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完美狂龙》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上门服务的小姐 “啊!!我的苍老师啊!” “……。” 深夜,凉风萧瑟,万籁寂静,南海市城西一个古老的二层楼四合院的房间里,传出了一声声哀嚎! 这间屋子不大,摆设很是简陋,压根就没有几样像样的家具,倒是床头上挂着几幅半裸的美女明星海报。 几张海报上,几乎都是同一名明星——苍老师! 海报上的苍老师,胸凸高耸,面容惊人,带着点点婴儿肥的笑容,勾人心悬,动人心魄,加上那裸露如雪的肌肤,如同凝脂般栩栩如生,似乎就要活脱脱的从海报中走出来。 只是在美艳的海报上,苍老师的胸部位置,颜色微微有些发灰,看上去好像被人的魔抓经常‘光顾’一般。 房间内,身穿白色T恤,牛仔短裤,看上去长得还不错的张烈,正如同死了老娘一般的哀嚎不停的叫啊叫啊。 之所以这么哀嚎,是因为今天收摊回家的时候,张烈在小巷子里花一天生活费购买的珍藏版苍老师经典光碟被人给骗了。 这光碟从上面刻着的图案看上去,动作销魂,表情妩媚,简直让人邪火直冒,欲罢不能,浮想联翩。 张烈怀中激动澎湃的心情,将光碟拿回自己居住的出租房,备好一大卷卫生纸,正准备观看的时候,娘希匹的竟然跳出的是——喜洋洋和灰太狼。 这下张烈瞬间就不高兴了,痛得撕心裂肺。 说好的苍老师呢?说好的激情四射呢? 娘的,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喜洋洋和灰太狼? “我的苍老师啊!你个老骗子,连我这么纯洁到只想买苍老师视频的纯洁小少男你也下得了嘴来骗,你的良心何在?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毁灭了我励志做纯洁少男的伟大梦想?”张烈很心痛的抱怨。 “楼上的你娘死了?大半夜的狗发情啦?要不要老娘上来给你泄泄火?”这时,楼下一个声音洪亮的女租客打开窗户,对着张烈吼了起来。 “你娘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不是要给老子泄火吗?老子脱光裤子,弄硬JJ等你。” 张烈跑到窗户边,将头伸出窗外,反骂回去,正愁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呢,有这么一个出气筒送货上门让他发泄发泄,这不是瞌睡来了就遇到枕头,色魔来了就遇到艳女吗?他心里感谢死楼下那位助人为乐的胖大嫂了。 “你……给老娘等着,老娘不切了你那玩意儿老娘就不是人。”楼下的房客愤愤骂道。 “来呀,来呀,有本事你来呀,你再不把头缩回去,我吐口水下来啦!”张烈吐吐舌头威胁道。 “你……,哼!”楼下房客奈何不得张烈,只能惺惺作罢,‘嘭’的一声将窗户给狠狠得关上,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埋怨。 “和小爷斗,你还差得远呢。”张烈犹如斗胜的公鸡般嗷嗷挺立。 “咚咚咚——” 就在这时,张烈的房间门被敲响。 敲门声异常急促,就像是和门有仇一般,轰轰轰的敲个不停! “我靠,大婶你不会真来了吧?这……尼玛刚刚只是说这玩儿的,你怎么真的就来了呢?”张烈心头一阵胆怯。 “谁,谁,谁啊?”张烈试探性的问道。 “开——开门。” 门外,一道娇虚的女人声音传来,声音低沉局促,微微有些颤抖,带着浓浓的不安和紧张。 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张烈的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一片诧异的表情,这——感觉不像是楼下的房客打上门啊,声音和刚刚楼下那位大婶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啊,不是楼下的那位大婶,肯定不是! 而且这女人的声音——听着还蛮好听的,应该长相也不错吧? 张烈理了理自己的T恤,觉得没有衣衫不整能够见人时,这才蹑手蹑脚的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一定要是一个美女啊。”张烈心中暗暗的祈祷着。 “呼!” 张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拉着门上的把手,一把将门给拉开。 框淌—— 门刚打开一条小缝,还没等到张烈定晴看门外是谁的时候,张烈就感觉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朝着自己怀里撞了过来。 “救——救救我!” 女人双手伸出,一把抓住张烈的胳膊,抬头望向张烈,苍白的脸色和急促的喘息声无不表示着这女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眼眸之中更是露出了一阵无助和不安。 张烈望着女人那楚楚动人的脸庞,有些蒙了! 五官精致,如艺术家用刻刀雕刻出来的一般菱角分明,白皙性感的锁骨随女人的呼吸轻颤,加上V字型礼服中露出的一片白花花的肌肤和那高耸挺拔的凸云,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张烈情不自禁的咕噜着咽了咽口水! 美女,十足的美女啊,可是再美,张烈也玩不起啊! “尼玛,现在的上门服务,真够刺激的,还玩起这种SM把戏,老子要不是没钱,肯定就收你玩一晚上了!”张烈心头暗暗想道 这也不怪张烈童鞋会这么想,现在的上门服务也不好做,竞争压力很大啊。 以前还需要电话预约,现在连电话费都替顾客省了,而且还弄出各种刺激的游戏,让一般的单身狗还真不忍心拒绝的。 “小姐,我知道你靠这个赚钱,可是——你真的找错对象了,赶以后要是我有钱了,你来替我上门服务,我绝对不会拒绝你,可是现在——我没钱,一分钱都没了,要是你没钱你也愿意的话,你就进来吧!”张烈身子微微一侧,让开一条小道,满脸委屈就像是要被强上的小媳妇儿一般委屈。 “救我——救我,有人要杀我。”那女人见张烈让开,蹭的一下躲道张烈的身后苦求。 “啊?杀你?别演了行吗?我真的是一个穷光蛋,玩不起你这样的高级货,我今天只剩下10块钱买了一张光碟都还被骗的血本无归呢,小姐,你请回吧。” 张烈也是苦口婆心啊,这拒绝美女的感觉,你懂吗?你懂吗? “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女人的双眼已经通红,一贯泪颊遮面,泪水沾湿了她的脸颊,使得她在灯光下,看起来更是惹人怜惜。 张烈想哭了! 尼玛,都说搞销售的是最不要脸的,怎么连个上门服务也这么死皮赖脸的啊? “小姐,我——。”张烈还想拒绝来着,可是—— 猛的,他的脸色一变,眉头紧皱了起来。 耳朵竖起一听,只听见外面院子的哗哗哗的脚步声音。 张烈骤然愣住了:“我靠,小姐,你这不是上门服务,是真的被追杀啊?” “有人要杀我,真的,他们有好多人,而且都的带着刀,我脚扭伤了,跑不动了,求求你。”女人哽咽的说道。 张烈面露为难——救还是不救? 救的话,就得暴露自己会武功,这可有些不划算,当年被赶出家门的时候,那古板老爹放出过话,不准他使用武功,否则直接废掉,要是自己使用武功打人的事情传回到老爹口中,这后果可有点严重啊。 可是不救?——难道亲手把这个美女送出去让追她的人糟蹋了?这可是个美女啊,真的很美,至少张烈见过的女人中,没几个人比她更美了! 妈的,与其让那些流氓糟蹋,还不如——让我自己糟蹋呢! 张烈心中一狠,果断的做了决定! 他将耳朵贴在门上,静心凝神,细细的听着院子里急促的脚步声,心里暗自心惊:一个,两个,三个……足足有六个。 “外面有六个人,你要我怎么救你?”张烈面色凝重的问道。 “我——。”女人也是一脸为难,她似乎也知道张烈并不是后面那几人的对手,犹豫了一阵,她开口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让我躲躲?” 张烈撇了撇嘴,从头到脚打量了女人,看到她脖子上挂着一块发光剔透的珠宝,手上还带着一串翡翠,而且身着也是华丽无比,心思暗自活动了起来。 “这个,的确很为难啊。”张烈脸上一副苦瓜色,说道:“不过呢,办法也不是没有,看你愿意不愿意付出代价了?” “代价?——什么代价?”女人瞧见一丝希望,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看你穿着这么华丽,想必也不是个缺钱的人。”张烈掰着手指头说道:“后面有好些个人在追你,你给我两千块,我帮你搞定他们。” “好。只要你能帮我,多少钱我都给!”女人一脸诧异,本来以为张烈要提什么要求呢,没想到仅仅是两千块钱,她什么都在意,就是偏偏不在意钱的多少。 “……。” 张烈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女人这么有钱,就应该多要一点的,现在好了吧?就两千块把自己搞定了,搞得自己多没见过钱一样! 然而话都已经说出来了,总不能收回来再加价格吧? 哎,亏就亏了吧! “先给钱,后办事!”张烈说道,同时摊出手掌,摆在女人面前,示意女人先给钱。 女人点点头,伸手往身上摸去,可是——钱包没了! “我——我,钱包在跑的路上丢了,我现在没钱了。” “什么?没钱了?” PS:新书上传,求推荐求打赏求菊花!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下次记得多带点钱! 张烈瞬间就不满了,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无本买卖,只赚不赔啊! 本来手头就紧,明天就揭不开锅了,还想靠着‘助人为乐’赚点钱花,可是结果——人家没钱,这真特么的浪费表情啊! “我——不是没钱,是真的丢了,我保证,明天一大早我就让人把钱给你。”女人瘪着嘴,露出一张可怜巴巴的脸颊说道。 “没钱?那就没办法咯,只能把你交给外面那些正在追来的人,说不定他们还能看我识相的份上,赏我一瓶啤酒喝呢。”张烈撇撇嘴,调侃的说道。 “别,你不能把我交给他们,如果我落在他们手上,肯定会生不如死的。”女人往屋子里面退后了一大步,满脸紧张恐惧。 “你说的也是哦?但是没钱,真的让我很为难啊。”张烈脸上为难不已,伸手指着女人的纤细玉臂,道:“那个,没现金也行,我看你手上的那翡翠玉镯不错,应该能够值个千儿八百的,给我吧。” “这——。”女人一听张烈要她手上的翡翠玉镯,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这王八蛋眼睛可真毒啊,专挑最贵的! 这玉镯怎么可能才值千儿八百?就算是十万也买不到啊。 而且不说价格,关键是这玉镯对她的意义非同小可。 这玉镯可是她娘留给她的,传到她手上已经传了好几代人,说是要等到她找到自己中意的白马王子,而且产下子女之后交给子女的东西,相当于传家宝一样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拿给眼前这个唯利是图的男人呢? “能换一个别的吗?”女人伸出左手,捂住那玉镯,声音低弱的问道。 “不行,就这个了,不然撕票不干了。”张烈说道。 “我——。”女人当真不能给啊。 “轰轰轰!” 就在两人讨价还价的时候,那扇木门被轰轰的敲响,惊得女人身体狠颤了一番。 “开门,给老子开门,他娘的,不想死的话,把那女人交出来。”门外,一道粗犷的声音吼道。 “喂喂喂,到底给还是不给,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的时间可不多咯!”张烈耸耸肩,嘴角粘带了一丝笑意,外面那群王八蛋可还真会配合。 “我——。”女人心中一颤,咬咬嘴唇,将玉镯从手臂上摘了下来,露出一阵不舍,心疼的表情,眼眸中闪着熊熊烈火,说道:“我给,不过你给我保管好了,我会用钱赎回来的!”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张烈接过玉镯,在手中掂量掂量,感觉分量还不错,于是笑笑道:“你躲到一边去,等下我叫你开门的时候再出来。” “好!” 女人重重的点头,也不拖沓,身体快速后退,躲到房间内那破旧的衣柜后面。 张烈见女人藏好了,这才满心欢喜的将手镯给收了起来,伸手把门给打开。 门外,六个身穿黑色背心,带着一副黑色墨镜的粗大男子将门给团团围住,正准备一轰将门给撞开。 见张烈开门出来,为首的那个大汉对着背后的几人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妄动! “小子,刚刚那个女人跑进你屋里了?”为首大汉捏着一把闪亮的西瓜刀指着张烈的鼻梁质问道。 “女人?什么女人,我没看见过啊。”张烈装作一片茫然。 “哼,小子,如果识相的话,把人交出来,我可以当做没看见过你。”为首大喊冷笑一声。 “交人?”张烈嘴角一撇,说道:“交什么人?几位大哥,你们是弄错了吧?” “别装糊涂,给脸不要脸,刚刚跑进你房间里的那个女人,交出来。” “是她呀?你早说啊。”张烈见隐瞒不下去了,干脆直接承认,说道:“但是——如果我说不交呢?” “不交?那你就是在找死!”领头大汉眉头一皱,脸上泛起了一丝阴冷。 他们收了一个大人物的钱,就是来找这个女人的麻烦的,好不容易跟到这里,让那女人无路可逃了,现在竟然有英雄救美的桥段出现? “你还不知道吧?你们要的那个女人就是我打电话预约替我上门服务的小姐,现在还在生意期间,你们就算想要,也得等到她做完我这边的生意吧?”张烈笑笑说道。 躲在屋里的女人听到张烈如此说她,顿时气得牙痒痒的,一双粉拳捏得死死的,恨不得冲出来撕烂张烈那张臭嘴,可是现在她不能出去,只能在心里暗骂:“混蛋,王八蛋,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我管你什么上门小姐不小姐的,我再说一次,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今天让你尝尝西瓜的味道。”大汉一怒,狠狠的挥了挥手中的西瓜刀。 “你要请我吃西瓜啊?这感情好啊,现在这大热天的,有冰冻的西瓜解解渴,当真是人生一大美事儿啊。”张烈依旧笑着。 “卧槽尼玛的。”大汉怒道:“老子是要让你尝尝西瓜被砍的感觉。” “额——。”张烈脸色一变,露出一副惊恐之色。 “哈哈,害怕了?。”大汉仰头大笑:“害怕了就给老子闪一边去,老子饶你不死。” “我死不死,我自己很清楚,不过你死不死我就不是特别清楚了。”张烈带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笑着说道! 突然—— 张烈闪电般的出脚,一脚踹出,直击为首大汉的小腹! 那大汉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多人将那那小子围着的情况下,这个小子竟然还敢先出手,如今张烈出手了,他却没有半分防备。 “轰!” 为首大汉,身体猛然一翻,直接将二楼的护栏给压断,身体呈自由落体运动一般朝着楼底坠落下去。 “咚!”大汉坠落,地面发出犹如地震般的颤动! 跟着大汉的那些小罗罗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探头朝着楼下看去,只见他们的老大正四仰八翻的躺在地面呢。 “哎哟啦,卧槽尼玛的,给老子砍死这王八蛋,砍死他!”从二楼掉下的汉子躺在地上哀嚎,口中不停喊着要砍死张烈。 这时,那些小混混们才反应过来——他们的老大被人给阴了。 “麻辣隔壁的,敢打我们老大。” “找死!” “砍他,砍死这王八蛋,给老大报仇!” 一个个义愤填膺,面目憎恨,其中一个黄毛年轻人,更是捏着西瓜刀就朝着张烈冲了过去—— 黄毛冲得快,可是退回来得更快,众人还没看清楚张烈得动作呢,黄毛就被踹得飞了回来,然后——飞向一楼和他的老大做伴儿去了。 众人脸色一变,知道今天遇到高手了。 “大家伙儿一起上,别让这王八蛋逐个击破!”剩下的四人中,有人喊道。 随即,四人便齐肩并走——要集合力量干掉张烈。 看到他们这阵仗,张烈笑了笑,嘴中楠楠道:“逐个击破?就凭你们也配让我逐个击破?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模样。” 随即,张烈的身体动了。 静如鬼魅,动若狡兔! 犹如幽灵一般,从众人面前穿过。 然后——然后那剩下的四个人便一个个尖叫着跪在地上。 张烈没有大动干戈,只是轻轻的一脚,踹碎了他们的膝盖骨而已。 张烈拍拍手,看着那四个跪着哀嚎的大汉,笑笑道:“你们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把你们一个个扔下去?” “……” 众人面面相觑,这可是二楼,不是很高,要是放在平常,压根儿就难不倒他们,可是现在?他们跳下去那还不残上加残吗? “我数三声,你们看着办。”张烈开口数道:“一,二,三。” “轰!” “啪!” “砰!” ‘三’还没从张烈口中数出来,那四个人就已经很没骨气的纷纷跳了下去! “奶奶的,这群胆小鬼,老子‘三’都还没数出来呢你们就跳了,做流/氓做到你们这份上,也真是丢脸,简直是侮辱了流/氓这个职业,一点流/氓的气概都没有。”张烈真的有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张烈走到护栏前,低头朝着下面看去,只见六个人纷纷躺在地上—— 他微微一笑,然后踮起脚尖,张开双臂,犹如一个下落的天使一般,从二楼跳了下来。 “别,别,别——别啊!”被张烈踹下去的那个混混头儿见张烈跳下来,立刻惊恐的喊道,因为——张烈跳下的位置,和他所躺的位置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张烈跳下来了,他就得给张烈当垫脚石,一不留神说不定还得被张烈给踩死呢。 然而,他的喊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因为——张烈已经踩到他的大腹肚子上了! “啊!!!噗,呕~~”哀嚎声阵阵,一道道白沫从那人口中流了出来。 “哎哟喂,你晚上吃那么多大蒜大葱干嘛?好臭啊。”张烈捏着鼻子,很是恶心的说道。 “你——你想怎么样?”被张烈踩在脚下的那大汉露出一丝惊恐。 “我能怎么样呢?就是想和你算算帐,刚刚你把我这儿的护栏撞坏了,按照市场价一个砖头100块钱,这里足足有二十几块砖头被你撞下来,这样,给你打个折,2000块钱。”张烈说道。 “……”一行人心头吐血。 一百块钱一个砖头?你怎么不去抢呢? 还市场价?特么市场价5毛钱一个好吧?你糊弄老子没文化是不是? “给钱!”张烈摊出手说道,同时,脚尖在混混头的肚子上狠狠的转了一下。 “啊!!!——我给,给还不行吗?”混混头儿痛苦的喊道:“都他么给钱啊,有多少给多少,快给,全部给。” 一会儿的时间,张烈手上就多了一大把钱。 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甚至,连特么一毛的硬币都有好几个呢。 张烈大概算了一下,这些钱加在一起,足足有好几百呢,对于明天就揭不开锅的张烈来说,可是一笔非常丰厚的‘巨款’了! “滚蛋——都给老子滚,要是再敢过来的话,都他么给老子——身上多带点钱。”张烈很欢喜的捏着手中那一笔从天而降的‘巨款’说道。 “……” 众人哑然,怎么都有一种被当肥猪宰了一样的感觉。 还多带点钱?这他娘的——抢劫也不用先打招呼吧? “是,是。” “快走,快走。” “……” PS:新书上传,迫切需要各位的票票支持!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美女要包夜? 有位前辈告诉我们:“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又有位前辈告诉我们:“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还有位前辈告诉我们:“看见美女不泡,简直是大逆不道,有钱不赚——绝壁是傻蛋。” 好吧,这最后一位前辈,自然便是自诩正人君子的张烈了! 张烈觉得前面两位前辈说的很对,当然,后面那位前辈说得更对。 今天他买苍老师的黄碟被骗了,这是祸,可是他行善仗义,泡了,不,是救了美女,这就是福,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金钱送上门来给他了! 把这两笔不义之财装入口袋后,张烈这才满心欢喜朝着自己房间里走去。 房里,可还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儿等着自己呢。 推开门,那个女人依旧还躲在衣柜后面。 “没事儿了,他们都走了,出来吧!”那道熟悉的声音传入易莘的耳朵中。 听着这道声音,易莘有些欣喜!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就是他,那个敲诈自己翡翠玉镯的那个男人! “呼!”易莘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他们真的全都走了?”易莘咬咬嘴唇,惊魂未定。 “走了,都走了,还送了我几百块钱呢。”张烈笑呵呵的说道。 易莘从衣柜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灵动的水眸四处扫了扫,悄悄的看了一看,发现好像是没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不会再来了吧?”易莘心有余悸的问道。 “没关系,来了也是给我送钱,大不了你再付两千块钱,我再把他们打跑就行了。”张烈乐滋滋的说道。 “……” 易莘瞪着圆眸,狠狠的白了张烈一眼,这人怎么这样俗气啊?开口闭口的说钱,一身的钞票臭味! “哼!”易莘嘟了嘟红唇,正要起身的时候,突然—— “哎哟!”易莘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你又怎么了?” “我的脚崴了,起不来。” 她的脚在刚刚逃跑的时候被拐了,现在正红肿得像包子一样,而且疼得锥心。 “哎,真是麻烦。”张烈摇摇头,伸出一只手摆在易莘面前,想要拉易莘一把。 可是—— “你要干嘛?我没钱了——最值钱的翡翠都已经给你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了。”易莘对于值钱张烈毫不留情拿走他那翡翠玉镯的事情依旧心有余悸。 “……” 张烈面露尴尬,天啊,想做一次好事儿,咋就这么困难呢?自己看起来这么像坏人吗? 妈蛋,既然都被认定是坏人了,那干脆就坏一下得了! 张烈收回双手,半蹲下身子,不顾易莘的反抗,一手穿过易莘的膝盖窝,一手穿过易莘的后背,然后直接把易莘用公主抱的姿势给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易莘一慌,手忙脚乱,胡乱的抓着东西就扯就掐的。 张烈这下可算遭殃了,分在脑袋两边的耳朵被易莘抓了个正着,这娘们不仅抓,而且还用力拽,就像开火箭一样乌拉拉的又扯又拽又拉,敢情张烈的耳朵不是长在她脑袋上的一般——好像确实不是长在她头上的。 “咚!”张烈将易莘咚的一下扔在床上,揉了揉已经快被扯掉的耳朵,心中一阵火大:“你个小娘皮,老子看你脚崴了站不起来,好心把你抱起来,你不仅不感谢我,反倒还扯老子耳朵!” “额……”这个时候,易莘才发现,她似乎好像错怪了张烈,而且,自己刚刚下手确实有点太重了! “那个,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帮我的,我还以为……。”易莘低着头,吐了吐舌头,就像做错了事儿怕被大人惩罚的小孩子。 “以为什么?以为老子要对你用强的啊?”张烈没好气的说道:“拜托,我的大小姐,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是也不是什么卑鄙小人,虽然我平常喜欢看看****,对着明星YY一下,可是——那也只是我的个人爱好。” “也罢,现在事情结束了,我帮你解决了身后的追兵,你也付出了酬劳,咱们这就算扯平了,互不相欠,你可以回家了!”张烈说道,随即从床上抽了一条沙滩裤,说道:“刚刚累了一身汗,我要先去洗澡,就不送你了。” 说完,张烈就直接走进了洗手间,留下坐在床上目瞪口呆的易莘! 易莘见张烈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心头也隐隐觉得内疚,但是——自己可是女人,而且还是颜值超高身材一流的美女哎,这个男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都看不出他对自己客气过,难道他对自己就没有一点好感? 不应该啊,易莘对自己的容颜和身材都有足够的自信,虽然她不确定所有见过她的男人都会爱上她,但是她敢肯定的是所有见过她的男人都会对她有好感,至少不会讨厌她——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好像和其他男人有那么一点不同,难道——他喜欢男人? 易莘惊讶的用手遮掩住自己的嘴巴,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洗手间中,哗哗的水声和张烈那五音不全儿歌声响起,听着张烈那‘惊悚’的歌声,饶是心情不好的易莘也被逗得冽开了嘴——她还从来没听过这么难听的歌,比猪叫都还少了一律音色! 几分钟后,张烈裸着上身,穿了一条沙滩裤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匀称的肌肉分部在健硕的体格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抹过一层油,流光溢彩,加上点点水珠,更具有诱/惑力。 俊俊的面孔,坏坏的笑容,出色的身手,还有那漫不经心的态度——以及不把美女当美女的眼光,突然让坐在床上的易莘,对这个男人起了产生了一丝兴趣。 当张烈看见易莘依旧坐在床上的时候,不由得一愣,刚刚不是让她走吗? “你怎么还没走?”张烈不解问道。 “我——我没地方去。”易莘满脸委屈,莺莺细语的说道,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少女。 “没地方去?你不回家嘛?这都大半夜了。”张烈满脸诧异。 “我的家不在这个城市。今天心情烦闷的时候,就一个劲的开车跑了一通,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了,就算要回去,也得花好长时间,而且现在车丢了,钱包丢了,手机也丢了,我,我回不了家!” “……”张烈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乳/沟深脑沟浅的女人怎么没把自己给丢了呢?——好像人也丢在自己这里了! “那你想怎么办?” “我能不能在你这儿呆到明天啊?” “什么?你要在我这过夜?这不太方便吧?”张烈愕然,细细的打量易莘一眼,这女人真的不是上门服务的小姐嘛?还赖着不走了? “你放心,我天亮就走,绝不多呆一刻的。”易莘咬咬牙恨恨的说道说道:“大不了,我,我把脖子上的这条铂金项链压给你!” 以她的样貌和身份,在燕都不知道有多少名贵公子请她下榻一晚自己都不去,没想到今天竟然要低声下气的去求这个流氓! “等等——你说的是真的?”张烈眼冒金光,朝着易莘的脖子上看去,现在易莘脖子以下的深深沟渠对张烈来说,都没有那条闪闪发光的铂金项链更有吸引力了。 当真太不可思议了,上门服务不要收顾客的钱,而且还倒贴铂金项链,这样天上掉钱又掉美女的事情真的让张烈碰到了嘛?妈蛋,今天出门的时候没踩狗/屎啊! “真的。”易莘气嘟嘟的瞪了张烈一眼,摘下项链递给张烈。 然而张烈刚要接过来的时候,易莘又一把收了回去,让张烈一把抓了个空。 “……”张烈吞了吞口水:“我的大小姐,你又怎么了?” “项链给你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易莘嘟着嘴巴说道。 “你说,什么条件?别说一个,就算是一百个我也答应啊,而且——你今晚就算要让我用身体奉献,我也坚决不会——犹豫的!” “流氓,谁要你的身体了!”易莘白了张烈一眼,说道:“今晚我要睡床上。” “没问题。”张烈说道。 “还有,你不能睡床上。” “没问——那我睡哪儿啊?” “反正就是不能睡床上。” “床那么大,你睡一半,我睡一半不就行了嘛?放心,我绝对不会占你便宜的。” “不行!”易莘毅然拒绝:“我们——我们怎么可以——睡一张床呢?” “你什么意思?难道认为我是那种趁机占便宜的小人吗?”张烈不满了! “难道不是吗?” “……”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不把美女当美女的男人 英雄难过美人关,穷人难过钞票关。 最终,自诩为视金钱为粪土的张烈,还是拜倒在了易莘那一条闪闪发光的铂金项链之下,他决定——今晚自己睡地板,把床让给易莘这个大财主。 张烈扯了一张凉席铺在有些拥挤的过道上,随便扔了两件衣服当做枕头,便躺了下去。 “我明天还要早起出摊赚生活费,就不多陪你了,晚安!”张烈成大字型的仰躺在地铺上,说完这句话后,紧接着便传来了他重重的呼噜声。 易莘目瞪口呆的瞪着张烈,眼中带着浓浓的鄙视之意。 这家伙,真是个超级无耻的大混蛋哎! 拜托,就算要装睡着了,也请装的真实一点吧?哪有前一刻还还在说话,下一刻就呼噜呼噜的?就算是猪,也没这么夸张吧? 似乎张烈也感觉到自己装得有些过了,张烈翻了一个身,嘘着眼睛瞄了易莘一眼,恰好看见易莘正双手托着下巴瞪着眼睛看着他呢。 哎哟,我的妈呀! 该不会这女人有偷窥症吧?专门偷看男人睡觉?还是说看自己身材好脸蛋俏,忍不住想要偷窥? “你怎么还不睡觉?”张烈问道。 “我——我想洗澡,不然我睡不着。”易莘别过头,支支吾吾说道。 “嘿嘿!”张烈嘴角裂开了一丝笑意,心想又有得钱赚了:“你还有钱或者是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干嘛?” “洗澡不用燃气啊?洗澡不用水啊?洗澡不用沐浴乳洗发膏啊?这些都要钱的,我收你便宜一点,一百块钱洗一次,一次十分钟,超出时间加钱另算,十块钱一分钟。” “你……你钻到钱眼里去了?开口闭口的谈钱,救人要钱,睡个床也要钱,连洗个澡都要钱,那我要是穿你一个拖鞋你还要收钱吧?”易莘嘟起嘴满脸生气的说道。 “咦,我感觉在茫茫人海中你我相识了数十年一样,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了解我?连我要收拖鞋费你都知道!”张烈坏笑着道:“你说的不错,穿一双拖鞋,一晚上50块出租费。” “你……” 易莘恨得牙痒痒的,这男人怎么这么无耻?竟然还真的要收拖鞋费,而且,那拖鞋一看就不值二十块,底板都快要断成两截了! “洗不洗?洗的话——给钱,要衣服,我可以有偿提供!”张烈笑着说道。 “洗!”易莘愤愤的瞪着张烈:“我要一套女式睡衣!” “没有!” “男式的呢?” “没有!” “那你有什么衣服?” “背心!” “……” 易莘死咬嘴唇,双手捏成粉拳,恨不得打死张烈。 这无耻流/氓,肯定是故意的! 让她穿男式背心?这不搞笑嘛? 要是她真敢穿出来,估计就像没穿一样,露出的部分比遮着的部分还多,这不便宜那混蛋了嘛? 张烈这条件简陋,好的衣服确实拿不出来,最终易莘写了一张100块钱的欠条从萧政的衣柜里拿走了一件有些泛黄的衬衫。 浴室里,流出一阵阵沙沙的水流声—— 这声音犹如蚂蚁一样在张烈的心头爬啊爬的,撩拨的萧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那么问题就来了! 美女在洗白白,是看呢还是看呢? 废话——当然是看! 可是,张烈刚刚起身,还没凑到门口时,洗手间里面传出易莘的声音。 “我劝你最好放弃这个想法,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易莘就像是未卜先知,知道这混蛋一定会去偷看她洗澡一般。 “……”张烈瘪了瘪嘴,忒不服气了,暗自嘀咕道:“有什么大不了?又不会比其他女人多点零件,不给看就算了,改明儿看我的雨妹妹去,哼,比你可嫩多了!” 张烈就这么看着洗手间里面淡淡的影子,脑子里想着她的雨妹妹。 一想到秦雨,张烈的脸上就带着浓浓的幸福,似乎那个小女孩儿现在就躺在自己的手臂上叫着烈哥哥一般。 张烈是十年前来到南海市的。 十年前,张烈和人打架,失手把人杀掉而被老爷子赶出家门,那时候张烈只有十岁的年纪,在这小城市里举目无亲,流落街头,最终还是被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刘奶奶收养才得以生活下来。 刘奶奶靠捡垃圾罐筒卖点小钱为生,本来生活就困难,加上收养了张烈之后,生活就更困难了。 这祖孙俩经常是吃不起饭,受到街坊领居们的接济,而这其中,房东阿姨一家算是对张烈最好的人了,不仅不收房租免费通提供他们祖孙住宿,经常叫女儿秦雨给张烈和刘奶奶送些吃的东西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张烈还有些害羞不好意思。 可是熟络了之后,张烈就时常拉人家小萌妹的小手说帮人家看手相,搂人家小萌妹的腰,亲小萌妹的嘴。 而且最无耻的是和人家小妹纸比谁脱衣服更快,然后他故意脱得很慢,还一遍脱一边大喊‘我脱完啦’,然后就惹得人家小萌妹一下子把身上的衣服扒光了——然后他就带着一脸猥琐的模样细细的欣赏! 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张烈已经不再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占便宜的事情,因为——他都光明正大的干! 比如,某个无耻之徒想要拉人家妹纸小手的时候,就会说:“雨妹妹,我想拉你的手了。” 又比如,某个流氓想亲人家的时候,就说:“雨妹妹,过来,让烈哥哥啵儿一个——不准跑,跑了我要啵儿两个!” —— 现在十年时间过去了,那时候的小萌妹已经变成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已经在南海一中上高三,正在为即将到来的高考奋战着! 而张烈两年前利用卖垃圾的钱置办了一个人力货三轮,自己推着各种书籍报刊在学校门口卖,赚点小钱养活自己,当然,顺便也藏点私货,卖点小黄书什么的! 只是,现在赚钱难啊,经常被城管抓不说,还容易被人收保护费! “雨妹妹,等我赚到钱了,我就娶你当老婆!”张烈满脑子被灌了迷魂汤一样的洋溢着幸福! —— 等到易莘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张烈已经睡熟了过去,春梦正甜,口水流了一滩! 站在洗手间门口,正用毛巾擦着湿法的易莘看见张烈睡觉的动作都那么猥琐,动作便迟疑了起来。 她难道真的要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和这陌生的男人共宿一夜? 这个混蛋男人,会不会自己睡着了偷看自己,吃自己豆腐,占自己便宜? 虽然很不想,但是经过了这么场时间的折腾,易莘也累得不行,早就困意十足,看到萧政睡着了之后,她也没多提防,就那么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张烈是被一阵轰乱的声音吵醒的。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易莘已经换好了衣服,蹲在他的地铺旁边用灵动的双眸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而在房间中,还多了几个不速之客! 这些不速之客都是身穿黑色西装,耳朵上还挂着耳麦,标准站立的姿势和脸上冷漠严肃的表情,一看便知道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 “蹭!” 张烈一下子就从地铺上跳了起来,他伸手将易莘拦在身后,说道:“这次这两个比昨天的六个要厉害很多,价钱也得翻倍,四千块,我帮你搞定他们。” 那两个保镖一看张烈采取行动,纷纷做出了攻守兼备的姿势,眼睛犹如鹰眼一般死死的盯着张烈。 “噗嗤!”易莘忍不住掩嘴轻笑,道:“不用搞定了,他们是来接我的。” “啊?不是那些追你的人啊?”张烈有些失望,原本还想再敲诈这个大财主一笔呢,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 “我要回家了。”易莘嘟着小嘴说道。 “哦。”张烈点点头,朦胧的说道:“不送了,我再睡一会儿。” 说完,张烈又直直的倒了下去。 见张烈如此干脆,丝毫没有半点留恋,易莘眼中闪过了一丝失落。 当然,除了失落之外,也有着一道愤怒! 这个混蛋,还真是不把美女当美女啊,人家都要走了,好歹你也做做样子送送人家什么的,不要求你抱着自己大腿不放痛哭流涕喊舍不得不要你走之类的,但是你他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竟然就这么直接的让自己走了? “哼!”易莘冷哼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张烈。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易莘问道。 “那不正好吗?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张烈大大咧咧的说道。 美女再美,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一看女人的这身土豪般的打扮,还有专业的保镖护航,张烈就知道,他和易莘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就像白天鹅和癞蛤蟆一样,呸呸,怎么能说自己是癞蛤蟆呢?就算是,也只能是易莘是! 反正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只是碰巧两人遇上了,这次一别,下一次——没有下一次了! 易莘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张烈,嘟起嘴巴,很是生气的说道:“我明明就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了。” “啊?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易莘伸出大手叉腰,满脸不善,指着张烈大吼道:“混蛋,你给本小姐记住了,我叫易——莘。” “哦,我记住了!”张烈漫不经心的说道。 “……”易莘非常非常的不满,咬咬牙强忍住想撕碎张烈的冲动,道:“本小姐就要快走了,快点告诉我。” 张烈抬头看了看易莘,只觉得这个女人好像真的很美,一犟一笑之间都透露出光艳,一时间倒还真有些不舍蔓延。 “我不叫混蛋,我叫张烈,张开的张,烈酒的烈。”张烈笑笑说道。 得到了答案,易莘像绽放的花朵一般笑得很甜:“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张烈又报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易莘将电话号码默念了两遍,觉得记住了之后,这才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就像要到糖果的小女孩儿一般甜蜜。 “那——我走了?” 易莘的笑容很牵强,心中有些不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感觉心头有些难受。 “一路顺风!”张烈也笑笑:“再见!”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美少女的香吻 张烈站在楼上护栏边,手叉着腰看着在保镖护送下走向院子里的那辆黑色轿车。--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保镖上前将车门打开,易莘正要进去的时候,她又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看楼上。 看到张烈正裸着上身站在护栏边时,易莘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刚刚失落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个家伙还算有点良心,总归还是出来送自己了。 “再见!”易莘朝着张烈挥了挥手,随即钻进车里。 张烈耸耸肩,回以一笑。 当车子驶出院子的时候,张烈心头总感觉就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忽然—— “哎呀,亏大了!”张烈狠狠的拍了拍左手:“她还欠我钱没给呢,洗澡费,衬衫费,拖鞋费,加起来400块钱呢!” 张烈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张烈裤子里的老式诺基亚手机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张烈混蛋,你给本小姐记住了,本小姐叫易莘!” 原来是刚刚离开的易莘,张烈眉头一皱,想了一会儿,回道:“我记住你了,你化成灰我也不会忘记,你还欠我400块钱没给呢!” 车里的易莘看到有回信的时候,心头雀跃,带着一丝小期待的打开。 可是看到手机上的内容时,瞬间她的精致的脸蛋上就布满了一层冰霜! “啪!”她将手机给狠狠的摔了! “这混蛋,王八蛋!”易莘嘟起嘴,满脸愤怒! —— 易莘的离开,很快便被张烈扔到后脑勺后面去了。 因为,现在他正头疼呢,自己门口前的护栏,昨晚上被那几个小混混给撞垮了,现在看起来空空如也,相当的不协调,而且还不安全! “妈蛋,早知道就让你们修好了再放你们走,现在还得老子自己来修!”张烈愤愤的说道。 张烈以前在工地上搬过一阵子砖头,对于简单的砌砖还是会的。 他从房东阿姨那儿弄了一点水泥和沙子,然后开始将垮掉的护栏重新砌上。 这一忙,竟然半天时间过去,已经到中午了! 张烈收拾好家伙,正准备进门洗一把脸歇歇的时候—— “烈哥哥!”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对面的屋子门口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烈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张烈放下水桶扭头看去,果然,一个少女正朝着自己这边跑来来。 少女有着一头黑色的秀发,用一根皮筋扎成马尾,跑起来的时候,马尾一左一右的摇摆着,和草原上奔放的野马摇摆尾巴一样。 少女背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双手捏着背包带,像是一直在花丛中飞舞的蝴蝶一般。 这个少女自然便是张烈口中的雨妹妹——秦雨了! “小雨,你已经放学了?”张烈会心一笑。 “嗯。”秦雨跑到张烈跟前,对着张烈露出了一个笑脸,吐吐舌头说道:“烈哥哥,忙完了吗?要我帮忙吗?” 张烈摇摇头微微一笑,带着猫腻的眼神从上到下的打量了秦雨一番,当然在秦雨那微微凸出的胸部上停的时间比较长。 “烈哥哥——”秦雨扭了扭身子,很不自然! “不错,不错。”良久,张烈竖起大拇指,对着秦雨说道:“才一天没见,小雨又丰满了不少哦!” 秦雨脸上瞬间抹上了一层粉红色的红晕,精致独秀的面孔仿若要滴下水来,羞涩不已,她头微微垂下,轻抚了一下垂下来遮住眼睛的长发,撅着嘴说道:“烈哥哥——你,好坏啊,尽嘲笑人家!” “哈哈——我本来就很坏啊,听说过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吗?”张烈笑着说道:“为了活上千年,我可要做一个很大很大的坏蛋。” 张烈哈哈大笑起来,可是笑容里竟然有着一丝苦涩。 当初被赶出家门的时候,用的就是‘不是好东西’这个理由! 自己不是好东西?或许吧,要不然怎么会犯错被家里赶出来呢? 看到张烈这样的笑容,秦雨心头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心痛,烈哥哥,你以前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啊? “小雨,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张烈回过神来,迷人的嘴角扯出一阵微弱的弧度。 “没有,就是放学回来看见你在忙,过来看看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秦雨说道。 “没事儿了,都忙完了。”张烈笑笑。 “哦!”秦雨吐了吐舌头,斜着灵眸看着张烈问道:“烈哥哥,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坐啊?” “雨妹妹,有请!”张烈躬身,做出一个非常邀请的动作。 “嘻嘻,这还差不多。”秦雨满脸笑容,很享受被张烈宠着的感觉,就像是一只采到花蜜的小蝴蝶一般雀跃,背着双手,迈步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可是——她却没注意到地上还有半截砖头呢,就那么踢了过去! “嘭!” 秦雨一脚踢在砖头上,脚下一疼,重心不稳,身体前扑,朝着地上倒下去。 “小心!” 张烈开口喊道,扔下手中的水桶,也顾不得手脏,悍然出手。 “刷!” 张烈出手极快,在秦雨还没倒下的时候,便将秦雨的腰给搂住了。 他一手搂着秦雨的脖子,一手搂着秦雨的小蛮腰,就那么紧紧的将秦雨搂在自己的怀里,姿势显得暧昧至极。 看着被自己搂在怀中的少女,张烈的心有些砰砰直跳! 精致独秀的五官上还泛着一丝抹红的红晕,性感的颈脖散发出一阵凝脂般的白皙,而若隐若现的锁骨如同她颈脖下一道靓丽的风光。 微微凸起的胸部浑圆浑圆的耸在秦雨的胸口,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若即若离。 少女身上的天然体香味泛着一阵浓浓的清香,飘入张烈的鼻腔之中,比起女人所使用的香水来,这种天然的体香更让张烈着迷。 “这小妮子也长大了啊!” 张烈咽了咽口水,又伸手将秦雨搂得更紧了一些。 手捏着秦雨那盈盈一握的蛮腰,小蛮腰上传来一道紧致又颇有弹性的手感。 张烈有些醉了—— 他感觉道喉咙有些干燥,舌头有些发痒,想想也有好些天没有偷偷的亲过这小丫头了。 他闭上眼,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巴伸了下去。 见张烈把嘴伸过来了,秦雨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脸色迅速染上一片抹红,犹如夕阳西下时的红光一般铺满脸颊。 “烈哥哥,你要干嘛?”秦雨出声问道。 “额——。”张烈一下子睁开眼睛,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道:“没事儿,我感觉脑袋一下子很晕,想靠在你身上休息一会儿。” 张烈这丫昂说着,可是心头却尴尬万分。 你个小妮子,这不明知顾问吗?人家都那么主动的伸出嘴了,你就不能当做没看见一样吗?又不是头一次让烈哥哥亲了,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哦,那烈哥哥赶紧进屋休息一下吧。”秦雨当然也不拆穿,从张烈身上站起来,得意的扭扭身子,而后率先进入屋子。 “嗯。”张烈摸摸鼻子:“渍渍,从后面看,小雨的身材很是性感呢,小屁股一翘一翘的!” “哼!”秦雨冷哼了一声,也不介意,她已经习惯被张烈的语言给轻薄了。 进到屋子,秦雨很快进入洗手间,用凉水沾湿了毛巾,然后走了出来。 “烈哥哥,你坐下,我帮你擦擦脸吧,看你满脸是汗。”秦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嗯,能够得到咱雨妹妹的服侍,那可是积了八辈子的功德啊。”张烈打趣的说道,随即坐在床边,伸出脖子,等待着秦雨给自己擦脸。 “哼哼——。” 秦雨满脸温馨,嘴上小哼着,很是得意。 她的动作很轻,柔若无骨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张烈的脸上擦着。 将张烈的整个脸都擦了一遍,张烈脸上的汗渍也没了,整个人显得干净清爽,俊俊的脸颊上,带着一丝邪邪的笑意,如果在经过打扮一番,绝对是一个大帅哥。 “烈哥哥!”秦雨站在张烈身边,双手捏着张烈脸颊,将张烈的嘴巴给扯得很长很大,满脸的笑意:“你好帅!” 说完,秦雨红着脸,低头在张烈的额头上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了一下。 “……。”张烈这次是真的感觉有些头晕了! 这小妮子是在对自己表白吗?而且不光表白了,还主动亲了自己一口? 秦雨嘟着小嘴,樱桃小嘴扯开一丝迷人的弧度,被头上一缕黑发遮住的灵动水眸正直直的看着张烈。 看着进在眼前的娇艳红唇,以及那泛着一丝稚气却又动人的脸颊,张烈在也忍不住了! 一把把秦雨搂入怀中,吻上了她的香唇。 秦雨先是惊慌身体一愣,等到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本来对张烈就有着很深的情,此时也任由张烈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胡搅蛮缠,而她自己则是有些生涩的回应,可是——没有真正经过锻炼的秦雨,总是不经意间就用牙齿咬住了张烈的嘴唇。 毕竟以前小时候张烈亲她时,都像是蜻蜓点水,轻轻一碰就离开的,像今天这样的情景还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也可以说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吻,像男人和女人一样的接吻。 忽然—— “哎呀!”张烈惊叫出声,赶紧放开了秦雨。 用手一摸,原来嘴唇被秦雨咬破皮了,渗出了一点点血迹。 “你个大坏蛋!”秦雨嘟着小嘴说道,可是露出的表情却丝毫没有责怪张烈的意思,反倒有些沾沾自喜。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坏了,雨妹妹!”张烈说着,渗出舌头舔了舔被秦雨不小心要破皮的嘴唇。 “咦,烈哥哥,你嘴上怎么有血?不会是我咬的吧?”秦雨惊了一下,连忙扯了一张纸巾替张烈拭擦着:“烈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人家还是第一次,不太会。”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我要吃你的大烤肠! 张烈悻悻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 心头也不怪秦雨,谁让自己那么猴急呢?人家秦雨可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儿,没直接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就算是给张烈面子了。 “没事儿,你们女人一个月留那么多血都没事儿,难道我留这么一点就会怎么吗?”张烈微微一笑。 “烈哥哥……”秦雨面色一红,娇声喊道。 “好了,我不说啦。”张烈伸手揉了揉秦雨的脑袋:“雨妹妹吃饭了吗?” 秦雨用手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吐了吐舌头:“我妈好像不在家,没人做饭。” “哈哈,原来小雨是到我这儿蹭饭来了?”张烈哈哈一笑。 “……。”秦雨不做声色,堵着小嘴显得很是委屈,可惜偏偏肚子在这个时候咕噜的叫了起来,顿时让她脸色的尴尬之意更胜。 “咦?”张烈耳朵一竖,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秦雨说道:“小雨,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咕噜咕噜的,就像是谁的肚子在叫一般?你听,好像又在叫了。” 秦雨脸色绯红一片,低着头不去看张烈的眼睛,尽量保持呼吸平顺,不让肚子再继续叫。 可是肚子叫又岂是秦雨能够控制的? “咕噜!” 秦雨的肚子又叫了起来! “小雨,这——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来的。”张烈嘻嘻一笑,手指着秦雨那紧致的小腹。 “我——不是,烈哥哥,不是的。”秦雨一急,口中哆嗦,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好了。”张烈双手把着秦雨的细若无骨的相间,将秦雨放在床上坐着,说道:“小雨,你呢,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这就去做饭,亲自下厨,保证让你满意。” “嘻嘻,好啊好啊!”秦雨嘻嘻一笑,手舞足蹈,就像是被大人允诺给棒棒糖的小女儿一般雀跃:“烈哥哥,我要吃你做番茄炒蛋。” “准了,番茄炒蛋一份。”张烈就像一个店小二一般记着顾客所点的菜单:“请问这位小姐,还有什么需要?” “还要青椒回锅肉。”秦雨掰着手指头,细细的想着。 “没问题。” “可乐鸡翅。” “好。” “还有,我要吃你的大烤肠!” “……” 正在记着菜单的张烈,瞬间脚下一个跄踉,额头冒起了一丝丝的黑线! 妹妹的,别这么直接好不好?大烤肠,那玩意儿谁都能吃吗? 虽然知道秦雨说的是自己烤的火腿肠,可是怎么张烈听着,就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呢?太邪恶了…… “你怎么了?烈哥哥?”秦雨见张烈有些面色有些不好看,连忙问道:“烈哥哥,你不喜欢我吃你的大烤肠啊?” “额——那个,小雨,不是的。”张烈脸上略显尴尬。 “那就是你不给小雨吃你的大烤肠了?” “……也不是。”张烈有些苦涩,这你要是愿意吃,我也不会介意啊,关键是,现在这名词不能乱用啊。 “那我怎么感觉你不高兴呢?” “小雨,没有,没有。”张烈苦笑着说道:“小雨,以后要说全称,烤的火腿肠,不是大烤肠,会让人想歪的,知道嘛?” “哦!”秦雨满脸的不解,食指放在嘴唇上,皱着眉头拧着脸,似乎在想张烈为何要这般说,记得以前自己说要吃烈哥哥的大烤肠,他会很开心的啊。 忽然——秦雨似乎想到了什么,刷的一下脸就红透,连耳根都瞬间弥散红光。 “烈哥哥,你——大坏蛋,流/氓,就知道欺负我!”秦雨捏着一双小粉拳,不依不饶的捶着床榻。 “那个——小雨,我先做饭去了啊。”张烈逃一般的朝着厨房跑去。 “哼!”秦雨气鼓鼓的嘟着小嘴,冷哼一声! ——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张烈被刘奶奶收养之后,什么事情都帮着刘奶奶做,各种家务什么的,压根儿就难不倒张烈,甚至还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张烈在厨房忙着,秦雨也没有闲着,在生了一会小闷气之后,便跑到厨房帮忙打下手,摘菜,洗菜,刷锅什么的,做得是有模有样,绘声绘色。 厨房中,时而传来两人得欢声笑语—— 半个多小时候后,一桌香喷喷的菜肴被张烈端上餐桌。 望着那么多菜,秦雨的肚子又呱呱的加了起来。 给张烈和自己各自盛了一碗米饭之后,便开始毫不客气的动起了筷子。 “哇,番茄炒蛋,烈哥哥的手艺真棒,真好吃。” “还有,回锅肉,好香啊。” “那个,烈哥哥,你的大烤肠——。”秦雨刚想夸张烈的时候,突然想到之前的囧事,瞬间改口:“你烤的火腿肠,也挺好吃的。” “……” 一顿午饭,两人是吃的不亦乐乎,五个菜,近乎全被消灭竟然还有着意犹未尽的感觉。 吃过午饭,稍作休息,张烈便开始忙着下午的生意了。 今天早上修补护栏,已经耽搁了半天时间,要是下午还不出去摆摊的话,那今天可就一点收入都没有了。 虽说昨天晚上赚了两笔不错的买卖,可是也不能坐吃山空啊,还得存钱娶小雨呢。 张烈在学校门口的那条小街上干了两年的地摊,早就将情况给摸得很清楚了。 每每遇到学生放假的时候,是这些地摊生意最好的时候。 而今天又是周五,到学生们放假的时候了,张烈可能错过这个赚钱的好机会。 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搬到楼下的三轮车上了之后,张烈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那个老式挂钟,一点半,不算早也不算晚。 旋即他又回过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睡着了的秦雨。 秦雨鼻子里发出均匀呼吸声,微微凸起的胸部随着呼吸而上下颤动着。 看着睫毛颤颤的秦雨,张烈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坐到床边,伸手撩了撩被风吹在秦雨脸上的黑发。 “你个小妮子就这么放心我啊?也不多长个心眼,要是我对你意欲不轨,你的终身可就毁了。”张烈伸出手指,在秦雨的鼻梁上轻轻的刮了刮。 “嗯~~”感觉到有人在弄自己,秦雨满脸的不情愿,嘟着小嘴巴,伸手摸了摸张磊刮过的地方。 “呵呵,就这么单纯一点也好,不用受到社会这大染缸的熏染,不用过得那么苦,那么累。”张烈嘴角牵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又想到了自己当初被自己那老爹无情赶出家门的时候。 那时候,无论他怎么求,怎么哭都没用,他那老爹就是不允许他踏进家里一步,最终无奈之下,被人带到这南海市流浪,这一流浪,就是十年的时间。 从那之后,张烈便不再哭泣,不再求谁了,他知道,求人不如求己,连自己的亲生老爹都靠不住,又何况其他人呢? 只是张烈有些不甘心,为什么当初老爹会那么狠心的把自己赶出家门不闻不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失手杀了那人吗? 可是——是那人先拿出刀要杀自己的,自己如果不杀他,那么自己就只能死! 张烈曾经无数次的想回去,面对面的问问他那老爹,究竟是为什么? “哎,我这是想什么呢?现在的生活不是蛮好的吗?有小雨陪着,还奢求什么呢?”张烈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一晃,墙上的挂钟轻轻的发出了一声脆响,张烈抬头看去,刚好两点整。 “小雨,起床了!”闹钟刚到两点,张烈便伸手摇了摇秦雨。 秦雨今天下午两点半还得要上课,午睡了这么久,也该起来准备去上课了。 秦雨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然后昏昏蒙蒙的去洗手间洗了一把冷水脸,这才精神了不少。 “烈哥哥,不好意思啊,我在你床上睡着了。”秦雨略带羞涩,拉着张烈的胳膊肘说道。 “一句不好意思就够了啊?你可是已经上了我的床了哦!”张烈故意调侃道。 “那,那,你想怎么办?”秦雨张张嘴,有些紧张了起来:“要不?我也让你去我的床上睡一觉?” “……”张烈闻言,顿时语塞。 其实张烈是觉得秦雨这个提议不错的,当然,要是床上还有秦雨就更无憾了。 方法虽好,可是他张烈敢吗? 要是他敢上秦雨的床,还不被秦雨的妈给揍成猪啊? “上你的床睡觉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哈。”张烈摸摸鼻梁,嘻嘻一笑:“不过,你上了我的床,占了我的便宜,坏了我的清白,你得对我负责。” “怎么负责啊?” “再怎么着也得买个房吧?顺便加个车什么的,然后100克拉的钻戒——对了,还得明媒正娶吧?先说好哦,我可不要做什么二房。”张烈掰着手指头说道。 “噗嗤!” 饶是有些紧张的秦雨,也不禁掩嘴笑得前胸贴后背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这张烈也太逗了吧?怎么感觉不是让秦雨负责,而是在向秦雨索要聘礼呢。 “好,烈哥哥,我给你买房,给你买车,给你买钻戒,给你当大的。”秦雨一手叉腰,像极了一个黑帮大姐大一样指点江山:“不过——你得等我,等我毕业能挣到钱以后。” “……”张烈耸耸肩,撇撇嘴:“那我还是先去摆摊挣点钱吊着自己的命吧,要不然可等不到那一天了。” “你答应我啊,烈哥哥!”秦雨抓着张烈的胳膊不停的摇啊摇的撒娇卖萌。 只是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看向张烈的眼神中也有很多期待的目光。 她希望张烈答应,她希望张烈等她毕业! “好,我答应你!”张烈楞了一下,随即点头很肯定的答应。 “烈哥哥,你真好!”秦雨青春飞扬,阳光动人:“走咯,开工咯!”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我只要你 午时两点,正值阳光最烈的时候,路上的行人纷纷撑起了太阳伞,生怕火辣的阳光灼伤自己的皮肤。 而在宽阔的街道上,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却穿梭其中—— 穿着短袖的张烈在前面踩车,而秦雨则是坐在车里,背对着张烈,迎着阳光,哼着小曲儿,似乎很是享受这样的气氛。 “烈哥哥。”秦雨突然喊道。 “小雨,怎么了?”踩车的张烈放慢了一点速度。 “我要一辈子都坐你踩的三轮车,我要你一直都载着我——。”秦雨扬起手掌,抬头望着纤纤玉掌,很是憧憬的说道。 “额——这可不行!”张烈回头瞄了秦雨一眼。 “为什么?”秦雨翻身从车里站了起来,跑到张烈的身后,伸出双手搭在张烈的肩上,就像一个女骑士在指挥着她的座驾一般。 “难道你要我一辈子都踩三轮车阿?等将来有钱了,我也要换四轮坐骑的。”张烈笑笑说道。 “嘿嘿!”秦雨嘿嘿一笑,俯身搂着张烈的脖子,樱桃小嘴凑在张烈的耳边,说道:“烈哥哥,等你将来换四轮的车了,我也要你载着我。” “完全KO啦”张烈背对着秦雨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那不是KO,是OK啦。”秦雨纠正道。 “……” 两人一路打闹,全然不顾火热的太阳,很快他们便到达学校门口的那条街道了。 此时已经接近上课时间,大多数学生都已经进入教室,学校门口除了有些陆陆续续的学生走过之外,便只剩下看守校门的保安了。 “到地儿咯,小雨。”张烈说道。 说着张烈便把车靠边停在自己以前摆摊的位置上,用两个石头塞住车轮,好让车不会滑动。 然后将一箱箱的书籍从三轮车上拿出来,一本一本的平铺在三轮车上,开始今天的小摊生意。 做完这一切时,张烈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颗颗豆粒大小的汗珠。 “小雨,赶快进去上课啦,不然迟到了罚你站着。”张烈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笑着说道。 “知道啦,真是别我妈还唠叨。”秦雨嘟了嘟小嘴,满脸不情愿。 虽然这么说着,秦雨却并没有立刻去学校。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卫生纸,在手中折叠了一下,然后走到张烈面前,轻轻的踮起脚尖,动作很是轻柔的帮张烈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近距离的感受着秦雨那温柔的面颊,白皙的肌肤,以及从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体香味,张烈有些意动了,他手竟然就那么朝着秦雨的小蛮腰上搂了过去…… 当张烈的手触摸到秦雨的腰时,秦雨的身体微微一愣,脸色泛起丝丝抹红。 两人的动作姿势颇为暧昧,还好现在逼近上课,学校附近的人少,要不然可绝对又是一大新闻了。 可是,虽然人少,就不代表没人看见啊! 这不,在学校对面一家叫做避风塘的奶茶店里面就几个人正恼凶成怒的看着这一幕呢。 这几人都是学生模样打扮,但是每个人身上穿的都是超级名牌,一身下来,至少得值好几千块钱,一看就是富二代或者是暴发户二代。 现在已经到上课得点儿了,这几人还在奶茶店喝奶茶,不用想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肯定是老师眼里的坏学生,同学们眼中的坏同学了。 “山哥,你看,对面那女人的身材还不错,屁股浑圆浑圆得,样貌从侧面看过去的话也算得上是美女了,要不咱去帮山哥递一封情书过去?”手里捧着一杯西瓜汁,嘴里含着一根吸管的男生笑着说道。 “大炮,你就别没事儿惹事儿了,你不知道咱山哥最近在追校花秦雨吗?这个时候,要是传出不利于山哥的消息,坏了山哥的事儿,你可吃不了兜着走了。”另外一个男生说道。 “就是,别添乱了,要玩儿你自己去。”又有男生附和道。 虽然几人都反对,可是他们的目光却是顺着西瓜汁男生的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了。 “滋滋,身材还真是不错呢。” “那蛮腰一个手就能捏住。” “等等——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女人有点熟悉?看起来有点像——嫂子?” “这么一说,感觉好真有点像秦雨嫂子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最终得出的结论,他们看上的那个笑美女,和秦雨有八九分相似! “让开!” 坐在众人中间,被人叫做山哥的江山呵斥了一声。 几人纷纷测过身子,好让江山能够看清楚外面的那个女人。 江山顺着眼睛看过去—— 瞬间,他的脸色一沉,变得铁青,手里的拳头更是捏的洛洛作响! 那个拿着纸巾替别的男人擦汗的女人不是秦雨又是谁? 而那个男人又是谁? 记得当初自己向秦雨的好姐妹打听秦雨有没有男朋友消息的时候,得到的结果是秦雨没有男朋友,甚至不和男生接触,可是现在—— “走!”江山闷声一哼,怒气冲冲的走出奶茶店。 其余几人见江山满脸怒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是悻悻的跟在江山身后,心中暗自替张烈感到可怜,山哥的女人都敢动,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奶茶店的服务员见几人匆匆离开,朝着对面那对小情侣走去,暗自叹息了一口气,这对小情侣估计又有麻烦了! —— —— “烈哥哥,那——我去上课了?”秦雨试探性的问道,语气中有些不情愿,其实她真的不想去上课,要是能够陪着张烈一起摆摊该多幸福啊。 “好了,快去吧,都已经迟到了。”张烈笑笑说道。 秦雨对着张烈挥挥手,正准备转身走向学校的时候,突然—— “秦雨!”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传马路上传来。 江山走到秦雨跟前,转头瞄了张烈一眼,目光中却是带着浓浓的怨恨。 “江山?”秦雨眉头一皱:“有事儿吗?” “秦雨,他是谁?”江山伸出手指头指着张烈,语气极为不善。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秦雨身体微微一侧,站在张烈身前。 “怎么没关系?我提的要求,你考虑过吗?” “对不起,没考虑过!”秦雨寒着脸拒绝,眼中带着一丝厌恶。 听到秦雨毫不讳言的拒绝,江山的脸色也是青得发紫:“也因为他?” “和他没关系。”秦雨说道:“我就是没不喜欢你,对你不感冒。” “不喜欢我?那你就喜欢他这样的?”江山指着张烈问道。 “我就喜欢他这样的怎么了?”秦雨也是有着一道火势蔓延,干脆直接断了江山的念头,本来她也就喜欢张烈。 “呵呵,喜欢一个摆地摊的穷小子?”江山心头犹如很是愤怒。 “那又怎么样?”秦雨说道。 “秦雨,就他这样的叫花子,他能给你什么?”江山满脸鄙视的神情看了看张烈:“他有房吗?” “没有。” “他有车吗?” “没有。” “他有存款吗?” “没有!”秦雨没有丝毫含糊:“就算没车没房没存款又如何?房子,我可以买给他,车子,我可以买给他,存款,我也可以存给他,连人,我也可以给他!” “……” 江山什么都不再说了,只是他感觉浑身就像被塞满了火药忍不住要爆炸了一样! 这个摆小摊流浪汉一般的穷鬼,竟然值得秦雨如此维护? 张烈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秦雨,原本以为这小妮子面对这么几个三大五粗的大汉要吃亏呢。 可是哪想到,这小妮子吵起架来,可一点不逊色街头大妈啊,把江山等人骂得狗血淋头。 而且,尤其是那句:“房子,我可以买给他,车子,我可以买给他,存款,我也可以存给他,连人,我也可以给他!”更是让张烈心头暖洋洋的啊,看来平常没白疼这小妮子了。 江山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脸部肌肉抽搐的直哆嗦,他上前,一把抓住秦雨的胳膊,生气的吼道:“秦雨,我能够给你一切你所想要的,车,房,钱,你想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答应我。” “很抱歉,你所有能给得起的东西,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仅仅是他。”秦雨脸色阴冷,丝毫没有顾忌江山的感受。 可是江山的力气实在太大,秦雨的手臂瞬间被抓成了红紫色,她眉头邹起,露出一丝痛苦得感觉:“你弄疼我了,放开。”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江山红着眼睛说道,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恶狼。 秦雨皱着眉,用力的挣扎,想要摆脱,可是江山的力气是在太大,而且又处在暴怒中,秦雨连续挣了好几次都无济于事。 “放手!”张烈拍着江山的肩膀说道。 “我去尼玛的叫花子,敢管我!”江山反手一巴掌拍在张烈的手上。 “我再说一遍——放手!”张烈声音也阴冷了下来,他讨厌这样不听话的孩子,尤其是不听他话的孩子。 “我放你妈!”江山一拳朝着张烈的鼻梁挥来。 “啊,好痛,好痛,放手……。” 拳头还没有挥出去,江山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口中连连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吼叫!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能告诉我‘怕’字怎么写... “放手,放手……。”江山连连喊道。 肩胛骨传来剧烈的疼痛,痛得江山连打飞机的力气都没了。 他原本想挥拳揍张烈的手,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呵呵。”张烈淡淡一笑,道:“是我先让你放手的——放开小雨。” “我们一起放?”江山自认为还算聪明,开始和张烈讲起了条件。 “嗯?”张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起来:“我最讨厌别人和我谈条件,你还不够格,但是——今天为了小雨,我答应你,咱们数三声,一起放。” “一二三!” ‘三’字还没落下,江山就迫不及待的放开了秦雨。 可是——这叫花子他妈怎么还捏着自己的肩膀? “我已经放开秦雨了。”江山满目怒容。 “不好意思,我只是怕你言而无信,要是我放了你,你却不放小雨,那多亏啊。”张烈笑嘻嘻的说道:“不过现在看你还算讲诚信的份上,我就放了你吧,不然显得我言而无信了。” “……” 这他妈到底是谁言而无信啊?不是说好的一起放吗?还有没有一点诚信道德了? 江山咬了咬嘴唇,心道今天不仅遇到叫花子,而且还是遇到一个很无耻的叫花子了。 张烈很讲‘诚信’的松开了江山,他拍拍江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作为学生呢,就得有学生的样子,现在的主要事情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考大学,你这么早谈什么恋爱?毛都没长齐呢,而且会影响学习的。” “……” 江山心头瞬间就不爽了,看向张烈的眼神中,怒意十足,而且还多了一丝浓浓的鄙视! 学生就不能谈恋爱了?那你和秦雨之间是怎么回事儿? 人家秦雨也是学生呢,你个王八蛋,就只允许州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啊?