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赠我情深一场》 章节目录 第1章 孩子没了 “啊……” “好痛……” 一道闪电劈过来,伴随着女人痛苦的尖叫声,顿时引来了许多人围观。 “不是我……” 女人苍白着脸,眼底带着一丝惊恐的看向了地上躺着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的身下,则是一片的血红。 “怎么回事?”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的冰冷,听到这个声音,女人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和惊恐,也带着一丝的无助的看向了男人。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身材欣长,面容俊美,他的眸子冷硬中带着一丝浅薄的色彩,在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女人的时候,他脸上的冰冷瞬间龟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着急。 “莲儿,你怎么了?” 男人没有看我一眼,便已经径自的走向了女人的面前,他抱起地上的女人,面容阴沉可怕。 “子清,我们的孩子……” 莫莲死死的揪住了男人胸前的衣服,面容柔弱而悲伤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是你?” 林子清的眸子带着一丝刻骨的冰冷直直的朝着女人射过来,被男人这般的目光阴狠的瞪着,女人的身子顿时狠狠的一颤,被男人这般绝情的对待着,心底顿时涌起一股的酸涩和绝望,原本就有些颤抖的身子,更是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下,不断的抖动着。 “不是……子清,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莲儿会浑身是血?” 林子清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过来,看着她惨白着脸颊步步后退的样子,他的眼底一派的冰冷,黑色的瞳孔不带着一丝的温情。 “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求她不要在缠着你,我不知道她怀孕了……” 看着男人阴冷的脸庞,她有些怯怯的伸出手,有些哀伤的就要拉着男人的衣角…… “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是你的妹妹,你竟然这么的狠心……而且,她的肚子,是我的孩子,你竟然敢杀我的孩子……” 男人的话,让女人睁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子清,就算是莫莲再怎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林子清的,可是,她一直不相信,可是,如今听到男人亲口这个样子说,却不想,这疼痛,竟然是这般的蚀骨吗? “啊……” 就在女人还没有从这个消息回过神的时候,身子便已经被踹出了好几里地,只感觉到了肚子一阵的疼痛,脸颊已经惨白吓人。 “要是莲儿和孩子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男人阴鸷的眸子带着一股渗人的寒光,他冷冷的瞪着趴在地上,满身狼狈不堪的女人,冷冽的丢下几句话,高大的身子,便已经消失在了别墅里面。 看着男人绝情的背影,女人的手指有些僵硬的抽搐着,死死的扒拉着地上的草,肚子那剧痛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身子止不住的抽搐着,她就那样静静的趴在那里,如同一个被人遗弃的垃圾一般,悲伤而凄凉。 而那些女佣依旧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身下不断流出鲜血的女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看着那些冷漠的眼神,女人的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微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双腿间温热的液体不断的流出来,她知道,孩子没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被救了? 可是…… “咳咳咳……” 她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别墅的大门,一路上,那曰曰流动的血水,铺满了整条街道,深沉的夜幕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身子不断的摇晃着,那深入骨髓的痛苦,不断的侵袭着她的灵魂和大脑。 倾盆的大雨不断的砸在了她的身上,冰冷的雨丝砸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可是,她却恍然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因为,她的心已经空了。 不知道走了多远,她的脚下一个趔趄,人,便已经摔在了地上,她趴在地上,没有再次站起来,消瘦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她的身后,则是铺满了一路的鲜红色,红的妖冶,红的刺目。血水混合着雨水,一路蜿蜒,如同一只舞动的长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冰冷的雨丝一点一点的不断的倾泻下来,毫不留情的砸在她的身上,可是,她似乎不想要动,只是静静的趴在那里,直到…… 一双大手,把她从泥泞的马路上抱起来,他的掌心,带着一丝暖暖的气息,不断的温暖着她那颗早已经冰冷的心。 她有些艰难的抬起头,印入她眼帘的男子,面容清隽而雅致,细长的丹凤眼透着一股的冷凝和浅浅的关心的看着她。 男人的手中撑着一把黑伞,旁边则是一辆豪华的车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可是却发现只能有些僵硬的扯动着,或许是失血过多了,让她现在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她很想要和男人道谢,却发现此刻,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轻轻的揪着男人的衣襟,有些涣散的瞳孔微睁着,她拼命的想要说话,却依旧没有办法,最终,眼前一片的黑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她却不知道,在她昏过去之后,男人看着她身下的鲜血,眸子带着一丝的暗沉和心疼,随即,便一言不发的抱着她的身子朝着身边的车子走过去。 “家主,可是要去医院?” 坐在主驾上的司机,很聪明的问道。 男子手中抱着女人早已经失去知觉的身子,朝着那个司机微乎其微的点点头,黑色豪车便消失在了马路上。 雨滴一点一点不断的,疯狂的敲打着玻璃,一遍遍的,而坐在车子上的男子浑身湿漉漉的,他的怀里却还抱着一个面色惨淡的女人。 沈泽景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着女人的眉尖,随即佛开了黏在了女人脸颊上的发丝,他的眼底带着一丝眷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怀里的女人是他心爱的女人。 沈泽景就那样看着我黯然的出神,直到车子稳稳的停在了沈家旗下的医院的时候,聪明的助手已经通知了医院的人做好准备。 等到沈泽景的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门口,他们便立马接过沈泽景怀里的莫晚,推进了手术室。 “家主,要不要换一身衣服。” 看着守在手术室的沈泽景,他身上昂贵的西装因为抱着莫晚,早已经污溃不堪了,身上还蹭着莫晚身上的血迹。 听到了助手的话,沈泽景的眉尖微微蹙起,便举步去了洗手间,再度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干爽的衣物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孩子没了,也好 沈泽景换完衣服再度出来的时候,手术室的灯便灭了,看着从里面出来的医生,他的面容微微有些急切的看过去。 那个医生似乎知道沈泽景的身份,他摘掉了脸上的口罩,语气恭敬的说道:“沈总,那个小姐的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 听到他这个样子说,沈泽景的眸子狠狠的皱起,清俊美丽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的冷凝的看向了他。 “不过沈总放心,她的身子没什么问题,等下就可以推进贵宾房。” 听医生这个样子说,沈泽景只是目光幽深的微微颔首,那个医生便了然的离开了。 很快,女人便被护士推出来了,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想着这般倔强的一个人,拖着流产的身子不断的行走着的样子,沈泽景的脸上顿时涌起一股隐隐的心疼。 窗外的狂风一阵阵的,带着一丝渗人的气息,病房里面,则是安静的可怕。 莫晚就像是沉浮在一个黑色的漩涡中一般,不断的挣扎着想要逃离那个黑洞,却发现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不断的挣扎着…… 突然,一个响雷骤然的响起,闪电劈过来的一瞬间,莫晚原本紧闭着的眸子,突然在这个时候睁开了。 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的便是刺目的白色,然后看到了站在窗子边上的一个黑影。 在看到那个黑影的一瞬间,莫晚的神情微微一怔,刚想要起床,却发现腹部一阵的疼痛,她有些怔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现原本隆起的腹部已经平坦了,她这才想起,自己的孩子,已经没了。 “林子清,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 想着男人那绝情冷酷的样子,女人早已经泛白的手指紧紧的攥紧了身上的棉被,她的目光有些憎恨的看向了男人,因为,她以为,这个男人是沈子清。 而在听到了女人的声音的沈泽景,扭头,便看到了清醒的女人,此刻眼底带着一丝憎恶的看字自己,他眼底顿时带着一丝的释然,他朝着女人走过来,他的脸清隽而冰冷,竟却隐隐的挂着一丝的关切。 “你是?” 因为刚才男人站在比较阴暗的窗口,莫晚并没有看清楚男人的样貌,在他慢慢的走进了之后,莫晚才发现,他不是林子清,而是一个漂亮的不行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莫晚却从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随即,在男人还没有说话的时候,莫晚已经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是啊,我怎么忘记了,此刻,他正抱着莫莲,柔情蜜语,哪里还想对得起我?” 看着满脸自嘲和悲伤的女人,沈泽景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了,他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那双黑色的眸子却闪着一丝暗沉和冷凝的光点。 “孩子没了也好,反正也不受自己亲生父亲的待见,没了也好,也好……” 莫晚也不管男人怎么想的,只是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带着一丝空洞的朝着沈泽景苦笑道。 沈泽景看着明明悲伤不已的女人,却还要强装坚强的样子,心底顿时暗痛,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的拍着莫晚的手背。 章节目录 第4章 混战,麻木 莫晚也不管男人怎么想的,只是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带着一丝空洞的朝着沈泽景苦笑道。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沈泽景看着明明悲伤不已的女人,却还要强装坚强的样子,心底顿时暗痛,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的拍着莫晚的手背。 男人的手指温润如玉,纤长而漂亮,那温暖的触感,顿时让莫晚原本身心疲惫的心,狠狠的一颤,莫晚微微仰起头,泛白的唇瓣颤抖了一下,随即,眼眶有些微微的发红,一个陌生人都可以这帮怜悯的对着她,可是,那个自己结婚三年的丈夫,自己爱了那么久的男人,却这般无情的对她。 思念及林子清的冷酷和绝情,莫晚的心底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挖了一块一半,疼的蚀骨。 可是,她拼命的忍住了想要流泪的冲动,纵使她落到了如此的狼狈不堪的境地,却依旧不想要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丢了自己最后或许是我唯一仅存的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了。 或许他知道她此刻的想法,男人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莫晚,便朝着门口走去,看着男人越住越远的背影,听着那脚步声一点点远离,她的心,竟然带着一丝的渴望,对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竟然生出了一股想要挽留的冲动。 “莫晚,你果然是疯了吗?” 莫晚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弃的境地,可是,就在她失神的想着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原本关上的房门,被人狠狠的推开,接着便是一道尖锐的咒骂声…… “莫晚,我要杀了你,你杀了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的狠毒?” 莫晚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眼角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白影,而那个白影已经朝着她狠狠的扑过来,女人细长的指甲,已经尖锐的划破了莫晚的脸。 那微微的刺痛感,顿时让莫晚的心脏狠狠的紧缩着,她的手指紧紧的揪住了被子,看着眼前双眸似乎要吃掉自己一般的莫莲。 “莫晚,你怎么可以这么的狠心,怎么可以?” 看着她脸上被她划破的痕迹,莫莲像是还不解气一般,她再度的扑过来,大有不毁掉她的脸颊誓不罢休的样子,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住了一般,莫莲竟然是如此的狠心,想要置她于死地吗? 眼看着她扑过来,她便立马抓住了她的手腕,看着她细长而尖锐的指甲,要是再度的划过来,她是真的想要毁了她的脸…… “莫晚,你竟然还敢躲?” 莫莲似乎没有想到,莫晚竟然会抓着她的手腕躲开了她的袭击,在她看来,不,在任何人的眼中,或许,莫晚,就应该默不作声的被人羞辱。 或许是失去了孩子,让莫晚的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憎恨,她抓着她的手,狠狠的一拧,便把她往前推。 而莫莲也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逆来顺受的我=莫晚,竟然会狠心的推她,让原本就因为小产而身子有些虚弱的她,后退了一步,便摔在了地上,莫莲顿时疼的尖叫了一声。 “啊……” “莲儿,你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5章 我累了,我们离婚吧 追上了莫莲的林子清,在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莫莲,立马心疼的扶起她,而莫莲,则是满脸柔弱的靠在了林子清的怀里,不断的哭泣着。 “子清,我不想活了,我们的孩子没了……” “没事的,孩子还会有的。” 林子清温柔的安慰着莫莲,他脸上的温柔让莫晚心寒和诧异,因为对于和沈子清相处了这么久的莫晚来说,沈子清是一个什么的人她在清楚不过了,起码他对她,从不温柔。 “姐姐,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不求名分,只求呆在子清的身边,我不会抢你林少夫人的头衔,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心狠?” 听着莫莲的话,莫晚的嘴角有些讥诮的勾起,或许,她从不知道,这个自己疼爱有加的妹妹,竟然会这般的对待自己把。 果然林子清原本温柔的脸色在听到了莫莲哀戚的话语之后,顿时变得冰冷,阴鸷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莫晚。 “莫晚,你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他把莫莲安抚了一下,便朝着莫晚走过去,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阴沉的气息,莫晚顿时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眼底带着一丝倔强和悲伤的看着这个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可是,莫晚不想要退缩,她仰起头,脸颊上因为被莫莲的指甲刮伤,显得格外的突兀。 狠狠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莫晚有些倔强和悲凉的抬起下巴,朝着盛怒的男人讥笑。 “林子清,你的心瞎了,难道连眼睛也瞎了吗?” “啪……” 或许是她的话更加的引起了林子清的暴戾,林子清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的暴虐,他伸出手,狠狠的一张掴在了她的脸上,毫不留情顿时便把她打的摔下了床。 “啊……” 似乎是扯到了刚刚动手术的腹部,她只感觉到腹部一阵的刺痛,顿时疼得身子僵硬了,可是,林子清却像是不放过莫晚一般,手指狠狠的扯着她的头发往前一拉,冰冷的俊颜直直的逼视着她。 “我说过,林家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只有一样,就是不能够动莫莲,你竟然敢伤害我的孩子,莫晚,今天我就要为我的孩子报仇……” “唔” 被男人的力道狠狠的扯着头发,莫晚顿时疼得五官皱成了一团,可是,在听着男人的话的时候,她原本对男人还存在些许期待的心,顿时跌落了谷底,孩子?他的孩子?他口口声声说莫莲的孩子是他的,难道自己的孩子就不是他的吗?既然喜欢莫莲为什么还要娶她?为什么? 她的眼底顿时满是麻木,这一刻,她真的累了,她什么也不想要了,原来,自己坚持的一切,在男人的眼中,竟然就是一个笑话而已…… “林子清,我累了,我们离婚吧。”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丝疲倦,声音带着一丝冷然的朝着沈子清说道。 她以为,她这个样子说,林子清应该会很开心,可是她却看得了林子清的眼底的暴虐越发的严重,他狠狠的一扯,头皮被扯动的痛苦,顿时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6章 再次救了她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丝疲倦,声音带着一丝冷然的朝着沈子清说道。 她以为,她这个样子说,林子清应该会很开心,可是她却看得了林子清的眼底的暴虐越发的严重,他狠狠的一扯,头皮被扯动的痛苦,顿时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离婚?你以为在杀了我的孩子之后,我会放你逍遥的走吗?我要好好的折磨你,让你为自己所犯的罪行,你想要和我离婚?然后和别的野男人双宿双栖吗?我告诉你,你做梦……我要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好过……” 听着男人阴寒的话语,莫晚的的身子狠狠的一颤,僵硬的手指有些颤抖的微微屈起,她的眼底弥漫着深深的悲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忽视掉自己那痛的已经发麻的心脏。 她扬起手,做了这一辈子,从没有有过的事情…… “啪……” 站在门口的莫莲,顿时捂住了嘴巴,柔弱的脸上带着一丝心疼的叫道:“子清……” “莫晚……” 被女人狠狠的一张掴的林子清,脸上顿时扬起一抹的嗜血,他抬起头,就要狠狠一张甩过去的时候,手腕,却被人死死的抓住了…… 接着,剧情更是大逆转,原本高高在上的林子清,竟然被人狠狠的一脚踹到了地上,身子撞到了墙上,顿时疼得他皱起了眉头。 她还没有从这种大逆转回过神的时候,身子已经被人抱在了怀里,莫晚有些愣神的看着男人冷硬的下巴,此刻,男人清隽的脸上闪着一丝寒冰的看着林子清。 “啊……子清,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打子清?” 莫莲看到林子清被人一脚揣在了地上,立马跑过去,心疼的扶起地上的林子清。 “子清,你有没有怎么样?” 莫莲抚摸着林子清的脸,林子清有些恼怒的挥开了莫莲的手,阴鸷的眸子朝着来人看过去,在看到了抱着莫晚,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的时候,林子清的脸色顿时一变。 “沈……沈泽景……” 听到林子清叫这个陌生的男人的名字,林子清一贯骄傲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的谦卑和一丝察觉不到的恭敬,莫晚的眼底顿时微微的一阵的诧异,沈泽景?这个人就是沈氏集团的掌舵人吗? 而莫莲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抱着莫晚的男人,她眼底闪动的愤恨,莫晚怎么可能看不懂。 沈泽景像是没有听到林子清的话一般,只是目光有些阴暗的看着他,她从不知道,这个清隽温柔的男子,竟然会有这般冷酷的一面,而这一切,是因为她吗? 她的大脑有些回不过神,被男人抱着离开了病房,我依旧在身后,能够听到莫莲那一声声温软的声音。 “子清,你没事吧?” 莫莲擦拭着林子清嘴角的鲜血,温婉的眼底带着一丝心疼的问道。 “没事,那个贱人。竟然和沈泽景勾搭在一起。” 林子清阴冷的俊颜带着一丝愤怒的瞪着门口,而他没有看到,搂住他胳膊的女人,那双眸子,闪着一丝的嫉妒和愤然的看着男人。 “子清,他就是沈家的当家人?” 章节目录 第7章 你为什么不和姐姐离婚? 莫莲扶着林子清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若有所思的问道。 “恩,我也不知道,沈泽景怎么会和那个贱人在一起?不是听说他呆在国外已经很长时间了吗?” 看着沈泽景的手抱着莫晚,那一刻,他竟然涌起一股愤怒,一种连他自己都奇怪的情绪,在心底不断的蔓延着。 “姐姐什么时候和沈总勾搭上了?” 莫莲抱着男人的腰身,眼底微微一闪的问道。 “那个贱人,勾搭男人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好。” 听到莫莲的话,原本心底涌起一股异样感觉的林子清,顿时又是一脸的愤恨的说道。 “子清,也不能怪姐姐,毕竟有些习惯改不了,她以前,就有很多的恩客了,说到底也是为了我……” 说着说着,莫莲便立马掩面的哭泣着,那样子,看得沈子清顿时一阵的心疼,他立马搂住了女人的腰身,温言的安慰道:“莲儿,你总是这么的善良,难道你忘记了,她害的你流产了吗?” “子清,你为什么不和姐姐离婚?” 莫莲柔顺的靠在男人的胸膛,有些委屈的说道。 “莲儿,她害了我们的孩子,我自然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她,那不过是一个头衔罢了,我要慢慢的折磨她,让她为我们的孩子赎罪。” 听着男人的话,莫莲没有说话,只是眼底却始终带着一丝的愤怒,脸上却一片的柔顺乖巧。 莫晚,这个样子你都不死,真是阴魂不散。 莫晚不知道,在她的身后,一场暴风雨,正在悄然的掀起。 看着抱着她朝着医院外面走去的男人,她有些羞赧的说道:“那个,沈……沈总……放我下来吧,我没事。” 听到她的话,男人清隽美丽的脸上浮着一丝的冷凝和复杂,他没有放下她。只是径直的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到了车旁,司机原本要下来开门,可是,男人却摇摇头,自顾自的打开车门,抱着莫晚便坐上去了。 他抬起手,那个司机立马会意,车子便稳稳的朝着前面开去。 “那个……” 狭窄而有些沉闷的车厢里面,她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毕竟这是她除了林子清,第一次接触陌生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身份如此高贵的男人? 听到她的话,男人只是微微的动了动眸子,莫晚这才发现,男人的眼睛很黑,又像是紫色的,带着一丝流光溢彩的感觉,像是一口古井,深深的把人吸过去一般。 “刚才,谢谢你。” 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莫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自己这般狼狈的一面,全部都让男人看到了,顿时心底涌起一股惆怅。 “没事。” 就在她以为男人不打算和她交谈的时候,她也有些尴尬的想要扭头看向窗外的时候,眼前却出现了一张便笺,上面清隽的写着两个字。 他的字体温润好看,就像是他这个人一般,雅致而优雅,却又带着一丝高贵。 莫晚伸出手,拿着那个便笺,眼底微微有些泛酸,轻轻的咬下唇瓣,她佯装看着窗外,静静的出神。 章节目录 第8章 谩骂 而她没有回头看向男人,如果她回头,或许便能够看到,男人的眼底,带着那一丝黯然和复杂。 车子停在了林家,奢华的别墅里面,承载着多少寂寞的灵魂和孤独,结婚三年,林子清却很少回来,因为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莫莲的身上。 想到林子清,莫晚的心底依旧很痛,她摇晃着脑袋,打开车门,微微弯腰的朝着男人说道:“今天真的谢谢你。” 男人似乎还想要扶她,可是,她却已经拖着有些疼痛的身子,一步步的朝着别墅走去。 而她的身后,这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我的沈泽景。 刚走进大门,便有一个女佣朝她弯腰,语气依旧冷淡,眼底依旧带着一丝的不屑,是了,在他们的眼中,莫晚,只不过是一个备受丈夫冷落的“弃妇”罢了,在古代,她或许就是被打入冷宫了吧。 “少夫人。” 肚子很痛,可是,她却死死的咬住了唇瓣,朝着那个女佣微微的点点头,便一步步的朝着楼上走去。 可是,她刚刚踏上楼梯的时候,脸上已经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莫晚脚下重心不稳,便摔倒在了地上,伤口再度被撕裂的痛苦,顿时疼得她面色发白。 “你这个贱人,你对小莲做了什么?” 她仰头,便看到了朝着自己破口大骂的女人,莫晚有些心寒的揪住了地毯,目光有些坚毅的看着她说道:“妈,我的孩子也没有了,而且,我没有对莫莲做什么。” “没有?不是你,小莲的孩子会没有吗?你知不知道,她肚子里面可是我的宝贝孙子?” 张雅穿着一件旗袍,虽人到中年,却依旧风韵犹存,可是,此刻,她涂着厚重浓妆下的脸,却带着一丝的狰狞,她上前,拧着她的胳膊,而她的身下,已经渗出了一丝的血水。 “我肚子里的孩子呢?妈,我才是子清的妻子,我才是啊。” 莫晚捂住肚子,忍受着她的折磨,可是,她却不能够忍受,自己枉死的孩子,得不到林家的承认。 “你的孩子?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野种?死了也干净……” 张雅有些冷漠的勾起唇瓣,目光尖锐的朝着她说道。 野种?原来,我的孩子,竟然这么的不堪吗? “我说了,我没有,我没有……” 心底一阵的发冷,莫晚有些心灰意冷的朝着张雅大声的叫道,张雅或许没有想到,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她,竟然会朝着她发脾气,她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的阴冷。 “扫把星,就是因为娶了你,我们子清的运气才会那么背……” 张雅毫不留情的踢了她的腹部一脚,下腹坠痛的厉害,让莫晚顿时忍不住的尖叫了一声。 “啊……” 双腿间隐隐再度的流出了温热的液体,莫晚疼的面色发白,刚刚小产的身子,如何能够经得起她这般的折腾着。 可是,张雅却不以为然,只是冷笑的看着莫晚狼狈不堪的样子。 “要不是之前以为小莲怀不上孩子,你以为子清会娶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9章 我不会说话 听到张雅的谩骂,她的心,早就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她有些痛苦的揪住了地上的地毯,承受着张雅一脚又一脚的攻击,直到…… “泽景?你怎么来了?” 张雅似乎有些慌张的看向了来人,而她,则是有些眩晕的抬起头,便再次看到了沈泽景那张清隽雅致的脸。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他微微蹙眉的看着她,微微有些饱满而漂亮的唇瓣微微抿起,随即,在她迷蒙的目光下,抱起了地上满身狼狈和血污的我。 “泽景啊,你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害的小莲小产,本就应该受到惩罚……” 张雅看着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沈泽景,心底微微有些发毛的说道。 莫晚看了看有些颤抖的张雅,不明白,为什么林家上下,好像对于沈泽景,都有些害怕的样子? 对于沈泽景,莫晚并不是很熟悉,只是知道,这个男人,是沈家的掌舵人,而且,照沈泽景在枫林的财力,每个家族都会对沈家恭恭敬敬的,而听说,沈家和林家是世交,关系还是比较好的,虽然林家的地位没有沈家高,因此,在林家,没有一个人不把沈泽景当作是上宾,而林家自然是想要好好的和沈家搞好关系,毕竟关系着家族的地位和利益。 她看着沈泽景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冷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那边的张雅,却已经不敢说话了,沈泽景抱着莫晚,一步步的朝着楼上走去,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莫晚,就像是一个机器人。 莫晚咬牙的忍受着剧痛一阵阵的侵袭,越过沈泽景的后背,她看到了张雅一脸暗恨的瞪着她的样子,随即,她有些冷漠的低下头。 对于整个林家,莫晚早已经心灰意冷,不抱着任何的期待了…… 沈泽景把她抱到了三楼的房间,她记得,这个房间没有人进来过,听说,这个是以前小时候的沈泽景在这边住过,因此,为了表示沈林两家的情谊,这间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样。 当柔软的被子接触到她的时候,她突然有一股想要睡觉的冲动,莫晚半合着眸子,有些艰难的仰头看着面容雅致的男人。 男人似乎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只是朝着身后的那个男子示意了下,就像是在传达着什么信息一般,那个如同机器人一般的男人,已经径自的走出了卧室,很快,便有沈家的家庭医生过来。 在看到了沈泽景的一瞬间,他们的身子抖了抖,便立马给我诊治。 “沈总不必担心,少夫人只是因为流产,我给她吃些药,便没有事情了。” 听着那个医生这个样子说,沈泽景只是淡淡的点点头,那些人便出去了。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手臂上挂着点滴,目光带着一丝探究的看着男人。 这才想起来,这个男人…… 她似乎,一直都没有听到沈泽景说话?是不是太过于沉默寡言了? 像是知道她心底在想些什么一般,沈泽景从口袋拿出一个纸笺,上面写了几个字之后,便递给她了。 “我不会说话。” 莫晚的心尖顿时狠狠的一颤,这般平静的说着自己的缺陷,上天竟然这般残忍的对待着这个优秀的男人吗? 章节目录 第10章 他只是不爱我罢了 “谢谢你。” 莫晚有些艰涩的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一天下来,这个男人,竟然已经帮了她两次吗? 沈泽景神情微微一怔,他浅浅的摇摇头,高大欣长的身子,便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莫晚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心累而疲倦,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是她的孩子,她亲眼看着医生从她的肚子里面取出来,已经成型的孩子,就这般的没了。 她揪住了自己的衣服,看着那团血肉,顿时感觉一股深深的窒息感,袭遍全身,原来,痛,真的是可以这般的蚀骨的。 “扣扣。” 房门再度的被打开,福妈从里面走进来,福妈,可以说是这个别墅,唯一对莫晚好的人了。 “少夫人,你怎么样了?” 福妈的手里端着一碗的热汤,满脸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关切的问道。 “福妈,我没事。” 莫晚苍白的摇摇头,是的,她没事,她莫晚不会这般的被打到,她就像是杂草一般,就算是被毫不留情的虐待,我依旧会坚挺的活着。 “少爷他,真的太过分了。” 福妈有些惋惜的叹口气,舀起一勺子的热汤递到了她的眼前,她有些机械的张口嘴巴,不想要辜负福妈殷切的期望。 “他只是不爱我罢了……” 她苦笑的看着福妈,这一刻,她才看清楚,林子清,只不过是不爱我罢了。 “唉,少夫人,你要坚强一点,虽然孩子没有了,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 福妈听到她的自嘲,只是叹息的摇摇头,便劝慰的说道。 莫晚听到了福妈的劝慰,只是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手指有些泛白的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孩子还会有吗?可是,福妈,你知道吗?那不是这个孩子了,这个孩子,已经没了…… “他走了吗?” 她不想要继续的想下去,只能强迫自己转移话题。 “你说的是沈家家主吗?” 福妈的嘴角泛着一丝慈爱的看着莫晚,莫晚点点头,沈泽景,应该是离开了吧? “沈总好像是有急事,已经回沈家了。” 福妈再度的舀了一勺子的热汤说道。对于沈泽景,整个林家并不陌生,深林两家的关系原本就很好,以前的沈泽景和林子清便经常在一起玩耍,还经常住在林家,因此,对于沈泽景,林家恭敬的把他当成了林家的少爷一般。 “福妈,他,对于林家好像是很熟悉?”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对沈泽景这般的好奇,可能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一直被外界敬仰的男人,有些好奇吧。 “嗯,沈总的母亲,曾经和夫人是很好的朋友,而且,沈总的爷爷和林家的老爷子,也是故交,两家的关系一直来说,还是比较好的。” 福妈点点头,然后拍着她的手背说道:“少夫人你这次的运气好,刚好被沈总救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眼底带着一丝的黯然,福妈说的没有错,要是没有沈泽景,不说冷酷无情的林子清和阴毒的莫莲,但是张雅,她就已经应付不过来了。 “福妈,扶我去洗澡吧。” 章节目录 第11章 福妈,你好样的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在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后,她什么也不想了,那些对于她来说,只是奢望,她现在,只想要离开这里,这个困了她三年的牢房,原本她充满着期待,可是,如今,她已经慢慢的心灰意冷了。 福妈没有说话,只是把碗放在了一旁,看着她手腕上的吊针说道:“夫人,还是等打完这瓶药水吧。” “不必了,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她拔掉了手中的针管,淡淡的说道。 是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她想要牢牢的记住今天的痛苦,时刻的提醒着,这三年来的她,究竟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 或许是她的决绝吓到了福妈吧,在福妈的眼里,莫晚一直都是柔软,懦弱的,就算是知道沈子清和莫莲搞在一起,她依旧大度的忍让着,面对着张雅的刁难,她也是处处的忍受着,从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一再的忍让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卑贱…… 在福妈的帮助下,我洗掉了满身的血污,而床单也已经被换掉了,福妈就要服侍着我睡下的时候,我看了看这个房间,才发现,这里的摆设,就像是沈泽景的性格一般,清雅而高贵。 “怎么了?少夫人?” 看着她有些瘦弱的身子,福妈担忧的问道。 “福妈,我还是回到自己的卧室吧。” 她微微的敛下眉头,语气淡然的说道。 “嗯,好。” 福妈没有说什么,她也知道,要是她一直住在这里,或许更是给了张雅虐待她的机会了。 走下二楼的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走出卧室的张雅,张雅冷笑的看着我。 “不错嘛?看不出你的手段很高明,竟然短短的时间就勾搭上了沈家的掌舵人?” 面对着张雅的讥诮,她不以为然,张雅的刻薄,来源于她虽然住在林家,可是,却没有被林家的祠堂承认过,这一辈子,她恨得呀痒痒,却得不到发泄,只能不断的以虐待莫晚为乐趣了。 “莫晚,你现在胆子大了,我和你说话的时候,竟然敢一言不发?” 或许是她的沉默惹怒了张雅,她顿时气愤就要打她,却被福妈给拦住了。 “夫人,不可以啊,少夫人的身子虚弱。” “滚开……福妈,你处处的维护着这个贱人,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了?” 张雅有些愤然的挥开了福妈的身子,便要伸出手打莫晚,她闭上了眼睛,就要承受着这一掌的时候,可是,巴掌却迟迟的没有落下来,她再度的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便看到了抱住张雅大腿的福妈。 “夫人,不可以,家主交代了,谁也不准动少夫人一下。” 听到福妈的话,莫晚看到张雅的身子僵硬了,她放下手掌,轻蔑的看着福妈说道:“福妈,你也是好样的,知道用泽景来威胁我了。” 然后便冷笑的踢开了福妈,扭着腰身,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后,便狠狠地甩上了自己的房门。 “福妈,你没事吧?” 章节目录 第12章 如果累了,就离开吧 莫晚想要弯腰,可是,腹部的伤口有些痛,只能僵直着脊背的看着福妈从地上爬起来。 “没事,少夫人,我扶你回房间。” 福妈苍老的脸上带着一丝浅笑的摇摇头,可是,她却已经红了眼眶。 “谢谢你,福妈。” 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莫晚看着给自己掖被子的福妈,轻声的说道。 “傻丫头,福妈只是传达家主的话。” 福妈的声音有些柔和的说道,她听的不是很真切,眼睛疲倦的有些睁不开了,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福妈小小的声音再度的飘散开来。 “少夫人,如果累了,就离开这个地狱的生活吧……” 那个声音,隐隐的传进了莫晚的耳朵,莫晚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睁不开,眼皮就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无论她怎么拼命的挣扎,却是徒劳的…… 离开吗?我也想要离开,因为我累了…… 林子清,我不想要在爱你了,因为,爱你,真的太累了…… 窗外的微风一寸寸的吹拂着,带着一丝悲悯和怜惜的撩起女人的发丝。 深沉的夜幕下,坐落在郊外一处幽静的别墅里,欧式风格的别墅,如同城堡一般的构建,别墅两边,满满都是白色的蔷薇,空气中飘散着浓浓而冷冽的蔷薇的气息。 奢华而雅致的房间里面,两个男人似乎正在交谈着。 “听说你今天去了林家?” 说话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苍老的脸上带着一丝暗沉的看着站在窗口的男人。 听到老者的话,男人微微侧首,雅致温软的脸上透着一股的寒冰。 “唉,爸爸也不是要管你,只不过,爸爸就是要给你提醒,虽然我们沈家的地位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可是,还是要防着一些有心人,说不定就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对沈家的声誉也不好。” 沈泽景朝着老者走过去,在纸上写道:“我最近想去林家住一段时间。” 看到那些话,老者的眸子微微一闪,对于自己的爱儿却没有办法,只能站起身子,弓着脊背说道:“泽景决定的事情,爸爸从不理会,沈林两家原本就是世交,你去那里散散心,也是好的。既然只是住几天就住几天,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理会的好,泽景,你明白爸爸再说什么吧?” “爸爸只想要提醒你,你想要什么女人爸爸都没有意见,可是,绝对不能够看上已为人妻的女人……” 看着老者离开的背影,沈泽景的手指微微的握紧,他低垂着脑袋,细致雅然的脸上带着一股的痛苦,他深深的皱眉,随即,便再度的展眉,一瞬间,他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优雅而迷人。 安静的书房里面,老人负手而立,看着窗外开的绚烂的白色蔷薇,暗自的有些出神和痛苦。 “扣扣。” “老爷。” 从外面走进一个穿着一身黑的男子,男子鼻梁挂着一个金丝眼睛,年纪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却异常的干练和成熟。 “齐铭。” “是。” 沈锐扭头,浑浊的眸子透着一股的暗沉的看着男子,身上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势。 章节目录 第13章 你的孩子不是我的 齐铭在听到了沈锐的话之后,身子顿时微微的一震,头颅低垂着,姿态不卑不亢。 “最近泽景要去林家小住几天,你好好的看着他……” 他的眼睛微微一闪,似乎带着一丝不一样的光芒,齐铭面无表情的仰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你办事,我自然是很放心的,你应该明白,泽景对于我们整个沈家意味着是什么,我不希望泽景的心,被任何东西牵绊,一旦出现了这个东西,我会……” 阴冷的嗓音在暗淡的房间显得格外的渗人,沈锐剩下的话没有说下去,可是,齐铭却淡淡的看着沈锐勾唇道:“齐铭明白。” “好,你出去吧,明天跟着泽景去林家。” 沈锐满意的点点头,而齐铭微微弯腰,绅士般的行礼后,便挺起腰身,离开了书房。 男人金丝的眼睛,在淡淡的灯光下闪烁着一股冰冷的光芒,要有牵绊者,杀无赦……这就是沈家的原罪…… 远在林家的莫晚,不知为何,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就像是一个冰冷的漩涡,不断的把她往深渊拉扯一般,好冷…… 昏暗的房间里面,门被悄悄的打开了,一个黑影慢慢的朝着她靠近,莫晚豁然的张开了眼睛,还没有来得及叫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 她有些不安的攥紧了手中的被子,朝着人影大叫道:“是谁?” “呵呵……” 低沉而喑哑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间显得格外的魅人,莫晚微微的一怔,这个声音,是林子清的?他不是应该陪着莫莲的身边,安慰她的丧子之痛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林……子清?” 她有些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身子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 “唔……” 男人的唇瓣恨厉的压上来,不断的啃咬着她的唇瓣,手指更是毫不留情的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放……放开我……” 莫晚被吓这个情况给吓到到了,只能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她的挣扎都是徒劳的,林子清暗红着眸子,掐着她的脖子说道:“莫晚,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为什么要杀了莲儿的孩子?” 听到林子清的话,莫晚顿时想要大笑,她的孩子,她的孩子,为什么我的孩子也没有了,他却一点也不关心,甚至是觉得她的孩子没了活该? “林子清,你就知道莫莲的孩子,那么,我的孩子呢,我和你的孩子,你又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的杀了我的孩子?” 莫晚再也忍不住了,朝着沈子清大声的吼道。 或许是第一次看到她竟然敢朝着他大吼吧,沈子清掐住莫晚脖子的手微微一顿,然后骤然的紧缩着,胸口有一股闷气,让莫晚有些微微的窒息。 “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林子清逼视着莫晚,暗红如同野兽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瞪我,猩红的瞳孔,隐隐带着一丝的痛苦,莫晚扒着他手指的指尖有些颤抖。 在听到了男人的低吼的时候,莫晚疯狂的摇头,“不是的,子清,我没有别的男人,真的,我一直只有你一个男人,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章节目录 第14章 痛苦的折磨 眼泪在那一瞬间流了出来,晶莹而有些温热的液体一滴滴的滴落在了男人的手上,让原本有些失去理智的林子清,有些回过神来,他的手指有些松开了,就在她以为他会放过她的时候,他再度的掐着她的脖子,目光比之前还要阴冷的瞪着她…… “你这个虚伪的女人?你还想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我们第一次同房的时候,你便没有落红,早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了?装什么?看来莲儿说的没错,你果然是在那个下贱的地方呆久了,这身子骨,依旧淫荡的可以……” 男人削薄的唇瓣,讥诮而轻蔑的勾起,吐着世间最恶毒的话语,一遍遍的敲打着她的心,她拼命的摇摇头,“不是的,子清,我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落红,我真的是有你一个男人……” “贱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啪……” 狠狠的一巴掌,掴在了她的脸上,顿时打的她一阵的发晕,男人粗砺的手指硬生生的拔开了她的双腿,没有任何的爱抚,没有任何的预兆,便6^^………… “啊……” 身子像是被劈开了两半一般,她痛苦的尖叫了一声,可是,她痛苦的悲悯却没有得到男人一点的怜惜,男人毫不顾忌的凶狠的折磨着她。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肢,阴冷的俊脸带着一丝暴戾的扣住莫晚的下巴说道:“别以为我会对你怜惜,对我而言,你只是一个下贱的妓女罢了……” 莫晚双眸空洞的承受着男人带给自己的痛苦,那温热而猩红的液体,铺满了整张床,房间里面,顿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醒过来,折磨都没有结束,在她再度昏过去的时候,只能听到男人翻身离开了她的身体,他冰冷绝情的话语依旧萦绕在她的耳畔。 “莫晚,你以为我会这般的放过你吗?休想,我会让你为我的孩子赎罪的,这一辈子,我都会让你生活在痛苦和折磨中……” “碰……” 狠狠的甩上了大门,男人便已经愤然的离开了房间,莫晚有些微弱的睁开眼睛,想要起身洗掉男人带给自己的痕迹,可是,就算是微微的动一下,她的身体,竟然已经刺骨的疼痛了起来。 她就那样像是被人丢掉的垃圾一般,躺在那里,浑身血迹斑斑,眼神空洞的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要看到自己残破的身躯,不想要看到自己满身血污,莫晚只能闭上眼睛,逃避般的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窗外的微风不断的吹拂着,却吹不散她浑身的疲倦和绝望…… 翌日,当清晨第一缕微风照射进来的时候,莫晚便已经醒了,莫晚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眸子,身子早已经僵硬了,因为她维持着昨晚沈子清离开的时候样子,一直到天亮。 “扣扣。” “少夫人,夫人让你快点收拾,因为今天沈家家主要过来。” 门口站着的女佣,面色有些冷淡的朝着莫晚说道,她眼底在看着莫晚浑身狼狈的时候,带着一丝的幸灾乐祸,她的指尖有些僵硬的抽动着。 “出去……” 章节目录 第15章 无止境的羞辱 声音嘶哑难听,嗓子就像是要冒火一般,可是,莫晚却还是坚持着,不让自己在这个看不起的女佣面前失了自己的颜面。 那个女佣在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嘴角顿时有些轻蔑的勾起,冷淡的扫了莫晚一眼之后,便不屑的说道:“少夫人还是快点吧,夫人在下面催着你。” 说完,便高高的仰起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离开了,看着那个女佣离开的背影,莫晚的面容带着一丝难堪的,她想要起身,可是,身子的疼痛,让她根本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唔……” 莫晚咬紧牙关,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腿上的那些斑斑痕迹,胸前被男人无情的抓破了,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她有些漠然的别开脸,便朝着浴室走去。 关上浴室的门,她拧开洒花,任由冰冷的凉水漫过我的身体。 好不容易洗完之后,她艰难的打开了浴室门,走到衣橱,挑出了一件领口比较高的长裙,套上好,看着镜子中脸色带着一丝苍白和憔悴的女人,她走向了梳妆台,轻轻的扑了一点粉,拿出口红,涂抹均匀,看着气色更好一点的自己,我才慢慢的离开了卧室。 就算是被所有人鄙视,她也绝对不会在任何人的面前,显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小莲啊,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莫晚便已经听到了张雅温柔的声音,那个昨天把自己往死里打的女人,竟然还有这般温柔的时候,或许张雅是有温柔的时候,只不过,她对的不是我罢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讥诮的勾起唇瓣,忍着剧痛,面无表情的走下楼。 “没事了,谢谢阿姨。” 莫莲窝在沈子清的怀里,笑的有些虚弱的说道,而沈子清则是心疼的抚摸着莫莲的头发。 “喊什么阿姨啊,我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的儿媳妇了。” 张雅笑的一脸的温柔的拍着莫莲的手背,听到张雅的话,莫莲顿时有些不安的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莫晚,温婉柔弱的眸子微微的闪了闪,然后一脸为难的看着笑的热情的张雅。 “可是,这样不好吧,毕竟姐姐才是子清的合法妻子。” “可是,这样不好吧,毕竟姐姐才是子清的合法妻子。” 看着善解人意的莫莲,张雅立马不屑的勾起唇瓣说道:“不过是我们沈家的一条狗罢了,什么少夫人……” 听到张雅羞辱的话语,莫晚的身子狠狠的一颤,原本就痛得不行身子,差点摔倒在地上,她暗自的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努力的吸了一口气。 刚要走过去,却听到莫莲已经一脸温婉的朝着莫晚叫道:“姐姐,你来了。” 看到莫晚不理会自己,莫莲顿时有些委屈的说道:“姐姐,我只想对你说声对不起,那天在医院,我只是因为孩子没了,才会那样对你,我……” 说道这里,莫莲顿时有些伤心的提起衣袖,似乎在擦拭着自己眼角的眼泪一般,那样子,有多柔弱就有多柔弱,似乎那个朝着莫晚斯歇底里的女人,那个想要毁掉莫晚容貌的女人不是眼前的女人一般。 章节目录 第16章 沈泽景的到来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柔弱而委屈的莫莲,嘴角微微一扯,她温柔的笑意,就像是淬毒的利剑,狠狠的刺向了莫晚的胸口。 “还不快点给小莲赔礼?” 张雅看到她,立马拉下脸,目光有些阴暗的看着莫晚。 “别,阿姨,姐姐也小产了,那天她也不是故意的,我想了很久,其实都是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瞒着姐姐,和子清在一起,如果我没有和子清在一起的话……” 说道一般,她便看到莫莲有些哽咽的低垂着脑袋,那样子,要有多柔弱就有多柔弱,而林子清则是立马抱着莫莲的身子,轻轻的拍着她消瘦的背部安慰道:“莲儿,你的身子不好,不要哭了,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还站着干什么?给莫莲跪下。” 原本温柔的安慰着莫莲的林子清,立马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凶狠的瞪着莫晚说道。 莫晚的心底微微一颤,眼神带着一丝倔强的看着这个自己爱着的男人,一遍遍的伤透了自己的心。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给她道歉?” 或许是她的话,刺激到了林子清,他立马站起身子,抬起手,就要扇过来,就在她以为这一巴掌肯定是在劫难逃的时候,门口便传来女佣有些急切的声音。 “少爷,夫人,沈家的车子已经来了。” “今天就先放过你。” 林子清放下手,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瞪着她,便搂着莫莲出去迎接沈泽景了,而她清楚的看着,莫莲嘴角带着的那一丝得意和阴沉。 “还不跟过来。” 张雅冷眼睨了她一眼,便冷声的命令道,随即张雅又在莫晚的耳旁低声的威胁道:“今天沈家的掌舵人要在林家小住几日,给我好好的守好自己的本分,要是敢丢了我们林家的脸面的话……” 听着张雅语气里面充满着浓浓的警告意味的话语,莫晚咬住唇瓣,只能跟在了张雅的身后,站在林家的大门,远远的便看到了两辆车子缓缓的开过来,然后停在了林家的院子里面。 第一辆车子的司机走下车,是那个一直跟在沈泽景身后的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他面无表情的打开车门,便看到了从车里面跨出一条腿的沈泽景,接着便是整个人从车子里面走出来。 男人依旧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发丝有些凌乱,面容雅致而清隽,眉宇间带着一丝的深沉和冷冽。 “泽景哥,你来了。” 林子清看到沈泽景,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恭敬的说道,看着林子清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这个样子的林子清,不知道为什么,莫晚突然有些想笑,也是,沈泽景的身份,又有谁不低头?在沈泽景的面前,有谁不是恭敬而嗲这敬畏的? “泽景啊,你可来了,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你以前最爱吃的菜了……” 张雅笑容满面的看着沈泽景,林家现在只能够依附沈家,要不然,张雅怎么会这般的讨好沈泽景?听着张雅带着一丝谄媚的话语,沈泽景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却看向了莫晚,或许是再看她吧。 章节目录 第17章 为什么不放过我 在人人艳羡她这个曾经为了救治妹妹的病而把自己卖给了林子清,最后能够嫁入豪门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背后的心酸和痛苦。 “大少累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 在莫晚沉浸在自己的痛苦的悲鸣的时候,便听到了另一声有些低沉的声音,她像是被这个声音给迷惑了一般,有些呆滞的看着那个说话的男人。 那个男人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一般,他微微的挑眉的看向我,有些反光的眼镜,看起来有些诡异。 她一直呆呆的看着那个男人,以至于他们已经径自的走进了别墅的时候,她还在发呆的想着那个男人。 “你就这么的耐不住寂寞?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公然的勾引别的男人……” 阴测测的话语在她的耳畔响起,莫晚扭头,便看到了阴沉着俊脸,死死的瞪着她的林子清。 那冰冷的视线,顿时吓得她的心脏一阵的紧缩着,我倒退了一步,却被林子清给拉住了手腕。 “我告诉你,莫晚,就算是我腻了你,你也是我的老婆,再敢让我知道你到处勾引男人,我便把你的眼珠挖出来,看你拿什么勾引……” 被男人阴暗的眸子瞪着,她吓得不敢说话了,手腕处传来深沉而刻骨的痛,还有身体上被折磨的痛苦,顿时让莫晚有些疲惫不堪。 张雅他们估计此刻正在热切的和沈泽景联络感情,原本粘着林子清的莫莲,竟然此刻也没有在林子清的身边,院子里面,只剩下莫晚和林子清。 头上是有些炙热的太阳,莫晚的脸色有些苍白,黑色的瞳孔带着一丝痛苦的看着男人狰狞的五官。 “子清,我累了,你放了我吧。” 你不喜欢我不是吗?纵使我爱了你这么久,可是你的心,从来不再我的身上,在我以为我可以用孩子绑住你的心的似时候,你却已经绝情的判了我死刑。 “想要离婚?我告诉你,这一辈子你都休想,我的女人,就算是我不要了,我也不会给别人。” 林子清冷笑的看着她,大手捏住了她的下颚,目光阴暗而充满着一丝戾气的说道。 “何必呢?你喜欢莫莲,我把林少夫人的头衔让给她,我什么也不要,求你,我累了……” 莫晚的目光带着一丝哀求的看着男人冷冽无情的目光,她什么也不想了,此刻的她,只想要静静的离开这个地方…… “呵呵,想要离开这里和野男人私奔?莫晚,你太天真了,我林子清不要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好过的……” 把她狠狠的推了一把,男人便已经径自的离开了, 莫晚揪紧了胸前的衣服,有些痛苦的站在那里,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一寸寸的消失在莫晚的眼帘。 “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 她已经不想要爱他了,不想要自己这帮的痛苦了,也不想要在爱任何人,她只想要静静的一个人生活,为什么现在连这个要求,也成了一个奢望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如芒在背 微风一阵阵的从她的身边吹拂开来,带着一丝的呜咽,似乎微风也在我悲鸣? 她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炙热的阳光,明明那么的暖和,却温暖不了她此刻冰冻的心。 晚上,因为沈泽景的到来,晚餐显得特别的丰盛,看着满桌的菜肴,莫晚却有些难以下咽。 沈泽景坐在了主位上,足以看出,林家对于沈家是多么的尊崇和拉拢。 而他的两旁则是林子清和张雅,莫莲坐在了林子清的身边,而她,则是坐在了最末尾,如同被遗弃了一般,漠然的吃着盘中的东西。 “泽景啊,这个是从海外空运过来的海鱼,听说肉特别的嫩,你尝尝。” 张雅一脸殷勤的给沈泽景夹了一块鱼肉,满脸殷切的看着沈泽景,沈泽景看了看放在自己碗里的鱼肉,墨玉的眸子带着一丝奇怪,却不动手。 “家主并不喜欢吃鱼。” 沈泽景身边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冰冷机械,一个高深莫测,而说话的正是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异常年轻的那个男人。 听到他的话,她看到了张雅的脸上顿时带着一丝的尴尬,然后便放下手中的筷子,让人给沈泽景盛一碗汤。 “莲儿,来多吃点这个,你的身子太瘦了。” 那边,则是林子清低柔的嗓音,而莫莲,则是有些娇羞的看了沈子清一眼,柔弱的脸上带着一丝羞赧的看着他。 “子清,你也吃。” 看着他们这般在自己的面前秀恩爱,莫晚只当自己没有看到,而那些不断的朝着她瞥过来,或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目光,如芒在刺的感觉。 她反复的搅动着口里的白饭,没有一丝食欲想要继续的吃下去,突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碗汤,莫晚有些怔然的看着端着汤的男人。 “这个是家主让我盛给你的。” 那个戴着眼睛的男人朝着莫晚抿唇的笑了笑,莫晚看过去,却发现,坐在主位上的沈泽景,竟然也在此刻看着她,她一慌,手中握住的筷子,便掉落在了地上。 “啪嗒……” 莫晚立马慌忙的站起来,就要去捡筷子,弯腰的一瞬间,一双干净修长的手已经先她一步,把手中的筷子捡了起来。 “这种事情,我来就可以了,少夫人,怎么说也是这个别墅的女主人之一。” 莫晚有些尴尬的看着这个男人,而那边,张雅已经不满的朝着她低斥道:“果然是没有教养的野种,一点规矩都不懂……” 听着张雅的呵斥声,莫晚的身子顿时狠狠的一颤,而那边,林子清亦是阴着一张脸,朝着她冷声道:“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坐下吃饭。” 她有些僵直的再度的坐下,便已经有女佣给她换上了新的餐具了,可是,我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姐姐,吃点这个海蜇皮吧,很好吃的。” 她犹豫着要不要再度的拿起筷子的时候,她的碗里已经多可一双筷子,接着便是一块看起来非常美味的海蜇皮,莫晚微微抬头,便看到了笑的一脸柔顺的莫莲。 她放下餐桌下面的手指顿时狠狠的一颤,莫莲,她究竟想要干什么?你已经得到了你要的所有,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 章节目录 第19章 莫名其妙的男人 “姐姐,你怎么不吃?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莫莲笑的一脸委屈的看着她,然后不由得低声的咳嗽了几声,听起来让人觉得越发的可怜兮兮。 “咳咳咳,我知道,我不该和子清在一起,可是,你也已经害死我的孩子,我真的不想要离开子清……姐姐,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莫莲一脸哀伤的看着她,就像是多么的想要得到她的原谅一般,她的心底微微一颤,张了张嘴巴,脸上便已经再度的被人甩了一巴掌。 “莲儿这般不计较了,你还端着一个架子,莫晚,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耳边是男人愤怒的咆哮声,接着便是男人安慰着莫莲的声音,莫晚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眼底带着一丝不屈。 “莫晚,马上给小莲道歉。” 张雅显然也生气了,她站起身子,指着哭的不能自已的莫莲,朝着我命令道。 “好了,你们这是还让不让家主吃饭?” 就在她想要朝着他们大声的怒吼问她们究竟想要我怎么样的时候,那边,沈泽景的人已经发话了。 听到男人的话,张雅原本愤怒的脸顿时一敛,赔笑的看着沈泽景说道:“抱歉哈,泽景,家门不幸,娶了这么一个女人进了林家……” “还不滚回自己的房间。” 随即,张雅便朝着低低的呵斥道。 莫晚咬住自己的唇瓣,扫视了下那些带着轻蔑目光的女佣,和靠在沈子清怀里,哭的像是林妹妹一般的莫莲,高高的仰头,便一步步的朝着楼上走去。 纵使走了很远,莫晚依旧能够感受到,一股视线,紧紧的盯着我,就像是要灼烧了她的背部一般。 走上二楼的时候,楼下依旧响起了张雅和沈子清他们的声音。 “来,泽景,让你看笑话了。” “子清,你好好照顾小莲,小产的身子马虎不得,一定要好好的养好,争取给我生一个大胖孙子。” “阿姨,你真是……” “哈哈,小莲害羞了……” 那些热闹而温暖的话语,就像是一把利剑,深深的刺进她的心房,莫晚有些酸涩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关上了卧室的房门,瘫坐在地上。 想着林子清的无情,想着莫莲的一再的刁难,想着张雅的刻薄,突然,莫晚的心涌起了一股深深的疲惫…… 莫晚掐紧了大腿,一遍遍的告诉自己,绝对不会被这些打倒的,她要坚强的活下去,因为…… 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下来了,她有些倔强的抬起手,狠狠的擦拭着,看着对面镜子中,有些狼狈和憔悴的自己,莫晚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笑了…… “莫晚,你要挺住,一定要……” 捏着拳头,她撑着墙壁,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却听到了身后的门,被打开了。 “这样,就已经开始受不了吗?”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诡异。 她扭头,便看到了依靠在门框上的男人,男人背对着灯光,看不真切,他抬起头,她隐约看到他勾起唇瓣,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过来。 当他走进的时候,莫晚皱眉的看着他问道:“是你?你究竟是谁?” 男人抚了抚鼻梁上的眼睛,隐藏起眼底的那一丝的流光,抬起手,莫晚才看清楚男人的手中端着一碗的燕窝。 章节目录 第20章 我想要你的命 “这是家主让我端给你的,好好享用吧。” 男人满含深意的看了看她,放下手中的碗,便扭头,可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莫晚,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 她咬住唇瓣,捏紧了拳头,就要说话的时候,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莫晚有些气闷的想着那个男人莫名其妙的话,走到他放着的那碗燕窝粥的面前,她咬咬牙,便把那碗燕窝粥倒掉了。 而她刚放下碗的时候,门又再次的打开,莫晚以为还是那个男人,便撇唇的问道:“怎么?还有事情?” “姐姐,刚才有人进来了?” 听到莫莲的声音,她的脸色顿时微僵,她扭头,看着打开灯的莫莲,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蕾丝连衣裙,微卷的头发衬得她娇小的脸蛋越发的可人清纯,可是,谁知道,在这张清纯的脸蛋上,隐藏着的是一股致命的毒药。 “你来干什么?” 莫晚捏着拳头,看着巧笑盈盈的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莫莲,在她的面前,莫晚似乎什么尊严都没有了。 她依稀记得,她去找莫莲,只不过是求她不要在纠缠子清了,却不想,她突然摔倒,那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她不知道,而她口口声声说是她害死的,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她一直拼命的保护着的妹妹,变得这般的歹毒了。 “姐姐,你怎么这个样子说我?我只是看你没有吃几口,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别的需要。” 似乎是被她有些严厉的话给刺激到了一般,莫莲立马有些委屈的看着她,目光似乎带着一丝怯怯的样子,那摸样,就像是我我训斥了她一般。 “莫莲,这里没有别人,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已经得到了所有的东西,你究竟还想要什么?” 莫晚有些疲惫的看着莫莲,她真的不想要继续的下去了,既然莫莲这么的喜欢林少夫人这个头衔,好,她给她,莫晚什么都不想要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说莲儿,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而已……” 莫莲笑了笑,朝着她走进,她每走一步,莫晚都觉得,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一般,一颤一颤的。 “莫莲,你究竟还想要怎么样?” 莫晚微微后退的看着脸色忽明忽暗的莫莲,眼底带着一丝的警惕的看着她,莫晚觉得有些可笑,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从小依赖自己的妹妹有一天竟然会让她如此的戒备? 似乎是眼底的警惕取悦了她,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柔柔的,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却突然心里有些发毛,眼底越发警觉的看着她。 “姐姐,你问我还想要怎么样?是,我是得到了你所拥有的一切,可是,有一样东西,我还没有得到……” 她的脸突然凑了过来,嫣红的唇瓣微微的抿起,眼底闪着一丝的诡异,她突然停顿下来,害她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 “那就是……” 她说道一半,顿时再度的停下来,莫晚心底一阵的发慌,原本捏着拳头的手,就要伸出来,推开靠近自己的莫莲,却不想…… “我想要你的命……” “啊……姐姐,你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21章 想要离婚,做梦…… 莫晚惊骇的看着莫莲突然摔在地上,她面色惨白的捂住自己的腹部,泛白的小脸不断的渗出冷汗。 “莲儿……” “小莲……” ;林子清从门口冲进来,抱起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的莫莲,满脸着急的叫着。 “莲儿,怎么了?哪里疼?” “子清,我的肚子好痛,刚才……我只是想要安慰姐姐一下,想要她成全我和你,可是,却不想……”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下去,可是,听着她话里的意思,和刚才她最后的一声尖叫,众人的目光已经齐齐的看向了她。 莫晚的手指有些僵硬的屈起,嘴唇微微有些抖动的看着目光愤怒的看着自己的林子清。 “莫晚……你真是想要找死吗?” “找死?是我动她的又如何?她莫莲,不知廉耻的勾引自己的姐夫,还怀上姐夫的孩子,我动她了,又如何?” 她惨白着脸,眼底带着一丝不屈的看着林子清那张阴沉而冰冷的俊脸,既然他们都说是她做的,她承认又如何?就算是她不承认,也会是她做的…… 她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看向了林子清怀里哧哧吭吭的莫莲,用自己的目光询问她。 你不就是想要陷害我吗?不就是想要让子清更加的厌恶我吗?我如你所愿…… “子清,这么恶毒的女人,把她赶出沈家……” 张雅似乎特别的愤怒,朝着她尖锐的叫道。 她仰头大笑道:“好啊,我正等着,这个林家,我早就呆腻了……林子清,我们离婚吧,我什么也不要,我们离婚吧。”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些人的严重是什么样子的,或许是一个疯婆子吧,可是,这些已经无所谓了,她真的不想要在继续下去了…… “想要离婚?做梦……这一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林家半步……” 林子清抱着莫莲的身子,朝着她阴鸷的说道,听着林子清的话,张雅顿时有些气急的叫道:“子清……” “妈,我们怎么可以这般的便宜了她,我要让她一辈子都在林家,受尽折磨,就算是我玩烂了,不要了,这个女人,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 “子清……” 她听到了莫莲有些委屈的话语,或许她就是想要得到她头上的这个头衔,却不想,林子清却为了折磨他而誓不离婚。 “乖,莲儿,就算是林少夫人的头衔不在你这里,可是,林家上下公认的少夫人,还是你。” 她有些想要大笑的冲动,可是,还没有等她大笑,便已经被林子清狠狠的掴了一掌。 “莫晚,你给我好好的呆在房间,等我送回了莫莲,回来在收拾你。” 他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瞪着她。 “好了,子清,别忘记了,泽景在楼上,他好不容易才过来小住几天,惊扰了他可就不好了。” 听到张雅的话,林子清这才抱着莫莲的身子大步的离开了房间,就算是走了很远,莫晚依旧可以感受到,莫莲那双蚀骨的眸子,一直在紧紧的盯着她。 她瘫坐在地上,不由得苦笑一声,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莫晚一个人坐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双腿有些麻木的时候,她才摇晃着身子,朝着门外走去。 章节目录 第22章 男人指尖的温柔 大厅已经漆黑一片了,估计都去睡觉了吧,她打开了一盏暗淡的琉璃灯,走到楼下的厨房,拿出一小袋的冰块,敷在了自己有些肿胀的脸颊上。 那冰冷的触感,刺激的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可是,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似乎有些破皮了,有些疼痛的感觉。 敷了半个小时之后,她把冰块扔到了垃圾桶,便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就要上楼,却不想,脚下一阵的打滑,身子便往前倾,她闭上眼睛,承受着有一次的血光之灾的时候,一双大手,紧紧的揽住了她的腰身。 “谢谢……”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扭头的朝着接住自己身体的人说道,却不想,入目的却是男人那张雅致到了极点的脸,那美丽而精致的五官,就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一般。 “沈……沈总……” 有些别扭的朝着男人叫唤道,毕竟只是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的身份还是这般的高贵,莫晚会不自在也是情有可原的。 沈泽景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搂住她腰身的手,莫晚以为他会转身离开,却不想,他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她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脸颊。 虽然红肿慢慢的在消退,可是,被人这个样子一碰,还是有些微微的刺痛感,尤其是男人那温润的指尖,轻轻触摸的感觉,更是让她的心尖止不住的剧烈的颤抖着。 她抬眸,便看到了男人那双深邃而细长的丹凤眼,闪着一丝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复杂的情绪,她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原本昏暗的客厅,竟然灯火明亮了起来,紧接着便听到了一声尖锐刻骨的讥讽。 “这黑灯瞎火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听到林子清的声音,她立马有些慌乱的推开了沈泽景的手,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看着站在门口,浑身充满着煞气的林子清。 “我……” 她有些不安的捏紧了手指,一开口,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解释?毕竟,刚才的情景,在任何人的眼中,或许都是那般的暧昧把? “泽景哥,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觉?” 林子清冷冽的瞪了她一眼,便径直的走向了沈泽景,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问道。 莫晚咬住唇瓣,微微侧首看着沈泽景那张雅致而安静的脸,沈泽景在听到了林子清的话之后,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起,黑色的瞳孔似乎绽放出一股阴郁而森冷的气息,随即,便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林子清殷红的眸子透着一股浓浓的暴戾,朝着她直直的射过来,莫晚的心底有些不安,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干干的说的:“我……我先上楼去了……” 说完,便有些微微颤抖的朝着楼上走去,可是,莫晚还没有踏上一级楼梯,头发便已经被人用力的往后一扯,便立马撞到了林子清的胸膛。 莫晚不安的抬头,映入她眼睛的便是林子清那张邪狞而冷酷无情的俊脸。 章节目录 第23章 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妻子 “怎么?这般迫不及待的要勾引沈家的掌舵人了吗?” 男人低沉而阴冷的嗓音,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的寒冷和诡异,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从我的脚底蔓延,她吃痛的摇摇头。 “我……我没有勾引沈……沈总” “啪……”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脸颊已经再度的呗林子清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还没有消下去的脸颊再度的肿起来,那刺痛的感觉,不断的袭击莫晚整个身体。 “没有?没有沈泽景会三番四次的帮你?贱人,要是在让我看到你勾引沈泽景,我打断你的腿……” 面对着男人无情的羞辱,莫晚早就已经麻木了,因为在他的面前,她所有的辩解已经成为了苍白的借口,所以她索性便不说话,可是,或许是她沉默的态度再度的惹恼了他,他竟然扯着她。一路往卧室走去。 “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训你,你这个肮脏的下贱货……” “唔……” 被男人粗鲁的一路拖着到了卧室,林子清一脚踢开了卧室的房门,然后再狠狠的关上,那巨大的声响,像是砸在她的心上一般,一颤一颤的。 在莫晚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男人已经把她推倒在了床上,看着解着领带和皮带的男人,莫晚顿时吓得浑身颤抖…… 那恐怖的感觉,那撕裂的痛苦,还有男人毫不怜惜的动作,都像是噩梦一般,狠狠的鞭笞着她早已经腐朽的身体。 莫晚苍白着脸,不断的后退着,眼底满是惊恐的看着面容狰狞不堪的林子清。 “不……不要……” “滚开……” 男人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冷笑了一声,把手中的衣服扔到了地上,上前抓住了她的长发,狠狠的一扯,奸佞的看着莫晚惊恐的样子冷笑。 “不要?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妻子,就该履行妻子的义务……” 说着,林子清便已经伸出手,扣住了莫晚的身子,他硬挤进莫晚的双腿间……………… 那深入骨髓的痛苦,一寸寸的,蔓延她整个破败不堪的身子。 “啊……” 尖锐的痛苦,如同一支利剑,刺进了身体一般,疼的刻骨,深入骨髓,莫晚最终还是忍不住,尖叫一声,凄厉而痛苦的惨叫声,一遍遍的回荡在了整个房间。 “痛吗?莫晚,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男人冷冽而阴沉的话语,一遍遍的,回荡在她的耳畔,莫晚拼命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手指狰狞的屈起。 “碰……” 莫晚的手指无意识的爬着,想要找到什么东西阻止这个残暴的男人,恍惚间,她听到了卧室的门被狠狠的撞开的声音,接着,原本压在了她身上的沈子清,被人恶狠狠的扯开。 原本赤裸的身子被人用棉被盖住了,她转动着早已经空洞无物的眸子,便看到了一脸着急的看着自己的沈泽景。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愠怒的挡在她的面前,深邃迷人的眸子带着一股冷冽的看着被掀翻在地上有些狼狈的林子清。 “怎么了?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24章 林子清,你究竟为什么…… 或许是房间的动静太过于大了,很快,莫晚便听到了张雅慌张而担心的嗓音,在看到了站在她前面的沈泽景的时候,张雅的面容顿时一僵,她扭头,朝着想要进入的女佣和福妈说道:“你们都下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上来。” 莫晚看到福妈朝担忧的看了一眼,便跟着那些佣人离开了门口。 张雅看着女佣都离开了之后,便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朝着莫晚走过来。 在看到了莫晚裸露在空气外面的肌肤透着一股的青紫的时候,她冷冽的瞪了她一眼,目光透着一股深深的厌恶和轻蔑,随即便上前,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泽景说道:“泽景啊?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觉?” 沈泽景没回答她的话,那双冷冽的眸子却阴暗的的看向了趴在地上的林子清。 张雅看过去,立马惊呼一声,便上前扶起了沈子清。 “子清,你怎么惹泽景生气了?” 林子清有些难看的扯过一旁的被单围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有些桀骜的看着沈泽景说道:“泽景哥,你是怎么回事?我和自己的老婆亲热,难道沈大哥也要管?” 说着,他阴鸷的眸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被沈子清这个样子瞪着,莫晚的身体顿时狠狠的一颤。 莫晚抬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沈泽景,他的身子似乎有些紧绷着。 “子清,你怎么和你沈大哥说话的?” 张雅听到了林子清的话,顿时暗自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立马赔笑的看着沈泽景说道:“泽景,是不是子清的声响太大了影响到了你?子清这孩子,就是不知道轻重。” 沈泽景没有说话,只是扭头,伸出手,在她迷茫的眸子中,抱起了莫晚身子,莫晚没有想到沈泽景会突然抱起自己,顿时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刚才被沈子清粗暴对待的身子,却疼的她直直的抽搐着。 “泽景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抱着她的沈泽景,林子清顿时面色阴沉的看着莫晚。 “子清……” 张雅暗自的拍了林子清一下,可是林子清却有些阴暗的看着沈泽景,然后勾唇道:“泽景哥,你是沈家的支柱,是沈家的掌舵人,从小我就很敬重你,可是,我和莫晚是夫妻,就算是我玩死她,她也是我的女人……” 他的意思很明显,无非就是莫晚是他的妻子,任何人都管不了…… 听到林子清毫无温度的话语,莫晚的脸色顿时一阵的苍白,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就要说话的时候,门口,已经响起了一道轻快的嗓音。 “家主,林少爷说的没有错,她是林少爷的妻子,家主你还是放下她,毕竟,这传出去,可是对我们沈氏集团会很不利的。” 莫晚看过去,便看到了那个一脸高深莫测的眼镜男,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满含深意的看了看她,随即,便扬唇恭敬的朝着沈泽景走过来。 “家主,夜已经深了,你该歇息了。” 莫晚能够感受到,抱着她的沈泽景,他的手指有些微微的发紧,我皱眉,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难听。 “那个……沈总……我没事,我和子清就是闹着玩的,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听到她的话,沈泽景幽暗的眸子深深的看了莫晚一眼,便把莫晚再度的放回到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看到了他朝着林子清眼含警告的看了一眼之后,便举步的离开了房间。 看着离开的沈泽景,齐铭则是满是深意的看了莫晚一眼,便优雅的离开了卧室。 而张雅愤恨的瞪了莫晚一眼,“不知廉耻,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公然的勾引泽景,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莫晚有些屈辱的抓紧了身上的被子,身子微微的有些颤抖。 “别以为有泽景哥给你撑腰我就会放过你,莫晚,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就算是沈大哥也不能够插手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下次给我放聪明一点……” 林子清冷笑的看着她,然后便拾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好好,再度的警告了她一声,便愤然的离开了卧室,顿时,原本有些拥挤的卧室,再度的变得冷清了下来,而莫晚,身上裹着被单,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门口。 咬咬牙,她忍着身子的剧痛,走到了浴室,把那些痕迹全部清洗了一遍,她趴在浴缸里面,手中拿着毛巾,不断的擦拭着身子。 “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林子清,你究竟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25章 没有教养的东西 想着男人的无情和冷漠,莫晚有些无助的抱住了自己的双肩,她依旧记得,自己为了生计,在酒吧打工,为了治好莫莲的病,把自己卖给了林子清,后来,慢慢的爱上了林子清,三年前的一天,林子清说他缺一个妻子,要她嫁给他,那一刻,她以为我得到了全世界。 婚礼虽然很简陋,可是,她却很开心,却不想,结婚后的一年,她却发现了林子清和莫莲关系很暧昧,最终他们更是肆无忌惮的在莫晚的面前恩爱缠绵。 莫晚爱他,她可以忍受一切,更何况是自己的妹妹?直到莫晚怀孕了,她以为,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她的,有了这个孩子,林子清会回到她的身边的,于是她恳求莫莲不要在纠缠沈子清了,却不想…… 莫晚自嘲的摇摇头,看着满是泡泡的温水,掬起一湾扑向了自己的脸颊。 “莫晚,你究竟在期待着什么?你自以为是的爱情,其实不过是你自己编制的谎言,而娶自己,不过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以为莫莲不能够生孩子,想要自己生下的孩子让莫莲抚养罢了。” 她笑的有些颤抖了,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笑的无法自已,她以为,起码自己在林子清的心底,还是有一点地位的,却不想,一切只是为了继承那个冰冷的位置罢了。 她看着对面的镜子,看着自己又是哭又是笑的那种可怜而狼狈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站直了身子,看着满身痕迹的身体,细长的指尖轻轻的滑动着。 这些,都是让她记住自己的愚蠢的证据罢了…… 她的眸子透着一股的坚毅,随即拿过一旁的毛巾,仔细的擦拭了自己的身子之后,便抿唇的走出了浴室,看着那张凌乱而肮脏的大床,便会想到之前的她是多么无助的躺在上面。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的愤怒,拖着隐隐泛痛的身子,把那些床单和被套全部扔掉,拿出新的铺上,便再度的躺在床上。 看着窗外一闪一闪的星星,她的心底一片的茫然,她不知道,未来等着我的究竟是什么,可是…… 她却知道,她绝对不会被打到的…… 第二天,莫晚躺在床上,不想要动一下,可是,女佣说张雅让她快点,因为沈泽景今天一早也在这里吃早餐,要是她失了礼节,只怕她以后的日子更加的难过了…… 莫晚走下楼的时候,沈子清并不在,估计昨晚愤然的离去现在正在和莫莲缠绵吧?想到这里,莫晚的心底不由得有些酸涩。 “怎么这么晚?你不知道泽景在林家吗?” 张雅看到莫晚之后,优雅的放下手中的刀叉,目光带着一丝厌恶和轻蔑的说道。 在沈泽景的面前,她并没有过分的对她如何,可是,被她那般厌恶的眼神看着,莫晚的心底,还是有些微微的颤抖着的。 莫晚咬住唇瓣,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对面的沈泽景一眼,只是漠然的坐在最末端的位置,机械般的吃着盘中的东西。 “没有教养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26章 丁宁 看着她默不作声的样子,似乎有些惹恼了张雅,她低低的斥责了她一声,便再度优雅的吃着自己的东西,席间还时不时的朝着沈泽景殷勤的说话。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 虽然沈泽景不会说话,可是,他一个眼神,大家便知道他的意思,更何况他的身边有两个传话的人? “丁零。” 在气氛有些僵硬的饭桌上,莫晚如坐针毡的时候,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却响了起来,莫晚拿过手机看了看,便抿唇的朝着张雅和沈泽景弓了弓身子,便走到一旁接电话。 身后依旧传来张雅的谩骂,“果然是野种,这点教养都没有……” 她不知道沈泽景是怎么看她的,或许,在他的眼里,她是一个可怜虫吧,在整个林家,几乎没有任何人是喜欢的,每个人的严重都是带着对莫晚的轻蔑,她虽好笑的顶着一个小少夫人的头衔,可是,实际上,莫晚却连一个女佣都不如…… “喂,我是莫晚。” 莫晚摇摇头,不想要那写揪心的情绪继续的困扰着自己,便按下了接听键。 “小晚,你怎么好久没有来找我?” 电话的那边传来一声抱怨的嗓音,听到丁宁的声音她有些怔然,丁宁是她最好的闺蜜了,虽然是丁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可是,性子却异常的活泼。 “我最近很忙,没怎么有空。” 她有些涩然的说道,她小产的事情,丁宁或许并不知道吧? “小晚,我失恋了,你来我们常去的冷纯找我。” 丁宁说完,还没有等她回话,便已经把电话给挂掉了,她微微有些发怔的握住了手机,然后便默不作声的回到了餐桌上。 张雅和沈泽景已经吃完了,而张雅不知道和沈泽景在聊什么,看到她回来了,张雅只是冷漠的瞥了一眼,随即便有些热切的看着沈泽景。 “泽景啊,我听说你们集团要和亚洲那边签订合同。” 亚洲?就是那个庞大的集团吗?能够和亚洲那边的拿下合同,对于整个家族公司来说,都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 莫晚淡漠的吃着嘴巴里面的食物,可是,耳朵,却不由得悄悄的竖起来。 她悄悄的抬起眸子,便看到了沈泽景淡淡的叩击着桌面,随即在纸上写道。 “近短时间。” 张雅一听,顿时笑了,有些期待和犹豫的问道:“那,可否给子清一个机会?子清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自从他接手了林氏,能力也是越来越好,站的也越来越稳了,可是,却没有很大的绩效,要是这个单子他可以拿下,就不会被人说是靠着你坐上这个位置的。” 听到张雅这个样子说,莫晚的心底微微有些不屑,她就知道,张雅这般殷勤的对着沈泽景,肯定是有目的,不过,她很好奇,那么一大笔的单子,沈泽景真的会让给林家吗? 莫晚微微的抬头,便看到了沈泽景似乎沉吟了一下,他低敛着雅致的眉头,微微蹙眉,随即,淡淡的写道:“如果子清有能力拿下这次黄氏集团的合同,我便把这次的机会给子清去亚洲锻炼一下。” “行,行,谢谢泽景。” 章节目录 第27章 喝够了? 张雅一听,似乎对林子清特别的有信心一般,黄氏集团,虽然不常接触商界,可是,莫晚也知道,听说这个集团的老总脾气不怎么好,要从他那里拿下合同,自然是要多费功夫的。 吃完早餐之后,沈泽景便去处理公务了,而张雅则是去美容院了。 她拿出一件立领的衬衣,搭配了一条牛仔裤,把头发绑起来,看了看镜子中,眉宇间总是带着一丝哀愁的自己,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外面的太阳很大,可是,莫晚却穿着长袖,或许在别人的眼中她就是一个异类吧。 莫晚让司机送她到冷纯,便让他在门口等她,走进去的时候,里面一片的黑暗,和外面那明晃晃的太阳相比较,这里,的确是阴暗的可以。 她很快便找到了坐在吧台上拼命灌酒的丁宁,看着她不要命的样子,顿时有些无奈的伸出手,借助了她想要继续灌酒的手指。 “谁?谁敢拿我的酒?” 闻着丁宁身上那浓浓的酒味,莫晚无奈的按住她的肩膀说道:“丁宁,喝够了吗?” 她睁着一双朦胧的眸子,今天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小洋装,露出她白皙的肌肤,一头俏丽的卷发,衬得她芭比娃娃的脸颊越发的娇艳可爱,尤其她因为喝酒而喝的满脸绯红的样子,更是让那些酒吧里面的男人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偏偏这个正主还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的撩人。 “小晚?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么久……都不找我?” 丁宁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点着莫晚的肩膀说道。 莫晚看着她已经喝的差不多了的样子,不由得无奈了,看着她像是要摔倒的样子,她立马扶住了她的胳膊,让她坐在吧台上,然后朝着那个调酒师说道:“她喝了多久了?” “从昨天开始,小姐还是把她带回去吧,再喝下去,恐怕要出人命了。” 说话的男人看起来阳光帅气,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的白牙,莫晚点点头,帮丁宁把酒钱付掉了,便夹着丁宁的胳膊,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来,小晚,我们继续喝酒……” 莫晚有些艰难的拖着丁宁的身子,可是,偏偏这个酒鬼还不断的闹着,莫晚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肩膀低低的叫道:“安静,再闹,我便把你扔到街上去。” 丁宁眨巴下大大的眸子,瘪着嘴巴,似乎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她看着丁宁这个样子,不由得轻笑了出来,没有想到,丁宁喝醉酒的样子,这么的可爱。 莫晚扶着她一路走到了停在路边的车子,司机下来帮她把丁宁扶上了车子的时候,便问我是回别墅还是去哪里? 莫晚看着趴在后座睡着了的丁宁,无奈的抽动了嘴巴,让司机送她们去附近的宾馆。 把丁宁扶到了宾馆之后,莫晚便让司机先回去,毕竟她也不能扔下丁宁一个人不管。 她刚关上门,便看到了原本一脸醉醺醺的丁宁,竟然坐在了床上,脸上一点醉意也没有,只是有些哀怨的看着莫晚。 章节目录 第28章 那个贱男人…… “你没醉?” 莫晚无语的看着丁宁,刚才看起来都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小晚,我失恋了。” 丁宁红着眼眶,有些委屈的看着莫晚。 莫晚叹息的做到她身边,无奈的耸肩道:“说吧,这次又是谁?” 丁宁抽动了一下鼻子,刚想说话的时候,然后看着她,一脸怪异的问道:“小晚,是我没有睡醒吗?” “嗯?” 莫晚不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的肚子?孩子生下来了?这么快?” 她指着她的肚子,一脸好奇的问道。 莫晚的身子顿时一僵,原本带着一丝浅笑的脸上,顿时布满着一丝的冰霜。 手指有些僵硬的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这里,曾经有一个快要出世的孩子,可是,现在…… 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耳畔似乎还留着婴儿的啼哭声,脑海中,印着那血肉模糊的影子,一遍遍的不断的在我的脑海中播放。 “这些是什么?” 在她还沉浸在自己悲痛欲绝的思绪的时候,莫晚的衣服被丁宁扯开,看到我身上的痕迹,丁宁顿时气愤的大叫道。 莫晚脸色有些苍白的掩好自己的衣襟,朝着一脸愤怒的丁宁说道:“没事,这些都是我不小心……” 她只是不想要丁宁为难罢了,有些事情,她不想要让任何人知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是不是莫莲和林子清那两个贱人?” 丁宁握住了拳头,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愤怒,捏着拳头便要打开门,莫晚看着她这般冲动的样子,顿时拦下了她。 “丁宁,我没事……” “你这还叫么事?人家都欺负到了你的头上了,你这叫没事?” 丁宁有些气愤的朝着莫晚大吼道。 莫晚有些难堪的抱住她说道:“只是孩子没了,莫莲的孩子也是没了……而且,我们斗不过林子清的。” “我早就和你说过,你的那个妹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偏偏还不相信。” 丁宁有些气愤的拿着手指,轻轻的戳着她的脑门,她的睫毛因为丁宁的话而狠狠的颤抖着,嘴唇有些发白的咬住。 是的,丁宁以前就和莫晚说过,说莫莲和林子清关系不简单,可是,她却觉得,莫莲不是那样的人,林子清也不是,却不想…… “你说,你的孩子是不是莫莲那个贱人弄没的?” 丁宁看着莫晚有些难受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缓和的问道。 “不是……是林子清……” “什么?那个贱男人……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小晚,走,我倒是想要看看,那个贱男人到底有多贱,竟然杀了自己的孩子?” 听到她的话,丁宁顿时气的不行,她拉着她,就要去找林子清和莫莲算账,莫晚死死的拉住她,却依旧拉不住。 她并不是害怕,也不是懦弱,她只是不想要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到丁宁,因为丁宁是她最好的朋友。 丁宁拉着她,一脸气势冲冲的来到了林子清安置莫莲的那个别墅,而莫晚则是拼命的拉着她,却还是拉不住。 “莫莲,你这个贱女人,马上给我出来。” 章节目录 第29章 对峙 莫晚着急的看着丁宁,丁宁是丁氏集团的千金,要是因为这件事情,造成不好的影响,她真的担心会害了她。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丁宁,我们回去,我已经不在乎了。” “你不在乎我在乎,他妈的,她莫莲竟然这么的下贱,敢对你动粗?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 丁宁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的看着莫晚说道。 “你想要教训谁?” 低沉而冷硬的嗓音缓缓的传来,莫晚脸色发白的看过去,便看到了搂着莫莲走出的林子清,他看到她,冷冷的瞪了莫晚一眼。 “谁允许你出别墅的?” 莫晚的身子在他冷冽的目光下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刚想要出声的时候,丁宁已经拦在了莫晚的面前,朝着沈子清大声的叫道:“喂,林子清,你好歹是统领整个林氏,竟然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现在居然还想要限制小晚的人生自由?还搂着一只母鸡当成了宝贝?你的眼睛进了猪屎吗?” 听到丁宁的话,莫晚真的是想要笑,可是,奈何在这种氛围下,她真的是笑不出来。 果然,听到了丁宁的话,林子清的脸色迅速的沉了下来,莫晚看着林子清阴沉下来的脸颊,顿时心底突的一跳,就怕林子清会打丁宁,立马拉着丁宁的衣袖,让她和她离开这里,可是,丁宁压根不理会,只是双手叉腰,朝着沈子清再次的喝到:“林子清,你要是不喜欢小晚就放了她,我让我哥哥会娶她,不必受你的鸟气。” 听到丁宁的话,莫晚的脸色顿时吓得一阵的苍白,立马惊恐的看着林子清迅速变得暴戾的脸。 “不……不是的……” 莫晚的语气有些微弱的摇摇头,可是,那边,原本靠着林子清的莫莲,却已经朝着林子清柔柔的说道:“子清,看来姐姐真的很抢手……呢……” 她的眼底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却让林子清的脸色再度的阴暗了下来,他恶狠狠的瞪着她,轻轻的推开了莫莲,便已经径自的抓起她的长发,邪狞的说道:“看不出来,你勾人的本事见长了?” “不……不是的……” 莫晚摇摇头,想要解释,可是,丁宁已经愤怒的推开了林子清的身体。 “喂,林子清,你凭什么这个样子对小晚?既然你不好好的珍惜小晚,自然有别人好好的珍惜她。” “好,很好……” 林子清阴沉着脸,目光阴暗的看着她,被他这个样子看着,莫晚顿时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 “子清,既然姐姐有那么多的男人,不如你就放了她吧,你也是知道的,她……” 莫莲朝着她柔柔的笑了笑,抱住了林子清的手臂,一脸凄婉迷茫的说道。 听到莫莲的话,林子清看着她的眼睛越发的冰冷,他冷冷的朝着她说道:“莫晚,我说过,这一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林家一步。” 莫晚的身子顿时钉住了,目光有些哀伤的看着他,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 “林子清,你既然已经有了这个贱人,干嘛还纠缠着小晚不放?” 丁宁看着莫晚脸色惨白如纸的样子,顿时有些气急的朝着林子清大叫。 “贱人?” 听着丁宁喊莫莲是贱人,林子清的脸色顿时一僵,而莫晚看到了莫莲那张柔弱的脸,在听到了丁宁喊得那一声贱人之后,脸色迅速的变得阴沉可怕,可是,转眼,又变得柔弱不堪的趴在了林子清的胸口。 章节目录 第30章 你会后悔的 “子清,原来,我在姐姐的心底竟然是……” 说道这里,莫莲的声音顿时微微有些哽咽,似乎很委屈的样子,而林子清立马抱着她安慰道:“莲儿,你身子不好,别为了这个贱人置气,不值得……” 听着林子清的话,莫晚的身子再度的狠狠的一颤,她抿唇的看着林子清那张冰冷的脸颊,此刻却满是温柔的在她的面前安慰着这个娇弱的花朵。 “装什么装?你是麻袋吗?莫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清纯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副肮脏的身躯,我告诉你,沈子清,你知不知道,你怀里抱着的女人有多脏……” “啪……” 丁宁捂住自己的脸颊,俏丽的脸庞带着一丝尖锐刺骨的看着林子清。、 “丁小姐,就算你是丁氏集团的千金又如何?我到想要问问丁总,他是怎么教育你的?” 林子清的话语中,充满着浓浓的讥诮的意味,顿时气的丁宁想要杀人,她放下手,就要冲过去狠狠的甩沈子清几个耳光,却被莫晚给拉住了。 “丁宁,算了,我们走,我们走……” 莫晚有些哀求的看着丁宁,而丁宁看着一脸恳求的看着自己的莫晚,有些生气的说道:“小晚,你看清楚,就是因为你太懦弱了,才会一直被人欺压,你看看,你的丈夫当着你的面和你的亲妹妹苟合,你还要处处忍让吗?” 丁宁每说一句话,就像是狠狠的砸在了莫晚的心尖一般,她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她莫晚,有什么办法?她的身后没有背景,就算是被沈子清打死,沈子清也不用负任何的责任…… “丁宁,求你, 算我求求你……” 莫晚有些难堪的拉住了丁宁的手,她真的不想要在继续下去了,这般痛苦的活着,如同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一般,那种煎熬和痛苦。 丁宁无奈的看着莫晚,随即朝着一脸冰霜的沈子清大声的喝到:“林子清,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丁宁便拉着莫晚的手,高高的仰头离开了莫莲的别墅。 而林子清,看着莫晚那孱弱而有些纤细的身子,目光有些暗沉和复杂。 他没有回头看站在他身后的那个面容温柔的女人,此刻,看着男人眼底的那一丝复杂,面容极度的扭曲着,然后勾起一抹阴笑。 “好了,子清,今天这事也不能怪姐姐,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不知廉耻的勾引你……” 莫莲走上前,轻轻的搂住了林子清的腰身,面容带着一丝委屈的说道。 听到莫莲的话,林子清立马把莫莲揽在了自己的怀里,原本冰冷的眸子竟然沁着一丝柔和道:“我不许你这般说自己,你是我的女神,是我心底最爱的人,你是纯洁和善良的象征,莫晚那个贱人,害了我们的孩子,我不会放过她的。” 一边说着阴狠话语,一边拍着女人背部的沈子清,没有看到,女人原本委屈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的冰冷和阴戾。 那件事情,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林子清是她的,林家夫人的头衔一定会是她的,她将会是林家唯一的女主人,唯一的…… 章节目录 第31章 恶毒的心思 “子清,我听阿姨打电话说,阿姨已经和沈总谈妥了,只要你能够成功的拿下黄氏集团的合同,便能够有机会去亚洲那边的公司接洽?” 莫莲靠着林子清,而林子清则是搂着她一步步的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嗯,是啊,沈大哥一直对我们林家很不错,想不到这次更是舍得把这么好的生意让给我们林氏,妈说了,只要我能够成功和黄氏集团签约,那么,亚洲那边,就有可能是属于我们林氏集团的。” 林子清的眼底绽放出一抹势在必得,自从接任了林氏集团以来,那些人,明面上是对着自己恭恭敬敬的,可是,背后还不是不屑说自己是因为有沈氏集团做靠山?说如果没有沈泽景,他林子清绝对不能够接任林氏集团? 虽然一直以来他真的很尊重自己这个沈泽景,他佩服他的领导能力和商业铁腕,可是,那些尊敬的背后,他却要时刻的忍受着所有人的讥笑。 只因为,他是私生子,如果不是林家没有人来继承,不得不让他这个私生子继承,而他的母亲,到现在都没有进入林家的祠堂。而,沈泽景,一出生便是天之骄子,他的父母都是商界的佼佼者,家世显赫,可是沈泽景,在怎么厉害,终究还是一个哑巴,不过是一个残疾人,他坚信,自己不会比沈泽景差,总有一天,他会屹立整个枫林,把沈家狠狠的踩在自己的脚下。 “不过,我听说,黄氏集团的老总,并不是很好对付的。” 在林子清陷入了深思的时候,耳边再度的响起了女人温婉的嗓音,听到了莫莲的话,林子清的眉头顿时紧蹙,他拍着莫莲消瘦的肩膀说道:“你说的没有错,我正在想,怎么样才可以让黄子豪和我们沈氏集团签下那笔生意。” 莫莲柔顺的拿起一旁的茶具,给林子清倒了一杯茶,看着眉头紧锁的林子清,莫莲的眸子微微一闪,再度的依偎到了林子清的怀里。 “子清,你也是知道,姐姐以前,为了我,一直在那种肮脏的地方打工……” 听着莫莲的话,林子清的眉头皱的越发的浓重了,他狠狠的捏着杯子,语气有些阴森道:“提那个贱人干什么?” “不,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姐姐能够帮你。” 莫莲有些柔弱的看着林子清说道。 “她?” 听到莫莲的话,林子清顿时嗤笑一声,表情有些不以为然。 “因为,黄子豪,曾经也是姐姐的恩客之一呢,他对于一直没有得到姐姐,而耿耿于怀。” 莫莲说道这里,微微的顿了下,然后立马有些慌张的说道/;“是莲儿不好,怎么和你说这些,姐姐再怎么不济,也是子清你现在的妻子,是林家的少夫人,更何况,姐姐爱你一点也不比我少,只要是你的要求,姐姐一定会答应的……” 莫莲偷偷的抬头,看了看面容有些阴暗的林子清,嘴角微微勾起,随即捏着自己的衣角说道:“子清,可以想想别的办法,比如从黄子豪的爱好下手……” “好了,莲儿,你刚刚小产不久,要好好的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 林子清一扫刚才的阴霾,立马搂过身边的女人,嘴唇便擒住了女人的樱唇,莫莲低低的嘤咛了一声,如同刚刚出生的小猫一般,狠狠的挠着林子清的心尖。 他的眼底一暗,立马扯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莫莲似乎有些羞涩的伸出手,揽住了男人的头,面容绯红,带着一丝的妩媚。 “唔……” 那猛烈的动作,顿时让莫莲的身子有些僵硬住了,她有些激动的张开嘴巴,狠狠的咬了林子清一口,而沈子清则是不断的扣紧了女人的腰肢,顿时,整个客厅,弥漫着浓浓的旖旎的气息…… “莲儿……我的宝贝……我的……” 那带着一丝爱意的嗓音,静静的飘散了开来,窗外的阳光依旧炙热无比,而沉浸在云雨的女人,眸子微微的半眯着,看着在自己身上挥洒如汗的男人,嘴角勾着一抹的毒辣。 “妈的,林子清那个贱男人,最好出门被车撞死。” 被莫晚一路拉走的丁宁,还在一路的咒骂着,似乎不骂死林子清就不罢休一般。 章节目录 第32章 别再抱着希望了 莫晚拉着丁宁,身子微微的一阵的颤抖,她仰头,看着头上的太阳,明明很温暖的阳光,为何,在刚才的一瞬间,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无比阴冷的感觉? 或许是她的错觉吧。 莫晚悄悄的安慰着自己说道。 “小晚……小晚……” 丁宁看着一副神不思蜀的莫晚,伸出手,有些气急的晃了晃,这才把莫晚有些出神的灵魂给幌回来了。 “啊?怎么了?” 莫晚看着嘟着嘴唇,一脸愤怒的瞪着自己的丁宁,有些迷茫的问道。 “小晚,我问你怎么了?” 丁宁无奈的看着莫晚苍白的脸色问道。 “我没事……” 似乎是知道丁宁说的是什么,莫晚的脸色微微有些僵硬的摇摇头。 “小晚,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丁宁拉着莫晚的手,做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灼灼的看着莫晚。 “喜欢?”听到这两个字,莫晚的身子顿时剧烈的颤抖着,有些泛白的唇瓣微微抿起。 不可否认,就算是林子清在怎么绝情,她的心底还是不由自主的对沈子清抱着一丝的期望的…… 看着有些失神的莫晚,丁宁有些愤怒的问道:“你是不是还对那个贱男人抱着幻想?” “好了,丁宁,我们回去吧。” 莫晚像是在逃避一般,拉着丁宁就要离开这里,可是,却被丁宁给拉住了。 “小晚,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是对那个贱男人存着喜欢。” 丁宁一脸严肃的按住了莫晚的肩膀,她的眸子带着一丝的深沉,也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光芒,在她的面前,莫晚最终,还是轻轻的点点头。 “莫晚,你疯了吗?” 看着莫晚点头,丁宁顿时尖叫一声,她的眼底涌起一股的愤怒和悲哀的看着莫晚,她一把扯过莫晚,扯开她的衣襟,指着她上面的伤痕说道:“莫晚,你清醒一点吧?你看看,这些,那个男人不爱你,他就是想要折磨你,还有,你就算是不为自己想,你这个样子,对得起你死去的孩子吗?” 莫晚的脸色再度的惨白,她死死的咬住了唇瓣,眸子微微的半阖着,细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印在了莫晚的脸上,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脸颊,变得越发的透明了起来。 纤细的身子有些轻轻的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男一承受的事实一般。 “小晚,不要活的这般的低贱了,好不好?” 丁宁知道,或许是自己的口气太过于重了吧,可是,她真心的把莫晚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她不愿意莫晚太傻而害了自己的一辈子,莫晚值得,更好的男人。 “可是,我该怎么办?” 就在丁宁神色有些复杂和自责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莫晚却掀起了唇瓣,她睁开眼睛,目光带着一丝悲伤和痛苦,隐隐还夹杂着一丝的迷茫。 “小晚……” “小晚……” 看着陷入了痛苦的莫晚,丁宁有些难受的跟着蹲下了身子,她伸出手,抱住了莫晚的肩膀,而莫晚则是靠在了丁宁的肩膀上。 章节目录 第33章 意想不到的温柔 “我只是还没有对他死心罢了,丁宁,很多次我都告诉自己,再也不要爱他了,可是,心底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带着一丝的希望,我也很痛苦,我管不住自己的心,管不住啊……” 女人有些悲戚的悲鸣,顿时回荡在整个安静的街道,而丁宁,只是有些悲伤的看着陷入了悲伤的莫晚,眼底带着一丝湿润。 她唯一的朋友啊,为了一个贱男人而这般的痛苦……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小晚,你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的,一定会的……” 看着哭晕在了自己怀里的莫晚,丁宁心底暗自的捏着拳头,她一定会把莫晚从林家救出来的, 绝对不会让莫莲那个贱人再次的伤害莫晚。 阳光静静的看着丁宁那闪着坚毅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悲伤,也似乎带着一丝的怜悯般,微微的吹散了开来那一丝的悲凉。 莫晚回到林家的时候,已经傍晚的时候了,走进别墅的时候,那些女佣只是冰冷的唤了她一声,莫晚毫不在意,因为在这个家,她的存在,原本就是这样。 “怎么才回来?” 张雅坐在饭桌上,眉头微微蹙起的看着从外面刚回来的莫晚,听到张雅的话,莫晚的身子微微一颤,她咬唇的看向了张雅。 “和丁宁逛街有些晚了。” 张雅有些嫌弃的看了莫晚一眼,然后转向坐在主位上的沈泽景说道:“泽景啊,我就说不用等她了,我们快吃吧。” 沈泽景没有理会张雅的话,只是微微仰头的看着莫晚,他的眸子深邃而迷人,隐隐透着一股的凌冽的其实,雅致的面容泛起一丝的温润。 “家主让你一起用餐。” 齐铭抚了抚鼻梁上的眼睛,嘴角冷硬的勾起的看着莫晚。 莫晚有些不安的看着沈泽景,刚想要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再度的响起,她带着一丝歉意的朝着一脸不悦的张雅弓了弓身子,便立马接电话。 “晚晚。” 莫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边已经传来了男人低沉而好听的嗓音,莫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有些怔然,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的空白。 而那边,正搂着莫莲赤裸的身子的林子清,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的不耐烦,莫莲勾唇的看着;林子清,她悄悄的用小脚蹭了蹭男人的大腿,眼含春色的看着林子清。 林子清的喉咙顿时一阵的干哑,他翻身,便闯了进去……,而莫莲无比享受的叫了叫,随即咬住了男人的脖子。 “晚晚……” 林子清邪佞的捏着莫莲的胸口,一边则是冷清的朝着莫晚说话。 “子……子清……” 莫晚的身子有些颤抖,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多久了,林子清没有这般亲昵的喊着她的名字,如今听着他这般的喊着自己的名字,莫晚的身子,顿时有些激动的颤抖着。 听到那边女人有些颤抖的声音,林子清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他一边扣住了莫莲的身子,做着活塞运动,一边捏着手机,柔情的说道:“晚晚,你忘记了吗?今晚是我们三周年的结婚纪念日,七点钟,我在枫林湾餐厅等你。” 章节目录 第34章 我一定是听错了 “好……好……” 莫晚忙不失迭的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六点了,她一急,立马朝着张雅说道:“妈,子清让我去枫林湾餐厅共进晚餐,我先走了。” 还没有等张雅说话,莫晚已经上楼去打扮了。 而张雅则是有些不悦的看着莫晚,可是,碍于沈泽景在这里,便只能朝着沈泽景说道:“泽景,你看,她就是这么一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我们吃……” 沈泽景目光有些幽暗的低下头,静静的吃着自己盘中的食物,过了十多分钟,又听到了下楼的声音,张雅和沈泽景再次的看过去,便看到了穿着一件浅紫色连衣裙的莫晚,她的脸上画着一丝的淡妆,配上她清丽的脸颊,显得越发的娇颜精致。 “妈,我出门了。” 莫晚看了看张雅,在朝着沈泽景微微的颔首,便一脸欣喜的离开了。 而沈泽景则是看着莫晚的身影有些发呆,张雅没有看到沈泽景的失神,只是笑道:“泽景,你是不知道,其实虽说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儿媳妇,到底也是我们沈家的媳妇……” 她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要告诉沈泽景,其实她的心,很宽容的,虽然莫晚以前的身份和他们身份和他们林家根本就是格格不入,可是,他们子清也不计较…… 而沈泽景,放下手中的刀叉,轻轻的推开了椅子,朝着面色有些僵硬的张雅微微的颔首,便领着齐铭和冷傲离开了餐厅。 张雅看着沈泽景的背影,眼底带着一丝的羞愤,可是,想着沈泽景能够带给他们林家的利益,又一脸优雅的吃着自己盘中的食物。 莫晚坐在餐厅里面,等了林子清半个多小时,最终终于看到了沈子清出现。 她有些激动的朝着沈子清叫道:“子清……” 林子清挑眉,眼底带着一丝的惊艳,不得不承认,今天的莫晚的确是很漂亮,他的眼底微微有些复杂的看向了面容清丽的莫晚。 可是想到莫莲的话,他心底那一丝的不舍便已经再度的消失不见了。 “今天很漂亮。” 林子清邪魅的挑眉的看着莫晚,他刚坐下来,便有服务员端着红酒过来,给莫晚和沈子清都倒了一杯。 听到林子清的赞美,莫晚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羞赧,更是衬得她娇嫩的脸颊越发的好看,看着这个样子的莫晚,林子清的眸子不由得有些闪神。 “子清……” 莫晚眼底带着一丝水润的看着林子清,可是,却在看到了林子清领口的地方之后,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怎么了?” 林子清有些奇怪的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莫晚,今晚的沈子清,可谓是温和的有些奇怪,明明白天还很严厉的斥责过莫晚,可是,现在却这般温和的和莫晚说话。 “没……” 莫晚有些虚弱的摇摇头,她咬住唇瓣,端起桌上的酒杯,静静的看着林子清说道:“子清,你今天为什么会……” 她捏着杯子的手,有些僵硬,心里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这么久以来,这是林子清第一次这般温和的和她说话,自从他和莫莲的关系曝光之后,林子清对于莫晚,不是打就是讥诮,如今能够平静的坐在一起,真的很不简单。 “晚晚,你爱我吗?” 林子清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莫晚僵硬的放在了杯子上的手指,而听到了林子清的话,莫晚的身子顿时狠狠的一颤,她的目光有些水润的看着沈子清那张俊美不凡的脸。 “子清,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是我不好,对你那样,晚晚,你能原谅我吗?” 听到莫晚的话,林子清再次的说道。 莫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子清,她眼底的情绪让林子清一阵的骄傲,他就知道,莫晚的心底肯定是爱着自己的。 “晚晚,今晚我们……” 他勾住莫晚的腰身,邪魅的脸庞微微的凑近了莫晚那张有些绯红的脸,莫晚有些羞涩的看着林子清,明明没有喝酒,可是,她的身子却有些燥热不堪。 她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看到莫晚点头了,林子清的眼底带着一丝阴冷和诡异,他随手端过了一杯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在莫晚看不到的地方,指甲缝弹入了一些粉末之后,摇晃了一下,凑到莫晚的眼前说道:“来,晚晚,我喝了一口,你也喝一口,今晚,就像是我们的初夜一般……”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丝丝魅惑的气息,不断的蛊惑着莫晚的神经,莫晚情不自禁的便喝掉了那杯红酒,面色绯红的看着抱着自己离开了餐厅的男人。 “子清,我们要去哪里?” 看着抱着自己走向了楼上包厢的沈子清,莫晚的身子有些躁动的扭动着。 林子清半抱着莫晚的身子,脸上带着一丝邪屰和森冷道:“别急,很快,就到了……” 脑袋有些胀痛的莫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刻林子清脸上带着的那一丝恐怖和诡异的表情,她只能无助的蹭着沈子清的身子,身子微微有些发热。 “卡擦。” 到了七楼的总统套房的时候,林子清把莫晚抱到了那张奢华而美丽的大床上,看着莫晚难耐的扯着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白皙而带着一丝浅浅痕迹的身子,林子清的眼底顿时涌起一股的暗光。 他俯下身子,勾起莫晚的脸颊,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莫晚,你可别怪我,你能用你的身体给我拿下这个单子,也算是你为我们林家立功了。” 他的手指轻轻的刮弄着莫晚的脸颊,随即,便扭头,站起身子,打算离开这里。 “子清,你要去哪里?” 莫晚虽然有些神志不清,可是看着林子清要离开的样子,顿时有些急切的就要拉他。 “莫晚,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从今天开始,作为林家少夫人的你,以后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的侍候那些顾客。” 冷冷的丢下了那些话,林子清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不是的,我一定是听错了……” 章节目录 第35章 这不是真的 莫晚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呆滞了,她拼命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要把刚才林子清说的话,给甩出去。 她有些费力的从床上翻下身子,目光有些迷离的朝着门口走去,可是,才走了两步,便再次的摔倒在了地上。 而门口,一个矮胖的男人叼着一根雪茄,看到了守在门口的沈子清之后,立马笑眯眯的看着他。 “林总,贵夫人可是?” 他眯着细小的绿豆眼,瞳孔里面闪着一丝的阴邪的看着林子清那张俊美而森冷的脸。 “自然,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林子清淡淡的看着黄子豪说道。 “好,好……” 黄子豪伸出自己胖胖的猪爪,拍着沈子清的肩膀说道:“既然林总这般的豪爽,等我享用完这顿美餐之后,立马和你签约。” “那我就恭候黄总的佳音。” 林子清勾唇的笑了笑的说道。 看着黄子豪用卡刷开了房门之后,林子清脸上的笑脸顿时一凝,眼底带着一丝的复杂,最终化为一丝的森冷和无情。 “莫晚,别怪我,反正你也是被人玩烂的烂货了……如果你能够用你身子帮我在林家站稳地位的话,我以后会好好的待你的。” 冷冷的丢下这些话,林子清高大的身影不消失在了走廊里。 莫晚浑身热腾腾的,就像是身体处有一股火,不断的燃烧着她,不止是燃烧她的身体,更是燃烧着她的理智。 她趴在地上不断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口里不断的低喃着叫着林子清的名字。 “子清……子清……我好热……” “子清……你在哪里?我好热……” 她趴在地上,不断的爬行着,身上的衣物已经凌乱不堪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可是,她却睁着一双迷离的杏眸,朝着门口不断的爬去。 “咔嚓。”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紧闭着的门在这一瞬间被打开了,莫晚的神情微微一怔,她抬起头,散乱的发丝依稀看得到是一个人影,而且还是一个很胖的人影。 “你……你是谁?” 眼前似乎不断的摇晃着什么东西,莫晚看不真切前面的人张什么样子,她只能声音微微发颤的朝着那个人问道。 “小美人,我的心肝,你终于是我的了。” 黄子豪搓着胖胖的手掌,油腻的脸颊挤成一个包子一般,细小的绿豆眼带着一丝淫邪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莫晚,看着莫晚身上扯出的一大片的肌肤,眼底的阴邪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什么……什么?” 莫晚的脑子一片的呆滞,完全跟不上思维,她有些迷茫的看着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黄子豪,目光迷离而茫然不堪。 “什么?就是上你……” 黄子豪大笑一声,便立马扑到了莫晚的身上,厚厚的嘴唇已经贴着莫晚的唇瓣了,莫晚被黄子豪身上浓重的香水味给刺激到了,原本胀痛的脑袋,竟然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清醒。 在看清楚了啃咬着自己的男人是黄子豪的时候,莫晚顿时尖叫了一声,便把黄子豪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给狠狠的推开了。 “啊……滚开……” 黄子豪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莫晚竟然还有力气推开自己? 猝不及防的他被莫晚推的后退了几步,他有些羞恼的上前,便甩了莫晚一个巴掌。 “啪……” “妈的,你竟然敢推老子?” 莫晚被黄子豪重重的一巴掌打的有些蒙掉了,脑袋一阵的昏沉沉,可是,却还是努力的睁着眸子,朝着正在脱衣服的黄子豪大声的叫道:“滚开,我是林家的少夫人,你要是敢动我,林家不会放过你的。” 莫晚揪住自己胸前的衣服,不断的后退着,目光带着一丝凄厉和凶狠的瞪着浑身赤裸。,露出他肮脏而丑陋身体的黄子豪。 “呵呵?林少夫人?” 谁知道,莫晚说出自己的身份,反而一点没有吓到黄子豪,黄子豪反而带着一丝讥诮的看着莫晚。 莫晚眼底带着一丝警惕的看着黄子豪说道:“我是林子清的老婆,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 莫晚捏着自己 的衣服,不断的朝着门口看过去,心底一阵的着急,为什么子清还是没有回来,黄子豪怎么进来的? “哈哈哈,莫晚,你果然很傻很天真,不过,老子我就好这一口……” 听到莫晚的话,黄子豪顿时仰天大笑了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他一笑起来,眼睛都看不到了,看起来有些滑稽的样子。 可是,现在莫晚可笑不出来,她只是四周的看了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赶走黄子豪的。 “我告诉你吧,亲爱的林少夫人,你可是你的丈夫,林子清,;林氏集团刚上任没有多久的总裁,送给我享用的呢……” 黄子豪一字一顿的朝着莫晚说着,他,摸着自己的双层下巴,静静的享受着女人那惊恐而痛苦的眼神。 “不……你撒谎……” 莫晚朝着黄子豪大声的叫道,因为她有些激动的样子,头发顿时滑落在一旁,黄子豪看着莫晚那白皙的脖子,眼底顿时隐隐泛着一丝的红光,他走上前,提起莫晚,便把她扔到了床上。 “所以,今晚你可是属于我的,享用完你之后,他便可以签下一笔价值一百万的单子,你说,他不会算吗?” 黄子豪的手指贪恋的抚摸着莫晚细腻的肌肤,虽然她的身上还带着林子清那天留下的痕迹,可是,看着那些痕迹,黄子豪没有一丝的不悦,反而带着一丝的兴奋。 “不……这不是真的……” 听着黄子豪的话,莫晚不断的摇头,她不相信,不相信林子清会这个样子对她,竟然为了生意,把她献给别的男人…… “莫晚,我的小美人,你可知道,我那个时候就多么的垂涎你吗?我真恨不得立马把你给办了……” “可是啊,你那个时候,高冷的可以,我请你喝酒你都不喝,现在还不是乖乖的躺在我的床上?等着我来宠幸你?” 章节目录 第36章 滚开…… 黄子豪看着面无人色的莫晚,伸出肥胖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莫晚的脸颊,莫晚沉浸在了黄子豪的那些话语中,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今晚,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黄子豪朝着莫晚阴邪的笑了笑,便已经扣住了莫晚的身子,猪唇就要凑到莫晚的唇瓣上,莫晚鼻翼间闻到了浓浓的恶心的气息,顿时骇然的回过神,便看到了要吻自己的黄子豪,她不断的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 可是,奈何,自己的手腕被黄子豪给按住了,莫晚看着那人那丑陋不堪的身子,眼底闪着一丝的屈辱,抬起脚,便狠狠的给了黄子豪一脚。 “啊……” 黄子豪没有防备,被莫晚踢了一个正着,莫晚这一脚,好死不死的刚好便踢到了黄子豪的要害处,顿时疼得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莫晚看着捂住自己的下身,不断的哀嚎的黄子豪,便立马拢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跌跌撞撞的朝着前面走去。 可是,因为她的脑袋一片的胀痛,她根本就看不清前面的路,还没有走出几步,身后的头发便已经被黄子豪狠狠的扯住了,接着便是迎面一个巴掌,把莫晚打的趴在了地上。 “啊……” 黄子豪这一巴掌又重又狠,直直的把莫晚的嘴角都给打破了,她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 莫晚被打的趴在了地上,头发凌乱不堪,身上的衣服也破败不堪,看起来满身狼狈,她有些吃力的想要抬起手指,可是,却没有办法动一下。 “妈的,你这个臭婊子,竟然敢踹老子?” 黄子豪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莫晚,立马走上前,肥大的手指,狠狠的一扯,便扯住了莫晚的头发。 “唔……” 头皮传来的刺痛感,顿时让莫晚皱起了眉头,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黄子豪一边说着狠话,一边扯着莫晚的头发,便把她的头狠狠的撞向了地面,莫晚顿时被黄子豪的动作震得身体一片的眩晕了起来。 她有些费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前一片的模糊,只能如同挺尸一般的躺在了奢华的地板上。 “撕拉……” 黄子豪狠狠的撕开了莫晚身上的衣服,恶心的大手不断的抚摸着莫晚的身体,那恶心的触感,顿时让莫晚想要吐出来。 “不要……碰我……滚……滚开……” 破碎的声响有些微弱的从莫晚的嘴巴里面溢出来,可是,黄子豪却阴阴的笑道:“不要?等下你会求着我要你……” 他淫荡的笑了笑,便不断的吻着莫晚的身子,那濡湿的舌头,还有夹杂着有些恶臭的口臭的味道,顿时让莫晚一阵的难受,她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趴在地上的手指有些虚弱的抬起。 “滚……滚……” 可是,这些话,就像是微弱的猫咪一般,没有任何的震慑力,当男人的手指滑进了她的双腿间的时候,莫晚身子狠狠的一颤,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吼道:“滚……给我滚开……” “等下我们……一起滚……” 黄子豪朝着莫晚淫邪的笑了笑,提起金刚枪,就要刺进莫晚的体内,而莫晚眸子满是绝望的看着朝着她淫笑的黄子豪,悲惨的闭上了眼睛…… “碰……” 就在男人就要和莫晚的身体贴合在一起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卧室门,顿时被人狠狠的踢开了,黄子豪扭头,恼怒的大叫道:“他妈的,谁让你们进来……” “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丑陋而肥胖的身子,已经被人拎起,然后狠狠的甩向了一旁的墙上,顿时疼得他嗷嗷直叫。 “你们是谁?” 黄子豪嚎叫着,像是一只翻壳的乌龟一般,四脚朝天,尤其是他此刻赤裸着身子,身上的脂肪一抖一抖的,看起来越发的滑稽可笑。 “你没有资格问。” 冷冷的睨了趴在地上的黄子豪一眼,踩在他身上的冷傲,冰冷刻骨的脸庞带着一丝恭敬。 “家主……” 黄子豪看着冷傲的样子,顿时咽了咽口水,朝着门口看过去,便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沈泽景,而沈泽景,阴沉着一张俊美的脸,目光如寒冰一般直直的射向了趴在地上的黄子豪。 “沈……沈总……” 黄子豪的身子顿时一阵的颤抖,油腻的脸庞顿时挤成了一个包子。 而沈泽景只是冷冽的看了黄子豪一眼,便径自的走向了躺在地上,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莫晚。 莫晚原本是想要咬舌自尽的,如果,黄子豪真的……她便立马咬舌自尽,可是,等了很久之后,都没有等到那锥心的痛苦,随后,便听到了一道踢门声,接着原本压在了她身上的黄子豪也不见了…… 莫晚的手指有些苍白的屈起,她想起身,可是,浑身却痛的很,尤其是脑袋,因为被黄子豪扇了两巴掌,又被他拿着脑袋撞在了地面上,顿时疼得厉害…… 就在莫晚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助席卷在她的身体的时候,一双有些冰冷的手,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莫晚抬眸的一瞬间,便对上了男人那张清隽雅致的脸,此刻,他满是冰冷的看着她,细长的丹凤眼还隐隐的带着一丝的怒火在他黑色的瞳孔中跳动着。 沈泽景?莫晚看了沈泽景一眼,心底蓦然的一松,眼前一黑,她便陷入了昏迷,她唯一能够释然的便是…… 她得救了…… 她昏过去的一瞬间,没有看到,沈泽景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也嘴角的鲜血,还有那破碎的衣服下隐隐带着的那一丝丝的痕迹,沈泽景原本幽深的眸子,瞬间变得有些嗜血和刻骨。 他把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来,盖在了莫晚的身上,然后再度的抱起莫晚,一步步的朝着满脸惊骇的黄子豪走去。 “沈……沈总……这不是……我的本意……是……林子清要……把他的老婆换……合同的……” 黄子豪一颤颤的肥猪肉,抖动着如同得了帕金森病的病人一般,那双细小的绿豆眼,此刻更是眯的只看到那一条缝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黄氏集团陨落 他结结巴巴的看着面色阴冷而恐怖的沈泽景,只要是在商界的人都知道,沈泽景是什么人,虽然沈泽景的声音是他们圈子里的一个禁忌,可是,他那残酷的手段,实际上和他的长相一点都不符合。WWW.ZHUAJI.ORG 如果说沈子清是一只猎豹,那么,沈泽景则是一只狼,一直凶狠而残酷的狼,他会潜伏着,然后把猎豹撕裂在自己锐利的铁爪下,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看到沈泽景,都会害怕的原因。 沈泽景精致的眉眼微微上扬着,细致的下巴高高的抬起,目光冷峻而透着一股阴森的看着趴在地上像是一只啦蛤蟆的黄子豪。 “求求你了……沈总……这件事情,真的不是……” 黄子豪趴在地上,以一种极其卑贱而卑微的姿态,不断的祈求着面前男人的宽恕。 而沈泽景冷笑了一下,手指微微一动,踩着黄子豪身上的冷傲,重重的用力,黄子豪顿时凄厉的尖叫了一声,而沈泽景,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冷傲一眼,冷傲机械般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拎起地上的黄子豪,手起刀落的一瞬间,鲜血顿时喷洒在了昂贵的地板上。 “明天,黄氏集团,将成为整个枫林的历史……” 一张白纸缓缓的落下,白色的纸笺掉进了那红色的血水里面,混着那浓浓的血腥味的纸笺,看起来异常的恐怖和狰狞…… 奢华的豪华宾馆,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型味,而浑身是血的男人,则是凄惨的躺在了地上,如同一只死猪一般,被人遗弃在路边。 沈泽景抱着莫晚,一路走出豪华的五星级宾馆,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敢抬起头看向沈泽景,而沈泽景,只是冷着一张脸,抱着莫晚的身子,直直的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家主……” 齐铭看到了沈泽景阴沉着一张脸,抱着莫晚走过来的时候,立马便打开车门,金丝边的眼睛在扫向了昏迷的莫晚的时候,眼底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暗光。 沈泽景坐上车子之后,冷硬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杀气,他的手指微微一动,齐铭便弯腰道:“是。” 猩红的唇瓣微微的掀起,齐铭关上了车门,被眼镜隐藏的眸子带着一丝嗜血的诡异,随即他打开车门,脸上那一丝的诡异似乎只是一场梦一般,踩下油门,车子便缓缓的离开了那个奢华的宾馆。 黑色的窗户上印着窗外斑驳的树影,男人的脸庞隐藏在了那隐隐约约的斑驳中,让原本清隽雅致的脸,显得格外的阴沉和恐怖,细长的丹凤眼中,微微的半眯着,闪过一丝阴戾的嗜血。 他的手指,一寸寸的抚摸着女人的脸颊,脸上带着一丝的复杂和隐忍,最终,脸上所有的表情再度消失不见了,顷刻间,他再次的恢复了以往的优雅和冷凝。 如同刚才那情绪复杂的波动,不过是一场梦罢了,而他没有看到,前面专注开车的齐铭,透过后视镜,看着男人那挣扎的情绪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的流光和诡异。 “不……不要……” “放开我……” 奢华而雅致的房间里面,躺在床上的女人,眉头紧皱成一团,似乎陷入了噩梦中一般,不断的辗转反侧,泛白的唇瓣微微的抖动着,似乎在梦境中发生了什么恐怖而惊悚的事情一般。 “啊……” 女人尖叫一声,豁然的睁开了眼睛,白皙的额头满是冷汗,她的目光有些惊恐的看着四周,在看到了周围是一片陌生的环境的时候,她的目光带着一丝的呆滞和迷离,她刚要掀开被子起身的时候,便听到了一道低柔的嗓音。 “小姐,你醒了?” 莫晚眨巴下有些干涩的眸子看过去,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女仆装的女佣,她的手中托着一个托盘,在看到莫晚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恭敬和善意。 那个女佣端着托盘,直直的朝着莫晚走进,然后,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后站在莫晚的一边说道:“这是家主吩咐我们给你炖的燕窝粥,请您乘热喝掉。” 说完,女佣再次的弯腰,便直直的朝着门口走去,而莫晚看着女佣就要离开房间,立马喊住了她。 “那个,等一下……” 听到莫晚的声音,原本就要跨出门槛的女佣,立马扭头,脸上依旧是恭敬的问道:“小姐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这里是……” 莫晚的脑子有些混乱,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身处在什么地方? “这里是……” “家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有些惶恐的朝着走过来的沈泽景恭敬的叫道。 家主?听到那个女佣的话,莫晚眼底的疑惑越发的浓重了起来,她顺着门口看过去,便看到了走进来的男子。 男子身上只穿着一套随意的运动服,举手投足之间,依旧是高贵和雅致的让人无法忽视。 沈泽景? 在看到了沈泽景的一瞬间,莫晚脑海中的一根弦像是崩裂了一般,那些不好的记忆瞬间的涌入了她的大脑。 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颊,在此刻,瞬间的变得惨白一片,手指泛白的捏着身上的被子…… 沈泽景幽暗的眸子微微的看着莫晚,他的下巴高高的一抬,那个女佣便出去了,而一直跟在了沈泽景身后的齐铭和冷傲,则是毫无疑义的站在了房间的两侧。 “是……你救了我?” 莫晚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够佯装没有任何事情,这般平静的说着那些对于她来说,无比恐怖的事情。 沈泽景微微的抿唇,他举步朝着莫晚走过去,拿出纸笺,在上面写道:“身子可是好些了?” 他很隐晦的问着,而莫晚自然是了解的,她有些惨淡的扯动了下嘴角道:“我没事……” 一瞬间,气氛再次的凝结了,沈泽景,只是静静的看着女人苍白如纸一般的脸色,眼底微微流转着一股的暗淡。 “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过了很久,有些干涩的嗓音在宽大的房间里面响起,而沈泽景,只是静静的听着,他的手指有些泛白的紧紧的攥紧了手中的纸笺。 章节目录 第38章 悄悄在改变着 “我一直在想着,或许,他还是对我有些感情的,就算是在怎么被他虐待,我依旧还傻傻的对他怀着一种的期待……” 莫晚顿了顿,明明一脸哀伤,可是,女人那双杏眸里面,却满是坚毅和倔强,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不断的打转了,却依旧没有落下来。 “你知道吗?” 就在男人有些出神的看着女人眼底的那一丝倔强的时候,莫晚已经仰头,黑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男人那双细长而邪魅的丹凤眼。 “在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之后,我的心底,就已经暗自的喜欢着他,当他说让我嫁给他当林少夫人的那一刻,我真的很开心……” 她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发现,身边的男人的脸色有些奇怪,眼底更是带着一丝的落寞和冷冽,黑色的瞳孔似乎还隐隐带着一丝的愤怒的气息。 “可是,我现在才发现,那一切,不过是我自己编制的一个美好的梦罢了……” 莫晚继续的说着,她的声音充满着苦涩的意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把这些告诉沈泽景,然后,她仰起头,看着沈泽景说道:“沈总,这一次,真的谢谢你,每一次都让你看到我最狼狈的一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谢谢。” 可是,男人只是有些执拗的看着莫晚,温润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细线,在莫晚的这个角度看起来,有些生硬的感觉。 她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唇角,掀开被子下床,她的头还是有些微微的发昏,可是,却咬紧了牙关,朝着沈泽景说道:“我想,我要回去了。” 看着倔强的女人,沈泽景突然伸出手,拉住了莫晚的手腕,莫晚有些惊讶的看着沈泽景,而沈泽景只是有些固执的看着莫晚,在纸笺上写道:“别回去……” 莫晚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容带着一丝的平静和从容道:“可是,我是林子清的妻子。” 说完这一句话,沈泽景的手,顿时慢慢的松开了莫晚的手腕,而莫晚则是微微的躬身,说了一声谢谢,便举步的离开了沈家的本家。 沈泽景的身子有些僵硬的走到窗口,看着女人一步步的朝着别墅走去,看着莫晚拒绝了司机要送她回去的要求,炙热的阳光下,女人的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细碎的暖阳下,竟然显得格外的坚毅。 她似乎在悄悄的改变着,而他…… 沈泽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种悲哀和痛苦,不断的涌动着,让他有一种嗜血的冲动,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沈泽景扭头,走到了莫晚躺过的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鼻翼间,满满都是女人身上的馨香,丹凤眼微微半眯着,嘴角透着一股的哀伤和迷离。 “家主,医学团队已经准备好了,手术随时可以进行……” 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齐铭弓着身子,金丝边的眼睛,在有些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的样子。 听到齐铭的话,沈泽景立马从床上站起身子,他淡淡的扫了齐铭一眼,便径自的离开了房间。 “泽景准备要做手术吗?” 沈锐锐利的眸子直直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齐铭,语气带着一丝尖锐的问道。 “是,医学团队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次新研发的药品,他们说绝对有把握可以让家主再度的开口说话,只不过手术有些风险。” 齐铭一丝不苟的说道。 “有风险啊……” 听到齐铭这个样子说,沈锐的脸上顿时带着一丝的暗沉,对于沈泽景能不能开口说话,他其实并不是很在乎,如果沈泽景能够说话,当然,他很开心,可是,一听到说有风险,他便有些担忧了。 “泽景准备要做手术吗?” “嗯,是的,家主说,这一次的手术,他一定要做……” 齐铭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个弧度,被眼睛遮住的桃花眼,带着一丝的暗沉。 “他昨晚把林子清的老婆带回了本家。” 沈锐的眸子微沉的看着齐铭。 “是的。” 齐铭没有多说话,就算是他不说,沈锐自然也是知道莫晚为什么会被沈泽景带回了本家。 “那个女人……不可留啊……” 沈锐眯着眸子,看着齐铭,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的。” 齐铭勾唇的看着齐铭,然后便走出了书房,而沈锐,看着齐铭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冷光越发的浓重了,他有预感,那个女人,会阻碍沈泽景,或许会是沈泽景这一辈子,最大的弱点,而他,绝对不会允许沈泽景的身边,出现任何的弱点…… 作为沈家的掌舵人,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 就像是很多人,必须放弃一般…… 而此时的莫晚,一点也不知道,危险已经慢慢的逼近了自己,她此刻,沉浸在了自己的悲伤和无助中,从沈家的本家出来之后,莫晚便拒绝了本家的司机送他的要求,她只想要一个人静静的走回去。 她摸着自己有些干瘪的肚子,一步步的朝着前面的小摊子走去,在还没有嫁给沈子清的时候,其实,莫晚更喜欢的是在大街上吃小吃,起码,那个时候,比较的自在。 她刚坐在的人多的小摊面前,便听到了不远处几个女人在讨论。 “听说黄氏集团被沈氏集团给收购了。” “你也听说了?而且还有一个更劲爆的消息,黄子豪他啊,被人废了……” 说道这里,那个女人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偷笑。 “什么?不会吧?谁这么大胆?” 另一个女人立马凑上前去,有些好奇的问道。 “具体的不知道,外界传闻他碰了别人的女人好像是……” 那个女人咬着筷子说道。 “算了算了,那些事,当作是笑料还差不多……” 莫晚的手指有些僵硬的屈起,她的手指不自觉的抓紧了自己身侧的衣服,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那些女人离去的背影,连老板娘走到她的身边问她吃什么,她都没有发现。 “小姐,你要吃什么?” “小姐?” 章节目录 第39章 给我站住 老板娘有些皱眉的看着身材消瘦,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刮到一般的莫晚,随即,便轻轻的推了推莫晚的身子,被老板娘这个样子一推,莫晚这才回过神来,便看到了微微皱眉的看着她的老板娘。 “小姐,你要吃什么?” 老板娘耐着性子再次的问道。 莫晚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立马有些慌乱的站起身子,朝着老板娘虚弱的说道:“不……不用了……我想起我还有事情,下次再来吃……” 说完,没有等老板娘再次发话,莫晚便已经快步的离开了街道,而那个老板娘则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莫晚,然后摇摇头,继续招呼别的客人。 莫晚惨白着脸颊,一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林家别墅,她一踏进客厅的时候,便听到了里面一阵的欢声笑语。 “莲儿啊,身子如何?你可要快一点给子清怀上宝宝,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张雅拍着莫莲的手背,笑道。 “阿姨,哪里那么快……” 被张雅这般说着,莫莲像是不好意思一般,有些羞涩的看着张雅。 而张雅立马正色道:“哪里快了,上一个孩子要不是那个贱人害的你流产,我现在早就抱上了大孙子了……” “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子清也把她的孩子弄没了,我其实很愧疚的,毕竟是我对不起姐姐,都是我,我不应该爱上子清,明明知道子清是我的姐夫,我还……” 说道这里,莫莲顿时肩膀一抖,如同可怜兮兮的小白兔一般,让人想要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肆意的爱恋着。 “说什么呢?要不是当时那个医生误诊说你生不出孩子,子清也不会娶那个贱人,她只不过是子清娶来生孩子的工具罢了,现在既然你可以生孩子了,她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听着张雅毫不留情的话,站在大门口的莫晚,脸色再次的发白,她的身子狠狠的颤抖着,手指有些扭曲的揪住了身侧的衣服。 “少夫人……” 福妈走到莫晚的身边,看着莫晚惨白的脸色,有些担忧的低低的唤了一声,莫晚的身子微微一抖,脸上却出奇的平静。 “福妈,扶我上楼。” 福妈没有异议,便立马上前就要扶着莫晚上楼,发现了莫晚回来的张雅,顿时有些气愤的站起身子,朝着莫晚尖锐的呵斥道:“夜不归宿一晚没有回来,怎么?又去外面会见野男人吗?” 听到张雅那带着羞辱的话语,莫晚的身子顿时狠狠的一颤,她睁着眸子,杏眸在此刻带着一丝的冷凝。 而莫莲,听到了张雅有些愤怒的声音,立马柔柔的站起身子,扶着张雅因为激动和愤怒有些气愤的胸脯说道:“阿姨,别着急,姐姐她,也是为了子清……” 说着,她还有意无意的看着莫晚那张惨白的脸庞,嘴角带着一丝恶意的微笑。 看着莫莲那隐隐带着一丝嚣张和怨毒的样子,莫晚定了定自己的身子,朝着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的福妈说道:“福妈,家里来客人了,可要好好的招待,免得他们会说,我们林家没有规矩。” 说完,只是冷淡的看了莫莲一眼,随即,也不管张雅和莫莲是什么表情,便已经径自的扭头,朝着楼上走去。 “是,少夫人,我知道了。” 福妈抿唇的笑了笑,她知道,莫晚终于不想再沉默了吗? 而张雅的手指顿时狠狠的一颤,莫莲的面色更是难看的要命,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的毒辣,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弱和委屈。 “看来姐姐不喜欢我来林家,阿姨,我还是回去吧。” 这话,听着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就像是莫晚虐待了她一般,张雅立马拍着她的手安慰她,对于莫莲,她是真的那她当自己的儿媳妇,莫莲又识大体,性子温和,长相甜美,而且很清纯,不像是莫晚…… “说什么傻话?这个林家,还轮不到她做主……” 听到张雅的话,莫莲才止住了啜泣,可是眼底依旧带着一丝的委屈。 “贱人,你给我站住……” 张雅看着一脸委屈的莫莲,自然是心疼的不行,在张雅的眼里,她可是把张雅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如今看到莫莲如此的委屈,自然是心疼的不行了。 可是,莫晚哼也没有哼一下,也没有像是以前一样,会停下脚步,只是慢慢的朝着楼上走去。 别墅里面的女佣都像是见鬼了一般的看着毫不理会张雅叫喊的莫晚,要是按照以前莫晚的性格,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而福妈只是低着脑袋,其实眼底还是带着一丝担忧的,毕竟张雅的手段,她也是知道张雅有些心狠手辣,莫晚在林家,没有少受张雅的屈辱。 张雅看着罔顾自己的话语,还不断的朝着楼上走去的莫晚,顿时有些气急,要是以往,莫晚肯定是会低垂着脑袋,一脸懦弱的任她打骂,可是,今天的莫晚,就像是吃错了药一般,连张雅的话都不听了。 看着不理会自己的莫晚,张雅觉得自己的面子被莫晚给拨了,脸上顿时满是怒火,她有些愤怒的找到楼梯口,看着就要踏进房间的莫晚,立马大喝道:“真是反了,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可是,莫晚却依旧没有理会,仿佛把张雅当成了空气一般,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给张雅,便已经径自的走进自己的卧室,看着这般无视自己的莫晚,张雅更是气的不行,原本画着浓妆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的扭曲。 她蹬蹬蹬的便走上来,在莫晚要关上房门的时候,用手撑住房门,甩手便掴了莫晚一个耳光。 “啪……” “下贱的东西,你这是什么态度?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吗?” 莫晚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黑亮的眸子透着一股冰冷的看着张雅,现在的她,对于林家,是一点期望都不剩了,而对于林子清,更是绝望了。 “你还敢瞪我?” 章节目录 第40章 离婚?做梦 张雅看着有些反常的莫晚,以往她打莫晚的时候,莫晚都是一副懦弱而哀戚的模样的,可是今天的莫晚却很反常,反而一脸冷冽的看着自己,这不得不让张雅更加的愤怒了。 张雅怒不遏制,就要伸出手,再次的甩莫晚一个耳光的时候,莫莲却不知道什么走上楼来,看着被人扇了一巴掌的莫晚,她的嘴角有些冰冷的勾起,随即便挽住张雅的胳膊说道:“阿姨,别生气,这样对身子不好,姐姐或许只是心情不好罢了……” 莫莲边说着,那双柔弱的眸子还有意无意的朝着莫晚看过去,莫晚冷笑的看着莫莲,嘴角带着一丝讥诮道:“莫莲,在怎么说,我也是这个家的少夫人,你算是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来,顿时让张雅和莫莲震惊和愤怒,张雅是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说出这话的莫晚,而莫莲,则是在听到了莫晚刚才的话之后,面容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眼底的毒辣简直是要把莫晚生吞活剥了一般。 “莫晚,你胆子大了?你又算是一个什么东西?” 张雅扬起手,就要再次的甩莫晚一个耳光,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林子清的声音。 “怎么回事?全部围在这里?” 林子清阴沉着一张俊脸,眸子带着一丝的阴戾的看着围在一起的女佣还有楼上传来的声响。 “少……少爷……” 福妈有些颤抖的看着林子清上楼的背影,心里对莫晚的担忧越发的浓重了起来,要是林子清回来,这莫晚只怕是…… “妈……你们站在这里干嘛?” 林子清原本因为黄氏集团突然的破产和收购弄得有些烦躁,他就想要找莫晚问清楚那天晚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一回到家中,却听到他们有些纷扰的嗓音,顿时,原本就狠狠的皱在了一起的眉头,此刻更是皱的更深了。 “子清……” 听到林子清的声音,莫莲顿时一阵的委屈,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子清,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的惹人怜爱了,而林子清一看到莫晚露出这样的表情,立马把莫莲楼进在自己的怀里,温软的安慰道:“莲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莫莲没有说话,只是趴在林子清的胸膛,胸口不断的起伏着,消瘦的肩膀也在不断的抖动着,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而张雅看到林子清之后,顿时愤怒的瞪着面无表情的莫晚说道:“还有谁?还不是这个贱女人?” 林子清立马抬起头,眼刀子一个个的朝着莫晚毫不留情的刮过去,他一手搂住莫莲的身子,一只手抬起来,便狠狠的甩了莫晚一巴掌,抬起脚,一脚便把莫晚踢到在了地上。 “啊……” 莫晚没有想到林子清竟然这么的狠毒,一瞬间,身子一个趔趄,便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上面的茶杯被莫晚的身子翻到,玻璃碎片铺满了整个地面,莫晚跌倒在上面,顿时再次的发出了一声的惨叫声。 “啊……” 听到莫晚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她被玻璃刺穿的血液,莫莲的嘴角带着一丝的阴冷,却像是害怕一样,抖了抖身子,而张雅只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莫晚的惨样,眼底一丝的怜悯都没有。 “你这个贱人,昨天做了什么?” 林子清轻轻的放开了莫莲的身子,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过去,莫晚因为被玻璃碎片刺到了身体,顿时疼得她直皱眉头,而林子清的眼底一片的阴戾,就像是莫晚那副惨样,在他的眼底,起不了一丝的波澜一般。 他恶狠狠的捏着莫晚的下巴,目光凶狠的问道。 “呵呵,做了什么?林子清,我倒想问问你,你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莫晚咬住自己的唇瓣,朝着林子清啐了一口,要是以往的莫晚绝对是做不了现在的事情,可是,林子清的绝情让莫晚心寒。 “啊……子清……” 张雅看到莫晚竟然敢吐林子清口水,顿时尖叫了一声,就要扑过来,却被林子清给阻止了。 “妈,你先带莲儿出去,这个贱人我会好好的教训。” 林子清话是朝着张雅说的,可是,他的眼睛,却依旧凶狠而阴戾的看着莫晚,那目光,就像是要把莫晚撕成了碎片一般,而莫晚,毫不畏惧的看着林子清的目光,眼底带着一丝浓浓的讥诮和对于林子清的麻木。 张雅看着躺在地上幻神斑斑血迹的莫晚,虽然她恨不得莫晚去死,却也不想要莫晚死在了林家,于是匆匆的吩咐了一句。 “子清啊,教训归教训,可别让这个贱女人死在我们林家……” 说完,便拉着莫莲离开了卧室,还好心的给他们关上了房门。 整个房间顿时静悄悄的,房间里面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特别的难闻,有一种让人几欲作呕的感觉。 而林子清,捏着莫晚的下巴,面容阴寒刺骨,他扑上去,狠狠的掐着莫晚的脖子,俊美而阴戾的脸庞,死死的逼近了莫晚那张面无人色的脸庞。 “我问你,昨晚究竟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刺骨,透着一股的寒霜。林子清真的要气炸了,他原本安心的等着黄子豪享受完之后,便给自己打电话签订合同,却不想,第二天,黄子豪的公司就被沈氏集团收购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莫晚一定是知道什么。 “林子清,我要和你离婚。” 莫晚没有回答林子清的话,因为黄子豪的公司被收购,她隐隐约约知道是谁,可是,现在她最想要做的就是,离开林家,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生活。 “离婚?没有我的允许,你就算是死,也是我们林家的鬼……” 听到莫晚的话,林子清的面容极度的扭曲着,他掐着莫晚脖子的手越发的用力了,像是要把她掐死一般,而莫晚被掐的一阵的窒息,身子的疼痛和呼吸的窒息,让她整个人像是要奔溃了一般。 “放……放开我……” 莫晚不断的掰着林子清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可是,因为她的挣扎,原本刺进的碎片刺得更加进了,莫晚顿时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41章 再度起了坏心眼 “放开你?莫晚,反正你原本就是干这个事情的,作为林家少夫人的你,就好好的给我侍候那些客户,帮我们林家招揽更多的生意……” 听着男人冷酷而森冷的话语,莫晚蓦然的瞪大了眼睛,她朝着林子清大叫道:“林子清,你不要脸……你连畜生都不如……” “呵呵,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莫晚,好好享受吧,想要离婚?痴人说梦,我不要的女人,我也不会给别人的……” “碰……” 林子清阴翳着眸子,看着呼吸慢慢有些微弱的莫晚,他松开手,莫晚的身子便再度的倒在了碎片上,那刻入骨髓的痛苦,顿时疼得莫晚直直的抽气,却倔强的不想要在林子清的面前表现出来。 林子清站起身子,俊美而阴寒的脸上透着一股的冰冷和无情,他冷眼的看着浑身鲜血的女人,眼底不带着一丝的怜惜。 “这一辈子,你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我们林家,哈哈哈……” 男人阴森恐怖的笑声,在有些昏暗的房间显得格外的渗人,随即,林子清便举步的打开卧室,朝着守在门口的福妈冷冷的撂下一句话。 “马上请医生过来,她,可不能死了……” 福妈战战兢兢的点点头,眼看着林子清的背影消失在了二楼的时候,她才立马走了进去,在看到了躺在地上,浑身血迹的莫晚的时候,就算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福妈,也不由的惊呼了一声。 “少夫人?” 她连忙的打开了灯,朝着躺在玻璃碎片上的莫晚走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扶起地上的莫晚。 “福……福妈……” 莫晚满脸的冷汗,嘴唇已经被她咬的发白了,她的眸子带着一丝的呆滞和迷离,胸口有些微弱的起伏着。 “是我,是我……” 福妈眼眶微微一红的看着女人身上满是碎片,整个衣服都已经染满了鲜血…… 莫晚抓着福妈的手臂,张口,想要继续说话的,可是,眼前一片的黑暗,还没有等她说话,人便已经昏过去了,看着昏过去的莫晚,福妈立马把莫晚扶到床上,让莫晚趴在床上,便立马叫家庭医生过来。 折腾了一整个上午,莫晚的身上的伤才算是得到了处理,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莫晚,福妈的眼泪差点都掉下来了,莫晚在林家过的什么日子,福妈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不知道,林子清究竟是为什么要这般残忍的对待着莫晚,在她看来,那个莫莲明显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林子清却把她当成了一个宝,却这般的对待着莫晚。 莫晚这般凄惨的境地,在整个林家,或许只有福妈会伤心难过吧,毕竟,整个林家,唯一对莫晚好的,只有福妈了。 而另一边,沈家本家里面,沈锐看着沈泽景坚毅的眸子,眼底带着一丝不悦道:“泽景,这个手术一定要做吗?” 沈泽景目光幽暗的看着沈锐,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坚定和期待,他眼里的情绪已经是太过于明显了,以至于沈锐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他只能扭头,朝着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命令道:“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要是泽景出了什么事情,我会让你们全部人陪葬的。” “是,是……老爷请放心,这一次的手术我们已经经过了几年的实验,要不然也不敢在家主身上动刀。” 那个主刀医生擦拭着自己额间的汗水,忙不失迭的点点头。 沈泽景冷硬的抿唇,在他走进手术室的一瞬间,他的心脏,突然涌起了一股疼痛的感觉,他不由得皱眉,他微微弓着身子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怎么了?” 看着沈泽景的反应,那个主刀医生顿时有些不安和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泽景,而沈锐也是。 沈泽景直起身子,深邃的丹凤眼透着一股的冰霜和复杂的朝着沈锐摇摇头,便径自的走进手术室,看着沈泽景走进手术室的样子,沈锐只能让人守在外面,一旦有什么情况,立马和他说。 林家,张雅的卧室里面。 “什么?” 张雅震惊的站直了身子,脸上满是着急的看着林子清,她上前,抓住林子清的手腕,眼底依旧闪着不可置信。 “子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黄氏集团怎么会突然被泽景的公司给收购了?” 林子清的眉头也狠狠的皱起,他的目光带着一丝阴暗,抿唇道:“我刚才让人打听了一下,是泽景哥在酒店发现了黄子豪和莫晚,便让人废了黄子豪,还收购了黄子豪的公司。” “什么?为了她?” 张雅吃惊的看着林子清,而一旁默不作声的莫莲,在听到了林子清和张雅的对话,眼底顿时闪着一丝浓浓的愤怒和阴毒。 “我早就知道,这个贱人勾搭男人的本事不一般了,却不想,她竟然能够让泽景这个样子对待……” 张雅有些愤怒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对于林子清把莫晚献给黄子豪这件事情,虽然她有些小小的震惊,不过,要是莫晚可以帮他们林家在枫林能够站稳的话,她无话可说,起码莫晚还是有些价值的,可是,现在,黄氏集团被收购了,关于亚洲的那边的接洽,不是化成了泡沫吗? 她越想越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让沈泽景答应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林家,让林子清在上任后能够签下这么一笔的大单子,如今却因为莫晚而再度的泡汤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张雅有些暗恨的咬牙的看着林子清,而林子清则是微微的抿唇,眼底带着一丝阴狠,谁知道,一向无欲无求的沈泽景,竟然会对莫晚另眼相看,而且,竟然还为了莫晚把黄氏集团收购来报复黄子豪。 “泽景对莫晚那个贱人估计不一般,看着你把莫晚献给黄子豪,只怕是,对我们林家都有意见了。” 林子清的眸子微微一闪,他张口道:“妈,我听沈家本家那边的人说,今天是沈泽景做手术的时候。” “手术?那些人研究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42章 老把戏 张雅震惊的看着林子清,沈泽景的说不出话,一直是整个商业圈子的一个禁忌,而为了让沈泽景可以说话,沈锐请了很多权威的专家,研究沈泽景的病情,可是,却一直一筹莫展,却不想…… “嗯,听说,这一次,成功的几率在百分之九十……” 林子清的下巴有些生硬的抽动着,要是沈泽景没有这个缺陷了,只怕沈家的地位更是坚不可摧了……他们林家,永远都要被沈家压制着了…… 张雅看着林子清,没有说话,而林子清则是看着窗外,阴狠的眸子不断的闪着一丝的光芒。WWW.ZHUAJI.ORG “子清,好了,别想了,虽然沈家在枫林一手遮天,可是却不是一直都是坚不可摧的。” 莫莲上前,温软的搂住了沈子清的身子,意有所指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张雅点点头,含笑道:“还是莲儿懂事。” “哪有。” 被张雅这个样子一说,莫莲顿时有些娇羞的看了看林子清,而林子清则是吻了吻莫莲的唇瓣说道:“我的莲儿,就是我的福星。” 莫莲嘤咛一声,闭上了那闪着一丝阴毒计谋的眸子,而张雅看着缠绵的林子清和莫莲,便识趣的把房间让给了他们两个人。 莫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刚想要动动自己的身体,刚端着白粥走进来的福妈便立马阻止了莫晚。 “少夫人,你的伤口才刚换好药,不能有过大的动作,否则要是在撕裂了伤口可就不好了。” 莫晚眨巴下有些干涩的眸子,看着一脸紧张的福妈,有些苦涩的笑了笑道:“福妈,我没事。” 她没事,因为她要牢牢的记住这种痛苦,记住在林家的重重痛苦。 “少夫人,你的命,怎么这么苦……” 福妈看着莫晚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样子,提起衣袖,有些伤心的擦拭着自己的眼角说道。 听到福妈有些哀恸的话语,莫晚的眼角微微一动,她惨笑一声,目光透着一股的不屈道:“福妈,我一定会离婚的,一定……” 她一刻也在林家呆不下去了,那种锥心的痛苦,那种漫无止境的羞辱,还有男人一贯无情和冷漠的作为,她莫晚就是傻,一直傻了三年了,这三年来,不止傻傻的付出自己的真心,还付出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骨肉,而这一刻,她像是幡然醒悟一般,对于这个林家,她早已经心冷如冰了。 “好……好……” 福妈有些欣慰的点点头,她就怕莫晚就算是被这般对待着,心里还念着林子清,她不想要莫晚在身处在地狱一般的生活了。 很快,福妈便出去干别的活了,而莫晚只是躺在床上,脸上一片的宁静。 莫晚身上的伤一躺就是四五天,而这四五天,却奇异的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就连一向看不顺眼莫晚的张雅,这一次,竟然都没有露面为难莫晚,不得不让莫晚觉得奇怪。 不过,没有他们的打扰,莫晚过的很平静,而在养伤的其间,莫晚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她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心情才没有那般的沉重了。 “少夫人,你起来了?” 福妈看着从床上站起身子的莫晚,含笑的问道。 “嗯,福妈,我的身子已经好了。” 莫晚点点头,站在窗子边上伸了伸懒腰,随即,朝着福妈说道:“他们呢?” 福妈立马回过神说道:“夫人陪着莫莲小姐去美容院了,少爷去公司了。” “哦。” 莫晚冷淡的应了一声,对于林子清他们的动向一点也不在乎一般。 她打开衣橱,拿出自己的衣服穿上,便朝着福妈说道:“福妈,我出去一趟。” 福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比以前更开朗的莫晚点点头,可是,眼底却带着一丝的愁绪,想着她不小心听到张雅和林子清的话,顿时心底一阵的揪心。 莫晚之所以出去一趟,实际上是想要找莫莲好好的谈谈的,因为她已经给莫莲发了信息,有些事情,必须要解决。 安静的咖啡屋里面,一身纯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柔软的卷发披散在肩头,露出她清纯柔软的脸颊,看起来异常的温软的样子。 在看到了莫晚的一瞬间,莫莲的嘴角柔柔的勾起一抹的微笑。 “姐姐,你来了。” 说着,连忙站起身子,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而莫晚则是有些复杂的看着莫莲,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就算是心底在怎么怨恨,可是,当着面,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莫莲,我也不想要卖关子了,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无非就是想要嫁给林子清,我来是告诉你,我会和林子清离婚,既然你这么喜欢林子清,我希望你劝他和我离婚。” 莫晚坐下来之后,便已经径自的朝着莫莲说道,莫晚不止一次说过要离婚,可是,一贯以折磨自己为乐的林子清,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自己?可是,和莫莲说就不一样了,莫莲不是喜欢林子清吗?那她肯定是巴不得自己离婚。 “呵呵,姐姐,离婚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莫莲轻轻的笑了笑,端起杯子,掩住自己的唇角,眼底微微的闪过一丝的暗光的看着莫晚那张平静到了极致的脸。 “呵,不是你说了算?只要你和林子清说,,他立马就会和我离婚。” 莫晚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般平静的和莫莲说着关于离婚的话题,不管莫莲做了什么事情,她依旧恨不起来,因为她答应过过世的父母,会好好的照顾莫莲。 “可是,比起子清和你离婚,我更想要的是先把你……” 莫莲放下手中的杯子,脸上一闪而过的恨厉,她俯下身子,柔顺的脸庞,逼视着莫晚,朝着莫晚的耳旁凑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莫晚的脸色一阵的苍白,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莫莲已经发出了一声柔柔的哭泣声。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要这个样子对我,我爱子清,绝对不可以离开子清……” 章节目录 第43章 能说话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莫莲,莫晚简直是有些莫名其妙了,她刚想要起身抓着莫莲问她什么意思的时候,一个耳光已经重重的甩在了她的脸上。 “贱女人,你又对莲儿说了社么?” 耳边是一阵的咆哮,莫晚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莫莲靠在林子清的怀里,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而她莫晚,则狼狈的倒在了一旁的地上,如同一个弃妇一般,静静的看着林子清和莫莲。 “子清,不怪姐姐,是我不好,姐姐说的没有错,我就是下贱,才会爬上你的床……” 莫莲不断的哭泣着,那模样,楚楚可怜,顿时让林子清的心都化成了一湾的春水了,他擦拭着莫莲脸上的泪水,安慰道:“说什么傻话?我一直爱的就是你,莲儿不哭……” 莫晚趴在地上,顿时觉得一阵的讽刺,她就那样冷静的看着他们两个柔情蜜语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的讥诮,对于路过的人朝着他们看过来那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的时候,莫晚像是没有看到一般。 她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面上是前所未有的冷静的直直的看着面色阴沉的瞪着自己的林子清。 “既然如此,林子清,我们离婚吧,我什么也不要……” 黑色的瞳孔还带着一丝哀伤的看向了莫莲,刚才莫莲留在她耳旁的那些话,击碎了莫晚最后的一丝的坚持。 “想要离婚?莫晚,我告诉你,你做梦……” 林子清阴冷的眸子微微的勾起,他捏着莫晚的下巴,冷笑的说道。 莫晚的脸色顿时一阵的苍白,瘦弱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睫毛也有些微弱的抖动着。 “林子清,你何必呢?你折磨我已经折磨的够了,你喜欢莫莲,好,我成全你们两个坚贞的爱情,你不喜欢我,好,我答应离婚,我不会拿你们林家一丝一毫的东西。” 莫晚捏着拳头,眼底的悲伤和痛苦深深的刺激着林子清的眼球,他的身子微乎其微的有些僵硬了,可是,莫晚不知道,莫莲却知道了,她趴在林子清怀里的手指有些僵直了,眼底闪过一丝的冰冷。 “这个婚,我是一定会离的……” 咬住自己的唇瓣,莫晚看着男人那阴鸷逼人的眸子,下巴高高的扬起,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咖啡厅,而抱着莫莲的林子清,赤红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莫晚离去的背影,扣住莫莲腰肢的手指,骤然的紧缩着,似乎要把莫莲的腰肢给折断了一般。 莫莲痛的微皱眉头,却隐忍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趴在了男人的胸口,掩下眼底那一丝阴毒的光芒,声音低柔道:“子清,既然姐姐已经那般坚定的要离婚,不如……” “不,我怎么可能这般轻易的放过那个贱人?她杀了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就这般的离婚岂不是便宜了她?我要好好的折磨她,我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阴寒的嗓音在宽敞的咖啡厅,显得格外的渗人,纵使窗外的阳光很温暖,却依旧有着挥之不去的阴影。 而听到了林子清的话,莫莲顿时有些怨怒的咬唇道:“子清,你这般的不肯放开姐姐,真的是想要折磨她?而不是是喜欢她?” 她试探性的话语,顿时被林子清粗暴的打断了,“莲儿,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留着她,只不过是想要折磨她,而且她也不是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你也知道,沈泽景对那个贱人可是很不一般……她的价值可大着。” 说道这里,林子清的眸子微微的闪了闪,而莫莲看着男人冷硬的下巴,掀起唇瓣道:“是吗?” “当然是了,莲儿,她的作用大着呢,等到她完全没有一丝的利用价值的时候,我自然会毫不留情的把她赶出林家,可是,现在不行,因为……” 剩下的话语林子清没有说完,可是,看着男人那微微闪动的眸子,莫莲嫣红的唇瓣已经带着一丝尖锐的寒气了,她趴在男人的怀里,五官带着一丝轻微的扭曲的看着窗外。 是了,不着急,痛苦得慢慢的积累不是吗?这仅仅只是一个开胃菜罢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的,我的姐姐…… 女人柔软的脸颊上勾起一抹的冷笑,那阴戾刺骨的寒冰,顿时让人不由自主的身子微微一颤。 莫晚一直强装的冷静的脸颊,在走出了咖啡厅之后,便迅速的垮下来了。 “比起离婚,我其实更想要的是姐姐你生活在痛苦中,和凄惨的死掉……” 莫莲的话,一遍遍的在莫晚的脑海中闪现着,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莫莲对自己的怨恨竟然这般的大了,竟然恨不得自己死掉,看着自己这般的痛苦,她只会更加的开心罢了…… 莫晚走在路上,一时之间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在了马路中间,直到前面响起了刺耳尖锐的刹车声的时候,莫晚才惊觉的回过神,发现自己此刻竟然站在了马路中间。 “喂,你怎么走路的……” 停在莫晚前面的豪华黑车,司机探出头,朝着站在面前一副惊魂未定的莫晚大声的呵斥道,可是,还没有等他骂完,便已经偃旗息鼓了,原因是后面的座位上的车门,在那一刻,打开了。 莫晚睁着一双迷茫的杏眸,直直的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当男人露出那张雅致的脸庞的时候,震惊的莫晚直直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沈……沈总?” 听到莫晚的话,沈泽景的眉梢微杨,随即缓慢的问道:“莫……你……怎么……了?” 他的语速很慢,声音带着一丝的干涩和喑哑,不是特别的好听,却隐隐透着一股的温润如珍珠一般的感觉…… 莫晚震惊的瞪大了眸子,她的身子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呆滞的看着嘴唇动了动的沈泽景,仿佛还沉浸在梦境中一般。 “家主,医生交代,最近时间,尽量少开口……” 章节目录 第44章 反抗 那边的司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沈泽景会主动开口和这个平凡无奇的女人说话,要知道,沈泽景的手术成功后,沈锐很期待沈泽景第一句话是叫他爸爸,可是,沈泽景却硬是一句话没有说,反而和这个陌生的女人说话,那个司机不由得在心底猜测着莫晚的身份。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你……你会……说话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莫晚才发现了自己的这句话是多么的失礼,她立马掩住自己的唇瓣,有些尴尬的看着沈泽景说道:“那个,我并不是别的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 沈泽景淡淡的打断了莫晚,虽然语速很慢,可是,却意外的清晰,莫晚看着沈泽景清隽俊美的五官,在看了看那个司机,微微的躬身道:“那个,沈总很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再次的鞠躬后,莫晚便想要离开,可是,她刚扭头的一瞬间,手腕已经被人紧紧的抓住了。 “家主……” 那个司机有些吃惊的看着沈泽景,看着莫晚的眼底带着一丝的探究。 而莫晚则是完全的被吓坏了,她情绪有些激动的甩开了沈泽景的手,冷静的说道:“沈总,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沈泽景看着被莫晚甩开的手,眼底迅速的闪过一丝的黯然,然而,那抹黯然却转瞬即逝,很快,便再度的恢复了那冷冽而精致的气势。 “我……送你。” 莫晚原本想要拒绝的,可是,看着男人那双细长而邪魅的丹凤眼的时候,原本要拒绝的话语顿时硬生生的卡在了她的喉咙里面,她浅浅的应了一声。 坐在了沈泽景的车上,莫晚总觉得有些不自在,虽然不是第一次做了,算起来,她坐了沈泽景的车子有三次,一次是自己流产的那次,不过那时候的自己意识并不是很清楚,还有一次是从医院出来,自己满身狼狈的被沈泽景送回到了林家。 想到这里,莫晚的唇边顿时满是苦涩的意味,为什么每一次,沈泽景都可以看到她最狼狈的一面? 车子稳稳的开着,而狭小的车厢里面,谁也没有说话,前面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暗自的腹诽着莫晚和沈泽景的身份。 细碎的阳光带着一丝浅浅的金色光晕,静静的洒在了黑色的窗口上,沈泽景紧绷着身子,目光微微略沉的看向了身边的女人,看着女人苍白而不健康的肤色,看着她那双漂亮的杏眸隐隐带着一丝哀伤和痛苦的情绪,他的指尖微微一动。 就在他想要伸出手,握住身边女人的指尖的时候,车子已经稳稳的停在了林家别墅了。 “家主,林家到了。” 司机扭头的朝着沈泽景恭敬的说道,沈泽景的眼底微微的闪着一丝的愠怒,那个司机不明所以,以为是自己开的太快了,惹恼了沈泽景,正当他感觉手足无措的时候,莫晚已经径自的打开了车门。 “那个……谢谢。” 莫晚把手扶在车门上,此刻的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再次的朝着沈泽景道谢,然后便扭头朝着林家走去。 沈泽景看着莫晚的背影,暗自的出神,而那个司机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泽景的情绪,舔着有些干涩的唇瓣,战战兢兢的看着沈泽景面上的表情。 “那个,家主,可是回去?” “等……” 那个司机的大脑一瞬间有些死机了,还没有等他回味过沈泽景的这一个字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沈泽景已经跨出了车子,朝着林家走去。 司机摇摇头,觉得有些费解,便径自的坐在车里面,静静的等着沈泽景。 莫晚的思绪有些混乱,她走进客厅,连福妈叫她她都没有怎么理会,便朝着楼上走去,可是,还没有等她踏上楼梯,便已经被张雅给叫住了。 “等一下。” 莫晚微微皱眉,不知道张雅又想要怎么对自己,她站直了身子,脸色微凝的看向了走过来的张雅。 “你今天是不是又欺负了小莲?” 张雅朝着莫晚质问道,刚才张雅接到莫莲的电话便觉得她的语气不对劲,于是便打电话给林子清,才知道了,原来莫晚又去找莫莲,让她离开林子清。 张雅越想越气,要不是林子清说莫晚还有用,而且是很大的作用,她肯定是会立马让林子清和莫晚离婚的。 “是不是?” 张雅看着默不作声的莫晚,以为她是害怕而不敢承认,便立马再次的问道。 可是,莫晚现在已经不想要说话了,她只是懒懒的看了张雅一眼,便已经别开了眼睛,便忽视张雅眼底的恨厉,抬脚便要上楼。 “死丫头,是不是上次子清给你的教训太小了?” 张雅怒不遏制,莫晚最近一再的反常,顿时惹得张雅对莫晚的厌恶越发的浓重了起来,如今看着莫晚竟然敢大胆的无视着自己,心底的怒火越烧越旺,抬起手,想也不想,便想要打莫晚。 毕竟莫晚原本身份就很低贱,就算是她打死莫晚,也没有娘家给她撑腰…… 而就在张雅想要好好的教训莫晚一顿的时候,她的手才刚抬起来,停在半空的时候,便已经被人给抓住了。 “阿姨……” 低沉而有些喑哑的嗓音,在张雅的身后响起,张雅扭头看过去,便看到了一脸冷凝的看着自己的沈泽景,顿时惊了一下。 “泽……泽景?” 沈泽景面色冷凝的盯着张雅,张雅顿时有些讪笑的放下了手,而莫晚,只是静静的看着再次出手帮助自己的沈泽景,唇瓣微抿,便一言不发的上楼了。 沈泽景看着莫晚的背影,有些出神,而张雅则才想起来,刚才沈泽景和她说话,她顿时尖叫一声,脸上似乎带着一丝欣喜和复杂。 “泽景?你……你能说话了?” 沈泽景的眼睛看着张雅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似乎是感觉到了沈泽景的目光,张雅看着自己抓着沈泽景手腕的手,立马讪笑的放下来,然后一脸热切的朝着沈泽景说道:“泽景啊,你能说话了,你妈妈要是知道,肯定是很开心的……” 说道沈泽景的妈妈,张雅似乎有些感伤的提起衣袖擦拭着自己的眼角,而沈泽景则是微抬下巴,慢慢的说道:“好好对她。” 说完这些话,沈泽景便扭头离开了,而张雅还想要和沈泽景联络一下感情,可是,沈泽景已经径自 的离开了林家,张雅只能有些气闷的跺脚。 想着沈泽景最后的话,张雅的眸子微微一闪,眼底带着一丝的算计。 莫晚呆在卧室里面,福妈让她下去吃饭,她也没有去,她只是看着窗外的树叶发呆,莫晚就站在窗子边上,静静的看着一片片的树叶飞落下来,看着天色慢慢的暗淡下来,莫晚的嘴角带着一丝的苦涩和坚定。 她绝对会离开林家的,绝对…… 莫晚拖着有些麻木的双腿,一步步的朝着浴室走去,看着脱掉身上的衣服,看着瓷白的肌肤上,透着一些浅浅的痕迹,那是前几天,碎玻璃刺进她身体的时候留下的印记,虽然伤疤好了,可是,却留下了一些浅浅而不易察觉的痕迹。 莫晚看着身上的痕迹,跨进了浴缸,一遍遍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莫晚才从浴室出来,手中拿着一块干毛巾,不断的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她把毛巾放置在衣架上晾起来,便拿起吹风机把头发吹干,边吹,黑亮的眸子有些微微的闪神。 “碰……” 在莫晚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的时候,紧闭的卧室门竟然在这个时候被人用脚狠狠的踢开了,莫晚有些惊慌的扭头,便看到了醉醺醺的朝着她走过来的林子清。 “你……你怎么回来了?” 莫晚的手指有些僵硬的放下了手中的吹风机,她以为,林子清应该是陪在莫莲的身边,而不是像是现在一样,喝的有些醉醺醺的样子…… “我不回来?能去哪里?” 林子清红着眸子,身形有些摇晃的朝着莫晚一步步的走过去,看着林子清的样子,莫晚直觉的往后退,黑色的杏眸带着一丝警惕的看着林子清。 现在的她,已经不想要在和林子清扯上任何的关系了。 “想去哪里?嗯?” 看着一步步朝着后面退的莫晚,林子清一把扯住了莫晚的手,莫晚顿时剧烈的挣扎道:“放开我,混蛋……” “混蛋?怎么?现在勾搭上了沈泽景之后,就那么的迫不及待吗?贱人……” 林子清的面容突然变得一阵的扭曲,赤红的眸子犹如嗜血的恶魔一般,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女人娇艳而清丽的容颜。 “啪……” 林子清看着不断挣扎的莫晚,心底顿时涌起一股的怒火,他抬起手,想也没想的便狠狠的甩了莫晚一个巴掌,莫晚有些狼狈的被打的侧过了脸,吹干的发丝有些凄楚可怜的黏在了她的嘴角。 林子清冷笑一声的看着没有任何挣扎能力的莫晚,扯开自己的领带,解开皮带,金属的暗扣在寂静的房间显得格外的清脆响亮,砸在女人的心上,就像是催命的恶魔一般。 莫晚的身子一抖,使出全身的力气,就要推开压在身上的林子清,可是,奈何,她的力气太小了,推着林子清就像是帮林子清挠痒一般。 林子清的眼底一暗,他伸出手,便把女人身上穿着的睡裙给撕破了,有些粗砺的手指便抚上了女人温润细致的肌肤上。 “别碰我……” 莫晚有些惊恐的看着林子清,那几次粗暴的对待,在莫晚的心底已经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不让我碰?你想让谁碰?是沈泽景?还是你以前的恩客?” 林子清扯住莫晚的长发,面容满是狰狞恐怖的看着她,头皮被这般恶狠狠的扯动着,莫晚顿时疼得直直的抽气,可是,男人的动作却丝毫不带着一丝的怜惜。 “你……你不可理喻……” 听着林子清的话,莫晚顿时有些气急的朝着林子清大叫道。 “我不可理喻?别忘记了,你是我的老婆,就算是沈泽景在面前,我要上你,他也无话可说……” 林子清的眼底带着浓浓的暴戾,暗红的眸子已经失去了理性一般,他把莫晚的头狠狠的砸在了床上,虽然头底下是软绵绵的棉被,可是,被男人这般大力的一砸,还是有些眩晕的感觉。 可是,还没有等莫晚回过神,那带着一丝炙热的温度已经爬上了她的身体,男人满是酒气的气息,一阵阵的喷洒在了莫晚的鼻翼间。 莫晚的眼底带着一丝惊恐的看着俯下头,不断的吻着自己的林子清,她的手指被林子清反剪在了身后,双腿被拉开,男人的身体便镶嵌在了她的双腿间,形成一个暧昧的姿势。 眼看着男人的气息越来越粗重,莫晚的心一狠,仰头,不断的朝着对面的一个水晶海豚的装饰物看过去,被男人扣住的双手,便不断的蠕动着,眼底的焦灼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的双手抚遍了女人的皮肤,舌尖不断的舔弄着,在他刚要拉起莫晚架在自己的肩膀的时候,一个黑影砸过来,他眼前一黑,有些发晕的后退了两步。 “贱人……你竟然敢……” 捂住被砸中的脑袋,林子清面容狰狞可怕的摇晃着身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扑上一般,而莫晚看到额头不断的渗出血迹的林子清,顿时吓了一跳,心慌意乱的她立马扔掉了手中的海豚,慌忙的便奔跑出了卧室。 “别跑……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贱人……你竟然敢……” 林子清眼前一片的模糊,他依稀看到了莫晚想要跑,便有些心急的便伸出手想要扯住莫晚的手,却不想…… “扑通。” 他还没有走到门口,人便已经昏过去了,他的脑门上,满是鲜血汩汩的流出来,看起来有些渗人的感觉。 而莫晚根本理会不到那么多,她捂住自己有些破碎的衣服,不断的奔跑着,从楼上走下楼,碰到了几个女佣,她们带着一丝诧异的看着莫晚,还没有等她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莫晚已经像是一阵风一般的消失在了她们的眼前。 莫晚一路的跑,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只知道往前跑,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 章节目录 第45章 起了杀心 她赤裸着双腿,身上的衣服被撕裂,头发散乱,脸颊红肿不堪,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受辱的女人一般,街上的人都用一种奇特而怜悯的目光看着莫晚,可是,莫晚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不断的奔跑着。 沈家本家,沈泽景的房间。 “你……说……什么?” 捏着电话的沈泽景,眼底透着一股的急切,他的声音很缓慢,可是,却还是能够听出他此刻焦灼的心情。 “怎么了?泽景?” 沈锐原本是和沈泽景讨论这次关于亚洲那边集团的接洽内容的, 却不想沈泽景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看着似乎有些着急的沈泽景,沈锐浑浊的眸子顿时带着一丝厉色的看着沈泽景。 沈泽景没有时间回答沈锐的话,他合上手机,清隽冷凝的脸上泛着一丝的怒火和寒冰,欣长的身子已经消失在了沈锐的视线中…… 沈锐锐利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沈泽景消失的背影,直到已经看不到沈泽景的影子的时候,他才收回视线,朝着门口的齐铭吩咐道:“齐铭。” “是,老爷。” 齐铭抚了抚自己鼻梁上的眼睛,语气不高不低的应到。 “跟着泽景。” 透着一股阴沉的视线直直的看着面前漫不经心的齐铭,沈锐的脸上充满着威严的气势。 “是。” 弓下身子,齐铭便面不改色的走出去了。 顿时,房间里面再度的恢复了宁静而寂静的氛围,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齐铭,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犀利的眸子如同要和这浓浓的夜色混为一体一般,那般的暗沉而阴森。 莫晚不知道自己像是幽魂一般走了多久,那粗糙的石粒一遍遍的刺进了她的脚底,可是,她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一般,依旧惨白着脸颊,不断的走着。 尖锐的石块刺破了她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的血痕,顿时,妖冶的红色便铺满了整条街道,女人在前面走着,身后则像是跟着一条长长的红蛇一般,诡异而妖娆。 终于,像是走累了一般,莫晚蹲在一个路灯的下面,抱住自己的双肩,把脸埋在了膝盖里面,轻声的啜泣着。 这个一直隐忍着坚强而不愿意哭泣的女人,却在此刻,轻轻的啜泣着,消瘦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异常的可怜和柔弱。 暗淡的灯光静静的洒在莫晚的身上,在她的周身,散发出一种橘色的光晕,看起来柔和而美丽。 “你……没事……吧” 缓慢而低润的嗓音,隐隐透着一股的关心的朝着蜷缩成一团的莫晚问道。 听到这个声音,莫晚仰头,满脸泪痕的脸便这般狠狠的撞进了沈泽景的严重。 男人的心房狠狠的一颤,细长而深邃的眸子透着一股的凝然的色彩,在橘色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的好看而美丽。 “没……没事……” 莫晚努力的扯开一个僵硬的微笑,她伸出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却没有想到,沈泽景会突然出现,她凝眉的想到,似乎每一次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都能够见到沈泽景…… 沈泽景的目光移向了她身上那碎布一般的衣服,眼底隐隐带着一丝的怒火道:“他……打你……了?” 莫晚的嘴唇有些倔强的抿起,她站起身子,脚因为长时间的蜷缩成一团,在此刻,隐隐有些麻木的感觉,可是,莫晚却什么也管不了了,她现在不想要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没……” 莫晚的声音有些干哑,似逃避一般,她掩住自己的衣服,如同一个落魄的乞丐一般,眼睛不敢再看男人一眼,便想要从男人的身边擦身而过,可是,却被沈泽景给拉住了。 “有伤……上医院……” 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和不易察觉的冷冽,莫晚低头看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的确是有着青一道白一道的伤痕,看起来狼狈不堪的样子。 “不……我没事……” 莫晚摇摇头,她只想要找个没人的角落,静静的舔着自己的伤口,仅此而已罢了…… 听着女人毅然决然的拒绝了自己,沈泽景的唇瓣顿时有些冷硬的紧抿着,他的眼底隐隐带着一股的怒火,他不管不顾,在女人没有反应的时候,已经霸道的抱起了莫晚的身子,朝着自己放置在一旁的车子走去。 “啊……” 身子突然被人腾空的抱住了,莫晚顿时惊呼一声,然后看着男人抱着自己朝着一旁的车子走去,立马挣扎道:“放开我,我没事……” “去……医院……” 男人那张清隽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和怒火,莫晚不敢对这个样子的沈泽景说话,只因为男人身上的那股气势,让她不敢多说什么。 看着安静下来的莫晚,沈泽景的动作变得有些轻柔了,他把女人抱到了车上之后,便踩下油门,缓缓的离开了这个寂静的街道。 而另一边的林家,因为莫晚的突然离开,女佣觉得奇怪,便朝着莫晚的卧室走去,便看到了倒在地上,头上满是鲜血淋淋的林子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的尖叫了起来。 “啊……” “吵什么?” 张雅听到了女佣的尖叫声,顿时狠狠地皱眉,便从自己的房间走下楼,刚到二楼的门口,便看到一个慌慌张张的女佣朝着张雅结结巴巴的说道:“夫……夫人……少爷……少爷他……” 张雅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便快速的朝着莫晚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一看,差点把她吓得昏过去,她颤抖着身子,把林子清的身子扶起来,朝着门口那个失了魂魄的女佣大声的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找医生过来。” “是……是……” 原本吓得魂都没有的女佣,被张雅的这一顿呵斥,顿时回过神来,便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走去。 很快,便有林家的家庭医生急匆匆的过来,帮林子清清理伤口之后,才离开了。 张雅看着头上缠着厚重纱布的林子清,一脸尖锐的朝着一旁服侍着林子清的福妈尖叫道:“莫晚那个贱女人呢?” 章节目录 第46章 情愫 张雅不是傻子,看着林子清衣服凌乱,下身的衣服都脱掉了,肯定是和莫晚有关,这个贱人,竟然敢伤害子清,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少夫人……不再。” 福妈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张雅,眼底却带着一丝对莫晚的担忧之情。 “不再?哼,福妈,那个贱人到底是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让你处处的维护着她?要不是看在你是林家的老人的份上,我早就让你滚蛋了。” 张雅半眯着眸子,瞳孔射出两道冷冽的光芒的朝着福妈射过去。 听到张雅的声音,福妈的身子顿时微微一僵,却不敢在说什么。 “唔……” 就在房间的温度已经低至了极点的时候,原本昏迷的林子清却在这个时候,清醒了过来,一看到林子清幽幽转醒,张雅立马让福妈出去,她坐在床边,握住了林子清的手指,一脸关切的问道:“子清,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到张雅的问话,有一瞬间,林子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他坐直了身子,感觉头很痛,刚伸出手,就要扶住自己脑袋的时候,却被张雅给抓住了自己的手。 “别碰,伤口刚刚包扎好。” 张雅一脸心疼的看着林子清,而林子清的眸子顿时微眯,才想起了在那之前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那个女人哪里去了?” 他恶狠狠的捏着被子,这个贱人,竟然敢打自己?还不让自己碰…… “我也在找她,竟然敢伤你?这一次,我非撕了她不可……” 提到莫晚,张雅的脸色也是一阵的扭曲,她恶狠狠的咬牙的看着林子清头上的纱布说道。 “马上让人把她给我找到,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林子清掀开被子,心底的怒火一撮一撮的,难以平息。 张雅看着林子清就要下床,立马拦住了他说道:“子清,你的伤口还不稳定,明天在找她回来,现在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这就派人去找。” 林子清的脚步微微一顿,觉得张雅说的也有道理。便再次的躺在了床上,可是,面容却依旧狰狞的可怕。 “贱人,这一次,我非打残了你不可……” 看着林子清一脸愤怒的神色,张雅也是对莫晚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夜晚,注定不是很平静的,一场血雨腥风正在悄然的兴起。 “沈总放心,这个小姐只是一些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莫晚,那个医生恭敬的说道。 听到医生这个样子说,沈泽景点点头,便让那个医生下去了,然后从外面拿进来一个袋子,递到了莫晚的面前,莫晚刚开始有些怔然的看着眼前的袋子,似乎有些回不过神来一般的呆呆的看着举着袋子的沈泽景。 “衣服……” 沈泽景的眸子有些幽暗的看着莫晚身上早已经被撕烂的衣服,声音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冽道。 被沈泽景这个样子一说,莫晚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有多么的狼狈不堪,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沈泽景说道:“谢谢你。” 然后便接过沈泽景手中的袋子,打开一看,是一套杏色的连衣裙,版型看起来优雅而高贵,带着一丝的典雅的气息,倒是很符合莫晚。 看着翻着衣服的莫晚,沈泽景抿唇的抬脚离开了病房,还帮她把门关上,莫晚怔然的看着体贴的沈泽景,她想不到,这个天之骄子,竟然会有这般体贴人的一面。 甩甩头,莫晚立马把身上破碎的衣服给脱掉,换上了这件看起来很高档的衣服,穿在身上之后,莫晚惊觉,沈泽景竟然知道她的衣服尺码吗?要不然为什么穿的这么的合身? 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她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一般,不知道去哪里,原本她想要找丁宁的,可是,她担心自己去那里,会连累丁宁,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地方。 掀开被子,她便已经下床了,拿过镜子看着自己脸颊上微微有些红肿的样子,莫晚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随即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朝着门口走去。 一打开门,便看到了靠在墙壁上,手中夹着一根烟的沈泽景,清隽雅致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深沉和冷冽,细长的眸子,在烟雾缭绕下,竟然带着一丝阴戾的感觉。 莫晚从不知道,一个男人,抽烟竟然也会是这般的好看,而在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的时候,沈泽景立马把幽然的烟蒂给狠狠的掐灭,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那个,这次,真的谢谢你。” 莫晚捏着裙子,不知道该怎么和沈泽景说话, 对于这个总是在自己狼狈的时候出现的男人,莫晚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说感谢。 沈泽景看着莫晚身上的衣服,杏色的连衣裙,比较的低胸的那种,露出莫晚白皙的脖子,她的头发垂下来,看起来有些异常的柔弱的感觉,却又带着一丝倔强,深深的吸引着沈泽景。 他勾起唇瓣,带着一丝妖冶的感觉,朝着莫晚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啊。 “很……很好看……” 莫晚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在看着男人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时候,手指顿时一阵的颤抖,然后有些脸红的说道:“谢谢……” 一瞬间,气氛再度的僵硬了起来,两人相顾无言,直到莫晚打破了这种僵硬的局面。 “每次都让沈总看到我最落魄的一面,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莫晚有些涩然的笑道,而沈泽景则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莫晚,似乎在等莫晚说话一般。 莫晚被沈泽景这般一瞬不瞬的盯着,心里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她仰起头,直视着男人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感谢沈总一再的对我的帮助,可是,我想请沈总以后不要在管我的事情了……” 听到莫晚的话,沈泽景的身子顿时紧绷着,眼底顿时带着一丝的冰冷和愠怒,下巴冷硬的抽动着,原本泛着一丝柔和的脸颊,在此刻,竟然带着一丝的冷冽。 似乎是感受到了沈泽景的情绪变化,莫晚的身子微微一抖,可是,她还是坚定的看着沈泽景,一字一顿的看着男人眉宇间隐隐透着的暴戾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总总是帮助我,可是,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沈总的帮助有时候会造成对我的困扰的。” “总之,我还是要谢谢沈总,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究竟是什么目的。” 一口气说完之后,莫晚再次的朝着沈泽景深深的弯腰,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而沈泽景并没有追过去,他就那样深深的看着莫晚离去的背影,嘴角有些僵硬的勾起,俊美的脸庞隐隐带着一股的怒火。 就算是背对着沈泽景,莫晚依旧可以感受到男人那刺骨的目光,一寸寸的,刺进了她的身体里面,可是…… 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天上的星空,这样就好,她真的无法背负那么多的人情…… 拖着疲倦的身子,莫晚再次的回到了以前居住的那个小房子里面,这个房子,是莫晚在没有嫁给林子清之前买的,一个很小很小的房子,看起来简陋不堪,可是,却让莫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打开门,这里的摆设依旧和以前一样,她坐在客厅的中间,看着电视机旁放着的相片,那里是莫莲和莫晚两个人的照片,那个时候的她们笑的很开心,可是…… 莫晚咬牙,把那个照片扔进了垃圾桶,可是,现在的莫莲,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单纯的依靠着她这个姐姐的莫莲,现在的她,恨不得自己死…… 莫晚有些疲惫的躺在那里,目光透着一股的呆滞和茫然,她的手指,死死的扣住了地板,目光有些痛苦和低迷。 “爸爸,妈妈,晚晚真的有些撑不下了,怎么办?” 幽幽而无奈的话语,静静的飘散在了这个异常狭小的房间里面,带着一丝浅淡的悲伤和痛苦,窗外的微风不断的吹拂着窗帘,像是一双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女人那惨白而忧郁痛苦的脸颊一般。 翌日,林子清有些暴躁的朝着女佣发脾气,不断的砸东西,就连莫莲过来陪她,都无法平息林子清心底的那股怒火。 莫莲有些可怜兮兮的站在一旁,看着暴躁的如同是一头嗜血的狮子一般的林子清,那眼底却隐隐的带着一丝的毒辣和嫉妒。 “子清,你这又是发什么火?” 张雅听到女佣的禀报之后,走到林子清的房间,便看到了满地的狼藉,而一个女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面上满是被林子清狂暴的甩掉的东西,莫莲则是有些害怕的坐在一旁,林子清则是站在房间的中央,像是一头暴怒的狂狮一般,不断的徘徊着,眉宇间带着一股浓浓的戾气。 “妈,找到她了吗?” 章节目录 第47章 你想要离婚?(小高潮) 一看到张雅,林子清立马抓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冰冷和急切的问道。 “还没……” 张雅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子清便恶狠狠的踢了地面的书籍一脚,眉宇间带着一股浓浓的煞气。 “那个贱人,究竟藏在哪里……” 看着这个样子的林子清,张雅的心微微一跳,刚想要说话的时候,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立马接通了。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看到张雅的面色特别的难看,她低低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说完,便已经把手机合起来了,而林子清看着面色难看的张雅,有些烦躁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找到她了?” “那边的人说,看到泽景带她去医院了,后来便不知道哪里去了。” 说道这里,张雅的眼底微微一闪,带着一丝的恶毒,“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让泽景留恋的,泽景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她……” 林子清有些倨傲的抿唇,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的紧缩着,而那边的莫莲,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底顿时微微的一变,阴暗的脸上顿时带着一丝算计和暗沉。 “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如……” 张雅的眸子微微一闪的看着林子清,她早就和林子清说过,和莫晚那个男人离婚,娶莫莲,可是,林子清却一直不肯,说是一定要把莫晚折磨的体无完肤他才肯放过莫晚。 “妈,亚洲公司的接洽,一定会属于我们林家的。” 没有等张雅说完,林子清已经满脸阴鸷的打断了张雅的话,他看着张雅,目光满是阴沉的说道。 看着林子清的脸色,张雅的心底有些不安,可是,却没有说什么。 莫莲看着林子清,柔弱的眸子带着一丝的怨恨和阴森。 而躺在小房间的莫晚,却不知道,一场关于她的算计,正在悄然的进行中…… 第一次睡的如此香甜的莫晚,清醒过来的时候,脑子有些发晕的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处在哪里,直到听到了窗外的鸟鸣声的时候,她才恍然惊觉。 莫晚扒拉了下自己的头发,打开窗子,当那微风一阵阵的吹过来的时候,她的面容带着一丝的宁静和祥和,在压抑的林家,她从没有这般开心过…… 莫晚有些怔然的看着窗外的阳光,静静的洒在树叶上的感觉,那浅淡的生命力,突然让莫晚感觉到了眼眶一阵的炙热的感觉。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口气,随即便走到浴室洗脸,看着镜子中脸色明显更好的自己,莫晚不由得抿唇的笑了笑。 原来,离开并不是那般的心痛,离开,是对自己心灵的释放,想着莫晚在挣扎和痛苦中祈求着林子清那卑微的爱情的时候,顿时,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可笑至极…… “滴答……” 在莫晚怔然的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的时候,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莫晚回过神,便走出浴室,拿过放在床上的手机一看,是林子清发过来的消息。 “想要离婚,今晚七点,比邻餐厅见。” 只是几个字,却带着一丝的命令和冰冷,莫晚的神色微微一顿,她不知道林子清这一次又搞什么鬼?难道是为了报复她昨晚伤了他的仇吗? 在莫晚想着这会不会林子清把自己骗过去,然后再度的折磨自己的陷阱的时候,短信再次的又来了。 “错过这一次,你永远别想离婚。” 莫晚捏着手机,目光带着一丝坚定,或许是林子清这一次,良心发现吧。 而另一边的林子清,把手机扔到一旁,目光一再的闪烁着,黑色而冷峻的瞳孔中,透着一股的寒霜。、 “子清,你不舍得?” 莫莲眼神微微的撇向了林子清放在床上的手机,伸出手,抱住了林子清的腰身,柔柔的问道。 “不……我只是很期待,到了那个时候,她的反应究竟是什么?” 林子清的眸子一再的闪烁着,他扭头,捧住莫莲的脸颊,目光带着一丝深沉道:“她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这一次,我就送她男人,她会感谢我的……” 莫莲浅浅的笑了笑,立马依偎到了林子清的怀里,可是,那双眼睛,却依旧闪着一丝冰冷的光芒。 为什么,她做了那么多,却依旧没有把莫晚从林子清的心底完全剔除?她不甘心,在男人发现自己的感情之前,她会让林子清彻底的毁灭那一丝的仁慈…… 莫晚很准时的在七点的时候便已经到了比邻餐厅,却看到了已经坐在那里的林子清,他的头上还缠着一圈厚重的纱布,可是却丝毫没有消减他的俊美,只不过他的眸子依旧暗沉阴冷,让人不由得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 莫晚紧了紧手心,便朝着林子清走过去,看到莫晚,林子清只是冷淡的抬眸,目光浅淡道:“来了?” 莫晚咬唇的坐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而林子清也没有说话,只是径自的端起桌上的咖啡,细细的啜了一口,随即,眼光有些毒辣的看向了莫晚。 “你想要离婚?” 章节目录 第48章 你最好别惹我 他的声音冷淡而平静的让人诡异,没有以往的那种阴戾的感觉,反而透着一股的诡秘的样子,这个样子的平静。反而让莫晚有些心揪。 她咬住自己的唇瓣,黑亮的杏眸透着一股坚定的直视着对面的男人道:“既然你喜欢的是莫莲,和我离婚,你可以娶莫莲,你们要怎么样都无所谓,林家的什么东西我都不要。” 莫晚的意思很明显,她想要净身出户。听到莫晚第一次这般坚持的话语,林子清握住杯子的手指,骤然的有些紧缩了。他微微低垂着脑袋,掩藏起眼底的凶狠和暴怒。 “好,反正你这样的女人,我们林家也不需要,再说了。莲儿可以怀孕,自然也就用不到你了。” 男人的话依旧冷漠无情,就像是一把利剑一般,刺进了莫晚的心,莫晚以为自己早就痛的麻木了,谁知道,在听到了林子清的这一番话的时候,她以为麻木的心脏,竟然还会有些剧烈的疼痛起来。 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狠狠的揪住了腿上的衣服,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平静的看着林子清说道:“是吗,那样很好……” “咔嚓……” 听着莫晚的话,林子清手中的杯子骤然的被他给捏碎了。随即,林子清冷笑一声说道:“既然这样,喝掉这一杯之后,从此再不相见。” 莫晚的指尖微微一颤,她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红酒,想着上一次就是因为喝了红酒,才会…… 林子清看着一动不动的莫晚,嘴角勾起一抹的森冷的看着莫晚。眼底闪过一丝的冷光,掀唇讥笑道:“怎么?不敢喝?” 听到男人冰冷的讥笑声,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伸出手,有些颤抖的端起桌上的红酒,和林子清碰杯了一下,便仰头,一口气喝掉了杯中的红酒。 看着闭着眼睛把杯中的红酒一口气喝掉的莫晚,端起被子的林子清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奸佞和诡秘,他低低的笑了笑,也仰头喝掉了。 放下杯子之后,莫晚淡淡的看着林子清说道:“我相信林总你会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 “林总”两个字,就像是莫晚刻意的要和林子清划清界限一般,林子清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的暴虐,可是很快,他便隐忍了下来。 林子清仿佛漫不经心一般,拿起桌上的红酒,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的晃动着,似乎对于莫晚那冷漠而疏离的称呼一点也不在意一般。 而莫晚则是站起身子,微微躬身道:“那我就不打扰林总的雅兴了。” 说着,也不管林子清的面色是什么样子的,便已经推开了凳子,扭头,便要离开,可是,她刚走一步的时候,头便有些胀痛,视线也有些模糊。 莫晚以为是自己昨晚没有睡好,便不由得狠狠的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更加的清醒一下。 莫晚咬住唇瓣,不想要在林子清的面前出丑,就想要往前面走,头晕的更加的厉害了,身子一软,便已经趴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看着昏过去的莫晚,捏着酒杯的林子清轻轻的晃动了下手中的酒杯,那猩红的液体,如同绽彼岸的彼岸话一般,嗜血而森冷。 “喂,泽景哥吗?” 坐在车上,林子清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他的面容满是冰霜,语气却异常的热络。 “嗯。” 从浴室出来的沈泽景,在接到了林子清的意外电话的时候,有些奇怪,却还是接听了。 “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泽景哥,请到比邻餐厅这里,我在车上等你。” 听到林子清的话,沈泽景的眸子微微有些暗沉,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去,而这个时候,林子清再度的说道:“这个礼物,泽景哥绝对喜欢。” 说完,也不等沈泽景说话,林子清便已经径自的挂掉了电话,听着电话里面传来一声声“嘟嘟嘟”的声音,沈泽景捏着手机的手指有些紧缩,他沉吟了一下,便换上了衣服,离开了沈家。 放下手机之后,林子清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他打开车门,看着躺在后座上昏迷的莫晚,俯下身子,阴邪的容颜带着一丝寒冰的看着莫晚。 “想要离婚?痴人说梦……”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男人的指尖已经径自的解开了女人的衣服,看着那温润细致的肌肤一寸寸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林子清的眸子一阵的幽深而隐晦。 他弯下腰,捏住女人的下巴,看着那张清丽的脸庞,邪笑了一下。休华吐技。 “不过,你的身子,还真是令我爱不释手。” 说着, 男人的唇瓣已经印了上去,粗砺的大手不断的抚着女人的身体,昏迷中的莫晚,感觉到了异常的火热,心尖的火,一寸寸的像是要把她燃烧殆尽了一般,她有些难耐的不断的扭动着身子,似乎在渴求着更多的爱抚。 “唔……” 而莫晚毫无意识的睁着迷茫的眸子,伸出手,揽住了男人的脖子,双腿更是大胆而妖冶的缠上了…… 林子清不断的喘息着,暗红的眸子死死的看着缠着自己的女人,这一刻的莫晚,哪里有以往的矜持和保守?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妖精一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魅然的气息。 “子清……给我……” 而莫晚更是难耐的在林子清的身上乱摸着,就在一切都要失去理智的时候,林子清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道刹车的声音。 “撕拉……” 原本被挑起的激情,顿时像是被人狠狠的浇了一盆的冷水一般,林子清顿时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衣衫不整,不断扭动着身子的莫晚,眼底竟然会带着一丝的犹豫和不舍。 可是…… 狠狠的拉下了继续想要缠着自己的莫晚,林子清冷笑的看着再度躺在了后座的莫晚,看着她搔首弄姿的样子,心底顿时满满都是邪火。 “倒真是便宜了沈泽景……不过……” 林子清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只是把车门关上,高大的身子便消失在了街道上。 沈泽景到了比邻的时候,打开车门就要进餐厅,却发现林子清的车子就在不远处,他的眸子微微一沉,便朝着林子清车子的方向走去。 他敲了敲车门,没有人回应,想来林子清应该是此刻正在餐厅等,这个样子想着,沈泽景便想要离开,却听到了后座有些轻响,似乎有人在一般。 他沉吟了一下,便伸出手,打开车门的一瞬间,还没有等他回过神,已经被人拖进了车子里面,沈泽景的眸子骤然的一阵的冰冷。 刚想要动手的时候,唇瓣已经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给贴住了。 “唔……” 那带着一丝香甜的气息,一阵阵的萦绕在了沈泽景的鼻翼间,带着一丝令他无比眷恋的气息。 “给……我……” 沈泽景想要把女人给推开的,可是,莫晚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 狭小的车厢里面,两个人缠的就像是麻花一般,忘我的纠缠成一团,因为激烈的运动,那车子不断的颤动着,虽然黑色的玻璃阻隔了里面的场景,可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里面的战况是多么的激烈。 隐藏在一颗树底下的男人,阴鸷逼人的眸子透着一股的猩红的看着那不断抖动着的车子,猩红的唇瓣如同吐着蛇杏子的毒蛇一般,阴冷而恐怖。 第二天清晨,当阳光照射进来的一瞬间,莫晚便已经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抚着异常胀痛的脑袋,像是往常一样,就要坐直身子的时候,一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狠狠的劈成了两半一般,此刻异常的难受。 而身下,因为她的动作,而不断的东西是什么?还没有等她回过神来,身子已经被人压在了身下,扣着她疯狂的抽搐着。 “你……是谁?” 莫晚不让自己的声音叫出来,她不是傻子,身体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再一次的被林子清给设计了,可是,这个男人究竟是…… “啊……” 莫晚的大脑一片的空白,因为刺激而填充的满足感,不由得让莫晚开口尖叫了一声。 当一切都停歇了之后,男人趴在了莫晚的身上,不断的喘息着,莫晚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她有些吃力的抬起手,就要推开男人的身体的时候,男人已经抬起头,精致冷冽的脸,便那样直直的闯进了莫晚的眼底。 “沈……沈泽景……” 莫晚的大脑一片的空白,为什么她会和沈泽景上床? “唔……” 男人没有说话,细长的丹凤眼显得特别的迷人而妖冶,他从莫晚的身上退出来之后,便一言不发的走进了浴室。 莫晚撑着身子,环顾了四周,好像是一个酒店,她呆滞的目光落在了那凌乱不堪的床单上,看着那如同梅菜干一般的床单,不用看,都知道昨晚上他们究竟是多么的激烈。 莫晚撑着身子,可是,双腿却无法合拢,大腿根部那斑斑的痕迹,再次的提醒着莫晚,昨晚她度过了一个多么激烈的晚上。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莫晚揉着自己的眉尖,她记得林子清说同意离婚,让她去比邻,然后喝了酒,后面的事情不记得,她隐隐约约好像是在车上…… 那些淫乱的记忆一点点的在莫晚的脑海中复苏了起来,莫晚原本有些红润的脸颊迅速的变得惨白,泛白的手指死死的捏住了身上的被子。 林子清,你怎么可以这么的卑鄙无耻?怎么可以这么的狠心? 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第一次是想要签下黄氏集团的生意把她送到了黄子豪的床上,这一次是把她送到了枫林第一财团沈氏集团掌舵人的床上?这一次的你,又想要得到什么? 莫晚的眼底第一次涌起一股的愤怒和恨意,是她太蠢了,才会一次次的被人设计,把自己的真心一次次的让人肆意的践踏…… “碰……” 莫晚沉浸在对林子清的恨意无法自拔的时候,原本紧闭的房门竟然在这一刻被人打开了。 “看来,昨晚真的是一个很美妙的夜晚?” 耳旁响起了男人邪佞而阴森森的话语,透着一股的讥诮和阴沉。 听到林子清的声音,莫晚立马抬起头,当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子清的时候,她的脸色一变,朝着林子清尖锐的喊道:“林子清,你混蛋……” “嗤……”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林子清嗤笑一声,便朝着莫晚慢慢的走过去,他每走一步,莫晚便紧张一分,莫晚拉紧了身上的被子,目光带着一丝怨恨的瞪着面容森冷的男人。 “林子清,你不是人,你无耻……” 悲愤不已的莫晚,娇躯不断的颤抖着,虽然她极力的用被子捂住了自己身上那斑斑的痕迹,可是,有些裸露的地方,还是青紫一片,林子清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些痕迹,冷笑一声。 他伸出手指,扣住了莫晚的下巴,森冷而邪逼的脸庞逼近了莫晚的脸颊。 “我无耻?你昨晚不是很享受吗?” 男人的瞳孔带着一丝讥笑的看着女人惨白的脸颊,女人长长的睫毛不知道是因为男人那刺骨的讥讽还是因为心底的恨意,不断的抖动着。 林子清像是还不够一般,他伸出手,在莫晚惊恐的目光下,便扯开了莫晚紧紧捂住的被子,莫晚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尖叫一声。 “啊……” “滚开,林子清,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混蛋……” 对于莫晚一再的谩骂,林子清并没有放在眼中,他只是冷笑的看着莫晚身上的痕迹,啧啧道:“看来,泽景哥真是好好的对待你了。” 莫晚感觉到了一阵的屈辱,她的眸子微微一阖,随即再度的睁开,瞳孔带着一丝恨意的看着林子清说道:“林子清,我恨你,我恨你……” 林子清的身子不可抑止的微微一僵,可是,很快,他的脸上再次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看着莫晚道:“恨吗?你的恨在我的眼中什么也不是?莫晚,别忘记了,你是我的妻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呵呵……” 莫晚有些悲愤的仰头笑了笑,妻子?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像是莫大的讽刺一般,林子清,你赢了,你把我对你最后的一丝幻想都给彻底的打碎了,你真的赢了。 看着笑的身体不断颤抖的莫晚,林子清的心底蓦然的狠狠的一皱,似乎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他的生命中流失了一般,可是,林子清却选择了忽视这种感觉。 他上前刚想要把莫晚按在床上的时候,浴室的门在这一刻打开了。 看着站在门口的沈泽景,林子清轻佻道:“泽景哥,如何?这个礼物很不错吧?” 说着,他还当着沈泽景的面,细细的刮着莫晚的肌肤,莫晚的胸口顿时感觉到了一阵的恶心。 “滚……滚开……” 莫晚朝着林子清大叫道。 “滚?怎么?不过是睡了一晚?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 听到莫晚的话,林子清阴笑一声,他抬起手,就要甩莫晚一个耳光的时候,却在半空的时候,被沈泽景给抓住了。 沈泽景腰间围着一块白色的浴巾,露出上身,他的后背前胸满是抓痕,看着那些痕迹,莫晚几欲想要死。 “林子清,你想要怎么样?” 沈泽景危险的眯着眸子,黑色的瞳孔漾过一丝的阴冷的看着林子清。 “泽景哥,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到了吧?看在我老婆侍候的你很爽的份上,亚洲集团还是让给我们林氏集团吧。” 林子清眼底微微一闪,唇边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的看着面容冷峻而森冷的沈泽景说道。 “林子清,你这个混蛋……” 莫晚听着林子清的话,苍白的脸上顿时涌起一股的怒火,她把床单裹在自己的身上,朝着林子清扑过去,抬起手就要扇林子清,却被沈泽景给抱住了腰身。 “怎么样?泽景哥是不舍得吗?” 林子清在听到莫晚凄厉的尖叫声的时候,眸子顿时微微一沉,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的煞气,可是,他却隐忍了下来,因为他知道,此刻不是修理莫晚的时候,拿下亚洲那边的生意才是他这次的目的。 沈泽景抱住了想要发疯的莫晚,目光阴戾的看着林子清,随即,温润的唇瓣微抿道:“可以给你们。” “如此,就真的要谢谢泽景哥了。” 听到沈泽景的话,林子清的脸上顿时笑了笑,这一笑,反而让他阴沉的俊脸,越发的暗沉了。 看着林子清那胸有成竹的微笑,沈泽景的眼底满是冰霜,而林子清则是伸出手,把莫晚扣在了自己的怀里,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泽景哥,你可以放手了,她名义上,还是我林家的少夫人。” 沈泽景的身子再度的因为林子清的话而骤然的紧绷着,而莫晚,这是狠狠的甩了林子清一个巴掌。 “啪……” “林子清,你不是人,你连畜生都不如……” 莫晚苍白而消减的小脸微微的扬起,下巴带着一丝刚毅和不屈的直视着男人阴暗的眸子,对于男人身上那不断散发出来森冷而冷冽的气势,她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双手紧握成拳,眼底充满着深深的憎恨。 林子清偏着头,他的脸上是有些可笑的红色巴掌印,他伸出手,抚了抚自己被打的有些发麻的脸颊,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隐隐渗出的血迹,那样子的林子清,看起来既邪恶,又恐怖。 莫晚胸膛不断的起伏着,她扭头,也狠狠的甩了沈泽景一巴掌。 “啪……” “沈泽景,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真的让我恶心……” 安静的房间里面,顿时只回荡着那响亮的巴掌声,沈泽景的拳头顿时紧握住,雅致的面容此刻布满着冰霜,细长的眸子隐隐透着一股的寒冷的直直的看着目光满是憎恶的看着他的莫晚。 “呵……一日不见,你这个女人真是长了胆子了?” 林子清原本想要教训莫晚的,可是,在看到了莫晚竟然扭头便狠狠的甩了沈泽景一巴掌的时候,他的眼底顿时微微的一沉,眼底透着一股算计的光芒。 “泽景哥,关于亚洲集团接洽的事情,我明天让秘书给你回话,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朝着沈泽景说完之后,便扛起莫晚,便朝着门口走去,莫晚突然被林子清给扛起来,不断的挣扎和尖叫道:“放开我,林子清,你这个禽兽,畜生……” 沈泽景看着不断挣扎的莫晚,在看了看一脸冰冷的林子清,他顿时眼底一冷,上前,就要把莫晚救下来的时候,却被林子清的话给喝住了。 “泽景哥,虽然你和她睡了一晚,但是有一个事实我希望你可以明白,那就是,她,是我的老婆……”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沈泽景难看的面色,便硬抱着莫晚离开了宾馆。 沈泽景冷冷的瞪着林子清离去的背影,他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这里,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被人打,以往,要是谁敢动他,估计早就死无全尸了。 可是…… 沈泽景狠狠的捏紧了双手,想着昨晚两人的抵死缠绵,他的眼底满是复杂和痛苦,伸出手,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林子清的话,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想着莫晚那苍白而带着恨意的样子,沈泽景眼中闪着一丝的坚定和决绝…… “放开我,林子清,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被林子清一路扛到了车库的莫晚,不断的拍打着林子清的脸,而林子清把莫晚扔进了车上,朝着地上啐了一口,他的脸颊,被莫晚细长的指甲给划伤了,显得有些狼狈的样子。 “装什么矜持?昨晚那般的放浪?怎么当了婊子还想要别人给你立贞节牌坊吗?” 林子清扣住莫晚的下巴,目光阴沉而冷冽的讥笑着看着莫晚惨白的脸色。 “你无耻……” 莫晚被林子清眼底的讥笑给深深的伤害到了,她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伸出手,就要打林子清的时候,却被林子清给一掌甩回去了。 “啪……” “再敢给我闹,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昨晚那不堪的录像带,我想,那般精彩的录像带,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看的。” 林子清这个样子说着,一脸邪笑的看着莫晚,而莫晚在听到了林子清的话之后,顿时瞪大了眸子,看着林子清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恶魔一般。 林子清拍了拍莫晚的脸颊,冷笑道:“这样才乖吗,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他沈泽景就算是再大的本事又如何?只要我不离婚,你就只是我们林家的媳妇。” 说完,便松开了扣住莫晚下巴的手,扭头,走上的了主驾驶座上,冷笑一声便踩下油门,离开了。 林子清得到了亚洲集团的单子,林氏集团对林子清的能力赞不绝口,可是,有谁知道,林子清这个成功,不过是把自己的老婆,献给了别的男人而得到的呢? 拿着报纸,面容惨白的女人不由得讥笑的看着报纸上面容俊美而优雅的男人,在这张俊美的脸皮下,隐藏着的却是肮脏和算计? 或许她此刻的面容带着一种极度的扭曲吧,福妈走进来的时候,看着手中捏着报纸的莫晚,她眼底的憎恶,仿佛要把整张报纸给燃烧殆尽了一般。 “少……少夫人……” 福妈有些惊骇的看着面容惊骇而恐怖的莫晚,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莫晚的脸上会出现这样的神情,莫晚好像一直在改变着,从一个星期以前,林子清莫名的抱着浑身赤裸,身上只裹着毛毯的莫晚回到别墅之后,莫晚的表情便一直差不多都是这般的狰狞和恐怖。 “福妈……” 听到福妈有些惊慌的叫声,莫晚这才察觉到自己此刻的表情,究竟是多么的骇人,她微微扯动了下有些僵硬的嘴角,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看着福妈。 看着莫晚这个样子,福妈也不敢猜测那天究竟是出现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莫晚的眉宇间,总是萦绕着一股深沉的仇恨。 “少夫人,你怎么了?” 福妈把手中的碗放在了桌上,有些忐忑的看着莫晚手中的报纸,然后语气中带着一丝喜悦道:“你也看了?少爷很厉害,这一次竟然能把亚洲集团的单子给拿下来,我们少爷,真的很厉害。” “是吗?” 听到福妈对林子清的赞美,莫晚的眼底充满着浓浓的讥诮,福妈有些不解的看着莫晚眼底的情绪,可是,还没有等她发问,房间里面,已经响起了一道柔柔的嗓音。 “姐姐,听说你这些日子身子不舒服,听到这个消息,我真的担心的不得了,所以过来看看姐姐。” 听着莫莲的话,莫晚懒懒的抬起眼皮,看着穿着时尚优雅的莫莲,嘴角带着一丝讥笑道:“我想,我并不需要你过来看我。” 莫晚语气中带着的尖锐和讥讽意味很浓,可是,莫莲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满脸笑脸,笑的那般的温柔娴雅,可是,莫晚却知道,她的笑完全是淬了毒的,一不小心,便会把人给毒死。 “莫小姐,夫人的身体不舒服,你还是先出去吧。” 福妈大着胆子朝着莫莲说道,其实福妈一点也不喜欢莫莲,而她自然也能够看的出来,莫晚也很不喜欢莫莲,甚至可以说是排斥吧。 莫晚听到了福妈的话之后,心底顿时一暖,对于莫莲,她真的不想要看到,只要一看到她,便会想起莫莲的所作所为,想到那些,她真的担心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的想要杀了莫莲,所以,她排斥莫莲,排斥她的一切。 莫莲听到福妈的话之后,脸色顿时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的怒火和怨毒,她捏着手指,朝着福妈微微仰头道:“福妈,你出去。” 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朝着福妈命令道,这不仅让莫晚有些厌恶,更是让福妈有些不知所措,莫莲此刻的口吻,就像是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般,有些令人生厌的感觉。 “莫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福妈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了,按道理,就算是林子清在怎么宠爱莫莲,在这个林家,她也不过是以客人的身份,这般的使唤林家的下人,原本就非常的不妥了。 莫莲的眼底透着一股的冰冷的直直的看着福妈,嫣红的唇瓣微杨道:“福妈,你是太老了吗?所以耳朵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还是你想要被赶出林家?” 听到莫莲的话,不止是莫晚的身体一僵,就连福妈的身体都一僵,福妈朝着莫晚微微躬身道:“少夫人,那,我先出去了。” 莫晚看着福妈离开的背影,转而看向了莫莲,她冷淡的把手中的报纸扔到了垃圾桶,目光冰冷的看着莫莲道:“说吧,你又来干什么?” 莫莲的眸子微微一闪,她看着被莫晚扔到了垃圾桶的报纸,捡起来,嘴角微抿道:“子清真的很厉害呢,竟然连亚洲那边的单子都可以拿下来,不过,这一切都是要归功姐姐的,不是吗?所以我才特地过来谢谢姐姐的。” 她的眼底像是带着刀子一般,不断的朝着莫晚飞过来,听到莫莲的话,莫晚的身子顿时紧绷着,泛白的唇瓣紧紧的咬住了唇瓣。 “出去……” 那天晚上的事情,对于莫晚来说,就像是一个噩梦一般,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奔涌而出,只要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就想要吐出来。 如今,她一直想要隐藏的伤口,就那般堂而皇之的被人揭开,而且还是这般的赤裸裸的被揭开?那种疼痛,是不言而喻的,那种痛苦更是。 “姐姐,你何必这么的激动呢?你能够为子清做出这么大的贡献,可以帮林家做出这么大的价值,这就是你身为少夫人的价值所在不是吗?” 莫莲拿着那张报纸,笑的如同桃花一般,可是,那眼神却充满着冰冷和恶意的讥诮。 莫晚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原本消瘦的身子更是抖得厉害,她看着莫莲那张嚣张而阴毒的脸,仿佛一点也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一般,这个恶毒的女人,真的是她以前那个善良单纯的妹妹吗? “啪……” 莫晚揪着被子的手,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莫莲的脸上,这个巴掌,清脆刺骨,莫莲也没有想到,一直不敢动她的莫晚,竟然真的敢出手打她。 “莫晚,你竟然敢打我?” 莫莲捂住自己的脸颊,脸上的那抹柔顺和娴雅再也不能够维持了,她的目光透着一股的阴毒的朝着莫晚射过去,伸出手,便狠狠的甩了莫晚一巴掌。 她精心修剪的手指甲,细长而尖锐,就那样直直的划破了莫晚的脸颊,莫莲看着莫晚的脸颊,像是还不罢休一般,再次的抬起手,就要再次的朝着莫晚扇过去的时候,却在半空中被莫晚给抓住了手腕。 “莫莲,够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欺凌而不说话的人吗?” 莫晚抓着莫莲的手腕,黑亮的眸子带着一丝的寒光,清丽的脸颊上也带着一丝的冰霜的看着莫莲,她眼底的冷意,硬生生的让莫莲打了一个寒颤。 “你……” “你……” 莫莲已经震惊的说不出任何的话了,她动了动自己的手腕,可是,却没有想到莫晚的力气竟然如此大,任凭莫莲怎么挣扎,却依旧还是挣脱不开莫晚的钳制。 “放开……莫晚,你竟然敢……” “啊……” 在莫莲不断的扯动着自己的手腕的时候,莫晚的眼底一冷,手一松,莫莲就像是一只翻壳的乌龟一般,有些狼狈和可笑的趴在了地上。 莫莲没有防备,被摔倒在地上,顿时疼得她不断的呻吟着,她揉着自己摔疼了的臀部,目光满是毒辣的紧紧的盯着一脸冷凝的莫晚。 “莫晚,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被莫晚如此羞辱的莫莲,再也忍不住了,她扑上来,就要朝着莫晚扑过去,可是,却被莫晚再次给抓住了手腕,莫晚一步步的从床上下来,捏着莫莲手腕的手指,一阵的拧动,顿时疼得莫莲不由得尖叫了一声。 “啊……” 莫晚冷着一张俏脸,朝着面色发白和扭曲的莫莲冷笑道:“看到了吗?莫莲,你最好不要再惹我了?因为从今天开始,我莫晚,不会在对你手软的。” 莫晚的眸子充满着寒冰的凑近莫莲那张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而柔弱的脸,笑的满是冰冷。 “你……你……” 莫莲有些愤怒的瞪着莫晚,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莫晚早就在莫莲那想要吃人的目光下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可是,莫晚早已不想要忍气吞声了,以前正是因为她的愚蠢,才会把她带入那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 章节目录 第49章 沈总倒是很准时 莫晚冷笑一声,把莫莲狠狠的一推,莫莲的身子趔趄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在地上。她伸出手指,指着一脸冷傲的莫晚,浑身颤抖,如同得了帕金森病的病人一般。 “怎么回事?” 而正在这个时候,原本充满着浓浓火药味的房间,被打开,很快,便传来了一道有些冷硬和冰冷的嗓音。听到这个声音,莫莲原本一脸愤恨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弱和委屈。 “子清,姐姐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莫莲很快的便扑到了林子清的怀里,声音干哑而虚弱的朝着林子清说道。 林子清看到莫莲委屈的声音,心底顿时一阵的怜惜,他拍着莫莲的背部,细细的安慰她说道:“乖。莲儿,我会教训她的,别哭了,你还怀着孩子呢。” 听到林子清说莫莲怀着孩子,莫晚的脸色顿时一阵的冰冷,她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了莫莲平坦的腹部,而莫莲趴在林子清的怀里,不断的啜泣着,可是。眼角却带着一丝毒辣的看着莫晚。 “刚才被姐姐这个样子一推,我都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事,姐姐心里不不痛快,我可以理解,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是我太贱了,才会……” “你也知道自己很贱吗?既然都知道自己很贱了,还要这般假惺惺的说,你不觉得嘴巴痛吗?” 莫莲装委屈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莫晚给打断了,莫晚就那样,站在房间的中央。目光冰冷刺骨,黑色的瞳孔还带着一丝冰冷的直直的看着趴在林子清怀里。哭的像是林妹妹一般的莫莲,眼底充满着讥诮。 “你说什么?” 林子清俊美而阴森的脸上顿时满是阴冷的瞪着莫晚,那暗红的眸子,仿佛要把莫晚生吞活剥了一般,那般的刺骨和恐怖,可是,莫晚却毫不畏惧的直视着林子清眼底的暴虐。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她不是下贱是什么?再怎么说,我是你名义上的老婆不是吗?她算什么?既然她自己都知道自己这般的下贱了,还要做着这么下贱的事情,难道我有说错吗?” “啪……” 莫晚的话音刚落,脸上已经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了,看着被打的倒在地上的莫晚,莫莲的嘴角顿时满是阴毒的色彩,可是脸上却依旧是一副伤心的样子。 “小莲怎么了?” 路过二楼的张雅,在听到了莫晚卧室里面传来轻微的女人的啜泣声的时候,立马走过来,便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莫晚,和趴在林子清怀里哭的伤心的莫莲,张雅心底顿时一急,要知道,莫莲好不容易再次怀孕,医生说了,胎儿不是很稳定,最好要好好的保护孕妇。 “阿姨,姐姐说我……是……贱人” 看到张雅,莫莲眼底的委屈越发的浓重了,随即,便轻轻的啜泣着,埋在了林子清的怀里,像是不敢见人了一般。 “什么?” 张雅一听到莫莲这个样子说,简直像是要气炸了一般,她恶狠狠的瞪着莫晚,像是要把莫晚给吃掉了一般,那眸子闪着的愤怒,简直叫人心惊。 “妈,你先带莲儿出去。”休冬扑技。 林子清拦住了想要教训莫晚的张雅,阴沉着一张脸,闪着寒光的眸子,却一瞬不瞬的看着莫晚毫不畏惧的脸庞。 “子清……” 张雅有些不甘心的瞪了莫晚一眼,她是担心林子清不会过分的教训莫晚。 “妈,带着莲儿出去,我有话要和她说。” 林子清有些不耐烦的皱眉的看着张雅说道。 看着林子清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就算是张雅再怎么不想,却也没有办法,她恶狠狠的瞪了莫晚一眼,嘴角有些恶意的掀起。 “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 随即,扭头朝着莫莲一脸温婉道:“小莲,来,和我出去,我给你买了一些补品,对胎儿好。” “好……” 莫莲柔柔的应到,长长的睫毛还挂着一丝的泪珠,看起来异常的惹人怜爱的样子,不由得再次让张雅愤怒,莫晚竟然敢伤害自己未出世的孙子。 “子清,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个恶毒的女人,知道了吗?” 扶着莫莲出去的张雅,还不忘,朝着林子清不放心的再次要求。 “我知道了。” 林子清盯着莫晚,目光阴冷的回到。 随着张雅和莫莲的再度离开,原本显得有些拥挤的房间再度的安静了下来,莫晚趴在地上,眼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讥笑的看着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林子清。 “莫晚,你真的想要找死吗?” 林子清被莫晚眼底的讥笑给刺激到了,看着她眼中的讥笑,就像是在提醒着他,亚洲集团的合同,他是靠把自己的老婆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才得到的一般。 “找死?我现在已经死了,在这个肮脏的林家,我这副腐朽的身子,早已经死了。” 莫晚朝着林子清尖叫道,俏丽的脸庞满是浓浓的哀伤和自嘲。 “怎么样?林子清,靠自己老婆的身体得到的成功,是不是很有成就感?那些人恐怕不知道,你,林氏集团的总裁,得到了亚洲集团的生意,完全不是靠自己的实力,而是靠出卖自己的老婆的肉体得到的吧?” “啪……” “住嘴……” 林子清像是被莫晚的话给刺激到了一般,他伸出手,狠狠的甩了莫晚一巴掌,然后上前,死死的捏着莫晚的下巴,阴冷的说道:“可是,那又如何?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可以阻止的了。” “林子清,你无耻……” 莫晚黑亮的眸子充满着浓浓的怨恨的瞪着面前俊美的男人,她眼底的恨意,像是要把人给灼烧殆尽了一般,那般的刻骨…… “我无耻?莫晚,你最好不要在惹怒我了,要不然……” 林子清暗红着眸子,目光充满着冷冽的气息,邪佞的五官透着浓浓的寒冰。 “要不然如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还是,你还想要威胁我?是了,你的手中不是有那些照片和视频吗?无非就是想要用这种肮脏龌蹉的手段逼我?我告诉你,林子清,我不在乎,有本事你就放出去,就算是遭受骂名又如何?你林氏集团的总裁都不怕丢脸,我怕什么?” 看着女人眼底带着的浓浓的不屈和坚毅的色彩,林子清的身子顿时僵住了,他没有想到,莫晚竟然会如此的决绝。 “你别以为我不敢……” 林子清掐着莫晚下巴的手指骤然的一紧,凌乱的发丝看起来有些癫狂的样子。 “我从来不会怀疑的你的无耻的……” 莫晚冷笑着看着越发暴怒的男人,可是,她没有一丝的害怕,脸上依旧是那抹嘲弄,就像是在嘲笑着他成功的背后那隐藏着的不耻的事实一般。 “莫晚……” 林子清额头的青筋不断的暴起,他松开了捏着莫晚下巴的手,转而死死的掐住了莫晚的脖子,他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莫晚的脖子给掐断了一般。 “唔……” 莫晚有些难受的闷哼了一声,可是,嘴角却自嘲的勾起,眼睛毫不畏惧的看着盛怒的林子清。 “你最近再烦关于林氏集团资金周转不够,怕引起亚洲那边公司的不满的问题吧?” “你……” 林子清的身子因为莫晚的话而再度的僵硬了,他不知道,莫晚是怎么知道公司最隐秘的机密的。 莫晚看着林子清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这件事情,还要多亏了张雅,那天,莫晚只是无意中路过张雅的房间门口,听到了她和林子清的对话,那一刻,她不由得觉得好笑,林子清处心积虑得到的单子,却因为资金的问题,而陷入了困境。 “如果我说,我能够帮你呢?” 莫晚的眸子带着一丝犀利,直直的看进了林子清的心底,被莫晚这般的看着,林子清起先有些惊讶于莫晚胸有成竹的样子,随即便讥笑的勾起唇瓣。 “你在开玩笑吗?” “不,我很认真,如果你想要林家成为商界的笑柄,你可以不听,要是商界的人知道,林家得到了这笔生意,却因为资金的问题无法运转的话,以后,有谁还敢在和林家合作了?” 莫晚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了林子清的心上一般,也像是剥着林子清的心一般,让他有些心动。 掐着莫晚的手指骤然的一松,冰冷的眸子带着一丝冷冽的看着莫晚那张平静的面容,眉梢微微上扬的看着莫晚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沈泽景,你也看出来了,沈泽景对我的身子很迷恋,只要我陪他上床,我想,让沈泽景给你出资,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莫晚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的看着林子清震惊的面容,震惊吗?也对,或许就连莫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般平静而堕落的说着一个惊骇的事实吧。 “你以为沈泽景会为了你这么一个人而出巨资帮助我们林氏吗?” “不信你可以试试?” 莫晚面无表情的挑眉,可是,她的手指却有些紧张的攥紧手指,她在赌,这是她唯一的一次可以离开林家的机会。 “你想要什么?” 在利益的面前,林子清什么也不想,只要可以得到集团的利益,他什么都可以牺牲,更何况这一次,是莫晚主动提出来的,他的眸子有些阴霾的看着女人平静的脸庞。 “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莫晚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走到一旁的抽屉上,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这个,是她很早之前就已经弄好了的,可是,林子清为了折磨她,一直都不肯离婚。 “我要你在上面签字。” 把手中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了林子清的面前,莫晚的眼底带着一丝冰冷道。 “可以,前提是,你要真的能做到。” 林子清面容已经有些扭曲的看着莫晚,他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在听到了莫晚的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竟然有一种,像是被人用针狠狠的刺了一下的感觉,生疼生疼的感觉,那种被人捏着心脏的感觉…… “我一定能够,所以,你先在上面签字,你也看到了,莫莲不是怀孕了吗?林家将要慢慢的兴旺起来,你也不想要莫莲无名无份的跟着你吧,再说了,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了,不是吗?对于你们林家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莫晚的话,让林子清心动了一下,他想着莫莲肚子里的孩子,在看了看莫晚,随即,拿过那张离婚协议书,便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可是,莫晚却没有看到,林子清在拿过那个离婚协议书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的诡异。 随即,扔到了莫晚的眼前,看着面容冷凝的莫晚,林子清冷漠的问道:“要是你无法让沈泽景给我们林氏提供任何的帮助的话……” “今晚约他出来,明天,你们林氏就能得到你所要的。” 莫晚冷冷的打断了林子清的话,然后捡起面前的离婚协议书,也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目光冷然的说道。 “好,我等着。” 听到莫晚那不带着一丝感情的话,此刻的莫晚,一点也不像以前的她,这个样子的莫晚,就连林子清都有些诧异,就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林总你可以出去了,我换好衣服,便可以。” 毫不留情的赶人的话语,听在林子清的耳朵里面,却是异常的刺耳,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的一紧,冷然的眸子有些复杂的看了看面容苍白,眼底却闪着一丝倔强的莫晚,林子清最终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卧室。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一直挺直着脊背的莫晚,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和冷漠,双腿瘫坐在了地上,拿着那个离婚协议书,看着上面的名字,眼底满是悲哀。 “莫晚,你终于可以离开了,纵使是利用这不堪的身体,纵使已经堕落的令人不耻……” 莫晚捏着离婚协议书的手指不断的颤抖着,似乎在隐忍着心底那抑制不住的喜悦一般,也像是控制不住心底那浓浓的悲伤一般。 莫晚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后,便打开自己的衣橱,从里面拿出一件黑色低胸的礼服,这件礼服,是莫晚很久以前,陪着林子清参加一个宴会穿过的,莫晚至今还记得,那个时候,林子清搂着莫晚的腰身,声音低柔而充满着磁性的赞美。 “晚晚,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我突然不想要把你暴露在人群中了。” 那个时候,莫晚不由得抿唇的笑了笑,脸色带着一丝绯红,嗔怒道:“说什么傻话……” “我的晚晚,属于我一个人的晚晚。” 男人的吻就那样劈天盖地的扑上来,顿时让莫晚有些失去了理智,她搂住男人的脖子,笑的有些羞赧的样子。 可是,如今…… 莫晚看着镜子中的女人,她的面色惨白如纸,消瘦的下巴像是削葱一般,那般的尖细,黑亮的眸子透着一股浓浓的冷凝和讥诮,此刻的莫晚,再也不是那个傻的天真的女人了。 女人披在肩头的黑发,散发着一股冷冽的光泽,莫晚再度的在镜子中转了一个圈之后,便换上了一双高跟鞋,再次看着镜子中在黑夜下,显得格外魅惑的女人之后,莫晚敛下眸子,便径自的离开了房间。 “少……少夫人……” 福妈看着莫晚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优雅的身影隐隐还带着一丝渗人的寒光,不由得有些惊讶的叫道。 “福妈……” 莫晚朝着福妈微微的颔首,随即,她俯身,在福妈的耳垂里面细细的说道:“福妈,在林家的这些日子,谢谢你的关心和照顾,福妈的恩情,莫晚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说完这些话,莫晚也没有看福妈是什么表情,说完这些话之后,便已经站直了身子,离开了别墅。 福妈的眼眶有些红红的看着莫晚离去的背影,她提起衣袖,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眼角隐隐的水光,眸子却满是欣慰和祝福的看着莫晚离去的背影,虽然她不知道莫晚究竟是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可是,福妈却有预感,莫晚真的要脱离林家了,而福妈希望莫晚以后的人生可以幸福,而不是像在林家一般,过的这般的痛苦和无奈…… “走吧。” 莫晚看也不看站在车旁的林子清一眼,面色平淡的说道。 林子清在看着莫晚慢慢的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他的心,不断的跳动着,这是一种和莫莲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的情感。 而在听到了莫晚那带着一丝冷淡的声音之后,林子清的眼底隐隐的闪过一丝的怒火。 “我现在还是你的老公。”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把抓住了莫晚的手腕,眼底带着一丝愠怒的看着女人清丽的脸庞说道。 “怎么?是不打算让我去了吗?” 莫晚勾起唇瓣,黑亮的眸子,在黑夜下显得格外的魅人,在这种魅然的情愫下,林子清就像是头脑发热一般,他一把把莫晚推到了车旁,不管不顾的就吻了上来,声音干哑道:“我后悔了……” 看着一边吻着自己的男人,一边想要解开自己衣服的林子清,莫晚的眼底没有一丝的迷离,有的只是浓浓的冷然,她抓住了男人想要探入裙底的手指,声音出奇的冷静道:“你不管林氏集团了吗?” 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狠狠的浇灌下来一般,顿时把林子清所有的火热都给浇灭殆尽,他暗红着眸子,看着女人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眼底隐隐带着一丝的阴鸷。 “上车。” 莫晚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嘴角不经意间便勾起一抹的冷笑,是了,在这个男人的心中,始终有的,不过就是权利和地位罢了…… 车子缓缓的离开了林家的别墅,而离去的两人没有看到,别墅三楼的女人,看到刚才的情景后,她的面容一阵的扭曲和阴毒。 莫晚,我不会就这样让你幸福的自由的,我会让你尝遍所有的痛苦的,所有的…… 修剪的美丽的指甲,因为主人的愤怒而死死的扣住了窗柩,那般的大力,仿佛无法隐忍的痛苦一般。 窗外的微风一阵阵的不断的撩起女人的长发,露出女人不甘阴毒的眸子。 男人靠在真皮沙发上,他的手指捏着一杯红酒,那猩红的液体,映衬着男人那双邪魅的眸子越发的诡异和妖娆,雅致的面容带着一丝暗沉的看着窗外那五光十色的世界,精致的眉眼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复杂。 “卡擦。” 就在男人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原本紧闭的房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听着那优雅的高跟鞋,男人并没有扭头,只是身子紧绷着,捏着杯脚的手指,竟然在那一刻,有些微微的僵硬。 莫晚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双腿优雅的交叠着,手中端着一杯的红酒,从莫晚这个角度,并不能看到男人此刻的表情,只能够看到那张雅致到了极点的俊脸。 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为了自己渴望已久的自由,她成为了这两个男人的玩物一般的存在,她以为,这个男人是救她于水火的骑士,却不想,这个男人更是把自己推入了深渊的罪魁祸首。 想着那夜疯狂的缠绵,就像是一道鞭子,狠狠的鞭笞着莫晚此刻的心一般,她以为自己不会痛了,却不想,却越发的疼痛…… “沈总倒是很准时?” 莫晚讥讽的勾起了自己的唇角,她一步步的朝着男人走过去,然后在男人仅仅只剩下一步的距离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在等着男人回过头一般。 而听到了女人语气里面充满着浓浓讥笑的话语的时候,沈泽景的身子再度的紧绷着,面容也有些僵硬,细长的丹凤眼,在明亮的灯光下,竟然带着一丝浓浓的悲哀。 男人慢慢的扭头,在看到了面前的场景之后,眸子再度的瞪大了。 原来,原本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的女人,在看到男人扭头的一瞬间,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了,拉开拉链,裙子顺着滑腻的肌肤从女人的身体脱落下来,接着是解开了胸罩,然后是内裤,女人就那样一丝不挂的站在了男人的面前,面容冷静的看着有些惊骇和隐隐带着一丝愠怒的男人。 怒火?莫晚简直想要大笑了,他为什么要生气?这不是他一直期待已久的吗? 章节目录 第50章 报复,以我为代价 “你疯了吗?” 沈泽景狠狠的一捏,晶莹剔透的高脚杯,竟然被他那般的大力的给捏碎了,那猩红的液体。---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沈总来这里的目的应该很明确吧?想必林总已经和你说了,只要沈总你给林氏集团投资资金,我会陪沈总一夜的。” 莫晚说着,嘴角勾起一抹魅然的微笑,那样子的她,真的像是午夜的妖精一般。诱惑着不知名的旅人,一步步的跳下她早已布下的温柔的陷阱。 女人的手指温润而带着一丝的冰凉,就那样直直的解开了男人的领带,除掉了男人身上的外套,而男人,则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魅然的女人,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的紧握成拳,细长的眸子隐隐冒着一丝的红光。 当女人的手指就要解开男人的皮带的时候,却被一直像是一根木头一般的男人给立马抓住了。 “莫晚。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的下贱了……” 莫晚的手指骤然的一紧,她原本带着假笑的脸上,顿时狠狠的凝固了,随即,她甩开了沈泽景的手,仰头,长长的发丝倾泻下来,垂在她赤裸而白皙的身体上。 “下贱?沈总,那晚,你不也是很享受,说我下贱,那么和这般下贱的我上床的你,又是什么?” 沈泽景的下巴微微的抽动了一下,猩红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高高仰头的女人,看着女人嘴角那充满着讥诮的笑容,他眼底骤然的满是愤怒的看着她。 “既然沈总你不需要我。那么我去给你找一个干净的女人吧……” 说着,莫晚便面无表情的弯下腰,就要穿上自己的衣服,可是,还没有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被男人狠狠的按到在了床上。 “既然这样,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林家有多么的有诚意吧。” 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邪魅而雅致的男人,双眸死死的瞪着面无表情的莫晚。 莫晚的手指僵硬的屈起,刚才那冷静和木然的表情,在听到了男人解开衣服的时候,瞬间有些崩塌,让她有一股想要狠狠的逃离这里的冲动。 “既然是一场交易,那么,林少夫人,你要做的就是让我满意。”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目光有些迷离和夹杂着一丝痛苦的女人。声音带着一丝金属般冷硬和漠然的声线,不带着一丝的感情,就像是普通的嫖客和妓女一般,不存在一丝的怜惜。 莫晚的身体顿时狠狠的一颤,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屈辱,看着男人眼底满是寒冰的眸子,莫晚的心底顿时揪住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泛白的指尖有些僵硬的揪住了身下的被子。 莫晚,来之前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会受到什么样的羞辱吗?可是,为了自己期待已久的自由,这幅早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腐朽的躯壳,已经不会痛苦了…… 是的,她已经不知道痛是什么滋味了…… 莫晚从床上慢慢的站起来,伸出手,解开了男人衬衫的扣子,露出男人性感而精壮的腰身,莫晚的眼底带着一丝的羞赧和不安。 中间,,,,被驳回风,,,大家自由想象把。。。我已经泪牛满面了 直到到了落地窗的阳台上,男人让女人的背部靠在了冰冷的铁栏上,那带着一丝冰冷的感觉,不断的摩擦着女人纤细的背部,顿时让她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样子,你会更舒服的。” 喑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炙热的呼吸不断的洒在了女人的脸颊上,莫晚微微抬起头,便看到了雅致的男人,此刻充满着魅惑的看着她,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暧昧的挑起女人的发丝,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妖冶的气息,深深的蛊惑着莫晚的心。 “别……别再这里……有人……” 莫晚仰头,看着下面,这里是酒店的三楼,随时有人会抬起头,要是看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 想着这个,莫晚的脸色顿时透着一丝的苍白,眼底似乎带着一丝哀求的看着沈泽景。 “不会有人,好好享受吧……” 沈泽景看着莫晚清丽的脸庞,低低的笑了一声,在女人惊骇的目光下,就那样,那巨大的、、感,深深的让莫晚迷恋和不安,在男人的带动下,莫晚渐渐的迷失了自己,慢慢的和男人沉沦了起来。 而他们没有看到,在宾馆不远处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车上的男人手中夹着一根的香烟,烟雾缭绕的气息,看不清此刻男人的表情,唯有一双阴戾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那缠绵在一起,靠在窗子边上毫不顾忌欢爱的男女身上。 “啪……” 似乎是有些气愤一般,男人有些气愤的一掌拍在了方向盘上,他微微闭上自己的眸子,脑海中,似乎不断的闪现着女人妖冶的身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的样子。 “呵,林子清,你果然是疯了吗?她,不过就是一个荡妇罢了……” 男人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随即,狠狠的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冷峻而森冷的五官带着一丝寒冰的看着那依旧缠绵的男女,声音冰冷无情。 “只要能够壮大林氏,这样的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狠狠的踩下油门,车子便飞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最后只剩下了一缕的黑烟,静静的在空气中弥漫。 莫晚醒过来的时候,面上满是平静,她听着浴室里面传来的那一声声的水流声,随即看着自己满身狼狈的身体,然后再把目光移向了整间房间。 沙发上,地上,甚至是阳台上,都是她和沈泽景欢爱的地方,昨晚上,沈泽景不知道发什么疯,要了一遍又是一遍,在莫晚以为结束了的时候,男人又再次的狠狠的闯了进来。 莫晚都不知道自己被做昏了多少次,只记得,那种感觉,让她有些羞耻,可是,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的心动。 “莫晚,你真的疯了……” 想着自己竟然会产生这样的感觉,莫晚顿时有些自嘲的掀起唇角,她冷眼的看着无法合拢的双腿,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无疑不是在告诉着自己,她昨晚表现的有多么的激烈。 可是…… 莫晚伸出手指,细细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这个身体,早已经腐朽不堪了,脏的不能够在脏了,她真的不介意了…… 狠狠的甩头,莫晚想要移动身子,却发现,身子疼痛而干涩,就算是莫晚移动了一小步,而且是很轻的移动着,可是,却依旧非常的艰难…… “咔嚓……” 在莫晚咬牙的想要起床的时候,原本紧闭着的浴室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莫晚抬起头,便看到了从浴室出来的沈泽景。 男人或许是刚洗完澡吧,他的发丝带着一丝小小的水珠,此刻正一滴滴的掉落下来,男人的面容依旧清隽精致,双眸带着一丝深邃的看着想要起身的莫晚的身上。 “醒了?” 喑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的沙哑,显得格外的好听,或许是手术真的很成功吧,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沈泽景说话很慢,现在的他说话已经特别的正常了。 莫晚捏着被子,目光平静的看着沈泽景说道:“沈总,希望你言而有信。” 说着,便咬牙的从床上翻身下来,毫不避讳的在男人的面前赤裸着身体。 莫晚现在是什么都无所谓了,更何况,这个身体和男人这般的亲密过? 沈泽景眼神带着一丝冷冽的看着面无表情,明明很痛苦,却依旧一副隐忍的莫晚,她的倔强,不由得让沈泽景有着一丝挫败的感觉。 “我抱你进去吧。” 他把手中干燥的毛巾扔在了一旁,便要弯腰抱起莫晚,可是,却被莫晚给拒绝了。 “不用,谢谢,我可以。” 莫晚淡淡的拒绝了,咬着唇瓣,一步步的朝着浴室走去,然后当着沈泽景的面,把门给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还有里面传来一阵阵的水流声,沈泽景默不作声的打电话让人送了两套的衣服过来。 莫晚在关上浴室门之后,再也忍不住了,她蹲在地上,头上是不断流出温水的洒花,温水一遍遍的漫过了女人的娇躯,似乎在安慰着她满是疼痛的身子一般。 原本强装的冷静和坚强,顷刻间便瓦解了,莫晚抱着自己的双肩,消瘦的肩膀不断的抖动着,头发被温水给打湿了,更是显得此刻的她是多么的狼狈不堪。 “呜呜呜……” 莫晚小声的啜泣着,她的手指有些自虐般的刮着自己的大腿,似乎是要让这种细微的疼痛,提醒着她此刻发生的事情一般。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莫晚拼命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眼底带着一丝倔强和坚持,她慢慢的站起身子,仰头,对着那汩汩流出来的温水,一遍遍的洗刷着她的脸颊,又像是在洗刷着她的心灵一般。 莫晚不知道自己在浴室呆了多久,她拿着沐浴球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一遍遍的,擦得很用力,让她的肌肤都在隐隐的透着一股的红色和浅浅的血丝,让原本就满是痕迹的身体,更是显得异常的狰狞。 可是,莫晚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依旧不断的搓着,知道她累了,才拿过一旁干净的浴巾,包裹着自己的身子,头发湿漉漉的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出来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原本站在窗子边上抽烟的沈泽景,立马回过头,声音淡淡的问道。 莫晚有一瞬间有些呆滞了,她以为,沈泽景应该是早就已经离开了的,怎么还在这里? 沈泽景早已经换好了衣服,现在的他身上依旧穿着一套笔挺的银灰色的西装,看起来身材挺拔而俊美,细长的眸子带着一丝关切的看着莫晚。 “沈总你可以离开了。” 莫晚拿起放在床上折好的衣服,目光有些浅薄的看着沈泽景说道。 “你以为一次就可以吗?” 听着莫晚的话,沈泽景的眸子顿时微沉,原本泛着一丝柔和的眸子,瞬间的变得有些冰冷了,这般快的转换速度,不由得让莫晚心底微微带着一丝窒息的感觉。 听到沈泽景这个样子说,莫晚捏着衣服的指尖顿时一颤,她抬起头,目光毫不畏惧的直视着男人泛着一丝寒气的丹凤眼。休木助扛。 “沈总这是什么意思?” 沈泽景下巴有些生硬的微杨着,他把手中的烟蒂给掐灭掉了,然后便直直的朝着莫晚走过来。 在离莫晚还有几步的时候,他突然没有走进,只是冷淡的看着莫晚,就像是刚才的那一丝的关切都是莫晚的幻觉一般。 “怎么?林子清没有和你说吗?” “什么?” 莫名其妙的话语,顿时让莫晚的心底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长长的睫毛有些微微的抖动着,如同刚出生的幼蝶一般。 “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莫晚有些固执的看着男人冰寒的脸庞,黑亮的杏眸带着一丝颤抖。 “林子清已经把你完全的卖给我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这是林子清今天给我传过来的。” 沈泽景从一旁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无非是林子清拿莫晚做交易,把莫晚卖给了沈泽景,而离婚协议书也放在了其中,也就是 说,这一刻开始,莫晚不再是林子清的妻子了,而是沈泽景的情妇? 莫晚打开那份文件,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越来与苍白,而沈泽景,则是紧抿着唇瓣的看着面色越来越苍白的女人,却什么也没有说。 “哈哈哈……” “哈哈哈……” 看完那些内容之后,莫晚不由得笑了起来,她的笑声透着一股的苍凉的感觉,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自嘲。 “林子清,你果然够狠……” 莫晚把文件扔到了地上,她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她却毫不在乎的伸出手,擦拭了下自己的眼角,目光带着一丝阴暗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沈泽景。 “他没有资格这个样子做。” 莫晚捏着手指,她好不容易脱离一个火坑,难道又要从这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吗? “上面是你的签名。” 沈泽景冷冷的看看着一脸倔强的莫晚,在女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再度的说道:“按照林子清的要求,我已经把一亿转进了林氏集团,还有密云那边的生意也转给了林氏,而你,要是违约的话,将要赔偿我三倍以上的损失……” “啪……” 听到沈泽景的话,莫晚像是受不了这个打击一般,她的身子有些虚弱的瘫坐在了地上,随即,她笑了起来,身子不断的颤抖着,笑的不由得低咳了起来。 “咳咳咳……” “我真是傻的无可救药了……” 这一刻,莫晚才知道,她一直坚持着的,究竟是多么的可笑,原来,在离婚协议书的下面,垫着的竟然是一张卖身契?林子清,你果然为了林氏,不折手段,你可以在不断的利用我,以此来维护你最为看重的权利…… “收拾一下,你将会搬进新家。” 看着这个样子的莫晚,沈泽景似乎是有些不愿意看到一般,他的面容有些微微的抽动着,然后扭头,声音带着一丝干哑道。 莫晚抬起头,看着男人欣长的背影,第一次,她看不透眼前的男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究竟有什么吸引了这个男人的目光的? 是她这副早已经腐朽不堪的身体?还是她一直引以为傲仅存下来的唯一的一丝的自尊?她看不透这个男人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沈泽景,你为什么?” 莫晚趴在地上,眼底带着一丝执拗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帮助了她很多次,在莫晚的心底,她无比的感谢着他,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却越来越脱离了原来的轨道了…… “你为什么要答应?你是沈氏集团的掌舵人?你的身边要什么女人没有?你何必要答应林子清的要求?是我的身体吗?这副早已经肮脏的身体吗?” 莫晚说到这里,情绪不由得有些激动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坚持的问着一个理由,可是,她不知道,也不明白,这个男人花了这么多的钱,究竟是为什么? 听着女人一遍遍的话语,背对着莫晚的沈泽景,脊背顿时一阵的僵硬,他慢慢的扭头,清隽而雅致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复杂,或者说一种,连莫晚也看不透的表情。 “我要你。” 三个字,暧昧不明,莫晚的身子一僵,她的手指有些僵硬的屈起,头也随着跟着低下来,在莫晚的心中,沈泽景或许是和那些上流社会的人一样,不过是发现了一个自己看的顺眼的玩具罢了。 而她莫晚,很不幸的是,被沈泽景看上罢了…… 想着林子清的无情和利用,想着莫晚的算计和毒辣,想着张雅的刁难和谩骂,莫晚的心底,突然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怨恨,她突然想要看到林子清失去这一切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在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的时候,她想要看着林子清一步步的走向毁灭的感觉,想要让林子清也尝尝自己所受的痛苦和折磨…… “沈泽景,我想要和你做笔交易,你知道的,不管林子清骗我签下了什么,只要我不愿意,沈总你花的那些钱,只会买下一具冰冷的尸体罢了。” 听到女人的话,沈泽景的瞳孔骤然的一缩,俊美的脸上透着一股的阴戾的看着莫晚。 “我做你的情妇,直到你腻掉我为止,可是,作为交易的条件……” “我想要你帮我……” 过了好久,在沈泽景以为莫晚因为伤心过度而有些担心的想要上前询问莫晚的时候,原本低垂着脑袋的莫晚,却在此刻抬起了头,黑亮的眸子带着一丝坚定的看着沈泽景。 沈泽景定定的看着莫晚眼底那浓浓的恨意,他微微低敛着眉头,手指有些僵直,可是,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好……” 他没有问莫晚想要他帮忙的究竟是什么,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从那一天之后,似乎很多事情,都在悄悄的改变着。 “今天,林氏集团的总裁,林子清,发布了将会在三天后,举行订婚典礼,真是有些振奋人心的消息,不过,据知情人士头透露,林总原来有一个妻子,不过听说他的妻子好像是因为别的原因离婚了,而林总的这个妻子,听说已经怀孕了,还是林总最爱的女人……” 莫晚看着电视机上播报的消息,在看着上面的讯息之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拿起遥控器,关掉了那个台,便有些漫不经心的翻了翻放在茶几上的报纸。 “最心爱的女人怀孕了,林总将双喜临门。” “呵呵,最心爱的女人……” 莫晚看着上面的字眼,上面是一张特写,俊美冷傲的男人,满脸柔情的搂着怀里的女人,女人身上穿着一件杏色的连衣裙,清纯柔弱的外表,看起来非常的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女人眼中闪动着的幸福的光芒,就像是一把利剑刺进莫晚的心中一般,她揪着面前的报纸,眼底满是痛苦。 “小姐,家主回来了。” 在莫晚沉浸在了自己的仇恨中的时候,一个女佣;跑过来,她没有看到莫晚此刻满是狰狞的表情,只是恭敬的朝着莫晚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听到那个女佣的话,莫晚只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目光有些平淡的说道。 “是。” 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说,这个女佣便没有一丝异议的,便弓了弓身子,便离开了。 而莫晚,站起身子,有些木然的走到窗子边上,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不由得想到了一个月前。 “我想要你帮我搞垮林家。” “好……” 那个时候,男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答应的那般的爽快,顿时让莫晚有些难以置信,不管如此,沈林两家的关系她是知道一点的,他原本以为男人不会理会她的话,却不想,男人竟然会答应她。 “在想什么?” 一双大手紧紧的圈住了女人的腰肢,男人带着一丝烟草的气息,一遍遍的洒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有些痒痒的感觉。 听到男人有些喑哑的嗓音,原本陷入了沉思的莫晚顿时回过神来,她的身子因为男人突然的靠近而僵直了。 虽然她们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的关系,可是,这种如同情侣般亲密的举动,却还是有些让莫晚感觉到了淡淡的不自在。 她轻轻的推开了男人圈着自己腰肢的手,目光带着一丝冷淡道:“没事……” 随即,也不看身后的男人是什么表情,只是抬脚,便想要离开落地窗边,却被男人给拉住了。 “怎么?很闷?” 沈泽景虽然因为莫晚的态度弄得有些不高兴,却还是耐着性子,温温的问道。 “没事……” 莫晚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了手,她现在的心情很烦躁,看着莫莲脸上那幸福的表情,看着林子清那温柔的样子,她心底的恨意便无法停止。 “你这是什么态度?” 看着莫晚不耐烦的样子,沈泽景的眼底顿时闪着一丝的冰冷,他抓着莫晚的手,便把莫晚推到了床上,冷硬的下巴高高的抬起。 “我现在不想要说话。” 莫晚仰头,看着男人清隽的脸庞,眼底微微带着一丝的烦躁的说道。 “莫晚,你别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 沈泽景捏着莫晚的下巴,周身满是冰冷的寒光。 身份?莫晚简直想要大笑了,她怎么忘记了,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生气的资格,不是吗? 她微微低敛着眸子,脸上带着一丝的木然,嫣红的唇瓣紧抿成一条倔强的细线。 看着这个样子的莫晚,沈泽景的眼底微微一暗,他低头,擒住了女人的唇瓣,手指已经灵活的解开了女人的衣服。 “别……现在是白天……” 莫晚的心底一颤,男人温润的肌肤一寸寸的抚摸着她的身体的时候,那温热的肌肤相贴的感觉,顿时惹得莫晚的心尖狠狠的一颤。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慢慢的接受了男人的,可是,正是因为这个样子,莫晚的心底才会生出自我厌弃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完全的堕落了,用着自己以往最不耻的行为,来选择报复仇人。 “我想。” 男人抬起头,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染上了一丝的红丝,清隽的脸庞也带着一丝魅人的妖冶的气息。 莫晚闭上眼睛,知道自己的阻止在男人的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她伸出手,揽住了男人的脖子,任由自己腐朽的身子,被男人拖入更深的深渊。 窗外的阳光慢慢的透过窗子洒进来,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度,照在可一室旖旎的房间里面。 莫晚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的时候了,她动了动满是酸涩的身体,扭头一看,身侧的位置早已经冰冷如昨天,似乎在告诉的莫晚,男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莫晚扯动了下自己的嘴角,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的东西,便放进的自己的嘴巴,狠狠的咽下之后,便朝着浴室走去。 她关掉浴室的门之后,拉开披在身上的浴巾,看着满是痕迹的身体,嘴角的讥诮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细长的指尖一寸寸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些痕迹,莫晚的眼底越发的暗沉了起来。 原来,她已经堕落到了极致了吗? 镜子中的女人,面色有些发白,黑亮的杏眸弥漫着浓浓的嘲弄的气息,嘴唇红肿不堪,闪着一丝晶莹的光泽,不由人惹人瞎想了起来。 那些痛苦,深入骨髓,可是,她也想要那些人尝尝,尝尝曾经她的痛苦和无奈…… 尤其是那个她深爱过,却一直深深的伤害着自己的男人…… 闭上眼睛,女人似乎是不想要看到如此丑陋的自己一般,她的嘴唇微微一动,面上一片的冷凝了起来。 而在另一处,沈家本家,沈锐的书房。 沈锐今天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唐装,花白的头发显得他的面容有些苍老的感觉,可是,那双眸子,却依旧锐利的令人心惊。 “扣扣。” “老爷……” 一身笔挺西装的齐铭,嘴角依旧挂着一丝不卑不亢的微笑,他脊背挺直,脸色平淡的弓着身子,朝着背对着自己的沈锐恭敬道。 “这些日子,泽景去了哪里?” 沈锐没有回过头,嗓音干哑的问道。 听到沈锐的话,齐铭只是挑眉,便平淡的说道:“最近家主都是住在帝泊湾那边的别墅里面。” “亚洲集团的那边的接洽成了林家的,沈氏集团白白的损失了一亿,那一亿你知道泽景用来干什么了吗?” “回老爷,我不知道,家主要做什么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 齐铭依旧平淡无奇的说道,似乎对于沈锐语气中带着的那一丝严厉和危险,一点也不在乎一般。 “你不知道?你天天跟在泽景的身边会不知道吗?密云那边的生意竟然也成了林氏集团的,这些事情,你们还要瞒到我什么时候?” 沈锐扭头,犀利的眸子直直的逼视着目光清冷的齐铭。 “马上打电话,让沈泽景给我回来。” 命令的口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气势,齐铭只是嘴角微微的勾起,便弯腰的朝着沈锐说道:“是,我知道了。” 说完,便退了出去,而沈锐则是目光阴暗的看着齐铭起开的背影,一脸的若有所思的样子。 “丁零。” 原本坐在办公室的沈泽景,在听到了自己的手机突然响起之后,他拿起手机一看,嘴角顿时冷硬的抿起,然后便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按下了接听键。 “家主,老爷让你现在回本家一趟。” 听到齐铭的话,沈泽景的眼底的微微一暗,他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51章 我已经离婚了 看着那边已经挂掉了的电话,齐铭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的诡异,眼镜在阳光的反射下,竟然带着一丝奇怪的光泽。他看着早已经黑幕的手机,殷红的唇瓣透着一丝丝的妖冶。 “莫晚,游戏似乎越来越好玩了,希望你能够撑得住……” 微醺而带着一丝冷冽的嗓音,浮动着一丝不一样的气息,让男人那张看似优雅而青嫩的脸,显得格外的阴沉。 沈泽景放下手机,略微的沉吟了下。便站起身子,拿起自己的外套,便离开了办公室。 很快,他便从公司回到了本家,一到本家,便看到了齐铭已经站在楼梯口,似乎在等着自己一般。 “家主,你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你。” 沈泽景走路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若有所思的看了齐铭一眼,然后便把视线给转移了。一言不发的朝着三楼走去。休讨引才。 看着沈泽景的背影,齐铭低低的笑了笑,手指一寸寸的抚摸着自己手中的戒指…… “扣扣。” “进来……” 沈锐直直的看着推开门走进来的沈泽景,脸上带着一丝凝重道:“泽景,你怎么解释这上面的内容。” 沈锐把手中让人整理的文件扔到了沈泽景的面前,苍老的脸上满是冰冷,那带着一丝浑浊的眸子,此刻更是布满着一丝的森冷。 “父亲想要说什么?” 沈泽景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个文件,便仰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明显已经隐隐有发怒征兆的沈锐。 “想要说什么?我问你,亚洲集团为什么突然改签了林氏集团?” “公司突然被移走了一亿到了林氏集团的财务。又是怎么回事?密云那边的生意突然被林氏集团接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锐盯着沈泽景面无表情的俊脸,然后从椅子上站起身子,满是威严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杀气。 “是不是和林氏集团林子清以前的老婆。莫晚有关系?” “父亲,我想要你明白,沈家,掌舵人是我,关于沈氏集团要如何运作也是我说了说,除此之外,我想,我没有必要和你说任何的事情。” 沈泽景抬起头,细长的丹凤眼有些危险的半眯着,削薄的唇瓣也透着一股的冰冷的看着沈锐。 “泽景,爸爸不是要干涉你的权利,爸爸是要你明白,虽然这几个亿对于我们沈氏集团的确算不了什么,可是,那个女人。留不得……” 沈锐的眸子微微一闪,犀利的眸子充满着浓浓的杀气的看着沈泽景,一个可以随时左右沈泽景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如此不堪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留着她的。 “谁要是敢动她,不管是谁,我都会亲手解决他。” 男人的眸子满是阴暗的看着老人花白的发丝和沧桑而恐怖的脸庞,欣长的身子包裹在硬挺的西装里面,周身散发着一阵阵的冰冷的气息。. “你……为了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沈锐被沈泽景那充满着警告性意味的话语给气到了,他孱弱的身子微微一颤,有些发抖的扶住了桌脚,脸上却满是阴沉。 “我说过,这个沈家,我说了算,父亲,别让我知道你动什么歪脑筋,要不然,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沈泽景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气着不轻的沈锐,清隽雅致的脸庞凝成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冽而暴戾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 “咳咳咳……” 像是被沈泽景这般的语气给气的不行,沈锐一向比较硬朗的身子,竟然在此刻有些微微的低咳了起来。 沈泽景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不断咳嗽的沈锐,随后,他微微抿唇,走到沈锐的面前,不断的拍着沈锐的背部,帮助他慢慢的呼吸着。 沈泽景虽然性子冰冷,可是,沈锐毕竟是疼爱他的父亲,对于沈锐,他并不是无情…… “泽景,生在沈家,很多事情都是我们不能够控制的,你应该知道,你是我们沈家的支柱,我绝对不能让你有任何的弱点,你明白吗?” 沈锐看着自己的孩子,眼底充满着复杂和无奈,他坐在身边的真皮椅子上,抚着自己的有些发疼的胸口道:“泽景,爸爸……” “父亲,既然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在沈锐还想要说话的时候,沈泽景已经冷冷的打断了沈锐的话了,他看也不看沈锐此刻有些难看的表情,便已经扭头离开了沈锐的书房。 看着沈泽景离开的背影,沈锐的眸子越发的阴暗,他抓起手中的一个烟灰缸,便狠狠的砸向了门口。 “碰……” 巨大的声响似乎在宣泄着此刻男人心中的不满一般,也像是在告诉沈泽景,他心底的决心是多么的坚定一般。 已经走到了一楼的沈泽景,面色顿时带着一丝的阴暗,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本家。 而,在二楼的柱子边上,倚靠在柱子上的男人,唇边泛着一丝的诡秘的看着沈泽景的车子离开本家,随即满含深意的笑了笑,便离开了二楼。 “喂……” 莫晚洗完澡出来,放在床上的手机便像是催命一般,不断的响着,莫晚没有来得及看来电显示,只是按了下接听键,那边便已经传来了丁宁风风火火的声音。 “小晚,你现在在哪里?我失恋了……” 再次听到丁宁的声音,莫晚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她有多久,没有联系丁宁?好像是自从上次她陪着她去找林子清算账之后,她们好久没有见面了。 “丁宁……” 莫晚握紧了手中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了丁宁的声音的一刹那,她的鼻尖,竟然有些微微的泛酸。 “小晚,你快点来雪莱这里,我失恋了……” “丁宁,你……” “啪……” 莫晚还没有说完,那边的丁宁便已经径自的挂掉了电话,莫晚拿着手机,揉着自己的眉尖,她原本现在不想要见丁宁,也不想要见到外面世界的任何一个人,可是……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看到莫晚穿着整齐,手中拎着一个小巧精致的包包,原本在打扫的女佣,立马放下手中的活,朝着莫晚恭敬的问道。 “我想要出去一趟。” 莫晚淡淡的扫了这个女佣一眼,便抬脚就要往门口走去,可是,却被这个女佣立马给拦住了。 “请小姐等一下,我先去问过家主再说。” “什么?” 莫晚的眉头狠狠的一皱,她看着拦在自己的女佣,温润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的线,似乎带着一丝浓浓的不悦的感觉。 “请小姐等一下,我先去问过家主再说。” 那个女佣依旧很有耐心的把刚才的话再次的重复了一遍。“不需要,难道我要出去还要向他请示吗?” “这……” 那个女佣没有想到莫晚会这般的坚持,顿时有些犹豫的看着一脸冷凝的莫晚。 “可是,小姐……” 女佣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莫晚已经径自的离开了别墅,看着莫晚离去的背影,那个女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喂?” 刚走出本家没有多久,沈泽景的电话便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坐上车子,朝着冷傲点点头,冷傲一言不发便缓缓的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的离开了别墅。 “嗯,我知道了,让人暗中保护她便可以。” 沈泽景说完,便把电话给挂掉了,然后似乎有些疲惫似得靠在了椅背上,清隽凌冽的脸庞,透着一丝丝的无奈和黯然。 冷傲看着后视镜里面眉宇间闪着浓浓无奈的男子,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次露出这般,似乎疲倦不堪的神情,他的手指不由得有些紧缩着,似乎是不明白,能够让沈泽景露出这么一副表情的人,究竟是谁一般。 莫晚没有坐别墅里面派出来的车子,只是一个人乘坐公交车到了丁宁说的地方,一到了那里,便看到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丁宁,她的桌面上放着几罐的啤酒,可是,却没有喝。 “丁宁,你怎么了?” 莫晚走过去,看着头颅低垂着的丁宁,不由得有些担忧的问道。 “小晚,你来了。” 丁宁抬起头,有些哀怨的看着莫晚,顿时把莫晚看的一头的雾水。 “怎么了?是不是又失恋了?” 丁宁的性格莫晚也是能够猜到的,她大大咧咧,从来都没有大小姐的脾气,又是一个直肠子的人。 “不,那不过是我叫你出来的借口,小晚,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吗?” 今天的丁宁显得格外的奇怪,没有了以往的那种嘻嘻哈哈,也没有以往的那种活泼,反而在她的身上带着一种浓浓的冷静肃穆的感觉。 “丁宁,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表情异常反常的丁宁,莫晚端着咖啡的指尖顿时一颤,黑色的瞳孔也闪着一丝的担忧的看着丁宁。 “你先回答我,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吗?” 丁宁有些执拗的看着莫晚苍白的脸颊,一字一顿的问道。 “丁宁,你是我的朋友,这一辈子,唯一的朋友。” 虽然不知道丁宁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些话,可是,莫晚还是一字一顿的看着丁宁的脸颊说道。 “我就知道,我是你的好朋友。” 丁宁听到莫晚的话,脸上顿时一变,刚才的忧郁一扫而光,又恢复了以前那个嘻嘻哈哈的丁宁了,这样迅速的变化,反而让莫晚有些不知所措了。 “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么,小晚,我会帮你报仇的。” 丁宁做出一个撸袖子的动作,和她身上穿着的淑女装不一样,丁宁觉着嘴巴,目光有些凶狠的说道。 “啊……” 莫晚张大了嘴巴的看着似乎有些凶悍的丁宁,就像是完全不知道丁宁此刻说的话一般,只是怔然的看着丁宁。 “你看看,这个贱男人,竟然和这个贱女人订婚了?有没有搞错?他们林家算什么?这个样子对你?” 丁宁从自己的身侧,拿出一份报纸,扔到了桌上,目光气愤的看着上面的特写,那样愤恨的目光,仿佛丁宁才是被林子清抛弃的妻子一般。 “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两个的,竟然敢这般明目张胆的伤害你。” 听着丁宁恶狠狠的话语,莫晚的心底却满是柔软,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声音有些哽咽住了。 “丁宁,不用了。” 莫晚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惆怅和木然的看着丁宁,声音却无比的清晰。 “什么?小晚,你还爱着这个人渣?” 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说,丁宁以为莫晚的心底还是记挂着林子清这个人渣,所以她才会这般说,不由得有些气愤的看着莫晚,莫晚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固执了。 “不……” “那你看到这个消息,难道一点反应都没有吗?他们这个样子对你,简直就不是人。” 丁宁因为气愤,原本坐在椅子上,顿时便站了起来,而且情绪也是比较的激动,顿时有些惊扰了周围的客人,他们纷纷有些好奇的看着情绪激动的丁宁。 可是,丁宁却像是没有看到那些人带着一丝异样的目光一般,依旧我行我素,目光灼灼的看着莫晚。 “丁宁,你先坐下。” 莫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丁宁拉下来,朝着那些客人点点头,然后小声的说道:“你被激动,听我说。” “你说,你是不是还喜欢林子清这个人渣?” 丁宁实在是是看不上林子清,这个男人伤害莫晚已经够深了,以前她便和莫晚说过,林子清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丁宁,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什么?真的吗?” 听到莫晚这般平静的话语,丁宁似乎还是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莫晚,可是,在看到了莫晚嘴角的那一丝的苦笑的时候,丁宁似乎相信了,她的心底有些开心的握住了莫晚的手指。 “小晚,你和他……” “我们已经离婚了,在一个月以前。” 莫晚婆娑着被子的边缘,面色平和的说道。 “那个人渣怎么突然会同意?” 章节目录 第52章 丁宁喜欢沈泽景? 莫晚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下,便没有继续说了,她和沈泽景的关系,她并没有和丁宁说。( “什么?果然是贱货……” 丁宁面容带着一丝的扭曲,咬牙切齿的说道,想到莫莲这般的伤害莫晚,丁宁就想要拧掉那个麻袋女的脑袋,让她装…… “子清,那个好像是姐姐?” 就在丁宁愤愤不平的在想着各种虐待莫莲的姿势,不远处便突然响起了莫莲那柔柔的嗓音。听的丁宁简直是想要甩她两巴掌。 听到莫莲的声音,莫晚握住杯子的手骤然的一紧,她微微低垂着脑袋,身子骤然的紧绷着,却没有扭头,也不打算扭头。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看着站在了他们面前的狗男女,丁宁朝着莫莲凶巴巴的喊道。 林子清没有看丁宁一眼,只是目光有些暗沉的扫了背对着他们的莫晚一眼,嘴角微微紧抿,俊美的脸上透着一股的阴森的气息。 莫莲的眼角微微一转,娇笑了一下。抱着林子清的手臂说道:“子清。我们还有两天就要结婚了,不如请姐姐过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谁稀罕去参加你的婚礼。” 莫莲的话还没有说完,丁宁已经抱着手臂,朝着莫莲冷笑了一声,随即目光移向了莫莲平坦的肚子,估计是月份才一个月吧。现在还看不出来。 “听说你怀孕了?” 丁宁不怀好意的看着莫莲的肚子,娇颜带着一丝的恶劣的问道。 莫莲看着一脸恶劣的看着自己的丁宁,抱着林子清手臂的手顿时微微一僵,她面容柔顺道:“丁小姐有什么指教吗?” “哼,指教不敢当,我只是很好奇,这个孩子的父亲,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吧?” 丁宁有些不屑的看着一脸做作的莫莲,眼底那股轻蔑深深的刺激到了莫莲,她的面色顿时一僵,然后似乎有些伤心一般,立马便趴在了林子清的怀里,双肩还不断的抖动着。 “莲儿……” 林子清看着似乎被丁宁的语言给伤到了的莫莲,立马心疼的拍着她的背部,转而一脸阴狠的瞪着抱着手臂的丁宁。 “丁宁,你简直是在找死吗?” “找死?林总真是好有学问。我还真不知道找死要怎么找?” 丁宁讥笑的看着林子清阴沉而难看的脸,撩起自己的长发说道:“你们都可以这么不要脸的在一起,我还不能够言论自由了吗?” 听到丁宁的话,周围的宾客纷纷有些好奇的看着一脸铁青的林子清,和他怀里抱着的莫莲,朝着他们不断的指指点点,顿时让林子清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咯吱咯吱。”林子清铁青着脸,捏着拳头,似乎那坚硬的拳头,很快,便会朝着丁宁挥过去一般。 “丁宁,好了,我们走吧。” 就在众人觉得林子清的拳头便要朝着嚣张不已的丁宁挥过去的时候,原本沉默不语的莫晚,却在这个时候站起身子,拉着丁宁的手,看也不看林子清和莫莲一眼,便从他们的身边擦身而过。 林子清面容阴暗的瞪着莫晚面容平静的从他们的身边离开的背影,而莫莲,则是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细长的指甲死死的捏紧了自己的手掌。 “喂,小晚,我还没有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呢。” 丁宁有些不爽的看着莫晚平静的脸说道,她真的想要让全部人知道,莫莲就是一个荡妇,一个不要脸的贱货…… “丁宁,陪我去喝一杯。” 莫晚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丁宁,无奈的勾起唇瓣的看着丁宁说道。 “好啊,那我们去冷纯。” 看着莫晚似乎有些不想要提到林子清和莫莲的样子,原本还想要说话的丁宁,也不想要继续的让莫晚伤心了,便点点头。 莫晚看着笑的一脸开心的丁宁,嘴角微微的勾起,她不是不恨林子清,只不过…… 想着她和沈泽景的交易,莫晚的眼底透着一股的冰霜,结婚吗?我会给你们送一份好礼的…… 走进冷纯的时候,看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莫晚便拉着丁宁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包厢里面,让服务员送了一点的啤酒过来。 “来,小晚,祝福你终于脱离苦海了。” 丁宁揭开一罐啤酒,朝着莫晚举杯道。 “嗯。” 莫晚和丁宁碰了碰杯,便仰头喝掉了手中的啤酒。 “小晚,我真的很开心,你终于可以放下对林子清的感情。” 不知不觉,丁宁已经喝了很多啤酒了,她面色绯红,眼神也带着一丝迷离的看着莫晚,莫晚只是喝了一点点,可是,头就有些晕乎乎的了。 “他从来没有爱过我,我知道的,我也已经不对他抱着任何的幻想了……” 莫晚给自己在倒了一杯,面色平静而带着一丝苦涩的说道。 “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晚,我也好痛苦,你知道吗?” 丁宁撑着自己的下巴,头有些晃动的看着莫晚泛着一丝潮红的脸颊说道。 “我看上了一个男人,可是,我却不敢对他表白……” 听着丁宁有些羞赧的话,莫晚不由得有些好奇了,那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会让丁宁露出这么一个小女人的表情。 “他……他是谁?” “嘿嘿,你们应该都认识的,就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泽景……” “啪……” 丁宁的话还没有说完,原本正要把杯子往自己嘴里灌的莫晚,在听到了沈泽景的名字的还是,杯子顿时便从她的手中滑落了下来。 清脆的玻璃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包间,听起来尤为的刺耳,让原本有些迷迷糊糊的丁宁,顿时清醒了起来。 “怎么了?小晚?” 看着满脸困惑的看着自己的丁宁,莫晚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僵,她干笑了一声道:“没……没什么……” “不过,小晚,你离开了林家,现在住在哪里?要不然,我们现在去你的家吧?” 面对丁宁的话,莫晚的身子再度的僵硬了,她捡起地上的碎片,目光有些暗沉的说道:“不用了,我住的地方很平凡,没有什么看头的。” 听莫晚这个样子说,丁宁只是撑着下巴摇晃了下脑袋,便也没有继续坚持,喝着喝着,头又开始晕乎乎的了。 从冷纯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可见,莫晚和丁宁两个人,在包间里面,自娱自乐了多久。 “小晚,你帮我追沈泽景好不好?” 靠在莫晚肩膀上的丁宁,突然拉着莫晚的衣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莫晚的头顿时像是断线了一般,她看着丁宁那可怜兮兮的目光,没有说话,便拦了一辆计程车,把丁宁塞进去,便让那个司机把丁宁送到她家。 看着拍着窗子的丁宁,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拢了拢被微风吹乱的发丝,一步步的朝着前面走去。 莫晚的身形有些摇晃的仰头,看着天空上的繁星,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原本以为再次相见,她的心,会很麻木,可是,却依旧抵制不了,她内心的愤恨。 看着林子清搂着莫莲的样子,她便想起了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和可悲…… 女人就那样,苍白着脸颊,面容带着一丝悲戚和自嘲,摇摇晃晃的在空寂的街道上不断的走着,周围零散的行人,或多或少,会带着一丝异样的光芒的看着莫晚,然后便只是有些怜悯的摇摇头。 “撕拉……” 就在莫晚有些迷糊的不知道要走哪条路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刹车声,顿时在她的耳旁骤然的响起。 莫晚抬起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那刺目的灯光,让她有些不舒服,还没有等莫晚回过神的时候,便听到了碰的一声,车门被打开,接着,莫晚眯着眼睛,只能够看到一个男人朝着自己走过来。 “你想要逃到哪里去?” 略微有些干哑的嗓音在莫晚的耳旁响起,接着,莫晚便感觉到了一股很大的力道,扯着莫晚,扯到了车旁的时候,男人一把把莫晚按在了车身上,清隽雅致的脸上,满是冰霜的看着女人。 “什么……” 莫晚这才看清楚了男人的面容,看着他黑色的瞳孔泛着寒光,削薄的唇瓣冷硬的抿成了一条细线的样子,顿时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我告诉你,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还想要跑到哪里去?” 沈泽景目光有些凶狠的看着一脸迷茫的莫晚,随即,他闻到了一股浓浓而刺鼻的酒味,顿时眸子一冷的看着女人。 “你喝酒了?” 莫晚的头顿时被男人一个个莫名其妙的话语砸的有些胀痛了,她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了男人的手,身形有些晃动的低喃道:“不管你的事情……” 说着,便推开了眼前的男人,摇摇晃晃的就要朝着前面走去。 被莫晚推开的沈泽景,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了,周身顿时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冷冽的气息,看着步履有些蹒跚的女人,沈泽景立马伸出手,便擒住了女人的手腕。 “不管我的事?你现在是我的女人,难道你忘记了合约的内容了?” 男人邪肆的五官紧逼着莫晚,让她无路可逃,她有些怔然的看着沈泽景,然后笑了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男人看着笑的有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嘴角抿的越发的冷冽了起来,似乎在想着女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一般。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沈总?” “不知道沈总找我什么事情?” 笑完之后,莫晚立马拢了拢被微风吹的散乱的发丝,消瘦的脸颊透着一股的冷凝和倔强的看着眸子暗沉的沈泽景。 “上床……” 沈泽景握紧了拳头,阴寒着脸,便立马抓起莫晚的手,便打开车门,把莫晚塞进去之后,便冷着脸开车离开了这个街道。 一路上,沈泽景都阴沉着一张脸,狭小的车厢里面,顿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冰冷的气息,显得格外的僵硬,而莫晚,只是撑着自己的下巴,泛白的唇瓣微微的勾起。 车子很快便停在了别墅里面,到了别墅,还没有等莫晚回过神,男人已经径自的打开了车门,把莫晚从里面抱出来,对于一旁恭敬的女佣视若无睹,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到了莫晚和沈泽景的卧室的时候,男人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大步的走进卧房,把女人狠狠的抛在了那张豪华的大床上,虽然身下是软绵绵的棉被,可是,从高处这个样子抛下去,莫晚还是觉得有些疼,她吃痛的皱起了眉头。 “你发什么疯?” 听着女人带着一丝不满的低斥声,沈泽景面无表情的看着揉着自己的手腕的莫晚,眸子微微闪过一丝的心疼,可是,却转瞬即逝,然后便径自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把领带扔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 莫晚看着解开自己衬衫扣子的沈泽景,接着看着他就要解开自己的皮带了,顿时皱眉的问道。休叼岛才。 “干什么?自然是履行你的职责……” 沈泽景有些阴冷的勾唇的看着女人泛白的脸颊,不带着一丝怜惜的把莫晚按到在床上,撕掉了莫晚身上的衣裙,抛洒在地上,没有招呼一声,便那样直直的……了女人的身体里面。 “啊……” 那干涩的痛苦,如同有人拿着一把尖刀,死死的刮着她的身体一般,莫晚不由得尖叫了一身。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的不乖?莫?” 男人的声音无比的喑哑道…… “放开我……” 莫晚的脸色惨白一片,她似乎有些抵触男人这般面无表情的掠夺,可是,男人却充耳不闻,动作越发的狂野了起来。 “放开?你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吗?” 听着女人那有些微弱,却依旧满是倔强的话语,男人顿时冷笑一声,他掐着女人纤细的腰身,让她的身子更加的贴近了自己,目光阴暗而透着一股的猩红。 “身……身份?” 身体被这般的对待着,莫晚的大脑顿时一片的空白,她有些呐呐的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男人细长的丹凤眼,闪着一丝的阴暗的看着她。 “我帮你把林家搞垮,你就要一辈子呆在我的身边,你忘记了吗?” 男人再度的低下头,亲着女人的唇角,声音有些平缓的说道。 “我……” “啊……” “莫,我会帮你的,只要你乖乖的……” 沈泽景的扣着女人的腰肢,削薄的唇瓣贴着女人的耳畔,炙热的呼吸一阵阵的洒在了女人的耳垂,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的感觉。 可是,此刻的莫晚,整个大脑都像处在游离的状态,完全不知道男人的话语中,充满着浓浓的眷恋的气息。 “唔……” 和沈泽景,在一起,她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悸,这种感觉,和林子清在一起是完全没有的。 “这个时候你都还可以出神?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男人邪魅的说道。 “唔……” 莫晚呆呆的看着男人那张仿佛上帝精心雕刻的五官,看的有些出神的时候,忘记了此刻的他们在干什么,知道男人的……的动作,刺激着莫晚的大脑的时候,她只来得及看男人一眼,便已经沉沦在了男人霸道下。 窗外的微风一阵阵的,透过窗子,洒下了一室的旖旎。 深沉的夜幕下,只挂着一点点的星光,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昏暗的房间里面,只有电脑显示屏发出一点点微弱的星光。 男人赤裸着身子,身上盖着薄被,手指夹着一根香烟,姿势优雅而邪魅。 他把烟放进了自己的嘴巴,深深的吸了一口,在慢慢的吐出来,凌乱的发丝下,是男人俊美而妖冶的脸颊。 “唔……” 一道细微的响声在静谧的房间骤然的响起,听到这个如同刚出生的幼猫呢侬的声音的时候,男人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修长的指尖微微一动,便把手中闪着幽蓝光芒的烟蒂给掐灭了。 把已经灭掉了的烟蒂扔进了垃圾桶的时候,男人扭头,看着身侧只露出一张小脸的女人。 他的眼底充满着复杂,伸出手指,细细的婆娑着女人瓷白的肌肤,那温润的光泽,令男人一阵的留恋不已…… 如果,那个时候,他可以强势一点的把女人圈进自己的怀里的话,或许,现在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孩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男人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掩藏在被子下面平坦的腹部。 他不明白的皱眉,一个月了,他和女人没日没夜的欢爱,可是,为什么女人的肚子,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嗯……” 男人出神的婆娑着女人脸颊的时候,沉浸在睡梦中的女人却不知道此刻的男人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她只是在梦里觉得有什么东西捻着她的脸颊,让她特别的不舒服罢了…… 手指无意识的伸出来,狠狠的拍掉了男人放在了她脸颊上的手,然后继续安静的睡觉。 看着这个样子的莫晚,男人原本冷峻的五官,顿时变得有些柔和了起来。 