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诡》 章节目录 第2章 衰鬼缠身 我不知道是喜是忧,这就好像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中了双色球,结果党跟你说:亲,交一下税吧。 究根结底,我现在心里已经没顾虑了,感受着近在咫尺的躯体,嗅着发丝间的芬芳,我咽了一下口水,正准备开口提出那个再合理不过的要求时,结果好死不死门铃响了,我在心里大骂一声:“谁特么搅合老子好事儿?!” 与此同时,我感觉那股熟悉的寒意又再次出现。 秦暮语松开我的脖子,随手打开房门,先是一股凉风灌入,紧接着一个四十郎当岁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穿着西装,梳着小平头,虽说算不上帅气,但却很稳重。尽管是大白天,可我看他却像是隔着笼子看老虎,心里总感觉毛毛的。 这男人见到我,不由一愣。他这一愣,我特么也一愣!因为他脸上惊讶的表情给我一种错觉,就像是刚才秦暮语说的话都是扯犊子,这男人才是秦暮语的谁谁谁,把我给抓包了。 而就在我脑子里思考着一万种解释的时候,男人把视线从我身上挪开,冲秦暮语很礼貌的鞠了一躬,礼貌道:“您好秦小姐。” 秦暮语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点头算是回应了。 就在前一刻,秦暮语在我面前还千娇百媚,没想到换了一个人,瞬间降了温。我心里一边给秦暮语点了三十二个赞,一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这要是被抓包了,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男人谈吐举止十分稳重:“突然造访,还请秦小姐别介意,我今天来找您,主要是想请您帮个忙。” 秦暮语右边肩膀微微一耸:“so?” 随后,男人叨逼叨了一大堆,大概其意思是他叫王建业,是某个大公司的白领,因为和隔壁已婚妇女在文学方面很有共同语言,讨论了几次后不得不去酒店实践了一番,然后掉进了堕落的深渊里,最后被对方老公抓包在床。 我生平最讨厌这种吃别人碗里饭的人,因此鄙夷道:“三国的吕布和董卓共骑一马,宋朝的武大郎和西门庆同乘一车,结果都不得好死,多少先烈演绎了血淋淋的现实,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一听这话,王建业斜眼看着我,没好气道:“少扯淡,俗话说得好,老婆不如二奶,二奶不如小三,小三不如情人,情人不如别人的老婆。都是当代陈世美,你给我装什么柳下惠!” 他这一番话,竟说的我无言以对! 一开始我还纳闷,秦暮语的钱都是从哪来的,合着是帮人家处理一些家长里短啊,我估摸着应该跟‘危机公关’差不多。既然秦暮语现在是我的女人了,那我就应该维护她,别什么烂摊子都接,因此冲老王一挑头:“虽然你说的话貌似很有道理,但这种事儿你应该去找派出所,来找我们干什么?” 老王轻哼一声:“别带个们字,我找的不是你,是秦小姐!” 我伸手搂住秦暮语的肩膀,一挑头:“暮语帮不帮你,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明白了吗?” 老王看看秦暮语,又看看我,惊得嘴巴张的老大,伸手指着我,冲秦暮语说道:“秦小姐,你怎么……” 由于我跟秦暮语站了个比肩,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从老王戛然而止的嘴巴可以猜得出,秦暮语肯定给他使了什么眼色。我有点不爽,当着老子的面跟别人眉飞色舞,还把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就在这档,老王一咬牙,冲我吼道:“这件事儿无论如何你们也要帮我,否则……”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很不屑的打断了他:“否则什么?” 在我的注视下,老王冷笑一声,下一秒,我只觉得一股冷风迎面灌了过来,还没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我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有那么几秒钟我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眼前斯斯文文的老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一身是血,脸色铁青,双眼白茫茫一片的‘奇异生物。” 他胸口上有一个十公分的大窟窿,里面黑乎乎的,五脏六腑已经开始腐烂,甚至还有几只苍蝇在上面繁育下一代,看得我差点把昨晚吃的饭都吐出来。 我几乎是机械性的扭头看向旁边的秦暮语,结结巴巴道:“暮……暮语,告诉我,我眼花了。” 秦暮语似乎也吓得不轻,小脸惨白,却不像电影里的女主见到鬼怪一样惊慌失措:“咱俩总不能都眼花吧。” 老王恶狠狠的看着秦暮语,可能他心里有其他想法,但他那张脸实在是做不出其他表情:“你……害怕我?” 秦暮语点头如捣蒜:“当然怕呀,你是鬼诶,我是人,怎么可能不怕。” 虽然眼前的事实,已经让我得出了老王不是人的结论,但在听到身后的秦暮语直言不讳的称呼对方是鬼时,我那一直在科学主义熏陶中成长的心脏,依旧猛的抽了一下,腿肚子止不住的颤抖。 听秦暮语说害怕,老王倒是挺怜香惜玉的,也没管我愿不愿意听,白茫茫的眼球,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瞒你说,我和那个女人都被他老公杀了,他老公已经被派出所抓住,但他还有个孩子,我只想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如果你不帮我了结了心愿,我就一直缠着你!” 我心惊胆颤的看着老王,结巴道:“那个……老王啊……,这种事儿你应该去找派出所,或者去做亲子鉴定,我们就是普通人,没这么大能耐帮你啊。” 就在这时,秦暮语突然开口了:“小强强,我听老人们说过,如果有鬼上门,不帮他了解心愿,他就无法去投胎做人,在阳间游荡的时间长了,运气好了会变成游魂野鬼,运气不好就会变成厉鬼,到时候咱们就危险了。” 这事儿闹得,我欲哭无泪的看着老王:“这年头比我帅的多了去了,你怎么偏偏就找上我了?” 老王冷哼一声:“给句痛快话,帮不帮!” 看着他那张‘俏脸’,我肝儿都在颤,连忙冲他摆摆手:“老王啊,要不你先变个装?对着你现在这张脸,我实在没办法冷静……” “事儿!”老王很不耐烦的絮叨了一句,然后摇身一变,又变回了刚才那副斯文相。 虽然已经明知道他是鬼了,但看到他‘斯文’的一面,我还是不由得松了口气。我一只手扶着秦暮语,怕她姑娘家家的受不了这种刺激吓的惊慌失措,偏偏面前的老王就是因为‘不道德’而摊上事儿的。 为了安全起见,我在秦暮语耳边小声道:“暮语,你先去卧室,这我撑着。” 秦暮语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真的?” “墨迹什么,你一个弱女子,要是这家伙对你有想法,我这顶绿帽子可就大了。” 秦暮语柔然一笑:“那好呀。”说完就扭头回了卧室。 都这会儿了还能笑得出来,这娘们心是有多大啊。在她往卧室走的时候,我发现老王一直盯着秦暮语的背影,我心里相当不爽,哪怕他是个鬼我也不能怂,伸手推了他一下:“看J毛看!那是老子的女人,连想法都不能有!” 老王用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看着我:“哥们,看在咱们都是男人的份儿上,我提醒你一句,你可别被她的外表蒙骗了,有些女人不能碰,否则我就是你的榜样。” 章节目录 第3章 呆萌萝莉 老王是因为私生活不检点才出的事儿,一听他这话,我当场就火了:“滚你娘的,少把我们跟你们比!” “嘿,你丫怎么油盐不进呢!” “老子乐意!” “行行行,看在我求你的份儿上,我懒得跟你计较,到时候别怨我没提醒你就行。”说着话,老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塞到我手里:“地址写在上面了,那个女孩叫妞妞,现在跟着奶奶一起住。” 由于老王催得紧,我没有耽搁,为防老王这个偷了隔壁红杏的风流鬼有什么花花肠子,我多了个心眼儿,把秦暮语也一起带上,立刻按照地址前往市北新郑路51号,一个二十年前建的单元楼,外面贴着白瓷砖,走廊窗户还是那种铜钱型的空心砖,乍一看跟公共厕所似得。 现在是大白天,过往的行人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老王,其他的人,别说是看见他,甚至直接从他身体里穿过去,我不禁有些纳闷,这老王究竟能不能对我造成伤害?结果刚想到这,老王顺手在我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没好气道:“别想了,别人看不见我,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看见。” 我摸了摸后脑勺,惊讶道:“你能听见我心里话?” 老王耸耸肩:“听不见,看你表情猜的。” “你特么还挺会猜,不去参加中国达人秀真是屈才了。”我有点窝火,对刚才他打我后脑勺那一巴掌耿耿于怀。 “别叨叨了,赶紧干正事儿,我就不上去了。” “为啥?” 老王叹了口气:“如果那孩子真和我有血缘关系,那她就能看见我,还是我的真实面貌,我怕吓着她。” 虽然我挺不待见老王的,但孩子没错,所以我也没硬拉着老王上去。而老王现在有求于我,不敢轻易得罪我。我就让秦暮语也在楼下等着,毕竟这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儿,万一有个啥情况,也免得多牵连一个人。 玲玲和奶奶住在四楼,等我好不容易爬上去后,竟惊讶的发现门上贴着一些黄纸符,上面写着‘急急如立令’。我大脑瞬间萌生出两个疑问,第一点,这祖孙俩防谁呢?难道是老王?不应该呀。第二点,这黄纸符是在哪买的?上面‘急急如立令’五个字居然是用整体楷书写的,就算骗人也得像样点吧。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六七十岁,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拎着垃圾袋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被吓了一跳,倒不是她长得有多吓人,而是刚才老王把我惊着了,现在我就像惊弓之鸟一样,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得我肝肠寸断。 老奶奶瞥了我一眼,没搭理我,可能是家里出了太大的变故,还没从阴影里走出来。 在她回身关门的时候,我小声问道:“奶奶,请问玲玲在家吗?” 老奶奶身体一颤,战战巍巍的转过身瞅我,片刻之后抄着一口浓厚的山东口音问道:“你谁?哪么认识玲玲?” 还好我有个山东的同事,因此不至于抓瞎,赶紧接过话茬:“奶奶,是这样的,我跟玲玲爸是同事,他出事儿后给我打过电话,说是托我照顾一下玲玲。” 可一提到玲玲爸,老奶奶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冲我摆了摆手:“少给我提那个小逼养的,我木有他这样的儿,你回去吧,玲玲不用你照顾。” 老王正在下面等着呢,我要是办不好这件事儿,他以后赖上我,那我可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脑袋急转,片刻之后,我心生一计,冲她笑道:“既然这样的话,那玲玲爸留的那笔钱,我就自己留下了。” “啥?钱?” 一提到钱,老太太脑袋瞬间抬了起来,看我的眼睛直放光。 一开始我还觉得这老太太掉进钱眼里了,有点鄙视她,可是转念一想,她一把岁数了,突然要拉扯个孩子,生活肯定很拮据,这个时候得知玲玲爸留下一笔钱,肯定很高兴。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也豁出去了,从兜里拿出五百块钱塞到老太太手里:“这些钱您先拿着,算我个人赞助,玲玲爸留的钱,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得带着玲玲去银行问问。” 老太太先是把五百块钱塞进兜里,然后冲我摆摆手:“玲玲太小,俺太老,你去问问就行啦。” 老东西,还挺精。 我立刻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这可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银行,一个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别说是去问卡里有多少钱,就算是开个户,也得本人去,就算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也一样。” 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再怎么说也是龙的传人,懂得这片神奇土地的坑爹游戏规则。不过她还是没松口,毕竟才第一次见我,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让玲玲跟着我走。就在她犹豫不定的时候,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奶奶,你在跟谁说话呀。” 不一会儿,一个小脑袋就从门缝里挤了出来。看模样估计有个三四岁,扎着两个小辫子,十分可爱。 我估摸着这小丫头片子应该就是玲玲,艺高人胆大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玲玲,还记不记得叔叔呀。” 玲玲摇了摇头:“不记得,叔叔你是谁呀。” “你忘了,以前叔叔经常去你家跟你妈妈聊天,还给你带糖。” 闻言,玲玲点头如捣蒜:“记得记得,王叔叔,原来是你呀。” 我哪特么认识她,更别提给她带过糖了。之所以敢在这么说,主要是看她年纪太小,脑袋发育不成熟,很多事儿容易记错。多半把我给记成老王了。那老王也是的,偷腥也不知道避讳点孩子,等会儿一定得好好给他上上课。 见玲玲叫我王叔叔,老太太的脸明显一黑,八成是知道玲玲妈和老王之间的龌龊事。不过很快她的脸色就恢复如初,毕竟正牌老王已经挂了,我顶多算是运气差,跟那个畜生一个姓。 老太太这会儿也终于放心了,伸手一指我:“玲玲,让叔叔带你去银行。” “去银行干什么呀?”玲玲歪着脑袋,奶声奶气的问道。 我连忙接住话茬:“去银行买糖。” “买糖糖?耶,我要去。”说着话,玲玲就蹦蹦跳跳的跑到我身边。 我二话不说,拉着她的小手就往下走,就在我以为大功告成了的时候,突然,玲玲停了下来,然后看着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口,先是歪着脑袋,满脸疑惑,片刻之后小脸开始酝酿情绪,随即哇哇大哭起来:“妈妈你去哪里啦,玲玲好想你。” 这会儿,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时髦的女性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心想可能是玲玲思母心切认错人了,毕竟她连我都能认成老王。 我本想绕过那个女人,结果在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却突然伸手拦住我,先是上下打量我一眼,然后脸上露出一抹媚笑:“你是?” 我估摸着她可能是这栋楼的住户,见一个陌生人带着玲玲离开,所以才拦住我,毕竟这年头拐卖孩子的案例数不胜数。我担心事情穿帮,所以耐着性子跟她扯淡:“我是玲玲的叔叔。” “这就奇怪了,玲玲的叔叔我都认识啊,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多聪明啊,连隔壁二丫的卫生生理课都是我给上的,我怎么可能被她问住,连忙回答:“我跟玲玲爸是工作上的同事,你不认识很正常,不信上去问问玲玲奶奶。” 章节目录 第4章 艳鬼挡路 女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你要带我闺女去哪?” 我眉头一皱,这女人自称玲玲妈妈,而且玲玲刚才也这么叫她,难不成真是玲玲的妈妈?可我记得老王说过,他和玲玲妈都被玲玲爸给干掉了。 想到这,我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玲玲还在哭,还想伸手去拉那个女人的手。 玲玲可能把我和老王搞混,但绝不可能连自己妈都认错,毕竟母子情谊可不是说着玩的。 在我的注视下,女人的脸越发阴暗,最后变成了青紫色,不过却没有老王那么狰狞,而且我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到她身上的伤口。 “你……你的伤呢?” 玲玲妈妩媚一笑,虽然笑的很渗人:“你想看我的伤口呀?”说着话,她先是伸手一指胸口:“你是想看上面这条呢?”说到这,她又伸手一直下面,然后投给我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还是下面那条?” 日!都特么挂了,还不忘勾搭男人! “我哪条都不想看!”我脱口而出,把将玲玲抱在怀里,冲她吼道:“你都死了,别再缠着玲玲了,你这样会害了她的。” 玲玲妈仰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笑得我肝儿都在颤:“明知道我是鬼,还没有被吓晕,你也算是条汉子,我最喜欢汉子了。” 说完,玲玲妈瞄了我裆部一眼,舔了舔嘴角:“来,让老娘尝尝你的味道。” 我一边捂着玲玲的耳朵,一边冲玲玲妈吼道:“虽然我很喜欢你这种性格豁达的女人,但你闺女还在这呢,你收敛一点!另外,哥是个有节操的人!” “这好办。”玲玲妈打了个响指,玲玲眼睛一闭,直接昏睡了过去。 “现在你还有什么借口?”玲玲妈阴森森的看着我。 要是玲玲妈还活着,说不定我就从了,毕竟这娘们虽然已经是当妈的人了,但姿色还不错。可我就算口味再重,也没重到跟鬼啪啪啪。而且看她眼神就知道,这娘们准没安好心!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连忙从口袋里把刚发的工资都拿了出来,往玲玲妈面前一推:“姐,留着我的贞操吧,这些钱你拿去,算我孝敬您的,再不济,您去私人会所,那里面的鸭子可比我帅多了。” 玲玲妈瞥了一眼我手里的钱,不耐烦道:“是你傻,还是我傻?我是个鬼,要你的钱有什么用?” “那我可以烧给你啊,说,你要什么样的?是草纸的,还是上面印着玉皇大帝的。” 玲玲妈嘴角微微上扬:“那倒不用,你把这些钱给我闺女就行了。” 闻言,我松了口气:“谢谢女侠不杀之恩。” 玲玲妈一挑眉毛:“谁说我不杀你了?” “你不是答应把钱收下了吗?”我有点纳闷。 玲玲妈轻哼一声:“老娘钱也要,命也要!” 下一秒,玲玲妈就冲我扑了上来,果然,当鬼的没一个是好东西。 我怀里抱着玲玲,再加上腿软的厉害,实在是躲不开,眼看着一代杰出青年张小强就要陨落的时候,一声暴喝响起。 “住手!” 我顺着声音一看,心里不由一喜,是老王! 老王此时怒发冲冠,比我第一次看见他时还吓人。 在我的注视下,老王和玲玲妈化作两团黑烟,在空中交缠起来,不过很快就分开了,老王抓住我的手腕带着我往下冲。 我本还想看一出好戏,没想到居然还要逃走,心里十分郁闷:“你特么不也是鬼吗?毛个球,跟她干啊!” 老王一边拉着我往下跑,一边郁闷道:“干J毛干,老子就是因为‘干’这个字,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最关键的是,我打不过她啊,她本来就心术不正,当了鬼更是如鱼得水,而且每次我俩办事儿,都是她主导战斗。” 合着老王整个就一软蛋,屁用没有。没办法,我们只能赶紧往下逃,眼看着就要逃出公寓楼了,而就在这时,我眼前一花,玲玲妈突然出现在大门口,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玲玲妈看了看我和老王,一边舔着嘴角,一边毫无底线道:“你们俩谁都别想逃,今天老娘要一凤戏双龙!” 见逃不掉了,老王一挺胸脯:“有什么冲我来!” 玲玲妈冷哼一声:“你,我早就玩腻了!你想参与就参与,不想参与就边儿呆着去,老娘的目标是那个小鲜肉!” 老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恐怕心里很耻辱,活着的时候被人抓包在床,死了又被甩了。就在我在心里为老王鸣不平的时候,玲玲妈突然毫无征兆的出手了,右手一挥,狂风骤然而起,夹杂着黑烟,像是一个小型龙卷风,直接把我给罩了进去。 “我勒个擦,什么情况?”惊慌失措中,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突然意识到秦暮语还在公寓楼外,我紧紧抱着玲玲,赶紧吼了一声:“暮语,快跑!” 已经有了慷慨赴死觉悟的我,准备回头看秦暮语最后一眼的时候,那画面让我脑子瞬间短路,老王跪在秦暮语脚边,而秦暮语则双手插兜,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一幕让我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惊人的想法,秦暮语和老王该不会是给我下了个套吧?又或者说,她们还有玲玲妈根本就是一个团伙,专门找我这种蠢萌青年下手!? 玲玲妈眼神严肃的看着秦暮语,竟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我甚至从玲玲妈的眼中察觉到一丝惊惧。 下一秒,我身体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被愈加浓烈的黑烟侵蚀,让我呼吸开始困难。 还没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儿,我就陷入了昏迷,等我再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周围空气中弥漫的腐朽味,举目扫视一圈,惊恐地发现我竟然身处一个满是蜘蛛网的破房子里,顺着破败不堪的窗户看出去,外面一片杂草,而杂草中夹杂着若隐若现的小坟包。 我想要逃,却发现四肢被绑在一块长方形的木板上,根本动弹不得。 此时已是黄昏,一股浓烈的危机感袭遍全身,我吃着嗓子大喊:“老王!快来救我!” 就在这时,玲玲妈的声音在我脑袋上方响起:“别喊了,那个没用的死鬼早就被我打跑了,今晚,你是我的!” 我吃力的仰起头往上看,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我吓尿了。 在我脑袋前方,整齐摆着两个大棺材,由于年代久远,棺材已经烂出了到窟窿,顺着窟窿往里看,里面是人体组织腐烂霉变留下的黑色液体,恶臭至极。而玲玲妈就坐在棺材上,背对着我,拿着木梳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上面挂着棺材里的黑色液体,像是刚在棺材里浸泡过一样,每梳一下,黑色液体就哗啦啦的往下流,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姐姐,强扭的瓜不甜,你就放我走吧,大不了我以后每逢清明节,给你烧两个韩国明星。”我欲哭无泪的看着玲玲妈的背影,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撑到现在还没吓晕过去的。 玲玲妈放下木梳,身体近乎机械性的转过来,当我看到她的脸时,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差点背过气去。 她的整个脸皮都没了,血粼粼一片,两个白茫茫的眼球在眼窝里滴溜乱转,我之所以知道她眼球在转,是因为上面停了只苍蝇。更为诡异的是玲玲妈左手还拿着一张脸皮,当着我的面糊在脸上,就像是脸上贴了一层纸,皱皱巴巴,相当重口味。 我差点没哭出来:“姐,就算是鬼,你也太破罐子破摔了。” 玲玲妈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呵呵呵,小帅哥,这是我特意为你打扮的,漂亮吗?” 漂亮你奶奶啊!什么审美! 我咬着牙,忍着眼泪,昧着良心讨好道:“漂亮!神马冰冰、亦菲都得靠边站!你的美,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呵呵,有眼光!”玲玲妈从棺材上飘下,来到我面前,低着头跟我对视。 看着那双白茫茫的眼球,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紧接着,玲玲妈开始脱衣服,惨白的躯体上布满尸斑,活像是长了毛的白斩鸡,看得我止不住的反胃,偏偏这娘们还特么自我感觉良好,一个劲儿的问我美不美。 章节目录 第5章 忠诚考验 以前经常接触‘精尽人亡’这个词,我还一直觉得没有科学依据,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应验到我身上了,心里满满的屈辱感,可又无可奈何。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眼看着我晚节就要不保的时候,突然屋外传来阵阵渗人的‘呜呜’风声,荒草被吹得摇曳不止,双手已经放到我胸口上的玲玲妈止住动作,白茫茫的眼球死死盯着窗外。 除了外面越来越大的风声,让我感受最强烈的是脑袋前面的那两个棺材,顺着破窟窿看进去,里面的黑色液体竟然开始剧烈跳动,像是平静的湖面一石激起千层浪。 看着周围的异象,我心里又惊又怕,不知道是福是祸。 在我心里止不住犯嘀咕的时候,跨坐在我肚子上的玲玲妈终于挪开屁股,从我身上跳下,一步步向门口走去,狂风把她那一头乱发吹得随风飘扬,配合上满是尸斑的背影,更是诡异。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暂时躲过了一劫。趁着玲玲妈被异象吸引的机会,我四处扫视,寻找着一切可以逃脱的机会,而就在这档口,我惊骇的发现屋子西北角的破木头下面竟然有一双白茫茫的眼睛,静悄悄的盯着我。 我吓得一哆嗦,刚想要大声呼救,可是转念一想,我要是乱喊,吸引了玲玲妈的注意,那可就麻烦了。我只能和那对白眼球对视,一开始心里十分害怕,可是渐渐地,我惊讶的发现这双眼睛似乎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在我的注视下,那双眼睛先是瞥向玲玲妈的方向,然后慢慢向我移动,片刻之后,一个人头从烂木头堆里钻了出来,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老王! “M!你刚才一直在那偷看,怎么不出来救老子!”我咬牙切齿,小声冲正向我爬来的老王吼道。 老王连忙冲我做了个‘嘘’的动作,脸上挂着坏笑:“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再怎么说玲玲妈也是个美女啊,你现在心里肯定美着呢。” “美你大爷!你这审美老子也是醉了!那娘们眼睛再大点,整个就一迪迦奥特曼!少废话,赶紧来救老子!”我心里窝着火,压着嗓子冲老王咆哮。 老王摆了摆手:“别吆喝了,这不来救你了吗,再说了,这是秦小姐的意思,主要是训练训练你的胆量和忠诚度。” “啥?胆量我能理解,忠诚度是什么玩意儿?”我有点蒙圈儿。 老王嘿嘿坏笑:“秦小姐是想看你能不能经受得住诱惑。” 一听这话,我瞬间感觉胸口发闷,没有被吓死,反倒是被这俩人给气死了!