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和我抢女人。”江山揉了揉被张烈捏过的肩膀,瞪着张烈说道。 张烈斜着眼睛看了江山一眼,一直都很平淡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怒意。 “就是因为不知道你是谁,我才敢弄你,要是知道了,估计我还得有点顾忌,所以——你还是不要说你是谁了,这样我弄你的时候才不会有心理压力。”张烈说道。 “……” 江山瞬间有些语塞,但是又觉得张烈说得挺有道理的,竟然让他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不管你是谁,敢和我斗,你死定了。”江山怒指着张烈,脸上露出了一丝凶色。 “如果你再不走的话,我保证,你肯定就死定了。”张烈嘴角浮起一丝淡弱的弧线,和他的脸颊结合起来,让人产生一种打心里恐惧的感觉。 “哼,叫花子,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有种你就别走,看我不弄死你,和我玩手段,你还不够格!”江山很霸气的说道。 “是吗?”张烈微微一笑:“玩手段?你玩得起吗?——好,我不走,等着你,我倒想看看你能玩出点什么手段来,别让我久等啊,小屁孩儿。” “你——哼!!”江山甩了甩手臂,道:“你给我等着,我们走!” 跟着江山一起来的那些个狐朋狗友都纷纷怒视的瞪了张烈一眼,似乎在说‘小子,也不瞧瞧你长什么模样,敢和我们山哥抢女人,你死定了!” 很快,江山便带着一群人匆匆离去—— “烈哥哥,咱们赶紧走吧,江山他们不好惹。”秦雨上前挽着张烈的手臂,满脸露出担忧。 “江山?” “嗯,刚刚那人就是江山,他家里很有钱,父亲在南海市也很有地位,他和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走在得很近,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经常欺负同学,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 “额——” 张烈眉头邹了邹,这敢情今天惹到大人物了,黑白两道通吃啊,本来以为就一个有点屁钱的屁学生,结果这下倒好,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这么说来,那个江山,真的惹不起了?” “惹不起!” “那怎么办?”张烈满脸为难:“小雨——你怎么不早说呢?——那个,要不我现在过去找他们道歉去?我不和他抢女人了!” “……” 张烈一席话,立刻引得了秦雨的一阵怒视:“烈哥哥,都什么时候了,别开玩笑了好吗?” “我很认真的。”张烈一板正经的说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你——。”秦雨干脆转过身,生气的嘟着嘴不在理会张烈了。 见秦雨有些生气了,张烈也不在嬉戏:“小雨,好了,没事儿了,你先去上课,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家去,今天不摆摊了。” 秦雨一下子转过身来,说道:“烈哥哥,那赶紧收拾吧,不然来不及了。” 说着,秦雨便跑到三轮车前,动作很迅速的将平铺着的书籍给一本本收起来扔进箱子里。 “小雨!”张烈走过去,拉着秦雨的手,说道:“这里就交给我,已经上课好一会儿了,你先去教室上课,我保证很快就收拾回家。” 现在距离高考可没有多长时间了,张烈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搁秦雨那么紧张的学习时间。 “烈哥哥!”秦雨满脸焦急,欲将手从张烈手中挣脱出来:“我们一起收拾会快很多的。” “小雨,听话!”张烈脸上一改平常的和气,露出很是严肃的神情。 看到张烈如此,秦雨咬了咬嘴唇,心头很是不情愿。 “烈哥哥,那你快一点,我怕他们回来我们就走不掉了。”秦雨说道。 秦雨话还没落下,突然—— “哒哒哒” 一阵阵急促的的脚步声发出。 足足有十几个人朝着张烈的位置跑了过来。 这十几个人中,除了江山和他的几个小跟班之外,其余的人都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胳膊上有着一条狰狞的蝎子纹身,有的耳朵上还挂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圈耳环。 乍一看,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好人,就差把混混两个字刻在他们脸上了。 “烈哥哥,快跑,他们回来了!”秦雨脸色一变,大声的朝着张烈喊道。 “跑?现在迟了!”江山哈哈大笑:“牛哥,就是那小子打我,还和我抢女人!” 江山的声音很大,指着张烈对着他前方的一个黄毛青年非常恭敬的说道。 “就一个摆地摊的?”被称为牛哥的黄毛青年嘴角浮现了一丝不屑:“江山,你他妈能有点出息嘛?被一个摆地摊的家伙给欺负,而且还是一个人,说出来老子都觉得丢脸。” “是,是,牛哥,我给你丢人了。”之前牛逼哄哄的江山,在黄毛青年面前装孙子供大爷一般唯唯诺诺。 “算了,怎么着你也是跟着我牛哥混的,要是我手下的人被人欺负了,我面子上也过不去不是。”黄毛牛哥很是装逼的说着。 随即,他走到最前面,捋了捋头顶上的那一缕黄毛,看着张烈和秦雨,眼中露出了一丝邪邪的笑容。 “江山,你小子眼光不错啊,这女的,确实不错,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是一流水准,唯一的缺憾就是胸部小了一点,一只手就能捏完了,不过还可以接受,眼光不错。”黄毛牛哥眼睛停在秦雨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模样简直猥琐到了极点。 “牛哥,那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叫秦雨。”江山脸色露出一丝苦笑。 他知道,被牛哥瞧上的女人,他是彻底没戏了,虽然他很喜欢秦雨,但是他也不可能因为秦雨而得罪黄毛牛哥。 “还是校花啊?不错不错。”黄毛牛哥拍着江山的肩膀,脸上的笑容让人很是恶心。 —— 张烈的眼睛很是冷漠的看着这一群人——或者说这一群即将要死的人。 龙有逆鳞,触之必犯。 而秦雨——则是张烈的逆鳞! 谁敢动秦雨,打秦雨的主意,那么就得承受住张烈的怒火。 在黄毛对秦雨说出那一番亵渎的话和露出邪恶猥琐的眼神后,张烈就已经给黄毛判了死刑。 只是,张烈现在有些为难—— 倒不是害怕黄毛他们人多自己打不过,而是他不想让秦雨看到自己血腥的一面。 秦雨是单纯的,她的心灵是纯洁的,她还是一个学生,张烈不想在她的纯白的心里染上一层血红。 之前他让秦雨走,去教室上课,也是存了支开秦雨的心思,可是秦雨还没来得急走呢,江山就带着人前来了。 黄毛牛哥见张烈和秦雨站在一旁,一动不敢动,嘴角更是笑意灿烂,他认为,张烈是因为害怕而不敢动。 没办法,谁让他黄毛牛哥在附近名声很响亮呢?甚至都能达到止小儿啼哭的地步了呢。 黄毛牛哥掏出一根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回头看着身后的兄弟们,牛气的说道:“去,把车给我砸了,把书全部给我烧了。” “是,牛哥!” 立刻,一群人领命,掏出打火机朝着张烈吃饭的家伙——三轮车走去! “轰——” “啪——” 几人压根儿没有留手,狠狠的砸车,撕书! “你们——停手,快停手!”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改天请你喝酒! “你们——停手,快停手!” 秦雨见他们砸车了,心头一急,立刻要冲出去阻止。 这可是烈哥哥吃饭的家伙,要是没了这些东西,损失了不说,烈哥哥以后还怎么摆摊啊? “小雨!”张烈伸手拉住跑出去的秦雨,摇摇头低声说道:“让他们砸,他们会付高价的!” “可是,烈哥哥——。”秦雨想说什么,却被张烈用食指抵住了嘴唇。 看见被砸破的车,和正冒着淡黄火焰的书籍,黄毛牛哥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摆出一副自认为很是装逼的模样:“你害怕吗?” “怕?”张烈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我读的书少,你能告诉我‘怕’字是怎么写的吗?” “怕字就是——我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黄毛青年想了一阵,竟然半天也想不出来怎么写:“我读的书也少,你们谁知道?告诉这个文盲,江山,你来——” “是,牛哥。”江山眼睛里闪烁出一丝得意的神色,瞪着张烈:“竖心旁,然后右边一个白痴的白!” 说话的时候,江山故意将‘白’字拖得很长,而且很怨恨! “对,就是这么写的,你听清楚了吗?”黄毛趾高气昂的说着。 “混混不可怕,就怕混混没文化!”张烈耸耸肩,嘴角一撇,道:“没文化你做什么混混啊?连装逼都不会装,你做什么流/氓啊?” “你——。”黄毛牛哥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什么时候做混混也需要文化了?谁规定混混必须要有文化了? 混混不就是靠蛮力吃饭的吗?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吗? “怎么?不服气啊?”张烈笑嘻嘻的说道:“没文化就多学,做一个有文化的混混多好?现在是信息时代,文明时代,像你这种没文化的混混都算不上混混了,早晚要被淘汰的,听哥哥的劝,回去多读点书,再不济也考个名牌大学,然后再出来做个有文化的混混。” “哦!”黄毛摸了摸后脑勺,应了一声,不过随即又有些不明白。 我要是都名牌大学毕业了干嘛还要出来做混混啊?我就是因为没考上高中,没考上大学才出来当混混的。 忽然,黄毛牛哥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麻辣隔壁的,你玩儿老子?”黄毛牛哥的声音一下子尖锐了起来。 “我怎么会玩你呢?我这是发自内心为你将来的前途考虑!”张烈意味深长的说道。 “考虑,考虑你妈个蛋,给老子过来!”黄毛牛哥厉声喝道。 张烈的笑脸依旧,他轻轻的迈出一步,可是身旁的秦雨急忙拉住他,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张烈,对着张烈摇头。 “小雨,不怕,没事儿的。”张烈轻轻的拍着秦雨的手背安慰着说道。 “烈哥哥,我们跑吧,他们人多,你会吃亏的。”秦雨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充满了晶莹的泪花儿。 “叫你他妈过来!”黄毛牛哥见张烈和秦雨在那儿亲亲我我的,心里忒不是滋味。 当然,不仅仅是黄毛一个人心里不是滋味。 谁他妈看见一个大美女和一头野兽在一起,不会感叹一句‘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啊? 黄毛有这种心里,说明他还是一个正常人! —— 张烈眉头一皱,一缕怒气从眉头上散发而出,他对这群人很厌恶,非常厌恶! 他微微抬头,一双带着杀意的眼神冷不伶仃的瞟了黄毛一眼。 咯噔! 黄毛身体不自的打了一个寒颤,被张烈这么一盯,似乎就像被一头恶狼盯上了一般,出自本能的意识,黄毛朝后退了一步。 “妈的,还敢瞪我!” 被张烈瞪得退了一步,黄毛心中也憋了一口气,径直朝着张烈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伸手朝着张烈劈头煽了过去。 “呼!” 黄毛的巴掌煽起一阵热风,袭过张烈的面颊,带起了张烈的一缕短发。 可是他正要抽中张烈的时候,黄毛的手无论如何也煽不下去了。 “啪!” 张烈轻轻一抬手,扣住了黄毛的手腕儿。 “你这只手很贱,没必要留着了!” “咔咔!” 张烈手指头用劲一捏,黄毛的手腕儿便发出一阵阵骨头碎裂的声音,犹如陶瓷落地摔破的声音一般。 “你的嘴很臭,找抽!”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自黄毛的嘴巴上传来。 “你的黄毛太叼了,我看着不顺眼,可以扯了!” “滋滋滋!” 黄毛头上露出了一块秃顶! “你的啤酒肚看着太恶心了,该缩进去一点!” “嘭!” 张烈抬起膝盖,一记膝踢正中黄毛的小腹! 黄毛已经被折腾得连叫都忘记了。 良久—— “啊啊——噗!!” 黄毛脸上的汗水,一滴接一滴的落下,嘴里猛的吐出一口血液。 “记住,今天你不死,不是因为我不敢杀你,如果不是因为小雨在这儿,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张烈冷冷的说道,眼眸里的杀意弥散。 他这次是真的动了杀意,不是开玩笑说着玩儿的。 “不过虽然你现在不是死人,但是你这条命,我要定了。” 张烈刷的一甩手,黄毛直接被甩出了好几米远,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稳住身体。 “牛哥,牛哥!” “你怎么样了?” “走,先送牛哥去医院!” 一行人纷纷抬头黄毛,朝着附近最近的医院跑去。 张烈没有阻止他们,并不是因为张烈大方不记仇,而是秦雨还在这儿,他不想秦雨看到自己为恶的一面而已。 江山等人见着黄毛的人都跑了,顿时心中一紧,纷纷后退! “站住。”张烈喊道,这一喊,江山他们他们跑得更快了。 “小子,这次你死定了。”江山边跑边说:“你知道牛哥是谁吗?牛哥是南海七爷手底下的人物,如今你废了牛哥的一只手,七爷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被七爷砍死吧。” “七爷?”张烈眉头一皱,大声问道:“七爷又是谁啊?” “土鳖,连七爷都不知道,七爷就是恶狼酒吧的七爷,南海的老大。” “恶狼酒吧的七爷,南海的老大?”张烈憋着嘴喃喃道,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对着正慌忙逃跑的江山大声喊道:“江山,谢谢你啊,改天我请你喝酒!” “……” 正在逃窜的江山听着张烈的话,顿时脚下一个跄踉,差点摔倒在地上。 妈蛋,这人当真是脑子抽了,疯了不成?我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七爷会为黄毛牛出头,你还那么兴高采烈的谢我? 江山可不知道,他这一句话,就像是茫茫大海上的指路灯塔,直接给张烈点明了方向。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黄毛既然是七爷手下的人,那黄毛砸了自己摊子这笔账,总该要有人来埋单吧?而七爷,恰恰就是一个不错埋单人选! 不过江山可不管那么多,几个呼吸的时间,人已经冲进学校,不见人影儿了。 “山哥,那叫花子没追来,咱们歇歇吧。” “太狠了,那叫花子竟然连黄毛牛都敢打,真是不想活了。” “山哥,咱兄弟几个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难道咱们这个吃的这个亏就这么算了?” “哼!”江山冷哼了一声,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愤怒的表情,而是一阵深思。 “黄毛那头蠢牛,被打了正好,帮我们挡抢,而且七爷可不是吃素的,敢打七爷的人,那叫花子就等着死吧,咱们只需要看七爷怎么收拾那叫花子就行。”江山脸上流露出了一丝阴笑,说道:“不过,咱们光看好戏可还不够,也得找点乐子玩玩儿才行,秦雨那娘们儿,我是势在必得。” “山哥,你想怎么玩儿?” “怎么玩儿?”江山嘴角一翘:“弄得他们翻不了身的玩儿,那叫花子不是护秦雨得很吗?那就看看他能不能护住秦雨一家!” 江山眉头微皱,思索了一阵,抬头看向旁边的刘云,问道:“刘云,我记得没错的话,秦雨她老爹是在你老爹公司里面当财务会计吧?” “好像是的,山哥,你的意思是?”一旁的刘云有些迷糊,他不知道江山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当会计的,少不了和钱打交道,你说要是秦雨他老爹因为贪污或者做假账被送进去了,秦雨和那叫花子会是什么反应?” “高,实在是高,我怎么没想到呢?”刘云兴奋的拍了一下手掌,说道:“到时候只要山哥放出一点消息,说你能够找关系把秦雨她老爹弄出来,那秦雨还不什么都得听山哥你的?就算山哥要那啥,秦雨不也得乖乖就范吗?” “还不算太笨,哈哈。”江山嘴角浮现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山哥,我这就去办。”刘云说道:“保证给山哥办得漂漂亮亮的,让山哥抱得美人归。” “去吧,事儿成了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到时候我给我爸说一声,南海东北郊区的那片地还不是你老爹的公司竞拍下来。”江山说道。 “那我先替我老爹,谢谢山哥了。” PS:很晚了,第二更刚刚弄出来,各位爷,可怜可怜小船,给个打赏什么的,小船的要求其实很低的,不要太多,一个盟主就OK,盟主不行的话,一个掌门也OK的。弱弱的求一个推荐票,打赏……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你动我试试? 学校门口,阳光依旧。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树荫下,被烧着的书籍还冒着淡淡的浓烟,烧过后的纸灰被风吹起,四处飘荡飞舞,散落一地。 张烈的那辆三轮座驾,此刻已经面目全非,静静的躺在地上,三轮虽然还在,可是已经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坨废铜烂铁。 树下,秦雨双眼通红,她看着张烈吃饭的家伙被毁掉,心头更是犹如滴血一般。 “烈哥哥,对不起——。”秦雨的声音很弱,低着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一般。 张烈虽然也心痛自己的家伙,可是她更心疼秦雨这个小女孩儿。 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伸手搂过秦雨,手在秦雨的脑袋上揉了揉,苦中做笑的说道:“我吃饭的家伙都被那群人给毁了,你就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了?” “烈哥哥,我——。”秦雨心中更是愧疚,后悔! 要是她不当面驳了江山的面子,不惹怒江山,估计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张烈的三轮车和书也不会被毁得这么干干净净。 “小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来点实际的。”张烈笑着说道。 “什么实际的?” “比如,那啥?亲我两口?或者说,让我亲两口?”张烈伸出头,指着自己的脸颊,打趣的说道。 “我——烈哥哥!”秦雨被突然调戏,本来只有双眼通红,现在一下子变成满脸通红了:“不要闹了。” “我可没闹,我很严肃的,亲不亲?不亲我可不依哦!”张烈说道。 “我——我能先记账,晚上回去在亲么?”秦雨异常羞涩,她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还有很多人在看着她和张烈。 “记账啊?”张烈脸上有些为难:“也行,不过有利息的哦,现在亲一口,晚上可就得翻倍了。” “烈哥哥,你放高利贷啊?” “我比放高利贷的还厉害,我放大高利贷!” “……” 被张烈这么一窜胡闹,秦雨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虽然还有些愧疚感,却也没之前那么严重了。 张烈又安慰了秦雨几句,然后目送秦雨去学校上课。 等到秦雨走进学校后,张烈的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 今天的遭遇,将张烈隐忍了十年的怒意全部引发了出来。 老虎不发威,真的被人当成了软弱可欺的病猫了! “恶狼酒吧?七爷?你会为你手下所犯的错付出代价的,我这摊儿可不是那么好砸的。”张烈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呼!” 张烈深吐了一口浊气,左右扭了扭脖子,一脸平静的离开学校。 原本张烈是很想轻轻的招手,作别这已经被毁的吃饭的家伙,可是一直都轻松不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一般。 忽然——张烈停下了脚步。 “我靠,我道什么忘记了,原来是那辆三轮车!”张烈一下子想通了:“虽然被毁了,没办法当坐骑,可是那么大一堆烂铁,还能够卖不少钱呢。” 张烈立刻转身,朝着被毁的三轮车跑了过去。 将三轮车给收拾了一番,扛在肩膀上,张烈这才满意的朝着废品回收站走去。 这么大的太阳,又扛着那么重的破三轮,这下可苦了张烈了,额头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连身上穿的T恤也几乎都湿透了。 还好张烈对附近的废品回收站很熟悉,没有过多的绕路,便到废品收购站将破三轮给处理了。 张烈费劲了三寸不烂之舌,和老板血杀三百回合,磨破了嘴皮,耗费了半个小时,终于在老板鄙视的目光下以五十八块钱的高价卖出了那坨废铁! 这钱不多,可是也够张烈吃两天了。 将破三轮处理掉之后,已经是大半下午了! —— 十家酒吧九家坏,还有一家没人爱。 这是对各个地方酒吧的真实写照,也意在指明酒吧是一个很混乱的地方,很黑暗肮脏的的地方,在这种地方,发生打架斗殴那是常有的事情,各种地下交易也是司空见惯的,男盗女娼更是数不胜数。 可是在南海市,有那么一家酒吧,名声很好,信誉和威望都很高。 在那个酒吧没有人敢闹事儿,也没人敢挑事儿,即便是嚣张跋扈的富二代,纨绔子弟,一旦进了那个酒吧,也只能规规矩矩,按照酒吧的规矩办事儿。 那家酒吧叫做恶狼酒吧,酒吧老板是南海市德高望重的七爷! —— 此刻正值酒吧营业时间,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是也陆陆续续的热闹了起来。 张烈花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从废品收购站来到这恶狼酒吧。 远远的在恶狼酒吧门外,张烈就看到各种豪车,犹如车展一样停放在门口。 而进进出出的也大都是颜值很赞,身份很高的年轻男女,而且——她们都穿得很少,很漏—— 有的女人,甚至连胸前两颗的小凸点都能够清晰的看到。 看着那些人的露点打扮,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张烈感觉自己就像外星人一样。 好在酒吧本着一视同仁的态度,并没有将张烈阻拦在酒吧门外。 进入酒吧,轰轰连天重金属音乐刺激着那脆弱的耳膜,让人感觉身处二次元空间一般,整个人变得有些飘飘然起来。 张烈是第一次进入酒吧,他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本想叫两扎扎啤的,可是一看见扎啤的价格,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默默的少叫了一扎。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入酒吧的人越来越多,酒吧也越来越热闹。 张烈将最后一杯扎啤喝完的时候,伸手对着旁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一个男服务员很客气的走过来,帮张烈结账—— “先生,你的消费一共是一百八十元。”男服务员很礼貌的拿出账单。 张烈接过账单,但是丝毫没有掏钱付账的打算—— 他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欣赏的笑容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 “不错,服务态度不错,下次我和七爷说说,让他升你当领班。” 服务员眉头紧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算什么意思?难道这穿着有些破烂只喝一扎扎啤的人是七爷的朋友? 张烈见服务员表情楞住了,微微一笑,随即伸手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将耳朵贴近。 那服务员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竟然就那么呆呆的将头伸了过去!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要跟别人讲哦。” “别看我今天穿的这么破烂,其实我是七爷派下来微服私访的钦差大臣,就是要看看咱们酒吧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如今我见识到了,你没有因为我穿的破烂就对我态度不好,也没有因为我点的酒便宜而轻视我,这一点我一定会像七爷如实报告的,让他给你升职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要回去复命了。” 说着,张烈就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服务员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七爷派来微服私访的钦差大臣?这怎么看着有点不像?反而有点像地痞小混混呢? 良久——服务员反应了过来,那位自称为钦差大臣还没付钱呢。 “先生,先生——。”服务员迅速的跑到张烈面前,说道:“先生,你一共消费一百八十元,你还没付钱呢。” “渍!”张烈面容不悦,厉声道:“我不都给你说了吗?我是七爷派下来的钦差大臣,来检验你们的服务态度的,我是自己人。” “是是。”服务员点点头,说道:“但是——还请先将钱给付了吧。” “……”张烈眉头一皱,满脸怒意,指着服务员大声吼道:“你还想不想继续干下去了?信不信我马上打个电话给七爷,让他炒了你鱿鱼?敢收老子的钱?” “先生,我信,我信。”服务员脸上很无奈,说道:“如果我不收你的钱,还不用等你给七爷打电话,我就会被炒鱿鱼了。” “……”张烈顿时就不高兴了:“去把你们领头的叫过来,让他来和老子说话!” 张烈的声音很大,丝毫没有顾忌形象。 而这一番争吵,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很快,一群身强力壮的大个汉子便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为首的那人耳朵上带着一个耳麦,身上穿着和今天下午张烈遇到的黄毛牛等人一样的黑色背心。 胳膊上也同样的显赫的纹着一只阴狠的蝎子—— 那人脸色阴沉,看了看张烈,又回头看看服务员,问道:“吵什么?怎么回事儿?” “龙哥,这人喝了酒不付钱。”服务员小声的说着:“还说是七爷派下来的钦差大臣,来检查我们的服务态度的。” “……”张烈瞬间就皱眉,你这服务员,怎么能这样呢?都说了是秘密,让你不要告诉别人,你怎么就说了呢?你这样让我怎么好意思欺负你呢? 张烈脸上虽然不悦,心头可还乐滋滋的,总算来了一个有点身份的人了,想必那位很神秘的七爷应该也快要见到了。 听到服务员的话,被称为龙哥的汉子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他走到张烈身边,打量了张烈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问道:“兄弟,你是七爷的人?” “不是!”张烈说道:“其实——七爷是我的人!” “……”龙哥顿时一阵煞气弥漫。 七爷是他的人?在南海市谁他妈敢说这句话?这人是傻/逼吧? “小子,就凭你刚刚这句话,你已经被判死刑了。”龙哥声音很冷漠很无情。 “死刑?”张烈笑笑,伸手摸了摸鼻子,说道:“你动我试试?”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借你啤酒瓶一用! 这里发生的一切,自然引起了大厅中其他客人的注意。---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几乎大半的顾客都纷纷朝着这边望了过来,带着一脸的笑意看着张烈和龙哥。 “那人还真不知死活,竟然敢在七爷的地盘上闹事儿。” “可不是嘛?正巧碰到今天在酒吧值班的是龙哥,这下估计有好戏看了。” “说不定人家有大来头呢,龙哥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穿过音乐,传递到酒吧的各个角落。 张烈倒丝毫没有紧张,依旧带着一脸的奸笑。 他双手叉腰,站在大厅中央,和龙哥等人面对面对峙着—— 反而是龙哥,面对着这些人的议论纷纷,龙哥此刻的脸色有些发青。 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他不妥善处理的话,整个酒吧面子,以及七爷的威严都会受到非常大的影响。 只是龙哥实在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恶狼酒吧来闹事儿,吃了白食不说,竟然还这么不把七爷放在眼里。 整个南海市,敢这么嚣张的人,不多—— 而这个看起来没有丝毫背景就像叫花子的小伙子,恰恰不在其列。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吃白食了?”龙哥一脸阴沉的问道。 “我从来不吃白食。”张烈微微一笑,道:“去,叫七爷下来给我买单。” “你他妈找死!”龙哥瞬间就怒了,大吼道:“来人,给我断了他的双腿,扔出去。” “刷刷刷!” 龙哥身后的那四五个背心大汉得令,纷纷捏紧自己手里的电棍朝着张烈冲了过来。 张烈见此,并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依旧是面容不惊,含带淡弱的微笑。 只是,他脚步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刚好停在旁边一个中年白领男人的身边。 “走开一点,别把祸事惹到我身上来。”那中年男子站起身来,和张烈拉开了一些距离。 “不用紧张,我只是——借你的啤酒瓶一用!”张烈笑着说道。 随即,他拎起桌面上的两个啤酒瓶,猛的转身,双手刷的砸了出去! 而这时候,龙哥那几个手下也刚好冲了上来。 “啪!” “啪!” 手起啤酒瓶落! “啊!!!” 两道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而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背心大汉,则是捂着被开瓢的脑袋,蹭的蹲了下去。 张烈笑嘻嘻的看着手里剩下的两个半截啤酒瓶,嘴角一撇,微微摇了摇头—— “来,来,都别怕,尽管冲过来打断我的腿。”张烈拿着破碎的啤酒瓶,指着他身前的几人说道:“赶紧过来呀,我这啤酒瓶还没用完呢,不要浪费好不好?” “……” 那几人微微一顿,看着张烈手里封口尖锐的玻璃瓶,他们心头有些退缩了! 这人绝对是一个疯子啊,被这么多人围着,还真敢动手…… 龙哥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这不应该是那个叫花子被打断双腿扔出去吗?怎么反倒自己的人倒下了两个? “上,都给我上,废了这兔崽子!”龙哥大声的吼道。 然而,他的那些个手下却是为难了—— 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很显然,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硬起来很横又很不要命的主,要是他们敢冲上去,那还指不定被当场干掉呢! “你们不是要把我扔出去吗?怎么不过来了?”张烈满脸不爽:“也好,刚刚我要走你们非要留我不让我走,现在你们要我走,我还真他妈不想走了,去——把七爷叫出来陪老子聊聊天,除了七爷,谁来也不管用——不然老子今天就不走了。” 张烈伸出脚一勾,从旁边勾了一张凳子过来,就那么直直的坐了下去,那一副无赖的模样,还真有点像电视里面演的二愣子一个。 龙哥脸色更是铁青,这里发生的事情,想必七爷已经知道了吧?说不准七爷正在看着自己要怎么处理呢! 猛然——他脸色一沉,心头做了决断!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挥挥手示意他的手下让开,而他自己则是走了上来。 “你以为敲碎两个头,开了两个瓢,就天下无敌了嘛?”龙哥一脸阴笑,此刻他到不那么怒了:“你以为自己很能打?以为自己身手很好?可是——你听说过吗?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速度在快,也怕子弹!” 说着,龙哥从腰间掏出了一柄黑乎乎的手枪,花生米大小般的子弹口正对准张烈的头—— “快走,快走!” “拿枪了,快跑!” “……” 见龙哥掏出了枪,很多还抱着看好戏的人,纷纷都朝着远处退开了好远,有的甚至直接朝着酒吧门口走去,很显然——这场好戏不是他们能够看得起的。 张烈也是有些惊讶了,华夏国对枪支的管理是异常严格的,说是全世界最严格的国家也不足为过,可是在这样一个小小的酒吧,竟然有人能够掏出枪来? 可见这七爷的实力和背景,还当真有些深啊! “这玩意儿不错。”张烈笑呵呵的看着龙儿手里的枪说道。 他站了起来,朝着龙哥走了过去——而龙哥的枪口也随着张烈的移动而移动。 “过去,抱头蹲下!”龙哥一脸嚣张得意的说道。 张烈笑笑,压根儿就没有理会龙哥的他,他依旧徒步朝前,眼睛却一直盯着龙哥的面部表情—— 不是因为龙哥长得好看张烈想多看两眼,而是张烈要通过龙哥面部肌肉得变化,来确定龙哥到底会不会开枪,什么时候开枪! “这儿——朝这儿打!”张烈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说道:“一定要一枪打中,手别抖——万一你一抖的话,就容易伤及无辜,那样可就不好了。” “……” 酒吧二楼一间安静的办公室内! 一个头发有些白,看起来五十来岁身穿黑色唐装的小老头儿正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古巴雪茄,很是悠闲的吐着一圈圈从肺里过滤出来的烟雾。 办公室里,除了吸烟的小老头儿之外,还有一个身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年轻女人,这女人满脸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一般。 她背负着双手,身体笔直,站在小老头儿的身后,一言不发,犹如一块从来都不存在的木偶。 “呼!”小老头又吐了一嘴的烟雾。 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一个大屏幕液晶视屏。 视频里,正在现场播放着楼下大厅里的一幕! 当看到张烈指着自己的眉心让龙哥打的时候,七爷也是心惊了一把,不过脸上却带着一丝惊艳的笑意。 淡定,稳重,大胆,心细—— 小老头似乎看到了当年年轻时代在南海打拼的自己。 “梧桐,他不是让我帮他买单吗?去——帮他把单结了,带他上来见我,顺便让五龙老实点,别动不动就把警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小老头笑笑说道。 年轻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躬身点点头,随即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 酒吧大厅! 龙哥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他奶奶的,这家伙真的疯了不成?不要命了? 自己手中的玩意儿可是真家伙,一旦走火,可是真会要人命的! 可是—— 为什么这家伙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还让自己朝他眉心打?这不成心让自己下不了台嘛? 打,还是不打? 龙哥很为难,捏着手枪的汗已经顺着手腕流出来了。 甚至他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掏出枪来? 现在骑虎难下,上有七爷看着自己,下有这个王八蛋逼迫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你这样一直举着枪,手不累吗?”张烈笑意盈盈的说道:“如果累了,把枪放下,喝一杯冰啤缓解缓解。” “……” 龙哥面色铁青,咬着牙坚挺着,只是看向张烈的眼神中,却多出了浓浓的杀意。 妈的,这王八蛋,还真以为老子不敢开枪?信不信老子当真一枪崩了你—— 然而,就在这时—— “哒哒哒——” 一声声清脆,饶有节奏的声音传入人的耳朵中。 众人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现在楼道上,正缓步朝着楼下走来。 “梧桐姐!” “梧桐姐!” 酒吧工作人员,包括龙哥手下的那些小混混,都一个个站得笔直,恭恭敬敬的喊一声梧桐姐。 龙哥也楞了起来,他的枪口仍旧指着张烈的脑袋,可是头却往回转了过来,嘴里也是和其他人一样喊梧桐姐! 面对如此多阿谀奉承的热情,梧桐脸颊上除了冷漠,看不出别的东西。 她双眼如冰,径直的朝着龙哥这边走了过来—— 就静静的往那里一站,瞬间整个空气都像是凝结了起来一般,全场散发一阵冰寒。 “梧桐姐,这人吃白食,还侮辱七爷!”龙哥赶紧对着梧桐解释道。 “滚!” 梧桐回头蔑了龙哥一眼,冷冷的吐出一个单音节字。 “……” 如果是其他人敢这么对龙哥说话,龙哥早就暴走如麻了,可是面对这个黑衣女人,龙哥也只能很恭敬的笑着点头,而后收回手里的枪,赶紧带着人退开……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杀了你,再扛着你去 龙哥带着人离开,原本显得有些拥挤的大厅周围一下空了出来。 没有视线的阻拦,张烈倒是可惜更清楚的看清穿黑色皮衣的女人。 他细细的打量着梧桐,犹如在打量着一件陶瓷艺术品一般。 五官非常精致,脸颊的线条分明,像月牙儿一般颤动的眼睫毛在梧桐的眼睛上一颤一颤的。 一身漆黑的皮衣更是将梧桐的丰腴身姿给束了出来,胸前那一对耸起,犹如拔天而山峰,直触云霄,随着梧桐的走动而略微上下的抖动起来,以张烈一贯以来的目测经验,应该是介于C和D之间,比C大,比D小,那应该就是——大C杯! 盈盈一握小蛮腰,丝毫看不出有多余的赘肉—— 特别是那一双修长的大腿,长,细,均匀——穿上黑色皮裤,简直比一般女人穿镂空黑丝还要更具有诱惑力。 皮靴依旧是黑色,这一身黑色,让梧桐看起来就像是电影的黑衣女杀手,当然更像是日本动作片里面饰演女主角的制服/诱惑女。 能够把黑色皮衣穿出这种效果,也可见梧桐的身材是何等的完美了。 张烈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心中暗想:“这是个有品味,很极品的女人。” 梧桐对于张烈那肆无忌惮打量自己的眼神显得很冷漠,她走到张烈前方一米的时候停住了—— 漫不经心的抬头瞄了瞄张烈,开口说道:“七爷要见你。” 说完,梧桐根本没等张烈是否答应,转身就朝着来时的路返回。 “……” 张烈这下可有些不爽了! 这什么态度啊? 这是来请人的吗? 你就不能语气和善一点?像个木偶一般毫无表情是什么意思? “喂喂喂,那个女人——。”张烈喊道:“要是我不去呢?” 张烈想摆摆谱,要是这么轻易就被请上去了,那他还算有尊严的男人吗? 梧桐的脚步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张烈,嘴角牵动了一丝不易发现的冷笑。 “不去?”梧桐漫不经心的说道:“那我把你杀了,再扛着你上去。” “……”张烈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是听到梧桐这句话,硬是生生的将已经到嘴边的话憋回了喉咙。 这个黑衣女人太粗暴,太野蛮,太变态了——这还是女人吗? “不想我扛着你上去的话,就自己跟我走。”梧桐的声音依旧冷漠,而且语气里已经露出了浓浓的厌恶。 平常她一天也说不了一句话,今天已经破天荒了因为这个男人说了好多句。 她感觉很累,说话还不如直接动手来的实际。 张烈没辙,吐了吐舌头,满脸不情愿跟在梧桐身后—— 上了二楼,基本上就没什么客人了,连楼下的重金属音乐也只能音乐听到一点点回音而已,倒是显得非常的安静。 张烈的眼睛一直盯着女人那摇摇欲坠,左右扭动的丰臀瞄啊瞄的。 “左,右,左——”张烈心头一边默念着,一边观赏着。 “你再看,我就直接挖掉你眼珠子!”走在前方的梧桐突然说道。 “……” 张烈嘀咕的嘴巴一下子就闭了起来,本来想连眼睛也闭上的,可是发现闭上眼睛就看不了她的丰臀,哦不,是看不了前面的路了—— 所以,他半嘘着眼睛,嘿,这样一看,那女人的身材着实还不错啊! “美女,你这身行头哪儿置办的?看起来很威风啊,具有丰/胸提臀瘦腰的效果啊,赶明儿我也去弄一件黑色的披风装装逼。” “美女,你的身材蛮好的,黄金比例,优雅诱人,追你的男人肯定很多吧?我可告诉你,找男人一定得以我为标准来找,像我这么低调谦虚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美女,你走慢一点我,我有些累了。” “美女,其实你长得蛮好看的,要是脸上能够多一丝笑容的话,估计就更好看了。” “……” 梧桐身上散发的怒意越来越大,走路的脚步越来越快,她担心,就算只有这几十米的距离,她也会忍不住动手杀了这个喋喋不休叨叨絮絮的臭男人。 “美女——美女——。” “刷!” 正在前方走着的梧桐,脸色一沉,猛然回身,二话不说抬脚便朝着张烈的跨步踢来。 她的速递异常的快,抬腿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阵的热风——使得张烈赶到跨步一阵寒意由生。 事情发生得太过于突然,张烈距离梧桐也很近,这么短距离短时间下,要后退显然来不及了! “啪!” 张烈双腿张开,重心往下,伸出双手招架梧桐踢过来的脚。 “咔咔!” 自己的双手顿时发出一阵疼麻,张烈才知道这女人的力量到底有多么恐怖。 要是自己反应再稍微慢半拍,要是被这女人踢实的话,估计现在是当真已经蛋碎了。 “喂,你个疯女人,要干嘛呢?”张烈心底里生出一阵怒意。 “我很讨厌你!”梧桐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杀意。 “老子又没得罪你这个疯女人,夸你还不乐意了?那老子损你总行了吧?”张烈喋喋不休的说道。 “嗖!” 梧桐左腿收回,刚刚和地面接触的时候,身体猛然一跃,右腿横扫而出。 收腿,横扫,两个动作一气呵成,形如流水,没有半丝停滞! “呼呼!” 强劲的疾风带起一阵阵的热浪—— “我靠,你这疯女人,还真的打上瘾了?”张烈嘴上骂了一句:“奶奶的,男人不发威,你当男人是软蛋是吧?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华夏自古流传的男上女下,是一个女人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千手缠!” 张烈身体微微一侧,双手化拳为掌,在半空中转了两圈,而后猛然朝着梧桐踢来的脚扣了过去—— “啪兹!” 张烈的双手将梧桐的叫给相互缠了起来,那强劲的力量,竟然是在张烈的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摇摆之下,全然化解—— 化解了梧桐的脚力,张烈没有停下来,他左脚上前一步,身体微弓,肩膀猛然靠进梧桐的身体! “靠山贴!” 梧桐刚想伸手顶住张烈的肩膀,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伸手,就感觉自己胸口的肉团像是被强烈挤压,撞在了一快石头上一般。 “蹭!” 梧桐的身体瞬间向后倒飞而出,在半空中,成抛物线一般的落下! “噗!” 梧桐嘴里吐出了一丝血迹,感觉到五脏六腑都被张烈则一撞给撞移位了一般。 “啪啪啪!” 张烈拍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一般,带着淡淡的笑容。 “美女,你的实力或许不错,但是想要颠覆华夏传统美德,将男上女下改为女上男下的话,还欠缺了不少——刚刚我已经收了八分力气,要是全力出手的话,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张烈说教一般,其实心头暗想:“妈蛋,这女人的胸部还真不是假的,那肉感,那质感——真他妈没得说。” “你——是太极传人?”梧桐扶着墙壁,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是她见到张烈以来,第一次主动问张烈。 “不是!”张烈脸色一沉,立刻否认,这要是传出去了,那还得了?自己的爹爹估计直接亲自赶过来把自己轰杀了吧? “千手缠,靠山贴,这两招都是正宗太极功夫,如果不是太极传人,你怎么可能会学到这些精髓功夫?”梧桐眼睛死死的盯着张烈问道。 “说了不是就不是,难道就只有太极传人才会了?我在公园里跟那些打太极拳的老爷爷老奶奶学的不可以啊?现在太极拳太极剑这样的老年健身操,华夏国五亿多老年人,就算不是全部的都会,但是至少四亿人都会吧?”张烈楞着脸,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死活不承认他是太极传人。 梧桐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她伸手擦了擦嘴角溢流的那丝血液,说道:“七爷要见你。” “我知道,你在打我前就说过了。”张烈说道:“前面带路啊!” 绕了两个小圈,梧桐领着张烈来到七爷的办公室门口。 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梧桐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伸手轻轻的叩响了门。 “进来。”门内,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 “吱嘎!” 梧桐推开门,带着张烈进入办公室之中。 梧桐已经恢复了之前冷漠高傲的申请,她一言不发,双手背在后背,静静的站到七爷的身后。 倒是张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宽阔的办公室—— 他一直不停的抬头打量着这件办公室的装饰,红脸黑胡子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关二哥,笑意盈盈敞开大肚腩的笑弥勒,看上去全都是纯金子打造的一般,散发出诱人的铜臭香味。 除了这些,办公室还摆放着不少古董,青花陶瓷,名人书画——全他娘的都是真迹,没有一件是低于二十万的。 连那些桌子椅子,都全他妈是上好的红梨花木打造而出! 张烈当真是被这样的大手笔给震撼到了,心头暗自叹息:“有钱真他妈任性啊!” 要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这么有钱,也能有这样一个办公室的话——谁他妈放一些关二哥弥勒佛之类的东西装逼啊?老子就直接摆一摞摞的现金,用现金铺地,用现金当墙壁纸,点烟也要用现金,眼馋死你们! “呼!” 张烈深呼吸了一口,从梦幻转向现实——他是来找七爷索要那几百块的赔偿费的——不是来做梦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还让不让人拒绝啊? 梧桐自从将张烈带进办公室后,就回到她原本的位置,站在七爷身后,一言不发。---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七爷则是悠闲的抽着雪茄,嘴里时不时的冒出一个烟圈,也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张烈四处东张西望。 待得张烈将办公室内的装饰扫完了之后,他这才朝着七爷的办公桌前走去。 “坐!”七爷吐完烟之后,对着张烈说道。 张烈笑笑,也不客气,拉开办公桌前的客人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抽烟吗?”七爷笑呵呵的问道。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不抽。”张烈说道:“你就是七爷?” “承蒙道上朋友看得起,起了一个这个不雅的绰号。”七爷坐直了身体,抖了抖雪茄上的烟灰说道。 “那就是了。”张烈身体前倾,看着七爷说道:“我找的就是你。” “呵呵!”七爷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很深:“这十年来,你是第一个敢用这种方式来找我的年轻人。” “过奖了!”张烈说道:“长话短说,我今天来就一个目的——拿钱,你的手下无缘无故的砸了我的摊子,这笔账应该算在你这个当大哥的头上吧?我也不敲诈你,我那摊子一共价值五千块,你给我五千,我立马转头就走,否则的话——” “怎么样?”七爷依旧笑着,他到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能够干出什么事情来。 “否则——我就不走了。” “……” 七爷脸上的笑容更甚了,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混混,可是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混混! 他这是威胁吗?也算不上—— “你笑什么笑?”张烈问道。 想了想,七爷嘴角微微一扯,说道:“为了五千块钱,你就敢打到我门上来?还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给不给一个字,你就表个态吧。”张烈有些不耐烦了。 “不就是五千块钱吗?我可以给你,甚至更多,五万块都行,但是——你总得证明你有拿这个钱的实力吧?”七爷笑着说道。 “真的?五万块?”张烈有些诧异,这年头,有钱人就是爷,还真没错:“你要我怎么证明?” “很简单。”七爷说道:“梧桐!” 站在他身后的梧桐向前迈出一步,身体刚好挡在七爷的面前。 “什么意思?”张烈眉头微微一皱。 “你打赢了梧桐,我就给你五万块,打不赢的话,那你就得留点东西,我这里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也不是谁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确定?”张烈瞬间就惊讶了,连忙问道! “确定。” “那你可以付钱了。” “……” “这个女人,不是我的对手,刚刚在外面已经打过一架了,再打也是输的命,还浪费时间。”张烈说道。 七爷眉头一皱,扭头看了看梧桐—— 梧桐脸上泛着怒意,犹如寒冰一般:“我不是他的对手。” “……” 这下,连七爷都有些惊讶了,梧桐的身手,他是一清二楚的。 虽然刚刚在楼下,张烈挑翻了黑龙他们,可是梧桐和黑龙他们不一样,她可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如今却亲口承认,她不是张烈的对手? 这是不是太科幻了? 如果不是对梧桐足够了解,知道梧桐的绝对中心,七爷都会怀疑,梧桐是不是和张烈串通一气狼狈为奸的呢。 “你不相信啊?”张烈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那我再证明一下。” 说着,张烈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他走到七爷的身后,伸出食指扣了扣那面混泥土墙壁。 “嗯,这墙壁还蛮结实的。” “能够抗九级地震。”七爷笑笑。 “是吗?”张烈微微一笑,旋即猛然握拳出手! “轰!”一声轰响! “咔咔咔!” 七爷所说能抗九级地震的墙壁上,轰的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哗然—— 不仅仅梧桐,连同七爷都面容失色,甚至于嘴里叼着的雪茄都忘了取下来。 这怎么可能? 一拳打穿能够扛九级地震的混泥土墙壁? 这他妈还是人吗? “七爷,七爷……。”张烈喊了连续喊了两声,七爷从楞楞的回过神来:“七爷,你肯定被人骗了,这哪儿能抗九级地震啊?连我一个拳头都承受不住,更别说地震了,我建议七爷你啊,早点换个地方吧,这个地方着实不安全,万一那天真的来地震了,可就倒霉了。” “……” 七爷楞了楞,随即开口大笑:“兄弟好身手啊,五万块,我给了!” “那就多谢了。”张烈笑道。 “梧桐,去财务部拿五万块钱上来。”七爷笑着说道。 梧桐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张烈一眼,随即出了办公室…… “兄弟,现在哪儿高就?”七爷笑着问道。 “本来靠摆地摊赚点生活费,可是今天摊子也被砸了,现在是无业游民。”张烈说道。 “这样啊?那还真不是件高兴的事情。”七爷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可是心底里却想:“砸得好,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见识到这么一个高手呢?,甚至可以” “那兄弟有没有想过重新找一份有‘钱途’的工作?”七爷问道。 “有前途的?”张烈微微一皱眉,便知道七爷动了什么心思。 无非是七爷看重了他的武力值,想要拉拢自己帮他做事儿。 张烈会答应吗?显然不会—— 这可是地头蛇,说白了,就是非法帮派,是政府打击的重点对象,一个不留意,就得进去将牢底坐穿的活儿。 张烈虽然没有享受过高等教育,可是也知道犯法的事情不能做,也不能碰。 如果张烈肯干这一行,凭借他的实力,想要在南海市闯出一个名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还用得着这几年来起早贪黑的去摆地摊维持生活吗? “谢谢七爷的好意了,我暂时没有想法。”张烈摇头婉拒道。 七爷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可是他依旧没有放弃,他干这行已经几十年了,知道世上没有谈不成的事情,只有利益够不够高。 “兄弟,这样,你来我这儿上班,我每个月付你五万块薪资。”七爷说道。 “不好意思——。” “六万块!” “七爷,不是钱的问题。” “七万块!” “七爷——” “八万块!” “我——” “十万。” “——让我做什么啊?” 张烈吞了吞口水——妈蛋,你开价这么高,这么有诚意,这还要不要人拒绝啊?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出事儿了! 张烈真的被七爷的大方给惊讶了! 就连一直自诩为是金钱为粪土的他,都不得不暗吞了两口口水! 这可是十万块啊,还是月薪呢。 就算现在的名牌大学生,出来工作几年十来年,也都达不到这个薪资水平。 七爷看着张烈那那惊讶的表情,心头微微一笑,和我斗,你还是太嫩了些。 “我要你做的事情并不多,我现在正筹建一个保安公司,还没有合适的教练,看你身手不错,让你去当那些学员的教练而已。”七爷一脸平静说道。 “去当保安教练?”张烈瞪大了眼睛:“就这么简单?” 原本他以为七爷会安排给他一些不光彩的事情,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就这么简单,朝九晚五的上班时间,周末双休,法定假日也严格按照国家规定来办,如果加班,三倍工资。”七爷说道。 “这个——能让我想想吗?”张烈确实有些心动了。 如果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还能够有稳定的工作,有高额收入,那也是一件好事儿啊。 “没问题,不着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回答我就行。”七爷说道,随即从桌上的名片盒里面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张烈,说道:“想好了给我回个电话就行,当然,如果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也尽管开口,在南海市,我洪七的面子还是能够至几个钱的。” “那就先谢过七爷了。”张烈说道。 “都是兄弟,客气,以后我的那些兄弟们,还要仰仗兄弟你教导呢。” 张烈和七爷差不多聊完的时候,梧桐也拿着一个装满五万块的信封进来了。 她将钱放在七爷的办公桌上,而后又退后到七爷身后,只是她在退回去的时候,眼神不禁在张烈脸上多打量了一番。 “小兄弟,这钱——你先拿着,算是赔你的摊子钱,其他的剩余的,就当我这做老大哥的一点见面礼了。”七爷伸手将信封推到张烈的身边。 张烈拿起信封,看了看里面一张张崭新的红人头,心情有些激动,五万块啊,张烈这一辈子还没拿过这么多现金呢。 “那我就谢谢七爷了,改天我请你吃饭,今天还有点事情,就不多留了。”张烈说道。 “行,回头记得联系!”七爷又夹上了一根雪茄。 张烈将那一叠厚厚的信封装进口袋,欢喜的走出办公室大门,随即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走出了恶狼酒吧…… 二楼办公室内! “梧桐,你觉得这个叫张烈的人怎么样?” “很强!” “除了身手方面呢?” “贪财!” “还有呢?” “很狡猾!” “你说的都不错,正是这些,正是这样的人,才值得我花重金去拉拢。”七爷抖了抖烟灰,笑着说道。 “义父,我觉得这个人不像其他人,想要掌握他,不太容易。”梧桐说道。 “如果他太容易掌握了,我反倒不会这么看重他。”七爷说道:“刚刚你不是说了,他很强,贪财,狡猾吗?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需要这样的人,而且,贪财是他的最大弊端,只要我们给的利益足够,他就会乖乖听我们的话,到时候等到他进入了这个圈子,习惯了灯红酒绿,那他还能和这个圈子撇开关系吗?” “义父见识长远,倒是梧桐目光短浅了,梧桐佩服!”梧桐躬身道。 “呵呵,一个贪财的小子而已,今后你多帮帮他,让他知道我们的善意,然后——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七爷笑笑说道。 “是,义父,梧桐明白。” —— —— 从酒吧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边的街灯红亮亮的,将原本漆黑的南海市照的明亮起来—— 张烈在路边买了一盒炒饭,吃完了之后,也没多停留,便往回走—— 张烈走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秦雨家的灯竟然是暗的,好像屋里没人一般。 这可有些稀奇,以往每天秦雨家里都有人的,今晚怎么灯灭了?难道秦叔他们不在家? 估计是一家人出去吃饭去了吧! 张烈也没多想,朝着自己二楼的房间走去—— 刚上楼走过一个转角的时候,一阵嘤嘤的声音传入了张烈的耳朵中。 声音悄然,像是一个女孩儿在啜泣。 仔细一听,张烈的眉头邹了起来,这声音是从自己的房门旁边传来的,会是谁呢? 张烈的脚步快了一些,几步便上了二楼,然后—— 他看见一个女孩儿,正蹲在地上,抱着双膝,而那啜泣声,便是从女孩儿口中发出的! 又走进了两步,待得张烈看清楚那女孩儿时,一下子就蒙了! “小雨!”张烈快步跑到秦雨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儿?她怎么会一个人在自己门前哭泣?她爸妈他们呢? 听到张烈的声音,秦雨抬起头,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向张烈的怀中。 “小雨,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张烈搂着秦雨,用手轻轻的拍着秦雨的后背。 “烈,烈哥哥。”秦雨抽泣着。 “好了,小雨不哭了,先进屋再说。”张烈搂着秦雨,然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扶着秦雨进了屋—— 进屋后,张烈将秦雨放到床边上坐着,而自己则是去洗了一条毛巾来给秦雨擦脸。 过了好一阵,秦雨的抽泣声才小了起来。 “小雨,到底怎么了?”张烈问道。 “烈哥哥,我,我爸他——他被抓走了!”刚刚好一阵的秦雨,一说到这个事情又哭了出来。 “什么?秦叔被抓了?被谁抓的?”张烈的眉头狠狠的凝在一起。 他认识秦重阳,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对张烈还很不错,经常和张烈一起喝点小酒什么的,相当的照顾。 秦重阳在一家南海市一家家具公司里面当会计,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被抓了呢? “小雨,你别哭,先把事情说完。”张烈说道。 “烈哥哥,我爸今天刚下班回家,突然来了几个警察,说,说我爸涉嫌挪用公款,做假账等一系列嫌疑,要先进公安局拘留起来,等到事情真相查明白之后,才会做出判决!”秦雨断断续续的说道。 “挪用公款?做假账?这不胡闹吗?”张烈眉头狠狠的一皱! 这很明显就不可能的事情,以秦重阳那种老实本分,奉公守法,连个人所得税都老老实实上交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思前想后,张烈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小雨,你妈呢?”张烈问道。 现在,他需要了解到更多的情况,才能够做做出更准确的判断,而秦雨的老妈,应该是一个突破口! “我妈,她,她担心我爸,也跟去公安局了。”秦雨说道。 “走,小雨,去公安局!”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南海市公安局! 当张烈额秦雨赶到公安局的时候,秦雨的老妈万芬正一个人在审讯室门外来回踱步,脸上十分焦急。 “妈!” 秦雨一看到老妈,立刻朝着哭出了声来,急忙的跑过去。 “小雨?”万芬一愣,随即张开双臂,将扑过来的秦雨给搂在怀里。 母女两人包做一团,不停的哭泣着—— 哭声在冷清的长廊里来回荡漾,显得极为凄厉! 秦重阳是他们家的顶梁柱,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情,也让她们母女乱了方寸,本来也就是小资的普通家庭,根本没有多少积蓄,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无奈只能等候警察局的审判下来。 现实就是这样,法律都是给贫苦的百姓制定的,有钱有势的人根本不在乎法律,想要玩弄法律,不过是钱是权的问题而已。 母女相拥哭了好一会儿声音才渐渐小了起来。 万芬捧起秦雨的脸,问道:“小雨,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就在家里等着吗?” “妈,我——。”秦雨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回头望向张烈。 万分也顺着秦雨的眼神看过去,当看到张烈的时候,她瞬间明白秦雨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了—— “万婶。”张烈很客气的喊道。 “小烈,你也来了?”万分双眼通红,看着张烈,说道:“这里我一个人等就行了,小雨快高考了,不能耽搁她复习的时间,你先送她回去休息吧。” “妈,我不回去,我和你一起在这里等爸,我们一起回家。”秦雨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道。 “小雨,我在这里看着,你爸不会有事儿的,听妈的话,跟小烈一起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起来复习功课呢。”万芬说道,随即看向张烈:“小烈,帮万婶一个忙,带小雨回去,照顾好她。” 张烈心头一片苦涩,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万芬的话。 他虽然理解万芬作为人母,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因为这些事情影响高考,可是他更懂秦雨,秦雨是一个很倔的丫头,虽然还未成年,但是她认定的事情,基本不可能有什么改变,如果就这样把秦雨带回去的话,肯定会给小妮子心里留下阴影。 想了一会儿,张烈抬头看着万芬,问道:“万婶,我秦叔他怎么样了?” “他还在里面接受审讯配合警察做调查,似乎要做什么笔录什么的。”万芬哽咽着说道。 “万婶,不用担心,没事儿的,秦叔那么一个好人,肯定不会有事儿的。”张烈现在出了安慰的话之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嗯,老秦一定会没事儿的,他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挪用公款,做假账的事情呢?”万芬搂着女儿秦雨喃喃自语道。 看见母女两如此,张烈心头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感觉呼吸有些沉重。 可是,现在除了等审讯结果之外,似乎没有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 找关系? 拜托,张烈这十年来,老实本分的摆地摊赚钱,见过的人不少,可是认识的人却没有几个,更别说认识一些能够说得上话的大人物了。 咦! 一想到找关系,张烈脑子里瞬间蹦出了一个人——南海七爷! 今天下午和七爷谈话的时候,七爷可是说过,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给他打电话的,他能帮忙的会尽量帮。 张烈当初还没在意,认为自己一个小人物,没什么事情可以劳烦七爷这尊大神帮忙,可是哪想到,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就遇到了麻烦。 张烈从口袋里掏出七爷给的那张名片,拿出手机,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 然而,正准备按下播出键的时候,张烈又迟疑了起来。 这个电话打出去,那可就真的是欠了七爷的人情了。 钱债好还,可是人情债难还啊,尤其是七爷这种不在乎钱的人情。 到时候七爷要自己帮忙,张烈能够开口拒绝吗? 不说别的,就那今天下午要张烈去保安公司当教练的事情,就让张烈头疼。 说实话,七爷开出的条件对于张烈来说,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张烈也不是圣人,他也要赚钱吃饭的,面对十万一个月的薪资,张烈真的是心动了。 之所以拖着没有立刻答应七爷,是因为张烈不想和七爷走到一起,毕竟七爷走的路,不是张烈所要走的路,如果不是有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和七爷参合道一起的。 一旦张烈答应的话,那就相当于和七爷绑在了一起,以后怕是怎么都洗不清这层身份。 “干了!” 看着那对相拥哭泣,悲痛欲绝的母女,张烈心头一狠,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秦雨一家人从小就对他照拂有加,秦重阳更是把张烈当做半个儿子来看待,如今他出了事儿,张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张烈不是狼心狗肺的人,别人对他好,他以十倍报之,别人不在乎他,他也不会对别人假以颜色。 更何况,张烈对秦雨的感情,那是真的——他不想看到秦雨伤心! 张烈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头对着拨通键摁了下去! 就在这时—— “吱嘎!” 审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万芬和秦雨立刻站起身体,快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而张烈也不得不挂断了电话,先听听结果再说不迟。 两个身穿警装衬衫的人从审讯室走了出来。 他们的衬衫袖口挽在手臂上,衬衫背后还有一团汗迹,似乎刚刚做了剧烈的运动一般。 “警察同志,我家老秦他怎么样了?”万芬露出期待的眼神问道。 “你是秦重阳的什么人?”那个寸头高个警察看了万芬一眼问道。 “警察同志,我是秦重阳的爱人,这是我们的女儿。”万芬立刻回答道。 高个寸头扫了秦雨一眼,点点头,说道:“你们进去劝劝秦重阳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他老实交代,法律会从轻发落的,可是如果他还是什么都不说,那就只能等着坐牢了。” “是,我一定劝老秦配合你们的,我可以进去看看老秦吗?”万芬问道。 “进去吧。”寸头警察说道,随即从兜里掏出了两根烟,递给另外那人一根,自己叼上一根,就在审讯室门口吞云吐雾起来。 “谢谢警察同志。”万芬作揖感谢,随即快速的绕过两名警察,从门口走了进去。 可是——万芬刚准备踏步走进去的时候,突然—— “老秦!” “爸!” 两道尖锐的声音从万芬和秦雨口中喊了出来,声音中的哽咽和痛更是无处掩盖。 因为印入它们母女眼帘的是一幕惨不忍睹的画面。 秦重阳正软趴趴的躺在地上,脸上的淤青一块一块的,就连他平常带的一副黑框眼睛都已经碎裂了,玻璃渣滓有些直接陷进了他脸上的肉里,嘴角还挂着猩红的血液。 万芬身体微微一个跄踉,朝着地上的秦重阳跑了过去。 她伸手费力的将秦重阳从地上扶起来抱在怀里,伸手用袖口替秦重阳擦着嘴角的血,和脸上的伤。 “老秦,你怎么了?他们下手怎么这么狠啊?竟然把你打成这样!”万芬的声音从审讯室里面传来。 听到万芬的那痛苦的声音,门外的张烈眉头一皱,心头有种不详的预感。 “爸!” 秦雨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哗的一声哭了出来,身体软软的朝着地上落了下去。 快步一闪,将正落下的秦雨给接住,搂在怀里。 随即他抬头望向审讯室,当看到秦重阳被打的惨样时,猛的,他心中的怒意,被狠狠的勾了出来! 不是配合调查吗?这些警察竟然对秦重阳动刑了? “咔咔咔!” 张烈捏了捏手指,立刻发出一阵咔咔的作响声!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就像一个嗜血的恶狼一般,眼眸里一道火焰般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将秦雨放到旁边的长椅上,张烈随即起身朝着那两名警察走了过去—— 这两个狗仗人势披着人皮的的家伙,必须得为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PS:吼一嗓子!新书上传好多天了,数据什么的看起来很不给力啊,希望各位大哥大姐小弟小妹能帮忙点一下‘加入书架’,顺便帮小船投几张推荐票,小船拜谢啦!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你是我亲妈还是我亲老... 张烈眼神冷冽,眼中烈火般的怒意不胫而散,浑身冒着一种嗜血的劲头。 他就那么一步步的朝着那两个警察走了过去。 他脚步很沉稳,呼吸很平顺,可是情绪却很燥。 “你干什么?那边待着去!” 高个寸头警察见张烈走过来,脸上露出一阵不耐烦的表情,把咽叼在嘴上,伸出手指头指着张烈说道。 