佛者,很是德高望重,她的本事洛雷也领教过,只是一念庵向来都是一师一徒制,行踪神秘,飘忽不定,他也很久没有见过洺怡了,没想到却见到了她的徒弟。 而当说到洺怡的时候,我捕捉到了凝可的眼神有一种哀伤,不过仅仅就那几秒钟,凝可便回过神来。 聊了一会,大家都已经精疲力竭了,我靠在墙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这一晚什么也没有想,我实在是太累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凝可竟然靠在我的怀里,身子蜷缩着,看上去有些冷。 在我的前面是一堆烧完的干柴,不知道是谁点的,怪不得晚上没有被动醒。 看着外面洒进来的阳光,我动了动惊醒了凝可,随后陆陆续续都醒了过来,我问洛雷哪里来的火,难道你有工具。 洛雷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脑袋,虽然头发依然凌乱,依然脏兮兮的。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道士吗?火对我来说很简单。”洛雷随意的说着,小泼站了起来道:“又开始吹牛比了,不就是找到了火石了吗,跟你是道士有个鸡毛关系,没有道具你能凭空干出火来?我看你就上火。” “火石?”我问道。 “没错,火石,摩擦就能有火星,有点火星我就能给扩大。”洛雷说着把石桌上的火石扔给了我,我一看这不就是昨天当蜡烛使的东西么?原来这东西叫火石。 商量了一下,小泼提议我们在回到最初,回到那个樱花树的位置,因为起初他感觉那很不对劲,但是我们的道行太浅,他不敢动那个樱花树,怕遇到什么不好的东西搞不定,现在有了洛雷,他心里倒是有底气了。 中午的时候,因为有洛雷在,我们终于吃上了熟食物,洛雷跟小泼又抓了只小野猪,给凝可考了些野菜吃了一些果子,总之勉勉强强算是顿饭不是。 填饱了肚子,继续赶路。 来到最初,那颗粗壮的樱花树下,已经下午了。 洛雷看到这一幕下了一跳说:“你们醒来就是在这儿吗?” “没错,是这儿,你感觉不对吗?”小泼问道,只见洛雷皱着眉头说:“这么粗的树干,估计咱们围一个圈能围过来,更何况这是樱花树,太不可思议了。动了它或许我们会有麻烦。” 我问什么麻烦,洛雷说,倒斗里有句话说:秃山不冒林,泥沙掩根沉。 我问这是什么意思,洛雷说当怪异的草,树,花,长在不正常的地方,那就说明这个地方一定也不正常,地底下,四周都有问题,而且轻易碰不得,你们看着樱花树的根部,条条经络清晰缠绕,动了它,说不定我们真就挂在这儿了。 我听着有些迷迷糊糊的说:“你这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到底怎么危险了,死也得死的明白点啊?” “这底下有可能是古墓。”洛雷直白的说道。 听完我倒吸了口冷气,古墓,这东西一般可进不的,虽然我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是我都经历了这么多东西,古墓里的诡异我想也未必是假,万一被缠上了,那可不得挂了。 小泼看着洛雷说,来都来了,你都呆了半年都没有走出去,他隐隐感觉,这樱花树和出口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们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我把心一横说:“靠,活着干,死了算,你们同意我绝不落后。” 洛雷点了点头,想了想说:“既然这样,我们就试试,都这时候了,大家各凭本事,不要再藏着掖着,明白了吗?” 我们一直点头同意,随后洛雷说我们需要准备一些工具,这里我们没有任何支援,只能凭自己做一些石器。 我们在这荒山上又呆了两天,洛雷跟小泼两人做了四个石匕首,两个石斧,用黄檀树做了几把木质的匕首,我们分了一下,我跟凝可一人一把石制匕首跟木制匕首,他们俩除此之外还拿着石斧。 又找来了许多火石,准备的差不多了,这天中午吃过东西,我们再次聚集到樱花树下。 “你们注意到了吗?这个樱花树的根部,这一块比其他的地方高出一块,而且很鼓。”洛雷说着,用石斧劈了下去,砍了两下这樱花树根竟然流出绿色的液体。 我惊讶的问这液体是什么,洛雷皱了皱眉头,说看来他说的不错这下面一定有问题,这树都成精了。 除了绿色的液体外还冒出许多细细的树须,里面冒出来一个东西,竟然是骨头,洛雷,又劈了几下,露出来的骨头越来越多。 “这樱花树下,怎么还埋着骨头?”我惊讶的问道。 “不知道,这也许就是为什么鬼婆婆把我带到樱花路,樱花树下出现很多魂魄的原因,可是这里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真是怪了,不对劲,不对劲。”洛雷说着,想四周看了看。 良久。 洛雷让我们开始挖这附近的泥土,挖着挖着,我们就挖不动了,起初我们以为下面都是石头,但是沿着石头把上面的土都清理了才发现,这哪里是石头,分明是埋着许多大型的石板。 这,这难道就是古墓的表层?我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骚动,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是我的好奇心可真是不小。 “古道遗迹,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洛雷蹲下来摸了摸这石板,这石板的样子我也是第一次见,而且颜色无法言表,说不上具体的,只能说偏向土的颜色。 小泼也很认真的再看说:“看来咱们真惹上大麻烦了,牛鼻子,你能看出是哪个朝代的吗?” 洛雷摇了摇头说:“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陵,记载中的官墓,皇墓,跟这个都有些区别,如果说这真是另外一个空间,那么只有一种解释。” 我说怎么解释,洛雷说这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任何考证,传说百舞下葬的靳嘉的陵,就是葬在另外一个空间,我追查这个传说已经很久了,我曾在一部古书上,看到过一句话提到了嘉祥两个字,难道传说是真的。 听到这个名字我倒吸了口冷气,说:“嘉祥大人。” 洛雷看着我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 “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婆婆告诉我的,他也告诉了我这么一个传说,但是他说的是靳嘉死后,要求百名舞女为他助葬,可是并没能如愿,后来百姓不安,怪事连连,才有了舞葬一说,实在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我呆呆说着。 “是与不是,看来只有我们自己去揭开谜底了。”凝可淡淡的接道。 随后我们陷入了沉默,看着石板,看着依然冒着绿色液体的樱花树,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开口说道:“到底干不干?” 洛雷看着我,没有底气的说道:“或许我们都会死在里面。” “我靠,左右都是个死,不进去,咱们就能走出这个破地方吗?再说了,这里面就我的本事最小,我都没怕什么。”我郁闷的说道。 “好,那我们就顺着这个古道找找看,如果真的是陵,那么肯定还有什么痕迹,应该能进去。”洛雷说道。 我们都点了点头,顺着古道跋涉,又走了好几个小时,进入了荒山的中心地带,在石道的两边,我们发现了不少的遗迹,有的横倒在石道上,有个给裹进了树的内部,而抛开树根,便会流出绿色的液体,还有骨头。 我们加快了脚步,可奇怪的是,越往顺着道路前进,四周树木却越来越密集,而且藤条相互缠绕,到了最后,我们不得不将藤条砍断,才能勉强通过,似乎这里的树木,不希望有陌生人走这一条道路。 这样一直走到了后半夜,筋疲力尽之下,前面的树缝中才出现了月光,洛雷说感觉可能石道的尽头到了,我们翻过大堆的乱石头,砍断了最后一根藤条,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一下子,月光下,一个巨大的向下凹陷的倒金字塔形的石坑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足有一个足球场这么大,形状就像一个巨大的斗,扣在这荒山的中间,坑四边的坡面给修成了阶梯,足有一百来阶,通向坑的底部。 虽然洛雷手里的火石光度不强,但是说来奇怪,今晚的月光依旧明亮,让我看的真真切切。 我看的几乎傻了,我从来没想到石道的尽头,竟然是这么壮观的古建筑遗迹,只觉得心跳加速度,几乎双腿发软想跪下来,给这个坑磕头。 看到这一幕,即使这不是靳嘉的陵,也肯定是一个大人物的陵。 对于陵和墓在路上洛雷给我简略了说了下,陵只有皇室才有资格修建,也就是一国之君以及能以一国之君之礼下葬的人,称之为陵,其他的则成为官墓,很显然这是陵。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舞葬祭祀台 虽然我不知道这洛雷的道行有多深,但是看得出来,小泼很敬佩他,尽管一口一个牛鼻子的喊着。 但是,洛雷看到这情形,也是十分的震惊,对我们说道:“难道舞葬的传说是真的,如果靳嘉的要求属实,那么这里应该就是百女跳舞的地方,这应该是一个大祭坛,或许这下面有祭祀时留下来的冥器也说不定。” “那我们就下去看看。”我急忙说道,因为我心中一直都有一个谜,那就是舞葬的秘闻,赵小蝶跟姜瑶为什么会找上我,说不定就跟这个秘闻有关系。 在皎洁的月光映射下,我们忐忑不安的顺着石阶向下走着,来到坑底。 这整个坑四周都给四周树的生根掩藏住了,如果不是跟着古道,就算在边上走过也找不到这里。而坑里面的石板也几乎都裂成拼图玩具,大量的根须从石头里挤出来,又插进边上的缝隙里去,整个遗迹已经给破坏的面目全非。 坑底也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杂草,只有少数地方,才有露出下面青色石板的痕迹。 杂草都有半人高,小泼跟洛雷在前面开路,用石斧一边砍着一边前进,不久便来到了祭坛的中心。 祭坛的中心有一个被一圈石头围起来的洞口,洞口看不清有多深,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是斜着往下去的,就在这时,洛雷拿出了火石,另一只手快速的在空中划出了一个符打向火石,火石瞬间喷出一长窜火焰直奔洞内,我惊叹的看着,急忙向井下看去直到火焰消失。 “这个洞内概有十一二米深,而且下面也全是草,然后就是拐角。”洛雷说道。 我说下面要都是草的话,刚才的火焰怎么没有点燃那些草? 洛雷说这是虚火,可以控制,当他看到下面的草的时候,他便收回了火焰。 我点了点头,洛雷拿着火石在前面开路,走了下去,发现果然一地的杂草,拐过来后没走多远便是死路,随后我们四处找了找,见没有什么东西,洛雷开始用石斧开始挖着地面。 拍碎泥块,发现带出的泥里面混着碳灰,好象焚烧过大量的东西,而碳灰里面,他们还发现了几粒陶器和玉片的碎片。 我问这些是什么,洛雷说,这腐泥里的碳土是焚烧祭品时候的遗迹,而这些烧剩下的陶器和玉片,都是当时的祭品。 看来这个洞口是当年祭祀死者的时候焚烧祭品的地方,而且还不止一次的使用过。 “这些陶器和玉片岂不是古董?这要烧了多可惜?”我说道。 “没什么可惜的,这些都是小玩意,我想好东西还不止这些,就怕我们有命拿没命花。”洛雷的声音很沙哑,加上严肃的语气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不过,小泼这时候已经按奈不住自己的兴奋了,说:“在历史上在祭祀的时候,往往会焚烧大量的精美青铜器和玉器,如果能挖出来一两个,我们真是发财了。” “小眼虫,我们只是在寻找谜团,不要乱拿东西,记住了吗?”洛雷冲着小泼严肃的说着。 小泼点了点头,说:“放心了,我心里有数。” 随后,小泼跟洛雷二人开始用石斧和匕首配合着挖掘起来,轮流开工,不知疲倦,不一会儿,就在坑底挖下去大概七米,大量的玉器和陶器的碎片给挖了出来,连数都数不清楚,什么玉片,玉饼,陶罐子,陶壶,几乎什么都有,很快,一边就堆了一堆这种东西。 可惜的是,大部分的玉器和陶器都是破损的,这在市面上价值不大,这让小泼有些失望,而最失望的,是我,我是来找出路的,这两个家伙竟然盗起墓了,这洛雷也是,难道职业病吗。 两人不死心,继续挖着,很快挖到了十米的深度,还是没挖出什么好东西,而直土坑挖到十米以上一点就已经是极限了,再挖,就得考虑到盗洞的坍塌问题,他们不得不停了下来。 洛雷还是比较谨慎,说挖了这么久都没东西,恐怕这祭坛祭祀的时候没有用青铜的祭器,也就是青铜器才能入了他的眼,他对眼前的这些东西没有丝毫兴趣。 “别挖了。”洛雷说道。 可是小泼貌似不甘心,不管他洛雷怎么说,他还是要继续开挖,他让我们上去。 洛雷说,你要想挖就挖吧,我们在这儿看着。 小泼好像鬼迷心窍了一般,自己一个人又挖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一直挖到十四米多,忽然当的一声,他的石斧碰到一块金属的东西。 小泼和洛雷互相对视了一眼,俯下身去一看,土坑的中心部分,出现了一个暗绿色的突起的东西。 “青铜器。”洛雷心里咯噔了一声说,我看着他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小泼欢呼了一声,仍掉石斧两个人开始用手去挖这个突起。 很快,一个奇怪的东西便出现在了他们眼前,他们拨掉表面的碳土的时候,洛雷惊讶的说这就是青铜器,而且是已经很古老的乐器,叫做‘笙’。 看来传说一点一点的有东西考证了,如果这里有百女跳舞,自然也会有乐器。 他们两个大喜过望,我是从来没见过这东西啊,那肯定值老钱了。 他们俩忙撒开膀子想把这东西挖出来,他们用手向下挖了几公尺,没有见到底,拔了拔不出来,就用匕首挖,一路挖下去,又挖了六七米,这笙还是没有见到底的样子。 洛雷摇了摇头说:“可能是我看错了,这应该是一种观赏性的笙,无法当做乐器来演奏,可是这也太大了点?” 洛雷开始觉得奇怪起来,但是他用经历告诉我们,很少有超过三米高的青铜器,但是眼前的这东西,按照保守估计,最起码也得有十几米高,这太不寻常了,十几米的乐器,太不可思议了,这泥下面,到底还埋了多少。 盗洞已经将近二十米深,再挖肯定得塌,但是空手回去实在是让人不爽,两个人一头雾水,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跟凝可就跟个二愣子一样,在旁边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 最后,还是他洛雷有办法,他在青铜笙的底部,大概一米外的地方,对着青铜笙的方向斜着敲进了一只石匕首,然后用石斧的背面打下去,可是打了几下就发现打不动了。 小泼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深呼吸了一下说:“这么大的东西,就算挖出来也带不走。” 我听了有些无语,你知道还这么起劲的挖,现在都找到宝贝了,才发现带不走,这不特么有病么。 洛雷点了点头说,河南安阳侯家庄武官村出土的司母戊鼎,是我见过的现存最大的青铜器,也只有一米多高,当时要铸造这样大的东西,已经需要将近两三百人同时协作了,要铸造这么高的青铜乐器,那得废多大的人力物力? 我看了看他们俩说:“那咱们到底还挖不挖了?不挖就撤吧,这也是死路。” 洛雷叹了叹气道:“哎,看来这东西是碰不得了,可能是神物,说不定真的是从地里长出来,不能挖了,而且,再挖也太不保险了,这一塌陷,咱们就得被活埋了。真是不可思议,真想知道这下面是什么,好有多深,下面的东西,可能更大,要全刨出来,恐怕得震惊世界。” 这东西弄不走,也不能干呆着,我们便走了出去,准备寻找其他入口,可是当我们出来的时候,竟然听到了声音。 我的听觉很敏锐,尤其是遇到这些事之后,听觉比之前更敏锐,而跟我同样敏锐的是洛雷跟凝可,二人异口同声说:“有人?” 之后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我指了指上面,我们几人一脸诧异,洛雷打了几个手势,让躲起来,我们便向相反的台阶走去,洛雷收起了火石,带起了路。 我们在一半的地方找到了掩体,藏在了杂草丛中,过了一会儿,果然看到几个人影从上面走下来,而且离我们比较近,从我们的左边台阶路过,我数了数一共五个人,这几个人的装备很齐全,探照灯,手电筒,身上还背着背囊,这明显是来盗墓的啊。 怎么会这样?这难道不是异空间吗?人怎么进的来? “大哥,这个时候,我们下去不太好吧?既然都已经找到了,也不急这一时,天亮在下去吧。”一个声音传来。 随后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又退了回去,到了上面我们看到手电筒的光芒在到处照着。 洛雷示意我们转移,当我们到了最上面,看到远处的灯光,大概离我们三十米,我们借助着树木慢慢的原离他们,知道光越来越小。 我们找了个草丛,准备在这里过一夜,看看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时我看到远处竟然亮着小的火光,毫无疑问他们在生火,小泼说这些人的到来说明他们有出去的希望了,咱们先不着急,看看他们接下来有什么行动。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被验证的传说 不过我总感觉不得劲,熟话说的好,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虽然这伙来历不明的人给了我们希望,但是就是难受。 不了解清楚了浑身不舒服,我呼吁着去听听他们都在说什么,结果没人搭理我,不过最后凝可说陪我去,但是被洛雷拦住了,说还是他去吧。 我跟着洛雷后面,摸索了过去,其实即便现在我们双方离的也不远,大概二三百米的样子,只是这荒山野岭的在加上是晚上,又有这么多遮挡物他们才没有发现我们。 一路走得蹑手蹑脚,不过这山里静的厉害,我们走不了多远就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洛雷拉着我,示意躲在这里就行了,不需要再往前摸了。 我点点头,蹲了下来,小心的呼吸着,听到他们正在那里大笑,出乎我们意料的是,里面竟然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南方腔,南方人都爱倒斗吗? 我听习惯了北方口音,听南方腔并不熟悉,也分辨不出是哪个地方的,我问洛雷能听出是哪个地方的人吗,洛雷很直接的说有两个广东人。 他们在那里说说笑笑,只听有一个年轻的声音道:“卲叔,终于到了你说的地方了,老子腿都快断了,这哪是人来的地方。” 一个沙哑的声音回道:“叫你平日里多锻炼锻炼,奶奶个腿的你只知道吃喝嫖赌,泡在女人堆里,这趟有你受的。俺告诉你,要过这蛇头山,这有路的还得走上两天,没路的那我可就说不准了。你要受不住,现在离开吧,别再拖老子的后腿,这里并不是终点站只是开始。” 听到那人一说,原来这里叫蛇头山?这祭坛竟然还只是个开始,这人竟然不是第一次到这里了,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他。 那年轻人显然对卲叔有点忌讳,说道:“最近俺是虚了点,您放心,这趟买卖做成了,俺们再也不用到这山沟沟里来了,俺们跟着王老板和李老板到香港去见识见识,也过过上等人的生活,对不?” 有一个广东口音的人就说了:“嗨啊嗨啊,没问题啊,我们说好的嘛,你们把东西搞定,有多少我们要多少的啦,这次是一辈子的买卖,做好了大家都可以退休了。到时候香港的花花绿绿的大世界,有的是地方大把大把的花钱,这么点辛苦还是值得的嘛。” 卲叔接着说道:“李老板,你话别先说得这么满,这斗在不在,倒不倒的成,可就你一张嘴巴说的,可别给我们假消息,扑空了。” 那班人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李老板说道:“本来嘛,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嘛,不过大家跟着我这么久了,我当你们是自己人了,你们既然想知道,我就说一下好了嘛。” 那年轻人马上兴奋道:“那敢情好,不瞒您说俺们还一直猜呢,您是不是有什么绝活儿,一找就能找到古墓的位置。” 李老板又顿了顿,听上去也是不太愿意讲的,说道:“我也是运气好而已,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事情和我祖上有关,我的族谱上有这么一件事情,我说出来你们听听。” 李老板说着,就讲了一件让我吃惊的事情:那是战国的时候,他们祖上的国土整日兵荒马乱,民不聊生。 那一年,他们的村子附近发生暴乱,官兵来镇压,村里人都逃难去了,他们家里没来的及走,给堵在屋子里面,外面杀的天昏地暗,国土内部还各种阶级内乱,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先祖战战兢兢,偷偷爬出去看,发现满地的尸体,还有很多人没有断气,他吓的发呆,忙跑去找他的牛,结果进牛栏一看,牛已经不见了,稻草里,却躺着个伤兵。 那兵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伤的已经很重了。我老祖宗当时年纪太小,也无法分辨这到底是官兵还是造反的,只看他可怜,就取了点水给他喝,还给他用布止了血。但是那哑巴伤的实在太重,坚持了没多少时间就不行了。 