我就纳闷了,他们眼睛是不是都瞎!就玲玲妈那样的,放在门口就能辟邪,放在床上绝对避孕,老子就算口味再重,也绝不会对她有一毛钱兴趣。 我虽然快被气炸了,但现在这关头,我不想纠结这些问题,连忙催促老王救我。 老王磨磨蹭蹭爬到我脑袋旁边,缓缓举起手,冲我诡笑道:“下面的镜头十八禁,看了会引起不适反应,你先睡会儿吧。” 看着迎面对我脑袋拍来的手掌,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就眼睛一花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醒过来时依旧身处破屋内,但我的手脚已经被松绑,屋子里那股腐朽恶臭味也消散得差不多了,甚至连那股令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阴气都变得淡了许多。我惊讶之余,扫视周围,发现那两个烂木棺盖已经被打开,里面的黑色液体完全干涸,露出了早已化成白骨的棺椁主人,而老王,正坐在棺椁边缘,翘着二郎腿抽烟。 此时已是深夜,屋里屋外静悄悄的一片,只有草丛里传出轻微的蟋蟀叫声。 “玲玲妈呢?”我冲老王小声问道。 老王耸耸肩:“那破鞋这会儿估计在阴间受刑呢,哼哼,活该!” “什么意思?你把她给打败了?”我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脑袋,有些茫然的问道。 老王跳下棺椁,坐到我身边,抽了根红塔山递给我,双手给我点上:“你也看见了,我是个斯文人,打架斗殴这种事儿我不擅长,活着的时候就被玲玲妈压榨,死了就更不是对手了。” “我知道你是个怂包,不用一再表明这一点了。”我白了老王一眼,使劲儿抽了口烟压压惊,心里开始盘算,既然不是老王出手,那是谁打败了玲玲妈? 片刻之后,我身体一个机灵,扭头看着老王,不可置信道:“难不成是秦暮语?” 老王耸耸肩,不置可否。 我来了兴趣,连忙问道:“快跟我说说,连你都不是玲玲妈的对手,秦暮语是怎么打败她的?难不成秦暮语是仙姑神婆啥的?” 老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事儿我也一知半解,你自己琢磨吧。”说完,老王走到东北角,掀起一块破凉席,把一直陷入深度昏迷的玲玲抱起,塞到我怀里:“玲玲妈不会再来捣乱了,先去医院,帮我把心愿了解了。你要是有什么疑问,等秦小姐回来,你自己问她不就行了。” 我觉得有道理,再加上现在已然是后半夜,荒郊野岭,阴森吓人,我不敢再逗留,让老王带着我马不停蹄的赶回市里。由于已经太晚了,我只能先把玲玲送回家。 老太太在家急的团团转,见我终于把玲玲送回来了,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冲我没好气道:“俺还心思你是人贩子嘞!” 我随便扯了个谎,把老太太忽悠信了就撤了。第二天一大早,来接上玲玲,去医院验DNA,最后得出的结果,玲玲和老王没半毛钱关系。 为了把这个谎给圆了,我咬着牙,忍着眼泪,拿出半个月的工资塞到老太太手里,这事儿才算了解。往回走的路上,老王冲我一个劲儿的道谢,说什么这事儿多亏了我。 我越看他越不顺眼,就冲他吼道:“赶紧滚!别烦老子了!妈个蛋的,为了帮你,差点把命搭上不说,还赔了我大半个月的工资,想想都觉得晦气,果然跟鬼沾边没好事儿!” 老王被我骂的狗血淋头,也不生气,就这么一直跟在我身边。我虽然膈应他,可他是鬼,他不走,我也没办法,只能先由着他。 为了弄明白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去了一趟秦暮语的家,结果发现屋子里空空如也,就在我纳闷秦暮语去哪了的时候,老王死皮赖脸的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小张,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他一说完,我立刻感觉后背发凉,止不住的冒冷汗,等我扭头往后看的时候,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后背静悄悄的站着一个女人,不,准确说是个女鬼。 这女鬼穿着黑丝袜,小短裙,低胸装,身材相当性感。可是当看到她的脸时,我冷汗哗哗往下流。这娘们的脸已经严重腐烂,黑不溜秋的,双眼往外凸,鼻梁都烂没了,嘴里还爬着几个蛆虫,尤其是她的脑袋,右边天灵盖有个大窟窿,像是被人用钝器砸出来的。 “不……不是,老王,几个意思?”我呆呆的看着面前长相吓人,但却似乎很害羞,低着头,揉捏着裙角的女鬼。 老王当着我的面,一把搂住女鬼的肩膀,笑道:“她叫文雅,是我最近刚认识的女朋友,怎么样,漂亮吧。” 老王的审美再次刷新了我的下限,我木讷的点点头:“真瘠薄漂亮!” 章节目录 第6章 被赖上了 一听我夸女鬼漂亮,老王变得很得意,腰板绷得笔直,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不光眼瞎,耳朵也聋,好赖不分。我现在是要多烦他有多烦他,连忙冲他摆摆手:“别在我面前有恩爱了,赶紧忙你的去吧。” 老王挠了挠后脑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最后还是他怀里的女鬼为他打气,他才鼓起勇气对我说:“那个,我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件事。” 一听这话,我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拍在他脑门上,虽然烟灰缸碎成了末,可他脑袋却没有一点事儿。我肚子里的火噌噌往上冒,上次为了帮他,不光差点丢了小命,还差点丢了节操,不说给点钱啥的,居然还厚颜无耻的让我帮忙,也就看他是个鬼,否则我非抽的他满地找牙不可! 我伸手一指窗外:“天有多远?” 老王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顺着我的话说:“很远。” 我点点头:“天有多么远,你特么就给我滚多远!” 见我是真生气了,老王也顾不得秀恩爱了,连忙伸手揽着我的肩膀,讨好道:“小张,你要是不帮我,我死都不会瞑目啊,咱们也算是有点交情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连忙推开他:“谁跟你有交情?作为一个鬼,你的脸皮是不是忒厚了一点?” 老王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他女朋友:“你就算不帮我,也要帮一下我女朋友吧?” 我仍旧没松口:“怎么帮?难不成我还得给你们俩摆两桌,再给你们俩一笔开房费?究竟是你脑子烧了,还是我脑子烧了?” 老王听到我这话,连连摆手:“开房费就不用了,我女朋友是枉死之人,戾气缠身,如果不化解身上的戾气,是没办法去阴间投胎的。” 我扣了扣手指甲里面的灰,心不在焉道:“你女朋友能不能投胎,跟我有几毛钱关系?” 我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说了不帮他就是不帮他,我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我,完全没必要为了这个没脸没皮的赖皮鬼,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上。今天就算是他说破大天也没用!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爱情的力量,老王叹息道:“哎,可惜我生前有一份好工作,攒了那么多钱,又没有孩子,立的那份遗嘱恐怕只能被充公了。” 遗嘱?那么多钱?听到这两个关键词,我身体猛地一个激灵,连忙伸手拉住老王的胳膊,笑骂道:“瞧你这话说的,什么钱不钱的,提钱就太见外了!再在我面前提钱,小心我跟你翻脸!对了,你有多少钱?” 老王扒拉扒拉手指头:“多了没有,几十万还是有的,本来是准备买房的首付,现在也用不上了。” 我连忙请老王和他女朋友坐下,去厨房沏了壶茶,给他俩倒上,然后冲老王义正言辞道:“老王,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讲义气,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嫂子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老王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似乎在鄙视我:“我一直以为,我就够不要脸的了,没想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我假装没听懂老王的话,扭头看向文雅,微笑道:“嫂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说。” 别看文雅长得挺惊心动魄的,但嗓音却很好听,如果闭上眼睛不看她的容貌,倒是也挺享受。 在交谈中,我得知,原来文雅以前是夜店坐台小姐,她口口声声澄清自己只坐台,不出台,而且是个有道德有底线的良家妇女,但我看着她磨出老茧的膝盖,总觉得这娘们说的话可信度极低。当然了,我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反正她是老王的女朋友,老王就喜欢搞这些破鞋,我早就习惯了。 大约是一个月前,文雅因为工作需要,跟客户去某五星级酒店谈事,到了以后才发现,客户并不是一个人,屋子里还有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文雅起初也没当回事儿,毕竟这年头的人口味很重,三方会谈也是家常便饭。可是几杯酒下肚之后,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那三个男人先是把文雅呈大字型绑在床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最后文雅感觉脑袋被人敲了一下,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知觉,等再醒来时,已经化身孤魂野鬼,游荡于人间。 我搓着下巴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是不是你那几个客户口味太重,下手太狠,玩脱了?” 文雅瞧瞧瞄了一眼老王,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不可能的,人家可是个良家妇女,怎么可能陪他们玩那么变态的游戏。” 我撇了撇嘴,心想你快拉倒吧,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大胯骨都特么撇到喜马拉雅山了,还跟哥在这装纯!也就老王这样的痴情汉子才会信你是良家妇女。 文雅是个聪明的女人,毕竟干这行,没有几个傻子。她看我的眼神比较怪,可能是知道我早就看穿她了,不过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我俩明知道对方是什么货,但却并没有相互拆穿,反倒是继续演戏给老王看。 我扭头看向老王:“你怎么看?” 老王似乎早就琢磨过这件事,因此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几个人绝不是什么好人!只有找到他们,才能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怎么找?”我问了一个很务实的问题。 文雅开口:“这好办,另外两个男人我虽然不认识,但我认识我那个客户。他叫周建宁,是一家外贸公司的市场经理,别看外表人摸狗样,其实是市里很多夜店的常客。你只要去皇冠夜店蹲点,一准能碰见他。” 我眼睛一转,为难道:“我没去过那种地方,听说那里可是高消费……” 老王虽然在情商方面差强人意,但在生活经验方面却比较丰富,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从怀里拿出一张卡塞到我手里:“里面有点钱,你先拿着用,密码六个六。” “老王!你怎么又要给我钱,我说了,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一边义正言辞的呵斥老王,一边不动声色的将卡塞进兜里。 老王已经习惯我了,倒是文雅有点没底气,看着我,小声问道:“老公,这人靠谱吗?” 老王摆了摆手:“放心,虽然这小子不靠谱,但他有个很硬的靠山。” 靠山?说的是我爹?还是秦暮语?想不通,我也懒得去想。俗话说得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先给公司那边打了个电话,说是‘大姨夫’来了,休几天班,然后揣着老王给我的钱,去了皇冠夜店。 说实话,我以前从没去过夜店,从小我妈就灌输我一个观念,夜店、网吧、KTV都是坏人才去的地方。等我进入夜店,我才恍然间觉悟,我妈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 昏暗的夜店内挤满了大姑娘小媳妇,有来寻花的,也有被人寻的,挺翘的屁股和男人腰包是划等号的。突然间,我感觉,夜店才是真正男女平等的地方,至少在‘那方面’是平等的。 我拿着文雅给我的照片,坐在吧台上,要了杯最便宜的啤酒,一边用批判性的目光审视着舞池内腰肢扭动的姑娘们,一边寻找着我的目标。这期间有几个姑娘来跟我搭讪,不过碍于秦暮语那强悍的‘嫉妒心’,我没敢造次。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我的耳朵快被低音炮给震聋了的时候,突然,我发现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章节目录 第7章 通灵游戏 盯着我的毫无疑问是个小妞,十八九岁的模样,还背着书包,应该是个高中生。至于长相嘛,怎么说呢,跟秦暮语肯定是没法比的,但绝对是那种可以拿出来显摆的等级,尤其是右边脸颊挂着的小酒窝,给人一种邻家妹妹的感觉。 这夜店里男人多了去了,更不缺大款帅哥,怎么就偏偏盯上我了?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这小丫头片子已经走到我身边,毫不客气的坐下,冲我浅浅一笑:“帅哥,请我喝杯酒吧。” 我当然不会请她喝酒,第一我跟她不认识,第二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第三我是个有家室的人。因此我瞥了她一眼,冷冷道:“多大了?够十八了吗?” 女孩没理我的话茬,冲酒保使了个眼色,酒保立刻递上一杯价格不菲的鸡尾酒,然后女孩伸手一指我:“算他账上。”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我有点不爽,可又没办法,谁让咱脸皮薄,不好意思跟她较劲呢。不过这杯酒可不能白白让她喝了,我直接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教训道:“小小年纪不学好!” 女孩满不在乎:“帅哥,看在你请我喝酒的份儿上,等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玩呗?” 刚才那个疑问再次从我脑海中浮现出来:“这么多人,你怎么偏偏就看中我了?” 女孩喝了一口酒,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漫不经心道:“因为他们不是处。” 我一愣,有点生气:“嘿!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处?!” 女孩嘴角微微上扬:“别装了,都到这了,只顾着一个人在这喝酒,连妞都不敢泡,你还说你不是处?” 没想到,我伪装了这么多年的‘非处’之身,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拆穿了。虽然有些惭愧,但我仍旧强装镇定:“我不喜欢吃嫩草。” 女孩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喘了两口气,冲我笑道:“你误会了,我对你也没兴趣,不过我哥说了,今天晚上的游戏,需要一对童男童女才行,咱们俩正合适。你放心,我不光让你白玩,结束以后还给你一万块钱。” 白玩还有钱拿,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儿?我最近被老王坑的比较惨,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虽然心动,可是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你哥是干嘛的?” 女孩伸手一指北边的卡座:“坐在中间那个就是我哥,也不是亲哥,是最近刚认识的,干哥哥。” 现在的女孩都喜欢认一些干哥哥干姐姐什么的,这我是知道的,说得好听点叫做交友广泛,说得难听点就是缺心眼。 我顺着女孩的指示看过去,见卡座里坐着三个男人,左边的五大三粗,阳刚彪悍;右边的高高瘦瘦,剃着小平头。等我将视线挪到中间那个男人身上时,我不由一愣,因为这个男人竟然是周建宁! 这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虽然我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着女孩走,但考虑到文雅就是死在周建宁手里的,考虑到这男人比较危险,所以我多了个心眼,冲女孩问道:“什么游戏还需要童男童女?” 女孩耸耸肩:“通灵游戏呀。” 在听到‘通灵游戏’这四个字的时候,我身体不由一哆嗦。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会一笑置之,但现在不同,因为我已经明确的知道了这个世界是存在鬼的!玩通灵游戏,那真是找死! 见我脸色阴沉,闷不吭声,女孩笑问道:“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挺大个人,胆子这么小,还不如我呢。” 这人啊,知道的越少胆子越大,相反,知道的越多胆子就越小。 就在我犹豫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的时候,周建宁和另外两个男人已经走了过来。三人先是打量我一眼,然后周建宁伸手一拍女孩的肩膀问道:“茹茹,他去吗?” 茹茹看着我,叹了口气:“他一听我们要玩通灵游戏,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要不这样吧,我给我同学打个电话,不就是chu男吗,这还不好找。” 这年头,处nv成了稀缺动物,反倒是chu男开始烂大街了,难怪茹茹说得这么有自信。 我的想法很简单,别人死,总好过我去死,这地狱谁爱谁下,反正老子不下。可是转念一想,老王委托我办这件事,要是没办成,以这小子的德行,肯定没完没了,以后的日子甭想安生。还有秦暮语,三番五次出题考我,要是我独立把这件事办成了,肯定会让她刮目相看。最关键的是老王还有几十万小钱钱躺在银行里等我呢,我不能辜负它们啊。 眼看着周建宁他们要走了,我一咬牙:“好,我去!” 那个强壮的男人伸手一拍我肩膀,欣慰道:“是个爷们!” 随后,我跟着周建宁三人,还有那个缺心眼的茹茹,开着车辗转到达一个新建小区。 这小区我知道,叫阳光小区,去年刚开盘,不过因为施工的时候死过一个农民工,人们觉得晦气,所以卖的很不好。而且据说,一些在这买了房子的业主都吵着要退房,原因是半夜三更总能听到外面传出阵阵‘咚咚’闷响,像是有东西从楼顶砸到地上,有个大胆的业主,半夜一探究竟,结果吓得住进了加护病房,据这个业主说,晚上发出的怪声,是那个死去的农民工不断从楼顶跳下,演绎着生前的最后一刻。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来这里,就问道:“咱们怎么不去酒店?这太晦气了。” 周建宁没说话,闷着头往楼上走,那个剃着小平头的男人笑道:“咱们是社会主义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我没懂,再问又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跟着他们继续往楼上走。 刚进入小区的时候,只觉得一栋栋大楼黑漆漆的,寥寥亮着几户灯,毫无生气。等到了楼顶天台,我感觉周围的温度变得很低,而且怪风阵阵。就在我感觉浑身发毛,十分不舒服的时候,忽然,我发现阳台边缘站着一个黑影!我不仅惊呼一声:“那个农民工!” 我吓得魂不附体,可周建宁他们却冲我怪笑。 还没等我弄明白他们在笑什么的时候,那黑影转过身,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就在我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那黑影说话了:“你们怎么才来?冻死我了。” 我一愣,从兜里国产万能山寨手机,用手机上的电筒一照,发现站在面前的竟然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胖乎乎的脸上带着一丝愁容,虽然长得有点衰,但绝不是老王那种生物。 周建宁冲中年男人一笑:“吴总,这没你的事儿了,你先下去吧,记得让保安加紧巡逻,别让任何人上这栋楼。” “行,我这些楼能不能卖出去就全靠你了。”说着话,中年男人便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我眉头紧锁,冲身旁的茹茹小声问道:“这男人难道是阳光小区的开发商?” 茹茹白了我一眼:“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 我满腹狐疑,玩个通灵游戏,怎么还搞这么大的阵仗,连开发商都出面了? 在我纳闷的时候,周建宁在强壮男耳边低语几句,强壮男立刻跑下楼,等再上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皮箱子。 周建宁从皮箱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瓶子和一根毛笔,一开始我以为那个瓶子本来就是红色的,后来才发现,这个瓶子是透明的玻璃瓶,之所以看起来通红,是因为里面盛着满满一瓶子血!我提着鼻子一闻,是鸡血。 章节目录 第8章 血之祭献 周建宁用毛笔沾着鸡血,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让我和茹茹站到圈里面,然后拿出香炉,放在血圈的正北边,焚上三炷香。 事情发展到这,不光我心里止不住打鼓,就连茹茹这个缺心眼也意识到不妙了,扭头看着我,小声问道:“怎么不是玩碟仙或者笔仙呀?我哥这是在干嘛呀?” 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路上遇到个阿猫阿狗也敢叫哥!就你这样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茹茹正值叛逆期,被我这么一骂,心里有点气不过,就反呛我:“你不是也来了吗,还好意思说我。” “我来是因为我……”在我说这话的时候,周建宁正斜眼看我,我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闭上嘴,后怕不已,差点把实话说出来。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差不多晚上十点左右,周建宁说可以了,然后从皮箱子里拿出几个瓶子,里面也装着血,不过颜色没有鸡血那么鲜亮,比较暗沉,应该是混合了好几种血。他先是把几瓶子血倒进事先准备好的盆里,然后毫无征兆,直接泼在我和茹茹身上。 “呀!哥,你干嘛呀!”茹茹被吓了一跳。 我也一惊。 就在这档口,周建宁和另外两个男人撒腿就跑,眨眼间就跑下了天台。等我冲到天台大门时,发现他们已经把天台大门用拇指粗的铁链反锁了,我侧着耳朵倾听,发现楼道里传出一阵‘咚咚咚’的跑步声,应该是这哥仨正往楼下跑呢。 “呜呜呜,他们在干嘛呀?”茹茹终于慌了,吓得哇哇直哭。 我心想,现在知道怕了,早干J毛去了! 茹茹死命的抓着我的胳膊,生疼!我一把把她推开,先是四处扫视一眼,然后闻了闻身上的血,由于这些血味道很臭,实在是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血。就在我有些没了主意的时候,我感觉天台上的风越来越强烈,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呜呜’声。 “妈的,不妙啊!看样子咱俩是让人给坑了!”我看着周围漆黑的夜空,脸色铁青。 茹茹很紧张,一直紧紧贴在我身上:“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别吓我。” 我冷哼一声:“这就害怕了?更吓人的还在后面呢!如果我猜得不错,周建宁这货,八成是懂点玄学方面的知识,专门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听到我这话,茹茹先是一愣,随即惊呼道:“怪不得他家里有好多泰国的神像。” 我没好气道:“屁的神像,根本就是鬼像!泰国在邪门歪道这方面,可是出了名的!”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什么:“文雅是在酒店死的,难不成是那家酒店?” 我们市有一家叫聚宝阁的酒店,从营业到现在已经有十个年头,这十年间发生过很多事,自杀、他杀、意外身亡数不胜数,光由电视台报道过的就有五起,是名副其实的邪楼。虽然依靠老板雄厚的财力至今没有倒闭,但顶多是苟延残喘。再联想到刚才见到的地产开发商,我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无论是文雅,还是我和茹茹,都成了周建宁的工具,或者说是牺牲品!用我们的鲜血,为客户消除煞气,变煞为吉!我敢肯定,在我们之前,绝对还有其他受害者! 几乎是我刚想明白,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了上来。 “咚……咚……咚……”声音一下接着一下,直击我的心脏。 刚才周建宁说过,不准其他人进入这栋楼,这个时间传来的脚步声,只有一个解释! 要不是我事前经历了老王和玲玲妈那两件事,现在恐怕早就吓傻了。我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茹茹的手腕,拉着他跑到天台水箱旁边,把她抱在怀里,双手死死的捂着她的嘴。 片刻之后,随着一阵‘嘎啦啦’的声音,天台大门被推开了。沉重的脚步声如耳边乍响,异常清晰,惊得我头皮发麻。 那脚步声先是在天台中央停了一下,然后转向天台边缘,几秒钟的寂静之后,一个沉闷的‘咚’响从楼下传来。 我怀里的茹茹吓得身体剧烈颤抖,我也好不到哪去,但我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再不跑,那可就真没机会了! 零点几秒的犹豫之后,我拉着茹茹就向外跑,可几乎就在我俩站起身的时候,我愣住了。 因为我感觉到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脚踝,而我身后是水箱!水箱放在铁架子上,下面有二十公分的空间,也就是说,抓着我脚踝的那个人正匍匐在水箱下面!