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丈夫》 章节目录 第1章 冥婚 周公解梦上说,梦见和别人结婚将会预示着有好事发生。 我在一个月前就梦到在梦里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结果第二天我最头疼的一门科目竟然满分通过,让我足足欢喜了半个月。 然后为了奖励自己,我在古玩市场买了一个发簪,虽然上面带着铁锈但我很喜欢。 古玩店的老板对我说,这个发簪上面的铁锈可以用血祛除。 我是相信任何古物都有灵性的,一般血是最好的唤醒物,当时也是头脑发热没有多想,就在老板的指示下在碗里滴下了血,把簪子放了进去,没想到那簪子上的铁锈真的消失不见了。 最后我喜滋滋的把簪子插在头发里回去了,很多人都说非常漂亮,我也就一直戴着,之后几天一直都是好运连连喜事不断。 今晚是我第二次梦到和人结婚,对此我是非常的期待,想着过几天还有一篇论文要写,这次也一定能够有意外的收获的。 沾沾自喜的站在那里,等待着我的新郎出现。 奇怪的是这次不和上次一样是我喜欢的教堂摆设,而是类似于古代结婚的场面,一男一女坐在高座上,四周都是宾客,因为戴着红盖头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只依稀觉得他们鼓掌的动作千篇一律,站的也一模一样,像机器一样整齐。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吉时到——” 尖锐的嗓音传入耳膜,就看到几个人抬着一个长方体的东西进入了大厅,放在我的身边。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犯愣时一只冰凉的手从后背压着我跪了下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我被拉扯着转了个身再次跪下磕头,可背后的手劲有些粗鲁,让我不满的抬起头,谁知这一抬就吓得我半死。 因为我清楚的看到周围密密麻麻的人在衣服底下是完全悬空的,也就是说他们都是漂浮站着的。 章节目录 第2章 警告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暖暖的阳光透着窗帘渗透进来,驱散着浑身的冰冷。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真的只是梦一场,可这次的梦,比起上次是更为真实,直到现在我的手都在颤抖,停不下来。 “只是一场梦,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拍拍脸,下床洗漱,然后出去买早餐。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顾安心,今年二十三岁,是一名大四的学生,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公寓,主要是方便打工。 虽然家里的经济条件还可以,但我总觉得这么大的人了在外不能总靠父母帮助,所以打工是必然的。 “安心,这里这里。” 我才下楼,就看到林幽从私家车上下来,拎着好几个大包朝我这里走来,拉着我就往楼上走。 “小幽,我今天上午还有课呢!”~ 林幽熟门熟路的走到我的房间,将手里的袋子全部扔在了我的床上,拍了拍手,“这都是姐姐带给你的礼物。” “这么多?” 我看着那么多袋子,从化妆品到衣服用的吃的应有尽有,有些吃惊,“你是不是又被男人甩了,所以一气之下买了这么多东西?” “顾安心,你才被男人甩!”林幽不满的瘪瘪嘴,讽刺道,“哦,你还没有男人,所以不知道被甩的滋味。” “哼,我在梦里和男人结婚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惊呆了,刚才我根本没开口,可这声音的的确确是我自己的,瞬间想起昨晚的场面。 那边林幽已经笑贪在床上了,捂着肚子滚来滚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安心,你要笑死我吗?哈哈哈,你怎么可以这么逗,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3章 洞房夜1 手从下到上一遍遍的抚摸着我的肌肤,被它摸过的地方撩起一层层颤栗,灵巧的舌尖舔过我的唇瓣,带着湿润的凉意,酥酥麻麻的没有预期中的反感,却意外地十分舒服。--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甚至听到自己的嘴巴里溢出一声轻哼。 我长这么大,还没和男人发生过关系,有那种方面的需求是很正常的反应。 “舒服吗?想要?” 轻微的低笑伴随而来的上是钻入内部冰凉的寒意,我瞬间清醒。 那一刻蔓延而起的不再是做梦的舒服,而是锥心的恐慌。 因为我发现自己动不了,入目所及全是黑暗,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但能清楚的察觉到他紧紧压在我的身上,手指灵动,不断地搅动着。 “昨晚才成亲,转身就准备去勾搭别的男人,顾安心,你觉得这样好吗?” 咯咯咯的笑声自耳边响起的同时,一股沁凉的湿润含住我的耳垂,灵动的舌头舔着,丝丝笑意钻入耳膜最深处。我的鬼丈夫: “今晚,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绝对跑不掉的。” 身上的压力随即完全消失,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外面阳光亮堂的很。 只是我身上的衣服凌乱的很,所以刚才的事绝对真实的发生过。 一口气顶到喉头,却发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再次响起昨晚的梦境,难道真的不是梦吗? 我当时害怕的根本不敢独自待在房间里,不顾一切的往外冲,正巧林幽拎着吃的走进来,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样子。 “安心,发生什么事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洞房夜2 “求求你放开我,求你。”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他却不闻不问,粗鲁的撕裂着我的衣服,冰凉的指腹在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每一处都奇异的撩起抹抹颤栗。 “小幽,救我,小幽!” 看着依旧坐在电脑前看电视剧的林幽,大声呼叫她的名字,可她无动于衷,韩剧里正巧播放到男女分手的场面。 “他们是听不到的,今晚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冰冷的嗓音宣示着他不会中途放弃,誓死要把这种事做到底。 冰凉的唇瓣吞噬了我的救命声,灵巧的舌头肆意的在嘴里游走不断,在恐慌中撩起我内心深处最本能的反应。 我死死的咬住嘴唇,血腥味弥漫到我的嘴巴里,却都被他一一舔干净。 “不,求求你,真的不要。”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我记得女人说不要的时候,是最需要的时候。” 男人血色薄唇微扬,在这样的夜色中,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更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万分的诡异,坚硬的东西紧紧抵着我的那里,只要一击,就会进入。 虽然明白挣扎也只是徒劳,可我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人夺走了第一次。 一股愤怒由心而生,我愤恨的随手捞起床头的发簪朝他脸上刺去。这一刺,我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动了,灯也亮了。 男人不知在哪里,我裹着残破的衣服跳下床来到林幽的身边,大喊,“小幽,小幽!” 不管我怎么推怎么喊,林幽都表情木讷的看着电脑,一动不动。我心下发凉,不知道这是继续在梦里,还是林幽已经遇害了。 一想到她可能因为我而出事,我心里就过意不去。 章节目录 第5章 摆脱不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我好好的躺在床上,林幽眼睛红肿的坐在床头,见到我醒来,立刻栖身过来。--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却害怕的本能后退,让林幽的手僵持在半空,不解的看着我,“安心,你怎么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手上还打着点滴,外头灿烂的光线照射进来,驱散着黑暗和寒冷。 “安心,你别吓我。我昨天一回头就发现你双目上翻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四肢僵直,还吐了血,当时我都快吓死了,立刻把你送到医院来,医生说你是惊吓过度,需要好好休息。你现在听得到我说话吗?安心,我是林幽啊!” 我怔怔的看着林幽,她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脸色比起以往苍白了许多,像是失了血色一样。 “你若不从,她便要死。” 脑海里突然闪过的声音,叫我猛地一颤,然后紧紧抱着林幽,抑制不住的大声哭起来。 “安心,你别担心,我叫医生帮你看过,那个你,你还是完整的,那个人肯定没有成——” “不,我觉得那个是鬼!”~ 我实在受不了了,支支吾吾的把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林幽,这种事对有经验的人来说是小事,可对我们来说却完全没经历过,不知该怎么面对。 她也吓得立刻掏出镜子查看自己的脸,“哎,好像脸色的确很苍白,你可得赔我哦!姐还得靠这张脸骗小鲜肉呢!” 清闲的语气和夸张的动作,惹得我笑了。 “笑了就好,就算不是人为,我们也要坚强。”林幽一直都是御姐范儿,遇到事虽然也会哭,但却比我更容易站起来,“我打个电话问问我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 林幽的爷爷是道士,对这些事远懂得比我们多。 “嗯。” 我点点头,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这样了。 章节目录 第6章 楚凡和男鬼 在沉默了半天之后,我接到了篮球社的电话,下午就是比赛,我身为经理却还没出现,队长很生气,却被林幽夺过手机噼里啪啦的骂了一顿。 队长凌风一直都喜欢林幽,对此也不敢继续对我生气,只是叫我尽快赶回学校。 在经过医生确定我没事后,林幽给我办了出院手续,我们一起吃了饭就赶回学校。 彼时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第一站就是清扬大学pk胡海大学,当抽签结果出来的时候,全场都哗然了。 两所大学加上我所在的冰凌大学,是我们市三所大学的三国争霸,尤其是篮球更为突出,三方都获得过不少奖项,也曾多次对决,却以胡海大学更胜一筹,我们居于其二。 可是今年的清扬大学有富家子弟楚凡的加入,据说他在高中代表的篮球队获得全国青少年篮球比赛第一名,技艺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事后因为身体原因,休养了好几年,今年大四的他再次加入篮球社,所以这次的比赛是备受瞩目。 我和林幽一起走到我们队,和队员打了招呼,就坐下来看比赛。 楚凡出场的时候,全场女生尖叫,声音一波盖过一波,听得我和林幽都用手护在耳朵,还嗡嗡作响。我的鬼丈夫: “这个人就是楚凡?” “是呀,是不是很帅?” 楚凡身材修长,目测也接近一米八,我之前没见过他,只觉得他在阳光下打篮球的动作很帅气,开场才几十秒,他就一个后跃,投出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柔软的黑发在阳光的隐射下镀上了一层金光,朦胧不清,却更能激起少女砰然心动。 “嗯,的确很帅。” 我是实事求是的评价,作为外貌协会会长对美貌的评价更为严谨。 那张脸如雕刻是五官分明,细长蕴藏着锐利的双眸每次都能抓捕到对方的空隙,反败为主的进攻。 章节目录 第7章 调戏 接下来的比赛,我再也没有和楚凡打过交道,他也没主动来找我,就和那个梦境一样,当然这也不排除我夜夜吃安眠药睡觉,所以感觉不到的缘故。--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楚凡成了风云人物,大获全胜,扬长而去,为各大女生争前恐后的唯一对象。 “喂,你们听说没有,楚凡要转来我们学校了。” 一周之后,我刚进教室就听到这样的话,不知怎么的眼皮子一跳,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天呐,不是吧?我没听错吗?” “omg,楚凡真的要来吗?我的心快承受不住了。” “太好了,这消息属不属实?” “当然属实,一方面是我听教导主任说的,还见到了他,第二个是李丽在外面已经吹嘘的不行了,说自己的男友为了她要来这所学校念书一毕业就会结婚云云。” “切,我才不信,总觉得是她自己倒贴上去的。”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倒贴也要别人看得上你呀!你有那魅力么!” “我觉得楚凡是冲着你来的。”坐在我身边的林幽并没有参与讨论,等我坐下后轻声的和我说,“上次可是那么老远跑来救你呢!说,你们之后是不是有接触了?” 我真挚认真的摇了摇头,举双手发誓,“我和楚凡什么也没有。” “啊——楚凡来了,他、他竟然也来听这堂课!” 我抬头,真的看到楚凡和李丽一起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眼光随意在教室里轻扫,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慵懒。 不知为何,那一刻,我背脊发凉,从那张明明没笑的脸上感受到了一股轻笑。 “凡,你要坐这里吗?”见到楚凡停在我的身边,李丽善意的理解,对我微笑。“顾安心,麻烦你坐到边上去,我家凡要坐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8章 噩梦连连 拆去包装盒,意外的是不是普通的塑料包装,而是一个十分复古的小盒子,盒子的上面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神奇面膜可以重复使用,每晚敷脸睡觉第二天柔嫩如婴孩。 “真有这么神奇?” 我仔细看着那个木盒,上面刻满了复杂的花纹。 一小段两端都有一段黄色的桃枝插在锁眼里,看上去很贵重,我拔了一下没拔开就被林幽的电话给打断了。 “小幽,怎么了?” “安心,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冷静,不要害怕。”林幽口气认真,我想起她之前说要去医院查查楚凡昨晚事故的事,现在打电话来肯定有结果了。 “你说。” “是关于楚凡车祸的事。据说当时医生断定楚凡死亡,也告知了家属,尸体都准备拉回去了,可谁知上车的时候楚凡突然睁开了眼睛。这件事太过于奇怪,又加上楚家的家世,所以被压了下来,对外只说了轻伤。因为那个接手的医生是我爸的一个朋友这才说出了口。” 林幽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继续道,“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觉得没什么,可是安心,这次我想说,如果你感受没错的话,楚凡应该是死了,现在的楚凡应该是那只鬼。” 我的双手发抖,但还是把林幽的话听完了,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安心,你别担心,我爷爷正在找其他的办法阻止冥婚的,一定会有希望的,你大不了先顺从着他,反正他不能害你,不是吗?” “嗯,我知道了,你也别多想。” 挂了电话,我心情沉重,有些烦躁,脚一蹭就把那个木盒子给踢到了地下,我连忙弯腰去拿,却发现上面的桃枝断了。 我看也没看,随手从窗户下扔了出去,就算有些事无法改变,但生活依旧要继续。 我打开木盒子,一股白烟从里面冒了出来,冰冰凉和雾气差不多,面膜外没有包装盒,是横放在盒子凹槽里的,看上去很珍贵,指腹的触感柔嫩光滑,真的和婴儿的肌肤一样。 “这个东西真的能用吗?” 章节目录 第9章 镜子里的女人 我尖叫的从床上一跃而起,一颗心扑通跳的飞快,双耳嗡嗡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刚才那一幕简直是太恐怖了,我花了好大的劲才缓和过来。---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然后拿起手机想看看梦到被蛇咬是怎么回事,上面说是近期会被生理上侵犯,那也就是说昨晚的事了,梦并不是都是预知未来的,也会是诠释过去的。 这个就如梦见以及后觉一样,前者是指对未来的预知,而后者是指对过去的回忆。 突然觉得有些口干,我拿着杯子喝了口水,随手拿下脸上的面膜放在那个木盒子里,然后去卫生间洗脸。 洗完脸,我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的舒展肌肉,却赫然发现不管我做怎样的表情,或者伸手去捏自己,都看不见在动的手,镜子里的自己表情木讷,一动不动,僵硬惨白如同死人。 我心一抖,背脊凉嗖,“不会这么邪门吧?” 话音才落,镜子里的女人突然朝我微笑,露出血红色的牙齿,咧到两边直达耳垂下方,我吓得后退了几步,撞在了一堵肉墙上,吓得我失声尖叫。 “叫什么叫,是我。” 我转身就看到楚凡一脸帅气的站在我身后,似笑非笑的歪头看着我。~ “鬼,救我,有鬼。”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会朝一只鬼求救,可转念一想,他既然不会害我,还是我阴间的丈夫,保护我救我不是很应该的事? “首先,我不叫鬼,我叫做君崇。”楚凡竖起两根手指,接着说第二点,“其次,你脑子被门夹了么,在你鬼丈夫面前,还有什么鬼敢靠近?” 他说的自傲,我听得郁闷,我自己会看错吗? 转头指着镜子里的我,我说,“你看,镜子里的我根本面无表情,不管我这里做什么动作,里面都看不——”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自己给呛到了,镜子里的我和现在的我说的做的动作都一致,哪里有刚才的一幕?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跟我下地狱 炙热的气息铺洒在脸上,我的一颗心欢跳的厉害,这张脸帅的人神共愤,这么近的距离心不为此欢跳,就说不过去了。---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而且他还是鬼,带着足以威慑我的威力在。 “你,考虑好了没有?” 他的指腹明明只是从衣服上划过,可我衣服的纽扣就自动开了。 楚凡眼角一挑,抿嘴笑了,“小虽小,手感不错,我再帮你揉揉。” “不要,色狼!” 我双手用力抱住他不安分的手,但也不敢多动,下面的触感让我背脊都绷得死紧,以至于没发现自己是捧着他的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 楚凡微笑配合着不动,“你的答案。” “你、你是鬼,你要我做、做什么事?”我支支吾吾的开口,“不对,是我能够给你做什么事?你占据楚凡的身体有什么目的?” “目的。”楚凡的眸色是极黑的那种,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只鬼附生在他身上导致的一种错觉,总觉得那双眼睛深谙如地狱,瞧不见任何光辉。“还不是为了你。” “我?”我莫名其。 他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眼儿一弯,笑了,“你是我的妻子,了结了你人间的心愿后,就陪我永入地狱,所以这段时间我陪你。” 我猛然瞪大眼睛,原来他是这个目的,只是他说道永入地狱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色彩,快速的让人抓取不到,只觉得心头一痛,就消失不见了。 “我不要!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为什么要陪你死,我想好好的活着,然后慢慢老去。” “不可能。”此时楚凡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眉头微蹙,话语却在继续,“你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放开了我,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接电话,我从床上坐起,将衣服扣好,愤然的看着那道修长的背影,越发的生气。 章节目录 第11章 你的脸,我要了 果然,那天之后楚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不知道他一个鬼俯身后还能做什么,总之只要不来纠缠我,一切就好。 “安心,你晚上都做什么了,怎么那么累的样子?”林幽看着我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突然暧昧不明的笑了,“是不是和男人混的不错,看你这张脸最近水嫩不少呀!滋润呢!” “别瞎说,我这是每晚做恶梦被吓的没睡好。”我白了她一眼,拿起她的手摸了摸我的脸,“这个滑嫩是因为我用了一款超级好的面膜,不然睡不好这肤色能好吗?” 林幽摸了摸,点头,“手感是不错。” “当然不错啦!我每晚都敷着睡觉呢!” 林幽不满的戳了一下我的腰,威胁道,“好东西也不知道早点拿来分享,快说,否则灭了你。” “我这不是把自己当做试验品嘛!”我拿出手机给她,“一张面膜可以重复使用,效果很牛逼,而且包装是用一个小木盒装的,超级有感觉。” 林幽喜滋滋的打开天猫,我撑着下巴,咬着吸管无聊的看着外面的行人,打着哈欠。 “安心,你眼花了吧?哪里有木盒包装还可以重复使用的面膜?”医妃狠凶猛:http:///book/3654/ “怎么会没有?我最近没买什么东西,第一个订单就是呀!” 林幽把手机往我面前一送,“你自己看,第一个订单被卖家关闭交易,卖家联系过你说是断货。” “啊?”我拿过手机前前后后看了个仔细,还真的是这样,这下我也觉得奇怪,因为我还没有上网确认收货,“那既然交易没成功,那个面膜又是怎么寄给我的?” “肯定是卖家寄错地址了呗,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你还以为是凭空出现的啊!”林幽白了我一眼,甩了甩手,“我今晚家族聚会,先走了。” “好。” 我怔怔的盯着手机屏幕,凭空出现? 我随即去了那个被关闭交易的网站,发现那里推销的面膜真的和寄给我的完全不一样,我又上百度搜了一下,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重复使用的面膜。 章节目录 第12章 人皮面具 我愣愣的坐了许久,一颗心久久未曾平复。--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无力的起身去洗脸,一阵寒风自我脖颈吹过,浴室的灯突然闪了闪,我一个哆嗦,没有拉开的窗帘哗哗作响,明明窗户是关好的。 无风却有风。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突然一个湿湿的东西舔了我的脚后跟,温凉的触感宛若一条冰凉的蛇。 “喵~” 我的尖叫声被硬生生扼杀在喉间,一只黑猫金黄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最后突然纵身一跃朝我的脸袭来。 我本能的伸手挡住脸,却什么感觉也没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猫已经不见了。 我疑惑的眨眨眼,抬眼看向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脸上竟然戴着那张面膜,可我睡觉前根本没敷面膜,而且刚才还洗了脸,根本没任何感觉。 想起刚才的诡异,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黑猫,我浑身发颤,手脚冰冷。首发 想拿下面膜,却怎么都摘不下来。 “你拿不下的。” 当触及到镜子里的面容时,我本能的退靠在墙上,瓷砖透着薄薄的睡衣传来冰凉刺骨的温度。 镜子里的人是我。 又不是我。 相同的睡衣上,是一张陌生女人的脸。 是之前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章节目录 第13章 送上门的男人 离开算命先生后,我一路飞奔回小区,在公寓楼下的草地里来回的寻找,就算回去拿下面具也还会被这个面具的主人纠缠,所以找到桃枝才最重要。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可是从阳光普照到夕阳西下,那一片地方也就几米大,我来来回回翻了几十次都没有找到。 心灰意冷不是没有,只是我不太想回家,因为在那里我一个人会害怕。 林幽这周末有聚会很忙,而那个男鬼—— 我摇了摇头,喃喃自语,“我怎么会想到他的?”我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来,“他可是鬼,我才不要他的帮忙。顾安心,继续努力吧!天无绝人之路。” “对,天无绝人之路,所以你在找这个?”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转身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夕阳西沉下金色夹杂着红色融合起来的一抹新辉错落在身,姣好的容颜被耀着隐匿在朦胧的魅惑里,魅人倾世的眉眼间,一双墨黑色的瞳孔意外的晶亮,宛若天上的星辰,只为他一人闪耀。 “你是谁?”~ “好心人。” 他抿嘴微笑,明明不笑的眼睛,却因嘴角淡扬的弧度,放缓了色彩。 “嗯?” “你找了这么久是在找这个吧?”男人摊开手掌,露出里面的东西,我眼前一亮。 桃枝的一端染着黄色,一般的桃枝是不会有黄色的,所以当初拿到盒子的时候我多看了几眼,所以记得。 “对,就是这个。” 不管怎样,能找到桃枝就是最好的,我伸手想要去拿,可他却收回了手。 章节目录 第14章 躲不掉的盒子 因为表姐是护士,上次我生病,她特意带了东西过来给我在家里挂水,所以那些无菌的东西家里都有。--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坐在浴室的椅子上,在左脚绑了压脉带,然后用无菌的针筒刺入血管,抽血。 抽了大概二十毫升不到,然后挤到瓷碗中,去了浴室,站在镜子面前,用手沾着血涂抹在脸上。 待我把整张脸都涂满血的时候,发现那些血出奇的没有滴下来,而是全部被吸了进去。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我一个人站在浴室里,满脸是血,又如吸水纸一样逐渐被吸收,露出越发惨白的脸色。 彼时外面传来一声猫的叫声,凄厉诡异。 我顿时浑身毛骨悚然,手抖得厉害,差点把血给洒了。 但我知道,在保命面前,我不该害怕。 哆哆嗦嗦的把所有的血都涂到了脸上,血从暗红色逐渐变浅直到消失,然后恢复如常,面具就这么的掉了下来。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我伸手摸了摸面具,似乎比起之前的更为光滑柔嫩,和豆腐一样。 “难道它就是靠吸血持续下去的?” 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留在身边,当时我第一个直觉就是把它给扔了,只要没有就好了。 我直接拿过那个木盒子,把人皮面具放了进去,然后用那个断截的桃枝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卡住,还往外拉了拉,断定不会随便就掉下来后才出门。 我特意去了远一点的垃圾处扔的,刚好看到一辆垃圾车从我面前经过,我就随手扔了上去,这样可以高枕无忧了。 这样一番忙碌下来,我才发现自己一天没吃东西,此时心情一放松,肚子就饿的厉害了,我打算回去吃点东西,然后早早睡上一觉,等明天就一切都好了。 给自己煮了一碗面,走到客厅的时候,一眼扫过桌面时,我发现那个盒子好好地躺在上面。 章节目录 第15章 没有这个人 大妈是小区里的人,对周遭的事物肯定比我更加熟悉,见到我这么问,就笑了,“闺女呀,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这里哪有过什么算命摊子。” “没有?”我很狐疑,解释道,“就是之前在小区门口左边那摆摊子的一个山羊胡子的男人。我今天白天还见过他,和他说过话,当时走来走去的人应该都看到的呀!” “哎,闺女,我看你最近是不是学习压力大了。” 大妈突然这么说,我很奇怪,“没有呀?” “那你今天一个人对着小区外的墙做什么?还虚假半坐的姿势,一个人喃喃自语,就在你刚才说的地方。” “大妈你一定看错了,我当时是和算命先生在说话。” “可那里一直都没有什么算命先生啊!大妈我每天经过那里去菜市场不会记错的。”大妈狐疑的看着我,“闺女儿,你是不是中邪了?” 没有算命先生? 怎么会没有?~ 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证明这不是在做梦,可如果不是做梦,为什么我看到的别人却没有看到? 还是说那个算命先生也是鬼? 可若他是鬼,为什么要告诉我拿下人皮面具的方式? 我坚信,那个盒子还会回来,但现在没有人可以帮助我。 大妈唠唠叨叨的声音再也传入不了我的耳膜,对我来说算命先生曾经是救命稻草,可现在却是另一层恐惧。 手中的木盒像一只血手抓着我怎么也扔不掉,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朝前走了几步最后蹲在墙角边低声哭泣。 从来都没有这样害怕与无助,那是因为我的生活一只都一帆风顺,更别说遇到那些东西了。 章节目录 第16章 脸被换掉了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摆脱,害得我这两天被吓得半死,所以这顿早餐也吃的格外多,让林幽露出惊讶的神色。---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你不是要减肥的么,怎么吃这么多?” “压惊。”我慢悠悠吐出两个字,这让林幽放下手里的豆浆,朝我靠近一点,低声问,“是不是楚凡?” 我摇头,然后把那个面具的事告诉了她,吓得林幽脸色苍白,“你,你没事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关机了,好在现在没事了。” “抱歉,昨天有些事不方便开机。”林幽有些吞吞吐吐,我知道是什么事也就没问,她撅撅嘴突然说,“你把这事告诉楚凡了吗?他既然是鬼,你找他会比较容易。以后有他罩着你,你就大可放心了。” 我咽下最后一口豆浆,狐疑的看着林幽,和她认识这么多年,她可不是会随随便便有这种提议的人。 放下豆浆盒,我盯着她,“小幽,告诉我是不是他对你说了或者做了什么?” 林幽表情一愣,随即说,“没有。我去上个厕所。”我的鬼丈夫 眼神闪烁,行为诡异,没有才怪! 我跟了上去。 我不是怕君崇对林幽下了迷魂汤,才致林幽帮他说话,我就怕林幽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不告诉我是不让我担心。 我只有这么一个好朋友,我不想她因为我而出事。 “顾安心,小心篮球!” 还没走到厕所门口,就听到远处有人对我大喊。 等我转头的时候,就看到半空中飞来的并不是什么篮球,而是一个女人的头。 章节目录 第17章 身体也丢了 林幽莫名其的看着我,说,“你当然是安心了。” 我不信,拿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从55寸的手机屏幕里看到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的脸。 手猛地颤抖的厉害,我不信这是真的,跳下床,跑到卫生间,那里有一面大镜子。 “安心,别怕,肯定是刚才看花眼了。” 我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做足了准备才慢慢睁开眼睛,希望这一切都是我看错的缘故。 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镜子里的女人却笑颜如花的看着我,赤红的双眼泛着浓厚的血,难闻的血腥味隐匿在空气当中。 “从现在起,我就是顾安心,你就给我好好地从这双眼睛看着,君崇是我的。” “不,不——” “安心,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一惊一乍的做什么?”一嫁大叔桃花开 林幽冲了进来,眼中很是担忧。 我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指着镜子里陌生的女人问,“你看看我这张脸,再看看镜子里的人,我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林幽狐疑的看看我,又看了看镜子里的我,然后点点头,“都是你呀!你到底怎么了?” 不,我不信! “你再仔细看一看,我是谁?” “你是顾安心啊。”林幽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越发的担忧起来,“我看一定是被球砸成脑震荡了,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不,我不去。” 章节目录 第18章 找楚凡 “安心,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到多少?” 林幽双手插在腰间瞪着眼睛看着我,想要伸手弹我的眉心,这是她经常在我心不在焉的时候的动作,很平常不过的。 可这一次,“我”却伸手狠狠的握住了她的手,并且恶狠狠地看着她,“以后不准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有你苦头吃。” 说完将林幽一推,林幽不设防一屁股跌坐在地,满目惊愕。 “我”没有停下,走到她身边用脚踩了她的手一下,带着警告,“以后少接近我的楚凡。” 小幽,我不是故意的,这个不是我,你别哭,小幽! 我看到林幽眼中带泪,心下慌乱的一塌糊涂,被最好的朋友这样对待,谁的心都不会好受。 可不管我怎样的大叫,除了那个女人谁也听不到。 “顾安心,你给我记住,任何接近我的君崇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因为他娶了你,所以你就得死。他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女人不止一次说了君崇的名字,也就是说她是认得那个鬼的,也爱慕了很久,只因为他娶了我,所以才激发了她的恨意,这才找上我,要夺去我的身体,这样就可以和俯身在楚凡身上的君崇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君崇是不是可以一眼发现这个女人不是我,如果他没有发现,我是不是真的会死? 我不想死,我才活了二十三年,我还有我的家人,我还会有我的爱人和自己的孩子,我还有很多的事没有去经历,我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如果说这一切真的是因为君崇才引起的,那么你到底在哪里? “君崇。” 我第一次低喃着这个名字,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起因是他,可我也知道此时此刻也只有他才能救我。 章节目录 第19章 救命稻草 “什么?” 李丽听到“我”的回答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高扬着声音说,“顾安心,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那你得把下面那张嘴给我放干净一点,再去提我的楚凡!” 教室里还是不乏有些人在的,因为那句话纷纷停下了讲话看着我们,李丽一张脸憋得通红,气的浑身颤抖,“你、你胡说些什么东西!” “我说的是事实。”“我”环视了一周,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楚凡是我的男人,你们谁也不够资格!” 李丽显然被气的不轻,胸口一起一伏的,“你要是楚凡的女人,为什么你没有他的电话?顾安心,我看你平时一副一声不吭的样子,没想到这么不要脸,竟然来抢别人的男人,你怎么这么下贱的。” “安心,你今天吃枪药了吗?” “对呀,安心,你怎么了?” 我在同学印象里一直都是个偏内向的人,除非是熟悉的人才会开开玩笑,像这样强势是从来没有的事,所以很多人都带着狐疑看着我,包括刚走进来的林幽。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李丽见“我”不说话,刚才的气势又回来了,双手环于胸口,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谁知“我”突然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李丽不设防一双眼中满是惊讶。 “你做什么?” “你给还是不给!” “就不给!” “我”二话不说,拽起桌上的笔就往她脸上刺去,“你要是不说,我就毁了你这张脸,看你以后还怎么勾搭男人。” “我”绝对不是吓唬她的,要不是赶来的林幽及时抓住“我”的手臂,李丽的脸肯定就毁了。 “安心,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暴力?是不是被那个球砸伤了脑子?我陪你去医院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21章 性命不保 “我”打开门,发现楚凡穿着内裤站在门外,瞬间羞涩的低下了头,“你、你怎么这么猴急。” “因为有需要我猴急的事。” “讨厌!”推了楚凡一下,“我”红着脸回了卧室。 没过一会儿楚凡就洗好了,他二话不说爬上了床,就朝我压了下来。 “别这么急呀,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还需要什么准备?你想我忍着痛苦吗?” “你讨厌啦!” “等下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 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刺痛了我的双眼,我能感觉到身体因为楚凡的抚摸产生的感觉,可我阻止不了,第一次更加憎恨这种事情。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流,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感受,可一个人的身体和灵魂是相通的,那种感觉越发叫我难以承受,再也承受不了的大声吼道。 “楚凡,不,是君崇你这个王八羔子,你不是鬼吗?难道连鬼都分辨不出来吗?那个女人是假的,我才是真的顾安心,我才是你的妻子。你不是说是我的丈夫吗?为什么连这个都分不清,还算什么丈夫!还做什么鬼!你这个挨千刀的,你不知道我害怕的要死,你却不在我身边,混蛋,君崇,你是个混蛋!呜呜,救我,救我,君崇,我好害怕,我不想死,救我。” 骂道最后已经泪不成泣,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想到女人随时会对我下杀手,君崇还那么开心的和她恩爱,我就要抓狂。 “哎——”一阵轻微的叹息自我耳边响起,略带微凉的气息逐渐围绕着我,软软的。 “既然害怕,为什么不早点向我求救,非要倔强到这个时候?” 听到声音,我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视线变得宽阔了,亮堂的卧室里,一个女人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气息微弱,身形一闪一闪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啊!”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发现自己能动了,我惊讶,“我自由了?这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22章 碟仙 人说,夜黑风高是最容易出事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星星集体隐匿,唯有一轮弯月孤零零的挂在天际,偶有厚重的乌云飘过,遮住唯一的光亮。 阴风阵阵,树影摇曳,沙沙作响。 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因为身体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感觉。 梦里的场景总是变化很快,眨眼我就发现自己在废旧教学楼的一间教室里,不远处有四个女生正围绕着一张破旧的书桌坐着,在桌子的中央放着一张写满字的纸,上面倒扣着一个小碟子,正在召唤着碟仙。 “碟仙碟仙快快来……碟仙碟仙快快来……” 除了轻微的呼唤声一切都显得十分安静,直到碟底出现了第五只手。 “你要一起来玩吗?” 一张布满血色的脸骤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白底黑瞳分明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咧嘴微笑,机械般沙哑的声音凌迟着我的耳膜和神经。 “是呀,一起来玩吧!”~ “林、林幽?” 我吓了一大跳。 这时,那边的四人突然齐刷刷的朝我看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七窍流血,咧嘴露出善意的微笑朝我伸出了手。 我这才看清了她们的样子,都是我的同学。 就在这个错愣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她们明明是坐着的,却从身体上伸出好多只手将我紧紧抓住,尖长的指甲刺入我的血肉。 我拼命的反抗去掰开她们的手,谁知一碰那些手就像积木一样散架了,掉落在地的时候突然变成了一条条黑色的虫子,朝我爬过来。 “啊——” 章节目录 第23章 林珊死了 我双脚一软,心下慌乱的要命,如果说我梦到的是真的,那么她们都会死。 一想到最好的闺蜜,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同学就这样的死掉,我的心就十分慌乱。 “林幽,林幽。”远处小雅朝我们这里跑来,气喘吁吁的样子。 林幽扶住她,“别着急,离上课还有点事时间呢!” “不是的,是你有没有看到林珊?” “林珊?没有呀,怎么了?” “我、我今早起床的时候就看到她床铺上有一滩血,然后到处都找不到她的人,想到昨晚她没有把碟仙送回去就断了游戏,是不是真的会出事?” 小雅因为跑动所以小脸有些发白,而我和林幽则是震惊到脸色煞白,林幽颤颤巍巍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咽了口口水,对小雅说,“你有没有打她电话,然后问问其他人?” “都有,甜甜她们也说不知道,林幽,你说这是要不要告诉老师?万一林珊真的出了事,我们——” “你先别担心,那床上的血迹也有可能是例假来了,她估摸着有事才会离开。”林幽在原地走来走去,寻思了片刻说,“这样吧!我们到处再找一找,两小时后宿舍集合,如果真的没有找到,我们再告诉老师。” “嗯,也只能先这样了,那我先走了。” 说完小雅就走了,留下我和林幽两个人。 我无法不把这件事和昨晚的梦境相连,如果真的是因为碟仙的事导致林珊出事,那么林幽还有小雅她们也肯定会有危险。 再也顾不得其他,我当时脑子里只有君崇一个人,他是鬼,要帮忙很容易。 “安心,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楚凡,估摸着他会有办法。” 章节目录 第24章 血手印 人的眼睛看的最多的就是淡色系,尤其是白色,所以在长时间盯着某种特殊的颜色时眼睛就会出现疲惫。 我抬头就看到了不大的屋子里密密麻麻的血手印,每一个都十分的清晰,像是手用力的按上去的,鲜红色的水滴顺着纹路凝集。 我不知道是不是长久盯着视觉转变的因素,好像能够看到手印里面的纹路,在蠕动。不是红色的,而是白色,像虫子一样慢慢爬行。 等白色的虫子移到手印外面,下一秒同样的位置上就会出现一个新的手印,之前的手印则会消失。 就好像会自己爬动。 一想到那些手印是活动的,我瞬间毛骨悚然,下意识的抱住了楚凡的手臂,只觉得手心里一片冰凉,我并没有在意,一边注意着血手印慢慢想着天花板汇聚,一边打退堂鼓,“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怎么你想走吗?” 完全不同的女声叫我顿时毛骨悚然,略仰起的脖子像被禁锢一样低不下来也转不过去,唯一能够感觉到的是身边逐渐传来的冷风,以及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我的脸。 骨干分明的手上指甲尖长,手上一段是皮肉一段是森森白骨,像被啃食过一般坑坑洼洼。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冰凉的触感下是什么东西爬动的感觉,很痒,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魂都吓没了,密密麻麻的蛆正在奋力的啃咬血肉,钻来钻去,蠕动着白色的身躯,所到之处血肉模糊。 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我本就有密集恐惧症,本能的推开那只手朝后跌去,拼命的往自己脸上抹,甩开那恶心的蛆。 林珊站在我面前正阴测测的发出咯咯的笑声,歪头看着我,“安心,来陪我好吗?我死的好痛苦,所以来陪我好吗?” 林珊走路的时候完全像个机械,是因为手脚都被折断的缘故,可她还是顽强的站着。 满身是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林、林珊,你、你是怎么死的?是不是碟仙?” 我虽然害怕,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梦是实,但既然林珊主动来找我肯定有原因,当下也只能暂且压下一点害怕,问出她死亡的真相。 章节目录 第25章 一死一疯 一路去了校医院,杨青伤的重了点,直接进了手术室,小雅也受了轻伤被带去处理伤口,甜甜还在昏迷没醒,校方一并通知了家属。 我们等在外面,被校方问及出什么事的时候,我本来想说实话的,却被林幽抢去了话头。 “她们两个因为林珊的死一言不合打了起来,所以才会这样。老师,我们错了,下次不会了。” 因为态度诚恳,所以校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警告我们凡事不能用暴力解决。 我知道林幽的用意,因为有些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但我私下还是把林珊的死因以及刚才宿舍看到的告诉了林幽,林幽听后沉默不语,把头埋在双腿之间,身子瑟瑟发抖。 最后因为林幽的家人过来,她拗不过只能先回去,我因为接到楚凡的电话,所以在等他过来。 午夜的医院总是特别的安静,手术室外的走廊上除了亮堂堂的灯光外,什么也没有,杨青的父母也在外地,本地的亲戚正在赶来的路上,所以这里除了我一个人也没有。 我蜷缩在椅子上,期待楚凡赶快到来。 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这样可怕的事,“如果真的只是单纯的打架都好了,林珊她——” 视线里停下一双鞋子,白色的皮鞋弄脏了,一块块的,将干净的皮鞋染成了红色。顺着脚踝往上看,白色的丝袜上也都是血,还没有凝固,正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我心一颤,头顶就响起了声音。 “安心,你也觉得林珊不会死的对不对?” 我抬头,小雅神情呆滞对我微笑,脸上都是血,还有黏在头发上的,正聚集成一个露珠一晃落下。 “我——” “安心,林珊告诉我,她死的很惨很痛苦,心口空荡荡的很难受。你知道吗?我很喜欢林珊,所以要我给她找一颗心,你看这个。” 章节目录 第26章 封印之地 “这是1990年的报纸?”林幽看了眼报纸上的照片,然后看了上面的日期,“我们学校保存了这么久的报纸?” “先不说这个,这照片上的楼不是废旧教学楼吗?”我指了指上面第一张照片,那时候的教学楼已经很老了,那边新的教学楼正在建造。 楚凡指了指报纸上的内容,推到了我们面前,“你们先看,我出去一下。” 我和林幽点点头坐下来细细的看了那篇报道。 二十多年前,这个学校有一个名叫云霞的女生被人剖心而死,就在林幽她们招碟仙的那间教室里。 据说当时教室里云霞横躺在地上,手脚都被折断,胸被剖开,心脏不翼而飞,鲜血溅撒整间教室,十分惨状,第一目击者的同学都吓得精神失常。 事发后,校方报了警,警方调查之后很快锁定了嫌疑人,云霞的室友,一个叫做林雨的娇小女生。 调查后发现两人为了争夺一个男生,闹得不愉快。 那个男生本是林雨的男友,只因林雨有心脏病,所以男人劈腿云霞,才引发了她的怒火。 林雨在定罪前突发心脏病死了。 本以为此事到此结束,可在云霞的回魂日,她的同学前去祭拜,却不知第二天分别死在了宿舍里,同样是被人剖心而亡。 从此,一些流言蜚语逐渐在学校传出,很多人都说晚上经过教学楼的时候,就会听到六楼的教室里会传出特别幽怨的声音,一遍遍询问着。 “我的心脏在哪里?” 一时人心惶惶,好多学生提出转学申请。 校方不得已找了高人前来,封印了云霞的魂魄,从此教学楼就废弃了。 我看完后,对林幽说,“所以你们那晚去玩碟仙,其实是打破了那里的封印,放出了云霞?” 章节目录 第27章 鬼楼惊魂夜1 几乎每个学校都会有灵异事件的传闻,真假难分,所以在入夜后鲜少有人敢在周边乱晃。 那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不定下一秒就真的缠上了你。 更别说这里还是真的闹鬼之地,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冤魂被困在这里。 我看着破碎的窗外树影摇曳,斑驳交错,好像鬼爪,冷不丁的就会伸到你的脖子上,咔擦一下,断裂而死。 四周安静的诡异,我和林幽沿着楼梯一路往上,六楼的教室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我却走的满头冷汗。 “安心,你说林珊真的是不甘心死所以才出来索命的吗?可至今为止只死了甜甜一个人。” 林幽突然开口讲话,是为了分散那份安静下诡异的恐惧。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踏上楼梯,“我记得那个梦里,你们五个人都死了。而且昨晚小雅对我说,在你们招碟仙的那晚她看到了我,你有印象吗?” “你?”林幽歪头想了想,“我记得那时候的确有人进来,一开始我们以为是碟仙,隐约看到个模糊的身影,但我没看清楚,紧接着林珊就撒手不玩了。”~ “可若是这样,为什么小雅要说是我?” 手电筒的光辉突然一闪一闪,然后灭了。 “怎么不亮了?”我拍了拍手电筒,毫无反应,林幽的也一样。 “我带了备用电池,等下我找找。” “林幽,安心。” 在寂静无声的楼梯间里突然想起一个声音,有点幽怨,吓了我们一跳心砰砰加速,抬头就看到二楼站着一个人。 微弱的月光从她身后射入看不真切,但从身影上的确是杨青没错。 章节目录 第28章 鬼楼惊魂夜2 “傻瓜,我一直都在的。