临死的时候,他拿出一卷写满字的麻布,交给了他祖宗,还做着手势,让他的祖宗好好保管。 可惜,他老祖宗家里全是文盲,根本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后来那年大寒,冻死了很多人,家里人就把这块布,当成布料做了棉衣。 后来这里突然来了一个人,叫做靳嘉,也正是他的出现偶遇了他的先祖,按照现在说来,靳嘉一定看到了棉衣上的内容,便把他的老祖宗带在身边当贴身侍卫,在平息内乱的时候,他的老祖宗屡建奇功,后来靳嘉做了一城之主,他的老祖宗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后来靳嘉死的时候,是他的老祖宗亲自监督给靳嘉修建陵墓,自然也就是这里,随后把这里的陵墓地形图画了出来,随后又做了棉衣将地形图转移到了棉衣的上。 之后他们的家族经过几次兴衰的更替,到了晚清的时候,已经是一方地主,一次迁祖坟的时候,几个长公不当心,把棺木倾斜,里面的尸骨倾斜而出,倒了一地。 在清理骸骨的时候,他的爷爷发现,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烂光了,但是那陪葬的棉衣里的那块布,却依然保存的完好。 然后经过三代人的寻找,才终于有了些眉目。 我和洛雷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他们来到这里,的确是有一个目标,但是我们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来头这么大。 洛雷问我:“你说这个姓李的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想应该是真的,我越来越多这个叫靳嘉的,还有舞葬秘闻感兴趣了。”我说着嘴上勾起一抹笑容。 洛雷摇了摇头说:“不可思议啊,那我们就跟着他们,看看这几个人都有些什么能耐。” 我说道,“那我们干脆跟到底算了,他们这一次的目标应该不小,还有他们说这个祭祀台只是个开始,如果他们遭遇什么不测,我们也好撤,既然他们能进来,那咱们肯定也能出去,他们肯定有进山的路线图。” 我说着可能有些太过兴奋,洛雷急忙捂住了我的嘴,他们好像发现了我们。 我连忙屏住呼吸,竭力不发出一点声音,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他们也都不说话,似乎在努力听周围的声音。 双方都不出声,就这样僵持了好几分钟,那老卲熬不住了,轻声说道:“二麻子(那年轻人),好像后面有动静,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听完这句话,我就听到两声清晰的手枪上膛声,一下子就一身冷汗。看样子果然是悍匪,连特么枪都有,我急忙向洛雷求助。 洛雷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快速的摘了几跟杂草,迅速的画着什么打在了杂草上,递给了我一根让我咬在嘴里,屏住呼吸。我没有丝毫打愣,接过来便咬在嘴里。 二麻子向我们这边走来,用手电筒照着,此时我的后背都被冷汗侵湿了,让我惊讶的是,二麻子走到我们五六米的地方,用手电来回的照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到我们。 我看着洛雷,给他竖起了拇指,道行挺深啊。 二麻子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便折了回去,但是卲叔明显谨慎多了,说不能在这个地方呆了,扑灭了火堆,几个人匆匆的离开了。 我一看人跑了,又急起来,忙问道:“追不追?” 我小心翼翼的探头一看,发现他们一群人都没有打手电,森林里面一片漆黑,早已看不到人影,说道:“这下追不成了。” “恩,那个卲叔有些道行,他肯定感觉到不对劲了,像他这样的人,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他们的直觉救了他们无数次,才检验出来的。”洛雷说着把嘴里的杂草吐了出来。 我问二麻子为什么看不到我们,洛雷说他刚才画的隐身符,是用来对付鬼魂的,只是他没有符只能用草代替了,但是效果大大缩减,不过对付二麻子足够了。 我草,隐身那不爽歪歪了,我看着他问是不是经常干坏事啊?洛雷撇了我一眼,说这个只能维持三四十秒。 我不在说话,跟洛雷一起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凝可在跟小泼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看到我们回来,小泼问怎么样了,什么情况,我把情况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小泼这个惊讶也同意我们的观点,跟着他们,即便他们走了,明天天亮他们肯定还会回来的。 我们商量了一下,轮流守夜,所以我就先让洛雷跟小泼睡了,我跟凝可说说话还能挺一会儿,到了换班的时候,我跟凝可才去睡。 第二天,我们一大早就醒了过来,靠在树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凝可又睡在了我的怀里。 陆陆续续都醒了过来,准备去找那帮子人,急急跑回昨天他们待的地方,心里祈祷地上能留下些线索,但是兜了好几个圈子,我们连昨天那堆篝火的残骸都没有找到。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看到希望了 我对洛雷很有意见,一直在他耳边唠叨:“所以说,昨天让你跟上去嘛,你看看,现在倒好,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洛雷不悦道:“他娘的,哪来这么多意见,这漫山遍野的,他们能飞哪去?在说了,咱们有小泼呢,他带路绝对错不了。” 随后,我们目光都集中到小泼身上,他倒也没说什么,很骚包的摆了摆手,意思是开路。 我们跟着小泼走,小泼一边走,一边探索着他们留下来的足迹,走了整整一个上午,路都已经走完了,还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再往前去就是一片极其茂密的森林,树木攀天,灌木丛生,完全没有路标。 我看着心里有点发悚,我说着前面都是森林了,进去咱们还能出来吗?小泼说我啥也不懂,少说话。 这一路过来,再没有看见任何篝火的痕迹,我心里已经沉了下来,可能是那个卲叔很警惕,就没有休息,直接赶夜路前进了,要真这样,我们赶上他们的机会就几乎是零。 小泼站在山路的尽头犹豫了一下,马上做了决定说:“人的精力是限度的,看这个状况这些人应该赶了一夜路,所以他们今天白天无论如何也得休息了,而且晚上赶路远比白天要慢的多,他们肯定还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我们跟上去还有希望,只是走起路来要小心点,不能给他们发现了。” 咦,看来跟我想的一样啊。 小泼跟洛雷用石斧砍了几个长一点的宽一点的树枝当拐杖,还说小心着四周的动静,这荒山之中多有野兽,说大了去就老虎和熊,往小的说有狼和野猪,要不是不走运碰上一两只,我们够他们吃好几顿的了。 说来也怪,如果有人上来,说着这是俗世,这荒山上怎么着也得有个什么指示牌吧,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昨天听那些人说意思也不明确,是这里叫蛇头山,还是过了这里是蛇头山。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打鼓,问小泼如果他想错了,追不上他们怎么办,小泼琢磨了一下说:“之前咱们猜测的不一定对,也不一定不对,但是现在咱们肯定是在现实的世界里,所以这山里面有不少采药人搭的临时窝棚,里面应该有炊具,柴木和风干的肉类,我们如果能找到一个,那今天晚上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下,然后再作打算。” 我惊喜的问道:“你可得确定,咱们现在要回头还有机会,再往里走走那就不好说了,你看这四周连个鬼影都没,等迷在林子里面就晚了,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自古长安入蜀,一千年来这连绵几百里的大山里面不知道死过多少人,还不知道晚上闹不闹鬼呢。” 洛雷嘲笑着我说:“之前那股好奇心的劲,那股活干着,死了算的雄心壮志哪里去了,我说你就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这还没到山里头呢就给我蜀道难了,你要不敢进去,那你就在这儿等着。” 我嘿嘿一笑说:“我是提出困难在先,看你们的决心会不会动摇,你放心,我绝对不是纸上谈兵的人,不要说蜀道难,狗道难都不怕。而且,刚才小泼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事,这山会不会跟阴阳旅馆一个性质,凌晨十二点之后,会自动变成鬼道,阴间,鬼婆婆也就利用这些时间把我们送到这里,天亮的时候,自己就出去了。” 凝可插嘴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而且,目前为止只有这个解释才是合理的。” 我点了点头,终于有人认可我的想法了,小泼跟洛雷没有说什么,继续赶着路。 我们一边拿树枝敲着前方的灌木,一边进入丛林,以远处一座山峰为方向,闷头走,没有道路的“山路”非常难走,地上几乎都是草藤,顶上又是茂密的树冠,阳光极难照下来,走了不知道多久,只觉得天昏地暗,哪里都好象是看到过的。 小泼这会儿开始寻思,会不会他的判断错了,就在我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在原地兜圈子的时候,山势转陡向上,前面出现了一面峭壁,一排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建的栈道修在上面。 栈道年久失修,已经呈现出一种暗绿的潮湿的颜色,上面缠绕着大量的春花腾和猪草,似乎很久没人走过,我们正想爬上去,忽然听到一边树林里有人叫道:“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几人吓了一跳,转头过去一看,一队人马正从远处走来,都是当地人摸样的人,有男有女,似乎也是和我们一样要到山对面的村落去的。 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害怕,高兴的就是我们竟然见到这么多村民,说明出去指日可待了,害怕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啥的,而且我竟然还有点舍不得走。 洛雷迎上前去,装作很诚恳的样子问他们道:“大兄弟大妹子,我是外地来的游客,在这山里迷了路,这百里群山都没有什么村子吗?” 一个穿红大褂的妇女打量了一下我,说道:“你是说俺们村吗?你大老远跑来到俺们破村里来干嘛?” 我一看,这里的妇女警惕性挺强啊,洛雷瞎掰说:“我来找个人,你们那村我五年前来过,那时候有个老大爷招待过我,这次我回来看看他,不过几年没来了,迷路了。” 那中年妇女瞪了我一眼,骂道:“我呸,就你那贼摸贼样,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们这样的人俺见多了,不是去挖坟墓的就是偷猎的,想骗老娘,你还不够火候。” 我见洛雷被妇女骂得瞠目结舌,差点笑喷了,强忍着,在后面观察动态。 洛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好,啪的一下,一张一百块递到这中年妇女面前,说道:“哪那么多废话,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挖坟墓了,客气点回答问题,这一百块就是你的,他娘的,再敢罗嗦半句,老子把你扔墓里去。” 这这个人里还有好几个壮汉,我听洛雷这一说,心说要遭,山民彪悍,你还敢说这个,不怕被打吗? 当下我往后退了几步,准备开溜。 谁知道这中年妇女后面一个男人看到这钱,马上笑眯眯的接过去,说道:“别生气,别生气,俺媳妇和你们开玩笑呢,你们想去俺们村,得往左边走,绕过这个山头,有一个瀑布,顺着这个瀑布的水一直往前走,那是最快过山的捷径了,只要跟着山溪走,走二十多里路,就一定能到俺村了。” 我恍然大悟,他说的那个山溪,不就是那天我们路过的那个吗?到了那还得走二十多里地山路,我靠了。 谁知道洛雷咧咧嘴,问道:“你骗人吧,要绕过去,上这个栈道不是更快吗?” 那男人道:“这个栈道,不知道什么年月修的了,从来没加固过,现在已经没人敢走了。” 我听了心里咋舌头,心说幸亏遇到他们,刚才走的蒙了,差点就上去,要困在上面那岂不是很糟糕。 那男人看了看天色,说道:“哎呀,我看你们今天晚上也赶不到了,得在这山里过夜了。那山溪有几条支流,你要是没走熟悉,肯定会走叉掉,要不这样吧,我们是去那边打猪草,你们要不等等我们,我们明天就回村里去,跟我们一起走,就没事情了。” 我一看他还挺热心的,看样子不像是坏人,走在我们前面的五个人现在也没影子,说不定和我们走了岔路了,如今难得碰到人,就不用冒迷路的危险了。 那中年妇女还想罗嗦,那男人瞪了他一眼,她白了我们一眼也不敢说什么了。 山里的风气,一般男人是家主,女人都没什么说话的地位,只要搞好和几个男人的关系,这些个村姑子应该拿我们没办法,我看着那中年妇女的表情,心里暗笑。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洛雷哪里来的钱?竟然还是一百块的大张,虽然疑惑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我们加入他们的队伍,那男人年纪最大,似乎不用干太多活,洛雷就集中火力和他套近呼,那男的告诉我们,他是村里的书记,这村子太落后,虽然通了电线,但是交通不方便发展不起来,现在年青人都往外跑了,农活没人做了,他们这些干部都的赶几十里山路出来打猪草。不过他腰有毛病,做不了多少时间就得歇息。 我一边应着,心里也感慨,这些人也不容易。 我们跟他们走了一段,到了一处地方,他们开始干活,我们就在一边查看地形,不过这里山势偏低,山那头的景象,并无法看的很全,只觉得山连着山,一片的郁郁葱葱。 打完猪草已经是晚上,我们帮忙背着几乎有我本人体积这么大的一大包草,背着夕阳往回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小泼的表情变了,眼睛只看着四周,不停的瞄来瞄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又见青铜器 我问小泼怎么了,小泼说没什么,就继续跟着。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个采药人的木头窝棚,小泼的表情兴奋起来,给我打眼色,说刚才他就感觉这条路经常有人走,就猜测前面有落脚的地方,果然没错。 我差点想扇他,马后炮么这不是。 那男人推开门,转回头对我说道:“咱们今天就在这里过夜,这里还有灶台,你们要愿意可以自己煮东西。” 我一阵汗颜,我倒是想煮,也得有东西可煮不是。 跟着他们进去,我发现这是个两层的窝棚,由一只梯子相连,上面是个阁楼,里面没家具,但是铺着几块大木板,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土坑,里面都是炭灰,相信是用来生火取暖的。 在外面胡乱捡了点柴火,赶紧生火取暖。 然后见那些村民从包里掏出干粮,直接烘烤着吃,我是饿的不行了,直勾勾的看着他们,没想到洛雷啪的一下,又拍出一张一百的,说匀给我们一点干粮怎么样。 那妇女刚想说什么,就被汉子拦住了,笑眯眯的接过钱,随后给了我们一些干粮,我拿了一些,把我的一部分也分给了凝可。 凝可感激的看了看我,说我的太少了,我说没事,最起码我还吃了些肉呢,在说大老爷们饿点没事。 等我们吃完,外面已经黑压压一片了,四周传来野兽的叫声。 那村支书点上一支烟,分给我们,洛雷跟小泼都摆摆手不用,我是想抽一点,见他们都没拿我也就不好意思拿了。 这烟就是纯手工的,用纸卷的烟叶,我感觉这种味我也抽不来索性就不拿了,我问村支书那些叫的野兽是什么,后者也说不清楚,这里打猎的人早就死没了,要找村里的老人才知道。 又说道:“晚上我们男人每人只能睡半宿,得有个人看着这火不让它灭掉,不然恐怕外面的野兽要进来的。” 这个倒是自然,我们之前也是这么做的,我不置可否,这一天的路累得够呛,想到终于可以出去了,心里总算放心下来,不过山里的陵,舞葬的秘闻又让我好奇不已,眼看着里秘密越来越近,却不能继续,这种感觉真的很痛苦。 这一晚,小泼跟洛雷先开始,我累的不行了,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不太安隐,我翻来覆去的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突然有人摇我,睁开眼睛一看,其他人都睡觉了,小泼一边四处看着,一边轻轻推我,轻声叫道:“起来,快起来!”。 我睡得很不踏实,几乎是在半梦半醒坐了起来,心里一股起床火,刚想骂他,他捂住我的嘴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莫名奇妙,见他表情不善,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披上外衣坐了起来,问道:“干什么?出了什么事情?” 小泼轻声说道:“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点东西。” 我盯了他好一会儿,心里觉得奇怪,不过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玩我,于是披上外衣,就跟他偷偷走出屋外。 窝棚外面就是森林,小泼四下看了看,确定了一下方位,从我们装备里拿上匕首跟石斧,招呼我跟着他。 小泼手里竟然拿着一个小的手电筒,我问这哪来的手电筒,他说是在那些村民那拿的,走在下风口,足足走了十分钟,他才停了下来,用匕首插了插脚下的地说道:“就是这里了?” 我心里疑惑到了极点,看他的样子,难不成半夜三更他想来这里种树? 他看我表情疑惑,忙解释道:“之前来的时候,我四下观看,你不是看我不对吗?后来我还说是因为我提前感觉到前面有落脚的地方,其实不然,这条路有古怪,尤其是这个地方,下面应该是埋着什么,这个地方中间高,两边低,非常不匀称。” “你确定?”我问道。 他点点头:“我从小就在山上跑,跑了十年了,山上的一些东西,不用教我都比别人懂的多,可以说我就是山上的孙猴子,想怎么窜怎么窜,你帮我望望风,我挖看看。” 我点点头,小泼开始用匕首跟石斧挖,我问他为什么不叫别人,小泼说洛雷跟凝可,一个道士一个尼姑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看我挺感兴趣所以就拉上了我。 我很郁闷,我对这些感兴趣吗? 好吧,是有那么一点。 这里的土似乎不硬,但是那些村民还睡在不远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吵醒,所以小泼每挖三下,都要停下来听听周围的动静。 他挖了足有半个小时,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弄错地方了,突然,他的匕首似乎插到了什么金属的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他停止了挖掘,俯下身去,从坑里拿出了一根棍状的物体。 棍状的物体上都是泥,我无法判断那是什么,但是我直觉上,感觉似乎是一根骨头,小泼略微擦拭了一下,脸色已经一变。 “竟然又是青铜器……”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们俩一跳,我急忙看着四周,并没有人,而且这声音好像是洛雷的。 只见小泼松了口气轻松道:“牛鼻子你要吓死我啊,还特么不快滚出来。” 小泼话音刚落,洛雷现出了身形,原来这货隐身了。他还理直气壮的说故意来看看我们想干什么,没想到又在挖东西。 随后我们三个凑在一起看,那是一根长着绿色铜锈的青铜器,我看着挺面熟。 洛雷不可思议的接了过来说:“这才是笙的正常大小,只不过依然是青铜器。底上有很明显的断口,应该是给人从另一件青铜器上锯下来的。” 我借着手电的光,能看到上面有着类似于女人跳舞的抽象图案。 又是跳舞,这难道是舞葬的时候祭祀的青铜乐器?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一个青铜器,看来这里的陵比我们想象中要大的多的多,或许是我们根本不敢去想的。”洛雷说道。 我想了想也是,我们可是走了一天的山路了,几十里啊,竟然还能发现青铜器,这足以说明陵的空间有多大。 随后洛雷又皱了皱眉头说:“不对,不太可能,这下面有断口,竟然能在这里出现,只能有一种解释,是后来别人埋在这里的。” “埋在这里?那这么说,之前有人进去过?”我惊讶的说道。 “或许吧,就像昨天咱们发现的那批人,但是我可以肯定,没有足够道行的人,进去一百得死一百。”洛雷严肃的说道。 我吓了一跳问:“有这么严重吗?” “有这么严重吗?