然而,张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按照高个警察所指的方向走过去,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朝他们走来。 “你他妈是聋子啊?”高个警察顿时就怒了,直接爆粗口:“让你滚过去待着,你没听见吗?” “你有一句话说错了。”张烈走到高个警察面前说道:“我不是聋子,只是——你说的话比放屁还不如,我选择性的忽略了而已。” “卧槽尼玛的。”听着张烈如此说,顿时那个刘洋便怒了,将烟头狠狠的掷在地上,一脚踩灭。 “你他妈再说一句?老子今天弄死你,就像弄秦重阳那王八蛋一样。”刘洋一脸愤怒。 本来他现在已经在外面陪着最近泡上的一个大学生,说不定今晚就可以将那个大学生给弄上床的,可是突然接到上面的电话,说让有个叫秦重阳的小会计被送进来了,得罪了大人物,要让刘洋‘好生照顾照顾’! 被人扰了幸福,他当然是怒意很大,对这得罪了大人物的秦重阳更是恨之入骨,既然上面有意让他照顾照顾,那他自然是将所有的怒意都发泄到了秦重阳身上。 这才有着秦重阳刚被送进公安局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他动刑虐待的一幕。 虽然在秦重阳身上发泄了一番怒意,可是他仍旧怀有怨念,如今连一个年轻人也敢这样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放屁,顿时他的火气就上来了…… “没听清楚啊?那我再说一遍。”张烈抬头,望着高个寸头,说道:“我说,你说的话,比放的屁还臭!” “找死!”刘洋上一阵煞意,二话不说,捏着拳头便朝着张烈打了过去。 刘洋是武警学院毕业的学生,在学校的时候,也学习过不少格斗擒拿之类的军体武术,虽然毕业多年,没有再继续学习,可是毕竟底子还在,比起常人的格斗要凶猛一筹。 他出拳非常迅猛,角度异常刁砖,在挥出的拳头上,还带着呼呼的风声。 面对刘洋的拳头,张烈冷笑了一下,眼神蔑视了刘洋一眼,随即轻轻的抬起手。 “啪!” 张烈的手掌犹如一块布一般,将刘洋的拳头给包裹在手心中—— 刘洋眉头一皱,立刻想要收回拳头。 可是,他发现,自己的拳头犹如陷入了沼泽地里面一般,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抽回手臂,而且越抽动,自己的拳头受到的压迫力也越来越强大。 “身为一名替人民服务的警察就这点本事?”张烈捏着刘洋拳头的手一动不动,连一丝轻微的颤抖都没有。 “你穿上这身为人民服务的狗皮,干的却是坑害百姓的事情,当真该死!”张烈嘴里发出冷漠的声音,手掌猛的用力一捏…… “咔咔!” 只听见一道道骨头碎裂的声音从刘洋的拳头上发出,而刘洋更是痛得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刘洋拳头上的骨头就这么被张烈捏碎了! 站在一旁的矮个警察连嘴巴上的烟头都忘记扔下来了,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人,似乎不太好惹,刘洋的身手虽然不是他们小队里最强的,但是也处于中游水准,对付三五个大汉还是手到擒来,可是现在却被一个年轻人给废了拳头。 虽然震惊,可是矮个警察也没有惊慌失措,这里是公安局,是自己的主场,自己只要一声招呼,就会有同事前来援助,谅这个年轻人也不敢太过放肆。 他楞了楞神,吼道:“你干什么?放开刘洋,不然我以袭警罪名将你逮捕,打入大牢!” 张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刚才打我秦叔,你也有动手吧?别着急,会轮到你的。” 说着,张烈捏着刘洋拳头的手掌猛的朝自己身前一拉。 刘洋瞬间失去重心,身体刷的一声被张烈扯了过来。 “你真的该死!”张烈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脸色轰然一沉,放开刘洋的拳头,随即化掌为拳,捏得洛洛作响的拳头猛然朝着刘洋的胸膛轰了出去。 “轰!” 张烈的拳头没有半丝分差,既不能打碎刘洋的心脏,也伤不了他的要害,却又能让刘洋终身残废。 “咔咔咔!” 一声声肋骨断裂声从刘洋的胸膛之上传来,而刘洋的身体在顷刻之间倒飞而出,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 “轰!” 刘洋在半空中飞了大概有十米的距离,这才重重的衰落在地面之上—— “咳咳——噗!” 刘洋口中猛的喷洒出一口鲜血,鲜血浓郁,带着一点漆黑。 “——” 见张烈如此凶猛,矮个警察瞬间就蒙了。 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可笑,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做事儿完全不计后果的,哪会在乎这里是公安局还是其他地方? “真他妈是一个疯子!”矮个警察脸色十分难看,立刻从腰间掏出对讲机,说道:“2号审讯室发生袭警事件,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刚刚我说过,让你别着急,现在——轮到你了!”张烈扭头看着矮个警察说道。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公安局,要是你敢乱来的话,你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矮个警察拿着对讲机当做武器,对着张烈说道。 “这句话你说对了,但是——如果不是你们先乱来,对我秦叔动刑,我怎么可能在公安局乱来?”张烈笑笑,松了松握紧的拳头,说道:“现在——既然我已经打了一个警察,那再打一个警察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吃不了兜着,你说是不是?” “悬崖勒马,如果你现在收手的话,我会向上面请求从轻处罚你的。”矮个警察有些急了,不停的说话拖延时间,心中却暗叫那些同事们怎么还不过来。 “收手?你们打我秦叔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收手呢?” “从轻处罚?说实话,我不需要。”张烈伸出手指,指着天花板说道:“我上面有人,你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矮个警察顿时觉得心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别想着拖延时间了,就算是你们局长来了,你今天的下场也和他一样。”张烈指着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刘洋说道。 “你——别乱来。”矮个警察心头开始慌乱了起来,额头上冒出了一阵密汗。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张烈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朝着矮个警察走近了一步。 矮个警察见张烈走近,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张烈走一步,矮个警察退一步—— “刷!” 矮个警察猛的将手里的对讲机朝着张烈扔了出去,而后立刻转身便跑。 “哒!”张烈伸手接住矮个警察的对讲机,笑笑道:“跑?跑得了吗?” 说着,张烈手上青筋一露,手里的对讲机呼呼而出。 “轰!” 对讲机砸在矮个警察的后背上。 矮个警察貌似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犹如恶狗扑屎一般刷的朝地面扑去。 他还想爬起来继续跑,却发现,身上犹如被泰山压着一般,丝毫动弹不得,一动就浑身骨头都要碎裂。 张烈加快了脚步,走到警察身边,一双有些破的运动鞋踩在矮个警察的手掌上,说道:“你怎么就不信呢?我说过,今天就算你们局长来了,你的下场也和他一样,现在信了吧?” 张烈踩着警察手掌的脚,在地上旋转着—— 十指连心,矮个警察的手臂已经痛的狠狠的颤抖了起来,身体不停的蜷缩,嘴里的痛苦生活嗷嗷直吼。 就在张烈准备踩断他手掌的时候,忽然—— “住手!” 一道女人声音暴喝起来! 随即数道身影出现在长廊走到上—— 让张烈有些诧异的是,这数道身影中,为首的竟然是一个身穿警服的女警! 女警的动作比起其他几人要快很多,也很麻利,丝毫不拖泥带水,而且那一套包裹住浑身的警装,看上去让女警有着一种英姿飒爽的味道,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大白兔似乎被压迫的太紧,想要破开衣服转出来一般。 “嘶!”张烈冷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一皱,心道:“这都什么情况啊?” 张烈卖书,也喜欢看书,尤其是网络小说。 这种只会出现在小说中的什么暴力女警花情节,竟然让自己给遇上了?而且——这女人着实有料! —— 当女警看到躺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往外涌血的刘洋时,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再看到被张烈踩在地上的矮个警察贾大元,心中更是一阵怒火中烧。 “蒋队,救,救我!”贾大元见蒋钦率人进来,艰难的张嘴喊道。 蒋钦眉头一竖,一阵惊人的煞气散发出来。 她对着身后跟来的那些警察指了指地上的刘洋,示意他们尽快将刘洋送去医治。 得到蒋钦的示意,两名警察立刻上前,迅速的将刘洋给抬了出去—— 等到刘洋被抬出去之后,蒋钦这才一步步的朝着张烈走了过来。 “放开贾大元。”蒋钦的声音很冷,情绪也很沉,说出的话中,犹如带着一种女王的命令一样,让人不可违抗! 这是一种气场,属于女王的气场! “呵呵。” 张烈微微一笑,不但没有放手,反而踩着贾大元手掌的脚更用了一点力。 “你叫我放我就放啊?”张烈耸耸肩,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我亲妈还是我亲老婆啊?” ps:老书《圣手狂医》处于收尾阶段,各种坑要填,小船最近是绞尽脑汁,不能烂尾,也不能太监,所以新书的更新也只能做到不断更,等小船把老书搞定之后,全力写新书,更新就会快上很多——各位,看在小船如此勤奋,兢兢业业的份上,可否给小船一点动力?推荐票每天都有,不用也是浪费,打赏什么的,小船没有那么不要脸,不会求你们狠狠打赏的,只需要小小的意思意思就行。另外,没有看过小船老书的,如果有时间,也可以去看看,风格依旧——骚!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这女人上辈子是奶牛? “你是我亲妈还是我亲老婆啊?” 张烈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感觉到眼前一黑。--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尤其是蒋钦脸上阴沉的可怕。 她手里的拳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捏紧了起来。 冷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张烈,一股子的残暴气息弥漫而出。 张烈耸耸肩,对于蒋钦的态度不以为然,道:“你谁也不是,你既不是我亲妈,也不是我亲老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再说一次,放开贾大元。”蒋钦咬咬牙,眼中的怒意已经开是灼热的燃烧起来。 “不放!”张烈语气依旧坚定:“刚刚我对他说的话,可能你没来得及听见,那我再说一次,今天就算是你们局长来了,他也一样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咔咔!” 张烈说着,脚底用力的踩着贾大元的手掌。 “啊!!!”贾大元仰着头,嘴上撕心裂肺的惨叫:“蒋队,救我——救我!” “你……”蒋钦当真咬着嘴唇,面色万分难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不需要。”张烈笑笑:“就算你一次机会不给我,我也一样会废了他。” “咔咔!” 张烈脚步一闪,将贾大元的另外一只手掌也给踩成肉饼一样。 “……” 双手被废,贾大元已经痛得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了,我要做的事情做完了。” 张烈把脚从贾大元的手上挪开,退后一步,转身朝着秦雨走去,压根儿就没有把以蒋钦为首的警察给放在眼里。 “……”蒋钦一干人等,当真是气得想一枪崩了这个嚣张的疯子! “以故意伤人,袭警罪名逮捕他!”蒋钦沉声下令到。 “刷刷刷!” 蒋钦的话音刚落,一干警察便纷纷朝着张烈走了上来。 张烈回过头扫了那些警察一眼,顿时那些警察一个个停下脚步,没有一个敢继续围上去的。 “等会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是现在,请你们离我远点。” 说完,张烈便不再理会蒋钦等人,脸上带着笑容朝着秦雨走了过去。 众人这下可犯难了,他们下意识的将眼神看向了蒋钦,似乎在询问蒋钦的意思。 良久,蒋钦摇摇头,说道:“在等等!” —— —— “烈哥哥!”秦雨已经被吓傻了,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小丫头。”张烈一把搂过秦雨,把秦雨的头埋进自己胸膛之上,手掌揉着秦雨的秀发:“对不起,吓着你了。” 张烈的确很愧疚—— 一直以来,他都不会在秦雨面前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是怕吓到秦雨。 可是今天,却连续在秦雨面前动了两次手—— “呼!”张烈深吸了一口气。 “小雨,赶快进去看看秦叔,他需要人照顾。”张烈在秦雨的秀发之上吻了一下,轻声柔和的说道。 张烈想支开秦雨,然后再和蒋钦等人谈,秦雨在这里,他怕秦雨会担心。 “不,烈哥哥,我不进去,他们要抓你。”秦雨哭着喊道。 秦雨不是傻子,虽然刚刚被吓着了,可是眼前的情况还是能够看清楚的,张烈打伤了两名警察,而这些赶来的警察就是来抓张烈的。 “小雨。”张烈捧起秦雨的泪脸,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带着一脸和善的笑意说道:“听话,没事儿的,你见过我吃亏吗?快去看看秦叔,不然我可生气了。” “我——。”秦雨依旧哭着,抓着张烈的手不放。 “听话。”张烈笑着说道:“你去看看秦叔,等秦叔没事儿了之后,咱们一起回家。” —— —— 张烈将秦雨送进了秦重阳所在的那间审讯室,而后在秦雨担心不舍的眼神中,将审讯室的门给拉了过来。 这时候,他才转过身,看着蒋钦等一行人—— “谢了!”张烈说道。 这句话,是张烈打心眼里说的,很真诚。 毕竟,如果刚刚他们当着秦雨的面来抓自己的话,那可能还真会把秦雨给吓住,他们给了自己时间,等秦雨进去。 张烈伸出双手,平稳的放在小腹之前,很显然,等待着蒋钦对他使用手铐呢。 可是,他这一番动作,却是这一些警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哪有人这么傻啊? 张烈笑笑,也知道他们的心思,说道:“刚刚我已经说过了,我要做的事情做完了,那两个人渣对我秦叔使用酷刑,我要找的也是他们两个,现在他们受到了惩罚,那我自然不会继续和你们作对,我可是一个良好市民。” “……” 所有人面面相觑,对张烈的话,抱着很是怀疑的态度。 “上手铐!”蒋钦没有一丝手软,直接下令。 很快,一个警察小心翼翼的拿着手铐朝着张烈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都得试探一下,他怕一不留神张烈就会拿他动手…… 张烈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仍由对方将手铐装在自己手上。 当张烈被手铐铐住的那一瞬间,几乎所有的警察都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5号审讯室,我亲自审问。” 蒋钦面无表情,撩下一句话后转身朝着五号审讯室走去。 —— 五号审讯室! 张烈还是第一次进公安局的审讯室,以往对于审讯室的认识都是从别人口中听说或者是从小说上看的。 可是当他真正看到审讯室的摆设的时候,他真的很想问问那些写小说的作者:“你见过审讯室吗?你确定你描述的是审讯室而不是牢房?” 这审讯室和他张烈从小说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大小有十几个平米,很是干爽清洁,各项设备还是非常齐全的,摄像机,录音机,办公桌,和几张办公椅,这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办公室。 张烈长这么大,除了今天下午在恶狼酒吧七爷的办公室外,就属这间审讯室是他见过最豪华的地方了。 “过去,坐下!”蒋钦面对着张烈,双手环抱在腰间说道。 可是这样一来,她的双手将身上的警服压得紧紧的,使得上半身的看起来裹得特别浑圆,尤其是胸前那一对耸起,胀鼓鼓的,简直就像快要被憋坏的小兔子一般。 “咕噜!”张烈吞了吞口水,心中暗想:“这婆娘上辈子肯定是一头奶牛,要不然怎么那么大呢?以后生了孩子,不仅连孩儿的生活粮食解决了,估计连她老公的生活粮食都一并解决了,容量太大,没办法啊。” “看哪里呢?”蒋钦脸色微微发红,把手放了下来,理了理衣服! “哪里好看我看哪里!” “滚——过去坐下!”蒋钦指着对面的椅子吼道。 “……” 张烈的撇撇嘴,眼睛很不舍的从蒋钦的胸上挪开,朝着对面的椅子上走了过去。 “进了这里,是不是感觉有些后悔了?”蒋钦冷笑着问道,她想看到张烈脸上的恐惧害怕。 “后悔?”张烈眉头紧蹙不知道蒋钦说的是什么意思,思索了一阵,他开口说道:“还真是有些后悔。” “怎么后悔的?” “后悔没有多踹那两个人渣两脚。” “……” 蒋钦脸上的冷漠更甚了一筹,这王八蛋,如此嚣张,当真以为自己不敢拿他怎么样了? “说吧,为什么袭警?” “袭警?我什么时候袭警了?”张烈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我打的是祸害老百姓的人渣。” “……”蒋钦有些范怒,他双手啪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俯身,冷漠的说道:“你知道吗?今天你这两项罪名,已经可以让你在监狱里蹲上十年了!” “才十年啊?”张烈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凭着你们官官相护狼狈为奸的德性,至少也得二十年,三十年,甚至老死在这监狱里面呢,没想到才十年,看来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嘛。” “啪!” 蒋钦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吼道:“你给我严肃点,这里是审讯室不是酒店宾馆。”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审讯室了,要是是酒店这里又只有咱们两人的话,那我还犯的罪又得多加一条——嫖/娼了。” “……” 蒋钦怒意大增,她已经无力和这个人交流下去了,要是再这么下去,她肯定会被活活给气死的。 蒋钦紧了紧拳头,白皙的手掌上,一根根的青筋显露出来。 “你给我听清楚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任何事情都会经过法律的制裁,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法律?呵呵,你现在和我讲法律?”张烈露出一丝讥笑:“那我问问你,哪条法律规定了,警察可以没有理由的随便打人?” “——没有!” “哪条法律规定了,拘留室和审讯室是通用的?” “——没有!” “又有哪条法律规定了,警察可以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号来公报私仇?” “——没有!” “什么都没有,那你凭什么跟我将法律?”张烈脸色的鄙视嘲讽之意渐浓。 “我秦叔不过是涉嫌挪用公款,做假账而已,应该是送进拘留室而不是审讯室,不是吗?” “而且,在拘留室四十八小时内,不得对嫌疑人动刑,伤嫌疑人一根头发,你们怎么做的?告诉我,你们怎么做的?” 张烈的声音很大,面容很冷,让一向冷漠的蒋钦也不由得赶到一阵怒意袭来。 “是说不出来还是不敢说?”张烈继续说道:“那我来说吧,你们把我秦叔送进了审讯室,而且还对他施以残酷的刑法,现在我秦叔正躺在审讯室里遭罪呢,这就是你给我讲的法律?” “……”蒋钦竟然一时语塞,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承认,我打了那两个警察,那又怎么样呢?”张烈冷笑道:“就那样的人也配当人民警察?人民警察的责任是为人民服务,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我还真是佩服你们这么当警察的,拿着百姓的辛辛苦苦挣来的纳税钱,不帮百姓办事儿谋福利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作践老百姓,你们就那么心安么?” “他们犯错,自然会有法律来裁决,可是你动手袭警——就是你的错。”良久,蒋钦憋出一句话来。 “我错了吗?我怎么没觉得我错了?你们都可以玩弄法律,我为什么不可以?就因为你们身后有人吗?就因为你们在公安局里面熟人多吗?”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样的话,那我也就实话告诉你,我上面也是有人的。”张烈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说道。 “其实我一向都是很低调不喜欢炫耀的人,我从来不会到处跟别人说,我大哥是南海市大名鼎鼎的七爷,我真的不会跟别人说的——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我都看见里面的黑色蕾... 张烈敢捏着小JJ保证他说的是实话。 他真的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他兄弟是七爷,因为——在今天以前,他连七爷是谁都不知道,就算想炫耀也没有地方炫耀啊。 所以——他很低调,当然,也很无耻,因为在今天刚和七爷搭上关系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把七爷是自己兄弟的事情说给了蒋钦听。 蒋钦一双怒眼盯着张烈,犹如一头恶狼盯着自己的食物一般。 她当然知道七爷是谁,而且她还和七爷有过好多次接触,七爷算是她这个小队终点关注的对象了,她如何能不认识? “你不信?”张烈问道。 “信。”蒋钦微微一笑,一脸不在乎:“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不怕七爷找你麻烦?”张烈眉头微微一皱。 自己都扯出七爷这尊大神来了,按照道理说,这些小警察应该是把自己当大爷一样好吃好喝的供起来,给自己送红包让自己在七爷面前美言几句才是,怎么这个娘们儿一点都不识相呢? “他不敢!”蒋钦冷冷的说道:“除非他不想活了。” “……”张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话,他始终觉得眼前这个女警察好像来头有些大,竟然连七爷都不怕—— “你们局长见着七爷也得礼让三分,你不过一个小警察而已,你敢这么嚣张?”张烈问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老爹是公安局局长呢?我能嚣张吗?” “……”张烈瞬间就不说话了,尼玛,敢情今天是惹到大人物了,难怪这娘们儿这么嚣张,要是张烈有个局长老爹,估计张烈比这娘们儿更嚣张呢,什么七爷八爷九爷,想揍一顿就拉出来揍一顿。 “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吗?”蒋钦笑笑说道。 “交代什么啊?” “为什么袭警?” “我都说了,我没有袭警!” “……”蒋钦面色一沉,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当真是欠收拾。 她咬了咬嘴唇,说道:“那你就一直在这里待着吧,等着法律判你坐几年牢,吃几年牢饭!” 说着,蒋钦转身离开,压根就没有给张烈任何开口机会。 “喂,喂,你要去哪儿?”张烈见蒋钦离开,立刻喊道。 他可不想被关上几年十来年的,虽然这里的条件还不错,可是——谁他妈想一直吃牢饭啊? “好吧,我交代,我一个字不漏的交代。”张烈满脸委屈无奈。 蒋钦嘴角浮现了一丝得意的微笑,还以为张烈会多坚持呢,这都还没动手段,就开始服软交代了。 她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张烈,等待张烈继续说下去。 “我承认,我是打了他们”张烈深吸了一口气,蕴量了一下感情,满脸委屈的说道:“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 “你打了人你还有苦衷?” “当然有苦衷了,没苦衷我干嘛打人啊?” “……那我到要你听听有什么苦衷了,说吧。” “其实,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就开始流浪。没东西吃,就只能吃别人的剩菜剩饭,没地方睡觉,就只能睡桥洞或者银行门口,没衣服穿,就用枯草裹着身子保暖。” “是秦叔,他见我可怜,不仅给我饭吃,给我睡觉的地方,还给我买新衣服穿,甚至给钱让我去上学,将来好找个正经的工作,不至于沿街乞讨,可以说,秦叔在我眼里就是我的亲生老爹,没有秦叔,我肯定活不到现在。” “自从秦叔给我饭吃那一天起,我就暗自发誓,要好好努力,报答秦叔——首先娶了秦叔的女儿,额——这个暂时不说,其次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让秦叔过上富裕人家的日子,安养天年,到时候在来个子孙满堂。”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做成,没取到秦叔的女儿,没赚到很多的钱,没让秦叔抱孙子,秦叔就出事儿了!” “就在今天,我刚下班回去,就听说秦叔被人陷害被抓了起来,你想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可是——我一个小小的老百姓,一没强硬的关系,二没多余的钞票,所以,立刻就跑来公安局,想看看秦叔到底怎么样,能够替秦叔做点什么。” “然而,当我一进公安局,看到我秦叔被那两个王八蛋打成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时,你知道我有多愤怒吗?秦叔就是我爹,秦叔就是我的娘,打在秦叔身,痛在我的心——我当时很愤怒,也很冲动,所以——我一定要让那两个王八蛋受到惩罚,后来——后来我就打了他们,再后来——其余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现在,我只想去看看秦叔的伤势怎么样了,他年龄已经很大了,为了整个家庭而奔波,身体一直都不好,常年药不离身,如今又被那两个王八蛋给打得那么惨,我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过去,我不能被拘留在这里,我是一个男人了,我得出去照顾秦叔,我得扛起整个家庭的负担。” 张烈很是悲伤的说道,说一句话,就抹一次眼泪,说一个字,喉咙就哽咽一番,那伤痛欲绝的表情,那刻骨民心的孝心,当真是——比他妈奥斯卡影帝演得还逼真。 蒋钦有些动容了,张烈说的这些,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她的出生让很多人羡慕,他的家境让很多人高不可攀,她每天烦着的不是要怎么吃饱饭,而是要怎么不吃饭。 如今听到张烈的经历,她也有些心酸…… 如果是她处在张烈的位置上,看到自己生命里非常重要的人受到如此伤害,他估计也会和张烈做出同样的选择。 “你说的都是真的?”蒋钦语气稍微软了一些,眼神中多了一丝同情。 “千真万确,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是你不能怀疑我对秦叔的敬爱,你可以怀疑我说的话,哦不,你不能怀疑我说的话,因为我说的都是真话。”张烈手指对着天发誓道。 “那你身手怎么那强?连贾大元和刘洋都不是你的对手?”蒋钦问道。 “我哪有什么身手?这些都是小时候和其他乞丐抢饭的时候学到的防身花架子而已,你不知道,那时候一个馊馒头都有十几个乞丐抢,如果自己不狠一点,就连吃的都没有,所以我一身的体格也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蒋钦更心酸了。 “刚才我编理由骗你,说认识七爷,其实我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我一个小流浪汉,怎么可能攀上七爷这条大腿?我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你早点放我出去,秦叔倒下了,家里就我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我必须得有所担当——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要出去,不能被关起来。” 蒋钦沉默了一下,说道:“看在你如此有责任心的份上,我决定不追究你袭警的麻烦,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 “谢谢这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深明大义,公私分明的漂亮女警官,对了,美丽可爱的女警官,你还没有男朋友吧?”张烈立刻拍马屁道:“我祝女警官早日找到像我这样可爱帅气阳光的男朋友。” “滚蛋,别贫!”蒋钦脸上闪出一丝不悦,说道:“在这么浪,我立刻改变主意。” “……”张烈赶紧吞下已经憋到喉咙的话,这女人当真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不过,你想要出去,还得需要一段时间,我现在去处理一下秦重阳的事情,以后你别那么冲动了,做事要经过脑子。”蒋钦带着教导性的语气说道。 “好,我以后绝对只动口不动手,老老实实做人,安安分分守纪,为社会奉献出我的青春,为广大百姓付出我的灵魂,为拯救无辜的失足/少女落水少/妇付出我的身体,为——。” “闭嘴!”蒋钦怒喝一声:“再说老娘割了你的舌头!” 这王八蛋,前两句话听着还蛮顺耳的,可是后面这一句话,差点让蒋钦吐血三升! 为失足/少女和落水少/妇付出你的身体?你他娘的这志向也太高大上了吧?你以为你是牛郎还是鸭子啊? “……”张烈瞬间闭上了滔滔不绝的嘴巴。 他抬头往蒋钦身上一看,顿时——眼睛一直不停的转动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你别鼓着眼睛,有什么话直说。”见张烈那憋得蛋疼的表情,蒋钦始终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你让我闭嘴的。”张烈说完,迅速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像是怕蒋钦真的要割他舌头一般,那模样忒他娘的萌了,比葫芦娃还萌。 “噗嗤!”蒋钦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扭扭捏捏的,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说,想说什么说什么!” “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 “不生气——说!” “你胸口的扣子开了。”张烈眼睛一直盯着蒋钦的胸部说道。 “……”蒋钦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起来,她死死的盯着张烈,火气绕着她头顶直轰出来。 “真的,不信你看啊。”张烈以为蒋钦不信自己的话,很认真很严肃的指着蒋钦的胸部说道:“我都看见里面的黑色蕾丝了!”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我喜欢的是你的胸! “砰——” 蒋钦轰的一声摔门而出! “呼呼!” 剧烈的喘息,让蒋钦感觉心衰力竭。 “混蛋,混蛋,混蛋……”蒋钦捏着拳头对着刷白的墙壁狠狠的发泄着。 张烈这个无耻的家伙,蒋钦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还有谁能比张烈更无耻?还有谁能比张烈更混蛋? 之前对张烈那仅有一点的好感和同情,也瞬间烟消云散。 等了好一会儿,蒋钦心情平复下来之后,转头朝着5号审讯室狠狠地瞪看一眼,又捏了捏拳头—— “等我把秦重阳的事情搞定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无耻之徒!”蒋钦暗暗说道。 随机,她转身朝着2号审讯室走去。 虽然刚刚说不追究张烈袭警的事情,可是秦重阳的事情,还得她去弄清楚了,要不然上面不好交代。 她推开2号审讯室的大门,屋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 除了秦重阳一家人之外,还有自己手下的两个队员。 “蒋队。” “蒋队。” 看见蒋钦进来,那两个小警察恭敬的喊道,身体微微一侧,给蒋钦让了一条道出来。 “嗯!” 蒋钦面无表情,冷冷的应了一声。 她抬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秦重阳,当看到秦重阳身上的伤痕时,心底也生起了一阵浓烈的怒意和歉意。 怒的是,刘洋和贾大元竟然能够下得了如此重的手! 愧疚的是,刘洋和贾大元是她手下带的人,毕竟是公安局没有按照规定来办事儿,她这个做老大的,自然也脱不了干系。 “苏强,先把伤者送医务室救治,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伤者病情好了再说,再这期间,不允许任何人审讯他。”蒋钦对着其中一个叫苏强的警察说道。 “是,蒋队。”苏强说道,随即走到秦重阳身边,蹲下身子,蒋秦重阳背到身上,朝着医务室走去。 秦雨和万芳也脚跟脚的想要过去,可是蒋钦将他们拦了下来。 “你们好,我是公安局的蒋钦,很抱歉对你们造成伤害,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了。”蒋钦微微鞠躬道歉,说道:“关于秦重阳的事情,我还有点疑惑想要问你们二位。” 万芳稍微一考虑,便点头答应留下来。 “警官小姐,你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肯定一句不落的交代,我们家老秦真的是被冤枉的,她这么一个老实人,怎么可能会挪用公款呢。”万芳说道。 “嗯。”蒋钦点点头,说道:“如果秦重阳真的是被冤枉的,公安局会还他一个清白,法律之下,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谢谢警官小姐,谢谢你!”万芳感激的的说道。 “坐吧!”蒋钦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道。 万芳点点头坐下,可是秦雨却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她的眼神一直在蒋钦身上打量着,而且还带着一丝敌意。 “小雨,快坐下!”万芳似乎也发现了秦雨的异常,她伸手拉了拉秦雨的手臂说道。 然而,秦雨依旧愣在原地—— “我烈哥哥呢?他在哪儿?你们把他怎么样了?”秦雨咬咬牙问道。 刚刚就是这个女警察下令逮捕张烈的,现在这个女人出现了,而张烈却不见了踪迹,不用想也肯定是被这个女人给逮捕了起来。 一想到这些警察打人的手段,秦雨心中一阵冷汗,连自己老爹秦重阳这样有些年纪的人,他们都能够下的了这么重的手,更何况张烈还打了他们两个警察呢。 虽然怕自己的问题会得罪眼前这个女警察,可是秦雨更担心张烈的安危,忍不住问了出来。 “烈哥哥?”蒋钦眉头微微一皱,稍加思索之后,便明白秦雨口中喊的烈哥哥就是张烈那个无耻的混蛋了。 蒋钦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秦雨,发现秦雨当真是很漂亮,精致的五官绝大多数女人汗颜,尤其是一双充满灵气的灵眸,让任何人都想和秦雨亲近亲近,包括同样身为女人的蒋钦,也不得不对秦雨生出了一种折服的感觉。 这还只是素颜素装呢,要是经过细细打扮一番,绝对算是南海市的一朵娇花—— 难怪张烈那混蛋,说想要去娶秦雨当老婆——这么漂亮的老婆,哪个男人不想啊? 可是一想着张烈那个混蛋,把人家这么一个小妹妹骗得晕头转向,而且还处处维护他,蒋钦就有一种想撕碎张烈这混蛋的冲动。 也不知道秦雨这小姑娘到底是看上张烈哪一点了! 说他颜值高长得帅吧,也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不丑,看得过去而已—— 蒋钦实在想不通张烈何德何能,能够得到秦雨的这么关心。 “你是秦雨?”蒋钦开口问道。 “是。”秦雨站在原地,眼神和蒋钦对峙着,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我烈哥哥呢?” “张烈?”蒋钦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他袭警犯法,现在已经被逮捕了。” “那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我能去看看他吗?”秦雨心中一急,立刻问道。 蒋钦摇摇头,说道:“你想去看那混——张烈?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不是现在,等我问完话后,到时候在带你去他。” “那你问吧。” —— —— 5号审讯室! 蒋钦出去之后,张烈的眉头就越发紧了起来。 虽然刚刚蒋钦说不追究他袭警的事情,而且还会亲自处理秦重阳的案件,可是他依旧心里觉得不踏实。 秦重阳一个老实本分的人,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应该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为之,故意要让秦重阳陷入危机的。 要不然,秦重阳怎么会刚进入公安局就受到非人一般的待遇,这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 这样看来的话,那就是有人刻意吩咐过,要让秦重阳受苦,而这指使的人,身份还不低,不然觉得不可能把爪子伸到公安局里面来。 如果秦重阳就这么轻易的被放出去了,那些想找秦重阳麻烦的人会善罢甘休吗? 肯定不会—— 到时候说不定还给蒋钦那娘们儿惹上麻烦。 其实张烈并不是讨厌蒋钦,只是他对那些蛇鼠一窝的警察没什么好感,这连带对蒋钦也没什么好感。 他只是讨厌蒋钦是警察的这个身份而已。 好吧,张烈其实是喜欢蒋钦那一对挺拔如云的丰胸! 不过再怎么说,蒋钦也算是帮过自己,不仅仅是不追究张烈袭警的事情,还承诺亲手处理秦重阳的案件,已经让张烈对她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了。 毕竟每个圈子都有一些人渣,也有一些好人的—— 思索了好一阵,张烈还是决定给七爷通一个电话,请求七爷的帮忙。 毕竟现在张烈也只认识七爷这么一个大人物—— “嘟嘟嘟!” 电话接通的声音嘟嘟的响起。 “喂,哪位?”七爷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 “七爷,是我,张烈!”张烈说道。 “张烈?”七爷似乎已经忘记这个名字了,沉默了一阵,忽然开口说道:“原来是你啊?小兄弟,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儿?” “七爷——我这边出了点事情,需要你的帮忙。”张烈直奔主题。 “哦?”七爷微微有些诧异的声音传来:“什么事儿?只要我能够帮忙的,我尽力而为。” “呼!”张烈松了一口气。只要七爷不否认就好。 “七爷,是这样的——。” 张烈蒋发生在秦重阳身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顺带将自己袭警的事情也说了一字不落的说了。 电话那头的七爷听完之后,便不再开口,似乎在皱眉思考一般。 过了足足好几十秒,都只能听见七爷那边传来的呼吸声—— “七爷?你有再听吗?”张烈问道。 “嘶!”七爷冷吸了一口气,说道:“小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个事情我不好插手,照你这么说,很明显是秦重阳被人陷害,而陷害他的人还有非常深厚的背景,我一个道上的人,别人也不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啊。” “……” 张烈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 对于七爷会推脱这件事情,张烈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要是七爷一声不吭的答应了下来,那才是有鬼呢。 不见兔子不撒鹰,谁都会做的事情。 七爷这老狐狸在江湖混迹了这么久,能够混到如今的地位,自然也是手段颇多。 如今他这么一推脱,很明显——是在逼张烈给一个肯定的答复,就是要你张烈心甘情愿的给我卖命! “七爷,我答应你——帮你干活儿。”张烈脸上浮现了一丝冷笑。 “你想好了?”七爷问道。 “七爷,能不能帮,就你一句话的事情——只要你能帮我摆平这件事情,今后七爷有任何差遣,我张烈绝无二话。” “哈哈,既然小兄弟你都如此仗义,那要是我在推辞,倒是显得我有些倚老卖老了。”七爷说道,话语里有着自然而然的得意。 “小兄弟你放心,就算是拼着我这张老脸不要,我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PS:今天小船也高大上了一回——陪小伙伴们在外面旅游——所以更新慢了一点,这一章还是小船在外面累了一天,回酒店弄出来的,还不算太晚,希望各位亲能够喜欢,感谢各位亲的打赏推荐——谢谢啦!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女警官,你来大姨妈... 有了七爷的承诺,张烈稍微放松了一些。--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在南海市,七爷的话应该还是很管用的,先不说秦重阳到底有没有挪用公款做假账,就算是有,只要七爷出面,还不是小菜一碟? 现在,张烈竟然有些渴望权利了—— 要是他自己有权利,自己能够一个电话轻松摆平这件事情,还需要自己低声下去的给七爷说好话,看七爷的脸色么? 十年来,张烈一直都低调行事,做一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即便身怀家族传承的张氏太极和其他几种硬拳功夫,即便有能力搅起南海市的一片风云,他也没有那么想过,只想着安安静静的过生活而已,他不想自己过的那么累。 可是今天的事情,让张烈对目前的生活状态有了很大的改观。 想要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没有一点过硬的实力,还真不太可能。 有权利的人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可以随便就让一个老实本分的秦重阳含冤入狱,可以将秦重阳这样没身份没背景的人肆虐对待。 今天是秦重阳,明天呢?如果是秦雨受到这样的冤屈,是不是也要到处去求爷爷告奶奶的苦求别人的帮助? 今天自己有七爷需要的东西,七爷能够和自己交易帮自己,可是以后呢?要是自己没有七爷看重的东西,又该怎么办? “呼!”张烈望着天花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感叹道:“看来想要过这种安静的生活,还是不太现实啊,是时候站出来了!” —— 挂了七爷的电话,张烈一个人坐在5号审讯室里面思虑着—— 没过多久的时间,审讯室大门被人推开,去而复返的蒋钦带着还满含泪眼的秦雨走了进来。 “烈哥哥!” 秦雨本来已经干涸的眼泪,在看到张烈的那一瞬间,又落了下来。 她不管是不是有蒋钦站在一旁,径直的朝着张烈跑了过去。 拉起张烈的手,细细的打量着张烈,似乎想看看张烈有没有被人打伤一般。 “烈哥哥,你没事儿吧?他们没有打你吧?”秦雨关切的问道。 “小雨,你看我像有事儿的人吗?能蹦能跳,还能唱歌呢。”张烈摸着秦雨的秀发,眼眸含情,轻轻的说道。 “烈哥哥——你真的没事儿?”秦雨眼中露出狐疑,她实在想不到,张烈竟然会好端端的坐在这儿,一点事儿都没有—— “好像小雨很失望啊?怎么?是不是希望我有事儿啊?”张烈打趣的说道。 “烈哥哥——我,我没有!”秦雨赶紧解释着。 “好了,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张烈说道:“不信你崛起小屁屁,看我还有没有力气打疼你!” “烈哥哥——!”秦雨脸色一红,臻首低垂,娇滴滴的喊道。 站在一旁的蒋钦可看不下去了,这混蛋——竟然让人家小妹妹崛起屁股让他打,真是个超级变态——该不会有虐童症吧? 不行,得告诫这秦雨一下,让她看清楚张烈这混蛋的真面目才行,不然一个鲜白菜又得要被张烈这头猪给拱了。 “张烈!”蒋钦站在门口,一脸怒意匆匆! 听到蒋钦这不怀好意的喊声,还在和秦雨说话的张烈心头赶到一阵不详的预感。 肯定是这娘们儿嫉妒羡慕自己和小雨这么亲密,而她自己又没有男朋友,没有体会过这样被爱护的感觉,心中怨恨,想要拿自己出气—— 嗯,一定是这样的,张烈这样想着,看来得帮这个女警官介绍一个男朋友才行。 可是张烈脑子里想了半天,晃过了无数道人影,都没找到有合适蒋钦这个前辈子是奶牛的男人。 因为他所认识的那些人,无非就是和他一起摆摊的,要不就是卖烧烤的,要不就是卖黄碟的,甚至有的是端着一个碗儿在地上装残疾乞讨的。 “卖烧烤的?不行不行——一身的油烟味,到时候把蒋钦的两个山峰当做馒头烤了怎么办?” “卖黄碟的?也不行,一脑子的龌蹉思想,人家蒋钦虽然是一个女汉子,可是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更有着书香门第的出身,能让一个卖黄碟那样思想残疾的人给侵犯呢?” “乞讨的?这更不行了——一身脏兮兮的,我看着都恶心,别说蒋钦了!” 这样的人,适合蒋钦这个奶牛吗?明显不适合—— 想来想去,张烈还是认为只有一个人能够配得上蒋钦这个奶牛。 你问是谁?当然是——张烈自己了! 除了张烈,还有谁能够配得上蒋钦吗? 至于要说为什么?——张烈的手大,能够一手掌握那两个牛奶,还一点都不带漏风的! 好吧,其实在张烈看来,自己也不算丑还有点小帅。 不卖烧烤,浑身没有一点油烟味,不卖黄碟,思想纯洁,不乞讨,还爱干净,除了没什么钱之外,谁还能比张烈更适合蒋钦? 再说了,人家蒋钦老爹是公安局长,会在乎钱吗?——肯定不会的。 所以,张烈的潜意识里,把自己这个唯一不符合而且对自己非常不利的条件因素给祛除了! “嘻嘻!” 张烈独自一个人盯着蒋钦好对汹涌澎湃的两个大牛耐YY着,想着自己竟然是茫茫人海中蒋钦的不二人选,竟然嘻嘻的笑出了声音来。 见张烈笑得如此猥琐,而且还盯着蒋钦的那对大胸发愣,秦雨脸色异常尴尬,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微微有些凸出的胸部,顿时脸上的尴尬更浓了! 蒋钦更是羞涩恼怒,赶紧双手环抱,将自己的那对如奶牛一般的胸给遮了起来。 “烈哥哥,你看什么呢?好看不好看啊?”秦雨一把伸手抓住了张烈的手臂,右手已经掐上了张烈腰间上的肉,声音带着威胁的语气问道。 “嘶!”张烈痛得冷抽了一口气,立马求饶道:“没看什么,还没小雨你的好看!” “……”秦雨脸色绯红,羞涩不堪,只能恨恨咬牙,娇滴滴的说道:“那位警官姐姐叫你呢。” “哦!”张烈应了一声:“我没听见!” “……”这下,秦雨深深的对张烈翻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白眼! 没听见?拜托你了,烈哥哥,你不要这么老实好不好?盯着人家的胸部看了那么久,竟然说没听见,你这么老实真的好吗? 不仅仅是秦雨,在一旁的蒋钦更是忍无可忍了…… “张烈,你个混蛋,给老娘出来!”蒋钦一怒,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张烈的脸颊,满脸怒意横生! “……”张烈露出了一张苦瓜脸,可怜巴巴的看向秦雨。 秦雨对着张烈吐吐舌头,那模样忒是幸灾乐祸了,鼓鼓转动的眼睛似乎在说:“烈哥哥,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 张烈舔了舔嘴唇,起身朝着审讯室门外走去…… “嘭——” 似乎怕接下来的一幕少儿不宜,给秦雨带来心理阴影,在张烈走出去之后,蒋钦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了。 “刷!” 门一关,蒋钦瞬间出手,根本不给张烈任何反应的时候,刷的一把拎着张烈的脖子,把张烈狠狠的摁在墙壁上,一双充斥着火焰般的怒眼瞪着张烈,道:“张烈,你个王八蛋——。” 说着,她的右脚膝盖猛然抬起,朝着张烈的跨步踢了过去。 张烈浑身毛骨悚然——这要是让这娘们儿给踢中了,那还了得? 自己还没娶媳妇儿呢,自己还是一个思想纯洁的处男呢。 “咔!” 张烈猛的伸手,在蒋钦膝盖距离他跨步只有不到十公分距离的时候拦了下来。 “这位女警官,踢人JJ如杀人父母啊,太歹毒了!”张烈说道。 “老娘今天就是要让你这混蛋断子绝孙!”蒋钦的膝盖力气越来越大,想要突破张烈的手,踢爆他的蛋蛋—— “……” 张烈冷抽了一口凉气,这奶牛的脾气还真是挺火爆的,要是换一个人,可就当真被这奶牛给废了—— 现在,张烈更加肯定,自己是这头奶牛的最佳适合人选了,除了自己,谁能够挡得住这****的一记膝踢?卖烧烤的?买黄碟的?乞讨的?这纯属——开玩笑,扯淡啊! “那个,女警官,有事儿咱好好商量成不?”张烈求饶道。 “有事儿——不过,等老娘废了你这王八蛋再说事儿!”蒋钦依旧怒意十足,她现在只想给张烈来一个狠的,将今天的愤怒全部发泄到这个张烈身上去。 “……”张烈吞了吞口水,“女警官,不是我说你啊,你是一个女人,不是男人,女人都要矜持一些,可爱一些,傲娇一些,没听说过撒娇女人最好命吗?你这样的话,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管你屁事儿,老娘不需要男人!” “……”张烈瘪瘪嘴,心头却犹如滴血啊。 这么好看的女人,竟然说不需要男人,这能行吗? 你胸部长那么大,要是不需要男人,那——岂不是浪费资源吗? 人家很多平胸妹纸宁愿花大把大把的钱,受很疼很疼的痛也要去隆胸来讨男人的欢心呢,你倒好,放着这么好的资源却不合理使用,你对得起你给你身子的老爹老妈吗?你对得起那些男人吗?你对得起——那对奶牛般的大胸吗?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蒋钦恶狠狠的问道。 “在你废我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能!” “……” “就一个问题,就算你要废了我,也让我死得明明白白吧?” “不——给你一个机会,说——。” “你大姨妈是不是今天来看你了?” “混蛋,我杀了你!”蒋钦怒吼! “啊——哦——啊!!”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在审讯室门外的长廊上不停的回荡! PS:小船今天终于回家了,前两天在普陀山烧香拜佛求咱这本书成绩能好一些,所以有些累,昨天晚上又玩得太嗨,和小伙伴们多喝了一点,没办法更新,今天先补上——如果不出意外,今天还有一更,求求推荐票——求求打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半路杀出个伤疤男! 审讯室长廊的哀嚎声接连不断。 惹得其他还在值班的警察一个个心中生寒,心中暗自替这个发出哀嚎声的男人同情起来。 蒋钦在公安局可是出了名的暴力,在他手下受伤的警察比在匪徒手上受伤的人多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就有了这么一句话——宁愿得罪匪徒,不要得罪蒋队! 良久——长廊上的哀嚎声渐渐消散,最终恢复了安静。 很多人都猜测估计是那得罪了蒋钦的男人是承受不住她的无敌暴力拳,被揍得晕过去了。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呼呼呼!” 蒋钦一双通红的双手贴在墙壁上,喉咙里呼呼的喘息着,额头上还有一滴滴的汗珠落下。 而张烈呢,侧身在墙壁站着,满脸悠闲的伸手替蒋钦拍拍后背,动作温柔,亲切,似乎怕蒋钦一下子喘不过气来,嗝屁了…… 蒋钦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皮糙肉厚了! 这王八蛋,也不知道是几个月没洗澡身上的污垢太厚还是怎么的,每一拳打在他身上,痛的却是自己,就好像是在和一面铁强对打一般。 让一向以武力值自豪的蒋钦,都双手发红颤抖,痛得要命。 “女警官,你休息够了吗?”张烈笑嘻嘻的问道:“如果休息够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说正事儿了?” “……” 正在剧烈喘息的蒋钦听到张烈这么一问,立刻就要反手抽张烈的嘴。 “别打了,歇歇吧。”张烈伸手捏住蒋钦的手,另外一只手轻轻的从蒋钦的手背上拂过,说道:“这么白嫩的手,打伤了多可惜……真的是打在我身,痛在我心啊!” 说着,张烈还朝着蒋钦的手背上轻轻的吹着,这两人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对小情侣一般,让人羡慕。 “放开!”蒋钦脸色一怒,刷的一声将手抽了回去。 妈蛋,这混蛋——太恶心了,可偏偏自己还拿他没办法。 打他吧,他反倒没事儿,痛的却是自己。 骂他吧,这个男人的脸皮比十厘米的钢板还厚,根本油盐不进,你说什么他都当做是在夸他——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说每一句无耻的话,每一个犯贱的表情,都让你气得火冒三丈七窍冒烟忍不住的想撕碎了这混蛋。 打也打不过,说又说不赢。 这样皮糙肉厚巧嘴滑舌又无耻至极的男人,蒋钦还当真是新娘子坐花轿——第一次见到! “美女,还有什么吩咐?”张烈问道。 “你——”蒋钦瞪了瞪张烈,说道:“滚,滚出老娘的视线之外。” “我可以走了?”张烈笑脸一张,说道:“那我秦叔呢?我可以带他回去吗?” “滚!”蒋钦怒呼呼的指着张烈的脸,说道:“不过你可把他看紧了,这些天最好不要到处走,他还需要配合公安局做调查,等事情弄清楚,证明他无罪的时候,他才算恢复自由。” “额——”张烈脸上有些为难。 “怎么,不愿意?那就让他待在拘留室等事情弄清楚的那一天。”蒋钦满脸不悦。 自己放秦重阳回去,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要不是自己的人有错在先,动手把秦重阳打伤,蒋钦才不会做这个烂好人让秦重阳回家养伤呢,可是——张烈这个混蛋,竟然还不满足。 “没有,没有——。”张烈笑嘻嘻的应承道:“那既然这样,我就带秦叔一家人回去咯?” “赶紧给老娘滚蛋。”蒋钦指着长廊尽头怒吼。 “好嘞,谢谢你啦。”张烈笑着说道:“不过——作为女人,还是不要经常动怒生气,这样会内分泌不调,提前进入更年期的,看你岁数也才30多岁,怎么就像更年期的大妈似的,动不动就冲动,这可不好。” “……老娘才二十五!”蒋钦实在忍不了了,踢腿就朝张烈踹去! 三十多?自己有那么老吗?明明就才二十五好吧? 还不要经常生气?你这王八蛋知不知道,老娘今天和你说每句话都很生气? “……。”张烈哑然,知道又点燃了一个火药桶,立刻产生了开溜的想法:“那个——女警官,我先滚蛋了哈,再见。” 说着,张烈如脚底抹油了一般,一溜烟的功夫,就跑进了5号审讯室,拉着秦雨的手,迅速的朝着门外跑去。 可是——跑了两步,张烈发现,他找不到医务室,根本没办法找到秦重阳啊。 无奈之下,又转过身,很是客气的向蒋钦问道:“美女,你能告诉我医务室怎么走吗?” “出门左拐,第三间房!”蒋钦冷漠的说道。 “谢啦!”得到了准确的位置,张烈拉着秦雨便朝着医务室跑。 “混蛋,以后别让老娘看到,否则见你一次揍你一次!”蒋钦捏着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嘶!”可是,她这么用力一捏,整个手又剧烈的痛了起来,忍不住抽了一口寒气,她把手拿到自己嘴巴前,学着张烈之前在她手上吹气的样子,吹出一口热气,顿时感觉不那么疼了。 “好像还真管用!”蒋钦继续轻轻的吹着,眼中的神情温柔了不少。 —— 张烈和秦雨来到医务室的时候,医务人员已经将秦重阳的伤势处理的差不多了。 秦重阳头上缠着凉快纱布,头上也用纱布吊起来,模样看上去确实有些惨烈。 万芬正一声不吭的拿着一根沾有药水的棉签,替秦重阳清理着一些小伤口。 看到秦雨和张烈进来的时候,万芬手里的动作慢了一些,不过依旧在有条有序的替秦重阳擦着。 “万婶,咱们回家吧,不呆在这里了。”张烈上前,语气平和的说道。 “回家?”万芬一愣,说道:“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他们是不会让咱们走的。” “万婶,没事儿了,刚刚那个女警官已经答应让秦叔回家修养了,走吧,我来背秦叔。”张烈说道。 “小烈,你——说的是真的?”万芬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张烈问道。 万芬一个地道的家庭主妇,一生中没经历和公安局打交道的事情,对于公安局的处理方式也不是特别熟悉。 不过她也知道,再没有找到证据证明秦重阳是清白期间,公安局是不可能让秦重阳回家的。 可是如今听到张烈这么一说,她明显激动了起来。 “妈,是真的,刚刚那位警察姐姐亲口说的,我们可以回家了。”秦雨走到万芬身边,拉着万芬的手臂说道。 “好,好,这就回家,老秦,我们这就回家。”万芬激动的拉着秦重阳的手臂说道。 随即,她放下手中的棉签,将躺着的秦重阳扶了起来,自己想要去背。 张烈见状,立刻走了上去:“万婶,我来背秦叔。” 万芬稍一犹豫,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张烈背起秦重阳,万芬和秦雨跟在他身后,几人一同朝着医务室外面走去。 站在长廊上吹手的蒋钦看着如此一幕——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那才是一家人啊,而且,张烈这个时候的走路姿势,似乎也显得高大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么混蛋了。 “或许——只是为了骗人家把女儿嫁给那他呢。”蒋钦对张烈依旧充满了一丝怨念。 —— “万婶,你先出去叫个车,我背着秦叔马上就到。”张烈说道。 “烈哥哥,我去打车。”秦雨跑到张烈前头,拉了拉张烈的手臂说道。 “小雨,你跟着小烈,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打到车。”万芬说道。 “那——妈,你小心点。”秦雨说道。 “嗯。”万芬点头笑笑,脚步也快了起来。 然而,万芬刚走出去没几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便匆匆跑来。 随即,一队整装待发的警察便挡在他们身前,将他们出去的路给围了起来。 “站住。” 为首的一人面色凶狠,眼角还有一道被刀片划破的疤痕,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他站在这些警察前面,双手背负在后背上动作看起来轻松惬意,丝毫没有将万芬看在眼里。 这个眼角有伤疤的男人,名叫高刚,和蒋钦一样,是公安局刑警队的一名中队长。 两年前,高刚不过是一个小警察而已,但是由于他做事犀利,雷厉风行,能力也够,让局里的一位大人物看重,短短不到两年时间,就从一名小警察升到刑警队中队长的位置。 之前对秦重阳动刑,殴打秦重阳的刘洋和贾大元,便是高刚指使的。 因为在今天,他接到了提拔他那位领导的电话,说是有意让一名叫秦重阳的小会计受点苦头,于是乎他就安排了刘洋和贾大元去帮忙照顾照顾—— 原本还等着听好消息的高刚,却突然接到了刘洋和贾大元在公安局受伤被废的消息,他这才不得不赶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一刚赶过来,就看见有人要出去——他自然是想过问过问了。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去啊?” ps:第二更啦,哎哟喂——小船那贱人,竟然更新了两章?这——小船从良了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这样真的好吗? 高刚的声音很冷漠,骨子里有着一种浓浓的上位者威视。 万芬一见这么多警察,很明显的害怕了起来,她往后退了退,老老实实的说道:“警察先生,我叫万芬,是秦重阳的爱人,那边的两个小孩儿,是我的家人,我们要出去打车回家。” “秦重阳?就是那个挪用公款的会计?”高刚看向正走过来的张烈,呵呵一笑:“回什么家?在这公安局待着不好吗?有吃有喝还有玩儿。” “警察先生,我家老秦受了点伤,要回家修养。”万芬说道。 “不用回家了——你们回不去的。”高刚笑着说道,眼角的伤疤邹成一坨,那样子甚是狰狞:“再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你们谁也不准离开。” 这时候,背着秦重阳的张烈和秦雨也走了过来。 一听到那警察说的这话,张烈眉头就邹了起来,很明显这些警察是来找麻烦的。 自己担心的终于出现了吗? 在蒋钦说要放自己的时候,张烈就觉得不稳妥,那些想要害秦重阳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自己和秦重阳出去。 现在看来,还真的被张烈猜中了—— 张烈走到万芬身边,将背上的秦重阳放了下来,然后看向那个找事儿的警察。 “警官你好——。”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张烈刚想说话解释一番,可是还话还没说完,便直接被警察给呵斥了回来。 这下,张烈可有些不爽了…… 如果是以前,张烈估计还会息事宁人,但是现在——张烈已经不需要那么低调了。 谁让张烈不爽了,张烈就得让他比自己不爽十倍!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张烈不是君子,别说十年,就是一分钟他都嫌太久! “警官先生,虽然你是警察,我是百姓,可是,谁给你剥夺我说话的权利?嘴巴长在我嘴上,我想说就说,想闭就闭,关你屁事儿啊?现在你不让我说,我反倒想说了。” “我不仅想说,我还想骂你——你他妈是谁喂的狗啊?今天你主子没给你哨水喝是不是,出来胡『乱』咬人?” “我不仅想骂你,我还想揍你——不信你过来打我试试,看我敢不敢把你揍成猪头。” 张烈站在高刚的身前,眼神没有丝毫的退避,语言更是犀利让高刚蛋疼。 可是,让张烈没有想到的是,高刚竟然不怒反笑—— “你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我确实是别人喂的一条狗,主人叫我咬谁我就咬谁,今天——主人叫我咬的人是秦重阳,所以——他走不了。”高刚冷笑着说道。 “……”张烈眉头竖起了一道道的黑线。 这人怎么能这么实诚呢?人家骂你是狗——你不反驳也就算了,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这是脑子抽风了吗? 你不要脸,我还要顾忌颜面呢!你这样委屈可怜,就像我欺负了你多深似的。 本来张烈还想激怒高刚,让高刚对他出手,然后他才好借助这个机会,****娘的一架,可是——现在高刚这么老实的承认自己是狗,也不动手,这还让张烈怎么好意思对高刚下手呢? 总不能说,我让你打我,你却不听话不打我,这让我很生气吧? 不过,张烈也从高刚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 并不是他高刚对对付秦重阳,而是高刚身后的人。 虽然高刚没有明说出来是谁让他咬秦重阳的,但是答案也显而易见了,秦重阳是真的得罪了一些大人物了,连番动用公安局的人来害秦重阳。 “既然你承认是狗,那就做一条好狗吧。”张烈说道:“听没听说过好狗不挡道?” “……”高刚眼神冷冽,微微抬头正视的看了看张烈,说道:“虽然我是一条狗,但是——不是你的狗,想让我让开?——不可能。” “那你就做一回我的狗呗,反正都是狗,做谁的不是做呢?赶紧——闪开,让主人我出去,要是再狗叫两声,惹得主人我高兴了,我赏你一根鱼刺骨头给你吃。” “……”高刚眼睛微咪,眼睛上那条细小狰狞的紧皱在一起,就像是一坨肿瘤一般,着实让人恶心—— “你们是自己回去呢,还是让我把你们抬回去?”高刚扫了一眼张烈,笑呵呵的问道。 “你算个屁啊!抬我?你还不够格。我心情好的时候,你是公安局的一名警察,老子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他妈连一坨****都算不上!” “你背后有人撑腰就了不起啊?实话告诉你,我背后也有人,今天你要是不让我走出去,你就准备被摘了乌纱帽吧。” “哦?”高刚微微一笑,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背后是哪位大人物,竟敢一句话就能让我掉乌纱帽了。” “我怕说出来吓『尿』你。” “说不出来,我就弄『尿』你——。”高刚冷漠的说道。 “……”张烈悻悻,这高刚能够在公安局混得风生水起,也不是没有能力的,就凭他这俨然不惧的精神,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正在张烈为难之际,突然—— “是我!”蒋钦那铿锵有力的声音穿过审讯室的长廊,传到在场人的耳朵中,在空气里飘『荡』回浪着—— 紧接着,蒋钦的身影从门口走了出来,她一双不算高跟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走起路来雷厉风行,摇曳的身姿,加上那警装制服的衬托,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 张烈笑嘻嘻的对着蒋钦伸手打招呼,可是——蒋钦走到张烈身边,斜着眼睛看了张烈一眼,随即又迈动脚步,朝着高刚走了过去,压根儿就没有将张烈那故意卖萌讨关系的笑脸看在眼里。 这下张烈脸上的笑容就开始凝固变成浓浓的尴尬了—— 他收回和蒋钦打招呼的手,故意在后脑勺上挠了挠来表明他是伸手挠头的,不是和蒋钦这娘们儿打招呼的,可是心底却暗道;“这个女人——当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刚刚人家才爱心泛滥又是帮你拍背,又是给你送水的,这才几分钟啊?典型的翻脸不认人。” “蒋队?”高刚眼神冷冽的看了蒋钦一眼,说道:“蒋队就是这小子身后所说的大人物?难怪这人敢这么有恃无恐,说你一句话就能摘了我的乌纱帽,如果是别人,我还不太相信,可是如果是蒋队你的话,那我就只能认命了!” “高刚,别给我阴阳怪气的,别人怕你,我蒋钦可不怕你,放他们走是我的命令,有什么事儿,你冲着我来——。”蒋钦冷冷的说道。 在公安局,高刚和蒋钦不对付的事情,也是众所周知的,两人的关系形如水火,不管什么事情,就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一到他们两人身上,都会闹得整个公安局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而这一幕,上面的领导也都知道,可是他们对于这一点不闻不问,任由他们两个闹去,完全没有出面阻止的意思——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不仅仅是高刚和蒋钦之间的矛盾,更是公安局上面两个大领导之间的矛盾。 蒋钦所代表的自然是以她老爹蒋怀远一派,而高刚则是公安局另外一位书记江霍城的心腹。 这两人之间的输赢,便代表着蒋怀远和江霍城之间的输赢,试问谁想输呢? 这也是高刚明知道蒋钦身后是公安局局长蒋怀远之后,还敢和蒋钦叫板的底气。 “蒋队,你说这话,可不就是折煞我高刚了吗?你堂堂一个局长千金,我一个小队长而已,怎么敢呢?”高刚说道。 “别人不敢,但是你高刚敢——你做这些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蒋钦面带嘲讽,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讥笑,道:“不过——现在我要放了秦重阳一家人,麻烦你高队长让开。” 高刚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凝了起来—— “既然蒋队都说放人了,那我也没办法阻止,那咱们就按照规定来,我要看到无罪释放的证明,才能让蒋队和蒋队你的朋友离开,还请蒋队拿出证明,不要为难我一个当小警察的人。”高刚说道。 “高刚——你!!!”蒋钦面容俱怒! 她放秦重阳,哪有什么证据?要是有证据的话,她就不会再这里和高刚废话那么久了—— “怎么?蒋队没证据吗?”高刚冷笑着问道。 “高刚——你别不识好歹!”蒋钦咬咬牙,怒视高刚说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为了避免误伤,还请蒋队离开,我要带嫌疑人秦重阳进入审讯室,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才能放他。”高刚笑笑说道,随即转头沉声下令:“带他们回去,没有命令,谁也不准接触他们。” “你敢!”蒋钦大手叉腰,挡在这群警察身前,说道:“高刚,如果我说,今天一定要他们走呢?” 蒋钦抬起头,一双精致的面孔在灯光下显得光洁生辉,然而那一脸的坚定,却是没有丝毫的含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不起了,蒋队,我只能以妨碍公务为由,先将蒋队送进禁闭室了。” “高刚,有本事你动我试试?”蒋钦站在原地,脚步稳定如山。 “你也别以为我不敢动你!”高刚一脸冷漠! 两人相互瞪眼对峙,气氛一下剑拔弩张,空气中飘『荡』着热热的气息,让人感觉呼吸有些不顺! “喂喂喂——好像我们才是受害者吧?你们两个在那里瞎闹,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这时候,张烈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闭嘴!” 张烈话音刚落,便迎来了高刚和蒋钦异口同音的呵斥! “……” 张烈也当真是醉了—— 我们才是当事人,虽然没背景,没关系,可是也不能这样被忽略了吧? 你们这样伤人自尊,真的好吗? ps:亲,你们光点击,不投推荐票不打赏,这样——真的好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我若要走,谁人能拦? 面对高刚和蒋钦咄咄『逼』人的呵斥,张烈撇了撇嘴。 他也懒得管两人斗得你死我活,现在他只想带着秦雨一家安静的离开。