--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冰凉的手从身后把我紧抱在怀里,耳边是熟悉的微凉,低沉磁雅的声线带着浓浓的柔和,放缓了紧绷的神经。 眼泪就那样不争气的流下来,我转身用力捶打君崇,边哭边骂,“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刚才不在?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呜呜,小幽被带走了,祈教授受了伤,杨青也死了,到处都是鬼,我要回家,我不干了。” “你放的下林幽吗?”君崇任由我的苦恼不反抗,声线低柔婉转,“安心,我知道你害怕,可你真的忍心看到林幽去死吗?她还在那间教室等你,只有你才可以把她带回来。” 我一愣,想起林幽知道我被鬼缠还一直陪着我不离不弃,给我加油打气,我怎么可以就因为害怕而放弃了她? 况且还有生死未明的祈祤。 “可是——”我泪眼朦胧的看着君崇,瘪嘴道,“可你不是鬼吗?你就不能——”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然后离开了他的怀抱,“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你说过你身上鬼气重,如果林珊因此不肯出现,那这件事就不会了结。” 君崇握住了我不住颤抖的手,修长的手指骨干分明十分漂亮,我低着头没敢看他。 “安心,你这样子就不怕我骗你吗?”妖孽王爷小刁妃: “骗我?”我抬头看他,“就算你骗了我我也无能为力。” 君崇眼神一闪,抿紧的唇没有开口。 “现在那颗心没了,我要怎么对付林珊?” “你现在只需要等她出现,接下来的事都交给我。” “嗯。” 我点头,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因为那里有我的挚友等我去解救,可身体还是很冷,手也控制不住的乱颤。 “安心,别怕,戴着这个发簪,它会保护你。” 章节目录 第29章 鬼楼惊魂夜3 我隐约的看到林珊的身体里有一个白色的小珠子在浮动,随着她的情绪起伏,越来越明显。 那个白色小珠子,我在云霞的身体里也见到过。 “甜甜她们都说不知道,所以我就剖开了她们凶挖出了心,可那不是我的,按不上去。你能告诉我我的心在哪里吗?” “我、我——”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如果告诉你心在哪里,是不是可以把林幽还给我?” “林幽?”林珊侧过了身,我看到就在我身边的角落里,林幽闭着眼睛坐在地上,衣服完好暂且看不出有没有受伤,“她在那里,告诉我我的心在哪里?” “我、我得确定小幽是不是活着。” 许是林珊觉得我根本逃不走,所以并没有阻止,我瞅着机会爬到林幽身边,用力推她,“小幽,你醒醒,小幽,我是安心,小幽!” “安、安心?”林幽缓缓睁开眼睛,我立刻松了口气,“安心,快走,危险。”我的鬼丈夫: “不,要走我们一起走。” 林幽看上去极为虚弱,我拉住林幽的手搀扶着她想要站起来,还没稳住身体就被突来的力道打倒在地。 林珊异常生气的看着我,殷虹的双目沁着血,“顾安心,你骗我!我要杀了你!挖了你的心。” “安心,快跑!” 林幽突然大叫,我随手捞起身边的一张破椅子就朝林珊扔了过去,,瞅准机会拉起林幽就往外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下来,单手撑着墙面,喉头干涩,如同针刺。 “小幽,你没事吧?” 我转头看林幽,却发现自己拉着跑了很久的人根本不是林幽,“杨青!” 章节目录 第30章 鬼打墙 “不多休息一会?” 都说鬼怕阳光,他们要在太阳底下行走,就只能借住他物,也就是媒介,好比如君崇附身在楚凡身上一样。---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平时在家里,君崇都是显出原本的样子,所以这个屋里,几乎白天也是被黑暗笼罩的。而我除了那次半夜在沙发上看到过楚凡的身体后,再也没有在君崇出现的同时看到过楚凡的身体。 “不了,小幽还在学校等我呢!”我摇摇头,拿包走人却眼前一晃,幸好君崇抱住了我,“哪里不舒服?” “就起床的时候觉得有些无力。” “就是说还不够么,不过没发烧就好。”君崇自言自语,突然低头吻住我,吓得我差点忘了呼吸,一颗心扑通扑通欢跳的厉害。 大清早就这样的亲密,让我到学校时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全部退下,被林幽抓了个正着,也不管楚凡在不在,就直接调恺,“这是一清早大秀甜蜜么!安心,我们好歹是闺蜜,你就这么刺激我吗?” “刺激的就是你,谁叫你放着某个美男不要,现在一个人无聊了吧?” 林幽脸色一僵,她知道我指的是谁,努努嘴,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胆子肥了,别以为你家楚凡在这,我不敢教训你,我可是你姐姐。”妖孽王爷小刁妃: “姐姐大人在上,妹妹想要姐夫。”我嬉皮笑脸的回答,抬头就看到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这里跑来,抿嘴微笑,“姐姐你看,姐夫来了!” 凌风一溜烟儿跑到这里,打篮球的人绝好身材挡住了我们头顶的阳光,剩下一层阴影。他猛地牵起林幽的双手,紧张的问,“小幽,我听说你昨天去了旧教学楼,那儿闹鬼呢!你有没有受伤?” “老娘好得很,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放手!” 林幽很嫌弃的把手收回来,凌风一愣,尴尬的放手,“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林幽一点也不想理凌风,转身拉住我的手,“安心,我们走。” 我低低的叹了口气,他们明明是令人羡慕的青梅竹马,却一个有心一个无意,我认识林幽这么多年,也没弄明白她对凌风到底是怎样的心态。 “林幽,你昨晚到现在真的没哪里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31章 猫脸婆婆 人在紧张的时候会忘记很多理论性的东西,而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因为是闭着眼睛往前走,所以我不知道要走多久,或者是走多少步,一般性野外生存的人,都会算计陌生路上的时间或者步伐。 我之所以会在那个时候停下脚步,睁开眼睛,全都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只是这一反应,让我吓蒙了。 林幽不见的确让人担心,可身处异地,更令人恐慌。 明明破旧的老房子区,此时全然不同,房子是旧,却依然有人居住。 普通的四合院,在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上面刻着一个“苗”字。 我左右张望了一下,觉得还是打电话给林幽保险,等我立刻拿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 老房子是市区东边,肯定有幸好覆盖的,所以我去了远一点的地方,可不管走到哪里都没有一点信号。妖孽王爷小刁妃: 这下我急了。 四周漆黑一片,除了刚才那栋四合院还亮着灯,所以我又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大夫,您走好。”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把一个相同年纪的男人送到门口,那个人背着药箱应该是医生。我本能的退后一步,不挡人家的道路。 医生一走,老男人就重重的叹了口气,而后里面又走出来一个女人,“爸爸,奶奶还有没有希望?” “哎,准备后事吧!” 老男人叹了口气,伸手就要关门。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所以问人是肯定的,当即就闪到了门口,对男人说,“爷爷,您好,我想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章节目录 第32章 变成保姆 到了医院,我们问了祈祤的病房,走过去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很漂亮的古典美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保养得很好,举止投足间都透露着贵妇的气息。 我就看了一眼没在意,身边的楚凡却停了下来,古典美人直接走到他面前站定,“小凡。” 楚凡冷冷的看着她,不说话也不离开。林幽在我耳边低声说,“她是楚凡的妈妈。” “你见过?” “嗯,去年的一次宴会上见过,很漂亮是不是?” 我点点头,楚凡的妈妈真的很好看,年轻的时候肯定更美,只是从感觉上她和楚凡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太好,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这个楚凡不是真的楚凡的原因。 “小凡,你怎么来医院了?” “看老师。”楚凡回答的很随意,眉宇间轻微皱起,有些爱理不理的样子。 “下个礼拜是你爸爸的生日,到时候——”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到时候再说,我们先走了。”他二话不说的拉着我的手往前走,经过楚凡妈妈身边的时候,我背脊一颤,下意识的看向她,美眸里微微透露着一种敌意。 我和楚凡在一起的事也算是全校皆知了,他父母有所耳闻也是肯定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楚凡妈妈会对我有这种敌意。 可是走了几步,楚凡又突然停下脚步,对我说,“你们先过去,我等下过来。”然后就朝着他妈妈走过去。 我看到楚凡妈妈好像很欢喜的样子,眨了眨眼就和林幽走了。 祈祤的病房在走廊的最里面,我们过去的时候,一个护士正巧出来,脸色微红,抿嘴微笑,对我们点点头就离开了。 自从知道祈祤这个人后,我问过林幽,几乎整个大学都知道祈祤其人,好吧,除了我外。 祈祤人长的帅,对人温和有礼,课讲得也很生动,一度吸引众多女生的追求,更有胆大的女生当场向他表白,更别说在他家门口候着的了。 章节目录 第33章 红衣小女孩 猫脸婆婆带来的红艳瞬间将我吞噬,我本能的用手去挡,接连后退,却有一股力量将我往前推了推,同一时刻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和急刹车的声音,我猛然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站在了马路中央。 头顶的发簪在店面橱窗上隐隐亮着光辉,我知道刚才是它保护了我,否则我肯定就被撞到了,而猫脸婆婆也不见了。 “没长眼睛啊!” “对不起。” 我心有余悸,背上都是冷汗,饭盒也被我丢在一边,赶忙过去捡起,幸好盖子是密封的,就是汤洒在了饭粒。 “抱歉,祈教授,我一个不小心把饭盒掉了,所以汤洒了点进去,但应该不影响吃的。” 我把食盒摆在桌子上,有些尴尬的解释,祈祤温和一笑,伸手揉揉我有些微乱的头发,“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楚凡欺负你了?” “没有,是我过马路的时候差点给车子撞,吓到了。”我没有告诉他刚才的事,反正说了他也不可能相信。 祈祤倒是笑了,“要是真的楚凡欺负你,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我一愣,问,“祈教授,你真的喜欢我?为什么?” “喜欢还需要理由吗?”祈祤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评价道,“味道不错,手艺很好呀!” “以前在家的时候很喜欢跟着爸爸下厨,但也很久不弄了,你喜欢就好。” 我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水果刀给他削苹果,祈祤边吃边问,“那你怎么会一个人来到这里上学的?” “因为和小幽约好的,要一起上大学直到毕业,所以就来了,反正这里有小幽,遇到节假日我都会回去的。” “你家里有几个人?” “爸妈,还有一个爷爷。” 章节目录 第34章 君崇的伤 “怎么又哭了?” 低沉磁雅的声线带着一抹无力,我抬头就看到君崇俊美的脸上有几条划痕,红色的血迹似是凝固了一般,还有好几处是被灼伤的痕迹,黑色玄袍好几处都破了,胸口更是被横着砍了一刀,鲜血淋淋。 君崇脸色苍白的靠在沙发上,伸手搂着我,细语安慰,“你身上有鬼气,遇到什么事了?” 他还伸手给我擦去眼泪,我却哭的更加厉害了,我一直都觉得君崇应该是很强大的,何曾看到他受伤的样子,还伤的这么重。 “你、你怎么了?为什么伤的这么重?你没事吗?要不要紧?对了,我得去拿药箱,止血,首先要止血,然后,去,医院,等下,我——” 我整个人都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君崇微微一笑,用力的抱着我不让我离开,声音略带沙哑咬着耳畔想着,“那些都对我没用,安心,我是鬼,不是人。” 我猛然一震,安分了下来,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流,“那我要怎么帮你?你看上去伤的很严重。” “其实有个办法可以瞬间复原,只是要你瘦点委屈。”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我摇摇头,说,“不,只要你能好,什么都可以。” 君崇抿嘴轻笑,深邃的眸色逐渐转柔,倾身挨近我,“给我一点血就好。” 我疑惑,“血?” “是的。” 我当时也没多想,脑海里一味的就是他不能有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往手臂内侧划了一道,疼痛锥心,我死咬着牙忍着把手伸到他面前,“喝吧。” 君崇微愣,浓郁的瞳孔泛起异样的光辉,似是海水潮涌而后归于平静,他身后弹了我的额头一下,亲昵的呵斥道,“以后不准这么鲁莽。” 然后低头含住了我的伤口,吞噬血液。 章节目录 第35章 年轻道士 “好了,臭小子,玩游戏就去别的地方,这里是医院,再吵就请你去警局喝茶。” 一个魁梧的保安拎小鸡一样把小伙子拎了起来,小伙子哇哇直叫,可身高的差距让他使不上劲。 “我没有危言耸听,你们这层楼有一个很厉害的小鬼,过几天就要十五了,要是抓不住,很多人都会死。” 小伙子大吼着,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看到他宽大的袖口里的手腕上挂着一个红绳,绳子上有一个铃铛,随着他的举动,一直叮铃叮铃的想着,那声音让人无比安定。 “又是铃铛?” 等人群都散了之后,我拎着饭盒往里走,彼时祈祤正在打电话,看到我推门进去,立刻挂了电话,冲我微笑。 “我以为你不来了。” “抱歉,祈教授,凡生病了,我今晚不能留在这里照顾你了,不过你放心,我帮你请了个护工。”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边说边把吃的放在桌上,祈祤抿嘴看我,“楚凡生病了?”~ “嗯。” “之前还不是好好的。” 我微微一笑,把筷子递给他,“这人生病预测不到。” 祈祤接过筷子点点头,“这倒是,他之前出了车祸,总有些后遗症。前几天我还见到他妈妈,说他好像变了个人似得,不肯回家,也不再和他们像以前一样相处了。楚凡这孩子我记得,以前可腻家了。” 脸上的微笑逐渐凝固,我慢慢抿紧了嘴,以前的楚凡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但现在的楚凡不是楚凡,他的改变是必然的,因为一个人是不可能完全模仿另一个人,更何况还是君崇这样的。 祈祤抬头看到我沉默的样子,握住了我的手,“安心,你别多想,我不是说因为你的存在才这样。这人年纪大了,总有些秘密,他是你男友想和你每天在一起这种心情谁都可以理解,但他还是人家的孩子,你要是有机会劝劝他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 “祈教授,你说的我都明白。”我摇摇头微笑道,“没有一个父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离自己越来越远的。” 章节目录 第36章 炼小鬼 宽大的连衣裙随风飞扬,如血的色彩触目惊心,仿若动脉割裂喷射而出的渲染,与周遭的所有都格格不入。--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明明天色全黑,却好像天地间只有那一种色彩,占据了所有感官。 我下意识的往后一缩,扯着楚凡的袖子低声问,“那个人是小雅……还是林珊。” 这么说,只因为那人外貌心态都是小雅无疑,可偏偏周身上下散发的那股杀意和在废旧教学楼里林珊身上发出的一模一样。 而且重要的是,随着那颗心脏的爆炸,小雅也应该炸死了,因为我并没有看到爆炸后的小雅。 事后我也问过林幽,她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只能说这件事被人给压下去了,而小雅和这件事的相关人员都消失不见。 所以如今见到小雅,我顿时疑问重重。 如果小雅死了,那么现在出现的这个人是谁? 可周边的行人有对小雅投去注目的,也就是看得到她,说明她没死。我的鬼丈夫: 那她那天是如何逃脱的? “是小雅也是林珊。” 这是楚凡给我的答案,肯定的。 我微颤,更加握紧了楚凡的手,哆嗦的说,“小雅没死?” “小雅没死却也如同将死,站着不过是身上人气未散,而如今林珊附身才导致这副模样。” 楚凡沉默,我看着小雅步步靠近,不知为何心里慌得厉害,总觉得她全然变了个人。 “八字纯阴纯阳。”楚凡蹙起眉风,眼神低沉,染着与黑夜相同的黯淡,突然说,“如果真是这样,就糟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病房祭祀 浑浑噩噩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我一早就醒了,君崇出奇的没有离开我,轻搂里夹杂的微微寒意,虽然冷却有着它不一样的温暖。 君崇低眉思索的样子很迷人,英挺的剑眉,密集的扇羽微微相靠,浓黑如墨的线条仿若是精心雕刻,每一笔一划都恰到好处,只是那份黑过分的浓稠,带着一层君王嗜血的残忍。 平坦的眉峰微微紧蹙,削薄紧抿的唇拉长了线条,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我伸出手按住他的眉峰,说,“别想太多,我现在不还好好的嘛。” 君崇转眼看了我一眼,然后握住我的手,“这件事你别管,我——” “不,我想掺和。”我拒绝,态度坚决,“既然我已经被卷入,如果我什么事都不做,一味奢求你的保护,那么只会让我成为你的软肋。君崇,我虽然没有什么能力,遇事会害怕,但我想和你并肩作战,就算不是,也请让我和你走在同一水平线上。” 清冷的眉梢染过些许错愕,君崇眼神有些复杂,异样的光辉自眼中闪过,在黑色的曜石中蜻蜓点水过一抹涟漪。 “哎。”一声叹息,轻微非凡,君崇搂住我,“但你要保证,遇到危险不能强撑。” 我咧嘴微笑,努力保证,“我怕死,所以会想着保命。”但若保命的前提是你的为难,那么我会做出我的选择。我的鬼丈夫 这句话我没敢说,不想他多加担忧。 气氛瞬间有些沉默,外头的天逐渐亮起,今天已经是十三了,马上就是十五月圆了。 “对了,君崇,我昨晚好像梦到了教学楼的事,我记得那个时候除了林珊的魂魄和云霞外,应当还有一个人,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之后与你说话的那个人。” “说的具体点?” 我心奇,那晚君崇应该也在,如果开门跑出去的那个女人就是之后附身林幽的那个人的话,君崇应该会知道,可他的反应并不像。 所以我说,“就是在我找到教室没进去之前,有一个女人从教室里跑了出来,我并没有看清是谁,但估计结界应该是她破坏的。林幽她们当时是发现的,但也没看清。后来小雅对我说过,她认为那个人是我。可是我那晚只是梦到而已,那不应该是梦吗?如果我真的出现在那里,难道说放出云霞破坏结界的人是我?” “当时我在,但我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君崇蹙着眉,对这件事也不能下定论,只是对我说,“后来出现的人并不是女人。” 章节目录 第38章 重回老房子区 “糟了,手机关机。” 我立刻打电话去林幽家里,包括同学朋友,得到的答案都是没见到林幽。 我急的团团转,“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小幽肯定遇到危险了,君崇,你知道她会在哪里吗?” 楚凡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安抚道,“别担心,你有笔纸吗?” “有。”因为有习惯在包里放笔纸,所以我很快拿给了他,楚凡拿着去了房间的桌子边,然后弯腰写字,我奇怪的问,“这是干什么?” “找林幽。”楚凡写下林幽的名字,还附带八字,解释道,“这样就可以找到她最后出现的地方了。” 我不懂这些,也不知道凭着八字就能寻到人,但现在也是没办法了。 我看到楚凡写好后,放下了笔,右手掐诀,嘴里默念着什么,没一会儿就对我说,“她先前来过医院,最后消失的方向是正东方。” “正东方?”我眨眨眼说,“哪一个正东方?这个城市的正东方是我们学校的位置,要从医院这里看去,最近的也就——”说到这里,我大为惊讶,“老房子区!”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如果君崇算的是正确的,那么这个正东方就是老房子区。 “先去看看再说。”楚凡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还没出门,就碰到回来的祈祤,他坐在轮椅上,双腿上放着一本书,见到我们,有些惊讶,“安心,你怎么来了?” “祈教授,你有没有看到小幽?” “林幽?她半小时前才离开。”祈祤指着卫生间洗好的空碗,“给我送早餐来的。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她后来去哪里了?” “应该回学校了吧?说是有什么急事,要立刻赶回去不可。” 我这下是更加确定林幽是去了老房子去了,以她的性子,赶时间的时候肯定会抄近路,老房子区是从医院回到学校最快的途径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差一点就完蛋了 一想到林幽很可能就被她吃了,我就心痛欲碎,我和林幽那么久的感情,一直都是她充当大姐姐的角色照顾我。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好事和我一起分享,坏事总是一个人强忍着,就算我遭遇冥婚,生死垂危,她也没有放弃过我。 可是这一次,我却没能救她。 眼泪迷糊了双眼,一股莫名强烈的愤怒占据心扉,让我更用力的殴打怪物,“你杀了小幽,我要你陪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把她打成这样,她也没反抗,但当时根本想不到太多,我看着奄奄一息的怪物,双手握住木棍,高举过头,准备给她最后一击。 “去死吧,怪物!” 我双手不留情的直接下落,却被一个人硬生生挡了下来,他吃痛夺过我手中的木棍,随手扔到了地上。 “你清醒点,被别迷惑了!” 一声清朗呵斥伴随着叮呤当啷的铃声冲击在心,我觉得身体瞬间变得一轻,脑袋也变得清晰起来,脚朝后退了一步,一身汗渍黏答答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是你?”我认出了是之前那个道士。 “幸好是我。”墨零搔搔头,说,“否则被鬼迷了眼的你,就把人给打死了。” “什么?” 他朝旁边退了一步,我这才看清,他身后的怪物已经不见了,而是躺着一个人。 熟悉的衣服让我心里有个不好的感觉,此时墨零已经蹲下身,将她翻了过来,撩起黑色长发,露出了容颜。 “小幽!” 我立刻跑了过去,将林幽抱在怀里,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林幽浑身都是伤,样子十分狼狈,“小幽,你怎么会这样?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40章 死人了 “所以,你们要借用这个病房?”祈祤放下手中的书,头略歪的看着我和墨零,伸手推了推眼镜。 因为墨零固执的要先收拾掉医院的鬼怪,而且需要一间病房作掩护,所以我想来想去,就只有找住在这层楼的祈祤帮忙了。 我尴尬的对着祈祤笑笑,凑近祈祤的耳边扯着早就编织好的谎言轻声的说,“其实他是我远方表哥,这里有问题,每到月圆之夜就喜欢住在病房,之前在乡下他爸是医生,无所谓,可现在这里是城里,总不能为了一晚上就装个病办个住院吧!而且他还固执的不肯住观察室,说那里太吵,所以我想来想去就只有麻烦教授您了,后天晚上你回去睡,你让他在你房里住一晚。” 祈祤微微抬眼,看向墨零,墨零眼汪汪的看着他,祈祤轻咳了一声,朝我更加挨近一点,也轻声的说,“看着挺正常的啊?” “谁会把不正常摆在表面上呢!祈教授,我知道你的伤还没有全好,住在医院外并不是理想的选择,可是——”我压低声音,道,“可是他是个弯的,我怕和你住在同一间病房,会对你起歹心,所以你看这事——行不行?” 祈祤沉默了半响,然后说,“好吧,既然是你表哥,我就答应你。” “谢谢祈教授。” “不过——”祈祤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微微一笑,握住了我的手,说,“不过我是个病人,万一一个人在家出了事也没个人知道,所以后天你跟我回去。” “这个——” 这话倒是让我为难了,墨零选择我,是因为我看得到那个鬼,而他并没有阴阳眼只能感受它的气息,所以后天晚上我必须在,作为他的眼睛。 可祈教授这话也说得很对,万一他有什么事,一个人住全然没人知晓。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墨零从后面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替我说,“这个没问题,我替安心答应了。” 祈祤眼带欣喜的看着我,“那就这么决定了。” 我蹙眉,不晓得墨零打的什么主意,等出了病房后,立刻问,“你让我去照顾他,那你怎么办?” 墨零白了一眼说,“你不会给他吃点安眠药么!后天黄昏的时候你就带他走,我会在房间布下阵法,你十二点前赶到这里就可以了。”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个办法,嘻嘻笑着说,“我怎么会没想到呢!你真聪明。” 章节目录 第41章 血祭阵 等我来到十楼的时候,连警察都来了,还有不少的家属病人围观,人群中我并没有发现小女孩的身影,作为丈夫的那个男人正浑身颤抖的坐在护士站,低声痛哭。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安心,你在找什么?” 祈祤从人群中拉住了我,我焦急的说,“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红色的裙子,我怕她就是死者的女儿,怕她见到妈妈的死会受不了。” “我从事发就在这里,并没有看到你说的小女孩,也许错了?” “是这样最好。”我环视一周,的确没有,“祈教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是发病死亡啊?” 祈祤看了眼被警察盘问一直摇头说不知道的男人,轻声对我说,“男人感觉不对劲醒来后就发现身边的妻子死了,颈部大动脉被割裂,鲜血浸湿了整张床,同病房的病友和家属当时并没有听到任何求救的声音,但警察说不排除自杀的可能,因为这个女人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我站在门口,透过不大的房门往里面看,警察在收集证据,那个女人就被放在床上,红色的血染红了白色的床被,“嘀嗒嘀嗒”不断滴落。 “人死后的一段时间,血还是会流动的,但她死了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血依旧在流,这从医学的角度上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她心脏没停止,供血系统依旧存在,但医生给她拉过心电图,已经是一条直线了,所以这件事很奇怪。” 经祈祤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而且就算颈动脉被割断,也不可能流出这么多的血,那些血红的不自然,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因为那些血一直都蓄积在床的位置,并没有流的到处都是。一嫁大叔桃花开 突然手指又是一痛,一滴血从里面沁了出来,顺着手指流下落在地上,和电梯里一样,掉在了一只小虫子身上,虫子跐溜一下就跑远了。 我顿时觉得心口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迅速炸裂开来,蔓延整个躯干。 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我回头一看,是墨零。 他拉着我往旁边的位置挪了挪,低声说,“是鬼索命,我闻到气息的时候还是晚了。你看床底下。” 顺着墨零手指的方向,我低头看去,赫然发现那里围着床有一个很大的圆圈,是黄色的,随着血越来越多,那东西隐隐撒发着光亮,也让我看清了上面绘着复杂的纹案。 “那是什么?” “血祭阵。”墨零解释道,“是用血来祭祀,打开幽冥鬼道的一个途径。要发动这个阵法,被选中的需要两个人。” 章节目录 第42章 曼珠沙华开了 我脚步一顿,抬头看向楚凡,“你怎么了?” 楚凡一语不发,阴沉着脸瞧着我,看得我背脊发凉,“我,怎么了?” 没想到楚凡突然掀开我的衣服,也不管墨零是不是还在,吓得我直拿手压下去,脸色发烫,娇嗔道,“楚凡,你做什么?” “安心,别怕,他要是兽性大发,我来解决。” “就凭你?”楚凡藐视墨零一眼,突然打横抱起了我,头也不回的往电梯走去。 我一路被他抱着,虽然他没说话,但我能够感受到他气场的不爽和愤怒的因子,可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只觉得心口隐隐作疼。 直到回了家,他一下子离了楚凡的身体,把我扔在了床上,二话不说的就开始脱我衣服,我拼命挣扎,突来这种事,还带着让人莫名其的因素,我哪可能配合。 可力道上的悬殊依旧让我处于下风,“君崇,我不要这样子,我不喜欢,放开我。” 话音落下,上衣已经被君崇脱了个光,只剩下最后一层保护,他这才止了手,冰凉的指腹触上温暖的肌肤,撩起一抹战栗。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该死。”君崇低咒一声,“我就知道会这样,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这才发现心口的之前还是花苞的曼珠沙华此时已经濒临全部绽放,红色的花纹顺着我的经络在身上亮起蛛网一样的东西,蔓延了整个躯干。 “今晚有过两次犯疼,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的确没料到这花会这么快就绽放,而且那抹微疼并不会引起怀疑,但人总归是要死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只可惜,美好的东西还未来得及尝试,就要说放手了。 鼻子发酸,我努力忍下眼泪,笑着握上了君崇的手,“没关系,反正我早晚会到死的那天,只是这一天来的比较早。这样你也可以不受林珊的威胁,毫无顾忌的去找身体了。” “安心,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好好活着。” 君崇漆黑的眸色里迸裂出浓稠的犀利,隐隐含着一丝湖水的涌动,我心头一颤,他这是为我含上的雾水吗? 章节目录 第43章 七年前也有过血祭 “昨天外科的事听说了吗?那场面超级恐怖,我差点就吐了,一大半人都出院了,院方领导都亲自关注此事,我觉得这家医院以后生意会少很多,还有妇产科的事,我准备干完这个月也不干了,还是自己性命最重要。” “你就这点胆子?”两人中一个稍胖一点的阿姨说,“我在这家医院工作了十年,什么事没见过,怕什么,医院这种地方就相当于鬼门的入口,谁熬不过就得死。” “可你不怕吗?万一下一个就是你呢!昨晚那么多的血,一看就邪门。” “其实同样的事在七年前曾经发生过,一模一样。” 胖阿姨这么一说,我猛地一颤,不可思议的还有墨零,显然他也不知道,七年前也有人布过血祭阵。 “听她怎么说的。”墨零拉着我,往阳台那边靠了靠,侧耳继续听着。 高个子的阿姨虽然害怕,但人到了那个年纪,八卦总会会引发过大的好奇心,“虽然有点恐怖,但你说说看是什么意思?” “当年因为发生了这件事,外科的医生护士都相继离开,就怕厉鬼索命,连医工都没人肯做,我当时是家里有事急需要钱,加上院长为了平息此事,给留下的人加了工资,我这才留下的,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听归听,但绝不能说出去。” “好好好,你快说。”高个子阿姨搬过来一张凳子,坐下准备开听。 胖阿姨探头探脑了一番,才说,“我很清楚的记得那天是四月份,清明后不久,农历十三的晚上,正好是我值班,因为之前一个病人家里人在外地,只有一个老母亲在身边,她自己又不会讲话,据说是当年被人卖到山里虐待的。我念在同乡的份上,就答应她晚上照顾她一晚,让她妈妈好好休息。本来也没什么,十二点不到的时候,护士叫我去送血,我看着女人也睡着了,想想去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因为晚上电梯人少,一来一去也快,我清楚地记得前后也没花十分钟,可是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女人已经死了,也是脖子上被人割破了颈动脉,红色的血流了一地,却全部盘踞在床底的位置,而且人死了半个多小时,医生都宣布心脏停止跳动了,那血还在不断地流,最后一个护士发现女人的身体突然变得干瘪,而床底下的血眨眼间全部消失了,就和昨晚的一模一样。” 胖阿姨说到这里,几乎和昨晚发生的是一模一样的,不管是时间是还是人物的选择上,我没想到七年前就发生过这件事,如果不是巧合,那会是什么? “没想到当年她就有能力布置血祭阵,只是这纯阴女容易找,第二种人并不是随意就有的。”墨零蹙起眉头,托着下巴说,“如果没有第二种人,幽冥鬼道是打不开的。可是七年前幽冥鬼路并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她并没有成功。” “失败了会怎样?” “被反噬,需要更大的怨气来恢复,我估计所以才会有这几年的死亡事件。而且医院多死人,怨气重,对鬼而言是个好地方。”墨零看了眼手表,“时间不多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东西,按原计划行动。” 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看着我说,“虽然你身体虚弱,但为了大局,今晚拜托了。” 墨零脸色严肃,是那种做大事愿意牺牲小我的感觉,像极了我的爸爸,心头一动,我开口说,“放心,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 章节目录 第44章 威胁 我挂了电话立刻去找了那个胖阿姨,在她嘴里得知七年前血祭的位置和这次的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墨零都猜对了。 爷爷曾经说过,每一件事都是因果定数,藏匿在命运的轮盘中,早就被设计好的,不管是人类还是妖魔鬼怪都是逃不了命运轮盘的,所以在垂怜别人遭遇的同时,也要走好脚下的每一步路,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人垂怜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只是如今看来,多了一分无力的辛酸,因为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小女孩。 只是我们都不是圣人,鬼有鬼界,来到人间只会干预人类的生活步调,它们应该回到自己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所以才会有捉鬼人的存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绪使然,我觉得总有一天也会有君崇对付不了的人出现,将他送回鬼界,只是不晓得那个时候的我是怎样的。 黄昏在眨眼间到来,我按照原计划带着祈祤回到他家,给他做了晚饭,在洗碗的时候,我把安眠药磨成粉放在了他吃的胶囊里,然后等他吃了药睡着后,才关门离开。 彼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外面的天漆黑一片,虽然已经是四月份,但天依旧不算很热,我裹紧了衣服,快速朝医院走去。 祈祤的家离医院有些路,乘公交车有点绕路,所以我回医院的时候打车过去,只是车子开到半路突然熄火了,怎么都启动不了,司机师傅也没收我钱,就让我下车自己走。 我看了下四周,这个点的公交车很少,刚好有的那一班车这个地方又不停,我只好一边往车站走,一边看看能不能再打到车。妖孽王爷小刁妃: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晚上总是不顺,漆黑的街道一个人也没有,的车也少的可怜,我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平常不远就隔一个车站的车站到现在还没走到,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钟头了。 我觉得奇怪,因为祈祤家到这里我们回去乘公交车也没就半个小时。 不管怎样,我只能打电话叫车,对方受理了却一直没有车子过来,空旷的街道寂静的诡异,一股莫名的凉意钻入我的心头,打了个喷嚏。 “大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熟悉的声音并没有带给我欣喜,反而是一股锥心的寒冷,我打了个哆嗦,就看到小女孩歪着头微笑的站在我身边,红色的连衣裙在夜风中随风舞动,她就那样静静的站着看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漆黑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出我的身影。 “大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医院。” 章节目录 第45章 一个圈套 小女孩所展现出来的画面上是一间卧室,卧室的床铺上睡着一个男人。 男人呼吸均匀,面色姣好,却是祈祤无疑。 而此时小女孩的手臂诡异的伸长,奇异的爪子尖长犀利,带着锋芒抵在了祈祤的胸口,稍稍用力,祈祤痛苦的蜷缩起身体,却不醒,红色的血顺着白色的睡衣流出,白红相间,触目惊心。 小女孩五指用力一扣,像插鱼一样把祈祤拎了起来,甜美可爱的冲我微笑,眨眼间的速度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的倒退一步,就看到祈祤微微睁开了眼睛,眉宇间痛楚万分,“安心。” 虚弱无力的声音让我赫然想起他这次住院的主因就是因为我才受的伤,现在又是因为我卷入这次的事件,心里陡然横生起一抹愧疚。 虽然我也想过可能是小女孩蒙蔽我的双眼制造的假象,可不管真假,我都不能冒险一试,毕竟赌错了就是一条生命。 “大姐姐考虑好了没有?”小女孩嬉笑,心情不错,露出的牙齿染着血色的诡异,尖锐细长,突然她耳朵一动,看向了我的身后,面色微笑更浓了,“前菜来了。” 我转身望去,看到走廊里一对男女鬼鬼祟祟的往这里走,手里拿着纸钱蜡烛,一边走一边默念,“老天保佑,我的孩子一定要平安回来,老天保佑,孩子平安。”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我眼尖的认出那对男女就是十三那天在这病房烧纸钱说孩子托梦的夫妻,想起连续几年的惯例,像是他们今天也必死无疑。 正要阻止的时候,小女孩突然放开了祈祤,欢快的朝两人跑过去,身姿轻盈,头发随风飘舞,我却感觉到一股锥心的冰凉。 紧张到喉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到小女孩一手一边,伸进了两人的胸膛,手一抓就把两颗心脏挖了出来,顿时鲜血淋淋,洒了一地,男女直愣愣的半蹲在地上,看到小女孩脸上的惊喜笑容还未曾退下,瞳孔就失去了光辉。 “给祖奶奶送过去,虽然不及孩子的美味,但也足够了。” 小女孩随手将那两个心脏一扔,小女孩的影子一晃心脏就不见了,她收不留情,一手一个,将夫妻扔到了血祭的房间。 顿时血祭金光退却,红光大振,余晖倾洒了一地,我此时更费力的扶起祈祤,不顾一切的往墨零所在的病房跑去。 “来不及了,一定要赶得上,墨零——” 章节目录 第46章 梼杌 “什么人!” 小女孩尚未作出防护身体就腾空而起,被一股力量甩了出去,砸在墙上,墙面凹下去一块,一口血吐了出来。--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同一时间,一道漆黑的影子从小女孩的身后窜了出来,急速奔向我们,不远的距离中,我听到了野兽的怒吼。 眼前悄然伸出一只手,玄色的袖口精细的绣着金丝纹案,有点像花,但又有点像云,我也是第一次看见,纯色的金丝线点点勾勒,纤细却生动。 白皙的手指空中虚画,手掌大小的光阵闪现的同时,玄色袖口上的金丝纹案就消失不见了,我这才发现,那东西其实是有生命的。 手指轻弹,一道金光直中黑色影子,我还没看清楚就听到小女孩又是一阵闷哼,嘴里的血不断的流出,映照在墙面上的影子一闪一闪,有些模糊不清。 小女孩从地上爬起来,警惕的看着我们,“你是什么人!” “刚才还在说我,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君崇双脚着地,袖袍一扬,现了真身,将我全部包裹在里面,柔软的布料触碰到手臂上的伤,我倒吸一口气,皱起了眉。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君崇仅是看了一眼,浓黑阴郁的瞳孔里就迸射出一抹杀意,漆黑的眸色也在逐渐泛红,黑红交替,如两种宝石的相互呼应,变幻之间十分漂亮。 “你伤了她。” 简单的问话饱含着浓烈的怒意,我抖了抖,刚想说话,就看到小女孩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君崇行了一个很大的礼。 这让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梼杌见过冥泽尊上。”小女孩身形颤抖不已,声音也带着哆嗦,“梼杌不知她是尊上之物,只因她的血万年难得一见,还是打开幽冥鬼道的捷径,一旦打开鬼道放出恶鬼,就有更多的邪灵给尊上效力,我们时刻恭迎尊上的回归,所以为此我不惜一切也要完成血迹。” “梼杌?”君崇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眼神一凛,“就你?” “尊上忘了吗?”小女孩抬头有些奇怪的看着君崇说,“七年前,我苗家被人所害,祖奶奶一夜之间成了半人半妖之身,我也没能躲过一劫,灵魂被困这家医院,直到那一天,我遇到了尊上。尊上把梼杌的影子植入我的魂魄中,成为梼杌在人间的容器,并教会我布下血祭阵,打开幽冥鬼道。” 章节目录 第47章 瘴气 被君崇这么一说,我的心又是一提,“为什么?” “自古便有三界六道一说,在人眼看不到的地方其实隐藏着很多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门,它们并不只有一个。鬼道就如同门一样,只是幽冥鬼道与一般的不一样,它是厉鬼聚集地,前面含有大量的瘴气,光是这个东西就比厉鬼厉害百倍,瞬间可以屠城。失去身体的我,还无力抵抗这瘴气,但却有人假冒我偏要打开鬼道,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 “不是为了放出厉鬼?难道是为了瘴气?” “变聪明了。”君崇揉弄着我的头发笑道,“瘴气是魔界产物,当年冥王为了封印厉鬼才引入鬼道,必定有魔界之人想要吸收瘴气来做什么。我刚才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鬼道虽被封印,可弥漫出来的瘴气也全部消失了。” “魔界。” 我心一跳,今天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墨零也提过魔界,因为我身上有魔力。 君崇没有说话,蹙紧眉将我抱起,一手拎起墨零,对小女孩说,“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随意害人,你的祖奶奶我会解决。” 小女孩一听立刻跪地磕头,“多谢尊上。” 我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夜,藏匿着不安分,让人莫名心寒。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回去吃点药,否则你明天肯定发烧。” “等下。”我拉住君崇,对身后的小女孩说,“梼杌,小幽进入老房子区受害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你遮了我的眼,想让我打死小幽?” “我没有。”小女孩疑惑的看着我,我又问,“那会不会是你祖奶奶?” “不会。”小女孩很肯定的说,“祖奶奶白天是出不了四合院的。不过,你说的那天我知道,因为梼杌的能力让我可以观察到老房子区的一举一动,那天我是看到你的朋友进去,然后没多久你也去了,就在你进去没多久,我就突然找不到老房子区了,就像电脑突然蓝屏一样。我当时也觉得奇怪,等重新看到后,我问过祖奶奶发生了什么事,祖奶奶说并不知道。” 我沉默,如果不是她们,那引林幽进入那里,又借我之手想要害死林幽的到底是谁? “大姐姐,对于这个道士我表示真的很对不起,那个石头是幽冥石,对修炼术法的人是致命的,真的很对不起。” 我看着小女孩流下的眼泪,心里五味杂陈,如果墨零真的没得救了,就是我害的。 章节目录 第48章 幽冥石 “祈教授似乎很喜欢安心。” 楚凡从门口走过来,一张脸上毫无表情,眼睛微眯,一抹不爽从缝隙里逐渐溢散出来,让人不寒而栗,可他偏巧语气轻松,与那股无形的压力相差甚远。 祈祤放开我轻笑的摸摸我的头发动作亲昵,“这是当然,我真的很喜欢她,不亚于你。” “既然喜欢就堂堂正正的争取,不要用这种手段。” 手段? 我微微蹙眉,不明白楚凡的敌意代表什么,祈祤倒是从容微笑,明显不知的样子,“你指什么?如果你对我抱抱安心就说是手段,也未免太孩子气了吧!” “祈教授贵为我校教授,学历渊博,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只是我想告诉祈教授一声,白天鹅虽然美丽,但也掩盖不了曾经是丑小鸭的事实,因果报应,天道循环,这因种的太多,果子可不一定好吃。” “我种的因,这果子也必然吃得下,吃的舒心。” 祈祤眼睛微眯,握着我的手的力道微微紧缩,看着楚凡,楚凡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回望,带着君王的霸气。~ 彼此相对的目光中,敌意燃起的火光四射,噼里啪啦作响。 我不明白两人这是怎么了,正要阻止的时候祈祤笑了,他放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赫然是我那晚丢失的发簪。 “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接过来,左看右看的确是我的那个。 祈祤眼神自楚凡身上一挑而过,声线温柔,“那天你和我回家做饭给我吃后的第二天我发现丢在了我的床上,估计是你走的时候掉的。我之前见你一直都带着,所以想等你醒来后再还给你。” “谢谢祈教授,我说怎么不见了,原来在你那里。” “既然人也看了,东西也送了,你可以走了。” 章节目录 第49章 取舌尖血 “安心,你这一步一望的,是什么意思?”林幽被我看的浑身毛骨悚然,抖了一抖,又突然拍了一下手掌说,“你丫该不会是发烧发傻了喜欢上我了吧?” “……” “安心,我告诉你,虽然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不分你我,但我取向正常。”林幽见我瞄了一下她的胸口,立刻后退了数步,“还有你家楚凡会杀了我的,我可好不容易过了鬼门关,你不会这么忍心的吧?” 她不提鬼门关还好,一提我的心就不舒服,虽然这件事过去了,但我知道这辈子我欠她半条命。 可想归想,但这么久的相处模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我大大咧咧的朝她身上扑去,抱了个死紧,单手撩起她的下巴,带着调戏说,“爷就喜欢你,快给爷笑个。” “爷,奴家已有心上人,可否放奴家一条路?” “说,心上人是谁?”我抬眼就看到那边凌风走过来,眯起眼睛威胁道,“不说爷立刻要了你。” “死开,想套我话,没那么容易。”林幽也看到了凌风,一把推开我,甩了甩头发,面向凌风,“你来做什么?” “我来给你送吃的,你虽然可以随意活动,但医生说还是要多休息。”妖孽王爷小刁妃: 林幽住院的日子都是凌风和她妈妈在照顾的,但据说林幽醒来后就不让他再来,对他的照顾也没任何的感动。 我就越发不明白了,林幽有时候的表现是真的很喜欢凌风,为什么又要对他这样? “我准备出院了,你以后也不要来了,该干嘛干嘛去,我和安心还有点事。” “小幽,我——”林幽瞪了我一眼,我悻悻的收回了后半句话,看着凌风眼中闪现的失落,微微叹了口气,“凌风,小幽今天被我气得心情不好,你要不先回去吧,这个我会让她吃下的。” “谢谢,那我先走了。”凌风把食盒给我,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林幽就离开了。 我又叹了口气,想说林幽几句,回头的时候发现她看着凌风离开的背影,眼中皆是沉重。我赫然一吓,这样子悲愤的林幽是我从未遇到过的,心下担忧,拉了拉她的手,“你怎么了?” 林幽眼睛一眨,恢复了以往的清明,对我笑着说,“没事,走,不是说找我有事吗?” 章节目录 第50章 头条新闻 我揣着珠子一路奔回病房的时候,楚凡正在给我整理衣物,头也不抬地说,“又招惹什么了?” “又不是我想去招惹的。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我撇撇嘴,看了小女孩一眼,她很快隐身不见,连忙把手伸到他的面前张开,“你看这个。” 本在叠衣服的楚凡在触及到白色小珠子时,眼神颤了颤,握住了我的手腕问,“你是怎么得到的?” 于是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没想到楚凡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屁股坐在床上说,“我也觉得奇怪,照理有人封印你的身体,是肯定会把线索藏得很深,就比如第一个珠子都起先被骗了,后来还——” 我顿了顿,下意识的摸上心口的位置跳过了这个话题,“现在这么简单就得到了一个,你觉得是真是假?” “是真的。” 我大呼了口气,“不管怎样,只要是真的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得到两个了,还有五个也一定会很快得到的。” 楚凡坐在我的身边,从我手里接过珠子放在眼前端倪,“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我摇头,“是什么?”我的鬼丈夫 “还是不告诉你了。”楚凡将珠子放进了口袋,继续给我整理衣服,我撅撅嘴,“不说拉倒,我还不想听呢!我只要负责找珠子就可以了。” “你只要负责给我传宗接代就行了,其余的不是你该管的事。等你身体好一些,我们就开始。” 他突然说的那么一本正经,我脸上烫的厉害,脑海里努力转悠着话题要跳过这个,突然灵光一闪。 “话说为什么作为灵体的小女孩会成为魔兽的容器?能做容器的不是只有躯壳吗?一个灵体本就需要一个躯壳不是吗?” 