把吗字去掉,比我说的严重的多,卖这个东西的人,应该是侥幸逃出来的,他们这些人倒斗的,可以说是整个倒斗阶级中最没有素质的一群,也是数量最多的一群,为了一些钱,破坏一件绝世珍品,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个笙不是一个个体,他是连在一个东西上的,我刚才没注意,这次可以确定。” 小泼继续挖掘,看还能挖出什么来,但是挖了半天没有任何东西再出现,他开始将土回填回去。 我们将这青铜笙用布包好,蹑手蹑脚的走了回去,其他人一天劳作,都还在熟睡,我们却再也睡不着了,小泼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开始往篝火里加柴。 这时候,凝可轻轻的走了过来,我问她怎么醒了,她说我走的时候她就醒了,一直帮我看着那些村民呢,我心里暖暖的,心想如果凝可不是尼姑那该多好。 我看到小泼脸色凝重,忧心之态又现,刚想问什么,没想到被洛雷抢先了问道:“这几天看你忽喜忽忧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长痔疮了?” 小泼撇了他一眼说道:“牛鼻子,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我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有点事情想不通啊。” 我不说话,听他们说下去。 小泼道:“你说,把这东西埋起来的人干嘛去了,这东西虽然是取下来的小物件,但是市面上最起码值这个数。” 我看着小泼伸出了六根手指头,我说:“六千?” 小泼白了我一眼说:“六十万。” 我倒吸了口冷气,乖乖,怪不得这么多倒斗的,倒出来好东西这么值钱。 我问道:“你的意思是,他来这一趟不带出点东西不就白忙活了,而且这东西又不大,应该挺好携带的吧?” 小泼点了点头说:“所以啊,我才感觉不对劲。” 洛雷说:“你们想想,那人把这笙偷偷的锯下来带出来,又埋了起来,是为了什么呢?” “或许,那时候的他并不是他自己,有可能他的思维被左右了,这毕竟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凝可说道。 我点头表示同意,洛雷说这么讲也算是一种解释。 最重要的是,这里隐藏着一个传说,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劝大家还是离开吧,千年的古墓,我们没有任何装备,进去九死一生。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大裂谷 洛雷说完之后,大家都沉默了,我拉着凝可进了里面休息,这几天凝可也不知道怎么了,早晨起来都看她趴在我怀里,而现在都不用等早晨了,这就主动的贴了过来。 也不说话,我一说话,她就用手堵住我的嘴,直到我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睡着。 或许,有些话真的没有必要说出口,因为她是尼姑,说出来反而就不好了。 第二天一早,又经过了五个小时的跋涉,到了下午,我们终于翻过这座山,来到山下第一个小村寨里,我们百般谢过带我们过来的书记,然后在村口分别。 为了圆了慌,洛雷就带我们进了村子,装作找他上次寄宿的村户。 这个山村依着陡峭的山势而建,夹杂着石头搭建的足有百年历史的明清样式的民房,村中道路是一个完全的青石板坡路,道路最上面的人家的地基足足比最下面的人家高了百来米,山溪从路边的沟渠中穿过,到处是绿色的青苔。我一路观赏,不少民居的围墙,都有不同年代的墓砖搀杂其中,古时候掘墓取砖的风气由此可见一斑。 我们村子里转悠了一会儿,村子里难得来外人,都跑来看,巧的是,这些年死了不少老头,洛雷就随便说了其中一个,就糊弄过去了。 随后我们在村子里进行了补给,也总算是好好的能吃上一顿,我们思来想去,既然到了不摸摸清楚心里怎么都不得劲,所以花钱买了些干粮,还有进山用的道具,足足背了四个背包,凝可的背包基本都是干粮,相对轻一些。 到了现在,在找之前的那些倒斗的人,已经没有必要了,反正我们已经有工具了,对于这墓的位置,那就得看洛雷跟小泼两人了。 小泼偷偷的告诉我,这些天凡是走过的地方,他都做了标记,这是他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所以不怕走丢。 我问他到底做了什么记号,他这么有信心不会迷路,小泼告诉我,从那个祭祀台离开之后,来到森林外,就遇到了森林,而准备攀岩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貌,这个地貌就像是一道沟,他打听过了,那个地方叫做“汪沟”这里的人都知道那个地方。 而过了那一段地貌,村子里的人对那周围有些欲言又止,还劝小泼最好不要去,不过,汪沟离这个村庄有四十多公里远,几乎是在原始丛林的腹地。 为了把危险降到最低,小泼又四处询问,想找个人给带路,还答应给钱,至于洛雷哪来的钱,我询问了下才知道,鬼婆婆把他扔在这的时候,洛雷的钱是放在鞋子里的,并没有被鬼婆婆发现,而且这些钱相当于在危机情况下洛雷备用的符纸。 我说钱还能当符纸,洛雷笑笑说,别人或许不能,但是他可以,就这样,洛雷备用的两千多块钱留在了他的身上,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书记让自己的小孩子带我们去找一个老中医,我们跟那光屁股小孩子在村子里四处转悠了几圈,来到了一户两层的瓦房子前面,小孩子指了指在那里晒太阳的一个白胡子老头,说:“就是他,我们村的老中医,马爷爷。” 这老中医是外地人,年轻时候逃壮丁来到这里,一直定居下来,因为会些中医药理,就留在这里生活,村子里有人生病都找他,他也把他所会的东西,教给了村民,他快七十岁了,不过身体还很好。 小泼编了一个理由,说想去森林里采一种药材,那个名字很绕口,一时没记住。 而老中医也不奇怪,看来这药材确实是张在森林里的,只是对我们摇头说:“不行,不行,汪沟去不得,去不得。” 我听了纳闷,问他:“去不得是什么意思?” 他叫他儿子给我们上了茶水,说道:“这个季节,山里头特别邪呼,闹鬼闹的很凶。我一把年纪了,不会骗你们,汪沟那个地方,其实是条阴兵的栈道,你要是碰上他们借道,那就得给顺便捎上,你们就进了另一条路,九死一生啊。” 我听完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鬼婆婆就是通过这条道把我们带到这荒山上来的。 我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理环境,聊了一会儿,也没个结果,就只好问他进山路线的情况,我们自己摸索。 老人告诉我们,从这个村子进到崇山峻岭之中,往西走七天,会有一座大裂谷,两边都是峭壁,无法攀爬,但是山中有一道奇特的裂缝,只能并排两人通过,就是我们常说的“一线天”。 这大裂谷是古时候地震,天然形成的,那个地方也叫做‘汪沟’。 相传战国末期,当地有人看到,有一只队伍经过栈道入大裂谷,这只队伍很奇怪,除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之外在士兵的最前面,有百多个女子,看着装是戏子。 行军中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最前面的女子,一边跳舞一边行进,直到进入山中。 队伍经过这一山缝时,突然地动山摇,巨大的缝隙突然闭合,将队伍夹入大山内部,从此失去了踪迹,再没有出来。 到了清朝的时候,这里来过几个风水先生替一有钱人找坟地,进山十几天,出来的时候几乎不成人形,都说这大裂谷内有一道黄泉瀑布,连着地府,他们差点进去就出不来。 后来又有许多人来这里探险,进去的十有八九出不来,老中医回忆了一下,仅仅是他知道的,消失的都有百八十人了。 一开始,山里人也都不信,不过后来很多人都说在沟里,听见山里有琴声,箫声,还有女子的歌声传出来,这些事情才越传越厉害。 有人还串起来说,说是地府的勾魂女,出来勾魂了,那路便是由黄泉瀑布进出阴阳两界,那战国时期的队伍,就是自阳间返回地府的阴魂。 老爷子说,到大裂谷的那一段路,我们可以走上一走,但是大裂谷后,那是世代人所能达到的极限,再往后的丛林里有什么,谁也不知道了,从古到今,凡是进去里面的人,无论是清朝的鞑子军,还是国民党的败兵,或者是小鬼子,没有一个出来过。 他年纪大了,不能带我们去,村里其他人又都没有去过,要是我们真想去,他可以给我们指个方向,只要按他说的走,七八天工夫肯定能到,但是进去后发生什么事情,他一概不负责。 小泼在那跟老中医交涉,洛雷把我拉到一边,小声的告诉我说,看来这舞葬的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了,问我还知不知道什么,要尽快告诉他,他要掌握一切能掌握的东西,我想了想也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我问洛雷,如果我们进去,有几层把我能出来。 洛雷表情黯淡了下来,他说他也不知道,这是他出山以来遇到的最让他不安心的一次。即便如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们谢过老中医就想离开,老人家大概很少有客人,所以热情的很,一定要我们留下来吃饭,我们执意要走。他也没有办法,就让给我们包了几个腌制的荤菜,我本来嫌麻烦,不想要,但是一看里面有烧肉,想起自己这几天吃的东西太过寒酸,肚子实在不争气,就收了下来。 还糟了小泼的白眼,我也假装没看见。休息了一天,我们再次赶路,这一次目标明确,小泼拿出在村子里买的村民自制的指北针,我们顺着指北针的方向,咬紧牙关,翻山过河,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原始丛林之中。 沿途无话,期间个中辛苦我都不想用文字记录下来,只知道七天之后,小泼叫着看到树冠之上显现出的大裂谷山顶之后,我们停下整顿,发现自己已经和野人无样了。 凝可一个姑娘,更是没法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白一块黑一块。 洛雷观察四周的地方,说就是这里,通过这个大裂谷,另外一边就应该是我们所寻找的地方,或许也是陵的入口。 小泼爬上一棵巨大的老树,向远处眺望说大裂谷的山形挺拔,山势奇伟,上面鬼岭妖松,景色十分奇特。 我们爬上了矮山脊继续像大裂谷靠拢,顺着山势向前走去,边走边查看前面的地形,将近正午,来到了大裂谷的山脚下,大裂谷的起始段的一片乱石岭就在我们眼前。 我突然想起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群山是在什么地方,这里一定不是河北,河北是没有这种原始森林的。 我问了下小泼有没有打听这里属于什么地界,小泼淡淡的说了句云南。 我靠,这相差远了去了,除了通过阴间的路,正常把我们带来,这完全是不可能的,这一次我完全相信了这里在夜晚之后,会进入阴界,只要找到路线那么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去。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实在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特别是这些没有经过旅游开发的地段,有很多奇妙的景色,在大裂谷的峭壁下直接抬头,会发现地势极端的壮观,形容的普通一点,就一座巨大的山岩被一把利剑劈了一下,中间形成了一条裂缝,这条裂缝的底部,就是‘汪沟’。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阴阳相连的一线天 因为山岩的地势极高,所以这里产生的一线天景观不同于那些矮山,抬放眼看去,只能看到一条极细的光线,在遥远的天顶,真的犹如整个天空浓缩成一线一样,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无法领略到这其中的万一。 汪沟内,底部乱石叠嶂,两边不时有清泉撒下,石头上到处是绿色青苔,非常难走,不过这里却并没有远看的时候那么狭窄,而且光线很好,因为起始处的山势并不高,所以天上并不是一线天,而是“一根天”。 小泼算了算,通过这个‘汪沟’最起码要一个下午时间,而且里面过堂风极大,地面潮湿,生火很不方便,于是我们就在入口处不远停了下来,点上篝火,开始吃午饭。 我们将老中医带给我们的腌菜放到吃剩下的罐头食品里,然后用火加热,象吃火锅一样的吃,山民们烧菜都重口感,所以味道并不怎么样,但是比起我们的干粮,已经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所以前几天我们都节省着吃,现在靠近目的地了,可以放开怀抱,我几乎是狼吞虎咽,很快就把腌肉吃了个干净。 我并没有吃饱,想起那有一些腌山鸡炒笋,就想索性吃光算了,不料回手一摸,发现那只放食物的袋子,已经不见了。 我四处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觉得很纳闷,就问凝可,随后便听小泼在那里骂:“我操,谁把骨头吐到我领子里!” 我一看不对,我刚才吃的时候,几乎把骨头都吞了下去,哪里还会扔出去这么浪费。 正在奇怪的时候,又有一块骨头从悬崖上面掉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只见十几只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们的头顶的山壁上。 不对,这貌似不是猴子,我正奇怪着,洛雷说道:“长臂猿,竟然是野生的长臂猿。” 我听完打量着,这个名字倒是贴切,胳膊确实很长,其中一只,两只胳膊挂在树上都能当秋千用了。 而另外一个正拿着我装山鸡炒笋的袋子,吃里面的鸡肉,看它吃的样子,应该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几乎连袋子都吃了进去。 很快,它就将所有的东西都吃了干净,然后爬了下来,眼睛死死盯住我们的背包。 我心说不好,这些长臂猿可能以为我们包里全部都是吃的,想来抢了,这可麻烦了,正想着,那只猴子已经发出一声尖叫,一刹那所有的猴子开始向我们逼近。 长臂猿的首领看着我,不停的裂开嘴巴,露出自己的白森森的獠牙,同时发出一种带有威胁性的声音,好象是在警告我们。 只见洛雷拿起一根燃烧的柴火,对着前面的长臂猿,大手一挥,只见一道火焰,窜了过去,将冲上来的长臂猿逼退,有几只动作慢了一点,屁股就被洛雷的火焰狠狠的烧了一下,疼的它们尖叫着逃到很远的地方。 但是同时,有几只特别机灵的长臂猿,正在偷偷的靠近我们的行李,等我看出苗头的时候,为时已晚,小泼还没有放入背包的几个防水袋被一只小长臂猿一把抓了过去,我一看暗叫糟糕,忙上去抢,可等我一走开,我的身后也窜出了一只长臂猿,想要来抢我的行李。 幸运的是,我的行李十分沉重,它拖了几下,发现没有办法很顺利的拖走,只好作罢,转而把手伸进行李包中,想将里面的小件东西拿出来。 我心里吃惊不已:这些长臂猿的行动非常熟练,这样子围攻人类,肯定不是第一次了,我一直认为这猴科动物,就算再聪明也有个限度,现在看来,如果只算抢劫这一个职业,我们还不一定能比的过他们。 我这里一分神,那只长臂猿已经从我的包里掏出一只盒子,我一看不得了,那是一包压缩饼干,也不管正在追的那只,冲回去,飞起一脚将那只猴子踢飞,然后捡起盒子,赶忙塞进包里。 这个时候,突然眼前影子一闪,那长臂猿头目已经跳起来,一爪抓向我的脸,我看过猴子捕杀兔子,它们的爪子非常锋利,要是给抓到,我非破相不可。 情急之下,我来不及侧身,只好抡起柴火棍去挡,随后听见一声尖叫,看到小泼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站在我的一侧,怒视着长臂猿,我看到那长臂猿头目被打的很痛,嗷嗷直叫。 长臂猿头目落地之后叫了几下,马上反扑过来,这时洛雷突然打出了一道火光,我愣住了,一团火将长臂猿头目困住,但是并没有烧灼,就像是无数条火焰锁链,捆绑着长臂猿头目,使其动弹不得。 这招实在是厉害,我瞅准机会,一脚就踹了过去,它反应很快,一个翻身立即跳走。我胡乱一抓,鬼使神差的抓住了它的尾巴。 猴科动物的的尾巴非常敏感,也很重要,打斗中被抓住尾巴,等于被判了死刑,它一下子也慌了,发出一声嘶吼,不顾一切的挣扎着,想试图反击,但是又被火焰锁链困住。 我心里杀心已起,抡起它的尾巴就用力往地上一摔,我估计着,这只长臂猿头目最起码也有40多斤重,这一下虽然不致命,也足已经把它摔的蒙了过去。 可是那猴子却强壮的出奇,这一下虽然我自己感觉用了最大的力气,它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惨叫着还在挣扎着。 正在这时,一只长臂猿扑了过来,我忙又用力一甩,将长臂猿头目狠狠的拍到向我扑来的长臂猿身上,这一次用力过大,手吃不住力气,它被我甩出去好几米,撞上了向我扑来的长臂猿,两只长臂猿翻滚几下,一下子跳了起来,爬到一棵树上。 小泼惦记着被抢去的那几个袋子,还在追那几只刚才抢我们东西的饿猴子,那些猴子看猴王刚才吃了亏,哪会在和他硬拼,一下子逃散,但是它们并不逃远,而是继续做着威胁的动作,他去追其中一只,另几只就跟在他后面,向他丢石头,搞得他非常郁闷,就这样东一下西一下,长臂猿一只没打着,他自己倒已经气喘吁吁了。 洛雷隐约看了觉得不妙,说这几只野生长臂猿各个体型庞大。行动灵活,最麻烦的是他们一点也不怕人,对付一只猴王已经非常吃力,要是有两只猴子同时攻击。我们恐怕今天就有可能在这里吃大亏,而且猴科动物的的记忆力很强,我们这一次莫名其妙的惹上这些猢狲,若不能彻底解决,恐怕以后不得安宁。 小泼追了半天,筋疲力尽,喘着气跑回来说:“不——不行,这些狗曰的,跑得太快了,我们别和它们一般见识了,还是走吧,那些丢了的东西,就当送给山神爷的见面礼好了。” 我一想也实在没有办法,在老林里和长臂猿抢东西,我们实在没有胜算,万一时间耗下去,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损失。而且,虽然丢了一些东西,但是都不是很关键。 于是洛雷点点头对小泼说道:“说的对,这里面很深,一旦天黑下来,我们的路就更难走,不过,你小子他娘的得把东西看好点,别在着了猢狲的道儿。还有是你一个劲的追,还让我们别跟他一般见识,小泼啊小泼,你怎么越过越回去了呢。” 小泼想起刚才那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对洛雷摆摆手说:“行了,你就别提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我也不知道咋了,怎么跟这长臂猿杠上了。” 我们绑紧了背包,大声呼喝着赶开猿群,继续往窄路里走去,那些长臂猿看我们走了,以为我们逃了,纷纷跳上两边的山壁撵了过来,一边撵还一边向我们发出嘲讽的声音,小泼听了火大,回头大骂:“你们这帮猢狲别得意,老子要是还有机会回来。他你们全逮回去吃了!” 那群长臂猿看到他大叫,撵得更起劲了,特别是那只头目,摆出胜利者的姿态,一路跟的很近,想趁我不注意再扑上来,小泼看着就火了,捡起地上的石头扔在那只长臂猿头目的鼻梁上,这一下打的颇重,直把那只猴王打的几乎从峭壁上摔下来。 没想到的是,那些长臂猿恼羞成怒,纷纷捡起地上的东西丢过来,洛雷见状不好,再次用火焰逼退它们。 我们一路狂奔跑,跑了足有半只烟的工夫才停下来,停下来之后洛雷便说小泼:“看你小子干的好事。” “牛鼻子,我就不信那些猢狲还翻了天了。”小泼喘着粗气,撇着嘴说。 洛雷刚想说什么,我急忙阻止了说:“别吵了,你们看,我们已经完全进入到这条沟里,上面的‘一根天’已经变成‘一线天’了,因为两块山壁之间的距离更窄了,两边崖顶就有一种要压下来的感觉,让人看着背脊发寒,恨不得马上走出这里。” 看来那老中医所言非虚,我心里暗道,搞不好这条山隙真是通向阴界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雕像 再往前走,这种感觉更甚,以这种趋势,如果不是事先打听过,我必然以为这最里面,两座山是合在一起的。 我回忆着那老中医说的话,又回想了一下舞葬的传说,感觉这东西离我越来越近,真实感越来越强。 这时洛雷说道:“阴兵借到的传说我听过不少,也有不少无聊的人给过推测,比较有名就是湘西赶尸,百鬼夜行,不过要是按照传说中说的,靳嘉要求百女为他跳舞殡葬,但是人们并没有照做,后来应该发生了一些事情,这靳嘉阴间的队伍,才勾了百多个舞女的魂,进入这里。如果这种解释合理,那么我们为什么会在最短的情况下,被鬼婆婆送到这里也有了合理的解释。既然鬼婆婆能来这里,那么就说明这阴道一定有办法通过的。” 我们点头附议,这么解释也确实是目前最合理的,我接着说道,在我听的传说里,靳嘉死后没有人为他挑选百女,没过多久这地方就怪事连连,有人联想到是靳嘉的报复,后来这里来了个道士,让百姓们为靳嘉挑选百名舞女,化去靳嘉的怨气,果然百名舞女祭祀完之后,这里从新回到了太平,可是没过多久,这些祭祀的舞女痴的痴,傻的傻,没有一个正常的。 我说完洛雷点了点头说:“这么说就对了,被勾了魂的人,会变的呆滞,人被勾了魂,要保证其活下去一定有另一个魂附在肉身之上,这应该是阴兵勾走舞女魂魄之后,又在她们身上安放了低等的魂。” 小泼接着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按理说这么个地方,走的人很少才对,可是却一棵杂草也不长,就像是每天有很多人践踏一样。” “老中医不是说,有人听到这里经常传出乐器和歌声吗?