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拜托两位了,麻烦你们让让,你们要斗,可以到别的地方,可是别挡着我的路了。”张烈说道。 “……” 众人犹如看**一样的看着张烈。 难道这**不知道,在蒋钦和高刚分出胜负来之前,他们是不可能离开的吗? 要是蒋钦赢了还好说,他们能够安然离开,毕竟蒋钦是力保他们离开的,如果是高刚赢了呢?那他们还得乖乖的回去,等着审讯—— “都没长耳朵吗?”张烈脸『色』不悦的说道。 “谁让你走了?”高刚冷声喝道。 “我若要走,谁能拦得住?你?还是你背后扔骨头给你吃的主人?”张烈一脸嘲讽,脸上带着轻微的笑意,道:“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把你这条狗看在眼里——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高刚面『色』阴沉如水,他捏紧了拳头,拳头上的骨骼关节咔咔的作响。 “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你来咬我啊,你不是一条狗吗?够最喜欢的就是咬人了。”张烈依旧冷不伶仃的嘲讽着—— “混账。”高刚暴怒,下令大喝道:“把他给我绑了,送进审讯室!” “哗哗哗!!” 跟着高刚一起来的那些警察,迅速的动了起来。 刚刚他们不敢动蒋钦,因为蒋钦级别比他们高,更何况蒋钦还是局长的千金,要是伤了蒋钦,那高刚可保不住他们。 可是——如今要对付一个混小子,他们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张烈依旧面带笑容,对于这些围上来的警察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他知道,没有人能够动的了他——因为,七爷的人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了。 果不其然—— 在那些警察围向张烈的时候,突然—— “哗!” 一道强光猛然『射』出,通亮的灯光犹如一道流星一般刺眼,让在场的人纷纷闭上眼睛,伸手挡住那道强光。 “哒哒哒!” 一阵清脆却又单薄的声音由远及近响起,最后停在了人群五米左右的位置。 黑『色』头发,黑『色』皮衣,黑『色』拳套,黑『色』皮裤,黑『色』皮靴——除了漏出来的脸和洁白的颈脖之外,来人没有一点不是黑的。 梧桐! 来人正是今天下午,张烈在恶狼酒吧见过的梧桐! 梧桐踩着轻盈的脚步,走到众人身前,看了看张烈,又扫了扫高刚和蒋钦。 “这是无罪释放证,我来带人。”梧桐冷冷的说着,一张纸屑被她扔了出去。 蒋钦和高刚同时伸手,朝着纸张抓去—— “卡擦!” 清脆的声音响起,梧桐扔出的纸张,在瞬间化为两半,一半被高刚捏在手中,一半在蒋钦手中—— “哼!”两人对哼了一声,随即各自扫着自己手里的半张纸屑。 蒋钦手里抓着的是纸屑的后半张,她能看到的只是一个盖了钢印的印记和她老爹亲自签的名字-蒋怀远。 而高刚则是能够看到上面的内容——无罪释放秦重阳! 看完手里的纸张时,两人的表情不由得皱了起来。 —— “还不走?”梧桐走到张烈身边,轻微的停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嘿嘿!”张烈嘿嘿一笑,随即快速的走到秦重阳身边,将秦重阳背在背上,而后喊了秦雨和万芬,跟着梧桐走了过去—— 经过高刚身边的时候,张烈的脚步停了一下,他转了转身,看着高刚,说道:“我说过,我若要走,你拦不住我——记住回去告诉你背后的那位,我张烈会亲自上门拜访的。” “——” 高刚一脸怒意的瞪着张烈,将手里的那半张纸捏成了一团『揉』在手心,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张烈没有理会高刚,他看向蒋钦,笑着说道“蒋钦,虽然你脾气火爆了一点,但是总归是在帮我,我张烈记住这份情了,以后会还你的,谢了。” 说完,张烈在众人的视线中,背着秦重阳朝着公安局门外走去,留下还不知道所以然的一干警察们愣在原地—— 这两个中队长闹出这么大动静,甚至都快要大打出手了,结果——进来一个黑衣女人,只说了一句话便直接将人带走了,高刚和蒋钦竟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女人到底是谁啊? “高队,我们——?”高刚手下的一个警察试探『性』的问道。 “啪!” 高刚一巴掌啪在那警察的头上,直接把他的帽子都给煽飞了。 “你们什么?想干什么?人家拿着释放证,有本事,你们去给老子把人刦回来啊。”高刚怒喝道。 “……”被骂的那警察,更是不敢吭声,只能悻悻点头。 “滚,都给老子滚!”高刚说道径直的走了出去,他现在必须向上面的人汇报情况,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他的控制范围了,以他的身份和能力,不可能在继续执行,只能由上面的人定夺! 那些人见高刚都走了,在留下也没什么意思,和蒋钦打了一声招呼后,纷纷离开。 蒋钦独自一个人站在原地,她眉头皱得很紧——还望着张烈离开的那个方向。 进来带走张烈和秦重阳一家的那个黑衣女人,蒋钦见过几次,对她有所了解,知道她叫梧桐,而且还是南海七爷的养女,专门保护七爷的安全以及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可是今天却突然出现在公安局,还拿着释放证,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梧桐根本就是因为张烈而来! 而张烈之前说的认识七爷,也不应该是吓唬自己的假话—— 而且,七爷能够出动他身边的高手梧桐出面,可见七爷和张烈的关系有多深厚。 蒋钦终于明白过来——张烈那个混蛋又骗了自己,而自己却还相信了那个混蛋,不惜为了他和高刚闹翻对峙! “你到底对我说了多少句真话?还是全都他妈是假话?” 蒋钦拳头捏得死死的,狠狠的咬着牙齿,满脸全是愤怒。 “既然你和七爷有关系,那从今天起,我们是敌非友,你最好不要留下什么把柄被我抓住,否则——下一次见面,我的枪口对准的便是你的脑袋。” —— —— 高刚从公安局出来之后,便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神『色』凛然恭敬,说道:“书记,事情被搅黄了,七爷突然『插』手进来,人被七爷的人带走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参合到洪七,有些复杂,你先放一放,做你该做的事情去。”电话对面传来一阵威严浓厚的声音。 “是,书记,不过——。”高刚还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吞了回去。 “还有事儿吗?”对面的人问道。 “没事儿了,书记。”高刚说道。 挂断了电话,高刚的表情始终阴沉得很—— 他脑子里还想着张烈说的那句话:“回去告诉你背后那人,我张烈会亲自拜访。” 虽然觉得张烈不可能对书记怎么样,可是高刚还是觉得心头好像被一块沉重的石头给压住了一般,整个人呼吸不顺,有种窒息的感觉。 “张烈,你最好别『乱』来,否则——就算有七爷给你撑腰,我也不会放过你。” —— —— 张烈背着秦重阳跟着梧桐走出公安局,而秦雨和万分也是紧跟着—— 梧桐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更别说让她开口说话了。 从进入公安局到出来的过程中,梧桐就只说过两句话而已! 外面一辆纯黑『色』的路虎越野车停在公安局门口,霸气,嚣张,张扬——却又显得有丝孤寂,这和梧桐的装扮『性』格简直相宜得章。 一身黑『色』皮衣的梧桐从公安局出来后,径直的走向那辆黑『色』的路虎,抵达车窗时,她转身看了张烈一眼,惜字如金的说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张烈有些喘气,他看了看四周,一辆经过的车都没有,根本打不到的士,这要是让他把秦重阳给背回去,那还不得累死啊? “谢谢你啊。”张烈笑呵呵的说道,随即伸手去拉路虎车的车门! 梧桐见状,面『色』一沉,有些不悦道:“你干什么?” “我上车啊!” “自己打车去。” “……” 张烈悻悻,还以为梧桐是叫自己上车送自己回去呢,结果——竟然让自己去打车! 你能再小气一点吗? “梧桐小姐,那个——你看现在这么晚了,打车也不方便,你这么闪亮美丽可爱大方,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送我们一程?”张烈问道。 梧桐眉头一皱,不淡不浓的眉『毛』,轻轻的蹙起,给她冷漠的脸上多了那么一丝丝的生气—— 她接到的任务是,将张烈和秦重阳一家人从公安局保释出来,可是却没有接到还要送张烈他们回去的任务啊。 秦雨也看出了梧桐的不愿意,可是现在很晚了,又打不着车,老爸又还受着伤,这可怎么办啊! “这位姐姐,我爸伤的很重,经不起颠簸,你就帮帮我们,你放心,我们会付给你双倍的车钱的,求求你了,姐姐。”秦雨充斥着泪痕的眼睛望着梧桐。 “——。” 梧桐本来都已经打算不理会张烈直接开车走了的,可是一听到秦雨的声音,她的动作又迟缓了下来。 从秦雨的声音中,她似乎听到了一种熟悉,一种渴望——似乎是从小时候的她嘴里发出的。 “求求你们,不要打我爸爸了,我求求你们了!” 似曾相识的一幕出现在梧桐的脑子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动容,僵硬的表情上,挤出了一丝牵强的笑容。 可是——她自己也感觉很别扭,似乎很久没笑过了,连笑是什么模样什么感觉都不记得了。 “上车。” 梧桐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ps:第二更啦,小船声嘶力竭的吼一嗓子:求菊花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玩手段势要付出代价的 女人的直觉很灵验,男人的直觉有时候比女人更加恐怖。 张烈现在就有一种感觉,他感觉坐在驾驶室开车的梧桐一点也不喜欢他。 可是,他也找不到原因—— 自己的长相也还算过关吧?不是那种让人难以下咽的暴丑。 张烈每天都会照镜子,每天都会对着镜子夸自己又长帅了,在自己的长相方面,他还是相当有自信的,虽不说男女老少通吃,但是吃住女人还是没问题的啊。 可是为什么梧桐就是不喜欢他呢? 这一点让张烈很悲哀—— 路虎车平稳的行驶在宽阔幽静的马路上,梧桐冷冰冰的脸没有任何变化阴沉如雨,就像是张烈欠了她两『毛』钱似的。 耗费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梧桐总算是将车开到了秦重阳一家所居住的四合院。 张烈将秦重阳给扶下来,交给秦雨和万芬,说道:“万婶,小雨,你们先带秦叔进去,我有点事情要和梧桐说。” “嗯。”万芬点点头,随即从兜里掏出了钱包,拿了五百块钱递给张烈,顺道指了指驾驶室的梧桐,示意张烈把车钱拿给梧桐。 “我身上的钱够,万婶,这钱你留着给秦叔买点补品。”张烈推辞的说道。 “这怎么行呢,今天已经够麻烦小烈你了,怎么能还让你掏钱,你赚钱也不容易,以后还得存钱娶老婆呢。”万芬说道:“钱不多,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等老秦伤好了之后,我再请这位姑娘到家里来吃饭,你帮我好好谢谢你这位朋友。” 张烈见推辞不掉,只能悻悻的接过那五百块,说道:“行,万婶,听你的,快扶秦叔进去吧。” 张烈倒是不差那五百块,毕竟今天七爷给的五万块,还在他兜里装着呢。 只是如果不收下万芬的这五百块,估计万芬心里也很忐忑不安。 万芬见张烈收下了钱,心头稍微松了松,她对着秦雨招了招手,道:“小雨,过来帮忙把你爸扶进屋里去。” 秦雨走了过来,看了看张烈,又看了看驾驶室的梧桐,低着头捏了捏手指,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像是有什么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张烈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当然明白秦雨皱眉的原因,青春期的女孩儿,总会患得患失胡思『乱』想的。 他伸手在秦雨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说道:“小丫头瞎想什么呢?没事儿的,快去帮忙吧。” “哦——”秦雨应了一声,嘟了嘟嘴巴,说道:“那烈哥哥你早点回来。” “知道啦!”张烈笑着说道。 …… 目送秦雨一家离开之后,张烈转身走到驾驶室外,轻轻的扣了扣车窗。 驾驶室里面的梧桐扭了扭头,冷冷的撇了张烈一眼,随即将车窗放了下来。 张烈双手搭在车窗上,从侧面看着梧桐,说道:“我万婶刚刚给了我五百块,让我给你——。” “我不需要。”张烈的话还没说完,梧桐便一口回绝。 “我知道啊,所以——我没打算给你。” “……” 梧桐扭头,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张烈,这王八蛋——不给你说个屁啊? “反正五百块钱对于你们这种大姐头来说,不过是一条黑丝小裤裤的钱而已,可是对于我们这种穷人来说,那可以够一个月的生活费呢。”张烈笑笑说道:“你们少穿一条黑『色』小裤裤可以,但是我们不能一个月不吃饭吧?所以,这钱我还是留着吧。” “……”梧桐的脸『色』沉的更加深了,捏着方向盘的双手不自的握紧了方向盘,似乎在强忍着心中的怒意。 “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多谢你了,赶明儿找个时间,我请你吃饭,随便你吃——前提是路边的苍蝇馆子,那些高级的酒店——我可没那么多钱!”张烈说道。 “……” 梧桐直接将头扭向一边,连翻白眼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 随便吃?但是——要在路边的苍蝇馆子?还真是又大方又装『逼』的好手段啊。 “别这幅不甘不愿的表情啊,你也知道,我们穷人不能高消费,赚个钱不容易,一家人都还张着嘴等我拿钱回家呢,平常我连一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请你吃路边摊已经是我很大的一笔开支了。” “……”梧桐狠狠的鄙视了张烈一眼! 请个路边摊就活不下去了?你今天貌似才再七爷那儿拿了五万块吧?做人抠门成你这样,也真是极品了! “我不吃路边摊,再见!”梧桐冷冷的说道,随即发动了路虎车。 “回去告诉七爷——我答应他的事情,绝不会食言。”张烈抬起双臂,对着梧桐说道。 听到张烈这句话,梧桐的脸『色』明显的沉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暗,不过很快便恢复自然了—— “小心江霍城。”梧桐说道。 “谁?” “江霍城——南海市公安局的书记,名副其实的公安局二把手。”梧桐冷声说道:“今天要留下你的刑警队中队长高刚,便是他的狗。” “江霍城?”张烈的脑袋中隐隐抓住了一丝什么,可是恍然之间又不理不清头绪。 忽然——张烈的眼睛灵动一转:“姓江?他和南海一中的一个叫江山的学生是什么关系?” “江山?”梧桐眉头一皱,说道:“那是江霍城的小儿子。” “轰!” 张烈心头猛的醒悟了过来。 怪不得无缘无故会有人找秦重阳的麻烦,原来是姓江的在搞鬼。 这样看来的话,秦重阳这场无妄之灾,还是因为张烈而受的,如果张烈没有和江山等人发生矛盾,江山估计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找麻烦吧? 只是他以为江山一个小屁孩儿,最多也就找一些社会上的混混来打打闹闹,哪想到江山竟然会说动自己的父亲江霍城对秦重阳下手—— 稍微一思索,张烈便知道江山的图谋了——他还是想得到秦雨。 他让人诬陷,逮捕秦重阳,然后让高刚严刑对待,使得秦雨一家人完全没有力量反抗,到时候再由他出面,去扮演一次英雄,救下秦重阳,那时候——他便是秦家的救命恩人,想对秦雨做点什么还不容易吗? 或者说,他干脆直接威胁秦雨,如果秦雨不从,那就让秦雨看着她老爹秦重阳把牢底坐穿,终身不能出来。 这一点——以他有一个公安局书记的老爹,要办到还是非常轻松的。 这一切,看似毫无遗漏! 只是,江山算漏了一个人——张烈。 他以为张烈只是一个摆地摊的穷小子,不会有什么强硬的关系,就算有一点关系,也不可能动摇到江山老爹的决定。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的计划,便能毫无压力的水到渠成。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今天下午,碰巧张烈去见了七爷,碰巧张烈在七爷面前展现了一点实力,碰巧七爷有需要用到张烈的地方,碰巧——很多碰巧,让七爷敢站出来保释张烈和秦重阳,让江山的计划流产在胎腹中—— 这些阴狠的手段,已经不是一个小屁孩儿能够玩得出来的了,这江山可还真不能当做一个小屁孩儿来对待—— 张烈的脸『色』阴沉如墨,一道浓浓的怒意从他身上弥漫出来,这道怒意,连坐在驾驶室的梧桐,都感觉道浑身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 “公安局二把手么?”张烈眼中闪过了一丝阴狠:“玩手段?我真的很擅长,从来都没有输过,既然你们要玩儿,那我就陪你们玩玩,不过——玩手段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ps:收藏,推荐,打赏在哪儿?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还是会照打不误! 周末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 在一皱繁忙的工作后,总有很多人想去酒吧放松一下,不管是白领,金领,甚至是小老板,他们大都会选择在周末的时候好好的娱乐娱乐,或是寻找一夜炮,或是勾搭两个失足/少女,又或是想看看不一样『骚』情的女人,而酒吧当然就成为了他们的第一选择。 这也导致,周末的酒吧会营业到很晚,甚至有很多都通宵营业,赚取这些顾客腰包里的金钱。 夜游神酒吧就是其中一家通宵营业的酒吧。 高昂的重金属音乐震动着人的耳膜,刺激着人的感官,舞池中央,穿着暴『露』的年轻男女们扭动着诱人的腰肢,女的只剩三点,男的『裸』着上半身,相互搂着,抚『摸』,一幕幕大胆而暴『露』的男女动作,在酒吧随处可见。 酒吧二楼的一个包厢里—— 四五个陪酒的小姐分别坐在三个看起来比较小的年轻人身上,他们暴『露』的衣物『露』出了胸前的白花花一片,超级短的齐『逼』小短裙,更是让人能够看清她们里面所穿的颜『色』以及形状。 三个年轻人纷纷左拥右抱,张嘴喝着小姐送来的红酒,吃着小姐那玉指捻起的一粒粒葡萄,嘴上忙乎着,手里也捏着小姐的玉团没闲下来,显得快活儿至极。 “江少,这次事情我可漂漂亮亮的给你办妥了,你可不要忘记了当初对我承诺,提携小弟一把啊。”刘云一手捏着小姐胸前的那一对花白耸起,嘴里含着一颗葡萄对着沙发上的江山说道。 “放心吧,我已经给我老爸说过,让他‘照顾照顾’秦重阳,只要他进入了公安局,想要出来那是不可能的,除非——秦雨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求我,哈哈,和我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江山大笑着说道,双手用力的捏着他怀里两个小姐的胸,眼里的凶狠得逞之『色』根本不佳掩饰。 “那小弟就先在这里恭喜江少抱得美人归,将秦雨征服在胯下了。”刘云起身说道。 “我虽然没出什么力,但是我也祝江少抱得美人归。”另外一个叫张克的人说道。 “秦雨那婊子,装得倒是停像的,表面里清纯玉女,骨子里就是一个无耻****,竟然和一个摆地摊的穷小子混在一起,既然她敢打我的脸,就别怪我给她吃罚酒了,等我玩儿了她之后,如果你们愿意,也给你们尝尝鲜,毕竟人家秦雨可是咱南海一中有名的大校花,说出咱哥三个脸上也有光不是?”江山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之『色』说道。 “哈哈——江少英明。” “承蒙江少还不忘兄弟们啊。” 江山,刘云,张克,三个学校里的混小子,此刻正口不择言,说着一些下流低俗的话—— “江少——那下午你提议的城东那边土地……?”刘云这个时候借机说道。 “放心吧,我江山说到做到,只要这次把秦雨那****给弄上床之后,城东那片土地的竞拍者,绝对你是刘家的。”江山说道。 “谢江少提携了——。”刘云拱手说道。 “江少,这个时候,如果再听听公安局那边传来的喜讯,会不会觉得更爽?”张克脸上闪过一丝阴笑说道。 “说得有理,秦重阳被虐待的越惨,我出手才越会让秦雨那娘们儿感动啊,哈哈。”江山大笑:“我这就打电话过去问问是什么情况。” 说着,江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定制版的苹果手机,拨通了高刚的电话。 “喂,高兄,事情办得怎么——。”江山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原本还灿烂如画的笑容便渐渐凝固了起来。 “你说什么?秦重阳和张烈被人救走了?”江山的声音瞬间阴沉了下来,怒喝道:“我老爸养你是干什么的?****的吗?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秦重阳都看不住,我要你何用?” “梧桐?七爷?我管你什么人救走的——今天你不给老子一个交代,明天就给老子滚蛋。”江山暴喝道。 “啪!” 呵斥完高刚之后,江山啪的一声将手机给仍在地上,一块足够张烈生活半年的苹果就那么四分五裂,摊在地面上—— “江少,吃颗葡萄消消气。”一个小姐手里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递道江山的嘴边。 “啪!” 江山一把煽飞小姐的手,指着包厢门口,怒喝道:“滚,都他妈给老子滚。” 那几个小姐见情况不对,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迅速的朝着门外走去。 包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连同吧台上放的音乐也被刘云关掉。 “江少,出了什么事情,竟惹得江少如此愤怒?”刘云小心翼翼的问道。 “废物,一帮废物——。”江山脸『色』铁青,说道:“秦重阳和张烈那叫花子在公安局被人安然无恙的带走了。” “什么?”刘云和张克顿时一惊! 他们两个都知道江山的背景,他老爹可是公安局名副其实的二把手,只要江山的老爹发一句话,那就连局长也得掂量掂量——别说一个毫无背景的秦重阳,就算是有背景的人,进了公安局也得看江霍城的脸『色』。 可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秦重阳竟然被人安然无恙的带走,这——到底是哪位大人物出面了?而秦重阳一个小会计,又怎么可能和那样的大人物扯上关系? 如果秦重阳有这样的背景,怎么可能甘心几十年都干一个小会计? “是谁?”刘云问道。 “七爷!” “……” 三人顿时沉默,南海市的三巨头七爷,就连南海市市长见到,也得礼让三分的存在,如果是他出手的话,那这件事情可就麻烦了。 “那现在怎么办?江少。”刘云问道,他不担心江山能不能搞到秦雨,他只在乎江山口中承诺的城东那片地归他刘家是不是还作数。 “怎么办?你问我,老子去问谁啊?”江山犹如一头疯狗一般,见谁咬谁。 “吱嘎!” 就在这时——包厢门口被人推开,一道淡弱的光线从门口『射』了进来。 “滚,老子让你滚出去,没听见吗?”江山头也不回,对着进来的人就是一阵劈头盖骂。 然而,那道人影并没有出去,而是静步走进包厢—— “看到你江大少心情不好,不知怎么回事儿,我的心情瞬间就好了很多。” 听到这声音,江山三人瞬间一愣,立刻转身朝着门口看去。 紧接着,他们的脸『色』瞬间骤变。 是他—— 竟然是那个摆地摊的小叫花子——张烈!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三人在夜游神酒吧的? 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他是过来干什么的? 怎么前脚刚刚听高刚说被人带走,后脚他就出现在夜游神酒吧? 一时间,一系列的问题充斥在三人的脑海之中。 “别紧张,千万别紧张,继续喝酒!”张烈笑嘻嘻的指着茶几上的酒瓶子说道。 可是,江山三人哪还有心思喝酒? 今天下午,他们见识过张烈打人的手段,连黄『毛』都敢一巴掌废了的人,又岂是他们三个学生能够对付的? 张烈见他们站着不动,心里有些不爽。 你们怎么能这么不听话呢?我比你们年长,算是你们的大哥哥了,我说的话你们都不听? 难怪现在愿意当老师搞教育的人越来越少,要是都遇上这样的学生,就算是给张烈五万块钱一个月去当教师,张烈也一百个不愿意啊。 当然——张烈没有教师资格证,也没有文凭,没有学校愿意请他的。 “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问题要问我,譬如——我是怎么来的?找你们干什么之类的问题。”张烈笑呵呵的走到茶几旁,拿起一瓶还没开过的啤酒,笑着说道:“可是——我不打算告诉你们。” “……” “是不是很不爽?”张烈转过身,看着江山说道:“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让你们不爽的,我只会让你们——非常不爽。” “……” 三人面面相觑,眼中『露』出了一丝愤怒,这小子太嚣张了。 他们自认在学校一带,已经是非常嚣张的人了,可是和张烈这小子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和擎天柱的区别,没法别啊。 “你到底要干什么?”江山还稍微保持着一丝冷静:“如果没事儿的话,我们要回家了。” “没事儿?”张烈眉头一皱,道:“你丫的脑子抽风了?我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来找你们,怎么可能会没事儿?” “你找我们到底是什么事儿?”江山问道。 “揍你。” “……” 三人面『色』阴沉,眉头皱得比一眉道人的眉『毛』还浓。 “揍我?”江山讥笑了一下,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张烈摇摇头,指了指张克和刘云,漫不经心的说道:“他们两个是谁,我不知道,可是你,江山——我知道,公安局书记的儿子嘛。” “既然你知道,就识相点,如果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保证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江山恶狠狠的说道。 “你是在威胁我?” “谈不上,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就是威胁我。” “真没有。” “你有!” “那就算是威胁吧!” “啪!” 张烈手中的酒瓶子瞬间朝着江山的额头砸了下去。 哗哗哗—— 破碎的玻璃渣和酒瓶子里面倒出的酒堑满了江山的头,混着江山那被敲破头而流出的血『液』,显得是血汁四溅。 啊—— 一阵惨叫从江山口里发出,随即江山抱着头,直接就蹲了下去。 “不好意思,我在打你前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我很讨厌别人威胁我。”张烈满脸愧疚,很是无奈的说道:“我都已经再三问你是不是威胁我,你的立场怎么能那么不坚定呢?要是你再说一句不是威胁的话,就在坚持那么一下下,我可能就——还是会照打不误的。”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开弓没有回头箭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江山几人在学校嚣张跋扈惯了,和外面的一些小混混也熟识,加上他们三人都背景不凡,自然是没人敢找他们的麻烦,这也导致他们的自信心膨胀,敢经常欺压别的学生,甚至连老师他们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没办法,谁让江山有个钱多势大的老爹呢? 你看不惯?看不惯也只能憋着。 被欺负了?那就见着江山躲着走—— 可是江山几人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敢在知道他们的背景后,还对他们大打出手的,而且还是一个他们看不上瞧不起的摆地摊的穷吊丝。 张烈压根没有留手,一酒瓶下去,直接将江山撩翻在地。 而刘云和张克也瞬间内心就恐惧了,站在那里愣愣的没有出声,双腿有些哆嗦,甚至都忘记去把他们的小伙伴江山从地上扶起来。 他们害怕了,现在他们只想远离这个疯狗一样的张烈。 刘云微微退了退,想要绕过张烈从包间跑出去求救。 可是,他左脚刚刚往后退了一步,右脚还没来得及提起来,便再也不敢动了。 张烈就像背后长眼睛了一般,冷冷的说道:“别想着跑,谁跑我打断谁的腿。” 霎时,刘云和张烈心头一震,不敢在有丝毫的动作。 张烈蹲下身子,伸手抓着江山那被血『液』和酒水淋湿的长发,把江山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你长这么大,应该从来都只有打别人的份,没有挨过打吧?”张烈笑呵呵的问道:“现在你也算体会到挨打是什么感觉了?” “张烈,我爸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死吧。”江山面容狰狞的咬着牙齿,血『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我这人很胆小的,别吓唬我,要是被你吓怕了,万一我一紧张,又不小心敲了你一酒瓶子,那就真的不好了。”张烈说道。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江山昂着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张烈。 “啪!” 张烈一巴掌抽在江山那沾满血『液』的脸颊上,很生气的说道:“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张烈真的很生气,这江山脑子有病吧? 欺负张烈不懂法律? 虽然张烈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可是再怎么也混了这么多年,也知道杀人是犯法的事情,他一个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良好公民才不会知法犯法呢,尤其是江山的老爹还是公安局书记。 “本来我还以为你智商不错,会玩两手阴人的手段,想陪你好好玩玩的,可是现在——”张烈摇摇头,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悲哀:“你还不太嫩了。” “张烈,只要你今天弄不死我,我发誓,我江山一定会弄死你。”江山犹如一头发怒的恶狗一般。 “啪!” 张烈一巴掌煽了下去,江山的头,顺势被煽得向左旋转。 “要弄死你,很容易——。”张烈说道:“不过,要是这么轻易的就让你死了,那也太无趣了,我才刚开始玩儿呢,还不想事情这么快就结束。” “江山,你应该庆幸你有一个好老爹,要不然——你活不到今天。”张烈面『色』『露』出了一丝狠意:“不过,这种日子不会太久了,自从你对小雨动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江家会从南海市消失,你所依仗的老爹也会自身难保——我向你保证!” “啊!!!!”江山被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壮烈,双手捏得死死的,朝着张烈手上胡『乱』抓扯—— “咔!” 张烈一把扣住江山的脖子,直接把江山给提得悬空起来。 “嘭——。” 江山的身体被张烈狠狠的扔了出去,撞在包厢的墙壁上,又弹了回来,摔趴在地上。 江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貌似被摔得昏『迷』了过去。 刘云和张克当真是吓得心脏都快要碎了。 那可是江山,公安局书记的儿子,竟然被张烈虐待得如此惨,而且张烈还扬言,要让江家从南海市消失—— 张烈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混着江山血『液』和酒水的手,然后转身看着刘云和张克,说道:“你们是自己动手还是我亲自动手?” “——”刘云面『色』苍白,不知道如何接张烈的话。 “嘭!” 张克提着桌上的酒瓶,就朝着自己的头上砸去—— “啊!!我晕了,我晕了——。”张克捂着被酒瓶敲过的额头,嘴里惊呼的喊着,然后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 张烈目瞪口呆的看着着张克那拙劣的表演,脑袋上冒出了一头的黑线。 这表演也太差劲了吧? 酒瓶都还好端端的没碎,你装什么昏『迷』啊? “嘭!” 刘云见张克如此,也幡然醒悟,捡起地上的那块酒瓶嘭的敲上自己的头。 “我也晕了,要睡一觉,不送了,你慢走!”,说完,刘云也倒了下去。 张烈就更纳闷儿了——一个就算了,两个都来这么一通,算是怎么回事儿? 拜托,要装也要装得『逼』真一点啊! 尼玛,你们用同一个酒瓶敲两次头,而且额头连一点发红的地方都有,就那么昏『迷』了? 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没看见人家江山被敲得头破血流也刚还没晕吗? “起来!”张烈喊道。 可是,地上躺着的三个人,当真昏『迷』了一般,谁也没有搭理张烈。 “卧槽——。”张烈当着有些怒了,他左右手同时抄起一个酒瓶朝着两人走了过去:“你们敲得不够重——我帮你们一下。” “嘭!” 张烈左手的酒瓶砸在张克的头上,酒瓶瞬间应声破碎,张克痛的‘刷’的一下张开了眼睛,『迷』糊糊的看了张烈一眼,然后又闭了上去,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敲晕了。 一旁嘘着眼睛看到这一幕的刘云,瞬间就呆不住了,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说着,刘云重新提起酒瓶敲了下去。 “嘭!” 这次,刘云可没省力,所以——他感觉到头上很痛,还有黏糊糊热滚滚的『液』体在往外涌,然后——他就倒下去了,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这还差不多!” 张烈对刘云的表现还算满意,虽然还是有一点假,可是至少把酒瓶敲碎了。 —— 酒吧依旧很热闹,没有人发现这间包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依旧各自嗨着,张烈穿过人群的时候,还有不少穿着暴『露』,『露』出『性』感身姿的寂寞少/『妇』对着张烈抛着媚眼。 一向纯洁的张烈,在看到如此景象的时候,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而下面那东东,竟然经受不住诱/『惑』的有抬头的趋势,吓得张烈就像遇到母老虎一般的冲出了酒吧。 “呼!” 走出酒吧,张烈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酒吧的氛围,确实不是太适合张烈,至少不适合现在的张烈。 张烈抬头望了望天空上挂着的那一轮有些阴霾的残月,心情有些沉重。 开弓没有回头箭。 张烈迈出了这一步,就没有机会再回头,也不可能再回头。 江山活放过自己吗? 江霍城会放过自己吗? 那两个跟在江山身后的小跟班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会放过自己吗? 不可能——除非他们脑袋被条石砸了,否则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扼杀张烈。 张烈之所以一个人来酒吧找江山的麻烦,就已经做好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的准备。 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只是,他既然已经决定站出来,要在南海市站稳脚跟,要上位,那必须得有人来做他的垫脚石。 这块垫脚石的身份越高,地位越牢,那么张烈所能够立下的威就更大,地位就更稳。 而江霍城——则是被张烈当成了那块他立足南海市的垫脚石。 要动一个公安局书记,很难——或许张烈有些自大了,可是他没得选择。 因为这是江山『逼』他的。 所幸的是,张烈现在也不是一无所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江霍城在南海市多年,虽说根深蒂固,可是仇人也不少,比如说一直和江霍城不对付的局长蒋怀远,还有很多人——这些资源,都是张烈可以利用的。 而且他能够得到七爷的暗中帮助,或许这种帮助不会太多,可是有七爷这张虎皮,在南海市敢动他的人,就不会太多—— 不过,张烈从来没有想过要一直活在七爷的虎皮之下,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做老大的混混不是好混混——他既然决定站出来了,那就得得到他所想要的才行。 ps:因为在挖坑,需要好好构思一下细节,所以今天这章更新有点晚,各位见谅!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你是不是喜欢胸大的女人? 张烈走到自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这个时,四合院的租客们几乎都已经拉灯休息,而在二楼张烈房间对面的那间屋子还亮着灯。 那亮着灯的房间是秦雨的! 看着那房间,张烈嘴角裂开,微微一笑。 估计是秦雨那小丫头还在见自己没回来,还一直等着自己吧? 想着那丫头俏皮的模样,张烈心头一阵暖流遍身。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中,张烈没有几个朋友,没有亲人,而秦雨一家人便是他关系最密切的亲人,谁敢对自己的亲人不利,那张烈就杀他全家,守护自己的亲人,张烈义不容辞,所以——即便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张烈依旧敢站出来挑衅高高在上的江霍城。 —— 也不知道那小丫头现在干什么?或许是在复习功课? 也对,距离高考的时间也不远了,大多数考生都在做最后的努力冲刺,希望考上一个好大学,秦雨这丫头也不例外。 张烈没有去打扰秦雨,脚步轻盈的上了楼,『摸』出钥匙开了自己的房门,打开自己房间的灯,脱了t恤,正准备去冲个凉水澡的时候,突然门响了起来—— “烈哥哥,你回来了吗?”秦雨的声音很细,很柔和。 “小雨,有什么事儿吗?”张烈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门口。 “吱嘎!” 门被打开,一身粉红『色』睡衣的秦雨站在门口,睡衣是薄纱的,随着淡风而轻微飘动,秦雨那并不是特别凸出的胸部撑起了胸口的一片微凸。 睡裙很短,『露』出了秦雨完美修长的长腿,却又刚好将秦雨的整个丰『臀』包裹起来,遮住的部分诱人无限遐思。 秦雨发尖还有些显湿,披在双肩之上,一道沐浴『露』混着洗发『露』还有少女体香的味道扑进张烈的鼻道中。 “咕噜!”张烈吞了吞口水,这小妮子此时的打扮,比起今天在酒吧看到的那些光明正大『裸』『露』的女人还要让人着『迷』—— 不知何时,这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似乎也变成了一个绝『色』美人了呢。 “小雨,怎么还没睡觉?都已经很晚了。”张烈醒了醒神,问道。 秦雨刷的一下扑到了张烈的怀里,双手交叉搂着张烈的腰,红润的脸颊贴着张烈『裸』『露』的肩膀,而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凸起顶着张烈的胸膛—— 张烈一愣,随即赶紧后退了一步,将门给关了起来。 这么大晚上的,两人这么亲密的搂抱,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虽说四合院很多人都已经就寝,可是——万一谁要是『尿』急出来上厕所什么的恰好就碰到了呢? “小雨,那个——我身上好多汗的,还没洗澡呢,先放开我吧?”张烈有些苦涩的说道,因为——这大半夜的被一个穿着睡衣,『露』出很多白花花肌肤的清纯少女抱着,张烈貌似有些激动,胯下那东西,有点不好意思的要抬头。 这要是让秦雨发现了,那自己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名声可就算是毁了。 “……” 秦雨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红,松开了张烈。 “烈哥哥,你都去哪儿了?这么晚都还没回来,我都快担心死了。”秦雨嘟着小嘴埋怨道:“我敲了好多次门,你都没在,我——我——。” “美女相邀,怎么能虚度**呢?”张烈嘚瑟的说道。 他可不敢说,去找江山等人报仇去了,要是他真那么说,估计秦雨会被吓得腿软吧? “哦!”秦雨呆呆的应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嘴巴翘得老高老高了,显然很不喜欢张烈的这个回答。 “我怎么吻到一股子的醋酸味呢?咱们小雨吃醋了?”张烈调侃着说道。 “才没有呢!”秦雨气鼓鼓的否认。 “真的没有吗?” “真的!” “你发誓?” “我——。”秦雨张嘴,可是却又不敢说,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了。 “好啦,小雨,没什么事儿,我不是出去和美女约会的,只是出去谈点事情,我发誓,我和她什么都没做。”张烈竖起三根手指头,对着天发誓道。 秦雨一听,顿时『露』出了一脸的笑意,一双灵眸看着张烈,问道:“真的?” “绝对是真的,如果我骗了小雨,我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张烈说道,然而话还没说完,一只玉指便将他的嘴巴给封住了。 “烈哥哥,我相信你。”秦雨望着张烈细细的说道。 张烈伸出舌头,猥琐的『舔』了『舔』秦雨那带着沐浴**味的手指,秦雨一急,立刻把手抽了回来。 “今天摊子不是被砸了么?我现在又成了无业游民了,我也想过了,摆地摊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还得要找一份工作干着——所以,今天出去是让梧桐帮忙找工作了。”张烈说道。 “哦!”秦雨恍然,道:“那以后就不能陪烈哥哥你一起摆地摊了?” “如果你想的话,等你放假了,咱们还是可以出去摆地摊的啊。”张烈笑着说道。 “好,那等我高考后,咱们一起出去摆地摊。”秦雨高兴雀跃,如同要到了糖果的小孩儿一般。 “没问题。”张烈说道:“不过,那得等你高考后再说,现在已经很晚了,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你就不怕毁了我纯洁的清白?” “不怕!”秦雨昂着头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 张烈瞬间就没语言了。 “好了,烈哥哥,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秦雨背着双手,睡衣一下崩了起来,原本不太凸出的胸,倒是有了一番光景。 “挺『性』感的嘛!”张烈调侃道。 秦雨脸『色』抹上了一抹红晕,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胸—— “不用捂了,什么都没有!”张烈说道。 “嗯?”秦雨瞪着眼睛,手却掐向了张烈腰间『露』出的肉:“什么都没有吗?” “有,有,有,还很大很波涛汹涌呢!”张烈痛得求饶。 “哼哼!”秦雨这才带着得意的笑容松开了张烈。 “再不走,我要脱裤子咯哦!”张烈松了松皮带说道。 “烈哥哥,你——好坏!” “嘿嘿!”张烈呵呵的笑着。 “烈哥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保证老实回答。” “你——你喜欢胸大的女人吗?” “……”张烈顿时哑然,这丫头,脑子里都装些什么呢?就算是今天看到自己盯蒋钦那对牛『奶』的囧样,也不用这么揭短吧? 而且,这让张烈怎么回答? 否认说不喜欢?可是——这违背了张烈的本心啊,他确实喜欢胸大的女人,而且哪个男人不喜欢胸大的女人啊? 养眼还养手感,耐用还耐磨—— 可是当着秦雨的面承认说喜欢?那——显得张烈太龌蹉了! 想了半天,张烈机灵的开口说道:“小雨,其实——很多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女人。” “那你呢?” “我——。”张烈悻悻,尴尬的说道:“也有那么一点啦。” 秦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微凸部位,满脸沮丧:“那烈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张烈脑袋轰的响了一下,该不会秦雨以为自己嫌她胸小啊?天地良心,张烈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虽然是小了一点,可是—— 小妹妹啊,你还未成年呢,还正在发育,等你发育结束,说不定能傲视群雄,拥有绝世凶器了呢。 “小雨,你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小雨呢?” “可是我——好像真的很小。”秦雨说道。 “……。”张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安慰秦雨的话。 而且,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谈论这种私密的问题,会不会太那个啥了? “小雨,人和人是不同的,手指都有长短呢,更何况胸呢?不过——不管你怎么样,是大是小十圆是扁,我都喜欢啊。”张烈说道。 “嘻嘻!”秦雨一笑,说道:“烈哥哥,听说木瓜可以丰胸,以后我每天都吃木瓜,一定会长大的。” “要是吃木瓜还不行的话,我——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去隆胸!”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开车撞死你丫的! 以往要出去摆摊,张烈每天都是起得很早。 可是昨天摊子被黄『毛』砸了之后,张烈很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反正起床也没事儿干。 墙上那块老式挂钟转到8点的时候,张烈这才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翻起来。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张烈这才开门出去——开始了今天的旅程。 昨天虽然已经让梧桐给七爷带回话了,可是张烈这个当事人还是得要亲自去道谢七爷的,要不然显得张烈没诚意。 而且最关键的是,张烈现在得罪了江霍城等一干人等,还得借助七爷的势力才能和江山等人周旋,当然——顺便将工作的事情给敲定下来。 在去拜访七爷之前,张烈先给七爷打了一个电话,确定了七爷在恶狼酒吧的办公室后,这才打车朝恶狼酒吧赶去。 恶狼酒吧。 张烈到达的时候,酒吧并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清洁阿姨在忙碌着—— 张烈一路带笑,和这些阿姨点头招呼后,径直的朝着二楼的办公室走去。 刚上二楼,张烈便看见梧桐的身影已经站在门口,好似正在等着人。 不用想,肯定是七爷知道自己要来,特意让梧桐在外面等自己的。 梧桐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可是张烈就有些纳闷儿了。 这梧桐怎么还是穿的昨天那套黑『色』皮衣? 这么热的天,难道她不洗澡的吗?要是洗澡的话,怎么可能不换衣服呢? 她的黑『色』皮衣裹得那么紧,肯定会出很多汗吧?一出汗,整套衣服不会发臭吗? 张烈很想问,可是——又怕不礼貌,所以就只能自个儿在心里纳闷儿,要是明天梧桐还穿这身的话,他怎么也得问问。 怎么能这么不讲究呢?你可是女孩子,要很爱干净的才行,不然怎么能够找到男朋友啊? 就算找到男朋友,肯定也没自己这么帅,没自己这么爱干净的。 “梧桐小姐,早啊!”张烈笑嘻嘻的说道:“梧桐小姐这是特意在这里等我吗?这怎么能行呢?让我多尴尬多不好意思啊,下次——我等你。” 梧桐撇了张烈一眼,冷不伶仃的说了一句:“七爷在办公室等你。” “哦!”张烈应道。 梧桐没有过多的语言,直接转身开门—— 可是她的手刚好扶到把手上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 转头看向张烈,问道:“你真的决定帮七爷做事儿了?” 张烈眉头微微一皱,以为梧桐是怕自己出尔反尔。 他看着梧桐的眼睛,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不是七爷昨天晚上帮了我,我现在还蹲在公安局呢,哪能这么自由?而七爷答应帮我的条件就是——我帮他做事儿。” “你想好了?”梧桐再次问道。 “……” 张烈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梧桐从来不和人多言的,就连昨天张烈如此拍马匹,换来的也只是梧桐的一语不发,一张冷脸,可是今天这才刚见到梧桐,她竟然就主动和自己说话了? 他盯着梧桐,想要看穿梧桐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梧桐的话中,张烈并没有感觉到试探之意,似乎梧桐是真心的再劝他三思一般。 可是——为什么呢?自己答应帮七爷做事儿,不正是她所希望看到的吗? “去见七爷吧。”梧桐又恢复了冰冷的面孔,冷冷的说道:“不过,我告诫你一点,跟在七爷身边做事儿,安全系数不高。” “我只答应帮七爷做保安公司的教练,其他事情我不参与。”张烈说道。 梧桐脸上闪过一丝讥讽,算是今天她的第一个表情:“进去吧。” “……” 张烈挠了挠后脑勺,脑子中还在想着梧桐的话。 似乎——这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帮七爷做事儿? 难道她怕自己会抢了她立功的机会?可是以她现在的身份,根本不用担心这一点啊,她能够跟在七爷身边贴身保护,足见七爷有多重用她,有多相信她,自己就算再强,也动摇不了她的地位才是。 难道——另有隐情? 张烈突然觉得梧桐这个女人,隐藏得很深,有些看不穿,似乎是一个不好应付的女人。 “吱嘎!” 办公室门被梧桐推开,她径直走到七爷身后站着—— 张烈迈动脚步走了进去。 七爷正用一条丝巾拭擦着桌上的那个关二哥的木雕,动作很轻柔,神情很专注,即便是梧桐走到他身后,张烈走进屋里,七爷也没有分一丝眼神在他们身上。 良久,七爷将关二哥的木雕拭擦干净,放回原位后,双手合十拜拜后,这才转身看着张烈。 “小兄弟来了?坐——。”七爷笑嘻嘻的说道,那一副祥和的样子,完全不像别人口中相传的煞神,反倒是一个和蔼老爷爷的模样。 “谢七爷。” 张烈笑着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面,拉开凳子,但是却没有坐下去。 他双手抱拳,身体微弓,很礼貌的说道:“承蒙七爷昨晚上搭救,张烈再此谢过七爷了。” 七爷摆摆手,指着桌上关二哥的木雕说道:“我有一个习惯,每天都会亲自擦关二爷的雕像,即便有清洁工来打扫,我也会亲自擦一遍——知道为什么吗?” 张烈皱眉—— 你拭擦关二哥那是你的事儿,你还得问别人为什么?这不是找事儿吗? 我说我喜欢看胸******翘的美女,难道我还很白痴的跑去问别人为什么? “因为关二爷重情谊!”七爷笑着说道:“千里走单骑,历经千辛万苦寻兄长刘备,心在曹营心在汉为兄弟谋福,华容道释放曹『操』——忠义,关二爷重情!” “我在这行已经混了足足几十年时间,能够做到这个位置,能够拥有上千个兄弟们拥护,不是因为的钱多,而是我有饭吃,兄弟们就不会挨饿,我有衣服穿,兄弟们就不会受冻,因为我重情,我对兄弟们够好——!” “……” 张烈似乎明白七爷想要说什么了,这个老狐狸,又在给他灌输心灵鸡汤了,竟然狡猾得用关二哥来衬托自己重情—— “我既然把你当做兄弟,那么兄弟的事情,就是我洪七的事情,兄弟有难,我洪七就算是拼尽老命,也会帮兄弟一把,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救你了?”七爷说道。 “承蒙七爷看得起,能够得到七爷的青睐,张烈三生有幸。”张烈说道。 “客气客气。”七爷摆摆手笑笑。 “我昨天晚上答应过七爷,如果七爷救我和秦重阳一家出来,我就帮七爷做事儿,那个保安公司的教练,我张烈就替七爷接下了。”张烈说道。 “哎!”七爷叹了一口气,说道:“兄弟,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啊。我洪七替兄弟做事儿,从来不要求回报,也不会用什么事情来束缚兄弟,我是心甘情愿帮兄弟的,况且——你那件事情,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如此的。” “……”张烈当真想骂娘了! 这老狐狸—— 说的真够好听啊! 不要求回报?不会束缚自己? 放你个狗打屁呢! 昨晚上要不是我答应你帮你做事儿,你会让梧桐来帮我? 现在,张烈总算是见识到七爷的狡猾了—— 他无非就是想占据在情谊的道德制高点,让张烈心甘情愿的帮他做事儿。 他不提出来让张烈帮他,可是——他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谁又能拒绝呢?你拒绝,就是你对不起他——你接受,反而是理所当然! “七爷——我明白。”张烈面容笑呵呵的说道:“七爷重情重义,肯定不会忍心看着我饿死的,是吧?所以——还请七爷能够给我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哈哈!”七爷大笑,说道:“这个忙,我帮了。” 张烈陪着笑,可是心头却冷得发寒,再看向梧桐,突然张烈觉得,梧桐当初会不会也是像自己现在这样被七爷给卖了还帮着七爷数钱的? “梧桐,带张兄弟去保安公司,熟悉一下环境和员工们,准备好明天的剪裁仪式。”七爷心意畅快的说道。 梧桐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对着七爷点点头。 出了恶狼酒吧,梧桐从停车场将那辆黑『色』霸气的路虎给开了出来。 “上车!”梧桐把车停在张烈跟前,吼了一嗓子。 张烈笑嘻嘻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这是张烈第二次坐上这辆车黑『色』路虎。 昨天晚上因为太黑,人也多,张烈也没仔细看过,如今张烈再一次看到这路虎,顿时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霸气,豪华! 张烈东瞅瞅西瞧瞧的,时而伸手去触『摸』一下车上的部件,时而又笑嘻嘻起来。 要是老子有这么一辆车就好了,张烈心头这样想着——虽然有些不太现实。 不过——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就实现了呢? 现在张烈没有,不代表以后张烈也没有啊。 如果张烈有这两霸气的路虎,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路虎车开到南海一中接秦雨,带着秦雨去兜兜风,让别人也羡慕羡慕—— 想当初,张烈每次开着他的人力三轮去学校接秦雨的时候,都被人给狠狠鄙视了一番,如果把三轮车换成路虎,谁他娘还敢鄙视张烈? 谁敢鄙视,开车撞死你丫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我还是刷卡吧! 长泰广场! 地处南海市的中心,是南海市最大也是最繁华的一个巨型商场。 这里是几乎涵盖了所有奢侈品,高消费品,是南海市富豪人家的天堂,穷人家的地狱。 对于这儿,张烈也并不陌生,他曾带秦雨来过——散步的! 因为知道这里的东西都非常贵,张烈浑身全部家当加在一起,也买不起里面的东西,可是买不起,难道还逛不起吗? 梧桐并没有开车直接去保安公司,而是把张烈带到了长泰广场。 “咱们的保安公司在这里?”张烈有些哲舌。 这他妈也太装『逼』了吧?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开保安公司?这得要多有钱才能这么土豪啊? “不是!”梧桐给了张烈很肯定的答案。 “哦!”张烈释然,可是随即有纳闷儿起来了,既然保安公司不在这里,那梧桐带他来这里干嘛?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张烈问道。 “就这里——下车!”梧桐喊道,随即她将车给熄火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张烈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下车啊!”梧桐见张烈楞在副驾驶室不动,面『露』不悦之『色』。 “那个,我们不是去保安公司吗?来这里干嘛呢?”张烈扭过头问道。 “就你现在这身打扮去保安公司?被人笑掉大牙吧,知道你的认你这个总教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捡破烂的呢。”梧桐冷冷的说道。 “……”张烈瞬间就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t恤有些泛黄,牛仔裤有些泛白,还有两个非主流的洞,运动鞋有些旧,可是哪儿就像捡破烂的了?你见过捡破烂的穿这么好的衣服吗? “下车!”梧桐再次催促道。 “哦!”张烈应了一声,解开安全带从车上走了下来。 “我们去买衣服?”张烈试探『性』的问道。 “废话。”梧桐冷冷的赏了张烈两个字。 张烈张张嘴,道:“那个——买衣服的话,咱们去别的地方吧,我知道一条地摊巷子,那里的衣服样式多,质量好,穿在身上特别舒服,价格还便宜,你看我现在穿的,说了你都不相信,我都穿两年了还没破。” “……”梧桐冷眼盯了张烈一眼,『露』出不善的眼神。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邋遢呢? 一件衣服穿两年?还是地摊货? 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没时间陪你去买地摊货。”梧桐转身朝着前面走去,压根就不再理会张烈。 “……” 看着梧桐远去的背影,张烈挠挠后脑勺,知道这次是怎么也逃不掉大出血的下场了。 他咬咬牙,心头一狠,心道:“不就是买衣服吗?反正老子没享受过豪华的衣服,买一件又怎么了?老子有钱,等下——只挑最便宜的!” 梧桐貌似对长泰广场很是熟悉,轻车熟路的带着张烈上了商场三楼的服装专卖商场。 张烈跟在梧桐身后,也不出声,就那么走着,每次见梧桐停在店门口的时候,张烈的心就不停的抽搐,因为——那些店子里面卖的东西实在是太贵了。 终于,绕了两圈之后,梧桐停在了一家叫做阿玛尼的服装店门口。 张烈抬头一看,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商家的标准,张烈不认识,没看见过,不像什么七匹狼,劲霸,海澜之家什么名牌。 所以下意识的,张烈把阿玛尼牌子当做了是国产杂牌,应该不是很贵的店家。 看来梧桐还有点良心,知道自己钱不多,没有带自己去高档的地方。张烈这样想着—— “快点,墨迹什么?”梧桐声音犀利的催促道。 “来了,来了!”张烈一边应答一边小跑过去。 “这家店应该不贵吧?”为了确保安全,张烈还是问了一下。 “不贵!”梧桐头也不回的说道。 张烈和梧桐刚走进店里面的时候,以为身材高挑,扮这淡妆的售货服务员便疾步走了过来。 “欢迎两位光临。”服务员带着甜蜜的笑容,道:“两位想选点什么样的衣服?我们这里有今年的新款衬衫,穿起来大气,有风度有气质——。” “我要——最便宜的。”张烈刚开口,可是‘最便宜’三个字还没说出来,便被梧桐打断了! “我们先看看。”梧桐转头盯了张烈一眼,依旧是冷漠不已。 “这位先生身材很好啊,面容也很俊,如果穿我们这里的最新款服装,一定能穿出最完美的状态,要不,我给这位先生拿一件试试?”服务员说道。 这话真的是说道张烈心坎里去了,长这么大,张烈还从来没有被陌生人夸过长得帅呢,当然——小时候那些姑姑叔叔说的什么‘小烈,长得真好看,真帅’之类的不算。 “你真会说话,这都让我不好意思了。”张烈笑着对服务员说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么诚实的女孩子,你也很漂亮。” “先生本来就帅,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穿上我们这儿的衣服,就更帅了。”服务员脸『色』出现一丝抹红。 “小姐真有眼光,以前我去买衣服的时候,人家都夸我是衣架呢,什么衣服穿上都好看。”不知怎么的,张烈感觉和这服务员很是亲切,说话什么的都明显对张烈的口味,让张烈听的也很舒服。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有男朋友吗?”张烈问道。 “额——那个——。”服务员刷的脸『色』就红了下来,赶紧退后两步,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男人也真是的,明明就带着女朋友来选衣服,竟然还调戏她,而且——人家胸牌上就挂着自己的名字和编号,你就不要这么直接的问了嘛。 “小姐,你别误会,千万别误会。”张烈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没有男朋友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的!” 就在张烈和服务员闲扯的时候,一旁的梧桐已经将店逛了一圈。 她走到服务员面前,撇了张烈一眼,指着自己看中的衣服,说道:“那件,那件,还有那条模特身上穿的黑『色』休闲裤,以及那双皮靴,帮我取过来。” “小姐眼光独特,看重的都是我们店的新款,我这就去取,麻烦你们稍等一下。”服务员脸红着跑开。 “——。”张烈就有些不满意了,人家才刚要问道那个诚实小姑娘的姓名呢,你再晚一分钟,不,三十秒过来不行吗? 很快,服务员就将梧桐所选定的几件衣服拿了过来,递给张烈:“先生,换衣间在那边——。” “好勒。”张烈接过衣服,笑着说道:“等我试好衣服后,咱们再深入聊聊。” “……”服务员更是愧疚难耐,她的眼睛连看梧桐的勇气都没有,就像小三遇到正妻一样的心虚。 梧桐和服务员没有等多久,张烈就换好了其中一件白『色』的衬衫。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不得不说,张烈穿上白『色』的衬衫和黑『色』休闲裤还当真让人眼前一亮。 高挑的身材,身上的肌肉呈流线型,即便是有衬衫挡着,也散发出了一种成熟男人的美感,诱,『惑』—— 饶是梧桐见惯了无数穿着体面的男人,也不由得有些震惊,张烈确实很帅! 如果是这样的张烈出境的话,绝对会引得那些少女们的青睐,当然——成熟『妇』女们也逃不过去。 “怎么样?还成吧?”张烈走到梧桐和服务员中间,伸出双手摆了摆衣服问道。 “简直就是替先生你量身定做的,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能穿出这种效果的人,先生你是第一个。” “你真会说话。”张烈笑笑,看向梧桐,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还成!”梧桐点点头说道。 “……” 张烈熊熊燃烧的心情就这样被梧桐的‘还成’两个字给浇灭了! 你能不能风趣一点啊?说两句好听的话会死啊?板着个脸,就像谁欠了你两『毛』钱似的,又没让你掏钱买衣服,你苦着脸干嘛呢? “去试试其他的,快点。”梧桐说道。 “……” 张烈悻悻,满脸不情愿的走进试衣间。 很快,张烈便将梧桐所选的几件衣服都试过了,效果非常好,至少张烈是非常满意的。 只是张烈有犯难了,这么多好看合适的衣服,他完全就不知道选哪一件了。 “这些衣服全包起来。”梧桐一句话帮张烈做了决定:“身上那件就不用脱了,就那么穿着。” “啊?”张烈瞬间就楞了:“全买了?” 由不得张烈不惊讶,这衣服虽然不是名牌,可是能够在长泰商场里挂牌卖的,再怎么也便宜不到哪里去,这要是全买了,那得要多少钱啊? “包起来。”梧桐无视张烈的问题,再次对服务员说道。 “……”张烈知道自己反抗无效,干脆就不反抗了,心里暗暗决定,未来五年都不用买夏天的衣服了。 服务员当然是听梧桐的话,开玩笑,多卖一件她就多一份提成呢。 很快服务员便将东西包好给张烈提了过来。 梧桐接过衣服,从口袋里『摸』出银晃晃的银行卡递给服务员。 张烈一见,顿时不满了。 虽然自己钱不多,可是——如果你要给钱的话,你应该趁我没看见的时候,悄悄的把单买了不是吗? 你现在当着我的面给钱,这不表面再说我没钱吗? 自己又不是小白脸,怎么能让女人给买衣服呢? “我有钱,我来!”张烈伸手挡住梧桐夹在指尖的银行卡,从身上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对着服务员问道:“多少钱?” “先生,打完折扣一共是九万七千六百块。”服务员很耐心的说道。 “咕噜!”张烈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张大嘴巴,惊讶得脚都有些软了:“这么多?你们是黑店呢?从来没见过的杂牌比名牌还贵了?” “先生,我们这是阿玛尼正品店,三件衬衫两件t恤,三条裤子两双皮鞋,就这么多,我们已经给优惠过了。”服务员说道。 “……” 张烈一听,悻悻了然,真想把这身上这件衣服脱掉,把手里的衣服带着摔了就走。 可是当着梧桐和服务员的面,张烈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这么做! 他转过头看了看梧桐,只见梧桐正扭过头看向别的地方,手里头的那张卡也还没收回来,似乎在说‘刷卡还是付现金,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烈咬咬牙,脸上泛着有些苦涩的笑容,故作淡定却又异常肉痛的伸手从梧桐手指尖接过那张卡递给服务员,说道:“我还是刷卡吧。”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你衣服的扣子开了 俗话说的好,人生第一次的经历是惨痛的。 第一次谈恋爱,然后被人无情甩掉——是痛的! 第一次『摸』女神的屁股,被一巴掌煽过来——是痛的! 第一次带着妹子去开房,然后还没进去就缴械投降——是痛的! 第一次…… 张烈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说这句话的那位前辈的心情了。 第一次上长泰广场,就让张烈心如刀绞,那可是实打实的九万七千六百块啊,如果张烈摆地摊,十年还存不了这么多钱呢。 可是——就那么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便没了! 不过万幸的是——不是张烈付的钱。 虽然花了梧桐的钱,可是张烈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小白脸的,就算是——那也是帅哥小白脸。 “那个我真的有钱——只是没带那么多现金而已。”张烈提着袋子都在梧桐身后,说道:“不过你放心,等我拿到工资后就还你。” 梧桐嘴角一扯,『露』出一丝淡笑,豪然不在乎的模样。 “——”张烈见梧桐那一脸的鄙视,心头就纳闷儿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光是笑一下,又不给个明确的答复——你不要我还你就直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不要我还呢? “算我送你的。”梧桐头也不回,很是洒脱的说道。 “这——怎么行呢?让我多不好意思啊,才第二次见面,就让你送这么贵的东西。”张烈嘴上说道,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儿。 “那等你发工资再给我吧。” “……。” 张烈真想抽自己的破嘴一巴掌,你说你这个时候爱什么面子,装什么『逼』呢? 这不典型的装『逼』不成反被草嘛? 人家梧桐都答应送给你了,你还非得犯贱的说还,现在好了吧?——人家让你还! 梧桐你也真是的——我不过就是跟你客气客气,你怎么就真的要让我还啊? “那个——你还是送给我吧。”张烈挠挠后脑勺,厚颜无耻的说道。 “……” —— —— 从长泰广场出来,梧桐这次没有耽搁,径直的开车到七爷旗下正筹备剪裁的天佑保安公司。 保安地处南海市的西边的郊区,占地面积极广,足足有上百亩地,各项训练设施和设备都相当齐全,人员和训练员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明天的剪裁仪式后就可以正式挂牌了。 梧桐在门口出示了身份证明后,直接将车开到了保安公司的停车场。 “走吧,先去洪易的办公室报道。”梧桐下车后跟张烈说道。 “洪易?”张烈『露』出了一丝疑『惑』。 梧桐似乎明白张烈在疑『惑』什么,解释道:“这家公司是七爷投资建设的,七爷是董事长,但是七爷手上事情很多,也花不了心思在这上面,所以七爷也就是在保安公司挂个名头,保安公司真正管事的是洪易——七爷的义子。” “哦。”张烈恍然大悟。 “洪易这个人很聪明,心机很深,生『性』好『淫』,而且行事手段果辣,深得七爷的器重,以后如果你没什么事儿,尽量避开他一点,别和他发生矛盾,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梧桐好意的提醒道。 “这么厉害?”张烈眉头微蹙。 “跟在七爷身边,能够得到七爷器重的人,能弱到哪儿去?更何况洪易是七爷的义子,从小就被七爷培养的人。”梧桐说道。 “那你呢?你不也是七爷的义女吗?”张烈问道。 “刷!” 张烈的话音刚落,梧桐猛的扭头,一双弥漫这杀意的眼睛直瞪张烈,似乎她很不希望别人提起她是七爷义女的事情。 “你干什么?”张烈被梧桐瞪的往后退了一步。 “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嘛?”梧桐冷冰冰的说道:“从现在开始,别『乱』说话。” “……”张烈撇了撇嘴,满脸不甘。不过他从梧桐的反应中,也大概知道七爷手下的人不是特别和谐,这淌水很深—— 但是水深又如何?张烈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疯魔不成活! 即便水很深,前行的路很艰难,他也不得不走下去——张烈现在别无选择! 两人说话的时间,已经走到了行政大楼的二楼——总经理办公室。 刚一走到门口,张烈那灵敏的耳朵,便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细细一听,张烈就更好奇了,怎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叫的满是销/魂的样子,口中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不耻的话语,让张烈听得是心猿意马,内心『骚』动——那音调和音『色』,和张烈在家里偷偷看的片子里面的女主角声音有大抵相同之处。 除了女人的声音,张烈还听到了一道男人重重的喘息声,和啪啪的拍打声音! “卧槽,该不会是那什么洪易在办公室看片吧?声音还放这么大?也不注意注意,带上耳机也好啊!”张烈说道。 张烈能听见,梧桐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和张烈的反应全然不同。 