楚凡一顿,倒也没把话题转回去,解释道,“鬼是人死后的产物,人便是鬼的躯壳,一旦失去,就只有魂魄。但在冥府,有一类是土生土长的鬼,他们有身体,他们的一切从某种意义上和人类是一样的。” “就比如这个小女孩?还有你?” “可以这么说,她是因为吸收怨气机缘巧合下形成一种类似于容器的屏障,又因气息和梼杌相近所以才会被选中,而我不是。” 章节目录 第51章 镇魂铃和催魂铃 没过多久,楚凡就来了,他来的时候,那两个女生还没走,乍一见到楚凡,正在游说短发女生倒追帅店长的长发女生就倒吸了一口气,“楚、楚凡哥哥。” 楚凡两个字并没有什么,这哥哥二字一出口,我看到楚凡的嘴角抽了抽,转眼就看到长发女生羞涩的站起来,满怀期待的看着楚凡,“楚凡哥哥,你、你还认得我吗?” 我看着楚凡面无表情的脸,真怕他会说出不认识这样的话,这个女生怎么看都是对楚凡有意思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女生已经主动说出了自己的来历,“楚凡哥哥,我是小柔,江小柔。住在你家隔壁的,你之前还给我指导过作业呢!可是你好久不回去了。” 我不知道君崇待在楚凡身体里有多少楚凡的记忆,但从他此刻的表情上不难看出,这个女人在他脑海里是没啥印象的,可江小柔同学却一点都不在乎。 我犹豫着要不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手腕就一凉,楚凡握住我的手,“我来晚了,走吧!” “嗯,先结账。”硬生生接下女生传来的震惊转变为嫉妒的目光,我讪讪一笑,轻声对楚凡说,“你家邻居也不打个招呼,看人家小妹妹的脸色。” 楚凡蹙眉瞧了眼江小柔,等待服务员买单,“她身上不太干净,少接触。” “可我没看到什么啊?”我眨眨眼,冲着江小柔微微一笑,回了头,“你确定?”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嗯,一股腥臭味。”楚凡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零钱,放在口袋里,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先去医院,然后再陪你找地方拍照。” “拍照?”江小柔同学的耳朵可真尖,我们都已经走到大门口了,离她尚有一段距离,亏她也能听见,还追了上来,“楚凡哥哥要拍照吗?” “是她要拍照,简单的证件照就行了。” “我认识一家照相馆,什么照都可以拍,摄影师技术很强的,方便的话我带楚凡哥哥去吧?” 她满怀期待的看着楚凡,眼睛发亮,我汗颜,明明要拍照的人是我好吧? 楚凡看了我一眼,似是询问我的意思,我看看江小柔,再看看楚凡,点了点头,其实这是也不急,既然有认识的,拍拍也算快。 “那就麻烦你了。” 章节目录 第52章 照相馆 君崇当晚就走了,不过是我硬要他带着梼杌一起去的,因为我不想君崇像上次那样受伤。 临走前他把楚凡的身体放在了冰柜里,并告诉我没事不要去开门。我答应,对于尸体心里还是有些抗拒的,他会走会说倒也没关系,但死死的躺在那里胸口不会起伏,也挺吓人的。 楚凡家很大,我一个人住的不习惯,思前想后就让墨零出院住了进来,反正房间也多不在乎多他一个。 没想到第二天林幽也知道了,非要一起住进来,美名其曰帮君崇看着我,其实是想接近墨零,无奈墨零神经粗,对男女之事毫无感觉,气的林幽使劲戳我脑袋。 “你别戳了,他木讷又不是我的错,你要不脱光了直接上?兴许他是属于那种生米煮成熟饭后就会屈服的人呢?” 我从林幽手里保护自己的头,和她一路往与江小柔约定的地址走去,昨天因为君崇决定去天山,我没心情去拍照一直缠着他,就和江小柔约了今天。 走在前头的林幽乍然一听,双眼瞪大的看着我,一弹指定格在了我的眉心,怒道,“你说什么呢!我是想让他为我所用,你个白痴,脑子里都是花花绿绿,别污了我纯真少女的心。” 我窃笑作恶,两人打打闹闹的一路往前走去,没一会就来到了江小柔给我的地址——今世为你而生照相馆。 黑色的广告牌似是古代大门上的一块牌匾,红光灿灿的草书飞扬,劲道十足,不下名人之手。我的鬼丈夫: 门面也是复古式的,外面没有任何宣传,和一般的照相馆影楼全然不一,也不晓得是不是这样的独特才让它生意这么好。 我刚跨上台阶,整个人猛地一震,似有山摇地动时的晕乎,而且左腰发簪处一痛,又很快消失。 “你今天来这为啥不跟我说一声!”林幽一边埋怨我一边开始整理衣服,“你看我今天穿得怎样,有没有端庄贤淑?” 我黑着脸看着她,“说你出去相亲,绝对没人——敢要你,哈哈!” “讨厌啦!” 讨厌?还啦? 我错愕的看着林幽,只见她双颊绯红,模样羞涩望着前方,安静的就是个楼淑女。 章节目录 第53章 出不去的巷子 幸好之后没有再发生什么,一拍完照片,我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林幽走人,直到接触到外面灿烂的阳光时,一颗心才逐渐安抚下来。---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安心,你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别人抢破头都没有得到的,现在免费给我们,你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朋友的。” 我才深呼吸了一次,林幽就走到我面前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要是放在以往我肯定不会觉得什么,大多就撇撇嘴和她对骂,然后两人又笑嘻嘻的一起回家。 可是这一次,她不仅语气太过分,连样子也全是指责吵架的那种,眉宇间透露的厌恶极为明显。 “小幽你怎么了?我只是觉得里面压抑想要离开而已。” “压抑?那么好的服务你也觉得压抑,我看你心里就只有那只臭鬼而已,也不晓得他是不是哪一天就吃了你,我看你死了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安心,我警告你,我就是喜欢止水,你若是干阻止我追他,我们就绝交。” 林幽这话是重了,我心里一痛,我们之间虽然吵过架骂过对方,但也从没有过这样的局面,像极了被厌恶抛弃的感觉。 “就为了一个男人你要跟我绝交?”我呵呵一笑,“小幽,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就这么狠心?” “没什么狠不狠心的,在喜欢的男人面前,所有的女人都是敌人,包括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止水对你多加照顾,但你记住她是我的!”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说完林幽就气冲冲的走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从她今天对止水的第一次反应来看,不过是普通的爱慕,谁晓得现在会变成这样。 林幽前后变化太多,我虽然伤心,但也察觉到了,回头看了眼这家“今世为你而生”照相馆,总觉得处处透着奇怪。 浑身一个冷颤,我还是不放心林幽,决定追上去看看。 “明明是往这边走来的,怎么不见了?” 我站在今世为你而生照相馆后门斜对面的一条巷子前,明明记得林幽从店门口左转然后右转的,理应是跑到了这里。 可四周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虽然只隔了一条街,但这里并不是商业区,热闹也与此地无缘,就只有几条巷子。 章节目录 第54章 死亡照片1 等我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全黑了,盯着陌生环境看了几秒,我赫然发现最后在祈祤怀里睡着了。 他的房间我进来过一次,所以记得,男性的气息从被子上袭来,让我一阵脸红,刚想起身下床回家,就看到祈祤开门端着一碗东西进来。 见到我醒了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坐在了床沿,“醒了?”祈祤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突然又倾身过来,我吓得后退,他已经额头碰额头了,然后才说,“烧已经退了,没事了。” 我脸红心跳,眼神游走不敢看他,“我发烧了?” “是的。我把你带回来后就发现你睡着了,身上很烫,一抹才知道你发烧了,身上衣服也全湿了——” “啊——你!” 我这才发现身上穿着男人的睡衣,宽宽松松的落在我小身板上,这还是我第一次穿男人的衣物,连君崇的也没穿过,一时脸红的可以滴出水来。 祈祤看着我的反应,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倒也没打趣我就解释说,“是林幽帮你换的。” “小幽?”一听到林幽的名字,我骤然抬起了头,抓住祈祤的手问,“小幽来过?在哪里?”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天色晚了,她见你睡得平稳后就回去了。”祈祤顿了顿,又对我说,“她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还说今天大姨妈来没控制好脾气所以对你说了那些话,叫你不要介意。” 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心情的确会不好,既然林幽能这么说,还知道我发烧过来看我,我的心就放下了。 因为天色太晚,我又发烧才退,所以只能接受祈祤的提议在他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他一早有课,也顺带给我请了个假。 吃了点早餐,我就连忙回去了,因为墨零住在家。 我一夜未归,就怕他大嘴巴问个底朝天,然后抖露给君崇,手机上已经有好几个他打来电话的短信呼了,因为昨晚手机没电了,早上我才发现。 所以我半路和林幽通了气,叫她一起帮我圆个谎,没想到林幽满口答应,因为她昨晚并没有住到楚凡的别墅去,所以很好解释我的不在家。 听着林幽调恺我的语气,昨晚的伤心一扫而过,我欢欢喜喜的买了点好吃的给墨零带去。 章节目录 第55章 死亡照片2 “你、你怎么了?”我被他吓得一颗心砰砰直跳,没想到墨零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指着我苍白的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还这么胆小,笑死我了,这么不惊吓,哈哈哈……” 我没想到他全是装的,气的转身就走,“你晚点自己一个人去,我才不管你!” “生气了?” 我气的坐在沙发上没理他。 “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小气。” “哼。” 墨零没再出声,我也不看他,突然间他对我说,“安心,你快看看,这照片上的是谁?” “关我什么事,不看!” 我使着性子就是不理他,不再上当。我的鬼丈夫: “我的姑奶奶,这次我没骗你,快来看!出事了。” 墨零这次的语气大为不同,说的我整个心都一提。 “这次我真的没骗你,不看你会后悔的。” 墨零语气焦急,我心里是信了,但嘴巴还是不饶人,一边扭头一边说,“看了会死,你说我听。” 谁知墨零把照片往我面前一送,我整个人顿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照片,瞪大了眼。 “这个、这个——怎么可能?” 照片上全是凌风,从第一张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大门口,原本惺忪的眼睛逐渐睁大,然后转为惊恐,最后张大嘴巴,然后双手捂住脖颈,靠在沙发上,死死的掐住自己。 章节目录 第56章 死亡照片3 彼时墨零正准备走,突然被我拉住手臂,转身就要骂人,被我一个眼神制止,然后指了指前面的几个女生。 “那个长头发的是楚凡的邻居,之前我们见过,她说的这个你知道吗?” “没,听听看。” 因为前面正好是红灯处,所以我们理所应当的跟在后面,江小柔口才不凡,说的是头头是道。 “小柔,你说的是那个是不是只要注册登录进去,就可以随意查看自己死亡景象的网站?” 那个短发的女生我也认识,就是那天花痴的那个。 江小柔点点头,又说,“你们去试过没?” “据说注册很麻烦,还要什么生辰八字,而且还有规定的时间点,我一个朋友去试过,可是登了几次都登不上,说服务器繁忙,你说会不会是假的?” “就是啊,哪里有网站注册要这么麻烦的,还只有每晚零点十分才能进去,过点不侯之类的,瞧着是假的吧?”首发 听到这里,我和墨零对望一眼,低声对他说,“照片上的时间就是零点十分我记得很清楚。” “嗯。”墨零点点头,示意我继续听。 江小柔清清嗓子,“要不是这样哪里会显得特别,哪里会这么红火?” 短发女生一听眼睛冒光,“小柔,你进去过吗?” 江小柔下巴一抬,“当然。” “哇撒,告诉我们里面是什么?” “我登陆过,但需要付出代价,狮子大开口几千到几万呢,一看就是假的就关了。不过我听说有人点过,然后第二天就有照片出现在大门口,照片上的就是自己死亡的最后景象。而且在付款成功后,又跳出来三个框框,就是自己的前世今生和未来,也全部要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第57章 破坏死亡有用吗 彼时突然传来一阵女声的尖叫,我回头一看,竟然看到止水一身黑色休闲,体面的沿着小道走进校园,那张脸真的是所到之处惹得女生频频尖叫。 我疑惑,“他怎么会来这里的?” 祈祤眉头微动,看着远处走近的止水,问,“你认识他?” “嗯,他是一家照相馆的店长,之前去拍过照。” 祈祤伸手搭在我的肩上,轻轻拍了拍,“离他远点。”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祈祤眯眼看着我,“多一个竞争者。” “哈?祈祤,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祈祤,他半含眸子看着止水的眼神并不像是吃醋也不是敌意,反倒有种危险靠近时的警觉,这个是和竞争者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安心,你在这所学校读书?”那边止水看到了我,微笑的过来打招呼,他这么一说,周边的女生陡然用一种愤恨的目光看着我。 我艰难的咽咽口水,毕竟我和楚凡谈恋爱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偶尔会和祈祤一起出现,也很多人看到了,现在再来一个止水的主动招呼,不被人唾弃怎么可能。 一时间,锋芒在背,煎熬的难受。 我尴尬一笑,“止水先生怎么会来这里?” “我正好有空过来送个照片。”止水扬了扬手中的一个小袋子,“你知道美术系的王蓉儿在那里吗?我刚才打她手机不接,可她明明说过这个点她在学校里的。” “王蓉儿?”我指了指西边的实验楼,“她去找教授了。” “这样呀!”止水有些为难的皱皱眉,“我对这里不熟,你可以带我去吗?” 章节目录 第58章 灵魂网站 我匆匆换了身居家服走出去,第一句话就是问,“怎么会死的?我明明把她的衣服给扔到水里去的,而且保洁阿姨还把衣服扔到了垃圾桶,她的性子是不会去捡来穿的,而且那件衣服也不是特别好看,她应该不会去买一模一样的。--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墨零有些疲乏的倒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峰,对我的一阵炮轰,皱起了眉,“我叫你盯着她,你却跑回来睡觉?那个可是鬼杀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可以躲过的?这是我赶到现场拍到的照片,你自己看!” 墨零把手机一丢,我连忙打开来一看,彻底呆了。 王蓉儿被吊在半空中,头颅已经落地,身上赫然穿的就是那条裙子,我大为惊讶,“怎么会这样?” “因果循环,找不到因果,她是躲不了的,更何况只是一件衣服。” “那凌风怎么办?他是不是也会死?” “不一定。”墨零接过手机瞧着上面的照片说,“王蓉儿死是因为势单力薄,我就不信我出马还保不了的。今天晚上,零点十分,我们上那个网站看看。” 我点点头,觉得肚子有点饿,想去弄点东西吃吃,“你吃什么?面要吃吗?” “嗯。”墨零把笔记本拿到客厅,一边上网一边说,“我没钱,要真的付钱的话用你的。” “……” 我端着菜放在桌子上,不满的说,“你白吃白住,为什么还要我出钱,还有你可不可以找份工作,等君崇回来后,你就要搬出去,别到时候连房租也付不起,再被轰出来。” 我这么说是因为医院事件之后才知道他穷的连房租都付不起被房东赶了出来,所以住院的费用都是楚凡来的,现在君崇外出,又让他保护我,是正好给了他一个地方住,但以君崇的脾气是不会让他长久住下去的。 墨零一顿,“要你管,等我完成把这个网站给废了,就有钱了。” “那上次呢?医院的事情你就没拿到钱?” “……” 那次纯粹不是墨零解决的,而且还让瘴气外露,自己险些死掉,据他自己说是师父一一怒之下没收了他这次的劳动成果。 章节目录 第59章 喝下他的血 “安心,你怎么会来这里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玄色衣袂无声飞扬,君崇袖袍一甩,想要伸手探我,我却握着发簪本能的后退,“你是谁?” 君崇眉头一蹙,“我是谁你都不人的了?” “我知道你变化成君崇的样子,但你别想骗我,君崇现在不在这里,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变作他的样子骗我?” 我也想相信他是君崇,尤其是刚才看到他的那一眼,可是发簪在发光,还是那黄色的光辉,而且这里怎么也不会是天山,所以他不会有可能是君崇。 “我警告你,要你再不变回去,我就不客气了!” 君崇嘴角微勾,双手环在胸口,轻笑的看着我,眉头一挑,“你要怎么样不客气?” “我——”我一时语塞,要我对君崇下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可他不是君崇,要下手我也觉得困难,这下一问也就愣住了,但君崇说过在敌人面前气势一定不能低,我死死的握住发簪,彼时发簪光辉陡然崭亮,我心里一乐,脖子一扬,“那就要你好看!” 说完我就朝他不留情的刺下发簪,可他动也没动,依旧那副样子含笑的看着我,我愕然,因为发簪在刺入他身体后竟然被吸了进去。一嫁大叔桃花开 对,不是刺入血肉的那种感觉,而是被整个吸进去的。 “你,你到底是谁?”我想要把发簪拔出来,可是怎么都拔不动,手也被他一把握住,腰际一紧,整个人被他搂紧了怀抱,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点的微凉,我心跳顿时加速跳动,“你放开我。” “不放。” “你要做什么?” 我真的慌了,他一副调戏的样子,这样下去我觉得会自身难保,正准备抬脚踢他命根子的时候,唇上猛地一凉一软,微凉的气息伴随着熟悉的吻朝我席卷而来,阻止了我大脑的运转。 当机了。 “傻了还是呆了?或者等下要寻死觅活?”君崇噗嗤一声笑了,把发簪放回我的左腰,伸手捏捏我的脸蛋,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我走了三天也没瘦,有好好吃饭,那我就放心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纯阴纯阳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温暖的阳光钻进来,撒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但这里并不是我的卧室,而是医院。 我不晓得自己怎么又来到医院了,手上还打着点滴,动了动身体,一股酸疼从脚扩散全身,浑身无力,喉头干涩,很是难受。 我艰难的动了动手,那边门就开了,墨零端着一碗东西进来,见我也没有和之前那样的讽刺,只是把碗往我面前一伸,一股中药味刺鼻而来。 “这个是什么?” “中药,驱散阴气的。”墨零紧皱着眉头,有点不爽,语气也硬硬的,“喝了。” “哦。”我不疑有他,因为难受的厉害,双手捧着碗一仰头就喝了,这药苦涩的比上次的还难喝,“有没有糖,嘴巴里好苦。” “良药苦口。”墨零把碗随意的往床头柜上一放,拉过凳子就坐在床边,双手环于胸口,很不爽的看着我,却是一言不发。 我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以为他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想起君崇跟我提的几个点,连忙说,“昨晚我们失败了对吗?不过君崇告诉我对方不一定仅是鬼所为,可能还是人类,还有死者的——” “你们昨晚做了对不对。”医妃狠凶猛:http:///book/3654/ 话突然被打断,墨零一脸不爽的看着我,对他的话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你们昨晚结合了,是不是。” 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了昨晚的事,不免脸红心跳低下了头,墨零看到我的样子眼中的暗沉就更加浓重了。 “顾安心,我跟你说的话你究竟听到了没有?他是鬼,你是人,自古人鬼结合就没什么好事。我也告诫过你,只要不结合就有机会解除冥婚,为什么你不听非要把自己往地狱里推?” 墨零今天整个人都怪怪的,若放在以前我可能会觉得他莫不会是喜欢我所以才这么生气的。 可是现在的他眼中的戾气非常的重,带着股杀意,这绝对是骨子里的恨怒夹杂的情绪,和喜欢的嫉妒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章节目录 第61章 怎么可能是她 我随意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楼,因为之前接到林幽的电话,她说她在我家楼下,所以我匆匆忙忙就下来了。 这几天和林幽也没机会和解,现在她主动来找我,我心里非常开心,也不管时间晚不晚就出来了。 夜里夜里凉风嗖嗖,幽黄的路灯照耀着巴掌大的黑暗,驱散不了笼罩大地的夜幕。我觉得今天的夜很沉,黑暗太浓,月牙弯弯挂在天幕上,显得格外孤零。 我在门口左看右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林幽出现,刚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她,就看到远处的路灯旁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看身影有点像林幽。 “小幽。” 我叫了一声就朝她跑过去,只是还没到她跟前,她那边的路灯就“啪”的一下啐了。 黑暗顿时笼罩双目,瞧不清来者到底是谁。 “小幽是你吗?”我放慢脚步慢慢过去,努力要去辨别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她开口说话了,“是我,你过来这边帮我一把好吗?我脚扭到了。” “痛不痛?你等我一下。”~ 我拿出手机打开电筒功能,双脚刚远离路灯的照耀范围,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左腰随之一疼,是危险降临的讯号,让我陡然一个清醒,脚步也下意识的放慢了下来,呆呆的望着前方。 “你怎么了?安心,我很疼,快来扶我一下,真的好痛呀!” 声音温柔熟悉和林幽的一模一样,可是娇涩的语气大为不同,我站在黑暗里,伸手探上左腰,把发簪握在了手中。 “你不是小幽,你到底是谁?” “怎么会不是?”黑暗中隔着一定的距离,所以我瞧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安心,你真的生气到不肯原谅我了吗?我知道那天的事是我不对,可人总归会生气,你别生气了好吗算我错了,我现在脚很疼,你扶我一下。” “虽然你的声音很像林幽,但你不是她。我们之间认识那么久,吵架后不管哪一方要求和好,都不是这样的语气和态度、。” 我和林幽每次吵闹后,林幽主动道歉也是那种女王攻的性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低柔,而且没有人会大半夜跑来道歉的。 章节目录 第62章 挑拨离间 再次进入“今世为你而生”照相馆,我并没有任何的意外感觉,包括当止水拉着我上楼的时候,那楼梯也似死物一般没有引起我的任何不适。 所以我很奇怪,明明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那股感觉非常的强烈。 “发什么呆?不好看?”止水轻笑的看着我,抬了抬下巴。 我低头看除了证件照外的艺术照,点了点头,“好看。” “可是你的心并不觉得开心。” 止水盯着我,因为背对着阳光,所以表情显得不似以往看到的那么柔和隽秀。 此时的止水目光深沉,凉薄却红润的唇瓣微微抿起,与他过分白皙的肌肤赫然有种强烈的对比,让我不禁想起昨晚的林幽,也是这个样子的。 握着照片的手微微攥紧,我背脊挺得很直,也很僵硬,顿了顿,我问道,“那天之后小幽真的没来过这里?” “没有。”止水在我身侧坐下,把照片放进袋子里,“我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吵架了?”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我也不知道。”我茫然的看着前方,这里的视线很宽阔,可以看到商业街最繁华的景色,“那天拍完照我们吵了一架,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联系了也不回我,我不晓得她有没有出事。” 想起昨晚那个陌生男人的话,若那个人真的是林幽,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 手背上一股凉意靠近,然后覆盖,止水握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如果出事,肯定有人会联系你的,没说就说明没事,也许她最近比较忙也说不定呢!” “嗯。”我点点头,寻思着等会去凌风家的时候,要问问他这几天林幽的情况,最好是借助他帮我把林幽约出来。 这样要验证昨晚的人是不是林幽就简单许多了。 突然手机响了,是墨零的来电,“安心,你在哪里?速度来创业小区,我在门口等你,我刚发现了又有一个人收到了死亡照片,死亡时间就在一个小时后,所以速度赶来不得有误。”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拿起东西匆匆对止水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照片上的讯息 墨零的话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我却知道一点,伸手捂住了墨零的嘴巴,对他挤眉弄眼。 因为是坐在后座,我又是弯腰对着墨零的,所以止水应该看不到,但为了安全起见,我又朝墨零靠近点,轻声说,“止水还在呢!小声点。” 没想到墨零伸手推开我,瞄了眼专心开车的止水,突然说,“听到也无妨。” “什么?”我惊讶,指着止水说,“他不是——” “刚才你突然拦在我和凌风当中,凌风那一拳收不住,他可是从老远的位置一闪眼的功夫就挡在了你们中间,还轻巧的接住了凌风的拳头。”墨零眯着眼睛盯着止水,一字一句的说,“我有没有说错?止水先生,我怎么不知道你改名字了?还是该叫你容止!” 因为不是正脸,所以我看不清止水的表情,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眉梢微扬起的一丝弧度,算是笑容,却又不是。 “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夫。”止水好听的声音如白水一般,没有味道却让人不得不喝。“只是这么多年还这么嫩,竟然被一只小僵尸吸了阳气,若你姐姐知——” “你没资格提我姐,我也绝对不会叫你一声姐夫!” 墨零愤恨的握紧拳头,死死的瞪着止水,满脸的血配合着满目的殷虹,布满杀意和愤怒,如果可以他绝对会揍止水一顿。~ 止水却依旧云淡风轻的很。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你们——认识?” 昨天在医院墨零的表情依然在目,他说他姐姐也爱上了一只鬼,最后被吞噬,虽然这是我从他反应中了解的只字片语,但应该差不多。 此时此刻,我能感觉到墨零浑身的戾气,萦绕在身,占据着他的心扉。 “是的。”止水在红灯前停下车子,“我是他姐夫,也是一只鬼,最后他姐姐为我而死,所以他恨我。” 墨零一拳打在椅背上,牵动了脸上的伤,“明明是你发狂吞噬了姐姐!” “我说过这件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章节目录 第64章 僵尸现身 是夜,乌云密布,今晚并不是个好天气,我和墨零准备了一下,就准备出发了。 “你好了没有。” 墨零嫌我慢在门口催促到。 我拿了手机匆匆过去,无意中看到了冰柜的门好像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但当时并没有多加注意,我就走了。 一路来到凌风家才只有十一点半,因为他家是私房,分了三层,很是气派。就在我想着要怎么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墨零从容的拿出一把钥匙,和开自家门一样插孔扭转开门进去。 我顿时惊呆了。 “你会开锁?” “不会。” “那你怎么能够开门的?”~ “今天从他身上顺来的。”墨零摇了摇手中的钥匙,冲我龇牙一笑,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今天说的在凌风身上动手脚原来是指的这么一回事。“你带好隐身符,别掉下来了。” “知道了。” 因为墨零不想打草惊蛇,所以我们今晚用了隐身符偷偷进去。 凌风的父母不在家,整个家里除了二楼东侧凌风的房间还亮着灯外,其余的地方都是黑暗的。 又不能点灯,所以我只能拽紧墨零的衣袖前进。 “我们去哪?” “先去他卧室看看他在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65章 旱魃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衡量的天秤,当两边的东西一样重时,它就是齐平的,但人是自私的产物,就算一开始能够使天秤平衡的东西,到最后也依然会让其倾斜,又何况一开始就是倾斜的呢! 我也是一样,在我心里,林幽是不能失去的伙伴,亲人的存在,我救了她一次两次,更是舍不得好不容易挽回的要再次失去的痛苦。 而对于墨零,虽然成天和他打打闹闹,但到底相识度不深,感情不浓,在林幽面前依旧是可以舍弃的对象。 但衡量这两者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这个僵尸,我总觉得她其实并不怎么聪明。 所以我当时二话不说,“墨零,你就从了她吧?反正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难得有个姑娘这么喜欢你,虽然是僵尸,但是也算对你一往情深,你就娶了吧!她能力不凡,指不定还是个好帮手。” “……” 墨零的脸色愈来愈黑,我识相的闭了嘴,虽然是这么说,但就他那性子能娶就怪了,我不就是想让她放心警惕,好下手脱离限制嘛! “墨零,我——”她柔柔开口,一句墨零情义深浓。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哈?我惊讶,他难道真的愿意娶一个僵尸婆? 墨零无奈的叹了口气,似有似无的看了我一眼,又对她说,“但你要告诉我林幽在哪里?” “不行,我一旦告诉你,你就会去找她,我不允许那个女人再出现。” “你放心,小幽喜欢的是沙发上的那位,不是你家墨零。”我说这话的时候,看到墨零脸色一皱而起的眉头,心想他该不会真的喜欢林幽吧?我怎么一点都没瞧出来?“而且你若是告诉我小幽在哪里,墨零不但会娶你,我也给你一点我的血,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个交易怎么看都是我们吃亏,她得利的,一般人是不会想的,恋爱中的僵尸也是一样的。 她果然松了手,朝着墨零扑倒过去,“墨零,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墨零抱着女僵尸,像是抱着一个炸弹,冲我挤眉弄眼的纠结,我突然就很想笑,这件事以为会十分沉重与恐慌,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章节目录 第66章 第一罗刹 我惊讶的瞪大眼睛,微张着嘴巴看着门口的女人,小鼻子小眼瓜子脸下巴,五官小而精致,一头漆黑长发被随意弯起,穿着一身素简长裙,伟岸高高挺着,嘴角含笑,怎么看都是美女一枚。 顿时觉得墨零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被这么一个美女僵尸给看上了还不知足。 手下一个哆嗦,我反射性的关上门,冲着倒水喝的墨零轻吼,“墨零,你快过来。” “干什么?” 我指指大门,“门口的是纤纤,她该不会是知道你无心娶她,直接来抢人的吧?我们要怎么办?” 墨零凑上去一看,也是一愣,随即摇摇头,“我不知道,但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先开门吧!” “哦!”我一开门,就对着纤纤哈哈笑着,“刚才对不住了,先进来吧!” “谢谢。”纤纤含蓄的冲我点点头,看了墨零一眼,又对我说,“安心,不好意思,我今天来找墨零想对他说些话,你可以离开一下吗?你放心,你的朋友我已经把她送回家了,现在很安全。我也知道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一己私欲杀害那么多人,我也明白墨零心里是不愿意娶我的,所以今天来这里我不是逼他结婚,我只想和他说几句话。” 才一天纤纤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我听着一愣愣的,但听到林幽平安,心也就松了,立刻答应,“你们随意,我出去转转买点吃的。”~ 我回房拿了钱包手机就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对墨零提了个醒,“问她那个人的线索,还有对女性客气点,她至少是来承认错误的。” 墨零没有说话但那一记白眼我已经接收到了,摸摸鼻子就离开了。 走到楼下,我抬头看着客厅亮着的灯,嘴角泛起了笑容。 这件事能够解决,便是最好。 我紧紧衣服准备去趟超市,墨零是个大胃王,冰箱里的东西不够他吃,才走出去没几步我就在路灯下看到了一个人。 “止水先生。”我感到诧异朝他走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止水含笑的伸手指了指楼上,我瞬间明白过来,“是你让纤纤来的?” 章节目录 第67章 君崇,你在哪里 灵魂网站的事件过后,日子变得平坦,眨眼十天就到了,可是君崇却迟迟未归。---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他,可是哪里都没有他的影子,甚至连弥散在空气里唯一的气息也逐渐消失不见。 “安心,我们明天去这家店吃,据说这家店的甜品超级好吃,都是店主自己手工做的,每天排队的人都从这头排到那头,我好不容易抢到了一个机会,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出发。” 林幽吸了一口饮料拿着咖啡店里的杂志一边看一边絮絮叨叨,我撑着下巴,无聊的看着周围一对对的情侣,搅动着习惯,无精打采。 今天已经是第十六天了,依旧没有君崇的消息。 须臾,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店外走进,熟悉的容颜夹杂着微凉的气息直冲我走来,嘴角的笑容泛着华美的弧度,流露着独宠的温柔。 漆黑的眼眸微微一凛,紧锁着无限黑暗,浓郁的背后彷如只有他一人知晓。 我猛地一个机灵,毫不犹豫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君崇,你终于回来了。”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迷糊了双目,我欣喜若狂,他真的回来了,平安无事。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男人含笑低头,并没有挣开我的手,礼数到位,“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安心,你认错人啦!” 林幽把我的手拉了回来,我眨眨眼睛,顿时羞涩无比,眼前的男人和君崇又六七分的相似,但他不是君崇。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抱歉。” “没事。” 男人微微一笑,朝里面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再次降落谷底。 章节目录 第68章 楚凡的魂魄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那边的楚凡和李丽已经走到了门口,开门的是楚妈妈,看到两人喜悦爬上眉梢,看得出来很是喜欢李丽。 我立刻跑过去,然后按门铃,当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却是一个中年妇女,她冷冷的看着我,“找谁?” “不好意思,我叫顾安心,我找楚凡。” “哦,你就是顾安心呀!”妇女鄙夷的目光在我身上幽幽一转,道,“我家夫人交待,是你就不能进,识相的就快走,否则我就喊保安了。” 我知道楚妈妈不喜欢我的,没想到她不喜欢我到这种地步,为了能够见到楚凡,我只能低声下气的恳求,“拜托你让我见楚凡一面,我就和他说几句话。” “不行。” 妇女态度坚决,我瞧这没办法,就伸长脖子往里面喊,“楚凡,我是安心,楚凡——” “够了,别在这里撒泼,滚。” 妇女推搡着我,我身子一矮就冲了进去,兴奋还没来得及定位,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然后就看到一个迷糊的影子朝我走来,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说,“安心,楚凡是我的,你别想抢走,至于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会全部还给你,而楚家的媳妇只有我一个。”我的鬼丈夫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昏暗中,我发现自己一个人走在陌生的道路上,“我在哪里?这个是什么?” 我看到有什么液体顺着坡路流到我的脚边,低头一看,全部都是鲜红色的,血的味道也逐渐在空气里蔓延出来。 脚往旁边侧了一步,然后就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非常的熟悉,“安心,安心。” 我抬头,感觉前面昏暗中有人朝我走来,回荡在耳边的呢喃,清晰的钻入我的心扉,让我不顾一切的往前跑去,“君崇。” 当眼前云雾散开,露出一丝光亮的时候,我双脚一顿,停止向前,一颗心扑通扑通加速跳动。 “安心。” 君崇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艰难的朝我靠近,每走一步,脚下都是血,俊逸的容颜被苍白取代,一双眸色失去了原本的光彩和凌厉,变得暗淡无光。 章节目录 第69章 阴气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那种突然被人围观的感觉,就像是去动物乐园看鲜少的生物一样,齐刷刷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你,你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呼吸的频率都会被他们收入眼底,形成一种肯定。 我双手垂放在两侧,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并不是我害怕这样的观望,而是我从对面看到楚凡正缓步朝这里走来。 那双眼睛落在我的身上,没有想象中的熟悉温柔,反而是刺骨的冰冷,就好像看仇人的眼神。 我心一痛,思及李丽的话,多半是真的了。 “凡。”李丽眼尖的看到了楚凡,欢快的像个小蝴蝶扑倒在他怀里,“你怎么现在才来,刚才有人欺负我。” “谁敢欺负我的女人?”楚凡大庭广众下低头就给李丽一个吻,然后眼神一扫,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安心,是你吗?” “是我。和安心无关。”林幽踏前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扬着脖子说,“楚凡,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这样抛弃安心也就算了,凭什么加一条污蔑?安心哪里给你下咒了,明明是你自己缠上她的,现在准备一拍两散吗?你有没有想过安心能不能承受。” “林幽,你和安心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有些事不需要我来提醒。” 楚凡这么一个开头,不知为何,我有种感觉,在君崇占据他身体的这段时间里,他是不是其实都是知道的,只是碍于君崇强大的力量做不了反驳?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你什么意思?”林幽不明白,还要追问,“难道你们鬼——” “鬼?”楚凡眯眼微笑,回看止住话头的林幽,笑而不语。 “凡,别跟她们废话,我们走吧,今天阿姨让我去你们家吃饭呢!说是给我买了好多东西哦!” “嗯,我们走吧!” 楚凡搂着李丽,似是示威一样朝我这边走来,我从头到尾脑袋就有些反应不过来,双眼盯着他们的行动,想要动却发现动不。 就在楚凡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一个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里,“安心,我曾求你救我,你却没有,这笔账我会好好算的,君崇就是最好的下场。” 我一愣,楚凡已经走远了。 章节目录 第70章 女舍厕所 吴菲儿是学校的广播员,声音很好听,尤其是讲一些故事的时候,特别的生动。我和林幽即便听惯了,可她这么一开口,还是有种立刻进入听故事的阶段了。 “丽雅在死之前曾经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后来我和宿舍王阿姨聊天的时候,也凑巧听到了一模一样的故事,但在丽雅身上可能就是死因,但在王阿姨的嘴里却是一个流传在我们宿舍楼的传闻。” 林幽咽了咽口水,催促道,“别磨人了,快说,” 吴菲儿笑笑,露出可爱的虎牙。 “是这样的。丽雅说那天晚上她去拉肚子去厕所,一个不小心草纸掉在厕所里,就在她刚想打电话给我们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手上有两张纸,分别是白色和黄色两种颜色,然后就有个苍老的声音问道,‘选一张’,面对这样的事,又是大半夜,谁都会吓一跳,据丽雅说当时她进去的时候前面几个坑都是空的,也没听到外面有任何人走进来的声音。可是那个时候已经后半夜了,她又不想打电话打扰我们,就随便算了一张白色的,然后那个手就缩了回去,等她离开厕所时,苍老的声音又说,‘白的三天,黄的七天’然后就不见了。丽雅第二天告诉了我们这件事,说她等那声音消失后,曾在卫生间的门缝隙里看到了一个伛偻的老太慢悠悠的撑着拐杖离开,她当时吓坏了,急急忙忙的就跑回了宿舍。” 吴菲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和林幽都没有说话,等带着她继续往下说。 “我们听后都说她肯定是看错了,宿舍里最大年纪的王阿姨也不会是伛偻老太。她当时也觉得这样,可是到了第二天,她却开始神经兮兮的,一直都说看到那个老太,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告诉她,第三天的晚上,会来接她走,叫她给身边的人告个别。你们也是知道丽雅有时候胆子很小的,所以我们都安慰她想太多了,可是第三天白天,她竟然开始给每个人分自己的东西,说自己反正就快死了,留着也没用。还给家人打了电话,那口气就是遗言呀!我们都觉得她奇怪,但也没多想,到了晚上也就各自睡觉去了。可是第四天早上,厕所那边就发出了一声尖叫,彻响整层楼,我们才知道丽雅死了,就死在最后一个坑上,死因是心肌梗死。而在她手边就留了那么一个字。” 我和林幽听得浑身发毛,其实这件事本身并不可怕,但是吴菲儿口才了得,说的我们握住了彼此的手,她说完后也没有发表意见。 “你们害怕了?”吴菲儿回头看着我们,抿嘴微笑,“其实这件事上,我也分不清是真是假,可我从小就听我奶奶讲那个世界的东西,所以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丽雅的死真的很奇怪,我一直都把她当做好妹妹,不想她死于非命,而且说真的,昨晚我还做梦梦到她,她痛苦的求我救她。”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我奇怪的问,“救她?” “嗯。”吴菲儿点点头,在宿舍入口停下脚步,“她就被绑在那个厕所上被火烤,痛苦的要我救她,说她这样很痛苦,她很想解脱,可我跑到那里却没看到她的人,这也许就是托梦吧?” 就在这个时候,宿舍楼里,李暖暖走了出来,她是我们的班长,却和吴菲儿并不住在同一层,但彼此认识,看到还是打了招呼。 就在我们准备进去的时候,李暖暖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安心,你来这里做什么?” “是菲儿说有点事找我,关于丽雅的。” “丽雅?”李暖暖蹙眉,“她不是——” “她生前有点东西让我交给安心,所以我才带她来的。我们赶时间,先走啦。”吴菲儿突然打断李暖暖的话,语气急切有种想要掩饰什么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71章 你选哪张 我觉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身体发软也使不上力道,脑海里有好几个声音一直都在对我说话,有种七大姨八大姑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感觉,我一个都听不清楚。 嘈杂着脑袋更晕乎了,眼皮子很重,虚浮的脚步就快要站不住却还是不停的往前走,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小心。” 不知谁的声音似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从头射到脚,然后我就听到另一种铃声,清脆响亮,宛若林间溪水,伴随着鸟语花香的清醒,让脑海一片清明。 我慢慢睁大眼睛,待看清脚下的路时,吓得我尖叫,不知何时,我自己从厕所门口直接走到对面,然后爬上了厕所里唯一的窗户,只差一点,我就会从窗户上掉下去。 这里可是六楼,摔下去非死即残。 “安心,你怎么了?”外面传来林幽的声音,我立刻回答,“我没事,你们别进来。” 因为吴菲儿说怕鬼察觉我们的企图,所以门是关上的,她们在外面,一有事就让我尖叫,她们就会冲进来。 “吓死我了。”~ 心有余悸的从窗户上爬下来,我拍了拍胸,大口的呼吸一下,随即捂嘴干呕,一股酸臭的味道钻入鼻尖,我一度忘了这里是厕所了。 “一、二、三……应该是这一个了吧?” 我走到最东侧的坑,准备开门的时候,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门口的方向闪过,等我回头去仔细看的时候,除了幽黄的灯光,什么也没有。 头顶微微传下一丝冰凉,我伸手摸了摸,发簪在发光,也就是说这里真的有那种东西存在。 我伸手打开了厕所门,虽然死过人,但里面还是被保洁阿姨弄得干干净净的。 其实,每一个学校,多多少少都有什么怪闻奇事,真真假假谁也分不清,有的人在乎,有的人不在乎,这就是人所追求的物质观不一样。 我以前也对这些鬼鬼乖乖的东西最多只是好奇,还没有到以身试险的地步,可是自从遇到君崇后,我似乎早就脱离不了这些,冥冥之中,那个世界的事已经和我扯上了关系,但也不是随意可以撇清的。 章节目录 第72章 鬼怒 我之前并不知道不能穿死人的衣服,因为穿了之后,那个鬼就会认定你,一直跟着你,直到把你拉去地狱。 所以一般上了年纪的人都会告诫别人,千万不要贪心或者其他去穿死人的衣服,因为这是把自己推向火坑里。 但丽雅的话并没有让我害怕,对于我而言,下了地狱或许就可以飘去天山寻找君崇了,以后也可以和他做一对真正的鬼夫妻。 可是我答应过君崇,答应过止水,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所以即便再怎样的痛苦,我也要活下去。 如果谁阻止我活下去的道路,我就会反抗,拿林幽的话来讲,“谁动我,我就揍谁,绝不会亏了自己。” “怎么?现在害怕了?”丽雅从地上飘了起来,说飘我才发现她除了头和双手,整个身体都是瘪的倒在地上的。 而她一飘起来就站直了,似乎黑袍里有什么支撑着她站立。 “你害怕也晚了,当她们让你穿上我的衣服时,就注定了你要跟我下地狱。安心,我一个人很孤单,陪我,或者魂飞魄散,我给你选择。” “丽雅,我知道你被鬼害死,心有不甘,可是——”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我被鬼害死?”丽雅突然打断我的话,朝我逼近,“这是吴菲儿她们告诉你的?” “难道不是?” 离得近了,我看到丽雅脸上也泛着一条条蠕动的虫子,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那视觉效果实在不敢恭维,胃里又开始反酸了。 “哈哈哈……”丽雅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凄惨无比,带着浓重的恨意,“你竟然和我一样相信了她们!所以你才会落得我和一样的下场。” “丽雅,你到底指的是什么?”我似乎察觉到这里面有点误会,想起之前吴菲儿的话,难道被骗了? 可是为什么?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章节目录 第73章 鬼的报复 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有什么在黑暗中靠近,想动动身体,却发现怎么都动不了。 微微的凉意渗透背脊,带动着心跳的速度。 人在闭着眼睛的时候,听觉就会变得十分灵敏,我察觉到那东西靠近了左侧的床铺,那里是小白睡的地方,悉悉索索喘着粗气。 迷糊的双眼,只有隐隐的缝隙,我看到一团影子站在床前,然后朝熟睡的小白伸出了双手,锐利的指尖在月色下反射着犀利的光辉。 小白在床上强烈的挣扎,整张床都在剧烈的摇晃,我想要起身,或者大叫让宿舍里的人察觉,可不管我怎样动都没用,就连上铺的吴菲儿却睡的死死的没有任何的动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白停止了挣扎,双腿伸直在床上,没了动静。我看到那影子慢慢转身,就在我快要看清它面目的时候,就觉得脸上一疼,醒了。 “安心,你怎么了?怎么叫你都没反应?”林幽脸色苍白的看着我,眼眶红红的,“我还以为你也出事了?” “我也出事?”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眼神下意识的小白床铺上看去,一眼望下,我皱起了眉头。~ 小白直直的躺在床上,大小便的气息从那边渗透过来,她双目瞪大,嘴巴张大,一双手使劲的掐住自己的脖颈,有种活活把自己掐死的感觉。 想起晚上的那个梦,原来都是真的。 “我们一早醒来就发现小白死了,而你也怎么都喊不醒,我差点以为你也出事了。” “菲儿和梦梦呢?” “不知道,我醒来就没看到,估计是去报警了吧?” 我从床上爬起来,浑身无力,有种跑步体力透支感,外面围满了很多人。 “我扶你,慢点。” 章节目录 第74章 还魂阵 墨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断了通讯,倒是把我的心给揪了起来,拉着林幽一路火速赶回了楚凡的家。 