或许这就是被那些阴兵和舞女天天践踏的,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其实这里上面是想过开发一些的,前几年还想在这里建造景点,不过只要施工队一来,这里就开始下大雨,每次都是这样。搞的那几个领导一点办法也没有,加上离村庄实在太远,也没有时间耗在这里,只好作罢。”凝可说道。 看来这鬼地方,还真是邪乎。 我们继续深入,逐渐走的有点麻木,这山缝也不知道多长,越往里面光线就越暗,温度也降了下来,感觉阴森森的,有种非常莫名的被窥视的感觉。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的长臂猿也没有跟着我们了,一下子整个山缝里就安静的有点可怕,只剩下风吹过的呼啸声和另外一些说不出名堂的古怪声音。这种感觉,让我们都非常的不舒服。 我提议说,要不每人说个笑话,提提阳气,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那,不被这山缝里诡异的气氛所影响,不然,我这心砰砰的跳的厉害。 几人也附议说可以,一轮讲了下来,谁也没有笑,说话都很机械。 看来不光是我,他们的心里也感觉到非常的不安,而且随着我们的越来越深入,这种不安就越来越明显,我甚至有几次都感觉到,我们头上的那一线天,随时可能消失,我们会被永远困在漆黑一片的大山内部。 我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走在前面的小泼跟洛雷停了下来,我一时反应不及,撞在了小泼的背上,这一下撞的很厉害,我有点窝火,问他:“什么情况?说停就停,也不言语一声。” 他转过头来,说洛雷停的他还撞上去了呢。 结果洛雷转了过来,小泼让开了一些空隙,我看到洛雷脸色铁青,嘴巴抖了半天,结巴着说道:“咱们可能撞见鬼了,前面有个人影。” 我楞了一楞,心说什么“鬼”,这种地方离最近的村庄最起码有四十多公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忙探头过去看。 只是一眼,我便头皮一麻,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前面的山缝阴影中,真的站着一个“人”形状的东西,脸隐没在黑色影子里,木然的看着我们。 一路在一种木然的状态下,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这个东西,很少有人能马上反应过来。 “让开……”凝可突然说道。 我们侧着身子,给凝可让出视野,凝可双指划过眼睛道:“天眼,开……” 随后一道黄光散开,我继续看着前面的人影,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动不动,似乎是一块石头一样。 小泼压低声音说:“我……我们,该不是遇到阴兵了吧?” 一阵冷风吹过,我略微清醒一点,这时凝可收起天眼说:“你们俩至于吗?一同你胆子什么时候又回去了?” “咳咳咳,不好意思,我就是吓唬你们一下,没想到你们俩就这怂样了,前面那不是人,是雕像,一同你不是有阴阳眼吗?你都没看到鬼,你怕个毛线。” 洛雷说完,我跟小泼差点暴走,要不是这个地方空间有限,我们指定给他来个托马士回旋踢,踹死他娘的。 气死我了,我们走了过去,只见那个“人”穿着一身奇怪的古代衣服,裸露的手臂呈现灰白的颜色,木然的立在夹沟的中间,手里持着一杆长枪,怒视前方,很是威风。 在昏暗的山缝阴影里,显得极其的诡异,火石映照到它的身上,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个时候,我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原来,这个人的身上,竟然长着绿色的青苔。 无论是什么东西,除了乌龟,他怎么样也无法容许自己的身上长出青苔吧?我仔细看去,发现这“人”真的是雕像,只不过他的雕刻手法过于写实,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才会被误会成真的。 虽然如此,我却笑不出来,这个雕像简直是鬼斧神工,雕刻的太逼真了,就算我们近距离去看,也觉得场面骇人,头上直冒冷汗。 我们心有余悸的走过去,石人双臂裸露,不是汉文化的风格,在他身上刻的衣饰上,我发现了双身蛇的纹路,衣服的风格我从来没有见过,色彩已经有点退色,石人的头部缺失,大概是摔下来的时候砸碎了。 看到这些,我已经肯定,这东西,应该是一个陪葬的石人俑。 我们没有管他,绕过去继续往前走,可是没走两分钟,前方又出现一个‘人’影,这次我们都有些疑惑,为什么这大裂谷的一线天有这么多雕像,难道真的是鬼魂借道? 我们走了过去,仔细一看吓了我一跳,我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这雕像竟然是一个舞女,而且动作还摆着舞姿。 这意味着什么?我正想着,洛雷说:“这雕像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问什么意思,洛雷说,老中医说这里最早的时候是有队伍借道,而近来之后就消失了,队伍前面有舞女,后面是士兵,结合舞葬的传闻,这几乎可以吻合了,而他们正因为无缘无故消失,才会有石像在这里,这一定是古人留下的遗迹,来证实阴兵的借道。 当然我不相信当初的阴兵还活着,但是我相信,这里比我想象的要邪乎,我们四个人有三个人可以看到鬼,如果在这里出现一个鬼都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试想一下,战国的陵墓,出现的得是千年以上的鬼,那还叫鬼吗? 我问不叫鬼叫什么,洛雷说,阴间有着明确的等级制度,千年的鬼,可以称的上冥王了。 冥王?冥王是什么?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的词语。 “冥王只是个统称,实力的象征,达到冥王的实力都可以被叫做冥王,当然比冥王实力高的鬼自然也有,如果我没猜错,你的赵小蝶实力应该不次于冥王。”凝可插嘴说道。 听完我吓了一跳说:“别逗了,照你这么说,那赵小蝶岂不是千年的女鬼?” “没有一定的实力,怎么可能能驱逐阴界居住的鬼魂,让你在的阴阳旅馆的地方,都空荡荡的。” “别纠结那个了,现在咱们身处腹地,说实话,我来这就是寻找舞葬的秘密,找这个秘密我也是有私心的,至于什么私心,现在还不能说。但是我敢保证,我绝对不是奔着古董来的。”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真是白痴,你的私心我刚才已经猜出来了,是你的赵小蝶把。”洛雷不温不火的说着。 我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小泼,他摆出一副已了解的样子,我这个郁闷。 “好了,或许还有第二种解释,这雕像原来的位置应该不是在这。”小泼看着雕像认真的说道。 我问他什么理由,小泼看了看头顶说:“雕像应该是从上面坍塌下来,所以,前面的头部才有缺失,你看现在这舞女的雕塑,另一条胳膊也有缺失,看样子这上面有东西。” 我性子急,不等小泼说完,我已经毛手毛脚的爬了上去,随后小泼跟着我趴在峭壁上,顺着坡度一点一点的移动,很快,就爬到了发生坍塌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激战 上面似乎是一个依山壁开凿的浅坑,不少相似的雕像拜访在洞里,奇怪的是,这几个石头人的脑袋都不见了,脖子上放着人的骷髅,结合处用泥合了起来。 小泼说这叫人头俑,是古时候打仗,携带整具尸体回来邀功太重,就砍下人头,这些人头给放在石身上,充当活人来殉葬。 战国时期原先还有壁画,但是已经给雨水冲刷成无法辨认的色块,洞的底部有一座依着山势雕刻的半身人像,胸口到脑袋已经被翻数炸掉了,只剩下一只手和半只肩膀还能分辨出来。 在塌口的中间,被炸出一个蓝球大小的黑幽幽洞口,我按耐心中的狂喜,拿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发现里面空间极大。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巨大雕像的后面有可能是个古墓,而且很可能是就是靳嘉所葬的地方,只不过不知道是哪里的高人,已经走进过一趟了。 洛雷说:“一般来说,能想到把墓修在这种地方的,墓主的身份肯定显赫,这一点已经证实,靳嘉的身份十分显赫,但是能把这种地方的斗都倒掉的,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普通的盗墓贼,就算他在这一线天里来回走上几百趟,也绝对想不到头顶上另有乾坤。” 我撇了他一眼,这不是明摆着夸小泼道行高吗,随后我们商量了一下,我跟洛雷先进去看看,凝可跟小泼等着,反正目的地就在附近了,如果里面没东西,再出来也不迟。 眼看着真相就到了,不进去看看,心里得难受死。 我比较瘦,打头钻进洞里,这洞在里面的位置偏高,我的脚踩不到底,只好贴在壁上,洛雷把在村民那买的小手电递给了我,我接过一照,说道:“我靠,里面有积水。” 我探头进去,看到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拱顶的石室,是开凿出来的,顶上有一些壁画的痕迹,积水水位很高,几乎到了拱顶的边缘处,透过水面可以看到,浸在水里的四边的石墙上都凿着浅坑,里面全是长满青苔的无头石俑,这些积水,不知道是下雨的时候,雨水从这个洞口流进来积起来的,还是另有原因。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洛雷,洛雷说,这里明显是被前人炸开的,在这样的地势下,洞内有积水的可能性很小,让我小心一些。 我水性不错,点了点头,一松手就跳了下去,一下子水就没到了我的胸口,我吓了一跳,差点滑倒。 这特么也太刺激了,这水深得过头了,洛雷的声音传来:“你踩踩水底,怎么样,下面是泥还是石头?” 我尝试着踩,可是根本就踩不到,我踩着水让自己浮起来说:“踩不到水底,大爷的,这水真他妈的凉。” 洛雷将两个背包里的防水布都拿出来,仍给了我一个,另一个自己背上,然后小心的滑进水里,马上,我看到洛雷打了个冷战。 “果然很凉。”洛雷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 因为事先谁也没有想到会在水里作业,没准备什么应对的装备,我们只有打着手电向里面游去。 才游了几下,就看到一个石门开在最里面的石头壁上。 石门因为水位的关系,显的很矮,矮门里是一条大概两辆解放汽车宽的石道,一片漆黑,我们手电扫过的地方,都是青灰色石壁,有粗略修凿过的迹象,有几段地方上面的也有壁画,但是这里的壁画已经是腐蚀的根本看不出来了。 一直往里面游了十几米,突然石道就一拐弯,呈90度的直角,我用手电照了照,发现里面深得吓人,不由停下脚步,不敢贸然进去。 事实上,现在的情况,再往里面走就不太明智了,这水深成这个样子,又看不到水里的情景,实在有点让人发慌,要是等一下水里冒出个什么东西来,就算是块木头,也能把我吓个半死。 我看了看四周的石壁,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墓虽然挺大,但是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豪华啊?这墓修的也太次了点吧,还是陵呢?这可是靳嘉的墓啊,完全不符合身份啊,你看这石头,歪歪扭扭的,没个像样的。” 洛雷说道:“你懂个屁,这只是整个陵区最外沿的地方,你看这里摆了这么多未完工的雕像,应该是陵墓工匠采石雕刻的地方,再往里去看看,应该会更清楚。” 我们继续往前,又游了几分钟,在通过那个转弯口的时候,听到前面黑暗里,传来了几声沉闷的水声,似乎有个什么东西正在水里潜行。 洛雷抓住我的手,将我手里的手电,强行转向水声传来的方向,马上,我就看见,同时水面上出现了一道三角的水痕,瞬间沉入水中。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洛雷已经一把拍开我的手,转头大叫了一声:“跑!” 我草,跑? 不特么早说,洛雷这一下子,让我差点尿了。 我都不知道遇到的是什么东西,就跑。 洛雷说的倒是痛快,但是我特么在这么深的积水里,怎么跑? 我扑腾了几下,回头一看,那三角的水痕已经闪电般向我冲了过来,经过的水面翻起一阵浑浊。 我赶紧将手电绑在自己的手腕上,拔出横插在皮带里的匕首,将背包背到前面当成盾牌,同时招呼洛雷快来救我,虽知道,这货真是道行高深啊,没感觉到就已经游出去十几米了。 我心里将他十代祖宗骂了遍,这个时候再不容我多想,那怪物闪电般冲过来,转眼便到了眼前。 我矮下身子,就准备硬吃这怪物的一击。那三角的水痕来的飞快,到了我面前三尺左右,突然水面出现一个扭曲的波纹,水痕却消失不见了。 说是迟,还是快,还没等我纳闷,突然我的眼前就炸开了一团水花,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了我的胸口,这一下子实在太快了。 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鼻子里呛进一口臭水,酸的我睁不开眼睛。 我被这股力量压进了水里,顶着我向前游去,一下子我就被推出去十几米,我入水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换气,气非常短,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 要是一直给它顶下去,非窒息了不可,于是咬紧牙关,操起匕首胡乱一桶,就觉得手里一震,也不知道桶在了什么地方,那家伙吃痛,猛地在水里一扭。将我甩的整个人倒了转,我脑袋拍在了墙上,一下子就蒙了。 不过好歹这一刀算是起了作用,我觉得胸口一松,那股力量消失了。 我知它松了口。挣扎着探出头来,贪婪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同时一摸背包,他娘的已经整个儿被撕走了一半,里面的东西都掉的差不多了,幸亏我把背包挡在胸口,不然这一下我已经挂了,这东西的咬力也太厉害了。 这时候四周光线非常差,只看见洛雷的手电在后面直晃。但是这些微弱的光根本照不出什么来,反而把水片照的反光,影响我的视野。 我喘了几口气,脑子清醒了不少,这时候就发现手里的匕首没了,也不知道是刚才撞墙的时候掉进水里了,还是压根没拔出来,心里长叹一声,现在赤手空拳。又没了背包的保护,要是给它再来一口,估计掉出来的就是俺的内脏了。 我贴到石壁上,这里地方狭窄,这样贴着一边。它想要一口咬住我的身体也没有这么容易。 刚才搏斗的时候,我依稀感觉是条大鱼,可是这密封的矿洞里怎么可能会有鱼,而且还是这么大一条,这太不符合情理了。就算有,它吃什么,吃石头吗? 洛雷从后面追了上来,看见我就大叫:“小子,你没事情吧,没缺胳臂少腿吧?” 我忙拦住他,让他贴住墙说道:“别过来,那玩意还在附近!” 他好像没听到我说什么,还问:“没事情吧,刚才我是想弄出点声音,吸引他的注意力,没想到他不吃这一——”话说到一半,突然他整个人一歪,一下被扯进了水里,水花四溅,同时水里拍出一条大鱼尾巴,绿水扑了我一脸。 我心里暗叫不好,洛雷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被咬到了,要是咬在身上,那真的不得了,不死也得残废。 我摸遍身上,再没有别的武器,只从口袋里掏出我们自制的石制匕首,之前一直想扔了来着,小泼说一定要留着,有备无患,现在总算用上了。 不过这石匕首太短,桶一百下也不一定能把人桶死,现如今也没得挑剔,我大叫一声,飞身就扑进水里,向洛雷那个方向游了过去。 那个地方正在混战,在水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摸的,才摸了两把,正赶上鱼尾甩过来,面门被狠狠拍了一下,我被拍的七荤八素,身子在水里打了好几个转,脖子几乎折了。 巴掌把我拍的有点火起,咬紧钢牙再次冲了过去,慌乱间我一把抱住一个东西,只觉得滑腻腻,一摸全是鳞片。心说就是你了,也不是鱼的哪个部位,操起石匕首就捅。 虽然这石匕首短,但是横切的刃口非常的锋利,那怪物中刀后,身体狂扭,我再也抱不住,被甩的撞出水面,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训,我的手死死拽住罐头刀不放,刀的倒钩卡在他身体里,它一用力气往前,整个儿在它身上拉了一条大口子。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开膛破肚 等我再探出头来的时候,绿色的水面上已经全是红色的鲜血,两种颜色混合在一起,非常的恶心,我将手抬出水面,发现石匕首一点毛用没有,反而我自己的手受伤了,只是刚才太过投入,一点也没有察觉。 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定了定神,刚向前一步,突然一只巨大的鱼头冲出了水面,我只看到一口密集的獠牙向我的脑袋扑来。 情急之下一个后仰,那鱼就扑在了我的身上,一下把我压到了水下。 这种情况下,洛雷这个道士算是到头了,他连画符的机会都没有,指望他是不行了。 我在水里拼命的挣扎,想抓住什么东西,这个时候,一个人抓住了我的手,猛的将我拉出了水,我抬头一看,正是洛雷,在那里大喘粗气。 “怎么样?”我忙问:“你刚才给咬到什么地方了?” 他从水里拿出半只背包,苦笑了一声,我松了口气,看样子这里的地方太过狭窄,这条鱼只能攻击我们胸口的位置,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刚才还好我提前做准备,画了水波咒,不然还真着了那畜生的道。”洛雷说着邪邪的一笑。 我靠,可以啊,果然有点道行。 水里一片浑浊,那条大鱼显然吃痛,不停的在水里翻腾,不时还撞到一边的石壁,我们戒备着,可是不久,它却在不远处肚皮朝天的浮了上来,两只鳍还在不停的抖动,但看来已经不行了。 我等了一段时间,看它确实僵硬了,才大着胆子向它游了过去。 这鱼起码有两米半长,脑袋很大,长着一张脸盆一样大的嘴巴,里面全是细小有倒钩的牙齿,最奇怪的,这鱼的脑门上还有着很奇怪的花纹,我问洛雷,为什么道士的符咒还能杀鱼? 洛雷说,道士符咒也是千变万化的,有对付鬼魂的,有对付粽子的,有对付墓中的生物的。 我点了点头,问这里怎么会有鱼,洛雷摇了摇头说:“这鱼也并非善类,小心点。” 我听着,眼睛的余光撇到一处看了过去,笑着说道:“快看,那有台阶。” 刚才一团混战,已经不知道自己给那鱼带到了什么地方,看样子已经进入了这个石道的深处,我转头看去,一边的水下,有几道简陋的台阶一直延生出水面,上面有一片高地。 手电扫过,可以看到一些壁画,我们浑身又冷又痒,急需休整,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到没水的地方,把伤口处理一下。 我冻的厉害,也不和洛雷多说,拎住这鱼的腮片,就往里面拖去。我看了奇怪,问他还要这鱼干什么?他说道:“我们包里那些装备给它吞下去,那可了不得,我们还指望这些东西生存呢,怎么样也要弄出来。” 我听了摇摇头,这是要开肠破肚啊,真拿他没办法,只好帮着将鱼向前推去,这种几乎笔直的台阶,我先爬了上去,上面是一个用木头撑起来的石室,一边还有一条通往其他地方的石道。 里面一片漆黑,不过这个地方倒是比较宽敞,应该是暂时堆放采出来的石料和废石头,那些支持的木头已经稀疏烂光,四周的壁画非常简单,倾向于抽象的风格,我浑身难受,没心思去仔细看。 我们将衣服全部脱光,用角落里的烂木头堆起一个火堆,开始烘烤衣服,洛雷着急他的装备,光着身子就去刨那鱼腹,我忽然灵机一动对他说:“这鱼这么大,就这么扔了浪费,等一下我们割点肉出去,吃吃看怎么样?” 我说着从洛雷的半只包里翻出一些药品来,先给自己的手指消了毒,然后用创口贴包好,只听说道:“你自己吃吧,这水太脏,也不知道这鱼是从哪里来的,吃什么长大的,我总感觉这鱼不‘干净’想想就难受。” 我说这不废话吗?这长年不见阳光的地方,这鱼可不是不干净,他摇了摇头说他说的不干净是另一个意思,我恍然大悟,随后又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一个充满积水的洞,还不是下雨造成的,而且这积水里竟然只有这么一条鱼,确实不是好兆头。 洛雷这个时候已经将大鱼的胃刨了出来,一刀划破胃囊,顿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简直能把我熏死过去,我的脑袋不由自主的转过去一看,只见一团稀烂的东西从它的胃里淌了出来,其中一个圆圆的东西滚了几下,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看,叫了一声,吓我一大跳。 那竟然是一个人头。 我咽了口涂抹,差点恶心的吐了。 我们进山以来,除了那老中医给的几个野味,吃的都是干巴巴的干粮,那几个野味又没吃上几口,就给长臂猿给搅和了,现在谗劲还没过去,我刚才说鱼肉的时候,虽然洛雷说不干净,也打消了吃的念头,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心动,脑子还幻想出在海上吃鱼头火锅的情景。 可这该死的一刀,就把我的美梦破灭了,我看着那血淋淋粘满胃酸的人头,和鱼头火锅的情景重叠在一起,一股反胃直翻上喉咙,几乎喷了出来。 