他再度的躺下来,伸出手,有些霸道的把女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女人安静的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心底顿时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莫,你不知道,其实……” 剩下的话语,随着微风,一寸寸的飘散在了窗外…… 莫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她有些不想动的继续躺在床上,直到她的手机响了,她有些疲惫的拿过被沈泽景放在桌上的手机。 “丁宁。” 看到是丁宁的电话,莫晚才想起来,她原本是想要打电话给丁宁,问问她有没有平安到家的。 “小晚,你看了吗?” “什么?” 听着丁宁那边有些气呼呼的声音,莫晚有些不解的蹙眉问道。 “明天是林子清和莫莲的结婚典礼啊,你要去吗?” 听到这个,莫晚拿着手机的手指骤然的一紧,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的暗光,随即微微勾唇道:“怎么了?他们结婚,你那么气愤干什么?” “我当然气愤?我今天一大早看报纸,竟然看到那对狗男女结婚的喜讯,然后是说在雪莱那家最豪华的酒店举行,还邀请了上流社会的人……” “真是豪华的婚礼……” 莫晚冷淡的掀起唇瓣,看着对面梳妆镜中的自己,眼底微微掀起一抹的自嘲。 “小晚,现在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不生气吗?” 丁宁在那边听着莫晚这般云淡风轻的话,顿时像是要气炸了一般。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莫晚淡淡的反问道。 “你忘记了?三年前你嫁给林子清的时候,他连一个好好的婚礼都没有给你,可是,现在,他这般大张旗鼓的娶莫莲,这不是在打你的脸吗?” 丁宁是有些不平,莫晚受到这样的委屈,可是,莫晚却无所谓的说道:“丁宁,你想多了,我和他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们的婚礼办的如何,我不感兴趣。” 听着莫晚的冷淡的话语,丁宁知道,这一刻的莫晚,是真的放下了。 “那,你会去参加吗?他们也给我们家送了喜帖,你要去吗?” “为什么不去?” 莫晚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冰冷,她还要好好的看看,明天林家会面临什么下场。 林子清,为了报复你,我已经坠入了地狱,可是,尽管是那个样子,我依旧要把你们拖进地狱,尝尝我所受的那些痛苦。 “那我明天来接你……” 后面,莫晚不知道和丁宁聊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似乎聊了很长的时间,到了快一点的时候,莫晚才挂掉了电话,她有些愣神的看着自己的手机,然后便把手机扔到了一旁,静静的躺在床上。 “扣扣。” “小姐这是家主离开的时候吩咐我给你炖的补汤。” 一个年纪看起来有些老成的女佣,手中端着一碗汤,朝着躺在床上的莫晚恭敬的说道。 “我不饿……” 莫晚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有些冷淡的看着她说道。 “对不起,家主说小姐一定要喝。” 那个女佣无视莫晚眼底的冷淡,满脸坚持的看着莫晚说道。 “是吗?我知道了。” 听到女佣的话,莫晚静静的拿过那碗汤,仰头便喝掉了,随后把空掉的碗放在女佣的手中,淡淡的说道:“你出去吧。” 那个女佣看了看莫晚,便再次的鞠躬的离开了莫晚的房间。 看着女佣离开的背影,莫晚静默不语,苍白的脸颊透着一股的奇怪。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泽景手中拿着一张喜帖,看着上面的字,邪魅的丹凤眼微微的扬起,透着一股的寒冰。 “我让你做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放下手中的喜帖,沈泽景抬起头,看着冷傲问道。 “已经掌握了大部分了,相信明天便会有好消息。” 冷傲依旧顶着一张面瘫脸,仿佛机械化一般的回应沈泽景。 “你出去吧。” 沈泽景揉着自己的眉尖,淡漠的挥手。 冷傲毫无疑义的便离开了办公室,而沈泽景,则是看着那张喜帖,似乎有些出神的样子。 同一时间,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啪。” 林子清有些愤怒的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上,原本俊美的五官,此刻满是扭曲和狰狞的看着自己的助手。 “你刚才说什么?” 那个助手看着目光暗红如同野兽一般的林子清,顿时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可是,多年的工作经验,容不得她在这个时候退缩,便抖着自己的肩膀,战战兢兢的说道:“总裁,原本签约我们林氏的那些公司,不知道为何,纷纷毁约,而我们和亚洲集团签下的那笔合同,光是动工费用,就已经超出了我们所预算的一倍,所以……” “所以什么?” 林子清阴沉脸,目光阴暗而暴戾的看着一脸瑟缩的助理。 “所以,我们,林氏,现在是处于瘫痪期……” “碰……” 助理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一声的巨响,处于暴虐中的男人,已经一脚踢掉了挡在他前面的桌子,那巨大的碰撞声,顿时吓得她的脸色再次的发白。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 “啊……” “总裁……” 男人踢走了面前的椅子,一把便提起了身材有些矮小的助理的衣襟,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恐怖气息的林子清,那个助理顿时吓得脚有些软。 “我……我也不知道……” “滚……给我滚出去……” 林子清赤红的眸子印着助理那带着一丝恐惧的眸子,让原本就面容扭曲的林子清,此刻更是阴沉的可怕,他把助理狠狠的一扔,助理便趔趄的后退了几步,随后,在林子清举起手中的烟灰缸的时候,立马逃离了办公室…… “碰……” 坚硬的烟灰缸被狠狠的扔到了门上,顿时便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这个声音震耳欲聋,外面工作的职工,每个人在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只是身子一颤,便噤若寒暄,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一丝的声响。 “究竟是谁?这一切,究竟是谁在操纵着?” 林子清如同一头处于暴虐边缘的狮子一般,他狂躁不安的不断的在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而整间办公室,此刻却凌乱不堪,而林子清的领带早已经不翼而飞了,原本打理得当的头发,此刻也是凌乱不已。 “扣扣。” 林子清撑着自己的脸颊,俊脸一片的阴沉可怕,那双眸子血红的如同要把人整个给吞掉一般。 “滚……” 听到有人敲门,林子清随手抓起地上的一个水晶的装饰,看也不看,便朝着门口扔过去,声音嘶哑而充满着浓浓的寒气。 “子……子清……” 莫莲手中拎着一个饭盒,刚想要打开门,便看到一个物体朝着自己迅速的飞过来,她立马灵活的躲避了,而那个物体径自的掉落在了角落里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巨响,只是发出一丝轻微的颤动声。 莫莲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如果她不是躲避及时的话,被这个水晶砸到,那可不是…… 这个样子想着,她盈盈的眸子看着蹲在地上,浑身满是煞气的男人,有些怯怯的叫道。 听到这一声微弱的叫喊,把林子清奔溃于愤怒边缘的理智慢慢的给拉回来了,他扭头,看着站在门口,一脸害怕的看着自己的莫莲。 林子清站起身子,踢开了那些挡在他脚下的文件之类的东西,便伸出手,拉着莫莲走进来,看着她手中的食盒,问道:“莲儿,你怎么过来了。” “你今天中午没有回家吃饭,我担心你没有吃,就特地给你炖了一点汤,想要给你送过来。” 莫莲柔柔的看着林子清带着一丝疲倦的眉眼,她的眸子扫了眼满地狼藉的办公室,柔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异色。 “我现在有孕在身,这些事情让佣人做就可以了。” 林子清接过莫莲手中的食盒,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身,大手覆在了女人平坦的腹部说道。 “我没事,孩子很乖……” 莫莲朝着男人柔顺的笑了笑,便依偎在了男人的胸膛,然后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文件,若有所思的问道:“子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子清有些阴郁的勾起唇角,眼睛不断的闪着一丝暗光,而听到林子清的话,莫莲只是点点头,两人并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安静的抱在了一起。 林氏的危机,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可以的……怀里抱着莫莲的男人,阴郁的眸子带着一丝的暗沉和森冷,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嘴角微微的勾起。 夜晚,暗淡的星空下,男人搂着女人,声音浅淡却又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温柔。 “明天林子清的婚礼,你可要去?” 章节目录 第53章 本小姐偏偏来了 被男人抱着的女人,脸部微微带着一丝的僵硬,随即,她轻轻的推开了男人的身体。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暗沉的看着男人在黑夜下显得格外冷冽的凤眸说道:“我会和我的朋友一起出席,我并不希望,我和你的关系被任何人知道。” 听到她的话,沈泽景的原本还有些柔和的面容骤然的一阵的紧绷着,眸子有些冰冷的勾起,甚至还带着一丝的暗沉。 “难道我很见不得人?”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奇异。 “沈总。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爱上我了?” 莫晚淡淡的瞥着沈泽景,目光毫不避讳的看着男人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愠怒。 “明天,林氏集团,将会如你所愿。” 男人的手指紧紧的握紧了,他面色平淡的看着女人瓷白的肌肤,声音平淡道。 “是吗?那么,我拭目以待。” 莫晚解开自己的衣服,揽下男人的脖子,凑上樱唇,便勾勒男人优美的唇形。 被女人一阵的撩拔的沈泽景,喉咙顿时一阵的滑动了一下。他一把扣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温润的指尖已经迫不及待的婆娑着女人的,强势而温润的唇瓣已经霸道的吮吸着属于女人的甜蜜了。 “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 浅薄而霸道的嗓音,一阵阵的萦绕在整个卧室里面,原本闭着眼睛的女人,在那一刻,睁开了眼睛,在听到了男人霸道的宣言的时候,她的眼底一闪而过的是浓浓的讥诮和不屑。 永远吗?她从不相信这个词,黑亮的眸子带着一丝湿润的看着趴在她身上不断耕耘的男子,这个高贵的男子,属于他的永远究竟有多长呢? 那一刻。她有些悲哀的发现,似乎在沈泽景的面前,她从来都是无可奈何的,只能够放纵自己,不断的沉沦在这个男人霸道的怀抱里面……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因为莫晚并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自己此刻和沈泽景的身份,她也不打算和沈泽景一起出席莫莲和林子清的婚礼。 莫晚手中捏着一张喜帖。这是前几天别人送到她这里的。寄件人是莫莲。 她的嘴角有些自嘲的勾起,莫莲,你已经得到了你所要的一切,如今,你又想要再次的打击和伤害我吗? 可惜的是…… 莫晚把手中的喜帖扔进了垃圾桶,便走到衣橱,刚想要找一件比较合身的衣服参加莫莲的婚礼的时候,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 “扣扣。” “小姐……” 莫晚扭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佣,她的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朝着莫晚躬身后,便把盒子放在了房间里面的桌子上,态度恭敬而漠然的说道:“这是家主命人送过来的。” 然后便再次向莫晚弯了下腰之后,便离开了莫晚的房间。 莫晚解开盒子上的丝带,打开盒子,便看到了盒子的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礼服,她摊开一看,这个裙子的高度是及膝盖的,后背是一片的镂空,前面是单肩的珍珠,腰间是一朵细碎的刺绣,整体看起来素雅大方,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莫晚一看到这件衣服就很喜欢,她脱掉了身上的睡衣,立马便换上了这件裙子,走到镜子中一看,她不禁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镜子中的女人,真的是她吗?纯白色的礼服衬得莫晚瓷白的肌肤越发的透明,莫晚站在镜子中,五官清丽漂亮,黑亮的眸子清澈而美丽,如同摇曳在风中的一朵寒梅,孤傲而冷冽。 “很漂亮……” 一双大手紧紧的揽住了莫晚的腰身,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莫晚的耳畔响起,莫晚的神情微微一怔,她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男人今天也特别的俊美,他一贯是一身黑色的西装,可是,今天的他,却显得格外的好看,精致的五官也越发的好看了起来。 “怎么?看的我看呆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莫晚呆呆的看着自己出神的样子,面容清冷的男子不由得促狭的扬眉,温润的唇瓣轻轻的吻着女人的肩膀。 “别……” 莫晚的心底微微一颤,因为男人的触碰而带着一丝的颤抖,她按住了男人的手指,声音有些颤抖道:“时间快到了,你先走吧。” “不和我一起?” 虽然莫晚那个时候便已经要求了,她不想要任何人知道,自己做了沈泽景的情妇,可是,沈泽景却还是想要挽着莫晚出席。 “沈总,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莫晚扭头,目光平静的看着沈泽景。 听着女人毫不留情的话,沈泽景原本带着一丝促狭和轻佻的目光蓦然的一沉,俊美的脸庞再度的变得一阵的冰冷,他的眸子带着一丝锐利的凝视着女人瓷白的肌肤,黑色的瞳孔中,隐隐已经泛起了一丝的愠怒和不满了。 “如你所愿……” 松开了抱着女人腰身的手,男人铁青着脸,便拂袖的离开了房间,看着男人满是冰冷的离开了房间,莫晚的神情带着一丝的怔然。 随即,她摇摇头,似乎有些嘲弄的勾唇低喃道:“真是阴阳怪气的男人……” “今天的你很漂亮。” 优雅而沉稳的嗓音,在莫晚的背后响起,莫晚仰头,看着倚在门框上的青年,脸上的嘲弄顿时收敛了起来,她抚着自己的鬓发,嘴角微杨道:“是你?” 齐铭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莫晚,被眼镜隐藏的眸子隐隐的透着一股的奇异和愤恨,他松开手,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过来,附在她的耳垂,轻轻的说道:“在这纯白的衣服下面,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一副多么肮脏的身体吧。” “你……” 听着男人毫不留情的羞辱,莫晚的脸色一阵的惨白,纤瘦的身子顿时因为男人的话而狠狠的一颤,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的紧缩着,黑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笑的意味不明的男人。 “莫晚,你这一生都要生活在痛苦中,一生……” 齐铭原本扬起笑意的脸颊顿时一冽,他撩起女人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目光有些阴鸷的看着她,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男人大步离开的背影,莫晚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男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看到齐铭的那一瞬间,莫晚的心底对于齐铭,总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而那个男人,若有若无的恨意,更是让莫晚不知所措。 “丁零。” 在莫晚想着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齐铭的时候,莫晚放在床头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莫晚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便朝着床边走去。 “小晚,我准备好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莫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边便已经听到了丁宁的声音了,莫晚表情微微一怔道:“你到安德拉街接我吧。”休亚围血。 想到丁宁说的话,莫晚便把手机关上了,随后在检查了自己身上一遍,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后,莫晚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盛世婚礼吗?今天注定不会是平静的一天了。 微微敛下眸子,女人再度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之后,便姿态优雅的离开了房间。 莫晚到了安德里街的时候,丁宁的车也到了,她看到穿着这般美丽的莫晚,不由张大了嘴巴。 “哇,小晚,你竟然穿着维也纳设计的原创礼服,这一件,我只在电视上看过,只有一件,你怎么会有的?” 丁宁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礼服,看起来更加的漂亮精致,她摸着莫晚身上的礼服,上下打量,时不时发出惊叹。 “我不知道什么原创,你认为我有钱买吗?这个不过是一件低廉的仿冒品罢了。” 莫晚的面色一僵,她忘记了沈泽景送的礼服,价格肯定是比较的昂贵的。 “这样啊,可是,这件赝品好高档啊。” 丁宁显然是相信了莫晚的话,她托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看着莫晚身上的礼服赞叹的说道。 “不过是一件廉价的衣服,我们快走吧,要不然等下婚礼都开始了。” 莫晚抓着丁宁的手,立马转移话题道。 “哦,我都忘记了,我今天一定要让莫莲那个贱人好看……” 丁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便和莫晚坐上车,让那个司机开车去莫莲他们的酒店。 一到了那里,四周已经有很多的宾客了,而站在门口迎接宾客的是林子清和莫莲,还有张雅。 张雅在看到了莫晚出现的时候,原本满脸笑意的脸上顿时一僵,脸顿时拉的老长。 “谁让你来了?” 张雅低声,毫不客气的朝着莫晚说道。 莫晚淡淡的扫了张雅一眼,目光移向了笑的一脸甜蜜幸福的莫莲身上,林子清看着莫晚,当看到她身上穿的礼服的时候,眼底微微闪过一丝的异色。 “林夫人,你这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 莫晚只是瞥了莫莲他们一眼,便立马垂首,朝着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的张雅,语气无比淡漠的问道。 “客人?你也配吗?” 张雅听着莫晚这般淡然的话语,顿时有些气急,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周围原本谈笑风生的宾客,顿时有些好奇的侧目,张雅的面色微僵,只能干笑的和他们说没事。 看着那些宾客扭头继续谈笑的时候,张雅顿时有些嫌恶的看着莫晚身上的礼服,一阵的讥笑道:“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廉价礼服,我警告你,你和我们林家没有任何关系,请你立马离开。” 听着张雅毫不留情的驱赶,莫晚的手指微微的一紧,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边赶过来的丁宁已经发话了,“林夫人,小晚是和我一起来的,难道是你这是要赶我吗?” 听着丁宁毫不客气的话,张雅的脸颊一阵的抽搐,掐着自己的衣角,有些愤恨的瞪着莫晚,而那边的莫莲立马掩唇的看着张雅说道:“妈,是我让姐姐过来参加我的婚礼的,毕竟,我想要让姐姐看看,我现在很幸福。” “幸福?你的幸福就是不知羞耻的爬上曾经是你姐夫的男人床而得到的,还这般高调?要我是你,我早就不敢出来见人了……” 丁宁听着莫莲的话,顿时毫不留情的讥笑的看着莫莲。 莫莲因为丁宁的话,顿时面色一阵的僵硬,林子清阴鸷的眯着眸子朝着丁宁冷笑道:“丁小姐要是不喜欢来,就不要来,我们林氏不缺你们丁家一个。” “可是,本小姐偏偏就要来。” 丁宁高傲的扬起下巴,拉着莫晚,便走进了会场,看着丁宁的样子,顿时气的张雅不断的捶胸。 “丁家怎么教的孩子,竟然这般的没有教养?” “妈……” 林子清淡淡的喊了她一声,张雅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看了看周围,好在那些人没有注意张雅说了什么话,要不然…… “小晚,你看看他们那个样子,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就已经可以想到,你这三年在林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丁宁拉着莫晚的手,还不断的叽叽喳喳的说着林家的坏话,可是莫晚却只是淡笑不语,不断的安抚着丁宁。 很快,所有的宾客都来了,丁宁一直陪在莫晚的身边,就怕莫晚被人欺负了,莫晚心底满是暖色的看着这般维护着自己的丁宁,看着她喝果汁喝到呛到的样子,不由得抿唇的笑了笑。 “怎么样?没事吧?” 莫晚拍着丁宁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 丁宁弯腰,有些痛苦的皱起脸说道。 莫晚伸出手,就要扶着丁宁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得时候,身体顿时一僵,如同被人用魔法定格住了一般,她完全僵硬了。 “小晚?怎么了?” 丁宁有些奇怪的看着突然不动了的莫晚,她顺着莫晚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惊得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缓缓的朝着她们两个人走过来的是西装笔挺的沈泽景,沈泽景的手臂上还挽着一个金发蓝眸的美女,胸前一片的波涛汹涌,那个美女还不断的蹭着沈泽景的手臂,眼底挑逗意味毫不避讳众人的目光。 “沈……沈总” 章节目录 第54章 林家的报应来了 丁宁立马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看着缓缓走过来的沈泽景,一脸羞涩的笑道。 沈泽景听到丁宁的话的时候,脚步微顿。礼貌性的微微颔首,便头也不回的领着身侧的美人,直直的朝着前面走去。 “没有想到,竟然能这般近距离的看到他,不过,他挽着的那个女人不就是名模miluo吗?这个风骚的模特,真是让人倒胃口。” 丁宁有些不满的嘟哝道,可是。却发现身边的莫晚没有理会自己的话,只是神情有些僵硬的站在那里。 “怎么了?小晚,是不是不舒服?” 丁宁这才把视线从沈泽景的身上收回来,看着身侧满脸僵硬和苍白着脸颊的莫晚,不由得担忧的询问道。 “不……没……没事……” 莫晚有些慌乱的摇摇头,她捏着自己的裙角,唇边泛着一丝的苦涩,刚才一瞬间,她看到沈泽景身侧挽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竟然会有一丝很酸涩的感觉,就像是…… 不……肯定是她想多了,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呆在沈泽景的身边,只是为了报复林家罢了…… 莫晚狠狠的摇摇头之后。便和丁宁说道:“丁宁,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嗯,好,要我陪你吗?” “不……我一个人就可以。” 说完,莫晚便朝着酒店的二楼走去,而她不知道,一直在和别的人谈笑风生的男人。眼角时不时的都会看向了莫晚的方向,在看到了莫晚朝着楼上走去的时候,男人礼貌的和正在和自己交谈的宾客交代了一下,便也跟在了莫晚的身后。 莫晚上完厕所之后,便走出来洗手。便听到了旁边的女人一阵阵的讨论声。 “看到了吗?林总的老婆手中的那个戒指,十二克拉,好大的钻石。” “对啊,我也发现了,而且特别的闪亮,能够嫁给这么好,又这么英俊的男人,真是幸福。” “不过,你们听说了没有?” 另一个女人搓着手中的洗手液,八卦的问道。 “什么?” 一个矮个子的女人凑上前,似乎很好奇的看着她问道. “我听说,林总原本是有一个老婆的,就是这个新娘的姐姐。不过,听林家那边的消息是说,原来的那个老婆水性杨花,跟别人跑了,而且传闻说,林总其实喜欢的是妹妹,娶姐姐是迫不得已。” “这个啊,我也听说了,有些人说是那个姐姐使了手段才让林总娶了她,不过那个女人好像是也过了三年冷宫生活,难怪会出轨了……” “哈哈,就是……” 旁边的人立马符合道,顿时,整个洗手间便充满着那些人有些刺耳的笑声,莫晚面无表情的洗掉了自己的手之后,便僵直着脊背,离开了洗手间。 走在空旷的走廊上,莫晚的嘴角顿时隐隐的带着一丝的可笑,原来,在外界的眼中,她莫晚不过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了?可笑的是,她坚持了三年的真心,不过是一场的笑话罢了。 在莫晚路过旁边的一个房间的时候,一双大手伸过来,顿时便把她扯进了里面的房间。 “唔……” 莫晚顿时大惊,刚要张口呼救的时候,嘴巴便已经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给堵住了,接着莫晚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脂粉味,像是女人的香水。 莫晚心底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地方竟然有这般大胆,敢调戏自己的人?她微微抬起脚,就要狠狠的踹走身上的男人得的时候,却在听到了男人干哑着嗓子的声音,而硬生生的停住了。 ”是我……” 低沉而微醺的嗓音,透着一股莫名的磁性,让人不由得为之沉醉其中。 莫晚的神情微微一怔,乘着她失神的时候,男人灵活的指尖已经窜进了女人的领口,就要拉开女人衣服的拉链,回过神来的莫晚,立马狠狠的推开了男人的身体。 “怎么了?” 被狠狠的推开了的沈泽景,目光有些迷茫的看着莫晚,他明明已经感觉到了女人也慢慢的回应着自己的,怎么突然就把他毫不留情的推开了。 “你的女伴还在等你。” 莫晚轻轻的喘息着,面容有些黯然的朝着男人说道,她的指尖有些颤抖,黑亮的眸子却满是淡漠的直直的看着面色变得阴暗可怕的男人。 “你吃醋了吗?” 原本就要发火的沈泽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俯身,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更是狠狠的刺激到了莫晚,她冷笑一声,声音浅薄而带着一丝执拗道:“沈总,我们之间不存在那个东西。” 看着面色冷清的女人,男人深刻的五官顿时一阵的暗沉了下来,细长的眸子危险的半眯着,幽暗的瞳孔在昏暗的房间里面,显得异常的恐怖和森冷。 “啪嗒啪嗒……” 就在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而森冷的气息的时候,一道清脆的脚步声顿时在外面响起,莫晚的心下一紧,刚想要抬头让沈泽景离开的时候,男人铁青着脸,深深的看了莫晚一眼,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房间。 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子消失在了这个狭小的房间的时候,原本满脸冷静的莫晚,瞬间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一般,双腿瘫坐在地上。 她双手捧住自己的脑袋,那一瞬间,她竟然发现自己…… “不,莫晚,这不是真的,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像是要否定自己心中所想的一般,莫晚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直到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之后,她才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自己沾了灰尘的衣服,她拍了拍,便打算离开这里了。 可是,她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便被一个人影给挡住了, 那人有些森冷的勾起唇角,黝黑的眸子似乎带着一丝的不屑的看着莫晚微微肿胀的唇瓣。 “想不到你们这般的急不可耐?” 听到男人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讥诮和隐隐的怒火和嫉妒的时候,莫晚原本有些放松的身子再度的僵硬了起来,她勾唇道:“林总这般把我堵在门口,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吗?” 女人的声音不低不高,不咸不淡,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以前细声细语的女人,此刻的她,看着林子清的眸子中,也满是疏远和冷漠。 这个样子的莫晚,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身上凝聚着一股的气息,深深的吸引着林子清的眼球,林子清不由得多看了莫晚几眼,压下眼底的怒火,双手紧握的朝着莫晚说道:“怎么?攀上了沈泽景,连说话的口气都大了起来吗?” 莫晚冷淡的瞥了林子清一眼,默不作声,便想要从林子清的身边走过,却不想,莫晚刚走到林子清的身侧的时候,手指便已经被人林子清给抓住了。( “放开……” 莫晚低下头,看着男人攥紧了自己的手腕的手,淡淡的低斥道。 “碰……” 林子清冷着一张脸,把莫晚推到了里面房间的墙壁上,目光阴鸷的盯着莫晚那肿胀的唇瓣。 “贱人,你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吗?” 说完,林子清便擒住了莫晚的唇瓣,尖锐的牙齿不断的啃咬着莫晚的唇瓣,被林子清这个样子对待着,莫晚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林子清的亲吻身子会起了一股深深的厌恶感,她不断的捶打着林子清的胸膛,可是,奈何,男人的身体就像是钢筋做的一般,无论莫晚怎么捶打,林子清都没有离开莫晚的身子。 莫晚的双手被男人按在了头顶,男人强硬的唇瓣不断的吮吸着女人娇嫩的樱唇,莫晚紧闭着唇瓣,似乎在排斥着男人的碰触一般。 得到了这个认知的男人,眼底顿时涌起一股深沉的暴虐,他朝着莫晚冷笑一声,手指重重的拧了 莫晚的手腕一下,刺痛的感觉顿时让莫晚惊呼了一声,而男人就是乘着这个时候,舌头已经伸进了女人的口腔。 莫晚又气又急,而外面似乎再度的响了一道清脆的脚步声,她咬咬牙,心一狠,便张嘴,咬破了男人的舌尖。 “唔……” 突然被女人咬破了舌尖的林子清,顿时吃痛的松开了一直钳制着莫晚的手,而莫晚看着捂住自己嘴巴的林子清,眼底闪过一丝的厌恶,她伸出脚,狠狠的踢了林子清一脚,面容冷漠而倨傲道:“林总,你未免太过分了一点。” “贱人,你竟然敢……” 被莫晚出其不意的踢了一脚,林子清顿时满是怒火,他上前,抬起手,就要狠狠的扫莫晚一个巴掌的时候,他口袋里面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林子清阴沉着脸,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耳旁,而那双阴暗的眸子,却依旧,一瞬不瞬的看着莫晚。 “什么?”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莫晚只看到林子清的面容一阵的扭曲和暗沉,他把手机扔到了地上,眼底的森冷和阴戾,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再度的下降了十几度。 看着这个样子的林子清,莫晚不由得有些冷的颤了颤,她抿唇的看着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的林子清,抬脚,就要离开的时候,却看到林子清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过来。 “是不是你……” 林子清的眸子一片的暗红,面容狰狞而可怕的一步步的逼近莫晚,看着步步紧逼的林子清,莫晚的心底顿时一颤,眉尖微微的抖动了一下,声音微颤道:“什……么?” “贱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林子清就像是疯了一般,他上前,抓住莫晚的双肩,不断的摇晃着莫晚的肩膀,嘴里还不断的说着“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莫晚看着被林子清摔碎在地上的手机,眼底闪过一丝的暗光。 或许,她知道是什么让林子清这般的失态了…… 林子清看着女人带着一丝惊恐的样子,面容更是一阵的扭曲,他把莫晚狠狠的推到了一旁,莫晚猝不及防,顿时头便撞到了墙壁上。 “唔……” 汩汩的鲜血便这般毫无预兆的流了出来,莫晚头脑有些发晕的就要捂住自己的额头的时候,林子清却像是失掉了理智一般,把莫晚再度的扯起来,伸出手狠狠的甩了莫晚一个巴掌,顿时打的莫晚更是一阵的眩晕…… “贱人,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我要杀了你……” 莫晚被林子清大力的打的摔倒在了地上,她动了动手指,就要反击的,可是,奈何头一阵的眩晕,她看不真切任何东西,而这个时候,林子清已经扑上来,就像是心底已经认定了让林家破产的人就是莫晚一般,双手死死的掐住了莫晚的脖子。 “放……放开……我……林子清……你神经病……” 脖子被人狠狠的掐住了,莫晚顿时有些艰难的掰着男人的手指,可是,林子清就像是真的想要了莫晚的命一般,他下手很重,嘴里还不断的低喃道:“一定是你,是不是你和沈泽景说了什么?是不是你?” 看着已然已经没了一丝理智的林子清,莫晚微微皱眉,她的手指不断的摸索着,希望可以找到什么工具,把林子清给打昏的,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东西,正当莫晚觉得有些绝望的时候,原本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顿时便消失不见了。 接着,她便听到了一道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碰……” “啊……子清……” 莫晚抚着自己的喉咙,不断的趴在地上干咳着,直到眼泪都咳出来了,她才感觉到好受了一点,她的头发早已经因为林子清的疯狂而散落在了肩膀上,此刻的她眼眶微红,头发散落,看起来无比的柔弱。 “你这个扫把星,你把子清怎么样了?” 莫晚还没有醒悟过来,身子便再度的被人给一阵的拉扯,莫晚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满脸怒容的瞪着自己的张雅,莫晚扯了扯唇角,似乎是想要说话,也似乎是想要笑。休丽有弟。 张雅看着这个样子的莫晚,直觉的就是莫晚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勾引林子清,一阵的气愤的她,也忘记了此刻围在他们周围的是被她的尖叫声给引过来的宾客。 “贱货,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训你……” 张雅气的浑身颤抖,抬起手,似乎就要狠狠的甩莫晚一个巴掌的时候,她的手却在半空中被人擒住了,张雅一阵的愤然,扭头,就要教训那个敢拦她的大胆之徒的时候,入目的却是男人那张雅致而冰冷的脸庞。 “泽……泽景?” 众人一阵的唏嘘,都在静静的看着这场似乎是闹剧一般的事故,而闻声赶过来的丁宁,拔开人群,看在趴在地上,脸颊红肿,嘴唇也是红肿,衣服凌乱的莫晚,在看向了一边,被莫晚扶着的林子清,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乱的时候,她的眼底顿时满是怒火。 “小晚,你没事吧。” 丁宁跑到莫晚的身边,扶起地上的莫晚,语气满是关切的问道。 莫晚看到丁宁之后,顿时有些虚弱的摇摇头。 “泽景,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希望你别管。” 张雅脸色有些难看,这才看到了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宾客,似乎都在看他们林家的笑话一般,她也不想要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失了她林家的面子。 听到张雅这个样子说,沈泽景的面色微冷,他松开了抓着张雅的手,大步的朝着莫晚走过去,看着莫晚那狼狈的样子,眼底顿时酝酿着一股浓浓的暴风雨。 莫晚似乎是知道了沈泽景想要做什么一般,她心底一惊,立马朝着丁宁大声的叫道:“我没事。” 她的声音就像是在间接的告诉沈泽景,让他别忘记了他们的约定,果然,沈泽景在听到了莫晚这带着一丝暗示意味的话之后,脚步微顿,虽然是朝着莫晚走过来,不过去并没有别的动作,就像是围观的人群一般,一言不发。 看着似乎没有任何动作的沈泽景,莫晚才悄悄的送了一口气,她凝眉的看着一脸暗恨的瞪着自己的张雅和面容柔弱,实际上,早已经用眼神不断的刮着自己的莫莲。 “子清,你怎么了?虽然姐姐是林家以前的少夫人,可是,自从她和别的男人……” 说道一半,莫莲像是难以启齿一般,轻轻的咬下唇瓣,似乎很胆怯的看着莫晚,那样害怕的样子,就像是莫晚是多么可怕和凶悍的一个女人,而她莫莲,就是纯洁无瑕的小白兔一般。 “原来就是她?” “难怪刚才林夫人那般的气愤,这个女人也真是有本事,竟然敢来闹林家的婚礼。” 一瞬间,莫晚再度的成为了众矢之中,莫晚微微垂首,便看到了莫莲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和阴毒,她的身子狠狠的一颤,纵使莫莲多么的恨不得自己死,可是…… 她死死的揪住了自己身侧的衣服,面容有些痛苦般微微的皱起,沈泽景站在旁边,目光一沉,精致的下巴微抬,形成一道倨傲的风景。 “莫莲,你这个人真是不要脸,你抢了小晚的丈夫,还恬不知耻的怀了原本是自己姐夫的孩子,要比不要脸,谁能够比得上你?” 看着全部人朝着莫晚指指点点,丁宁顿时不顾莫晚的阻止,指着莫莲大声继续说道:“大家还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别看她一脸柔弱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荡妇,专门抢自己姐姐的男人,莫莲,你说,究竟是谁不要脸?” 莫莲的身子顿时一抖,她面色惨白如纸的看着丁宁,似乎被丁宁的话给吓到了一般,林子清恶狠狠的瞪着丁宁,伸出手,搂住了莫莲的肩膀,就要开口教训丁宁的时候,莫莲突然小声的啜泣着。 “我不是故意的,我和子清是真心相爱的,姐姐,我真的错了,你已经杀了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 女人柔弱的嗓音一颤颤的,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穿着白色婚纱而消瘦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显得异常的楚楚可怜。 众人在听了莫莲的话之后,顿时一片的哗然,看着莫晚的严重多多少少带着一丝的谴责,仿佛在谴责莫晚的心狠手辣一般。 丁宁气的不行,她知道莫莲很会装,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的会装?她怒不遏制,就要上前扯着莫莲大骂的时候,这个时候,酒店外面突然一阵的纷扰,顿时便中断了这场闹剧。 “怎么回事?” 张雅带着嫌弃和冰冷的瞪了莫晚一眼,便朝着跑过来的酒店经理威严的呵斥道。 “林夫人,不好了。” 酒店经理是气喘吁吁的拨开人群,朝着皱眉看着他的张雅说道。 “什么不好?张经理,你怎么说话的,今天可是我们林家大喜的日子……” “不是,是外面,来了很多讨债的,说是你们林氏集团拖欠工人的工资,现在正在外面闹。” 那个经理擦拭着自己额间的汗水,语气有些急喘的说道。 “什么?” 听到那个经理这个样子说,张雅顿时吓得后退了两步,她扭头看着面容阴沉的林子清一眼,便急忙的朝着门口走去,而众人看着张雅有些慌张的样子,也纷纷的跟在了张雅的身后想要去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呵,林家的报应来了。” 丁宁抱着手臂,幸灾乐祸的睨了一脸阴沉的林子清一眼,随即便拉着莫晚的手也跟在了人群的身后,而沈泽景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莫晚满脸浅淡的神情,眸子微暗的走了出去。 “子清。” 莫莲看所有的宾客都离开了,自己在做戏也没有人看,不由得站直了身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咬唇目露担心的看着满脸铁青而阴郁的林子清,有些怯怯的叫道。 “莲儿,别担心,我倒是要看看,哪个造谣生事的敢来污蔑林家,还破坏我们的婚礼。” 林子清阴寒着眸子,五官有些轻微的扭曲着,搂着莫莲的肩膀,便大步的朝着前面走去。 而莫莲,听到林子清的话,轻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眼底带着担忧的揪住了自己的衣服。 林家不会有事的,自己好不容易才成为林少夫人,绝对不会有事情的。 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眸子,此刻正闪着一丝的疯狂和不甘,柔美的脸庞也是一阵的扭曲和狰狞,女人细长的指甲死死的扣住了自己身上昂贵的婚纱,似乎借此来平复自己心情一般。 酒店的外面,已经聚集了许多的民众,他们的手中还举着牌子,似乎在抗议一般,而他们的周身,则是不断的制止他们这些疯狂行为的保安。 “出来了,出来了,她不就是林总的妈妈吗?” “林氏骗子,还我们血汗钱。” “抗议,林氏集团是一个大骗子,还我们血汗钱。” 看到张雅从里面走出来,那些民众纷纷的举着牌子,如果不是那些保安奋力的阻止他们,或许张雅此刻就要被那些人围攻了。 “怎么回事?竟然敢破坏我们林家的婚礼?” 张雅皱眉的看着那些民众和那些牌子,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怒火的叫道。 “这,林夫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今天早上有报纸披露,你们林氏集团将要面临破产,很多工程都没有办法继续动工,并且,工人的工资也已经有半年没有发了……” 旁边酒店的经理听到张雅的话,立马擦拭着额间的汗水,颤颤巍巍的说道。 “什么?哪个造谣生事的混蛋?” 张雅听到那个经理这个样子说,顿时气的不行,她刚想要说话,那些愤怒的民众已经拎起水瓶朝着张雅和后面走出来的林子清和莫莲砸过去。 “骗子,打死他们……” “林氏集团就是一个大骗子……” “砸死他们……” 熙熙郎朗的群众,手中拿着矿泉水的瓶子,为发泄心中的不满,便把瓶子朝着张雅他们扔过去,一瞬间,整个场面顿时混乱不已。 “啊……” “把他们拉开,这些刁民,马上给我报警,我要控告他们恶意伤人和造谣生事……” 张雅被那些瓶子打到,原本衣着光鲜的衣服顿时一片的肮脏不堪,而林子清铁青着脸,把莫莲护在了自己的胸前,面对着情绪有些愤慨的民众,立马抱着莫莲朝着张雅走去。 “妈,现在太混乱了,我们先回去。” “子清,妈妈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 张雅气急的把身边的瓶子扔到了前面,粉白的脸上一颤颤的,五官一阵的扭曲。 “我知道,我们先回去。” 林子清拍着张雅的手背,在那些保镖的拥簇下,便进入了林家的私家车,那些民众围着他们的车子,还疯狂的砸着,而张雅和莫莲两个人,顿时抱成了一团,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林子清则是面容冷峻和阴戾的让司机立马开车,离开了酒店。 纷乱的人群,一片的混乱不堪,丁宁虽然在看到林子清一家被仍瓶子特别的爽,可是,现场的环境实在是太混乱了,她只能不断的挤着人群,想要找莫晚,因为刚才一团糟,原本拉着莫晚的丁宁,回首,却不知道,莫晚被人群冲到了哪里去了。 “小晚……小晚……” 丁宁不断的扒拉着挡在她面前的人群,张嘴不断的叫唤着,奈何人太多了,完全没有任何人听到丁宁的叫喊。 而另一边的莫晚看着不断的朝着她挤压的人群,也有些着急的张望,却没有看到丁宁的身影,她心底一急,拨开人群,便要朝着前面挤过去的时候,一个飞乱的瓶子不经意间朝着她飞过来。 莫晚没有注意,眼看着那个瓶子就要砸到莫晚的眼睛的时候,一个黑影,挡在了莫晚的面前,那个瓶子便砸到了那个黑影的后背。 莫晚还觉得有些奇怪,因为眼前一片的阴影的时候,抬头的一瞬间,便看到了冷着一张俊脸的沈泽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男人已经扯住她,朝着外面走去。 “等……等一下……” 男人走的又快又急,莫晚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而莫晚气喘吁吁的朝着男人说话,男人却充耳不闻,直到把莫晚拉到了豪车的旁边,那边酒店门口,人群依旧还没有完全的退去。 “进去。” 沈泽景暗沉着脸,声音有些冰冷道。 莫晚有些不安的看向了纷乱的人群,有些犹豫的说道:“可是,我的……” “我说上去。” 声音似乎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男人的周身顿时零下几十度了,莫晚的心尖微微一颤,虽然不知道沈泽景又为什么生气,不过,她还是打开车门,径自的坐了上去,看到莫晚上车了,沈泽景亦打开车门,阴寒着脸,朝着前面的司机冷声道:“开车……” “是。” 车子缓缓的离开了这个酒店,莫晚只能够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人群,盛世婚礼成了追债现场,这就是她送给林氏的第一份礼物…… 莫晚的嘴角微微得勾起,她刚想要拿出手机给丁宁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丁宁。” 看着上面跳动的名字,莫晚不由得抿唇,才按下接听键,那边已经传来了丁宁有些急躁和担心的大吼:“小晚,你在哪里,我被人流冲到了外面的那条街。” “丁宁,我刚才接到电话,我现在有事情,你先回去吧。” 莫晚想了想,看着身边一言不发,却始终铁青着脸的男人,只能无奈的朝着丁宁撒谎。 “好吧,我原本还想要和你庆祝呢,你看看,林家今天的局面,真是太爽了,我就知道,林家迟早要遭报应的。” 丁宁捏着手机,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暗爽的说道。 听着丁宁的话,莫晚淡笑不语,如果丁宁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和一生的幸福换来的代价,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小晚,明天我去找你吧,怎么样?” 丁宁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开心不已的说道,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从她身侧的街道缓缓的驶过,丁宁无意间看到了车上的男人和女人,顿时有些微微的一怔。 “我……” “唔……” 莫晚的话还没有说完,唇瓣已经被人给擒住了,原本放在耳朵旁的手机,瞬间便掉落了下来,莫晚睁大了眸子,看着男人冰冷的俊脸,双手不断的推着男人厚实的胸膛。 “小晚,小晚……” 丁宁站起身子,一边看着那辆车子的情况,一边朝着电话大声的叫道。 “唔……放……放开……我……哦……” 细碎的声音从两人的唇瓣中溢出来,莫晚有些气急的瞪着不管不顾的扯掉自己衣服的沈泽景。 听着电话那边不断传来丁宁的叫喊,莫晚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她真的担心,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出声音的话,丁宁会怎么想? 而莫晚不知道,那个手中拿着手机的女人,在看到了那辆车子里面的情景之后,手中的手机,顿时滑落在地上,娇俏的脸上一片的苍白。 “沈泽景,你发什么疯?” 莫晚好不容易推开了男人的身体,看着被男人大力扯破了的礼服,顿时气急的朝着沈泽景低吼道。 “我要你。” 男人眉梢微杨,面色有些阴沉的盯着女人肿胀的唇瓣,在莫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的扑捉到了女人的唇瓣,尖锐的牙齿还不断的啃咬着,带着一丝铁锈味。 “沈……放……” 莫晚有些无力的推着男人的身体,却始终没有办法推开男人,而沈泽景抓起女人的手指按在椅子上,身子便压了上去。 “去掉……他……的味道……” 细碎的声音从男人温润的唇瓣溢出来,带着一丝令人迷醉的醇厚和邪肆的气息,不断的撞击着莫晚的心。 莫晚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似乎有些怔然的看着男人精致的五官。 他是不希望林子清的气息留在自己的唇瓣上,所以…… 可是,还没有让莫晚深想,男人霸道的唇瓣已经一寸寸的漫过了莫晚的身体 在男人强势的带动下,莫晚忘记了所有的一切,眼底只能够看到男人俊美而邪魅的五官不断的在她的眼前摇晃着。 “莫,叫我……景……” 男人的声音干哑迷人,带着一丝微醺的感觉,莫晚的脸色一片的绯红,迷茫而水润的眸子在狭小的车厢里面,显得格外的魅然。 “莫,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男人粗嘎的嗓音显得有些突兀,他再度的俯下身子,抱着女人,再度的驶向了最高峰。 后座是一片的旖旎的风光,可怜了开车的司机,虽然车子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可是,他在车子里面,听着那些声音,顿时类牛满面的不断的在心底腹诽。 家主,我知道你的精力非常的好,可是,你好歹体谅下我这个单身汉,听着那一声声勾魂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要爆掉了,不过好在,他是经过训练的,就算是听着那些想入非非的声音,他依旧面不改色的开着车子。 章节目录 第55章 低声下气?不够…… 这边是一片的风光旖旎,而那边,林家,却正在经历一场大的暴风雨。. “碰……” “啪……” 福妈和身边的一排的女佣。顿时纷纷的瑟缩着肩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连呼吸,他们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福妈看着满脸阴沉而可怕的砸着东西的林子清,和坐在沙发上不断啜泣的莫莲和面色同样不好看的张雅,心底也有些担心,林家,真的完了吗? 想到这里。福妈不由得搅弄着自己的手指,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子清,你别这个样子。” 莫莲哭了一会之后,便站起身子,朝着林子清走去,她伸出手,刚要触碰林子清的身子的时候,却被林子清暴怒的甩开了。 “啊……” 莫莲从没有被林子清这般粗暴的对待过,顿时有些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在地上,她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子清,你发什么疯,不知道小莲肚子有孩子吗?” 原本一脸难看的张雅,在听到到了莫莲的惊呼声的时候,立马跑到了莫莲的身边。扶起莫莲,担心的问道:“小莲,怎么样?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妈。我没事,我只是担心子清……” 说着,顿时有些柔弱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一双美眸,似乎带着一丝委屈的看着林子清。 林子清心底的火,顿时灭掉了。他走过莫莲的身边,伸出手。狠狠的甩了自己一个巴掌说道:“莲儿,是我不好,不该发脾气连累你。” “子清,我没事。” 莫莲抱住了林子清的腰身,柔弱的埋进了林子清的怀里。 林子清心软的拍着莫莲的后背,可是眸子却依旧阴鸷的可怕。 过了没有多久,林子清便让人送莫莲回房间休息,随即便让那些下人下去,顿时,整个客厅,再度的只剩下了张雅和林子清两个人。 张雅揉着自己的眉角,有些疲倦的问道:“子清,今天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说林家破产。” 听到张雅的话,林子清的身体顿时僵硬了,他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手指,面容扭曲而阴暗的道:“一定是莫晚那个贱人,一定是她……” 听着林子清的话,张雅倏然的睁开了眼睛,沉脸的问道:“和她什么关系?她有那个本事吗?” 听张雅这个样子说,林子清的嘴唇顿时僵硬的紧抿住了,可是,脸色却依旧难看的要命。 “丁零。” 满是僵硬气愤的客厅,再度的响起了手机铃声,林子清拿过手机,看也不看,便按下了接听键。 张雅在一边看着面色越来越难看的林子清,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浓浓的不安。 “你说什么?” “啪……”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东西,只听到林子清突然暴怒了一声,随后,他把手机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发丝凌乱,俊美的五官此刻一片的阴暗恐怖。 “子……子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雅被突然暴怒的林子清给吓了一跳,顿时有些颤巍巍的朝着盛怒的林子清问道。 “沈泽景……” 林子清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声之后,便蹲坐在地上,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暗红的眸子如同丛林的野兽一般,恐怖而带着一丝嗜血的光芒。 “子清……” 张雅完全被林子清这个样子给吓到了,她的手指不断的颤抖着,心底的不安快要把她吞没了一般。 “妈,我们林家完了。” 过了许久,林子清才抬起头,俊美的五官一阵的扭曲的看着张雅,殷红的眸子带着一股深深的恨意。 “什么” 张雅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便突然没了力气一般,顿时趴在了地上,画着浓妆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林氏集团,负债累累,股票下跌,资金早已经没了,现在的林氏,就是一个空壳子了。” 林子清嘴角带着一丝僵硬和森冷的看着张雅不可置信的面容,继续说道:“而控制这一切的,竟然是沈氏集团……明天,沈氏集团将正式的接管林氏集团,林氏累积的债务总数,高达十多亿,我们这栋别墅……” 剩下的林子清没有说下去,他咬牙的瞪着前方,沈泽景,他究竟为什么会向林氏出手? “不……不会的,子清,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林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一瞬间,就破产了?” 张雅尖叫了一声,姣好的面容满是扭曲,她抓着林子清的手,不断的问道。 “我被人下了圈套。” 林子清阴冷的勾起唇角,他以为自己拿下了一笔 大工程,却不想,这个只不过是一块淬了毒的饼干,引他上钩的剧毒,然后一击击垮了林氏。 “碰。” 林子清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顿时鲜血便染红了整个大理石的地板上,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子清,怎么办?怎么办?” 张雅不断的摇晃着林子清的手臂,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今天是林家大喜的日子,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事情?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妈,这一切都是泽景哥干的,他要毁了林家。” 林子清阴狠的看着张雅,脸上一片的扭曲的说道。 “泽景……他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林家?不会的……” 张雅摇摇头,显然是不敢相信,深林两家的关系这么的好,沈泽景根本就没有理由毁了林家。 “妈,商业的争斗原本就是这个样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林子清抓着张雅的肩膀,满脸狰狞的低吼道。 “子清……我们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张雅不断的哭泣着,原本嚣张和优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绝望了。 而他们不知道,在他们两个人在谈话的时候,楼上听到了这一切的女人,柔美的脸颊微微带着一丝的扭曲和不甘。 怎么可能?她才刚进入林家,林家就要宣布破产吗?一眼看下去,看到五官扭曲而恐怖的男人的时候,莫莲的眼底顿时带着一丝的算计。 她不会就这样的,一定不会……她是林少夫人,是林氏集团的总裁夫人,美好的生活还等着她,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女人细长的指甲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尖锐的划破了她柔嫩的掌心,可是,她却像是毫不在乎一般,眼底依旧带着一股浓浓的阴沉。 夜半十分,夜色更加的浓重和暗沉了,奢华而雅致的房间里面,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麝香的气息,男人的手指夹着一根的香烟,静静的吐出烟雾,细长的眸子一片的深邃。 突然,男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眉头微微上扬道:“嗯,我知道了。” 很快,男人再度的把手机给放下,然后掐灭了手中的烟蒂,翻身便把已经熟睡的女人抱紧在了自己的怀里,他透着月光,看着女人微微蹙眉的样子,心底不由得一暖。 细长的指尖轻轻的划着女人的眉眼,随即,在女人的眼睑处轻轻的落下一吻,浅浅的低喃道:“莫,你还记得那个晚上吗?”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无声的风声,还有那纤弱的呼吸声。 第二天,各大报纸纷纷的报道了林氏集团一夕之间便陷入了破产的境地,而且,林氏集团已经被沈氏集团正式收购的消息,一瞬间,林氏的危机,成为了人们饭后的闲谈对象了。 “扣扣。” “总裁,这是林氏集团的财政状况和人员分配。. ” 干练的秘书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沈泽景的面前,微微的躬身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沈泽景面容冷冽的翻了翻林氏的情况,随即,把手中的文件扔到了桌上,眉头紧皱,似乎遇到了难题一般。 “扣扣。” 刚出去不久的秘书再度的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慌张的朝着沈泽景说道:“总裁,林氏集团林子清要见你。” “嗯?” 沈泽景双手交叠着,优雅而冷冽的看向了有些紧张的秘书。 “林子清要求面见总裁,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让他进来吧。” 沈泽景站起身来,朝着秘书淡漠的说道。 “是。” 秘书再度的退下去,很快,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林子清便走进来,在看到沈泽景的时候,立马上前握住沈泽景的手问道:“泽景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向林家下手,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两家是世交吗?” 此刻的林子清,哪里还有以往的那种翩翩公子的优雅形象,此刻的他邋遢的就像是一个落魄的乞丐一般,没有了昨天在婚礼上的那般俊美高贵,现在的他满脸的胡渣,西装也是皱巴巴的,一看就是一晚上为了林氏的事情,没有睡觉的样子。 “如果林总是来问我这个,那么你可以离开了,我很忙。” 沈泽景冷淡的甩开了林子清的手,下巴有些倨傲的微抬,目光充满着淡漠的看向了满身狼狈的林子清。 “沈泽景……” 看着满眼冷淡的看着自己的沈泽景,林子清怎么可能受得了?他一直是在被人的推崇下长大的,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请林总出去。” 听到深泽的冷酷的话语,林子清的顿时面色有些难堪,满是落魄的脸上,布满着一丝的阴沉的盯着依旧俊美如斯的男人。 “好,沈泽景,你好的很……你够狠……” “啪……” 林子清愤然的拉开门,然后在狠狠的甩上了门,像是在发泄此刻自己的不满和愤怒一般,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沈氏集团。 看着林子清愤然离去的背影,沈泽景的面色只是一阵的阴暗,随即像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般,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便再度的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面前,批阅桌上的文件。 沈氏集团的职工,看着一脸落魄的从沈泽景办公室愤然走出来的林子清,不由得纷纷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着林子清此刻落魄的境地,林子清以前也是一个高贵优雅的贵公子,可是,现在…… 男人凌乱的发丝下隐隐的透着一双暗红色的眸子,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脸上的胡渣更是衬得男人那张阴沉可怕的脸,更加的可怕了起来。 “咯吱咯吱。”男人用力的握紧了自己的双手,那些人眼底带着的一丝怜悯和不屑,像是一只棒槌,狠狠的敲打着他的心尖一般,他一直都是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可是,如今,竟然落魄成这个样子,而这一切…… 即使已经出了沈氏集团,林子清依旧可以感受到那些人的目光,如芒在刺的感觉…… “啪……” 到了自己的车子面前的时候,林子清阴狠着眸子,伸出手,便狠狠的打开了车门,然后“嗙”的一声关掉了车门,“啪”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林子清目光阴狠而毒辣的看着前方。 随即,他阴沉沉的脸上顿时勾起一抹的冷笑,拧动了一下钥匙,便驱车离开了沈氏集团。 “扣扣。” 在林子清离开了沈氏集团不到半个小时,秘书再度的敲响了沈泽景办公室的门。 “总裁,林夫人找你。” “泽景啊……” 那个秘书还想要请示,张雅已经径自的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秘书,朝着在批阅文件的沈泽景,便大声的叫了起来。 沈泽景握住钢笔的手顿时一顿,他的面容有些阴沉,那个秘书也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看到沈泽景这个样子,顿时觉得不妙,以为是自己没有拦住张雅,所以沈泽景隐隐有发怒的征兆。 那个秘书立马手忙脚乱的拉着就要朝着沈泽景扑过去的张雅的手,语态温和有礼道:“林夫人,请你先出去,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你是什么东西?敢拉我?” 张雅顿时有些气急的瞪着拉着自己衣袖的秘书,雍容华贵的脸上隐隐还泛着一丝的怒火的瞪着她。 那个秘书听到张雅这个样子说,依旧平淡的说道:“请林夫人不要为难我们。”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这个样子和我说话,信不信我立马让泽景解雇了你?” 张雅气急了,瞬间忘记了她要维持大家贵妇人的形象,被林氏集团的危机急的什么都礼数都忘记了。 那个秘书听着张雅这般嚣张而尖锐的话语,顿时面色有些难看,她张了张嘴巴就要再次的让张雅离开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泽景却出声了。 “好了,你先出去吧。”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的不容置喙,自从沈泽景可以说话的时候,虽然大家刚开始有些不习惯,可是慢慢的,似乎大家都忘记了,在过去的几年里,沈泽景一直是不会说话的,可是,沈泽景就是那样的人,如同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一般,就算是说不出话,那股气势,却已经让人不由得为之诚服了。 张雅冷哼的看着那个秘书离开的背影,随即扭头,朝着沈泽景说道:“泽景啊,我们林氏集团……” “林夫人,关于林氏,我想文件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林氏集团已经正式被我们沈氏集团收购了,林氏所欠的债务我们沈氏集团会付清,可是,不属于那些债务的,我想,我让秘书传送的文件已经写的清清楚楚了。” 男人交叠着双手,面容雅致而冰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帝王的霸气,男人冷硬的下巴微微的上扬着,带着一丝好看的弧度,细长而邪魅的丹凤眼带着一丝冷冽的直直的看着面前尴尬的张雅。 听着男人毫不留情的话语,张雅原本谄媚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的难堪。 她僵直着脸颊,努力的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过的笑意说道:“那个,泽景啊,你为什么要对付我们林家?你能不能看在你死去的妈妈的份上,不要……” “对不起,林夫人,公私要分明,林夫人这么有空,还是想想怎么去还另外的债务吧。” 张雅以为,只要她提醒了沈泽景自己和她的妈妈是好朋友,而且,沈林两家原本关系就非常的好,虽然她也很想要抓着沈泽景的衣襟,大声的呵斥他为什么要对付林家,可是,毕竟林家捏在了沈泽景的手中,她自然是不敢…… 可是,她没有想到,沈泽景竟然连一丝往日的情面都不给她?顿时,张雅的面色再度的黑的如同能够泼下墨汁了一般。 可是,为了林氏她就算是要厚脸皮的求着沈泽景,她也在所不惜。 张雅捏着自己的手指,僵直着嘴角,再次的说道:“泽景,我可是你的阿姨,你忘记了,你小时候最喜欢来我家玩了……” “送林夫人出去。” 沈泽景微微皱眉,似乎是没有什么时间听张雅在这里打亲情牌一般,他朝着电话机冷漠的吩咐道。 “你……” 张雅被沈泽景这般倨傲的态度给气到了,原本和善而带着一丝谄媚的脸顿时一阵的僵硬,她伸出手指,指着毫不留情的让人把自己赶出去的沈泽景,手指不断的颤抖着,泛着一丝皱纹的眼中带着一丝羞愤和怨毒。 “林夫人,请出去。” 秘书恭敬而有礼的朝着僵直面容的张雅细声道。 “哼……” 张雅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瞪了那个秘书一眼之后,便扭头,仪态万千的走了出去,似乎要告诉所有人,她不是被沈泽景赶出去,而是她自己要离开的一般。 沈泽景冷淡的看着张雅故作优雅离开的背影,随即便再度的埋首在文件中。 别墅里面。 “小姐,你醒了?” 女佣看着已经醒过来的莫晚,顿时上前拉开窗帘,恭敬道。 莫晚捂住自己的脸颊,看向了墙壁上的钟,已经是中午十点钟了,她第一次睡的这么沉,这一切都要怪…… 想着昨晚她竟然情不自禁的一再的沉沦在男人的霸道的强势下,莫晚瓷白的肌肤上顿时一阵的绯红,她死死的捏着被子,脸色有些难看。 “小姐可是不舒服?” 挂起窗帘的女佣,看着面色难看的莫晚,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便开口询问道。 “不……不是,你先出去吧。” 莫晚僵直着脸颊,摇摇头。 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说,那个女佣也没有在说什么,便径自的离开了卧室,顺带还帮莫晚关上了房门。 “莫晚,你究竟怎么了?” 莫晚听着女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便立马抱住自己的头,她最近,好像是越来越奇怪,不,应该说是自从和沈泽景在一起之后,她好像是…… 莫晚伸出手,抚着自己的心脏,听着那里一阵跳动的声响,想着昨晚她就是这样,趴在男人的胸口,倾听着男人胸口的心跳声,那一刻,她恍然有一瞬间的错觉,自己是沈泽景最宝贝的人一般,如同两个交颈的鸳鸯一般,那般的甜蜜和幸福。 莫晚顿时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她的嘴角扯起一抹的自嘲,随即便掀开了被子,穿着拖鞋便朝着浴室走去。 莫晚,你和沈泽景,永远也不可能是那种关系,你们存在的,只是交易罢了。 诺大而奢华的浴室里面,透明而精致的镜子中,莫晚呆呆的看着脸色泛白,却又和以往的自己不一样的面容,她似乎在悄然的改变着,眉宇间,甚至带着一丝以往从没有过的抚媚? 莫晚怔然的看着镜子中陌生而又熟悉的女人,伸出手指,细细的婆娑着自己的脸颊。 随后,莫晚看向了自己班班痕迹的身体,这里,全部都是那个霸道而倨傲的男人留下的,她的躯体,或许早已经破败不堪了…… 镜子中的女人苦涩的笑了笑,随即便带着一丝凄凉的走进了浴缸,清洗着这具残破的躯壳。 莫晚再度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她用干燥的毛巾擦拭了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然后走到衣橱里面,找出一件比较休闲一点的衣服,她不得不说,沈泽景虽然性子霸道而阴阳怪气,可是,有些事情,却无比的细心。 “小姐,可是要我给你炖点汤?” 看到莫晚走下楼,在厨房准备午餐的女佣立马恭敬的问道。 “不用回了,我没什么胃口。” 莫晚朝着那个女佣摇摇头,她今天的确是没有什么胃口。 听莫晚这个样子说,那个女佣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朝着莫晚点点头,便再次的进入了厨房里面,继续的忙碌了起来。 莫晚看着那些女佣在忙碌的样子,便走到了客厅里面的沙发上,看到桌上放着的报纸,翻了翻,然后打开了电视,一打开便是说林氏破产被沈氏集团收购的消息。 莫晚的嘴角微微的勾起,沈泽景的确是很守信用,而她能够呆在沈泽景的身边多久呢? 莫晚有些晃神的看着电视,原本莫晚提出陪在沈泽景的身边的那个要求,无非就是觉得,沈泽景现在只不过是对她有一些的新鲜感罢了,等到这个新鲜感没有之后,沈泽景一定会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了她。 想着终有一天,自己会离开沈泽景的身边,莫晚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突然有些难受了起来,她还没有来得及深究心底的那一丝的情愫的时候,别墅外面响起了一阵的喧闹声,打断了莫晚的深思。 “怎么回事?” 莫晚不由的蹙眉的放下手中的报纸,站起身子,就要朝着外面走去,便被从厨房出来的女佣给拦住了。 “小姐,我去看看什么事情。” 还没有等莫晚回过神来,那个女佣却已经见不到影子了,莫晚拧眉的听着,心底不由得有些不安,便往门口走去,谁知道,她才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便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唔……” “小姐……” 莫晚摔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发丝有些凌乱的披散开来,而拉着林子清的女佣和保安,看着莫晚被人打了,顿时惊呼的大叫了一声。 “都给我滚开……” 莫晚只听到耳旁响起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暴怒声,随即,身子便已经被人给拎起来了。 “贱人,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你早有预谋,才会提出那个条件吧?你就是想要毁了我们林家是不是?” 男人铁爪一般的手指不断的掐着莫晚的双肩,那般大力的感觉,像是要把莫晚双肩的骨头给恶狠狠的捏碎了一般。 莫晚顿时吃痛的皱起了眉头,五官因为剧痛而皱成了一团。 看着莫晚痛苦的样子,那些女佣想要上前,可是,却碍于林子清的暴戾不敢上前,而那些保安就要把林子清扯开,林子清似乎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的一般,立马扭头,朝着那些保安阴戾道:“谁要是敢上前或者通风报信的话,我便捏死她。” 被林子清这般的低声威胁着,那些保安原本想要上前,可是,男人赤红的眸子顿时闪过一丝的阴冷和可怕,他捏着莫晚脖子的手指骤然的一紧,莫晚顿时疼得尖叫了一声。 “啊……” “你……你不要动小姐,我们不过去。” 一个保镖听到了莫晚痛苦的惊呼声,顿时身子颤抖的朝着疯狂的已然失去了理智的林子清说道。 “只要你们不轻举妄动,我自然是会好好的”陪“她的。” 林子清邪恶的掀起嘴角,瞳孔中满是嗜血的疯狂和奸佞。 “林子清……你疯了吗?” 莫晚掰着林子清的手指,面色泛着一丝的青紫,一字一顿的看着陷入了疯狂境地而无法自拔的林子清说道。 “疯了?我是疯了,你想要毁了我们林家,我便毁了你。” 林子清狞笑的看着莫晚那张泛白的脸颊,他拍了拍莫晚的脸颊,随即殷红着眼睛,大手恶狠狠的扯掉了莫晚身上的衣服,莫晚顿时因为林子清的动作而倘然的睁大了眼睛,身子便不断的挣扎着。 “放开我……林子清,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干你……” 林子清把莫晚身上的衣服碎片,扬手扔到了地上,随即朝着那些惊愕不已的女佣和保镖阴阴的笑道:“你们好好的看着,我是怎么上沈泽景的女人的,最好好好的给他描述这美丽而销魂的过程。” “哈哈哈……” 阴戾而森冷刺骨的笑声,顿时在整个明亮的客厅响起,那些女佣早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只恨自己能够听到那恐怖的笑声,而那些保镖更是,汗水一滴滴的往下落,看着无助挣扎的莫晚,一个保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坚毅,随后,在众人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悄悄的走向了一旁,抓起一根棒球棍,小心翼翼的朝着已经失去了理智的林子清慢慢的靠近着。 莫晚看着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理智的林子清,脚底顿时升起一股的寒气,她咬牙的瞪着林子清,抬起脚,就要狠狠的踹林子清一脚。 却不想,林子清像是发现了莫晚的动作一般,他抬起手,狞笑了一声,便甩手给了莫晚一个巴掌。 “啪……” “贱人……你敢踢我?” 男人的力道非常大,顿时打的莫晚一阵的眩晕,她的嘴角顿时隐隐出现了一丝的血丝,半边脸更是狼狈的肿了起来。 “唔……” 那刺痛的感觉,顿时让莫晚不由得低吟了一声,而林子清则是冷笑的看着莫晚狼狈不堪的样子,抬起脚,便拧断了莫晚的腿骨。 “啊……” 莫晚尖叫了一声,脸上顿时便布满着汗水,惨白的脸色,看起来如同死尸一般,显得格外的渗人,而林子清则是疯狂的撕扯着莫晚的衣服,行同一个变态的恶魔一般。 “叫啊?叫啊……贱人,你敢毁了我们林家,我便毁了你……” 衣服一件件的被扬洒在了地板上,莫晚的小腿的腿骨被林子清扭断了,脸颊红肿不堪,那些女佣看着莫晚这个样子,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解救莫晚。 直到林子清狂笑着摸着莫晚的身体,就要解开自己的皮带的时候,只听到一声的闷哼,原本充满着暴戾和凶狠的林子清,便悄无声息的倒在了莫晚的身上。 “唔……” 莫晚痛呼一声,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水,顿时便浸湿了她的长发。 “小姐,你没事吧?” 原本压在她身上的林子清被人扔到了一旁,那个机灵的保安,想要扶起莫晚,可是,在看到了莫晚凌乱的衣服和那隐隐透着一丝丝红痕的身子之后,顿时脸色一红,便撇过脸,不敢再看莫晚一眼。 女佣看到红色警报已经解除了,便纷纷上前扶起莫晚,有人便去打电话给家庭医生,有人则是给莫晚披上衣服,还有的则是抬着莫晚上楼。 医生很快便来了,检查了下莫晚的脚之后,发现只是脱臼了而已,便朝着莫晚说道:“小姐,可是要打麻醉?因为等下帮你把骨头纠正过来,会很痛。” 莫晚的脸颊红肿不堪,脸色苍白的可怕,她有些虚弱的摇摇头,黑亮的眸子盯着那个医生,咬牙慢慢的说道:“没……没事……你……动手吧。” 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说,那个医生显然没有想到莫晚会拒绝麻醉,他挑眉的看了看一脸隐忍的莫晚,儒雅的面容带着一丝的赞赏道:“那我要开始了,把这个放进小姐的嘴巴里面。” 医生拿过一块很厚实的纱布,递给了身边的一个女佣,让她放进莫晚的嘴巴里,那个女佣接过纱布,便让莫晚咬住,莫晚没有异议,因为她知道,人在很痛的时候,的确会不小心咬掉自己的舌头。 看着已经咬住了纱布,脸上满是汗水的莫晚,那个医生便动手,狠狠的掰正莫晚被林子清拧的脱臼的小腿。 “唔……” 那蚀骨的剧痛,顿时袭遍了莫晚的全身,莫晚疼得脸色极具的发白,清丽的五官顿时皱成了一团。 在卧室的女佣看着莫晚这般痛苦地样子,顿时吓得也是一脸的发白,其实他们更担心的是,这件事情要是 沈泽景知道了,会不会杀了他们? 过了没有多久,那个医生擦拭了下自己额间的汗水,朝着躺在床上,有些气息奄奄的莫晚说道:“好了,我现在帮你上药固定住,这段时间,不要走路。” 当一切都好了之后,莫晚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躺在床上,面容惨白而痛苦。 “小姐,那个男人,要怎么处理?” 帮莫晚敷脸颊上的红肿的女佣,小心翼翼的朝着面容疲惫不堪的莫晚问道。 听到那个女佣这个样子说,莫晚才微微的睁开眼睛,声音干涩难听道:“把他扔出去,打一顿,记住,别打死了,还有,记住,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准说,如果,沈泽景问起我的伤,就说我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明白了吗?” 听到莫晚这个样子吩咐,那个女佣显然是不明白莫晚为什么这个样子吩咐,可是,还没有容得她细想,莫晚已经再度开口道:“让他们都这个样子说,如果你们还想要活命的话,你们应该很了解沈泽景的脾气,不是吗?” 说完,莫晚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了。 那个女佣听到莫晚那个样子说,顿时吓得身体一阵的僵硬,是的,他们非常的了解沈泽景的脾气,要是让沈泽景知道他们这般袖手旁观,任由别人这般的对待着莫晚的话,不止是那个做出如此疯狂举动的男人死的很惨,就连他们,也是难逃罪责的。休沟圣弟。 这个样子想着,那个女佣便战战兢兢的离开了卧室,悄悄的帮莫晚关上了房门。 听着那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原本闭上了眼睛的莫晚,再度的睁开了眼睛,她苦涩的笑了笑,看着自己被拧的脱臼的小腿,手指覆上了已经慢慢消散了红肿的脸颊。 其实,或许整个别墅目睹这件事情的人都对莫晚这个样子处理有些奇怪吧,林子清这般的对待着莫晚,莫晚竟然不是把林子清扔进警察局?而是只是这般的便宜他? “林子清,我只是要让你慢慢的痛苦罢了,今天你给我的痛苦,我会加倍奉还给你的。” 莫晚淡漠的朝着空气说道,她也只是不想要这般便宜了林子清,就算是林子清这个样子对自己,她要的是一步步的践踏林子清的所有,先是财富和权利,然后是尊严,再然后就是…… 莫晚没有想下去了,她所受的痛苦,也要让林子清体会到,自己失去孩子的痛苦,自己委身别的男人的痛苦,这一些,全部,都要林子清一步步的偿还。 傍晚的时候,沈泽景回到别墅的时候,冷冽的眸子扫了一眼,便发现今天的氛围有些奇怪。 “家主,回来了?” 按照常例,看到沈泽景回来,便立马有女佣给沈泽景把包放在一旁,帮他把西装外套挂在了衣架上,给沈泽景换上一双舒适的拖鞋。 沈泽景阴沉着脸,穿上女佣准备好的拖鞋之后,看着空无一人的餐厅,冷冷的看着站在一旁的佣人道:“她呢?” 阴戾的眸子扫视了一周,顿时吓得她们身子不敢动弹。 “小姐……小姐在……” 吞吞吐吐的女佣,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泽景,可是,还没有等她说完,沈泽景已经径自的走向了楼梯,直直的朝着楼上走去。 “碰。” 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沈泽景冷着脸,便打开了房门,昏暗的房间,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而整间房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香味。 闻到这股味道,沈泽景清隽冷冽的脸上顿时一沉,他把手按在了墙壁上的开关,顿时,原本昏暗的房间一瞬间便明亮了起来,印入沈泽景眼前的是女人惨白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 听到声响的莫晚,有些疲倦的睁开眼睛,在看到了站在门口,满脸暗沉的盯着自己的沈泽景之后,她微微的扯动了下嘴角,可是,就是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让她有些难受。 “你……你回来了……” 干涩的嗓音听起来异常的令人难受,沈泽景浑身满是冰冷的气息,他铁青着脸,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进,在看到了那被子中露出一角,缠着厚实纱布的小腿之后,他的眸子顿时一沉。 “怎么回事?” 下巴冷硬的微抬,男人俊美的脸上布满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声音如同冰渣子一般,一个个的,砸在了莫晚的心尖。 章节目录 第56章 被赶出去? “我今天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 莫晚苦涩的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小腿,满目苍白的样子。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沈泽景的身子顿时一僵,他的手指微微的屈起,声音暗沉而可怕道:“很好,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和我说?” 说着,便要扭头去问那些女佣,莫晚看着沈泽景的动作,心一急。立马扯住了沈泽景要离开的手。 “唔……” 可能是因为莫晚的动作有些急切,顿时扯动了脚上的伤,疼得莫晚立马皱起了眉头。 听到莫晚那有些痛苦的闷哼声,沈泽景顿时身子一阵的僵硬的再度的扭头。看着五官微微扭曲的莫晚。低声的呵斥道:“腿都伤成了这个样子,动什么?” 明明是关心的话语,可是,在男人的口中出现,却显得有些霸道和别扭,莫晚拉着沈泽景的手有些疲倦的说道:“沈泽景,我没事,不过就是脱臼了,医生已经帮我接好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沈泽景抿紧了唇瓣,似乎还是有些不悦的样子,而莫晚也不知道沈泽景相不相信。只是再度的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微弱道:“我好累,你别打扰我……” 过了没有多久,便传来了莫晚均匀的呼吸声,沈泽景眸子微微一深的看着女人的小腿。和她苍白的脸颊,脸上满是复杂和心疼。 他伸出手指,拨开了黏在了女人唇瓣上的发丝,看着她透着一丝苍白的嘴唇,便能够想象出来,当时的她,是多么的疼了。 沈泽景弯下腰,在女人的唇瓣上落下一吻之后,便冷着一张脸,离开了卧室。 灯光通明的书房里面,男人负手而立的看着窗外,直到齐铭走进来的时候,男人低沉而透着一股冷冽的嗓音,才从背后骤然的响起。 “问清楚了吗?” 听到沈泽景的声音,齐铭微微挑眉的抚了抚自己鼻梁上的眼睛说道:“问清楚了,小姐的伤并不是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而是林子清的关系,他来了别墅,意图对小姐不轨,失去了理智掰断了小姐的小腿……”休司役才。 “然后?” 男人的声音似乎异常的平静,可是,只有这些和沈泽景亲近的人才知道,男人越是平静,说明男人心底的怒火,便越发的深沉可怕…… “别墅的女佣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直到一个机灵的保安,打昏了林子清,最后小姐只是把林子清扔出了别墅……” 齐铭意味不明的看着男人欣长而冷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是深意而诡秘的微笑。 “是吗?查查,林子清怎么知道莫晚在这个别墅的地址,还有,把那些女佣和保安全部解雇,换上我们的人……” “是。” 齐铭恭敬的朝着沈泽景弯腰道,随即,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听着身后关门的声响,原本一直负手而立的男人立马扭头,细长的丹凤眼带着一丝怒火和冰冷,紧握的拳头恶狠狠的砸在了桌上。 “莫,你还是不忍心吗?还是你的心里,依旧还是喜欢他?” 邪佞而嗜血的嗓音,淡淡的飘散在空气中,带着一丝无与伦比的痛苦和隐忍的挣扎。 林家,此刻也是灯火通明。 张雅和莫莲一脸担忧的看着满脸狼狈不堪的林子清,直到林子清清醒过来,两个女人立马朝着林子清扑过去。 “子清,你怎么样可?” “子清,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着耳边不断的传来她们焦急的问候声,林子清的脑袋一阵的刺痛,他有些不耐烦的伸出手,扶住了有些痛的脑袋说道:“行了,我还没有死。” 听着林子清满是不耐烦和暴躁的话语,张雅和莫莲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敢在说话了,林家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岌岌可危了,公司破产,恐怕,连别墅明天都会被人赶出去。 莫莲咬唇的看着有些邋遢的林子清,此刻的林子清,哪里还有以往的那股意气奋发的样子?她不由得想到了从别人的口中得出,林子清是去找莫晚,所以才会…… 这个样子想着,莫莲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的嫉恨,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有些恶意的勾起,脸上却一片的温顺和柔弱的问道:“子清,你是不是去找姐姐了?” “子清找那个女人干什么?” 听到莫莲的话,还没有等林子清说话,那边的张雅已经开口了,她皱眉的看着莫莲,在看了看林子清,一脸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听说,姐姐现在是沈总的……情妇……” 似乎是有些犹豫一般,莫莲顿了顿,看着张雅脸色大变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 林子清的眸子带着一丝阴郁的看着莫莲,他是把莫晚卖给了沈泽景,不过,他也是有另一番打算的,他知道莫晚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妥协的,说不定还会闹上一番,可是,却不想,莫晚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真的和沈泽景在一起,当他收到那封匿名信,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愤怒和背叛燃烧了他的理智,他才会冲到沈泽景安置莫晚的别墅,想要杀了莫晚泄恨。 “这……我也是听一些人说的。” 莫莲捏着自己的裙子,弱弱的说道。 “子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说那个贱人勾搭上了沈泽景?那么,毁了我们林氏的人?是不是?” 张雅的脑子不笨,听莫莲这个样子说,便不不由得猜测,林氏之所以会被沈氏集团收购,这一切,是不是莫晚吹的枕边风? “就是她,我不会放过她的。” 林子清恶狠狠的看着张雅,面容一阵的扭曲,她竟然毁了他辛辛苦苦建立的林氏,他不会放过莫晚和沈泽景的。 张雅也是一脸的咬牙切齿的咒骂道:“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娶那样的一个女人,迟早毁了我们林家的,这个狐狸精,勾引人的本事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连沈泽景都被她勾引了?” 林子清没有理会张雅的话,他现在只想要怎么翻身,也带着一丝的懊恼,原来那个女人早就已经打算好了吗?难怪会主动的献身,是他忽略了,也没有看清楚莫晚这个女人的性格? 两个沉浸在了自己思绪里面的人,完全没有看到一旁莫莲的表情,莫莲捏着自己的衣服,眸子中满是不甘心,她怎么可能甘心?好不容易自己得到了所有自己想要的结果,却不想…… 莫晚,凭什么什么好的东西都被你抢了?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绝对…… “嗙郎。” 听到这一声的巨响,让张雅和林子清他们顿时吓了一跳,张雅和林子清对视了一眼之后,便朝着门口走去。 张雅站在门口,站在楼梯口,朝着福妈喊道:“福妈,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响?” 福妈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累的气喘吁吁的说道:“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不知道是什么人。” “什么?” 听到福妈这个样子说,张雅顿时大惊失色的匆忙的走下楼,她刚下楼,那些人便已经径自的走进来,他们个个穿着黑色的西装,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张雅腿肚子一阵的打转。 福妈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张雅,立马上前,扶起张雅,担忧的说道:“夫人,你怎么样?” 张雅只觉得一阵的眩晕,她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优雅和高贵的朝着那些人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随便的闯进林家?” 为首的一个男人有些不屑的上下打量着张雅,抱着手臂环顾了四周之后,啧啧道:“林家的别墅,倒是不错,应该能够卖一点好价钱。” “什……什么?” 张雅听到那个人毫不留情的评论的话,顿时气的五官有些扭曲,她指着那个男人,语气有些尖锐道:“你们是什么人?再不离开,我就马上让人报警了?” 因为太过于气愤,张雅的身子都在不断的颤抖着,看着张雅这个样子,那些人只是带着一丝不屑和同情的看着张雅,似乎在告诉张雅,到了这个时候,她貌似还是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此刻的状况一般。 “林夫人是吧?” 为首的男人不屑的看了张雅一脸嚣张和尖利的样子,走到张雅的面前,冷淡的环顾了周围奢华的客厅之后,再次的开口道:“这个别墅,正式由我们收购,换句话来说,这里,已经不属于你们了。” “你……你说什么?” 张雅气的不行,不属于他们?她刚要大声的反驳的时候,那个人继续的说道:“请你们今晚就离开这里,否则的话……” 原本满是笑脸的男人,顷刻间,变得如同罗刹一般,他的眸子带着一丝凶狠的看着张雅,顿时吓得张雅想要气焰嚣张的样子,在看到了男人那般恐怖的样子之后,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不断的颤抖着。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威胁我们吗?” 阴戾的嗓音从楼梯口传来,张雅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立马挥开了扶着自己的福妈,朝着林子清走过去。 “子清,你看看这些人,他们是强盗吗?” 林子清阴沉着脸,拍了拍张雅的后背,便凶狠的看着那个为首的男人。 “威胁?林先生你这是在开玩笑吗?你不知道这个别墅已经是我们的了吗?这白纸黑字可是写的清清楚楚,这栋别墅卖给了我们。” 那个男人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张张,扔到了林子清的面前,林子清一听,立马捡起那个纸张,一看,竟然是交易的合约书? “不可能?我们没有卖过过别墅。” 张雅一听,立马朝着那个男人尖锐的吼道。 那个男人只是耸耸肩,表示,他们走的是正规的途径,而林子清看着上面的字,顿时气的脸色发黑,似乎有些不相信一般,再度的翻着。 看着似乎一点也不相信这个别墅已经卖掉了的林子清,那个男人好心的再度的提醒道:“林先生,这个合约绝对是正规的,现在,请你们,立马,离开这个别墅……” “你……” 林子清面容阴暗而可怕的捏着手中的纸,眼神满是阴郁的瞪着那个说话的男人,纵使林子清的目光的确是阴沉可怕,可是那个男人却似乎没有看到一般,依旧冷冽的笑道:“请立刻离开这个别墅,要是让我们驱赶的话,那可就真的不好看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从没有卖过这个别墅,怎么可能?” 张雅听着这个男人这般嚣张的话语,顿气急的朝着那个男人张牙舞爪道。 “妈,收拾一下,我们走。” 把手中的纸片揉成了一团,林子清阴冷的瞪着那个男人说道。 “子清,你……” “对不起,我想我还有一件事要提醒林先生,这个别墅的任何东西,你们都不可以带走,我想,上面白字黑字写的非常的清楚。”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林子清那要杀人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满是不屑道。 “我们走……” 把手中的纸团扔到了地上,林子清拉着莫莲和张雅,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别墅,而福妈完全是反应不过来,只能呆滞的站在那里,直到那个男人把给了她一张字条,福妈这才迷茫的走出了别墅。 看着全部人都离开了之后,男人眼底微微一暗,便立马拿出手机,语气恭敬道:“家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连夜把他们赶出去了。” “嗯,我知道了。” 那边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过了不久,男人便挂掉了电话,夜色依旧正浓,带着一丝无以伦比的黑暗。 而被赶出去的林子清和莫莲他们,则是有些狼狈的走在路上。 “子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雅依旧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 “我被算计了……” 林子清显然是不想要多说,只是目光有些阴沉的说道。 “子清……” 莫莲咬住自己的唇瓣,眼底满是担忧的开口道。 “没事的,莲儿,没事的……” 林子清拍着莫莲的后背,殷红的眸子在黑夜下,闪着一丝阴狠的光芒。 是的,没事的,他林子清,不会就这样落魄下去,绝对不会…… 莫莲趴在林子清的怀里,眼底一闪一闪的。 黑沉沉的夜幕下,只有三道人影,有些落魄的行走着。 过了几天,莫晚的腿伤已经慢慢的在恢复了,也能够下床走路了,除了微微的刺痛的感觉,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最让她奇怪的是,最近沈泽景,自从她受伤那天回来过,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回来一次,就像是开始遗忘她了一般。 想到沈泽景或许已经开始腻掉了自己,莫晚捏着被子的手指顿时一阵的僵硬,苍白的脸上一片的阴暗。 掀开被子,莫晚便下床,一步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卧室的房门的时候,看到了正在擦拭栏杆的女佣,那个女佣看到莫晚走出来,立马恭敬的问道:“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想要去院子里面透透气。” 听到那个女佣的话,莫晚只淡淡的朝着那个女佣说道。 随后,莫晚便径自的扭头,一步步的下楼梯,尽管可能是因为脚没有完全的好,所以每下一节的楼梯,小腿处便会隐隐的传来一丝的疼痛,不过却不会影响她行走。 莫晚走出别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金灿灿的阳光照在她的头上,带着一丝浅浅的金光,显得格外的柔和。 莫晚看着花园里面的花朵,此刻开的甚是好看的样子,一簇簇的,显得也异常的明亮好看。 原本萦绕在眉宇间的一股阴沉和不开心,瞬间便消散不见了。 “少……少夫人……” 就在莫晚感受着难得清晰的空气的时候,别墅外面的铁栏口,传来了一声有些犹豫和微弱的嗓音。 莫晚微微一怔,她扭头,便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福妈,福妈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衣服,脚下是一双拖鞋,发丝有些凌乱,手中拿着一张纸片,面容憔悴不堪。 “福……福妈?” 莫晚起先是有些惊讶于福妈的出现,然后便立马朝着门口走去,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她打开门,便看到了眼圈一阵暗红色的福妈。 “少夫人……” 福妈提起衣袖,擦拭着自己的眼眶,呐呐的看着莫晚苍白的脸颊关切的问道。 莫晚打开门,让福妈进来,陪着她走进别墅里面,让人给福妈倒了一杯茶后,看着福妈仿佛苍老了十几岁的样子,顿时眼眶一阵的泛红。 “福妈,我已经不是林家的少夫人了,你叫我的名字吧。” 福妈呐呐的点点头,然后开口道:“那我叫你小姐吧。” 莫晚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了,沉默了许久之后,还是福妈开始开口。 “我原本是想要回乡下的,可是,我放心不下小姐,担心你过的不好,所以还是决定过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福妈的手中捏着一个纸片,被她有些用力的动作而握紧了,莫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张纸片,福妈以前在林家的时候就是对莫晚最好的人,她也很记挂福妈。 “福妈,是谁让你过来看我的?” 莫晚有些涩然的看着一脸犹豫的福妈问道。 “我……我……” 听到莫晚的问话,福妈顿时言辞闪烁的看着莫晚,似乎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莫晚说。 “福妈,你告诉我,要是没有人告诉你地址,你绝对不会找到这个地方的,一定是有人告诉你地址,你才知道我在这里。” 莫晚的眼底带着一丝执拗的看着福妈,她在沈泽景的别墅里面,她并不觉得有人会知道…… 想到上次林子清突然的闯进来,林子清能够找到这里,她也是觉得很奇怪,就算是他把自己卖给了沈泽景,可是,这个别墅,沈泽景一般不会让别人知道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前几天的晚上,少爷他们,被人赶出了林家的别墅。” 福妈搅弄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莫晚虽然有些惊讶,却并没有其他过多的情绪,脸上一片的漠然。 “我也不知道这个地址是谁放在我的桌上的,我就是试试,想要看看小姐过的怎么样……” 福妈微微的抬起头,悄悄的看了看莫晚,然后再度的低下头,没有说话。 “福妈,你就住在这里吧,我在这里也有些闷。” 莫晚拍着福妈有些苍老的手背,福妈点点头,她原本就是授意来这里照顾莫晚的,只不过那个人并不想要让莫晚知道,所以…… 莫晚含笑的看着福妈,眼底却带着一丝的迷茫,福妈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她知道的,相处了这么久,莫晚清楚的知道福妈的性格和脾性,她知道福妈肯定是有所隐瞒,可是,既然福妈不想要说,她也不想要逼着福妈说。 莫晚交代了其他的女佣照顾下福妈,便上楼去了,而福妈看着莫晚的背影,心底有些愧疚,觉得自己隐瞒了莫晚,心底有些过意不去。 晚餐很丰富,福妈以前就是照顾莫晚的,今天她一来别墅,原本莫晚是想要她在休息几天的,可是福妈是那种一停下就浑身不自在的人,一定要干着活,这样她说,才能够知道,自己还没有老去…… “小姐,你下来了,看看,这些都是你最喜欢吃的。” 看到莫晚下楼,福妈把碗筷摆好后,便笑眯眯的看着莫晚有些泛白的脸色说道。 “福妈,辛苦你了。” 看着那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莫晚的的嘴角微微的勾起,坐下之后,让福妈也一起陪着自己吃饭,可是,福妈摆摆手说道,等莫晚吃完之后,在吃。 莫晚也不强求,虽然这些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可是,莫晚却有些难以下咽,她不禁想到了以前这个时候,沈泽景都会霸道的让自己多吃一点,可是现在…… 女人拿着筷子的手指顿时一顿,她抬起头,看向了主座上空荡荡的,心头顿时一阵的失落和茫然。 站在莫晚身边的福妈,原本兴致高昂的给莫晚盛汤的福妈,在看到了莫晚脸上似乎有些难过的表情之后,端着碗的手指顿时一顿。 “小姐,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福妈把手中的汤放在了莫晚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到福妈的话,莫晚顿时把筷子放在桌上,朝着福妈摇摇头说道:“不是,福妈做的饭菜还是很好吃,可是,我今天没有什么胃口。” 说着,便已经推开了椅子,满脸疲倦的朝着楼上走去,福妈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莫晚的表情她都看在眼里,她不由的摇摇头,收拾碗筷,看着桌上莫晚动也没有动一下的菜肴,苍老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毅然。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夜幕已经慢慢的暗沉了下来,男人双脚放在一张椅子上,面对着落地窗,深沉的夜幕看不真切男人此刻的表情。 男人细长而温润的手指一瞬不瞬的叩击着椅子的扶手,雅致而俊美的五官,透着一股的暗沉和迷离,邪魅的眸子透着一股冷冽的看着窗外五光十色的世界。 “扣扣。” 身后响起了敲门声,可是男人并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冷峻而生硬的依靠在真皮的椅子上,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家主,你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别墅了。” 抚了抚眼睛,长相儒雅清俊的男子,恭敬而平淡的朝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说道。 “让你安排的人去了吗?” 低沉而冷漠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突兀而好听。 “今天已经去了别墅,家主既然这么为莫小姐着想,为什么这些天又要冷落人家?” 齐铭依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眉梢微微挑起的看着一直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齐铭的问题让原本面无表情的沈泽景顿时有些微微的闪神,他凝视着窗外的夜色,那黝黑的夜色,像极了那个倔强不屈的女人的眼睛,那般的好看,那般的令他眷恋不已。 “林子清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喑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的低沉,淡雅的嗓音飘散在空气中,萦绕在整个房间里面。 “他们啊?现在可是落魄的很,成为了天桥上的一名流浪者。” 齐铭朝着沈泽景微乎其微的耸耸肩,嘴角微微勾起道。 “是吗?好好盯紧他们,我不想他们有机会再次伤害到莫晚,还有,废了林子清的脚。” 沈泽景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顿时一闪而过的阴冷,莫晚以为瞒着他,他便不知道真相了?想着莫晚的心底还是不忍心伤害林子清,沈泽景便觉得自己的心,一阵的刺痛,就像是有人紧紧的捏着他微弱的心脏一般。 “是。” 随即,办公室再度的恢复了安静,而男人依旧依靠在真皮的椅子上,手指夹着一根香烟,可是,他却没有吸烟,只是安静的看着那些烟一点点的殆尽的样子。 夜半时分的时候,枫林一座天女桥的下面,三个落魄的流浪者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子清,我肚子好饿。”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扯着身边的一个男子,低低的说道。 而被问道的那个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身上肮脏的衣服依旧可以看出价值非凡,只不过是现在已经染满了污渍,面上也带着一丝的灰尘。 “妈,我们在忍忍。” 干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的疲倦和阴霾,那双锐利的眸子在阴暗的天桥下,显得格外的森冷。 “可是……” 女人啜泣了一声,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公司没了,房子没了,就连以前林子清买给莫莲的那套别墅,现在都已经不是林子清的手中了,他们现在落魄的连一个乞丐都不如了? “我们一定不会就这样落魄下去,一定。” 林子清抱紧了怀里的莫莲,轻轻的拍着莫莲的背部说道。 莫晚是他们三个人中,衣服最整洁的,她柔弱的靠在了林子清的怀里,可是眸子却带着一丝的阴霾。 她心心念念的荣华富贵,竟然在一瞬间化成了泡沫?那些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竟然一时之间化为乌有,可是,她莫莲,绝对不会甘心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安静的天桥骤然的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木棒拖地的声音,声音由远到近,显得格外的渗人…… “子清……” 听到这个声音,张雅的肩膀顿时一缩,而莫莲也是,害怕的攥紧了衣袖,林子清则是抱着他们两个人,目光阴冷的看着朝着他们逼近的人。 “就是他们了,动手。” 为首的一个声音粗犷而显得有些冰冷,他把木棒拍在自己的手中,朝着身后的三名大汉说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张雅看着凶神恶煞的人一步步的朝着他们走过来,他们手中的木棒在浓重的夜色下,显得格外的恐怖和渗人。 “啊……” “子清……” 两个人分别的抓住了莫莲和张雅,还有两个人则是直接的抓住了林子清,他们手中的木棒毫不留情的挥向了他的双腿,顿时刺骨的疼痛袭遍了全身。 “你们……你们究竟是谁?” 林子清想要挥拳打拉着他双手的男人,可是,奈何这个男人像是训练过的一般,无论林子清怎么挣扎,却依旧没有办法挣脱。 “别问我们是谁,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那个男人阴笑一声,示意他另一个同伴接着打。 “啊……” 又是一道凄惨的尖叫声,在黑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的凄惨可怜。 “子清……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子清,求求你……” 张雅听到了林子清凄惨的尖叫声,顿时哭泣着哀求着他们,而莫莲也是,吓得完全反应不过来了,只能够一脸呆滞的看着林子清被他们打的浑身是血的模样。 “卡擦……” 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接着便是那些人朝着地上啐了一口之后,便松开了钳制着莫莲和张雅的手,把林子清像是破败的垃圾一般,扔在了街上之后,便离开了天桥的下面。 被松开了的张雅,立马爬到了林子清的身边,不断的哭泣道:“子清,你怎么样了?子清?” 林子清感觉双腿火辣辣的,他低低的干咳了一声,朝着张雅虚弱道:“妈……我没事……” 张雅立马手忙脚乱的抱着林子清的头,看着他被人打断的双腿,不断的哭道:“究竟是谁,究竟是谁这么的狠毒,呜呜呜,我的子清,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是他,一定是他,我恨,我好恨……” 林子清握紧了拳头,目光满是阴鸷的瞪着前方,面容一阵的扭曲,一定是他…… “小莲,你过来扶着子清,我去给他买药。” 张雅慌忙的叫莫莲过来,可是,莫莲却像是傻了一般,她捏着自己的拳头,看着林子清双腿俱废的样子,和满身血污的模样,那一刻,她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厌恶感。 “小莲,你过来啊,子清的伤不能在等了。” 张雅有些不耐烦的在叫了一声,可是,莫莲依旧没有理会,反而连连后退,眼底带着一丝闪烁道:“我……我……我去给他找医生……这就去……” 她语无伦次的说完,便跌跌撞撞的跑了,张雅看着莫莲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顿时急切的大叫:“小莲……小莲……” “妈,算了……” 听着张雅的呼叫声,林子清立马握住了张雅的手,他目光有些阴暗的看着莫莲离去的背影,嘴角满是嘲讽,莫莲眼底闪烁着的光芒,他知道莫莲是逃走了。 这个他爱着的女人,此刻竟然弃他不顾?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吗? 林子清垂在身侧的手指泛白的攥紧,想着莫莲竟然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如此落魄的自己,他的心底止不住除了疼痛之外,便是满腔的恨意…… “这个贱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来,子清,妈妈背你。” 林子清阴暗着眸子,看着苍老的张雅,原本光鲜亮丽的张雅,这些天,竟然像是一个老妪一般,佝偻着脊背,头上也满是银丝了。 林子清仰头,面容满是阴霾,他不甘心……沈泽景,你这般的赶尽杀绝,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绝对…… 今日所受的一切的屈辱,他都会向沈泽景讨回来的。 男人阴鸷而冰冷的眸子,满是暴戾和仇恨,在浓浓的夜色下,显得格外的恐怖。 天桥里面一阵阵的微风吹过来,带着一丝森冷和诡秘的气息,漂浮在了空气中,一场暴风雨,或许,真的就要来临了。 “小姐……小姐……” 莫晚有些奇怪的看着有些慌张的福妈,把手中的牛奶放在圆桌上,便从阳台站起身子,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便已经看到了慌慌张张的走进来的福妈,在看到了莫晚的时候,眼底又带着一丝犹豫。 看着这个样子的福妈,莫晚顿时抿唇的问道:“福妈,怎么回事?” “小姐,你过去看看……外面……” 福妈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莫晚眉尖一蹙,显然是不知道究竟是外面有什么,才会让福妈这般的慌张。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 跪在别墅外面的女人,蓬头垢面,柔弱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看着莫晚,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满是污渍的衣服,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显得格外的狼狈。 莫晚看着这个样子的莫莲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呆滞,她是要报复林家,报复林子清,可是看到这个样子的莫莲,原本怀着对莫莲怨恨的心,竟然有些为莫莲心疼。 想到这个,莫晚的身子顿时一颤,她扭头,像是不想要看到莫莲的脸颊一般,强迫自己用冰冷来面对着曾经不断伤害着自己的莫莲。 “你怎么来了?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姐姐。”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我是你唯一的妹妹,你忘记了吗?你答应过爸妈,要好好的照顾我的,姐姐,我错了……” 莫莲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莫晚,立马像是一只狗一般,扯着莫晚的衣角,掩下眼底的嫉妒和怨毒。 “你走吧,莫莲,在你不断的陷害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我是你的姐姐。” 莫晚冷然的弯下腰,掰开了莫莲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扭头,便要朝着别墅里面走进去。 “不……姐姐,不要,他们,他们要把我献给别的男人,我不要,姐姐,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 看着如此心狠的莫晚,莫莲心一横,顿时趴在地上,不断的叩头,坚硬的地板,顿时便砸破了她柔嫩的额头,看起来有些血迹斑斑的感觉。 莫晚听到这个,身体顿时一颤,林子清,你果然还是这么的无耻,连莫莲他都想要送给被人换取自己的利益?更何况是那个时候的自己。 “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颜面祈求你的原谅,可是,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看在死去爸妈的份上,一定要救我,否则,我只有死在你的面前了。” 听到莫莲这个样子说,莫晚的身子微微一僵,她扭头,看着不断的朝着自己叩头,满身狼狈不堪的莫莲,她闭着的眼睛再度的睁开,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再度的睁开,眼底充满着复杂的看着莫莲。 那个时候的莫莲,或许只是太爱林子清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耳畔想着父母的恳求,莫晚终究还是不能够对莫莲狠心,她捏着自己的手指,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道:“福妈,扶她进去,找医生给她看看吧。” 福妈看着莫晚离开的背影,在看了看额头已经破了的莫莲,没有说话,只是扶着莫莲进了别墅。 莫莲趴在福妈的身上,看着面前这栋奢华而雅致的别墅,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的攥紧,想着她这般的狼狈不堪,莫晚却又…… 章节目录 第57章 爱吃醋? 凭什么什么东西都被莫晚给夺走了,她不甘心,她既然可以夺走莫晚在林家的一切,就能够夺走她的第二次。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这个样子想着。莫莲顿时敛下眉头,隐藏起眼底那浓浓的算计。 而莫晚却不知道,自己一时心软的举动,将来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纷乱而迷醉的酒吧里面,圆形的舞台上,一群年轻的男女肆意的放纵着,用自己年轻的身体,绽放出生命的价值。 觥筹交错的灯光,巧笑盈盈的美女啤酒。还有那隐藏在人们心底的那一丝的快感,都在这妖冶的午夜下,如同绽放的食人花一般,引诱着他们一步步的沉沦下去。 而在三楼的一间包厢里面。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的男子,与这热闹繁华的场景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男子身上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经专人设计般,完全把他修长匀称的身材表现了出来,凌乱的发丝透着一股的邪魅,如同上天眷宠一般完美精致的脸颊露出一丝的玩味和漫不经心。 盛装着红涉酒液的高脚杯在他白皙整洁的手中轻轻摇晃着。 “讨厌啦……沈总,你都不理人家。” 挨着他身边坐着的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低胸黑色皮裙,把女人那傲人的身材展露无遗。 “怎么?醋了?” 女人温软的娇嗔,顿时让男人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扬着,他勾起有些冷冽的唇瓣,细长而白皙的指尖。轻轻的挑起女人的下巴。 “沈总……” 女人画着浓妆的脸上,在看到了男人那幽幽透着魅惑的眸子中,顿时闪着痴迷的色彩,五颜六色而显得有些暗淡的灯光下,更是显得男人削薄的唇瓣,显得更加的冷酷绝情。 而在沙发的另一端,带着眼镜的儒雅的男子,只是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执起手中的酒杯,轻轻的啜了一口,看着不断调戏着身边美人的沈泽景。 然后将目光移向了一直一言不发的冷峻的如同机器一般的冷傲道:“冷傲,你怎么到了这个地方还是一言不发?” 听到齐铭的话,冷傲微微侧首。却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硬的抿紧了自己的唇瓣,似乎对于齐铭的话没有听到一般。 女人看着无动于衷的男人,立马扑过去,不断的蹭着沈泽景的身体,眼神微挑道:“沈总,不如我们两个……” 涂着艳红色丹寇的手指,一寸寸的抚摸着沈泽景的胸膛,眼含暗示的看着沈泽景那张雅致而俊美的脸颊。脸上带着一丝的绯红,大腿更是大胆的勾着沈泽景的腿。 沈泽景微眯着眸子,把女人翻身压在了身下,女人顿时娇喘一声,毫不避讳另一边的齐铭和冷傲,似乎是当他们不存在一般。 “哎呀,沈总,你真是急,要不然我们去隔壁的房间,里面,可是什么都有。” “是吗?什么都有?都有什么?”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一丝邪魅的气息,深深的吸引着女人,她以为男人这是已经心动了,便大胆的凑上唇瓣,就要亲吻沈泽景的唇瓣,却不想,她还没有靠近,便已经被人一巴掌甩开了。 “啊……” 女人毫无防备,也没有想到沈泽景会甩开她,顿时便被沈泽景挥落在地上,顿时尖叫了一声。 “闭嘴……” 沈泽景有些烦躁的朝着那个女人低声的吼道,那个女人立马紧闭着嘴巴,似乎是有些忌惮沈泽景,就在她想要再次的缠上沈泽景的时候,却被沈泽景冷声道:“给我滚出去……” “沈总……” 那个女人有些不甘心的掀起唇瓣,要知道,这些日子,沈泽景一直在这里,可是,却很少找女人陪,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勾搭上沈泽景这个大boss,自然是不想要就这个样子浪费了这次的机会…… “滚……” “碰……” 男人站起身子,恶狠狠的踢了一脚地上的酒瓶子,顿时吓得她原本就满是笑意的脸上,顿时带着一丝的狼狈,女人从地上爬起来,便立马离开了包间。 齐铭看着像是一头暴躁的狮子一般的沈泽景,眼底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诡秘,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朝着沈泽景问道:“家主,可是要我再给你找一个识趣的女人?” 沈泽景阴鸷的瞪着齐铭,然后抿唇的再度坐下身子,端起桌上的白兰地,满满一杯,仰头便喝光了。 不知道喝了多久,直到他有些微微的眩晕的时候,他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心底突然涌起了一个渴望,他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手机,不由自主的便按下了号码。 “喂?”冬吐协划。 原本已经打算要睡觉的莫晚,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有些皱眉的朝着那边问道。 那边沉默了许久,只能够听到一道似乎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就在莫晚想要继续问的时候,便听到了电话里面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 “马上到冷纯贵宾房309.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啪。” 男人说完这几个字之后,便立马挂掉了,莫晚的神色一阵的复杂,她捏着手机,看着墙上的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想了想,莫晚还是换好衣服,和福妈交代了一下,便离开了别墅。 沈泽景打完了电话之后,便把手机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的眼神不断的朝着门口看过去,果然,过不了多久,便听到了一道纷乱的脚步声,然后便是有人打开了房门,接着便是不断喘气的声音。 “你找我有事?” 莫晚重重的呼吸了之后,便朝着沈泽景走过去,她看着面前几个空瓶子,还没有靠近沈泽景,便已经闻到了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酒味了,那种刺鼻的酒气,顿时让莫晚不由的皱眉的看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魅气息的沈泽景。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你忘记你的身份了吗?” 沈泽景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砸在了桌上,满脸阴鸷的瞪着莫晚那张清丽精致的脸庞。 莫晚皱眉的看着沈泽景,在她看来,沈泽景早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 “你要是喝醉了就让人送你回去。” 说完,莫晚便想要离开这里,整个包厢里面弥漫着浓浓的酒味,让莫晚的胃部一阵的不舒服。 “啪……” 莫晚才刚扭头,便被沈泽景给拉住了,沈泽景阴寒着脸,目光阴沉可怕的把莫晚用力的扯到了沙发上。 “唔……” 沈泽景不知轻重的动作,顿时让莫晚的手指割到了一旁的酒瓶,顿时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沈泽景赤红着眸子,压在莫晚的身上,扭头朝着齐铭和冷傲低声的咆哮道。 齐铭无所谓的耸耸肩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冷傲更是,冷着一张脸,径自的离开了包间,而齐铭在离开的时候,深深的看了眼莫晚,眼底一闪而过的是一抹暗沉和诡异。 似乎是感觉到了齐铭那奇异的目光,莫晚皱着五官,黑亮的眸子朝着齐铭看过去,便只能够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帘。 莫晚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目光在沈泽景的眼中却是另外一种意思,他的眸子带着一丝凶狠的瞪着她,在莫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薄唇已经擒住了莫晚微微泛白的唇瓣。 “唔……” 男人用力的吮吸的动作,顿时让莫晚一阵的疼痛,她不由得伸出手不断的推搡着男人厚实而精壮的胸膛,可是,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的暗光,大手扣住了女人的手腕,把她的双手牢牢的圈起,薄唇肆意的在她的身上一阵的流连。 “放……放开……” “沈泽景,你疯了吗?” 莫晚有些反胃的挣扎着,男人的身上除了有着刺鼻而浓烈的酒味,还带着浓郁的香水的气息,莫晚不是傻子,便能够想到,在她之前,或许已经有女人陪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可是,只要想到这个可能,莫晚的心底顿时一阵的泛酸,一股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莫名的情绪,在顷刻间,竟然牢牢的占满她的心上。 “唔……” 可是,女人的挣扎在男人的眼中并不算什么,男人的攻势依旧又快又准,他的手指已经扯掉了女人的衣服,温润的指尖不断的婆娑着她细腻而光滑的的身体。 “我是疯了,为你而疯……” 男人咬着女人细嫩的脖子,手指一寸寸的往下移,精致的脸上满是霸道和占有欲。 “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在男人强硬的攻势下,莫晚的神志渐渐的有些迷离了起来,她的双眸带着一丝迷茫的看着男人邪佞的五官,耳畔是男人炙热的呼吸声。看着睁着一双茫然的眸子的莫晚,男人细长的手指立马擒住了女人尖削的下巴,削薄的唇瓣紧抿成一条冷冽的细线,男人似乎很有耐心一般,指尖不断的婆娑着女人下巴的肌肤,语气透着一股阴冷和邪气。 “我是谁?夜夜和你共枕的男人是谁?你的身体属于谁?” “嗯……” 微微泛着一丝干涩的身体,被男人突然的动作,顿时让莫晚的身体僵直了起来,她的脸色微微泛着一丝的苍白,嘴唇微抖道:“沈……沈泽景……” “叫我的名字,莫,叫我的名字……” 男人疯狂的扣着女人消瘦的肩膀,那快要把人逼疯的节奏,顿时让莫晚的脑子一片的空白,她的眼里和心里,除了眼前的男人,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景……景……给我……” “莫,你是我的,记住,你的身体从今以后,只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 宽大而奢华的包间里面,瞬间一片的旖旎,窗外的微风一阵阵的吹拂进来,带着一丝浅浅的祝福和羞涩。 夜幕下的星光,一点点的照亮着那纠缠如同藤蔓一般的男女,地上有着喝掉了的空瓶子,还有破碎的衣服,沙发上满是酒渍和暧昧的痕迹。 “莫,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你也是这般的迷人,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什……什么?啊……” “这里,曾经,我们也是这般热情的缠绵着的,你还记得吗?那天的你,也是这般热情,莫,你是我的……” 男人不断的吮吸着女人的唇瓣,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狂野,和他平时的那种冷峻和淡雅不同,此刻的男人,妖冶的如同暗夜下的恶魔一般,绽放着一股撩人心弦的气势。 “景……” 当最后溢出那带着一丝眷恋的话语的时候,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的躯体不可抑止的颤抖着,他双手捧住女人的脸颊,眼底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道:“莫……在叫我的名字,喊我的名字。” “景……” “莫……这一世,你都没有办法逃离了,没有办法了……” 这里和谐了、、、、反正就是各种姿势来一遍。。。。泪奔。。我好苦逼、、、、、 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面容镇定的听着包间里面不断传出的声音,神情淡定的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只不过齐铭依靠在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清俊的脸上微微扬起的看着身边呆滞而木纳的男人。 “冷傲,这件事情,不用和老爷汇报吗?” 被提到名字的男人,如石头雕刻一般的眸子微微一转,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嘴角泛着一丝深意的齐铭,声音依旧平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一台冰冷的复读机。 “齐铭,有些事情,不该管的,就不要管。” 说完,再度的抿唇,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石雕一般,而齐铭对于男人那毫不留情的话语,并没有怎么样,只是眸子微暗的侧首,听着里面一片旖旎的声音,垂在两侧的手指却悄悄的握紧。 是吗?不该管的?可是,有些事情,我可是一定要管,比如…… 男人仰头,金丝边的眼镜在暗淡的走廊里面,折射出一种浅淡的光芒,显得有些奇异的感觉,带着一丝的阴沉和诡秘。 比如……让莫晚更加的痛苦,这就是我这一生,最大的乐趣…… 男人的五官似乎有些轻微的扭曲着,深夜的微风带着一丝浅薄的凉意,让人不由得身体狠狠的一颤。 翌日,那肌肤温热的紧紧相贴的感觉,让人不由得有些留恋了起来,莫晚就是在这种温度下,不由得睁开了有些干涩的眸子。 她动了动身体,眼神带着一丝惺忪的看着周围的景象,似乎有些回不过神的感觉,她眨巴下涩然的眸子,动了动自己的身体,那干涩难当的感觉,顿时让她轻轻的倒吸了一口气。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莫晚的耳畔响起,莫晚还没有扭头,男人便已经翻身把女人压在了身下,那不断膨胀的身体,竟然…… “出去……” 女人瓷白的肌肤迅速爆红了起来,她捏着身下的沙发,声音沙哑而干涩,知道的人一听,便知道这个声音是因为什么原因而造成的了?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个样子说的?” 男人挑眉的看着脸色满是绯红的女人,黑亮而清澈的眸子在此刻竟然带着一丝羞涩的样子,顿时让男人不由得有些闪神。 “你……无耻……” 男人不由得得寸进尺了几分,顿时惹得莫晚不由得再次的颤抖了一下。 “无耻?既然这样,我还可以更无耻……” “啊……” 男人的话音刚落,就真的扣住了莫晚的腰肢,不管不顾的拉着莫晚陪着他一起沉沦。 莫晚从开始的抵抗变得顺从了起来,很快的,房间里面再度的交织成了一片暧昧的气息。 “莫,林家已经完了。” 云雨过后,男人搂着女人的腰身,声音低沉而妖冶道。 莫晚有些疲倦的微微睁着眸子,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沈泽景的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是的,林家已经完了,她顺利的报复了林家,报复了林子清。 “从今天开始,你就真的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俯下身子,咬住了女人的耳垂,细细的吮吸着,轻轻的低吟道。 “嗯……” 莫晚嘤咛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因为,她不知道,她和沈泽景的这种关系,能够保持多久?或许过不了几天,沈泽景便腻掉了自己,不是吗? 可是,她却…… 莫晚摇摇头,为了不让自己继续的多想,莫晚立马揽住了男人的脖子,如果沈泽景真的要腻掉了自己,不如乘着他现在对自己还有兴趣的时候,好好的理顺自己对沈泽景的感情吧。 两人似乎都避而不谈那几天冷战的事情,他们的关系,似乎再度的恢复了以前一般。 莫晚和沈泽景腻在一起,直到中午一点多的时候,他们才开始穿衣服。 莫晚穿好了衣服之后,看着这个包厢里面全部都是她和沈泽景欢爱过后的痕迹,顿时脸色再度的一红,似乎和沈泽景在一起之后,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随着男人一起疯狂,这种感觉是她和林子清从没有的事情。 “怎么了?是不是在想昨晚的时候?” 打好了领带的男人,看着一脸红晕的莫晚,不由得挑眉的戏谑道。 莫晚瞪了沈泽景一眼,有些气闷的看着自己有些破败的衣服,谁知道这个男人总是喜欢撕衣服? “可恶,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撕掉衣服?” 莫晚看着自己身上明显被撕破的衣物,要是她这个样子出去,肯定会…… “因为这样有情调。” 男人走过来,搂住了女人的腰身,声音喑哑而低沉道。 莫晚的身体一僵,她似乎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和沈泽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相处的模式竟然有些像是恋人一般?不…… 莫晚有些自嘲的摇摇头,恋人?这是她和沈泽景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存在的。 “扣扣。” “家主,这是你要的。” 在莫晚出神的想着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包间顿时被打开,冷傲的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袋子,放在了凌乱的桌面上,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像是没有闻到那浓浓的麝香气息一般。 可是,莫晚却有些难堪了,昨晚她那般的大胆,恐怕那两个人都已经知道了吧? “你干什么?” 看着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颜,被亲吻了好几遍莫晚都不知道,在知道了之后,只看到男人含笑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自然是亲你。” 沈泽景眸子微暗道。 莫晚白了沈泽景一眼,不由得怀疑,眼前的人真的是那个清冷雅致的男人吗?为什么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无赖? 她轻轻的推开了男人的身体,拿过冷傲放在一旁的袋子,打开之后,便看到了里面是一件长袖雪纺的连衣服,领口和袖口设计都很独特,刚好可以掩盖住昨晚的那些痕迹。 “还喜欢吗?” 沈泽景低低的朝着拿着衣服的莫晚问道。 莫晚的手指微微一顿道:“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说,沈泽景明显的有些不高兴了,他仰头,有些不悦道:“你全身上下有哪里我没有看过的?” 莫晚顿时气的手指一阵的抖动着,她面无表情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忍着身体的酸涩勉强的穿好了衣服,这个衣服也是意外的合身,男人看着已经穿好的莫晚,不由得摸着自己的下巴啧啧的赞叹。 “倒是很合身。” 莫晚咬住自己的唇瓣,刚走了两步却发现双腿一阵的干涩,压根无法行走,男人像是看出了一般,在女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径自的抱起了女人,朝着外面走去。 “你……你放开我……” 莫晚把脸埋在了沈泽景的怀里,感受到那些人的注目,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动着自己的手脚说道。 “别动,在动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立马办了你。” 男人阴沉着脸,声音一阵的粗嘎的抬起手,拍了女人的臀部一下,男人的动作,顿时惹得莫晚的脸颊一阵的绯红,眼底有些无措的低下头,咬住唇瓣不敢在多说话了。 这个男人,真是…… “家主……” 看着沈泽景抱着莫晚出来,齐铭和冷傲立马迎上去,朝着沈泽景恭敬道。 “回别墅。” 男人面无表情,冷漠的命令道。 “是。” 得到了命令的冷傲立马便去取车,而齐铭则是跟在了沈泽景的身后,他的眸子闪过一丝奇异的看向了那个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女人。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别墅的时候,莫晚原本是要下来自己走路的,可是,男人却霸道的抱着她径自的走进别墅里面,最后,莫晚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男人抱着。 莫晚呆在男人的怀里,微微的抬起头,看着男人精致而有些冷硬的下巴,心底莫名的带着一丝的甜蜜。 “小姐,沈总,你回来了。” 福妈看到沈泽景的时候,身体顿时有些颤抖,语气满是恭敬的朝着沈泽景说道。 沈泽景低低的应了一声,而莫晚则是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福妈说道:“福妈,给我做点吃的。” “好,可是,小姐……” 福妈看着莫晚嘴角的微笑,脸上没有前些日子的惆怅和和点点忧郁的气息。 是因为沈泽景吗? 福妈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泽景,不敢多看的再度的低下头。 “怎么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福妈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莫晚的眉头顿时微微皱起。 “是莫……” “姐姐,你回来了。” 福妈刚想要说话的时候,楼梯口便响起了一道柔弱的嗓音。 莫晚回头,便看到了从楼梯慢慢走下楼的莫莲,她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有些灰尘的衣服,脸颊白嫩嫩的,娇弱的样子,就像是风中得一朵花朵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在怀里,肆意的怜爱的感觉。 “放我下来。” 莫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沈泽景挣扎道,奈何沈泽景根本就不把莫晚的挣扎放在眼里,他大手扣住了莫晚的腰肢,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给一脸怯生生的模样的看着自己的莫莲,神情冷冽的抱着莫晚便上楼了。 “姐姐……” 莫莲捏着自己的衣襟,怯生生的朝着男人冷硬的背影叫道。 莫晚并没有完全的原谅莫莲以前的所作所为,可是,毕竟是自己以前一直爱护有加的妹妹,而且……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的屈起,越过沈泽景的肩膀,朝着福妈说道:“福妈,帮她找几件衣服吧。” “是。” 福妈低下头,应道。 “莫小姐,不对,林少夫人,请随我来。” 法律上,莫莲已经是林子清的妻子了,所以福妈才会这个样子叫她。 听到福妈的称呼,莫莲的脸色有些僵硬,她柔笑道:“福妈,还是叫我莫小姐吧,我和子清,没有领证。” “哦。” 福妈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柔弱可人的莫莲,然后便再度的低下头,领着莫莲去了客房,还让人给莫莲置办了一些生活用品。 “以后莫小姐你就住在这里吧。” 这个房间是在一楼,也不算是客房,其实说白了,就是佣人房,因为这个别墅没有安置客人房,一般也没有客人会住在这里。其他房间都是空着的,并没有多余的床铺,而佣人房倒是有几间,福妈给莫莲选了一件光线好,环境好的房间给她。 看着福妈出去的背影 莫莲坐在床上,眼底满是扭曲,她攥紧了身下的床铺,柔美的五官一瞬间带着一丝的阴暗的气息。 被莫莲抓的有些变形的床单,看起来有些凄楚可怜的样子,最终,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再度的恢复了常态,她伸出手,拢了拢自己的发丝,拿起一件衣服便去了洗浴室。 “放我下来。” 莫晚看着沈泽景冷冷的脸颊,不由得挣扎道。 沈泽景把莫晚放在床上,目光微暗道:“她怎么出现在这里?” “她”自然指的就是莫莲了,莫晚的神情微怔,她捏着手指有些不安的看着沈泽景,说到底,在这个别墅里面,她也算是一个寄居者,也没有资格让莫莲留在这里。 “林家倒了,她没有地方去……”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揪着衣服,莫晚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她低敛眉头,长长的睫毛一颤颤的,在男人的严重,却显得有些柔弱的样子。 沈泽景抿唇的抬起女人的下巴,让女人的眼睛和自己的眼睛对视着。 “嗯?” 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魅然的气息,让莫晚的心下顿时微紧。 “可不可以留下她,虽然她以前的确是……可是,说到底,她也是我的妹妹。” 看着似乎有些不自在的莫晚,沈泽景的眸子只是幽深的盯着她瓷白的肌肤,就在莫晚有些失望,不由得自嘲的想着。 也对,自己也是一个随时有可能搬出这个别墅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要求沈泽景这个样子做?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男人低下头,呼吸有些暧昧的洒在了女人的脸颊上,微醺,微热的感觉,顿时在莫晚的脸颊上升腾。 莫晚有些呆滞的看着男人精致的五官,这个样子看着,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抬起头,她的唇瓣,不经意间,便刷上了男人的唇瓣。 那微微泛着一丝冰凉的触感,顿时惹得莫晚神情微怔,有些不知所措就要伸出手推开男人,而男人比她的动作还快,已经不由自主的把女人压在了身下。 “我很喜欢你的主动。” 粗嘎而喑哑的嗓音,淡淡的飘散在房间里面,莫晚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竟然毫无反抗的任由男人的作为。 安静的房间里面,再度的一片旖旎,窗外的阳光此刻正微好。 “碰。” 可是,相比较沈家的本家来说,这里便显得有些烟雾弥漫的感觉。 沈锐有些气愤的把手中的杯子扔到了地上,清脆的瓷器声,顿时响彻了整间书房,站在沈锐面前的男子,却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姿态依旧安静而冷淡。 “泽景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沈锐难以平息自己此刻那奔涌而出的愤怒,苍老而依旧锐利脸上,带着一丝的阴沉。 “家主要做的事情,我们无权干涉。” 抚了抚眼睛,齐铭声音浅淡而迷离道。 “弄垮林家这件事情,我并不是责怪泽景,可是,他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这个样子做,他的这个弱点,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了,将会对我们沈氏集团多大的威胁,他难道不知道吗?” 沈锐愤恨不已,沈泽景是他唯一的继承人,自小沈泽景便是天子骄子,所有的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沈锐操心,可是,现在,却出现了一个不稳定的因素,这个因素,还有可能威胁到沈家的未来,沈锐能不着急吗? “家主只是玩玩罢了,觉得新鲜,男人的新鲜感很难保持的,老爷你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 齐铭的眸子微微一闪,手指微动,现在还不是解决莫晚的时候,在他还没有折磨够莫晚,怎么可能这般轻易的让莫晚死掉,他所受的那些痛苦和绝望,那个女人还没有体会,他不会那么快要那个女人的命。 “如果只是玩玩,我也不会说什么,齐铭,我命令你,给我好好的看着那个女人,一旦……” 剩下的话沈锐并没有说下去,可是,聪明如齐铭,怎么会看不懂男人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杀气,一旦莫晚真的是沈泽景的软肋的话,沈锐恐怕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沈泽景的生命中吧? “是,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齐铭微微低垂着脑袋,姿态优雅而诡秘的笑了笑。 是啊,游戏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就这般轻易的结束呢? “还有,马上让他给我回来,像什么样子?” “碰。” 沈锐说完之后,便甩袖离开了书房,静谧的书房瞬间便只剩下了身穿黑色西装,显得格外诡异的齐铭了。 窗外的阳光从窗柩射进来,反射到了齐铭的眼镜上,那带着一丝薄弱的微光之下,让齐铭那张清俊的脸庞,显得格外的森冷。 “姐姐,你看我给你煮了……” “唔……” “给我滚出去……” 男人粗暴而冰冷的怒吼顿时响彻了整间房间,房间里面弥漫着的那股浓浓的麝香的气息,一寸寸的,显得异常的暧昧。 女人的手中端着一个瓷碗,被男人这般粗暴的一吓,顿时手一松,瓷碗便瞬间的掉落在了地上。 “啪……” 原本意乱情迷的莫晚,顿时清醒了过来,她有些心虚的伸出脚,差点把沈泽景给踢到了床下。 “莫……莫莲……你怎么进来了?” 莫晚想要起身,这才想起他们……顿时,莫晚的脸色又是铁青又是绯红,显得异常的滑稽。 “我……我只是……” 莫莲的手指有些颤抖的看着那个被摔碎的碗,脸色惨白的不敢看莫晚。 “滚出去……” 沈泽景铁青着脸,大手扣住了莫晚的腰肢,警告她不要动来动去,否则立马办了她。 莫莲手指一抖,便立马掩面哭泣道:“对不起,沈少……我这就出去……” “咔嚓”莫莲似乎真的吓到了,慌忙的离开了莫晚的房间,还帮莫晚把卧室的门再度的关好,莫晚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莫莲离去的背影。 “还在想什么?” 男人阴恻恻的嗓音在莫晚的耳畔响起,莫晚一脸迷茫的回头,便看到了铁青着脸的看着她的沈泽景。 男人一动,莫晚的身子…… 莫晚一僵,捏着拳头,脸色迅速涨红的朝着男人那一脸隐忍的样子啐了一口道:“沈泽景,你不要脸……” “啊……” 莫晚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男人再度的压倒了,男人趴在她的身上,阴笑道:“我以前就是太要脸了,所以才会错过,对付你,就应该要用不要脸的姿势……” “啊……” 莫晚还没有来记得深究男人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男人已经急不可耐的再次的拉着莫晚,和她一起沉沦。 莫晚不知道沈泽景究竟是折腾了多久,只知道他们才从宾馆回来,就一直呆在房间,沈泽景更像是赌气一般,折腾到了下午一点钟,中途因为有电话不断的催促,才放过了莫晚。 莫晚动了动僵直的手指,发现全身都动不了了,她不由得脸红的暗骂道:“他八辈子没有碰过女人吗?” 沈泽景的精力太好了,有的时候,真的让莫晚想死的冲动,她揉着很是酸涩的腰肢,累的她完全是不想要动一下。 “咔嚓。” 正在莫晚揉着自己酸涩不已的腰肢的时候,卧室的门再度的打开了,莫晚以为是福妈,就低低的说了一句。 “福妈,给我准备一点热粥。” “姐姐,我给你做了面条,你要不要尝尝。” 乍然的听到了莫莲的声音的时候,顿时吓得莫晚一跳,她原本揉着自己腰肢的手顿时一顿,然后有些尴尬的拉上了自己的被子,尤其是房间里面弥漫着的那股味道,顿时让莫晚的脸颊一阵火辣辣。 “那个,你放在那里就可以了。” 莫晚有些别扭的看着莫莲,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和莫莲相处了,毕竟,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可是,莫莲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她端着碗,递到了莫晚的眼前,似乎是让莫晚吃。 莫晚看着眼前的面条,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她的眼眶不由得微微的有些泛红,面条,以前莫晚拼死拼命的兼职,为了莫莲的病,而莫莲就乖巧的每天给莫晚煮面条,因为面条最便宜,那个时候,虽然很苦,可是,有莫莲陪着,她也很开心,如今,再度的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莫晚的鼻尖顿时一阵的酸涩。 “姐姐,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 看着一言不发的莫晚,莫莲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圈,眼泪便这般一滴滴的掉落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58章 闹翻了 看着一言不发的莫晚,莫莲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圈,眼泪便这般一滴滴的掉落了下来。 “以前是我不好,为了得到子清才会对姐姐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是我混账,可是,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一切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原来这个世界上,只有姐姐才是对我最好的,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抛弃我。” 莫莲端着碗,哭的梨花带雨,双腿一软,竟然便已经朝着莫晚跪了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莫莲,莫晚顿时急了,她接过莫莲的碗。裹紧了身上的床单,咬唇道:“莲儿,我没有怪你,虽然我很生气,可是,说到底,你还是我的妹妹,我答应过爸爸妈妈。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姐姐,对不起,是莲儿太坏,莲儿不配得到姐姐的原谅……” 莫莲紧紧的抓着莫晚的手,然后仰头哭泣道:“我害姐姐你的孩子没有了,是我不好,都是莲儿那愚蠢的嫉妒心,如果可以重来一次,莲儿一定不会在这般的伤害姐姐了,我……” “莲儿,你怎么样了?” 莫晚有些着急的看着莫莲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立马有些急切的抚摸着她的手腕说道。 “姐姐,你原谅莲儿好不好?莲儿只是太傻。莲儿再也不会那样伤姐姐的心了,姐姐,你不要恨莲儿好不好?” 莫莲苍白着嘴唇,面无人色的紧紧的抓紧了莫晚的手指,面容凄楚而可怜的看着莫晚。 莫晚的心底一软,抱着莫莲的背,轻轻的拍道:“我没有恨过莲儿,我知道,莲儿只是太过于喜欢林子清了。” “谢谢姐姐……” 莫莲惨白着脸颊,嘴角泛着一丝的笑意,然后便晕了过去,莫晚顿时焦急的让福妈把大夫找过来。 很快,大夫便过来了,仔细的检查了下莫莲的身体说道:“小姐不必担心。这个小姐只是因为以前做过心脏手术,恢复并不好,有的时候情绪过于激动,会产生短暂的休克,休息一下就好了。” “谢谢医生。” 听到医生这个样子说,莫晚顿时松了一口气道:“福妈,送医生出去。” “是。” 福妈恭敬的朝着那个医生说道:“医生,请随我来。” 那个医生温润的朝着莫晚笑了笑,便拎着医药箱,离开了二楼。 莫晚看着那个医生离开的背影,握紧了自己的手,便走到床边,看着莫莲,而这个时候,莫莲也刚好睁开了眼睛,在看到了莫晚的时候,眼圈顿时一红。 “姐姐,我不是在做梦吧?” “莲儿,你的身体不好,是因为以前那个换心手术吗?” “嗯,其实一直都不好,可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告诉姐姐,后来我爱上了子清,一心想要把他从姐姐身边夺过来,一直做了许多对不起姐姐的事情,姐姐,你真的原谅了我吗?” 莫莲似乎是有些不安的抓住了莫晚的手指,柔美而苍白的脸颊上,满是不安的看着莫晚。 “傻瓜,我们是姐妹,哪里有隔夜仇。” 莫晚抿唇的笑了笑的回握住莫莲的手指,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说,莫莲便送了一口气,大概是刚才一直紧绷着神经吧,所以现在一旦精神放松下来之后,便会感觉特别的困。 看着已经熟睡的莫莲,莫晚有些出神的抚摸着她的鬓发,然后便离开了莫莲的房间。 听着那关门的声音,原本应该熟睡的女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那早已经没有人的门口,她的嘴角,微微的勾起,带着一丝渗人的光芒。 沈家本家。 “家主,你回来了。” 别墅的女佣看到许久未见的主人,顿时恭敬道。 可是,男人却像是没有看到他们的一般,只是冷着脸,径自的走上三楼,到了三楼沈锐的书房的时候,他门也没有敲,便走了进去。 “有什么急事?说吧。” 似乎是有些烦躁一般,沈泽景把一直束缚着自己的领带解开,精致的五官带着一丝幽暗的看着伫立在窗边的沈锐。 听到了沈泽景的声音,沈锐扭头,朝着沈泽景问道:“泽景,这些天你都住在那个情妇的别墅?” 听到沈锐的话,沈泽景的眉头顿时狠狠的皱起,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的眯起,冷峻而清隽雅致的脸上一阵的暗沉。 “怎么?难道连我在哪里住都要管?” “泽景,你要知道,有些东西,对于我们沈家来说,是绝对不可以出现的,譬如……感情。” 沈锐浑浊而犀利的眸子微微的闪过一道的流光,苍老的脸上漫上了一层的阴戾道。 “如果出现了呢?” 沈泽景的手指骤然的握紧了,他阴沉着脸,眉宇间透着一股的阴戾的看着沈锐。 “一旦出现,必除之。” 阴森的话语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沈锐满是威严而犀利的脸上,满是坚决和阴森的看着沈泽景,而沈泽景豁然的站起身子,目光冷酷如同寒冰。 “我也说过,谁也是敢动她一根毫毛,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会杀了他的。” 沈泽景俊美的五官渗满着阴戾而暴戾的气息,眉宇间带着一丝的凶狠和冷残,这个样子的沈泽景,让见惯了任何风云的沈锐,竟然升起了一股怯意?是因为沈泽景那种如君王般的气势还是那种黑暗的气息给吓到,沈锐也不知道。 “碰。” 阴鸷的目光冷看了老者一眼,男人欣长而高大的身子便消失在了书房里面,而眼睁睁的看着沈泽景离开的沈锐,身子骤然的紧绷着,他干枯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动着,想着男人刚才的杀气,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般的对待自己? 这个样子想着,沈锐的眸子骤然的变得一阵的阴沉和可怕,那个女人,绝对不能够留着。 “喂,是我,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被厚重的窗帘挡住了的房间,一片的森冷和诡异。 “碰。” 愤然的走出了别墅的沈泽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的掉渣的气息,让那些佣人顿时望而却步,谁也不敢上前和沈泽景说一句话话。 打开自己的车门,沈泽景阴暗着眸子,恶狠狠的啪了一下方向盘,五官布满冰霜的拿出手机。 “喂,冷傲,马上多调一些人手,加派保护莫的安全。” 冷冷的吩咐完之后,沈泽景便拧动钥匙,踩下油门,便绝尘的离开了本家。 晚上七点的时候,莫晚休息了一下,便去莫莲的房间,发现她还在睡觉,便没有打扰她,只是走下楼,想要吩咐福妈多做一点补汤什么的给莫莲吃。 一下楼,便看到了那个冷的像冰块一般的冷傲,站在门口,大门的两边还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西装男人,莫晚有些一头雾水了,她明明记得,以前那个地方没有人看着的? “小姐,你醒了?我给你炖了点燕窝银耳,你尝尝。” 福妈端着一个汤盅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神情有些奇怪的莫晚笑眯眯道。 莫晚这才回过神,她走向餐厅坐下,看着放下汤盅就要离开的福妈问道:“福妈,怎么回事?” “啊” 福妈不明所以的拿着垫了汤盅的抹布,一头雾水的看着莫晚。 “外面怎么多了这么多的保镖?” 莫晚蹙眉的舀起一勺子的热汤,脸色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 福妈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多了那么多的人。 “家主……” 听到门口那声家主,莫晚拿着勺子的手,顿时微顿,她还没有回身,男人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身。 他抱的是那么紧,仿佛要把莫晚融入他的骨血中一般。 “干什么?有人……” 莫晚有些不自在的低斥道,她其实并不喜欢在有人的地方和沈泽景那般的亲密,那样会让她觉得有些难堪。 “莫……” 男人低沉的嗓音一寸寸的缠绕着莫晚的脖子,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感觉,惹得莫晚的身子一颤颤的。 “别……” 还没有等莫晚回过头,男人温润的唇瓣已经轻轻的吻着莫晚的脖子,尖锐的牙齿,不轻不重的轻轻的啃咬着,让莫晚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我要你。” “等……等一下……” 莫晚有些慌乱的喘息着,她的手撑在男人的胸膛,呼吸急促,头发散乱,瓷白的肌肤还一阵的绯红,看起来煞是迷人。 “嗯?” 听到女人的话,男人原本埋首在女人胸前的头微微上扬,眉梢微杨,声音喑哑而迷人的看着她。 “回房间,有人……” 说完这个,像是有些害羞一般,莫晚顿时便闭上了眼睛,她的心底一阵的懊恼,为什么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沉沦在这个男人的身下? 可是,还没有等莫晚懊恼,男人在听了莫晚的话之后,眼睛顿时一亮,立马抱起衣衫凌乱的女人,大步的朝着楼上走去。 从厨房微微探出头的福妈,既欣慰又担忧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庞大的沈氏集团,怎么可能会承认一个已经离婚的女人?