换言之,从一开始,他就趴在水箱下面看着我! 感受着脚踝那股冰凉的寒意,我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根本没办法动弹分毫。 茹茹不知道我怎么了,使劲儿掰开我的手,含着泪,小声问道:“你怎么了?” 茹茹比我矮,但我却不敢低头看她,因为只要我一低头,就能看到抓着我脚踝的那个‘人’! 事情发展到这,我已经彻底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就在这时,那个沉重的脚步声再次从楼道传来,然后从天台纵身而跃。 听到楼下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我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暗道:“不对呀!如果那个死农民工现在正抓着我的脚呢,那不断从楼上跳下去的是谁?” 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低头往下看,结果发现老王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嘿嘿嘿,吓傻了吧!” 当时,我心中的火气就像核聚变一样,再也无法控制住,抬脚就踹在老王的脸上,这一脚力道极大,把老王的鼻子都给踹扁了。 不过老王并没有怪吼怪叫,而是平静的捏了捏鼻子,鼻子立刻恢复如初,然后没好气的瞪着我:“老子救你,你还踹我,还有良心吗?!” 我一愣,刚才要不是老王抓住我,兴许这会儿我已经在楼道里和那个农民工聊人生呢。 我不由一阵庆幸,连忙冲老王问道:“你怎么来了?” 老王从水箱下面钻出来,嘿嘿笑道:“也不想想我女朋友是干嘛的,为人处世方面的能力可不是吹的!她一听说你跟秦小姐认识,立刻打发我暗中保护你,免得有什么差池,被秦小姐怪罪。你看,这不被我女朋友给猜中了。” 我心里一个劲儿的犯嘀咕,秦暮语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名气这么大?连刚死的文雅都知道她。 不过这个时候我没心思想这些,如何逃出生天才是王道。我立刻把希望都寄托在老王身上:“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老王耸了耸肩:“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帮不了。你也知道……” “得得得,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个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货!你就说,我怎样才能逃出去。” 老王看了一眼茹茹,阴笑道:“有两个办法,第一个,你让这缺心眼的小妞给你当肉盾,趁着那个农民工嚼她的时候,你撤。” 本来茹茹因为老王的突然出现,吓得脸色惨白,连话都不会说了。一听这话,顿时抓着我的袖口,拖着长长的哭腔,小声哀嚎道:“求求你,不要用我拉仇恨。” 这小丫头虽然有点缺心眼,但本质不坏,我实在不忍心用她当肉盾。因此冲老王问道:“那第二个办法呢?” 老王脸色严肃:“第二个办法嘛,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我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问道:“你快说,什么办法!” “一个字,跑!” “你特么在逗我?!” 章节目录 第9章 有点不对劲 虽然总感觉被老王给耍了,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等农民工第三次跳下天台,我拉着茹茹的小手,冲出水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天台大门狂奔而去。 整栋大楼一片漆黑,幽暗的楼道像是通向另一个世界,我按了几下电灯开关,毫无反应,没办法,只能和茹茹硬着头皮,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下走。还好飘在我头顶的老王时不时提醒我们哪里下脚,哪里停止,才不至于踩空。 当我们走到四楼的时候,原本像死了一样的电灯突然活了过来,毫无征兆的光芒惊了我一身冷汗,紧紧抓着我胳膊的茹茹也因为惊吓,使劲儿的掐了我一下,疼得我差点叫出来。 “灯怎么亮了?难道有人?”我看着耀眼的灯泡,茫然的问道。 就在这时,农民工沉重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吧嗒……吧嗒……吧嗒……”每响一下,都直击我的心脏。 “他上来了!”我因为太过紧张,嗓音变得有些颤抖。 老王的脸色也极为凝重:“你先带这个缺心眼的小妞找找能躲的地方,我去拖住他!” 老王的仗义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丝毫的感激,反倒是敲响了心中的警钟,我斜眼看着他,鄙夷道:“你丫该不会是想扔下我们,自己溜吧?” 老王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嘛。”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回想起上次被玲玲妈‘调戏’,这小子就扔下我一个人跑了,我态度坚定的点点头:“你是!” 老王被我搞的很无语,摊着手:“虽然我是战五渣,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鬼,跟那个农民工多多少少有点共同语言,就算我劝不动他,他也不至于同类相残嘛。” 虽说我不信任老王,但他说的话却貌似有点道理。于是我拉着茹茹沿着四楼的走廊往里跑,没跑几步,我发现有一户人家的门虚掩着,我想都没想就带着茹茹闯了进去。虽然在进入室内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但并未多想,而是立刻把房门关严实,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外面动静。 走廊一片死寂,静得渗人,我本来就够紧张的了,可我怀里的茹茹却一个劲儿的用手戳我胸口,把我搞得相当烦躁。 “你干嘛!”我瞪着茹茹,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子。 茹茹脸色惨白,双眼睁得老大,死死盯着我背后,用剧烈颤抖的小手指了指客厅。 看着她这副摸样,我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等我转身往后看的时候,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客厅的墙上、地上、乃至家具,到处都是血,乍一看像是屠宰场一般。而令我吃惊的是,周建宁还有另外那两个男人,竟然直挺挺的倒在客厅中央,强壮男的胳膊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板寸男的脑袋也被咬了一口,尤其是周建宁!整张脸皮都被撕掉了,我之所以能够认出他,是因为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皮箱子。 “他……他们三个不是早就跑了吗?”我呆呆的看着周建宁他们三人的尸体,心中的震惊不亚于第一次‘昆’就被警察叔叔查房。 震惊之余,我感觉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而且阴风阵阵。 窗户明明关严实了,风是从哪来的?怀揣着疑惑,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卧室方向。 整间屋子,几乎所有的灯都开了,唯独卧室没有开灯,门是虚掩着的,顺着门缝看进去,里面黑布隆冬,我敢确定,屋子里的阴风绝对是从卧室吹出来的。 这种老剧情,电影早就拍烂了,明明现场所有的线索都预示着卧室里危险异常,但脑癌男主角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推开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张着血盆大口,大喊着:“你给我去死!” 我多聪明啊,怎么可能犯这种傻,连忙将视线从卧室移开,并且右手悄悄搭在大门把手上,只要卧室有一丁点动静,我就会立刻逃之夭夭。 但事实再一次证明,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就在我全身神经都紧绷起来的时候,茹茹这死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身边溜走,一步一步向卧室走去。 “你丫找死啊!”我吓了一身冷汗,从后面一把抓住茹茹的头发,直接把她给扯了回来。 我本想骂她几句,却惊骇的发现她双目无神,脸色木纳,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双眼死死的盯着卧室。 茹茹的故意举动,再次证明了卧室绝逼去不得! 门外有农民工,卧室又有新的威胁,还真特么前有狼后有虎啊!老子回回买彩票都不中,现在这种情况的几率可比买彩票低多了! 我一只手抓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抓着茹茹的手腕,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而就在这时,一直在地上挺尸的周建宁突然诈尸了,抬起那张面目全非的血脸盯着我,右手向我伸来,嗓音颤抖道:“救……救我……” 救你奶奶! 我一脚把周建宁踹躺下,妈了个蛋的,老子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还不是你丫害的! 周建宁的整张脸都被撕掉了,又挨了我一记大飞脚,这小子愣是还没挂,生命力简直比小强都惊人。在我的注视下,周建宁拖着皮箱,一点一点爬到我脚边,用血糊糊的手抓住我的脚踝,吃力道:“不……救我,你们都得死……” 他这话给我提了醒,貌似这小子懂点玄学方面的知识,有他帮忙,说不定真能加大生存几率。 周建宁的左眼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右眼也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说实话,他现在这个样子,比鬼都吓人!我强忍着惧意和恶心感,蹲下身,冲他问道:“你们怎么了?难道让那个农民工给偷袭了?” “什……什么农民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好气道:“还跟我装孙子!你们把我和茹茹骗来,不就是想让我和茹茹当祭品,消除那个农民工的戾气吗?” 就在这档口,周建宁的右眼终于从眼眶里掉了出来,由于有神经连着,没有直接掉到地上,而是郎当在脸上,风一吹,晃呀晃,恶心的我差点没把昨晚的饭都吐出来。右眼一掉,周建宁算是彻底瞎了,露着牙床的嘴一开一合:“啊!我的眼睛,快带我出去!” 就他现在这样,活着还真不如死了。再说了,我已经带着一个缺心眼的茹茹了,要是再带上他这个瞎子,那我生存几率可就更加渺茫了。别怪我自私,毕竟我不是什么超人奥特曼,更不是战斗力爆表的城管,我丫就一小小布衣百姓,肩膀上担负不起太大的责任。 我悄悄把房门打开,拉着茹茹闪了出去,拎关门的时候,我一把抢过周建宁手里的皮箱,冲他小声道:“哥们,等我出去找到组织,再回来救你!一定要挺住呀!” “我挺你妈了个……”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的周建宁隔着门,疯狂的问候着我的列祖列宗,结果刚问候完我父辈和祖辈,准备问候我曾祖辈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拉着茹茹,调头就往楼道口跑,等我跑到楼道口的时候,突然眼前闪过一个黑影,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跟那个黑影撞了个满怀。 “你激动个毛啊,撞死我了!”老王充满火气的声音响起。 我松了口气,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结果我刚站起来,立刻愣住了。因为我眼前除了老王还有一个人!准确的说还有一个鬼!那家伙四十来岁的年纪,头戴安全帽,身上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一身是血不说,眼睛往外凸,鼻梁往里凹,脑浆子顺着脖子往下流,吓得我又一屁股坐到地上。 “农……农民工?!”我指着那个鬼,结结巴巴的说道。 农民工冲我咧嘴一笑,还招了招手:“哈喽呀。” 此时此刻,我心里像是调料瓶翻倒,五味陈杂,我艰难的扭头看向老王,咬着牙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靠谱,果不其然!这是你给我下的套吧?!” 老王白了我一眼:“什么跟什么啊,你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说着话,他伸手揽住农民工的肩膀,笑道:“这是老周,就是施工时摔死的那个农民工,我哥们。” 老周推开老王的手,没好气道:“什么农民工,我明明是高级工程师好不好,我家里还有荷兰建筑大学的毕业证书呢。” 老王耸耸肩:“哟,还是海归呢,牛X呀。” 看着他俩有说有笑,我有点犯糊涂:“老王,几个意思?” 老王呵呵一笑,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伸手一指老周:“你们都误会他了,他才不是什么厉鬼呢,当初施工的时候,一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去,由于是意外身亡,需要重复不断的体验一万次死亡,才能去阴间投胎。老周为了投胎,每天晚上兢兢业业从天台往下跳,这股持之以恒的精神,真是令人佩服。” 章节目录 第10章 外生枝 老周挠了挠后脑勺,他这一挠不要紧,脑浆子往外直喷,还好我闪得快,差点溅我一身。 老周憨笑道:“我已经跳了九千二百五十一次了,估摸着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去阴间投胎了,现在甭管阴间阳间,上户口忒麻烦。” 虽说老周的样子惨了点,但精神面貌不错,我对他的恐惧感立刻下降了不少,同时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你差点没吓死我,我还以为今天晚上要死在你手里呢。” 一听我这话,老周就相当郁闷:“哎,我就纳了闷了,我死我的,你们活你们的,谁也不招惹谁,害怕毛啊?还有这个小区的开发商,也忒不是东西了,明明是施工质量不过关,楼盘卖得不好,非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哥要不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非收拾收拾他不可!” 我眉头一皱:“这么说,你没影响这个小区的住户?” 老周信誓旦旦的点点头:“必须的呀,咱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跳楼的时候都是半夜三更,再说了,这小区本来就没几个住户,别说是跳楼了,就算是跳广场舞,也未必有人听得见。” 嘿,那我就纳闷了,既然老周谁也没影响到,开发商花哪门子的钱请周建宁啊? 一想到周建宁,我立刻身体一个激灵,看着老王和老周,压低嗓音道:“老王,害死你女朋友的那个人死了。” “啥?死了?!”老王先是一愣,随即跟老周对视一眼,然后这俩人竟然当着我的面击了个掌。 老王咧嘴哈哈大笑:“今天运气不错啊,不光认识个好哥们,连我女朋友的事儿都解决了。老周,要不等会儿去我哪,咱俩喝两盅,庆祝庆祝?” 老周摆了摆手:“今天就算了,我还忙着跳楼呢,等我跳完楼,咱再庆祝也不迟。” “也行,到时候就真是喜上加喜了。” 看着这俩鬼哥们聊得起劲儿,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虽说是峰回路转,可我总感觉心里不太对劲儿。 就在这时,四楼的灯突然灭了,我稍稍放松的神经立刻又紧绷起来,连忙催促老王赶紧带我离开这鬼地方。 老王跟老周约定好喝酒的日子,才依依不舍的带着我往下走。一走出大楼,我立刻感觉那股压抑的气氛烟消云散,长长的舒了口气。我怀里的茹茹也惊醒过来,发现我们已经逃出大楼,喜极而泣,低头呜呜直哭。 虽然虚惊一场,但我心里却仍旧惴惴不安,扭头扫了一眼身后黑漆漆的大楼,那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再次爬上心头,我总感觉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楼顶上传来老周的声音:“喂,老王,还有那个谁,看哥给你们来个花式跳楼!” 顺着声音往上看,老周相当嘚瑟的腾空跃起,来了个高空旋转三周半,自由落体,难度系数九点九,脑袋朝下,像是烂柿子掉到地上一样,发出‘噗嗤’一声闷响。然后这哥们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脑浆子,冲我和老王咧嘴一笑:“怎么样,帅吧。” 我脸上浮现三条黑线,相当无语,旁边的老王则一边冲老周竖大拇指,一边哈哈大笑。 一看老王这么捧场,老周立刻有些飘飘然,冲老王一挑头:“先别急着走,我再给你来一招飞龙归海!” 到底是文化人哈,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倒栽葱愣是说成了飞龙归海这么文艺的词。 就在老周再次站到天台上,准备浪的时候,我心里突然一沉,眉头皱起,因为我恍惚间看到四楼倒数第二个窗户前站着一个黑影。从身材和披散在肩头的头发判断,那个黑影应该是个女人。 我看着那个黑影,那个黑影似乎也在盯着我,我感觉心里一个劲儿的发毛,胳膊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老王,你看!”我伸手指着那个窗户大吼一声。 老王被我吓了一跳,顺着我的指示看过去,然后没好气道:“看啥?” 话音刚落,老周再次砸到地上,没看成表演,老王有些生气,推了我肩膀一下:“别一惊一乍的了,都说了老周是个好鬼。” 我刚才明明看到那个窗户上有个人影,可现在却空空如也,难道真是我眼花了?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撤,这地方也太邪门了。 等离开了阳光小区后,老王拍了拍我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好真得好好谢谢你。这张卡里有五万,就当你的报酬吧。” 我接过银行卡,抓着老王的手:“不对吧,你的遗嘱呢?” 老王嘿嘿一笑:“说你傻,你还真就不聪明。我才多大?还不到四十岁,立的哪门子遗嘱啊。当初之所以那么说,主要是想让你帮我。” 我强忍着揍他的心,挣扎道:“你不是工作很好嘛?怎么才有五万块钱?” 老王耸耸肩:“知足吧,就这,我还是从牙缝里剩出来的呢。像我这种人,每天不是出去嗨皮就是出去泡妞,泡妞可是高消费娱乐,哪能攒下什么钱。诶?小张,你低头找什么呢?你拿砖头干什么?” 猛砸了老王几十砖头,我的心情才稍稍好转,本想着直接回家,但茹茹这丫头实在是被吓破了胆,没办法,我只能先送她回去。 一开始我以为,茹茹只是个普通的小屁孩,等到了她家我瞬间傻眼了,这小丫头片子家里相当有钱,住的是复式别墅,还有私人管家。尤其是她那个妈,今年刚好四十岁,但保养得好,看起来顶多三十岁,很有贵妇范儿。 茹茹妈见她闺女脸色发白,身体颤抖,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借着请我喝茶,谢我送茹茹回家的名义,问了一大堆。我当然不能说实话,就算说,她也未必信,因此只是说碰上了几个小毛贼。 临走的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茹茹,突然冲我喊了一嗓子:“帅哥,你明天到我家来,一定要来!” 虽说攀龙附凤是走向成功的捷径,但我已经有秦暮语了,所以没搭理她。 我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一晚上又惊又累,倒头就睡了过去。等我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闲着没事儿,我就去了一趟秦暮语家,一开门,秦暮语正坐在沙发上修脚趾甲,见到我,直接扑了上来,在我脸上就亲了一下,笑道:“好几天没见你了,好想你呀。” 我推开她,没好气道:“还有脸说呢,冷不丁的失踪了好几天,说,你去哪了!” 秦暮语上下打量我的同时,笑道:“人家需要工作嘛。” “工作也没必要连个招呼都不打吧?”我阴着脸,气愤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其他人面前,秦暮语相当高傲,高傲到所有人都怕她。可在我面前,她却是个活脱脱的小女人,好像不撒娇浑身难受一样。见我生气,连忙搂着我的脖子:“哎哟,就不要生气了嘛,你是男人诶,大度一点啦。”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实在是生不起气来,因此转移话题:“你是怎么打败玲玲妈的?” 秦暮语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在我的一再追问之下,这小娘们竟然转移话题,轻哼一声:“少说我了!刚才我就闻到你身上有一股其他女人的味道,说,这几天我没在,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秦暮语,你少给我来这套,我……”我当然知道她想借机躲过我的追问,刚想要发怒,却被她打断。 章节目录 第11章 真正的厉鬼 “哼!还是两个女人的味道,你胆子很大嘛!”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昨天晚上我明明只接触了茹茹,怎么会有两个女人的味道?再说了,昨晚被周建宁泼了一身血,回家洗了好几遍澡,这都能闻出来?秦暮语脸上长的究竟是人鼻子还是狗鼻子? 一想到昨晚的事,我就止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退开秦暮语,打开电视,果不其然,电视里正在报道阳光小区发生的案子。 “据本台记者前线发来报道,经市公安局不遗余力的调查,案件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406户发生的人命案,系黑帮火拼。” 黑帮火拼?这特么也行?就算我没念过几年书,也不用这么侮辱我的智商吧?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周建宁那哥仨死相那么惨,要是传扬出去肯定会掀起恐慌,上面把这件事压下来,也实属应当。 就在我揣摩究竟是什么东西杀了周建宁他们时,坐在我旁边的秦暮语却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片刻之后,秦暮语去卧室换了一套衣服,黑色小西装外加小高跟鞋,看得我直流哈喇子。 不过她这个时候显然没有调情的心思,而是语气严肃道:“小强强,你这几天先在我这住吧,就不要回你的狗窝了。” 我心里一喜:“怎么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婚前试爱?” 秦暮语白了我一眼:“别胡说!没结婚之前,你少打那个念头。我只是担心……算了,说多了也没用。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在家乖乖等我。” 女强人,忙,可以理解。不过她这一走,我又开始闲的蛋疼。就在我有些怀念老王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一接通,对面立刻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性嗓音,嗓音极度伤心:“张小强吗?” 我眉头一皱:“是我,您哪位?” “我是茹茹妈妈。” 茹茹妈妈?那个少妇?我心里一阵犯嘀咕:“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以我们家的财力,想要找一个手机号再简单不过了。现在别说这些了,你赶紧来我家一趟!” “干嘛呀?难不成是要招我当你家女婿?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可要失望了,我是个有家室的人。” 茹茹妈听到我这不着边际的话,又气又急:“张小强!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整死你!” 呦呵,看着挺高大上的,没想到发起脾气来也这么有个性,啧啧啧,我喜欢。 虽然不知道茹茹妈找我干什么,但我还是没多想,挂了电话,骑上我那辆公司给配的电动三轮车,风风火火的杀向茹茹家的别墅。结果还没等进去,我就发现情况不对劲,大门外停着好几辆高档轿车,周围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满面愁容。 最关键的一点,我恍惚间感觉茹茹家的屋顶上像是被一股黑云笼罩,就在这时在门口来回走动的茹茹妈,见到我来了,连忙拉着我往里走。 “大姐,你这是干嘛呀,大白天的,拉拉扯扯影响多不好。” 茹茹妈没搭理我,她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双眼通红,显然是碰上了什么伤心事。 等进了她家,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昨晚还跟我经历了九死一生的茹茹,此时正躺在客厅中央,身上盖着一块白布,走近了一瞧,好家伙,脸色铁青,嘴唇发紫,身体已经硬了。 到这,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不敢再开玩笑,冲茹茹妈问道:“怎么回事?” 茹茹妈脸上的表情悲伤异常:“昨晚你把她送回来,她就不对劲,老是盯着窗户外面发呆,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奸夫淫妇’。我以为她只是被那几个小痞子吓坏了,就没多想。可是送她回屋睡觉的时候,她死死抓着我的手,告诉我,明天一定要让你来。结果今天早上,茹茹就……呜呜呜。” 得知了来龙去脉,我眉头紧锁,心里暗道:“不应该啊,老周跟老王是一路货色,绝不会有害人的心。如果不是老周,那是谁?”想到这,我身体猛地一颤:“难……难道是杀了周建宁的那个东西?” 一想起昨晚我在窗户上看到的那个黑影,我心里就开始发毛,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那栋大楼里绝对不只有老周一个鬼!周建宁带我和茹茹去祭献,也绝不是为了老周!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在茹茹妈耳边说道:“检验结果出来了,死亡原因是窒息。但窒息的原因却找不到,现在只是怀疑被人扼住颈部。” 闻言,我低头看了一眼茹茹的脖子,果然在上面发现了浅浅的手印。 