洛雷这货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他能在这山里一个人呆这么久,足以说明他的生存能力,他都不肯吃的东西,一定有他的道理。 洛雷还讽刺我,就这么点胆子,不就是个人头吗,说起死人,他没一千也见过八百。 我有些郁闷,这能一样吗,突然来那么一下,死人我也见过,但看到这副情景,却也浑身发麻,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我强忍住恶心,用匕首将人头反转过来,发现他脸上的皮肤略微有点溃烂,但是整个头还是比较完整,应该是刚吃下去不久,这鱼在吞吃人头的时候,大概咀嚼了几下,使的头骨下鄂的形状有点变形,面貌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人。 这人进这鱼胃并没有多少时间,就是说他是刚死不久。 我突然想到那几个人,该不会是他们的其中一个把?在此之前我也就只看到过他们是奔着墓来的。 我一手捂住鼻子,一手用匕首将从鱼胃里淌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拨开,想看看这人的其他部分在什么地方,很快,我找到了手和一些肉块,都已经有一定程度的腐蚀,没有可以看出这人身份的地方。 我继续翻了几下,找到了被它吞下去的我们的背包,里面的东西已经和胃里事物残渣混合在了一起,除了那些实在无法放弃的,其他的我全部都拨到一边。那些干粮虽然都用塑料纸包的好好的,但是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去吃他们。 忽然,我看到在一团糊状物中,有一块黑色的东西,没等我把它全部拨出来,洛雷已经叫了起来:“靠,是把‘拍子撩’。” 我不知道什么是拍子撩,猜测肯定是盗墓或者道士的什么行话,拨出来一看,是一把土制的手枪,这种枪真的非常土。 就是把小口径双管猎枪的长枪管给锯了,然后把枪托修成手枪的样子。有两个枪管,能打两次,但是不能自己退弹壳,得象装子弹一样,将空弹壳拿出来,所以用来打那些没有攻击力的小野兽还行,要是碰上大型野兽,一枪没打死的话,等你上完子弹开第二枪,脖子早就被咬断了。 另外,这枪近距离威力惊人,但是如果超过二十米就连狗都打不死,其实用性和正式手枪根本不能比。 我将枪拨出来,在地上把上面的东西蹭没了,才拿出来,拨开枪管子一看,里面有两发猎枪子弹,在手枪枪管下面还一个装子弹的铁匣子,里面大概有八发子弹,四蓝四红,什么类型的不知道。 我越来越感觉这那些人其中一个,因为那天晚上,那个年轻人就是拿着枪向我们走来的。 可能是因为他们在寻找入口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洞,想进来看看,结果喂了鱼了。 这枪可能是鱼丝咬人肉的时候一起吞下去的,人倒霉就是这样,谁能想到这地方会有条这么大的食肉鱼。 枪是好东西,紧急时候可以用来保命,只是子弹太少了。 洛雷把我们那些装备掏出来后,又在鱼胃里捣鼓了几下,但是却没有更多的发现,我看了看鱼的身上,只见除了我们造成的那几个伤口外,另外还有一些细小的弹孔,这鱼在袭击我们前,已经受了伤,只不过它中的是铁沙弹,杀伤力太小,并没有致命。 我越看这鱼越觉得奇怪,问洛雷:“老洛,你说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杀人鱼,会不会是上次咱们遇到的那几个人其中一个?” 他想了想说:“说不好,我看是这石道的水面下面,还有其他的水道,连到附近的地下河,而这里的地下河通常又连着嘉陵江,这鱼肯定是从江里游过来的。如果真是那几个人,看来他比咱们提前来了一天。” 我想想也对,我们跟着那几个人的足迹走,后来被村民发现就回村了,耽误一两天。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棺材 我想了想又感觉不对说道:“不对啊,几千年前没潜水设备,他们怎么去挖这些水下的水道啊?” 洛雷看我挺感兴趣,解释道:“那不是挖的,我估计是因为事故形成的。” 洛雷说建筑学里面有一门自然力学讲地质结构。里面提过岩石山里经常有太古时代造山运动时候形成的中空地带,叫做岩脉,如果岩脉和山溪想连,就有可能形成山内部的水系。打矿的一但打到这里。就有可能出现巨大的事故。小则冲毁几个矿道。大则淹掉整个工作面。 这里是采石洞,一般不会设排水的坑道,这里给淹成这样。可能就是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故。 不过,由此我们也可以推断出,采石洞的规模可能比我们看到的要大的多,不过因为淹在水下,所以看不出来,用了这么多的石料,我们要去的古墓必然规模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我们把鱼的尸体和人头都推回水里,但是这味道闻着实在太难受,我们也休息了没多久,看衣服差不多干了,我们重新穿带整齐,将所有必须的东西装进口袋里,我问咱们是回去跟凝可小泼汇合还是继续往里去。 我正说着,听见脚步和说话的声音,是小泼跟凝可…… “总算看到你们了,什么情况,你们受伤了?我靠?这怎么东西?”小泼一惊一乍的说道。 “一……一同你不要紧吧。”凝可用小手电筒照着我受伤的手和狼狈的身子,走了过来,担心的问道。 我感动了一下,正常人先看到那条被开膛破肚的人,是小泼这种反应才对,没想到凝可会这么在乎我。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小泼插嘴道:“你俩别腻歪了,这不好好的吗,死不了,快说说什么情况?” 我简单的叙述了一下刚才的经过,说到被攻击的时候,凝可时不时的发出感叹的声音。 小泼也是唏嘘不已,还说:“吗的,幸好不是我先下来的,不然我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只是受点伤,你看这家伙这么大。” “恩,你这家伙不只是大,你看看这血刺呼啦的肉呼呼的东西是什么?”我指着那人头强忍着恶心说道。 小泼的职业病有范了,跟看尸体似的,蹲了下来用小手电照着,片刻小泼突然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我草,人,人人,人头……” 小泼突然结巴的说了好几个人,显然吓的不轻。 “恭喜你,答对了,这鱼都能把人给吃了,这可是个食人鱼。”我说完,只见凝可恶心的发出声音,向一边吐去。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凝可一边念着佛号,一边转向一边,除了在第一次我见凝可的时候她说过阿弥陀佛,这期间貌似都没说过,从她嘴里听到阿弥陀佛四个字可真是不容易。 “麻痹的,这才刚进来,就遇到这么恐怖的家伙,咱还能往里去吗?”小泼说道。 “都到这儿了,就这么回去,你甘心吗?”洛雷问道,小泼想了想摇了摇头。 最后又商量了一下,真是好奇心害死人啊,明知道前方危险,甚至有生命危险,但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依然阻止不了我们的步伐。 洛雷打起手电,在前面开路,凝可在我的前面,小泼在最后,径直走进后面的石道中。 里面同样一片漆黑,石俑和动物俑横倒在石道上,两边的洞墙上坑坑洼洼,裂缝横生,有时候还能看到浮雕石刻的半成品。 这些东西个头都很大,我不禁在想,这里采出的石料,是如何运到古墓中去的。 刚才我们进来的那洞,是盗墓贼炸出来的,那就是说,这采石洞的出口应该在另一边,难不成一路过去,这样就能到达地宫的入口? 不过也有不少人为了隐藏自己墓地的位置,故意在很远准备材料,那就是我们不能控制的了。 我们往里走了有半个小时工夫,前后都已经一片漆黑,洛雷的手电电池耗尽,开始闪烁,我感觉累了,就招呼停下来换我的手电,顺便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坐到地上,把手电放在地上,照着那些逼真的雕像。 小泼说道:“这些个石像,一个个雕的这么逼真,实在悚的慌,你说这是什么朝代的东西,我怎么就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和他一样,也是一头雾水,洛雷拍了拍手说:“咱们国家的泥石雕刻历史渊远流长,和古印度,藏文化有过长时间的融合过程,但是以写实为主要表现手段的雕刻手法,在我记忆里只出现过一次,那就是秦始皇的兵马俑,可是这里的石像和兵马俑又是完全不同,实在是一个异类。” 我们听了还不如不听,听完更是不明所以,好像洛雷说完跟没说差不多,言外之意就是他也不知道。 我正想着,洛雷继续说道:“不过,雕像的身上都有双身蛇纹的显著特征,肯定是属于古厍族文化范畴,而在战国时期,靳嘉所统治的城市,一些高官都是古厍族的,现在我们已经进来了,这里应该就是靳嘉的陵墓。” 我点了点头,好像是明白点了。 可是,这小泼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跟个娘们似的,叨叨叨的没完没了的问。 都快把洛雷给问烦了,洛雷说道:“小四眼,你就不能平时多看看书,别他娘的什么事情都问我,我又不是考古学家。” “我靠,牛鼻子,你在叫我小四眼,信不信我把你扔里面去?” “瞧把你能耐的……” 我一看这架势,是要大干一番啊,急忙说道:“吁,吁……停停,都什么时候了,你俩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你唤驴呢?还吁……”小泼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候,凝可碰了碰我,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看了她一眼,然后凝可的手在我的腿上来回摆动着,难道是让我不要在说了? 难道凝可发现了什么,是我没发现的? 小泼突然变成话唠确实有些奇怪,不会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吧?可是不应该啊,如果有那东西出现,我没理由看不见啊。 想不出个所以然,我们几人起身继续往前走。 换好电池没走几步,前面出现了手电光线的反射,似乎是到底了,我们跑上前去,果然,前面是一面石壁,石道的尽头是一个不大的石室,里面倒着不少破碎的无头石人俑,四周有石灯,石室的中间,放着一只石棺。 石棺很大,棺盖上面的雕着一条双身蛇,两条蛇身分别缠绕住棺材的两边,雕刻的非常精制,但是蛇尾巴的地方明显还没有完成,只雕出了一个大概。 手电照上去,棺材的石料显现出凝脂一样半透明的白色,棺盖没有合上,露出了一条手臂粗细的缝。整个棺材放在棺床上,四周再没有任何的东西。 看来是一个陪葬棺,可能是入殓的时候多余出来的,或者雕刻来备用的,给废弃在这里。 怎么这条石道这么长,只通到这地方,我纳闷起来,不可能啊,这里明显是一个堆次品的地方,没有出口,那这石道两头都是封闭的,难道运输石料的道路,是在刚才通过的水道水位以下?或者说是这个石室里有秘道? 如果入口在水下,那可就糟糕了,我心里暗道。 这个石室里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我和老痒四处看了看,最后围到了那石棺的一边。 我是第一次见这种棺材,很希奇,围着转了两圈,我问:“这盗墓小说里,都说着古墓里面都有粽子,有些粽子都很厉害,这靳嘉的墓可是几千年了,里面会不会有大粽子?”。 洛雷想也没想,道:“不会,没听说过先入殓再雕棺材的,这应该是空棺。” 小泼把眼睛凑到棺材盖的缝隙处,用手电照了照,道:“但是里面好象装了是什么东西?不信你过来看。” 我走到他一边,远远的一看,果然,从棺材的缝隙里看下去,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躺在里面。可是是什么,还真看出来。 洛雷吹开棺材盖上的灰尘,敲了敲,想把手电伸进棺材的缝隙里去照,但是我们买的那手电头太大了,试了半天插不进去。 我问道:“要不要打开看一下?” 我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感觉有点异样,我虽然对这墓里的东西不懂,但是洛雷是倒斗的高手,其实洛雷去的也都是官墓,都是国家批准允许的,他不会擅自去倒斗,这也是严令禁止的。 只不过这事赶上了,不去又实在太难受。 洛雷摇头说:“这事情不对劲,我感觉很不好,别贸然打开。” 话还没说完,小泼忽然往后一缩,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方,手电都脱手滚了开去。 我给他吓了一跳,刚想问他干什么,忽然手上一凉,低头一看,一只干枯惨白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棺盖的缝隙里伸了出来,正抓在我的手腕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制敌 我顿时头皮发乍,起了一身的筛子,发了疯一样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那枯手力气极大,不仅没办法脱手,还直把我往棺材里拉去。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我吓得几乎失去理智,混乱中掏出了拍子撩,想用它来把那只尸手打断。 可没等我瞄准,后面突然一阵混乱,把我拿枪的手猛地给扭住了。 我当时不知道扭住我手的是什么东西,一边大吼一边挣扎,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把那只尸手甩掉了,然后一脚蹬在石棺上,连着我后面的东西全部摔了个人仰马翻。 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我已经知道袭击我的是人,一下子胆子大起来,一个翻身跳了起来,甩手就准备放一枪。 可没等我看清楚面前到底是什么人,就听嘣的一声,不知道哪里刮来一道劲风,我的后脑给人狠狠敲了一下,我眼一黑,直接给打蒙了过去。 我被砸得扑倒在地,这时至少有两个人上来架住我的手,将我提了起来,押到棺材边上。 我刚想挣扎,就听见两声爆喝,那是小泼跟洛雷的声音,随后听到几声惨叫,架着我的两个人,松开了我,冲洛雷他们去了,我回过头一看才发现地上躺着两个人,估计是被洛雷和小泼打的。 开玩笑,天罚的人他们也敢动,我刚想看戏谁知道那两人其中一人拿出枪指着洛雷,电光火石间,我听见‘盯……’的一声,随后拿枪的那个人手一哆嗦,枪掉在了地上。 我一看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上去一脚将那人踹向洛雷,另外那人回头看我,我一拳封了过去,那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几人在地上哀嚎着,小泼翻了翻他们的背囊,找出绳索将他们的双手背后捆上。 然后用火石打出光度,洛雷捡起来枪,走了过去嘲讽的说道:“一帮土鳖还学人玩枪。” 这时候我才看到他们的样子,这几个人,竟然是我们在祭祀台那晚上碰到的那几个家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少了一个人。 难道那鱼肚子里的人头,真是他们中的一个? 我看了看他们四个,突然发现,那个卲叔不见了,难道被鱼吃了的人是那个卲叔? 洛雷跟小泼把那几个人绑好后,丢到一边,也不来打也不来杀,而是走到刚才看的那石棺盖。 手电的照射下,吓了我一跳看到那干枯的手臂还挂在棺材外面呢,不由得面如土色,吓得大叫:“我草,这不会是个粽子吧?” 洛雷轻蔑的笑了笑说:“别装了,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揪出来?” 我听着一愣?这什么情况? 我正想着,小泼跟洛雷用力一推棺盖,棺材盖子轰隆一声给推到了一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随即,一个干瘦农民模样的老头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我一看,我靠,这不是那个卲叔吗?他怎么会坐在棺材里面?随即我马上就明白了,心里真想抽自己的一嘴巴,我操,竟然给人耍了! 不过还好,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卲叔站起来,将他那只白得犹如死人一样、布满干枯皱纹的鬼手收进衣服里,然后翻出棺材,来到我们面前。 我看着他的手,指甲是黄色的,又长又尖,忽然我想起小时候爷爷的一个朋友,这人的脚给粽子抓过一下,流了十几天脓才好,但是脚从此就萎缩,形容枯槁,和那卲叔的手看上去一模一样。 我心里暗道,难不成这卲叔手这个样子,也是给粽子抓伤所致?后悔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想到。 卲叔打量了我们几眼,也不说话,只是点起一支烟,用他们那里的方言和边上几个人说了几句话,那几个人看了看我们,都点了点头。 “是我小看你们了,现在咱们同在这个陵里,这座陵到底有什么未知的存在,谁也不知道,或许我们联手更稳妥些。”卲叔深沉的说道。 洛雷看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卲叔说道:“就凭你们?也想跟我们联手?” “我懂得未必就比你少。”卲叔回道。 洛雷哈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当然,可惜咱们不是一路人,你们是来倒斗的,而我们不是。” 卲叔听完也学着洛雷大笑着,我寻思这俩人是不是有病,这么阴森个地方,笑个毛啊? “来这种地方,不倒斗,难道是度假吗?”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们能到这里来,竟然没有遇到食人鱼,算你们命大,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确实得需要你们的帮助。”洛雷说着,小泼取出绳子也将卲叔的双手捆了起来。 洛雷走到那个王老板那,也就是组织来倒斗的发起人,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有地图?这个地方是地下水道的入口,但是这里什么也没有是怎么回事?” 那王老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别过了头,洛雷直接拿起枪,顶在了王老板的脑门上。 “你最好不要怀疑我的脾气,在这里杀了你,等别人发现你已经是具干尸了。”洛雷阴沉的说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他的感觉告诉我,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这就是气场,我现在有些感觉到天罚的不一样了。 “你不会杀我的拉?”王老板一副很聪明的样子说道。 “砰……”一声枪响,随后王老板发出杀猪般的吼叫…… “你很聪明,可是很不幸,我喜欢教训自以为聪明的人。” 我吓了一跳,这家伙还真的是说开枪就开枪啊,我看着王老板痛苦的叫着,捂着自己的大腿,这时凝可走到我的身边,把头埋到了我的怀里,很显然她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我轻轻的揽着她,算是给她安慰。 “别,别杀我,我说,我说……我的内兜里,有一个本子,你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那人痛苦的说着。 洛雷发出一声冷笑说:“这样才是真正聪明人该做的事,小泼,给这大爷把绳子解开,让他拿。” 我看了看洛雷,不得不佩服,即便这种时候也不掉以轻心,或许干他们这一行的,谨慎才能让自己活的更久。 要是都像我之前那个的做法,要不是运气好,我估计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卲叔被枪指着,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拿,谁想到确实有诈。 “算你狠,本子在我外套上面的口袋。”王老板叹了口气说道。 我看到洛雷嘴角闪过一丝邪笑,小泼再次把卲叔捆上,洛雷在他的外套上衣口袋,拿出一本簿子看了看,说道:“这个入口不会错的,我,我看过很多遍了,就是这个地方啦,肯定是封墓的时候,把入口藏起来了,暗门应该就在这个房间里。” 小泼看了看四周,又问其中另一个人:“你们应该研究很久了吧,你们认为这暗门在什么地方?” 卲叔说道:“王老板的地图我看过,应该是不会错的,刚才我也随便看了看,如果要说有暗门,那其他地方是不会有了,肯定是在这棺材下面的棺床。” 他们低下头来,看着石棺下的突起部分,小泼拿匕首敲了敲,说道:“那怎么打开?” 卲叔想了想,摇了摇头,洛雷收起簿子说:“推一下试试。” 随后,小泼走了过去,跟洛雷两个人肩膀抵着棺材,用力一推,喀喇一声,棺材挪了一点位置,下面的棺床上,露出了一个黑色的缝隙。 我跟凝可看着这几个人,此时我也提高了警惕,不能给这些人一点机会,这些倒斗的可都是些亡命之徒。 “来搭把手。”洛雷说道。 我把怀里的土枪递给了凝可,让他看着点,凝可问哪来的枪,我说鱼肚子里面捡的。 