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娘是死婴》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白衣美少女 我这人一闲下来就呆不住,吃了晚饭以后没什么事干就跑到大街上溜圈儿,唉,一个男人的生活是相当寂寞的。 晚上十一点了,街上也没几个人,我正溜得无聊的时候,突然在前边不远处的花池里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亮了起来,还闪动着炫目的荧光。 “卧槽,手机!”我眼光一亮赶紧朝亮光冲过去,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儿把手机丢在这儿了。 “iPhone……6……还他妈的S!哈哈哈!”这下可捞着了,我把手机捡起来看了两眼,绝对正品,卖二手店少说值三千块呢。 本来按照捡手机的正常流程,我应该先关机再把手机卡扔掉,然后扭头回家,可是我这只欠手千不该万不该地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刚才手机闪光是因为接受到了一条短信,我好奇地点开看了一眼,短信写道:“捡到手机的大哥,求求你把手机还给我好不好,我现在就在紫苑公园门口等你,小妹谢谢你了,啵……” “娘的,这妹子还挺聪明,知道打电话过来会被挂掉,也不知道她长得怎么样,嘿嘿……”我坏笑了一下,打开了她的相册…… 乖乖,海量的自拍照,一个面目清秀、身材妖娆的少女出现在每一张照片里,而且还摆出了各种骚人心弦的姿势,每一张身上穿的衣服都很有限!一看就是个可以自由释放自己的女孩儿! “有沟!有翘!极品中的极品!”我哈拉子都流下来了,害得我全身热血奔腾。 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我就把手机能换钱的事情给忘了,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这个小妞儿的身上,再说了,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在这么晚的夜里还在那么偏僻的公园等着,我不关心人家一下就太说不过去了,没准儿她一高兴,我还能……嘿嘿……于是毅然决然地朝紫苑公园走去。 等我来到公园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流着哈喇子四处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再加上今晚的月亮也不亮,四周又静得吓人,冷风吹得我浑身上下汗毛倒立。 “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回家了吧,要不我给刚才那个号码打过去,另约个时间?”我没找到手机里的那个女孩儿,犹豫着是不是要联系她一下。 正在我决定要拨通号码的时候,隐约间感到后背阵阵发凉,好像有什么特别冷的东西在向我靠近,又有点像被野兽死死地盯着一样,让我浑身不舒服! 我吓坏了,虽然平时胆子很大,可是对于现在这种黑乎乎冷飕飕的环境我是最害怕的,于是哆哆嗦嗦地慢慢转过身子,眯着眼睛朝身后看去。 后边就是公园的大门口,接着就是一条石子路,在路的旁边有一片树林,白天看的时候绝对是很漂亮的景色,可现在看在我的眼里却渗人得很。 就在我盲目寻找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影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脚步是那么的无力,动作是那么的慢,就好像两条腿灌了铅一样…… “是她!原来是躲到树林里去了,也对,这个时间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儿站在大街上容易让人误解……”我看清楚了这个女孩的脸,正是约我来的那个人,于是笑着朝她走去,还把她的手机掏出来晃了晃。 那个女孩儿见了轻轻地点了点头,停下脚站在树林边等着我过去。 “你好,这手机是你的吧!”我知道我说的废话,可是第一次见面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女孩看了看我手里的手机,笑了笑说:“真是谢谢你了!” 这一笑可不得了,顿时百媚丛生,再加上她那异常白皙的皮肤,玲珑凸显的身材,虽然周围很冷,可是让我身上燃烧起一股邪火! “不客气,应该的!”我看着她出水芙蓉一样的容貌,浑身上下都酥了,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也许是看着我流哈拉子的样子太傻,女孩儿噗嗤一声笑了,然后有些羞涩地问:“这样吧,改天我请你吃饭,现在太晚了,能送我回家吗?” 对于这种要求我怎么能拒绝呢,而且从我心里早就认定了她是个相当开放的人,求我送她回家?还不如说要我跟她去策马奔腾,兴奋得我兄弟差点没duang地跳起来…… “我家在北边,从树林穿过去走北门快点!”见我没有反对,女孩儿笑着说。 “好,走吧!”我想想也是,从外边走要绕个大圈子,还不如从小树林穿过去快…… 外边有些冷飕飕的,可是进了树林我才发现里边的温度更低,不过我也没多心,本身树林里湿气就重,更何况我身边还有这么个大美女陪着,我哪还有什么心思想那个,就连她叫什么都忘记问了。 也许是和我一样感觉到了寒意,那女孩儿突然伸出手来挽住了我的胳膊,把她的身体慢慢地靠了过来…… “嘿嘿,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刚才还假装清纯,一到小树林就原形毕露了!”我立马兴奋起来,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好的运气,碰上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尤物,于是我也十分配合的朝她挤了挤…… 说实在的,四周这么冷,我俩还真需要靠在一起才能稍微暖和一点,她身上虽然也不怎么热,可还稍微有点温度,幸好这片树林不大,再走五分钟也就过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条柔滑温暖的东西在我的脖子上轻轻点了一下,顿时我浑身一激灵! “舌头,她……她在舔我!”我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有了动作,难道说想和我在这里来场野的? 我浑身上下都酥了,脖子僵硬地扭过去看她,正好她也面色绯红地看着我,我俩谁都没有说话,我心想不行啊,我是男的要主动点儿,于是一探身把她抱在怀里。 让我高兴的是她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还轻轻地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这感觉简直爽爆了,身上很快有了反应,再也受不了了,猛烈地把嘴唇凑了上去…… “啊!”那女孩儿轻轻地叹了一声,听得我浑身酥软,两手抱住我来回抚摸,就好像要把我融入到她身体里去似的,我也一样,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这时候她又把头靠在了我肩膀上,伸出她滑腻的舌头来在我脖子上轻轻地点着…… “原来她好这口儿,挺有意思的,就是舌头细了点儿,不够劲儿啊!”我心里嘿嘿地笑着,任由她在我脖子上搞怪。 我享受着现在的感觉,两只眼睛不由地闭了起来,身体被她紧紧地抱着,两条腿都已经酥软得没了劲儿,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抱得我都有些气短了。 可能是四周太冷了,也或是太困了,我好像有些无力,脖子上被她舔得凉飕飕的,感觉有些不舒服,好像她已经舔了有段时间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她这个怪癖可不好,要说舔别的地方我还能接受,脖子就算了…… “唳!”我刚想换个姿势,突然我们头顶上传来一声十分高亢地鹰叫,刚才还紧紧抱住我的女孩儿猛地浑身一震把我推开,脸色煞白地朝天上看去! 我可是正在兴头上,突然被这么一吓差点部分功能失常,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心里咚咚直跳! “什么鬼东西?”我也抬头往上看了看,只见距离我们几百米的高空上正盘旋着一只黑影,虽然离我们很远,可是我能看到它那一双凌厉的双眼正朝我们扫视,从目光中散发出一道让我心惊胆战的寒意!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飞鹰 “鹰?这里怎么会有鹰的?个头儿还这么大!”我看得两眼发直,按说这里可是市区,多少年都没见过这玩意儿了,除非这只鹰是别人养的,想想也对,现在正是熬鹰的时间。 我被这畜生气坏了,不管它是从哪来的,总之坏了我的好事儿就是不对,可是它飞的那么高我也没办法把它打下来,只能指着它狠狠地骂了几句。 “你摔疼了吧,快起来!”我撒完气赶紧把那女孩儿从地上扶起来,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看着她还警惕地看着头顶上盘旋的飞鹰,我心里这个恨呀,正是关键的时候,马上就要得手了竟然被一只畜生给坏了好事儿。 “我有点害怕,快送我回家吧!”那女孩儿被吓坏了,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哀求,弄得我根本没办法拒绝。 “对对对,咱们回家,关起门来……就不用怕它了!”我嘿嘿一笑扶着她往树林外走。 我俩走出公园,头顶上那只鹰在空中盘旋一会儿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我也就放心地吐了口气,那女孩儿也面色缓和了许多。 “对了,你叫什么?”那女孩儿一边靠在我肩膀上,一边小声问我。 “我叫柳三,无业游民!”我嘿嘿一笑答道。 “你好,我叫梓馨!现在也没工作,平时就是到处闲逛!现在一个人!”那女孩儿甜甜地笑道。 我听了以后心里大喜:“太好了,那我没事的时候来找你玩!” 梓馨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又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现在可美坏了,看来把手机还给她绝对是个英明的决定,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她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梓馨家离公园不远,但是出乎意料的却不是小区,而是一片即将拆迁的城中村,村子里的住户大部分都已经搬走了,只有极少数几户还亮着灯! “你自己住在这里?”梓馨把我带到村子最偏僻的一户房屋前,我四处看了看,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除了月光以为没有一点光亮,再加上这里阴冷阴冷的,让我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梓馨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只是掏出钥匙把院门打开,在月色的映照下,她的肤色更白了,尤其是配上她那一身雪白的衣服,在这么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耀眼! 就在梓馨打开院门的时候,身后好像有人唱歌儿,我和梓馨回过头一看,只见一个醉汉正提着啤酒瓶子晃晃悠悠地朝我们走过来,嘴里还哼着小调儿! 这小子走到我们近前不经意地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满脸牛逼哄哄的,还挑衅地撇了撇嘴,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到梓馨身上时,这小子浑身一震,立马僵在了原地,手里的酒瓶子都给掉地上了,嘴唇开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我看得奇怪,正想骂他两句,可是还没等我开口,这小子妈呀一声撒腿就跑,连头都不带回的,就好像看见他祖爷爷还魂似的! “傻逼!”我不屑地笑了一句,用手揽着梓馨往院子里走。 梓馨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刚才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轻轻地把脑袋搭在我肩膀上。 我随手关好院门,院子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而且还有不少杂草,看起来已经有段时间没人整理了,正房是三间青砖房,样式很古朴,看起来应该有几十年的时间了,但是保存的非常完好。 真没想到梓馨打扮这么时髦的姑娘会住在这样的地方,胆子也真够大的,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浑身上下燥热,就快把持不住了,揽着梓馨往屋里走。 推开屋门,扑面而来一股凉风,就好像刚刚打开冰箱一样,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然后奇怪地朝梓馨看去。 她可比我享受多了,脸上的表情立马舒缓许多,见我看她笑着说:“怎么了?我这可是老房子,夏天本身就凉快,空调都不用买了。” 我想想也对,笑了笑把她扶进屋子,打开灯以后看了看,里边的家具很简单,都是很久以前的那些款式,但是擦的一尘不染,可想而知她应该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尤其是她的卧房,所有东西更是摆放得十分整齐。 “生活这么节俭……倒是用了个好手机……”我心里有些奇怪,可是还没等我问什么,梓馨突然转到我面前,伸出手捧住我的脸,十分干脆地亲了我的嘴唇一口…… 轰,我脑袋马上懵了,没想到她一到家就变得这么主动,虽然我早就有了思想准备,可这也未免来得太快了,一点儿前戏都没做呢。 梓馨推开我慢慢后退,把手放到上衣纽扣上,一个、两个、三个……慢慢地把它们解开,坏笑着用眼神勾着我的魂儿! “嗷!”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嚎叫了一嗓子,张开双手朝梓馨扑了上去,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梓馨见了也不生气,反倒咯咯地笑了起来,这可更加助长了我的气焰,说实在的,她带给我的震撼太强烈了,本身她就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得出奇,可以说是任何男人眼中最完美的女人,谁能到我也会有这么好运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真没想到她一点都不抗拒我的动作,按说一个女孩子在这个时候应该有所反抗的,可是她竟然对我无动于衷,但是想想是她带我回来的,我心里也就释然了,这样的女孩子本身就不把这些当回事儿…… 坦诚相待的一刹那,外边的月光透过纱窗投射到梓馨身上,略显朦胧,但是更平添了一种晶莹之美,白皙的脸庞,玲珑的身躯,沟壑的地方闪动着蒙蒙的荧光,脸色微红,正娇滴滴地看着我…… 我呼吸越来越粗,所有的血液都汇聚起来,两手都开始有些抖了,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什么他妈理智,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脑袋里已经没有别的心思了,她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全部,如果不继续下去的话,我觉得我全身上下都要爆炸了一样,汗珠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这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梓馨现在比我还激动,手脚并用把我抱紧,又把嘴凑到我脖子上,和先前在树林里一样,轻轻亲吻起来!但是给我的感觉好像她正在品尝自己最喜欢的糕点一样,速度很慢,很细致…… 虽然我已经知道她喜欢这样了,可还是有点儿不习惯,又痒又湿,弄得我很不舒服!隐隐间感觉脖子开始发疼,而且越来越疼,就好像被铁刷子刷一样…… “咔嚓!”就在我心里有些奇怪的时候,突然一声爆响在我旁边响起,我吓了一跳,赶紧从梓馨身上爬起来扭头一看,只见一道巨大的身影正撕破了窗户上的纱窗往屋里猛冲! “又他妈是你,没完了是吧!”我立马就认出来了,想进屋的就是刚才在公园里把我们吓一跳的那只飞鹰,两只锋利的爪子前后一使劲儿,连纱窗带窗框全都抓了个粉碎,瞪起两只凌厉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床上的梓馨。 我真没想到它还会追到这里来,而且看它的样子是冲着梓馨来的,几次三番坏了我的好事儿不说,现在还想对我的心上人动粗,这可彻底把我给激怒了我顺手从床边抓过一只木头椅子,当头朝那只飞鹰砸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一只耳和九哥 可是这畜生的反应却大出我的意料,稍微往旁边儿闪了一下就让我的椅子落了空,抬起它的两只爪子朝梓馨扑了过去。 梓馨现在已经吓坏了,全身蜷缩在一起,只把她的脑袋抬起了紧张地看着飞鹰,混身上下不停地哆嗦…… 就凭飞鹰这两只爪子,别说是梓馨了,就是一块钢板也要被它给抓碎,我顾不上危险,在最危机的关头飞身扑到梓馨身上,抬起胳膊去挡飞鹰的爪子。 就听噗嗤一声,胳膊上传来一阵巨疼,我心想完了,胳膊保不住了,没想到出来泡个妞最后还把自己的胳膊给搭上了,一股火气瞬间冲到我脑袋里,把我理智都快给烧没了! “我去你妈的!”我大喊一声抡起手里的椅子朝抓伤我胳膊的飞鹰砸过去! 飞鹰一闪身,椅子结结实实地砸在它的后背上,哗啦一声,整张椅子都被砸烂了,飞鹰唳地惨叫一声,顾不得再去伤害梓馨,松开我的胳膊扭头就跑,冲出窗户跌跌撞撞地落到院子里。 我低头看了看胳膊,四道深可及骨的口子,白色的皮肉翻着,鲜血正从伤口里往外喷! “我饶不了你!”见了伤口我算是狠了心了,眼看着飞鹰也受了不轻的伤,我跳出窗户追到院子里,结果飞鹰见了使劲儿扑腾两下飞上墙头,再一跳就不见了。 我怎么能这么让他跑掉呢,打开院门追出去,在大街上来回跑了两圈儿,结果早就没了飞鹰的踪迹,气得我跳着脚骂了半天! 幸好现在是深夜,而且这里也是拆迁的村子,几百米以内没人住,否则就凭我大半夜光着屁股骂街肯定要引起轰动。 我骂骂咧咧地回到梓馨的房间,她现在还没从刚才的震惊里缓醒过来,全身抱团儿曲卷在一起,脑袋还保持着昂起的姿势,两只眼睛瞪大了看着被飞鹰抓破的窗户! “梓馨……梓馨,你没事吧?”我走过去推了推她! 梓馨愣了一会儿,这才扭过头来看了看我,把她自己的身体慢慢放缓:“你……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 我没想到她醒过来会先问这个,其实我对刚才自己的举动也感到吃惊,按说梓馨和我非亲非故的,我怎么可能会舍身去救她,可是看看她现在怯生生的样子,我从心里产生一种怜惜,虽然她在我眼里比较大胆,比较开放,可不能否认我对她有那么点点动心!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这句话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可是听在梓馨的耳朵里效果却完全不一样了,她浑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犹豫,眼圈儿都开始发红了。 我看得有些不舒服,上前抱住她安慰了几句,梓馨赶紧下床找出卫生包给我把胳膊包扎好。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竟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真想我俩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至于先前对她的那些印象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梓馨给我包扎好以后轻咬了一下嘴唇,好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为什么?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我听了她的话可是大吃一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呢。 “你和我在一起没有好处,只会给你带来灾难,今天的事情算我欠你的,以后恐怕也没机会还报给你了,就当咱俩从来都没见过面!”梓馨脸色越来越冷,看起来真的发火了。 “你不说出为什么,我不走!”我脾气也上来了,今天两次因为飞鹰坏了好事儿,现在又被梓馨往外赶,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出去,滚,再不走我报警了!”梓馨见我不走,指着我大声骂道,拿起手机开始拨110,虽然她做得很绝,可是我看她的双眼都有点湿了。 见她动真格的,我只能叹口气站起来,现在我毕竟是在人家家里,而且还一丝不挂,真要是警察来了我可说不清,只能一脸无奈地穿好衣服往外走。 临出门我回头看了一眼梓馨,她还是那么莹洁,只是神情很复杂,双手略微有些发抖。 “唉!”我叹了口气从梓馨家出来,走到街上站住脚步,外边还是这么凉,不过比起梓馨家好多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脑袋好像比刚才要清醒了一些,于是我深吸两口气,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今晚的事情。 没错,我现在对梓馨确实有点喜欢,原因说不出来,可能只是一种感觉,但是她的出现和我们两个遇到的事情却让我有些奇怪…… 先不说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为什么会这么开放,单单是她敢独自一个人在公园树林里等一个陌生人来送手机,这就够让人不可思议的了,再加上她一个女孩子回家不挑大路走,却要钻小树林,而且还会有那么多奇怪的举动,尤其是喜欢用舌头舔我的脖子……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就好像她又舔了我一下似的,我不禁抬起手摸了摸刚才被她舔过的地方。 “恩?怎么这么疼!”被我摸过的地方就好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有点黏,我放下手一看,原来是一丝血迹。 “不是吧,都给我舔出血来了?”我心里有些啼笑皆非,这丫头用的力气也太大了。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是满头雾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她赶出来我绝不甘心,明天一定要再来一趟,看看她怎么说。 拿定主意后我顺着马路往村子外边走,现在已经是夜里两三点钟了,四周静悄悄的,就连路灯好像也在和我作对,一闪一灭的。 “妈的,这里怎么这么破!”我四处打量着,脚底下不由地加快了点速度,太渗人了! 走着走着我开始感觉有点不对,混身上下的汗毛开始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就好像是被什么人在跟踪我一样…… 想到这儿我慢慢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看了过去,都说走夜路不能猛回头,否则容易撞鬼,可是我不信这些,只要让我找到盯着我的家伙,管他是人是鬼,先胖揍一顿再说。 可是事与愿违,我身后什么人都没有,只有那条空荡荡的街道,连只野猫都看不到! “哼哼,能活着出来,你小子命挺大!”就在这时,我头顶的方向传来一声冷笑…… 现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话,而且还是阴阳怪气的那种,差点吓得我没跳起来,赶紧寻着声音抬头看了一眼。 原来在我身旁不远的房子上正站着个身材纤瘦的中年人,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多,但是身上没有多少肉,就像个马竿一样直挺挺地戳在房顶上,年纪五十岁上下,可是却留着两条浓重的八字胡,一对儿吊吊的三角眼,看起来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他只有一只耳朵…… 不过他的长相还不是让我最吃惊的,我的目光很快就被他肩膀上站着的东西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头十分冷傲的飞鹰,凌厉的眼神正死死地盯着我,就这么站着看上去足有半米多高,在我见过的鹰里算是比较大的了,尤其是它的额头上还有一撮白毛,让人看上去就那么的不寻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杀气,看得我不寒而栗。 “好啊,原来这畜生是你养的,为什么坏我的好事儿?”我见了飞鹰马上就想明白了,刚才几次三番阻挡我和梓馨亲热的就是这个王八蛋“一只耳”。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告诫 谁知道他听了我的话一点都没生气,轻笑了两声说:“小伙子,你也算是福大命大,也是那女孩儿心慈手软,否则的话你今天可就危险了!” “危险你妈!”我根本就听不下去,随手捡起一块儿板砖朝一只耳砸过去,现在我可是气坏了,这一砖我几乎用上了全力,还瞄准了一只耳的要害…… 可让我不明白的是一只耳竟然连躲都没躲,甚至都不屑去挡,看得我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说他练过金钟罩铁布衫,那地方不怕砸? 正在我奇怪的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飞鹰突然把它的大翅膀张开,使劲儿朝着我扔出去的板砖煽了一下,就听呼地一声,板砖竟然在中途变了个方向,噗嗤砸在了房檐上! 又是它,娘的,我现在对这只飞鹰已经恨之入骨了,从地上捡起三四块砖使劲朝他们猛砸,我可不管他是谁,总之惹了我就是不行。 “小子,看来今天和你聊不下去了,给你个机会,如果你今晚能追上我,我就告诉你实情,然后再救你一命!”一只耳见我发疯了,笑着说道。 我不管他,还是想用砖头说话,可扔出去的砖头全都被飞鹰给扇飞了。 一只耳看准机会两腿一蹬,从房檐上轻飘飘地跳到地上,虽然房子不高,可也有将近三米,但他落地的时候却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落地以后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十分不屑地朝我比划了一下中指,撒开两条大长腿开始往村子外边跑…… 我以前在学校可是长跑健将,在省里都拿过名次,追他一个半大老头子还不容易,我冷笑了一声冲了上去。 一只耳见我跟过来了,脸上好像乐开花一样,那两撇猥琐的八字胡还抖了抖,看得我不由自主地骂他一句傻逼! 不得不承认,这个老东西还是有点儿实力的,尤其是他那两条大长腿,比平常人一步能多跑出去半米多,我虽然速度很快,可从村子追到大街上,又从大街追到公园结果还是没能把距离拉近,在公园里转了两三圈以后这老东西竟然直奔护城河跑过去…… “王八蛋,这下看你还怎么跑。”我现在算是服了他了,他扛着那只飞鹰和我赛跑,就那个大家伙,至少也有二三十斤重,寻常人扛着它别说跑了,就是走一会儿也要累得气喘吁吁。 现在他面前是护城河,根本没桥能通过,我是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要甩掉我他完全可以继续钻小树林,为什么自己要跑到死路来呢…… “臭小子,看你还算有点儿恒心,遇上什么难事到瞎子胡同找我,对了,以后你见了它可不能再叫畜生了,它叫九哥,今天就让你看看九哥的厉害!”一只耳一边跑一边回头朝我大声喊。 我正想指着他说两句狠话,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看得我眼珠子差点儿掉下来,只见一只耳两步窜到护城河边,把手指凑到嘴边吹了个响哨,一直站在他肩膀上的飞鹰双翅一展,从他肩膀跃起飞到半空,一只耳两腿一蹬,嗖地朝飞鹰蹿了过去,两只手轻轻抓住飞鹰的双脚…… 那飞鹰身子一沉,可是却凭借它那不到两米长的大翅膀,硬生生地把一只耳带着飞了起来,刚好到了对面的时候一只耳两手一松落到了岸边,飞鹰也赶紧重新落在他的肩膀上,神情十分乖张…… 一只耳满脸傲气地朝我笑了笑,伸出右手比划了个手势,转身跑了个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把一脸震惊的我扔在了岸边…… “一只耳……九哥……他到底是什么人!”我被他搞出来的突发情况给弄得没主意了,飞鹰就算再厉害可也不能带着人飞起来呀,这又不是拍神雕侠侣,一只耳也长得一点杨过的意思都没有,还有就是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今天遇到的事情真像他说的那样邪门儿? 我就这样满头雾水地在岸边站了半个多小时,想来想去也不知道今晚我这是怎么了,在家待得好好的干嘛跑出来闲逛,捡个破手机还不赶紧关机回家,非要鬼迷心窍地看了人家的果照,到最后还鬼迷心窍地跟人家回了家,好处一点儿没捞着,自己胳膊还差点儿被废掉,现在又让个老比头子给挖苦了半天…… 好半天后,我才浑浑噩噩地回了家,怎么回来的我不知道,反正最后是躺在床上了,脑袋里翻来覆去的就是今天的事情,梓馨对我的一颦一笑,我俩在她家的那段激烈纠缠,还有那只凶恶的飞鹰和猥琐至极的一只耳,总之今天发生的事情太乱,我想得脑袋都快炸了也没想出一点儿头绪! “不行,明天我一定要再去一趟梓馨家,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赶出来!”我最后终于做了决定,因为我对她还是不死心,尤其是她最后赶我出来时脸上那不舍的表情,看得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天早上,出去吃了点东西,然后打了辆车赶奔梓馨住的那个搬迁村! 下车以后我站在村子口,心里砰砰直跳,本来想的来了以后直奔她家,可是站在这里又开始有些犹豫了,也许是这一晚上我想的太多,脑袋太乱了。 “是他?”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正从村口的小超市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两瓶二锅头。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昨天晚上我和梓馨回家的时候见过的那个醉鬼,当时他看了梓馨一眼就被吓得没了魂儿,灰溜溜地跑了,本来以为他是因为半夜看到梓馨这样的白衣少女给吓的,现在细想想好像这里边还有什么猫腻,这小子肯定知道点什么,于是我迈步跟了上去。 那小子一路上左摇右摆地在前边走,一看就是昨晚的酒还没醒,现在又去买了两瓶回来补两杯,没想到这人还真是个酒虫。 很快就到了他家,他刚推开门我冲上去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这小子哎呦一声扑倒在院子里,我冷笑着走了进去,回身把院门插好…… 关好门以后,我笑嘻嘻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那个醉鬼,这小子呻吟了两声,一脸茫然地扭过头来看了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踹他。 我朝他家里边看了看,果然像我猜的那样,到处破破烂烂的,整天醉酒的人肯定是破家烂宅,没人愿意和这样的人过日子,我走过去踹了醉鬼屁股一脚说:“跟我进来,有事儿要问你!” 说完以后我自顾自地走进屋子坐在了床上,笑嘻嘻地等着醉鬼进来。 “你……你谁呀?”过了没多一会儿,醉鬼好像想明白了,晃悠着跑进来指着我问。 “你再仔细看看!昨天晚上,在梓馨家门口……”我把脸往前探了探让他看得更清楚。 那醉鬼听了梓馨的名字浑身一震,赶紧瞪大了眼珠子在我眼前打量了一下,突然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指着我哆哆嗦嗦地说:“是……是你?你找我干什么?” “放心,我又不是劫道的,再说了你这里还有什么我能看上眼的东西吗,我就是想问问你昨晚见到梓馨为什么会吓成那样,老实回答我,否则今天我把你给活拆了!”说完我一脚把一只破木头椅子给踹了个粉碎。 醉鬼被我的气势给吓了一跳,欲哭无泪地靠在了墙上,想了一会儿咬咬牙说:“梓馨是个苦孩子,生下来就不会走路……”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五段黑 “什么?少给我放屁,昨天她还好好的!”我听了他的话大吃一惊,一把揪住他脖领子喊道。 “大哥,我真没骗你,她天生就是个瘫子,爸妈也不喜欢她,尤其是生了个弟弟以后就把她扔到老宅子来了,这些年一直没出过屋,都是邻居们每天送点吃的她才活了这么大……”醉鬼赶紧给我解释。 “……”听了他的话我的脸唰地白了,梓馨是瘫子?从来就没出过屋?那昨天是怎么回事,我遇鬼了?我心里多么不想醉鬼的话是事实,可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在说假话。 “还有什么,快说!”我大声朝醉鬼喊道。 “没了,大哥,我用我亲妈保证绝对没别的了!”醉鬼怕我揍他,赶紧求饶。 “滚你妈蛋的。”我一拳打在他脸上,这小子杀猪似的嚎了起来,本来我不想揍他,没想到他竟然无耻地用自己老妈来起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东西。 看来真像我想的那样,梓馨身上的确有很多迷一样的东西,一个先天的瘫子,为什么突然会走了,而且还要把我带回家来,可是她要图谋不轨的话为什么最后还让我走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从醉鬼家出来,心事重重地朝梓馨家走去,顺着马路我很快就到了她家门口,这里还是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尤其是我知道她的事情以后,现在我想往前走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两声吱吱的叫声,这种声音我可再熟悉不过,以前家里住平房,晚上那些耗子到处乱窜,时不时的就会这么叫上两声,可是院子里的和我平时听到的不一样,叫得好像挺惨的! “这是怎么回事?按说大白天的耗子不会平白无故地跑出来才对!”我心里立马起疑了,想了想以后决定先不进去,转身朝隔壁走去。 梓馨家的隔壁早就搬走了,大门敞开着,我轻悄悄地走进去,从墙角搬过来一张破桌子,放到这家和梓馨家相邻的墙下。 “虽然有点龌龊,还是偷偷看看的好……”我以前可没干过趴人家墙头儿的事儿,轻轻地爬上桌子,把脑袋探了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看到老鼠,再透过窗户朝屋里看去…… 结果这一看我差点从桌子上掉下去,原来梓馨也正盘膝坐在床上,可是在她的对面竟然盘着一条胳膊般粗细的大蛇,银白色,而且身上隔一节就会出现一道黑色的纹理,一颗又小又尖的三角脑袋正抬起来看着梓馨…… 这种黑白相间的蛇我可从来都没见过,以前听老人说过,越是花纹鲜亮独特的蛇毒性越大,再说了,我们这里气候寒冷,它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看到眼前的场景,我的心都快掉出来了,梓馨和它离那么近,一个弄不好可要被它给咬伤的,突然间我心里涌起一股想要救梓馨的气势,结果刚要翻墙跳过去的时候,我又发现了不对。 那条黑白蛇用脑袋点了点它面前的床,我奇怪地顺着它点的方向看了看,只见五只肥大的耗子正哆哆嗦嗦地趴在床上,虽然黑白蛇没叼住它们,可是谁都不敢跑,更不敢乱动,似乎是被黑白蛇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接下来最让我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梓馨似乎是受了黑白蛇的指示,竟然抓起其中一只耗子,张口就要咬它脖子…… “啊!”我见了这架势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幸好我发觉的及时,赶紧用手把自己的嘴捂上了。 但是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虽然我没让声音发出来,可是我的动作却被阳光给投射到了梓馨旁边的墙上,她一眼看了个正着,脸上微微诧异了一下,一偏头视线正和我对到了一起…… “遭了,被她发现了,这怎么办!”我心头一沉,走也不是,继续看也不是,只能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就在这时那条黑白蛇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也顺着她的目光朝我这里看了过来,眼看着它就要发现我了,可是还没等它完全扭过头,梓馨竟然慌乱地挪了挪身体,把我给挡在了背后! 这一瞬间我明白了,她是在保护我,昨天她赶我走一定也是出于对我的好心,虽然我不知道她把我引诱到这里来干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和那条黑白蛇有关。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梓馨把手伸到我背后向我挥了挥,看她的意思是让我赶快走,而且很着急的样子。 我看了以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条黑白蛇可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而且看梓馨的样子就知道我去了也是白白送死,梓馨既然能和它处在一起,那就肯定没有生命危险,于是我咬咬牙,放弃了冲进去的念头,轻轻地从桌子上爬下来,六神无主地朝村子外走去。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梓馨的样子,第一次她十分不舍,可是却绝情地让我滚,第二次她替我挡住黑白蛇的目光,让我离开她家,虽然我现在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神秘,为什么会和那条黑白蛇在一起,而且还要去咬那些耗子,但是我明白她现在是真心护着我,否则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估计她这样做是因为当天我不顾自己安危从飞鹰抓下救了她。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如果你是被那条黑白蛇给胁迫的,我一定把它的皮扒了做腰带!”我狠狠地咬了咬牙说道。 我没有回家,出了村子以后直奔瞎子胡同,因为我越想越感觉那个一只耳说的话另有所指,他似乎对我和梓馨的事情了如指掌,虽然他曾经指派飞鹰要去伤害她,可是依我的直觉判断,他不但不会伤害我,而且很可能会帮到我! 打车来到瞎子胡同,这里可以算是我们市的老城区了,还别说,这里之所以叫瞎子胡同就是因为很多盲人居住在这里。 一进胡同口,我就看到了昨天晚上挑衅我的一只耳……正在和一位盲人老头儿下象棋…… “将!你输了老孙!哈哈哈哈!”一只耳大笑着把自己手里的棋子拍在棋盘上。 他对面的那个盲人老头儿用手摸了摸棋盘,表情激动地指着一只耳骂道:“你个憋孙儿,肯定偷了我的棋子儿,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少废话,认赌服输,不玩了不玩了,晚上你请客!”一只耳听了用手把棋子给划乱,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那个老孙被他气地吹胡子喘粗气,可是没办法,自己又狡辩不过他,其实按我说应该是没他那么不要脸…… “一只耳!不……大叔……”我走上前去叫他,一不小心把自己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可是要改已经晚了,一只耳已经听见了,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 “老子最他妈讨厌别人叫我这个……”一只耳骂了一句转身朝我看过来,当他看清楚我是谁的时候,马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笑的都开花儿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跟我来!”一只耳也不问我干什么来了,一把拉住我胳膊往胡同里边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座四合院门前。 一只耳在门前停住,用眼仔细地在我脸上和身上看了看,又用他那像鹰爪子一样干枯的手在我脸上手上捏了捏,面色沉重地说道:“你小子无父无母,连亲戚朋友都没有,也算个苦命的孩子,这样吧,以后你就跟我住在这儿吧,反正我空房很多,一个月给我交一千块房租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没名字 “别逗了你,我租三室一厅才八百块钱,你这破屋烂床的白让住我都不来!”我听了他的话使劲儿呸了两口,可是心里却咚咚作响,他说的确实没错,我是个孤儿,福利院十五岁不再供我生活费以后,我就靠写一些网络装逼小说挣钱,没想到一只耳还真有点儿能耐,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嘿嘿,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不过到那时候价钱可就不一样了!”一只耳似乎早就知道我不会答应,笑着说完拉着我走进四合院。 进来以后我才发现院子里并不像别人家一样摆放一些盆景,或者种些花草,他的院子里竟然直挺挺地立着五个木人桩,沙袋、石锁、哑铃、杠铃一个不少,在院子中间的大树上还挂满了厚厚的黄纸,足有上千层。 这些黄纸我以前听说过,是专门练掌力用的,全力拍在上边把最上边的一层黄纸拍碎,撕下去再拍,周而复始,难怪刚才我感觉一只耳的手那么有力呢,原来他真是个练家子…… 见我神情诧异,一只耳自得的笑了笑,把我领进正北的客厅,里边全是古式的家居,而且一看就知道全是真货,紫檀、黄花梨、金丝楠什么材质的都有,博古架上也全是各种古瓷玉器,娘的随便一件都能卖个几万,原来这个猥琐至极的一只耳这么有钱! 就在客厅的一角有一支硕大的崖柏精雕,上边站着我以前见过的那只飞鹰,也就是一只耳说的九哥,正神情冷傲地立在那里,见我进来以后没有任何动作,就好像没看见一样。 “随便坐吧,找我来有什么事?”一只耳见我直勾勾地看着他,轻笑一声在春秋椅上坐下来问我。 “那个……大叔,我的事儿你想必都清楚,昨天确实是我出言不逊,现在我就想弄明白那个女孩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我又去了一趟……”我把我今天扒墙头看到的事情都对一只耳说了一遍。 一只耳听完叹了口气:“本来我早就盯上她了,还以为她要谋害你的性命,所以才会让九哥出手灭掉她,可没想到最后她心生善念,把你给放了回来,这才使我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于是我找上你想跟你解释清楚,谁知道你小子满脑袋都是大便,根本不听我的话,怎么样,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吧?” “是是是,以前都是我不对,还请大叔为我指点迷津。”我现在已经知道梓馨确实深藏秘密,这个一只耳虽然看起来极不可信,可他却给我一种可以依赖的感觉,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来的…… “要说起来这个女孩子也是个可怜人,她身上的事情我暂时不好对你说,只能告诉你不出十天她恐怕就要小命不保了,但是想解救她的话,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现在还愿意吗?”听了我的话一只耳点了点头说道。 一只耳的话我明白,先别说梓馨身上有什么邪门儿的地方,就是那条黑白蛇我都不敢说能把它给抓住,而且我平生最怕的就是蛇,见了它们两腿都发颤,所以我丝毫都不怀疑一只耳的话。 但是我心里清楚,梓馨第一次放过我,第二次又救我,这已经让我心里对她有了羁绊,心里早就拿定了主意,不管以后的事情发展如何,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救她,一定要救! “大叔,我想好了,冒点风险算得了什么,到底要怎么办还请大叔指点,以后我肯定会报答你的!”我郑重地对一只耳说道。 一只耳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回答的,听了以后哈哈大笑起来:“行,好小子,算我没看错人,报答谈不上,以后只要你住在我这里,一个月给我两千房租就行了!” 我听了以后差点儿没冲上去给他两拳,这才转眼的功夫房租就翻了一番,想想梓馨我也只能把这口气给咽下去了,反正我是不会跑到这里来和一个这么猥琐的老头子住在一起的。 “行了,你要想救她就跟我来!”一只耳见我脸色不对,也就不过分挤兑我了,一招手九哥飞过来落在他肩膀,然后信步朝屋外走去。 娘的,他这一套动作真是行云流水,而且有这么个俊猛的飞鹰配合着,真是要多帅有多帅,要多炫有多炫,嫉妒得我恨不得把九哥抢过来按在我肩膀上。 一只耳带着我从瞎子胡同走出来,顺着马路一直向南,我知道在这条路的尽头就是我们市区保存下来的一段古城墙了,那里可是市区里最古风古韵的地方,平时很多老头儿聚集在那里下棋遛鸟,不知道一只耳带我去那里干什么。 “大叔,我叫柳三,该怎么称呼你呢?”我突然想起来总是叫他一只耳,还没问过他的姓名呢,更可笑的是他也没问我…… “我没名字,以后这件事不许再提,否则你的事我就不管了!”听见我问他名字,一只耳的脸色唰地拉了下来,似乎特别不想提起这件事情。 我一看就明白了,这里边肯定有故事,没准儿还是他的伤心事,难怪他要自己住在那里…… 我现在真是佩服自己的八卦心肠了,现在身边的事情一大堆,我竟然还有心思琢磨这个,气得我使劲儿摇晃了两下自己的脑袋,跟在一只耳的身后来到城墙脚下。 “老李,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一只耳左右看了看,朝着一个大胖老头儿喊道。 “您老交代的事情我能不招办吗,看这是什么?”老头儿说完把手里的铁笼子提了起来………… 胖老头儿把手里的铁笼子举了起来,我往里边看了一看,好家伙,原来是一只浑身上下全是黑毛的猫,品种不知道,个头儿可比普通的猫大多了,就像条小点的狗一样,而且面目十分凶狠,见我们正在看它,冲着我们开始呲牙…… “不错,希望这次能成!”一只耳看了看这头黑猫,脸上立马笑了起来。 “您就请好吧,这可是方圆几十里最猛的猫了,没有它抓不到的东西!”胖老头儿岁数比一只耳还要大,可对他的态度却比自己亲爹还要尊敬,看得我一阵阵肉麻。 看着他俩一唱一和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要用这头黑猫去抓什么东西,而且听起来似乎他们以前就抓过,只是没有成功。 一只耳接过铁笼子顺着城墙往西走,胖老头儿和我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他俩都在闲聊,对于要去干什么却只字不提了,弄得我心里直痒痒。 大概走了几百米,这里已经快是城墙的尽头了,四周全是绿地和树木,也没什么人,一只耳和胖老头儿朝着城墙下的一道裂缝走去。 原来他们的目的地就是这里,城墙里还能藏什么东西?我心里好奇,朝着裂缝里看了看,里边虽然不深,可是黑洞洞的,裂开厚厚的那层撞墙里边能看到填充的是三合土,黄白相间的,就在硬实的三合土上边有一个碗口一样的黑洞…… “老李,带水了吗?”一只耳仔细地看了看黑洞的四周,点点头以后问胖老头儿。 “带了,满满一壶!”胖老头拎着的塑料水壶放在地上。 这俩人的举动可让我奇怪了,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又不好问,只能耐心地等下去。 一只耳点点头,把铁笼子打开,那只黑猫嗖地蹿了出去,动作十分迅猛,就好像离弦的箭一样想要逃走,可是还没等它落地,一只耳那比爪子还有劲儿的手就掐住了它的脖子。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棘鼬 黑猫喵地一声不动弹了,估计被一只耳掐得够呛,连尾巴都开始发抖了。 一只耳不管它,抬手把它塞进了黑洞,说来也奇怪了,一开始黑猫还想逃跑,可是一到了黑洞口自己就开始往里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见它进去了,一只耳和胖老头儿点着烟卷儿嘬了起来,还是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丝毫都不提黑猫和黑洞的事儿。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凑到一只耳跟前问:“大叔,这黑洞里有什么东西,不会是让黑猫进去抓耗子吧?” 一只耳听了白了我一眼:“什么也别问,一会儿黑猫出来给它喂水!我们老哥儿俩聊会儿天!” 没办法,我只能拿起水壶走到裂缝前,给黑猫喝水?它能听我的?不跑了才怪,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我心里胡思乱想着在一边儿坐了下来。 就这样等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都有些烦了,黑猫没准儿早就从别的洞口跑了,可是一只耳和胖老头儿却一点儿都不着急,聊得那叫一个热呼,恨不得俩人抱一块儿亲两口。 就在我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只听刺溜一声,黑猫还真从洞口里爬出来了,吓得我手一哆嗦差点把水壶给洒掉。 可是现在的黑猫和先前威风凛凛的样子不一样,浑身上下的毛儿都湿透了,脸上那股凶恶的表情也不见了,从黑洞里爬出来晃晃悠悠的,看起来累得够呛,没办法我只能把水壶的盖子打开,把壶里的水倒在盖子里。 黑猫见了赶紧跑过来,伸出舌头啪叽啪叽地开始舔,看来它是太渴了,根本就顾不上逃跑,足足把水壶里的水喝掉三分之一才长出了口气,精神头也恢复了一些,使劲儿甩甩身上的湿汗,一转身又钻回黑洞去了…… 这回我可更想不通了,里边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到这头黑猫呢,看它的样子明明是在和什么东西干架,猫抓老鼠是天经地义的,可再大再厉害的老鼠也不可能干得过这头黑猫吧! 又过了二十分钟,黑猫再一次爬了出来,精神状态比上次还惨,都快站不住了,我赶紧给它喂了点水,休息了一会儿这家伙第三次钻进了黑洞。 长话短说,过了没十分钟,它筋疲力尽地从黑洞里爬了出来,走了没两步就趴在地上不动了,就连我喂它水都懒得喝了! “唉,看来还要费点事啊,老李,再去找一只,明天咱们双管齐下!”一只耳看了黑猫的样子叹了口气说。 “恩,这只黑猫不错了,以前咱们找的只能进去一次,第二次就死活不往里走了,这回我跑远点,一定再找一只比这只更猛的!” 胖老头儿说完收拾了一下东西,和一只耳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一只耳也情绪不高地往自己家走,我只能无声地跟在他身后。 “柳三,你想知道城墙里边是什么东西吗?”走着走着一只耳突然扭头问我。 “当然想了,那个洞口那么粗,里边应该不是耗子吧,可是猫除了抓耗子还会和什么干架呀?”我赶紧兴奋地点头。 “棘鼬,其实细分起来也算是鼠类的一种,它可和猫是天敌,一般的老鼠就算再大再厉害也不可能和猫对打,棘鼬可不一样,它们不仅不怕猫,还以猫为食!”一只耳叹了口气给我解释。 “棘鼬?那咱们抓它干嘛?”我可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东西,而且它还是以猫为食,这可太骇人听闻了,没想到世间还真有不怕猫的老鼠。 “这东西别看专门吃猫,可他还有一种喜欢的食物……蛇,明白了吧!”见我想不明白,一只耳笑着拍了拍我肩膀说道。 这下我才恍然大悟了,原来一只耳想用棘鼬去对付那条黑白蛇,如果说一般的毒蛇恐怕他也不用费这么大的事儿,问题是那条黑白蛇邪门儿得很,所以才会想到这个办法,而且看他和胖老头儿的样子他已经抓了棘鼬好几天了,就是一直没成功,可见棘鼬有多厉害。 我俩在路上的小饭馆吃了点东西,本来我是想回家的,可是一只耳死活不放我走,非让我跟他回家里坐坐,结果这一去我可真是上了贼船了。 因为酒足饭饱,一只耳的兴致好像特别高,让我站在院子里看他练武,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脚,紧接着就把近百斤重的大石锁单手提了起来…… “起!”一只耳大喊一声把石锁抛向空中,足足被他扔起来三米多高,等落下来的时候又用另一只手接住,然后再扔起来还手。 就凭这一手已经把我给震惊了,就算是个年轻力猛的小伙子也不好说单手把石锁举起来,更别说扔上天了,想那么举重若轻地接住更难,可想而知一只耳的力气有多大。 等活动了一下身体以后,他有围着院子中间的大树练了一套游龙八卦掌,掌掌都拍在那些挂着的黄纸上,震地三四层黄纸都碎成了纸屑,就连那一人抱的大树都颤颤巍巍…… “大叔,我跟您学武怎么样?”我看得手都痒了,等一只耳歇了以后跑上去问他。 “行啊,搬过来和我住我就教你,房租四千!” “…………” 我现在算是被一只耳的厚颜无耻彻底折服了,可我心里真想搬过来跟他学功夫,这要是让我练出点儿什么来,等这个假期结束我去大学的时候,还不知道多少妹子被我给迷倒……只不过这租金翻着翻的往上走,我一个月的稿费也就几千块,不能全都贡献给他吧…… 一只耳见我脸都绿了,笑着拍拍我肩膀:“小子,要不是看你有点儿血性,你以为我会让你来这里住吗,以后跟着我混,几千块算什么,几万几十万的分分钟往你腰包里塞!再说了,多少人求着我教他功夫,我都懒得搭理呢!” 看着一只耳笑的样子,我心里越来越没底,八成这老小子在忽悠我。 一只耳看我不信,又耍了两套拳,那棵树都快被他给拍断了,勾得我心里直发痒! “我等你三分钟,如果你还不答应的话这房租……”一只耳嘿嘿一笑说。 “别,我答应,不就是四千块吗,我还给得起!”好家伙,幸好我拦的即时,否则的话房租可要八千块了,那可真超出我的承受能力了,虽然说现在我已经吃了个大亏,只要能把功夫学到手,这点儿钱花得值了。 “好,回去收拾东西吧,记得把这个季度的房租给我带来。”一只耳见我妥协了,美滋滋地到客厅喝茶去了。 我叹了口气从一只耳家出来,顺着马路往自己家走,其实我答应他搬过来有两层意思,第一他的功夫确实吸引我,哪个男生没有个武侠梦呢,第二我还要靠他帮我解开梓馨身上的谜团,所以就算被他讹诈点儿钱我也认了。 到家收拾完东西,我给房东打电话把房退掉,然后大包小包的赶回一只耳家,他把我安排在了西边偏房,娘的里边除了一张破床什么也没有,和他屋子的富丽堂皇也差得太远了,可是房租已经交了,我也不指望着能从他那里要出来,只好这样住下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一只耳就把我叫到院子里,让我平躺在一条长凳上! “练力先练气,调匀自己的呼吸!”一只耳一边说一边把他练力气用的石锁压在我胸口上…… 娘的,这东西百八十斤重,我肺里的气瞬间就被挤光了,憋得我差点晕过去。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会叫的死猫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只耳为什么这么急着教我练武,可毕竟他没像那些江湖骗子一样忽悠我,说教就开始教,于是我也就狠下了心,强忍着胸口的憋闷用力吸气,在努力了半天以后终于被我吸进来一点,虽然不多,可总算让我不再那么难受了。 就这样我在院子里练习呼吸吐纳,一只耳在客厅里喝着茶,听着小曲儿,一直到十二点多才把我放下来。 还别说,当他把石锁从我身上拿下去的时候,我感觉呼吸一点都不费劲了,猛地一吸气感觉浑身上下都是力气,看来一只耳确实在教我真功夫。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四点多一只耳就把我叫起来了,扔给我两件插满钢片的褂子和裤子,让我紧紧地勒在身上。 我粗略的掂量了一下,足足四五十斤重,我穿上以后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可即便是这样还是被一只耳连打带踹地跑了五公里,可我知道他是在训练我的体质,只好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吃完饭以后我一直睡到下午,一只耳架着九哥,把我叫起来跟他出去,我知道要去对付那只棘鼬了,赶紧爬起来跟在他身后 “大叔,这东西我要穿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我一边走一边问他。 “等你像以前一样活动自如的时候。”一只耳笑笑答道。 “那行,最多一个月我就能适应了。”我听了以后点点头说道。 “恩,到时候给你换更沉的!” ………… 很快我们就来到城墙脚下,昨天见过的那个胖老头儿正脸色焦急地四处张望,在看到我俩以后嘿嘿一笑,手里拎着两只大铁笼子朝我们跑过来。 “看看这只,比老黑还猛!”胖老头儿把右手拎着的铁笼子提起来让一只耳看。 一只耳用眼一扫,两撇八字胡微微翘了一下:“好,这只不错!今天应该有戏。” 原来在铁笼子里趴着一只更大更凶的黄猫,虽然它一动不动,可身上流露出的那种猫中王者的气息,让一旁的那只黑猫都不敢像昨天那样喵喵叫了,可想而知这只黄猫有多厉害,不过我更佩服的是这个胖老头儿,他怎么能在一天之内抓到这么厉害的老猫呢,一看这人的路子就很广…… “走!”一只耳兴冲冲地带着我们朝昨天去过的城墙裂缝那里走去。 过了没多会儿我们就到了那个黑洞前边,和昨天一样,一只耳把黄猫和黑猫相继塞进了洞口,然后和胖老头儿到一边儿闲聊去了。 我不用他们提醒了,拎着水壶在洞口等着。 “也不知道今天两只猫能不能抓住棘鼬,还真想看看这东西和老鼠有什么不一样!”我一边等着一边胡思乱想。 过了没十分钟,就听喵地一声,那只黑猫从里黑洞里爬出来了,和昨天一样,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我赶紧喂了它几口水,这家伙一转身又钻了进去。 “看来这棘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昨天黑猫没被咬死还真够幸运的。”我叹着气说道。 可以想象现在洞里边的战斗有多激烈,这么短的时间黑猫就出来喝水了,恐怕那只棘鼬已经拼命了,否则绝对不会被两只这么凶的猫围住,还能把其中一只打得跑出来喝水。 我在外边焦急地等着,一只耳和胖老头儿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有些好奇地走过来,估计也有些不可置信。 就这样我们三个围在洞口等着里边的消息,出乎意料的是这一等可就是两个小时,我们三个甚至都以为那两只猫已经被棘鼬给咬死了。 “按说不可能啊,昨天黑猫自己都能全身而退,为什么今天加上黄猫反倒还不如昨天了呢?”胖老头儿脸上冷汗都下来了,扭头问一只耳。 “里边肯定出状况了,这两只猫恐怕有危险!”一只耳脸色越来越不对,沉声对我们说,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一本正经的。 就在这时,突然喵地一声,黑洞里露出了黑猫的头,它一露面我们就看清楚了,脸上全是伤口,鼻子都被咬下去了一半儿,两只眼睛死死地逼着,看上去分明已经死掉了。 “怎么回事,黑猫死了?那刚才的猫叫是怎么回事?”我们三个瞬间感觉头皮发麻,眼睁睁地看着黑猫的头在洞口晃了晃,咕噜一下从黑洞里滚了出来…… 这时我们才看清楚,原来黑猫只剩下脑袋了,看伤口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直接切下去的…… “你们看,那是什么?”胖老头儿没看死猫头,却指着黑洞的方向对我们大声喊道。 我和一只耳顺着他的手一看,只见从黑洞里伸出一只拳头大的小脑袋,头顶一撮白毛,又长又尖的鼻子和嘴,两边长着几根白胡子,两只小眼睛滴溜乱转,最让人不寒而栗地是……它正翘着嘴角朝我们笑…… “皮鼠!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看到这颗古怪的小脑袋,一只耳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吃惊,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东西绝对比那个棘鼬还要邪乎得多…… “唳!”见了这东西,九哥突然大叫了一声,从一只耳肩膀上蹿起来,朝着洞口的那只小脑袋扑去…… 那颗尖嘴猴腮儿的小东西朝我们诡笑了一声,刺溜一下子缩了回去,让九哥扑了个空,看得我们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这么人性化的东西我可是头一次见到,简直都成精了。 “坏事了,那只黄猫的下场估计比黑猫强不了多少,皮鼠,这里怎么会有皮鼠呢?”一只耳现在脸色惨白,使劲儿摇晃着脑袋自言自语。 “大叔,皮鼠是什么东西?”我见他有些犯难,奇怪的问,一旁的胖老头儿也不解地看着他,应该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来路。 “唉!”一只耳长叹了口气,把九哥收回来后给我们解释:“棘鼬、皮鼠,说起来应该是一对儿,八百只棘鼬才会有一只母的,再八百只母的棘鼬里边才能出现一只皮鼠,可想而知这种东西是多么稀有,这还不算什么,皮鼠生性极其冷漠,绝对不会轻易和棘鼬配对,所以能和棘鼬同穴的皮鼠都是极其奸猾的东西,这东西只要出现在某一个地方绝对会把那里给闹腾地天翻地覆、祸事连连。” 我和胖老头儿听了嘴巴都合不拢了,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邪门的事儿,一只耗子都能有这么大的能耐,难怪以前老人们都不让随便打死老鼠蛇什么的,看来这禁忌确实有点来头。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大出了我们几个的意料,只听喵地一声,洞口那里黄影一闪,先前进去的那只大黄猫屁股朝后退了出来,接着从黑洞里叼出一只比猫还大、毛茸茸的东西…… 这下我们三个可真的傻眼了,怎么今天的事情都这么诡异呢,看情况本来毫无胜算的黄猫竟然打了胜仗,虽然它身上全是伤,鲜血直往外冒,可是却一脸傲气地把嘴里的那东西扔在地上,朝我们喵地叫了一声。 “这……这是棘鼬,怎么可能……”一只耳也有些哭笑不得了,按照推测有皮鼠在黄猫肯定没有胜算的,怎么它还会把棘鼬给抓出来呢。 一只耳赶紧跑过去把已经筋疲力尽的棘鼬按住,用铁笼子装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们今天的目的就是这个东西,既然黄猫把它抓住了没理由再让它跑掉。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皮鼠 我才仔细地看了看棘鼬,其实它和普通的老鼠样貌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就是个头儿大点,但是从脖子到尾巴上长着一道坚硬的倒刺,就好像一排锯齿似的,难怪会叫棘鼬,不过这家伙和刚才我们见到的那只皮鼠略微有些不一样,没有皮鼠头顶上那撮白毛,嘴也没那么尖,脸上的表情也没皮鼠那么人性化…… “咱们走吧,皮鼠躲在里边咱们是不可能抓住它的,先把你的问题解决掉再来收拾它,皮鼠一生只配一对儿,有棘鼬在咱们手里肯定能引它出来的!”一只耳脸色很不好看,拎着铁笼子往家走。WWW.ZHUAJI.ORG 胖老头儿也赶紧把黄猫收进笼子,和一只耳告别以后不知道去哪了。 我心里一个劲地翻腾,本来前两次一只耳就带着猫来抓过棘鼬,为什么当时皮鼠没有露面,而且还把黑猫活着放了出来,而这次黑猫已经被皮鼠给咬死了,按理说它应该去帮棘鼬对付黄猫的,可到最后黄猫却把棘鼬给抓了出来,皮鼠竟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难道说这里边还有什么别的不为人知的原因?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跟在一只耳身后,心里越来越想不通,不自觉地回过身去朝那个黑洞看了一眼……这一看可不要紧,吓地我浑身汗毛倒立,刚才见过的那只皮鼠又从黑洞里露出了它的小脑袋,而且还在对着我诡笑…… 皮鼠见我看到它了,十分挑衅地朝我扬了扬头,然后翘着嘴角慢慢缩回黑洞,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看得我后背直冒凉气! “这东西……难道盯上我了?”虽然它是个畜生,可我分明从它的眼神里看出来它对我似乎比对一只耳、九哥、胖老头儿都感兴趣,这种念头让我很不安,可我又想不通到底为什么。 我使劲儿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赶紧跟上一只耳往家走,路上一只耳一句话也不说,连九哥都有些打蔫儿了,我更没什么精神,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到了家。 一只耳把装着棘鼬的铁笼子挂在房梁上,简单地弄了点儿晚饭,吃过以后我就在院子里继续练气,一只耳独自在客厅里喝茶。 一直到半夜十二点了,我练得浑身是汗,正想回屋睡觉,一只耳却从屋子里搬着一张四方桌走到院子里,平平整整地放在院中,又从屋子里拿出一张四方的白纸平铺在桌子上,正中间用一只瓷碗压住,瓷碗装满了清水……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可是看他那郑重其事的表情又不敢多问,就站在一旁看着。 一只耳抬头看了看漫天的星斗,调整了一下桌子的角度,右手一翻,不知道从哪儿取出来一支长长的银针,双手恭敬地将它举到自己额头之上,朝着四方各鞠了一躬,然后伸出自己的左手,用银针轻轻在中指上划了一下,鲜血滴滴答答地全落在碗里,没过多一会儿碗里的水就成了红色的。 一只耳把银针插在碗里的水中,慢慢地往后退了两步,右手掐了个剑指指向碗中的银针,左手用力握紧右手手腕,就好像在使出全身的力量一样,两条手臂都开始哆嗦起来了,这时他闭上双眼,嘴里好像在念诵着什么…… “不会吧,他这是在干嘛?搞封建迷信活动?”我现在越看他的动作越像那些电视剧里的神棍,搞得自己能通天彻地似的…… “启!”就在这时,一只耳猛地用右脚跺了一下地面,右手重重地虚空点了一下,接下来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碗里的那支银针竟然嗖地一下立了起来,直挺挺地站在碗中间! 没有借助任何东西的依靠,碗里只有红色的血水,可是这支银针却能这样直勾勾地站着,这可把我给看傻眼了,虽然我知道很多神棍都有一些让人不可思议的神通,但那些基本上都是假的,经不住推敲,可是眼前的银针绝对不可能作假,因为它的材质一看就是纯银,不可能用吸铁石来让它站立,更不可能在水里放增稠剂使它不能倒掉,因为它是自己站起来的…… 就在我震惊的同时,一只耳双膝跪倒,两只手也平放在地面上,十分虔诚地朝着那只银针磕了个响头! “咚!”一声沉重的闷响,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用力,简直和自杀差不了多少,可是看他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随着一只耳磕下的这个响头,碗里的水好像受到了震荡,轻轻地晃动了起来,而那只银针则嗡地一声,在碗中间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连带着银针上的血水却被它直接给弹了起来,滴滴答答得落在桌子上平铺的白纸上面………… 我越看越不可思议,虽然我知道一只耳神神秘秘的,而且还懂那么多东西,但是我没想到他还会神棍这一套,看起来连魔术师都没他变得好。 一只耳接连磕了十八个响头,桌子上的白纸已经被血水给染红了一大半儿,就听叮地一声,那支银针终于跌倒了,掉在碗里没了动静,一只耳也从地上爬起来,把瓷碗拿到一旁,抽出下边的白纸看了一眼! “唉!”一只耳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晃着脑袋走进客厅。 我不知道他干嘛去了,可是白纸上被血水浸湿的地方我看得一清二楚,那些血水的血渍已经形成了一个图案,准确的说那是一个字——祸! 没想到这样还能求出字来,而且还是这么个不吉利的字,难怪一只耳脸色那么难看呢。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只耳手捧着一只大号木盒子从屋里走了出来,把我叫到跟前说道:“柳三,这个送给你,如果有一天你感觉无助的时候就把它打开,但是此前千万不要随便看里边的东西!” 一只耳把手里的木头盒子交给我,我伸手一接,好像有点儿份量,虽然不知道里边到底是什么,可是听一只耳的话是对我一片好心,所以才送给我的,于是我点点头:“谢谢大叔,刚才您是在干嘛?” “不要多问,好好跟着我练武,五天以后我就带你去救你的心上人,现在去睡觉吧,这个盒子一定要保管好!”一只耳说完转身回自己屋子去了。 我看他今天古古怪怪的,但是搞不清楚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隐隐感觉他的反常举动肯定和下午见到的那只皮鼠有关…… 无奈之下我只能抱着木头盒子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我锻炼已经很累了,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那只木盒子我看来看去也没什么稀奇的,晃了晃里边确实有不少东西,好几次我都想把它给打开,但是想到一只耳的叮嘱我只能强忍着好奇心把它塞到了床底下。