茹茹妈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梨花带雨道:“不可能!我们家周围都是监控,而且小区里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绝不可能有人闯到我家里!” 法医脸色凝重:“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自扼!” “自扼?”茹茹妈直接愣住。 虽然我跟茹茹才认识一天,但我可以肯定,茹茹是个天性开朗的女孩,从她在夜店的表现就可以看得出。像她这种衣食无忧的女孩,怎么可能自己把自己掐死?不是自杀,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我和茹茹碰上了真正的索命厉鬼! 而且我断定,茹茹在死之前肯定有预感,否则她不会三番五次让我今天一定要来。 茹茹妈似乎也想起了茹茹临终的话,看着我问道:“你和茹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一定要让你来?” 我不知道茹茹为什么让我来,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茹茹一死,接下来的肯定是我!几乎是刚想到这,我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像是有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我一样。等我转过身,身后却空空如也! 不妙! 本能告诉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我不顾茹茹妈的阻挡,撒腿就往外跑,结果等我去骑电动车的时候,却发现电动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戳爆胎了。同时,一股凉风凭空出现。 这股凉风在我脖子上徘徊,久久不散,更为诡异的是,一只黑猫就蹲在不远处,死死盯着我,准确的说是盯着我背后。就在我越来越害怕的时候,耳边响起一个微弱的声音:“去阳光小区。” 我一愣,因为我听出来了,耳边的那个声音是茹茹的! “茹茹,是你吗?”我扯着嗓子大喊,引得周围来吊唁的亲人频频侧目,还以为我魔怔了。 “是我,不要问,不要说,去阳光小区406号,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欲哭无泪:“茹茹,你可别坑我啊!这个时候让我去406,不是让我去送死吗?再说了,周建宁死在那,早就被警察封锁了,我怎么去啊?” 茹茹的声音仍旧在回荡,但却没有和我对话,而是重复着:“去406……去406……” “去J毛去,老子才不去呢!”我可不傻,要是事情真如我想的一样,这个时候去406就是送人头!我推着三轮车就往秦暮语家的方向跑,恐惧令我的潜力完全开发出来,一口气跑了二十多公里,到了家愣是脸不红心不跳。 把房门关死,我坐在沙发上,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夜幕悄然降临,屋子越发昏暗,我想开灯,但灯泡却没有半点反应。我还以为是保险丝烧了,拿着手电筒去检查,结果刚出门,茹茹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去406……去406……你不去找她,她就会来找你。” “茹茹,你丫该不会是被收编了吧?故意引我上钩?” 章节目录 第12章 厉鬼? 我拿着手电筒四处乱照,想要找寻茹茹的身影,当手电筒照在走廊末端的窗户上时,我发现玻璃上印着一个人影,我还以为是茹茹,快步走过去,可是越走,我越觉得不对劲,因为那个人影和我在阳光小区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日!”我连忙停下,调头就往回跑,还没等我跑回去,秦暮语的家门就猛地关上了,就算是我用钥匙都打不开。 我开始慌了,难不成真要去406?我突然开始想念老王那个混球了,要是有他在,至少能帮我探探路什么的。 对了!老王走了,还有老周啊!那老小子现在恐怕真忙着跳楼呢!他是老王的哥们,我跟老王又多多少少有点交情,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想到这,我一咬牙,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阳光小区。 阳光小区本来就人丁稀少,又发生周建宁的案子,仅有的几家住户也搬了,诺达个小区黑漆漆的一片,毫无生气。等我踏入小区时,浓重的阴气惊得我腿肚子都颤。我硬着头皮走到那栋大楼,却发现老周根本就不在! 我一拍脑袋,懊恼道:“妈的!老周说过,他半夜三更才开始跳楼,现在还早着呢。” 我打算等老周‘上班’再回来,可是在我准备调头往回走的时候,楼梯口的大门忽然打开,一股狂风直接把我给吸了进去。毫不夸张,真的是吸,就像是用吸尘器吸耗子一样,根本不给我丝毫反应的机会。 身体瞬间被那股压抑的气氛笼罩,吓得我肝都在颤,我想要逃出去,但楼道大门却已经关闭。 看着黑漆漆的楼道,我慌了神,蜷缩在地上长达半个钟头,每一分钟都像是度日如年。可能是绝境激发了我的求生欲望,既然茹茹非要让我再回406,反正横竖都是死,老子拼一拼! 我拿着手电筒,战战巍巍的爬上四楼,漆黑的走廊闪过一丝红光,定睛一看,406的房门虚掩着,红光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与此同时,我的鼻腔被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充满,熏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胆大之人,看着诡异的406,我又开始怂了。就在我考虑是不是回二楼,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一个渗人的‘吱呀’声传来,406的房门竟然轻飘飘的打开了。看着渗人的红光,我身体虚的要死,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就要一泻千里了,幸好哥平常经常吃肾宝,才在关键时刻hold住。 “进去……进去……”茹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分不清她究竟是要救我,还是坑我。我双脚几乎不听使唤,一步一步挪向406,在我距离房门不足一米的地方时,我感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后背蔓延开来,冷汗哗哗往下流,我清晰的感觉到,我背后站着一个人! 我不敢回头,就这么愣在原地。 几秒钟后,一个尖锐的女人笑声响起:“你回来了……” 这个女人的声音极其陌生,绝不是我认识的人!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感觉到身后的那个女人把脑袋往前伸,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强烈的阴气冻得我肩膀发麻,而我耳朵却听不到丝毫的呼吸声! “姐……姐姐,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我想要周旋一下,但趴在我肩膀上的女人却没有半点回应,反倒是发出那股令我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鼓起勇气,稍稍扭了一下头,用余光看她。 这一看不要紧,毫不夸张,差点就被吓得灵魂脱壳了。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被吓死’这一说。 她的脸如白纸一般,嘴角咧到耳根,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脸虽然朝向正前方,但眼睛却在斜视我。蓬乱的头发遮住半边脸,发丝被已经凝结的血液粘在一起。她笑的很高兴,而这发自肺腑的笑容,却吓得我眼睛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朦朦胧胧,我被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呼喊声惊醒,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向我飞来。我还以为是那个女鬼,本能的抬起脚踹了过去,正中靶心!结果发出的却不是女鬼的尖叫,而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哎哟,踹死我了,你有病吧!老子来救你,你还卖队友!” 我一愣,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发现被我踹飞的竟然是花样跳楼冠军老周!而那个女鬼,则站在门口,脸上仍旧挂着那股吓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我看着老周,感动的差点没哭出来。同样是鬼,老周就比老王靠谱得多! 老周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挪到我身边,我瞄了一眼,发现他的胸口被抓出一个大窟窿来,虽然这对他来说并没有大碍,但却显现出一个事实,他不是女鬼的对手。虽然老周的出现给了我一丝希望,但显然这希望仍旧渺茫。 就在我感觉被泼了冷水,从头凉到脚的时候,老周突然低喝一声:“老王,插她眼睛!” 我和女鬼同时一愣,等女鬼转身往后看的时候,一直猫在门后的老王用食指和中指,对着女鬼的眼睛就插了过去。 只可惜,老王再次贯彻了他战五渣的头衔,轻松被女鬼躲过。 不过他这一出手,给老周创造了机会,老周抓着我的肩膀,如一阵风般冲出了406,然后老王和老周一左一右架着我,撒腿就往楼下跑。一鼓作气跑出大楼,我们三个才瘫软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看着老王和老周,兴奋道:“你们俩怎么来了?” 老王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我和老周刚才在楼顶上喝酒,听到楼下有动静就下来看看,结果发现那女鬼正亲你呢。” 老周拍着我的肩膀,后怕道:“你小子胆子够大呀,昨晚都躲过去了,居然还敢来。那娘们连我都不敢招惹!” 一想起那个女鬼,我就浑身打哆嗦:“我也没招她没惹她,她缠着我干什么?” 老周叹了口气:“她是第一批住进来的业主,当初怀着孕,结果老公出轨,一气之下就在家里烧炭自杀了。怀孕的女人自杀,又满怀怨念,戾气最重,最容易变成厉鬼。伽椰子和贞子知道吧?跟406那个女鬼一样,都是厉鬼,只要撞见了,就是无差别攻击。”说完,老周站起身来,扭头看了一眼406,然后催促老王:“行了,改天咱俩再喝,那娘们儿肯定不会放过小张的,我先挡住她,你赶紧带小张逃得越远越好……” 平日里嬉皮笑脸惯了的老王,此时也收起了他玩世不恭的表情,跟老周交代了几句后,便搀扶着已经被吓破胆的我,马不停蹄的离开了阳光小区。此时夜生活已经接近尾声,不少红男绿女醉醺醺的坐在大街上聊爱情,或是吹过去,根本没人在意几乎被老王抬到半空中的我。 到秦暮语家时,已是凌晨一点,老王的女朋友文雅居然也在。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差点没吓尿,可第二次见到她,却觉得她很可爱,我忽然理解老王的口味为什么那么重,文雅和406的厉鬼相比,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出类拔萃,完全有资格参加选美大赛了。 文雅见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还以为我害怕她,连忙变回她生前的模样,长睫毛,大眼睛,烟熏妆,再配合上低胸装和超短裙,颇有几分乡村结合部名媛的味道。等老王把来龙去脉告诉她后,她不由叹了口气:“碰上这种事儿,是很难躲得掉的。” 章节目录 第13章 婴胎 老王脸上闪过一抹惭愧:“其实说来说去,小张要不是为了帮咱们,也不会碰上这么大的麻烦,我感觉挺对不起他的。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 原本心慌意乱的我,听到老王这话,心里突然灵光一闪。 正如老王所说,我被那个女鬼盯上,是因为我帮文雅找寻凶手,而一切的起因都在周建宁身上!虽说现在周建宁挂了,但他的皮箱子还在我手上呢,说不定里面会有线索!想到这,我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还好老王反应快,一把把我给拽住了。 “你干什么去?!” 老王的手劲儿很大,我挣脱不开,就随口说道:“周建宁的皮箱子在我家,我要去拿来研究研究。” 旁边的文雅连忙站起身,看着我和老王,惊讶道:“皮箱子?我记得他们把我骗到酒店的时候,周建宁手里也拿着一个皮箱子!” 听到文雅的话,我更加确定那个皮箱子很重要。不过老王却并没有松开手,而是强行把我按到沙发上,态度严肃道:“我去帮你拿,你在这等着!” 文雅也在一旁安抚我:“对,那个碧池正盯着你呢,你去太危险。” 一想起那个女鬼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总感觉她像是在哪里盯着我,心里止不住的发毛。扭头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我便不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在这等着。 等待是最难熬的,还好有文雅陪着我聊天解闷,不过聊天内容却总是围绕着秦暮语。我对秦暮语一知半解,文雅对秦暮语的了解,也多是从老王口中的知。据老王说,有一天他闲着蛋疼,去市北荒废已久的火葬场溜达,意外看见了秦暮语正在修理几个小瘪三。不过老王所指的小瘪三,和我熟知的那些拿着穿着黑色短袖T恤,剃着板寸,拿着小刀,咋咋呼呼的小瘪三是有本质区别的。 总而言之,那几个小瘪三规规矩矩的跪在秦暮语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老王觉得秦暮语貌似很diao,所以才会请她帮忙。 我越发觉得秦暮语不简单,而就在我低头揣摩秦暮语的身份时,文雅却看着墙上的钟表疑惑道:“都半个小时了,老王怎么还没回来?” 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都这会儿了,肯定不好打车,步行的话,没有个把钟头根本回不来。” 文雅好像看SB一样看着我:“老王还需要打车?” 我还真忽略了这个问题,回想起刚才老王把我从阳光小区带回来,也才不到半个钟头而已,阳光小区可比我家远多了,按理来说老王应该早就回来了。 在我纳闷之际,文雅有些坐不住了:“我去找他。” 虽然文雅是个鬼,但再怎么说也是‘我这边’的,有她陪着我,我心里能稍微安稳一下。她这一走,空旷的大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心里止不住的发慌,尤其是窗户外面,漆黑一片,我生怕那女鬼突然出现在窗户上吓我,因此连忙把窗帘拉上,躲到秦暮语的卧室。 我还是第一次进秦暮语的卧室,装修风格是都市简约,很符合她现代女性的形象,尤其是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香味,让我心旷神凝,一时间倒是忘了刚才的恐怖遭遇。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屋子里仍旧空荡荡的,老王和文雅都没回来。 “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俩被那个女鬼给半道截住了?不应该呀,听老王说,那女鬼是厉鬼,唯一支撑她的动力是怨念,只能伤害人,根本不会对其他鬼有兴趣。” 我扫了一眼窗外,见外面艳阳高照,心想就算那娘们再牛X,也不会大白天就对我下手。想到这,我便打定主意,亲自回去拿周建宁的皮箱子。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大白天,天气好得不得了,可是大街上却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平日拥堵的马路都空荡荡的,整座城仿佛死了一样。虽然心里疑惑,但我这个时候来不及多想这些,只想尽快拿回那个皮箱子。 由于打不到车,再加上我的电动三轮车被茹茹戳爆胎了,靠这两条腿,我足足走了一个多钟头才到。 我住的地方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古董建筑,墙上发霉,地板乌黑,就连门窗都缺斤少两,空气中永远有一股散不开的腐朽味。秦暮语总是说我住的地方是狗窝,但像我这种小快递员,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能有个狗窝住已经不错了。 在我的记忆里,这座楼从来没有安静的时候,白天像菜市场,晚上像洗头房。但今天,整栋楼一片寂静,除了我自己的呼吸声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怎么回事?难不成世界末日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我越发的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不敢再多停留,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去卧室拿到那个皮箱子。可在我的手碰到皮箱子的刹那,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瞬间袭遍我的全身,在我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周围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几乎是一瞬间,我就被黑暗所笼罩。 桌子上发霉的剩饭,沙发上一堆几个月没洗的衣服,还有随处可见的人体画片,一切都显示着我身处我自己家里!但窗户外面被阴云遮住的月亮,却告诉我一个可怕的事实,现在不是白天,而是晚上!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街上空无一人,周围静悄悄的一片了!有个鬼,给我使了障眼法,把我从秦暮语家骗了出来! 几乎是我刚想明白,走廊外边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嘎达……嘎达……” 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微弱的红光顺着虚掩着的房门透了进来。 不好!她来了! 在零点几秒的惊惧之后,求生欲望促使着我从地上爬起来,把房门关上。 我现在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皮箱子上,我以最快的速度把床上用过的卫生纸扒拉到地上,把皮箱子平放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拉开了皮箱的拉链。当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我直接傻了。 一个泡酒用的玻璃瓶出现在我眼前,但里面泡的却不是什么牛鞭鹿屌,而是一个婴儿! 婴儿的肌肤呈半透明状,甚至可以直接透过皮肤看到里面的五脏六腑,肚子上还连接着一根长长的脐带,这说明,这个婴儿还未出生就被人从母亲的肚子里取了出来!最令我毛骨悚然的是,婴儿的心脏竟然还有节奏的跳动着!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玻璃瓶里的婴儿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最后将视线集中到我身上。 婴胎没死,只是显得十分诡异,并不可怕,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后背发凉。等我微微一转头,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砸了一拳,惊得我喘不过气来。因为那个女鬼就站在我身后,死死的盯着我手里的婴胎。 就在我一度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老周说的话,这娘们当初死的时候怀着孕,难不成这瓶子里的婴胎就是她的孩子? 我豁出去了!猛地跳到床上,一只手拿着玻璃瓶,冲女鬼吼道:“碧池!你敢碰我一根毫毛,老子让你孩子陪葬!” 女鬼像跳机械舞一样,身体嘎吱嘎吱的扭动着,但无论她怎么动,那双怨毒的血眼都始终盯着我。 我虽然很害怕,但却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测,这瓶子里的小崽子就是我的护身符! 在女鬼怨毒的注视下,我试探性的跳下床,确定她不会对我下手后,拔腿就往外跑。就在我以为逢凶化吉的时候,忽然,我感觉右脚脚踝被一只手给抓住,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在我摔倒的同时,手里的婴胎脱手而飞。 女鬼凄厉的叫声在我身后响起,我想要伸手接婴胎,但是我的脚踝被拽住,根本动弹不得。 看着婴胎距离地面越来越近,我心想,完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真相 眼看着玻璃瓶就要砸碎,女鬼锋利的指甲已经摸到我脊椎的时候,黑暗之中,忽然出现一只手,拖住了玻璃瓶。 见玻璃瓶没碎,我长长舒了口气,我背后的女鬼也立刻停止了动作,等我扭头看她时,发现她正盯着玻璃瓶,原来是再次被玻璃瓶吸引了注意力。 黑暗之中,我仔细一瞧,发现托着玻璃瓶的那只手带着黑色手套,手指细长,一看就知道是个女人的手,顺着手往上看,我见到的是一个绑着马尾辫的瓜子脸女孩,年纪估摸着二十来岁,长得英姿飒爽,正半跪在地上跟我对视。 尽管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毫无疑问的是,老子得救了! 就在我心里庆幸的时候,这小妞竟然拿着玻璃瓶调头就跑。她这一跑,女鬼立刻追了上去,眨眼之间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而抓住我脚踝的那只手也在这时松开了,我一边回头往后看,一边骂道:“妈个蛋的,谁特么这么缺德,给老子使绊?!老王,文雅,是不是你们俩?!” 我打开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老王和文雅,我担心女鬼再杀回来,所以只能放弃寻找老王和文雅,马不停蹄的赶回秦暮语家。 进门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现在居然是凌晨四点,人们常说眼见为实,现在看来,亲眼看见的也未必是真的!幸亏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否则我的小命就交代了。 我坐在沙发上,不断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那个救了我的女人。记忆中,她的眼睛十分锐利,像一个人,可翻来覆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她究竟像谁。就在我一脑袋豆腐渣,毫无头绪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还以为是老王,连忙去开门,结果门一开,吓得我倒退好几步。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茹茹! 不过此时此刻的茹茹却不再可爱,青色的脸颊,酱紫色的嘴唇,以及低着头往上翻的眼睛,给我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茹……茹……,你怎么还没去投胎?”我结结巴巴的问道。 茹茹没有回答我,而是看了一眼屋内,然后用冰冷的嗓音问道:“你能出来吗?” 现在就算拿刀架在我脖子上,老子都不会再往外走一步! 我往旁边一闪:“你要是有话跟我说,你就进来吧。” 茹茹摇了摇头:“我不能进去。” “为什么?” “你不要问了,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必须拿回婴胎,否则那个女鬼不会放过你的。” 我心里一阵郁闷:“这还用你说?能拿回来我早拿回来了,问题是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婴胎在哪。” “阳光小区。” 一听到‘阳光小区’这四个字,我当时就火了,冲茹茹喝道:“尼玛比,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昨天晚上让我去阳光小区,差点没坑死我!老王就够不靠谱的了,没想到你比老王还不靠谱!” 茹茹阴森森的看着我:“没有婴胎,你永远也摆脱不了她。” 话说到这,我又开始犹豫了,我可不想一辈子被那个女鬼缠着,但打死我也不敢再去阳光小区。就在我有些为难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人,那天晚上在阳台看到的阳光小区开发商! 那个开发商跟周建宁碰过头,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我冲茹茹比了个OK的手势:“行,等会天一亮我就去。” 茹茹轻飘飘的离开了,我总感觉这小丫头片子有点奇怪,如果她像文雅一样,必须报了仇才能投胎,那至少跟我说清楚,怎么搞死那个女鬼,她老这么含糊其辞算怎么回事啊? 想不通,也懒得去想,我现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那个女鬼身上。 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的等了几个小时,确定外面热闹起来后,我才离开家门,直奔阳光小区开发商办公楼而去。到了以后,直接把‘周建宁’的大名说出来,很顺利的见到了开发商马三强。 由于那天晚上黑灯瞎火,所以马三强根本没认出我,上下打量我一眼问道:“你是哪位?” 等我把周建宁那档子事儿一说,马三强的脸直接黑了,冲我一摆手:“出去!” 一看他这反应,我就知道这里面准有事儿,连忙凑到他办公桌前:“马总,我来不为别的,就想知道阳光小区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也想赶紧把这件事搞定吧,何不咱们一起联手。” 马三强瞥了我一眼,轻哼道:“连周建宁都死了,就凭你?” 我耸耸肩:“是啊,连周建宁都死了,我都跟那女鬼见过两次面了,可我这不还活的好好的吗?事实证明,我比周建宁更牛。” 我只是想吹嘘一下,让马三强重视我。没想到我这话刚一出口,一声娇喝从里屋传来:“被那女鬼差点吓尿裤子的货色,你也配和我哥比?” 