随后上去帮忙三人用力推了几下,空的棺材滑下一半,一个一米见宽的入口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伸长脖子一看,里边黑幽幽一片,似乎有一道十分陡峭的石阶一直通到下面。我闻到一股古怪的气味从下面弥漫了上来,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是什么。 我用手电照了照,就想探头下去,被洛雷拦住了:“着什么急。” 随后给小泼示意了眼色,用下巴指了指卲叔。 小泼点了点,过去把卲叔拉到洞边,随后将其他四个人捆在了一起,说:“如果我们能活着出来,你们自然有的救,如果我们出不来,那大家就黄泉路上做个伴吧。” 小泼说完,那四个人开始祈求,开始求爷爷告奶奶,不过不好使,这俩人突然间变的铁石心肠,有些让我不适应,但是我心里明白,他们这么做是对的,如果换一个位置,被绑的人是我们,我想我们的待遇会更差。 小泼跟洛雷搜刮了一些他们背包里有用的东西,随后让卲叔先下去。 “放心,我还不想死,这下面应该没什么机关。”卲叔说着,就走了下去。 我心里纳闷,他又没走过,怎么知道没事情,不过看他那神情,好像是胸有成足,一下子也摸不着他有什么打算,于是把手电绑到手上,双手撑住一边,洛雷压着卲叔,还是刚才的队形,小泼垫后。 我深呼吸了一口,看到洛雷先用手电住下一照,发现这是个几乎笔直的走道,深得看不到底,四周泛绿的石壁上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潮湿,手按上去有点打滑。可是下面又没水,不知道这湿气是从哪里来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热喷泉 这种几乎笔直的石阶爬起来十分吃力,他们开凿的时候并不仔细,有些浅有些深,大部分只能踩住小半只脚,下去了十几步,已经开始喘气,脚尖开始痛起来。抬头望去,上面的石门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方形光点,四周的黑暗像墨汁一样挤过来,我看到几个隐约的影子在上面闪动着,显然他们不停地在往我这边看。 一开始我还担心这些石阶会设有机关,所以走得特别小心,但是越往下,我发现这石道修得越粗糙,石头都是整块整块的,这样的做工,肯定不会有机关。 走着走着,矿道走势一改,逐渐开始出现角度,阶梯也好走起来,我看到这一段的岩石明显变成了红褐色,照上去还有很多细小的反射。 这种石头大概是花岗石,里面有一些云母,非常的坚硬,他们将矿道改向,大概是想避过这一条花岗石带。那这里应该已经是大山的内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矿道的下面传来水声,经过几个弯后,那水声大了起来,听上去如万马奔腾一样,水流十分的湍急。 感觉自己已经走了快二十分钟,我继续往下,前面地矿道边宽阔起来,出口很快出现在视野里,前面吹来了一股强风,几乎把我吹得跌倒。 我向下跑了几步,忽然耳边一声轰鸣,人已经走出暗道,来到了一处河滩之上,同时,一条奔腾的地下河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条地下河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宽,洞顶有大概十米多高,左右两边无限延伸开去,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山洞的顶上没有钟乳,但是四周的石头经过多年的冲刷,变得很圆滑,我看着这洞的规模,知道不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水流非常湍急,刚才我在上面听到的巨大水声,就是因为这里的洞穴结构好像一个扩音器,将流水的声音扩大,我往中间走了走,发现水温颇高,有点下不去脚,而且越往前走水越深,几步就没到我的膝盖了,于是赶紧退了回去。 这里应该是一条岩脉,就像人体内的血管一样,是大山的血管。我往两边看了一下,发现两边地下河道似乎呈现出收缩的趋势,宽度逐渐变小,在左边的那条河道两边的岩壁上,还拉着很多铁链。 小泼一脚踩在水里,大叫:“我操,这么烫!” 我们几个全部都打起手电,几条光柱在岩脉里来回扫荡,洛雷低叹了一声:“真是鬼斧神工,通往陵墓的神道竟然是条地下河,要不是亲眼看到,我还真不敢相信。” 洛雷说着拿出簿子开始看了起来,这时卲叔开口说道:“这簿子,我已经滚瓜烂熟了,那老板以前来过一次,同伴死了一个,应该是你之前说的食人鱼给吃了。” 洛雷撇了一眼卲叔,问道:“现在该怎么走,地图上有没有写?” 卲叔说道:“他们上次来探陵,曾在水下设下两条铁锁,一直摸着那铁锁,就能到达地宫的入口!” 手电都照向水里,果然,一条大概手腕粗的乌黑铁链横在水底,洛雷将它拉出了水,掂量了一下,叫道:“他妈的,还真的有。” 小泼走过去拉了几下,拉不动,有点不安地看了一眼前面,说道:“老洛,这样走水路,恐怕不太妥当吧,要是在遇到食人鱼,我们岂不是得陪葬。” 洛雷蹲下来摸了摸水,说道:“没事,这里水这么热,底下肯定有温泉口,绝对不会有鱼,有也焖熟了,你想太多了。” 小泼咧了咧嘴巴,似乎不太相信,问道:“真的?我可不敢跟那家伙厮杀,我可没有你们那么血腥。” 洛雷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说什么,突然小泼背后的水里炸起了一个巨大的浪花,几乎是一瞬间,我们就被冲得摔进水里,浑身湿透。我慌乱间把手电转回去一看,只见一道水柱冲出水面,碰到洞顶,滚烫的水变成雨一样地洒落下来。 小泼吓得脸色惨白,坐在水里直发抖,不知道有没有尿裤子。 洛雷很冷静,站起的时候一手已经将枪拔了出来,对着卲叔大叫:“特么的这是啥玩意!” 地下河水水流湍急,水温极高,原来以为里面肯定没有生物,没想到话还没凉,水里突然冲出一股黄色的水柱,直腾上洞顶,将所有人全部冲倒在浅滩上。 混乱之下我也没看清直接给水柱冲倒的小泼情况如何,只听到洛雷大声地问卲叔水里是什么东西。 卲叔给吓得屁滚尿流,连话也说不出来,根本无法回答他:“这个我也是第一次见。” 我转头去看,也只看到一大片水花,水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连个形状也分辨不出来。 那水柱子冲上洞顶片刻也不见衰落,反而有越来越凶猛的势头,让我想起海里的鲸鱼,可这山沟沟里怎么可能会有鲸鱼,要真能碰上这么离谱的事情我也不想活了,可除了鲸鱼,什么东西还能扑腾出这么大的动静? 我转念一想,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有二十多米长、头如解放卡车的成年哲罗鲑?心里直叫命苦,这年头菩萨闭眼,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溜达。 小泼第一时间反应还是很快,快速的跑到我这边,悄悄跟我说,要不是他动作快,他小命就没了。 我说真的假的,他指了指屁股,扒开了裤子一点,我一看靠,通红通红的,随后看他脸色比较难看,我才知道事情有多么严重。 这时候,忽然又是一声巨响,水柱子那里又喷出一道黄气,我一看不对,这他娘的绝对不是鱼,任何生物在这么高温度的水里活动,早熬成老汤了。 洛雷大叫着:“都他娘的发什么愣呢,快潜到水里去,这是间歇性的热喷泉,烫死人不偿命的。” 这水柱越来越大,滚烫的水开始像瓢泼大雨一样洒下来,我忙拉着凝可快速的钻进了地下河里。 喷泉水和地下河水混合在一起,河水的温度也高了很多,一猛子扎下去,简直就是游进了砂锅里,全身都烧了起来。 我游出几米探出头来,回头一看,泉眼四周的水已经沸腾了起来,热流迅速蔓延,我能看到几乎整个河面都开始冒出水气,再不找个地方出水,我们都得被煮熟了。 这时候再返回进来时的矿道已经不可能了,那边的水是温度最高的,几乎已经沸腾了起来,只有硬着头皮顺着地下水道去了。我看着水流的方向,心里后悔,刚才下水的时候应该选择逆流的方向,这样水流会把热水带到相反的方向,现在我们和热水一起顺势而下,在水中和水比快,简直是开玩笑。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方法,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我一马当先游在最前面,后面几个全部跟着我游了过去。 借着水流的速度,我一下子就冲进去好几百米,感觉上水温已经不再上升,当下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见凝可紧跟着我,我才放心了下来。 回头仰泳同时拿电筒一照,凝可突然拽了我一下,对着我大叫:“停下!停!前面——” 她话没说完,突然就给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嘴巴给压进了水里,后面几个字没听到,这个时候我已经听到身后传来了轰鸣的水声,转头一照,只见前面不远处水花翻腾,赫然是一个大的断崖,黄色的水流从断崖处倾斜而下,悬崖的下方是打雷一样的轰鸣,这肯定是一个巨大的瀑布。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这下子不得了,给冲下去那是死无全尸啊。 洛雷这个时候又探出头来,大叫:“靠边!靠边!”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游向水道边缘,用力扒住洞壁,一连给水流带出去三四米才将自己停了下来,刚想松一口气,突然那个卲叔就一边叫着救命一边从后面撞了上来,一下子把我撞了出去,两个人在水里滚成一团。 我再探出头来的时候已经给冲到瀑布边上了,当下再没有可以应变的时间和办法,我下意识地伸手乱抓,突然就给我抓到一根铁链,我一咬牙扑过去死抱住铁链,终于在瀑布的边缘停住了身体,向下望去,双脚已经荡在悬崖下面,下面水声隆隆,漆黑一片,不知道有多高。 正庆幸自己命大,谁知道下面有人推开我的脚,我用手电一照,原来那卲叔正挂在另一根铁链上,我的脚正踩在他头上。 我用力踹了他两脚,把他踹到一边,往边上一摸,发现四周的水下横着大量的铁链条,交错在一起,好像一条栏杆一样将从上游冲下来的东西拦住,只不过现在有些铁链已经断了,从瀑布上挂了下去,出现了不少缺口。 凝可漂到我一边,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我身边,同时洛雷和小泼也全部在另一边抓住铁链停了下来。 那卲叔大叫道:“快看前面!”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靳嘉 我转头一看,前面一片蒸汽腾腾,沸水已经到了,经过几百米的冷却,这水丝毫不见降温,我在几十米外已经能感觉到热浪冲了过来。我看着那水,哭道:“特么的,没想到我吃了这么久涮羊肉,今天自己也要给涮一回了。” 我不想就这么送命,急得直咬牙,问洛雷怎么办? 现在唯一生存的机会,就是顺着瀑布冲下去,但是下面什么环境根本不知道,要是太高,和跳楼没区别啊。 洛雷紧紧抱着铁链,看了一眼汹涌而来的沸水,不由咽了一口唾沫说:“烫水是漂在冷水上头的,我们潜水下去,等上头的烫水漂过去了,如果能闭气熬得过那段时间就还有一线生机!” 我一听,也没工夫去想可不可行了,招呼了一下凝可,然后自己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拉着铁链条一直往下。 这地下河非常深,我一直潜到二米左右,感觉四周的温度低了很多,当下屏气宁神,准备等上面的热流通过。 这个时候,我的手突然碰到一团东西,好像有什么挂在铁链上面,我拿手电一照,突然看见一张极度狰狞的脸出现在铁链后面,吓得我一口气没憋住差点把水吸进肺里去。 水下的铁链上缠着一具腐烂的尸体,身上的肉已经泡烂了,两只眼洞直勾勾地瞪着我,看上去分外的狰狞。我仔细一看,发现他穿的是一件冬天的登山服,身后还背着一只背包。 看样子是个登山者,怎么会给冲到这里了?我用嘴巴咬住手电(登山战术手电后部有专门供身体其他部位使用的零件),在他的身上找了一下,发现了几支写生用的笔,又打开掉在铁链边上的背包,里面有画板和很多颜料,我心里明白了,这家伙应该是车上那黑导游说的,前几年在山里失踪的那几个写生的学生。 尸体应该是上游冲下来,卡在这里的,那这条地下河的上游应该是地上,这人也真是时运不济,死在了这里。 我翻了翻里面的东西,虽然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反正自己的背包也没了,有胜过无,便将这包背到自己身上。 这时候,四周水温一热,滚水已经到了,我马上就觉得浑身刺痛,咬紧牙齿,继续向下潜去。 滚烫的水一下子将我包围了,只是几秒钟的工夫,我马上就意识到洛雷这方法行不通,这沸水的水量太大了,潜下去只不过是烫全熟和烫七成熟的区别,边上和我一起潜水下来的小泼给烫得抓了狂,用力踢了我一脚,指了指瀑布那边,意思是潜水没用,要烫死了,不如跳下去痛快! 我看了一眼尸体,心说哥们,老子马上就下去陪你了,突然一股更热的沸水涌来,我一咬牙,一松手,就顺着水流滚下了断崖。 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四周一片漆黑,我摸了摸手腕,绑在上面的手电已经不知去向。 身下是一块冰冷的平板,边上好像还有流水的声音,这是什么地方?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记忆开始一点一点地出现在脑子里,瀑布,滚烫的泉水,铁链上的尸体,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刚才的情形浮现在我的脑子里。 我刚才好像是顺着水流直坠下断崖,然后就掉进了下面的水池里,那水冰凉冰凉的,和滚烫的泉水有着天壤之别,入水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耳朵突然一静,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估计是因为落水的时候冲撞到了什么东西,把自己磕晕过去了,从几十米高空摔到水里,如果姿势不对,和摔在水泥板子上是没有区别的。 我摸了摸身子,还是湿的,难道我掉下瀑布之后,给下面的水流继续冲到了这里?还是干脆我已经死了,来到了阴曹地府? 我试着站起来,才微抬起头来,突然咚的一声,脑袋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疼得我眼冒金星,忙用手一摸,上面好像是一块平板,心里奇怪,怎么这里这么矮?难道我给冲到了什么岩石的缝隙里或者石头下面了? 我四处摸了一下,发现并不是这样,自己的四周围一尺内都是粗糙的木板,敲了敲,后面是空心的。这样小的空间,我只能躺着转身,连抬个头或者伸个懒腰都不行。 我撑了撑上面,想看看这些木板的厚度,却发现上面的木板可以活动,用手一撑,嘣的一声,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我顶起膝盖,轻轻地将上面的木板移开,坐起身子来,一看外面,不由一愣。 这里是一个汉白玉的石室,四个角落里都点着火把,将周围照得通亮,我看了看头上的宝顶,是两条互相缠绕的蟒蛇,而我竟然是坐在一只棺材里面,棺材的盖子被我翻在一边。 靠!这是什么地方?谁把我放到棺材里去了? 我走出棺材,观察四周,心里越来越奇怪,汉白玉的材质,雕刻着蟒蛇的宝顶。 正在这时,我看到一个身穿官袍的古人,站在我的不远处,在她的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婢女,不过看他们的打扮,好像是舞女。 “嘉祥大人,这小子应该就是蝶公主说的魏一同。”一个侍女走上来冲着黄袍人说道。 听到这话我吃了一惊,他就是靳嘉? “哦?这么说,他就是罗元帅的转世?不过看他的状态,要到冥蝶谷显然是不可能的啊,他都不一定能活着走出这里。”靳嘉不温不火的说着。 我越听越吃惊,他刚才说道冥蝶谷,难道他认识小蝶? 我刚想跑过去,询问情况,却发现我根本动不了,站在那里只能看着他们听他们说话,我想喊可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嘉祥大人,他好像看到我们了,我们要帮他一下吗?”侍女继续道。 “不必了,小蝶的人,自然有她自己处理,如果他们没有缘分,那么他就不在是罗元帅了,只是一个现代人而已,走吧。”靳嘉说完,一行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这时,我竟然能动了,我恐慌的看着四周空无一人,我想起了凝可,洛雷他们,怎么不见踪影。 我打了一个激灵,突然眼前一黑,发现周围的东西突然都消失了,眼前朦胧中,小泼正在摇我。 我猛的坐了起来,原来是一个梦啊,我苦笑了一声,摸着自己的脖子坐起来,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石滩上,边上是一个水潭,瀑布的轰鸣声还是非常的响亮,但是我却看不到瀑布的位置,石滩上点着篝火。 小泼跟洛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的手,我问他们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洛雷问:“你手上的戒指是什么宝贝?要不是它,我想我们没有这么好运能度过这一劫。” “戒指?”我疑惑的看了看,又看了看一旁狼狈的凝可,看她一脸憔悴的样子,显然是累坏了,而且整个身子全湿了,身材凸显,看我的眼睛都直了。 小泼拍了拍我:“大哥,都什么时候,你媳妇,回家想怎么看怎么看,快说这戒指怎么回事,怎么咱们被冲下来的时候,你身上突然扩散出一道光,帮我们都系在了你的周围,我们也没有感觉的水温的热度,也缓解了下滑的冲劲。” “发光?”我不相信的问着看向了凝可说:“这是你师父给我的,你还说让我永远不要摘下来。” 我说完,几人的眼神一致看向凝可,凝可抿了抿嘴说:“看来,七魂戒认主了,你在与那鱼搏斗的时候,手受了伤,可能血侵入了戒指内,让七魂戒认主。” “七魂戒是什么意思?” 凝可摇了摇头,至于有什么功效,我不清楚,因为只有它的主人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功能,总之是个宝贝,你一定要倍加珍惜。 我点了点头,又聊了聊,随后我们把水壶里的水相互匀了一下。 我看了看四周,嘶哑着声音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痒说道:“这里是瀑布下的水潭边缘,那瀑布就在那里。” 我骂了一声,尝试着站起来,发现自己并没什么大碍,困难地走了几步,环顾四周。 篝火的光照开去,我们待的石滩不大,呈现一个月牙形,一边的黑色水潭面积巨大,洞顶无数像腿粗的钟乳垂入水面,形成各种形状的石柱子,而水塘的四周有几个溶洞,大如象穴,小如鼠道,一个个深不见底,有的在水位上,有的在下,地下河水从里面注入流出,是个典型的喀斯特溶洞地下湖。 洛雷说:“这种地理环境,一般是在第四季冰川时期形成,要经过万年的逐渐扩张贯通才达到眼前的规模,这些岩洞的历史已经远长过人类的历史了,没想到,这荒山上,还有这样的地方。” 浅滩上,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很多搁浅的树枝和杂物,小泼跟洛雷已经拖上来晾干,那堆篝火就是用这些东西烧起来的。水潭寒气逼人,如果没有这一团篝火,恐怕我已经冻毙了。 我想起跟我们一起的卲叔,问道:“那个卲叔人呢?” 小泼道:“我们也没看见,下水的时候就没看到他们,不知道有没有跳下来,没有你的戒指护体,可能是凶多吉少了。”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们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装备全没了,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走,你看这里分支岔路很多,这种洞又是出名的复杂,像迷宫一样,走起来非常棘手。” 我数了一下,我能看到的水面以上可以行走的溶洞大概就有七八个,黑暗中的就更多了。 洛雷说道:“之前听那个卲叔告诉我,要通过这一段溶洞区域,必须找到那条古时候先民用来引路的铁链,这段铁链给隐没在水下,一端在密道的尽头,那另一段应该是在这水潭子里,如果能摸到,就能顺着它进入古墓的腹地了。” 小泼皱了皱眉想了想,说道:“说到铁链子,我想起个事。你知道,从上面掉下来那一刹那我是清醒的,一下子给插进水里最起码有六七米,那水底下特么的全是我们刚才在石道里看到的石头人俑,那时候一晃眼的工夫,我好像真看到有一条铁链子横在水里,不过我告诉你,这铁链子不是通到这些个溶洞里去的,而是直插到瀑布下面的乱流中去的。” 我听了一愣,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那通往古墓的入口,难道会是在这瀑布的后面,隐藏在急流之中? 我听着不远处瀑布的轰鸣,想起刚才我们坠落时候的情景,又想到我刚才做的梦,难道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对他们说道:“那就更没错了,而且要是我料想的不错,这座古墓也许不是修建在我们‘阳间’,而是隐藏在阴界里……” 阴间! 几人虽然也都知道有阴间这一回事,但是都紧锁着眉头,我说:“你们还记得不记得村里人和我们说起的,阴兵借道,有兵,有舞女,而我昏迷的那期间我做了个梦,梦到的正是靳嘉,她的身后是一帮舞女,而且他还提到了冥蝶谷,还说我是什么罗元帅转世,或许,这里就是通往冥蝶谷的必经之路。” 