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我躺倒了第二天早上,一只耳还是和昨天一样早早地叫我起来锻炼,不过他这次好像和前几天不一样了,以前那种猥琐的表情也消失不见,开始详细地给我讲解起了他这么多年来的练武心得,这一讲就是一整天,他讲得用心,我听得起劲儿,连饭都忘了吃。 第二天第三天同样如此,三天时间他就把游龙八卦掌和大力鹰爪手如何从锻炼掌力到一招一式如何拆解全都灌输给了我,虽然我很多地方还不懂,不过还好他给了我两本拳谱,让我把他的心得死记硬背下来,以后对照拳谱自己去领悟,弄得我感觉他好像是在安排后事一样。 章节目录 第十章 迷蛇 之后他就不管我了,让我自己按照他方法去锻炼,然后说去准备一下后天对付黑白蛇的东西就出了门,当天他也没回来,直到我们约定好的那天中午他才扛着一只大麻袋回了家。 “柳三,今天这一仗可危险的很,弄不好会出人命的,你怕不怕?”一只耳把我叫到院子里问我。 “大叔,这件事是我找上您的,而且我也铁了心要救梓馨出来,冒点儿危险有什么好怕的!”我笑了笑回答。 一只耳听了点点头,看样子对我的回答十分满意,进屋架上九哥,还背了一个挎袋出来,里边鼓鼓囊囊的装了很多东西,再让我把房梁上的那只棘鼬摘下来,这几天我为了让它恢复元气,可是喂了它好几只老猫,如果不是因为一只耳用一条十分特殊的锁链把它给拴住,恐怕早就被他咬破笼子跑掉了。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和一只耳出门打了辆车,装好麻袋和铁笼子后,直奔梓馨所在的那座拆迁村。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左右,之所以选在这个时间,按照一只耳的解释是因为蛇中午都会跑到太阳下晒一晒,因为他们是冷血动物,想要活动就全要靠太阳给它们提供的热量,所以这个时间是它们最慵懒的时候,对付起来能占到不少便宜。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距离梓馨家百十米远的地方,我们把所有东西都搬下车,轻手轻脚地朝上次我偷看梓馨的那个邻居家走去。 我上次来的时候时间和现在差不多,估计那条黑白蛇现在就在梓馨家里,听一只耳说,这条黑白蛇名叫五段黑,算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北方毒蛇,而且这东西也邪门儿的很,平时专以同类为食,所以剧毒无比。 我俩放好东西以后爬上桌子,探出半个头朝梓馨家看去,只见院子里还是像以前一样安静,透过窗户往里看,一身白衣的梓馨和上次一样坐在床头,面前摆着五只吓得哆哆嗦嗦的耗子…… “看,五段黑,这家伙果然在这里。”我指着梓馨对面对一只耳说。 正如我说的那样,那条五段黑正懒洋洋地盘在梓馨对面,只把它的小脑袋抬起来,朝着梓馨吐芯子,看样子又想命令梓馨去咬那些耗子! 我不知道他让她吃这些干什么,想想活饮耗子的血,我差点儿恶心得吐出来,好不容易才把这股感觉压下去。 “大叔,你说五段黑为什么会找上梓馨,而且还让她吃这么恶心的东西?”我禁不住又问一只耳,他一直都没有告诉我梓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看他的意思似乎是在刻意隐瞒! 一只耳看了看我,轻叹口气说:“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可你早晚也会知道,梓馨她……她被五段黑给做成种囊了……” “种囊?什么意思?”我根本没听过这种东西,奇怪地追问。 “种囊就是五段黑产卵的容器,它们这种蛇是不会自己产卵繁衍后代的,而是通过一种特殊的方法来迷惑住一些少女,让她们把自己排出来的卵胚吃下去,然后在她们体内孕育成长,最后破壳而出的时候就会把这些少女从里到外吃个干净!”一只耳面如土灰地给我解释。 “啊?那梓馨还有救吗?”我听了以后心都沉到了谷底,担心地问,梓馨是个苦命的人,从小就被爸妈遗弃在这里,顽强地长到这么大了却被五段黑给迷惑住了,听得我有种想要跳进去把五段黑给活活咬死的冲动。 “有救是有救,不过先要把五段黑给宰掉,否则梓馨也不会完全配合我去治疗,一旦她受到五段黑的影响,不但救不了她,还有可能让她死得更快。”一只耳给我解释道。 “好,先杀五段黑!”我下定决心,帮着一只耳把麻袋搬上桌子,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没见过,不过摸上去肉呼呼的,还挺滑! 一只耳解开困住麻袋口的绳子,从挎袋里掏出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以后朝麻袋里倒了几下,瓷瓶里边装的是一种发绿的水,而且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香不臭但是很提神。 倒完以后一只耳身手在麻袋里抓了一把,等他再缩回手的时候,手上竟然抓着四五条蛇,而且都是三角脑袋,浑身色彩斑斓的毒蛇…… 不过这些蛇却像死了一样任凭一只耳抓着,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些绿水的作用,毒蛇的身体开始有了一丝卷动,我说怎么来的时候没见到麻袋有什么动静呢,原来被一只耳给迷晕了,刚才的绿水就是解药。 一只耳伸出手去把这些毒蛇轻轻地扔到梓馨家的院子里,我这时候也顾不上恶心了,帮着一只耳往院子里扔………… 没多一会儿麻袋里几百条蛇就被我们全都扔了进去,那些蛇也都开始慢慢苏醒,四散地乱爬起来! 一只耳把三个小布包和一粒蓝色的小药丸递给我:“柳三,如果一会儿棘鼬没能把五段黑给收拾掉,那想要制服它可就看你的了,用这些药包砸中五段黑的脑袋它就能晕过去连三秒钟,你就趁机冲上去掐住它的七寸,把这个小药丸塞进它嘴里!” 我听了一只耳的话点点头,现在我也算是豁出去了,我可不是临阵退缩的人,就算很怕蛇,可是为了就梓馨我早就下定决心拼到底了。 很快就有一些毒蛇爬进了正屋,和梓馨面对面盘着的五段黑突然精神了起来,脑袋抬得老高,先前那中慵懒的神情也不见了,扭了两下身体从床上爬了下去,虽然我们看不见正屋的情况,但是想想也知道五段黑已经冲出去对付那些毒蛇了。 一只耳见爬上墙头儿,手里拎着装有棘鼬的那只铁笼子,两腿一蹬蹿上房顶,悄悄地趴在正屋门口的房檐上,警惕地向下看着。 过了没多一会儿,屋子里的五段黑就游了出来,见蛇就咬,而且一张嘴就直接命中那些毒蛇的七寸,这家伙的力气太大了,很多毒蛇都被他直接把脑袋给撕扯了下来,而且它出口如电,片刻间咬死了几十条…… 五段黑从里屋杀出来,那些毒蛇全都被它的凶悍给震慑住了,这些毒蛇应该都是一只耳从附近饲养场里偷出来的,根本没有野性,否则在北方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么多毒蛇,现在它们被五段黑吓得在院子里开始乱窜,想逃命可是根本没地方躲。 五段黑可不管它们,冲上去一口一条咬了个不亦乐乎,从门口一直杀到院子中间。 见五段黑出来了,一只耳从挎袋里掏出一只大药包,打开以后把里边的药面儿全都倒在了门口,黄橙橙的一大堆,附近的那些毒蛇见了赶紧拼命地朝旁边躲开,好像特别怕粘上这些东西似的。 我知道这是什么,就是专门用来驱赶毒蛇的蛇药,一只耳想把五段黑挡在门外,不让它再游回去伤害梓馨。 眨眼间五段黑就把院子里的毒蛇全都咬死了,虽然它凶猛异常,可还是累了个够呛,大口大口地喘气,不过它也发现了门口的蛇药,恶狠狠地抬头看了一只耳一眼…… 我在五段黑的侧面,发现它那双露着凶光的眼睛闪了一下,接着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 正面对着五段黑的一只耳比我更严重,眼神竟然变得和五段黑一样迷离了,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打开了身边的铁笼子。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意料之外 “嗖!”铁笼子里的棘鼬在铁门打开的瞬间冲了出去,从房顶直接朝着院子里的五段黑扑去。 棘鼬除了喜欢吃猫以外最喜欢的就是毒蛇,五段黑见了棘鼬也面露凶光,盘好身体死死地盯着棘鼬,这恐怕就是天敌之间的特性了,只要见了面就是不死不休。 棘鼬在半空中就张开了它那长满利牙的尖嘴,咬向五段黑的七寸,两只锋利的爪子也抓向它的身子。 五段黑却一不变应万变,身体没有丝毫的动作,稳稳地盘在地面上,脑袋也一动不动的抬着,可以看得出来,五段黑不动则已,一旦出击肯定是雷霆万钧。 现在它俩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方身上,我和一只耳身上的感觉才消失不见,长出了口气继续观战。 “啪!”就听一声爆响,五段黑出手了,大尾巴不知道从什么角度抽了上来,正甩在棘鼬的左脸上,它连地都没落呢,就被抽得往左边飞了出去。 不过五段黑也好不到哪去,棘鼬的爪子还是挠中了它的身子,在上边抓出三道深深的爪痕,黑乎乎的血立马流了出来。 棘鼬重重地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才慢慢爬起来,这一尾巴抽得太厉害了,连它脸上的皮都给削掉一大块儿。 五段黑也疼得晃悠了两下,差点儿没摔倒,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俩畜生一击之后好像知道了对方的底细,开始警惕地对峙起来。 看来真是天敌相克,五段黑像刚才对付我和一只耳那样朝棘鼬瞪了好几眼,根本就没能把棘鼬迷住,反倒有好几次差点被棘鼬抓住机会。 一只耳翻身从房顶跳下来,警惕地看着五段黑,慢慢地朝它靠近,想要和棘鼬合力把它收拾掉。 五段黑斜着眼看了看他俩,眼神很怪异,可是又看不出来它在想什么,结果这样一来却被棘鼬抓住了机会,嗖地朝它扑去,五段黑赶紧往旁边闪开,回身一口朝棘鼬的脖子要去,棘鼬不敢被它咬到,在半空中一个转身用爪子去挠五段黑的下颌。 我在墙头儿上都看傻了,没想到这两只畜生居然都攻守有度,就好像两个搏击高手一样在博弈,也难怪一只耳会找上棘鼬了,它不但可以克制五段黑的迷术,还能抵挡住它的攻击,如果换做我和一只耳的话恐怕就有些困难了。 一只耳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放在一起使劲儿搓了一下,用右手在左手掌心虚空画了两下,也不知道画的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当他画完之后就听呼地一声,从他左手掌上突然冒出一股热浪,虽然看不到火苗,不过也能感觉到手掌上的那股热力…… “这是怎么回事?”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只耳,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以前我可只是在电影里见过类似的场景,难道这就是那些道士们施展的道术?只是没有他们那么夸张罢了! 一只耳面色凝重地朝着五段黑走过去,左手对准了它的七寸,只要被一只耳抓住,我估计肯定能烫它个半死。 这个时候五段黑已经被棘鼬给缠住了,想躲躲不开,想咬死棘鼬又一时半会办不到,眼看着一只耳的左手抓来,五段黑咬了咬牙,狠狠地甩起自己的尾巴,想把棘鼬给抽飞。 棘鼬现在正在一只耳的左边,只要它把五段黑的这一击挡下来,那一只耳肯定能得手,而且就凭棘鼬和五段黑天敌的本性这一击它是绝对会扛下来的。 但是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就在五段黑的尾巴抽到棘鼬身前的一刹那,棘鼬突然脸色一变,奸笑了一声双腿使劲儿蹬了一下地面,嗖地窜起来一米多高,竟然从五段黑的头顶给越了过去。 这一下一只耳可惨了,没想到棘鼬竟然会临阵逃脱,虽然以他的反应已经发现要遭,可是无奈五段黑的动作太快了,长尾巴啪的一声重重抽在他的肋骨上,一只耳惨叫一声横着飞了出去。 五段黑也没想到这样的结果,没把棘鼬伤到却击中了一只耳,不过它马上反应了过来,扭头朝摔倒在地上的一只耳冲去。 一只耳身上的九哥猛地飞起来,伸出两只锋利的爪子朝着五段黑猛扑下去,按说鹰也是蛇的天敌了,可是它被五段黑瞪了一眼也迷糊了起来,不敢继续攻击,大翅膀猛地扇了两下飞上半空。 五段黑吓跑了九哥,又朝着一只耳冲去,还没游出两米,一道黑影从墙头儿上射了过来,五段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一只拳头一样大小的药包从它面前飞过。 五段黑好像闻到了药包里的味道,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又退了一米多,然后朝着药包飞来的地方看去。 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我出手了,否则的话再晚片刻一只耳肯定要被五段黑给咬死,这才扔出了一只药包。 我翻身从墙头上跳下来,手里攥着药包和那个蓝色的小药丸,不敢睁眼看五段黑的眼睛,怕再次被它给迷住,只能用余光大概看准了它的位置。 五段黑可不管我是谁,冲上来就要咬死我,我没办法,现在身上唯一的依仗就是手里的药包,只能又朝它扔出一个。 还别说,五段黑对这药包还挺害怕的,赶紧往旁边儿闪了闪,这才又朝我冲来,这下它距离我可很近了,只要再扭动两次身子就能冲到我身前了,到时候就凭我这么个什么也不会的凡胎俗人,怎么能是这种凶猛毒蛇的对手。 眼看着五段黑朝我冲过来,我心里不由地有些慌张,本来我对蛇这种东西就很讨厌,更何况还是一条能要人命的毒蛇…… “柳三?”就在这时,我身旁传来一声惊呼,听语气很意外似的。 是梓馨,我马上分辨出了她的声音,扭头一看她已经站在门口了,原来是发现了院子里动静不对,所以出来看看出了什么事,结果发现我正在被五段黑攻击…… 在看到梓馨的一瞬间,我突然眼前一亮,回头看了一眼五段黑,它似乎也正惊奇梓馨的出现,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于是我一回身,面目狰狞地朝着梓馨冲去,一边跑一边还举起了自己的拳头,看上去像个疯子一样要打梓馨似的。 见我这样,梓馨愣住了,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可是我没办法,现在为了活命,我只能继续下去,但是我没忘记朝她眨了一下眼睛,梓馨见了以后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我身旁的五段黑见我冲向梓馨,脸上的表情立马难看起来,全速朝着我游了过来,想阻止我,梓馨可是它的种囊,如果有什么闪失的话它的后代可就全泡汤了,所以梓馨是绝对不能受到半点儿伤害的。 可就在它刚冲上来的时候,我右手一甩,手里的药包朝着它的脑袋砸去,现在我俩距离很近,我出手又毫无征兆,眨眼间就到了五段黑的面前。 这东西也被我的药包吓了一跳,它知道这东西碰不得,使劲儿往右边闪开,药包擦着它的脑袋飞了出去…… 五段黑躲开药包以后神情缓和了一些,可是还没等它继续朝我追过来,就听啪的一声,又是一只药包正砸在它脸上! 其实我刚才扔出去的不是一只药包,而是两只先后扔出,我也是拼了,押宝押在它要往右边躲开,所以第二只药包往右边扔去,没想到正中目标……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阴谋 五段黑被我打中以后,两只小眼儿翻腾了两下,噗嗤一声摔倒在地不动了,我见了可高兴坏了,没想到一只耳给我的药包这么灵验。 可是一只耳说过击中五段黑以后只能把它迷晕三四秒钟,我现在也顾不上恶心了,赶紧跑过去掐住它的七寸,使劲儿捏了一下,五段黑十分顺从地把嘴巴给张开了,我左手捏着那颗蓝色的小药丸儿使劲往它嘴里塞去,只要它把这个吃掉就算是彻底解决战斗了。 “住手!”就在我要把药丸塞进五段黑嘴里的前一刻,突然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我听了以后大吃一惊,但是来不及回头观瞧,赶紧把手里五段黑的脑袋使劲儿按在地面的药包上,五段黑马上就要醒过来了,如果我不这么干的话肯定要被它给反击。 五段黑都快醒了,也只有药包能暂时把它给制住,然后我才瞪大了眼睛朝身后看去,因为我已经听出来了,阻止我的不是别人,正是和我一起来救梓馨的一只耳…… 我本来已经够吃惊的了,按说让我给五段黑塞药的是他,可是临到最后却又阻止我,弄得我心里直纳闷儿,可是当我回过头朝他看过去的时候,两腿一软差点没摔倒! “皮鼠!”当我看清楚一只耳的时候,顿时浑身汗毛倒立,原来一只耳虽然受了点伤,不过现在已经站起来了,而先前我在城墙根儿见过的那只皮鼠正笑嘻嘻地坐在他肩膀上! 细长的身子像黄鼠狼一样,浑身灰褐色的细毛,四只锋利的小爪子,尤其是头顶上的那撮白毛最引人注意,一脸奸笑,和人一样的表情,而它的背后和棘鼬有着很大的不同,棘鼬后背上全是倒刺,好像一排锯齿似的,皮鼠却只有一根,还是细长地从后背里长出来的,从后背直冲着自己的头顶位置,像是背了一支矛! “唳!”刚才被五段黑抽飞的九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见皮鼠坐在一只耳肩上,而一只耳竟然无动于衷,两只眼睛呆呆地看着我,一点动静都没有,啼叫一声张开它锋利的爪子朝皮鼠急速冲来。 皮鼠抬头看看它,不屑地笑了笑,一低头用自己后背上的那根骨刺对准九哥,然后全身猛地一用力,就听哧地一声,那根骨刺像箭一样射了出去。 九哥的眼里可不是一般的好,眼看着骨刺射了过来,赶紧扑闪了两下翅膀,想从旁边闪开,可是没想到它的速度太快了,就听噗嗤一声,骨刺正扎在九哥左边翅膀上,疼得它哀嚎一声从半空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九哥!”我吓坏了,眼看着九哥没了动静,赶紧跑过去把它扶起来看了看,还好骨刺只是伤到了它的翅膀,虽然摔得七荤八素的,可是没什么大碍。 “行了,站起来!”就在这时,一只耳又说话了。 我心里这个纳闷儿,明明他已经有些痴呆了,怎么说话却这么清楚呢,而且听语气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等我看了他一眼才明白,原来坐在一只耳肩膀上的皮鼠正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在一只耳仅有的那只耳朵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原来是你这东西在捣鬼!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见一只耳已经彻底被这个邪门儿的玩意儿给迷住了,指着它要冲上去救人。 可是还没等我走两步,唰地一声棘鼬从旁边跳了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我,看它的意思只要我再往前走一步,它就要用它后背上锋利的锯齿把握割成肉块儿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棘鼬并不是被我们用老猫抓住的,而是它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说只是为了控制一只耳?说起来也有这种可能,凭一只耳的能耐它俩确实不容易得手,所以才会先让棘鼬假装被我们抓住,然后等待机会让一只耳受重伤,皮鼠再现身迷住他!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皮鼠不会露面,更不会把黑猫弄死,还把脑袋给我们扔出来,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话,当时它们只要让两只猫把棘鼬抓住就可以了,这里边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而且还是临时起意!”我很快就否决了先前的想法,等着棘鼬和皮鼠没有说话。 “小子,想要他活命的话,就听我的吩咐,否则这老东西只有死路一条!”一只耳用手指着自己说道,看上去诡异得很,不过我知道他这完全是皮鼠的授意。 “你们两个畜生,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他有丁点儿损伤,信不信我把你们两个烤着吃掉?”我可不是软蛋,还从来没被人胁迫过,现在两只耗子就想让我唯命是从,真够可笑的。 皮鼠听了我的话噗嗤笑了一声,用它那两只小眼睛扫了一只耳一眼,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只耳慢慢地把自己右手抬了起来,咔嚓一声掐住自己的脖子,而且还在一点点地加力,掐得他两只眼睛都鼓了起来,喉骨咯吱咯吱直响,如果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一会儿他可就要死在自己手里了。 “住手!我宰了你们!”我见一只耳眼看就要憋死了,举起手里的五段黑当成鞭子要朝皮鼠抽过去。 可是还没等我靠近它们,一只耳又把左手举了起来,这次食指和中指对准了自己的双眼…… 看到这儿我赶紧停下来,如果我再往前冲的话,一只耳肯定双眼不保,我强压着心里的火,喘着粗气瞪着皮鼠,长这么大我还没被这样胁迫过,而且胁迫我的还是两只畜生。 “给我老实点儿,现在我吩咐你怎样,你只管照办就是,如果有半分违抗,这老东西就死定了,把你手里的五段黑弄醒!”皮鼠见我停住了,一脸冷笑地对我说。 把五段黑弄醒,那我不是第一个要被它给咬死,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不要!”这时一直在门口站着的梓馨说话了,她知道我把五段黑弄醒以后是什么后果,可是她又不敢跑出来阻止我,对门口的蛇药她好像也很抵触。 “哼,我数三声,如果你不照办就给这老东西收尸吧!一!”一只耳在皮鼠的授意下对我说。 我看看一只耳,又看看为我担心的梓馨,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如果我把五段黑弄醒,我的小命肯定玩完了,可是如果我不那么做,一只耳绝对要死于非命,仔细想想他可是为了我的事情来的,完全是为了帮我把梓馨救出来,否则的话绝对不用来趟这场浑水,直接用飞鹰把梓馨肚子里的种囊解决掉就行了。 现在可好,不但人没就成,还把自己给陷入了死地,他要是因为我的事情搭上性命,我这辈子心里可过意不去。 “好,你不能再伤害他,我听你的!”我转眼拿定了主意,宁可我自己没命,也不能让一只耳有任何闪失。 听到我这句话,梓馨两腿一软差点没摔倒,可是皮鼠和棘鼬却吱吱地笑了起来,这东西自己不会说话,却能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通过一只耳说出来,真是要多邪门有多邪门儿。 我现在已经顾不上去扶倚着门框的梓馨了,走到水龙头前把它打开,用水猛地冲了冲五段黑的脑袋。 受到冷水的猛激,五段黑使劲儿张了张嘴巴,两只无神的眼睛左右看了看,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我的身上……凶恶地朝我吐了吐芯子!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反噬 虽然五段黑还没彻底醒过来,可是看它的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向我发起致命攻击,凭它的力量和狠毒,别看我已经掐住了它的七寸,可也绝对敌不过它。 我这会儿已经豁出去了,抬起头来看向皮鼠:“我已经把它弄醒了,快把大叔放了!” “哼哼,想让我现在放他是绝对不可能了,不过我答应你,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他一根毫毛的,这老东西对我可一点儿用都没有。”皮鼠听了我的话,控制着一只耳笑道。 我略微想了想,它说的确实没错,如果它们的目标是一只耳,恐怕现在早跑了个无影无踪了,但是我怎么也不明白,它到底要干什么呢…… “快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快掐不住它了!”我一边死死地掐住开始挣扎的五段黑一边问皮鼠。 “让它咬你一口,否则的话……”皮鼠一边说一边用它锋利的爪子在一只耳的脖子上轻轻地划了一下,立马被它割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滴滴答答地开始往下流。 我怎么也没想到皮鼠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它们要是想弄死我完全可以控制一只耳来杀掉我,或者让棘鼬出手也可以,凭我的实力绝对不是它的对手,用不了几个回合绝对会被它给咬死,可是现在它却大费周章地要我用五段黑自杀! 皮鼠见我犹豫不决,奸笑了一下又把手放在了一只耳的脖子上,本来他就已经快被自己给掐死了,如果现在再给他来一下,估计一只耳肯定要横死当场。 虽然我挺不待见他的,可这段时间他确实对我挺照顾,而且这次还是为了我的事儿来的,如果让他就这样替我死掉的话,我心里真不知道要难受成什么样子,一瞬间我就拿定了主意,不就是死吗,我狠狠地咬咬牙瞪着皮鼠喊道:“好,希望你说话算话,我死以后把大叔放了!” 说完以后我狠下了心,猛地把五段黑的脑袋按在我的左臂上!五段黑可不管我是什么意思,张开大口露出它两颗闪着蓝光的毒牙,狠狠地咬在我胳膊上! “不要啊,柳三!”门口的梓馨见了吓得大声朝我喊了一声,可是已经晚了,五段黑已经把毒牙插进了我的肉里,梓馨见了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其实见她这样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说起来我和她还没有开始,但是却因为这么多邪门儿的事情纠结在了一起,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无比眷恋的感觉,我想她心里也是这样的,否则不会因为看到我要死掉而这么伤心。 可是没办法了,我现在虽然心里很疼,可也比不上五段黑咬我的这一口,它嘴里的毒液顺着毒牙喷射到我的血肉里,整条胳膊像是伸到油锅里一样,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冲进我的大脑,紧接着全身上下好像被无数根针在猛戳,五脏六腑也像是被人从肚子里往外拽似的,疼得我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了,再也没力气握住手里的五段黑,也没力气再站着了,噗通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我躺在地上,全身不停地抽搐,就像犯了羊癫疯一样,没想到被五段黑咬到会这么难受,现在我除了疼已经没有别的任何感觉了,两只眼睛想闭都闭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皮鼠和棘鼬在那里嘿嘿直笑,一只耳呆若木鸡地站着,躺在地上的梓馨没有一丁点动静…… 棘鼬见我倒地不起,围着我转了两圈儿,然后对着皮鼠吱吱地叫了几声,皮鼠的脸色开始不好看了,先前的奸笑已经不见,换上了一脸阴沉,不过它没说话,也没什么动作,皱着眉头看着我。 棘鼬不敢再打扰它,乖乖地站到一边儿去了,这时咬伤我的五段黑已经释放完了毒液,大嘴一张把毒牙从我肉里拔出来,一脸不屑地抬起脑袋,冲着我直吐芯子,就好像它报仇雪恨之后在向我耀武扬威似的。 可是还没等它神气多一会儿,五段黑突然表情一愣,两只眼珠儿也鼓得很大,呆在那里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噗噗地使劲儿咳嗽,像是在吐什么东西,可是咳了半天什么也没咳出来,接着全身上下开始卷曲,跟被火烧一样,在地上来回打滚儿,没多一会儿竟然不动弹了,像死了一样。 这下我可愣住了,怎么它会突然死掉的,而且死的这么突然,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没对它出过手,皮鼠和棘鼬也不像有过什么动作,他俩见五段黑死后表情显得十分兴奋,很明显事先根本不知道五段黑要暴毙。 “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疼了!”我长出了两口气,感觉身上的疼痛感正在飞速地消失,手脚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抽搐了,逐渐恢复了平静,照这样看用不了多一会儿我就能恢复正常了,可是我明明被五段黑咬了一口,就凭它那强悍至极的毒液,没理由我还能活命才对,这可让我心里惊讶不已了…… “小子,你命可不是一般的大,不过也足以说明奶奶我眼光够好,但是这个老东西我可不能放了,三天以后我会去找你,想要他活命就安心在这老东西家等着我!”皮鼠双眼放光地在我身上来回看着,控制着一只耳说道。 我听了以后真想骂它两句,可惜我现在嘴还是麻的,根本骂不出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只耳把棘鼬拿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推开院门跑了个无影无踪…… 现在我身边已经没有危险了,所有毒蛇都被五段黑给咬死了,它也不明原因地死在我的身边,梓馨晕倒在房门里边,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我休息了老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先前被蛇毒麻痹的神经早就恢复了正常。 我抬起胳膊,看了看被五段黑咬过的地方,本来应该被毒成黑色的伤口,现在竟然红灿灿的,和被刀子割伤没有任何区别,一看就知道根本没中毒…… “怎么可能,五段黑的毒去哪了?”我眼珠子差点儿掉下来,五段黑的毒性可不是假的,有的毒蛇被他毒牙划破点皮就立马被毒死了,更何况它已经深深咬进我的肉里,而且刚才我明明看到我的肉都变黑了,可是眨眼间又恢复了正常,我也没吃什么灵丹妙药呀…… 突然我心里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场的人和畜生里,一只耳已经被皮鼠控制了,那些毒蛇也都死了个精光,梓馨晕倒在地没了动静,五段黑咬了我一口也死了,唯独我现在没事,准确的说是被五段黑咬了之后没事,它却死掉了,难道说皮鼠的目标是我?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浑身上下汗毛倒立,马上想起前几天在城墙裂缝里第一次见到皮鼠时的情景,它确实是咬死了黑猫,所以才会把它的脑袋扔出来立威的,但是当时它看见了我,没错,它看到我之后两眼直放光,而且还冲着我笑,笑得那么奸…… 原来它和棘鼬是想把黄猫和黑猫都弄死的,可是在见到我以后皮鼠改了主意,它把目标放到了我身上,所以才会任由黄猫把棘鼬给抓了出来,这完全是临时的策略,否则的话以黄猫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皮鼠的对手,至于先前一只耳他们带去的猫能活着回来,估计完全是皮鼠的放长线钓大鱼,准备引更多的猫进来再捕杀! 想到这里,我已经确信我和一只耳已经被皮鼠给算计了……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一堆破烂 想想我和一只耳竟然被一只畜生给算计了,心里多少有点儿苦笑不得,可是一只耳曾经说过,只要有皮鼠出现的地方,就会被它弄得祸乱连连,看来他一点儿都没夸张。 “难怪他见到皮鼠以后心事重重呢,怕之后出现什么差错,所以才给我交代了那么多事!”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一只耳的良苦用心,他那天晚上求出来一个祸字,就知道自己要有不测,所以才会把他的所学一股脑地交给我,让我以后慢慢消化。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只耳已经落到了皮鼠手里,我只能等三天以后再看看它到底要干什么了,不管怎样,我都要把一只耳救出来。 我想通以后赶紧跑到门口把梓馨扶起来,她刚才受到了惊吓晕了过去,生命没有危险,掐了掐人中就醒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来!”梓馨醒过来以后无力地躺在我怀里,一脸幽怨地问我。 “我……救你!”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其实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我心里已经喜欢上了她,而且我相信她也一样,可现在让我面对面把话挑明……还是有点尴尬! 梓馨听了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反应,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起来,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我也不避讳了,也向她看去,两只手搂得更紧了。 梓馨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意思,闭上眼睛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我俩就这样无声地拥着,虽然身旁都是死掉的毒蛇,虽然这里阴气森森,可是我们两个的心却越来越火热。 “跟我回去吧!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过了好一会儿,我轻声对梓馨说道。 梓馨丝毫犹豫都没有,点了点头任由我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可是我刚一松手,梓馨啊地一声,两条腿无力地软了下去,噗通摔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我被她吓了一跳,这才想起那个醉鬼说的,梓馨是个先天性瘫痪,难道说现在五段黑死了,她又恢复成以前那样了? 我赶紧扶着梓馨慢慢站起来,她哆哆嗦嗦地想伸直腿,可用了半天力气就是办不到,根本对两条腿一点控制力都没有…… 这下我明白了,五段黑迷住她以后,她的身体应该近乎于一种不受自己控制的状态,说白了和行尸走肉一样,只是神智还算清楚,这才能像平常人一样走路的,可是现在五段黑已经死了,她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双腿了。 “柳三,你走吧,别管我了,我就是个没用的瘫子……”梓馨看看自己的双腿,眼泪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流,无比伤心地对我说。 “不行,先跟我回去再说!”我可不是那么绝情的人,见她双脚不能走路就把她扔在这里,不由分说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挣扎了两下没能挣动,也就默许了我的动作。 九哥虽然受了伤,现在已经能站起来了,我让它跳到我肩膀上,出了梓馨家所在的村子后打车直奔一只耳家,一路上梓馨都警惕地看着九哥,现在她还是五段黑的种囊,本能地对九哥充满恐惧。 “对了,她身体里还有五段黑的蛇卵,一只耳说过,如果弄不好的话梓馨会因为它们丧命的,这可怎么办!”我突然想起一只耳的话,心顿时沉了下来。 回到一只耳家,我把梓馨抱到一只耳的卧房,九哥放在外边的崖柏雕件上,它虽然翅膀上戳着一根骨刺,可还是强忍着疼痛站得直挺挺的,脸上的那股傲气丝毫不减。 看着梓馨和九哥,我现在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一只耳被皮鼠抓走生死未卜,九哥被皮鼠给刺伤,最让人头疼的是梓馨现在还是种囊,我可不知道怎么救她。 现在梓馨已经在床上睡着了,我到外边买回来一些纱布和止血药,打算先把九哥治好,然后再想办法救梓馨。 说起来九哥还真够厉害的,我把骨刺从它身上拔下来的时候它竟然一声都没叫,知道我是在给它治伤,就算疼得它直哆嗦,可也没有一点儿反抗的意思,我拔出骨刺给它上好药,然后用纱布包扎好,九哥这才停止了颤抖,站在那里养伤。 九哥算是没事了,我放下东西去看梓馨,现在她可是我最大的难题了,蛇卵在她身体里,难道说我要带着她去医院开刀?可是细想起来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才对。 我刚进了卧室,往床上的梓馨看去,结果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一直平躺在床上休息的梓馨已经侧过了身子,肚子竟然变得比八个月的孕妇还要大,可能是平躺着压地她喘不过起来,现在她只能把肚子放到床上了。 “梓馨!你怎么样!”我两步冲过去问她。 可是梓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全身都被汗浸湿了,只眼巴巴地看着我,看她的样子应该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别说是她这么一个女孩子了,换了其他任何人肚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撑成这样也要疼个半死,她现在能咬着牙忍住已经不错了。 “这可怎么办!”我急地直咬牙,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受罪,我现在心如刀绞似的。 她肚子变这么大绝对是蛇卵搞得鬼,现在五段黑已经死了,谁也不知道种囊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不过后果却只有一条,如果再不想办法把它们弄出来,梓馨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我现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所有的事情都压在我身上,一只耳等着我去救,皮鼠的阴谋我还没弄明白,看它狠辣的程度,一个弄不好我连小命都难保,九哥也身受重伤,梓馨现在又变成了这个样子,眼看着也要就此殒命! 我急得脑袋都快炸了,这么多要人命的事情,我该怎么去处理,在这座城市我又没有什么朋友,而且我还是个孤儿,顿时一股无助的感觉涌上心头! “对了,一只耳说过,等我无助的时候就把他送给我的盒子打开!里边东西不少!”我脑袋里灵光一闪,想起了那只破盒子。 我赶紧跑进我的房间,从床下把那个木头盒子找了出来,我心里担心紫玹的安全,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脚把盒子踹了个稀巴烂,把碎木条扒开,里边露出来一根破木头,一封信,还有两本黄色的书,一看就有年头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有些傻眼了,本来以为里边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结果全都是破烂货,唯一让我还有点儿希望的就是这封信了。 我把它拿起来拆开,仔细地看了起来,果然是一只耳写给我的,大概意思就是,他算准了自己很快就会有一长灾祸,所以才给我留了几样东西,那根破木头让我收好,轻易不让我在人前显露出来,那两本书中的那本一指道书是他的毕生所学,另一本七禁精术让我替他收好,千万不能翻看…… “太好了,果然有救梓馨的办法,一只耳果然不是盖的,原来他早就有安排了!”我接着往下看了看,信里果然有对付蛇卵的办法,高兴得我差点儿跳起来。 我把每一个步骤都记好,顾不上那些破木头和什么道书了,撒开腿跑到药店买了几十盒艾条,一只耳说这东西不仅可以祛湿治病,还能驱邪防恶,我回来以后把所有的艾条堆成一堆,在上边架了两把椅子,脱光梓馨身上的衣服将她平放在椅子上……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要挟 按照一只耳写的方法,我让梓馨正面朝上,躺在木椅上,她身下堆满了艾条,想要把梓馨身体里的蛇卵给解决掉,只有用艾条熏的同时,用另一样东西逼它…… “必须要用我的血,亏一只耳想得出来,我的血又有什么用……”我心里奇怪地想着,虽然怀疑,可是梓馨等着我救呢,再拖延下去的话恐怕她就承受不住了,而且我现在对一只耳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说能救那就一定没问题,所以我先把艾条点燃,几十盒艾条足足熏了她两天两夜,然后找来一把水果刀,狠狠心使劲在手腕子上割了一刀。WWW.ZHUAJI.ORG 这可是我第一次割腕,而且还是自己动手,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眼看着鲜血滴滴答答地往外冒,我赶紧把梓馨的嘴巴捏开,把手腕子凑到她嘴边,让血全都流进她嘴里。 “啊……不要!”让我没想到的是,梓馨竟然对我的血十分反感,本来已经难受得没什么动静的她突然开始猛烈挣扎。 “梓馨听话,我的血能把你肚子里的蛇卵驱除出来,多喝点!”为了能治好她,我只能使劲掐住她的嘴,把血硬灌进她嘴里。 梓馨现在肚子已经胀得滚圆了,根本无力反抗,自己又不能憋着不出气,咕嘟咕嘟地把我的血全喝了下去。 几口血一下肚,她的肚子马上有了反应,鼓起来一个拳头大小的包,从她胃部开始向下飞速游走…… “这就是那颗蛇卵吧,哼,等的就是你!”我冷笑了一声说道。 看样子蛇卵是想从她下身钻出来,可是还没到呢,突然停在了那里,因为艾条燃起的浓烟正从她身下冒上来,熏得她皮肤都有些发黄了,蛇卵似乎挺怕这东西,犹豫了一会儿没敢往下走,又朝着上边游了回来,可是刚走到一半儿就又停住了,开始微微地颤抖。 我知道这是因为梓馨吞下的那些血已经到了她肚子里,虽然我不明白蛇卵为什么会怕我的血,但我知道一只耳的方法已经开始奏效了。 “奇怪,五段黑咬了我以后就死掉了,现在这蛇卵也害怕我的血,难道说我身上的血能克制它们?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怎么可能,而且前几天梓馨明明已经把我脖子舔出血来了,如果蛇卵害怕我的血的话,那她为什么当时没事呢?”我越想越奇怪,开始自言自语。 “那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当时只是舔破了你的皮,并没喝到你的血!”就在我纳闷儿的时候,梓馨竟然已经能说话了,脸上的表情也有所缓和,看样子一只耳的方法确实效果显著,那只蛇卵已经被逼得前后无路可走了。 “你感觉怎么样?”我握住她的手问。 梓馨点点头:“已经不那么胀了,可还是疼得厉害,快给我把这鬼东西弄掉吧,就是现在死了我也没有怨言,太难受了!” 看着梓馨满脸冷汗的样子,我心都快碎了,可是按照一只耳在信里说的,只要喝下我的血,再加上用艾条猛熏,一定可以把蛇卵给慢慢化掉的…… 但是我等了半天也没发现蛇卵有变小的迹象,颤动却反而越来越大,如果不是因为有我的血和烟熏着估计它现在早就做出过激的事情了。 “再喝两口!”我看不行,赶紧对梓馨说。 梓馨也疼得受不了了,虽然她对我的血十分反感,可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巴,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口! 连口鲜血下肚,那枚蛇卵终于有动静了,猛地在梓馨肚子里往外撞了一下,看它的样子是想从梓馨肚子里撞出来! “啊!”梓馨疼得惨叫一声晕了过去,这可是在肚子里乱撞,疼痛绝对不是一半人能忍的,梓馨晕过去还算不错的,如果再严重一点的话恐怕直接就要了她的性命。 “这可怎么办,一只耳可没说还会有这样的情况!”我都被吓傻了,如果再被蛇卵这么搞下去,用不了三次梓馨肯定要被它给折腾死。 眼看着蛇卵又要往外冲,而且这次蓄力更大,吓得我一步窜到梓馨肚子前,一把将蛇卵带起来的皮肉攥住,然后用力握紧! 蛇卵挣扎了两下没能挣动,被我像个气球一样从梓馨身上掐了起来,就像鼓起了一个大馒头…… “不行,一定要把这东西给弄出来!”我下了狠心了,抬手把刚才我割破手腕的水果刀捡起来,对准蛇卵外边包裹的皮肤猛割一刀,就听嚓地一声,梓馨的肚子被我割破一道十厘米左右的口子,一只比鹅蛋大不了多少的椭圆形蛇卵嗖地从伤口里钻了出来朝着北墙冲去。 我现在攥着梓馨的伤口,如果松开的话她的内脏肯定要流出来,所以我根本没办法去追蛇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逃走了。 可是让我意外的是,这东西竟然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北墙上,啪!摔了个粉碎,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掉在地上。 我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这东西逃出去了结果会自己葬送了自己,可是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听嗖地一声,一道黑影从那团黏糊糊的东西里窜起,朝着我的面门冲过来,我被吓了一跳,可还是看清了冲过来的是什么东西,其实就是一条小小的五段黑,身上黑白分明,张着指甲盖那么大的小嘴儿想要咬我。 “哼,你爸都不能咬死我,就凭你个小崽子?”我见它一生下来就这么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冷笑着把胳膊举起来挡住它的嘴。 既然五段黑不能把我给咬死,就凭这只刚生下来的小东西肯定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现在攥着梓馨的伤口,根本不能去打死这只小五段黑,而且我现在不能随意出手,一旦没能把它打死,再被它跑掉的话肯定是后患无穷,所以还是用最稳妥的办法弄死它的好。 紧接着我感觉胳膊上一阵疼痛,小五段黑的毒牙狠狠地咬进我的肉里,这东西凶性一点都不比大五段黑差。 这阵疼痛还没过去,我浑身上下轰地一声,就好像被人用大锤砸了一下,接着上次那种熟悉的巨痛又传进了我的大脑,这下我可有点儿傻眼了,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一条五段黑,咬伤我的疼痛竟然比那只大的差不了多少,还好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否则这一下不把我疼晕过去才怪,我拼命地咬着牙,死死地攥住梓馨的伤口,用尽我的所有力气站着没动! 过了片刻,那只小五段黑小嘴儿一松掉在了地上,不用问,它已经死翘翘了,我身上的疼痛也开始逐渐减轻,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我明白了,皮鼠一定在打我血的主意,它有什么用我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我恍然大悟,先前皮鼠让我自杀似的用五段黑咬自己,为的就是看我到底能不能克死它,结果正和它猜想的一样,所以它和棘鼬才那么高兴的。 到了现在我也不明白了,为什么我的血能让一条剧毒无比的毒蛇在短时间内死掉,而且一只耳也要我用血去救梓馨,很明显他也知道内情,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越想越乱,索性不去管它了,探手把医药包拿过来,说起来刀口有十厘米,可是随着她体内排除了一大堆蛇卵留下的污秽之物,肚子开始收缩,很快那道刀口就缩得只有一厘米长了,所以也不用去医院了,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就没事了。 我把梓馨从椅子上抱下来,这两天多的时间她可受罪了,再加上不吃不喝还被熏了那么久,精神一放松睡了过去。 虽然她现在赤着身子,可我一点歪念都没有,给她盖好被子打开窗户,把屋子里收拾了一下,这才到厨房里做了点儿饭。 “唉,她醒过来怎么办,本来已经会走了,现在又恢复了原样,而且现在还要面对我,真不知道她要难过成什么样子!”我一边吃饭一边叹道。 “吱吱!”就在这时,突然两声奇怪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我手一哆嗦,差点把筷子扔掉。 这叫声我太熟悉了,赶紧抬头朝着屋外看去,现在天色很黑,一个细小的影子正从院子里走过来,尖尖的小嘴,长长的胡须,锋利的爪子,还有头顶那撮白毛…… “皮鼠!”我见了它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算算时间现在已经三天过去了,它果然如期而至! 皮鼠见我警惕地看着它,噗嗤笑了一声,像人一样抬起两只前爪,背在身后朝我慢悠悠地走过来,这东西不会说话,可是它也没把一只耳带过来,而且棘鼬也没来,肯定是被它藏到了什么地方,派棘鼬看守着呢,为的就是让我心有顾忌,好听它的指挥。 我握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这东西给砸个骨断筋折,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干,一只耳还在它的手里。 “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大叔现在在哪?”我指着它大声喊道。 而皮鼠却一脸轻松,晃悠悠地走到我吃饭的桌子前,两腿儿一蹬蹿上桌子,冷笑着撇了我一眼,用它的爪子沾了点儿菜汤,在桌子上画了起来…… “我说了,按照我的意思做事,否则那老东西性命不保……”皮鼠在桌子上写下了这么一行字。 皮鼠竟然能通人言,虽然说不出来,可是字却会写,这可把我给惊呆了,难道说这东西成精了吗? “你想用大叔来要挟我?像你这种家伙肯定言而无信,我答应你或者不答应你大叔最后恐怕都没什么好果子吃,还不如让他早点死掉的好,至少少受点罪!”一只耳肯定是要救的,可是我也不想直接答应,所以来了个以退为进,想增加一下自己的筹码。 可是皮鼠却似乎早就猜到了我的意思,笑着写道:“你可以不答应,到时候不但那老东西会死,你的女朋友也会死,因为她是个半死人,她从小瘫痪是有原因的,而且只能活到下个月的十五!” “你说什么?”我听了以后大吃一惊,没想到皮鼠竟然会这样说梓馨,而且我看它的神色根本就不像在骗人,甚至看它的意思好像还有办法解救似的。 皮鼠见我直直地看着它,继续写道:“行了,你就不用死撑着了,在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有我看不透的事情,那老东西你肯定会救,这个叫梓馨的女孩儿你现在也离不开她,所以只要你答应我的事情,我保证他们平平安安……”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禁术 “你能把梓馨治好?”我听它的意思好像知道梓馨身体缺陷的根源。 “没错,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先为你把她的腿治好,同时还让你有意外的惊喜!”皮鼠继续笑嘻嘻地写到。 我看看它的两只小贼眼儿,应该不像说谎的样子,而且我确实对梓馨的先天性瘫痪没有办法,别说是我了,就是再好的医院和大夫都不好说能把她给治好。 “好吧,不管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可以帮你,但是成不成功我不保证,而且前提是先让梓馨能够走路,我知道你是不可能把大叔放出来了,但是你要好好待他,我帮完你以后立马把他给放了!”我现在只能答应了,就算不答应皮鼠也会另外想办法让我答应,如果再伤害到一只耳和梓馨就不好了,所以还是先应下来的好。 皮鼠见我答应了,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用手在桌子上写道:“很好,明天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找治疗你女朋友的东西。” 皮鼠说完以后转身跳下茶几,背着手扬长而去,连头都不带回的…… 虽然我早就知道最后的结果,我肯定要屈服在皮鼠的淫威之下,不为别的,一只耳帮我这么大的忙,说什么我都要救他,不过还是有意外惊喜的,那就是梓馨的腿有救了,省得她醒过来以后寻死觅活的。 想到这儿我心情好了一些,吃完饭以后突然想起来木盒子里的东西还没收拾呢,于是我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 “七禁精术……什么狗屁玩意儿,还不让我看,我偏要看看!”我从地上把一本黄色的书捡起来,身手去翻书页,可是用了半天力气也没能把书页翻开,而且这本书是硬书皮,就好像一大块木板似的,根本看不到里边的内容。 “什么狗屁东西!还说不让我翻看,我连打都打不开,还看个屁啊。”我随手把它扔在地上,又去拿那根破木头。 “这木头柴禾垛里不有的是吗,干嘛还当宝贝似的收在盒子里,还让我保存好……哎呀!”我刚用手抓住那根一尺多长的木头棍,就听嚓地一声,我手指上微微一疼,赶紧撒手放开它,抬起手来一看,原来不知道怎么的中指上被割开了一个一厘米长的口子,把整个指头肚都给切开了。 这下我可奇怪了,没想到一根破木头竟然会这么锋利,难道说上边还有毛刺不成,我这次不敢再那么大意了,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把木头夹起来,前后左右看了看,这东西说白了就像一把木头尺子,看上去平平无奇,我拿着它在床头轻轻地划了一下,就听嚓地一声,床头的铁管儿竟然像豆腐一样被木头尺子给削了下去…… “靠,这也太锋利了!”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以前只从评书里听过一些宝刀宝剑可以削铁如泥,可也没有这木头尺子的效果呀…… 我拿着木头尺子仔细地看了起来,本身我就是写小说的,对兵器就很感兴趣,更何况还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咦?有字……这是……戒刀!” 原来这东西叫戒刀,按说只有僧人使用的那种特殊形制的刀才叫戒刀,这小小的东西怎么会叫这么古怪的名字呢。 “噗!”就在这时,我的脚下突然传出来一声轻响,像开水倒在地上的感觉,吓了我一跳,赶紧低头一看,原来我手指上流出的血正滴在了刚才我扔地上的那本七禁精术上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鲜血竟然像落在了烧红的铁板上一样开始沸腾翻滚,最后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融进了书皮当中。 我好奇地把七禁精术拿起来,心里开始琢磨,怎么这东西还能吸血的,想了一会不明白,好奇心驱使着我把手凑了过去,继续把血滴在上边…… 还是一样,所有的血都飞速地融进七禁精术里边,本来全书都是黄色的,可是随着血滴的侵入,书面上竟然多出来许多血丝,接着就听噗嗤一声,从书页里喷出一股浊气,好像第一页松动了一些。 我心里好奇,赶紧用手轻轻翻了一下,还真让我猜对了,七禁精术的第一页真的打开了! “嘿?这东西有意思!”我好奇地翻开书页朝上边看去。 “七禁术,不能驾驭者切勿修炼,否则必死无疑!”我刚看了第一眼,就见到这么一句话,顿时感觉后背直冒凉气。 没想到练这里边的东西还能要人命的,难道说和葵花宝典一样,先弄残自己才可以…… 本来看到这儿大部分人都不会再往下看了,可架不住我是个好奇心极强的人,如果不看的话我恐怕以后想当一段日子里都会难受死,于是我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看。 “禁术:炙焱,能焚烧敌人怒火,由内至外伤敌于无形……”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原来这一页写的就是一种禁术,好像是可以让敌人发怒,然后不知不觉地重伤他,一开始可以让对手怒火填胸影响战斗,练到极致可以直接利用敌人的怒火把他给烧死…… “乖乖,果然厉害,难怪要被列为禁术,打起架来谁还没点火气,一旦被怒火冲昏了头还打个屁啊,等死吧!”我看得直擦冷汗,结果这样一来更忍不住了,继续往下看去。 下边可就是炙焱术的练功法门了,我不由自主地一行一行地看了起来…… 这门功法果然很邪门儿,通过功法来把自己和对手的神魂沟通,然后影响对方的情绪,使他心生怒火,再用功法把怒火点燃,达到伤敌的目的。 我是越看越上瘾,竟然把所有东西都看了一遍,全身上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尤其是我看到最后的时候,上边写到:“看完此篇全身清凉者可练,否则必死!” 看到这儿我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我是前者,否则的话如果我可就死翘翘了,不知不觉间在黄泉路上徘徊了一圈儿,想想还心有余悸…… “照这么看我能练这个了?不过这是禁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把……”我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但是这个禁术的威力太强了,真要是掌握了以后别说是对付皮鼠的时候能用到,就是过两个月去上学的时候也能在学校装装逼什么的,何乐而不为呢…… 我嘿嘿一笑,把炙焱术的法门默诵了一遍,还别说,这个术练起来浑身舒畅,清凉无比,不过用在对方的身上可就不好受了。 练了两遍以后也算是稍稍地掌握了一点儿窍门儿,这时候我就想上第二种禁术了,可是我又滴了不少血,结果根本就没能把第二页打开,看来想要学第二种禁术还需要其他的办法。 “回头再说吧,先把炙焱术练熟!”我这人比较知足,办不到的事情绝对不会硬干,所以我想了想以后把七禁精术用布包包好,在院子里刨了个坑埋在下边,这东西可是个宝贝,带在身上可不安全,万一被人抢了去可就麻烦了,所以还是藏起来的好。 戒刀我可没打算藏起来,这东西锋利无比,带在身上可是件防身利器,而且过安检根本没问题,一根木尺谁会在意,关键是用什么东西装他…… “对了,一只耳既然把它放到了木盒里,而且我使劲晃木盒也没被割破,难道说它割不开木头?”我突然心中一动,拿着戒刀走到木桩前,用力地削了下去。 “咚!”一道敲击声传了出来,再看木桩,竟然纹丝未动,上边连一丁点割痕都没有…… “嘿嘿,果然是这样,有办法了!”我把戒刀放到茶几上,然后找了把锯子走到九哥站着的崖柏精雕前。 “九哥,不好意思了,用你点儿崖柏!”这东西属于硬木,用来做刀把刀鞘最合适,于是我不管九哥答应不答应,挑了一块儿合适的地方锯了起来。 九哥现在重伤在身,根本没精神搭理我,识趣儿地往旁边挪了挪。 长话短说,我用崖柏做好了刀把刀鞘,又把戒刀插进去,严丝合缝,连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手艺了,拿着戒刀试了试,唰唰两下砍断了一只耳用来装逼的镀金拐棍儿,连一丝阻碍都没有,可想而知有多锋利。 戒刀的事情解决了,我把那本一指道书捡回来,这可是木盒里最后一件东西了,听说是一只耳的毕生所学,我简单翻看了一下,确实都是道术,画符、如何做九法器、占算之术、紫府雷术等等应有尽有,而且都有详细的修炼之法。 本来我对这些东西都持否定的态度,认为根本就没有道术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可自从我见到皮鼠、五段黑之后已经彻底改变了我的价值观,所以这本道书在我眼里简直就成了道家的百科全书,我两眼看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结果这一看就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梓馨也醒过来了,不过接受不了现实的她精神几近崩溃,大声地哭闹了起来,我劝了半天才慢慢平复…… “希望皮鼠说的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刘家坟 我现在只能把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皮鼠身上,希望它能有办法把梓馨给治好,否则梓馨在得而复失的打击下很可能会精神崩溃,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安顿好梓馨,把我要和皮鼠一起去找能给她治病东西的事情说了一遍,梓馨不放心地嘱咐了我半天,这才躺下休息,我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等皮鼠。 这东西神出鬼没的,上次来就毫无征兆,也不知道是从哪爬出来的,说起来它可不是一般的邪门儿,简直让我差点儿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动物修炼成精这件事。 一直等到了深夜皮鼠还没来,但是这家伙肯定不会耍着我玩儿的,因为它还需要我帮忙呢,所以必须先卖我个人情,好让我死心塌地地为它办事。 “吱吱!”大概十一点半,门外传来了皮鼠那独特的叫声,我抬头一看,这畜生又背着双手从院子里溜达进了客厅! 还没等我说话,它就从身后把双手抽了回来,没想到手里还拿着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儿! 皮鼠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下,然后把本子反过来让我看。 没想到这东西为了交流方便还自己带了纸笔,我哭笑不得地看了看,只见上边写着:“带好铁锹跟我走!” 我只好去杂物房里找了把铁锹跟着皮鼠从一只耳家出来,顺着马路一直往西走。 “咱们到底要去哪儿,你说梓馨是半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看着我们都快走出市区了,我忍不住问皮鼠。 皮鼠刷刷刷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递给我,我接着灯光一看:“半死人,也就是说她出生的时候本来应该是个死婴的,但是阴错阳差抱住了性命,不过这样的人先天不足,魂体有缺陷,所以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先天性疾病,瘫痪、耳聋、眼瞎等等,想要治好她,就必须找到一具足月生产,而且还要在出生后第九天死去的婴儿,再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把梓馨治好!” 我越看心越寒,再加上它让我带上铁锹,很明显是想让我去偷坟掘墓,现在这个年代这虽然不会判死刑,但是十年八年是没问题的。 但是我想想还在家里等消息的梓馨,咬咬牙把心一横,不就是偷个死婴吗,就算是把全市所有的坟头都刨开,我也一定要找到。 皮鼠见我不再问了,笑嘻嘻地把笔记本收了回去,背着手在前边带路。 我看着皮鼠那老气横秋的样子就有气,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说是它搞出来的,现在我真想一铁锹拍死它,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干。 “对了,为什么不试试炙焱术呢!”我灵光一闪,心里头想道。 说试就试,我默默运起炙焱术的法门,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皮鼠的小脑袋,尝试着一点点地去影响它的情绪,燃起它的怒火…… “吱吱!”突然间皮鼠停了下来,大喊了两声把脑袋转过来狠狠地瞪着我,脸上一看就是怒气冲冲,而且是那种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气势。 很明显它已经发火了,而且还是大火,并且已经察觉出是有人在捣鬼,当然第一个怀疑的目标就是我了。 “干嘛?什么事?”我被它给吓了一跳,但是脸上却一丝一毫都没表现出来,用一种奇怪的语气问它,我现在只能装作不知情了,否则这东西知道我会这样的禁术,而且还用在了它身上,搞不好会直接要了我的小命。 皮鼠没有出声,只是死死地看着我,我也只能毫不避讳地看着它,我俩就这样对视了片刻,它才把目光从我身上挪开,在四周警惕地扫视了几眼,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能转过身去继续带路…… 见它这样我才松了口气,继续跟在它身后,不过这次可不敢再用炙焱术了!现在我心里多少有些欣喜,没想到炙焱术真的管用,而且连皮鼠这么厉害的角色都不能发现是我在捣鬼,还根本抵挡不住地被我把怒火点燃,如果我再勤加修炼的话,总有一天能把皮鼠这家伙给收拾掉的,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我们两个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幸好现在街上已经没人了,否则被人看到我跟着一只大耗子走不吓傻了才怪,顺着马路走出了市区,一直向西走了大概三十里路,来到一片黑压压的树林前! 说实在的,我现在已经汗毛倒立了,这里荒郊野外的,根本没有灯,只能借助微弱的月光才能看清楚周围的草木,但是眼前的这片树林可太吓人了,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我越盼着皮鼠不往里边走,那皮鼠却越带着我往里边钻…… 没有办法,我只能强压住心里的惧意,跟着皮鼠钻进了树林,我左右看了看,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影子,小风冷飕飕的吹着,树叶之间唰唰地摩擦着,听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又走了一会儿,前边隐隐约约地出现了很多黑影,一人来高,下边大上边尖,错落地分布在树林中间…… “娘的,这里怎么这么多坟头儿,看来皮鼠说的死婴就在这里了!”我可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而且是三更半夜,尤其领我来的还是一只皮鼠,这更平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我们两个越走越近,我算是看出来了,这里全部都是老坟,墓碑都是残缺不全的,而且一看就知道年代久远,至少都有百八十年。 在这片老坟外边还有个一人多高的碑,我走到跟前看了看,上边写着刘家坟三个字,原来这里是过去那些土财主的家坟,而这个土财姓刘…… 皮鼠带着我在刘家坟里转了一圈儿,最后在其中最小的一个坟头儿前停了下来,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别看这座坟头儿个头儿很小,可却是这些坟头里边最讲究的,其他的都是土坟,唯独这个在坟头上满了一层青砖。 看皮鼠的意思这里边埋的就是那个死婴了,可是不应该呀,按照规格刘家的家主才有权享受这里的最高规格,可是这个死婴却…… 这下我可想不通了,不过皮鼠可不管那个,用手指了指这座小坟,意思是让我挖! 虽然我挺不愿意的,可都到现在了已经由不得我再犹豫了,先用手把坟头上的青砖扒掉,再用铁锹开始狠命地挖了起来…… 怎么说我也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而且那坟头本来就不大,几铁锹下去就把坟头给铲平了,本来以为下边是和我见过的坟头一样,是挖出来的坟坑,可等我把土铲光以后一看,下边竟然是个一平米见方的青石板…… “这是怎么回事?”我奇怪地问皮鼠。 皮鼠似乎早就知道似的,连看都没看,用手朝我比划了一下,意思是把青石板给撬起来。 我只好听令行事了,这青石板下边应该就是那具死婴了,看样子至少都有百十年历史了,如果真是一个畜生只有九天的婴儿,恐怕到现在骨头都已经烂成渣了吧,怎么可能还会有尸体,也不知道这皮鼠是怎么想的。 我拿起铁锹看准青石板的边缝,用力地往里一戳,就听咔嚓一声,青石板被我给震得松动了一下! “呜呜……”我还没用力撬呢,突然在我和皮鼠身后传来一道女人的哭声! 这一声可来得太突兀了,吓得我和皮鼠赶紧回头看,结果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害怕这是理所应当的,必经我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又没经过这么邪门儿的事情,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皮鼠也会那么吃惊,很显然它也没料到在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女人的哭声。 皮鼠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神情十分警惕,看样子它对发出哭声的这个女人很是忌惮,同时它还朝我压了压手,让我别再去碰青石板了…… 其实我现在比皮鼠可紧张多了,在坟地里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怕遇到鬼了,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我已经开始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了,而且现在我没准儿就遇到了一只…… “呜呜……”就在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哭声,没错,就在我和皮鼠的正前方,可是我看了半天却只看到前边一片漆黑,除了那些黑乎乎的影子什么也没有! 我看看皮鼠,结果发现它也纳闷儿呢,两只贼溜溜的小眼珠不停地转动,毕竟现在是突发情况,它能找到这里有死婴,但是却算不出来这里会突然出现一个哭的女人,而且很可能是个女鬼。 就在我俩寻找哭声来源的时候,突然我们前方十几米远处的地面一动,一只白森森的手掌从浮土里伸了出来…… 这种场景我可只在电影里见到过,没想到这次竟然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我的眼前,也许是这里太黑了,那只白手显得异常扎眼,五指纤细,皮肤嫩滑,一看就是只女人的手,而且还是个相当年轻的女人…… 这只手还没什么动作呢,我身旁的皮鼠嗖地蹿了出去,一爪子朝着那只白手抓去……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死婴 皮鼠还没窜到那只白手的跟前呢,在白手后边突然出现一张人脸,头发披散在两边,竟然是个异常貌美的女子! 皮鼠见了也有些意外,因为手还在土里,头却突然出现在后边,看起来根本就没长在一起,不过它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朝着那只手狠狠抓去,看样子是想先把白手给解决掉。 “呜呜……”那张女人脸见了垂下嘴角,轻轻哭了两声,先前我们只听到声音还没感觉出什么不对,可现在看着她的脸哭,心里突然没来由地酸了起来,嘴角也学着她开始下垂,不由自主地也想哭两声…… 我前边不远的皮鼠听了似乎和我感觉一样,使劲儿用爪子撑住地面,硬生生地止住前冲的势头,一个回身朝我跑了回来,我看得清楚,这东西的表情也变了…… 我没想到皮鼠这么邪门儿的东西都会害怕这女人的哭声,看样子她更邪一些…… 皮鼠两步蹿回我身边,从地上捡起笔记本和笔,写了一行字递给我,我赶紧拿过来看了一眼,原来它想让我抓紧时间挖死婴,这个女鬼由它来缠住。 我俩现在脸上的表情都快扭曲了,估计女鬼再哭两声我们也就跟着哭起来了,虽然不知道哭出声来的后果怎样,但想想也知道肯定好受不了。 我点点头伸手抓住铁锹,用力撬青石板,为了梓馨我已经豁出去饿了,如果这次得不到死婴,下次可就更不好说了。 “妈的,这女鬼到底和这死婴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邪门儿……”我一边用力一边看着皮鼠和那女鬼。 也许是我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女鬼,那只白手用力撑了一下地面,下半身从浮土里轻轻地站了起来,看上去无比地虚浮,就好像一道影子似的,身穿红色旗袍,身材要多妖娆有多妖娆,但是最吓人的是她肩膀上没有脑袋,而地面上那颗女人头还在瞪着我们…… 那道影子低下身,轻轻地把那女人脑袋抱起来,理了理头发安放在自己肩膀上,等我再朝她看过去的时候,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哪里是女鬼,分明就是一个港姐,不,世界小姐都没她这么漂亮,随便在大街上走走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敢打我弟弟的主意,你们都要死!”女鬼带着哭腔朝我和皮鼠吼道。 “我们也是为了救人,你弟弟反正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佛家还有云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没必要刀兵相向吧!”我实在不愿意跟她动手,更不愿意皮鼠出现什么意外,虽然它要是死掉的话我就不用听它吩咐办事了,可梓馨的双腿没法救了,一只耳也会被棘鼬给杀掉。 “少废话!”谁知道女鬼根本不听我解释,轻飘飘地朝我们飞过来。 皮鼠见了闪身跳在我和女鬼中间,把我们隔开,让我继续挖死婴。 其实皮鼠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刚才被女鬼带得要哭起来只不过是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着了道,现在它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小尖嘴儿默念了几句,使劲儿晃了晃脑袋,脸上又露出了奸诈的表情。 正冲过来的女鬼见它这么快就恢复了,微微一愣,不由地停了下来,可这个时候皮鼠突然低下了头,把后背上的骨刺朝向了女鬼。 上次皮鼠就用这招儿对付过九哥,它的骨刺好像射出去以后就会再长出来一根,这可是它拿手的本领。 女鬼没想到皮鼠还有这本事,等发现的时候骨刺已经射到了前胸,本来我还以为鬼是不怕这东西的,一般的刀剑都伤不到他们,可是女鬼见了骨刺却大惊失色,赶紧往旁边闪开,就好像不敢被它擦到一丁半点似的。 幸好女鬼的反应快,骨刺从她左肋下边穿了出去,狠狠地顶在她身后的大树上,竟然戳进去了三分之一,可想而知力量有多大。 女鬼回头看了看骨刺,心有余悸地盯着皮鼠,皮鼠也惊讶她的反应怎么会那么快,并没有急着动手,它俩就这么僵持了起来。 我可不管他们,为了就梓馨我早就豁出去了,手脚并用把青石板给撬了起来,就听噗地一声,青石板下喷出一股黑气,如果换做别人的话恐怕早就吓坏了,但是我知道这是长年累月积攒在里边的沼气,把青石板搬开以后,借助月光我发现下边并没有棺材和坟坑,而是用石头凿出的一个四四方方的大缸,在缸里竟然全是黑乎乎的水…… “怎么回事,棺材哪去了,死婴呢?”我心里奇怪,可是又没办法问皮鼠,它正和女鬼打得热闹呢。 我探着头往黑水里看了看,一股浓重的酒精味儿散了出来,原来这里边全都是酒,只是年头太长变成黑色的了,而且密封的还算不错,所以没有挥发完。 “难道说死婴就在酒里泡着?这倒是有可能多年不腐,要是这样的话,里边还真可能有死婴了……”我点点头想道。 于是我拿起铁锹伸到黑水里划了几下,果然在正中间碰到一样东西,不大,正好和一个孩子差不多,软乎乎的,我心头一喜,赶紧用铁锹把它往上扒…… 见到我的样子,那个女鬼大喊一声飞了起来,从皮鼠头顶越过,想要冲过来阻止我,可却被皮鼠抓住了机会,嗖地又射出一根骨刺,这次女鬼可没能躲过去,但是她也不会放任不管,任由皮鼠把自己给射中,伸出右手猛地抓住了射过来的骨刺,就听哧地一声,女鬼的手掌好像伸到油锅里一样被腐蚀了起来! 原来皮鼠的骨刺并不仅仅是靠猛力伤人,对鬼物还有这么强的震慑作用,难怪刚才女鬼不敢硬接。 皮鼠见了大喜,两只爪子使劲儿握了握,等着女鬼掉下来然后给她致命一击,可就在这时无数细小的磷光突然出现在皮鼠的周围,而它似乎还没发现…… 就在那些磷光落在皮鼠身上的时候,皮鼠的眼神突然迷离了起来,脸上的奸笑开始变成傻笑,两只爪子也慢慢放了下来…… 我一直在注意女鬼,怕她跑过来对我出手,所以我看到了她刚才的动作,在越过皮鼠头顶的那一刻她就用力拍了一下裙摆,无数细小的粉末从裙摆上散落了下来,也许的应为月光投射的角度不一样,我能看到折射出来的磷光,而皮鼠却什么都看不到,所以才会被女鬼给算计了。 “别动我弟弟,我杀了你!”女鬼把手里的骨刺扔掉,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虽然她的右手已经严重变形了,可我相信只要被她抓到绝对会被撕成两半儿。 这时候我已经顾不得再捞死婴了,把铁锹抽回来拼命地朝女鬼砸去,结果却被她一巴掌给扇飞了…… 眼看着她就要冲到我面前了,再不想办法可真没活路了! “对了!”我突然灵机一动,双脚一前一后站好,两只手合并在一起,十根手指两两相对,中指搭在食指上,无名指和小指叠在一起,两根拇指相对,然后立在前胸! “紫府雷霆照天荒,五方雷使持神光,天风地火神雷降,邪魔鬼妖无处藏,神兵火急如律令!”我嘴里念诵起了一指道书上记载的紫府雷术,这是我今天在上边学的一招儿,虽然没试过可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用炙焱术的话,她现在已经愤怒至极了,再平添她的怒火反而会让我死的更快。 雷咒念诵完毕,我手上掐着诀指全力朝女鬼点了出去,现在我可是拼了,如果这招儿不管用的话,我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女鬼虽然已经气急了,可还是被我的古怪动作给弄得错愕了一下,结果还没等她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听轰隆一声,平地里响起一声闷雷,女鬼啊地惨叫一声从空中掉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可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再看女鬼,浑身上下抖个不停,脸上全是冷汗,嘴唇都哆嗦了,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心有余悸得看了看我,不敢再对我出手了…… “我靠,这也太扯了吧!”我没想到这紫府雷术竟然有这么强悍的威力,虽然我记得上边写着鬼很怕雷,可也没想到能把女鬼给震慑住,明明刚才只是听到了一声雷响,而且还是闷雷,根本就没见到闪电,这要是像电影里一样招来闪电,恐怕直接就把女鬼给劈得烟消云散了吧…… 不管怎么说,女鬼是怕了我了,我可不想再在这里耽误着,跳进黑水里摸到那个软乎乎的东西,把他捞出来以后爬上来,原来是个布包,不过可以看得出来是个人形,应该就是那个死婴了。 “我警告你,别过来,否则我还劈你!”我一边威胁女鬼,一边从她身边走过去,把傻了吧唧的皮鼠抱起来,朝着树林外走去。 女鬼似乎真被我给劈怕了,满脸忌惮地看着我,但是见我抱着她弟弟往外走,想救又不敢出手,只能不远不近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抹符 我现在左手抱着死婴,右手抱着皮鼠,身后还跟着个女鬼,如果不是我心理素质强的话,恐怕早吓得尿裤子了。 我看看手里的皮鼠,没有刚才傻了,看样子是女鬼迷惑它的效果在慢慢减退,其实我真恨不得现在把它给摔死,可想想一只耳和梓馨,也只能叹口气打消了着个念头。 “我说大姐,你是想跟我回家,还是想让我再劈你一下?”我见女鬼还在跟着,回过头去对她说道。 女鬼听了却不答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知道她这是震慑于紫府雷术的威力,所以才不敢再对我出手的,但是我还抱着她弟弟的尸体呢,没理由就这么被我给弄走……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才跟在我身后,肯定是想寻找机会偷袭我,把她弟弟给就回去。 其实她不知道,我在用出那招紫府雷术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脱力了,如果不是我怕她看出来,现在早浑身哆嗦了,强忍着压制住这才表现得镇定自若。 所以我见她不动手,我也就乐得这样了,除了感觉她在身后有些冷飕飕的…… 我从树林里出来,按照来路一直往市区走去,一路上我不时地回头看女鬼,她还是老样子,死死地盯着我,虽然她对我不善,可毕竟是我抢了人家的弟弟,所以在心里还是很愧疚的,而且她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脸上还带着一丝有容,弄得我差点就心软把死婴还给她了,不过想想梓馨,我也只能叹口气了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就是我想退出,恐怕皮鼠也不会同意了,因为它已经醒过来了! 我把皮鼠放下来,它回头看了看女鬼,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刚才它神志不清,没看到我劈女鬼的经过,按照它的判断我应该没什么本事可以把这女鬼给镇住的,所以才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看。 “别看了,小心掉粪坑里!”我被它看得实在难受,白了它一眼说道。 “吱!”皮鼠不满地朝我吼道,估计是气我对它不敬。 “雷术,大叔教给我的雷术,明白了吧?给了她一下子,现在她老实了,只是轰也轰不走了!”我现在必须给它解释清楚,否则的话它真要怀疑起我来,以后会对我多加防备,那时我再想平安地把一只耳给救出来可麻烦了,我可没想过皮鼠会履行约定,到最后绝对会有一场麻烦的。 所以我还是把用雷术镇住女鬼的事情告诉它的好,也好让它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算计我也掂量着点儿。 果然,皮鼠听了我的话恍然大悟,和我一起往一只耳家走去,它现在也不想再和女鬼斗了,刚才交过手以后估计它已经意识到自己和女鬼是棋逢对手,而且还不小心被人家算计了一把。 看着皮鼠受憋的样子,我心里偷笑了几声,活该它出主意来打人家弟弟的主意,害得自己被人家打了不说,还在我面前丢了人,如果不是它身上毛儿多,恐怕脸都红了。 就这样我们几个从树林走进市区,又穿过市区来到了一只耳家里,进门以后我赶紧把门关上,虽然我知道这样并不能挡住女鬼,可习惯性地还是挡一下的好。 结果我们刚走到客厅,回头一看,女鬼已经站在墙头上了,飘乎乎地在那里看着我们…… 在这么黑的夜里,谁家墙头上站着这么个东西恐怕都要被吓个半死,幸好她穿的是红色的旗袍,如果换成白衣,那恐怖的感觉可就更强烈了。 “我说大姐,你到底要干嘛呀?”我越看她越渗人,如果被梓馨看到肯定要吓坏了。 “我还想问问你们要干嘛呢,还我弟弟!”女鬼使劲瞪了我一眼说道。 我顿时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想想还真是我们不对了,人家在那里待得好好的,可是我们却硬生生把人家弟弟给抢了过来,虽然我不知道皮鼠要把人家怎么样,但想想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算只是一句尸体,可有任何损伤也是对人家的不敬。 我没办法回答了,只能回过头去看着皮鼠小声说:“这可怎么办,有她整天跟着,万一后要是破坏了你的大事,那可就麻烦了!” 皮鼠也是没招儿了,不想再因为女鬼出现什么差池,于是从屋里拿出笔纸,写了几行字递给我,我看了看以后点点头,对女鬼说道:“你弟弟早早夭折,又被人封在坟里,根本不能往生,如果你能把他的尸身送给我们,我可以保证让他现在就能去投胎!” 听了我的话女鬼神情一愣,有些欣喜又有些担忧,我能明白她的心情,对于一只皮鼠说的话她还是不敢全信的。 皮鼠见了把我手里的布包接过去,放在院子正中央,这时我才看清楚这个布包,是被人用一整块黑布包住的,上边用朱砂画满了红色的符箓,说来也奇怪了,被酒泡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把朱砂泡掉,可想而知绝对有古怪。 布裹在正中间,由一根细长的铁针穿了起来,这根铁针可有些奇特,两头都是尖的,中间稍微有些粗。 皮鼠围着布包转了一圈儿,朝女鬼笑了一声,又在纸上写了点东西递给我,我仔细地看了一遍,明白了它的意思。 “我现在可以帮你把你弟弟的魂魄放出来,不过中途你可千万别捣乱,否则的话不仅我要遭受重创,你弟弟也会魂飞魄散,封住你弟弟的手段恐怕你比我清楚,各中厉害我就不再多说了。”我对女鬼说道。 女鬼开始还有些犹豫,但是看了看我和皮鼠,估计知道不能从我们手里硬抢回去,只好点了点头,看样子她也想弟弟早日投胎。 我见她同意了,面色凝重地走到布包前边,用手掐住插住黑布的铁针,猛地往后一拉。 就听嚓地一声,铁针从布包上被我抽了出来,但是我没敢用手拿着它,而是松开手任由它掉在了地上。 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铁针掉在地上以后竟然以中间粗的地方为中心,另外两个锋利的尖开始高速旋转,最后一头指向了我,另一头指向了布包…… “娘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阴人干的,一个夭折的孩子,至于这么对人家嘛,打开布包都想把我和这个死婴的魂魄给戳死,真够歹毒的。”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这时一旁的皮鼠和女鬼也紧张了起来,毕竟这可关系到我和那个死婴的性命,不过这也是必经的一步,无论怎样都要把死婴从布包里弄出来才能救梓馨的。 我按照皮鼠教给我的方法,咬破自己的食指,然后按在地上,开始围着布包转圈,随着我的移动,那根铁针也开始转了起来…… 不过我转的圈子很小,也可以说是用我手上流出的血在铁针周围画了一个圈儿,把它给包住了,而死婴所在的布包却被我有意地画在了外边。 当我画的圈完成之后,铁针好像是突然失去了我和死婴的方位一样,在血圈里乱转了起来,再也不能用它的针尖对准我俩了。 不过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血圈阻挡不了它多长时间,于是我赶紧跑到布包前,用手慢慢地把布包打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一共是四个角,被我一层层地揭开,说来也奇怪了,虽然我看不见里边的死婴是什么样子的,但我总有一种感觉,他肯定不像死尸一样腐烂得只剩下骷髅,活着是像一些溺水的人一样被泡地像发面一样发起来,他绝对还保持着原样…… 虽然我心里有这种感觉,但是当我打开最后一层的时候,我看到的东西还是狠狠地把我给震惊了,别说是我,就是皮鼠和女鬼都张大了嘴巴…… 原来在布包里包裹的确实是一具婴儿的尸体,也确实像皮鼠说的那样,还没有满月,但是它却浑身上下通体晶莹,就好像一件玉雕一样温润而不是光泽,五官和皮肤都完好无损,就好像正在熟睡一样,唯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全身都画了很多红色的符篆…… “这就是你弟弟?”我抬起头问女鬼。 女鬼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是他,可当初他不是这样子的……” 这就没错了,一定是这小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古怪的事情,所以才被人弄成了这个样子,现在只能我们来解救了! 想到这里我有点儿哭笑不得,我和皮鼠现在到底是在做好事还是在做坏事呢,明明是抢人家的尸体,现在竟然演变成了替人家往度超生,难怪皮鼠一脸的尴尬呢。 我甩了甩右手,又逼出来一些血,然后看准死婴身上的符篆,用手指轻轻地按了上去,开始顺着先前的笔画一笔一笔地写了起来…… 这是皮鼠教给我的办法,想要救死婴的魂魄,就只能抹掉他身上的符篆,然后才能把他的魂魄从尸体里放出来,而被我用血画过的符篆竟然真的飞速地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往生投胎路 皮鼠说死婴身上一共有一百零八道符篆,而且每一个都很复杂,我必须一气呵成,从头画到尾,只要中间出现任何偏差死婴就会连尸体带魂魄被这些符篆给烧得连渣都不剩。 所以我十分小心地控制着手指,一笔一笔地往下画,可是在我抹掉七十多个符篆之后,两只眼睛开始冒金星,天旋地转起来…… “遭了,失血太多了……”我手上的口子虽然不大,可是架不住我不停地往外逼血,就是再壮的人也架不住这么挥霍。 一旁的女鬼和皮鼠见我开始打晃,也都紧张了起来,而我身后的铁针这会儿也逐渐地把针尖对准我的方位附近…… 这下我脸上可见了汗了,如果我一个哆嗦画偏了,不但死婴要被毁掉,恐怕铁针也会在同时要了我的性命,高压之下我只能强打精神,使劲儿瞪着双眼继续画下去。 现在院子里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出声了,就连呼吸都像是要停止一样,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右手指上,看着我一笔一笔地往下画。 “呼!”随着我手指点落,最后一笔终于被我给画完了,精神疲惫的我长出了口气。 我刚把手收回来,只见地面上的死婴浑身上下精光一闪,本来晶莹剔透的他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血色,如果不是他没有呼吸,我还真以为这是个刚生下来不久的孩子。 不过他和正常人还是有点儿区别的,在脑门儿的位置盘踞着一股黑气,虽然没有从皮肤透出来,可还是能看得出来那根本就不属于他的身体。 我挣扎着站起来,弯下腰把死婴从黑布上抱起来,用力扔给皮鼠,然后自己也飞身朝旁边跳开。 “唰!”就在我躲开的一瞬间,铁针终于瞄准了方向,并且激射出来,幸好我躲得快,铁针擦过我的身边狠狠地插在那块写满符篆的黑布上,呼地燃起一股猛烈的黑火,瞬间把黑布和它自己给烧了个干净…… 我看着这股黑火的气势,心里不由地害怕,如果是我被戳到的话,恐怕最后会被烧得连渣都不剩吧…… 不过还好,总算是把死婴给救了出来,我精神一放松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下来可就没我的事儿了,让死婴魂魄超生我可没那个本事。 “弟弟!”女鬼见死婴脱离了黑布铁针的束缚,高兴地朝皮鼠飞过去! 皮鼠用手指指死婴,冲女鬼摇了摇头,看意思是不让女鬼靠近,不过它眼神里也没有恶意。 女鬼见了赶忙停在它面前,奇怪地看着皮鼠。 “大姐,先到旁边歇会儿吧,它要给你弟弟往度超生了……”其实说这句话连我都感觉不可思议,一只这么邪的皮鼠,而且是个从来都不会干好事儿的东西,又怎么会替别人的魂魄超生投胎呢,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它似乎只能这么做才能彻底收买我和摆脱这女鬼的纠缠了。 女鬼听了点点头,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那里紧张地看着皮鼠和它手中的死婴,我也很好奇,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方法能让一个死了这么多年,而且魂魄一直被人封在尸体里的死婴去投胎的。 只见皮鼠把死婴平放在了地上,头下垫了一块青砖,脚下用爪子挖了一条细沟,身体两边放了两个盆景…… 我在一指道书上看到过这种布局,好像叫什么头枕青山,脚依黄河,左右龙虎之势…… 皮鼠安排好以后先围着死婴转了一圈,向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拜了拜,然后站在死婴头顶前,双抓合在一起,闭上双眼嘴里开始默念了起来。 一边念还把合在一起的双爪伸了出来,慢慢地用指尖上锋利的指甲按在死婴的额头上,紧接着轻轻以划,在他的额头上划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来死婴额头里的那一股黑气开始顺着伤口往外冒,准确地说是被皮鼠的指尖给慢慢引了出来,而且这股黑气似乎对皮鼠念诵的东西很感兴趣,丝毫抵抗都没有就盘旋在他指间,跟着他脱离了死婴的身体! 皮鼠这时把眼睛睁开,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奸笑的神情,小细嘴儿撅了起来,然后用力吸了一下,那股黑气竟然被它像抽烟似的吸了个干净,神情那叫一个享受。 我和女鬼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死婴在那股黑气被吸出去之后全身开始出现一种怪状,就好像整个尸体都在变得虚无起来,有时候又很真实,大概过了三四分钟以后,突然一道虚影从死婴身上脱离了出来,是一个还未满月的娃娃,样子长得和死婴一模一样。 我明白了,这就是死婴的魂魄,已经可以从他的尸身里脱离出来了,而且他被束缚在尸体里一定和那股黑气有关系。 那个娃娃一样的虚影左右看了看,似乎十分迷茫,也难怪,他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魂魄,不过他却做了一件让我们全都很意外的事,这小子竟然朝着我们几个没人磕了一个头,最后朝女鬼挥了挥手,逐渐地消散在空气里…… “黑布的禁锢和他自身的怨念堆积在他的魂魄里,使他不能出来,现在我替他解决了这个麻烦,这小子已经上路了!”就在这时,更让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一直都不能说话的皮鼠竟然开口讲话了,而且还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你怎么……”我指着它说道,心里的震惊就别提了,眼看着一只大耗子成了精,这可彻底颠覆了我的价值观。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以为我会为了救你的小美人跟你去冒险抢死婴?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可不干!”皮鼠听了我的话,不屑地说道。 我算是明白了,这东西绝对是个算计人的高手,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谋利,明里说是为了给梓馨治腿,可实际上它也需要死婴身上的那股怨念,估计这东西对它的修行有很大的裨益,所以才能让它开口讲话,看来这东西的道行又精进了一步。 “多谢两位让我弟弟早日投胎!”那个女鬼可不管我们在说什么,见弟弟安心地走了,两眼含泪地朝我们盈盈拜倒。 “行了,咱们这是各取所需,你弟弟已经投胎去了,虽说这尸体是他的,可现在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念想,但是对我来说他能治好我女朋友的双腿,还请你能把他交给我。”我挥手让女鬼起来说道。 女鬼看了看死婴,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古板的人,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弟弟还不知道要被困到什么时候,现在他已经投胎了,这具尸体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女鬼本身就是个鬼,她明白去投胎是件多么难的事情,尤其是被束缚了那么多年的死婴,所以对于这个来说一具尸体也就不算什么了。 我见她同意了,高兴地看着皮鼠,想让她尽快地把梓馨的双腿治好…… 皮鼠见了我的样子,噗嗤笑了一声:“看来你小子真对那个女孩儿动了心,好吧,我就成全你这一次,不过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以定要做到,否则的话我让你死得比这死婴还惨!” 皮鼠威胁了我两句,抱着死婴进了里屋,我想跟进去结果却被她给拦了下来,让我和女鬼在外边等着。 没办法,我只能打消了跟进去的念头,和女鬼在外边闲聊了起来,原来她叫刘晴,和弟弟都是刘家的人,但是她俩的命运却十分坎坷,应该是刘家家主的庶出,大太太没有儿子,所以在刘晴的弟弟畜生刚刚九天的时候就把他给弄死了,而且还请人用了十分阴毒的害人法,就连刘晴最后也不免惨死…… 女鬼只给我说了这些,至于她家的来历和为什么自己会变成厉鬼,就连刘家现在的人如何她都不再透露,其实我也无意去挖人家的隐私,所以也就不再多问了,把我和皮鼠之间的恩怨对她说了一遍,听得女鬼也替我抱起了不平。 我俩在外边一直等了三天,皮鼠才一脸大汗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我赶紧跑到它面前:“梓馨怎么样了?能走路了吗?” “你就知道关心你的小情人,没看到我都累成这样了吗,快扶我去休息!”皮鼠一脸不高兴地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它,确实全身都湿透了,两条腿都快站不住了,我赶紧把它抱起来放到我以前房间的床上去休息,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梓馨的房间。 我进来的时候梓馨已经开始穿衣服了,而且是站在地上的,玲珑有致的身材让我看得热血膨胀。 “梓馨……你没事了?”我激动地问她。 梓馨听到我的声音赶忙回过身来,她还是那么漂亮,见到我以后眼眶都湿了,什么也没说,直接扑进我怀里把我紧紧抱住,我也高兴坏了,用力揽住她的腰…… 可我俩还没享受多么一会儿呢,突然梓馨把我推开,指着我身后说道:“她是谁?”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人面兽心 “她……她叫刘晴!”我回头一看,原来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一脸笑意地看着梓馨。 “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刘晴,是你男朋友把我给勾回来的!”刘晴笑呵呵地走到梓馨面前,拉着她的手说道。 刘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弄得我都没法解释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想耍一耍我而已。 梓馨听了脸色微微一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晴:“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梓馨,你别听她的,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我赶紧把梓馨拉过来,将我和皮鼠去抢死婴的经过给她复述了一边,就连刘晴的身世也大概地告诉了梓馨。 梓馨听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也顾不上刘晴女鬼的身份,跑过去拉住她的手,一人一鬼热乎乎地聊了起来,竟然把我给扔在了一边儿。 不过梓馨已经没事我就放心了,从屋子里走出来坐在客厅休息,说实话这几天我也真够累的了,而且我身上还穿着五十斤重的衣服,为了锻炼我也没脱下来,现在竟然开始慢慢习惯它了。 “皮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呢?它想让我去做的事情肯定很危险,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唉,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掏出一只耳留给我的一指道书看了起来,我知道这东西贵精而不贵杂,再加上我已经见识了紫府雷术的威力,所以就专门研究了起来,至于其他画符请神等等就先放在了一边儿,等以后再去学吧。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梓馨才和刘晴从屋里出来,看她俩的样子聊了整晚,我也在客厅看了一晚上的道书。 我抬头看了看梓馨和刘晴的样子,她俩似乎成了亲姐妹一样,也难怪,一个是从小没人管的孩子,另一个是在坟地守了百十年的女鬼,都是孤独得不能再孤独的人,到了一起难免有些惺惺相惜。 “柳三,怎么样,我说过的话已经做到了,你也该履行你的诺言了吧!”就在这时,皮鼠从外边走进来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它,已经恢复了体力,正奸笑地看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梓馨和刘晴已经知道了我和皮鼠之间的交易,所以没有答话,站在一边看着。 “你放心,我说过的话绝对算数,说吧,要我干什么?”我站起来冷冷地看着皮鼠说道。 皮鼠见我听气冲,噗嗤一声笑了:“暂时还不需要你办什么棘手的事情,你的实力太弱了,从今天起我要你加紧修炼,那个老东西不是传给你一些道法吗,都给我练熟,至于其他的事情全都交给我办吧,这个东西你拿去熬汤喝!” 皮鼠说完随手扔给我一个黄布包裹的东西,我结果来一看,也就是手掌般大小,打开黄布一看,原来是一根两指粗的野山参,这东西我可知道,长这么大至少要五百年以上,不知道这皮鼠是从哪给鼓捣来的,不过以它的能耐想要偷这个东西还真是小菜一碟! “对了,你房间里我已经给你们准备了一点小礼物,以后的日常生活是没问题了,不够了再找我要,柳三,你的任务就是不停地增强你的道术,等我感觉你可以了,自然会要你去做事的,这期间那个一只耳朵的老东西我是不会虐待他的,你放心!”皮鼠笑着对我说道,然后转身走掉了。 我没有去拦它,也没问它任何东西,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听它的安排修炼道术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两声惊呼,是刚才跟着皮鼠出去的梓馨和刘晴发出来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吓得我赶紧跑出去。 原来她俩正站在我以前的房间门口,呆呆地看着里边,我赶紧冲过去往屋子里一看,乖乖,我也呆住了,原来我的床上堆满了一摞一摞的RMB,粗略一看至少三五十万的样子…… 这下我算是彻底服了皮鼠了,也不知道它晚上跑到哪儿去了,弄回来这么多东西,几十万块钱,外加那根价值百万的野山参,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万一人家报了警,再查到这里来可就遭了。 于是我赶紧跑到门口看了看,打开电视也没发现有丢钱的报道,大街上甚至连警笛都没有,但越是这样我和梓馨心里越没底。 结果第二天皮鼠来了以后说东西是在某某什么局某某什么长家拿的,我们就全都释然了,活该,丢了他也不敢报警。 从这天以后,我开始全身心修炼一指道书,并且在皮鼠不在的时候练习炙焱术,同时还把一只耳教给我的大力鹰爪手和游龙八卦掌融会贯通,幸好我把他练功的窍门都记住了,所以才毫无阻碍,只是功力深浅的问题了。 至于皮鼠那天说过的治好梓馨以后的意外惊喜,我总算是见识到了,在以为我的大力鹰爪手初见成效的时候,梓馨竟然随手把我用来练气的石锁给扔上了房顶……这么大的力气我可是头一次见到,如果她给我两拳……估计我小命都保不住吧! 梓馨也很高兴,不但能走路了,而且还壮得比牛还强悍,再加上我把游龙八卦掌教给了她,更是如虎添翼。 我们就这样锻炼身体,修习道术,再加上各种滋补品顶着,野山参、灵芝草、何首乌等等,让我们的实力飞速增长,但还是没能达到皮鼠的要求,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到了我去大学报到的日子,不过等我到了学校以后,我的生活才真正掀起了腥风血雨…… “准备好了吗,出发!”这天一大早我笑着对梓馨说道。 她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和刘晴形影不离了,更可气的是刘晴还没个眼力,弄得我想和梓馨亲热一下都没机会,现在我要去距离本市两百公里的岭南市去上学,所以经过商量以后,梓馨和刘晴都准备跟我一起去,当然还少不了那个奸诈无比的皮鼠…… 我们几个坐汽车来到了岭南市,其实也就是我和梓馨两个,皮鼠被我塞进了行李箱,刘晴就跟着我们身边,反正也没人看得见她,梓馨一开始能看到是因为她和死婴已经被皮鼠融为一体,严格说已经类似行尸走肉一样的存在了,而我为什么可以看到刘晴,至今我还想不透,不过我身上处处都是诡异的地方,也就不赶到奇怪了。 出站以后打车先赶到岭南市中文学院,不过我们没有进去,而是先到附近的小区里租了一间公寓,现在我们有的是钱,而且皮鼠和刘晴至少要有个住的地方,梓馨嘛,我打算让她和我一起去上学…… 我把皮鼠和刘晴留下,带着梓馨直接去了学校,先别说我长得如何,单是梓馨一进校门就引起了轰动,她的美貌可不是一般女生能比的,而且因为常年待在屋里的原因,全身上下的皮肤雪白,今天还穿了一件漏肩装,下身小皮裙儿,不知道让多少男生喷了鼻血…… 梓馨以前从来没被人这么看过,多少有些害羞,只能贴到我身边和我紧紧依偎在一起,结果那群男生的目光瞬间满含杀气地投向了我。 “美女,能交个朋友吗?”就在这时,我们右边有人笑着对梓馨说道。 我俩顺着声音朝他看去,原来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长得挺帅的,脸上棱角分明,留着偏长头,还染了一缕紫色,带了一副金丝眼镜,身穿一套白色西服,表面上看很文静,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越看他越别扭,而且他身边还站着两个身穿黑西服的大汉,一看这个人的身份就不简单。 “滚!”我可没心情搭理这样的公子哥,而且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用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你再说一遍!”那个年轻人还没说什么,他身后的大汉先怒了,刚想冲上来动手,结果又被那个年轻人给拦住了。 我扫了他们一眼,带着梓馨朝行政楼走去,可是还没等我走出多远,突然感觉浑身上下汗毛倒立,就好像被野兽盯着一样的感觉,这里可是学校,四周全是学生,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我赶紧停下脚步,猛地回头一看,所有学生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搬行李的搬行李,聊天的聊天,唯独一个人正笑呵呵地看着我……那个刚才被我骂的年轻人…… 这下我可奇怪了,以我的眼里他是一个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人了,难道说刚才给我那种危险感觉的就是他? 那年轻人见我盯着他看,噗嗤一声笑了,朝我点点头,又朝梓馨来了一个飞吻,然后带着那两个大汉走出校门,坐上门口的一辆宾利走掉了。 “你看他干嘛?”梓馨挽着我的手问,她还不知道我刚才感觉到了危险。 “以后不管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和这个人有任何交集,记住了,他相当危险!”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提醒梓馨! “人皮!人皮!啊!”就在这时,我身后的教学楼里突然有人惨叫着跑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人皮 “人皮!人皮!啊!”梓馨还没有回答我,身后的教学楼突然有人大叫着跑了出来,我们两个听了一愣,赶紧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男同学满脸煞白地跑出教学楼,两条腿都软了,还不停地回头看,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他似的。 这小子弄出的动静太大了,外边所有同学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过去,我和梓馨互相看看,跟着其他人朝教学楼里跑去。 今天可是第一天开学,教学楼里怎么会有人皮呢,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撒谎,我和梓馨跑进去一看,在一楼尽头的杂物间里已经有同学围了过去,不时有人呕吐着跑开,看样子里边的东西相当恶心。 我和梓馨分开人群往里边一看,只见乱哄哄的杂物间里到处是血,一个女同学正浑身哆嗦着被人把一条胳膊绑在暖气管子上,不过她可和别的同学不一样,浑身上下没穿任何衣物,但全身是血,而且还披了一张皮……人皮……就在她的脚下,一个血糊糊的尸体正摆成大字型躺在地上,身上的皮已经被人扒下去了…… “啊!”一些胆小的女生吓得尖叫着跑开了,还有几个被刺激过度的当场晕了过去。 “快救人,她要挺不住了!”梓馨推了推我说道。 确实像她说的那样,那个身披人皮的女生现在已经吓傻了,顺着嘴角直吐白沫,两只眼睛无神地看着对面的墙,全身上下都在不自觉地颤抖,一看就是受了强烈的刺激。 虽然说这件事与我们没有关系,但是既然赶上了没理由让她这么被吓死,我赶紧跑过去想解开绑住她胳膊的那条细绳子,可是却发现绳子被人绑死了,根本没办法解开,而且这条绳子特别光滑,韧性也相当强,想拉断它根本不可能,梓馨也跑过来试了试,按说她的力气可比我大多了,结果同样不行。 这下我可奇怪了,本身这里出现这样的事情就够邪门儿的了,从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来看,被扒皮的这个是个女生,应该是今天来报到的学生,而且看衣服的款式她应该很漂亮,但是现在却成了血人,杀她的一定是个极度变态的人,否则不会把另外一个女生绑在这里,看她的样子肯定目睹了整个扒皮的过程,整张皮还披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这条绳子,还这么特殊…… “快想办法吧,她挺不住了。”梓馨看着那个女生对我说。 我回头看看外边还在看热闹的人,没有一个敢过来帮忙的,只好叹了口气把我随身携带的戒刀抽了出来,朝着绑住女生的绳子割了一刀,只听嚓地一声,绳子应声而断,梓馨赶紧把那女生扶住,撕掉她身上的人皮! 这时候校领导也来了,看到眼前的景象,主任当时就晕了过去,手下人赶忙吩咐把他抬走,然后保护现场等着警察来,我从地上捡起两件衣服先简单地给那女生披上,和梓馨一起把她送到了医务室。 “不对,有问题!梓馨你送她去医务室,我要回去一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刚才我在割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时,好像有个男生猛地瞪大了眼睛,之后就慌慌张张地跑掉了,而且是在看到我手里的戒刀之后,当时我只顾着救人了,根本没在意这样的细节,现在想起来他可古怪得很。 梓馨点点头带着女生去医务室,我开始在教学楼前来回找了起来,我记得那小子挺胖,还染了一头黄毛儿,可是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这样的人。 “他一定认识戒刀,一定,当初一只耳叫我小心藏好,不让我在别人面前显露,看来这里边真有隐情,希望别牵扯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现在我应付皮鼠就够麻烦的了。”我只好打消了继续找这个小子的念头,看来以后要尽量小心了。 我顺着路打听医务室,等我赶到的时候梓馨已经从里边出来了,告诉我那个女生受到了严重的刺激,需要到医院精神科去治疗,而且问她什么话她都不说,只是傻愣着,所以梓馨也没得到任何关于人皮的准确消息。 没想到我们第一天来到学校就遇到这么邪的事情,先是那个公子哥为什么会给我一种阴冷的感觉,再就是为什么学校里会突然发生命案,而且还是最惨的扒皮案,看死者的样子绝对不只是变态杀人那么简单,这其中肯定还另有隐情,尤其是那个小胖子和戒刀什么关系…… 在去行政楼的路上我想得脑袋都疼了,可还是没能想出答案,所幸就先放到一边,等回去和皮鼠刘晴商量一下再说吧。 我之所以没有去报到而是先到行政楼是为了梓馨上学的事情,她往日太过闭塞,我也想她能在学校里能多和别人接触,这样对她有好处。 其实她上学的事情很简单,给了副校长一张十万块的卡全部解决了,他还亲自带着我们去报到办手续,要不是后来因为死了人的事情正校长把他给叫走了,这老东西没准就请我们去吃饭了。 我和梓馨从学校出来,回到公寓以后把今天见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皮鼠和刘晴,当然不包括戒刀的事情,而且戒刀我也一只没有在皮鼠面前露过。 “这是好事儿,知道我为什么同意你来上学吗,因为我早就算准了你此次出行不利,正好可以让你有实践的机会,把你的道术修炼纯熟……”皮鼠听了我的话嘻嘻笑道。 “行,你狠,不过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虽然会两手道术,可是碰上什么厉害的邪物要是把我给杀了,你可就没后悔药吃了。”我听了皮鼠的话心里有些生气,原来它早就知道我来了以后要遇到事儿,而且还希望有人来找我麻烦。 “不会的,我看人很准,你如果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绝对不会找到一只耳朵那个老东西,当初你遇上五段黑都没怕过,现在实力增长了这么多,没理由比以前还胆怯了吧!”皮鼠笑着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只能叹口气了,没错,它说的很对,我其实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如果今天遇上的事情只是单纯的变态杀人,那么就任由警方去处理了,可如果是一些邪门歪道的东西,而且他们又找上我的话,说不得我要会一会他了,而且我有一种感觉,麻烦很快就会找到我的头上。 对于我们的事情,刘晴可就比皮鼠上心多了,毕竟她对我们没有敌意,更没有歪心,甚至还很感激我救过她弟弟,但是对皮鼠可不一样,她已经从梓馨那里得知了皮鼠的阴谋,所以对它一直都很提防,别看她曾经击败过皮鼠,可那毕竟是搞突然袭击,而且皮鼠这么狡猾的东西,总不会只有我们看到的那点儿手段的。 既然大家商量不出什么结果,索性就不去想了,准备好第二天上学的东西,我们就休息了,我只知道当晚皮鼠出去了一夜没回来。 第二天我和梓馨到了学校,来到我俩报到的中文系三班,进了教室才发现并没有多少人,也就二十多个,正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天,而且听他们的话头好像正在说昨天一个女生被扒皮的事情。 但是最让我奇怪的是,在班级的角落坐着两个人,很巧,其中一个是昨天被我骂过的那个公子哥,另一个竟然是被梓馨送到医务室去的那个被吓傻的女生……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美人香 “她怎么会在这里,明明已经吓得半死了,可为什么现在又跟没事人似的坐在这里,就算她恢复了正常,也应该去协助警察破案才对……”我不可思议地对梓馨说。 梓馨也很奇怪:“是呀,他俩怎么坐到一块儿去了……” 见我和梓馨进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当然不是因为我了,而是梓馨太漂亮了,不管男生还是女生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除了那个披过人皮的女生,因为她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那个公子哥…… 梓馨还没有适应被人这么注视,赶紧拉着我找了个位置坐下,这样其他人才心不在焉地又闲聊了起来,而且不时地朝公子哥身边的那个女生看两眼,看来大家都知道她昨天发生的事了。 我有点想不通,这公子哥到底和这女的什么关系,如果说昨天的事情和他有关系的话,那这个女的见了他应该怕得要死似的,可看现在的样子,她似乎对他还很崇拜,可如果没关系……他们两个为什么又拉扯在了一起呢…… 我们两个在这里乱想着,老师来了以后先点了一遍名字,安排了一下第二天正是上课的事情,然后让大家随便闲聊一会儿互相了解。 这时我才知道这个公子哥叫沧浪,那个女的叫吴青,其他人乱七八糟叫什么的都有,我也没心思去记,只有沧浪这个名字让我感觉有点奇怪,按说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呢,我只知道有姓苍的女老师挺出名的…… 就在这时,沧浪笑着从我后边走了过来,偏腿儿坐在我和梓馨对面。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脸色不善地瞪着他,不知道怎么的,我对他似乎有一种特别厌恶的感觉,甚至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看他一眼都很烦。 “两位同学,我叫沧浪,能交个朋友吗?”这小子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两只眼睛就直勾勾地开始看着梓馨。 “不好意思,我们不认识你,请你走开,我刚吃过早饭,怕被你恶心地吐出来!”我还没说话呢,梓馨就先开口了,其实她可不是有意要挖苦沧浪的,她见了他确实很恶心,所以才实话实说。 但是这听在沧浪耳朵里可有些不舒服了,不自然地笑了笑,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生气了,可还是强忍着压了下去,尴尬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梓馨,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和梓馨也没把他放在心上,中午回家以后趁着皮鼠没在家,我把刘晴叫到我房间对她说道:“这照片上的女人叫吴青,也就是那天我们救下来的那个被披上人皮的女生,你最近帮我注意她一下,我想弄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好转,为什么警察会对她不闻不问,连口供都不录!” 刘晴点点头,把我的手机接过去,看了看上边的照片笑着说:“没问题,我把她祖宗十八代叫什么都给你挖出来!” 刘晴说完以后就出去了,接下来的几天都不见踪影,肯定是在暗处跟踪吴青去了,我和梓馨正常上课,出人意料的是沧浪却再也没来找过我们麻烦,只是整天和学校里的那些漂亮女生们勾三搭四,而那个吴青却还是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在看到沧浪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会主动避开,生怕打扰到他似的,这可让我更奇怪了。 这天晚上,我和梓馨在家休息,皮鼠已经三天没回来了,也不知道这东西跑出去干嘛了,不过以它的性格,肯定又去弄一些鬼鬼祟祟的事了。 “你们两个快跟我来!” 我和梓馨正躺在床上,刚刚进入状态,打算把关系再近一层,结果刘晴直接穿墙而入,跳到我们的大床上喊了一嗓子,吓得我二兄弟差点罢工…… “怎么了?”我不满地说道,幸好我还没脱衣服,否则这下不走光才怪。 “吴青和那个沧浪有古怪!快来,否则就晚了!”刘晴说完以后飘到门口,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我和梓馨听了赶紧爬起来,跟在刘晴身后冲出家门,刘晴在前边引路,我们在后边飞奔,带着我们绕过学校,朝着学校北面的秦岭跑去。 我们的学校依山而建,后边全是山林和大山,荒凉的很,难道说吴青和沧浪跑到这里来了?不会是来偷情的吧…… 我们三个飞奔进了山林,今天月色很好,山石树木都看得很清楚,刘晴带着我们朝着东北方向的一处山坳跑去。 等来到山坳附近的时候,我耳边好像响起了阵阵嗡嗡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蜜蜂在叫,而且这声音距离我们挺远,时断时续,时强时弱…… “他们就在里边……”刘晴小声地对我们说。 “这几天你都发现了什么?吴青是不是有问题?”我一边跟着刘晴慢慢往里走,一边小声问她。 “没错,她是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很大,这些天她除了上课的时间以外,开始和几乎全校所有漂亮女生拉关系,想方设法和她们做朋友,再牵线搭桥介绍给沧浪,沧浪这小子家里有钱,人长得还算凑合,不少女生都已经跟他确立了关系。”刘晴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说。 “这不是很正常吗,现在一些男人,尤其是有钱的男人都勾三搭四的。”我不解地问。 “恩,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每次我打算去跟踪沧浪的时候,他都会给我一种阴冷的感觉,让我不敢去靠近他,所以他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不过从吴青这里我发现沧浪似乎并没有碰这些女孩子们,奇怪吧。”刘晴皱着眉头给我解释。 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是够奇怪的,按说他勾搭女生不就是为了图一时的享乐吗,为什么不下手呢,这里边肯定有猫腻。 “行了,不能再靠近了,否则肯定会被他发现我的,你们看那里!”刘晴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山坳下边说道。 我和梓馨顺着她的手指往下看去,只见在山坳的最下边有一块儿巨大的青条石,石头上正有两个人拥坐在一起,而且还在互相抚慰…… 我借助月光朝他俩看去,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儿,正赤条条地盘坐在石头上,在她的身后有个人正一脸阴邪地抱着她,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这个人正是沧浪! “这俩人怎么跑到这儿来偷情了,这也不是吴青啊!”我看着那个女的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明明看到吴青和沧浪一起出来的,还鬼鬼祟祟地跑到这里边,怎么现在换人了?”刘晴也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沧浪和那个女生渐入佳境,两人本来就坦诚相对,现在更是直奔主题了,看得我们三个面红耳赤,尤其是刘晴,别看她岁数不大,可也是百十年前的思维,再加上她也未经人事就死掉了,看到眼前的场景羞得她直咬嘴唇…… 我和梓馨也好不到哪儿去,苦于这些日子我们俩没有机会在一起,本来今天好不容易培养好了感情和气氛,准备走上人生巅峰的,结果又被刘晴给坏了好事,所以没有经验的我俩浑身上下开始燥热起来…… 就在这时,青条石的后边突然转出来一个人影,我们三个定睛一看,原来正是一直未见的吴青,没想到她藏在了巨石的北面。 不过她……竟然也是一丝未穿,裸露着雪白的肌肤,慢慢地从石头后边走了出来,两只手掌举着一根已经点燃的香……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邪事 “她这是要干嘛?”我不明白吴青在搞什么鬼,她怎么会脱光衣服,而且还是在沧浪和另一个女人鬼混的情况下,难道说她就不吃醋吗,而且她手里的那根香是怎么回事…… “这个吴青肯定不对劲儿,这几天警察只是例行公事一样地到学校来走访一下,而对这个吴青却只是简单问了几句,似乎这个案子就这样完结了,按说不应该这么草率的吧!难道说她有什么背景?”刘晴摇着头说。 “哼哼,看样子不是她有背景,而是沧浪的关系了,千八百万一辆的宾利可不是普通的暴发户能开得起的,这小子的来头不简单呀。”我冷笑着说道。 这时候吴青已经转到了青条石的正面,只见她把香举过头顶,朝着巨石上正在男欢女乐的两人盈盈跪倒,十分虔诚地磕了一个头,站起来以后用香对着他俩拜了三拜…… 说来也奇怪了,被吴青这么一弄,青条石上的沧浪更兴奋了,动作幅度也逐渐加大,两人的浪叫声响彻整个山坳,幸好这里比较偏僻,如果换了其他地方恐怕早把警察给招来了。 接着吴青又换了个方位,继续跪拜,逐渐地把青条石上的两人弄得越来越嗨…… “好家伙,这简直比神.油还管用,沧浪这小子还真会享受……”我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到了现在我们虽然看得出来他们三个人很古怪,可还是没能弄明白沧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且我们想不通吴青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当时在杂物间的时候应该是个受害者,可是第二天怎么突然没事了呢,如果说是因为沧浪的关系使得她免受警察的盘问,那么让她出现这样怪异举动的只能是沧浪了,也就是说杂物间里剥皮的人……要么就是沧浪,要么就是他利用了别人来达到控制吴青的目的…… 随着一声叹息,青条石上的两个人停了下来,沧浪擦擦汗站起来,坐到一旁,那个女的好像浑身无力似的凭躺在石头上,摆了一个大字型…… “梓馨,你看她的姿势……是不是有点眼熟?”我吸了一口气问道。 梓馨点点头:“和杂物间被剥皮的那个女生一模一样,看起来凶手和这个沧浪脱离不了干系。” 我也同意她的看法,绝对不会出现这么巧合的事,所以沧浪有很大的嫌疑,如果凶手真是他的话,那么今天晚上这个女生可就危险了。 见两人结束了,吴青走到青条石后边,竟然又拖拽出一个女生来,和她一样,这个女生也是光光的,不过身上却被绳子绑着,而且嘴里塞着布条,双眼不停流泪,挣扎着想从吴青手里挣脱,可惜她没有吴青力气大,被拽到青条石正面。 沧浪淫笑一声跳下来,抱住以后肆意地抚弄了一番,吓得那个女生只是呜呜地哭,可是又不敢躲开,怕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沧浪志得意满之后抱着她跳上青条石,没想到他的身手还挺好的,抱着个百十斤的女生还能跳那么高,上去之后他把那女生平放在石头上,和先前那个女生摆成一样的姿势。 接着沧浪一抬手,只见寒光一闪,一把月牙形的小刀出现在他手掌中间,看上去十分锋利…… “不好,这个女孩子有危险!”我见势不妙,他这是要剥皮了,被他折腾地已经虚脱的女生就是他要下手的目标,而剥下皮来以后,很可能要披到另一个女生身上,这个女生的下场估计和吴青一样,沦为沧浪的走卒,听凭他的摆布。 这只是我能想到的,其中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他要是为了控制几个少女绝对不会用这么繁琐的程序,所以他肯定另有所图,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则用不了片刻这个女生就会被他剥下皮来,到时候可什么都晚了。 “救人!”我伸手抽出戒刀,对梓馨和刘晴吩咐道。 她们两个点点头刚要从山林里冲出去,结果还没冲出去就又被我给拦了下来,梓馨和刘晴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刚刚明明是我要动手的。 “你们看!”我用手一指我们对面,只见一道黑影嗖地从山林里蹿了出来,直奔青条石射去,速度奇快,不过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身形硕大,应该是个胖子…… 我在冲出去的一瞬间发现对面有影子晃动了一下,所以马上意识到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在窥视,我马上决定再等等,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万一对我们有威胁的话,还是晚点出去的好。 “这个人的身形怎么这么眼熟呢……”我越看这个影子越觉得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这时候青条石上的沧浪也发现了不对,抬头一看有人扑了过来,手里的小刀一转,当头朝那个黑影的脑袋削去。 别看黑影挺胖,动作却十分灵敏,见小刀削过来竟然在空中转了个身,脑袋向后一仰,用双脚直踹沧浪的前胸。 沧浪右手走空,马上意识到了不妙,原地以转从青条石上跳了下去,躲开了黑影致命的一脚。 黑影可没落在青条石上,而是直接落到地面,还恰巧是吴青的身边,这家伙一个手刀把吴青给打晕,接着又朝沧浪扑去。 他的意思我明白,是为了防止吴青在自己和沧浪决斗的时候伤害那两个女生,所以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是沧浪,而是把他给逼退,先去解决掉吴青,然后再全力对付沧浪,这样就保险得多了。 沧浪本来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人打断就已经够生气了,现在见吴青被打晕更是火冒三丈,大喊一声朝黑影扑来,两人一来一往就战在一处。 看着他俩这么一打我才发现,原来沧浪这小子确实和普通人不一样,打了半天竟然一点都不气短,而且越来越精神,力气也大得出奇,相比较起来那个黑影就差多了,一开始气势很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可就不行了,很快就被沧浪占了上风,到最后竟然把他脸上蒙着的黑布给扯了下来,露出了一脑袋的黄毛儿…… “原来是他!”我现在算是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就是我在杂物间露出戒刀的时候表情惊讶的那个人,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会跑出来救人,难道说他并不是什么坏蛋? “柳三,咱们用上去帮忙吗,那胖子快顶不住了!”我旁边的刘晴有些紧张地问我,她已经把这个小胖子看成我们这边儿的人了。 “再等等,这个人不简单,肯定还有其他的手段,先摸清楚他们的实力再出手也不迟。”我摇摇头说道。 刘晴和梓馨听了只能作罢,强忍着没有动手,不过我看得出来,她俩早都急得不行了,其实我也是一样,先不说那胖子是好是坏,就是那三个女生也都是无辜的人,现在被沧浪这个畜生先糟蹋然后再剥皮,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不把他给收拾掉的话,恐怕我们三个都不会安心。 尤其是沧浪还来勾搭过梓馨,很显然是想把她也当成这些女生中的一员,这个阴谋图害的仇我一定要报回来。 就在我琢磨的时候,那个小胖子终于体力不支了,被沧浪一刀削在肩膀上,就听嚓的一声,被割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接飙了出来。 “死吧!”沧浪看准机会,咬着牙挥刀朝小胖子砍了下去,可是还没等刀看到小胖子身上,小胖子突然一个转身,右手猛地拍出,正印在沧浪的前胸上,等他再抽回手的时候,一张黄色的纸符留在了沧浪的胸口……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引雷 谁都没想到小胖子在这个时候还能有反击之力,沧浪也是太粗心大意了,结果等纸符贴在胸口上再想挽回已经晚了。 “呼!”那张纸符突然无火自燃了起来,在沧浪前胸烧起一团烈火…… 沧浪惨叫一声再也无心去砍小胖子了,赶紧就地滚了两圈儿,这才把火扑灭,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前身和脸都被火给熏黑了! “啊!你给我等着!”沧浪一边惨叫一边指着小胖子喊道,然后一转身朝着山坳的西边狂奔而去。 小胖子见沧浪跑了一点要追的意思都没有,捂着自己的伤口蹲了下来,飞速地从怀里掏出一只小药瓶,咬开盖子以后把里边的粉末洒在自己伤口上。 一连串动作丝毫停滞都没有,熟练得很,洒完药面以后伤口立马止住流血了,小胖子站起身来看了看身后的那三个女生…… “不好,他要跑,给我围住他!”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妙,因为他在转头的时候不经意地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很明显已经发现了我们几个,现在想把这几个女生扔给我们。 我对他的兴趣可比沧浪大多了,我手里的戒刀可是我的心头病,一只耳吩咐我藏好的东西我在外人面前露了出来,而且这个人还知道它的来历,如果我今天不把他拦下来的话,恐怕以后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于是我们三个全力从山林里冲出来,分成三个方向朝小胖子冲去,而他的身后则是高耸的秦岭,根本没办法逃脱。 小胖子本来已经跑了两步了,可是眨眼间的功夫我们就把他的退路给堵死了,弄得这小子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们的速度会这么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嗨,我说胖子,你到底是谁?”我可没对他客气,别看他救这几个女生的时候表现得挺大义凛然的,可他毕竟是知道我秘密的人,难保不会对我不利。 “速度不错,可惜了……”谁知道这小子根本没打算回答我的话,双手猛地把自己衣服扯了下来,右手飞速在衣服上画了两下,在自己身上当头一罩,整件衣服从空中落了下去,但是随之的这个小胖子竟然好像被衣服给压瘪了一样,凭空不见了…… 接着就听右边不远的地方脚步一响,光着膀子的小胖子竟然已经跑到距离我们十多米远的地方去了,这小子撒开脚丫子朝着山坳东边逃跑。 这下可把我们吓了一跳,我只在看魔术的时候见过这种戏法,也就是大家看到的大变活人,不过那些都是借助道具完成的,可是今天这小胖子怎么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只用一件破衣服就成功逃脱了,看样子他的道术也相当厉害。 “妈的,你们两个救人,我去追他!”我赶紧从后边追上去,心里咚咚直跳,这种道术一指道书上边有过记载,但是没有修炼的方法,好像叫什么五行遁术,是五种借助五行遁走的道术,属于奇门遁甲之类的玄术,虽然不像一些神话小说里写的能飞天遁地,但从今天这小胖子逃遁的方法来看还是很厉害的,最起码在自己被围住的时候能瞬间脱困。 梓馨和刘晴赶紧去把那三个女生扶起来,从地上找到她们的衣服给她们穿上,我则紧紧跟在小胖子身后,朝着山林的深处跑去。 还别说,这小胖子别看肉不少,跑起来还挺快,但是他刚才和沧浪打了那么就,身上又负了伤,很快速度就慢了下来,逐渐的被我把距离拉近了。 “站住,你到底是谁,如果不说我劈死你!”我一边追一边威胁他。 本来我还以为小胖子听了以后会反驳我几句,或者是骂我两声,可没想到他竟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瞟了我一眼说道:“来啊,我看你怎么劈死我!” 说完以后还做了个很欠打的姿势,扭着他那大屁股冲我晃了晃…… “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我也被他给气坏了,双手掐了个雷诀,嘴里念诵紫府雷咒,猛地朝小胖子点了出去,就听轰地一道闷雷声响。 经过两个月的修炼,我的紫府雷术可比以前厉害多了,虽然还不能招出雷电来,可至少出手速度和威力都强了三四倍,这一指点出,小胖子的头发都好像被静电给立起来了,身旁似乎黯淡了许多…… 我放出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根本就不是雷术,甚至和雷都快沾不上边了,充其量只能算是个旱雷。 雷声刚一响起,小胖子突然用手在自己身体周围划了一拳,手掌就像拽住了什么东西似的,而我放出的雷似乎对他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小子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雷术!”小胖子原地转了一圈儿,嘴里念动着口诀,右手猛地甩了出去,就听轰地一声,他身边的一块三四百斤的巨石竟然被震地滚了两圈儿。 我眼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很明显小胖子把我放出去的雷转嫁给了石头,也可以说是他把雷给引走了,这种道术我可是头一次见,就连一指道书里都没有记载,难道说他还是个道家的高人?可是看他的岁数和我也差不了多少啊…… “怎么样,不服的话可以再试试!”小胖子一脸不屑地看着我说。 我没再动手,也没说话,而是眯着眼看着他,心里琢磨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看上去一脸憨厚,却染了一脑袋的黄毛儿,胖乎乎的身子动作却那么灵敏。 小胖子见我不说话,笑着说:“朋友,我奉劝你一句,你的那把戒刀最好别漏出来,幸好是被我看到了,如果换成别人,估计你的小命儿早就玩儿完了。” 小胖子果然认识戒刀,而且还准确地说出了它的名字,看来对它的来历也一清二楚了,难道说这里边还有什么牵连,一只耳到底和这个小胖子有着什么渊源呢。 “你怎么知道这是戒刀?”我一脸冷峻地问他。 “这个嘛,我日后自然会告诉你,如果想活得时间长一点就按我说的办,还有,你现在还没有自保的实力,别什么事都想管,如果今天不是我在这里的话,就凭你们几个还想对付沧浪?那小子邪门儿的地方多的很,到时候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走了,不要追我,否则后果你自己想!”小胖子一边威胁我,一边向都边跑开,还不时地回头张望…… “坏了,这小子在忽悠我!”我见他那慌慌张张的样子,还有一步三回头的小心劲儿,肯定是怕我再追上去,可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晚了,这小子撒开脚丫子跑了个无影无踪。 “妈的,一时被他唬住了,不过他说的似乎另有隐情,这个人应该不是歪道上的人,否则不会提醒我收起戒刀!”我叹着气回想刚才小胖子的话。 人已经走了,现在怎么想也没用了,我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青条石这里,梓馨和刘晴已经把那三个女生都穿戴好了,不过三人全都昏迷不醒了,一个被打晕的,一个被折腾晕的,还有一个吓晕的,没办法我们只能一人一个把她们抱回去了。 顺着来路我们返回了公寓,没把她们三个送回学校,现在太晚了宿舍也进不去,所以只能先回我家了,把她们几个扔到一个房间之后,我和把梓馨和刘晴叫到客厅,将小胖子说的话原原本本对她们复述了一遍。 梓馨她俩也认为我以后不能再把戒刀随便露出来了,而且这个小胖子知道的太多,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他的下落,然后才能从他的嘴里得到更详细的情况,不单单是戒刀,还包括沧浪,为什么他会弄这些少女回来剥皮,为什么他一个普通人会有那么强悍的实力,甚至把会道术的小胖子都给击伤。 “这样吧,明天我去找一下副校长,看小胖子的样子应该也是学校的学生,从他那里直接查资料。”我想了想说道。 “对了,这都好几天了,皮鼠怎么一去不回了,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小胖子的事情商量妥当了,刘晴又想起了皮鼠。 我和梓馨互相看看,一起摇了摇头,天知道这鬼东西在打什么主意,这么多天彻夜未归,肯定在图谋什么,难怪一只耳说只要有皮鼠的地方就安生不了,这家伙一刻都停不下来,不算计算计别人就不舒服。 我们这么乱想也没用,折腾了一晚上大家也都累了,只能先去睡觉,第二天早上,我直奔行政楼,找到副校长以后让他帮忙。 副校长带着我去了档案室调取电子档案,我一个个地看了起来,结果找了一上午,全校所有的男生我都看了一个遍,竟然没那小子…… “难道他是女的?还是人妖?”我心里奇怪着,这小子明明就是学生,怎么可能没他的资料呢…… “有人吗?”就在这时,一人推门进来,我抬头一看他的脸,指着他喊道:“小子……别走!”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怨尸 “啊?你!”进来的那个人见了我大吃一惊,可是他已经推门进来了,刚想回身只听嗖地一声,一把椅子从他身边飞过,正砸在门上,把门给推上了,这小子想去开门已经晚了,我已经冲到了他身前,一拳朝他脑袋砸过去,结果这小子一个转身跑到了窗户前,躲开了我的攻击。 这个人就是我昨天晚上追的那个胖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竟然还带着胸牌,原来这小子不是学生,而是学校的工作人员,我说资料里怎么没有呢…… “我警告你,在学校里别乱来,否则影响不好,传出去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没说话呢,他就先指着我训了起来。 “好啊,能好好谈谈最好,坐吧!”我把地上的椅子拿起来,坐在门口挡住他的去路,窗户外边有铁栏杆,而且是八楼,我也不信他敢往下跳。 “你小子倒是张狂得很,别以为昨晚我走的匆忙就是怕了你,要知道沧浪给我的那一刀可砍伤了我的骨头,现在还不敢乱动呢,你最好别惹是生非,沧浪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以后离他远点儿!”小胖子冷着脸对我说。 “咱们先不说这个,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跟沧浪打起来呢?别说你是为了英雄救美……”我挥手打断小胖子说。 小胖子听了脸色变了变说道:“好吧,反正以后少不了和你打交道,就告诉你吧,我就是道术界的魔术师,我叫岳函询……” “我去你妈的约翰逊,说正经的呢!”我被这小子给气坏了,本身他就长得胖嘟嘟的,一脸的滑稽相,还满头黄毛,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西装,肚子大得像八个月的孕妇,也不知道校领导是怎么让他混进教师队伍的。 “没错啊,我就叫岳函询,你不觉得昨天我的道术很魔幻吗?”岳函询用做了个盖脑袋的动作,原来他说的是昨晚从我们包围中逃出去的那招儿。 不能否则他确实很厉害,但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他的长相。 “我是一路跟踪沧浪来的,到这里上班也是第一天,为的就是在这里监视沧浪,省得他再继续祸害女孩子!”岳函询叹了口气说道。 “他剥人皮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其他的女生听他的命令?”听他说到沧浪,我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岳函询有些为难地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反正你早晚要知道,我就告诉你把,其实他是在炼邪尸,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一种邪法,剥一个少女的皮,披在另一个少女的身上,做法使她成为怨尸,然后再剥一个怨尸的皮,披到另一个怨尸的身上,做法让怨尸更邪,就这样一个一个的杀,直到杀满九百九十九个少女,此时的怨尸就已经非同小可了,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最邪的就是她会完全听命于沧浪!” “九百九十九个……”我听了以后眼珠子差点儿掉下来,这小子这是要干嘛,为了一具怨尸就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而且还不知道用了什么关系竟然把杀人案给压了下去。 “现在你明白了吧,这小子可不是简单的主儿,不仅身手高强,而且背景相当复杂,我看你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不如和我一起干吧,我现在藏身在行政楼里不能出去,省得被沧浪知道我在这里,有你帮我可就方便多了。”岳函询笑着问我。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除暴安良的事情还是大侠您来干吧。”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万一再弄出人命来我就麻烦了,本身皮鼠已经会不停地给我找麻烦,让我增强实力了,现在再加上这个不开眼的岳函询,干脆折磨死我得了。 “好啊,你要是不和我一起干,我就把你身有戒刀的事情说出去,到时候你可惨了,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追杀!”岳函询见我不同意,马上开始威胁我。 “少给我来这套,你要再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现在就把沧浪带到这里来……”想威胁我,我还没敲诈他点东西呢。 果然听了我的话岳函询脸色变了变,这小子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主儿,被我硬生生挤兑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我就不难为你了,只要你告诉我戒刀的来历,我可以考虑帮你,但是有个前提,危险的事情你上,我只负责给你跑腿儿,沧浪这小子顶上了我老婆,如果我不灭掉他的话,难免要多生事端。”我见逗得差不多了,笑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岳函询才算送了口气,但他还不打算把戒刀的秘密告诉我:“关于戒刀牵连太广,这东西的故事很曲折,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这样吧,咱俩一边解决沧浪的事情一边给你解释戒刀的来历,不过你现在已经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赶快回家,再晚就要出乱子了!” “乱子?什么乱子!”我奇怪地问,家里有梓馨和刘晴在,就算冲进去三五个大汉也不能把她俩咋样吧。 “嘿嘿,你别忘了昨晚你带回去了一具怨尸……”岳函询坏笑着说道。 “卧槽!”我一拍大腿,赶紧打开办公室的门冲了出去,现在我已经顾不上引起围观了,撒开双腿用最快的速度朝公寓跑去,如果怨尸真像岳函询说的那样邪门儿,那已经披过人皮的吴青绝对是个危险的东西,再加上梓馨和刘晴根本就对她不设防,如果她突然出手的话恐怕她俩难免要遭到毒手。 想到这里我冷汗都下来了,幸好公寓就在学校旁边,我两分钟不到就冲到了家门口…… “轰,哗啦!”隔着门就听到了里边的摔打声,我还是来晚了,吴青可定已经和梓馨她们打起来了。 我赶紧打开房门冲了进去,只见客厅里已经乱七八糟了,所有的家居都被砸了个稀碎,北面卧室里传来了刘晴的声音。 “放开,松手!”刘晴大声喊着,听起来很着急似的。 我赶紧冲进去一看,只见梓馨正被吴青按在床上,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眼看着梓馨的双眼开始往上翻,脸都憋紫了,离死只是瞬息之间,而刘晴正用拳头、脚全力地朝吴青身上乱踢乱打,没打一下就发出咚咚的声音,听起来这样的力道别说是人了,就是一面墙也早就踹塌了,可是吴青却一点事都没有。 我见势不妙,冲上去一拳砸在吴青的脑袋上,就听咚的一声,好像打中的不是人,而是一根木头,我的力气也算很大了,没想到对她根本没用,难怪刘晴那么厉害的身手对束手无策呢…… “柳三,我试过迷术,一样不管用,这个吴青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超我俩攻击,梓馨一不留神被她给掐住了,快想想办法!”刘晴着急地说。 没想到这怨尸连厉鬼都制服不了她,简直神鬼不侵,她能强成这个样子肯定不止披了一张人皮那么简单,这么一想的话当时在杂物间她的样子难道是装出来的?如果说她披过人皮走出去肯定会引人怀疑,所以还不如等人去救了…… “你给我住手!”我眼看着梓馨快不行了,赶紧用手去掰吴青的手指,结果用了半天力气都没能掰动。 “蛮力不行,快想想驱邪的办法!”刘晴见没有效果,大声提醒我。 她这句话算是提醒我了,一指道书上边说过,诈尸和尸魁这一类的东西最怕的就是镇尸符,可是这么短的时间我已经不可能去画符了,以前也没想过会遇到,所以就没准备…… “对了,印!”我突然灵机一动,驱邪威力最强的就是印了,尤其是官印,所有的鬼物邪物全都不能挡其锋芒,我手头正好有一枚官印,官衔虽然不大,只是个知县,可毕竟是我从古玩市场上淘来的,货真价实的老东西,为的就是要。 我赶忙跑到我的房间,从床下抽出行李箱,来不及打开直接撕成两半,从里边翻出那枚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知县官印。 我一边咬破左手中指,一边在官印上画了四道符咒,嘴里念诵了三遍咒文,只听嗡地一声,那枚官印突然青光一闪,在我手中剧烈地颤动了起来。 我见时机成熟,冲上前去当头朝着吴青的脑门儿砸了下来…… 吴青似乎只是认准了梓馨,对我手中的印连管都不管,就听啪地一声巨响,官印结结实实地砸在吴青的脑门儿上,吴青惨叫着飞了出去,掐着梓馨的手也松开了,重重地装在了身后的墙上才停了下来,再往她头上看去,只见脑门儿上印着四四方方的一个黑印,顺着印痕开始往外流血,而且血的颜色都是黑的…… 吴青使劲儿晃了晃脑袋,一溜歪斜得爬起来朝外边跑去,我顾不上她赶紧抱住梓馨,她现在已经气若游丝了,吓得我赶紧掐人中,做人工呼吸,可是她却一点好转都没有,眼看着气息越来越弱……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污秽的浴池 “梓馨!”我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一旁的刘晴也哭了,这些日子她俩已经成了好姐妹,没想到现在竟然眼看着梓馨死掉,伤心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黑影一闪,消失了好几天的皮鼠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我不在的这几天乱了吧!”皮鼠看了一眼梓馨,笑了一声说道。 我现在可没心情搭理它,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刘晴比我还生气,看着皮鼠说风凉话,抬手就要抽它嘴巴子。 “如果我说她还有救,你们还敢打我吗?”皮鼠见我们对它横眉冷对的,也不去招架刘晴的巴掌,反而把脸凑过去让她打。 听了它的话,刘晴赶忙收回手,我也很意外:“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按说她可是个半死人,为什么还会被掐死?” “哼哼,你们以为怨尸只是力气大点,皮厚点?那东西之所以邪,是因为她们怨念深重,在攻击别人的时候将自身的怨毒侵蚀进敌人的身体,怨毒……普通人占到一星半点儿都要全身溃烂死掉,你老婆能坚持下来已经不错了,幸好这个怨尸还没成气候,不知道运用怨毒,而且还是那种不定期发狂的半成品,否则的话你老婆早死了。”皮鼠笑着说。 “有没有办法救她!”我现在没心思听皮鼠讲解怨尸的厉害之处,只想知道梓馨还有救没救! “放心,有我在呢,别看怨毒对别人来说唯恐避之而不及,但是我却喜欢这东西,看好了!”皮鼠笑嘻嘻地走到梓馨面前,伸手在梓馨额头上虚空比划了两下,嘴里念念有词,很快在梓馨额头上就聚集了一股绿气,然后皮鼠用小嘴儿一吸,那股绿气被它轻轻地吸了出来,十分享受地吞下了肚子。 皮鼠上次从死婴身上吸出怨念邪气来我就已经感觉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它连怨尸的怨毒都能吸收,不仅如此,它的道行每次吸收这些东西都会有所提升,上次开口讲话也是因为这个…… “难道说它不阻止我来这里,还有其他的目的?”我看着一脸舒畅的皮鼠,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还别说,经它这么一弄,梓馨的脸色好多了,气息也比先前强了许多,不过还是没醒过来。 “放下她吧,跟我来!”皮鼠见我想不通,笑着招呼我一声,自顾自地往屋子外边走去。 我把梓馨放下,让刘晴照顾她,再把我们带回来的那两个女生弄醒放回去,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事儿,如果再招惹上麻烦就没必要了。 从家里出来,皮鼠跳到我身上,钻进我的褂子里,只露出它那颗小脑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的挂饰呢。 “打车,去紫竹别苑!”皮鼠笑着对我说。 “我走了梓馨她们怎么办,如果吴青把沧浪带来的话,凭刘晴一个人可没办法抵挡。”我不放心地对皮鼠说道。 “放心,最近两天沧浪哪也去不了,他不是受伤了嘛!”皮鼠笑道。 原来它连沧浪被打伤的事情都知道,看来这东西真不是吃干饭的,虽然不在身边,可是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我刚来这座城市没多久,紫竹别苑这个地方我根本就没听说过,没想到皮鼠就搞得这么清楚,不过我也没多问,打车向司机说明了地址,司机带着我们朝城市的正东开去。 很快我们就来到一处十分高档的别墅区,而且都是独栋的那种,三层古式小楼,门口四个保安看守,一看里边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下了车,皮鼠小爪子一翻,递给我一张卡片,我看了一眼,是一张木质雕刻的紫竹别苑通行证,弄得还挺高级的。 现在我是越来越佩服皮鼠了,它怎么知道出入这里还要这玩意儿的:“咱们去里边干嘛?” “进去以后到15号楼,别的别问,到了那里你自然会知道!”皮鼠吩咐道。 我无奈地笑了笑,这东西从来都是这样,做事之前不肯透露半点消息,等到了目的地再吩咐我去干什么,就像上次去挖死婴一样。 我过了马路直奔紫竹别苑的正门,保安见我一个学生敢往里闯,而且还从来没见过我,瞪着眼想让我停下来,可看到我举起通行证以后立马变了一副笑脸,点头哈腰地把我请了进去,还以为我是这里边的业主呢。 进来以后我四处看了看,这里可和我以前见过的那些小区别墅不一样,到处都是仿古的亭台楼阁,水缘花草,走在小区里心情都好了许多,看来我也要让皮鼠给我准备一套了,不能白让它这么用我,狠狠敲它一笔才行! 别看外边挺严的,里边却一个保安都看不见,整个小区十分安静,我找到15号楼看了看,好像里边没人住,大白天的窗帘都拉着。 “进去吧,门没锁!放心,这个门口没监控!”皮鼠对我说道。 既然它说了肯定是已经安排好了,我也就放心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地面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地面上只有一排脚印,一看就知道是皮鼠的…… 原来这东西早就来过这里,难怪对这栋别墅这么熟悉呢,它从我衣服里钻出来,迈着四方步朝楼上走去,我跟着它来到三楼,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正北的窗户前放着一架望远镜,而且是高倍长筒的那种,借助窗帘的掩护伸到玻璃前。 “这是什么意思?你也搞起偷窥来了?”我哭笑不得地问皮鼠。 “呸,你看看再说!”皮鼠一脸不屑地答道。 我好奇地走过去,把左眼放到望远镜前看了看,我的视线从几栋别墅之间的缝隙里穿了过去,看到的正是远处一栋的三楼,而且看得十分清晰,就好像本人站在窗户前一样。 只见屋子里竟然是个浴室,一看就是人为改造的,百八十平的房间弄了一个大号水池,里边的清水还冒着热气,此外还有很多娱乐设备,一看就是那种高档会所里供男女嬉戏的…… 这还不算什么,让我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的是,房间里竟然站着十几个女生,而且岁数都不大,每一个都十分貌美,身上穿着比基尼在屋里来回穿梭,就好像在搞泳装派对一样,水池里的就更离谱了,一丝不挂地在里边嬉闹,看得我血脉膨胀,鼻血差点喷出来! “你个老不要脸的,果然跑到这儿来偷窥!难怪好几天都不回去。”我一边看一遍鄙视了皮鼠一下。 皮鼠听了我的话脸色有些尴尬,冷着脸说:“仔细看!” “卧槽,怎么他在这里!”正说着,我看到了水池的中间站着一个男的,所有女人都围在他身边,这小子上下其手,玩儿了个不亦乐乎。 这人最有特点的就是头发上染了一缕紫发,现在正一脸淫笑地和那群女生们打闹呢,而且还不时地指挥着那些女生们到对面的一张大床上去拿钱,娘的,一摞一摞至少码了两三百万,那些女生们拼命往自己内衣里塞着…… “沧浪,这里是他家?他聚集这么多女的干嘛,难道又想要剥皮?吴青怎么没在……”我奇怪地问皮鼠。 “这些女的其实都是吴青这些日子给他骗回来的,这阵子每天晚上带出去两个,然后找地方杀掉,用邪法增强吴青的实力,这些女的也是被金钱冲昏了头,连自己小命不保了还数钱呢。”皮鼠给我解释道。 看来皮鼠调查的比刘晴可详细多了,还找到了沧浪的老巢,只是没想到沧浪竟然聚集了这么多人,这小子为了搞怨尸已经疯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还不明白皮鼠的意图,要说收拾沧浪的话,我也没和他交过手,不知道能不能打败他,不过从岳函询的实力来看,我很可能打不过沧浪。 “昨天他受了伤,现在正在养伤,你没看到那些被他搞过的女的都面如死灰吗?”皮鼠说道。 我仔细地看了看,果然在水池边上发现几个女生和其他人不一样,浑身无力地靠着水池的岸边,脸上一层黑气,眼眶都黑了,皮肤也有些蜡黄。 “看到了,有四五个!”我点点头说道。 “恩,咱们这次来就是找她们,如果你想让你老婆快点醒过来就去抓一个,而且你只有一天的时间,否则你老婆就没救了。”皮鼠冷笑着说道。 我听了以后回过头来看着它,从这家伙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来,它确实没有撒谎,可现在沧浪就在屋里,如果我这么冲进去的话难免要和他打一长,就算我抢到一个女生,可绝对会被他发现,到时候别说他要来纠缠我,外边的保安、大街上的行人,见我抱着一个光光的女生逃跑,不把全城轰动了才怪。 但是我知道皮鼠既然说了就不会改变主意,看来今天这个女生我是偷定了,而且还要在不惊动沧浪的情况下,至少让沧浪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到家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抢人 “你自己琢磨吧,我去帮你把小区的监控给搞掉,让你少点儿麻烦,你搞到手以后直接回家,记住一定要赶在二十四小时之前,否则你老婆就……”皮鼠似笑不笑地说道。 它现在是给我下任务呢,而我又不能抗拒,毕竟这关系到梓馨的性命,它这是让我不得不去面对强敌,让我这样去增长实力…… 皮鼠说完以后转身走了,把我留在这里一个人监视沧浪,谁知道我看了两三个小时,这小子还是精力不减,又弄虚脱了几个女生,直到晚上七八点钟,门外进来一一个女仆,送进来一推车饭菜,这十几个人就在浴池里吃吃喝喝,洗澡嬉戏,看样子今天是不会结束了。 “妈蛋,这个沧浪真会享受!怎么才能弄出来一个呢……”我叹着气看着沧浪在那里享乐,自己只能无奈地干看着。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很快夜就深了,沧浪还是不打算离开,所有人累了的就到床上去躺一会儿,枕着钱堆做做美梦,也有的在池子里懒洋洋地泡着…… “看来她们是想玩个通宵了,怎么才能调虎离山呢?”我脑袋里不停盘算着怎么才能把沧浪引开一会儿,那样的话我就能从窗户里爬进去抓一个人出来了。 “对了,这么办!”我灵光一闪,转身往楼下走去,出了别墅以后我直奔大门口的保卫科,因为我在进来的时候见到门口桌子上放着不少信件和快递,想要引开沧浪可就全靠它了…… “老王,快来看看,咱们的监控系统怎么坏了!”我刚刚走到保卫科前,一个保安就探出头来对门口的保安喊道。 一个中年保安应了一声,小跑着进了保卫科,不一会儿又出来把剩下的保安全都叫了进去…… “皮鼠行啊,这么快就搞定了,正好帮了我的忙!”我笑着走到摆放信件的桌子前,透过玻璃窗朝保卫科里看了看,保安们还在查看监控呢,根本没人注意到我。 我看了看桌子上,还有三四封信,应该是还没送完的,于是我飞速地把其中一封信拆开,塞了一张黄符进去,拿起桌子上用来登记的笔,把地址里的楼号改成了18号,也就是我看到的沧浪家的楼号! 弄好以后我把信放回原处,转身藏到了不远处的花丛里,现在监控系统已经瘫痪了,我藏在哪里都不会有人发现,只等着有保安去送信了…… 过了没多一会儿,所有的保安全都垂头丧气地从保卫科里走了出来,看来皮鼠干得很彻底,直接来了个不可修复式的破坏。 其中四个保安继续到门口去执勤,另外有四个去小区巡逻,估计是怕没有监控出了事还要怪到他们头上,最后的那个从桌子上拿起了信件,慌慌张张地朝小区里边走去。 我见状心中一喜,从花丛里出来悄悄地跑到沧浪楼下,找了棵大树爬上去藏了起来,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沧浪的浴室。 屋子里的沧浪还在醉生梦死,这小子也太张狂了,竟然连窗帘都不拉,其实也没事,对面几栋别墅全都黑着灯,一看就是没人住,这里的价格绝对便宜不了,至少也要上千万一栋……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拿信的那个保安来到了沧浪家的门口,敲了敲门,出来一个身穿比基尼的美女,在保安的口水横流中把信拿了进去…… “唉,伤风败俗啊!”那个保安叹着气朝保卫科的方向走去! 我见时机成熟了,用双脚缠住树干,双手掐了个诀,咬破右手中指,嘴里念动真言,诀指猛地朝沧浪家甩了一下,一滴鲜血从我指尖掉落,接着就听噗地一声,沧浪家一楼的玻璃窗里突然爆出一团亮光! 我在信里塞了一张烈火符,可以爆成一团烈火,这东西爆炸性稍微强一些,所以那个女生不会被烧伤,只会被气浪给推开,主要目的不是伤人,而是在一楼引起混乱,只要沧浪下楼,我就可以冲上去了。 火光一起,屋子里的女生立马尖叫起来,顿时楼上楼下乱作一团,估计都以为失火了,但让我丧气的是三楼却一个人都没有动弹,躺在女人堆里的沧浪听到声音以后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见他无动于衷,我算是没办法了,如果冲上去的话胜算实在不大,我连小胖子岳函询都不是对手,更别说能轻易伤到他的沧浪了,万一我要是受了伤,不仅梓馨救不活,连我们也都要面临险峻的境地。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远处黑影一闪,一个身形纤瘦地人翻过高高的围墙跳进了院子,左右看看没人,捂着自己额头朝我这边走来。 “咦?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呢?”我越看这个人越觉得见过,再仔细一看,原来是白天的时候被我用官印给震退的吴青…… 只见这丫头慌慌张张地走到沧浪门前,敲了敲门后被人迎了进去,里边的火早就扑灭了,从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看到里边正有人打扫! 过了没多一会儿,吴青就出现在了三楼的浴室,不过此时的她已经脱去了衣服,进来以后先朝沧浪鞠了一躬,然后就跳进了水池里泡了起来。 现在的吴青脑门儿肿起老高,上边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黑印子,看来这一印给她的伤害极大,这可不仅仅是力量的关系,而是官印的驱邪神效。 坐在吴青对面的沧浪脸色凝重地问着她什么,吴青神色慌张地回答着,似乎很怕沧浪责罚! “看来吴青走后并没有到这里来,沧浪也是刚刚知道是我救了那两个女生,这下以后可热闹了,不会上课的时候也会打起来吧……”其实我是想把沧浪给干掉的,不管是我自己还是和小胖子皮鼠他们合力,毕竟他的所作所为太邪门儿了,而且还害了很多人性命,不杀他心里都不痛快。 想到吴青和官印,我突然有了个好主意,不过这次能不能成功可只能听天由命了,如果老天真不帮我,那我只能冲进去和沧浪硬碰硬了,先把这小子给干掉,再抢女生。 于是我从口袋里把制服吴青的那枚官印掏出来,将右手中指上的血点在上边,一边念咒一边指走龙蛇,很快官印就和白天一样青光闪现,嗡嗡作响。 我把官印对准了浴室里的吴青,右手上的血液不停地甩到官印上,增加它的威力。 同时我的双眼死死地顶住吴青,过了一会儿这丫头突然浑身猛地颤动了一下,两只眼睛无比恐惧地看着窗外,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尤其是沧浪,刚才他还和吴青说话呢,可是突然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可让沧浪有些奇怪了。 其实他是没被官印打过,虽然我在为官印加持神力,可是相对于被砸过一次的吴青来说,他还没有吴青对这东西的感觉灵敏。 不过我也没敢做得太过,因为沧浪也不是省油的灯,万一被他发现外边还有人在算计他,估计他会不顾一切地冲出来和我死磕。 “如果我不是人身的话,想刘晴那样恐怕早就被沧浪发现了吧,没想到这次还占到了普通身体的便宜!”我一边观察屋里边的情况一边叹道。 过了十来秒钟,突然浴池里的吴青大喊了一声,接着从水里边猛地跳了起来,然后疯了似的朝外边跑去。 吴青说白了其实已经没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了,现在的她完全是沧浪的傀儡,只是为沧浪诱拐女生,然后听他吩咐的傀儡,所以她如果对一件东西感到恐惧,那是绝对会很激烈地表现出来的。 但是吴青的身份特殊,他可是沧浪培养怨尸的对象,突然出现这样的异常举动把沧浪都吓了一跳,这小子也赶紧从水池里冲出来,紧跟在吴青的身后跑出了浴室…… “好机会!”我见状大喜,没想到这么一搞果然把沧浪给引了出去,我从大树上下来,两步窜到对面沧浪家的床下,扒住排水管子开始拼命往上爬。 这些天我的身体已经壮得像头牛了,对于我来说爬这个是小意思,三四秒钟的时间我就爬到了三楼,等我扒住窗户的时候,里边的那些女生们已经乱成一团了,不过还好那些萎靡不振的全都躺在那里没动,我双手扒住窗框,微微一用力,就听咔吧一声,把里边的插头给挣断,拨开窗户跳了进去。 “啊!”见有外人冲进来,吓得所有女生全都尖叫了起来,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其中还有很多我都认识,竟然是同班的同学,没想到她们都跑到这里来挣外快了…… 我可不管她们认没认出我,两步窜到其中一个躺着没动的女生面前,一掌把她打昏,抱起来跑到窗户那里! “柳三,原来是你!”就在我要逃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沧浪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毁了我的夜生活 “不好!”我听到沧浪的声音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只见沧浪正抱着吴青开门进来,而吴青已经翻着白眼晕过去了,肯定是沧浪为了防止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把她个打晕了。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我在瞬间就拿定了注意,既然人已经到手了,就不再跟沧浪死缠硬打,先逃回去再说,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用抢到的人去救梓馨,而不是就地把沧浪正法。 一脚把窗户踹开,这里可是三楼,我想也没想,抱着那个女生从窗户跳了下去,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我害怕了,而且我这一阵子练得身子骨相当结实,我就不信这么点高度能把我怎么样。 结果我一落地才知道,跳楼的感觉真不是好受的,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震出来了,尤其是胸口,血气翻腾地差点儿吐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下边是松软的草地,估计这一下我就倒地不起了,但是这样还是让我两腿发麻,直接躺在了地上,那个女生还好,正压在我身上,现在她可是光着身子,美人入怀的感觉可真不是盖的,也算暂时缓解了我的痛苦吧。 我赶紧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翻过身子,把那个女生从地上抱起来,抬头一看,沧浪已经到了窗户口,我赶忙抱着女生朝小区外跑去,不过我可没敢到正门儿,而是朝着吴青来的时候翻过的墙头跑去,那里相对于其他地方来说要矮很多。 跑了十多米的时候,沧浪也跳了下来,不过他可比我舒服多了,吴青被他放在了家了,自己又是有准备,所以没受什么伤,飞身朝我冲来! “不行啊,他跑的太快了,我这么逃肯定要被他追上!”其实我是多想停下来跟他打一场,可那样不仅脱身很难,等保安们发现的话有是一堆麻烦,我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如何脱身,不过两条腿却没停下来,全力跑到墙下。 我说怎么吴青要从这里爬过来呢,原来这里墙上都是镂空的砖孔,我一只手抱着那个女生,另一只手扒着砖缝,两三下就上了墙顶,先抓住那女生的两条胳膊把她顺了下去,然后站起身子开始脱衣服…… 追过来的沧浪抬头看了我的古怪举动微微一愣,旋即指着我破口大骂:“柳三,你敢抢我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你打不过我……脱光了也没用……我只喜欢女的!” “我去你妈的吧,着家伙!”我把褂子过下来朝沧浪扔过去,结果被沧浪用手直接扫飞了。 接下来是裤子,还是没能阻止他的势头,这会儿他已经冲到墙下了,结果就听呼地一阵风声,还是两件衣服被我扔了下来,沧浪想也没想用手去挡开,结果就听噗嗤一声,他刚爬上围墙,就被这两件衣服给砸地从围墙上掉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小子太大意了,还以为我第二次扔下的衣服和前两件一样,其实那是一只耳让我穿在身上锻炼的负重服,两件加起来足足一百斤重,再加上被我这么用力砸下来,没直接砸死他已经便宜这小子了。 “呼!这么多天头一次脱掉,没想这么轻松!”我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简直身轻如燕,身上突然少了一百斤的体重,我感觉自己都快飞起来了,瞥了一眼被砸得晕头转向的沧浪,我轻飘飘地跳到墙的另一头,抱起那个女生飞速地朝着公寓的方向跑去。 现在我的速度可太快了,抱着个人连电动车都追不上,而且我还一点都感觉不费劲,也幸好现在是深夜,大街上根本人,否则就凭我只穿着个小裤衩,怀里还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生,绝对会引起轰动,三分钟不出我就能上新闻头条。 “柳三,站住!”我身后传来了沧浪的声音,这小子已经翻墙追了过来,可惜我离他已经一百多米远了,而且我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小子再想追上我可难了,很快就被我甩没影了。 一路上我不敢停歇,专挑没人的地方走,也是为了防止沧浪打车追我,大概二十多分钟,我终于看到了公寓,只要把人带回去交给皮鼠,就可以把梓馨救活了。 可是还没等我靠近公寓呢,从旁边的大树旁突然转出来一个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全是健硕的肌肉,尤其是他一脸的阴邪和头顶上紫色的头发最为显著,正是跑出来追赶我的沧浪,没想到他已经先一步来到我家,看来他早就把我的住址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不是吧,他已经感到了?”我看到他以后心头猛地沉了下去,现在的他和以前我见到的时候不一样,混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感觉,就好像我第一次报到时的那样。 “柳三,今天你别想跑掉,把人交给我的话还能留你条性命,否则别说你了,就是你那个小女朋友我一样不会放过!”沧浪恶狠狠地对我说道。 “沧浪,别在这儿假惺惺地装好人了,想你这种邪门歪道的家伙,你以为我会信吗?”这个女生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现在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把我杀掉,出一出恶气,刚才的话只不过在试探我的意思,看看我的胆气如何,敢不敢跟他死战,如果我稍一屈服,恐怕这小子立马就会动手了。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说的了,死吧!”沧浪冷笑一声,右手轻轻一转,以前见过的那把月牙弯刀出现在他掌心,这小子明明是光着屁股的,也不知道他这把刀藏在了哪儿,怎么翻一翻手就能拿出来呢,看得我疑惑不解。 不过我知道接下来肯定是雷霆般的攻击,于是赶紧把手里的女生放下,把手伸进内裤里…… 伸进这里边可不是为了别的,因为那把戒刀我不可能扔掉,所以在脱衣服的时候顺手塞了进去,现在沧浪手里有刀,我总不能空手跟他决斗吧,但是我又不想先把这东西露出来,如果沧浪也认识戒刀的话,那就坏事了,以后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的手就这么插在内裤里,死死地盯着沧浪。 沧浪见了我的动作很奇怪,看着我裤裆问:“你……你打算用那玩意儿来跟我的宝刀拼?” “怎么着?不行啊,怕了就赶紧滚蛋!”我不服气地骂道。 “哼,也不知道是谁怕,既然你想当太监,那我就成全你!”沧浪大喊一声健步如飞,朝我正面冲了过来,右手的月牙弯刀在自己身前划了一道弧线,斜着朝我的裤裆削了过来…… “妈的,这小子是想断送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呀,好,我让你见识见识!”我冷笑一声,在裤裆里把戒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动作相当小心,我也怕自己伤到自己,毕竟戒刀太锋利了。 眼看着月牙弯刀到了我身前,我屁股往前一顶,手拿戒刀在裤裆里竖了起来,朝着月牙弯刀顶了上去…… 沧浪见了我的动作微微一愣,不过他可认为我再兄弟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比他的月牙弯刀锋利,于是手上加了两把力气,噗嗤一刀正削在我裤裆上! 我俩一击命中,然后迅速分开,我的裤衩已经破成碎布条了,而且戒刀现在已经露了出来,所以我不敢正对着他,怕他看到,只能十分装逼地转过身去,扭过头来用眼角不屑地看着沧浪。 沧浪见了我的样子有些奇怪,一般被砍到那个部位的人,怎么可能还会站得起来,可是等他往自己手里看去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原本锋利无匹的月牙弯刀,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刀柄,刀刃早就不知所踪了…… “你……你这么厉害?”沧浪不得肆意地瞪着我说,他可不知道我裤裆里藏了一把绝世神兵,还真以为是被我给隔断的…… “不服你可以再试试!”我冷笑一声,吹了吹刘海说道。 这下沧浪脸上也见了汗了,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其实他心里已经胆怯了,这种胆怯不是因为实力的差距,而是因为对于未知的恐惧,他把握不住我的实力,猜不透我到底为什么能弄断他的月牙弯刀,所以不敢贸然冲上来,其实如果他真和我打起来的话,我绝对没有打败他的把握,因为从刚才他进攻的速度和力道就可以看得出来,而且他还有我不知道的一些手段,连岳函询都不敢直接挡其锋芒的手段。 就这样我俩僵持了起来,谁都不敢先动手,我是真不敢,他是犹豫不决,而且我俩现在全都一丝不挂地站在大街上,真是要多凉有多凉,但谁都没有先退缩的意思! “哈哈哈,二位玩儿得不错啊!”就在这时,我们旁边的大树上突然传来一声爆笑,接着一个胖乎乎地身影从树上直接跳了下来。 我用眼角一看,顿时松了口气,这个人来的太及时了,就是认出我戒刀的小胖子岳函询,笑呵呵地走到我们中间……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怨毒 见到岳函询,沧浪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他可知道这小胖子不简单,上次自己明明已经占了上风,可最后一个大意就被他抓住了机会,结结实实地炸了自己一下子,虽然他不知道我和小胖子到底是不是一伙的,可我俩都跟他有仇,今晚如果真打起来,他可要掂量掂量了。 “你到底是谁,那天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儿?”沧浪冷冷地看着岳函询说道。 “沧浪,亏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做的事有多伤天害理你知道吗?先不说你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就是糟蹋的姑娘有多少你知道吗?”小胖子岳函询满脸被封地说道。 我看着他的表情差点儿没笑出来,怎么我感觉他可惜被糟蹋的姑娘,比可惜那些人命还要多一些。 “你管不着,不久是杀几个人吗,老子有的是钱,所有事都能摆平,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沧浪根本不吃他那套,指着岳函询喊道。 “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今天要打起来,你是我们两个的对手吗,恐怕我一个人都能灭掉你吧。”岳函询冷笑着说道。 沧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岳函询,脸上的神色更惨淡了,他本来还以为我俩不认识,自己还有机会,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了。 “今天你别想跑!”我可不管他怎么想,冷冷地说道,现在可是没掉他的最好时机,如果再被他跑掉的话,以后可就再难找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但是我俩中间的岳函询却在暗中朝我挥了挥手,看意思是不让我再说话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打得什么算盘。 “沧浪,今天的形势你也看出来了,你们两个现在也太不雅观了,咱们这样吧,三天以后还在那个山坳里,我们两个在那里等你,咱们到时候决一死战,你看如何?”谁知道岳函询竟然说出了一句大出我意料的话,他想放沧浪离开,这可让我想不明白了。 不过奇怪归奇怪,以我现在对岳函询的了解,他和沧浪之间绝对是死敌的关系,这么做一定有深意,所以我也没搭话,看沧浪怎么回答。 沧浪比我还奇怪呢,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在这么有利的情况下放他走,不过这小子也不是傻子,冷笑道:“好,既然你们找死我也不拦着,咱们不见不散!” 沧浪说完以后转身就走,连头都不带回的,看起来挺决绝,可是在我看来他却心虚得很,怕我和岳函询反悔似的。 看着沧浪走远了,我才回过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我说哥们儿,今天咱俩可以把他给灭掉吧,为什么非要等到三天以后呢?” “唉,其实杀了他也只不过是除了一个祸害,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仅凭沧浪一个富家公子,难道就能这样肆意祸害人命?他的功法是哪来的,他背后是不是还有人支持呢?” “这……”经岳函询一提醒,我这才醒悟过来,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就算沧浪家再有钱,家里也不可能任由他这么胡作非为,难道说真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势力在支持他? “你的意思是,利用三天以后的死约把他身后的势力给引出来?他感觉不是咱的对手,会去找人帮忙?”我想了想问道。 “不错,你脑筋转得很快嘛,他还想在这里继续修炼怨尸,所以三天后的约定是绝对要去的,到时候他除了找帮手没有其他方法。”岳函询冷笑着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找来的人咱们对付不了怎么办……”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卧槽,没想过!”岳函询被我问得傻眼了,尴尬地朝我笑了笑。 看见他这傻逼样子,我恨不得给他两耳巴子,刚才还自作聪明地不让我说话,满以为他能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计谋,原来只是个半吊子主意…… “咳咳,不说这件事了,聊聊皮鼠吧!”岳函询突然话题一转,笑着对我说。 “你知道皮鼠?”我有些奇怪,皮鼠自从来了这里以后一直都没露过面,我见它都没几次,怎么岳函询却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且还知道我和皮鼠有关系。 “这是当然了,皮鼠这种邪物可是极少见的,没想到我还能碰上一只,不过这只还没成气候,危害有限,但是它现在做的事……恐怕还真不简单!”岳函询面色凝重地对我说。 我也一直在奇怪,如果说我现在身边可以相信的人,出了梓馨和刘晴意外就是眼前这个岳函询了,毕竟他也算是正道中人,虽然我不清楚他到底是何门何派,师承哪里,但是他所作的事情都是除暴安良的好事,而且刚才还帮了我一次。 “不错,它一直想要让我帮它做一件事情,但是又不告诉我具体细节,只是让我无休止地提高实力,就是今天去找沧浪也是它带我去的,为了救人没办法。”我叹了口气说道。 “恩,你家里有人被怨毒入体了吧,确实只有这种被侵染过怨毒的女人才能帮助把怨毒给吸出来,不过你要小心皮鼠,它做任何事情都只会为它自己谋算,而且害起人来不需要任何理由!”岳函询无奈地提醒我。 我听了以后点点头,他的话我深表同意,就拿这次来说,虽然它是为了让我去救梓馨才去抢人的,但是对于它来说也是为了增强我的实力,所以就不停地给我制造麻烦,我想它现在正盼着我和沧浪打个不可开交呢吧。 “行了,你回去吧,明天到我办公室找我!咱俩商量一下三天以后的事情,对了,趁皮鼠不注意的时候把这个塞进你老婆嘴里,然后再让它治,绝对有好处。”岳函询对我说了一句,随手扔给我一个黑乎乎的小圆球,也就是指甲盖一样大小,然后转身朝学校走去。 我接在手里看了看,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来不及细想,赶紧从地上抱起那个女生,飞似的跑回公寓。 等我进家门的时候,皮鼠正一脸窃喜地在客厅里坐着,刘晴满脸不高兴地靠在卧室门口,见我光着身子冲进来看,刘晴呀了一声吓得赶紧跑回了卧室。 皮鼠却有些意外地看着我说:“你小子行啊,这么快就弄回来了?” “废话,你还想让我等多长时间,快救人吧!”我气有些不顺,这家伙把我自己留在那里,还故意给我找麻烦,所以说话语气也硬了起来。 “把她放到床上,我替你治你老婆去!”皮鼠却丝毫都不以为意,笑着对我说道。 我把那个女生抱进梓馨的房间,和她并排放在一起,回头看了看皮鼠还没进来,手里握着岳函询给我的那个小球有些犹豫不决,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还没弄明白,但是他现在让我塞到梓馨嘴里,还说绝对有好处,这小子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皮鼠晃悠悠地从外边走了进来,我在一瞬间做了决定,相信岳函询,飞速地掐开梓馨的嘴,把那个小球塞了进去…… “行了,你到一边看着,不准做任何事情!”皮鼠吩咐我一声。 我点点头退到一边,看着皮鼠把梓馨的衣服脱掉,然后和那个女生背靠背地靠在一起,伸出爪子在她们身上画了起来。 这鬼东西也不知道搞得什么鬼,只见它的爪子轻轻地在她们身上划了几下,皮肤竟然被划出无数血痕,但是却没流出血来,看得我心惊肉跳,但我知道这些血痕是可以痊愈的,而且也不会留下伤疤,所以才强忍着没有冲上去揍它。 “难怪它吩咐我不要轻举妄动呢,如果我忍不住打断它的话估计要出问题了。”我无奈地叹气,心里还是不忍梓馨受这样的罪。 很快皮鼠就做完了准备工作,现在梓馨和那个女生全身上下已经布满了血色的符咒,皮鼠盘腿坐在她们旁边,两只爪子掐了个指诀,指着她俩开始默念起了真言。 突然间,梓馨和那个女生身上的符咒开始闪起了红光,把她俩层层包裹,但是在红光中间可以看到梓馨身上还有一股绿气掺杂在了其中,看来这些就是怨毒了,不过随着红光的闪动,这股绿气被一点点地吸到了那个女生身上。 现在那女生还晕着,不过等怨毒进入她的身体的一瞬间,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十分痛苦地呻吟了起来,皮鼠又念了两分钟,赶紧站起来跑到那个女生面前,笑嘻嘻地用嘴猛地吸了一口。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已经跑到女生身上的怨毒,竟然被皮鼠吸了出来,一股脑地全都灌进了它的肚子…… “妈的,原来它不仅要给我制造麻烦,让我提升实力,另外还有吸收怨毒的私心,这家伙太狡猾了,难怪岳函询说它做什么事都会为自己谋算,看来真是这样,现在它可是一举三得,救了梓馨安抚我,让我和沧浪决斗,提升实力,还得到了怨毒……”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血衣道 我看着皮鼠大口大口地吸食着怨毒,心里开始翻腾起来,这东西太狡猾了,和它在一块儿混着早晚被它给算计死,也许有一天我还不知道呢,就已经被它给引进了陷阱。 可就在我心烦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本已经全部被吸进那女生身体里的怨毒分成了两股,其中一股被皮鼠吸食掉,另一股竟然被梓馨喉咙那里的一团黑气给吸引了过去…… “这个……是岳函询给我的那颗黑球,怎么它也能吸收怨毒呢?”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梓馨身上怪异的反应想到。 而梓馨嘴里的黑球吸收了怨毒以后开始逐地变大,吸收的速度也开始加快,最后竟然将所有怨毒的三分之二都吸收掉了,而皮鼠只得到了三分之一…… 当然这一切皮鼠是看不到的,它的视线被那个女生给挡住了,不过在吸收完以后这家伙表情十分诧异,摇晃着小脑袋说道:“不应该呀,怎么才这么点儿!” 可是等它转过来跑到梓馨这里看时,那团黑气早就沉入了梓馨的腹中,消失不见了,皮鼠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破绽。 皮鼠看看我,我只能无奈地朝它摊摊手,离得那么远,而我又在它视线之内,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捣鬼。 最后皮鼠只能叹了口气,做到一旁炼化去了,我赶紧上前把梓馨和那个女生并排放倒,用被子把她们身体盖好,省得她俩起来以后尴尬。 我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皮鼠还在客厅转来转去,似乎想不明白为什么怨毒会那么少,它也看了梓馨的身体,根本找不出怨毒存在的痕迹,确实已经全都吸收出来了…… “梓馨没事了吧?”我心里有些冷笑,不过还是装作不明白地问皮鼠。 “啊?哦,她没事了,我出去一趟,有事的话我自然会回来的!”皮鼠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转身开门走了。 “呼!”见它走了我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说实话我还真怕它看出什么来,如果发现我在捣鬼的话,以皮鼠的狠毒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要对付我的。 正想着,感觉身上有些冷,尤其是我的破裤衩里,虽然已经破得成了碎布条了,可我的那枚官印和戒刀都挂在里边一直没拿出来,现在冰的我有些难受,赶紧到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 刘晴见没事了也出来了,问了问我关于梓馨的事情,听说已经好了也松了口气,告诉我她已经把另外两个女生送走了。 我和她商量了一下以后的事情,现在我们面临的难题有很多,首先皮鼠要我去做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沧浪也是我们的死敌,一只耳还需要我去救,我身上的戒刀也是个祸害,真是不想不知道,原来我这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惹下了这么多的麻烦,而且每一件都是要人命的事。 刘晴也没有办法,她虽然有心要帮我,可是毕竟实力有限,最多和皮鼠打个平手,真要说起阴谋诡计来刘晴可绝对不是皮鼠的对手。 我俩聊了半天最后也没聊出什么结果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第二天早上,梓馨和那个女生都醒了,好不容易把那女生的情绪平复下来,送她走了以后我带着梓馨和刘晴坐车到距离这里两里地的一座小区里重新租了间房子,原先的公寓已经不安全了,还是暂时转移一下的好,省得沧浪再用梓馨和刘晴来威胁我。 安顿好她们两个以后,我独自一个回了学校,今天要找岳函询去商量三天以后对付沧浪的事情。 不过我在门口的时候却意外地遇到了沧浪,这小子正搂着两个女学生往教室走呢,见到我以后竟然还笑呵呵地朝我打了声招呼,就好像我俩无仇无怨,而且还是好朋友似的…… “这个兔崽子,到底要搞什么鬼!”我无奈地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朝行政楼走去,反正现在我已经把副校长买通了,上不上课无所谓。 等我到档案室的时候,岳函询正来回溜圈儿呢,看他的样子已经急得额头冒汗了。 “我说,你怎么成这德行了?有什么情况?”我看他有些反常,奇怪地问道。 岳函询见了我赶紧让我坐下:“我的眼线告诉我说,今天沧浪一切正常,没有一点反常的举动……” “我去,你还有眼线呢?我也看到他了,是挺奇怪的。”我点点头说。 “废话,我要没眼线怎么掌控沧浪的行踪,无非是花点钱找几个学生的事儿,他现在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找了帮手,而且还是硬茬子,看来咱们要麻烦了。”岳函询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我听了他的话就有气,这小子自以为很屌,弄出个三天之约,现在又因为这个犯愁,我都想冲上去给他俩嘴巴子:“我是什么都不管,只听你吩咐就可以了,谁让你这么二逼!” 见我一推三六五,岳函询赶紧笑着说:“别啊,现在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你能想出个好办法的话,我可以考虑告诉你关于沧浪的事情!” 还别说,我现在对这个确实很感兴趣,不过让我想个主意……确实挺难的,我眼珠一转笑道:“主意有的是,你先说说沧浪吧,了解了他的底细我也好考虑得周全一点儿。” 岳函询点点头,也同意我的看法,于是叹了口气说道:“沧浪学的这门邪法来头很大,是出自血衣道,这个道派邪门儿的很,也没有山门,也没有道观,更不知道里边有些什么人,只是从古至今以修炼怨尸为毕生所愿,但是还从来没人能把怨尸练到极致,也就是还从来没有人能杀够过九百九十九个少女,但是曾经的怨尸每一次出世,都能造成无边的灾祸。” “血衣道……”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道派,而且一指道书里也提到过一些邪门歪道,却没有血衣道的影子,按说这么邪的道派一只耳不应该漏掉才对。 “所以我说沧浪的背后一定还有着深不可测的势力,万一他真找来帮手,那咱俩可绝对不是对手,所以我才急得满头大汗。”岳函询脸色苍白地给我说。 “你呢,你是什么派的,找几个师父师伯什么的来不就得了!”我鄙夷地看着岳函询,看他的怂包样子,真亏得他整天把除暴安良替天行道挂在嘴边儿。 “我要是有后台不就好了吗,别看我这一身牛逼的能耐,其实……我是跟我家隔壁二大爷学的!”岳函询听了我的话脸都红了,不过还是指着我强词狡辩。 “那你二大爷呢?”我一听有高人,赶紧追问。 “他……前两年出去嫖……死人家床上了!”岳函询羞得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算是服了这小子了,真亏的他有这么强悍的实力,而且还知道的这么多,原来都是拜一个二逼糟老头子所赐,最可笑的是这老头子竟然已经翘辫子了。 “你不是有办法吗,快说说!”岳函询给我解释完了,满脸期待地问。 “嘿嘿,放心,不就是三天之约吗,到时候咱俩去,活着干,死了算!”我哪有什么狗屁办法呀,只是为了套出沧浪的底细。 岳函询听了我的话差点儿没被气死过去,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对了,你给我的那个黑球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它能吸收怨毒呢?”我突然想起梓馨身上的古怪来。 “唉,那叫魁珠,是我从一只百年老僵尸那里得到的,这种东西可是僵尸们身上的至宝,很少有能孕育成功的,你老婆虽然是个半死人,可和僵尸一脉相通,吃下魁珠以后就会吸收天地间各种负面邪念,怨毒自然可以吸收,而且越吸力气越大,身体越是刀枪不入。”岳函询显摆地对我说。 要是按照他这么说的话,我还真要谢谢他了,梓馨现在有了这东西就可以提升实力,这样的话也会是我的一大助力,将来在对付皮鼠的时候肯定能有大用处。 “恩,谢谢了!”我现在只能这么说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有大用处,他能如此轻易地交给我,单是这份心意就已经很不错了。 “行了,既然咱俩都没什么好办法,那就不去想了,到时候咱俩来场生死会,他们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实在没办法了,岳函询咬着牙说道。 我也点头同意,现在我们确实进退两难,我能确信这小子不是坏人,现在已经确信了三天以后绝对不会那么轻松,竟然让我俩有了一种慷慨就义的感觉…… 不过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去肯定有危险,所以我一定要把皮鼠带上,这家伙还有求于我,如果我遇到危险的话,它应该会出手帮忙的,这也算是我的一个活命的希望吧。 和岳函询商量好了以后我就去上课了,还别说,沧浪真是正常地不能再正常了,就连吴青见了我都笑一笑,就好像我们从来没仇是的,不过我知道三天以后他们一定会变成另一张嘴脸……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赌约 一连三天,沧浪出了和那些女生腻在一起,就是回他的别墅,就好像我和他只是普通同学关系,对我一定恶意都没了,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没底,到底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气,让他根本就不考虑三天后的约定的,可是我这么干想也没用,只能到时候看了。 这几天皮鼠露了一面,我把让它跟我去赴约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想到它却答应得很痛快,说到时候它会出现的,然后扭头就走了。 “娘的,如果你不去休想我好好帮你做事!”我心里想道。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时间转眼过去了,到了这天的夜里十二点,我和岳函询在学校门口碰了面,然后绕到后边的秦岭,直奔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山坳。 一路上我俩都在不停地四处张望,不是因为我们怕被沧浪找人埋伏,而是这次我们心里没底,不知道这小子到底会找什么帮手过来。 “柳三,怕不怕?”岳函询一边走一边笑着问我。 “怕个屁,我看见沧浪那小子就像揍他,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他点儿颜色瞧瞧!”我冷哼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握,七禁精术的炙焱术我已经练得相当可以了,而且以前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暴露过,为的就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对了,有一件事我忘了给你说,我以前说沧浪的实力很强,并不是因为他的速度和耐力,而是他们血衣道的人在和别人动手的时候,会把自身的怨毒侵蚀进敌人的身体,要知道怨毒这种东西只有那些邪门儿的怨尸和皮鼠那样的邪物才能驾驭,如果换成人的话,可以侵蚀人的神魂肉身,你老婆那样的半死人也只有通过魁珠才能吸收,所以你在和他打斗的时候要特别注意。”岳函询一边走一边提醒我。 这时我才明白岳函询不愿意和沧浪硬拼的原因,看来这血衣道的确有邪门儿之处,他们自身竟然也可以积蓄怨毒,而且还能转嫁给敌人,的确可以攻人不备。 很快我们两个就到了上次偷看沧浪的那片山林,往里边走了几十米以后往山坳里一看,只见那块儿巨大的青条石上边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怨尸吴青,另一个就是我们越来的沧浪,而在他俩的右边,还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这小子个儿太高了,足有一米九以上,浑身上下疙疙瘩瘩的肌肉,不过脸上却白净的很,有点粉面小生的意思,但是神情却十分冷傲! “看了吧,真找帮手来了!”我叹了口气对岳函询说,全怪这小子,没事搞什么约架,现在弄得我们骑虎难下。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也不能放任他在这里为非作歹不是,再说了,就算咱们想不管,皮鼠会答应吗,它肯定会想尽办法让你和沧浪产生摩擦,最后一样会是这个结果。”岳函询也很无奈,摇着头说道。 “如果不是有人质在它手里,我真想和你一起灭掉它,这个畜生真是害人不浅!它答应我今天要来,不知道现在藏在哪了,没准儿正看着咱们奸笑呢!”我左右看了看,没有找到皮鼠。 “不管它,咱们先下去吧,看来今天被沧浪请来的是个硬茬子,一会小心点,打不过就跑!”岳函询说完双腿一蹬,从山林里蹿了出去,在山石上左右腾挪,很快到了青条石前停了下来。 我现在也没穿着负重服,简直就是身轻如燕,紧紧地跟着岳函询身后。 我和岳函询刚站稳,沧浪就冷笑着瞥了我一眼说道:“柳三,没想到你俩真是一伙儿的,看来我也不用再对你客气了。” “哼,你什么时候又对我客气了,自始至终都是你在骚扰我!”我根本不吃他这套,这样的人渣根本就不通情理,只能和他硬干。 “说什么都晚了,我没想到你俩还真敢来赴约,知道他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本来说话还算有些注意形象的沧浪,现在竟然变得十分市侩气,很嚣张地指着他旁边的那个大块头说道。 其实我和岳函询也对这个人比较感兴趣,而且看他的气势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听了沧浪的话以后,我俩就用不屑的眼光看着他,等着他来自我介绍。 果然这小子被我们看得有些别扭了,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冷冷地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和我朋友为难?” “你难道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祸害了多少女孩子你不知道?”我听了他的话就有气,弄得好像我们估计找他俩的茬似的。 “不就是因为怨尸吗,杀几个人算得了什么,现在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的话,我可以考虑饶了你们的性命,否则的话……”这小子一边说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脚,发出了咯嘣咯嘣的声音,意思是我俩如果不答应的话他就要动手了。 “少他妈废话,我忍不下去了!”我本来还想把这小子的姓名,结果我旁边的岳函询突然喊了一嗓子,吓得我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紧接着他双脚猛地一踹地面,嗖地一声跳了起来,嚎叫着扑向了那个高个儿小子。 那小子也吃了一惊,本来他觉得自己这边儿已经占了优势,可是没想到我们却先动手了。 一旁的沧浪见了可兴奋起来了,跳着脚喊:“大哥,给我弄死他们!” 那小子听了沧浪的话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还是出手了,飞起一脚朝半空的岳函询踹了过去,但是还没等他踹着呢,岳函询的身体竟然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儿,重重地往下落了下去,就好像他不是跳上去的,而是从半空中落下来的一样! “先通姓名,我叫柏侯杰,你叫什么?”那小子赶紧收回脚,往后跳了一步喊道。 可是岳函询根本不答话,双腿一用力继续朝他冲去,看样子是想和他不死不休了,其实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不想给敌人机会,毕竟我们两个都看出来了,眼前这个柏侯杰实力太强,我们两个绝对没人能是他对手,所以他还是打算穷追猛打,最起码气势上压倒敌人。 另一边沧浪和吴青没有动手,有我在场呢他也不能去帮柏侯杰,而且他也对柏侯杰相当有信心,现在只想着看好戏。 “柳三,等我大哥把那个死胖子收拾掉,我再来解决你,别以为自己学了两下道术就牛逼了,老子想杀你易如反掌。”沧浪一边看一边冷笑着对我说。 “行啊,不过我感觉你还是不配和我打,这样把,一会儿我和你大哥过两招儿,如果我把他打趴下的话,你给我跪下叫爷爷,怎么样?”我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对沧浪说道。 其实我这么做有另外的想法,首先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这个柏侯杰,只要把他收拾了,沧浪也就不敢再动手了,所以就算我把沧浪打败,最后还是要面对柏侯杰,而现在岳函询就算打不过他也多少能消耗一下他的体力,所以我才想出用话逼住沧浪,这样就可以安心地对付柏侯杰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还没等我话音落下呢,场上的情况发生了突变,岳函询接连扔出五张黄符,在柏侯杰身边爆炸成五团烈火,把他团团围住。 可是这个柏侯杰真够强悍的,双肩微微一晃就在原地消失不见,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岳函询的身前,双手微微一搓,两股绿气出现在他双掌之中,出手如电地朝岳函询拍了过去。 岳函询见了大吃一惊,赶紧抽身后撤,就好像他看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一样,其实我看得明白,柏侯杰双掌上的都是怨毒,本来应该出现在怨尸身上的东西,没想到竟然被他掌控在自己手里,而他明明是个普通人,却能有这样的邪法,就连沧浪也没能达到这种境界。 柏侯杰可不管岳函询吓成什么样,乘胜追击,而且速度奇快,双掌虽然没能击中岳函询,可是那些绿气却趁机飘散在岳函询地周围,并且有很多沾染在了他身上。 “啊!”终于岳函询抵挡不住了,被柏侯杰一张拍在肩膀上,从石头上掉了下来,肩膀上的一层绿气很快就侵入了他的身体。 我见势不妙,赶紧冲过去把他抱住,这才没让他摔在地上,不过这小子太沉了,我俩连着往后退了四五步才停下! “别管我,快跑,这小子太强!”岳函询推了我一把,让我赶紧走。 “别逗了大哥,我都给人家打赌了,你现在让我跑?”我冷笑了一声把岳函询放到地上,站起身来朝青条石走去。 其实我不是不想跑,一来岳函询还在这里,我没理由让他落在沧浪手里,二来我就算跑的话,也不可能比这个柏侯杰还快! “来吧孙子,我灭了你,沧浪就要跪下给我磕头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最强雷术 我话音还没落,就听呼地一声,柏侯杰已经消失不见,这小子的速度太快,眼前一花就失去了他的踪迹。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赶紧把手里的岳函询推开,自己也向后跳了两步! “啪!”我刚躲开,身前出现了柏侯杰的身影,他的右脚正狠狠地踩在我刚才站着的那块儿石头上,而石头已经碎成了好几瓣,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我练大力鹰爪手和游龙八卦掌已经有段时间了,而且对劲猛的大力鹰爪手更加痴迷,现在我的爪力也非同小可,能轻易地掐碎一块砖头,柏侯杰正好跳到我的面前,我条件反射地出爪朝他的左肋抓去。 柏侯杰见了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我在后退的时候还能准确地出手攻击,赶忙用左手去架我的胳膊。 “啪!”我们两人的前臂重重地撞在一起,本来我以为我的力气够大了,可是这柏侯杰真不是简单的人物,胳膊就像铁条一样,震得我手臂发麻。 我就势来了一个变招,回手一爪去抓他的手腕子,结果被他用手背轻轻一扫,将我的胳膊往外推了一下,我这一爪抓了个空。 高手过招只看出手就能知道实力如何,我虽然还不能算是高手,可也能看出柏侯杰确实实力雄厚,而且刚才这一扫他手掌上的怨毒顺着手背侵入了我的手臂,我立马赶到手臂一阵冰冷,接着开始钻心一般地疼! “不好!”我心里一沉,赶紧抽身后撤,两步窜到距离柏侯杰四五米远的地方,用手使劲按住肘关节先阻止怨毒往里侵蚀。 以前我听岳函询说怨毒会腐蚀身体,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疼痛,现在被柏侯杰扫了一巴掌才发现,比我上次被五段黑咬伤要厉害多了,就好像被人用注射器往身体里注射进硫酸一样,整条胳膊都开始疼得哆嗦起来。 柏侯杰见了我的样子冷笑一声,站在那里没动,看样子不打算继续攻击了,这小子对自己的怨毒相当自信。 本来我还以为掐住肘关节怨毒就不会往上蔓延的,结果眨眼间全身都疼了起来,我扭头看了一眼岳函询,这小子已经开始吐白沫了,躺地上直哼哼,看看着就要玩儿完…… “哈哈,柳三,怨毒入体你是无药可救了,怎么样,还想让我给你磕头?好,我今天就答应你,如果你能打败我大哥,我不仅给你磕三个响头,以后不管到哪见了你都叫你一声爷爷,怎么样?哈哈哈哈!”沧浪见我中招儿,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不过站在他身边的柏侯杰却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可以看得出他对沧浪好像挺反感的。 “怎么办,难道我俩就这么死掉了?不应该呀……”我越想越窝囊,怎么我俩就跑到这儿来送死了呢,而且皮鼠到现在还没出现,不过我确信它就在附近,这东西到底要搞什么鬼,眼看着我中了怨毒,小命都要玩完了还不现身! “走吧,他俩死定了!”柏侯杰看了看我和岳函询,转身要离开。 “不行,我要收拾收拾他俩,妈的,敢坏我好事儿!”沧浪还没有泄掉心里的怨气,走过来要侮辱我和岳函询。 “我让你走,没听见吗?”柏侯杰突然停住脚步,冷冷地说了一句,这句话说得异常冷酷,甚至还有一些杀气在里边! 刚走了两步的沧浪听了以后浑身一震,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没办法,他可不敢违抗柏侯杰的命令,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跟随柏侯杰往山坳外走去…… “朋友,你走的是不是早了点儿,沧浪那个孙子还没跪下叫我爷爷呢!”就在柏侯杰和沧浪走出去十多米远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柏侯杰和沧浪听了以后奇怪地回过了头,接着他俩就看到了一脸冷笑的我正不屑地看着他俩,身上一点异样都没有,甚至比刚才还精神了许多…… “你……怎么没事了?”沧浪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柏侯杰也感到非常奇怪,用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想不通为什么我怨毒入体以后非但没死,而且这么快就没事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上次我被五段黑咬伤一样,一开始浑身酸疼,但是很快那些怨毒就彻底地消散在了我的体内,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心里别提多奇怪了,仔细想一想很可能又和我的血有关,难道说我身上的血百毒不侵?绝对不是,这里边一定有着我不知道的内情,目前来说只有皮鼠和一只耳知道…… “奇怪吗?别以为你们身上有怨毒就没人能治得了了,对我来说你们的怨毒就是狗屁!”我冷笑一声走到岳函询面前,扶起他以后咬破手指在他嘴里滴了一滴血,当然这个动作我用身体挡住了,没有被柏侯杰他们看到,否则以我能克制怨毒的血液来说,他们血衣道绝对不会轻饶了我,所以还是保持点神秘感的好。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眨眼间岳函询就没事了,吐了两口涂抹醒了过来,奇怪地看看我和柏侯杰,一时间脑子有些断片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松手站起来,在柏侯杰和沧浪的目瞪口呆中笑着朝他俩走去:“怎么样喉结,不服的话再试试?” 我丝毫抵挡的意思都没有,摊开双手等着他攻击!两眼中全是挑衅的眼神。 见到我这样,柏侯杰和沧浪心里更没底了,而且还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看着他俩被我的气势压倒,其实我心里也挺后怕的,虽然我不怕怨毒,可它带给我的剧痛加上柏侯杰的重击,绝对可以轻松地要了我的小命,但是他俩越是看我这样就越不敢动手,这就是对于未知的恐惧。 “大哥,快上去灭了他呀!”沧浪忍不住了,推了推身边的柏侯杰说道。 “滚蛋,我现在看见你就烦,要不是看在你哥的份儿上今天你的事我都不想管!”柏侯杰狠狠地回了沧浪一句,吓得这小子差点没尿裤子。 “大哥,今天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要维护咱们血衣道的尊严不是!”沧浪见柏侯杰已经有了退意,赶紧求到。 听了这句话,柏侯杰的神情这才慢慢恢复了平静,看来血衣道在他的心中还是有着很重要的位置的。 “我还就不信了,今天非杀了你不可!”柏侯杰狠狠地咬了咬牙,大吼一声朝我冲了过来。 这小子一来是对自己伸手的自信,二来也是被沧浪给气坏了,现在他是非要找回这个场子才行了。 其实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柏侯杰飞身窜起,身形消失的那一刻我就算准了他会正面向我攻击,这小子和沧浪那种阴邪小人不一样,打斗起来还算是比较正派,所以我双手掐了个雷诀,嘴里念诵咒语,全力用出了紫府雷术,手中诀指正面向前戳了出去! 