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岭黑岩》 章节目录 第1章 车祸事件 今天真是日了鬼了!遇到个奇葩女司机,这酸爽…… 早上,我在人行道正常过马路,走到路中间,突然瞥见一抹红色从侧面疾驰而来!我完全没反应,就被撞倒在地!还好,车在撞上我腿的时候,我下意识地跳了一下,而且车也及时刹住了,没把我撞骨折,但这种行为,完全不能原谅啊! 我坐在地上,转头一看,嗬,四个圈,宝马! 我一骨碌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宝马驾驶室,仔细一看,还是个女司机,要不要把她从车里拖出来,用我高贵的脚,去爆她的头? 算了,我不是那种渣男,教教她怎么做人就行了! “开门!”我愤怒地用手指关节敲她的车窗。 宝马车没贴膜,看的很清楚,驾驶室里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妞,素颜,不过长的挺好看,而且,居然只穿一件粉色的睡裙,大片胸脯都露在外面,大,何至于大,真尼玛大! 看得我心软了,另一个家伙却差点硬了! 看她这打扮,我分析她可能是个小三,被原配抓奸还是怎么的,急匆匆地从她情人那里逃出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没错,肯定是这样,开宝马的女人,多半都是小三,我们公司老板包养的女人就是开宝马的! 如果她按下车窗,跟我诚挚地道个歉的话,便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可惜她没有,只是目无表情地瞅了我一眼,就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肇事了还想跑!我可是小学二年级全班赛跑前十名的选手!撒腿便追,如果是头驴,我肯定能追上,可惜这是个宝马! 追出去几米,我放弃了,默默记下她的车牌号,准备报警。 熟料,一位见义勇为的老太太快步横穿马路,用自己佝偻的身体,拦住了宝马女前进的道路!看得我热泪盈眶啊有木有,谁说这个世界冷漠!谁说路人都无情! 宝马女赶紧刹车,停在了老太太身前两米处,老太太可能是没想到宝马刹车系统这么优异,愣了一下,这才迈着颤巍巍的步伐走向宝马车头,扑在引擎盖上,就势倒地不起! 此时此刻,我只能说,干得漂亮! 我快步走到宝马车前,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蜷缩在地上,跟真的被撞了似得哼哼着,我回到驾驶室门口,再次敲窗,这回你该出来了吧?果然,宝马女慌张了,推开车门出来,卧槽,好短的裙子,差点就齐那个了,光着雪白的大长腿,十颗诱人的小黑点,紧紧抠在人字拖上。 “哥,你得为我作证啊,我根本没撞到她!”宝马女拉着我的袖子,嗲声嗲气地说。 哎呦喂,头一回见着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刚撞了我,跑了,转头要我给她作证! “呵呵,那是我外婆,赔钱吧你!”我得意道。 “草!”宝马女骤然变成了女汉子,“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说完,她气愤转身,准备回车里,看样子是想强行突围! 我手疾眼快,一把将她手里疑似车遥控钥匙的东西给抢了过来,没钥匙看你怎么跑! “还给我!”宝马女反手来抢,我把钥匙高高举过头顶。 “快还给我!”宝马女跳脚去够,大胸直接扑在我身上,好软,貌似连内衣都没穿! 我被她的冲击力撞的往后退了两步,也不知道怎么的,手按在了车遥控器的按键上,但是宝马车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宝马女,马上并拢双腿,一阵颤抖! 神马情况!我把手拿下来,看了看车遥控钥匙,咦?上面没有四个圈的标志,也没有上锁、解锁、后备箱三个按键,而是一个on\off,一个加号和一个减号,刚才我按在on\off上了,这是啥玩意?我又按了一下加号。 “不要按——啊!”宝马女叫了一声,双腿夹得更紧,弯着腰,几乎蹲在了地上! 哦……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我狂按了好几次加号,以验证我的判断,宝马女被弄得直接跪地不起,咬牙切齿地说:“臭小子,你死定了!” 我见闯了大祸,赶紧把遥控器丢进车里,一溜烟似得跑掉了。 吓死我了,妈蛋的! 进了地铁站,刚好错过了一班。回忆起刚才那一幕,我脸不由得红扑扑的,本以为这种情景只有在岛国片上才会出现,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这种女人,连开车的时间都不浪费,啧啧! 不知道那个老太太有没有同伙埋伏在附近,幸亏抢走钥匙的是纯洁善良的我啊,如果是几个彪形大汉的话,一看宝马女这么嗨,说不定就把她给掳走了! 四分钟之后,下一班地铁呼啸而来,我挤进车厢,挤到我最喜欢的车门旁边的角落,面对车门,塞上耳机,耳朵里是神圣的小苹果,心里却满满都是刚才宝马女被我弄得不要不要的样子。 地铁刚开出去不到一分钟,突然从脚下传来咣当一声,车厢剧烈晃动了一下,咋回事,地震了么?我赶紧摘下耳机,抓住扶手,咣当、咣当,车厢下的声音连绵不绝,像是轨道上有什么东西被碾压了似得,车速渐渐变慢,停了下来。 我每天都坐这条线路,知道离下一站还有很远的距离呢! 其他乘客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小声猜测。 “尊敬的乘客朋友们,请不要担心,”扬声器里传出甜美的声音,“前方路轨出现了一些小状况,待工作人员排除之后便能通行,请大家保持安静,遵守乘车纪律。” “路轨状况?是不是出轨了啊!会不会翻车?”身后一个大妈说,听着像是温州口音,可能对她们家那次动车出轨事件心有余悸。 “不能,我估计是有碎石落在轨道上了,刚才听见车地下咣当咣当的声音,可能是压着了石块,但应该没出轨,一辆地铁将近300吨重,哪儿那么容易出轨,再说,就这么一条狭窄通道,出轨还能出到哪儿去,想翻车都翻不过来!”一个声音听起来就让人觉得踏实的中年大叔说。 大家也都纷纷附和,相互安慰,还有分析会不会被后车追尾的,那个大叔也说不会,因为这些地铁都有卫星定位,相互之间的距离有严格规定。 “叔叔你真厉害,怎么什么都知道哇!”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女孩的声音。 “呵,叔叔以前在地铁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 这回大家彻底放心了,随着扬声器里播送出舒缓的音乐,大家渐渐冷静下来,认识不认识的,开始相互闲聊,打发时间,气氛很是轻松,但在我看来,却略显诡异。 “龙主任,我在地铁里呢。”侧后方大概两米外的一个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听起来这么耳熟呢!我转头望过去,一个穿粉色睡衣的女生背影映入我的眼帘,双手好像抱着什么东西,手机夹在她的脸和肩膀中间。 “别提了,哎,今儿倒霉透了,”那个女生调整了一下姿势,半张侧脸转了过来,卧槽,这不是那个宝马女么,“刚出门就遇到一伙碰瓷的,要讹我钱,我花五百块钱打发掉他们,又遇到堵车,没办法,只能坐地铁来研究所,结果地铁又临时停车,主任,那些试验品还稳定么?” 不好!宝马女一斜眼,看见我了!显然,她还记得我英俊的面容,狠狠瞪了我一眼,但却没有放下电话。 “……是,是,都是我的错,可我也没办法啊!喂,主任,主任?喂?”宝马女腾出一只手,拿下电话,疑惑地看了看屏幕,又把电话贴近耳朵,“龙主任?” 突然,宝马女眼睛睁得老大,另一只手里抱着的一个小金属箱,啪地掉在了地上,金属箱盖子弹开,里面滚出一枚红色的玻璃试管,被那位自称前地铁工作人员的大叔,一脚踩爆! 噗,一股红色的烟雾弥漫开来…… 章节目录 第2章 接二连三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宝马女赶紧蹲下,用金属箱扣住了冒烟的试管残骸。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该不会是……毒气吧?”刚才担心地铁出轨的那个大妈再次颤栗。 “大家别担心,对人体无害的,是一种抗体溶液。”宝马女连忙抬头向众人解释。 “你是干什么的?”地铁大叔冷冷地问。 “我是沪市生化研究所的研究员,真的不用担心,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宝马女笃定地说完,掀开金属盒,将垫在盒子里的绒布撕扯下来,把试管残骸小心地装进盒子,扣上盖。 红雾消失。 听到“生化研究所”这四个字,车厢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大家面面相觑,逐渐远离宝马女,脸上尽是狐疑之色。 一般这种情况下,多半都会站出来一个男人,替宝马女解围,然后宝马女感激不尽,俩人互相留电话号码,晚上啪啪啪。 但这个人肯定不是我,我属于围观派。 不过还真有人站出来,不是男人,而是那个大妈,大妈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上前拉住宝马女的手,激动地问:“姑娘,你那个研究所,是企业还是事业单位啊?” “啊?”宝马女一愣,“事、事业单位。” “全额拨款的吗?”大妈又问。 “是……” “姑娘你多大,有男朋友吗?”大妈更兴奋了。 “25,还,还没呢。”宝马女羞涩道。 25,跟我同龄。 “姑娘,我邻居老王他小姑子家有个儿子,28,比你大4岁,在卢湾区政府办上班,公务员呢!我看跟你正合适啊!要不我给你们撺掇撺掇?” 众人一听是相亲的,都发出善意的笑,车厢里的气氛再度缓和下来,我心中暗自为大妈的机智所折服,无声无息为宝马女解了围。 俩人的对话淹没在了众人中,大家又开始闲聊。 很快,大妈悻悻地坐回了她的座位,宝马女歉意地笑着,估计是没答应,说自己还不想谈男朋友之类。 我将耳机塞进耳朵里,转回头继续听音乐,一大早晨,有这么一段小插曲还算不错。 小苹果唱完,我正准备跳过下一首英文歌,直接跳到我最喜欢的爱情买卖,突然发觉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差点吓尿!是那个宝马女,正冷冷盯着我! “干嘛?”我摘下耳机,战战兢兢地问。 “冷,衣服借我。”宝马女颤抖着嘴唇说。 吓死我了,以为要报复我呢! 地铁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而她只穿着一件睡裙,当然冷了。 我脱下外套递给她,她把手里的盒子递给我,我接过,好重好冰冷,可能是个小冰箱之类。宝马女穿上我的外套,将拉链拉到脖子,胸前轮廓分明,崩得很紧、很紧!看得我的牛仔裤,也崩得很紧、很紧! “我同学,同学,呵呵。”我看旁边几个乘客看我俩,微笑着解释道。 “腿没事吧?”宝马女低头看了看我的腿,马上把视线抬了起来,脸上多了几许怒色。 我赶紧提臀收腹,掩饰我激动的第三条腿的尴尬。 “没事,没事。”我讪笑。 妈蛋的,单身二十多年,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我,还真有点受不了这种刺激! “我……我跟那个老太太不是一伙的。”我突然想起什么,又对宝马女解释了一句,当时只是想气气宝马女,才说碰瓷那老太太是我外婆。 “我知道。”宝马女不以为然,旋即压低声音问:“哥,你知道这里的具体位置么?” “是在地铁里!”我斩钉截铁地说。 “……”宝马女白了我一眼,“我的意思是,这里对应地上的位置,应该是什么地方?” “大概是岳阳路和建国西路交界附近。”那个地铁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小声说。 宝马女转头看了看大叔,神色一凛,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大叔神秘地问。 宝马女摇了摇头,准备挤回她原来的位置。 “喂!”我赶紧追了上去,别穿着我的衣服溜走啊,班尼路,牌子啊!一会儿还得还给我呢! “我真的不知道。”宝马女以为我在追问她,慌张地说。 大叔也跟了上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宝马女,声音压得更低:“地铁隧道经过钢筋加固,抗震强度9.0级,绝对不会无故掉落碎石什么的,刚才车厢下碾压的,应该是什么活体动物吧?” 活体动物!我不觉后背发凉,难道是流浪猫狗偷偷进了地铁隧道,被碾压致死? 多么残忍啊,我最爱小动物了! 宝马女更加惊骇,将纤长白皙的手指压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这个位置的地上,貌似离你的研究所不远,你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不对?”大叔小声逼问宝马女。 “我……我真的不知道,别问我了!”宝马女不耐烦地说,随即,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甩甩长发,将手机贴在耳边。 “呵呵,研究所出事了吧?”大叔冷笑一声,宝马女瞪了她一眼,没有吱声。 “喂,高旅长,我是张咪,研究所出事了,请求支援。”宝马女用手捂着嘴,小声,但一字一顿地说。 原来她叫张咪,人如其名,咪,很大! 大叔抱着肩膀,得意地笑了笑,仿佛他什么都知道似得。 他都知道什么啊,我怎么没听懂? 宝马咪又拨出一个号码,但这次没有打通。 这时,地铁列车晃荡了一下,窗外墙壁上的广告灯箱,开始缓缓向后移动。 “看,没事吧?”张咪长舒一口气,对大叔说。 大叔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转身拆散了我们三足鼎立的局面。 宝马咪的脸上逐渐恢复血色,看了看我,点头致意,似在感谢。 “我叫周小迪。”我赶紧趁机搭讪,可不能让她带着我的衣服逃走! “呵呵,我叫张咪。” “这衣服,是班尼路的。”我看了看她被压缩的胸部说。 “啊?是吗?”张咪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挺缓和的,谢谢你。” 妈蛋,这是不准备还我了的意思么? 我正沮丧,突然,咣地一声,地铁列车又晃荡了一下!这次不是减速停车,而是突然刹停,铁轨下方传来尖利的金属摩擦声,瞬间,所有乘客都往地铁前进方向倒去,压倒了一大片! 我自然也不例外,身体后倾,重重地撞在座椅旁的玻璃上,这才没有倒下! 张咪则直接扑向了我,脸撞在我小腹下方。我的膀胱受到重击,失禁了,不过幸亏我练过,赶紧收缩括约肌,才尿出几滴,就被我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没事吧?”我忍着蛋疼,扶起了张咪。 “没事。”张咪舔了舔嘴唇,看着我下面,“不好意思,把你给弄……” 我低头看了看,牛仔裤有一小块颜色变深,而且正在起伏,擦,她该不会以为我射了吧!我是那种没有定力的人吗?我是! 我刚要解释,这只是尿而已,突然,车头方向骚动了起来!我探出头往车头那边的车厢望去,几乎所有站着的乘客都倒在地上,视线可以直达前方,只见车头那边的一群乘客,正疯了似得往后面跑,一些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人,都被踩了! 这不是地铁版的外滩踩踏事故的重演么! 幸亏这节车厢比较靠后,那帮疯子跑到这里之前,所有人都相互搀扶着爬了起来,大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好奇地探头朝车头方向张望。 “走!”地铁大叔很快反应过来,冲我和张咪低声喊了一句,便朝后面车厢挤了过去。 张咪神色凛然,也快步跟上。 “喂!”我赶紧跟上我的班尼路! 大叔很强壮,顺手把那个小萝莉给拉上了,就是之前夸大叔好厉害什么都知道的那个奶声奶气的小萝莉,看起来十二、三岁,穿着校服衣裙,像是个初中生。 四人穿过三节车厢,大叔停了下来,因为这已经是最后一节,这节车厢人相对比较少,座椅是满的,但站着的只有零星几个人。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更比一阵惊悚的哀嚎! 我是围观党,当然不会错过这场好戏了,但即便踮起脚,也看不清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人流都在往后面拥挤。 大叔把小萝莉推进张咪怀里,逆着人流挤到末节车厢和倒数第二节车厢连接处,奋力将门拉上,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女同志掉落的皮包,用坚韧的皮包系带,缠绕在两侧门把手上,打了个死结! “哎,哎,别关门啊,看不着了!”一个比我还爱看热闹的男青年责怪大叔道,说着就要去开门,大叔抬脚把青年给踹了回去,看这利落的身手,大叔是个练家子啊! “开门!开门!”门那头几个没挤过来的乘客,隔着玻璃用力拍门,声音像是被过滤一般传过来,显得很空灵,但大叔不为所动,守在门口,抱着肩膀,冷冷注视门那边的动向。 末节车厢像是与世隔绝一般,一下子静了下来,只有那个被踹倒在地的男青年的呻吟声,大家看大叔这么强势,都不敢声张。 “……我的包……”一个弱弱的女孩子指着门,小声说,大叔回头瞪了她一眼,没有言语。女孩子只穿着一只高跟鞋,另一只在不远处的地上,张咪默默走过去,捡起鞋给女孩穿好,把女孩拉到她身后。 门那边的人越挤越多,好多张脸挤在玻璃上,都变了形,被压在最下方的一个胖女人,脸色逐渐变得发紫,似乎是窒息了。 渐渐的,她的圆脸被挤成平面状,紧紧贴着玻璃,绝望地看着大叔,慢慢滑了下去。 这时,我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列车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门那边的骚动在持续升级,与门这边诡异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 好多被挤得堆在门口的人都不再动弹,姿态各异,一些人呈现七窍流血的状态,尸体叠了七、八层,完全封住了门口。 我看见大叔紧紧握着拳头,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坚毅的脸颊流淌下来。 他应该是在挣扎吧,到底要不要开门。 “唔!”一个女人最先呕吐,随即,呕吐像是传染病一样传播开来。 但我没有吐,因为,我早上没吃饭。 车厢那边,渐渐平静了下来。 “结束了么?”张咪问道。她也没有吐,只是静静看着发生的一切。 “也许吧。”大叔擦了一把汗,声音颤抖地说。 “咚,咚咚。”列车窗外,突然传来敲窗的声音。 大家都转头看过去。 “啊——”那个柔弱的女孩尖叫了起来! 我大惊失色,腿一软,裤子全湿了! 车窗外,不知何时,已经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脸! 都是残缺不全、血肉模糊的人脸! 章节目录 第3章 最后防线 他们正在用头撞击车窗,玻璃上,除了斑斑血迹,还有数道裂痕! 好恐怖的力量,那是钢化玻璃吧! “这是什么东西!”一个乘客惊骇问道。 “大家别挨着车窗,往车厢中间聚集!”大叔并未慌张,大声命令,其实不用他说,靠窗的乘客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滚到了车厢中央! “守不住了。”张咪低声对大叔说,大叔点了点头,四下里踅摸,发现车厢角落里有两只灭火器,快步走过去,拎起来,把其中一只递给我。 我虽裆下凉飕飕的,但也佯装镇定,毕竟是个男人嘛! 我接过灭火器,郑重地问:“叔,哪儿着火了?” 大叔眯起眼睛,眉头微皱:“砸窗,带大家逃出去,”随即转向众人,“大家各自自己寻找武器,笔记本电脑、高跟鞋、钢管,都行!准备突围!” 说着,大叔抡起灭火器砸向地铁扶手,直接给砸断,拧下来一节钢管,丢给一个男人,众人愣了两秒钟,这才反应过来,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顺着扶手的茬口,将钢管一截截拧断,两个暴力男没抢到钢管,踹了几脚,把地铁座椅给拆下来了! 在大叔的调度下,女人和孩子、老人站在中间,手里有武器的男人们站在外围。 在让人踏实的大叔的领导下,虽然被怪物重重包围,但车厢里的二十几个人,并未太过慌张。 待队形集结完毕,大叔开始和外面的怪物“配合”,用灭火器砸车窗! 沪市地铁老化严重,车窗玻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结实,十几下之后,车窗被砸开一个脑袋那么大的洞,一只怪物的血手,马上伸了进来,大叔一灭火器挥上去,咔嚓,怪物的手被直接砸断,只连着皮肉挂在洞口! 好恶心! 但这怪物似乎不知道疼,把残手抽回去,又把脑袋伸了进来。 “让我来!”我看到血,就兴奋起来,扒开大叔,高高举起灭火器,直朝怪物的头砸去!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生化研究所,行尸走肉,这些玩意,是丧尸! 当啷一声!灭火器清脆地砸在了什么东西上,震得我两手发麻!抬头一看,差点再度吓尿!头顶的空调居然塌陷下来,一头丧尸的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车厢!我刚才那一下,刚好砸在了空调上,顺带着把丧尸的脖子给砸歪了! “快躲开!”张咪一把将我拉开,才没有被那头丧尸凌空挥舞的爪子给抓到! 噗通,丧尸好像是被后面的丧尸给推了一下,跟小鸡孵化破壳似得,浑身血糊糊地掉进车厢里,大叔未等它站起来,抡起灭火器,将其脑浆给爆了出来! 丧尸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但第二头丧尸,很快从空调处将头探入,四下张望,大叔举起灭火器,但是他虽然魁梧,但个子只有一米七左右,够不到丧尸,刚才那个被大叔踹的男青年勇敢地上前,用手里的钢管,胡乱戳向丧尸,结果却被丧尸伸手抓住,用力一摇,青年的钢管脱了手! 手持钢管的几个男子纷纷上前,一起戳空调口的丧尸,丧尸躲闪不及,脸上、胸上被戳了好多血洞,但还在挣扎,妄图挤进来! “哥,那边!”张咪拽了拽我的胳膊,指向车窗,我转头一看,趁着我们对付空调丧尸的时候,车窗上的破口已经被丧尸扩大,一头丧尸已经挤了进来,跌倒在座椅上,理它最近的一个老太太,妈呀一声,抬脚就去踩丧尸的脑袋! 可能是老眼昏花,踩空了,老太太穿着平跟凉鞋的脚,刚好落在丧尸嘴边,丧尸抓住老太太的脚踝,一口咬下去,老太太疼的当即跪倒,我赶紧丢掉灭火器,抱着老太太的腰,尸口夺人,一个穿高跟鞋的妹子提着碎花裙,高抬起腿,故技重施,又踩向丧尸的脑袋! 这回踩中了,细长的高跟鞋根儿,不偏不倚,从丧尸的耳孔刺进去,连根没入!妹子抬起玉腿,高跟鞋留在了丧尸脑袋上。 袖长洁白的美腿,玲珑剔透的玉足,咳咳,这个时候不该分心! 丧尸松口,我感觉手里一松,老太太和我一起跌坐在地。 “阿婆,没事吧?”我从老太身下钻出来,关切问道。 老太太紧紧闭着双眼,薄薄的嘴唇微微颤抖。 “快离开她,危险!”张咪冷声说道。 “怎么?”我问。 “她被丧尸咬了……” 我看向老太太的脚踝,卧槽,咬的好狠,骨头和筋,都露出来了! 我倒是也看过几部丧尸电影,还读过一部叫《行尸走肉》的小说,大概知道丧尸是个什么样的物种,它们所携带的病毒,依靠唾液就能进行传播,很厉害,老太太被咬,肯定已经感染丧尸病毒,变成一头新的丧尸,只是早晚的事情! 抱歉,婆婆,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默默远离老太,捡起灭火器,重新投入战斗。 头顶空调口的丧尸居高临下,缺口被不断扩大,几根钢管已经不能敌,前后有四头丧尸又钻了进来,不过都被大叔给逐一干掉,我则扼守在车窗口,甭管什么东西伸进来,就是一通猛砸! 幸好,两个破口都不算大,丧尸只能一头一头进来,在场的十几个男同志,完全能够应付。本来大叔的计划,是从车窗带领大家突围,现在到好,车厢三面被丧尸包围,完全没有突出去的机会,能守得住这节车厢就不错了! 但我的这个幻想,也很快破灭! 