想到这里,福妈的心底顿时有些沉重了起来,她一直把莫晚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般看待,真的希望莫晚可以得到幸福,福妈是过来人,她看得出来,莫晚的身心已经接受了沈泽景,可是…… 看着门口像是卫兵一般守卫着别墅的保镖,福妈的心底止不住的担忧…… 日子就这般平静的过着,莫晚和莫莲的关系也似乎回到了以前没有吵架的日子的时候,两人就像是以前一般,没事的时候便聊天,坐在一起开心的吃东西,那种感觉,让莫晚恍然回到了过去,没有嫁给林子清的时候。 “姐姐,你怎么了?” 莫莲看着有些出神的莫晚,不由得担心的握住了她的手。 “没……没事……” 莫晚有些疲倦的摇摇头,这些日子,沈泽景很反常,每天都纠缠着她,一直到她哭泣求饶才会放过她,想到沈泽景,莫晚的心底,不知道怎么回事,微微的一颤,如同…… “是不是在想沈总?” 莫莲婆娑着杯子,柔美的脸颊漾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的看着莫晚。 “莲儿,你说什么呢?” 莫晚手一抖,差点把桌上的咖啡给掀落在了地上,为了隐藏起自己心慌的感情,莫晚便立马站起身子,便要离开,却被莫莲给拉住了。 “姐姐,你是不是爱上了沈总了?” 莫莲有些执拗的看着莫晚,柔美的眼睛带着一丝哀伤的看着莫晚。 “你疯了?我和他只不过是交易罢了,而且我和他,不可能……” 莫晚的眼底带着一丝的悲伤,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的苦涩。 “姐姐……” “丁零。” 莫莲的话还没有说完,莫晚放在床头的手机便响了,莫晚抿唇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有些心慌意乱的按下了接听键。 “小晚,是我,我要见你,在我们常去的咖啡厅。” “啪……” 莫晚没有来得及说一下,那边的手机便已经关了,拿着手机的莫晚顿时神情一怔,她忘记了,自从那天和丁宁去了林子清和莫莲的婚礼的时候,丁宁似乎很久没有找自己了,而刚才丁宁的语气…… “姐姐,怎么了?是谁?” 看着拿着手机出神的莫晚,莫莲的眸子微微一闪的问道。 “没……莲儿,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莫晚拿着手机,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房间,而莫莲则是抱着手臂,目光有些不屑的看着莫晚离开的样子,她上下打量着莫晚的房间,冷嗤一声,放下手,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姐想要去哪里?” 莫晚才刚走到门口,便已经被守在门口两边的保镖给拦住了,看着拦着自己的两个保镖,莫晚隐忍着怒火道:“怎么?难道我现在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吗?” “很抱歉,小姐要是要出去,请先和家主说,得到了家主的允许,我们才可以让你出去。” 听着那个保镖的话,莫晚捏着手机的手指骤然的一紧,她的脸色有些冷淡的说道:“让开。” “请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 两个保镖如同两颗大树一般,依旧站在那里不为所动,面色冷静的说道。 “我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不需要得到沈泽景的允许。” 莫晚实在是想不到,沈泽景竟然派两个门神守在这里,他想要限制她的自由?还是沈泽景真的把莫晚当成了金丝雀吗? 那两个人听了莫晚的话,没有说下去,可是,动作却丝毫不含糊,依旧如同门神一般,不让莫晚离开。 莫晚捏着手机,正想要想着怎么办的时候,一个低沉而优雅的嗓音在莫晚的背后响起。 “我陪着她出去。” “齐先生?” 两个保镖听到齐铭的声音之后,语气有些恭敬的说道。 而莫晚则是扭头,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齐铭,脸色有些复杂的走了出去。 上了车之后,莫晚犹豫了很久,还是朝着坐在主驾上的齐铭,扬唇道:“刚才,谢谢你。” 齐铭修长的手指拧动了下钥匙,轻轻的踩了下油门,车子便缓缓的离开了这个别墅。 一路上,男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开着车,一瞬间,气氛一阵的僵持着,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莫晚呆呆的看着前面专心开车的男人,对于齐铭,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莫晚的心底,总是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是害怕…… 想到这里,莫晚的身子顿时一抖,她也觉得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害怕齐铭?可是,她说不清楚,或许是齐铭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也或者是他时不时勾起的那抹奇异而令人诡异的微笑…… “莫晚,你永远都这么的蠢……” 男人微薄的唇瓣似乎有些不屑的勾起,声音带着一丝讥笑。 听到齐铭的话,莫晚的脸色顿时一僵,她捏着自己的拳头,黑亮的眸子带着一丝愤恨的瞪着齐铭,咬唇道:“你……” “到了。” “次啦。” 车子有些急速的刹车,莫晚顿时头有些发昏的抓住了车厢的周身,还没有来得及说别的话,只听到男人冷静的解开安全带,然后便是打开车门。 莫晚有些愤然的看着眼前优雅的如同一匹黑夜下的猎豹一般的男子,揉着自己的脑袋,眼底有些发昏,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才下了走下了车子。 “你不用跟着我,我不是犯人。”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莫晚也不管男人的脸色如何,便径自的走进了咖啡厅。 看着女人纤细的身子消失在自己的眼帘,齐铭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眼睛闪过一抹的暗光。 “唔……” 莫晚脑子有些乱,刚走进去,便撞到了一堵肉墙,顿时疼得她眼泪差点飙出来了。 莫晚还没有抬起头看来人,便已经被人给搂住了腰身,顿时吓得莫晚脸色一阵的苍白。 “美女,这是新的搭讪方式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好听,不过带着一丝的轻佻,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看他风流俊俏的样子,刚好,也是莫晚最讨厌的类型。 莫晚脸色一冷,狠狠的推开了来人,仰起头,印入莫晚眼中的男人,穿着一身剪合裁体的西装,栗色的发丝凌乱而性感,右耳带着一枚浅蓝色的耳钉,看起来煞是好看,面容俊美,尤其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一不小心就勾人摄魂。 “美女,不如我们今晚?” 男子似乎是没有被莫晚脸上的冷意给吓到,依旧轻佻的勾起莫晚的下巴,脸上带着一丝迷人的微笑。 “先生,请问你刷牙了吗?” 莫晚冷冷的打掉了男子的手,清丽的脸上带着一抹的不屑道。 “额?” 男子似乎是没有弄明白莫晚说的话一般,只是有些微怔的看着她。 “你有口臭,所以别随便的和女孩子搭讪,谢谢。” 说完,莫晚便冷笑一声,径自的从男子的身边走过,而男人只是好笑的摇摇头,看着莫晚离开的背影,握着自己的下巴,眼神满是玩味和盎然的兴趣。 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莫晚走上二楼,脊背不由得一冷,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她抖了抖身子,摇摇头,或许只是她的幻觉罢了。 “丁宁。” 莫晚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便很快的找到了丁宁,丁宁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头微微的低垂着,从莫晚这个角度看过去,显得有些阴郁的感觉。 听到莫晚的声音,丁宁仰起头,一直嘻哈欢快的俏脸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莫晚。 画着精致妆容的眸子,透着浅紫色的眼影,在微弱的阳光下,带着一丝冰冷的错觉。 “小晚,我们是朋友吗?” 幽幽的嗓音,从女人嫣红的唇瓣中溢出来,丁宁一瞬不瞬的看着莫晚,似乎是要看进莫晚的灵魂深处一般。 “丁宁,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莫晚不解的看着有些反常的丁宁,她轻轻的握住了丁宁的手,却被丁宁给甩开了。 “莫晚,我和你是朋友吗?” 这是第一次,丁宁直呼其名的朝着莫晚说话,她的眼神冰冷刺骨,冷的就像是一把冰锥,直直的刺进了莫晚的心脏。 “丁宁……我们当然是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莫晚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潜意识里面,她是有些心虚的…… “哈哈哈……” “哈哈哈……” 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原本面无表情的丁宁竟然在这一刻,仰头大笑了起来,甚至笑的眼角的泪水都流出来了,弄花了她精心装扮的脸。 “丁宁,你怎么……” 莫晚有些担心的看着丁宁,她伸出手,就要去拉丁宁,却被她狠狠的甩开了。 莫晚猝不及防,便摔倒在了地上,额角刚好便碰到了桌角,坚硬的桌脚擦伤了莫晚的额角,顿时渗出了血丝,疼得莫晚皱起了眉头。 “朋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脸都不红吗?莫晚,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莫晚伸出手,抹了下自己的额角,看着那鲜红的液体,有些呆呆的出神,而丁宁已经有些愤怒蹲下身子,无视女人额间汩汩流出的液体,扶着她的肩膀,不断的摇晃着。 “我没有……丁宁,我没有……” 莫晚被丁宁摇的有些头晕,她不断的摇头,面容苍白而有些虚弱的看着她。 “你怎么那么下贱?啊?没有,那么这些是什么?” 丁宁的眸子顿时染上了一丝的怒火,她的嘴角有些尖锐的勾起,拿过自己座位上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便扔到了莫晚的面前。 照片尖锐的棱角划伤的莫晚的脸颊,莫晚此刻却顾不得了,她坐在地上,捡起散落一地的照片,当看到照片的内容的时候,她的脸色再度的苍白而没有丝毫的血色。 女人拿着照片的手指不断的颤抖着,泛白的唇瓣也在不自觉的抖动着,黑亮的眸子满是哀伤的看着满脸冰冷的看着自己的丁宁。 “丁宁,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成为沈泽景的情妇?解释你为什么明明知道我喜欢沈泽景却还这般淫荡的勾引他?还是解释,你背叛了我们之间的友情?” 丁宁每说一句,莫晚的脸色便白了一分,她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看着手中的照片,那些照片,都是她和沈泽景在车上或者在床上的照片,她不知道,丁宁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莫晚,我恨你,你永远,永远都不会是我的朋友了……” “啪……” 滚烫的咖啡,淋了莫晚一身,褐色的咖啡布满了莫晚一身,看起来格外的凄惨。 女人的头发被咖啡淋了一身,额间也渗出血水,脸上也满是咖啡的污渍,她的手指僵硬的瘫在地上,黑亮的眸子满是绝望和痛苦的看着丁宁离开的背影。 “不是那样的,丁宁,你听我解释……” “你……没事吧?” 一双干净修长的手伸到了莫晚的面前,男人温润的掌心轻轻的擦拭着莫晚脸上的污渍,然后便扶着莫晚站起来。 “我没事,谢谢。” 莫晚有些僵硬的扯动着自己的唇角,抬起头,印入她眼帘的竟然是那个调戏了她的男人。 “真是狼狈。” 男人那双桃花眼微微一闪,干净的手指细细的婆娑着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满身狼狈的莫晚,眼中带着饶有兴味的气息。 被他放荡而大胆的看着,莫晚的脸色微微一僵,她蹲下身子,捡起那些散落的照片,咬唇的再度站起身子,就要离开,刚走到陌生男人的身侧,手腕就被男人给一把拉住了。 “不用去医院吗?你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秦昊皱眉的看着女人额间的伤,玩世不恭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凝的问道。 “不……谢谢。” 莫晚甩掉了秦昊的手,便一步步的朝着楼下走去,然后出了咖啡厅,接着便上了齐铭等着的那辆车。 “齐铭,开车,回去吧。” 莫晚的声音有些颤抖,脸上带着一丝咖啡的污渍,显得有些凄楚可怜的样子,她双眸微阖,长长的睫毛一颤颤的,显得格外的柔弱,白皙的额头上,此刻正渗出一丝丝的血痕,有些狰狞的感觉。 齐铭眸子微微一冷道:“小姐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不需要,我没事。” 莫晚闭着眼睛,语气充满着疲倦和深沉的痛苦道。 她的手指,始终都握紧了手中的照片,嘴唇早已经被她咬的血肉模糊了。 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说,齐铭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微乎其微的挑眉,便踩下油门,车子便飞速的离开了这里。 而他们不知道,咖啡厅的二楼的窗户上,男人微挑潋滟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辆豪车离去的背影。 “沈泽景的女人吗?有趣……” 他转身,刚想要走的时候,脚下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弯腰的拾起那张被人遗忘的照片,捏着那张照片,男人的眸子微微一暗,眉梢轻佻的勾起。 莫晚回到别墅的时候,便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而齐铭只是靠在车身上,看着女人步履有些蹒跚的样子,眉头紧拧,清俊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不悦。 “嗤……齐铭,你在想什么呢?还是你心软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男人冷嗤的摇摇头,便再度的回到车上,开车离开了别墅。 莫晚从浴室走出来,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那些照片发呆,她拿过自己的手机,一遍遍的给丁宁打电话,可是…… “嘟嘟嘟……” 听着电话那头冰冷的“嘟嘟嘟”声,莫晚放弃的把手机扔到了一旁,神情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扣扣。” “小姐,这是我今天给你做的,你尝尝。” 福妈端着一个精致的盘子走了进来,看着莫晚额头上的伤口,顿时吓了一跳道:“小姐,你的额头怎么了?” 听着福妈有些担心和惊恐的话,莫晚苦笑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伤口已经凝固了,可是,这个样子一摸,还是感觉有些刺痛的感觉。 “没事,只是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玻璃上。” “哎呦,小姐,你怎么那么的不小心,福妈这就给你包扎一下。” 说着,福妈转身就要去拿急救箱,给莫晚包扎伤口,可是,却被莫晚给拉住了。 “福妈,不用了,我没事,这个只是小伤口罢了,没事的。” 莫晚摇摇头,脸色苍白的看着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的福妈。 “那小姐你好好的休息吧,家主打电话说今天工作繁忙,可能不会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 莫晚点点头,目光带着一丝浅淡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见沈泽景了,丁宁那带着一丝仇恨和冰冷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她唯一的朋友,此刻为了沈泽景,而带着仇恨的情绪面对着她,想到这里,莫晚顿时身心疲惫了起来。 夜晚的风,有些凉凉的感觉,奢华而雅致的大床上,女人身上只盖着一床薄毯,一阵微风吹过来,撩起了床边的窗帘,带着一丝青草的气息。 昏暗的房间被人轻轻的打开了,然后一个黑影朝着床上的女人慢慢的走过去。 黑色的人影坐在了床边,看着眉头紧皱的女人,似乎在梦中,她都像是承受着极大的不安和痛苦一般。 男人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能看出什么,只看到他似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随后便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女人的眉眼,一寸寸,带着一丝温柔和缱绻的婆娑着。 原本隆起的褶皱,在男人精心的呵护下,慢慢的平了,男人站起身子,稀稀疏疏的,似乎是在脱衣服,然后便轻轻的掀开被子,大手霸道的把女人揽紧在了自己的怀里,温润的唇瓣吻住了女人的眼睑,随即便有些满足的阖上了眸子。 风,一阵阵的,带着一丝浅浅的祝福和旖旎,不断的吹拂着,窗外的空气似乎格外的美好而令人眷恋不已…… “唔……” 当清晨有些微凉的气息从窗子细缝漏进来的时候,莫晚便已经醒了,她低低的呢侬了一声,被子下感觉一阵的热烘烘的感觉。 莫晚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双腿便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给制止了。 “别动,我会忍不住的。” 干哑的嗓音在莫晚的耳畔响起,听着这一声性感而有些轻佻的嗓音,原本还有些昏昏欲睡的莫晚,顿时变得格外的清醒了过来,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看过去,便看到了睡在自己旁边俊美而雅致的男人,男人睁着一双邪魅的丹凤眼,瞳孔隐隐透着一抹的红光的看着自己。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莫晚的脑子一瞬间有些呆滞了,只能呐呐的看着吻着自己脖子的男人。 “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听到女人有些白痴的话语,男人顿时从女人优美的脖子中抬起头,眉梢渗出一丝的冷凝,妖冶的眸子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道。 “福妈不是说你要加班吗?” 莫晚拍掉了男人想要脱掉她衣服的说,脸色微红的啐了他一口。 “想你了。” 男人温润的唇瓣骤然的贴着莫晚晶莹的耳垂,沙哑而性感的嗓音,毫无预兆的传进了莫晚的耳畔,不断的敲打着莫晚的心房。 莫晚原本放进被子的手指有些不可抑止的颤抖了一下,眼睛也带着一丝的湿润,她从不知道,原来,她会因为这么一句平常的话,而起了这么大的反应。 “不……不害臊……” 为了掩饰自己此刻的心慌,莫晚顿时低低的斥了沈泽景一声,便再度的拉上被子,把整个头都给盖住了。 “莫,我想要你了。” 男人好不害臊的话语,顿时让莫晚的心尖再次的颤抖了起来,她的脸色一阵的发红,隐隐还带着一丝幸福的期待,可是…… “我想要睡觉了。” 明明是害羞的不行,说出的话语却是格外的冷静,沈泽景的脸色顿时有些冷硬了起来,精致的下巴生硬的微抬,细长的眸子危险的眯起,瞪着这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冬每叼血。 他伸出手,原本是可以立马把女人翻过来,强迫她的,可是…… “阿景啊,女人都喜欢温柔,不喜欢粗暴的,你试着对她温柔,效果应该就不一样了。” 想着自己损友的话,沈泽景放在半空中的手,顿时便再度的放下了,温润的唇瓣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细线,看起来格外的冰冷的样子。 再度深深的看了背对着自己的莫晚一眼,沈泽景便一言不发的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了。 “窸窸窣窣”的穿衣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显得格外的响亮,原本等着男人粗暴的对待自己的莫晚,心底竟然一瞬间带着一丝的失望的感觉。 “碰。” 男人冷着一张脸洗漱完便离开了卧室关门的声音,听着那毫不犹豫的声响,莫晚拉下了蒙着自己脑袋的被子,眼睛有些干涩的眨巴一下,心底一阵的失落和黯然。 “看,这不是那位吗?没有想到啊,在床上还会这般的开放?”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这些照片拍的真不是一般的清楚。” 一大早,别墅里面的女佣纷纷围着一张报纸,激烈的讨论着,从房间走出来的福妈有些好奇,便凑过去看,一看到那些照片,福妈的脸色顿时大变。 “这,这是怎么回事?” 福妈抢过那些报纸,手指顿时一阵的颤抖,脸上也带着一丝的不可置信,而原本正聊得津津有味的女佣听到了福妈的声音之后,立马都低垂着脑袋,纷纷摇头。 “我们也不知道。” 福妈面色难看的捏着那些报纸,上面都是莫晚和沈泽景的私密照,而且,好死不死的,照片清楚的拍下了一切有关于莫晚的任何举动,对于沈泽景却只是一个背影,显然那个人是没有胆子得罪沈泽景。 “怎么回事?” 从楼上走下来的沈泽景,面色有些冰冷的看着围成一团的佣人,和拿着报纸明显面色奇怪的福妈冷冷的问道。 “家……家主……” 听到沈泽景的声音,那些女佣立马便纷纷的离开了,宽大的客厅瞬间便只剩下了福妈一个人。 “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 沈泽景走下楼,目光有些阴暗的看向了福妈手中拿着的报纸,被沈泽景这个样子一吓,福妈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她立马把报纸藏在了自己的身后,呐呐道:“没……没什么?” 沈泽景目光幽暗的看着明显在说谎的福妈,高大的身子站在福妈的面前,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压迫感,顿时让福妈的心底不断的打鼓着。 “拿出来。” 淡漠的嗓音显得有些冰冷,顿时吓得福妈的手指一抖。 “我不想说第二遍。” 看着还是死死的捏着报纸的福妈,沈泽景的眸子骤然的一冷,脸上也带着一丝的不耐烦和冷冽的气息,福妈身子一抖,便慢慢的把报纸从身后拿出来。 沈泽景拿过报纸,当看到了上面的内容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变,幽暗的眸子隐隐透着一股的猩红和阴戾。 章节目录 第59章 秦家宴会遇险 “咯吱咯吱。” 男人捏着报纸的力气很重,顿时便把报纸给捏的变形了,福妈的心底不断的跳动着,她低垂着脑袋。期期艾艾的朝着沈泽景低声的说道:“家主,请你一定要为小姐做主……小姐可怎么活……” “谁也不许议论这件事情,更不许给她看到,明白了吗?” 沈泽景捏着报纸,面容阴暗的如同修罗一般,声音冰冷而无情的朝着福妈一字一顿道。 “是……我……我知道了……” 福妈抖着身子,立马点点头,而沈泽景只是捏着报纸,面色阴森而可怕的离开了别墅。福妈目送着沈泽景离去的背影,等到车子完全的离开了别墅之后,福妈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立马有些狼狈的瘫坐在了地上,不断的喘息着。 她拍着自己的胸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还好,我还活着。” 有那么一瞬间,福妈真的感觉自己在沈泽景那具有压迫力的目光下,会窒息而死。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啪……” 沈泽景面容阴森的把手中一叠的报纸冷冷的扔到了桌上。目光冷的如同要掉下一粒粒的冰渣子。 “齐铭,马上给我查查,究竟是谁想要中伤莫晚的,还有,勒令出版社,在把这些报纸流出来,等待他们的就是沈氏集团的收购计划。” “是。” 齐铭扶着自己的眼镜,嘴角微微勾起道。 “还有,把这些报纸全部收购,一张都不许剩下。” 男人霸道而阴冷的命令着,齐铭只是微微弓着身子,儒雅的面容带着一丝浅浅的讥笑。可是,却被男人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我知道该怎么做。” “行了,你出去吧。” 沈泽景漠然的看着儒雅而绅士的齐铭,声音冷漠而淡漠道。 齐铭微挑眉头,没有任何异议便出去办沈泽景交代的事情了,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沈泽景坐在了椅子上,揉着自己的眉尖。看着那些报纸,细长的凤目,顿时阴戾的眯起。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一组数字之后,便朝着电话说道:“马上给我查查,究竟是谁拍下那些照片的。” 吩咐完之后,沈泽景便把电话给挂掉了,面色阴冷而可怕。 “扣扣。” “总裁,这是秦总命人送过来的晚会请柬。” 干练的秘书恭敬的拿着一张请柬,放在了沈泽景的桌上,然后便识趣的再度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沈泽景漫不经心的拿过那张请柬,脸上一片的高深莫测。 秦昊吗?他又想要耍什么花招? “姐姐,你醒了吗?” 莫莲打开莫晚的房间的时候,便看到了莫晚坐在窗边的那个椅子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瓷白的肌肤透着一股苍白而无力的感觉,眼神呆滞而迷离的盯着窗外的落叶。 “莲儿,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听到莫莲的声音,莫晚这才把视线移到了莫莲的身上,她的嘴角扯动了一下,带着一丝牵强的看着莫莲。 “姐姐,天气这么冷,你就穿这么少吗?” 莫莲一脸乖巧的看着莫晚,在看到了莫晚只穿着一件薄外套的时候,顿时有些不满的皱眉。 “没事,屋里有空调。” 莫晚有些疲倦的摇摇头,或许是秋天来了,最近她总是感觉想要睡觉,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也不行啊,这样姐姐你会感冒的。” 莫莲不赞同的摇摇头,径自的走向了莫晚的衣橱,打开衣橱看到里面有女人的衣服之外就是男人的衣服,莫莲的脸色顿时显得有些冰冷和嫉恨,她拿过一件比较厚实的外套,柔美的脸上再度的扬起一丝的关切。 “这样就不会感冒了。” 莫莲把外套披在了莫晚的身上,俏皮的朝着莫晚眨巴了下眸子。 莫晚笑了笑,看着莫莲脸上俏皮的微笑,莫晚突然有一种错觉,她和莫莲,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争吵一般。似乎是响起了什么,莫晚盯着莫莲平坦的腹部问道:“莲儿,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不是再度的怀孕了吗?” 莫莲显然没有想到莫晚会这个样子问,她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有些哀伤道:“没有,那个孩子,早就没有了。” 听着莫莲有些悲痛的样子,莫晚想到了林子清那般心狠的人,只怕是…… 她拍着莫莲的手安慰道:“孩子以后会有的,莲儿也会找到一个好男人的。” “就像是沈总那样的男人吗?” 似乎是无意一般,莫莲笑眯眯的说道,在看到了莫晚僵硬的脸颊的时候,她立马低下头,有些难受的道歉:“对不起啊,姐姐,我说错话了。” 莫晚把手从莫莲的手背上拿开,嘴角泛着一丝的苦涩,手指更是无意识的拉紧了胸前的衣服。 “姐姐,你真的爱上了沈总了吗?” 莫莲看着莫晚那有些艰涩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的流光,仿佛漫不经心一般,她似乎带着一丝担心的看着莫晚。 “莲儿,你说什么呢?” 莫晚浑身一颤,脸色也带着一丝僵硬道。 “姐姐,你别逃避,你看着我,你是不是爱上了他?” 莫莲捧着莫晚的脸颊,看着莫晚有些脆弱的神色,眼底带着一丝悲悯道:“姐姐,你不能爱上他,你和他不可能的,他现在宠你,只是对你还有兴趣,等到他没有了兴趣的时候,你知道自己会是一个什么下场吗?” 莫莲的话就像是一道魔咒一般,不断的冲击着莫晚的心,她脸色惨白的,泛白的唇瓣微微一抖,声音干涩难当道:“我没有……我没有爱上他。” 莫莲看着脆弱不堪的莫晚,微垂的头颅带着一丝嫌恶的色彩,可是,脸上却是无尽的关心,她拍着莫晚消瘦的背部,心底却阴毒的想要女人死掉的那种冲动。 看着已经再度的靠在了椅子上熟睡的莫晚,莫莲冷笑一声,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转而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莫莲嗤笑的看着自己的房间,她婆娑着自己的床铺,眼睛却带着一丝丝的光芒,突然,原本抚着床单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一个号码便朝着那边的人阴阴的说道:“见一面吧。” 说完之后,她便放下了手机,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子边,轻轻的打开了窗子,一阵阵的寒风吹拂过来,带着一丝凉凉的感觉,可是,她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还似乎很享受这种冷冷的温度一般。 “莫晚啊,你说,你为什么总是会这么的蠢呢?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你,没有我……” 女人晶莹的手指重重的放在了窗柩上,细长而尖锐的指甲狠狠的画着窗柩,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中午的时候,沈泽景从公司回到了别墅,便直奔卧室,他一打开门,便看到了女人躺在椅子上熟睡的样子,她的腹部还放着一本书籍,窗子打开了一个小口子,凉凉的风,正一点点的侵袭着女人的身体。 沈泽景细致的眉头顿时狠狠的一皱,他大步的上前,从椅子上抱起浑身冰冷的女人,脸色阴沉而可怕。 “你回来了?” 莫晚睁开眼睛的时候,神情有些疲倦的半眯着眸子看着男人似乎有些不悦的脸,可是,她全身都没有力气,也不想要推开男人的怀抱,只能安心的躺在男人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 “这么冷你坐在窗边干什么?” 沈泽景冷着一张脸,低声的呵斥道,虽然语气是无比的冰冷,可是,男人的动作却无比的温柔的把女人放在了床上,还给她拉上了被子。 “只是有些无聊罢了。” 莫晚努力的睁着眸子,可是,她实在是太困了,有些病恹恹的说道。 “怎么了?怎么没有精神?” 沈泽景显然也是看出来了,他看着满脸疲倦的莫晚,冷冽的眸子顿时微眯道。 “困……” 低低的嗓音,带着一丝浅浅的呢侬,如同撒娇一般,挠在了沈泽景的心尖,沈泽景抿唇,然后便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西装,也跟着上床,搂住了女人的腰身,像是被感染了一般,竟然也昏昏欲睡了起来。 “家主,小……” 原本过来叫莫晚和沈泽景用餐的福妈,刚打开门,看着两人相拥而眠的场景,吞口而出的话语顿时硬生生的止住了,福妈捂住自己的嘴唇,看着房间里面和谐和唯美的场景,眼底带着一丝欢喜。 她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帮沈泽景和莫晚关上了门,刚扭头,便撞上了莫莲,吓了福妈一跳。 “哎呦,吓死我了,莫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福妈看了莫莲娇俏可怜的俏脸,抚着自己的心脏,语气有些冷淡的问道。 “福妈,我想要叫姐姐用餐。” 莫莲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福妈那冷淡的语气,朝着福妈笑了笑,便伸出手,就要去推卧室的门,立马被福妈给拦住了。 “小姐和家主正忙,我等下会给他们热一下饭菜。” 福妈说的很隐晦,实际上是不想要莫莲打扰莫晚和沈泽景,莫莲无所谓的笑道:“姐姐和沈总真是恩爱。” “那是肯定的,小姐那么好的一个人,值得家主喜欢。” 福妈说完,便离开了走廊,而莫莲原本满是笑意的脸顿时微变,她捏着自己的拳头,目光有些阴毒的等着福妈离去的背影。 “嗤,老家伙,等我当上了沈夫人,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 说完,她轻轻的打开房门,当看到里面温馨唯美的一幕的时候,刺激的她姣好的五官一阵的扭曲。 总有一天,这一切,都是她的……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她柔嫩的手掌,女人再度的关上门,面容阴暗而可怕的离开了幽暗而显得有些冰冷的长廊里面。 幽暗的咖啡厅,女人修剪精致的手指细细的婆娑着眼前的咖啡杯,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怀疑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请问你是?” 男人的脸上带着一个墨镜,身材看起来高大魁梧,透着一股的爆发力的感觉,那喷薄的肌肉,让人有一种怯步。冬阵丸技。 “丁小姐不用问我是谁,我只是一个帮助丁小姐的人罢了。” 男人朝着一脸惊疑的丁宁说道,然后在丁宁有些怀疑的目光下,从自己的口袋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桌上,下巴微抬,示意丁宁看看。 丁宁表情微怔的拿过那些照片,一张张的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把照片夹在手指中,黑色的眸子透着一股暗沉的朝着陌生男人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必丁小姐此刻一定是很伤心吧?丁小姐把莫晚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好闺蜜,可是,莫晚却这个样子对待丁小姐,丁小姐的心里甘心吗?如果没有她,沈总就会是你的。” “你说那么多究竟是想要表达什么?” 丁宁的眸子透着一股冷意的看着男人,她拿着照片的手指骤然的一紧,不可否认,男人说的话,的确是说中了她的心尖。 “呵呵,丁小姐别急,我只是有些同情丁小姐罢了,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叛的滋味有多么的难受我深有体会,而我之所以会单独的把丁小姐约出来,只不过是想要帮助丁小姐罢了。” 丁宁涂着嫣红唇彩的嘴唇轻轻一咬,脸上满是难堪,黑色的瞳孔也带着一丝的怨恨的看着男人。 “今天晚上七点,沈总会带着莫晚出席秦总的宴会,如果,今晚的宴会变得生动有趣的话,明天的新闻肯定会很精彩的……一个淫荡不堪的女人又怎么配得上沈总呢?” 男人端起桌上的咖啡,意味深长的啜了一口咖啡之后,然后轻轻的放下,接着他伸出手,把一包东西轻轻的递到了丁宁的面前。 “如果她消失了,我想丁小姐你肯定会美梦成真的。” 男人站起身子,扣了扣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微笑,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丁宁抓着照片的手指一紧,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莫晚和沈泽景上床的照片,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叛的痛苦,她绝对不会原谅莫晚的…… 男人的话再次的浮现在莫晚的耳旁。 如果没有莫晚的话,她就可以美梦成真了,如果没有莫晚的话……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魔咒一般,不断的侵袭着丁宁的大脑,一波波的,不断的朝着她涌过来,原本拿着照片的手顿时一松,她轻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白嫩的手指有些颤抖的朝着对面伸过去,然后轻轻的拿起那个东西,死死的握住在了自己的掌心。 幽暗的光线下,女人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深沉的冰冷和诡异,她就那样抓着手中的东西,嘴角带着一丝疯狂和复杂。 而在楼梯口的一脚,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看到了丁宁的动作之后,嘴角微微一勾的从自己的口袋拿出手机,朝着那边低沉的说道:“她已经接受了,今晚就是那个女人的死期了。” “很好,钱我会打到你的账上的,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柔美而带着一丝阴暗的嗓音从那边传出来,男人顿时谄媚的笑道:“怎么可能?我的嘴可是非常的严实的,江湖中的弟兄都是知道的。” “很好,就这样。” “嘟。” 很快,那边便已经挂掉了,而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想到只是这么说几句话,就能够得到这么一笔钱,男人的嘴角顿时带着一丝的贪婪和喜悦。 要是能够多几次这样的机会,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个样子想着,男人便勾着一丝恶心的笑容,离开了咖啡厅。 莫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她扶着有些发昏的脑袋,扭头,入目的便是男人细碎而柔软的发丝。 男人炙热的呼吸一寸寸的喷洒在了莫晚的脖子上,痒痒的,带着一丝奇怪的感觉,那精致而清隽的五官,原本应该是冷冽而高傲的,可是,此刻却显得格外的平和。 莫晚就这样怔讼的看着男人细致漂亮的脸庞,一阵的出神,连男人醒过来了都不知道。 “怎么?是不是发现我特别帅??” 略微显得有些干哑的嗓音在莫晚的耳畔响起,莫晚这才想起来,此刻他们的姿势究竟是多么的暧昧,她微微的推开了男人的胸膛,掩饰自己此刻的心悸和不自在。 “不……不要脸……” “唔……” 莫晚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已经扣住了她的脑袋,温润的唇瓣已经霸道的擒住了她的嘴唇,男人吻得有些霸道和狂野,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感觉。 莫晚瞪大了眸子看着男人的俊颜,男人边吻边朝着女人低哑道:“闭上眼睛。” 或许是此刻男人的表情太过于温柔和缱绻了吧。莫晚竟然在听到了男人这个样子说的时候,眼睛微微的阖上,双手也不由自主的环住了男人的腰身。 一瞬间,整个房间再度的升温了起来,带着一丝暧昧的水渍声。 就在莫晚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男人如往常一般的攻击的时候,男人却在这个时候松开了他一直紧紧的扣住女人后脑勺的手。 突然离了的温度,顿时让女人睁开了迷茫的眸子,由于激烈的亲吻,女人那原本带着一丝浅薄的黑色瞳孔,此刻正漾着一丝的水润,里面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迷离和茫然的盯着男人。 “呼呼……” 男人饱满的额头抵在了女人白皙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互相的缠绕着,交织着。 沈泽景此刻的神情可以说是无比的温柔,他轻轻的抚摸着女人的发丝,声音喑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的隐忍道:“遇上你,我总是在失控,等下陪我参加秦家的宴会。” 说完,便在女人的唇瓣上像是泄愤一般的啃咬着,他的呼吸剧烈的喘息着,额间也慢慢的布满着一丝丝的汗水,手指的青筋暴起,原本赤红的眸子,慢慢的恢复了以前深邃的黑色。 “你在睡一下,我让人给你准备礼服,离宴会还有一点时间。” 听着男人低沉而好听的声音,莫晚什么也记不清楚,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她便会感觉到无比的安心一般。 看着再度闭上眸子的莫晚,沈泽景的眼底带着一丝宠溺,不苟言笑的脸上微微泛着一丝的柔和,温润的手指一寸寸的婆娑着,感受着女人细腻的肌肤在自己的掌心的感觉。 到了五点钟的时候,莫晚被福妈叫醒的时候,看向了身侧,已经没有了沈泽景的身影了,莫晚不由得有些失落。 “家主好像是去外面拿东西了。” 仿佛知道莫晚心中所想的一般,福妈聪明的说道。 “哦。” 莫晚低低的应了一声,刚要起身,便有一个女佣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朝着莫晚走过来。 “小姐,这是家主让人送过来的,还有就是,化妆师她们已经过来了,小姐可是准备好了?” 女佣把手中精致的盒子放在桌上,朝着莫晚恭敬的问道。 “让她们进来吧。” 莫晚无所谓的摇摇头,她原本不想去参加什么秦家的宴会的,可是,刚才被男人吻得迷迷糊糊的,便不自觉的顺了男人的意了。 很快,便有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走进来,让莫晚坐在化妆镜中,便开始不断的往莫晚的脸上一阵的涂抹。 莫晚木然的任由那个化妆师摆弄着,看着她往自己的脸上涂的厚厚的一层的白粉,莫晚实在是忍不住道:“那个,我不喜欢太厚,你帮我随便弄一下就好了。” 听到莫晚的话,那个化妆师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悦的看着莫晚,仿佛再说莫晚这是对她化妆技术的不信任,不过因为莫晚是沈泽景的情妇,沈泽景会带她出席秦家的宴会,想来这个女人在沈泽景的心中地位肯定是不一般的,化妆师也不会贸然的得罪莫晚。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妆画好了之后,便开始摆弄头发,她把莫晚的直发用卷发器卷了大波浪,看起来性感和妖冶,然后盘起来,在上面别了一个水钻的发卡,接着在两侧留了一撮卷起来,然后便让莫晚换上了那件沈泽景让人拿过来的礼服。 “好了,莫小姐看看。” 当一切都弄好了之后,化妆师满意的看着莫晚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的身材。 莫晚有些怔然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紫罗兰的礼服,袖口设计的很漂亮。单间的,肩带上是一粒粒的珍珠,腰间是一朵浅紫色的碎花,微微低胸的设计,露出莫晚美丽的胸部,流利的线身勾勒出莫晚曼妙的身姿。 那一瞬间,莫晚真的没有认出来,镜子中的那个带着一丝妖冶和素雅结合在一起的女人会是自己,看着有些高冷的女人,莫晚一阵的失神。 “姐姐,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在莫晚看着自己出神的时候,身后便响起了莫莲的声音,莫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莫莲问道:“莲儿,会不会很奇怪?” 莫莲摇摇头,柔美而有些娇弱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道:“很好看,沈总的眼光真好。”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艳羡道,莫晚只是抿唇的笑了笑,而那个化妆师早在莫莲进来的时候,便已经识趣的离开了。 “只是有些不习惯。” 莫晚皱眉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高跟鞋,这个鞋子和衣服像是配套的一般,是高贵神秘的紫色,可是,十厘米的跟对于莫晚来说,实在是有些高了。 “有什么不习惯,很好看。” 莫莲无害的笑了笑,上前摸了摸衣服的料子道:“真舒服,这件礼服我见过,是原创米兰设计的,听说只有一件,有钱都买不到,没有想到沈总竟然可以买到……” 莫晚低头的看着自己身上昂贵而奢华的衣服,有些微微的闪神,而就在她出神的时候,一双大手牢牢的圈住了她的腰身,男人醇厚而低沉的嗓音顿时便在莫晚的耳畔响起。 “莫,真美。” 听到男人的赞美,不知道怎么回事,莫晚的脸色微微泛着一丝羞赧,心底微微泛着一丝的甜蜜。 “沈……沈总……” 莫莲似乎是有些怕沈泽景一般,看到搂着莫晚的沈泽景,声音颤抖道。 “出去……” 沈泽景看也不看莫莲一眼,原本对着莫晚还是一脸柔色的脸,在对上了莫莲的时候,却透着一丝的冰冷。 “是。” 听着男人毫不留情的驱赶,莫莲的眼底带着一丝嫉恨,她死死的捏着自己的衣袖,似乎有些委屈的离开了房间。 “她是我妹妹,你就不能好好的对她说话吗?” 莫晚微微蹙眉的看着面色冰冷的沈泽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是感觉沈泽景貌似是不喜欢莫莲一般。 “戴上这个,就完美了。” 沈泽景没有理会莫晚的那句话,只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一条浅紫色的宝石项链,紫罗兰的浅紫色,水滴状的宝石,轻轻的挂在了莫晚的脖子上,衬得莫晚那白皙的肌肤越发的美丽动人。 “喜不喜欢?” 帮莫晚戴好项链的时候,沈泽景搂住了莫晚的腰身,温润的唇瓣轻轻的吻着莫晚的耳垂,声音低沉的呢喃道。 莫晚有指尖轻轻的摸着那个水滴状的宝石,凉凉的,温润细腻的感觉特别的舒服,她的眼底泛着一丝的柔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了男人厚实的胸膛。 两人就那样静静的拥抱着,看着镜子中的他们,互相拥抱的感觉,就像是一对相爱多年的恋人一般。 直到冷傲过来说时间差不多了,沈泽景才抱起莫晚的身子,离开了卧室。 “我能自己走……” 突然被男人这般的抱在怀里,莫晚的脸上顿时泛着一丝的红光,似乎还带着一丝的羞赧的感觉。 可是,对于女人细微的挣扎,沈泽景根本就不不放在心上,他有些倨傲的仰头,俊美的脸上透着一股的凛然的气势,直直的走出了别墅。 莫晚见男人这般霸道的似乎在宣示着自己主权的样子,索性也不再继续的挣扎,只是微微的闭上眸子,长长的睫毛一颤颤的,在暗沉的夜色下,显得格外的静谧好看。 而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那个寂静的楼梯口,柔美的女人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那鲜红的液体一滴滴的滴落在了那光滑而整洁的地板上,显得格外的妖冶和森冷,那双柔美的眸子,此刻也满是怨恨和恶毒的盯着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女人。 很快的,很快她便会消失的……她期待着,明天的新闻中,满满都是那个女人绝望而痛苦的表情…… 想到这个,女人柔美的五官顿时一阵的扭曲,她死死的抓着自己身侧的衣服,有些用力的攥紧,弄成了一条条深深的褶皱。 而不知道危险已经朝着她慢慢逼近的莫晚,坐在车上,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沈泽景看着莫晚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之后,立马搂紧了莫晚的腰身,脸上带着一丝暗沉的问道:“怎么?是不是很冷?” “冷傲,把空调开大一点。” 男人不容置喙的朝着前面开车的冷傲冷冷的吩咐道。 听到男人的命令,冷傲立马便开大了空调,顿时暖暖的气体不断的在整个狭小的车厢里面流转了开来。 莫晚感觉到了一股暖气紧紧的包围着自己,心底顿时划过一丝的暖流,她有些怔讼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从她这个角度,只能够看到男人有些冷硬的下巴,此刻男人的下巴微抬,带着一丝倨傲和睥睨一切的气势,让人不由深深的为之折服。 莫晚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男人出神,一直到车子稳稳的停在了秦家的别墅,才回过神来,回过神来的莫晚,不由得有些懊恼,她发现,她对沈泽景的感情,似乎一直在变化着,一种很微妙的情愫,萦绕在了莫晚的心头,如同一根细小的针刺一般,戳着莫晚那颗原本封印的心。 “沈总大家光临,真是我们秦家的荣幸。” 男人微挑潋滟的桃花眼,身上穿着一件银灰色的西装,举止优雅而带着一丝轻挑,姿貌风流。 在男人和沈泽景握手的一瞬间,莫晚的身子便已经快速的紧绷着了,她不知道,原来那个在咖啡厅调戏了自己,又帮助了自己的男人,竟然就是秦家现在的总裁?秦昊? 虽然对于商界这个圈子,莫晚并不是特别的熟悉,可是,对于秦昊,莫晚在林家的时候,还是知道一点的,秦氏集团好像是枫林唯一一个可以和沈家对抗的家族。 “秦总过谦了。” 疏离而不失礼貌的与男子握手,沈泽景清隽而雅致的俊脸上带着一丝冷凝道。 秦昊挑眉,商人间的虚与委蛇和逢场作戏,他们都心知肚明,他的眸子微微一挑,便看向了被沈泽景搂在怀里面色似乎有些难堪的莫晚的身上。 “沈总的新欢?” 他故意把“新欢”咬的特别的重,听着秦昊那略带讥讽的话语,顿时让莫晚的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了起来,她有些不安的紧紧的靠着沈泽景,眉宇间带着一丝恐惧和茫然的感觉。 “莫,没事吧?” 沈泽景冷眼的瞪了秦昊一眼,便为侧首,在看到了莫晚的脸色有些难看的时候,他担心的轻轻的握住了莫晚的手指,一接触,他才发现,莫晚幻神冰冷,就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冷的有些刺骨的感觉。 “沈……沈泽景,我有些不舒服……” 莫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能够感受到,周围那带着一丝不屑和轻蔑的眼光,虽然当着沈泽景的面上,他们并不是十分的过分,可是,莫晚依旧可以感觉到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沈泽景看着女人的脸色越发苍白的样子,眼底满是忧虑,他把手放在了莫晚的额头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关切道:“是不是生病了?” 莫晚此刻什么也听不到,她只能茫然的看着男人俊美不凡的脸庞,可是,却说不出任何的话。 秦昊扬眉的看着沈泽景体贴的样子,在沈泽景不能说话的时候,沈泽景便是圈子里面的一个热门的话题,不仅是他对女人冷酷无情的一面,还有他铁血的商业手腕和残冷的性格,这一切,都让人不敢对沈泽景动任何的歪脑筋,可是,如今,看着沈泽景对着一个莫名的女人这般的体贴,不由得让人纷纷的侧目。 秦昊勾起唇瓣,风流的桃花眼微微一闪,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道:“既然沈总的宝贝有些不舒服,不如到二楼的房间休息一下?” 听秦昊这个样子说,沈泽景眸子微暗,他伸出手,刚想要抱起莫晚的时候,却被莫晚给阻止了。 莫晚有些虚弱的摇摇头,小声的朝着沈泽景说道:“我没事,只是人有些多,有些不适应,你去忙,我在旁边的沙发坐一下就可以了。” 看着莫晚坚持的眸子,沈泽景微微抿唇,最终妥协的搂着莫晚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让适应者给莫晚热了一杯热牛奶之后,便和一些大公司的老板,交谈了起来。 莫晚撑着有些难受的头,眸子微微带着一丝迷离的看着沈泽景侃侃而谈的样子,这个样子的沈泽景,不苟言笑,清隽的脸上微微泛着一丝冷漠和疏离的高贵,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敬畏的感觉。 而她也能感受到,在场的许多千金小姐,一个个都面红耳赤的看着沈泽景,含羞带嗔的看着沈泽景。 看着这样的情况,莫晚的嘴角不由的泛着一丝的苦笑,她不知道,自己的保质期究竟是要到什么时候,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底,竟然升起了一股连自己都觉得诧异的情绪。 她想要乘着沈泽景对自己感兴趣的时候,享受着这个男人霸道的一切,她想,她真的中毒了,她中了一种,名为爱情的毒了。 “要喝一杯吗?” 在莫晚想的出神的时候,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装着果汁的玻璃杯,还有女人细致而白嫩的手指。 莫晚回过神,轻轻的扭头,便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的丁宁。 她的卷发披散在了肩膀上,娇俏可人的脸上画着细致的妆容,显得更加的艳丽漂亮。 虽然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淡的疏离,可是,莫晚却心里一暖。 “丁……丁宁……” 莫晚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接过了丁宁递过来的果汁,不过却没有喝,只是呆呆的看着坐在了自己身侧的丁宁。 丁宁今天穿的是一件低胸的礼服,她这个样子坐下,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的印入了莫晚的眼睛,看着似乎有些陌生的丁宁,莫晚握住杯子的手指,有些不安的屈起。 “来,我们喝一杯。” 丁宁似乎忘记了和莫晚曾经的争吵一般,她执起一杯果汁,轻轻的和莫晚相碰,也不管莫晚什么表情,仰头,便喝掉了杯中金黄色液体的果汁。 “丁宁,你还理我吗?” 莫晚看着动作还是如此豪爽的丁宁,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的捏紧了杯子,她不想要放弃这个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朋友,真的不想要。 “莫晚,你知道我恨你,真的恨你吗?” 丁宁微微低垂着脑袋,细致的脸上带着一丝阴郁的气息,她的声音或许是因为情绪有些低落,所以听起来带着一丝的沙哑,却一点也不会显得难听。 “我知道。” 莫晚长长的睫毛一颤,捏着杯子的手轻轻的一阵的晃动,她的脸色有些惨白,紫罗兰高贵而优雅的礼服,更是衬得莫晚的脸色越发的透明和柔弱。 丁宁的身体在莫晚看不到的地方迅速的一僵,她有些狼狈的扭头,似乎是不想要看到莫晚此刻的表情一般。 莫晚的心底有些难受的看着撇过脸的丁宁,眼底有些艰涩难当,她呆呆的看着那漂亮的果汁,轻轻的晃动了下,然后有些悲伤的掀唇。 “丁宁,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是我骗了你,可是,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我和沈泽景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为了报复林子清,才当沈泽景的情妇的,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很虚伪,可是,我不在乎,真的,就算是我被全世界的人唾弃,可是,我却希望,里面不会有你。” 章节目录 第60章 这不是真的 莫晚幽幽的说着,为了掩饰自己的悲痛,她仰头喝掉了那杯果汁,苦涩的感觉漫过了她的心尖。( “丁宁,我一直当你是我的朋友,一直,不管你是恨我,还是怨我,我对你的心,从没有改变。对不起……我……” 莫晚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到了头一阵的眩晕,她晃了晃脑袋,想要让自己看清楚面前丁宁的模样,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的集中精神,却依旧没有办法看清楚面前丁宁的模样。 莫晚张了张嘴巴,身子一软,直直的朝着丁宁扑过去。 突然的重物靠在了自己的怀里,丁宁的心底狠狠的一颤,她重重的捏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昏过去的莫晚。莫晚的脸色有些苍白,眼角隐隐的带着一丝的泪水。 嫣红的唇瓣紧紧的咬了下下唇,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决绝,她站起身子,让莫晚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便装作是扶着莫晚去洗手间一般。一步步的离开了这个热闹的宴会。 丁宁半扶半抱的拖着莫晚走到了外面,花园里面高大的树上,隐隐的有两个人影在哪里,在听到了丁宁的脚步声的时候,他们探过头,眼底带着一丝阴邪道:“人带过来了吗?” “嗯。” 丁宁低低的应了一声,那两个人顿时眼睛一亮,看着莫晚一身价值不菲的装饰,和那张清丽漂亮的脸颊,搓了搓手掌,便伸出手,就要接过莫晚的身体。 、可是。看着他们伸出手。丁宁暗自的咬了下唇瓣,她看着莫晚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眼底满是挣扎和犹豫。 “给我吧。” 那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看着似乎有些犹豫的丁宁,粗嘎着嗓子说道。 丁宁扶着莫晚的手微微一顿,而这个时候,原本应该是昏迷的莫晚,却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她有些朦胧的看着丁宁,手指虚荣无力的想要抓住丁宁的衣服,却没有一丝的力气。 “丁……丁宁……” 她的声音浅浅的,很微弱,似乎是拼命的让自己清醒一般,却无可奈何的抵制不了那些疲倦感。 丁宁因为莫晚的话而心尖一阵的颤抖,她咬牙的把莫晚推到了那个男人的怀里,然后迅速的扭头,声音冰冷道:“行了,你们把人带走吧,记住,不要玩死了,要拍照。” “明白,我们会好好的侍候她的。” 淫邪的声音在丁宁的身后响起,还带着莫晚有些悲伤和恐惧的低喃。 “丁宁……不要……求你……” “丁宁……你是……我的……好朋友……永远……都是……” “丁宁……” 莫晚的声音就像是一个魔咒一般,不断的萦绕在丁宁的耳畔,丁宁捂住自己的耳朵,脸上满是狼狈和痛苦的弓着身子,蹲下来。 “不要再叫了,我不是,我不是……” 丁宁有些凄厉的低吼着,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头发有些散乱的挥舞着,泪水就那样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地上,浸湿了地上的泥土。 当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的时候,丁宁有些怔然的看着地面,看着看着,她突然有些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小晚,我们为什么走上今天的地步?为什么?” 女人身上穿着昂贵而性感的礼服,可是,此刻却像是一个疯婆子一般,头发散乱一团,脸色有些呆滞和茫然的看着夜幕上的点点星光。 “丁宁,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和你,都是好姐妹。” “我们拉钩,这一辈子,我们都是好姐妹。” 那些曾经最美好的记忆不断的涌现了出来,曾经的自己,那般的快乐,那般的天真无暇,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这般的丑陋不堪了? 不……这不是自己…… “这不是我……不是我……” 丁宁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跪倒在了地上,她呜咽了一声,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带着一丝的惊恐,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子,冲了出去。 幽暗的小巷子里面,传来一阵阵阴邪而兴奋的嗓音。 “老大,这是我们真的是赚发了,有钱拿,有妞上,而且姿色还是这般好的妞。” 一个下流的嗓音在小巷处响起,接着便是衣服撕碎的声音。 “等我爽完了,就是你们,知道了吗?” “是。” 听着那些不怀好意的声音,此刻正回荡在这条阴暗而静谧的街道上,五六个人围成了一团,而躺在地上的则是衣衫不整的莫晚。 莫晚似乎是知道刚才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了,她不断的后退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身体,可是,直到退到了墙角,无处可逃了。 “逃啊?继续逃啊?” 男人一脸狞笑的抓起莫晚的头发,丑陋的五官带着一丝森冷的看着惨白着脸颊的莫晚。 “放……放开……给我滚开……” 莫晚不断的挣扎着,双脚不断的猛踢着,一不小心,便提到了那个男人的下体,顿时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马妈的,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个男人火了,他让自己的小弟抓着莫晚的双手,狠狠的甩了莫晚几个耳光,顿时打的莫晚一阵的眩晕,可是,莫晚却还是不断的挣扎着。 “滚……滚……” 她的嘴里,无意识的不断的叫喊着,可是,男人却狞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衣服,挥开莫晚的双手,莫晚红肿的脸颊,头发散乱,目光满是绝望的挣扎着…… 眼看着男人的身体就要碰上自己的之后,莫晚绝望的眸子带着一丝决绝,刚要咬舌自尽的时候,却传来一阵的尖叫声…… “滚……不要碰她……滚” 听到这个声音,莫晚虚弱的睁开眼,便看到了赤脚的拿着一根木棍的丁宁,看着这个样子的丁宁,莫晚的嘴角有些虚弱的扯动着,她强撑着最后的一口气,却还是没有撑着,眼前一黑,她完全的坠落了黑暗中。 “好热……” 周围是一片的黑色,莫晚有些躁动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不由得迷茫的想着,自己是身处在了火炉里面吗?为什么她会这么的热? “扣扣。” 听到敲门的声音,男人放下手,桃花眼微微一闪,透着一股冰冷的走出房门。 “少爷,那些人已经招了,他们是听命行事的,不过没有见过那个人。” 冷硬的保镖低垂着脑袋,声音平淡道。 “是吗?好好的“侍候”他们一番,让他们说出主谋。” 男人一闪一闪的桃花眼透着一股的冷冽的其实,俊美的脸庞漾起一丝丝的戾气道。 “是,但是,少爷,那个小姐该怎么处理?” 保镖微微皱眉的看着秦昊问道。 “让医生给她诊治。” 秦昊眉尖微挑的看着粗壮的大汉说道。 “是,我知道。” 说完之后,大汉便立马离开了,看着大汉离开的背影,男人这才再度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饶有兴趣的走向了大床。 “真不知道沈泽景究竟是迷恋你什么?是这具魅然的身体?还是你那倔强不屈的灵魂?” 男人冰冷的指尖一寸寸的游弋着女人细致的脸颊,带着一丝微凉的感觉,顿时让原本躁动不安的女人不由得发出了一丝舒服的浅吟声。 “唔……好舒服……” “这样就受不了吗?” 秦昊的眼底带着一丝失望的看着如此淫荡不堪的莫晚,原来,她也是和普通的女人一样,这个样子想着,原本还对莫晚带着一丝不一样的情绪的他,脸上顿时扬起一丝的冰冷。 他抓起莫晚的头发,眼神阴戾而透着一股寒冷道:“想要吗?” “唔……” “景……景……” 艳红的唇瓣,妖冶的如同绽放在彼岸的彼岸花,那微微有些猝然的呼吸声,顿时满是暧昧的挥洒在了整个房间里面。 听着女人浅浅的低吟声,原本带着一丝邪佞的秦昊,骤然的在此刻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瞳孔隐隐带着一丝的猩红,他把手从女人的肚脐拿开,转而扣住了女人尖细精致的下巴。 “你刚才叫我什么?” 男人邪逼的五官满是阴戾的凑近了女人,而女人此刻满是迷茫的看着男人俊美不凡的五官,毫无意识的不断的娇吟着,叫出了心底最渴望的名字。 “景……景……爱我……景……” “你果然不知死活……” “啊……” 男人的话音刚落,便已经低下头,尖锐的牙齿恶狠狠的咬住了女人的脖子,那酥麻的感觉,顿时惹得女人一阵的颤抖,声音更是高亢道:“景……景……” “真是期待你明天清醒过来的表情。” 男人邪肆的勾起唇瓣,张嘴便吻住了女人的樱唇,一瞬间,房间里面便涌起了男人难以抑制的粗喘和女人浅浅的低吟声交织了一片。 而相比较那边的风光旖旎,沈家这边,则是冰冷可怕,从秦家回来,沈泽景便阴沉着一张俊脸,目光嗜血而冷酷的扫视着周围的所有人。 “人呢?” 阴戾的嗓音骤然的传遍了整个客厅,吓得所有的女佣和保镖都纷纷的匍匐在地上,谁也不敢喘一下大气。 冷傲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而齐铭则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那柔弱的缩成一团的莫莲,看着她一闪而过的疯狂和得意,齐铭无声的冷笑着。 “啪……” 沈泽景暗红的眸子如同丛林的野兽一般,阴沉的可怕,精致的眉宇间,此刻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和戾气,双手紧握,目光冷的仿佛能够射出一根根的冰锥一般。 “我问你们,莫晚在哪里?” 暴戾的嗓音再度的响起,全部人纷纷低下了头,不断的抖着自己的身体,谁也不敢说一句话,福妈也是,吓得不敢直视站在客厅中央,浑身暴戾的如同一只野兽,一旦发现有人靠近,便会毫不留情的撕碎敌人一般的沈泽景。 “回,家主,我们不知道。” 冷傲刚硬的身体挺得笔直,一贯冷硬的眸子不带着一丝的情绪,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语气不卑不亢的陈述着一个事实一般。 “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 沈泽景怒极反笑,这样看起来,却更是让人害怕和恐惧。 “从秦家宴会回来,不是你送她回别墅的吗?现在你和我说不知道?” “碰……” 男人抬起脚,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到了冷傲的心窝,那蚀骨的疼痛不断的侵袭着这个冷峻男人的身体,他疼得五官有些扭曲,额头露出丑陋的青筋,可是,却依旧挺立不倒,目光依旧恭敬而冷漠。 “我……并没有送小姐回来。” “没有?你在说一遍?” 听到冷傲的话,沈泽景彻底的暴怒了,他上前,攥紧了冷傲的衣襟,邪冷的五官透着一股浓浓的阴戾的气息,眸子暗红的盯着他。 “家主,我并没有得到送小姐回别墅的命令。” 冷傲忍着身体的剧痛感,身子微微弓起,冷峻的面上却不带着一丝的表情的朝着沈泽景说道。 “碰……” 他的话音刚落,脸上便已经再度的被沈泽景一拳给挥在了脸上,沈泽景像是发疯了一般,下手又快又狠,而冷傲则是冷硬的抿唇,欣长的身子如同耸立的白杨树一般,依旧挺拔的站在了沈泽景的面前,即使身体已经痛的不行了。 “冷傲,你真的不想活了是吧?” 冷冽的嗓音在整个客厅显得格外的突兀,有些胆小的女佣早已经被这般失去了理智的沈泽景给吓得哭了起来。 听着他们的呜咽声,沈泽景的眉头皱的越发的浓重了起来,他扭头,阴戾而暴虐的眸子朝着他们冷冷的瞪过去,瞬间,那些人便不敢在哭出声音,只能小声的啜泣着。 “家主,这件事有蹊跷。” 冷傲面无表情的脸上满是麻木,他眼睛动也不动一下,就那样任由沈泽景的殴打,就在沈泽景愤怒的想要解决冷傲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齐铭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冷傲没有家主的命令是绝对不会送小姐回来的,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有些蹊跷。” 说道这里,他扶着自己的眼睛,被镜片隐藏的眸子带着一丝阴戾的看向了缩在沙发上的莫莲,莫莲似乎是感觉到了男人带着一丝深意的目光,原本缩成一团的身子,顿时在男人那不怀好意和带着一丝冰冷的视线下,狠狠的颤抖着。 “那么,你说,莫现在在哪里?” 听到齐铭的话,沈泽景气愤的松开了一直抓着冷傲衣襟的手,这个向来冷静优雅的男子,在这一刻,竟然失去了以往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此刻的他,一片的暴躁不安,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一般。 “小姐是和家主一起去秦家的,小姐有没有回来,只有家主知道,不是吗?” 齐铭摸着自己的下巴,脸上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朝着一脸不耐烦的沈泽景问道。 而齐铭的话,在福妈他们的心底也是狠狠的一颤,其实她们刚才就想要问,沈泽景从外面回来,就问莫晚睡了没有?福妈那个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了沈泽景朝着楼上走去,接着便是一阵的暴怒……然后就是现在这个场景了…… 而她们,完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适应者和我说,是冷傲把她送回来的。” 听齐铭这个样子说,沈泽景也有些冷静了下来。他有些暴虐的耙了耙自己的短发,阴暗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齐铭。 “那么,那就更有问题了,别墅里面,包括冷傲,根本就没有看到小姐的出现,有两个可能,要不然就是那个适应者有问题,要不然就是被人绑架了。” 齐铭出乎意料的话语,重重的砸在了整个空气已经冷的不行的大厅里面,听着齐铭不怕死的话,全部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尤其是福妈,她显然是觉得是第二种情况的。 “你说什么?” 听到齐铭的话,沈泽景的眼底隐隐闪现出一丝的暗光,他伸出手,狠狠的捏着齐铭的脖子,龇目欲裂的朝着他阴冷的低吼道。 “咳咳……我只是在给家主……你分析……咳咳……” 纵使是被这个样子对待着,齐铭依旧面不改色,除了被沈泽景这个样子捏着,呼吸有些急促,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 沈泽景危险的眯着眸子,手中的动作骤然的加深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齐铭就要被愤怒的沈泽景给掐死的时候,一道有些慌乱的脚步声朝着这气压低到了极致的客厅传来。 “啪嗒啪嗒……” “家……家主……” 个子瘦小的保安,看着里面跪倒一片的女佣,还有明显受伤的冷傲,接着便是被沈泽景掐着脖子的齐铭的时候,吓得手脚一阵的冰冷,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起来。 “说。” 沈泽景捏着齐铭的脖子,目光阴狠的看着那个胆小的保安,冷冽的问道。 “外面……外面……秦……”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道清朗的嗓音给打断了。 “沈总这是在干什么?很热闹呢?” 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的轻佻和风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在浓浓的夜色下,竟然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肆的气息。 “秦总来这里有何指教?” 沈泽景冷笑的看着来者不善的秦昊,松开了掐着齐铭脖子的手,目光有些阴暗的看着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秦昊。 “我只是想给沈总送一个礼物罢了。” 秦昊优雅的交叠着双手,俊美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就是一个优雅的贵公子一般,当然,如果忽视他那双一闪闪的桃花眼的话,或许秦昊在别人的心中,就是一个优雅的贵公子的形象,也是说不定的。冬叉系技。 沈泽景没有理会秦昊的话,只是目光阴冷的看着秦昊,下巴冷硬的微微抽动着,秦昊给他送礼物?天方夜谭吗?还是他直接想要给他送一颗定时炸弹? 秦昊神秘的笑了笑,目光幽深的朝着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很快,便有一个保镖,抱着一个浑身裹着毛毯的女人出现。 女人的身体包裹在了精致的毛毯上,只露出一双纤细的双腿,还有那张清丽而狼狈的脸颊,此刻,她的发丝散落在了脸颊上,有些嫣红的唇瓣似乎在不断的低吟着什么,身子也不安分的扭动着。 “莫……” 沈泽景看到被秦昊保镖抱着的女人的时候,眼底立马满是暗红,他冲上前,伸出手,就要抢过莫晚的时候,却被一旁的保镖给拦住了。 看着敢拦在自己面前的保镖,沈泽景的眸子顿时一阵的阴冷可怕。 他的目光移向了莫晚,在看到了莫晚明显不正常的时候,还有身上那有些粗暴而青紫的痕迹,沈泽景的眸子再度的掀起了一股风暴,细长的眸子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杀气的盯着女人那被打破的唇角,还有那微微肿胀的脸颊,接着便是那隐藏在毛毯下隐隐露出青紫色的痕迹。 那些,无不昭示着,莫晚被人…… 沈泽景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的一紧,他的目光阴冷的可怕,俊美的脸庞此刻如同修罗一般,阴狠的瞪着依旧带着一丝笑意的秦昊。 “秦昊……你该死……” 冰冷而冷残的声音,带着一丝暴戾的气息,此刻的沈泽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浓烈的暴虐气息。 听到沈泽景的声音,齐铭和冷傲立马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满脸笑意的秦昊,秦昊身边的保镖,看到冷傲他们手中的抢,眼神一冽,刚想要掏出自己的手枪的时候,却被秦昊给打断了。 “退下……” 秦昊冷冷朝着保镖命令道,保镖不敢不从,便立马低下头,退到了秦昊的身后,只不过那双眸子,却丝毫不懈怠的盯着齐铭和冷傲,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仿佛在警惕着,只要他们有一丝不轨的举动,那么,他也毫不客气的上前一般。 “沈总这是什么意思?” 秦昊依旧一脸无惧的看着拿枪指着自己的冷傲和齐铭,嘴角勾起一抹足以令无数少女着迷的微笑。 “秦昊,我警告过你,不要触碰我的底线,可是,你既然敢动我的人。” 沈泽景阴冷的看着秦昊,俊美的脸上一片的阴沉可怕,他抬起手,仿佛就要下令杀了秦昊一般,而秦昊无所畏惧道:“我想沈总大概是搞错了,我对你的宝贝一点兴趣也没有,我不过了救下了一只快要到了别人嘴边的美食的小白鼠罢了?” 沈泽景嘴角僵硬的抿紧,手停在了半空中,有些僵硬的停在了那里,似乎是在等下男人接下去的话语一般。 “我今天来的目的,相信沈总这么聪明应该猜到了我想要的报酬,想要宝贝完璧归赵,我自然是要收取一点的佣金的,不是吗?” 男人勾起一抹算计的微笑,摸着自己的下巴,邪魅的桃花眼微微一闪的看着面色难看的沈泽景。 “而我还附赠了一点小甜点给沈总开胃呢。” 秦昊嘴角微微勾起,朝着身后的保镖示意了下,那个保镖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不到几分钟,便看到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手中绑着几个人走过来,那几个人被胶带封住了嘴巴,看到了沈泽景之后,瞳孔猛地一缩,不断的摇头。 “秦总要的东西,明天我会让秘书传给你的。” 沈泽景看着那几个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的嗜血的光芒,他面容冷峻的朝着秦昊,冷冷的说道。 “既然那个样子,那么,我就谢谢沈总的大方了。” 秦昊微微低头,语态满是优雅道。 “把人给沈总……” 随即,秦昊扭头,朝着身后的保镖,淡漠的吩咐道。 “是。” 那个抱着莫晚的保镖,立马把莫晚递到了沈泽景的面前,沈泽景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莫晚的身体。 看着满脸阴冷的沈泽景,秦昊只是勾唇的笑了笑,便扭头,离开了别墅,而他身后的保镖,亦是跟在了秦昊的身后,一瞬间,一行人便再次的消失在了别墅里面。 而沈泽景目光幽暗而阴冷的看着秦昊离开的背影,抱着莫晚的手指骤然的紧缩着。 “找人看着秦昊。还有,找到那个适应者。” 沈泽景的眼底隐隐的浮起一丝的暗红色,这一切,究竟是谁在主导?他不会放过伤害莫晚的人……纳西尔既然敢碰他的逆鳞,就应该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是。” 冷傲抹掉了自己嘴角的鲜血,低下头,淡淡的说道。 “把他们关起来,等下我在处理他们。” “唔……” “唔……” 看着男人眼底那一闪而过阴冷的气息,顿时吓得他们不断的摇头。 他们一脸惊恐的模样,在男人的面前只是冷笑的一声,沈泽景已经面色冰冷的抱着莫晚的身体离开了门口。 “带进暗室。” 齐铭看着那些眼底满是惊恐和恐怖的看着他们,不断摇头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被眼镜隐藏着的眸子,弥漫着一股暴虐的气息。 齐铭微微抬起头,看着那深沉的夜幕,嘴角微微的扬起,便扭头,面容阴暗而冷冽的朝着暗室走去。 “碰。” 沈泽景抱着莫晚的一脚便踢开了卧室的房门,因为沈泽景那大力的动作,顿时震得房门一颤颤的,而原本被沈泽景的怒火所迁怒的那些佣人,早已经纷纷的躲进了自己的房间,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唯有一个人,娇弱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眸子带着一丝惊恐的看着楼梯口。 怎么办?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没有任何的事情?莫莲的眸子闪过一丝的怨毒,她不甘心,不甘心…… 手指紧紧的握紧了,女人的眼底带着一丝阴毒的气息。 “唔……” “我是谁?” 沈泽景的声音有些沉闷,他伸出手,掰开了女人的双腿,在看到了她并未被人侵犯的时候,他的心底才稍微的好受了一点,可是,目光流连的看向了女人胸前,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了痕迹,那碍眼的印记,让男人再度的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明明知道这一切都和莫晚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只要想到,除了自己还有人敢碰她,他的心里便止不住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景……景……” “莫……莫……” “景……唔……” “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夜晚。” 男人浅浅的低喃,细细的飘散在了空气中,旖旎而美妙的夜晚,浮动着一丝迷离的香味。 而另一边,从沈泽景家中出来的秦昊,对于失掉了这一次的猎物,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原本他已经打算了就那样睡了莫晚的,可是…… 看着女人那双乌黑的眸子带着一丝迷茫,那张嫣红的娇唇叫的是沈泽景的名字的时候,他秦昊,可不是一个会当人替身的男人,他冷嗤的捏着莫晚的下巴,突然心底有了另一个算计。 “少爷,没有想到,沈泽景对于那个女人倒是真的那般的在乎。” 开车的男子声音有些低沉的朝着明显的陷入了沉思的秦昊说道。 “云海,陷入爱情的男人,总是会被冲昏了头脑,会失去正常的判断力。” 秦昊拖着下巴,一脸不屑的说道,不可否认,他的心里的确是对莫晚有一丝异样的兴趣,可是,对于以利益为重的秦昊来说,莫晚仅仅不过是一个能够引起自己兴趣的女人罢了,可是,在公司的利益面前,他会毫不留情的把这个女人贡献出去。 他不由得想到了沈泽景,他们两个人原本就是在争闽南的合同,不可否认,沈泽景的确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商业竞争对手,拿到了那边的开发合同。 对于这件事情,秦昊一直耿耿于怀,却不想,这个亿万的大单子,沈泽景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让给他们秦氏集团?想到这里,秦昊不由得要重新的审视沈泽景了,他倒是想要看看,莫晚这个女人,在沈泽景的心中,究竟是多么的重要。 想到这里,秦昊的嘴角顿时微微的勾起,而那个叫做云海的男人则是问道:“那,少爷,你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呵呵,我?爱情,不过是一个廉价而低贱的代名词罢了,可笑的爱情,绝对不会出现在秦家人的生命中。” 男人的声音充满着冰冷和恨意,原本潋滟的桃花眼,也在此刻闪着一丝憎恨而冰冷的光芒。 爱情这种可笑的东西,他秦昊,不屑一顾…… 车子飞速的在道路上行驶着,带着一丝冰冷而森冷的速度,缓缓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莫晚,只感觉到了浑身一阵的疼痛不堪,身体仿佛被一辆卡车狠狠的碾压了一般,疼得那般的蚀骨。 她撑着头,微微扯动了下肌肉,便感觉了嘴角一阵的刺痛感,她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这是她熟悉的房间,微凉的空气从窗外透进来,带着一丝凉凉的冰冷。 莫晚撑起身子,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薄被,瞬间的从自己的身上滑落了下来,露出她满身痕迹的身体,布满着她整个身体,让原本白皙的肌肤,竟然没有一丝好的地方。 就在莫晚有些难堪的就要拉上被子的时候,记忆却像是洪水一般,侵袭着她的大脑,不断的敲打着她的脑膜。 “我们会好好的侍候你的。” 章节目录 第61章 谁让你们做的 是谁?不断的狂笑着,是谁的手指,满是粗糙的不断的抚摸着她的身体,那带着一丝恶臭的嘴巴。--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凑到了她的面前,那丑陋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身体。 “呕……” 莫晚的眼底带着一丝惊恐和绝望,她趴在被子上,不断的干呕着,原本从昨天到今天,她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只是不断的干呕着,娇躯佝偻成一个可怜的姿势。 “呕……”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女人的手指泛白的抓着手中的被子。惨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绝望和愤然。 那么恶心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好脏,好脏…… 她不断的搓着自己的身体,因为她大力的动作,和那细长而有些尖锐的指甲,竟然硬生生的刮伤了自己的肌肤,可是,莫晚像是还不够一般,还是不断的搓着,看着自己的手臂变成了一片的血红色,隐隐的还透着一股的血丝,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不……不是……不是……” 女人像是失控了一般,披散的头发随着女人的动作一阵的晃动着,她的胸前盖着棉被。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密密麻麻的痕迹,看起来有些暧昧和旖旎。 突然,女人的眼角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她撑着自己疲软而酸涩不已的身子,费力的伸出手,拿过了那放在桌上的刀叉,扬起手,那泛着一丝寒光的刀叉,眼看着就要狠狠的刺进女人的脖子的时候,半空中。却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你想要干什么?” 男人阴鸷的眸子带着一丝凶狠的看着面容决绝的女人,削薄的唇瓣冷硬的紧抿着,带着一丝暗沉和阴冷。 “不要碰我……滚……” 看到沈泽景的一瞬间,莫晚原本就混乱的眸子越发的恐惧,她不断的挣扎着,就要甩开沈泽景的手。可是,却被沈泽景给一手拧住了,那个刀叉便再度的掉在了地上。 刀叉发出一丝清脆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显得有些突兀。也带着一丝冷冽的感觉。 女人一直坚强不屈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无助和柔软,她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啜泣道:“不要看我,求你……不要……” 如同一个负伤的野兽一般,死命的抱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是缺乏安全感一般,尽力的蜷缩成一个小团。 男人原本满是冰冷的俊颜带着一丝的松动,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看着不断的抗拒着自己靠近的莫晚,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女人颤抖的身躯。 “别碰我,好脏,求你……” 男人炙热的温度突然贴近了女人,让原本还有些温顺的女人瞬间像是发疯了一般,她不断的撕咬着,拍打着男人的身体,而男人则是满脸痛苦和温柔的安抚着。 “别怕,莫……是我,他们不在了……” 可是,沉浸在自己梦境中的女人,哪里听得到男人那低低的带着一丝温柔和复杂的话语,她只是尽力的推着男人的身体,甚至是有些自虐的伤害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情绪激动的莫晚,沈泽景没有办法,只能按住了女人的双手,把她压在床上,清隽俊美的五官带着一丝暗沉和复杂的凑近了女人狂乱的面容。 “给我清醒一点。”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和暴躁,他朝着不安分的女人咆哮着,让不断挣扎的女人微微有些怔然和害怕的看着突然咆哮的男人。 “听我说,莫,你没事,知道吗?听到了吗?你没事?” 男人温润的大手不断的抚摸着女人的头发,就像是在抚慰着一只受伤的小狗一般,眼底沁着一丝的疼痛和嗜血的看着女人迷茫而惨白的脸颊。 “脏……好脏,他们摸我……这里……还有这里,好脏……”冬池央扛。 莫晚呆滞的看着沈泽景,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然后不断的搓着自己身体,看着她,沈泽景的心底再度的涌起了一股的杀气,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些胆敢伤害莫晚的人。 “别怕,他们不在了,真的,莫,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 男人的声音突然温柔而低沉,带着一丝浅浅的低迷,携带着一丝丝的蛊惑的气息,一寸寸的抚摸着莫晚的心脏。 “别碰我……” 在男人就要低下头,吻着莫晚的脸颊的时候,莫晚顿时瞪大了眸子,狠狠的推开了沈泽景,还一口咬住了沈泽景的手臂。 “唔……” 莫晚咬的很重,很快,沈泽景的手臂便被她咬的出现了血丝,鲜血一滴滴的低落了下来,浸湿了白色的床单,而男人只是蹙眉的看着低头咬着自己的女人,眼底带着一丝心疼和痛苦。 直到嘴里满是铁锈的味道,空气中也带着一丝浓浓的血腥味的时候,女人怔然的看着男人手臂的牙印,眼泪就那样一滴滴的低落在了男人的伤口中。 晶莹的泪珠,一点点的渗透在了男人的手臂中,溶进了男人的血液中,那妖冶的红色,红的刺目,让莫晚原本有些混乱的神志,竟然在那一刻,清晰了 。 “如果还是痛苦,那么就继续吧。” 沈泽景把手再度的递到了莫晚的眼前,他的声音说不上多么的温柔,那有些平淡和奇怪的话语中,莫晚却奇怪的读懂了这个冷峻而高傲男子的关心。 “呜呜呜……” “沈泽景,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莫晚呆滞过后,便扭头,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男人,放声的大哭了起来,她哭的那般的用力,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毫无顾忌的发泄着心底的痛苦和恐惧,不再像是以前那个,把痛苦和难过隐藏在自己的心中的那个女人了。 听着女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沈泽景眼睛微暗的拍着她的背部,削薄的唇瓣紧抿成了一条的细线,目光带着一丝幽暗而森冷。 看着再度哭的昏睡过去的莫晚,沈泽景的嘴角冷硬的紧抿着,他轻轻的扶着女人的发丝,看着她红肿的眸子中那带着一丝浅浅的水光,俯下身,轻轻的吻在了女人的眼睑,然后有些爱怜的吻住了女人的唇瓣。 男人吻得很细致,就像是对待着一个精致而容易破碎的宝贝一般,细长而邪魅的丹凤眼,也带着一丝浓浓的自责和痛楚。 “莫,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男人有些痛苦的喑哑,淡淡的飘散在了空气中,带着一丝让人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无奈,男人深深的凝视着即使在睡梦中依旧不安的女人,细长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女人精致的眉眼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室。 那些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既然敢动自己的逆鳞,就应该承受这个准备。 男人的眸子闪过一丝的嗜血和阴沉,一瞬间,原本寒冷的空气再度的凝结成了一层层的寒冰,浮在了空气中。 幽暗而有些森冷的暗室里面,被黑色的胶带封住了嘴巴的几个男人,睁着一双死鱼的眼睛,有些惊恐的不断的摇头,似乎在求饶一般,而他们的身旁,则是几个高壮的黑衣男人,他们的腰间,都亮堂堂的挂着一柄黑色的抢,他们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的煞气,像是在下一秒,便会把他们的脑袋给轰掉一半。 有些胆小的吓得失禁,那恶臭的气息,顿时飘散在了这件幽暗而阴森恐怖的密室里面。 可是,那几个看着他们的男人,像是没有闻到一般,依旧像是一颗大树一般,挺立在那里,面容僵硬的像是机器人。 “撕拉。” 就在他们受着痛苦和恐惧的煎熬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密室在这个时候,竟然打开了,接着便是一双亮堂堂的男士黑色皮鞋,在往上就是男人阴沉嗜血的五官,男人精致的五官带着一丝阴戾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几个男人。 “碰。” 黑色的椅子放在了中间,男人如同一个优雅的帝王一般,坐在黑色的皮椅上,细致而干净的双手交叠着,邪魅的五官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的恐怖和阴冷。 “唔……” 跪在地上的五个男人,惊恐的看着那邪魅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男人那双细长的丹凤眼,竟然在此刻闪过一丝的杀气,顿时吓得他们不断的摇头。 “冷傲。” 低沉而阴冷的嗓音,静静的在这个静谧而幽深惊恐的密室里面。 站在沈泽景身后的冷傲,会意的朝着站在五个男人身侧的保镖,那几个保镖心领神会的解开了一直封着他们嘴巴的胶布给撕开。 “沈总……沈总……不关我们的事情……真的……” “对啊,求求你,放了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个妞是你的女人……” 一解开那个胶带,那些男人便像是一只狗一般,趴在地上不断的求饶,哭的鼻涕眼泪都弄得满脸都是。 “沈总……沈总……我们没有碰那个女人,真的,求求你,饶了我们……” 原本嚣张的可以的几个混混此刻就像是地上的蝼蚁一般,摇尾乞怜。 “谁让你们做的?” 章节目录 第62章 蛇鼠一窝罢了 男人托着自己的下巴,目光阴戾的看着他们,那刺骨如寒冰一般的目光直直的朝着他们射过来,顿时吓得他们手脚一阵的冰冷。 “我……我们不知道……” 一个像是他们的头的男子。面容丑陋,声音颤抖的匍匐在地上颤声道。 “不知道?” 沈泽景阴冷的勾起唇瓣,他微抬起手,站在那个男人身侧的那个保镖,便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手段残忍的切掉了那个男人的一只手臂。 “啊……” 凄惨的哀嚎声顿时萦绕在整个密室,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狭小而阴暗的密室里面。 那血淋淋的手臂像是被人遗弃了一般,静静的躺在地上,而捂住自己手臂的男人。则是痛苦的不断在地上打滚。 “是一个女人……不对,是一个男人……沈总,我们真的不知道……” 胆小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大被人这般毫不留情的切下了一只手臂,吓得一阵的语无伦次,身子抖得像是筛子一般,希望得到男人的一丝卑微的怜悯。 “继续。” 冷漠而甚至是带着一丝冷酷的话语,淡漠的在充满着血腥味的房间再度的响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着,听着让人不由得有些渗人的感觉,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依旧干净的如同天使,面对着眼前如此血型的一幕,就连眼角,都没有动一下。 “是……是丁小姐……还有一个……残腿的男人……他们让我们这么干的……” 像是再也接受不了这种酷刑一般,男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嘶哑的朝着君临天下一般的男人大叫道。 “一个不留……” 冷冷的丢下这些话。男人便起身离开了这个修罗一般的房间,而冷傲和齐铭,只是冷眼的看着那些饱受酷刑的人,眼底不带着一丝的同情。 “吩咐下去,有谁敢接丁氏集团的生意的,就是和沈家做对,还有,找到丁宁和那个残废的男人。” 阴狠的丢下这些话,男人便已经离开了幽暗的走廊里面,齐铭有些诡异的抿唇的笑了笑。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的深意。 看来,莫晚真的是沈泽景的逆鳞了,这沈家,只怕是要变天了吧? 清俊的男人诡秘的仰头笑了笑,随即便若无其事的离开了长廊里。 安静的房间里面,只留下女人浅浅的呼吸。似乎有些微弱的感觉,莫莲轻手轻脚的靠近床上似乎睡的很不安稳的女人,把手放在了枕头上,柔美的眸子带着一丝的恨意。 她没有想到,莫晚这个贱人的命这么的硬。这次的计划,她认为一定会万无一失,莫晚不仅名声扫地,就连命,也应该…… 却不想她竟然能够逃离生死?而且…… 想到沈泽景那残酷的手段,虽然自己没有出面,可是,难保,沈泽景不会查到她身上,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再度的怨恨的看向了熟睡的莫晚身上,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上这个贱人…… 她把手放在枕头上,就想要拿过枕头捂死莫晚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道冷冽刺骨的嗓音。 “你在这里干嘛?” 男人阴沉而带着一丝暴戾的话语,顿时吓了莫莲一跳,她放在枕头的手顿时一顿,身体微微一僵,她颤抖着手指,扭头便看到了一脸冰霜的凝视着自己的沈泽景,男人那冰冷的目光再度的让莫晚的身体一僵。 “我……我只是担心姐姐,所以过来看看她。” 女人洁白的贝齿轻轻的咬住了唇瓣,那柔弱而凄楚的表情,配上她那张清纯而柔弱的面容,那双盈盈而水润的翦瞳,一副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样子,激发男人的保护欲望,可是,奈何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冷漠而绝情的男人。 看着莫莲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沈泽景顿时有些厌恶的皱眉,声音有些不耐烦和警告道:“滚出去。” 男人毫不留情的驱赶,顿时让莫莲的脸色微僵,她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目光有些怨毒的瞥向了莫晚,随即再度的低下头,似乎有些难堪一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轻声啜泣道:“沈总……对不起……” 然后,便扭头的跑了出去,看着女人哭着跑出去的样子,沈泽景的眼底不带着一丝的怜惜之情,他扭头,看向了床上的女人之后,原本冷漠的眸子,才慢慢的带着一丝的暖色。 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女人,似乎是担心自己的动作会惊扰了女人一般。 有谁能够想出来,这个在外界如此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好好先生一般,那般小心翼翼的对待着一个女人。 而似乎是感觉到了热源慢慢的朝着自己靠近的莫晚,身子无意识的贴近着男人厚实强劲的胸膛,嫣红的唇瓣还发出一声声细碎的浅吟声,如同刚出声的幼猫一般,惹人怜爱,撩拔着男人脆弱的神经。 可是,他看了看女人身上那青紫的痕迹,眼睛微闭,然后再度的睁开,带着一丝隐忍和宠溺的吻了吻女人的唇瓣,干哑着嗓音说道:“今天就先放过你,我会记好利息的。” 随即,男人的大手占有性的牢牢的扣住了女人的腰身,俊美的五官泛着一丝的柔和。 这般唯美而带着一丝的画面,在莫莲的严重却像是无比的讽刺一般,她不知道,沈泽景究竟是看中了莫晚什么东西? 女人原本红润的唇瓣狠狠的一咬,垂在身侧的手指也因为男人那难得温柔的动作狠狠的握紧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对莫晚那么的好,沈泽景是这个样子,林子清也是这个样子,就连原本属于她的爸爸妈妈也是对莫晚更好? 她莫晚凭什么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 女人原本柔弱的眸子骤然的眯着,带着一丝阴毒和憎恶的瞪着那张奢华大床上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男女,她们的深情,狠狠的刺激了莫莲的心,那原本就对莫晚无比怨恨的心,此刻,更是升到了极致。 沈泽景,我会让你爱上我的,然后…… 她的眸子微微的勾起,目光带着一丝阴沉和可怕的看向了脸色苍白的莫晚。 她莫莲,绝对不会输给一个野种,绝对不会……她既然可以抢走莫晚的第一个男人,就一定可以抢走莫晚的第二个男人,然后…… 想着莫晚那悲痛欲绝而痛苦的样子,莫莲的心里,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滋长着一般,缠绕着她的身躯…… 那些属于人性中最丑陋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渗进莫晚的生命里面,悄然的改变着她的生活,和她的一切。 当清晨的第一缕的微风悄悄的扶着莫晚的发丝的时候,莫晚已经醒了过来,她怔然的看着抱着自己不放的男人,男人精致的下颔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大手带着一丝霸道的搂住了自己的腰身,那如同珍宝一般的姿态,让莫晚那颗心悸的心,再度的为身边这个男人再度的颤抖着。 她知道,自己因为那件事情,有些失去了理智,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疯狂的,而男人则是不断的安抚着自己,那样的令她心安。 莫晚的眼眶顿时一红,她错了,她真的错了,过度的善良不但会伤害自己,更是会伤害关心和爱着你的人。 爱着你的人? 莫晚有些茫然的看着过分精致而俊美的五官,为什么她那般自然的会想到,沈泽景是爱着自己的人? 或许是沈泽景在每次出现在自己最绝望和无助的时候,或许是沈泽景总是保护着自己,也或者是因为…… 她爱上了沈泽景,深深的爱上了,这种爱,比迷恋林子清的时候更甚,想到这里,莫晚的心狠狠的一颤。 她不想要在懦弱下去了,如果爱着这个男人,就要今自己的努力,而不是不懂得如何的挽留男人。 那一次失败的婚姻和痛苦的煎熬,原本她以为自己只是因为报复林家而选择委身这个男人,却不想,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她遗失的不止是自己的身,更是自己的身。 像是想通了一般,莫晚咬住自己的唇瓣,轻轻的伸出手指,细细的抚摸着男人俊美的五官,那刻画细致的线条,让莫晚的心底,不由得泛着一丝的酸涩。 第一次,她有了一股强烈的情感,如果,自己终究会离开这个男人的身边,那么,她想要在这个保质期中,尽自己的努力,爱着这个男人,尽自己的努力,让男人死心塌地的爱着自己。 或许是莫晚想的太过于出神了,以至于男人在她的抚摸下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 男人细长而邪魅的眸子带着一丝红光的看着一脸怔然的望着自己的莫晚,他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张开嘴,轻轻的舔着女人的指尖。 那温润的触感,顿时让莫晚一怔,她的脸色一红,就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指,奈何,男人像是早就知道了女人的意图一般,立马翻身,把女人压在了身下,粗喘气息道:“莫,既然你这么有力气,不如我们做点爱做的事情吧?” 莫晚脸色微红的看着男人那隐隐冒着的红光,男人那种讯息代表的是什么,莫晚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她微乎其微的点点头,手指甚至是有些羞赧的环绕着男人的脖子。 女人主动的动作,反而让男人的身子一阵的紧绷,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激动的颤抖着。 “莫……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却像是有些害怕一般,手指微抖的捧着女人似乎有些害羞的样子,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的不可置信。 “沈泽景,我只说一遍。” 莫晚的眼角微微一红,看着这个男人,她不由得轻笑道,这样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会爱上?他的霸道,他的冰冷,更甚至他的温柔,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迷恋不已。 听着女人似乎有些郑重的样子,沈泽景的身子顿时轻轻的一颤,僵直的身体像是等待宣判的罪人一般。 “我愿意。” “莫……我的莫……” 女人的话音刚落,男人如暴风雨一般的吻已经落在了女人的身上,带着一丝粗暴和温柔,那般的矛盾,却又那般的和谐。 莫晚第一次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这样的莫晚,更是让沈泽景眷恋不已,他扯掉女人身上的所有的衣物,狠狠的占有她,就像是在告诉她,她这一辈子,只能是他的所有物了。 他的动作狂野而粗暴,却又不会真正的伤害她,莫晚闭着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男人那霸道而强势的攻势中,嘴角却依旧满是柔色。 因为她知道,她沦陷了,这一辈子,她的身心,刻着一个名字,叫做沈泽景…… 窗外的微风静静的撩起了窗边的窗帘,带着一丝浅浅的旖旎,和淡淡的祝福。 而原本想要叫醒莫晚和沈泽景的福妈,在听到了卧室里面传来动人的嗓音之后,老脸顿时一红,不过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欣慰。 福妈眼含一丝祝福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扭头,就要离开的时候,却不小心撞上了走过来的齐铭。 “啊?齐先生?” 福妈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的看着一脸深意的齐铭惊呼道。 “福妈,家主可是在里面?” 齐铭扶着自己的眼睛,被镜片遮盖住的眸子微微的泛着一丝的精光的看着福妈。 “家主……额……她们……现在……忙。” 福妈尽量的隐晦的朝着齐铭说道,齐铭听到福妈的话,眸子微微一闪,嘴角微微勾起,温和有礼道:“既然家主现在正忙的话,那么我等下在过来吧。” “那,齐先生,我先去忙了。” 听齐铭这个样子说,福妈微微弓着身子,便离开了房间的走廊里面。 而齐铭看着福妈离开的背影,目光一阵的闪动着。 他扭头,朝着沈泽景和莫晚的卧室走去,还没有走进,便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声娇喘,齐铭的眸子带着一丝的冷然,他透过没有紧闭的门缝朝着里面看过去,看着里面交缠着如同藤蔓一般的男女,嘴角顿时阴冷的微抿。 真是情深切切?看着女人那带着一丝迷醉和痴迷的样子,就像是一根刺一般,狠狠的扎在了齐铭的心尖,那些不能够忘掉的痛苦的记忆再度的涌起,让男人那双犀利的眸子,再度的一阵的暗沉和冰冷。 “好好享受吧,很快,这些,都会变成你痛苦的回忆。” 男人的声音低哑而显得有些奇特,带着一丝莫名的冰冷,静静的飘散在了狭小的长廊里面。 男人的背影带着一抹的暗沉,再度的消失在了二楼的走廊。 明亮的房间,白色的窗帘随着微风不断的吹拂着,窗外的寒气一阵阵的飘了进来,带着一丝静谧和冰冷的错觉,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线衣的莫莲,靠在窗边,静静的看着那一片片的落叶,从自己眼前滑落的样子。 她的手指泛白的扣住了窗柩,目光有些冰冷和阴毒的瞪着前方。 “你很恨她吗?” 微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哂然的感觉,让人不由得为之一怔,莫莲的身子微颤的扭头,便看到了倚在门框,姿势优雅而魅人的齐铭。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莲的眼底带着一丝不安的闪烁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嘴角微勾的齐铭说道:“齐先生这般的出现在一个未婚女的房间,恐怕不妥吧?” “未婚女?” “嗤……” 听着莫莲的话,齐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他有些轻蔑的勾起唇瓣,上下打量着莫莲,那种带着一丝羞辱和不屑的目光,顿时让莫莲的脸色有些涨红,她捏着自己的拳头,原本柔弱的脸上带着一丝厉色和警告道:“齐先生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要是让人知道齐先生竟然有这种爱好,这说出去,恐怕不妥吧。” “就凭你?你那副比妓子还要肮脏的身体,就算是让我碰,我都嫌弃。” 齐铭充满着侮辱性的话语,顿时气的莫莲不行,同时也让莫莲的身体僵硬住了,她的目光有些闪烁和僵硬,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的恐惧的看着嘴角总是带着一丝似笑非笑意味的齐铭,警惕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一个和你有着相同目的的人罢了。” 齐铭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面色有些难看的莫莲,随即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纸片,扔到了莫莲的面前,声音带着一丝冰冷道:“这个人,应该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说完,齐铭便扭头离开了,而莫莲没有看到,男人在扭头的一瞬间,他那原本有些冷硬的唇角,竟然带着一丝深深的诡秘。 他真的有些好奇,这两只狗,会怎么的互相撕咬在一起?原本自以为是深爱的两个人,为了自己的私心和贪欲,他们究竟是会造成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他期待着…… 齐铭被镜片掩饰住的眸子,迅速的掠过一丝的暗光,随即,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再度的恢复了平静。 而莫莲的身子则是有些僵直的看着齐铭莫名其妙的背影,她完全不知道,齐铭这般的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就是为了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吗? 他说这个人可以让自己得到自己所要的东西? 这个话语,不得不说,实在是对于现在的莫莲来说,真的是太有诱惑力了,她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弯下腰,捡起那张刚才被齐铭随意的丢弃在了地上的纸片,那上面是一个地址。 莫莲的目光有些深沉的捏紧了手中的纸片,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打开了衣橱,拿出自己的衣服,,慢慢的换上了衣服。 对于现在这种境况来说,可以找一个同盟的,的确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尤其是这个人,说不定是怀着一种和自己一样的目的,这个样子的话,对于自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 女人的眸子闪着一丝阴阴的光点,看起来显得格外的奇异。 枫林一处阴暗而显得潮湿的房间里面,两个人影不断的闪动着,房间里面显得有些寒冷,可能是没有开空调的原因,原本就冰冷的天气,更是显得有些寒冷了。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的样子显得有些落魄和邋遢的样子,下巴处满是胡渣,眼窝深陷,面容憔悴而阴郁,一身皱巴巴的衣服,显得有些寒酸的感觉。 可是,那双眸子,却闪着一丝兽人的光芒,不,应该说是野兽的光芒,里面充满着不甘,算计,和凶狠。 “我已经把你的地址给她了,至于你们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只是喜欢看热闹罢了。” 微哑熏染的嗓音在这个有些阴暗的房间,显得格外的好听,说话的男人背着光,看不真切他的真实面容,可是,从男人那身剪合裁体的西装,和那优雅的举止,这一切,都显得和这个房间如此的格格不入。 “是吗?我期待已久了,哈哈哈……”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仰头大笑了几声,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显得有些难听和粗砺的感觉,那双干瘦的手指扶在轮椅上,带着一丝诡异和恐怖的感觉。 “钱我已经打到你的账上,不够下次秘密联系我。” 拿起放在桌上的帽子,男人便离开了这里,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目光阴沉而可怕的看着那个男人离去的背影,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轮椅。 “沈泽景,莫晚,就算是拼掉了我这条命,我也要把你们拉进地狱。” 男人那张有些削薄的唇瓣,冷漠的勾起,带着一丝阴鸷和森冷的气息。 “好了,就是这里。” 莫莲看着这个有些贫瘠的民房,显得有些寒酸的感觉,她不由得再次的看了看上面的地址,的确是写的这里。 她关掉了车门,把钱给了出租车司机之后,便拿着那张纸片,一步步的朝着那个门牌号走过去。 当她走到了地址上写的303之后,看着眼前散发着一股阴暗而潮湿气息的房间的时候,莫莲不由感觉到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寒气,从她的脚底,慢慢的升腾了起来。 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柔美的脸颊被寒风吹的有些发白了,最终,她咬牙的伸出手,就要敲门的时候,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把手撑在门上,门自动的打开了,莫莲的心底一跳,然后有些狼狈的朝着自己啐了一口道,莫莲,你害怕什么? 这个样子想着,莫莲便壮着胆子,推开门,走了进去。眼底带着一丝紧张的捏着手中的纸片朝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喊道:“请问,这个是x先生的家吗?” 空荡荡的房间响彻了莫莲那有些空洞的声音,配上这阴暗而显得有些潮湿的房间,却是如此的令人不寒而栗。 莫莲吞了吞口水,眸子在四周看了看,然后咬牙,便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她正前方的那个小房间里面,传来一阵阵辘轳的声响。 莫莲的心底有些紧张的看过去,在这个昏暗的光线下,莫莲只能够看到一个人影从里面坐着轮椅慢慢的走出来,当那个人完全的暴露在莫莲的眼前的时候,莫莲的身子一软,顿时瘫坐在了地上。 她的眸子带着一丝惊恐和害怕,原本涂着嫣红口红的的嘴唇,此刻却在不断的抖动着。 “子……子清?” 她的眸子睁得很大,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带着一丝恐惧和害怕,更甚至是在看到了男人那张阴郁而邋遢的面容的时候,她的眼底更是满是惊惧,娇躯不断的颤抖着。 “真是好久不见了,莫莲,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 林子清勾起一抹阴鸷的微笑,他的眸子满是赤红的看着莫莲,原本俊美的五官,现在却像是一个流浪汉一般,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反感和恐惧。 “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难道?” 莫莲此刻连话都说不全了,她抖着唇瓣,有些害怕的看着林子清,她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这个林子清,早就已经不是那个疼她入骨的那个林子清了,现在的他,在莫莲的心中,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而且还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前,狠狠的撕掉她的恶魔。 林子清阴阴的笑了笑,他阴冷的挑眉的看着吓得不清的莫莲,推着轮椅,一步步的朝着莫莲过去。 “莲儿,你以前不是很爱我的吗?为什么现在看到我竟然一副很害怕我的样子?” 林子清把轮椅停在了莫莲的身边,他弯腰,挑起莫莲的下巴,看着女人细嫩的肌肤,那股温润的感觉,让人真是爱不释手呢。 “子清,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莫莲的眸子微微一转,然后害怕的哭泣道,她哭的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爱啊,那娇弱的如同风雨中的花朵一般的呜咽声,真是让人想要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肆意的怜爱着。 “莲儿,你爱我吗?” 林子清蹲下身子,憔悴不堪的脸颊凑近了莫莲的眼前,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冷然和抑郁。 “子清,我爱你啊,我一直爱着你,我只是一时之间,受不了,才会扔下你不管的,我再也不敢了……” 莫莲哭的有些颤抖着娇躯,她扑到了林子清的怀里,闻着林子清身上那传来的一声声的怪味,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可是,她却像是很开心一般,紧紧的搂着林子清的身体不放手。 “是吗?你真的很爱我吗?” 林子清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他的大手抚摸着莫莲的发丝,那样子的感觉,像极了以前,那个时候的林子清,也是喜欢这般的抚摸着莫莲的发丝,两人安静的拥抱着享受着这种彼此属于彼此的感觉。 可是,现在莫莲却感觉到了一股的寒气,她不由得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她糯糯的说道:“是啊,子清,你知道的,我很爱你的,我一直爱的就是你,要不然也不会伤害姐姐,而和你在一起。”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娇侬,让人听了心里似乎有些痒痒的感觉,也有些怜惜的样子,可是…… “是吗?那么,你可愿意为我死?” 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无比,他手指一抓,便扯住了莫莲的身后的长发,头皮一阵疼痛的感觉,顿时惹得莫莲一阵的疼痛,她不由得惊呼道:“子……子清……你怎么了?” 看着女人那双盈盈的水眸,真是好看,尤其是被泪水浸湿了之后的感觉,那种娇弱的样子,每每都让林子清欲罢不能,可是,就是这个自己一直疼爱的女人,竟然会在自己那般绝望的境地抛弃自己? 他林子清,真是瞎了……而且瞎的够彻底才会宠爱着这个女人。 “如果我说我要你的命,你会怎么办?” 林子清低下头,阴鸷的眸子凑近了一脸苍白的莫莲的面前,听到林子清的话,莫莲顿时吓得身体一阵的颤抖,她不由得哀求道:“子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还是爱着你的,真的……” 女人一声声的哀求声,没有在男人的心底起任何的涟漪,反而让男人的脸色越发的阴冷了起来,甚至可以说是越发的狰狞和恐怖了起来。 “是吗?既然这样,你就去死吧?” “碰……” “啊……” 莫莲尖叫一声,顿时吓得昏了过去,而林子清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莫莲,冷笑一声,爱情?这种虚伪的东西,早在女人毫不留情的抛弃自己的时候,他已经看的很清楚了,现在的他,只想要…… 男人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的走向了昏迷的女人的面前,他伸出手,扯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直到女人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的时候,他的指尖不由得在女人的腹部打转。 这里,他以为有一个孩子,却不想,这不过是这个女人的谎言罢了,到了今天,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这些年爱着的,竟然是一只蛇蝎吗? 林子清抓着莫莲的胸口,狠狠的揉搓着,像是在发泄着自己心底那阴暗不已的心情一般,被林子清这般粗鲁的捏着,莫莲顿时惨叫连连,原本昏过去的她,再度的被弄醒了。 看着男人的双腿竟然能够行走,她顿时瞪大了眸子,玉体一阵的颤抖道:“你……你能……走……” “很意外吗?” 男人邪佞的勾起唇瓣,伸出手指,掰开女人的双腿,手指硬生生的刺了进去,那撕裂的痛苦,顿时惹得莫莲一阵的尖叫。 “啊……” 她痛苦的皱起了五官,长发散落在地上,眼底满是痛苦的哀求。 “子清,求你,我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 “做什么都行吗?” 林子清阴阴的看着莫莲的玉体,拿过一旁的木棒,硬生生的便捅了进去,看着鲜红的液体汩汩的从女人的身体流出来的感觉,林子清的眼底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似乎很享受女人惨叫的样子。 “啊……” 剧痛传遍了全身,莫莲再度的惨叫了一声,她没有想到,林子清有一天,会这般的凶残而变态的对待自己,她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的再度的剧烈的抖动着,气息也有些微弱。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她抓着林子清的手指,朝着林子清哀求道:“子清,是莫晚,害你们林家的是莫晚,你找她,一切都是她,都是她……” 听着莫莲的话,林子清只是冷笑一声,他把木棒从女人的身体拔出来,莫莲再度的尖叫了一声,显然是快要晕过去了的样子。 “莲儿,你是爱我的是吧?” 把木棒扔到了地上之后,林子清像是没事人一般,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指,细细的婆娑着女人的脸颊,低低的说道。 那种温柔的呢侬,完全不像是刚才那般残暴的样子,莫莲的身子因为林子清的动作,而狠狠的一阵的颤抖着。 她抖着唇瓣,拉着林子清的衣服,虚弱道:“子清,我错了,无论你叫我做什么我都做,求你,饶了我……” “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林子清朝着莫莲温柔的笑了笑,可是,这种温柔,看在莫莲的严重,却像是吐着红杏子的毒蛇一般,让莫莲一阵的害怕。 “那……” 莫莲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子清已经趴在了莫莲的耳畔,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看到莫莲的脸上带着一丝疯狂和阴狠道:“子清,那我要怎么做?” “你不是很恨莫晚吗?我听说他们的感情很好?” 林子清摸着莫莲的头发,而莫莲的身下则满是鲜血,那剧痛早已经掩盖了此刻的仇恨,让莫莲忘记了身体的痛苦,而只记得改如何让莫晚悲痛欲绝。 “是啊,也不知道那个贱人给沈泽景灌了什么迷汤,沈泽景可是很宠爱她。” 想到沈泽景对莫晚的宠溺,莫莲便一脸的暗恨,每天看着沈泽景对莫晚的好,她真的想要抓狂了。 “是吗?不过,她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沈家的地位在枫林站了太久了,是时候该换人了。”冬庄农亡。 林子清的嘴角勾起一抹的阴笑的看着莫莲的眸子,他支起她的下巴,目光幽深而暗沉的说道。 “你是说?” “一箭双雕,莲儿这么聪明,想必已经知道了我要做什么了吧?” 浓浓的血腥味淡淡的飘散在了空气中,在阴暗而有些潮湿的房间,显得格外的诡秘,那有些简陋的窗子,不断的飘进寒冷的空气,让原本就无比冰冷的房间再度的像是凝结了一层的寒冰一般。 阴沉沉的天空总是让人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怖和不安的,那阴寒的气体,不断的吹拂着,让人不由得身体一寒。 “你在多睡一会,我去公司处理一下公务。” 纠缠了一上午的两人,在接近十一点的时候,沈泽景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莫晚,这场美丽的欢爱中,在莫晚的主动和对沈泽景的心意中,让沈泽景感觉到了无比的欢畅的感觉。 “嗯。” 莫晚有些疲倦的低低的应了一声,她的眸子微微半阖着,瓷白的肌肤上甚至还是带着一丝的红晕。 看着这般撩人的莫晚,沈泽景的身体再度的紧绷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穿好了衣服之后,便弯腰在莫晚的唇瓣落下一吻,随即,把唇瓣凑到了女人的耳畔。 男人那炙热的呼吸一寸寸的喷洒在了莫晚的脖子上,带着一丝痒痒的感觉,有一种让人发笑的感觉。 “莫,我爱你,这句话,我一直没有对你说。”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好听,说完这句话,也没有等莫晚回过神,男人再度有些眷恋的亲了亲女人的唇瓣,便离开了卧室。 他说了什么? 还处在梦游状态的莫晚,显然忘记了自己该如何反应了,她的神情有些呆滞的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唇瓣,感觉到了那湿润的触感的时候,莫晚的嘴角顿时带着一丝的幸福。 沈泽景,能够爱上你,真的很好。 抱着棉被,莫晚不由得抿唇的再度的闭上了眼睛。 莫晚这一觉睡的很舒服,中途福妈曾叫她起来用午餐,可是,莫晚摇摇头表示自己现在还不想要吃,直到睡到了快两点的时候,她才醒过来,她伸了伸懒腰,没有见到男人的身影,心底不由的有些失落了起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由得嘲笑自己:“莫晚,你真是越来越依赖沈泽景了。” 她起身朝着浴室走去,洗掉了自己一身的疲倦之后,便再度的出来,看了看墙壁上的钟,发现才两点钟,她想了想,便换上了衣服走下楼。 “小姐,你醒了?可是要我把那些饭菜热一下?” 福妈看到莫晚走下楼,立马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朝着莫晚问道。 “不,福妈,我想……” 莫晚看着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福妈,突然觉得有些羞赧,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说。 福妈看着莫晚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时候,不由得再度的看向了面色有些绯红的莫晚,猜测道:“小姐可是想要和家主一起吃?” “嗯。” 章节目录 第63章 你想要我放过她? 莫晚轻轻的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发丝的看着福妈。 福妈轻轻的笑了笑,更多的是宽慰,莫晚能够正视自己对沈泽景的感情。对于莫晚和沈泽景来说,都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福妈自然是想要看到莫晚幸福的样子的,而且,她也相信,沈泽景绝对是有能力给莫晚幸福的。 莫晚被福妈这般的看着,笑着,顿时浑身不自在,便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莫晚想到了沈泽景要管理那么大的公司,肯定是非常的辛苦的,于是便拿了乌鸡,在拿了一些人参,炖乌鸡人参汤,补补身体。 看着专心的摆弄着那些食材的莫晚,福妈只是在一旁看着,中途有好几次福妈都说要给她帮忙,可是,莫晚只是摇摇头,说她自己就可以了。 莫晚已经很久没有弄这些东西了,她记得以前她和莫莲两个人孤苦无依的时候,就是一直她弄吃的,后来嫁给了林子清的时候,她已经很久没有弄这些东西。 和林子清结婚三年的时候,她也想要给林子清做饭菜。因为。没有什么比自己亲手做饭菜给林子清,更让她感觉到甜蜜的。 可是……莫晚一直没有机会,因为林子清的折磨和张雅的刁难,让她渐渐的有些麻木,以至于就忘记了…… “对了,福妈,今天我怎么没有看到莫莲?” 莫晚一手切着姜丝,一边朝着身边的福妈问道。 她想到了她因为那件事情,精神状态不好,一直没有顾及到莫莲,也不知道。莫莲怎么样了。 “二小姐好像是出去了,具体我也不知道。” 福妈淡淡的撇唇,她是一点也不喜欢莫莲。总是觉得莫莲这个人以后会给莫晚很大的危机一般,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福妈的心头不断的萦绕着。 “这样啊。” 听到福妈的话,莫晚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福妈看着莫晚,想到了那件对于莫晚来说是终生的噩梦的事情,她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姐,虽然我不知道那天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你听福妈一句话,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要在自己钻牛角尖了,没有什么比陪着自己爱的人身边更好了,也没有什么生命更重要。” 莫晚拿着姜丝的手顿时一顿,她知道,福妈的意思,她没有想到,自己极力的掩饰竟然会被福妈看在眼里?想到这里,莫晚拿着刀柄的手也微微一僵,像是掩饰一般,莫晚的声音有些急切的说道:“福妈,我已经没事了,那件事情,我只是当成了一场噩梦,只是这样……” “真的是那样吗?小姐,福妈虽然不说有多么的了解你,可是,福妈也算是比较了解你的人,你眼中那带着一丝恐惧和抵触的情绪,福妈看在严重。” 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说,福妈立马按住了莫晚的手,慈祥的面容带着一丝爱怜的说道。 莫晚的心弦像是被福妈给彻底的触动了一般,莫晚再也忍不住了,她放下手中的刀,紧紧的抱住了福妈的身体,有些呜咽道:“福妈,我知道自己不可以在想了,可是,我的脑海中就是会闪现出来,我觉得自己好脏,怎么样?” 女人消瘦的肩膀不断的抖动着,看起来异常的可怜,听着莫晚那干哑的话语,福妈顿时一阵的心疼,她拍着莫晚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姐,你要过的了自己的那一关,你不脏,脏的是他们,而且,他们也没有把你怎么样,再说了,家主已经给你报仇了。” 莫晚哭了好久,像是在尽力的宣泄着自己内心最后的一丝挣扎一般,哭过了之后,她的心情顿时更好了一点,她仰起头,红肿的眸子带着一丝可怜的看着福妈。 “福妈,是我太爱钻牛角尖了,我只是……” “只是……” 莫言咬住唇瓣,突然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直到福妈促狭道:“只是觉得被除了家主意外的男人碰触无法忍受,哪怕是一丝的碰触?” “福妈……” 听着福妈的调侃,莫晚顿时佯装发怒的看着福妈,福妈笑了笑,只是不断的摇头,然后一脸郑重的看着红着眼睛的莫晚说道:“小姐,好好珍惜,沈总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莫晚点点头,红润的黑眸里面,闪烁着一丝坚定的光芒。 “这一次,我要守护自己的爱情,就算是精疲力尽,我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之后,莫晚便让福妈拿来一个饭盒。把煲好的鸡汤盛进了碗里面,莫晚便拎着饭盒走出了厨房,一走出厨房,便看到了一脸慌张就要回房的莫莲。 “莲儿,你去哪里了?” 听到莫晚的声音,莫莲吓得差点心脏都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一般,她有些害怕的尽力站直了双腿,不让莫晚看出破绽,却没有扭头,只是声音低哑而艰涩道:“我去外面买了些东西……” 说完,就慌慌张张的走进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关上,阻隔了莫晚的问话,莫晚有些奇怪的摇摇头,也没有放在心上,便离开了别墅。 而莫莲,走进自己的房间,背靠在了门框上,她双手捏的紧紧的,柔美的脸上一片的扭曲和不堪,她转身,把门锁死了之后,确定不会有人走进来,便朝着浴室走进去。 浴室里面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可以看到全身,莫莲就那样阴狠的看着径自,退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自己双腿满是血迹的样子,她的牙齿都在打颤。 林子清真的变了,他不再是那个爱自己的林子清,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莫莲忍着剧痛,放好温水,清洗着自己的伤口,那被撕裂的私处,被林子清用木棒捅了的,她也不能叫医生给自己看,只能够自己清洗着伤口,然后把从药店买来的药,给自己上药。 凉凉的药膏触碰到自己的伤口的时候,顿时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她的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成了一团,显得异常的恐怖。 终于弄好了之后,莫莲换上了裙子,下身没有穿短裤,因为这样有利于伤口不被布料摩擦而感染。 她轻轻的趴在床上,目光有些冰冷的看着窗外,纤长的手指死死地揪住了被子,嘴角微微的勾起,很快了,很快,莫晚痛苦的表情便会再次的出现,她真的是无比的期待着,当自己再次的抢走她的男人的时候,她会怎么样? 女人柔美的眸子微微闪烁着,带着一丝阴寒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而这一切,莫晚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有的时候,自己所谓的那种亲情,其实是把她推进深渊的罪魁祸首。 “您好,请问小姐你找谁?” 气质娴雅的柜台小姐温和有礼的朝着手中拎着饭盒的莫晚问道。 “我想要找沈泽景。” 莫晚有些不安的看着柜台小姐,拎着饭盒的手指骤然的微微一紧。 “请问小姐有预约吗?” 公式化的语气再度的朝着莫晚问道。 听柜台小姐这个样子说,莫晚的脸上顿时带着一丝的尴尬,预约?她真的没有,她只是想要给沈泽景一个惊喜罢了,所以…… “很抱歉,没有预约,我没有办法让你上去。” 柜台小姐满是歉意的朝着莫晚摇摇头,听到她这个样子说,莫晚咬住唇瓣道:“那个,我有事情找他,真的。” “很抱歉,没有预约,我们没有办法让你上去。” 那个柜台小姐再度有耐心的朝着莫晚再度的说道。 听到她有些坚定的语气,莫晚有些失望的看着电梯,她想着是打电话给沈泽景呢,还是就这样失望的回别墅?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冷傲,莫晚的眼睛顿时一亮,朝着冷傲喊道:“冷傲。” 冷傲面无表情的朝着声源处看过去,在看到了拎着饭盒,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的莫晚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大步的朝着莫晚那个位置走过去,朝着那个有些惊喜不已的柜台小姐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是沈总的人。” 一句话,柜台小姐有些惊诧和慌乱的看着莫晚,而莫晚则是有些不自在的挠着自己的发丝,便跟在了冷傲的身后,进了电梯。 纵使已经走了很远,不知道为什么,莫晚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一道道的视线朝着她射过来,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看着电梯缓缓的上升,莫晚拎着饭盒,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一直沉默不语如同机器人一般冷漠而孤傲的冷傲道谢道:“刚才谢谢你。” “不用。” 依旧是不带着丝毫起伏的话语,让人不由得想到了机器人,没有一丝的感情,莫晚悄悄的抬起头,看着身侧的男人,这个男人听说也是沈泽景的左右手,不过一直沉默寡言,而且性子比较的冷,好像是很难相处的样子。 一瞬间,电梯里面再度的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僵硬的冷凝着。 莫晚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冷傲说话,只能盯着那一层层的楼梯跳跃着,直到…… “叮咚。” 44楼,总裁办公室到了,冷傲绅士的让莫晚先出来,莫晚不好意思的朝着冷傲弯腰,然后便踏出了电梯,而冷傲则是一言不发的跟在了莫晚的身后。 看着莫晚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冷傲的心底带着一丝疑惑的看着前面纤细甚至是可以说是羸弱的女人。 他见过女人就像是发疯的野兽一般,抵触着任何人的碰触的样子,也见过女人带着一丝屈辱而倔强的样子,却没有见过女人这般温润而小心的样子,那样子,就像是陷入了爱情的女人一般,带着一丝灵活的气息。 莫晚自然是不知道身后的冷傲有些迷茫的评判着自己,她的脑海想着的都是沈泽景看到自己之后,会是什么表情?是惊喜?还是? 想着男人那句“莫,我爱你。”莫晚的心,顿时狠狠的一跳,她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左心房,听着那不断跳动着的心脏,莫晚的心底带着一丝急渴望又复杂的情绪。 终于到了沈泽景的办公室门口,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抬起手,轻轻的推开了沈泽景的办公室。 一打开门,莫晚有些怔然的看着男人专心的埋头工作的样子,不知道是谁说的,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一个是在专心开车的时候,一个是在工作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展现他们男人魅力的时候,莫晚就那样有些呆滞的看着,而浑然不知道莫晚过来的沈泽景, 依旧埋头在一堆的文件中。 他知道有人进来了,他以为是汇报工作得秘书,依旧手中握着钢笔,声音低沉的朝着来人说道:“有什么情况,说。” 莫晚不由得有些好笑的看着完全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他公司员工的沈泽景,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想着,沈泽景究竟是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一般。 沈泽景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他握住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仰头,就要说话的是,在看到了站在他眼前的莫晚的时候,他手中的钢笔顿时掉落了下来。 男人俊美的五官带着一丝不悦和冰寒的朝着女人冷声道:“怎么过来的?” 莫晚表情微僵,握住饭盒的手指顿时有些僵硬的泛白,她没有想到,男人见到自己的第一眼不是开心,而像是有些不悦一般,这个样子想着,莫晚的心底顿时有些难受。 她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而男人已经跨过了桌子,绕到了莫晚的身边,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女人的身上,低低的斥责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过来的?” 男人细致的眉头狠狠的皱起,动作却无比的温柔的揽着女人的肩膀坐在了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莫晚的心底微微有些甜蜜,她偷偷的看了看男人冷硬微杨的下巴,嘴角微抿,原来男人只是担心自己被寒风吹到。 这个在人前冷酷的男人,其实心,去无比的温柔呢。 “我不冷,。我就是想给你送点吃的。” 她朝着男人有些冷峻的眸子摇摇头道。 “看来福妈没有起到监督你的作用。” 男人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的闪着一丝的寒光,他搓着女人有些冰冷的手指,面色一阵的暗沉道。 “别……是我要给你送吃的,想要让你补身体。” 莫晚一听沈泽景的话,以为他真的是要惩罚福妈,顿时有些着急的和沈泽景解释,殊不知,男人那双冷冽的眸子,此刻闪着一丝的笑意和温柔。 他有些邪肆的挑眉,伸出干净温润的手指挑起莫晚的下巴,细细的婆娑着女人小巧而精致的下巴沉吟道:“补身体?难道莫认为我的身体不好?还是我没有尽好满足你的责任?那真是应该好好的”补补“我虚弱的身体了?” 男人的俊脸凑近了莫晚的脸颊,那微热而湿润的呼吸一寸寸的洒在了莫晚的脸颊上,听着男人那充满着揶揄的话语,莫晚的脸色迅速的爆红一片。 长长的睫毛不断的抖动着,瓷白的肌肤上也泛着一丝红晕,她捏着自己的衣服,有些羞赧道:“我……我和你说正经的……” “我也在说正经的,是不是我每天晚上都没有让你赶到满意?” 说到这里,沈泽景正襟危坐的看着羞红了脸的莫晚,就像是在告诉莫晚,我真的很正经的在问你这个问题一般。 男人的这种态度,更是让莫晚不知道怎么说,她朝着男人低低的啐了一口道:“不……不要脸……” 还虚?沈泽景精力好的让莫晚想要疯掉的节奏,每晚都把她折腾的求饶他才肯罢休…… 呸呸呸……莫晚,你到底在想什么?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 莫晚不由得有些懊恼的唾弃自己,然后像是有些不自在一般的从沙发上站起身子,目光微微闪烁的朝着沈泽景说道:“我……我先走了……” 说着,便要离开,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一个用力,她便再度的躺在了沈泽景的怀里,男人强硬的大手扣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他把头搁在了女人的肩窝处,微热的呼吸带着一丝缱绻的缠绕着莫晚有些紧张的呼吸中。 “莫……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男人的声音很轻,如同薄翼一般,轻轻的,却很重,因为它狠狠的砸在了莫晚的心上,让莫晚的心再度的因为这个男人,而剧烈的颤抖着。 “爱我好吗?哪怕是一点点的爱,我都心满意足。” 男人细碎的低喃道,莫晚看不到男人此刻的神情,可是,那话语中带着的一丝痛楚和悲伤的感觉,让莫晚的鼻尖狠狠的一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奇怪的感觉,可是,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心底已经泛着一丝的酸涩了。 男人的手指轻轻的握住了女人微凉的指尖,交叠的双手带着一丝浅浅的温柔。 “为什么?为什么会爱上我?” 莫晚感觉自己的声音艰涩难当,原本黑亮的眸子,在此刻,已经慢慢的凝聚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了,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滚落下来一般。 “因为我不想要在隐藏了,我想要你知道,我爱你。” 男人抬起头,冷峻的面容带着一丝柔和的看着眼眶泛红的莫晚,他凑到女人眼前,在离她的唇瓣还有一寸距离的时候停住了,邪魅的丹凤眼闪着一丝霸道道:“而且,更重要的是,你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唔……” “霸……霸道……” “不霸道,怎么圈进你的一辈子?” 男人不置可否的挑眉,有些轻佻的婆娑着女人被自己吻得嫣红肿胀的唇瓣,此刻她的唇瓣,泛着一丝晶莹的感觉,显得格外的迷人。 “莫……说,你是我的?” 像是在确定怀里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一般,男人一边重重的吻着女人,一边有些急切的想要得到证实。 “我……啊……” “别……有人…………” 莫晚有些紧张和羞涩的朝着沈泽景低低的说道,可是,女人泛白的手指却紧紧的攥紧了男人的衣襟,长长的睫毛微微的低垂着,脸色泛着一丝的红晕,显得异常的好看。 “没事,没有人敢进来。” “唔……” 门口,却响起了清脆悦耳的敲门声。 “扣扣。” “总裁……” “赫。” 突然的声响,顿时打断了所有的旖旎,亦打破了刚才女人那所有的热情。 “唔……” 莫晚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狠狠的推开了沈泽景的身体,好不防备的沈泽景,被莫晚这般用力的一推,顿时后退了几步,重心不稳的跌倒在了地上。 重物坠落在地上传来的一声闷哼声,顿时让门外的秘书听到了,她以为沈泽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顾不得什么了,便立马推开了门。 沈泽景阴沉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带着一丝冷冽的看着急忙的扣着自己衣服的莫晚,那脸色,真是臭的够可以了。 “那个……那个……你……还有事……我……我先回去……” 莫晚结结巴巴的看着男人明显不爽的面色,在那个木梳打开门的一瞬间,莫晚便逃也似的立马离开了沈泽景的办公室。 那个秘书有些奇怪的看着像是见到了鬼一般的莫晚,正纳闷莫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扭头看向沈泽景的时候,顿时,她也像是见到了鬼一般,身子一抖,干巴巴的问道:“总……总裁?” 秘书被沈泽景此刻的表情吓得双腿发软,也别怪她为啥会发软,你想想,人家原本正兴致高昂的时候,被你这有事没事的一阵的敲门,不仅肉跑了,关键是,这块肉还好死不死的把他推在了地上,让他原本就不爽的心,更加的不爽了。 “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 男人俊美的脸庞一阵的铁青,他掀起薄唇,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那细长而邪魅的丹凤眼,此刻,显得格外的渗人,顿时让那个秘书欲哭无泪。 她怎么这么的倒霉?好死不死的刚好就打断了总裁和那个小姐的好事?看总裁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惨了。 “是……是秦氏集团的总裁……到……到访。”冬亚贞号。 好不容易把要说的话给说完了,那个秘书抖着身子,等着沈泽景发飙呢,可是,等了一会,没有动静,那个秘书终于壮着胆子,悄悄的抬起头,鼓起平生第一次的勇气,看向了沈泽景,却发现原本一脸铁青的沈泽景,此刻满是森然的看着她。 “总……总裁?” 被沈泽景这般的看着,那个秘书差点吓哭了,她抖着身子,不怕死的继续的朝着面色诡异的沈泽景干巴巴的叫道。 “哦?秦昊来了是吧?” 沈泽景勾起唇瓣,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语气淡漠而平淡的说道。 “是……” 那个秘书紧张的直流冷汗,关键正主还一副慢悠悠的样子,她看着沈泽景斜靠在沙发上,犀利的眸子盯着她说道:“让他等,我还有重要的文件没有批完。” “是……” 女秘书虽然不知道沈泽景竟然为什么要这个样子说,可是她也不敢违抗沈泽景的命令。 看着沈泽景微抬手让自己出去之后,那个秘书顿时如蒙大赦一般,立马逃了出去。 而沈泽景则是目光有些阴沉的看着再度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秦昊,你又想要干什么? 秦昊的野心可不比他沈泽景小,那个男人? 想着秦昊残酷的手段一点也不亚于自己,沈泽景的眸子顿时危险的半眯着。 或许,他应该想想,应该怎么永除后患? 莫晚捂住自己的脸颊,从沈泽景的办公室逃出来自己,便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般,乱窜,也不知道自己窜到了哪里,只是看到电梯刚好打开,她便一头冲进了电梯,然后…… “唔……” 白皙的额头狠狠的撞到了一处坚硬的肉墙,疼得莫晚顿时皱眉,她一手揉着自己被撞的有些发红的额头,刚要抬头向那个人道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上空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莫小姐这是第二次向我投怀送抱吗?” 轻佻的嗓音,带着一丝魅惑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酥麻的感觉,莫晚想,要是换成了别的定力不好的女生,或许在听到了这个声音,会立马投怀送抱,可是,莫晚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心底满是不屑和厌恶。 “真是不好意思,我就像是像猪投怀送抱,也绝对不会是你。” 莫晚仰起头,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看着面色大变的男子。 猪?这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骂自己是猪? 秦昊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的紧缩着,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闪着一丝冰冷和暗沉的直直的看向莫晚,可是,莫晚似乎一点也没有把秦昊放在眼底,只是开口道:“秦总要是么有什么事情,请让开。” 意思就是,秦总,好狗不挡道,而你正好挡了我的道。 秦昊危险的眯着眸子,瞪着不知死活的莫晚,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秦昊的眼底闪过一丝的诡异和森冷的看着莫晚,顿时让莫晚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心底不知道为何,就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真是没有想到,莫小姐真是伶牙俐齿,原来,莫小姐除了淫荡不堪外,竟然还伶牙俐齿呢?” 男人微微低垂着头,冰冷的气息一寸寸的洒在了莫晚的脸上,让莫晚的心尖狠狠的一阵的颤抖。 “你……你无耻……” “啪……” 莫晚颤抖着身子,黑亮的杏眸带着一丝怒火的看着秦昊,而秦昊,脸侧过一旁,白皙的肌肤上,隐隐透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秦昊回首,目光冰冷而刺骨的朝着莫晚看过去,然后抬起手,莫晚以为他是要打自己,顿时吓得闭上了眼睛,却不想…… “碰……” “唔……” 纤细的背部和有些坚硬的电梯内壁碰在了一起,顿时疼得莫晚皱起了眉头,她下巴微杨,黑亮的眸子隐隐闪着一丝怒火的瞪着把她困在了狭小的电梯之中的男人。 “你想要干什么?” 听到莫晚的话,秦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嘴角微微的泛着一丝的讥笑,随即俊颜凑近了莫晚的眼前,那双原本风流不已的桃花眼闪着一丝嘲讽和邪佞,他握住莫晚的下巴,却被莫晚不断的挣扎着。 最后,他像是怒了一般,硬生生的掰着莫晚的下巴,让莫晚正视自己,因为力道过大,顿时在莫晚的下巴掐的一圈的红色。 莫晚有些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却目光有些冰冷的看着面容邪佞而冷凝的男人。 “装什么装?要不是那晚我想到利用你拿下了我期待已久的生意,你这么急切的要求我上你,我早就……” “啪……你无耻……下流……” 听着男人嘴边那些下流的话,莫晚气的浑身颤抖,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气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大了,竟然能够挣脱了秦昊的桎梏,再次的甩了他一巴掌。 “女人,这是第二次,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 秦昊阴冷着俊脸,抓着莫晚的手腕,狠狠的一推,莫晚再度的撞上了身后的电梯,疼得她顿时惊呼了一声,而男人纲要上前继续的时候,电梯却在这个时候“叮咚”了一声,秦昊原本想要跨过去的脚,硬生生的停住了。 他冷冷的看了看吃痛的莫晚,随即上前,凑近了莫晚的耳畔,声音带着一丝低沉而邪佞阴冷道:“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晚的你究竟是如何的热情,有空,我会帮你想起来的。” 留下这句话,秦昊便冷哼一声,甩袖的离开了,而莫晚一脸惊恐的看着秦昊离去的背影。 那晚……那么恶心的事情,那么淫荡的举动,怎么可能是自己,绝对不是,明明想要忘却的,可是,秦昊的再次提醒,让她原本早已经封闭的记忆,竟然再度的涌了出来,像是在告诉她,她有多么的肮脏一般。 莫晚有些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她好恨这个样子的自己,好恨好恨…… “小姐,你没事吧?” 从电梯进来的一个职工,看到一脸痛苦的抱着自己头的莫晚,不由得有些关切的上前询问道。 莫晚抬起头,有些慌乱的摇摇头,在看到电梯门就要关上的时候,慌忙的逃离了这个让她一阵窒息的地方。 走出了沈氏集团的莫晚,像是一缕的幽魂一般,不知道游荡在什么地方,她的目光有些呆滞痛苦,最后,下了公交车,在一个小巧而精致的花园里面,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那喷涌而出的喷泉。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那里坐了多久,直到一片片的雪花落在了她的脸上,凉凉的感觉,她抬起手,轻轻的触摸着自己的脸颊,那微凉的感觉,让她的心口狠狠的一阵的颤抖着。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早已经空无一人的花园,这才想起要回到别墅,于是又一个人坐上公交车,回到了别墅。 她到了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快五点钟了,由于天色很阴沉,看起来格外的昏暗的感觉。 莫晚刚到别墅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抹粉红色的影子跪在了别墅的外面,莫晚正好奇的上前,哪知道那个人像是听到了脚步声一般,立马回头看莫晚,当看到来人是莫晚的时候,眼底顿时一阵的惊喜万分,她站起身子,立马往莫晚的方向爬过去。 “小晚……小晚……” 莫晚早在丁宁扭头的一瞬间早已经浑身冰冷刺骨了,原本吹了一整天寒风的莫晚,头便有些昏沉沉的,如今,在看到丁宁朝着自己奔过来的时候,她更是昏沉的厉害。 当丁宁的手握住了莫晚冰冷的指尖的时候,莫晚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激到了一般,她狠狠的一甩,甩开了丁宁的手,丁宁顿时有些尴尬和痛苦的看着面色冷凝的莫晚。 “小晚,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这个样子对你,我也没有脸面在见你,可是,求求你,让沈总放过我们丁家吧,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我愿意承担你的任何的报复和怒火,只求你不要为难我们丁家,求求你。” 丁宁跪在地上,不断哀求的朝着莫晚叩头,这个原本活泼而可爱的千金小姐,此刻,却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般,想要得到莫晚的谅解。 莫晚的手指有些僵硬的屈起,她的身子,就像是被风雪给封印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如今跪在她面前的是她最好的朋友,曾经他们发誓一辈子都是好朋友的,可是…… 想到丁宁竟然会这般恶毒的对待自己,莫晚的心如刀绞一般,可是…… 她也知道,最后还是丁宁救了自己,如果不是她最后拿着木棒救自己的话…… 可以说,莫晚现在的心情很复杂,那天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噩梦一般,紧紧的缠绕着莫晚的心上,可是…… 莫晚清丽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有些复杂难辨的看着即使把额头都磕出了血的丁宁,此刻的她真的;狼狈不堪,她原本就是天之娇女,可是如今…… 莫晚有些难受的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眸子,她有些泛白的唇瓣微微掀起,就要说话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一道刺耳的刹车声。 “撕拉。” 莫晚有些怔讼的扭头,便看到了沈泽景冷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他大步上前,刚硬的手臂狠狠的一捞,便把莫晚捞进了自己的怀里,在感受到了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的时候,男人俊美而邪魅的眸子微微一阵的暗沉。 “老陈不是去接你了吗?你怎么走路?” 男人的语气明显的是带着一丝的不悦,语调虽然是冰冷的,可是,莫晚却能够从中听到男人对自己的关心。 她有些虚弱的摇摇头,把头靠在了男人的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便能问道除了一股冷冽的寒气之外,便是男人令她安心的味道。 只要呆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便什么也不需要担心了…… 莫晚觉得自己变了,变得很感性了,她的手指有些泛白的揪住了男人胸前的衣服,黑亮的眸子满是迷茫和怔讼的看着男人精致的下巴。 对于女人那毫无保留的依恋,沈泽景的心底自然是激动不已,可是,那冰冷的肌肤顿时让男人原本激动的心变得一阵的阴沉,他大手一捞,便把女人打横抱,长腿便直直的跨进别墅里面,至始至终,都没有理会一脸悲伤和狼狈的跪在地上的丁宁。 “沈……沈总……求求你,放了我们丁家,我任你处置……真的……求求你……” 看着男人冷漠而绝情得背影,丁宁知道,这个男人是冰冷的,而他的温柔,只会为了莫晚一个人绽放,一切都是她痴心妄想而犯下的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可是,她不愿意,自己的错误,让整个家族都跟着自己遭罪。 “既然做错事,就应该接受惩罚,丁宁,你对莫的伤害,我会让你一辈子偿还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男人的声音比冰雪还要寒冷,犹如一把锋利的利刃一般,直直的戳进丁宁的心脏,她只能一脸绝望的看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女人纤细曼妙的身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立马便瘫坐在了地上,然后目光呆滞而绝望的看着远方,雪花就那样一片片的吹落在了地上,覆盖住她凄厉而绝望的面容。 “景……” 莫晚忍着一阵阵的眩晕感,越过男人的肩膀,朝着瘫坐在门口的丁宁看过去,这个样子看过去,丁宁的背影竟然心酸的让莫晚一阵的难受,她揪着沈泽景的衣服,心底有些不忍。 “嗯?” 沈泽景无视朝着他们行礼的女佣和福妈,只是阴沉着一张脸,大步的走上楼。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放过丁宁?” 莫晚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冰冷的俊脸,心底有些不安的说道。 “你觉得呢?” 男人低下头,细长而邪魅的丹凤眼闪着一丝危险的看着女人被冻得发白的脸颊,随即低低的啐了一口道:“该死的,你这是在外面冻了多久?” 男人突然焦躁不已的话,顿时吓得莫晚一愣一愣的,她见过沈泽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过他生气阴冷的样子,可是,唯独没有看过他现在这个样子。 像是懊恼,像是担心,又像是自责,所有复杂的情绪混合再了一起。 在莫晚出神的看着男人精致的五官的时候,男人已经暴躁的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把莫晚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便吩咐下人把医生找过来。 莫晚原本还不想睡觉的,可是,奈何一接触到床,一股莫名的疲倦感便涌上了她的心头,她耸拉着眼皮,却还是强撑着看着沈泽景,沈泽景臭着一张脸 ,便要扭头给莫晚倒一杯水给她喝,莫晚却以为沈泽景是生气了,因为她帮丁宁求情,她不要沈泽景生气,便有些慌张的立马拉住了沈泽景的手。 “景……别走,我只是看不得丁宁伤心,虽然她那个样子对我,可是,后来要不是她,说不定我……” 女人黑亮的眸子蒙着一层的红光,泛白而起皮的唇瓣微微的咬住,此刻的莫晚,看起来有些病弱的感觉,也让男人心底泛痛。 “再也不会了,我会保护好你的,再也不会了。” 男人俯下身子,紧紧的抱住了女人微微颤抖的身子,而女人则是趴在了男人的胸口,听着男人胸腔里面,传来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莫晚感觉到了前所唯有的心安,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阵的颤抖着。 “姐姐,你回来了?” “碰。” 两人原本安心的相拥着,这幅美好的场景却突然被一瞬间的破坏了。 “滚出去……” 男人原本泛着一丝柔和的脸上,顿时带着丝丝的寒气,朝着门口紧紧的咬住自己唇瓣的女人看过去,目光带着一丝的凶狠和不耐烦。‘ “姐姐……我……” 莫莲有些不安的咬住自己的唇瓣,柔弱的眸子泛着点点的星光,带着一丝哀求的看向了莫晚,看起来异常的楚楚可怜。 莫晚有些不自在的轻轻的推开了沈泽景的身子,便朝着门口走过去,她拉过莫莲的手指,就要拉莫莲走进来,可是,莫莲却目光怯怯的看着沈泽景,像是很害怕沈泽景的样子。 “莲儿?怎么了?” 看着莫莲坚决的不敢进来,莫晚只能无奈的叹着气的看着一脸害怕的莫莲问道。 “没……我……我只是有些想姐姐了……既然姐姐和沈总这么忙,我先走了。” 说着,就挣脱了莫晚的手指,目光哀怨的离开了莫晚他们的卧室。 而莫晚则是有些奇怪得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莫莲急冲冲离开的背影,她可以感觉到,莫莲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吗? 在莫晚还在想着莫莲为什么会一副这么奇怪的样子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人腾空的抱起,吓得莫晚反射性的大叫了一声。 “啊……” “既然你这么的有精力,不如我们做点爱做的事情吧。”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一点点的邪魅,俊美的容颜也染上了一丝丝的妖冶,让人不由得心神一阵的荡漾。 “你……你就不能想点正经的吗?” 听到男人这么不害臊的话,莫晚的脸颊顿时红彤彤的,看起来煞是迷人。 “我现在 不正经吗?” 男人有些邪魅的挑眉…… 他大手一捞,便牢牢的把女人再度的扣紧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便把女人抱到了床上,顿时,房间里面,再度的扬起了悦耳旖旎的旋律。 云雨过后,莫晚趴在沈泽景的胸口,听着外面扑簌簌的雪花,原本泛着一丝绯红迷人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的不安。 “怎么了?” 像是察觉到了莫晚此刻的心思一般,沈泽景抚着莫晚发丝的手指微微一顿,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疑惑的朝着一脸忧虑的莫晚问道。 “景,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饶过丁宁一家?” 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莫晚仰起头,目光带着一丝祈求的看着面容原本泛着一丝柔和,却在听到了自己的话之后,迅速沉下来的沈泽景。 “你想要我放过她?” 男人的周身顿时泛着一丝的冷冽的寒气,一股由脚底升起的寒气,顿时冷的莫晚不由自主的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男人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抬起 她的下巴,让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此刻男人那双邪肆的丹凤眼中,跳动着一丝丝愤怒的火焰。 “我……我只是……” “莫,有的时候,仁慈是伤害自己最大的利剑,而伤害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再次提起。” 说完之后,沈泽景便抓起一旁的衣物,快速的穿戴了起来,看着似乎隐隐带着一丝怒火的沈泽景,莫晚的心底顿时有些不安,她知道,沈泽景是因为要帮自己报仇才会那样对丁宁一家的,而自己竟然…… 想到这里,莫晚立马一慌,她有一种预感,似乎,沈泽景这样走了,她们两个人的关系便会再度的陷入冷战一般,莫晚不想要这个样子……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伤你的心了。” 在沈泽景扣好了皮带,就要举步离开房间的时候,莫晚心慌之下,立马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的腰身,她把脸颊埋在了男人的后背,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莫晚有些微颤的话语,让原本心底升起一股怒火的沈泽景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扭头,捧着女人的脸颊,果然,莫晚的眼眶一阵的红红的,似乎是要哭出来一般。 章节目录 第64章 谁让你靠近我 看着这个样子的莫晚,沈泽景的心底顿时一阵的心疼,他无奈的笑了笑,随即摇摇头。伸出指腹轻轻的婆娑着女人泛红的眼睑。 “莫,我不希望你对别人的关注超过了我,以前你喜欢林子清,所以我不敢表明心迹,可是,现在你是我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希望的无非就是自己心爱的人,能够把我放在心底最重要的位置。而不是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我知道。” 沈泽景的话还没有说话,便已经让莫晚给打断了,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的疼爱自己,她都知道,是她太自私了,只知道无条件的享受着这个男人的宠爱,却从没有为这个男人真心的想过。 看着靠在了自己肩膀的莫晚,沈泽景的眸子微微的泛着一丝的苦涩,他轻轻的推开了莫晚的身子。声音平淡道:“你先睡吧,我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看着头也不回的便朝着门口走去的沈泽景,莫晚捏着拳头,唇瓣微颤道:“沈泽景,我………我喜欢你。” 男人在听到了莫晚的话的时候,身子狠狠的一阵的颤抖,可是,却始终没有回过头,他的脚步微顿,随即。便再次的消失在了房间里面,只留下一句有些哀伤和落寞的话语。 “可是,你却不爱我……” 看着男人有些悲伤和萧瑟的背影。莫晚的娇躯狠狠的一颤,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仿佛喉咙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那般的痛苦。 当男人的背影完全的消失不见的时候,莫晚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地上,乌黑的眸子有些呆滞的看着凌乱的床铺,不知道看了多久,然后便拖着有些酸涩的双腿,从衣橱拿出一套睡衣,便往莫莲的房间走去。 “姐姐,你怎么来了?” 莫莲打开门,在看到了穿着一身纯白色睡衣的莫晚的时候,似乎有些惊讶的看着莫晚说道。 “莲儿,你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吗?” 莫晚拉着莫莲走进房间,在莫莲房间里面的那张小圆桌上坐下,拍着莫莲的手背笑道。 “沈总,没有陪在姐姐的身边吗?” 莫莲垂下眼睑,半开玩笑的对着莫晚调侃道。 听到莫莲的话,莫晚原本带着一丝笑意的俏脸,顿时微微的一僵,随即,像是没事人一般,不置可否的摇摇头。 “公司好像是有事情,他去处理公务了。” “这样啊,沈总可真是很忙的。” 莫莲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说之后,原本垂下的眼睑微微的闪过了一丝异色,可是,很快,便又再度的消失在了她的眼帘中。 “嗯,是啊。” 莫晚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目光有些落寞的说道。 可是,有的时候,她真的想要沈泽景不要那么忙,这个样子的话,他就会有更多的时间陪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在工作上。 想到自己竟然这般的矫情,莫晚不由得苦笑一声,或许连沈泽景自己都不知道,她莫晚,有多么的爱他,想着沈泽景那落寞的背影,莫晚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的紧握了起来,她突然有一股的冲动,一定要告诉沈泽景,她不想要看到男人眼底的落寞和苦涩。 一直出神的莫晚不知道,她所有的情绪全部都落入了莫莲的眼底,看着莫晚,莫莲的眸子伸出闪过一丝的冷色。 “姐姐,其实我就是有些无聊,你看,沈总这般的宠爱你,他又不喜欢我粘着你,我没什么事情干,想要看看书,可是,别墅里面的女佣说,书房不是我能够进去的,所以……” 说到这里,莫莲顿时有些委屈的捏着自己的衣服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是寄人篱下,原本就不应该这么多的要求,可是,我听说沈总也是一个博学的人呢,他的书房有很多的书,姐姐也是知道我的,我最喜欢看书……” “不过,如果书房里面我不能进去,那我还是天天跑去外面的图书馆吧。” 说着,莫莲像是一副善解人意一般,拉着莫晚说道:“很晚了,姐姐,天气冷了,你还是早点睡觉吧。” “莲儿,我明天会让她们说,让你去书房看你喜欢的书的。” 莫晚有些愧疚的看着莫莲,“这些日子,的确是我疏忽了你。” “姐姐,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书房?” 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说,莫莲的眼睛顿时一闪闪的看着莫晚,看着这个样子的莫莲,莫晚心底顿时软成了一滩水了,她伸出手,揉了揉莫莲的发丝说道:“傻瓜,不就是书房吗?明天我会和他们说的。” “嗯。” 莫莲笑靥如花的看着莫晚离开的背影,直到莫晚的影子消失在了楼梯口之后,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阴毒和不屑。 一个星期后,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啪。” 沈泽景阴沉着俊脸,把手中的报纸扔到了桌上目光阴鸷的盯着站在他面前的齐铭和冷傲。 “谁能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冷傲依旧面无表情,他只是冷淡的看了眼报纸,随即低垂着脑袋,恭敬道:“沈氏集团机要泄漏,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 “恐怕是有内奸吧。” 齐铭抚了抚自己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的意味深长。 “扣扣。” 在沈泽景还想要说话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敲响,随即秘书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看到面色难看的沈泽景,立马身子一抖,语音微颤道:“沈总,董事会的人,闹起来了。” “告诉他们,这件事情,我会尽快解决。” 沈泽景暗沉的眸子微微一沉,朝着那个战战兢兢的女秘书,冷漠的命令道。 “是……是……” 那个秘书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看冷傲和齐铭一眼,随即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沈泽景的办公室。 “冷傲,马上去查查,究竟是谁泄漏的。” 沈泽景双手撑着桌面,目光阴沉的盯着上面的报纸,竟然敢和他沈泽景叫板,他会让那个人知道,得罪他的下场是什么。 “是。” 冷傲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高大的身子便消失在了静谧的办公室里面,顿时,诺大的办公室,便只剩下了齐铭和沈泽景。 齐铭依旧一脸的玩世不恭的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漠气息的沈泽景,表情悠闲自得,像是丝毫不把这件事情放在严重一般。 “齐铭,你觉得这件事情会是谁做的呢?” 男人俊美的五官透着一股的冷冽,细长的眸子,幽幽的闪着一丝的诡异和寒光,他直视着齐铭,温润的唇瓣凝结成了一层厚重的冰霜。,目光犀利而锋利无比。 “家主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齐铭无辜的耸耸肩,嘴角弯弯道。 “是吗?” 沈泽景的眸子微微一暗,语气带着一丝惊疑道,然后他坐在了椅子上,脸上透着一股的深沉道:“好了,你出去吧。” 齐铭不置可否的挑眉的看着似乎有些反常的沈泽景,微微的弓下身子,便优雅的举步朝着门口走去,到了门口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脚步,扭头,朝着双手撑着额头的沈泽景低沉道:“家主有的时候,背叛自己的往往会是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什么意思?” 沈泽景仰起头,黝黑的眸子透着一股的冷凝的直直的看向了齐铭,可是,齐铭只是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便离开了。 看着早已经没有了人影的门口,沈泽景的眸子突然的一暗,他冷笑一声,便拿起自己的手机,熟练的按了几组的数字,等到电话接通了之后,便冷冷的朝着对方吩咐道:“给我查查齐铭的资料。” 放下手机之后,男人阴鸷的叩击着桌面,刀刻般精致的无光布满着冰霜,看起来,尤为的吓人。 而在空旷的一脚,举步的男子在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的时候,拿起手机一看,嘴角顿时扬起一抹高深莫测。 “是吗?他要查我的资料?那自然是给他了,好了,我知道了,钱我会打给你的。” “嘟嘟嘟。” 很快,他便把手机合上,被镜片隐藏的眸子透着一抹的深沉的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 “沈泽景,你果然很聪明,可是……” 他伸出手,接住了飘落的雪花,然后,狠狠的一捏,那薄冰,便被他碾碎在了掌心,化成了细细的冰水,流淌在他的掌心中,看着掌心清澈的冰水,齐铭清俊诡异的五官带着一丝扭曲。 他把手一挥,便把手中的冰水散落在地上,欣长的身子,便消失在了这个窗户上。 莫晚的目光有些忧愁的看着窗外,她拢紧了身上的衣物,脑袋有些昏沉沉的,沈泽景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回别墅了,好像是自从上次,想着沈泽景那有些落寞和孤寂的背影,莫晚的心底蓦然的一痛。 “姐姐,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站在窗口?” 在莫晚看着窗外的雪花出神的时候,一双温润纤细的手指揽住了她的肩膀,耳旁是莫莲有些担心的话语,听到莫莲的话,莫晚的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摇摇头。 “莲儿,我没事。” 莫莲看着这个样子的莫晚,脸上一闪而过的诡秘,她拉紧了莫晚胸前的外套,一副关切道:“怎么没事,你看,站在这里,吹风,会很冷的,姐姐还是进去吧。” 看到莫莲的坚持,莫晚无奈的笑了笑,她扭头,就要随着莫莲的脚步走的时候,可是,刚走了一步,头便一阵的眩晕袭来,她用手撑住额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已经倒在了地上。 “扑通……” 原本在前面走的莫莲,在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响,吓了一条,扭头,便看到了莫晚面无人色的倒在了地上,她看了看,二楼原本就没有女佣会随时上来。 于是,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冷光,她走到莫晚的身边,用脚踢了踢莫晚,莫晚只是有些痛苦的低吟了一声,却并没有醒过来,莫莲看到这个情况,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的冷笑。 她蹲下身子,用手指掐着莫晚的双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竟然带着一丝的楚楚可怜,莫莲原本柔美的眸子,顿时闪过一丝的恶毒。 她用自己尖细的手指细细的婆娑着莫晚的脸颊,目光有些阴沉和怨毒道:“莫晚啊,莫晚,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说着,她便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个类似于u盘的东西,塞进了莫晚的口袋里面,在狠狠的踢了莫晚一脚之后,便假装很慌张的朝着门口大叫道:“快来来人啊,姐姐她,晕倒了……” “怎么了?小姐怎么了?” 福妈原本是在打扫楼梯,在听到了莫莲慌张的尖叫之后,立马把手中的抹布扔到了地上,随即便慌慌张张的上了二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面无人色的莫晚,她一看,心底一惊,便已经扶起了莫晚,让她躺在床上。 “我也……不知道……刚才姐姐站在窗子边上,我劝她不要站在那里,会感冒的,谁知道,她就是走了一步,便已经倒下去了,肯定是感冒了……” 莫莲手指轻颤的朝着福妈说道。 福妈听了莫莲的话,便把手掌覆在了莫晚的额间,果然,那里滚烫滚烫的,恐怕是发烧了,而且,烧的还不轻,她立马给别墅的家庭医生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很快,不到几分钟,医生便提着一个药箱过来了,给莫晚量了体温,检查了一遍,福妈站在他的身边,看着面色惨白的莫晚,面容满是担忧的朝着那个医生询问道:“医生,小姐怎么样了?” 那个医生笑了笑,收起了自己的听诊器,朝着福妈说道:“放心吧,小姐没事,只是有些高烧,我已经给她打了吊瓶,等下在给她开一帖药就可以了。” “谢谢医生。” 听医生说莫晚没有什么大碍,福妈这才放下心来了,她把医生送到了门口,看着医生离开之后,这才折返到莫晚的床边,她去浴室端了一盆的温水,给莫晚擦拭了下额头,才扭头朝着一直站在那里的莫莲说道:“二小姐,既然小姐没事,你就先回自己的房间吧。” 莫莲咬咬唇瓣,目光有些怯怯道:“福妈,还是我来照顾姐姐吧。” 福妈在听了莫莲的话之后,原本擦拭的动作一顿,她扭头,目光有些淡漠的看着咬唇,一脸楚楚可怜的莫莲说道:“不用了,小姐自有我来照顾,不需要二小姐。” 莫莲的面色顿时有些难看,她暗自的捏着自己的大腿,微微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楚此刻她眸子那酝酿的一抹阴毒。 “那,要是姐姐有什么需要,福妈一定要告诉我。” 女人柔美的脸上立马扯出一抹牵强的微笑,随即便离开了莫晚的房间,看着莫莲离去的背影,福妈的嘴角顿时满是不屑,她会好好的看着莫莲的,即使莫晚对莫莲没有心机,可是,她吃的盐都要比莫晚吃的米还多,莫晚看不出莫莲的本性,她可是一清二楚。 她是绝对不会让莫莲再度的破坏莫晚的第二次幸福。 这个样子想着,福妈的眸子带着一丝的深意,她低下头,看着昏迷的莫晚,面露慈爱,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指,细细的婆娑着莫晚的脸颊。 她一直把莫晚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其实,福妈是有一个女儿的,年纪和莫晚差不多,可是,福妈命苦,唯一的女儿也因为车祸,去世了。 看着莫晚,福妈便想起了自己死掉的女儿,眼泪顿时便流了下来,一滴滴的,就那样滴落在了莫晚的脸颊上。 “福……福妈,我没事……” 或许是福妈的眼泪滴在了莫晚的脸上弄醒了她,也或者是医生开的药让莫晚醒了过来。 听到莫晚有些低哑的声音,福妈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水,连忙按住了想要起身的莫晚说道:“小姐,你发高烧,还是好好的躺着。” 莫晚点点头,其实她的脑袋还真是有些昏沉沉的,她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上的吊瓶,眼睛半合道:“沈泽景,回来了吗?” “家主他……” 福妈帮莫晚掖被子,在听到了莫晚的话之后,手指微微的一顿,她不知道要怎么和莫晚说,只好道:“家主还没有回来,可是要我给家主打电话?” “不……不用了,他工作忙。” 莫晚苦笑了一声,原本半合着的眸子再度的紧闭着,人又再次的睡过去了。 福妈看着再度睡着的莫晚,也不想打扰她,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而沈泽景原本因为这次集团机密事情的泄漏,心底有些繁重,也不知道别墅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机,想着自己一个星期都没有回别墅,也不知道此刻的莫晚怎么样了。 沈泽景靠在椅子上,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窗外寒风呼啸,凌乱的黑发让沈泽景看起来越发的俊美不凡,温润的唇瓣微微的扯动道:“已经一个星期了啊,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着莫晚,心情有些疲倦,也有些逃避,他想要的只是她的爱,而不是喜欢…… 男人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他好像是越来越贪心了,得到了,便想要得到更多,就像是她的全部,他无法忍受莫晚的心底有别的存在,无可厚非,他是霸道的…… 沈泽景摇摇头,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思索着要不要给别墅打个电话,问问别墅里面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可是,就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沈泽景拿过来一看,目光深沉的把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耳旁。 “喂。”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显得有些冷冽,而那头,则是传来了沈锐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泽景,马上回本家一趟。” “什么事情?” 沈泽景俊美的脸上透着一股的冷凝,可是,语气却不咸不淡的朝着沈锐问道。 “我让你回本家一趟,你要是不来,我让人过来请你。” “啪” 看来这次,沈锐真的是气的不轻了,他说完之后,便不等沈泽景再次开口,便已经把电话给挂掉了,而沈泽景捏着手机,嘴角微微勾起,便拿起自己挂在椅子上的外套,便离开了沈氏集团。 他驱车回到了本家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钟了,外面寒风呼啸,雪花扑簌簌的不断的飞落下来。 携着一股的冷风,沈泽景阴沉着脸便打开车门,不顾佣人恭敬的问话,便头也不回的直奔三楼的书房。 “你来了。” 沈泽景一出现在书房的时候,背对着他的沈锐,便已经知道了,今天的沈锐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看起来精神奕奕的样子。 “说吧,你又有什么事情?” 沈泽景坐在沙发上,手指优雅的交叠着,细长的眸子微微的勾起。 “什么事情?” 沈锐扭头,目光锐利的看着沈泽景,随即便把自己桌上的一叠报纸,扔在了沈泽景面前的茶几上。 “啪。” “你能够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公司的机密文件会泄漏出去吗?” 面对着沈锐的质问,沈泽景只是目光阴沉的看着那个报纸,他翻开那些报纸,面色冷漠道:“这件事情,我已经让冷傲去查了,很快便能够查到。” “不用查了,能够从你身边窃取这些秘密的,一定是你身边的人,不用说就是那个女人了,我要你把那个女人除掉。” 沈锐眯着眸子,声音阴冷的朝着沈泽景说道。 “我说了,她,谁也不许动。” 听到沈锐充满着杀气的话,沈泽景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他高大的身子直直的逼视着沈锐,在沈锐的面前形成了一股压迫的气势,可是,沈泽景的话,却气的沈锐不行。 他颤抖着身子,指着沈泽景说道:“泽景,你怎么这么的糊涂?我早就和你说过,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好了,你想要毁了我们沈家吗?”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我相信不会是她。” 沈泽景目光阴鸷的看着气的浑身抖动的沈锐,再度冷冷道:“别让我知道你耍什么花招,要不然,就算是你是我最敬重的父亲,敢伤害她,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碰……” 说完,沈泽景便一脚踢在了茶几上,顿时,巨大的声响便在书房里面响起,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书房,显得格外的突兀。 “站住……” 看着背对着自己就要离开的沈泽景,沈锐抖着身子,捏着拳头,声音浑厚而干哑道。 沈泽景听到沈锐的低吼声,立马站定了脚步,可是,却没有扭头看沈锐,只是背对着沈锐,那冷漠的背影已经明确的告诉沈锐,他可以怀疑所有人,可是,绝对不可以怀疑他的女人。 而沈锐看着这个样子的沈泽景,更是气的不轻,以前的沈泽景从不会这般的忤逆自己,可是,自从他可以开口,自从那个女人在他的身边之后,什么都变了,在沈锐看来,莫晚就是一个灾星,是一个要毁了他们沈家的灾星。 “那个女人,绝对不可以留着。” 沈锐拼命的压抑着自己心底的怒火,朝着沈泽景说道。 “我也说过,谁要是敢动她,我决不会手下留情。” 沈泽景扭头,阴鸷的眸子满是寒霜的看着沈锐,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三楼,看着沈泽景决绝而冷漠的背影,沈锐顿时气的身子倒退了几步,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沈泽景离去的背影。 “你……你……” “老爷,这件事情的确是还在查,你就消消气吧。” 从外面进来的齐铭,扶着沈锐气的不轻的身子,安抚道。 “还查什么?这样机密的事情,除了泽景最亲近的人,还会有谁?” 沈锐抚着自己的胸口,朝着齐铭呵斥道。 “可是,她可是有家主护着,我们并不能拿她怎么样,家主的脾气老爷你也是知道的。” 齐铭意味深长的拍着沈锐的后背,镜片在明亮的灯光下,闪过一丝诡秘的光芒。 “那个贱人,我一定不会让泽景在受她的迷惑的。” 沈锐锐利的眸子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杀气的看着齐铭,而齐铭只是拍着沈锐的背部,眸子一片的阴沉可怕。 “家……家主……” 宅邸里面的佣人,看着沈泽景阴寒着一张俊脸的从三楼下来,目光阴鸷而可怕,楼上的那声巨响,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如今看到沈泽景的面色这般的恐怖,谁也不敢上前多说一句话,只能战战兢兢的朝着沈泽景行礼。 沈泽景一言不发的从两旁的佣人的中间走过,暗沉的脸色如同门外的天色一般,令人心惊胆战。 沈泽景走到自己的车子旁 扑簌簌的雪花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可是…… 他伸出手,打开了车门,便坐了上前,目光沉沉的看了看被冰雪笼罩的别墅,随即,冰眸一扬,便重重的关上了车门,拧动钥匙,踩下油门,便离开了别墅,扬长而去。 莫莲偷偷的打开了莫晚的房门,见莫晚还在昏沉沉的睡觉,便嘴角微勾的悄悄的关上了门缝,随即,像是没事人一般下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锁住了自己的房间门,让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自己的房间之后,便拿出自己的手机站在了窗子边上。 “子清,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那些东西传给你了,另外,我也已经把那个u盘,放在了莫晚的身上。” “嗯。我知道,做的很好。” 幽暗而有些森冷的房间里面,不断的有冷风吹进来,原本看起来无比简陋的房间,此刻更是显得格外的寒冷了起来,可是,坐在轮椅上的林子清,像是并不感觉到寒冷一般,他的面前摊着一叠的报纸,而上面的内容,则是今天被登出了沈氏集团内部机密泄漏,导致集团股票大跌的消息。 男人干瘦的手指紧紧的抓紧了手中的报纸,阴翳的眸子透着一股扭曲的攥紧了手中早已经变形的报纸,可惜了,这个波动,只会起了一点点的波澜,却无法撼动沈家的地位,是他太小看沈泽景的能力了。 男人的眸子阴郁的眯起。 “那,子清,他真的会因此把莫晚那个贱人赶出去吗?” 莫莲捏着手机的手指有些紧张的屈起,她现在其实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已经等了太久了,每天都住在这里,每天都要伪装和莫晚关系很好的样子,她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怎么?等不及想要当沈夫人了吗?” 林子清的嘴角有些阴冷的勾起,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了起来,如同窗外那一股股的寒风一般,不寒而栗的感觉,顿时让莫莲的一抖。 “不……不是……子清,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是想帮你报仇,迫不及待的想要……” 莫莲有些着急的解释,可是,听着莫莲的解释,林子清眼底的讥诮越发的浓重了起来,他冷笑的盯着报纸。冬帅史才。 虚伪的女人,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林子清吗?如果不是莫莲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就…… 思念及此,林子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计划已经进行了,很快,他便可以报复沈泽景,折磨莫晚了,虽然,他真的是有些等不及了…… “我知道,莲儿,你不是也很想要看到莫晚痛苦的样子吗?只要我们让他们互相折磨,那么,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到时候,你会是沈家的女主人。” 男人的声音变得充满着丝丝的蛊惑,就像是一朵艳丽无比的食人花,努力的诱惑着前来观赏自己的旅人一般,乘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他们拖入了深渊,然后慢慢的蚕食着他们的生命…… 挂断了电话之后,林子清把手中的报纸扔到了地上,随即,便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打开了那扇破旧不已的窗户,任由那冰冷的寒气不断的侵袭着自己的身体,因为只有这股深沉的寒冷,才能够让他的大脑保持着清醒,只有这样的清醒,才能够让他清楚的铭刻住那深沉的痛苦和仇恨。 “沈泽景,莫晚,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我要让你们受尽我所受的痛苦,我的痛苦……” 他双手撑着窗柩,不知道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把窗子那早已经腐朽的木头给硬生生的扯断了,他把那些碎屑抓在了自己的手中,五官极度的扭曲的盯着窗外暗黑色的天色,眼底满是如野兽一般的暗红色。 “家主,你可回来了。” 当看到一身被白色的雪花给覆盖住,浑身携着一股浓浓而冷冽的寒风气息的沈泽景的时候,福妈的心底一喜,立马上前把沈泽景身上的外套给换掉了。 沈泽景低低的“嗯”了一声,便把身上的外套给脱掉了,换上了福妈准备好的棉拖鞋。 他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用手指揉着自己的眉尖,看着摆在餐厅的膳食,神色有些疲倦的朝着忙碌的福妈问道:“她呢?” 福妈挂衣服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微叹口气道:“小姐生病了,现在正躺在床上。” “什么?” 听到福妈说莫晚病了,沈泽景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的慌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目光透着一股冰冷的看着福妈道:“你们为什么不通知我?” “是……是小姐不让我们打扰家主你工作。” 福妈被沈泽景那冰冷的目光逼视着,顿时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有些害怕的低头道。 沈泽景看了看福妈,便大步的走上楼,到了卧室的时候,他推开门,便看到了坐在了莫晚身边的莫莲,莫莲在看到了沈泽景之后,顿时有些害羞和害怕的站起来。 “沈……沈总……你回来了?” 沈泽景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凌冽,他大步的走向莫晚,当看到了面色微微泛白的莫晚的时候,声音冰冷道:“你怎么在这里?” 莫莲暗自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原本垂首的眸子微微上抬的看了看从进来,便没有看自己一眼的沈泽景,她捏着自己的衣服,面色有些凄楚道:“姐姐生病了,我想要照顾她。” 娇弱的嗓音,让人不由得升起一股的怜惜之情,可是,沈泽景却丝毫没有把莫晚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放在严重,他背对着莫莲,声音冷漠道:“这里不需要你,做你自己的事情。” “是。” 听到沈泽景已经明显的下逐客令了,莫莲只能委屈的点点头,便把帮莫晚擦拭身子的毛巾放下,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看沈泽景的背影,可是,看沈泽景丝毫没有想要扭头看自己的意思,莫莲这才不甘心的离开了房间。 听到那细微的关门声的时候,沈泽景原本冰冷的表情立马卸了下来,他坐在床边,握住了莫晚有些冰凉的手指,然后伸出手,细细的把散落在莫晚脸颊上的发丝拨到了一旁。 “你……你回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沈泽景看着莫晚出神的时候,耳旁便已经响起了莫晚有些虚弱和沙哑的嗓音,沈泽景看到挣扎着就要起身的莫晚,立马用手轻轻的按住了莫晚想要乱动的身子,低低的呵斥道:“生病了还不老实。” 明明是想要关心的话语,可是,到了嘴边,却成了有些别扭的呵斥了,可是,莫晚知道,他的心底,还是对于上次自己说的话有些介怀的。 莫晚用力的握住了沈泽景的手,泛白的唇瓣微微勾起道:“景,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 沈泽景闷闷的帮莫晚拉好被子,声音沉闷道。 “你撒谎。” 莫晚无奈的摇摇头的看着别扭的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的沈泽景说道。 或许是和沈泽景相处久了吧,莫晚好像是越来越了解沈泽景这个人了,别看他看起来一脸冷漠,好像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她知道,他骨子里,就是一个别扭的小孩子一般,就像是,明明自己很生气,却还是老是说自己没事。 “既然知道,你还问什么?” 沈泽景睨了莫晚一脸,看着莫晚那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他的心底便涌起了一股的怒火。 “该死的,你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竟然让自己生病了?还是福妈她没有照顾好你?” 听着男人有些暴躁的话语,莫晚的唇边顿时染上了一丝的幸福,而看着莫晚嘴角的笑意,沈泽景心底的烦躁则是越发的浓重了起来,他虎着一张脸,便要站起身子离开房间,看着这个动作的莫晚,以为沈泽景还在生气,一时情急,便立马抓着沈泽景的身子,一不小心,便扯到了刚才打吊针的手臂。 “唔……” 虽然针头已经拔下来了,可是,这般不知轻重的扯动着,还是有些疼痛的,莫晚只是小声的低吟了一声,却已经让沈泽景听到了。 他扭头,看着面色又白了几分的莫晚,不由得低声的喝到:“不是让你不要乱动吗?” “可是,我以为你要离开。” 莫晚有些委屈的瘪着嘴巴,黝黑明亮的眸子满是惊慌的看着沈泽景。 看着女子格外柔顺和撒娇的样子,原本心底还有些生气的沈泽景,心底顿时一软,他坐在床边,搂住了莫晚的腰肢,说道:“莫,你就是吃准了我会对你心软。” “谁让你说你爱我?” 莫晚调皮的眨巴了下眸子,朝着沈泽景笑道。 “是啊,我爱你,所以心软了。” 沈泽景捏着莫晚的鼻尖,无奈的摇摇头,而莫晚则是靠在了沈泽景的怀里,欢快道:“景,上一次,其实,我还有没有说完的。” “嗯?” 男人只是淡淡的应了一个字,面色虽然平静,可是,内心。却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其实我也是……” “扣扣。” “家主,小姐服药的时间到了。” 莫晚的话还没有全部说完,门口福妈便已经拿着药和温水走了进来。 莫晚看着福妈,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的羞赧,好险,差点就说出来了,要是被福妈听到了,还不是要取笑自己? “我来吧,你下去。” 看着福妈就要解开药丸,给莫晚服下去的时候,沈泽景却夺过了她手中的药包,让福妈下去。 福妈有些惊疑的看了看沈泽景,在看了看埋在沈泽景怀里莫晚,然后眼底满是笑意的点点头,便离开了房间。 “来,把药吃掉。” 沈泽景把药丸放在了自己的掌心,端着一杯的温水,朝着莫晚说道。 莫晚瞪了沈泽景一眼,便抓起沈泽景手中的药丸,看也没看,便放进了自己的嘴巴,还不由自主的嚼了一下,顿时,苦涩的味道,便从她的味蕾弥漫了开来,顿时苦的她皱起了眉头。 “好苦……” 看着苦哈哈的莫晚,沈泽景顿时低笑了一声,他仰头喝掉了手中的温水,在莫晚有些疑惑的目光下,便立马扣住了莫晚的后脑勺,温润的唇瓣覆盖住了莫晚的唇瓣,声音干哑道:“这样,就不苦了吧?” 说着,他还用舌尖顶了顶莫晚的舌头,目光暧昧而邪肆,顿时让莫晚原本有些泛白的脸颊,迅速的泛着一丝的红晕,水润的眸子带着一丝娇嗔的看了沈泽景一眼。 “莫,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像是吻够了一般,男人气喘吁吁的用额头抵住了女人的额头,声音喑哑道。 “讨厌,我感冒了……” 莫晚也有些娇喘不已的推着沈泽景的胸膛道。 “快说,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沈泽景抓住了莫晚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唇瓣上轻轻的落下一吻道。 “就是……就是……” 莫晚目光有些闪烁,看着俊美的男子一脸着急的看着自己的样子,然后凑到了男人而耳畔抿唇笑了笑道:“景,我有没有说,你很可爱?” 听到女子的这个话,男人精致的脸庞顿时一黑,他伸出手,就要抓住这个调皮的女人的时候,莫晚却打了一个哈欠,再度的躺在床上说道:“我好困,我要睡觉了,不要打扰我。” 说完,她真的就闭上了眼睛,很快,房间里面,便扬起了莫晚均匀的呼吸声,沈泽景怜爱的笑了笑,他刮了刮女人细腻的脸颊,细长的丹凤眼盛满着温柔。 窗外的寒风一阵阵的,沈泽景摇摇头,便起身想要去浴室洗澡,谁知道,他刚起身,便看到了莫晚身侧一个小小的东西,他捻起来一看,眸子顿时一阵的幽暗。 他把那个u盘放在了自己的手中,细长的丹凤眼带着一股冰冷的直直的看向了已经熟睡的莫晚,他捏着u盘的手指微微的一紧,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一般,他极力的掩饰住了自己要把莫晚摇醒,问她这个东西她怎么会有的时候,可是,他却忍住了。 男人的眼睛睁开了,又再度的闭上,然后又再度的睁开,周而复始了几遍之后,他最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把手中的东西自己收起来,在莫晚的唇瓣落下了一吻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他下楼走到大厅的时候,福妈问他要不要给他热些饭菜,沈泽景冷着脸摇摇头,然后让福妈把那些佣人都打发出去,顿时,整个客厅便再度的寂静了下来,窗外那呼啸的寒风,更是让人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沈泽景走到一旁的酒架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的白酒,仰头便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白酒,然后像是还不够一般,他又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 明明不断的告诫自己,要相信莫晚,可是,心,却还是止不住的钻牛角尖,心底泛起的酸意和愤怒,无法抑制,只能用酒精来迷惑自己。 那种酒的度数原本就很高的,沈泽景连续喝了两大杯的时候,头顿时有些昏沉沉了,原本冰冷而锐利的眸子,此刻也像是蒙了一层的水雾一般,有些灰蒙蒙的感觉了。 “碰。” 沈泽景把被子重重的砸在了玻璃的桌面上,然后再度抓起旁边的瓶子,便要半瓶灌进自己的嘴巴,便被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指给拦住了。 “沈……沈总,你……你不能在喝了。” 莫莲穿着一件吊带纯棉的白色长裙,露出两条细小的胳膊,这个吊带裙原本就是低胸设计的,而莫莲虽然身子看起来纤细不已,可是,身材却是丰满不已,尤其是胸前那傲人的双峰,更是圆润不已,在有些昏黄的水晶灯下,更是分外的诱人。 而她粉白的脸颊透着一股羞红的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那欲语还休的样子,更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一般。 “滚开,谁让你靠近我的?” 沈泽景虽然已经有些醉意了,可是,在看清楚了莫莲的时候,他的大手顿时一挥,朝着莫莲冷笑一声,莫莲没有想到沈泽景竟然会下手这么重,顿时后退了几步,脚步有些趔趄,差点摔倒了。 而沈泽景则是抱着瓶子,还想要继续喝酒,莫莲立马上前拦住他说道:“沈总,你真的不能在喝了。”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莫莲,沈泽景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他把手中的瓶子扔在了一旁,伸出手指,勾起莫莲的下巴,邪笑道:“怎么?你想要勾引我?” “我……我……” 莫莲被男人指尖的温度给烫到了,她的娇躯狠狠的一颤,柔美的脸颊看起来越发的魅人了。 “你?你怎么?” 沈泽景漫不经心的往下移,指尖勾着女人的胸部,而莫莲衣服底下,根本就没有穿内衣,此刻,被男人这般的婆娑着,顿时胸口一颤颤的,就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一般 ,特别的诱惑人的眼球。 “沈总,我喜欢你,所以你不要在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捏着手指,莫莲有些害羞的看着男人那张邪魅的俊脸说道。 “有多喜欢呢?不如你现在脱光了,如何?” 男人细长的丹凤眼魅人的勾起,他的指尖,轻轻的挑起女人的肩带,猩红的舌头微微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一脸魅惑道。 “沈……沈总?” 章节目录 第65章 我对你不好吗 沈泽景的话,顿时让莫莲欣喜若狂,她以为,沈泽景是看上了自己。不过,不得不说,莫莲的身材的确是比莫晚好,这也是,为什么莫莲这般自信可以夺走林子清的最大的原因。 “嗯?不愿意?” 沈泽景抽出手指,脸上看不出喜怒道。 “我愿意,哪怕只是一晚上。” 莫莲看到沈泽景收回了手指,心底一急,立马抱住了沈泽景的手,有些着急和害羞的看着沈泽景。那顾盼生姿的样子,真是媚到了极致。 可是,沈泽景的眸子依旧一脸的冷漠,甚至是冷淡,他双手抱胸。冷眼的还看眼含媚态的朝着自己放电的莫莲,看着她轻轻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连衣裙,那对傲人的白兔便这般撞进了自己的眼球, 此刻她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露出那隐隐的女性花园,那遮遮掩掩的感觉,更是引人遐思。 “沈……沈总……” 莫莲双手捂胸,目光充满着挑逗,她把手指放在了自己内裤的边缘,眼看着就要脱掉自己的内裤,那片花园就要印入沈泽景的眼中的时候,她却触不及防的被沈泽景给推到在了地上。 女人柔软的背部碰撞到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冰冷的触感让莫莲打了一个寒颤,可是,她却扬起一抹媚笑。手指扶着沈泽景的胸膛,柔柔道:“沈总,别急,我们去我的房间,姐姐绝对不知道的?” 她的双腿勾着的腿,极尽的魅惑着,同时心底满是得意。 可是。情况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一个大逆转,就在莫莲玉体横陈,极尽勾引的时候,她以为沈泽景肯定会粗暴的扯掉自己内裤的时候,男人却重重的捏着她的下巴,那力道,像是要把她的下巴给捏碎了一般。 “果然是一具放荡之躯,我想红灯区的人,是非常的喜欢你的身体去侍候他们的。” “不……不要……” 听到男人那邪佞的话语,莫莲原本满是媚态的脸上顿时布满着一丝的恐惧,像是见鬼了一般的看着沈泽景那张阴冷无比的俊脸。 “原来你就是用这样的手段勾引了林子清,让林子清折磨莫的吗?倒是有些手段,可惜的,你这样的身体,真是让人倒足了胃口。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 沈泽景阴冷的看着女人变得煞白的脸颊,随即,便站起了身子,有些厌恶的擦拭了下自己的手指,朝着惊魂未定的莫莲冷笑道:“还不给我滚?” 莫莲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瓣,有些不甘心的瞪了背对着自己的沈泽景一眼,便立马捡起自己地上的衣裙,面露难堪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男人把手中擦拭手指的纸巾扔到了地上,面色阴冷的看了看莫莲紧闭的房门。 这个女人,为了不让莫再度的受到伤害,看来,他要把这个女人赶出别墅…… 沈泽景再度的拎起酒瓶,便把桌上的酒全部喝了一遍,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相信莫晚,可是,却依旧抵不住那细微的不自信。 毕竟,莫晚曾经那样的爱林子清,而她和自己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想要报复林家罢了,如果她现在想要离开自己…… “不……不可以……” 想到莫晚做这些只是因为想要离开自己,沈泽景顿时一阵的怒火,他把桌上的酒瓶全部扫落在了地上,细长的丹凤眼,充满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莫是我的,是我的……” 他不会让莫晚离开自己的,就算是毁了沈氏集团,就算是莫晚真的要毁了沈氏集团,可是,他心甘情愿,只要莫晚呆在自己的身边,他只要莫晚,只要她啊…… 在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沈泽景就知道,莫晚就是她的劫啊……一辈子的劫数…… “啪……” 最终,沈泽景还是抵不住酒劲,他趴在了酒架上,昏沉沉的睡着了,而他不知道,在他睡着了之后,一个人影悄悄的走出来,把男人艰难的扶到了自己的房间。 “唔……” 女人气喘吁吁的把男人扶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他扶到了自己的床上,便不断的喘息着。 沈泽景闷哼了一下,朦胧的眸子看着莫莲,便把莫莲看成了莫晚。 “莫……” 他撑着身子,抱住了莫莲的身子,温润的唇瓣在莫莲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覆上了。 莫莲心底虽然有些愤恨沈泽景把自己当成了莫晚,可是,奈何,她只能将错就错了,她慢慢的伸出手,脱掉了沈泽景的衣物轻笑道:“是我,景,爱我好吗?” “好。” 男人睁着一双迷茫的眸子,看着一脸媚笑的莫莲,立马点点头,随即便伸出手,扯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精壮的身子便已经把女人压了上去。 莫莲攀着男人厚实的背部,看着男人那张精致不已的脸庞,眼底带着一丝痴迷道:“爱我,使劲的爱我……” “莫,我的莫……” 早已经意乱的沈泽景,不断的扯着自己的衣服,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突然升起了一股火,不知名的火,就像是要把他燃烧殆尽了一般,好热,他要找一个宣泄口,一定要狠狠的发泄出来。 莫莲有些得意的挑眉,她的目光移向了自己正对方的梳妆镜,梳妆台下面袅袅的升起一股轻烟,萦绕着整个房间,这可是一个好东西,能够让男人发狂的东西呢? “对,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 “莫……不要背叛我,永远不要……” 男人的唇瓣一寸寸的逼近了女人的唇瓣,他刚要落下吻的时候,可是…… 他的鼻尖微微一动,不对,不是这个味道,不是……这不是莫…… 像是有些慌张一般,他立马推开了女人的身体,有些趔趄的从床上翻滚了下来。 “景,怎么了?” “你不是莫,你是谁?” 沈泽景浑身发热,可是,理智却并没有完全的消失不见,他掐着莫莲的脖子,暗红的眸子满是凶狠的瞪着她。 “景,你怎么了,我怎么可能不是莫?你摸摸,我是你最喜欢的那个莫啊,你摸摸……” “你看,这里,是你最喜欢的地方,你说过,你最喜欢我的这里了。” 沈泽景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一步步的朝着莫莲走过去,可是,在走进的时候,他像是发疯了一般,甩开了莫莲的手指,莫莲心底一惊,她没有想到,沈泽景心底对莫晚的执念竟然这么的大, 就连那个迷魂香都没有用吗? 在她心惊这一次是不是计划要落空的时候,沈泽景却像是虚脱了一般,立马昏倒在了地上。 莫莲看着昏倒的沈泽景,嘴角一勾,把沈泽景扶上了自己的床上。 “啊……沈……沈总……” “不要这样……求求你……” 窗外寒风不断的呼啸着,可是,窗内,却是一片的风光旖旎,女人那魅人的娇吟声,一道道的,不断的在整个房间回荡着,显得格外的魅人。 莫晚扶着自己有些发干的喉咙,干咳了一声。 “咳咳,景,我想要喝水。”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她,她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自己的旁边,沈泽景并没有躺在这里,莫晚无奈的摇摇头,便抚着隐隐还是有些发昏的脑袋,从床上办下来,打开了暗灯,就要往床头柜上倒水,却发现水壶里面已经没有水了,莫晚没有办法,便拿着水壶,走出房间,往楼下走去。 她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到了厨房的旁边到了点水,喝了几口,便拎着装好水的水壶再度的转身便要上楼。 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几声的怪响。 “沈总……我不行了……” “啊……” 那隐隐透着女人娇喘不已的喘息声和细微的尖叫声,莫晚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理智顿时消失不见了,她捧着水壶,有些纳闷的挠了挠自己的发丝。 莲儿的房间有人吗? 莫晚敛下自己满是疑惑的心,一步步的朝着莫莲的房间走去,到了莫莲的房间门口,里面的声响更是大,莫晚抬起手,就要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紧闭,她有些疑惑的推开了一个小门缝。 从里面看过去,便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女人的内衣裤,被撕裂的裙子,男人的衣裤,全部凌乱的散落在了地板上,而那张大床上,两个人影正在不断的翻滚着,跨坐在男人身上的莫莲,面色绯红,不断的尖叫求饶,而那躺着享受的男人竟然是…… “啪……” 莫晚手中的水壶顿时便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响,在原本就寂静的大厅,显得格外的突兀,同时也打破了房间里面一片春光旖旎。 ”啊……” 听到声响,莫莲顿时尖叫了一声,立马从床上翻落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抱在自己的怀里,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 或许是莫莲的尖叫声太过于响亮了,原本在别墅后面小楼住着的其他女佣也听到了,就连福妈也跑了过来,在看到了伫立在莫莲房间门口,仿佛呆滞了一般的莫晚,还有那满屋子凌乱不堪的衣物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些女佣眼带同情的看了看面色惨白的莫晚,随即便又再度的低下头,没有说话。 而福妈看着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的莫莲,朝着莫莲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便扶着莫晚不断颤抖的身子道:“小姐。” “姐姐,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沈总喝醉了,为什么会这样,姐姐,我没有对不起你……” 莫莲抱着衣服,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着红痕,昭示着刚才她究竟是经历了一场什么事情。 “莫莲,我对你不好吗?” 莫晚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不断哭泣的莫莲,她一步步的朝着莫莲走过去,然后看着她,看着她哭的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幼猫一般,那般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像是她莫晚才是罪大恶极一般。 “姐姐,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沈总为什么会这样,他喝醉了酒,把我按在了床上,我不断的呼救,可是没有人来,我好怕……” 莫莲伸出手,不断的祈求着莫晚的原谅,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可是,莫晚却不知道自己此刻要怎么对她。 “怎么回事?你们都堵在这里干什么?” 低沉而有些喑哑的嗓音,在房间里面响起,那些原本看戏的女佣,在听到了沈泽景的声音之后,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莫晚,则是在听到了沈泽景的声音之后,身子迅速的僵直了,如同雕像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莫?你们这是……” 沈泽景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莫晚,这才发现了不对劲,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细长的眸子看向了地上凌乱的衣物,还有那双手抱胸,缩在墙角不断的瑟瑟发抖的莫莲,看着这样的情况,沈泽景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暗沉着脸颊,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角,随即翻身下床,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赤裸着上身便上前拉着莫晚的手指说道:“莫,你的病还没有好,回去好好躺着。” 可是,莫晚却狠狠的甩开了沈泽景的手,她扭头,黑亮的眸子带着一丝暗沉的看着男人平静的面容,惨白的脸颊透着一股倔强。 “沈泽景,你就没有什么别的和我说的吗?” 沈泽景的眉头紧皱,原本因为喝酒喝的太猛,头便有些胀痛着,如今被莫晚这个样子一问,他的脑袋更是有些疼痛了起来,心底便涌起了一股的烦躁。 “你只要相信我,我什么也没有干就可以了。” 说着沈泽景阴鸷的眸子冷冷的瞪了莫莲一眼,很好,这个女人,果然是不知死活了吗?竟然敢在他的背后玩阴的,可是,他现在却不能动,因为他…… 想到这里,沈泽景的眸子顿时一阵的幽深和诡秘。 “什么也没有干?沈泽景,你当我的眼睛是瞎了吗?”冬厅巨弟。 莫晚冷笑一声,她狠狠的甩开了沈泽景的手,面色清冷道。 “这件事情我会和你解释的,福妈,送小姐回去休息。” 沈泽景有些烦躁的耙了耙自己的头发,他知道,现在他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唯一的便是要让莫莲她自己说出来,这一切,都是莫莲搞的鬼。 “小姐,听家主的话,我们先回房。” 福妈战战兢兢的走进来,伸出手,就要扶着莫晚回房间,可是,却被莫晚给甩开了,莫晚目光有些冰冷的看着沈泽景道:“沈泽景,我们完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说完,她便推开了福妈,朝着门口走去,看也没有看那些低头不语的佣人,便赤着脚走向了大门,可是,她还没有走出去,身子便已经被人用力的扯了起来,接着便被人用力的扯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放开我,放开我……” 莫晚不断的挣扎着,她拳打脚踢的不断的踢着沈泽景,可是,对于莫晚的谩骂,沈泽景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他阴着一张脸,眸子落在了莫晚那裸露的赤脚上,朝着女人大吼道:“该死的,你的感冒还没有好,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就算是死了也不要你管,沈泽景,拿开你的脏手,你真的令我恶心……” 莫晚朝着沈泽景大叫道,黑亮的眸子漾着浓浓的厌恶。 “恶心?别忘了,在我没有腻掉你的时候,你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没有我的允许,你都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我每天换一个女人,只要我没有腻掉你,你都没有资格离开这里半步。” 沈泽景像是被莫晚的话给挑的发怒了一般,他捏着莫晚的下巴,目光奸佞道。 “滚……不要碰我,滚开……” 莫晚不断的撕咬着沈泽景的手臂,双脚还不断的乱踢着,沈泽景只是阴沉着脸,任由她踢,任由着她咬,而莫晚或许是本来感冒就没有好,情绪又这般激动,便又再度的昏了过去。 沈泽景沉着脸,把莫晚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女人惨白的脸颊,便一言不发的抱着莫晚上楼,把莫晚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便让福妈请医生过来给莫晚看一下,然后让福妈好好的照顾莫晚。 他走下楼,俊美的五官布满着冰霜,细长的眸子阴鸷的微眯着朝着还站在门口的女佣说道:“还站着干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是……是,家主……” 那些女佣被沈泽景这个样子一说,顿时身子狠狠的一抖,便一个个的战战兢兢的离开了。 而沈泽景大步的跨进莫莲的房间,莫莲看着面色如修罗一般的沈泽景,吓得她浑身一阵的颤抖。 “沈……沈总……”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开来,衣服也随意的穿着,她缩在墙角,柔美的脸上满是泪痕道:“沈总,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闯进我的房间,还把我……可是,我不介意的,我不会乱说话的……求你,不要把我赶出去……” 看着一脸楚楚可怜的莫莲,沈泽景的脸色更加的冷了几分,他走到莫莲的面前站定了脚步,随即蹲下身子,双手一扯,便把莫莲身后的长发扯住了,头皮一阵的发麻,顿时疼得莫莲痛呼了一声,可是,却不敢惊叫出来,怕自己的叫声,不会引起男人的怜惜,反而会让男人越发的粗暴的对待着自己。 女人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并没有引起沈泽景心底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他冷笑的踢了莫莲一脚,正中莫莲的心窝处,莫莲顿时惨叫连连。 “啊……” “求你,沈总,求你,放过我……” “你以为是我莫,那样容易的被你所欺骗,昨晚要不是你动了手脚,我不会毫无知觉的。” 沈泽景冷笑的看着趴在地上,冷汗连连的莫莲,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可是,他不想,她还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设下这样的陷阱? “我没有……沈总,我什么也没有做,是你喝醉了,硬闯进我的房间的。” 莫莲疼得小脸发白,可是,却还是咬住自己的唇瓣,目光有些哀戚的看着面容冷峻的沈泽景。 “沈总可以不承认昨晚发生的一切,可是,却不能够这个样子侮辱我的人格,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看着死活不承认自己动了什么手脚的莫莲,沈泽景的脸色越发的冷冽了起来,他暗自的捏着自己的手指,想着是不是要把这个女人拉进暗堂的时候,福妈却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看着慌慌张张的福妈,沈泽景眸子蓦然的一冷的瞪了她一眼道:“不是让你好好的照顾小姐吗?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可是,小姐高烧不退,还拒绝治疗……” 福妈有些为难的低下头,诺诺的说道。 福妈话音刚落,沈泽景便已经朝着楼上跑去,而福妈则是看着沈泽景慌慌张张的背影,然后扭头瞪了一脸楚楚可怜,趴在地上,凄楚不已的莫莲一眼。 “哼,我就知道,你不怀好心,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真的和家主那样,家主可不是林子清,家主也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莫莲捂住自己被沈泽景踢中的腹部,咬牙切齿的瞪着福妈离去的背影。 “老家伙,等我成为沈家的女主人,我第一个便把你踢出这个家。” 女人柔美的眸子满是阴狠的瞪着福妈的背影,然后忍着剧痛,便拿到了自己的手机,给林子清打电话。 “喂,子清,我已经得手了。” “很好,那么就等着一月之后了。” 听到莫莲得手了,林子清一点也不意外,莫莲的手段,虽然你以前她不知道,可是现在他却非常的明白,古人说的最毒妇人心,果然一点也没有错…… “子清,沈泽景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蒙混的,昨晚……” 莫莲有些不安的捏着手机,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全,林子清像是知道莫莲接下来要说什么一般,冷笑道:“你只要记住,有些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们永远都是相信眼睛看的,就算是不是真的,只要你死死的咬住了不就好了?” “我明白了。” 听着男人那阴邪的话语,莫莲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的毒辣,林子清说的没错,虽然他是沈泽景又如何?整个别墅的人可是看到了他们有关系的,只要她死死的咬住不放,那么,他也没有办法…… 而莫晚是什么性子,她最清楚不过了,那个懦弱的女人,如同那个时候,发现自己和林子清的关系一样,这一次,她也一样可以再次的毁掉莫晚所有的一切的…… 这个样子想着,莫莲的脸上顿时充满着浓浓的阴冷…… 沈泽景走上楼的时候,便看到了拒绝医生看病的莫晚,而那个医生则是有些为难的看着不断的抗拒着自己靠近的莫晚,也不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劝莫晚,她才肯接受自己的治疗,正当他手足无措的时候,便看到了阴沉着一张俊脸的沈泽景,他立马眼前一亮,朝着沈泽景躬身。 “沈总,你看这……” 医生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一脸冷漠和倔强的莫晚,无从下手道。 “给她看看。” 沈泽景细长的眸子半眯着,温润的唇瓣微掀道。 听到沈泽景这个样子说,那个医生自然是不敢有半丝的懈怠,便立马走向莫晚,便要给莫晚打针,可是,莫晚却伸出手,推开了那个医生。 “滚……我没事。” “小姐,你的高烧又上来了,我给你打一针的退烧药就可以。” 那个医生看到反抗如此剧烈的莫晚,而沈泽景又在旁边看着,顿时只能够哭哈着脸,朝着莫晚劝说道。 “我说了我没事。” 莫晚紧抿着微微泛白的唇瓣,一脸倔意的朝着那个医生虚弱道。 “小姐,请你配合。” 那个医生实在是没有办法,便拿着针管,就要硬来了,莫晚没有想到他竟然想要硬来,顿时一急,伸出脚,便一脚踢在了医生的下盘,顿时那个医生的脸色顿时涨的如同猪肝一般。 “唔……” 他也不敢哀嚎,毕竟沈泽景在那里,便只能隐忍着那股剧痛,冷汗连连的捂住自己的下身,支支吾吾的,看着那个医生这个样子,莫晚心底有些愧疚,她不是有意的,可是…… 目光移向了依旧站在,门口的沈泽景之后,她咬住自己的唇瓣,泛白的指尖捏住了身旁的被子。 “沈总,你看这……” 就算是这个医生在怎么不精明,此刻的他也能够感觉到沈泽景和莫晚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瞧瞧,这才一会的时间,空气便已经再度的凝结了,而且,还凝结的有些过分了。 于是,他便满头冷汗的走到沈泽景的面前,不断的擦拭着自己额头的汗水,虽然下体隐隐还是有些痛,可是,他却不敢在沈泽景的面前表露出来。 沈泽景面色阴郁,眸子危险的眯起,他冷哼道:“难道她不配合,你就不会想办法吗?” “是……是……” 被沈泽景这个样子一说,那个医生立马谄媚的点点头,而莫晚则是心底浮起一丝的不安,她有些警惕的朝着再度想要靠近自己的医生大叫道:“滚,我说了,我没病……” 然后才扭头朝着门口的沈泽景大声的吼道:“沈泽景,把你的人拉走,我不要治疗……” 可是,沈泽景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那苍白的容颜看着,黝黑的眸子透着一股的冷凝。 那个医生乘着莫晚不注意的时候,立马按住了莫晚,莫晚不断的挣扎着,对着那个医生又是踢又是打。 “滚开,滚开啊……” “啊……” “唔……” 莫晚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声音也渐渐的消散了,然后慢慢的变得微弱了起来,最后,便没有了声响。 那个医生快速的给莫晚打了一阵的退烧针,便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期期艾艾的走到沈泽景的面前,讪笑道:“沈总……已经好了。” “谁让你按住她的?” 就在他忐忑不已的时候,面色冷峻的男人,眸子一沉,声音冰冷而透着一股阴寒气息的朝着他发问。 “因……因为……小姐她实在是……不配合……我只能先按住她,然后再给她直射镇定剂,然后……” 被沈泽景这般询问,那个医生顿时身子一抖,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如果连病人你都无法安抚的话,那么,我们沈家要你何用?” 听到男人的话,那个医生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道:“沈总,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再也不敢了。” “要是再有下一次,你也不必来了。” 沈泽景冷睨了那个医生一眼,面色阴寒道。 “是,是,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请沈总放心。” 那个医生忙不失迭的点点头,知道沈泽景这是决定不再追究自己的过失了。 “还不滚出去。” 男人精致的眉头顿时有些不耐烦的微微皱起,朝着还在不断朝着自己点头哈腰的男人冷嗤道。 “是,我这就出去。” 医生再度的弯腰,然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看着逃也似的男人,沈泽景嘴角冷漠的勾起,便大步的朝着莫晚走过去,他走到了莫晚的床边,便停住了脚步,目光有些暗沉的看着刚才因为情绪激动而把自己唇瓣咬破的莫晚。 目光带着一丝心疼,他坐在了床边,伸出手,落在了女人那泛着一丝血丝的唇瓣上,指腹轻轻的擦拭掉了上面的血迹,俯下身子吻住了女人的唇瓣之后,便再度的站起身子,面色阴郁的离开了。 “好好的照顾好她。” 他走到门口,看着守在门口的福妈,冷声的吩咐道。 “我知道了。” 福妈战战兢兢的点点头,微弓身子,然后抬头,看着举步就要离开的沈泽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道:“家主,那二小姐怎么处理。” “我等下自然会处理,莫醒来之后,你就说她自己离开了,明白吗?” 沈泽景眼底闪过一丝的嗜血,莫莲竟然不知死活的敢打他的主意,不管她身后是不是有幕后之人,他绝对不会把这个祸害继续的留着。 “是,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沈泽景想要怎么处理莫莲,可是,福妈却知道,莫莲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过,不过,福妈可是一点也不同情她,既然她敢动歪脑筋,就应该准备好承受沈泽景的怒火。 “冷傲,把她拖出来。” 沈泽景朝着站在门口一脸冷漠的冷傲命令道。 “是……” 冷傲面无表情的朝着缩在墙角的莫莲走过去,莫莲在听到了沈泽景的话之后,立马慌乱的大叫道:“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啊……” 别看莫莲个子纤细娇小,可是力道却还是挺大的,看着不断挣扎的莫莲,拽着莫莲一路拖着的冷傲,眉头顿时紧锁,他目光有些刻骨的看着挣扎的莫莲,似乎在下一秒,便会把莫莲打昏,拖出去一般。 “沈总,求求你,放过我,我不会和姐姐争什么的,求求你……” 莫莲被冷傲半拖着,走到沈泽景的身旁的时候,莫莲突然伸出手,紧紧的攥紧了沈泽景的裤脚,一副哀求的样子,娇弱的样子,惹人怜爱。 “求我?” 沈泽景细长的眸子闪过一丝的阴冷,他蹲下身子,抬起莫莲尖削的下巴,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道。 “求求你,沈总,我不会和姐姐争什么的,昨晚的事情我也当没有发生过,求你放过我吧。” 莫莲抖着唇瓣,那样子,就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一般,她这副娇弱无助的样子,或者换了别的男人,早就口水直流了,可是,她面对的人,却是沈泽景。 “碰……” 可是,让莫莲没有想到的是,沈泽景冷嗤一声,抓着莫莲下巴的手狠狠的一甩,随即便伸出脚,一脚踢在了莫莲的身上,看着疼得在地上打滚的莫莲,沈泽景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眼底只有深深的厌恶。 “还不拉出去?扔到红灯区,我想,那里的人,应该会很喜欢这个女人的。” 他接过冷傲递过来的手巾,细细的擦拭了下自己的手指,声音阴冷的朝着冷傲他们命令道。 “不……不要,沈泽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样对我,沈泽景……” 莫莲没有想到,沈泽景竟然如此的狠毒,她更没有想到,沈泽景会这样无情的对她,红灯区是什么?她会不知道吗?那里是这个世间最肮脏黑暗的地方,进了那里,真的是暗无天日了。 “捂住她的嘴巴,不要让她吵到莫睡觉。” 沈泽景冷眼看着被拖出去的莫莲,面色阴冷而嗜血道。 “沈泽景,你不得好死,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是你强上了我……唔……” “唔……唔……” 莫莲被身后的保镖捂住了嘴巴,只能睁大了眸子无助的看着面色阴狠的沈泽景,而沈泽景冷嗤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红灯区会好好的满足你的。” “唔……唔……” 莫莲不断的摇头,她不要去红灯区,她要当沈家的女主人,她不要这个样子…… 冷傲朝着捂着莫莲的保镖点点头,一行人便压着莫莲离开了别墅,而那些女佣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全部大气不敢喘一下的低下头,谁也不敢看沈泽景一眼。 沈泽景面色阴寒的看着被人拖出去的莫莲一眼,随即朝着大厅中所有的女佣冷笑道:“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要传进莫的耳朵里面,如果她问起莫莲,你们知道该怎么回答吗?” “知道……” 一众女佣有些害怕的低下头,只有他们知道,她们此刻的手脚一片的冰冷。 “聪明一点。” 沈泽景冷冷的撂下这下话语,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顿时,整间别墅再度的陷入了一片的冰冷和孤寂中。 又一个月过去了,窗外的空气有些阴沉沉的,雪早已经停下来了,似乎还有些下暴雨的预兆。 这一个月来,整个别墅的女佣都觉得他们身处在冰天雪地中,这股寒冷,甚至是比外面的那股寒风还要令他们感到冰冷刺骨。 她们每天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般,生怕自己做错一点事情,然后成为了这个冷空气下的导火线。 面对着别墅里面,两个主人之间的冷战,她们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尽量的缩小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存在。 披着头发的女人,静静的靠在了躺椅上,她的脸色消瘦而苍白,颧骨微微的凸起,身子更是干瘦的可以,仿佛一阵微风便可以把这个女人吹走了一般,清丽的脸上布满着一片的死寂,那双原本清澈乌黑的眸子,只是呆滞的盯着窗外阴沉沉的空气,看着那被狂风不断吹着的树枝。 “小姐,还是进去吧,你的身子本来就不好。” 福妈看着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一言不发的莫晚,眼底满是担忧和无奈。 一个月来,莫晚就是这个样子,不寝不食,像是在无声的反抗着沈泽景一般,看着这个样子折磨着自己身体的莫晚,福妈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扶着莫晚,便要离开那大开的窗子,可是,莫晚却剧烈的挣扎着。 “别管我……” 女人的声音干哑而透着一股沙沙的声响,或许是长时间没有说话的缘故吧,听起来有些令人难受的感觉。 “小姐,你这是在折磨谁?” 福妈知道,莫晚的心底一直很介意那天晚上的事情,虽然具体的事情她不是很清楚,可是,看到当时的那个场景,或许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就会这个样子,更何况,莫晚的心底有沈泽景,在看到那种场景,更是深受了刺激。 “小姐,算福妈求你了,不要在这个样子折磨自己了。” 福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 “福妈,我没事。” 莫晚原本有些空洞的眸子微微的转动了下,她轻轻的扯动了下自己的唇角,朝着福妈虚弱道。 “怎么会没有事情?小姐,算了吧,听福妈的,那件事情,就当作是没有发生,家主是什么身份?男人啊,也就是那样,小姐你要乘着家主对你有心的时候,好好的抓住自己的幸福才行啊。” 福妈语重心长的扶着她说道。 什么也没有发生?听到福妈的这句话,莫晚有些自嘲的勾起了唇瓣,那件事情,就那样清晰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现在福妈竟然要她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如果她不是那样爱沈泽景的话,或许她不会在乎,可是,你越是爱一个人,你就越无法忍受这个人竟然碰除了你之外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恰恰却又是你的亲妹妹? 想着莫莲,莫晚心底顿时像是被人狠狠的剜了一口,她至今都觉得,是她太愚蠢,才会引狼入室,原来,至始至终,最蠢的人,还是她吗? “轰隆……” 一个闷雷劈下来了,顿时打断了莫晚所有的思绪,凌冽的闪电,从莫晚的脸庞划过,让人不哟肚饿有些恐惧。 “小姐,你先回房,我去把窗子关起来,恐怕是要下大雨了。” 福妈皱眉的看着窗外乌云密布,那黑沉沉的天空,如同夜晚一般,浓的让人心惊胆战了起来。 莫晚没有说话,只是径自的走进了卧室里面,然后靠在床头,静静的看着窗外呼啸的寒风。 而在另一边,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一身黑色西装的沈泽景,俊美的五官透着一股暗沉的盯着窗外黑沉的天空,眼底一片的幽深,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么。 而站在他身后的则是一直跟着他的冷傲和齐铭,冷傲依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齐铭则是饶有兴味的看着窗外的乌云,犀利的眸子透着一股的诡秘的气息。 “她,最近怎么样了?” 在一片沉寂之后,寂静的办公室便突然扬起了沈泽景的问话,他的声音有些暗沉,透着一股隐隐的心疼和无奈。 “家主说的是谁?” 齐铭抚了抚自己的眼镜,状似不明白的勾唇道。 “我不想要说第二遍。” 沈泽景扭头,面色阴暗可怕,细长的眸子微微的半眯着,隐隐带着一丝警告的看着齐铭,仿佛在警告齐铭不要过于放肆一般。 “哦?家主是问她啊,既然家主这么关心她,为何不自己回去看看?” 齐铭抱着手臂,丝毫没有把沈泽景的警告放在眼里,只是淡淡的问道。 听了齐铭的话,沈泽景的身子骤然的紧绷着,他怎么会不知何地齐铭说这句话的原因,他也想要,可是,想着莫晚的性子,只怕会弄巧成拙罢了。 “看来是要下大雨了呢。” 齐铭将目光移向了窗外,看着远处那隐隐一闪闪的闪电,还有那一声声的闷雷,无一不是在说明着,恐怕真的是要下大雨的节奏了。 “碰。” 齐铭的话音刚落,沈泽景的身子便已经消失在了安静的办公室里面,齐铭像是早就预料到沈泽景的动作一般,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而冷傲只是冷睨了齐铭一眼,便举步想要跟在沈泽景的身后,却被齐铭给拉住了。 “我说,家主要去哪里,我想你我都知道,这个时候,何必去打扰他?” 章节目录 第66章 我不会亏待你 “保护家主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你可别忘记了。” 冷傲冷冷的看了齐铭一眼,便冷笑的拍掉了齐铭拉着自己的手指。随即,便看也不看齐铭一眼,便大步的朝着门口走去,齐铭半眯着眸子,看着冷傲那高大的身子消失在了自己眼帘的时候,嘴角阴冷的勾起。 “果然是沈泽景最忠心的狗吗?” 他不屑的撇唇,随即便无所谓的离开了办公室。 乌云密布的天空,黑的有些吓人,而在枫林的红灯区中,却依旧热闹非凡。人们像是压根就没有把这吓人的天气给放在严重一般,依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处比较脏乱的房间里面,女人脸上满是媚笑的朝着一个面容丑陋,身材矮胖的男子娇笑道:“大爷,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找我莲花服侍你。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尽量的满足你。” 女人的脸上画着浓浓的妆,嘴唇也涂的艳红不堪。看起来有些庸俗。可是,那双细致描绘的眉眼,却隐隐透着一股的浑然的魅色,虽然被浓妆掩盖着。却依旧难掩女人此刻憔悴和有些臃肿的样子。 “自然,你侍候的我很舒服,我一定会继续找你的。” 男人伸出自己油腻的手指,狠狠的掐了下女人胸前的饱满,顿时惹得女人一阵的娇吟。 像是玩够了一般,男人拿出一叠的钱,带着一丝下流的塞进了女人的内衣里面,便砸吧着嘴巴离开了。 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里,原本还满脸笑意的女人,立马垮了下来,她的眼睛带着一丝怨毒的瞪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伸出手把钱拿出来,恶狠狠的捏着,便重重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扣扣。” 就在女人刚坐下不到一秒钟,又有人敲响了她的门,女人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的惊恐和恶毒,她撑着身体,有些疲倦道:“来了。”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便看到了一身漆黑的男人,男人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外面穿着一件立领的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真切此刻男人的样貌。 “请问……” 女人有些奇怪的看着这般神秘打扮的男人,她觉得,这个男人不像是以往的嫖客一般,可是,在她呆滞的站在门口的时候,男人已经径自的走进了她的房间,女人回过神来,就要阻止他的时候,男人已经开口了。( “关上门。” 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阴寒的气息,顿时让原本还有些温暖的小房间,也迅速的降温了下来,女人心想,或许是这个男人刚从外面进来,携着冷风,才会让她感觉到特别寒冷吧? 可是,她还是听从了男人的话,把房间门关上,刚扭头,便看到了那个男人已经径自的摘下了墨镜,阴郁而俊美的五官便印入了女人的眼底。 “子清,你是来救我的吗?” 看到林子清,莫莲顿时扑了上去,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疯狂道:“子清,带我离开这里吧,这里真的不是人住的地方,我求求你了……” 莫莲抓着林子清的手,语无伦次的说道。 林子清冷眼打量了下莫莲此刻的居所,和所有妓子一样,满目的刺红,而莫莲的身上穿着一件红纱,露出里面的内衣裤,那若隐若现的感觉,就像是诱惑人一般。 “我看你在这里住的很开心。” 林子清冷笑一声,便推开了莫莲的身体,只是径自的坐在了房间里面,仅有的一张沙发上。 “子清,我是为了你,才会被沈泽景关在这里的,你要救我,救救我。” 莫莲咬住自己的唇瓣,像是一只狗一般的趴在地上,祈求着林子清。 原本,她被沈泽景拖到红灯区的时候,她尝试逃跑,可是,她的逃跑,只能够换来更加残暴的对待,原本她一天要接五十个客人,后来增加了二十个,那些人,变态而残暴,她真的不想要在这个样子下去了…… 林子清阴郁的眸子漫不经心的扫了哭的梨花带雨的莫莲,这个样子的莫莲,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样,现在的她,真是庸俗不堪呢,有谁会想到,这个莫莲,是以前那个风光无限的莫莲呢? 林子清的眸子顿时一阵的幽深,他弯下腰,勾起莫莲的下巴,目光透着一股冷凝道:“听说你怀孕了?”冬岁节才。 “我……我……” 莫莲支支吾吾的看着林子清,这个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林子清会知道? “能不能永远的脱离这里,就要看看你怎么做了。” 林子清有些厌恶的看了莫莲一眼,现在的他,多看莫莲一眼,都觉得无比的恶心,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很喜欢的时候,她的哪里你都觉得好看,可是,一旦厌倦了,不喜欢的时候,无论她做出什么表情,你都只有深深的厌恶,没有一丝的喜爱了……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喜新厌旧吧? “只要可以离开这里,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林子清眼底那股浓浓的厌恶的情绪,莫莲自然也是看在眼底的,可是,林子清是唯一可以救她脱离苦海的人,她只有牢牢的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了。 “怀孕了啊?真是一个很好的兆头呢?” 林子清阴阴的笑了笑,原本他也没有想到,沈泽景会这么的狠,把莫莲送到了红灯区,而且,貌似和莫晚也没有产生很大的间隙,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莫莲肚子的那块肉,可是一块王牌呢。 “什……么?” 莫莲完全不知道林子清说的隐含的意思是什么,只是有些不安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你肚子这块肉,可是沈泽景的,只要你诏告所有人,那么,到时候,你还会在红灯区乖乖的等死吗?” 霖梓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冰寒,他俯身,目光阴暗而沉凝道。 “不……沈泽景会杀了我的,我不敢……” 莫莲害怕的摇摇头,她不要,沈泽景是什么人?他一定可以查出来的,到时候,她真的连命都没有了,她真的怕了,真的很怕沈泽景那凶狠毒辣的手段,上一次他把自己送到了红灯区,她不知道,下一次,他一定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 “不敢?既然你不敢,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直到老死吧。” 看着莫晚一脸害怕的摇头的样子,林子清嘴角的笑意顿时一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嘲弄和不屑,他站起身子,再度的戴上了自己的墨镜,就要离开,可是,却被莫莲给抱住了双腿。 “林子清,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你要是今天不救我,我就告诉沈泽景,说这一切都是你指使我的,一切都是你……” “碰……” “啊……” 莫莲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一脚被人踢到了地上,林子清的脸上带着一丝的阴狠的气息,他光亮的皮鞋踩在了莫莲的胸口处,脚底还不断的碾压着莫莲,顿时疼得她惨叫连连。 “威胁我?你这个贱人,你说,如果我把你那些陪不同男人上床的照片全部发布在网上,你会不会出名?” 林子清低下头,从口袋里面拿出一片光碟,不断的拍着莫莲的脸颊,声音阴郁而冰冷道。 “不……不要,求求你,子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是爱我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莫莲有些惊恐的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以前那般放荡不堪的视频,林子清竟然会有,这件事情,林子清怎么可能知道? “你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 看着女人那瞳孔满是惊悚和害怕的样子,林子清阴冷的勾唇道。 莫莲艳红的唇瓣不断的颤抖着,身子也不可抑止的抖动着。 “如果可以,我也宁愿自己不知道,原来我以前心心念念放在手心的女人,竟然会是一个连妓子都不如的人,你说,你这副身体究竟和多少男人睡过?恐怕连你自己都数不清楚了吧?” 男人诡异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扭曲,他拧着她的下巴,看着女人吃痛的低吟着,他的心底竟然涌起了一股的快感,不,或许,从他林家被毁掉了,从他的双腿被打断,从那一夜肮脏和恐怖的夜晚开始,他的心理,已经慢慢的变得扭曲不堪了…… “不……子清,我错了,你忘了吗,我是你的女神,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莫莲无力的挣扎着,那双眸子使命的大睁着,不断的朝着一脸变态和扭曲的男人解释道。 “救命恩人?凭你也配?不要以为,你能够一辈子的瞒天过海,莫莲,看来,你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林子清冷笑的看着莫莲不可置信的大张着眸子的样子,眼底满是奸佞的气息。 “不……我做,我做,子清,我做,求求你,放过我……” 莫莲看着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气,立马抱着林子清的双腿叫道。 “这样才乖吗,只要你好好的听我的话,帮我报仇,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章节目录 第67章 怀孕?再遇丁宁 “你知道应该要怎么做了吧?只要莫晚和沈泽景越痛苦,我就越开心。” 林子清阴冷的看着一副瑟缩模样的莫莲,低低的问道。 “知……知道……可是,我出不去这里……” 莫莲抱着自己的手臂。有些害怕的不敢看林子清。 “放心,我已经包下你了,现在跟我走。” “是……是……” 一听到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莫莲顿时喜出望外,她什么东西也不要了,便跟在了林子清的身后。 林子清带着莫莲到了自己的住处,指着自己房间隔壁的小房间说道:“以后你就住在那里,直到你占领沈家。” “我真的可以成为沈家的女主人吗?” 莫莲惊喜的看着林子清,她真的可以利用这个孩子,成为沈家的女主人吗? “这就要看你了。” 林子清冷笑的看着莫莲那副癫狂的样子。眸子深处,满是对莫莲的厌恶之情。 他想要的,只是报复沈泽景和莫晚罢了,莫莲这个女人,是他的一枚棋子罢了…… “现在沈泽景的心底已经慢慢的怀疑莫晚是泄漏了他们沈家机密的人,而莫晚又芥蒂你和沈泽景那晚发生的事情。接下来,要怎么让他们互相折磨,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冬岁亩巴。 林子清眯着眸子。看着莫莲那张浓妆的脸道。 “你的意思是……” 莫莲的眸子微微一闪。只要她能够把莫晚赶出去,那么,凭着她肚子的孩子,她一定可以在沈家占得一些的地位。到时候…… 这个样子想着,莫莲的心中顿时一阵的得意,她就知道,她莫莲,不会就这个样子完了的,绝对不会…… “轰隆……” 一道闪电从两人的面前划过,印着两人那张阴沉沉的面容,竟然堪比那窗外黑沉的天气,显得格外的渗人…… 昏暗的房间里面,莫晚捏着自己的手指,那僵硬的躯体,在她微微一动的时候,竟然显得有些苦难,她才想起来,自己似乎保持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她微微的扯动了下僵直的唇角。 而这个时候,她放在不远处的手机,却响了起来,莫晚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不断闪烁的手机一眼,随即再度的垂下眸子,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继续发呆。 奈何,那个手机,就像是催命符一般,也似乎在不断的拼命的引起莫晚的注意一般,依旧拼命的闪烁着自己的光芒,铃声一道道的。 最终,莫晚没有办法,只好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拖着满是酸麻的身子,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莫晚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听。 “姐姐,救我,我在西子咖啡厅……求求你,看在爸妈的面子上,救我……” “你还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听到莫莲的声音,莫晚的眉头顿时紧拧,或许,她真的不了解莫莲这个妹妹吧,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她的心,再次的浮起一丝的空洞。 就在莫晚想直接的挂掉电话的时候,那边却传来了莫莲凄厉的尖叫声。 “啊……姐姐……快来,求求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啪……” “啪……” 那边一片的嘈杂,莫晚根本就不知道那边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唯一能够听到的,便是莫莲那不断尖叫的声音,莫晚苍白的唇瓣微微一抿。 她捏着手机,目光移向了窗外。 最终,她还是心软了,走到衣橱里面,拿出一件厚重的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拿了一点的零钱,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室。 她下楼想要和福妈交代一声的,可是,却没有看到福妈的影子,其他女佣也不再,不知道去哪里了。 莫晚看了看那乌黑的天空,便拿了一把伞,便离开了别墅。 她没有让别墅的司机送她,好在,沈泽景买的这个别墅,交通很方便,一走出别墅,便有公交车站牌,莫晚直接坐公交车便到了西瓜咖啡厅。 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开了暖气,可是,咖啡厅里面的人却很少,大概是因为要下大雨的缘故,很多人都匆匆的回家了吧。 莫晚很快便看到了坐在玻璃窗口的莫莲,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身下是一双露趾的拖鞋,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 莫莲抬起头,便看到了莫晚,立马挥手道:“姐姐,这里。” 莫晚目不斜视的朝着莫莲走过去,走进之后,她才发现莫莲的眼眶一片的红肿,身材也显得有些臃肿,面色憔悴不堪,虽然她涂了浓浓的妆,可是依旧难以掩盖她那股憔悴的气息。 莫晚坐下来,面色平淡道:“说吧,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要打掉孩子,求求你,救救我们母子……” 莫莲目光哀戚的伸出手,握住了莫晚的手腕,声音低哑的朝着莫晚说道。 听到莫莲的话,莫晚的手指顿时一顿,她面色有些僵硬,身子也仿佛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挺直着。 “你……刚才说什么?” 过了好久,莫晚像是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一般,她的尾音带着一丝颤抖,黑亮的眸子满是干涩的眨巴了一下。 “姐姐,那晚,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和沈总那样的,是沈总喝醉了,硬闯进我的房间,可是,你也知道,沈总的心里只有你,他把我赶出了别墅,我原本想着,这样也好,可是,却不想,我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要怎么办,然后我想到了你……” “姐姐,你看,我真的怀孕了,孩子是沈总的,就是那晚,我怀了他的孩子……” 说道这里,莫莲的声音有些哽咽了,可是,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娇羞。 莫晚的脸色再度的白了几分,她把手放在杯沿中,细细的婆娑着手中的杯子,乌黑的眸子闪着一丝的冷凝。 “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 莫晚的嗓音透着一丝的冰冷,却没有一丝痛苦和挣扎,这般反常的回答,顿时让莫莲不由得抬起头,多看了莫晚几眼。 她的心有些忐忑,不对劲,此刻的莫晚真的和她熟悉的莫晚不一样,按照莫晚的脾性,如果知道自己怀了沈泽景的孩子,她应该是斯歇底里,而不是这般平静的反问自己? 莫莲放在桌下的手指悄然的缩紧了,她轻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微垂的眸子闪着一丝的毒辣,随即,她在莫晚面无表情的目光下,移开了凳子,直直的朝着莫晚跪了下来。 “姐姐,我想求求你,求你离开沈总,只要你离开了他,我的孩子才有出头之日,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吧……” 莫莲声泪俱下,目光哀戚,声音凄惨和无助,顿时惹来咖啡厅里面别的客人的纷纷的侧目,顿时,原本安静的咖啡厅便显得有些喧嚣了起来,而他们所围绕的话题,无非就是莫晚和莫莲,还有人朝着她们指指点点了起来。 女人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看起来有些落魄的境地,她跪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肚子,粉白的脸上满是泪痕,而那双经过精心描绘的眸子中,却漾满着浓浓的哀求。 “姐姐,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我怀了孩子,求求你,离开沈总吧,沈总不可能娶你的,毕竟你的身份有多么的不堪,沈家绝对不会娶你,可是,我不一样,我有沈家唯一的孙子……”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 在莫莲还想要说的时候,莫晚便已经打断了莫莲的话,她的面色依旧平静的吓人,除了脸色比来的时候,更加的苍白了几分之外,丝毫看不清楚她此刻的心,到底是悲伤还是痛苦,亦或者,她真的是无动于衷? “姐姐……” 莫莲哭泣的呜咽声一阵的停顿了下来,她跪在地上,眸子满是泪水,声音满是疑惑道。 “如果你只是想要和我说这些,那么,我只能够告诉你,我救不了你,既然你的肚子里面是沈泽景的孩子,那么,你就去求沈泽景,和我说有什么用?莫莲,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还会继续的上第二次吗?” 莫晚从座位上站起身子,她直直的看向了面色突然变得难堪的莫莲,这一次,她真的是不留情面了。 因为,她已经彻底的看清楚了,自己那心软造成的后果,便是被人狠狠的再度在心窝处咬一口吗?事不过三,她莫晚,已经上了两次当,第三次,如果她还是懦弱无能的话,那么,再次受到伤害,她只能说,那是她莫晚活该…… 莫莲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为什么,为什么今天的莫晚会这样的反常,这不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 原本显得有些柔弱的眸子顿时闪过一丝的厉色,她眼见着莫晚便要离开的时候,立马朝着莫晚的背影凄厉的大叫道:“莫晚,你还要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他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难道你在和他上床的时候,就不会觉得羞愧吗?” 听到莫莲的话,店内所有的人顿时一阵的唏嘘,他们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个是一场姐妹斗啊? 不过具体谁是小三,他们好像是没有看懂,不过,看莫莲那般柔弱的样子,或许他们心底想着的是莫晚才是那个破坏了自己妹妹幸福的坏人吧? 就在他们兴致高昂的看着眼前的闹剧的时候,想着莫晚会直接离开,还是和莫莲继续对质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咖啡厅门口的莫晚,却在听到了莫莲的话之后,脚步微顿。 没有人知道,莫晚此刻的心情多么的痛苦,可是,她的骄傲不允许,不允许她才可再度的软弱,尤其是在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的亲妹妹面前。 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僵直的屈起,女人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的讥诮。 她扭头,黑亮的眸子在此刻竟然闪着一丝的冷然,让莫莲不敢直视的冲动。 “莫莲,如果你有本事,就抓住沈泽景的心?” “如果没有你,沈总肯定会看上我的,莫晚,只要你不要在不知廉耻的缠着他,他就会是我的。” 莫莲捏着拳头,从地上站起来,也不想要继续对着莫晚装可怜了,目光有些不屑的说道。 “哈哈哈……” “哈哈哈……” 仿佛莫莲的话,在莫晚的耳朵里面是多么的可笑一般,莫晚竟然抑制不住的仰头大笑了起来,莫莲瞪着笑的不行的莫晚,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心里暗衬,莫晚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的时候,却看到莫晚直直的朝着自己走过来。 “啊……”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大家震惊的瞪大了眸子,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面色冷凝而苍白的莫晚。 “这一杯,是祭奠我那个善良的妹妹早就已经死了而我还不知道。” “啊……” “这一杯,是为了嘲笑我的愚蠢竟然会对你心软。” “啊……” “这一杯是我和你,从此,姐妹情断。” “莫晚,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 莫莲浑身上下被泼了咖啡,顿时气的浑身颤抖,怒火一上来,顿时忘记了此刻自己扮演的是一个柔弱的孕妇。 看着朝着自己满目凶狠气息的莫莲,莫晚只是冷笑的把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看着地上的碎片,莫晚再度冷笑道:“莫莲,从此,你我之间,犹如此杯。” “你……你……” 莫莲恶狠狠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目光像是要吃人一般,死死的盯着女人纤细的背影,她没有想到,没有料到,今天的莫晚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样的莫晚,一点也不像是她认识的莫晚一般…… “轰隆。” “啪嗒啪嗒。”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狠狠的响起了一个响雷,接着便是响亮的雨滴一滴滴的敲打着咖啡厅的玻璃上,那清脆的嗓音,顿时弥漫整个咖啡厅。 而那凌冽的闪电中,印衬着女人那张扭曲和不甘心的脸,那极度扭曲的娇颜,顿时让人不寒而栗。 莫晚一个人走出了咖啡厅,淅沥淅沥的大雨便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她的身上,砸在了她的脸上,生疼生疼的。 可是,莫晚像是没有感觉一般,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在纷乱的大街上,和那些急匆匆的跑着找避雨的人不一样,莫晚则像是这雨天的幽魂一般。 她披着冰冷的雨丝,娇小的脸蛋被寒风吹的发红,嘴唇也隐隐的透着一股的紫色,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在乎,只是目光哀戚和痛苦的直直的看着前方。 “扑通……” 不知道走了多久,莫晚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走到了哪里,只知道自己走进了一条有些寂静的街道,或许是因为下雨吧,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莫晚被水洼处一块石头给搁到了,双腿一软,便趴倒在了地上。 莫晚狼狈的趴在了泥泞的水洼处,她的头发早已经被雨水打湿,身上的衣服也被雨水浸湿了,冰冷的气息不断的侵袭着她的身体,冻得她脸色发白,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 可是,那些痛楚,如何能够敌得过心里的痛苦? 莫晚干瘦的手指死死的揪住了地上的沙粒,脸上满是雨水,或许还有泪水,可是,有谁知道呢? 在这冰冷刺骨的冬天,浑身湿透的莫晚,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如同没了呼吸一般。 她仰起头,看着黑幕下一寸寸落下冰冷的雨丝,毫不留情的砸在了她的脸上,女人被冻得早已经僵硬的脸颊顿时有些奇怪的扯动着,像是在哭泣一般,最终,眼前一黑,她似乎看到了一个黑影朝着她奔了过来。 可是,那个人是谁呢? 莫晚最后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中,耳畔隐隐传来了一声既熟悉,又陌生的叫喊声。 “小晚……小晚……” 而此刻,开车急速飞奔的男人,俊美的五官满是阴沉的直视着前方,冰冷的雨丝不断的砸在了窗子上,像是在敲打着他的心间一般,似乎有些隐隐的不安。 男人修长的手指使命的按着喇叭,细长的眸子弥漫着一股浓浓而凌冽的气势。 下了这么大雨,不知道她有没有多穿一点的衣服? 男人精致的眉头紧拧,狠狠的踩下了油门,车子便像是一条长龙一般,很快,便绝尘而去。 “撕拉。” 当车子尖锐的鸣镝声萦绕着整个别墅的时候,别墅里面的女佣身子狠狠的一颤,福妈的手指微抖,站在了别墅的门口,便看到了由保安护送过来的沈泽景。 虽然有伞遮住了大部分的雨丝,可是,还有有一些浅浅的印记印在了沈泽景的衣服上,他的脸色微凝的挥手让那个撑伞的保安离开之后,便大步的跨进了大门。 “家主……” 福妈眼见着沈泽景走进来,无视她们,便抬脚往楼上踩去,心底顿时一惊。 “家……家主……” “嗯?” 沈泽景踏上阶梯的脚步微顿,声音低沉道。 “请家主饶恕,小姐她……” 福妈有些慌张的弓下身子,头也死命的低垂着,声音颤抖道。 “她怎么了?” 沈泽景的身子狠狠的一颤,扭头,原本乌黑的眸子迅速的变得一片的暗红,如同野兽一般,嗜血而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小姐……小姐,她……不见了……” 福妈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的说道。 “碰……” 果然,男人在听了福妈的话之后,顿时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一般,一脚踢在了一旁的花瓶上,顿时,那个花瓶便滚落下来,变成了碎片。 “家主息怒……” 原本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的其他女佣,在听到了这一声动向之后,所有人纷纷的低垂着脑袋,身体一阵的瑟缩着。 “息怒?人呢?去哪里了?” 男人的周身布满一片的阴寒之气,他一步步的朝着身体不断抖动的福妈走过去,每走一步,福妈的心底便狠狠的一阵的颤抖。 “我……我也不知道,我走进小姐……的……房间的……时候……便发现……小姐……不再房间……了……” “碰……” 福妈的话音刚落,沈泽景便暴怒的一掌拍在了大理石的茶几上,顿时吓得那些人,更是面色发白,一瞬间,空气再度的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怎么回事?” 就在福妈觉得她这一次一定是死定了之后,别墅外面再度的响起了一道的刹车声,接着便听到了齐铭的声音,可是,这个时候,谁还敢抬起头答话? 冷傲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一众面色发白的佣人,只是面色木纳的站在了门口,而齐铭则是走到沈泽景的身边,抚着自己的眼镜,语态恭敬道。 “齐铭,马上把别墅外面的保镖全部换掉,还有,屋子里面的女佣,全部换掉。” 男人抬起头,声音阴冷的朝着齐铭命令道。 齐铭毫无疑义,只是嘴角微勾,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便有人把那些人拖了出去。 “马上给我找到莫,否则,你也没有必要呆在沈家了。” 冷冷的撂下这句话,沈泽景便大步的走上了楼,面容阴暗而可怕。 听到沈泽景撂下的狠话,齐铭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像是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赶出沈家一般,他扶着自己的眼镜,唇瓣微微勾起,被镜片掩藏的那双黝黑而凉薄的眸子,闪过一丝的暗光。 三楼,明亮的书房里面,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的沈泽景,静静的伫立在窗边,看着不断敲打着玻璃的雨丝,男人俊美而邪佞的五官印在玻璃上,显得有些忽明忽暗,看不真切的样子。 “扣扣。” “家主。” 依旧是一脸冷漠如冰一般的冷傲,轻轻的打开门,身子微微弓起,语态不咸不淡的朝着背对着自己的沈泽景低语道。 “冷傲,他们,开始行动了。” 低沉的嗓音,在这般阴沉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渗人,冷傲听到沈泽景的话,只是微微的颔首道:“红灯区那边已经有人传话了,把人接走的,是一个男人,不过他们看不真切那个男人的外貌,因为那个男人至始至终都很会隐藏。” “是吗?” 沈泽景的眸子骤然的一深,他扭头,面色冷冽道:“给我好好的看着齐铭。” “明白。” “把莫安全的带回来。” 丢下这句话,沈泽景便让冷傲出去了,冷傲再度的朝着沈泽景微微躬身,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书房再度的恢复了以往的寂静无声,沈泽景面色有些阴暗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黝黑而深邃的眸子满是担心和无奈。 “莫,你现在,究竟是在哪里?” 他细细的婆娑着沙发,就像是婆娑着那个女人有些倔强的脸庞一般,窗外依旧是狂风大作,寒风不断的吹拂着,狂风吹断树枝的沙沙声,如同有人在外面悲鸣一般,声音竟然是这般的凄惨而无助? “莫……” “景……” 周围是一片的黑色,莫晚有些害怕的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就在她孤独无助的时候,一个带着一丝浅浅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莫晚一喜,立马仰头,顺着声源看过去,果然再度的看到了男人那张精致而俊美的脸庞。 莫晚心中大喜,便站起身子,就要跑过去,而沈泽景亦是一脸暖色的看着她,可是,就在莫晚朝着沈泽景奔过去的时候,男人的手腕突然出现了一双白嫩的手臂,那人紧紧的挽住了沈泽景的手臂,娇弱的脸上扬着一丝的甜笑,柔美的眸子满是得意的看着莫晚忽然苍白的脸颊。 “姐姐,我已经和景结婚了,以后他是你的妹夫了,而且,我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 女人朝着莫晚娇羞的笑了笑,满脸慈爱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而男人亦是低下头,搂住了女人的腰身,目光慈祥的看着女人高高耸起的腹部,然后一脸冰霜的看着莫晚。 “莫晚,不要在打扰莲儿了。” 说完,男人一脸冷漠和轻蔑的看了面色惨白的莫晚一眼,便搂着娇笑不已的女人转身离去,而且越走越远。 “不……不要,景……” 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想着他冰冷的眸子,莫晚的心底顿时满是剧痛,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就算是被人好不羞耻的说她纠缠他,她也在所不惜。 她跑步上前,就要拉住男人远走的背影的时候,可是,前面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山崖,接着一个重力把她推向了山崖,她扭头,便看到了女人五官扭曲,一脸疯狂的朝着自己大笑道:“莫晚,你还活着干什么?你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不……” “哈哈哈……” “哈哈哈……” 女人刺耳的狂笑声一道道的刺激着莫晚的耳膜,而男人则是在不远处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慢慢的从山崖下坠落,却没有伸手帮助自己…… 莫晚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微微的渗出了一丝的泪光。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我愿意……” “小晚,小晚,醒一醒……” 就在莫晚绝望的等待着自己被摔得粉身碎骨的时候,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呼唤声,她的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莫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眸子有些迷蒙的看着周围有些破旧和寒酸的房间,接着便是站在她眼前,捧着一只碗,目光满是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丁宁。 “丁……丁宁?” 莫晚的声音有些干哑难当,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就连动一下手指头,都有些苦难了。 听到莫晚的声音,丁宁有些憔悴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有些冰冷的手指覆在了莫晚的额头上,感觉到了额头的温度已经正常了之后,她才看着莫晚说道:“小晚,你吓死我了,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了。” “什……什么?” 莫晚有些呆滞的看着丁宁,她睡了那么久了吗? “是啊,你因为淋雨了,发高烧了,差点小产,好在孩子没有事情。” 丁宁无奈的摇摇头,帮莫晚把棉被拉上,便在一旁收拾东西,可是这个时候,她原本忙碌的手,却被人给按住了,她有些疑惑的看着莫晚,眸子满是不解。 “你……你刚才说什么?” 莫晚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或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她的脸色此刻一片的苍白,看起来有些娇弱无力的感觉。 “我说你发高烧了……” “不是这句……” 莫晚打断了丁宁的话,或许是因为心情有些激动,她抓的丁宁很用力,微微的刺痛感传了过来,让丁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是,她却没有哼一声,只是静静的看着莫晚。 “你说,小产?孩子……是什么意思?” 干裂的唇瓣不断的抖动着,女人乌黑的眸子闪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看着丁宁。 “小晚,你不会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吧?” 丁宁看着莫晚,在看到了莫晚的神色之后,不由得惊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你真的不知道?” 莫晚像是大受打击了一般,她松开了一直攥着丁宁的手,目光有些呆滞和复杂的看着自己被棉被盖住的腹部,然后伸出手,似乎有些犹豫,也似乎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动作会伤害到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一般,最终,把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腹部,嘴角有些苦涩的勾起。 “我有孩子……” 莫晚脸色泛白,双目无神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自己的肚子,出神的低喃道。 丁宁眼色复杂的看着莫晚的样子,如果是以前,或许在听到了莫晚有了沈泽景的孩子之后,她会觉得嫉妒,可是,现在的她已经变了,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真的强求不来…… 丁宁坐在了床边,覆住了莫晚放在腹部的手指说道:“小晚,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吗?” 丁宁有些艰涩的说道,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丁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了,她住着最廉价的房子,穿着最廉价的衣服,还走上了那条最肮脏的道路…… 莫晚的心底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着丁宁落魄不堪的样子,在环顾了四周之后,嘴唇微微一动,却没有说一句话,一瞬间,整个房间,便再次的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一阵冷风透过破旧的窗子吹过来,莫晚不由自主的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丁宁这才反应过来,她提起衣袖,擦拭了下自己的眼眶,佯装毫不在意道:“小晚,你还是躺下吧,我去给你炖鸡汤……” 说着,丁宁便站起身子,就要去厨房给莫晚炖鸡汤,可是,没有走多远,便被莫晚给拉住了。 “丁宁,不要,我不想吃……” “那怎么行?就算是你不吃,孩子也要吃啊?” 看着丁宁离开的背影,莫晚满眼复杂,她看了看四周,这个地方破旧的连她以前的房子都不如,她真的无法想像丁宁是怎么在这里一直生活的,而莫晚,也没有问丁宁,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她将视线移向了自己盖着的棉被上,这个棉被有些破旧,甚至是有些棉絮还从里面跑出来了,可是,却很温暖。 她掀开被子,穿上了自己的鞋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丁宁的,她突然想到了,刚才丁宁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可是…… 她摸着自己身上这件厚实的棉衣,这或许是丁宁最好,最温暖的衣服了…… 这一刻,原本还因为那件事情对丁宁怀着一丝不可原谅的心,竟然在此刻,消失的烟消云散,她知道,丁宁做错事,只是因为她一时的迷茫罢了%…… 莫晚搓着手掌,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这个房子就像是一个一室一厅的构造,丁宁便在外面洗菜,莫晚走过去,看着丁宁那双白皙的手,此刻却满是冻疮,看起来有些恐怖。 “丁宁,你怎么会救了我的?” 听到莫晚的话,丁宁放在水中的手指微微一顿,她低垂着脑袋,长长的头发有些毛躁的随风飞舞着。 “小晚,我一直跟着你。” 为什么?莫晚的嘴唇动了动,想要问丁宁,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 “因为我知道,莫莲住在了沈总的别墅,我担心你有危险。” 丁宁抬起头,被寒风吹的有些绯红的脸颊,漾着一丝的苦涩。 她抬起手,把被微风吹散的发丝拢至一旁,继续说道:“小晚,你总是这么的心软,莫莲她,不是一个好人,我担心你会被她伤害,所以我一直关注着你。” “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再也忍不住了,莫晚拼命的掐着自己的手,唇瓣微咬,眼眶微微泛红的朝着丁宁低吼道。 “因为你是我的好姐妹。” 丁宁笑了笑,莫晚的身体一僵,而丁宁则是走过来,紧紧的抱住了莫晚的身体,低低的说道:“小晚,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做你的好朋友了,可是,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姐妹,一直……” 莫晚的眸子干涩的眨了眨,一滴滴炙热的泪水,便那样,毫无预兆的滴落在了丁宁的肩膀上,滚烫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衣服,直直的穿透了丁宁的肌肤,渗透进她的心脏。 “丁宁……” 莫晚原本紧握的手指,立马松开,然后紧紧的抱住了丁宁的身体,她的身体微颤,似乎在拼命的压抑住自己此刻的情绪一般。 “好了,小晚,你怀着孩子,不要过多的大喜大悲。” 丁宁破涕为笑的看着莫晚,伸出手,想要触碰莫晚的脸颊的时候,却想到自己刚刚浸了冷水,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小晚,等我炖好鸡汤,你喝一点,我就送你回去。” 莫晚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惆怅的看着忙碌的丁宁,看着她熟练的样子,那个十指不沾洋葱水的千金小姐,现在却像是一个普通的农人一般,什么都会干了,莫晚不由得感叹,时间,真的是一个人最好的成长吗? “怎么了?小晚?” 炖汤很快,丁宁给莫晚盛了一碗鸡汤,放在莫晚的面前,看着一言不发,眼含心事的莫晚,丁宁有些担心的问道。 “丁宁,我……不知道要不要回去?” 咬住唇瓣,莫晚有些悲伤的说道。 “怎么了?是不是沈总欺负你了?” 丁宁握住了莫晚的手指,关切的问道。 “莫莲……她……她怀了他的孩子……” 想到莫莲的话,莫晚有些无助的看着丁宁,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和呆滞,脸上一片的死寂。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应不应该走下去?可是,丁宁,我好痛苦,我爱他,比爱林子清的时候,还要爱他,我不想要把沈泽景让出去,可是,却无法原谅他的背叛。” 看着痛苦和挣扎的莫晚,丁宁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的怒火,随即她看着想要逃避的莫晚说道:“小晚,你真的想要离开沈泽景,然后让莫莲陪在沈泽景的身边,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然后你就独自的抚养自己的孩子,黯然伤神的想着他?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不……我不想……我不想要退让……” 面对着丁宁的问话,莫晚不断的摇头,她不想啊……可是,她无法平静的面对着沈泽景,没有办法忽视那天晚上的事情…… 看着满脸泪痕的莫晚,丁宁无奈了,她抽出纸巾,给莫晚擦拭了下眼泪,便安慰道:“所以,你不要在这么的傻了,她莫莲是什么东西?也就是你,认为她柔弱不堪,却不知道,她其实蛇蝎心肠,你知道她以前在夜店可是很有名的,放荡不堪,堪比妓女。” “她说她的孩子是沈泽景的你就相信吗?你不知道和沈泽景求证吗/” “可是,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他们两个……” 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莫晚顿时心如刀绞,她也不愿意相信,可是,那一幕,却历历在目,就像是硬生生的刻进了自己的脑子中一般,挥之不去…… “傻瓜,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如果你告诉我说,沈泽景和别的女人上床我还会相信,可是,要是沈泽景会和莫莲上床,那么,我只能说,如果这是真的,沈泽景就真的瞎眼了……” “小晚,听我的,为了你的孩子,你也不能让莫莲得逞,她无非就是想要让你知难而退,然后伤心欲绝的离开沈泽景,好让她钻空子,你忘记了,以前她也是这样抢走林子清的吗?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 提到莫莲那个女人,丁宁到现在都还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她从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丁宁……” 章节目录 第68章 沈老爷你想给我多少钱? 丁宁的话,多多少少让莫晚的心更加的坚定了,她想起了她昨晚做的那个梦境,身体不由得再度的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不要沈泽景用那般冰冷的眸子看着自己,不要他面无表情的对着自己…… 心底似乎升起了一股的坚定,莫晚的手指悄然而坚定的握起,原本满是悲伤弥漫的眸子,此刻也带着一丝的决绝。 她不会就此退缩的,同样的事情,她不会再度的重演的…… 这一次,她会努力的守护属于她的幸福,绝对不会在让她流失…… 丁宁在一旁看着莫晚的样子,唇边泛起一丝的祝福。小晚,我真心的希望你可以幸福,而且,你一定要幸福,我会守护属于你的幸福,为我对你犯下的罪孽而恕罪的…… “还是没有找到吗?” 一个晚上过去了,沈泽景一夜没有睡觉,脸上却丝毫没有一点的疲倦感,俊美而精致的五官蒙着一层冰霜,细长的丹凤眼。满是凉薄的寒气,直直的看着站在他眼前的齐铭。 “有眼线说看到小姐在西子咖啡厅见了莫莲。” “那个女人?” 听到齐铭的话,沈泽景的眸子骤然的一眯,语气冰冷道。 “可是,小姐具体去了哪里我们不知道,不过,我把那个女人抓来了。” 齐铭淡淡的笑了笑,在半空中拍了拍手,便看到两个保镖。压着莫莲走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啊……” “放开……” “闭嘴……” 听到她不断的尖叫着,齐铭嘴角微勾。冷冷的朝着莫莲低斥了一声。 或许是齐铭此刻的表情有些令人敬畏,莫莲原本尖叫连连的声音,戛然的止住了,在看到了坐在主位。一脸冰霜的看着自己的沈泽景之后,她的身体顿时一阵的颤抖。 “沈……沈总……” “下去。” 沈泽景挥手,让那两个保镖下去,那两个保镖,看到了沈泽景的手势之后,朝着沈泽景恭敬的弯了弯身子之后,便离开了。 莫莲看着那两个保镖走了,在看了看站在沈泽景身边面无表情的冷傲,和满目诡异的齐铭之后,顿时吓得手脚一阵的冰冷,立马趴在地上,像是一只母狗一般,抓着沈泽景的双腿道:“沈总,求你放过我,我……” “家主,小姐回来了。” 莫莲就要和沈泽景说出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之后,想着这个护身符说不定真的能够让她入主东宫也说不定,可是,却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被人给打断了,而且竟然是…… “什么?” 沈泽景也顾不得莫莲了,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的揪住那个保安的衣襟,面容冷冽道。 “在……在门口……” “碰……” 那个保安战战兢兢的说完,便被沈泽景大手一挥,顿时,他便被沈泽景毫不留情的挥落在了地上,差点屁股开花了。 那个保镖欲哭无泪的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无奈的从地上爬起来,便出去了。 而眼见着沈泽景那般急切的离开的样子,原本满是狼狈的莫莲,顿时暗自的咬牙切齿,她还以为,莫晚昨天听了她的话之后,不过是强装坚强的对她,听那些人说她一晚上没有回来,莫莲心底不住的向天祈求,希望莫晚是死在了外面才好…… 却不想…… 莫莲越想越不甘心,低垂的眸子骤然的射出了两道冷光,隐隐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阴险和毒辣。 而她所有的情绪都被齐铭看在了眼里,他的唇瓣微微勾起,眼底满是诡秘。 “莫……你这是去了哪里?” 沈泽景看着一步步的走进来的莫晚,隐忍着心底的那股欣喜,手指紧握成拳,目光阴沉的扫视了下莫晚身上的衣服,沉声道。 听到沈泽景的话,莫晚微微的抬头,面色有些复杂的看着男人依旧俊美不凡的脸庞,在看到了他眼底隐隐的透着一股青色的时候,她的心底,顿时溢满着丝丝的苦涩。 她挪动着有些僵硬的双腿,千言万语,却依旧什么也说不出口,一瞬间,围绕在他们周围的空气,再度的凝结了一个个冰渣子。 就在莫晚不知所措的想要从沈泽景的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早已经忍不住的沈泽景,已经大步的走向了莫晚,大手一捞,便把莫晚满满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放……放开我……” 莫晚不由的挣扎着,她还有事情没有说呢…… “安静。” 看着胡乱挣扎的女人,沈泽景的眉头微挑,大手狠狠的在莫晚的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 莫晚的脸色顿时一阵的绯红。 他……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 或许是有些害羞,也或许是有些自暴自弃,莫晚便扒拉着沈泽景,把头重重的埋在了沈泽景的怀里,悄悄的抬眸,见周围那些保镖目不斜视,根本没有看他们之后,莫晚这才悄悄的送了一口气。 而沈泽景,看着安静下来的莫晚,怀里抱着的感觉是真实的,原本冰冷而冷硬的线条,顿时柔和了起来。 温润的唇瓣带着一丝暖色的勾起,他的眸子微微的半阖着,掩饰着眼底那丝丝的温柔和安心。 男人大步的朝着别墅里面走进去,而别墅外面的保镖则是一动不动的守候在了大门外。 “沈……沈总……” 看着沈泽景抱着莫晚的身子,而以往了自己的存在之后,莫莲的心底怎么甘心?此刻,她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对沈泽景的害怕之情,只想要看到莫晚伤痛欲绝的表情,她简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原本有些娇羞和不知所措的莫晚,正想着要怎么和沈泽景表明自己的心迹之后,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莫莲有些楚楚可怜的声音,她的脸色顿时一僵,笑意立马凝固在了唇边。 她从沈泽景的怀里抬起头,朝着莫莲的方向看过去,泛白的脸颊给人一种无助的感觉。 可是,莫晚这样苍白而无助的样子,反而让莫莲越发的得意了起来,她柔弱的眸子微微一闪,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肚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朝着面色阴沉的沈泽景再度怯怯的开口道:“沈……沈总……我……” “把她给我拖出去,该怎么做,你们应该知道。” 沈泽景这才想起来莫莲的存在,他的眉头一拧,黝黑的眸子闪着一丝的冷光,莫莲心底打什么主意他会不知道吗?可是,他现在管不了了,他不想要莫晚误会自己。 “不……不要……我怀了沈家的孩子,你们不敢动我……” 得到沈泽景命令的保镖,立马上前,伸出手,就要把莫莲给拖出去的时候,莫莲却不断的后退着,眼神惊恐,扬唇尖叫道。 原本上前的那个保镖,在听到了莫莲的尖叫声之后,顿时有些为难的扭头,他不知道莫莲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 沈家的骨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是向天借胆,他也不敢动沈家的骨血啊? “没有听到我的话吗?把她拖出去。” 沈泽景面色冷凝的如同冰窖里面的寒冰一般,掉下一个个冰渣子。 他低下头,在看到了莫晚浑身僵硬,面色惨白似鬼之后,眉头拧的更加的严重了起来,脸色也越发的凝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阴森。 “没有听到吗?我说拖出去……” 阴狠而森冷的嗓音,再度的砸在了那个仿佛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保镖的耳畔,他立马瑟缩了下,点点头,便伸出手,用力的扯着莫莲,把她往别墅外面拖出去。 “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沈泽景,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竟然这个样子对我……” “啊……” “放开我,你们竟然敢动我,我肚子里面的可是沈家唯一的骨血……” “割掉舌头。” 听着女人尖锐刺耳的谩骂声,沈泽景的面色再度的沉了下来,阴冷的眸子不带着一丝的感情,看着莫莲的眼神充满着浓浓的厌恶,就像莫莲是一个多么肮脏的垃圾一般。 “唔……” 莫莲惊恐的瞪大了眸子,看着不远处面如修罗一般的男人,他的周身弥漫着的是一股浓浓的阴沉的气息,就像是来自冰冷的地狱一般,让人敬畏而恐惧。 她害怕了,她不断的摇头,眸子不断的祈求着,在她绝望之际,却听到了一道威严而有些苍老的嗓音。 “我看,谁敢?” “老爷,你怎么来了?” 莫莲看过去,便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唐装的沈锐,他的头发虽然已经花白,可是,面容却依旧严肃而威严,尤其是那双眸子,犀利如锋利的剑刃一般,直直的刺进人的心脏,不留一丝的余地。 那个保镖拉着莫莲的手停顿了下来,似乎对于沈锐充满着敬畏一般,恭敬道。 齐铭在看到了沈锐的出现,只是薄唇微勾,便恭敬的走向了沈锐的身边。 “老爷,你怎么过来了。” “如果我不过来,我们沈家的骨血,是不是就要被你们埋没了?” 沈锐冷笑一声,目光阴沉的盯着被沈泽景抱在怀里的莫晚低声的呵斥道。 或许是沈锐的目光太过于刺骨了,竟然硬生生的让莫晚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手指有些泛白的揪住了沈泽景的衣襟,眼睛满是惊恐和害怕。 这个人,就是沈家前任的掌舵人吗?单单是他的一个眼神,莫晚便已经止不住内心的恐惧,身体不由控制的颤抖着了。 “难道你们是没有听到我的话吗?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 沈泽景轻轻的拍着莫晚的背部,对于沈锐的话,仿佛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一般,只是目光森冷的看着那个保镖冷冷道。 “我看谁敢动?” 沈锐气的虎躯一震,他走到莫莲的面前,目光阴戾的看着沈泽景。 那个保镖根本就不敢动,只能欲哭无泪的站在一旁,两腿不断的打颤。 莫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着沈锐的裤脚,泪声俱下道:“沈老爷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沈锐冷睨了莫莲一眼,虽然他很不屑于莫莲,不过…… 他的眸子微微的一眯,余光冰冷的扫向了被沈泽景护着的莫晚,相比较而言,他无非就是想要利用这个女人,除掉莫晚罢了…… 他绝对不会容许,沈泽景的心中,出现弱点,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肮脏不堪的女人,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父亲,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管。” 沈泽景眯着眸子,语气淡漠的朝着面色难看的沈锐低沉的说道。 “别管?难道纵容你杀掉自己的孩子吗?” 沈锐低低的啐了一口,随即朝着身后的保镖冷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扶起来?” 说着,沈锐便径自的走进客厅,目光挑剔的打量了下这个别墅,雅致是雅致,倒是一处不错的地方,可是,想着沈泽景为了安置莫晚,已经很久没有回本家,一颗心,就像是扑在了莫晚的身上之后,他的脸色再度的难看了起来。 “既然父亲你喜欢她,不如让她嫁给你,反正父亲你还老当益壮。” 看着嘴角有些得意的莫莲,沈泽景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这话一说出口,莫莲原本得意的微笑顿时凝固在了唇边,脸色难堪的要命,而沈锐,则是气的要昏过去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沈泽景会这个样子和自己说话,而在他的潜意识里面认为,沈泽景之所以会这个样子和自己说话,一定是莫晚的缘故,因此,心底对莫晚的杀意,又更加的浓重了起来。 “逆子……你……你……” “老爷,别激动,身体要紧。” 齐铭看到沈锐气的不轻,立马拍着沈锐的胸口,然后倒了一杯的温水给沈锐服下去,而沈泽景一点也不把沈锐放在眼中,只是径自的抱着莫晚朝着楼上走去。 “沈泽景,你这是什么态度?给我站住。” 沈锐缓过来之后,便看到沈泽景冷着一张俊脸,抱着莫晚径自的上楼,便朝着沈泽景冷声道。 奈何,沈泽景根本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根本就没有停下来,头也不回的便消失在了楼梯口,气的沈锐的血压再度的升高了。 “逆子,逆子……” 沈锐气的要跳脚,而莫莲则是在旁边不断的哭泣着,似乎在告诉沈锐,她的处境是多么的悲惨一般。 “老爷,消消气,身体要紧。” 齐铭一边在旁边劝说着沈锐,一边时不时的扫向莫莲,眼底满是轻蔑和诡异。 “齐铭,给我收拾房间,这几天,我要住在这里。” 沈锐朝着齐铭命令道。 他倒是要看看,那个狐狸精,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把沈泽景迷得这般神魂颠倒。 “是。” “还有,她也住在这里,让丽嫂过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她肚子里面,可是我的孙子。” 沈锐扭头,朝着脸色发白的莫莲说道。 “我知道了。” 齐铭恭敬道,只是瞥了有些暗自得意和欣喜的莫莲一眼,便把沈锐的命令吩咐下去。 “她的孩子,不是我的。” 把怀里的女人轻手轻脚的放在了床上之后,男人低沉而性感的嗓音,便在卧室里面响起。 听到男人的解释,莫晚的手指顿时有些僵硬的屈起,她轻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眼底蒙起了一层的水雾。 “这件事情我以后会向你解释的,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 沈泽景俯下身子,在莫晚的额头印下一吻之后,看着莫晚有些冷淡的表情,以为莫晚心底还是介怀着,他的眸子略微一沉,却没有说话,只是抿唇的站直了身子,便扭头,长腿一跨,便要离开卧室。 莫晚的心底一阵的挣扎,她想着丁宁的话,想着男人以往的温柔和缱绻,莫晚再也忍不住,她不要……不要把沈泽景让给任何人。 “不要走,景,我信你,不要走……” 女人柔软的双臂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她把脸颊埋在了男人的后背,苍白而泛着一丝凉气的脸颊紧紧的贴着男人的肌肤,她的眼角流出了一丝丝银色,声音干哑而有些虚弱。、 “不要走,景……” 女人那异常柔弱和无助的嗓音,狠狠的敲击着男人的心,他扭头,目光满是复杂的看着双肩不断抖动着的莫晚,最终,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弯下腰,抱住了莫晚的身子,陪着她,躺在了床上。 而莫晚只是安静的窝在男人的怀里,微微的抽噎着,两人都没有说话,可是,两颗心,却在慢慢的不断的靠近着。 男人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的好看,他拉上被子,盖住了两个人的身体,手臂却紧紧的抱住了女人的腰身。 “莫,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男人的声音充满着无奈,那双细长的丹凤眼,却闪着无怨无悔。 “莫,我爱你,很爱很爱……” 过了许久,就在莫晚的眼皮不断的打架的时候,她却听到了男人低沉而显得格外柔和的嗓音,莫晚努力的撑着眼皮,似乎想要回应男人的,甚至是想要说话的,可是,她实在是太困了,便昏沉沉的靠在男人的怀里,慢慢的睡着了。 很快,女人均匀的呼吸声便萦绕着整个房间,听着莫晚浅浅的呼吸声,沈泽景的脸色顿时闪过一丝的复杂和冷冽。 他伸出手,细细的婆娑着女人瓷白的肌肤,他没有问莫晚失踪了一天究竟是去哪里了,可是…… “莫,永远不要背叛我,永远。” 低下头,男人在女人有些微微泛白的唇瓣落下了一吻,便也搂着女人,闭上了眸子。 窗外的寒风依旧一阵阵的,可是,却吹不散两人那相连的心。 很快的,一个星期又过去了,这一个星期以来,对于别墅里面的人来说,真是冰火两重天啊,一方面,她们感觉到沈泽景好像是和莫晚似乎和好了,另一方面,则是莫莲和莫晚的暗潮汹涌,中间还夹杂着沈锐。 对于沈锐和莫莲住在别墅里面的事情,沈泽景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般,依旧神色淡漠,连一个眼角也不给莫莲。 “怎么不多吃一点?” 沈泽景皱眉的看着莫晚盘中的食物,顿时便放下手中的刀叉,看向了莫晚。 “我……吃不下了。” 莫晚拿起餐巾纸细细的擦拭了下自己的嘴唇,脸色微微泛白道。 而一旁的莫莲则是有些不屑的撇唇,眼珠微转。 她拿着勺子的手轻轻的搅动了下面前的汤盅,目光扫向了莫晚面前的那碗特制的营养餐,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脸色发白道:“肚子好不舒服啊……” “怎么了?” 沈锐自然是把莫莲的神色放在心中,他语气透着一丝威严,目光扫向了一脸冷漠的沈泽景说道:“泽景,还不扶她去床上休息。” 沈泽景嘴角微勾,细长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冽的看向了捂住自己的肚子,一脸痛苦的莫莲,轻轻的擦拭了下自己的唇角,便目光冰冷的朝着身后的佣人吩咐道:“既然她吃不下去,把她的食物撤下去。” 莫莲捂住肚子的手顿时一僵,她的手指微微屈起,面色尴尬难看的扯动了下自己的嘴角道:“我……我没事了……” 沈锐看着莫莲这拙劣的演技,顿时满是不屑,可是,却没有办法,他只能暗暗的瞪了莫晚一眼,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继续留着了。 沈泽景完全把沈锐和莫莲直接忽视掉,推开椅子,走到莫晚的身边,抱起她的身子,低低的询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然,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别……不……不需要……” 莫晚一听,脸色顿时一白,要是让医生过来的话,她怀孕的消息一定会让莫莲和沈锐知道的,莫莲的手段她早就领略过了,而沈锐,看着他时不时的朝着她满是杀气的眼神,莫晚不是傻子,自然也是知道,沈锐很不喜欢她,甚至是欲杀之而后快。 为了孩子的安全,她暂时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的。 “怎么了?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看着莫晚一脸深沉的样子,沈泽景的眉头微微一皱,语气有些冰冷道。 “没……我只是……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莫晚揪着沈泽景的衣服,语气有些娇羞,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一般的说道。 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解释,沈泽景这才稍微的有些释怀了,只要想到莫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自己,他的心底,便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被莫晚屏蔽在她的世界之外一般。 “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好好的在家里呆着,过些日子,我带你去爱琴海散散心。” 说着,沈泽景便在莫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无视一脸铁青的沈锐,和气的不行的莫莲,便径自的抱着莫晚上楼,随即,便下楼去上班了。 看着沈泽景难得温柔,和毫不掩饰的在自己的面前和莫晚恩爱的样子,莫莲真的气的有些失去了理智,她真的不明白,莫晚到底是哪里好了?为什么沈泽景会这般的喜欢她? 她摸着自己肚子的手顿时有些大力了,心底越想越不甘心,就连沈锐离开了餐桌她都没有发现,直到佣人唤她,她才离开餐桌,抚着肚子,径自的走上楼。 目光再度的看了看别墅,男人细致的眉眼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阴霾,他的指尖轻轻的叩击着桌面,俊美的脸上浮着一丝浓浓的冰冷。 “好好的看着那个女人,一旦有什么不举的动作,除之……” “可是,我们不是要当她是诱饵?引出她身后的人吗?” 沈泽景充满着杀气的话语,顿时让面色冷峻的冷傲微微一怔,一向少话的他,竟然因为担忧而说了这么多的话。 “没有她,我想,那个人,也迫不及待了。” 男人优美的唇瓣有些冷冽的勾起,心底不由得冷哼,起初他是想到了利用莫莲引出那个幕后人,可是,这个女人太不知死活了,他绝对不会放任一条毒蛇在自己的身边,然后让她有机会伤害到莫晚,绝对不允许。 男人的眼底充满着浓浓的阴戾。 “是,我知道了。” 冷傲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男人眼底的阴冷,恭敬道。 “扣扣。” 莫晚从浴室走出来,面色疲惫不堪,刚才她一直隐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就是不想要让人看出自己怀孕的消息,一直到了沈泽景离开,她才趴到了浴室,不断的吐出胃里的不舒服。 最近几天,她孕吐的反应好像是越来越强烈了,她担心…… 莫晚把毛巾放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眼底满是忧虑,她究竟要怎么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就在莫晚想的出神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敲响,随即,门打开了,莫晚还没有扭头,便听到了一声轻蔑而威严的嗓音。 “你就是莫晚。” 是沈锐?听到沈锐的声音,莫晚的身子不可抑止的颤抖了一下,不可否认,莫晚的心底还是有些害怕沈锐的,毕竟沈锐曾是沈氏集团的一个传奇,不是吗? “不知道沈老爷有什么吩咐?” 莫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扭头,面色平静,语气不卑不亢的看着面容犀利的看着自己的沈锐。 “哼,经过我一个星期的观察,你也不过尔尔嘛。” 沈锐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过来,身上那股浓浓的杀气和压迫感,顿时再度的让莫晚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为了不让沈锐看出来,莫晚使命的掐着自己的手。 “不知道沈老爷可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莫晚像是没有听到沈锐语气中的轻蔑和辱骂一般,只是淡淡的问道。 “莫晚,孤儿,在酒吧等娱乐场所工作,曾经嫁给了林子清,却并不受林家待见……” “你这样的身份,是配不上泽景的,像你这种女人,不用说都是为了我们沈家的钱,你开个价吧,要多少才会离开泽景的身边?” 沈锐把一些莫晚的信息,语带轻蔑的吐出,随即,便上下打量了下莫晚,语气充满着倨傲的看着莫晚。 听着沈锐的话,莫晚的脸色再度的一白,她自然是能够猜的出沈锐能够调查到自己的身世,可是……她绝对不会让沈锐把自己看扁的。 “沈老爷你想要给我多少钱?”夹广协弟。 莫晚平静的看着面前高傲而阴沉着脸的老者,黑亮的眸子满是平淡的询问道。 “哼,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我们沈家的钱,说吧,要多少。” 沈锐从鼻孔哼出一丝不屑,随即便拿出笔,取出支票,在上面刷刷的写了几个数字,便冷冷的递到了莫晚的面前。 “这些,够你是几辈子了。” 莫晚接过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真想要仰头大笑,实际上,她真的笑了,不过是带着一丝轻蔑和嘲弄的看着沈锐。 “沈老爷子真是好大的手笔,可是,难道沈泽景在沈老爷子的心中就值一千万吗?” 沈锐的面色一沉,他以为莫晚是觉得这个价格太低了,心底对莫晚的不屑越发的严重了起来,他刚想要开口问她究竟是要多少才会离开沈泽景的身边的时候,却看到莫晚当着他的面,把那张支票给撕碎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 沈锐一生纵横商界几十年,向来都是人人推崇和敬畏的,何时被人这样的轻视? “沈老爷子如果想要我开价,那么,沈泽景在你的心里值多少,你就给我多少。” 莫晚面色平淡的看着沈锐,虽然被沈锐那眼底的阴冷给吓到了,可是,她的倔强绝对不允许她向沈锐认输。 “很好……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了……” 沈锐眯着锐利的眸子,面色暗沉可怕,阴戾的瞪了莫晚一眼,便甩袖离开了。 莫晚呆呆的看着沈锐离去的背影,在那一刻,她真的以为,沈锐会动手掐死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抽空了一般,莫晚浑身疲软的瘫坐在了地上,脸上还隐隐的浮出一丝丝的虚汗。 “哼,我说姐姐啊,你还在挣扎什么?” 真是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沈锐没走三分钟,门口便响起了莫莲的声音。 莫晚仰头,看着莫莲一脸得意的朝着她走过来,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装,明明肚子还没有凸显,可是,她却像是别人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一般,高调的挺着肚子。 “出去。” 莫晚看也不看莫莲一眼,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莫莲冷冷的低斥道。 莫莲的面色顿时一僵,她瞪大了眸子,像是见鬼了似得看着莫晚的脸庞。 这个人真的是她认识的莫晚吗?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你让我出去?莫晚,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别忘记了,我肚子里面怀的可是沈泽景的孩子,很快,这个别墅里的女主人便是我,到时候,你的下场便是……” “那么,我就看看,你怎么成为这个别墅的女主人,别忘了,现在这里,我才是女主人。” 莫晚冷冷的打断了莫莲的话,她一步步的朝着莫莲走过去,清丽的脸上满是冰霜,身上也带着一股冷冽的气势,顿时把莫莲给吓到了。 “你……贱人……” 莫莲顿时被莫晚的话给气到了,她有些恼羞成怒的伸出手,就要朝着莫晚挥过去的时候,在半空的时候,却被莫晚给擒住了。 “你骂谁贱人?嗯?” “啊……放开……放开……” 莫晚的力道很大,顿时捏的莫莲直直的尖叫。 “莫莲,你以为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对我的伤害吗?你真以为我会任由你吗?” 女人黑亮的眸子溢满着冰霜的看着莫莲苍白的脸颊,随即,她冷冷的一挥手,便把莫莲的手给松开了,莫莲重心不稳,顿时后退了几步。 “碰……” 莫莲扶着墙壁,差点摔倒,她面色发白,眼底不由得想到了一个毒计,正想要向以前一样的时候,便听到了莫晚嘲弄的声音。 “如果你是想要故技重施,那么,我只能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毕竟沈泽景可不是林子清。” 莫莲的面色顿时一僵,她使命的咬住自己的唇瓣,瞪着面前一脸嘲弄的看着自己的莫晚,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莫晚想,或许她真的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呢。 “你……你给我等着,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莫莲永远比你莫晚强……” 恼羞成怒的撂下这句话,莫莲便抚着自己的肚子,气冲冲的离开了莫晚的房间。 看着莫莲离去的背影,莫晚原本满是嘲弄的脸,顿时一敛,她的眼底浮起一丝的悲伤。 这一刻,她才清楚的明白,自己以前究竟是多么的愚蠢,又是多么的可笑。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拿了一件厚重的外套,离开了别墅。 “可恶……可恶……” 回到自己房间的莫莲,抑制不住自己心底想要杀人的冲动,原本柔美的五官一片的扭曲和狰狞,她把桌上所有能够砸掉的东西,全部砸了一个便,还把梳妆镜中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 “莫晚,莫晚……” 当所有东西都被扫落之后,女人穿着宽大的孕妇装,站在满地狼藉的中间,眸子微微的暗红,里面满是阴狠和毒辣。 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的紧握成拳,身子不断的轻轻的颤抖着,艳红的唇瓣咬牙切齿的吐出莫晚的名字,像是有着莫大的仇恨一般。 突然,她冷静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的毒辣,她拢了拢因为刚才情绪激动而弄得有些散乱的发丝,随即拿出手机,熟练的按了下号码,便接通了电话。 “子清,人家被莫晚那个贱人气死了……” 原本还像是一只母老虎的莫莲,就像是一个温顺的小绵羊一般,朝着电话的那边撒娇道。 “怎么回事?” 林子清捏着手机,目光有些阴暗的看着窗外。 “子清,你是不知道,莫晚那个贱人,变了好多,她竟然向我宣战,而且,竟然对于我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一点也不在乎,最要命的是,沈泽景和莫晚两人又和好了。” 莫莲说着,顿时一阵的气愤,这完全是超出了他们的估算,明明沈氏集团的机密是莫晚泄漏的,自己和沈泽景又发生了那样,孩子都有了,可是,他们只是闹了一下别扭,为什么又像是没事人一样? “你说,他们之间没有一丝的间隙?” 男人捏着手机的指尖,重重的一扣,他面色阴冷道。 “哪里有什么间隙?我看他们好的很,子清,你说,是不是沈泽景知道什么?” 莫莲有些不安的问道。 听到莫莲这个样子说,林子清的眸子微微一闪,知道什么吗?难道是…… 林子清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了起来,他的脸色一片的暗沉,眸子一片的暗红色。 沈泽景…… “子清,子清……” 许久没有听到林子清的声音,莫莲顿时有些担心的大叫道。 “嘟嘟嘟……” 可是,很快的,回应莫莲的便只有一片的嘟嘟嘟声,莫莲顿时有些气愤的把手机扔在了地上,面容再度一片的扭曲。 “没有你,我依旧可以成为沈家的女主人。” 莫莲眯着毒辣的眸子,语气满是尖锐道。阴沉的眸子闪过一丝的厉色,心底一个毒计在慢慢的形成。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怎么样?” 沈泽景支着下巴,朝着对面拿着电脑手指灵活的不停的按着的冷傲问道。 “查到了,在紫铜街,??号。” 冷傲在确定了位置之后,立马扭头,朝着沈泽景恭敬道。 “紫铜街吗?” 沈泽景的眼底一片的幽深,面色阴冷道:“马上带人去,我要永除后患。” “是。” 冷傲淡淡的点头,收起电脑,便离开了沈泽景的办公室。 顿时,空旷的办公室里面,便只剩下了沈泽景一个人,他拧眉沉思,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安?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另一边,刚从国外回来的秦昊,在听到了自己助理的禀报之后,邪肆的脸上顿时漾起一丝的高深莫测。 “怎么?沈氏集团的机密也会被人盗取吗?” 秦昊摇晃着自己手中的红酒,潋滟的桃花眼一闪闪的,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道。 “是,不过沈氏集团的股票只大跌了一天,很快,便再度的涨了回去,看来,这个沈泽景的能力,真的很不一般。” 那个助理静静的说道。 “哼,区区一个商业机密,你们真以为沈泽景会把机密让人偷到吗?” 秦昊有些不屑的扬唇,面色阴郁道。 “秦总这个话的意思是?” 那个助理显然是不太明白秦昊口里的意思,顿时不解道。 “听说,沈泽景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这才是他感兴趣的。 “嗯,一个叫做莫莲的女人,外界传言,有可能成为沈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嗤……” 秦昊冷嗤一声,看来,这些人都不了解沈泽景这个人,以他对沈泽景的了解,沈泽景既然这么喜欢莫晚,便不可能碰别的女人,更不能让别的女人怀孕,即使是怀孕了,他可不认为沈泽景是那般心慈手软的男人? 除非…… 像是想到了什么,男人那双风流的桃花眼顿时微微的半眯着。 “马上备车。” 在秘书觉得秦昊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的时候,却听到了秦昊的命令。 “啊……” 助理一时之间还没有跳脱出来,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秦昊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上,带着一丝冰冷道:“马上备车。” “哦……是……是,我这就去办。” 被秦昊这般冷冷的瞪着,那个助理顿时回过神,便立马出去备车了,而坐在沙发上,一脸惬意的秦昊,则是眼神深沉的盯着窗外。 沈泽景,你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莫晚披了一条围巾,外面的空气冰冷刺骨,莫晚从车窗看过去,顿时呼出了一口的冷气,到了丁宁的房子附近,因为丁宁住的地方,车子进出不方便,莫晚便让司机在外面等自己。 一走下车,那刺骨的寒气便不断的袭击着莫晚,顿时冷的莫晚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她搓着自己的手掌,哈着热气,便拐过小区,直直的走到丁宁的门口,却看到她的门是锁住的,莫晚有些奇怪的挠了挠头发。 而这个时候,刚好住在丁宁隔壁的房间有人出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婶,在看到了莫晚之后,立马和蔼的问道:“小姐是要找丁小姐吗?” “嗯,请问她去哪里了?” 看着莫晚这般有礼貌,那个大婶立马笑眯眯道:“丁小姐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可能是去外面了吧。” “谢谢啊。” 莫晚听那个阿姨这么说,不由得有些失望,她从自己的口袋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她以前存的一点钱,原本想要给丁宁的,可是…… 她叹了一口气,再度的看着丁宁那间破旧不堪的房子,只好叹气的往回走。 莫晚走出那个有些脏乱的小区之后,便发现,她让司机停在路边的车子不见了,她有些奇怪的四下张望着,却没有看到任何人,莫晚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便扭头,想要走另一条路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道急促而尖锐的大叫声。 “小晚……快离开这里……” “快走啊……” 莫晚朝着声源处看过去,便看到了满身伤痕的丁宁,她站在不远处,步履有些蹒跚的朝着莫晚一步步的走过来。 