张烈是很享受里面那女人的声音,而梧桐则是脸『色』阴沉,『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咚咚咚!” 梧桐捏着拳头,狠狠的朝着门上捶了下去! 张烈脸上『露』出一片苦涩的笑容,这——梧桐这么做,真的好吗? 万一人家正在兴头上,全身心侵入其中,五指齐开,正准备发『射』,突然被这么一吓,要是给阳痿了怎么办? 本来张烈想阻止的,可是梧桐的动作很快,张烈的手刚拿起来,梧桐已经敲下去了。 “……。”屋里面的呻『吟』声顿时停了下来,就像是看片子被摁了暂停一般。 “谁啊?” 从屋子里传出了一阵霸道的男声,声音中充满着浓浓的怒意和不耐烦。 “开门。”梧桐喊道。 梧桐发出声音后,紧接着办公室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刷刷的收拾声音。 很快,办公室门被打开。 一道身穿职业装的女人走了出来,这个女人正是洪易的贴身秘书王蕾。 王蕾脸『色』泛着一抹绯红,口中还有些喘气,长发显得有些凌『乱』,连同衣服扣子都错开了一枚。 “梧桐小姐!”女人打开门,低着头不敢去看梧桐的眼睛。 “出去——。”梧桐厌恶的撇了王蕾一眼,冷漠的低吼道。 王蕾点点头,随即快速的侧过身子,朝着外面跑去。 “等等……。”张烈忽然喊道。 王蕾停步不动,但是也不敢抬头看张烈和梧桐。 “别那么急,你衣服上的扣子扣错了。”张烈走到王蕾跟前,轻轻的指了指王蕾胸前的白『色』衬衣。 “刷!” 王蕾的脸瞬间红透,她迅速伸手环抱双胸,将漏出来的部分给用手遮住。 而这样一动,她胸前挂着的工作牌便『露』了出来。 张烈眼神一撇,将工作牌上的内容扫了一眼,记在脑子里,又盯着王蕾的脸看了看才笑笑让开! 梧桐见张烈看王蕾那一脸猥琐的模样,用厌恶的眼神狠狠的鄙视了张烈一眼。 张烈耸耸肩,也不在意——随即踏进了办公室里面。 办公桌前,一个身穿衬衣的青年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旋转椅上,手里还夹了一根刚点燃的九五香烟,脸上微笑的表情云淡风轻的看着走进来的梧桐和张烈,丝毫没有被撞破和小秘书亲热时的那种尴尬。 这青年男子,正是梧桐口中说的保安公司管事人——洪易! “三妹,坐!”洪易指了指对面的客人沙发说道。 “太脏!”梧桐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洪易笑笑,也不发怒,吸了一口烟,说道:“我知道三妹有洁癖,不坐就不坐吧,不过——什么风把三妹吹到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是义父有什么吩咐吗?” “义父让我给你带一个人来,张烈——。”梧桐说道:“义父钦点的保安公司总教练。” “洪总你好,我是张烈。”张烈上前一步,伸出手打招呼道。 洪易的眼神这才转到张丽身上,他细细的打量了张烈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他面带笑容,把手中夹着的烟放到烟灰缸,伸出手和张烈握了握:“欢迎张总教练的到来。” “幸会幸会,以后还望洪总多多照顾,多多提携。”张烈说道。 可是张烈心中却警惕了起来。 梧桐之前说的不错,这个洪易也是一个实力派选手,而且是非常强劲的高手。 张烈在和洪易握手的时候,就感觉到洪易的手掌并不像一般的纨绔子弟那么光洁。 相反的,洪易的手很是粗糙,手掌心和手指关节处还有不少厚茧,甚至连手掌下方最不容易磨掉的地方也都是硬硬的一块茧疤。 这些地方没有长年累月的苦练,是不可能长出厚茧的,退一步说,就算是长出来了,如果不坚持每天锻炼,也会渐渐的消失掉。 可是洪易手上的厚茧,已经完全成型,无法磨灭,就像一出生就带着厚茧出来的一般。 足可见洪易花了多大的磨练来锻炼功夫。 而且看洪易的眼睛,隐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阴狠,就像一条毒蛇一般,隐藏在黑暗中,一旦出动,必然是『露』出最锋利的獠牙,将人一口击毙。 张烈下意识的将洪易放到了危险的警惕位置上。 洪易点点头,笑着松开了张烈的手。 “张总教练第一天来,想必对整个保安公司的环境还不太熟悉,正巧我今天也没事儿,就带着你去熟悉熟悉环境。”洪易起身将烟头给掐灭说道。 “这哪敢劳烦洪总呢,我一个人四处看看就行了。”张烈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你是义父钦点的总教练,我怎敢居大?要是让义父知道,还不得把我皮给扒了?”洪易笑笑拍了拍张烈的肩膀,随即看向梧桐,道:“不知三妹是否有时间,陪我们一起逛逛?”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下次再打 听着洪易的话,梧桐的眉头一皱! 说实话,她不想在洪易这里多呆一秒钟。 她觉得洪易脏,连同和洪易粘上一点关系的人,东西都很脏。 而且她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带张烈过来,现在她已经把张烈交到洪易这里,其他事情和她无关。 她正想开口拒绝的时候,突然,张烈开口了。 “既然洪总相邀,那我和梧桐自然会留下来陪洪总。”张烈笑着说道。 梧桐的眼神冷冷的盯了张烈一眼,很不友善,她很不喜欢别人替她做决定,尤其是男人。 张烈打的什么主意,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了,他无非就是想借助自己的身份,在这里帮助他一下,至少有自己在这里,洪易就算想为难他,也得顾忌到梧桐的面子。 说直白一点,就是张烈在利用梧桐。 虽然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梧桐想了想,也没有反对。 张烈在利用她?或许吧—— 见梧桐没有反对,洪易的眼神『露』出了一丝惊讶,对张烈又多了一度审视。 他很了解梧桐,知道梧桐的为人。 梧桐做事从来不看别人的意见,一向是独来独往,而且从不喜欢被别人左右,正因为这个原因,七爷才回将梧桐留在身边,不让梧桐参与其他事情。 如今这个叫张烈的家伙,竟然敢替梧桐做决定,而且梧桐还还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值得猜疑了。 “既然都没意见,那我们就出去转转。”洪易笑着说道。 旋即,他带头走出办公室。 —— —— 保安公司有好几个训练场,专门供给受聘于保安公司的人员训练,提高身体素质。 而训练场也分为好几个等级。 有入门级训练场,专业级训练场,大师级训练场,王牌训练场! 所谓入门级训练场,也就是培养保安最为基础能力的地方,让他们拥有一个作为保安的基本能力,这个训练场结业的人,一般能够担任小型企业的小保安,门卫什么的。 专业级训练场,目的是为了培养专业的保安人员,拥有一些普通民警的判断力以及比常人更强健的体魄,这类人,他们出去之后,就能任职一些大型商场,以及大型公司的保安了。 大师级训练场,这个属于相对高端的级别了,一些退伍军人便在这个行列,他们拥有出『色』的身手,敏感的嗅觉和灵敏的判断力,这类人,一般担任私家雇用保安了,甚至当大老板的贴身保镖了。 而王牌级训练场,则是天佑保安公司最为强大的一个级别了。 这个级别的保安,可以说已经是非常稀有的,他们大多是特种部队退役的特种兵,拥有堪比二线杀手的能力,专门用于保护敏感大人物。 这四个级别,入门级人员最多,也是天佑保安公司的主打力量,他们大多是社会上的一些跟着七爷的小混混之类没有正当职业的人。 七爷也正是想努力将自己漂白,所以才创建了这个保安公司,这样一来,自己的兄弟都有正当职业,也不会到处生事儿,自然也不会被警察给盯得太紧。 洪易带着张烈和梧桐走过了入门级训练场,专业级训练场,大师级训练场,最后停在了王牌级训练场上。 这个训练场不同于其他三个,它是室内的,各种训练设备和设施,也都是整个保安公司最为先进,最为昂贵的。 整个训练场比较安静,只能偶尔听到一些器械的搏击声传出—— “张教练,这就是咱们天佑公司最为强大的训练室了,目前这个训练室的人还很少,只有5个。”洪易讲解道。 “啪啪啪!”洪易拍拍手掌,顿时一阵阵巴掌声回档在整个训练室之中,像『荡』起的波浪四处发散,碰着墙壁后又弹了回来。 巴掌声落下,从训练室中间陆陆续续走出了五个健硕的汉纸—— 他们『裸』『露』着上身,身上的肌肉呈块状的出现,古铜『色』的皮肤上淌着一滴滴豆大的汗珠,闪闪发亮,看上去就像是在身上抹了油。 如果不看长相,光看这神肌肉和体格,他们绝对是一些如狼似虎少/『妇』争着抢的香饽饽—— 五个健硕的汉子,有的空手,有的捏着二十公斤的哑铃,有的手里还拿着双节棍—— 他们一个个走出来,看到洪易的时候,五人的眼神明显的充斥着一丝敬畏。 “洪大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身高有着一米九犹如蛮熊一样的狂熊问道。 “洪大哥,已经有好长时间没和你交手了,今天你可别推辞了,咱好好打一场。” “就是,就是——。” “你不打可是不给我们面子啊。” 洪易笑笑,摆摆手,说道:“我今天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我来和你们介绍一位新朋友——张烈,咱们公司新来的总教练。” 一听到总教练三个字,五人的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的神情凛然,眼神一直在张烈身上打着旋,似乎想看出这个所谓的新教练到底是怎么厉害的一位角『色』。 —— 从一进入这间训练场,张烈就知道,洪易是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杀杀自己的威风,告诉张烈,这里是谁的地盘—— 要不然,洪易怎么不带他去入门级训练室,专业级训练室?非得带他来这个最强最狠的训练室?很明显,是想用法子揍他—— 你总教练又怎么了?你是七爷钦点的又怎么了? 到了我这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趴着—— “洪大哥,你说的总教练就是他??”狂熊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之『色』,伸出比一般女人大腿还粗的手臂,指着张烈问道。 “洪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就这个小白脸也配当总教练?如果他都能干的话,我都可以当总教练他爹了。”相对瘦小一点的野狐打趣说道。 “洪哥,别拿兄弟们寻开心了,还是咱们来打一架舒畅!” 五人没有一人将张烈放在眼里—— 当然,他们以貌取人也不是不对的,毕竟张烈那一米七多一点的身高,还那么瘦弱,怎么看都是弱不禁风的,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要说他是小白脸鸭子泡妞把妹厉害的话,没有人一个人反对,毕竟这个小白脸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可是如果说他是总教练的话,没有一个人信服—— 而且,他们五人跟着洪易已经有多年的时间,洪易随便一个眼神,他们便知道洪易的意思,如今洪易带一个‘斯文’的总教练到这里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揍他,往死里揍! “众位兄弟,这是七爷钦点的总教练,你们不相信我总该相信七爷他老人家吧?他老人家什么时候看走眼过?如果张教练没有一点实力,七爷怎么可能让他过来担任这么重要的位置呢?”洪易苦口婆心,一副替张烈说好话的意思。 “卑鄙小人!”梧桐冷眸扫了洪易一眼,就知道洪易没安好心,还好自己留下来了,要不然张烈的待遇——可想而知。 “七爷的安排,我们自然是信服的,可是——这张教练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功夫的人啊?要不——漏两手给咱们看看?”狂熊笑着喊道。 “漏两手吧,不然——想当我们的头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这个——。”洪易一脸为难,看向张烈:“张教练,你看——?” “没事儿,没事儿,不就是打架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事儿一桩。”张烈笑嘻嘻的拍了拍衣服,说道:“咱们下次再打!”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不好意思,我摸上瘾了 “咱们下次再打!” 张烈话语刚落,狂熊几人包括洪易头上黑线根根直冒。 这小白脸,还当真是无耻不要脸啊。 前面两句话说的是大义凛然毫不在乎的,『逼』装的比谁都还给力,说的是人兽血沸腾,火焰燃烧的,可是老子都准备好干一场了,结果——下次? 下次你麻痹啊!谁不知道一般说下次就是没有下次? 而且,‘下次’是女人的特权好吧? 一般女人拒绝男人的委婉说法就是‘下次吧’,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谁允许你使用女人特权了?你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高风亮节了? “张教练,你看兄弟们都热情高涨呢,要不你就随便指点指点?”洪易说道。 “……” 张烈满脸无奈,人家都说了下次再打,你干嘛非得要『逼』我出手呢? 张烈摇头叹息,看来这场架,要拒绝真的很困难了。 张烈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洪易再说一句,哪怕就那么一句,他就会——再一次拒绝! 然而就在张烈准备拒绝的时候—— “我来替张烈打!”梧桐踏出一步,站到五人对面,冷冷的说道。 “……” 五人顿时不敢吭声了! 他们是认识梧桐的,也知道梧桐的实力。 如果单对单,他们五个人中,没有一个人有把握打得过梧桐,最多也就是和梧桐打成平手,要是五个人围攻的话,他们肯定能过干掉梧桐。 可是——他们能拉的下脸吗? 五个大男人围攻一个女人?这他妈说出去,还要不要脸了?张烈那个混小子可以不要脸,可是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自认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比贱?比无耻?还是张烈技高一筹,不,两筹三筹都还有多—— 而且,梧桐还是七爷的义女,虽然他们是跟着洪易的,可是要伤着梧桐了,他们还不被七爷扒皮抽筋啊? “怎么?不敢?”梧桐喝道。 “那个,梧桐小姐,咱大男人的事情,你就别参合了吧?”狂熊那健壮的身材,却摆出了一副小娘子的委屈模样,别提有多违和了—— “什么大男人,我看那小子就是一个软蛋,软骨头——只会站到女人后面当缩头乌龟。”野狐嘲讽道。 “野狐!”梧桐厉声喝道:“他是我朋友,是七爷钦点的总教练!” “我知道我知道。”野狐点头,笑着说道:“当然是梧桐小姐的朋友,要不然梧桐小姐怎么会陪一个小白脸带这儿来呢?” “……”梧桐咬着嘴唇,捏了捏拳头。 “梧桐小姐,交友要慎重,找朋友也得找有骨头的男人,这样一个软骨头,被人这么嘲讽都只能站在女人身后,让女人做挡箭牌的男人,真的是在丢梧桐小姐的脸。”人如其名的骷髅叹息说道,随即指着张烈,脸上一副愤然的模样:“小子,有种的站出来咱们单挑,谁输了谁王八蛋。” “找死……”梧桐大喝,拳头一紧,脚步陡然向前冲了出去。 可是,刚冲出两步的时候,突然——梧桐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 她回头一看——果然是张烈! 张烈正一脸贱笑的的看着自己。 这张烈,要干什么?梧桐心头一阵怒意! “虽然他们把我当男人,把你当女人,可是我很清楚,我是一个纯爷们儿,下面带把的,你是一个女人,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像,但是终究上面比男人大不少,终究会一个月出血那么几天,这种事情,就应该男人站出来呵护女人,而不是躲在女人身后当缩头乌龟”张烈很严肃很严谨很郑重很真诚的说道。 “他们骂我缩头乌龟我能忍,他们骂我靠女人吃软饭,我能忍,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他们骂我不是男人,绝对不允许他们借着嘲讽我来嘲讽你一个女人。”张烈义正言辞的说道。 梧桐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张烈,心中隐隐作痛仿佛有一根神经被张烈挑了起来——这男人有病吧? 要打就打,你叨叨絮絮个没玩没了是什么意思? 其他几人也都被张烈的话给震撼到了——太贱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能说会道,东扯西拉的男人,明明就当了缩头乌龟,竟然还能扯出让人无言以对的理由出来,让你觉得他当缩头乌龟是理所当然天理所致,不当缩头乌龟反而才是大逆不道的王八蛋了。 贱人,贱人——试问天下有谁能比这人贱? 张烈依旧沉寂在不可自拔的自我抒情当中,他深情的拉着梧桐的手,另一只手搭在梧桐的手臂上,说道:“既然他们要我打,我就不能退缩,即便埋骨他乡,即便血流成河,即便……。” “你『摸』够了没有?”梧桐实在忍受不了张烈了,你要说就好好说,我可以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当做没听见,可是——你的贼爪不要一直在我手上『摸』过来『摸』过去的好不好? “……”张烈面『露』尴尬:“不好意思,我『摸』上瘾了,觉得你的手是抚平我心灵创伤的秘『药』,是慰藉我人生的宝塔。” “……”梧桐刷的一下把手从张烈手中抽了回来,满脸厌恶恶心的鄙视了张烈一眼。 “噗嗤~~哈哈~~~”狂熊五人简直是要被张烈给逗得乐翻了。 “咳咳!”张烈干咳两声,正了正『色』,提示他们——不要笑得那么明显。 有那么好笑吗?没看见自己正发自肺腑的抒情啊?这群人,一看就是大老粗,一点诗情画意都不懂! 他上前几步,走到狂熊五人的对面,身手指着狂熊,说道:“刚刚你说我是小白脸是吧?” “是我说的!”狂熊挺直了胸板,毫然无惧的承认。 “那就没错了。”张烈说道:“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老子——就是小白脸又怎么了?你块头大皮肤黑了不起啊?其实你就是羡慕,你没我这么白,没我这么帅,你当不了小白脸,你这是赤果果的嫉妒——。” “……”狂熊吞了吞口水,咬了咬嘴唇,竟然被张烈一些话说得有些反应迟钝起来。 “还有你,我记得你,你叫夜壶是吧?” “……” 野狐满脸愤怒,怒喝道:“你他娘的才是夜壶呢?老子叫野狐,不是夜壶!” “哦,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装『尿』的夜壶,搞错了搞错了。”张烈说道。 “……” “野狐,我记得你,你刚刚说我是没骨头是吧?”张烈问道。 “是我说的又怎么了?”野狐双手环抱双肩,一副悍然不惧的模样和张烈对峙着。 “不怎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说错了。”张烈抬出手臂,伸到野狐的身边,说道:“我有骨头,不信你『摸』『摸』,我真的有——你『摸』『摸』,你『摸』『摸』就知道我有骨头,还是硬的。” “……”野狐将头瞥向一边,懒得理这个贱人! “还有那个叫毒蛇的,是哪一个?站出来让老子瞧瞧!”张烈喊道。 “我就是毒蛇!”捏着二十公斤哑铃的毒蛇往前一步,手中的哑铃卡擦卡擦的响着,他每举一次,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就像练蛤蟆功一样,一会儿鼓出来,一会儿缩进去的。 “你就是毒蛇?”张烈问道:“刚刚你骂我缩头乌龟的?是不是?” “是!” “孙子真乖!” “卧槽你麻辣隔壁的,贱人。”毒蛇将手头的哑铃一扔,框樘一声的整个地面似乎都抖了一抖。 “回去,等我一个个认完了再和你算账。”张烈指着毒蛇说道。 “……”毒蛇都快要爆炸了! “还有你,你——。”张烈指了指剩下的两个人,说道:“你们刚刚也骂我了,你们别不承认,我都听到了。” “我没想过否认,我就是骂你了,怎么的?” “骂我你还有理了?”张烈不满了,说道:“以为我怕你啊?去,端两个凳子来,老子和你对坐着骂,看谁能够一口气不换骂到最后还不带一句重复的,吵架,老子怕过谁呀?” “……” 几人手里的拳头捏得洛洛作响,要不是有梧桐和洪易在这里,他们早就一哄而上揍死这王八蛋了,他『奶』『奶』的,欺人太甚,这个贱人简直就是用他最擅长的吵架来欺负我们最不擅长的吵架! 洪易是第一次见张烈,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张烈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极品啊,极品中的极品,极品中的战斗机啊。 要是以后谁敢上门来找事儿,直接让张烈端着一个椅子往大门前一坐,来一个骂死一个,来两个骂死一双,来一群骂死一大片。 骂死了不算什么,再把你给骂活过来,然后接着骂死,再骂活,反复来几次,骂得你神经错『乱』,骂得你连爹妈是谁都不知道。 饶是梧桐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她是第三次和张烈见面了,可以说,她是这些人中,最了解张烈的。 通过几次接触下来,知道张烈巧嘴滑舌,牙尖嘴利,而且还爱占点小便宜,可是——也没想到张烈的嘴上功夫竟然是如此的出神入化,简直是无敌了,如果将来张烈死后,他的墓碑上必须得刻着‘无耻满乾坤,贱气冲云霄,试问谁无敌?张烈永第一’。 “没话说了?”张烈才不管这一行人呢,说道:“既然你们都没话说了,那我——接着说!” “……” ps:看见书评区有亲说保持这个跟新速度就好,可是——小船有点小贱,就喜欢不按常理出牌,既然你们说保持这个速度,那小船怎么也得多更新一章,怎么?看不惯?看不惯你投推荐票砸我啊?你拿打赏来砸我啊?小船就这么任『性』!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你们当这是拍电视剧呢? 天生犯贱的人不多。 天生犯贱还能够还能够让人无话可说的人更不多。 恰好,张烈就是属于天生犯贱,而且还贱意十足的人。 张烈之所以犯贱,并不是没有来由的。 瞧,他这不正达到了他的目的吗? 至少,他『摸』清了几人的功夫路线。 狂熊和野狐两人脾气火爆,走路的步伐悄有节奏,不管是他们站立的姿势还是动手的姿势,都有着严格的标准——他们两个是退伍的军人。 野骷髅『性』格相对孤僻,但是体内蕴含着一道霸道的力量,形如猛虎,动如狡兔,如果张烈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南下李家子弟,身怀刚愎勇猛的猛虎拳。 毒蛇则是隐忍不发,寻求机会给敌人必杀一击,颇有白家的刺客手段,他应该姓白,来自南洋白家。 而五人中的最后一人,面若清风含苞待放,处事波澜不惊,大有一种泰山崩于前我自岿然不动的豪迈,他——学术斑杂,应该擅长个人搏击格斗之类的。 这五人的来历,张烈通过简简单单的‘犯贱’就全部『摸』清楚了。 这对张烈接下来的布局和打算可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知己知彼才能一拳到底! 他们不是不服吗?那就用他们最擅长的东西打败他们,让他们心服口服。 张烈笑嘻嘻的扫过五人,说道:“你们是不是特别看我不顺眼?特别想揍我?” “……” 五人一声不吭,军人出生的狂熊和野狐的拳头却是捏的洛洛作响。 妈蛋,你这不废话吗? 老子不仅看你不顺眼,不仅想揍你,而且还想揍得你妈都不认识你,揍得你生活都不能自理。 “你们别否认了,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不就是想揍我吗?”张烈往后一站,摆出一个太极起手式,说道:“来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也免得你们觉得我是再欺负你们。” “卧槽!”狂熊大手一挥,说道:“兄弟们,今天这个小子是我的菜,你们谁都别抢,谁抢我跟谁急。” 狂熊说道,大步迈出,径直和张烈面对面对峙。 “小子,既然你是七爷钦点的总教练,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本事,配不配做这个总教练。”狂熊说着,脚步一个闪动,捏着拳头便朝张烈的脸颊轰了出去。 “呼呼呼!” 狂熊的身体扫起一阵凌风,拳头上更是带着一阵劲气的气流,咋一看就像是一个坠落的流星一般,带给人诡异危险的感觉。 饶是张烈也被狂熊轰出的这一拳给惊讶了一番。 从狂熊的出拳的速度和力度来看,狂熊并没有掌握内劲,可是他竟然单纯的凭着对力量的控制就能够打出如此霸道的一拳,的确是让人惊骇了,外家功夫能够练到这一步,狂熊也算是一个人才。 呼呼的风声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狂熊斗大的拳头直袭张烈的面门,一股子冷冽危险的气息直击张烈而去。 “停!” 张烈呼的伸手阻止! “滋滋滋” 听到张烈的和喊,狂熊立刻刹住脚,可是由于冲击的速度太快,他的双脚和光滑的地板产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兹兹的作响声,留下一行黑『色』的印子在地板上,还在不停的冒着烟。 “我靠,你要干什么?” 狂熊气不打一处来,都已经开打了,他的精气神都已经攀升到巅峰状态,可是这小子竟突然喊停? 要不是他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能够收放自如,早就一拳打中张烈的脸,让张烈这个小白脸彻底毁容了。 “我叫你打了吗?”张烈问道。 “叫了!” “放屁!”张烈气急败坏的呵斥道:“我是说让你们打,不是让你一个人打,你听不懂话吗?” “……” 狂熊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都是打! “一个个的单挑你们没意思,还浪费时间,我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玩儿。”张烈看着狂熊身后的人说道:“你们——一起上吧。” 轰! 全场哗然—— 张烈这小子竟然要一挑五?让他们一起上?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他是想死吗? 他『奶』『奶』的,太狂妄了—— 就连洪易和梧桐这两个高手都不敢轻易说的能够一个人挑他们五个,如今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竟然如此猖狂? 饶是梧桐和洪易也不禁动了动容—— 洪易本就打算让狂熊他们五个帮自己出手,试试这个新来的总教练的水有多深,要不然也不会特意将张烈带到这王牌训练场来。 狂熊几人跟了洪易不少时间了,他们的实力,洪易也是清楚无比。 单对单,洪易能够轻易胜出,一个打两个,洪易没什么问题。一个打三个,洪易就有些压力了,一个打四个,洪易就得使出吃『奶』的劲儿了。 至于一个打五个?如果洪易不爆发出他藏拙的功夫,是根本不可能打得过的。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张烈竟然如此嚣张,竟然一个挑五个? 洪易的眉头颤了颤,心头暗想:“这家伙是打肿脸充胖子还是真有实力?” 梧桐也是眉头紧蹙,她昨天和张烈交手过,知道张烈要比她厉害一些,可是要一个打五个,这也太狂妄了一点吧? “张烈!”梧桐皱眉喊道,似乎想提醒张烈什么。 张烈转过身看着梧桐,笑呵呵的说道:“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下重手打伤他们的,毕竟大家都是同事,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怎么可能对他们下重手呢?” “……”梧桐脸『色』一沉,这家伙——还能不能要脸点? “别这样副表情啊。”张烈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打伤他们的。” “……” 老娘是担心你被他们五个人给废了好不好?你他『奶』『奶』的倒好,说的干掉他们五个就像挥刀砍西瓜一样轻松?你以为你是神啊? 梧桐忽然觉得自己的提醒有些多余了,她恨不得狂熊他们五个群殴张烈,打得这家伙生活不能自理,煽得张烈嘴巴不能说话,眼睛不能犯贱! “我怕的是你被打伤!”梧桐虽然不愿意打击张烈,可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张烈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这女人怎么能这样呢?好歹我也是你带进来的,你不看好我也就算了,可是你怎么对我一点信心也没有呢? “放心吧,就他们这一群死猫烂耗子,以为自己会两手功夫,能够欺负几个平常人,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是超越神一般的存在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 梧桐狠狠的鄙视了张烈一眼,然后退开一步,和张烈拉开了一些距离,脸上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他,你们随意!”的表情。 狂熊几人恨得咬牙咯咯的,这王八蛋,太欠揍了! 死猫烂耗子?张烈就这样评价他们的? 他们几人虽然说不是南海市数一数二的高手,可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骑到他们头上拉屎的。 然而张烈不仅骑在他们头上拉屎,还用纸糊了他们一脸,糊了之后还笑意盈盈的问是不是很香?。 试问谁能忍? “小子,今天死定了,就算有七爷保你,你也难逃一劫!”狂熊捏着颤颤作响的拳头呵斥道。 “就你屁话多。”张烈很不满的瞪这狂熊一眼冷喝道。 “你……”狂熊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被身后的野狐拉了拉,野狐笑着说道:“既然张教练要挑我们兄弟五个,那我们也不能让张教练失望啊,兄弟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野狐的话音刚落,剩下几人便纷纷踏出一步,形成一个半弧形的圆圈将张烈包了起来,用他们的行动告诉野狐,他们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哟呵,行动还挺一致的嘛?不错不错!”张烈就像一个点评家一样的说道:“不过,你们当这是在拍电视剧呢?要步伐整齐一致,表演『逼』真到位,还要威风赫赫让人闻风丧胆?” “说实话,看到这样的你们,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就算一个人打你们五个,我也觉得是在欺负你们!” “……” “卧槽你麻辣隔巴子的!” “上,弄死这王八蛋!” ps:今天就这一章了,等等——别打小船的脸! “上,弄死小船这王八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以暴制暴 士可杀不可辱! 可是张烈那家伙犹如不要钱似得狠狠的羞辱他们。 将他们的尊严一次次的践踏,将他们的高傲一次次的踩下。 他们也是有骨气有尊严的人,他们也是有脾气的人。 怎能忍受让一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家伙踩在他们头上? 五人中,脾气火爆的狂熊和野狐已经忍无可忍,浑身骨骼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饶是最沉稳的阴冷的毒蛇,也不得不脸『色』阴沉,手里开始行动起来。 “上,弄死这王八蛋!” 狂熊大喊一声,随即整个人当头冲上—— 五人在一起并肩作战也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相互之间的配合也算是默契,在听到狂熊的呐喊之后,都纷纷向前踏了两步,各具方位,将张烈的路线给封死了起来。 狂熊率先发动攻击,身体微躬朝着张烈的位置发起了冲锋。 狂熊一米九左右的个头,并没有影响他的速度,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发疯的野牛一般冲击而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息便至。 嚯! 斗大的拳头直袭张烈的面门! 拳头上青筋凸起,手指骨骼捏的洛洛作响。 一道阴冷的感觉从他的拳头上散发出来,而他的拳头更像是收割生命的铁锤一般,让人心悸。 这一次,狂熊没有半点留手,一出手便是最为犀利,最为凌厉的攻击。 他已经想好了,绝对不会再停下来,绝对不会因为张烈那小混蛋的一句话而收手,不管那贱人说什么,他这一拳也要打出去,打得张烈连他妈都不认识。 “呼呼!” 狂熊拳头上的劲气越来越大,拳头犹如的颜『色』越来越深,到最后,竟然变成完全的赤红『色』,就像在出拳的过程中点燃了一般。 张烈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这狂熊的军体拳搏击之术也确实了得,能够在这王牌训练室呆的人,也当真是有两把刷子。 张烈本来想退的,可是——他不能退。 一旦退,那就达不到效果了,狂熊这个时候拳势最为凶猛,杀伤力也最大,张烈要的就是在狂熊精气神最旺的时候击败他,这样才能让狂熊心服口服。 张烈探出左脚,在地上划了一个圆,徐徐伸出双手,整个人犹如不染尘埃的老年人在练太极拳一般。 “装,继续装——。”狂熊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手里的拳头却是更加快,力量也更加猛了—— “呼呼!” 拳风凌厉,劲气袭人! 狂熊的拳头距离张烈仅仅不过一尺之隔,眼见就要一拳打中张烈的面颊了,可是张烈竟然还没动? 洪易眼睛微咪,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狂熊的这一拳,他要接下来也得事先做准备,不然也只能和狂熊拼的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如今张烈毫无准备,拳头已经那么近,就算张烈实力了得,要接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梧桐的眼神变得很玩腻,她心里有些替张烈着急了—— 张烈的实力她大概有所了解,比自己还强不少,怎么那家伙就是脑袋缺一根筋呢?别人都打到你脸上了,你还装什么『逼』啊? 呼—— 就在梧桐满脸着急的时候,张烈突然动了。 他踢起脚步,半蹲躬身,成一个马步扎在地面上,双手由拳变掌。 “咔咔!” 他在捏拢手掌的时候,一阵犹如吵豆子般的啪啪作响声的传来—— “喝!” 张烈闷声一喝,拳头没有任何避让,直接狂熊那火红的拳头硬轰而去。 太极将就以柔克刚,可是张烈更知道,太极有种说法叫做以刚克刚! “轰!” 两道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擦出闪亮如星空一般的火花! 咔咔擦—— 一阵骨碎的声音响起,而狂熊的整个手臂已经貌似和身体脱节了,要不是有着皮肤和筋肉连接着,早就被卸掉了。 狂熊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那一米九的身体,在这一次对轰中,竟然轰的倒飞而出。 砰—— 犹如陨石降落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而反观张烈,在轰出那一拳之后,双脚犹如定在原地一般没有丝毫挪动,以双脚为圆心,只是身体后仰九十度,将那巨大的冲击力给化解开去—— 击倒一个狂熊,张烈并没有停止,因为同样作为军人出生的野狐的攻击也到了。 野狐擅长使腿,他所有的力量都在集中在腿上爆发,这次他也没有任何犹豫,尤其是看到先他一步的狂熊被张烈一拳轰飞之后,他更是不敢掉以轻心,连吃『奶』的劲都踢了出来。 “呼呼!” 他身体陡然跃起,和地面成一条平行线,双腿犹如剪刀一般,张开一个三十度左右的口子,直接要绞断张烈的颈脖。 张烈双手掌撑地,整个人呈弓形一样四肢着地——自然也是看到了野狐的攻击方式。 忽然—— 张烈双手猛的用力,支撑起整个身体的力量,而双腿却是猛然弹起,抽离地面。 他身体弹起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清风,没有狂风骇浪,没有煞意弥漫,就那么自然,那么平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虽然张烈这个回击动作,在其他人眼里看起来是如此的拙劣,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小看张烈。 刚刚都以为他会和狂熊拼个两败俱伤的,可是结果呢?这家伙临时发力和狂熊对轰,却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而狂熊抢占先机的攻击,却被张烈一拳轰飞。 野狐的双腿剪刀碰到了张烈正弹起的腿。 野狐有些失望,本来想绞断张烈的脖子的,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不过绞断他两条腿也是可以的。 “喝!”野狐闷哼一双,身体猛然旋转,想要借助身体的冲击力,给张烈的双腿带去致命的一击。 可是——当他的身体才旋转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他转不动了,就像被人硬生生的捏住了脖子一般,只要他再敢旋转,肯定就是自己受伤的下场。 “不错,力道不错。”张烈点头说道:“不过——还不够,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太极剪龙尾’。” 张烈话音还没落下,整个身体猛然紧绷,双腿翻转一扣,将被动化为主动,以野狐同样的招式夹住了野狐的双腿—— “砰——” 张烈双手猛的拍在地上,张开的装退猛然闭拢,就像一把锋利的剪刀猛然剪下。 “咔咔咔!!!” “啊!!!” 野狐整个身体被悬空,没有借力点,又被张烈给用双腿夹在半空之中,而且张烈腿上的力量,就好似真的虎口钳一般,要废了他的双腿。 张烈还是没能下得了狠手,在最后关头,他收了几分力气—— 他的双腿剪刀松开,野狐的身体便径直落下,张烈右脚向上一踢,野狐便像足球一样被轻抛起来。 “轰!” 张烈的脚,一脚踢中野狐的小腹,方向和狂熊飞出的方向一致——张烈让他去找狂熊了! “呼呼!”踢飞了野狐,张烈的双腿就像完成了使命的凯旋将士,荣耀而归,轻飘飘的降落在之前的位置,一厘米的误差都没有! 腰间一挺,张烈后倾倒下的身体犹如弹簧一般径直的弹了起来。 身体依旧成半蹲型,脚步依旧稳健如丝,和打架之前的姿势毫无差别。 “轰轰轰!!!” 张烈的身体刚刚弹起来,他便感觉到背后一道凌厉的劲风袭来。 这劲风阴狠,犹如幽灵—— 不用想,也不用回头看,张烈便知道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说了打你右脸就不会打你左脸 出拳角度刁钻,力量稳中带点阴狠。 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正在张烈双脚点地,旧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刻。 有远见,有预谋,有眼光,这是一个专业刺客才能够做到的事情,也只有专业刺客才能如此清晰的把握到这个关键点。 毒蛇做到了—— 呼呼的拳风带来一阵阴狠的辣意。 毒蛇的速度俨然发挥到极致,趁他病要他命,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给人致命一击。 张烈脸上稍微凝重了一点,也就那么一点点—— 虽然背对着毒蛇,看不见攻击的人是谁,可是在之前,他就已经『摸』清了五人的功夫套路,除了那个来自南洋白家的毒蛇,没有谁能够做到如此。 “兹兹!” 空气被毒蛇的拳头刺破的发出阵阵嘤咛之声! 闪着火焰般的拳头,径直袭向张烈的背心。 张烈九十度侧身,脚步迅速的往后一闪,以电光火闪的速度避开了毒蛇的那一拳。 对于张烈的退让,毒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他也不含糊,立刻刹住脚步,准备撤退。 刺客的作用就是给人背后致命一击,如果自己攻击失效,失去了最佳攻击的机会,那么立刻撤退寻求第二次攻击是他们的唯一选择,毒蛇也不例外。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翻腾退开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一只白皙的手掌—— 那只手掌宛若握着一直『毛』笔在纸上涂鸦一般,一会儿龙飞凤舞,一会儿静若寒碜。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时间,那个手掌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足足变成了四个手掌。 毒蛇也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那只手掌真的变多了! “晚了!”张烈嘴角裂开一丝微笑,手掌猛然静裂开下来。 翻手——画圆——出掌—— “轰!” 毒蛇的脸上闪过浓浓的不可置信,然而,小腹传来的痛处以及他呈弓形倒飞而出的身体却很清晰的告诉他——自己被打张烈一张拍飞了。 “咚!” 毒蛇的身体狠狠的砸在地面上,他甚至连动弹都感觉到异常困难。 那一巴掌的力量太大了,而且还仅仅是一个巴掌而已。 他能够感觉到在最后关头,张烈明显的收了力气,如若不然,估计自己已经被一巴掌拍死了。 骷髅和格斗家狮子的动作相比于之前三人又慢了一拍。 张烈以一敌三干掉狂熊野狐毒蛇的时候,他们的攻击才落了下来。 这次张烈没有再待在原地不动,他扫了一眼骷髅和狮子,脚下的步伐便移动了起来。 他静如泰山,无论谁想要挪动他,他仍旧岿然不动,脚步不移。 他动如狡兔,脚步以一种弧形状态奔跑起来,左拐右倒,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奔跑轨迹,最让人蛋疼的是,他奔跑起来的速度快到极致,明明看见他的身影还在眼前,可是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骷髅和狮子的眼前。 太极『迷』踪步! 张烈又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太极『迷』踪步,是从太极拳里面悟出来的一套步伐,重速度,具有混淆他人判断力的作用。 这套步伐不重攻击,但是在速度上,却是无人能及,张烈自从得道这套步伐的要诀之后,一般不轻易示人,唯一用过的一次,就是用来——逃跑! 他的太极『迷』踪步还未大成,可是要应付这几个外家功夫的人,压根儿就不没有任何问题。 “骷髅,把右脸捂好了。” 张烈身体的残影飘『荡』在骷髅的四周,形如鬼魅—— 听到张烈的声音,骷髅明显一愣,因为他明明在张烈的残影中看到张烈抬的是右手。 按照惯例的方位来看,一般抬右手,不应该是抽别人的左脸吗? 这张烈怎么叫他把右脸捂好? 不对,这小子肯定是忽悠自己的,你让我捂右脸,我就偏偏要捂左脸。 骷髅这么想着,然后左手伸出,挡住自己的左脸。 让人可恨的是,骷髅竟然只想着去挡,而从来没有想过要如何反击,似乎知道自己的反击在张烈面前是无济于事一样、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传来。 然后——骷髅就拔地而起,脚步离地,身体在半空中急速的旋转了起来。 “他真的打了我右脸?不应该啊!!!”骷髅在旋转的过程中,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早知道他就真的听张烈的话,捂右脸了—— “我说了打你右脸,就绝对不会打你左脸的。”张烈的声音传来,让骷髅更加的羞耻愤恨! “就只剩你了,狮子。”张烈说道。 “嗖!”一阵清风袭来,张烈的连残影都看不见了。 狮子听到张烈叫他的时候,很明显的感到菊花一紧—— 正当他想退后寻找张烈的位置时——一个拳头出现在他的眼中,不,是出现在他的下巴旁边! “他要打我的下巴!”这是狮子的第一反应! 张烈没有让狮子失望——他真的打了狮子的下巴。 砰—— 一拳,仅仅一拳,狮子便口吐白沫,连连后退,最终撞在墙壁上才稳住了身体。 张烈以一敌五,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完胜! 狂熊被野狐压在地上,两人就像亲密无间的好基友一般,以后进式趴在地上。 毒蛇已经缓过起来,虽然内脏依旧翻江倒海,可是至少他坐起来了,盘膝在墙角表,调理着自己的身体。 骷髅的伤最轻,因为张烈只抽了他一个巴掌,可是这一巴掌也够骷髅喝好几壶的。 狮子相对就要惨烈一点,他嘴上留着不少血『液』,连两颗门牙都被张烈一拳轰掉,甚至闭嘴都闭不上—— 洪易的脸『色』由最初的闲庭自若到震惊一时,到最后简直是面如死灰—— 这个张烈,还真是一个狠人啊! 以一敌五不说,还能够让别人占不到他半点便宜,不受一丝伤害就轻松搞定,这样的人,可很少见,难怪洪七会让他来当总教练。 最关键的是,张烈似乎还游刃有余,完全没有『露』出真实实力! 这样厉害的人物,一定得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让他销声匿迹! 洪易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狠『色』—— 倒是梧桐,愣愣的站在原地,心里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说是看到张烈如此厉害,高兴吧?她真的高兴不起来。 说是恐惧吧,又有些不妥当—— 总之,连梧桐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张烈,希望我们一直都是朋友!”梧桐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 张烈将洪易和梧桐的那时的表情都给看在眼里。 虽然他们掩饰的很好,可是总归让张烈捕捉到一丝异样。 “一个阴狠歹毒,一个深藏心机,上面还有一个七爷虎视眈眈,都没有一个省油的等,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没『露』面呢?” “不过——如果你们想把我当做枪使,那还得拿出点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才行。” 张烈很快从梧桐和洪易身上收回视线。 一脸云淡风轻,站在地面拍拍手掌,貌似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实力都还不错!”张烈表扬道。 他经常看一些关于争霸类的书籍,也从上面学到了一些御人之道。 简单的说,就是踹了别人一脚,然后要给别人一颗糖果吃,这样施与一点小恩惠,才能让别人没有怨言。 所以,张烈虽然看不上他们的功夫,可还是不吝的夸奖了他们一句——反正动动嘴而已,又不要张烈掏钱包。 虽然知道这五人都是洪易的人,可是——挖墙脚谁不会呢? 张烈始终深信,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现在张烈单枪匹马,手下没有一个可用之人,这几个人功夫虽然差了一点,但那只是相对于自己而已,在别人眼中那可就是高手了,要是能够挖到几个为自己所用,也是一件好事啊。 “张教练果然是英雄豪杰啊,年纪轻轻竟有着如此出神入化的功夫,当真了不得,洪某佩服佩服。”洪易上前,微微拱手,一脸洋装微笑说道。 “洪总客气,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不值一提啊。”张烈很谦虚的说道。 “……” 洪易的脸『色』泛起一丝异样,这家伙,还真是无耻啊! 过家家的小把戏? 不值一提? 可是,就这不值一提的小把戏,把我手下五大王牌高手给轻松灭掉了,这要都是小把戏,那狂熊他们几个人不是人渣了?不,连人渣都算不上! “张教练谦虚了!”洪易笑笑说道。 “我没谦虚。”张烈说道:“我这功夫,当真是渣的一塌糊涂,要是我家里的兄弟姐妹出手,我一个回合都挡不住,他们才是高手。” “刷!” 洪易的脸『色』邹然一变! 张烈竟然还有兄弟姐妹?而且每一个都比张烈厉害? 如果张烈是真的,那自己就不得不慎重了! 要是当真动了张烈,惹出一群功夫厉害的疯子过来,那他洪易还能睡安稳觉? “张教练还有家人?”洪易试探『性』的问道。 “洪总,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谁没有家人啊?我又不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孙悟空!”张烈撇了撇洪易,说道:“我不仅有家人,而且家里人丁旺盛,香火不断,各个都是一把好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坐我大腿上 张烈没有说谎。 他确实有家人,而且每一个家人功夫好手。 只是在十年前,他被赶出家门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家人就和他断了联系,包括生他的父母,也从来没有主动和他联系过一次。 如今十年已经过去了,有多少家人还记得他这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子? 估计除了他那慈祥的母亲,没有一个人记得了吧? 他还记得当初父亲下令让自己滚出去的时候,母亲一个人哭的撕心裂肺,苦苦哀求自己那铁石心肠的父亲,可是结果——依旧没有半点改观。 十年了,张烈已经离开家里十年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现在过得怎么样,是否还会想起自己这个不孝子?是否还是每天以泪洗面? “呼!” 张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等到自己在南海市站稳了地盘,或许是时候抽时间回去看看了。 —— 张烈那漫不经心的一席话,却是在梧桐和洪易心中惊起了滔天海浪。 洪易本还想收罗张烈,如果不能收罗到挥下,就斩草除根,可是听张烈这么一说,他心里的打算开始变了。 这个张烈,惹不得! 万一惹出了他背后的家族,那事情可不妙啊。 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睡觉时候担心会不会有人暗杀自己,走路的时候担心天上会不会突然砸下一块石头,吃饭的时候担心饭里有没有毒『药』,拉屎擦屁股的时候还得担心手纸上会不会有毒『药』。 梧桐更是眼眸深邃,她和洪易之前所想的一样,就以为张烈是一个和普通人一样的社会小青年,只是凑巧学了不少功夫而已。 现在回头一想,张烈说的也有几分真实度可信,如果没有过硬的师承,张烈能够在年纪轻轻就身怀这个高深的武功? 要知道,她是从五岁就开始不断的练习,锻炼,才能有今天这样的水准,如果张烈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比自己还厉害?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梧桐心中暗暗思索。 张烈见洪易和梧桐脸上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至少他们不敢轻易动自己。 就算要动自己,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承受自己家人的报复。 当然,张烈才不会傻乎乎的告诉他们,自己是一个家族弃子,就算死在外面也不会有人过问半句的。 —— 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很多。 洪易让人将狂熊五人快速的送进医务室,然后主动让秘书帮张烈办理入职手续,甚至还热情的招待张烈,要给张烈接风洗尘。 不过张烈到没有习惯和陌生男人一起吃饭。 他见事情处理完了,和洪易客气的寒暄两句,便跟随梧桐一起出了保安公司。 依旧是梧桐开车,张烈坐车。 梧桐倒还好,习惯冷冰冰的不与人说话,可是张烈就有些无聊了,坐在车里只能无聊的东瞅瞅西看看的。 张烈喜欢照镜子,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对着镜子说自己又长帅了很多。 所以,无聊得发霉的张烈,看到车里面的后视镜就开始自我陶醉了起来。 一会儿嘟嘟嘴,一会儿伸手理理自己的头发,好让自己变得更帅一些,完全就像一个萌妹子在对着手机玩自拍一样。 可是张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后面总有一脸黑『色』的大众车在抢他的风头,每次自己想得意摆个表情的时候,那辆大众车都会出现在镜子里面。 要么你就快点直接开过去,要么就慢点,这样一直跟着这我这辆车来抢我镜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一直跟着?”张烈心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眉头皱了皱,指着后视镜里面的那辆黑『色』大众车说道:“梧桐,你看那辆车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我感觉他好像一直跟着我们?” 梧桐冷眼一扫,往后视镜里看去,果然看到一辆大众车一直紧紧的尾随他们。 梧桐没有说话,只是加大油门,将车的速度提了起来。 然而,后面那辆大众车也同时加速,紧跟了上来。 梧桐变道,往左拐进入一条小道,那辆车也跟随变道—— 这下,梧桐的脸『色』有了些变化! 果然是被跟踪了—— 只是梧桐有些纳闷儿,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这辆路虎是她梧桐的专车,而她,是七爷的安全负责人,在南海市敢这么光明正大跟她的人,不多—— 那到底是谁? 梧桐眼神闪过一丝狠意,想要知道后面是谁,很简单,只要把他们活捉了问出来就行。 “坐好!”梧桐喊了一声,还没等张烈调整位置,梧桐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嗡嗡嗡!!”路虎车的『性』能全然激发,发动机犹如怒吼的狮子一般嗡嗡吼个不停。 “刷!” 路虎车径直冲了出去——速度比风还快! “啊!!”张烈大喊,死死的扣住车内的扶手。 他还从来没有和人飙车过,这么快的车,他也是第一次坐。 “慢点,慢点,我怕——。” “前面是红灯,慢点啊。” “我要吐了!!” 张烈的哀嚎声一阵阵的发出。 可是梧桐压根儿就没理会他,只顾着自己开车。 穿过繁华的街区,绕过无数民房工厂—— 梧桐将车开到了一条通往郊区的小道上。 这条小道上的车辆不多,路况也不是很好,整个车颠簸得异常厉害。 可是路虎就是路虎,在这种山路上,更是彰显了王者霸气。 一路开过,如履平地! 可是不管梧桐的车开得多块,后面那辆大众车都能死死的咬住,并且还在渐渐的拉近距离。 又开了几分钟,车已经完全进入道一条人迹罕至的道上,而那辆大众车猛然开始加速了,紧紧一会儿的时间,距离路虎车已经不到五十米的距离。 “后面的人到底是谁?他们要干什么啊?”张烈问道。 “等一下就知道了。”梧桐冷冷的说道,随即扫了一眼后视镜,问道:“你会开车吗?” “我?”张烈一愣,吞了吞口水,心想这梧桐该不会是让他去开车吧。“我还没考驾照。” “会不会开车?”梧桐声音中泛着一丝冷冽。 “会——就一点点!”张烈老老实实的说道,开车应该就和电玩城里面的模拟开车差不多吧?他曾经在电玩城里面可是拿过好多次冠军的。 “过来,握着方向盘!”梧桐出声说道。 “我真的不太会!”张烈说道。 “如果你不想死,就过来握着方向盘!”梧桐喊道。 一听到死这个字,张烈瞬间就把手伸过去,握着方向盘,开玩笑,谁想死呢? “坐过来。” “我怎么坐啊?你在那儿挡着的啊。” “坐我大腿上!”梧桐说道。 “……” ps:小船下午要赶航班去重庆,今天早上先更新一章,剩下的一章,看情况能否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这车怎么就停不下来呢? 梧桐霸气犀利的声音,让张烈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坐你大腿上?这——有点不和谐吧? 张烈脑子里闪过了一丝很唯美野蛮的画面,但是——画面太美,他有些不敢看。 这不都是女的坐男的大腿上吗?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得颠倒黑白,男人做女人大腿上了? 姑『奶』『奶』,我虽然长得是清秀了一点,不是非洲黑人那么黝黑健康,不像美洲人那么威武雄壮,可是我真的是直男,妥妥的汉子,怎么能当‘受’坐你大腿上呢? “快点!”就在张烈犹豫的时候,梧桐冰冷的声音再次呼道。 “……”张烈咬咬牙,暗骂道:“卧槽,今天还真的把老子掰弯啊?既然是你叫老子坐的,那老子就坐上去了,当一回‘受’又怎么了?” 他调了调位置,身体微微躬起,翘起屁股对准梧桐,咔的一下就坐了上去。 “咔!” 张烈这下,是完全和梧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因为夏天穿得比较少,张烈还能从屁股上,感觉到梧桐那丰腴大腿上的紧致弹『性』,不得不说,那感觉还真不错! “啊。”梧桐一声呐喊,狠狠的瞪着张烈,眼中怒火直翻,道:“你干什么?” “你不是让我坐你大腿上吗?我都是按照你说的坐的啊,难道姿势没对?那我在坐一次。”张烈满脸不解,难道自己坐下去的时候,用力太大,把人家梧桐给弄疼了?又或者是没有达到梧桐的要求,姿势弄错了? “你……”梧桐咬咬牙,想伸手去将张烈的屁股脱起来,可是手刚伸到一半,她又缩了回来,妈蛋——让她用手去『摸』一个大男人的屁股?想都别想—— “起来!”梧桐喊道。 “啊?”张烈有些纳闷儿了,自己还没坐够呢,这女人怎么又叫自己起来啊?这才刚坐下去呢。 “你这样我怎么出来?”如果不是后面有人跟着,梧桐真想将张烈给扔出车窗去,这王八蛋——坐着就算了,他『奶』『奶』的,还一直不停的磨啊磨的,弄得梧桐感觉内心就像被上万只蚂蚁爬一样的****难耐。 “你出来干什么啊?”张烈满脸疑『惑』的问道。 “……” 梧桐顿时就怒了:“你再不起来,老娘一刀子戳烂你后门儿。” “额……”张烈悻悻,身体崩的一下就弹了起来,这娘们儿,口味有点重啊,别人最多就是用黄瓜,茄子,啤酒瓶一类的东西,她竟然要用刀子? 张烈起身的那一瞬间,梧桐立刻抽身而出,一个悄然翻身,从提从驾驶室上移动道副驾驶上去,而在出来的时候,她伸手往张烈的肩膀上一摁,张烈便被拍到驾驶室上。 这下张烈可慌了—— 他眼看前方,手里死死的握着方向盘,但是脚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是真的没有开过四个轮子的车啊。 路虎车犹如一个醉汉一般,在狭小的道路上东拐西瞥,而速度也陡然降了下来。 “呼!”看着车停了下来,张烈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这铁乌龟总算是停了下来。 而这么一耽搁,后面那辆大众车已经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了。 “开车啊,你停下来干什么啊?等死吗?”梧桐一见车停了,脸『色』立刻刷的难看起来,对着张烈呵斥道。 “我——我不会!”张烈老老实实的说道。 “……”梧桐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指挥道:“手握好方向盘,右脚踩最右边的油门。” “哦!”张烈听了梧桐的话,顿时觉得原来开车就是脚踩油门,手握方向盘这么简单的事情啊! 他把右脚移到油门阀上,然后一脚下去—— “嗡!” 路虎车犹如挣脱缰绳的野马一般,轰的冲了出去,而在车内的张烈,则是身体一个跄踉,猛的往后仰去,正观察着后面那辆大众车的梧桐也是想恶狗扑屎一般陡然朝着后排车厢坐翻了过去。 “你——找死呢?”梧桐从后排坐了起来,满脸怒意的瞪着张烈! 这王八蛋,不会开车,还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这是想出车祸还是怎么的? 梧桐现在有些后悔让张烈开车了,这完全是把生命交给了张烈啊。 别到时候,后面的人还没出手,就被张烈把车开到悬崖下边,和张烈做一对苦命鸳鸯,那可就悲剧了。 “啊啊!!!怎么停啊?”张烈大声的呼喊着,他着实被吓坏了。 这车怎么就不听他使唤呢?自己明明已经又狠狠的踩了梧桐口中说的油门,而且为了把车停下来,他还一直把油门踩到踩不动了,可是——车就不是不停,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松开油门!”梧桐大声喊着。 “啊?是松开啊?你不早说……”张烈瞬间将踏在油门上的脚给收了回来,然后,车子的速度就缓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黑『色』大众车已经开到了路虎车的旁边,和路虎车并驾齐驱。 黑『色』的玻璃挡着梧桐的视线,他看不清里面到底有多少人,都是什么人—— 把生命交给别人,是梧桐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刚刚已经错把生命交给了张烈一次,所以,这次她不能在第二次将生命交给对面黑『色』大众车里面的人。 她要主动出击,在敌人出手之前,将对方给干掉。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和路虎车并驾齐驱的大众车窗摇了下来。 梧桐脸『色』凝重,半嘘着眼睛朝大众车里面看去,可是—— “低头,小心!”梧桐一声大喊。 “嘭!” 梧桐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枪响声发出! “噼里啪啦!” 路虎车副驾驶的车窗玻璃被子弹打穿,化为一块块玻璃碎片从车上洒落满地。 而那颗急速飞行的子弹在击穿了路虎的玻璃之后,并没有停留,依旧成一道直线,朝着张烈所在的驾驶室飞『射』而去—— “呼呼!!” 一阵危险的感觉瞬间弥漫张烈的心头,子弹飞『射』而传出的呼呼声,让张烈整个身体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蹭!”张烈在零点零零几秒的时间内,瞬间挺直了腰板,而那可飞速的子弹则贴着他的鼻梁飞过,冷冽的疾风刺得张烈的鼻子都在狰狞扭曲! 要是张烈再慢上那么半拍,那颗子弹现在就应该陷入张烈的脑袋里面去了! “啪!” 子弹再次穿过驾驶室的玻璃,『射』了出去! “呼!” 张烈脸『色』铁青,他一手撑着方向盘,一手在自己鼻子上轻轻『摸』了『摸』,却发现,鼻子已经凉得可怕! 对方这是要他的命啊! 张烈伸嘴『舔』了『舔』舌头,满脸愤怒,眼眸瞬间变红,犹如充斥着浓浓的火焰,一阵杀意弥漫出来! 不管对方是谁,不管他们要对张烈做什么,反正张烈是决定要做点什么了! 他们——必须死! ps:今天任务算是小小的完成,小船要出门啦,再不出门错过航班了!求打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l两条老狐狸之间的斡旋 南海市公安局,主任书记办公室。 办公室的墙壁上挂着无数表彰奖状,有些是好几年前的,有的是近期的,还有好些颗军功奖章,有三等功的荣耀奖章,也有二等功一等功,甚至是特等功的金章。 这些表彰的奖状和奖章都有着同样的三个字:江霍城。 在办公桌前,带着黑框眼镜的江霍城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江霍城手里捏着一个办公室电话,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后,静静的等待对方的回应。 “喂,洪七爷,我是江霍城。”等到对方传来声音后,江霍城开口说道。 “江书记,有何贵干?”七爷那有些苍老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递道江霍城的耳朵里。 “七爷,据说昨天你从公安局报了一个叫做张烈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件事情?”江霍城问道。 “张烈?”七爷的声音显得有些诧异,随即他开口笑笑,说道:“是有那么一回事儿,不过——江书记怎么会突然提到张烈呢?那小子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啊。” “普通人?”江霍城的脸上泛出了一丝阴狠。 要是张烈真的是普通人,值得洪七出面做保? 要是张烈真的是普通人,自己的儿子江山以及其他两个学生,怎么可能现在还躺在医院接受治疗? “洪七爷,你说笑了。”江霍城笑着说道,可是那笑容里面饱含着一丝让人觉察不到的狠『色』。 “江书记,你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这个张烈?”七爷问道:“,不知道张烈那小子什么地方得罪七爷了?” “他倒是没得罪我。”江霍城说道:“不过,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电话那边的七爷沉默了一阵,随即有些疑『惑』的问道:“江书记的意思是,贵公子躺在医院的这件事情,是张烈干的?” “难道洪七爷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吗?”江霍城说道。 听到江霍城的话,洪七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江书记还真的是误会洪某了,洪某昨天才和张烈相识,见他功夫不错,起了爱才之心而已,至于他要做什么,我可是真的全然不知啊。”七爷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既然不是七爷的主意,那事情就好办了。”江霍城说道:“虽然我那儿子不成大器,可是毕竟是我儿子,他被人打到医院,现在还处在昏『迷』中,我这个当爹爹的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他在我儿子头上开瓢,让我儿子断一只手,我怎么也得从他身上拿走点什么,七爷你说是吧?” “是是,应该的,不过,江书记想从他身上拿走点什么呢?” “他的命。”江霍城斩金截铁的说道:“我沉寂了这么多年,不问江湖中事儿,原本想安安静静度过晚年的,可是有人找上门来捋我胡须,看来都以为我是没牙的老虎了啊。” “怎么会呢?小孩子之间大家斗殴多正常的事情,哪能劳江书记如此大动干戈呢?”七爷笑着说道。 “我倒希望只是小孩子过家家,那样我只要张烈一个人的命就可以了,可是——如果有谁在背后鼓动,煽风点火,先来惹惹我这老头子的余威,那事情可就难说了啊。”江书记若有所指的说道。 江霍城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没有人在背后给张烈撑腰,张烈是不可能敢动自己儿子的。 而刚好,七爷和张烈关系紧密,甚至七爷为了张烈而亲自派人出面作保,那张烈背后的人定是七爷无他了。 “江书记说笑了。”七爷笑着说道:“我和江书记合作了这么多年,承蒙江书记的照顾才有我洪七如今的地位,我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啊。” “你记得就好。”江霍城的声音很冷:“做人不要忘本。” “谢江书记提点,洪某明白。”七爷说道。 “据说张烈和你的女儿梧桐去了天佑保安公司?”江霍城问道。 “江书记,你要对付张烈,我没话可说,可是——梧桐,还请江书记网开一面,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七爷说道。 “洪七爷,你可说笑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合作,梧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现在有人要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江霍城笑笑,道:“死人比活人可要安全得多。” “江书记——。” “好了,就这样,或许我的人已经过去处理一起意外交通案件了,再见。”江霍城说完,笑着把电话给挂断了。 “洪七,你是觉得羽翼丰满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了?”江霍城伸手『揉』着太阳『穴』,自个说道:“你手下的人断了我儿子一条手臂,我就拿张烈的命和你女儿的命来抵,让你知道,沉睡的狮子也依旧是狮子,一旦狮子发怒,那些挑衅它的小畜生就完蛋了。”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嘟嘟忙音,七爷的脸上也泛出了一丝狠『色』。 江霍城打这通电话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告诉自己,他江霍城依旧是南海市一霸,而且认定了张烈出手时因为洪七的指使! “啪!” 七爷一把把电话给扔在桌上,桌上那杯刚泡好的咖啡直接被打翻在桌面。 浓浓的咖啡从杯子里面倒了出来,流在桌面上,一滴滴的从桌角滴向地面。 “来人!”七爷怒喊道。 办公室门被迅速推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去,给我联系洪易,我有事情找他。” “是,七爷。” 西装男人走了出去,很快又拿着一个电话回来了,他双手将电话啊递给洪七。 “义父,我是洪易,听说你有急事儿找我?”洪易问道。 “梧桐和张烈呢?还在保安公司吗?”七爷问道。 “他们啊?”洪易稍微一皱眉,说道:“他们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离开了,如果路上不堵车的话,他们应该已经到酒吧了啊。” “——。”七爷脸『色』阴冷可怕,半个小时就已经离开保安公司,可是如今却还没有回来,再联想到江霍城说的话,事情已经很明了了。 “义父,义父。”洪易急忙喊道。 “我知道了。”七爷冷冷的说了一句:“你忙你的吧。” 说完,七爷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江霍城,你这条疯狗!!!”七爷面『色』狰狞。 对于张烈,七爷并不是很担心,他看重张烈的身手,却也只是身手值得利用而已。 至于其他的,七爷才不会多加过问。 可是对于梧桐就不一样了,七爷膝下无子,只有几个领养的孩子,而这几个孩子中,梧桐是长时间和七爷呆在一起的,所谓日久生情,七爷早已经习惯有梧桐在身边的日子,而且梧桐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让七爷放心,从心底里,他已经将梧桐看做亲生女儿,不愿意梧桐受到伤害。 “要是你真的敢杀了梧桐,别怪我洪七和你翻脸不认人!” 七爷手里用力一捏,那条雪茄便应声断裂!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这车怎么不跑了? “小心!” 梧桐的声音再次传来! 张烈目光一扫,只见那辆黑『色』大众车已经超越路虎一个车身,而大众车的车窗外,一条小黑管证搭在车窗上——从黑管中,还不停得的冒着青烟。 “砰——!” 一颗犹如花生米大的子弹,径直『射』向驾驶室中的张烈。 “哗哗哗!” 路虎车正前方的大窗被子弹『射』穿一个小洞,玻璃周围泛出四分五裂的痕迹,只需要用手轻轻敲击一下,那玻璃便会哗啦啦的碎裂满地。 “卧槽!”张烈暗骂一声! 他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不让车辆朝路边撞击,而头部俨然钻到方向盘下边,躲过那飞速『射』来的子弹。 “砰——。” 子弹深陷驾驶室的坐垫里面,强烈摩擦,是的路虎车的坐垫冒出一阵烧焦的味道,就像是用火将坐垫点燃了一般。 “开车靠近他。”梧桐一手打开路虎车窗,声音急切的对张烈说道:“把车开过去,我去干掉他。” 张烈没有做声,抬头看向那辆黑『色』大众车,只见黑『色』大众车已经往路虎车开出去了好远。 “想跑,老子撞死你!”张烈恶狠狠的低吼。, 随即一狠,脚下猛的朝着油门踩了下去! “嗡嗡嗡!” 路虎车犹如一头受到挑衅的狮子,低声怒吼着,似乎要扞卫它的王者威严一般。 “轰!” 路虎车在张烈的『操』控下,犹如火箭一般,嗖的窜了出去。 那辆大众车似乎没想到开路虎车的人会那么野蛮,待得他反应过来,准备加速的时候,路虎车已经朝着他的尾巴撞了过来。 “再往前开一点。” 梧桐已经打开车门,半个身子挂在车外,只等张烈再往前开几米的距离,梧桐就能跳上那辆大众车,从而和对方来一个近身战斗。 “——”张烈这才注意到梧桐的打算! 可是,这娘们儿,想干什么? 是想跳到那辆车上去找死吗?人家可是有枪的,你赤手空拳打过去,还没跳上去便被人家当做活靶子给干掉了—— “把门关上,进来!”张烈大喊,旋即,脚下踩着的油门再一次一踩到底! 梧桐正全身心的盯着那辆大众车,他身体紧绷成弯曲状态,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豹,准备一跃而上! 可是突然—— 梧桐的身体猛的往后一个后仰,她手里拉着的车门也被猛的拉上! “轰!” 路虎车犹如从沉睡中苏醒的狮子一般,轰的朝着大众车撞了过去。 “哗哗哗!” 原本就被子弹打得四分五裂的路虎大窗,在这一次撞击后,没有任何意外的哗哗哗碎裂开来,玻璃渣子四处横飞,打在张烈的脸上,落在车里面,掉在地面。 那辆大众车被直接撞出去好几米的距离,而尾部也被撞的面目全非,尾灯破碎,钢板被撞的凹陷进去一个大窝—— “你干什么?”梧桐从车内爬起来,对着张烈一阵斥责。 本来车已经靠近大众车,梧桐都已经准备跳出去了。 可是这时候,张烈竟然再次加大油门,朝着大众车撞了过去,这让梧桐的计划完全被颠覆了。 张烈没有对此解释什么,准备再次冲上去,只是他发现,这路虎车的速度一直提不上去,即便他已经将油门踩到底了,可是这车的速度还没之前梧桐开的时候快。 “怎么加速啊?”张烈扯着嗓子问道。 “……”梧桐此刻的内心,犹如被针狠狠得刺痛着,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开个车都这么麻烦! “换挡!”梧桐冷冷的突出两个字,路虎车一只是挂的三档,怎么可能把速度提到最快? “啊?什么档?怎么换?你说人话不行吗?”张烈有蒙,梧桐说的这些都他妈什么专业术语啊?他怎么一个都听不懂? “……” “松开油门,踩下你左脚边的挡板!”梧桐说着,身手朝着档位拉杆握了过去。 “哦!”张烈应了一声,右脚迅速从油门上抬起,左脚朝着离合器狠狠得踩了下去。 而这时,梧桐握着换挡器的手也迅速的动了起来。 “咔擦!”档位换到五档上。 “松左脚,踩右脚!”梧桐指挥道。 张烈没有一丝犹豫,按照梧桐所指引的步骤,全部都是一脚到底。 “刷!” 路虎车换上了五档,犹如男人吃了炜哥,女人吃了春0『药』一般,速度陡然提升起来,一彪而出。 仅仅几秒钟的时候,路虎车便再次来到大众车的车尾部! “抓稳了!”张烈喊道! “轰!” 路虎车再一次撞了上去! “哗哗哗!”大冲车连续被路虎撞击两次,尾部已经彻底变形,连同尾部大窗上的玻璃也彻底不撞碎,变得面目全非。 可是——它的末日还没结束! “轰!” 张烈驾车又一次猛撞! “哐哐哐!!” 大众车尾部的零件已经彻底报废,一块块的从车上跌落下来,一道道浓烟从大众车里面发出。 报废了——黑『色』大众车再经过张烈这么几次猛烈的撞击后,终于是报废了,连最基本的向前开都做不到。 “哼,这次看你还怎么跑!”张烈嘴角泛出了一丝阴笑,只要把车给对方撞坏,让对方没有跑路的工具了,那接下来就该是张烈和梧桐出手的机会了。 梧桐是一个好手,加上自己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高手,就算对方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那也只能束手就擒! 就在张烈打算要怎么收拾大众车里面的人时,突然—— 砰—— 一道枪响再次从大众车里面发出。 枪声落下,砰的一声,大众车的车门被人一脚踹开,而后一道白影从大众车里面一跃而出。 这道子弹的目标,依然是驾驶路虎车的张烈! 只要能够拦住张烈,让他驾驶的路虎车稍微缓一缓,独狼就有机会寻找到隐藏的地方,利用自己手里有枪的优势将张烈和梧桐干掉。 看到极速飞来的子弹,张烈头猛的朝车窗一边偏了过去,而这一偏,他所带动的双手也跟着偏了一大圈,这样一来路虎车旋即变了方向,朝着公路旁边的护栏撞了过去。 这一撞,要是将护栏给撞掉,那路虎车便会直接翻下山崖,到时候落得一个车毁人亡的结果。 而张烈还没意识到,因为他这一偏,将把他们带向死亡的深渊。 张烈没意识到,一旁的梧桐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前面的山崖。 “停车!”梧桐吓得脸『色』苍白,嘴里大声的朝着张烈喊道。 与此同时,梧桐的手,刷的一声朝着路虎的手刹拉了下去! “滋滋滋!” 一阵响亮刺耳的刹车声音从地面发出,由于剧烈的摩擦,四个轮子在地面上留下了四道漆黑的墨『色』。 “嗡嗡嗡!!” 路虎车直接在不算宽阔的公路猛的转了一个圈,然后才停了下来。 “呼呼呼!”梧桐心脏知道现在还砰砰的跳着,要是她的手在慢一步,现在他们已经坠落山崖,两命呜呼了—— 张烈把头抬起来,看到这路虎车停在原地不动的时候,他脑子里满是疑『惑』。 “咦?这车怎么不跑了?坏了吗?” “……” 说着——他下意识的朝着油门踩去—— “别!!!快松脚!”梧桐看着张烈的动作,吓得身体都软了。 这王八蛋,你能看清眼前的情况再踩油门吗? 这都已经要掉下山崖了,你他娘竟然还敢才油门,你想死,老娘可还没活够呢。 听着梧桐的声音,张烈还满脸不爽,说道:“你干嘛啊?” “你能看看前面吗?”梧桐指着路虎车前面的山崖吼道。 张烈抬头望去—— 轰! 他吓的连双手丢了方向盘,双脚也高高的抬起,只剩下屁股和坐垫相互接触着—— “咕噜,咕噜!”连连吞了两口口水,张烈轻轻的扭头看向梧桐,说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已经把车开到这里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梧桐狠狠得白了张烈一眼,恨不得一拳将这小子给扔下悬崖去。 妈蛋,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咯? “现在怎么办?”张烈悻悻问道。 “别动,你就这样别动!”梧桐指着张烈说道。 “我不动,我肯定不动。”张烈撇头看向梧桐说道。 可是这一看,他看到了那辆已经被撞坏而无法行驶的大众车了。 “咦,那人呢?”张烈眉头一皱,说道:“刚刚我只看见他开枪后,从车里面跳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就不见人影了。” 梧桐眉头紧蹙,心里警惕『性』大增,对方手里有枪,不容小觑。 他们虽然解除了坠落山崖的危机,可是来自那辆大众车里面的枪手的危机还依旧存在。 “他好像是朝着公路边跳出来的,你刚刚看车的方向和他跳出来的方向刚好一致的。”梧桐说道,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声惊呼:“难道……?” 两人好像明白了什么,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指,朝着路虎车下指去! 就在这时—— “啊……啊!!!” 一阵阵哀嚎声从路虎车下传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真他妈牛逼啊! 倒霉是什么? 倒霉就是,一起上茅房蹲坑,人家不小心掉了打火机,而你不小心却掉了手机。 倒霉就是,一起去上发廊找同一个小姐,人家完事儿提起裤子屁事儿没有,而你提起裤子却发现感染上了梅毒。 这就是倒霉—— 可关键的是,独狼的倒霉比这些还要霉。 他明明是朝着相反方向跳出车的,一般情况下,这条路是最安全,也是最利于他隐蔽的。 可是谁想到,开路虎车的张烈,就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把车调转方向,刚好和他跳车的方向一致。 这样一来——独狼连躲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路虎车给撞上了。 撞了也就算了,最可恨的是路虎车还不知道发什么疯,在原地打了两个圈,那铁一般的前轮直接将独狼的腿给来回碾压了好几次—— 要是让独狼知道,发生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张烈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由于张烈不会开车,为了躲避他『射』出的那颗子弹,而手里打滑使得路虎车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不知道独狼会不会气愤的跳起来和张烈拼命。 “啊啊啊啊!!” 两条腿被路虎车来碾压的血肉模糊的独狼,此刻正无力的摊在地上痛苦的大喊大叫。 甚至连他手里握着的枪,都被他扔到了一边—— 车里,梧桐和张烈面面相觑。 “你听到什么了吗”张烈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好像有人在叫。” “似乎很痛苦。” “还很惨烈。” “下车!”梧桐说道,旋即迅速的推开车门下车。 张烈也不怠慢,在梧桐喊了‘下车’那句话之后,他也迅速的从车内跳了下来。 地面上已经流了浓浓的一滩血『液』,血『液』在空气中被腐蚀,已经由原来的鲜红变成紫红『色』凝固起来。 顺着血『液』的方向看去—— 果然,梧桐和张烈看到了被压在车轮下面的独狼。 独狼一身白『色』的衬衫上已经沾满了鲜红的血『液』,白红相见,连同脸上都被鲜血给遮盖了他原来的面目,一身血淋淋的,除了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之外,根本分辨不出独狼的长相。 “哈哈!”张烈顿时就笑了起来。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张烈觉得这句话很适合形容独狼。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话也很适合! 这人想枪杀自己,可是哪想到,竟然被自己误打误撞给压在车下面了,不得不说,这真的是报应。 “渍渍!”张烈看着那血淋淋的一幕,不禁渍渍摇头,惨啊,当真是惨啊。 张烈和梧桐依旧心怀警惕之意朝着车下的独狼走了过去—— 独狼手里有枪,这是张烈和梧桐不得不防的事情。 可是,当看到那柄黑乎乎的小枪落在距离独狼身前足有一米距离的时候,两人的心稍微放了一点下来。 张烈蹲在独狼身边,用手沾了沾地面的紫红『色』的血『液』。 “兄弟,你是我见过最勇猛,最自信的人了。”张烈对着独狼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竟然敢用血肉之躯来和我的路虎车撞,真他妈牛『逼』啊,估计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敢干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了,至少我是不敢,佩服佩服。” “……” 独狼咬着嘴唇,狠狠得瞪着张烈——可是独狼心中却委屈的要死啊。 就算给独狼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用身体去撞路虎车啊,除非他不想活了—— 正因为独狼想活,想完成任务,所以才跳车的。 可是谁他妈知道,你会突然开车朝自己撞过来啊? 你到底真的是未卜先知,还是瞎猫碰着死耗子了? 当然,在独狼心底里,他还是偏向于张烈是未卜先知的,这样至少说明张烈非常厉害,就算传出去也不会损了他的面子。 可要当真是瞎猫碰着死耗子,那独狼就有些冤枉了—— “别这幅表情嘛。”张烈说道:“我知道是我不对,不应该开车撞你的,我本来也没有想过开车撞你,可是谁让你朝我开枪呢,我这是为了躲避子弹,才导致『操』作失误,你看,我都差点把车给开到悬崖下边去了。” “……” 妈蛋,还真的是爬什么来什么! 这小子当真是瞎猫碰着死耗子——碰巧了。 可是——自己运气怎么那么不好啊? “……噗!!” 独狼内心一阵翻涌,喉咙中涌出一道甘甜的血『液』,直接朝正对着的车轮喷了出去。 “喂喂喂——你别这么激动啊。”张烈看了看沾满血『液』的车轮,心头一阵苦涩:“兄弟,虽然我需要洗车,可是——你也不用这么挣表现吧?我不需要你用血帮我洗车。” “……噗噗噗!”独狼一听,心中一怒,紧接着又连续喷出三口血『液』。 他『奶』『奶』的,老子又不是傻子,干嘛要用血帮你洗车啊? 你当这车有多金贵?是大黄蜂还是变形金刚擎天柱?需要用人血来洗车? “都让你别洗车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张烈满脸无奈的说道。 梧桐本来没有打算参与张烈的问供的,可是听到张烈那一句句的无关紧要却又能气死人的话,她确实忍不下去了—— 梧桐向前走了两步,瞪了张烈一眼,说道:“别那么多废话,如果你不行,我来。” “……”张烈悻悻的吞了吞口水。 什么叫我不行你来? 你哪只眼睛看着我不行了? 我从没开过车,还能开车把黑『色』大众撞成一堆破铜烂铁,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个白衣杀手给压在车轮下起不来呢,我怎么就不行了呢? 而且——你凭什么说我是在废话? 我这是在对敌人采用心理攻击战术好不好?这是最为高端,最为有效的『逼』供方式,好吗? 你没看过越狱啊?那里面的米国fbi审讯犯人的时候,都是这么干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狙击我们?是受谁指使的?”梧桐没有理会张烈的白眼,直接蹲下身体,拎着独狼的衬衫领子,一口气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当然,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不知道!”独狼戏谑的看着梧桐,张开嘴笑着,那白『色』的牙齿上沾满着浓浓的血『液』,看起来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说!”梧桐狠狠得提着独狼的领子,一脸愤怒的威胁到:“如果你不说的话,我直接把你给扔进那辆车中,撞下悬崖,让你车毁人亡。” “哈哈!”独狼用力的笑着,满脸的鄙视与嘲讽:“你在做梦?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 “……。”梧桐一阵沉默,她确实没打算放过独狼——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梧桐从来不会心软。 “你看,我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那干嘛要说呢?”独狼说道。 梧桐瞬间感觉有些无言以对,要是让梧桐提着刀去和别人大战三百回合,梧桐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可是让梧桐来『逼』供,这当真有些为难她了——她不适合做这类技术活儿。 “那你又干嘛不说呢?” 这时,张烈那懒洋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你的老婆我可以帮你伺候着 “那你干嘛又不说呢?” 这还真是一个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 是啊,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你能够选择不说,也能够选择说啊! “那我为什么要说?”独狼面目狰狞的笑着。 “这个啊?”张烈笑笑说道:“我给你分析一下你说了有哪些好处。” “第一,省事儿,你想想啊,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我不用威『逼』利诱,你不用受尽折磨,咱们都不用大动干戈,是不是很省事儿?” “第二,节时,我问你答,超省时间的。” “第三,我可以帮你报仇,你受人的命令来杀我,虽然最终会死在我的手里,可是归根结底还是命令你的那人害了你,要是他没有给你下这个命令,你就不用死在我手里了,是不是?所以,命令你的人才是你的仇家,你要是告诉我,我还可以帮你报仇。” “第四——你的老婆我可以帮你伺候着,让她获得滋滋润润的,不让别的男人打她的主意,当然,我是有原则的人,不会『乱』来的,你大可以放心我。” “第五,你的情人,我可以帮你继续包养着——我只包养,不干其他事儿,真的,我以我的人品发誓,当然——如果她要『乱』来,我尽量拒绝,要是实在拒绝不了的话,我就——不说这个了。” “第六,你的儿子,我可以帮你养着,让他叫我老爹,别瞪着我,你要是不愿意,让他叫我干爹也行。” “第七,你的父母,我可以帮你供着让他们颐养天年,看着我和你媳『妇』儿还有儿女一家快快乐乐的。” “第八……。” “第九……。” “第十……。” 张烈每说一条,就掰一根手指头数着,直到两个手十根手指头都数完的时候,张烈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其实他还有很多好处想说的,只是手指头不够了,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把鞋脱了数脚趾头吧? 先不说他的脚臭不臭,至少看起来就不是那么雅观,张烈以前是叼丝,可是现在,他要做一个绅士,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在陌生人面前拖鞋数脚趾头的。 “怎么样?你看,我能够给你这么多好处,你还有什么理由不说呢?”张烈笑嘻嘻的说道。 “……”独狼瞬间无语,张烈说的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可是——谁他妈要你帮我伺候媳『妇』儿了? 谁他妈要你帮我包养情人了? 还要让我儿子叫你爹?你他妈想都别想—— “看你这表情,你这是不愿意咯?”张烈叹了一口气说道:“做人要懂得知足,我都答应你这么多条件了,你也该满足了,你想想,要是你留着妻儿父母,其他人要欺负他们怎么办?我不知道你媳『妇』儿漂亮不漂亮,要是真的很漂亮,有流氓对她动手动脚怎么办?当然,我肯定不是那些流氓,不会做那种低俗没道德的事情,可是——我认识很多流氓,他们都很喜欢做那种事情的。” “你……。”独狼狠狠得咬着牙,浑身气得发颤,手指头指着张烈的额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哎,我话已至此,你自己看着办吧。”张烈摇摇头,说道:“不过,给你的时间不多,如果你不做出选择的话,那我也只能按照这位暴力女士说的那样做,把你扔进车里撞到山崖下,来一个车毁人亡咯。” 张烈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阵汹涌的杀意袭来—— 他回过头一看,果然—— 梧桐正捏着拳头,满脸怒意的瞪着他:“你说谁是暴力女呢?” “嘘!”张烈伸手抵着嘴唇,眼睛眨巴眨巴的对着梧桐眨了半天,就像是看到美女,不停眨眼放电一般,那一脸无辜的表情,似乎在解释:“我这是为了吓唬他呢。” 看着张烈眨巴的眼睛,梧桐心中更是一阵恼怒,在张烈第二次眨眼睛的时候,梧桐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一道清脆声从张烈脸上响起! “卧槽,你个疯女人,干嘛呢?”张烈伸手捂住被梧桐闪过的脸,满脑子的愤怒。 “收好你的眼睛,别『乱』放电。”梧桐冷冷的说道。 “放电?”张烈一愣,瞬间明白了过来,一脸苦涩委屈冤枉。“大姐,有你这上千瓦的强力高压输出器,我敢『乱』放电吗?” “……”梧桐举手又朝着张烈扬了起来。 张烈立刻身体往后一仰了过去。 “哈哈!”在地上看着梧桐和张烈这一幕的独狼,突然大声笑了出来。 “啪!”梧桐准备抽张烈的手,方向一变,径直朝着独狼抽了过去:“有什么好笑的?我让你笑了吗?” “……”独狼瞬间闭嘴不说了,心头却暗想:“那位小哥还真没说错,还真是个疯女人,见谁都敢抽……。” “哼,想笑话老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张烈幸灾乐祸的鄙视了独狼一番。 “你想好了吗?说还是不说?”张烈面对着独狼,说道:“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说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一,二,三——。” “我说。” 张烈脸上泛出一阵阴谋得逞的笑容,说道:“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不过,你之前答应我的,必须的要做到,否则我什么都不知道。”独狼咬牙切齿的看着张烈。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张烈豪言以对,只是后面还有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可惜我不是君子!” 听到张烈答应了,独狼眼神也柔和一些,说道:“你想要知道什么?” “你都知道些什么?你所知道的,我要全部都知道。”张烈说道。 “……。”独狼顿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先来个自我介绍吧。” 张烈见独狼不知道怎么开口,为了缓解气氛,他想到了当初自己去找工作面试时候的情景,这个时候,貌似也和面试差不多,只是他从当初的面试者变成了面试官,而独狼则成为面试者。 独狼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慢慢的回忆,组织语言。 良久,他抬头看着张烈,说道:“他们都叫我独狼,五年前从华夏蓝剑特种部队退役,后来复原到南海市公安局做一个队长——。”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我们来玩个游戏 日近正午。 炽热的艳阳烘干了清晨的『露』水,在空气中弥漫出一道道的热浪。 每呼吸一口气,似乎都能感到喉咙被空气灼伤。 山道上,独狼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将脸上已经凝固的血『液』给冲散稀释,然后『露』出了他黝黑却分明的五官—— 汗水流到他眼睛里,他甚至没有眨一下,也没有伸手去擦,仿佛汗水肆虐的并不是他自个儿的眼睛一般。 他静静的回忆着,讲述着—— 张烈和梧桐就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三人配合的很有默契。 足足五分钟过去,独狼将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才抬起头看向张烈。 “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全部都说了,你还想知道什么?”独狼看着张烈问道。 “说完啦?” 张烈眉头一皱,似乎都还没听到独狼说什么呢,怎么这么快就说完了? “所有的都说完了!”独狼再次重复道。 “啪!” 独狼的话音还没落下,张烈嗖的一巴掌朝着独狼那沾满血水和汗水的脸颊抽了过去。 “忽悠,你接着忽悠!” “噗!”独狼狠狠得吐了一口血『液』。 他没有躲闪,就那么昂着头和张烈对峙着。 “挺有骨气的!”张烈笑笑赞叹道:“可是,你的回答我并不满意。” “照你这么说来,你能进入公安局工作全部都是蒋怀远的功劳?你也一直都在他手下干事儿?他也一直都很照顾你?这样的话——你是在告诉我,是蒋怀远让你来杀我的吗?” 独狼沉默不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用他的眼神告诉了张烈,他就是蒋怀远派来的。 在独狼说话的时候,刻意的强调他能够复原到公安局任职,都是蒋怀远的功劳,而这些年按他也承蒙蒋怀远的照顾,才能够混到现在的地位—— 张烈之所以不相信,就是因为独狼太刻意了! 如果当真是蒋怀远派他来的,独狼只需要说蒋怀远三个字就行了,而不是如此繁多的说蒋怀远对他好怎么怎么的,以此来强调,证明他是蒋怀远的人。 既然这么刻意的抛出这么多信息想让张烈相信是蒋怀远干的,那只能证明独狼是心虚,想要隐藏真正的背后之人。 这只是张烈不相信的其中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他从来没和蒋怀远接触过,和蒋怀远根本没有利益冲突,甚至连蒋钦昨天晚上都在帮自己,蒋怀远怎么可能会出这么大的力气要来干掉自己 而且,从梧桐口中得知,蒋怀远的老对头是江霍城,那个被自己断了一条手臂的江山的老爹。 综合起来,张烈已经猜出独狼背后的人是谁了——也只有是江霍城才能够解释得通。 张烈咄咄『逼』人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女朋友是谁吗?你知道我岳父是谁吗?” “……” 独狼看着张烈,并没有回答,他怎么会去管张烈是谁?他需要做的是,就是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而不是像民政局一样去调查别人的户口。 “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底气让你来杀我的呢?”张烈满脸的失望:“而且你要找一个替罪羊,也应该先弄清楚我和替罪羊的关系吧?” “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就有一个比较靠谱的女朋友,她叫蒋钦,他爹就是你口中说的要杀我的蒋怀远。”张烈说道:“你说我岳父大人叫你来杀我,你这不胡扯吗?昨天晚上我还和我岳父一起喝过几杯呢。” “……”独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该不会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蒋怀远的女婿吧?要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当真乌龙了—— 老丈人要杀女婿?这虽然在现实中不乏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那毕竟是少数! “所以,我打了你一巴掌,作为你胡说的惩罚。”张烈说道:“接下来,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快问快答,就是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立即告诉我答案,不然的话——。”张烈想了想,说道:“不然我就掰断你一根手指头。”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咔擦! 张烈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已经响起了手指折断的声音! 独狼都快要哭了! 不是说好的快问快答吗?不是你问完后我才回答吗? 你这也太快了吧?我都还没来得及回答呢,你怎么能把我的手指给折断了呢? “咳咳!”张烈满脸愧疚,很不好意思的的说道:“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 独狼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紧张?你紧张个屁啊?该紧张的人是我好不好? “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张烈说道。 他一只手捏住独狼的手腕,另一只手抓着独狼的五根手指头,不,是四根手指头,因为刚刚已经掰断了一根。 “来,刚刚那次不算,游戏继续——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独狼看向张烈,张张嘴,欲言又止。 咔擦…… 张烈的手指头用力,又折断了独狼一根手指头。 “啊!” 因为张烈用力过猛,直接将手指头从独狼的手臂上给拧转了三百六十度,如果不是有皮肤和筋脉连着,那只手指头已经被张烈给掰了下来。 十指连心,饶是独狼,也忍受不住这样的疼痛,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吼的喊叫。 “别这么瞪着我,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个游戏叫做快问快答,我问了,你必须得立刻回答,不能有迟疑,刚刚你迟疑了,所以我折断了你的手指,接下来,游戏继续进行——你是谁?” “独狼!”独狼立刻额头上颗颗豆大的汗珠低落,他在张烈话音还没完全落下的时候,瞬间就答了出来。 “很好!”张烈笑着说道。 然而—— 咔擦! 独狼的第三根手指头再次被掰断了。 “你——”独狼死死的咬着嘴唇,牙齿深陷肉里面,低吼道:“我已经回答你了!” “我知道你回答了啊,我又不耳聋,但是——我不满意,我让你回答的是真名,谁让你回答代号了?”张烈笑嘻嘻的说道:“现在说说你的真名?” “我说的就是真名!”独狼暗自吸了一口气,愤怒的瞪着张烈说道:”我姓独,名狼!” “……”张烈伸手『摸』『摸』鼻梁,心中的愧疚感又多了一分。 你父母是谁啊?说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独姓这么一个奇葩的姓氏也就算了,取个狼做名字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早说呢?你早说,我就不会折断你这手指了。”张烈尴尬的说道:“不过,断都断了,我也没办法接回去,那就当你吃一次亏吧,记得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要早点说了。” “……”独狼都快要哭了! 这家伙到底什么逻辑啊?明明就是你自己没弄清楚,你犯的错要让我来承担? 折断了我的手指头就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过去了? “谁派你来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过来帮我推车 “谁派你来的?” 张烈的声音冰冷! 他掰着独狼的中指,已经成九十度,那脆弱的骨骼已经发出轻微的咔擦声,只要张烈再稍微用点力气,独狼的第四根手指头也将报废。 “嗯!”独狼咬牙闷哼了一声,他抬头看向张烈,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微弱的弧度。 “谁派你来的?”张烈狠声问道。 “哈哈!!”独狼突然仰头朝天笑了,笑得那么肆无忌惮。 张烈眉头一沉,这独狼是天生找虐么?命在别人手里,手指都快被掰断完了,还有心思笑? 正在张烈有些纳闷想问问独狼为什么笑的时候,突然—— 独狼的另外一只手臂突然动了起来。 独狼狠狠咬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丝毫不顾被张烈掰着的手指头,猛的捏拳朝着张烈打了过去。 不得不说,独狼是一个好手,即便双腿被车给撞断,手指被张烈掰着,浑身疼痛难忍,可是另外一条手臂爆发出的力量也惊人的可怕。 张烈和独狼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很近,独狼这突然的出拳,也是张烈所没有想到的。 而且,独狼在出拳的时候,用那一声狂傲的笑容掩盖了他出拳时的肌肉运动状况,让人根本防不胜防,即便是张烈,也没有在独狼出拳之前就看出他的动作。 “呼呼!”拳声呼啸,带着一道热浪朝着张烈袭来。 本就让人觉得炎热的空气,在独狼一拳之下,热意更甚,像是被点燃了的火球一般。 张烈这个时候要退,已经来不及了,他仓促握拳,骨骼瞬间爆发出一阵咔擦作响之声。 “轰!” 两个拳头以纯粹的肉碰肉,骨打骨的方式,来了一个最为亲密的接触。 张烈的手上传来一阵淡淡的疼痛感,身体微微后仰,而掰着独狼手指的那条手臂也松了开来。 反观独狼,在那一拳之后,身体犹如炮弹一般,激『射』而出,在地上迅速的翻滚了好几圈,就好像是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冲击力似的。 看见独狼翻滚的如此有节奏感,张烈心中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的力量还是有所进步的,要不然怎么能一拳就把独狼给轰飞呢?这又不是拍电影,独狼不需要表演给观众看的。 “不对,好像有些不对!”张烈皱眉。 自己的力量很大,而且对力量的掌握也很到位,可是仅仅是仓促一拳,怎么可能把独狼打的翻了好几圈? 什么时候,自己的力量又变大了? 张烈似乎明白了什么。道:“中计了!” “拦住他,他要跳下去!”张烈对着一旁的梧桐吼道。 现在张烈总算是明白了,独狼分明就没有想过要用那一拳的力量击杀自己,他想做的,仅仅是为了借力。 借助张烈和他对轰的力量,带动他残破的躯壳,远离张烈,滚向山崖,这才是独狼的打算。 独狼是杀手,虽然不是顶尖的,可是也终究是杀手。 是杀手,所以他必须遵循杀手信条:完成任务,忠于雇主,不能透『露』雇主信息。 他不愿意违背杀手信条,不愿意说出受谁指使,也不愿意被张烈一根根的掰断手指,所以——他选择了更加极端的办法——跳崖。 但是他的双腿已经废掉,身体无法移动,就算是要主动跳崖也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他只能借张烈的力量来跳崖。 在借力之前,独狼还做了一个很好的掩饰,就是他对着张烈的那一道笑声。 只要是高手,就能够从一个人脸上以及躯壳上的肌肉运动弧度判断按出对方的出手轨迹。 独狼不确定张烈是不是高手,可是他不敢赌——万一张烈就是高手呢?而自己的动作又被张烈提前看穿了呢?那他的借力自然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所以在出手之前,独狼选择了很好的掩藏方式,以笑来带动脸部肌肉运动,掩藏自己出手时所带来的肌肉运动,最终猛然发难,让张烈仓促迎接,这样一来,只要在对轰拳头后,他能够利用好张烈的力量,那他的跳崖计划也就成功了! 虽然山崖很高,他的肢体也很残破,落下去可谓是九死一生,可是总有一线生机,总比在张烈手里受尽折磨最后还是难逃一死要好一些,就算落下去是死,也好过手指被张烈一根根掰断再死要好很多。 独狼就要快成功了! 至少在他看来,他只要在翻动一圈,他就能够落下去,他已经闻到了悬崖的味道,是那么的清新,就像是天堂一般,他已经呼吸道悬崖下的空气,是那么的让人沉醉。 只要跳下去,就可以解脱了,到时候不用受折磨,不用被『逼』供,也不用背张烈那王八蛋蹂躏了。 “快快快,快啊!!”独狼死死的咬紧嘴唇,用尽了身体最后一分力量。 梧桐听到张烈的喊声,身体没有丝毫犹豫,呼的一个前扑,犹如一头猎豹扑向它的食物一般迅猛! “刷!” 梧桐猛的伸手,想要将独狼给抓过来。 可是——梧桐还是慢了半拍! 她只从独狼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料而已! “没拦住!”梧桐将手中的布料扔了出去说道。 “你怎么不快点呢?”张烈有些不满的说道。 “——”梧桐狠狠的白了张烈一眼:“你怎么不快点呢?是你一拳把他打下去的,现在怪我?” “嘿嘿。”张烈满脸贱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那么不禁打啊,我才用两分力气,他就被打飞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身成奥特曼了。” “——” 梧桐捏了捏拳头,心中怒意翻腾,这王八蛋还要脸吗? 明明就是人家独狼故意的,你他娘竟然还当真以为是自己是天生的大力士,一拳就把人给轰飞了? 做人不能这么不要脸,做人不能这么犯贱的! —— 独狼的目的达成了,他成功的借着和张烈对轰的那道反弹冲击之力,朝着山崖滚了下去。 “张烈,梧桐,如果我今日不死,下次——我必血债血偿,你们等着!” 独狼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穿破山崖,直冲云际,透着不甘,闪着仇恨。 “……”张烈只能无奈的摇头。 他没打算放过独狼,只是想从独狼口中撬出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再送独狼跳崖的,只是没想到独狼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跳崖了,这让张烈着实有些失落。 可是,除了失落,他也只能叹息摇头—— 总不可能跟着独狼跳下去看看他死没死吧? 要真是那样的话啊,独狼死不死张烈不知道,但是,张烈就有可能先死了。那可是悬崖,一看还有好几百米呢! 可是,放虎归山,张烈总有些不太安心,要是独狼没死,回来以后藏在暗处给自己弄点什么小事儿出来,那自己还不得被烦死啊? “妈蛋!”张烈暗骂一声,随即喊道:“梧桐,过来帮我推车!” 说着,张烈跑到独狼的那辆已经面目全非的黑『色』大众车前,用力的将车给往山崖下推去! 梧桐一脸漠然,非常疑『惑』的看着张烈,这家伙不是脑子有病吧? “你要干什么?” “可不能就这么放过独狼了,虽然他跳下去很大可能会死,但是——万一要是没死呢?”张烈说道:“他现在双腿废了,就算落下去不死,也肯定在原地,跑不了。” “所以——把车推下去砸死他。” “……” ps:啥也不说,欠的6章,明天开始补!在每天保底两章的基础上,补齐6章为止!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我们来打个赌? “轰!” 一道惊天的轰隆声从山崖下面传了出来。 声音响过之后,山崖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就像一颗石头投入到大海惊起一朵浪花后,又迅速的被淹没到海底一般。 自此,独狼和他所驾驶的那辆黑『色』大众车从道路上销声匿迹。 可是让张烈有些纳闷儿的是,山崖下面只发出了大众车坠崖的声音,并没有独狼的惨叫。 没听到独狼的惨叫,没看到独狼生死,张烈的心始终有些放不下来。 “或许是直接被砸死了,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又或者是独狼的惨叫被车坠崖的声音给掩盖过去了。”张烈只能找借口安慰着自己。 “呼!”张烈望着山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快走。”梧桐急忙的喊了一声,随即转身朝着路虎车走去。 梧桐的路虎车虽然被独狼的枪打得面目全非,连玻璃都没剩下多少,可是这些伤,毕竟是外伤,根本没有伤及路虎车内部的部件,要开走还是没问题的。 “嗡嗡嗡!”梧桐轻车熟路的将路虎车掉了一个头,然后把车退到张烈的身边,喊道:“上车。” 张烈回过头看看梧桐,嘴角浮现了一丝苦涩的笑容,说道:“走不了了。” 梧桐眉头一皱,侧身看向张烈,呵斥道:“你要干什么?这里死了一个人,坠了一个车,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早就惊动了警方,要是警方追了上来,那才是真正的走不了了,现在还有时间回去,让七爷帮忙。” “——。”张烈抬头看天,笑笑道:“你觉得独狼会是谁派来的?” “……”梧桐面『色』不悦,现在这个时候,是纠结独狼是谁派来的时候吗? 先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路好不好? 梧桐见张烈神情冷漠,她顿了顿,没好气的反问道:“除了江霍城还有其他人吗?”。 “如果真的是江霍城,你觉得我们还能走得掉吗?”张烈耸耸肩,说道:“江霍城是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可是——从他的做事儿手法上来看,必定是一个眦睚必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他能够派出一个独狼来,自然会派出第二个‘独狼’,第三个’独狼’甚至第四个,第五个,直到达成他的目标为止。” “你说的没错,警方应该早就知道有这件事情,说不定我们还在保安公司的时候,警方就已经提前知道,并且做好要逮捕我们的准备了。” “如果独狼成功了,那自然是以意外车祸的事情来判定,而独狼只需要做几年的牢,公安局又有江霍城那条老狗,说不定独狼明天就能够活蹦『乱』跳的从公安局走出来,而这也是江霍城认为最圆满的打算。” “如果独狼失败,那我们就成了蓄意杀人犯,然后——以命偿命,牺牲一个独狼,解决了江霍城的一个心患,貌似这生意他江霍城也不亏,反正江霍城手下像独狼这样的人多的是。” “即便现在警察没有追上来,我们能够从这里走,可是——说不准他们就在哪个地方拿着枪,拉着警戒线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走是死,不走也是死,那干嘛还得做那么多无用功?还不如坐在这里好好享受一下这山崖边不错的风景——虽然太阳有些大,天气有些热。” 张烈慢吞吞的将事情的条理给分析了出来—— 现在他处在一个风尖浪口,十分不利的位置,不管他是否能在独狼的刺杀中活下去,他都将面临江霍城的死亡打击。 梧桐的眉头皱得很紧,张烈说的,也正是她所担心的,所以她才不停得催促张烈赶紧离开,回到市区,回到恶狼酒吧,到时候如果有七爷出面的话,事情有可能会峰回路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陷入死地,进退无门。 梧桐伸手去『摸』身上的手机,她要将这边发生的事情告诉七爷,让七爷尽快做安排。 可是她将身上翻了一个遍,也没发现手机的踪迹,应该是刚刚跳车的时候掉了。 “啪!” 梧桐捏着拳头,狠狠的砸再方向盘上。 “哗哗哗!” 那些还没掉落的完的玻璃,在梧桐这一拳的震动下,又哗哗的从车上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在太阳光的照耀下,犹如钻石一般,显得熠熠生辉,晶莹剔透。 “先回去再说!”梧桐几乎是吼出来的。 “走不了。”张烈笑笑,指着自己的耳朵示意梧桐静心听,说道:“他们已经来了。” 梧桐沉心一听,果然—— 一道道警笛长鸣的刺耳声音隐隐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距离越来越近,警方的人已经追上来了。 “呼!” 梧桐浑身无力的靠在座椅之上,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了,只希望七爷能够尽早知道这边的事情做出安排。 警笛长鸣的声音撕破了热浪的空气,响彻在这幽静的山路之间,犹如一道道催命符一般,让人心神不宁。 良久,梧桐扭过头,看向张烈。 只是梧桐看到张烈那一张淡定若闲表情,背负着双手就像一个世外高人的模样欣赏山崖的模样,心里就来了一股子的怒气。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别装『逼』了吗? 都快要被警方给逮捕了,而且是以杀人犯的罪名逮捕,只要一进入公安局,必定是惨不忍睹的结局,你竟然还能够这么淡定? 妈蛋,装『逼』也是要分情况的,这种情况下,是应该考虑如何脱身,而不是这么装『逼』的坐以待毙。 可是,梧桐又觉得有些不对。 通过这两天几次和张烈的接触下来,梧桐也相对了解张烈的为人。 虽然平常吊儿郎当没个正经人形,可是关键时刻,他还是非常靠谱的。 忽然——梧桐想到了另外一种结果。 难道张烈压根儿就没把后面的警察放在眼里? 要不然,他怎么能如此风淡云闲呢? 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张烈凭的是什么呢? 梧桐有些想不明白。 “那你打算怎么做?”梧桐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张烈耸耸肩,看着梧桐说道:“人家是公安,我是百姓,我能干嘛呢?不过——我相信世间还有公道在,江霍城就算再强大,他也不过是一个公安局的书记而已,南海市可不是一个公安局书记一个人说了算的。” “……”梧桐狠狠得翻了一个白眼。 张烈这么淡定的原因,就是这样无法让人信服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现在就跑呢。 南海市虽然不是江霍城一个人说了算,但是他怎么说也是南海市的一号人物。 黑白两道通吃,和七爷关系异常紧密,七爷很多不正当的生意是由江霍城暗中支持的,而且手下还养了一帮铁杆的部下,不管是在财力还是势力上,能够压过江霍城的,在南海市半只手就能够数得过来,不超过三个。 而那仅有的几个大人物,又岂会因为张烈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去开罪江霍城? 别异想天开了,张烈又不是他们的儿子,用得着为了他去和江霍城结怨吗? “如果你今天进去了,就可能再也出不来了。”梧桐说道:“就算能够出来,也是一具尸体。” “你那么肯定?” “除非你有贵人相助。” “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我今天进去,明天就能出来,而且是毫发未伤好端端的从公安局大门走出来,你信不信?” “我——信!”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以仇报仇,以怨抱怨 梧桐几乎是咬牙说出‘我信’两个字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甚至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种不相信的感觉。 理『性』告诉她,张烈就是在放屁开玩笑的,可是她的感觉又告诉她,张烈说的是真的。 这中矛盾心理带来的反差,让梧桐感觉自己貌似有些看不穿眼前这个张烈,这个男人那嬉皮笑脸,犯贱无耻的外表下面,似乎还隐藏着一种神秘的面纱。 不知不觉间,梧桐竟然有些偏向张烈了,那种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张烈说的是真的,而且能够说到做到。 “或许,他真的能够带来惊喜也说不定呢。”梧桐暗暗想道。 “等了他们这么久,终于来了!”张烈转身,看向山道上出现的正往自己这边行驶而来的几辆闪着警灯,鸣着警笛的警车。 听着张烈的话,梧桐微微扭头,现在她反倒不急了—— “滴答滴答!!!” 警笛的声音越来越大,警车的距离越来越近! 仅仅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五辆闪着警灯的警车便在距离张烈和梧桐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 “框镗!” “刷刷刷……。” 车刚一停下,五辆警车迅速打开车门,一个个刑警从车内跳出来,借助车门和车身当做掩护,纷纷抬枪对准站在路虎车前面的张烈。 为首的那人是张烈所见过的,刑警队中队长——高刚! 昨天晚上也正是高刚的为难,秦重阳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刑讯,也正是因为高刚的出现,让张烈和秦重阳一家人在公安局多待了不少时间。 今天,依旧是高刚带队过来,依旧是高刚举着枪对准张烈的头。 高刚对张烈可谓是恨之入骨,昨天晚上上面交代的事情,他办砸了,惹得上面不高兴,现在他迫不及待的想把张烈给当场干掉,以便能够戴罪立功、将功赎罪。 所以,他一看见张烈,骨子里就流『露』出了一道浓烈的杀意! “张烈,你已经被包围,现在放开人质,放下武器,举起手来。”高刚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达到张烈的耳朵中。 “——。”张烈微微一笑,笑容却是那么的苦涩。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人质?高刚口里所说的人质,应该就是指的梧桐吧? 挟持人质,故意杀人,光是这两项帽子,都足够让张烈被枪毙好几次了。 看来这次,江霍城为了对付自己给江山出气,还当真是不为遗力啊。 “要人质没有,要武器没有,要举起手来——这个可以有!”张烈说着,然后双手举起,转身正对着高刚。 高刚眉头一皱。 这个家伙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了? 昨天在公安局,在自己的地盘上,他还那么嚣张,怎么今天突然就变得这么怂了?而且,你怎么就能怂了呢? 兄弟,咱男人不能没有尊严啊,你就不能硬气一点吗? 原本高刚还想,要是张烈拒绝举手投降,他就以罪犯威胁人质安全把张烈当场击毙的,可是现在——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实行,就被张烈以举双手而胎死腹中了。 太不要脸了,这家伙太不要脸了! “高队长,很荣幸,咱们又见面了。”张烈说道:“你看,我手里没武器,也没人质,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啊,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戴的起这么大一顶帽子呢?” “闭嘴,双手抱头蹲下。”高刚呵斥道。 随即,他对着扩音器大声喊道:“梧桐小姐,你放心,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儿的,我们一定会确保你的生命安全,你义父还等着你安然回去,接下来,一切就交给我们刑警队了。” “……”张烈的面『色』瞬间就凝了起来。 高刚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梧桐能够安然离去,而自己则是被当做炮灰被打掉。 换句话说,七爷保了梧桐,但是却舍弃了自己——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一到关键时刻,谁都靠不住,能靠的只能是自己。 这个世界,唯有长久的利益,而没有长久的友谊! 张烈现在是彻底体会到这样的处境了,原本还打算借用一下七爷的力量助自己脱困,现在看来,自己已经成为七爷的弃子了。 也对,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靠不住,因为自己失手杀了人赶自己出家门,更何况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七爷呢? “呵呵!”张烈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还是不够狠,心里还存了一丝善良,要是昨天把江山给灭了,或许今天的处境就不是现在这幅场面了。 “你先回去吧,我的事情,你不用参与了。”张烈扭头,看向路虎车里面的梧桐,嘴角浮现了一丝微弱的笑意。 “……。” 听着张烈的话,梧桐感觉心里有些不堵,就好像是被张烈遗弃的女人一般。 在高刚说出那句话之后,梧桐便知道七爷在这件事情上的的选择以及态度。 她跟随七爷有十几年的时间,知道七爷的为人,也理解七爷的选择,只是,她没办法更改七爷的决定。 “呼!”梧桐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张烈,说道:“张烈,从今以后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张烈笑了一声,摇摇头说道:“我能怎么做?总不能把公安局给炸了,然后学越狱里面的男主角一样,亡命天涯吧?” “我相信你明天就能够从公安局走出来。”梧桐说道。 “如果你说其他的话,我可能还不会认同,不过——你说这句话,倒是和我的想法比较同步了。”张烈说道。 “那你出来以后呢?”梧桐问道。 “以后?”张烈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以仇报仇,以牙还牙。” 梧桐笑了,笑得让人觉得怜惜,又让人感觉到一阵阴冷。 她咬咬牙,似乎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梧桐从黑『色』皮手套上摘下一颗纽扣,手指一弹,那颗纽扣就弹到了张烈的面前。 张烈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飞来的纽扣,细细打量了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也就是一颗普通的纽扣而已,没什么特别之处,梧桐这是做什么? 难道是打算送一个这么普通的纽扣给他做定情信物? 可是——这也太寒碜,太抠门了吧? 定情信物,不说拳头大的钻石,至少也得手指头大的钻石吧? 张烈夹着纽扣,笑着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和我私定终身吗?我们才见过两次面,这不太好吧?而且——人家是有心上人的。” “——”梧桐立刻就后悔将那颗纽扣拿给张烈了,那可是她卧薪藏胆了十几年才收集到的东西,如今就这么给张烈了,可是—— 这王八蛋——还想私定终身?你他妈脑子里能不能别那么龌蹉啊?老娘又不是没人要,用得着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看见你不爽,我就很开心 梧桐走了,她开着那辆没有玻璃的路虎车走了。 没有理会张烈的诧异,也没有和高刚等刑警打声招呼,只给张烈留了一句话“记得你说过的话,出来之后,以仇报仇,以牙还牙。” 梧桐一走,高刚等人就更加的窃喜起来。 梧桐在的时候,他们还得顾忌到梧桐的反应,毕竟梧桐是七爷的义女,而上面给的要命令是,只要张烈! 没有了梧桐的参合,事情就简单了许多,他能够对张烈实施逮捕,即便现在张烈很‘无耻’的举手投降,没有给高刚开枪击毙匪徒的理由,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将张烈逮捕进入公安局,没人帮张烈撑腰,那事情就由他说了算。 高刚挥手,对着身后的几个刑警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上前,检查周边情况。 而他自己则是握着手枪,朝着张烈走了过去—— “张烈,没你想到吧?”高刚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张烈撇撇嘴,动作很隐秘的将梧桐留下的那颗纽扣给藏了起来。 虽然张烈嘴上犯贱,调侃说那是定情信物,可是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定情信物,如果不是对张烈有用的东西,梧桐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 而且,梧桐在把这个纽扣给他之前,犹豫挣扎了老半天,说明这东西不仅对张烈重要,对梧桐也是十分重要的。 这样的东西,自然不能让高刚看到,万一被收缴了,那可就辜负了梧桐的一番好意,说不得还得搭上自己的命呢。 藏好了纽扣,张烈抬头看向高刚,『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说道:“我确实没想到,你们竟然有如此通天的能量,连我唯一保命的关系都给切断了,真的很不错——。” “你没想到的还有很多呢。”高刚阴冷的笑着。 张烈并没有理会高刚,自顾自的说着:“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江山还在医院躺着,独狼已经坠崖而亡,而我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和你聊天,看起来我并不吃亏什么的啊。” “——”高刚眼里『露』出浓烈的怒意。 独狼是生是死他管不着,甚至他故意耽搁时间来这么慢,就是希望独狼死在张烈手下,然后给他留下立功的机会。 可是江山被张烈打进医院,这就是他的失职,是他的污点了,如果昨晚上他把事情完成得漂漂亮亮,江山又怎么可能被打?上面那位又怎么可能如此动怒? “张烈,在强大的实力面前,牙尖嘴利这种小把戏是没有任何用处的。”高刚说道。 “是吗——我不这样认为。”张烈笑笑,说道:“你看,你现在就很愤怒,很恨,不是吗?这都是我牙尖嘴利带来的效果,我这个人有个很犯贱的『毛』病,看见我讨厌的人难受愤怒了,我就特别满足,特别高兴,就像现在一样,你看看你那比猪肝『色』还紫的脸,我就高兴得比看到长腿美女还兴奋。” “闭嘴。”高刚怒喝道,他确实被张烈气得七窍开始生烟。 他不想看到张烈在被人包围,即将被处以死刑前还这么优哉游哉,他想看到的是张烈惊恐,害怕,跪在地上哭喊求饶的情形。 “张烈,现在你可以得意,你可以说大话不在乎,可是——等进入公安局,你就不会这么做了,我会让你尝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呵呵。”张烈嘴角一撇,说道:“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从来不认为,你敢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要不然,你就不会只在这儿举着枪却只敢说大话了!” “你……”高刚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孔,他握着枪的手臂,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 他真的恨不得一枪打死这个王八蛋——这王八蛋,每一个字都让人动怒,每一个词都让人抓痒,每一句话都让人有杀了他的冲动,配上他那一副贱样,当真是——无人能敌。 “高队,息怒息怒,不要上当了,他这是在故意激怒你。”这时候,高刚手下的副队长方能在高刚耳边说道。 “呼!” 得到方能的提示,高刚深吸了一口气,从刚刚那种被激怒的状态中平复了过来。 “张烈,你就慢慢的看着,看看我究竟敢不敢对你做出让你痛不欲生的事情。”高刚冷笑了一番,大手一挥,下令道:“来人,把这涉嫌故意杀人的嫌犯带走。” 张烈眼中闪着一道阴寒:“你要是没有把我弄得痛不欲生,我就把你弄得生不如死。” “……” 收到高刚的命令,方能收了手里的枪别再腰间的枪套上,而后又从腰间拿出一个不锈钢的钢制手铐,带着两个小刑警,朝着张烈走了过去。 方能走到张烈更前,细细的打量了一眼张烈,摇摇头,说道:“兄弟,少说两句话吧,惹恼了高队,你没什么好果子吃。” “不惹他,我就有好果子吃了吗?”张烈笑笑:“我命都要丢了,难道还不能说两句话来发泄发泄内心的不满?” 方能『露』出了一丝苦笑:“对不住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说完,方能拿着手铐摆在张烈的面前,示意张烈将手伸出来。 张烈眉头微微一皱,这个警察,似乎和其他警察不一样—— 从他看自己的眼神中,似乎有着一丝可怜,还好像有着一丝替张烈感到不值得情愫,而且——方能说的那句话,貌似在说,他也是迫不得已。 “他是一个知情之人。”张烈瞬间就判断出来了,这个方能绝对知道整个事情的布置。 只是,正如他所说的,他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张烈笑笑,伸出双手,摆在方能的面前,淡淡的说道:“人在做,天在看,昧着良心做事儿,心里会不安的。” 方能正在给张烈上手铐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他抬头看着张烈,摇摇头无奈的笑笑,又继续给张烈上手铐。 “走吧!” 说完,方能转身背对着张烈,不在说话。 两个小刑警,一左一右的押着张烈的手臂,朝着警车里面走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张烈必须死! 恶狼酒吧! 梧桐开着残破的路虎车回到恶狼酒吧的时候,洪易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看到梧桐从车里下来,洪易立刻就迎了上去。 “三妹,你没什么事儿吧?”洪易带着一脸关切的笑意问道。 梧桐驻足,冷冷的撇了洪易一眼,并没有答话。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洪易说道,丝毫没有提关于张烈的事情。 “我去见义父。”梧桐冷冷的说道。 “好,好,义父都已经嘱咐我好几次,让你回来就去见他。”洪易说道。 梧桐点点头,不在理会洪易,迈动步伐朝着恶狼酒吧走进去。 梧桐刚走进酒吧,洪易脸上的表情立刻一变,『露』出一副阴沉的面孔。 他勾了勾手指头,身后那人便快速的迎了上来。 洪易俯身在那人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那人点点头后,迅速的开车离开。 “张烈,如果这样你都能活着,那——是不可能的。”洪易脸上挂着一丝阴沉的笑容。 —— 梧桐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的办公室,梧桐伸手叩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待得里面传出了七爷‘进来’的声音,梧桐这才推门进入—— 梧桐推门进去的时候,七爷手里正夹着雪茄,看到梧桐进来,七爷脸上松弛的皮肤『露』出了一丝微笑,肌肤紧巴巴的邹在一起,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好看。 “回来了?”七爷淡淡的问了一句。 “嗯,义父。”梧桐点点头。 她步伐轻盈,走到往常所站的位置上,待在七爷身后,除了刚刚回答七爷那个问题之外,一句话也没说,和平常无异—— “你就不觉得奇怪?”七爷问道。 “奇怪。”梧桐说道:“但是——我相信义父所做的安排,都是正确的。” “呵呵,说话还是这么好听。”七爷笑着说道:“如果是以前,或许我还会很乐意的承认,但是这次——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张烈那小子倒是个人才,年轻一辈中,就算是你二哥洪易,也不配和他争锋,能够和他一较高下的,估计整个南海市,只有你大哥洪均了,而且谁胜谁负还是五五之数。”七爷赞叹的说道。 梧桐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洪均是什么人?那可是南海市最闪亮的一颗新星,是一个传奇! 成熟稳重,有勇有谋,未卜先知,游刃有余——一切你能够想到赞美的词,都能够在洪均身上看到! 他狡猾如狐狸,凶猛如老虎,眼光如鹰阜。 他只比梧桐大两岁,但是在五年前,整个南海市就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无人能与之匹敌,就算是一些老狐狸,碰上洪均,也只能是铩羽而归。 高手都是寂寞的。 在南海市,洪均的能力得不到展现,独占高处却不胜寒。 所以,五年前,他独身一人到省城打天下,凭借自己的能力,他不仅成功的在省城建立了属于他的商业帝国,而且跻身进入‘省城四公子’中占有一席之地,成为名副其实的‘智公子。’ 在省城,你说洪均可能没多少人认识,但是只要你说智公子,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七爷竟然把张烈抬到这么高的位置,能够和智公子洪均一较高下? 这怎么可能? 张烈是有点小聪明,可是和具有‘智公子’之称的洪均比起来——这能比吗? 似乎看到了梧桐脸上的惊讶,七爷只是会心的笑笑。 “你不用惊讶,我说的都是事实,张烈确实是一个人才,假以时日,他定然能够成为像洪均一样的人。”七爷说道:“我倒是有心救他一救,可是——江霍城只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留下你,要么你和张烈都不留,其实说是两个选择,但是对于我来说,别无选择——。” “你从八岁的时候跟在我身边,现在你二十四岁,已经有十六年的时间了,你叫了我十六年的义父,保护了我十六年,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可是你确实我所有子女中最疼爱的,我怎么可能放弃你呢?”七爷笑笑,满脸饱含深情。 “谢谢义父。” 梧桐眼中却闪『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痛得连她的身体都在不自的颤抖,连嘴唇已经被牙齿咬破了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痛楚。 所有的痛,都不及心里的痛! “我选择你而舍弃了张烈,如果你是张烈,你有机会走出公安局,你会怎么做?”七爷问道。 “……”梧桐不敢应答! “呵呵,为难你了。”七爷笑笑:“以张烈的心机,定是恨我入骨,如果他有机会出来,定然会先收拾江霍城,然后再找我算账,你说是吗?” 梧桐沉默不语,她知道,七爷说的都是真的,而且张烈也是这么打算的,要不然也不会说出以仇报仇以牙还牙的话了。 “聪明的人,都不会断自己的后路,我虽然不如洪均头脑睿智,但是也知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还不想死,所以——这次只能是张烈死。” 当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七爷夹着雪茄的食指和中指用力一夹,那根雪茄便应声断裂成了两截,似乎这雪茄的命运就是张烈的命运一般。 “——。”梧桐突然有些明白了! 原本她还想着能不能通过七爷这边给江霍城施压,让江霍城放张烈一命,可是现在看来——压根儿就没戏,七爷在做出选择后,张烈的命运已经被江霍城和七爷决定了。 就算江霍城弄不死张烈,七爷也会想方设法的弄死张烈。 七爷的手段,梧桐是知道的,想要不声不响的弄死几个人,对七爷来说,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样一来的话,张烈要想活命,就得同时面对江霍城和七爷这两个老狐狸——他一个人能行吗? 梧桐蹙眉紧皱,她在将那颗纽扣给张烈后,就意味着和张烈绑在同一条船上,张烈死,她也活不了。 “好了,今天你也应该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张烈——这个人就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七爷挥挥手,对着梧桐说道。 梧桐轻轻的点点头——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 她现在必须得要做点什么,不然——等待她的将会是和张烈一样的命运。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让你生不如死 南海市公安局。 一辆辆警车从大门驶入——引得正在上班的工作人员纷纷目测。 能够出动五辆以上警车的案子,都是大案子,如今看这阵仗,应该是又有了一次大收获。 蒋钦也被大门口的这一幕给吸引了视线,坐在二楼办公室里面的她,走到窗边,捋起窗帘,环抱双臂看着公安局门口的那几辆车—— 当他看到高刚等人从车里走下来的时候,蒋钦的眉头皱了起来。 今天出动这么多车,竟然带头人时高刚? 她和高刚一直不对付,按照道理说,如果有需要出动这么多警力去处理的大案子,她应该事先知道才是,可是在高刚他们回来之前,她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可是,紧接着——蒋钦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因为她又看到了一个熟人——张烈。 张烈可此双手戴着手铐,被两个刑警从车上押了下来。 “怎么是他?”蒋钦放下双手,横叉在蛮腰上,她继续看着,可是等了半天,警车上的人全部下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有其他的嫌犯从车内押出来,顿时蒋钦就有些心惊了。 敏锐的感觉,让蒋钦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 “高刚出动这么多警力,就只为了抓一个张烈?”蒋钦喃喃自语道。 她『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感觉不对。 “小陈——。”蒋钦喊了一声。 “蒋队,有什么事儿吗?”一个个子相对矮小的青年推门而入。 “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那么热闹?”蒋钦问道。 “这个啊!”小陈挠挠头,苦『逼』着脸说道:“是高队长,他今天出动警力,抓获了一个故意杀人,挟持人质的嫌犯,哎,这次高队长又立功了,等下又得看高队长那趾高气昂的脸『色』了。” “故意杀人,挟持人质?”蒋钦一愣:“那个人是谁?” “好像叫什么张烈,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小陈说道。 蒋钦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脑子里却是飞快的闪过了很多念头。 “蒋队,我——。”小陈见蒋钦脸『色』阴沉,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没事儿了,你先出去吧。”蒋钦摇摇手说道。 “是——。”小陈立刻拔腿就跑。 “张烈?故意杀人,挟持人质?”蒋钦嘴里细细的念叨着。 —— 审讯室! 张烈是第二次进审讯室了,而且是在间隔不到一天的时间。 熟悉的审讯桌子,椅子,以及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昨天晚上站在他面前的是美女蒋钦,而今天是恶霸高刚。 高刚居高临下的看着张烈,嘴角泛着浓浓的笑意。 “张烈,记得在逮捕你之前,我说过什么吗?”高刚挽起袖口,双手撑在审讯桌上问道。 “你说过要让我痛不欲生,是吗?”张烈问道。 “你记『性』真好。”高刚笑着说道:“我确实是这么说的。” “那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张烈抬头反问道。 高刚一下子就楞了——他还真不记得张烈说过什么,而且有必要去记一个嫌犯说过什么吗?——没必要。 “看来你记不清楚了,我再说一遍。”张烈举起双手,晃了晃手上的那副闪亮的手铐,说道:“我说过,你要是不能把我弄到痛不欲生,我就把你弄到生不如死,记起来了吗?” “……” 高刚脸『色』一沉,经张烈这么一提点,他确实想起了张烈是说过这么一句话。 只是,现在已经在公安局,在他的地盘上,张烈凭什么还那么嚣张? “我现在就让你痛不欲生。”高刚脸上泛着一阵阴笑,拧了拧拳头说道。 “你不敢!”张烈笑着说道。 “……” 高刚咬咬嘴唇,身体猛然俯身,一个斗大的拳头呼呼朝着张烈的脸颊挥了过去。 张烈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带着手铐的双手探出,将高刚挥来的拳头夹在双手的手铐之间,然后右手一翻,高刚的手腕便被手铐给缠了起来。 张烈没有留手,缠着高刚的手铐猛然勒紧,手铐瞬间勒进了高刚的拳头,一丝丝鲜红的血『液』渗透出来—— “嗯!!”高刚咬牙闷哼一声,想抽拳回去,可是却犹如陷入了泥潭之中难以拔出。 