车厢另一头的第二个空调口,被丧尸突破,大叔调拨了几个男人过去那边防守,但没有大叔的最后一击,几个男人颇有些畏首畏尾,大叔只能提着满是血污的灭火器,辗转两地击杀丧尸! 防御了能有两分钟,第四个破口出现了,不是空调,也不是车门窗,而是这节车厢与倒数第二节车厢链接处!另一边的尸堆,不知何时被丧尸搬开,两头丧尸正左右开弓,拉那扇不堪一击的门,门把手上,皮包的背带已经被扯得紧绷,门出现了大概十厘米的缝隙! 我看了一眼大叔,他正骑在一头丧尸背上,挥舞灭火器砸头,没法抽身,我便把车窗破口交给另一个男人看管,自己拎着灭火器冲向门口。 一头丧尸从门缝把爪子伸了进来,拉住皮包背带用力撕扯,那条细细的背带,根本经不住丧尸的三扯两拽,已经出现了白色的裂痕!我没有丝毫犹豫,举起灭火器,看准丧尸的手腕,用力砸下去! 草!用力过猛,丧尸的手,倒是被我给砸断,但同时,皮包的背带,也断开了! 丧尸忽地拉开车门,一头体格精壮,穿着西装的丧尸迈步进来,站在我面前大概半米处,一张没有鼻子的面孔,凑向我的脸! 一股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这与在窗口打丧尸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现在我们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屏障!瞬间,我只觉得大脑缺氧,呆立原地,全身都失去了运动能力! 你可以笑话我胆小如鼠,没有大叔那种敢和丧尸近身肉搏的勇气!但这种情况下,身体机能的完全僵硬,是我无法控制和改变的事情,我也想攻击它啊,可就是不能动弹,我心一横,所幸闭眼等死! 也许,这个时候变成丧尸,也是一种解脱呢? 但丧尸并未咬我,好像与我擦肩而过。 迎面有什么东西撞了我一下,差点把我撞倒,慌乱中,我抓住一只手感细腻的胳膊方才站稳,睁开眼睛,只见几头丧尸,正从我两侧拥挤过去,扑向后面的人群! 什么情况?怎么不咬我呢? 那只被我抓着胳膊的丧尸是个女的,别说,看侧脸,这头女丧尸长得还很漂亮,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像泷泽萝拉,不过当她缓缓转过头看我的时候,我赶紧放开了手!妈蛋的,她只有半张脸! 我下意识地挪到了一边,给丧尸群让开通道。这么拥挤的环境,我即便发动攻击,也没法奏效,挥动灭火器是需要空间的! 直面丧尸,而且双方人数相当,除了大叔,其他男人也都跟我一样麻爪了,纷纷向车厢尾部退去,看到眼前的场景,我终于知道之前的车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女人和孩子们被挤在车厢角落里,发出呻吟和哀嚎,有些人倒下,没来的及爬起来,便被同伴后退的步伐踩在脚下! 站在队伍正前方的大叔,手里的武器已经换成了钢管,他击倒一头走在最前方的丧尸之后,剧烈喘息着,仿佛已经体力不支,也在渐渐往后退! “吼!”一头领导模样的丧尸,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奇怪的啸叫,众丧尸像是得到命令一般,一窝蜂涌向人群,把大叔推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4章 逃出生天 人吃人!血肉飞溅!惨不忍睹!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除了我之外,丧尸还对几个人没有丝毫兴趣,一个是张咪,一个是小萝莉,还有已经手刃了好几头丧尸的大叔!也就是从前面车厢跑过来的我们四人! 张咪保护着小萝莉,从丧尸群裤裆下爬过来,爬到我身边,但这里也“不安全”,后续源源不断的丧尸正朝这里挤,我们几乎没有立足之地。 大叔虽然没被咬,但却被两具尸体压在了下面,正用力挣扎,无奈尸体上面,不断有丧尸踩过去,大叔没能爬出来。 放眼望去,已经没有活人了,刚刚还同仇敌忾的战友们,全部沦陷尸口,尸体都被丧尸咬得支离破碎。我鼓起勇气,从尸群中挤过去,推翻大叔身上的尸体,把奄奄一息的大叔给拉了出来。 “快,往反方向逃!”大叔爬起来,冲到张咪那边,抱起小萝莉,逆着涌过来的尸群横冲直撞,我和张咪赶紧跟在后面。 如果你参加过春运,乘坐过绿皮火车,并且在列车行进的时候,穿越过道上过厕所,一定深有体会,就是那种感觉,只不过现在穿越的,不是人流,而是血淋淋的尸流! 顺便问一下,无痛人流哪家强?前几天我一个女同事早上挤地铁,被挤怀孕了! 穿越了两节车厢,终于穿到丧尸流的末尾,不用担心被踩踏了。前方是空荡荡的列车车厢,说是空荡荡,并非什么都没有,相反,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都是被丧尸啃咬剩下的残尸。 地铁一共有六节车厢,早高峰,每一节至少250人,六节就是1500人,刚才车厢外的丧尸,大概有一百左右,车厢里涌过去的丧尸,能有两百多,也就是说,剩下至少1200人,都躺在地上,身体残缺不全,连变成丧尸的机会都没有了? “为什么会这样?被丧尸咬了,不是会变成丧尸么?怎么都死了?”我问张咪,她应该是这方面的专家吧! “丧尸病毒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只要大脑不受损,即便只剩下躯干,也能发生尸,存活下来。不过,尸变需要时间,这个时间,与身体损伤的程度呈正比,眼前这些肢体受损严重的,只不过还未变成丧尸而已!” 张咪话音未落,我就看见不远处,一只肚子被掏开,肠子流了一地的女丧尸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女丧尸力气稍小一点,我应该能对付,刚要去爆她的头,大叔拉住了我。 “别浪费力气了,赶紧想办法逃出去!我不知道张咪抗体药剂的功效能维持多久!”大叔说。 “抗体药剂?”萝莉好奇地问。 “你以为咱们四个人没有被丧尸咬,是因为人品好么?”大叔抹了一把脸上的尸血,看了看张咪,“我推测,这是因为咱们吸入了她打翻的试管里红色气体的缘故,对吧,张研究员?” 张咪点了点头:“应该是,那虽然是试验品,还未临床,但那是完全针对我们已经扑获的丧尸体内病毒而研制的抗体,理论上可以让丧尸以为,我们是它们的同类。” “你们已经捕获了丧尸?那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该不会就是……”小萝莉猜测道。 “没错,就是从我们研究所的地下实验室跑出来的丧尸。今天早上,龙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丧尸情绪异常,局面有些失控,让我赶紧去沪市科技大的生化实验室——那是我们的实验室分部——把抗体药剂送过来,以防万一。我连衣服都没换,急匆匆过去取来抗体,还没等送到地下实验室……我在电话里听见丧尸啃咬人骨头的声音,这才打电话给军方,请求支援。地下实验室离这里不远,平时在实验室里,总能听到地铁经过的呼啸声,上个月,领导突发奇想,将地下实验室和地铁隧道打通,作为我们的逃生通道,我猜测,丧尸肯定是从那个通道跑到了地铁隧道里,这才引发地铁突然停车事件。” 原来如此,是哪个煞笔领导想的这个主意! “当时还有几个人吸入红色气体吧,他们怎么变丧尸了呢?”小萝莉问。 “不是变成了丧尸,而是被踩踏致死!”大叔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一看,卧槽,这不是那个要给张咪介绍对象的大妈么!大妈安详地闭着眼睛,坐在车厢角落里,嘴角挂着血,一条腿以夸张的姿势向外弯折! 大叔太机智了,如果当时没带我们仨跑,我们的后果也会像大妈一样! “实验室一共有多少丧尸?”大叔问。 “十二头。”张咪回答。 “从哪里捕捉到的?” “西川省,纹川市。”张咪说。 纹川?那不是08年地震的地方么! 车头那边传来一阵骚动,又有几头丧尸“苏醒”过来,缓缓朝这边移动。 “快走吧。”大叔从这节车厢角落抄起灭火器,开始砸车窗的四个角,砸出裂痕之后,踩着座椅,一脚将整扇车窗踹了出去(玻璃就是这么设计的,四角最脆弱,方便应急突围),我率先跳了出去,外面黑乎乎的,脚下很崎岖,可能是铺在路轨旁边的碎石。 大叔把小萝莉抱了出来,我接住,小心放下,张咪随后过来,我又抱起她,本来想趁机袭胸,不过她两侧肉球一挤,噗嗤一声,从她胸沟里挤出一道血污,溅了我一脸! 我放下张咪,赶紧擦拭,这玩意是不是也能感染丧尸病毒啊! 大叔最后出来,想了想,往车尾方向走去。 “哎,叔,丧尸不是从车头方向冲过来的么?”我说。 “你忘了之前地铁下面传来的声音?那时候应该已经压着丧尸了,所以通道口应该在后面。”大叔说着,从地上摸索起两块石头,小心翼翼地走向车尾。 分析的貌似有一定道理,我让张咪和小萝莉走在前面,自己殿后。 走过末节车厢的时候,几十头丧尸还没来得及爬进去,我们贴着墙壁穿过丧尸群,继续往前走,刚走出二十多米,就见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几束手电筒的亮光! “快趴下!”大叔警觉道,我赶紧趴下,手电筒的光扫了过来,我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手里都端着棍状物体。 “抱住头,别起身!”大叔命令道。 哒哒哒!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擦着我头皮飞了过去!是枪声!是子弹!枪声在隧道里回荡得震耳欲聋,我把脸深深埋在张咪双腿之间,生怕哪颗不长眼的子弹把我给爆头! 一梭子枪声过后,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我抬起头,只见手电筒后面,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向这边奔跑,手里又黑又硬的全是突击步枪! “别开枪!还有活的!”大叔从地上蹲起,高举起双手,“一共四个,后面没活口了,随便突突吧!” “贴着墙蹲好!”一个拿着手枪,军官模样的人命令道,我赶紧搂着小萝莉爬到墙边蹲下。 其他士兵呼啦啦从我们身边经过,迎着扑上来的丧尸群开了火,这些士兵仿佛受到过训练似得,专门打丧尸的头,手电筒(步枪上自带的)所过之处,皮肉与子弹齐飞,血光共脑浆一色,场面煞为华丽! 小萝莉经过刚才那场浩劫,已经不害怕,直勾勾地看着,还情不自禁地拍手给解放军叔叔们加油助威! “我是生化研究所的研究员张咪。”张咪把手伸进胸沟里,摸索出一张血糊糊的证件,抹了抹,递给看押我们的军官。 军官用带着手套的左手接过证件,翻开,用右手手枪上的战术手电照了照,点头,把证件还给张咪,张咪又塞回胸沟里。 “我保证他们三人都没有被感染病毒。”张咪似乎知道军官在担心什么,开口道。 军官犹豫了一下,示意另一个持枪士兵放下枪口。 “研究所怎么样了,龙主任还……在么?”张咪起身问。 我看没生命危险,也扶着小萝莉站了起来,大叔似乎喜欢蹲着,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 “全部牺牲。”军官言简意赅。 张咪晃了晃,扶着墙方才站稳,缓了一会儿,又问:“丧尸有没有逃出地面?” 军官摇头:“研究所已经被封锁,丧尸都跑进地铁隧道,另一边也有部队清剿,不会危及民众安全。” 张咪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那些士兵干掉车厢外的丧尸之后,又往车厢里射击,后面又跑过来一小队士兵加入战斗,挨个车厢扫荡,然后钻进了地铁,车厢里不时传来零星的枪声,那场面,就跟鬼子大屠杀之后,端着三八大盖,在尸堆里挨个补刀一样! 很快,地铁另一边也出现手电筒的光,应该是两路夹击的部队汇合到一处。 十分钟之后,车厢里一个士兵跑了过来,对军官敬礼:“营长,炸弹已经安装完毕,五分钟之后引爆。” “好,撤。” 定时炸弹?这是要销毁现场的意思么? 两分钟之后,我们从地下通道进入张咪的那个什么研究所,里面有好多戴着口罩的士兵在站岗,实验室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迹,但并未发现尸体,估计都被军方给抬走了。 张咪留下,配合军方善后,我和大叔、小萝莉则被送往医院做体检,临分开的时候,张咪偷偷塞给我一张小卡片,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身后就是士兵,我没敢看,把卡片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出了研究所,外面也都是站岗的士兵,视野里没有围观民众,应该是附近街区都被封锁了。我们被带上一台军牌救护车,这时我才想起一个重要问题! 我的班尼路,还在张咪身上呢! 章节目录 第5章 妹子约我 对了,那位大叔叫冯金彪。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临出研究所的时候,猎丧尸的营长有过交代,我们必须严守秘密,就说自己根本没坐过那班地铁,一旦发现我们泄密,将对我们,以及泄密的对象,采取“必要措施”。 营长送给我们一人一只手环,我猜应该是监听和定位用的。 在医院做了数不清的检查项目之后,已是中午十二点。 期间,小萝莉的妈妈来了,她叫杨柳,是个风韵犹存的少妇,等候检查的间隙,通过聊天才知道,她还是个单亲妈妈,不到四十岁。 小萝莉骗她妈妈说,早上去上学,遇到一群疯狗,是这两个叔叔把她给救下来的,因为跟疯狗搏斗,弄了一身血,所以才来医院检查。 这也成了我打电话跟老板请假的借口,彪叔也是这么跟单位的同事说的,三人口径统一。 美少妇杨柳对我只是说了声谢谢,对彪叔倒是表现出十足的兴趣,尤其得知彪叔中年丧偶,尚未续弦之后。 待所有项目检查完毕,等待结果的时候,杨柳跟彪叔热情地攀谈起来。别看彪叔对付丧尸很英勇,可是面对女人,他显得非常腼腆,但眼睛里,也流露出了对杨柳的爱慕之情,我一看俩人这是看对眼儿了啊,赶紧拉着小萝莉出去走走,别当电灯泡! “叔叔……” “叫哥!” “哦……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小萝莉坐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来回荡着小腿问。 “周小迪,你呢?” “哈,我也是‘小’字辈的呢,我叫郑小婉。” “哈哈哈,你妈妈是不是怕你饿着啊,起名起个碗字!”我失声笑道。 “……婉约的婉,不是饭碗的碗。”萝莉白了我一眼。 “几年级了?”我问。 “初一。” “才初一啊……”我撇了撇嘴,刚要问毛长齐了没,不过话到嘴边,觉得有点不太合适。 “初一怎么了?我还有男朋友呢!”小萝莉不服气道。 我瞥了一眼她平坦的胸部,心想那个男朋友也够倒霉的,晓婉长的倒是不错,但是身材太一般了,可能还没开始发育吧。 跟这个古灵精怪的小萝莉瞎聊了一会儿,检查结果出来了,三人除了体温比较高之外,其他一切正常,看来抗体的药效,已经过期,试验品的药效,临床验证结果是,不稳定。 小萝莉自己打车去上学,彪叔让我先走,杨柳笑眯眯地目送我,看样子俩人是要去开个房间好好谈谈人生什么的!我没着急回广告公司上班,反正请了一天的假,便回家休息。到家里,先洗了个澡,把衣服上的血渍清理干净,抽一支上次从同事婚礼上顺来的中华烟压压惊,然后打开电脑,查看新闻。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估计整个17号线地铁都停运了,ZF和军方就是再擅长掩盖真相,也得给民众个说法吧?果然,百度头条就是“沪市地铁爆炸”的消息,我战战兢兢地打开页面,看到红色的死亡人物,立即目瞪口呆! 本报讯:2018年5月6日晨07时25分许,沪市17号地铁线靖江路段发生列车起火、爆炸事件,导致地铁隧道坍塌,目前,现场救援正在有序展开。截至中午12时,已造成35人死亡,257人受伤。各级领导对沪市地铁爆炸事件作出重要指示。沪市今天下午将召开全市紧急会议通报情况,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35人,流弊! 我点开一个视频链接,是记者采访所谓的事故“幸存者”的报道,是个女的。那女人头上包着纱布,装的得还挺像(除了我们四人,根本没有幸存者)!她说当时车头方向突然起火,地铁停了下来,各个车厢的应急车门被打开,有工作人员指挥大家逃出车厢,往隧道里面跑,几分钟之后,地铁发生了爆炸。她表示,并未看见有人被烧死,记者对她说,官方报道已经死亡35人,幸存者显得很诧异,说怎么可能?当时秩序井然,绝对不可能死那么多人,绝对不可能! 呵呵…… 我查找了一下关于地铁客流量、装载量的详细资料,结合回忆当时的场景,推算出具体死亡人数,应该在1550人到1600人之间。 “真他娘的……”我不禁骂了一声,不过看看左手手环上闪烁着的蓝光,我把后半句憋了回去。 不让说,那我睡觉总可以吧! 可是完全睡不着,眼睛一闭,脑海里都是车厢里的惨状! 说实话,挺虐心,但却感觉有些变态的兴奋,我把从列车停止,一直到从研究所出来的所有细节都回味了一遍,有三个问题,引起我的注意。 第一,张咪说丧尸是从纹川捕获的,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骨碌起来,回到电脑前,查看关于十年前那场地震的情况,找了半天,一无所获。那次事件,ZF倒是没有隐瞒,死亡的人数,加上失踪的,总计八万七千多人。 第二,张咪临死前,啊呸,临别前,塞给了我一个小卡片,让我给忘了,记得洗裤子之前掏出来,随手放在了卫生间里。查完纹川地震,我来到卫生间,拿起那个皱巴巴的卡片展开,是一张名片,沪市生化研究所研究员,张咪,下面是她的手机号码。 研究员这个职务我知道,听起来很普通,其实是很高的,可以在高校带硕士或者博士,相当于教授级别,换算成行政等级,差不多相当于正县、副厅级别。没想到张咪享年24岁,就能坐到这个位置,如果不是家里有背景,就是从国外引回来的特殊人才。 可这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女生,居然还是个“性情中人”,喜欢玩儿刺激啊!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说到长相,张咪完全配得上美女三个字。上帝真是不公平,明明已经赐予她学霸的头脑,还给她一副女神的身材和相貌,更关键的是,又给她塞了一颗淫荡荡的心! 简直是男性杀手! 不过,我记得她是没有男朋友的! 那么,第三个问题来了,我的班尼路,她准备什么时候还给我? 犹豫了两分钟,我坐在马桶上,决定给她发一条短信,旁敲侧击一下! 短信内容如下:我是周小迪,晚上请你吃饭,有空么? 一分钟之后,她回复:等我电话。 这是答应了的意思呗?太好了!不要问我为什么辣么在意我的班尼路上衣,我会告诉你,那是我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么?当然不会! 我爸叫何世杰,是个海员,在索马里海域工作,钱倒是不少赚,但每年只能回国一次。 据说我出生之后百天,他才回国,第一次看到我,很生气,三年没有再回来,可能因为我小时候长得太丑,一点也不像他的缘故。后来我才知道,他并不是我亲生爸爸,而且更可悲的是,我妈也不知道我的生父到底是谁。所以,小学二年级,爸妈离婚之后,我便改了妈妈的姓,叫周小迪。 高二那年,我妈因吸毒过量,死在了家里,姓何的爸爸回来,默默帮着料理了妈妈的后事,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出海当海员,我说不要,我想上大学。他让我管他叫声爸,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他眼睛一湿,默默走掉。 从此,每个月他都会给我和外婆打五千块钱生活费,一直到我大四那年,也就是去年,连续三个月没有他的消息。有一天,一个黑人叔叔来我家,带了个翻译,告诉我他死了,死在了米国军机的轰炸中,收拾他的遗物,只有一件班尼路夹克。 黑人叔叔自称阿巴迪•埃弗亚,是个船长,他给了我一笔数目非常可观的钱,说是弟兄们给中国兄弟凑的份子,我刚要问,我爸到底是干嘛的,楼下传来警笛声,黑人叔叔跑掉了。 后来,我看了一部动漫,大概知道了些什么。 那部动漫,叫海贼王。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张咪果然给我打电话,说之前一直配合军方搞调查,现在才闲下来,问我在哪儿,她要开车来接我。 其实我也有车,雷克萨斯CT,只不过因为沪市交通太拥堵,平时不怎么开,还是乘坐地铁方便,只有去周边城市出差的时候才会开,因为自驾车出差,可以套取数额不费的补助,我这车最大的优点就是省油! 我说了地点,二十分钟之后,张咪赶了过来,还是开着那台四个圈的红色宝马(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品牌叫奥迪),我问她吃什么,我请客,张咪想了想,笑着说吃麻辣烫吧。 麻辣烫?她是几个意思? 她应该是回过家,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短T恤,牛仔裤,运动鞋,丰满、干练、清爽,但不比那条睡裙的诱惑力小。 俩人一共吃了13块钱的麻辣烫,但因为都有手环,我们无法过多交流,只是像朋友那样闲聊。吃完,张咪在麻辣烫店的意见簿上写了两行字,撕下来给我,上面一行是个地址,地址下面附带一句话。 你想办法处理掉手环,晚上11点,我在我家等你。 章节目录 第6章 偷梁换柱 卧槽?晚上11点,这明显是要跟我约泡的意思啊! 给我激动的,当时就那啥了! “我先走啦,拜拜!”张咪把纸团成一团,丢进麻辣烫的汤里,用手指戳了戳,起身,扭着水蛇腰走掉。她的臀型在牛仔裤的包裹之下,显得非常完美,双腿之间还有一条宽窄相宜的缝隙,简直可以做腿模了! 我只想问,这条修身仔裤是从哪儿买的! 张咪的身影消失之后,我用筷子把纸团夹出来,小心展开,又看了几遍。 以为我是特工么?看一遍就能记住啊! 背熟地址之后,我像电影里的特工那样,吞下纸团,咬烂,咽下,想抓我的把柄?哼哼,找屎去吧!打车回家,一想到自己二十多年的处男之身,今夜有望告破,心情甚好,开始研究起那个手环来。 手环为金属材质,跟手表差不多,正中央有个小的液晶屏,但是上面是空白的,屏幕闪烁着蓝光,大概一秒一下的频率。怎么处理它?直接摘掉是不是就行了?我打开手环背面的卡扣,摘下来,放在桌上,蓝光闪烁的频率马上变快,还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吓得我赶紧把手环塞进枕头下面,声音这才显得小了些。 会不会爆炸啊? 我悄悄退到客厅里,扒着卧室门口看,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我接起。 “周小迪同志,请不要摘掉手环,否则我们将对你采取必要措施。”一个甜美的女声,跟地铁里那个播报员差不多。 “不好意思,我想洗澡,怕那玩意进水。”我灵机一动,辩解道。 “您多虑了,该产品防水、防火、防雷击,请马上带回手上,谢谢合作。” “好的!”我跑进卧室,将手环重新带上,大概三秒钟之后,滴滴声不见了,蓝光闪烁又恢复到一秒一下。 “带上了——”我对电话说,不过那边已经挂了。 我静下心想了想,这玩意是怎么察觉我把它给摘下来,并报警的呢,难道它长眼睛了不成?仔细看,并未发现摄像头。 体温?不能,今天出奇的热,三十多度,体表温度和室内温度差不多,而且刚才麻辣烫店里的空调开的很足,也没觉得手环怎么样。手环屏幕的旁边,倒是有个扬声器,估计可以监听,可我肯定有不说话的时候,难道是听我的呼吸? 我屏住呼吸,看着手环闪烁了六十多下,没反应,那就说明不是呼吸,只不过憋气结束之后,发现手环闪烁的蓝光明显增强了不少。 大脑补血,我感觉头皮一动一动的,啊!我恍然大悟,是脉搏!它靠的是脉搏感应! 我记得浪琴有一款所谓的生物能手表,就是靠人体脉搏来驱动,想必这个手环借鉴类似工艺,能够感应人体脉搏,一旦离开手腕,检测不到脉搏,它就会报警! 想解决这个问题,看来必须要用孙子兵法中的偷梁换柱了!我把视线落在床头的闹钟上,是个兔子(我还是很萌的),大小貌似刚好能套上手环,我拿起闹钟,手掌明显能够感觉到闹钟咔哒咔哒的震动声,我摘下手环,快速套在了兔子脑袋上,只过了两秒钟,手环屏幕上的蓝光就开始暴涨,我赶紧将手环带回手腕! 看来闹钟的振动强度太大,会引起手环的剧烈反应,而且,它的频率太单一,如果对方那边的检测仪器,是个类似心跳仪的东西的话,那么屏幕上显示的,肯定是一道规则的折线,太假了! 