临出校门的时候,我还遇到了楚凡和李丽,他们两个手牵着手漫步在学校里,样子十分恩爱,楚凡的脸色很苍白,眼神却格外犀利,戾气集中,难掩杀气腾腾。 而李丽则颤颤巍巍的看着楚凡,眼神里夹杂着慌乱,远没有之前的嚣张。 当时一个奇怪的念头突兀的闯入我的脑海,我没有在意,用着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一进门,我就大吼,“墨零,有什么发现吗?是不是找到君崇了?他在哪里?有没有消息?” “我哪有找君崇,我一直在分析这个冰柜留存的气息。”墨零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整个客厅被他的东西放的乱七八糟的,也亏得楚凡到现在还没来问我要回这个房子。 可就算是要回,我在没有找到关于君崇的线索之前,即便自己不住也不会交出去。 “倒是你们找到李丽的奇怪处没?” 他这么一说,我和林幽两人面面相觑,因为昨天的事彻底把这个给忘记了,墨零没听到我们的声音,就知道,但出奇的没有生气。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算了,这件事等会再说。”墨零喝了口水,从沙发上坐起,冲我们招了招手,“你们过来看看这个。” 我和林幽走了过去,墨零从一堆“垃圾”中拿出了一本书,是那种牛皮纸的封面,一看就是很古老的书籍,上面画着奇奇怪怪的字符,还有很多奇怪的图案。 林幽蹙眉,“这个是什么啊?” “还魂阵?”我皱眉,指着墨零打开的那页纸上的图说,“这个是什么?” 没想到一抬头墨零就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个拳头了,我眨眨眼,看看林幽也是一样的表情,不禁摸了摸脸,“你们怎么了?” 林幽说,“安心,你看得懂这些奇奇怪怪的字符?” “我也不知道,一看就觉得是那个意思。” 章节目录 第75章 尸魅 既然决定了,我们三个就立刻分头行动,可是我一站起来就觉得头昏目眩的,差点摔倒,幸好林幽抱住了我,“小幽,反正有些事也不急于一时,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才能继续奋斗嘛!” “嗷,你掐我做什么?”墨零突然大叫,不满的看向林幽,突然又哈哈一笑,对我说,“小幽说得对,你就应该好好休息,我们行动要低调,这样才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会这样,身体软绵绵的无力,胃里也难受的很,我知道在迎接君崇回归之前,我还有事情要做,绝对不能倒下,也不能以病态的模样去见他,因为我不想让他担心,我想坚强的等,然后微笑的迎接他。 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躺在床上,还是那个房间,因为房间里有君崇的封印,就算是楚凡回来也靠近不了。 觉中无梦,却很不踏实,也依旧没有梦到君崇。 我抬起手横靠在额前,眼睛发涩的闭上了。 须臾,也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微凉靠近,我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子很重,身体也变得僵硬,怎么都动不了。 可左腰的发簪没有任何感觉,也就是说来的不是危险。 “安……心……”妖孽王爷小刁妃: 微弱的呼唤似是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却激起了我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始终睁不开双眼。 “别……哭……心……疼……” “君崇,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对吗?君崇,君崇!”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呐喊,只希望他可以听到,微凉的触感萦绕在身侧,似是他纤长的的手指划过我身上的肌肤,散发着熟悉的味道。 我闭着眼,任由泪水侵蚀,拼命挣扎,就在我伸出手的那一刻,那股气息消失无踪,就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仿若梦境。 我的手无力落下,睁眼看着空无一人的天花板,心被揪住的厉害,似有一把刀狠狠的割裂。 “君崇!” 章节目录 第76章 交易 不得不说楚凡的话让我心头痒痒的,很想答应,毕竟交换条件是君崇的消息,但这个前提是他那天没有对我说那番话。 我清楚地记得他言语里对君崇的恨意,以及对我的敌意。 “我是很想知道君崇的下落,可也不会与你交易,你和李丽是一伙的,她可是让你复活的人,你跟着她有什么不好?而且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帮你,所以对不起,我还要回去休息。” 我说完转身就走,楚凡也没有追上来,就在我拿着包装袋准备开门上楼的时候,楚凡再次开口了,那声音闲闲的,有些自言自语的味道。 “哎,难得他离开时还留了样东西在冰柜里,就是为了以防不时之需,可你却没有发现,真是可惜了呢!我想他现在正在遭受折磨,毕竟这个身体里残留着他的一份意识,所以还是能微弱的感觉到的呢!” 他的话让我明显的踏不出脚下的路,想起那个梦境,想起那道似有似无萦绕着我的微凉气息,耳边全是他痛苦的呼救。 “你不是很爱他吗?现在怎么这么狠心?换做是我肯定心都碎了呢!被心爱的女人抛弃,怎样都承受不了的吧?” “别说了!”我怒吼,放下东西转身到他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帮我摆脱李丽。”妖孽王爷小刁妃: “为什么?她不是很爱你,你也爱她,虽然你是尸魅,但在一起又如何?只要她不介意就是了,就比如我和君崇。” 我虽然屈服于他的威胁,但也没忘记墨零说的尸魅是想要反噬宿主的,可是在不知道李丽到底是谁之前,我不敢贸然行动,所以焦急下的是一种隐藏的试探。 “尸魅,若形成于自然,便是无穷大,可若形成于人手,便是一具傀儡。”楚凡略微低头,遮去眼中闪烁的红光,但握紧的拳头亦是抖露了他的情绪,染着悲愤。 “她是爱我,但我不爱她,她用我爸妈的生命威胁我和她在一起,我能有什么办法?以为摆脱了那只鬼,重回自己的身体是件好事,没想到她故意让阵法失败,把我变成了尸魅,控制我,威胁我,这比禁锢灵魂更令人难受。所以,安心,我之前不是真心想要那样对你的,可是我没办法。你也看到了,我喝血,吸人精气,和怪物一样,这样的日子我不想过,我只求解脱,只要你帮我摆脱李丽的纠缠,我愿意去投胎。” “我——” 楚凡的话的确会让人觉得惋惜,从而想要帮助他,可墨零今天发短信告诉我和林幽,说尸魅多狡诈,一定要我们小心,所以我不能完全相信他的话,但也不能全部否定。 就在纠结的时候,一道声音突兀的闯入脑海里,是墨零。 章节目录 第78章 原来都是阴谋 我知道林幽鬼主意很多,没想到她有时候的主意很贼,嫁祸起人来,简直就是吃饭那么简单。 也不晓得她用什么办法和祈祤沟通的,还扯上了教导处主任帮忙,一致认为李丽偷了我的东西。主任更是深信不疑拦住要出校门的李丽和楚凡,扬言没有找到东西前,谁也不能离开。 而林幽着自告奋勇的前去寻找,只留下祈祤看着我们三个,我总觉得事情往这里发展的太过于顺利以至于让人不安起来。 李丽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话,而楚凡从最开始就精神不济的靠在她身上,一句话也没说过。我看着他闭着眼睛,无形中似乎看到有股黑气萦绕在他周身,凉飕飕的。 而李丽从头到尾不再有之前的嚣张,整个人越发的紧张不安起来。 我一直都看着她,总觉得她的反应和预期中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她真的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惯用禁咒,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有这样的反应。天知道,被教导处主任拦住去路的时候,她那副表情宛若遇见了死亡。 “想什么呢?”祈祤递过来一杯水,看了李丽一眼,把戏演的很足,“东西会找回来的,别担心。” “祈教授,我没拿安心的东西,为什么你们不信!”李丽焦急的看了眼身边的楚凡,“楚凡不舒服,你就让我们回去吧。”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我可以送他去校医室,或者让医生来看他。” “不行。”李丽阻止了要过来扶楚凡的祈祤,“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我看着她的反应,没有说话,低头看书,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黑了起来,祈祤有事离开了。 肚子里传来饥饿感,手机上是林幽夸张的表情,“安心,时间差不多了没?” “墨零还没消息传来,再等等。” “好,有事呼我。” 我悄悄地和林幽联系,继续耗着时间,忽然一直靠在李丽身上的楚凡,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79章 君崇回归 “你说——什么?” 君崇的那句话让我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害怕,更忘记了呼吸。--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双目紧锁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双耳嗡嗡作响,觉得自己没听清他的话。 “闪开。” 君崇眉宇间因为我的话而闪现一抹不耐,带着浓浓的烦躁,跨过我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两颗白色小珠子。 “敢拿本座的东西,活腻了。” 宽大的袖袍一甩,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风声乍起猎猎作响。 月色下俊逸的美容带着股戾气,紧皱的眉宇中丝丝透露着不爽,微微抿起的薄唇如血的红艳,带着厮杀的蠢蠢欲动,高傲的仰头下是俯览众生的狂傲姿态,赫然有种不怒而威的君威。 无疑,这样的君崇是我从未遇到过的,虽然他一开始也对我冷冷的,可是到底是温柔居多,而不是这样的冰冷和生疏。医妃狠凶猛:http:///book/3654/ 我强忍着眼泪落下的冲动,想伸手抓住他的衣袂,却陡然起了一阵退缩,“君崇,我是安心呀!我是你的妻子,顾安心。” “妻子?”鄙夷的神色在我脸上停留,冷意的哼哧是从鼻子里溢出的,“本座怎么会和一个人类结婚。” “难道你都忘记了吗?”我慌乱的从左腰拿出那根发簪,伸到他面前,“这个是冥婚的聘礼,是我的血滴在上面,成就了这一切的开始。” 君崇盯着那根发簪,眉头的紧蹙越发的浓郁,看得出他是认识发簪的,可他的反应依旧让我心伤。 “本座娶妻会用这样的东西?哼。” “啪”的一下,我的手一抖,发簪落地,也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眼泪在那一刻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下来,我却快速的用手擦掉,是不想他看到我哭泣的样子,因为会变得很难看,我也不想因为眼泪模糊双眼看不清那张熟悉的容颜。 章节目录 第80章 双生藤 梦里,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地,头顶一轮圆月弥漫着血色,高高挂在夜幕,却不及平时看得那么遥远,如同触手可及一样很近,又很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我听到远处有打斗声传来,脚下迟疑,发现自己的身体随即动了起来,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随着越来越接近打斗的声音,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重,“砰”的一声,一个东西在空中抛下一个弧线,掉落在我的面前。 我低头一看,双腿发抖,“尸体。” 猛地抬头,发现到处都是尸体,支离破碎,血肉模糊,旗帜刀剑等物件横的插得掉在地上,散了一地,红色的鲜血弥漫成河,顺着凹槽的泥土汇聚在坑里。 厮杀声,拼搏声,到处都是,充斥在耳,我看到前面如同电视的打斗场面,厮杀不断,拼的你死我活。 很多人围着一个人,还未发起攻击,就到底死了。 一个人头从天上掉在我的面前,眼珠子瞪得很大,是死于非命。 “啊!”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我双手捂住嘴巴,吓得步步后退。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是梦还是现实。 然后是一双脚,踩在尸体上,在我面前停下。 我抬头就看到君崇一身黑色战袍,浓郁的黑色在月色下闪着奇异的光辉,更映衬着他满目厮杀的浓烈,一柄黑色的长剑,风一吹隐隐响动,震动天际。 血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透过我看着远方的敌人,他眼睛微眯,煞气迸裂,扬起风声,席卷衣袂飞扬,三千青丝如鬼魅烈爪。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却不是战斗的得意和兴奋,而是悲痛下的失望。 舌头舔去剑上的血,那一瞬眼里的红光更加浓烈,仅是一个闪身就重新跳入战斗里。 “君崇。” 章节目录 第81章 有鬼来袭 虽然君崇失去了对我的记忆,但他到底还是回来了,而且还不能离开我,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而关于楚凡和李丽的死,是止水去解决的,也不晓得他做了什么,外面的人一致都相信是变态杀人魔做的。 还有校网上对我的不利消息,也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校园里又恢复了平静,然后迎接我们的是本学期最后一门考试。 考试的过程是艰辛的,但至少我们还是成功渡过,毕业设计也顺利通过,就等着六月份正式毕业了,而这段时间,可以说很空。 有的人趁机出去好好玩一次,而有的人则开始寻找工作,规划自己的人生。 林幽家里要求她尽快准备出国的事,我也被家里催着回去商量工作的事,毕竟走出校门,以后的人生还很长,没有工作是混不下去的。 但好不容易最后一个暑假,人怎么的都会想着最后放松一次,我和林幽一合拍,打算出去玩一玩,也算是分开前的最后一次度假了。 “但是去哪里呢?”我翻阅了好多旅行社的杂志,每一个是符合林幽条件的。“出国嫌膈应,国内你又嫌这里那里都玩过了,你到底要去哪里啊?”我的鬼丈夫: “我也不知道,就想找个特别的地方。”林幽拉着我的胳膊使劲的摇晃,“安心,你就好好想想嘛!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的旅游了,你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么!” 我翻了个白眼,把一摞的纸扔在她的面前,“我都找了三天了,为了你的一个所谓的特别,我脑细胞都死了多少了,再想下去我要奔溃了。” “嘿嘿。”林幽朝我吐吐舌头,轻声说,“要不让你家君崇大人指个特别的地方?” “他?” 我狐疑的往角落的阴暗处看了看,君崇大大咧咧的斜躺在沙发上,宽大的袖袍松松垮垮的错落在身,露出着白皙的大腿和令人遐想的胸膛,手里捏着一只白瓷杯,正在悠闲的品茶。 察觉我看他,他眼眸微微一挑,不爽之意赫然来袭,吐露道,“看什么看!” 我瘪瘪嘴,嘀咕了声,“小气。” 章节目录 第82章 还有这样的鬼 “哇唔,你凶我,呜呜呜,凶我。” 我当时真的是生气了才吼的,吼完也没指望什么,因为在这个鬼面前,我动不了,所以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 可谁知道它突然间就大哭起来,而且哭声震天,就在我耳边,震的我的左耳一直嗡嗡作响,都快聋了,外面的君崇也铁定是故意的,迟迟没有出现。 “够了,再哭,我把你扔出去。” 好吧,我承认这话也是故意的,只是为了让它闭嘴,也没想着会真的有效。 谁知它真的安静了下来,满是窟窿的脸上混合着血和泪水,更加恶心的要命,我那叫一个难受呀。 “我说,你可不可以从我床上下去,臭的难闻死了,还弄脏了我的床铺。” “你不准凶我,我就走。” 我擦,这个真的是鬼吗?首发 但我还是说,“我保证不凶。” 它悻悻的从床上爬下去,连带着压在我胸口的躯体也一并下去了,然后我就发现自己能动了,一能动我就从床上起来,看着干干净净的床铺上都是血液还有虫子,我就浑身发抖。 看见我砰砰砰的踩在地板上,把被子床单拆下来,那只鬼又泛起了可怜模样,躲在角落里一抽一抽的说,“米婆婆是个骗子,明明说变成这样子可以吓唬你,让你帮忙,谁知道你这么凶,吓坏木木了,木木怕,木木要回家。” “啥?变?” 我冷静下来盯着厕所前的角落,那里有个模糊的影子,随着云层的迁移,银色的月光落下,我慢慢看清,原本一头一身的鬼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肥嘟嘟的,眉眼很大,很是可爱。 见我盯着他,他又往角落里缩了缩,似乎很怕我,满眼的泪水想哭又怕我骂,活生生一个被大人教训的小孩子。 我柔柔自己的脸颊,放缓表情,让笑容浮现。这个小鬼刚才的话证明是有人叫他来找我帮忙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所以要问。 章节目录 第83章 买肉大叔 “怎么了?”林幽坐下的动作一僵,转头看我。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我冲着她的方向招招手,“木木,过来姐姐这边。” “好的。” 林幽看不到这些东西,我这么突然一说,让她表情一白,“有鬼?” “嗯,就在你刚要坐下的地方,是个小男孩。”我没有骗他,搂着木木对她打招呼,“木木,叫小幽姐姐。” “小幽姐姐好。”木木喊了声,发现林幽压根没反应,又回头看我,“姐姐她听不到吗?” “嗯。” “原来是个废柴。”木木嘟嘟嘴,捧着止水之前给他的小车子去旁边玩了。 “……”我的鬼丈夫: “安心,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你听不到。”我摆摆手,要被林幽知道这个小鬼叫她废柴,估计又要被瞪白眼了。“小幽,我选择这个地方,不是要你去旅游的,而是因为这个小鬼有事找我帮忙,所以我必须去一次,你要不要一起?” “当然必须去!”林幽头发一甩,立刻变得眉飞色舞,“这么漂亮的地方怎么能够错过,就算那里有鬼,我们这里还有一只更加强大的呢!你说是吧!” 我扁扁嘴往君崇的方向看了一眼,君崇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说去也不说不去。 倒是止水笑了,“既然你们要去,我去给你们订票吧!那里有熟识,方便点。” “真的吗?止水先生和我们一起去吗?” 止水摇摇头,“我还有事去不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山谷传闻 “一定要刺中。” 我默念着,很心疼木木,要不是因为我的大意开了门,木木也不会遭受这种罪,我不想连一个孩子都救不了。 “君崇,快回来!” 我话音才落,双生藤隐隐发光,门口就出现了一袭玄色衣袍。 我一手拍着胸,心想,这双生藤真的好有用。 “顾安心,你找死吗?” 君崇来势汹汹,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我呵呵一笑,指了指那边,“先救木木。” 他冷哼一声,眸色微眯,利爪骤伸,直击大汉的命门,大汉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倒地不起了,木木摔倒在地,哭的稀里哗啦。 “姐姐抱,姐姐,呜呜呜。”我的鬼丈夫: “君崇,谢谢你。” 我看见木木没事,想要过去抱他,可发麻的双腿变得无力,一动也动不了,“我的腿——” “安心,你的腿怎么了?”林幽的声音有些夸张,跑过来扶起我,我借着她的力道起身,却发现整个后背延续到双腿都使不上力气,酸胀发麻的很。 “我也不知道,背上撞了一下就成这样了。”看到林幽满目担忧,我安慰道,“别担心,最多就是残了,可我还活着不是嘛!” “活着就成天找麻烦,死了还不晓得怎样作。”君崇也不晓得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么笨重的大汉扔出了车外,修长的手指捡起仍旧撒发着光辉的发簪,栖身朝我走来。 我被他这么一说,就低下了头,林幽不服气了,怒道,“一个大男人骂女人算什么意思!” 像君崇这样强大的鬼,只要自己愿意是可以现身在人前的,所以林幽才会看到他,我轻轻拉了拉林幽的手,“别说了,这次是我轻敌才会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85章 君崇款抱枕 等我和林幽徒步走到“山清水秀”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因为林幽说就当爬山玩,就拉着我走了小路,一路泥泞,走的我双腿发软,到酒店的时候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再也站不起来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你看你,就是不运动,所以连这点路都走不了。” 林幽精神抖擞的在酒店房间转悠,因为止水订的是半山腰的房间,视觉效果非常不错。 前有山峦秀丽,后有小流瀑布,前头树荫,后头流水,即便是五月底,也如开着空调般舒爽。 我翻了个身,抱着软绵绵的枕头,觉得非常舒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没什么力气,总觉得好困。” “那你就不跟我出去冒险咯?”林幽换了双鞋子,把头发扎起来,利索的甩了甩。 我挥挥手,“你自己小心,天黑前记得回来。” “安啦!” 林幽拎着包包就出去了,我转了个身,脱了鞋子,直接趴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好像听到耳边又呵斥的声音还有哭声,多半猜测又是君崇在吓唬木木,我想起身阻止,但实在累的睁不开眼,也不晓得为什么。 不过两鬼的样子感觉挺有爱的,就像父子。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有人把我翻了个身,微凉的触感在我的腹部上来来回回的摸索了很久,那感觉就像是空调的冷风,舒服极了,让我不经意间抱住了那个东西,死死的扯在怀里,然后翻身压住。 “好舒服,凉飕飕的。” 我在那东西上蹭了蹭脸,继续睡。 我睡得很舒服,把我吵醒的是林幽打来的电话,玩了一下午她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活力,“安心,快下来吃晚饭,有帅锅哦!速度,我在酒店边上的自助餐厅等你。” “哦。” 章节目录 第86章 吃鬼的虫子 “这灯是怎么回事?服务员,快去看看,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就是,否则我们投诉了。” …… 因为灯光的闪烁,引来了许多议论,服务员立刻反应去给值班经理。 四周静悄悄的,我并没有感觉任何异常,可是木木躲在我怀里瑟瑟发抖,一脸惊恐。 他是鬼,对鬼的敏感性是比人更灵敏的,所以我觉得多半是真的了。 我伸手摸了摸木木可爱的脑袋,低声问,“木木,告诉姐姐,那个鬼在哪里?” “那!” 木木伸手一指,是通往卫生间的那一侧走廊,那里的灯全灭了,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木木却不住的往我怀里缩,纯真的童音染着惧意,“和米婆婆那里遇到的一模一样,很可怕。”首发 “喂,发现什么了?”林幽拍拍我的手,我抬抬下巴,“木木说厕所那边有个女鬼。” “啊,姐姐,我怕,快走。” “什么?” 木木说完就从我怀里跳出去,往外跑去。而同一时间,灯光闪烁的更加厉害了,周围的议论和不满声音就更大。 “大家稍安勿躁,是电箱出了问题,我们已经派人去修了。” 出来解释的中年人是今晚的值班经理,这里的温度明明不是很热,还有点凉,可他却拿着纸巾不断地擦着,神色略带慌张。 我一直注意着四周,觉得这黑暗不太对头,四周席卷大量的冷意,像是冬日走在冰山当中,莫名的发抖。 章节目录 第87章 是否怀孕 月色下玄色衣袂飞扬,似波光粼粼,染上银辉层层,墨黑色的瞳仁半隐匿在浮动的青丝背后,看不清真实。 那种感觉很陌生,但又很熟悉。 陌生的是我感觉不到现在的君崇在想些什么,唯有那暗沉的情绪波动围绕在身,却分辨不出。 熟悉的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仿若很久之前,他最习惯用这种目光看着我,不是生气也谈不上开心,反而透露着些许的迷茫。 我被那种莫名的情绪弄得有些慌,别过了头,双手背在身后,右脚尖踮起在地上画着圈圈,细声的问,“君崇,你在对什么东西迷茫?”听不到回答,我终是鼓足勇气看他,“是鬼胎吗?那个是什么?鬼生下的孩子?” 君崇在听到这两个字后,眼睛逐渐眯起,丝丝的阴冷随着风声吹拂到我的脸上,我心头微微紧缩,带着不安地看着他,“你要是生气的话,我就不问了。” 我对他微微一笑,对着不远处的木木招招手,“木木,咱们回去了。” “嗯。” 我和木木一言一语的说着往前走,把君崇遗忘在身后。我的鬼丈夫 君崇看着前方的一大一小,不自觉的朝大人伸出了手,“安心。” 心莫名的一痛,五指随之紧握,低垂下的头遮住了眉色里一闪而过的神色。 我到底是怎么了? 眉峰紧蹙似有不耐,最后袖袍一甩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回到酒店,林幽还没回来,打电话给她结果又和苏子谦在一起,我也没管她,想着君崇那眼神,心里就开始烦躁。 “木木,你说他为什么听到鬼胎会露出那种表情?”我睡不着握着木木的手问,“鬼胎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木木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像听米婆婆说是鬼生出的孩子。哺不如明晚见米婆婆的时候问问吧?” 章节目录 第88章 见米婆婆 我牵着木木的手一路出了酒店,给林幽发了条短信过去,然后就朝着度假村的东边走去。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那里出奇的黑,离了酒店的范围,就几乎看不到灯光,只有一轮弯月挂在黑幕,撒发着柔和的光辉。 “你就准备这样走过去?” 黑暗中陡然出现一个声音,我没有害怕,反而一阵欢喜,“君崇,你在?” 熟悉的宽袍眼前一闪,青丝随风舞动还未来得及散落,吹拂到我的脸上,有些痒痒的,我伸手拿下,感觉他的发丝比我还柔软。 “我不在,等你走到那里天都亮了。” “不会的。”木木扬着可爱的小脑袋说,“等进了黑暗,我会带姐姐飞过去。” 君崇嘴角一抽,“就你?” 木木一缩靠近了我,憋得委屈,我连忙安慰,“你别和一个孩子怄气了,木木也是有能力才会这样说的嘛!对吗,木木。”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木木使劲的拉着我的衣服不敢看君崇,我弯腰抱起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陡然一轻,“啊——你干什么?” 君崇突然抱起了我,吓得我的心砰砰直跳,脸也开始发烫起来,“抓紧我,别掉下去了。” 那一声的温柔让我恍惚有种他记忆恢复的感觉,可这些没让我多想,身体就飞了起来,是真的飞,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鬼还是会飞的。 宽大的袖袍把我和木木包裹在里面,不让疾驰而来的风吹到,我躲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微凉,依偎在宽厚的臂膀当中,顿时觉得只要他给我这么一点甜蜜,我都会觉得很幸福。 “君崇,如果我们能有孩子,你觉得他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好呢?” 君崇的身子猛地一僵,抱着我的手一过性的紧缩,我被勒的难受,努力抬起头看他,可树影月色的斑驳交错在他脸上,我根本看不起他的表情,“君崇,你怎么了?” “姐姐,到了。” 章节目录 第89章 遇袭 君崇一句话没说完,猛地变色,单手抵挡的同时把我的头按在怀里,暗沉的嗓音染上一抹急切,“抱紧我,别动。” “嗯。” 我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身躯,感受着耳边风声凌厉的变化,就在刚才那一瞬,我感觉到漆黑的夜色里传来一股强烈的煞气,也浓烈,也意外的嚣张。 “你是谁,竟然能够堵住我的攻击。” “本座是谁你不用知道。”君崇脚尖抵在大树的顶上,风声将他宽大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青丝浮动,宣示着他的隐怒。 我听出了那个声音,于是小声的提醒道,“是昨晚吃鬼的那个,她有个虫子很厉害,液体会腐蚀东西。” “哼。”君崇一听,鼻中冷哼,带着浓烈的鄙视,“一只变异的腐尸虫,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嚣?” “敢不敢是看谁比较厉害的。”腐尸虫冷笑,伸手一指君崇怀里的我,“主人说了,要她。识相的就乖乖放手,否则别怪我不留情。看你长得不错,也不知道吃起来滋味怎么样。” “肮脏低贱的劣鬼也敢动本座女人的主意,简直是找死。”一嫁大叔桃花开 君崇似乎并不打算多耗时间,所以先发制人,他杀鬼的样子我是见过的,手法凌厉,绝对不会给对手有机可趁,几番下来,那只腐尸虫就落于下风。 从两人的打斗里我并没有发现她用那只恶心的虫子,心中有些纳闷,“难道是我搞错了?” 君崇一个转身,躲过一击,那腐尸虫连连后退,隐匿在黑暗中,随即我看到类似于分身一样出现了好多个,旋转在我们身边。 “就这点小把戏了?” 君崇凉意嘲讽,手掌朝下,黑色火球聚集,蓄势待发准备速战速决,我看着那些旋转的身影,头都晕了,胃里一阵犯呕,直想吐。 趴着君崇的身子稍稍露出一点呼吸着新鲜空气,可未曾想就这么一个眨眼的空挡,我看到一条黑色的东西宛若大蛇那么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倚着极快的速度接近君崇的后背。 “君崇,小心背后。” 章节目录 第90章 活埋 我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几年,唯有今年遇到的事情特别奇。 以前怎么难受都不会晕倒失去意识之类的,可自从遇到君崇后,我身边不仅发生了太多的离奇事件,包括这样莫名其的出现在陌生的地方也似乎是经常地事了。 四周都是水纹的波动,却抬手不见水,唯有头顶的那一片天宛若水底下看去时的波光粼粼。 我感觉这里是水底,只是没有水的水底而已。 但这一次我没有害怕,因为我想坚强,我想靠自己保护自己,而不是成为别人的负担。 我不知道米婆婆为什么要骗我然后把我关在这里,可若她真的奉君崇为尊上就没有必要这么做,能这么做的就一定有原因。 最大的两个可能就是,第一,她不是米婆婆。第二,她有目的,很可能和那只地缚灵是一伙的。 只是她为何要骗我来这里? 许多问号盘踞在我的脑海里,挥散不去。 我在水下不知道站了多久,然后决定往前走走,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看到眼前的视线变得宽阔起来,头顶月色圆润,夜光美丽,星星点点,璀璨辉光。月色下山谷隐匿在黑暗中,树枝摇曳,点点斑驳,光影交错,让整个夜色看起来美丽又诡异。 “十五应该没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环视一周,发现四周的景物有些熟悉,但这种山林基本都是一样,我也分不清。 一阵凉风吹过,我哆嗦了一下,抱紧了双臂,“好冷。” “求你放过我,老爷,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风声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和哀求,我循声望去,应该就在不远处。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此时出现人声,我肯定要过去看看的,万一我并没有被关起来呢! 章节目录 第91章 她的怨气 我望着那个孩子,莫名的觉得心疼,毕竟是一条性命,怎么可以下得了手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做的,但她之前也为了自己的孩子求救,知道失去孩子后妈妈的那种痛苦,但她为何还要对别人的孩子下手?难道真的被怨恨取代了一切吗? “老爷,你快看,孩子好像还有呼吸。”仆人在放下孩子的时候,无意中探测到他的颈动脉还在波动,伸手一探鼻息,是有呼吸的,于是惊喜的告诉老爷。 “我看看。”大姨太走过去,伸手一探一摸,“的确如此,老爷,你快看,老爷?” 大姨太唤了老爷几次,他毫无反应,表情有些震惊的望着某个方向,我瞧见他的背影在瑟瑟发抖,于是走了进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一惊。 就在卧室的东南侧的角落里,倾城一身血染红衣,墨色长发散乱垂于胸前,半遮半掩下是血染的红唇,轻舔而过是露齿一笑,森冷寒意顿时加重。 殷虹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老爷,然后朝他伸出了手,就在这个时候,老爷突然迈开了步伐,朝前走去。 只见老爷走到一侧桌边,拿起了上面的水果刀,朝着孩子的方向折了过去,然后蹲下了腰。 大姨太一手抱着孩子,命令道,“快去找大夫。”自己一边给孩子掐着人中,用手捂住孩子身上的伤口。 谁知话才说完就被老爷一把夺去了孩子,还推到在地,大姨太不明所以,却陡然睁开了双眼,我赶紧走到一侧,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老爷抬手举起了手中的小刀,朝着孩子的胸口就刺去,孩子脸上泛起痛楚但未睁开眼睛。那一刀一下泛起的血肉模糊了眼睛,也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 “啊——”大姨太尖叫,“老爷,你疯了!这个是你的孩子!” “死,都要死。”老爷刀起刀落根本毫不留情。 我看得清楚,老爷表情木讷,双目空洞无神,一举一动都是那个女鬼的手势。 就在这么一个小空挡里,老爷已经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我以为他会停下,但完全没有,当孩子死后,老爷手持小刀朝着大姨太的脖颈就是一下,大姨太根本没反应过来,第二刀就迎面而来。 章节目录 第92章 鬼胎之主 玄色衣袂蒙上我的脸,带着属于他的微凉,君崇手持墨色长剑,月色下反射出银色光辉,站在我和倾城之间,青丝舞动,浓重的戾气在夜色中渲染开来。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敢动她,你莫是不想活了!”君崇手腕持剑一转,蓄势待发,朝前垮了一步,“本座现在就让你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我没对她做什么,刚才也是她自己跑上来救我的,你要杀我,我岂不是很冤枉?” “你让她进入这里,就是不对。” “我不过是让她看看我的过去,又有何不可?”倾城站在几步开外,既不动手也不逃走,微微笑着说,“再说了,让她进来的也不是我,我又何错之有?” “在本座面前你碰她就是错。” 君崇才不管这些,他有时候做事全凭自己的心情,比如现在。 剑花翻转,君崇身形一闪,倾城也不躲闪,眼看就要吃上一剑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一眨眼就到了两鬼之间,君崇那一剑硬生生停住,就差一厘米就会把我砍成两半,而剑气的凌厉还是让我受了伤,额头有什么东西滑落下来,我伸手一摸,是血。 “你疯了!”君崇对我大骂,我却朦朦胧胧,刚才并不是我想要动的,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这里。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鬼胎之主,多谢你为我挡剑,我会感谢你的,今夜就此别过。” 倾城从后面摸了摸我的肚子,我觉得又是一疼,然后她就消失了。 “鬼胎之主。”我有些失落一笑,摸着隆起的肚子看着君崇,讪讪的说,“君崇,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原本怒意横生的脸色此时略微泛白,眼神游走,并没有直视,我看着心头微疼,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君崇,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恢复记忆?” 君崇缓了一会才说,“这对你很重要?” “是的。”我点点头,“如果你没有恢复记忆,那么你说不要我们的孩子,我会觉得是你没有爱上我才会说不要。可若你恢复了记忆,那么我——” 鼻子发酸,声音哽咽,我努力呼吸好久,才不让泪水流下,微微抬头看着皎洁的月色,慢慢的说,“那么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章节目录 第93章 阴谋 远处天空色彩不断变化,打斗不止,倾城正欲说着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格拉”的声响,“不好,这个空间就要毁了,是他们打斗造成的,快走,否则会有危险。” 她抓住我的手脚底旋风转悠,我只觉得眼睛一花,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一个简单的卧室里,倾城放开我的手,指了指椅子,“坐着休息会吧!” 我站着不动,环视着四周,看得出这里是个山洞,简单的装饰有种闺房的感觉,“这里的东西都是真的,不是变出来的,你可以好好休息。” 倾城看我不动,笑着说,“看来你对我还是有很大的戒心。” “我以前不知道,可现在清楚你们鬼怪多变,是不能轻易相信的。” “那你们人类就可以相信了?”倾城转身走到一个架子面前,抚摸着一具骨架,我凑过去一看,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个婴孩的骨架。“这个是我的孩子,当我的尸骨被挖出的时候,它就静静的待在我的腹部,样子已经成型。我记得当时我准备等老爷返回家中再告诉他这个消息,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倾城含着笑,眼神温柔的摸着那具骨架,我心头微动,道,“那你的尸骨呢?” “怎么你要看?还是给准备给我好好安葬,然后超度我?”倾城笑笑,“鬼胎之主,我知你是好心,所以不想骗你,更不想害你。带你来这里的确是我的私心,但为了阻止这里的悲剧,我只能这么做。” 倾城说到这里突然一顿,表情一僵,越过我跑到外面也不知道看了什么,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咬牙切齿,带着不甘。妖孽王爷小刁妃: “你怎么了?” “被那个老太婆摆了一道!”倾城解释道,“我以为进入幻境不过两天,没想到竟然过了好几日,今日便是十五月圆,马上便是子时,老太婆必定会趁机出手。鬼胎之主,你要——小心!” 倾城一句话没说完就大叫出声,我只觉得背脊一凉,一股力道将我定住,顿时全身动不了,黑色的气息萦绕在我周身,拐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米婆婆?你——你对我做什么?” 我惊讶,难道米婆婆真的是坏人? 米婆婆弯着腰,拄着拐杖接近,怂拉的脸皮松松垮垮的盖在脸上,嘴角边含着一抹微笑,“当然是擒了你,完成我的计划。我一开始还忌惮鬼胎的力量,没想到她自作主张用怨气暂且封住了鬼胎的灵识,这也让我省了不少心。你以为她是帮你,其实也不过是利用罢了!” “老太婆,别把我说的和你一样卑鄙,至少我没有为了自己,用整个山灵作为实验,收取怨气,吃鬼杀人!” 章节目录 第94章 双生藤断了 君崇挨了一巴掌并没有生气,脸色比起之前更加惨白,带着些疲乏,让人看着心里很疼,可是再痛也比不上失去孩子的痛楚。 我不知道耳边最后的那一声嫩嫩的童音是为了让我放心还是其他,可当怀孕的肚子瘪下去时,我能想到的就是没了孩子。 愤怒、心碎、煎熬伴随着泪水的侵蚀,让我痛的无法呼吸,死死的握住被子。 “还能够打人,那就是没事了。”君崇面色凉凉的,声音略带沙哑但还算有精神,他从床沿站起身,“本座先走了。” 我以为他会解释,我以为他会安慰,可这些以为都被那股天性的冰凉给冻住,一句看似关怀实则云淡风轻的无关痛痒,让我听到了心彻底迸裂的声音。 “君崇,你就什么也不对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 “那我们就到此为止。” 我死死咬住嘴唇,那一刻我承认我是极度愤怒和失望的,所以赌气占了一半,但我从没想过会不再爱他,甚至动过这样的念头。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啪”的一声,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响动。 我目视前方看见君崇手腕上的双生藤,随着我的那句话一颤而断,从他手上掉落在地,而我的双生藤也静静的躺在床上。 那一刻,谁也没有出声,时间似是静止,带动着心的停顿。 我呆呆的看着断裂的双生藤,浑身颤抖。 止水说过除非我不爱,否则双生藤是不会掉下来的,那样君崇就必须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也以为这辈子只有他会不爱我,我是绝对会爱着他的。 可是没想到,双生藤还是断了。 我不懂,我没有不爱,为何会断? 章节目录 第95章 大傻呆出现了 回到酒店,休息了两天,我和林幽就准备打道回府了,期间君崇一直都没有出现过,我支支吾吾的问过止水,他也表示不知道。 “安心,你放心,只要冥婚不解,你们依旧是夫妻,他估计哪根筋又想不通事情才会这样。”止水微笑的摸摸我的头,给我安慰,“既然是心底好不容易的期盼,那就不会轻易舍弃,你别胡思乱想太多,好好休息把自己养好,你看你最近憔悴了这么多。” “但这件事上是我的错,不管他会不会原谅我,我都想和他道歉。”我叹了一口气,楼底下林幽大嗓门叫我们快点下楼,车子要来了,我挥手答应,和止水一起下去,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止水,你当初和墨零的姐姐定下冥婚,最后为什么她会死的?是不是所有的冥婚都是这样的下场?” “她——”止水的神情顿了顿,而后才说,“她是为了救我才死的。但我能感觉得到她在某个地方等我,总有一天我会再找到她的。” 我看着止水微微发愣,那份坚定的神色有些刺痛我的眼睛,他等了许久却始终含着这份坚信,不知道我哪天要死了,君崇会不会也这样。 一路出了山清水秀,我才发现此次回去的人除了止水还多了一个,餐厅的温润美男子苏子谦。他看到我微微一笑,礼貌又含蓄,“顾小姐。” “苏先生。” 上了车我轻轻扯了扯林幽,低声的问,“他怎么一起?你们这些天在这里到底干了什么?” “顾安心小姐,我现在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他苏子谦是我林幽的男友,请你称呼他一声姐夫,ok?”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姐夫?”我瞪大眼睛,想到了凌风和墨零知道后心碎的表情,“你疯了?” “没有疯,我是真的喜欢他,而且——”林幽贼兮兮的冲我一笑,“他是苏氏集团的懂事,我已经把你的工作搞定了,等我国外回来我也会进入苏氏上班,还不快谢谢姐姐。” “小幽,你真的没疯?”我震惊于林幽的速度,伸手摸着她的额头,“不烫啊?是内里烧坏了吗?” “你才烧坏了,姐姐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要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要进入苏氏工作,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为什么不要,你给我好好整顿整顿,子谦说了八月底就去报道,聘请书会寄给你的。” “小幽说的没错,顾小姐,我慎重的邀请你加入苏氏,以后一起努力。”苏子谦听到了我们的讲话,朝我伸出手,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微微笑着问,“难道顾小姐不愿意?” “她哪里是不愿意,不过一时傻了罢了。”林幽一溜烟的跑到前面去和苏子谦坐在一起,我无语的眨眨眼望向一边的止水,“我的工作就这么解决了?” 彼时止水拿着一本书看的仔细,听到我这么说,只是笑笑,“论工作上,苏氏集团的确是个很好的去处,这么难得的机会不应该放弃。但若论私心,我不太支持你去。” 章节目录 第96章 出发 墨零双手环于胸口,翘着二郎腿,就差戴一副眼镜,活生生教导处主任的凶样,犀利神色直逼与我,我心虚不敢让他知道,而且止水也在离开前告诉我,“现在鬼胎气息被压制,一时半会肚子不会大起来,但也小心地别让墨零知道,他对这些东西很痛恨。” 当初林幽要把这件事告诉墨零的时候,我也是下意识的拒绝,想到的就是这点,可看他这副样子也不是好随意糊弄的。 所以我就把山清水秀的事情半真半假的告诉了他,期间并没有提到鬼胎的事。 “事情就是这样,我不知道双生藤为什么会断,也到处都找不到他。” 墨零听了半天没有反应,我以为他在想事情,所以没有打扰,可等我忍不住转头看他的时候,他早就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 气得我咬牙切齿,真想给他一拳,但最后还是忍住了,给他找了条毛毯盖住,自己也回房休息了。 以后的日子一帆风顺,眨眼就到了六月份,学校办了毕业典礼,大家一起四年同窗如今就要分别,都很舍不得。 这四年里,一直都是平平淡淡,却在遇到君崇后变得不一样了,我以为他会陪我一起参加毕业走向社会,可到头来依旧是我一个人。 麒麟簪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印在肌肤上没有反应,当初这个方法是君崇教我的,我想他肯定是生气了,所以咒语失效了,麒麟簪也不会再保护我。~ “难道冥婚就会这样结束消失吗?” “想什么呢?”林幽从后面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姐姐我下午的飞机,你不要来送了。” “这怎么可以?”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林幽叉腰瞪了我一眼,不满的说,“离别的眼泪我不想再看到你流下,所以还是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再来接我吧!好友。” 我鼻子发酸,别看林幽平时都大大咧咧遇到帅哥可以随时抛弃我没心没肺的,但我知道她一直都在为我着想。 太多的话不能言说,我唯有紧紧的抱住她,“小幽,我等你回来。” “安心,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唯一最好的朋友,这份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哪怕是死。” 章节目录 第97章 尸气 “爷爷这是怎么了?” 爷爷一见到是我,皱着眉说,“去那边玩,别来捣乱。” “哎呀,就问问嘛!爷爷。”我扯着爷爷的手撒娇道,爷爷无奈,小声的对我说,“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早上都会发现有家禽死亡,都是脖子处被咬断。一开始以为是有什么野兽,可晚上等了半天也没出现。这里是乡下,很多人就靠家禽维持生计,现在出了这样的事,都要找村长要个说法呢!”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个人冲了出来,指着地上的公鸡大声道,“村长,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家的经济你也是最清楚的,现在无端端的死了那么多鸡鸭,我拿什么去卖钱。” “对呀,村长,我家今年好不容易包了一桩生意,就靠这些鸡鸭卖钱了,现在突然死了一大片,万一到时间交不出来,我可是会亏死的,你忍心吗?” “村长,你想想办法,村长,村长……” 一个个都是埋怨的声音,此起彼伏不断,村长是个和善的中老年人,六十多岁,平日里见了我总是笑呵呵的叫我去他家吃好吃的,现在整张脸都被阴霾掩盖,显然是被这事给难倒了。 “大家稍安勿躁。”爷爷突然站出来说话,我知道他和村长的交情一直都很不错。“这件事起因蹊跷,我觉得还是晚上派人几家蹲守,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可一会儿这家,一会儿那家,谁会知道下一家是谁家?”我的鬼丈夫: “这还不简单,把家禽集中在一处,其他地方没有,自然会到有的地方下手。” 墨零突然站出去说话,我一把没拉住,只能吐吐舌头也跟着站了出来,村长看到我微微一笑,“是安心回来了?” “村长爷爷好。”我笑着打招呼,“这是我朋友墨零,他只是一时没忍住插了嘴,很抱歉,我们现在就走。” “等等。”爷爷突然叫住我们,摸着白须说,“这小子说的也不无道理。村长,诸位你们看这样行不。你们各家拿出一只家禽,放在村口的明显处,晚上我们蹲守,看看到底是谁做的。” “对,这个主意不错。” “好,就这样,非得揪出这个畜生不可。” “那就这么决定了。”村长站起来说话,“晚上挑几个年轻人跟我一起蹲守。” 章节目录 第98章 僵尸 “有动静,大家保持警惕。” 墨零一把拉下我低声的问,“你怎么回事?” “我——没事。” 我叹了口气,没有告诉他,在刚才我似乎看到了天空飘过的人有些和君崇相似,但也可能是我想太多了,肚子微疼下,是两个摇摆不定的身影逐步接近。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两人接近,手紧紧握着铁锹,准备等他们一接近就冲上去。 “那两个人不是王寡妇家的大饼子和二傻子吗?” 有人眼尖看清了两人的样子,我不认识他们,只是询问我爷爷,“是他们吗?” “没错,是的。” “哎,原来是虚惊一场。”有人提议,“我去只会他们一声,别挡着,万一对方不敢进来了呢!” “等下。” 墨零突然伸手抓住那个男人,目光严肃的看着远处的两人。 “怎么了?都是村里的人,他们虽然有些不学好,但还不至于会干出杀家禽之类的事。” “我瞧着有些古怪,你们等一下。”我看着那两人走路有些僵硬,不似常人,所以低声问墨零,“你发现了什么?” “太远,看不清楚,但他们的行动僵硬,而且空气里有股尸气,多半是中了尸毒。” 墨零这么一说,在场的人纷纷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们看着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99章 僵尸等级 第二天,我起床时爷爷已经去村长家回来了,估计是对昨晚的事有个交待,见到我出来吃早餐,只对我说,“这事你们别掺和,玩你们的去。” “哦!” 我呐呐的应了一声,爷爷的态度和昨天一样,一时半会摸不清,也不知道是怎样个看法。 想的头疼干脆就走到桌边挨着墨零坐了下来,扯着他的衣服问,“爷爷这态度,我们该怎么办?” 墨零悠哉哉的喝了一口粥,咽下后才满意的说,“作恶的当然要除,放着是危险。” “可是王寡妇就这么两个儿子,哪里会同意?” “不同意也没办法,总不能把整个村子的性命都给搭上。” “什么东西要搭上性命?”此时妈妈端着小米糕过来听到我们讲话,好奇地问。 “啊,是玩游戏啦!为了对付一个坏蛋,我们在想怎么不搭上性命顺利过关。”我的鬼丈夫: “这么大的人还一直玩游戏,该做点正经事了。” “我知道啦。”