就在我点出的一瞬间,柏侯杰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正一掌向我拍过来,说来还真是巧了,我的诀指直接命中了他的手掌,就听轰地一声巨响,我放出的旱雷准确命中柏侯杰,我比他强不到哪儿去,一大股怨毒顺着我的手指冲进我的身体,瞬间开始肆虐我的全身,疼得我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柏侯杰浑身上下哔哩啪啦一阵乱响,被旱雷劈得两腿酸软,他可没想到我会突然出这么一招儿,刚才也是被沧浪给气坏了,所以才被我算计了一把。 也不知道这小子的身体是怎么练的,虽然被旱雷劈了一下,可还是坚持着没有倒下,反而恶狠狠地看着我,他这么一个血衣道的高手竟然会被我一个文不名经传的小子给打伤,脸上的表情都已经扭曲了,可想而知现在被气成了什么样子,抬起手来打算再给我补一下,趁机要了我的性命。 “哼,是时候了!”我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嘴里开始默念起了咒诀。 下一刻,柏侯杰的神情突然僵硬了一下,然后开始变得横眉冷目,脸也红了,嘴也呼哧呼哧地开始大口喘气,在一瞬间被我用炙焱术引动了他的怒火,再加上他刚才被电了一下,激动地他混身上杭霞开始抽抽! “啊!你……”柏侯杰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指着我喊了一声,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愤怒加恐惧的表情,喊完以后竟然转过身去想往回跑,可惜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两腿一软一屁股朝我坐了下来…… 我的炙焱术达到了预期的目标,柏侯杰在受伤之下精神已经有些暴躁加恍惚了,我拼劲全身的力气再一次双手掐了个雷诀,诀指正好指向柏侯杰坐下来的屁股,嘴里默念咒语! “我不信这次灭不了你!飞吧!”我大喊一声,诀指狠狠地戳了出去,放出紫府雷术正中柏侯杰的菊花……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跟你没完 咔嚓!雷声爆响,柏侯杰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我身前五米远的地方,浑身上下开始不停地抽抽! 一旁的沧浪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他没想到自己依仗的大哥,势力超强的柏侯杰竟然会被我给打败,看着柏侯杰被劈烂的裤子,沧浪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一阵阵地恶寒。 说实话我现在也快动不了了,如果沧浪现在冲上来绝对可以把我给活活打死,可是这小子已经被我给吓坏了,根本不敢上手,毕竟连他都万分敬仰的大哥柏侯杰都被我给电了出去。 其实说起实力来我是拍马也赶不上柏侯杰的,不过这小子打架太死板,正面向我攻击,这才被我抓住了机会,而且其中的一个关键是他的怨毒对我一点作用都不起,还被我抓住机会用炙焱术给烧了一把,虽然没能伤到他,可还是把他给吓了一跳,这才让我得了手。 “沧浪,不服的话可以来试试,保证不打死你!”我翻身坐起来,冷笑着对沧浪说。 沧浪听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也没有回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一旁的吴青倒是傻不愣登地想要上来,结果被沧浪给拦住了…… “哎呦!电死我了!”这时候爬在地上的柏侯杰呻吟了一声,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喘着粗气看着我,见他没有什么大事,我的心不由地沉了下去,如果他现在对我出手的话,我可实在抵挡不住了,可出人意料的是他没动,而是上下打量了我半天,还不时地倒吸两口气…… “你叫柳三?”柏侯杰终于说话了,而且是笑着说的。 我看他的表情很怪异,明明我打伤了他,现在他应该来报仇的,可是看他的意思似乎根本不在意刚才的事情。 “你想怎样,我告诉你,沧浪这小子为非作歹,修理他是应该的,别以为你们血衣道可以到处为虎作伥!”我冷哼了一声不服气地回答。 “嘿嘿,柳三,我想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想要维护他,以后你见了他随时都可以大嘴巴子抽他!”突然柏侯杰说出一句让我大出意料的话。 “你……”我一时间弄不懂他什么意思。 “大哥,咱俩可是血衣道的,怎么你不管我了?”沧浪听了柏侯杰的话下巴都掉了,赶紧哀求道。 “滚蛋,老子烦你很久了,要不是看你哥的面子上早一巴掌扇死你了,到处给我们血衣道惹麻烦!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滚蛋,否则的话我对你不客气!”柏侯杰越看沧浪越生气,指着他鼻子大声喊道。 沧浪听了柏侯杰的话脸色更难看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只能狠狠地咬了咬牙,回身带着吴青向山坳外跑去…… 等他跑到山林那里的时候,突然转回身来冲着我大声喊道:“柳三,你给我等着,等我哥来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还有你柏侯杰,今天你不帮我,以后看你还有什么脸见我哥!” 这小子放了几句狠话就跑掉了,只剩下柏侯杰无奈地笑了笑,叹了口气看着我! “柳三,行啊你,说说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柏侯杰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问。 “我?别逗了你!”我听了以后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但是我知道他说的是炙焱术的事情,因为在我对他施术的时候,他的反应太大了,而且还指着我想要说什么,一看就知道他认出了这种禁术,这可对我太不利了,没想到第一次用就会被人给识破,但我还是不想说出来,因为这个柏侯杰很明显是我的敌人…… “本来有个小畜生在这里偷看,现在已经去追沧浪了,所以你可以无所顾忌地说了!”见我不正面回答,柏侯杰四处看看,然后笑着对我说。 我听明白了,他说的小畜生就是皮鼠,原来它早就到了,可是为什么又去追沧浪了呢,肯定有它不可告人的阴谋。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如果不实话实说,今天拼了命也要干掉你!”我越来越觉得柏侯杰有些深不可测了,他知道的绝对比岳函询还要多,甚至还触及到了七禁精术!这可是一只耳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漏出来的东西。 “好吧,既然你不明说我也就不强求了,我只能说你用的那种术可危险的很,威力虽然强大,可是垂涎于它的人很多,而且之所以称之为禁术,那是因为有很多人不允许它出世的,只要被这些人知道你会,绝对会奋起而杀之,你小子以后小心点儿吧!”柏侯杰见我不说,笑着提醒我。 “你认识这种奇术?那你是要杀我还是要放任我不管呢?”我试探性地问他。 “哈哈哈,我可对这个没兴趣,而且我还能告诉你,我们血衣道和你的所学有着极深的渊源,虽然不属同一流派,可也有不少牵连,所以以后再和沧浪甚至他哥交手的时候,千万不要漏出来,否则后患无穷!”柏侯杰笑道。 “你真不打算对付我们两个了?今天不帮沧浪,怎么跟他哥交代?”我现在明白了,这小子和沧浪不是一条心的,甚至对我的态度都和沧浪不一样。 “我和你们又无冤无仇,为什么拼个你死我活,而且我这个人又从来不练怨尸,你们也找不出理由来杀我,所以咱们还是哪儿说哪儿了,日后没准儿还有见面的机会,对了我告诉你,血衣道里其实并不全是沧浪那样的败类,怨尸只有极少数人去练,这里边就有沧浪的哥哥,那可是个硬角色,你们以后见了要提高警惕,好了,我被你伤的还挺重的,该回去治伤了!”柏侯杰说完转身朝山坳外走去,虽然脚步很慢,但是做事却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说走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真搞不懂这小子到底是什么秉性,明明身在邪道里却做事很正,明明是来帮朋友取我们性命的,可最后却转身走掉了。 “柳三,你对这小子用了什么术?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我正在琢磨今天的事呢,一直躺着没动静的岳函询大声问我。 我叹了口气,把炙焱术的事情告诉了他,这小子孤身一人,而且多次和我历险,对他我还是比较信任的,而且他知道的东西也不少,正好可以让他指点迷津,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对七禁精术一无所知。 没办法了,我只能放弃了七禁精术的事情,岳函询又问我为什么我能吸收了怨毒没事,我只能实话实说了…… “唉,你个笨蛋,如果早点想到的话当初给你老婆喂两滴血不就得了,省得还要被皮鼠左右!”岳函询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我刚才也想到了,不过先前我并不知道我的血还能化解怨毒,所以只能听从皮鼠的吩咐,但是我想皮鼠是一定知道这件事的,它对我血液的能力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不告诉我,只不过是为了把我和沧浪牵扯到一起,现在又去跟踪沧浪,难保它不会用诡计将沧浪的哥哥给拉扯进来,到时候可就真热闹了。 “行了,咱们该回去了,我现在浑身难受!”岳函询慢慢爬起来,连声催促我赶紧走,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精疲力尽了,虽然体内的怨毒被驱除了,但也受了不少的伤。 我扶起他从山坳你出来,穿过山林朝着学校走去,本来我是想让他去我家的,可是他非要回学校,这个死心眼说要坚守岗位,保护女生宿舍的安全…… 从学校出来,我全速赶回了家,进门以后梓馨和刘晴都没睡呢,一直在等我回来,见我没有大碍这才放了心。 最让我感觉奇怪的是皮鼠竟然也在,它不是去追沧浪了吗,难道说这么快就把要办的事情办完了? “皮鼠!为什么我的血可以救梓馨,你还要让我去冒险,如果我死了梓馨救没救了你知道吗?”我越看它越生气,指着它大声喊道。 “少给我大吼大叫的,我那么做是为了你好,如果你的实力提升不上去的话,以后帮我做事的时候只有死路一条。”皮鼠对我的吼骂丝毫不以为意,冷笑着答道。 “今天你把话说清楚,我身上的血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到底要我去帮你做什么事,如果你不说清楚的话,休想我帮你去做任何事!”我被它给气坏了,现在它是在明目张胆地算计我,算计我也就算了,毕竟我还要救一只耳呢,可是它竟然枉顾梓馨的性命,明明她有救,却还不告诉我,这可把我这些日子压制在心里的火气给激发出来了。 “你不想救那个老头子了?我可是随时都能要了他的性命!”皮鼠冷笑着说道。 “你敢,如果大叔有任何差池,我拼了这条命也跟你没完!”我指着皮鼠大声喊道。 “这可由不得你了,我出去了,有事我会再回来的!”皮鼠说完转身走了。 我没有拦它,生气归生气,我也没打算动手,只是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来回想这些天的事! “恩?随时都能要了大叔的性命……难道……”我突然灵光一闪!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鼎皇会所 我仔细回味着皮鼠的话,听它的意思好像只要我不听话,立马就能让一只耳死掉,这么说来一只耳很可能在它可控范围之内,而且这东西现在每天不见影子,八成在谋划些什么,而且绝对不单单是沧浪和血衣道的事情,难道说和它要我去做的事情有关? 我越想越觉得这里边有事儿,在家里简单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去了档案室找岳函询。 这小子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把皮鼠说话的纰漏告诉他,又详详细细的将我和皮鼠之间的恩怨讲了一遍,一些细节都说得很清楚,现在也只有他能和我一起分析这件事了,听完以后岳函询也同意我的看法,皮鼠一定会在这里有大动作。 “咱们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本来我是想把沧浪解决掉就算了,没必要把他背后的血衣道给牵连进来,现在看来有皮鼠从中作梗,咱们势必要和血衣道来场正面较量了,那就先把沧浪的怨尸解决掉,至于沧浪,咱们可以抓住他当做筹码要挟血衣道!”岳函询听了我的话叹了口气说道。 “确实该动手了,现在我看着沧浪那小子就难受!”我也同意岳函询的看法。 “好,那我来安排!”岳函询见我同意马上兴奋地站起来说道。 “滚,你安排个屁,不是上次你出的馊主意沧浪会把柏侯杰请过来吗,否则的话咱们也不会这么快和血衣道正面交锋!”我指着岳函询大声喊道。 岳函询脸都红了,想反驳,可是我说的都是实话,这小子只能啥也不说地坐下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呆着,我去安排点儿事情,有什么事情我给你来电话,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倒了什么霉,本来以为遇到一个高手能帮衬我一下,结果你特么的就是个逗比,你二大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教出你来也不咋地!”我被这小子气坏了,本来还对他有那么一点的敬仰,结果随着这两次的事情也烟消云散了! 从学校出来我先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帮一只耳去找猫的那个胖子老李,九哥这次我出来一直寄养在他那里,这个老头儿在我的认识里一直都很不简单,所以这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他去办,他也知道一只耳的事情,而且我也送了他不少钱,所以这老头儿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回到学校看了看,结果发现沧浪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像往常一样在班里上课,但是一直和他形影不离的怨尸吴青却不见了踪影,而且我在沧浪家见到的那几个女同学也没来上课。 “不对劲儿,吴青和她们去了哪里呢?”我越想越奇怪,从上一次的经验来看,沧浪如果表面上装的越没事儿,那就说明他越在算计着什么! 我感觉不妙,仔细地琢磨了一下,好半天以后才拍了一下大腿:“不好,沧浪这是要狗急跳墙,那些女生们危险了。” 我赶紧从学校跑了出去,打车直奔紫竹别苑,等我冲到沧浪的别墅以后,里边却早就人去楼空。 “坏了,沧浪被我们打急了,绝对想要把这几个女生给杀掉增强怨尸的威力,一定要先一步找到他的其他落脚点。” 我赶紧从小区里跑出来,到门口随便抓住一个保安问道:“有没有看到一群二十来岁的女生从小区里出去?” 我瞪着眼把那个小保安给吓坏了,使劲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推开他冲进保卫科,找到控制监控的电脑看了起来。 他们都认为我是这里的业主,所以也不敢拦我,任由我在里边翻看了起来。 我调集了大门口的录像,发现我来前两分钟刚好有一辆挺豪华的旅游车从小区里开了出来,里边人头涌动,看样子应该有不少人。 “这辆车是哪的,你们谁知道它的底细!”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摞钱扔在桌子上。 “我知道,这是西郊鼎皇会所的专用车,到这里来接客人的!”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个小保安赶紧举手回答。 “好,钱是你的了!”我听了以后不管喜出望外的保安,冲出保卫科打车直奔西郊鼎皇会所! 途中我给梓馨刘晴以及岳函询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全都赶到西郊的鼎皇会所。 一听这会所的名字就知道非同小可,绝对是沧浪家里的产业,如果硬冲进去可能有点儿麻烦,幸好沧浪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他在转移那些女生了,况且我现在有的是钱,不用白不用。 等我赶到的时候岳函询和梓馨刘晴他们已经到了,我带着他们直接朝着鼎皇会所正门走去。 说起来这里可真够气派的,整座会所依山而建,是一栋十二层仿欧式建筑,旁边有停车场和露天球场,各种豪车云集,唯一打车来的……貌似就我们四个,准确的说是三个,刘晴没人能看到! 就连门口的接应都看不上我们了,见我们朝正门走来,闪身挡在我们面前,抬手冷冷地说道:“你们去哪?” “你这里顶级VIP会员需要预存多少钱!”我冷笑一声,随手从兜里抽出一千块钱当小费扔给了他。 “不多,才十二万,您里边请!”这小子见状立马换了张脸,点头哈腰地把我们请了进去,我把一张存有二十万的卡全都刷了过去,服务生带着我们先去了一间豪华套间休息! 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从紫竹别苑出来的那辆旅游车,所以那些女生们肯定还在这里,于是我叫住服务生,给了他五百块小费问:“外边那辆旅游车是干嘛的?” “哦,那是我们老板家二少爷的朋友,到这里来打球的!”服务生笑着回答。 “恩,我们饿了,弄一桌酒席,按照三千块的标准!”我点点头说。 服务生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柳三,你打算怎么办,那些女生不会听咱们的话吧,而且她们可都认识你,万一再透露给沧浪,咱们想出去可没那么简单了,就是这里的打手什么的咱们也不能下重手吧,如果再招来警察……”岳函询有些为难地问我。 确实像他说的这样,这种地方有很多看场子的,我们总不能用道术在这里大开杀戒吧,真要引起乱子来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她们亲眼看到沧浪的凶残,那样才能让她们意识到危险,才会心甘情愿地跟咱们走,所以还是等沧浪来扒她们皮吧!” “吃过饭以后,梓馨你在窗户那里观察外边,如果沧浪回来了就电话通知我,刘晴你去球场监视那些女生,一定不能跟丢了,岳函询,咱俩四处转转,把这里的地形看一看,如果真有乱子好知道怎么跑出去!”我想了想对他们三个说道。 刘晴点点头穿墙走了,我们三个等着服务生送酒菜进来以后随便吃了点儿,一切都按照正常的规矩来,饭后我和岳函询走出房间,叫服务生带着我们四处转了转,服务生已经收过我的小费了,满脸兴奋地给我介绍他们鼎皇会所多么高级,多么豪华,有什么好玩儿的…… 很快我们就对这里有了大概的认识,哪里是客房,哪里是娱乐区,哪里是安全通道,甚至有几条路能通道外边我都记了个一清二楚。 我和岳函询让服务生离开以后,站在球场边上朝里边看了看,在距离我们五六百米远的地方,那些女生们正拿着高尔夫球杆玩儿得正嗨呢,一个个大呼小叫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羊入虎口了,沧浪也许很快就会来要了她们的性命,到时候所有人的皮都会被扒下去,披在她们领队吴青的身上……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恶寒了一下,如果没有我们来挡着,这些人绝对不是有这么复杂背景的沧浪的对手,哪怕是报警都没用。 大概到了下午七点左右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梓馨,原来沧浪已经来了,现在已经进了大堂,我挂断电话以后看了看球场,只见吴青接了个电话以后带着那些女生们去了休息区,不用问肯定是去找沧浪了! 刘晴跟到球场边上被我招呼了过来,她是厉鬼,身上阴邪气太重,像沧浪这样的人很容易能感觉到她,所以我让她在门口接应我们,我和岳函询远远地跟着那群女生往里走。 到了休息区以后,吴青带着她们直接进了最里边的总统套房,而且看样子是专门给沧浪准备的,外边还有两个保安把守。 “走,咱俩从后边绕过去!”我见正门没法进去,拍了拍岳函询的肩膀说道。 我俩从休息区出来,顺着路往楼后边走,沧浪的房间那么高档,而且是二楼,爬上去很简单。 “监控!”我们来到后边以后抬头看了看,只见一个摄像头正照着我们前边不远的地方,再往前走就被看到了。 “看我的!”岳函询掏出来一张纸符,右手猛地捻了一下,探手扔进摄像头的拍摄区域,只听噗地一声,那纸符爆出一团精光,直冲着摄像头射了过去,其他的地方反倒没事。 我趁着这个机会嗖地冲过去爬上了二楼!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猪一样的岳函询 我们这次来找沧浪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是把这些女生救出去,第二就是抓住怨尸吴青,如果抓不住的话就算杀也要杀掉她,因为她已经成了怨尸,行为完全听从沧浪的指挥了,虽然我们也不想惹上麻烦,可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至于沧浪,我们还没有决定把他怎么样,如果他阻止我们的话,我想我俩绝对不会手软,因为我已经感觉到皮鼠在我们之间做了什么,我和沧浪,甚至是血衣道之间绝对不会轻易干休,与其等着他们找上门来,还不如我先下手为强! 岳函询跟在我身后爬上了二楼的排水管,刚才那道精光一闪即逝,在监控室也就是镜头晃了一下,所以根本不会被发现已经有人到了二楼,而且现在夜色已经落了下来,我俩一人一边趴在窗户上更是隐蔽。 屋子里灯光闪烁,而且我们身后就是山,所以沧浪也没关窗户,探头往里看去,只见里边人头涌动,大概有二十多个女生正在随着悠扬的音乐跳舞,沧浪坐在最前边的沙发上左拥右抱,看样子是想享受完了以后再把她们给杀掉剥皮! 我和岳函询交换了一下眼神,就这样在这儿等了起来,如果不让这些女生看到沧浪的嘴脸,她们绝对不会跟我们走的,以后她们一样要被沧浪给害掉。 屋子里的沧浪越看越兴奋,竟然从身后拿出一把绳子,笑嘻嘻地走到那群女生中间,抬手抓住其中一个,抽出根绳子开始帮住她的胳膊、腿! 那女生非但不反抗,反而十分顺从地让沧浪绑了起来…… 沧浪淫笑着用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很快把她剥了个精光,那女生脸开始变得绯红,就地躺了下来…… 一看沧浪就经常和她们玩儿这种游戏,所有人都痴痴地笑着,任由沧浪一个个地绑住,再撕掉衣服,过了没多一会儿整间屋子都变得春色盎然…… 我情不自禁地看了看对面的岳函询,这小子已经满头大汗了,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屋里边,哈喇子直流…… 这小子一看就没见过这种场面,估计以前二大爷的精髓也没来得及传给他就挂了,所以对于他这样没见识过的人,眼前场景的冲击力无异于相当于一颗原子弹。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监视屋子里的动静。 沧浪把所有女生都绑好以后,吴青笑着从衣柜里拿出一大捧碎布头,把每个女生的嘴都塞了起来,那些女生都以为是在游戏,所以没人抗拒,还很顺从地张开嘴巴,看得我直摇头……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咱们来玩儿个好玩儿的游戏怎么样?”沧浪笑呵呵地站到椅子上,对地上的那些女生们说道。 所有女生都笑着点点头,不过最封着没有发出声音,看样子她们全都想玩儿,只不过没人知道这次是玩儿命。 “很好,老规矩,越是配合的,越是玩而得嗨的,拿得钱越多!”沧浪见了她们的反应很满意。 这下那些女生们更高兴了,使劲扭动着身子,表达自己想要被蹂.躏的意思。 沧浪满意地点点头,右手一翻,一把月牙弯刀出现在他掌心,上次被我弄断一把,没想到他还有,这小子朝吴青使了个眼色,吴青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沧浪淫笑着走过去,用手中的月牙弯刀在她身上轻轻地划了一下,用刀尖在皮肤上刻了一个十分古怪的符号。 吴青浑身一阵,但是割得很浅,疼痛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看到了没有,一刀给你们一万,不疼,只是会留一刀浅浅地疤,有人愿意玩儿吗?”沧浪转过身来问。 那些女生们看吴青根本没事,又想想一刀一万,十刀就是十万,只不过是留几道疤,还可以通过激光把伤疤去掉,弄个几十万还不是闹着玩儿的,这对于她们这些拜金女来说是多么的轻松,于是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沧浪走过去从地上抓起一个女生,虽然动作很粗暴,可是那女生也没有埋怨的神情,反而感觉很刺激,丝毫都不挣扎地站在沧浪面前。 这样的人,早就把羞耻给扔掉了,现在为了钱也豁出去了,任由沧浪的月牙弯刀在她身上轻轻地划了起来,一刀、两刀、三刀,这个女生的心里肯定在这样数着,但是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多么悲惨的结局…… 我现在正在犹豫是不是要现在冲进去,本来我还以为沧浪直接会开始剥皮的,到时候只要他一动手,狰狞的面目一暴露,我和岳函询就可以冲进去了,可现在他竟然玩起了肉上雕花,如果现在进去的话她们只会认为我们坏了她们挣钱的机会,所以我决定再等等。 我朝对面的岳函询看了看,这小子的哈喇子比刚才流得更欢了,弄得我都不知道带他来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很快,那个女生的全身就被沧浪刺满了各种各样的古怪符号,把这女生疼得浑身都开始哆嗦,不过伤口很浅,流出的血不多,没想到她竟然真忍了下来,估计要挣上百八十万了,这女生泪流满眶,也不知道到底是疼的还是兴奋的。 “怎么办,难道说沧浪会这么一直玩儿下去?我可快坚持不住了,要是拖的时间太长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想了想,发了个短信给梓馨,让她到大堂里听我消息,一旦得到我的指示立马在大堂里制造混乱,实在万不得已我也只能硬抢人了,能救出去几个算几个吧。 就在我以为沧浪想要继续玩儿下去的时候,沧浪把手放到了那个女生的脖子那里,嘿嘿一笑,双手微微一用力,就听哧啦一声……那女生的皮肤竟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沧浪见了满脸兴奋,用手往两边一分,这女生的皮肤竟然硬生生地被他给撕了下来…… 眨眼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他给直接像剥肠衣一样把人皮剥了下来,沧浪手中月牙弯刀微微一转,从她被绑住的手脚那里切了一下,整张人皮就掉了下来,只剩下了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在那里疼得浑身哆嗦,摔倒在地没两下就不动了,连惨叫都发布出来,可想而知有多难受…… “卧槽,怎么这么快!”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本来我还想阻止他去杀人的,可是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眨眼间人就已经死了! 我忍不住用手扒住了窗台,想要跳进去救人,但是转念一想,反正人已经死了,所幸就让她们看得再清楚一点,让她们知道沧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对我救她们也有好处!于是我又强忍着趴了下来继续观察。 旁边的那些女生们还兴奋地扭来扭曲呢,结果见血人倒地了才猛地瞪大了眼睛,这才反应过来有人被活生生地剥了皮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恐惧,还有几个当场就尿了,也有口吐白沫的,但是没有一个人晕过去,毕竟眼前的感观太刺激了! 沧浪可不管她们怎么看,反正也没人能叫出声来,手里拿着那张人皮走到吴青身边,轻轻地给她披上。 吴青站直身体,十分享受的钻进去,双手在身前掐了个诀,浑身上下开始散发出阵阵绿光。 从我这里可以看得出来,收到吴青身上绿光的引动,人皮里竟然出现了大股同样的绿气,应该就是那个女生死之前全身的怨念都沾染在了她的人皮上,现在被吴青给从人皮上引了出来。 沧浪见了双手连飞,用手指在吴青身上连点,那些绿气一部分被融入进了吴青的身体,另外一小部分被沧浪吸了进去…… 这下所有女生全都看明白了,沧浪他们在用人皮做一些邪门儿的事情,而且她们的命运只会和刚才那个女生一样,被活生生地扒掉自己的皮…… 所有的女生都哭了,现在她们已经感觉到了绝望,但是自己被绑得很结实,根本没机会逃走。 我看了看眼前的形势,震慑力绝对够了,而且沧浪和吴青还没有把人皮上的怨毒吸收干净,再拖下去他俩实力增强,对付起来可就有些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朝对面的岳函询招了一下手,这小子也被刚才的剥皮场景给吓了一跳,恢复了正常,见我招呼他冲上去,大喊一声松开手去扒窗台,结果手是松开了,可他一个姿势待得时间太长了,手脚都麻了,窗台没扒住,自己却掉了下去…… “笨蛋,跟你搭档不被害死才怪!”我看着他的德行差点儿没跳下去给他两脚,跟他合作多少次了,每次都被弄得这么乱七八糟的,刚才你冲就冲吧,还喊一嗓子,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这里爬墙头似的。 没办法了,屋子里的沧浪已经发觉了窗外有人,而且岳函询掉下去也肯定会被监控室发现,这下可热闹了,我咬咬牙扒住窗台,一脚踹烂了玻璃冲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两个美人 “柳三,又是你!”沧浪见了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指着我大声喊道。 不怪他这么吃惊,每一次他在做坏事的时候我都会及时出现,要不是我自己找上门的,要不就是皮鼠安排的,反正这阵子沧浪干任何事情都没顺利过! 我可不管他怎么想,冲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踹向沧浪的脑袋,现在他可是我们致胜和全身而退的关键,抓住他就能让外边冲进来的保安心有顾忌,否则的话我们带着这二十多个女生可就真难脱身了…… 沧浪身手比我要强,连岳函询都曾经被他伤到过,见我一脚踹过来往旁边轻轻闪了一下,跳开了两三米,不过他没接机攻击我,一旁的吴青却把身上的人皮扯下来朝我使劲扔了过来,我站稳身子赶紧低头,人皮从我头顶飞了过去。 吴青是怨尸,力气可比常人大了太多,冲上来就掐我的脖子,幸好我躲闪的及时,才没有被她掐到,虽然我不怕她身上的怨毒,可是被她掐中喉咙的话,估计我也会瞬间被她掐个半死。 吴青收了沧浪的指示,不停地朝我攻击,我只能一边躲闪一边双手掐诀,抽空来了个回身,一个旱雷朝她点过去。 就听轰地一声,吴青没有抵挡旱雷的意识,一旁的沧浪想要让她躲开,可我现在放雷的速度已经很快了,直接点中了吴青的左肩,把她炸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虽然是把她打飞了,可是她身上的怨毒却顺着我的手指侵蚀进了身体,我知道怨毒不能把我怎样,可是这东西太疼了,而且会在短时间内让我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全身都要疼得抽抽,如果被沧浪抓住机会的话,难保他不会下狠手直接要了我的性命。 “岳函询你个王八蛋,还没上来吗?”我现在只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如果这小子再来晚一点儿我的小命就危险了,喊完以后我双腿一软摔倒在地,剧痛瞬间侵占了我的全部意识。 一旁的沧浪见吴青不行,冲上来就是一脚,正踹在我胸口,我感觉骨头都快碎了,而且又是一大股怨毒涌进我的身体…… 我可以看到沧浪的脸色从惊恐很快变成了惊喜,刚才他见到我以后不敢直接动手是因为我打败了他大哥柏侯杰,而且我又不怕他们最厉害的手段怨毒,所以才被我吓了一跳,但是见我怨毒入体以后还有一段时间无法抵抗,这小子马上冲上来开始补刀…… “放开我兄弟!”就在这时沧浪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一听就是岳函询这个王八蛋。 “麻痹的,你就不会先把他给我打退了再喊吗,现在想偷袭都不可能了!”我听了这小子的声音心里不由地骂道。 沧浪也马上有了反应,原地轻轻一转身,飞身跳上旁边的椅子,再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正落在刚才他站着的地方。 我算是发现了,岳函询这小子实力确实是有,但是脑袋里想的东西和常人略微有些不一样,讲求的是明刀明枪,想让他偷袭一次比登天还难。 椅子上的沧浪可不管这些,双腿一蹬椅子,猛地翻到空中,从上而下直接扑向岳函询。 他们两个以前交过手,所以对对方还算是了解,你来我往立马战在一处。 这是我身上的怨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正赶上吴青从地上爬起来又朝我扑来,我赶紧往旁边滚了两圈,这才躲过了她那双力气大得惊人的爪子。 现在屋子里的那些女生们全都反应过来了,知道来了救星,赶紧挣扎着从地上滚了滚,互相帮忙开始解背后的绳子,幸好这次沧浪认为在自己家里没人打扰,所以都绑的活口,很快就有几个女生恢复了自由! “都别乱,也不要喊,招来保安你们全都跑不了,解开所有人的身子到墙角等着我把他们收拾掉!”我一看那几个女生要跑,躲开吴青的攻击以后赶紧大声提醒。 那些女生们虽然只认钱,可也不是傻子,眼前的形势还是能看明白的,知道自己就这样跑出去肯定要被保安们抓住,尤其是自己还没穿衣服,肯定要引起轰动,所以略微一想赶紧把其他人都解开,然后大伙儿挤在一个角落里看着我们决斗。 我见她们听话这才放了心,说实话我还真怕她们一哄而散,那可真没法控制了。 “你给我死吧!”就在这时,我旁边的沧浪突然喊了一声,一刀朝着岳函询的小腹戳去,他俩的距离太近了,而且沧浪的速度又快,岳函询根本来不及抵挡,如果真被他戳中的话,以月牙弯刀的锋利,岳函询肯定要被剖腹。 岳函询见状大吃一惊,以他的身材再加上他现在的位置想躲都没法躲了,但是这家伙也不是闭眼等死的主儿,猛地双手掐了个诀指,双眼一闭,右脚重重地跺了三下地面! 只听唰地一声,岳函询的身上突然曝出一团金光,紧接着沧浪的月牙弯刀戳在了岳函询身上,“当!”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好像弯刀不是戳在肉上边,而是和金属碰撞在了一起。 我被这一刀给吓坏了,赶紧逼退吴青想去救岳函询,却发现他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甚至把月牙弯刀都给挡了回来,不知道情况的沧浪也赶紧后撤了两步,十分警惕地看着岳函询。 只见岳函询又用脚使劲儿跺了一下地面,身上的金光这才消失不见,而他的小腹上却一点伤都没有,甚至连红印都没出现。 “请神!”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原来岳函询会请神,虽然那道金光并不是神灵附体,可也算是神光,挡住区区一刀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一指道书里有详细地请神要诀,我一直以为它没有多大的用,所以根本没练,但是现在看起来这门神通可厉害得很啊,看来回去一定要好好学习一下了。 这时候被我逼退的吴青脸上出现了怒气,这么半天都没把我给抓住,这东西也急了,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 “好,既然这样就给你添把火!”我见岳函询也没事了,而且吴青也没有意识,更不会知道炙焱术的底细,所以我狠狠地瞪着她,嘴里默念起了咒诀。 就在吴青距离我还有两米远的时候,突然间浑身一震,脸色开始变得扭曲了起来,本来白皙的脸蛋子开始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紫,就好像身体里正有一团火在燃烧! “啊!”突然间吴青发疯似的喊了一嗓子,使劲儿用手挠自己的胸口,就好像里边正被火烧一样! “怎么回事,她的反应怎么这么大?”我可是大出意料,没想到炙焱术竟然会对怨尸有这么大的作用,而且我确信这段时间我的炙焱术并没有太大的进展,所以肯定是其他方面的原因。 沧浪也被吴青的反应给吓坏了,吴青可是他的宝贝,练了这么长时间未的就是让她增强实力,以后可以成就无上怨尸,所以吴青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他之前的工作可就白费了,实力至少要损伤一大半! 沧浪愣神不要紧,岳函询可没愣,一看这么好的机会冲上去一脚踹在沧浪的肚子上,本来岳函询就胖,大概二百来斤重,这一脚又用上了全力,疼得沧浪嚎叫一嗓子摔倒在地,不过他也是个硬骨头,并没疼晕过去。 岳函询两步窜到他面前,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等手离开的时候,一张黄符粘在了他的头发上,居停轰的一声,黄符爆炸了,重重地给了他脑袋一击,沧浪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这还是岳函询留了手了,黄符的威力不大,否则他脑袋都要开花。 岳函询捡起一条绳子飞速地把沧浪绑了个结实,这小子的绳子很特殊,估计他醒了以后也不可能挣脱了。 一旁的吴青失去了沧浪这个主心骨,叫得更惨了,发了疯似的跑到房门口,打开门冲了出去,她可没穿衣服,这一出去肯定要引起骚乱了…… “你们快跟我来!”我招呼那些女生一声,当先跑出门口,同时掏出手机拨通了梓馨的电话,按照约定好的,她会在大堂制造混乱,因为我已经听到很多脚步声正朝着我们这里冲来,肯定是保安发现了这里的异动。 岳函询扛起沧浪跟在我身后,那些女生胡乱地从地上捡起几件衣服披在自己身上,跟着我们冲出房间。 等到了走廊里,我才发现前边至少冲过来二十个保安,幸好我们下手快,否则就被他们堵在客房里边了! “这边走安全通道!”走廊是回型的,我记得右边可以通到一楼,带着众人避开保安冲进楼梯。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楼,本来这里应该聚集了不少保安的,而现在一个都看不见,看样子应该被梓馨在大堂闹出的动静引了过去! 等我们冲到大堂的时候,结果却大出我的预料,两个十分貌美的女人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周围站满了保安……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菜刀和是斧子 我停下脚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两个美女,她俩看上去岁数不大,也就二十一二岁,面容娇美,皮肤白皙,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尤其是她俩几乎长得一模一样,正用两双闪光的眼睛看着我。 “双胞胎?”我倒吸了口气说道,这可真是太奇怪了,这里怎么会出现一对儿双胞胎呢,看样子和鼎皇会所脱离不了干系,否则保安们绝对不会簇拥着她俩。 再往她俩对面看去,梓馨和刘晴都坐在那里,梓馨手里还掐着刚才从沧浪房间里跑出来的吴青,刘晴警惕地护在她身边,虽然那些保安不知道这里还有一只女鬼,可那对儿双胞胎绝对能看到。 见我们这么多人冲出来,前后几十个保安把我们团团围住,我一看没法跑了,只能和岳函询用身体把那些女生护住! 那些保安们见了二十多个衣不遮体的女生,哈喇子都流下来了,一个个不怀好意地调笑她们,有几个甚至还想冲上来动手动脚,但是没有得到领导的指示也不敢私自动手。 “都退下!”这是那两个美女中的一人说话了,从她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来,她也挺讨厌这些保安的嘴脸的。 所有的保安听了以后全都停住脚步,不舍地往后退了两步,但是目光还是聚集在女生们的身上,甚至都没人看岳函询肩膀上的沧浪一眼。 “你们是谁,为什么来这里捣乱,这些女人和我弟弟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美女冷冷地问我。 听到这儿我明白了,难怪她们能指挥保安,原来是沧浪的姐姐,这可让我越来越奇怪,怎么她们家这么多人呢,按照现在我知道的情况,沧浪至少还有一个哥哥才对,而且他们都是血衣道…… “哼,沧浪这小子干的事情,难道你们不知道?少在这里装傻充愣!”我冷哼一声说道。 那两个美女听了以后脸色变了变,看上去有些尴尬,其中一个站起来说道:“我叫沧琼,我妹妹叫沧谣,是鼎皇会所的负责人,今天你们在这里捣乱,必须说出个原因来,否则今天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这个叫沧琼的脸色越来越冷,随手打了一个响指,一张小巧的黄色纸符出现在她指尖,就听呼地一声爆成一团火焰,然后消失不见。 没想到她竟然会道术,而且还是很纯正的道术,和一指道书上记载的正统道家符法一模一样!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这些光着身子的女生,冷笑道:“别说你不知道沧浪在干什么,如果我今天晚来一步的话,我身后这些女生全都要被你这个宝贝弟弟给活生生剥皮了,他在炼怨尸你们不知道?少他妈给我废话,沧浪房间里现在还有一具死尸呢!” 沧琼听了我的话大吃一惊,赶紧吩咐人去查看,不一会儿回来禀报确实有一具被剥了皮的女尸,沧琼和沧谣脸色立马煞白了,再加上我身后的女生们连声哀求,她俩直接跌坐在了沙发里…… 从她俩的表情上我看出来了,沧浪的所作所为她俩根本不知道,估计沧浪的哥哥也没告诉她俩,所以她们在听到自己弟弟杀人练邪法之后才会表现得那么吃惊和心疼。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来了吧,如果我不出手,今天至少要死二十多人,你弟弟造的孽可就更大了!”我可不管她俩怎么想,指着她们吼道。 其他的那些保安也吓傻了,他们毕竟是普通人,死了人本来就是大事儿了,更别说沧浪想要杀二十个,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生怕这件事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你先把我弟弟放了,其他的事情好说,我可以放你们离开。”在愣了一会儿神之后沧琼脸色惨淡地说道。 我并没有怀疑她的话,如果换了别人,恐怕还会怕我们说出去把警察招来,可是就凭她们家族的势力,就算我们去报案也不会有人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们两个怎么也提不起敌意来,而且还有一种感觉,她们两个身上无论是气势还是谈吐都很正派,这可和沧浪完全不一样。 “放了他没问题,但是我要把这个怨尸带走,想必你也知道她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吧!”我想了想,今天没必要和她们弄个鱼死网破,不管怎么打起来形势都对我们不利,毕竟我们不能对普通人下狠手,而且还会引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根本不想和血衣道结仇,因为我不想任由皮鼠摆布。 再加上沧琼和沧谣已经放低了姿态,我没理由非要抓住沧浪不放,而且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所有女生都救了出来,所以我点头答应了沧琼的要求。 沧琼看饿了看吴青,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带不带走跟她没任何关系,所以对我的要求也没有任何意见,这样一来我们马上就达成了共识,双方各退一步! 就是这时,从大门玻璃外边突然传来一阵杀气,但是却一闪即逝,不过这杀气却不是向我发出来的,只是突然间被我感觉到了。 屋子里所有人都在警惕地看着对方,只有两个人错愕了一下,一个是我,另一个则是沧琼,我们两个几乎同时朝门外看了一眼,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三百米外的绿化带里一只小小的影子嗖地不见了身影,而沧琼却看不到…… “皮鼠!妈蛋的,这东西果然来了!”我见了那小小的影子立马认了出来,它这些天绝对不是跑到哪去睡大觉了,看来一只在谋算我和沧浪,今天本来应该大打一场的,可惜因为沧琼和沧谣的出现而搁浅了,所以皮鼠才会不自觉地露出了杀气,而它的目标竟然是沧琼,看来阻碍它计划的人它都会记恨上的,这个沧琼以后没准儿比我还要惨了,至少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它一时半会儿不会杀我。 沧琼也意识到了危险,但是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过头来看着我,在等着我放沧浪。 我可没那么傻现在给她,先让梓馨带着吴青和刘晴去了外边的停车场,找到司机以后把旅游车开到了鼎皇会所的外门口。 我把沧浪从岳函询肩膀上抱了下来,用手掐着他的脖子,然后让岳函询带着那些女生们先上车。 沧琼也不阻拦我,任由我在那里吩咐,只是让她的手下都退开,看样子她还是在乎沧浪多一些,相比较起来抓不抓得到我们已经没多大必要了。 我抓住沧浪,慢慢走出鼎皇会所,沧琼竟然连跟都没跟出来,甚至所有的保安也都撤了,这可让我对她有些看不透了! “她怎么会这么相信我呢?难道就不怕我返回带着沧浪走?”我无奈地笑了笑,但是最后又不得不佩服她,她看对了,我真必须把沧浪放下,因为我还不想和血衣道弄得太僵,现在只是一些小摩擦,如果真把沧浪给弄出个好歹来,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 我放下沧浪转身上了旅游车,司机带着我们飞速地朝市区赶去,从车窗里我看了一眼鼎皇会所,保安们出去把沧浪搭了回去,而沧琼和沧谣却站在门口看着我们的车影。 “这两个女人不简单!以后要关注一下了!”我叹了口气自言自语。 “我警告你,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如果惹上麻烦可没人救你,关注她们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突然岳函询在我身后笑道。 “滚,今天差点儿让你坏了事!”我现在真想抽他,现在还有时间来跟我抢女人,而且还是我根本不不想去招惹的女人。 等车开出去一会儿那些女生们才哭出声来,这次可把她们都吓坏了,梓馨劝了半天,告诫她们洁身自好,千万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估计以后这些人也不会再去乱搞了,毕竟眼睁睁地看着人被剥皮可不是轻易能遇到的。 送她们先回了学校,有岳函询这个教师队伍里的败类在,学生们都回宿舍睡觉去了,剩下那些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人全都送去了宾馆,折腾了半夜总算是弄清了。 我和梓馨刘晴带着吴青回了我家,岳函询这小子也非要跟着来,说是要安排一下如何处置吴青的问题,其实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弄她,所以我也没反对,让司机把我们放到了我家附近就让他回去了。 我们回家以后,吴青已经有些难受得不行了,我没想到炙焱术会伤的她那么重,而且看起来还不容易恢复。 “她的小命保不住了,就算你没伤到她咱们也不能让她活,怨尸不是人,已经是邪物了……”岳函询看了看吴青说道。 “那怎么办,你打算用菜刀还是用斧子……”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杀人我可是第一次! “不用咱们动手,让你老婆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死尸 “梓馨?你想让她去杀人?”我听了岳函询的话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会把这个最难抉择的事情交给梓馨。 别说是我了,就是梓馨和刘晴听了都很吃惊,虽然我们经历的邪门儿事不少,可是杀人的事情谁都没干过,就算吴青是个怨尸,可她也是活生生的,怎么能让梓馨动手呢。 “不行的话就让我来吧,让我带她出去找个地方埋掉,也省得你们被牵连到!”刘晴想了想站出来对我们说的。 我知道她是好心,就算以后被人发现吴青死掉也没法查她的死因,但是岳函询却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必须要梓馨来……” 岳函询说完以后走到梓馨面前,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然后拉着我和刘晴往后退了两步。 梓馨眯着眼想了想,点点头以后把吴青拉到床上,和她面对面坐在了一起,现在的吴青已经神志模糊了,梓馨慢慢张开嘴巴,一股黑气从她嘴里冒了出来,我知道这是魁珠放出来的,没想到她已经对这东西掌握得这么熟练了。 在梓馨张开嘴的同时,吴青也似乎受到了什么影响,嘴巴也慢慢地张开了,那股黑气跟着涌进了她的嘴巴,不一会儿从里边勾出来一道绿气,正是吴青体内的怨毒!并且把这些怨毒全都拉倒梓馨的口中,被她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 随着怨毒的拉出,吴青的神色越来越萎靡,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身上的皮肤也开始干涸,就好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只不过没有那么夸张罢了,看来怨毒不仅是怨尸用来攻击的手段,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能量支撑。 我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岳函询,这小子正翘着嘴角笑呢,原来他说的要让梓馨去杀掉吴青并不是真的杀掉,而是先把她身上的怨毒吸干,这样的话吴青也就自然而然地毙命了…… 眼看着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烟消云散,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可是留她在世上也不是什么好事,害多少人不说,想必她自己也不希望自己这样无休止地去披死人皮,去当沧浪的走狗! 很快梓馨就吸干了吴青身上的怨毒,而吴青也变成了一个近乎于干瘪的干尸,混身上下没有了一点儿人色。 “好了,刘晴你把她拿出去卖掉吧,就算被人找到也查不出她的身份了,还以为是几百年前的古尸呢。”岳函询笑着对刘晴说,刘晴点点头抱着吴青从窗户飘了出去…… “梓馨,你现在吸收了大量的怨毒,可和以前侵入体内的那些不一样,需要赶快把它们炼化吸收,否则对你的身体也会造成一定的伤害,正好明晚就是阴历十五,我教给你一个办法,可以加速你吸收的过程!”岳函询笑嘻嘻地把他的方法对我和梓馨讲了一遍。 之后的这一天时间里,梓馨留在房间里炼化怨毒,岳函询到学校去看了一下,所有女生都没再出事,也没人把昨天的事情讲出来,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去上课了,沧浪没有在学校出现过,我和岳函询这才松了口气。 刘晴也把吴青的尸体埋到了秦岭的山阴里,算是解决了我们的一个麻烦吧,不过就苦了她的父母了,孩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辈子都不好过了。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我和梓馨从家里出来,直奔岭南市区的最高点,也就是岭南电台的发射塔,一栋三十三层的建筑物楼顶。 岳函询告诉我们,如果想让梓馨在短时间内把那些怨毒都吸收干净的话,需要在阴历十五的这天晚上借助圆月的阴力将怨毒熔炼,所以我们两个才会来到这儿。 对于我和梓馨来说,潜入这栋大楼简单得很,很快我们就来动了楼顶,在这里可以看到几乎整个市区的情况,而且还是距离月亮最近的地方,明亮地月光挥洒下来把整个市区都看得很清楚。 梓馨按照岳函询教给她的方法炼化怨毒,我就坐在一边儿休息,看着她把嘴里的魁珠吐出来,身体里的怨毒也开始围绕着魁珠盘旋,飞速地熔炼进去,如果她把这些怨毒都吸收的话,估计实力将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 唰!就在我特别无聊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街尾人影一闪,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冲了出来,跑得还挺快,而在她的身后还紧紧跟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应该也是个人,但是浑身都是破碎的布条儿,身上很脏,一跑起来浑身都是灰…… “这个人的身影怎么这么眼熟呢?”我看着前边这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想道,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不过身材却很好,好像是个女的…… “原来是她!怎么会被人追呢,而且还挺狼狈的……”等她们跑近了我才看清楚,原来前边这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正是我在鼎皇会所见到的双胞胎中的一个,至于是沧琼还是沧谣我离这么远还分辨不出来,不过可以看得出她身上已经受了不轻的伤,正在逃命,而她身后的那个东西很明显不是正常人。 “梓馨你继续炼化怨毒,我下去看看!”我扭头对梓馨喊了一声,快速地朝楼下跑去,在这座城市里我还想不出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敢和沧家作对,因为她们背后有这无比坚实的财力和人力,尤其是血衣道,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所以敢追杀她的人一定非同小可,而这个人我目前只能想到一个…… 冲下楼以后正好看到她们从我面前跑过,我也一眼就认出了正在逃走的人是沧琼,因为她脸上有一股英气,相对来说沧谣更婉约一点。 沧琼见有人突然冲出来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我,十分意外地眯了眯眼睛,这也是我昨天发现她的一个小动作。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停下来,而是十分警惕地瞪着我,从我身前飞速地跑了过去。 我没拦她,而是朝她身后的那个家伙看了看,结果却大吃一惊,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具尸体,一具死了很久,而且浑身血肉并没有完全腐烂,已经硬邦邦僵硬在骨骼上的尸体,浑身上下都乌漆墨黑的,身上的衣服也是几百年前的,已经破碎成了烂布头儿。 看样子他的目标只是沧琼,对我不闻不问,甚至对我连看都不看,死命地朝沧琼扑去。 刚才沧琼见到我太吃惊了,所以脚步上慢了两下,被那死尸抓住机会,冲上去就是一爪子。 他那爪子都干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指甲半尺多长,就好像五根钢筋一样,别说是肉了,就是铁皮也能给抓出五道沟了,就听哧地一声,沧琼后背上的衣服被他一爪子抓了个稀碎,鲜血顺着伤口喷了出来,疼得她哎呦一声跌倒在地。 死尸见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冲上去又是一爪子,不过这次可是直奔沧琼的脖子,如果被抓中的话绝对没有活路。 可是沧琼也不是吃干饭的,我见识过她用道术,实力绝对没的说,绝对不会这样被死尸给抓死的,所以我就没有出手帮忙,再说了,我也没理由帮忙,现在我和她毕竟还是敌对方。 沧琼果然不是白给的,虽然受了重伤,可还是在关键时刻甩出去两张黄符,其中一张正和死尸挠过来的爪子撞在了一起,就听噗地一声炸出一团烈火,把他爪子给炸了回去,另一张则正中他的胸口,炸得他身体微微晃了晃,但是黄符的威力还是不够大,根本没把死尸伤到多重,只能暂时阻止了他的攻势。 沧琼趁机从地上爬起来,略微有些幽怨地朝我瞥了一眼,转身就跑,现在她可是伤上加伤,速度和先前已经没法比了,再想逃出死尸的追杀绝对不可能! 不知道怎么的,我看了沧琼的眼神以后突然感觉很不是滋味儿,不是因为她用了什么迷惑人的邪术,而是突然想到自从我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好像她都没对我们怎么样,甚至十分爽快地答应让我们走,而今天我见到她被死尸追杀却冷眼旁观,细想想自己确实有些冷酷无情了。 想到这里我飞身冲上去,一个旱雷劈向死尸的后背,现在他正出手朝沧琼攻击,而沧琼也没力气再招架了,对于这个铜皮铁骨的死尸,她已经没有办法抵挡了。 “轰!”旱雷瞬间劈到了死尸身前,可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东西竟然好像听到了一样,准确的说他好像早就知道我要出手一样,先一步向旁边夸了一步,我的旱雷从他和沧琼中间穿过,把一棵小树给劈断了…… “咦?这东西有点儿意思!”我心里可奇怪了,按说我出手的速度绝对不会让他有躲闪的机会,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道我要出手,可是这么一具只知道攻击的死尸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聪明,难道他是从沧琼看我的那一眼察觉到的?不可能……绝对有问题……是它!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检查你的身体 “这是个什么东西?”沧琼见到自己妹妹减半上坐着一只大号的耗子,两招儿把死尸逼退,然后奇怪地问我。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它是皮鼠,祸害精,你妹妹八成已经被它迷惑住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被它控制住的人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如果皮鼠要和我们动手的话,沧谣加上死尸没准儿真能把我俩个击败。 我看着奸笑的皮鼠,心里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现在还不是和它彻底撕破脸的时候,而且我也没有那个资本,因为我还要救出一只耳…… “你想干什么,把我妹妹放下来!”沧琼见死尸不再上前攻击了,指着皮鼠喊道。 “哼哼,柳三,你在这儿干嘛呢?”皮鼠听了以后并没有回答沧琼,而是笑着问我! “只是巧合,遇到我朋友被这鬼东西追杀,对了,这里怎么会有死尸的你知道吗?”我一听就明白了,皮鼠没有打算立马和我针锋相对,而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也就说明我还暂时不能死掉,它还需要我继续充当它谋算之中的棋子。 “谁知道这鬼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对了,你难道不知道她们两个是沧浪的姐姐吗,你可和沧浪有死仇,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她就任凭你处置了!”皮鼠拍了拍沧谣的肩膀说道。 “还是算了吧,我要找的人是沧浪,并不是她们,伤及无辜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我无奈地笑了笑,皮鼠这家伙也太能搞了,想让我为它办事也不用这样挑拨吧,如果我真杀了沧谣,那它可省了大麻烦了,想必沧浪的哥哥很快就会出面,到时候我们就要斗个你死我活了,皮鼠也可以达到它不可告人的秘密了,而且最有意思的是它竟然不承认死尸和自己有关系,摆明了睁着眼说瞎话。 就在这时,电台大楼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风声,一个人影从里边飞速地冲了出来,我们几个扭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我老婆梓馨! 她出现的有些突然,虽然我们都看到了,可眨眼间她已经冲到了死尸面前,一拳朝他砸了过去。 这下我们全都愣了,谁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出来就动手,而且她的速度可和以前大不一样,比我现在要快上一倍还要多,甚至比那死尸都要厉害,更别说力气了,估计这是因为她已经把怨毒给炼化掉的原因。 死尸虽然没脑子,是受制于皮鼠的,可也是个邪物,不可能任由别人随便攻击自己,于是抬起手去架梓馨的拳头,同时一拳打向梓馨的肚子。 “小心!”这家伙的力道我最清楚,这一拳绝对能把梓馨给打个半死,我想去解救已经晚了,吓得我赶忙大声提醒。 可是梓馨却对我的提醒不闻不问,依然我行我素地用拳头攻击死尸的脑袋,“嘭!”她的胳膊和死尸的胳膊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让我们所有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本来我还以为梓馨这一拳肯定会被死尸给架出去,然后重重地挨上一拳,可死尸的胳膊就好像撞在墙上一样,根本没能撼动梓馨分毫,结果被梓馨的拳头直接砸在了脑门儿上,这小子连声都没出就飞了出去,他打出的那拳也落了空! 死尸连滚带爬地在地上噌出了老远,最后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不过这家伙已经爬不起来了,脑袋上深深地凹陷进去一个大坑,四肢开始不停地抽搐,可以看得出来这家伙已经完蛋了! “梓馨……你怎么变得这么强了……”我不可思议地跑到梓馨面前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烦,就想打他!”梓馨自己也很奇怪,使劲儿甩了甩胳膊,看样子打得还不过瘾。 我明白了,这是她身体里的魁珠和怨毒在作怪,想要打杀其他的僵尸来获取他们体内的怨气,用这样的方法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且她本身是半死人,再有魁珠和怨毒的辅助,对死尸的伤害绝对比其他人要大得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死尸已经被我和沧琼击伤,并没有一开始那么强悍了,所以梓馨才会一招得手。 我们对面的皮鼠在见识了梓馨的实力后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它可知道梓馨的能耐,前不久还没有这么厉害,再朝着死尸的脑门儿上看了一眼,见上边弥漫着一层绿气,这家伙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脸上出现了一道怨恨的神情,不过却一闪即逝。 我一看它的表情就明白了,它已经发觉是梓馨抢走了自己上次要吸收的怨毒,所以对梓馨已经记恨上了,当然也包括我。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皮鼠看了看我们以后从沧谣的肩膀上跳了下来,笑嘻嘻地对我说:“柳三,看来这里不需要我帮你了,这个女生我帮你送到这里了,我先走了,需要你去做事的时候会通知你的!” 说完以后皮鼠用手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沧谣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看样子已经被皮鼠解开了迷术。 我搞不懂皮鼠要干什么,但是我能肯定它正在根据现在的情况调整它的计划,所以放开沧谣绝对不是好心,甚至可以说应该是它计划中的一部分,但是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它下一步想要怎么办,它到底要我干什么…… 沧琼见妹妹没事了,也没心情去拦皮鼠,冲过去把沧谣从地上抱起来,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伤,只不过是虚耗过度晕过去了,沧琼这才长出了口气,把妹妹搂在怀里坐在路边休息。 说实在的,我和她伤的都挺重的,如果不是梓馨炼化了怨毒以后实力大增,然后又轻而易举地灭杀了死尸,恐怕今天我和沧琼姐妹绝对不会这么轻松脱身,皮鼠既然敢露面,也就是说它已经有了相当的准备和安排…… “以后咱们注意点儿吧,皮鼠这东西太邪,我杀这个死尸一来是我看他不顺眼,二来刚才我在楼顶见到皮鼠控制它了……”梓馨脸色凝重地把她见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正像我猜测的那样,死尸确实是皮鼠控制的,被梓馨看了个一清二楚,见到死尸伤了我所以她一下来二话不说就直接动了手,虽然她也想把皮鼠杀掉,可她知道现在还不能那么干! “刚才那只耗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它?”这时候沧琼回过神来,抬头问我和梓馨。 “关于它的事情一时半会儿给你讲不清楚,如果你想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遭到袭击的话,就跟我们回家一趟,到时候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我想了想,如果想不和血衣道再冲突下去,沧琼和沧谣绝对是个很好的突破口,今天不管怎么说我也救了她的性命,多少已经有些好感了,如果我再把皮鼠的阴谋详细地告诉她,就算以后有什么事情发生也不会再中了皮鼠的奸计。 沧琼看着我和梓馨,神情有些犹豫,我俩不管她,梓馨扶着我朝家的方向走,在这件事上我没必要强求或者请求她什么,否则只会引起她的怀疑,那样的话我说什么她都不会再信了。 见我们走了,沧琼抱着沧谣站起来,很犹豫地看着我们的背影,轻轻地咬咬牙跟在我们身后。 听到她跟来的声音,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说实在的我还真怕她走掉,那样我再向她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 就这样我们回到家,岳函询和刘晴都在,不过他俩见到沧琼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神,我赶紧把刚才的经过对他们解释了一下,大伙儿这才进了屋。 我先让沧琼把她妹妹放到卧室里,然后把大家叫到客厅,先详详细细地把我和皮鼠的恩怨都给沧琼说了一遍,当然还有这次我们到岭南来以后是如何跟沧浪结仇的经过也说了出来,沧琼听完以后脸色越来越沉重,她虽然已经知道沧浪为了练怨尸杀了不少人,可那毕竟是沧浪醒来以后的片面之词,至于在别墅和山野只见荒淫杀戮的事情他可没对沧琼说。 “我和沧浪之间的恩怨就是这样,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这次我们能遇到一起完全是皮鼠的安排,而且之后它还设下了很多阴谋诡计,今天你和我在对付死尸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些怪异?”我看着沧琼问道。 “怪异?没有啊,我一直在专心对付死尸,没觉得身上哪不对呀!”沧琼听了以后皱了皱眉。 “行了,我也不问你了,皮鼠既然安排下了计策就绝对不会被你发觉,我想它绝对在你身上动了手脚,而且一定会通过沧浪来实现,所以我现在想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我点点头说道。 “好啊!带我一个,我是内行!”一听说检查沧琼的身体,一旁的岳函询立马站起来满脸诡笑地喊道。 沧琼听完脸唰地红了,可以看得出她在极力压制自己的火气,这才没把岳函询一巴掌扇死。 “好了,还是我来吧!”梓馨见气氛有些不对,拉着沧琼进了卧室……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古墓迷踪 不一会儿,梓馨手里托着两根类似发丝的东西走了出来,我和岳函询看了看,后背不由得冒出一股寒气,这东西太细了,如果在打斗是时候放出来绝对不容易被敌人发现,更何况被自己人暗算呢…… “唉,没想到我们家出了这么个畜生,竟然帮着外人暗算家人!”一脸惨白的沧琼从屋里出来,哽咽地说道。 “这两根东西是从她俩后脑上找到的,我试了试,这东西插在身上根本没有痛觉!”梓馨脸色凝重地对我说。 “恩,也就只有沧浪能有机会接近你们两个,我想那天它去追沧浪,肯定和他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用邪术影响了他!”我看着沧琼说道。 沧琼点点头,从她的面色可以看出她已经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了,而且她也算对皮鼠的阴谋有了一定的了解。 “你们放心吧,我回去以后就会通知我哥回来解决这件事,到时候有我和妹妹在中间调节,相信你们和血衣道之间不会再有什么误会的,至于那只皮鼠,还是由我哥来决定如何处理它吧!”沧琼想了想对我们说道。 她说的话在情在理,她能做到的也只能是这些了,而且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很有利的,于是我和岳函询点头向她称谢,沧琼也不客气,抱出她妹妹以后和我们道了别,回她的鼎皇会所去了。 