看来还得靠人体啊,要是我花钱雇个人帮我戴手环呢?也不行,第一,不能告诉他手环的秘密;第二,那个人如果说话,而且总是没有我的声音(我肯定不可能跟那人呆在一起,我得去找张咪啊),肯定会被识破的! 必须得找一个熟人,靠谱的,最好能一直睡觉到天亮!外婆倒是可以,但是她在苏州老家,我如果开车过去,离家太远,手环定位系统又会被我出卖!奶奶个熊的,这玩意整得还挺严谨,谁搞出来的! 我在沪市朋友不多,换成其他人,我都信不着。 等等,人不行的话,那动物行不行?我兴冲冲地上网查了一下边境牧羊犬的心率,50-60,跟我差不多嘛,我身体素质很好的,要不彪叔在地铁上也不能任命我当他副手(好吧,我自任的),心率一直维持在55左右,属于运动员的心率。 “傻根,走,出去溜达!”我叫上一直在阳台上装深沉的牧羊犬,下了楼。 这条狗是我一个同事寄存在我家的,就是那个在地铁上被挤怀孕了的女同事,她姓浙,叫什么我并不知道,因为家里排行老三,所以大家都管她叫三妞。 其实在地铁被挤怀孕,是公司里的一个段子,但实际情况也差不多,当时地铁上人实在太多,转身都费劲,三妞的男朋友为寻找刺激,才在她身后,撩起她裙子,弄了她一次,而且据说没有被人发现,你说当时得有多挤! 因为没有采取“必要措施”,三妞怀孕了,现在她还在纠结,是奉子成婚,还是为了事业把孩子打掉。听说怀孕之后不能养狗,三妞便问我们,谁能帮她养一段时间,我挺喜欢小动物,就答应下来,可是,当我把这条狗带回家之后才发现,这狗有点脑残啊! 它每天啥都不干,除了按时吃饭,其他时间就是坐着,或者趴着,沉思,你带它出去玩,它也没意见,跟在你身后,你走它走,你停它停,跟个傻子似得,整天连叫都不叫唤一声,遇到小狗来闻它臀部撩闲,它也无动于衷,夹紧尾巴,眼色冷漠,一副无欲则刚的样子,所以,我管它叫傻根! 但神奇的是,这么一个傻货,还能听得懂人话,帮人干活,让它去冰箱里拿一瓶啤酒,或者叼着十块钱下楼买包烟之类的小事,它倒是可以胜任,听说边牧是一种智商很高的狗。 带着傻根出去溜达了一圈,它还是那么傻乎乎的,本来我想买一瓶安眠药给它,不过看它那怂样,我放弃了这个念头,改买了一盒伟哥,然后带着它在公园里跑了一会儿,回家。 进家门之后,我不再说话,用手势示意它趴在自己的窝里,我伸出手,它以为我要握手,木然把爪子伸了过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环套了上去,一直撸到它前腿的根部,那里的粗细跟我手腕差不多,然后示意它别动。 傻根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手环,漫不经心地趴在窝里,完全没当回事儿。 我坐在地板上,盯着手环五分钟,没有任何异常,看来成功了!为安全起见,我又找来胶带,在手环外面缠了一圈,固定一下,以防它脱落,然后搬来个小板凳,继续盯着手环看。 一个小时之后,傻根起身上厕所,手环也没有什么异常,傻根冲水之后,又回到窝里继续趴着,我这才放心,回卧室睡觉,把手机闹钟定在十点。 其实没睡太实,主要是“养精蓄锐”嘛,你懂的! 十点钟,我爬起来,悄悄换上衣服,又喷了一点香水,看看傻根,它已经睡着了。我蹑手蹑脚地出了家门,钻进雷克萨斯CT,按照张咪留给我的地址,驱车赶往。 距离不近,而且沪市晚上也很堵,十点四十,才到张咪她家的小区。我在小区门口一家花店停车,想买一束玫瑰,可惜卖没了,只好买了一束菊花,黄的白的都有,还挺好看的! 之前等红灯的时候,我抽空看了一下伟哥的说明书,十分钟起效,二十五分钟药效到达峰值,算算时间,现在十点四十五分,还早点。我买了瓶矿泉水,在车里等到十点五十五分,将蓝色四棱形小药片服下,这样的话,算上寒暄、洗澡的时间,差不多够了! 上楼,她家住高层,十四楼,1402室。来到门口,说实话,我的心情还是有点小紧张的!怪不得张咪让我处理掉手环,她肯定是没法处理,才让我想办法!我要是戴着它,俩只手环都在床上翻滚,还能监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军方该有所怀疑了不是! 好机智的张咪! 按下门铃,五秒钟之后,猫眼一暗,咔哒,门打开的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药起了效果,我的鼻血毫无征兆地喷射出来,正好溅在了她胸上!尼玛,张咪穿的实在太诱惑了,只有一件紫色的低胸丝质睡衣,半透明,还带蕾丝边,潘金莲之心,人尽皆知啊这是! “呀!没事吧你!”张咪惊慌地抹了抹自己胸口的血说。 咦?我注意到,她左手上的手环,不见了! “没事,没事!”我接过张咪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 “真是的!白天因为你,弄了一身血,好不容易洗干净,晚上又弄我一身血!”张咪笑骂道,“我去洗个澡!” 一颦一笑,我感觉自己的心都酥了有木有! 看着张咪睡裙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T形小裤裤,鼻腔又亢奋地涌出了一梭子,我赶紧用纸按住鼻孔,把菊花放在门口,单手换上拖鞋,关上了门。 说明书上也没说还有喷鼻血这个副作用啊,糗死了! 张咪进了洗手间,很快从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仰着脖子,止住鼻血之后,开始打量起这个香喷喷的房间。一室一厅小户型,但是装修的很精致,我找遍客厅,也没找到一条狗,张咪是怎么处理手环的呢? 是不是在卧室里? 我见卧室的门虚掩着,进去看,也没有,看来她不是个喜欢跟狗一起生活的人。 不过,我在她凌乱的床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7章 转移战场 你以为是那个玩意?拜托,你的思想能不能正常点? 抱歉,让你失望了,并不是我的班尼路夹克,而是那个能嗡嗡叫的东西,虽然今天早上,我跟它正面交锋的时候,它是隐藏在张咪身体里的,但现在,我终于可以直面这个“情敌”了! 嘘,轻点,别让它跑了!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张咪床边,蹲下来,借着客厅里透过来的光,掀开半遮在它身上的张咪的黑色蕾丝罩罩,哇,还在动哎,一闪一闪的,频率并不快。而在它的身边,则用胶带粘着另一个我熟悉的东西,手环!好机智的张咪,居然用它来代替脉搏! 可是,我也想到过类似办法,就是用闹钟,闹钟不行,它怎么可以呢?我仔细观察,通过它的震动频率,发现了端倪,原来它并非只是单调地震动,每次震动,其实是两次震动的组合,振幅一长一短,颇有些心跳的感觉。 我猜想,这是仿生学的最新科研成果之一,模拟某器官的搏动,厉害! 难道张咪未卜先知,买它的目的,就是干这个的? 除了它和手环,我还在旁边的桌子上,发现了那件军绿色的班尼路夹克,叠放的整整齐齐,上面坠着一个标签,ZM02,应该是刚从洗衣店拿回来。好有心的女孩子。 我小心地把手环和遥控器挪到了桌上,用张咪的内衣垫在下面,然后帮她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床,毕竟一会儿是要在上面翻滚的,我有些轻微洁癖,第一次献身,对于环境的要求比较高。 等收拾完,张咪洗好澡出来,却穿上了衣服和裤子,就是白天吃麻辣烫时候的那一套,这是几个意思,要出去么? “呀,谢谢了。”张咪看到整洁的卧室,又看了看桌上的罩罩和手环,红着脸说。 我笑而不语,手环还在工作呢,最好不说话。 “走吧。”张咪拎起挂在椅子背上的包说。 “去哪儿?”我小声问。 “带你去研究所。” “哦……” 去哪儿干嘛? 话说,刚才收拾张咪床上的内衣裤的时候,伟哥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幸亏我穿的是牛仔裤,激凸才没那么明显,只是自己难受,自己清楚!她什么意思?难道大半夜叫我来,不是约炮么?不过既然她不提这茬,我也没法开口,毕竟我是个很纯洁的人。 “你那个玩意,没电了怎么办?”我顺手拿了我的班尼路,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小声指了指卧室,担忧地问。 “你不用辣么小声啦,手环的监听范围是有限的。”张咪穿上高跟凉鞋,笑着对我说。 好吧,不回答我的问题。刚才我没看见充电器,应该是依靠南孚工作的。 爱因斯坦说过,小时候,男孩都喜欢电子产品,而女孩子则喜欢娃娃;长大后,男孩都喜欢娃娃,女孩子却开始喜欢电子产品。这话说得好有道理。 在电梯里的时候,看着张咪的让人想犯罪的背影,我几度要冲动,将她按在电梯门上,拉下她牛仔裤将她就地正法,不过担心第一次就冒险采取这个姿势的话,有可能会找不到位置,那多尴尬啊,于是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呀,这是你的车?”张咪看我掏钥匙按亮了雷克萨斯CT,颇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看不起谁啊,我也算是个小富二代好不好! “还是坐我的车吧。”张咪走向她的四个圈的红色宝马,我看车屁股后面写着RS7,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比我的雷克萨斯CT还要贵么? 打开副驾驶钻进去,感觉臀部下面有什么东西硌了我一下,我摸了摸,摸出来一颗小紫薯,卧槽!见鬼了不成?它不是在楼上么?怎么这么快就飞下来了!吓得我赶紧丢掉了! “啊,对不起,忘收起来了!”张咪慌张地捡起小紫薯,打开手套箱塞了进去。 “这……怎么回事?”我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手套箱。 “……这个嘛,买一赠一……”张咪羞红了脸,启动宝马,双手按在方向盘上,抿了抿嘴唇,“哥你别误会,早上的事儿……” “误会什么?”我认真地问。 张咪横了我一眼,呲了呲牙! “我只是买回来……试了试,挺好用的,就那样……睡着了,结果早上起来着急,忘了这件事,你一按那遥控器,我才想起来它还在里面……”张咪越说头越低,最后用头轻轻撞了几下方向盘,像是做了多么煞笔的事情似得。 我听明白了,确实挺煞笔的,里面塞个东西还能忘? 呀,那岂不是说明,她的容量很大!我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应该能够满足她。 张咪看我没什么反应,默默开车上路,十分钟之后,到达了生化研究所附近,依旧有路障和警戒线,还有为数不少的士兵站岗,张咪摇下车窗,出示证件,士兵挪开路障放行。 咦?不对啊!既然回到军方管控区域,那干嘛要把手环给摘下来?不露馅了么! 以张咪250的智商,应该不会想不到这个问题,我疑惑地看了看她,撸起自己的左手袖子示意,她只是冲我神色诡异地笑了笑,拉上车窗,继续前进,把车停在了研究所门口。 这时候,伟哥的药效,已经达到最佳效果,感觉浑身都是劲儿,太难受了,喉咙不停地滚下津液,我弓着身子下车,跟在张咪身后,钻过警戒线,进入研究所大门。 噢,我知道了,张咪的意思,是想在她办公室做! 这简直跟三妞在地铁上办事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岛国片里的常用桥段呐! 果然不出我所料,实验室里面并没有士兵把守,已经收拾利索,不像上午那么凌乱,但光线很暗,很多灯都没开,正适合行苟且之事!张咪带我七拐八拐,进了一间办公室。 “你先坐,我去处理一些工作。”张咪接了一杯水,暧昧地对我说。 “噢。” 肯定是去换一身性感的衣服之类给我惊喜!我美美地想着,目送她出了办公室之后,四下打量,寻找待会儿办正事儿的场所,椅子上?桌上?还是窗台旁边? 下面涨得厉害,我喝掉被子里的水,把手放在牛仔裤拉链上,准备让兄弟出来透透气,还没拉拉链,只听得门外突然穿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赶紧放开手,正襟危坐,让张咪看见可不太好,还以为我那啥呢!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等下,貌似有些不对!这脚步声听起来是靴子发出来的闷响,我记得张咪是穿了高跟凉鞋的!不是张咪!研究所里还有别人?或者说,不是人,而是——不好,张咪有危险! 我霍地站起来,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只超大号的玻璃烟灰缸,拎在手里,奔向门口! 咣!门被推开,差点撞到我,一个浑身是血、戴着口罩的士兵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抡起枪托就朝我脑袋砸来!丧尸士兵啊卧槽,可能是在研究所里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感染了丧失病毒吧! 我来不及多想,本能促使我侧身闪避,同时抡起烟灰缸去砸它的头! 有了上次在地铁里,直面那头西装丧尸时候,被它吓尿的经历,现在我反倒不那么害怕丧尸,经验告诉我,丧尸虽然力气大,但是速度很慢,一对一,它完全不是人类的对手,因为实在打不过的话,我可以跑啊! 咣!烟灰缸很结实,砸在丧尸士兵的头盔上并未碎裂,趁着士兵踉跄的时候,我从他腋下钻过,感觉身体特别轻盈,浑身充满了力量,这一定是伟哥的效果,毕竟有兴奋剂的成分在里面!我起脚踏上门框,借着反弹力高高跳起,回身给了丧尸士兵的后腰一膝盖,直接将它踹得扑在了我刚才坐着的椅子上面! 难道我会告诉你,我大学时候有练过泰拳的么? 落地,我准备上去补刀,它虽然戴着头盔,但是后颈露在外面,如果能够砸断它的中枢神经,效果应该和击碎颅骨差不多。刚要过去,忽听得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我便未敢恋战,冲上去对丧尸士兵的臀部又踹一脚,把它连人带椅子(滑轮转椅)踹出去几米之后,机智地躲在门口,准备偷袭第二头丧尸! 又是个戴着头盔的士兵!它闪身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椅子上的那头丧尸,愣了一下,我悄声靠近它身后,弯曲双腿,举起烟灰缸,卧槽!它居然发觉了身后有人(可能是嗅觉灵敏),一弯腰,同时枪口倒转,雪亮的刺刀,向我腹部戳了过来! 真尼玛机智的丧尸,居然还懂得战术动作! 我在电影里看过,这是特种部队士兵才有的狠辣招数(灵感来源于农民刨茬子的动作),此时我已经跳了起来,躲闪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用左手去格挡,右手的烟灰缸,如期而至,砸在了它的后脑勺上! 士兵直接被砸倒在地,我落地,看了看左手,并未被刺刀割伤,腹部的衣服也没有破口,真是太幸运了!我三步并两步上前,骑坐在士兵后背上,估计以烟灰缸的杀伤力,至少得砸个十下八下才能干掉它,骑着它,它就不能咬到我了! 我用左手将它的头盔后檐掀开,刚要下死手,举起的右手,却别人给拉住! 还有丧尸?! 回头一看,却是张咪,她力气太小,没拉住我,被我带了一个趔趄,跌坐在地。 “别砸,要出人命啦!”张咪着急地喊道。 章节目录 第8章 应征入伍 大三那年,我看了一部托尼贾演的电影,拳霸6,觉得泰拳这个东西,比共和国的武术要流弊得多,虽然花哨,但是很实用,多以膝盖和肘关节这两个身体最坚硬、最具摧毁力的部位作为攻击的武器,实在是徒手制敌的最佳技能。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出于幻想着以后能英雄救个美之类的目的,我报名参加了学校的泰拳社团。 教练第一课便让我印象深刻,她说——没错,是个女教练,叫刘淼,当年比我大三岁,现在不知道多大了。据说她从小练习各种武术,最后定格在泰拳上,曾在泰国的泰拳皇家学院进修,取得九段白棕的段位(最高是十段红色段位),实力相当了得——她说,泰拳最大的特点,就是无招无式,没有套路。泰拳师傅只会教给你最基本的拳、肘、膝、腿技法和必要的攻防技术,不是很难,反复练习形成条件反射之后,便可以在实战中完全靠自由发挥。这种全凭自由发挥、无招无式无套路限制的训练、技击方法,正是泰拳五百年天下无敌(单体格斗)根源之所在! 这不正是武侠小说里所形容的武学之最高境界么? 我听完她上课之后,深深地被刘淼的课(美)程(色)所吸引,只要她上课,我就是翘课也会来听,而且还捞着一次跟她实战切(揩)磋(油)的机会,不过三招之内,就让她一脚踢翻在地! “多谢美女老师手下留情。”当时我一骨碌爬起来,忍着疼,笑嘻嘻地说。 “油嘴滑舌,”刘淼也笑了,“你很不错,社团里能接我三招的,不到五个人,你的反应速度和平衡性,都非常棒,好好练,肯定会有所成。” 我以为她是在为没能一招把我拿下找借口,才恭维我,所以当时并未在意。 跟她学了一个月之后,刘淼辞职了,听社团里的干部说,她去了米国UFC(无限制格斗),给一个猛男当私人教练,年薪几十万美金的样子。后来我还真的在电视上看过她一次,不过就闪过一个镜头,再以后,凡是有那个猛男参加的比赛,我都会看,希望能再见刘淼,不过却再也没看过她,美女教头从此渺无音讯。 扯远了,总之,我学过一段时间泰拳,刘淼离开之后,我也就渐渐淡出了江湖,但江湖上还有关于我的传说,那个让刘淼用了三招才打趴下的男人!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问题是,我今天服用了伟哥啊,刚才的战斗,身体所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全凭那个小药片所赐!粗略估算,战斗力至少比正常状态下高30国际反兴奋剂中心的存在就是这个道理,这种药剂,能在短时间之内提高运动员的成绩,但对身体还是有危害性的,主要是,违反公平竞争和自然规律(虽然把一个正常人从小就用几百斤的重物压成矮小的举重运动员也违背自然规律)。 所以我才会轻松战败这两个特种兵伪装成的丧尸——这是个关于我的阳谋! “小子挺厉害啊!”第一头“丧尸”的扮演者坐在椅子上,呲牙咧嘴地揉着腰,摘掉了口罩,卧槽,居然是那个营长,就是那个在地铁里带队屠杀丧尸的营长! 另一头丧尸扮演者,看着也眼熟,应该是白天的时候照过面。 “我就说嘛,小迪哥智勇双全,要不我怎么会推荐他呢!”张咪得意道。 我一听这话里有话啊,推荐我?推荐我干什么? 五分钟之后,我得到了答案。 原来,生化研究所被丧尸团灭之后,军方决定成立一个调查委员会,下设特别行动小组,赴丧尸发源地,西川省纹川市,进行调查。那么问题来了,去纹川调查,为何要用特别行动小组呢,张咪说,路上会告诉我。 张咪作为研究所唯一幸存的工作人员,自然得加入特别行动组,除了她,当事人之一的冯金彪,也就是彪叔,也是行动组成员,而且是副组长。 “他也经过这种测试了么?”我问营长。之前张咪已经告诉我,摘手环,测试的是我的智商,刚才那一战,测试的是我的身手。 我可以告诉她,是因为她,我才能通过测试的么?你懂得! 营长摇了摇头:“金彪同志是西北军区特战队退役的军官,转业没几年,用不着测试。” 特战队退役的啊,怪不得那么猛,嘿嘿,那个美少妇有福了! “那您是组长咯?”我问。 营长又摇头:“组长是萧大校,我也是副组长。” 大校啊,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还有谁?”我问。 “还有他,”营长指了指另一个士兵,“尹久,长久的久,你叫他九哥就行了。” “九哥你好!”我起身嬉笑着伸过手去,刚才要不是张咪拦着,我兴许真的把他给打死,想想就后怕,那可是犯罪呀! “你好。”尹久跟我握了握手,目无表情,九哥看上去三十出头,很瘦,比我还瘦。 “他也是副组长。”营长补充了一句。 “还有其他人么?”我问。 营长摇头,伸出四根手指:“一共就咱们六个人。” 我算了算,不对啊,那个什么萧大校是组长,营长是副组长,彪叔是副组长,九哥也是副组长,张咪则是上面调查委员会的委员,比组长都大,是行动小组的核心,合着就我一个组员啊! 算了,谁让他们都辣么有背景呢! “有薪水不?”我认真地问,这一去,肯定公司那边要请假的,想要带薪假,基本没门。 几个人同时黑下脸,看来是没有! 敢情你们都领财政工资了! “我个人可以给你补贴一点儿。”张咪轻咳一声说。 “……我就问问而已。”我讪笑道,还准备推倒她呢,怎么能让她花钱! “什么时候出发,我好跟单位请假,你们不知道,我们单位的假很难请的,今天我说谎被狗给咬了,这才……” “请假?”营长难得地笑了,“我已经帮你辞职了,这可能是一项长期性的工作。” 你麻痹啊!我就这样被失业了?谁给你的权利! 看了看张咪温柔的眼神,我没有发作。主要是现在伟哥的药劲儿已经过了,我够呛能打得过他! 不过一个算得上好消息的消息是,营长让我明天去位于郊区的驻地找他,要教我打手枪,如果我不是太笨的话(他原话),可以给我发个临时持枪证。毕竟作为一个男孩子,我还是很喜欢枪械的。 这让我有点迷糊,又不是鬼子进城,带枪干嘛? 张咪开车带我回到她家,我一看,她并没有邀请我上楼和她谈谈人生的意思,便悻悻告别,开自己车回了家。 傻根还在睡觉,看看那手环,不再闪烁,兴许那头已经切断了联系。 我冲了个澡,躺在床上,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张咪的黑色小可爱(帮她收拾卧室的时候,不小心放在我口袋里的),闻了闻,满意地睡了。 次日早上醒来,不知道是伟哥的副作用,还是睡眠时间不足,感觉浑浑噩噩的,我洗了把脸,穿上衣服下楼,走出小区,这才想起来今天不用上班。路边煎饼果子来一套,钻进车里,边吃边打开E路航的导航(植入广告),定位营长给我的地址。 什么破导航,居然定位不到!可能是因为军事目标,所以没有标注? 我在四周找了找,找到一个军人俱乐部,定位成功,两者间应该距离不远。 开车出了市区,行进四十五分钟,到达目的地。 附近都是水田和零散的田家小屋,隐约能看见半山腰(雾霾严重)上有几排建筑,通过一条宽阔的山路,直通军人俱乐部,那应该就是驻地了吧。俱乐部还没开门接客,我也没打听,直接开车上山,走到半山路,遇到了路障,两个士兵在站岗。 “同志,对不起,这里是军事禁区,禁止入内,请原路返回,谢谢合作。”一个烧饼礼貌地说,以为我打错字了?其实我是故意的,因为这个哨兵的脸,长得确实很像一枚烧饼! “叶营长让我来的,我叫周小迪。”我说。 营长叫叶俊凯,充满阳刚之气,与掏粪无关。 “噢……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烧饼哨兵跑向岗哨,拿起电话,稍后,移开路障,对我敬礼放行。 继续前进,又走了能有两百多米,才到达军营的正门口,这里也有哨兵,不过直接放我进去了,里面是个操场,空荡荡的,这个点儿应该是训练时间啊,怎么没人跑步呢? 我在一排车位里规规矩矩地停好,下车,对面一栋楼上的三个大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姐放军部队射击训练中心。 就是射击场呗!仔细聆听,楼里仿佛真的传来一声一声的枪声。 这隔音效果,刚刚的! 也不出来个人迎接一下,我走向那栋大楼,门口一站岗士兵小跑过来,敬礼:“周小迪同志,叶营长让我带您进去。” 我点头,跟着士兵进了大楼。 穿过走廊,穿过一个类似休息室的地方(都没有人),士兵带我进了一个室内靶场,比室内的篮球场小不了多少,并排十几条射击道,对面有红蓝相间的圆形靶子,还有黑白色的人形靶,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头戴大号耳机,正在用手枪射击。 就她一个人,没错,是她,是个女兵,看侧面曲线就能看得出来。 “叶营长呢?”我问。 “布吉岛,上厕所了吧。”士兵跑到那女兵身边,敬礼,然后就走了。 “打过手枪么?”女兵瞄准,并未转过头,低声问我。 “……打过。”我实话实说。 “什么时候?”女兵又问。 “第一次是十三岁的时候吧……”我想了想,应该没有记错。 “煞笔啊你!我问你有木有打过真枪!”女兵转过头,怒道! 矮油,长得不错啊! 章节目录 第9章 天生枪神 “抱歉!抱歉!我,我误会您的意思了。”我看了看她的肩章,两条线中间夹着四颗星,不知道是什么职位,没法称呼,看她年纪不大,肯定不到三十岁,说话这么冲,我估计是个班长之类的小军官,因为大军官都是很有涵养的,即便爆粗口,也显得很帅! “给,试试。”小班长把手枪递了过来,我也没经验啊,傻不拉几地直接握上枪口,这给我烫的!这得连着打多少发子弹啊! 我缩回手,小班长脸上尽是鄙夷之色,撇了撇嘴,将手枪轻轻抛起,抓住枪管,把枪把递给我。 敢情,你戴着皮手套了! 