我吐吐舌头,等妈妈走了之后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你要怎么对付僵尸?和电影里一样的焚烧?” 墨零点点头,“这个方法最简单,也最彻底。我瞧着昨晚那两人还在啃咬家禽,也就是他们还没有喝过活人的血,这样对付起来也比较简单。如果他们家人同意,就把他们引入一个地方用墨斗线捆住,然后焚烧,就没事了。” “难道就没有办法把他们重新变成人吗?” “他们的指甲已变成蓝色,眼圈也开始泛黑。一般变成僵尸是有一个过程的,僵尸分为六级,一级到六级僵尸。等级不同力量也不同,就像纤纤是一级僵尸,为魃,而在魃之上者称之为真祖,真祖并不限于六级之内,能力也是未知。” 我搔搔头,有些云里雾里的,“可我电影里看到的是什么白僵、跳尸之类的,而且眼睛颜色不一样,你看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面僵尸的等级和眼睛颜色有关系。” “的确有这种说法,僵尸留存在这个世上也是很久了,随着僵尸能力的强大,演变出的跟随者是和他们的能力挂钩的,所以有时候分辨僵尸的等级我们会看眼睛定论。” 章节目录 第100章 你若敢走,我就自杀 我一口气跑了很多路,村子里的路比较绕圈,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自己跑哪里来了,头顶的太阳火辣辣的耀眼,我抬手遮住靠在一间破屋门前的阴影里休息。 手摸着肚子,小声的说,“宝宝,刚才的是你吗?以后你在他们面前千万不要有任何行动,他们是道士,你是鬼胎,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虽然他们都是好人我的朋友,但为了你的安全一定要注意哦!” 不管宝宝听不听得到我说了一大通,手指碰到头上的镇魂铃时突然听到了铃铛的声音。 “镇魂铃怎么会突然响了?” 我干脆把它解了下来,可没有听到第二声,摇了摇也没有反应,“难道不是它发出的?” “叮铃铃” 我头一阵眩晕。 “叮铃铃” 要倒下的时候,整个人又猛地清醒过来。我的鬼丈夫 我手握镇魂铃,错不了,刚才的第二声是它发出的,那么第一声就是催魂铃了? 我跑出阴影处,站在烈日底下。 今天的太阳特别的大,有种七八月份火辣的感觉,我抬头看了眼太阳,有些犯晕,眼睛也刺痛的厉害,十分的不舒服,所幸又缩回了刚才的阴影,这才觉得舒服一点。 “我这是怎么了?” “你身上阴气重,抬起的光线对你有伤害。” 耳边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但我却没有看到人,声线细柔,一时半会也辨不出男女,只觉得犹在耳边。 “你是谁?”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墨斗线 我以为她要带我去哪里,结果又是喝酒,因为没钱,所以拉着我死不松手,我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就听到餐馆老板突然喊道,“王寡妇,你怎么来了?又要买酒?” 我一听到王寡妇立刻来了精神,直起身子坐好,往门口看去,王寡妇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戴着头巾,穿着很素的裙子,瘦骨嶙峋的,脸色很差,隐隐有黑气萦绕在头顶。 她撑着一把很大的黑伞走进店里,收了伞对老板说,“是的。” “王寡妇,你这几天天天买酒,是不是那俩孩子又酗酒了?”老板摇摇头叹了口气,“我说你呀,这两儿子也这么大年纪了,是该让他们出去做点事,一直啃老,万一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呢!这酒呀,可以喝,但也不能过度,他难道忘了上次酒后闹事被抓进去的事了么?还是不要了吧?” “不,不是他要喝,是我要喝,你给我吧!”王寡妇拿起柜台上的一瓶酒,扔下了钱就跑了,老板看着那钱大叫道,“喂,给多了,下次来我不收你钱。” “跟上去看看。” “哈?”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千泷拉了出去,此时外面的太阳西下偏了不少,光线没有之前那么炎热,周围还有风声拂面,凉丝丝的,还算舒服。 可前面的王寡妇却撑着黑色的打伞走去了菜市场买了几只鸡鸭,然后返回。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这又是买酒又是买家禽的,是要做什么?家里来了客人?” “跟上去瞅瞅不就知道了?”千泷眉头一扬,拉着我小心的跟在身后。 王寡妇步伐匆匆,一路回到家,就把门给锁的死死的,连窗户都关上了,密不透风,我转头看向千泷,“现在怎么办?” 千泷看着四周的环境,眼睛咕噜一转,指了指房顶,我顿时汗颜,“我不会爬。” “爬什么,这么不雅的事为师怎么会做。看我的。”她从头上拿下一个卡子,是很细的那种黑色的,把它掰直然后在门锁上捣鼓了几下,然后一转把手,门就开了。“可以了,进去吧!” “……” 这也算高雅的事?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打听消息 “不行,绝对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才摆脱她,现在要我去找她回来,这岂不是羊入虎口,打死我也不去。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当我们回到爷爷家,找到墨零的时候,他听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左右就是一句,“我不会找纤纤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那你就忍心看到僵尸危害人类?”我装可怜。 “就是,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都被僵尸吃了吗?”装可怜二号千泷。 “墨零,我可是帮你很多忙的,这里有我的亲人,还有很多对我好的爷爷伯伯婶婶们,他们对你也不错,你就不能大发慈悲吗?” “小墨子,你师父不是常教导你,牺牲小我挽救大我吗?更何况纤纤又不是什么恶鬼猛兽的,只不过是个一心倾慕你的小丫头,你就这么狠心的抛弃?” “……” 墨零一张脸一会红一会白,最后铁青了下去,对着我们的可怜一个手势,“打住,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解决。” 我和千泷立刻泛起了微笑,墨零嘴角抽了抽,又说,“但我会先自己试试,如果不行就把纤纤找来。”~ “一言为定。” 我和千泷非常开心,墨零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哀怨的看着千泷,“师叔,我可是你的师侄呀,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比起徒弟,师侄算什么!”千泷很大气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都感觉要塌了,“走,咱们喝酒去。” “可是天黑了,要吃饭了。” “免费的?” “……” 于是千泷作为我的学姐也在爷爷家住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墓穴传闻 “这件事是我爷爷告诉我的,他说很久之前这里其实是很繁华富裕的,很多达官贵人都住在这里,要追述的话应该是我太祖父那一辈了吧!据我爷爷说,那一晚太祖父和一个朋友因为路上耽搁所以回来晚了,可就在他踏进村子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哭喊声,熊熊大火燃烧了整个房屋。他们以为有强盗打劫,所以他朋友找人帮忙,而太祖父就冲进去帮忙,谁知里面的人已经死杀过半,每个人都是脖子上被不知名的东西咬了两个洞,连家禽身上都不曾放过。而且那些人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又活了过来,每个人都伸直双手一跳一跳的抓到人就咬。当时太祖父都吓傻了,直觉他们中了邪,村子里的人本就不多,能跑的是跑了,不能跑的死了,还有就是太祖父这样的人,当身边的人都变成他们一样之后,所有的目标就逼向了我太祖父。” 老板说到这里喝了口水,似乎是身处当时,有些后怕。 “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出现了一个人,太祖父当时以为他也是活人,本想朝他跑过去,可当他看到那些活死人都对着男人一动不动时,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那人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长袍,行动自如的朝太祖父走来,身上血腥味以及泥土的味道十分严重,臭气熏天。然后阴测测的张开了嘴,露出了里面尖长的獠牙,而且他的手指也很尖长,都是墨黑色的,朝太祖父伸过来。当时要不是太祖母救了太祖父一次,太祖父肯定也会在那里丧命。” “你太祖父有没有说那个僵尸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墨零急切的问。 “我不知道,爷爷没有告诉我。” 我拉拉墨零的衣袖轻声说,“先听他说下去再说。” “不好意思,你请继续说。” 老板摇摇头,继续往下说,“太祖父得了机会逃走,去镇上找人帮忙,可是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就在他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女孩走到他面前说愿意帮忙。太祖父那时候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就带着女孩去了那里。女孩让太祖父带着她在附近转悠,然后就发现了西南方的那个墓穴,女孩断定是墓穴的主人尸变害死了村子里的人,现在是白天,入夜之后不一定打得过,只有先封印。那个女孩原来是个道士,年纪虽小但不仅把墓穴封印了,还把村子里的那些活死人都火烧了,最后给了我太祖父一张符咒以备不时之需,并要求太祖父留守此村,只要手中符咒不毁,便一世安全。” “女孩?道士?”医妃狠凶猛:http:///book/3654/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倾城当时也是遇到了一个穿着道袍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所以那些活死人就是你们说的僵尸?”老板问,墨零点点头,“十有八九错不了。” 老板有些紧张的又问,“你们当真确定那个墓穴又开了?” “是的,我亲眼看到的。”墨零很严肃的说。 “哎!”老板浑身颤抖,“这可怎么办?那个女人现在肯定也死了,还有谁能够阻止?” “你太祖父传下来的符咒在哪里?既然是不时之需,现在正是时刻。” 老板突然恍悟,一拍手,说,“对呀,我怎么给忘了,我现在就回去找找看。”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哪里?”墨零立刻反应过来,走近我身边,彼时大风起,将绿色的枝叶吹的乱舞,待我放下手再看时,那里什么也没有。---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我指着正前方说,“错不了,我刚才看到那里的小雅,和上次她出现时一样,林珊附着在她身上,她们是一体。” 墨零追了过去,可那里除了枝叶沙沙作响什么也没有,“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并没有感觉到怨气。” “没有?” 一般鬼的气息在术者鼻子里是最敏感的,所以墨零说他没感觉到,我也直觉是自己看错了。我们在林间又转悠了一圈,就回去了。 “如果林珊发现我们来这里,会不会心生警惕?”我手捂着心口,那里阵发性的隐痛,花早已开,我却没和墨零说。 “她根本不需要警惕,毕竟我们在明,她在暗,该警惕的是我们,除非这附近真的有她想要的东西,那么我们靠近她才会警惕。不过我到希望你刚才是真的看到,这样也节省了我们寻找的时间。” 我知道墨零指的是什么,林珊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寻找相克之物,这个东西我一直很好奇。 “你知道她的相克之物是什么吗?如果不知道,我们又找不到她的下落,要怎么办?你那个师叔说了没有?那人是千泷吗?”医妃狠凶猛:http:///book/3654/ “不是千泷师叔。” 墨零说完这句就抿紧了嘴,眼神游走,我就猜到了。 双手背在身后,我踮起脚尖凑到他面前,一字一句的说,“墨零,别告诉我你师叔什么也没说呀?” 墨零皱皱眉,我都快崩溃了,“你师叔能靠谱点成不?说相克之物却不说是什么?这么大的地方怎么着?还有你师父上次说催——催——在天山,却让君崇白白跑了一趟,还出了危险。明明东西就在市里,你师父师叔该不会是戏弄我们吧?” 我发现自那天后我就不能说催魂铃三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男人搞的鬼。 “怎么可能!”墨零脸红着辩解,“他们就是年纪大了,有时候脑子不好使——人难免会出现差错的,君崇的事我会负责的!” “你要负什么责?”我身上一重,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想也不用想是谁抱住了我,千泷悠哉哉的看看墨零又看看我,微微一笑,“是要为安心负责吗?你对安心做了什么?说出来师叔会帮你的哦!”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发狂 “不要!”李阿姨抓住墨零的手,跪了下来,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我求求你,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失去他的,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我只求你救救我的儿子,求求你,求求你。” 我瞧着李阿姨就想起了王寡妇,于是在墨零耳边轻声说,“为了不出现第二个王寡妇,你要不试试?” 墨零瞪了我一眼,说,“试什么试。不过现在也只能在他醒来之前止住他了,现在天色已黑,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出事。必须用墨斗线捆住他。” “墨斗线?这里有卖吗?” “我倒是有,但没带。” “那怎么办?” “这样吧!”墨零掏出一张什么都没花的黄色符纸,看着自己的中指,自言自语,“也知道这里不一定有朱砂,我还是用自己的血吧?” 等他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李阿姨才说她家有朱砂,是上月去外面买的,墨零那是一个悔恨呀,可手指的血也不能浪费,就着画了一张符,然后贴在了小麻子身上,小麻子立刻就不动了。 “这样就好了?”医妃狠凶猛:http:///book/3654/ “只能暂时控制。”他转身对李阿姨说,“你去给我准备一只公鸡,一只碗,刀,墨汁,糯米,还有韧性好的棉线以及朱砂。速度要快,然后我会把这间屋子封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随意进来。” “好好好,只要不杀我儿子什么都好。” 李阿姨转身就去准备东西,我转身问墨零,“你要这些做什么?” “制作最简单的墨斗线,眼下也只能这个办法了,先控制再说。随意厮杀会惹麻烦,只能让他们去相信了。” 在这样的乡村,一般人之间的情谊都是很浓重的,谁也不忍心看到被人无缘无故死去,而且外来者的一些举措有时候会引起公愤,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让他们相信,虽然这很难,但不得不做。 “我们先把窗户锁死,然后去看看外面的几个受伤的人。” “嗯。”我和墨零一起封了这间屋子,只留一个大门,也用铁丝锁住了,然后去了院子,彼时李叔还在一个个给他们处理伤口。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异变 “顾老,你怎么也和孩子们一起掺和,这种事怎么可能有!” 凶伯伯还是不信,但也不能不给我爷爷面子,胡子一吹瞪了我一眼。 爷爷摸着胡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轻声的说,“我记得那时的小麻子双眼发黑,手指尖长,力气之大,是和之前的小麻子完全不同,要不是吃了什么药就真的是尸变了。而且你难道没有闻到他身上散发的一股臭味?” “呜呜,都是我不好。”李阿姨突然跪倒在地,李叔立刻去扶她,“孩子他妈,有什么事起来说。” “其实之前我就发现小麻子手指甲变长,那时候还是透明的,小麻子很担心,说那晚他被大饼子抓上了,虽然第二天大饼子和二傻子都出现在大家面前,但小麻子说他觉得那是假的。我叫他不要担心,就给他剪掉了指甲,没想到今天一看,指甲又长了,还变成了蓝色。” “李阿姨,李叔叔,爷爷以及大家,我知道有些事不能让大家一时接受,可都是真实存在的。之前你们看到的大饼子和二傻子不过是大家中了障眼法所以才会误认为是他们,他们早就变成了僵尸,还抓伤了小麻子,小麻子体内尸毒未除,现在变得和他们一样,唯一能够阻止的办法,就只有火烧了他。” “不行,我不能让我的儿子死掉。”李阿姨发疯死的抓住我的手,死死的抓紧,“安心,我瞧着你那朋友还有点本事,你能帮我求求他,算阿姨求你了,一定要让小麻子活下去。” “可是阿姨,这个——” “你刚才说我们看到的大饼子和二傻子是因为我们中了障眼法,那障眼法是谁施的?别告诉我是王寡妇她根本不会这些东西,还有你说他们成了僵尸,大饼子和二傻子被烧了,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可以。我看小麻子会变成这样,都是你那个朋友背地里使得手脚,说,是不是相对我们村子做什么?”首发 我听了这番话,微微蹙眉,这个伯伯字字针对,本不该是一个长辈所言,之前我只觉得他不信这个所以才会这么说。 但小麻子的异变是大家都看到的,他却话锋一转指向墨零,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纷纷点头赞同。 凶伯伯得意一笑,“乡亲们,我觉得还是把那小子抓起来审问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 “不行!”我拦在中间,很是生气,“伯伯,如此针对一个晚辈,是你长辈该做的事吗?” “安心,怎么说的话。”爷爷提醒我。 我委屈的一瘪嘴,说,“爷爷,墨零是我朋友。他的能力我最清楚,绝对不是会害人的人。今天要不能控制小麻子,村子里就会有大危机。就算大家不信这个,但也防个万一,难道为了村子的前景大家一起齐心协力都不行吗?” “这——”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坚强下的心疼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君崇伸手触碰我的背,我顿时疼的倒吸一口气。 我一直都是用力的咬住嘴唇,就怕一松口,那种疼会更加受不了。 “该死,还是来晚一步。” 君崇轻搂着我,很小心的避开了背上的伤,然后看到我咬着嘴唇含着眼泪看着他,眼眸一颤,就用手掰我的嘴巴。 “张开,都出血了。” 我用力摇头,我怕一张嘴就忍不住哭泣,我刚才都强忍着没有流泪,现在也不想在他面前变得脆弱。 “安心,听话。” 唇上的血腥味入了嘴,我也知道自己咬的重了点,想稍微放松一点,却兀然发现君崇靠近,唇上一软,便是他冰凉的唇靠近。 灵巧的舌头轻舔着唇上的血迹,痒痒的,我忍不住一松,他变趁虚而入,手上的力道加重,将我更加搂紧在怀,加剧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的鬼丈夫 这吻来的突然,来的没有任何预兆,我在惊吓中流下了眼泪,呆呆的看着他忘记了要怎样去呼吸。 “为什么不呼吸?” 君崇放开我,原本要骂的模样乍然看到我的眼泪时,完全止住了,伸手给我擦去,“为什么刚才不大声喊我?” “因为喊了你也不会出现。” 我低下头去,忽略了他眼中的微疼,“别动,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处理。” “不行,我要去找千泷,然后去就墨零,小麻子的事蹊跷重重——” “让梼杌去,你什么也不用管,跟我走。”君崇抱着我站起身,语气是强硬的,是习惯性的命令,“梼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人心惶惶 因为君崇一天都没出现,爷爷早就回去了,妈妈在医院陪着我,给我弄了好些吃的,我吃了就睡,可少了君崇的怀抱,这床睡得怎么都不舒服。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朦朦胧胧之间好像听到有人讲话,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君崇和妈妈站在一边讲话,看妈妈笑颜如花的样子,对君崇是真真的满意。 说实话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君崇脱下那身宽大的玄袍,穿上人类的衣服。 一双皮鞋漆黑崭亮,两腿修长挺拔,黑色休闲裤本就没有西装裤那么笔直,可此时穿在他身上,却像熨斗烫过一样,完美的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展现出来。 我正赞叹那双腿的美丽时,头顶就有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细细的钻入耳膜,似是白日里尘埃的跳动,带动着心的悦雀,让尚留存的瞌睡虫荡然无存。 “醒了?” 我缓缓抬头,心再次漏了一拍,入目的是那张不可复制的英俊脸颊,黑色长发被丝带束缚背后,漆黑的瞳仁带着疑惑盯着我,然后伸手摸上了我的脸颊。 当冰凉的触感带来由心的舒爽时,我才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烫。 “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君崇想要过来抱我,我转眼就看到妈妈一脸好戏的样子,顿时窘迫万分,想要撤退,却被君崇大手一捞按在了怀里。 “别动,我看看。” 修长的手指解开后背扣上的纽扣,君崇瞧了眼那伤,微微蹙起了眉,“伤怎样了?” “没事,就小擦伤,伯母不用担心。” 君崇没让妈妈看我的伤给我扣好纽扣,依旧抱着我不放手,我的脸估计红的要滴出血来,妈妈一脸满意的笑容,对君崇竖起了大拇指。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安心,你好好休息。” “妈!”我叫了一声,挣扎着从君崇怀里探出头来,“天都黑了,你就别回去了,我不放心。” 章节目录 第109章 险中脱身 墨零此次出来身上的符咒带的本就不多,所以只能勉强的在村长家四周下了结界,以防万一。他整夜没有休息,一直到处在巡视,还得查看受伤人的伤势。 墨零说,“这些伤者是不能离开的,只希望糯米能够顺利到位,然后逼出尸毒,再让他们出去。” 我点点头,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告别,心里就很疼。君崇外出寻找那个僵尸的踪迹,我就和爷爷村长一起安抚大家,一夜未睡,很快就迎来了黎明。 当太阳的光辉彻底照耀大地的时候,大家纷纷回去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村子。村长却死活不肯离开,他说,“我们几代人都住在这村子里,到了我这一代出了这样的事,要我也走了,以后死了怎么面对列祖列宗?你们别劝我了,我是不会走的。” 村长在这点上十分的倔强,我也没办法,只能对爷爷说,“爷爷,你也回去收拾东西离开,妈妈在医院里,你们一起回去爸爸那里。” “那你呢?” “我要留下来和墨零一起。” “不行,你跟我一起走。”爷爷态度坚定,拉着我的手不放,“你要是不走,我哪里有离开的理由?” “爷爷,真的不可以。”我央求道,但有些事我不能对爷爷说,急的满头大汗。“我要留下来帮助墨零,我和他合伙过几次,而且还有君崇保护我,我不会有事的,所以你快点离开,妈妈肯定现在在找我了。”我的鬼丈夫 就在这个时候,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连带着脚下的地面都在晃动,天色猛地变暗了许多,带着灰蒙蒙。 我吓了一跳,“难不成是地震了?” “应该不是,这声音像是在村子路口。”墨零也感觉到了,爬上屋顶往那边一看,“好像是结界,我去看看。” “我也去。” 我从爷爷手里挣脱出来,追着墨零一路去了村子入口。 “怎么会出不去了,明明刚才还出去了一些人的。” “我刚看到一个金色的网洒下,不知道你们看到没有?就是那个网出现了,所以我们出不去了。”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设计好的计谋 虽然勉强跑出了小巷子,但危机远远没有解除。--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等级越低的僵尸对血的执着越大,一旦尝到了鲜必定不会放过,所以我逃跑的机会很小,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等死来的强。 一开始我以为狭小的地方可以阻挡他们的进攻,可我错了,但空旷的街道更加危险。我一边用血滴缓解攻势,一边四处寻找合适我脱身的地方。 村长家肯定是不能去的,后山那处现在虽然人多墨零也在,但是万一伤害无辜更不加不行了。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地方,也是离我最近的一个地方。 回头看了眼那两只僵尸,他们紧追不舍,但也不放弃我滴在地上的血,所以我有足够的逃跑时间。 我朝家跑去,我记得在爷爷的小木屋里有一把长的刀,而且还是银色的。 我不知道东方的僵尸和西方的吸血鬼到底有什么差别,但他们都是死物,银器对吸血鬼有用那么对僵尸可能也有一定的效果。 这个村上银器很少,我家倒是有几副银色餐具,但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利器还是银色的就只有那把刀。我以前也问过爷爷为什么这里会挂这么一把刀,爷爷只说以防万一。医妃狠凶猛:http:///book/3654/ 一口气跑到小木屋,我一进去就反锁上了门,跑到最里面取下那把刀的同时身后的门被大力的撞开,身后凉风嗖嗖,我抽出刀看也没看转身就抬手砍下,却被一个大力给挡住。 “安心,是我。” 我用力挣扎耳边传来的则是君崇温润的嗓音,顿时我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不禁鼻子发酸,“君崇。”一声叫唤才出就看到他身后王寡妇伸着利爪就要进攻,“小心身后。” 君崇当即把我护在怀里,华丽转身手中黑色火球弹指而出,打在了她身上,抱着我闪到了一边。 “哧、哧。”王寡妇被火燃烧,痛苦的挣扎,却依旧朝我们进攻。 我微微蹙眉,君崇的黑色火球我是见过的,被燃烧者几乎没有反抗能力,可她不为所动,难道僵尸和鬼不一样?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君崇把我带到另一边,“站在这里别动,她被控制了。”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不能割舍的人 “可恶,还是让他给跑了。” 墨零咒骂一声,很不爽快,此时天空已经恢复了原样,我在小屋子里还好,可千泷和墨零就没那么幸运了,被风吹得一身凌乱。 “好了,反正重伤到了他就可以了,这样就给我们争取了一些时间。”千泷走到他身边,用手把那鸡窝头揉的更乱了,嘻嘻笑着搭在他的身上,“迅速把人转移离开此处,为明晚大战做准备。” “明晚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墨零扬了扬拳头,“为了他让安心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担心受怕,还白白受了伤,可恶。” 我心里一动,没想到此时第一个关心我的人竟然是墨零。我蹲在地上,看着窗外那道修长的身影,他背对着我,没有回头,我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 “墨零,谢谢你,但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和师叔先去村民那,你回去好好休息。” 墨零搔搔头拉着千泷一起走了,千泷走之前看了我一眼,但我移开了眼神。 我看着小木屋的一片狼藉,弯下腰捡起了爷爷的那把刀,还没找到刀鞘就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低沉磁雅的声音含着抹歉疚,“安心。”首发 “我没事。”我强忍着酸涩低头不敢看他,“这把刀是爷爷的,我得把它收好。还有,我浑身脏兮兮的,先回去洗个澡,等会再去找爷爷。” “安心。” “你一定还有事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你去忙吧!毕竟抓僵尸才是首要,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受伤了。” 我打断他的每一次开口,只是没有勇气去承受从他嘴里说出的事实,快速的转身过去,视线已然模糊。 “安心,我——” 我停顿了脚步,等待他的解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没有传来他的声音。 一股无力的辛酸蔓延在心头,我深吸一口气快速的跑了出去,回到主屋,锁上门的那一刻,泪水弥漫了所有,我背脊靠在门上,蹲坐下去,紧咬着嘴唇无声哭泣。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好事 “怎么好好的摔倒了?有没有受伤?” 我茫然抬头,视线里是君崇焦急的神色,他发丝微乱气息紊乱也不知是不是突然冲过来的,将我扶起上上下下看个仔细。 我没有反应,倒是那边的婆婆笑出了声,“小姑娘,有这么一个爱你的男人可要好好珍惜,人生不会有那么多一辈子的爱,是你的就要赶紧握住哦!错过了可是一辈子都回不来头。” 婆婆笑着往里屋走去,她脚步蹒跚,佝偻着背单手背在后面,每走一步都很慢。 “安心,我带你去休息。” 君崇二话不说就抱起我往外走去,爷爷家和村长家隔得不远,以君崇的脚力来回仅是须臾,爷爷为了顾全大局留在了村长家里。 圆月悬挂天幕,驱散着大地的黑暗,空旷的街道上安静的诡异,弥漫着一股不详的气息。 我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君崇抱着我慢慢走在路边,我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抹熟悉的微凉,然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一僵,我有些苦涩的抬起头,“君崇,对不起。”妖孽王爷小刁妃: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我、我——”我抿了几次嘴,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没有体谅你的心就说了那么自以为是的话,表面上好像都是处处为你着想,其实只是我自恃清高罢了。所以,对不起。” “傻瓜,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你说出来才好,否则我并不知道你对我的爱会有那么深,而我却什么都没有给你,除了伤害。” 君崇边说边推开门带我上楼,眼睛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所以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不、不是的,是我的错。”君崇把我放在床上,要松手但被我反手抓住,对上那双暗沉的眼眸,我支吾的说,“那只僵尸说得对,我不似表面上说的那样,我的心里其实很介意你们拿我当挡箭牌的。” “是我没考虑全,我也说过只要你不生气,随意我怎样都可以。”君崇突然挨近我,俊逸的容颜成放大款占据眼球,我没来由的一阵悸动,“你想怎么我了吗?” 耳根子发烫面颊也逃不了,我缩在床上抓着他的手一松却被他给握紧了,“君、我、我没想怎么你,只要你安好,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113章 生死一刻你在哪 不远处的黑暗里,君崇一身玄袍飞扬,束缚的发尾也随风飘舞,手持黑色长剑,在月色下泛着丝丝光亮。 他身行修长,在浓郁的夜色中,单手持剑,负手而立,俨然有种不可触碰的冷意。我心下隐隐发颤,没来由的心慌。 因为相隔了一定的距离,所以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见君崇和千泷先发制人。 墨零闪入一边的黑暗里,不知道去做什么,但我猜测可能趁此去找那个僵尸。僵尸伤势未愈,如果可以偷袭下手,对我们也是一次胜算,但我还是有些担心,尤其是墨零走的时候,那股心慌更甚了。 呼吸都带着沉重,前面争斗不断,千泷突然退至一边,不知道干什么,可能是在布阵。 君崇长剑挥斩,剑气逼人,白红两道光辉在黑暗中不断闪烁,逼得小雅接连后退。天地玄幻,云层涌动,越多的黑暗逐渐侵蚀大地。 骤然间天地震动,我没站稳摔倒在地,小雅双手间聚集一个光球,像气球一样愈发变大,然后朝着千泷的位置直扔过去。 君崇侧身去挡,千泷被光球震倒在地,但很快就爬起来继续。 君崇剑法凌厉无情,小雅越发不敌,只是她身上怨气冲天,即便我站在这么后一而依然能感到那股气息,带着浓重的血迹。我的鬼丈夫: “君崇,快离开。” 随着千泷一声大喊,我看到偌大的黑暗中红光大绽,似火光四射又如利剑飞舞,将君崇和小雅都困在里面。君崇身形一闪在小雅挣扎前已经出了阵法。 小雅失声狂喊,风声越发的凌厉袭人,她之前被被君崇伤了好几剑,现在越发的力不从心,而千泷在一边念着咒语控制阵法。 但我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她的另一半——林珊的出现。 “林珊去哪里了?” 就在我看的紧张的时候,耳边一阵凉风微闪,伴随而来的事浓臭的粗喘,我回头一看,一只黑眼僵尸正步步朝我靠近。 我后退数步,躲在一处石台后面,知道自己此时不能打扰他们对付炼小鬼,所以只能自救。手摸上那幻灵宝珠,脑中幻想出一把锋利的银器匕首。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强忍 君崇没有说话,我心里却很急,哪怕只是一句无力的反驳也好,可他仍旧什么也没说。想起不久前他还对我温柔缠绵,为何转身的距离就重归了那份冷漠? 说到底还是我在他心里的分量不够吧? 也许从一开始起,就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再放手。” 耳边的风声变得犀利,挂在肌肤上有些生疼,风声呼啸,是疾驰的步伐。 我不想跟他走,不停的挣扎,最后终于睁开了眼睛,入目所及的人让我变得惊讶,“祈祤?真的是你?” 我一直以为祈祤不过是个普通大学教授,没想到他竟然是炼小鬼的主人,思及以往温润如雅的他和现在这般满目戾气的男人,我觉得很陌生。 祈祤停了下来,低头看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我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耳边只有他笑得有些凄惨的声音,“安心,你要怎样想我都可以。今次让你差点死亡都是我的错。” “你真的是林珊的主人?林珊成为那副模样都是你的杰作?”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是的。”祈祤嘴角的笑总显得有些落寞,似是不想笑却非要笑,“我是不是很可怕?”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末了对他说,“你放下我,我要回去。” “回到他身边?”祈祤声音陡然高了上去。“你可知他——” “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抬头直视着他,身后一片黑暗,“虽然我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他会那样做,但我相信他有他的苦衷。如果相爱的人之间连这点都做不到,也枉费了那份爱,我不想失去所以选择相信。祈祤,我知道你对我也很好,可是这份好我接受不了。” 风声吹拂,祈祤没说话,漆黑的瞳孔紧紧的盯着我,没有生气也不是哀怨,末了他弯腰把我放下了地,伸手拂去我额前的碎发,“安心,回去,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我说过麒麟簪总有一天会断,那时候你们——” “就算那天会真的到来,但在这之前我也想待在他身边。你说我死脑筋也罢,我只想守护心底的那一份呵护,这是支持我活下去的动力。” 祈祤沉默,良久才说,“安心,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走,否则我会让这里的人都丧生此处。”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血月 “爷爷!” 爷爷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见到我微笑的说,“安心,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怎么不让我进去。” “小姐姐,他身上有很浓的尸气,不是你爷爷。”梼杌退后一步,手握紧,进入备战状态,“小姐姐后退。” “爷爷。”我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一声爷爷喊得哆嗦索索,我知道梼杌没撒谎,我也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死人的气息和浓重的血腥味,还有他露出的脖子边侧有两个咬过的痕迹,以及灰白色的眼珠子。 只是我始终无法接受罢了。 唯有眼泪一颗颗往下流,是再也止不住了。 爷爷朝我伸出手,“爷爷听说你受伤了,特意来看看你。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和我在一起吧!” “小姐姐,别信他。”梼杌急切道,“小姐姐,我知道亲人离开是怎样的痛苦,你的难过我明白。但你的命是尊上好不容易救回来的,绝不能再次受到威胁。所以小姐姐,请你回去,让梼杌来对付他。” “我——”我的鬼丈夫: 我觉得体内有股力道在唆使我冲出去,拉着爷爷逃离这里,即便他是僵尸,那也是我爷爷,一定有办法让他好起来的。 那股信念非常的强烈,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跨出步伐就要踏出门槛,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力量将我弹了回来。 我才发现门口被人下了结界。 能做这个的只有君崇了。 “切!”随意的声音从爷爷的背后响起,带着抹不削感,“我还以为杀了这个老头能有点用,没想到还是不行。” “是你!” 我看到从爷爷背后走出一个黑色的影子,是那个僵尸,他见到我伸手一挥,算是打招呼,“丫头,我们又见面了。昨晚那可是打的很激烈呢!也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去报复呢!你要不去外面看看,现在可是壮观的很!”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冥婚小时候就存在了 当我们一行人走出村子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之前逃出去的村民,他们或坐或站在草地上,看到我们出来,都焦急的转过目光,只是谁也没有开口。 我靠在君崇身上,一眼就从草丛里看到了我妈妈。她看到我立刻跑了过来,伸手抱住了我,眼泪浸湿了我的脖颈,除了哭泣再也没有其他。 我也抱着她,紧忍的眼泪终是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一个村民忍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开了口,“请问,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僵尸都没了,只是大家已经——”千泷说到这里停顿了,但不说也有很多人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变得僵硬,然后是越发猛烈的颤抖,我心下发酸,用力抱紧了她,“妈妈,爷爷走的很安详。” 君崇告诉我,那个符咒将所有僵尸都化成了灰,我当时昏了过去。想着爷爷坦荡一生,没想到最后连死都没有一个全尸。 妈妈放开我,目光里全是心疼,拉着我的手说,“安心,跟妈妈回家,我们回去找你爸爸。” 我忍了许久,才吐出一个字,“好。”妖孽王爷小刁妃: 因为墨零受了伤,所以千泷要送他回去,纤纤想跟着一起,但墨零的师父不喜欢她,所以只能送一送。而我跟着妈妈回家去,君崇和梼杌一起跟着我。 离开村子往县城走去的时候,我最后看了眼身后的村子,沐浴在晨沐下的村子虽然变得残破不堪,但随着太阳的重新升起,一定会再次迎来新生的。 一路火车回家,我和妈妈都没怎么交谈。我知道妈妈心里也很难受,因为爷爷对她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妈妈从小就失去了爸爸,也把爷爷当做了亲生父亲,这样的割舍,是谁都不愿看到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君崇摸着我的头,让我靠在他身上,“时间还早,你睡一会,下车的时候我叫你。” “君崇,外头阳光那么大,你要不要躲一躲?我和妈妈扯个理由就可以了,你没有必要强撑。” “没事,下车的时候我会找个理由离开,然后躲在你包里。” “嗯。” 章节目录 第117章 银狐犬 第二天我问了妈妈关于爷爷留给我礼物的事,妈妈一开始没想起来,后来经爸爸的提醒,妈妈又说,“你爷爷好像的确说留了份礼物要我在你25岁生日那天给你的,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当时他就那么说一句,你看我也不记得。” “那他有没有提过银行之类的?” “银行?”妈妈低头沉思片刻,“他当时好像说会有人给我打电话之类的。那时我觉得反正有爸在,我也不需要记得什么,可谁会想到现在竟然——” 看到妈妈又红起的眼眶,我立马安慰,“妈,别多想了,爷爷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我们这样。人死是一生的结束,留下的人只有活的更好,离开的人才会放心不是吗?所以,我们要每天都活的开开心心,爷爷一定会很高兴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转身的时候,我还是哭了。在这么多长辈中,我和爷爷的关系是最好的,每次犯了错都有爷爷护着我,也只有爷爷会不厌其烦的被我纠缠唠叨。如今这么一个人突然离去,作为孙女的我却无能保护,那份不甘曾深深藏进我的内心深处。 “别想太多。”君崇把我抱在怀里,亲昵的摸着我的头发,“这段日子你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 “可是保险柜的事怎么办?”任由君崇给我擦去满脸的泪水,我含糊着声音说,“真的要等到那天银行给我妈打电话吗?还有一年多呢!或者我们可以去找一下爷爷的魂魄?头七的时候。” 君崇沉默半响,“僵尸消散,多半是连着魂魄一起消亡的。”他艰难的看了我一眼,“所以可能性不大,但我可以试着去找找。你爷爷既然知道冥婚的事,对你定是不放心,或许会有残念留存。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我点点头,知道君崇这么多多半是安慰我,给我一个希望,我也没多说什么,接下来几天就是爷爷的葬礼,虽然没有尸体,但我们还是给他立了衣冠冢。 墓地上最后看了一眼爷爷的遗像,我伸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爷爷,以后我会坚强,坚强的去承受更多的事。所以关于冥婚你不要太担心,凡事都会朝着好的地方发展的,而我定然会寿终正寝。” 那时候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希望的信念,没想到之后很多事都让我和那四个字无缘,但我还是会坚强的走下去,为了君崇,为了自己,为了肚里的宝宝。 “这个点回去会堵车,你们谁要上厕所的,快去上个。” 大伯在那边叫唤,因为我们是包了一辆大车子过来的,所以是一起来一起回。妈妈问我去不去,我摇摇头,坐在车子里靠着车窗发呆。 这里是前几年才开发的墓地,四周绿意盎然,环境十分好,因为地理位置不错,很多人都提早来定墓地。 当时大伯也是看爷爷年纪大了,所以提早定了一个,没想到半年不到,爷爷就死了,为此他很是自责,一向中规中矩的大伯也哭的眼睛都红红的,一直说是自己咒死了爷爷。 我看着草丛发呆,突然看到围栏那边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草丛里悉悉索索,两只三角形的耳朵动了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无限好风光 不得不说,君崇的身材真的很好,体型修长挺拔不说,浑身上下均没有一丝赘肉,六块腹肌充分展示着他健硕的身姿,或许是因为身为鬼的原因,肤色没有一般男人的偏黄,而是泛着白皙,遍布均匀。 视线下移,底裤边沿有一撮黑色,覆盖在白色肌肤上,宛若一点墨染,又似暗藏汹涌,似是孩子的脑袋想要探出被子享受外面的无限风光。我表情一怔,顿时脸红心跳。 眼神游走,我一步一退的说,“那个,我、我自己洗,你、别进来。” 我想要关门,可君崇却大手一挡,握住了我的手腕,轻轻一拉,反手把我的手背在了我身后,他身子前倾,微微靠近,嘴角泛起勾人的弧度。 明明微凉的气息此刻变得有些炙热,喷洒在耳边撩起阵阵颤栗。 “如果我说不要呢?”君崇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惹得我浑身颤抖,他轻声一笑,伸出舌头在耳廓上舔着,声音越发沙哑低沉,含着淡淡的磁雅,愈发的磨人心神,“安心,上次的,还没完!” 大手肆意的在我身上游走起来,所到之处似是冬日凉风拂面,撩起阵阵颤栗。 我浑身僵直,脸红的像沸腾的水,大口的深呼吸,拼命让自己保持一丝理智,不能被他迷惑了。 “我、我知道你忍着辛苦,可是今天是爷爷出殡的人日子,下、下次可以吗?”~ 我感觉君崇的身体一僵,然后大手背在我身后放在了肩胛骨的地方。他稍稍分开我,与我四目相对,漆黑的瞳仁里清晰的倒映着我的影子。 “安心。” “嗯。” “你爷爷的死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我看得出你对你爷爷的感情,但人死不能复生,我希望你可以接受事实。” 我一顿,点了点头,笑着说,“我知道,所以我想要更多的快乐,这样爷爷也才会安心。” 君崇一笑,伸手拨了拨我的刘海,冰凉的手指触碰我滚烫的脸,让人很是舒服。“那和我在一起快乐吗?” “快乐。”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红色骷髅头 我没有隐瞒,告诉了她一切,听到我爷爷死的时候,林幽也哭了,“顾爷爷对我可好了,怎么会这样。安心,你别伤心,总会过去的,你要是觉得难受就哭出来,这样会好很多。我知道你性子,有时候就会死撑,别这样对待自己,你不觉得怎样,可是旁人看在眼里会觉得很心疼的。” 眼角微微湿润,我用力的点点头,“我会好起来的。” 我们随意的聊了一些话,到最后林幽突然问,“安心,你肚子里的鬼胎最近怎么样?” 我摸摸肚子,摇摇头说,“自从那天后再也没有长大过,也没有说话,但之前对于外界危险的靠近它会有反应。可是遇到那个神秘人后什么也没动静,但我感觉到它依然活着。” “这个你有没有和君崇说?” “没有。我知道他不想我要这个孩子,现在勉强留下只是不想我伤心,所以我不敢提,就怕他会——” “不提最好。”林幽的神色变得严谨起来,“他若不问,你便不说。” “嗯。”我点点头,“现在我比较担心,现在已经两个月了,我怕到时候肚子大起来我要怎么解释。” “这个你不要担心,到时候会有人——” “安心,睡觉了。”君崇从外面进来打断了林幽的话,我回头看到他面色不爽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林幽,然后不留情的拔了电源,“睡觉。” 我看看时间不早了也没多想。 第二天晚上便是爷爷的头七,据说死者都会在这天回到故土,最后看一眼亲人才离去。我觉得爷爷既然留下那本笔记给我,就一定会来找我。 君崇也帮我在外寻找爷爷的气息,可是我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爷爷。君崇回来告诉我,他问了鬼差我爷爷的灵魂,被告知那一晚村子里所有的灵魂全部消亡,分散于天地间,已经找不到了。 我听了之后只是点点头,靠在君崇怀里,睁眼到天亮才慢慢睡去。 之后的日子过得不平不淡,转眼就到了七月,我细细的看了看我的肚子,仍旧没有长大的迹象,而宝宝也再也没有过动静。 这段日子里,我只做过一个梦,梦里一个婴儿被一颗很大的红色的树枝捆住,安静的睡在里面,那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想要靠近,却只听到一个声音说,“妈妈,别靠近。”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谋害 44幢丁单元2424室是容小小的家,当我闻讯赶过去的时候,容小小家门口围满了人,他们那一栋单元每一层只有两家住户,一家买了还没住人,一家就是她家。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我上去的时候,就看到容小小的尸体被抬了出来。白色的尸单盖住纤瘦的尸体,也不知道是不是担架抬着尸单盖着的关系,我总觉得里面的容小小变得十分干瘪。 容小小只有一个妈妈,哭声震天,扒着自己的女儿不放手,“我的小小,你怎么可以这样走了,留下妈妈一个人该怎么办?小小,到底是谁杀了你,是谁!” “容女士,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你先去休息一会吧!” 女警过来扶起容妈妈,容妈妈拉着尸单不松手,硬生生把尸单扯了下来,我立刻伸长脖子去看,看了差点吐出来。 容小小目瞪口呆张大嘴巴,眼中满是惊愕,面色都是血。整个腹腔被剖开,她双手蜷缩僵硬,扒在肚子两侧,拉开皮肉,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白色小虫子在蠕动,有点像蛆。 我看了一眼就捂住嘴,移开眼神的时候,突然看到容小小额头正中上方处黑雾萦绕,里面闪烁着红色骷髅头,只是我没看仔细警察就把尸单盖好了。 周围惊愕声唏嘘响起,有些开始说是中邪,不然就是变态杀人,否则谁会用这么恐怖的手段杀人,但也有人猜测是自杀,只是这种可能性小之又小。 一大早上肚子空空如也就看到这么恶心的场面,我连胃口都没了,容妈妈情绪很激动,警方都没办法做口供,把她先送到医院去了。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我发现问不到什么,就和一群看热闹的人一起乘电梯下去,彼时一个自称是住在楼上的大妈对大家说,“我看容家那丫头这几个月像变了个人似的,从那么胖变成这么瘦,而且人讲话语气都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再怎么不讨喜也是因为她内向,现在是见到人都爱理不理的,整天到晚和一些年轻的混混一起。