高刚也是一个搏击经验老道的人,见一拳落空,而且无法收回,另外一个拳头便径直挥来。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以攻克攻,以强克强—— 反正张烈现在双手都被手铐靠着,根本无法接下自己的另外一拳。 “呼呼!!” 拳头上劲风呼啸,带着洛洛作响声袭向张烈的面颊。 张烈微微一笑,这高刚还真以为自己双手被控,就没办法了躲避了?还真是把自己当一个人物了? 转瞬之间,张烈的身体再一次后倾,缠着高刚那只拳头的双手猛烈王身前一拉,旋即右脚灵动抬起,脚尖如同冰锥的尖刺一般,刺向高刚挥过来的拳头。 砰—— 咔咔—— 只是轻轻的一接触,高刚的手腕处便传来了一阵咔咔的声音,而他捏着的拳头,瞬间松开,无力的瘫软在手腕上。 “啊!!!”高刚嘴里大吼—— 就在这时—— 砰!!! 审讯室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蒋钦那挺拔傲人的深紫出现在审讯室门口。 当蒋钦看到高刚正附着身子,右手拳头袭向前探出,而张烈身体后倾躲避的时候,蒋钦还以为高刚是在挥拳攻击张烈。 她瞬间就怒了——就算对待杀人犯,也是先审讯做笔录,而不是刚一送进审讯室就刑讯『逼』供的。 高刚这么做,无疑就是在公报私仇—— 当然,高刚的身体挡住了张烈的动作,所以,蒋钦压根就没看见其实是高刚的拳头被张烈给控制在手铐上了。 “高刚,住手!”蒋钦身体猛然前冲,一把将高刚给推开。 张烈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在蒋钦出手推高刚的时候,张烈顺势松开了手铐,这样一来,没有手铐的牵制,高刚的身体很自然被被蒋钦推到了一旁—— “高刚,你在做什么?有你这么审讯的吗?”蒋钦怒吼道—— 高刚脸『色』惨白,他咬咬嘴唇,本来想捏拳的,可是手上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他想解释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说,他被张烈给打了吧? 那样的话,他还有什么面子可言?还不得被蒋钦给嘲笑致死? 他把手藏在背后,装作没事儿的样子,对着蒋钦说道:“蒋钦,这是我的犯人,我怎么审讯是我的事情,你没权过问,请你出去。” “嫌犯是你逮捕的不假,可是——你滥用私行,无端殴打嫌犯,现在你已经不适合做审讯了。”蒋钦挺胸说道。 ps:第三更,补第一章,还欠5章——小船继续加油!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我对你 天地可鉴 吵架是女人天生就会的技能。 和女人吵架,一般男人还真只能吃一肚子的瘪。 恰好蒋钦得理不饶人,抓住了高刚动手打人的的短板,『逼』得高刚只能暂时离开审讯室。 高刚虽然很不甘心,可是——他疼着的手时刻提醒着他需要去医务室处理,在和蒋钦落下几句狠话之后,便匆匆离开。 高刚离去之后,审讯室便只剩下张烈和蒋钦两人—— 蒋钦在张烈的脸上细细的打量了良久,似乎想看穿张烈的整个身体一般。 可是—— 无论她怎么看,都只能看到张烈那『色』眯眯盯着自己的眼睛,以及犯贱欠抽的表情。 “张烈,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蒋钦冷笑了一声说道。 “大『奶』牛,你的意思是想表达你想我了吗?”张烈阴笑着调侃道。 “张烈!”蒋钦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上,双眼充斥着浓浓的烈火。 大『奶』牛?你才是牛,你全家都是牛呢!本姑娘只是占了前面两个字,和牛没有半点关系,好吧? “警官,不知道有何吩咐?”张烈笑嘻嘻的问道。 “……” 蒋钦都快要被气死了,这都已经成杀人犯被逮捕了,这王八蛋竟然还有这等闲功夫! “你杀人了,你知道吗?”蒋钦气鼓鼓的说道。 “我知道啊。”张烈淡淡说道。 “……”蒋钦感觉肚子都要被气大了,杀了人还敢这么嚣张? “那你要被判死刑了,知道吗?” “额——”张烈闹闹后脑勺,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我承认杀人了,但是——我那是自卫,是误杀,如果我不杀他,他就得杀我——而且我也没有亲手杀他,是那个叫独狼的家伙,自己跳下去山崖去的,和我真没多大的关系。”张烈说道。 “误杀,误杀就不是杀了吗?”蒋钦死死的盯着张烈:“误杀也是要判刑的!” “是江霍城派来杀我的人。”张烈说道:“江霍城想要我死,那我自然是不能让他如愿以偿啊。” “你——闭嘴,别信口胡说!”蒋钦脸『色』立刻变地严肃了。 她左右望了望,然后转身将审讯室大门给反锁上,又顺手将三脚架上的摄像机给断掉,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你想找死吗?竟然敢说是江霍城派人杀你,你不知道,就凭你这句话,就够让你吃枪子了?”蒋钦咬着嘴唇狠狠得说道。 “额——只允许他做,就不允许我说了?”张烈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派人杀你的?他为什么要和你一个小混混过不去?他有杀你的动机吗?”蒋钦连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说不定是他看我帅,怕我把抢他的儿媳『妇』呢?”张烈笑笑说道。 “……”蒋钦当真忍不下去了,狠狠得挥了挥拳头,说道:“那你就等着枪毙吧。” 说完,蒋钦立刻转身,这家伙绝壁是有精神病! “我能够相信你吗?”就在蒋钦走到门口的时候,张烈突然说话了。 蒋钦虽然背对着张烈,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张烈话里的严肃。 想了想,蒋钦狠狠咬牙,转身过去,看看着王八蛋还能说出什么来。 张烈面『色』确实很严肃,可是—— 那犯贱的眼睛却赤-『裸』『裸』的看着蒋钦——的大胸。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张烈看着蒋钦的大胸发呆一般。 “你看哪儿呢?”蒋钦侧了侧身子,脸『色』微微发红:“我是人民刑警,替人民办事,如果当真是江霍城派人杀你,哪怕他是书记,我也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只是一个书记,但是如果你诬蔑人民官员,后果——你是清楚的。” “看来人民百姓养的官员,也不全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嘛。”张烈笑笑,说道:“行,那我就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张烈从第一次见到江山的时候,开始说起,然后将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给一一说了出来。 十分中有七分真,另外三分半真半假——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张烈才将事情给讲完了。 蒋钦坐在一旁,神情有些发愣,貌似还没从张烈的话中回过神来。 良久——蒋钦恢复了神采,抬头看向张烈,问道:“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摆地摊卖书的啊!”张烈有些纳闷,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什么帮助吗? “卖什么书?” “一些学生用的教材啊,人物传记啊,网络小说啊,有时候还悄悄的带点私货,卖点小黄书。”说到最后一句时,张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是,我保证,我从来不都卖黄书给中小学生的,我一般都只卖给民工,大叔,而且都还只是小黄,不是大黄的,没有危害青少年的。” “……” “我看你是网络小说看多了,这些无厘头的事情你都能编得出来?你揍了和你抢女人的江山,江霍城看不惯替儿子出气买凶杀人,而你突然叼丝翻身,施展了一招武林秘籍降龙十八掌,反击杀想要取你『性』命的杀手,然后因为被七爷当做炮灰给牺牲,被高刚逮捕进入公安局?”蒋钦问道。 “虽然听着有些玄幻,但是——事情大体就是这样的!”张烈点点头说道。 “那接下来是不是会发生,你在公安局大展神威,不仅法律没有制裁你,而你还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走出公安局,去寻找想杀你的江霍城和牺牲你的七爷报仇?紧接着,你干掉七爷,顺利上位,一统整个南海市?”蒋钦问道。 “额——这个理想有些大了,不过——我会朝着这方面努力的。”张烈说道。 “啪!” 蒋钦一巴掌啪下,硕大的胸部上下闪动,摇摇欲坠,看得张烈都怕那对山峰会从蒋钦山上落下来,迫不及待的想伸手去接住了。 “张烈,你——忽悠,接着忽悠,等明天你的判决书下来,你还能这么忽悠就行。”蒋钦说道。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对天发誓,我对你是真心诚意,天地可鉴,哦不,是我对你说的话是天地可鉴的。”张烈满脸委屈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帮你准备满汉全席 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 通过眼睛,能够看穿一个人的心里所想以及那人所想的真实与否。 作为一个刑警中队长,蒋钦对人体的肢体语言了解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虽然不及米国的fbi,可是要对付华夏国的一些小嫌疑犯还是绰绰有余了。 可是正因为蒋钦对肢体语言有着丰富的经验,这才导致她目前进退两难的境地。 通过张烈的眼睛,她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张烈没有说谎,甚至感觉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可是——江霍城要杀张烈? 这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蒋钦盯着张烈的眼睛,一口一字的问道。 张烈撇撇嘴,耸耸肩,似乎对蒋钦的表现早已预料在内:“我说是真的,你信吗?” “……” 蒋钦闭嘴不言,默默的看着张烈,可是她从张烈周身上下,都找不到张烈说谎是的一点惊慌表现,哪怕一丁点,她都没有发现—— “你有什么证据?”蒋钦再次问道。 “要是我有证据,你觉得我可能还会在这里坐以待毙吗?”张烈反问道:“而且,以你对江霍城的了解,如果他真的要杀我,以他的办事儿风格,他会留下把柄证据让人攻击他吗?” “……” 蒋钦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张烈说的并不是假话,他了解江霍城,在整个公安局都是一号大人物,如果真的是他要杀张烈,他是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对他不利的证据。 “人证物证都认定是你故意杀人,挟持人质,如果你没有理由没有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即便是我想要帮你,也无从下手。”蒋钦叹了一口气说道:“而等待你的,只有——枪子!” “呵呵!”张烈裂开嘴角,轻声笑了笑。 “你笑什么?” 蒋钦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就在刚才,她还信誓旦旦的对张烈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转眼间,她也没有任何办法了,这无异于打脸,狠狠得几个巴掌抽在蒋钦的脸上。 “你帮不了我。”张烈说道。 “那你要我怎么做?”蒋钦问道。 她实在有些不甘心,如果当真看着受害人被枪毙,而凶手逍遥法外,这和她选择当刑警的路完全背道而驰。 她之所以选择做刑警,一方面是由于她爹的引导,另一方面是她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好人蒙冤,任何一个坏人逍遥。 “怎么做?”张烈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你能帮我去弄些吃的来吗?我知道我一个小人物抵抗不了江霍城这样的大书记,可是——我今天中午还没吃饭呢,就算被枪毙了,那也不能做一个饿死鬼不是吗?”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都快死了,还吃!”蒋钦脸上泛起了一丝怒意,这家伙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人生有三快,吃得饱,睡得早,玩的好,这都要死的人了,总得要完成其中一个不是?”张烈笑嘻嘻的说道。 “你……”蒋钦顿时就怒了,看张烈这贱样,哪像是担心自己被枪毙啊?明明就是担心自己吃不饱嘛! “你给我等着——我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即便坏人的来头很大。”蒋钦说道:“我人微言轻解决不了,我就去找我爸,要是我爸都解决不了,我继续往上面找——我就不信,不能还好人一个一个清白,将坏人绳之以法。” 蒋钦说话的时候,拳头拽得紧紧的,满脸的表情显得格外的严肃,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也是不容置疑,很明显,蒋钦这次动真格的了! 见蒋钦如此,张烈心头会心一笑——这头『奶』牛总算开窍了,也不枉张烈和这大『奶』牛废话了这么半天。 可是,张烈只能在心头笑,可不敢表示出来,要是让蒋钦知道,自己一直在给她挖坑,为的就是让蒋钦去找她老爹的话,估计瞬间就没戏了。 他故作可怜,用一双无助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蒋钦,叹息道:“女警官,你能这么帮我想办法,我张烈打心里眼感激你,可是——刚刚你也说了,我没有半点证据证明是江霍城要杀我,就算是你找到蒋局长那里,也是没有办法的。” “蒋局长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怎么会因为我一个小人物的『性』命而分心呢?” “而且,就算是蒋局长肯为我去查事情的真相,可是——要是查到江霍城头上了,蒋局长肯和江霍城大动干戈吗?” 张烈悲情煽动,尽显可怜之处,就差没有左抹一把泪,右擦一丝悲了。 然而,可怜的蒋钦,明明知道张烈是九分假一分真,可是——这却更加让她心里愤怒了。 “你放心,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我一定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就算讨不回来,我也——。” “你怎么样?” “我就去给你打包一桌满汉全席,让你好好吃个够,安心上路。” “……” 张烈瞬间犹如子弹穿过胸口一般,痛到无法呼吸—— “你什么表情啊?”蒋钦怒视了张烈一眼:“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抠,让你付钱的,就当我做好事送你吃的,不用感激我。” “……” 张烈脚下一个跄踉,面如猪肝紫『色』,犹如胸口再中一枪。 他『奶』『奶』的,我和你说着玩儿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老子要的是你去找你的老爹,不是要你给我弄一桌满汉全席。 不就是满汉全席吗?等老子出去了,我早上吃,我中午吃,我晚上吃,我夜宵吃,我躺着吃,我睡着吃,我坐着吃,我——上厕所也吃。 可是——你得先弄我出去啊。 “那个——你不是要去找你老爹吗?我这儿没啥事儿了,你不用管我,去办你的事情吧。”张烈望着蒋钦说道。 “我还是去给你准备满汉全席吧。” “……你还是先去找你老爹吧。” “吃比较重要,不能让你饿着了,我还是去买吃的吧。” “什么时候都能吃,我不饿,真的不饿,你快去找你老爹吧。” “……” 蒋钦用鄙视的眼神对着张烈翻了一个白眼。 旋即,她不再多话,转身朝着审讯室门口走去。 “喂,你干嘛去啊?”张烈立刻出声问道,这女人也真是的,你好歹说清楚是去找你老爹,还是去给我买吃的啊? “给你买吃的。” “……”张烈想哭了,这大『奶』牛,当真是『乳』-沟深,脑沟浅吗?人家都说了不饿了,不吃了,你就不能先去找你老爹吗? “买完吃的,再去找我爸。”蒋钦笑笑调侃道。 “……。”张丽心脏猛然搏动起来,浑身充满血『液』,妈蛋,你能不能一句话说完啊?知不知道老年人有心脏病,是经不住吓的? “那个——找你老爹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一句话。”张烈说道。 “什么话?” 张烈手里捏了捏梧桐给他的纽扣,犹豫了一会儿,又把纽扣收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就是他要见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句话没错,可万一要是敌人的敌人还是敌人呢? 张烈犹豫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梧桐给他那颗纽扣的时候,脸『色』十分严肃,很是不舍,那颗纽扣对于梧桐来说,绝对是堪比『性』命一样重要的东西,要是张烈就这么轻易的送了出去,到时候别没把自己给脱困出去,反倒把梧桐牵连进来,那可就不不妙了。 毕竟,人心隔肚皮,寸草不知心。 张烈对蒋怀远完全谈不上了解,仅有的一点还是从梧桐口中以及眼前这个蒋钦身上推测到的。 要是蒋怀远和江霍城一样,那张烈可就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那个——大『奶』牛警官,有些话不方便你带过去。”张烈笑嘻嘻的讨好说道:“你看,能不能带我去见见蒋局长,毕竟我这亲身经历者,肯定比你这第三方转述的线索要多。” 蒋钦眉头一皱,这家伙——怎么得寸进尺啊? 自己前脚刚刚答应他去找自己老爸帮忙调查这件事情,这王八蛋后脚就顺着杆子爬上来了。 “以你现在的身份,你觉得高刚会让我带你出去吗?”蒋钦很不爽的说道:“我估计你还没出审讯室大门,就又被给押回来了!” “……”张烈悻悻:“这样啊!” “有什么话要说就赶紧,我没时间陪你扯淡!”蒋钦撇了张烈一眼。 “那个——你能不能让蒋局长到这里来让我见见?”张烈问道。 “……”蒋钦脸『色』瞬间铁青。 自己答应帮他调查事情的原委,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就连她也没有把握让自己的老爹『插』手这件事情,可是这王八蛋竟然还想让一个自己的局长老爹到审讯室来见他一个杀人嫌疑犯? 这不纯属扯淡吗? “别生气,别生气——我知道我这要求有些过分。”张烈立刻带着歉意说道。 “你还知道过分啊?我看你连过分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蒋钦捏了捏拳头。 “我小学都没毕业,不知道怎么写也是正常的,要不然怎么能区分小学生和大学生呢?”张烈笑嘻嘻的调侃道:“不过,我这次是真的有急事儿要见蒋局长,不仅对我很重要,对蒋局长也很重要,我怕我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拜托大『奶』——同志了。” “你——”蒋钦纤纤玉指指着张烈的鼻子,却没办法辩驳。 “我敢保证,我要提供的资料是非常重要的,一旦证实的话,整个南海市的害群之马必定原形毕『露』,可以还老百姓一个安宁,也能够给南海市的发展带来巨大的进步,我保证。”张烈说道。 “……”蒋钦楞了楞,见张烈严肃的神情以及他所提到的‘重要’的资料,蒋钦有些心动了。 如果张烈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情还非做不可—— 良久,蒋钦抬头看向张烈,说道:“我可以帮你试试,但是能不能成功,我不能保证。” “谢谢警官了,不论成不成,我张烈都会感谢你,要是以后我有机会出去,我一定会帮你拍张照片当神灵一样供着,哦不,一张不够,我要多拍几张,一张挂在大门上代替秦叔宝和尉迟恭当门神,用来辟邪,一张挂在床头上,用来避/孕,一张挂在客厅中间,用来吓小偷,总之我家里能挂上的地方,我都挂上!” “王八蛋——。”蒋钦终于怒了,朝着张烈猛的扑了过去。 妈蛋,这家伙——竟然想把自己的照片拿去贴大门辟邪,挂床头避孕,老娘有那么丑吗? 蒋钦扑过去了,然后—— “@¥%#%!” 审讯室传就传出了一阵杀猪般的哀嚎。 过了足足五分钟,哀嚎声渐渐转变为淡淡的啜泣声。 蒋钦气喘吁吁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满脸满足意气风发,就像是一个别憋了好几年的粗犷大汉,刚在一个小娘们儿身上发泄了一通的那样满足。 反观张烈,垂着脑袋,捂着脸蜷缩在墙角,浑身不停抖动抽泣,就像是被蒋钦用强硬手段『逼』迫就范的小媳『妇』儿一般委屈。 “下次老实点。” 蒋钦拍拍手掌,居高临下的用鄙视的眼神撇了撇张烈,然后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蒋钦走后,审讯室又恢复了安静,当然——张烈那淡淡的啜泣声依旧还在。 “你个臭娘们儿,也不知道对人家温柔一点,弄得人家全身都疼。” “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个臭婆娘找不到男朋友,一辈子单身,没人爱,没人宠,没人上——。” “臭婆娘,下次老子要在上面弄你!” “……” 张烈蜷缩在墙角喋喋不休的抱怨着,诅咒着。 蒋钦这一离去的时间,就是差不多半个小时。 本来准备继续扮可怜模样的张烈也有些受不了了。 张烈在墙角啜泣够了,眼泪再也挤不出来了,腿也蹲麻了,浑身累了,都不见蒋钦的人影。 最后,张烈不得不站起来,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让身体得到缓解一些,谁知道蒋钦那臭婆娘什么时候来啊?要是她不来,张烈还得在墙角蹲到明天啊?这亏可不能吃。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音从审讯室门口的走廊传了过来。 张烈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脚步声铿锵有力,犹如人的心脏跳动一般,有条不紊,节奏快中带慢,单从这脚步的声音,便能猜想出发出这脚步声的人是什么样的。 这人定是身居高位,有着上位者的威视,有着震慑群雄的威严,以及处变不惊的做事风格。 声音越来越近,那种无形的威严感觉越来越强烈。 张烈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浮现了一丝微弱的笑容,然后将带着手铐的双手放在审讯坐上,正襟危坐,一副小学生上课时的乖巧听话模样。 终于,脚步声在审讯室门口停了。 “吱嘎!”审讯室门被人推开。 去而复返的蒋钦站在门口,而在蒋钦身后,还有一个身型干练,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 “就是他要见你,蒋局长!” 蒋钦探出手掌,身体微弓,对中年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要见你,蒋局长。” 蒋钦说话时的声音很严肃,俨然看不出是一个女儿对父亲说的话,反而更像是一个下级对上级汇报情况。 蒋钦的声音很大,特意的点明蒋怀远的身份,似乎是有意的在告诉张烈不要『乱』说话。 和张烈打过几次交道,蒋钦深知张烈这家伙,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要是得罪了自己的父亲,那就算是天仙下凡也拯救不了张烈了。 开玩笑,整个南海市公安局,能够和江霍城叫板的,除了上面的那位,就只有自己的父亲了,本来江霍城就要除掉他,如果张烈再把自己的父亲得罪了,谁能救他? 张烈也明白蒋钦的担忧,他对蒋钦微笑视之,示意自己有分寸,不会『乱』来。 得到了张烈的回应,蒋钦的心微微放松了一点。 两人的眉目传情,自然一眼不落的显『露』在了蒋怀远的眼里。 “行了,我不会吃了他的,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谈谈。”蒋怀远站在门口,对着蒋钦说道,语气中有些小小的不满。 知女者,莫过于父,蒋钦的这点小把戏,又怎么能瞒得过蒋怀远呢? 只是蒋怀远有些皱眉的是,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对一个男人的事情这么上心了? 难道说——这两人之间,有些不正常? “是,爹爹!” 被蒋怀远识破了自己的小伎俩,蒋钦脸『色』微微发红,对着蒋怀远说了一句后,立刻转身,走出审讯室外面,顺带将门给拉了上来。 蒋钦将门关上后,审讯室就只剩下蒋怀远和张烈两人了。 蒋怀远站在门口,眼睛微微眯起,细细的打量了一眼端坐在审讯室的张烈。 可是—— 眼前这个年轻人给蒋怀远的第一感觉,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一个年轻的混混,而且还是得罪了江霍城要被江霍城除掉的一个小混混,到底有什么底气要自己来审讯室见他? 如果不是女儿蒋钦软磨硬泡,替张烈说了无数好话,说他与偶冤屈,而且还掌握了很多机要的秘密,他才不会屈身来到审讯犯人的审讯室。 蒋怀远踏着步伐,沉稳的朝着审讯桌走了过去。 他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和张烈面对面的对峙着。 “你好,我是蒋怀远。”蒋怀远面带微笑,伸出手臂摆在张烈面前很是随意的说道。 “蒋局长您好,久仰大名,对您的名字,我是如雷贯耳啊,对了——我叫张烈。”张烈伸手和蒋怀远握了握,笑着说道。 蒋怀远点点头:“听蒋钦说,你有事情要见我?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如果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要我帮忙,我会看在蒋钦的面子上,帮你一帮,可是——如果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之外,那就很不好意思了,我也无能无力。” 张烈淡淡一笑。 通过蒋怀远最开始的表现,和他说的这一席话,张烈已经大概『摸』清楚了蒋怀远的为人——他不会为自己出头,至少不会在自己拿出让他心动的东西之前帮自己出头。 没听见人家说,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得看蒋钦的面子才出手帮忙吗? 单从这一点,便不难看出,蒋怀远的打算—— 不过既然蒋怀远已经开门见山了,张烈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张烈坐在椅子上,往背后一靠,说道:“我要出去。” 蒋怀远眉头一皱,看向张烈的眼神多了一丝不屑。 对于张烈的事情,蒋怀远作为一个局长,是非常清楚的。 蓄意杀人,挟持人质,而且这些犯罪记录都是有人证物证的。 换句话说,张烈已经被判了死刑。 而且,张烈得罪的人是江霍城,还有南海市七爷,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要是他出去了,这两位的脸往哪儿搁? 可是如今这张烈,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让自己放他出去? 可是,看张烈说话时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啊。 他到底凭的是什么? 突然之间,蒋怀远对张烈倒是升起了一丝好奇之心。 他舒展开眉头,学着张烈的模样,往后一靠,笑着说道:“张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蒋局长,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要出去。”张烈再次说道。 “凭什么?”蒋怀远饶有兴致的看着张烈:“你杀了人,还挟持了叫一个叫梧桐的人,你觉得你还能走出去?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我放你出去了,那边的人能放过你吗?张烈,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啊!” 张烈淡淡一笑,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无能为力?只是没有看到让你满意的东西吧?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这蒋怀远是做的炉火纯青啊! 张烈不以为意,道:“蒋局长,这些说辞,都是下面的人汇报给你的吧?” “人证物证俱在,这些说辞也没问题的。”蒋怀远说道。 “如果我说它有问题呢?”张烈笑笑说道。 “拿出说明它有问题的东西。”蒋怀远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他之所以会屈身来审讯室,除了蒋钦的好说歹说,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要张烈手中的东西—— 如今,给他逮住机会光明正大的说出这句话了。 张烈心头一阵冷哼,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说话做事都密不透风,一环扣着一环,明明知道蒋怀远是在挖坑给自己跳,可是自己还只能傻乎乎的往里面跳,别无选择。 张烈又捏了捏梧桐所给的那颗纽扣——细看着蒋怀远。 忽然,张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起来,他伸出右手臂,捏着纽扣的中指和拇指用力一弹—— 兹兹—— 卡擦擦—— 距离张烈只有两米不到的审讯室墙壁,猛然裂开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细缝。 而在这些细缝的源头处,梧桐所给的那颗黑『色』纽扣,正静静的躺在墙壁里面,完好无损。 “蹭!!” 蒋怀远脸上的惊愕之『色』瞬间竖起—— 饶是他久居高位,见惯了一些身手超群的高手,可是此刻对张烈的表现,也是惊愕万分,张烈的身手究竟有多强?仅仅是随手弹出那么一个小东西,竟然能把墙壁给弄裂开了? 就算是手枪的威力,也达不到如此强悍的地步吧? 这究竟是什么怪胎? 他对张烈的看法瞬间改观了,这个年轻人,不好惹——而且,他对张烈有些恐惧了。 他捏了捏拳头,却发现手心里面竟然全是汗! 如果张烈探出的那个东西,是『射』向自己的喉咙,那自己还有命吗? 他是在威胁自己吗? “你什么意思?”蒋怀远眉头依旧紧拧—— “蒋局长,别担心——我只是听你的拿出东西而已,你看那儿——。”张烈笑笑,指着墙壁细缝的源头处,说道:“看到那颗纽扣了吗?那里面就是我拿出的东西。” ps:对不住各位了!因为最近忙公司辞职,各种事情累积在一起,小船确实没有时间码字,小船失业了——这两天刚办完所有离职程序回到老家,可是因为家住在乡下,没有开通网络,今天去咨询了一下,因为是在端午节放假期间,安装宽带的工人也在休假,得等到节后才有时间,所以——没办法,只能再熬熬,现在这章还是在网吧码出来上传的,各位大大请原谅,现在除了网络没通之外,其他事情会先告一段落,小船尽量每天多更新一点——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怪胎,怪胎 蒋怀远眉头蹙得更紧,他半信半疑的扭头朝着张烈所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那个墙壁细缝的正中央,一个黑『色』的纽扣正堑在墙壁里面。 “那是什么?”蒋怀远问道。 “我要出去。”张烈说道:“那个东西就是能够让我出去的凭借,也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蒋怀远眼睛眯起,细细的看着张烈,似乎想从张烈眼里看出什么来。 可是,张烈那似笑非笑,而且自信备足的表情,实在让蒋怀远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蒋怀远犹豫了半晌,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然而,他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有些发麻。 “呵呵!” 蒋怀远满脸鄙视的笑了笑,他鄙视的不是张烈,而是嘲笑自己—— 自己身居高位这么多年,如今却被一个年轻小辈吓的腿脚发麻,这也真是够嘲讽的了。 可是——也不得不说,张烈这身功夫,的确有资本让蒋怀远如此失态。 在心里,蒋怀远已经渐渐的朝着张烈这方靠拢了。 随意弹一个纽扣,就能够让墙壁裂缝,那要是张烈全力以赴,用拳头砸在墙壁上呢? 那还不得一拳将墙壁给砸出一个大洞啊? 他张烈如果一心想要出去,那整个公安局,又有谁能够拦得住他? 还需要这样见自己,走正常程序,通过证据来证明自己无罪吗?根本没必要—— 这样看来的话,张烈杀人,挟持人质,这样的事情可能是真的,可是被逮捕进公安局,却是可能张烈故意服软,要不然谁能够逮捕这样的高手? 开玩笑,他随手抓一把小石头,就是无数的子弹,随便一扔,那就是黄金版加特林机枪,谁人能挡?那收割人命,还不像喝白开水一样简单? 可是——他为什么要服软进来? 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也太——任『性』了吧? 难道——张烈进公安局,还有这不可告人的阴谋? 而他要见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配合他来完成他的阴谋? 他需要自己的身份来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渍渍!!” 想到这里,蒋怀远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怕。 他感觉自己已经脱离了整个事情的掌控,反倒陷入了张烈给他布的局中—— 可是仔细想想,蒋怀远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真是如他所想的那样,那蒋钦在整个事情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或许,他真的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吧。”蒋怀远自嘲的安慰自己。 要是让张烈知道蒋怀远此刻的想法,张烈当真是觉得这个冤屈大了啊—— 自己没有什么阴谋,当真没有,自己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已,如果硬要说有什么阴谋的话,那也是弄巧成拙,将他原本的计划,提早了一段时间而已。 蒋怀远走到墙壁边上,但是他并没有急着伸手去拿陷在墙壁里面的纽扣,而是伸手去触『摸』墙壁周围的细缝,似乎是在感受那细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一般。 说实话,他内心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些细缝是真的——毕竟那可是怪胎才能干出的事情来。 可是——无论他怎么触『摸』,怎么感受,那些秘密麻烦的细缝,就像是烙印在他心里了一般的真实—— 无奈之下,他绕过细缝,伸出手指,去掏出那颗深陷在墙壁中的纽扣—— 说也奇怪,纽扣是塑胶的,遭受到连墙壁都能破坏的冲击力后,竟然还完好无损的陷在墙壁里,丝毫没有受到一丝损伤。 这让蒋怀远内心的畏惧更甚几分了。 他从墙壁中夹出黑『色』的纽扣,平放在手心,细细的打量着—— 可是——无论他怎么看,也没看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当蒋怀远抬头,想开口询问的时候,突然—— 他感觉到手里的纽扣似乎在跳动! 他下意识的低头,然后,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碎了——那颗纽扣碎了! 还没等蒋怀远反应过来—— 哗哗哗—— 那颗原本还完好无损的黑『色』纽扣,竟然就在蒋怀远的手心上,划为了细细的粉末,从蒋怀远的手指缝间滑落了出去—— 而此刻,一颗金属片,正静静的横躺在蒋怀远的手心之上。 蒋怀远眉头紧皱,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一幕,显得很是诧异。 好端端的纽扣怎么就碎了?早不碎,晚不碎,偏偏在自己拿到手心的时候碎——而且还碎的如此干净,化为粉末流落! 这究竟要怎么才能做到?张烈又是怎么做到的? 这还是人吗? 怪胎——怪胎——绝壁是怪胎! 张烈似乎对于一切都有所预料,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表情颇为轻松,笑着对正在发愣的蒋怀远喊道:“蒋局长,蒋局长——。” 连续喊了两声,才将蒋怀远给从震惊中唤醒过来。 “啊?怎么回事儿?”蒋怀远回过神来。 “那才是你所需要的东西。”张烈指着蒋怀远手中的那颗金属片说道。 虽然张烈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可是——能够让梧桐隐藏得这么隐秘的,那就绝对不是简单的货『色』——至少能够保证张烈从公安局走出去。 “哦——。”蒋怀远呆滞的点点头。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即便以往面对上面那位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失态过,可是今天连番的在一个年轻后辈面前失态,这——确实让蒋怀远很难堪。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化为粉末的纽扣已经飘落不见,只有一片闪亮的金属片。 蒋怀远眼睛一亮——瞬间就认出了这颗金属片——信息储存片! 虽然他当局长这么多年了,可是年轻的时候,他也是一个破案高手,也经常见过这些东西,所以他才能在第一眼就能认出那个金属片是什么东西。 “里面都有什么?”蒋怀远拈了拈金属片,神情严肃,一脸郑重的问道。 “……”张烈挠挠后脑勺,这个问题还真的将他给问住了。 开玩笑,这个纽扣是梧桐临时给他的,他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啊。 可是为了表现出自己并不是毫不知情,他撇了撇嘴巴,故作高深,一副装『逼』的模样,说道:“您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要是剧透了多没意思——” “……”蒋怀远狠狠的瞪了张烈一眼:“你最好别给我玩什么花招——。” 随即,他转身,将审讯室内那三脚架上面的视频录像器打开,把那可金属片放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视频罪证!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张烈虽然知道这颗金属片的重要『性』,可是他确实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内容。 如果是正常的内容,那还好说,可要万一里面蹦出来的是一段诱人的岛国动作片,那可就惨了。 虽然蹦出岛国动作片的几率不大,可是也不能完全说没有啊! 要知道,前几天他买的苍老师珍藏版碟片还突然蹦出喜洋洋和灰太狼呢。 张烈斜着头想去看视频里面的内容,可是三脚架正好背面对着他,即便他把脑子都快拗断了,也只能看到视频播放器的背面,完全看不到里面在播放什么内容。 倒是蒋怀远,满脸神肃的盯着播放画面。 “叮!” 视频播放器里面发出一声响动,紧接着——一副画面呈现在视频播放器上面。 那是在一间豪华的酒店包房—— 包房内,一大餐桌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好几瓶上了年份的珍藏版五粮『液』搁置在桌面中央,而——江霍城和七爷对峙而坐! 七爷斟满一小杯五粮『液』,双手端起酒杯,对着江霍城笑笑—— “七爷,这次又有什么好事儿需要用到我的?”江霍城提起酒杯,和七爷碰了一碰,满脸笑意的问道。 “当然是好事儿。”七爷笑着回敬江霍城,伸出一个巴掌五根手指,说道:“江兄,如果这次做成了,江兄你至少能够分到这个数——。” 江霍城眼光一闪,看了看七爷的五根手指,笑意更甚,道:“五十万?” 七爷笑了笑,摇摇头。 “五百万?”江霍城问道。 七爷继续摇着头—— “难道是——?”江霍城有些不淡定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脸严肃的看向七爷。 “不错——五千万。”七爷豪气的说道。 “嘶!!!”江霍城倒抽了一口凉气。 以前和和七爷也合作过不少次,可是没有一次,能够达到千万级别以上的,然而,这次的数额却是让江霍城有些坐不住了。 五千万啊,可比他猜测的多了整整十倍—— 江霍城平复了一下心情,脸『色』严肃的开口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毕竟高收入意味着高风险,这样大的数额,也不是说吃就能吃得下的。 “这次我从越过了云南的渠道,直接从缅甸将军那边联系,将军答应卖给我一批货——这批货量很大,而且价格没有经过云南渠道的提价,是最原始的价格。”七爷说道。 “嘶!!”江霍城再次被震惊了。 越过云南,和缅甸将军直接联系?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将军掌管着缅甸的近乎三分之一的货物,一旦牵上了将军这条路线,那好处可不是一二般的! 首先,需要货物不用经过其他渠道,只要将军同意,只要你有钱,你想要多少,他能够提供多少。 第二,将军手中的货物都是按照比市场价格低卖出的,如果直接从将军手里提货,可以避免高价从其他渠道买入,这中间的一个差价,几乎是翻倍的,而赚取的利益,也是成倍增加的。 综合这几点,江霍城对于七爷之前所说的他能够分到五千万,也是深信不疑。 女人耐不住寂寞,男人经不住诱/『惑』—— 在五千万『毛』爷爷的诱/『惑』下,江霍城的心思也开始剧烈的活动了起来。 “货物有多少?”江霍城问道。 七爷竖起食指,说道:“五百——千克!” “……”江霍城瞬间哑然。 他早已经预想过这批货物的量很大,可是当七爷说出来的时候,他依旧有着不可置信的感觉—— 五百千克——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正常人携带100克以上的货物,就得被判死刑,可是这——五百千克? 就算是死十次,百次也不够啊—— “你需要我做什么?”江霍城冷声问道。 他也明白,七爷能够让出这么大的利益给他,如果说不让他做一点事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天上不会凭空掉馅饼——除非有人故意为之,很显然,落在江霍城面前的这个馅饼就是七爷一手抛出来的。 “我要将这批货物运回南海市,其他渠道都已经搞定,但是南海市这边的情况——还需要江兄出面照应,不然——一旦被发现了,那可是要吃枪子的啊。”七爷说道。 江霍城眉头微微一皱—— 七爷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就要是要江霍城放松对这批货物的稽查,好让七爷能够将货物安全的运往南海市—— 如果仅仅是需要他江霍城放松检查,那这五千万,也似乎没想象中的那么难—— “就这么简单?”江霍城半信半疑的问道。 “当然。”七爷笑着说道:“难的事情,我也不会拖江兄下水啊。” 江霍城点点头,思量了一下,开口道:“这批货物什么时候达到?” “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七爷说道。 “十天?”江霍城眼睛微咪,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忽然,他抬头看向七爷,说道:“十天的时间,是有些匆忙,不过——我会尽量安排,将缉毒组的人员都调离,让他们放松对入境物品的排查,至少在那两三天内,不会对你的货物入境造成影响——。” “两三天,够了——足够了!”七爷大笑说道:“只要这批货物进入南海市,那江兄的五千万就可以放心了。” 七爷从公文包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江霍城,说道:“这张不记名银行卡上有五百万,算是给江兄的预付款,等到事成之后,剩下的钱,我一并付清。” 江霍城笑笑接过那张存有五百万的银行卡,旋即一脸笑意的端起桌上的酒杯,和七爷碰了碰:“那就祝咱们马到功成!” “哈哈——。” 两人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滋滋滋!!!” 视频录像机里面传出来一阵兹兹的声响,屏幕也瞬间黑暗了下去—— 蒋怀远脸『色』铁青,拳头捏的洛洛作响—— 本以为就这一段视频,江霍城都已经准备转身的时候——视频播放器再次闪亮起来。 这次的主角,依旧是江霍城和七爷,不过和上次画面不同的是,这次的人物里面又多了好几个人。 恰好,多出的这些人,都还是蒋怀远的熟人——公安局,税务局,工商局,各种中高层干部都有涉及在这里面—— 视频中的几人相谈甚欢——最终各自得到不同的好处才满意离去。 画面一幅幅的转着——而每一次的人物都涉及到七爷和江霍城,每一次都是两人狼狈为『奸』、谋取私利的违法事件。 终于——经过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录像机的画面停了下来。 “啪!!!” 在视频播放器结束的那一瞬间,蒋怀远啪的一巴掌朝着三脚架上的视频播放器拍了下去。 “咔咔!!” 视频播放器被蒋怀远一巴掌拍下,落在地上发出咔咔的碰撞之声。 “人渣,败类——。”蒋怀远满脸怒意的吼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睡一觉就过去了 容不得蒋怀远不发怒—— 江霍城不过是一个书记。 按照职位来分,江霍城虽然和蒋怀远一个级别,可是毕竟蒋怀远才是南海市公安局一把手。 他负责着南海市的一切次序,所有案子都会经过他的手里,缉毒组是他手下的部门,刑警部是他手下的部门,所有公安局的部门都归他蒋怀远调控—— 可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江霍城一个掌管内务的书记,竟然利用职权,干了这么多违法犯纪的事情,而他蒋怀远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如果上面调查起来,他蒋怀远能脱离干系吗? 最少也是一个监管不力,严重失职的下场——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江霍城依旧暴怒。 张烈悻悻的看着蒋怀远——很知趣的没有出声! 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出声,定然会碰上蒋怀远的怒火,到时候蒋怀远一肚子的怒意全部宣泄出来,那张烈可就得遭受无妄之灾了。 所以——他宁愿等着,等蒋怀远平静下来后,在继续和蒋怀远谈判。 在等待的过程中,回想着视频播放器里面的内容,张烈也是一阵后怕—— 江霍城和七爷也实在太胆大了——不仅干了那么多事情,而且还将南海市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干部级别都拖入泥潭,和他们绑在一条船上,几乎经营了一个如铁打的营地—— 可是更让张烈心惊的是梧桐—— 一个女人而已,竟然敢私自将七爷和江霍城的所有犯罪证据用特殊隐秘的方式记录下来。 要知道,以七爷的为人,要是发现自己身边潜伏着这么一颗定时炸弹,即便梧桐是七爷收的义女,他也一定不会放过梧桐的—— 七爷这样的人,是不允许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存在的,哪怕是关系亲密的亲人也不例外。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梧桐一个女人,冒着如此大的危险,也要这么做?”张烈眉头紧皱:“按照道理说,七爷对梧桐不薄,既有养育之恩,也有辅导之意——梧桐这么做,不是恩将仇报了??” “为了自保?——不对。” “为了报复七爷?——也不应该啊。” 张烈实在想不明白,梧桐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第一眼见梧桐的时候,就觉得梧桐『性』格有些冷,随着几次接触下来,张烈也渐渐对梧桐多了一丝了解。 梧桐冰冷的外表下面,裹着一层厚厚的面纱,将自己真实的一面给裹着,显『露』在外面的,只是梧桐的表象而已—— “或许,这其中,还有很多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吧!” 正在张烈埋头思索的时候,一旁的蒋怀远也冷静的差不多了。 蒋怀远从地上将视频播放器里面的金属片拿了出来,放在手心上掂量着。 “张烈,你这信息储存卡是从哪里得到的?”蒋怀远满脸严肃的问道。 “啊?”张烈回过神来,说道:“这——别人给的。” “谁给的?” “这个——蒋局长,很抱歉,我不能说出她是谁,那样只会给她带去无数的麻烦,甚至有生命威胁。”张烈说道。 这次张烈到不是说的假话—— 没有能不透风的墙,没有能包住火的纸! 如果他真的把梧桐给说出来,以七爷和江霍城的能量,要知道是谁干的那还不简单? 到时候,可就直接把梧桐推向了死亡的悬崖,七爷能够放过她吗?江霍城能够放过她吗?其他一些涉及到的干部官员能够放过她吗? 不能——谁都不可能放过出卖自己的敌人,为了生存自保,谁都可以牺牲,哪怕梧桐是七爷的义女! 所以——张烈不会说,也不可能说—— 梧桐既然敢把这颗信息储存片交给张烈,那就相当于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了张烈,那是对张烈的信任,张烈不能辜负梧桐—— 蒋怀远眉头微微一皱,暗自思量了一下,也意识到张烈的意思了。 “我理解,你不说也可以。”蒋怀远说道:“可是——你得给我这储存片的原件,像这样的复制品,是不具备法律效应的,也不可能凭借这个复制品就将江霍城和洪七给绳之以法。”蒋怀远说道! “啊?这是复制品?”张烈瞬间就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是复制品呢? 怎么可能呢? 他『奶』『奶』的—— 太好了! 梧桐这一手玩得真漂亮! 就在刚才,张烈还担心蒋怀远拿了东西就走人不认账,毕竟——蒋怀远拿到了自己的东西,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至于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还算,那就得看蒋怀远的心情了。 要是蒋怀远一个心情不好——直接甩手不管了,那张烈可不就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可是现在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不能由着蒋怀远的心情来了。 你想要信息片的原件?不好意思——请你先替我平反,放我出去,不然——原件没有! “蒋局长,原件是有的,可是——你看我现在待在这审讯室,就算我想,也只能是有心无力啊。”张烈满脸委屈,『露』出人畜无害的脸说道。 “……”蒋怀远撇撇嘴,看了看张烈—— 张烈这话的意思,他怎么能不明白? 不就是要让自己放他出去吗?还说得这么委婉含蓄—— 但是即便知道张烈这是趁火打劫,蒋怀远还不得不答应张烈,谁让张烈手里有对江霍城的致命杀器呢?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公安局,两头有野心的老虎,势必会相互撕咬—— 蒋怀远和江霍城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两人虽然表面关系做得挺好,可是私下里,没少交锋。 蒋怀远是有野心的人,他想把江霍城给弄下去,让整个公安局都变成他的一言堂,而江霍城也是同样的想法——只要蒋怀远下去了,那他就能够顺利上位,到时候整个南海市的公安系统,还不是他江霍城一个人说了算? 暗暗思索了一阵,蒋怀远将金属片递还给张烈,说道:“这金属片先还给你——你的事情,我会以最大的努力,最快的速度去查清楚,不过——最快也得等到明天早上你才能出去。” “明天早上么?”张烈眉头微微一皱:“还以为,现在就能够出去呢,看来这块什么信息储存片的价值也不是那么重嘛!” “……”蒋怀远狠狠的瞪了张烈一眼,道:“这已经是我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我开玩笑呢,蒋局长,你别介意——。”张烈将蒋怀远有些生气了,立刻改口说道:“明天就明天吧,睡一觉就过去了——。”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千万不要爱上他! 蒋怀远没有理会张烈的抱怨。 他的眼睛一直放在张烈手中的那块信息储存片上,他的脑子也一直围绕着那颗信息储存片在转悠。 那块东西,虽然是复制品,虽然已经还给了张烈,可是他知道那块东西的重要『性』,如果能够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办事儿的底气也足了不少。 可是现在已经还给了张烈,他作为一个公安局局长,总不能出尔反尔又开口要回来吧?那样,他岂不是成为了一个反复为之的小人了? 张烈也不傻,看蒋怀远的眼神便知道他的打算——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将信息储存片给蒋怀远,反正这东西只是快复制品,真正的原件还在梧桐那里,只要原件还在,那他的生命就有保障,而且,把东西给蒋怀远,蒋怀远办起事情来,也会更加上心才是—— 所谓想要马儿跑,就得喂足了草,说的也正是这个道理! “蒋局长,这块东西我现在留着也没什么用,估计蒋局长会用得着,好钢用在刀刃上,所以——还是保管在您那里吧。”张烈将信息片递给蒋怀远说道。 蒋怀远脸上『露』出了一片诧异之『色』。 这样重要的东西,张烈就这么随意的给自己了?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拿着东西不办事儿吗? “呵呵!!”蒋怀远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啊。 人家一个年轻人都如此有魄力,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还如此放不开手脚,当真是有些嘲讽。 对于张烈的印象,蒋怀远又有一些改观了—— 大气,自信,而且有心机,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聪明人! 此子定非池中物! 只是少了一场风云,让他蜕变成龙,而今天这场机谋,这个信息储存片,或许就是张烈登堂入室,平地青云的一个契机! 蒋怀远犹豫了一番,也没推辞,他本来就想拿过来只是碍于不好开口,如今张烈这么做,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台阶,如果他在做作的话,倒显得虚伪了。 蒋怀远接过信息片,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张烈,我看你和我女儿也差不多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伯父,别蒋局长蒋局长叫的那么生分了。” 张烈一听,顿时觉得有戏,他点点头,说道:“谢谢伯父,我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这都是应该的,你放心,这件事情如果办成了,你才是最大功劳者,我会向上级反应,好好表彰表彰你的。”蒋怀远笑着说道。 “那小子我便在此谢过伯父了。”张烈拱手说道。 “不过,你也得注意,按照如今的情况来说,在公安局里面,或许是最为安全的,一旦出去的话,估计会受到江霍城和洪七的联手打击,局面可能有些不好控制,江霍城还好,他毕竟是体制里面的人,做事儿的话会多有顾忌,可是洪七那边就不好说了。”蒋怀远话中有话的说道。 他这个时候特意的点出洪七,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有了张烈手中的证据,再加上他公安局局长的身份,洪七被绳之以法,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洪七死了之后呢,谁又会是南海市的‘新七爷’? “这个就不劳伯父『操』心了——想动我,他没那份实力,而且就算他不找我,我也会主动找上他的,他那笔帐,我也得去清算一下了!”张烈摇摇头,说道:“一个洪七而已,我还没放在眼里,。” 蒋怀远瞬间一愣! 没将洪七放在眼里?整个南海市敢说这句话的人,估计就只有目前坐在他面前的张烈了吧? 还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过随即,蒋怀远便释然了——张烈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功夫,有足够的底气,确实可以不将洪七放在眼里!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蒋怀远赞叹了一句,从张烈的话中,他心中已经得到张烈的回复了。 两人虽然都没有明说,可是话语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洪七一倒,那南海市的地下世界便缺少一个领头人,蒋怀远作为维护南海市次序的第一人,在官场方面,他经营了多年,倒是有不少人可以重用,可是在南海市地下世界,这一块儿他当真还没自己的人。 所以,如果蒋怀远想要在南海市重点发展,那么地下世界这一块,他必须得要重点抓起来。 打击?杜绝?这是不可能的。 唯一能够掌握地下世界的方法,便是扶持一个自己信任的人起来,而张烈便是他的最佳人选,而且还是合作双赢的局面。 很巧合的是,张烈的回答,也间接的点明了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 在这一观点上,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 “现在情况有些复杂,而且你给的那份证据,里面涉及到的人太多,如果一下子强行拔掉,说不得会起到打虎不成反被虎伤的效果,如何一步步的剔除,还得从长计议。”蒋怀远神『色』严肃郑重的嘱咐道。 “我有分寸的,伯父。”张烈笑笑回答。 蒋怀远点点头,说道:“那我先去忙了,你就先委屈在这里委屈一下,我会让人过来照顾你的安全的。” 说着,蒋怀远把那可信息储存片收好,然而起身离去—— “伯父慢走。”张烈对着蒋怀远的背影说道。 审讯室门口—— 蒋钦百无聊赖的来回在门口踱步,她脸上的神情时而紧张,时而无奈—— 蒋怀远已经进去了足足有两个小时,可是如今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谈论什么。 而且这审讯室的隔音效果也太强了,好几次蒋钦把耳朵贴近门口,都听不见里面有半点声响。 她真的有些担心紧张。 自己父亲的脾气,她是清楚的,那可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然而张烈又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说话做事儿毫无忌讳,要是张烈说错话,把自己父亲得罪了,那可怎么办? 一时间,蒋钦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蒋钦脑子里瞬间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不会的,张烈绝对不敢『乱』来,要是他敢动手打我爹,老娘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蒋钦感觉章节都快神经错『乱』了,早知道就不该听张烈的话,去求自己的父亲来见张烈了。 现在倒好——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留着蒋钦一个人在外面干着急。 吱嘎—— 正来回踱步的蒋钦突然听到审讯室开门的声音,刷的一下,她转过身子,朝着门口看去。 “爹爹——。” 蒋钦上前一步,对着蒋怀远喊道,而她的眼睛则是看向审讯室里面的张烈。 可是——蒋怀远顺手把门给带上,蒋钦能够看到的,只是一扇冷冰冰的铁门,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失望! 蒋钦的这番表现,自然是落在了蒋怀远的眼底下! “蒋钦,看样子,你很在乎张烈啊?”蒋怀远笑笑打趣道。 “我——哪有?”蒋钦突然脸『色』刷的红了起来,臻首下意识的垂了垂。 她怎么可能在乎张烈? 她讨厌这家伙还来不及呢! “爹爹,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不让一个好人蒙冤,不让一个坏人逍遥法外而已,不参杂个人情感在里面。”蒋钦辩解着,可是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猛然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那在你眼里,张烈是一个好人咯?”蒋怀远笑着问道。 “我——那家伙,就是,就是一个混蛋。”蒋钦愤愤的说道:“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好像确实没做错什么。” “你那么相信他?”蒋怀远问道。 “我——。”蒋钦对自己老爹的问题,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好了,事情我都了解了,我现在有事情要忙,晚上估计会加班,你自己先回去,顺便给你老妈说一声,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蒋怀远说道。 “啊?”蒋钦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试探『性』的问道:“老爹,你答应帮张烈了?” “我答应帮他?”蒋怀远自嘲的笑笑,说道:“我不得不帮啊,那小子拿出了让我无法拒绝的东西,蒋钦——你这朋友不简单,不是池中之物,作为父亲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和他有过多的交集,做朋友可以,但是——千万不要爱上他。” “哈?” 蒋钦瞬间犹如石化了一般,呆如木鸡楞在原地!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娶你当老婆 “做朋友可以,但是——千万不要爱上他!” 蒋怀远的这句话犹如钟声宏音一般,烙印在蒋钦的心头,回『荡』在蒋钦的耳边! 蒋钦看着蒋怀远离去的背影,心头却泛起了惊涛骇浪。 老爹担心自己会爱上张烈? 开什么玩笑,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上他一个小混混?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蒋钦自信自己也绝对不会爱上张烈—— 就算自己饥渴难耐,蒋钦宁愿用黄瓜,用山『药』也绝不会找张烈解决生理需求的。 说直白一点,现在张烈在蒋钦眼中的分量,还抵不上黄瓜和山『药』呢。 “这王八蛋究竟给自己老爹说了什么话?自己的老爹怎么会突然给自己说这些呢?”蒋钦眉头紧拧的望着紧闭着的审讯室大门—— “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审讯室大门的眼睛却『露』出了一丝凶意! “轰!” 蒋钦一脚将审讯室大门给踹开,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 而此刻的张烈,正双脚双手挽在后脑勺,双脚翘在审讯桌上,似乎颇为享受的子。 看到蒋钦怒意十足的走进来,张烈心头咯噔的响了一下。 他正纳闷儿呢,自己没什么地方得罪蒋钦这个大『奶』牛吧?怎么蒋钦一副兴师问罪,就像和张烈有着血海深仇的模样呢? 张烈赶紧正了正身体,把脚从审讯桌上放下来,面带笑意的看着蒋钦,说道:“大『奶』——警官,这是在生谁的气呢?别生气了——要是把身体气坏了,胸会下垂的,那样就不好看了。” “又没让你看——”蒋钦狠狠的捏了捏拳头,充斥着怒火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张烈,道:“你究竟给我爹爹说了些什么狗屁话?” “啊?”张烈一愣:“我又不是狗,怎么能说狗屁话?我说的都是人话,我要是说狗屁话,你爹也能听懂,那不说明你爹和我同类吗?” “你——”蒋钦怒不可遏,这王八蛋连这么一点占便宜的机会也不放过,当真是该死。 “张烈!”蒋钦怒吼道:“你他妈给我老实点,这里是警局,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白费,明天依旧送你上刑场。” “额……”张烈挠挠后脑勺,这大『奶』牛警官貌似真的怒了。 “那个——蒋警官,我信,我信——。”张烈悻悻的说道:“那你可要手下留情,看在我们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的份上,绕过我这一次啊。” “……”蒋钦的怒意更甚,张烈那前半句话还能听得过去,可是后半句都他妈说的什么话啊? 谁他妈和你一见钟情了?谁他妈和你二见倾心了?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以为你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帅哥?你以为你是挥金如土,一掷百万的钻石王老五? 老娘是见你一次就恨你一次好不好? “说——你究竟许诺我爹什么了?”蒋钦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张烈的鼻子,颇有一副岛国动漫里面的超级无敌美少女的姿态。 “那个——不能说,这是我和蒋局长的秘密,要是我说了,蒋局长知道以后,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张烈说道。 “要是你不说,我现在就不放过你。”蒋钦霸道的说道。 “……”张烈心头感慨万千啊,这什么世道啊?还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这蒋怀远和蒋钦,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儿。 “美女警官,我的姑『奶』『奶』,我的超级美少女,你就行行好,别『逼』我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行吗?”张烈苦苦哀求道。 “不行!”蒋钦简单两个字就将张烈拍马屁的话给堵了回去:“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说——” “真的要说?” “真的!” “说了你可别生气。” “看情况!” “那我说了?” “说!” “好吧,先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蕴量一下感情。”张烈说道。 “……”蒋钦当真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王八蛋,就说句话,还需要蕴量感情?你当这是拍岛国片呢?还需要情调,还需要前奏? 可是,看张烈那一副神『色』凛然的样子,蒋钦忍着踹他的冲动,让张烈继续蕴量。 过了差不多十秒钟,张烈抬头,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流『露』出如流水般柔和的眼神,望着蒋钦,嘴里徐徐的说道:“我许诺蒋局长,要是他能够帮我平反,能够放我出去,而且这件事情成了,我就认他当岳父,认你母亲当岳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娶你当老婆!” “这件事情,就我和蒋局长两个人知道,哦不,现在你也知道了,全世界就咱们三人知道,你可不要说出去哦,我还不想那么早暴『露』自己有你这么一个未婚妻的事情。”张烈满脸郑重的嘱咐蒋钦道—— “张烈,你个王八蛋——。”蒋钦顿时大怒,嘴上爆了粗口。 这混蛋,能够在混一点吗? 老娘又不是找不到男人,又不是嫁不出去,还得需要自己老爹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来换取你娶我? 而且,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娶我做老婆你很耻辱吗?还不想暴『露』我是你未婚妻的事情,老娘很丑不能见人,丢你脸了吗? 他娘的,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能不能在犯贱一点? “呼!” 蒋钦话音刚落,身体已然向张烈冲刺了过去。 在她的身体前方,右手拿捏紧的如斗大的拳头,悍然袭向张烈的胸膛! 拳风呼呼作响,在燥热的空气中,带着一道熊熊的热浪! 蒋钦这个时候完全处于暴怒状态,下手出拳压根就没有半点留手,一拳撂倒张烈,是她现在从头发尖到脚底板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神经都迫不及待要做的事情。 “我靠,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张烈见蒋钦拳势凶猛,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随即,他放在审讯桌下面的拳头一捏,浑身的肌肉霎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运动起来,即便有衣服遮着,看上去也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内胡『乱』攒动一般! “兹兹!”在蒋钦拳头轰到张烈胸膛的的前一秒,张烈的整个身体犹如充气娃娃打足了气一般,身材比起平常看起来更雄壮结实了几分—— “轰!” 犀利霸道的拳头,带着屡屡劲风,直轰在张烈的胸膛之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怎么就翘起来了呢? 啊!!! 一道惨烈的哀嚎声从张烈的口中发出! 紧接着,只听见一声轰响,张烈顿时犹如炮弹一般连人带椅轰的飞了出去。 砰—— 咔咔咔! 木制的审讯椅受到巨大的冲击力,猛烈的撞击在墙壁上,只是一霎那的时间,便尽数折断,散架—— “咚!” 张烈的身体落在墙角,脸『色』苍白,犹如一滩软泥似得,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咳咳!” 张烈剧烈的咳嗽着,捂着被蒋钦打中的胸口,艰难的抬起头,眼神微弱无光的看着蒋钦。 “你……你……。”