我说完除了凝可小泼跟洛雷,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鬼门关 我看着二人的表情继续道:“大裂谷内有一道黄泉瀑布,这条瀑布就是阴阳两界的通道。” 我说完,凝可接着说道:“你们回忆一下,刚才那条我们坠落的瀑布,因为水下温泉的关系,瀑布的水流呈现一种奇异的黄色,如果我料想的不错,那就是所谓的‘黄泉’瀑布。” 洛雷想了想,说道:“像是有点像,可是不可能啊,只有曾经进过山内、看到过这里的人,才能知道瀑布的事情,但是这里环境复杂,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 我点点头继续道:“没错,这个是肯定的,咱们能活到现在可以说,有不一部分归功与我的戒指,当然这是你们看到的,我还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不过我们现在不用去理这一层,我们再来回忆,舞葬的传说,这里是靳嘉的墓,为什么会有百名舞女陪葬,这个我不知道,但是刚才我梦到的靳嘉和舞女说明这传说是真的,因为以前我的梦都兑现了。” 我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现在没有什么疑惑了,这一定就是靳嘉的墓,而我现在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去冥蝶谷,冥蝶谷一定是在阴间的,而靳嘉说,我们都不一定能从这里活着出去,不就说明黄泉瀑布下面的锁链,就是通往阴间的道路,所以靳嘉的墓就是设在阴间。” 小泼脸色难看起来,说道:“不会吧,你可别吓我,咱们现在还在外围,还没进去,那里面要真是阴曹地府,那我们进去不死定了?我可是普通人,可没有什么阴阳眼,也不会道术。” 洛雷沉默下来,好久才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算了……” 我摇摇头,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不进去看看太可惜了,而且,这瀑布如此巨大磅礴,怎么可能爬得上去,四周的溶洞又是九死一生的地方,现在只有到达古墓,然后再找寻办法出去,才是明智的选择。 洛雷说服不了我,说:“你说的没错,不过你是想找什么冥蝶谷,看来我们现在真的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希望我们别死在你前面。” 我听完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我们一边休息,一边开始检查装备,看看还有多少东西剩下了。 武器方面,我们身上还有拍子撩和洛雷从那些人那里弄来的手枪,火力应该不成问题。 其他方面,我翻开从水底那尸体上带下来的背包,从包里找到一些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罐头食物、白酒、水壶、手套,还有大量写生用笔和油画颜料。 我觉得这些都没用,想把它们扔了,洛雷告诉我,白酒应该能御寒,颜料可以沿途做一下记号,手套也是有用处的,我们身无长物,还是都留着好了。 整顿再三,我发现最头疼的是,我们没有照明的工具,洛雷的手电已经彻底没电了,我的也不知道早掉哪里去了,凝可跟小泼的也不知所踪,如果要举着火把去游泳,那真的糟糕了。 洛雷把手枪往前面拉了拉,看了看四周的黑暗,说道:“只有一个办法了,咱们把这些柴堆起来,把火烧大了,然后借着火光游过去,这样就算游不到,也能再对着火光游回来,你说怎么样。” 我想了想,知道这是唯一可行的了,说道:“那行,咱们就先赌一把。” 我们脱下衣服,全部塞进包里,然后又用手套和木棍做了几个短火把,先放进背包的防水层里,然后燃起大火,暖了身体之后,跳进水里,开始顺着水声向瀑布游去。 游的时候,凝可离我最近,小泼跟洛雷也都靠着我,水寒气逼人,游了几把我就觉得身上所有的热量一下子给吸走了,就在我感觉很冷的时候,突然从我的手上绽放出一道红色的光,将我们笼罩着。 我竟然感觉自己除了在水里,没有任何的异样,不冷也不热,很是舒服。 “看到了,你的戒指又在帮我们了。”洛雷说道。 “真是太神奇了,我发誓我这是第一次见,我一直都不知道它管什么用,没想到帮了我们大忙了。” 游了大概五分钟,水声逐渐变大,我们停了下来,一边踩水,一边听四周的动静,想判断好方向再游。 这个时候,在我们不远处,突然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上划了一下,我们赶紧回头,看不清是什么。 洛雷掏出手枪,将枪管里的水甩干净,举得老高,警惕地看着四周,问道:“我靠,这里该不会有那种裸体鲑鱼吧?” 我背脊发寒,想到这里水域广阔,要是真有那种杀人鱼,我们肯定早死定了,刚想说没有,不远处却又传来一声水声,非常清晰,心里顿时不安起来,说道:“不管怎么说,咱们快游,这种鱼害怕喧闹,我们越靠近瀑布越安全。” 我们两个马上甩动双臂,向瀑布继续游去,此时身后的火光越来越微弱,变成一个小点,但是我们并不担心了,因为我的戒指散发出的红光,足以给我们照明。 不一会儿,水流逐渐湍急,靠近了瀑布的水流领域,我们加大力度,速度却越来越慢,游泳开始艰难起来,我咬紧牙关想扑水到前面,几次都没有成功。 体力一点一点消耗,眼看就要给水流冲回去,我心急如焚,这时候洛雷大叫,这样游是绝对游不过去的,前面是瀑布落下的水流激起的乱流区域,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漩涡,要想过去,必须贴着潭底,一点一点从乱流下面潜水过去。 说着他一个猛子翻进水里,一下子便消失了,我也跟着他潜了下去,顶着急流向前拼命前进了几米,下到水潭的底部。 让我们意外的是,除了我们在水里以外,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红色的光芒依旧笼罩着我们。 水潭的底部没有任何的生物,我看到大量的石俑整齐地摆在下面,上面已经腐烂成白骨的人头有的已经脱落,有的还牢牢长在石俑的脖子上,水潭的中间,似乎还有一座石台,上方的水中还似乎漂着一具白布裹着的尸体。 此时候我的手电对我吸引力最大,我看了几眼,便不去管这些东西,潜入石人中间,抱着石人固定身体,一步一步向手电靠拢。 就在我马上就要够到的时候,忽然后面一道水流冲了过来,我心知不妙,马上戒备,却没有想到会有东西用力撞我,眼前一团白影闪过,撞在我的手上,我抓着石头的人一下子吃不住力气,松了开去,人马上向上浮了起来。 我大叫不好,一刹那已经冲进了上方乱流的中心,前面顶着我的力道突然一下子改变了方向,将我向边上冲去,我哎呀一声一下子乱了方寸,直给水流卷得翻了几个跟头,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姿势。 混乱中我不知道被卷了多少个弯,只感觉好几次看到眼前有一道白色的影子闪过,却都没看清楚是什么。 意识迅速地模糊,我以为自己死定了,这时候,我的后背猛撞到一条东西上面,疼得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忙回头一抓,正是之前说的那条铁链。 此时,小泼,洛雷,凝可和我一样,在红光笼罩下的我们,好像是一个整体,他们随着我的方向卷了过来,我拉着铁链的时候,他们也抓住了。 我们相互看了看,看到我身边的凝可,体力越来越透支,我抓住了她的胳膊说:“我不会丢下你的。”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手指间传出一股热流,先是围着我的身体转,后来感觉从手指传了出去,随后看到凝可精神一震,疲惫感消失了许多。 她用别样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是戒指的能量?” 我笑了笑说:“或许吧。” 随后我们用力向铁链的尽头爬去,有了这股热流,我感觉我的力气恢复了很多,几下便到了瀑布的正下方。 四周漆黑,只听见小泼的喘息声,他咳嗽了几下,问我道:“没事情吧?我们好像已经过来了。” 红光依然没有消失,我们的照明状态很好,洛雷也咳嗽了几声当作回应,说道:“这水潭子不太对劲,这水里恐怕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们看着四周的环境,我们摸索着向里游去,忽然,我又听到了瀑布外的那种水声,这一次离得非常近,听起来就好像是两三米外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游过一样。 “小心一点!” 我想起在水里撞我的白影,顿时紧张起来,对洛雷说道:“老洛,附近好像有什么东西……”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感觉到一只冰凉黏滑的手,一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顿时吓得大叫,心说到底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水下面的石头人活了?本能地在水里一个翻滚,一脚就踢在后面那东西的身上,将他踹了开去,然后自己猛又探出水来,对他们大叫:“特么的,水下面有鬼!操家伙,快!” 我说完看着他们,只见洛雷跟凝可,两个人瞪着眼睛看着我的后面,我一回头,几乎吓死过去。只见我身后的水面下,浮出来一个惨白的人头,正看着我们,露出了一个狰狞的表情。 我们吓得向后蹬了好几下,洛雷慌乱中想掏枪出来,可是怎么也拔不出来,随后快速的踩着水,让小泼扶他一下,双手在空中画着什么快速打向那个人头。 那人头翻起了白眼,嘴巴张了张,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然后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我大叫一声想要逃跑,却发现无路可逃,那人头一下子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草,不起效果啊? 我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用力想把他推开,却被他死死抱住,极度混乱中,我忽然听到那人头在我耳边清晰地说了一句——“救……命……” 我一愣,停止了动作,脑子里傻了,心说水鬼怎么可能会喊救命,忙扶正那人头,拨开他的头发一看,几乎没吐血。 我的天,这哪里是什么水鬼,这特么不是卲叔吗。 这人已经体力透支,双翻眼白,几乎要晕过去,难怪脸色白成这样。 我赶紧转到他身后把他拉住,托出水面,一边招呼洛雷来帮忙。 洛雷走近了一看,马上也认出了他,纳闷问道:“他娘的,这人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对老痒道:“他以为我们找到了出去的路,就也下水跟着我们,不过他没想到我们下水是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刚才一路上听到的水声,估计就是他跟着我们时候发出来的。” 卲叔还背着背包,吸了水,拉着他直往水里去,洛雷赶紧将背包从他身上扒了下来,我问道:“那我们现在拿他怎么办?这人是他们一伙的,带着会不会给我们添麻烦?” 洛雷也觉得头疼,但是麻烦也得带着啊,总不能把人沉在这里,说道:“现在也没办法了,先找个地方出水,以后再处置他。” 我们调整姿势,向内游了几米,水下便出现了一道宽长的石阶,一直从水底拾阶而上,直到高出水面十几阶。 我们缓慢地靠近,然后踩着阶梯走出水面。 我转头四处看去,原来这所谓通往地府的入口,也只不过是藏在瀑布后面的一个溶洞,不大不小,似乎也是天然生成的,不过有些地方有过人为修平的痕迹。 阶梯之上是一座青纹石石台,石台的四周有四根石柱,上面刻满了鸟兽的纹路,石台中放置着一个奇怪的高大青铜容器,像一个大的葫芦瓶,高度超过我一个脑袋,锈痕斑斑,上面都是双身蛇和祭祀活动的图案。 这时洛雷开口说道:“这是一个祭坛,出现这个东西,看样子的确已经十分靠近古墓了。” 听到这个,我突然来了精神。 我们走上石台,将包裹和卲叔放到地上,又走到石台的另一面观察,那里有一道十人宽的石阶,蜿蜒一直向下通向这个洞的深处,无法知道下面是什么。戒指散发的红光,只能看到周围的东西,我说道:“如果这是通往地府的入口,这里就是鬼门关了,这下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而且我没有什么自保能力,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你们怕不怕?”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白骨洞 小泼指了指一边的卲叔,说道:“怕个屁,都到这份上了,怕有个毛用,可是这个家伙怎么办?” 古墓的入口如此接近,我已经按捺不住想要马上下去看看,可是带着卲叔这个拖油瓶显然是不可能的。 “仍在这儿吧,出去也是个死,早死早托生。”洛雷淡淡的说道。 虽然我心里有些感慨,但是我也并没有带上他的打算,我看了看凝可,凝可把头转向一边靠在我肩膀上道:“我听你的。” 这什么意思?什么叫都听我的?难道我真的俘获了一个尼姑的心? 摇了摇头不在想,最后我们四个都没有反对,就让卲叔在这自生自灭了,其实我们一走就已经宣判他死刑了。 四个人来到石台的另一边,踩着石阶向下走去。 出于谨慎,这百来阶的石阶,我们走了很长时间,终于,前面出现了平坦的地面,我们来到了阶梯的底部。 阶梯的底部,是一块秃出的黑色石梁,再过去,就是一个断崖。 这种地貌,可能是地下水道所在的岩脉是一个阶梯形向下的结构,有些地方发生过山体运动,造成一系列的断层而形成。 断崖下面一片漆黑,多高、有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下子我们发愁了,如果有手电倒还好,现在我这个戒指只是能照亮周围,如何照得到下面有什么东西? 小泼问怎么办,要不要把火把扔下去。 我说这怎么行,火把下去了,我们怎么下去? 这时候,卲叔有气无力道:“各位,在……在下的包里有信号枪……” 卲叔微弱的声音,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走了过去,问:“你说什么?” 卲叔又重复了一遍,小泼忙往他的包里一摸,果然摸出一把信号枪来,看了看卲叔,惊讶道:“看来,还真不能扔下你啊,人在临死之前求生欲望真的很强啊。” 小泼检查了一下,信号枪没什么问题,拉开保险,然后对着悬崖的上方“砰”一声打出一发信号弹。 曳光闪过,照亮了一大片区域,一刹那,整个山洞清晰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们往下看去,一下子,三个人全部僵住了。 一开始,我还没有意识看到了什么,等我明白过来,人一下就蒙了,张大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下面的情形,我们各个脸色苍白,面如死灰,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悬崖下面十几尺的地方,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枯柴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你就可以知道那全是骨头,一片挨着一片,有些地方还累起来好几层,足有上万具之多。 “这…这是什么地方!”小泼惊叹道,“我的天啊,这不是万人坑吗?” 这种景象太震撼人了,无论是谁看到,都肯定以为是地狱里的情形! “难道这就是阴间的入口吗?不会死让我们死了直接就过去了吧?”小泼问道。 我继续向下看,这时候,在空中的信号弹已经滑行到了弧线的尽头,在光线熄灭的一刹那,我好像看见在这些尸体的中间,有一块奇怪的地方。 正在这时,我们感觉脚下一阵晃动,轰轰隆隆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好,这里要塌了,可能是地震。”小泼喊道。 “大爷的,不会这么背吧?”我喊道。 岩洞坍塌在即,再多待一秒都有葬身乱石之下的危险。 这种情况下,眼前有路已经不错,还怎么能管其他,我一把将凝可拉住,一边对她大叫一边喊着小泼跟洛雷:“我们跳下去,你们都拽着我,戒指戒指,是死是活靠你了。” 洛雷说道:“我草,真跳啊?” 我对他说道:“管不了这么多了,而且我总感觉下面有异样,我们摔不死的,相信我。” 小泼硬扯住自己的手,不让我拉他下去,说道:“拜托你也听我一次,这真不能跳啊!” 说着还要将我往外拉,我大怒,刚想问他是想寻死还是怎的,忽然一块石头猛地塌了下来,我赶紧松手,两个人都往后一跌。石头“轰隆”一声横在了我们身后。 “快特么跳。”我说完拉着凝可,洛雷跟小泼拽着我的腿,就这样跳了下去。 果然,在我们跳下去的巨喊时候,我的戒指突然爆出一阵强光,我们感觉下坠的速度,慢了很多很多,越来越慢,直到快到底部的时候,强光突然消失。 我们啊的一声,掉了下去,不过也就是一两米的高度。 “凝可,你没事吧?”我喊道。 凝可呻吟了一声说:“啊……没,没事……” 跳下来后,地震的感觉竟然消失了,而且也没有听见巨大的抖动声,我忽然想起了看到的靳嘉,靳嘉身后的侍女曾经说过要不要帮助我,难道是她们,逼我们跳下来的。 凝可突然尖叫了一声:“啊……” 随后扑向我的怀里,我摸着身边的东西,在戒指的亮光下,我也是浑身发麻,急忙站了起来,抱着凝可。 我看着一地的白骨,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小泼跟洛雷也骂了几句,见他们俩也很不好,我也就平衡了许多。 正在这时,我看到这四周的石壁上好像画了点什么东西,就说:“这四周的石壁上画的是什么啊?” 我们调整好心态,凑在一起,踩着满地的白骨像石壁凑过去,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是催魂曲一样。 来到石壁旁,第一眼看时,我以为那是一些涂鸦一样的洞穴壁画,非常原始,可能是铸造青铜树的先民留下的。再仔细一看,却发现不是,这些涂鸦上的图案是一架飞机和几个英文字母,这是现代人的作品。 什么人会在这种地方搞这些东西?我感到十分疑惑。 涂鸦的一半压在我脚下的碎石头堆里,我搬开那些石头,想看看到底画了些什么,移开一块大石头后,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破布,好像是一件衣服的碎片。 我扯开这团破布,一只干瘪并已经腐烂得露出骨头的人手赫然露了出来。手呈爪状,似乎想从这些碎石中爬出来,而终于力竭而死。 我吓了一跳,几乎要叫出来,心说这里怎么会埋着一个死人?该不会是这洞坍塌的时候,给活埋在这里的?那这人又是谁呢? 我继续搬开那些石头,很快,一具尸体便呈现了出来。尸体已经完全腐烂,看来埋在这里也有些年头了,身上的衣服破成一团一团的,看质地也不知道原来是什么颜色,不过从他脖子上挂的护身符来看,这人可能和我们一样,也是来倒斗的。 想起在瀑布水底看到的那一具尸体,也腐烂得和他差不多,那这两个人也许是一伙的,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继续挖掘,把整具尸体挖了出来,又找到一只背包,烂得不能再烂了,里面几乎空了,只有一些黑色的残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腐烂成的,又翻了翻背面,从夹层里面掉出来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也快散架了,好在纸质好,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字还清楚。我捡起来看了看,前面记的是一些地理位置和电话号码,我翻到后面,忽然愣了一下,这里有一些日记,看第一篇的时间,好像是三年前开始记录的。 这个人字体比较幼稚,应该不是很擅长写字,每一篇日记只有百来字,我快速翻了几页,直看得背脊发凉。 从日记上的记载来看,这人应该是三年前来到这里的。日记上没有写他来的过程,而是从他困在这个岩洞起开始记录的,不过在后面的内容中,偶尔提到了一下他进来之前的经历。 他们一伙人应该总共有十八个,因为在其中一篇里面提到:十八个人只剩下我一个了。里面还提到,他们并不是由我们的路线进入的,而是自山顶的樱花树林子中,一个给气生根裹住的巨大的树洞里面进来的。 我草,樱花树林子?不会吧,难道他们走了鬼道? 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蹊跷,早知道如此,就不用费那么多周折了,从那进来省事多了。 但是看下去,又不由庆幸没有走那一条路,因为里面记着,他们下来的路极度凶险,十八人进去,从底下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了六个,其他全部死在路上了。 看来那真的是阴间的道路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还说道,他们在祭祀台上没有发现什么后,顺着四周的栈道而下,栈道的底部,却全是水,有如一个极深的水潭,水是碧绿的,根本看不到底。 