我看肯定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被人报复上门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一件事。” 另一个阿姨突然接口道,我们纷纷望着她,等待后续,她清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说,“就在昨天晚上,我给我闺女去买吃的,回来的时候在小区的拐角处,我看到那丫头似乎和一个人在讲话,声音很大,好像是吵架,说什么‘我不干、我偏要、我可以付出更多’之类的话,从路灯的倒影里看到地上的影子,貌似是个男人。” “那多半是了。”先前那个大妈更加笃定是容小小生活不检点被人报复上门,“还是安心最好,一毕业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安心呀,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我没想到她们一下子把话头转移到我的身上,顿时脸色一红,大妈就笑了,“还害羞,你妈妈都恨不得立刻让你嫁了。听说你男朋友可是高层管理,以后这生活不会差的,安心,好样的!” “……” 君崇什么时候成了高层管理?我怎么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跳楼 其实这样落楼也不是第一次了,记得上次还是在学校的废旧教学楼,那个时候我就愿意为君崇付出生命,那后到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即便危险再临,似乎对他的那种心态也未曾改变过。 耳边风声呼啸,身体倚着非常快的速度往下坠,我朝着窗户口伸出手赫然看到的是右手腕的幻灵宝珠,墨零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可君崇却说它可以保护我。 我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身子就一轻,有一股力道托着我的后背降缓了速度,身体也从平衡逐渐转为直立,最后双脚触底安全的落在了一楼。 “小姐姐,你在这里别动,我去教训她。” 我还没看到梼杌只听到她的声音,耳边气息微闪,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由上而下,我站在夜色里摸摸头发,觉得自己和容小小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为什么变成鬼第一件事是要杀我? 有些不太明白,好在梼杌没让我等多久,“小姐姐,我本来想问她为什么要对你下手,但她突然就被一股妖气抓走了,我担心你所以没去追。” “有人对我下手?会是之前的那个人吗?” 对于那个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我们到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我后来想过会不会是祈祤,他对君崇有那么大的恨意,杀我刺激君崇也不是不可能。 可他并不想杀我,而且他给我的感觉远没有那个手持催魂铃的人来的诡异妖媚,所以我猜他们不是同一人。~ 假设这一切都是那个持有催魂铃的神秘人做的,他明明可以亲手杀了我,却用绕弯的形式来害我,这样做无疑是要引出更大的东西,又或者纯粹是好玩,但前者的可能无疑是高于后者的。 而对于前者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君崇。 当时在破屋,君崇和那人交过手,给我的感觉也四成相识,我猜他们八成认识。 “小姐姐,小姐姐。”梼杌见我怎么喊都不听,伸手拉了拉我的手臂,“这件事我会告诉尊上,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放下手,拉住她小巧的手儿,另一只手摸摸她黑色的长发,“你虽然是梼杌,但在我眼里也是个小孩子,虽然你比我强大很多很多啦,但作为小孩子天黑就要休息,我猜对方肯定不会一个晚上连续两次袭击,所以你也去休息。” 梼杌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瞳孔在路灯的光线下隐隐闪烁,她拉着我的手一起走进楼道里,“小姐姐,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身上有股和别人不一样的气息,说不上来是什么,却能让人莫名心安,所以我喜欢你。但还是伤害到了你,你和尊上都没有怪罪我,我愿意一辈子来赎罪。” “傻瓜,说什么赎罪,小孩子就该好好地长大。”我伸手捏捏肉鼓鼓的脸颊笑了,“以后我的宝宝出生,你就是它的小姐姐哦!”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死者是女儿 她这么一跪一说,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男警官走到她身边蹲下,看着眼泪婆娑的女人问,“你认识死者?” 她点点头,一抽一抽的哭的很厉害。 这个阿姨我认识,之前她和妈妈一起跳过广场舞,姓夏,但我记得她家里已经没有老人了呀,过年的时候唯一的婆婆也死了。 她和她老公两个人都是独生子女,有一个女儿,应该和我差不多年纪,之后又老来得子生了一个儿子,才读幼儿园。 “小雨她妈,你家里老人不都走了吗?这个老太婆是谁?”那边的大妈忍不住的问。 夏阿姨用手背擦着泪水,一字一句的对大家说,“这是小雨,我的女儿。” “啊?什么?” “天,不会吧?” 一时唏嘘全起,连我也不免震惊,那是夏阿姨的女儿夏雨?一嫁大叔桃花开 “我也不敢相信,可她手腕上有胎记。”夏阿姨一边说一边哭,“我刚才跑回去问了小田,他说亲眼看到小雨爬上窗户从这里跳了下来。” 我皱眉,那边警察已经问道,“你就这么肯定?你女儿之前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她这几天总借口身体不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我担心她和男朋友吵架了,但她就是不肯开门,只肯让小田进去给她送吃的。可是昨天我回到家,小田在门口哭的稀里哗啦,他告诉我小雨变成了一个丑陋的老太婆,把他骂了一顿威胁他不准告诉任何人。我担心自己的孩子,拿来备用钥匙开了门进去,谁知真是那样,小雨一副将死的模样抓着我说被妖怪害了才会这样,叫我救她。我安抚了她半天,今天一早就出去找大师,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 夏阿姨说到这里突然抓着警察的手,哭着哀求,“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出那个做法害死我孩子的人!我的女儿才这么年轻,怎么能够死。” “女士,任何死亡都能够用科学去解释,你女儿变成这样并不一定是邪术迫害。但为了了解事实的真相,请你跟我回警局一趟,我们也会对死者进行身份证明,鉴定一下她究竟是不是你女儿,请你配合一下。” 的确,人瞬间衰老并不一定是邪术迫害,有时候因为药物关系又或者人体免疫力的关系是会让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突然变成年老体弱的老人的。 但这前提是我没有看到那股黑雾以及那个红色的骷髅头的话。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吃醋 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缓慢的摩挲,所到之处明明是冰凉的温度却可以泛起余热的滚潮,我被他堵住了嘴发出轻微的喘息。 目光所及处是白色的小东西,逐渐失离的神志骤然回归,就在我想要推开君崇的时候,他的大手就伸了进来,捏住葡萄珠子在我耳边轻呵柔笑,“怎么了?” “进、进房间。” 我憋出两个字,虽然不再羞涩非凡,但今日看到天缘的小眼睛时顿时恍若被人抓到一般,羞愧难当,但吐出的四个字里暗藏的音调是让我更加羞愤的语涩。 君崇的笑声更大带着丝天生的狂傲,“本事想逗逗你,没想到这么急切,为夫本是不好忤了你的意,可是为夫今日身心疲惫,还是下次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表情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房门被不轻不重的关上,还落了锁。 他双目晶亮,漆黑里泛着星光柔和,崭亮的可以映出我满脸的涩意,微露的胸口,白皙的肤色,完美的锁骨,坚硬的胸膛,不免让人喟叹于他的魅人,即便知道他那番话是故意损我的,但面对他我不想说出拒绝。 双手前伸,我面色发烫的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挑眉威胁,“你不给,我就去找祈祤。” 骤然眯起的眸色里缓缓透露着一股杀气,微凉的指腹不客气的挑起我的下巴,入目是寒意逼人的迫力,红薄的唇角上扬,却不是微笑。 “祈祤。”冰凉的吐出两个字,他挑起了眉,另一只手探上了我腰间的位置,“你想要他?” 我眼儿一眯,眉儿一弯,嘴角微扬,不怕死的说,“他对我不错,或许比你更温柔。我要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哦。” 单字出口,我微愣,没想到君崇突然放手,那股弥漫着的不悦也一并消失。 他走到床沿翘着二郎腿坐下,仰望着漫天的月色,淡然的言语如同一杯白水可也迸射出更加强烈的杀意。 “那也只好杀干净,再把你脑海中关于他的记忆抽离出来,捏碎于鼓掌间。” 君崇面无表情,但阴鹜的神色充分宣示着他的内心。“或者直接割了他,废了他的能力。就冲着他那张脸,我想那些男鬼男魔会有不少喜欢的紧的。”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妖气绕天 君崇从沙发上起身要朝我靠近,我几步后退与他保持距离,更是把天缘往怀里搂的紧紧的,“都说了不准欺负小动物。它虽然是狐狸,但现在是我的小宠物,我不准你欺负它。你看它都吓死了。” 君崇皱眉,眼神阴鹜的分分钟把天缘凌迟,“放开它,你刚洗干净抱着它做什么!” 天缘卷缩在我身上瑟瑟发抖,一双眼睛含满了雾气就快要哭出来了,我看的心都碎了,更是不放手,“不放,除非你不欺负它。” 君崇盯了我半天,最后溃败的坐回了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叫我过去,“算了,我不欺负——”话说一半,又睁开眼睛瞪着我,“我哪里欺负过它了。” “可是你刚才那么凶的对它,不是欺负是什么。”我偏不过去,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把天缘放在腿上,摸着它柔软的毛发,十分舒服。 “那是因为它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尸气。” “啊?尸气!”我一个哆嗦,“又有僵尸?” “不是僵尸,而是人体腐烂散发的气息。”君崇皱起眉头,“这股味道我从昨天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小区里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在容小小死后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她家楼下又出了事,夏阿姨的女儿夏雨从楼上跳下摔死了。这本来没什么,可夏雨明明青春年华的模样突然变成了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尸检报告我不知道,但夏阿姨能肯定那就是他的女儿。我从她额头上也看到了一个红色的骷髅头,和容小小身上的是一样的。” 君崇没有说话,双手环于胸口,一手托起了下巴,似乎在思考,我继续说。 “我听说夏雨和容小小一样,都在这几个月里吃过一种减肥药,而且减肥非常成功。我记得当时我问过容小小是怎样的减肥药,她说还在研发中,只有熟人才会介绍。容小小和夏雨都在这个小区里,又在楼上楼下,两人之前又那么胖都在为减肥苦恼,我想她们一定都吃了同一种药。夏雨的性子我不太清楚,但容小小的还是有些了解的,她之前很内向心却很善良,可我听说自从减肥成功后,性子变了很多。” 说到这里我有些口渴,正想喝口水时,梼杌小小的手里捧着一杯水递了过来,我接过,“谢谢梼杌。” 她腼腆一笑又站在了一边,我喝了一口水下了我的结论,“所以我猜测是她们的死都和那种减肥药有关系。你觉得呢?” 我抬头看君崇,他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我嘴角含着笑,面色很好,“我娘子很聪明。” 他伸手捏捏我的脸颊,顺势把我搂在怀里,我感觉天缘一哆嗦,自己又挣扎不开君崇只能放手让天缘下去,君崇挑挑眉,继续说,“但有一点我很奇怪。” “哪里奇怪?”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深入调查 君崇让梼杌带着天缘回去,然后再黑夜漫漫中脱下了那身玄色衣袍披在我的身上,我一惊,扭头看光秃秃的他,“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外面!” 君崇先是一愣,而后微笑,挨近我刮着我的鼻子,“这么快就想要了?” 我抿嘴,脸色发红,支吾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在外面脱衣服干什么!” “这件衣服有我的气息,可以隐蔽你的躯壳不让人类的眼睛看到。我们去容小小和夏雨家里看看有什么线索。” “这么有用?”我眨眨眼,“那你这样子进去?” 君崇白了我一眼,右手一扬,一件绛紫色的衣服就出现在手里,“以你为为夫真的穷的只有这么一件衣服?” 我咂咂嘴,“谁叫你一直没换过。” “这是我的错?” 君崇慢条斯理的把那件绛紫色的衣服穿上,没有玄袍的华丽张扬,这件衣服很朴素,有点像古人穿的里衣,却比那个修饰素简素雅,袖口和衣襟边沿都绣着莲花纹案,全是金丝烫上去的,有种内里闷骚的感觉。 我左瞧瞧又看看他焕然一新的样子,然后抿嘴微笑,君崇不客气的打了我的头一下,然后把他那身衣服给我理好,但怎么弄都显得很宽大。 “以后多吃点,你太瘦了。” “嗯。” 等整理好后,君崇带着我纵声一跃,耳边风声呼啸,我紧搂着他的脖子没一会儿就跳进了楼道里。 “先去夏雨家看看。” 虽然我可以隐身,但毕竟是躯体凡胎,不似妖魔鬼怪那样可以穿墙,所以只能伸手按门铃,虽然时间有些晚,但还真的有人出来开门,是才几岁大的夏田。 他弱弱的探出脑袋,在走廊里左右瞧看,然后对着里面说,“妈妈,没有人。”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槐木盒子 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止水,然后指了指盒子,“就是这个木盒子,我一打开里面就冲出来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发出极大地声音。后来迷糊中我感觉它要来抓我,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消失了,然后你就来了。” “突然消失的?”止水蹙眉问我,“你确定当时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了?” 彼时我头昏脑涨很不舒服,止水见状,“你受了伤,我先带你回去再说。” 他正想弯腰把我抱起来,外头一阵旋风夹杂着戾气冲了进来,止水手一顿,随即退了后去,我一抬头就被君崇抱了个满怀。 感觉到他身上的凉意时,我整个人一松,伸手抱住了他,弱弱的唤了声,“君崇。” “该死,我竟然中了调虎离山计。”君崇将我拦腰抱起,眉宇间戾气很重,泛着浓郁的杀气,“回去。” “好。”止水应了一声,拿过床上的木盒子从窗口跃出,消失在黑暗里。 一回到家,君崇就把我放在沙发上,天缘看到我这样子发出呜呜的叫唤,想要靠近,却碍于君崇浑身的杀气而退却,只能站在一边仰着乌黑的眼珠子瞧我。 我看不清只依稀觉得它在一边,微微一笑,伸出了手,“天缘别担心,我没事。”我的鬼丈夫 “差点耳膜眼膜都碎了还说没事!”君崇劈头盖脸的就对我大吼,“为什么不用幻灵宝珠保护自己!” 幻灵宝珠吗? 我嘴角微咧算是一笑,“我没想到,当时太害怕了。” “我说过幻灵宝珠可以制造结界,以后我不在你身边遇到危险时记得使用。”君崇真的很生气,吼声很大,最后一叹,“先闭上眼睛。” 他两只手的大拇指覆盖在我的眼睛外,微凉的触感丝丝渗透皮肤钻入里侧,随后变得温热,像是太阳底下舒展四肢般舒爽。 我头靠在沙发上,忽然问,“君崇,你知道幻灵宝珠是会汲取我的血液的吗?” 我感觉到君崇的手一顿,而后说,“谁告诉你的?” 章节目录 第127章 雄黄石 我不知道是谁给我送快递,最近也没有上网买什么,所以不太清楚。一路下了楼,才发现今天是个阴天,整个天空都被笼罩在阴霾当中。 我抱着天缘,一路往门卫走去,走到44幢公寓楼下的时候,停下脚步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那里几条黑雾萦绕,在这阴天看来似乎比起昨晚又粗大了不少,整个44幢公寓楼顶都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雾包围,都快看不见了,而那上面的天空泛着漩涡状,有种只有在神幻电视里才看到的画面。 “哎,你说最近这里的男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手脚无力,精神萎靡的,今早=那家的老公也被送到了医院去,从前天晚上开始已经是第十个了。” 我还没走到门卫,就听到好事大妈们又开始嘀咕小区的事情了,不免有些好奇。 “是呀,我家那口子也是,不知道出去做了什么,回来就眼睛发黑,身体发虚,活像被人抽了精气一样。” “啊?不会吧?”其中一个大叫出声,又压低声音说,“你们说会不会是容小小和夏雨不甘心死回来报仇了?我听说鬼可以通过吸男人的阳气来壮大自己的,否则怎么都是44幢出事?” “肯定是的,我们快去找个大师来做场法事,要不然一个家都会完蛋的。” “快走,快走。” “小区出事了?”妖孽王爷小刁妃: 我抱着天缘快走到门卫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身上抱着一个女的往外跑,那女的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头发花白,如果不是小年轻的衣服我还以为是老人。 就在她爸爸把她送上外面的车子时,我看到她头一歪,露出了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突出的眼珠子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伸出的手颤颤巍巍的朝我这里指来,嘴巴艰难的动着,一张一合是“救我”二字。 “救我?”我当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却被一个快递小哥拦住了去路,“你就是顾安心吗?你的快递快签收,我还有要送下一家。” “抱歉。” 他拿了一个大概普通鞋盒子那么大的一个盒子给我签字,我看到上面写着易碎品轻拿轻放,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签了字,抱起盒子,感觉有点重量。 “会是什么呢?”看到天缘在那边嗅来嗅去,我把盒子往它面前一放,“用你的狐狸鼻子问问。” 天缘抬头看了我一眼,小眼珠子一转,似是不屑极了,却在盒子边缘一直用爪子挠呀挠的,我也没去理它。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蛇妖,真相 尖长的舌头一吐一缩,她闭上了眼睛,浑身冒着白色的雾气,一张娇媚的脸在人脸和蛇之间随意变幻着,如真似幻。 我双脚发软缩到阳台底下,天缘从里面跑到我的腿边紧挨着我,梼杌不明原因要跟出来,我立刻对她说,“站在黑暗里,别动,那个女人在对面。” 梼杌远远地望去,然后伸出小小的手面向我,五指张开又握紧,我随即感觉到一股力量把我拖了进去,“小姐姐,她走了,应该没发现。” 我坐在地上,瞬间松了口气,“这就好。” 然后我起身立刻把阳台的移门给关上了,抱着天缘毛茸茸的身体坐在沙发上,依旧感觉背脊凉凉的,“那个女人真的是蛇妖。” 我打了个哆嗦,更加用力抱紧了天缘,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天知道在动物里,我最害怕的就是蛇,只是看到照片我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有一次路上看到了一条蛇,我愣是被吓哭了,以此我基本是看到蛇这个字都会彻底歇菜。 谁知道这一次来的竟然是蛇妖,看她的样子,应该活了很久了,“不会和白素贞那样是条大蟒蛇吧?” “小姐姐,你怕蛇?” 我点点头,梼杌看了我半响,然后给我倒了杯水给我压压惊,最后把那块雄黄石放在我的面前,“小姐姐,我觉得今天是天缘脚上沾染了雄黄石的粉末,蛇妖无意中碰到才会这样,雄黄是蛇的克星,磨粉放在门口她就进不来了。”医妃狠凶猛:http:///book/3654/ “梼杌,谢谢你。” 被这么一吓,我更是睡不着了,拉着梼杌在客厅说了好久的话,最后是实在累极了才慢慢睡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黎明初晓,朦胧间感觉到有人把我抱起,见我睁开眼睛,君崇压低着嗓音说,“时间还早,再睡一会。” “君崇,你回来了?” 我挣扎着要起来,他却把我给按了回去,然后抱回了房间,“梼杌已经把昨天的事告诉了我,既然是蛇妖,那也有办法对付,月圆快到了,不能节外生枝,得赶快解决她。” “我有一块很大的雄黄石,也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君崇脱了外衣,在我身侧躺下,盖上了被子,让我枕在他的手上才说,“我之前一直察觉到是一股妖气,因为被掩盖在尸气里,所以一时没分辨出是哪种妖气。当梼杌告诉我有人给你寄了雄黄石时,才知道事蛇妖。她被雄黄石伤了,肯定要采集阳气精神,但最滋补的还是魂魄。我会和止水设计抓住她,你怕蛇就不要出门,梼杌会在周围撒上雄黄粉,不会让蛇进来的。” “嗯。” 章节目录 第129章 群蛇攻击 “我当时也很心动,可事后想起来就觉得有些不靠谱,天底下哪有那么神奇的减肥药?当时小小说你不信可以看看,她也是看到了效果才决定一试的,因为大家都是谈得来的朋友,所以才推荐给我们。我就说给我一个月看你的效果,小小说好,没想到一个月后,我真的看到变瘦变漂亮的她,而且夏雨和她的样子一样,两人都变得漂亮起来,于是我也心动了,当我去找小风的时候发现她也提早一步加入了,于是容小小带我们去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她说她叫白素,是做销售的,此次的药就是她供给我们,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对外绝对不能透露半句。” “白素,真的是她。” 女人一听到我念叨这个名字,腾出手就要来抓我,被君崇一个咳嗽声给唬了回去,只能悻悻的看着我。 “你见过白素?她已经搬到这个小区来了,小小和夏雨都是被她害死的,昨天小风也被送到医院去了,估计也活不长了,只剩下我一个。” 我看到她又哭了起来,立刻安慰道,“你别哭,告诉我她为什么突然又要杀你?” “她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减肥药,都是用一个木制的盒子装的,上面刻着一个很恐怖的骷髅头,她告诉我们,盒子用完之后不要扔,就放在枕头边,那盒子有安神的作用,我们都信了。然后她就要我们每个月用那个盒子装给她一碗血,我当时也奇怪为什么要我们的血,但她说这是上头的意思,她也不知道,因为看到小小和夏雨的成效,我和小风心动着也就没有多管。一个月下来,我真的发现有了神奇般的效果,就算吃的很多,自己也不会变胖,而且体型越来越好,我觉得那就是神药,所以也不管后来白素要我们更多的血,只要变得漂亮人缘好,就是最好。白素人很好,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网上询问我们效果,我们都很开心聊得也很愉快,但没想到这才是危机的开始。” 她说到这里整个人抖了一抖,似乎想到了很恐怖的画面,让她原本就血色全无的脸更加惨白,泛着黑色,那时将死的征兆。 我看了君崇一眼,他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摇了摇头。 女人抽泣了一会儿又喝了口水,继续说,“就在小小死的那个晚上,我去找她,因为我发现最近身体变得虚乏无力,不管用多少护肤品总觉得伸手干燥的很,眼角周围也出现了皱纹,最重要的是,我每次上厕所大号,都会拉出许多的蛆,很是恶心,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吃坏了肚子,是水分补得不够多,可几天下来依旧如此。我打电话问了夏雨也是这种状态,因为那晚小风联系不上,夏雨不肯出门,所以我就去找了小小。进去的时候,我被小小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她虽然没有变老,但浑身都是血,我问她怎么了,她指着自己的肚子,掀开衣服的那一刻,我吓得摔倒在地,她整个腹部上都爬满了蛆,一个个小小的密密麻麻,正从她的肚子里渗透出来。小小告诉我,她很痒,所以就抓,一抓肚子上就全部都是这东西。” 我捂着嘴巴,忍着恶心的冲动听着她的话。 “她告诉我这都是减肥药害的,她已经约了白素来这里,叫我躲起来录下经过也好当个证据。我依言躲进了她家的衣柜,没一会儿就看到小小带着白素进来,小小在变漂亮之后性子也变了很多,和白素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最后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要朝白素刺下去,我当时急了,虽然她生气但也不能伤人啊,就在我准备出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一个很大的尾巴从白素后面甩了出来,直直的把小小卷了起来挂在了空中。透着缝隙看出去,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挑非常大的白色蛇尾,而后半身就连在白素的身上,她的脚变成了蛇身,漂亮的脸上印着蛇纹,蛇信子从嘴里吐了出来。我当时都吓疯了,躲在衣柜里动也不敢动。” 我看她抖得厉害,起身又给她重新倒了杯水,“缓缓神再说。” “谢谢你。”女人眼中带着晶莹,强撑着喝了一口水,“当时白素对小小说,她是为了历劫,所以要找四个子时出生的女子,用她的蛇血喂养,到达一定的时候,每月一次喝她们的血补充体力,最后只要吃了她们的灵魂,就可以顺利应劫。她找了很久,发现这个小区里正好有我们四个存在,是天赐良机,所以引我们入圈。而且她还说这里有很多弱小的地缚灵,而且小区男人多,补充精气也是绝对的滋养,所以打算留在这里,吃更多的。但我们四个已经到时间,必须吃掉。随后,我就看到她剖开了小小的肚子,还控制小小自己扒着手掏出五脏六腑吃下去,我看到那些吃下去的东西全部从肚子里掉了出来,然后她木讷的再吃下去,往复循环,我死死的用手捂着嘴巴才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玩够了,就让那些蛆一点一滴的吃掉了小小的内脏。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死去的小小体内飘出了另一个小小,想来那应该是小小的灵魂吧!她被一道白光拖了出去,白素当时急了,也不顾那些血就追了出去,然后再也没有回来。我当时吓得都尿失禁了,最后实在受不了的跑了出去。” “我害怕被蛇妖找到,所以躲了起来,尤其是在听到夏雨也死了之后,小风打电话告诉我夏雨是整个人衰老受不了才自己跳楼才死掉的,她自己也出现了衰老的迹象,问我有没有。小风还说她去拿了小小和夏雨的电脑,想把我们四个人和白素的通讯记录公布出去免得她再去骗人。我知道就算公布出去也没用,因为人制裁不了蛇妖。我没有告诉小风任由她折腾,但我估计她没有成功。我不敢出去整日躲着,突然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一个叫做顾安心的人可以救我,叫我不想死的话就来找你,所以我才出现在这里。顾安心,我求求你,我已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你,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就算是这样子也好过死啊!我知道是自己的贪心所致,但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我救我!” 她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我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君崇,君崇没有说话,我这才对她说,“你先回去,在家的周围撒上雄黄粉,这样她就不会接近你了,我们会解决蛇妖,你放心吧!”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安心失控 极大地红色骷髅头像巨网一样覆盖在天花板上,散着红光,不断地有蛇从里面掉落下来,源源不断。 我从小就怕蛇,一条蛇皮都能把我吓得半死,如今无数条蛇从那个红色的骷髅头里掉下来,扭曲着身体条条盘踞在床上,占据的满满的,花红草绿各种颜色的压了一片,密密麻麻,在床上爬来爬去不断蠕动,红色的蛇信子吐露,随时可能在我身上咬下一口。 浑身的温度在逐渐下降,我四肢冰凉,手心里黏糊糊的不知是吓出的冷汗,还是蛇爬行过留下的痕迹。 它们肆意的在我身上游走,甚至钻进了我的衣服里,不断扭动着身体,划过身体的每一处。 极度的恐慌在心头蔓延,头皮发麻的像随时可能炸裂,心脏跳动的速度已经不是能够自主控制,就连呼吸也变得短而急促。 我感觉浑身毛孔都开始收缩,像遇到危险的动物产生了一种逃避护己的本能,一层层鸡皮疙瘩随着爬行过得凉度颗颗爆起,却没有一丝力气去反抗,连呼救声也做不到,唯有颤抖席卷全身。 “怎么害怕了?” 白素扭动着宽大的蛇尾立在床位看着我,精致的脸上是迷惑人心的微笑,比起昨天她似乎更加美丽了。 “我才知道原来你是鬼胎之主,吃了你肚子里的鬼胎,便可以增加我千年功力,那蛇葬的雄黄石也无需惧怕。” 我浑身颤抖,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那些蛇,快点想蛇的克星,好用幻灵宝珠保护自己,可睁开眼是蛇闭上眼也是蛇,让大脑的转动随之停止,根根神经挑战着奔向极限的恐惧。 “人类怀上鬼胎,当鬼胎出生时必定反噬母体,不如让我吃了鬼胎,这样也好过你这么年轻就死了,如何?” 一条手臂粗细的花蛇吐着蛇信子在我眼前晃悠,正欲往我嘴里爬来,我被吓得连嘴巴都咬不紧,强忍着干呕,大脑已经濒临空白。 “你不说话,我就开始动手了哦!”此时门口传来强烈的震荡,白素微微一笑,“你别求外面的孩子会来救你,她怕是自身难保了呢!这里已经是蛇群的天下了。说到底还多亏了你呢!要不是你可怜那个女人放她进来,我又怎么能够破坏雄黄粉让这里注下蛇卵?即便你们有那块雄黄石,也一时半会闯不过蛇阵,而这段时间,我便可以取得鬼胎,那雄黄石也奈何不了我了,哈哈哈哈!” 白素笑得很张狂,朝我伸出纤细的手臂,一条拇指粗细的纯白色小蛇缠绕在上,张着嘴巴不停的吐着信子,是攻击状态。 “去,钻进她的肚脐眼,吃了鬼胎的魂魄。” 不,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血焰 血焰剑,以玄铁石为料,斩千万妖魔之血,加日月精华及苏家创始人毕生功力烧铸而成。 传言此剑通体血红,剑身涟漪涌动,似流动泉水,挥斩可现红色火焰,乃三昧真火可烧尽天下之物,剑可斩尽天下妖魔鬼怪,是苏家三宝之一,却已经在苏家消失百年已久。 传闻,没有一种生物可以在它之下毫发无伤,它伤尽的不仅仅是躯体,就连灵魂也会受到动荡,甚至会灰飞烟灭。 我听到宝宝在脑海里开心的大笑,面前的男人却一言未发的看着我,眼神坚定,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也未曾有言语的放出。 我心被揪住,一种锥心的痛楚徐徐而上,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他又走近了一步。 “君崇!”止水大叫一声,面带担忧,“你是魂体,快离开血焰!否则你会魂魄分离,那样我们的辛苦就都白费了。” “分离了最好,他死了最好,谁叫他不让我出生,我是他的孩子,他却一次次都想杀我!” 宝宝的声音传遍整个房间,嫩嫩的童音下是撕心裂肺的怒吼,带着令人疼惜的哽咽。 “他是我爸爸,却要我死,那为什么当初要让我存在?我恨,恨他让妈妈哭泣,恨他要杀我,我只不过是想出生,想妈妈抱爸爸疼,难道我错了吗?”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声声的质问,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想着,充满疼惜的哭声让我的眼睛变得模糊,我努力的眨眼,又伸手擦去眼眶的泪水,心里很痛很痛,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 “鬼胎,君崇耗费千年修为封印你,就是为了拖延你出生的时间寻找可行的办法,你莫要因为一时之气,走了心魔,这样不仅你自己有事也会危害到安心的。她不是你妈妈吗?为了她,请你放手。” 止水的声音徐徐中带着一股安分人心的作用,我微微抬头朝他看去,茫然的视线里只觉得他也万分熟悉,但却想不起来。 “我不信,不信,你和他是一伙的。天赐良机让妈妈体内的力量涌动,这是我冲破封印最好的机会,我绝对不会罢手。我会带着妈妈去找冥王,我告诉你,妈妈我会保护,我们不需要你!” “宝宝?” 我唤声,想问面前的男人真的是它父亲时,持剑的手一滞,君崇一声不吭的又朝前走进了一步,鲜血直流,红色的火焰自他伤口处往外灼烧,他却如毫无感觉那般,浓郁的瞳仁依旧未从我身上离开过。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神秘男人 我虽然不记得一些事,但这个男人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不是那种面对面的直视,而是一种感觉,他微微笑着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后退了一步。 “怕了?”他轻笑,声音依旧如此,没有多少起伏。 “不是。” “那为何?” 我侧头说,“太近,这样距离说话正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前俯后仰的似乎我说的话十分有趣。 “这样的你才好玩。”等笑够了他才朝我招招手,“你过来,我不会伤害你。做这么多只是想帮助你而已。” “帮助?”我冷笑,“对你来说帮助的前提是源于伤害吗?” “伤害?我可从未伤害过你。”他很不苟同的摇摇头,“想当初若不是我给了你那根发簪,你怎么会认识他,又哪里会怀上这个鬼胎?”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我一惊,看到他手指微勾,觉得身体里有种东西被分离出去,瞬间在他手里就握住了一根发簪,冰莲花栩栩如生,我掀开衣服一看,左腰的麒麟簪已经不见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知道那里有东西。 “哟呵,麒麟簪上的冰莲花竟然要全开了,看来是你的终究逃不掉。” 他拨了拨冰莲花花心处的那一个珠子,指着给我看,“等这朵冰莲花全部绽放,里面就会露出金麒麟,这可是非常难得的宝物呢!他当初用这个来作为聘礼娶你,可见你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重,我观察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白费心血。” 他自言自语一长串,我却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肚子动了动,那边树上的宝宝就欢腾的笑了,“妈妈,麒麟簪下来了,宝宝的封印解除了一半!那个哥哥是好人吗?” “哥哥当然是好人,哥哥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帮助你们哦!” 他嬉笑的转动麒麟簪抬脚朝我走来。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是梦还是真实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的时候,我就醒了,睁大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窗帘外是丝丝渗透的金色光辉,灿烂又温暖,驱散一切黑暗。 我想翻个身,浑身上下却酸疼的厉害,连动动手指都能感觉到那抹不适。 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恐怖很奇怪的梦,梦里我被群蛇攻击,就在那条白蛇要钻入我肚脐眼的时候,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像是正义的战士附身,反败为胜控制了蛇妖。 “呵呵,这个应该是假的吧?” 我看着平坦的小腹,艰难的动了动,一直保持那个姿势躺着也难受,想着那个恍如真实的梦境,我眨眨眼。 “接下来是怎样的?” 我转动着眼珠子想阿想,好像那个蛇妖被人杀死了,然后我也伤了一个人。 “我伤了人?” 我想不起伤了谁,但心里却蔓延出一种极为难受的疼痛,弥漫心扉,一下一下锥心刺骨。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进来的人身形修长,手里端着一碗东西,见到我睁开的眼睛,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安心,你醒了。” “止水。” 我想爬起来,却被他按了下去,“你被蛇妖伤了,躺着别动,先把药给喝了。” “哦。” 止水把我扶起,我就着碗边把极难喝的药喝了下去,嘴巴里苦涩的厉害,我指指嘴巴,“有糖么,或者水漱漱口,难喝死了。” “等下。” 止水倒了一杯水给我,待我漱完口顿时整个人都变得轻松,那股酸胀也消退了不少。我坐在床上,左右寻望,忍不住问,“君崇呢?”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封印之地 市东南方是一片开发区,据说是为了建造游乐场,因为一些原因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始建造,那里地处荒凉,尤其是入夜之后,一般人鲜少去那里。 当君崇把我带到那里的时候,我看到在漆黑的空地上,赫然有着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黑风暗涌,小鬼的气息十分浓郁,似乎想要破洞而出,却碍于人鬼边界抵挡,只能望而观之。 “君崇,这个就是封印地吗?” 我左看右看,并没有他说的什么人界和冥界的交界处,这里四周都是人间的景象。 “进入这个漩涡,里面有个空间,便是真正的封印地。” 君崇话音刚落,止水就和梼杌从另一边走来,梼杌手中拿着一个披萨那样的铁盒子,走到君崇身边站定,“尊上,你要的东西。” “好。” 君崇就着她的手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把弯月形状的小刀,刀柄和刀身上都雕刻着莲花纹样,旁边还有一只白色的小碗,碗壁上也刻着相同的纹案。 我突然发现,好多东西都刻着莲花图案,其实这个莲花和君崇的气质不同,所以当时也只是好奇的问,“你怎么好多的东西上都有着莲花?这是你的爱好吗?” 君崇表情一怔,随即眉头轻微蹙起,我仰头看他的时候,这些已经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温润的淡笑,“因为觉得你喜欢,所以都雕刻成这样的。” “胡扯。” 嘴上虽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只有止水微微皱起了眉,带着难懂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瞧着我。 我探身过去看着那两样东西,“这个要用来干什么用?” “等我把七颗珠子放进封印中心的时候,便会聚集全身力量去冲破封印,你等到那七颗珠子白光消退的时候,用这把刀割破你的手,放血在这个碗中,然后把碗里的血泼在七颗珠子上,珠子全部变红,我就可以冲破封印了。” “原来我也可以派上用场。”我很开心,想要伸手碰碰却被君崇一把盖上盒盖,君崇再次提醒道,“记住,一定要用这把刀割下,必须把血放在这个碗中。你做完这些就出去,最后的余波会伤害到你的躯体。” “那你要小心了。”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他的目的 我微笑的对着她说,“梼杌,你虽小,但又这份心,我很开心。---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虽然我知道叫你去帮他别管我你是不会肯的对吗?” 梼杌一愣,回头再次看了君崇和止水,最后一咬牙,“是的。我相信尊上和止水大人一定会平安无事。” 彼时我已经走到了出口,看到梼杌这么说,刚想说话,就看到眼前一抹浓郁的黑色闪烁,下一秒梼杌已经被打出去,撞击在地上,一路尘埃包裹住她瘦小的身体。 “孩儿们,陪她玩玩。” 阴柔的嗓音落下,顿时天空弥补云层遮掩,从上面跳下好多黑色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齐齐朝着梼杌攻过去。 她虽然是梼杌容器,继承梼杌的力量,但不是全部,而且还是个孩子躯体,对付那么多,谁都能看出哪边吃亏。 我当即就想要去帮她,可那只白皙的手看着是轻轻搭在我的手上,却怎么都挣扎不开,“放开我!” “才一天不见,就这副脾气了?”男人微微一笑,发出啧啧的叹息,“比起现在的你,我还是喜欢失控的你呢!能够那样刺伤君崇,换做现在,你怕是连持剑的可能都没有。”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不会去阻止君崇揭开封印的!”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语气带笑,说的云淡风轻,突然伸手摸上我的肚子,“宝宝,你妈妈要食言了,你要怎么办呢!我可是已经找到了办法,让你们顺利接近冥王了呢!她却要错失良机,是私心要你爸爸一起去呢!到时候你爸爸可能会在半路上杀了你,然后一碗孟婆汤就可以让你妈妈忘掉所有的事,你的存在根本连记忆的那个人都不会存在。” “不,不是这样的。” 我大声否决,顿时觉得肚子开始发胀发疼,痛楚刺激着神经线,声声哭泣钻入耳膜深处,黑暗中我仿佛看到了一双殷虹的眼睛,似是哭泣似是绝望的盯着我,毫无灵动的生气。 “妈妈,你不要宝宝了吗?” “我没有,你别听他胡说。” “可是妈妈,宝宝对你很失望,你那时候没有下手,是不是连你也不想宝宝出生?”宝宝的哭声越来越大,徘徊在耳边,陡然变得尖锐,“宝宝心好痛,好痛!”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平息 君崇倒在地上,无数的血液从他伤口处留下,我甚至看到那颗跳动的心脏逐渐染上死灰,就快要停止跳动。--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黝黑的双目里光点逐渐消退,空洞已经悄悄蔓延。 不管是人是鬼是妖是魔,都有一颗跳动的心,一旦心死,便活不成了,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君崇,你别走,别死!” 我爬过去紧紧的抱住他,眼泪流下,是血红色的,滑落两边带着止不住的哀嚎。 “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求你留下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害你——” 哭声震天,止水看着君崇的身影,眼光也黯淡下去。 封印虽然成功解除,但君崇被血焰所伤,还是心脏,此时此刻十分危险。 红色的九尾狐看看他又看看我,最后在我手臂上划下一道伤口,止水当即要阻止,便听到它说,“如果不阻止血焰火焰灼烧伤口,他就真的没救了。” “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止水眯起眼,低沉的说,“你是谁?” “天缘。” 我茫然的移开视线,就看到天缘动物的爪子抓着我的手,让伤口的血液滴在君崇敞露的心脏上,原本黯淡下去的颜色骤然消退,那颗心又开始轻微的跳动起来,虽然很微弱,但我是真的看见它在跳动。 “动了,动了!”我喜极而泣,抱着君崇唤道,“君崇,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君崇!” 但君崇睁着眼睛依旧没有反应,瞳孔里的空洞无神也没有缓解。 “为什么他还是没醒?是不是——” “他乃魂魄之身,全是靠着天生强大鬼力才能如人一般生活,但血焰剑威力太大,前后两次伤及魂魄,刚才又耗费那么大的鬼力冲破封印,已是濒临枯槁。不死,也只是时间问题。” 章节目录 第137章 说他骗我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手会像坏人那样染满鲜血,殊不知接连两次的鲜血满手不散,全部都是那一个人的血。 即便隔了几天,但闭上眼睛,我依然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血焰刺入他体内的那种感觉,似是一把利刃在肌肤上割裂,不仅会疼,还会流血。 每日晚上,都会在满是鲜血的梦境里醒来,盲目的黑暗占据满满的,让我第一次觉得黑暗的可怕。我害怕自己会再次失控,害怕被压制在黑暗中的那种恐慌和无助,更害怕在这样的黑夜里再也寻找不到他的身影。 “君崇。” 眼泪已经是流干了再流,往复循环,一连数日,他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捧着一碗血,让梼杌进去给他喂下,明明就近在眼前,却恍如隔了万年。心口总是会时不时的犯疼,血肉剥离的痛楚蔓延扩散全身上下。 “小姐姐,别哭了。”梼杌之前也受了伤,所幸止水给他疗伤,但也不能离开店里,这里引起重,可以起到一定的疗伤作用。 她踮着脚尖,伸出肉嘟嘟的手想给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却碍于身高问题够不到,只能抓住我的手,微微用力。 “看到小姐姐哭,梼杌心里也很难受。梼杌想尊上一定不希望小姐姐整日泪流满面,他心里一定很难受,想要这样给小姐姐擦去眼泪,却和梼杌一样做不到。所以小姐姐,请你别哭了。”首发 梼杌的话让我愣怔失神,微微移开眼神看向她,最后莞尔一笑,擦干了眼泪。 “嗯,我相信一定会的。止水说过唯有更好的活着,才能以最灿烂的微笑去迎接那人的回归。我坚信他一定会没事的,所以不哭,梼杌也不哭。” 我弯腰给她擦去眼泪,牵着她的手转身上楼,幽暗的一楼旋转楼梯巨大的黑柱子里黑色气流盈盈闪动,那个左半张脸上泛着封印咒的男子手指一动,而后微微睁开了眼睛,刹那间眼中红光大绽,将黑暗尽数吞没。 “止水,天缘来了吗?” 每天几乎是天一亮,我就又醒了,睡的少精神也越来越差,看到两天未归的止水回来,我迫不及待的跑了上去,抓住他的手焦急的问,“有消息了吗?” 止水嘴角带笑,眼神却含着失望,“没有。你别担心,我刚去看了君崇,他比起之前好多了,心口的伤几近愈合,想必醒来也是时间问题。” “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对吗?”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强阴之物 “哼。”我拉开祈祤的手,带着些失望,“祈祤,我对你很失望。上次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我没想到你依旧不悔改,接二连三的说他不是。你也是个大男人,这就是你的气量吗?” 祈祤并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我的眼睛里多了一些疼惜和失落。 “安心,我知道今天的话会让你对我更加反感,甚至会一辈子憎恨我,但我只想告诉你真相,不想让你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就什么也别说,我不想听,不想听到任何人对君崇的误解!” 我双手捂着耳朵,转身就走,祈祤却不依不挠的跟了上来,我顿时火大,“你要再不走,我就叫非礼了!” “你若是叫,我就当众亲你。”祈祤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带着强硬的气魄,“安心,你知道对你我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你最好自己掂量。” 我腾出一只手想要拔头上的麒麟簪,却再次被他喝住,“麒麟簪还奈何不了我。” “你——”我咬牙,“你到底要做什么?” 祈祤这才放缓了表情,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让走来走去的女性都投来粉红的泡泡,“我请你喝点东西。”我的鬼丈夫 地点是我选的,请客的是他,反正我也没带什么钱,祈祤点了一些吃的,都是我的最爱,但我只喝着饮料,对那些喜欢的甜食一概不碰。 “吃点吧!你最近消瘦的厉害,容止也不管你?” “他有他自己的事,我照顾的好自己。”我不打算与他多加废话,搅动着杯中的吸管开门见山,“说吧!为什么这样诋毁君崇?” “我没有诋毁他,我说的你可能会不信,但都是真实。” 我抿了抿嘴,没有出声,祈祤叹了口气,喝了一口咖啡,彼时外头光线透着空缕的窗户照射进来,有一缕正好染在他的眼睫上,霎时,我心头一动。 恍惚里好像曾经有个男人眼睫不是黑色的,而是光染的金色,十分漂亮,带着冬日里阳光的气息,很是美丽,也似曾相识。 不小心让杯子里的饮料洒出了些许。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梦魇 墨零眨着眼睛,一脸莫名其,抬眼看着外面的天说,“这不是夏天么?” “笨蛋。--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天缘不客气的回嘴,我抿嘴偷笑,连止水也笑出了声,只有墨零完全反应不过来,最后还是止水出声说,“都进来吧!外面热。” 等人都进来后,他关了门,去弄饮料了。 墨零一进来就走到圆柱面前,看着里面的君崇说,“他变成这样子了?” “是的。”我回答后才觉得奇怪,若我没有记错,墨零是看不到鬼的,不免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看得到?” “此次回去,师父算出你有难,便给我开了天眼,不过说是暂时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 我配合的点点头,“你师父不靠谱。” “你才不靠谱。”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止水端着饮料过来,一人一份,还给天缘准备了一份,天缘就着碗舔了几口,就赖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一脸惬意。 “还是安心身上舒服,主人都不抱我,哎。” 他这么一提,我才想起还有正事要说,连忙问,“你回去之后,你主人是怎么说的?” “和止水说的办法一样。”天缘瞄了一眼止水,有些意味深长,止水只是礼貌的回笑,天缘继续说,“但需要阵法。” “书我带来了,你们需要束魂阵,这里有。” 