我一愣,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里屋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姑娘,最令我惊讶的是,这个姑娘竟然是昨天晚上救了我的马尾辫女孩!我昨晚还琢磨她究竟像谁呢,现在再一看,果然跟周建宁像极了! “你是周建宁的妹妹?!”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心里相当疑惑,周建宁把我往坑里推,他妹妹又把我从坑里拽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妹妹’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用一种十分不屑的眼神看着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命硬,还是踩着臭狗屎了,这都死不了!不过也幸亏你把婴胎从406带出来了,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如果我猜得不错,婴胎应该是你哥从女鬼肚子里拿出来的吧?你哥是不是想控制那个女鬼!” 周妹妹眼睛一眯,盯着我久久不语,就在我以为我的聪明才智把她给镇住了的时候,周妹妹却鄙夷道:“你知道个屁!怀孕的女人自杀戾气最重,而且她死的时候还穿着红衣服,更是戾上加戾,死后必然会化成厉鬼。要不是我哥那天晚上冒着生命危险,把她们母子分离,消减女鬼的戾气,现在死的就不止我哥了!” 这小妞说的挺邪乎,但我却不相信,撇了撇嘴:“你快拉倒吧,说的你哥好像人民卫士似得。你哥先杀了文雅,又把我和茹茹骗到阳光小区,幸亏老子命大,否则早死了!要我看,你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 一听这话,周妹妹直接怒了,冲过来就要扁我。 我本来就憋着火,再加上她小胳膊小腿,所以我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挽袖子就要跟她撕。就在这档口,马三强挡在我俩中间当起和事老。把周妹妹劝退后,冲我说道:“年轻人,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我跟周建宁认识了十多年,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最清楚。” 我不服气:“我的事儿就不说了,文雅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吧?” 马三强显然不知道文雅的事,因此他也没多说什么,随手一指周妹妹:“让小念跟你说。” 周小念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文雅是干什么的?” 我不假思索:“男人之友。” 周小念似乎对‘男人之友’这个词嗤之以鼻,鄙夷道:“她早就得艾滋了,就算没我哥,她也活不久。我哥只是让她临死之前,发挥一点作用,为那家酒店改一下运势罢了,这叫废物利用。” 我斜眼看着周小念:“你跟你哥真是一路货色,颠倒黑白的能力出类拔萃。人家就算得了艾滋,至少没死,用得着你们给人家下死亡通知书?你们有什么权力这么干?” 章节目录 第15章 人民卫士 周小念不以为然:“这个世界总需要一些人做出牺牲,再说了,我哥帮那家酒店改运的钱,一分钱都没留,都汇给文雅她家人了。” 现在人都死了,再说这些也没意义,我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那我和茹茹和?我们俩又没病,你哥坑我们算几个意思?” 周小念不干了:“什么叫坑你们?我哥是担心那个跳楼鬼捣蛋,让你们吸引他的注意力。是你们非要往406闯,怨得了谁?” 回想起那天晚上,还真是我和茹茹主动跑到406去了,这么说来,难道真是我们自己作死? “对了,不是还有两个男人跟在你哥身边吗?他们是谁?” 周小念脸上闪过一抹伤感:“周建宁是我二哥,那两个人分别是我大哥和三哥。” 我一愣:“你们家兄弟姐妹几个?” “四个。” 刚才我还挺讨厌周小念的,可是听到这,我心里又突然生出同情之感。为了消除那个女鬼的戾气,兄弟姐妹四个一下就死了仨,这牺牲也忒大了点。 就在我考虑是不是安慰她一两句的时候,周小念叹了口气:“干我们这行的,全都不得善终,我们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你们是道士?” 周小念摇摇头。 “那是什么?驱魔师?” 周小念白了我一眼:“别瞎猜了,我们什么也不是,名义上是民间组织,主要是帮个人或者警察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 我估摸着,他们跟那些爱狗人士或者慈善组织差不多,都是由民间自发组成的‘义工’,只是服务方向比较另类罢了。 我忽然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连忙抛弃一切成见,冲周小念陪笑道:“那你有没有办法干掉那个女鬼?” 周小念叹了口气:“我三个哥联手都不行,你觉得我行吗?” 说来也是。我心里开始犯嘀咕,难不成这么多人,还拿一个死娘们没办法? 就在这时,周小念冲我问道:“连我哥他们都死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嘿嘿一笑:“我有俩哥们。” “谁?” “就是那个花样跳楼冠军老周,还有文雅的男朋友老王,那天晚上是他俩把我从女鬼手里救出来的。” 听到我这话,周小念和马三强全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马三强惊呼:“你跟鬼当哥们?” 我这个人啥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装逼。看着他俩那副吃惊的样子,我瞬间感觉飘飘然,牛气哄哄道:“这有什么?鬼也分好鬼坏鬼,就拿老周来说,为了不影响居民休息,每天十二点以后才开始跳楼,比现在很多人都有道德。再说老王,这家伙虽然贼了点,贱了点,可关键时刻也多亏了他出手。” 周小念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摇摇头:“不对!我看你气定神闲,脸色红润,根本就不像长期跟鬼有接触。” 我耸耸肩:“你不信我有啥办法。” 周小念眼睛一转:“你能带我去你家看看吗?” 我有点尴尬:“我现在住在我女朋友家。” “只要是你住的地方就行。” 我心想反正秦暮语也没在家,再说了人家好歹救过我一命,带她回去参观参观应该没问题。万一事后秦暮语问起来,自己抵死不认就行了。 想到这,我便一口答应下来,临走的时候,周小念去里屋拿了一个小箱子,说是婴胎就装在里面。一开始我满心欢喜,因为这婴胎就是护身符,可后来周小念跟我说,婴胎走到哪,那个女鬼就跟到哪,她担心女鬼找到马三强所以才带上。 我哭的心都有,妈的,他马三强的命就是命,老子的命不是命啊? 在回去的路上我得知,她以前是校田径队的,现在在第三高中当体育老师。其实她根本就不懂玄学方面的知识,只是跟在周建宁身边耳濡目染,略有浅见而已。 一进小区大门,周小念就眉头紧锁:“好重的阴气!” 我知道她是个二半吊子,所以嘲笑道:“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我怎么感觉不出来?” 周小念一边跟着我往里走,一边说道:“你感觉不出来是因为你已经习惯了,还有这股阴气虽然极重,但却很温和,就像盛夏的树荫,宜人而不害人。这种阴气,我以前去印度旅游时,在恒河周围也感受到过。” 我撇了撇嘴:“净扯淡,你咋不说在黄埔江感受到的?黄浦江和恒河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漂的是死猪,一个漂的是死人。” 周小念瞪了我一眼:“我懒得跟你这种门外汉解释。” 说着话,我俩已经走到门口,等我打开门走进去时,却发现周小念站在门口发呆。 “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关门了啊!”我有点不耐烦的催促,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我的脾气也比较急躁。 周小念眼神呆滞的看了看大门,又看了看我,惊讶道:“我想进去,可进不去啊,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我。” 这么可能?我整天进进出出,也没感觉到那股所谓的无形力量。再说了,老王和文雅还整天进出呢。可是看着周小念的表情,又不像是说假。就在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昨晚茹茹来找过我,我让她进来,她死活都不进来。还有昨晚那个坑我的鬼,既然是鬼,完全可以直接进来掐死我,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骗我出去?难不成这屋子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想到这,我连忙冲周小念说道:“你把婴胎放下试试。” 周小念按照我的指示,把婴胎放到地上,结果轻轻松松的走了进来。果然,恶鬼是进不了这个屋子的。 周小念站在客厅,四处扫视一眼,感慨道:“怪不得你能活这么久,原来是有这间屋子保护你。而且我发现,这个小区里的阴气都是从这间屋子散出去的!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小区肯定没发生过什么凶杀案,或者非正常死亡案件。” 我搓着下巴,点点头:“还真是!” 其实我哪特么知道,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罢了,毕竟人家是这方面的专家嘛。 周小念在屋子来回走动,这看看,那瞧瞧,活像是刘姥姥光大。不一会儿,她就走进了秦暮语的卧室,竟然当着我的面,十分邪恶的呻吟了一声:“啊,好舒服呀,从没感觉到过这么纯净的阴气。” 我挠了挠头:“阴气不都是害人的吗?怎么瞧你说的,像是什么好东西。” 周小念解释道:“谁告诉你阴气就是害人的,俗话说阴阳调和,阴气和阳气都是非常重要的,缺一不可。这里所指的阴气,是纯洁的阴气,而恶鬼带来的阴气则是被戾气所污染的。”说到这,她扫了一眼卧室,感慨道:“如果不是这块地风水绝佳,就是这间屋子里住的人了不得。” 我挠了挠鼻子:“这屋子里就我和我女朋友住,没别人了,估计是风水好吧。” “你女朋友呢?” 我叹了口气:“哎,女强人,忙。” 周小念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绝不承认那是看吃软饭男人的眼神! 周小念绕着卧室走了一圈,感慨道:“真是傻人有傻福,依我看,只要你不离开这间屋子,那个女鬼根本就奈何不了你。” 一听这话,我心里狂喜:“真的假的?这房子真能给我加BUFF?” 周小念微微一笑:“看样子是这样的,好啦,今晚我睡哪?” 章节目录 第16章 转机 “你等会儿,什么就你睡哪?” 我一直都觉得,周小念要么是个女中豪杰,要么是个新时代独立女性,是个有逼格有节操的女人。但我万万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娘们脸皮厚起来居然跟老王有的一拼。一知道这房子鬼怪不侵,直接要赖着不走了。 我当然不能同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再说了,这也不是我的房子,我没权力让陌生人住进来。最最关键的一点,我担心秦暮语知道我往家里领女人,把我小丁丁给切了。 只是,任凭我如何义正言辞的抗议,周小念根本不予理会,强行赖着不走了。 我张小强也是个有脾气的人!软的不行,来硬的!妈个蛋的,我一大老爷们,还收拾不了你个小娘们了? 我直接伸手抓住周小念的肩膀,准备直接把她拎出去。结果在接下来的一分钟时间里,周小念先是一套擒拿手,外加一套组合拳,最后一个标准的过肩摔。 我躺在地上,恶狠狠的瞪着她:“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任何战争最后都要回到谈判桌,我们应该讲道理。” 周小念捏了捏拳头,冲我笑道:“拳头是国际通用语言,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听了这话,我特么竟无言以对!没想到堂堂的张小强,居然也有被女人骑在头上的一天,这要是传出去,老子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没办法,我只能忍辱负重,答应她暂时住下。万一秦暮语突然杀回来,打不了我就说是她逼我的,到时候只管看她俩撕逼就好。 见我妥协了,周小念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道:“你女朋友的卧室我就不住了,否则有反客为主的嫌疑,这样好了,除了你女朋友的卧室,挑最大的那间给我。” “那就不用挑了,你直接睡沙发好了,客厅最大。而且开着门,你还能看着婴胎。”我只是开个玩笑,结果此话一出,却引得周小念惊呼一声。 “婴胎呢?” 刚才我俩光顾着争地盘去了,全都把婴胎的事儿给忘了,此时往门口一看,装着婴胎的箱子早就不见了! 这谁这么作死啊!也不看看是什么东西就敢偷! 我和周小念连忙奔出房,分头寻找,找了半天,就在我一度想要放弃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周小念的尖叫。我赶紧寻着声音找过去,最后在小区的绿化带里发现了已经昏迷的周小念。 “喂,妹子,你醒醒!再不醒,老子趁热来一发了!”我不断的推搡呼唤周小念,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在我有些捉急的时候,我发现右手边的绿化带抖了一下,等我剥开绿化带时,惊讶的发现茹茹正趴在绿化带里看着我。 “你怎么在这?”我看着茹茹一阵疑惑。 茹茹没回答,而是阴森森的说道:“去找马三强,婴胎被他偷走了。” 马三强?他偷婴胎干什么?我有些犯糊涂,想了半天,最后才恍然大悟,估计是马三强担心女鬼找上他,所以才偷婴胎当护身符。可问题是他根本就和女鬼没有接触,女鬼不会去找他,他这一偷婴胎,反而弄巧成拙了。 我连忙把周小念送回屋里,然后打了个车杀向马三强的办公楼。 等我到了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马三强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见到我突然来了,很是惊讶:“你怎么又回来了?小念呢?” 我没好气道:“少给我装蒜!把婴胎给我,否则你死定了!” 马三强一脸茫然:“别闹,婴胎不是让你和小念带走了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装,我火气蹭蹭往上冒,伸手重重的一拍桌子,吼道:“姓马的,你别作死!天已经黑了,你要是再不把婴胎给我,那个女鬼肯定来要了你的小命!” 一提到那个女鬼,马三强也有点慌,但他却不松口:“小念又不是没跟我说过,我就算再犯傻,也不会去拿婴胎。你要是不信,就去问问前台,我今天一天都没出过门!” 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前台小姐是他的手下,当然会帮着他说话。就在我准备发飙的时候,马三强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小念啊,对,这小子是在我这。”马三强把电话推向我:“小念的电话,她有话跟你说。” 接过电话,小念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你找到婴胎了吗?” “快了!我正在跟姓马的对峙呢!”我瞪了马三强一眼,气冲冲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周小念有些疑惑:“你找马叔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茹茹都跟我说了,是他偷了婴胎。” 周小念沉默片刻后,嗓音有些颤抖:“坏了……我就是被茹茹给弄晕的。” “什么?!”听到这话,我直接愣住了,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全身。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第一次进406时,茹茹莫名被卧室里的女鬼吸引,她死后三番五次让我再去406,还有那天晚上在我家,突然抓住我脚踝,险些把婴胎摔碎的手!难道,茹茹并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害我? 几乎是我刚想到这,屋子里猛地刮起一阵阴风,那股摄人心魄的红光从玻璃门外传来。 “小念!快去阳光小区找老周,让他来救我!”我冲着电话大吼道。 虽然老周不是女鬼的对手,但他救过我一次,肯定能救我第二次。 挂了电话,我扭头看向一脸惊愕的马三强,苦笑道:“马哥,今天晚上,咱俩悬了。” 马三强眼睛死死盯着玻璃门,恐慌道:“什么意思?” “我被一个小婊子耍了!她先是偷了婴胎,然后引我到这找你。只要天一黑,那个女鬼就会来找我,到时候你懂得。” 马三强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伸手指着玻璃门:“也就是说,门外那个是……” 我看了一眼玻璃门,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 “啪啦啦……” 玻璃门碎成了渣,爱笑的女鬼飘进屋内,尽管我们是‘老朋友’了,但再次见面,我仍旧激动的泪流满面。 跑是肯定跑不掉的,人家会灰,让我怎么跑嘛。但束手就擒也不是我的风格,紧要关头,我忽然想起电影里的桥段,脱下裤子,牟足了劲儿,对着她的脸就尿了过去。高压水枪一般的尿液正中靶心,结果却和我想象的不同。 女鬼抹了一把脸上的尿,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对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一边提着裤子跑,一边在心里暗骂:“特娘的,老子明明是童子啊!怎么不好使呢!电视害死人啊!” 一旁的马三强没好气道:“童子尿和chu男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好不好?” “我特么哪知道这么多!什么尿不是尿啊。话说她为什么光追我,不追你呢?”我一边玩了命的跑,一边郁闷道。 我这话给马三强提了醒,马三强拎着公事包就跑了个没影,恨得我牙根都痒。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我待队友如初恋,队友坑我千百遍。 我就像被逼急了的兔子,到处乱窜,就在我准备冲出大门的时候,女鬼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子,直接把我扯进她的怀里,搂着我,还从后面舔我脸,恶心的我直骂娘。关键时刻,我想起老周和老王救我时用的那招,伸出食指和中指,反手向后插,刹那间,我感觉手指陷入两个温热的洞穴里。 “中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围殴 我心里一喜,扭头往后看,这一看,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的两根手指完全陷入女鬼的眼睛里,可她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脸上的诡笑反而越发浓郁。紧接着,嘴巴微微张开,伸出好像蜥蜴一样的长舌头,卷住我的手腕往嘴里拉。 惊慌失措之余,我使劲浑身的力气挣脱她的怀抱,然后一只脚踩着她的肚子,使劲儿的往后扯胳膊,就像是马桶堵了,往外扒塞子。可我都使出看毛片的劲儿了,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有点被逼急了,握着拳头就往她脑袋上打,一边打,一边吼:“松开!死娘们,口活挺好啊!” 女鬼可能是被我给搞烦了,右手往我脸上轻轻一拍,我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震得我眼冒金星,差点没当场昏死过去。我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支撑着地面,惊恐的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女鬼,就在我一度绝望的时候,我感觉眼前一花,下一秒,一个身影义无反顾的向女鬼扑去。 惊魂未定的我揉了揉眼睛,自己一瞧,发现趴在女鬼身上,正啃她脖子的人竟然是老王! 老王一扫往日的嬉皮笑脸,相当之勇猛,逮着哪啃哪,一眨眼功夫就把女鬼脖子周围啃烂了,而且由于用力过猛,一口啃在锁骨上,把自己的门牙都崩掉一颗。还没等我给他加油助威,耳边又响起一声娇喝,披头散发的文雅如一阵风般冲向女鬼,两只刚做完美甲的手,对着女鬼就是一阵挠。 老王和文雅,一个控制,一个远程输出,满级神装的女鬼竟然被他俩给压制住了。 “老王,文雅,你们俩跑哪去了?”我坐起身,兴冲冲的冲他俩吆喝道。 老王两只手死死搂着女鬼的脖子,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道:“昨天帮你去拿皮箱,结果半道碰见茹茹,那丫头说你被抓走了,带着我俩去救你。” 我恶狠狠的吐了口吐沫,骂道:“妈的,又是茹茹!这死丫头真是不坑死我不算完啊!以后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非把她先X后杀,再X再杀不可!” “别废话了,赶紧来帮忙!”老王有点控制不住女鬼了,冲我吼道。 我四处扫了一眼,见不远处有个笤帚,抄起来就往女鬼头上砸。砸了十几下,笤帚断为两截,我又从顺手抄起马三强办公桌上的电话,猛敲女鬼屁股。 就在我砸的起劲儿的时候,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一转,直接把老王从身上甩飞,紧接着伸手一把抓住文雅的头发,另一只手爪对着文雅的脸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把文雅半边脸都撕掉了。 等女鬼转身看向我的时候,我连忙把手里的座机电话扔到一边,摆着手后退:“姐,我刚才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就在我准备转身跑路的时候,女鬼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一把抓住我的喉咙,手指微微用力就差点捏断我的脖子,还好老王反应快,抄起门口的衣服架砸在她脊梁上,这才逼着她把我扔掉,转过身去对付老王。 我一边揉着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冲老王竖起大拇指:“老王,拉得一手好仇恨,谢了!” 我得虎口脱险了,可老王就惨了,面对愤怒的女鬼,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一眨眼右边的胳膊就被女鬼给撕掉了,幸亏老王聪明,一脚把躲在旁边的文雅踹进女鬼怀里,往后猛跳几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文雅,替我先抗一会儿。” “老王,你个没良心的,你等着!”文雅又惊又恼。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没想到关键时刻,老王这种知识分子更无情无义,连自己女朋友都能卖。 在女鬼和文雅互啃的时候,我坐到老王身边,有些虚脱道:“老王,要不咱俩先撤?反正文雅是鬼,死不了。” 老王瞪了我一眼:“滚你的蛋!为了救你,我拿着女朋友当肉盾,这会儿你跟我说撤,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有些惭愧,挠了挠脸腮:“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就算是组团刷BOSS,咱三个也不够啊。” 结果我刚说完这话,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再加上我们俩呢?”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心里一喜,兴奋道:“老周,你终于来了。” 老周可能是刚跳完楼就被周小念给拉来了,脸上的脑浆子都没来得及抖干净。他扫了一眼正在跟文雅撕逼的女鬼,砸吧砸吧嘴:“看样子战斗很激烈呀。” 正坐在地上接胳膊的老王,冷不丁一脚踹在老周屁股上,把老周踹向女鬼,笑道:“你去替一下文雅。” “我日你!”老周才刚来就被老王给卖了,相当恼火。 已经被撕得面目全非的文雅终于松了口气,对着老王就是一通乱拳:“老王,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个禽兽!” 看着老王被文雅一通蹂躏,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毕竟老王也是为了帮我,连忙上去打圆场:“文雅,给我个面子,消消气。老王虽然混蛋了一点,但关键时刻却不掉链子,这种好男人可没处找。” 就在我调解小两口的矛盾时,正死死抵住女鬼脑袋的老周冲我们吼道:“别废话了,赶紧上来帮忙,老子的楼眼看着就要跳完了,要是因为这事儿耽误了我上户口,小心我跟你们拼命!” 我们四个对视一眼,一起向女鬼冲去。老王和文雅近身肉搏,我和周小念则一人拿着衣服架,一人拿着垃圾桶,时不时的远程支援一下。我本以为五打一就算不赢也至少能够打成平手,可我却低估了女鬼的实力,我们五个人打了半天,人家愣是没事儿,她随便打我们一下,就能要了半条命。 还不到一分钟,老周的胸口被掏出一个大窟窿,老王两条胳膊全断,最惨的还是文雅,不光被毁了容,还被毁了胸。就老王那德行,要是因为这事儿把文雅给甩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周小念拿着垃圾桶,娇喘吁吁的冲我喊道:“这么打下去最后死的还是我们!” 没错,老王他们三个就算是肉体被毁了,但灵魂不散,大不了以后找个肉身。我和周小念可就不同了,一旦老王他们撑不住,我和周小念分分钟就会被秒杀。情急之下,我冲老王吼道:“咱们分批撤退,我和小念先撤,你们断后!” 可能老王心里也明白,就算是五个人练手也不是女鬼的对手,所以连忙打发我和周小念走。 等我俩冲出大楼时,已经是后半夜,大马路上根本就没什么车,更别提打车了。没办法,我俩只能咬着牙往回跑,可像我这种三级残废,体力实在是不如人意,跑了十来分钟我就受不了了,感觉胸口发闷,最后还要靠周小念拖着我。 一回到秦暮语家,我整个人就虚脱的躺在地上,连动下手指头都是奢望。周小念虽然体力好,但跑了这么远,还带着我这个拖油瓶,也累得不行,直接躺在我胳膊上。 就在我庆幸躲过一劫的时候,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哟,我才走几天呀,连女人都带回家了,张小强你可以呀!” 