刚才沧琼在我不好意思喊疼,现在她走了我直接躺在沙发上动不了了,岳函询和梓馨赶紧给我包扎伤口,虽然伤口上的血早就干涸了,可一动还是扯得浑身疼。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一大早就拨通了胖老头儿老李的电话,结果得到了一个让人兴奋的好消息,我让他查的东西已经有眉目了! 放下电话我开始琢磨应付皮鼠的对策,本来我和它的较量里处处都落着下风,就是因为它抓住了我的把柄,而前两天我已经给胖老头老李打过电话,让他带着九哥来了岭南,目的就是让他去找棘鼬的下落,准确的说是找一只耳的下落,因为我一直怀疑皮鼠已经带着他们来了岭南,否则那天它不会说想要一只耳的命随时都可以。 想找到一只耳就必须找到棘鼬,而找棘鼬对于老李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毕竟他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又在家休息了一天,皮鼠再也没来过,我们四个就一直养精蓄锐,希望老李能尽快地帮我找到棘鼬的下落,我之所以敢让他去,一是因为皮鼠没在我身边,而且我和老李也没见面,所以皮鼠不会发现老李的图谋,二是我现在和皮鼠的关系越来越紧张,能先一步把一只耳救出来就可以掌握主动,更容易逃出皮鼠的掌控。 到了第三天的夜里,我的电话终于响了,电话那头儿的老李兴奋地告诉我已经找到了棘鼬的下落,我听了以后高兴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记好地址以后我让老李先带着九哥回家,他俩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回去安全些。 放下电话把梓馨和岳函询刘晴叫出来,大家早就准备好了,事不宜迟立马行动,从家里出来以后打了辆车直奔市郊! 在绵延的秦岭下,也就是岭南市的西郊,有一座已经被盗墓贼光顾过无数遍的唐朝古墓,里边所有的东西都被人给偷光了,就连里边的三合土都被人弄出去垫猪圈了,老李告诉我的就是这个地方,说最近这一阵子这座古墓经常出现邪性事儿,周围出现了大量的死猫骨头,弄得附近村子的人都不敢再接近这里了。 这很符合棘鼬的风格,这东西最喜欢的就是吃猫,所以一只耳十有八九被它关在这里。 我们四个在郊区下了车,穿过几个村子以后远远地看到群山环抱下有个小土山,过去唐朝盛行凿山为陵,老李让我找的就是这座小土山。 “看到没有,周围这么静,肯定有问题!”我们远远地看着那座土山,方圆两三里都没有任何风吹草动,按说现在正是初夏的夜晚,应该有不少的蛇虫鼠蚁在附近活动才对,可现在却静悄悄的。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刘晴对我们说道。 她是鬼身,活动起来方便,就算被棘鼬发现也能很容易脱身,我点点头同意,她飞身向着古墓飘去。 这次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有两个,救出一只耳,抓住棘鼬,如果棘鼬跑掉的话皮鼠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再想对付它就难了,所以要先解决掉后顾之忧,然后再群起而攻之,把皮鼠给灭掉,铲除这个祸害。 我们看着刘晴慢慢飘到古墓前,她在四周转了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然后悄悄地朝古墓里飘去…… 这下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不一会儿刘晴从古墓里钻了出来,飞速地飘回来! “在里边儿,棘鼬和你说的那个一只耳都在,我看了,里边只有一个洞口能出入,而且没有其他人在!”刘晴满脸兴奋地说。 “好!这下咱们就有把握了,进去以后我和梓馨负责抓住棘鼬,你们两个负责救人!千万不能让棘鼬伤到大叔!”我再次吩咐他们几个,然后四人一起瞧瞧地朝古墓摸去。 一路上虽然没有什么荆棘,可到处都是散落的骨头,应该就是被棘鼬吃掉的那些猫的,难怪附近的人都不敢靠近这里了,谁见了这么多的白骨也会认为这里有猛兽。 我们几个尽量放轻脚步,一点点地走到古墓前,在正面已经被人挖出了一个大洞,借助月光可以看到里边是进出古墓的甬道,再往里边看就是黑乎乎的了,而就在很远的地方似乎还有一点点的亮光在闪动。 “那里就是墓室,棘鼬和那个大叔就在那里!”刘晴指着发出亮光的地方给我说。 我点点头当先一个走进甬道,其他人紧紧地跟在我后边,本来外边已经很热了,可是一进古墓却扑面而来一阵寒风,吹得我们浑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我不禁抬起头朝亮光那里看了看,只见一个小小的影子动了动。 “哼哼,肯定是棘鼬,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就能见面了!”我一边往里走一边冷笑道,现在以我们任何以个人的实力都可以很轻松地把棘鼬收拾掉,这东西邪门是邪门了,和皮鼠比起来还差得太远,充其量就是个狗腿子。 很快我们就到了墓室的门口,从被推开的石门可以看到里边的烛光正映射出来,我们四个分别藏身在门的两侧。 我示意了他们一下,由我和梓馨先冲进去,刘晴和岳函询随后,所有人都咬了咬牙做好了准备。 我深吸了一口气,探出半个脑袋向墓室里看去,想确认一下棘鼬的位置,好做出准确的攻击,结果当我看清墓室里的情况时,不由得浑身汗毛倒立,凉气顺着我的后背一直传到我的脖子上…… “啊!不好!”我大喊一声当先一个冲进墓室! 我身后的梓馨还有对面的岳函询他们全都被我吓了一跳,明明说好的偷袭,怎么我还没出手的就先喊上了,可是等他们随后冲进去以后,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珠瞪得老大,嘴巴都合不上了…… 原来在墓室的地面上趴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就是我这次要营救的目标一只耳,他现在正无力地趴在地上,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人也瘦了成了干儿,可想而知这些天他受了多么大的苦,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十厘米长的伤口,鲜血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大叔!”我看了他的样子头皮都要炸了,冲上去给他捂住伤口,可是鲜血根本止不住,眼看着一只耳的气息越来越弱…… “让我来!”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岳函询跑过来,抬手一掌拍在一只耳的伤口上,在上边留下了一张黄符,接着岳函询双手一掐诀,就听噗地一声,黄符上爆出一团微弱的火焰,开始炙烤一只耳的伤口,很快就把分为两边的血肉给烤焦粘合在了一起,血势也止住了,虽然一只耳已经昏迷不醒,但是气息却稳定了下来! “呼,吓死我了,还好营救的及时!”我长出了口气说道,然后朝靠里边的那个人看去…… 结果这一看不要紧,当我认出他的身份时两腿一软差点儿摔倒…… “沧浪!”我跑过去把墓室里趴着的另一个人反过来看了看,确认了他的身份,正是这些天来和我们作对,残害妇女炼怨尸的沧浪!他脖子上的伤口比一只耳的还要长,而且血早就流干了,人也早就断气了! “怎么可能,我刚才看到的明明是棘鼬和大叔,沧浪怎么会在这里,他们又是怎么回事?”见到眼前的场景,刘晴不可思议地对我们说道。 现在没有人怀疑她说的话的真实性,因为一只耳是刚刚才被割喉的,所以棘鼬一定离开不久,至于沧浪为什么被杀死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人盾 “沧浪为什么会死在这儿……”我不解地看看岳函询和梓馨他们。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现在所有人都傻眼了,沧浪虽然说和我们结了仇,而且还残害了那么多少女,可我们突然见到他的死尸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尤其是这么诡异地出现…… “现在怎么办,他已经没救了!”岳函询检查了一下沧浪的伤势,脸色惨淡地问我。 “走,先离开这里再说!再晚恐怕要出事了!”我越想越不对劲,心里头涌起一中不好的感觉,好像这次我们找到一只耳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有些不相信…… 其他人也发觉了不妥,赶紧帮着我抱起一只耳超外边走去,结果还没走出墓室呢,突然唰唰唰黑影一闪,从墓室门口钻进来三个人…… 我们借助烛光一看,心彻底凉了,当先一个是面目冷峻地男子,看他一眼脚底都冒寒气,凌厉地眼神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儿,最后停在了已经死去的沧浪身上。 他我们不认识,但是他身后的两人我们可再熟悉不过,正是前不久才被我救过的沧琼沧谣两姐妹…… “啊!小弟!”沧琼和沧谣见了地上的沧浪惊呼一声,赶紧跑过去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可沧浪哪还有呼吸呀,尸首早就凉了。 别看上次沧浪用那细如毛发的东西暗算了沧琼和沧谣,可毕竟骨肉情深,人家是亲姐弟,再怎么样感情在那摆着呢,现在突然见到弟弟的尸体,把沧琼和沧谣都哭成泪人儿了。 “你们几个,谁杀了我弟弟!”满口站着的那个冷峻男子恶狠狠地看着我们。 从他的语气就可以听得出来,这个人就是沧浪一直要请回来的哥哥了,这个人一看上去就不简单,者从他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自己弟弟死在面前还能这么冷酷,可想而知这人心肠有多硬,手段必定也相当强悍。 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见到沧浪的尸身还是把杀人的罪名安放到了我们身上,我也在一瞬间想明白了今天的事情,我错了,我太高估老李和我自己的智商了,他虽然能找到一只耳和棘鼬的下落,但是这一切已经在皮鼠的计划之中了,尤其是沧浪的死,它可以毫无悬念地嫁祸给我们,而且还让沧家亲眼看到! “我现在解释也没用了,但还是要告诉你们,杀你弟弟的是皮鼠,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看着沧浪的哥哥说道,希望他还能保持最后一点理智,想明白其中的可疑之处。 “呸,别在那信口雌黄,我原本以为你们是好人,和那个皮鼠不是一路的,没想到你和它串谋起来谋害我弟弟,上次用死尸追杀我们也是你们演的戏吧!”沧浪的哥哥还没说话,沧琼就先指着我骂上了。 其实她这么认为一点都不怪她,如果换成是我的话也会这么说,整件事情的经过确实是这么发展的,皮鼠当着沧琼的面说会吩咐我做一些事情,而之后她弟弟也确实死在这里,我们也出现在了案发现场,没有理由会认为我们是无辜的。 “哼,你们杀我弟弟,罪有应得,但是我们血衣道有个规矩,凡是得罪我们的人都要抓回去,听凭我们的门规处置,按照你们屠戮我们血衣道弟子的罪名,当由戒刀分割一千八百刀!”沧浪的哥哥冷酷地说道。 我们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会念及门规,看来这小子已经彻底皈依在血衣道之下了,而且最让我惊奇的就是他提到了戒刀,这可让我心中一动,岳函询一直没告诉我戒刀的来历,而今天却从沧浪的哥哥嘴里听到了它的一些信息,这东西难道是专门处理血衣道罪徒的用具? “我叫沧月,是沧浪的大哥,你就是欺负他的柳三?”沧浪的哥哥瞪着我问,看来沧浪已经把我和他的事情告诉沧月了,这次沧月赶回来应该是为了对付我。 “没错,动手吧!”我知道和他们已经无话可说了,只有先从这里冲出去,等抓到皮鼠以后才能解释清楚,否则我说破天他们也不会信我。 见我做好了防守准备,沧月冷笑一声哼握了握拳头,两股绿气突然从他的拳缝里盘旋而出,围着他的胳膊转了两圈,最后开始在他身边高速地旋转了起来。 这小子不愧是血衣道的高手,看实力应该比柏侯杰还要强不少,难怪沧浪这么气盛呢,有这么个哥哥罩着走到哪儿都是平趟! “我来帮你!”梓馨见了他身上的怨毒,不由地咽了下口水说道。 我点点头,现在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她比我能抗能打,有她帮助要好很多,而且她还喜欢吸食怨毒,所以我俩搭配起来对付这小子还是有点儿希望的。 另一边沧琼沧谣已经冲上去和岳函询刘晴打在了一起,现在她们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想要我们的性命。 而且她们和岳函询都是正统道术对战,符箓雷电外加烈火等等道术,一时间把不大的墓室找了个灯火通明。 见我和梓馨一点儿都不怕他的怨毒,沧月没有出手,而是奇怪地上下打量起了我们,但是他可看不出我的血液能够克制怨毒,更不知道梓馨身体里有魁珠,所以一时半会还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这么大的胆量。 “上!”见他不出手,我可没那么客气了,先下手为强,冲上去就是一爪。 沧月见我出手不俗,诧异地往后退了一步,把我的攻击躲开,正好这时候梓馨到了,一拳打向他的面门,梓馨的速度和力量比我大多了,这一拳眨眼到了沧月的面前。 这下沧月更吃惊了,赶紧继续往后退,梓馨的拳头擦着他的面门打空了。 我不给他反攻的机会,双手连抓,逼得他连连后退,直到到墙根再也没有办法后退了! 我见机会难得,大喊一声右手去抓他的软肋,梓馨一脚去扫他的脑袋,我们两个的攻击已经封死了他所有能躲闪的角度,他现在除了硬接已经没别的办法了。 可就在我俩以为要得手的时候,只见眼前一花,接着啪啪两声,沧月的双手重重地和我的手抓、梓馨的重脚撞击在了一起,顿时一股极强的力量顺着碰撞的地方传了过来,我感觉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被狠狠地甩出去了五六米才落到地上,疼得我整条胳膊都麻了。 梓馨比我差点儿,毕竟她力量大,只是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就稳住了身形,看着她没什么事,但是她的右腿上却站满了绿色的怨毒,一定是顺着沧月的拳头被沾染过来的。 说起来沧月的实力还真够强的,先别说我了,就是梓馨的重脚就不是那么好受的,就是那具死尸也禁不住她一招儿,没想到沧月可以同时把我们两个逼退,而且被他放出来的怨毒可比柏侯杰多了一倍左右。 但是梓馨却对这东西一定都不反感,虽然已经疼得她浑身发颤了,不过还是张开嘴猛地吸了一口,在沧月的目瞪口呆下把所有的怨毒吸了个一干二净…… 这时候我胳膊上的怨毒也开始侵蚀我的身体了,疼得我浑身上下开始冒汗,不过还好梓馨退到我身边帮着把怨毒也吸了出去,这才让我缓了过来。 其实她就算不帮忙我也可以把怨毒给溶解掉,只不过那样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再加上梓馨对那东西太需要了,所以她就把怨毒当成了补品! “行啊,难怪连柏侯杰都不是你们的对手,看来还真有点儿门道!再试试这招!”沧月见我俩没事,狠狠地咬了咬牙,猛地蹿了起来,两只手全力朝我们排除,两道怨毒竟然脱离了他的手掌朝我们扑来。 这样的招数可是我头一次见,就算是柏侯杰也不能把怨毒逼得离开自己身体去攻击别人,可想而知沧月有多厉害! 这两道怨毒异常猛烈,如果打在身上的话肯定肯定会产生剧烈的疼痛,就算是梓馨可以把它们吸掉,可在瞬间也会失去战斗能力,这样就会被沧月抓住机会把我俩打到,我绝对相信他有能力在瞬间控制住我们。 关键时刻,我来不及犹豫,飞身挡在梓馨面前,朝那两股怨毒扑去,对梓馨喊了一声:“帮我!” 话音刚落,那两股怨毒重重地撞在我的胸口上,丝毫不亚于被打了两记重拳,还好我用尽全力顶住了,但同时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传到我的脑海里,疼得我惨叫一声差点没有摔倒。 我身后的梓馨赶忙扶住我,开始大口大口地从我身体里吸出怨毒,我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沧月。 沧月见我俩竟然这么配合,脸色稍微变了变,猛地晃动了一下双肩,然后人就在原地消失了…… “好快的速度!”我心底一沉,这可是他第一次正式向我们出手,而且我还没看清他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血衣山庄 就在眨眼间,沧月已经站直了我的面前,趁着我愣神的功夫一掌拍在我肩膀上,我两腿一软差点儿跪倒,面前就是沧月,我可不想冲他下跪,强忍着他的重压又站了起来。 同时又有以大股怨毒涌进我的身体,这次的强度可太大了,疼得我惨叫一声差点儿没晕过去,还好有梓馨在身后支撑着我,还给我吸收身体里的怨毒,这才让我挺了过来。 其实现在沧月只要去攻击梓馨就可以了,不过这家伙好像另有打算,不停地朝我身体里灌输怨毒,看他的意思像是看看梓馨到底能吸收多少似的。 “你给我死吧!”我大喊一声把双手举了起来,在胸前掐了个诀,一个旱雷朝沧月点了出去,就听轰地一声旱雷直接轰到了我对面的墙上,把石头都给震碎了,可却并没有打中沧月,而沧月刚才只是双肩微微一晃,放过旱雷之后又飞速地闪了回来,就好像没动地方一样…… 这下我可有些傻眼了,这家伙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我们两个联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梓馨看我越来越疼,脸上也见了汗了,略微想了想突然松开支撑住我的手,然后原地跳起一脚朝着我身前的沧月踹去。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现在虽然全身都是怨毒,可我毕竟能很快克制住它,如果这样耗着只能被动挨打,所以还不如给我争取点时间把怨毒清楚,她现在冲上去和沧月死战,这样还能放手一搏。 沧月本来就在使劲用力压我,我双腿一松劲直接躺在了地上,他再想攻击我已经摸不到了,而且梓馨的重脚又踹了过来,他只能抽身后撤,同时一拳朝着梓馨的脚掌打去。 就听啪地一声,两人同时往后退了两步,这次沧月还手的比较匆忙,所以两人打了个平手。 我现在浑身剧痛,已经无暇再顾忌他们了,只知道他俩很激烈地战在一起,另一边的岳函询和刘晴却占了优势,如果他俩能得手的话,倒是也可以利用沧琼姐妹威胁一下沧月,虽然这样做有些不光彩,可我们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赶紧脱身,然后抓住皮鼠,只有这样才能给沧月解释清楚沧浪的死因,避免和血衣道再一次加深仇怨。 又过了片刻,我身上的痛楚才慢慢减轻,直至消失,等我坐起来的时候,沧琼姐妹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她俩可不是岳函询和刘晴的对手,不超过五分钟绝对可以拿下,不过梓馨这边就差多了,已经被沧月压制着打了,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也不知道沧月这小子是怎么练的,明明是人的身体,却把半死人身的梓馨逼地连连败退。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左右看了看,现在梓馨还能支持,只要我帮着岳函询他们把沧琼姐妹拿下这场仗就算结束了,尽管我心里十分不愿意这么做,可关键时刻已经没别的办法脱身了,只能咬咬牙冲了上去。 “柳三,你敢!”就在我刚一动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沧月的怒吼,接着就听身后一阵风响,梓馨闷哼了一声,还没等我回过身去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呢,只听噗嗤噗嗤两声,我的左右两边琵琶骨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浑身上下立马没了力气,噗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我现在的神智是清醒的,可以看到右肩琵琶骨那里穿着一根紫黑色的棺材钉,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邪道至宝,插进身体以后我想握一下拳头都办不到了,而且全身上下松散无力。 接着只听砰砰声不断,岳函询、刘晴相继被打倒,梓馨也满脸煞白地坐在地上,看样子伤得不轻,双肩也插着两根棺材钉…… “哼,对付你们几个竟然浪费了我四根血钉,等行刑的时候我一定要亲自动手!才能解掉我的心头之恨!”沧月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说道。 这样的结果是我没想到的,本来我们这边已经有了很明显的优势了,可是沧月用出血钉以后瞬间改变了战局,把我们全都制服了,看来这个人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也可以说血衣道真是邪之又邪。 沧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跑到我面前狠狠地给了我两脚:“都怪我瞎了眼,当时怎么相信了你这个畜生,害死了我弟弟!” 沧琼一边打一遍哭,沧谣也是一样,姐妹两人都哭成泪人儿了,不过我没有解释,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们,现在我说什么都没用,她们是绝对不会相信我们的,所以我咬着牙忍了下来,岳函询和梓馨他们也是一样,全都闷不做声,任凭她们姐妹两人打骂。 “好了,带上他们跟我走,现在这件事已经不单纯是咱们家的恩怨了,我们血衣道有门规,凡是敢杀我们的人,必须由门内掌刑执事处理!二妹三妹放心,他们只会死得更惨!”沧月一边对沧琼姐妹吩咐一边把我和梓馨抱了起来,当先走出墓室。 沧琼姐妹也抱起我和岳函询、一只耳和沧浪往外走,刘晴则被沧琼收进了一只小瓶子,然后揣进了怀里。 从古墓出来以后,他们三人带着我们翻过了秦岭,然后上了公路旁的一辆商务车,顺着公路一路向西,开了多远我不知道,只知道过去了将近三天时间,我们在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下车了…… 我左右看看,现在我们身处大山的环保之中,在正前方有一处相当秀丽的山庄,比鼎皇会所看上去要高级多了,到处都是古香古气的,木雕石刻到处都是,而且全都是和田玉和乌木,随便一块弄出去就成百上千万…… “不是吧,这里就是血衣道?”我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任谁都只会以为这里是高级娱乐场所,绝对不会跟杀人不眨眼的血衣道联系在一起的。 沧月兄妹带着我们从停车场出来,然后直奔山庄正门,被四个十分貌美的门迎迎了进去,等来到山庄里边以后,那些服务员都对沧月十分客气。 到目前为止,我还真没看出来这里有什么和别的会所不一样的,别说是我了,就是沧琼姐妹也都左顾右盼,看样子她俩以前也没来过。 山庄里边根本就没有客人,那些服务员只是在做一些清洁类的工作,也只有见到沧月的时候才躬身打一下招呼,可以看得出来,这里一定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这么弄的,绝对是为了满足自己人的奢欲,这样的道派我可是第一次见,虽然是邪道,可这么体恤下属的我还没听过。 山庄只有三层楼,沧月带着我们顺着楼梯往上走,一路上见到很多古怪的人,一个个的眼神都很不善,尤其是见到沧月,竟然有不少都有敌意,而他们相互之间也不是那么和睦,偶尔会和别人互相瞪上几眼! “看来邪道就是邪道,里边的人果然良莠不齐,也不知道像柏侯杰那样正直的人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下去的,难道就没人暗算他吗?”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不由地想到。 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山庄里我见到的除去那些服务员,身上和沧月一样冷冰冰的人大概有二三十个,这还只是一楼,二楼三楼又见到了一些比沧月还要厉害的人物,加起来血衣道的大概实力也要有五十人往上,很多人身边都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子,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女子都是怨尸…… 这可让我有些咋舌了,一个邪道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高手,而且还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山庄里驻扎,难道就没有什么人管管吗,要说以前有很多正道中人,现在应该也不少吧,像一只耳这样的应该还会有很多人才对,可为什么没人管管呢! “对了,沧月提起了戒刀,如果说我身上的戒刀真是血衣道所有,那么一只耳又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血衣道的东西,而且看沧月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认识他呀,这又是什么情况呢?”我突然想起了戒刀,心里一个劲儿地翻腾,现在它还插在我裤裆里呢,如果真是他们的东西,又被他们发现的话,我估计会很惨吧。 沧月很快带着我们来到了三楼,这里除了几个服务生以外没有别人,沧月直接抱着我和岳函询朝最里边的一个大厅走去。 等我们进了大厅以后,我抬头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差点儿掉下来,原来大厅里虽然空荡荡的,可是在正前方却有一座祭坛,祭坛前边有一只巨鼎,里边燃着三柱香,祭坛上边供奉着一张方桌,摆放着不少的祭品,而就在方桌的后边,直挺挺地立着两尊雕像,通体木质,雕工异常精美,把这两尊雕像雕得栩栩如生,而当我们几个看清楚这两尊雕像的样貌时,所有人都都大吃一惊,因为雕像是两只笑呵呵向我们作揖的老鼠……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无能为力 沧月和沧琼姐妹把我们仍在祭坛前边,按顺序码放整齐,沧月吩咐沧琼姐妹两个站到自己身后,然后恭敬地朝着祭坛拜倒,沧琼姐妹也跟着他一起跪下…… 看着沧月那虔诚的样子,我心里都觉得好笑,这血衣道也不知道搞得什么鬼,在这里竟然还要搞什么仪式似的,不就是杀了他们的道徒吗,要杀要剐不就得了! 跪了一会儿,只听吱嘎一声,旁边的房门被人打开了,接着一个浑身黑衣,面目凶狠的男人从里边走了出来,这个人一出现立马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杀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正在我猜测此人身份时,沧月站起来朝他恭敬地鞠了一躬说道:“见过掌刑执事!” “你带这些人来有什么事?”掌刑执事面目冷酷地在我们身上扫了一眼问道。 “回禀执事,他们几个合谋杀了我弟弟沧浪,还请执事按罪定夺。”沧月狠狠地说道,看他的样子不把我们执行死刑是绝对不会罢休了! “哼,就知道给门里添乱,你那个弟弟也是个不守门规的东西,再说了,门里戒刀丢失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让你们去查了半天一点儿结果没有,罪徒到是带回来不少,没有戒刀怎么治他们的罪?”掌刑执事听了沧月的话竟然没有维护他,而是恶狠狠地开始训话。 沧月听得满头大汗,但是也不敢反驳:“是,执事教训的是,我们一定加紧时间追查戒刀的下落,不过他们……” “交给我吧,你们退下!”那个掌刑执事已经不耐烦了,挥挥手让沧月和沧琼姐妹出去。 “是!”沧月答应一声,然后咬咬牙看了我们一眼说道:“柳三,再让你们活一阵子,等我找回戒刀再一刀一刀地刮了你!” 沧月说完以后带着沧琼姐妹辞别了掌刑执事就走了,临走前沧琼把装着刘晴的小瓶子留了下来,沧月估计是去查找戒刀的下落了,他可不知道我裤裆里就藏着一把戒刀,但究竟是不是他们想要的那把我还不清楚,如果真是的话,我可随时都有掉脑袋的可能了,现在我们浑身酸软无力,如果被他们发现戒刀的话恐怕会先拿我们来开刀了。 “哼,你们几个胆大妄为,知道杀我们血衣道门人的下场吗,被戒刀一刀刀割成小块儿的滋味儿可不是谁都能忍得下来的,不过算你们幸运,我们血衣道惩治被抓回来的奸徒都需要戒刀来执行,就让你们再活几天吧!来人,把他们关起来!”掌刑执事冷冷地看着我们说了几句,然后吩咐手下把我们抬起来,顺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 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座房门,打开以后里边呼地吹出一股冷风,原来后边是个石洞,看来山庄已经和后边的山打通了,接着我们就被抬着往里边走去,途中出现了几条岔路,通向哪里不清楚,不过我们却被带到了一座十分宽敞的石室,准确的说是一件囚室! 我抬了抬眼皮朝里边看了一眼,地上黑压压地趴着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且没个人的琵琶骨上都插着血针,看样子都是像我们一样得罪血衣道的人,被抓回来以后由于没有戒刀来行刑,所以先暂时关押在这里,半死不活地等着! 我们几个被塞进了囚室,就连装有刘晴的瓶子也随手放到了一旁,在那里还有几十个瓶瓶罐罐,估计里边都封着不少厉鬼之类的鬼物。 现在的我心里有点儿绝望了,虽然说戒刀在我身上我们一时半会死不了,可如果让我在这里被关一辈子的话,还不如现在让我死掉来得痛快。 我挣扎着抬了抬头,费了半天劲才动了一点点,这两根血针可太邪门儿了,眼前这些人很多都身高马大,也有的面目凶狠,一看都不是善茬,可却都对身上的血针无能为力,就这样被插着无力地爬在地上,很多人身上都结了蜘蛛网了,一看就在这里被关了很久…… “娘的,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还有专人来喂饭?”我心里无奈地笑道。 还别说,真让我猜对了,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真有人来给我们送饭,硬生生把一些流食挤进我们嘴里,也不管我们吃到没吃到,原来这些人就是这么活下来的,不过看他们的眼神,每一个都怨恨无比,如果放他们出去的话,肯定会把血衣道的人全都给生吞掉的。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梓馨,她也正看着我,而且还用力地朝我笑了笑,看得我心里一酸,她跟着我一天好日子没过,而且每一次遇险她都难免受到伤害,最惨的是这次还不知道我们最后要被血衣道的人怎么折磨死,没办法,我只能强忍着心里的疼朝她眨了眨眼。 “皮鼠到底打得什么鬼注意,这次引我们去救一只耳肯定是它安排的,可它这么做为的是什么呢,就想让我被抓进来?没理由啊,如果它这么做是想查出血衣道的具体位置,完全可以随便找个人来做,为什么单单找上我呢,而且它很明显是看中了我的血液,这又和血衣道有什么关系……”我趴在地上开始胡思乱想,可怎么也不明白皮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大哥,今天来了个小妞特嫩……”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人的奸笑声,接着两个人走到囚室的铁门前,看他们的衣着应该是看管这里犯人的保安。 “就是那个?嘿嘿……果然不错,把门开开!”被叫做大哥的那人看了看梓馨,脸上都快笑开花儿了…… 我一听这两人的意思就明白了,他们肯定打上了梓馨的主意,我们身处这种环境下根本无力反抗,甚至连喊都喊不出声来,这俩人想要怎么折磨我们根本不用考虑后果…… 打开门以后,那个大哥走过来蹲在梓馨面前看了看,淫笑着说:“嘿嘿,真没想到今天能来这么个尤物,这么漂亮的小妞我可从来遇上过!” 这小子一边笑着一边用手在梓馨的脸上抹了一把,气得梓馨用眼直瞪他,可惜她一点力气都没有,看在那老大眼里更觉得刺激了! 我现在掐死这小子的心都有了,只恨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站起身来,气得我呼呼地直喘气。 “大哥,我来帮你,嘿嘿!”另一个小子献媚地跑过去把梓馨从地上拉起来,伸手就去解梓馨的纽扣。 “滚蛋,老子自己来!”那个大哥一巴掌把他的手扇开,自己笑眯眯地看着梓馨说道:“妞儿,咱俩今晚就来一炮即兴的,你们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看好了……哈哈哈哈……” 那个大哥越说越兴奋,伸手开始解梓馨的纽扣,本来梓馨穿得就少,再加上这小子也心急,两下就把梓馨身上的小衫给解开了,露出了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滴妈呀,害得老子差点儿喷血,今天可算开眼界了……”那个大哥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看着梓馨剩下的衣服直咽口水…… 这小子实在忍不住了,身手就去撕扯梓馨里边的衣服,梓馨眼看自己要在众人面前丢丑,可是却没办法反抗,只能紧咬牙关闭上了双眼…… 我现在心都在滴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就要被人欺负,恨不得跳起来一口一口把这两个畜生给咬死,可是任凭我如何用力也一点都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梓馨受辱……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异变 “这两个王八蛋,我杀了你们……”我情绪越来越激动,混身上下竟然开始抽搐起来,想用炙焱术对付这两个家伙,可是嘴巴都是嘛的,根本念不了咒语,气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而周围那些人凡是能看到这边的全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人眼神里充满了怒气,但大多数的都是一副贪婪的神情,等着那个大哥的下一步动作。 “嘿嘿……你给我下来吧……”那个大哥猛地一使劲儿,就听哧啦一声! 下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朝梓馨看去,似乎时间都停止了转动,每个人都停止了呼吸! 那个大哥也不动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梓馨,浑身上下都开始不停地颤动…… 就在他的肚子上,两只玉洁的手从中间戳进了他的肚子,然后朝两边分开,肠子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地…… 原来刚才的哧啦声并不是他撕开了梓馨的内衣,而是他自己的肚子被人给拉开了,拉开他的人……正是先前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梓馨……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梓馨被血针穿了琵琶骨竟然还能活动,而且还这么狠,一招儿就把这小子开膛破肚了。 “大……大哥!”从后边撑住梓馨的那个保安也看到了前边的惨像,吓得都结巴了,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想跑可就是迈不开步子。 梓馨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把手抽了回来,转过身去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小保安,一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接着就听咔嚓一声,梓馨竟然直接把他的肩胛骨给捏碎了,再一用力将他半个膀子拽了下来,那小子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里。 眼看着梓馨把这两个保安给宰掉了,我心里别提多解气了,可是我又有些奇怪,梓馨虽然实力高强,可是心肠却很软,怎么今天下手会这么狠的,就算他们两个惹怒了她,最多也就是打断他们两条腿也就差不多了,怎么现在还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掉他俩呢,还有一件事让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身上插着血针,可是她的行动却丝毫不受影响呢…… 解决了两个保安以后,梓馨随手把自己身上的两根血针拔掉,算是彻底恢复了自由,然后四处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着有些奇怪,按说她恢复自由以后应该第一时间来救我才对,可现在却好像愣神一样,而且目光很直……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过大部分人应该希望她能把自己身上的血针拔掉,然后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可是梓馨并没有去救他们的意思,而是快步走到我面前,一伸手抓住了我的脖领子,毫不费力得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这下可太突然了,我感觉她的手指上传来的力道可不像是要帮我,而是根本没在意我的安慰,就好像掐一条死狗一样! 我不明白地看着她,希望可以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梓馨却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拽着我走到囚室的一旁,从地上拿起一个瓷瓶,轻轻一甩把塞子甩掉,说来也巧了,她拿的正好是封住刘晴的那个,刘晴本来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了,被梓馨直接摔到了地上,无力地挣扎了两下! 这下我可看不明白了,怎么梓馨现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们一样,而且还做着我根本看不明白的事情…… 梓馨可不管我怎么想的,竟然张开嘴咔嚓一声咬在我的胳膊上,鲜血顺着我的胳膊开始往下流,她赶紧用手里的瓷瓶把我喷出的血装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收集满了一瓶…… “梓馨,你要干嘛?”刘晴挣扎着坐了起来,看到梓馨正在收集我的血,吓得她赶紧朝梓馨大声喊。 可是梓馨却好像没听到一样,随手把我扔在地上,拿着装满血的瓷瓶走出了囚室,接着外边的通道里传来了喊杀声,刚才那个小保安的惨叫已经吸引来了看守,正朝着囚室赶来,结果正好和梓馨撞了个正脸,别梓馨一拳一个全都打杀了。 我现在才真看傻了,梓馨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她弄我的血去干嘛? “血,死婴,血衣道,皮鼠,我……明白了!”我突然把所有的事情联系了起来,眼前顿时豁然开朗,皮鼠想要我帮他做一件事情,而这件事又缺少不了我的血,现在我已经按照它的安排来到了血衣道,它正好可以做它想做的事情,这一切正好利用了梓馨来实现,因为那天它在一只耳家救梓馨的时候我并没有在场,它是怎么把梓馨和死婴融合在一起的我根本不知道,也就是说它在那时候就对梓馨动了手脚,而且一早就已经为以后做好了安排…… 一瞬间我的后背都凉了,没想到皮鼠竟然会算计得这么远,我不管怎么做都被它设计在了其中,任凭我如何想要脱身,到最后都为皮鼠帮了忙…… 在这瞬间我感觉到了皮鼠的可怕,这东西太让人猜想不透了,我终于明白那么厉害的一只耳,见到皮鼠以后为什么会脸色那么难看,皮鼠果然可以霍乱一方,不是说说就算的。 可它要用我的血在这里干什么呢,这里到处都是高手,以梓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有什么作为,真要有什么好歹的话让我怎么接受得了。 “柳三,快去阻止梓馨,外边太危险!”刘晴赶紧挣扎着爬过来,伸手抓住我琵琶骨上的血针,也就是那两根类似棺材钉的东西用力往外拔,可是这东西太结实了,刘晴费了好半天劲才把它们给拔出来,然后就虚脱地晕了过去,她受的伤太重了。 其实不仅是她,岳函询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他身上没有棺材钉,但是被沧琼姐妹下重手给打得昏迷了过去,只剩下一口气了,如果再不治疗的话恐怕他用不了两天就会自己死掉。 血针一离开我的身体,身上的那股麻木感立马消失不见了,力量在飞快地恢复,我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先查看了一下岳函询和刘晴的伤势,见他俩暂时还没事,这才长出了口气…… “这可怎么办,现在梓馨已经冲出去了,血衣道的人肯定会大乱,怎么才能逃出去呢……”我回头看了看地上趴着的这么多人,眼前突然一亮有了主意。 我站起身来看着他们说道:“各位,想必你们都是被血衣道的人抓进来的,现在是个是个难得的机会可以逃出去,如果我把你们放出来的话,希望你们不要乱,大家一起往外冲,否则的话绝对没有活路,血衣道的实力我想大家都比我清楚!” 我说完以后这些人全都眨了眨眼,算是同意了我的办法,于是我飞速地冲上去把所有人的血针拔了出来…… “啊……总算能动了!” “麻痹的,老子要报仇!”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骂了起来,这些人全都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多长时间了,而且太久没活动肌肉都多少有些萎缩,不过他们都是奇能异士,对自己的影响也不太大,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就没事了。 这时我简单数了数,一共不到四十人,可以说算是一支比较强的力量了,如果往外冲的话肯定会是一股强悍的力量。 “兄弟,你朋友的情况不妙啊,别成了咱们的拖累,让我来帮你一下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撞墙男〔为秦大汉打赏的玉佩加更〕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笑嘻嘻地对我说道。 我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这人身材很瘦小,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不过却穿了一身肥大的衣服,从露出的胳膊上来看还纹着两条青龙,而且留着光头,一脸的痞子像…… “你……你想怎样?”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而且一看他就不像什么好人,于是奇怪地问他。 “放心把朋友,我只是想帮你治好他们,如果带着他俩冲出去绝对挡不住那帮畜生们,相信我没问题!”这小子嘿嘿地笑了一声对我说道。 我想想也是,如果我抱着岳函询和刘晴往外跑就算可以从这里冲出去,可也逃脱不了血衣道的追杀,而且这小子现在没必要骗我,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呢。 于是我点点头,那小子走上前去从怀里掏出一粒黑乎乎的东西塞进岳函询的嘴里,然后飞速地在他身上拍打了起来,看上去还十分有节奏感,而且嘴里还在不停地念诵着什么,过了没一会儿岳函询突然睁开了眼睛,十分茫然地看了看我和旁边这些人。 他这一路上一直都在昏迷,突然见了这么多人脑筋有些断片儿,我简单地把经过给他说了一遍,这小子才纳过闷儿来。 那个瘦小子咬破自己的小拇指,一边念诵咒语一边在刘晴身上画了一些古怪的符号,等符号画完以后刘晴也醒了过来,而那些符号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这下我可对这小子有些佩服了,能这么快治疗好岳函询和刘晴的伤势,身手绝对了不得。 “我叫秦乱,不知道你……”那瘦小子笑着对我说。 “我叫柳三,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否则一会儿被血衣道的人堵在这里再想冲出去可就难了!”我赶紧打断秦乱的话,招呼大伙一声往外就走。 秦乱苦笑了一声跟在我身后,其他人也一样,现在是大家齐心合力的时候,虽然这些人良莠不齐,而且还有很多好色之徒,可为了活命谁都没再说什么,一起从囚室里冲出来,直奔山庄是三楼跑去。 还没等我们跑到门口呢,就听到外边已经沸腾了起来,看来梓馨的出现已经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我走到门口,一脚把房门踹开,当先一个冲了出去,其实我可以做得更稳妥一点,但是我实在不放心梓馨自己面对那么多的高手,如果她出现一丁点闪失我可要难受死了。 等我冲出来以后才发现,原来梓馨已经冲进了刚才我们见到祭坛的那间屋子里,虽然我看不见她,可外边不停地有人冲进去,估计里边已经激战正酣了。 “兄弟们,就是这帮王八蛋困了咱们这么长时间,把他们宰了!”我眼见形势不妙,眼珠一转使了个坏,指着那些血衣道的人喊了一声。 结果这一下把血衣道的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纷纷转过身朝我们冲过来,而我身后的这些人也都红了眼,打消了冲出去的念头,现在的他们脑袋里已经全是报仇了! 两拨人立马撞到了一起,血衣道的人满身绿气地朝我们扑来,而我们这边各种纸符雷电烈火等攻击全都砸了过去,立马杀了个人仰马翻。 还别说,血衣道的人虽然实力高强,我们这边也不弱,高手很多,而且人多势众,不像血衣道的人那样分散,立马就把他们给压制了下去! 就在我想冲上去的时候,突然背后有人拉了我一下,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秦乱,这小子正坏笑着抓着我的衣服往后走呢…… “干嘛,赶紧上啊?”我弄不明白他的意思,奇怪地问道。 “你傻呀,送死的事情让他们去!你跟我来!”人太多了,而且这小子别看人挺瘦,可是力气却挺大,不由分说拉着我和刘晴岳函询钻到了后边,我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冲了上去,一时间走廊里血肉横飞…… “你大爷,我还要去救人呢!”我们几个从人群中挤出来,甩开他的手我狠狠地瞪着他骂道。 “嘿嘿,你不就是想救那个女人吗,跟我来!”秦乱奸笑一下,回身打开了旁边的房门钻了进去。 我有些奇怪,这小子到底想搞什么鬼,但是这小子虽然不像什么好人,可我却没来由地想要去相信他…… 让我最想不通的是,岳函询和刘晴也没意见,都想跟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想了想反正前边那么多人正在死拼,就算冲过去也不见得能杀到梓馨面前,还不如看看秦乱搞什么鬼,于是我们三个跟着他进了屋子。 原来里边是一间办公室,除了办公的东西什么别的都没有,我们奇怪地看着秦乱。 “嘿嘿,别急,你们听我的没错,全都后退!”秦乱奸笑着让我们后退了几步,掏出一张黄符来贴在自己的脑门儿上,然后使劲死掉自己的衣服,结果这小子光了膀子以后我才看到,原来他满身都是纹身,鬼头、二龙戏珠、三阳开泰…… “太夸张了吧,这小子到底是干嘛的……”我们几个互相看看,全都是一脸冷汗。 接着秦乱开始用手使劲儿拍打自己的全身,啪啪声连响,没几下身上就红了…… “嗨!大路朝天,我走这边!”秦乱突然大喊了一声,低着头朝着他面前的墙使劲儿地撞了上去…… “别!”我们几个吓了一跳,这要是硬装的话,别说他道法高强了,就是铜皮铁骨脑袋也没准儿要开花!可是他的动作太突然了,我们想阻止已经晚了,就听轰地一声巨响…… 秦乱一脑袋撞进了墙里,竟然把那么硬的砖墙撞了个大洞,然后使劲儿用自己的身体拱了拱,竟然穿了过去…… 我们几个看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这特么的哪是道术啊,简直就是江湖上盛行的胸口碎大石,头撞墙…… “柳三,这小子不会有精神病吧!怎么比我还二?”岳函询掐了掐自己的胳膊问我。 “不,你和他半斤八两,你是真二,他有待商榷!”我鄙夷地看了一眼岳函询说道,这小子从来都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秦乱这家伙虽然神神叨叨的,可先救了岳函询和刘晴的性命,再撞墙让我们通过,看着挺愣的,不过人家真能办成事儿…… 我们三个跟着他来到另一间屋子里,同样是办公室,不过我知道再穿过三面墙的话就会到梓馨去的有祭坛的那房间了。 同样的还是秦乱来开路,又用他神打的办法撞破了两面,结果现在浑身上下已经通红了,脑袋上更惨,已经肿起来一拳多高了,脸上又红又肿的…… “兄弟,咱们不用这么拼了,从这里杀出去转个弯儿就到了!”我上去拍拍他肩膀说道。 其实我也不愿意杀出去,但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最后这面墙他犹豫了半天都没下狠心,我估计他已经没有后力了! “走开,我说带你们过去就带你们过去,看我的!”秦乱发了狠了,重拾精神冲了上去,就听轰地一声,最后一面墙也被他撞破,不过这小子可惨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鼻血顺着腮帮子开始往下流…… 我可真看不懂他了,刚才还让我别白白送死,现在他自己就豁出性命来帮我们,如果我现在不管他,救了梓馨以后直接逃掉,刚才的事情他岂不是白干了,而且还要重新被抓回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奔命 “这小子是神经病吧!”岳函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先别管他了,救梓馨!”我打断岳函询的话,朝着墙洞里边看去,我们现在身处祭坛的后边,而屋子里已经站了很多血衣道的门徒,正把梓馨围在祭坛上猛打,幸好梓馨可以吸收怨念,而且屋子里的人实力也不是太强,虽然被打地没有还手之力,不过还好没受什么致命的伤害。 我大喊一声从墙洞里跳了出去,一个旱雷把个小个子给轰飞了,岳函询和刘晴也全力出手,帮着梓馨对付那些血衣道门徒。 现在虽然不知道梓馨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但也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先挡住敌人再说,可是我越打越觉得不对劲,好像身边少了点儿什么似的…… “岳函询,你见到咱们救出来的一只耳大叔了吗?”我一边抵挡攻击一边扭头问岳函询。 岳函询听了十分诧异,逼退自己面前的敌人答道:“他不是一直跟在后边儿吗,怎么了?” 我听了以后脸色立马惨淡起来,刚才在囚室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当时因为太紧张梓馨了,所以一只耳和众人站在一起我都没有太往心里去,现在想想感觉太不正常了,按说他见到我以后应该十分吃惊才对,而且就算那么多人在场,他也肯定会上来跟我说话,可是这样的细节我却并没有想到,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带着众人冲杀出去救梓馨…… “唉,我现在怎么这么笨!”我使劲儿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说道,自从我被皮鼠算计到这里来以后,我发现现在我脑袋里都一团浆糊了,受到了刺激,也受到了挫折,更是因为梓馨的打击让我脑袋都快不转弯了。 一只耳一声不吭,而且之后还跟在大家之后冲出去,这样的举动本身就太诡异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一只耳的身上也被皮鼠做了手脚,他肯定也是皮鼠的一个棋子,这东西一向奸诈,我说也不可能就安排了梓馨一个人去办事呢!但是它究竟要他俩做什么呢? “柳三,你现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别自责了,快想想咱们怎么脱身吧!”一旁的刘晴见我神色不对劲儿,着急地对我喊道。 我抬头看了看她,又看看其他人,大家都在全力战斗,一来是为了活命,而来也都有个除奸卫道的心思,就连撞墙晕过去的秦乱都豁出了性命…… “杀出去,带走梓馨和一只耳,找到皮鼠!”我使劲儿晃了晃头,咬着牙喊道,我现在之所以搞成这个样子完全是皮鼠带给我的,说什么我也要把它给揪出来,不杀掉它难解我心头之恨。 其他人见了我的样子也来了劲头,纷纷把眼前的敌人打倒,可是后边是冲上来的就不一样了,每一个都有不亚于沧月的实力,尤其是我们先前见过的那个掌刑执事,比沧月要厉害得多,冲上去一拳差点儿把梓馨从祭坛上打下来,但是被梓馨拼尽全力给逼了回去。 现在的梓馨和往常大不一样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黑气,和我当初从死婴身上见到的一模一样,可以想象一定是皮鼠把她的全部实力给发挥了出来,为的就是让她替自己办事,否则梓馨绝对不会和掌刑执事对打还不落下风。 这时候外边也杀乱了,那些被关押起来的人早就红了眼,打起来都不要命了,而且人数加起来要比血衣道的人多不少,所以很快就把血衣道的人打得哭爹喊娘的。 血衣道根本没想到他们能逃出来,怪只怪他们不知道还有皮鼠这么个东西,狠狠地算计了他们一把,让梓馨脱离了控制。 梓馨狠狠地把周围的敌人逼退,手使劲儿一甩,被她抓在手里的小瓷瓶子啪地一声摔在右边那尊雕像上。 本来那只是一个木制雕刻的老鼠,虽然刻得很人性化,穿着长袍作着揖,就算被供奉在这里,可也只是稍微有点诡异罢了,为什么梓馨要把小瓷瓶摔在它身上呢。 瓷瓶碎了以后,里边装着的血顺着木老鼠的身体开始往下流,但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血液还没有流到地面上,就已经完全渗透了进去…… 这一下所有的血衣道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他们虽然没看到血液的事情,但想想被他们供奉的东西肯定对他们有特殊的意义,现在眼睁睁地看着被梓馨侮辱,可想而知有多生气。 “杀了她!”几乎所有血衣道的人都疯了,不要命地冲上来想杀掉梓馨,可还没等他们接近祭坛呢,突然间那只染过血的木老鼠轰地一声爆炸了,一股极猛裂的冷风从爆炸的中心迸发了出来,接着就是一团黑气开始飞速地在那里旋转起来! 所有人都吓傻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也长大了嘴巴,现在终于弄明白了皮鼠要干什么,它需要我的血液来污掉这座木雕,这件事不是要我来做的,而是通过梓馨去实现,皮鼠的目标是这两座木雕,可是我不讲明白它到底是想摧毁木雕还是要得到木雕…… 就在所有人都愣神的一刹那,突然一个人从门外冲了进来,速度奇快,人影一闪就冲进了那团告诉旋转的黑气中,紧接着梓馨也冲了进去,根本就不给我阻挡的时间,两个人在黑气里伸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黑气的旋转,看他们的样子是想让黑气平息下来。 我已经看清了一开始冲进去的那个人,正是我疏忽大意没有注意到的一只耳,他果然还没有脱离皮鼠的掌控,现在和梓馨一起为它做着这件极度危险的事情。 很快黑气就停止了旋转,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不仅有一只耳和梓馨,在他俩中间还有一件东西,准确的说那是一只老鼠,一只活生生的,穿着女士长袍、昏睡不醒的木老鼠,大概有一米来高,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这下血衣道的人可傻眼了,从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事先也并不知道木雕里真的有老鼠,而且从相貌上来看还和木雕一模一样,于是所有人都朝着掌刑执事看去,看来这里职位最高的就是他了。 掌刑执事脸色也不好看,看了看自己的属下,又看了看祭坛上的母老鼠说道:“先把他们拿下再说,等掌教回来再行发落!” 掌刑执事一声令下,血衣道所有的人开始朝着祭坛冲来,一只耳赶紧抱起母老鼠从我们身边掠过,顺着我们刚才撞开的墙洞跑了出去,梓馨也紧随其后为他掩护。 我们一看形势不妙,也跟着他们身后冲了进去,如果留在这里的话只能被血衣道的人给打死,在路过秦乱身边的时候,这小子还昏迷不醒呢,没办法,他帮了我们的忙,我没理由把他扔在这里,顺手抱起他冲了出去。 “皮鼠是想要这只母耗子,它到底要干嘛?”我一边往外跑一边琢磨,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皮鼠的意图,我、血衣道都上了它的当,而且我可以肯定,皮鼠一定另有安排,绝对能让梓馨和一只耳成功地把母耗子带出去,所以我们几个拼死了跟在他们身后。 我们很快冲到刚才进来的那间办公室,然后从正门出去,这时走廊里的那些人已经冲下了二楼,也行快他们的声势够大,吸引走了大部分血衣道的人,而追我们的只有十来个,而且走廊里并没有对我们围堵的,所以我们冲过走廊,绕了个圈儿以后来到了楼梯,直接冲下了二楼。 等到了这里才发现那些人已经把楼梯给堵满了,梓馨和一只耳却并没有打算要冲出去,拐弯儿冲进了右边的走廊,踹开一间房门冲了进去…… “不是吧,他俩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梓馨和一只耳,就好像这里是他们家一样。 我们紧跟着他们冲了进去,只见梓馨已经扒开了墙壁上的通风口,一只耳把手里的母老鼠顺着通风口扔了进去…… 这样的通风口我知道,直通地下的空洞,母老鼠被扔下去指不定会掉到哪里,但是我能确定皮鼠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而母老鼠也一定会落在它的手里! 在扔完以后,一只耳和梓馨身上的黑气噗地喷了个干净,两人再也支撑不住了,像两根面条一样软在了地上。 “梓馨!大叔!”我赶紧把手里的秦乱扔给刘晴,冲过去把梓馨从地上抱起来,岳函询也抱起一只耳,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两人只不过是劳累过度虚脱了,这才长出了口气。 “现在怎么办,后边的人马上就追过来了,要不咱们也钻吧。”岳函询紧张地问我,如果被堵在这里的话,我们想要逃走可难了。 “不知道下边的口有多细,如果咱们被卡在里边可死定了!”刘晴看了看说道。 “不管了,没路逃了,跳!”我放下梓馨当先一个跳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反击 我跳下去以后岳函询先把梓馨也扔了下来,再后边是一只耳,之后是秦乱刘晴,他是最后一个,我们刚 跳下去不久,头顶上就传来了血衣道门徒们的叫骂声,可惜他们来的太晚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先不说通风口下边通向哪里,最起码我们应该暂时安全了,之后只要避开血衣道的搜山就可以了,毕竟我们还在人家的控制范围之内。 本来我以为往下滑几十秒就到了,结果一连转了好几个弯儿,大概滑行了两分钟才到底,本来以为下边是个黑漆漆的洞,而且还会重重地摔我一下,结果没想到通风口在最下边转了个圈,我横着滑了出去…… 等我站稳以后接住从前边洞口射进来的光线左右看了看,根本没发现皮鼠和刚才落下来的那只母老鼠,肯定借助刚才那点时间逃走了。 我只好回过身来把滑出来的梓馨等人接住,这才赶紧跑出洞口查看,结果方圆三四里地内全是荒山,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乱石和杂草,要想在这么复杂的地形里找到皮鼠……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没办法我只能回身走回山洞,对岳函询他们说:“咱们要赶紧离开,不出十分钟血衣道的人肯定会追过来,通风口他们是不敢下来的,这群人都怕死,估计他们会在外边形成包围圈,以防咱们逃出去,所以要抓紧时间了。” “咱们这么走不行,还是想办法把他们救醒吧!那样干起路来也快点儿!”岳函询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个人说道。 现在秦乱晕了、梓馨和一只耳也不省人事,如果抱着他们走的话速度可太慢了,但是唯一会救人的秦乱脑袋都肿成猪头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还能不能醒过来,其他人也不会救人啊。 “啊……睡得好香,终于出来了……”就在我们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秦乱这小子突然打了个呵欠,一翻身坐了起来…… “你!”我看着他的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可当我见到这小子那一脸诡笑的时候立马明白了,原来他一直在装晕…… “哈哈哈,别打我,我可是仁至义尽了,你们看看我的脑袋,我可是付出了代价的,嘿嘿,我的眼光还不错,就知道你们能逃出来,这次押宝押对了!”原来这小子一早就看出了眼前的形势,知道梓馨的反常肯定有古怪,所以算准我们会有办法逃出来,所以就事先卖了个便宜给我们,让我抱着他逃走,这小子不费力气地逃出了虎口。 到了现在我也没法说了,他虽然动了心眼儿,可也确实帮了我们不少忙,我只能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咱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麻烦你把我的朋友治好,这样咱们还有逃脱的可能。” 秦乱四处看了看,知道现在形势危急,所以也就不再矫情什么了,走过去很快就把一只耳和梓馨治好了。 “柳三!”一只耳睁开眼看到我很高兴,知道是我把他救了,抓住我的手情绪有些激动。 “大叔,咱们现在还很危险,详细的情况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一只耳也不是傻子,点点头以后和我们大家从山洞里出来,然后认准了方向开始往群山外边跑。 现在是下午六点左右,太阳开始慢慢地往下落,过了没多一会儿天就黑了,我们也直冲着一个方向跑了四五十里山路,总算是从血衣道的范围内跑了出来,大家这才稍稍地松了口气,而且天黑了我们又钻进了山林,他们就算想抓我们也要先找得到才行。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吧!”我见众人实在太累了,前后左右看了看这里还算隐蔽,于是对大家说道。 其实别人也都跑累了,别看四五十里山路,比跑一百里公路还要累得多,又要保持速度,还要提防脚下的乱石,身上被荆棘割得到处都是伤口。 我们这里边最轻松的就是刘晴了,她飘乎乎地一点都不费劲,现在又充当了警戒的职责,飞到树顶上去把风了。 趁着这段时间我把这些日子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一只耳,听得他直咬嘴唇,说实在的,他就算能猜到皮鼠会祸乱我们,可也绝对不会想到它竟然谋算得这么深,而且这次是针对血衣道而来…… 但是对于戒刀的事情我可没说,毕竟这里还有秦乱呢,这小子虽然看起来跟我们是一路的,可毕竟没有深交,难保他不会把戒刀的事情给捅出去,这件事关系到血衣道的大事,所以我只能在单独的情况下和一只耳商量。 休息好以后我吩咐大家起来,刘晴也从树上落了下来,可是我们刚要出发,就听唰地一声,一道人影突然从我们前边不远处的石头后边蹿了出来…… “嘿嘿,就这么走是不是有点不妥啊?”这道人影冷笑一声说道。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谁都没发现有人接近我们,就连刘晴脸上也出现了十分诧异的表情,不过还有件奇怪的事情,这个人的声音我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呢。 这时候半空中的云被风吹走了,月光洒了下来照在这个人的身上…… “柏侯杰!怎么是你?”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正是上次沧浪请去对付我们的柏侯杰。 “哈哈哈,你们几个可真有意思,本来我是想躲清静的,刚躺下你们就来了!嘀嘀咕咕地吵得人睡不着觉!”柏侯杰大笑着对我说道。 原来他一早就藏在这里了,我说怎么没人发现他呢,说来还真是够巧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想要挡住我们的去路吗?”我看着他笑道,这个人做法虽然很正派,但他毕竟是血衣道的人,而且这里离血衣道又近,如果他真要立功的话我们还真没脾气。 “你小子,把我看得太没意思了吧,给你说实话,我很欣赏你,今天就算我什么也没看到,等日后我再去找你讨杯酒喝!”没想到柏侯杰说出了一句让我很意外的话,这可是他第二次放过我了,还别说,他的脾气还真挺对我胃口的,估计他和我想的也差不多吧。 “好,没问题!”我笑着朝他拱了拱手,然后带着其他人从他身旁绕了过去。 还别说,这小子说话算话,并不打算阻挡我们,自己又躺在石头后边睡大觉去了。 从山林里出来,我们又翻过了四五座大山,这才见到了公路,而且很巧合遇到一辆货车,秦乱直接躺到人家车前边去了,幸好司机反应快踩了刹车,否则的话就从他身上轧过去了! 车停以后我们呼啦一下子冲了上去,把那个司机给吓坏了,还以为来了街道的,当时就给尿了。我随手甩给他两千块钱,让他带着我们到市区,这小子看到钞票以后才慢慢地定了神,带着我们开到了市区。 等我们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我们离开岭南已经一千多里路了,没办法我们只能租车赶回了岭南市! 现在我们可不敢回学校或者原先的家了,随便找了个城中村,租下了一个小独院,这样还算安全点儿。 为什么还要回岭南呢,因为我们还有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到皮鼠。 我们这么多人都被皮鼠这么个鬼东西给算计了,甚至差点丢掉性命,不管如何我们都要把它给找出来,而且它现在不知道在用母老鼠干什么,那东西身上透露出一股阴邪的感觉,让人感觉冰凉冰凉的,如果被皮鼠用来做什么坏事的话,肯定是一大祸害,所以我们有必要去解决掉它。 而想要查出皮鼠的线索的话,只能从这里查起,因为我感觉它似乎对岭南的熟悉程度比其他地方都要深,而且它图谋这件事情这么久,在这里肯定安排了很多,否则绝对不会对所有事情都把握得那么准,最关键的,皮鼠跟我们去了血衣道,棘鼬绝对不回去,所以我们还有机会找到它的下落…… “咱们拜拜吧,我可没兴趣搀和你们的破事儿!”就在这时秦乱挠了挠头对我们说道。 想想也是,他和我们素未平生,只是这次一起从血衣道逃出来而已,大家互相帮忙,没有理由让他来帮着我们对付皮鼠。 “好吧兄弟,你这人虽然有点不着调,不过我挺佩服你的道术的,有机会咱们再聚聚!”我笑着拍拍他肩膀说道。 秦乱点点头,然后朝大家拱了拱手,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秦乱走了,没想到我心里还多少有点儿不舍,其实我挺想他留在我身边帮着我们的,但是我们对付的皮鼠太厉害,没理由让人家冒着风险来帮我们这些素未平生的人。 该走的还是要走的,一只耳想了想以后,给胖子老李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九哥赶到岭南,这次我们要找到棘鼬可缺少不了他俩,有一只耳安排对付这两个邪物可比我强多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邪术 我们几个全都憋了一口气,被皮鼠耍了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还几度生死,现在我们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家伙找出来千刀万剐。 胖子老李也很生气,听我们说上次由于他的假情报差点害得我们全军覆没,在电话里连皮鼠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一只耳让他用最快的时间赶到了岭南。 还别说,这胖子老李对于找这些猫啊狗啊还真在行,一天时间不到就有了棘鼬的消息,听老李说这家伙正在秦岭的后山往西赶路呢,如果不是我们发现的及时,估计用不了半个小时它就离开岭南了。 得到它的消息以后,我们马上租了一辆车赶奔西郊,老李说的也是一个大概的位置,所以我们下了车以后分散成几个方向,然后全速朝西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现在是傍晚,太阳开始慢慢落下去了,我们必须在天黑以前找到棘鼬的下落,如果等夜色彻底降下来的话,再想在大山里找到那么一只小小的老鼠可就难了。 我和梓馨沿着山腰往前狂奔,一路上仔细地查看附近几百米的范围,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没有放过,其他人也是一样,岳函询在秦岭山顶,刘晴在山脚下,岳函询专挑坑坑洼洼的地方走,如果棘鼬真在这里的话,绝对不可能逃脱我们的追捕。 “你说皮鼠到底要用那个死掉的母耗子干嘛?”路上梓馨一边查找棘鼬一边问我。 “皮鼠这东西太狡猾,以我对它的了解那东西对它肯定有大用处,否则的话它不可能浪费这么长的时间来算计这件事,到底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想它如果做成的话,不是自己成了大祸害,就是要害死很多人!”我叹了口气答道,别看我说的轻松,可心里却越来越沉,真不知道事情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就算我们不去找皮鼠,它知道我们还活着的话,肯定也会来找我们的,所以我们之间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哎?你看那里!”梓馨走着走着突然用手指着我们前边几百米远的一处乱石堆小声说了一句。 我奇怪地朝那里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小巧的身影闪了一下,钻进了石堆,不过看样子走得不是很匆忙,应该没有发现我们。 