我接过手枪,装比地退下弹夹查看,反正至少还有一颗子弹就是了,然后快速推上,小班长后退两步,我站上射击位,感觉双耳被什么东西罩住,回头一看,小班长把手拿了回去,应该是把她那大耳机给我罩上了。 我看向远处的人形枪靶,感觉好远啊,抬起枪,准星、罩门、目标三点一线(这个还是会的,看过不少抗日神剧,耳濡目染),枪很重,一直在微微的颤抖,很难瞄准,我寻思等手臂适应了会好一点,可越等,抖得越厉害,手腕有点酸! “开枪啊!”耳畔响起小班长模糊的催促声。 反正第一次,打不准也不丢人!我屏住呼吸,朝着枪靶的方向开了一枪。 扣动扳机的瞬间,我就知道打歪了,这枪好像有一股子斜劲儿,感觉往右偏了好多! 我回头看了看小班长,小班长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转身看向一个类似ATM取款机样的东西,应该是查看成绩用的。 “你再来一枪试试!”小班长抬头,对我说。 “哦。”我又举起枪,这回感觉好了一些,主要是没那么紧张,还是瞄着那个人形靶,又放了一枪,不过明显地,又打歪了,依旧往右偏,我猜是我的持握姿势不太对。 回头看小班长,小班长示意我摘下耳机,我摘下,随手拉上了保险(下意识动作,怕走火打我大腿!),把枪放在台面上。 “你真没打过?”小班长眯着眼睛问。 “嗯,怎么了?”我问,难道蒙到靶子上去了? 不可能,我都看见弹道偏出去至少一米了! “一个九环,一个十环!”小美女指了指屏幕,让我自己看,我凑过看看,哎呦喂,可不是咋得,环形的靶子上,中间和稍微偏右一丢丢的地方,两个黑洞! 这是怎么回事?我又转头看了一眼射击道,噢,我懂了…… “呵呵,这可能是天分吧。”我不要脸地说。 “我第一次打的时候,才两个六环而已,你小子确实有点儿能耐。”小班长难以置信地说,拿着枪,摇着头走掉了。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真他娘的见了鬼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把视线从她翘翘的臀部上移开。 “欢迎加入我们。”小班长莞尔一笑,离开了射击房。 我嘿嘿一笑,深藏功与名! 我瞄准的,是人形靶,而屏幕上显示的,是环形靶,也就是说,我他妈的瞄到隔壁的射击道上去了!歪打正着,还打出了不错的成绩,这才让小班长对我刮目相看! 所以,我没有骗她,这应该真的是……一种天分! 小班长刚出去,叶营长就从另一个门进来,一手拎着枪袋,另一只手捂着肚子,面色惨白,这就叫,好汉架不住三泡稀! “来了啊,不好意思,拉肚子了。”叶营长走过来,歉意地说。 “刚才是谁啊?”叶营长看向小班长出去的那个忽闪着的弹簧门,问。 我摇了摇头:“不认识,一女兵。” “女兵?”叶营长把枪带放在平台上,一共三把手枪,长的都不一样,“射击中心没有女兵啊!” 这时,我注意到叶营长迷彩军装的肩膀上,也有杠杠和星星,数了数,咦?两杠一星,比那个小班长少三颗星呢,这玩意是越多官儿越少,还是怎么的? “您这个是啥意思?”我指着叶营长肩膀问。 “这叫肩章,表示军衔,我这是两毛一,少校。”叶营长歪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不无得意地说。 哇,少校!听起来好厉害! “那四个星星,是啥军衔?”我又问,“刚才那个女兵就是四个星星。” “啊!是她?她没怎么着你吧!”叶营长突然紧张起来,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左右查看,像是看我是不是少了什么零件似的。 “她,她谁啊?”我被叶营长晃荡的,扑棱着脑袋问。 “萧大校啊!就是特别行动组的组长!” 我操?! 当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叶营长讲了一遍之后(实话实说自己是打偏的),叶营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来萧大校还是挺喜欢你的,要是换了旁人,不一定得被她玩出什么花样!” 我不由得菊花一紧,听起来,这个萧大校是个暴力女汉子的样子? 叶营长一边手把手教我打枪,一边给我讲述了许多流传在军中,关于这个萧大校的轶事,具体我就不多说了,总之听起来让人感觉怕怕的。 她叫萧沉藻,是金陵军区萧老将军的养女,萧老将军无后,有三个养子和一个养女,都在军中服役,官职都不低,三个养子,绰号“萧家三虎”,最小的萧沉藻,倍受萧老爷子宠爱,但为人飞扬跋扈,也有绰号,叫“穿迷彩服的女魔头”! 她是军区直属特种部队,“飞龙”大队的射击教官,各种长短枪械都很擅长。 “你刚才用的是她的老枪,刚才我蹲坑时候听见了,六四式,后坐力太大,你可能不适合用,这三把,你挑一个,”叶营长平摊开三把手枪说,“92式,我国军警标配,95式,这是新款的,现在只有特种部队使用,还有M1911,这把枪历史很久,米国产的,技术比较落后,但是稳定性好。” “这个吧。”我选了那个1911,总觉得进口的东西比较靠谱,我不是去比赛,而是去打丧尸,技术先进有毛用,稳定压倒一切! “行,但是现在还不能让你把枪带回家,你上午先练着,下午把家里事情处理一下,明天早上会有军车去接你,然后出发去西川。”叶营长捂着肚子,又要不行了。 “啊?明天就走?”我惊讶道。 叶营长点头:“嗯,你自己练吧,我回家先!” 这不扯淡么!就给我半天时间练枪?我寻思能有个培训班之类的呢! 稍后,那个领我进来的士兵,搬来了一个小箱子,里面十几盒手枪子弹,我不敢耽误,抓紧时间练习,又怕把枪打坏了,打光两弹夹,让枪休息一会儿,右手酸了就用左手打,练到十点多,两只手就都扛不住了,连枪都举不起来。又歇了十分钟,还是不行,剩下大半箱子弹呢,无奈,没有经验,前期打得太猛,不得要领,只会用蛮力抵御后坐力,现在没法再开枪,只得提前结束练习。 抱着枪和剩余弹药出来,交给卫兵,我用颤抖的双手开车,下山回家。 这回倒好,连打手枪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懂的。 洗了个澡,手上的硝烟味道洗不掉,但挺好闻,只不过不能去摸张咪的咪咪了(说的好像我摸过似的),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午饭,张咪说在忙,没时间,我只好挂了电话。不过张咪很快回电话过来,说你要是挺得住饿的话,下午一点多她能忙完,可以一起吃饭!我兴奋异常,这是对我很有好感的意思咩,连着两天一起吃饭了,情侣才会这样的! 趁着还有时间,我去给傻根买了一大袋狗粮,敞开了放在它窝旁边,这货不用我照顾,完全能生活自理,饿不着渴不着,也不随地大小便,又不喜欢出去运动,每天只像安静地做个美男子,我走了,也许正好随它意! 下午一点,我给张咪打电话,问去哪儿吃,张咪想了想,说,来我家吧,不喜欢在外面吃。 又去她家? 这回该真的是约炮的意思了吧! 章节目录 第10章 一波三折 这回不会再是什么考验,因为我认为,我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至少,我成功欺骗了自己,觉得我可以胜任,那唯一一个队员的角色! 屁颠屁颠地开车去张咪家,上楼,刚要按门铃,门突然打开了,丧尸?我本能地把张咪和丧尸联系起来,有她出现的地方就会有丧尸!可并不是,而是一个更可怕的动物——男人!一个帅气的、戴眼镜的男人! 男人是被推出来的,穿着西裤和白衬衫,衬衫凌乱,半条衣襟还露在腰带外面! 这是神马情况? “你给我滚!”房间里传来张咪的怒吼。 “咪咪,你别这样!” “滚啊!”一件西装,和一个精致的手提包被丢了出来,门咣地关上了! 眼镜男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开始敲张咪的门。 张咪在里面没动静,眼镜男敲了两下门,又转头看我,厌恶地说:“有事吗?” “没事,你继续。”我说。 男人不再敲门,一双小眼睛眯起来:“你是不是那个周小迪?” “正是陛下,啊不,在下。”我说。 “张咪的新男朋友,就是你?”眼镜男眉头皱起。 “诶?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实话实话,我啥时候成她男朋友了? 咔哒,门打开,张咪探出头来,看见我,目无表情地说:“哥,进来!” 是在叫我么? “咪咪,你听我解释,我和李小曼真没什么的!”眼镜男把锃亮的皮鞋卡在了门边。 “你让开,让开!”张咪尝试关门,但是关不上。 “咪咪,你让我进去吧,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眼镜男抓住了张咪的肩膀。 “哥,把他赶走!”张咪挣脱未果,冲我求救道。 我把手搭在眼镜男的肩膀上:“她让我把你赶走哎。” “滚尼玛的!”眼镜男怒了,一晃膀子甩开我的手,继续纠缠张咪。 我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两个男人在女人门口战斗,真心没经验啊,到底该怎么办?是给他几个耳光,还是把他的腿给打断呢? 我决定,先打他几个耳光试试看。我又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眼镜男转头对我怒目而视,我一巴掌闪了上去,前文说过,连刘淼都说我敏捷属性高,而且这次是突然袭击,直接把眼镜男的眼镜打飞,他懵了,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趁他立足未稳,又反手给了他一嘴巴子。 “你咋打人?”说话的不是眼镜男,而是张咪,第二嘴巴抽完之后,张咪抓住了我的手腕。 “这不你的意思么?”我反问,眼镜男已经被打得蹲在了地上,如此不堪一击,这还是我上午打手枪过多,手劲疲软了呢,真废柴! “我让你把他赶走,没让你打他啊!”张咪怒甩开我的手,跑过去蹲下,扶起眼镜男:“天洛,没事吧?” “哼!”眼镜男甩开张咪,捡起西装和皮包,快步走向电梯门口,狂按了十几回下行键。 “天洛……”张咪木然站在那里,失声道。 电梯门徐徐打开,眼镜男朝这边瞅了一眼,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五个字:“你这个人尽可骑的贱货,给我等着!” 我愣了一下,谁骑过我么?从来都是我骑傻根玩儿。不对啊,这是骂张咪呢!给我气的,骂我可以,骂我女神就不行!我飞奔过去,可惜动作不够快,眼镜男闪身进去,我一脚踹在了合起来的电梯门上! 电梯开始下行,我转头看张咪,张咪抽噎着,回房间去了。 我进了张咪家,换上拖鞋,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饭菜香,想必她已经在做饭。 张咪正抱着靠垫,坐在沙发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见我进来,她起身进了卧室,把门给关上。我傻不拉几地站了一会儿,考虑是不是应该进她卧室安慰安慰她? 不过肚子里的馋虫俘虏了我,我决定先温饱,再思淫欲! 去洗手间洗手,我发现盆里还有一条黑色的内内,应该是回家刚换下来的。现在沪市天气热,我回家也会先把黏糊糊的贴身衣物脱掉。盆里只有内内,还没放水,我顺手帮她接了半盆水,倒了一点洗衣露,用手戳了戳,先泡着。 来到阳台兼厨房,电饭锅已经归零,冒着轻轻的热气,案板上切了一半的黄瓜和菜刀还在,锅里则是炖好的排骨,香味就是它发出来的。看来张咪早就回来了,可能是想给我个惊喜吧,我美滋滋地想……可惜,被那个什么天洛眼镜男给破坏了好事! 我尝了尝排骨汤咸淡,加了点盐,然后切葱花、香菜撒进锅里,搅了搅,盛出来。 从冰箱里拿出四枚鸡蛋,打碎,刷锅放油煎好,切完那根黄瓜(闻了闻,没有特别的味道,应该是洗过的),跟鸡蛋一起炒,俩人俩菜,够了吧。 打开电饭锅,盛饭,连同菜摆在客厅的小桌子上。 “张咪,吃饭咯。”我轻轻敲了敲她卧室的门,没反应。 可能还在伤心难过呢?那种渣男,至于么,我多好啊,傻乎乎的但起码不会背叛啊! 我饿的不行了,蹑手蹑脚地来到餐桌旁边,没敢动菜,偷偷吃掉半碗米饭,又盛满放回原位,这回感觉好多了,我从不挑食,米饭拌白糖都吃的劲儿劲儿的。 吃完之后,我又去叫她一次,还是不理我。 算咯,让她自己出来吧。 我来到卫生间,坐在小板凳上帮她洗内内,内内太小,不好洗,底部还有点黏黏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好不容易搓揉干净,漂洗一下展开,还不错。等等,不行,我记得在哪儿听说过,女孩对内内的清洁程度要求比男生高,毕竟敏感部位接触面积要大一些,可不能有洗洁剂残留在上面,否则该痒痒了! 我把洗好的内内凑到鼻子底下,准备闻闻,是不是还有洗洁剂味道,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拉开,我抬头,张咪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你……变态啊!”张咪又把门拉上,跑掉了! 啥意思?闻闻内内就变态了?那以后要是像岛国片里那样,用我嘴巴和她穿内内的部位亲密接触,算怎么回事? 神经病! 我没理她,继续闻,确实还有洗洁剂残留,我倒掉盆里的水,又接清水投洗一遍,这回总算彻底干净了,当我拎着她小内内出来的时候,张咪正躲在卧室里趴着门偷看我,见我出来,咣地把门关上。 我把小内内晾在阳台衣架上,来到她卧室门口:“怎么了你,粗来吃饭啊。” 这回张咪没有拒绝,把门拉开了一道缝隙,里面拉着窗帘关着灯,看着她乱蓬蓬的头发和哭肿了的眼睛,跟女鬼似得! “你……你帮我洗内内了?”张咪怯生生地问。 “你以为呢?” “……谢谢哥。”张咪微微点头,把门彻底打开,走了出来,挪着小步子坐在餐桌旁,跟一只受精,哦不,受惊了的小兔子似得,蛮可爱的。 “那人谁啊?”终于可以大快朵颐了,我拿起碗筷,不客气地开吃,边吃边问。 “我……前男友,”张咪小口抿着饭粒,想了想,又说,“哥你别误会,其实我们没什么的,只是关系很不错,我们是在米国时候的大学同学。” “那李小曼又是谁?”我对她以前的事儿不会计较的,没有意义。 “我闺蜜。” 哦,懂了,男朋友被闺蜜给翘了,怪不得这么伤心。 “没事,闺蜜没了,还有我呢不是!”我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压在她肩膀上(卧槽了,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风景甚佳,你懂得),这也是跟电视里学来的,一般男主人公安慰女主人公,都会这样,然后女主人公多半会抬起头,动情地看着男主人公,男主人公就会慢慢地吻下去,从蜻蜓点水,逐渐变成狂风暴雨,之后俩人一边脱衣服一边转移战场,去卧室里啪啪啪——这是高丽国的剧本,换成岛国版本,前面差不多,但后面不用转移阵地,男主人公会把女主人公直接丢在餐桌上,然后啪啪啪。 总之,最后都是啪啪啪,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很可惜,张咪并未抬头,我也没法去做后面的动作,在她后面尴尬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干嘛,只好又回到对面我的座位。 “你是不是得回一趟家,跟外婆告别?”张咪突然问我。 “啊,已经打电话了,说我要出差,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我外婆在苏州呢。”我说。 “我知道啊。” 咦?她怎么知道我有外婆的? “哥,还是应该见面告别一下吧,否则你可能会后悔的,毕竟这次任务很凶险……” 我看了看她的胸,很险么? 不过张咪说的也有道理,或多或少,我之前也从她和营长的对话中听到了一些端倪,此行的目的地,是纹川县山区的一个被封闭起来的小镇,军事封闭,里面没有人类,都是丧尸! “好吧,那我晚上回去一趟。”我说。 “别晚上了,走夜路不安全,吃完饭就去吧,正好我也没什么事儿,我跟你一起回家。”张咪来了精神,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开心地说。 尼玛啊!吃完饭不是应该啪啪啪么?怎么一竿子给我支到苏州去了! 好吧,既然她没这个意思,那我也不好主动提出来,虽然很想的说…… 吃完饭,张咪换了一身便装,下楼,坐上我的车。 我在车里抽了一根烟(张咪说她喜欢烟味,觉得奔儿男人,我本来是不怎么吸烟的),然后开车上路,直取苏州。沪市离苏州很近,不消一个小时便到达外婆家。因为之前有给外婆打电话,说要带个朋友来,外婆并未惊讶,还在楼下等着我们。 “来啦,来了啊!”外婆兴奋地拉住张咪的手,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 上了楼,俩人聊了起来,外婆就差没把张咪的生辰八字问出来了,唠得这个细啊! 听着听着,我总算明白了,外婆以为这是我带女朋友回家了吧?我回来可是抱着绝别的心态来跟她辞行的!不过,我两次要跟外婆说我去执行任务的事儿,都被张咪用话给插了过去,不让我说,可能是怕外婆担心。 俩人一直聊到五点,外婆终于无话可问,张咪起身,要告别,外婆不让走,说吃了饭再走,张咪执拗不过,只得留下。结果,吃完饭,外婆还不让我们走,让我们明早再回沪市!我一听,这貌似是个机会,因为我家就俩卧室,总不能让我跟外婆挤一个床上睡吧,她跟外婆不熟,也不能一起睡,那就只好,嘿嘿…… 张咪推脱了两下,也没勉强,答应了。 可是,外婆却说晚上要去我大姨家,让我们自己在家睡,我顿时又失落下来,这样就没同房的借口了! 外婆走之后,我问张咪,要不要回沪市,毕竟明天一早就得出发。 “别啦,就在你家过夜呗,都这么晚了,明天起早回去吧,反正不远。”张咪说。 “……嗯,那行,你挑房间吧,睡我的,还是外婆的?”我说。 “睡你的呗!嘻嘻,我还没睡过男生的房间呢!” 我点了点头,去我卧室,从衣柜里给她拿出一床新被子铺好,然后离开房间。 “怎么,你不在这里睡么?”临出门的时候,张咪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晃了晃。 她小手冰凉,我心里一惊! 她这话,这是几个意思? 章节目录 第11章 山村老尸 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有点儿不知所措! “好,好!我这就去洗澡!”给我兴奋的,边脱衣服边往卫生间跑! 只用了不到三分钟,我就洗好出来,当然只是把重点部位给洗了。打开卫生间的门,张咪正手捧一套换洗衣服站在门口,甜甜又羞羞地笑着,跟个女仆似得!我接过衣服,不好意思当着她面穿,在卫生间里穿完出来,张咪说她也要洗,又低着头说,让我去买那个。 “那个,是哪个?”我迷惑地问,难道还要用伟哥么,今天状态很好,刚在洗澡的时候就一直挺着的,我感觉并不需要。 “套套啦,笨蛋!”张咪戳了戳我的头,钻进了卫生间。 啊!对哈,爱爱是要用套套的!我赶紧拿了钱包下楼,不过一出楼门,我就有些迟疑。上次买伟哥的药店就有卖套套的,这是我家,哪儿有药店我当然知道,不过一想起上次卖我伟哥的那个药店老板娘一脸鄙夷的样子,不觉有些忐忑,这回买的是套套,难免更加羞涩。 抽了一根烟壮胆,我才迈进了马路对面的药店,我勒个去!营业员是个嫩嫩的小姑娘,我该怎么开口呢?直接说多尴尬啊,我得委婉一点,委婉一点…… “帅哥,请问你需要什么?”美女店员第二次问我。 我假装溜达到前台,瞄了一眼花花绿绿的各种套套,想起在家赤果果、湿漉漉等着我的张咪,终于鼓起勇气,字斟句酌地说:“就是那种套在那个上面,然后那个的时候不会射到那个里面,防止怀孕的东西,要舒服的,最好跟没戴的感觉差不多,因为我是第一次,又不想她怀孕,又想真实体验一下她那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营业员的脸刷地红了,默默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写着岛国文字的套套:“超薄形,25块钱,您要多大号的……” “……我怎么知道多大号的,又没用过,能试试么?”我真诚地问。 “……” 好像不太合适。 “你能形容一下么?”我换了一种方式,“比如,小号差不多是多大的?” 美女想了想,说:“喂狗的廉价火腿肠,你知道伐?” 我点了点头,当然知道,总喂傻根,一块钱两根儿,跟手指粗细差不多。 “那就是小号的,岛国人基本都是那个尺寸。”美女见我明白了,也很开心。 “我虽然没用过,可你不要骗我啊,我可是看过很多岛国片的,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小!”我皱眉道。 “那是因为打过激素,才那么大的!”小美女认真地说,“打过激素的蔬菜,吃过吧?茄子、黄瓜、胡萝卜,不都很大么!”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貌似有几分道理,这小姑娘看起来很贤惠,平时总是帮家里买菜。 “那中号的呢?”我又问。 “中号嘛……”小姑娘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灵光一现,“跟香蕉差不多——没扒皮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好像也不对。 “大号呢?”我又问。 “大号我只见过一次……和玻璃瓶的可乐,长短粗细差不多的样子!” “那就来一盒大号的好了!”我欣喜道,终于找到合适的了! “真的有……那么大么?”小美女怀疑地扫了我裤子一眼。 “应该差不多,小了我怕勒得慌!”我自信道,接过货,付了钱,转身离开。 “哎,帅哥,你家是在附近的吧?我好像见过你呢。” “对啊,就在那栋楼,”我指了指窗外马路对面,“不过我现在在沪市工作,很少回家。” “哦……”美女不知为何,看上去有些失望,随即说,“能把你电话给我吗,有空去沪市的话,我找你玩,行不行?” “好啊。”我爽快地答应,我最爱交配,啊呸,交朋友了! “你叫什么名字?”输入她的手机号之后,我问。 “夏小白。” “好好听的名字,我叫周小迪,再见。” “再见!” 要不是因为张咪在楼上等着我,我还得跟这个夏小白多讨论一会儿,说实话,她长得蛮不错,只是看上去年纪比较小,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印象中,我好像也见过她,大概是上高中的时候,总有个小女孩坐在马路边,抱着书包,像是在等爸爸妈妈,长得跟这个夏小白很像,可能就是她! 不管她,我可是很专一的,有张咪就够了! 上了楼,打开门,洗手间里的水声还在继续,看来张咪对于这次同床,高度重视。 我把套套拆开,撕下来三只,并排排在床头柜上,想了想,又掏出来两只,美滋滋地摆上,我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 不多时,张咪只穿着一件我的白衬衫出来,歪着头用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眼色迷离,衬衫下面的曲线和形状若隐若现,我猴急地把牛仔裤和T恤衫脱掉,冲过去,把她抱起来,丢在了床上! “死鬼,拉窗帘啊!”张咪侧身躺着,夹着双腿嗔怪道。 对啊,可不能让别人看见我的小咪咪,不是我的小咪咪,是床上这只小咪咪! 我剧烈喘息,看着床上的张咪,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然后把衬衫拎起来,丢在了窗帘边,半卧在床,冲我勾了勾手指,我顿时热血澎湃,一下子扑了上去! 一番不得要领的缠绵、乱亲之后,我把手游移下去,张咪微微张开,我刚把手探进去,她突然夹住了我的手:“遭了!” “怎么了?”我菊花一紧,难道有丧尸出没? “它好像来了……” “谁!”我吓得腾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亲戚……”张咪皱眉。 “你亲戚?哪个亲戚?”我不解地问。 “……大姨妈!” 我能说脏话么?不能?好吧,我软了。 张咪把手伸进去,拿出来,借着微弱的光线,我果然看见有深色的液体,挂在她手指上。 “刚才洗澡的时候还没有呢,这次提前了好几天,”张咪失望地叹了口气,“对不起,哥。” “没关系的。”我坐在她腿边,强颜欢笑,安慰她道。其实我比她更失落,敌人都冲上来了,你告诉我枪口被堵住了! “要不……我用……。”张咪把手放在我大腿上,嘴唇微张。 “这样好么……” 此处省略1345个字。 