我身体一个激灵,连忙把枕着我胳膊的周小念推开,冲正站在我脑袋旁边的秦暮语陪笑道:“暮语,你听我解释,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章节目录 第18章 解除婚约 秦暮语双手抱胸,瞥了一眼周小念,轻哼道:“事情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说完,秦暮语转身进了卧室,就在我准备进去哄她的时候,她又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我老爹的酒壶,直接把酒壶摔在我脸上,伸手一指门外:“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婚约解除!” 捧着酒壶,心里委屈的难受,想要解释,可秦暮语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快递小哥,最大的愿望不过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平平淡淡过一生。可这几天发生的事却完全出乎我能够承受的极限,就算我再没心没肺,身体和心灵也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现在又受到这样的委屈,心里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我冲转身向卧室走去的秦暮语吼道:“好!我成全你!” 在我说出这话的时候,秦暮语停了下来,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也懒得去猜。我拿着酒壶,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不争馒头争口气,就算是死,老子也不想再被女人骑在头上了! 周小念这娘们还算仗义,见我被赶出来了,没有任何犹豫的跟在我身后。 “小强,咱们现在手里没有婴胎,你女朋友又把你甩了,还真是弹尽粮绝了呢。” 虽然我和秦暮语之间的误会都是周小念造成的,但我却并不生她的气,因为秦暮语的嫉妒心实在是太强了,就算今天没有周小念,明天也会因为张小花或者王小美什么的跟我闹。惹不起,老子躲得起。 就在这时,秦暮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个,你站住。” 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就算是秦暮语后悔了,想要挽留我,我也得端着!我缓缓停下步伐,没有回头,冷声道:“现在后悔晚了!我张小强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今天我走定了!” 就在我幻想着秦暮语柔声细语的给我认错时,秦暮语却轻笑一声:“我没叫你,你走好了,我叫的是你旁边的那位小姐。” 啥?我没听错吧?这娘们也太绝情了吧,昨天还跟我腻腻歪歪,今天就把我一脚给踹开了。我直接愣在原地。 周小念回头往后看,轻声问道:“干什么?” 秦暮语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我,笑盈盈道:“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你留下来陪我吧。” “谢谢,不用了。”周小念婉拒了秦暮语的好意。 都是女人,瞧瞧人家周小念,多仗义!我心里一阵感动,但考虑到那个女鬼随时都可能杀过来,让周小念跟着我只不过是送人头罢了,因此我难得大义凌然道:“小念,你留下吧。” “可是……” 周小念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别说了,虽然咱们认识还不到一天,但我觉得你是个爷们,要是我躲过这一劫,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向小区大门走去。 刚走到大门,我就碰上了老王他们,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虽说老王他们不是女鬼的对手,但有他们在身边,活过今晚肯定是没问题的。就在我准备跟他们商量一下苟且偷生的计划时,秦暮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你们来得正好,走,去我家斗地主。” 老王连连摆手:“都这个时候了,斗啥地主啊。” 秦暮语微微一笑:“不喜欢斗地主,咱们就玩保皇,加上小念正好五个人。” 老王挠了挠脑袋:“不是六个人吗?” 秦暮语伸手一指我:“他现在跟我没关系了。” 老王的情商是何等的高,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冲我直眨眼睛,小声道:“你咋得罪她了?赶紧道个歉。” 刚才秦暮语把周小念留下也就算了,这会儿又要把老王他们从我身边带走,这明摆着是把我往死里逼!我不就是跟周小念有那么一丁点肢体接触吗?用得着这么狠吗?我心里气不过,没好气道:“这歉谁爱道谁道,老王,你们跟不跟我走?” 老王刚想要说话,我就看见秦暮语瞪了他一下,刚才还挺仗义的老王瞬间萎了,缩着脖子,为难道:“小张,你赶紧服个软行了,别……”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喝了一他嗓子:“你给我打住,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求人不如求己,再见!” 见我拎着酒壶要走,老王连忙哀求秦暮语:“秦小姐,你最近不在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千万别让小张自己走,否则他死定了!” 秦暮语轻哼一声:“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我是真寒心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句话纯粹是扯淡! 我就这么沿着路边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周围阴风阵阵,这时,昏暗的路灯突然灭了,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远处的天空中闪过一点红光,我多么希望那是天上的飞机,或是红屁股的萤火虫。 女鬼在我面前落下,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虽然很害怕,但这个时候我也豁出去了,同样看着她。 对视了足足一分钟,她也没掐我脖子。我心里开始有点犯嘀咕,怎么个情况?难不成连她都要羞辱我?我有些恼怒,把脖子一伸,吼道:“来,给爷一个痛快!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女鬼没有动,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向着秦暮语家飞去。 我有点发愣,这是怎么回事?前几次见了我跟特么恶狗看见骨头似得,怎么这次突然就对我没兴趣了?等我低头看向手里的葫芦时,我心口猛地一颤!难不成是我爹的酒葫芦保护我?秦暮语之所以把我赶走,其实是想牺牲自己保护我? 暮语啊暮语,你怎么这么傻!我发了疯一样往回跑,就算是死,我也要跟秦暮语一起死。 等我跑回别墅区大门时,我明显感觉到周围温度变得极低,一阵阵阴风从别墅区里吹出来。与此同时,我发现铁栅栏门旁边蹲着一个小身影,她背对着我,虽然看不清模样,但从衣服可以判断应该是茹茹。 一看到她我就来气,直接吼道:“小婊砸,你可把我害苦了,居然还敢来,信不信我抽你!” 我手里攥着酒葫芦,相当有底气。 茹茹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抽泣:“呜呜呜,我也不想这么做,是她逼我的,如果我不听她的,她就会杀了我爸爸妈妈。” 我将信将疑,毕竟这丫头坑了我好几次,我生怕再着了道。就在我想核实一下的时候,别墅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好!暮语危险了!” 我刚要往别墅跑,茹茹突然挡在我面前,一个劲儿的摇头:“千万别去送死,快跟我跑。” “你快让开,暮语还在里面呢,我要去救她。”我发了狂的大吼,可茹茹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开。情急之下,我直接抡起手里的酒葫芦砸在她身上,我没想到随手一砸,竟然把茹茹砸飞七八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把茹茹给砸死了,连忙跑过去,想要伸手扶她,可是手刚要碰到她,茹茹的身体就会自动弹到一边。我估计是手里酒葫芦的缘故,所以把酒葫芦放到一边,再碰她果然能碰到了。 我连忙把她扶在怀里,不断的摇晃着她肩膀:“茹茹,你没事吧?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就在我焦急不已的时候,茹茹的眼睛突然睁开,双手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腕。 章节目录 第19章 留着当备胎 “你干什么?”我感受到茹茹手掌传来的力道,开始发慌,想要去拿酒葫芦却怎么也拿不到。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与此同时,我发现茹茹的眼睛通红一片,原本铁青色的脸颊变得如白纸一般。最令我吃惊的是,我刚才感受到的那股强烈的阴气又出现了,而这股阴气竟然是从茹茹身上散发出来的。 难……道,这小婊砸又把我骗了? 在我惊慌失措时,茹茹嘴唇微动,一股黑烟从她嘴里喷出,强烈的恶臭充斥着鼻腔,我只感觉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四处扫视一眼,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身处茹茹家的客厅里。与此同时,我发现茹茹家里一片寂静,地上血迹斑斑,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腐臭味,这味道似乎是从二楼传来的。 我不知道茹茹为什么要把我抓到她家来,我想要逃,却发现大门紧锁,就连一楼的窗户都被木板从里面钉死了。没办法,我只能壮着胆子爬上二楼,越往里走,那股腐臭味就越浓。当走到茹茹父母卧室门口时,我已经被熏得快没法呼吸了。 当我推开卧室房门时,我瞬间愣住。 屋子里到处都是苍蝇,墙上、地上、窗帘上血迹斑斑,茹茹妈躺在床上已经重度腐烂,身上爬满驱虫。茹茹爸则呈双膝跪地的姿态,脑袋顶着衣柜门,双手不翼而飞,后脑勺有个大窟窿,由于腐烂太严重,身上的肉已经开始往下滑落。 眼前这骇人的场景,惊得我目瞪口呆,还好我的胆子被女鬼练出来了,否则肯定会造成心理阴影。 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我忽然感觉右脚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周小念用来装婴胎的箱子。我把箱子打开,瓶子还在,但里面却只剩下一条脐带。我隔着袖子把脐带捡起来一看,发现脐带的末端有啃食的痕迹。 在我打量脐带的时候,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声响。这种时候,最正确的决定是尽一切可能逃走,而不是去一探究竟。但茹茹把我抓来,就这么随随便便扔在客厅里,所以逃肯定是没意义的。 我壮着胆子,一步步走向隔壁房间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里面不断传出轻微的‘嘎吱嘎吱’声。当我把门推开时,我发现茹茹正蹲在窗户前,津津有味的吃着什么东西,听到开门声,她突然停下,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我终于看清楚她在吃什么了!是婴胎! “茹茹!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杀了你父母?”我嗓音颤抖问道。 茹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想让爸爸妈妈来陪我。” 在她说出这话时,我明显察觉身后有呼吸声。这屋子里明明就我一个活人,这呼吸声是从哪来的?我感觉浑身发凉,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张开,冷汗哗哗往下流。等我扭过头往后看,已经腐烂的茹茹父母竟然站在我身后,用绿油油的烂眼睛看着我。 “我日!”惊吓之余,我本能的挥出一拳打在茹茹爸的脸上,结果就像是一拳砸在烂柿子里一样,烂肉四处飞溅,恶心的我差点没吐了。 茹茹妈手里拿着个空杯子,当着我的面往里面呕吐了一些烂肉汁,然后推到我面前,嘎嘎笑道:“小张,喝茶。” “喝你大爷!”我一巴掌把杯子打飞,从她们俩中间闪出去,玩了命的往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跑。眼看着窗户就在眼前,我却再也跑不动了,因为我的手被茹茹从后面抓住,而茹茹父母则慢悠悠的向我走来,茹茹爸的脸被我打烂了,正不断往脸上塞肉,茹茹妈不知道从哪又拿了个空杯子,一边走,一边笑道:“别客气,喝茶。” 说实话,相比茹茹,我更害怕她那对烂父母,也太恶心了。尤其是她妈,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我还在心里YY过她,没想到几天没见变成这副德行了,果然岁月是把杀猪刀。 “茹茹,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张小强除了长得帅点,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惦记?”我大声冲茹茹说道,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杀我,明摆着是有所图。 茹茹一阵阴笑:“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一块肉而已,我真正惦记的是秦暮语!” “什么?!”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道:“她跟你非亲非故,又不认识你,你惦记她干球?” 茹茹冷笑:“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乖乖呆在这里等她来救你。” 我皱着眉头:“那你要失望了,那个厉鬼就在别墅附近,她是不会出来的。” 茹茹发出一阵渗人的笑声:“你太小瞧她了。”说完,茹茹直接把我推进她妈怀里,还好她妈身上穿着衣服,否则身上的烂肉非得糊我一脸不可。 茹茹父母把我推进一间空房里,然后像哼哈二将似得站在门口。 我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不断在心里祈祷,小暮暮,你可千万别来,你要是不来,我还能活一段时间,否则咱们俩可就真变成亡命鸳鸯了。 由于这一晚上我都在逃命,突然停了下来,感觉身体异常乏累,反正茹茹暂时也不会杀我,所以我索性躺在地上眯了一会儿。大约一个小时后,我感觉有人摇晃我胳膊,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老王。 我刚要开口说话,老王连忙捂住我的嘴,指了指门外的哼哈二将,暗示我不要惊动他们。然后在我的注视下,老王悄悄走到哼哈二将身后,抡圆了,一拳捶在茹茹爸脑袋上,直接把茹茹爸的脑袋给打掉了。 茹茹妈见老公身首异处,愤怒不已,刚要发出尖叫,结果被老王一拳把下巴打掉了。 我眉头一皱,催促道:“赶紧弄死她!” 老王摆摆手,冲我嘿嘿直笑:“别呀,我最喜欢轻熟女了,弄死太可惜了,留着当备胎。” 老王的审美再一次刷新了我的下限,不过我这个时候没心情嘲讽他,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来了?暮语呢?” 老王红光满面:“秦小姐正在家里收拾那个女鬼呢,一会儿就来。” 我撇了撇嘴,不信:“你快拉倒吧,咱们五个加在一起都不是那个女鬼的对手,秦暮语连给她当零食都不够。” 老王四下扫了一眼,神秘兮兮道:“反正我跟你说了,你爱信不信,记住了,我刚才说的话,千万别在秦小姐面前嘀咕,她不让我们告诉你。” 我挠了挠脑袋:“那照你这意思,秦暮语还真有两把刷子?” 老王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你别问我,我啥也不知道,我还得和文雅去落户口呢,你可别害我。” “不说就不说,瞧你那德行,行了,赶紧带我离开这鬼地方。” 等我和老王准备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我惊愕的发现茹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正挂着阴笑看着我俩呢。我心里咯噔一声,一拍老王肩膀:“上!” 老王瞪了我一眼:“我知道上,别跟使唤狗似得。” 老王虽然不是厉鬼的对手,但我估摸着对付茹茹肯定是不在话下。可是当老王冲向茹茹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茹茹只是轻轻的挥了一下手,老王就像是被大卡车迎面撞上一样,直接从我脑袋顶上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到墙上,身体直接嵌到墙体里。 “老王?你丫别演!”我心惊肉跳的冲老王吼道。 老王从墙上爬下来,脸色如白纸一样:“小张,这小丫头片子不对劲!我先撤。” 章节目录 第20章 小秦威武 我刚要骂老王不仗义,门口的茹茹就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来了就别想走!”说着话,如一阵狂风直接把老王扑倒在地,仅用了不到两秒钟就把老王撕成了碎片。 “老王!”看着一地碎肉,我心口狂颤。 虽然老王平常挺讨厌,也挺不靠谱,但每当我危急关头都是他来救我。眼看着这位好基友死无葬身之地,我心里悲痛欲绝。悲伤转化为愤怒,我怒吼一声:“小婊砸,老子跟你拼了!” 茹茹轻轻一摆手,我的身体瞬间摆脱地心引力,腾空飞起两米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还没等我发出惨叫,身体再次腾空,然后再次落下。来回三次把我摔得七晕八素,眼冒金星,连话都说不出。 就在这时,一楼传来一声巨响,大门像是被人砸开了,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小强,你在哪?” “小张,你还活着就吱一声。” 是周小念和文雅他们来了,但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老王的死对我打击太大。而茹茹则阴笑着消失了。 片刻之后,周小念他们出现在房门外,见到我趴在地上,连忙来搀扶我。 周小念如释重负道:“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已经……” 老周把安全帽夹在腋下,笑道:“你小子还真是命大。” 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就在身边,我想要提醒他们,可刚才茹茹实在是把我摔惨了,根本就说不出话。 文雅四处扫了一眼,疑惑道:“老王不是先来了吗?哪去了?” 一提到老王,我心里就难受,伸手一指角落里的碎肉,想要哭,却流不出眼泪。 文雅看着那些碎肉愣了一下,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伤心,反倒不以为然道:“活该!让他刚才卖我!” 不光文雅不伤心,就连老周脸上也挂着笑,四处看了一眼,吆喝道:“老王,你在哪猫着呢?赶紧出来。” 不一会儿,一股黑烟从墙缝里飘出,在我面前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紧接着老王的声音响起:“小张,刚才我被撕碎时,你那副表情我可全都看在眼里了。啧啧啧,我相当欣慰啊。” 妈的,忘了老王是鬼,肉身被毁,对老王来说就像是衣服被人撕了而已。 虚惊一场,我心里既生气又郁闷,想要骂他两句,结果胸口发闷,愣是没骂出来。 就在这时,老周冷不丁的大叫了一声,等我看向他时,他的身体已经硬挺挺的倒了下去,而脑袋被茹茹抓在手里。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离茹茹最近的文雅也遭到毒手,直接被茹茹从肚脐眼撕成两半。 我来不及多想,一把将周小念拉到身后,用身体护住她。老周他们被撕了没事儿,周小念可不行。 “茹茹?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周小念惊呼道。 我一边拉着周小念往后退,一边说道:“这小碧池比那个厉鬼都狠,不光杀了她父母,还把婴胎吃了。” “什么?!那个女鬼一大半的怨气都集中在婴胎里,她吃了婴胎,现在恐怕也变成了厉鬼!”周小念由于太过震惊,连说话都变了声。 “恐怕没这么简单,她早就把她父母杀了,而且在吃婴胎之前就一直在使坏。”我估摸着,婴胎不是让茹茹变坏的原因,只是让茹茹变强而已。 茹茹贪婪的看着我身后的周小念,向我们逼近的同时,阴森森的说道:“我尝过你三个哥哥的肉,味道让我记忆犹新,我觉得你会更好吃。” 听到这话,我不由一愣。 当初我和茹茹进入406的时候,周建宁他们已经死了,我一直都以为是厉鬼所杀。但此时茹茹却说是她杀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眼前的茹茹根本就不是茹茹!回想起在406时,茹茹失神过一段时间,现在想想明明就是鬼上身的症状!难道406除了那个厉鬼,还有另外一个鬼? “你究竟是谁?!”我冲茹茹大喊道。 茹茹舔了舔嘴唇:“没想到竟然被你看出来了,你们死到临头,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是那个贱人第一个杀的人!” 那个贱人杀的第一个人?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女鬼之所以自杀,是因为老公出轨,她含怨而死,死后肯定会找老公和小三算账。而且茹茹称女鬼为贱人,所以一切都顺理成章。 小三逼着女鬼自杀,女鬼反过头来杀小三,小三上茹茹的身又被女鬼掐死,死后的茹茹又吃了女鬼的孩子。妈个蛋的,这错综复杂的剧情简直比虐心婆媳剧都狗血,再次诠释了女人和女人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你和那个女鬼之间的战争,为什么非要拉上我们?”此时我和周小念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了,我只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茹茹,现在准确来说应该是小三。小三冷笑道:“原因很简单,我需要抓交替,但我的罪孽太重,普通的人根本就无法满足我。”说到这,小三感慨道:“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世间竟然还有秦暮语那么完美的躯体,纯洁浓厚的阴气,完全可以消除我一身罪业,让我顺利投胎转世。”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周小念轻哼一声:“你的如意算盘要打空了。” 小三眼睛一瞪:“什么意思?” 周小念哼道:“你虽然吃了婴胎,但想要附秦暮语的身根本不够格。不怕告诉你,连那个几乎丧失理性的厉鬼,见了秦暮语都吓得浑身发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扭头看向周小念,吃惊道:“真的假的?小秦这么厉害?” 周小念连连点头:“我亲眼看见的,你走了以后,那个厉鬼就找上门了,想要强行进入,可每次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一股力量给弹飞了。我们正纳闷的时候,秦暮语直接走到那个厉鬼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就把那个厉鬼吓得跪倒在地,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就像是……” “像什么?” “就像平民百姓见到皇帝。” 说的挺邪乎,还平民见到皇帝,咋不说小贩看见城管呢。我没把周小念的话往心里去,而是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见机行事,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俩能跑一个赚一个,万一都折进去,只能怪我们命不好。 “小三,你看你身后!”我指着小三背后惊呼一声,无论表情还是动作都相当到位。 可小三却并没有上钩,反而用看SB的眼神看着我:“都21世纪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人说的话吗?今天你们俩都得死!” 我居然被鬼吐槽了,又羞有怒,冲躲在我身后的周小念一挑头:“上去扁她,她是女的,我下不去手。” 周小念一愣:“你刚才给我使得那个眼神,不是让我看准机会跑?” “呵,真能闹,你是体育老师,你不上去拉仇恨,难不成让我这个三级残废上去?再说了,你好歹跟你哥学过两手,上去能多抗一会儿。为我创造求生机会的重担就交给你了,能完成任务吗?”说着话,我往旁边一闪,做好逃跑的准备。 “你可真是个无赖!”周小念被我搞的很无语,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咬牙,以鱼死网破之势向小三冲了过去。 我也没闲着,趁着小三的注意力被她吸引,脚尖一点,如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门口。 咱也是看过孙子兵法的人,声东击西,围魏救赵,用的可谓是炉火纯青。 只可惜当我冲到门口时,那死娘们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根本不管周小念,对着我就扑了上来。看着那双沾满鲜血的鬼手,我心里直骂娘,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对着小三的肚子就踹出一脚。 章节目录 第21章 小秦出马 这一脚准确无误,正中肚脐眼,就在我为这完美的直踹感到欣慰时,小三右手抓住我的脚踝往后一拉,我整个人就被她拉进了怀里,下一秒,漆黑的嘴巴张开,直奔我喉咙而来。情急之下,我正面抱住小三,把她的脑袋死死按在我肩膀上,用肩膀头子抵住她的下颚,冲正准备逃跑的周小念吼道:“姐们,快来救我啊!” 周小念白了我一眼:“哼!我才不会救你这个无赖呢!活该!” “别介呀,我错了还不行,赶紧的,这娘们一个劲儿的舔我脖子,我快受不了了。”为了让周小念救我,我把演技发挥到极致,甚至挤出两滴眼泪,只要我躲过这一劫,立马就去参加奥斯卡电影节竞选。 周小念到底是个女人心肠软,再加上我俩共患难一晚上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跑回来从后面用胳膊别住小三的脖子,使劲儿把她往后拉。