我心头一喜,看身影和我们要找的棘鼬简直一模一样,示意梓馨压低声音,悄悄地跟了上去,等我们来到乱石堆以后才发现,原来里边都是碎石,中间坑坑洼洼的很不好走,但就在我们前边不远的地方,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扛着一根木棍子往前跳,木棍子上绑着两只被打晕过去的老猫…… “棘鼬!”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棘鼬,看来应该是在赶路,弄了两只老猫当口粮,估计它是要去和皮鼠汇合了。 我和梓馨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不惊动它,打电话把一只耳岳函询他们都叫了过来,远远地跟着棘鼬身后。 大家见果然找到了棘鼬,全都兴奋了起来,因为我们知道棘鼬和皮鼠是一对儿夫妻,而且一辈子只会配这一次,皮鼠是绝对不会让棘鼬自己一个在外边飘着的,所以现在棘鼬绝对是去找皮鼠,我们跟在它身后的话也就可以找到我们的目标,那只万恶的皮鼠了。 大概跟了二十多里路,前边的棘鼬突然停下了,左右看了看以后从木棍上摘下了一只老猫,嘎吱嘎吱地嚼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把把它吃得只剩下了一堆白骨,不过和以前不一样,这次它竟然把吃剩下的骨头都埋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掩饰好,看它这么小心也验证了我们的想法,它绝对是要去找皮鼠。 吃完老猫以后棘鼬又开始晃悠悠地赶路,等出了岭南地界,棘鼬和一开始不一样了,好像是吃饱了有些慵懒,速度也慢了,警惕也放松了,这家伙还以为出了岭南我们就找不到它了,殊不知我们已经把它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 在山里赶了半夜的路,棘鼬有些疲了,停下来把剩下的老猫吃掉,然后晃悠悠地朝着正西边的一座光秃秃的石头山走去。 我们见它竟然往山上走了,心中不由地紧了一下,看样子很可能皮鼠就在山上。 我们几个简单商量了一下,分散成三个方向朝石头山包围上去,省得到时候被皮鼠跑掉,这家伙是很奸猾,但是实力不是很强,最多也就和刘晴同一水平,就算它隐瞒了自己的实力,估计也不会比岳函询和梓馨强,所以我们对抓住它还是很有信心的。 我和梓馨一组继续跟踪棘鼬,刘晴和一只耳绕到右边,岳函询去了左边。 前边的棘鼬也许是太放松了,根本没有回头看一下有没有人跟踪,畜生本性表漏无疑,和皮鼠真实是没法比。 这座石头山不高,也就是五六百米,我们害怕皮鼠在上边察觉,所以跟得很慢,而且专挑隐蔽的地方走,很快棘鼬就爬到了山顶,我们也从石头后边看到了山顶的情况。 “果然在这里,皮鼠!”我一眼就看到了山顶中间的皮鼠。 整座山头儿还算平整,在正中间的地方有一块大石头,皮鼠正笑眯眯地坐在上边,而它的身边就是被它抢走的那只死掉的母耗子…… “怎么这么长时间来赶来?”皮鼠见到棘鼬以后脸色突然变了变,狠狠地训斥道。 棘鼬不敢吱声,乖乖地站在一边等候皮鼠的吩咐。 “哼,没用的东西,还不过来!”皮鼠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喊道。 没办法,棘鼬只能低着头走到皮鼠身前,我们没想到皮鼠竟然对棘鼬这种态度,心里不由地有些奇怪,它到底要棘鼬干嘛呢? 就在我们想不明白的时候,突然皮鼠右爪一挥,就听噗嗤一声,它锋利的爪子竟然在棘鼬的脖子上划过,直接割开了棘鼬的大动脉,鲜血噗地喷到了皮鼠身下的石头上…… 这一下可太突然了,没想到皮鼠连自己的配偶都要杀,还是毫无征兆的,一时间把我们都给看傻了! 棘鼬晃了晃摔倒在地不动了,这家伙一直是皮鼠的狗腿子,没想到最后落了这么一个悲惨的下场。 皮鼠可不管它怎么样,赶忙抬起自己的左手,同样在上边划了一道,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棘鼬刚喷出的鲜血上。 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皮鼠抬起爪子沾了一下鲜血,开始在石头上画了起来,而且速度超快,等我们从震惊中回过身来的时候,它已经画完了…… “阻止它!”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被皮鼠得逞的话,后果肯定特别严重,于是我大喊一声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梓馨、一只耳、刘晴还有岳函询也都冲了出来,从各个方向朝着皮鼠冲去。 可是在石头上的皮鼠见到我们却丝毫不以为意,而是翘着嘴角笑了一声,双爪猛地掐了个诀,嘴里默念了几句,就听呼地一声风响,平地里突然刮起一阵血腥味十足的怪风,把它和那块儿石头都给包围了。 我们正好冲到石头边缘,可却被这股怪风撞了个正着,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儿的东西,上边传来一阵相当强筋的力量,把我们都给撞了回来。 “哼哼,柳三,你以为我没算到你们会出现吗?如果是刚才你们还有机会抓住我,不过可惜,阵势已成,现在任何人都无法阻止我了,哈哈哈哈!”皮鼠冷傲地看着我们,大笑着开始变换手诀,嘴里也开始默念咒语。 “打!”我大喊一声用出我最厉害的招数,一个旱雷朝着皮鼠劈去,一只耳甩出一直小巧的金钱剑,上边闪着红光,一看威力就非同小可,岳函询则掏出一张银灰色的纸符,飘乎乎地朝皮鼠放出的怪风贴去,别看纸符很慢,但是却给我们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一看威力就非同小可,刘晴也用出了自己威力最强的招数。 “轰!”所有攻击全都命中怪风,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还别说,我们的攻击绝对够强悍,那股怪风竟然被炸得烟消云散了,尤其是岳函询的那张纸符,掀起一阵冰冷的气浪朝着皮鼠裹去。 “哼,小儿科!”皮鼠冷笑一声,突然抬头看了看天,右爪狠狠地指了一下天,只听唰的一声,一道挥洒的星光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和它脚下画出的那些符号呼应了起来,同时那只已经死掉的母老鼠竟然慢慢飘起…… 冰冷的气浪瞬间扑到了皮鼠身前,可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气浪在遇到那道星光的时候竟然被弹了回来…… 皮鼠可不管我们如何吃惊,自己也好像身处水中一样,和母老鼠一起飘到了半空,开始飞速地在星光里旋转了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它俩的旋转速度就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两人的身影开始在我们的视线里交叉叠加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鼠婆 眨眼间,皮鼠和母老鼠的身影就分不清了,就好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似的,被空中投射下来的那束星光带动着旋转…… “全力出手,阻止它!”我见势不妙大声喊道,皮鼠在搞什么我们不明白,可一旦被它成功的话,后果绝对不是现在的我们可以承受的。 于是我们疯了似的朝皮鼠攻了过去,结果我们的攻击全都石沉大海一样,被那束星光给轻巧地化解掉了,原来皮鼠那么自信,完全是出于它对这东西的了解,我们的攻击根本就不可能破开它们的防御,也就是说我们出了继续等待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大叔,咱们现在怎么办?”我脸色惨白地问一只耳。 一只耳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才的攻击已经是我们最强的手段了,如果这样都不能灭掉它们,那再费多大的劲也没用。 我看了看其他人,一个个面无人色,尤其是岳函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勾勾地看着星光里的皮鼠。 “唰!”就在我们已经丧失掉信心的时候,从星光里突然飞出一道影子,掉落在我们旁边,大伙儿不由自主地朝那边看了一眼…… “皮鼠?”我们全都惊呼了一声,没错,地上躺着的那个东西就是刚才还在嘲笑我们的皮鼠,现在已经面无血色地躺在那不动了,只是胸口还稍微有点起伏,否则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 这下我们可有些看不明白了,怎么皮鼠成了这幅德行,明明刚才还志得意满呢,现在就快被弄死了?皮鼠虽然是我们的大仇,但是眼看着它被打个半死我们却一点儿解恨的感觉都没有,有的至是无比的震惊。 于是所有人都回过头去看了看那束星光,现在竟然已经慢慢停下了,而正中间的位置则站着那只母老鼠! “它?活了?”我们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只母老鼠,全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它脚下石头上的那些用血画出来的符咒已经不见了踪影,那束星光也收回了天上,除了了棘鼬的尸体和皮鼠以外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快抓住它,这东西太邪,跑到哪里都是祸害!”一只耳大喊一声,当先一个冲了上去,其他人紧随其后,没有了星光的保护,我们就可以放手对付这东西了。 这只母老鼠的邪气自不必说,皮鼠把它弄活绝对没有好事儿,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它给抓住,否则的话最后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母老鼠见我们冲了上来,奸诈地笑了笑,右手朝我们猛挥了一下,顿时一股黑气随着它的袖口吹起,围着自己飞速地转了两圈,我们那么猛烈的攻击竟然全都被黑气给挡了下来。 眼看着攻击没有作用,我们只能把它团团围住,然后冲上去打算肉搏! 可没想到这家伙随手挥了一下,又是一股黑气喷出,不够这次不是保护它自己了,而是朝我们卷了过来,看这股黑气的威力,如果被裹进去的话绝对非同小可,就算是铜皮铁骨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 “哼,死吧你!”眼看着大家就要被黑气卷住,这么快的攻击我们已经来不及躲闪了,而且现在攻击它的话根本就不起作用,我只能用气了压箱底的招数,对着母老鼠使出了炙焱术…… “嗯?”母老鼠正想着下狠手把我们给收拾掉,突然感觉身上不对,被它放出来的黑气也随之消失不见,而它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我身上。 见它看了过来,我可没打算停手,全力催动炙焱术,引动了它身上的火气。 母老鼠脸色越来越难看,生气一样面目扭曲,接着全身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其他人全都奇怪地看着我们,不过他们也没去攻击母老鼠,知道就算冲上去也是白给,母老鼠随便一招儿就可以把他们给挡回来。 “你!原来是你,那天晚上是你对我用的这招儿!”母老鼠突然满脸怒气地冲我大声喊道。 对它用炙焱术?我听了以后心里有些诧异,我好像是第一次对它用这招儿吧,以前都没和它交过手呀,而且炙焱术我只对柏侯杰和皮鼠用过…… “皮鼠!妈的!”我瞬间感觉后背开始发凉,难怪刚才听这母老鼠的语气这么耳熟呢,我和皮鼠去抢死婴的那天晚上对它确实用过炙焱术,难道说眼前的母老鼠就是皮鼠? 没错,它的声音和语气都和皮鼠一样,我看了看皮鼠的身子,又看了看母老鼠,心里开始翻腾,难道说皮鼠用邪术强占了母老鼠的身体?可为什么皮鼠的身体还喘气呢…… 母老鼠见我不说话,猛地从石头上跳了下来,飞速地朝我冲来…… 我现在不能躲,否则就会被它追着打,只能继续全力催动炙焱术,这门禁术我可没日没夜的在联系,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起到出其不意制敌的作用,一瞬间母老鼠的脸都红了,就听噗地一声,它突然止住脚步,小嘴一张喷出一口黑血…… “好,有效了!”我见炙焱术伤到了母老鼠,心头一喜继续加力,其他人看到也冲了过来,打算帮我挡住它。 母老鼠左右看了看,最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样子想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可是它还是忍住了没冲上来,突然在原地转了一圈儿,一股黑风在它身边卷起,这东西竟然夹在黑风里像幽灵一样飘飘荡荡地朝山下逃走了。 别看它是飘,可速度却快得很,眨眼间就到了山下,我们根本来不及去追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逃走了…… “哎!又让它给跑了,以后再想找它可难了!”我使劲拍了自己大腿一巴掌说到。 其他人也很沮丧,一个个无精打采地坐在地上喘气,刚才大伙儿已经尽了全力了,可没想到这东西防守和攻击都那么强悍,逃跑的速度也没得说,根本就不给我们除掉它的机会。 不过还好,以它的实力绝对可以把我们给杀掉的,但是最后却被我的炙焱术给吓跑了,幸好我这些天下苦工把炙焱术练得比以前厉害了许多,否则今天我们还真没办法对付这个快成精的东西…… “怎么办,皮鼠真把魂魄钻到那只母老鼠里边去了,现在它已经不是咱们能轻易对付得了的了,我想下次再碰上的话,咱们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我叹了口气对大伙儿说道。 其他人也没主意,刚才和它交手大家也都看出来了,除了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它给吓跑了以外,不管是谁都不能接近母老鼠的身前,遇上只有死路一条。 “啊……救我!”就在这时,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了出来,顿时所有人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赶紧爬起来向身后看去…… 只见刚才被甩出去的皮鼠身体现在正在喘息着,脑袋还朝我们这边扭了过来,脸上的神情满是乞求,声音已经完全不是皮鼠的了,听起来就像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皮鼠身体里?”我走过去看着就要断气的“皮鼠”说道。 “先救我,否则我活不过一时片刻,我会告诉你们实情的!”这只“皮鼠”用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想了想,看它的样子真的快挺不住了,而且我们也都要弄明白皮鼠和母老鼠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刚才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一切眼前这东西绝对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点点头,岳函询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势,把它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大石头上。 “这家伙四肢都骨折了,内脏也受了重创,只能暂时保住它的小命,想要恢复需要慢慢静养!”岳函询检查完说道,然后从挎袋里掏出两粒不知道什么药给它吞了下去,估计是用来止疼的或者活血的药物,像秦乱那样的奇药岳函询可没有。 简单给“皮鼠”处理了一下是伤势,我们都围了过来,其实就算是能把它治好我也不会同意的,毕竟这家伙到底是谁,又会什么邪门歪道我们都不清楚,被他暗算了也不知道,所以还是小心点的好。 “你到底是谁,你和皮鼠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已经确认了它不是皮鼠,不管是说话上还是语气上都不一样。 “我叫鼠婆,唉,没想到我还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它长叹了口气,两只眼睛看着夜空说道,看它的眼神就知道,它一定有很多心事,否则的话绝对不会这么惆怅。 “鼠婆?”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互相看看全都摇了摇头,看来没人听过这个名字。 鼠婆惆怅了一会儿,无奈地看了看我们几个,脸上笑了笑:“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堂堂的鼠婆竟然会需要你们几个小猴儿崽子救,想当年我们是多么的叱咤风云,手底下还有那么多的能人异士,唉,一个邪念毁了我们一生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鼠十八 看着鼠婆在那里唉声叹气,我们几个全都有些愣神,听它的意思,它以前还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只是最后因为什么事情才会改变了它们的命运。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 “我和鼠公,也就是我老伴儿有个毛病,最喜欢收集各种宝贝功法异术,当年因为贪图被我们老大封起来的七种禁术,做出了反叛同门的恶事,最后被老大给封禁在两根血柳里,唉,现在想想我们当时怎么那么傻,去图谋那些本不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听到鼠婆提到七种禁术心头猛地一紧,这分明就是在说我学的七禁精术嘛,但是这东西怎么可能会在一只耳的手里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扭头看了看一只耳,却发现他的脸色比我还难看,这下我明白了,鼠婆说的东西绝对就是就是那本七禁精术,可是为什么又会在一只耳的手里呢? “戒刀,血衣道的戒刀,没错了,一只耳绝对和血衣道有牵连,而且他还说自己没名字,也不想让我多问,所以绝对有问题,但如果他也是血衣道的人,为什么没人认识他呢?”我霎时间想明白了很多事,但是也有一些想不通,看来只有等以后再问一只耳了,通过这次的事情以后我想他应该会给我说明白的。 “血衣道为什么供奉你们,他们和你们是什么关系,还有,皮鼠为什么会知道你们的事情,还要把你弄出来抢夺你的身体?”一旁是岳函询可没心情听它是如何被人封住的,他现在只关心皮鼠还能不能找到。 鼠婆听了岳函询的话略微有些诧异:“血衣道?我不认识什么血衣道啊,当年我们两个手底下那么多的手下,犯了事以后只剩下一个徒弟对我们忠心耿耿,再后来的事情我们也都不知道了,还有你说的皮鼠……我只是听说过这种东西,可从来都没见过!” 听了鼠婆的回答我们全都皱了皱眉,按说血衣道供奉它俩的雕像,那就绝对和它有关系,可现在为什么鼠婆说不知道呢,不过看它的样子应该不是在撒谎,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在它们两个被封禁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鼠婆才一无所知的。 “你说你不知道皮鼠?那怎么它对你的事情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我越想越奇怪,把皮鼠怎么暗算我们,然后又如何利用梓馨和我的血把鼠婆给救出来,最后用邪术把自己和鼠婆的身体换掉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它…… “你说什么?它是用你的血破开的血柳?”没想到鼠婆听完以后根本对皮鼠没有半点儿兴趣,而是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我,吃惊地喊道。 可以听得出来,它的吃惊程度绝对超乎想象,连声音都走音了,如果不是因为全身骨折的话,估计它早就跳起来了。 “怎么了?是我的血……”我点点头说。 在场的人都有些奇怪,只有一只耳还是脸色不对劲,他是找到我血液秘密的,这我从一开始都明白,只是没有机会问,不过这也让我更加坚信,一只耳和血衣道,甚至这个鼠婆之间肯定有着某种联系,哪怕是极细微的联系。 “哈哈哈,厉害厉害,没想到我还能遇到你,我们两人有救了!”鼠婆听了我的话竟然仰面大笑了起来。 我可没心思看着这个鬼东西在这里发疯,冷冷地瞪了它一眼说道:“我的血到底有什么不对,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好我说,小伙子我问你,你是不是姓柳?”鼠婆止住笑声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听了以后大吃一惊,单凭我的血可以破开血柳就能断定我的姓氏,这可让我有些想不明白了。 “恩,这就对了,具体的详情我不能告诉你,因为牵连太广,日后你总会明白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老大和你们柳家是世仇,中间的过节也很复杂,只能说是见了面就不死不休的仇恨,但是这次不一样,我们老大在封禁我们之前说过,如果有人能破开血柳,就让我们带你去见他,到时候会豁免我们两个的罪孽,我们两个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鼠婆说着说着竟然哭起来了。 看来它们那个老大还真够厉害的,知道日后会有人来把他俩从血柳里放出去,但是听它的意思他和我是世仇,这个人如此厉害,想让我去送死……还是算了吧! “皮鼠的情况你真不知道?”相对于血液的事情来说,我现在更在意皮鼠,这家伙逃走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来。 “各位,我能说的都说了,皮鼠这种东西我以前只是听说过,可从来都没见过,而且它为什么要把我救出来,还把我的肉身夺走,我是一无所知,对了,如果你们想查明白这里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只有一个人能帮你们!”鼠婆想了想对我说道。 “谁?”我一听还有希望,赶紧追问。 “我的那个徒弟,不过他是人,不像我们一样,这个人叫鼠十八,虽然当年还没学到我们道法的精髓,不过也算是出类拔萃了,在平辈人中已经算高手了,我想除了他意外,没人能对我们的事情知道的这么详细。”鼠婆笑着对我们说的。 鼠十八,一听这个名字我们脑海里就粗略地勾勒出来了一个人的样貌,绝对是那种十分猥琐的家伙。 我想了想,看来从这个鼠婆嘴里也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了,它虽然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想让它说出来可难得很,于是我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先回家里再说,至于鼠婆,这东西一直哀求我们,而且它也一直说自己没做过坏事,虽然我们心里半信半疑的,可也没理由把它给杀掉,毕竟它也是皮鼠的受害者。 于是我们抬着它从山上下来,顺着来路返回岭南市,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后回到了我和一只耳原先所在的城市——黔北市。 还好一只耳家的偏房比较多,安顿好大家的住处以后,我们一起研究了一下如何应对皮鼠的事情,现在我们对它可以说又恢复到了一无所知的境地。 “咱们想要找到皮鼠的话就要先弄明白它到底要用鼠婆的身体干什么。”我想了想对其他人说。 “可是听鼠婆的意思,它已经被封禁了十年,这中间的情况它一无所知。”岳函询答道。 “所以咱们现在就要找到鼠婆和皮鼠之间唯一的联系,也就是它那个徒弟鼠十八,如果说皮鼠能知道鼠婆的情况,只能是从鼠十八那里得到,因为我观察过血衣道的门徒,他们在见到雕像里还有鼠婆身体的时候都很吃惊,所以他们很明显是不知情的。”我点点头说。 “恩,现在咱们要尽早地找到鼠十八,这可要看你了柳三,鼠婆似乎对你很感兴趣,它要免受它那个老大的惩罚,就必须要带你回去,你可以利用一下这点!”岳函询奸笑着对我说。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让我和鼠婆谈条件,先把鼠十八的详细信息给弄出来,至于最后去不去见那个神秘的老大,最后不还是要听我的。 但是我心里还有个想法,就是这个鼠婆看起来无害,但是听她说话的气势,以前的它绝对不简单,难保自己还有什么保命的办法,就算没有,那么它的所学一定很博,万一给她一些时间让它恢复过来的话,我们这里的人,恐怕都不会是它的对手,所以我还要想别的办法来牵制住它…… 商议过后,我把一只耳单独叫了出来,因为我们两个之间有很多事情还要交流,这关系到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事情。 “大叔,我的意思你想必明白,咱俩是不是要好好聊一聊了!”我正色地对一只耳说道。 一只耳看看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戒刀和七禁精术的事情我也没打算要瞒你,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我知道这件事很为难,可是咱们现在情况不妙,我想皮鼠绝对不会放过咱们的,与其等它来还不如咱们主动去找它更有胜算。”我对一只耳说道。 “恩,我明白,戒刀确实就是血衣道的戒刀,七禁精术这东西也的确是鼠婆嘴里提到的那七种禁术,我能得到这些东西并不是因为我和血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而是我有一个弟弟,他……他就是鼠十八!”一只耳长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鼠十八……你亲弟弟?”我听了以后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我们要找的鼠十八竟然和一只耳有这么一层关系。 “没错,他其实原本不叫鼠十八,估计也是鼠公鼠婆后来给他取的名字,他本名叫舒木,和我一样跟别人学过一些道术,后来他有相当一段时间不知所踪,直到三年前他才突然找到了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算计怨尸 “我弟弟他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身受重伤,只是把那本七禁精术和戒刀留给我,而且还交给我一个人,不对,应该是他炼的怨尸,让我帮忙收好……”一只耳脸色惨淡地说道。 “怨尸?”我一听立马明白了,他弟弟和血衣道绝对是同路,而且按照鼠婆说的,如果鼠十八真是它的徒弟,那么实力绝对不俗,很可能血衣道供奉鼠公鼠婆就和鼠十八拖离不了关系。 “原来鼠十八是血衣道的人,这个道派已经存在很多年了,按说鼠公鼠婆应该不是他们原本就供奉的,能让道派中用祭坛供奉鼠公鼠婆,那只能说明鼠十八已经掌控了血衣道!”我想了想对一只耳说道。 “恩!没错,否则的话我弟弟也不可能会有戒刀!”一只耳点点头回答。 现在形势越来越明朗了,鼠公鼠婆被它们老大封禁之后,鼠十八不知道为什么和血衣道搅合在了一起,而且地位很尊崇,已经到了可以影响血衣道信仰的地步,于是他就把封住鼠公鼠婆的血柳雕像安放在了血衣道里,但是这件事不知道因何被皮鼠知道了,所以皮鼠就打起了鼠公鼠婆的主意。 而鼠十八为什么会受重伤,又为什么会把这些紧要的东西交给一只耳来保管,这里边肯定还另有内情,不过我想和皮鼠的关系不大。 所以现在我们更加需要尽快找到鼠十八,这样所有的事情都会水落石出,之后我把七禁精术被我藏在院子里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倒也放心,并没有去取出来,至于我偷学了里边的禁术,我可没敢告诉他,以前他吩咐过我不可以学里边的东西,不过他也没问我当时为什么能把皮鼠整出血来,这也让我松了口气,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大叔,鼠十八去了哪里,他就没告诉你一声吗?”我继续问一只耳。 一只耳摇摇头:“当时他来得很匆忙,走的时候让我什么都别问,更不能透露我和他之间有任何关系,甚至连姓氏都不让我说,现在我是没办法了才会告诉你这些的,毕竟我也想我弟弟平安无事!” “那你还能不能找到你弟弟?”我想了想问道,现在好像只有他和鼠十八最亲近了,应该会有办法的。 结果出人意料的是一只耳却摇了摇头:“我是不可能找到他的,他根本不会告诉我去了哪里,这几年我也打听过,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所以我是无能为力了,不过……” “不过什么?”本来我听了他的话也有些丧气了,可是听他话风一转,好像还有希望。 “想要找到他,看来只能从那具怨尸身上着手了。”一只耳想了想对我说道。 怨尸,现在能和鼠十八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这东西了,如果说能有办法让怨尸帮着我们找到鼠十八的话当然是好了,可是这东西怨气很大,一般来说根本不会听从别人的命令,我们又怎么能让她听我们的话呢。 “对了,那具怨尸在哪呢?”我奇怪地问一只耳,自从我和一只耳认识就从来没发现他和任何漂亮女生接触过,所以怨尸肯定没在他身边! “你跟我来!”一只耳叹了口气,拉着我回了家,先是看了看其他人,见他们都已经睡觉了,然后拉着我回到我那间偏房里。 我一开始搬进一只耳家就住在这里,除了一张破床外根本没别的东西,不知道一只耳拉我过来干什么。 “来,帮我一把!”一只耳扒住我的床头,让我和他一起把我那张破床搬开,然后找了一把铁锹,让我开始往下挖…… “不是吧大叔,我床下就是那具怨尸?你有点儿太损了吧,让我睡在死尸上边……”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只耳说道。 这老东西也太缺德下三滥了,坑我房费不是,还让我住在这么个诡异的地方,幸好当时我不知道床下就是怨尸,否则的话不被吓死才怪。 一只耳听了我的话脸色有些尴尬,就算脸皮再后的我想被人这样数落也有些无地自容吧,一只耳还能尴尬地朝我笑笑就已经不错了。 很快床下的土就被我们给挖开了,原来在下边还埋着一句棺材,个头儿不大,我们把棺材盖打开以后,里边静静地躺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大概十七八岁,长相十分貌美,穿着很时尚的衣服,而且看上去脸色红润,一点儿死掉的样子都没有…… “大叔,她这是怎么了?”我奇怪地问。 “当时她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受了重伤,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弟弟用的什么方法让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现在还有呼吸,不过也只是样子罢了,身体僵硬,混身上下冰冷异常,以我对怨尸的了解她这样情况不妙,如果拖延的时间太长的话,会一点点死掉的,所以我就用棺材装住她,把她埋在了院子最阴晦的地方!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至少三年了她都没死掉!”一只耳仔细检查了一下少女的全身,这才长出了口气对我说道。 全院子最阴晦的地方……也就是我平时睡觉的地方,难怪我平时总感觉冷飕飕的,原来是这个原因,气得我狠狠地瞪了一只耳一眼。 不过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我和一只耳把这个少女从棺材里抬出来,放到旁边的床上,再把地面恢复成原状! 我看了看这个少女,和生人无异,可就是没有半点儿反应,正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外边打开了,一个人快步走了进来,神色还有些慌张! “这里有怨尸!”这个人一边往里冲一边喊道! 我和一只耳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我老婆梓馨!见她突然出现我们两个全都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梓馨自从吞下了魁珠以后越来越对怨尸敏感,刚才虽然睡觉了,可肯定察觉到了怨尸的气息,所以才会跑过来查看的,结果正好看到我和一只耳正在围着一个少女检查。 “你们两个……她是谁?”梓馨见了屋里的情况有些发愣,看着我们问道。 “哦……她……她是怨尸!”梓馨来得太突然,我一时半会没想好怎么回答,毕竟这里边涉及到了一只耳的隐私,我可不想擅作主张乱说。 “唉,行了柳三,咱们这里没外人,我去把大伙儿叫来,一起商量一下这件事怎么办!”一只耳叹了口气走出房间,不一会儿就把所有人都叫了起来,岳函询、刘晴两人见了那个少女也是满脸惊愕,谁都没想到一只耳家还有这么个东西。 于是一只耳把对我说过的话又详细地复述了一遍,当然涉及到七禁精术的事情他没有说出来,那东西毕竟牵连太大,鼠婆为了它被封禁这么多年,绝对是非同小可的东西,我们可没把鼠婆叫过来,那东西我们还不知道她具体的底细,而且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呢。 听完以后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了,谁都没想到我们要找的鼠十八还有个哥哥,而且就在我们面前,甚至鼠十八的怨尸都在我们这里。 “这样就好办多了,如果咱们能把怨尸救活,就很可能跟着她找到鼠十八,但是咱们要想好了,这东西到底多厉害,我想实力肯定非同小可,如果咱们打不过她怎么办。”岳函询想了想说道。 “我现在倒是对怨尸比较了解,她们说起来其实已经死掉了,不过是凭借着身体里的怨气存活,正好我上次吸收来的很多怨毒都没有炼化,可以帮助她恢复过来!”梓馨突然对我们说的。 我们一听有办法,顿时长出了口气! “依我看,怨尸既然不会听任何人的话,那咱们就先把寻找鼠十八的准备做好,然后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把怨尸治好,再顺藤摸瓜跟在她身后找到鼠十八的下落,大家看怎么样!”我想了想对众人说道。 大家互相看了看,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否则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鼠十八,那样的话可就太被动了。 决定了之后,我们商量了一下鼠婆的事情,寻找鼠十八的事儿我们没打算瞒它,如果由它出面的话,鼠十八很可能会帮我们,单凭一只耳的话恐怕威慑力要小一些。 所以我们把要寻找鼠十八的事情告诉了它,希望它能出面,鼠婆听了以后倒也挺痛快,答应我们只要见到鼠十八,就让他帮我们找到皮鼠的下落,其实鼠婆也挺恨皮鼠的,刚刚脱困,结果就弄得自己满身是伤,自己的身体还被皮鼠给抢了,所以它现在对皮鼠的仇恨丝毫不亚于我们。 过了三天,鼠婆的伤势好转,它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绝对比皮鼠要差得太多,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吩咐岳函询小心提防它,第三天的晚上,我们所有人出动,搬着怨尸去了郊区……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尾随 我们趁着夜晚色带着怨尸去了郊区,岳函询抱着鼠婆,我关照他让他负责看住鼠婆,一旦这家伙有什么异动就出手把它拿下,否则的话我还真不放心它跟着过来。 到了郊区以后,找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我们把怨尸放到空地上,然后到距离他有百十米的地方藏好,梓馨留了下来,在她身上摸索了几下,把这怨尸抱起来让她坐在地上,自己和她面对面张嘴把魁珠吐了出来。 现在的魁珠和以前可大不一样了,以前是纯黑色的,上边还包裹着一层黑气,现在已经是黑中带绿,尤其是外边还裹着一层晶莹的绿色,变得十分绚烂夺目,可想而知上边的怨毒已经积存了不少了。 梓馨控制着魁珠围着怨尸转了两圈,上边的那层绿气开始一点点地分离出来,顺着怨尸的鼻孔被她吸了进去。 说来也奇怪,怨毒一进入怨尸的身体,怨尸立马有了动静,不由地皱了皱眉,脑袋提稍微抬起了一点,然后怨毒的吸收速度更快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怨尸脸上的肌肉动了动,看样子是要醒了,梓馨见状笑了笑,张嘴把魁珠收了回来,转身跑回来和我们藏到一起。 过了没多一会儿,怨尸将她周围的所有怨毒都吸收干净了,这东西本来就是以怨毒为生,所以根本不用炼化,慢慢地睁开了她的双眼…… 这时借助月光我们才真正地看清她的样貌,绝对是一等一,比起梓馨和刘晴来都丝毫不差,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少女竟然沦为怨尸,而且根本没有自己的思维,一辈子只能听从鼠十八的吩咐行事,还要去披着人皮行使邪法! 那少女左右看了看,眼神里有些迷茫,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活过来的,但是我知道她其实更在乎身边为什么没有鼠十八。 她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确定了东南西北以后,朝着正西看了看,眼神里突然出现了惊喜,然后迈开步子朝着西边跑去。 说起来她可真是不简单,虽然梓馨给她的怨毒不多,应该只够她活动用的,但是跑起来速度可真够快的,我们赶紧从石头后边跳出来远远地跟在她身后。 “各位,怨尸肯定找到了鼠十八的方位,咱们一定要小心,这家伙可不是好对付的,到时候先麻烦鼠婆帮我们劝一下,如果他同意帮咱们找到皮鼠的话自然是好,如果不同意,或者有什么其他的变故,咱们只能动手了,到时候不用客气,直接下狠手把他给制服!”我回头对众人说了一声。 虽然我们这里还有一只耳大叔,可毕竟已经习惯了由我来发号施令,而且自从一只耳这次回来以后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而且他和鼠十八是亲兄弟,还是需要避嫌的,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一切听我的吩咐,我心里其实挺不舒服的,大伙儿谁都没有多想,反而对他抱有歉意,毕竟这次是要去对付他兄弟,一个失手什么样的结果都可以发生。 很快怨尸就顺着马路跑了几十公里,然后一转弯冲进了大山,没办法我们只能跟上,她不知道累,我们可没她那么好的体力,尤其是在大山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到处都是坑,速度可比不上以前了。 不过幸好怨尸每跑一段路程就停下来确定一下方位,然后再接着跑,这样我们才能休息一下勉强跟上她。 就这样我们在山里一共跑了四五天,把我们几个累了个够呛,怨尸到最后也疲了,速度也开始减慢,否则的话我们还真要跟丢了…… “等等,这里怎么这么眼熟啊?”这一天早上,我们翻过一道山沟以后,我发现眼前的景物似曾相识…… “是啊,我也觉得来过!”岳函询也奇怪地说道。 我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朝四周仔细看了看,猛地一拍脑门儿:“这里是血衣道的山庄,你们看那座山……” 我指着前边不远的山头儿对他们说道,就在我们正前方几十里远的地方,一座不高不矮的小山出现在我们面前,那一次我们下车以后看到的就是这座山,虽然现在看不到山庄,可我对它印象太深了,山庄就在它的脚下。 这下所有人都记起来了,但是全都又想不通了,怨尸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说鼠十八就在这里?可明明他当年身受重伤,宁愿来找一只耳也不回血衣道,这就绝对有问题,只能说明他的伤和血衣道有关,再说了,他的戒刀还有怨尸都在一只耳这里,没理由不回来取的,还有那至关重要的七禁精术! “这里边肯定有问题,大家小心点,出现任何情况都不要轻举妄动!”我现在可不敢大意,对付皮鼠或者鼠十八这样的人物绝对要提高警惕,一个疏忽都有可能丧命,我们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如果出现意外的话,那可就是全军覆没了! 众人点点头,跟在怨尸的身后向着血衣山庄靠近,距离不敢靠得太紧,省得再被他们发现。 怨尸翻过山头以后上了公路,这条公路直通血衣山庄,我们几个没有跟出去,而是在山头儿上潜伏了下来! “看,她果然是去血衣山庄!”岳函询指着正往里走的怨尸说道。 怨尸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山庄里边,而且她也不管什么守卫不守卫的,直接就往里闯,结果立马引发了骚乱,从里边冲出来几十个保安,都是普通人,想把怨尸拦下,但是很快就被怨尸给打了个人仰马翻。 接着里边又冲出来三个血衣道的门徒,见了怨尸的时候先是微微一愣,但也没有多想,冲上去就打。 想一想鼠十八的怨尸那可绝对非同小可,虽然身上的怨毒不多,可毕竟底子在那里摆着,随便几下子就把这三个门徒给放倒了。 这时候从山庄里走出来一个中年人,穿了身雪白的西服,平头,一脸的刚毅,但是眼神却有些迷离! “鼠十八!我弟弟!”见到这个人以后,鼠婆和一只耳几乎同时说了一声! 原来这个人就是鼠十八,本来我还以为他是个长相多么猥琐的人呢,最起码要比一只耳猥琐点,可现在看上去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个人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 “大叔,鼠十八怎么会来血衣道的,当时他受伤的时候没说因为什么吗?”我扭头问一只耳。 “我当时也问了,他就是不说,但我肯定绝对是因为血衣道内部的事情,怎么他现在没事了,而且还会回来这里呢,他怎么不去找我……”一只耳也想不通,摇了摇头说道。 “看来这里边的事情有些复杂了,咱们再看看!”我也没办法了,只能看看鼠十八怎么处理怨尸了。 那怨尸打倒三个门徒以后抬头正看到鼠十八,脸上冰冷的表情立马不见了,笑着跑到鼠十八面前,把他的手拉起来,看起来还有点儿撒娇的意思,嘴里还说着什么。 鼠十八简单问了她几句,我们离得太远也不知道问的什么,想想应该是问她怎么回来的之类的话。 “不对呀,以前我弟弟双目有神,怎么现在这么迷离呢?”一只耳在一边越看越感觉不对劲儿。 “恩,确实有问题,他是我们两个千挑万选才选中的徒弟,以前是何等精神,怎么先在成这德行了!”鼠婆也感觉到了不妙。 我听了他们的话,心里开始出现一个不好的想法,而且看着鼠十八的眼神,我好像还真见过,当初在梓馨家里皮鼠控制住一只耳的时候,一只耳的眼神就和鼠十八特别像,只是没有鼠十八这么严重! 鼠十八和怨尸结束了谈话,带着她朝山庄里走去,可是还没到门口呢,突然从里边走出来十几个人,当先一个个子不高,也就只有一米左右,身穿长袍,一脸的奸笑,尖尖的长嘴,两只贼溜溜的大眼睛…… “皮鼠!”我们看了以后立马全身紧张了起来,这家伙正是强夺了鼠婆身体的皮鼠! “它怎么会在这里,鼠十八怎么会和它搅合在一起!”这下所有人都想不通了,我们以前只是猜测它俩之间可能有着某些联系,可是现在看来不但猜对了,而且情况绝对比我们想象中的严重! 我们没有冲动,现在杀上去只能打草惊蛇,根本弄不清事情的原委,所以大伙都静静地趴在山上没动,我们都见识过现在的皮鼠的实力,那绝对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 皮鼠走出来以后先是朝四周看了一眼,而且很奇怪的是竟然在我们所在的山头上稍微多停留了那么一会儿,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马上就把注意力放回了鼠十八和怨尸的身上,别看就这一眼,让我们出了一身的冷汗。 皮鼠问了鼠十八几句,一挥手,带着他和身后的那些人上了门口的汽车,最让我奇怪的是,他们好像还押着两个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一个电话 我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皮鼠和鼠十八的身上,等我们看到那两个被押的人时他们已经被人塞进了车里,所以没人看清楚他们的样貌,等我们想看的时候汽车已经开远了,而且以我们的速度根本没办法追上汽车,只能在山阴里商量下一步怎么办了。 “这两个人没是谁?皮鼠和鼠十八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抓他们?”岳函询奇怪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不会有这么多人伺候着,而且看皮鼠的阵仗它已经完全控制了血衣道,这两个人没准儿是他们要排除的异己,不过这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了,现在想想办法怎么能把鼠十八单独引出来,也好让鼠婆去和他聊聊。” 其他人听了全都脸色难看了起来,如果说鼠十八现在跟在皮鼠身边,那想等到他单独出来的机会可太难了,对于我们来说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盯梢,而且一个不小心还会被皮鼠发现,这样的话我们想脱身都难了,更别说把鼠十八引出来。 “我想到一个人,没准儿能帮上咱们的忙!”我见他们都没办法,笑着说道。 “谁?”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致! “柏侯杰,他现在应该就在血衣道里,他这个人我虽然见过的次数不多,不过可以看得出来还算是个比较正的人物,现在皮鼠强占了鼠婆的身躯,一定是在蒙骗血衣道的人自己就是鼠婆,所以咱们向柏侯杰陈明利害的话,他肯定会帮咱们的。”我给众人解释道。 大家听了全都点点头,这个人我们都和他打过交道,而且上次从血衣道逃出来的时候还是他放了我们,所以所有人全都同意我的办法! “可是咱们怎么联系他,总不能跑到血衣道去问吧!”岳函询又问。 “嘿嘿,当然不能再去了,咱们联系不上,不过有人能联系上……”我笑着把我的想法向众人详细说了一遍,这下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彻底同意了我的办法。 于是我们悄悄地从山上下来,顺着公路走了一截来到一座小镇,然后租车直奔岭南! 按照我的想法,我们虽然联系不上柏侯杰,但是却有一个人可以,他就是沧浪的哥哥沧月,而想要找到沧月就必须要到岭南的鼎皇会所去找沧琼姐妹。 现在虽然他们还对我们是敌对状态,但是鼠婆在我们身边,可以让她把皮鼠这么长时间的阴谋告诉沧琼,这样一来还有可能让她知道事情的原委,如果她们真的不听的话,那我们只能用点手段逼沧月出来了,到时候抓住沧月不难得到柏侯杰的联系方式。 当天晚上我们就到了鼎皇会所的门口,现在正是客流高峰,里里外外的侍应正在忙着,还好我还有这里的搞基VIP会员卡,掏出来随手一晃立马有两个侍应过来接待,带着我们到一间客房。 我吩咐侍应把他们老板,也就是沧琼叫来,这小子一开始不愿意,我随手扔给他几张钞票,这小子美滋滋地出去了。 不一会儿沧琼姐妹就到了,一进门的时候满脸堆笑,还以为是什么大老板请她们,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 “怎么了,没想到我会来吗?”我朝她笑了笑说道。 “你……你们怎么会活着回来?”沧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很明显我们逃出血衣道的事情她并不知道,毕竟她俩不是血衣道的人,但是我有点想不通,为什么沧月没告诉她们呢…… “别意外了,我们找你们有点事情,相当重要的事,关于你弟弟的真正死因的!”我见她俩脸色越来越不对,如果再不把事情说出来的话,她俩肯定要出手了。 听了我的话以后沧琼姐妹微微一愣,虽然她俩已经认定我们是杀害沧浪的凶手,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走进房间,看了看我们几个! “柳三,咱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杀了我弟弟,这是不争的事实,这里不是打斗的地方,想死的话咱们到外边!”沧琼还是认为沧浪死在我手上,但是看我们这么多人,脸色多少有些难看。 “沧琼我问你,如果事实真像我说的这样,你弟弟不是我杀的,而是死在别人的手里,你和我拼个你死我活到底有什么意义?”我心里有些气,这么长时间了我们都背着这个黑锅,而且沧琼还是认定了是我,像块石头得我难受。 沧琼听了我的话微微一愣,没有说话。 “鼠婆,你来讲讲吧!”我扭头对鼠婆说道。 说婆听了叹了口气,把自己被皮鼠如何用邪法换了身体,我们几个又如何被皮鼠算计的事情讲了一遍,它现在的声音和当初沧琼见到皮鼠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我又在旁边补充,皮鼠是如何把我们引诱到古墓,然后又如何让沧浪死在我们面前的事情都告诉了沧琼…… “姐,那天晚上咱们确实也是被人引过去的!”听了我们的话,沧谣脸色发青地对沧琼说道。、 沧琼现在脸上已经开始冒汗了,很明显她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不难想通,我们所有人都是被皮鼠给算计的,而且她们两个确实曾经因为沧浪在自己身上扎过针而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也就是说沧浪早就受到了皮鼠的蛊惑,这样的话皮鼠想要弄死沧浪易如反掌! “沧琼,平心而论,我自从和你认识以后可从来没有过谋害你的举动,那天死尸追杀你也是我出手相助的,你应该能明白那具死尸是听命于皮鼠,我想这些事情不用我再多说了吧!”我继续敲打着沧琼,希望她能醒悟过来,这样我们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了,只要她答应帮我们,那从沧月那里找到柏侯杰的下落可就简单多了。 “其实……其实我们这里也感觉到了不对!”听了我的话以后沧琼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地说道。 “不对?怎么回事!”我听她话里有话,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上次把你们送到血衣道以后,我和妹妹回来处理弟弟的丧事,我哥留在了血衣道,不过前几天他突然跑回来给了我一张纸条,说如果一周之内他不回来,就让我拨纸条里的电话……这明天就一周了,他还是没有回来!”沧琼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我说道。 “唉,不用等了,你哥肯定出事了,现在的血衣道和以前不一样,皮鼠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所有人都掌控了,而且我们来的时候还见到它正押着两个人出去,弄不好是在排除异己,所以我想你哥绝对出了问题,不信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我立马明白了沧月的意思,他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如果出了问题的话,电话应该是他唯一的生路。 听了我的话沧琼没有主心骨了,和妹妹商量了一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结果……无人接听! “姐,真出事了!”一旁的沧谣见了两条腿都软了,抓住沧琼的胳膊喊道。 这下沧琼更没办法了,两只眼睛马上红了起来,说起来不能怪她这样懦弱,其实她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而已,先是弟弟惨死,接着哥哥又没了下落,这让两个长在蜜罐儿里的女孩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硬扛起来确实有点儿难。 “这下你信了吧,快把那张纸条拿出来吧,看看到底是谁的电话!”到了现在我的心才彻底定下来,沧琼已经没理由不帮我们了,现在没有了沧月的下落,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张纸条上了。 沧琼赶紧从钱包里把那张纸条取出来,打开以后我们都看了一看,上边出了一个电话外根本没写是谁。 “打吧,听听情况再说!”我对沧琼说道。 沧琼已经有些晃了,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结果电话那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老子正睡觉呢!”对面传来一道极不情愿的声音。 “我是沧月的妹妹沧琼,是我哥让我找你的!”沧琼赶紧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结果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那道声音才又响起:“我是柏侯杰!” 这句话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了,也在一瞬间大家的心全都放了下来,这次我们要找的就是他。 我示意沧琼把电话给我,然后我笑着对柏侯杰说明了我们遇到的情况,这小子听说我们要找他帮忙,嘿嘿笑了两声:“你们最好离开鼎皇会所,马上出发到上次咱们约架的山坳等着,我明天早上就到!” 这小子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我们再说话的机会。 我们所有人听完他的话都愣住了,让我们离开鼎皇会所,也就是说现在这里很危险了! “对,柏侯杰说的没错,沧琼你上次得罪了皮鼠,如果它现在得势的话,肯定要找你来寻仇的,咱们还是快点走吧!”我突然想到了上次皮鼠看沧琼的眼神和杀气……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柏侯杰和秦乱 皮鼠的厉害之处我们大伙全都见识过,如果真像我猜的那样,恐怕现在鼎皇会所已经很危险了。 所有人都没意见,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由沧琼领着我们从鼎皇会所的后门出来,直接上了旁边的秦岭,可是还没等我们爬上半山腰,鼎皇会所里突然大乱了起来,里边的客人疯了似的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杀人啦! 紧接着没过多久,就听轰地一声,整座鼎皇会所竟然被炸成了飞灰! “妈的,肯定是皮鼠带着人来了,没有找到你们姐妹所以恼羞成怒把这里给炸了。”我见了眼前的场景,不由得狠狠地骂道,鼎皇会所里至少有两百个左右的服务员,再加上还没逃出来的客人全都被火海给吞噬了。 虽然说我对这里没有什么好感,可他们毕竟是无辜的,而且是受到了我们的牵连才会把命给丢了,听着里边的惨叫,我们所有人都不由地握紧了拳头,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我们没有看到皮鼠它们,不知道这些家伙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走的,总之这件事除了它不会有别人。 “走吧,这笔账咱们一定要讨回来!”我长舒了口气,对其他人说的。 大伙儿默不作声地跟在我身后,顺着秦岭朝学校后边的山坳走去,一路上我们没有交流,但是我知道所有人都憋了一股火。 很快我们就到了山坳,虽然我们不知道柏侯杰现在在哪,可既然他让我们现在来这里等他,估计离这里不会太远,于是大家坐下来先休息,拿出随身带的吃的垫垫肚子。 一直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只听远处唰唰两声,两道身影从山林里蹿了出来…… “恩?怎么会是他?”我抬头一看,来的人除了柏侯杰以外竟然还有一个,而且这个人我们还都认识,就是那天和我们一起掏出血衣道的秦乱! 我们谁都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会认识,按说一个是血衣道的门徒,另一个是血衣道的阶下囚,他俩怎么会走到一起了呢,看来这里边还真有事儿! “柳三,这么快又见面了,哈哈哈!”柏侯杰还没说话,他旁边的秦乱先笑了起来。 两人飞速地跑到我们面前,然后朝着我们问了声好。 “你们两个怎么会……”我奇怪地问他俩。 “哈哈哈,奇怪吧,我就是这小子抓紧血衣道的,而且是我们商量好的,现在明白了吧!”秦乱见我们看着他俩,笑着说道。 这下我明白了,原来秦乱这小子和柏侯杰早就认识,被他故意抓进去绝对有他们俩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家坐吧,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遍,现在情况有些紧急,而且也已经超出了我们可控和可知的范围,简单来说就是很危险!”柏侯杰让我们先在石头上坐好说道。 “先说说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吧,我现在觉得你俩和血衣道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绝对有事儿吧!”坐好以后我笑着问柏侯杰。 柏侯杰点点头:“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柳三你的炙焱术练得不错嘛!” 听了他的话,我倒吸了口凉气,他知道认识我的炙焱术我是知道的,这禁术出自七禁精术,尤其是鼠婆对这个应该十分了解,但是当时我在对付皮鼠的时候它还在昏迷,之后我也不想把我练过七禁精术的事情告诉它,毕竟它因为这个才被封禁了十年。 “什么?你……七禁精术在你那里?你是怎么打开的……”果然,听了柏侯杰的话,鼠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瞪着我大声喊道。 我脸色有些尴尬,人家千辛万苦偷出来的宝贝最好却便宜了我。 “鼠婆,现在你知道错了?不但宝物没有到手,最后连自己的妖身都便宜了皮鼠,老大对你不薄,这样的惩罚已经算是轻的了!”这时候秦乱笑嘻嘻地对鼠婆说道。 “你……你认识老大?你到底是谁?”鼠婆对秦乱的话更加惊讶。 “废话,我当然认识老大,我叫秦乱!你说我是谁!”秦乱一边说一边抬起胳膊露出他的纹身,让鼠婆看着说道。 鼠婆看到秦乱的架势,脸色唰地白了:“我知道了,十年前你还是个孩子,经常在老大那里玩耍,唉,没想到我最后的下场这么惨,都怪我俩一时贪心!” “好了,老大说了,只要你带能打开血柳的人回去,他就既往不咎,你的事以后再说,咱们先把皮鼠给搞定!”秦乱笑着说道。 鼠婆听了很高兴,脸上一扫多日来的阴霾,赶忙点点头。 柏侯杰见鼠婆不闹腾了,笑着对我说:“柳三,当时你虽然用炙焱术吓跑了皮鼠,可是那东西只是还没有习惯鼠婆的妖身,现在的它可不一样了,咱们没有一个人是它的对手,不过你们别怕,它还有一个克星!” “谁?”本来我们听没人能打过它心都沉到了谷底,可一听竟然还有人能对付它,全都提起了精神。 “鼠公!”柏侯杰冷笑着说。 听完以后我们全都愣了愣,只有鼠婆好像早就知道似的,不过它也没敢说话。 “鼠公鼠婆本是一对儿,但鼠公的实力比鼠婆要强上许多,如果把它救出来的话,绝对可以对付现在的皮鼠。”柏侯杰说道。 “应该不太容易吧,咱们知道鼠公能打败它,皮鼠也一定知道,难道说还会放任鼠公的雕像继续留在血衣道?我估计它会想办法把鼠公给毁掉吧!”我想了想说道。 “没错,皮鼠来到血衣道以后利用强硬的手段和以前血衣道的门主鼠十八的影响站稳了脚跟,不过却被血衣道里的某个人察觉了先机,吩咐沧月把鼠公的雕像给藏了起来,皮鼠之所以会来岭南,为的就是抓住沧琼姐妹威胁沧月!”柏侯杰给我们解释道。 “皮鼠不是会邪法吗,把沧月迷住,然后让他交出来不就得了?”我奇怪地问。 “这你就错了,鼠公鼠婆教出一个徒弟鼠十八,鼠十八也有个徒弟,但是当年这徒弟因为鼠十八手里有七禁精术,所以起了歪念去偷袭他,这才有了之后鼠十八逃走的事情,这小子摇身一变成了血衣道的门主,而鼠十八却在重伤之下被皮鼠给迷住了,所以皮鼠才从鼠十八那里学到了很多邪法。”柏侯杰给我们解释这里边复杂的情况。 “也就是说鼠十八的徒弟吩咐沧月去把鼠公的雕像藏了起来?”我接着问。 柏侯杰点点头说道:“没错,他不过是想当做自己的筹码罢了,可他也没想到还有皮鼠这么个东西,不过他对沧月和自己的神魂做了手脚,所以皮鼠根本迷不住他俩,虽然把他们抓住了,可也没办法得知鼠公的下落!” 我们听完以后全都愣住了,没想到这里边的情况会如此复杂,凭空地又跳出来一个厉害人物,而且还是鼠十八的徒弟…… 我仔细地想了想,所有事情的根源都出自那本七禁精术,鼠公鼠婆因为它反叛师门,鼠十八的徒弟因为它偷袭自己师父,而皮鼠利用我祸乱血衣道,最终目的就是那本七禁精术,而它们千算万算想要得到的东西……却已经让我给学了! “这要是让它们知道七禁精术在我手里,不把我活剥了才怪,尤其是皮鼠,它如果知道七禁精术曾经就在它的眼皮子地下,而它却并没发现,不把它气死才怪。”我心里不禁想道。 “情况就是这样,至于如何安排,我和秦乱可没那个心思,而且我们老大说了,不让我们过多地插手这件事,所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柏侯杰说完以后拉着秦乱到一边儿抽烟去了。 其实这件事虽然看起来和他们有关系,但归根结底还是我们自己的问题,现在我倒是对他们的那个神秘的老大产生兴趣了,这么一个深谋远虑的高手,竟然事先就已经安排柏侯杰和秦乱打入了血衣道的内部,甚至他们的每一次出现都和我们的一举一动配合得那么吻合,足以证明这人的智谋高超!而且看柏侯杰提起他就那么自豪的样子,这人肯定是个相当厉害的角色…… 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我们想铲除皮鼠,首先就要把鼠公救出来,所以就必须先要找到鼠十八的徒弟或者是沧月,而他们两个,以我的判断,多半就是我们在血衣山庄门口见到被押上车的两人,被皮鼠带到了岭南,只等着抓到沧琼然后立马撬开沧月的嘴。 但是柏侯杰和秦乱也不知道皮鼠把他俩带到哪去了,因为跟随皮鼠出来的人并没有他俩,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皮鼠它们的下落,然后再来一招调虎离山,把皮鼠引出去以后夺回沧月两人,等找到鼠公以后,利用我的血破开血柳雕像,再让鼠公替鼠婆报仇,和我们一起去铲除皮鼠这个祸害!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忍耐较力 “好吧,找到他妈下落的事情交给我和秦乱吧,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柏侯杰听了我们的商议结果,站起来笑着说道。 “好,这次麻烦你们了!”我起身谢了他俩,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帮我们,可我知道目前来说对我们是好事儿,最起码在见到他们老大之前是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其他想法的。 柏侯杰和秦乱辞别了我们朝着岭南市跑去,他俩对血衣道的情况很了解,而且皮鼠在鼎皇会所没有搜到沧琼姐妹的话,绝对会在岭南市仔细搜查的,只要找到血衣道的手下就可以查出皮鼠的具体下落。 我们几个又商量了一下部署的具体细节,只等着柏侯杰和秦乱的消息了。 大概到了第二天的夜里十二点,柏侯杰自己回来了,不过脸上似乎不是很高兴…… “怎样样,找到皮鼠的落脚点了吗?”我见情况不妙,赶紧问道。 “没有,只是发现了一个血衣道的门徒,实力还算可以,我和秦乱跟了他一天时间,这小子的确是在市区查找沧琼的下落不假,可他就是不去见皮鼠,我怕耽误时间就先回来通知你们了,秦乱还跟着这小子泡酒吧呢!”柏侯杰叹了口气说道。 我听了以后看了看其他人,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难色,按照他们的想法,肯定是要跟着这个人去皮鼠的落脚点的,在那里才能找到沧月和鼠十八的徒弟,可现在这小子不回去,我们的计划可就被他们给打乱了,这肯定是皮鼠吩咐他们这么干的,省得把自己暴露出来。 “这样吧,沧琼沧谣,你俩能不能牺牲一下,当一回诱饵?”我扭头对沧琼姐妹说道,按照我的想法,本来是想找到皮鼠下落之后用别的办法引它出来的,可现在没办法,他们不回去的话,只能找一个对他们有足够吸引力的目标来引动皮鼠的兴趣。 沧琼和沧谣听了我的话连想都没想,直接点头说道:“没问题,只要能把我哥救出来我们什么都答应,该怎么做你吩咐!” 沧琼姐妹现在已经豁出去了,我点点头对她们两个吩咐了几句,她俩答应一声跟着柏侯杰从山坳里跑了出去,现在我只能把计划改变了一下,既然皮鼠不露头,我就把沧琼姐妹送出去,这样它肯定会派人出来抓他们,到时候只要用点手段就可以让皮鼠离开老巢,我们就有机会去抢人了。 我带着众人从山坳里出来,进了市区以后打车去了电视台,也就是上次我们碰上死尸追杀沧琼的地方,因为这栋楼是全市最高的建筑物,所以在这里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情况,正好现在是半夜,大街上也没人,只要有人出现,那就绝对是血衣道的门徒,我们就可以大概知道他们藏匿的位置了。 爬上楼顶以后,我们很快就找到了柏侯杰和沧琼姐妹,他们现在正在城西的位置,那里有很多酒吧KTV之类的娱乐场所,三人走了没多一会儿,柏侯杰自己先走了,沧琼姐妹进了其中一家酒吧! 如果按照柏侯杰的描述,里边只是有一个血衣道的门徒的话,沧琼姐妹应该应付得过来,而且那小子绝对不敢先动手,所以其他人很快就会有所行动,于是我们几个开始在楼顶的各个方向严密地观察了起来。 “柳三,快看!”果然如我所料,过了没有十分钟,在城南的大街上出现了两个人,飞速地朝着城西的方向跑去,速度相当快。 “怎么回事,这里也有!”就在这时梓馨也发现了两个人正从城东向着酒吧的方向狂奔。 过了没多一会儿,城北也出现了两个,一共六人赶往酒吧!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他们住在不同的地方?”我越想越奇怪,如果真这样的话我们还是不能确定皮鼠的真实落脚点,这家伙肯定会把沧月他们关在自己身边的,这东西比任何人都狡猾,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肯定不放心。 “怎么办,是不是让沧琼她俩赶紧逃走,再晚的话就要被围住了!”梓馨在一旁焦急地喊道。 我看了看这几个人,心里也有些着急,脑袋里飞速地转动着…… 几乎是一瞬间我拿定了主意,掏出手机给柏侯杰打去电话,让他和秦乱冲进去联合沧琼姐妹以最快的速度把里边的血衣道门徒解决掉,然后赶往城南! 接到我的电话以后两道人影嗖地冲进了酒吧,很快就有人喊叫这从里边跑了出来,看样子已经交上手了。 “梓馨,你带着岳函询和大叔去城南对付那两个血衣道门徒,记住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俩格杀!”我对梓馨吩咐了一声,现在我们已经顾不上什么人命不人命了,他们都是邪佞之徒,死了更好。 梓馨他们三个点点头下楼朝着城南赶去酒吧的两人冲去,等到她们跑出去没多远的时候,城西酒吧的战斗已经解决了,柏侯杰秦乱带着沧琼姐妹从酒吧里冲出来,直奔城南跑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们和梓馨几人汇合在了一起,正好把那两个血衣道的门徒前后围住,五个对两个,战斗毫无悬念的结束了,梓馨顺便吸收了他们身上的怨毒用以增强自己的实力。 皮鼠带出来的这一批血衣道门徒除了鼠十八有怨尸,其他人都是像柏侯杰这样的只是用怨毒熬炼肉身,估计是不想太惹人注意,不过这样一来也省了我们的麻烦。 见他们解决战斗了,我电话通知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酒吧,一定把他们堵在里边! 柏侯杰等人听到命令以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回去,酒吧门口现在已经聚集了很多看场子的人,先是那四个血衣道的门徒赶到了,也不管这些看场子的同意不同意,连打带踹地冲了进去,想找到一开始被柏侯杰他们收拾掉的那小子。 别看他们只有四个人,把这些看场子的打得东倒西歪,只能任由他们进去了。 可是还没等他们消停一会儿呢,柏侯杰等人也到了,又是一顿胖揍,这下可没人敢进酒吧了。 我们这边和那四个实力相差不是太大,战斗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不过我们这边占着优势,所以也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站在楼顶开始观察全市的情况,如果那几个门徒顶不住的话,肯定要联系皮鼠,希望这次可以找到它的落脚点,顺便把它给引出来!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大概过了十分钟时间了,全城还是没有半点儿动静,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就好像这里除了那几个血衣道门徒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人似的。 “你说皮鼠会不会已经走了?”我身边的刘晴也在四处张望,同样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不会,我了解皮鼠,它向来都喜欢自己谋算自己拿主意,所以现在它肯定躲在某个角落指挥……”我摇了摇头说道。 又等了片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似乎正在有危险一步步靠近柏侯杰他们…… “不好,皮鼠肯定已经出来了!”我立马心生警觉,赶忙给柏侯杰他们打去电话,让他们立刻退出酒吧! 庆幸的是他那边还没有出现任何异状,很快我就看到了柏侯杰他们几个从酒吧里扯了出来,接着那四个血衣道的门徒也满身是血的跑了出来,不过他们可不敢再和柏侯杰几人打了,远远地看着他们。 