我就有一个问题,她说自己是第一次,我当然信她,不过感觉她技术超好的,虽然没有用那五个套套,但依旧按照既定的数量目标,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清晨,我心痒痒地要求第六次的时候,张咪拒绝,说再来我就该伤身体了! 昏昏沉沉地吃过早饭,我给外婆打电话,说得回沪市了,外婆嘿嘿一笑,说走吧,家里不用收拾。我默默看了看带血的床单,真的不用洗么?外婆会不会误会我们干了坏事啊! 从理论上来说,我还是个处男呢! 回沪市的车上,张咪小鸟依人地,一直隔着挡杆抱着我的右胳膊,一路昏睡。 送她到家之后,张咪让我回家等着,先别让军方知道我们在一起比较好。 我点头,毕竟出去是执行任务,而不是度蜜月去的,工作当然要放在首位。 刚进家门没过五分钟,叶营长便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我从窗户往下一看,一台眼生的黑色奥迪(四个圈,这回错不了)停在楼下。我拎着大包小裹下楼,叶营长戴着墨镜,正依着车门抽烟。 “拿这么多东西干嘛,度蜜月去啊!”叶营长笑道,“送回去吧,车里什么都有。” 我又赶紧把东西都送回楼上,只随身携带了一把以前从淘宝上买的小匕首,关键时刻兴许会用得着。 上了奥迪,车里还有两个人,开车的是九哥,彪叔在后座。 “大校和张咪研究员呢?”我问。 “大校去接她了,机场汇合。”叶营长上车,奥迪疾驰往虹桥。 一路上,彪叔都在我身边打电话,贱贱的,肯定是跟小萝莉她妈聊天,俩人发展得好像比我和张咪还快呢! 到了虹桥,萧大校和张咪已经在等我们,萧大校背着一个挺老大的帆布包,一看到我,就解下包,丢给了我:“菜鸟,你背!” “是我的包。”张咪看我皱眉,以为我要动怒,赶紧说。 我皱眉,是因为怕包里装着一堆手榴弹、炸药之类,不安全,就我一个队员,我不背谁背呢!背上包,我们没有办理登机手续,而是走绿色通道,直接进了停机坪,那里,一台中型军用运输机正等着我们。 “哎?张研究员,你嘴唇怎么肿了?”彪叔是个细致的人,关切地问张咪。 “啊……没事,没事,昨晚吃黄瓜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自己。”张咪羞涩地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 “噢……”四个人,都阴阳怪气地叫唤起来! 难道都猜出来了?不能吧,我都差点被张咪给骗到,因为她昨晚为补充体力,确实有吃了一根黄瓜。 飞机应该是国产的,噪音非常大,我昨晚透支严重,一上飞机就酣睡,醒来一看,飞机还没起飞呢? “怎么还不走?”我问彪叔。 “……到地方了。” “哦。”我迷迷糊糊地跟着其他人下飞机,果然不是虹桥,这里是个军用机场,两台陆地巡洋舰接上我们,开进了城市,停在了一军人招待所门口。 “现在时间是中午12点整,”下车之后,萧大校看了看表,“大家先好好休息,下午两点开会,了解详细情况,晚上六点进山。” “教官,为啥晚上进去,多危险!”叶营长说。 “丧尸跟人类的视力相仿,晚上看不见,我们佩戴夜视系统,会更加安全一些。”张咪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好像我早就知道似得。 等等!晚上去跟丧尸亲密接触? 太尼玛吓人了! 章节目录 第12章 来龙去脉 现在,我最大的欲望就是睡觉,昨晚连一秒钟都没睡,即便张咪睡着的时候,我也跟守灵似得,躺在她身边看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你知道她皮肤有多好吗?你知道她那儿有多粉吗?我不会告诉你的! 这间招待所,外面看起来很简朴,但是内部的装修非常上档次,军队嘛,你懂得,有钱,任性!毕竟养军千日,用军一时,和平时期,可能会觉得他们有点小腐败,但一旦爆发战争,拎着脑袋上战场的可是他们,而不是只会在网上夸夸其谈的愤青! 在食堂胡乱吃了一口,我回到房间(期间趁别人不注意,悄悄拉了一下张咪的手),把手机闹钟定在一点四十五分,又沉沉睡去。 做了个好可怕的梦,梦见夏小白来沪市找我玩,在床上玩,玩着玩着,夏小白突然变成了一头丧尸,给我吓醒,便再也睡不着!看看时间,一点半,差不多了,我洗了把脸精神了一下,开始摆弄起自己的手枪。 依旧是我练打靶的那把1573,等等……1912?多少来了? 妈蛋的,我记性不太好,就记得是个年份! 退弹、装弹、瞄准,空枪击发。这是保命的家伙,也是要命的家伙,必须要慎重! 一点五十五分的时候,九哥敲开了我的门,我把枪插进腋下的枪袋里,跟九哥一起来到楼下会议室,其他人已经到场,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军人,其中一个戴着眼镜,俩人面前摆放着一个笔记本,投影仪也开着,显示电脑win10界面,萧沉藻正隔着桌子跟他们俩聊着什么。 “好了,人齐了,开会。”沉藻起身,俨然一副主人公的架势,给双方相互介绍了一下。 可能在场她的官儿最大吧。 那俩人是西川军区驻尚孟镇的军官。 我一看他们俩肩膀都跟叶营长一样是“两毛一”,便知道他们不可能是普通的驻乡镇武装部的干部,那个尚孟镇,应该就是张咪所说的那个丧尸镇! 接下来,两位军官一个操作电脑和投影仪,一个负责讲解,用了足足两个小时时间,把丧尸事件的来龙去脉给我们讲了一遍,以便我们知己知彼,后半句是什么来着?哦,不死在这里(萧大校原话)。 详细的情况,我就不过多交代了,估计写几万字也写不完,按照时间顺序,简单说一下。 2008年,纹川大地震,举世瞩目,死伤几十万人,失踪一万多人。很多村镇因为死亡比例奇高,随之而消亡,人口被迁移到别处,废墟,自然不会被列入重建序列当中。 死去和受伤的不必再提,活着的活着,死了的有尸体。失踪的那一万人当中,有些被废墟掩埋,找不到,有些被泥石流和山体滑坡,埋在了大山中。还有一千多人,被困在了一个叫做尚孟的小镇,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奇怪的东西。 尚孟镇位于纹川县城西北三十多公里,地处偏僻,从地形上来看,是个死胡同形状的峡谷,只有一条国道通往镇里,国道尽头,则是茫茫雪山,这条国道是镇子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 地震之后,国道两侧山体滑坡,停水、停电、断网,小镇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抗震救灾第八天,救援官兵才从另一条山道进了小镇,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死亡之地,到处都是尸体,为数不多的幸存者,像是感染了类似瘟疫样的疾病,皮肤颜色呈现青色,瞳孔发红,神经系统彻底混乱,无法与人沟通,还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被幸存者咬死了两个士兵之后,救援部队赶紧逃出小镇,向上级汇报情况。 上级显然见多识广,认为这是灾后尸体处理不当,产生的瘟疫导致的,遂派遣大量医护人员(包括国际友人)空降小镇。结果,医疗队又被攻击,损失惨重,其中一个曾在非洲对抗过一种病毒的医生说,这极有可能就是非洲病毒的变种,但是比非洲病毒更严重,应该就是米国电影里所说的丧尸病毒!而这群生物,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丧尸! 那个医生叫江口直子,岛国人。 ZF当然不会相信一个岛国人的话,而且,在共和国大地上,爆发象征万恶的资本主义的丧尸病毒,那成何体统!我们要爆发,也只能爆发禽流感、萨斯之类的病毒啊!江口直子被认为是个疯子而被遣送回国,其他国际友人,也都对此事缄口不言。 ZF尝试了几次挽救这些可怜的幸存者无果之后,下令彻底封锁该小镇,在峡谷周边的山岭上设置电网、岗哨,把小镇变成了一座监狱,并在四周派兵驻守,这是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未将丧尸人赶尽杀绝。 不过驻军得到的命令是,一旦有丧尸靠近封锁线,格杀勿论! 这个小镇,变成了围城。 一个月之后,围城里的人类尸体,已经被丧尸吃光,丧尸开始不断冲击牢笼,被打死者众多。一开始,士兵没有经验,以为把怪物打趴下,或者打的开膛破肚就算完事,没想到这些丧尸中枪之后,还能很快爬起来,跟刀枪不入似得,吓得士兵麻了爪,跑出去好几头丧尸,不过大都被外围警戒的军力击杀,但还是有两头,跑进了茫茫雪山,至今尚未寻找到下落,估计是冻死在某个山谷里了。 军方一看这根本控制不住丧尸的情绪,只好往围城里投放鸡鸭、猪狗等禽畜,供养活下来的丧尸,此招收到效果,丧尸们果然安静下来,专心打猎,不再冲击电网,不过吃完之后,肚子饿了依旧发动自杀式袭击,军方只好再投放食物。 渐渐的,驻军摸清了规律,每隔五天,投放一次食物,每次活体动物4吨,即可满足丧尸的需求,双方相安无事,丧尸也不再接近电网,藏在镇子里,足不出户,驻军带着食物进去,它们也不会攻击,静静地看着军车将活体肉类放在镇子中央,原本跳广场舞的地方,待卡车撤出,它们才出来狩猎。 再后来,丧尸开始刻意避开人类,连送活体肉进去的士兵都看不见丧尸了,围城成了一个大型野生动物园。等到那一批驻军退役(签订保密协议),新来的士兵甚至都不知道围城里养的到底是什么动物,高层借着这个机会,就地设立一个自然保护区,保护的对象,是濒临灭绝的物种黑熊,升级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防止偷猎者打主意。 从那以后,驻军中除了少部分军官知道秘密,普通士兵对丧尸都不了解,偶尔见到林中有人影,也会被告知,那是跟人类形态很相似的黑熊,士兵中甚至流传,这很可能就是类似神农架野人的物种,高层知道瞒肯定是瞒不住的,便默认了这个说法。 这总比让他们知道是丧尸要好! 就这样,一直也没出什么事情,直到十年后,也就是今年年初的时候,鲁东省某地突然爆发了疑似丧尸病毒的瘟疫,这次是在城市,没办法对感染之后不死、又不可治愈的“患者”设立自然保护区,只得让他们“因病医治无效”而死亡。 当局高度重视此事,派遣以龙一涵(就是张咪在地铁里通话的那个龙主任)为首的生化专家团队介入调查,鲁东省丧尸的尸体都已经焚烧,为了取得样本,龙一涵等人便赴纹川,在特种部队的配合下,利用夜色掩护,捉了十二头丧尸,带回沪市进行研究。 但是收效甚微,好不容易搞出来个对丧尸“免疫”的药剂,我们几个人无意中充当了小白鼠,又被证明药效只是暂时的。 在此期间,丧尸病毒又分别在东北、华北、江南爆发过几次,每次都是军方铁血出手,防止感染感染,高层多次催促龙一涵等人,要求加紧研制所谓的疫苗,但一直没搞出来。 几天前的一个夜里,具体来说,是一次月食之后,那十二头长期被囚禁做实验的丧尸,突然暴躁起来,变得力大无穷,几次差点跑出来!直到前天清晨,它们终于挣脱了牢笼,血洗研究所,逃入地铁,制造了震惊朝野(也就朝野和我们少数几个人知道)、死亡超过千人的地铁惨案。 “那现在镇子里的丧尸,一共有多少?”听完驻军军官的讲述,叶营长问。 “根据热成像技术,最新统计是423人,他们不能繁殖,数量呈现逐渐减少的态势。”军官回答。 “既然不能繁殖,那还怕他们做什么?”我弱弱地问。 “它们的繁殖方式,就是通过咬人,使人类感染病毒,制造新的丧尸。”张咪冷峻地说。 “指导员!”萧大校正要问什么,突然,会议室冲进来一个愣头愣脑的士兵,“指导员,不,不好啦!” “慌什么!”刚才讲解的那个驻军军官沉下脸。 “野人冲出来啦!” 章节目录 第13章 活捉一头 野人!天啊,这里居然有野人!我欣喜若狂,但很快反应过来,士兵所说的野人,其实就是丧尸,而已。 “走!”指导员起身,和另一名军官快步离去,但是萧大校却坐着没动。 “不去看看?”叶营长问。 “急什么,等他们抓到再说咯。”萧大校把椅子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鞋带系得紧绷绷的黑色军靴,悠闲地上下晃荡,一双性感迷离的眼睛,却紧紧盯着投影仪上拍摄到的丧尸的身影。 “大校、张研究员,说说我们的具体任务吧。”彪叔坐直身子说。 萧大校没搭话,看向张咪。 张咪一直在手写板上记录着什么,抬头看了看彪叔,又看看萧大校,放下电子笔:“我怀疑研究所里的丧尸突然暴躁,并具有能够挣脱开钢筋牢笼的能力,是因为变异,或者说,进化。抓捕的那些丧尸,从基因序列上来看,已经和十年前的样本具有很大不同,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它们进化的根源——无论从人类学,还是生物学的角度,这种速度的进化,都是难以理解的。” 不愧是我女朋友,讲的真好,我一句也没听懂! “那是张咪同志的任务,”萧大校接话,对我们说,“咱们军方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全力保证张咪同志的任务顺利完成,甚至献出生命。” “噎死,麦顿!”听得我热血激昂啊有木有,马上起立,对萧大校表示支持,张咪拉了拉我衣角,让我坐下。 是不是有点失态? “呵呵,你说的是我们军方,你就是个背包的,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萧大校不屑道。 我悻悻坐下,我也会打手枪了好不好! 九哥一直没说话,低着头,眼睛微眯,可能是在想静静。 这时,那个指导员返回会议室:“大校,要不要来看看,活捉一头丧尸!” “走,去看看。”萧大校不紧不慢地起身,我赶紧跟了过去,还没看过野生的丧尸呢! 驱车出了县城,沿着一条荒凉的柏油路逐渐进山,车速很快,但也走了二十多分钟,远远的,看见两座山峰之间的隘口,横亘一条类似水库堤坝样的高墙,上面依稀能看见有戴着绿帽子的士兵在巡逻。 等走近了,前方有路障,旁边树立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国家一级动物野生自然保护区,进入须开具县级政府以上相关证明。” 进了封锁区,按下车窗,感觉这里好冷,空气湿度很大,有点雾蒙蒙的。 下车,堤坝上有好几部垂直部电梯,直通上面,指导员说猎物就在堤坝顶。 众人分乘两座电梯上去(大概十层楼那么高的样子),出了电梯一看,原来堤坝顶上别有一番风景,很平整、面积很大的坝顶,长度自不必说,宽度也能有三十米,有建筑,有带有棚顶的机枪哨位,居然还有跑道,大坝尽头停放着两台小型固定翼飞机,还有个大白圈,里面写着一个H,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整的跟航母甲板似得,防一群丧尸而已,至于么? 指导员带我们进了坝顶上的建筑,里面没什么特别,就是普通营房的样子,但是有向下的通道,下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空间好大,跟篮球馆似得,敢情这大坝是个伪装,里面是空心的! 这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驻地”吧,看到共和国一支驻自然保护区的部队,科技都这么发达,我也就放心了。 “在那边。”指导员指了指一个房子中的房子(混凝土制品),引我们走过去,两个士兵在门口看守,刚打开门,我就闻到里面有一股恶臭! 是丧尸被吓尿了么? 指导员打开了墙壁上的灯,一个大铁笼子映入眼帘,钢筋足有手腕那么粗! 一只类人生物,蹲在铁笼的角落里,蜷缩着身子,背对着我们。 “注意,不要靠近铁笼,小心被抓伤。”指导员提醒道。 丧尸听见声音,迅捷地转了一下头,刚好对上我的视线,血红色的双眸,是丧尸无疑。但是脸看上去跟正常人类差不多,肤色也比较白皙,并不是之前在地铁里看见的青色丧尸,只不过头上零星挂着的几缕头发,看上去很恶心,胸前一对波倒是蛮大的,是一头雌性丧尸,但我更喜欢称呼它为女丧尸。 “吼~”女丧尸转过身,垂着双手,慢慢走过来,手握在笼子上,指甲是黑色的,大概有三、四厘米长,看起来很锋利的样子。 “没什么特别的啊,哪儿变异了?”我往后缩了一步,小声问张咪。 “正常状态是看不出来的,你挑逗它一下试试。”张咪说。 怎,怎么挑逗,用手指去抬它的下巴么?我可不敢! “嘿!”还是萧大校胆大,双手插着裤子口袋,突然大喝一身,抬起左脚就踹向铁笼子!丧尸反应超级快,瞬间移位到那边,从铁笼缝隙中伸手去抓萧大校的脚,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抓到了! “小心!”我失声叫道,但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 丧尸没有抓到萧大校,恼羞成怒,狠狠抓着两根钢筋往两边掰,同时张开樱桃小嘴,继而变成血盆大口,嘴角越裂越大,突然,从它喉咙里伸出来一条带着倒刺的“舌头”,跟鱿鱼触手似得,蜿蜒着,滴着血伸向萧大校! 我下意识摸向腋下的手枪,不过九哥动作更快,闪身上前,银光一闪,半米多长的丧尸“舌头”落在了地上,还在扭曲,跟一条正被水煮的蛇一般! 丧尸剧痛,剩下半条“舌头”缩进嘴里,转身跑回角落,再次背对我们,缩成一团。 “厉害!”好快的刀,我对九哥的身手由衷赞叹,这完全跟我在研究所偷袭他那次判若两人,难道他今天吃药了?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丧尸,”指导员以为我在夸女丧尸,“我见过逆生长的丧尸,几乎完全同人类一模一样,难以分辨,暴走起来能从嘴里伸出四条舌头,不过已经被我们给击毙了。” “……袭击研究所的丧尸,会不会就是这种?”张咪像是在自言自语,“监控画面有拍到,当丧尸袭击完研究所之后,有个穿着研究所工作制服的人,跟在丧尸后面进了地铁隧道,我一直没看出来他是谁!” “嗯?”叶营长愣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时清剿地铁丧尸的时候,并未发现有这种丧尸啊,老冯,你们在地铁里面有遇到么?” “当然没有,”彪叔说,“要遇到了,我们还能活下来么?都是些战斗力很渣的丧尸。” 几个人面面相觑,继而,脸色大变! “那头丧尸,会不会从地铁里跑掉了……”张咪凄然地说。 卧槽!会有这种事情? “给沪市本部打电话,重新校验研究所的录像,锁定目标,全城通缉!”萧大校不动声色,沉着地下令。 监房里面好像没信号,叶营长拿着手机出去了。 “我需要采集它的血液样本,和研究所里残余的丧尸血液样本进行比对。”张咪对指导员说。指导员叫进来一个拿着给奇怪步枪的士兵,士兵对笼子里的丧尸瞄准,一声闷响,跟飞镖似得东西,扎在了丧尸的臀部。 不多时,丧尸瘫软了下去,士兵打开笼子,可能是为保险起见,又用手铐将丧尸的双手拷在了钢筋上,这才示意张咪进去。我摘下背包,张咪打开,从里面找出注射器,进了笼子,蹲在丧尸身边抽血。 我也跟了进去,近距离观看丧尸,如果给这头女丧尸戴上假发的话,她应该长得挺好看,细长高耸的鼻梁,尖削的脸颊,大眼睛闭着,睫毛很长,胸上还有一颗痣,长得有点像大幂幂。 我也蹲下来,想看看她的胸是不是隆过,突然,我发现女丧尸的睫毛动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转头一看,原来是张咪在拔针,因为紧张的缘故,拔歪了,撕裂血管,一股殷红色的尸血涌了出来。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记得上大学有一次感冒,我去医院挂水,一年轻的小护士,可能是被我的英俊所震慑,也紧张了,拔针的时候,划开血管,流了好多血……如果不是因为她有男朋友,我们可能就在一起了。 我记得血管被划开没那么疼啊,只不过出血过多有点吓人而已,何况这头女丧尸已经被麻醉,怎么反应这么大,难道是条件反射? “走吧。”张咪并未理会出血的女丧尸,把针管装进了盒子里,拉着我离开了吓人的铁笼子。 刚出铁笼,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 我回头一看,卧槽! 女丧尸居然苏醒,一只手,插入了正帮她解手铐的士兵的胸膛中,从后背穿了出来!把我吓得愣在了原地,女丧尸动作奇快,插死士兵之后,直接跑向笼子门口! 我的胳膊不知道被谁给拽住,拉离铁门,是彪叔,他正试图去关门,不过女丧尸已经到达近前,一头撞向铁门,把彪叔撞倒在地,女丧尸跃出铁笼,直奔门口,推开上前阻挡的九哥和指导员,半个身子出了大门,这时,枪响了,是萧大校! 女丧尸后脑勺中枪,当即扑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14章 川大之夜 而这个时候,我甚至还没摸到枪把手。这个看似瘦弱的萧大校,果然有些手段,丧尸速度那么快,居然还能更快地出枪,并且一枪爆头! 话说回来,我虽然跟丧尸作战过,但貌似还没亲手击杀过丧尸呢,就像是,我和张咪嗯嗯啊啊了好几次,却没能进去一样,借着这个机会,我决定拿这头漂亮女丧尸练练胆量!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顺势把枪掏了出来,对准女丧尸的后背,扣动扳机! 扣动扳机!扣动……扣不动,一看,原来保险没开,我掰开保险,再次瞄准,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因为没带耳机,枪声把我自己给吓得一哆嗦!再看那女丧尸的后背,好美的曲线,但是没有洞,没打着?我重新瞄准,又开了一枪,这回终于看见自己的弹道了,明明瞄的是她臀部,但弹道却打在了水泥地上,打出一个小坑,子弹跳跃,飞出门外,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草……”萧大校低声嘲讽我一句,走到女丧尸身边,抬脚将她身体踹翻,正面朝上。她这一枪威力可真不小,后脑勺看着只有一个血洞,但丧尸正面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一只眼珠子,连着一根白筋样的东西,挂在丧尸耳边! “小迪你记住,每次开枪击杀敌人之后,只要条件允许,务必确认敌人死亡,不要对自己太过自信。”萧大校淡淡地对我说。 “嗯,多谢。”我说,让我先杀一个敌人再说吧! 意外地得到血液样本,张咪说今晚先不进山,等她的化验结果出来再说,但萧大校只让我和九哥,陪着张咪回军方位于川都大学的实验室,她和彪叔、叶营长留在这里,静观其变。可能是担心再有这种变异丧尸突出重围,驻军吃不消。正面对敌,三个特种兵未必是一个普通陆军营的对手,但若对付这种单体的强大生物,还是她们仨人,更靠谱一些。 九哥开车,我和张咪在后座,张咪打电话跟川大那边联系完之后,便跟我分析起她的设想来,有时候还会夹带两句英文。可惜我听不懂(我是学经济学的),只能附和她,但也会时不时发表一下我的见解,比如“我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想,你并不能过早下结论”、“换个角度考虑一下呢?如果不是你说的那样,而是另外的情况呢?”、“什么情况,你猜……嗯,你真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之类的废话,以显得我跟她的学术差距,并不是很大的样子。 张咪倒是听得很认真,一边听我给她分析,一边点头,九哥貌似看穿了我的小伎俩,在后视镜里嘴角弯起,冲我笑了笑,不过当我把手搭在张咪大腿上的时候,九哥把后视镜往高抬了抬,将《军港之夜》的音乐声音调高了一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到了川大,已是傍晚时分,张咪连饭都没吃,直接进了川大的研究所,九哥让我先去吃饭,然后回来替他。虽然这里肯定不会有丧尸(除非那管尸血能把人感染成丧尸,但严谨的张咪肯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故发生),但张咪的安全,是小分队最重要的任务,不能有丝毫闪失。 我在川大学校里随便吃了一口,回来替九哥,九哥不到十分钟就回来,手里提着一份外卖,可能是想回来吃。他让我进研究所近身保护张咪,他负责外围警戒。 “好。”我是唯一组员,五个人都是我领导,谁说我都得听不是! “给,小子。”九哥叫住我,把手里的外卖递给我。 “我吃过了啊!”我说。 “傻啊你,给张研究员的,别说我买的,否则她该生你气了!”九哥诡异笑道。 啊!真是的,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还是九哥有心! “谢谢九哥!” 进了研究所,找到张咪,她正隔着一个玻璃罩,戴着手套在里面弄丧尸血,像是在用一根细细的滴管,从血液里提取什么东西的样子。