他们跳入水潭中,发现深度极深,没有设备无法潜入下去,他们带的潜水设备太小,尝试了一下后,只好放弃,六个人浮上水面,一看,却傻了眼。 原来在他们潜水那一当口,水位极度下降,等他们出来,他们放着装备的栈道竟然离开他们六七米远。他们没想到这一茬,绳子全在包里,没带在身上,一下子全慌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小泼竟然不是人 ???????水位迅速下降,他们有一批人爬到了青铜树上,有一批人跑进了岩壁上露出的洞里。这一本日记的主人,就在那个时候进入了我所在的岩洞。但是不巧的是,他还没进入岩洞多久,从水里突然盘出一条黑龙一样的巨蟒,顺着青铜树直追上去,他只听到同伴的惨号声和枪声。吓得躲在洞里不敢出去。 这次灾难猝不及防,他的同伴全是亡命之徒,其中一个在和巨蟒搏斗中,临死前启动了炸药,他们预备着开山炸墓,所以炸药分量很多,一下子炸得天崩地裂。连他藏身的洞穴也给冲击波轰塌了。 日记的主人给炸得暂时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给困住了,他料想如此剧烈的爆炸,外面的人肯定无人生还,自己来盗墓的本来就无目标性。指望有人救援也不可能,一时间心灰意冷。 接下来的内容就开始有点无聊起来。 他在缝隙里困了七天,身上带的食物不多,一下子就吃完了,他又渴又饿,电池又电能耗尽,在一片黑暗中,他知道自己大限将到,想起自己的老娘无人照顾,不由痛不欲生。 后来几天,他因为饥饿,神志恍惚。一天他醒了过来,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觉得口渴到了极限,恍惚间,他拿起早就干涸的水壶猛灌了几口,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水壶里面突然涌出了甘甜的清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贪婪地连喝了十几分钟,水却丝毫不见少。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心说自己肯定是快死了,出现幻觉了,那索性就这样死好了,又想到既然是做梦的话,包里也许还有吃的,一掏,果然原来放食物的那些袋子全满了,他大喜,拼命地吃着,结果吃得几乎噎死。 逐渐地,他发现这一切不是梦,刚开始他以为上帝显灵了,来搭救他了,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终于,他发现了,这一切的产生和他的思想有一定的联系,但又不是万试万灵,比如说,他一心想吃一样东西的时候,那东西却不会出现,但是他随手去摸包里的吃的时,却往往会摸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虽然包里什么都没有。 他开始有意识地去分析,做思维的实验,逐渐地,他发现了自己的物质化能力。这一段他写了很多,实验的过程非常复杂,最后他并没有得出物质化能力的结论,而是认为,自己成了“恍惚的上帝”。 石头上的那些涂鸦,就是在这段时间里画上去的,恐怕是他穷极无聊的时候画着玩的。 日记的最后,他写道他要用这种能力尝试着从这里出去,如果成功了,他就可以出去做一个超人,如果失败了,他就会死在这里,我不知道他最后做了一个什么实验,反正现在看来最后是失败了。 不过一个有这样能力的人来到现实社会,也不知道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是,能在一堆白骨的环境下,还能支撑这么久,这个人的心里承受能力是有多么强大。 看到这具尸体,想到我自己的处境,我不由感觉心寒起来,我们身边根本没有食物,恐怕连七天都撑不到,再说就算有食物,无休止地在这里困下去,还不如死了痛快。 我放下日记,又翻找尸体身上的口袋,找出一只手机,早已经没电了,我扔到一边,又翻出一只钱包,里面有一些钱,心说什么都烂,就是人民币不会烂,这叫什么事儿。 钱包里还有这人的身份证,我扯出来,想看看这倒霉鬼叫什么,只见人的照片已经模糊掉了,名字倒还是清楚,叫做“甘泼”。 我一下子呆住了,这,这怎么可能?未免也太巧合了,他竟然也叫甘泼? 难道…… 不不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日记里说,他是三年前来这儿,一起的还有十八个人,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我突然看向小泼,他站在我三米远的地方,脸色很难看,我急忙把洛雷跟凝可拉到我的身边。 “你怎么了?没事吧?一同?”凝可问道。 洛雷也疑惑的看着我,我直勾勾的盯着小泼,后背有些发凉,我记得,小泼说他在派出所工作两年了,可是两年前呢?他在哪? “小泼,三年前,你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小泼没有说话,脸很阴沉的看着我们,我又继续问道:“你的生日是多少?” 小泼依旧不说话,此时凝可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开启了天眼,可是也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四月十三号。”小泼的声音阴森森的传了过来。 随后看到小泼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惨白,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看。 我的头皮猛地一炸,几乎打了个寒战,忙仔细地去看身份证上的生日,一看不由得一阵晕眩,我的天,真的是小泼的生日,可这……这是不可能啊。这张身份证,难道竟然是小泼的! 那难道,这具已经腐烂成骨头的尸体,是小泼…… 可是这不对啊,如果老痒三年前就死在这里了,那,站在我面前的是谁?他可是在派出所工作了两年?难道被附体了? 此时凝可跟洛雷也看了下身份证,齐齐的看向小泼。 小泼却一动不动,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我们,我也不说话,好像一座石刻的雕像一样。 如今这个样子,难道真的是因为身份败露,不知道如何反应? 此时我心里越发怀疑,这个人,难道真的不是小泼。 突然间,洛雷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四眼,难道你真的死了?三年前,你竟然是来了这里?” “什么?真的是三年前?”我问道。 “没错,三年前,有一段时间他消失了,后来出现的时候,他说,他去调查一件事,至于什么事他并没有告诉我们。”洛雷说道。 我听着,之间的经过犹如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闪过,在胡同外,他不让我们进去,难道他已经知道里面的是鬼婆婆。 被送往这个荒山上,他并没有像正常人一样恐慌,我还记得,第一次走的时候,他看了看那颗巨大的樱花树,他一定知道,从那个地方就可以下来,只是他不愿意让我们知道真相。 那一句句话,种种做法,都历历在目,那在其中一点点积累起来的疑惑,也在这个时候逐渐清晰起来。 原来我的感觉是对的,从我见小泼的第一面起,我就感觉小泼哪里不对劲,我一直以为是他懂得掩藏。 可是心计在深,也不可能掩藏的这么深,原来我感觉的不对劲是这一层关系。 这个时候,“小泼”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脸缩回到后面,对我说道:“天意啊,都是天意,我一直不愿意让你们来,你们就是不听,只能怪你们太固执,一同,你没听别人说过,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一定是好事。”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心说果然有问题,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说道:“你不是小泼……你到底是谁?” 小泼很古怪地笑了几声:“我是谁?我就是小泼,甘泼,和你一起共事的甘泼,你要不信,可以去查我的案底啊!” 我冷笑一声:“不要在狡辩了,这个尸体才是甘泼,这个日记本,就是最好的证明。” “小泼”森然一笑:“不错,他是死了三年了,但是我活着,有什么区别吗?” 我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皱起眉头一想,突然张大了嘴巴,结巴道:“你,你不是人,可是,你应该也不是鬼!!你……难道……你是这日记本里写的物质化出来的——” “小泼”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不说他是我物质化出来的呢?谁知道呢?我和他一模一样,谁知道是哪个先哪个后?” 这个时候,洛雷也怒了:“你究竟是谁?虽然你跟甘泼张的一样,脾气也一样,但是现在你给我的感觉,你不是甘泼。” 洛雷几乎失控,捡起一块白骨就朝他扔去,小泼往后一闪,又说道:“牛鼻子,其实我和他是一模一样的,你不用介意。” 我大叫道:“当然有区别,谁知道用那种力量物质化出来的,他娘的是什么东西!” “小泼”突然沉默了,脸色变得很难看,盯了我一会,突然狰狞地说道:“放你妈的狗屁,老子就是甘泼,你们和他是一路货色,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心里顿感不妙,忽然小泼举起枪。 “小泼”没有犹豫一枪打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他枪法不好,还是其他原因,子弹从我身边划过,打在了石头上。 当小泼想开第二枪的时候,凝可突然打出一圆珠。 “啊……”小泼吃痛,枪掉在了地上。布边系血。 这时洛雷划出一道火符,打向小泼,小泼连着后退了几步,洛雷冲上前捡起了枪,想也没想“砰砰砰……”三枪打出,却没了小泼的踪影。 子弹也打光了,洛雷扔了枪,突然听到一窜阴森的笑声,我们急忙转过头,看到小泼出现在我们的身后。 我看着近似疯狂的他,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他不是人,也不是鬼,或许是其他生物。 而凝可跟洛雷并肩在一起,与小泼战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脸上一湿,好像有一条冰冷的东西一掠而过,我一下子浑身冒冷汗,几乎要尿裤子,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胸口,心脏狂跳,只觉得全身发软。 我的戒指散发的光度,足以让我们几个人相互看到,我缓缓地往后靠,想紧贴住石壁,可是我的背一靠到后面,我马上发现那不是石头,而好像是一片一片的鳞片……我甚至能感觉到鳞片下面筋肉的蠕动。 天哪,我在胡思乱想什么,背后怎么会有鳞片? 我急忙转过身,我猛地看见就贴着我的鼻子尖,一个巨大的蟒蛇头昂了起来,它犹如水桶一样的身体盘绕在洞穴里,我的头顶?背后的岩石全变成了鳞片的墙壁,黑得犹如宝石,四周鳞片搐动,身体缓缓摩擦,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嘶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又见樱花树 ???????贴着鼻子的巨大舌头,满眼蠕动的鳞片,我不知道怎么来和别人说这种震撼,一下子我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浑身僵硬得犹如石头一样。 第一次实际领略这种能力的巨大威力,让我仅有的一丝怀疑也一扫而光,可是这条巨大的黑色蟒蛇是如此的真实,每一片鳞片,空气中的气味。那种无处不在的摩擦声都毫无破绽,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东西是怎么突然产生的,难道会“砰”一声凭空就变出来? 此时,整个洞内各种亮光穿梭,洛雷跟凝可联手对付此刻不是‘人’的小泼。 小泼的身影飘忽不定,可是我却看的真真切切,他的每一个动作在我眼中并不是那么快。 可是。现在我也没有心情理会他,只觉得那种爬行动物毫无感情的目光在我身上徘徊,这个时候,只要那条蟒蛇随便一张嘴巴往边上一咧,我就马上嗝儿屁着凉。什么都完蛋了。布妖扔才。 我心里闪电一般盘算了一下,蟒蛇的嗅觉和视觉都很灵敏,没道理看不到我,现在只有一个希望,就是它对于我这样的体形不感兴趣,蟒蛇是不会捕食体积太小的东西的,我只要坐着不动,不引起它的恐慌,它可能就会放任我不管,但是如果这一招不管用,那这一次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我在怎么跑也跑不过巨蟒吧,在说洞内就这么大的地方。根本无路可跑。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不让自己发抖,巨大的舌头在我耳边舔过,留下极其难闻的唾液,但是,幸运的是,它只是抬起头注视了我一下,突然我的戒指散发出紫色的光芒,我一时奇怪。怎么这戒指发出的颜色还不一样吗? 难道有很多种颜色?对了,凝可说这叫七魂戒指,难道指的是七种颜色吗? 我正想着,眼前的巨蟒,马上转头去看向正在打斗的三人。身体刷了下子窜了过去,我急忙叫他们小心,可是我错了,巨蟒不是去攻击洛雷跟凝可的,他的目标是小泼。 小泼逼退两人,看到巨蟒奔向他,马上意识到不对劲,突然说道:“别发出光了,让这里黑下来,不然咱们都得完蛋,这可是几百年的巨蟒。”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黑下来,你就可以控制他攻击我们了?”洛雷说道。 “靠,骗你是孙子,他熟悉我的味道,一定怀疑我为什么还活着,所以才会攻击我,等我死了,你们谁也别想出去。”小泼喊着,身子突然窜的老高,向岩石上面纵跳了几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选择相信了小泼,就这么想着戒指的光芒突然消失了。 四周一下子黑了下来,巨蟒两只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荧光,我仍旧大气也不敢出,隐约看见巨蟒轻轻顶了两下,见石头没动静,突然缩起了脖子,做了一个攻击的姿态。 我脑子里出现了电视里蟒蛇捕食的动作,马上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刹那间,蟒蛇缩起的脖子犹如子弹一样撞了出去,就听一声闷响,整个山洞一震,随后听到“小泼”一声惨叫,接着就是石头互相撞击的声音接连不断地传了过来。 随后‘砰’的一声巨响,一个大岩石正掉落在我们中间,说巧不巧的是,凝可向我这踉跄了几步才发现,巨蟒跟小泼被这巨大的岩石挡在了另一边。 虽然知道这不是真正的老痒,但是这一声惨叫还是让我条件反射地心里一慌。 这时洛雷打出了几道红光,我们向上看去,发现这巨大的岩石,大的不可思议,是从上面坍塌下来的,原本一个巨大的掉下来的洞口被堵住了。 两边留有细小的缝隙,巨蟒发现了掉下来的巨大的岩石,想从缝隙里钻过来,但是它的脑袋太大了,怎么也钻不出去。 几次尝试不行,蟒蛇开始烦躁起来,甩着脑袋开始撞向那洞口边上的石壁。 蟒蛇的身体盘起来看上去已经非常吓人,如今龙一样舞动起来,更是壮观得离谱。几下子那洞口就给它撞裂了一个口子,巨蟒用力一转,脑袋便钻了出去,鳞片摩擦着石壁,把整块石头都挤出了裂缝。 可是即便这样,他也无法过来,因为这岩石堵的太结实了。 而这时候,我听到了微弱的说话声,我用意念想着让戒指亮起来,果然戒指再次散发出亮眼的蓝光。 我向左后方看去,发现“小泼”躺在碎石头堆里,几乎全部身体给压在石头后面,气息微弱。看到我,咳嗽了几声,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嘴巴一开,血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走了过去,凝可突然拉住我不让我过去,我说没什么,我不相信,小泼真的会杀我。 走过去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试着搬动了一下石头,可是一眼看下去,下半身已经全部压烂了,实在连看都不能看,我叹了口气,问他道:“你……你到底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他看了我一眼,咬了咬牙,从岩石缝里扯出他从卲叔那里弄来的背包,甩给我。 我接过包,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咳嗽了几口,吐出很多血,然后也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我顿了顿,想问问他当天到底是怎么一个经过,突然“轰”的一阵巨响,整个山洞狂震,我几乎连坐也坐不稳,撞到岩壁上,顶上又是悠长的一连串石头开裂的声音。 我吓得够戗,心说难不成外面那条巨眼蛇又开始撞了? 小泼这时候突然嘶哑地叫了一声:“一同!”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还想说什么,回头一看,只见他对我张了张嘴巴,突然他所在的那块地方坍塌了下去,上面的石头瀑布一样翻落下来,一闪之间他就像陷入泥沼一样消失在碎石堆里。 我心中一悸,竟然有一种撕心的感觉,但是此时也没有时间调整情绪,几个翻滚避开落石冲到洞外,正赶上一团黑影又撞了过来,我赶紧往边上一翻,黑影子撞到山体上,整块山壁都给撞得震动起来,石块纷飞。 一时间我们慌了手脚,让我惊讶的是,戒指的蓝光在此刻变换成了咖啡色,将那些石头阻拦在我的外面,滚向别的地方,正在这时,在我们的一侧竟然看到石壁缓缓的向两边开启。 我来不及细想:“快跑。” 说完拉着凝可向开启的那个石壁窜去,洛雷紧跟而上。 我们谁也没想到,以为能逃出升天的我,跨出石壁外只有三步远竟然是一个深渊,没人料到会是这样,我们齐齐的掉了下去。 短短的时间,几生几死,此时的我竟然格外的冷静,我们三个人向下面的深渊栽了下去。 伴随着巨大的吼叫忽然听到了隆隆的水声,接着浑身一凉,耳边一静,整个人竟然摔进了水里。 他娘的,哪来的水? 我一直刺进水里六七米才停了下来,入水的姿势根本无法调整,浑身用不上力气,人直往水里沉去。 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人影从背后游了过来,将我托住,把我往上带去。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凝可,她在水里疯狂的指着我的戒指。 我醒悟过来,心里想道,戒指戒指,我实在没劲了,能不能让我们活下去。 我正想着,戒指再次由咖啡色,变成了蓝色,随后我跟凝可慢慢的浮出了水面。 冲出水面一看,只见我们刚才爬上来的深渊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个水潭,水里有水流涌动,不知道由哪个地方涌进来,水位还在迅速地上升。 而且让我惊喜的是,我们已经出来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我看到了正在下落的夕阳,这应该还是在荒山上,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方位,总之出来了,就再也不回去了。 我看着四周,寻找洛雷,就在这时,我的不远处,洛雷探出了头,我叹了口气。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笑着说道。 洛雷看着我也笑了笑,游了过来说:“真他娘的刺激,即便死了,这辈子也没遗憾了,这地方真是太刺激了,¤几十年了,我都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时候。” 这时候洛雷也进了我的蓝色光芒的区域说:“哎?你这戒指真是神了,游泳都不费劲了。咱们好像逃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洛雷继续道:“特么的,谁要是来这里倒斗真是瞎了眼了。” 洛雷说完,眼神有些黯然失色,抬头向上看了看。 我心里也有些不得劲,小泼这次在劫难逃了,不管他是不是人,都已经过去了。 我们游了好大会儿,才上了岸,洛雷咳嗽了几声,这才说道:“外面肯定下过一场雨,这是山洪,这个季节像这种山,经常有山洪。洪水泻进我们过来时的地下河里,那条河肯定和这里墙上的几个岩洞有连通,高海拔上的洪水冲下来,水位上升,水就倒灌进来了!山洪一过,水位马上就会降下去。”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样一来上下不着边际,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走好了,这时,凝可拽了拽我的衣服指了指左上方说:“你们看?” 我顺着凝可手指的地方看去,吓了我一跳,竟然是樱花树林,不,不能说是樱花树林,而是几个樱花树便组成的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