莫晚听不真切丁宁说的话,可是,看着丁宁这个样子,顿时有些心疼,便小跑想要靠近丁宁,却在这个时候,听清楚了丁宁一直喊的声音。 “小晚……快跑……快跑……” 莫晚停住了脚步,呆呆的看着丁宁,完全不知道丁宁说这话的意思,她伸出手,想要扶住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的丁宁。 “丁宁,你怎么……” 了…… “撕拉……” “小晚,闪开……” 可是,莫晚的话还没有听到,她只听到了一道尖锐的碰撞声,然后自己的身体被人狠狠的推开,她扭头,脸色迅速的惨白,身体也像是被人强制的定住了一般,只能瞳孔大睁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女人。 “小……小晚……快……跑……” “你……要幸福……一定……要……” 那般妖冶的红色,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冰冷的马路上,因为这条街很少人,而且也比较的空旷,街上此刻一片的寂静,莫晚觉得有谁死死的捏着自己的心脏一般,她顿时感觉到了自己呼吸一片的困难。 好难受……不要……不要…… 莫晚惨白的唇瓣微微一动,她眼睁睁的看着丁宁憔悴不堪的容颜,看着她那双原本明亮动人的眸子阖上,莫晚僵直的身子有些机械般的挪动着,她想要张口呼唤,可是…… 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莫晚瞪着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她竟然真的恨不得自己死掉吗? 而,正当莫晚像是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挣扎的时候,一个黑影悄然的走到了莫晚的身后,可是,莫晚因为被丁宁的惨死给吓到了,完全没有了一丝的反应。 那个人面容带着一丝扭曲和憎恶,他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劈在了莫晚的脖子上,莫晚还没有反应,眼前一黑,便倒在了那个黑影的怀里。 黑影冷笑的看着莫晚越发娇媚可人的容颜,阴戾的眸子充满着阴霾,他毫不怜惜的扛起莫晚,塞进了车子。 “子清,你怎么过来了?” 坐在车上的女人,穿着一件厚实而宽大的外套,手放在了方向盘中,柔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恐惧的看着面色阴沉的男人。 “啪,我不是告诉过你,她不要动吗?” 男人伸出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到了女人的脸颊,顿时让女人的身体狠狠的一阵的颤抖,她目光有些阴毒的瞪着躺在后座的莫晚,眼底满是不甘。 只差一点点,一点点,莫晚便会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上了,可是…… 章节目录 第69章 你怀孕了? “我……我只是……” 女人面色苍白的蠕动着自己的唇瓣,身子微微一抖道。 “哼,下次在擅自做主,别怪我手下无情。” 林子清阴鸷的目光冷冷的射向了她。随即目光轻蔑的看了下躺在车轮下的女人。 “哼,多管闲事,这就是你的下场。” “开车。” 男人冷冷的朝着面色发白的女人命令道,女人也不敢不从,便立马拧动了钥匙,踩下油门。 车子缓缓的启动着,便扬长而去,而冰冷的街道上,暗红的一片,妖冶的有些凄惨。女人面色灰白的躺在那里,眸子紧闭,竟然异常的安详。 女人,就那样,静静的躺在这条狭小而显得静谧的街道,直到有人外出回来,看到这幅场景,才响起报警,可是,那一刻,女人的身体早已经僵硬了。 可是,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安详。因为,她知道,她恕罪了,她用自己的生命,来救赎,她曾经犯下的罪孽。 原本还算是很好的天空,竟然毫无预兆的下起了大雪,雪花一片片的覆盖住了女人的身体,纯白的雪花。和那艳红的液体,竟然显得格外的刺目和诡异。 “没有找到?” 森冷的嗓音回荡在明亮的办公室里面,显得格外的突兀,一股浓浓而冷冽的气息,在空气的上周蔓延。 “那人的确是狡猾,好像是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住处一般,竟然逃离了。” 冷傲低垂着脑袋,冷硬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的懊恼。 “齐铭那边有什么动向?” 沈泽景下巴微抬,冷冽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齐铭这个人,沈泽景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因此,他才会一直让冷傲密切的注意齐铭的动向。 “齐铭没有异常。” 虽然,冷傲不明白为什么沈泽景会怀疑齐铭。毕竟齐铭也算是沈泽景忠心的保镖之一…… “家主想要知道我的事情,为何不亲自问我?” 在冷傲心底暗自的腹诽的时候,一道淡淡的嗓音,在冷傲的身后响起。 冷傲扭头,便看到了一片平淡的齐铭,他依旧优雅如同贵公子,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保镖。 “冷傲,你先出去。” 看着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的齐铭,沈泽景的眸子骤然的变得更加的深沉了。 他开口让冷傲出去,冷傲只是有些戒备的看了齐铭一眼,便直直的走向了门口,并且给沈泽景和冷傲带上了门。 “家主你这是一直在怀疑我对沈家不忠心吗?” 齐铭开门见山,语气满是闲适,他伸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道。 “齐铭,你在我们沈家究竟是什么目的?” 沈泽景对于齐铭其实还是很欣赏的,可是…… 他知道,齐铭很危险,就像是狼能够闻到同类的气息一般,齐铭,这个人,有些高深莫测。 “家主这话可是好笑了,我能有什么目的?齐铭是沈家的保镖,目的自然是保护家主和老爷的安全。” 对于沈泽景的言外之意,齐铭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是耸耸肩道。 “包括救了林子清,包括怂恿莫莲伤害莫晚吗?” 男人勾起温润的唇瓣,声音森冷而透着一股阴霾,他眉梢微挑,目光阴暗的盯着齐铭笑意凝结的脸。 “家主这是说什么呢?我和小姐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加害她?” 说着,ゃ他再度的扬起一抹微笑,像是沈泽景说的那些,并不是他做的一般。 “是吗?” “啪……” 沈泽景冷哼一声,绕过他,直直的从自己的抽屉里面拿出一叠的文件和一叠的照片,扔在了桌上,然后目光冰冷道:“那么这些又是什么?” 齐铭原本只是无所谓的看过去,却不想,在看到了那些文件和照片之后,他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敛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僵硬。 “家主果然好本事。” “说吧,你的……” “碰……” 沈泽景眼含冰霜的看着齐铭,声音冷淡的就要询问齐铭这么做的目的,却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冷傲有些慌张的闯了进来。 “冷傲,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出去吗?” 沈泽景被人中途打断说话,顿时有些不悦的皱眉的看着冷傲。 “家主,不好了,小姐她……不见了……” “你说什么?” 听到冷傲的话,沈泽景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眸子慢慢的转为赤红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冷冽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小姐……不见了……” “碰……” 冷傲有些懊恼的低下头,再度的说道,可是,很快,他的身子便被人一脚踢到了一旁,冷傲猝不及防的撞到了身后的墙壁,随即疼得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刚才说什么?在说一遍?” 沈泽景目光阴冷的直直的盯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冷傲,眉宇间满是煞气。 “小姐不见了……” “碰。” 又是一拳,挥在了冷傲的脸上,可是,冷傲这个硬汉子,愣是硬生生的承受着沈泽景的怒火。 “该死的,你怎么安排人保护她的?啊?” “是我的错,请家主惩罚……” 冷傲愧疚的低下头,他也不知道,莫晚怎么就会不见了,那些人是怎么守护别墅的? “要是莫有什么事情,我第一个杀了你……” 男人暗红着眸子,抓着冷傲的衣襟,阴戾道。 “家主,这个时候,还是找到小姐更重要吧。” 齐铭在旁边,看着沈泽景如同暴怒的野兽一般的样子,顿时狠狠的皱眉,他的心底涌起了一股的不安,可是,他却刻意的忽视了那股不安。 “是你?是不是你?” 沈泽景把冷傲狠狠的扔在了一旁,转而抓住了齐铭的衣襟,他目光凶狠的瞪着他。 “是不是你,一定是你联合林子清,她在哪里?齐铭,我在说最后一遍,她在哪里?” 齐铭皱眉的看着男人狂躁的神情,每次只要遇到莫晚的时候,沈泽景那运筹帷幄的理智永远溃不成军。 林子清? 齐铭的眸子顿时眯起,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他早就警告了他,莫晚不能动,还是他想要兵行险招? “家主,你还是冷静下来,我要是联合林子清,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齐铭拍着沈泽景的手臂,语气平静道。 “冷傲,马上把齐铭控制起来。” 沈泽景阴狠的眯起眸子,松开了一直紧紧的抓着齐铭的手,转而朝着冷傲冷冷的命令道。 齐铭只是目光深沉的盯着男人的背影,心底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莫晚失踪了,对于整个别墅来说,都人心惶惶了起来,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而他们不知道,别墅里面却少了一个人,那个一直期待着莫晚早点死掉的那个人,竟然不在其中…… “家主,怎么办?”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冷傲冷峻的脸庞顿时闪过一丝的厉色。 “很好……” 沈泽景阴阴的笑了笑,便让人把齐铭抓过来。 空旷的客厅,所有的佣人都被赶出去了,沈锐皱眉的看着为了一个小小的莫晚便情绪失控的沈泽景,脸色顿时微沉。 “泽景,你这是像什么话?那个女人是死是活你就那么的在意吗?” “父亲,现在我才是沈家的掌权人。” 沈泽景冰眸微眯,语气森然道。 “唉,你真是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沈锐无奈的看着沈泽景,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他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他甩袖,摇晃着脑袋,便朝着楼上走去,可是,心底,却巴不得莫晚死掉,就算是这次不死,他也一定会弄死那个祸水的。 浑浊的眸子射出一道寒光,沈锐的嘴角顿时阴沉的勾起。 “家主,齐铭带到。” 一个保镖压着齐铭走了过来,朝着上座满脸阴沉可怕的沈泽景恭敬道。 沈泽景微微抬手,便让身后的保镖靠后,随即便目光暗沉的盯着齐铭说道:“齐铭,她在哪里?” “家主,要我是你,绝对不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有这个时间,我想,人恐怕早就找到了。” 齐铭毫不畏惧的直视着沈泽景,声音淡漠道。 “碰。” “齐铭,你果然不怕死吗?” 听到齐铭的话,沈泽景冷笑一声,抬起脚,便狠狠的一脚踹到了齐铭的胸口,胸口传来的刺痛感,顿时让齐铭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可是,他还是扯着唇角,眼稍微挑道:“我真的不知道,家主要让我说什么?” “好,很好……” 沈泽景咬牙的瞪着齐铭不怕死的样子,面容阴暗可怕,他的眸子赤红着,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狠狠的撕碎齐铭一般。 “把他给我打断四肢,什么时候说出莫的下落,什么时候放了他。” 男人残酷的话语铿锵有力,身后的保镖毕竟都是知道齐铭的,在听到了沈泽景这般冷酷的话之后,纷纷脸色发白的看着地上无所谓的齐铭,想要求情,可是,在看到了沈泽景那冷残的眸光之后,他们顿时吞下了所有的话语。 “还不拖下去?” 沈泽景阴冷的眯着眸子道。 “等一下,沈泽景。” 齐铭有些虚弱的开口道。 “怎么?舍得开口了?” 沈泽景在听到了齐铭的话之后,挥手,让那些保镖退后,他蹲下身子,邪佞而阴冷的五官凑近了齐铭此刻有些狼狈的脸庞。 “你以为我怕死?不……我只是不想要……” “他们应该在三围台。” 齐铭语气浅薄的看着沈泽景突然阴翳的面容,微微的扯动着自己的唇角道。 “咳咳咳……” 刚才沈泽景的那一脚,真的是一点也不留情面,此刻他的胸口还在不断的泛着疼。 听到齐铭的话,沈泽景冷冷道:“好好看着他。” 然后便带着冷傲离开了别墅。 齐铭狼狈的趴在地上,手指微微有些僵硬的屈起,以往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此刻却凌乱不堪,他的眼镜早已经不知去向了,可是,那双眸子,却依旧锐利不已。 男人的最近有些红肿,隐隐还透着一股的血丝,他伸出手,轻轻的擦拭掉了嘴角的血迹,苦涩的笑了笑。 “我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啊……” 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止不住的咳嗽道。 “齐铭,要不要我找医生给你看看?” 被沈泽景勒令看着齐铭的保镖,听到齐铭那喃喃自语,也听不懂,可是,看着他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毕竟是兄弟一场,便上前询问道。 “我没事……” 齐铭有些颓然的摇摇头,挣扎站起身子,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随即朝着看守他的两个保镖说道:“小四小五,带我去三围台。” “可是,家主……” 小四和小五对视了一眼,纷纷摇摇头,沈泽景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自然也是不能够放任齐铭。 “听我的,带我去,家主会有危险。” 齐铭斩钉截铁的看着他们说道。 小四小五齐齐的对视了一眼,像是在犹豫一般,可是,在听到沈泽景有危险,他们的心,都不由自主的倾向了齐铭。 “小四小五……” 齐铭忍着胸口那绞痛,再次开口道。 “好。” 小四小五对视了一眼,咬牙道。 他们决定赌一次…… 齐铭唇边泛着一丝的笑意,这是他第一次这般毫无防备的笑,随即他的笑意便敛住了。 明明一切都已经接近自己所预想的,莫晚也将会受到最大的折磨,他应该感到开心不是吗?可是…… 看着车窗扯出他的影子,齐铭的唇边染上了一丝的苦笑,他的时间不多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只想要问清楚,那天,是不是她抛弃了自己…… “咳咳咳……” 齐铭看着自己的影子有些出神了,他的脸色竟然格外的苍白,眼底却依旧是一片幽暗如深井一般令人难以捉摸。 “滴答,滴答……” 清脆的水滴声,一声声的敲打着人的耳膜,那般的突兀和冰冷,一股冷气毫不留情的窜了进来,不断的侵袭着女人娇弱的身子。 躺在地上的女人,脸色隐隐透着一股的紫色,她的唇瓣亦是一片的青紫。 寒冷而幽暗的房间里面,她只穿着一件外套,那呼呼的寒风从外面吹进来,鼓动着她的衣服,让女人不由得双手瑟缩了一下。 她的双手双脚被粗粗的麻绳给帮助了,动弹不得,女人长长的睫毛或许是因为听到了这一声声滴答的水声,便幽幽有些转醒的迹象。 她眨巴了下自己的眸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则是一间昏暗而潮湿冰冷的环境。 她有些害怕的瑟缩了下自己的脖子,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自己此刻是被人绑着,扔到了地上,肮脏的地板一片的冰冷刺骨,寒风无情的吹着她的脸颊,让她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你可终于醒了。” 阴阴的嗓音,带着一丝森然和恐怖,莫晚抬起头,眼前被一个黑影给笼罩着,接着,她便看到了穿着宽大纯白色孕妇装的莫莲,她元宝呢娇弱而柔美的脸颊,此刻带着一丝狰狞和恐怖的看着莫晚,眸子微微的闪着的一丝的恶毒和得意。 “是……是你?” 莫晚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连一滴水也没有喝,此刻喉咙干涩难当,声音便显得格外的沙哑了起来。 “姐姐,没有想到吧?” 莫莲蹲下自己的身子,伸出自己细长的指尖,扣住了莫晚的下巴,眼神阴冷道。 “你想要干什么?” 莫晚有些难受的晃了晃脑袋,她好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对了……她倒下去的那一瞬间,那刺目的一片的,究竟是什么? “干什么?姐姐,我自然是想要好好的照顾你。” 莫莲用尖锐的指甲刮着莫晚细嫩的肌肤,嘴角带着一丝恶意的微笑,面色阴冷和可怕的看着莫晚瞪大的眸子,笑的一脸的花枝乱颤。 “丁宁……丁宁她怎么样了?” 莫晚蠕动着自己的身躯,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恐的看着莫莲,她一定是做梦,对的,一定是自己在做梦,要不然,为什么她梦到了丁宁为了救自己…… 那么红,红的让她有些害怕,就那样,毫不留情的从丁宁的体内流出来,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血,竟然有这么的多…… “丁宁?那个女人,是她自找的,谁让她蠢钝如猪?” 莫莲原本在心底得意的想着自己要怎么折磨莫晚,才能发泄自己一直以来的痛苦,只要一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如今就要实现的时候,她的心,便止不住的颤抖…… “你把她怎么样了?啊?” 女人黑亮的眸子带着一丝厉色,她不断的蹭着身后的绳索,奈何,那个绳索似乎绑的太紧了,她完全挣脱不开…… “她死了,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 低沉而诡异的嗓音,在莫晚的正向方响起来,莫晚的脸色微微一抖。 这个声音是…… 莫莲在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脸色顿时一喜,她有些厌恶的摔掉了一直扣住莫晚下巴的手,扭着腰身,便立马缠上了走过来的林子清的手臂。 “子清……” 林子清此刻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深黑的颜色,和这个有些潮湿和阴暗的环境,仿佛融进去了一般,让人有些发憷的感觉。 “林……林子清?” 莫晚的眼睛带着一丝憎恨的瞪着他,是他,是他们杀了丁宁的,她清楚的看到,莫莲开着车,是想要撞死自己的,却不想,丁宁那个时候把自己给推开了…… 丁宁…… 想着丁宁竟然死的这么的凄惨,莫晚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的严重充满着浓浓的恨意。 “真是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我?” 林子清有些阴冷的瞪了下缠着自己手臂的莫莲一眼,莫莲的脸色微微一白,有些不甘心的松开了缠着林子清的手,目光怒视的看着林子清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过去。 “嗤,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呢?” 林子清蹲下身子,大手擒住了莫晚的下巴,莫晚狠狠的一甩,似乎是想要挣脱林子清的钳制一般。 感觉到了莫晚无声的抗拒,林子清的眼底的阴冷越发的严重了起来。 “咯吱咯吱。”他捏的很重,似乎是要把莫晚的下巴给捏碎了一般,莫晚疼得五官微微的皱起,可是,却倔强的不肯叫一声,眼神怒视着林子清那张阴邪的脸。 “啪……” 看着如此不屈服的莫晚,林子清冷笑一声,松开了一直钳制着莫晚的下巴的手,转而大手一捞,狠狠的扯动着莫晚身后的长发,头皮一阵的发麻,被林子清这样重力的扯着,莫晚顿时不由得低吟了一声。 “唔……” “终于肯出声了吗?” 听着莫晚那低低的闷哼声,林子清阴阴的笑了笑,他把自己的脸凑到了莫晚的面前,莫晚有些厌恶的撇过脸,咬牙切齿道:“林……林子清……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莫晚眼底的那抹厌恶自然没有逃过林子清的眼,他眼底的暴虐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恶心?很好,莫晚,你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多么的卑微着祈求着我的爱吗?现在竟然恶心我了? “果然是有了沈泽景做后盾就是不一样啊,怎么?你是不是现在特别的恶心我?” 林子清的声音阴阴的,在这个潮湿而寒冷的环境,不由得让人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莫晚一言不发,只是咬住自己的唇瓣,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够激怒林子清,要不然…… 她的目光移到了自己平坦的腹部,她究竟该怎么样脱险?才能够救自己? “碰。” 林子清被莫晚这样的忽视,心底顿时一阵的扭曲了起来,他抓起莫晚的头发,便让她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莫晚的额头顿时血流涌柱了起来。 “林子清,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莫晚忍着额头的剧痛,嘴唇微抖的看着暴怒的如同一只野兽一般的林子清。 “想要干什么?很快,你就知道了。” 林子清凉凉的看着莫晚额头上的伤口,目光阴沉道。 随即,他便让莫莲端了一张的椅子,放在了离莫晚不远处的地方,而林子清则是坐在上面,面色阴郁的看着莫晚狼狈不堪的样子,莫莲则是在旁边,一脸毒辣的瞪着莫晚。 莫晚额头的伤口血,流的越来越多了,甚至是流下的鲜血,慢慢的糊了她的眼睛,那浓浓的血腥味,让莫晚有种想吐的感觉。 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僵硬的不断的屈起,莫晚拼命的忍住了涌到了喉咙处的那股恶心,眸子微弱的抬起,看着一直盯着她的沈泽景。 不能吐,莫晚,你一定要忍住。 宝宝,你一定要乖乖的,一定要乖乖的…… 莫晚在心底不断的祈祷着,她不能够让林子清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要不然,按照林子清那心狠手辣的样子,只怕……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顿时狠狠的一抖。 “林哥,沈泽景带着人往这里来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空气也慢慢的凝结了起来,莫晚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起来,眼皮也有些慢慢的下垂了,她暗自的咬住自己的唇瓣,利用这种疼痛,让自己不要睡着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破旧的大门便打开了,携来了一阵阴冷的寒风,顿时吹的莫晚不由得身子狠狠的一颤。 一个光头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根的铁棒,朝着坐在椅子上的林子清低低的说道。 “是吗?来的这么的快?” 林子清的面色有些阴郁了起来,他抬眸,阴沉的眸子带着一丝冷冽的看着那个光头道:“他呢?有没有联系上?” “没有……老大的手机打不通。” 那个光头有些疑惑的摇摇头。 “按照计划进行。” 林子清的眸子微沉,布满阴霾的脸庞越发的令人有些发寒了起来。夹每每号。 “是,我这就安排兄弟把守。” 那个光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躺在那里瑟瑟发抖的莫晚,便再次的走出门,关上了那扇虽然破旧不堪,可是,却可以挡住寒风的大门。 “呕……” “呕……” 莫晚再也忍不住,长时间的未尽食,在加上血腥味的冲击,本来这些日子害喜有些严重的莫晚,顿时止不住的一阵的干呕了起来。 莫晚趴在地上,呕的眼睛一阵的红红的,里面一片的水润了起来,她纤细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脸色也是泛白如纸一般。 看着莫晚呕的这么的厉害的样子,林子清的面色有些阴郁道:“你去给她拿点吃的。” 他下巴微抬的朝着莫莲吩咐道。 莫莲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吃什么,呕成这样,搞不好肚子里面有了野种……” 说完之后,莫莲顿时瞪大了眸子,一脸不甘心的瞪着莫晚,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过去。 “你是不是怀孕了?” 面对着莫莲的质问,莫晚只是一脸的漠然,虽然她的身体极度的不舒服,可是,她却一点也不想要回答莫莲的问题。 “你竟然敢不回答我的问题?” 看着完全漠视了自己的莫晚,莫莲心底顿时闪过一丝的恨意,她抬起脚,想着,要是莫晚真的怀孕了,她也要一脚踢掉,就算是没有怀孕,她也要踢死她。 莫晚动了动身子,她自然是看到了莫莲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冷和毒辣,也想到了莫莲是想要干什么,她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尽量的扭动的幅度大一点,这个样子,便可以躲避等下莫莲朝着她的发难。 可是,她完全没有了退路,看着抬起脚就要狠狠的踹向了自己的莫莲,莫晚不由得有些悲哀的闭上了眼睛。 宝宝,妈咪对不起你…… 在莫晚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就要迎接莫莲的这一脚的时候,一道尖锐而凄厉的惨叫声,却在她的耳旁响起。 “啊……” “谁让你动手的?” 阴冷的嗓音在莫晚的耳边清晰的响起,莫晚颤抖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林子清,而她的对面,莫莲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正不断的哀嚎着,她的身下,则是一脸的血光…… “肚子……肚子好疼……子清……救救我……” 莫莲捂住自己的肚子,疼得面色发白,不断的滚动着,她的手掌染着血迹,一步步的朝着林子清爬过来,紧紧的抓着林子清的裤管,哀求道。 “哼。反正你的肚子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没了岂不是更好?” 林子清面色冷酷的一脚踢开了莫晚的身体,阴阴的笑道。 “不……不要……这是我的孩子……” 莫莲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肚子,面色凄惨的叫道。 “你怀孕了?” 章节目录 第70章 他们欠我的 林子清压根就不理会莫莲的哀嚎声,仿佛莫莲那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哀嚎声,他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反而扭头。---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一脸阴翳的看着莫晚苍白的脸庞。 莫晚咬住自己的唇瓣,撇过脸,像是不说话一般。 林子清冷笑的看着莫晚,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放在了莫晚的腹部,莫晚的身子顿时因为林子清的动作而狠狠的一阵的颤抖。 “你……你想要干什么?” 莫晚感受到了林子清身上浓浓的杀气,身子微抖道。 “这里,是沈泽景的野种?” 林子清盯着莫晚平坦的腹部,就像是在看着什么恶心的事情一般。他的眸子,充满着阴冷和诡异,那样的目光,让莫晚的心底止不住的打鼓。 “我……我没有怀孕……没有……” 莫晚咬牙,朝着林子清颤声道。 “没有吗?” 林子清眉梢微挑,莫晚的反应他已经尽收眼底,他原本抚摸的动作顿时一紧,重重的掐着莫晚的腹部,仿佛在掐着婴儿的脖子一般,那般的大力,顿时疼得莫晚脸色发白,她的身子一抖。为了孩子,她哀求道:“别……不要……求求你。” 看着如此卑躬屈膝的莫晚,林子清的眼底满是残酷的冷意,他仰头大笑了起来。 “真是天助我也,莫晚,当初你害我们林家破产的时候不是很得意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求我了吗?” 莫晚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她从不后悔把林家搞垮,她唯一后悔的是当初怎么没有斩草除根?要不然…… 林子清的眼底带着一丝的疯狂,他抓着莫晚的头发。 强迫莫晚逼视着自己道:“怎么,是不是在后悔当初没有斩草除根?莫晚,我发誓,我要你和沈泽景不得好死的,可是,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要让沈泽景痛不欲生,你说,我要怎么安排这个游戏才好?” 他凑到莫晚的面前,癫狂的神色让人不寒而栗,莫晚脸色发白。身后的绳索被她一阵的蹭着,很快,便可以解开了…… 她的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却在暗自的寻找时机…… 林子清自言自由的摸着莫晚白嫩的脸颊,他的触碰。顿时让莫晚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死死的忍住了这种几欲作呕的感觉。 “你说,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该拿什么回馈你们?设计我们林家破产,把我们赶出去,让我们走投无路,比乞丐不如,还打断了我的双腿,让我彻底的失去了尊严?为了救我,我的妈妈不断的哀求着那个医生,最后病死了,我苦苦的挣扎,被那些变态亵玩的时候,你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的吗?” 林子清说着,声音越来越诡异低沉了,而莫晚则是狠狠的抖了抖身子,她不知道,那些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自从林家垮了之后,她一点也不担心林子清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了,久而久之,便忘记了林子清这个人…… 却不想,他竟然遭遇了那些…… 莫晚悄悄的动了动自己的手,看着男人脸上慢慢的变成了一片的癫狂,甚至是有些变态的暴虐。 “对你们的仇恨,对你们的报复,是我苟延残喘的唯一的支撑,好在老天也觉得我应该狠狠地报复你们,所以我被人救了,我的双腿也好了……我知道莫莲这个贱人又去找你,莫晚,你怎么那么蠢?” 说道这里,林子清微微的一阵的停顿,他似乎有些轻蔑道:“你真是够蠢的,莫莲以前那样对你,你竟然还傻傻的相信她,呵呵,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处心积虑的可是盼着你怎么死的更凄惨呢?” 莫晚眼眸微敛,泛白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细线,林子清说的没有错,她就是蠢,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莫莲的话,如果,她没有那么的优柔寡断,没有那般的心软的话,或许…… “都说最毒妇人心,为了抢走你的一切,她可真是煞费了苦心拿,甚至和不知廉耻的脱光了衣服站在沈泽景的面前求他上……” 林子清阴阴的笑了笑。 莫晚的身子狠狠的一颤,她的目光看向了趴在地上,面色狼狈的莫莲,原来,一个人的心,竟然是可以这个样子的狠毒吗?她自问从没有对不起莫莲,可是为什么她要这个样子对自己? “莫莲,我问你,你为什么这样的恨我?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一点,你为什么要一再的破坏我的幸福?” “为什么?哈哈哈,莫晚,你问我为什么?” 被莫晚问道的莫莲,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身下的鲜血已经干涸了,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因为你是野种,因为你抢走了爸妈的爱,你就是一个野种,凭什么得到爸妈的喜爱?” 莫莲目光阴毒的瞪着莫晚,她的五官极度的扭曲着,看起来却是无比的狰狞和丑陋。 “你不知道吧?你就是妈妈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你根本就不是爸爸的女儿,可是,爸爸却那样的疼爱你,我才是他的亲生女儿啊?就连小澄他也不疼爱,却独独的疼爱你?凭什么?你不过是野种罢了?我不甘心……” 莫晚的身子一阵的僵硬,她从不知道,莫莲恨自己的原因,竟然只是为了这个原因,原来,她不是爸爸的女儿…… 莫晚的眼神有些空洞和痛苦,可是,莫莲像是还不够一般,继续的说道:“他们这个样子对我,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好过?他们欠我的,是他们欠我的……” 莫莲说着,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一般,眼神带着一丝的狂乱。 “你……你做了什么?” 莫晚的身子狠狠的一抖,她想到了惨死在车轮下的父母,在看着莫莲那阴森而恐怖的样子,莫晚的心底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既然他们那样对我,我自然是不会让他们好过,我本来就是想要你死的,可是,他们竟然自己跳出来送死,那么也怨不得我了……” “是你?竟然是你……” 莫晚的眸子顿时睁得很大,她的身子极具的抖动着,她无法相信,温柔的父母,竟然是被自己的女儿给害死的…… “要怪,就怪他们多管闲事,如果不是他们自己跳出来要保护你,死的就应该是你,是你害死他们,你知道吗?” 莫莲仰头大笑了起来,“莫晚,你就是一个扫把星,他们是为你而死的,小澄也是为你而死的……” “小澄,你把他怎么了?” 莫晚的身子一颤,想到了她寻找小澄那么久,却没有找到,她知道,在车祸的前两天,小澄便不知所踪,她不知道小澄哪里去了,找了很久,爸妈也很着急,直到他们死的时候,他们让她一定要找到小澄,还有,好好的照顾莫莲,或许,他们知道,莫莲变成这样,或许,真的是他们的错…… “哼,他?天天粘着你,我看到就讨厌,明明我才是他的亲姐姐,既然他这么喜欢你,我就让他永远憎恨你,让他知道,抛弃他的不是别人,就是你……” “你……你把他扔了……” 莫晚不可置信的看着丧心病狂的莫莲,她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做,当时的小澄才两岁…… “那又怎么样?他们都该死……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我?为什么?” 莫莲上前,不断的摇晃着莫晚的身子,莫晚原本就虚弱无比的身子,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的折腾,她顿时眼睛一阵的眩晕,喉咙也一阵的干呕了起来。 “碰。” 在莫晚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莫晚呆呆的看着被林子清踢倒在地上的莫莲,面色阴冷可怕。 “为……为什么?” 莫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却只能趴在地上…… 她的眸子带着一丝不甘心的看着林子清,这个男人,她曾经爱过,真的爱过,可是,这些爱情,终究是抵不过荣华富贵,抵不过她对于莫晚的嫉妒和憎恨。夹刚上才。 “我说过,她不是你能动的。” 林子清面色阴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莫莲,眼底不带着丝毫的情谊。 “哈哈哈,我机关算尽了,却始终,算不到人心……可是,我还是赢了。莫晚,我还是赢了,你永远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永远……” 章节目录 第71章 我还想要你的命 莫莲有些不甘心的瞪着莫晚,就那样一直瞪着,似乎带着不甘心…… 莫晚有些呆滞的眨巴了下自己的眸子,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的悲哀。 “把她拖出去,扔到后山喂狗……” 林子清冷笑的看着气息微弱的莫莲,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这就是下场。 很快的。 便有人进来,拖着莫莲的身体,便离开了,而莫晚,一点也不觉得莫莲可怜,甚至是,她觉得这样或许太便宜了她。 她莫晚,不是心善的人,不会在别人使劲的在你背后捅刀子的时候,你还会玛丽苏的救她,或者怜悯她,而莫莲做的事情,无可原谅。 “觉得她可怜吗?”夹匠庄巴。 林子清勾起唇瓣。阴森森的看着莫晚有些呆滞的眸子问道。 莫晚听到了林子清的话之后,只是略微的转动了下自己的眸子,可是。很快。便再度的沉寂了下来,像是没有听到林子清的话一般,此刻,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承受和消化那些信息。 丁宁为了救自己死了,莫莲恨自己的真相像是一把啐了毒的利刃一般,毫不留情的刺进了自己的心脏,活了二十多年,她才发现,她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竟然不是爸爸的孩子?还有小澄…… 想到小澄。莫晚的眼睛才有了一点的色彩……她不能够就那样放弃,她还没有找到小澄,还没有和他说,姐姐没有抛弃他,还没有说…… “啧啧,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狼狈呐?” 看着一言不发,如同死灰一般的莫晚,林子清掰着莫晚的脸颊,阴邪的笑道。 “林子清,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莫晚抬起头,黑亮的眸子带着一丝冷冽的看着林子清。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游戏,绝对会让沈泽景痛彻心脾……” 林子清掰着莫晚的脸颊,左右的看了下,眼底突然闪过了一丝的流光,朝着莫晚沉沉的笑道…… 看着林子清这样渗人的微笑,莫晚的心底突然涌起了一股的不安…… 林子清绝对不会善摆甘休,她也绝对不会让林子清伤害沈泽景的…… 莫晚乘着林子清不注意的时候,挣开了绳索,背后的手指不断的摸索着,突然,她摸到了一根棍棒,莫晚咬牙的看着林子清,便拿起那根木棒,狠狠的挥在了林子清的胸口。 “唔……” 林子清对于莫晚本来就没有防备,试问,一个被绑住了的女人,怎么可能有什么威胁? 却不想……他低估了莫晚…… 莫晚看着倒退了几步,跪倒在地上捂住自己胸口的林子清,便拿着木棒,跌跌撞撞的朝着那扇破旧的大门跑去,可是,她还没有跑几步,便被人狠狠的一手给抓住了…… “唔……” 莫晚吃痛的皱眉,再度的挥起手中的木棒,不管不顾的朝着身后的人打过去,可是,却被他捏着手腕,那个木棒从地上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贱人,你果然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林子清狰狞着五官,狠狠的一扯,便把莫晚大力的扯向了破损的墙壁,原本就受伤的额头,此刻又再度的被狠狠的碰撞,伤口再度的撕裂。 “唔……” 莫晚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她捂住自己的肚子,尽量不会伤害到自己的肚子,而林子清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他阴阴的笑了笑,扯着莫晚便拿出绳索捆住了她的双手。 “放开我……林子清……” 莫晚眼底满是不安,她的身子不断的扭动着,可是,却无可奈何…… “要是这个孩子,被我干死了的话,我想,沈泽景应该会痛苦的想要死掉吧?” 林子清阴森森的盯着莫晚,在莫晚恐惧而惊恐的目光下,扯掉了莫晚身上的衣服,当冷空气不断的侵袭着莫晚赤裸的肌肤的时候,莫晚才反应过来,激烈的挣扎着。 “混蛋……林子清,你这个禽兽……放开我……” “禽兽?我喜欢这个词,等下我会让你求着让我干你……” “哈哈哈……” “哈哈哈……” 林子清看着莫晚无助和痛苦的样子,眼底满是复仇后的快感,他仰头大笑了几声,低下头,便粗鲁的擒住了莫晚的唇瓣,手指也不断的在莫晚的身上游弋…… 男人有些粗砺的手指婆娑着莫晚赤裸的肌肤上,顿时让莫晚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就像是此刻盘踞在她身上的是一条毒蛇一般。 “滚……滚开……不要碰我……不要……” 莫晚真的怕了,她睁着一双惶恐的眸子,双手不断的蹭着,白皙的手腕便因为她有些激烈的蹭动而渗出了一丝丝的血迹。 “我让要让你们都体会一下我的痛苦,我要让你们尝尝那些痛苦……” 林子清看着莫晚无助挣扎的样子,眸子满是暗红色,他的神情早已经癫狂不已了,他的舌头不断的向下移动,他的每一寸的婆娑,都让莫晚几欲想要死。 当男人冰冷的手指窜进了她的下身的时候,莫晚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的眼角隐隐的渗出了一丝丝的水光…… “我要你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把沈泽景的孩子干死的,怎么狠狠的疼爱着他的女人的……” 林子清看着闭着眼睛的莫晚,顿时伸出手,掐着莫晚的下巴,硬逼着莫晚睁开了眼睛。 “你……不得好死……” 莫晚的眸子充满着浓浓的恨意,她真的好恨,好恨…… 可是…… 莫晚的眼泪一滴滴的,混合着额头上流下的血水,慢慢的从她的脸庞流向了下巴,带着一丝绝望的气息。 景,对不起,我爱你,却不能一直陪你了…… 莫晚把舌头抵在了牙齿上,与其遭受这样的侮辱,莫晚宁愿咬舌自尽…… 就在莫晚凄楚的扯动着自己的唇角,打算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让林子清得逞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大门,却在这一刻,被人闯了进来。 “碰……” “林子清……” 当闯进来的沈泽景看到了莫晚的情况之后,他真的想要杀人了…… 莫晚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双手被绑住,还渗着一丝丝的血丝,她的额角血肉模糊,脸庞也有一条条的血线,白皙的身上布满着青紫,衣衫完整的林子清,把手覆在了莫晚的大腿上,压着她…… 如果他晚来一步的话…… 沈泽景突然身子一阵的颤抖着,他无法想像,自己要是晚来了一步的话,他会看到什么场景…… “哦?沈总你真是好本事,竟然这么快就能够找到这里来?” 林子清在看到了沈泽景的出现之后,一点也不惊慌,只是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衣服,阴郁的眸子透着一股阴沉的看着面色同样阴狠可怕的沈泽景。 “如果沈总你在晚点,就可以看我如何的疼爱你的女人了,可惜了……” 林子清扯着莫晚的头发,让莫晚凑近他的脸庞,他甚至伸出舌尖细细的舔弄着莫晚的脸颊。 莫晚在听到了沈泽景的声音之后,便有些难堪了,她的心底满是痛苦。 她不愿意睁开眼睛,因为她不愿意让沈泽景见到自己此刻这身狼狈和不堪的样子…… “不要……求求你……不要看……” 眼泪一点点的渗透了莫晚的发丝,女人有些娇弱的哀求声,顿时让沈泽景的心像是被人死死的捏着一般,生疼生疼的。 俊美的五官漾着层层的寒冰,细长的眸子暗红可怕,他的双手紧握成拳,丑陋的青筋在此刻微微的凸起,显得格外的恐怖,那股阴寒而暴戾的气息,直直的在整个潮湿的房间萦绕,让人不寒而栗。 “林子清,不想死就马上放了她。” 阴戾的嗓音散发着浓浓的杀气,男人依旧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睥睨着林子清,就像是看着一只世界上最肮脏丑陋的蝼蚁一般。 “呵呵,恐怕沈总是还没有搞清楚此刻的状况吧?” 听到沈泽景不容置喙的命令,林子清的嘴角顿时微勾,阴暗的眸子闪着一丝的冰冷。 “只要我这样一掐,你的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孽种,可就……” 林子清的手移到了莫晚的腹部,不知道何时,他的手中竟然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那尖锐的刀尖,就那样直直的对准了莫晚的腹部,刀身冰冷的触感,顿时让莫晚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而林子清的话,更是在沈泽景的心口处砸下了重重的涟漪。 孩子…… 他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莫晚,而莫晚只是哀戚的看着沈泽景,看着莫晚苍白的脸色和汩汩流出的鲜血,沈泽景的下巴一阵的抽动着,脸色阴冷了几分。 “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冷冽的目光如同冰锥一般,直直的刺向了阴郁暗沉的林子清。 “那就要看看她在沈总的心中,究竟有多重要?” 林子清吻着莫晚的唇瓣,轻佻的看着沈泽景。 沈泽景的面色一沉,忍住了奔涌的怒火和杀人的冲动。 “你要沈氏集团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她,沈氏集团的所有财产,我都可以给你。” “家主……” 听到沈泽景这个样子说,身后的冷傲和跟着他一起的兄弟,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 “闭嘴……” 沈泽景冷冷的朝着冷傲低斥一声,随即阴狠的看着林子清那贪婪的眸子扬唇道。 “怎么样?这样满意了吧?你做那么多的事情,无非就是想要得到沈氏集团的一切,我现在全部都给你。” 说着,沈泽景便让冷傲把他早就吩咐他准备好的所有的文件,扔到了林子清的面前。 “不要……景……不要……” 莫晚早就泣不成声了,不要为了她这个样子做……真的不要…… 看着女人泪眼朦胧的哀求着自己,沈泽景的心底满是心疼,可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漠的看着林子清捡起地上的文件。 “啧啧。沈总真是舍得啊?” 林子清粗略的看了下文件,没有想到,沈泽景竟然为了莫晚,真的要把整个沈氏都给他?他抬眸,看着莫晚哀戚而满含深情的看着沈泽景的样子,两人的眸子深情的对望着,就像是在告诉他,他们究竟是多么的恩爱一般。 而他们的这种郎有情妾有意的目光,更是狠狠的激发了林子清心底的暴虐和愤怒。 他狠狠的一扯莫晚身后的长发,莫晚疼得倒吸了一口气,消瘦的脸庞直直的抽搐着。 “林子清,我已经把一切给了你,你还想要怎么样?” 看着莫晚这般的痛苦,沈泽景的心如刀绞,他红着眼睛,阴狠的瞪着林子清低吼道。 “不过,我只是好奇,沈总为什么会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放弃所有?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我穿了不要的破鞋……” 林子清得意的看着沈泽景微微扭曲的脸庞,手指轻轻的滑动着莫晚的肌肤。 莫晚因为林子清的话,身子猛地一僵,她的脸色再度的白了几分,嘴唇一阵的抖动着。 “林子清……” 听着林子清侮辱莫晚的话,沈泽景顿时面色阴狠的瞪着他,如果不是莫晚在他的手中的话,他一定会…… 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 “呵呵……” 林子清低低的笑了笑,他一笑,更是让他原本就阴沉不已的脸更加的阴森恐怖了起来。 沈泽景危险的眯着眸子,双手紧握成拳。 “可是,我现在除了要你的这些,还要……” 说道这里,他的语气微微的停了停,阴暗的眸子射出一抹的寒光。 “我还想要你的命。” 这句话,顿时让周围一片的寂静无声,还没有等沈泽景说话,身后的冷傲已经冷冷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 他已经如闪电一般,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手枪,对准了林子清,他扣动扳机,子弹就像是在下一秒,便会穿透林子清的脑袋一般。 “退下……” 冰冷的如同会掉下一个个冰渣子的嗓音顿时在阴沉潮湿的房间里面响起,冷傲最近紧抿,双手稳稳的拿着手枪,似乎想要不听从沈泽景的命令一般。 “我让你退下,没有听见吗?” 沈泽景危险的眯着眸子,目光阴沉的看着冷傲。 冷傲抿唇,慢慢的退到了沈泽景的身后,可是,目光却依旧冷冽的看着林子清,只待他有一个不轨的举动,他便会上前,杀了林子清,即使误杀了莫晚也没有关系,因为他的职责是保护沈泽景的,莫晚会怎么样,不再他的保护范围之内…… “沈总的保镖真是忠心耿耿呢?” 看着一脸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冷傲。林子清用刀尖挑起莫晚的下巴,阴阳怪气道。 沈泽景精致的下巴微微的一阵的抽动着,他凝视着莫晚苍白而虚弱的面容,如果在拖下去,他担心莫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有生命危险,既然林子清要的是他的命…… “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男人生硬的唇瓣微抿,声音低沉而刻骨道。 “帕拉。” 林子清把手中的匕首扔到了沈泽景的面前,单手掐住了莫晚的脖子,下巴微杨道:“就用这把匕首,刺激你自己的心脏吧。” “不……不要……” 听到林子清的话,莫晚顿时尖叫了一声,她有些无力的朝着沈泽景摇摇头,眼含泪水道:“不要……求求你,我不值得……我不值得……”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沈泽景深深的看着莫晚,捡起地上的匕首,那锋利的光芒一片的刺目,照的莫晚的眼睛生疼生疼的。 “家主,不可以……” 冷傲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抓住了沈泽景想要自残的手,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精明能干的主子,为了一个女人。不止放弃了沈家,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 “滚……” 沈泽景阴冷的咬牙,面色阴寒的看着胆敢阻拦他的冷傲。 “冷傲绝对不可以看着家主做出这样的事情……” 冷傲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暗沉,他挥手。朝着身后呆住的保镖冷冷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家主带回去。” “呵呵,沈总可是要快点呐,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林子清饶有兴趣的看着沈泽景他们,掐着莫晚的手骤然的微微一紧,莫晚呼吸一滞,脸上顿时满是痛苦。 看着莫晚这样的痛苦,沈泽景自然是心急如焚,他一掌挥开了挡在了他面前的冷傲,对着想要上前的保镖阴狠道:“谁敢不听命令,逐出沈家。” 那些保镖一听,自然是不敢造次,沈泽景一脚踢开了冷傲道:“冷傲,记住你的职责。” “家主。” 冷傲冷峻的脸庞顿时有一瞬间的龟裂,可是,他知道,沈泽景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他,除非他自己。 冷傲不忍的闭上了眼睛,而沈泽景则是直直的凝望着莫晚,举起匕首,便要狠狠的刺进自己的心脏的时候……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枪响,让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 “啊……” 然后便是一道惨叫声,全部人看过去,便看到了林子清捂住自己的手,不断的哀嚎着,而莫晚则是被他甩到了一旁。 “莫……” 章节目录 第72章 别哭,我心疼 沈泽景立马扔掉了手中的匕首,朝着莫晚跑过去,他的手一接触莫晚,便感觉了刺骨的寒冷。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顿时他面色阴寒的解开自己的衣服,披在了莫晚的身上。 莫晚的神情已经有些萎靡了,她的嘴唇发白的恐怖,眼睛半睁着,额头上的鲜血虽然凝固了,可是却有些恐怖。 “景……我好困,让我睡一觉吧……” “不可以……莫,不要睡觉,不要……” 沈泽景一听莫晚这般虚弱的声音,立马肝胆俱裂。他紧紧的抱着莫晚,像是要把自己身上的体温全部都渡给莫晚一般,他的手掌不断的搓着莫晚的手臂。 莫晚想要努力的睁开眼睛和沈泽景说话,她想要告诉沈泽景,自己没有事情,可是,她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莫……莫……” 看到莫晚昏过去,沈泽景顿时红着眼睛,不断的咆哮道。 看着沈泽景这个样子,冷傲上前探了探莫晚的鼻息,淡淡的说道:“家主,小姐只是晕了过去。” 听冷傲这个样子说,沈泽景的心情才慢慢的冷静下来,他抱着莫晚从地上站起来。面色阴暗的瞪着在地上不断打滚的林子清。 “把他的四肢斩断,舌头割掉,买到北非的奴隶场。” 阴冷的撂下这些话。沈泽景便抱着莫晚的身体离开了这个修罗场。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慢慢的收回自己手枪的齐铭。沈泽景眯着眸子道:“把他带回去,等我处置。” 说完,沈泽景便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而齐铭的脸色在这个潮湿的空间里面,显得有些格外的虚弱,他的脸色,似乎白的有些不正常。 他看着沈泽景离去的背影,扭头,便看到了那一滩滩的血迹,那般的触目惊心,他嘴角微微勾起,凌冽的眸子此刻布满着丝丝的痛楚和懊悔。 看着那些,他不用问,便能够想象的出了,莫晚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 他明明心底想着要狠狠的折磨她的。可是真当她弄死她的时候,他的心底却…… “齐铭,你为什么……为什么……” 被保镖制住的林子清,狼狈的捂住自己被齐铭的子弹打穿的手臂,赤红着眸子,张牙舞爪的像是要扑过来狠狠撕咬齐铭一般。 齐铭面无表情的朝着林子清走过去,凑到他的耳旁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看到林子清的表情像是见鬼了一般,然后…… “好了,你们可以执行家主的命令了。” 齐铭轻蔑的看着林子清那仿佛呆滞了的表情,然后挥手朝着抓着林子清的表情吩咐道。 “啊……” 顿时一声声惨叫响彻冰冷的上空,让原本就阴暗不已的天空更加的深沉了起来。 “让我见她……让我见她……” 浑身鲜血的男人,已没有了一丝以往的意气奋发了,他没了四肢,趴在地上不断的蠕动着,眼珠满是红色的血丝,看起来煞是吓人。 “你没有资格。” 齐铭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便看到了男人仰天哀嚎了一声,随即垂下了头颅,便被人带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闻起来特别的难闻,冷傲皱眉的看着齐铭,对于齐铭,冷傲其实是比较欣赏的,可是…… 想到齐铭也是元凶之一,他的眸子顿时一冷。 “把他押上车。” 丢下这些话,冷傲便径自的离开了,而齐铭则是苦笑一声,他扭头,深深的看着这个满是鲜血的房子,心头微微一颤,只差一点啊,他真的会做下自己无法弥补的事情…… 出了这个废弃的仓库之后,齐铭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慢慢的被人压着坐上了车。 在车缓缓的离开了那间突然起火的仓库的时候,齐铭悄悄的按住了自己的心脏,嘴角透出这二十年来,唯一的一丝真心的微笑。 姐姐,莫晚,我果然,真的对你下不了手…… “姐姐,小澄最喜欢姐姐了。” 男孩的面容精致可爱,他摇摇晃晃的朝着小女孩走过去,小女孩笑起来,看起来稚气可爱,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拉着那个男孩说道:“姐姐也最喜欢小澄。” “比喜欢二姐还要喜欢吗?” 小男孩嘟起可爱的嘴巴,眨巴下大大圆润的眸子。 “嗯,最喜欢小澄了。” 小女孩笑了笑,揉着小男孩的发丝,便牵着他去花园里面玩耍了。 可是,这幅温馨的画面徒然的一转,变成了一副阴冷和黑暗的场景,女人站在那里,心底有些害怕,然后,突然有一道阴阴和稚嫩的嗓音在她不远处响起,嗓音充满着怨气和恨意。 “姐姐,我恨你,我恨你,你抛弃了我,我死的好惨,你抛弃了我……” “不是的……不是的……小澄,我没有,我没有……” 女人惨白着脸颊,朝着那黑雾中,朦胧的影子疯狂的摇头。 “我恨你,我恨你……” 那个黑影依旧充满着浓浓的恨意,声音尖锐刺骨的朝着女人刺到。 “不要,小澄,不要……” 女人走上前,想要触摸他的身子,可是,她却发现,那个人影越来越远了,然后空气中只回荡着他满是恨意和戾气的话语…… “莫晚,我恨你,我所受的折磨,我要你加倍偿还……” “我恨你,恨你……” 那一声声,就像是利刃一般,不断的刺进莫晚的心脏,她惊恐的瞪大了眸子,尖叫道:“不要……不要……小澄,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 “莫,莫……” 白色的病床上,苍白着脸颊的女人,额头满是冷汗,她泛白的唇瓣不断的抵御着,仿佛陷入了魔怔一般,双手还不断挥舞着,看到她这个样子,坐在床边的男人眸子满是痛苦和无奈。 他伸出手,温柔的按住了女人乱舞的手指,就怕她伤害自己,随即转向了身后的的医生护士,阴冷道:“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醒?” 为首的医生感受到了沈泽景身上那一股股的寒气,顿时吓得腿肚子都在打转,他有些狼狈的拿出手帕擦拭着自己满是汗水的额头,战战兢兢道:“这个,可能是小姐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我相信,很快她便会清醒过来的……” “碰……” “那我要你们何用?” 沈泽景冷笑一声,暴怒的一脚踢到了旁边的床架子上,巨大的声响,顿时吓得他们面色发白,只能噤若寒暄,身子不断抖动着的看着沈泽景,却没有人敢说一个字。 “冷傲,我想,这个医院,真的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冷冷的睨了那些人一眼,便朝着站在门口的冷傲说道。 冷傲冷峻的眸子微微抬起,看着那些医生因为沈泽景的话而变得面无人色的样子,便举步,就要离开,那些人看着这个情况,顿时像是一块大大的乌云,狠狠的压在了他们的身上一般,他们的身体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 而正在这个时候,在他们绝望的时候,一道细微的低吟,顿时像是一股清泉注进了他们的脑海中,他们的眼睛顿时一阵的发亮道:“醒了,醒了……” “沈总,小姐醒了……” 他们有些激动的低吼道,让原本已经转身离开的冷傲微微的停住了脚步,冷傲扭头,果然看到了已经在幽幽转醒的莫晚。 “莫……莫……” 沈泽景坐在床边,握住了莫晚的手,看着她迷蒙的睁开了眸子,眼底满是欣慰和激动。 “醒了,真的醒了……” 为首的那个医生或许是太过于高兴了,竟然忘记了把自己的声音控制下来,这么大声还有些刺耳的声音,顿时让莫晚的身体微微的瑟缩了一下,沈泽景的眸子微冷,扭头,朝着那个医生阴冷道:“滚出去……” 那些人听到了沈泽景冰冷的话语,顿时吓得身子一软,连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病房。 沈泽景冷冷的眯起眸子,看着他们离开之后,转而看向莫晚的眼中,泛着一丝的柔色和担心。 “莫,有没有觉得怎么样?” 莫晚呆呆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男人原本俊美的脸庞,此刻却带着一丝的憔悴,他的眼底满是充血的血丝,下巴也冒着一丝青色的胡渣,看起来有些沧桑的感觉。 莫晚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呆滞了,她伸出手,抚摸着男人的脸颊,而沈泽景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和缱绻。 可是,很快,莫晚把手一缩,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面色有些惊慌道:“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里?” 她有些恐惧的往床头缩去,看着莫晚这个样子,沈泽景立马按住了她的身子,低低的说道:“他还在,莫,你摸摸,还在还在这里……” 说着,沈泽景便拉着莫晚的手,让她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声音低沉而柔和。 莫晚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她顺着男人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眶微红道:“还在,他还在……” 看着像是有些痴傻的莫晚,沈泽景的心底满是痛恨,如果他能够早一点解决林子清和莫莲的话,莫晚就不会受到这些苦…… 沈泽景伸出手,把莫晚揽在了自己的怀里,眼眶微红,声音沙哑道:“莫,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 莫晚呆呆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脸颊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听着男人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的眼泪,再度的挥洒了下来。 她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瓣,想要倔强的让眼泪不要这样流下来,可是,那晶莹的泪水,还是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沈泽景低下头,吻着莫晚的眼睑,声音干哑道:“莫,不要这样,没事了,没事了……” “景,我好脏,怎么办?我好脏?” 莫晚突然像是发疯了一般,推开了沈泽景的身体,神情狂乱的样子,就像是那天,被丁宁害的样子,看到莫晚这个样子,沈泽景顿时心痛如刀绞一般,他想要上前,可是,莫晚却尖叫道:“不要过来……” 她赤裸着脚,从床上下来,看着她这个样子,沈泽景的面色顿时一沉,眸子闪着一丝的暗痛。 “莫,没事了,什么也没有。” “不……他碰我,好恶心,好恶心……” 莫晚苍白着脸颊,唇边满是痛苦,她搓着自己的手臂,黑亮的眸子满是泪水。 “没有,莫,他没有,他已经不在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不要,景,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我不想要看到你,你走啊,你走啊……” 莫晚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体被林子清碰了,她甚至还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林子清的舌头舔着她的脸蛋,她无法忍受除了沈泽景,被林子清触碰,好恶心,这样的自己,真的配和沈泽景在一起吗?夹巨叉血。 沈泽景面色阴郁的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莫晚,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的紧缩着,他不敢上前,因为他担心,莫晚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他的目光移向了莫晚的肚子,男人细长的眸子突然闪着一丝柔和道:“莫,你要伤害孩子吗?他在哭,你听到了吗?” 莫晚原本有些疯狂的搓着自己的手臂的手顿时微微一顿,她睁着茫然而痛苦眸子,低下头,呆呆的看着自己被病服掩藏着的腹部。 “孩子,在哭?” “对啊,他在伤心,莫,你听到了吗?” 沈泽景脸色柔和的慢慢的靠近莫晚,在莫晚没有反应的时候,一把抱住了莫晚,莫晚就那样呆呆的任由沈泽景抱着,脸色一片的迷离。 “莫,不要这样,我的心很痛,这里,很痛很痛……” 沈泽景拉着莫晚的手,放在了自己跳动的左心房,俊美而有些憔悴疲惫的脸上,满是痛楚道。 “扑通扑通。” 男人的心跳在不断的跳动着,听着那一声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莫晚的眼泪在地的落了下来,滴在了男人的手背上,灼伤了男人的心。 “景……景……”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把自己的脸颊埋在了男人的怀里,声音有些哽咽道。 “别哭,我心疼。” 章节目录 第73章 你没有资格 沈泽景抱着莫晚,那样的紧,他任由莫晚发泄自己心底的情绪,直到莫晚在他的怀里睡着了。沈泽景低头,看着女人红肿的眸子,唇边泛着一丝的无奈。 他伸出手,抱起莫晚的身子,便朝着外面走去。 “备车。” 他走到冷傲的身边,只是淡淡的丢下这句话,便径自的走出去,冷傲眼底带着一丝诧异,却也没有异议的去车库取车。 坐在车上,沈泽景细细的抚摸着莫晚的脸颊。用厚重的大衣把莫晚裹得严严实实的。 只露出莫晚尖削的小脸,看起来异常的可怜。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吗?” 男人细长的指尖,轻轻的撩动着女人的长发,朝着前面专心开车的冷傲低声道。 “嗯。、” 冷傲微微颔首,从后视镜中看到了男人那张冷漠的脸上,此刻正满是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女人,自从三天前的那件事情之后,冷傲已经完全的看清楚了莫晚在沈泽景心中的地位。 可是…… 冷傲冷峻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睡的有些不安稳的莫晚,他不清楚,这个女人身上,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沈泽景付出所有?甚至是包括自己的生命? “家主,你回来了?” 当沈泽景沉着脸,抱着莫晚回到了别墅之后,早就收到了消息的福妈,立马在门口迎接他。 沈泽景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抱着莫晚的上楼了,福妈看着被沈泽景搂在怀里的莫晚,心底满是宽慰。好在家主平安的带回了小姐。 “那个女人,回来了?” 喑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森然的感觉。顿时吓得福妈差点心跳停止了,她扭头,便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沈锐,正沉着一双眸子,看着沈泽景的背影。 “老……老爷……” 福妈对于沈锐还是有些害怕的。 “哼,真是命大。” 沈锐冷哼一声,便甩袖的离开了。 福妈拍着自己的胸脯,看着沈锐的车子离开了别墅之后,眼底却又带着一丝的不安。 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沈锐对莫晚的杀气,沈锐肯定是不会希望,沈泽景喜欢上这样一个女人? 想着沈锐那锐利而充满着浓浓杀气的眸子,福妈的心底顿时满是不安…… 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沈泽景帮莫晚盖上了被子之后。在看了莫晚一眼,便走了出去,他抬眸看着站在门口的福妈吩咐道:“福妈,好好看着小姐。” “是。” 福妈点点头。 沈泽景举步,然后停住了,扭头朝着福妈说道:“等小姐醒了给她弄点燕窝,她肚子里怀了孩子。” 福妈身体一顿,随即眼底顿时涌起一股的热流,小姐她有了孩子…… 福妈立马提起衣袖,擦拭了下自己的眼睛,便立马去出发个给莫晚炖补品。 而另一边,沈泽景下楼后,脸色阴沉的朝着三楼走去,走到长长的走廊的尽头的时候,走进了一间空旷的房间, 站在门口的大汉见到沈泽景之后,立马躬身道:“家主,你来了。” “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吗?” 沈泽景眸子微眯的朝着大汉问道。 “没有。” 沈泽景的眼底带着一丝若有所思,他挥手,让大汉打开门,随即,便进入了这间昏暗而有些静谧的房间。 “咳咳……” “咳咳咳……” 一进去,沈泽景便听到了一道道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肺都给咳出来一般的嗓音,他打开灯,便看到了捂住自己嘴巴的男人,他的鼻梁带着一副眼镜,脸上满是病态的白。 “你来了。” 捂住嘴巴的齐铭,在感觉到了灯光的刺目之后,他毫不在意的把手中的手绢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唇瓣泛着一丝嫣红的看着一脸深沉的沈泽景。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沈泽景淡漠的掀唇,随即便坐在了齐铭对面的椅子上。 “家主想要问什么?我只能说,无可奉告,那些事情都是我怂恿林子清和莫莲他们做的,家主还想要得到什么答案?” 齐铭嘴角微勾,一点也不像是临死之人那种惶恐或者说是恐惧,反而带着一丝释然和解脱。 “为什么?” 沈泽景定定的看着齐铭,如果齐铭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策划伤害莫晚的话,他还是很欣赏他的,可是…… 想着莫晚会遭受那些苦,都是因为齐铭的缘故,他便不会轻易的饶过他,纵使他是…… “为什么?呵呵,我也想要知道为什么?明明我那么的恨她,我想要她痛苦,我想要她悲惨的死掉,可是,当真的要让她死的时候,我却不忍心,我下不了手,我也想要知道为什么?” “明明我是那么的痛恨她?恨不得她死掉才好,我为什么要心软?为什么?” 仿佛魔怔了一般,齐铭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双目暗红道。 看着齐铭这个样子,沈泽景的眼底一片的幽暗,他站起身子,冷冷道:“齐铭,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却不想,你这般的愚蠢……” 齐铭在听到了沈泽景的话之后,原本揪着自己头发的手顿时一松,他的脸色带着一丝茫然的看着沈泽景那张冰冷的俊颜。 “你好好看看这些,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没有自己好好的查清楚?” 沈泽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把一叠纸扔到了他的面前,他冷眼的看着齐铭颤抖着手指捡起地上的纸张,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之后,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竟然在此刻,流下了眼泪。 “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 他的嗓音有些喑哑,捧着那些被他拧的有些扭曲的纸张,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到了的一般。、 “所以我说你很愚蠢,你为了那么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恨意,深深的伤害了莫的一生,纵使你是她一直疼爱的弟弟,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男人温润的唇瓣生硬的紧抿成了一条冷漠的细线,邪肆的丹凤眼微微的勾起,透着一股的寒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凌然的气势。 听到沈泽景的话,齐铭怔然的看着他,他唇瓣微动,低喃道:“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你对莫所做的一切,我不会就此算了的。” 沈泽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道,随即,便扭头,就要离开,可是…… “不……沈泽景,等一下。” 齐铭眼看着沈泽景就要立马,身子有些虚弱的他,立马爬到了沈泽景的面前,他伸出手,抱住了沈泽景的双腿,气息有些不稳道:“沈泽景,让我见见她,到时候,要杀要剐,我毫无怨言,我想要见她,我想要见她……” “你没有资格……” 沈泽景冷冷的看着狼狈不堪的齐铭,抬起脚,一脚便踢开了他,可是,纵使胸口泛着疼痛,嘴角亦溢出一丝丝的血迹,可是,齐铭却还是扑了上去,声音带着一丝悲哀道:“求求你了,沈总,我恐怕时日无多了,我想要见她,求求你。” 沈泽景的面色有些阴暗,他微抿唇瓣,看着卑微的祈求着自己的男人,这个男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没有尊严的如同一只狗一般的趴在地上,祈求别人的,可是…… 他想到莫晚,顿时,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一次,仅此一次。” 说完,他踢开了齐铭,便大步的朝着门口走去,齐铭趴在地上,看着男人欣长的身子,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帘,他欣慰道:“沈泽景,你要让她幸福,求你,一定要让她幸福。” 沈泽景原本迈步的双腿微微一顿,脸色威冽,可是,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留给了他一个冷硬的背影。 门,再度的被关上,这个空旷的房间再度的恢复了以往的静谧和昏暗,齐铭低低的笑了笑,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来,晕染在了昂贵的地板上。 他拿出手帕,擦拭着自己嘴角的血迹,那表情,竟然是无所谓,看着那白色的手绢被染成了妖冶的红色,他只是淡笑道:“只要见你一面就好了,可是姐姐,你还记得小澄吗?” 男人有些痛苦的低喃回荡在散发着浓浓血腥味的房间,有些孤寂和寂寥的感觉。 莫晚醒过来的时候,房间一片的乌黑,她有些心慌的叫道:“景……景……” 可是,空荡荡的房间只是回荡着莫晚的回声,她有些慌乱的想要摸索到暗灯,可是,却摸不到在什么位置,莫晚心底一急,掀开被子,便要下床,却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顿时便摔倒在了地上。 “啊……” 莫晚的额角撞到了床角,原本她的额头的伤口便没有好,此刻被这个样子一撞,更是雪上加霜,额头缠着的纱布,顿时便渗出了一丝丝的血迹,淡淡的血腥味便在房间里面飘散开来了。 “啪。” “莫……” 刚推进门的沈泽景,在听到了女人的惊呼声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他打开灯,便看到了捂住自己额头,跌坐在地上低吟的莫晚。 他大步上前,面色紧张的抱起了地上的莫晚。 “撞到哪里了?哪里不舒服?” 男人温热的体温让莫晚一阵的心安,她有些害怕的靠在了沈泽景的怀里,惨白着脸颊,虚弱道:“不要离开我,我好怕,不要走……” 听着女人异常柔弱的话语,沈泽景的心底虽然带着一丝心疼,可是,更多的是喜悦,他喜欢女人现在这个样子,喜欢她依赖自己的样子。 “傻瓜,我不走,我陪着你。” 沈泽景把莫晚放在了床上,给她轻轻的拉上了被子,语气带着一丝柔色道。 “小姐,怎么了?怎么了?” “家主……” 福妈原本在厨房给莫晚炖吃的,在听到了二楼传来的一声碰撞声的是,立马端着已经盛好的汤盅,便慌张的走上楼,一进去,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沈泽景,还有痴痴的看着沈泽景的莫晚,福妈吓了一跳。 “你是怎么看着小姐的?” 沈泽景眸子闪着一丝冷意,俊脸满是寒气的看着门口的福妈。 如果不是他及是的回来了,真的不知道莫晚会出什么事情。 “对不起,下次我不敢了。” 福妈有些愧疚的看着莫晚,在看到了莫晚额头渗出的血丝之后,立马放下汤盅说道:“我这就去叫医生给小姐看看。” 沈泽景冷冷的朝着福妈道:“没有下次了,明白吗?” “是……是……” 福妈抖着身子应道。 “好了,景,我没事,你不要吓福妈。” 莫晚在旁边看着福妈有些害怕的样子,顿时无奈的拉着沈泽景的衣袖低低的说道。 沈泽景听了莫晚的话,脸色才稍微的缓和了下,可是,却还是带着一丝冷意。 “下次在这样,我真的要打你屁股了。” 莫晚的脸色顿时一红,朝着沈泽景娇嗔道:“说什么呢?” “家主……” 莫晚的话音刚落,沈泽景正想要亲莫晚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家庭医生来了。 沈泽景脸上浅浅的笑意立马微敛,淡漠的站起身子,朝着那个医生命令道:“给她看看。” “是。” 医生不敢怠慢,立马帮莫晚做了下检查,然后帮莫晚把额头上的伤口给处理了下,便躬身道:“小姐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孩子也很健康,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妇产科大夫,家主有空可以陪着小姐去做检查。”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听到医生说莫晚没有什么大碍,沈泽景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至于产检,他会带莫晚去的。 医生弓了弓身子,便收拾好自己的药箱,便离开了。 而福妈则是把汤盅放在床柜说道:“家主,这是我给小姐炖的补汤,对孩子好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沈泽景淡漠的点点头,便挥手让福妈先下去了,福妈抬眼看了看莫晚,便离开了。 房间再度的寂静了下来,莫晚摸着自己的肚子,刚才不觉得饿,现在她才想起,自己好像是真的很久没有吃了。 她伸出手,就要端过那个汤盅了,却被另一只手,快速的夺走了。 “景?” 莫晚有些奇怪的看着沈泽景,不解的问道。 “我来喂你。”夹巨状巴。 沈泽景说着,便用大勺子舀了一勺子放在了瓷碗上,然后拿过小勺子,舀了一勺子,放在嘴巴了吹了下,便递到了莫晚的面前。 “我自己能行的。” 这样像是被人当作小孩子一般喂食,莫晚顿时有些别扭道。 “我想要喂你。” 男人淡雅的嗓音,顿时让莫晚心尖一颤,她张开嘴巴,咽下了勺子中的汤盅,那浓郁的气息,萦绕在了自己的鼻尖,顿时让她有些酸涩的感觉。 看着眼眶微红的莫晚,沈泽景放下瓷碗,轻轻的搂着她低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喝?那我等下让福妈给你准备别的?” “不……不是……” 莫晚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好像是变脆弱了一点,她仰头,红红的眼睛透着一丝水润的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道:“我只是有些感伤……莫莲说,我不是爸爸的女儿,原来我是一个野种?” 莫晚有些难受的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襟说道。 “胡说。” 沈泽景听着莫晚有些贬低的话语,面色顿时一沉,细长的眸子带着一丝阴暗道。 “景,对不起,那个时候,我怀疑你。” 莫晚吸了吸鼻子,想到莫莲在说自己的孩子是沈泽景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相信沈泽景,可是,她的心底,还是有些介意的…… “莫,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会永远的陪在你的身边的。” 沈泽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三年前的那晚开始,沈泽景便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一生,或许都会栽在一个叫做莫晚的女人的手中,为了她,他什么都不在乎。 “谢谢你,景。” 听到沈泽景的话,莫晚的心底顿时充盈了起来,她越发的爱着眼前的男人了,她无法想像要是有一天,这个男人不爱自己,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景,我在最后求你一件事情好不好?” 莫晚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定定的看着沈泽景说道。 沈泽景只是轻佻眉梢,没有开口,示意莫晚说。 “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人。” 莫晚捏着被子,唇瓣微咬,她坚定的看着沈泽景说道。 她要找到小澄,就算是死,她也要找到小澄的尸体,或许,小澄早就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毕竟那个时候,被莫莲丢弃的时候,小澄才两岁,可是,莫晚还是存在着一丝侥幸,或许小澄生活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城市,说不定,他正在等着自己…… “好。” 沈泽景眼底闪过一丝幽光道。 莫晚听到了沈泽景的保证之后,嘴角才泛起了一丝的柔色。 看着女人柔和的脸庞,男人的喉咙顿时一阵的滑动着,他低下头,擒住了女人的唇瓣,声音干哑道:“莫,别想那些事情了,我想你了。” 听着男人那微微沙哑的嗓音,莫晚的眼底顿时闪着一丝的羞涩,她微微半阖着眸子,伸出手,揽住了男人的脖子,回应着男人的亲吻。 章节目录 第74章 隐藏暗处的杀气 听着男人那微微沙哑的嗓音,莫晚的眼底顿时闪着一丝的羞涩,她微微半阖着眸子,伸出手。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感觉到了女人的回应之后,男人的眼底顿时泛着一丝丝的红光,他的手指灵活的解开了女人身上的衣服,温热的指尖,一寸寸的在女人的身上游弋…… “嗯……” 或许是怀孕的关系,莫晚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似乎比以前还要更加的敏感了起来,甚至是经不起一丝男人的撩拔…… “不……不行……” 莫晚有些气息不稳的推着男人的胸膛,看着莫晚的抗拒,沈泽景眼底的红光越发的严重了起来。他红着眼睛。声音嘶哑的厉害道:“为什么?” “宝宝……会伤害到宝宝……” 莫晚也很想要,可是,在理智差点崩塌的时候,莫晚想到了自己此刻的身子…… “莫,你真会打击我?” 沈泽景原本高涨的激情,在听到了莫晚的话之后,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趴在了莫晚的身上。 莫晚水润的眸子带着一丝无奈道:“等过些日子,宝宝稳定了之后,随你怎么样……”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 沈泽景臭着脸,在莫晚平坦的腹部轻轻的咬了一口道。 “嗯……别……” 莫晚有些难受的揪住了沈泽景的发丝。她也好想要,可是,为了宝宝…… “他可不可以不要来那么快?” 沈泽景也不忍心在折磨莫晚了,便躺在床上,大手捞过莫晚的身子,有些挫败道。 听到沈泽景如此孩子气的话语。都是逗笑了莫晚,她伸出手,有些羞赧道:“那我帮你吧……”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的感觉,沈泽景原本慢慢平息下的火气,再度的便点燃。他的身子顿时一阵的紧绷。 “别……” 男人的额间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珠,他的身子因为女人的动作而迅速的紧绷着。 “可是,我想……” 莫晚咬住自己的唇瓣,脸颊泛着一丝丝的热气,她想到了男人的隐忍和对自己的付出,这个样子想着,她便更加的坚定了…… 虽然是第一次,莫晚显得有些生涩,可是,对于沈泽景来说,却是宽慰不已。 只是被女人这般生涩的动作,就能够催动他身体最大的热情,他粗粗的喘息着,当一切平静之后,沈泽景爱怜的吻着莫晚的额头说道:“累了吗?要不然让福妈给你准备些吃的?” 莫晚甩了甩有些酸涩的双手,眼皮微微耸拉道:“不饿,我想要洗澡。” 空气中弥漫着麝香的气息,想到刚才的自己竟然是那么的大胆,竟然握住…… 越想,莫晚的脸色便越发的红润了起来。 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的莫晚,沈泽景含笑的戳了戳莫晚的脸颊,声音粗嘎道:“怎么了?脸色这么的红?是不是发烧了?” “不……不是……” 莫晚眼神有些闪烁,在看到了男人那戏谑的眼神之后,顿时气鼓鼓道:“你嘲笑我?” “哈哈,不是,莫,你这个样子,我很喜欢……” 沈泽景仰头笑了笑,随即低下头,吻住了莫晚的指尖,目光暧昧而缠绵道。 被男人这般的亲吻着手指,莫晚顿时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发烫一般,她微微瑟缩了下身子道:“别……脏……” “只要是你的,就不脏……” 沈泽景轻佻眉梢,俯下身子,温热的气息不断的洒在了莫晚的脖子上,顿时痒的莫晚身体狠狠的一阵的颤抖着。 像是玩够了之后,沈泽景便抱着莫晚进了浴室,吩咐了福妈把床单换过,半个小时之后,便抱着莫晚走出了浴室。 莫晚昏昏欲睡,被浴室里面的水蒸气,熏得她原先微微泛白的脸蛋满是绯红的一片,看起来惹人怜爱,顿时让沈泽景的喉咙微微的一阵的滑动,可是目光落在了女人的腹部之后,他便无奈的叹了叹气。 把女人轻柔的放在了床上之后,沈泽景便关掉了灯,自己也跟着上来了,他搂住了莫晚的腰身,而微睁眼睛的莫晚也自动的贴着沈泽景的胸膛,在上面蹭蹭之后,满足的闭上眼睛喟叹了一声,便睡着了。 而被莫晚蹭的睡不着觉的沈泽景,瞪着自己慢慢抬头的兄弟,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女人平坦的腹部,唇边染满着丝丝的温柔。 “莫,我相信,我们会幸福的。” 男人浅浅的低喃静静的萦绕着满室的温馨,带着一丝缱绻和爱恋。 翌日,莫晚醒过来的时候,便没有看到沈泽景的影子,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径自的走向了浴室,洗漱完之后,便打开房门,下楼。 “小姐,昨晚睡的可好?” 福妈在擦拭楼梯,看到莫晚下楼,笑眯眯 的问道。 想到昨晚的场景,莫晚的脸色顿时一红,她有些不好意思道:“福妈,今天准备了什么早餐?” “早餐我已经备好了,我这就去厨房端出来。” 福妈一脸暧昧的看了看莫晚气色越发红润的脸颊,便笑呵呵的放下手中的抹布,走进厨房。 莫晚坐在餐桌上,看着福妈一盘盘端出来的食物,顿时有些为难道:“福妈,这么多,我吃不了。”夹冬土划。 “小姐你吃不下,孩子也要吃啊。” 福妈无奈的看着莫晚瘦弱的身子说道。 莫晚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慢慢的吃了一点,可是,很快,就饱了,她放下手中的刀叉,擦拭了下自己的嘴角道:“福妈,撤掉吧。” “小姐就吃这么一点点?” 福妈有些不赞同的看着莫晚只吃了一点点,而盘中还有三分之二没有吃。 莫晚无奈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可是,福妈,我真的吃不下了。” “那就喝点这个汤,这是我们老家的秘方,我们那里的孕妇都是吃这个的,我们村的孕妇吃了这个,生下来的宝宝都是健康可爱。” 福妈说着,便舀了一碗汤递到了莫晚的面前,原本莫晚是真的吃不下了,可是,看着福妈这般的热情,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便勉强的吃了几口。 “怎么样?” 福妈在一旁看着莫晚的反应,有些紧张的问道。 “很不错。” 莫晚放下勺子,擦拭了下自己的嘴角,浅笑道。 “小姐喜欢,我中午再给你煮别的补汤,小姐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这么瘦的身子,可不行。” 福妈念念叨叨的说着,便收拾桌上的碗筷,莫晚眼底带着一丝感激的看着福妈忙碌的样子,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便问道:“福妈,那个……沈老爷子不再了吗?” 她才想起,似乎从她下楼,便没有看到沈锐的身影的样子。 “老爷子回本家了。” 莫晚了然的点点头,回去了也好,要不然,每次看到沈锐,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尤其是现在她肚子里还有了孩子…… 一整天,因为沈泽景的工作比较的忙,中午都没有时间回来,莫晚一个人无聊,便只是到庭院里面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夜晚,浓雾笼罩着,沈家本家。 “老爷,家主回来了。” 女佣扣了扣沈锐的房间,朝着沈锐恭敬道。 “泽景回来了?” 沈锐在听到了女佣的话的时候,还有些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除了自己让沈泽景回来,沈泽景主动回来的次数压根没有。 “是的,家主的车子已经到了别墅。” 那个女佣弓着身子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沈锐锐利的眸子带着一丝深沉,他挥手,便让女佣出去了,随即,他便背着手,下楼了。 齐铭的背叛,让沈锐提高了警惕,自己精心选的人,竟然会背叛沈家,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想到齐铭,沈锐的眸子顿时闪着一丝的冰冷。 敢背叛沈家的人,他绝对不会轻易的饶过的…… “扣扣。” 在沈锐想的出神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敲响了,接着,便是推开门走进来的沈泽景。 “齐铭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用转身,沈锐便知道来人是谁,他看着窗外泛着一丝阳光的天空,淡淡的问道。 “这个我自会处理。” 沈泽景目光微沉道。 “泽景啊,我今日听说唐氏集团的千金回国了?” 唐氏,枫林除了秦氏集团,沈氏集团,第三大财团,势力雄厚,和秦氏集团,沈氏集团,还有最神秘的叶氏集团,是枫林鼎足的四大财团。 “是吗?那又如何?” 沈泽景听到沈锐的言外之意,嘴角微微一动,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深沉道。 “听说唐氏集团的千金是硕士生,文凭,修养,家世,都和你很相称,而且,容貌也是一流的,和我们 沈家很相称。” 沈锐扭头,定定的看着自己最骄傲的儿子说道。 “是吗?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泽景眼底闪过一丝的冷意,神色淡漠。 “我已经约了唐董事,明天中午十二点,在亚罗湾大酒店,你可不要失礼。” “嗤……我今天回来是想要告诉你,我要和莫结婚的。” 沈泽景冷嗤一声,眼神淡漠的看着沈锐说道。 “你在说一遍?你要和谁结婚?” 沈锐的脸色顿时一沉,他双手撑着桌面,苍老而威严的脸上一片的难看。 “一个星期以后,我会和莫在艾丁教堂,举行婚礼,我不需要你的同意,只是通知你一声。” 沈泽景冷冷的丢下这些话之后,便举步,就要离开,却被沈锐给喊住了。 “站住……” 沈锐面色阴沉的拦在了沈泽景的面前,看着满脸冰霜的沈泽景,他努力的压下自己的怒火,说道:“泽景,和唐氏联姻,对我们沈氏集团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女人,那么,我同意你继续包养她,我想,唐小姐也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女人。” “你同意?父亲,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唐氏的千金,你要是喜欢,就你自己娶。” 沈泽景温润的唇瓣冷冽的勾起,他看着沈锐,目光充满着坚毅和冰冷道。 “你……” 沈锐顿时再次被沈泽景这般大逆不道的话给气到了,可是,他了解沈泽景的脾气,他暗自的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目光阴沉道:“你要知道,虽然你现在是沈氏集团的掌舵人,可是,我要让一个小小的莫晚消失,易如反掌。” 沈锐的话充满着警告,似乎是在告诉沈泽景,就算是他现在是沈家的家主,可是,他要对付一个莫晚,却还不是无能无力的。 “我说过,谁要是敢动她,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沈泽景眉宇间充满着一股浓浓的戾气,他阴狠的看着沈锐那充满着杀气的眸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本家。 看着沈泽景毫不留情的背影,沈锐气的浑身颤抖,他大怒的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上。 “马上让李三进来一趟。” 发泄完心底的怒火之后,沈锐便冷静下来,打开门,让女佣把他的保镖找来。 李三是一个高壮的男人,他走进书房,看到了满地狼藉,再看一脸阴沉,面色难看的沈锐,便小心翼翼道:“老爷,不知道找李三何事?” “我要你杀了这个女人。” 沈锐把莫晚的照片放在了桌上,眼底满是嗜血道。 李三看着莫晚的照片,顿时微微一颤道:“老爷,这不是……” 沈泽景独宠莫晚的事情,在他们沈家早就不是秘密了,更甚至是很多人都见过了莫晚。 如今,沈锐让李三去杀了莫晚,要是让沈泽景知道,他李三还有活路吗? “怎么?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看着李三有些犹豫的样子。沈锐的眸子顿时一沉,威严的嗓音透着一股冰霜道。 “老爷,李三不敢,可是,这莫小姐可是家主的心尖人,而且,她肚子里已经怀了家主的孩子,老爷可是要我把她的孩子也……” 李三说道这里,顿时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沈锐一眼,正等着沈锐接下来的话,殊不知,沈锐在听到了李三的话之后,面色顿时更加的难看了。 “那个贱人,她竟然怀了沈家的骨肉?” 沈锐扣着桌子,眼神凶狠的可怕。 “是,守在那边别墅的兄弟,偶尔聊天的时候知道的……” 李三看着沈锐那种样子,顿时战战兢兢道。 “那么,她就更加的要死了。” 沈锐阴恻恻道。 “要是办不好这件事情,你也没有必要留在沈家了。” 冷冷的撂下这句话,沈锐便挥手让李三离开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阴霾,原本对于莫莲那个女人说怀了沈泽景的孩子,他早就调查了清楚,那个女人被沈泽景扔到了红灯区,她的孩子,不可能是沈泽景的,他不过是顺水推舟,想要利用这个女人除掉莫晚,却不想,那个女人这么的没用…… 而在听到了莫晚被人绑走的时候,沈锐便巴不得莫晚在这个时候死掉,却福大命大的没有死掉,反而还带来一个坏消息。 “沈家的嫡长孙,绝对不会在一个卑贱的贱人身上降生。” 沈锐阴狠的笑了笑,他是绝对不会让莫晚生下沈家的嫡长孙的,因为,莫晚不配…… 一瞬间,浓黑的天空,越发的阴沉了起来,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而另一边,一个男子正举着红酒,惬意的细细的品尝着手中的红酒。 “嗯?你说沈泽景的心尖宠怀孕了?” 听到手下人的汇报,男子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邪佞的桃花眼闪着一丝饶有兴味。 “是的,据可靠消息来源,莫晚的确已经怀孕了,而且,沈泽景还准备一个星期之后,和她在艾丁教堂结婚。” 男人邪笑了一声,眼稍微勾的看了看一本正经汇报的助手一眼,似笑非笑道:“怀孕了啊?这下又有好戏可看了。” 那个助理不解的看着一脸兴奋的秦昊一眼,自然也不明白秦昊这么高兴的原因。 而秦昊自然也不会理会小小的助理心底想的是什么,他只是啜了一口红酒,将目光看向了窗外,嘴角泛着一丝诡异。 沈锐如何会让一个毫无背景地位,而且曾经还是别人老婆的莫晚生下沈泽景的孩子? 如果沈锐痛下杀手,那么,沈锐和沈泽景自然父子关系极度恶化,然后他便可以乘机攻击沈氏集团,到时候,整个沈氏集团还不是尽归他的囊中物吗? 这个样子想着,秦昊那双风流的桃花眼顿时闪着一丝的势在必得。 “我真是迫不及待的看着他们父子闹僵的场景了。” 仰头,一口气喝掉了手中的红酒,男人的声音干哑而性感,透着一股致命的危险。 从本家回来的沈泽景,满脸疲倦的扯掉了一直束缚着自己的领带,换上了鞋子,便朝着一旁站立给自己挂衣服的福妈问道:“小姐睡了吗?” “还没,小姐说等你回来。” 福妈摇摇头。 沈泽景眼底沁着一丝的暖色,沉吟了一下,便吩咐福妈,“福妈,给小姐炖一碗燕窝,等下送上来。” 章节目录 第75章 墓地遇险 说完,便已经大步的朝着楼上走去,而福妈,看到沈泽景这般的关心莫晚。嘴角自然满是笑意。 沈泽景走进房间的时候,便看到了坐在床边摸着自己肚子,一脸祥和的莫晚。 她只开了一盏暗灯,橘色的灯光照射在莫晚的脸上,显得异常的柔和安静。 看着莫晚静静的抚摸着自己肚子的样子,沈泽景那冰冷的心,一阵的柔软了起来,他依靠在门框上,看着莫晚那柔软的面容不由得暗自的出神。 “你回来了?” 像是听到了动向,原本沉浸在了自己思绪里面的莫晚。抬眸的一瞬间,便看到了依靠在门框上。一脸出神的看着自己的沈泽景。 她刚要起身走到沈泽景的身边,沈泽景却已经大步的朝着她走过来,走到莫晚的身侧的时候。他捞起莫晚,轻轻的搂着她的腰身,宽厚的手掌仔细的抚摸着莫晚的肚子。 “怎么那么晚还不睡觉?” 他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底带着一丝疲倦的莫晚。 “我想要等到你回来一起睡觉。” 莫晚摇摇头,轻轻的把头靠在了沈泽景的胸口。 听到女人这个样子说,沈泽景生硬的唇角顿时溢出丝丝的柔色,他低下头,在女人的额头印下一吻,喑哑道:“傻瓜。不必等我的。就算是在忙,我也回来陪你的。”夹状史巴。 说着,搂着莫晚的手臂越发的紧了紧,而莫晚则是唇边泛着一丝笑意的靠在了他胸口,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任由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过了许久,莫晚才掀起唇瓣,眸子带着一丝苦涩道:“景,你可不可以帮我把丁宁厚葬了。” “这件事情我早就吩咐下去了。” 沈泽景知道丁宁是为了救莫晚而死的,虽然他的心底依旧不是很喜欢丁宁这个女人,因为她曾经因为自己的嫉妒而害的莫晚那个样子,不过,他却还是要感激这个女人的,如果不是她拼死救了莫晚的话,或许现在的莫晚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了…… 想到这个可能,沈泽景的心底到现在都有些拔凉拔凉的,他无法相信,有一天,自己会抱着女人冰冷的身体,那个样子,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谢谢你,明天,我想要去祭拜她。” 莫晚轻轻的启唇道。 “明天我让冷傲他们多带几个兄弟跟着你?我明天有重要的事情。” 听沈泽景这个样子说,莫晚心底有些失落了,她以为,沈泽景会跟着她一起去的,可是…… 莫晚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可是,眼底却满满都是失落和暗淡,莫晚眼底的暗淡,沈泽景自然是看到了,他没有解释,只是轻轻的吻了吻莫晚的眼皮,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窗外。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一定要给莫晚一个盛大的婚礼……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莫晚便睡不着了,她伸出手,探了探旁边,想要靠在沈泽景的怀里的,可是,触摸过去,却是一片的冰冷,这就显示了主人很早便已经起床了。 莫晚顿时睡意全无,她慢慢的坐直了身子,有些呆滞的看着身边的位置,那里除了有些凌乱之外,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了。 莫晚摸着那冰冷的床铺,嘴角有些僵硬而苦涩的勾起。 “莫晚啊,你真的是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她习惯性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孩子才一个多月,应该是快两个月了,也还感觉不到胎儿的跳动,可是,她却能够感觉来自心底的那种柔软和慈爱,想着自己的肚子有一个孩子,还是和沈泽景的,她的心底,不由得期待着孩子的降生了。 她就那样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带着一丝的傻笑,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想着反正已经全然的没有了一丝的睡意,莫晚索性便起床,洗漱完之后,便穿好了衣服,打算整理一些东西,然后去看丁宁。 她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福妈在走廊打扫,看到莫晚打开门,福妈立马上前,关心道:“小姐,昨晚睡的可是安稳?” 莫晚点点头,掩下心底一点点的失落问道:“福妈,景什么时候离开的?” “家主啊,他好像是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便离开了。” 福妈想了想说道。 “这样啊。” 莫晚笑了笑,掩饰着自己心底的落寞,便走下楼。 她吃完了福妈给自己准备好的营养餐之后,便摸着自己的肚子,打算休息一会在出发。 “小姐,可是要现在出发?” 莫晚正坐在客厅翻阅着杂志的时候,冷傲便从外面走进来,他走到莫晚的身边,声音平淡和呆板的问道。 “好,那就现在去吧。” 莫晚看了看时间,她想要多陪陪丁宁,便放下手中的杂志,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现在已经是接近春天了,虽然天气还是有些寒冷,可是,却还是会有太阳出现的。 “等一下小姐,带上这个。” 福妈看到莫晚便要离开,立马从楼上拿下一件厚实的外套,披在莫晚的身上。 莫晚看了看这件厚实的外套,摇摇头道:“福妈,不用了,这个天气不会很冷。” “那怎么行?小姐现在可不是一个人,现在你的身子,不能够受到一点的损伤。” 福妈叨念道。 莫晚无奈,她也无法拒绝福妈的关心,便只能够披着那件厚实的外套,便跟着冷傲出门了。 当车子离开别墅之后,莫晚看了看身后是一辆黑车,应该是保护自己的保镖。 她转头,看着面容冷峻的男子说道:“冷傲,等下可不可以把车停在花店,我想要给丁宁买一束花。” “冷傲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冷傲声线淡漠道。 莫晚微微一怔的看着男人冷硬的背影,她没有想到,冷傲外表冷冷的,心思却这般的细腻,而且…… 莫晚微微低垂着眼睑,她似乎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冷傲并不喜欢自己…… 沈泽景帮丁宁找了一块风景秀丽的墓地,莫晚站在丁宁的墓碑旁,看着丁宁那张可爱细致的脸庞,想着她最后说的话,莫晚的眼眶顿时微微的一红。 她慢慢的蹲下身子,把冷傲递给她的花束放在了丁宁的墓碑旁,她伸出手指,仔细的抚摸着石碑上丁宁笑容灿烂的照片,看着看着,莫晚的眼泪便一滴滴的滴落了下来。 “丁宁,对不起,过了这么久我才来看你,你是不是很闷?” 一阵微风吹过来,撩起了莫晚的长发,像是有人在和莫晚说话一般。 “丁宁,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莫晚不知道自己要和丁宁说什么,她就这样看着自己唯一的好朋友,静静的躺在了这个安静的地方,莫晚也希望,在天国那端的丁宁,能够幸福快乐。 “呜呜呜。”一阵阵风不断的吹拂着旁边的树枝,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渗人的感觉。 冷傲站在莫晚的身后,而莫晚的周围则是五六个身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他们脸上带着一副墨镜,身形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小姐,你现在的身子不宜大喜大悲,还是回去了吧。” 冷傲在旁边看着落泪的莫晚,拿出纸巾递到了莫晚的面前。 莫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纸巾,擦拭了下自己眼角的泪水,便和丁宁说道:“丁宁,我以后在来看你了,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 她在抚了抚丁宁的照片之后,便站起身子,可能是蹲的有些久了点,莫晚顿时感觉头一阵的发晕,脚步趔趄了下,便后退了几步,辛亏冷傲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莫晚,要不然,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 “小姐,你没事吧?” 冷傲看着面色有些泛白的莫晚,生硬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漠的问道。 “没……只是脑袋有些发晕,谢谢……” 莫晚扶着额头摇摇头,接着冷傲的身子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就在莫晚放下手的一瞬间,那微弱的阳光闪过一丝的亮光,莫晚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了一声大吼。 “趴下……” 接着,她便被人护在了怀里,耳边是隆隆的枪声,尖锐刺耳,让莫晚的身子再度的僵硬住了。 “夫人,请捂住耳朵,不要探头。” 男人冰冷的气息不断的洒在了莫晚的脖子上,莫晚忙不失迭的点点头,她尽量把身子缩到了墓碑的后面,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睛都不敢睁开。 冷傲拉着莫晚走到了一个石碑的后面,把莫晚塞进里面的空隙,然后声音低沉道:“等下我们托住他们,小姐你得到空隙便往后跑,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千万不要出来。” 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冷傲立马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拿出手枪,便瞄准发射,狠狠的扫射。 “砰砰砰。” 一声声的巨响在整个墓地响彻,还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过了许久,莫晚才敢慢慢的睁开眼睛,她透过石碑,看清楚了外面的景象。 来人好像是有十多个人,可是,冷傲他们只有五六个,冷傲他们显然有些寡不敌众了。 可是,冷傲下手很快,解决了四五个,冷傲拿着抢,看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便朝着身边的一个保镖低吼道:“马上带着小姐离开这里。” “是。” 那个握着手枪的保镖,沉沉的应了一声,随即有些警惕的张望着,快步的走到莫晚隐藏的石碑中,他的手臂好像是受伤了,正不断的流血,可是,男人却连眼角都没有动一下。 “小姐,请跟我走。” 莫晚还没有回神,男人便已经拉着莫晚迅速的离开了墓地,莫晚只来得及看了看面容严肃而狠辣的冷傲,便已经跟着那个保镖离开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莫晚的肚子带着一丝的绞痛,她止住了脚步,脸色发白的捂住肚子说道:“我……我跑不动了……肚子……痛……” 那个男人突然举枪,朝着莫晚开了一枪,莫晚顿时吓得浑身僵硬,只看到子弹擦过自己的耳旁,耳畔便响起了一道凄厉的哀嚎。 然后,莫晚便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腾空的抱起,接着便稳稳的趴在了男人的后背。 “此地不宜久留。” 男人咬住牙齿的背着莫晚,莫晚趴在男人的背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底,竟然划过一丝的异样,一种奇妙的感觉,让莫晚抓不住。 她双手拦住了男人的脖子,目光看向了男人不断流血的手臂说道:“那个,你的手在流血,我们停一下吧。” 可是,男人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背着莫晚不断的奔跑着,那鲜血,就那样流了一地,莫娃扭头看向了身后,心底顿时满是紧张。 她再次的把目光看向了男人,可是,男人带着大大的墨镜,她只能够看到男人精致的下巴,却让莫晚有一点点的熟悉,可是,莫晚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唔……” 突然,男子的身形一阵的晃动了一下,然后男子的便跪倒在了地上,可是,他却很巧妙的没有让莫晚受到一丝的伤害。 莫晚捂住了自己的唇瓣,看着男人鲜血直流的大腿,而身后,则是一道凌乱的脚步声。 “小姐,快跑……” 男人放下莫晚,握住手枪朝着跑过来的黑衣人射击,那个黑衣人倒下了,可是,他的身后,却跟着另一个黑衣人,那个人在看到了莫晚之后,眼底闪着一丝的兴奋。 莫晚完全被此刻的处境给吓得不知所措了,直到那个男人使劲的推着莫晚,奋力的朝着那些人疯狂的射击。 “快走啊……” 男人浑身鲜血,就连握住手枪的手指都染满着鲜血,他朝着目瞪口呆的莫晚,大声的吼道。 莫晚看着男人这么的拼命的保护着自己,捂住自己的肚子,朝着男人投向了一抹的感激,便头也不回的奋力的奔跑着。 “别让她跑了,要不然,我们的命就没了。” 莫晚不断的跑着,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粗嘎的男声,莫晚吓得手脚有些冰冷,她便跑得越发的快了,好在这次,她的肚子竟然很听话,没有一丝的异常。 她不敢回头,只能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奔跑着,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够让拼命保护着自己的保镖失望,她要保护着自己的孩子。,所以,她绝对不可以输。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保镖看着莫晚奔跑的样子,他目光凶狠的朝着想要追莫晚的黑衣人,拿出手枪便不断的扫射着,可是,很快,子弹便被用完了。 他解决了那个人,却还有人跑过来,男人的胸口已经中了一枪,此刻已经奄奄一息了,可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念力支撑着他,他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喘息着,一把抓住了想要去追莫晚的这个男人的大腿。 “妈的,这个男人竟然还没有死。” 那个男人拿起自己的手枪,再度朝着男人射击,那子弹顿时便穿透了男人的胸膛,可是,男人却依旧抱着他的大腿不放手,他怒了,眼底顿时满是暴虐,再度叩击扳机,就要再补上一枪的时候,却在不远处,听到了警鸣声。 这个男人低低的咒骂了一句,便一脚踢走了保镖,便慌忙的离开了这个街道。 而浑身鲜血的保镖,静静的躺在了地上,他的身下不断的流出鲜血,染红了地面,刺目的红色,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奇怪的是他的眼睛盯着莫晚离去的背影,他的手指僵硬的动了动,慢慢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动作迟缓的拿出了一条的项链,他把项链放在了自己的嘴唇处,轻轻的吻了吻,染血的唇瓣低喃着…… “姐姐……你……要……幸福……” 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他的手指一松,那条项链,就那样,毫无预兆的从男子的手中滑落了下来,静静的和血水混合在了一起。 而他的眼睛,却依旧执着的看着莫晚消失的地方…… 当冷傲他们追上来的是,只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没了生命迹象的男人,冷傲带着一丝血迹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的幽深。 他慢慢的走到了男人的面前,蹲下身子,拿过了男人掌心滑落的项链,目光似悲悯,似无奈道:“把他抬回去吧。” “是。” 身后的两个保镖也满是血迹,声音却沉稳有力。 冷傲看着抬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他的脸色一敛,便握住了手中的抢,顺着男人看着的方向,追寻莫晚的踪迹。 而另一边的莫晚,不停地跑,一直跑,直到她跑不动了,她气喘吁吁的扶着自己的身子,蓦然的,她的心口,突然剧烈的疼痛着,这种痛,莫晚从没有经历过,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胸口突然会像是被人拿针狠狠的刺了一下一样? 她苍白着脸颊,有些难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在她茫然的想要继续跑的时候,前面一道刺目的灯光,莫晚只来得及听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眼前一黑,便昏倒在了马路上。 而那辆银灰色的豪车,主人在紧急刹车后,又在看到了突然昏倒的莫晚,司机顿时有些后怕道:“少爷,怎么办?我撞到人了?” 章节目录 第76章 被救了? 后座上的男子,穿着一身精心裁体的西装,柔和的布料勾勒出男人欣长而精壮的腰身,俊美风流的五官。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一闪。 他伸出纤细干净的手指,轻轻的托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老张,下车看看,死了没有。” 被称作老张的司机,立马惶恐的点点头,便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到莫晚的身边,看着被长发盖住了脸颊的莫晚,身上并没有伤口。只是脸色发白,衣衫有些凌乱,车子没有撞到她,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突然昏倒了。 老张探了探莫晚的鼻息,感觉她气息微弱不堪,便扶着莫晚的头,朝着车里的男子喊道:“少爷,这位小姐还有气息。” 男子原本是想要让老张把女子扶到一旁,可是,在他扭头一瞬间,看到了被老张扶着的女人的样子之后,他的眼底顿时一阵的幽暗。 “老张,把她抱进车子。” “啊……” 老张显然是有些不解的张大了嘴巴,他在秦家工作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秦昊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可是,今天他竟然主动的关心一个陌生的女人,也难怪了老张被吓到了。 “没有听到吗?” 秦昊目光微沉。俊脸透着一股冷意道。 “是。是。” 老张身子微抖,立马扶着莫晚。便放在了后座上,随即,便走到了主驾驶座上。 “开车。” 秦昊饶有兴趣的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昏迷不醒还浑身狼狈的莫晚一眼,便朝着心情还没有缓过来的老张低低的吩咐道。 老张点点头,也不敢怠慢,立马拧动钥匙,踩下油门,便离开了这个街道。 老张透过后视镜,暗自的唏嘘着,莫非少爷认识这个女人?要不然,他怎么看到少爷的眼底闪着一丝的幽光? 秦昊自然是不管老张是怎么想的,他只是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莫晚苍白的脸色。 随即,他伸出手指,佛开了覆盖在莫晚脸上的发丝,看着她淡色的唇瓣,在将目光移向了女人平坦的腹部。 “啧啧,沈泽景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这般的狼狈,恐怕真的要心疼死了。” 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喑哑和不怀好意,随即,他脸上的笑意微敛,再度的恢复了以往的漫不经心。 而另一边,沈泽景的别墅里面。 “人呢?” 在接到了莫晚遇刺的消息之后,沈泽景便驱车的赶回到了别墅,回到别墅只看到了满身血迹的冷傲和几个保镖,地上还躺着一个早已经没有气息的齐铭。 “我问你,人呢?” 沈泽景面色阴寒的看着一言不发的冷傲,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阴戾的瞳孔射出一道冰冷的刀刃,直直的刺向了冷傲。 “不知所踪。” 冷傲刚毅的身子坚挺的站着,他的眼底带着一丝愧疚,声音干哑道。 “碰……” 刚硬的拳头又恨又快的直直的挥到了冷傲的脸上,冷傲顿时后退了一步,他的脸颊也迅速的肿起来了,可是,他愣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整个别墅的佣人早就被赶出去了,诺大的客厅中,只有沈泽景,冷傲和几个保镖,还有躺在地上死掉的齐铭。 “我临走的时候是怎么吩咐你的?” 沈泽景红着眼睛,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一般,一拳一拳的打在了冷傲的身上。 冷傲僵直着身子,任由着沈泽景捶打,依旧是一言不发,他的身子颤抖着,微动嘴唇道:“冷傲。任由家主处罚……” “处罚?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沈泽景猩红的眸子早已经没了一丝的理智,他把手伸向了腰间,拿出自己的手枪,便把黑色的枪口对准了冷傲的脑袋。 冷傲刚毅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闭上了眼睛,保护主子不利,本就应该是这个下场,所以,冷傲没有丝毫的挣扎。 “家主,这件事情不能全怪冷哥。” 旁边的几个保镖,看到沈泽景真的要毙掉冷傲,立马跪在地上求情道。 “滚开……” 沈泽景阴狠着眸子,一脚踢开了前面的保镖,转而阴冷的看着冷傲,他扣动了扳机,眼看着就要一枪打爆冷傲的头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一道温润如春风一般的嗓音。 “泽景,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自己的家中就动起手来了?” “安少爷。” 保镖们看到安严的出现,顿时一阵激动道。 有了安少爷,他们想,冷傲就有救了。 “严,你怎么来了?” 沈泽景面色阴郁的看着如沐春风的安严,眼底依旧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寒冰。 “我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冷傲可是你从小守在身边的保镖,你要砍掉自己的左膀右臂吗?” 安严走进沈泽景,干净的手指放在了沈泽景的手中,唇边泛着一丝笑意道。 听到安严这个样子说,沈泽景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朝着冷傲冷冽道:“这一次就饶过你,还不召集兄弟,把莫安全的找回来。” “是,冷傲一定将功赎罪。” 冷傲捂住自己的胸口,让人把齐铭抬下去,便和那几个保镖离开了。 “严,你不是说要等我结婚那天才会回来的吗?” 沈泽景面色阴郁的看着冷傲离去的背影,把手枪扔到了地上,俊美的脸上满是冰霜和烦躁的耙了耙自己的发丝,便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安严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俊雅的五官如同中世纪的贵公子一般,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浓浓的贵气。 他弯下腰身,捡起地上的的抢放在了桌上,便坐在了沈泽景对面的沙发上,眼含一丝疑惑道:“原本是想要你结婚的时候回来的,可是,耐不住好奇能够绑住你的女人究竟是长什么样子,便提前回来了。” “她遇到暗杀,现在下落不明。” 沈泽景有些烦躁和阴郁的扯着头发说道。 看着沈泽景这般痛苦和暴躁的样子,安严的心底顿时一阵的惊讶,他和沈泽景从小便一起长大,只不过后来他们家都搬到了国外,他也因为事业没有回枫林,可是,他和沈泽景的感情却依旧像是小时候一般。 在他的印象中,沈泽景是冷静,沉稳的,从没有见过他慌张的样子,看来那个女人,在沈泽景的心底,有着很高的地位呢。 “泽景,放心,一定会没事的。” 安严也不知道来龙去脉,只能上前,拍着沈泽景的背部说道。 “严,你先休息一会,我有事情。” 沈泽景突然站起身子,朝着安严沉声道。 随即,还没有等安严开口,沈泽景的身子,便已经消失在了安严的眼帘,安严苦笑的摇摇头。 “真是重色轻友。” 沈家,本家…… “家……家主……” 女佣看着面如罗刹一般的沈泽景,顿时吓得连连后退,实在是此刻沈泽景的表情太过于让人惊恐了,逼得她不得不连连的后退。 “都给我滚下去。” 沈泽景阴鸷的眸子冷冷的扫了眼那些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女佣,声音冷的如同掉下一个个的冰渣一般。 那些女佣立马手忙脚乱,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你这是像什么样子?” 沈锐依旧镇定的坐在餐桌上,他拿过餐巾纸,仔细的擦拭了下自己的唇角,威严的脸微沉道。 沈泽景红着眼睛,一步步的朝着沈锐走过去,在离沈锐几步的距离停下,刚硬的拳头紧握成一个石头一般。 “碰。” 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大理石的餐桌上,桌上的食物一颤,汤汁很不巧的洒在了沈锐的衣袖上,沈锐阴沉着脸,看着沈泽景,低声的呵斥道:“泽景,你这是对待父亲的态度吗?” “我说过,谁也不能动她一根毫毛,你竟然派人去刺杀她?” 沈泽景猩红的瞳孔溢满着冰霜,俊美的五官蒙着一层厚重的冰霜。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夹上系亡。 沈锐一脸镇定的把餐巾纸扔到了桌上,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沉声道。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了,你最好祈祷她没有任何的伤害,否则,就算是亲生的父亲,我也下的去手。” 冷冷的丢下这些话,沈泽景便扭头,朝着门口走去。 听着沈泽景的威胁,沈锐再也忍不住,扬声尖锐道:“泽景,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自己的父亲?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就是要派人杀了这个蛊惑你的女人,我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她就别想要进我们沈家的大门。” 沈泽景走到大门口的脚步因为沈锐尖锐的话语顿时微停,他面色阴暗的扭头,眼底不带着一丝感情的看着沈锐。 “要是父亲不想要连我也消失的话,你尽管试试看。” 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如果沈锐杀了莫晚的话,那么他沈泽景绝对不会独活,这是他给沈锐的最后通牒,也是告诉沈锐他的决心。 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沈锐顿时气的坐在了地上。 “逆子……逆子……” 沈锐锤着自己的胸口,气的浑身的发颤,可是,他却无可奈何,这一次莫晚侥幸不死,下一次动手就真的是太难了。 想到沈泽景临走时那阴狠逼人的眸子,沈锐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眸子闪着一丝阴冷的光芒。 就算是不要她的命,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够留。 沈家的血脉,绝对不是一个卑贱的女人可以生下的。 明明外面的暖阳虽然显得有些微弱无比,可是,此刻,却显得格外的阴冷和森然。 秦家别墅,二楼 “少爷放心,这个小姐只是体力透支,相信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家庭医生给床上的女人做完检查之后,便收起了自己的听诊器,朝着站在窗口的秦昊说道。 “是吗?那么孩子如何?” 秦昊唇瓣微勾,目光轻轻的瞥了瞥女人苍白的脸色,漠然的问道。 “孩子很健康,少爷有空就带她去检查一下,我毕竟不是专业的,有些我是检查不出来的。” 那个医生浅笑道。 他误以为床上的女人是秦昊的女人,而秦昊听到医生的话,并没有解释,只是不置可否的挑眉,随即便伸出手,让那个医生退下。 很快,奢华的房间里面,便只剩下了莫晚和秦昊,秦昊离开了窗口,大步的朝着躺在床上的莫晚走去。 他定定的站在床边,看着气息已经渐渐平稳的莫晚,冷嗤一声,便坐了下来。 “真是搞不懂,沈泽景为什么会看上你这么一个平庸的女人?” 他微冷的指尖细细的抚摸着莫晚的脸颊,那柔软细腻的感觉,顿时让秦昊的心底涌起一股的异样的感觉。 他俯下身子,邪佞的桃花眼闪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 男人削薄的唇瓣,便那样,毫无预兆的印在了女人泛白的唇瓣上。 男人有些强势的啃咬着女人的唇瓣,那异常柔软的触感,竟然让他有些眷恋不已,就像是那晚,女人神志不清的时候,她火热的唇瓣,曾经吻着他…… 秦昊有些失神的看着女人,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的快了起来,竟然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女人小巧精致的胸口? 那小巧柔软的触感,和他平时接触的女人不一样,他以前的床伴,都是大胸纤腰的,却没有这般小巧精致,却又瘦弱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爱不释手? 秦昊的眼底微微发红,他重重的捏了女人的胸口一下,原本昏沉沉的莫晚,顿时微微的嘤咛了一声。 “唔……” 听到这声浅碎而细微的低喃声,顿时像是一盆的冷水,狠狠的从秦昊的头上浇灌下来一般,他像是触电了一般,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指,有些狼狈的撇过头,喘着粗气,皱眉的思索着自己这怪异的举动。 而他不知道,他背后的莫晚,因为他重重的一捏,原本还昏迷着的她,已然的转醒了。 莫晚睁着迷蒙的眸子,入目的是奢华而有些单调的房间,这个房间虽然华丽,可是,却没有人气,感觉,冷冰冰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很陌生…… 一想到陌生,莫晚原本还有些惺忪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她从床上坐起身子,泛白干裂的唇瓣沙哑道:“这里是哪里?” 她环顾了四周,的确是不认识,而她便移向了坐在她床边的黑影。 听到莫晚醒过来,秦昊立马敛起了自己有些慌乱和奇异的心思,他扭头,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潋滟的桃花眼还闪着一丝轻佻道:“我家。” “是……是你?” 看到秦昊那张风流俊俏的脸庞,莫晚有一瞬间的呆滞,一阵微风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胸口被秦昊有些激动的解开的扣子,顿时一阵的冰凉。 莫晚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在看到了自己裸露的胸口,还有那泛红的指甲印的时候,黑亮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呆滞,然后…… “啊……” “啪……” “色狼……” 一道尖叫的嗓音从二楼窜出来,楼下的佣人听到之后,纷纷好奇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楼上,秦昊被莫晚毫不留情的赏了一巴掌,俊俏的脸上顿时印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而莫晚,则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脸仇视的瞪着他。 “女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秦昊捂住自己的脸颊,桃花眼阴鸷的瞪着不知死活的莫晚。 秦昊阴恻恻的嗓音,顿时让莫晚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可是,想着是秦昊先非礼在先,便仰头,梗着脖子说道:“是你先对我不轨的。” “不轨?就凭你这四季扁豆的身材?” 秦昊阴阴的笑了笑,上下打量着莫晚的身材,语气满是不屑道。 “你……你才扁豆,你全家都是扁豆。” 莫晚从没有被人这般的数落过,顿时气昏了脑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在说些什么。 “女人,你真是胆子大的很,我只要动一动手指头,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秦昊冷笑的看着红着脸的莫晚,俯身凑近她的娇颜低声冷斥道。 “我为什么在你家?” 莫晚有些不安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有些迷茫的问道。 “哼,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自己撞上我的车,还问我?” 秦昊冷冷的朝着莫晚讥讽道。 莫晚脑海中闪过一丝的白光,墓地,枪声,鲜血…… 她的手指顿时一阵的颤抖,有人想要杀她,然后,她被一个保镖拼命的护着,后来,那个保镖死了,她拼命的跑,不知何地跑了多久,然后听到了尖锐的刹车声,接着,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不想,自己撞上的竟然是秦昊的车子? 想着自己和这个男人……莫晚的脸色再度的白了几分。 “别摆出一副好像是我要强奸你的样子,那天可是你自己主动的,不是也没有做到最后吗?” 秦昊冷嗤而嘲弄的看着莫晚苍白的脸颊,无所谓的耸肩道。 “你……你无耻……” 章节目录 第78章 对不起,我不愿意 莫晚最不愿意的便是回忆起那天的事情,偏偏这个秦昊就像是故意一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莫晚,曾经的她多么的荡一般…… “无耻?两次可都是你撞上来的。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要说无耻,还不是你自己更加的无耻?” 秦昊反唇相讥,面色满是不屑道。 “你……” 莫晚面色泛白,脸庞微抖,手指有些僵硬的捏着手中的被子,却不能说出一句反驳他的话。 “既然你已经没事了,我就让人通知沈总过来接人。” 秦昊不屑的勾唇,从床上站起身子便朝着门口走去,声音满是冷冽道。 莫晚有些怔然的盯着秦昊的背影,舔着有些干燥的唇瓣,她没有想到。秦昊会这么的轻易的放自己离开? “你……为什么?” 莫晚捏着被子,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听到莫晚的问话,秦昊走到门口的身子微微一顿,他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扭头,桃花眼微微的闪着一丝似笑非笑,目光轻体的盯着莫晚的胸口道:“怎么?不舍得我?” “你……你这个……” 莫晚被他这般放肆的打量,顿时再度的被气到了。 看着被气的不轻的莫晚,秦昊的嘴角微勾,声音戏谑道:“我自然不是白白的把你送还给沈总的,你可是一块大肥肉,我是商人,自然是为了利益。” “碰。” 丢下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秦昊便把门给关上了,而莫晚则是一脸黑线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她的嘴角微抽道:“这个男人,真是唯利是图……” 不过,很快,莫晚便低下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慈爱道:“宝宝。等下爹地就会来接我们了。” 她一寸寸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目光是那样的柔和,柔和的让人有些刺目。 一心看着自己肚子的女人。没有看到门其实打开了一条的小细缝,那阴暗的视线在看到了女人那充满着幸福和柔和的面容之后,俊颜顿时一阵的冰霜。 他把门合上,胸口涌起了一股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怒火,看着女人那种神色,他竟然会…… “看来我真的太久没有找女人了。” 男人抚着自己的额头,声音低沉道。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男人便大步的离开了二楼。 他绝对不会像是沈泽景一样,为了一个女人,可以牺牲所有。 爱情,不过是那些愚蠢的人才会执着的,他要的是,站在世界的最高峰…… 男人捏着拳头,奸佞的桃花眼满是浓浓的野心,在昏暗的走廊,显得格外的森然和阴暗。 一整天,还是没有莫晚的消息,此刻的沈泽景暴怒的就像是一头狮子一般,谁也不敢上前和他说话,就连安严,都无奈的直直的摇头,眼含担忧的看着狂暴的走来走去的沈泽景。 “丁零。” 而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福妈看了看狂乱的站在窗口的沈泽景,便上前接起了电话。 “是的。” “好,我就给家主。”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福妈恭敬的捏着电话朝着背对着她的沈泽景说道:“家主,是秦氏集团的总裁来电。” “不接。” 冷冷的丢出两个字,沈泽景面色暗沉的瞪着窗外的景色。 福妈无可奈何,只能转达沈泽景的意思,随即她再度的放下电话说道:“家主,他说你此刻要是不接他的电话,只怕是会后悔。” 沈泽景一听,立马扭头,猩红的眸子闪着一丝阴冷,他大步的走到福妈的身边,拿过她递过来的电话,冷着俊颜道:“秦总这么急切的找我有何事?” “不巧,我今天早上捡到了沈总你的宝贝呢……” “啪……” 秦昊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泽景便已经如风一般的把电话给扔掉了,在福妈和安严不解的目光下,人已经如旋风一般的消失在了别墅里面。 那边的秦昊,听着电话里面嘟嘟嘟的声音,眉梢微挑,婆娑着自己的下巴,桃花眼微微的闪着一丝的暗光。 沈泽景把油门开到了最大,在蜿蜒的公路上,他的车子就像是舞动的长龙一般,伶人咋舌。 十分钟过后,他的车子已经稳稳的停在了秦家的别墅外面。 秦昊交叠着双腿,手中举着一杯的红酒,优雅的啜了一口,细细的品尝着红酒的芬芳和醇厚,直到佣人告诉他沈家家主来了,秦昊才漫不经心的放下手中的酒杯。 他伸出手,慵懒的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昂贵的手表,眼底带着一丝高深莫测道:“看来,沈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家的宝贝了?” 说着, 他便朝着一旁站立的佣人吩咐道:“去把那位小姐请下来吧。” “是。” 那个佣人虽然不明白为何秦昊的眼底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却还是听从秦昊的命令上楼去把莫晚给请下来。 沈泽景不顾阻拦在他面前的佣人和保安,冲到了秦昊的面前,清隽雅致的五官带着一丝凶狠的看着一脸惬意的秦昊道:“她在哪里?” 秦昊松开了一直交叠着的双腿,挥手让阻拦者沈泽景的保安下去,猩红的唇瓣带着一丝似笑非笑道:“沈总可真是性急啊。” “秦昊,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打哑谜,她呢?她在哪里?” 沈泽景眉头紧紧的皱起,上前,也不顾莫晚此刻还在这个男人的手中,便抓起男人的衣襟,目光凶狠道。 “自然是……” “景……” 秦昊刚想要说马上便会下来了,却不想,下楼的莫晚在看到了沈泽景的背影之后,顿时激动的朝着沈泽景喊道。 沈泽景的身体微僵,提着秦昊衣襟的手顿时一顿,随即便把秦昊扬手一抛,扭头,便看着一脸欣喜和喜悦的朝着他奔过来的莫晚。 “莫……“ 沈泽景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扑进了他怀里的莫晚,低低的喊了一声,莫晚也有些激动,她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的腰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到鼻翼间萦绕着的,满满都是男人的气息的时候,她才告诉自己,此刻的她没有做梦。 两人就那样大庭广众的拥抱着,那伉俪情深的样子,真丝令人艳羡不已。 秦昊拍了怕被沈泽景弄乱的衣襟,桃花眼微微的半眯着看着不远处如同怨偶一般的沈泽景和莫晚,直觉的这一幕,竟然是如此的刺眼。 ”咳咳咳……” 他握拳抵唇,淡淡的低咳着,顿时让抱着沈泽景的莫晚惊了下,才想起,他们此刻是在秦家的别墅,便有些羞赧的轻轻的推开了沈泽景的胸膛。 沈泽景在看到莫晚毫发无损的时候,心情自然是激动不已,他的手霸道的圈住了莫晚的腰肢,扭头,脸上带着高贵和霸气道:“这次真是多谢秦总了,我知道秦总想要的是什么,明天我会让秘书给你回电的。” 说着,便搂着莫晚的腰身便想要离开了。 却不想,秦昊阴阳怪气道:“哦?沈总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都还没有开口,沈总怎么就知道我想要什么?”夹上系划。 “秦总无非是盯上了云桑那块肥肉,作为秦总救了我爱人的报酬,这笔生意,沈氏绝对不会和秦氏抢。” 听着男人斩钉截铁的话语,不知道为何,秦昊的心底顿时闪过一丝的阴霾,尤其是看着男人占有性的揉着女人腰间的手,刺眼的很。 他的心底,蓦然的涌起了一股的怒火,邪魅的桃花眼微眯道:“如果我说,想要沈总的女人呢?” 他轻佻而放肆的目光就那样直直的看着莫晚,莫晚的眼底顿时涌起一股的怒火,而沈泽景搂着莫晚腰肢的大掌顿时一阵的缩紧,清隽雅致的面容满是寒霜。 “秦总,这个玩笑还是不要开,要不然……” 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满着浓浓的杀气,他明确的告诉秦昊,他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沦为他开玩笑的对象,如果不是秦昊救了莫晚一名,现在的秦昊早就是一具死尸。 男人的面容虽然平静,可是,周身却已经弥漫着浓浓的杀气和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令人不由得为之诚服。 秦昊感觉到了沈泽景对自己动了杀气,只是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道:“沈总可真是宝贝她,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沈总何必认真?” 他慵懒的耸耸肩,眉宇间满是轻佻和风流。 莫要咬住唇瓣,瞪着这个邪气的男人,却没有说话,沈泽景拍着莫晚的背部,面容阴郁的直视着秦昊道:“下一次,我不想听到秦总的这个玩笑,否则,你会有什么下场,我可不敢保证……” 秦昊无所谓的摊手道:“沈总尽可放心,我在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喜欢四季扁豆的。” 说着,眼底还带着一丝戏谑的上下打量着莫晚。 “你……” 莫晚顿时气的娇躯一阵的颤抖,她揪着沈泽景胸前的衣襟,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瓣,努力的抑制自己想要破口大骂秦昊的冲动。 “秦总……” 沈泽景细长的丹凤眼微微半眯着,目光阴狠而带着一丝警告的看着秦昊,似乎是在警告秦昊一般。 “好了好了,既然沈总这么的大方,我就收下了,你送沈总出去吧。” 秦昊拍了拍手,便指着站在门口的佣人,让她送沈泽景他们离开,那个佣人立马恭敬的领着沈泽景离开。 而沈泽景只是淡漠的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便搂着莫晚离开了秦家的别墅。 秦昊目光有些幽暗的看着沈泽景和莫晚相依偎离开的样子,那般的恩爱,让他不由得一阵的刺目。 “啪……” 直到听到了沈泽景车子离开了秦家别墅之后,秦昊面色阴暗的伸出手,把桌上的红酒尽数的扫落在了地上,暗红的眸子如同修罗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佣人都不知道,刚才还一副笑眯眯样子的秦昊,为何突然便成了这般恐怖的模样,他们诚惶诚恐的低着头,屏住了呼吸。 秦昊抬起手,看着自己顺着自己指甲缝流出来的红酒,面色阴暗道:“收拾一下。” 冷冷的丢下这些话,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厅,驱车的离开了别墅。 莫晚原本呆在秦昊的别墅,便是一直精神紧绷着,老是警惕着秦昊,就怕他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如今坐在车上,靠在了沈泽景的怀里,她的精神一阵的放松,一股睡意便涌了上来。 “困了吗?” 沈泽景抚着莫晚的鬓发,看着女人的眸子微微阖上,在自己的胸口如同猫咪一般不断的蹭着的莫晚,低低的询问道。 “嗯。” 莫晚睡意浓浓的呢侬了一声,便搂着沈泽景的腰身慢慢的睡着了。 沈泽景单手开车,一只手搂住了莫晚的腰肢,有些爱怜的在莫晚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把车速降到最低,这样可以让莫晚更好的睡觉。 原本要是开快一点,沈泽景十分钟就能够赶回去的,可是,因为他开的很慢,结果,他用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别墅。 到了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 他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看着睡的深沉的莫晚,不忍心打扰她,只是尽量轻手轻脚的抱着她走出车子大步的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守在外面一直等着沈泽景回来的福妈,在看到了沈泽景怀里的莫晚之后,顿时有些激动道:“家主,你……” “嘘” 沈泽景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唇瓣上,福妈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的看着闭着眼睛一脸疲倦的莫晚,便轻手轻脚的给沈泽景换鞋子。 沈泽景带着一丝缱绻的看着女人安静的睡颜,抱着她身子的手顿时一紧,他爱她,已经是刻入骨髓了,只要她一不见了,他的心,便慌乱不已,曾经那般理智的他,总是在遇到了她的事情上,每每都是惊慌不已。 沈泽景这样看着莫晚,唇边顿时泛着一丝无奈的摇摇头,低语道:“莫,你就是我的魔障啊……” 他刚想要抱住莫晚去卧室,让她好好的睡一觉,经历了暗杀,莫晚肯定是被吓到了。 “这就是你的宝贝?” 温润的嗓音在沈泽景的身后响起,一直等着沈泽景的安严,在看到了沈泽景竟然抱着自己的女人,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顿时有些无奈的摸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听到安严的声音,沈泽景这才想起,安严回来,他都没有好好的和他叙旧,因为一直在找莫晚。 他扭头,眉头微杨道:“严,你没有离开?” “重色轻友,我没有地方住,去哪里?” 安严温润的脸上扯出一抹无奈的看着沈泽景,摊手道。 沈泽景一怔,这才想起,安严在枫林并没有房子,难道要他住酒店? 沈泽景略带着一丝歉意道:“抱歉哈,我忘记了,我这就让人给你安排房间。” 而沈泽景的话音刚落,原本沉睡的莫晚,便已经醒了。 她有些迷茫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嘟囔道:“景,你在和谁说话?” 可能是因为睡了一觉,莫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微的沙哑,听起来有些异常的可爱。 沈泽景亲了亲她泛白额唇瓣道:“莫,还累不累?不累我让福妈给你炖点吃的?” “嗯。” 莫晚点点头,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道:“我真的饿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其实她刚才就是被饿醒的。 “福妈,给夫人炖点燕窝之类的。” “是。” 福妈虽然诧异沈泽景对莫晚的称呼,不过,她了然的点点头,看来,家主是要和小姐成亲了,福妈自然是赞成的,便没有说话,只是径自的去厨房张罗。 而莫晚则是身体僵硬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抱着自己的沈泽景,面色有些苍白道:“景,你刚才让福妈喊我什么?” “夫人,沈夫人,莫,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泽景单膝跪在地上,眼底满是深情的看着莫晚。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他担心拖久了,沈锐必然会有别的动作,只要莫晚成为了自己的妻子,沈锐什么算盘也得落空。 “我……” 莫晚的心底是愿意的,可是,看着男人俊美而深情的五官,想到了自己不堪的往事,这样的自己,真的配的上沈泽景吗? 先不说自己只是一个野种,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知道,单单是自己没有一点背景,就已经不配沈泽景了。 “莫,你只需要回答愿意,我不接受别的回答。” 沈泽景面色微沉的从口袋里面,早就准备好的戒指,他原本是想要把莫晚带到自己布置的婚礼现场去的,可是,因为莫晚的失踪,他已经顾不得了,只有让莫晚戴上自己的戒指,他的心,才会有些许的安慰。 莫晚眼眶红红的看着那枚钻石戒指,戒指本身并不是多么的奢华,可是,设计却很独特,素雅而整洁,莫晚第一眼看到这个戒指,便非常的喜欢,可是…… “对不起,景,我不愿意,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章节目录 第79章 温柔的沈泽景 莫晚的拒绝顿时像是一盆冷水一般,狠狠的浇灌着沈泽景原本火热的心,他握住戒指的手骤然的一紧,原本泛着一丝暖色的俊颜。此刻满是冰霜,他努力的压抑住自己那奔涌而出的怒火,眸子微沉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景,我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莫晚摇摇头,有些难过的轻咬唇瓣道。 她不想要沈泽景成为别人的笑柄,他是天之骄子,是沈氏集团的掌舵人,要是外界的人知道了沈泽景娶的女人曾经是别人的老婆,她无法想象。纳那些人会怎么抨击沈泽景,她不想沈泽景被别人笑话。 莫晚眼底涌动的情绪,沈泽景怎么会不知道?他知道莫晚心底所想的是什么,可是。他沈泽景要做的事情,轮不得旁人说三道四。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因为自己的缺陷而自卑,不是因为莫晚喜欢林子清而只想要莫晚幸福就好的念想,莫晚不会受这么多的苦,如果当初的他强势一点,不顾莫晚的反对而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的话,或许,现在他和莫晚的孩子已经不止一个了。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 男人的面色有些阴沉,眉宇间带着一丝阴戾道。 安严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两人,他也有些好奇,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莫晚,不过…… 安严若有所思的看着莫晚那张虽然清丽的娇颜,可是,却怎么也不算是绝色美女吧?他原本还想着,能够俘获沈泽景的心,牢牢的把沈泽景绑住的女人。怎么说。也应该是绝代佳人吧? 或许是这个女人身上的倔强,也或者是她眼底的不屈吧……安严摸着下巴。暗衬的打量着莫晚。 “是。” 莫晚重重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便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求你,景,不要逼我。我真的不想要让你娶这么不堪的女人…… 沈泽景看着一脸坚持的莫晚,他面容阴沉的站起身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淡漠道:“那么,就算是我娶别的女人你也无所谓是吧?就算是我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你也无所谓?就算是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会被人骂为私生子,这些,你亦无所谓,是吧?” 他尖锐的朝着面色惨白的莫晚发问。 莫晚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她感觉,像是有人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心脏一般,好疼好疼,她不要,只要想着,沈泽景会抱着别的女人,会温柔的拍着她,会做所有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想到沈泽景会和别的女人极尽缠绵的样子,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窒息了。 心脏被人捏着,让她的呼吸一阵的困难,她的脸色再度的白了几分,身子也在不断的摇晃着,长长的睫毛一颤颤的,形成了一股苍白而无力的感觉。 安严皱眉的看着沈泽景,他不明白沈泽景明明疼爱这个女人如命,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尖锐的话? 不过他温润的眸子闪着一股的幽深的看着沈泽景那隐忍的心疼和痛苦,他似乎是知道了…… “如果是这个样子,那么,我如你所愿。” 沈泽景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把尖锐的刺刀狠狠的刺穿,他看着女人惨白的脸颊,看着她有些无助而颤抖的娇躯,他真的很想要紧紧的抱住她。 可是……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情淡漠冷酷的把手中的戒指,抛到了一旁的鱼缸中,任由那昂贵的戒指,沉入水底。 男人在深深的凝视了女人一眼,便抬脚,举步的离开这里。 “不……” 莫晚僵直的转动着自己的眼珠,在看到了男人冷漠的背影,如同那个时候,她以为莫莲和沈泽景发生了什么一般时的那个样子,那个梦境,就像是莫晚的一根刺,她无法忍受男人有一天,把对自己的温柔和缱绻,转而对着另一个女人?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不要脸也罢了,她什么都不想要管,她不想在继续的伤害着这个爱他,疼他入骨的男人的心。 在男人的双脚就要跨到门口的时候,莫晚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她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沈泽景的背后,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沈泽景的腰身。 “不……不要……景,我错了,我不要……” 莫晚把沈泽景抱的是那么的紧,她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沈泽景的背后,那炙热的眼泪,透过薄薄的衣服,渗透了沈泽景的肌肤。 很烫很烫…… 沈泽景没有说话,而莫晚以为沈泽景在生气,心底顿时一慌,哭泣道:“我错了,景,我不应该想那么多的,我错了,我爱你,我愿意,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嫁给你?可是,我那么的不堪,曾经是林子清的老婆,我不是清白之躯,我怕,我怕有一天你会厌倦我,我怕你会腻掉我,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如果没有了你的爱,没有了你的温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女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嗓音充满着无力和痛苦,她搂着沈泽景腰间的手,也泛白的缩紧了。 而女人的那沙哑而带着无助的嗓音,就像是一根根尖刺,毫不留情的刺穿着沈泽景的心,他从不知道,原来,莫晚的心底竟然会这么的不安。 男人原本漾着一丝怒火和阴戾的眸子,瞬间化为了一股浓浓的心疼,他扭头,看着长发垂在腰间,把自己的脸蛋埋在自己后背的女人。 她纤细而瘦弱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消瘦的双肩还在无助的抖动着,那样的苍白而无力。 沈泽景伸出手,捧住了女人的脸颊,看着眼眶红肿,满脸泪痕,唇瓣咬的发红的莫晚之后,他的眼底顿时满是无奈。 他轻轻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女人脸上的泪水,语气充满着深深的无力和深沉的无奈道:“莫,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厚实的胸腔微微的起伏着,他深邃而清隽的眉眼,透着浓浓的无奈和爱怜的看着女人哭的不断抖动的唇瓣。 “我没有想要你怎么样,我只是想要你帮我擦眼泪。” 莫晚哭的一颤一颤的,泪眼朦胧的看着沈泽景,带着一丝柔弱,却又带着一丝倔强,让沈泽景不由得眼底一暗。 “你这是吃准了我一辈子啊。” 男人的语气似无奈,似爱怜一般,他用指腹轻轻的擦干了女人眼角的泪水,叹气道。 “我就是要吃你一辈子,这一辈子,我就是要缠着你。” 莫晚破涕为笑的埋在了男人的胸口,嗓音有些喑哑道。 沈泽景的脸色微微一动,他伸出手,紧紧的搂住了莫晚的身子,知道莫晚这是同意了,他的心情也有些激动,两人便这般旁若无人的恩爱了起来。 他挑起女人的下巴,情动的就要俯下身子,含住女人的樱唇的时候,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了一声的低咳。 “咳咳咳……” “我说,两位,你们是不是当我死的?” 安严温润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道。夹亚宏亡。 莫晚这才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嗓音,她从沈泽景的怀里抬起头,便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优雅贵气的安严,想到自己这般的糗,莫晚顿时惊呼一声,推开了沈泽景的身子,这般欲盖弥彰的样子,顿时让沈泽景的脸色一阵的铁青。 “那个……那个……我……” 莫晚有些紧张的看着安严,能够来这个别墅的,想必这个男人应该是沈泽景的朋友吧,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的丢脸,莫晚真的想要挖一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了。 “弟妹不用紧张,我叫安严,是你老公的发小。” 安严绅士的伸出手,便要和莫晚相握,却被沈泽景给拦住了。 沈泽景面色微黑道:“安严,这里可不是国外,不吃你的那一套。” 莫晚脸色微红的看着安严那似笑非笑的样子,顿时让她越发的不好意思了起来,只能佯装生气的瞪了沈泽景一眼。 “说什么呢?” 沈泽景霸道的圈住了莫晚的腰肢,便扬声让福妈把准备好的汤盅 端出来,自己亲手喂莫晚吃。 他从鱼缸中取出那枚戒指,递到莫晚的面前,目光幽深道:“现在可以接受了吗?” “嗯。” 莫晚点点头,伸出手指,任由男人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而她则是接过另一枚戒指,戴在了沈泽景的手指上。 虽然他们不是在教堂中,不是在万人瞩目下亲手给对方戴上戒指,可是,莫晚的心底却无比的满足。 她戴着戒指的手和沈泽景带着戒指的手两两交握在一起,在明亮的大厅中,折射出一道魅人的光芒。 如同两人之间的感情一般,令人艳羡不已。 再度被忽视的安严,顿时一阵的苦笑的摇摇头道:“我说两位,就算是在怎么恩爱,也不要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刺激我?” 莫晚顿时手指一缩,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发丝,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越来越煽情了?可能是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吧,所以…… 让她更加的珍惜着沈泽景对自己的感情。 “我以为你躲进房间,识趣的就不应该打扰我们。” 沈泽景冷冷的睨了安严一眼。 “泽景,我可是刚回来,真不近人情。” 安严摸着自己的鼻子,俊逸的脸庞闪着一丝黑线道。 “来,莫,尝尝这个,你都那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不知道孩子受不受的了。” 沈泽景直接无视了安严,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说话有些随意,可是字里行间却又能带着对对方的关心。 沈泽景拉着莫晚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舀起一勺子的汤递到了莫晚的嘴边。 莫晚脸色微红,她不太习惯再陌生人的面前恩爱,顿时有些难为情的动了动身子,就要从沈泽景的腿上站起身子 “我……我自己来。” 她有些紧张的想要起来,差点不下心的把沈泽景手中的勺子给打落在了地上,而她这一阵的扭动的样子,更是引发了伸贼这些日子没有碰女人的那种冲动。 “别动,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男人粗嘎的嗓音在莫晚莹白的耳畔响起,他的大掌放在了女人的臀部上,炙热的呼吸顿时熏得莫晚瓷白的肌肤一阵的红润。 “你……你不要脸……” 莫晚没有想到沈泽景毫无顾忌,竟然在安严的面前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顿时又是羞又是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亲我自己的老婆,这有什么不要脸的?” 沈泽景睨了一脸看戏的安严一眼,一脸无赖的看着莫晚说道。 莫晚瞪大了眸子,如果不是她知道面前的男人的确是深泽觉得话,她真的会以为是有人假扮沈泽景,要不然,那个清隽冷漠的男人,怎么会像是一个无赖? “我先去睡觉了,不和你扯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莫晚立马推开了沈泽景,便逃也似的上楼了。 看着莫晚害羞的样子,沈泽景的眼底满是眷恋和深深的爱意。 “你不去追上去?” 安严看着明显坠入了爱河的沈泽景,不由得唏嘘不已,要是让外界的人看到此刻沈泽景这样无奈又无赖的样子,估计会跌破他们的眼镜吧? “她太累了,我不想吵她。” 