墨零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那本书,显然之前止水已经通知他了,所以他很快就翻到了有束魂阵的那一页,指着上面的字体说,“需要的东西我已经到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我随时可以布阵。” “那便今晚吧!”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君崇,清醒 我揉着发疼的头从床上起来,和天缘一起下楼,就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一个灰色的朦胧影子在黑暗的角落,手里一把黑色的权杖,弯曲上行,像树枝分节一样,每一个上面都拐着一个水滴一样的东西。 一道黑色的光球从床铺的位置飞起,落入水滴当中,盈盈闪耀,随之全部消失,唯有日出的光辉逐渐照耀大地。 我步伐一顿,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存在,但转头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我晃晃头,拍了拍脑袋,天缘仰着头看我,“你怎么了?” “总觉得那个梦很可怕,但我不记得了。好像连带着还忘记了什么,却想不起来。” “不记得最好,梦魇最喜欢的就是吃人梦境,吃了就没了。但传言他们会通过这些吞噬灵魂,总之小心了。” “嗯。” 我和天缘一路下楼,还没看到君崇就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不禁鼻子一酸,再看到那个高大的背影时,雾霭瞬间模糊了双眼,呼唤的声音还卡在喉间,那个人的音色就钻入了耳朵。 “怎么总是喜欢哭鼻子?以后不准再哭了。” 微凉的气息瞬间将我围住,熟悉的感觉才隔了那么几天,但总有种隔了千万年的再次相遇的那种喜悦,我抬着头望着俊逸的眉眼,一颗心有那么一过的停止,双手颤抖的摸上那张脸,哆嗦的嘴唇张了几次却没有发出声音。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君崇英气依旧,浓郁的眉眼稍稍弯起,带着外人极少能看到的温婉,眸清如水,笑颜如花,微微勾起的唇瓣上是无限的宠溺。 “傻了?”他捏捏我的脸颊,不顾他人的目光凑近就是一吻,虽是蜻蜓点水,却激起了阵阵涟漪,“怎么不说话?”他眼睛微眯,望向了我旁边的天缘,“狐狸,她怎么了?” “哇——” 我突然大哭了出来,哭声凄惨哀怨,眼泪像打开的水笼头怎么都止不住,双手揪着君崇的衣襟,哭的没了边际。 “君崇,你终于平安无事了,我担心死了,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 “不该什么?”君崇含笑的任由我哭泣,伸手给我擦去泪水,温柔微笑,一点也没有生气。 不该什么?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午夜公车 关于之前君崇和止水的对话,我最后还是从苏子谦给我的电话里知道的事情。---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他希望我去上班,我还没说什么,电话就给君崇夺了过去,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君崇捏碎了我的手机,一脸愤恨,还威胁我说,“如果你敢去苏氏上班,我就宰了这只狐狸。” 自从那天天缘打断了君崇的好事外,他就变得阴晴不定,总是时不时的趁我不在时欺负天缘,害的天缘看到我总是水眼汪汪的,想靠近却碍于君崇在,畏畏缩缩的趴在了梼杌的怀里,哀叫。 其实对于去苏氏上班的事,止水也找过我,是直截了当的跟我说,“苏氏和阴阳师苏家有关系,君崇不想你和他们接触,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虽然也赞成你远离苏家,可站在你的立场考虑,在苏氏工作对你的前途是有帮助的,毕竟你还是人,需要生活和工作。而且去那里也或许是另一种机会。” “止水,我想知道我去苏氏上班,就算接触阴阳师苏家,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和他们有恩怨?”我隐约记得好似曾经听过止水和君崇的对话,总觉得应该有点联系。 止水微愣了片刻,最后单手扶额,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摇了摇头,叹息道,“不是你和他们有恩怨,是君崇。他们一个是阴阳师,一个是鬼,水火不容。你是君崇的妻子,你芥蒂冥婚的事苏家是知道的,我听君崇说当年你爷爷找苏家延迟过冥婚的进行,所以苏家找上你绝不简单。” “但是爷爷说,等我生日的时候,一定要我拿着那个信物去苏家。” 止水点点头,“君崇提过,他阻止是担心你。但我觉得这些还是得看你自己的决定。安心,你虽有冥婚在手,但是你要千万记得,你依旧是人类。” 我只觉得止水最后那句话包含的不仅仅是字面的意思,肯定还有另一层是我所没有看清的。我的鬼丈夫: 但在知道爷爷当年找过苏家之后,我的确很想去看看阴阳师苏家,一探究竟,也是不想忤了爷爷最后的心血。 转身离去的时候,看到了站在背后的君崇,他已经调息完毕了,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顿了顿,走上前去,抓住他的手,与他五指相扣,最近我非常喜欢这个动作,总觉得这样才会安心。 仰着头,我看着他俊逸非凡的侧脸,银辉的月光耀在他的脸上,让原本就白皙的面庞变得更加柔白,接近透明的晶亮。 “君崇,如果我忤逆你的意思去了苏氏,你会不会不理我?” 今天的夜色显得格外的美丽,星星很多,伴随着月亮的光华,落在黑色的夜幕上,星光璀璨。 他转过身,伸手将我头上的麒麟簪拔下,上面的冰莲花已经几近全开,一颗圆润的金色珠子小而精致,安静的带着,似乎在保护里面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142章 野兽伤痕 女人的话让我的心一跳,昨晚的公交车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我轻轻的拉了拉墨零的手臂,往外退出了一些,方便讲话。 “我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墨零震惊的看着我,“你知道?”而后又很快的皱起眉头,“你又惹了这些事?君崇知道估计又要生气了。” “喂喂喂。”我不满的看着他,“首先我没有惹事,只是可能知道而已!其次,我惹君崇生气管你什么事呀!说的好想他是你谁一样。” “就是。” 天缘小声嘀咕,然后和我一起笑了起来,墨零一脸无语的看着我们,栗子不客气的在我头顶落下,我还没反驳,天缘又帮腔道,“我回去告诉尊上,你打他的女人。” “……” 我顿时乐开了花,搂着天缘蹭了蹭脸,挑起了眉,得意的说,“天缘,好样的!” “不跟女人和宠物一般见识。”墨零咂咂嘴,落了下风还嘴巴不饶人,眉头一蹙,凛了神色说,“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说起正事,我也不敢耽搁,一边望着那边的进展,一边对他说,“昨晚我和君崇在阳台看到马路上有一辆很老旧的公交车开过,当时我还说怎么这个点里面还这么拥挤,君崇对我说里面不是人。我当时没有看到这两个死者是不是在上面的,但总觉得应该有关系。这条路最晚的公车也就一部,只是我没看清公车是几路车而已。” 墨零皱着眉沉思了片刻,突然拉着我往那个店长边上走去,店长长得很魁梧,正手舞足蹈的跟警察解释经过,声音很大,所以不靠近我们也听得清楚。 “我都说了,当时是晚上一点半,因为盘点库存太晚了,两人又坚持要回去,所以我就送他们去了公交车站,看着他们上了公交车,我才回去的。当时他们都好好地,周围也什么人没有,所以我没有人可以给我作证,但是我也犯不得杀他们啊?” “你说的一点半,但我们初步断定死亡时间是一点半到两点半之间,这期间只有你一人与他们接触过,而死者的手机里最后的通话记录也是你,所以我们不得不怀疑,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死亡时间在一点半到两点之间?”我一手抱着天缘,一手托着下巴,“我记得昨晚公车出现的时间是两点不到,你说会不会是厉鬼杀人?” 我没听到墨零的回答,转头才发现人不见了,左看右看,都找不到人,“去哪里了?” “他贴了隐身咒去里面了。”天缘爪子搔搔脖子,说,“这里血气很浓,还有一股不知名的香味和臭味夹杂,有点难闻,四周没有死者的灵魂。”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凌风死了 凌风死了? 我手一抖,面前的饮料就给我打翻了,透明的液体顺着杯口流出,沿着桌面的条纹滴落,我却恍若未闻,脑海里只有这四个字。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刹那间的千言万语的疑问盘桓在脑海里,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虽然我和凌风之间的相熟程度远不及林幽,但到底也是好朋友好同学,他还是篮球社的队长,之前我和墨零还那样的去救他,谁知到头来也逃不过一死。 唇瓣几次张了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我一咬牙只问道,“这件事小幽知道吗?” “知道。” 苏子谦的回答让我心头又是一紧,指尖微微握紧,触碰到冰凉的柠檬水,竟似冰一样的凉嗖。 “她、她什么也没对我说。” 这几天因为君崇的事我都没有和林幽聊天,对她那边的事根本不清楚,这句话出口带着无限的懊悔和委屈。一嫁大叔桃花开 “凌风死的时候,她就在边上,警方调查凌风的死和她脱不了关系。”苏子谦突然这么说,让我觉得很震惊,差一点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怎、怎么会这样?我昨天还看到林阿姨和叔叔,他们不像是知道的林幽有事的。” 苏子谦抬头看了我一眼,唇角的弧度似乎一直都没有改变过,不是笑却形似笑,带着捉摸不透的因素在内。 “小幽是我女友,有些事我能帮的自然要帮,只是这段时间里,她都不能跟你联系。她要我跟你讲一声,她很好,你们总会见面的,叫你不要担心。” “遇到这种事怎么能够不担心?”我想想都觉得心慌,她一个人远在国外,举目无亲的,又遇到这样的事怎能安然度过,即便表面无事,心里也肯定很难受。 我和她相识这么多年,不会连这点都不清楚的。 “不行,我要去看她。”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想打电话给止水叫他帮我订飞机票。林幽遇到这种事,我绝对不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坐下。”苏子谦一把拉住我的手,看似软弱无力的搭上,却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把我硬生生的拽着坐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鬼车 我看着那两个纸人,跟我们很像,站在车牌边上一动不动,双眼空洞无神。 “这个能瞒天过海?” “和点石成金一个道理。这点本事我还是没问题的。等下我们就在这个车站等,你看他们手中也有一个鬼锁链,用这个我就可以感觉到他们的一言一行。” 墨零似乎对此相当自豪,我撇撇嘴说,“你要是能点石成金,犯得着这么穷么。” 他脸色一沉,不客气的打了我一拳,“我穷还不是被你害的。每次遇到你总让我做额外的事,害我师父总是克扣我的钱财。所以你必须供我吃供我住。” “喂,不是吧!明明是你师父坑你。你要觉得我是个麻烦,干嘛还不扯着我来?我还是回去吧!” 我说着就去撤那鬼链子,可怎么拉都拉不下来,墨零高傲的挑挑眉,“你要能拉断,千泷师叔估计要叫你师父了。这个东西可是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得到的,我也是求了她许久才得到的。” “这么厉害?” “当然。这个锁链就是黑白无常手里的链条,一旦锁住鬼魂,没有一个能够逃脱。”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所以千泷是从黑白无常手里抢的?”我咂舌,“这么牛?” “有没有心动拜师?” 我还没说话,就看到黑暗的光线里陡然出现了一道光亮,是公交车的车灯,正朝着这边开来,因为光线太强,所以看不到是真的末班车,还是那辆鬼车。 “过来。” 墨零将我拉到一边的阴影处躲了起来,让那两个纸人站在原地,等着车子的靠近。 “当当当”三下,公交车传来刹车的声音,缓缓的在公交站牌停下,我看到车牌上写的是“444”公交车,在我印象里这个城市是没有的。 和上次见到的一样,公交车顶端还有电缆却形似装饰,只是上次离得有些距离,所以我没看到公交车是没有普通的车轮胎的,而是和火车一样的车轴,车轴下是铁轨,在硬地上一路延伸。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诱人香味 墨零也是闻到了那股香味,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所以那一句“成交”根本没有任何的无奈含义。 我本来是不饿,因为在止水那里嘴巴就没有听过,可乍一闻到这个香味,顿时觉得好像几顿都没有吃饱过了,饥饿的难受。 当即也不管谁请客付钱之类的事了,总之先把肚子给填饱,我拉着墨零抱着天缘就往那家店走去。 这是一家新开的餐馆,名叫“美味之享”,和其他餐馆有些不一样,外面的装潢都是空缕雕花状的,有种莫名的高大上的错觉。 在牌匾上还刻着五条细小的龙,栩栩如生,围绕着“美味之享”四个字,金光闪闪,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闪耀。 此时其实离饭点还有点时间,但它已经开了门,走来走去有好多人进去,和我们一样都是被那香味诱惑过去的。 其实那种香味我也说不上来是怎样的,有点像肉的香味,仅是味道就弥漫着那种肥而不腻的弹跳感。又有点像花的香味,不浓不淡,似是春天的香甜让人神清气爽。更像是糕点的香味,还没吃就尝到了入口即化的肉嫩感。 总之光是香气就四溢,缓缓勾勒着身上的馋虫。 “两位吗?”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走了上来,对我们微微一笑,“还有一只小狗。”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般的饭点是不会放宠物进来的,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但那服务员却没有说什么,微笑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引着我们往里面走。 “我们带着宠物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们店里没有这么多忌讳。到时候也可以给它一份。” “谢谢你。”我道谢,天缘也十分开心的在我怀里动来动去,一脸馋虫的样子。 走到最里面的一个空位的时候,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到我们顿了顿,对着服务员说了几句话,服务员就对我们说,“我们老板说,请你们去包厢,免得其他顾客看到有宠物进来会有意见。” 我顿时觉得他们非常好,考虑的这么仔细,不免对着那个矮胖的男人多看了几眼,他也对我温和一笑,长得不算好看,但感觉很舒服,圆圆胖胖的。 虽然顾客人多,也没看到有很多的服务员,但我们坐下没多久就上菜了,因为不知道什么好吃,所以点了几个推荐菜色。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人肉最香 “呕~” 明明胃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但看到马桶里的东西时,我还是捂着嘴干呕,浑身都鸡皮疙瘩的不舒服。 “我肚子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我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这里面有人肉。”君崇不怕脏的从马桶里拿出一小截东西放在手里,然后递到我的面前,“这个应该是人的小手指,你看。” “啊——” 虽然底下已经发烂,但看的出来那的确是一截小指,我吓得浑身哆嗦,依偎着君崇不敢动,背脊凉嗖,头皮发麻,捂着嘴又是一阵干呕。 可马桶里全是蠕动的蛆,我从君崇怀里挣扎出来,迈着发软的双腿走到洗脸池,干呕起来。 君崇按了马桶的冲水,然后走到我身边,用漱口杯装了点水给我,“先漱漱口吧!” 我依言照做,然后虚弱的瘫倒在君崇怀里不想动,也不敢动。君崇抱着我坐在了懒人沙发上,拿过一边的毛毯盖在我的身上,我紧抓着他的衣襟,吓得嘴巴还在打颤。 “君崇,我怎么会吃人肉的?” 想起那天晚上还和他讨论人肉的事,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吃了,却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也是蒙的整个人都发昏了。 君崇垂眸,幽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在眼睛上形成一片朦胧的阴影,看不出喜怒,但我能够感觉他似乎在生气。 弱弱的又补充了一句,“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和墨零那小子玩的刺激啊!”君崇一连两个反问将浑身的气场降至冰点,提到墨零也是咬牙切齿,单手擒住我的下巴,往上抬,“吃人肉是对你的惩罚。” 我嘴巴一扁,委屈道,“我错了。可是他也是想帮助那两个死者嘛!” “帮助他自己去就成了,拖你下水作甚?”君崇冷哼一声,“要不是我今晚逼出了你肚子里的腐尸肉,你就等着那些蛆吞噬你的五脏六腑吃了你。”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墨零 “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了?”君崇斜靠在沙发上,单手搭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懒散中带着天生的霸气。---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我撇撇嘴甩甩头走到他身边坐下,不客气的说,“有你在,我哪里敢偷听。” “敢回嘴了?”他单手捏住我的脸颊,凑近头,仔仔细细看了我一遍才放了手,“睡饱了?” “嗯。”我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他们刚才的话题引起了我的好奇,我记得君崇说过第二重封印就是“饕餮盛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饕餮吗?是他杀害了那两个无辜的人?这样的话,他应该就在这个城市里,估计就在周边街道,我们排查一下快点抓住他。” “你这么积极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的封印呀!”我想也没想的说,“你身体越早拿回来,我就越开心,心也越早放下,这不是了了一桩心愿嘛!多好,当然要更积极了。”我转头冲着止水一笑,“止水,你说对不。” 止水睨望了君崇一眼,含笑的点了点头,君崇低着头,任由垂下的刘海遮住了眼中最真实的情绪,“安心,其实封印——” 我回头看他,“你有线索了对不对?”~ 君崇顿了顿,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说,“有。” “是什么线索?那个人是不是就是‘美味之享’的老板?你昨天也说了一句得来全不费工夫,真的是他吗?” 君崇点点头,我又说,“既然是他,我吃的人肉也是他的杰作,可问题是哪里来的人肉,啊——不会是那两个死人吧?” 君崇和止水都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证明了一切,“墨零昨天说过那两具尸体放在警局里被人剔除骨肉,成了白骨,警局都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们让天缘去窃取了监控,可半路吃了饭天缘就跑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昨天吃的该不会就是那两具尸体吧?” 君崇捏了捏我的手背,语气很严肃,“我已经和止水说了,最近一段日子你都吃素喝粥。” “……” “饕餮素来只爱吃,关了那么久未尝肉味,今次出来肯定会重蹈覆辙。今天早晨西街那边又死了几个人,我去查探了一下,还发现有不少人说家人失踪不见了。我猜墨零肯定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去,只是他也吃了饕餮做的人肉,怕是当时根本不自控由不得他自己。”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再遇解救 君崇拉着我一路跟着那几个打架的人往前走,他们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过去的,身体僵硬,行走木讷,然后在“美味之享”前方的那个路口拐了进去。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这一段路我熟,以前长跟着林幽来转悠,知道这条小路可以通往那些店铺的后门,那里都是小巷子,还堆满了杂物,基本没什么人过去。 君崇本就没有现身,他将我搂在怀里,用那玄色的宽袍把我盖住,说这样就没人看的到我了。 我安静的跟着他一路往前走,远远地就看到刚才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打开后门,将几个人迎了进去,他们竟然没有任何反抗,旗袍女等他们进去后,张望了一下没发现其他人就关上了门。 “现在怎么办?” “进去。”为了行动方便,君崇干脆脱下了衣服披在我身上,自己又穿了另一件,然后才进去。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不是因为我人身要进去困难,这次换做了他。 “怎么了?” “这个门口下了结界,有任何灵体或者妖魔强行进去里面的人都会察觉。” “我们一定要进去吗?”见君崇点头,我脱下了他的衣服搭在手臂上说,“那就从正大门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我就不信他们还会拒绝我们入内。” 说着我就拽着君崇的手绕到了正大门,大大咧咧的插了个队,那些人本是对此和不满,但被君崇一眼瞪去,谁都没敢说话。 “请问几位?”服务员看到我们微笑着欢迎。 “二位。” “二位?”服务员冲我背后看了看,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的微笑,“是您的朋友要等会来吗?” 我才想说话,君崇的声音就传来,“她身上的气息和刚才的那个女人不一样,是普通人类。我隐了身,先进去再说。” “嗯,是的,要等一会才来。” “好的,这边请。” 章节目录 第149章 矮胖饕餮 美味之享看着店面不大,就那么楼上楼下两层,没想到旗袍女带着我进去之后,径直去了最里面,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家店内藏玄坤。 地下室的楼梯下去之后,完全是一派富丽堂皇的装饰,有着宫廷豪华装束,所到之处彩色飞扬,美丽的让眼睛都觉得刺痛。 我跟着旗袍女往里面走,五条金色的龙盘旋在五个超级粗大的柱子上,栩栩如生,宛若真实。 每一个龙的嘴里都携着一枚水色的圆珠,水球里有着流水的闪动,变化多彩,十分漂亮。 我盯着那些水球,感觉身体里有什么要被吸进去一样,内里纠结着很难受。一只大手不轻不重的落在我的肩头,绛紫色的袖子自眼前轻轻一扫,我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别看那些龙。” 君崇将我微微搂在怀中,移开了眼前的手,我眨了眨眼睛才睁开,没有再去看那些龙。 “安心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以为你只是普通人,没想到是尊上的妻子,之前对你的所为,我在这里诚心的道歉。” 一个尖锐的男音在前方响起,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置身在一间客厅中,空缕雕花窗,白羽飞扬,一股奇异的花香味扑面而来,我鼻子一痒,止不住的打起了喷嚏。~ 君崇单手捏决,在我鼻尖一弹,我顿时觉得那股香味不见了,眨着眼问道,“这是什么法子做到的?” “小法子。”君崇淡笑的拍拍我的头,对着站在门前的矮胖男人说,“以后别弄这些东西,安心是人受不了。” “是、是。”矮胖男人对君崇十分恭维,对我也一样,“快请坐,来人,上茶。” 我看他那副讨好的模样,觉得有些奇怪。 再怎么说饕餮可是神话中东海龙王的儿子,那可算是个仙,君崇只是一个鬼,所以饕餮犯不着对君崇如此敬重,除非他不是真的饕餮,但若不是君崇肯定会发现。 可君崇的样子像是必须这样,似尊大佛一样坐在椅子里,单手摩挲着高几上的茶杯,是红梅陶瓷的,红梅的红艳映衬着他指尖的白皙,隐隐带着透亮。 “她不需要。你还是继续说正事吧!”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半妖 青丝被夜风吹得轻柔飞舞,发丝的主人一派高傲,手掌朝下伸直,黑色火球隐隐聚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你是谁?” “苏家赤名。” 我一惊,她竟然真的是苏家的阴阳师。 赤名看着我,右手持着一把类似于剑的长物,有点像紫外线灯,圆柱体撒发着紫色的光亮,“你过来,别怕她。” “她会怕我?”君崇冷笑,而后低头看我,手指在我脸上轻揉着,声色温柔如水滴泛滥,“怕我还是爱我?” “……” “鬼能魅人心魄,别看他的眼睛。” 赤名说话的同时发起了攻击,持剑的右手在空中虚浮的画了一个圆圈,立刻有紫色的流动涟漪泛起辉亮,阵法瞬间浮现。~ 她左手竖起食指和中指放在嘴巴前面,嘴里默念着咒语,阵法光辉大绽,随着一个“喝”字,朝着我们就攻击过来。 就在她念咒语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我脑海里就闪现了熟悉的字体,对着君崇大叫,“是阴阳锁魂阵,快躲开!” 赤名发动的攻击就那么的偏离了,她惊愕的看着我,“你懂阴阳术?” 我茫然摇头,“不知道,只是刚才脑海里就出现了那几个字。” 赤名放下攻击,因为隔着不少的距离,所以我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但看那样子应该是在思考什么,随后便收了手里的剑。 “我一开始以为你身上的阴气是接触死者过多导致的,没想到是因为冥婚。丫头,提醒你一句,冥婚的下场都是悲剧,你可要想清楚了,一辈子被鬼缠着还不能寿终正寝,真的好吗?你若来阴阳家,我可以让师父帮你解开冥婚。” 我心一紧,苏家当真有解开冥婚的法子?所以爷爷才叫我一定要去苏家?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第二重封印 “吼——” 他嘴里发出野兽的怒吼,震慑天际,撼动地面,我僵持在那里,一颗心砰砰直跳,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尖长的指甲从指尖上伸长,在月光下反射着锋芒的寒光,大手一挥,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凌厉的风如同刀割一样击打在肌肤上,只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凹陷的墙上留下了五道很深的抓痕。 “吼——” 又是一声怒吼,我浑身发颤,拼命在脑海里幻化屏障,右手腕的肌肤自动破裂,鲜红的血液流出更是刺激着半妖的吼声震天,微微睁开的缝隙里,他朝我猛地扑来,却被屏障阻挡在外。 我顿时身体一松,双腿发软,连着后退数步摔倒在地上,我所知道的半妖只局限于动漫里,知道他们一旦发狂起来力量很大,幻化的屏障即使能够阻挡,也在剧烈的震颤。 撑不了多久的。 这样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下一刻梼杌的身影就出现在屏障前,她与半妖交过手,此时出现已经是直接攻击。 我不知道原来打架是这样的,看的眼花缭乱,周围被击碎的墙面尘土飞扬,我蜷缩在屏障里,看着梼杌处处落于下风,心里很是担心,但我又帮不上忙。我的鬼丈夫 “君崇,你快点回来。” 紧张的抱着双手臂,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从背后将我抱了个满怀,我条件性反射的要挣扎,却被大手一把按住,“是我。待在这里别出去。” 心顿时尘埃落定,我知道只要有那个男人出现,一切危机都不在害怕,因为我相信他。 “很久没看到尊上打架了,还是这么的不留情面,唉!” 一个声音突兀的在身旁想起,我心一抖,别过头去的时候,发现屏障外饕餮和我一样坐在地上,只不过他是被绳子绑住的。 见我回头,他对我咧嘴一笑,“安心小姐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嗷呜”一声,我看到从他怀里钻出来一个白色的小脑袋,然后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对着屏障伸出了爪子,我一喜,“天缘!”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礼物 我回去之后直接被君崇勒令休息,而半妖也被放了回去,梼杌跟着,饕餮则被赶回了店里。 君崇一把把我扔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我还有很多话要问,却发现他紧皱的眉宇间竟是疲乏,突然的于心不忍让我咽下了所有的话,乖乖的躺在他身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君崇,我守着你,累了就睡会儿吧!” 君崇的身子一僵,没有说话,只是将我反搂在怀里,我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看着他额头处泛着的白色光亮,想要伸手去碰,却被君崇喝住,“不要碰。” “嗯。我不碰,你睡吧!” 君崇睁开眼睛,犀利的墨汁晕染开来,泛起了光的色彩,“我不想伤害你,别介意。” 我一怔,嘴角泛起了笑意,眼角却有些湿润,唯有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才可以忍住。其实我当时心里的确有些介意,但我不想破坏气氛,可他却还是察觉到了。 有时候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就注定了以后的很多事,即便那只是很小的属于多余的话,但也能足够去安慰一个人,一个喜欢自己的人,让一颗本欲裂开却开出了花的心。 所以我坚信他是爱我的,如果不爱,又何必多言。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笑容最终把我带进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君崇还没起,我发现他额头的白色光团已经扩散至全身,他一直保持那个姿势没动,我有些担心,想要碰他,无人的房间里陡然出现一个柔嫩的女音。 “不要碰他,第二重封印还没有全部调息完毕。” 我从床上爬起来左右张望,并没有发现房间里有其他人,倒是那个声音笑了,“吾是藏在饕餮魂魄里的第二重封印,吾名唤作朱雀,你可以唤吾凰,意为凤凰。” “四圣兽朱雀?” 我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朱雀隶属四圣兽之一,本性属火,代表南。 但上次君崇说起封印的时候,只说是封印在上古兽的魂魄里,却没说他们的魂魄里还藏有一个神兽。我不禁愕然那个封印他身体的人究竟是谁?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进入冥界 我微微一笑,走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一边问到,“很臭,你还跟着?” 天缘跳到了沙发上,依偎着我坐下,“我是主人的灵宠,契约不解就没办法离开。主人这么多年来就我一个陪着,脾气就没好过。但他对我有恩,我离不开他。” “你的主人到底是谁?”我好奇的盯着天缘,“你对墨零说你是狐仙,难道你的主人也是神仙?” 天缘打了个哈欠,才说,“我不能告诉你,等你鬼胎生下来后,你就明白了。” 因为无聊,我和天缘扯了很多事,看看电视,时间倒也过得快,夜幕很快就降临了。 君崇回来的时候我们正在看跑男,笑得肚子都疼了,冰箱里的零食都拿了出来,边吃边看也不觉得饿。 直到电视机被一个黑影挡住,我才发现他回来了,饕餮不在,梼杌却跟着。 “君崇,梼杌。”我擦干嘴角笑出来的眼泪,放下薯片站了起来。 君崇看着满桌子的狼藉,抽了抽嘴角也没多说什么,而是把我面前的零食堆在一遍,然后梼杌就从那边拿了一杯水过来。~ 君崇从身上拿出一个羊脂玉的小瓶子,拔开塞子,将里面的蓝色液体倒进了杯子里。 “好像止水也有过这个东西。”我记得在夏雨家里被袭击后,听觉视觉受阻,止水就是用这个给我治疗的。 君崇没有说话,拿着杯子摇了摇,混匀了那液体,然后把蓝色的水拿给我,“先喝下去。” “这个是什么?” “改变你体质的东西。你要进入冥界,需身体灵魂分离,否则会出现上次的情况。但我先前忽视了你体内的鬼胎,你若身体灵魂分离,鬼胎便会直接出来。” 说到这里,君崇看了眼我的手,皱了皱眉,嘴上还继续说,“这个东西能直接改变你的体质,让鬼察觉不到你身上人的气息。” “哦。”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冥界,另一片天地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外面的天大亮,却没有人间那样的刺目,光线里还是带着冥界的那种灰蒙蒙的感觉。 我其实是被尿憋醒的,正寻思着要去哪里解决一下的时候,一个幽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茅厕在最里面的那个门内。” “啊?”我吓得惊叫出声,四周看不到鬼影子,这才想起这里都是鬼,而且鬼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抱歉,吓着你了。” 一个黑色的影子在门口的角落逐渐成型,然后化作了一个初中生的模样,梳着规规矩矩的双髻,是一个俏丽的女孩。 “我是尊上派来服侍小姐的,小姐可以叫我小虫子。” “你是虫子吗?” “不是,小虫子是我人间的乳名,因为死的时候才出生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取名字,是尊上救了我,以前我也一直服侍尊上的。” “哦。”~ 因为尿憋的急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跑进了那个门,本以为卫生间也像古代那样诗歌简陋的模样,没想到却是一体化的现代装饰,一时有些傻眼。 后来仔细观察了这里的东西,很多都是古现一体的,除了网络。 他们也有手机,可都是一个直板的平面,都是透明的,想要找谁呼叫对方的名字就可以,还可以收到讯息,我当时很好奇,也想要一个,可据小虫子汇报君崇后的答案却是拒绝,理由是我灵力不够,会被反伤害,为此我憋屈了一天。 初到冥界,我玩心很重,所幸小虫子四周很熟,就带着我到处转悠,也告诉了我一些冥界的事。 冥界,最高统治者为冥王,冥王麾下有七位守护者,其中四位分别守护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剩下的三位维持冥王宫以及以下的秩序。 冥王以下也设了朝政和地方官员,每一层都有严格把手,他们被统称为死神,分居各个地方管辖自己的地盘。 这个只是大致的,因为小虫子也了解的不是很多,所以解释的不够详细。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出城 我错愕的看着面前的人,一头灰色的长发被高高竖起,一丝不苟,发下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容颜,只是那双灰色眸子里映衬出来的却是冰冷的无情和一点点的厌恶以及陌生的凝视。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诶,衾零啊,我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美女呢?有没有兴趣?”潋炽冲他挥挥手,叫做衾零的青年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不屑的移开了神色。潋炽失望的叹息,“没人情,小丫头会受伤的,对吗?” 他嬉笑的挥手逗弄我,我突然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他一愣,我用力,直到嘴巴里咬到了血的味道,连忙吐出。 潋炽愣神片刻看着指尖流出的血,莫名的敲了我半响,最后哈哈一声大笑了出来,笑得前俯后仰,双手捏着我的脸颊,眼泪都笑出了眼角。 “你真可爱,下次再来找你。” 说完他就和衾零一同走了,我看着衾零的背影,怎么都觉得他是另一个墨零,可是他们给人的气场完全不同,又或许他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只是长得相似而已。 “小姐,你没事吧?” 小虫子伸手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满目担忧的看着我,那样子都快要哭了,“我、我们还是回去吧!” “你知道那个衾零是什么来头吗?”~ 小虫子摇摇头,“之前没听过这么一号人,或许慕言姐姐会知道。” “那我们快点走。” 我拉着小虫子走入街道深处,不远处的潋炽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刚才的地方,眸子里紫光乍现,一闪消失殆尽。 我背脊一个凉意闪过,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摇了摇头,就跟着小虫子一路回了香华楼。 我们进出都是从后门进的,那里离我住的院子也比较近,君崇这几天很忙,白天都是见不到影子的,晚上也是我睡着之后才回来,第二天早晨也很难看到他。 我知道他这么辛苦一来是为了找到墨零,二来还有点其他事,他什么都没说,但我能够感觉的出来。自从进入冥界以来,他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有几次我从梦中醒来,就看到他对着月光,冰冷的脸上冻出了寒霜,握紧的拳头也宣示了内心的愤怒。 我很担心他,可是有些事他若想我知道肯定早就告诉我了,不说就是叫我不要问,所以我只能装作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夺取腰牌 马车一路朝着城门走去,香华楼是东城最大的娼馆,因为有死神捧着,所以架子就比其他店大了很多。 上了车君崇半阖着眼脸假寐,我所看又看十分好奇,小虫子走在马车边上,我掀开帘子轻声的问,“这么大的排场真的没事?” “香华楼每次有头牌出去,都是这么大的排场,咱们可是要去北城那边参加夺魁的,排场绝对不能比其他几城低了,那慕言姐姐的话来就是说撑也要撑死别人。” “所以我们这是去北城参加比赛?” 小虫子点点头,“明日是北城的百花节,每年这天都会邀请其余三城的头牌一争高下,也是确定这一年谁能进宫服侍冥王。” 我听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饰,惊讶的问,“该不会是我吧?” “不是呀!”小虫子指了指最大的那辆马车说,“头牌在那里。” 我凑过头去,只依稀看到一个纤瘦的背影,被华丽簇拥着,从背后根本认不出来人,也不是慕言。慕言是坐在第一辆马车里的,而她今天穿的是粉红色的绣花长裙。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我看到前面有些骚动,慕言都下了车,隐约看到红色衣袍飘扬,却不知怎么回事,正要再次去看的时候,却被君崇一把拽了回来,拉上了帘子。 “坐好,别说话。” 前面的骚动有些大,还夹杂着慕言焦急的声音陆续从前面传过来。 “潋炽大人,这里真的只有香华楼的姑娘,哪里有其他人了?您是不是看错了?” 慕言我只见过她两次,是个很能干的女人,举止投足里是大姐姐的信赖,据说君崇很相信她的办事能力。 薄纱下我隐约看到她焦急的看着我这边,我僵直着身体坐在马车里不言不语。 “我潋炽像是会看错的人吗?”潋炽换上了死神的青色长袍,单手拿着剑,衣襟敞开,还是一副风骚的样子,发丝被松散的固定在脑后,正双手抱着,指着我这副马车,“就差这最后两辆了,你这么焦急,难不成有猫腻?” “当然不是,只是这里的姑娘是第一次,害羞的很,我怕她没见过大人,反而冲撞了。”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墨零的消息 我当时整个手心里都是汗,要知道我还是第一次在一个死神面前偷东西,而且这个死神分分钟可以毁了我的魂魄。 “嗝——” 他打了一个酒嗝,曼珠沙华的香味溢满了四周,我即便不喝也有些晕乎,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再抬头发现他整个人都睡了过去。 “潋炽?廉耻小人?” 叫了几声又壮着胆子打了他一个巴掌,都没有反应,我立刻拿下了腰牌。然后头也不回的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跳了出去。 彼时外面一团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反正就跳了下去,入地的时候,脚下的土地似是有吸引力一样,拽住我的双脚,将我一下子拉了下去,速度快的我连尖叫的声音都卡在喉间,不多时就落入了一个微凉熟悉的怀抱。 “君崇?唔。” 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唇上是致命的吸引和挑动,窒息感扑面迎来,让我应接不暇,就被占据的额满满的。 分开的拥抱里是急促的呼吸,却是带着懊悔的悔恨,看不清表情却能看到眼眸中的不悦。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我刚才差点忍不住想杀了他!”君崇咬牙切齿,森冷的寒意游走在耳边,“以后不准让他碰你一根头发,否则我定宰了他!” “所以君崇你是在吃醋了对吗?”我听明白后,咧嘴笑了,双手用力的抱住他,“你以后要对我不好,我就勾引男鬼去,这里的死神都颜值很高呢!” “你信不信我在这里就办了你?” 君崇眯起眼,危机四溢,我浑身一个哆嗦,不是因为那股冷,而是因为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裙子里,只要一下我就会光了。 “那个我拿到腰牌了,快点去找止水吧!晚了他发现了就糟糕了,不能连累香华楼。” 君崇这才拿出了手,将一件黑色的披风罩在我的身上,给我系好了带子,“等下过去的时候,我扮作你的侍从,你直接拿出令牌就好。” “嗯。”夜风有点大,君崇给我把帽子也给戴上了,“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一魂三魄 止水的话让我有些摸不清,“为什么这么说?他们真的是同一人?” “我以前曾听柔儿提过,墨零很小的时候因为被厉鬼陷害,而陷入发狂状态,导致他魂魄震荡反噬本体。他师父为了救墨零,曾经抽离了墨零一魂三魄并且封印,用柔儿的血加重封印,因此墨零才会躲过一劫。可是就在柔儿死后,墨零承受不住再次发狂,那抽离的魂魄因为本体的动荡而冲破封印就此不见了,他师父担心四下寻找也毫无结果。因为当时打斗急,我没有探清楚衾零身上不全的魂魄是什么,若当真是墨零的一魂三魄,那么如今墨零来了冥界,衾零很有可能会将他吞噬,成为一个完整的衾零。” 我一听懵了,一直觉得墨零有时候和常人不太一样,但总是个靠谱的朋友,谁知道他的背后也藏了这样的事。 “也就是说墨零会死?” 止水眼底闪过不忍,双手有些但都,但还是说,“是的。” 我背脊一僵,靠在不平的山洞上,瞬间觉得寒意渗入,让人哆嗦,鼻子发酸,我说过不想再得知亲人好友离开的消息,可是为什么我身边的人必须要一一离我而去? 低下头,牙齿紧紧咬着嘴唇,痛了也不知道,心里一想到墨零也许会死,就十分难受。 君崇发现了倪端,伸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问止水说,“墨零知道自己的一魂三魄被封印了吗?” 止水摇摇头,“柔儿说他师父不想加重他的负担,也只有不知道才能静心修炼。现在墨零行踪不明,衾零又出现,若是真的就麻烦了。”止水皱紧了眉,突然一拳打在了地上,我顿时觉得山动地摇了,“要是我能够更谨慎一点,也不至于受伤,或者已经找到了真相。”我的鬼丈夫: 我看着他的样子有些难受,最爱的女人为了他而死,而现在墨零也遭遇危机,他若是救不了墨零就会愧对简柔,可他还是坚强的站着,谁能懂得他内心的柔弱? 我瞬间觉得止水有时候真的很可怜,明明是温柔的大哥哥,笑容温柔和煦,却无人知道他隐藏在笑容背后的伤怀。 “止水,你好好养伤,我一定会查清楚的。”我走上前握住止水握紧的拳头,保证道,“要是衾零当真是墨零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君崇看着我,我瘪瘪嘴说,“我拼劲全力也会问清楚的。他既然是一魂三魄,肯定知道自己和墨零的关系。” “安心,你不需要——” “大家都是朋友,没有什么需不需要的,我来这里一半是为了自己,一半是为了墨零。我一定要把完整的墨零带回人间,绝对!”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谁也没想到 视线在瞬间有些模糊,身体摇了摇,快要摔倒的时候被人搂在了怀里,丝丝微凉沁入身心,逐渐带走了意识的偏离。--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朦胧中我好像看到了那个虚无之地,君崇站在樱花树下冲着我找我,“安心,过来。” 我跑了过去,血红色的花瓣随着风舞动的轨迹缓慢落下,短小的距离里撒进了最美丽的风光。君崇牵住我的手,摘取了落在我头顶的那朵花瓣,双手捏在指尖,尖长的指甲中红色花瓣盈小可爱。 “君崇,这是什么花?” “樱花,长在冥界的樱花。” “可樱花不是粉红色的吗?为什么这里是大红色的?” 我眨眨眼睛,鼻尖是樱花清淡的香味,不知为何总觉得比起之前闻到的樱花更香了。君崇牵着我的手看着那颗巨大的樱花树,忽然问,“你想知道答案吗?” “我知道哦!”我吐吐舌头笑着说,“因为它的树根下埋了尸体,灌注的肥料是人的血液,所以花瓣才是红的。” 我这纯碎是胡诌,只是之前在动漫里听到这么类似的台词而已。君崇微愣,随即捏了捏我的脸颊,我嘟嘟嘴,靠在他身上,“那你说是什么?” “记住,樱花之所以是红色的,是因为——” 风声吹拂,撩起偏偏颤栗,我抬手遮去迎面而来的厉风,往君崇身上紧缩,却发现身边是空的,再抬眼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似是连自己都被墨汁染黑的黑暗中。 “君崇——君崇——” 明明感觉自己发出了声音却没有听到,明明感觉自己往前走了很多很多路,却没有碰到任何咯噔。 “这是哪里?” 幻灵宝珠被君崇封印,我能保护自己的只有麒麟簪,可是我感觉自己抬出了手,却没有摸到自己的头发更没有摸到麒麟簪。 “我是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危机四溢 我感觉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朝他怀里倒去,凉意瞬间将我包的满满的。 似是一剑冰锥从咽喉灌入,冰凉的触感顺着食管一路往下,最先进入的是胃,融化成冰水进入肠道,瞬间达到全身上下,连血液都被冻住了。 君崇身上虽冷,却从没有过这样的冰霜,即便生气时也没有过。 这个男人的穿着打扮都和君崇十分相似,虽然遮着脸,但若他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我也会将他误以为是君崇的,而且他的声音也非常的像,因为太过于相似,所以才会愣神。 但我有种感觉也让我坚信他不是君崇。 只是我的印象里遇到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有这么像君崇的,一时有些恍然他究竟是谁? “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他挑起我的下巴,圆润的指腹同样冰冷,我都感觉下巴处结出了冰霜,他笑着看着我,温柔如水,“我是君崇呀!” “不。”我摇头否决,“你不是君崇。” 他挑了挑眉头,“为什么?”一嫁大叔桃花开 我想动,可是他抱得太紧了,而且周身的寒意让我浑身僵硬,挣扎不了,也只有嘴巴可以肆意动了。 “首先,君崇身上不会这么冷。其次,君崇不会随意出现在这么多人前。最后,你虽然给人各方面的感觉都很像君崇,但是我能百分百肯定你不是他。我虽然不能说他化成灰我都会认得这样的话,但只要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就可以分辨出来。” “不,你错了。” 修长的食指在我面前晃动,还伴随着啧啧的反对声音,我皱起眉,“哪里错了?” “你真的想知道?会后悔的哦——”他脱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声音往下压了压,露出了本来的声音,比君崇的声音多了一份磁雅的动听,似是上等丝绸般柔软舒服,“你猜猜樱花树下的那个人是君崇还是我呢?” 我倒吸一口气,瞬间浑身发毛,双目瞪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口气许久都不曾缓过来。 他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161章 要我留下 其实当听出那个声音的第一时间,我是警惕大起的,因为我害怕又是冥王搞得鬼。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既然发生了现在这件事,我就怀疑樱花树下和我说话的人是他而不是君崇。 因为要真是君崇,有些事我就不太能接受。 “怎么了?” 呼唤声叫我回神,我盯着眼前明明是小虫子的身体却是君崇的声音,眨了眨眼睛,“你当真是君崇?” “是我,无疑。”君崇的声音陆续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我不是他。” 简单的四个字就让我嗅到了熟悉的那种恨意,心里一抖,但却是松了下来。“君崇。”二字出口,是哽咽深浓,我自己也吓了一跳,站在原地看着小虫子,忍住了眼泪。 “不哭。”君崇的声音变柔了许多,“我现在是通过小虫子的精魂与你说话,那里都是他的人我不方便靠近。有些事我需要你的帮忙,为了让倾城成功进入冥王宫。时间不多,你要听好了。” “嗯嗯,你说。” 为了防止被人听到,我拉着小虫子上了床,把纱幔都放了下来,盘腿坐在床上,“你快说,我能帮什么忙?” 小虫子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要说的却没有立刻开口,因为是小虫子的表情,十分可爱,所以瞧不见背后的君崇是怎样的情绪,唯有靠声音分别。 “到底怎么了?刚才不是有事要说的吗?” “安心,对不起。” “对不起?” 我眨眨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君崇以前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可这次我好一会儿才察觉语气很僵硬,气息略带不稳,似是真的很抱歉。 “言归正传,百花会上他对倾城的话你也应该听到了,他欣赏倾城,也留下了话头在里面,却没有一个正式的决定。