她看起来很紧张,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我默默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凑到她视野里,不知道让不让擦,我看电视上做手术的医生都有护士帮擦汗。 张咪把滴管抽出来一些,转头看了看我,甜甜地笑笑,默许了,我帮她擦掉汗水,旁边张咪年轻的女助手问:“张研究员,这是你男朋友?” 张咪略带娇羞地点了点头,又把滴管插入了丧尸血中。 “长得可真帅。”那女助手说。嗯,我认为,她并没有撒谎。 我看了看那个女助手,哎呦,长得也挺好看的嘛,看上去还是个学生,比我年纪要小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那个女助理。 “张默默。” “跟她一个姓,八百年前是一家呢。”我笑道。 “是哈,但我可没张姐那本事,年纪轻轻就能当上研究员,还长的这么漂亮,男朋友又这么帅气,啧啧,真羡慕!” “呵呵,你长得也不赖啊,肯定有很多男生追你吧?”反正闲来无事,我跟那个女助理小声攀谈起来,感觉这个小女生挺有趣,越聊越投机呢。 “咳咳。”聊着聊着,张咪突然咳嗽了一声,莫非是感染了丧尸病毒! “默默,你去帮我弄些福尔马林溶液来。”张咪说。 “嗯?那不是还有么?”张默默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玻璃器皿。 “我要新鲜的,去吧。” “好吧。”张默默转身离去,张咪也把双手从手套里抽了出来,用手背擦擦额头,歪着头盯着我,眼神犀利,看得我,有点慌! “吃,吃饭吧,该凉了。”我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聊得挺好呗?”张咪挑了挑柳叶弯眉。 “还行。”我点了点头。 “继续聊呗?” “……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了?”我紧张地问,“那不聊了。” “出去聊呗?要个电话,晚上睡觉时候接着聊呗?”张咪脸色变得有点红,语气听起来也很别扭。 “你没事吧?”我摸向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死开!”张咪打开我的手,看了看桌上的盒饭,一巴掌将其打翻在地! “……至于么!”我默默捡起地上的盒饭(还好有两层塑料袋),丢进了旁边的超级大号垃圾桶里,转头看张咪,她又把手伸进那个玻璃柜的手套中去了,我不敢再打扰,只好默默地看着。 这时,张默默抱着一瓶淡黄色的液体进来,问张咪放哪儿,张咪没回应,专心致志做实验,张默默抱了一会儿,把瓶子放在桌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垃圾桶里的盒饭,咬了咬嘴唇,说张研究员,如果没事,我先出去,有事叫我。 张咪点头。 实验一共做了一个多小时,张咪才将那个滴管小心地拿出来,把一根类似头发丝的东西挤进了器皿中,但并未使用那个福尔马林液。 “完事了啊?”我问。 “没,这只是第一步,你累了吧?”张咪又恢复了温文尔雅,摸了摸我的脸颊,我顺势把她揽进怀里,想“犒劳”她一番,却被张咪给推开了,她指了指天花板的一角,有监控。 “哥,你先去睡觉吧,这里很安全,你在一旁,我该分心了。”张咪温柔道,我想了想,说那我也出去,跟张默默一起等你的指示吧,张咪脸色马上就变了:“滚!马上滚!” 说着,她就把我给推出了实验室! 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张咪吃醋了! 我让九哥进来替我,九哥问怎么回事,我简单说了说,九哥满脸看不见的黑线,无奈笑了笑,进了实验室。 我把手放在夹克里面,握在枪把上,机警地围着实验室溜达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人员,便回到门口,坐在台阶上抽烟。 好无聊啊,直等到凌晨一点多(期间我几度睡了过去),九哥突然出来,是抱着张咪出来的,说她累得昏倒了。我赶紧接过张咪,放在地上,准备做人工呼吸! 嘴刚亲上去,张咪就醒了过来,对我怒目而视,继而转向九哥:“把实验数据传送给沪市本部。” “完事了么?”我扶起虚弱的张咪问。 “嗯。”张咪愠色稍缓。 “小迪,你带张咪去休息,我去传数据。”九哥接过张咪递给他的闪存器,开车离开。他传输秘密数据,必须要用军网,然而,这里并没有。 我扶着张咪,准备出学校打车去开房间,不过张咪说没事,在学校里走走就好。 大半夜的,阴森森的学校,连个鬼影都没有,我直接把枪拎在手里,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张咪,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什么红衣女鬼啊,猫脸老头啊,不定从什么地方蹦出来! “你别那么神经质好不好?这里是学校哎……”张咪深吸了一口午夜凛冽的空气,往我肩膀上靠了靠,“说起来,很怀念在加州上学的日子呢。” “加州是什么地方?”我问。 “加利福尼亚啊!” “……哦,我记得是个面馆。” “哈哈哈,你可真逗!”张咪挣脱开我,勾了勾我的下巴,突然神秘起来,“哥,想不想在这里……干那个?” 章节目录 第15章 夜色撩人 说实话,这环境有点怕怕啊! “对不起,哥,之前在实验室里,不该那么对你的,现在给你郑重道歉!”张咪笑嘻嘻地说。 “啊?道歉?你说的那个,就是这个?” “哈哈,傻帽,你以为我要给你那个啊!” 草,玩我呢! 刚要把张咪拉过来好好惩罚惩罚,我的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转头过去,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动物呢,原来是个人,正蹲在那里! 以为我夜盲啊,居然偷窥我们! “嘿!”我冲那边看了一声,“看什么看,没看过打野泡啊!” 那人没动。 “嘿,说你呢!变态!”我把枪藏在夹克里,走了过去,让人看见不好。 肯定是个晚归校的男同学,看见有情侣在学校里走,推断我们孤男寡女,又搂抱着,肯定会做些什么,这才跟踪了上来!一定是这样,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那次太黑,我和一哥们在操场边蹲了半个小时,只闻其声,并未看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还特么的冻感冒了! 那个猥琐男见我走过去,却依旧没动,还在哪儿蹲着看! 我有点生气,怎么现在的学生,一点道德上的进步都木有呢,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你哪个学院的?”我假装老师,厉声斥问。 可他还是不动! 是不是稻草人?不能啊,虽然有点模糊,但是明显看得出来是个人,再说,哪儿有蹲在地上的稻草人?不过看轮廓,好像是个女的呢!我又走近了两步,借着路灯光,眯起眼睛细看她的脸,卧槽,这不是张默默么! “你咋跑这儿来了?”我长舒了口气,毕竟是熟人。 “哥。”张咪在我身后颤巍巍地叫了一声。 “是张默默同志。”我回头道,故意加上同志两个字,免得张咪再吃醋。 “啊!小心!”张咪突然伸手指向我,大喊! “嗯?”我转回身,尼玛!张默默已经在灌木丛那边站了起来,不过没站太直,身子佝偻,双手下垂,脑袋歪着,一双微红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丧尸!”我失声叫道,转头拉着张咪就往研究所跑! 跑了两步,回头一看,张默默还戳在那里,不行,不能跑啊,跑了这个学校的学生怎么办!等天明学生们出来上课,被她咬了的话,一传十,十传百,那是不是丧尸病毒就要在这里爆发了? “得干掉她!”我停下脚步,故作镇定地说。 张咪也冷静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张默默,点头。 我转身过来,掏出手枪,想了想,又把手枪放下,不能用枪,一来,枪声太大,有可能会引发校园骚动,二来,我枪法也不准啊,一弹夹只有9发子弹,别说打死,能打着她就不错了! 于是,我把视线落在了路边的一块砖头上,枪交左手,我捡起砖头,慢慢朝张默默走去。我估计她刚刚开始尸变,还没有食欲,对于这个世界感觉很陌生,才会呆滞不动。张咪之前已经跟我普及了一些关于丧尸的基本常识。 刚才张咪晕倒,九哥抱她出来的时候,我并未看见张默默,估计她是偷着弄张咪做完实验剩下的丧尸血,不小心感染了。可丧失血感染能力,应该没那么强,难道,她是把丧尸血注射进自己的血管里?应该是这样,那么问题来了,她既然被指定为唯一留在实验室帮张咪忙的人员,肯定是生化方面的专家,又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如果是故意的,那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来不及多想,因为张默默的眼睛已经越发的红,脸上皮肤的颜色也开始变深,很快就要完成尸变,必须得在她做出攻击行为之前,干掉她! 我站在灌木丛这边,距离有点远,够不着,只好跳过灌木丛,来到她侧面,张默默缓缓转过头来,一双血红而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看得我都有点不敢下手了!说实话,在跟她聊天的时候,我确实有动过春心,因为她那里跟张咪一样大,而且领口还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现在她的衣衫更为不整,领口开的更大了,叫我怎么下得去手呢! “快点啊,一会儿来不及了!”张咪催道。 我心一横,又绕到张默默的背后,举起砖头,闭着眼睛砸了下去! 使用砖头的准确性,可比手枪强多了,这一下结结实实砸在了张默默的后脑勺上,手完全能够感觉得到!我睁开眼睛,张默默却没有倒下,反倒是砖头,断成两半! 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地铁里看彪叔用灭火器打丧尸很轻松的,一下一个,一下一个,似魔鬼的步伐,跟打棒球似得,怎么真正轮到我这儿,打爆一个头,就变得这么费劲(我只用钢管戳过丧尸,没打过头)么? 张默默又慢慢把头转了过来,还是那副楚楚动人的欠揍表情!我举起手里剩下的半块砖头,又砸了她额头一下,不过这次明显胆怯了,没用上多大劲儿,砖头拍在她头上,连发型都没砸乱! 张默默缓缓抬起手,抓向我的手腕,吓得我赶紧撒手,妈呀一声跳过灌木丛,跑向张咪! “要不咱报警吧!”我说。 张咪也显得有点害怕,毕竟没有九哥他们哪怕是任何一个人在这里撑腰! “不行,肯定来不及!要不,哥,开枪吧!”张咪捏了捏我持枪的左手。 “可是……会引起骚乱的!”我说。 张咪犹豫了一下,四下里看,发现路边不远处有个垃圾桶,她快步跑过去,掀开盖子,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塑料可乐瓶,跑回来,递给了我! “我没想尿尿!”我说。 “尿什么尿,当消音器用!”张咪捉急地说,我们几乎同时看了一眼张默默,她已经完成尸变,眼色冷峻,正穿过灌木丛,向我们这边走来! “别犹豫了,哥,你行的!”张咪踮起脚,快速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鼓励我。 我深吸一口气,不就是抵近放一枪嘛,又不是没开过,只是担心,这区区一个可乐瓶,真的能起到消音器的作用?消音器我还是知道的,叶营长现在使用的,就是带消音器的枪,我也想要一个,但叶营长说我这枪进口货,国产消音器配不上,还说以我的枪法,根本用不着! “这样,是吧?”我尝试把可乐瓶拧在枪口,但是枪头太大,插不进去。 “得用手扶着。”张咪说。 “得用手扶着,才能插进去?”我问。 张咪脸不知为何红了一下,说:“射的时候,用手扶着就行!” “……哦!”麻痹,还得两只手操作! 张默默已经走到我们面前五米处,我左手拿着可乐瓶,右手举起枪,瞄准。 这么近的距离,我是一点把握也没有,等张默默又往前走了几步,离枪口只有一米多的时候,我才镇定地扣动了扳机。 左手一震,可乐瓶里顿时充满了蓝色气体,烫得我下意识撒手,可乐瓶坠地,瓶底已经稀巴烂!但枪声确实小了很多,跟放屁似得,噗的一声!我还记得萧沉藻教育我的事情,赶紧上前查看躺倒在地的张默默的情况。 张默默双目圆睁,嘴巴张开,眉心偏右大概一厘米的地方,血正从那个黑洞中汩汩涌出。 我学萧沉藻那样,用脚将张默默翻了个身,后脑已经爆开了,这把W19……1927?的杀伤力,并不比萧大校那把差。 “尸体怎么处理?”我问张咪。 “先藏在灌木丛里,给九哥打电话,问他该怎么弄。”张咪也没有主意。 我把枪塞回枪袋,抓着张默默的脚踝,把她尸体拖进灌木丛,又捧了一捧土,回来撒在地上,掩盖脑浆和鲜血。 “挺有经验啊?”张咪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调笑道。 “小时候看过农村杀猪,都是这么弄的。”我说。 “嗯,走吧,回实验室,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张咪收敛起微笑道。 二人快步往回走,回到实验室,果然,实验室的大门还敞开着,里面亮着灯,说明张咪离开的时候,可能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意识,所以没有熄灯锁门。我右手举枪,左手扶着塑料瓶走在前面(刚才在路边垃圾桶又踅摸着一个雪碧的瓶子,味道虽然不同,但效果应该一样),巡视了一圈,实验室里并没有人。 “嗯?”张咪查看操作台的时候,惊讶了一声。 “肿么了?”我问。 “丧尸的血还在这里,”张咪指了指玻璃罩里的的小试管,密封完好,确实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张咪打开玻璃罩,拿出试管,平举在眼前,“剂量也没有减少。” “那她怎么变丧尸的,难道是通过空气传播?”我问,如果是,那可就麻烦了! “不可能!”张咪斩钉截铁,“丧尸病毒的传播途径,只有……” 突然,她眼色一凛:“快,回现场!” “你的意思是……”我也觉得菊花一紧! 一口气跑回刚才枪杀张默默的地方,我惊讶地发现,她的尸体,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16章 逗比神探 丧尸病毒的传播,只可能经由血液,即便是被丧尸咬,也是因为丧尸口腔液中的病毒,进入了被咬人类的血液,才会造成感染。 打个不太恰当(非常贴切)的比方,丧尸,就犹一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你不被它咬伤的话,即便你用电锯把它锯碎,只要病毒不进入你的血液,喷你一身血,那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需要注意的是,如果血液大量进入你的胃部,病毒还是极有可能逃过胃酸的杀伤,进入毛细血管,进入中枢神经,从而控制你的大脑,导致尸变! 科普完毕。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张默默没有接触研究室里的丧尸病毒,那她是如何被感染的呢?被我爆头之后,她的尸体又去哪儿了呢?请看本期的《今日说法》,啊呸!难道是我又打歪了?这次肯定不会,因为我当时瞄准的,并不是她的头,而是她的左胸(无经验,纯属下意识,哪儿大往哪儿打),结果不出意外地射偏,这才打到了她的头上! 我仔细查勘现场,非但张默默不见了,就连刚才张默默流淌了一地的血迹(还有脑浆),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处理过一样,只剩很少的一滩痕迹,我趴下去闻了闻,有硫酸的气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毁尸灭迹? “真惨,尸体被硫酸给融化掉了。”我拍掉手掌上沾着的小沙粒,以柯南的口吻,对张咪说。 “不可能,硫酸不可能把尸体溶毁的这么干净,肯定是被人抬走了!”张咪斩钉截铁地说。 “……我想说的,也是这个意思,”我点了点头,“我给九哥打电话。” “给他打干嘛?他肯定还在去军部的路上,”张咪皱眉,“哥,我相信你能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尼玛别逗好不好?我就是个背包的组员啊!我用眼神,哀求张咪不要拿我开涮,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她的眼睛好像会说话,流露出一种,如果我能办成这件事,就可以把她给办了,要是办不成,就休想再碰她的暧昧加威胁之情! “没问题!”我把手放在她的胸上抓了一把,以表信誓旦旦,张咪在昏暗的路灯下羞涩地笑了。 我可是有证件的,除了持枪证(临时),还有一张身份证!可这,这依旧没有什么卵用!不可以动用军方力量,那么,我只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 虽然,我并没有。 我捡了一根树枝,插在之前我藏匿张默默尸体的地方,以防过后找不到作案现场,然后和张咪回研究所,随时持枪警戒,因为如果真的有第四个人存在的话,那我们的处境,将是非常危险的! 张咪一直抱着肩膀,充满期待地盯着我。 从哪儿入手呢?我看着张咪的咪咪,突然想起,之前张默默离开,我想轻薄张咪的时候,张咪指了指天花板,示意那里有监控,作为一个科学实验室,应该没有监控死角才对。 在平时的生活中,除了经过测速的交通拍照摄像头时,我会伸出V手指,摆个POSE(这是我看见闪光灯的下意识反应),其他时候,这东西几乎与我无关,所以也没有留意摄像头存在的习惯。 我抬头寻找,还真是,光是张咪提取丧尸血中物质的试验台四周,就分别悬挂着四架摄像头,我又走到其他房间,每个房间至少也都有两架,门口走廊也有,门外最近的一根路灯杆上,对着实验室门口,以及对着窗户,也都有一颗摄像头挂在上面。 我找到摄像头外接线,顺藤摸瓜,找到了监控设备坐在的房间,是走廊尽头的警卫室,那里还有个小门通往外面,里面当然没人。我用枪口顶上门锁,估计开枪的话,冲击力会很大,子弹会不会跳飞伤到我自己啊!正犹豫着,张咪从后面轻轻推了一下门,门开了。 “嗯,我只是模仿一下电影上的情节而已。”我淡淡地说着,走进警卫室。 很明显,挂在墙壁上那两个分出九宫格的电视机,就是监控显示器,上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多亏我对于电子设备的操作比较在行,找了个笔记本电脑,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搞明白,如何回放录像。 我点着一支烟,按照时间节点开始寻找线索…… 凌晨4点钟的时候,笔记本电脑没电了,然而,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龙哥走之后,我和张咪出去压马路,张默默留下,归拢实验器材,她盯着丧尸血看了一会儿,似乎很有兴趣,但她知道纪律,并未打开玻璃器皿。就在她准备将器皿用黑布罩上的时候,实验室门口镜头里,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我管穿黑色衣服的人都叫黑衣人,其实并非电影里那种短打扮古装黑衣,而是黑色的阿迪运动衫)! 黑衣人极快地潜入实验室,发现了张默默,张默默转身,对黑衣人说了一句什么,表情惶恐,并从身后的桌上,悄悄将一把镊子摸在手里握紧,可见,两人并不认识。黑衣人掏出一张照片,看了看,然后对张默默说了一句什么,张咪犹豫了一下,点头。 黑衣人将照片放回口袋,上前,身手虽然不够敏捷,但制服只有一只镊子的张默默,依旧不在话下,黑衣人将张默默击倒之后,从怀里掏出一根注射器,拔下针头保护器,丢掉,将针头插入了张默默的颈动脉,推入某种液体。原本张默默还能象征性地挣扎两下,注射之后,完全瘫软在黑衣人怀里。 看到这里的时候,原本我以为这是一起迷女干案,毕竟张默默和张咪,长得都很像大幂幂,拍出来的话,会卖很多钱,可惜黑衣人什么都没做,放下张默默,退出实验室。 外面的监控显示,黑衣人仿佛很轻松,伸了个懒腰之后,顺着林荫道向我和张咪散步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应该是看见了我们(我们并不在摄像机的视野内),马上蹲进草丛,消失了。 过了没到一分钟,张默默醒来,表情痛苦,她吃力地爬到水槽下面,用手在地上划了几下,然后再次晕倒,又过半分钟,再度醒来,不过已经表情呆滞,她神志不清地走出实验室,也沿着那条林荫道,走向我和张咪方向。 从时间上推断,再过两分钟,就是我射杀张默默的时间。 两分半钟之后,黑衣人再度出现在实验室门口,鬼鬼祟祟地进去,快速查看一圈,又快速退出,跳过灌木丛,藏了起来。又过半分钟,我和张咪跑回了实验室,与其同时,黑衣人出现,往实验室里看了一眼,跑向枪案现场。 经过整理,我推断出如下结论: 黑衣人进来,张默默问,你是谁,黑衣人没说,掏出照片看了看之后,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姓张,张默默点头,于是黑衣人制服张默默,给其注射了某种药物! 也即是说,黑衣人搞错对象了,他的目标,应该是张咪,而非张默默,但黑灯瞎火,加上二张长得很像,所以才会误伤。当他出来看见我和张咪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失误,可是他应该看见了我手里的枪,所以未敢轻举妄动,而是隐藏了起来。 张咪第一次醒来,意识尚存,在水槽下留下了什么,第二次醒来,则失去意识,开始尸变,走出去,被我枪杀。 当我和张咪赶回实验室的时候,黑衣人跑去把张默默的尸体抬走,并且销毁了痕迹。 “这是什么意思?”我蹲在水槽下,看张默默临尸变前,用指甲在水泥地上刻出来的两个字母——SB。 章节目录 第17章 九哥嫌疑 “我想,这应该是一种诅咒……”我托着下巴,看着地上两个字母若有所思。据我所知,诅咒是使用黑暗或邪恶的力量,来完成自己的愿望(主要针对施术的敌人)。诅咒有很多种方式,比如巫蛊、召邪、降头术等,在一个叫黑岩阅读网的小说网站,有好多悬疑作品,对此都有所涉猎,尤其是临死前的诅咒,更为厉害! “这是SB病毒。”张咪捡起那个黑衣人不小心遗留在现场的针头保护器,闻了闻,肯定地说。 “SB病毒?注射之后会变成SB么?”我问。看来不是诅咒,而是他们生化学界的一个术语,应该是舶来词的英文缩写,所以没有顾及到谐音问题。 “……SB病毒,SUPER-BITE-VIRUS的缩写,直译过来,叫做超级啃咬病毒,是非洲埃博拉病毒的变种,人类感染之后,会出现类似丧尸的形态变化,以及啃咬其他动物的行动性状。”张咪解释道。 原来跟SB没有关系。 “变种,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丧尸病毒?”我问。 张咪点头:“犯罪嫌疑人是想利用这种病毒,造成被害者感染丧尸病毒的假象,但感染SB病毒之后,人会在半小时之内死亡,这是它与丧尸病毒的区别之一。而且,作为一种未进化完全的血液病毒,SB病毒只对AB型血的女性,才有杀伤力!” “巧合的是,你和张默默,都是AB型血?”我问。 她俩会不会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啊! “嗯。” “咦?”我灵光乍现,“敌人怎么知道你是AB型血,又怎么知道你在这里?难道……”我惊讶道,“有内鬼?!” 张咪眉头紧锁,点了点头。 “会不会是九哥?”我猜测道,一般能完美制造不在场证明的,都是凶手! “我不知道,这件事,先别说,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们要等敌人自己露马脚!对了,我需要提取张默默的血液样本,以验证到底是不是SB病毒,仅凭她的直觉,和保护器上的味道,并不能确定。如果真的是话,据我所知,共和国能生产出这种病毒的医药厂,不过超3家,由此也许会得到更多线索——还有个疑点,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 “什么疑点?”我问。 “诺大一个实验室,为何做给我配了一个助手?而且,是个年纪轻轻,还在上学的孩子?”