可就算我俩一起使劲儿也掰不动小三,反倒是小三被弄烦了,直接把脖子旋转一百八十度咬周小念的脸,吓得周小念连忙闪到一边,与此同时,我感觉后背钻心的疼,这死娘们的指甲都扣进我后背里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甲距离我五脏六腑越来越近。 “我日,这娘们挠我!周小念,赶紧想想办法。”我忍着后背的剧痛,咬着牙冲周小念吼道。 周小念四处扫了一眼,见不远处放着一把笤帚,直接一脚把笤帚头踩掉,用锋利的笤帚把插进小三的后背。 小三尖叫一声,手上一用力,直接把我甩飞,然后伸手把插在后背的扫帚把拔出,像扔飞镖一样,刺入周小念的肚子,疼得周小念佝偻在地上不断的惨叫。 我也好不到哪去,不仅衣服被撕烂了,后背还被挠出十道血口,鲜血喷了满地,疼得我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在我的注视下,小三的脑袋继续旋转一百八十度,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冲我冷冷一笑:“玩够了,现在去死吧!” “杀我之前,你难道就不想先侮辱我一顿吗?”我贴在墙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小三冷哼一声:“坏人死于话多,这点我还是知道的!”说完,小三对着我的胸口抓了过来。 看着距离我小心脏越来越近的鬼爪,我眼前闪过了很多画面,小学第一次偷看女生洗澡,初中时第一次接触岛国爱情动作片,和隔壁狗蛋携手在夕阳下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前面有惊无险那么多次,难道我的好运要在这终止了吗? 就在小三的爪子距离我的胸口不足零点零一寸的时候,她竟然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直接僵住一样,不光我惊讶,就连小三自己都惊得目瞪口呆。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考试不及格,我很失望!” 考试?我一愣,向门口看去,最先看到的是一团暗黑色的光芒,这股光芒像是随风飘扬的长发,不断在门口闪过。紧接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响起‘吧嗒、吧嗒’,短促、有力。 几秒钟后,一条美腿跨过门框,暴露在我的视线中。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秦暮语的腿!我虽然连黄河依山尽,白日入海流都背不全,但看女人的腿却是过目不忘! 在我的注视下,秦暮语优雅的走到门口,看到她的样子,哪怕是现在深陷危机,我仍旧能抽出心思YY一番。 高挑笔直的身体上穿着一件黑色高叉旗袍,旗袍上用金线绣着九龙蟠纹,裙摆正好悬在两腿之间,将两条雪白的大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是一双红色小高跟。越过胸前两座傲人的山峰,视线豁然开朗,乌黑秀发盘在头顶,上面插着一支玉龙簪子,龙口甩下三根金粒串成的步摇。整个人完美的彰显了东方典雅,就像是画廊里的旷世名画,让我恨不得立刻用圆珠笔在上面写下‘张小强到此一游’。 “秦暮语,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你还让不让我活了!”我一边捂着昂首挺胸的小兄弟,一边冲秦暮语吼道。 秦暮语本来个子就很高,再加上我躺在地上,因此眯着眼看着我:“上次是考你对我的忠诚度,这次是考你的处事能力,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很担忧啊,让我怎么放心把担子交给你?” “废话!老子又不是奥特曼,碰见小怪兽当然是战五渣了。再说了,这娘们不光侮辱我的肉体,还侮辱我的智商,都快把我骗死了。”我恶狠狠的瞪了小三一眼,心里相当的不愤。 随着我这话一出,秦暮语的视线立刻集中到小三身上。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小三身边,看了小三一眼,冷笑道:“听说,你要上我的身?” 小三哪还有刚才的气势,身体微微发抖,双眼乱转,还真像是周小念说的一样,恨不得跪下磕仨响头。 在我的注视下,秦暮语轻轻打了个响指,小三僵住的身体立刻摔倒在地,然后牟足了劲儿一脑袋撞向墙面,她估计是想穿墙而出,只可惜,脑袋都撞破了,这墙也没穿出去。 看着小三那副落魄样,秦暮语轻笑一声:“我给你机会上我的身,来吧。” 小三像是老鼠见了猫,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敢。” 秦暮语轻哼一声:“我不想说第二遍。” 在秦暮语的逼迫下,小三只能顺从,灵魂飘出茹茹的身体,向秦暮语飞去,当触碰到秦暮语身体的刹那,活像是把水喷在铁板烧上,不仅冒白烟,还发出阵阵‘兹兹’声。几乎是一眨眼时间,小三的灵魂就被弹回到茹茹的身体里,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躺在地上,惊恐道:“原来你是……” 话还没说完,秦暮语眼睛一眯,小三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在地上,‘砰’的一声化成肉酱,而灵魂则被秦暮语吸入了嘴里。 “快吐出来,脏!”我见秦暮语竟然吃了小三的灵魂,吓得连忙冲她伸出手掌,生怕她吃坏肚子。 秦暮语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笑道:“厉鬼就像陈酿,越凶,味道越佳。” 听了这话,我感觉后背发凉,惊呼道:“秦暮语,你要是像老王文雅他们那样,会‘变身’这么逆天的技能,千万别用,我小心肝受不了。” 秦暮语白了我一眼:“我的样子本来就是这样,再说了,我让你见了这么多的脏东西,就是在训练你的胆量,免得有一天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吓破胆。” 我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难道你也是鬼?” 秦暮语点点头:“我既是鬼又是人还是仙,就看怎么定位了。” “难不成你是混血?”我吃惊道。 秦暮语柔然一笑:“跟你明说了吧,我老爸是秦广王。” 秦广王?我搓着下巴想了想,摇摇头:“我历史学得不好,你别考我了。” 秦暮语白了我一眼:“真是个木头,我老爸是酆都鬼蜮十殿阎王之一,而我是现任阎王。” “wht?!”我连我仅会得两句英语之一都用了出来,足以说明我此时的震撼了。 我拍着胸脯,心惊肉跳道:“你该不会是又在考我吧?这次是判断题?选勾或者叉?阎王不是男的吗,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秦暮语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我,谁让我那些表哥表弟不争气,不是贪恋人间灯红酒绿,就是急着想要去上面任职,谁都不愿意在阴间呆着,最后没办法,只能破例让我上任了。再说了,这年头女总统什么的根本就不新鲜。” 章节目录 第22章 阎王? 我是万万没想到呀,我未婚妻不光是鬼,还特么是鬼头子!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我是我们家九代单传,肩负着延续香火的重任。WWW.ZHUAJI.ORG俗话说人鬼殊途,万一我跟秦暮语不配套,那岂不断子绝孙了? 我刚想到这,秦暮语就好像读懂我心思一样轻哼道:“你少给我胡思乱想,我不就是家里有权势一点,长得漂亮一点,这又不是我的错。”说到这,秦暮语声音突然变低,红着脸:“再说了,有些事儿没试过,谁也不知道。” 这话说得,真硬! 就在这时,刚才被小三伤了的周小念发出一声呻吟。 我差点把她给忘了,连忙冲秦暮语说道:“既然你是阴间的CEO,肯定法力无边,赶紧救她。” 秦暮语白了我一眼:“我为什么要救她?别以为我忘了她枕在你胳膊上的事。” 嘿!都这会儿了,还吃的哪门子醋啊!堂堂的阴间CEO就这点肚量? 我可知道秦暮语的为人,她要是说不救,就可能真不救。周小念这娘们怎么说也是跟我出生入死过的,我是真不忍心看着她死去,冲秦暮语哀求道:“你是我亲姐,都这档口了,别闹小脾气了,赶紧救她,否则我这辈子都会心有不安。” 秦暮语轻哼一声:“哟,听这意思,她好像对你很重要?” 我的情商虽然不如老王那么出类拔萃,但也差不到哪去,这时候千万不能给出肯定的答复,否则周小念肯定会被醋坛子淹死。我眼睛一转,笑道:“瞧你这话说的,她是我兄弟,当然重要了。不过跟你肯定是没法比,俗话不是说的好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砍我手足,我穿你衣服!” 秦暮语白了我一眼:“少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既然是CEO,自然要带头遵守规矩。”说着话,秦暮语伸出手,掌心凭空变出一部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老崔,周小念阳寿尽了吗?嗯,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秦暮语漫不经心道:“她可是个老寿星,寿命长着呢,别担心她了。” 虽然秦暮语给我吃了个定心丸,但看着周小念躺在血泊里,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连忙把她送到医院,我也顺便包扎了一下。给我俩包扎的医生,看到我俩的伤口,眼睛贼溜溜的乱转,最后实在是好奇,就问道:“你俩这是咋的了?难不成碰上豹子了?” 我诚实认真道:“比那可怕一百二十倍!我俩碰上厉鬼了,差点就小命不保。” 医生瞥了我一眼:“扯淡!” 哎,这年头做个诚实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据医生说,周小念伤到了大肠,得在医院住一段时间,由于她家人都死绝了,最后还是我给掏了住院费。等我回到秦暮语家时,惊讶的发现屋子里居然有三个陌生人,一个四十来岁的秃头男,一个染着一脑袋黄毛的青年,还有个穿着比基尼的辣妹。 我正琢磨这三位的来历时,小青年站了起来,冲我大笑道:“哈哈,小张,看哥刚弄的这身行头怎么样?”说着话还拍了拍不发达的胸肌。 我一愣,不可置信道:“老王?” 老王嘿嘿贼笑:“原来的身体被毁了,没辙,我只能去殡仪馆偷了一个。啧啧啧,年轻就是好啊,身体棒棒哒,我估摸着,别说是一夜七次,就是七十次……” “你给我打住!”我白了老王一眼,心想别以为换了层皮我就认不出你猥琐的本质了,都说披着羊皮的狼,我看老王是披着人皮的色狼! 我扫了一眼中年男和比基尼女:“你们俩该不会是老周和文雅吧?” 老周猛点头,文雅则有些害羞,伸手捂着奶奶和内内:“别这样看人家啦,身体都被你看光了。” 啊呸!妈的,这文雅和老王一个德行,都换上新皮囊了还不忘了装纯! “秦暮语呢?”我寻摸了半天也没看见她,心里不禁犯嘀咕,这娘们该不会是又憋着心思给我出难题吧? 老王一笑:“秦总开会去了,等会儿才能回来。毕竟现在阴间全都指望着她,财政民生一把抓,忙着呢。” 我想想也是,就不再多问,看了看老王:“你们仨怎么都聚在这了?难不成晚上准备在这设个局,喝两盅?” 老王伸手拍了拍我肩膀:“哎,恐怕以后没机会喝酒了,我们三个这次来是跟你告别。” “告别?” 老王点点头:“是啊,我和文雅的事都解决了,得赶紧去报道,就算不投胎,至少也得在阴间落个户,将来分房找工作啥的都不耽误。” 我伸手一指老周:“那你呢?你楼不是还没跳完吗?” 老周红光满面:“我不是救过你几次吗,秦总很满意,让我不用再跳了,直接去报道。”说到这,老周连忙搂着我肩膀,谄媚道:“小张,以后我找工作啥的,可就都靠你了。” 我一拍胸脯:“就凭咱这关系,妥妥的。” “那行了,等我们在那边安顿下来,有机会,咱再聚。”老王重重拍了我肩膀一下,带着老周和文雅走了。 相处了这么多天,突然离别,倒是有些许不舍。虽然他们是鬼,但积累的友谊却连很多人都比不了。毕竟这是一个狗肯定是狗,人却不一定是人的年代。目送他们离开,我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闲来无事,看了会儿快乐大本营里面那个傻娘们嘎嘎大笑。 等身体状态稍稍恢复,我就回了一趟家,把东西全都搬到秦暮语家里,准备常驻了,免得以后再碰上个小四小五。 一切收拾妥当,就在我准备出去买点吃的填填肚子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顶头上司打来的电话,电话一通,那边就传来孙总怒气冲冲的声音:“张小强,你丫干够了吧!这都几天了,再不来上班以后就别来了!” 嘿我这暴脾气!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丫的阳寿打八折?还好我比较理智,耐着性子道:“嘿嘿,孙总,别生气啊,我最近这不是受伤了吗,养好伤就去。” “滚你的蛋!你当初请假的时候说来大姨夫,现在又变成受伤了,当我好糊弄是吗?半个小时立刻来公司,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心里这个气啊!我又不是请假偷懒,这不是维护世界和平去了吗,用得着跟我臭来劲吗! 我本想直接辞职不干,反正秦暮语这么牛,大不了吃软饭。可转念一想,秦暮语是阴间的CEO,保不齐赚的钱也是冥币,我要是拿着冥币去商店买东西,老板能拿鞋底抽我!为了保险起见,快递的工作暂时不能扔,为了尽快赶到公司,我那飞鸽电瓶三轮车愣是让我骑出了F1方程式的赶脚。 “吱呀……”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发出,瞬间吸引了公司门口所有人的视线,我华丽丽的从车上跳下,昂首挺胸往里走。结果走到门口,被关系比较好的高金刚给拦了下来。 这哥们跟我是老乡,身高接近两米,皮肤黝黑,黑的像烧糊的玉米饼,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当初他爹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才勉为其难答应带他出来混,因为天性憨直,所以基本没怎么给我丢脸。 “强哥,你可算来了,这几天经理都快把你电话打爆了。你要是再不来,他能把你家门都砸开。”高金刚一脸担忧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3章 阳间分部经理 我四处扫了一眼,见孙经理不在,一拍胸脯,牛气道:“这回看出你强哥的重要性了吧?几天没露面,连经理都急得团团转。” 其实在我说到这的时候,高金刚已经开始给我使眼色了,不过我这个人一吹起牛来刹不住车,浑然没感觉到背后的杀机:“金刚,不是跟你吹,就咱这快递公司,离了我三天就得瘫痪,一个星期就得倒闭。别看姓孙的整天在我面前吆五喝六,背地里变着法的讨好我呢,关键时刻,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是吗?”一个深沉的男性嗓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心里一哆嗦,还好反应得快,立刻说道:“当然了,我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我们孙经理亲民,对我们这些手下像兄弟一样。”说完,我转身看向站在我身后冷笑的孙经理,故作惊讶道:“呀,经理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那给谁呢。” 姓孙的白了我一眼,摆出一副算你小子识相的表情,哼道:“你大姨夫好了吗?” 我嘿嘿一笑:“这不一好我就来了吗。”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公司的老员工,我早把你开了!” 我点头哈腰:“谢主隆恩。” “行了,废话我也不跟你多说了,最近业务比较忙,你即刻上班。还有,明天晚上八点,陪我去个局。” “什么局?” “这不总公司的刘总下来视察,明天就到咱们市,我心思着公司里就你酒量好,陪着刘总喝几杯。”说着话,姓孙的拍了拍我肩膀:“咱们公司今年能不能评个先进,全看你了,只要你能把刘总灌迷糊了,这几天旷工的事我就既往必究。” 妈的,说的比唱的好听,这跟口头几个三等功有毛区别? 我心里不愤,脸上却陪着笑:“看我的吧,不沾酒还好,只要一沾酒我能让刘总转过来叫我刘总!” “有这股决心就行,忙你的吧。” 这孙子前脚刚走,高金刚就凑到我耳边,眯着眼傻笑:“强哥,刘总的助理昨天来过,我偷偷瞄了一眼,长的那叫个漂亮啊!我们背后都说,只要能在她身上来一发,死都值!” “瞧你们这点出息!”我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什么,疑惑道:“刘总不是明天才来吗,他助理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高金刚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不过听经理说,刘总被那个小助理攥得死死的,估计是有一腿。” 我伸手一拍高金刚的脑袋,没好气道:“几天没见,你小子学坏了!” “嘿嘿,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嘿,这话说得!我对着高金刚的屁股就是一脚,催促他赶紧干活。 虽然我身上还有伤,但姓孙的盯得太紧,只能熬到下班时间才回家。一进家门我就感觉不对劲,因为秦暮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脚边居然还趴了一只哈士奇。 我挺喜欢狗的,因为再高贵的狗都会吃屎舔痰,接地气。我连忙跑过去,伸手揉哈士奇的脸,笑道:“这谁的狗啊?长得还挺卡哇伊的呢。” 秦暮语本来正啃苹果呢,见我揉哈士奇的脸,连忙把苹果放下:“别弄它,小心它生气了。” “又欺负我没文化不是,哈士奇脾气最好了,说的直白点跟二傻子似得,怎么会生气呢。” 结果我刚说完这话,哈士奇对着我右手就来了一口,疼得我蹦的老高:“艹,还真咬啊!这谁家的死狗,赶紧轰出去!” 秦暮语白了我一眼:“别嚎了,是你先撩人家的好不好。” 看这情况,秦暮语完全是站在哈士奇那边,我虽然生气,可也没办法。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家庭排位,老婆第一狗老二我老三…… 我愤愤不平的坐在沙发上打量哈士奇,发现它的眼睛竟然一直盯着秦暮语的大腿,从一双狗眼中,我看到了很多猥琐下流的念头!而且这家伙居然还示威性的挑了一下眼角,似乎在告诉我‘我就看了,你能奈我和?’气得我咬得牙根疼。 就在我跟哈士奇用眼神交锋的时候,秦暮语伸了个懒腰,眼睛盯着电视,漫不经心道:“经历了这么多事,你多多少少也有些成长,我打算把阳间的业务交给你。” 一听这话,我立刻把视线从哈士奇身上收回:“几个意思?” 秦暮语咬了一口苹果,一边嚼一边说道:“虽然我挺不相信你的,但阴间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我实在抽不出心思管阳间的孤魂野鬼,我已经扔出话去了,让阳间的鬼以后有事都找你。” “法克!”这是我会的第二句英文! 秦暮语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你放心好了,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的鬼,基本都是像老王那样的好鬼,不会伤害你的。”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基本’和‘全部’这两个词的差别吗?”我看着秦暮语,欲哭无泪。 这几天只接触了几个鬼就差点没把我玩死,秦暮语现在明摆着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就算是来找我的鬼都是老王那样的,但保不齐这些鬼有个仇人对头啥的,到时候一打听,知道我在背后给他们撑腰,还不把矛头指向我? 秦暮语随手一扔,苹果核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稳稳落进门口的垃圾筐里:“我当然知道你能力不足,所以给你请了个帮手,也算是半个保镖吧。” 听到这话,我瞬间松了口气:“哪呢?” 秦暮语伸手一指脚边:“喏,就是它咯。” 我看着哈士奇,哈士奇也在看我,我俩对视了长达一分钟,我木纳的转头看向秦暮语:“你特么在逗我?” 秦暮语摇了摇头:“我很认真的。” 我又看了看哈士奇,差点没哭出来:“就算是让狗保护我,你也找个藏獒、比特啥的,弄个哈士奇,这丫战斗力还不如鸡呢好不好?” 秦暮语瞥了我一眼:“别说的这么难听,小心它生气了。” “生气又怎么样,有本事再咬我啊,惹急了,我把它炖了!”我瞪着哈士奇威胁道。 在我的注视下,哈士奇嘴巴长得老大,打了个哈欠,然后懒洋洋的伸了个腰,站起身来,两个眼睛紧紧盯着我,嘴巴微动:“你特么再给我说一遍!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狗……说话了? 我呆呆的看着哈士奇,愣了足足一分钟。 哈士奇鼻子微动,挤出一声非常不屑的‘切’声:“年轻人,人的这张嘴,能叨叨出钱,也能逼逼出祸,还能含出感情来,就看你怎么用。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不然以后是要吃亏的!” 我继续发愣。 秦暮语伸手拍了哈士奇的脑袋一下:“好啦,别闹了。”然后冲我说道:“它在我们阴间可是元老级的人物,别被他的外表骗了。” 由于太过震惊,我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怎么称呼?” 哈士奇相当嘚瑟的一仰头:“不才,谛听是也。” “迪厅?怎么着,你喜欢跳舞?” 哈士奇瞪了我一眼:“你狗耳朵啊!我说的是谛听,靠,跟你解释不清楚。地藏王菩萨知道吧?哥是菩萨的坐骑!” 闻言,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原来是被人骑得啊,吓我这一身冷汗。”不过看着谛听越来越阴沉的脸,我忽然想起什么来,吃惊道:“恕我才疏学浅,难道你就是传说中分辨过真假孙悟空的谛听兽?” “算你小子有见识!” 我心中狂喜,兴奋道:“听哥,能不能帮我跟猴哥要个签名?我老崇拜他了。” 章节目录 第24章 人模狗样 谛听一阵无语,扭头看向秦暮语:“秦总,你怎么找了个脑残粉啊?要不然你找其他人帮忙吧,帮这种人做事,掉价!” 秦暮语眼睛盯着电视,心不在焉道:“找别人不是不可以,不过年底的职称考核……” 一听这话,谛听的脸色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笑道:“好说,好说,这种事儿舍我其谁啊。” 秦暮语满意的点点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好啦,你们俩交流熟悉一下吧,最近比较累,我回房补个觉。” 秦暮语走了,把我和谛听扔在客厅,我俩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谛听打破了僵局。 “小子,咱俩得立个规矩。” 我点点头:“是得立个规矩。” “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张口闭口说‘狗’这个词,要不是秦总要求,我现出原形吓尿你!还有一点,我帮你是福气,不帮你是本分,别给我吆五喝六,更别想使唤我。最后一点,你的房间让给我。” “凭什么?!”我半天才意识到这规矩有点不太靠谱,拍案而起。 谛听轻哼一声,扬了扬狗爪:“就凭哥拳头硬,要不然出去比划比划?” 一听这话,我怂了。毕竟人家连猴哥那种大人物都认识,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就我这小胳膊小腿,还是别争这口气了。虽然心里郁闷,但作为新世纪好男人,面对这种老婆第一狗第二的家庭排位,我只能妥协。 虽然秦暮语家很大,房间很多,但其他房间都没收拾,没办法,我只能在客厅将就一夜。躺在沙发上,我心里不断地谋划,明天去买条骨头,摸上耗子药,毒死丫的,以解心头之恨。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秦暮语已经上班去了,谛听正在看电视,还是美剧,真够洋气的! 我每天早上都要看一下动物世界,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可一跟他要遥控器,丫的就跟我呲牙。不光霸占了我的房间,还霸占了我的电视,心里别提多憋屈了。惹不起,老子躲得起,简单洗漱一下就上班去了。 熬到晚上下班,姓孙的开着他的东风雪铁龙,载着我去了本市知名酒店,聚宝楼。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地方,像是刘姥姥逛大观园,这瞧瞧,那看看。姓孙的不止一次提醒我,别像个土包子似得,丢人! 由于事先就开好了房,呸!定好了房。姓孙的带着我直奔三楼VIP包厢,进了门一看,那装修,那气派,恨得我都有打土豪的心,据说,光是房费就高达四位数,万恶的资本主义! 刘总还没来,姓孙的出去点菜,我正寻摸着偷个杯子或者顺双筷子的时候,电话响了,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恨得我牙痒痒的声音:“小张啊,我刚才掐指一算,你今天运势不假,恐怕会碰到什么祸事,赶紧回来,我给你改改运,顺便把晚饭做了。” 我根本没说话,直接把电话挂了。特奶奶的,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死狗完全把我当成庸人了,哪里是帮忙,分明是来享福的! 正在气头上,门外传来一阵说笑,片刻之后房门被推开,姓孙的带着刘总和刘总助理走了进来。 我以前没见过刘总,打眼一瞧,高高壮壮,剃着大光头,要是把身上的西服拔了,手里再拿把西瓜刀,完全就是打家劫舍的绿林好汉。 等我将视线挪到助理身上时,心口不由一颤。 二十多岁的年纪,一米七的个头,明明身材清瘦,可胸口却肥的流油。尖尖的下巴上镶嵌着一双烈焰红唇,在之上琼鼻凤目,两条眉毛如飘落柳絮,微烫过的波浪卷秀发甩在右肩,都把我看呆了。高金刚说的一点都没错,这助理简直就是个尤物啊!甚至可以媲美秦暮语了! 她身上好像有无穷魔力,仅仅看了一眼,我已经开始考虑我们的孩子以后该上清华还是北大了。 还好姓孙的给我使眼色,我才把视线收回来,没敢造次。 刘总性格和外表一样很大气,经过简单的介绍之后,先谈工作,等菜上齐了,才开始配酒扯淡。 “小张啊,今年多大了?”刘总右手端着酒杯,里面装着满满的白酒,看得我心惊肉跳,不愧是北方爷们,白酒当水喝! 我不敢怠慢,陪笑道:“二十二。” “呵呵,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在他跟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时,我感觉小腿被人踢了一下,顺着踢来的方向看去,发现坐在对面的竟然是刘总助理!她右手托着下巴,低着头,用眼睛瞟我,左手食指在酒杯上画圈,十足的挑逗味。 这还没开始喝呢,我就醉了? 我连忙摇了摇头,把邪念清除脑外,假装没察觉,低眉顺眼的接刘总话茬。结果没说几句,助理就打了个哈欠,用媚死人不偿命的嗓音说道:“哎哟,不要再说这些了,好无聊啊,我们来喝酒吧。”