沈泽景抿唇的摇摇头,便让福妈把吃剩的食物端下去,便领着安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和安严各自的倒了一杯,便优雅的啜了一口。 “泽景,这是我回来,你真的变了不少呢。” 安严放下手中的红酒,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意有所指的朝着沈泽景说道。 “是吗?” 沈泽景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或许他是变了很多吧,不过他的改变,都是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罢了。 “嗯,是因为她吗?” 安严口中的“她”自然是指的被沈泽景这般宠爱的莫晚了。 “嗯。” 沈泽景毫不掩饰,大方的承认着。 “可是,她并不是一个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 安严顿了顿,再度的说道:“可是,却又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样。” “是啊,要不然,怎么会深深的让我着迷?” 沈泽景低低的笑了笑,甩了甩头,便再度的仰头喝了一口的红酒。 “你这是典型的陷入爱河的症状。” 安严摸摸自己的鼻子,耸耸肩道。 对于安严的调侃,沈泽景只是不置可否的挑眉,细长而些邪魅的丹凤眼带着一丝邪笑的看着安严道:“等你遇到了一个会让你疯狂的女人之后,你就不会这个样子说了。” 安严摇头道:“让我疯狂的女人?我想,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沈泽景没有说话了,因为他是最了解安严的人,或许安严的外表看起来真的是俊逸温雅,对谁都很有礼貌,温文尔雅的他,让人产生一种的错觉,觉得他很温暖,可是,只有沈泽景知道,安严的心,有多么的冷酷。 经历了这一次的暗杀之后,沈泽景让冷傲加强了守卫,整个别墅都分布着很多的保镖,确保莫晚的安全,就连沈泽景要是没有空陪着莫晚,他也会让冷傲跟在莫晚的身边。 在沈泽景计划要和莫晚成亲的前一天的时候,沈泽景带着莫晚来到了他亲手布置的教堂。 那里的每一束花,都是沈泽景根据莫晚的喜好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整个教堂,唯美的就像是一座童话里的城堡一般,令人惊艳不已。 “喜欢吗?” 看着惊艳不已的捂住了自己嘴巴的莫晚,沈泽景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微醺醉人的气息,轻轻的搂住了莫晚的腰身,低声的询问道。 “嗯,谢谢你,景。” 莫晚的眼眶带着一丝水光,她揽住了沈泽景的脖子,心底是无法言语的激动和感动。 她记得自己嫁给林子清的时候,没有任何的东西,就连结婚戒指林子清当初都没有给她,可是那个时候莫晚太爱林子清了,也太傻,竟然在林家呆了三年。 回忆往事,莫晚的眼底顿时一片的暗淡,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那么傻的话,或许就遇不到沈泽景了…… “怎么了?” 沈泽景看着原本还带着一丝欣喜的莫晚,可是,却突然脸蛋一片的暗淡,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不由得担心的碰了碰她的脸颊问道。 “没……没事……” 莫晚朝着沈泽景摇摇头,便拉着沈泽景往教堂走去。 看着那布置精美的教堂,莫晚的心底一阵的欢喜。 “景,谢谢你。” 她摸着那些娇嫩欲滴的花朵,眼眶微红的朝着俊美如帝王一般的男人。 “傻瓜,我为自己的老婆布置教堂,说什么谢谢?” 沈泽景吻了吻她的唇瓣,声音沙哑道。 “我想要给你最好的东西,包括我的心。” 吻了很长时间之后,沈泽景才松开了莫晚,他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莫晚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彼此的缠绕在了一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又带着丝丝的性感和撩人。 他拉着莫晚的手指,覆在了自己的胸口处,深情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莫晚微红的杏眸道:“你愿意接受它吗?” “我愿意。” 章节目录 第80章 被绑了? 莫晚声音有些哽咽的点点头,何其有幸,她遇到了这一生这么爱自己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莫……我们会幸福的。一定会的。” 男人紧紧的抱住了女人纤细的身子,他抱的那么的紧,仿佛只要这个样子抱着,便是拥抱了全世界一般的满足。 “嗯,我一直相信你,一直……” 莫晚趴在沈泽景的胸口,声音有些沉闷道。 她的话,让沈泽景如同划过一阵的暖流,抱着莫晚的手臂不自觉的缩紧了,莫晚顿时惊呼了一声,吓得沈泽景立马松开了自己的桎梏。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怎么了?是不是我抱的太紧了?” “真是的,你想要把宝宝闷死吗?” 莫晚摸着自己的肚子,娇嗔的看着一脸紧张的沈泽景说道。 “我的儿子,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被闷到的,而且。他不会不识趣的打扰父母的恩爱。” 沈泽景促狭的挑眉,伸出手,眼神满是柔和的摸着莫晚的肚子说道。 听着沈泽景这孩子气的话语,莫晚真是又好笑。又觉得可怜,只是目光盈盈的看着沈泽景。 窗外的阳光,静静的洒在了庄严的教堂中,让交叠着双手的两人,周围一片的温馨美好,两人手中的戒指,在淡淡的光晕下,折射出,安详而幸福的光芒。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沈泽景便把莫晚吵醒了,因为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沈泽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虽然他也想要莫晚多睡一会,可是,他想要莫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好困。” 莫晚睁着一双迷蒙的眸子,看着窗外还黑蒙蒙的天空,便再次的想要倒头继续睡觉,却被沈泽景给抱住了。 “莫,等下化妆师就要给你装扮。今天你是最美丽的新娘,忍忍好吗?” 沈泽景也有些心疼的看着泪眼朦胧,只打哈欠的莫晚,可是,想着只要过了今天,他便可以让全世界的人知道,莫晚是她的,他便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其实他不是想要给莫晚一个名分,而是想要莫晚给他一个名分,因为他想要让全部人知道,莫晚不是林子清的老婆,她是他沈泽景的老婆。 “嗯,好……” 莫晚迷蒙的点点头,便任由沈泽景给自己穿衣服,而她则是软趴趴的趴在了沈泽景的身上。 沈泽景抱着她洗漱完,让她坐在梳妆镜上,而福妈早就已经起床了,她告诉沈泽景,化妆师已经在下面等候了,沈泽景低吟了一声,看着趴在了桌上昏昏欲睡的莫晚吩咐道:“让她上来吧。” “是。” 福妈偷偷的看了看莫晚,看着她双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小姐真是的,今天可是她的好日子,竟然一点也不紧张。 过了几分钟,福妈便领着那个化妆师过来,化妆师是一个三十岁左右成熟性感的女人,在看到了沈泽景的时候,她朝着沈泽景媚笑一声。 “沈总。” “嗯。” 沈泽景淡淡的应了一声,无视面前的尤物,只是指着昏昏欲睡的莫晚低声的吩咐道:“夫人有些困,等下你的动作尽量小一点,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 那个化妆师睨了下昏昏欲睡,毫无形象的莫晚,她倒是很好奇,这个让沈泽景想要迎娶的女人,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会比自己还漂亮吗? 这个样子想着,她不由得骄傲的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部,昂首的提着自己的化妆工具朝着莫晚走过去。 “福妈,你在一旁看着莫,我先去处理其他事务。” 沈泽景淡淡的看了看已经开始给莫晚打理的化妆师,便放心的朝着福妈淡淡的说道。 “是,家主。” 福妈弓着身子,目送着沈泽景离开之后,看了看房间里面的莫晚和化妆师,想着莫晚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便转身下楼,去厨房给莫晚炖点东西,垫垫肚子,否则这可有一天折腾了,福妈实在是担心莫晚的身子骨承受不住啊。 “撕拉。” 那个化妆师扯着莫晚的头发,不小心扯得太过于用力了,顿时把莫晚原本的瞌睡虫都给弄跑了。 莫晚疼得眼眶一红,差点眼泪飙出来。 那个化妆师看到莫晚红红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的轻蔑,脸上立马带着一丝谄媚道:“可是我下手重了,弄疼了你?” 莫晚看着镜子中性感撩人的美女化妆师,只能吸了吸鼻子摇摇头。 “无碍。” 化妆师便继续手中的活,可是,不知道是她太不知轻重还是莫晚的头皮太脆弱了,每一揪,都揪的莫晚倒吸了一口气,可是,她却不想要打扰这个化妆师,毕竟人家在给自己化妆。 “那个,你能不能轻一点?” 最终,莫晚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小声的朝着在给她弄头发的化妆师说道。 “夫人是在怀疑我的技术吗?要知道,我可是知名的上流社会的化妆师,不仅帮人化妆,而且造型的技巧也是一流的,不知道有多少的名门望族都邀请我给他们设计化妆。” 女人的语气充满着浓浓的骄傲,像是在显示自己的才能,告诉莫晚她多么的平庸一般,莫晚就算是再笨,也明白了一点,她捏着拳头,在化妆师第十三次弄疼了她之后,她决定以沈家夫人的身份说她的时候,房间却响起了另一道温润而带着一丝冷然的嗓音。 “是吗?可是,沈家可不稀罕呢。” 听到这个声音,化妆师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了,她扭头,当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身白色西装的安严,他俊逸温雅的五官之后,还有那高贵的气质,顿时原本气焰嚣张的她,立马像是绵羊一般,变得有些小女人道:“我只是说说而已,沈家能够请我来,是我的荣幸。” “那么,你就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要不然,要是被沈泽景知道你这个样子,恐怕你在业界也混不下去了。” 安严温和的眸子闪着一丝犀利刻骨的光芒,毫不留情的直直的刺进了化妆师的心脏,顿时让那个化妆师的脸原本还带着一丝红晕的脸色一片的发白。 要是让沈泽景知道自己故意弄疼莫晚,只怕自己真的会在整个业界销声匿迹。 沈泽景的手段在商界无人不知,有谁敢和沈泽景做对? 这个样子想着,化妆师便立马敛起自己那小心思,专心的给莫晚化妆弄造型。 两个小时后,一切都弄好了,而沈泽景吩咐人给莫晚送过来的婚纱也到了。 莫晚穿上了洁白的婚纱,摸着上面细致的花纹,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当所有都准备好了之后,莫晚坐在了床上,大大的裙摆扑散在了整个大床上,脸上画着淡淡妆容的莫晚,此刻也是迷人不已。 她的头发高高的盘起,上面戴着一顶水晶的皇冠,额头是钻石的流苏,耳朵上和脖子上都带着闪亮的钻石项链,素雅高贵大方的婚纱,衬得莫晚越发的清丽脱俗,令安严一阵的赞叹不已。 “很漂亮。” 安严唇边泛着一丝微笑道。 被除了沈泽景以外的男人这般的称赞,莫晚的俏脸顿时一红道:“谢谢。” 安严笑了笑,便挥手让那个化妆师离开了,随即微微颔首道:“泽景去忙会场的事情了,等下肯定是有很多的记者,他要确保你的安全,等下就会过来。” “好。” 莫晚点点头,仰头看着这个有着温暖笑容的男人说道:“我可以叫你安大哥吗?” 因为安严说他比沈泽景大一岁,莫晚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可以。” 安严笑的越发的温暖,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伸出手看了看手腕中的手表说道:“嗯,时间快差不多了,泽景应该快回来接你去教堂了,我去门口等他,你在忍耐一下。” “谢谢你,安大哥。” 莫晚朝着安严弯唇的笑了笑,安严只是点点头,便离开了卧室,临走时还关上了房门,整个房间便又再度的剩下了莫晚一个人。 莫晚心底是既紧张又期待,想着今天她就要成为沈泽景的新娘,黑亮的眸子顿时闪着一丝醉人的光芒。 她习惯性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唇边满是温柔的笑意,就连房门轻轻的被打开,她都不知道…… 直到莫晚听到一声细微的轻响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摸着肚子的手微微一顿,她仰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喜悦,以为是沈泽景回来了,却不想…… “唔……” 她刚想要惊呼的时候,嘴巴已经被人用布给捂住了,接着莫晚的脖子上一痛,人便昏迷了。 那个黑影看着莫晚昏过去,便立马抱着莫晚便离开了房间,窗外一阵微风吹过来,撩动着窗边的窗帘,房间里面却寂静无声。 “今天很帅嘛。” 一直守在别墅外面的安严,在看到了沈泽景从车子下来的时候,不由得赞叹道。 “她呢?” 沈泽景对于安严的赞美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开口询问莫晚的下落。 “放心,美丽的新娘子已经在房间里面等着你。” 安严上前,拍着沈泽景的肩膀,笑眯眯道。 今天的沈泽景穿着一套纯黑色的西装,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俊美的五官越发的雅致清冷。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莫晚穿着洁白的婚纱的样子。 “人呢?” 沈泽景和安严打开卧室的门的时候,原本应该安静的坐在床上等着沈泽景的莫晚,却不见了,床上只放着一顶洁白的头纱,可是,却没有见到莫晚的身影。 “咦?不在吗?刚才我还让她等着你来接她,难道是她肚子饿,下楼了?” 安严温润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奇怪道。 听到安严的话,沈泽景的脸色顿时一沉,他走进房间,把浴室的门打开,不再里面。 他的眸子微冷,便扭头奔下楼,抓着福妈问道:“夫人哪里去了?” “在房间啊。” 福妈有些奇怪的看着男人有些惊慌的样子,指着楼上莫晚和沈泽景的卧房说道。 “可是,刚才我们上去了,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安严在旁边朝着福妈摇摇头道。 “不会的,我明明看到小姐在房间里面的,怎么可能不在?” 福妈听到安严这个样子一说,手中拿着的勺子顿时掉落了下来。 “她在哪里?在哪里?” 沈泽景原本黝黑的眸子,此刻迅速的染上了一层红光,原本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也因为主人狂乱的情绪而变得凌乱不堪。 “我……我不……知道……” 福妈看着双眸赤红,如同要吃人一般的沈泽景,吓得脸色发白,她明明看到了夫人在房间里面的,怎么可能不见了? “你说,是不是你藏起了她,是不是?” 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沈泽景,不断的摇晃着福妈的身体,顿时把福妈摇的脑袋有些发昏。 “泽景,你冷静一点。” 安严看着情绪失控的沈泽景,在看了看被沈泽景摇的骨头都要散架的福妈,立马上前制止了沈泽景的这种疯狂的举动。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呢?你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她?她在哪里?在哪里?” 沈泽景松开了钳制福妈的手,转而提着安严的衣襟,目光赤红,俊颜满是暴戾道。 沈泽景有多么的爱莫晚,安严是知道的,看着沈泽景如同一头失去了理智暴怒的狮子一般的沈泽景,安严温润的眸子顿时闪着一丝的愠怒。 这样不理智的沈泽景,怎么找回莫晚?万一歹人…… “你告诉我,莫在哪里?你不是还和她打过招呼吗?为什么她现在不在了?你告诉我?” 早已经没了理智的沈泽景,把安严按在了墙壁上,阴鸷的眸子阴戾的逼视着安严,如同莫晚是安严掳走的一般,看着安严的目光中,充满着浓浓的杀气。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整个空旷的客厅回旋,让人不由得身体为之一颤。 福妈不可置信的掩唇低喃道:“安少爷……” 谁也没有想到,安严竟然会狠狠的甩了沈泽景一个巴掌…… “清醒了吗?” 安严温润如玉的脸上透着一股深沉的看着把脸撇过一边的沈泽景,低声的问道。 “你们都下去吧。” 就在众人以为沈泽景会发怒的时候,回应他们的却是长时间的静默,这样诡异的氛围,顿时让她们的心尖狠狠的一颤。 安严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沈泽景,随即挥手让福妈他们离开,他想,沈泽景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冷静下来。 “是。”福妈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沈泽景,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便领着其他的佣人离开了大厅。 “泽景,清醒了吗?” 安严目送着福妈他们离开之后,便转头,目光带着一丝暗沉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沈泽景。 “严,抱歉。” 沈泽景有些疲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然后放开自己的手,俊美的五官带着一丝歉疚的看着安严。 “没事,泽景,你冷静的想想,会有谁对莫晚不利?还能够进出这个别墅不被我们发现,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别墅里面有内奸。” 安严冷静的分析道。 而听到安严的话,沈泽景原本疲倦的眉宇顿时闪过一丝的厉色,他目光阴狠的瞪着前方,温润的唇瓣微掀起一抹冰冷的暗流。 “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男人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此刻危险的紧眯着,双眸中,带着浓浓的冷冽和阴狠的气息。 他站起身子,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缩成一团,大步的擦过安严的身侧之后,便低沉的丢下这样一句话。 “严,婚礼的事情你帮我们延后。” 说完,男人的身子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安严的眼帘,安严看着沈泽景消失的背影,只能欣慰的摇摇头。 好在沈泽景还有理智,要不然,真的会出大事情的。 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秦昊的手中捏着那张喜帖,邪肆的桃花眼微微的闪着一股的幽光。 “婚礼吗?” 男人削薄的唇瓣勾起一抹不知名的情绪,他的手指,修长而莹白,如同艺术家精心雕刻的一般,可是,此刻捏着手中的喜帖,却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秦总。” 在男人仇视的瞪着手中的喜帖的时候,从门外走进一位年轻人,他凑到秦昊的耳旁低语道:“秦总,沈氏集团沈泽景的婚礼取消了。”夹围场号。 “取消?” 秦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表情一阵的诧异,眼底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愫。 “是的,刚刚收到消息,消息是由安严发布的,好像是因为突然有紧急的事情发生,婚礼暂时延后,具体时间,以后会再度发布。” 那个年轻的助理一板一眼的说道。 “可是打听到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秦昊的眼角微微的一闪,带着一丝暗沉的询问道。 “这个,目前不是很清楚,只说是看到沈泽景好像是很慌张的从铜锣湾那边的别墅驱车往沈家本家开去。” 章节目录 第81章 我可是你父亲? 那个助理为秦昊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脸色一怔,最终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是吗?” 秦昊一听,唇边顿时泛着一丝的深意,他把手中的喜帖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修长的指尖轻轻的叩击着檀木的桌面低语道:“看来,这应该是发生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呢。” 那个助理一脸不解的看着异常兴奋的秦昊,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老板为什么在听到了沈泽景的婚礼不能如期举行的时候,表情会这么的兴奋? 而秦昊无视身旁助理那带着一丝诧异的目光,眼神幽暗的盯着窗外。夹扑助血。 沈泽景这般匆忙的前往本家,恐怕是莫晚此刻在沈锐的手中吧? 沈锐如何会同意自己最骄傲的儿子,娶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他必定会有所动作…… 只不过…… 想到莫晚在沈锐的手中,秦昊向来冷硬的心肠,竟然会在此刻泛着一丝的担忧。 你在想什么呢?秦昊,女人不过是一个样子。你只是想要利用这个女人得到更多的利益罢了,是的,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察觉到了自己的心, 在不由自主的因为莫晚的存在而产生了偏差的秦昊,顿时摇摇头。不断的否定着自己心中的那丝异常的情愫。 而他不知道,后面的他,为了这愚不可及的爱情,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举动。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而另一边,被人掳走到了本家的莫晚,此刻还是有些昏沉的躺在了床上,而站在房间里面的沈锐,面色阴狠的瞪着一身新娘洁白婚纱的莫晚,看着莫晚的眼底,竟然充满着浓浓的杀气。 “老爷,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她从别墅里面偷出来了。” 站在沈锐身边的男子,身材有些瘦小,面容黝黑。眼神却异常恭敬的看着面前的沈锐。 “很好,陈良,我会让管家给你打一笔钱,你老婆的费用,不用担心。” “是,谢谢老爷。” 陈良一听,双目顿时微微的泛着一丝的光芒。沈锐看着陈良这个样子,便让站在门口的管家把陈良带出去。 管家把陈良送出去之后,便恭敬的走到了沈锐的身侧,看了看有些迷迷糊糊有转醒迹象的莫晚朝着沈锐低语道:“老爷,她好像是要醒了。” “管家,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沈锐背着手,阴暗的面容带着一丝不容有失的威严。 “是的,一切准备就绪。” 管家点点头,而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莫晚便已经幽幽的转醒了。 她抚着有些疼痛的脖子,微微的扭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四周看了看,都是全然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些害怕的感觉。 最后,她把目光定格在了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自己的沈锐和一身漆黑衣服的管家,心底一惊,立马惊呼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 说着, 她有些惊恐的看了看自己身下的衣服,发现并没有任何不妥的时候,才稍微的放下了心来。 “很快,你便知道了。” 听到莫晚的惊呼声,沈锐一直背对着莫晚的身体顿时转向了她,莫晚在看到了沈锐的容貌之后,顿时大叫道:“是你?你想要干什么?” 看着沈锐那阴沉不已的光芒,莫晚直觉的知道,沈锐一定是打她肚子里面孩子的主意。 她如同母鸡一般,保护着自己的肚子,一脸警惕的瞪着笑的越发阴沉而充满着浓浓杀气的沈锐。 “管家,把这个女人拖到地下室。” 沈锐轻蔑的勾唇,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嫌恶的看着莫晚的肚子,便朝着一旁的管家冷冷的吩咐道。 “是。” 管家淡淡的应到,伸出手,便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原本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受到命令之后,立马便走进来,朝着莫晚走过去。 “你们不要过来,走开啊……” 莫晚看着那强壮的保镖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样子,顿时吓得面色发白,她拿起身边的枕头什么的,尽数的朝着那两个保镖扔过去,那两个保镖身手敏捷的抓住了莫晚投掷过来的东西,两人伸出钢铁一般的双手,便一左一右的把莫晚抓在了他们的手中。 被他们抓着,莫晚顿时不断的挣扎道:“放开我,放开我……” “带她到实验室,准备手术。” 沈锐看着不断挣扎的莫晚,冷冷的朝着抓着莫晚的两个保镖 命令道。 “不……不要……放开我……” 莫晚听到了沈锐的话,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他竟然是想要拿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吗?好恨。好狠…… 莫晚不断的挣扎着,就算是手腕在男人的手中已经变得发红发紫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不要被伤害到…… “沈锐,他是你的孙子,是景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丧尽天良?” 莫晚看着不断的拖着自己走的保镖,顿时扭头,朝着沈锐尖锐道。 “哼,我早就说过了,你这种女人,我们沈家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低贱的血液,只会玷污了我们沈家的门风,还不把她快点拉下去。” 沈锐轻蔑而嘲弄的扬唇。 “你……放开我,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孩子,谁也不能……” 莫晚努力的拉扯着,可是,最终还是抵不过那两个男人的力气,莫晚一路被他们拖到了三楼的地下室,里面是一间明亮的房间,上面放着一张床,还有冰冷的医疗机械,而里面还有三四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看到了莫晚身后的沈锐之后,他们齐齐的朝着沈锐行礼。 “老爷。” “把她放到床上去。” 沈锐淡淡的点点头,便命令那些保镖,把莫晚抱到了床上,莫晚有些惊恐的看着那张床,还有那些仪器,不断的摇头。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 面对着莫晚卑微的祈求,沈锐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便示意那些保镖动手。 莫晚终究是一个女人,如何能够敌得过两个男人的力气,于是,很快,莫晚便被按在了手术台,在他们就要给莫晚顶上桎梏,防止莫晚不要乱动的时候。 “马上把她的孩子取出来。” 沈锐眼底闪着一丝寒光的看着莫晚惨白的脸色,阴冷道。 “是……” 那些医生应道,套上橡胶手套,就要开始动手的时候,一道巨大的声响,顿时吓得整间屋子的人都一跳,包括一脸阴沉的沈锐,也被这一道的巨响,吓得微微一跳。 “碰” “怎么回事?” 沈锐心底涌起一股的不安,他朝着管家低声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 管家眼神一冽,便走出暗室,谁知道…… “啊……” 只见,刚走出暗室门的管家,便被人一脚踢倒在了地上。 众人应声看过去,便看到了…… “父亲,我说过,谁要是敢动莫,无论她是谁,我都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 阴冷刺骨的嗓音,如同来自地狱一般,森然刺骨,伶人不寒而栗,听到沈泽景的声音,顿时吓得那些医生手脚发冷,而那两个保镖,则是完全不敢动了。 得到自由的莫晚,顿时从床上爬下来,直直的冲到了沈泽景的身边,她紧紧的抱住了沈泽景的腰身,眼神狂乱道:“景,孩子,他们要杀了我的孩子,我好怕,我好怕……” 莫晚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此刻,她的思维已经有些紊乱了,她只能不断的重复着刚才自己的孩子差点被拿掉的恐惧感,除了这个,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着莫晚披头散发,就连脚下的鞋子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沈泽景的心底顿时一阵的暗痛。 男人原本阴冷可怕的脸,只有在面对着莫晚的时候,才能沁出一丝的柔情,他伸出手,轻轻的拍着莫晚纤细的背部说道:“莫,别怕,我来了,孩子没事,我会保护他的。” “他们要杀了我的孩子,我好怕,景,救我,救我……” 莫晚完全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面,她的眼眶一阵的发红,眼泪,便一滴滴的滴落在了沈泽景的手中,那炙热的泪水,滚烫滚烫的,就像是要灼烧了沈泽景的心脏一般,狠狠的撕扯着他的心。 不可原谅,他们竟然敢这个样子对待着自己一直守护着的宝贝,绝对,不可以原谅…… 男人精致俊美的五官,透着一股的寒霜,周身顿时弥漫着一股浓浓而冷冽的气息,整个房间的气息,顿时便下降了几十度,所有人都像是此刻呆在了冰窖中一般,让人遍体生寒。 “冷傲,他们,就交给你处理了。” 沈泽景一边拍着莫晚的背部低声的安慰着莫晚,一边目光阴鸷的瞪着那四个抱成一团的医生冷冷道。 “别,沈总,这不关我们的事情,是老爷让我们做的,我们真的也很为难的……” “求求你,沈总,我们错了,请给我们一次机会……” “啊……” “你们,很吵……” 冷傲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他让人把那几个人的嘴巴都给封住了,随即,便命令保镖把他们带走,至于他们的命运会如何,目前未知,这就要看看沈泽景的心情了。 “泽景,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锐看着沈泽景完全不顾自己的情面,把自己的人给带走,强忍着那喷涌的怒火,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让人在外面守着的保镖竟然这么的没有用,竟然能够让沈泽景带着他的人杀进暗室来。 “孩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的……” 莫晚听到沈锐的声音,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她抱着沈泽景的手臂骤然的收紧了,然后身子一软,便直直的朝着地面扑过去,好在沈泽景一直在关注着莫晚的情况,要不然,这个样子一摔,他真的不敢想象这种后果…… 沈泽景大手一捞,便把莫晚稳稳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看着一脸受惊过度的女人,她的唇瓣泛着一丝的苍白,脸色也凄楚柔弱的样子,眼底满是痛楚。’ 沈泽景低下头,轻轻的在女人泛白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轻柔的拍着女人纤细的背部之后,便转而,面色阴狠的瞪着沈锐。 “父亲,我说过吧,绝对不会再让你动她,可是,你看看,你这都是做了什么?嗯?” 沈泽景抱着莫晚,坐在了冷傲端过来的椅子上,他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管家,高高的俯视着他,此刻的沈泽景,如同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帝王一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令人不得不屈服的那种浑天然的霸气。 “带进来。” 阴冷的话语,穿透着整间房间,那种寒气,就像是从他们的脚底自然生成的一般,令人不由自主的抖着自己的身体。 “别……家主,我错了,我的老婆生病了,老爷说只要我把夫人偷出来,就会给我一笔的钱,我求求你,家主,我再也不敢了……” 被一个保镖押着走过来的便是陈良,他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沈泽景,那俊美而寒冷的五官,顿时让他一阵的发颤,他跪在地上,如同卑微的蝼蚁一般,不断的祈求着沈泽景的原谅。 “陈良,你跟了我多久了?” 沈泽景单手抱着莫晚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是从腰间掏出自己的手枪,不断的把玩着,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朝着吓得双腿发软的陈良问道。 “五……五年了……” 陈良瞳孔微微的一缩,带着一丝恐惧的看着面容如罗刹一般俊美,却残酷无情的男人。 “五年了啊,真是很长的时间了……” 男人优美的唇瓣微微一扬,他用抢支着自己的下巴,细长的眸子危险的半眯着,微微笑道。 可是,这样的笑容,就像是啐了毒的毒药一般,令人不寒而栗,灵魂都在为之的颤抖着,害怕着。 “是……是……家主,陈良再也不敢了,求家主给陈良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陈良害怕的如同一只狗一般,朝着沈泽景爬过去,然后抱着沈泽景的双腿,一脸惊恐的乞求道。 “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气吧?” 男人布满着冰霜的俊颜,闪着一丝的暗沉,他用抢挑起男人黝黑的脸庞,邪魅如同恶魔一般的容颜,便凑近了陈良的脸庞。 “我……我……” 陈良呆呆的看着男人那异常精致和邪魅的容颜,吓得一瞬间,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要怎么说话了。 直到…… 冰冷的枪口抵在了他的脑门,男人的眼底闪着一丝嗜血的光芒…… “背叛者,杀无赦。” 阴冷诡秘的嗓音,在明亮的地下室,显得异常的寒冷,只听到轻轻的“碰”的一声,男人的脑浆便已经飞射了出来,那鲜红的液体混合着黄色的脑浆,看起来如同修罗场一般,阴邪而恐怖。 可是…… 高高在上。依旧一副冷酷样子的男人,却毫不在意的接过冷傲递过来的白色手绢,仔细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手枪,声音冷淡的朝着冷傲命令道:“让人把这里好好的打扫一下,他,就拖出去喂狗。” “是。” 冷傲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死状异常恐怖的陈良,在他的眼底,仿佛什么也没有一样,看到这样的场景,却依旧一脸处事不惊的样子。 而沈锐,早在沈泽景开枪打死陈良的时候,身体便已经僵直住了,他无法相信,沈泽景,竟然真的敢在他的面前,杀了他的人,而且,还是明目张胆,似乎在刻意的警告着自己一般。 “泽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和我宣战吗?” 沈锐僵直着身子,银白的发丝闪着一丝的白光,令人有些炫目的感觉。 “宣战?父亲认为现在的你有这样的资格吗?” 把手中的抢扔到了冷傲的手中,沈泽景换了一个姿势,让莫晚更加舒服的靠在了自己的胸口,便一脸漫不经心的抚摸着莫晚的鬓发,语气冷淡的朝着沈锐说道。 “你……” 被沈泽景这般不屑的态度给激到了,沈锐的老脸顿时一红,恼羞成怒道:“沈泽景,别忘了,我是你的父亲,沈家我还是有话语权的。” “是啊,父亲,你已经老了,看来,我真的要让沈家的那些不知好歹的人知道,他们的家主,究竟是谁了。” 原本温柔的抚摸着莫晚鬓发的手指微微一顿,男人仰起头,面色阴狠的看着沈锐道。 “什么……我可是你的父亲,你竟然为了这么个贱人要把我逐出沈家吗?” 沈锐气的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自己最自豪的儿子赶出沈家?而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为了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他怎么甘心? 沈锐的眸子顿时一阵的阴沉,他垂着眸子,朝着底下趴着的管家使了一个眼色,那个管家也是一个会看眼色的人,他了然的点点头,乘着沈泽景他们没有发现的时候,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迅速的拿出自己的手枪,便对准了被沈泽景抱在怀里的莫晚。 “碰……” 章节目录 第82章 散心 尖锐的枪声顿时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回旋,沈泽景捂住了莫晚的耳朵,眸子闪着一股狠戾道:“看来,父亲你还是没有学乖。” 沈锐大受打击的看着被人射成了蜂窝一般的管家。他捏着拳头,苍老而依旧威严的脸上带着一丝的阴沉道:“有本事你今天就弑父,否则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这个女人,休想进入我沈家半步。” 沈锐的话铿锵有力,带着一丝决不妥协,而沈泽景只是面色阴暗的看着沈锐锐利的眸子,随即,他低语道:“既然这个样子,那么……” “冷傲。送老爷到非嘉修养,一直到老爷驾鹤西归,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离开非嘉一步。” “是。” 冷傲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便让身后的保镖护送沈锐出国。 而沈锐在听到了沈泽景的命令之后,显然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了,他两侧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原本身子骨并不是特别好的他。顿时情绪有些激动的干咳了起来。 “咳咳咳……你竟然……” “好,果然是我们沈家精心栽培的掌权人,这些阴狠冷酷的招数都用在了自己的父亲的手中了……” 沈锐握拳抵唇,眼含讥诮的看着沈泽景说道。 “带走。” 沈泽景眸子微沉,便朝着站在沈锐身边的那两个保镖,冷冷道。 “泽景,成大事者,必须要抛弃儿女私情,你这个样子,迟早会毁了自己,毁了我们沈家的,这个女人不能留,不能留……” 沈锐被人架着离开了这里。可是,沈锐。却还是不死心的朝着沈泽景怀里的莫晚叫嚣着。 狭小的暗室里面,不断的回荡着沈锐那嘶哑的而带着一丝恨意的嗓音,让原本就睡的不安稳的莫晚,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敌意一般,不由得往沈泽景的怀里缩了缩。 沈泽景目光幽深的看着沈锐被保镖带走的样子,在低头看着莫晚苍白而柔弱的面容,他低下头,吻着女人的唇瓣,声音喑哑而无奈道:“可是就算是那样,我也甘之如饴。” 说完,男人便抱着女人的身体,大步的离开了这间散发着浓浓血腥味的房间。 面无表情的如同机械一般的冷傲,看着地上已然成为了筛子一般的管家,便让人把他拖出去,便离开了这里。 当一切都解决了之后。沈泽景抱着莫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安严在门口看到了沈泽景抱着莫晚从车里出来的时候,顿时如释重负的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没事吧?” 当沈泽景阴沉着脸抱着莫晚朝着安严走过来的时候,安严看着靠在沈泽景怀里。面色苍白而有些恐惧不安的不断蠕动的莫晚问道。 “严,麻烦帮我把家庭医生找过来。” 沈泽景目光带着一丝阴沉的低下头,似爱怜一般的吻了吻莫晚光洁的额头,随即也不去看安严那一脸深思的样子,只是径自的抱着莫晚走上了楼梯。 安严若有所思的看着沈泽景一言不发的样子,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惹怒了沈泽景,所以他才会这个样子,他几乎都可以预料到沈泽景会对沈锐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了,毕竟沈锐还是不够了解沈泽景,而沈锐却一再的在触碰着沈泽景的逆鳞。 沈泽景一脚踢开了房门,因为佣人都被沈泽景赶出去了,所以整栋别墅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感觉。 沈泽景把莫晚抱到了床上,拉上棉被,轻轻的覆盖住了莫晚的身上,可是,却不想,身子一接触到棉被的莫晚,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竟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而黑亮的眸子,此刻闪着无比的恐惧的看着沈泽景。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滚开啊……” 莫晚此刻还沉浸在沈锐想要夺走她孩子的思绪中,那柔软的触感,就像是沈锐强制的让保镖,把他压到了那张床上一般,令人心底涌起浓浓的抗拒感和恐惧感。 莫晚努力的把身子缩成一团,双手却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眼底带着一丝抵触性的瞪着沈泽景。 “莫,别怕,没有人敢伤害我们的孩子了,没有人。” 看着一直抗拒着自己靠近的莫晚,沈泽景的脸上顿时带着一丝深沉的疲惫,是他不好,总是没有保护她,总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 沈泽景捏着拳头,尖锐的指尖狠狠的刺破了他柔嫩的掌心,可是,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目光柔和的看着惊慌的如同一只小兔子一般的莫晚。 “莫,我是景啊,你看看我好不好?” 沈泽景慢慢的伸出手,想要触碰莫晚的脸颊,可是,莫晚以为沈泽景是想要伤害自己的孩子,情急之下的她,立马张口,便狠狠的咬住了男人的手腕。 “嘶。” 尖锐的牙齿镶嵌住了他的手腕,顿时疼得沈泽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是,他温柔的看着死死的咬住自己手腕,目光充满着敌意的看着自己的莫晚,心底却满是柔和。 “莫,别怕,我在这里,没有人敢伤害我们的孩子了,没有了。” 他看也不看自己已经不断的流出鲜血的手腕,反而抬起另一只手,一寸寸的抚摸着莫晚的发丝,细长的丹凤眼中,荡漾着的是浓浓的爱怜和痛苦。 或许是沈泽景的情绪感染到了莫晚吧,她咬着沈泽景的手微微的一顿,口腔里面弥漫着的是浓浓的铁锈的气息,她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嘴巴,神情有些呆滞的看着男人血肉模糊的手腕,眼泪一滴滴的掉落在了男人的手腕中。 鲜红的液体和晶莹的泪水交织成了一条细细的河流,静静的倾泻在了暖色的床单上,让人有些伤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消瘦的双肩不断的抖动着,她拼命的咬着唇瓣,脸色发白的朝着男人无力摇头,黑亮的眸子弥漫着深深的自责。 “乖,我没事,我没事。” 看着女人哭成这个样子,沈泽景立马揽住了莫晚的腰身,让女人靠在了自己的脖子旁边,而他则是不断的吻着女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的泪水,语气温柔的不断的安慰着伤心和自责的莫晚。 “咳咳,那个……” 已经到了的医生,看着房间里面的场景,顿时有些尴尬的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安严,然后便只能咽着口水的敲击着房门,目光有些尴尬的低咳了几声。 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扰两人的恩爱的,实在是安严说比较的着急,这…… 难道就是安严说的比较着急的情况吗? 那个医生站在了门口,看着相亲相爱的莫晚和沈泽景,不由得嘴角微微的一阵的抽搐道。 莫晚不断的抽噎着,或许是体力不支吧,最后还是昏倒在了沈泽景的怀里,而沈泽景看着莫晚混蛋,顿时大惊失色的朝着门口还在期期艾艾的医生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滚进来?” 听到沈泽景的咆哮声,顿时吓得那个医生连滚带爬的进来了,他哆嗦着手指,给莫晚做了检查,而沈泽景则是在旁边,眼含担心和阴鸷的看着她。 半个小时后,那个医生终于检查完了,他不由得唏嘘的擦拭了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每次来这里,都像是上刑场一般,要是多来几次,自己真的小命玩完。 在这个医生无奈的想着的时候,沈泽景目光一冷的朝着那个医生冷哼道:“怎么样?情况如何?” 那个医生被男人那不怒自威的冷漠语气给吓得双腿再次一软,额头上已经擦干的汗水再度的沁出来了,他结结巴巴道:“夫人……一切正常……刚才只是因为……受了某种刺激……才会昏厥的……相信只要调理一下,就没事了……” “你下去吧。” 听到莫晚没事,沈泽景一直悬着的心,才再度的放下来,他目光有些暗沉的朝着那个医生挥手道。 “是……是。” 那个医生简直要感激涕零了,听到了沈泽景这个话,就像是如蒙大赦一般,他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便逃也似如同旋风一般,没了踪影。 “呵呵,看来,这里的人依旧还是那么的怕你,我还以为你改变了呢,原来只是对某人才会露出那么温柔的表情啊?” 安严好笑的看着那个医生屁滚尿流的离开的样子,他不解的想着,难道沈泽景真的是那么的令他们害怕吗? 如果他们在见到了沈泽景对莫晚那般温柔柔情的一面,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吓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你很闲吗?严、” 听到安严的揶揄,沈泽景的脸色顿时一阵的铁青,他小心的帮莫晚掖好被子,目光柔和的看着莫晚的肚子,淡淡的朝着安严吐出冷声。 “泽景,我看你还是带着她去散心吧,这样对她的身体好。” 安严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走到沈泽景的身侧,看着沈泽景目光柔和而复杂的看着睡的有些不安的莫晚,柔声的建议道。 “旅行吗?” 沈泽景的眸子微微一闪,他原本是想要利用蜜月的时间带莫晚去国外旅行的,可是,因为今天的事情,他们的婚礼却不能够如期的举行了。 他的眸子有些暗沉的看着女人苍白的脸颊,或许,这会是一个好主意…… “去伊塞尔的仙女泪,或者去爱情海,或者环游世界,这个样子,她的心情肯定会好起来,旅游可是治疗心理创伤最好的良药。” 安严唇边泛着一丝笑意的看着沈泽景说道。夹肠爪血。 “严,你最近可有什么事情?” 沈泽景听安严这个样子建议,心底已经有了主意了,细长的丹凤眼闪过一丝的流光,在安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越过了话题。 “嗯?好像是没有什么事情。” 安严摸着自己的下巴,状似思索道,随即,温雅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道:“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公司这便的事情我会帮你打理的,你就安心带着你的宝贝到处旅行吧。” “谢了。” 沈泽景伸出拳头和安严的拳头在半空中互相碰撞了下,这是属于他们男人之间最坚实的兄弟情。 莫晚的情绪已经基本控制下来了,三天后,莫晚起床便看到了原本应该要上班的沈泽景,却从浴室出来,她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着头发还在滴水的沈泽景低喃道:“景,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说着,她还看了看旁边的挂历,奇怪,今天是星期三啊,为什么他没有去上班? 看着刚刚起床,带着一丝迷糊可爱的莫晚,沈泽景会心的笑了笑,带着一丝怜惜的吻了吻莫晚的脖子道:“乖,等下去洗漱,穿好衣服下楼吃早餐,你就知道了。” 然后,在莫晚惊愕的目光下,便走出了卧室,莫晚完全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看着沈泽景离开,然后摇晃着还是有些昏沉的脑袋,便一步步的朝着浴室走去。 等到莫晚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她今天穿着一件无袖有些宽松的白色长裙,头发用一根细细的橡皮筋扎成了一个马尾,露出她饱满而白皙的额头,看起来,异常的清爽漂亮。 “莫,最近你都瘦了,要多吃一点。” 看到莫晚下来,沈泽景便已经把莫晚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径自的舀了一勺子的燕窝递到了莫晚的嘴巴,对于沈泽景这时不时的亲昵,莫晚已经不像是第一次那样有些羞赧了。 她张开嘴巴,吞下了沈泽景递过来的燕窝,咽下后有些奇怪的看着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却没有看到安严。 “安大哥不在吗?” 莫晚一边吃着,一边疑惑的朝着沈泽景发问道。 “他去工作了。” “啊” 莫晚有些不解的看着沈泽景,配合沈泽景拿着勺子的动作,张开了嘴巴,可是却依旧不明白,安严是回国外去了吗?可是,完全没有听安严提起他要回国外的消息啊? 正当莫晚一阵的纳闷的时候,耳旁便响起了福妈有些欣喜的声音。 “家主,行礼已经准备好了。” “行礼?什么行礼?” 看着福妈把一个精致的行李箱放在地板上,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沈泽景和莫晚。 莫晚看着地上的行礼,朝着抱着自己,嘴角噙着一丝微笑的沈泽景问道。 “去旅游的行礼。” 沈泽景抚着莫晚的发丝,声音有些低沉道。 “莫,我想要带你去散散心,我想宝宝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沈泽景大掌抚着莫晚的肚子,目光柔和道。 “景……” 沈泽景这般的为自己着想,顿时让莫晚的眼眶一阵的红润,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感激的看着男人俊美依旧的脸庞。 “吃饱了吗?” 沈泽景用指腹擦拭了下莫晚的唇瓣,轻声的问道。 “嗯。” 莫晚点点头,她的胃口最近好了很多,因为她不想要孩子跟着自己受苦,所以,福妈做的那些补品,就算是在没有食欲,她也会为了孩子,吃一点的。 “冷傲,把行礼带上,出发吧。” 抱起莫晚的身子,沈泽景便朝着站在门口的冷傲吩咐道。 冷傲点点头,便提起那些行礼,便跟在了沈泽景和莫晚的身后。 上了飞机后,莫晚才发现,他们周围空荡荡的,除了一直跟着沈泽景身后的冷傲之外,后面便是一些保镖。 看着不断张望的莫晚,沈泽景亲了亲她道:“怎么了?” “为什么这里只有我们?” 莫晚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些空掉的座位问道。 “因为这是沈家的私人飞机,好了,飞机要起飞了,你先休息一下。” 沈泽景接过空姐递过来的毛毯,盖在了莫晚的身上,因为天气有些热了,开了空调,可是,沈泽景还是担心空调太冷,会让莫晚感冒。 “嗯。” 看着为自己盖毛毯的沈泽景,莫晚在沈泽景的胸口蹭了蹭,便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飞机在天空中平稳的飞翔的样子,她的心底,一片的宁静和祥和。 这边是如此的温馨和幸福,而那一边,秦昊在收到了沈泽景和莫晚携手旅行的消息之后,顿时满目的冰霜。 “你说他们去比尔多国?” “是的,根据飞机的航程,沈泽景确实是往比尔多国的方向去的。” 年轻的助理一板一眼道。 “哼,他可真是悠闲。” 秦昊捏着手中的钢笔,面色有些阴沉道。 助理不解的看着秦昊的样子,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的老板,最近这么的关注着沈泽景他们的行踪?不,应该说是,秦昊太反常了。 “小威,马上给我定机票,我要去一趟比尔多国。” “啊” 助理看着一脸暗沉的秦昊,呐呐道:“可是,总裁,你今天要和埃尔斯酒店的社长会面,如果取消,恐怕……” 秦昊的身子顿时因为助理的话而一僵,他站起的身子再度的坐下来,他僵直的扯着自己的嘴角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章节目录 第83章 米诺儿 “那……总裁?” 小威小心翼翼的看着秦昊,目光似乎是在询问秦昊,要不要定机票。 “会面照常……”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小威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好在,老板没有失去理智的把这么一笔的大生意给忽视了…… 得到了秦昊的命令之后,小威便立马出去安排会面的事宜了。 而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的秦昊,目光顿时满是阴沉的瞪着自己手中的钢笔,随即,有些气愤的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了地上。 “可恶,秦昊,你刚才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秦昊有些懊恼的抚着自己的额头,刚才他竟然想要去追他们…… 他果然是太久没有找女人了?才会一再的想着那个死机扁豆? 男人风流俊美的脸上顿时满是阴霾,似乎也在很烦躁的扒着自己的发丝…… 不能够在这样继续了,绝对…… 男人面色阴郁的瞪着窗外的阳光。潋滟的桃花眼,闪着一丝寒冷的光芒。 很快,便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间了,莫晚是被肚子饿醒的,她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着窗外的白云,发现目的地还没有到,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 “怎么还没有到。” “我想要带你去比尔多国看雪。还有雪樱,这个时候的比尔多国,正是雪樱开花的时候。” 看到莫晚醒了过来,沈泽景便立马让人把午餐端过来,然后喂给莫晚吃。 莫晚张口,早已经习惯了沈泽景喂自己吃东西。 “雪樱吗?我听过,不过从来没有见过,很期待。” 莫晚半眯着眸子,一脸期待道。 “景,你不吃吗?” 吃到一半的时候,莫晚才发现沈泽景一直喂给自己吃饭,可是。她却没有看到沈泽景吃,便开口问道。 “我还不饿,你先吃吧。” 沈泽景摇摇头,俊美的脸上闪着一丝柔和道。 “你不吃,我也不吃。” 莫晚一听,顿时瘪着嘴巴说道。 她才不相信沈泽景不饿,等下他喂完自己的时候,自己肯定又会很困的想要睡觉,他为了让自己睡的安稳,肯定是没有时间吃饭的。 想着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些浅浅的温柔,莫晚的心底顿时泛着一丝的酸涩。 她才惊觉到,男人总是这般的为自己着想,可是,自己,似乎没有为男人想过一次。这个样子想着,莫晚的心底,便越发的难受了起来。 “好,我吃一口,你吃一口,你要多吃一点,最近都瘦了。” 沈泽景看着女人有些暗淡的眸子。立马摇头建议道。 “那你吃。” 莫晚眼巴巴的看着沈泽景。 沈泽景拗不过莫晚,便只好把另外半碗的燕窝给吃完了,然后含笑的看着莫晚说道:“这样可以吗?” 莫晚笑眯眯的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沈泽景嘴边的笑脸惊奇的发现:“景,你笑起来,这两边竟然有两个小酒窝?” 也别怪莫晚没有发现,以前沈泽景从不会对别人笑,后来遇到了莫晚,虽然面色的确是比以前更加的柔和了一点,可是,却也只是对莫晚温柔,唇边也只是泛着一丝的浅笑,所以,莫晚并没有看到沈泽景的唇边竟然会有两个可爱的酒窝。 被莫晚这个样子一戳,沈泽景原本泛着笑意的脸上顿时一冽,脸色有些铁青的抓着莫晚的手放进毛毯道:“莫,你的精神这么好,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事情?” 莫晚被沈泽景那冒着红光的眼睛顿时吓得不敢动弹,她扒拉着自己的后脑勺,干巴巴的笑道:“没,怎么会?我好困,你看……” 说着,莫晚还配合的打了一个哈欠,表示自己真的很累。 “是吗?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很有精神?” 沈泽景阴恻恻的看着可爱娇俏,明显活泼不少的莫晚低沉道。 “我……我……” “唔……” 莫晚还没有想到要怎么说,唇边便已经被沈泽景给强势的堵住了,她只能支支吾吾的不断的推搡着沈泽景强硬的身子。 可是,沈泽景就像是一只饥饿的野兽一般,任凭莫晚怎么推,都推不过他。 莫晚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霸道而强势的亲吻。 “景……等……一下……有人……再看……” 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从两人交叠的唇瓣溢出来,可是,沈泽景却微微的松开了莫晚的唇瓣,看着女人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变得鲜艳欲滴的唇瓣低语道:“他们不敢看……” 说着,男人撇过头,冷冽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冷傲他们的方向,顿时感觉到一股冷冽的气息直直的朝着他们扑过来,他们佯装没有看到一般,齐齐的看向了窗外的白云。 看到这个情况的莫晚,嘴角顿时狠狠的一抽,看着男人微微半合的眸子,伸出手无奈的和男人的唇舌缠绕在了一起。 这个霸道的男人,总是让她不由自主的沉沦在其中…… 比尔多国是一个很小的国家,可是,这个狭小的岛国,却蕴含着不一样的国民,这里的人民个个都友好,这里繁花似锦,和枫林,完全是不一样的气息。 莫晚下了飞机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抿唇的笑了笑。 看着湛蓝的天空,她似乎爱上了这个国家,这里的空气清晰好闻,和枫林那有些浑浊和夹杂着雾霾的空气来说,比尔多国,真的很好,令人精神一阵的振奋。 “累了吗?” 看着一脸好奇的不断张望的莫晚,沈泽景搂着莫晚的腰身,淡淡的问道。 他的大手一直放在了莫晚的腹部,这是避免机场人流太多,为了保护莫晚而防御的动作。 “有点。” 虽然很想要在这个国家好好的观赏一番,可是,因为连续坐了七八个小时的飞机,对于孕妇来说,真的是有些疲倦了。 沈泽景唇瓣微抿的看着女人一脸萎靡的样子,便朝着身后的冷傲淡漠的命令道:“等下直接去酒店。” “是。” 早就已经预定好了酒店,冷傲只要直接让酒店的人派车来接沈泽景过去就行。 虽然比尔多国是一个小国,可是这里的人经商很厉害,而在这个国家,沈氏集团也有旗下的酒店在这个地方,他们将要入住的lk酒店,就是沈氏集团旗下的酒店之一。 就在沈泽景他们一行人刚走到机场的门口的时候,便有一个人影,直直的朝着莫晚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啊……” 当时的情况谁也没有注意到,只知道有一个黑影朝着他们的方向奔跑过来,冷傲他们想要行动的时候,便只听到了莫晚的一声惊呼声。 “莫……” 沈泽景俊美的脸上满是担忧,他阴冷的抓住了那个黑影,随即便蹲下身子,目光带着一丝惊恐的扶起地上的莫晚。 “莫……你怎么样?” 莫晚猝不及防的被这个黑影撞倒在了地上,只觉得肚子有些刺痛的感觉,脑袋也有些发晕,听到沈泽景的问话之后,她只是有些虚弱的摇摇头,可是,很快,就不知道什么原因,昏倒在了沈泽景的怀里。 “莫……” 看着晕过去的莫晚,沈泽景顿时龇目欲裂的低吼了一声,他把手中的人甩到了冷傲的身上,便抱着莫晚跑出了机场。 “冷傲,把这个人先控制起来。” 冷傲淡淡的点点头,让身后的保镖跟着沈泽景的身后,而他则是扯着那个黑影走出机场。 “喂,你很没有礼貌耶?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被冷傲扯着的女人,身上穿着一件比尔多国特有的长裙,很显女人腰身的裙子,女人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卷发,五官深邃,眼睛大大的,尤其是一双湛蓝色的蓝眸,更是迷人。 她此刻有些生气的瞪着不懂得丝毫怜香惜玉的把她扯到车上的冷傲。 “到jk宾馆。” 冷傲似乎没有听到女人聒噪的话语,只是淡漠的朝着司机吩咐道。 “宾馆?你有没有搞错?你想要和我上床?拜托?我看不上你这块冰块,如果是刚才那个帅哥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女人听到了冷傲的话,顿时大惊失色道。 “闭嘴。” 冷傲冷冷的朝着女人低斥了一声,如冰雕一般的眸子不带着丝毫的情绪,似乎一点也没有发现,在他眼前的可是一个性感迷人的尤物。 看看她纤细的腰身,精致美丽的脸蛋,还有那巨大的豪乳,这一切,都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可是,在冷傲的眼中,她不过就是一个称之为“女人”的生物罢了,除了脸蛋比夫人精致一点,胸部比夫人丰满,其他…… 冷傲冷睨了女人生气的脸庞一眼。 “闭嘴?你竟然叫我闭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个女人似乎很生气,也或者说是以前根本就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这般的放肆的朝着自己说出这般无礼的话,她顿时气的七窍生烟了。 冷傲仿佛没有听到女人的话一般,只是闭目养神,脸上依旧泛着一丝寒冰,一点也没有把叫嚣的女人放在眼里。 那个女人说的口都干了,一下子用中文骂冷傲,一下子用比尔多国的语言骂,到最后,她实在是累了,看着一动不动如同石头一般的冷傲之后,她只能耸拉着肩膀,无趣的撇唇。 “臭石头……哼……” 冷嗤一声之后,女人不屑的将目光移向了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了。” 原本有些僵硬的气氛,顿时被冷傲响了的手机给打断了。 冷傲放下手机之后,便朝着前面的司机命令道:“到医院。” “是。” 那个司机异常恭敬的点点头,车子便朝着医院的方向出发。 “喂?齐玥医院干什么?你终于良心发现要给我医药费了?” 那个女人一听要去医院,顿时挑眉的看着冷傲问道。 谁知道,冷傲压根鸟都没有鸟她,只是目光冰冷的看着窗外,仿佛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在冷傲的眼中,只是一个透明一般。 冷傲的直接忽视,再度的气的女人要死了一般,可是,她却又无可奈何……夹厅长扛。 很快,医院便到了,司机把车子停在了比多尔国医院的门口,车子刚停下,冷傲便抓着女人径自的朝着医院走去。 “喂,臭石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个样子对我,不觉得心里愧疚吗?” 女人被冷傲这般的对待着,顿时气急道。 可是,冷傲却眉头都没有动一下,直接的无视女人的怒火,把女人扔进了电梯之后,自己也进入了电梯。 “喂,你究竟想要带我到医院干什么?” 那个女人似乎异常的聒噪,平静了一会,便用手肘撞了撞冷傲的手臂,有些不悦的问道。 冷傲斜斜睨了她一眼,电梯在这一刻打开,冷傲一言不发的拖着她,便直直的朝着第一间的病房走去。 “莫,有没有更好一点?” 还没有进入病房,便已经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守在门口的保镖看到冷傲拖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走过来,只是恭敬的点点头,便让冷傲进去了。 冷傲冷着脸,把那个女人抓进了病房,扔到了病房里面。 女人没有想到冷傲竟然这个样子对待自己,好歹她也是一个大美女啊?这个臭石头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女人揉着自己的手腕,有些委屈的想到。 “就是你,撞到了莫的吗?” 在女人委屈的想着要怎么报复那个臭石头的时候,头顶便响起了一道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听到这个好听的嗓音,顿时让女人的眼前一亮。 她抬起头,果然,便看到了机场那个她一眼看中的男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冰冷着俊脸,细长的眸子半眯着的看着自己。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 或许是沈泽景身上的气势,让本来有些气焰嚣张的女人,顿时微微的收敛了下自己身上的气势,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沾上了尘土的衣服,歉意的看着沈泽景。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碰撞,差点让莫肚子里的孩子有危险。” 沈泽景眯着眸子,面色阴冷的看着精致迷人的女人。 “真的对不起。” 女人似乎在沈泽景的面前格外的温顺,她双手交叠着放在腹部,这是比尔多国人在表达自己无上的歉意而做出的礼节。 看到女人已经诚心的道歉了,靠在病床上的莫晚,扬唇道:“景,这位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我看就算了,再说了,我不是没事吗?” 沈泽景扭头,看着帮这个女人求情的莫晚,大步的朝着莫晚走过去,他抚摸着莫晚的肚子,佯装生气道:“下一次可不能这个样子吓我了。” “我不是也没有反应过来嘛?好了,我会注意的,你放心。” 看着脸色还是有些难看的沈泽景,莫晚顿时亲了亲男人的脸颊,讨好的说道。 或许是莫晚刻意的讨好让沈泽景脸上的阴霾慢慢的散掉了,他的脸色才微微有些好看了起来。 而在一旁一直看着沈泽景和莫晚互动的女人,可不是那个样子想的。 她看着这个冰冷俊美的东方男人,此刻竟然带着一丝柔色的脸色竟然是对着一个丑八怪,她的胸口顿时一阵的气闷,娇纵的脸上闪着一丝的不悦。 她是比尔多国第一财团的千金小姐,米诺儿,向来受着众星拱月的她,如何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这般的忽视? 尤其是,她原本就是在机场对高大俊美的沈泽景一见钟情,才会想出这样的招式撞上莫晚,想要以此来一场艳遇的,却不想…… “你好,我叫米诺儿,我可以和你们做朋友吗?” 米诺儿敛下自己心底的不甘心,大方的上前,伸出手,朝着莫晚递过去。 莫晚微微一怔的看着眼前的美女,刚才因为离得远,再说了,沈泽景挡住了她,她并没有看到米诺儿的样貌,如今看到了米诺儿走进的时候,莫晚不由得感叹,米诺儿真的很美,就像是电视上的模特一般的身材,凹凸有致。 “你好,我叫莫晚,他是我的老公,沈泽景。” 莫晚伸出手,出于礼貌的和米诺儿握手,还朝着米诺儿介绍沈泽景。 原本不喜米诺儿突然的靠近的沈泽景,在听到了莫晚对自己的介绍之后,唇边顿时泛着一丝的微笑。 “他是你的老公?” 虽然已经隐隐预料到了,可是,在听到了莫晚亲口这样说出来,米诺儿不由得惊呼道。 “是啊,怎么了?米诺儿小姐?” 对于米诺儿的惊呼,莫晚有些奇怪的看着她问道。 “不,没什么,你们真的很配……” 米诺儿掩饰着自己心底的不屑和不甘,笑眯眯道。 “谢谢。” 莫晚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什么了。 而一旁的沈泽景看着莫晚眉宇间带着一丝疲倦的样子,心底一阵的心疼,他也不顾米诺儿在场,只是径自的抱起莫晚的身子,低低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困了?” “嗯,好累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84章 吃醋了 莫晚伸出手抱住了沈泽景的脖子,把脸颊埋在了沈泽景的脖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那我们去宾馆吧,房间早就已经订好了。” “嗯。” 莫晚无力的点点头。 说着。沈泽景便想抱着莫晚离开病房,而被他们忽视的米诺儿可不干了,好不容易接近了沈泽景,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放弃? 她关心的看着一脸疲倦的莫晚说道:“莫小姐,你还好吗?我认识很多医生,为了表示我的鲁莽,我让他们给你看看可好?” “不必。” 莫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沈泽景已经冷冷的拒绝了米诺儿的盛情。 米诺儿脸色有些难堪的看着沈泽景,她怎么也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东方男人是怎么想的,自己这么性感的尤物放在她的面前,按照正常男人的思维。不是应该丢弃他怀里的那只丑小鸭吗? 空气似乎有一瞬间的凝固了起来,莫晚也觉得这样对一个热情邀请的人有些过分了,她立马睁开眼睛,打圆场道:“谢谢你,米诺儿小姐,如我的老公所说,真的不用了,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下次见吧。” 沈泽景满意的听到莫晚这个样子说。眼睛看也不看此刻的米诺儿是怎么想的,便带着冷傲他们离开了病房。 而安静的病房只剩下了米诺儿,米诺儿眼底带着一丝不甘心的看着莫晚他们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指有些僵硬的紧握住了。 湛蓝的美眸带着一丝不甘心道:“哼,沈泽景吗?我一定会让你为我痴迷的。” 她米诺儿从出生开始,便没有人敢这个样子对她。 比尔多国,环境最优美豪华的郊区,一栋精致华丽的别墅,静静的耸立在那里,独树一帜的风格,让人为之惊叹不已。 “梅拉,这就是你查到的资料吗?” 身穿着一件性感黑色长裙的米诺儿。朝着一旁穿着女仆制服的梅拉问道。 “是的,小姐,这是你要梅拉查的资料。” 梅拉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恭敬道。 “很好,爸爸回来了吗?” “回小姐,社长回来了,此刻在书房。” “嗯,很好,你先下去吧。” 米诺儿美丽的脸上闪着一丝自信,她挥手,让梅拉下去之后,便看着手中的资料。 沈泽景吗?枫林四大家族之一?而且是四大家族可以说最强大的财团。 很好,沈泽景,你会是我米诺儿的男人的。 米诺儿自信的挺了挺胸脯,便拿着那个资料离开自己的房间,朝着楼上走去,到了楼上那件开着灯的房间之后。她敲了敲门,便直接进去了。 “哦,米诺儿,我的女儿,听说你今天和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出现在医院?” 比尔多国第一财团现任社长,米米维尔,虽然人到中年。却依旧英俊不凡,浑身上下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的情妇可以说都能排成一条街了,可是米米维尔是一个很有一套的男人,他可以让情妇和睦相处,不至于引发世界大战,他风流多情,也是比尔多国人人争相报道的新闻。 “爸爸,我看上了一个男人。” “哦?这次又是谁?是今天和你一起在医院出现的那个英俊的东方男人吗?” 米米维尔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美丽性感的女儿。 “不,爸爸,我看中是沈泽景,女儿已经深深的迷恋上了这个俊美不凡的男人了。” 米诺儿在听到了米米维尔的调侃之后,摇摇头,把手中的资料递到了米米维尔的面前,脸上带着征服欲望道:“爸爸,我要让他成为我的男人。” “沈泽景?哦,这个男人我知道,很厉害的男人,不愧是我的女儿,爸爸支持你,不过,听说他已经有了老婆了。” 米米维尔看了看资料,然后抬起头,有些为难的看着满脸散发着自信光芒的米诺儿说道。 “是的,爸爸,不过,我看过他的老婆了,我自信,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想着莫晚那平凡无奇的样子,米诺儿顿时有些不屑道。 “我的女儿,无论你怎么做,爸爸都支持你。” 一直宠爱米诺儿的米米维尔,在听了米诺儿的豪言壮语之后,并没有反对,反而支持,这就更加的坚定了米诺儿要把沈泽景从莫晚身边夺过来的冲动了。 她眯着漂亮的眸子,看着深沉的窗外。 沈泽景,你等着,我米诺儿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而此刻,在酒店里面休息的莫晚,完全不知道,这场意外的小事故,竟然会在她的生活中,引起最大的涟漪和波动。 第二天,美美的休息了一天的莫晚,立马精神充沛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现在她的孩子都已经三个多月了,已经可以摸到微微凸起的感觉,每次这个样子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莫晚便会觉得特别的幸福。 “莫,怎么样?孩子有没有闹你?” 睁开眼的沈泽景,第一眼便看到如此温馨的场景,顿时一股暖暖的溪流,淌过了他的胸口,一股充盈的感觉,让他无比的满足。 “哪里有那么快?” 莫晚抽动了下唇角,在听到了男人这无知的话之后。 “没有吗?” 沈泽景有些好奇的把手掌放在了女人的微微凸起的腹部,那里温热一片,却平静不已,他不由得有些失望道:“他怎么不和我打招呼?” 莫晚顿时笑了笑道:“那是因为他还在睡觉。” 莫晚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渗出一丝泪珠道:“景,我们今天去外面逛逛吧。” “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原本沈泽景是想要莫晚在休息几天,然后带她去看雪樱的。 “嗯,我担心你到时候又要赶回去工作。” 莫晚摇摇头,表示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 “放心,你想要我陪你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沈泽景轻轻的揽住了莫晚的腰肢,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异常的醉人。 被沈泽景下巴处刚刚冒出来的胡渣刺得有些微疼的莫晚,顿时笑“咯咯”的朝着沈泽景低喃道:“好痒……” “景,你会把我宠坏的。” 两人终于玩够了之后,莫晚静静的躺在沈泽景的怀里,伸出手,有些坏心的把玩着男人下巴的胡渣。 “我愿意宠坏你。” 沈泽景面色柔和的抓着莫晚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巴上,轻轻的吻了吻,随即目光幽深道。 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莫晚的鼻尖顿时微微的一阵的泛酸,她握住沈泽景的下巴,一脸凶巴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 你要是敢对别的女人说这句话,我会阉了你的。” 沈泽景顿时宠溺的配合道:“看着这么凶悍的你,我也不敢找别的女人。” “景,我给你刮胡子、” 莫晚看着男人下巴青青的胡渣,突发奇想道。 “嗯。” 男人完全是一种放任女人的态度,无论女人想要做什么,他都会在旁边配合她的。 顿时,浴室里面,便传来了两人不断嬉笑的声音。 而站在门口的保镖,听着沈泽景那爽朗的笑声,都不由得一阵的感叹,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了沈泽景的笑声,他们真的不敢相信,他们不苟言笑的boss,竟然会笑的这么的开怀。 当他们再度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的事情了。 他们抛开了所有的烦恼和痛苦,似乎忘记了一切的痛苦,只是默默的感受着比尔多国欢快的气氛。 “还要吃吗?”夹厅长血。 吃完了营养师特别给莫晚搭配的营养餐的时候,沈泽景擦拭着莫晚嘴角的残渣,看着她精神饱满的样子,心底的担忧顿时慢慢的消散了。 “不要了,我好饱,景,我们快点出去吧,我好好奇这个国家。” 莫晚摇摇头,她拉着沈泽景的手臂,仰头问道。 “好,我让冷傲去准备一下。” 说着,沈泽景就要让冷傲进来,可是,却被莫晚给阻止了。 “不要,我不喜欢他们跟着,我想要和你就像是普通情侣一样,逛街,散步,欣赏风景。” 莫晚摇摇头,她真的不喜欢自己出门还有一大群的保镖跟着自己,那个样子,会让莫晚觉得,自己没有一点的自由的感觉,那种窒息感,会让人不舒服。 看着女人执拗的洋子,最终沈泽景还是拗不过莫晚,不过,他还是让冷傲他们在后面跟着他们,只要不被莫晚发现,随便他们怎么伪装都可以。 莫晚开心的抱着沈泽景的手臂,他们刚走出电梯的门口,便听到了一道悦耳的嗓音。 “莫小姐,沈先生,你们这是去哪里?” 莫晚疑惑的看过去,便看到了穿着素雅美丽的米诺儿,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热情的微笑,让人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的好感。 “是米诺儿小姐?我和我老公要出去逛逛。” 相对于莫晚的热枕,沈泽景则是显得格外的冷漠,他抬眸,冷眼的看了看一脸娇羞不已的不断的朝着自己暗送秋波的女人,脸色越发的阴沉了下来。 “那样啊?我对比尔多国比较的熟悉,正好我又没事,不如我带你们,如何?” 她试探性的问着莫晚,可是眼睛却大胆的看着沈泽景,莫晚看了看米诺儿,看到米诺儿的眸子带着一丝爱慕的看着沈泽景的时候,她的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了。 沈泽景长的这么的好看,只怕出去有更多的女孩子会追着他看,这个样子想着,莫晚原本的好心情顿时有些破裂了,她暗自的瞪了沈泽景一眼,心里不由得腹诽着。 哼,真是招蜂引蝶的家伙。 沈泽景看着女人眼底的醋味,嘴角顿时微微的勾起,心情大好,他不由得半眯着眸子,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的精光道:“那么就麻烦米诺儿小姐了。” 听到沈泽景竟然会同意,不止是米诺儿,就连莫晚都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沈泽景,她没有想到,沈泽景会同意,按照沈泽景的性格,不是应该果断的拒绝吗》? 还是,他真的是看上了米诺儿? 三个人一起走着,莫晚小脸微微有些泛白的不断的猜测着,她的手指苍白的揪住了自己的衣服,一言不发的低垂着脑袋。 而米诺儿则是乘着这个机会,不断的用眼神挑逗着沈泽景,眼底的暗示意味非常的明显,如果这么露骨的暗示沈泽景都看不到的话,那么只能说,沈泽景究竟是有多么的笨? 米诺儿带着沈泽景和莫晚来到了一片海滩上,这个时候的比尔多国阳光普照,海风吹着,不是带着一丝的热气,反而带着一丝的清爽。 海滩上有很多的情侣,他们手牵着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 米诺儿看着湛蓝色的大海,朝着沈泽景说道:“泽景,这里是比尔多国最大的海域了,也是我们国家最多人观光旅游的爱情圣地,传说这里的沙滩埋藏着五角的贝壳,有幸能够找到五星贝壳的情侣,这一辈子,都会过的非常的幸福的。” 她说着这个话的时候,眼神还朝着沈泽景传达着爱意,此刻暖阳正好对着米诺儿,她今天穿着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高挑美丽的身子映照着阳光的光晕,看起来越发的美丽的如同一尊雕像一般。 莫晚站在旁边,看着金童玉女一般的米诺儿和沈泽景,心底顿时酸涩的要冒泡了,她死命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可是,却没有上前打断米诺儿的话。 而一边和米诺儿交谈,一边暗自的观察着莫晚情绪的沈泽景,怎么可能没有看到莫晚此刻的情绪? 可是,他的目的是为了让莫晚…… 这个样子想着,他强迫自己尽量不看一脸委屈的莫晚,只是淡漠的和米诺儿交谈。 “是吗?这种贝壳,还真是很少见的。” “对啊,就是因为少见,所以更是显得它珍贵,泽景,我们也挖挖看,说不定能够找到象征幸福的五星贝壳。” 米诺儿听到沈泽景这个样子说,以为沈泽景也是有意于自己,更是兴奋的不能自已,此刻的她,早已经完全的把莫晚给丢弃在了一边,甚至是自动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莫晚才是沈泽景的老婆。 “既然这样,我们就挖挖看吧。” 沈泽景用余光看向了莫晚,发现女人依旧咬着自己的唇瓣,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顿时气闷道。 “好啊,我们从这里开始挖吧。” 米诺儿蹲下身子,一脸幸福的看着沈泽景,一只手便开始在沙滩上挖着沙子了。 而莫晚则是站在他们的身边,看着他们笑靥如花的样子,心,却一阵的暗痛着。 她的脸色惨白惨白的,纤细的身子在海风的吹拂下,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的样子。 “夫人和先生很恩爱的样子,你们也在挖五星贝壳吗?” 正在莫晚觉得呼吸一阵的困难的时候,一对年轻的男女凑近了沈泽景和米诺儿。 他们看着米诺儿美丽的脸蛋,在看向了俊美不凡的沈泽景,便不由得赞叹道。 听着他们的赞叹,更是听到了他们竟然误认为自己才是沈泽景的妻子的时候,米诺儿的眼底顿时闪着一丝动人的光泽,让她原本就娇艳不已的脸颊,此刻更是迷人性感。 她略微羞赧的看了看没有出口反驳的沈泽景,心底顿时欢喜不已,觉得沈泽景肯定是已经腻烦了莫晚那张平凡无奇的脸蛋,想到这个结果,她的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朝着脸色惨白的莫晚骄傲的挺胸。 “真的谢谢你们的赞美,我和……” “我想你们搞错了,我的妻子在这里。” 就在米诺儿想要在这对男女的面前大秀自己和沈泽景的恩爱的时候,一道冰冷刺骨的嗓音,却打断了她满心的幻想。 那对男女不由得在心底升起一股的寒气,他们扭头看过去,便看到了俊美高贵的男人,径自的走到一旁,牵起了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坐在石椅上的莫晚。 沈泽景把莫晚抱在怀里,目光冷冽而低沉道:“这是我的妻子。” 那对男女看了看一脸尴尬和脸色难看的米诺儿,在看了看脸色发白,不知所措的莫晚,而沈泽景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顿时让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放开我……” 莫晚挣脱了沈泽景的手臂,咬住自己的唇瓣,黑亮的眸子带着一丝冷淡。 可是,就在莫晚想要离开海滩的时候,她的身子便被人抓住了。‘ 莫晚还来不及惊呼,身子便已经被沈泽景拉到了他的怀里。 “莫,你吃醋了。” 沈泽景毫不避讳在众人的面前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只是用鼻尖蹭了蹭莫晚的脸颊,原本冰冷的俊颜,此刻泛着一丝的柔和和宠溺道。 “没有的事。” 莫晚被沈泽景的问话弄得身体一僵,为了掩饰自己心底的确是看着沈泽景和米诺儿这般亲密的样子非常的不舒服,可是,她才不想要在沈泽景的面前表现出来。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莫晚,沈泽景不由得低沉的笑了笑,那低沉的笑声,从沈泽景厚实的胸膛震动出来,听起来却是异常的好听。 “我很开心,莫,我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沈泽景双手乘着莫晚的双肩,眸子深邃而迷人的看着莫晚脸色微红的样子,而在看到了莫晚唇边因为刚才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而把唇瓣给咬破的样子,沈泽景目光微暗的俯下身子,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舔莫晚的唇瓣。 唇边那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顿时让莫晚原本有些气闷的心,慢慢的消散,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攀着沈泽景的身子,却在周围一片的鼓掌声和吹哨子的声音的时候,有些意乱情迷的心,顿时像是被人狠狠的泼了一盆的凉水一般。 她伸出手,推开了沈泽景的身子,面色通红的看着沈泽景意犹未尽的舔着自己的唇瓣的样子,这个样子的沈泽景,妖冶的就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一般,俊美而邪魅的有些撩人。 “继续,继续……” “哦哦哦……” 原本在沙滩上散步的人群,在看到了沈泽景和莫晚忘情的接吻的时候,便跑了过来,在旁边起哄,听到他们的起哄声,莫晚的脸色更加的红了,她不好意思的瞪了沈泽景一眼。 可是,沈泽景却欣然的接受,反而像是一个绅士一般,微微弓腰道:“谢谢大家的捧场,这位是我深爱的妻子,莫。” 莫晚听不懂沈泽景在说什么,因为他说的是比尔多国的语言,莫晚完全一头雾水,可是,看着那些比尔多国的国民似乎在听了沈泽景的话之后,越发的兴奋的样子,莫晚的心底微微有些发憷。 莫晚是听不懂,可是米诺儿可是完全的听懂了,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嫉恨,微微的咬住了自己艳红的唇瓣,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便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过去。 “莫小姐,你真幸福。” 米诺儿的话,听着是带着一丝艳羡的祝福,可是,莫晚不傻,尤其是在看透了莫莲这个例子之后,她便不会在这样继续的傻下去。 有的时候,女人和女人,真的就像是天敌一般。 听到米诺儿似乎带着一丝艳羡的口音,莫晚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 “米诺儿小姐,你还是叫我沈夫人吧,因为我和泽景已经结婚了。” 这是莫晚第一次这般强硬的告诉别人,也是第一次这样大胆的和别人谈论自己已经是沈泽景妻子的事情。 “沈……沈夫人……” 米诺儿看着莫晚那张平静的脸庞,脸色微僵的叫道。 可是,心里却已经气的要吐血了,可恶,这个丑八怪是怎么回事?这是在警告她,沈泽景已经是有妇之夫吗? 可是,那又如何?她米诺儿是不介意沈泽景已经有老婆的,她想要的就是沈泽景这个人。 而沈泽景在听到了莫晚的话之后,嘴角弯的更加的浓重了起来,他朝着那些围观的人弓了弓身子,便拉着莫晚离开了沙滩,而米诺儿自然也是跟着他们了。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累?” 沈泽景看着莫晚额头渗出一丝的汗水,顿时心疼的帮她擦拭着。 章节目录 第85章 你是我的 “嗯,有些累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莫晚点点头,安心的享受着沈泽景时不时的亲昵,其实她这是在明确的告诉米诺儿。沈泽景是她的,她是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的。 “那,我抱你回宾馆休息一下吧。” 沈泽景眸子闪过一丝的暗色,他抱起莫晚的身子,便招了一辆出租车,抱着莫晚便上车,眼看着出租车就要开走的时候,米诺儿立马开口道:“泽景,我们刚好在同一个宾馆,不如我和你们一起吧。” 听着米诺儿还是不知收敛的亲密的叫唤着沈泽景的名字,莫晚的心底顿时一阵的不舒服了。可是,她却没有当面反驳米诺儿。 可是,沈泽景就不一样了,他已经确定了莫晚的心意了,而且,他也不想要继续伤害莫晚的心,便朝着米诺儿冷淡道:“米诺儿小姐,我想我们并没有很熟识,你还是叫我沈先生吧。” 被沈泽景这个样子一说,米诺儿的面色顿时一僵,她的手指有些僵硬的攥紧了自己手中的衣服。唇瓣微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泽景和莫晚离开。 米诺儿暗瞪着那辆车离开,气的不由得跺脚。 “可恶。沈泽景是吗?你越是对我不屑一顾,我越是喜欢你,这样的男人才有挑战性不是吗?” 米诺儿妖媚的眸子微微的半眯着,便让自家的司机送自己回去,她要想想,怎么才能够俘获这个俊美的东方男子的心。 坐在车上的莫晚。朝着后面看过去,看着不断跳脚的米诺儿,不由酸酸的朝着沈泽景说道:“美女相邀?你真的不心动吗?” 听着这酸溜溜的口气,沈泽景轻佻道:“这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好酸。” 听着沈泽景这一声的调侃,莫晚顿时气闷的扭头,闷闷道:“哼,刚才你不是还和她聊得这么的开心,怎么?要是真的这么喜欢她,现在就去追她,我绝对不会管你们。” 话是这么说,可是莫晚的心底却有些难受的想要哭了,她想到米诺儿长的比自己好看,看她身上的气质。绝对不是出身在普通的家庭,这个样子想着,莫晚的心底便越发的难受了起来。 她拼命的忍住了想要落泪的冲动,不想要在沈泽景的面前柔弱。 可是…… “这句话我不想要在听到了。” 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调侃的沈泽景,在听到了女人赌气的话之后,沈泽景虽然知道这不过是莫晚的气话,可是,在听到她这个样子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的时候,心底顿时不舒服。 “我只要你。” 他吻着莫晚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无奈。 听着男人的这句话,莫晚的心尖顿时狠狠的一颤,她的眸子闪着一丝的温润,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揽住了男人的腰身。 男人细长而邪魅的丹凤眼微微的半眯着,掩饰着眼底的温柔和缱绻。 “我也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沈泽景松开了气喘吁吁的莫晚的时候,莫晚趴在了沈泽景的胸口,气息不稳的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说的话。 听着莫晚勇敢的表达出自己对他的感情,沈泽景的眼底沁着一丝的笑意,可是,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 “喂,你就只有这一个字?” 莫晚有些不满的抬起头看着男人精致的下巴,气闷道。 “你本来就是我的,你不是要我,还能要谁?” 男人的下巴有些倨傲的微抬,目光带着一丝不可一世道。 看着如此臭屁的沈泽景,莫晚的嘴角顿时狠狠的一抽。 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冷漠的男人,竟然会这样的臭屁?她可不可以收回刚才的话? 不过,话是这么说,正是因为沈泽景在莫晚的面前,展现着在外人不一样的一面,这才让莫晚对沈泽景的感情越发的浓郁了,不是吗? 因为莫晚怀孕了,沈泽景也不想要莫晚太过于劳累,便只是带她去外面散散步,两人就像是老夫妻一般,手牵着手,一脸幸福的行走在比尔多国的大街上。 这原本是很幸福的,可是,偏偏…… “沈夫人,这是我家糕点师傅做的糕点,你试试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看着兴致冲冲的走进来的米诺儿,莫晚有些头疼了,她都不知道米诺儿这么会坚持,明明自己已经明的暗的告诉了她,自己才是沈泽景的老婆,请她不要在烦沈泽景了,可是,她真的低估了米诺儿的坚持,还是比尔多国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 “米诺儿小姐,我不喜欢糕点,谢谢你的好意。” 莫晚看着米诺儿,无奈的摇摇头。 “是吗?原来沈夫人你不喜欢吃糕点?那你喜欢什么?我让我家的厨子给夫人做?” 米诺儿把手中的糕点放下,看着莫晚问道。 “不用了,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看着一点也不气馁的米诺儿,莫晚的额间顿时划过三条黑线,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和米诺儿摊牌,明白准确的告诉米诺儿,沈泽景是她的男人。 “米诺儿小姐,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 “嗯?” 米诺儿漫不经心的坐在莫晚身边听着。 “沈泽景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还有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说完,莫晚便在一旁暗自的观察着米诺儿的反应,她以为,她这个样子说,米诺儿起码会懂得进退,可是…… “我知道啊?原来沈夫人知道我看上了沈先生啊。” 米诺儿大方的承认,她站起身子,双拳紧握的看着莫晚道:“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又如何?我不得不说,沈夫人和沈先生真的不配,虽然说你怀了他的孩子,可是,这也不能够阻止我追求沈先生。” “你……” 莫晚没有想到,米诺儿竟然会这个样子说,顿时气的不行,她从没有遇到过像米诺儿这样的女人,明明知道对方有老婆了,还想要去破坏别人。 “我希望沈夫人你不要干涉我追求沈先生,在我们比尔多国,就算是对方已经结婚有小孩了,要是我们比尔多国的姑娘喜欢,也可以大胆的去追,这就是考验你自己能耐的时候了。” 说完,米诺儿便高高的扬起头颅,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昂首挺胸的离开了酒店。 莫晚看着米诺儿的样子,嘴角狠狠的一抽,顿时气闷的趴在床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由得暗骂道:“可恶的沈泽景,看看你惹得风流债。” “老婆,我可没有。” 在莫晚正骂的爽的时候,身子便被一双刚硬的手臂给揽住了腰身,男人炙热的呼吸顿时洒在了莫晚的脖子上。 莫晚郁闷的扭头,打算不看男人那张俊美的令她心动的脸,因为看到男人那张招蜂引蝶的脸,莫晚便会想到米诺儿对着沈泽景虎视眈眈的样子。 “怎么了?谁惹你了?是不是宝宝今天不乖?” 看着一脸反常的莫晚,沈泽景摸着莫晚的肚子,挑眉的问道。 “哼。” 莫晚一把拍走了他的手,瘪着嘴巴,酸溜溜道:“谁让你招蜂引蝶了,人家可是说了,不管你有没有结婚,她说都要把你追到手,听听,这么的美女,难道你没有心动吗?” 听着莫晚满脸酸溜溜的样子,男人的心底顿时乐开了花,可是,却还是暗自深沉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促狭道:“是啊,这米诺儿的确是一个美女,要胸有胸,要什么有什么的,来一段异国恋也不是不可能的。” 沈泽景的话顿时让莫晚越发的生气了,她推着沈泽景的胸口,嘟囔道:“那你就去找她,抱着我干嘛,去啊……” 看着不断的推着自己的身体,要把自己送给别的女人的莫晚,沈泽景收起了玩笑话,低下头,大手紧紧的扣住了莫晚的脑袋,唇瓣精准的擒住了莫晚的樱唇。 “唔……” 莫晚没有想到,沈泽景竟然会突然的吻住了自己,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的睁大了眼睛。 “可是,我只对你有反应……” 男人的声音粗嘎而性感,湿热的呼吸顿时惹得莫晚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别动……” 女人身上得幽香,原本便让已经饿了好多天的男人血脉喷张,她在这样扭动,这不是直接要了他的命吗? 听着男人越发粗嘎的声音,莫晚便立马吓得不敢动了,开玩笑,现在她的身子可承受不住男人的疯狂…… 气息慢慢平稳下来的男人,大手放在了女人的臀部上,有些慵懒道:“可恶,等你生下这个家伙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补偿我。”状圣冬亡。 听着男人这般孩子气的话,莫晚的嘴角顿时微微一勾,她知道,男人的心底只有她。 在经历了莫莲的事情之后,莫晚明白了,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便是互相信任,而她,深深的相信抱着自己的男人,除了自己,不会在碰别的女人了。 “景,我喜欢你。” 她闭上眼睛,吻了吻男人的下巴说道。 男人的下巴微微一阵的抽动,唇瓣微抿道:“有多喜欢?” “等生下孩子之后,你就知道了。” 莫晚起了玩笑之心,她勾起手指,按住了男人的胸口,黑亮的眸子带着一丝媚态,顿时让男人的眼睛一阵的放光。 “这可是你说的。” 男人如饿狼一般,抓起女人的手,便放在了自己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看着男人为自己疯狂的样子,莫晚想,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美好的事情了。 下午的时候,果不其然,米诺儿又再次的造访,她来的时候,沈泽景正在喂莫晚吃东西,原本吃的津津有味的莫晚,在看到了米诺儿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顿时没有了食欲。 你想想,一个随时都对你老公虎视眈眈的尤物,整天在你的眼前不断的晃荡,你还能够吃的下去吗? “怎么了?吃不下了吗?” 沈泽景看着盘中还剩下的三分之一的食物,眼带忧虑的问道。 “嗯,已经饱了。” 莫晚摇摇头,她也不能说是看到了米诺儿啊。 “原来沈先生和夫人在用餐啊?正好我也没有吃,可否让我坐下一起?” 米诺儿说着,可是还没有等沈泽景和莫晚发话,便已经径自的坐在了座位上。 沈泽景无视大胆而露骨的看着自己的米诺儿,只是让冷傲把营养师给莫晚炖的保胎汤盅端过来。 米诺儿看着沈泽景竟然无视自己,她每天特意打扮的特别的漂亮,为的就是要抓住沈泽景的眼球,可是…… 看着一脸温柔的舀起一勺子的汤汁递到莫晚眼前的沈泽景,她隐藏在餐桌下面的手指顿时有些不甘的屈起。 可恶,那个丑女人凭什么得到她这样的温柔和细腻? 米诺儿的眸子有些不悦的眯起,脸色也有些难看了起来,可是,她却隐忍着,没有在沈泽景的面前表现出来。 “沈先生和沈夫人真是恩爱啊。” 米诺儿一脸艳羡道。 沈泽景完全像是没有听到米诺儿的话,只是眼角温柔的朝着安静的张嘴的莫晚低低的问道:“好喝吗?” 莫晚点点头,这个汤的确好喝,没有想到,沈泽景竟然会为了自己,把别墅里面的营养师也带过来。 当时莫晚问沈泽景的时候,沈泽景说,因为这个营养师更了解莫晚的体质,而且,他请的这个营养师是世界顶尖的,为的就是帮莫晚调养身体。 看着吹着勺子里热气的男人,他俊美的侧脸,莫晚的心底微微一动。 而这温馨的一幕,在米诺儿的眼底,却像是有几百只虫子不断的挠着她的心口一般,看着这样温馨恩爱的一幕,米诺儿的嘴角顿时微微的勾起一抹的冷光。 真的是碍眼的很呢。 在看到沈泽景再次的把吹凉了的勺子递到了莫晚的眼前的时候,再也忍不住被人这般忽视的米诺儿,眼角的余光微微的扫向了旁边的酒杯,佯装不小心一般扫落在了地上,然后惊呼道。 “啊……” 被米诺儿这尖锐的有些刺耳的惊呼给吓到的莫晚,一口汤汁便顿时咽在了喉咙里,刺得她不断的干咳着。 “咳咳咳……” “咳咳咳……” 莫晚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般,那口汤,被这么一吓,顿时便呛在了里面,刺激着她不断的咳嗽。 “莫,你怎么样?” 沈泽景看着莫晚咳得满脸通红,眼角还隐隐的泛着意思的水光,立马拍着她的后背,忧虑道。 “咳咳……” 莫晚眼巴巴的看着沈泽景,想要告诉他没事,可是,还没有缓过来,沈泽景便朝着一旁的冷傲吩咐道:“冷傲,马上备车去医院。” “是。” 冷傲看了看似乎被呛得有些严重的莫晚,便抿唇的便抬脚要离开。 莫晚看着冷傲就要离开,立马撑着嗓子说道:“没……没事,冷……冷冷傲,不要去……” 冷傲听着莫晚异常沙哑的嗓音,原本就要跨出门口的脚步,顿时微微一顿,他偏过头,看向了沈泽景,似乎在瞪着沈泽景的吩咐。 “莫,没事了吗?” 沈泽景轻柔的拍着莫晚的背部,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没事了,你看,我好多了。” 莫晚端起桌上的温水,仰头喝了一口,润了下喉咙之后,朝着沈泽景说道。 看着莫晚似乎真的恢复了,沈泽景一直不安的心才放下来,便让冷傲在一旁侯着。 米诺儿见他们完全是把自己给忽视了,怎么甘心,立马上前说道:“沈夫人,对不起啊,刚才我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才会害你这个样子。” 莫晚刚想要说,没事,却不想,沈泽景却先她一步,语气阴寒道:“米诺儿小姐,我再次和你明说了,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请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晃荡,因为看着你,我真的会吃不下饭。” “滴答滴答” 一瞬间,因为沈泽景的话,整个饭桌一片的安静,米诺儿的脸色顿时一阵的难看,她捏着拳头,美眸微微的眯起的看着面容冰冷俊美的男子。 “为什么?难道我比不过她吗?” 她的手指直直的指向了莫晚,那语气,充满着一丝的嫌恶和轻蔑。 “我真不知道你们东方男人的审美是怎么回事,就她这个样子的女人,难道我没有比她美吗?还是她在床上能够把你侍候的很好?我相信,只要你和我试过之后,便会发现,我比她更适合你。” 听着米诺儿好不知羞的话,莫晚顿时气的满脸通红,她怎么没有想到,米诺儿看起来是很有修养的上流千金,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不知羞的话? “啪……” 响亮的巴掌声顿时在奢华的房间里面响起,莫晚的呼吸一滞,有些呆滞的看着反手给了米诺儿一巴掌的沈泽景。 “米诺儿小姐,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你就算是再怎么美丽,在我眼里,你连我妻子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不希望你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否则……” 男人俊美的脸上布满着阴寒的气息,他拿起旁边的玻璃杯,当着米诺儿的面狠狠的一捏,猩红的液体便从男人的指甲缝流出来,一滴滴的滴落在了昂贵的青瓷地板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比尔多国第一财团的千金,沈泽景,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 米诺儿捂住自己的脸颊,画着精致妆容而显得艳丽无比的脸顿时微微的扭曲着,眸子带着一丝阴狠的瞪着莫晚。 “一个小小的财团,你以为我会放在眼里吗?冷傲,送客。” 沈泽景冷笑的看着愚蠢至极的米诺儿,要不是米诺儿自寻死路,他原本是不想要为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生气的。 “沈泽景,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米诺儿被人拖出去,可是,想来自视清高的她怎么可以忍受遭受这样的屈辱,顿时便朝着沈泽景叫嚣着。 沈泽景看着被冷傲他们拖出去的米诺儿,细长的眸子冰冷的微眯着,女人的可怕他是知道的,为了不让米诺儿有机会伤害到莫晚,比尔多国第一财团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莫晚有些同情的看着米诺儿被冷傲毫不怜惜的拖走,可是,却也不觉得她可怜,谁让她觊觎自己的男人? 莫晚不由得微微一怔。 她发现,现在的她,好像是越来越霸道了…… “在想什么?可是在同情她?” 或许是莫晚想的太出神了,就连沈泽景走到了她的身边,她都没有发觉,直到男人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男人的气息离莫晚很近很近,那鼻翼间喷洒出的湿热的气息,顿时让莫晚的脖子有些痒痒的感觉。 她有些难耐的摇摇头道:“不,我并不是觉得她可怜,只是……” “嗯?” 沈泽景挑眉的看着莫晚,静默的等着莫晚下面的话。 “只是,我觉得她好像是真的很喜欢你。” 说着,莫晚便歪着脑袋,一脸无辜的看着沈泽景。 “那我要不要去把她从新叫回来?” 沈泽景半开玩笑的捏着莫晚的脸颊说道。 “不要,你是我的……” 莫晚抱住了沈泽景的脖子,正经道。 “我很开心,莫。” 听到莫晚的这句话,男人的眼底的暖色越发的浓重了起来,他搂着女人的腰肢,张开嘴巴,轻轻的咬住了女人的耳垂,低沉道。 “你的心里,终于完全都是我了,我真的很开心。” 男人仰起头,声音低沉道。 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莫晚的鼻尖微微一阵的酸涩,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那股酸涩,她微微的扯着自己的唇角道:“景,我们等下要去看雪樱吗?” 来了比尔多国都一个星期了,他们把比尔多国所有的名胜都给逛了,可是,却独独没有去看雪樱,因为沈泽景说,时间还没有到。 “嗯,等下就去,不过你要多穿一点,因为雪樱是生长在比尔多国北面的雪山之巅,那里天气很冷,我很担心……” 沈泽景的目光有些担忧的看着莫晚的肚子,他原本想着带着莫晚出来散心,看雪樱,可是,却独独的忘记了此刻的莫晚并不是一个人,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不知道能不能适应雪山上的天气。 章节目录 第86章 不知名的危险 “放心,孩子很乖,没事的。” 看着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满眼担忧的沈泽景。莫晚立马上前,轻轻的抚平了他眉尖的褶皱道。 “冷傲,马上去准备车子吧。” 沈泽景抱起莫晚的身子,便让冷傲去准备车子了。 很快,沈泽景和莫晚,便到了雪山,那里面有很多的人,相比较山下暖暖的天气,这里则是冰天雪地。 这里很多的情侣,都在滑雪,要不然就是相携着一起看雪樱。 “景。那个就是雪樱吗?” 莫晚下车之后,一脸兴奋的看着那像是一棵树一般的雪树,上面则是挂着一撮一撮像是樱花一样的冰晶,看起来非常的好看。 “嗯,这就是雪樱。” 沈泽景含笑的看着莫晚一脸兴奋的样子,他拢紧了莫晚身上的衣服,搂着她朝着雪樱走去。 莫晚有些好奇的捻了一下,凉凉的,就像是雪花一般,她很好奇,为什么这个东西会从树上长出来? “景,这个真的是树吗?” 莫晚实在是很怀疑,她并不认为,这种冰晶会从树里面长出来。 “不,这里面原本是许多被冰雪覆盖住的枯木。可是,因为雪山常年积雪,那些雪花一片片的飞落下来,后来,比尔多国的人便利用这个现场。弄成了如今的雪樱。” 沈泽景眸子带着一丝浅淡的看着那些雪花。淡淡的朝着莫晚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 虽然有些些许的失望,可是,莫晚还是觉得就算是人工弄得,可是,却非常的漂亮。 她挣脱了沈泽景的束缚。便一颗颗的拂过去,那种感觉,雪花在自己的指尖融化的感觉,感觉特别的好…… 沈泽景看着莫晚欣喜的样子,并没有打扰她,只是在后面跟着莫晚,而雪山虽然很寒冷。可是,人却特别的多,也比较的拥挤。 莫晚看的忘乎所以,穿过了厚重的人群,朝着一排排的雪樱走过去,她很好奇,走到尽头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景象? 可是,她却没有发现,原本应该跟着她一起的沈泽景,却不见了…… 沈泽景原本是跟在了莫晚的身后,而他的身后则是冷傲和那些保镖,随时提高警惕的保护着沈泽景的安全的。 可是,由于人越来越多,莫晚走的也越来越快了,沈泽景拨开挡住了自己视线的人之后,却发现,他一直紧跟着的莫晚不见了。 沈泽景锐利的眸子在四周看了看,却没有发现莫晚,他面色一沉,声音冰冷的朝着身后的保镖吩咐道:“还不把夫人找回来。” “是。” 冷傲领着那些保镖,四处分散开来,便搜索着莫晚的身影,而沈泽景也拨开重重的人群,朝着雪樱的方向走去。 “景,这些雪樱真的很漂亮呢。” 莫晚看的出神了,她发现,这里面有洞穴,而且,还不止一个,最关键的是,每一个洞穴的雪樱都有着不一样的形状,而且,里面看的人都好多啊。 莫晚看的激动不已,便指着自己面前异常好看的雪樱,朝着自己身边赞叹道。 可是,当她扭过头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那个男人在看到莫晚看向他的时候,还友好的朝着莫晚露齿笑了笑。 莫晚的身子一震,她有些不安的看向了自己的周围,发现周围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一眼望过去,却像是长龙一般,完全看不到沈泽景此刻是在哪里。 莫晚的心底很不安,黑亮的眸子满是恐惧,嘴唇微微颤抖道:“景……你在哪里?景……” 可是,在纷乱的人群里面,她的声音,微乎其微,根本就没有人听到,她跌跌撞撞的被人群给冲散了,挤到了身边的一个洞穴,莫晚完全是晕头转向的,她只看到这个洞穴隐隐的透着一丝的光亮,以为这个就是出口,便扶着自己的肚子,朝着那亮光走过去。 等到走出去之后,莫晚看着满目刺眼的白,心底顿时一阵的不安,她抖着唇瓣,满是惶恐的朝着空旷的雪地大喊道:“景,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可是,回应她的却是“扑簌簌”雪花不断飞落的声音。莫晚的心底越发的害怕了起来,她艰难的行走在雪地上,眼睛顿时有些发晕了起来。 最后,像是终于走累了一般,她靠在一颗挂满雪花的树底下,蹲下身子,蜷缩成了一团。 “景,你在哪里?在哪里?” 这一刻的莫晚,迫切的渴望见到沈泽景的身影,她的心里,从没有这一刻那般的迫切着。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竟然是这般的依赖着沈泽景吗?莫晚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静静的等着沈泽景来找她,她知道,沈泽景一定可以找到她的,一定可以…… 而那边,找了几个洞穴都没有看到莫晚的身影,沈泽景的心越发的低沉了下来,他有些焦躁的扫射着那些观光的游客,面色阴沉的可怕。 “家主……” 冷傲和那些保镖,按照沈泽景的要求,在附近的雪樱都检查了一遍,可是,谁也没有看到莫晚的身影。 冷傲看着面色阴暗的沈泽景,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而沈泽景眸子顿时阴冷的眯起道:“继续找,找不到,你们谁也没有必要回来了。” 阴寒的嗓音,如同那飘飞的雪花一般,浸入人的心口,让那些保镖顿时不由得抖了抖身子,谁也不敢在迟疑,便继续认真的寻找着莫晚的身影。 沈泽景眸子越发的幽深,垂在身侧的手指僵硬的屈起,此刻,他不有的有些懊恼,为什么当时的他,不知道好好的看着她?为什么不牵着她的手?明明当时人那么多,他为什么会这么的粗心大意? 沈泽景越想心底越发的痛恨自己,他伸出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响亮的巴掌声,让原本在观光的吕旅客,顿时带着一丝错愕的看着这个俊美的男子,竟然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 可是,沈泽景无视那些人错愕的目光,冷静下来之后,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走向了一旁没有人进去的洞穴。 “好冷,好冷……” 一个小时过去了,时间一点点的在流失,而莫晚抱着有些僵硬的手指,不断的搓着自己的手掌,她的脸颊已经被冻得发白了,甚至是有些僵硬了。 她弓着身子,如同一只虾米一样,因为这个样子,可以让自己的肚子不会被寒风吹拂到,可以尽量的减少自己的肚子受凉的机会。 可是…… 莫晚一边搓着手掌,一边拢紧了身上的衣服,看着白茫茫的一片的雪地,她完全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刚从那个洞穴出来的时候,她以为那个是出口,便向前走了,可是,走了之后,她才发现,原先的那个洞穴她也找不到了,也就是,她根本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宝宝,妈咪会保护你的,会保护你的……” “呼呼 ……” 一阵阵寒风从莫晚的脸颊飞过,顿时冷的莫晚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她的牙齿都在不自觉的打架,她的眼皮慢慢的有些耸拉着,可是,她却强撑着自己的眼皮…… 沈泽景,你怎么还不来? 女人僵直的脸蛋泛着一丝的青紫色,哆嗦着的唇瓣,轻轻的呢喃着,一遍又一遍。 “可恶……” 还是没有找到的沈泽景,满脸阴霾的一拳挥在了墙壁上,被他这个样子一震,那些雪花,顿时扑簌簌的落了男人一身,可是,他已经无暇的去看自己身上的雪花了。 发红的手指可能是因为刚才狠狠的撞击着墙壁而留下的,显得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男人俊美的五官阴寒的如同外面的雪花一般,他的眸子阴戾的半眯着看着洞穴外白茫茫的一片。 突然,一片雪花飘落在了他的眼睑中,男人的心底微微一颤,他伸出手,拿下那篇雪花,雪花瞬间便在他的掌心化成了水,那凉凉的触感,再度的让他冷静了下来。 温润的唇瓣有些僵硬的紧抿,阴寒的眸子扫视了四周之后,男人便大步的离开了洞穴,朝着白茫茫一片的雪地走去。 边走他还一边的喊道:“莫……莫……” “你在哪里?” “莫……” 男人嘶哑的嗓音在茫然的雪地显得格外的突兀,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原本快要闭着的眸子,微微的半睁着,她想要开口,却发现,完全已经打不开嘴巴了,嘴巴就像是被冰块给封印住了一般。 女人的眼珠子微微的转动了一下,最终,她还是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噗通……” 一边喊,一边观察四周的男人,顿时耳朵微微一动,他眼尖的发现了在他不远处的地方,似乎有东西倒了下去,被冰雪覆盖住的样子,让沈泽景看不真切,可是,心底却有一股的焦灼感,似乎在引领着他上前一般。 仿佛受到了牵引一般,沈泽景立马上前,却发现…… “莫……” 凄厉的叫喊响彻了整个雪地,震得那些雪花不断纷乱的飞舞着,当冷傲他们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抱住浑身僵硬莫晚的沈泽景,他的脸色,惨白的吓人。 在人群一阵慌乱的时候,还是冷傲冷静下来,让人派直升飞机过来,立马带着莫晚前往了附近最近的医院。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窗外,阳光早已经慢慢的落下了,落日的余晖印在了医院雪白的墙壁上,显得格外的寂寥的感觉。 沈泽景的身子有些僵直的依靠在了墙壁上,他的脊背,甚至是因为紧张的缘故,紧绷着,就像是轻轻的一碰,便会被毫不留情的弹回来一般。 他的手指夹着一根的烟,可是,因为他的动作,手中的烟也在不断的抖动着。 这个高高在上,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在此刻,竟然会发抖? “老大,夫人会没事的,小少爷也会没事的。” 冷傲看了看守在一旁的保镖,冷峻的嘴角微微的一抿,便上前,朝着有些脆弱的男人说道。 可是,沈泽景此刻什么也听不到,他唯一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的,便是当他抱起雪地上僵硬的如同石头一般的女人的时候,那种心情,就像是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敲碎了一般。 她的呼吸那般的微弱,就像是根本没有呼吸一般,如果不是看到她的胸口还在微微的起伏着,沈泽景真的会以为,莫晚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气息了。 “碰……” 无法原谅自己这一次的大意的沈泽景,眼神凶狠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狠狠的砸向了身后的墙壁,他砸的那么的用力,鲜血,便毫无预兆的从他的指甲缝中,汩汩的流出来。 可是,男人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刚才那自虐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而冷傲只是静静的看着发泄着自己心底愤怒和懊悔的男人,并未上前阻止他,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沈泽景,他现在只是需要发泄心底的那股火…… 冷傲似乎能够了解沈泽景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当他看到莫晚毫无生命迹象一般,就那样闭着眼睛躺着的时候,他的心,也在一瞬间,显得有些慌乱了。 因为,如果莫晚有事情的话,或许这个疯狂的男人,真的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来…… 冷傲的面色有些复杂的看着男人满是阴寒的俊脸,随即便把目光看向了闪着红灯的手术室,眼睛不由得一阵的深沉。 夫人,请你,一定要为了家主,努力…… “叮咚。” 三个小时以后,红色的手术灯便灭掉了,看到手术灯灭掉了之后,沈泽景才停止了自己自虐的行为,大步的走上前。 手术室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位高高壮壮的外国医生,后面则是两个护士。 那个医生额头满是汗水,还没有等他把口罩全部解开的时候,便已经被狂躁不安的男人给擒住了。 “怎么样?她怎么样?” 男人狂躁的不断的摇晃着医生的身子,顿时让他的身子一阵的发晕。 “沈……沈总……请听我说……” “说。” 男人危险的眯着眸子,身上散发着一股冷冽而阴森的气息,让那个医生和身后的那些护士,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贵夫人没事,可是……” “嗯?” 那个医生还没有说完,沈泽景的眸子便阴冷的看着他,吓得他顿时猛吞口水道:“还是请沈总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因为这件事情比较的严重。” 说着还哆嗦着身子,等着沈泽景的回答。 沈泽景把手中的医生狠狠的一扔,面色阴暗的朝着冷傲命令道:“好好的守着夫人。” “是。” 冷傲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便看着沈泽景跟着医生离开了走廊。 医生办公室。 “说,莫究竟是有什么问题。” 沈泽景坐在椅子上,俊美的脸上透着一股浓浓冰霜,细长的丹凤眼微微半眯着的看着不断擦拭着自己额头汗水的医生。 “情况是这个样子的,贵夫人好像是以前经历了一场小产,并且产后的身体没有得到很好的调理,加上这一次又在雪地冻了那么久,只怕……” “你只需要说,究竟怎么样。”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沈泽景粗暴的打断了,他面色阴狠的撑着桌面,邪佞的五官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可是,这需要取出来,要不然,不止是孩子有事情,连夫人……” “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救不了我的孩子吗?” 沈泽景暗沉着眸子,伸出脚,一脚便踢在了桌边,桌子顿时发出一道尖锐刺耳的巨响,吓得医生立马抱头道:“沈总,不是救不了,而是真的是无能无力啊,她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这一次拿掉孩子,或许以后的她很难再生孩子,所以我刚才不敢贸然的把孩子拿掉……” 听到他的话,沈泽景的身子狠狠的一颤,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的紧缩成一团,丑陋的青筋微微的暴起。 孩子不能要吗?想到莫晚这么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出生,如果她知道孩子是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他无法想像,莫晚会多么的悲痛欲绝。 “沈总,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能够把夫人平安的救下来已经是奇迹了,请沈总在一个星期之内做出决定吧……” 那个医生看着面前俊美高贵的男人,此刻脸色竟然透着一股浓浓的悲伤,这个医生心底不由得悲悯的摇摇头。 他能够看得出来,沈泽景有多么的爱自己的老婆,也能够看得出来,莫晚是多么的期待着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因为在手术室的时候,明明意识已经模糊的莫晚,嘴里还在叫着孩子一定要保住,如果听到这个消息,她该多么的伤心欲绝? “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我的夫人,明白了吗?” 男人的眼睛微微的闭着,然后再度的睁开之后,里面满是阴戾的看着抱头的医生。 “是,是,我知道……” 那个医生看到男人如罗刹一般恐怖的表情,忙不失迭的点点头,开玩笑,有谁敢说? 这不是不要命了吗?要一个女人接受自己拿掉孩子可能还要面临着不孕的消息,想想都觉得可怜。 沈泽景再度阴狠的看了看那个医生一眼,眼底闪着一抹的决绝之后,便大步的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 看到沈泽景高大的背影离开之后,那个医生立马呼出了一口气,浑身满是冷汗的坐在了地上,低喃道:“妈呀,刚才我真的以为自己的命都要交代出去了。” 沈氏集团掌舵人的气势,果然不是盖得…… 那个医生不由得在自己的心底腹诽道。状叨欢巴。 “妈咪,你不要我了吗?” 白雾里,一个胖乎乎的可爱的小男孩,扯着她的衣袖,圆溜溜的眸子满是泪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宝宝,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来到我的怀里。” 看着这么可爱的小男孩,顿时融化了莫晚心底所有的一切,她弯下腰,笑的一脸温柔的伸出手,让小男孩到自己的怀里。 “可是,妈咪,你不要宝宝了……” 就在她想要抱住眼前的小男孩的时候,小男孩却突然越走越远了,无论她怎么追,都追不上他。 “宝宝……宝宝……” “莫,莫……” 听到女人的尖叫声,原本浅眠的沈泽景,顿时仰起头,当看到躺在病床的莫晚,双手不断的挥舞着的时候,他立马伸出手,握住了莫晚的手指,低低的呼唤道。 “啊……”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一般,原本紧闭着眼睛的莫晚,立马睁开了眼睛。 “没事了,莫,没事了……” 看着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的莫晚,立马睁开了眼睛,而沈泽景则是心疼的把莫晚紧紧的揽在了的自己的怀里,低低安慰着。 “没事了,莫,我在你的身边,没有人会伤害你的,没有人……” 或许是沈泽景此刻温柔的嗓音让莫晚的心底微微的安静了下来,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肚子,有些惊慌的朝着沈泽景大叫道:“景,我的孩子呢,孩子在哪里?” 看着一脸慌张和急切的莫晚,沈泽景立马伸出手,覆在她平坦的腹部说道:“还在,还在,莫,别怕,孩子还在你的肚子里,还好好的……” 莫晚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像是在感受着孩子还在自己肚子的样子,然后她哭了,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哭了起来。 “我以为,我以为孩子不在了,我好怕,真的好怕……” 莫晚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面前的沈泽景,这是她第一次这般柔弱的哭泣,一直以来倔强的她,却因为害怕担心自己的孩子因为自己的大意而痛哭了起来。 看着哭的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的莫晚,沈泽景心痛的快不能呼吸了,他的嘴角微微一动,撑着莫晚的双肩,低下头,含住了莫晚的唇瓣。 “别怕,孩子还在,莫,别哭了,哭的我心疼……” “呜呜呜……” 莫晚紧紧的抱住了沈泽景的身体,热烈的回应着男人,像是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够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孩子,真的还在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沈泽景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般,抱的那么的紧,两人就像是两只交缠的野兽一般,不断的撕咬着对方。 直到,莫晚抵不住疲倦,再次的躺在了沈泽景的怀里。 男人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滑动着女人的脸颊,感受着女人那温润而细腻的肌肤带给他那一丝丝的心悸。 看着她微微红红的眼睑,男人不由得再次的俯下身子,在女人泛着苍白的嘴角落下了一吻。 “莫,我要拿你怎么办?究竟我要拿你怎么办?”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夹杂着一丝的痛苦和喑哑,似乎隐忍着什么痛苦一般,眉宇间带着浓浓的阴郁和暗沉。 当莫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在飞机上了,莫晚扶着有些肿痛的眸子,迷茫的仰头看着男人精致的下巴。 “景,这是去哪里?” “回家,医生说你的身体需要修养一下,还是家里好,我已经通知了福妈他们了,让他们准备给你多炖点补品。” 沈泽景说着,便轻轻的吻着莫晚的眼睑,低声的说道:“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家,你先睡一下。” “嗯……” 莫晚似乎特别的累,她低低的应了一声,便再度的蜷缩在了沈泽景的怀里,熟睡了。 听着女人均匀的呼吸声,男人的眼底满是复杂,他伸出手,仔细的婆娑着女人的眼睑,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的厉色。 莫,原谅我,如果在孩子和你之间选择,我要的只有你……如果没有你的话,要孩子有何用? 莫晚醒过来的时候,是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脸喜色的福妈,莫晚的身体微微一动,就要下床的时候,福妈立马扶着她,在她的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说道:“夫人,你醒了。” “福妈,我睡了多久?” 莫晚抚着有些胀痛的眸子,看着窗外的阳光,一时之间不知道现在的时间。 “已经睡了一天了。” 福妈笑道,孕妇本来就是要多睡一点,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会比较的好。 “景呢?” 莫晚听到福妈说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面色顿时微红,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会睡这么久,她左右张望了下,并没有沈泽景的身影。 “家主去公司处理公务了,等下就回来,他吩咐我要在你醒后,让你把这些给喝掉。” 说着,福妈便从一旁的桌子上端起放置在桌上的瓷碗,她舀起一勺子,递到了莫晚的嘴巴面前,让莫晚喝下。 “这个是什么?好恶心的感觉。” 莫晚看着这个黑乎乎的类似于中药一般的东西,立马有些难受的撇开了脸。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家住说这个是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他希望你可以一滴不剩的喝掉。” 福妈笑眯眯的说道。 家主对莫晚这么的好,看到莫晚这么的幸福,福妈自然也是打心底里为莫晚高兴。 莫晚听到福妈说这个是对她的身体好的,她习惯性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犹豫了一下,便摇摇头,不让福妈喂给自己,而是直接端起碗,屏住呼吸,便一口气全部喝光了。 喝完之后,莫晚的小脸顿时皱成了一个包子了,她刚想要说话的时候,嘴巴便被福妈给塞进了一颗树莓。 “夫人含住这个,家主早就吩咐了,说这个会很苦,吃完后可能满嘴吧都是苦苦的,让我给你准备一点的干果。” 莫晚轻轻的咬了一口的树莓,吞下之后,在拿了几颗话梅,这才把那股苦涩的味道完全的从她的嘴巴给冲散掉了。 “福妈,你先去忙吧,我等下下来。” 感觉身体更好一点的莫晚,立马朝着福妈说道。 “那好,我先下去做午餐。” 听我这个样子说,福妈立马点点头,把空碗收拾了下,便离开了卧室。 莫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嘴角满是幸福,她想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还是林子清的老婆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抚着自己的肚子的,那个时候,她满脸黯然,心底满是伤痛,可是,现在的她,却很幸福。 或许是这幸福来的太过快了,让她感觉有些不真实的样子。 “想什么?这么出神?竟然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低沉而撩人的嗓音,在莫晚的耳旁响起,莫晚还没有扭头,便感觉到了男人轻轻的咬住了她的耳垂,顿时让莫晚的身子狠狠的一颤,她有些难受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道:“别……别这样……我难受。” 可能是怀孕的缘故,每次沈泽景这般暧昧的触碰着莫晚的时候,她都感觉身体似乎有一把火一样,异常的难受。 “莫,我想要……” 男人的舌头灵活的在她的耳旁轻轻的滑动着,沙哑迷人的嗓音,让她的心尖更是狠狠的一颤。 “我……我也想要你^”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莫晚的脸色顿时一红,她不由得懊恼的骂自己。 “真的吗?” 听到莫晚的话,沈泽景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的笑意,他单手扣住了莫晚的腰身,把莫晚压在了身下,炙热的呼吸一寸寸的洒在了莫晚的脸颊上。 “莫,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莫晚害羞的不敢看沈泽景的眼睛,实际上,她也渴望着被沈泽景拥抱,可是,这么羞耻的话语,她怎么说的出口,可是,看着男人那双迷人的眸子的时候,莫晚咽了咽口水,大胆的伸出手臂,抱紧了沈泽景的脖子,凑上前,献上自己的樱唇道:“嗯,我也想要你……” “吼……” 男人低吼了一声,低下头,便狠狠的擒住了女人的娇唇,他咬的那么的用力,狂躁中带着意思的急切,可是,却带动着女人身体最深沉的渴望。 “景……” 章节目录 第87章 心痛的真相 莫晚被沈泽景的热情掩埋,身子已经软了下来,而沈泽景也是奋力的让莫晚感觉到舒服,他解开了她身上的衣服。虔诚的吻遍了女人的全身,炙热的手指伸进了女人的双腿,眼看着就要…… “等……等一下……” 在沈泽景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的时候,莫晚却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抓住了沈泽景的手。 “嗯?” 沈泽景红着眼睛,一脸困惑的看着莫晚,此刻的莫晚,红着脸颊,看起来异常的迷人,让沈泽景的眼底的红光再度的又暗沉了许多。 “还是忍忍,我看书上说大概宝宝四个月大的时候。就可以了。我们在等几天吧。” 听到莫晚的话,沈泽景原本心头那燃烧着的火顿时被浇灭了,他看着女人微微凸起的肚子,眼底闪过一丝的幽深和阴沉。 随即,他松开了环住了莫晚腰身的手,翻身下床,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裤子,衬衣领口解开了三粒扣子。露出男人性感的胸膛。 似乎有些烦躁一般,沈泽景耙了耙自己的头发,便掏出烟,站在窗口,静静的吸了一口烟。 莫晚扣好被男人扯掉的衣服,看着男人背对着自己吐着烟圈,在她的印象中,男人是不会抽烟的,或许他会抽烟,可是,却绝对不会在她的面前抽烟,因为以前她曾经说过, 抽烟对孩子不好。 那个时候。她还打趣道,幸亏我的老公不抽烟,要不然宝宝可就惨了。 莫晚穿上拖鞋,看着男人看起来有些孤寂的背影,嘴唇轻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他,是在生自己的气吗? 这个样子想着,莫晚的心底顿时有些难受了。她朝着沈泽景走过去,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的腰身,把脸蛋贴在了男人的后背,声音有些喑哑道:“景,对不起,不要生气,我只是担心我们做的太激烈,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的。” 听着女人有些闷闷和失落的声音,男人细长的眸子顿时微微的一顿,他的身体也因为女人的动作而僵硬了。 随即,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的暗光,他伸出手掐灭了手中的烟蒂,脸上带着丝丝冷凝的扭头,双手按在了女人的双肩。 莫晚眼眶微红的看着沈泽景俊美而泛着一丝冰霜的脸,完全不明白,为何才一瞬间的功夫,男人脸上的表情为什么会变了这么多? “莫,明天去把孩子打掉吧。” “砰砰”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一般,莫晚的身体因为沈泽景的话,全身僵硬,她扯动着自己僵直的唇角,指尖微微的抖动着道:“你……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景,如果你真的想要,只要我们小心一点,还是可以的,真的……” “明天把孩子打掉。” 面对着脸颊泛着苍白的莫晚,沈泽景只是暗沉的再次重复着自己刚才残忍至极的话语。 “景,不要开玩笑了,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你要是在拿宝宝开玩笑,我真的会生气的。” 莫晚有些苍白而无力的掀起唇瓣,她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双目闪着丝丝的哀求的看着沈泽景。 “我已经约好了,明天我会陪你一起去,放心,手术不会危及你的身体的,那些医生都是世界顶尖的,他们只是把孩子流掉罢了。” 沈泽景看着惨白着脸颊,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的莫晚,声音淡漠道。 “不……” 莫晚死命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看着沈泽景的眼底,带着浓浓的警惕,她抱住自己的肚子,朝着沈泽景低声的吼叫道。 “由不得你说不,明天一早,我便送你去医院。” 男人冷着一张脸,伸出手,硬生生的掰开了莫晚捂住自己肚子的手,他把手放在莫晚的肚子上,面色阴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绝情、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给留着。” “为什么……” 莫晚惨白着脸颊,目光死死的盯着男人,她想要在男人的眸子找到一丝的不舍,哪怕是一点点的犹豫,她都会原谅男人刚才的“笑话”的,可是,她失望了,男人的眼底凝聚着的,除了冷冽,还是冷冽,没有一丝一毫对孩子的眷恋。 “因为我们沈家不需要这个孩子。”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男人便大步的离开了这个房间,他怕,自己再不离开的话,真的会忍不住,忍不住紧紧的抱住女人的身体…… 如果要她接受那么残酷的事实的话,他宁愿女人用恨来反抗自己,起码,他可以让女人恨得活下去,如果真正伤害孩子的是她自己,她知道自己才是不能饶过孩子出世的话,那么,女人或许连活下去的涌起都没有了。 莫,为了你自己,请尽情的恨我吧,为了恨我,你一定要活下去,一顶…… “啪。” 门无情的被关上了,莫晚双腿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直直的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形同鬼魅一般。 “为什么,景,你告诉我为什么,告诉我啊……” 莫晚双手紧紧的扣住地板,她扣得那么的用力,以至于自己的指甲被折断了,她都没有一丝的反应,清丽的脸上满是泪水,一滴滴的滴落在她的手背上,那炙热的温度,让她的心尖狠狠的一颤。 “呜呜呜……” “沈泽景,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像是发疯了一般,莫晚抓过一旁的装饰物,便狠狠的砸向了门,巨大的声响响彻了整间房间。 随即,她像是累了一般,便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啊……” “啊……” 凄厉的哀嚎声,让人不由得狠狠的一颤,光是这个样子听着,便已经能够明白,主人此刻内心的痛苦了。 而她不知道,在她痛苦不堪的时候,男人也痛苦,他靠在门上,听着里面女人痛苦的哭泣声,他心如刀绞,可是,如果不把孩子拿掉的话,那么,女人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如果在孩子和女人的生命来讲的话,他只想要保护女人,只想要她没有任何的伤害,别的人,哪怕是自己的亲身骨肉,他也会亲手扼杀掉。 哭累了的莫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刚好福妈敲门,让莫晚下去吃晚餐,还说沈泽景有事情,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莫晚扯动着唇角,眼底满是痛苦,她让福妈下去,说是等下就出来。 莫晚看着窗外的月光,想到了男人冰冷无情的话,ド明天,明天男人会亲自押着她,看着她把孩子流掉,这是多么残忍的事实? 在她觉得自己幸福的时候,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她不相信男人会是这样无情的人,肯定是有什么隐情的,肯定是的…… 这个样子想着,莫晚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她从衣橱找出一件宽松的连衣裙换上,看着自己形如枯槁一般的容颜,原本从来不化妆的她,也沾了点粉在自己的脸上抹匀。 看着镜子中再度有精神的自己,莫晚咬咬唇瓣,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夫人,你这是?” 福妈看着莫晚精心打扮的样子,有些迟疑的问道。 “福妈,景还在公司吗?” 莫晚只是看了看,果然,门口多了保镖,难道这就是沈泽景要找人看着自己吗? 这个样子想着,莫晚原本好不容易升起的那股期待,莫名的有些低落了下来。 “家主说公司有些急事要处理,应该是在公司吧。” 福妈虽然不知道莫晚这个样子问的原因是什么,不过她还是老实的告诉了莫晚道。 “这个样子吗?” 听到福妈的话,莫晚点点头,便走到了门口,门口的保镖看到她想要出门的样子,立马拦住道:“夫人,家主吩咐道,你不能够离开这里。” “我想要去景的公司。” 莫晚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奈何,这些保镖无比的敬业,依旧不卑不亢道:“很抱歉,家主说夫人绝对不可以离开别墅半步。” “这是打算软禁我吗?” 莫晚的眼底闪过一丝的黯然道。 那两个保镖并没有回答莫晚的自嘲,依旧如同两颗挺拔的大树一般,直挺挺的站在了门口,就是不让莫晚出去。 莫晚咬咬牙,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两个保镖放自己出去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冷傲出现了、 “夫人是想要去家主那里吗?” 冷傲依旧是一脸冰霜的看着莫晚,他的脸色虽然冰冷,可是,语气却可以听出来是无比的恭敬。 “冷傲,我想要去景的公司。” 看到冷傲,莫晚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的欣喜,如果有冷傲和自己去的话,那么,这些保镖应该就不会拦着自己吧? “这样啊,那么,夫人请随冷傲到车上。” 冷傲漠然的点点头,便扭头,抬脚就要离开,便被那两个保镖给叫住了。 “冷哥,家主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们不用担心,有我在夫人的身边,会把她安全的送回到别墅。”状坑岛扛。 冷傲扭头,冷硬的眸子透着一股寒冰的看着他们,听到冷傲这个样子说,他们立马一句话也不敢说了,有冷傲在,他们自然是不会太过于担心。 莫晚立马感激的朝着冷傲看了一眼。 车子稳稳的走在马路上,原本皎洁的月光不知道为何,蒙上了一层的黑雾,阴沉沉的,空气也变得有些闷热了起来,似乎是要下雨的节奏了。 “冷傲,刚才,谢谢你。” 一路上,冷傲都没有说一句话,莫晚犹豫了很久,想要和冷傲道谢的,ド可是,看着冷傲那张冰冷的脸庞,一瞬间,竟然不好该怎么开口了,犹豫了许久之后,她还是决定开口,向冷傲道谢。 “夫人何必道谢?这是冷傲的分内之事。” 冷傲稳稳的拿着方向盘,语气带着意思淡漠道。 “可是,如果没有你,他们不会放我走的,看来,景是真的想要把孩子流掉。” 莫晚有些自嘲的勾起自己的唇角,她的手指一寸寸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眉宇间萦绕着的是浓浓的化不开的惆怅和痛苦。 “冷傲,你知道景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吗?” 莫晚看着面前专心开车的冷傲,冷傲是沈泽景的左膀右臂,沈泽景的事情,冷傲多多少少应该是知道的。 可是,冷傲在听到了莫晚的问话之后,只是淡淡掀唇道“回夫人,冷傲并不知道家主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可是,冷傲知道,家主是绝对不会害夫人的。” 冷傲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坐着的莫晚,此刻莫晚的脸色透着一股病弱的苍白,看起来尤为的柔弱。 “是吗,我也希望是……” 听着冷傲这么肯定的话,莫晚苦笑的摇摇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她已经习惯性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孩子一点点的在自己肚子成长的样子,她那么急切的想要看到孩子出生,可是,这个时候,沈泽景竟然让她把孩子打掉? 景,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求求你,无论什么理由,请别让我对你失望…… 莫晚扭头,看着黑色的玻璃,看着那暗沉的玻璃上印着一排排的树影的时候,她的心情,竟然感觉到了无比的沉重和悲伤。 到了沈氏集团的时候,冷傲直接带她到沈泽景的办公室,当站在了沈泽景的办公室的时候,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就要敲门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从里面传来了谈话声。 “泽景,你摸摸,我们的孩子,还在动呢。” 娇侬的女声,带着意思浅浅的撒娇,让人身体不由得一阵的酥麻,听到这个声音,莫晚的脸色微微一怔,为什么沈泽景的办公室会传来女人的声音? 莫晚咬住了自己的唇瓣,把手放在门上,却不想,门竟然没有锁,她一推开,打开了一条细小的缝,从这个缝中,莫晚看到了站在了落地窗上的男女。 男人和女人都是背对着她的,可是,莫晚却知道,那个熟悉的身影,是沈泽景,此刻,沈泽景的手臂拦住了身边女人的腰身,那般的温柔的样子。 “是吗?让我听听。” 沈泽景笑了笑,便把头弯下,靠在了女人隆起的腹部,然后温柔的朝着女人说道:“孩子真的很有力,刚才他竟然还在里面踢我。” “当然了,这是我们的孩子,肯定是很有活力的。” 听到沈泽景的话,那个女人柔声的笑了笑,她的声音,充满着幸福,他们两个这个样子抱着,就像是一副唯美的天伦之乐一般,可是,就是这么唯美的一副画面,却硬生生的刺痛了莫晚的眸子。 她不相信,这个男人,真的是对她呵护备至的男人吗?真的是那个爱她如生命一般的沈泽景吗? “泽景,听说你的老婆也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已经几天睡不着了。” “放心,我只要一个孩子。” 沈泽景拍着女人的背部,柔声道。 “泽景,我就知道,你只要我的孩子。” 女人娇笑了一声,立马投进了男人的怀里,而男人,则是满脸温柔的搂住了女人。 莫晚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唇瓣,她的眸子有些空洞,手轻轻的关上了那扇门,她不想要在看到了,看到这么心痛的一面,原来,你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可笑的是,我竟然不知道…… 想到刚才那个女人的肚子这么的大,ド沈泽景,你好狠,竟然隐瞒了我这么久吗。 难怪你说这个孩子你不需要……难怪…… 莫晚摸着自己的肚子,像是失魂了一般,慢慢的朝着前面走去,而冷傲,只是跟在了莫晚的身后,冷峻的眸子闪过一丝的暗沉和复杂。 “啪嗒啪嗒。” 莫晚肚子的走出了沈氏集团,像是一抹幽魂一般,就那样游荡者,而冷傲则是跟在了她身后,看到了有雨点一点点的落下来之后,立马朝着莫晚说道:“夫人,恐怕是要下雨了,我们还是现在回去吧。” “回去?” 莫晚抬起有些茫然的脸,静静的看着冷傲,然后一脸死气沉沉道:“好啊,回去。” 冷傲看着如此乖顺的莫晚,他知道,莫晚此刻,只怕是心如死灰吧?他仰头,看着楼上,便看到了一个男人站在窗口的位置,目光阴沉的看着如游魂一般的莫晚。 “这个样子真的好吗?” 把那个临时演员打发掉之后,安严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的看着眼光沉沉的沈泽景问道。 “这是唯一的办法,要不然,莫,不会心甘情愿的把孩子流掉。” 男人的脸色,印在暗淡的灯光下,看不真切,只能够看到一丝丝浅浅的痛苦和无奈,他的双手撑在窗柩上,细长的手指狠狠地揪住了上面的钢筋,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隐隐的暴起。 “可是,这个样子的话,弟妹可真的要恨你,难道你不在乎她恨你吗?” 安严的神色满是复杂的看着沈泽景,陷入了爱情的男人,ド都是会这样义无反顾的保护着自己的爱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安严有一瞬间,竟然会开始羡慕沈泽景了,大概是他的那种执着吧,让他的心底忍不住羡慕沈泽景,能够找到一个让他为之疯狂的女人。 “可是,比起她伤害自己,我宁愿她恨我,毕竟恨得越深,就爱的越深。” 男人的头微微的低垂着,细碎的发丝遮住了他此刻的神情,就连安严此刻也不知道沈泽景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他只是挑眉,神色带着一丝复杂的问道:“难道你就不能想过另外的办法?比如你老实的告诉她原因,这样你们两个都不用这么的痛苦了,不是很好吗。” “不,如果告诉她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而导致孩子不能够生下来的话,她会很伤心的,她一定会自责,我知道她的脾气,她一定会……” 想到她会因为内疚和自责,也许会做出什么自残的举动的话,他便无法忍受。 他爱她,比自己的生命更加的爱她,他宁愿莫晚因此憎恨他而不要孩子,也不要莫晚知道,这是她自身的原因,更不能让她知道,这个孩子流掉后,可能这一辈子,她都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这个事实…… “唉,你们俩啊……” 安严看着满脸阴郁和痛苦的沈泽景,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他只希望莫晚能够明白沈泽景的苦衷就好,不会因此而憎恨沈泽景,这才是他想要的。 而另一边,只听到一声的闷雷,倾盆大雨便倾泻了下来,一滴滴的滴落在了玻璃窗上,莫晚静静的看着被雨水洗刷着的窗子,目光满是伤痛。 她的手指泛白的揪住了自己身边的衣服,她抓的那么的用力,仿佛要把自己的衣服抓破一般。 这个孩子,她到底是要留着,还是把他流掉,想到刚才沈泽景搂着那个女人,她那隆起的腹部,还有沈泽景那幸福的样子,她的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或许是她咬的太过于用力了,以至于,血珠顺着她的唇瓣流下来,看起来异常的妖冶和诡异。 冷傲看着后视镜里,像是自虐一般的莫晚,他的眼底划过一丝的复杂,冷硬的唇瓣微抿的朝着莫晚说道:“夫人,两个相爱的人,最重要的是信任,只有互相信任,他们之间的爱情才是真爱,才会幸福。” 听到冷傲的话,莫晚原本纷乱的思绪,微微一怔,她定定的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轻轻的咬了下自己的嘴巴,手指不断的搅弄着自己的衣服,却没有再说一句话了。 “冷傲,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突然,莫晚弯下腰,面色泛白,脸颊微微的皱起,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痛苦一般,原本一边看路,一边观察着莫晚的冷傲,在看到了莫晚这么痛苦的样子之后,脸上顿时带着一丝焦急,他急急的踩住了刹车,扭头看着在坐垫上,捂住自己肚子,不断打滚的莫晚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受凉了,我的肚子好痛。” 莫晚摇摇头,朝着冷傲说道。 看到莫晚这个样子,冷傲眸子微沉,再度拧动钥匙,踩下油门道:“夫人,我先送你去医院。” “嗯。” 莫晚低低的应了一声,或许是太痛了,冷傲听着莫晚那微弱的如同刚出生的幼猫一般的声音,脸上顿时满是着急。 车子在雨路上划开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车子急速的在路上滑动着,冷傲冷着一张脸,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最近的医院,他把车子停在了路口,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从下面拿出一把雨伞,便要打开门扶着莫晚去医院,可是,在他弯腰拿雨伞的一瞬间,他听到了“咔嚓”一声的声音,他抬起头,便看到了莫晚竟然径自的打开车门,往前跑。 “夫人……” 冷傲哪里顾得上这些,他长腿一跨,伸出手打开前门,便追了过去,冰冷的雨丝一寸寸的砸在了冷傲的脸上,有些生疼生疼的感觉,可是,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浑身湿漉漉的不断奔跑的莫晚。 “夫人,请停下来……” 冷傲一边拨开人群,ド一边朝着莫晚喊道。 莫晚在前面跑着,听到了冷傲的话之后,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她不会把自己的孩子流掉的,就算是沈泽景那个样子说,她也绝对不会相信沈泽景会是这个样子的人。 冷傲说的对,相爱的两个人,一定要互相信任,所以…… 沈泽景我相信你,可是,我却不能按照你的要求,杀死我自己的孩子…… 莫晚一边跑,一边想,她抚着自己的肚子,心底暗自的给自己打气。 宝宝,别怕,妈咪会保护你的,一定会保护你的……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在她的体力有些透支的时候,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前面一道刺目的灯光,在雨丝的遮挡下,莫晚看不真切,等到那个灯光离她很近的时候,她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而那边的冷傲,却在跟着莫晚的时候,跟丢了,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街上的人比较的纷乱,乱成了一锅粥一般,而此刻,他刚拨开一些举着雨伞的人,在看过去,便没了莫晚的身影了。 冷傲满是雨水的俊脸顿时一冷,他死死的捏住拳头,锐利的眸子在四处扫射着,这里这么多条路,他根本无法准确的判断出莫晚究竟是跑到了那条路。 这个样子想着,冷傲的眸子闪着一丝决绝,看来,他应该要告诉家主了…… 男人高大的身子顿时消失在了雨幕下,淅淅沥沥的大雨,此刻下的更加的密集了起来,还伴随着闪电打雷,让人有些心慌的感觉。 坐在车上的司机,在看到了倒在地上,浑身湿漉漉,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的莫晚的时候,心尖微微的一震的颤抖,朝着后座的男人说道:“少爷,好像是一个女人。” “下去看看。” 男人英俊的五官浮着一丝的冰霜,薄唇微泯道。 “是。” 听到了男人的命令,司机立马下车,在看到了地上昏厥的莫晚的时候,不由得吃惊道:“是她?” 他还记得上一次,这个女人也是这么闯进他们的车子,真是缘分。 “怎么了?” 在车子里等了许久的秦昊,抬起手腕看着钟表的时间,桃花眼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朝着司机问道。 “少爷,是这个女人。” 那个司机抱着莫晚,走到了秦昊的面前,大雨依旧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秦昊蹙眉的看过去,在看到了浑身狼狈不堪的莫晚的时候,他的指尖微微一颤。 “把她抱进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让那个司机不由的有些奇怪的看了秦昊一眼,然后便把手中的莫晚,放在了后座上,便再度的回到了主驾驶座。 “开车。” 秦昊伸出手,抱住了浑身湿漉漉的女人,似乎不避讳女人身上的水会沾染到自己的身上,从而弄脏自己那身昂贵的西装。 “少爷?可是要回去换一件衣服?”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了秦昊衣服上的水渍,建议道。 “不用,直接回别墅。” 秦昊低下头,看着女人泛白的唇瓣,在移向了女人那微微凸起的腹部,眼底闪过一丝的嫉妒。 莫晚怀孕的消息,可是,当真的看到她的肚子里怀的是沈泽景的孩子的时候,他的心底莫名的涌起了一股的怒火。 他把手指放在了莫晚的腹部,那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底一沉。 如果,这里面是自己的孩子的话,那该是多好? 突然,男人像是见鬼了一般,目光暗沉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女人,随即,他的嘴角泛着一丝的苦笑。 莫晚,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毒? 男人的指尖有些留恋的在女人瓷白的肌肤上轻轻的滑动着,那双邪魅风流的桃花眼,闪着一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温柔。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男人此刻的表情,顿时吓得不行,吞了吞口水道:“少……少爷,要不我等下送这个小姐去医院?你今天不是要去参加宋氏集团的晚会吗?” “不必,打电话给徐秘书,就说我有事情,不去了。” 男人淡淡的仰起头,瞥了那个司机一眼,再度的低下头,当看到女人有些冰凉的肌肤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吧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女人的身上。 这一幕,更是让那个司机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加快速度。” 秦昊感觉到怀里的莫晚似乎有些瑟瑟发抖的样子,立马朝着那个目瞪口呆的司机命令道。 “是,是……” 听到秦昊的命令,司机也不敢怠慢,狠狠的踩了一下油门,车子便急速的在宽阔的马路上急速的飞驰着。 一到秦家别墅的时候,车子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停下车子之后,司机便解开安全带就要去帮秦昊打开车门,却不想,男人已经抱着怀里的女人,大步的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少爷……” 章节目录 第88章 要带我去哪里 司机立马打开伞,在男人的身后恭敬的叫了一声。 “马上叫医生过来。” 男人面无表情的朝着司机冷冽的吩咐道,无视一众的女佣,便直接抱着莫晚走上了二楼。 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个司机便把秦家的私人医生给领过来了。 “少爷。” 年轻的私人医生朝着坐在床边的秦昊恭敬的叫了一声。 秦昊抬眸,挥手让原本在给莫晚擦拭脸颊的女佣出去,便朝着医生说道:“过来看看,她有没有怎么样。” 司机立马打开伞,在男人的身后恭敬的叫了一声。 “马上叫医生过来。” 男人面无表情的朝着司机冷冽的吩咐道,无视一众的女佣,便直接抱着莫晚走上了二楼。 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个司机便把秦家的私人医生给领过来了。 “少爷。” 年轻的私人医生朝着坐在床边的秦昊恭敬的叫了一声。 秦昊抬眸,挥手让原本在给莫晚擦拭脸颊的女佣出去,便朝着医生说道:“过来看看,她有没有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焦急,那个医生不由得看了秦昊一眼。却丝毫不懈怠的吧自己的医药箱放置在一旁,拿出听诊器和体温计,便给莫晚测试了下体温,所有检查完了之后。他才收起自己的东西,朝着秦昊低语道。 “少爷不必过于担心,这位小姐只是受了什么刺激,昏厥了,因为她怀孕了,不能用药,我建议你等下用酒精给她擦身体,因为她好像是有点轻微的发烧。” “那要怎么做?” 从来没有侍候过人的秦昊,怎么知道怎么弄?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医生问道。状尽每血。 “就是用干净的毛巾,蘸着酒精,然后给帮她擦拭全身。” 那个医生抬起手,做了下示范道。 “好了,你出去吧。” 秦昊了然的点点头,挥手便让那个医生出去了。 送走了医生的司机,看着躺在床上的莫晚。她的脸颊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色。便担忧的朝着秦昊建议道:“少爷,不如让钟嫂给这位小姐擦身体?” 他试探性的看着秦昊。 “恩,你让她过来吧。” 秦昊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那个司机看秦昊点头,便立马让人把钟嫂叫过来。 半个小时过去之后,钟嫂擦拭了下自己额际的汗水,打开房门,朝着倚在门框上的秦昊说的:“少爷。那位小姐已经在渐渐的退烧了。” “钟嫂,等下炖点姜汤过来。” 说完,秦昊便大步的走进房间,而钟嫂看着男人有些急切的样子,不由得摇摇头的笑道。 “看来这个小姐在少爷的心底很重要,这下子老爷好夫人他们该安心了,而且那个小姐肯定是怀了少爷的孩子。” 可怜的钟嫂想的太美好了,完全忘记了上一次莫晚也是被秦昊给捡回来了,不,应该说这都是第三次了…… 走进房间的秦昊,看着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的莫晚,眼底闪着一丝的复杂,他坐在了莫晚的床边,看着莫晚有些娇弱的脸颊,想了想,还是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的碰了碰莫晚的脸颊。 “第三次了啊,你已经是第三次撞进我的怀里了,难道沈泽景,没有保护好你吗?” 男人浅碎的低喃,淡淡的飘散在了空气中,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他的话,窗外依旧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暴雨毫不留情的击打着窗子,令人不由得有些发寒。 另一边,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看着莫晚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沈泽景也是心如刀绞,他坐在沙发上,扯开了自己的领带,给自己倒了一杯的红酒,目光暗沉的仰头便喝掉了,他喝得又猛又急,像是要借助这个,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痛苦一般。 “行了,泽景,我看你还是回别墅看看弟妹吧,我还是觉得你们两个应该好好的谈谈。” 安严看着喝着闷酒的沈泽景淡淡的说道。 “泽景……” 看着一言不发,只是不断的给自己倒酒,然后仰头喝掉的沈泽景,安严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把抓住了沈泽景的手,阻止了他继续喝酒。 “别管我。” 沈泽景目光赤红的看着安严,手一挥,便把安严挥到了一旁,安严重心不稳,便直直的栽倒在地上,原本俊逸的脸上顿时浮起一丝的愠怒。 他站起身子,冲到沈泽景的面前,把他手中的酒杯随手一扔,玻璃酒杯便直直的飞到了墙壁上,破碎了,还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 “我让你别管我。” 杯子被摔碎了,沈泽景便直接拿起酒瓶子,对准自己的嘴巴,就要灌酒,却再次被安严给拦住了。 “你给我清醒一点,你这个样子能够解决事情吗?这件事情你也不想的,我觉得还是你想的太多了,你太过于保护弟妹了。” 安严皱眉的看着男人暗红的眸子说道。 “啪。” 手中的酒瓶子被沈泽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顿时四分五裂了起来,俊美的五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暴戾的气息,浑身上下布满着一层厚厚的冰霜。 他伸出手,抓住了安严的衣襟,朝着他低吼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心也很痛很痛,那是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心痛?你知道我要亲手拿掉我自己的孩子那种心情吗?你知道吗?” 男人狂乱的抓着安严的衣襟,不断的摇晃着,然后狠狠的把他推到了地上,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究竟是为什么?告诉我啊,究竟是为什么?” 沈泽景像是疯掉了一般,他跪在地上,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底满是狂乱的气息。 而坐在一旁的安严,看着这个样子的沈泽景,眼底满是复杂,他只是静静的在旁边看着不断发泄着自己心底的痛苦和无奈的沈泽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够帮助他,他唯一可以做的,便是让他好好的发泄着心底的痛苦罢了。 “啊……” “啊……” 男人干哑的嘶吼声,带着意思痛苦,如同负伤的野兽一般,那么的令人心颤,可是,却无可奈何。 “丁零。” 而正在这个时候,被男人随手丢在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可是,此刻的沈泽景哪里还有那个心思看手机? 安严目光满是复杂的看着疯狂的沈泽景,捡起地上的手机,当看到那闪烁的名字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心底,突然涌起了一股的不安。 “泽景,冷傲的电话。” 安严把手机递过去,可是,沈泽景却无情的把手机拍落在了一旁,看着再次掉在地上的手机,可是,那边的冷傲却出奇的有耐心,竟然还是不断的响起。 “滚……滚……” 听着那一阵阵刺耳的铃声,顿时让沈泽景的心底一阵的不舒服,他朝着安严咆哮道。 安严无奈的摇摇头,脸上一点也没有被沈泽景咆哮的愤怒,只是再度的捡起地上的手机,面无表情的说道:“冷傲的电话,你看看窗外下了这么大的雨,会不会是弟妹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不看是你的问题了,我言尽于此了。” 安严说完,便把手机放在了沈泽景的面前,而他则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沈泽景。 奇怪的是,安严说的那些话,像是震慑到了沈泽景一般,他原本狂躁的眸子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捡起地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低沉而嘶哑道:“喂,是我。” “你说什么?” 暗红的眸子骤然的掀起一场狂风暴雨,他把手机扔到了地上,站起身子,抓起钥匙便跑了出去。 “泽景……” 安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蹙眉的看着情绪似乎有些失控的沈泽景,他走到被沈泽景扔在了地上的手机,手机的那头似乎还在通话,他把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耳旁,在听到了那边冷傲说的话之后,他也大惊失色的跑了出去。 “砰砰砰。” 缠绵不休的雷电不断的挥舞着,豆大的雨点一滴滴的砸在了玻璃上,而此刻的沈家别墅,则是一片的寂静,只能听到窗外那恐怖的雷电声。 所有的女佣纷纷的退避三舍,而冷傲则是站在门口,在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划过雨线,直直的划过来,他刚想要上前,便看到车门已经被径自的打开,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衣的沈泽景,浑身湿透的跑过来。 “家主……” “碰……” 冷傲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便已经挨了沈泽景一拳,这一拳有很又快,冷傲顿时被沈泽景达趴在了地上,可是,这还没有完,看到跪倒在地上的冷傲,沈泽景显然是不打算就这个样子放过他。 眸子暗红的男人,此刻犹如一只疯狂的野兽一般,他提起明显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冷傲,铁拳再度的袭向了他的脸上。 “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你竟然看丢了人?” “冷傲认罚……” 冷傲被沈泽景揍得鼻青脸肿,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的紧缩着,他的脸上满是浓浓的愧疚,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不对,他竟然会这么的大意跟丢了夫人,就算家主打死他,他也毫无怨言…… “碰……” 沈泽景像是疯了一般,他抬起脚,狠狠的一脚踢在了冷傲的胸口,冷傲顿时被踢飞了老远,撞到了墙壁上,还把一旁装饰的古董花瓶给撞碎了,巨大的声响伴随着窗外的电闪雷鸣,显得更是让人害怕了起来。 “啊……” 有些胆小的女佣看到浑身是血的冷傲,顿时吓得尖叫了一声,最后被沈泽景那阴狠的眸子一扫,顿时吓得低下头,默默的哭泣。 “咳咳,冷傲愿意接受家主的任何处罚。” 即使是这个样子了,这个刚硬的男人,却还是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已经看不出究竟哪块肌肤才是完整的了。 沈泽景危险的眯着眸子,目光阴戾的看着冷傲,他再度的抬起脚,像是要冷傲的命一般,冷傲闭上眼睛,嘴角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细线。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住手,泽景,你这是要冷傲的命吗?” 一路狂奔追着沈泽景过来的安严,看到了冷傲满身是伤,而沈泽景貌似也不打算放过冷傲的样子,立马抱住了沈泽景的身体,阻止了他。 “滚开……” 沈泽景赤红着眸子,朝着安严冷冷的咆哮道。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沈泽景的脸上,所有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都像是停止了一般,福妈双手捂住了嘴巴,看着安严竟然敢对沈泽景挥手,而最让福妈不知道的原因是,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沈泽景和莫晚,为什么莫晚会逃跑? 福妈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发什么事情,正当福妈在思索着的时候,那边已经传来了安严气喘吁吁的话语。 “泽景,现在你唯一要做的便是冷静下来,你要是这个样子,怎么把弟妹找回来?你把冷傲打死有用吗?这件事情,错不再冷傲身上,而是弟妹想要逃跑,你究竟是明不明白?” 安严按住了沈泽景,朝着他说道。 “滚……都给我滚……” 沈泽景扭头,朝着低垂着脑袋的福妈和其他的女佣咆哮道,那些女佣听到沈泽景的话,原本低垂的脑袋此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纷纷离开了大厅。 顿时大厅便空寂了下来,只剩下冷傲、安严和沈泽景了。 安严看到沈泽景貌似慢慢的冷静下来的样子,他叹息的拍着沈泽景的肩膀说道:“泽景,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弟妹要紧,你别忘记了,一个星期,没有几天了,到时候,恐怕……” 说到后面,安严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可是,沈泽景的瞳孔却在这个时候猛地一缩,他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拳头,朝着冷傲冷冽的命令道:“出动所有沈家的保镖,我要一个小时之后,知道莫的具体下落,要是不能完成,你也没有必要呆在沈家了。” “是,冷傲一定会将功赎罪的。” 冷傲肿胀这脸,目光依旧坚毅道。 沈泽景看着冷傲离开的背影,身体像是没有了一丝的力气一般,立马瘫坐在了地上,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他很害怕,莫晚的性子究竟是多么的决绝,他是知道的,他真的担心,莫晚会做出什么傻事。 “莫,你千万不要有事,求求你了……” 这个高高在上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般,掩面哭泣了起来,安严站在一旁,看着有些脆弱的沈泽景,眼底满是复杂。 可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 便是祈祷莫晚不要出什么事情,他无法想像,要是莫晚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沈泽景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他真的无法想象了…… “放心吧,泽景,弟妹肯定会没事的。” 安严蹲下身子,拍着沈泽景的肩膀,喃喃道,像是在安慰沈泽景,也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 “严,你不知道,我很怕,真的很怕。” 听到沈泽景的话,安严的神情微微一顿,怕?这个词,竟然会出现在沈泽景的口中吗?无论是谁,他都想过会怕,可是,他无法想像,在十五岁便已经站在了商界顶峰的沈泽景,竟然会怕? “我怕莫会做什么傻事,如果没有了她,我还活在这里干什么?” 沈泽景松开了自己的手,眼眶满是猩红的看着安严不可思议的脸。 “泽景,你给我镇定一点,弟妹一定会没事的。” “是吗?莫,你会没事的是吗?你不会这么狠心的,不会这么狠心的背叛我们之间的爱情的……” 沈泽景仿佛魔怔了一般,不断的低喃着,看着这个样子的沈泽景,安严只能够在一旁拍着他的背部,这个被爱情折磨的男人…… 今夜的雨夜似乎格外的令人寒冷,时间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了,一个小时很快便过去了,就在安严越发的焦灼的安抚着沈泽景情绪的时候,冷傲的电话打了过来。 接到了电话之后的安严,立马朝着慌乱不已的沈泽景说道:“弟妹在秦家。” “让冷傲带上所有兄弟,去秦家。” 得知莫晚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沈泽景再度的恢复了那个冷静决绝的沈泽景了,他从地上站起来,面容阴寒的朝着安严说道。 秦家?秦昊,又是你吗?你的目的究竟又是什么? 沈泽景的眸子闪着一股的阴戾,随即,便大步的走了出去,而吩咐完冷傲之后,安严也跟在了沈泽景的身后。 暗淡的灯光下,诺大而奢华的房间里面,只开了一盏小小的暗灯,一闪一闪的,豪华的双人床上,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闭着眼睛躺着。 而在床边,一个身穿着黑色睡衣的男子,手中端着一碗姜汤,有些笨拙的把精巧的勺子舀了一勺子的姜汤,然后递到了女人的唇边。 “少爷,要不然我来吧。” 钟嫂在旁边看着,看着秦昊有些笨拙的动作,那些姜汤都溢了出来,不由得开口道。 “不用,我能行。” 秦昊淡淡的拒绝了,然后小心翼翼的再度舀了一勺子,这一次,女人尽数的喝掉了,看着这个样子,秦昊原本有些冰冷得了脸上,顿时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就这个样子喂女子吃下自己喂给她的姜汤,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昊的心底竟然会涌起一股淡淡的幸福,这种感觉,真的很陌生。 而钟嫂则是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秦昊脸上那淡淡的温柔,不由得笑了笑,看向莫晚的目光也充满着慈爱。 看来少爷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呢,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个冰冷的别墅,就能够迎来女主人了。 就在钟嫂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时候,一个冒冒失失的女佣闯了进来。 “少……少爷,不好了……” 她的声音有些大,让原本睡的不是很安稳的莫晚,不由得微微的皱眉,似乎要醒过来的节奏,秦昊伸出手抚平了女人眉尖的褶皱,把碗递给了钟嫂,擦拭了下自己的手指之后,扭头,满脸阴翳的瞪着那个冒失的女佣。 “看来钟嫂没有好好的教导你们规矩。” 一边的钟嫂听到了秦昊这个样子说,吓得她端着的碗差点便甩了出去,她立马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的说道:“少爷,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好好的教导他们。” “哼……” 秦昊冷哼了一声,而那个女佣也发觉了自己闯祸了,立马弯腰道:“少……少爷,阿玲下次再也也不敢了,可是,外面,别墅外面,被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给重重包围了。” 叫做阿玲的女佣似乎被吓得不轻,看她说话的时候,都在颤抖着,而秦昊听了阿玲的话,面色微沉,邪魅的桃花眼闪过一丝的冷冽道:“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和秦家挑衅?” “好好看着她。” “是。” 听到秦昊的话,钟嫂立马恭敬的应到。 秦昊深深的看了下莫晚一眼,便大步的离开了房间。 “呦,沈总大驾光临,这是要干什么?” 走下楼的秦昊,轻佻眉梢的看着已经闯进了他大厅的沈泽景,沈泽景一身皱巴巴,看起来有些落魄的样子,可是,却难以掩盖他身上的贵气和冷然的气息。 听到秦昊的调笑,沈泽景的眸子蓦然的一沉,俊美的脸上浮着一股浓浓的冰冷,温润的唇瓣轻启道:“我想秦总应该很清楚我来秦家的目的?” 他只是冷淡的扫了秦昊一眼,目光便投向了他身后的楼梯。 “沈总这是和我打什么哑谜?三更半夜带着一伙人来到我家别墅,还公然的硬闯,这要是明天见报的话,只怕对沈家的名誉不好吧?” 秦昊只是笑了笑,可是那笑意,却并未达到眼底。 沈泽景在听到了秦昊的话之后,瞳孔猛地一缩,他朝着自己的身后挥手道:“秦昊,我想你不是这么的不识趣,公然的和我们沈家对抗,你要知道,我并不是没有办法弄垮你们秦家,有些话,说出来,大家面子上都不好过。” 秦昊的面色一僵,沈泽景的话就像是一个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一般,他努力了那么久,可是,秦氏集团,却依旧还是没有办法超过沈氏集团。 想到这里,秦昊的面色顿时满是阴沉,身侧的手指也紧握成拳,他的眸子锐利的扫过了沈泽景的身后,的确,要是现在动起手来的话,凭沈泽景的能力,他绝对也占卜上上风的。 “沈总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昊僵直着脸颊,瞳孔微暗道。 安严有些担忧的看着沈泽景,就怕沈泽景一个气头上,真的会引发血案的,正想着要怎么阻止沈泽景的动作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沈泽景突然朝着秦昊走进,然后俯下身子,凑到秦昊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看到秦昊的脸色一片的铁青。 接着,便看到沈泽景居高临下的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冽的气息,声音低沉而绝情道:“该怎么做,我想,秦总你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 秦昊双眸有些微红的看着男人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咬牙切齿的朝着身后的女佣吩咐道:“你,上去,叫钟嫂把沈总的夫人扶下来。” 被点到名字的女佣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可是看着大厅内一副箭弩拔张的气势,便抖着身子,照着秦昊的吩咐做了。 当钟嫂扶着身子虚弱的莫晚朝着楼上走下楼的时候,沈泽景已经大步的上前,长臂一挥,便稳稳的抱住了莫晚的身子,看着女人再度的回到了自己的怀里,男人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还在跳动着。 “走。” 手中紧紧的抱住莫晚的身体,沈泽景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寒霜的朝着身后的保镖说道。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泽景突然扭头,朝着满脸阴翳的秦昊,冷冷的朝着秦昊低声的警告道:“秦总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人你不能碰。” 说完,男人便抱着怀里的女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再次离开了。 而秦昊,则是暗红着眸子,满脸阴鸷的瞪着沈泽景他们离开的背影,心底有些暴怒的伸出脚,一脚踢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巨大的声响,顿时响彻了整个别墅,吓得钟嫂他们,谁也不敢在多说一个字。 “碰……” “沈泽景……” 秦昊捏着自己的拳头,眼神阴翳的吓人。 沈家别墅里面,福妈看着被沈泽景抱着的莫晚,心底顿时一喜,便立马让人把医生叫过来,过了不久,医生便帮莫晚全身做了一个检查,只说莫晚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人比较疲倦,接下来好好的休息就可以恢复了。 听到医生说莫晚并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福妈心底的大石头,顿时便放了下来,她朝着那个医生谢道:“谢谢大夫。” 那个医生只是笑了笑,便拎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沈家别墅,而福妈则是因为担心莫晚的身体,便走进厨房,想要给莫晚炖点补品给莫晚补补身体。 明亮的房间里面,男人坐在床边,看着面色苍白的女人,他的眼底充满着浓浓的痛苦,他的手指细长而带着一丝冰冷的温度,眷恋的在女人的脸上游弋着。 “泽景,你真的不再考虑了吗?” 安严站在一旁,看着沈泽景这个样子,却还是忍不住的询问道。 “严,你知道的,我要的只是她,如果她都没有了,那么我要孩子有什么用?” 沈泽景扭头,目光淡漠的看着安严,看着这个样子的沈泽景,安严只是低低的叹息道:“既然是你决定的,那么我也不会在继续劝你了。” “谢谢。” 沈泽景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扭头,低下头,在莫晚苍白的唇瓣上,印下一吻之后,便站起身子,淡漠的说道:“严,和我一起去准备吧。” 他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有些事情,他一定要亲自去吩咐。 安严只是点点头,然后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莫晚,刚才沈泽景让那个医生给莫晚注射了安心剂,这个是不会危机到孕妇的一种安神的药物,是中药提取的,可以让孕妇的身体更好的安神药。 弟妹,希望你到时候,能够明白泽景对你的心,相爱的人,只有互相信任,才能够克服所有的一切啊…… “夫人,你醒了吗?” 福妈帮莫晚擦拭着脸颊的时候,看到莫晚的睫毛不断的颤抖着,便立马欣喜的问道。 莫晚有些难受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福妈,莫晚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她怎么在这里?她记得自己好像是…… 脑袋中不由得闪过了那锥心刺骨的一幕,温柔的男人搂着另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那般的浓情蜜意的样子,深深的刺痛这她的心。 “福妈,我怎么回来的?” 她只记得自己避开了冷傲,朝着街上奔跑,可是,跑了一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有些难受,接着便看到了一道刺目的光线,朝着她射过来,她还没有来的及闪躲的时候,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了…… “家主把你带回来的,夫人,你也真是的,你现在怀着身孕,怎么可以到处乱跑,你是没有发看到,家主在知道你不见了之后,多么的着急。” 福妈一边服侍着莫晚穿衣服,一边念念叨叨的朝着莫晚说道。 “他很着急吗?” 听到了福妈的话之后,莫晚的唇瓣微微一抖,声音有些喑哑的问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你和家主之间发生了什么,昨晚下了那么大的雨,家主冒雨的跑进来的时候,面如罗刹一般,抓起冷先生就不管不顾的一阵的殴打,那样阴戾的气势,真的吓到我了。” 福妈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虽然见到过沈泽景很多次因为莫晚的失踪而恐怖的样子,可是,昨晚上的沈泽景,真的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恐怖。 “他现在在哪里?” 听到福妈这个样子说,莫晚的心底还抱着一丝的希望,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苦衷,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家主啊,他昨晚好像是和安先生出去了,便没有回来了。” “不是我说你啊,夫人,家主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你偶尔就服一个软,别太倔强了,这女人啊,还是要有一个疼爱自己的老公,这样自己的生活才不会太痛苦。” 福妈看着莫晚有些苍白的脸色,念叨着说道,她以为,莫晚是因为和沈泽景吵架了,所以才会一时气愤的想要离家出走的,因此不由得朝着莫晚教育道。 “砰砰。” 就在莫晚想要说话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阵的比较沉重的脚步声,莫晚和福妈扭头,便看到了伫立在门口的沈泽景,他的身后,则是两个穿着黑衣的保镖。 莫晚原本看到沈泽景的一瞬间,心里很高兴的,可是在看到了他身后一脸呆板和冰冷的保镖之后,她脸上的笑意微微凝固了,心底顿时涌起一股的不安。 “福妈,你先出去。” 沈泽景面无表情的朝着福妈淡漠的命令道。 福妈有些微微的迟疑,她看了看一脸惨白的莫晚,在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沈泽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为什么她会感觉到夫人和家主之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氛围? “福妈,难道你是没有听到我的命令吗?” 看着站在那里,没有回神的福妈,沈泽景眼底的冰冷越发的浓重了起来,他的唇角冰冷的勾起,阴鸷的目光带着一丝冷冽的直直的射向了福妈。 被沈泽景这个样子一阵的低喝,福妈立马回过神,弓着身子语音颤抖道:“是。” 临走的时候,她还有些担忧的看了看莫晚一眼,虽然不知道莫晚和沈泽景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真的希望,两人不要在互相生气了才好。 福妈离开了之后,莫晚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窒息感朝着自己铺面而来,她有些紧张的捏住了自己的手指,唇瓣微微抿住的朝着沈泽景叫道:“景……” “扶夫人上车。” 沈泽景扭头,朝着身后的两个保镖冷冷的命令道,随即便大步的朝着前面走去,压根就不给莫晚说话的机会。 “你们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 莫晚看着大步的朝着前面走去的沈泽景,心底一慌,立马挣扎道。 “夫人,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一左一右的驾着莫晚的保镖,朝着莫晚低低的说道。 莫晚只是任由他们扶着自己离开,走下楼的时候,她看到了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福妈,莫晚只是有些虚弱的笑了笑,用眼神示意福妈,自己没有什么问题的。 她被那些保镖恭敬的请上了车,而沈泽景早就坐在了车上,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西装,却格外的冰冷无情。 莫晚坐在了沈泽景的身边,她扭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沈泽景,不管如何,她都不会相信,沈泽景真的会这么的心狠,她一定要问清楚。 “景,你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医院。” 章节目录 第89章 疯了 男人看也不看莫晚一眼,只是微微阖上眸子,语气淡漠而绝情道。 “啪嗒啪嗒。”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此刻碎掉了一般,莫晚仰头。不让自己的眼泪,在此刻流出来,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声音颤抖而执拗的朝着男人继续问道:“为什么?” “我不想要说第二遍,这个孩子,不能留。” 听到了女人的问话,男人立马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瞳孔满是冰雪般的冷漠,他淡漠的瞥了女人苍白的脸,随即,便立马扭头,像是看到女人的样子。都像是对他的羞辱一般,想到这个可能性,莫晚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挖空了一般。 她的心,如刀绞一般。 “如果这个孩子,你不要。那么,我会亲自抚养他的,我会带着他离开这个地方,绝对不会打扰你和别的女人生活的。” 莫晚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痛苦的捏紧了。 “我说过。那个孩子,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出生的。” 男人的眸子骤然的睁开,面色阴戾的看着女人,而正在这个之后,莫晚感觉到了车子在这个时候,停住了,她的心底狠狠的一跳,看向了车窗,便看到了车子停在了一家医院,而在他们的车子旁边则是站着一排身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 看到他们的一瞬间,莫晚的唇瓣顿时狠狠的一阵的颤抖着, 她捏着自己的大腿。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即使已经到了这个地方,她依旧想要相信沈泽景。 “沈总,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为首的一个医生,立马俯下身子,朝着沈泽景谄媚的笑道。 沈泽景微乎其微的点点头,便伸出脚。从车里走了出来,然后弯下腰,抱起车里的莫晚,淡淡的说道:“既然追备好了,我需要这次手术万无一失,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自然,沈总你就放宽心,我们医院的妇产科医生那都是全世界顶尖的,自然不会让沈夫人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那个医生听到沈泽景这个样子说,立马媚笑道。 “嗯。” 沈泽景冷着一张俊脸,抱着莫晚,大步的朝着医院里面走去,而那些医生则是领着沈泽景,上了电梯,三楼的时候,那里敞开着一间看起来干净明亮的手术室。 莫晚的心顿时一颤,她捏住了自己的衣服,朝着沈泽景叫道:“沈泽景,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要我把孩子拿掉吗?” 沈泽景在听到了女人的话之后,身体轻微的僵硬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莫晚,朝着站在手术室的两个护士,淡漠的命令道,拖进去。“ 那两个护士,在听到了沈泽景的命令之后,立马朝着莫晚走去,而莫晚则是朝着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过来的护士,尖锐的叫道:“别过来……” “喝……” 然后,众人的眸子蓦然的一惊,莫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而沈泽景,看着莫晚一脸决绝的样子,黑色的瞳孔猛地紧缩着,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竟然在不断的颤抖着。 “沈泽景,我在问你一次,你真的要杀掉自己的孩子吗?” 女人惨白着脸颊,把手中的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声音冷漠而带着一丝颤抖的朝着沈泽景问道。 “我也说过,这个孩子我们沈家是绝对不能够要。” 男人的面色一沉,俊美的脸上浮起浓浓的寒冰,他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过去,而他每走一步,莫晚便后退一步,她的手指有些颤抖,然后把刀子对准了沈泽景的方向,尖叫道:“不要在靠近我……” “沈总……” 看到莫晚有些疯狂的举动,他身后的护士和医生,立马惊呼的叫道。 可是,沈泽景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朝着莫晚走过去,当颤抖的剑尖抵在了沈泽景的胸口的时候,男人冰冷的眸子不带着一丝的感觉,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锋利的刀身,眸子微暗道:“还不把人拖进去。” 他的力道很大,以至于刀子毫不留情的划破了男人的手掌,可是,他像是一点也不在乎一般,只是握住刀子,鲜红的液体一滴滴的顺着刀尖滑落下来,莫晚没有想到男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原本拿着刀子的手一松,瘫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的朝着沈泽景疯狂的大叫道:“沈泽景,为什么?告诉我,究竟为什么?” 沈泽景把刀子扔在一旁,原本想要上前帮他包扎伤口的医生也被他一掌挥开了,他定定的站在了莫晚的面前,脸色没有一点的变化,他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流血,可是,男人却像是没有一点的感觉一般,仿佛被割伤的不是自己一般。 “还愣着干什么?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是,是……” 男人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阴戾的气息,让原本被吓到的护士立马回过神,立马走到莫晚的身边,便拖着莫晚朝着手术室走去。 “沈泽景,我恨你,我恨你……” 听到男人冷漠无情的话,原本扒着门框不肯进去的莫晚,顿时声音凄厉的朝着男人尖叫道。 而那些护士则是一根根的把莫晚的手指掰开,手术室的门,缓缓的关上了,可是,整个走廊里,依旧响彻着女人尖锐凄厉的尖叫声。 “我恨你……沈泽景,我恨你……我恨你……” “我恨你……沈泽景……我恨你……” 女人的声音,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的扎进了男人的心口一般,他额间的青筋,因为那尖锐刺耳的声音,而狠狠的跳动着。 不拿妖冶的红色,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地板上,站在一旁点头哈腰的医生,看到这个情况,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沈泽景的面前,谄媚的说道:“沈总,不如我让人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滚……” 男人扭头,冰冷暗红的眸子,如同负伤的野兽一般,无情和阴戾的令人不由得狠狠的颤抖着。 被沈泽景这个样子咆哮着,那个医生立马颤抖着身子,带着手底下的医生离开了。 空旷的走廊里面,除了那不断闪烁着的手术灯以外,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悲凉和痛苦。 而沈泽景的保镖没有他的命令是不会进来的, 他们只是守在了离沈泽景不远的地方,伫立着如同一根根没有生命的木头一般。 “碰……” 鲜血染满了整张手掌,男人不顾自己掌心的伤口,硬生生的握住了拳头,一拳砸在了雪白的墙壁上,顿时便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血印,伤口撕裂的越发的严重了起来,可是,男人像是毫无知觉一般,依旧不停的捶打着墙壁。 当身体疲惫的时候,他慢慢的瘫坐在地上,无情的眸子泛着一丝痛苦和深沉的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他把手掌伸到了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粘稠的血液,那铁锈的感觉顿时填充着他整个口腔,他的目光微暗中带着一丝迷离道:“血,是苦的……”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不,妈妈怎么会不要自己的宝贝,来,宝贝,来妈妈的怀里好不好…… “妈妈,你不要我了,所以宝宝要走了,妈妈……” 可爱的小男孩,摇晃着自己小小的脑袋,肉嘟嘟的脸上带着一丝哀伤的看着女人,女人心急的追过去,可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宝宝越走越远,然后直接消失不见了 …… 原本想要去追宝宝的女人,却不小心跌下了悬崖,然后尖叫一声,身子便被人轻轻的摇晃着。 “夫人……夫人……” “啊……” 莫晚尖叫的坐起来,在在看到了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福妈之后,她的脑子,有一瞬间的迟缓,脑袋有些僵硬的看着四周。 当看到周围一片刺目的白色之后,莫晚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那里平坦的令她心惊,那原本带着一丝微微凸起的触感,没了。状系反才。 “孩子,我的孩子哪里去了?” 莫晚惊恐的抱着自己的肚子,黑色的瞳孔满是惊慌的看着福妈。 “夫人,你别这样,孩子以后会有的, 会有的……” 福妈提起衣角,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她不明白,明明家主那么的爱着夫人,为什么却不允许她剩下孩子?当她知道沈泽景强制把莫晚推进了手术室的时候,福妈的心底妈妈是悲伤和无奈。 “福妈,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莫晚疯狂得意摇摇头,她伸出手,抓着福妈的肩膀,不断的摇晃着,惨白的脸颊,让莫晚此刻如同幽灵一般,没有一丝的人气。 “夫人,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好好的赴恢复好自己的身体啊……” 福妈被莫晚有些疯狂的举动弄得有些头昏眼花的,可是,她还是安慰道。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可是,早已经失去了理智的莫晚哪里听的到福妈的话,她的脸上满是疯癫的色彩,像是全然的失去了理智一般。 “夫人,请你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福妈的眼角满是酸涩的看着失去了理智的莫晚,上天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她,在嫁给林子清的时候,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却被林子清一脚踢没了,如今又有了孩子,却被沈泽景强制的拿掉了。 “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里?我的孩子……” “夫人……” 福妈惊呼的看着突然昏厥过去的莫晚,立马扶起她躺在床上之后,便扭头就去找医生。 过了不一会,声势浩大的医生全部挤在了莫晚的床边,福妈在那里只能干着急,心底只能默默的祈祷着莫晚可以从这个悲伤中缓过来,不管如何,还是自己的身体重要。 “福妈,她怎么样了?” 接到了福妈电话的沈泽景,立马便出现在了莫晚的病房,看他歪斜的领带,就知道,当时接到电话之后,沈泽景是多么的担心。 福妈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面色狂乱而有些憔悴的沈泽景说道:“刚才夫人醒了,情绪很激动,然后便昏过去了。” 她不明白,沈泽景明明很关心莫晚的,为什么,却硬要打掉孩子? “沈总,沈夫人没有事情,只是受了刺激,我们已经给她打了镇定剂,相信很快就好了。” 正在这个时候,给莫晚检查完的医生,立马朝着沈泽景恭敬道。 “你们出去吧。” 沈泽景似乎有些疲倦的朝着那些医生挥手道,那些医生面面相觑,然后便一个个的走出去了,顿时原本还有些拥挤的病房,立马安静了下来。 “福妈,你也下去吧。” 福妈给莫晚轻轻的掖好被子之后,便听到了沈泽景有些疲惫的声音,福妈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任何异议,只是看了看沈泽景一眼,便朝着门口走去,走到了一半之后,福妈扭头,定定的凝视着沈泽景。 “家主,有些事情福妈知道没有资格过问,可是,福妈是过来人,还是请家主不要钻牛角尖,要不然,伤害她最深的往往会是所谓的保护她。” 说完这句话,福妈便弯了弯腰,离开了,而沈泽景的身子因为福妈的话而一阵的颤抖着。 他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低低的笑了笑,从胸腔发出的嗓音,令人一阵的发酸。 笑完之后,男人敛住了苦笑,他一步步的朝着病床走去,然后定定的站在了莫晚的病床前,看着莫晚惨白如纸的面容,他心如刀绞,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么的绝望。 昨天,看着自己的孩子亲手被取出来,那种几欲疯狂的感觉,他硬生生的忍下来了,他安慰着自己说道,只要莫平安就好,是的,只要女人没有问题就好,他可以牺牲自己的孩子…… “宝宝……宝宝,回来,宝宝……” 正当男人看着病床里的女人出神的时候,女人反败的唇瓣不断的低喃着,像是陷入了梦靥一般,她的眉头紧皱着,微微隆起,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男人看着女人眉尖的褶皱,立马伸出手,小心的帮女人抚平了之后,指尖便有些眷恋的留在了女人的脸颊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滴滴透明的液体慢慢的滴落在了女人的脸颊上,谁说铁汉不能够化作绕指柔,他只是没有到伤心处罢了。 “莫,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 淡淡的低喃,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飘散在了空气中,一去不复返。 一个星期之后,秦氏集团。 “啪……” “你说什么?” 看着低垂着脑袋的助理,秦昊俊美的脸上布满着浓浓的冰霜,潋滟的桃花眼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年轻的助理感觉到了秦昊脸上杀气,立马诺诺的说道:“根据消息……沈夫人的孩子,的确是被沈总强制性的拿掉了,而且,她……疯了……” 年轻的助理也不知道,秦昊这是怎么了,他对沈家夫人的关注好像是太过于关注了,可是看他的态度,倒像是…… 看上了沈家的夫人一般。 咳咳咳,年轻的助理立马摇摇头,肯定是他想多了,秦总怎么可能会看上沈家的夫人?人家可是有夫之妇。 “沈泽景,你竟然把她逼疯?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吗?” 秦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生什么气,他只是听到莫晚竟然…… 他的心,就很痛,为她所受的苦…… “沈……沈总……” 年轻的助理看着秦昊阴沉的目光,战战兢兢的朝着秦昊叫道。 听到年轻助理的话,秦昊才发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他朝着助理挥手道:“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先出去吧。” “是。” 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年轻的助理,忙不失迭的跑了出去。 “啪……” 秦昊阴着脸,把手中的文件扔到了桌上,双手有些烦躁的耙了耙自己的头发,目光阴暗的盯着前方。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竟然会对那个女人产生这样的感觉?他称霸整个枫林的野心,竟然会因为这个女人,涌起从来没有过的心情。 比如嫉妒,比如愤怒,比如急躁等,这些,全都是因为一个叫做莫晚的女人…… “哈哈哈……莫晚,你究竟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男人俊美得了脸上满是自嘲,窗外起风了,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 而另一边,沈家别墅里面。 “宝宝,妈妈疼你。” 披头散发的女人,手中抱着一个布娃娃,神情有些呆滞和温柔的拍着怀里没有丝毫生命的布娃娃。 看着一脸疯狂的抚摸着那个布娃娃的莫晚,站在一旁的福妈,顿时眼泪直流,她上前,轻轻的拍着莫晚的消瘦的不行的肩膀,低声的说道:“夫人,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好不好?算福妈求求你。” 可是,莫晚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是不断的朝着自己手中的布娃娃说话,她拍着手中的布娃娃,小声的说道:“宝宝,别怕,妈妈在这里,谁也不能够伤害你。” “夫人……” 看着疯疯癫癫的莫晚,福妈悲从中来,她无法相信,在一个星期以前还是健健康康,幸福快乐的莫晚,一夕之间,变得疯癫。 看着莫晚这个样子,福妈真的是心如刀绞一般,她不明白,为社么老天爷要这个样子对莫晚,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她。 她明明应该是很幸福的,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福妈,你先出去吧。” 就在福妈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男人有些喑哑干涩的嗓音,福妈扭头,看到了一脸憔悴不堪的沈泽景,他的眼睛,直直的凝视着抱着布娃娃的莫晚,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黑色的瞳孔也布满着浓浓的血丝。 “家主,可是……” 福妈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沈泽景说道,不是她多虑了,而是…… “没事的。” 沈泽景淡淡的摆摆手朝着福妈说道。 福妈担忧的看了看莫晚,便只能淡淡的摇头,然后离开了。 而沈泽景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去,看着女人神志不清的抱着手中的娃娃,看着她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娃娃的发丝。他的眼眶一阵的湿润,是他把自己最爱的女人给逼疯的啊,一切都是他啊…… “莫,你别这样,求求你,不要在这个样子折磨自己的?” 高傲的男人,跪倒在地上,他伸出手,就要抚摸着女人的脸颊的时候,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女人的时候,原本满脸温柔的女人,却突然像是见到了魔鬼一般,立马尖叫道:“魔鬼,魔鬼,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是魔鬼……” 她紧紧地抱住了手中的娃娃,身子不断的朝着后面瑟缩着,看着她惊恐害怕的样子,沈泽景立马心疼的上前说道:“莫,是我的啊,我是你的景,你不认识我了吗?” 可是,莫晚只是疯狂的摇头,在沈泽景的手伸过来要碰她的时候,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狠狠的推开了沈泽景,然后大步的跑出了房间。 “莫……” 男人如负伤的野兽一般大吼了一声,便忙不失迭的跟着跑了出去。 “夫人,夫人……” 沈泽景奔跑下楼的时候,便听到了女佣不断的呼叫着莫晚的名字,他沉着脸,只看到一个影子迅速的消失在了别墅里面,他心一慌,立马抓住了那个女佣,沉声的问道:“夫人哪里去了?” “夫人,夫人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 那个女佣看到沈泽景那恐怖的神情,顿时吓得浑身一阵的颤抖,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抖着身子说道。 “看到夫人跑出去也不知道去追,沈家要你这样的女佣干什么?冷傲,马上解雇了她。” 男人阴鸷的眸子冷冷的瞪着不断哀求的女佣,便大步的离开了别墅,边跑还边喊着莫晚的名字。 “莫……莫,你在哪里,求求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 “莫……” 男人干哑的嗓音,并么有把女人给叫出来,可是,他不放弃,他知道,女人肯定是在什么地方躲起来了,而这个时候,冷傲带着一对的保镖跑了过来,看着沈泽景恭敬道:“家主……” “马上把夫人找回来,记住,我要她平安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冷冷的朝着那些保镖命令完,沈泽景便立马朝着前面的街道跑去。 而抱着娃娃的莫晚,则是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想要离开那个魔鬼住的地方,魔鬼会杀了她的孩子,她的孩子…… 这个样子想着,她便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怀里的布娃娃,还不断的安慰着说道:“宝宝别怕,妈妈会保护你的,不会让魔鬼把你抓走的,妈妈会保护你。” 她直直的穿过了马路,根本就没有看到前面的红绿灯,人便已经直直的朝着马路横穿了过去。 “嘀嘀嘀……” 刺耳的鸣笛声和刹车声,响彻成一团,全部人探出窗口,朝着一脸迷茫,如幽灵一般抱着娃娃的莫晚破口大骂道:“臭娘们,想找死吗?找死也不要拉上我们啊。” “就是,要死就一个人静静的去死,站在马路想干嘛?” 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咒骂声,让莫晚原本有些混沌的理智变得越发的浑浊了起来,她呆呆的站在路中央,不知道该往哪边走,而且,那些人一脸凶神恶煞的朝着莫晚大骂道,让莫晚更加的害怕。 她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怀里的布娃娃,有些惊慌的抚摸着娃娃软软的身体,低喃道:“宝宝别怕,妈妈在这里,别怕……” “喂,你到底走不走?要真的那么想死,前面有一条河,你使劲的跳下去,保准你一命呜呼。” 在莫晚前面的一辆车上,露出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看到莫晚傻傻的,一看就是甚至不正常,便不由得出口不逊道。 莫晚完全不知道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不断的拍着怀里的娃娃。 “怎么回事?” 被堵在半路的秦昊,面色有些阴沉的朝着前面的司机问道。 “这,少爷,前面好像是出现了一个疯女人。” 那个司机眼尖的看到了站在路中央的莫晚,可是,由于莫晚是低垂着脑袋,散乱的发丝遮挡住了她的脸颊,所以这个司机一时之间,也没有认出,是莫晚。 听到司机这个样子说,秦昊顿时有些不耐烦了,他叩击着身边的真皮沙发,摇下窗户朝着前面看过去,而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微风掀起了莫晚的头发,看到了站在中央的是莫晚之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少爷,你要去哪里?” 司机原本是看着前面的状况的,在看到了秦昊竟然打开车门,面无表情的走出去的时候,立马叫道。 秦昊根本就没有时间回答司机的话,他的全部心神,此刻,都已经紧紧的被站在中央的莫晚给抓住了。 “臭娘们,你要是在不离开,我真的会让你立马见阎王。” 看着已经不动的莫晚,那个满脸横肉的司机,立马解开安全带,走下车,彪肥庞大的身躯,让人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压迫感。 莫晚紧紧的搂住了怀里的娃娃,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那个男人,看着疯癫的莫晚,朝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便咒骂道:“他妈的,出门没有看黄历,竟然会碰到这么一个疯子。” 说着,便抡起自己坚实的拳头,直直的朝着莫晚挥过去,周围的司机原本对莫晚竟然堵住了他们路便无比的气愤,现在看到这个男人要教训莫晚,他们自然不会上前帮助莫晚,反而在一旁拍手叫好。 正当所有都觉得,这一次莫晚肯定是在劫难逃的时候,那个朝着莫晚挥过去的拳头,却直直的停在了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他妈的,哪个不要命的敢管老子的事情?” 被人抓住了手腕,面子上就过不去的男人立马扭头咒骂道,在看到了面色阴翳,浑身名牌高贵的秦昊之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小了。 这男人,光看这气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善人…… “滚……” 秦昊把手中的男人的手狠狠的一甩,声音阴冷道。 “算你今天走运……” 知道秦昊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那个男人朝着莫晚啐了一口,便再度的回到了自己的车上,而秦昊则是扭头,抓着莫晚的手,把她拉到了一边的马路上,朝着莫晚急躁的低吼道:“你傻了吗?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男人的语气有些严厉,莫晚的眼眶顿时一红,眼泪便一点点的滴落在了手中的布娃娃上,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拍着自己的布娃娃,安慰道:“宝宝不哭,妈妈没事。” 秦昊心尖狠狠的一颤,在接到消息说,莫晚疯了,他一点也不相信,可是,如今看着一脸神志不清的女人之后,他的身体不由得狠狠的倒退了一般。 “莫晚,你怎么了?你还记得我吗?” 秦昊伸出手,抓住莫晚的手腕,让她强迫的看着自己得看着自己的眼睛,可是,莫晚却不断的挣扎,还尖叫道:“魔鬼,你们都是要把我的孩子夺走的魔鬼,滚开……” 她像是发了疯一般,伸出手,尖锐的指甲便狠狠的划破了秦昊的脸颊,可是,秦昊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擒住了莫晚疯狂乱抓的手指,低声的叫道:“莫晚,你给我清醒一下,我是秦昊啊,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魔鬼,你们都是魔鬼,我不会让你拿走我的孩子的,绝对不会的……” 秦昊眼神满是复杂的看着没有一丝理智的莫晚,她的心中,眼里,只有手中的这个破布娃娃,其他的什么事情,她都记不清楚了,他不知道,莫晚对于孩子,真的就那么的执着吗?为了孩子,她竟然会疯掉? “身沈泽景,究竟对你做了什么,原本好好的你,为什么会疯掉?” 章节目录 第90章 当谎言被拆穿 秦昊不断的摇晃着莫晚的肩膀,可是,莫晚只是拍着怀里的娃娃,对于男人浑身的戾气。根本就没有在意。 “跟我走。” 秦昊再也忍受不了女人这个样子,他一定会请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把女人治好的。 莫晚奇迹的乖乖的任由着秦昊牵着,莫晚突然的柔顺,让秦昊不由得挑眉的看着她。状池巨血。 当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沈泽景气急败坏的声音。 “秦昊,你把她给我放开。” 秦昊扭头,便看到了风尘仆仆的沈泽景,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以前的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气势,看他憔悴不堪的脸,秦昊不由得一阵的冷笑。 “魔鬼,魔鬼……” 看到沈泽景朝着她跑过来。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莫晚,顿时朝着沈泽景尖叫了一声,像是很害怕一般,躲在了秦昊的身后,而秦昊则是轻轻的拍着莫晚的背,低声的安慰道:“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沈泽景猩红着眸子,双手紧握成拳,青筋一根根的凸起,俊美的脸上满是冰霜。 “把她还给我。” 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躲在了秦昊身后的莫晚,眼睛阴鸷的朝着秦昊低吼道。 “不可能。” 秦昊冷冷的看着沈泽景,两个面容不凡的男人。便当街对视着,强大的气势,让人不由得狠狠的一颤,过往的路人,不由得好奇的看着这两个不俗男子的对视,纷纷猜测着因为什么原因。 “你说什么?” 听到秦昊不怕死的话,沈泽景的面色一寒,他的手指捏的很紧,猩红的眸子带着一丝冰冷的瞪着秦昊。 “沈总,你把她害成这个样子,难道你还想要她的命吗?” 秦昊感觉到身后的莫晚似乎对沈泽景有着莫大的抵触和害怕,他的心底一喜。可是,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朝着沈泽景讥诮道。 “她是我的老婆,要怎么对她是我的事情,秦昊,别忘记了,和我做对,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沈泽景的身子因为秦昊的话而僵硬了,更因为莫晚那若有若无产生了秦昊的眷恋和依赖。逼得他翦栀是要疯狂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够忍下来,才没有上前,不顾莫晚的挣扎和抵触,把她牢牢的扣住在自己的怀里? “哼,别以为我秦家会怕你。” 秦昊面色一沉,声音淡漠道。 “秦昊……” 沈泽景咬牙切齿的瞪着秦昊,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喜欢一个能力和自己不相上下,而切这个人还对你的老婆虎视眈眈而无动于衷的。 “我要带她回秦家,请最好的医生给她看。” 秦昊丝毫不理会男人那充满着杀气的目光,只是扭头,牵着莫晚的手指,目光有些温柔的看着她。 、“不可能……” 听到秦昊竟然想要把莫晚带回家,沈泽景立马朝着他低吼道。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让你继续的伤害她,沈泽景,你没有资格,在你拿掉她的孩子之后,你便没有资格了……” 秦昊冷冷的看着男人有些奔溃的脸,抓着莫晚便要离开,沈泽景红着眼睛,立马冲上来,扯住了莫晚的另一只手,大叫道:“莫,我是你的景,我是你的景啊……” “啊……啊……” “魔鬼……孩子……我的孩子……” 被沈泽景大力的拉扯着,莫晚顿时疯狂的尖叫了起来,手指还疯狂的挣扎着,看着激烈挣扎着的莫晚,沈泽景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他的眼眶浮起一股的水雾的看着疯狂挣扎着的女人,低声的唤道:“莫,莫……” “放开她,难道你没有发现,她现在很怕你们,你是她所有痛苦的源泉,你别碰她……” 秦昊走上前,狠狠的退了沈泽景一把,便立马安抚着情绪有些激动的莫晚。 “别怕,他不会带你走了,魔鬼不会抓住你的孩子的。” 或许是秦昊的声音起了效果了,莫晚竟然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她朝着秦昊笑了笑,温柔的举着手中的布娃娃朝着他说道:“你看,我的宝宝,是不是很漂亮。” “嗯,和你一样漂亮。” 秦昊低低的应到,手指轻柔的把女人被微风吹的有些散乱的发丝别到了脑后,这样一副像是新婚夫妇的动作,深深的刺激着沈泽景,他暗红着眸子,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立马扯过了莫晚,强制的抱着莫晚的身体,不顾莫晚的挣扎,劈手打昏了莫晚。 “沈泽景……” 看着瘫倒在沈泽景怀里的莫晚,秦昊便要上前把莫晚抢过来,却被沈泽景一拳打到了。 “秦昊,我警告你,莫晚是我的女人,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 沈泽景紧紧的扣住了怀里的女人,声音阴沉的朝着秦昊低吼道。 “那又如何?你就是这么对待着自己的女人吗?既然你不能给她幸福,那么,你就没有资格在拥有她了。” 听到沈泽景的话,秦昊狠狠的擦拭了下自己嘴角的血迹,目光阴沉的盯着沈泽景说道。 “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别以为你门秦家现在的地位是枫林四大家族之一,就真的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捏死你们秦家,我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般那么的简单。” 沈泽景阴狠的目光直直的射向了面色难看的秦昊,而秦昊挥舞着拳头,就要朝着沈泽景挥过来的时候,头顶却突然出现了一把抢。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接着便听到了冷傲冰冷的警告声。 “秦总,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子弹,会控制不住,打穿你的脑袋。” 秦昊的身子狠狠的一僵,他面容阴鸷的瞪着面无表情的沈泽景,而沈泽景的身后,则是一大群的保镖,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他,按照今天的情况,他的确不是沈泽景的对手。 “走……” 沈泽景轻蔑的看了秦昊一眼,便抱着怀里的莫晚朝着冷傲冷冷的命令道。( 冷傲淡漠的扫了秦昊一眼,收起手中的枪,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而秦昊,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心,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的捏紧,他直直的瞪着男人的背影,大声的叫道:“沈泽景,你已经害她疯掉了,难道你真的想要她的命也没有吗?” 听到秦昊的大吼声,沈泽景抱着莫晚的手指,狠狠的一颤,阴沉沉的俊脸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戾气,他扭头,阴狠的目光直直的看着秦昊,冷冷道:“秦昊,她是我的女人,我在说一遍,觊觎我女人者,死。” “啊……” 看着沈泽景抱着莫晚的身体,完全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帘的时候,秦昊不由得跪在地上,疯狂的大叫了起来,那凄厉如同野兽一般的声音,顿时吓得那些路人纷纷退避三舍,谁也不敢趟这么一趟的浑水啊。 半个小时之后,沈家。 “沈总,我已经给夫人打了镇定剂,现在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会。” “嗯。” 沈泽景的目光有些阴暗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莫晚,女人的脸色惨白无力,不带着丝毫的血色,看起来死气沉沉的样子,看着这个样子的莫晚,沈泽景心如刀绞一般。 “沈总,不知道有一句话我当讲不当讲。” 那个医生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阴沉的俊脸,说道。 “说。” 沈泽景把目光从莫晚的身上看向了这个医生,淡漠的说道。 “刚才我检查夫人的身体,发现她主要的病症是郁结于心,才会神志不清的,我的建议是给夫人请一个心理医生好好的开导,沈总经常带着夫人出去逛逛,不要把她关在别墅里,这样对她的病情会有所帮助的。” “郁结于心?要怎么样才能够让她开心起来?” 沈泽景的目光微微一暗,莫晚之所以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孩子没有了,很大的程度上刺激了她的神经,可是,他要怎么让她开心起来? “那么,沈总,你想想,夫人出了孩子这件事情,还有什么是她一直想要的?比如家人?” 医生继续问道。 沈泽景的眸子蓦然的微沉,家人吗?他好像是知道了,一直郁结莫晚心口的,除了孩子么有了,最重要的是,莫晚想要找到自己弟弟的事情。 那个死掉的齐铭,至死,他都没有说出来,那痛苦的真相。 “沈总?沈总……” 看着有些出神的沈泽景,医生有些担心的叫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先出去吧。” 沈泽景淡淡的朝着那个医生挥手,那个医生见状,立马应到:“是。” 他走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走进来的安严,立马朝着安严微微颔首,而安严也点点头。 “泽景,弟妹怎么样了?” 安严看着那个医生离开的背影,扭头看着面色阴暗憔悴不堪的沈泽景问道。 “严,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也许,沈泽景这个强大的男人,只有在安严的面前,才会放下他高傲的尊严。 看着捂住自己的脸颊的沈泽景,安严的心底也是非常的不好受的,他和沈泽景自小便是发小,这个一直被人称为商界天才的男人,有一天会因为爱情而变成这个样子,对于安严来说,是非常的不可思议的。 “泽景,别担心,弟妹会明白你的苦心的,你别着急。” 安严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沈泽景,只能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看着她疯疯癫癫的样子,看着她对我疯狂抗拒的样子,严,你能够明白我的那种心情吗?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毫不留情的刮着我的心,那么的痛,我不能呼吸了。” 沈泽景跪倒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看着莫晚痛苦,他何尝不痛苦?可是,他一次次的问着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他不应该擅自做主,不该拿着保护女人这个借口,那么无情的拿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他能够听安严的话,如果……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已经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有办法重新来过了…… “泽景……” 看着男人痛苦的样子,安严也不好受,他蹲下身子,拍着泽景说道:“会有办法的,弟妹说不定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孩子没有的事实,会有办法的,你每天和她聊天,这样说不定能够唤醒她以前对你的爱意。” “没有办法的,没有办法,严,她现在根本就不愿意我的靠近,你知道她叫我什么吗?魔鬼,一个夺走她孩子的魔鬼,一个令她浑身颤抖的魔鬼啊。” 沈泽景疯狂的大叫道,透明的液体在他的脸上肆意的横流着。 安严看向了睡的安稳的莫晚,因为打了镇定剂,所以莫晚没有向以前一样那样不明不休的挣扎甚至是伤害自己。 “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她慢慢的恢复过来。” 安严的眼底微微的一闪道。 “你的意思……” 毕竟是多年的发小,心底想着什么,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沈泽景点点头的看着安严,或许这个办法,是唯一把莫晚拉回来的良药了。 清晨的微风带着一丝凉凉的触感,印在脸上凉丝丝的,却非常的舒服。 睡了一天的莫晚,在这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便是福妈那张慈祥的脸。 “夫人,你醒了?” 莫晚呆滞的看着福妈,像是第一次认识福妈一般,忽然她有些惊恐的看着福妈,嘴里尖叫道:“宝宝,你把我的宝宝弄哪里去了?” 看着有些疯狂的莫晚,福妈立马把一旁放着的娃娃递到了莫晚的手中,低声的说道:“夫人,你看,小少爷还在,还在。” 莫晚立马抢过那个娃娃,紧紧的把娃娃抱在了怀里,还一脸警惕的看着福妈,像是担心福妈会伤害到自己怀里的布娃娃一般。 看着莫晚这个样子,福妈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她坐在了床边的小凳子上伸出手,粗砺的手指细细的拍着莫晚白嫩的手背说道:“夫人,你还记得莫澄吗?你找了许久的弟弟, 小澄?” 听到福妈的话,原本抱着娃娃的莫晚,拍着娃娃的手指微微的一顿,她有些茫然的扭头看着福妈,“弟弟?小澄?” “对啊,夫人,你还记得吗?你一直在找的弟弟,小澄,我们帮你找到了,他来找你,说是要把你带回家。” 福妈满脸慈祥的看着莫晚,莫晚手中的娃娃突然掉落在地上,她扯住了福妈的衣袖,语气有些着急,可是,却格外的清醒。 “小澄,他在哪里?在哪里?” 福妈看着一脸着急的莫晚,立马拍着莫晚的手安慰道:“夫人,你别着急,他很快就来了。” “姐姐……”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干哑的嗓音在门口响起,福妈和莫晚扭头看过去,便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身上欣长,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黑发凌乱有型,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副眼睛,看起来斯文俊秀。 “小澄……” 莫晚呆呆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她跌跌撞撞的从床上下来,看着她赤裸着脚板,男人被镜框掩饰着的丹凤眼,顿时带着一丝担心,可是,他却隐忍了下来,只是浅笑的看着莫晚,低低的再度叫道:“姐姐,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小澄,小澄……” 再也忍不住的莫晚,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的身体,她瘦弱的身子一阵的颤抖着,触手间,像是一副骨架一般,让男人的眼睛微微的泛着一丝的湿润。 “姐姐,我带你走,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他双手撑着莫晚的双肩,声音低沉悦耳道。 “小澄,离开,离开……” 莫晚点点头,紧紧的抓住了男人的衣袖,她抓的那么紧,像是这里有什么东西让她害怕一般,看着她这个样子,男人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的暗痛。 莫,我的莫…… 男人死死的忍住了想要触摸女人脸颊的心,只是看向了福妈,眼底带着一丝暗沉,便牵着莫晚的手离开了房间。 一路上,莫晚看着那些躬身朝着她行礼的女佣无比的害怕,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紧紧的抓住了沈泽景的衣袖不放,沈泽景拍了拍莫晚的手背,低低的说道:“姐姐,别怕,小澄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去我们两个人的家。” “小澄和我的家吗?” 莫晚歪着脑袋,眼神清澈迷茫道。 “对,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沈泽景把女人嘴边的发丝别再了脑后,温柔的牵着她的手,上了车子,便朝着前面的冷傲低低的说道:“开车。” “是。” 冷傲低沉的应了一声,车子便缓缓的开动着,朝着前面驶去。 坐在车上的莫晚,似乎有些不安一般,她一手抱着布娃娃, 一只手拉着沈泽景的手臂,怯怯的问道:“小澄,我们去哪里?” “你忘记了吗?我们回家,回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沈泽景温柔的看着一脸害怕的莫晚,声音低柔的说道。 “回家,回家……” 莫晚紧紧的靠在了沈泽景的身边,低低的说道,在平缓的车速下,莫晚的眼皮有些无力的耸拉着。 看着一脸疲倦的莫晚,沈泽景伸出手,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低声的说道:“困了就先睡一觉,到家的时候,我在叫你起来。” “嗯。” 莫晚在沈泽景的胸口蹭了蹭,便埋在了他的怀里睡着了,看着女人熟睡的容颜,沈泽景的心底满是温柔,这样的感觉,他们有多久没有这般亲密的亲近这了?自从孩子没有之后,他和莫晚就像是两条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一般,每次看到莫晚那抵触的目光还有疯狂的举动,沈泽景只感觉,自己的心,痛的无法呼吸了。 他无法想象,要是莫晚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落掉的,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思念及此,沈泽景抱着莫晚的手骤然的一紧,他一定会让莫晚重新站起来,重新接受他,然后告诉她所有的真相,包括那一夜…… 所以,莫,你一定要好起来,知道吗? 男人带着眼睛,被镜框掩饰的眸子,里面盛满着浓浓的哀伤和痛苦。 “家主,到了。” 淡淡的嗓音打断了沈泽景的思绪。 冷傲从前座解开安全带,便走到后面,恭敬的打开车门,而沈泽景则是抱着怀里的莫晚,看向了这一栋小巧精致的别墅,这个地方,是沈泽景让人买下来的,小小的,适合两个人住,而且,里面有一个精致的花园,还有秋千,藤椅,看起来素雅幽静,他想,莫晚肯定一眼就会喜欢上这个地方的。 而正在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在沈泽景怀里熟睡的莫晚,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她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精致的别墅,小巧可爱,她很新奇的扯着沈泽景的衣袖问道:“小澄,这里是我们的家吗?” “嗯,这里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沈泽景温柔的抚摸着莫晚的发丝,唇边满是柔和的笑意。 “家……小澄和我的家……” 莫晚很开心,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她抱着手中的布娃娃,像是一只花蝴蝶一般,跑进别墅,还有些新奇的闻着花香,脸上是许久没有看到的微笑。 看着莫晚的笑容,沈泽景知道,他这一次真的做对了,只要能够再度的看到女人那甜美的笑容,他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微笑了。 他撇过头,朝着冷傲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让冷傲好好的守在别墅外面,不许任何人打扰他们。 随即,他抬脚,一步步的朝着蹲下花园里面的莫晚走过去,看着女人额头满是密密的汗珠,沈泽景温柔的擦拭着她额间的汗水,细细的说道:“姐姐,我们进里面去吧。” “不,我想要在这里,这里好漂亮。” 莫晚嘟着嘴巴,抱着怀里的娃娃,朝着沈泽景说道:“小澄,这个是我的宝宝,你看,好看吗?” 沈泽景的鼻尖顿时一酸,他看着莫晚献宝似的让他看她手中的布娃娃,布娃娃因为经常被莫晚捏在手中,有些破旧的感觉了,可是,沈泽景还是笑了笑,轻轻的摸着布娃娃软绵绵的脸蛋说道:“和姐姐很像。” “对啊,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宝宝。” 莫晚听到了沈泽景的夸奖,抱着怀里的布娃娃越发的用力了起来,然后便扭头,看着花园里的花朵,笑的让沈泽景有些恍惚。 “莫,这个样子真的很好……” “嗯?” 听到男人的低喃,原本看着那娇艳的花朵正开心的莫晚,立马扭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沈泽景,看到女人疑惑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沈泽景立马有些狼狈的扭头,低咳道:“姐姐,还是先进去吧,宝宝也饿了不是吗?” 听到沈泽景的话,莫晚才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那美丽的花朵,然后才在沈泽景的搀扶下,一步步的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别墅里面多数是以暖色基调为主,看起来温馨美好,莫晚第一眼看到便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精致的别墅了。 “喜欢吗?” 看到莫晚唇边的微笑,沈泽景搂着莫晚的腰身问道。 “喜欢。” 莫晚乖顺的点点头,而这个时候,一个长相慈祥,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走过来,在看到沈泽景和莫晚的时候,朝着他们躬身道:“少爷,小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她是?” 莫晚看到突然有陌生人,还是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肩膀,她有些怯怯的拉着沈泽景的衣袖,黑亮的眸子带着一丝惊恐的看着陌生的中年女子一眼。 “别怕,她是以后要照顾你的,叫做张妈。” 看出了莫晚有些害怕的样子,沈泽景立马柔声的拍着她的手臂说道。 张妈看着莫晚害怕的样子,立马笑道:“小姐,我是张妈,以后便是负责你的生活起居的。” 看到张妈那慈祥的微笑,莫晚原本还有些害怕的心, 才渐渐的放下来,朝着张妈开心的笑了笑。 看着莫晚的笑容,沈泽景的眼底微微一暗,可是,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张妈服侍莫晚先上楼换衣服,起初莫晚还有些怯怯的,一直拉着沈泽景,直到沈泽景拍着她的手,告诉她,没事,她才放下心,慢慢的跟着张妈上楼。 看着张妈小心翼翼的扶着莫晚,沈泽景的眼底满是暗痛,他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 “莫,莫……” 男人的声音喑哑而痛苦,带着一丝深深的自责和疲惫,直到听到了脚步声,他才敛起自己脸上复杂的情绪,再度恢复了刚才的温文尔雅。 “小澄,我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 莫晚扯着自己身上的长裙,有些别扭的看着沈泽景。 沈泽景看着穿着白色长裙的莫晚,如同坠落人间的天使一般,无论是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牵动着他的心神。 他走到莫晚的身边,摸着莫晚的发丝,低声的诱惑道:“姐姐,我带你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木马?” 莫晚迷茫的看着沈泽景,然后开心的说道:“小澄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沈泽景看着如此娇憨的莫晚,鼻尖微微一阵的泛着酸涩,他伸出手,撩起她的头发,别再了她的脑袋,温柔的笑道:“好,我在那里,你就在哪里。” 张妈在一旁看着, 虽然不知道沈泽景和莫晚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候,可是,看着看着,她不由自主的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 这是多么好的一对人啊,上天怎么就这个样子对待他们? 莫晚在这个沈泽景为她编制的梦境里,活的很开心,就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一般,每天,沈泽景都会陪在他的身边,陪着她去钓鱼,陪着她睡在草地上,陪着她晚上看星星,还陪着她一起逛街。 沈泽景觉得很满足,这里,没有任何在打扰他们,他只要看到莫晚脸上那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心底便已经特别的温暖。 “小澄,小澄……” 抱着娃娃的莫晚,脸上沾着一点点的泥巴,从花园里跑出来,原本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莫晚在玩耍的沈泽景,立马爱怜的伸出手,细细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泥巴,捏着她的鼻尖说道:“你看,像只小花猫。” 莫晚娇憨的趴在了沈泽景的怀里,嘟囔着说道:“小澄,张妈好坏,都不让我玩了。” 沈泽景只是笑着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带着她走到一旁的浴室,细细的给她清理手指。 莫晚有些调皮的看着低头给她洗手的男人,她看着男人精致的下巴微微下抬,形成了一种很好看的弧度,看着他白皙的肌肤,竟然比女孩子还要细腻,可是那个眼镜好讨厌,莫晚转动着眼珠,突然,以迅雷不及掩饰的动作,伸出手,便把沈泽景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给拿走了。 “啪嗒……” 一瞬间,眼镜便摔碎在了地上,原本带着一丝笑意的莫晚,顿时凝固了,她手中的娃娃掉落在地上,女人的脸色惨白如纸,男人的脸上满是痛苦和震惊。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抚摸着女人的脸颊,可是,却被莫晚狠狠的甩开了,女人斯歇底里的大叫道,“滚……滚……” “呜呜呜……滚开……” 沈泽景看着痛苦的蹲着身子,手指还不断的扯着自己头发的莫晚,心底满是心疼,他想要上前制止她这种疯狂的自虐,可是,女人的眼眶满是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 莫晚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朝着沈泽景大叫道。 “莫,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可是,我只想要你快乐,我只想要你……” “沈泽景,我恨你,我恨你,在你把我的孩子从我的体内取走的时候,我就恨不得你去死……” 女人的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那股浓郁的恨意,仿佛要把男人整个人燃烧殆尽了一般,那样强烈的憎恨,让沈泽景的心,猛地一阵的颤抖。 章节目录 第91章 我恨你,真的恨你 他倒退了一步,神情狼狈而痛苦的跑了出去,撞到了门口的张妈,沈泽景低声的朝着张妈吩咐道:“好好照顾她。” 张妈满脸忧伤的看着沈泽景离开的背影。转而看向了坐在地上的莫晚,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便一步步的朝着莫晚走过去,伸出手,扶起地上的莫晚说道:“夫人,你这是何必呢?家主这也是为了你好。” “滚,都给我滚……” 莫晚甩开了张妈的手,转身跑上了楼。 张妈看着莫晚急冲冲的样子,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她知道,沈泽景和莫晚两个人的心结在于他们自己,所谓解铃还需。这一切,只能够看他们自己了。 当谎言最终被戳穿的时候,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在彼此间互相的折磨着,而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一个是呆在房间里。闭门不出,一个是站在房门外,依靠在墙壁上,同样滴水不沾。 张妈和安严他们,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最终,还是安严忍不住,上前,驾着沈泽景的手臂,朝着沈泽景低斥道:“你们这是在赌气吗?还是在互相的折磨。” “别管我……” 沈泽景赤红着眸子,伸出手,狠狠的推开了安严,可是,安严却一把抓住了沈泽景的手,朝着沈泽景冷冷的说道:“我不能够在看着你们两个这样互相折磨了。” “冷傲,你们立马把他拖到医院。” 听到安严的话,冷傲立马上前,可是,沈泽景虽然脸色苍白。可是气势却一点也没有降下,他冷冽的看着想要上前的冷傲淡漠的说道:“我看谁敢。” 冷傲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安严,而安严只是严肃的看着他,最终,冷傲乘着沈泽景没有回神的时候,提起手,一手刀便劈在了沈泽景的脖子上。沈泽景的身子一软,便直直的倒在了冷傲的身上。 “冷傲,好好的看着他。” 安严看着眼窝深陷的沈泽景,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肃然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紧闭的房门,这两个人,如今就像是两个孩子一样,竟然这个样子互相的折磨着自己,还想要绝食不成? “张妈,有钥匙能够打开这个门吗?” 安严看着冷傲已经把沈泽景带走了,便扭头,朝着张妈问道。 “有的,这个门原本就是防止有特殊情况,无论是暗锁还是什么,都有钥匙可以打开。” 张妈点点头,然后便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串的钥匙,打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面,并没有开灯,昏暗的房间里,似乎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可是,即使这个样子,安严还是一眼便看到了缩在窗子角落里的莫晚,她紧紧的缩成了一团,把头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仿佛是一尊雕像一般。 安严惊骇的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莫晚的身体,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她已经…… “张妈,赶快叫救护车……” 安严立马抱起面色惨白的莫晚,朝着张妈惊慌的吩咐道。 张妈也有些慌神了,她看着面无人色的莫晚,那纤弱的呼吸,就像是已经没有一丝人气一般,这样的骇人。 这一个星期来,他们没有任何人敢打开房门,因为莫晚对他们说,谁要是敢擅自的打开房门,她便死给他们看,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冒这个险。 而沈泽景则是静静的陪着她,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互相的煎熬折磨着。 “莫晚,你要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 安严抱着莫晚,一边跑,一边朝着气息微弱的莫晚低吼道。 他无法想像,要是沈泽景知道莫晚会以这么决绝的方式来反抗他的时候,沈泽景是否可以受的了,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柔弱的女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情。 莫晚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缝,只看到了俊秀的男人不断的朝着她恳求,让她活下去,可是,她却有些悲哀的动了动嘴角。 仿佛再说,我已经不想活了,我的孩子,没了,我的爱情也没了…… 可是,最终,她还是抵不过疲倦,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昏过去的一瞬间,她的心不由得一阵的颤抖着,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也似乎丢掉了什么。 你的心…… 耳边似乎有人在低叹,也有人在哭泣,可是是谁呢?究竟是谁在为我伤心。 我好痛苦,我想要我的孩子,我这么的期待着我的孩子出生,我可以感受到他小小的生命在我的肚子里慢慢的成长着,我甚至开始幻想着他软软的小手牵着我,朝着我笑。 可是什么也没有了,我的眼前一片的血红色,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莫,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不再在折磨自己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干哑的嗓音,满是痛苦,是谁?这个声音这么的熟悉,带着一丝让我眷恋的感觉,究竟是谁在和我说话? “莫。醒过来吧,你的悲伤,我来封印,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不要在这个样子了,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又是这个声音,为什么听着这个声音,我的心底,潜意识里会有一丝酸涩的感觉,好像要哭的感觉。 炙热的泪水一滴滴的滴落在了手背上,那炙热的温度,仿佛要把她灼烧殆尽了一般。 昏迷了三天三夜的女人,最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却是一片刺目的白色,还有握住她手指,一脸憔悴的男人。 看到她醒过来,兴奋不已的男人双手不断的颤抖着,他的面容憔悴不堪,双眼满是青色的黑眼圈,满眼的红血丝,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可是,在看着女人黑亮而迷茫的眸子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拉着女人的手,虔诚的吻住了女人的手背。 他吻得那么的细致,就像是在对待着世界上最重要的宝贝一般,让女人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浅浅的缱绻。 “真好,你醒过来了,真的太好了……” 男人又是哭,又是笑的,看着这个样子的他,莫晚一片的漠然,她微微的撇过头,淡淡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是的,她一直在装,她没有疯掉,她只是接受不了自己孩子没有了这个事实,可是,她更不能接受的是,拿掉这个孩子的不是被人,而是她爱着的男人,这个她爱的那么深的男人,竟然狠心的拿走了她的孩子。 “莫,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莫,我错了,真的错了,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我们还会有很多的孩子,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沈泽景满眼心疼的看着撇过脸不看自己的莫晚,他受不了,受不了心爱的女人的视线中,竟然没有自己的存在,他很霸道,他想要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 “沈泽景,你还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没有孩子了,我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女人的声音,仿佛浸在寒滩的水一般,那么的冰冷无情,让人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莫……” 沈泽景握住莫晚的手指一松,俊美而憔悴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人冰冷的侧脸。 “我不会再有孩子了,不是吗?” 莫晚扭头,她的脸色,惨白的如同这病房里的墙壁一般,伶人不由得狠狠的一颤,娇弱的如同骨架一般的身子,在宽大的病服,就像是无法支撑一般,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为什么要,瞒着我?” 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疲惫不堪,她的眼睛黑亮中带着一丝的倔意的看着男人。 “我不想要你难过。” 过了许久,男人的声音有些涩然的说道。 “可是,你不说,我更加的难过,你知道吗?” 莫晚哭着看着他,然后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低声的啜泣着:“我没有孩子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你知道我多想要孩子吗?为什么你不能够让他出生,为什么要把他扼杀掉?” “因为我只要你,只要你,你明不明白?” 听到女人的哭泣声,男人再也抑制不住了,他上前,掰着她的手指,红着眼睛,一字一顿的朝着莫晚说道:“莫,我只要你,孩子我不要,什么我也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 男人的声音沙哑有力,重重的砸在了莫晚的心上,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明明应该要恨这个男人的啊,可是,在听到了那些真相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恨自己,还是恨男人。 她原本不想要醒来的,可是,迷迷糊糊中,有人和她说话,告诉她沈泽景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告诉她,其实沈泽景没有背叛她,他是为了不想要她难过,他把所有的痛苦都自己背负着,只想要她健健康康的活着…… 莫晚,醒悟过来的一瞬间,她真的害怕了,她害怕着自己的懦弱,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爱,竟然是这么的微不足道的,在男人这么深沉的爱下,她竟然是这般的微不足道…… “景,对不起,对不起……” 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感情的莫晚,最终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面前哭的像是小孩子的男人,这个爱她胜过了生命的男人,她真的很爱很爱他…… “莫……我的莫,原谅我……” 男人浑身颤抖的抱着怀里骨瘦如柴的女人,他知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在自己认为对女人最后的时候,说不定就是把他们两个同时推进深渊最致命的错误。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听着男人还在给自己道歉,莫晚把脸埋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温柔的挽住了男人的脖子,即使到了这一刻,男人却还是卑微的祈求着自己的原谅吗? 这个原本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竟然为了自己,这么的卑微,一想到这个结果,莫晚的心,就像是被人撕扯着一般,那么的疼痛…… “莫,我的莫,不要离开我,这一辈子,都不要……” 男人干哑的嗓音,带着丝丝的痛苦和悲伤,在白色的病房,竟然显得格外的突兀。 而站在病房门口的安严,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可是眼底却满是祝福。 他走出病房,仰头看着窗外的蓝天,会心的笑道,或许老天给了他们这一次机会,是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也说不定,不是吗? 夜色浓重,奢华的别墅里面,二楼的一间房间里,只打开了一盏小小的灯,看起来有些暗淡而虚弱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上前,敲了敲房门,便径自的走进去,站在窗子面前的老者,满头的银发,可是那双如野兽一般的眸子,却依旧犀利的令人心惊。 “老爷,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男子的声音有些低哑,听起来,却不是特别的难听,反而带着一丝不一样的意味。 “阿峰啊,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老者的声音苍老而带着一股的虚弱,可是,气势却格外的威严。 “是的,老爷,阿峰知道,老爷想要做的事情,阿峰一定会办到的。” 叫做阿峰的男人,微微的弓着自己的身子,朝着老者恭敬的说道。 “好啊,很好,我要的是一个万无一失,而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死人,你明白吗?” 老者从窗外的景色中移过头,面色阴狠的朝着弓着身子的黑衣男人说道。 “阿峰定不辱使命。” 男子微微的仰起头,淡淡的朝着老者说道。 老者满意的上前,拍着男子的肩膀,浑浊的眸子毒辣的眯起,直直的越过男人的肩膀,似乎在看着什么一般。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再度的扰乱他的一切的,只有你消失了,所有的一切,属于他们家族的荣誉,征服全世界的野心,便会是属于他们的…… 一个月以后,沈家大宅里面,一片的欢歌笑语,似乎以前的愁雾,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一般,自从整个别墅里的男女主人重新和好,而且恩爱的甚至比以前还要甜腻,看的整个别墅里的女佣纷纷赞叹,真是太好了。 莫晚今天穿着一件杏色的长袖裙子,因为入秋了,天气渐渐的转凉了,她的身体也不是特别的好,便总是穿着比别人多。 “夫人,这是你要我们准备的蛋糕。” 福妈把手中准备好的蛋糕放在桌上,朝着莫晚笑道。 “嗯,谢谢福妈。” 莫晚接过蛋糕,打开一看,是她想要的那种,她看着蛋糕,心底满是喜悦。 “夫人你可以告诉家主嘛,在家里举办一个舞会就行。” 福妈看着莫晚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好,拎着,不由得心疼的说道。 “福妈,你不懂,最近景的工作好忙,我不想要他受到我的影响,我喜欢给他惊喜的感觉。” 莫晚听到福妈的话,立马浅浅的笑道。 “可是,那样夫人你会很累,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福妈不赞同的把莫晚吩咐她炖好的汤盛进保温杯,递给莫晚。 “我的身体已经很好了,可是,我想要给景惊喜,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惊喜,你知道的,福妈,我和他这么久,一直都是他在付出,可是,我却没有给他任何的东西,甚至是连他的生日我都不知道……” 说道这里,莫晚觉得自己好失败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是索取着沈泽景的爱,可是她却付出的好少好少。 “家主不会介意的。” 福妈拍了拍莫晚的手背说道。 “可是我介意,我想要景幸福。” 莫晚坚定的看着福妈,然后拎着准备好的东西,便朝着福妈挥手,刚走出别墅,别墅的司机便已经在等候着莫晚了。 “夫人,请上车。” 司机恭敬的帮莫晚打开车门,等到莫晚上去之后,便立马关上了车门,拧动钥匙,缓缓的离开了别墅。 莫晚看着站在门口的福妈,朝着福妈挥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而福妈,看着车子缓缓离去的影子,苍老的脸上,不知道为何,竟然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非常的强烈,很不安…… 福妈皱眉的摇摇头,或许是真的想多了吧…… 这个样子想着,福妈便摇晃着脑袋再度的进了别墅里面。 莫晚看着手中的东西,清丽的脸上满是醉人的微笑,她甚至已经可以想象的出来,沈泽景在收到这些礼物的时候,应该是多么的惊讶了,光是想到这个,莫晚的心情便一阵的激动了起来。 “夫人,你很幸福。” 在莫晚想的出神的时候,前面开车的司机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的干哑,却不会很难听,只是有点阴沉沉的感觉。 可是,莫晚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司机语气里的阴森,还有他微微勾起的那一抹冰冷的弧度。 莫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司机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气,只是抿唇道:“是啊,很幸福呢。” “那么,你的幸福到此为止了。” 如同修罗一般的嗓音,在莫晚的耳旁响起,莫晚错愕的抬起头,随即,便感觉到车子停下来了,她有些惊慌的上下看了看,却发现自己被锁在了车上,她有些无助的大叫道:“你是什么人?放我出去。” “夫人,对不起了,你不怪我……” 那个司机阴沉沉的看着莫晚,拿起手中的打火机,点燃之后,只听到“碰……”的一声,寂静的小道上便只剩下火光四射,而那个司机,则是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不断挣扎着的莫晚,然后扭头离开了这里。 沈氏集团。 “碰。” “怎么了?” 安严抬起头,看着手中拿着一个杯盖的沈泽景,而那个杯身却被摔碎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里好难受。” 沈泽景也有些奇怪的皱眉,他把手中的杯盖放置在一旁,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这个感觉,真的好痛苦,好像是要裂开的样子。 沈泽景蜷缩着身子,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看到沈泽景这个样子,安严顿时有些急了,蹲下身子查看着他的身体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泽景,要不要我给你叫医生。” 沈泽景眉头紧蹙,大手却紧紧的揪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说道:“不……没……没事……” “喝……” 而这个时候,刚好沈泽景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安严看到沈泽景好像是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便径自的拿起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机。 “碰……” 一瞬间,手脚滑落在地上,安严原本还带着一丝笑意的脸,变得紧绷着,沈泽景看着安严这个样子,立马皱眉的朝着他问道:“怎么了?” “泽景,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冷静下来……” 安严的手指在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要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这个样子冷静下来。 而沈泽景,看着安严这个样子,目光顿时一沉,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嗜血的光芒,他从沙发站起来,一步步的朝着安严走过去,抓起安严的衣襟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泽景,你答应我,一定要冷静……” 安严还是看着沈泽景,嘴里却无意识的说着。 “好,你说……” 沈泽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的看着安严,面色暗沉道。 “弟妹……没了……” 安严说完这句话,沈泽景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真的是有人攥着他,他抖着唇瓣,抓着安严的衣襟,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身子一软,人便已经昏过去了。 “泽景……” 安严立马大惊失色的抱起了沈泽景,立马让人安排医生过来,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沈泽景却一脸淡漠的醒过来了。 “泽景,你没事吧?” 安严看着一脸淡漠的沈泽景,战战兢兢的朝着他问道。 “她在哪里” 沈泽景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干哑着嗓子,朝着安严说道。 “她在……” 一阵微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惆怅的秋季,似乎在这个季节,越发的令人不安了起来。 “啊……” “我恨你……我恨你啊……” 每到午夜梦回的时候,沈家大宅里面,便总是能够听到这么一声声凄厉的嘶吼声,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有能力阻止,他们只是默默的承受着,看着这华丽的大宅,慢慢的被阴霾和痛苦所掩埋起来。 大宅里的人都知道,她们的女主人在一场交通事故中被烧死了,而她们的男主人,在看到那烧焦的尸体之后,心,已经空了……这个外表华丽的别墅,如今就像是一个空荡荡的坟墓一般,让人害怕…… 三年后。 “总裁,这是上一季度我们公司的季度表。” 年轻干练的女秘书,把手中的报表放在了桌上,朝着低垂着脑袋,批阅着文件的男子说道。 “嗯,出去。” 不带着一丝感情的声音,男人甚至连头头没有抬一下,可是,女秘书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一般,只是耸耸肩道:“那,总裁,没什么事情,我先出去了。” 朝着男人恭敬的弓了弓身子,女秘书便离开了。 而女秘书抱着文件刚走出门口的时候,迎面便走来了一位穿着杏色连衣裙的女子,女子长发漂亮,面容清丽,看起来温婉迷人。 “顾小姐。” 女秘书好似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朝着女子点点头。 “李秘书,泽景在吗?” 女子浅笑的看着女秘书,抬了抬手中的饭盒说道:“今天中午泽景又忘记吃中饭了,我给他炖了一点的鸡汤,让他补身体。” “总裁在里面。” 女秘书微微颔首,然后便离开了,看着女秘书离开,女子便扭头,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在听到了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之后,她才慢慢的走进去。 “进来。” “泽景,你中午没有吃什么,我给你炖了 一点鸡汤,你看看。” 女人把手中的鸡汤放在了桌上,眼底带着一丝痴恋的看着俯首在桌案上的男人。 “谁让你过来的?” 听到女人的声音,原本埋首在手中文件的男人,立马抬起手,在看到了女人的时候,原本冰冷俊美的脸上,更是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感情。 “泽景,我只是关心你……” “我说过,别让我再看到你。” 沈泽景冷笑的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可是,可笑的是,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那个女人,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早就死了,死在了那场大火了,面前这个女人,不过是整容成了他心爱的女人的样貌。 “泽景,她已经过世了那么久,求求你,让我照顾你,我可以当她的替身,只要可以留在你的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顾兰伸出手,想要抓住男人的衣角,可是,她的手指还没有碰到男人的时候,便已经被男人狠狠的甩掉了,男人的脸上甚至因为她的话,带着一丝暴虐。 “啪……” “滚……滚……” 像是暴怒的野兽一般,男人把桌上所有的东西尽数的扫落在地上,目光赤红的瞪着她。 顾兰被这个样子的沈泽景彻底的吓坏了,她双手颤抖的看着发疯的男人,三年来,他可以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他可以漠视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没有生命一般的布偶,可是,每次只要提到那个女人的名字,沈泽景就像是疯了一般, 把所有能够砸坏的东西尽数的破坏掉…… 顾兰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眼底满是哀伤的看着尽情的发泄着自己心底的痛苦的沈泽景,她都知道,沈泽景的痛苦她都知道啊,她只想要呆在他的身边,三年前的一天,在他醉倒在她门前的时候,她便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为了这个男人,她不惜改变着自己的样貌,可是,还是不可以吗?还是不行吗? 看着男人独自疯狂的如同一只野兽一般的样子,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泽景,我只是想要爱你,这也不行吗?” 顾兰的眼底满是痛苦,可是,更多的却是无奈,是的,她无奈,因为她得不到甚沈泽景的爱,就算是她把样貌换成了那个他心爱的女热,却依旧还是得不到他一丝一毫的眷恋。 “滚……滚……” 发了疯的男人。把手中的东西尽数的扔到了女人的身上,甚至是放在桌上原本的水晶装饰,狠狠的砸在了女人的额头上。 “唔……” 顾兰被那个小巧而精致的水晶给砸中了额头,顿时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额间,却发现已经流出了鲜血,可是,男人却没有注意到,因为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般。疯狂而不带着一丝的感情。 “呜呜呜……” 顾兰再也忍不住了,三年来的等待,却依旧打不开他的心,融化不了啊…… 她捂住了自己受伤的额头,在路上遇到了很多的沈氏集团的员工,都向她表示担忧,可是顾兰只是跑,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不知道跑了多久的时候,她跑出了沈氏大楼,就要继续跑得时候,手腕便被人给拉住了。 她以为是男人追出来了,让她原本就孤寂的心再度的奔腾了起来,可是…… “小兰,你的额头?” 男人温文尔雅,带着一丝沉稳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安先生。” 顾兰看到是安严的一瞬间,原本涌起的一股期待,再度的变成了失落,安严自然是看到了,他只是有些心疼的看着顾兰,他知道顾兰是一个好姑娘,可是,不可否认的是,顾兰太过于倔强了。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这个只是皮外伤。” 顾兰不好意思的说道。 “伤口不处理好会很麻烦的。” 安严强制的拉着顾兰上了自己的车, 看到如此坚持的安严,顾兰也没有办法,只好上了安严的车子,到了医院的时候,医生给顾兰包扎完,安严则是给顾兰交医药费,顾兰说自己可以的,可是,安严看着她被白色的纱布缠绕着的额头,抿唇道:“还是我去。” 顾兰看着这么热情的安严,也没有强求,便站在门口等安严,后来觉得有点想去卫生间,便往洗手间走去。状围尽圾。 “妈咪,宝宝今天有没有很乖?” 稚嫩的孩子的嗓音,听着真的很让人舒服,而顾兰也不例外,她扭头看过去,便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蹲着身子给小男孩整理衣服,还温柔的笑道:“宝宝最乖了。” “那,妈咪,亲亲。” 听到自己的妈妈称赞自己,漂亮精致的小男孩,立马扬起一抹的微笑,嘟起红唇,就往女人的脸上凑过去。 顾兰看着这样的母子情缘,心底顿时一阵的羡慕,刚想要扭头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自己的身边走过,接着便听到了刚才还很可爱的小男孩,此刻正带着一丝害怕。 “爸爸……” “把小少爷抱走。” 男人么有理会小男孩的撒娇,只是朝着身后的助理冷声的命令道。 “昊……” 看着把小男孩抱走的助理,女人顿时带着一丝哀求。 顾兰也有些生气的看着背对着自己高大的男子,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待着自己的儿子,难道不知道,这样会伤害一个小孩子幼小的心灵吗? 顾兰就想着上前去教训这个男子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抱住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转身。 看到那个女人的一瞬间,顾兰立马扭头,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停地跳动着,可是…… 她死死的按住了自己的心脏,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不是…… 顾兰的一直沉浸在刚才那惊鸿一瞥中,安严缴费完之后,便看到了僵直着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顾兰,他有些疑惑的上前,拍了拍顾兰的背部,吓得顾兰差点尖叫了出来。 “啊……” 意识到这里是医院之后,顾兰立马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看到了安严之后,有些慌张的便往外跑。 “小兰,你怎么了?” 看到如此反常的顾兰,安严一把拦住了在自己前面走的飞快的顾兰,细致的眉眼微微皱起的看着顾兰。 “我……我……” 顾兰看着温文俊雅的安严,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隐瞒安严,可是,想到如果真的是那个女人出现了的话,自己和沈泽景真的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这个样想着,顾兰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言辞闪烁道:“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说着,也不管安严是什么表情,顾兰便已经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医院,而安严则是看着顾兰有些慌张的样子,觉得特别的奇怪。 不过他只是想着,或许是沈泽景太过分了,伤到了顾兰的心,便没有很在意了…… 而顾兰,跑出去之后,只看到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俊美男子把那个女子抱上车,然后便离开了医院,顾兰则是呆呆的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离开,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顾兰捏着自己的手指,她也形容不出来自己此刻的心情,有些难受,也有些彷徨…… 午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全部人都已经沉浸在睡梦中的时候,沈家的别墅,却是另一幅景象。 “啊……” “莫,我真的好恨你,好恨你……” “碰……” “啪……” 东西不断的被砸毁,楼上的动静很大,带着男人凄厉的哀嚎声,如同失去了伴侣的孤狼一般,让人不由得一阵的心酸不已。 “顾小姐,你先回去吧,家主这里,我们会照看的。” 面容有些憔悴的福妈,看着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顾兰说道。 她知道,顾兰喜欢沈泽景,甚至可以为了沈泽景把自己的样貌整成了莫晚的模样,可是,她毕竟是代替不了莫晚的啊,纵使外貌相似,可是身上的气息,却完全不一样。 “不用了福妈,我想要在这里。” 顾兰看到福妈眼底的关心,有些憔悴的摇摇头。 福妈看到顾兰坚持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只是摇晃着脑袋离开了。 二楼依旧传来男人的咆哮声,三年来,从来便没有因此中断过,顾兰的嘴角满是苦涩,她真的很羡慕被沈泽景爱着的那个叫做莫晚的女人,有沈泽景这么深爱着她,她真的很幸福…… 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顾兰的心底有些犹豫,也有些自私,她不想要沈泽景知道,真的不想…… 可是…… 顾兰抬起眸子,看着二楼那带着一丝淡淡亮光的楼梯口,最终,她还是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莫……我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 “我恨你,真的恨你……” 嘶哑的声音,在空寂的走廊里面回荡着,带着丝丝让人痛苦和无奈。 顾兰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的紧缩着,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朝着男人的卧室走去。 她定定的站在了男人的卧室外面,里面依旧不断的传来男人如野兽一般痛苦的嘶吼声,顾兰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决绝,她伸出手,轻轻的推开了卧室门,当看到了里面的场景之后,她的眼泪,便流了出来。 身上只穿着一身黑色睡衣的男人,跪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把刀子,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一划,他划得那么的用力,甚至是那么的刻骨,一瞬间,鲜血便流了出来,滴在了木质的地板上。 “滴答滴答。” 顾兰甚至可以听到那颤抖的声音,就如同此刻,男人是在她的心尖上,狠狠的划了一道的伤口一般。 “莫……我恨你……为什么还不出现,为什么?” 男人用手举着刀子,看着那鲜红的液体一寸寸的漫过自己的指尖,可是,他却毫无知觉一般,俊美的脸上满是凄惨的绝望。 章节目录 第92章 因为莫晚是他的心(大结局) “我真的恨你,真的恨你呐……” 沈泽景再度的举起手中的刀,就要狠狠的划过自己的手时候,顾兰再也忍不住。她推开门,朝着沈泽景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骨瘦如柴一般的男人,眼泪一点点的滴落下来。 “不要,求你,不要……” “滚……” 女人哀求的声音并没有阻止沈泽景的自残,反而让他原本就冰冷刻骨的脸越发的冰冷了起来,他朝着女人冷冷的掀唇,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把抱着自己的女人给大力的推开了。 被男人这般无情的对待着,顾兰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如刀绞一般。那么的疼,可是她却还是倔强的忍住了。 她趴在地上,朝着男人疯狂的大叫道:“泽景,你看看我啊,我可以代替她的,我可以的……”状丰巨才。 她甚至是有些急切的指着自己这张因为想要得到男人的认可而去整容的脸,朝着沈泽景说道:“你看看我的脸,我可以代替她的,求求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你不是她,你的脸让我恶心。” 男人摇晃着站直了身子,他一步步的朝着窗子走去,然后,他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天空上的繁星点点。 “你不是她。就算是样貌是一样的又如何?可是,你始终不是她的,我要的只有她,只有她啊……” 男人低喃着,声音带着一丝浓浓的迷茫,就像是迷路的孩童一般,让人有些心酸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 听到沈泽景的话,顾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眼泪肆意横流,她抛弃了自己的尊严,抛弃了女孩子的尊严,抛弃了所有的一切,可是,对于男人来说,真的什么也不在乎吗? 沈泽景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有些怔然的看着窗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那一夜,他品尝了她的美好,而她就像是毒药一般,狠狠的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了,他爱她,原本一夜欢爱之后,他想要娶她的,可是,他回来的时候。女人不见了。 他很失落,让人找了她好久,然后他知道了,原来她喜欢的是林子清,而林子清也喜欢他,那个时候的沈泽景,虽然在外人的严重高高在上,是一个天之骄子,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强大,其实是建立在自己自卑的基础上,他自卑,因为他不能够说话…… 可是,后来他们相遇,相爱,可是,为什么,老天要那么的残忍? 为什么,莫,你要这么的残忍,为什么抛弃我?为什么? 沈泽景单手撑在了窗柩上,他的手指很用力的掰着窗子的边缘,像是要把整个窗子给狠狠的抓下来一般。 而顾兰看着男人消沉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她摇晃着身子,站起身子,慢慢的朝着沈泽景走过去。 纤长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两件,直到自己的衣服全部掉落在了地上之后,她哭泣着朝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说道。 “我知道她在哪里。” “碰。” 是谁的心跳在剧烈的跳动着,沈泽景扭头,印入的是女人诱人的胴体,可是,他的眼中不带着丝毫的情绪,上前,早已经凝固的血液爬满了他整个手掌。 “哪里?在哪里?” 男人抓的很用力,甚至是没有想到,顾兰会因为他激动的心,而受到伤害。 顾兰吃痛的皱眉,可是,却没有叫出来,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底满是狂喜和期待的男人说道:“我不确定是不是莫晚,可是,我今天看到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 “哪里,在哪里,你在哪里看到了她?” 沈泽景的脑海中全部被顾兰的话站满了,没有死,莫没有死,他就知道,知道莫不会这么的狠心的,不会的…… “没有,没有死,我就知道,莫,你不会这么狠心的,是不是?是不是?” 男人猩红的瞳孔流出了一点点的水光,渐渐的,爬满了他整张脸颊,看到男人激动的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他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着,声音也沙哑的令人心酸。 “莫,我的莫,我的……” 看着哭的如同是大男孩一般的男人,顾兰的心,却痛的无法呼吸,她看过沈泽景高傲的,冰冷的,霸道的,面无表情的,可是,却没有看过他像是小孩子一般。 只是因为一个消息,他便已经失控成了这个样子,那一刻,顾兰真的知道,自己输了,如果沈泽景先前遇到的是自己的话,会不会情况就不一样了? 顾兰时常这个样子想,她想着,要是自己比莫晚先认识沈泽景的话,或许,这一切,就不一样了,不是吗? “如果,如果是我先认识你的,你会不会爱上我呢?” 顾兰捏着拳头,轻轻的咬住了唇瓣的看着男人问道。 “不,我只爱她,我用我整个生命爱着她……” 男人松开了手,面容带着一丝幸福道,是的,他用自己整个生命爱着一个叫做莫晚的女人。 顾兰的身子狠狠的一颤,果然,这个男人是无情的,他的多情只是对一个人而已,一个叫做莫晚的女人罢了…… “我知道和她一起的男人是谁……” “你有什么条件?” 听到顾兰的话,沈泽景的情绪已经慢慢的平复了下来,虽然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莫晚,可是,他心底期待着,顾兰说的,是莫晚,是她…… 顾兰迎着男人的目光,赤裸的身子狠狠的一颤,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些难堪了,自己这么一丝不挂的,没有一丝尊严的祈求着男人的爱,可是,男人至始至终,连正眼都没有瞧自己一眼…… “我只想要你抱我……就一晚,成全我对你的感情……” 女人的声音,淡淡的飘散在了泛着一丝血腥味的房间,带着一丝痛苦和绝望,她知道,她一直期待的爱情死了,原来,别人的东西就是别人的,自己永远是得不到的…… 窗外的微风一阵阵的吹拂过,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和惆怅…… 三天以后,沈氏集团的人明显的感觉都了自己的老板很奇怪,而且变得很大,不再是以前那般冷冰冰的机器人了,甚至是有点像是回到了以前的那个时候。 “泽景,你确定吗?” 安严把手中得到的消息递到了沈泽景的面前,他很高兴自己的好朋友可以重新振作起来,可是,他却有些担心的看着男人眼底的执着和期待。 具体的事情他都知道了,那个长的和莫晚很像的女人真的会是莫晚吗?毕竟当时他也是看到莫晚真的是被炸死在了车上,怎么可能会…… 如果那个女人只是和莫晚长的很像的女人的话,他无法想像,一再受到打击的沈泽景,最后究竟是会变成什么样子? “严,我确定,她是莫,一定是莫的。” 沈泽景的身子狠狠的一颤,他的指尖有些眷恋的婆娑着资料上的照片,一定是她的,他对她是那么的熟悉,这是他的莫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莫啊…… “如果……” 剩下的话安严没有继续说下去了,看着男人那双闪着期盼的光芒,他真的说不下去了。 “她是我的莫,一定是我的莫。” 沈泽景固执的捏着手中的照片,他怎么可能会错认她,她是他的心脏,是他的一切啊,他怎么可能错认? 安严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他真的希望,结果会是和沈泽景想的一样,要不然,他真的无法想像,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莫晚的话,沈泽景会再度的变成什么样子? 那暗无天日的三年,他真的无法想像,重新点燃了希望的沈泽景,再度被希望摧毁的时候,那个样子的他,该怎么样…… “妈咪,我们不回去吗?” 可爱的小男孩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胖乎乎的小手挽住了女人的脖子。 “宝宝不是想要好好的玩玩吗?我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的女人,笑的一脸温柔的看着娇憨可爱的稚儿。 “妈咪最好了。” 听到女人的话,小男孩立马抱住了女人的脖子,在她的脸上猛亲了一口。 女人笑的越发的温柔,因为和小男孩一直在说话,完全忘记了此刻的她正走在马路上,后面的车子顿时急急的刹车。 “撕拉……” “啊……” 女人被这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吓得一跳,她的双腿一软,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可是双手却紧紧地把小男孩花在了自己的身下,或许这就是母亲天性的使然…… “啊,妈咪,你有没有怎么样?” 虽然小男孩还很小,可是,却已经非常的懂事了,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着女人的脸颊问道。 “没事,妈妈没事。” 女人摇摇头,抱着小男孩就要站起身子,却发现刚才有些惊慌,脚崴了。 她想要站起身子,却再度的倒回去了。 “妈咪,妈咪……” 看到女人有些痛苦的样子,小男孩顿时急的满眼都是眼泪…… “怎么回事?” 坐在车上的沈泽景,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看着前面的司机问道。 “家主,好像是撞到了一个女人和小孩……” 那个司机有些着急的看着趴在地上没有起来的女人,他还想着,刚才并没有撞上什么东西,就想着可以开车离开,却不想,等了几秒钟,也没有见到那个女人站起身子,反而还跌坐在那里? 听到他的话,沈泽景漠然的移开了视线,直直的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她的长发随风飞舞着,沈泽景漠然的就要扭头的一瞬间,女人却在这个时候,微微侧首,那一瞬间,男人细长的丹凤眼中闪着一丝狂喜,不可置信,还有轻微的颤抖。 “啪……” “家主……” 原本司机就想要下车去看看那个女人的情况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车门被打开的声音,立马错愕的叫道,可是男人根本就没有理会司机的叫唤,只是大步的朝着跌坐在地上的女人走去。 “宝宝乖,妈咪没事……” 这个声音…… 是她,真的是她…… 男人欣长的身子狠狠的颤抖着,他的唇瓣微微的抖动着,精致清隽的五官甚至有些微微的扭动着,让过路人不由得纷纷的猜测着,究竟是什么东西,让这个俊美高雅的男子露出这么奇怪的表情? 在众人猜测的目光下,只看到男人颤抖的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地上的女子,男人沙哑而带着微颤的嗓音,在整个空中流转着。 “莫,莫……我的莫……” 男人的身子不断颤抖着,他的上手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女人,他抱的那么紧,甚至让女人有一阵的窒息,也因为男人抱的太过于紧了。以至于忘记了她的手肘因为刚才那刺耳的刹车声有点被吓到了而擦伤。 “唔……” 女人不由得轻轻的低吟了一声,男人刚想要松开她的时候,被女人一直紧紧的呵护在怀里的小男孩已经先一步,狠狠的推着男人厚实的胸膛。 “坏叔叔,放开妈咪。” 稚嫩的嗓音像是一盆冷水狠狠的浇灌着男人的心,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精致可爱的小男孩,在看了看微微皱眉的女人,眼底带着一丝怒火和不可置信道:“孩子?莫,你告诉,这个孩子是谁的?” “你告诉我啊……” 男人的疯狂有点把女人给吓到了,她吃痛的看着俊美不凡的男人,这个男人,长的真的很好看,可是,却有点让她害怕…… “放开我……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了了?” 女人想要掰开男人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可是,他的手指,就像是铁爪一般,牢牢的镶嵌着她的肩膀一般,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掰开他。 “先生,请你放开我。” 女人再度的开口说话,她的话,让沈泽景狠狠的一颤,“莫,你在说什么?我是景啊,你的景……” “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却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失礼。” 莫晚皱眉的看着沈泽景说道。 “放开妈咪,放开……” 在一旁看着自己妈妈被人这般的对待着的时候,早就按耐不住了,他冲上前,狠狠的咬住了沈泽景的大腿,一边咬还一边朝着沈泽景叫嚣着。 莫晚看到小男孩这个样子,立马有些大惊失色的说道:“宝宝……” 莫晚眼底的惊慌让沈泽景伤心,她是担心自己会伤害她的孩子吗?莫。你究竟是怎么了? 沈泽景伸出手,而莫晚以为沈泽景是想要伤害自己的孩子,立马推开了沈泽景,把孩子紧紧的揽在了自己的怀里,黑亮的眸子还带着一丝警惕的盯着沈泽景,似乎想着,一旦沈泽景有任何的举动,她便保护自己的孩子。 “沈总这是想要对我的妻儿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低沉的嗓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沈泽景看到莫晚的脸上带着一丝欣喜,然后便扑到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昊,你来了……” 秦昊搂住了莫晚的腰身,在看到了沈泽景阴沉的目光之后,邪魅的桃花眼微微一闪道:“沈总这是在干什么?” “原来这是秦总的妻子和孩子吗?” 沈泽景尽量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要冷静…… “沈总想要说什么?” 秦昊搂住了莫晚的腰身,目光带着一丝犀利的看着沈泽景说道。 “不,我只是觉得,秦总的妻子,和我的妻子,长的真的很像呢……” 沈泽景意味深长的看着秦昊有些阴郁的眸子说道。 “沈总真是爱说笑,这人有相似物有相同,我还有事情,就不和沈总说那么多了。” 说完,秦昊也不理会沈泽景是什么反应,只是搂着莫晚的身子离开了。 而沈泽景则是目光阴暗恐怖的看着秦昊离开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的捏紧…… 秦昊…… “刚才那个人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吗?” 虽然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了,可是莫晚还是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样子,他看的那般的专注,让她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很奇特的感觉。 “怎么?你看上他了?” 秦昊搂着莫晚的腰肢的手骤然的一紧,语气也变得有些阴阳怪气了起来。 “昊……” 莫晚有些吃惊的看着面色阴郁难看的秦昊,她从没有见过秦昊露出这样的表情,听到秦昊这个样子说,她的心底,顿时有些难受了起来。 秦昊看到女人委屈的神情,秦昊发知道自己究竟是干了什么事情。 他伸出手,拍着莫晚的背部,低声的说道:“对不起,夜晚,我只是有些害怕……” 莫晚看到男人愧疚的样子,才慢慢的把头靠在了秦昊的胸口,低低的说道:“我知道,我不怪你……” 看着如此柔顺的莫晚,秦昊的心底却满是阴霾,果然偷来的幸福始终还是不能够太久吗?可是,我却真的不能够放手。 靠在男人怀里的女人,没有看到,此刻男人的表情,那般的复杂和决绝。 夜半时分,沈家别墅。 “泽景,你真的确定那个女人是莫晚吗?” 听了沈泽景的话,安严的眉头皱的越发的严重了起来。 “严,我可以很肯定,她真的是莫,真的是她……” 沈泽景握住了安严的手,有些激动,甚至说是有些颤抖道。 “可是,她怎么和秦昊在一起?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 说道这个,安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沈泽景,在看到了沈泽景眉宇间带着一丝浓浓的阴戾之后,他不由得噤声了。 “一定是秦昊对莫做了什么手脚,一定是的……” 沈泽景握紧了拳头,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上,面色阴狠的朝着安严说道。 “如果真的是弟妹的话,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安严冷静的看着暴怒的沈泽景问道。 “她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沈泽景的眸子阴狠的眯起,秦昊,你究竟对莫做了什么? 他想到了莫晚看着他的时候,那陌生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是…… “滴答。” 正在这个时候,安严的响了,安严看了看,然后朝着沈泽景说道:“回消息了,三年前,秦昊好像是去了国外一趟,然后是隔了半年回来的,呆了几天之后,又去了国外,直到现在回来。” 安严把自己收到的信息给沈泽景看,沈泽景看完之后,面色微沉道:“去了哪里?” “美国大医院。” “马上定机票,我要去那里一趟。” 沈泽景面色阴沉的看着安严说道。 安严点点头道:“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不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 沈泽景漠然的看向了窗外,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他的心底却满是阴霾。 莫,我会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的,等我…… “莫……莫……”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一遍遍的在莫晚的耳畔响起,是谁呢?这个声音,莫晚有些疑惑的想要上前去,可是,却无法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只能够一遍遍的听到那个男人呼唤着她的名字。 “你是谁?” 莫晚呆呆的看着那个男人问道。 “莫,你忘记了我吗?我是你的景?” 那个男人有些哀伤的看着莫晚说道。 “景……” 莫晚失神的念着这个名字,她伸出手,就要触碰男人的脸颊的时候,却被人摇醒了。 “夜晚,你怎么了?” 莫晚赫然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秦昊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她讷讷道:“我怎么了?” “你刚才在叫着什么?” 秦昊的面色有些阴沉的看着莫晚问道。 “我……我不知道……” 被秦昊这个样子看着,莫晚顿时有些紧张的舔着自己的唇瓣说道。 “你的嘴巴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你在和我说不知道?” 秦昊阴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莫晚有些闪躲的样子,他伸出手,掐住了莫晚的下巴,下巴处传来的刺痛感,让莫晚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昊,疼……” 莫晚疼得皱眉的叫道,听到莫晚的叫声,秦昊眼底的暴怒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股深深的疲倦,他伸出手揽住了莫晚的身体,眷恋的吸了一口气,有些茫然的叫道:“夜晚,你是我的,是不是。” “嗯” 莫晚不知道秦昊为什么会这般有些脆弱的问她,可是,她还是老实的回答。 “夜晚,不要离开我,不要……” 男人吻住了莫晚的唇瓣,手指也有些急切的想要解开莫晚的衣服,在男人想要掰开她的双腿的时候,莫晚顿时狠狠的一颤,推开了秦昊,大叫到:“不要……” 女人有些尖锐的尖叫声吓到了秦昊,让他原本有些迷乱的心渐渐的回过神,他撑着自己的脑袋,狠狠的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才伸出手,搂住了有些惊慌的莫晚安慰道:“夜晚,没事了,没事了,我不会做什么的,不会……” 或许是男人低沉的声音,让莫晚渐渐的放下了心底的戒心,她竟然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可是眉头却还是有些轻微的皱起。 看着已经渐渐的熟睡的莫晚,秦昊的眼底闪过一丝的阴霾,还是不可以吗?他努力的三年,虽然用药物控制了莫晚的记忆,可是,她却还是不肯让自己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想到刚才莫晚叫着沈泽景的名字,秦昊的眼底越发的阴沉了起来。 三天之后,沈氏集团。 “现在不管沈氏集团有多少的资金,我要你全部用来收购秦氏集团的股票。” 听到沈泽景的话,安严立马皱眉道:“泽景,这样做对我们公司……” 沈泽景看了安严一眼,目光凶狠道:“秦昊敢对莫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我会把莫抢过来的。” 安严无奈的看着沈泽景,却也没有出手阻止他,无论沈泽景做出什么事情,作为好朋友,安严都会出手帮助他的。 一天之内,商界的全部人都不由得唏嘘,原因是沈氏集团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竟然和秦氏集团对上了,而且大肆的收购秦氏集团的股票,一瞬间,全部人都有些人心惶惶了。 同一时间,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啪。” 秦昊面色有些难看的看着上面的信息,他没有想到,沈泽景动作竟然会这么的快,可是,他可不能让沈泽景小看了,就算是他知道了又如何?现在莫晚是他的妻子。 “秦总,这……” 助理有些忐忑的看着面色阴沉可怕的秦昊,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氏请你来是干什么的?既然沈氏集团已经出招,我们就接招。” 秦昊冷眼的瞪了那个助理一眼,那个助理瑟缩了下脖子,立马便点点头的离开了。 看着助理离开的背影,秦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心底却烦躁的很。 秦氏集团和沈氏集团斗得如火如荼,却没有一个人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为了一个女人吧。 午夜,沈家的本家,阴沉沉的本家,因为主人常年在里面,不能外出的原因,显得更加的阴沉可怕。 “你为什么突然把沈氏集团的资金全部用来对付秦氏集团?” 二楼的房间里微微的透出一抹光亮,里面传来了有些苍老的嗓音。 “我要做的事情,还不需要向你汇报。” 沈泽景面色冷漠的看了沈锐一眼,这些年,沈泽景基本没有回来本家一次,他也不想要看到沈锐。如果沈锐不是他的父亲的话,或许,沈锐早就死了…… “你……你这是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沈锐被沈泽景的态度气的浑身发颤,手指着沈泽景说道。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走了,还有,父亲,有件事情我必须提醒你,你已经不是沈氏集团的掌舵人,这个沈家我说了算。” 冷冷的说完这些话之后,沈泽景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看着沈泽景面无表情的离开的样子,沈锐顿时气的把桌上所有的书本扫落在地上。 他费尽心机的把那个女人除掉,就是为了让沈泽景不要把心思放在儿女私情上,可是,如今看来,沈泽景是一意孤行的想要为了那个女人毁掉整个沈家吗? 没有错,沈锐在几天前已经收到了线报,发现了莫晚竟然在三年前的那场车祸中没有死掉,而是被秦昊给移花接木了,只不过秦昊给莫晚注射了封锁记忆的药物,以至于莫晚根本就不记得沈泽景的任何事情。 对于这个情况,沈锐自然是欢喜的,可是,他没有想到,沈泽景发现了这个秘密,现在是要用整个沈家做赌注和秦家对抗。 “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再次的毁了我们沈家。” 沈锐有些浑浊的眸子骤然的眯起,三年前没有弄死你,三年后你便不会这么的幸运了。 而远在秦家的莫晚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窗外飘飞的落叶,似乎是要冬季了。 “怎么站在窗外?” 看着站在窗子边上莫晚,秦昊立马从衣架上给莫晚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了莫晚的身上。 “没,。好像是快要冬季了。” 莫晚扭头看着秦昊,然后把头轻轻的靠在了秦昊的肩膀上,有些惆怅的说道。 “宝宝还在睡觉?” 秦昊看着莫晚落寞的样子,便开口询问自己的孩子,当初就是担心莫晚会寂寞,才抱来的孩子。 “嗯,睡的很香。” 说到孩子,莫晚的脸上顿时泛着一丝柔和的光芒,看着莫晚这个样子,秦昊不由得痴痴的说道:“夜晚,你会一辈子陪着我吗?” 虽然不明白秦昊为什么这个样子问,可是男人有些不安的语气,让莫晚的心底有些心疼,她搂住了男人的腰身,点点头。 “嗯。” “夜晚,你会一辈子陪着我的,一定会的……” 不知道是在安慰着自己,还是在安慰着莫晚,男人的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瞳孔如同外面漆黑的夜一般,令人有些心惊的幽深。 这一个星期以来,秦氏集团和沈氏集团两大集团的争斗让人唏嘘不已,都在隔岸观火的看着究竟是两败俱伤还是一虎当王。 莫晚拉着宝宝走出秦家的时候,便被别墅外面的保镖给拦住了。 “少夫人,少爷吩咐最近比较混乱,让您不要出门。” “没事的,我就是带宝宝去一趟游乐园。” 莫晚牵着有些失望的宝宝,立马朝着那个保镖说道。 “很抱歉,少夫人,没有少爷的命令,我们谁也不敢放你出去。” 那个保镖看着莫晚,刻板的说道。 看到这个情况,莫晚无奈的说道:“那我给昊打个电话吧。” 说着,她便拿出了,给秦昊打电话。 “昊,我要带着宝宝出去一趟,保镖拦着我硬是不让我出去。” 后来莫晚不知道说了什么,秦昊才同意让保镖跟着她一起,如果莫晚不答应,便不能够出去,没有办法的莫晚,只能让那些保镖跟在了自己的身后,其实莫晚真的不喜欢自己出去的时候,后面还跟着那么多的人。 不过,看着那么期待着的宝宝,莫晚只能忍下来了。 到了游乐场的时候,莫晚让那些保镖跟在自己的身后,可是不要太近,那些保镖没办法,只能够远远的看着莫晚,眼睛却警惕的看着四周。 “宝宝,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 看着坐完了旋转木马的宝宝,莫晚擦拭着他额间的汗水,笑眯眯的问道。 “嗯,妈妈很好玩,宝宝还要玩。” 宝宝拍着手掌,朝着莫晚说道。 而游乐园的人越来越多,显得越来越拥挤了,莫晚慈爱的摸着宝宝的脑门,抿唇道:“好。” 她拉着宝宝,就要和他继续玩的时候,一转身,撞到了一个人,她低垂着脑袋,立马朝着那个人道歉,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莫晚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本在看着莫晚的保镖,突然看到人山人海中已经没有了莫晚他们的动静,心底一慌,便四处散开寻找莫晚的下落,可是,却没有发现莫晚,直到有一个保镖说好像是看到了一辆可疑的车辆离开之后,他们才知道,事情不了。 “碰……” 接到了电话的秦昊,面色阴狠的把电话扔到了地上,随即暴怒的他把桌上所有的文件毒狠狠的扫落在地上,脸上的煞气让人望而却步,没有人敢上前去打扰他。 “秦总,我们总裁现在正在开会……” “沈泽景,马上给我出来……” 秦昊面色阴狠的瞪了拦着自己的助理,随即便一脚踢开了沈泽景的会议室门。 原本和高层在讨论的沈泽景,在看到了面色阴沉可怕的秦昊之后,目光微沉,而秦昊身后的秘书,则是忐忑而着急的朝着沈泽景解释道:“抱歉总裁,秦总他,我拦不住……”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沈泽景淡漠的扫了秦昊一眼,随即挥手让那些高层和那个秘书下去,所有人听到了沈泽景的话之后,谁也不敢在多呆了,便立马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会议室。 安严看着秦昊来者不善,便上前问道“秦总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秦昊压根没有把安严放在眼中,他挥开了安严,直直的朝着沈泽景走过去,伸出手,提起沈泽景的衣襟,眼神凶狠道:“沈泽景,你把夜晚藏在了哪里?” “什么夜晚?” 沈泽景皱眉的看着秦昊,根本就不知道秦昊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别和我装傻,你把夜晚藏在了哪里?夜晚被人掳走,难道不是你干的吗?” “你说什么?莫……” 沈泽景在听到了秦昊的话之后,眼底闪着一丝的阴霾,抡起拳头,便已经一拳挥在了秦昊的脸上,一瞬间,两个人便这样毫无形象的扭打在了一起,要是让两个公司的员工看到了,估计全部都会大跌眼镜的。 安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上前,立马分开了他们两个人,大声的说道:“你们两个,够了。” “滚开……” “滚开……” 谁知道两个人竟然??的挥向了安严,安严一把抓住了她们的手,温雅的脸上带着一丝暗沉道:“你们有功夫在这里打架,还不如如找莫晚。” 安严的话就像是一记棒槌狠狠的砸在了秦昊和沈泽景的脑海中,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之后,便扭头,随即立马吩咐自己的人全力的搜索莫晚的下落。 一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的下落,两个人已经慢慢的有些烦躁了起来,而安严也有些担心,他看了看两个越来越暴躁的人,生怕他们再度的打起来便问道:“你们记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 秦昊没好气的看了安严一眼,便不停的走来走去,看着秦昊这个样子,安严看了看沈泽景,却发现沈泽景眉头紧皱,似乎想到了什么的样子。 “泽景……” “我知道是谁……” 话音刚落,沈泽景抓起车钥匙,便离开了会议室,而秦昊也不甘示弱便跟在了沈泽景的身后,安严也摇摇头的跟上了。 “滴答滴答”似乎是水滴的声音,莫晚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的便是一个废弃的工厂,自己的手脚被绑在椅子上,而对面则是一个面色阴沉的老者。 “醒了?” 看到莫晚醒了,沈锐犀利的眸子带着一丝厌恶的问道。 莫晚惊骇的叫道:“你是谁?” “我都忘记了,你忘记了许多的事情,可是你必须死,三年前没有弄死你,三年后,我一定会要你死的。” 沈锐没有回答莫晚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然后他朝着身后的保镖淡淡的吩咐道:“动手,以免夜长梦多。” 沈锐的顾虑是没有错的,他毕竟是那么的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莫晚不见了,沈泽景那么聪明,肯定会想到自己身上,所不定此刻正在路上敢,所以他一定要在沈泽景赶到之前,解决了莫晚。 “你们要干什么?” 莫晚呆呆的看着那个男人手中的抢朝着自己走过来,吓得想要后退,可是奈何她被双手绑住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 “送你上天堂。” 沈锐站起身子,阴沉沉的说道, “喷……” 就在这时候,原本有些破旧的大门被人狠狠的踢开,那个原本想要动手的保镖,立马回头,看到沈泽景和秦昊他们,顿时吓得把枪都给掉在了地上。 “父亲,我说过,你再次伤害莫,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泽景看着沈锐,面色阴沉道。 “这个女人会害死你。”‘ 沈锐没有想到沈泽景竟然动作这么快,他在沈泽景她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拿出自己腰间的抢朝着莫晚奔过去,然后用枪指着莫晚,让沈泽景他们都不敢上前。 “父亲,如果你不想用我的命的话,你就尽管开枪。” 秦昊看着被沈锐挟持的莫晚,正想要一枪打爆沈锐的头的时候,沈泽景却在这个时候,拿出强,对准了自己的头。 “为什么?” 看着沈泽景这个样子做,莫晚呆呆的看着他,虽然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这个样子,可是,看着他,莫晚的心底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情愫。 “因为你是我的莫,我爱你。” 沈泽景看着莫晚,眼神神情的令人心动。 莫晚呆呆的看着沈泽景,她第一次忘记了,忘记了看秦昊,而秦昊苦涩的看着莫晚,即使失去了记忆,她的心,还是向着沈泽景的吗? “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这样做?” 沈锐真的被气疯了,他一心为沈泽景好,可是沈泽景却为了莫晚,一再的忤逆自己,他手中的枪也慢慢的紧缩着,沈泽景紧紧的盯着沈锐手中的枪。 “你应该知道,我爱她,胜过一切。” 沈泽景看着莫晚眼底的泪水,心底有些惆怅,即使忘记了,可是,莫,你还是有感觉的,不是吗?你能够感觉到,我爱你…… “我不会让这个女人影响你,影响沈家……” 沈锐像是疯了一般,狠狠的扣下了手中的扳机,沈泽景她们顿时惊骇,就要上前,便只听到碰的一声,一个身影飞速的上前,推开了沈锐怀里的莫晚,鲜血染红了地面。 “顾兰……” 安严震惊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顾兰,顾兰的胸口被子弹打穿,可是脸上却依旧一脸的平静,她抓着莫晚的手,莫晚已经吓呆了,她的脑子很痛,好像是脑海中也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碰”的一声,火光四射…… “啊……” 莫晚尖叫了一声,立马抱起了自己的脑袋,沈泽景想要上前,秦昊却更快的速度上前抱着莫晚,而沈泽景则是让人把沈锐带下去。 “夜晚,你怎么了?” 秦昊着急的捧着莫晚的脸,急切的问道。 莫晚呆呆的看着秦昊,然后推开了他,跌跌撞撞的朝着沈泽景走去,她哭着伸出手,触碰着沈泽景的脸颊。 “景……” “莫……” 沈泽景没有想到,莫晚竟然想起来了,他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莫晚的身体,眼底一片的湿润。 “对不起,对不起……” 秦昊原本真的可以上前分开他们的,可是,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果然,偷来的幸福终究是要还给别人吗? “不,你能想起来就好,莫……” 沈泽景紧紧的抱住了莫晚,安严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看着奄奄一息的顾兰,心底有些悲伤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莫晚是他的心。” 顾兰躺在安严的怀里说道,然后眼神有些眷恋的看着沈泽景,慢慢的开口道:“莫晚,你真的很幸福。” 听着女人有些虚弱的声音,莫晚这才想起救了她的顾兰,她轻轻的推开了沈泽景,走到顾兰的身边,蹲下身子,握住了顾兰的手指。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已经打了急救电话,很快你就会没事了。” 安严拍着顾兰的手背说道。 “你现在不要说话。” 莫晚看着她说道。 “不,我要说,我只怕没有时间了。” 顾兰伸出手,颤抖着的握住了莫晚的手,然后和沈泽景的交握在一起说道:“你真的很幸福,我以为你不在的三年里,我可以取代你,我把自己整容成了你的模样,可是,沈泽景还是不喜欢我,甚至是我发现了你的下落,只求他和我一晚,只是一晚,他都不肯,你知道他说什么理由吗?明明那么期待着你的出现,却不肯妥协?” 莫晚的心尖微微一颤,她为顾兰悲伤,为这个为了爱情可以牺牲所有的女人悲伤。 “他说,你是那么的倔强,要是知道他和别的女人有关系,你肯定不会原谅他,与其这样,他不如把命给我,换你的下落,我震惊了,原来,他爱你竟然已经爱到了骨髓吗?我才发现,自己这么的丑陋,咳咳咳……” 说道这里,顾兰有些激动的干咳起来,莫晚立马拍着她的背部,轻声的说道:“你没事吧?” “你们一定要幸福,一定要……” 顾兰捏着莫晚的手,眼神再度的眷恋的看了沈泽景一眼,手指便垂了下去。 她最终还是含笑的离开了,或许这样才是她的幸福,她的幸福…… “顾兰……” 莫晚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莫,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的错。” 沈泽景知道莫晚在想什么,他抱住了莫晚的身子,有些伤心的看了顾兰一眼,可是更多的却还是感激,如果不是顾兰的话,或许莫晚真的就死了…… “下一辈子,找一个爱你的男人,下辈子,你会幸福的……” 安严看着顾兰安详的睡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抱着顾兰的身子离开了。 而莫晚刚想要起身的时候,一阵发昏,便昏过去了,耳边只响彻了秦昊和沈泽景的大叫声。 “莫……” “夜晚……” 三天之后,原本争斗厉害的两个家族,竟然奇迹般的停下来了,而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昊带上自己的儿子,飞往了美国,说是要在没过打下秦氏集团的天下。 而沈氏集团的前任董事长沈锐,因染病去世在沈氏集团旗下的医院,享年68沈氏集团沈泽景的老婆,消失了三年的夫人,竟然莫名的再度出现了。 一切又似乎变得美好了起来。 “他,离开了吗?” 听到沈泽景说秦昊带着宝宝离开了,莫晚咬住了自己的唇瓣,有些不可置信。 虽然宝宝不是自己亲生的,可是,她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他说,宝宝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沈泽景搂住了莫晚的腰身说道。 “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莫,你还在怪我吗?” “不,景,我这一辈子可能不会有孩子,你会难过吗?” 莫晚知道,自己的身体,因为种种原因,可能不会生孩子了,要不然那个孩子,沈泽景也不会用那样的方法逼她拿掉了。 “谁说你不能有孩子?” 沈泽景亲了莫晚一口,低沉的说道。 “你是说?” 莫晚震惊的看着沈泽景,激动的唇瓣一阵的抖动着。 “多亏了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医生说,你的身体,竟然在那种撞击下,奇迹的愈合了……” 沈泽景亲着莫晚的眼睑,低低的说道。 “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真的可以……” 莫晚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不断的抓着沈泽景的手臂,抖着唇瓣说道。 而沈泽景邪肆的笑了笑,抱起惊呼的莫晚便往卧室走去。 “景,你干什么……” “努力生宝宝,你欠了我三年,我很痛苦了……” 男人的声音喑哑道,衣服一件件被脱掉了…… “可是现在是白天……” 莫晚有些羞涩的说道。 “可是我忍不住了……” 一瞬间,卧室里面,便弥漫着浓浓的旖旎的氛围,一阵微风吹过之后,原本旖旎的卧室淡淡的飘来几道声音。谢谢你赠我情深一场: “景,那个时候,是你吗?” “嗯,就是那一晚,月老把红线系在了我们手中。” 男人的声音有些慵懒道。 “谢谢你,我真的很幸福。” 女人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而男人则是伸出手,把女人搂紧在了自己的怀里,低下头,细细的吻着女人的眉眼,低低的说道:“我也很幸福……” 窗外飘飞着一片片的落叶,带着一丝幸福的光芒,静静的飘散开来。 能够遇到你,能够和你相爱,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莫晚) 章节目录 完结感言,真爱看过来…… 这本书终于完结了,,不管是不是大家想的结局那样,虽然前期很多读者弃书了,也是我的问题,我把女主前期弄得太懦弱无能了…… 不管怎么说,我的完结感言就是,谢谢一直追着我的真爱…… 你们可都是我的真爱啊,,木瓷真的很开心…… 话说,新文我已经在准备了…… 新文回事什么样子的? 我给大家透露,新文是和前面三本书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女主冷静,心狠,却痴情…… 男主霸道,执着,别扭,却很执着…… 她说,结婚五年,我不曾爱你,你为什么放弃? 他说,因为我的心只有你,我没有办法放弃…… 这个只是我自己写的小剧场…… 嘿嘿,,新文是暖文,,,绝对的暖虐文、不要问为什么,我累了…… 么么、。谢谢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