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难道实验室与敌人,是一伙的? “先别想这个,一步一步来,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张默默的血液样本。”张咪说。 我点头,准备去枪案现场找找,想了想,把张咪也给带上了! 天已经微微发亮,刚出实验室门,就听见引擎轰鸣由远而近,是九哥的车!我立即紧张起来,该不会是来补刀的吧!我没吃伟哥,可不一定能干得过他!然而,九哥下车,并未流露出攻击意图。 张咪非常冷静,问九哥检测结果是否送达,九哥点头,说已经传回本部,闪存也销毁了。 “那个小姑娘呢?”九哥不冷不热地问。 “回家了,”我盯着九哥的脸,一语双关,“是我送她回的家。” “噢。”九哥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们怎么还没走,不是让你们去酒店休息么?”九哥又说。 “哈!”我兴奋地大叫一声,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九哥——”我刚要发表一番高论,张咪却捅了我一下:“九哥,实验没做完,我还得继续,现在需要一个东西,你能帮我去买一下么?” “买什么?”九哥深深看了我一眼,问张咪。 “福尔马林液。” 麻痹,又是福尔马林液,当时张咪就是以这个借口把张默默给支开,然后冲我发火的! “哦,好。”九哥转身,走向车门。 张咪马上给了我一个眼色!我心领神会,掏出枪指向九哥:“别动,举起手来!” 九哥稳稳站住,慢慢举起了双手。 我距离他两米,他就是再快,也无法在我开枪之前,转身对我发动攻击!而且,我瞄准的是他的左手,如果我射击的话,以我的神准枪法,十有八九会击中他的要害部位,比如,脚后跟什么的! “老弟,你干嘛?”九哥冷声问。 “哼哼,今天算你小子倒霉,栽在大爷我手里,我就让你屎个明白!”我听到过N多次这句台词,没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 “噢?愿闻其详。”九哥笑了笑,慢慢转过身来。 我知道他的枪在大腿外侧,估计转身过来出枪,也没我速度快,便让他转过来了,因为电影里也都是这么演的,总得给死者一个最后的镜头吧,又不是共和国的死刑枪决现场! 不过当他转身一半的时候,我便后悔!因为九哥的身子骨,从侧面看过去,就像是一片树叶一样,太薄了!射击目标,一下子缩小了八分之六!而且,他非但转身,而且冲了过来!我完全没有反应,M1911(这回记住了)已经到了九哥的手里! 看来不吃伟哥还真是不行! 咔咔咔,九哥并未用枪指着我,而是单手将M1911大卸八块,几个零件和弹夹先后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九哥手里,最后只剩下枪机和一颗子弹! 太炫酷了!如果不是被枪机顶着头,我一定会拍手叫好! “你俩有病吧?刚才我就看你们不对劲!”九哥没开枪(我也不知道只剩下一个枪机能否杀人),他放下枪机,同时把左手的匕首,从张咪腰间拿开,插回靴筒里。 我紧紧盯着九哥的慢动作,寻找反击的机会,但说句实话,那一刻,我感觉四肢有点不听使唤,完全动不了! 上次有这种恐惧感,还是在地铁里遇到那头西装丧尸的时候! “那女孩儿呢?”九哥又问。 “屎了。”张咪说。 “啊?怎么死的!”九哥一惊,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杀手把她当成我,给误杀了。”张咪说。 我之所以未说话,是因为,因为我还不能开口,直到九哥往后退了一步,我才喘上气来! “杀手!你们被袭击了?没事吧!”九哥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目光又落回我身上,“你以为我和杀手是一伙的?” “难道不是么?”我硬气起来,如果他是,反正难逃一死,如果不是,也不会把我如何,“我问你,尹八,不,尹久,你既然认为我们去酒店休息,为何还会回来这里找我们?很显然,你是回来处理‘善后事宜’的吧!” 看他怎么回答! 九哥果然无言以对,摇了摇头,走向吉普车,是要取武器将我们灭口么? 跑?不行,他的飞刀太快,我们肯定跑不过它们! 九哥打开车门,把中控台上的导航给拽了下来,将屏幕展示给我们看,上面是三个紧紧挨在一起的红点,一闪一闪的。 “定时炸弹?”我小声猜测。 “噢……”张咪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抱歉,九哥,误会你了。” “呵呵,没事。”九哥把导航装了回去,“张研究员,下步怎么做,请指示。” 什么情况…… 经过张咪解释,我才知道,那玩意叫人身GPS定位系统,我和张咪,以及尹久的迷彩裤子纽扣,都是跟踪器,防止相互之间失散之用! 我这才把张咪放心地交给九哥,将枪组装上(天才吧,我会组枪),独自返回现场。 那一滩尸血的痕迹也被风干,但机智的我,在草丛旁边找到了那个被打爆了的可乐瓶(充当消音器那个),从瓶底的缝隙中,成功提取了张默默的血液样本。经过张咪化验,确认是SB病毒无疑。 早上六点,三人上车,九哥说去个厕所,又返回实验室,不多时出来,开车载我们离开。 刚开到校门口,就听身后轰然一声巨响! 章节目录 第18章 留下侦查 “不好!”我惊叫道,“九哥你先带张咪走,我掩护!敌人追上来了!” 说着,我打开车锁,准备开门跳车! 不过,车锁又被九哥锁死,这货面不改色地看了看后视镜:“那是我放的炸弹。” 我狐疑地想了想,这才明白刚才九哥原来不是去厕所,或者不仅仅是去厕所,主要目的是安装定时炸弹!是不是把炸弹安在马桶上了呢,一爆炸,岂不是漫天黄汤?那场面,想必是极其壮观的! “哥,以你的智慧,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上帝创造的一个奇迹呢!”张咪笑道。 “过奖,过奖!”我谦逊道。嗯,我这个人就是比较谦虚,虽然很优秀,但从不自满,这也是我尽管总是身处逆境,却一直没怎么失败过的秘诀! 九哥建议直接回纹川,不在川都驻留,那里虽然有丧尸,但川都暗地里的力量,比丧尸更可怕!我原则上同意他的观点,但我决定留下来调查事情的真相,因为我相信,这次刺杀张咪失败之后,定然会有下一次。到处逃窜,可不是我的丝带偶,为了张咪的安全,我要主动出击,全面瓦解敌人! “你一个人?准备怎么做?”九哥笑问,似乎在请教我克敌制胜的办法。 我坦诚地说:“随机应变!” “哥,小心一点!”张咪紧紧抓住我的手说。 “你俩……要不要先去酒店休息一会儿,再走?熬了一夜,挺累的。”九哥回头对张咪说,张咪的脸刷地红到了脖颈,我听出来九哥的意思,谢绝道:“不用,九哥,她大姨妈来看她了。” “滚!”我被张咪一脚踹下了车…… 我在川大附近找了家酒店入住,先睡两个小时。我可没有九哥那精神头,一天一夜不睡觉都不困。缓解一下疲劳,起床,我从包里掏出便装换上,又潜回川大。不出意外,爆炸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远远围着不少看热闹的学生,我正看人群中两个长得不错的小妞,穿着一样的衣服,好像是双胞胎呢,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回头一看,是彪叔! “您怎么来了?”我问。 “萧大校派我来‘协助’你调查张咪遇刺事件。”彪叔笑道,他也穿了便装,伪装成一个教授的模样。 “嗯,彪叔,你看那个家伙非常可疑!”我指了指正在被警茶盘问的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头发白花的男人说,“看他脸上那苦比样子,应该和爆炸事件有关。” 彪叔点了点头,挤过人群,弯腰进了黄色警戒线,立即有两个警茶上前盘问,彪叔亮出一张什么证件,警茶看看放行。我灵机一动,也跟着钻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酒店房卡在警茶眼前晃了晃,警茶居然也放行了! 刘德华拍天下无贼里有句什么台词来着?哦,对,形同虚设! 彪叔走到那中年男人身边,依旧用那证件当敲门砖:“同志,我是国氨局的,请跟我走一趟。警茶同志,请予以配合。” 警茶看上去有点怕国氨,把人交给了彪叔,那中年男人一脸沮丧,满是鱼尾纹的眼角,还挂着两行老泪,仔细看,这厮看上去有点眼熟呢?呀,长得好像我未来的岳父大人!我的意思是,他长得跟张咪很像,当然不可能是张咪的父亲(他老人家在米国呢),应该是跟张咪长得比较像的张默默的父亲,得知女儿失踪,才会这么悲伤! 彪叔把中年男人带出圈外,带上他开过来的丰田霸道里面,关上了门,当然,我也进来了。 “您就是张立国所长吧?”彪叔递过去一根烟,客气地问,中年男人点头。 原来彪叔认识这人!张立国,张默默,一看就是一家人!别问我是怎么知道,子不教,父之过! “您是?”张立国打量了一下我俩。 “我叫冯金彪,沪市氨全厅的,这位是小周,我同事。”彪叔倒是没有隐瞒姓名。 “哦,你们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张立国显得有点慌张,一眼看上去就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真想安慰他,放心吧,我们不是鸡毒警。 “关于您女儿的事情,我表示很遗憾,”彪叔不紧不慢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并非一起简单的实验爆炸事故,而是,一起谋杀案!” “什么!谋杀!”张立国激动起来,“你是说,是他们杀死了我女儿?!” “你知道‘他们’是谁?”彪叔逮着了重点,立即追问! “他们……”张立国脸色微变,“你不是说默默是被人谋杀的么?他们就是凶手啊!” “呵呵……您真的不知道?” 张立国摇头,避开了彪叔锐利的视线。再问他什么,就都不说了。 “好了,您先回去吧,有事再找您,或者,您如果想对我们说什么事,请给我打电话。”彪叔冲我伸手,我想了想,机智地把我酒店房间的电话号码写在便签上,递给了彪叔。 彪叔接过,皱了皱眉,把便签轻轻团在手里:“张所长,我会再与您联系的。请便吧。” 张立国下车,回头看了看我们,急匆匆消失在人群中。 “彪叔,我没懂,你怎么知道他是张默默的爸爸呢?”我不解地问。 “傻小子,你留下来侦查,什么信息都不掌握,怎么查?接到尹久电话之后,萧大校就通过军方联络了川大方面,把关于研究所负责人的资料查了个遍,终于查出,张默默和研究所所长张国立存在父女关系。” “厉害啊!”我由衷钦佩,“那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还是别逞能了,跟着彪叔混吧! “跟踪,会么?”彪叔问我,我点头,彪叔下车,让我开车。 上车之后,我按着刚才张立国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穿过两栋教学楼的空地,看见张立国正站在一台红色的宝马车旁边打电话!我缓缓放慢车速,把霸道隐藏在两台其他车中间,只露出一点视线,监控张立国。 “能窃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吗?”我问彪叔。 “呵,这得靠脑子。” “脑子?脑子又不能发射雷达波!”我疑惑不解。 “你分析张默和黑衣人对话的时候,不是用的很好嘛!”彪叔总是那么笑着看我,看得我直瘆的慌! “搜嘎……”我看着张立国的神态,琢磨了半天,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候如果会唇语就好了! 但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张立国很激动,一边打电话一边做着手势,头发跟着乱颤,跟指挥家似得,大概一分钟之后,张立国狠狠挂掉电话,钻进宝马车里,开了出去。 我赶紧跟上,相隔三十多米,跟近了怕被他发现,毕竟霸道的块头很大。 早高峰,比较堵,但这样不容易跟丢,还能很好的隐藏自己。跟了十来分钟,宝马车拐进一个高档小区,停在一个空闲车位上,张立国下车,进了一栋楼,我赶紧靠边停车,跑过去进了楼梯口,张立国的背影刚好消失在电梯口。 我跑过去,电梯停在了3楼。我立马从消防通道飞奔上去,刚爬到三楼,就听见咣当一声关门声,我进了走廊,一共三个门,不知道他进了哪个房间,只好挨个偷听。 在第一个门里,我听到了一个女人嗯嗯啊啊的声音,好兴致啊,大早上就打炮! 第二个门里,没有声音,可能人都上班去了。 第三个门中,才听见拖鞋脚步声,很急促,像是在来回踱步。 于是,我又返回第一个房间门口…… 章节目录 第19章 我是雷锋 这位女同志音调很高,但却婉转细腻,时而如涓涓细流,时而如惊涛拍岸! 口技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我说的是那篇叫《口技》的课文,你别误会哦。 不过,那男人貌似不是很给力,我才听了没到两分钟,他就说“我不行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连最后的百米冲刺都没有,这场清晨的战斗便草草结束。 “都这么熟了,要不,便宜点?”我刚要去第三个门口监听张立国,一号房里突然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便宜点?什么意思? “拉倒吧你!”女声,浓重的东北口音,听着跟马苏似得,“上次你他妈给我一张假币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赶紧给钱!” 男人没话说了。 我又来了兴趣,重回门口,看来这位大姐是艺术家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半响之后,哒哒哒的高跟鞋声由远而近,我赶紧闪身到三号门口,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 门开了,一个穿着裹臀黑色短裙的美女出来,卧槽,看到她第一眼,我的小心房,就随着她的大R房,颤抖了一下,太尼玛漂亮了!说貌若天仙,可能有点夸张,但这种姿色,即便是放在东莞,也可算得上花魁级的大艺术家! “看啥啊?没看过美女咋地呀?”艺术家白了我一眼,踩着猫步走向电梯口。 “对,对不起啊!”我也知道把视线直勾勾地放在她胸脯上不太礼貌,但却移不开。 “呲……”艺术家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挺胸进了电梯。 这睡一宿得多少钱呐! 也是,能住这么高档小区的,也不会在乎这点钱。 我手头倒是不缺钱,可是……我已经有张咪了。 我吞了吞口水,把耳朵贴在张立国门上,但却没有动静,他可能是坐下了。不行,在这里盯着,也不是办法,被他从猫眼里发现了怎么办?他可是认识我的! 反正只有这一个楼口,我就在外面守株待兔好了。想到这里,我来到电梯门口,电梯爬上来,我进去,下楼,出楼门口,那位艺术家并未离开,而是站在一台斯玛特小车旁边打电话。我有些不甘心,本想去搭讪,要个电话号码,但看见彪叔在远处,才想起自己的任务,一狠心,走向彪叔的车。 “哎,那个谁!” 我回头,艺术家貌似在对我说话。 “手机没电了,借我用一下。” “嗯?”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手机借我!聋啊你!”艺术家走过来,劈手夺过我手里的手机,又“呲”了一声,转身过去打电话。 我要不要告诉她,她罩罩的扣子系串行儿了?一分神,我甚至都没听见她在讲什么,很快,她用完手机,还给我,驾车扬长而去。 我查看通讯记录,是个尾号1314的外地号码,归属地居然是,东莞! 生命之都! “呵呵,看上了?”彪叔调侃道。 “我怎么会这么没品位呢?”我清高地说,假装低头玩手机,想搜一下这个号码的信息,一般艺术家的号码,在网上总会留下不少痕迹,广告嘛,你懂得。 突然,手机震动了起来,来电,尾号1314,这肯定是找那位艺术家的咯,我抬头看了看,斯玛特已经消失,只好接起。 “歆芸!歆芸!啊!”那边的女人,销魂地叫了一声,好像正在被干一样。 我没作声,准备再听一会儿。 “啊!快来救我!救——” 咔嚓一声!我菊花一紧,什么声音?骨折的声音!对方的小伙伴断在里面了么?不对啊,她在喊救命。 “啊!别过来!别过来!歆芸,快来救我!快!快回家!阿朵要吃我!我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了!” 吃她?尼玛,丧尸! “你在哪儿!”我问道。 “啊?你谁!歆芸呢?” “歆芸是谁……快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救你!”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催问道,因为,她的声音很好听! “我在华府小区4号楼1503室!你是警茶吗?” “我是雷锋!”我挂了电话,简要跟彪叔汇报下情况,不知道怎么,头脑一时灵光了起来,迅速推断出电话那边的妞和艺术家还有阿朵,应该是三人合租,阿朵不知为何变成了丧尸,现在那个妞躲在卫生间里,而艺术家正往家里赶,丧尸初期应该还不会开门,一旦艺术家回家,打开门,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分析的有道理,去吧!这里交给我,你小心点!”彪叔把车钥匙给了我! 我带了两枚弹夹,赶紧开车冲出小区,试图追上艺术家的斯玛特,要是被她提前到家就麻烦了!我记得她是往右手边拐的,一边追,一边用导航定位华府小区(危险动作请勿模仿),距离我大概3公里,希望那个妞可以坚持的住! 不行,那妞没经验啊,于是我回拨过去电话,妞战战兢兢地接起,还在尖叫。 “赶紧报警!然后把玻璃打碎,找一片尖利的,用毛巾包着握在手里,如果阿朵冲进来,就戳她的眼睛!”我指教道,告诉她戳头她也不能理解,直接戳眼睛,就能刺入大脑,一个意思! “报几把毛警啊!我家客厅里有毒品!你是歆芸男朋友吧?赶紧来救我!”那妞说完,挂掉了电话。 卧槽!居然藏毒!还好遇见了我! 我加速超车,在第二个红路灯口,看见了那台红色的斯玛特,我变道到她侧面,按下副驾驶的窗户,冲这个叫歆芸的艺术家挥手。 艺术家戴着个宽边大墨镜,好像在听音乐,车窗关的死死的,还在前后摇摆,等到绿灯亮了,她也没注意到我,我一气之下,压过白线别向她的车头。 反正不是我的车。 “嘟——”歆芸终于看见了我,愤怒地冲我按喇叭,我示意她摇下车窗,但这货非但没有理会我,反而摘下墨镜,向右打方向,前冲反别在我车前!后面一片鸣喇叭的声音,我估计明天这段视频就得登到网上去了。 我狠狠撞了她一下,然后扬长而去,有我带着,估计她能跑快点!我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救护车司机,打开双闪横冲直撞,闯了两个红灯,往后一瞥,小红斯玛特正紧紧跟着我!车技不错嘛! 距离华府小区,还有一公里。我不再管身后的追车,反正她车马力小,应该不会追上我,不跟丢就不错了,拐进华府小区之后,我蒙圈了,因为楼上没发现楼号,不知道哪个是4号楼,赶紧急刹车,duang得一声,斯玛特给我顶出去好几米! “你他妈有病吧你!”歆芸跑到我车前,拉开车门就扑了上来,我推开她,下车,晃了晃手机:“跟你合租的女孩给你打电话,说阿朵疯了,快回家!” 我没敢直接告诉艺术家丧尸爆发,怕她吓跑! “啊?”歆芸愣了两秒钟,突然甩掉高跟鞋,跑向一栋楼门口,我跟她进了楼道,进了电梯,歆芸按下15层,我把手枪掏了出来,歆芸吓了一跳:“你是干什么的!” “警茶!” “警、警茶?”歆芸慌了。 “放心,我不是来缉毒的,不会为难你们!”我知道她在慌什么。 电梯门打开,歆芸跑到1503门口,一边喊着“马瑶”一边用钥匙捅开了门! “闪开!”门开之后,我推开歆芸,持枪冲进房间里,尼玛,貌似来晚了,房间里到处都是血迹!窗户开着,高层的风,啸叫着舞起红白相间的窗帘,一个只穿一条内裤的妞,正站在窗口,向下张望! “马瑶!”我机智地冲那妞喊了一声,妞转身过来(形状不错),我仔细分辨她的瞳孔,黑色的!说明没有尸变!看来我喊对人了。 “阿朵呢?”我问。 马瑶指了指窗外。 厉害啊,居然把丧尸给推下去了!我跑到窗口,往下一看,一具赤果果的女尸,正呈现八字形,趴在灌木丛中,旁边已经围拢了好几个人。 “哼,省了一颗子弹。”我吹了吹枪口,刚要给彪叔打电话汇报,却见那尸体,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然后,居然慢慢爬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0章 国色天香 居然没有摔死!这可是15楼啊! 一定是灌木丛帮了忙,以至于阿朵虽然浑身是血,但脑浆没有迸射出来,这才没有死绝!我把枪伸了下去,从楼上来看,其实距离还是很远的,阿朵的尸体比照门大不了多少,而且两个路人看见这货没死,跃跃欲试,想要上去帮忙的样子,以我的枪法,恐怕会伤及无辜! “都闪开!她是毒贩,我要击毙她!”我冲楼下大吼。 下面的人抬头看,我怕他们看不见,把手里的枪挥了挥,人群呼啦啦散出去十几米!阿朵丧尸爬过灌木丛,缓缓朝一个老太太走去。我双手持枪,稳稳地瞄准,砰的一枪! 不出意料,打歪了,打在了那个老太太脚边,给他吓得手里的菜筐掉在地上,几个土豆还是猕猴桃样的东西满地打滚! “我来!”马瑶不知何时把一个大花盆搬了起来,我让开位置,马瑶把花盆砸了下去,砸着没砸着我不知道,我只看见马瑶纤细的小腿后面,有一道骇人伤口! “你被咬了?”我往下看了看,确实没砸着。 “不他妈你让我用玻璃碴子戳她嘛!不小心割伤的,我并没有被咬!”马瑶说。 吓我一跳! “你俩在这儿盯着,别让人靠近阿朵,并吸引她的注意力,我下楼去击毙她!”我说。 “为什么要击毙阿朵?”歆芸还蒙在鼓里。 “她变丧尸了啊!”马瑶冲歆芸吼道,看来这姑娘平时没少看美剧。 我点了点头,跑向房门口。 “等等,”歆芸叫住了我,想我伸出手,“枪借我用下。” 我疑惑地把枪交给她:“你会打手枪?” “废话,也不问问我是干什么的!”歆芸接过枪,熟练地打开保险,半个身子伸出窗外,可能是因为紧张,用力过猛,差点折下楼去,我赶紧跑过来抱住她,稳住阵脚,歆芸抖了抖,瞄准,扣动扳机! 砰! 就像是一颗西瓜被打爆了一样,鲜血飞溅! 射的比男人都准! “你是干什么的?”我把歆芸拉回来,问道,艺术家打手枪自然在行,但这可是真枪! “以前我也是个警茶,”歆芸挑了挑眉毛,“我爹欠了一屁股债,我才没办法,下海……去做小姐,怎么,我看你眼神有点鄙视我呢?” 她话虽这么说,但语气却缓和了不少。 “放心,我敬重一切不偷不抢、自食其力的劳动者。”我接回枪,瞥了一眼散落在茶几上的白面儿,“收拾收拾房间,真正的警茶,很快就会到!” “啊?你特么不是警茶啊!” 我笑而不答,出门,坐电梯下楼,出楼门的时候,顺手从垃圾桶里捡了一只矿泉水瓶子,我实在太机智了,居然还想到提取丧尸血液样本拿回去让张咪化验。 围观的人,离尸体更远,我挤到案发现场,尼玛,这一枪打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居高临下,子弹势能大的原因,阿朵整个脑袋,全被爆开!我用瓶盖收集了一些阿朵的血液,装进瓶子里,咦?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又看了看阿朵的头,半个眼窝里,也有一种很细的小黑虫子在蠕动。 这是什么,小丧尸么?我盛了两只小虫,一并装进瓶里,这里是矿泉水,应该不会对血液样本造成什么污染。 “喂,帅哥!”楼上有人叫我,我抬头,高层探出个脑袋,应该是马瑶。 “报警木有人接!”马瑶说。 怎么可能!我掏出手机,按下110,这不有人接么! “喂,你好。” “你好,我在华富大厦——” “是不是发现了咬人的人?抱歉,先生,能派出去的警力都已经派出去了,请您保持镇静,注意不要被病人咬伤,请稍后再打电话,再见。” 嗯?警力都派出去了?哪儿出什么大事件了么?我知道110报警中心,并不是派出所的,而是全市统一的指挥中心,如果辖区派出所无法出警,可以转附近其他的警力。 卧槽,该不会是…… 我赶紧又打电话过去,还是那个姑娘。 “你别挂电话,我是国氨局的,问你,是不是出现很多咬人事件?” “对啊,这一小时电话都打疯了,全市都乱套了!” 遭了!丧尸病毒大范围爆发!我马上给彪叔打电话,问他那边情况如何,彪叔说没什么情况,我说了刚才从公氨那里窃取来的情报,彪叔说知道,马上向上面汇报!挂了电话,我又“越级”给张咪打电话,她应该跟萧大校在一起,大事儿还得她们俩女人拿主意。 “咋啦,哥,想我啦!”张咪似在睡觉,迷迷糊糊地笑着说。 “丧尸爆发了,好像,川都好多人感染,你跟萧大校说一声吧。” 张咪冷峻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彪叔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问了我地址,让我等他,他打车过来。 看来,张立国的事情,要暂时放一放了。 我把阿朵的尸体拉到了灌木丛后面,折下几根树枝,把关键部位,还有恐怖的脑袋盖上,免得吓着小盆友。她身上好多道类似刀伤的痕迹,那个马瑶很猛啊!她以前是干嘛的呢? “帅哥,怎么办?”正想着,马瑶和歆芸下来,歆芸问我。然而,遗憾的是,马瑶已经穿上了衣服! “既然警茶来不了,你们暂时先躲一下吧。租的房子么?不行先去酒店暂避,或者,嗯……离开这座城市。”我是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谁知道这次爆发,最后会以何种方式收场呢? “谢谢帅哥了,你叫什么名字?”歆芸问。 “周小迪。” “嗯,那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先回东北老家,如果警茶因为阿朵的事情找上我们,你得给我们作证。” “没问题!”我笑笑,警茶才懒得管这事儿呢! 二妞上楼,我回到车里,等着彪叔,彪叔可能是打飞机来的,很快出现在我视野中,看了看草丛里阿朵的尸体,上车:“大校命令,回纹川。” “那这里怎么办?”我问。 “军方已经派兵进城,晚了有可能封城,出不去了该。” 看来,丧尸只在川都一个城市爆发,这才会封城,出这么大的事情,警方全出动,军方肯定不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毕竟警匪一家嘛,啊呸,瞧我这张嘴! 果然,出了小区,就看见了城市的乱,虽然看不见丧尸,但街上到处都是拥挤的车流,现在已经过了早高峰,根本不至于这么堵,车里几乎都是一家老小,一看就是逃难的!现在不像是以前,丧尸爆发的话,还傻不拉几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经过这么多年狗莱坞电影的洗礼,就连小学生都知道丧尸是什么东西! 其实丧尸爆发的初期,如果介入早,而且规模不大的话,完全没有惊慌的必要,因为它们战斗力实在是太渣,只要不慌,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轻松干掉丧尸!但是,不恐慌是不可能的,有时候,恐慌比事件本身更可怕,一恐慌,秩序就会乱,秩序一乱,就会发生更大的灾难! 我们跟着车流,缓缓出城,已经有军车装载一车车全副武装的士兵陆续开入城市,当年某人从这里闯入米国大使馆,某某人来抓,也没搞出这么大动作吧——嗯,我只是想告诉你,川都到底是什么地方。 出了城市,上高速直奔纹川,沿着城市边缘迂回的时候,我发现城里冒出好几股黑烟,怎么还着火了呢?难道丧尸会纵火不成? 到了一个服务区,我去尿尿,回来的时候,彪叔把车牌换了,换成了原本的军牌,这样可以肆无忌惮地超车,不至于让社会车辆跟过来较劲,现在的路怒症患者太多了。 一路疾驰回纹川,中途我又给张咪打电话,告诉她我带回了川都丧尸的血液样本,问她要不要,她让我把东西送到军区招待所,在那里碰头。到招待所,张咪已经在房间里临时搭建了一个操作台,显微镜下,张咪从阿朵的丧尸血中,又提取出一种类似头发丝的东西,也就是我抓的那只小虫。 “丧尸不应该是一种病毒么?这个看起来,怎么更像是寄生虫?”萧大校抱着肩膀问。 “这确实是一种寄生虫,跟从峡谷那头丧尸身体中提取出来的东西一样,应该是铁线虫,但我怀疑,这铁线虫是变种,极度危险,而它的变异,很可能与丧尸病毒有关!” “铁线虫?这个我知道,以前我家那边爆发过铁线虫病,但不至于把人致死吧?”萧大校说。 “所以我说它是变种,铁线虫本寄生在肉食性昆虫体内,进入繁殖期,就会向昆虫大脑分泌出一种物质,诱导宿主进入水中,到时候,铁线虫会破体而出,在水中进行繁殖。但这种人体内的铁线虫,并不会诱导人类去接近水源,而是,血源!” “也就是说,它们也会分泌蛋白质,刺激宿主大脑,让人类产生咬人的冲动!可这样能够繁殖后代么?”萧大校看起来很懂的样子,俩人聊的比较深奥,我勉强才能听懂。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问题……”张咪皱眉,意思是不会。 我琢磨了半天,看来阿朵这种丧尸,并不是真正的丧尸,而是铁线虫感染者,既然不是丧尸的话,那么:“被它们咬了,不会传染?” 张咪点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怎么会产生的这种变异?既然不会传染,那么这种寄生虫病,又是怎么进行传播的呢?”萧大校问。 “利用丧尸病毒,促使铁线虫变异——这只是我的猜测。至于如何传播,那就简单了,这种铁线虫幼虫非常小,可以经由人体的钢门进入体内,在肠道内长大,人类去公共水域游泳或者泡温泉的时候,都有可能被幼虫进入。” “那么,这次川都铁线虫病的爆发,你怎么看?”大校问,从张咪扬起的嘴角看,她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查一下感染者两个月之前下过水的地方,就会找到感染源。我已经测算出,这种变异铁线虫从幼虫到成年进入繁殖期的时间,是58天。”张咪说。 “我这就去查。”萧大校出了房间,她肯定不会自己去查,而是联络在川都的军力,让他们去询问这些“丧尸”的家属。 没过二十分钟,信息就反馈回来,果不出张咪所料,信息显示,所有“尸变者”,2个月前都去过同一个地方——国色天香,那是一个水上乐园,自诩为亚洲最大! “小迪,你跟我去国色天香调查这件事,九哥,你和彪哥回川都,继续跟进张教授的案子,一定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老叶,你负责张研究员的安全。”萧大校下令。 “幕后黑手?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呵,你觉得张咪遇袭,和这次假的丧尸爆发事件,其中没有关联么?很显然,有些人害怕张咪破解出变种铁线虫的秘密,才会阻止她!所以咱们两路人马,所调查的,很可能是同一件事情,大家小心一点!” 跟萧大校上车,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阿朵应该也是因为去国色天香玩水,才会感染了铁线虫,那么,歆芸和马瑶会不会也去过?如果是,那岂不是也有被感染的可能性!想到这里,我赶紧给马瑶打电话! “我是周小迪,问你,2个月前,你是不是跟阿朵去过国色天香?” “对啊,我们仨一起去的!” 章节目录 第21章 逐本溯源 草!还真去过! “你们在哪儿?”我着急地问,虽然萍水相逢,但我还是很尊敬艺术家的,因为一个有容,一个轩然,你应该会懂! “你不是让我们出城么?正往重青赶,准备回东北老家。”马瑶说。 “别回家了。就近去医院,检查消化系统,快去,保持联络。”我挂了电话,并未过多解释什么,害怕引起她们更大的恐慌。 “去医院?亏你想的出来,如果医院有办法,事态就不会这么严重了,如果医生有用,还要张咪干嘛!”萧大校边开车边不屑地说。 “领导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的样子,可是,那该怎么办?等死么?”我问。 “放心吧,会有人站出来的,”萧大校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别动,你嘴角有个芝麻。” 说着,她伸手指过来,帮我捻了一下,惹得我,差点就伸出舌头去舔她手指了! 一定是刚才在招待所吃芝麻饼充饥的时候留在嘴边的,虽然她总是用话噎我,但这个萧大校看起来还是个很暖心的人,并没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嘛!难道,她是对我有意思?我呵呵傻笑着看她,萧大校弹掉芝麻,恢复了冷若冰霜。 车没上高速,直接奔着川都城外18公里的国色天香。 国色天香最初是为迎接世界花卉博览会而建造的,一期基本都是花卉,还有游乐设施,二期才是水上乐园,规模相当大,分为梦之港、花之岛、狂欢海三个部分,据说每年接待人次超过300万! 萧大校驾驶技术出色,一百二十公里的路程,一小时出头就拍马赶到,这里似乎并未受到川都城内危机的影响,依旧照常营业,游人如织,萧大校下车,活动了一下腰肢:“很久没玩儿水了啊!” “水里不是有铁线虫么!”我凛然道。 “铁线虫已经到了成熟期,怎么可能还在水里,水里有虫卵那是两个月前的事情。后备箱里我带了泳衣,帮我拿着!”说完,萧大校就踮着脚走向门口,买票去了。 我愣了足有三秒钟,咱不是来调查铁线虫事件的么,怎么玩儿上了! 我拔下车钥匙,打开后备箱,草,一条步枪,居然就明面儿摆放在这里!这要是让警茶叔叔看见了可如何是好?我用杂物把枪遮盖住,从一塑料盒中找到了泳衣,粉色比基尼,还带蕾丝边儿,奔儿性感!旁边还有一个男式泳裤,这是给我准备的呗? 拿了泳裤,锁车,去门口,萧大校可能是用了军官证,没有排队,已经买完票在门口等我。进了国色天香,萧大校抬头闻了闻,指了指右前方,说水在那边! 厉害,属狗的这是!不对,我才是属狗的,她比我大几岁。 过去那边,还真是水上乐园,面前一个巨大的模拟海滩的游乐区,N多人站在“海滩”上,等待大浪袭来,大浪是从一个人造的小坡上下来的,浪至,几百人都扑倒在水里,兴奋异常,爬起来等着下一波! 真无聊!直接在家接一盆水扣脑袋上不就行了么! 更衣室前分手,我进去冲了冲,换了泳装出来,萧大校不见踪影,可能是女生洗澡比较慢的缘故。我没想下水,主要是陪她,带了防水塑料袋,里面装着烟和打火机、手机。 蹲在地上抽烟,看大泳池里的比基尼美女,说实话,敢真正穿比基尼的很少,大多都是连体泳衣,露肉不多,不少还有裙子,连轮廓都看不见,真扫兴! “嘿!”有人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看,尼玛!我的鼻血!我是蹲着的,回头刚好看到萧大校那里,很紧,轮廓非常清晰,一条线! “看神马看!”萧大校用拖鞋轻轻踹了我一脚,走向泳池,甩掉拖鞋,以标准的姿势入水,一口气潜泳二十多米才浮出水面,把旁边几个光着膀子的男同胞都看呆了,特种兵战士,果然强悍!我还是担心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坐在泳池边,看她跟条美人鱼似得游来游去,还仰泳,除了口鼻,只有两座山峰浮出水面,看得我都硬了! “下来啊!”萧大校游到我旁边,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说。 “你自己玩吧,我看看就好。”我苦笑道,在上面还能夹着腿掩饰一下,下去就全露馅了!旁边人以为我们是情侣,纷纷对我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我得意地回应他们,就像萧大校真的是我女朋友一样。 如果张咪在,就更好啦,啧啧,两个高颜值、又有料的美人围着我转! 我正幻想着,萧大校爬上了岸,甩甩头发,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游个泳都能这么嗨?我赶紧把视线移开。 “走,上山。” “上山?”我也站了起来。 “找水源地。” 终于干正经事了。这里虽然是人造水场,但水源却是天然,游乐旁边的山腰上有个堤坝,水都是从那里放出来的。靠近堤坝,有铁丝网拦着,上面挂着牌子,游人禁止入内。萧大校左右看看没人,半蹲在铁丝网旁边,双手合十兜起来,冲我喊:“上!” 我助跑,踏上她双手,萧大校胳膊不粗但力气很大,顺着我向上的劲儿,给我端起来一米多高,半个身子直接越过了铁丝网上缘,pia,摔在对面,啃了一嘴的泥!我吐掉泥土爬起来的时候,萧大校已经在我旁边,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这边是一片荒凉的树林,回头已经看不见游乐场了,没有人迹,草地湿滑,我俩又穿着拖鞋,行动颇有些不便,我助跑,凭借惯性冲上一个小草坡之后,回头伸手准备接萧大校,她没有助跑,往上走了两步,拉住我的手,上了小坡,然后,好像,嗯,手就没松开的样子。 “靠,拉个手你也能硬,能不能行了!”走了一会儿,萧大校看见我尴尬的泳裤,甩开了手。反正没别人看见,我也不管了,爱什么形态就什么形态吧! “主要是因为领导魅力比较大的缘故。”我认真地说。 萧大校噗嗤乐了,弹了它一下:“是挺大呢!” 疼! 爬上堤坝,后面是个小型水库,水是从山上汇聚过来的溪流,水质清澈,虽深达十几米,借着强烈的阳光,差不多也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 “既然这里已经没有铁线虫,那怎么查呢?”我问。 “有的话,还用查么?”萧大校瞥了我一眼,沿着水库边向上游走去,我跟在她身后,其实想提示她,臀部中间夹着一片草叶来着,不过没好意思,只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草叶看,肉呼呼,又很紧致,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看上去手感不错的样子。 “咦?”萧大校停下脚步,我顺着她看的方向望过去,一条溪流上面的树林中,隐约能看见一个小房子,蓝色彩钢板搭建,正好建在溪流中间,可能是水文观测站。我们淌着齐腰深的溪水过去,小房子没有门,一侧完全开放,里面有一个大阀门,锈迹斑斑,脚下的水泥板上有个脸盆那么大的洞,可以直接看见下面的溪水。 萧大校蹲在洞口,用手比划了一下,然后趴在水泥地上,把头伸进了洞里,往下面看。 “哈,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我问。 “拉着我的腿!” 我坐在地上,用脚撑着阀门上的金属杆,双手抱住萧大校的腿,她把上半身都潜入洞口,似乎在够什么东西,五秒钟之后,萧大校挺直身子,我把她小心地从洞口里拉了上来,她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就跟洗碗液的瓶子那么大。 萧大校盘腿坐在地上,拧开瓶盖,闻了闻,眉头紧皱,赶紧又盖上了瓶子! 我距离她半米多远都闻到了,一股恶臭! “什么东西?”我问。 “铁线虫培养液吧,里面铁线虫卵已经腐烂!肯定是两个月前倾倒虫卵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的,当时应该是黑夜,他们没有注意到。”萧大校把塑料瓶放在水泥地上,伸展开双腿,仰面朝天,似乎在冥想。比基尼下面太窄了,我甚至看见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呈现出些许深色,好像人体都是这样的,毕竟,传说中的粉木耳之类,数量极其稀少。 “不应该只有这些啊。”萧大校想了想,又拿起塑料瓶,翻过来倒过去地看,最后把视线落在瓶底。 “小迪,”萧大校突然神色凛然,“枪呢?” “车里呢!” “怎么不带着?” “……怕进水。”我说,俩人全身布片加起来不够毁一件上衣的,带枪往哪儿藏! “问这个干嘛?”我问。 “你先走。”萧大校把瓶子递给了我。 “那您呢?”我问。 “我去引开敌人!” “敌、敌人?哪儿呢?” “你看看瓶底的生产日期!” 我翻过塑料瓶一看,算了算,居然是昨天的? 也就是说……这是个刚刚布置好的陷阱! 章节目录 第22章 战神附体 说不定,林中正有枪口在瞄准我们! 危机时刻,我想起了电影里的经典台词:“要走,一起走!要死,死一块儿!” “死你个头啊!我能应付的了,你不行,从这个洞里下水,潜入水库,然后翻过堤坝,这样更安全一点!”萧大校踹了我一脚。 “好吧……”我觉得她说的在理,我留下,没准还会成为她的负担。我双手撑着洞口,跳进溪流中,深吸气,潜入溪水,扶着河底的鹅卵石,借着溪流的力道向水库游去,作为江南的孩纸,我游泳技术还是不错的! 一口气潜了几十米,实在憋不住了,我浮出水面,快速回头看了小房子一眼,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枪声,也许萧大校还在里面?我又看了看水库,还有三十多米,又深吸气,下潜,进了水库,游到堤坝旁边,抬头一看,尼玛!一个人影,正蹲在堤坝上,随着水面的波纹左右摇摆! 不过看上去像是游乐场的工作人员,穿着标志性的大花裤衩,头戴大檐草帽,手里也并没有武器,不管是敌是友,我总不能憋死在水里! 但我留了个心眼儿,在水库底下摸了一块鹅卵石,藏在手里,浮出水面。 “呀,客人,您怎么跑这儿来了?”那个人微微笑着,向我伸出手。 我左右环顾,堤坝上只有他一个人,看来真的是工作人员。 刚想把手伸过去,突然听见身后一声尖利的女声:“走啊!” 我回头一看,是萧大校!她跪在岸边,旁边两个人,正用绳索捆绑她!溪水里,还躺着四五个人,正在挣扎!所有人穿的,都是同款的大花裤衩! “上来!”我回过头,一支枪口已经顶在了我头上! “好好,别开枪!”我佯装很害怕,其实并没有,因为我看见他的枪保险没打开!我把一只手搭在堤坝上,这样才能使得上劲,另一只手里的鹅卵石,从水下挥击出来,狠狠砸在他脚上(别的地方我砸不着)! “啊!”花裤衩惨叫一声,我趁势拉住他的花裤衩子,将他一把拽进了水库里,然后踩着他的身子,登陆上堤坝! 砰!身后有枪声,我都没敢看,连滚带爬地溜过湿漉漉的堤坝,跳进了另一边的水潭中,快速游到瀑布边,再跳,进了游乐场水域,身体跟着一道大浪,扑向看傻了的人群! 不知道撞伤了人没有!我从一个软妹子身上爬起来,回头看看,堤坝上并未出现追兵,我赶紧上岸,跑回更衣室。呀,手机在那个塑料袋里,塑料袋在小房子里呢!没法通知救兵,不行,不能就这么把萧大校扔在这里,被毁尸灭迹了我都没法去找!得回去跟他们斗上一斗!可是,山林里作战,手枪射程有限,而且手枪对手枪,又是一对多,我毫无胜算! 我换上衣服,跑出游乐场,把车后备箱里的步枪给抄了出来,这时我才发现,步枪上面有个小望远镜,单孔的,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狙击步枪? 我扛着大狙,威武霸气地回到游乐场门口,排队购票的人都吓傻了,两个维护治安的警茶叔叔见状,赶紧跑过来,即便是仿真的枪,也不能随便亮出来的,但是我有持枪证! 我出示证件,并告知他们山上有人劫持现役军官,让他们马上组织警力封锁后山,但不要进去,敌人有枪,而且降服了萧大校,可见实力非同小可,这帮酒囊饭袋,进去就是送死,我可不想担更大的责任! 扛着步枪重返游乐场,上了山,我直接踹开铁丝网,然而,水库旁边还有那个小房子旁边并没有人。我爬上一个高地,趴下,抓过几片叶子盖在头上,像模像样地用瞄准镜搜索目标。 啥都没看见,应该是走远了吧。我爬上堤坝,往水里望去,没有尸体,看来那个大花裤衩并未被我踹死!但是,水底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我把步枪放在堤坝上,跳入水库中,潜到底,是个老土的手机,能有一块雪糕那么大,红光在闪,说明还能工作?我拿着手机回到堤坝上,甩掉水,准备给张咪打电话,我是记得她号码的。 上面有数字按键,却没有拨号键,而且天线旁边,还有两个旋钮,我翻过手机,背后一行凸起的小字映入眼帘:超远通866对讲机(植入广告)。 对讲机!这不是电话啊,真是开了眼了! 翻回来,我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键,刺啦刺啦,扬声器里传来杂音。 “说话啊!”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按错了。”我机智地放开了按钮,看来这个是我讲话用的。 “哪个煞笔……所有人听着,去山顶集合,会有直升机来接应我们,收到回复。完毕。”那个沙哑嗓音又说。 “收到。” “收到。” …… “收到。”我也来了一句,抬头看向山顶方向,距离还很远,得加快脚步了! 我把对讲机别在腰间,背上步枪,施展疾风步,快速登山,花裤衩们都穿着拖鞋,又带着萧大校,肯定不如我旅游鞋跑的快,没准我还能跑在他们前面呢! 救人如救火,我半分钟都都没停歇,一口气爬到了山顶,中间好像还隐约超过了一个离我的线路不远的人,山顶居然有个平台,停放着三台面包车,看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我藏在树林中一块石头后面,用瞄准镜看面包车里,只有一台里面有驾驶员,正在睡觉,看来我确实是这次登山比赛的第一名! 好高兴,从小到大我还没得过第一名呢! 随后,其他选手纷纷从西面八方的林中出现,聚集在平台上,加上那个司机,一共有八个人,萧大校垂着头,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好像昏了过去。有个花裤衩,就是被我拉进水库里的那位,正在摸后腰,可能在寻找对讲机。 我默默在地上挖了个坑,把对讲机埋进去,填上土,让你找,嘿嘿! “钱哥,我对讲机不见了。”那人向另一个寸头花裤衩汇报。 “嗯?啥时候不见的?”寸头问。 “我也不知道啊,一直没使用。” “那你怎么收到上山集合的信号的?”寸头又问。 “我一直跟小六在一起呢。”花裤衩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个子。 “不对啊!我下命令的时候,你们六个人不都回复了么——卧槽!兄弟们,不好!有人跟上来了!” 尼玛!这么机智!当时我确实回复了一声“收到”,没想到却暴露了自己! 花裤衩们紧张地掏出手枪,分散开队形,四下里搜寻。被我踹入水那货,正好奔着我的准星过来,精准地进入十字架中!要不要开枪干他?有瞄准镜辅助,肯定不至于像打手枪那么偏得离谱! 不行,这枪虽然打得准,但对方有八个人,而且还有人质,不能冲动! 我把手指退下扳机,把头顶的树枝慢慢往下盖了盖,落水花裤衩好像有点害怕,只是胡乱搜了搜,就转身回去,并未发现趴在石头后面的我。我刚要舒一口气,只听那个寸头下令:“都把对讲机给我关了!” 哦,好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对讲机呢?哦,瞧我这记性,刚才被我给埋了!等等!我干嘛要听他的命令啊! 我抬起头,继续看,只见寸头把对讲机靠近嘴边,突然大喊了一句:“我是钱奕,我是钱奕。” “我是钱奕,我是钱奕。”枪托旁边的土壤里,立马传来清晰的声音!离我距离比较近的两个花裤衩,刷地把枪指了过来!不好,被发现了! “兄弟们,干掉他!”寸头下令。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趁着他们还未明确我的具体位置,微微调整枪口方向,瞄准了那个寸头的胸口,扣下扳机! 砰!好大的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得一声,但是后坐力并不大,可能因为我把枪托紧紧抵在肩膀上了的缘故,再看那叫钱奕的寸头,嗯?头呢?我他妈打得是胸啊,怎么把头给打没了!看到了!在地上,正在打滚,钱奕的脖子,被直接打断(这枪口径不小,可能是高爆弹药,打军事器材用的),一股血柱,喷泉一般,冲天而上! 这貌似是我第一次杀人,而且杀得这么凶残,吓得我整个人都慌了!但其他大花裤衩可能也没见过这个阵势,呆呆地看着钱奕的无头尸体跪倒在地,愣了几秒钟之后,他们纷纷跑向面包车,都躲在了车后面! 如果是萧大校,这个时候,我估计她会打汽车的油箱,爆炸,连人带车都炸到天上去,制造更为绚烂的特效! 但我没有这么做,因为,第一,我不知道面包车油箱在哪儿;第二,这枪是不是坏了?怎么扳机扣不下去了呢?我看了看,也没有保险啊,只有一个歪着的枪栓! 哦,我知道了,这是非自动步枪吧,打一下拉一下枪栓那种,跟鬼子的三八大盖一样。我拉了拉枪栓,拉不动,无师自通地扭了九十度,拉动了!拉到底,再推进去,看见机盖下有一颗黄铜子弹被推进了枪管中。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我回头看上去,只见一架银灰色的中型直升机飞临山顶,卷起的大风,吹的我睁不开眼睛! 并不是武装直升机,没有外挂武器。 我忽地从石头后面站了起来,枪口上扬,瞄准了直升机! 已经学会了打手枪,也不差再打打飞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