柏侯杰几个可不管他们,冲出来以后认准了方向,全速朝着市区外边跑去,我刚才吩咐他们围着市区转一圈,这样的话还有可能把皮鼠给引出来,也好让我掌握住它的行踪。 可是皮鼠却只是吩咐那几个门徒跟了上去,自己一直没有露出行踪,这可让我有些为难了。 现在的情况可有些不妙了,如果皮鼠不露面的话,我还真找不到皮鼠的老窝,可它就这样一直躲在一个地方不动的话,我们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妈的,回过头去,全力把那四个家伙干掉!”语气被动,还不如彻底和皮鼠撕破脸,把这四个门徒干掉的话,它就没有心性再藏着了,因为它要抓住沧琼姐妹就必须出手,不是它就是它手下剩下的那些人,但它已经损失了太多的手下,剩下的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了,于是我给柏侯杰打了个电话吩咐他们向这几个门徒出手。 柏侯杰他们也早忍不住了,突然回过身去全力朝那四个家伙扑去。 其实那四个血衣道的门徒早就不想追了,而且他们根本就不是柏侯杰等人的对手,心里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他们回过身来对付自己,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眼看着柏侯杰他们冲来,这几个人门徒跑又不敢跑,否则的话回去会死得更惨,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了! 两拨人马重重地撞击在了一起,那四个门徒片刻间就被杀了个人仰马翻……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血怨尸 那四个门徒被柏侯杰四人围在中间一顿猛打,其中一个惨叫一声被秦乱一个嘴巴子扇飞,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其他三个见了更加无心恋战了,拼命想从包围圈里冲出去,可是柏侯杰他们的实力比这些门徒强多了,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皮鼠可真能沉得住气,都这样了还不出来!”我心里也有些焦急,紧张地观察着战局。 就在这时,突然间柏侯杰他们附近四五百米的地方及道黑影闪动,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不好,原来皮鼠已经暗中安排手下去接应了!”我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赶忙拨通柏侯杰的电话,让他带人赶紧撤退,不过这次不能再围着岭南市转了,皮鼠的目标是沧琼姐妹,我只能让他带着众人有多远跑多远了! “不对,刘晴,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那六个门徒出现的位置有些熟悉?”我突然感觉有些怪异,扭头对刘晴说道。 刘晴听了以后仔细想了想,然后分别看了一下城南城东和城北,也就是第一波门徒一开始出现的地方。 “啊!我知道了,南边是咱们一开始租住的公寓,北边是咱们最后租住的单元房附近,可东边是哪?”刘晴猛地醒悟了过来。 “哼哼,我知道是哪了,皮鼠这东西给咱们来了个灯下黑,他吩咐手下住进了咱们租住的房屋,为的就是让咱们才想不到,这东边我可太熟悉不过了,紫竹别苑!”我心中一亮,总算想明白了,皮鼠来到岭南以后并没有另选住址,绝对把沧月带到了它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是我再也不会去想的地方,那就是以前沧浪在紫竹别苑的别墅。 想明白以后我让刘晴抱着鼠婆跟这我从电视台上下来,全速地朝紫竹别苑赶去,如果皮鼠现在能掌控外边的局势,那么它肯定没在别墅里看守沧月两人,而且刚才我又看到了几道身影,这说明它把剩下的几个手下也带了出来,留下的看守肯定不多,以我和刘晴的手段应该还是有可能把沧月他们两个救出来的。 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可能把柏侯杰他们抽调回来,如果真那样的话皮鼠也会发现异常,它跟回来的话我们绝对没有胜算,所以只能用柏侯杰他们吸引住皮鼠的注意力,把它逐渐引远,我们这边再用最快的时间把沧月救出来。 我们三个很快就到来到紫竹别苑的外墙,也就是上次我抢人逃出去的那里,只有翻过墙就能看到沧浪的别墅。 我先让刘晴飘过去查看了一下,别墅黑着灯,外边也没人看守,所以我放心地抱着鼠婆也跳了过去。 “皮鼠到底搞什么鬼,难道说它还会随身带着沧月他们?”我趴在草丛里看着黑漆漆的别墅,里边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没人一样。 “不会,如果它带着这两人的话,至少还需要两个门徒帮忙,而且还不能快速跟上柏侯杰他们,如果你猜的没错的话,我想那两个人绝对就在里边!”这时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鼠婆说道。 我听了以后点点头,确实像它说的那样,皮鼠在这个时候不会带着两个累赘在身边的,而且这东西相当自负,敢藏在这里就说明它有十足的把握。 “刘晴,去查看一下,注意安全!”我对刘晴吩咐道,她现在是鬼身,行事方便很多,最起码不会引起附近保安的注意,我掏出一张事先画好的符篆交给她,这东西可以压制住刘晴身上的阴寒之气,让里边的人感觉不到正有鬼物靠近。 刘晴接过去后点点头,贴在胸口飞上树顶,慢慢地飘到别墅的房顶,然后一点点地落了下去。 说实在的,我真是替她捏了一把汗,如果我猜错了,皮鼠还在这里的话,那别墅里绝对危机四伏,不过还好,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很多,刘晴过了没多一会儿朝我们招了招手,我抱着鼠婆嗖地从草丛里跳了出来,全速冲到别墅前。 我趴在窗户前小心地朝里边看了看,一楼没有任何动静,里边虽然黑乎乎的,可却能看得出来并没有人看守,刘晴也从上边飘下来,说三楼一切正常,不过她没敢往二楼去,生怕被里边的人警觉。 “看来沧月他们既有可能在二楼了,刘晴你抱着鼠婆到二楼窗户等我,我从一楼上去,一会儿如果里边有什么危险你从窗户那里接应我!”我想了想对刘晴说道。 刘晴点点头把鼠婆接二楼过去,然后慢慢地飘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来到窗户前,两只手用力抓住窗户上的铁护栏,这东西其实只是象征性的装了一下,其实细得很,再加上我这些日子身体越来越壮,一咬牙把铁护栏掐弯,伸进手去把窗户慢慢打开,然后翻窗跳进屋里。 进来以后我没往里走,而是蹲在地上观察了一会儿,四周静悄悄的,连一丝声音都没有,于是我悄悄地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把手按在扶手上,一点点的打开房门。 外边应该是客厅了,从窗户那里根本看不到里边的情况,所以我的动作非常慢,先是把房门拉开一点点的细缝,然后顺着细缝往客厅里看去…… 只见客厅里和我以前见过的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黑乎乎的有些静的出奇,没办法,我只能把门缝拉大,把半个脑袋探了出去…… 可等我往里边一看,顿时浑身上下汗毛炸起!原来在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女人,穿着很时尚的衣服,一动不动,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的方向,最然人不寒而栗的是,她竟然浑身血肉模糊! “她……鼠十八的怨尸,怎么被人剥皮了,还能这样活着?”我被这血糊糊的东西吓了一条,但是从她的头发和衣服可以看得出来,就是前不久我们救活的那具怨尸,可是没过多久怎么成了这幅德行。 再说了,炼怨尸都是把别人的皮披在自己身上然后再用出邪法吸收人皮里的怨毒,可她明明就是鼠十八炼的,怎么可能还会去扒她的皮呢。 我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怨尸被扒了皮还能活,这我可是头一次见。 我对面的怨尸见到我以后眼睛一瞪,两只眼球都鼓了出来,要多恐怖有多恐怖,不过我已经知道她是怨尸了,心理上多少有了些准备,所以不再像刚才害怕了。 既然被她发现了,我也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怨尸见了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冷地看着我,身上的血滴滴答答地开始往下落,屋子里充满了血腥味儿。 我用余光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鼠十八的下落,这小子按说应该和自己的怨尸在一起才对,可为什么会留下她自己呢,不过现在看看怨尸的样子,估计鼠十八是打算抛弃这东西了。 “哼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柳三!”就在这时,怨尸突然说话了,而且声音竟然异常熟悉,而且还认识我,这可让我奇怪了,按说这具怨尸从她醒过来到现在我都没跟她打过照面才对。 “你?你不是怨尸,你是皮鼠!”我马上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就是一直以来算计我的皮鼠! “哈哈哈,不错嘛你,不过你别担心,我现在没时间搭理你,用不了多久你的那些同伴就会被我抓住,到时候我会回去收拾你的,你还是琢磨一下怎么对付眼前的怨尸吧,她可和普通的怨尸不一样,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要找的人就在二楼,而且这栋别墅里只有怨尸看守,如果你有本事赢过她,沧月他们两个你可以随便带走!”怨尸嚣张地大笑道。 “哼,别以为一切都在你算计里边,告诉你皮鼠,总有一天我要活剥了你的皮,让你尝尝这些怨尸们的痛苦!”我指着怨尸大声喊道。 “好啊,我等着,你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吗,还是想想怎么活命吧!”皮鼠冷笑着说道。 话音一落,怨尸用力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和胳膊,然后用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样子是做好了准备要开打了。 听皮鼠的口气,这具怨尸和普通的有着很大的区别,再加上她现在的鬼样子我可以肯定一定是皮鼠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不是实力大涨就是另有古怪,所以我不由地提高了警惕。 “噗!”就在这时,怨尸全力握了握拳头,浑身上下的肌肉也紧绷了起来,鲜血竟然被挤得喷到了地上,这下血腥味儿更浓了。 我赶忙取出两张事先画好的火符握在手里,前两天在一只耳家他指点了我一下一指道书,学到了不少东西,而且这次为了来杀皮鼠我做足了准备,身上带了很多事先画好的符篆。 “啊!”怨尸见我准备动手,大叫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拳砸向我的面门,拳头还没到呢,腥臭的鲜血就先甩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逃命 不知道怎么的我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这具怨尸太邪门儿了,浑身上下透着那么的诡异,我不敢让她甩出的鲜血粘到身体,赶忙朝旁边闪开,但还是动作稍微慢了一点,右臂上边粘上了一滴。 “呲!”一瞬间,我的胳膊感觉好像掉进了油锅一样,被那滴鲜血狠狠地腐蚀了进去,胳膊上的皮肤眨眼间被它给浸透了。 “不好!”我心里一沉,如果再不处理的话,恐怕连我胳膊上的肌肉都要被腐蚀掉,那样的话我右臂可就废了。 可是怨尸却不给我这个机会,虽然被我躲开了攻击,可她落地后回手一拳朝我肩膀扫了过来。 我现在根本没时间去理胳膊上腐蚀我皮肤的血,如果再不躲开的话怨尸的胳膊就会砸中我的身体,那时候更多的鲜血就会粘到我身上,那样的话我恐怕在几分钟之内就会死掉,怨尸根本不用再出手了。 我咬咬牙,拼命地下身子,然后猛地朝身前扑去,还好我躲开的及时,一大片鲜血落在了我身后,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从地上爬起来赶忙翻过前边的沙发,回过神来看着正朝我回过身来的怨尸…… “这东西怎么这么邪门儿,速度快得离谱,而且一身毒血,难怪皮鼠会只留下她来看守别墅!”我心里想道。 这时胳膊更疼了,可是我一时半会哪有办法解决它,这可是怨尸身上的毒血,有什么东西能消灭它呢…… “对了,怨尸是靠怨毒活着的,身上的毒血也不会是其他东西!”我突然眼前一亮,赶忙运起炙焱术,用它来焚烧我右臂上的那滴鲜血,现在毒血已经腐蚀掉了我的皮肤,正朝着肌肉粘去! “呼!”炙焱术直接引燃了那滴毒血,瞬间把它烧了个一干二净,虽然我皮肤已经破损,可是肌肉没事,只要养几天就会恢复正常。 “哼,皮鼠啊皮鼠,你已经见识过我的炙焱术了,却只想到我能引动你的怒火,却不知道炙焱术同样可以引燃怨尸体内的怨毒,你留下这么个邪门儿玩意儿对别人来说可以算是大敌,对我来说却狗屁不是,看老子今天让你失算一次!”我找到了对付怨尸的方法,冷笑一声从沙发后转了出来。 怨尸见我没事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不自然,不过她并没有自己的意识,但是却能认准所有进入这间别墅的都是敌人,所以她不杀了我是绝对不肯罢休的,于是怨尸嚎叫一声又朝我扑了过来。 “你给我死吧!”我可不想再被她追得东躲西藏的了,尤其是那些毒血粘在身上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狠狠地瞪了怨尸一眼,嘴里默念咒诀,全力运起炙焱术。 刚跑起来的怨尸突然脸色一愣,马上停下脚步用手捂住自己胸口,噗地喷出一口黑血,黑血掉在地上一后直接化为一团黑火烧了个干净! “恩?这东西还能把身体里的怨毒吐出来,有两下子!”我见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把我引燃的怨毒从身体里排了出来,也算是应对我炙焱术的一种方法,但是还没等她继续朝我攻击,我就已经又出手了! 怨尸张口又喷出一缕黑血,不过这次是朝着我喷来的,这家伙想利用没被我燃烧完的毒血牵制我。 没办法,她这种方法很有效,我确实不敢让这些东西粘上,只能全力躲开,然后继续施展炙焱术,我俩就开始在客厅里追逐了起来,虽然我不能把她直接灭掉,可最起码她身上的怨毒正在飞速的减少,速度也开始逐渐变慢,再有十几分钟的话应该可以把这东西给耗死了。 “柳三?这是什么东西?”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声惊呼,我用余光看了一眼,原来是刘晴和鼠婆。肯定是她俩在二楼窗外等了半天也没动静,于是就跑进来查看! “沧月在二楼吗?”我一边跑一边问道。 “二楼一个人也没有!”刘晴答道。 我听了以后有些纳闷儿,这里明明只有三层,可为什么却没有见到沧月他们的影子呢,难道说皮鼠算准了我们要来,只是留下怨尸在这里等着我,而把沧月他们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我一边躲闪心里开始飞速地盘算,可想来想去都不对劲,如果说沧月他们没在的话,皮鼠刚才说话的时候就不会说我打赢就让我带走沧月他们的话,这家伙太过自负,沧月他们一定还在这里。 我拿定主意,先把怨尸搞定再说,否则的话我们也不能安心查找,刘晴见我不是怨尸的对手,被她追得满屋跑,冲下来就要动手,却被我给拦了归去,别看她是鬼身,同样不能粘上怨毒,否则下场比我还惨。 眼看着怨尸朝我扑来,我回手把一直拿在手中的两张火符祭了出去,就听轰轰两声,在我身后炸出两团烈火。 别看怨尸那么厉害,对这种火符还是很忌惮的,不敢被火符烧到,赶忙收住身形从旁边饶了过来,可等她再看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停了下来,双手掐了个雷诀,一个旱雷正中她的胸口,就听轰地一声,怨尸被旱雷劈了出去。 说起来我不得不佩服这具怨尸,我认识的人里出了岳函询能把我的旱雷引到地上,其他人就算能抗住也不敢硬接,但是这具怨尸被我劈中以后只是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就硬生生地顶住了…… “还没完,继续!”我接着运起炙焱术,继续攻击怨尸,现在的她接连受到打击,再加上先前已经喷出那么多的怨毒了,体力早就不如一开始,被我的炙焱术一烧,就听呼地一声,胸口竟然冒起了一团黑火,瞬间把她的身体包围。 我见有效了,全力出手继续煅烧她,黑火在飞速地猛烈起来,怨尸疼得惨叫一声开始在地上打滚儿,到最后她身上的那些毒血都开始被黑火吞噬引燃了…… 我没想到我的炙焱术在不断的修炼下变得这么强悍了,不过这也分人,如果是别人的话应该没有这么强的效果,但是这具怨尸身上满是怨毒,想要引燃就简单了许多,这也是皮鼠最失策的地方。 “还好皮鼠不知道我用的炙焱术出自七禁精术,现在也就只有柏侯杰和秦乱鼠婆这些人对七禁精术最熟悉,甚至连鼠十八和他徒弟都不知道里边到底记载了些什么,否则的的话皮鼠一定会想到我得到了七禁精术。”我心里想道。 “柳三,你……那天晚上果然是你在对我施术,没想到竟然可以打败血怨尸,好,你等着!”就在这时,那具怨尸身上又传来了皮鼠的声音,这家伙见我杀了怨尸,只能狠狠地威胁我几句,可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怕它,甚至还想早点和它大打一场,不过眼前时机还不成熟,我需要赶紧把沧月他们找出来。 眼看着怨尸被黑火烧成了灰烬,我也满头是汗地停下炙焱术,刚才用力太猛,浑身上下都快虚脱了,刘晴赶紧抱着鼠婆过来把我扶住。 “别管我,快找沧月他们,我猜的不错的话用不了十分钟皮鼠就能赶回来,那时候咱们再想脱身可就难了。”我挣扎着开始在客厅里找了起来,刘晴也放下鼠婆,飞到二楼和三楼仔细地查看。 说起来皮鼠还真够可以的,我们两个在别墅里找来找去,最后竟然在沙发下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沧月和另外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看样子他就是鼠十八的徒弟了,没想到他俩已经被折磨成这这幅德行,如果没人施救的话,估计不过三天他俩绝对会没命的。 “快走,皮鼠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赶回来!”我赶忙抱起沧月,刘晴抱着鼠婆和鼠十八的徒弟冲出别墅,顺着来路翻出围墙,全速朝着山坳的方向赶去! 在路上我给柏侯杰他们去了个电话,结果他们还在秦岭上狂奔呢,身后已经跟了五六个血衣道的门徒,而且其中还有个高手,就是鼠婆的徒弟鼠十八。 “不行,我们打不过他们,那个鼠十八太厉害,现在追我们追得很紧!”电话那头儿的柏侯杰焦急地冲我喊道。 “你们坚持住,我已经救出了沧月他们,皮鼠有没有出现?”我赶忙问道。 “没有,不过这次追过来的都是高手,我想最多一小时他们就能追上我们,快想想办法!”柏侯杰喘着粗气说。 “好,你们小心一些,我再和刘晴鼠婆商量一下!”我挂断电话,一边赶路一边把情况告诉了鼠婆和刘晴。 听了我的话,刘晴和鼠婆全都默声不语了,柏侯杰他们几个的实力我们都清楚,而鼠十八到底有多厉害,鼠婆也告诉了我们,这家伙绝对是那种一个人就能对付我们两三个人的高手,更别说还有五六个血衣道的门徒帮忙,所以柏侯杰他们绝对脱不了身。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也不愿意我徒弟帮那个皮鼠,我出个主意,看能不能把他们收拾掉!”这时候鼠婆突然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顺手一塞 “你有什么主意?”我见鼠婆想要帮我们收拾鼠十八他们,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现在它可是重伤在身,虽然养了几天已经好了很多,可身上的骨折还没好,根本没办法自己活动,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实力高强的帮手,难道说它现在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实力? “唉,你们别指望我能出手了,现在我和废人一个样子,就算身体恢复也不可能是皮鼠的对手了,不过对付鼠十八我还是有办法的,毕竟它是我的徒弟,他会的那些不外乎是我的传授。”鼠婆看了我的样子,脸色暗淡地说道。 我看着鼠婆,它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而且说的也确实是那么回事,现在它已经对皮鼠恨之入骨了,没理由让自己的徒弟再去跟着皮鼠,虽然说鼠十八是被迫的,可作为鼠婆来说还是要出手解救一下的,至于它现在有没有那个能力就另当别论了,不过听它的口气虽然不能让鼠十八恢复心智,可至少能帮柏侯杰他们脱困,这也是目前我们最想做的。 “好,你试试吧,该怎么办请吩咐!”我点点头说道,现在它不能动,只能是通过我和刘晴来实现了。 “你要先想办法让梓馨过来,其他人继续往前跑,而且速度要快!”鼠婆想了想说道。 我点点头,眼珠转了几下给柏侯杰打了个电话,让他朝着我们的方向跑,然后让梓馨在半路和他们分开来山坳,这样就算鼠十八他们中间有人跟过来也不会太多,最多两个,这样集合我、刘晴还有梓馨还是很轻松就能把他干掉的。 听了我的吩咐以后柏侯杰他们开始按照命令行事,过了没多一会儿我就看到了梓馨的影子,她身后两百多米远的地方还紧紧地跟着一个人,一看就知道是血衣道的门徒。 “刘晴,一会儿下手不要留情,用最短的时间把这小子干掉。”我咬咬牙对刘晴说道。 刘晴点点头把鼠婆放到石头后边,和我一左一右钻进山林,等着梓馨引那人过来。 梓馨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把自己的速度也开始放缓,很快那人就追到了梓馨的身后,这小子也不知道缺魂儿还是二逼过了头,看看自己快追上梓馨了,竟然淫笑了起来:“小妞儿,现在就剩咱俩了,跑那么快干嘛,陪哥哥玩会儿吧!” 结果这小子话音还没落,前边的梓馨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身朝他冲了过去。 这小子被梓馨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他应该算是血衣道的高手了,根本没把梓馨的攻击放在眼里,也停住身形等着梓馨过来然后还击。 他的算盘打错了,就在这时左右两边突然传出两道风响,我和刘晴冲了出去,刘晴两只手狠狠地朝那小子的脖子掐去。而我则一个旱雷直接打在他的右肩上! 这小子还在愣神呢,就被我们三个直接命中,他想反抗,可是已经晚了,惨叫一声被我们三个直接殴在地面上,浑身哆嗦个不停。 这次我们用的可是狠手,尤其是梓馨,这小子敢对她出言不逊,所以手下根本没有留情,一拳砸在这小子的脑门儿上,两只眼珠儿都飞出去了。 灭了这小子以后,梓馨张嘴吸掉他身上的怨毒,跟着我们来到山坳下边见鼠婆。 鼠婆见梓馨到了,开始给我们讲解了起来,把如何对付鼠十八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我听完以后先给柏侯杰打了个电话,确定了一下他的位置和情况,本来我还以为皮鼠在我救出沧月的时候会恼羞成怒地亲自出手去抓柏侯杰他们,可知道现在了它竟然还没有露面,这可让我心里有些提心吊胆了,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和它打过这么长时间的交道,我可以确信这家伙肯定在背后算计着什么,但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拜托鼠十八的穷追猛打才能再去对付皮鼠。 在吩咐了柏侯杰接下来的步骤以后,我和梓馨开始准备了起来,其实我只是从旁辅助,关键的还是看梓馨,因为她身上才有怨毒! 梓馨抬手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下,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然后控制着身体里的怨毒融合在自己的血液里流出来。 梓馨按照刚才鼠婆吩咐她的方法,把自己的血按照某种形状在山坳你画了起来,我和刘晴带着鼠婆藏身到了旁边的山林里边,沧月和鼠十八的徒弟也被我们抬了进去。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本来已经跑出岭南很远的柏侯杰等人又转了回来,可以到他们已经头大汗了,如果再拖延下去肯定要被身后的鼠十八抓到。 时间配合得刚刚好,梓馨刚刚画好,柏侯杰他们人就到了,汇合在一起以后全速地朝着黔北的方向狂奔,按照我们事先商量,岭南已经没办法再待了,还是先回一只耳家,然后再让沧月说出鼠公的下落,这样就可以对付皮鼠了。 “哼哼,皮鼠这家伙一定就在后边,有了手下自己就不想动手了,这次我让你来个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冷笑一声说道。 身后两三百米远的鼠十八几人见柏侯杰他们跑掉了,全速地冲上来想把他们拦住,可这样正好穿过了山坳…… 现在山坳里全都是梓馨的鲜血,在融合了怨毒以后已经成了黑色,而且鼠婆吩咐我等鼠十八跑到正中心的时候再动手。 眼看着鼠十八连蹦带跳地下了山坳,一共五个人正好跑到了正中,我全力运起炙焱术,引燃了梓馨血里边的怨毒,就听呼地一声,整个山坳都燃起了黑火,而且新城很多图案,就好像迷宫一样。 “啊!”最前边的鼠十八直接被黑火烧了一下,疼得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结果却正好又踩中另一团黑火,总之他逃到哪里,哪里就正好有黑火等着他,烧地这小子左右乱跳。 其他几个也好不到哪儿去,全都被困在了山坳里。 “走,再耽误下去皮鼠就要赶到了。”我抱起沧月回身朝柏侯杰他们追去,刘晴抱着鼠十八的徒弟和鼠婆紧紧跟在我身后。 我俩全速追赶,大概十分钟就追到了柏侯杰他们,汇合到一起以后我们可不敢再走大路了,闪身钻进山林和乱石中,朝着黔北的方向赶去! 就在我们走出五六十里的时候,我们身后传来了一声嘶吼,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那是皮鼠正在发泄,它发现鼠十八被困住以后,自己想要冲过来对付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跑远了,这也是它太过自负的下场,向着用鼠十八就能把我们几个拦住,它自己都不用出手了,没想到还有鼠婆能帮我们解决掉它徒弟。 就这样我们一路狂奔,之后又租车返回了黔北,等赶到一只耳家的时候,所有人都累得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好好休息了半天以后,我们从一只耳家出来,这里皮鼠来过,已经不再安全了,走是走,不过我们带上了所有能拿走的东西,当然包括那本七禁精术! 沧月的伤势稍微轻一些,被秦乱两下就治好了,不过鼠十八的徒弟却很惨,从山坳出来的时候就挺不住了,没办法我们只能把他放在了山林里,不过听沧月说这小子因为从他师父那里听说有七禁精术这本书,里边都是十分强悍的禁术,所以就去偷袭鼠十八,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所以我们对这小子也没什么好怜悯的。 但幸好他不知道鼠公鼠婆的事情,只知道那两尊雕像有古怪,尤其是那天梓馨抢夺鼠婆的雕像出去以后,他回到血衣道听手下回报了具体情况以后,把鼠公的雕像藏了起来,而办这件事的正好是沧月,所以皮鼠在带着鼠十八返回血衣道之后,先是铲除异己,再抓起了他和沧月,不过这小子也够毒的,对自己和沧月下了咒术,无论皮鼠如何迷惑他们,就是不肯说出鼠公的下落。 一只耳带着我们先来到了胖子老李家里,这里是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绝对想不到我们会藏在这儿。 沧月对于被我们救出来一开始还是很抵触的,但是等我把他弟弟的真正死因告诉他,然后他又想了想皮鼠来血衣道之后的事情,顿时明白当时冤枉好人了,这小子本来和柏侯杰处的不错,为人和他弟弟沧浪一点都不一样,所以很快就和我们冰释前嫌,而且我对他和很佩服,手底下功夫相当厉害。 到了老李家以后,老李对我们热请款单,饭桌上我们问起沧月他把鼠公藏到哪去了,没想到沧月听完以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犹犹豫豫好半天都没说出口。 “哥,你有啥不好说的,为了给小弟报仇你也要把鼠公的下落告诉大伙儿啊!”见沧月半天不说话,沧琼脸色难看地说道。 “这个……不是我不说,我……压根就没把鼠公拿出来,就顺手埋在了血衣山庄的花池里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鼠公 “灯下黑!难怪皮鼠找不到鼠公的下落,原来你们就把它藏在了皮鼠的眼皮子地下……”我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真没想到沧月他们会这么干。 “这可怎么办,如果想拿回鼠公,只有再闯一次血衣山庄的,可那样的话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岳函询满脸惨淡地说道。 众人听了全都沉声不语了,现在皮鼠有多强大家都知道,而且它现在恨不得把我们给剥皮抽筋,如果我们再冲进去的话绝对没有好下场。 “不行咱们再来一次调虎离山?”柏侯杰想了想问道。 “不行,以前可以用,现在绝对不能再来了,就算咱们把皮鼠引出去,去吸引它的人绝对会被它下辣手杀害,这东西已经气急败坏了,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我摇了摇头说道。 按照皮鼠的习惯,它现在肯定不会再轻易地离开血衣山庄了,只会派出手下去寻找我们的下落,所以血衣山庄绝对会是个龙潭虎地,这家伙也是有点儿倒霉,本来它的目标是七禁精术,可偏偏从鼠十八那里得不到七禁精术的下落,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鼠公头上,想从鼠公那里得到七禁精术的消息,结果正赶上鼠公被鼠十八的徒弟和沧月给藏了起来,更可气的是它仍旧不能从沧月两人身上得到鼠公的下落…… “咱们先到血衣山庄外边等机会,我就不信皮鼠在里边呆一辈子,只要它自己离开,或者有什么其他可趁之机,咱们就冲进去抢回鼠公,然后用我的血解开鼠公身上的血柳,这样咱们就不用担心打不过皮鼠了。”我想了想对其他人说的。 我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总不能就这么冲上去和它决一死战,现在为了避免伤亡只能等它自己离开血衣山庄了。 众人商量好了以后开始准备,先是休息了几天把身上的伤势治好,就连鼠婆也被秦乱治好了,现在有柏侯杰和秦乱在这里,鼠婆根本不敢乱来,别看秦乱这小子人不大,可鼠婆见了他好像很怕似的,可以从他们的语气听得出来,秦乱这小子在他们的门派里好像地位很高,或者是地位很高的人的孩子! 伤势全都好了,也修养了几天,一只耳开始指点我道术,我对岳函询的请神术很感兴趣,正好一指道书里有所提及,所以我学这个格外用心,其他人也都画符的画符,修炼的修炼。 一眨眼十天过去了,大家精神十足,这十天里刘晴到外边去转了转,回来说已经有不少血衣道的门徒去过了一只耳家里,而且还在附近潜伏了下来,不过可惜的是我们根本没打算再回去,除非把皮鼠这孽畜给解决掉。 这天夜里,我们从老李家出来,先让刘晴在前边探路,尽量避开那些在外边搜寻我们的血衣道门徒,然后翻山越岭朝着血衣山庄进发。 大概走了两天路,我们来到一处山涧,从这里穿过去再走两天的山路就到血衣山庄了。 就在这时,探路的刘晴笑嘻嘻地飞了回来,我们见她笑个不停,赶忙问她怎么回事。 “前边林子里有两个血衣道门人打起来了,据说是因为太累了,其中一个在这里偷懒,结果被另一个发现了,俩人打地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刘晴笑着给我们讲到。 我们一听觉得有点意思,虽然这次我们来行踪要保密,但是面对两个已经站不起来的血衣道门人还是没问题的,大不了把他俩灭了口,在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杀掉他们也没人知道。 于是我们几个跟在刘晴身后朝前边的林子赶去,等我们进来以后,果然见到地上趴着两个血衣道的门人,俩人脸对着脸,还在互相瞪着,嘴里喘着粗气,不时的还骂上两句! 可是过了没多一会儿,他俩就感觉出不对了,挣扎着抬头朝自己身边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边已经围了一圈儿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你们……妈呀!”其中一个小子终于认出了我,本来还想凝眉瞪眼呵斥我两句的,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体和我们这边的人手,马上吓得这小子裤子都湿了…… “怎么处理他俩?”秦慌嘿嘿笑着走过去,不怀好意地踹了那两个小子一脚。 我看了看他俩,突然灵光一现:“皮鼠不是正在找咱们吗,那就成全他,这次不用咱们自己人来引它出山,用它自己的手下,岳函询看你的了!” 我知道岳函询道法高超,而且还会很多怪异的道法,想让这两个家伙听命形势,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 岳函询坏笑着掏出两张纸符,手指微微一搓,两章纸符无火自燃了起来,岳函询不管三七二十一,掐开他俩的嘴就塞了进去,连火都没息,烫得两个小子哎呦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可是这一跳不要紧,再想做出别的动作可办不到了,就连声音也发不出一星半点了…… “走吧,咱们到了血衣山庄门口再让他俩报信!”我笑着对大伙儿说道。 于是我们把这两个小子留下,顺着原来的方向继续赶往血衣山庄,大概走了两天山路,我们又来到了上次观察血衣山庄的山顶,只是这次的人多了些! 从我们这里看下去,血衣山庄外边至少有十个守卫,里边也人头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看起来那么紧张,不用说,肯定是皮鼠发脾气了,这东西可从来都不把人命当命,杀个人闹着玩似的,这些血衣道的门徒跟着它可没好果子吃了。 “岳函询,动手!”我看了看天,现在已经大亮了,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岳函询听了以后面向东北,也就是我们来时的方向,双手猛地掐了个诀,嘴里默念了几句,然后咬破手指用力朝着东北方向甩了一下,就听呼地一阵风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吹了出去…… “好了,他们已经按照我的吩咐办了。”岳函询擦擦额头上的汗,继续藏在石头后边。 过了没多一会儿,只见血衣山庄里开始乱了起来,很多人从里边跑出来,冲上院子里的汽车冲了出去,不过这些人里边没有皮鼠,所以我们并没有轻举妄动。 “皮鼠在等准确消息,再来一次!”我想了想对岳函询说道。 岳函询治好又照着刚才的步骤来了一边,让那两个被控制住的门徒向皮鼠报告! 果然这次皮鼠坐不住了,带着十几个门徒从血衣山庄里出来,面色凝重地坐上汽车赶了出去,一时间血衣山庄只剩下了四五个门徒和一堆保安看门儿。 对于我们来说,他们几个可不够看的,只要皮鼠走远了,我们用不了十分钟就能从血衣山庄找到鼠公! 眼看着皮鼠的汽车一点点地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所有人的手心都握出了汗,生怕它在掉头回来,那么我们再想找到这么好的时机可就难了,不过还好皮鼠一去不回头,我们悬起的心才落了地! “走,速战速决,沧月负责去找鼠公,其他人全力把那些门徒格杀,保安让他们丧失战斗力就可以了!”我吩咐一声,当先从山上冲了下去,其他人也都紧跟在我身后。 我们的速度相当快,等那些保安和门徒们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冲到了门前,他们再想抵抗可来不及了,保安们很简单,一拳一个把他们全都打晕了过去,而那几个门徒跟本抵挡不住我们的猛烈攻击,霎时间就被我们把整个血衣山庄扫了个精光。 沧月没有出手,而是直奔他埋藏鼠公雕像的花池,在里边摸索了两下,然后脸色一喜,把一支黑乎乎的布袋子从花池里边拽了出来。 “在这了!”沧月朝我们大喊一声,把手里的布袋子打开,抱出了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鼠公! 我们几个见状大喜,全都围了过去,尤其是鼠婆,看着鼠公的雕像眼泪都掉下来了,可就在这时,我们身后传来一阵风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门外冲了进来…… 我奇怪地回头一看,结果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皮鼠!” 没错,外边冲进来的人正是我们的死敌,强占了鼠婆身体的皮鼠,现在正一脸奸笑地看着我们…… 我明白了,它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计策,刚才坐车出去只不过是个幌子,其实它是想因我们进来,不过从它惊喜的表情上来看,它根本不知道鼠公就在这里…… “不好,快放出鼠公!”我大喊一声,咬破自己的手腕伸到鼠公头顶,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了下去,就听轰地一声巨响,鼠公雕像炸了个粉碎,一只一米多高的大耗子露了出来! “秦乱,快救醒它!”现在也只有秦乱可以把鼠公救活了,否则的话它根本不能和皮鼠战斗。 秦乱听了赶紧冲上去抱住鼠公施救,但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对面的皮鼠突然跳了起来,大喊一声全身阵了一下,竟然在它身上突然崩开无数细小的口子,大片的鲜血被它甩了出来,落在我们周围,顿时一股血风卷起,把秦乱手里的鼠公强行拖拽了上去,不过在这个时候……鼠公也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开启七禁精术 ???????“恩?”皮鼠没想到被它拉起来的鼠公这么快就醒了,奇怪地看了鼠公一眼。 接着就听唰地一声,鼠公猛地转了一下身子,竟然从血风中挣脱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我们身旁! “鼠婆,你干嘛暗算我?”鼠公站稳以后瞪着皮鼠喊道,它现在看到的皮鼠和鼠婆一模一样,所以误认为是鼠婆在对它下手。 “鼠公,错了,我才是鼠婆,我被这东西强占了身躯。快给我报仇!”这时鼠婆赶忙解释道。 鼠公看了看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只大耗子还能发出自己老婆的声音,而对面自己的老婆却在向自己下毒手。 其实不能怪鼠公反应慢,它被关了十年,突然放出来而且还被人攻击,肯定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不过它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且看实力要比鼠婆厉害不少,眼珠一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吼一声朝着对面的皮鼠冲去。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鼠公出手,也是第一次见识到皮鼠现在的实力,他俩瞬间冲到了一起,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也没有用什么邪法,只是用他们俩的爪子向对方抓去。 “太快了,没想到鼠公这么强……”我们几人全都看傻了眼,连视力都快跟不上鼠公的速度了。但即便是这样,皮鼠还是丝毫都不落下风,看样子它已经逐渐掌握了鼠婆的身体,实力大涨了。 “这算什么,它们现在只是在试探对方的实力。真正的本事还没拿出来,如果动起真格的来,皮鼠绝对不是鼠公的对手。”鼠婆在旁边兴奋地说道。 它可是有十年没见鼠公了,从它的眼神里就能看出它俩的感情很不错,想冲上去帮忙可惜鼠公和皮鼠实力太强,自己现在的身体只是一只弱小的皮鼠,根本无能为力。 “柳三,别以为你们把这家伙救出来就胜券在握了,今天我要你们都死!”就在这时,和鼠公斗在一起的皮鼠突然大声喊道。 这家伙明明已经被鼠公压制了下去,可它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感觉有点儿可笑,但是我心里却不由得一紧,这家伙从来都是谋定而后动,它敢这么说一定不是吹的,绝对有它的后招儿。 “鼠公小心!”我马上心生警觉,大声提醒鼠公。 可鼠公只是瞥了我一眼,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儿,这也怪我和它素不相识,而且在它眼里我根本就不算个什么,没嘲讽我两句就算不错了。 可鼠婆也知道皮鼠绝不简单,刚要提醒鼠公,只见皮鼠猛地在原地转了起来,浑身上下那些破开的口子又喷出了无数的鲜血,鼠公离它太近了,根本来不及躲闪,身上粘了很多,但它根本没在意,冲上去一爪子挠在皮鼠的后背上。 眼看着鼠公得手,我们所有人非但没有高兴,却开始担心了起来,不过鼠公可不这么想,抓住时机接连出手,就听噗噗几声,皮鼠混身上下被鼠公挠开了无数伤口,这下鲜血流得更欢了。 皮鼠虽然受伤,可是并没有停下身形,而是更快速地转动了起来,一瞬间鼠公身上外带附近地面上已经全是血迹了,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流这么多血的话恐怕早就没力气了,可皮鼠却一点事都没有似的,甚至脸上还露出了阴邪的奸笑…… 这下我彻底明白了,它肯定是故意的,知道自己真打起来不是鼠公的对手,所以想用歪点子,而且偏偏鼠公还上了当,这可让我们全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鼠公,快回来,这家伙太邪门儿!”鼠婆大声提醒鼠公,怕它上当,如果真有什么差池的话,鼠公一丧失战斗力,我们可全都要遭殃了,因为它现在是我们唯一活命的希望。 “催什么催,没见我就要灭掉它了吗?”听见鼠婆的声音,鼠公冷笑了一声喊道,语气极不服气,看样子是以为我们想多了,根本不听我们的话,不停地朝皮鼠出手。 而皮鼠见了脸上的奸笑越来越浓,身上旋转的速度开始慢慢放缓,但皮肉却已经被鼠公抓成了一道一道的了,眼看就要小命不保。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以前它可从来都没这样犯过险,这次它的图谋绝对非同小可,大伙一起上帮着鼠公把皮鼠解决,下死手!”我见势不妙,赶紧大声喊道。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冲上去把皮鼠和围在中间,用出自己威力最强的招数朝着皮鼠攻去。 鼠公见其他人来帮忙,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厌烦地瞪了我们一眼,怪我们打扰了他的雅兴,可我们却顾不上得罪它了,如果真被皮鼠得逞的话,估计结果是我们不能预料的。 但是就在我们出手的一瞬间,皮鼠突然冷笑了一声停止转动,两只爪子猛地在胸前掐了一个诀,然后微闭双眼,嘴里开始念动起了咒语。 现在别说我们了,就是鼠公都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它身上包括地面上的鲜血全都开始躁动了起来,但是这时候再想出手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呼地一声,一股比先前更加猛烈的血风在皮鼠周围出现,一瞬间就把鼠公卷了进去,我们的那些攻击全都被血风挡在了外边,连皮鼠的一根毛儿都没碰到。 “遭了,大家快后退!”我眼见血风太猛,如果被卷进去的话,凭我们的身体绝对会被撕个粉碎,只能先让大家后退再想别的办法了。 “鼠公!”鼠婆见鼠公遭了暗算,冲上去想把它救出来,却被它身边的梓馨给拉了回来,否则第一个死掉的恐怕就是它了。 我们一直向后退了十来步才从血风覆盖的范围内逃了出去,但是鼠公却没那么幸运了,在瞬间就已经被血风淹没,同时它身上的那些血液也开始钳制它的身躯,让他动都不能动!它连试了几下都没能挣脱,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情休名丸亡。 下一刻,皮鼠和鼠公的身体开始在半空中高速旋转了起来,这一幕我们可再熟悉不过,当时在皮鼠抢夺鼠婆身体的时候我们已经见过一次了! “不好,皮鼠又要故技重施,被它抢夺了鼠公的身体以后咱们可没人是它的对手了!”我们现在已经心沉谷底了,眼看着皮鼠又要增强实力,如果被它得逞的话,我们可真没活路了。 看着形势越来越危险,不得不说鼠婆还算是见过世面的高手,眼珠儿一转对我说:“柳三,你的炙焱术到底练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最近进境很慢了,你想让我现在攻击皮鼠?”我奇怪地答道。 “不行,现在皮鼠实力太强,你和它之间的差距太大,就算出手的话也不会像上一次那样可以重创它了,你把七禁精术拿出来,用你学到的炙焱术去攻击它就能打开下一页,只要你能在短时间内学会的话,咱们还有一条生路,不过你要记住,你的血已经沁入七禁精术,你攻击它就是攻击你自己,挺过去就能学到禁术,挺不过去只有死路一条!”鼠婆面色冷峻地对我说道。 原来七禁精术的开启方法就是用自己学到的前一招去攻击它,难怪上次我用血再滴没用了呢,如果我不去打开它的话,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所以就算有些危险我也要拼命试一试,于是我朝鼠婆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你开始吧,在你打开学会之前,我们所有人会拼命保护你,记住一定要挺住!”鼠婆咬牙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玉鼠 ???????“好,你们小心一些,千万不要硬拼!”我想了想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看鼠婆的意思这七禁精术里边的第二招禁术威力不小。应该可以帮助我们脱险,拿定主意以后我嘱咐他们一声把七禁精术掏了出来。 鼠婆和柏侯杰他们点点头,回过身去把正在高速旋转的皮鼠和鼠公围了起来,做好了战斗准备,只等着皮鼠把鼠公的身体换完以后就出手攻击。 我没管他们,把七禁精术放在地上,按照鼠婆讲的。只要我用炙焱术攻击它。然后再顶住它的反噬就可以把第二页打开,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一点顾忌,就算我能打开,可要学会那招禁术也不一定需要多久,万一真赶不及的话岂不是让鼠婆他们都白送了性命。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所有人都严阵以待。而且脸上的表情都异常镇定和严肃,我明白了,大伙儿这是想用自己的性命来为我争取时间,如果说我还没打开七禁精术之前皮鼠完成了邪法,那么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哪怕是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看到他们,我顿时心里暖暖的,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这么信任,大家把活命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我身上了,我没理由再有任何退缩,于是我咬咬牙。全力运起炙焱术向着七禁精术攻去。 就在一瞬间,我感觉胸口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燥热,就好像有团火正在猛烈地烧起来一样,接着我全身上下开始不住地颤抖,心里的火气也逐渐地在增大。有一种七窍生烟的感觉,看到任何东西都想冲上去把它给砸烂…… “好家伙,原来引燃怒火是这样的感觉,太难受了!”我强行压制着心里的怒火,继续增强炙焱术! 过了没几秒钟,我浑身上下开始发热,就好像在烤箱里被翻烤一样,尤其是胸口位置越来越疼…… 但是我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如果我挺不住停下来的话,一切都会前功尽弃,那样的话我身上被引燃的怒火估计会把我给烧得连渣都不剩吧,我只能咬着牙继续增强炙焱术。 “啊!”就在这时,一直高速旋转中的鼠公突然惨叫了一声,所有人都朝他看去,只见皮鼠和它已经纠缠在了一起,而皮鼠却一嘴咬中了鼠公的脖子,咕咚咕咚地吸起了它的血。 虽然我们不知道它要干什么,但也知道它这次和上次强占鼠婆身体不一样,一定是另有图谋,可现在我们就是想救也没办法攻破那道血风。休吐华才。 眼睁睁看着自己丈夫被吸血的鼠婆浑身颤了一下,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冲动地出手,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狠狠地瞪着皮鼠,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皮鼠出来以后拖住他,给我争取时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杀死皮鼠,为鼠公报仇…… 我虽然看到了这些,但是我自身难保,炙焱术已经被我练得炉火纯青,真要用出全力我自己都没准儿死在他们前边,可是被我炙烤了这么半天七禁精术却没半点儿反应。 “妈的拼了!”我终于下了狠心,疯了似的开始煅烧七禁精术,换句话说是疯了一样在煅烧我自己,在这一瞬间,我全身就像着火了一样,冒出了死死黑气,连皮肤上都开始燃起黑火,疼得我混身上下大汗淋漓!如果不是因为有鼠婆他们给我信念,我恐怕早就躺在地上打滚了。 真想鼠婆说的那样,如果我不能打开七禁精术的话,我身上的黑火绝对可以把我给烧死,所以我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无论如何也要把第二页翻开。 “呼!”告诉旋转的血风终于停了下来,本来还在吸食鼠公鲜血的皮鼠和疼得呲牙咧嘴的鼠公却还在空中不停盘旋,皮鼠张开嘴把吸进去的鲜血和自己的血融合在一起,竟然在它俩周围喷出来一个用血液凝结而成的圆球,把它俩给包裹了进去。 “出手!”没有了血风,也就是说皮鼠失去了依仗,鼠婆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大喊一声冲了上去。 其他人也早急了,纸符ゝ怨毒ゝ雷电全都朝着半空中的血球劈了过去!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那个血球竟然直接被打了个稀巴烂,本来众人还以为就算不如血风那么难打,至少也能抵挡一下子呢,可没想到会这么不经打。 收了手之后,再朝刚才血球那里看去,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原本应该出现在那里的皮鼠和鼠公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只晶莹玉透的玉鼠,个头儿虽然不高,不到一米,但是却一身白毛,看上去就像用玉石雕刻而成的一样,而且顾盼之间让人感觉那么漂亮,没错,是漂亮! “坏了,这东西要成精化形,赶紧杀掉它!”鼠婆见了玉鼠以后大吃一惊,赶紧对大家喊道。 可是还没等众人动手,那只玉鼠就冷笑了一声说道:“哼哼,以前你们还有可能杀掉我,现在我吞噬了鼠公和鼠婆的妖身,你们以为自己还有那个能力吗?” “皮鼠,鼠公的魂魄在哪儿!”听了它的话,鼠婆指着它大声喊道,按说鼠公的身躯被吞噬了,也就是已经死掉了,但是它的魂魄应该还在才对,否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身形俱灭了,这是鼠婆和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 “你找的是它吗?”皮鼠一抬爪子,手心抓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形状是只老鼠,已经晕了过去! “鼠公,你……放开它!”鼠婆见到鼠公以后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指着皮鼠大声喊道。 “哼哼!”皮鼠冷笑一声一张嘴,竟然把鼠公给直接吞到了肚子里! “啊!我杀了你!”鼠婆见鼠公竟然被皮鼠给吞了,吓得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咬着牙冲了上去,其他人也被气坏了,没想到这皮鼠已经邪到了这种地步,不但把鼠公给杀了,还吞噬了它的魂魄,虽然众人不知道后果如何,可一旦有个闪失那鼠公可就是身形俱灭的下场,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了,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所有人又一次朝着皮鼠冲了过去,可还没到它跟前呢,这家伙轻轻地挥了一下爪子,立马一股血风平地而起,把众人挡在了外边。 皮鼠屏退鼠婆它们以后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好像很好奇我为什么在那里疼得浑身发抖,明明没有人对我出手才对,可是当它的目光聚焦到地上的七禁精术上的时候,皮鼠浑身猛地一颤,指着我大声喊道:“柳三,我说你怎么会那么古怪的术,原来那本记录禁术的册子在你手里!” 皮鼠终于想通了,不过它从来没见过七禁精术,甚至它得到消息的鼠十八那里都没有对这本册子的详细描述,估计只是知道个大概样子,连名字都不知道,但是结合前后所发生的事情和我现在的怪状,它终于明白了自己辛苦了好几个月时间,然后机关算尽,原来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身边,而它却并没有发现,气得它晶莹玉透的脸都紫了…… 发现了我这边的古怪,皮鼠嗖地朝我飞了过来,想要从我手里把七禁精术抢回去。 可是还没等它冲到我面前,梓馨已经高高跃起,一脚踹向皮鼠的脑袋,皮鼠冷哼一声用它的小爪子轻轻一挡,就听嘭地一声,梓馨竟然被它爪子上的巨力给弹得倒飞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九幽玄雷 z}~~~~~“啊!”别看皮鼠好像没用多少力气一样,可那只是表面,其实这家伙在吞噬了鼠公和鼠婆的妖身以后力气已经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轻轻一下就把梓馨弹飞。梓馨惨叫一声摔倒了花池里,等她再坐起来的时候,被皮鼠击中的那条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 眼看着梓馨再也动弹不得了,皮鼠对她失去了兴趣,继续朝着我这里猛冲,可还没等它跑出多远呢,岳函询就赶到了。这小子双手拿了几十道火符。玩儿命地朝皮鼠扔了过去,一时间爆炸声不断,瞬间把皮鼠淹没在了火海里。 “不要停止攻击,这家伙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大家一起出手!”鼠婆知道岳函询的火符不可能要了皮鼠的性命,大喊一声杀了上去。 接着一只耳放出一道手腕粗细的雷电从天而降。正劈中那团火海中心,柏侯杰甩手扔出两柄飞剑,上边闪着红光,嗖嗖两声戳了进去,秦乱更离谱,不知道从哪儿逃出来一把开山大斧,抡圆了朝着火海砍了下去,看他这力道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块巨石也要被他个看成两半儿,沧月和沧琼姐妹也用出了自己最厉害的招数。 接下来当当声不断,所有的攻击都命中目标。而且我看得清楚,皮鼠并没有躲闪,而是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所有人的攻击,被打地在原地转了三圈儿…… 众人停手以后把皮鼠围在中间,等烟尘散去之后。所有人都傻眼了,原来皮鼠虽然被大伙儿暴打一顿,可它身上却连一点儿灰尘都没有,按说就算再硬的身子也应该有点痕迹,可皮鼠还是那么晶莹玉透,脸上还挂着先前那种奸笑。 “嘿嘿,不错嘛,如果是以前的话我恐怕连渣都没了吧,不过可惜,却连我一根汗毛都动不了,你说你们还反抗什么?一个个把脑袋伸过来受死吧!”皮鼠冷笑着对我们说道。 可是谁都没有搭理它,只是恶狠狠地瞪着皮鼠,现在大家没出手,因为只要皮鼠说话,我们就算是在拖延时间,除非它对我们出手,那时再去应付,希望我可以在这段时间内打开七禁精术的第二页,学到里边的禁术。 其实这时候的我是最惨的,混身上下被黑火煅烧地体无完肤,肉皮都黑了,尤其是内脏,就感觉被火钳子夹着拧一样,疼得我鼻涕眼泪直流,不过我还是在强忍着没有停手,并且越来力道越大,因为我现在浑身上下的火气,怒火彻底燃烧以后任何人都会有使不完的力气,身上的疼痛也暂时可以因为怒气而麻痹。 我们虽然想再拖延一会,可是皮鼠似乎看破了我们的计谋,而且我在那里太诡异了,用手指着地面上的七禁精术,自己疼得哇哇乱叫,一看就知道再弄一些不寻常的事情,皮鼠可是聪明异常,一眼就看出来这里边有事儿,再加上鼠婆他们拼命阻挡皮鼠接近我,立马让皮鼠感觉到了不妥。 “我不管你们在到什么鬼,总之今天我要你们全都死!”皮鼠狠狠地指了我们一圈儿说道。 话音刚落,皮鼠不管我们怎么回答,嗖地在原地消失不见了,等再捕捉到它身影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柏侯杰的身前,就听啪地一声,柏侯杰被它一巴掌给山在了脸上,打着滚儿地飞了出去,最后撞烂了一个花盆才停了下来,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死倒不至于,应该是晕过去了。 等柏侯杰被打倒众人才反应过来,赶忙朝皮鼠冲过去,想拦住它,可是却被它指东打西,指西打东,很快就把所有人都给打倒了…… “哼,找死!”皮鼠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 现在鼠婆他们已经无力再战了,所有人都被皮鼠下了重手,不是骨折了就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别说过来阻止皮鼠了,就是站起来都办不到。 皮鼠朝他们啐了一口,迈步朝我走过来,我现在浑身还是疼痛难忍,被黑火煅烧的滋味儿可不好受,眼看着自己就要顶不住了,可是七禁精术还是没有半点儿动静。 “柳三,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不过这本册子我紧要收走,你的小命我一样也要!”皮鼠冷笑一声,使劲儿握了握拳头。 我知道它下一刻就要出手了,而我却没能打开七禁精术,就算是现在打开了,我也没时间去学里边的禁术,看来我们这次真要全军覆没了…… 眼看着皮鼠就要冲过来了,可突然从旁边冲过来一道人影,飞速地扑倒在皮鼠身前,抱住了它的双腿! “梓馨,你干什么,快松手!”我看清了这人的样貌,正是我老婆梓馨,她看到我要被皮鼠攻击,赶忙忍着疼痛冲过来阻挡皮鼠。 她是所有人里受伤最轻的,只是一条腿被打麻了,所以还有冲过来的力气,不过像她这样抱住皮鼠的双腿,无异于自寻死路! “柳三,你快走吧,没时间再打开七禁精术了!”梓馨见形势危急,根本不考虑自己的安慰,大声让我赶紧跑。 “滚!”皮鼠正要上来抓我,结果却被梓馨给打断了,猛地用脚踹了一下梓馨的胸口,就听咔吧一声,梓馨的胸骨都被它给踹断了。 就听噗地一声,梓馨喷出了大口的黑血,疼得她浑身直哆嗦,可是她却并没有松手,还是死死地抱住皮鼠的双脚,也幸亏皮鼠的活动范围不大,否则这一脚就要了梓馨的性命。 “梓馨!”我被皮鼠的这一脚彻底激怒了,胸口好像要爆炸了一样,怒火直接冲到了我的脑袋上,呼!我身上的黑火瞬间增大了一倍,把我全身都给包裹了起来,现在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掉皮鼠! “唰!”就在这时,我脚下传来了一声轻响,我不由地低头一看,只见七禁精术上突然闪了一下精光,一直严丝合缝的书页竟然打开了! 与此同时,我身上的黑火飞速地熄灭,并且全都回收进了我的体内,一阵清凉的感觉充斥了我的全身,那些让我忍无可忍的疼痛也在飞速地消失不见。 见到我身上的异状,皮鼠微微愣了一下,不过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过来收拾我,可梓馨却死死地抓住它…… 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把七禁精术从地上拿起来,翻开第二页一看,原来上边只有一行字,是一句咒语和一个名字:九幽玄雷!休吐池血。 “原来是雷术,怎么还有这么简单的道法?”我看了一眼那行咒语,立马就记在了心里,嘴里默念了几遍已经滚瓜乱熟了。 “柳三,把你手里的册子交给我,否则我杀了她!”皮鼠见我正在学七禁精术里边的东西,气得大叫一声指着脚下的梓馨喊道!并且伸手去掐梓馨的脖子,看样子是想抓住她来威胁我。 “梓馨快松手!”我眼看着皮鼠就要去掐梓馨,赶紧大声朝梓馨喊道。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和梓馨已经很默契了,况且她刚才也已经看到我打开了七禁精术,所以听到我的话以后赶忙松开抓住皮鼠的双手,顺势朝旁边滚开! “九幽玄雷术!”就在梓馨松手的一瞬间,我嘴里开始默念咒语,双眼锁定了皮鼠,右脚猛地跺了一下地面,就听轰地一声,一声闷雷突然动地下传来,接着在皮鼠脚下突然窜出来一道黑色的雷电,从下而上劈在了皮鼠身上……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神秘的老大 ebaaaaa“啊!”皮鼠惨叫一声呆在原地不动了,别看劈中它的那道黑色雷电并不大,可却在一瞬间钻进了皮鼠的身体里,而且外表上竟然看不出任何伤痕! 我没想到这九幽玄雷术出手竟然这么快。用脚一跺地就劈出去了,而且还是从皮鼠身体下方攻击出来的,根本没有机会躲闪,最然我不可思议的是,皮鼠开始捂着自己的脑袋惨叫起来,看样子是它的神魂受到了重创,难怪这招儿要被列为禁术。原来它攻击的不是敌人的身体。而是直接作用在敌人的魂魄上…… “太厉害了,任凭敌人多厉害,可神魂都是一样脆弱的,只要受到攻击就算它再强也白搭!”我被惊呆了,眼看着皮鼠使劲儿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才从疼痛中缓醒过来。但是却萎靡了许多,并且恐惧地朝我看了一眼,它可没想到我学到的禁术这么厉害,竟然直接伤了它的魂魄,如果我再出手的话肯定要受重伤,皮鼠一向谨慎多疑,见识不好立马思考对策,一挥手卷起一股血风,把地上的柏侯杰等人卷了起来,飞身朝着山外飞去。 不过它没能把所有人都带走,梓馨和鼠婆没被摄进血风。所以得以幸免,我本来是想冲上去把人抢回来的,可是在用出九幽玄雷术之后,我全身上下的力气立马被抽离了一空,根本没办法再挪动半步了。说实话,就连刚才站直身子都是咬着牙坚持的,为的就是不被皮鼠看出破绽。 皮鼠神魂大伤,根本不敢再冲过来和我一战,因为它也害怕我再给他来这么一下子,看着它飞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样子,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休想恢复过来。 “鼠婆,梓馨!”我见皮鼠跑了,再也无力站着了,赶紧大声喊鼠婆她俩,不过还好,鼠婆伤的不是很重,很快挣扎着坐了起来。 不过梓馨可惨多了,胸口的骨头都断了,晕倒在那里没有动静,看上去像死了一样,我和鼠婆爬过去看了看她,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鼠婆,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一会儿皮鼠的那些门徒回来咱们可就惨了。”我和鼠婆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我总算恢复了不少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对鼠婆说道。 鼠婆现在有些万念俱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惨死眼前,可自己却无能为力,现在精神有些恍惚,点头答应了一声。 其实我心里也很难受,不仅仅是因为梓馨身受重伤,这次没能灭杀皮鼠,而且还让他卷走了我们那么多人,眼睁睁地看着柏侯杰一只耳他们被摄走,可我们却干瞪眼没办法,甚至连出手阻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想一想心里真是难受至极。 我从保安室里找到汽车钥匙,从停车场开来一辆轿车,然后和鼠婆一起把梓馨抬上车,先开到市中心医院为梓馨简单治疗,再驱车朝着黔北胖子老李家赶去,现在我也只能去那里了,不管怎样先等梓馨的伤势好转,然后再想办法从皮鼠那里把其他人救回来。 其实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打算,皮鼠对我们恨之入骨,再加上我们几次三番地和它作对,柏侯杰他们到了皮鼠手里绝对落不下好,不过幸好七禁精术还在我手里,希望它能投鼠忌器,留下柏侯杰他们的性命。休吐帅圾。 回到老李家半个月以后,梓馨的伤势也好了,鼠婆也逐渐恢复了状态,我也开始有时间思考以后的问题了,我发现用九幽玄雷术的话,凭我现在的实力只能用一次,而且就算再怎么修炼提高的速度也很慢,所以对付皮鼠的话我还是不能克敌制胜,只能在关键的时候用这招儿来一个突然袭击。 “凭咱们三个肯定不行,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去见老大吧,他肯定有办法对付皮鼠。”鼠婆见我想得眼眶都黑了,叹了口气对我说道。 我听它和秦乱柏侯杰不止一次提到他们的老大,从他们的反应上可以看出他绝对是个可以值得信赖的人,而且实力不俗,就连鼠公鼠婆这样的高手都要拜他为老大就可以猜想得到。 但是我心里却一直有些不舒服,甚至很抵触跟他们去见这个人,再说的明白一点,我对鼠公鼠婆和秦乱柏侯杰有时候也会在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抵触的感觉,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由何而来,可我知道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所以在鼠婆提出要去见它老大的时候,我有些犹豫不决。 “我知道你心里没底,所以不会逼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鼠婆见我不说话,知道我不能立马答应,转身进屋和梓馨说话去了。 我看着鼠婆的背影,它虽然是只老鼠,可从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接触能够发现它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当年偷老大的七禁精术也是一时贪念,所以我还是很信服它的,抛开我心底的那一丝抵触以外,我绝对想和它做朋友。 “我们三个是打不过皮鼠了,而且它还有人质在手,如果想救人,又不想给它七禁精术,看来只能跟鼠婆去见它老大了,不过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以前问他的名字也没人告诉我,而且他还安排了人手潜伏到血衣道,甚至他封住的鼠公鼠婆也全都和我有意无意地纠缠在了一起,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那这个人岂不是比皮鼠还要厉害百倍……”我越想越心寒,就越感觉这个人的可怕。 “见就见,不为别的,只要有一丝希望把他们救回来就不能放弃,他们为了我可以把性命搭上,我连这点儿险都不能冒吗!”我拿定了主意,到屋里告诉鼠婆。 鼠婆听了很高兴,只要能带我回去,也就意味着它能得到那个老大的豁免,到时候只要再央求老大为鼠公报仇的话,小小一只皮鼠算得了什么。 收拾好以后我们辞别了老李,我和梓馨跟着鼠婆向着东南的方向开始赶路,按照我的地理知识,那里除了山就是大片的森林,根本就没几座城市,也不知道它要带着我们到哪去。 爬山涉水地赶了十多天的路,我们两个被鼠婆带到了一片丘陵地带,这里根本就没有人烟,而且到处都是秃山,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什么高人居住的地方,难道说鼠婆的老大会藏身在这种地方? “鼠婆,你们那个老大到底是谁,怎么我问秦乱他们谁都不说呢?”我再一次奇怪地问鼠婆。 “这个只能你自己去问他了,我们是不敢说出来的,他在十年前就吩咐过,让我们在外边行走的时候绝对不可以提他的姓名和来历,否则就要格杀勿论,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鼠婆笑着对我说道,让我打消追问的念头。 没办法,我只能跟他继续赶路了,不过我对这个人的好奇心更强了。 正走着走着,突然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四周的气氛好像有些让我不舒服,并不是说这里有什么危险,或者有什么猛兽之类的东西带给我的压力,而是我本能地开始产生出一种排斥的心里,就好像一个几世的仇敌正站在我附近,并且在暗处观察我…… “鼠婆,你们老大到底在哪?”我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然后正色地问鼠婆。 只见鼠婆嘿嘿一笑,转过身来看了看我,笑道:“怎么,你难道还没发现吗?回过头去看看!” 我听了它的话以后奇怪地回头一看,结果却大吃一惊…… ebaa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