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张烈便蒙头一倒,好似昏『迷』了过去一般。 看见张烈昏倒过去,蒋钦这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这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之前确实被张烈气得七窍生烟,只想狠狠的揍张烈一顿,教训教训这个王八蛋,所以她下手根本没有留情。 可是她知道张烈有着不凡的身手,要躲避自己的攻击应该不是难事儿,可是她没想到张烈竟然会不闪不避,敞开胸膛让她的拳头落下去。 她倒是打爽了,发泄完了心中的怒意,可要是当真把张烈打出个三长两短,她的处境可就难了。 “张烈……张烈!”回过神来的蒋钦,连忙对着张烈喊道。 可是,张烈犹如一个尸体一般,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无论蒋钦喊多大声,他都没有半点回应。 这下,蒋钦可急了—— 她顾不得其他,迅速的跑到张烈身边,蹲下身子,也不管是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右手穿过张烈的脖子,将张烈抱在自己的怀里不停的摇着。 “张烈,你怎么了?你醒醒,你醒醒啊!”蒋钦的声音有些散发着浓浓的焦急。 因为惊吓过度,她的脸上也挂着一丝苍白,眼圈显得有些红润—— 此刻,正枕着蒋钦那弹『性』十足玉臂的张烈,心头却嘘嘘笑了起来。 至于被蒋钦打的那一拳,张烈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张烈又不傻,怎么可能没有半点防备的敞开胸膛让蒋钦打呢? 其实早在发现蒋钦有动手征兆的时候,张烈便运转体内的内劲遍布胸口,以防止蒋钦的拳头伤到自己。 所以,在蒋钦打向张烈的时候,张烈浑身犹如充气一般膨、结实起来。 只是,当时处在暴怒中的蒋钦,并没有在意张烈身上的变化而已。 蒋钦的那毫不留情的一拳,也确实是打中了张烈的胸膛,只是那道拳头的力量,被张烈用体内的劲气分散到浑身上下各个地方而已。 实际上,张烈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之所以装昏『迷』,就是为了让逗逗蒋钦。 对于蒋钦的喊声,张烈依旧没做回应,他仍闭着眼睛,静静的感受从蒋钦那玉臂上传来的弹『性』。 忽然——张烈的眉头轻微的皱了皱。 他深吸了一口气,顿时,一道带着女人芬芳的体香味传入道张烈的鼻孔中—— 香味『迷』醉,似花香,似鸟语! “呼呼!” 张烈忍不住的多吸了几口! 就在这个时候,蒋钦忽然动了动,她搂着张烈的手臂往自己身前拉了拉,而张烈的头,也理所当然的被拉到蒋钦的怀中,更让张烈难受的是,他的脸,正埋在蒋钦那高耸巍峨的山峰之间—— 虽然说是山峰,可是张烈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柔软,弹『性』—— “咕噜,咕噜”张烈狠狠的吞了口唾『液』,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要沸腾了一般。 这——他娘的,他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把头埋在一个女人的胸上过,如今,还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呢! 不过还别说,那种感觉挺爽的,尤其是蒋钦的那道沟渠够深,几乎把张烈的整个脸都夹在了那道幽深的沟渠之中,让张烈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给老娘老实点,不然老娘用胸憋死你!” 现在张烈是真的有切身体会了! 蒋钦还没注意到张烈是在装昏『迷』,她依旧一副神情紧张的面孔,搂着张烈不停的摇。 这样一来,张烈的脑袋,就不受自己控制的在蒋钦的山峰之上撞击着—— 柔软,硕大,弹『性』十足——这是张烈最直观的感受。 可是,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先不说张烈的身体受不了如此大的诱『惑』,单单是呼吸,张烈就快要被蒋钦用胸部给憋得窒息而亡了。 “妈的,你个大『奶』牛,就不能矜持一点吗?能不能别摇了,让老子好好享受一下这种被山峰包围的感觉?让我静静的做一个猥琐的美男子?”张烈心头咦嘘道。 可是——蒋钦哪管那么多?她不仅摇,而且还越来越用力—— 而张烈,也只能被动的一次又一次的和蒋钦那巍峨的山峰亲密接触。 如此一会儿时间,张烈已经吞了好多好多唾『液』,当然的,他身体的某处也开始充血膨胀,将黑『色』的西裤顶起来了。 “我靠——你他妈也太不争气了吧?不就是闻了闻女人的体香吗?不就是感受了一下她的大『奶』牛吗?怎么就——翘起来了呢?”张烈说道。 终于,张烈再也装不下去了—— “咳咳!!”无奈之下,张烈只能干咳两声。 “张烈,你醒了?你怎么样了?”蒋钦听到张烈的咳嗽声,立刻来了精神。 “别,别摇了——再摇下去,本来不会死,也会被你摇死的。”张烈断断续续的说道。 “额……”蒋钦一脸尴尬,刚刚她实在太紧张了,不得已之下才这样做的:“对不起啊,我——你怎么不躲呢?” “你……咳咳……你好狠啊,竟然想要我的命——!”张烈指着蒋钦说道。 “我,我没有!”蒋钦辩解道,天地良心,她虽然被张烈气得要死,可是她只是想出手教训张烈,报复一番,根本没有想过要张烈的命啊。 张烈装作痛苦的模样,摇摇手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宁愿打死我也不愿意嫁给我,可是——我也是没辙啊,这是蒋局长说的,我的命系在蒋局长手里,我敢不听他的话吗?” “算了——既然你这么不愿意,还是打死我算了吧。”张烈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说道:“不过,这次出手的时候,可要狠一点,给我一个痛快,别再像上次一样,没打死我反倒让我遭受这么痛苦的折磨,来吧!” “……”蒋钦垂首,尴尬万分:“你先别说了,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 “别,别,别——。”张烈立刻阻止道:“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不用去看医生了。” 开玩笑,要是当真进了医院,那他装受伤的计谋不就被拆穿了?要是让蒋钦知道,自己是在骗她,那大『奶』牛还不真的给自己补一拳,弄死自己啊?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吃完大餐病就好了 听到张烈拒绝,蒋钦下意识的认为张烈这是在表达他的不满才不去看医生的,顿时蒋钦的愧疚感更加强烈了起来,。 “这怎么行呢?赶快起来——跟我去看医生。”蒋钦坚持说道。 “额——真的不用了。”张烈无奈的说道。 “不行,必须得去——。”蒋钦不容置疑的说道。 紧接着,蒋钦不待张烈拒绝,她弓下身子,左手搂着张烈的脖子,右手穿过张烈的膝盖,猛然一用力,想要将张烈以公主抱的姿势给抱起来—— “……” 张烈脑袋上闪过一头黑线,这到底哪儿跟哪儿啊? 公主抱的姿势,不应该男人对女人使用吗?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变成女人,需要蒋钦用公主抱的姿势来抱自己了? 这女人,太野蛮了——太男人婆了! “喝!”蒋钦闷声一喝,胸口向下一压,圆润的丰『臀』一抬,整个人成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用力将张烈给抱了起来。 张烈的眼睛一撇,刚好就撇到了蒋钦那一片白花花的心口,深不见底的沟渠,以及硕大无法掌握的肉团,而且那两坨肉团,正随着蒋钦的身体,前后不停的『荡』漾着—— “咕噜!” 张烈狠狠的吞了吞口水,他真的很想伸手过去试试抓那么大的胸部,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是,他不敢! “你放开我,我不去看医生。”张烈扭着身子说道。 “不去也得去,给我起来!”蒋钦猛然发力,双臂轰然将张烈给提了起来。 紧接着,蒋钦艰难的转身,抱着张烈朝着审讯室门口走去—— 可是张烈哪儿会让蒋钦如愿? 在经过审讯桌的时候,张烈双手猛然将审讯桌拉住。 “兹!” 蒋钦本来就走得很艰难,如今张烈一拉住审讯桌,她使足了吃『奶』的劲也无法移动分毫。 “你放手啊?”蒋钦眉头一皱,对着张烈喝道。 “不放!”张烈咬牙说道:“要放你先放,我不去看医生!” “……”蒋钦顿时就怒了,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呢? 你以为你不去看医生,我就得对你愧疚难耐了? “真的不去?”蒋钦眉头紧拧,一道浓浓的怒意弥散而出, “不去,说什么也不去。”张烈说死死的拉着审讯桌不放。 “咚!” 张烈话音刚落,蒋钦便二话不说一把将张烈扔在审讯桌上,让张烈的小『臀』『臀』和桌面来了一个很亲密的接触。 “哎哟!”张烈痛得低吼了一声:“你怎么这么暴力呢?人家可是伤员。” “活该。”蒋钦面无表情的说道。 “……”张烈瞬间觉得无言以对。 “我再说一次,如果你不去医院,那发生什么事情,你可别赖着我。”蒋钦说道。 “不赖你,绝对不赖你。”张烈总算松了一口气,道:“那个……其实我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 “啊?”蒋钦一愣,心头更加愧疚了一些,敢情这个男人从小就患有先天『性』疾病,可是——自己还对他下那么重的手。“什么病?” “受伤不用吃『药』!”张烈说道。 “……”蒋钦眉头一蹙,眼睛中闪现出一丝凶意。 这王八蛋,拿她开刷呢?受伤不吃『药』?这不扯淡吗?谁受伤了能不吃『药』?要是不吃『药』就能康复,那还要医院,『药』店干嘛? “你别生气,我不都说了是怪病吗?”张烈笑笑说道:“每次我受伤了,吃大餐比吃『药』管用,就像现在,你要是带我去看医生吃『药』,还不如给我来一桌满汉全席管用,我可以保证,吃完满汉全席我的病就好了,而吃『药』的话——根本没用!” 张烈确实是饿了——早上就随便吃了一点,中午没吃饭,现在都已经快到晚上了,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叫,无奈之下才想出这么一个不靠谱的‘怪病’的。 “……”将你一脸惊愕,还有这么个说法?吃东西比吃『药』还管用? 她狐疑的瞪了瞪张烈,似乎想看清张烈到底是什么怪物一般:“你说,吃完东西,你的伤就好了?” “嗯嗯嗯。”张烈连连点头,道:“不过,这吃的东西也得有讲究,那些什么农家小炒没什么营养,吃了也不管用,至少都得烤『乳』猪,烤全羊等大鱼大肉,才能行。” “受伤的人,不应该吃清淡一点吗?”蒋钦问道。 “那说的是其他人,我和其他人不一样,食物越是丰盛,我的伤好得越快。”张烈说道。 “哦!”蒋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我现在去给你弄吃的?” “对,可不能拖了,再拖的话,我估计坚持不到你回来了,哎哟,哎哟——。”张烈满脸痛苦的说道。 不过他说的可都是真的,要是再拖,估计就会被饿晕了—— “哦——我这就去弄,你等我一会儿。”蒋钦淡淡的说道。 说着,蒋钦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谢谢你啊。”张烈看着蒋钦的背影大声喊道:“酒能消毒,要是再来一箱冰啤,我的伤就好得更快了。” “……”蒋钦脚下一个跄踉,差点没一脑子摔倒在地上。 不仅要大鱼大肉,还得要一箱啤酒,这是一个受伤人员的状态吗?怎么听着像是去度假一般,大鱼大肉吃着,大口小口喝着呢? 而且,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怪病吗?受伤不看医生不吃『药』,吃喝玩乐就能好? 要不是确定自己那一拳的力量够大,杀伤力够强,蒋钦真的很怀疑张烈到底是不是在装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咚!” 蒋钦一把将门给关上,靠在审讯室门口的墙壁上,狠狠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来平复她内心的纠结—— 待得平复了一阵,她摇摇头,走了出去。 她也想通了,不管张烈是不是有真的受伤,自己总归是打了他一拳,就算张烈真的是在装病,那也算了,就当是补偿一下那王八蛋。 不就是弄点大鱼大肉和啤酒吗?这点钱,她蒋钦还是有的。 听到蒋钦远去的脚步声,张烈顿时就开心了起来。 想着马上就有肉可吃,有酒可喝,他兴奋的在审讯室雀跃了起来,嘴里哼着迈克尔杰克逊的beatit,脚上踩着太空步,在不算宽阔的审讯室开启了他的个人演唱会。 然而,就在这时—— “吱嘎!”审讯室被人推开,去而复返的蒋钦叉腰站在门口,一双充斥着火焰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张烈!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后悔没有一拳打死你 有位前辈告诉我们,在事情没有成定论之前,千万不要高兴得太早,不然你会死得很早很难看。 现在张烈是彻底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了—— 自己干嘛要那么迫不及待的高兴起来呢? 早知道就该等到蒋钦把满汉全席买回来,事情已经成定局的时候,再高兴也不迟啊。 现在好了吧?被蒋钦当场抓住,张烈连狡辩都找不到借口! 而且——蒋钦你不是已经出去了吗?怎么可以突然杀个回马枪呢?怎么可以呢? 其实张烈不知道,蒋钦的去而复返并不是想回来抓张烈的,而是想问问,张烈有什么什么忌口的,她怕万一买到张烈不喜欢吃的东西,那不就白白浪费了吗? 只是,蒋钦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推开门看到的景象,竟然是张烈在审讯室内手舞足蹈,嘴里还哼着小曲,显得颇为得意高兴,完全没有一点伤员的症状。 这下,蒋钦算是彻底明白了——张烈这个混蛋,是在装受伤骗她! 可是蒋钦有些不明白的是,自己那毫不留手的一拳,是真真切切打在张烈的胸口上的,这一拳的力量,就算是一个高手,也得被打出严重的伤势,张烈怎么可能一点事儿都没有呢? 想了很久,蒋钦都没有想通撤,索『性』也懒得去想了,反正张烈好端端的没事儿,而自己却被张烈给欺骗了,还想敲诈自己去给他买大鱼大肉,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烈,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啊,是不是没事儿了?”蒋钦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双手环抱在小腹上,一双冷眸看着张烈—— 看着蒋钦那一脸不善的表情,张烈尴尬的吞了吞口水,他那只还正踩着太空步没放下的脚也楞在原地。 “哎哟——。”张烈发出一声哀嚎,旋即整个人朝着地面倒了下去:“不行,还是站不起来,大『奶』牛警官,赶紧过来扶我一下。” “装,你继续装。”蒋钦阴冷的笑了一声。 “真的,我怎么可能装呢?”张烈辩解道:“我刚刚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抬脚站起来,可是——还是不行,话说你的拳头也真是够猛的,练拳的时候都是用铁块练的吧?还好我身体板够硬,要是换做其他人,非得被你一拳毙命不可。” “我真后悔为什么没有一拳打死你!”蒋钦咬牙说道。 “……” “咦,对了,你不是出去买东西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张烈说道,想转移蒋钦的注意力。 “我本来是想出去买东西的,但是现在——我决定不买了。”蒋钦微微一笑,说道:“不仅我不给你买,而且连公安局给嫌疑犯吃的食堂大锅饭,也没你的份……。” “……”张烈瞬间就感觉天都要踏下来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自己已经一天都没有吃饭了,要是还不让吃饭,张烈真的是撑不下去了! “别,别。”张烈立刻挥手道:“我的大『奶』牛警官,我——没有大鱼大肉也行,给我来两个农家小炒就行,家常菜都可以的。” “我说过了,食堂大锅饭都没有!”蒋钦说道。 “……。” 张烈一头晕倒! —— 蒋钦还当真是走了,不仅没给张烈买饭,而且吩咐了审讯室的守卫,不准给张烈送吃的过来,连一滴水都不行—— 这下可苦了张烈了! 肚子咕咕的叫个不停,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最可恨的是审讯室的椅子之前被蒋钦给打坏了,想找一个靠的地方都没有,最终张烈跳上审讯桌上坐着—— “哎,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张烈啊张烈,你活该被饿肚子!”张烈伸手『揉』了『揉』已经扁平的小腹,狠狠的吞了吞两口口水,以缓解疲劳饥饿的肚子。 时间一分分得过去,公安局的值班人员也陆陆续续的下班离开,可是没有一个人过来看看张烈—— 无奈之下,张烈只能枕着自己的手臂,躺在审讯桌上,保持静止的状态老减损体力的消耗。 “哒哒哒!!!” 审讯室外的走廊上传来了一阵皮靴的声音。 张烈以为是蒋钦回来了,于是起身朝着门口跑去,把耳朵贴在铁门上仔细的听。 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可是,张烈的眉头却渐渐的皱了起来—— “这脚步的声音——不是蒋钦,而是一个男人?”张烈对蒋钦走路时的节奏以及声音已经有很深刻的了解,但是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却并不是蒋钦。 “会是谁呢?”张烈皱眉思索。 “我去,不会是高刚回来了吧?”张烈心头一惊,猛然退后两步。 终于,脚步声在张烈的那间审讯室门口停了下来—— “咚咚!”审讯室门口被人敲响! 听到敲门声,张烈瞬间就蒙了—— 本来以为,门会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可是来人竟然还如此有礼貌的敲门? “不是高刚,肯定不是高刚!”张烈心头暗道:“可是除了高刚,还会有谁?” 还没等张烈回过神来,钥匙开锁的声音,便从门上传了过来—— “卡擦!” 锁芯被弹簧弹开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还便服的壮汉出现在门口。 “是你?”看到来人,张烈的眉头微微松了松,因为这人,他今天中午见过。 高刚手下的刑警副队长——方能! 张烈对方能倒是没有什么恶感,因为今天中午方能随高刚去逮捕他的时候,方能还很善意的对张烈说了几句好话,而且张烈也能够看出,方能并不是一个心眼很坏的人,只是处在那个位置,方能不得已而为之。 方能手中还提着两个塑料袋,袋子中发出还隐隐发出一阵饭菜的香味。 “听说蒋队长下令不让你吃饭?。”方能微微一笑,提着袋子走了进来:“我在外面小摊上炒了两个菜,拿了点啤酒,一起吃一点?” “咕噜!”张烈望着方能手中的饭菜和啤酒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方能倒没在意,他把两个袋子放到审讯桌上,说道:“没有凳子,咱就站着吃吧,站着吃有助于消化!”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发飙的方能! 张烈早就饿得心慌慌的,如今看到方能将几个小炒拿出来放在桌上,心里已经心猿意马,恨不得直接抢过来吃。 方能见张烈那盯着饭盒发光的眼睛,微微的笑笑,说道:“随便吃,如果不够,我再出去买。” 说着,他递给张烈一罐瓶酒和一双筷子:“喝一个!” 张烈也不矫情,接过啤酒,拉开拉环,和方能碰了一下,而后仰头咕噜咕噜的灌了下去。 “呼!” 一罐啤酒下肚,张烈感觉前所未有的爽快,从头到脚,都生出一种冰凉的感觉。 “吃菜!”方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烈点点头,伸出筷子去夹一次『性』饭盒里面的爆炒腰花。 可是当他的筷子尖刚要夹到腰花儿的时候,他突然迟疑了一番。 虽然说张烈对方能没有恶感,可是也谈不上信任。 方能毕竟是高刚手下的人,万一他要是听了高刚的命令,带的是有毒的食物进来,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话,那可就坏了。 不怪张烈多疑,而是从古至今的电视剧里面都是这样演的。 想了想,张烈把筷子放到一边,从新开了罐啤酒,一边喝着,一边说道:“这菜该不会有毒吧?” 方能一愣,随即无奈的摇摇头。 也难怪张烈会这么想,今天自己可是跟随高刚一起逮捕他的,而且还是他方能亲自给张烈上的手铐,被张烈误认为要害他也是无可厚非的。 方能脸上泛出一丝苦涩—— 他拿起筷子,对着刚才张烈想夹的那块腰花夹了过去。 随即,另外几个菜,他也都纷纷夹了一口,放在嘴里,吞下肚子—— 他没有辩解,而是用最直接的行动在证明自己的清白——这菜没毒! 开玩笑,要是菜有毒,他还敢吃吗? 张烈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 自己还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好意思啊,我看电视剧里面的这种剧情看多了。”说着,张烈拿起筷子,朝着自己喜欢的菜夹着—— 有了方能的试菜,张烈这下可没有什么顾忌了——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虽然没有烤全羊烤『乳』猪,可是这样的小炒配啤酒却也是有着别一番的味道。 渐渐的,两人也放开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拘谨! “喝一个。” “吃菜。” “走一个。” “干了。” “……” 不一会儿的时间,方能提进来的十几罐啤酒便所剩无几。审讯桌上更是狼藉一片—— 这点酒,对于张烈来说,倒不算什么,就像漱口一样,可是对于平常几乎不怎么喝酒的方能来说,就有点过了,加上他一直不停的喝,没怎么吃菜,此刻,他已经是脸『色』发红,头脑发晕,感觉天地颠倒,日月无光了。 所谓酒后吐真言,方能喝多了之后,话也变得很多—— “张烈,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呢?非要去得罪江书记的公子,你不知道江书记在咱们整个南海都是霸爷般的存在啊?他护犊子的『性』格是出了名的,你还敢废了他独子江山的手臂,这不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吗?现在,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了。”方能靠在墙壁上,手指指着张烈嘴上还带着一丝不平之意。 “大罗金仙确实救不了我。”张烈笑笑,道:“因为,根本就没有大罗金仙,我上哪儿去找去?” “呵呵!”方能笑了:“哥们儿,你可还真逗,你的判决明天就出来了,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开玩笑?方警官,你想多了——我可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张烈说道。 “别他妈叫我警官!”张烈的话音刚落,原本平静带着笑意的方能顿时就怒了,吓的张烈刚放进嘴里的肉都忘记吞了下去! 方能脸『色』阴沉,因为喝多了酒而泛着红『色』的眼睛更加充满着血一般的颜『色』,浓浓的怒意从他的额头上闪现而出! 方能紧捏拳头,咚咚咚的敲在审讯桌上,厉声喝道:“现在别在我面前提‘警官’这两个字!我他妈感到耻辱,可恨!” “……” 张烈楞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将含在嘴里的那块牛肉给吞下了肚子! 这方能是在发酒疯么?还是说刚刚吃菜的时候吃到了火『药』? 要不然怎么可能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突然就像个疯子一样又吼又叫? 嗯,肯定是喝多了发酒疯——因为,那几个菜里没有火『药』,这点张烈可以保证! 可是——你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你别浪费给我多留两罐不行吗?现在老子还没喝舒服,你就开始浪起来了。 张烈赶紧将剩下的几罐啤酒一咕哝的全部抱在自己边上,以免被喝醉了的方能给糟蹋了! 开玩笑,酒就只剩这么点了,不能给方能浪费掉,要不然,等下酒被糟蹋完了,方能醉了,自己又出不去,那上哪儿去讨酒喝? “方兄,你喝多了!”张烈一边收拾着,一边说道。 “没,我没喝多,我没醉,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再说什么!”方能指着张烈说道:“我什么时候都没这么清醒过,我很讨厌现在的自己,我很讨厌现在的工作!” “刑警中队副队长?呵呵!”方能自嘲的笑笑:“在别人眼里看起来警察是多么神圣的职业,为人民服务,替百姓做主,吃皇粮,铁饭碗,福利高,光宗耀祖。” “可是——谁他妈知道警察的肮脏?”方能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拉罐给捏成一坨,狠狠的摔在地上,道:“拿着百姓的纳税钱,却干着坑百姓的事情,为了私利,不惜钻法律的空子害别人,甚至官官相护谋人『性』命,狼狈为『奸』谋取利益,仗着自己的权势高,钱财多,就他妈随意的欺压别人” “这就是百姓眼中替他们做主的警察?真他妈是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可是最可笑的,明明很讨厌这份工作,这份职业,我还不得不卑躬屈膝,看人脸『色』,听命于人在这里干下去——干着那些违背良心的事情,干着那些让人从心底里厌恶的事情,我他妈真是受够了——啊!!!!” 方能发飙的怒吼—— 这些话,平常他都一直埋在心底,不敢对人说起,甚至脸最亲密的人都没有提起过,所以他从不怎么喝酒,他怕喝酒后,会自己说漏嘴,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如果是他是一个人,那倒也算了,他一个大男人,天涯何处哪能没有容身之地? 可是他上有八十老母,中有水嫩媳『妇』儿,下有三岁小儿,这让他如何能抛弃妻子的离开?他要是走了,他的妻儿老母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现实就是变相的染料。 它能够将一个有志向有抱负的青年染成一个为了利益而不折手段的『奸』人,能够把一个清纯如玉的少女染成一个yin『荡』风/『骚』的小三、情/人——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无奈。 方能从小便励志做一个为人民服务,为百姓谋利的警察,可是当他带着如此志向进入社会后,发现自己做的和他所向往的完全不一样。 说好的为百姓谋福,变成了为利益坑害百姓! 说好的替人民服务,变成了替金钱服务。 这就是现实——而且还不可抗拒! 本来他不应该对张烈抱怨、吐槽这些事情的,可是张烈的这件事情,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过程,甚至连张烈为什么要死,他都很清楚。 他知道他明白,张烈是被冤枉的,因为他得罪了南海市的权贵江霍城! —— 张烈把旁边的啤酒递了一份给方能,他能理解方能的话,也能理解方能的难处。 方能接过啤酒,咕噜咕噜的罐了一肚子。 “不好意思,有些失态了。”方能喝下一罐啤酒后说道。 虽然他喝得有些多,可是并不代表他说的是胡话,相反,这个时候的方能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放任的发泄自己。 张烈笑笑,说道:“既然你痛恨这份工作,痛恨这个职业,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换一个工作?” “换?哪有那么简单?”方能无奈自嘲道:“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能够换一个不违心,能养家的工作,我也愿意——。” “但是我毕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当警察,如今已经有整整六年时间了,现在我出去能够干什么?我会干什么?我拿什么去养家?虽然讨厌这份工作,但是——它至少能够给我一个养家糊口的待遇。” “但是你这样不累吗?”张烈问道。 “当然累,而且每天都度日如年,尤其是有高刚那么一个为利益不择手段的直属领导!”方能说道:“平日里,我都是独自带队,不参与高刚的事情,因为——高刚做的,实在让人看不下去,让百姓心寒!” “可是这次逮捕你,我是真的开脱不了,整个高刚手下的中队都出动了,要是我不去,估计等逮捕你之后,高刚就该对我进行清理了。” 方能很无奈的说道—— 张烈拿起啤酒,敬了方能一杯,道:“你是个好警察,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领导而已,如果有一天,你能顶替高刚那个位置,相信你会是一个被百姓称道的警官!” “顶替高刚?”方能苦笑了一番:“这个梦太不现实了,只要江霍城还在南海市,高刚的位置就不可能动摇。” “那要是江霍城突然倒了呢?整个南海市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呢?”张烈若有所指的说道。 “你说什么?”方能被张烈的这句话给吓了一跳,半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正了正脸『色』,一副严肃的表情,道:“张烈,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这次我当做没听到。” “我都已经是一个快被判死刑的人了,说说也无妨!”张烈笑笑。 其实张烈说的并不是不可能的。 有梧桐手上的证据,加上蒋怀远那边的出力,江霍城被掰下台是迟早的事情。 只要江霍城一倒,那和江霍城有关联的那些干部官员将全部被处理掉,而高刚作为江霍城的头号心腹,很明显的也是被打击的行列,那样的话,高刚空出来的位置,方能就有机会了—— 而且,就凭方能的这顿饭这些酒,张烈出面在蒋怀远面前美言几句,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还是那句话,人在做,天在看,鸟儿飞过还留下影子呢,某些人做过什么事情,也不会没有半点痕迹的。”张烈说道。 “呵呵!”方能笑笑,他当警察这么多年,从一个小警察,混到如今一个刑警中队的副队长,对这些事情见得多了。 就算有江霍城的把柄又怎么样?你能去告他吗? 在这南海市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去得罪江霍城?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祝你好运!”方能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 “谢谢你的饭和酒了。”张烈举起啤酒罐,说道:“你是一个好警察,会有好运的。” “借你吉言。”方能头也没回的说道。 正当方能要出门的时候,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张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手机,说道:“差点忘了一件事情,你的手机。” “从傍晚时刻到现在,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好像是一个叫秦雨的人打过来的。”方能将手机递给张烈,这才转身出了审讯室! 张烈拿着手机一翻,顿时就惊呆了! 竟然有十八个未接电话,而且无一例外,都是秦雨打进来的。 “哎哟喂,这下可遭了!”张烈心头一阵犯难。 一想到秦雨那小妮子在电话那头焦急的等待自己的消息,张烈心中愧疚不已! 今天中午进审讯室的时候,张烈的手机钱包都给上交了,根本就接不到秦雨的电话。 张烈立刻拨出了秦雨的电话,可是还没拨出去,张烈按下了取消键。 现在夜已经很深了,秦雨那小丫头明天还要上课,现在打过去,万一吵醒了那丫头呢? 想了想,张烈打开短信功能,编了一条短信:“小雨,我在外面有事儿,没接到你的电话,对不起啦,早些睡觉哦——晚安。” 把短信发出去了,张烈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可是,短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张烈手中的电话便震动了起来,而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秦雨! “额——。”张烈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没想到秦雨这么晚都没睡觉。 “烈哥哥,你现在哪儿啊?”电话刚一接通,话筒里便传来了秦雨嘤嘤细雨却又异常担心的声音。 “我……” 被秦雨问到在哪儿,张烈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可能说自己又进公安局了吧?那样的话,秦雨还不得马上从家里翻墙来公安局找他啊? “那个——小雨,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觉啊?”张烈正面避开了秦雨的问题,从侧面转移话题。 “烈哥哥,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手感不错,很爽很过瘾 张烈心头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窒息,但更多的是感动。 秦雨这小妮子担忧自己,为了等自己的电话,竟然一直道这么晚了都没有睡觉。 这才是亲人的感觉,这才是家人的感觉,无论有多晚,无论有多夜,她都会一直等着自己的电话—— 凝噎了一会儿,张开对着电话说道:“小雨,我没事儿,别担心,明天你还上课呢,早点睡觉吧。” “烈哥哥,你到底在哪儿啊?”秦雨话语中透『露』着浓浓的担忧。 “小雨,我——已经回家了,正躺床上准备睡觉呢。”张烈说道,他不想让秦雨担心,所以撒谎说自己在家里了—— “咚咚咚!”电话里面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烈哥哥,你开门啊,我在你门口,你开开门好不好?” “……”张烈一愣,这小妮子,大半夜的竟然一直待在自己的门口等着自己! 可是最关键的是,张烈现在没办法开门,就算开门,也只能开审讯室的大门啊。 “烈哥哥,你骗我,你不在家里。”秦雨有些啜泣的说道。 “……”张烈心头一阵犯难,想了想,他说道:“小雨,我正在外面呢,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才会回来,要不你先睡觉吧?” “烈哥哥——。”秦雨小声的叫了一声:“那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我回房间去了。” “嗯,小雨晚安哦。”张烈笑着说道。 —— 挂断了秦雨的电话,张烈躺坐在审讯桌上,他望着天花板,心头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龙有逆鳞,而张烈的逆鳞,便是那个一直牵挂着自己的小妮子——秦雨! 秦雨,被他当做的亲人,也被他当做家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谁也不行。 “呼!” 张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喝了两罐啤酒,这才躺在审讯桌上准备睡觉。 可是,正当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旁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张烈接通了电话。 “张烈,是我,梧桐!”电话那边传来了梧桐的声音:“你现在没事儿吧?” “没事儿,好得很呢,有肉吃,有酒喝,日子好不逍遥。”张烈打着哈欠的说道:“对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情势不太好,我被七爷的人监控着。”梧桐说道:“七爷将洪易安排在我身边,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似乎不想看到也不希望我参与到你的事情中去——。” “呵呵——”张烈也不意外,笑笑说道:“看来这次七爷和江霍城是铁了心的要弄死我啊。” “我相信你不会让他们失望的。”梧桐说道:“那个东西,你用上了吗?” “当然。”张烈说道:“要不然,我还有功夫和你打电话?” “嗯。”梧桐应了一声,道:“那你自己注意一点,在公安局,是江霍城的地盘,他想要在里面弄你,太简单了。” “放心吧,就一个江霍城而已,还奈何不了我。” “……”电话那头的梧桐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挂了!” 她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紧接着电话里面就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我去——说挂就挂?还当真是雷厉风行,舍不得多说一句话啊!”张烈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撇撇嘴说道。 把电话,扔在一边,张烈也平躺而下,在审讯桌上休息了起来—— 夜已深,通过审讯室的窗户,一阵微弱的凉风袭来,缓解了审讯室那炎炎热浪。 凉风袭过脸颊,让人感到一阵清爽,在这清爽的空气中,张烈的头也越来越沉,最后睡着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张烈是被一阵踹门声给惊醒的。 他从审讯桌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朦胧的眼睛。 “吱嘎!”审讯室大门被蒋钦踹开。 当蒋钦一走进审讯室的时候,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残羹冷炙,啤酒罐,洒落一地,让整个审讯室散发出一阵恶臭的味道。 “你——”蒋钦捏着鼻子,恶狠狠的看向张烈,道:“谁送的东西过来?” “我叫的外卖!”张烈懒洋洋的说道。 “你妹!”蒋钦瞬间就爆了粗口。 外卖?你糊鬼呢! 谁的外卖敢送到审讯室来?而且还是给你一个嫌疑犯送外卖—— “我劝你最好坦白到底是谁送过来的。”蒋钦说道,随即从身后拿出一张白底黑字的纸张,说道:“如果你不老实交代,那这张释放令,可就失效了。” “高刚!是高刚送过来的,嗯,就是高刚!”张烈见着‘释放令’那三个大字,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开玩笑,这可是释放令了,要是当真被蒋钦这个大『奶』牛给撕掉了,那自己不就还得在审讯室待着? 当然,出卖朋友不是张烈的『性』格,但是陷害对手,张烈可是玩得精通熟练,炉火纯青啊! 高刚不是一直想弄死自己吗?那自己就给高刚来点小小的开胃菜就好了,反正蒋钦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送过来的,等她知道的时候,自己早就已经走出了公安局了。 “高刚?”蒋钦眉头一皱,眼神中闪着浓浓的狐疑感:“高刚怎么可能会给你送吃的?你想要骗我,也得找一个可信度高一点的人吧?” “你怎么就不信呢?”张烈无奈的摊摊手,说道:“其实高刚明面上是给我送吃的来的,可是暗地里却是来嘲讽打击我,在我这里找优越感,炫耀自己多么能干的。” “他说什么我活不过明天,这最后一顿饭还是要让我吃的,省得做一个饿死鬼,还有来警告我下辈子别投错了胎,别再和他作对,否则他会再一次让我体验一下‘十八年后又被弄死一次’的感觉。” 张烈说得绘声绘『色』。 那音调,音『色』,以及语气,都透着一种高刚的姿态——学得有模有样的。 蒋钦眉头一凝,张烈说的似乎也有点靠谱,以高刚的人品,他是绝对能干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真的是高刚?”蒋钦问道。 “比真的还真,就是高刚,他嘲讽我的那副嘴脸,我至今都还赶到厌恶,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能认得出来。”张烈说道:“大『奶』牛警官,你可得替我做主啊,身为一个『政府』人员,竟然对百姓如此尖酸刻薄,就算我要被判以死刑,也不应该是得到被如此打击的结果吧?我抗议,我要上人民法院告他。” “……”蒋钦撇了撇嘴,这张烈还当真是一个人才,抓住一个把柄,就死不松口。 “在吃东西之前,你怎么不想着去告他?”蒋钦反问道:“现在东西吃完了,酒喝足了,你想着要告他了?” “有饭不吃,那是白痴!”张烈说道:“而且,就算要告他,也得要吃饱饭有力气才能去告他啊。” “……” 蒋钦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家伙,什么都能扯,完全就是一个不靠谱的混蛋。 “张烈!”蒋钦愤懑的吼了一声。 “到!” “经调查,你实属无罪,现根据华夏国刑法为据,正式释放——。”蒋钦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可以出去了。” “谢谢蒋警官。”张烈会心一笑,对着蒋钦拱了拱手说道:“你就是我的偶像,你就是我的骄傲,你就是我的自豪,当然,你更是我的——老婆!” “滚出去!”蒋钦吼道。 “你以为我是你胸口上的那两颗肉球啊?我人是长的、扁的,滚不动!”张烈说道:“不过,你胸口上那两颗肉球确实是又大又圆的,捏上去手感很不错,还可以用来当枕头,弹『性』十足,很爽——很过瘾。”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我喜欢! 张烈调戏完蒋钦后,趁着蒋钦还没来得及发飙动粗时,便风一般的逃离了审讯室。 他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能在这里陪蒋钦耽搁久了—— 张烈可还记得,昨天七爷说过,今天早上9点,会在天佑保安公司举行剪彩成立仪式,这可是个大事儿,南海市的各界名流都会聚集在那儿,张烈可不能错过了机会——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保安公司名义上的总教练呢。 张烈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8点多了,此刻正值上班高峰期,交通相对来说比较拥堵,他在公安局门口等了足足好几分钟,都没有打到一辆的士。 正当他犯难的时候,一辆红『色』大众车,从公安局门口开了出来—— “嘟嘟嘟!!!” 大众车在他身后嘟嘟的按了几声喇叭,示意他赶紧让道。 张烈低着头,瞅了瞅驾驶大众车的人,这一看——艾玛,竟然是蒋钦那大『奶』牛。 蒋钦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公安局门口的张烈,只是她对张烈的怒意还没消呢,仅仅撇了张烈一眼后,继续开车—— “停车,停车!!”张烈站在大众车前,张开双臂拦住大众车的路线。 “你干什么?”蒋钦本来就被张烈搞得一肚子气,如今张烈又出来拦她的道,她的火气如同火上浇油一般更加旺盛了三分。 “美女警官,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张烈笑嘻嘻的问道。 “管你屁事儿,我去哪儿还用得着向你汇报吗?滚开,别挡道!”蒋钦怒瞪张烈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用不着用不着。”张烈脸上布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我只是想问一下,咱们是不是顺路,如果顺路的话,我还可以搭一个顺风车。” “不好意思,不顺路!”蒋钦直接拒绝! “瞧你说的,你都不知道我去哪儿,怎么就那么肯定不顺路呢?”张烈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旁边,还没等蒋钦反应过来,便一把拉开副驾驶车门,一咕哝钻了进去。 还别说,张烈的安全意识还很强,一坐上车,他的手很是自然的拉过安全带,将自己给绑了起来。 说实话,张烈其实是怕被蒋钦一脚给踹出去,才绑上安全带的! 毕竟,蒋钦可不是一般女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准脑子里哪根筋一抽,就一脚踹在张烈身上。 “滚下去!” 蒋钦见张烈厚颜无耻的钻进车里,顿时陡然大怒。 这混蛋怎么这么不要脸呢?这可是我的车,不是你个混蛋的,你一上来,就拉安全带是几个意思? “你看,这都上车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就不用下去了吧?开车吧——。”张烈笑笑说道,那一脸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犯贱。 “……”蒋钦顿时翻了一个白眼! 这他妈都哪儿跟哪儿啊?还生米煮成熟饭了?这怎么听着感觉很是别扭呢? “别那么多废话,赶紧给老娘滚下去,我赶时间。”蒋钦恶狠狠的说道。 “那么巧?”张烈笑笑,道:“我也赶时间,既然咱们都忙,那就别耽搁了吧!开车,开车。” “……”蒋钦对张烈实在是无言以对了,这混蛋脸皮估计得有一丈厚吧? 蒋钦抬起手臂,看了看手上那快精致的女士手表。 看到指针所在指向的位置时,蒋钦眉头微微一皱,蹙了起来,距离9点已经没剩下多时时间了。 可是,这王八蛋又在这里胡搅蛮缠,像块牛皮糖一样的缠着自己,如果不带张烈一程,估计自己今天别想走了—— “呼!”蒋钦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厉声问道:“你要去哪儿?” “嘿嘿!”张烈呵呵一笑,知道这大『奶』牛服软了,立刻报上了自己要去的地方:“天佑保安公司。” “你去哪儿?” 张烈话音刚落,蒋钦便扭头瞪着张烈——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狐疑之『色』。 自己要去的目的地,也正是天佑保安公司! 前两天她就得到了上级的命令,让蒋钦带队过去维护保安公司的剪裁仪式,确保剪裁仪式的顺利开展。 如果不是今天要去完成他老爹临时给的任务去审讯室释放张烈,蒋钦今天早上都不会来公安局,而是直接去天佑保安公司负责那边的次序、安全。 可是——张烈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天佑保安公司? 难道他调查过自己?知道自己今天的行踪? “天佑保安公司啊。你这是什么表情?就像见鬼了一样。”张烈看着蒋钦愣愣的表情,说道:“该不会是你也要去保安公司吧?” “对。”蒋钦语气生硬的说道:“我也去保安公司!” “啪啪啪!”张烈兴奋的拍了几个巴巴掌,道:“要不说什么叫缘分呢?这就是啊——咱们还真是有缘啊,都达到了心有灵犀的程度,简直不可思议啊!” “滚蛋!”蒋钦怒骂一声,随即嗡的踩下油门,大众车便犹如猎豹一般,嗖的一声冲了出去,弄得正兴奋的张烈猛然一个后仰,差点把脖子都给闪掉了—— 大众车行驶在略显拥挤的马路上,可是蒋钦的开车技术,还真算是不错的,只见他东拐西窜,总能惊险的避过红绿灯以及其他车辆—— 蒋钦心头一直在思索,张烈上自己的车究竟是什么目的—— 她实在无法相信张烈口中说的什么狗屁缘分,什么狗屁心有灵犀,这些虚无飘渺的理论,在蒋钦这里行不通——她一直深信,一个人主动的去接近另外一个人,绝对是带着目的『性』。 男人靠近女人,大多数为了享受、蹂/躏女人的身体——当然也有抱大腿求包养的。 女人接近男人,更多的是为了钱财金银,也不排除有女人寂寞需要男人滋润。 可是归根结底,都是带着目的『性』的去接近——什么萍水相逢是缘分、意外邂逅是偶遇,都他妈是狗屁! “你去保安公司做什么?”蒋钦面无表情的问道。 “上班!”张烈老老实实的说道。 “上班?”蒋钦眉头一皱,斜着眼睛撇了撇张烈,说道:“你去当清洁工还是拉拉队的?” “……”张烈瘪嘴:“大『奶』牛,你给我说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敢情我就只能去当清洁工或者当拉拉队啊?你这么欺负我,我岳父知道吗?我岳母知道吗?我未来的老婆知道吗?” “……”蒋钦脸『色』一沉,一阵怒意翻腾。 很明显的,张烈又在占她的便宜,岳父?岳母?难道说的不是自己的局长老爹和老妈吗? “混蛋,你再这样口无遮拦,立刻给老娘滚下去,爱怎么着怎么着,老娘不载你了!”蒋钦沉声道。 “额……是你先看不起我的好不好?”张烈挠挠后脑勺,『露』出颇显委屈的表情,说道:“就允许你欺负别人,不允许别人欺负你啊?这都什么歪理啊?” “我喜欢!”蒋钦昂着头说道。 “我也喜欢,怎么着?”张烈手指捏成兰花指,扭了扭身子,娇声滴滴的说道。 “嘶!!”正开车的蒋钦顿是感觉到一阵寒意,浑身鸡皮疙瘩直冒:“你别这么恶心好不好?” “我喜欢!” “……”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剪彩仪式开始! 南海市的东城郊区位置。 这个地点,目前还没有经过开发,还处于乡镇环境,显得略微破落,平常罕有人至。 然而,今天这个人烟罕迹的地方,却是热闹非凡。 因为,一家足够影响南海市未来十年发展的公司在这里进行剪彩——天佑保安公司! 不仅仅有各界的商业名流,各大媒体前来捧场,甚至连南海市的『政府』官员也都抵达现场,亲自来参加天佑保安公司的剪彩仪式。 在天佑保安公司门口,随处可见的豪车遍地停放,门口已经被众多来参加仪式的人给堵得水泄不通—— 身着红『色』唐装的七爷和公安局书记江霍城站在门口正前方,两人笑意盈盈的望着这热闹的画面。 “从今天以后,洪七爷便又多了一个名头,天佑保安公司的董事长——洪董,恭喜恭喜了。”江霍城拱手,笑笑说道。 “江书记过奖了,这一切都是你们的支持,洪某不胜感激。”洪七眼中闪着笑意,嘴上恭维的说道。 “那是洪董对南海市人民的贡献,这个保安公司替南海市解决了不少的就业压力,也将替南海市培养了一批真正有能力的人才出来,维护各大公司的安定,促进南海市的发展,洪董你居功伟至啊。”江霍城圆滑的说道。 “哪里哪里——能够替百姓谋福,替南海市奉献自己的一点力量,是洪某多年的心愿。”洪七说道。 “我替南海市的百姓们谢过洪董了。”江霍城眼神一转,看着洪七说道:“对了,洪董,我听说你这保安公司还缺一个总教练,我这边刚好有一个人,可以推荐给洪董试试。” 江霍城的话音还没落下,洪七的眉头立刻皱了一皱,不过立刻又恢复自然—— 洪七料道江霍城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做大做强,江霍城一定会从这其中捞取好处的,可是他没想到江霍城的爪牙竟然如此锋利! 江野心也不可谓不大,还想光明正大的在自己的保安公司安『插』人进来,而且一开口就还得是总教练。 “怎么?难道洪董信不过我推荐的人?”江霍城见洪七有些犹豫的表情,立刻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呢?”洪七微微一笑:“和江书记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就算谁都不信任,也得信任江书记啊。”洪七阳奉阴违的说道。 “那就好,等下剪彩仪式结束后,我就让他过来,介绍你们认识认识,顺便也让洪董考验考验他。”江霍城大笑着说道。 —— 当张烈从蒋钦的车里走出来,看到天佑保安公司门前的阵仗时,也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 如此多人,而且来的人都是大有来头,无疑不是南海市有头有脸的成功人物,可以说,今天这个保安公司,聚集了南海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名流,可见这洪七在南海市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 “呵呵。”张烈笑笑,还好今天过来了,也见识到洪七的地位,这的确是一头难啃的老虎,稍不注意,就会被洪七给反咬一口——幸好他没有轻举妄动! 蒋钦看见张烈脸上阴沉的笑容,心头瞬间升起一阵不详的好感。 她动手扯了扯张烈的手臂,满脸严肃的说道:“张烈,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但是今天,你必须得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不准惹出半点事情来,否则,这次谁也救不了你。” 蒋钦的警告不是没有来由的。 南海市『政府』把这次的剪彩仪式当做重中之重来关注的,为了确保剪彩仪式的顺利进行,甚至不惜从各个派出所出动警力来维护持续,连同身为刑警队的蒋钦都被临时抽调到这里负责次序。 可以说,这次的剪彩仪式,是秉承南海市『政府』,南海市各大企业都共同认同的! 要是张烈敢在这里闹出点什么事情,那他将成为整个南海市的敌人,到时候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给张烈说好话? 张烈扭头,看了看严肃的蒋钦,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吧,我脑子没抽,知道什么时候干什么事儿,不会『乱』来的。” “呼!”蒋钦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不过她对张烈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还是不放心,说道:“等下你就跟着我,不要到处『乱』跑,帮我维持次序,就算是我载你过来对我的报酬了!” “……”张烈额头上瞬间黑线直冒,这大『奶』牛,想什么呢? 不就是搭你一个顺风车吗?你竟然这么小家子气的还要我付报酬,有你这样的女人吗?当真是****深脑沟浅的女人啊。 “这可不行!”张烈直接回绝道:“在来的路上我就说过了,我是来上班,可没时间帮你维持次序。” “而且——维持次序是你们警察的事情,我又不是警察,我干嘛要犯这种累啊?” “你——。”蒋钦指着张烈,竟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对,张烈在来的路上的确是和她说过是来保安公司上班的,还被蒋钦给鄙视嘲讽了一番,说张磊是来当清洁工或者拉拉队的。 开玩笑,谁他娘的会相信张烈的满嘴胡话? 可是,如今张烈再次提起,蒋钦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了,你过去维持次序吧,我要过去上班了。”张烈挥挥手说道。 “站住!”蒋钦喝道。 “又怎么了,我的大『奶』牛警官,现在马上就9点了,剪彩仪式就要开始了,要是开始剪彩了,我都没到,老板会扣我工资的!”张烈苦涩的说道。 “你——真是来上班的?”蒋钦试探『性』的问道。 “真的!” “那你是做什么的?” “教练——还是总教练!” “……” —— “咚!!!” 一道洪亮的钟声响起,熙熙攘攘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主持人浪费了几分钟时间,拍了一连串赞美保安公司的马屁话后,终于剪彩仪式进入**情节—— “天佑保安公司,剪彩仪式,正式开始!” “有请天佑保安公司董事长——洪七先生,总经理——洪易先生,南海市公安局江霍城书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我就是来打脸的 “啪啪啪!”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下方便响起了一阵阵热烈的巴掌声。 被念到姓名的几个大人物纷纷登场,站在大门的最中央,接受者无数人的注视! 紧接着,一个个长腿细腰漏胸部的礼仪小姐闪亮上台,给每个出席剪彩的人端上了一把剪刀。 以洪七和江霍城为首的一系列剪彩人,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剪刀,随即砰的一声号角响起,他们手中的剪刀同时朝着红布绸子上剪下—— 咔咔!!! 一条完整的红布绸子,瞬间断裂成几截。 砰,砰—— 花炮齐放,擂鼓响锤——宣誓着整个剪彩仪式顺利完成。 众人放下剪刀,身着红『色』唐装的洪七,站在最中央,他带着一脸慈祥的笑容—— 看了看下面的观众。 “感谢各位给我洪七这个面子,在大热的天前来参加天佑保安公司的剪彩仪式,洪某倍感荣幸,洪某在这里谢过各位了。” 说完,洪七对着台下鞠了一躬! “啪啪啪!!!” 掌声如雷,连绵不绝。 洪七带着微笑,挥了挥手,示意台下安静。 “站在我身边的这位,相信大家都认识,他就是公安局书记——江书记,下面,有请咱们的江书记给咱们讲两句!”洪七说道。 江霍城笑笑,挺身往前一站,一身凌厉的气息从他身散发出来,此刻,他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而台下的观众都是他口中的猎物一般。 “谢谢!”江霍城说道:“感谢各位,感谢洪董——。” “大家都知道,这个保安公司的成立,对于南海市的发展有多么大的意义,它解决了南海市的很大一部分就业问题,也将给南海市培养出一批有职业道德,有能力的安保人员,是『政府』部门重点扶持的对象,也希望天佑保安公司能够在今后的发展中,给南海市的发展做出巨大的贡献。” “当然,不仅仅是天佑保安公司,只要在南海市的企业,能够给南海市带来发展的企业,我们『政府』部门都会竭力扶持,让我们军民一心,共同为南海市的壮大而努力,谢谢。” “啪啪啪!!” 台下再次热闹了起来。 江霍城虽然讲的是官腔,可是他说的却是没错—— 两位主要代表人物发言完毕,剪彩仪式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在有关人员的安排下,各大媒体以及出席的宾客都纷纷被带往保安公司大厅,那里面准备了谢酒宴供给大家吃喝—— 张烈从拥挤的人群挤到人群前方的时候,剪彩仪式已经结束,洪七和江霍城以及保安公司的几个骨干成员还站在门**谈着。 梧桐也在其列,不过她始终站在七爷的身后,不上前一分,也不后退一分,就那么紧紧的跟着—— 当她的目光扫到人群中的张烈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可是紧接着,她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惊喜的是,张烈从公安局完好无损的出来了。 她皱眉的是,张烈在这个关头过来干什么? 既然他都已经出来了,不去找个地儿避一避风头,干嘛还冒着洪七和江霍城的怒火前来剪彩仪式? 他究竟想干什么? 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梧桐稍稍退后一步,从七爷身后退了出来。 她来到张烈的身边,一把拉住张烈,将张烈拽向了一旁的冷静地方。 “你怎么来了??”梧桐厉声质问道:“难道你不知道,现在你过来,无疑就是在打七爷和江霍城的脸吗?” “我知道啊。”张烈耸耸肩,说道:“我过来,就是打脸的,而且——我一个保安公司的总教练,出席公司的剪彩仪式,天经地义的,没什么不妥吧?” “你——。”梧桐憋了一口气,脸上沉的可怕。她看向张烈,道:“你这是在自取灭亡,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只会加快你的死亡,江霍城和七爷会容忍你的存在吗?他们只会想办法,让你从这里消失。” “而且,现在保安公司的总教练已经换了——你不在是总教练,趁着七爷和江霍城还没发现你的时候,赶紧离开!” “啊?”张烈一愣,道:“我这昨天才办的入职手续,今天就不是总教练了?这都还没给我辞退的通知书,就把我给辞退了啊?” 其实张烈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七爷怎么可能让一个和自己有仇的人继续潜伏在他的公司里面呢? “反正,现在你已经不是总教练,总教练已经另有其人,你赶紧走吧。”梧桐压低了声音说道。 “呵呵!”张烈笑了笑,问道:“那代替我上位的那个总教练是谁呢?” “晏殊。”梧桐说道:“南海市散打的三冠王,是由江霍城安排过来的。” “散打王?听起来貌似很牛『逼』的样子。”张烈『摸』了『摸』鼻梁道。 “的确很牛『逼』,在南海市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但是——我觉得他更s『逼』!” “……” “你看——他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不是s『逼』是什么?” “他是江霍城的人,替江霍城办事儿!” ”我知道,我知道!”张烈笑笑,稍加一思索便明白了,心道:“这两头老狐狸,还真的是亲密合作啊。” “你快走,我的时间不多,等下让七爷发现我不见了,我不好交代。”梧桐回头撇了一撇七爷所在的位置,满脸紧张严肃。 “你觉得我会走吗?” “不会!”梧桐说道:“但是你必须走!” 张烈摇摇头,道:“如果我要走,那我就不会过来,既然我过来了——那不做出点事情,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呢?七爷和江霍城可是想要我的命,我过来讨点利息不算什么吧?” “你……”梧桐捏捏拳头,恨得直跳脚,这个男人怎么就没脑子呢? 既然知道别人要干掉你,还这样傻乎乎像个二百五三百六一样的招摇过市,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已经从公安局出来了? “放心吧,没事儿的,不用担心,我有分寸。”张烈见梧桐紧张的模样,笑笑说道。 “我只是担心我给出的资料,要是你就这么****死了,那我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还得面临洪七和江霍城的联手打击。”梧桐说道。 “……”张烈悻悻:“我还以为你担心我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对不起,我不是君子! 看见张烈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梧桐的火气顿时冒了上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有心情在这儿嬉皮笑脸,要是让七爷和江霍城的人看见,他想走也走不掉了! “张烈!”梧桐闷声喝道:“你搞清楚状况可以吗?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我选择你而没有选择别人,就是因为你别比人可靠,比别人聪明,知道什么叫能屈能伸,可是——现在的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觉得你这个时候出现有用吗?你能翻得起大浪吗?你能扳倒七爷和江霍城吗?不论他们哪一方出手,你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你还蹦跶个什么?” 梧桐的话犀利刻薄,丝毫没有给张烈留半点面子—— 在她看来,张烈现在过来,就是找死的,完全就一个s『逼』的样子,大脑被门给夹了,小脑被条石砸了,脑干被猪给拱了。 张烈耸耸肩,丝毫不以为意,说道:“打住打住,我可不太同意你的观点,不论他们哪一方动手,都没办法弄死我,昨天他们两人不是联手要自我于死地吗?可是我现在不还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了?” “那是——!”梧桐咬咬牙,她很想说,那是她给张烈留了一个保命利器,可是话道嘴边,她有咽了下去。 “人不犯我,我是不太喜欢犯人,当然——若是有人不长眼,非得让我脱一层皮,那我就得让他少两根筋,这是我的原则!”张烈面『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可是——你现在有这个能力吗?”梧桐恨得牙痒痒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等又怎么了?” “对不起!”张烈摇摇头:“我不是君子,所以——一天我都嫌晚!” “……”梧桐愤怒的直接开始挥拳了,这家伙,怎么就没看明白呢,报仇是需要实力的! 她从六岁隐忍到现在,足足十多年了,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报仇雪恨,手刃仇敌吗? 自己十多年都过来了,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连一天都等不了。 要是自己策划了十多年的计划,被眼前这个男人搅黄了,那梧桐这十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被别人捏在手中,这是梧桐不允许的。 她不在乎她自己的『性』命,可是,她必须要报仇,必须要见着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倒下。 她到至今还记得父母被人用『乱』棍打死的那副血腥画面,她还记得父母看她的眼神——她什么都记得,她忘不了,也不敢忘。 她能活这么久,全凭报仇的信念支持她,眼看就能手刃仇敌了,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允许出错? “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本?就凭你能打吗?你能一挑十个,二十个,五十个,但是一百个呢?又或者两百个呢?你能打得过吗?”梧桐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打不过!”张烈很老实的说道。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就算张烈现在已经达到内劲武者的行列,属于一个真正的高手,可是要对付上百个人,也是有困难的。 “那你还不走?”梧桐见张烈的态度稍微软了一点,心头也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张烈一根死脑筋。 “你说的很有道理。”张烈说道:“但是——我还是不能走,我说过,我今天是来收债的,债主都没见到,我怎么可能无功而返?而且——我不认为那什么七爷和江霍城能奈何得了我,不是我说大话,他们两个——还不够格。” “你……。”梧桐狠狠的跺了一脚,这臭男人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呢? 好话歹话都给你说了,你他妈就不能听我一回啊?作死也不是你这样作的,老娘十几年的努力,都压在你身上了,你能不能靠谱一点? “随你便,老娘不管了,你爱咋咋滴!”梧桐狠狠的捏了捏拳头,撩下一句话后,径直转身离开。 她实在没办法和张烈这头死脑筋的牛沟通了。 “额……”张烈摇了摇头:“什么都好,就是还缺了一点勇气自信,不过——没关系,遇到我,你这方面会有本质的改变的,而且——你选择我,的确是你的眼光好,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失望呢?” 张烈看着转身的梧桐,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 他这次确实不是来作死的,他还没活够呢,怎么可能自己跑上门送死? 他之所以敢来,那就有敢来的底气。 “呼!”张烈深吸了一口气:“是时候和那两只老虎见见面了。” 正当张烈准备好去会会七爷和江霍城的时候,突然——他背后传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男人声音,天佑保安公司的总经理——洪易! 洪易刚刚听了洪七的吩咐,去门口接晏殊进来,他这不刚带着晏殊进来就看到张烈独自一个人在这里苦笑『摸』鼻子吗? 只是当洪易看到张烈的那一刻,心头顿时冒出了上万个问号! 张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是怎么从公安局出来的? 不是说,他今天就会被判死刑吗?那他怎么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来了? 自己没接到消息说,江霍城放过张烈了啊! 可是——这到底是他妈怎么回事儿? “哟,张总教练,哦不,现在你已经不是总教练了,张烈——你是怎么从公安局出来的?”洪易上前,笑呵呵的问道。 “用脚走出来的啊。”张烈笑笑说道。 “……”洪易脸『色』微微一沉,知道张烈这家伙是在纯心的逗他呢,谁他妈不知道你是用脚走出来的?你不用脚,难道还学王八用爬的吗? “那个——我是说,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公安局吗?”洪易苦笑了一下问道。 “我又没犯罪,为什么要呆在公安局?倒是洪经理你——估计快进公安局了!”张烈打趣的说道。 “你……”洪易『舔』了『舔』舌头,不怒反笑道:“张烈啊,既然来都来了,怎么能一个人躲在这里,不过去坐坐呢?”洪易阴阳怪气的嘲讽道:“虽然你现在不是保安公司的总教练了,可总归咱们相识一场,你能来出席咱们的剪彩仪式,也是咱们的客人啊。” “你这句话可不对了,洪经理——我还没拿到辞退信呢,所以现在还是保安公司的总教练,你什么时候给我辞退信,我什么时候才不是,这点可是合同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的。” “……”洪易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你放心,我等下就把辞退信给你,让你滚蛋!” “还有十万违约金——这可是你们违约辞退的,不是我主动离职的!”张烈掰掰手指算道。 “你……好,我给你,不就是十万吗?小意思——。”洪易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可是他还装作毫不在意,他略微转身,指了指跟在他身后的那人,道:“张烈,你知道我旁边这位是谁吗?” ps:小船,你个贱人,竟然发ps了。 没办法啊,小船今天不得不ps一个了,因为有个让小船既悲痛又高兴的消息要告诉大家。 估计很多亲都猜到了——不错,小船的第二本书《都市完美狂龙》要上架了,确定时间,今天晚上12点。 一提到‘上架’这两个字,就是一个悲伤的画面——也就是本书要收钱了。 所谓‘谈钱伤感情’,这点还真不是吹出来的。 写这本书,中间经历了很多坎坷,小船的工作辞了,没了——现在码字养家,也是一个苦『逼』的活儿。 倒苦水,负能量的话,小船也就不传递了,毕竟大家看书都只图一个爽快。 从今天起,小船的更新稳定——明天爆发,从早爆到晚,能写多少,写多少——至少5-10章! 另外,小船好久没有求过东西了,因为小船认为那东西俗气,可是——小船还真就是一个俗气的人,为了上架后的数据,小船就不要脸一回了(反正也没脸了)。 求推荐,求打赏,求月票,求给力—— 在此,也给自己弄点有压力的东西,每天月票达到20票,加更一章,每天打赏过金币,加一更,推荐票满100,加更一章! 要是,同时满足以上三个条件,加三更—— 说道做到,砸来吧,小破船不会被砸沉的,要是砸沉了——小船改名叫——沉船! 最后一句话:上架了,晚安! 但是还想再说一句:划船不用浆,一切全靠浪,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