说完,她看向我,举起手中的酒杯:“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白迎美,小帅哥怎么称呼?” 她一看我,我就觉得心浮气躁,老想把她推到,要知道我就算在秦暮语面前都没有这种感觉。 我连忙把视线挪开:“我叫张小强。”然后不再理她,继续跟刘总扯淡,主要是害怕跟她走得太近,惹刘总不高兴,刘总一不高兴姓孙的就不高兴,姓孙的一不高兴,我就得卷铺盖回家。 刘总到底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冲我哈哈大笑:“小伙子,很有前途嘛,来,陪我喝一个。” 姓孙的在一旁附和道:“刘总给脸,还不赶紧兜着!” 我当然知道兜着,用你在旁边逼逼?我连忙端起酒杯跟刘总碰了一个,结果刚要喝,突然感觉大腿内侧被白迎美用脚尖碰了一下,这一碰不要紧,我直接慌了神,酒撒的满领口都是。我抬头看她,她一个劲儿的冲我抛媚眼。我心里又燥又疑,要知道我们坐的是那种二十个人的大圆桌,就算我们只坐北半球,仍旧距离相当远,这娘们的脚难不成是海绵体做的,能伸缩自如不成? 就这样,这顿饭吃得我相当郁闷,刘总在酒桌上面灌我,白迎美在酒桌下面撩我,搞得我是顾头不顾尾,我真怀疑他俩早就商量好了,故意给我下套。 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多,刘总这才喝趴下,姓孙的喝得少比较清醒,让我下去开车送刘总好白迎美回家。 我打了个酒嗝,问道:“你怎么不送?这可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啊。” 姓孙的贼笑一声:“我这不是喝酒了吗,现在查的太严,万一被抓了酒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哦,合着你怕抓酒驾,我就不怕啊?我就纳了闷了,姓孙的也不怕我喝这么多,直接把车开进警局里去。 刘总人高马大,估摸着得有个二百四五十斤,我和姓孙的好不容易才把他塞上车。他都喝的不省人事了,还一个劲儿的吆喝:“美呢,我的美呢……” 白迎美跟没听见一样,直接坐到副驾驶。 “白小姐,刘总叫您呢。”我有些心虚的说道。 白迎美柔然一笑:“你听错了。” 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赶紧开车。 刘总的家是帝都那一片的,来我们市,姓孙的把他安排在某高档宾馆,至于名字就不提了,否则有打广告的嫌疑。那地方离得挺远,开车也得十来分钟。路上,我悄悄瞥了白迎美一眼,今天晚上这娘们可没少喝,至少不比我少,可连我都飘了,她却一点事儿都没有。不得不感慨,21世纪的女人都是海量啊。 章节目录 第25章 白迎美 一路无话,到了宾馆门口,我找了两个服务员扶着刘总上去,我正准备撤,白迎美却把我拦住,含情脉脉道:“小强,你上去陪我吧,刘总喝了这么多,万一使坏,我姑娘家家的多危险啊。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别介,这要是被刘总知道,姓孙的能连我祖宗一块骂上。”我连连摆手,这种事儿说什么也不能答应,没事还好,万一发生点什么事,不光刘总饶不了我,秦暮语也能扒我一层皮。 “你真不上去陪我?”白迎美嘴角微微上扬,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说不出的魅惑。 就在前一秒,我还态度坚决,而这一秒却完全丧失理智,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上楼,把刘总一脚踹到床上,关上门,然后去隔壁房间,直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白迎美趴在我胸口上,用指尖挠我奶奶头,我才清醒过来。 我吓了一跳,如触电般从床上弹了起来,迈步就往外冲,结果却发现房门紧锁。 “呵呵呵,跑什么嘛,难道我还能吃了你?”白迎美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大腿微微弯曲,明摆着是在勾引我! 我张小强,虽说有那么一丢丢的帅,但也不至于引起白迎美这样女人的兴趣。 我背靠着房门,嗓音颤抖道:“白小姐,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白迎美柔然一笑,玩弄着发梢:“什么叫害你呀,我只是让你留下来保护我而已,是你想多了。” “你快拉倒吧,咱们都是成年人,这话你信吗?”我直截了当,毕竟这关乎着我的身家性命。 白迎美在床上翻了个身,身姿撩人:“过来。” 我心里极度抗拒,但身体却不受我控制,十分顺从的走了过去,有那么几秒钟,我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眼看着我就要再次上床了,关键时刻,我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令我瞬间清醒。 我连忙退到门口,欲哭无泪道:“白小姐,你都有刘总了,为什么还要搞我啊?” 白迎美轻笑一声,毫不掩饰:“那个傻子,只不过是我的钱包而已,毕竟不偷不抢不犯法,想要得到花不完的钱,也只能钓个凯子了。”说到这,白迎美伸手一指我:“在见到你的第一刻,我就闻到了一股令我欲罢不能的味道,真想一口把你吃掉!” 看着她那副媚到骨子里的模样,我的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 必须赶紧撤,否则今天晚上肯定出事!打定主意,我牟足了劲儿,一脚把房门踹开,撒腿就往外跑。眼看着大门就在眼前,就在我松了口气的时候,身后却传来白迎美嗲嗲的嗓音:“你跑啊,只要你离开了这间房,明天刘总醒了,我就告诉他你调戏我,看他会怎么收拾你。” 听到这话,我的脚再也难以迈出去,等我转身时,白迎美站在客房门口,身体依靠在门框上,冲我勾手指头:“这就对了,回来。” 白迎美就像是一块大磁铁,就算我在心里狂吼不可以,但身体却被她吸过去。眼看着我就要万劫不复了,突然,大门外传来一声巨响,松木大门轰然倒塌,混乱中,一个矫健的身影冲到我面前,对着我脚后跟就是一口。 剧痛刺激我清醒过来,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谛听! “撤!”谛听冲我吆喝了一嗓子,调头就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跟着谛听往下狂奔,出了宾馆,开着东风雪铁龙,在路上狂飙。坐在副驾驶上的谛听没好气道:“我都跟你说了,今天晚上你要倒霉,你真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化险为夷的我心惊肉跳:“我哪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啊!话说那娘们也太邪门了,冲我钩钩手指头,我就恨不得把节操双手奉上。” “废话!别说是你,就是柳下惠见了她也得变成柳下硬!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恐怕已经精尽人亡了!” 闻言,我一愣:“几个意思?难不成那娘们会变身?” ‘变身’是我给鬼制定的统一名词,等我跟谛听解释完,谛听语气严肃道:“自打秦总把阳间的工作交给你,你小子算是一炮而红了,盯上你也理所应当。” 我先是一惊,随即气愤道:“回去跟秦暮语说一声,让她给我报仇!差点就晚节不保了。” 谛听叹了口气:“问题就出在这,那个女人活了这么多年,一点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做过,硬要说的话,也就勾搭有妇之夫了。就算是秦总,也不能坏了规矩对付她。” 我眉头一皱:“那她找我,难不成真是为了啪啪啪?” “不好说,反正你离她远点总没错。你想想,就算她不要你命,万一给秦总带了绿帽子,秦总能饶得了你们俩?秦总的手段我可见过,黑着呢!” 不用谛听说我也知道,周小念跟我啥都没有,醋坛子都差点把我淹死,更不用真发生点什么了。 我后怕不已,冲谛听说道:“谢了。” 谛听呵呵一笑:“不用谢,应该的。” 一开始我还挺膈应他的,没想到人还不错,瞬间对他的印象大大改观。而就在这时,谛听又说话了:“刚才我在家里一没留神,把秦总的沙发给挠坏了,你帮我把这个黑锅背了,咱们俩就两清了。” “我日你!”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着一骂不是连我自己也骂了吗?真是日了狗了! 回到家已是午夜,我不知道秦暮语在没在家,没敢去卧室看,再加上喝了太多的酒,往沙发上一趟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要不是手机响了,估计我能睡一圈。 我还以为是姓孙的给我打电话,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是?” “我,周小念。” 周小念?这娘们怎么有我电话?我翻了个身,打着哈欠说道:“是你啊,有啥事?”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不能。”我一口回绝,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也算是吸取了教训,帮忙准没好事! 周小念在电话那头吼道:“喂!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躺在医院里!这个忙你说什么也得帮,否则等我出院了,我就当着秦暮语的面说点甜言蜜语,看到时候你怎么解释。” 妈的,我这辈子算是毁在女人手里了! “我算是怕了你了,说吧,什么忙?” 周小念一阵娇笑:“是这样的,我这不住院了吗,学校那边实在是放心不下,不如你去帮我上几天课?” 一听这话,我腿肚子都颤:“别闹了,我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逃出学校,你让我再回去?再说了,像我这种跑三百米就可以直接送重症病房的三级残废,让我当体育老师,这完全是误人子弟啊。” 周小念轻哼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个废物加无赖,可我不是找不到其他人了吗,如果我哥还在……”在说到这的时候,周小念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伤感。 说实话,我挺同情周小念的,一眨眼三个哥哥就都死了,如果换了其他女人,早就崩溃了。 再怎么说,她也救过我。短暂考虑之后,我叹了口气:“那成吧,不过事先说好,我得先请假,请的下来就去,请不下来你也别怨我。” 挂了电话,我连忙给姓孙的打过去,还没等我开口,姓孙的在电话那头就开始叨逼叨起来了。 “小张,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好样的!今天早上刘总亲自来找我,说是白小姐在他面前好一通夸你,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拼死护着刘总,刘总恐怕已经被那几个小毛贼给打伤了。今年要是咱们分公司评上先进,你头功一件!” 章节目录 第26章 诡异厕所 我拿着电话愣了半天。 这都哪跟哪啊?白迎美脑子是让驴踢了吧?没说我坏话就够奇怪的了,居然还猛夸我?她怎么不说我们半路碰上超级反派,平常战五渣的我突然小宇宙爆发,打通任督二脉,突破九重天,跟对方鏖战三百回合,艰难取得胜利呢? 我不知道这娘们究竟想干什么,也懒得去想,反正只要刘总一走,我就会跟她说拜拜。 正事儿要紧,我有些没底气道:“经理,我想请个假,昨晚喝大了……” “没问题!说,请几天?” 呦呵?姓孙的今天是转了性,居然这么好说话,就随口要了三天假。 挂了电话,我感觉膀小光同学肿胀难受,就打算去厕所放水,结果刚从沙发上爬起来,谛听就鬼鬼祟祟的走到我面前,盯着我,一字一顿道:“兄台,我见你印堂发黑,恐怕近期会有血光之灾,只要你肯帮我去买十八禁版复仇者联盟CD,我就告诉你破解之道。” 我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说道:“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再说了,这年头有一种东西叫做‘种子’。” “哥从不看盗版!” 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在这片土地上见到一个活的‘正版支持者’,我感到很欣慰:“你先告诉我,我有什么血光之灾?” “这我哪知道,预判未来又不是我的专业领域,我只是嗅到了一丝危险。” 我抖了抖身体,拉上拉链:“那你跟着我不就行了?万一有啥危险,你也能帮我抗一下。” 谛听兴致缺缺:“改天吧,今天懒得动弹。” “好吧,本来还想帮你介绍几个学生妹认识,既然如此,我只能勉为其难全收下了。” 一听这话,谛听耳朵直接竖了起来,迈步就往大门走:“先说好,万一东窗事发,你可别拿我堵枪口,我可受不了秦总的怒火。” “安啦,我像那样的人吗?” “这与像不像无关,你特么根本就是!” 就这样,我带着谛听,骑着我的飞鸽电三轮杀向阔别已久的学校。 在我的记忆中,校园其实就是翻墙网吧训导处三点一线,这才几年没见,学校里可谓是大变样。男学生叼着烟,坐在草坪上堂而皇之的玩电脑,什么撸啊撸、刀塔、约炮舞团,玩的是有声有色。女同学则穿着短裙丝袜,聊着欧巴思密达。瞧瞧人家的学校,我瞬间感觉自己的高中时光真是活到了狗肚子里。 几个女学生见我领着谛听,一脸饥渴的冲了过来,对着谛听又搂又抱,兴奋地谛听直流哈喇子。 “帅哥,你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一个直发妹子,一边把谛听的脑袋搂在胸口上,一边冲我问道。 我伸手抓了抓头发,做了个帅帅的动作:“我是来帮周小念老师代课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和小念老师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 一听这话,我吓了一跳:“可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说着话,我伸手指了指一脸享受的谛听,暗示直发妹子,小心这丫的打小报告。 直发妹子当然不懂我在暗示什么,噗嗤一笑:“你好有趣啊。” 哼,更有趣的还在后面呢!要不是我现在被秦暮语拴住了,我非带你做游戏不可! 跟妹子们调侃了几句,虽然感觉隔靴搔痒不过瘾,但也只能这样了,毕竟谛听在旁边跟着,不敢造次。随后,我让谛听在外面等着,去了一趟教导处,说明情况。一开始我还担心教导主任这关不好过,可事实证明,教导主任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反正高中的体育课也就那么回事儿,一个星期三节能上一节就了不起了,毕竟临近高考,学业为重。 我看了一下课程表,今天下午有三节体育课,结果在操场上左等右等根本没人来,去办公室一问才知道,上课的学生半道被数学老师劫了,下节课也被另一个班的物理老师给挡了。对于这些主动分担责任的老师,我从心底里敬佩他们。 谛听觉得无聊,就跑到树林里睡觉,我则在学校里瞎溜达,在路过厕所的时候,我感觉有放水的欲望,也没多想,迈步就走了进去。 前脚刚进去,后脚我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厕所里明明没有人,可我却清晰的听到‘砰砰’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敲厕所门。不光如此,整个厕所显得很陈旧,灰尘落得到处都是,好像已经很久没人打扫过了。 天棚上有根水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根水管位于厕所正中间,呈半圆形。水管已经生锈,但中间位置却被什么东西磨得锃亮,阳光一照,闪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根普通的水管,可我越看,心里越发毛,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恐惧感。 我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前段时间造成的阴影还没抹平,所以不再多想,随便找了个小便池,一泻千里。 等我尿完了,准备出去的时候,那个‘砰砰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仔细一听,声音是从厕所隔间里传出来的。 厕所隔间的门都是带弹簧的,没有人时会自动关闭。但我发现正中间那个隔间的门却不断的打开关上、打开关上、不断重复。我心里纳闷,就走过去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 可能是地不平吧,我心里小声琢磨。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有人从后面打了我后脑勺一下。我心里一惊,猛的一个转身,身后却什么都没有。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可不会把这和学生的恶作剧联系在一起。 看着破败的厕所,我心里开始发毛,不敢多呆,快步走了出去。 等我回到操场时,正好下课,那几个学生妹又跑来逗谛听,我就随口问了问:“妹子,你们学校的厕所挺邪门啊。” 直发妹子注意力都在谛听身上,她以为自己在逗谛听,殊不知谛听有多享受。听到我的话,妹子心不在焉道:“我们学校的厕所多了,你说的是哪间啊?” “教学楼一楼,走廊尽头那间。” 刚才还光顾着跟谛听玩的妹子,一听这话,身体瞬间僵住,扭头看着我,不可置信道:“你刚才去那间厕所了?” 我点点头:“嗯那。” 直发妹子小脸刷的一下白了,好像在害怕什么:“你刚来,不知道,以后千万别再去那间厕所了。” “怎么了?”见她这个状态,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直发妹子冲我小声道:“以前我们学校有个学生,暗恋一个女孩,结果表白的时候被送了好人卡,心里想不开,就在那间厕所上吊了。从那以后,那间厕所就时常会发生恐怖的事情,我们学校好几个学生都被吓得住院了。” 闻言,我脸色铁青:“那个学生是不是在水管上吊死的?” 直发妹子一愣:“你怎么知道?”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布满。那间厕所之所以会发出‘砰砰’的怪声,是因为那个吊死的学生还在,风一吹,他的尸体就晃动,晃动的时候脚就会撞在厕所隔间的门上,这也是为什么隔间门会不断打开关上。我站在厕所门口时,后脑勺被人打了一下,其实是吊在半空中的死学生用脚踢得! 我看那根水管的时候,心里止不住的发毛,现在想想,我根本就是在和那个死学生对视! 我也太倒霉了,怎么走到哪都能碰上这些脏东西?! 见我脸色苍白,谛听提着鼻子在我身上一闻,刚要开口说话,可又害怕吓着周围的学生,所以只能把话咽了回去。然后用鼻子拱了拱我,冲我使了个眼神,带着我走到不远处的小树林。 章节目录 第27章 碧玉葫芦 “你知道什么了?”我看着谛听问道。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谛听点点头:“那死学生没什么问题,他被困在那间厕所了,而且灵魂被吊在水管上,根本伤不到人,顶多阴气重的时候,会让人看到他的样子。” 闻言,我松了口气。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谛听又道:“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不止那个死学生,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你刚才除了进那间厕所,还去过哪?” 我挠了挠头:“没有啊,我就绕着操场转了一圈。” “我感觉不太妙,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先撤吧。” 我心想,反正来也来了,现在高中课业紧张,就算有体育课也未必会上,在这耗着根本就没什么用。所以我同意了谛听的提议,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就先撤了。 在回家的路上,谛听对我说:“虽然你和秦总的关系摆在那,但再怎么说你也是活人,短时间内接触了这么多脏东西,会让你的运势一背再背,以后见到的会越来越多,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那怎么办?”我心虚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慢慢适应吧。”说到这,谛听似乎想起什么来:“要不我帮你开一下天眼?这样你就能随时随刻见到鬼,先把胆子练起来,以后再碰见事儿就不会慌了。” 开毛的天眼,就这我都整天神经兮兮的,要是随时随刻见到鬼,这日子还用不用过了? 甭管那学校里究竟有什么,反正我都走了,跟我没啥太大关系。 本来请了三天假,还打算好好给学生妹们上一下健美操,我连紧身裤都穿了,现在倒好,只能在家里跟谛听抢电视,偏偏我还抢不过,一气之下我抄起我爹的酒葫芦就朝他脑袋上砸了过去。 我只是泄愤,结果却把谛听砸的晕头转向,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日了!我不收拾收拾你,你特么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谛听这回是彻底怒了,当着我的面就要变回原形。 我连忙举起手里的酒葫芦,指着他吼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谛听看着我爹的酒壶,做了几个深呼吸,冷哼道:“要不是我跟你爹有点交情,我今天非把你干服了不可!以后别乱用葫芦砸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侥幸逃过一劫,我长舒一口气,与此同时,我爹的酒葫芦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不就是我爹装酒的破葫芦吗?怎么这么大威力?” 谛听白了我一眼,鄙夷道:“没文化真可怕,这葫芦学名叫碧玉葫芦,昆仑山上有两根仙藤,一根结的果叫紫金葫芦,另一根就是碧玉葫芦。” 我一拍大腿:“紫金葫芦我知道,就是猴哥拿着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那玩意。” “不错,紫金葫芦是仙物,这碧玉葫芦虽然差了点,却也不是什么俗物,你爹活着的时候,指不定往里面装了多少厉鬼呢。” 一听这话,我吓得连忙把葫芦扔到一边:“这哪里是宝物,分明是定时炸弹嘛。要是哪天葫芦碎了,我还不被厉鬼给分着吃了?” “笑话!碧玉葫芦岂是说碎就碎的?别说是碎不了,就是碎了,里面的厉鬼也一个都别想活。你只管带在身边,再怎么说这也是你爹留给你的唯一遗物。”说完,谛听冲我一挑头:“好了,一边去吧,别打扰我看甄嬛传。” 虽然不知道碧玉葫芦究竟有什么牛X之处,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只要带在身上,我就不怕妖魔邪祟干我。我直接找了根红丝带,把碧玉葫芦绑在腰间,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丢脸总比丢命好。 就在我摆弄碧玉葫芦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周小念打来了的。 电话一接通,这娘们就开始骂我:“张小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说的话怎么还不如个屁分量大?” 被没头没脑的骂了一通,我也火了:“你特么吃枪药了吧?” “你不是答应给我代课了吗,怎么半路跑了?刚才教导主任给我打电话,说是第三节体育课没人上,学生们都疯了,有一个从单杠上摔下来,差点摔伤!少废话,赶紧给我回去!” 瞧这情况,事情貌似还蛮严重的,我只能先答应下。 挂了电话,谛听就溜溜达达走了过来,冷笑道:“我劝你别去,那间学校不对劲。” 我无奈道:“你以为我想去啊?这不是周小念逼得吗?再怎么说我也欠她一个人情。”说到这,我眼睛一转,冲谛听笑道:“听哥,你是我哥吗?” “少来这套!我没你这种熊弟弟,别想让我陪你去!”谛听直截了当,根本不给我丝毫机会。 没办法,我只能把秦暮语搬出来压他:“不去也行,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个责任肯定有人要背,到时候哼哼。” 谛听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看我:“我低估你了,你比我想象中更无赖!” “大家彼此彼此。” 有了碧玉葫芦,再加上谛听这个二半吊子保镖,我倒是不怎么怕回到那所诡异的学校。第二天一大早,穿上我的阿迪黑色紧身裤,胸前挂着哨子,再次回到学校。上午一节体育课都没上,下午一节,我瞬间感觉天底下最好的工作就是当高中体育老师。 到了晚上放学时间,我正准备撤,教导主任却找到我。 “小张,今天晚上你得留一下。” 晚上又是另一回事儿了,自从经历了阳光小区406事件后,我就下定决心,晚上绝不出家门。现在教导主任要我留下,加班费就先不谈了,主要问题在于晚上不是主场作战,心里没底啊。 教导主任拍了拍我肩膀:“现在高三眼看着就要高考了,全校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们身上,高一高二的住校生得有人监督。平常都是几个老师轮流值班,这不小念老师住院了吗,你得顶替她一下。” 我实在是找不到理由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高三的住宿楼和高一高二分开,值夜班的老师一共有三个,另外两个在高三那边,整栋高一高二住宿楼就我和年过六十的值班室大爷。由于舍管大爷死活不让谛听进宿舍楼,没办法,我只能先让他回去。 前半夜倒还好,我和舍管大爷坐在一起扯扯淡,聊聊天,时间倒也过得飞快。等到了后半夜,舍管大爷往床上一躺就像死猪一样睡了过去,呼噜声就像打桩机一样,震得我根本没法睡。 实在是闲的发慌,我想起这所学校的学生很多都有电脑,就打算去借一部玩玩。 沿着走廊溜达,一楼漆黑一片,学生们都睡了,二楼也一样,等我走到三楼时,终于看到走廊远处闪着一点昏暗的亮光。等我走过去准备敲门时,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大多数学校的宿舍门都是那种中间带玻璃的,便于老师在外面观察。我隔着玻璃往里看,发现宿舍里的几个学生正坐在床铺上用脑袋蒙着头。而宿舍中央立着一面镜子,镜子前点着两根白蜡烛,一个男同学正坐在镜子前削苹果。 这不是网上流传的通灵游戏吗?我以前也听说过,据说如果苹果皮削断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不敢不信,生怕他们闹出事儿来,推门就走了进去:“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 我的突然闯入把那个学生吓了一跳,手一抖,苹果皮断为两截。 “看看你干的好事!完了完了!”削苹果皮的学生看着掉在地上的苹果皮,脸色慌乱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