但倾城是必须进入冥王宫的,所以我想叫你让他把倾城一并带回,你若开口,他必然答应。” 说道最后九个字时,我听到了君崇咬牙切齿的暗沉,茫然的看着小虫子问,“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162章 逃走重伤 冥王的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又找不到反驳有理的理由来。他说他是君崇的大哥,他又是冥界的王者,那么出生自然不用说了。 生在这样的家族,是没有多少兄弟姐妹能够真心和睦相处的。电视里,小说里的那些总是有一些根据。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君崇竟然是前任冥王。 小虫子之前说过自从前任冥王退位后,止水也随着一起隐退离开,从他一直跟着君崇来看,这点并没有错。 心情有些沉重,我设想过很多关于君崇身份的猜测,却独独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前任冥王,一个掌管所有生死的掌控者,一个活在顶尖位置的男人,一个只是我丈夫的魂魄。 “你怎么可以——” 话音出口,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可以怎样?”冥王看着我微笑,隐退了那份戏谑,也不见骤冷的冰凉,勾起的唇角染上了些许沧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而且不能这么做。仅仅是因为不喜欢他就去抢?和小孩子一般?” 我低头看着面前逐渐变凉的茶水,末了摇摇头,“你们生于这个家族,会有很多与生俱来的职责和逃脱不了的命运束缚,我只是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去对此评判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去剥脱他人之物,你心里真的快乐吗?”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我其实觉得有时候面具也是一个极为好的遮掩物,至少可以遮去极大部分的表情,但有时候微露的东西已经能够证明很多了。 冥王眸子一眨,密集的睫毛微微下弯,掩盖住那一闪而逝的愣怔。 “从我记事开始,就未曾快乐过,那两个字离我太遥远。” 长久的沉默开始蔓延,我安静的坐着,偶尔微风拂面,撩起阵阵花香。也不知过了多久,有死神上前通报,“王,东城香华楼花魁倾城携婢女小虫子在外求见。” 我一听倾城和小虫子,心头一喜,抬头看着冥王,只见他正盯着我看,捕捉到我眼中来不及褪去的欢喜时,笑了。 “你很想见她们?” “我——”放在桌下的手用力互掐了一下,告诫自己要冷静,深吸一口气,我说,“只是觉得她很美,让人有种十分喜欢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孟婆汤 似乎除了血肉浑身骨头都碎了,随着呼吸渐渐加重,越发无法忍受。 闭上了眼睛,等着最后那一剑带来的痛楚。 我什么都不怨不恨,也庆幸现在的自己发不了声音,因为一旦让君崇知道真相,他心里肯定会难过,还是这样不知道最好吧! “叮”的一声,是剑与剑碰触发出的震荡,我睁开眼睛,看到一红一黑两道身影交错在一起,灰色和黑色的长发在击打里相互穿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眨了眨眼睛,茫然的转头望去却在边上的玻璃下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嘴角讽刺一笑,自己的脸变成了他人,怪不得他不认识我。 一道青色的影子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潋炽嘴角盈盈笑看我,却不达眼底。 他手在我脸上一抓,我觉得一凉,下一秒他就二话不说的把我抱起,触碰的疼痛让我不小心叫出了声,宽大的帽檐掉了下来。 君崇往这里看了一眼,身体一震,想要靠近,却被衾零阻挡在外。 衾零剑法凌厉,步步紧逼,与君崇不分伯仲。 “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担心他?”潋炽将宽大的帽檐整了整,遮住我苍白的脸,“跟我走吧!不过你现在还是不出声最好。” 他指尖点了点我的嗓子,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意见,就抱着我走了。 街边迎来了很多鬼的围观,君崇自来了冥界之后就没有在人前路过脸,所以这个时候自然是想要撤退。 我被潋炽抱着,迷糊的视线里看到他一掌击退衾零的纠缠,却没有立刻撤退,反而是往这边跑来,却未曾料到衾零长剑一伸,从背后直接刺入了他的魂魄里。 长剑的拔出没有带来任何的鲜血,那是因为君崇是灵体,而那把剑是灵力凝聚而成,所以不会有血。 但我似乎看到长剑拔出的那一刻,无数鲜红的血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君崇身体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也一并重创了我的心。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冥王的坦白 我惊讶的看着她,“你是——” 她伸出食指放在我的嘴边,笑呵呵的说,“别说出来,知道就成。” 我点点头,没想到冥界传出来的人类竟然是她,只是她一个人类突然到冥界来做什么?而且看她刚才的诡异出场,和鬼一样。 “我想你怀上这个孩子之后,她对孩子的父亲就诸多不满,所以被人控制,还让君崇差点死掉对么?” 我点点头,对她的身份更加好奇了,但我感觉不到她身上和神秘人那样的恐惧,也许是因为她是人,所以反倒是觉得亲切。 “所以这个孩子不管有没有被封印,等她出世后绝对会因为憎恨而伤害君崇,到时候受伤的还是你。” “我知道,但我一定会化解的。” “你要化解就必须活下去。”她打断我的话说,“冥界阴气居多,冥王宫建造在整个冥界阴气最重的地方,越往冥王宫靠近,阴气越重。你孩子天生带着强大的阴气,去了那里就是连玄灵手链也不可能抵挡得了,到时候加注在她身上的封印也会解开,她会苏醒,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那有什么办法?”我抓住她的手,问的焦急,“我现在不能让这个孩子被人知道,否则会给君崇带来极大的麻烦的。而且我去冥王宫就是为了找到让鬼胎顺利出生而不反噬母体的办法,所以——” “这个办法是谁告诉你的?” 她看着我,突然这么问,微微蹙起的眉峰上,似乎并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神秘人,但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抿了抿嘴说,“君崇也是觉得有可能,所以才带我来到这里的。” “君崇这么说的?” 我点头,她一手横在胸前,一手托起了下巴,似是在思考什么。我没敢打扰她,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是潋炽。 “冥王回来了。” 她猛地抬头,迅速拿起瓶子,一手抓住我,一手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了嘴,把那瓶子的孟婆汤都灌进了我的嘴巴里,顺着喉间一路往下,她看似瘦小,手劲很大,我想吐都不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都是坏人 当冥王发出的声音幻化成一个个字落进我耳朵里的时候,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头皮发毛,似是炸裂开来,慌乱着无法形容。 君崇对我而言,是完全可以放弃生存的机会,为他付出,为他而死的,这都是毫无怨悔的。 可是墨零不一样,他是我的好友,人说拌嘴下的感情是最牢固的,我和他就是这样,虽然他嘴上再怎么损我,可总是对我好的,真的就像哥哥一样。 而且这次出事,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那天我追了上去,或许墨零就不会出事。 对他,我存了一份自责和懊悔。 所以我一定要找回他的魂魄,让他复活。 可是现在,知了他的行踪,却无法行动,就似最后一份点心,却因为晚了一步而被人订走,只能看看却吃不到。 “安心,要救他,可都取决于你。” 冥王的声音徐徐的传来,修长的手指轻点着茶盏,指甲的尖锐触碰在瓷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他的话并没有让我心中升起愉快和希望,若这是我们第一次接触,或许我会相信他,可接连两次的事实证明,这个男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带有一定的目的性,全信了,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若要害人,别人防不胜防。 所以此话一出,我存了一份戒心,但面上如旧,“冥王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女人,哪有那么大的面子。” 冥王沉声不语,给自己又倒了杯茶,茶香绕齿不断,香气怡人,他却只闻不喝。氛围有些冷意,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他此时不说,我也不能说,多了就中计了。 须臾,冥王一笑,一口饮了那杯茶,将茶盏一放,发出不小的碰撞声,他笑,道,“安心,吾真的是越发感觉到君崇喜欢上你的原因了,但吾不太喜欢聪明的女人,女人有时候傻一点才会得到男人更多的爱。” “在君崇面前我便是傻子,你面前被坑了两次,还差点死了,不聪明也得学着点了。” 我一个绣球抛了回去,学着他的语气说话,冥王这次倒也没生气,笑盈盈的看着我,指了指外面。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以梦重现 我感觉身体轻盈,飘飘的,没有任何束缚,却倚着极快的速度往下掉,就好像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拽着我,那种失重感由心来袭,尖叫声都被淹没在风声中。 在骤降的快速中,突然从脚下燃起一团软绵绵的触感,然后我就感觉自己停了下来,双脚触地,四周极为安静,纯白色的光辉在面前晃动,我动了动眼珠子,慢慢睁开了眼睛。 然后我就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卧室的角落,四周轻纱漫扬,香气怡人,正中央的大床上一个瘦小的身姿侧身睡着,在她面前一个男子弯腰看着她,伸手给她拂去脸上的发丝,随后亲了亲她。 “安心,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但我没有其他办法,希望你可以明白。” 君崇? 我听到这个声音快速走了过去,站在床头,发现床上睡得是我,坐着的是君崇无疑。 这是怎么回事? 我站在君崇对面,可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床上的我,显然是没有发现对面的又一个我。 君崇又做了一会儿,给我掖了掖被子,然后出去了,我看着床上的自己睡的香甜,寻思了一会儿就跟着君崇离开的方向跑去,可伸手开门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穿过了门扉,怎么也触摸不到任何实物。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我记得君崇之前跟我说过,“最基本的魂魄是触摸不了任何人类的实物的,要想触及,就必须有灵力。但整个冥界都是灵力凝聚以及亿万年日月精华的吸收,所以这里所有的魂魄都可以触及实物,和人一样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样。” 而那个时候我是这么问的,“如果一个魂魄在冥界也触碰不了任何实物,又说明什么?” 那时君崇转眼低眸看我,微凉的指尖定格在眉心正中央,瞬间锥心的凉意从那处直接灌入,我冻得发抖,抬头寻望,却发现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却始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触碰不到实物的灵魂肯定是濒临死亡的。 那时并没有多在意,可此时想来,我是人体进入冥界的,却突然触碰不到任何东西,就连刚才站在君崇对面,凭他的机警也没察觉到不同。 这代表着什么? “因为你已经死了呢?” 突兀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我瞬间想起冥王之前说的话,低头瞅着自己的掌心,和往常一样,却已经不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擦干眼泪往前进 我静静的坐在地上,原本的担心受怕全都没了,只剩下一波波积压心脏的沉闷,呼吸都有些抑制。---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看着空旷的街道,我突然笑了,眼泪依旧在流,因为止也止不住。 慕言给我递了一块帕子,我看了眼,摇了摇头,抬头看着慕言,笑着说,“那个大红樱花树下的人是君崇吗?” 慕言点了点头,“是他。他说你要是发现自己成了北城的花魁,一定会写那个答案,而不是正确答案。” 我咧咧嘴,连笑得力气也装不出来了,“那为什么他知道我写的那个答案,一定会让冥王选中?” 慕言顿了顿,眼神有些游走,微咬住嘴唇,有些犹豫。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什么都承受得起。” “安心。”她心疼的看着我,紧皱起眉,重重的叹了口气,“因为这个答案以前有人曾对冥王说过,所以冥王一定会对你产生好奇。或许真的是命运使然,尊上说,若是你当时没说这句话该有多好,他就可以放下一切将你狠狠的禁锢,而不是拱手放出去。” “那个人是谁?” 慕言摇摇头,“那些事就是冥王和尊上的私事了,我也不知道。”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我瞅着耀眼的阳光,双手将双腿抱住,下巴磕在膝盖上,慕言瞧着我的样子,也干脆在我身侧坐了下来,声音轻柔,漫着流水的涟漪。 “安心,时间不多,我知道今次的事要给尊上知道,自己肯定会受罚,但我真的不想你这样。我知道你深爱着尊上,所以不想你走到绝望的那一天。” “为什么要帮我?” 慕言转头凝望我,那一眼包含着太多的情绪,让人分不清楚,但有一点却是十分肯定的。 “因为只有你才能拯救尊上。安心,答应我,一定要救救他,这些流年岁月里,他过得实在是太苦了。有时候连我和容止都看不下去,所以当他再次心动的时候,我们真的很开心。容止说在人间的尊上,过得十分开心,因为他的身边有你陪伴。” “他之前也曾深爱过一个人对吗?” 慕言点点头,刚想开口,却被我打断,“我很想知道,却又惧怕,因为我怕自己是那个人的替身而已,所以你还是别说了。”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君崇 “你要做什么?” 我拦在小虫子身前,抵挡着那把风寒的利刃,只要稍一下,小虫子就会死。 衾零冷漠的瞄了我一眼,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淡淡的说,“让开。” “不让。” 我僵持不下,衾零那样子就想要杀了小虫子一样,我怎么能让? 我以为他至少会解释,可他什么也没有,眼睛微眯,我顿时感觉身体一僵,然后就动弹不得了,衾零挥了挥手,那些死神就把我扶到了一边。 我被迫坐在床沿上,瞅着衾零一步步走向放在地上的小虫子,心被拎着掉不下来,“衾零,不准伤害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管我怎么叫唤,衾零都不听,也没有停下来,高举的长剑抬起,然后倚着很快的速度往下掉落,当红色的鲜血从小虫子体内迸射出来的时候,有几滴溅撒到我的脸上,瞬间大脑空白,唯有他刺下的动作深深的印落在脑海中。 “不——” 身边即便有人离开,即便经历过生死离别,但和在自己眼前死去而无能为力的心情不一样,当触及到那一幕的时候,我听到了脑海里神经断裂的声音。 强烈的旋风如同龙卷风一样,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卷飞了起来,死神们立刻举起镰刀,进入戒备状态盯着我,只有衾零仍旧静静的站在一边,持着剑,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剑锋往下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直到被血色染红了双眼。 我感觉体内有股力量就要爆发出来,可突然有一道冰凉从远处袭来,硬生生将我体内的那种冲动给压制了下去,下一秒我就看到小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虫子。” 我的心跳的很快,眼睛直直的盯着小虫子,只见她像没事一样甩了甩头发,左胸口的那一剑伤就在瞬间消失了,她弹了弹衣服上的血迹后,整了整,才对着衾零欠了欠身,“多些衾零大人救了奴婢一命。” 衾零冷漠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小虫子,浓郁的眸色里照不进任何色彩,但我总觉得他实在仔细观察小虫子,小虫子看着和往常一样,却给我一种冷漠的高傲感。 章节目录 第169章 他说后悔了 君崇就站在那里,面色白皙,黑发与玄袍被风卷在一处,远远看去,似是王者降临,眉心的闪电印记闪着火红的光辉,让一双漆黑的瞳孔里也反射进了相同的颜色。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一路跟着我,而且没有发出声音,也就是说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可我还傻傻的鼓励自己,和个白痴没什么两样。 瞬间面上发烫,想要从他身上移开眼睛,却怎么都不舍得。 如果这一切当真要有取舍才能走向最后的成功,那么就让我在那之前多看他几次,将他的样子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微风在两人之间吹拂,带着沙沙的声音,似是吹拂枝叶摇曳,成了此时此刻唯一的声音。 君崇盯着我没有动,我也看着他不说一句话,任由时间在两者之间流逝,最后还是我选择了失败。 “我、我发现自己出不去,所以想回去找你,你可以让我出去吗?我进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万一冥王回来,发现了,可就——” “安心,我后悔了,我发现自己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后悔,后悔把你牵扯到这里面,后悔把你送到他身边,后悔现在自己做的所有的事。” 君崇将我紧紧的拥抱,我的头抵在他的胸口,身上的凉意钻入鼻尖,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人想要哭泣。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我的世界里应该只有你才是主要,也只能是你。你就是我生存的权利,可是我依旧选择了放弃。你知道吗?活了这么久,我只有后悔过两次,第二次就是今次的决定。” “可是你只能后悔,即便心里不愿意,也必须这么做。” 我轻轻的推开他,尽管我有多么的依恋这个怀抱,但我知道一旦我也选择软弱,那么他们筑起来的一切都会随着我而溃败。 没有行动前,就被告知失败,是比行动后才失败,更加让人无法承受的事。 虽然君崇没有说,但我清楚,他的背后承载的不是他一人的生命,慕言说过他肩负重担,为了整个冥界的和平,有些事即便他不愿也必须去做,所以我更不该去阻止他的步伐。 如果我爱他,就必须学会忍受,而不是用爱去束缚一切。 他说出这番话,也让我心里多了一份宽慰,少了一份难受,毕竟在他心底是真的很爱我,这点就足够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前往冥穴 这是一间议事厅,高座上的男人斜倚在红木椅中,单手撑着面颊,一双眼睛淡淡的目视前方,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好像刚说完话,此刻正都在等着我。 踏步进去,对高座上的男人,我仅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眼睛,学着这里的礼数请了个安,但他没说起身,我也是不能动的,半蹲的姿势僵持了很久,也不见他的声响。 我也恼着一根筋,动也不动,即便自己站不住。 最后还是高座上的男人开了口,“你就没半分惊讶?”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刚进来的那一刻,眼神落在他脸上的时候,我的确惊讶过。 冥王今天没有戴面具,他和君崇长得很像,起码有七分相似,只是君崇比他多了一份战场上杀敌的那种霸道和强硬,而这个男人骨子里透露的一直是份冷漠的冰霜。 俊逸的脸上一道伤疤断了左眉峰,有些渗人却丝毫掩盖不了他的美艳,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似春风拂面,却又冰冷无情,和他身上的寒霜一样,没有温度,展现出来的柔情都是表象,假的。 所以一眼过后,我清楚地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在最初的讶异之后是重归的平静。 “有,但现在没了。”医妃狠凶猛:http://t.cn/RAjbwDR 我老实回答,因为若是拐弯抹角,指不定他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整我。 “嘿。” 冥王扶额微笑,黑色的发丝斜落下来,遮去左眉峰的那道伤疤,丝丝缕缕的有种朦胧的诱惑。 他没有君崇的那份傲气风发的霸气俊俏,却有种从骨子里散发的魅惑,如果说很容易爱上,那么肯定是冥王。 但若要选择一个度过一生,肯定是君崇无疑。 因为君崇一旦付出了真心,就再也不会背叛。而冥王是会为了很多东西去放弃爱情的。 这就是我看到他真容后的第一感觉,却不是第一次的感觉,仿若很久之前,我也透过一双眼睛,这样评价过他们。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噬魂虫 我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倾城已经离开,其实我想对她说声谢谢,从山清水秀开始她就一直在帮我,说到底她也很可怜。 生前爱的男人不信她,直接导致了她的死亡。 死后又做了地缚灵那么久,好不容易从那个地方离开,却又要去另一个很危险的人身边带着,一个不小心,可是会魂飞魄散的。 所以当倾城走之前,我问她,“你这样做可有后悔?其实你不用这么拼。” “这世间对我好的人少之又少,恰巧你和尊上是其中两个,你们给了我新生,这点又有什么后悔的?再说了,指不定我能真的做成冥王妃呢!要对我有点信心哦!” 她越是这样笑着说话,我心里越是难受。 强颜欢笑谁都知道,也谁都会做。 所以,倾城,谢谢你。 迷迷糊糊之间,我陷入了睡眠中,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上次房间里的那个声音,很尖锐,如同指甲在玻璃上狠狠刮出的声音,很刺耳。妖孽王爷小刁妃: 我顿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很快就不能动了,左手的中指猛地一疼,然后就很清楚的感觉有什么东西钻入了我的身体里,顺着五脏六腑一路乱窜,最后竟然在我子宫的地方停了下来。 “哟呵,原来你是鬼胎之主,倾城那厮怎么没告诉我?哈哈哈……我要是吃了你的孩子,那岂不是就可以摆脱这副样子了,指不定还是冥界一霸。” “不,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我尖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种既不能动又不能出声的感觉太熟悉了,我只能闭着眼睛,在心里大声喊道。 “别碰我,你这个臭虫子!” 一个柔嫩的童音自脑海里传来,我眼前一阵光明,然后就看到了那颗巨大的绿色大树,树枝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看似纤柔却坚硬的柳条将一个很大很黑的丑陋大虫子紧紧捆住,那个尖锐的声音就是从它身体上发出的。 “哎哟,小祖宗,别这么对我,我错了还不行吗?快放了我,我还要带你妈妈离开这里呢!晚了你妈妈和爸爸都会生气的。”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千钧一发 我瞅了眼外面的天色,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身子,咽咽口水挣扎了半响,还是没敢出去,因为冥穴的夜晚太可怕了点。 黑色的天空如同翻到的墨汁,浓稠阴郁的挥不开一丝尘埃,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鬼哭狼嚎声络绎不绝,每一声都似乎彻响在耳边,撕心裂肺,震的耳膜发疼,嗡嗡作响,心也跟着扑通扑通加速跳动,整个人都被那种声音吼的十分烦躁,心底隐约有种嗜血的疯狂想要爆发。 无边的天际,时不时的发出闪电的光辉,更多的厮杀声从那处传来,我有些担心,却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待在这里才是最好的。 我感觉外面有什么在呼唤我,引诱我出去,冰霜的风声越来越大,即便待在洞里也是寒意嗖嗖,我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头,不去听那声音,浑身哆嗦的十分难受。 饥寒交迫,恐慌无边的感觉这一次我是实实在在的体验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大虫子却迟迟没有回来。外面的声音没有断过,一声又一声,对我来说是无尽的煎熬,我嘴里默念着妈妈那里学来的心经,拼命让自己冷静,可是作用不大,而且本就记得不熟,这种时候越念反而越慌乱。 唯有心跳的声音接连加速,随时都有可能从嗓子眼跳出来。 此时麒麟簪的光辉闪烁,我立刻拔下握在手里,那光辉虽然微弱却是我现在唯一的寄托。 我闭着眼睛靠着凹凸不平的山洞璧,等待着大虫子的回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十分好闻,有点像红烧肉,勾着我薄弱的味觉,引着我饥饿交迫的胃不觉得往那处移动。 看不到,却能够闻到黑暗中的香味。 当一个人饿了这么久,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这种香味无疑是最勾人心魄的,我顺着那香味蹒跚而去,蹲久了双脚无力,却有股力量牵引着我往那里走去。 “好香,好饿,要吃。” 无尽的妄念将我的神经绷得很紧,只要再一拉就会断裂。 我在洞口看到了一桌美食,上面各色各样的吃食都有,味道鲜美,像一只无形的手挑着你的鼻尖,绝色的香味沁入鼻尖,蹿遍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还有温暖的火炉,像家一样的舒服。 我咽了咽口水,拿手擦去嘴角流出的口水,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美食就在眼前,“再一步就可以了!” 我感觉自己双眼通红,只差一步就能大吃一顿,可是一直冰凉的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扼杀在原地,还让我亲眼看着他毁掉了一桌的美食。 章节目录 第20章 不想离开就听话 “楚凡,你去哪里了?” “乖,宝贝,我们回去再说。---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楚凡拉着“我”的手往外走,全然不顾在场人的眼光。 “我”却故作矫情,亲密的搂着楚凡的胳膊,撒娇道,“不要嘛,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我看着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不是滋味。 楚凡微眯起眼睛,看着“我”,许久没有回答。 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他看的是我又不是我,那种感觉很复杂。 “好,走吧!” 楚凡并没有拒绝,这让“我”十分开心。 而我心里却更加难受了。 果然他没有发现我不再是我了吗?还是明明发现了也当做无所谓? 心底失落蔓延,像极了被人抛弃的感觉。 因为“我”的要求,楚凡就陪着我出了校园玩了一天,直到天黑才返回我的公寓。 “凡,人家好累,但一点都不想离开你怎么办?” “是吗?”楚凡搂着“我”,摸着“我”的头发,勾着唇笑容肆意,“不想离开就乖乖听话。” “嗯,我一定会的。” “先去洗个澡。” “那你呢?” “等你洗完我再洗。” 这样的对话,意思已经非常明了,也就是说今晚楚凡会留下来。 这让“我”非常开心,可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了他们今天玩得那么开心的样子,楚凡难道就半点也没有发现我的不同吗? 一种失落下的无助紧紧纠缠着我,让我的心一阵阵抽痛的难受。 我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希望楚凡能够发现我的不对劲,发现那个我不是真的我,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发现,更准备今晚和她住在我的房间,然后发生点什么。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被人占据还要眼睁睁感受着身体和别人做那种事,我的心就像占据了蚂蚁一样难受。 “顾安心,看来君崇今天没有发现你,今晚过后我将成为他唯一的女人,而你到这里就可以了。” 女人凉凉的声音传来,带着最后的警告。 我一声不吭,闭着眼睛,双手紧握成拳,不甘心又能怎样? 一只只骷髅的手从地下伸出,拽着我的腿往上爬。我拼命的甩开往前跑,可还没跨出一步,就摔了下去。 脚踝上传来的冰凉的刺骨占据心扉,无数只手把我包围,逐渐往下拉。 “跟我们走吧!” “来,陪我们吧!” 我看到自己的双脚在陷进地里,无数只像蚂蚁一样的东西在我脚上乱爬,跐溜一下钻进了血肉中,瞬间身体里有什么跟着流失。 “不,放开我,放开!” 我拼命地呐喊,可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人能够来救我。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在手指的缝隙里,我看着头顶的那一抹光亮逐渐变小,泪水从眼眶里全数流出。 “君崇,你在哪里?” “洗好了没?我进来了。” 楚凡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我转眼看到自己又好好地蹲坐在地上,四周安静得很,什么也没发生,可我的背上却都是冷汗。 “嗯,好了。”女人转而又对我说,“今天先饶了你。” 饶吗? 我嘴角一扯,露出了苦涩。 章节目录 第77章 逆转 我下意识的要去把这件事告诉墨零,可还没等我双脚落地,我就看到窗帘上映出一个影子。--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修长高大,宽大的袖袍随风飘扬。 心,猛地一紧,我想跑过去,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在颤抖,发不出任何力气。 “君崇?” 明明好几次都感觉近在眼前,却恍如咫尺天涯。 我死命咬住嘴唇,忍住眼泪流出,我想笑着迎接他的回归,而不是哭泣。 “君崇,是你吗?” “君崇?” 那声音丝丝水水的,听不出男女,却夹杂着笑意,“我不是哦!” “那你是谁?” 我赫然想起之前也遇到一个人把他误认作君崇的。 “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安心,我送你一件礼物,是个可以束缚魂魄的东西哦!” 说完他就消失不见了,高大的身影一跃入黑幕的怀抱,消失不见。 我右手腕一痛,随即身体一松,却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又是梦吗?” 我右手扶额,却觉得一痛,卷起袖子一看,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有着一个竹藤的手链,栩栩如生的印刻在肌肤上,似是刺青。 “难道不是梦?他究竟是谁?为什么催魂铃会在他手中?” 我摇摇头,有些头疼,随即起身下床。 墨零又不知道去哪里了,因为这周有考试,所以很多人都去学校看书,我和林幽才碰头,就看到了施施然走来的李丽,楚凡却没有跟在她身边。 看到我,李丽倒是挑挑眉朝我走来,抿嘴笑了,“哟,你也来学校看书吗?随便念念咒语就知道答案了呢!” 李丽的嗓门尖锐,声音又高一说很多人都停下脚步,看向我。 “你不也是吗?” 我没有退缩,因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总有一天会真相降临,而且我就快要离校,闲言碎语也与我无关。 李丽眸色一眯,细小的锐气从缝隙里溢散出来。 而那边楚凡慢慢走了过来,一夜不见,我觉得他的样子又苍白了很多,全然没了昨晚威胁我的模样。 李丽见到他过来,开心的跑过去,“凡,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一大早给你煲的汤,等下你要全部喝掉哦!” 一听她说煲的汤,楚凡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向了我。 我赫然想起昨晚墨零的话,难道是这个汤有问题?里面有控制楚凡的禁咒? “安心。”祈祤突然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断了我的思绪。“来学校看书吗?” “是呀,祈教授,有没有好地方提供?”林幽呵呵一笑,推了推我,“图书馆教室都是人,嘈杂。” “要不去我那里吧!我还能给你们补习补习。” 林幽嬉笑的说,“祈教授是万人迷高材生,有他的指点,考试肯定没问题。” “哟呵,那我们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一起跟着?”李丽妖里妖气的声音朝我们逼近,靠在楚凡身上笑眼眯眯的看着我,“我和楚凡一直都很崇拜祈教授呢!不知道可以吗?” “别答应。” 林幽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我却微微一笑,在没有确定那个汤有没有问题之前,在一起是个好办法,“好呀,我没意见,就不知道祈教授怎样?” “你没意见就好,那就走吧!” 祈祤旁若无人的握着我的手转身离开,这让来来往往的很多人都看到了,不免私下又开始猜测我和祈祤的关系。 祈祤因为是学校聘请来的教授,据说校长很巴结他,特意给他开了个单独的休息室,很大,有半个教室那么大,我们几个过去看书,够宽敞了。 虽然斗气比拼,还需要分心调查一些事,但为了及格毕业,也不能随意了事。 因为之前落下了太多的功课,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努力看书,这一看,就看了几个小时。 就在我看的认真的时候,就听到李丽的声音传来,“凡,你看了这么久也累了,来喝点汤,等下再看。” “我不渴,等下喝。” “不行,时间到了,必须喝。”李丽脸色一板,随即又察觉这里不是两人独处的时候,微微一笑,语气柔和了下来,“我特意煲的,你快喝嘛!凉就不好了。” 楚凡很不情愿,偷偷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意思是汤有问题,不能喝。 我当下笃定那碗汤就是问题的所在,准备打电话给墨零。 突然李丽的手机响了,“凡,我先出去一下接个电话,你等我哦!” 一般人出去肯定不会带着汤走,她却随手重新装好然后拿着离开,更说明了汤的问题。 待她一走,我立刻走到楚凡身边,低声问,“是不是那个汤?” 楚凡点点头,“她每隔四十八小时就给我喝一次,喝了那个我就会听她的命令,然后灵魂备受煎熬,需要二十四小时才能摆脱。” “那是不是只要破坏了那汤就好了?” “是的。” 我低头沉思,那边林幽凑了过来,不悦的看着我,“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 我抬眼就看到窗外的李丽挂了电话,立刻拉着林幽回了座位,低声对她说,“经过有点复杂,但你先帮忙把李丽的那碗汤弄撒了先,剩下的我晚点告诉你。” 我和林幽认识多年,有时候是心有灵犀的,不过问太多就知道怎么做,林幽递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我微微一笑,准备假装看书,却对上了祈祤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一直坐在藤椅里看书,对我们的小动作并没有发表意见,不知为何,那一眼却让我有些莫名的心虚。 就在我低头用书本遮掩的时候,身体猛地一震荡,铃铛声仅在咫尺。 “催魂铃?”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朝楚凡看去,他手捂着头眉头紧蹙的靠在桌子上,似乎那一声铃铛声让他的反应很大,也更加让我肯定了这是催魂铃。 想起丽雅说的,再加上昨晚梦中所遇,我狐疑的朝祈祤望去,梦梦指的人是他还是那个黑色的侧影? 才这么一个瞬间,我就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和李丽的尖叫声,抬头就发现林幽和李丽僵持在门口,两人之间是打翻的汤壶。 “这么快?” 我心中讶异,不晓得刚才的刹那发生了什么,林幽又是怎么下手得手的,看到李丽的眼神时,却觉得有些奇怪。 照理被人这样对待,第一反应是生气,倚着李丽的脾气绝对是的,可是当我抬头望去的时候,对上的却是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林幽,你想死吗?” 我瞧着她的反应,心中觉得奇怪。 “别这么生气嘛!我不过是不小心打翻了你的汤,大不了还你。”林幽演起戏来那可是一流,小眼儿一转,立刻变得歉疚,“你要是嫌我做的不好,那我就去买材料,你来做,总之陪你一个怎么样?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为了一碗汤就这么生气吧?” “是呀,李丽同学,就是一碗汤,你也别生气。” 祈祤放下书,朝她们走了过去,林幽一副是我错了的表情。 而李丽又气又急的看着楚凡,眼里的慌乱似乎比起刚才更严重了。 我狐疑的转头望向楚凡,他还是趴在桌子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道歉是小,林幽,你闯祸了知不知道!” 李丽焦急的冲她大吼,然后一把推开了林幽,走到楚凡身边,不知道低声说了什么,楚凡就起身和她一起走了,两人走得急,连书也没拿。 我至始自终都没有看到楚凡的表情,但在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凉诡异的气息,冻得我浑身汗毛竖起。 “切,不就是一碗汤,有什么闯不闯祸的,小气鬼,神经病!”林幽一边絮絮叨叨的一边朝我走来,挽着我的胳膊低声问,“快说,是不是又有事瞒着我。” “我哪有事敢瞒着你。”我对她微微一笑,低声道,“祈祤在呢!” “那个祈教授,安心说她渴了想喝水,你可不可以买点过来?” 祈祤没有起疑,淡淡的点点头,“你们继续看书,我很快就回来。” “喂,干嘛是我!”我小小的打了林幽一下,林幽乐的很贼,“因为他喜欢你呀,你的要求一定不会拒绝。快跟我说正事儿。” 我点点头,把昨晚和楚凡的事告诉了她,林幽听了眉头蹙的很紧,咬着手指,一脸沉思,“原来是这样,那墨零找到阵法了没有?” “还没呢!我觉得还是先把刚才的事告诉他,听听他的意思,毕竟要是李丽真的火大,驱使楚凡对我们下手,我们必死无疑呀!” 林幽听得脸儿一白,立刻拿出手机,“快打。” 电话一接通,我们还没说话,墨零的声音就率先传来了,“我找到了阵法的位置,现在正要过去,李丽在哪里?” “刚才还在,我们破坏了她给楚凡下的咒,她才和楚凡离开。” “笨蛋!我只叫你调查,没让你下手!”墨零破口大骂,我耳朵被他震的发麻,林幽看不过去,也回骂道,“是你自己没说清楚,怪谁呀!” “小幽?”墨零一听是林幽的声音,态度立刻缓了下去,“我这也是担心安心嘛!” “担心就要骂人的吗?”林幽很不爽,“好好说话,现在要怎么办!” “是,是。”我听着墨零的声音,心里头贼笑,估摸着他是真的喜欢林幽无疑了,否则哪里会这么听话。 “我现在要去阵法所在处,你们一定要帮我阻止李丽回来。” “你需要多久时间?我们应该拖不了太久的。” “现在是中午,起码到黄昏。” 挂了电话,林幽冲我眨眨眼,“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咱得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从这里可以看到校门,但我并没有看到他们出去,也就是说还在学校里。”林幽指着窗外,眼睛骨碌一转,笑得十分贼,“这就靠我的魅力了。” 大伙等急了吧,12点那章君崇会粗线哦,我保证一定会,但是……这个自行想象。 章节目录 第173章 苏翼、替身 我看着衾零黑暗中渗透寒光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不管我怎么说,也不是他,更不能去感受他的内心。 装作很懂的去站在别人的角度上考虑问题,说不定非但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反而会更加惹人嫌,所以有些话说一点就足够了,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曾经有人对我说过一句话,朋友和东西一样,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再追求也是多余,何不就这样放手。 但是面对衾零,我还是想要挽留,可那话此时此刻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本就是个不多话的鬼,现在更是安静的诡异,我看着浓郁到散不开的天空,轻叹了一口气,寻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眼睛睡觉。 安全,不是问题,我相信衾零再怎样讨厌我也不会将我丢下不管的。 身心疲乏下很快就睡过去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脸上痒痒的,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我睡得正香,突然这样很烦躁,伸手去抓偏偏什么也没抓到,最后气得我睁开眼睛,用力向前一挠,没想到抓疼了自己的脸。 “哈哈哈哈哈……” 后人笑得前俯后仰,甩着细长的腰带,那声响似乎随时都会笑抽过去。妖孽王爷小刁妃:http://tcn/R278rmV 我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天已经亮了,潋炽一身紫衣长衫,头发高高竖起,冠玉如紫,同色的发带随风漂浮,英气又迷人。 “怎么了?看呆了?我知道我很帅,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潋炽笑盈盈的,似乎心情很不错,衣衫上纤尘不染,一点也不像是经历了一场厮杀过来。 我白了他一眼,本来很想问他为什么穿上了紫衣,小虫子说过紫衣是只有冥王的七个守卫者才有资格穿的。 我一开始以为潋炽只是东城的死神,但他后来可以肆无忌惮的进出冥王在北城的住所,当时事情多也就没多想,没想到他竟然是七死神之一。 “怎么?傻了?”潋炽弯腰伸手要触碰我的额头,被我一手甩开,“别碰我。” “生气?”潋炽慢慢支起身体,双手环于胸口,眯起了眼睛,“我觉得生气的不应该是你吧?我的建议你偏不采纳,非要用其他方式出来,这样可好了。” 章节目录 第174章 翡翠谷翠羽盒 其实一般人这个时候肯定会问,“你是谁?”我也想问,但问了又能如何?现在我受困,任人宰割,即便为了也要看对方会不会回答,如果她想说肯定会告诉我。 我站在远处,看着自己呼出的空气翻出一个个鱼泡泡,咕噜噜的连成一串,然后往上升去,十分漂亮。 四周假山石,峡谷,低等的藻类植物安静的立在一边,多数也翻着泡泡,还有大叶藻和海藻,看上去和真的一样,地上散落着贝类,一个个都有手掌那么大,仿若这里除了没有游动的鱼之外,就是一个海底世界。 我好奇的看着冥穴的岩浆下竟然有这样一片天地,水下呼吸自如,如同幻境,四周一片绿意盎然,所以才会被称之为翡翠谷吧? “你就不好奇我是谁?” “如果你想说你自然会告诉我,不用我问。” 她的声音很好听,似是女子的柔胰,轻轻拂过面颊,丝般滑嫩。但我怎么都感觉不到她是在哪里说话的,声音弥漫在整个水底,好像每个方向都有她的声音,又好像只是幻觉一场。 “我比较好奇,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她声线平稳,如柳枝摇曳,十分舒服,“这座谷就是我,我就是这谷。” “你是翡翠谷?” 看到我露出惊愕的表情,她轻呵一笑,“你别惊讶。我没有骗你。” “可是山谷怎么会说话?还是女人的声音?” “因为我生前是人,死后什么也没了,就剩下这一缕残念,造就了这个翡翠谷,只为了再见他一眼。” “是你的爱人吗?” “是的。”她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我以为她是在想念自己的爱人,所以没有说话,没想到短暂的沉默后,她再次轻笑出声,“顾安心,他让你来到这里,是不是就说明,我再也没有机会了?即便是一缕残念,也没有资格再见他一面?” “什么?”我错愕的看着她,有些不确定的问,“你的爱人是——君崇?”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小心背后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走了多久,我很吃力,衾零倒是一点也没感觉,但拉着我马不停歇的往前走,似乎早远离这里一分钟,都是件好事。 他人高马大,步子又大,我好几次都差点跟不上,摔跤,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把我背了起来,我顿时眯眼微笑,不客气的抱住他的脖子,“谢啦。” 他没说话,但我感觉到他肯定是生气了,但我现在走不动,也就难得享受一次。 “我们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出去?” “你是冥穴出来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气息的冷哼带着满满的藐视,十分明显,我憋着嘴,气的牙痒痒的,他肯定是故意的,但面对这种男人,硬来肯定吃亏,只能转战柔情战术,或者耍无赖。 前者我本就做不来,对着君崇外的人更是不可能,所以只能后者了,反正和墨零相处的时候,耍无赖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模式。 “我失忆了,怎么会记得?我妈说我脑子一直都不好使,忘记是很正常的事,你就当我是老年痴呆症好了。” “……”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衾零没有说话脚步走得更快了,我看着四周逐渐褪去的黑暗,前方似乎有些光亮渗透进来,衾零抱着我一跃而上,从奇形怪状的山石上跳了上去,然后平安落地。 外面还是白天,所以我进去的时间应该不长,我以为他会放下我,没想到他还是不停下的往前赶路。 “你要带我去哪里?” “不是带你去,而是我必须赶到放置翠羽盒的地方,找到欲以盗取翠羽盒之人,不能让任何鬼怪得到翠羽盒。” 我拍着他的肩膀说,“可是我刚才看到了翠羽盒。” 衾零瞬间停了下来,二话不说的把我放下,表情阴狠的有些凶残,十分可怕,“说,你在哪里看到了翠羽盒!” 不是问句,而是十足的必须回答的话语。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伤势的另类愈合 “你、你、你是谁?” 对方确切的说也不是什么石头人,而是长得很大,像一块巨大的大石头,看上去十分恐怖,双目黝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白的,他之前都是趴在地上的,这么一站起来,我才发现岩石边上的那块大黑的东西是他。 如果没有这血的味道,我想即便我被杀死他也不会出来吧! “我是鬼,因为受过尊上的恩泽,所以识得他的血。” 他话音才落,那个女鬼就再次冲了过来,石头人大力一挥,就将她震出去好远,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我惊讶的张大嘴巴,指着她说,“这样不要紧吗?” “冥穴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弱者若是逃不了就只能死,所以我才宁愿安静的做一块石头也不愿意参与纷争,要不是你的血,我不会出现。” 安静的做一块石头,我有些无语,想笑,但此时不容许,那边衾零已经飞身过来,我对着石头人说,“那个人是死神,很厉害,没情感,你还是快些走吧!万一被他伤了,就是我害了你。” 石头人顿住看着我,我看到他脚在往地面下渗入,身体也越来越矮,“你手里的是麒麟簪吧?好好带着它,危险时候用它割破肌肤,流出的血会唤醒里面的金麒麟,只要你体内流动着你和尊上的血。” 当衾零走到跟前的时候,石头人已经完全渗进地里面了,我呆呆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有些疑惑,这个方法谁都没有告诉过我,君崇也只是说麒麟簪里面有个金麒麟而已。一嫁大叔桃花开 我一直以为金麒麟会自己出来,没想到可以用我和君崇的血直接唤醒。 想着君崇天山回来后失去记忆,也一并不记得小时候和我结过冥婚的事,所以我理所应当的就认为他是忘记了,这个并没有什么好疑惑的。 “哼。” 耳边传来闷声一响,我回头才发现衾零浑身是血,有些狼狈,身上好几处都破了衣衫,伤了血肉,红色的血流了出来,让红色的衣袍更为鲜艳。 其中以他背上的那道伤最为严重,我转身过去才看到,背后几乎是破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因为前胸有衣服挡着,所以我没看到,但背后全破了,很是明显,连灰色的发丝上也染上了血红。 虽然他对我恶毒,还欺负我,但到底他是墨零的一半,也救了我几次,我不能不管。伸手想要触碰,却被他厉声呵斥,“别碰。” “可是你受了伤,需要立刻治疗。”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女鬼上门 “就在今天。” 我又把先前的事说了一遍,但最终没有提到苏翼的事情,是想看看君崇知不知道翡翠谷就是苏翼的残念。 君崇听后平坦的眉峰紧皱而起,只问了一个问题,“你当真确定那里面有我的身体?” “是的。”我顿了顿补充道,“是翡翠谷告诉我的,我想错不了。” “它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 我抓着他衣襟的手一松,低下了头,犹豫着要不要把苏翼的事告诉他,君崇也没有催我,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我深呼吸一次,正想开口的时候,君崇率先一步抢过了话头,他说,“不管谁说的,先不要相信,等你们找到翠羽盒再说。” “嗯。”我低低的应了一声。 “我所知道的翠羽盒是上古神物,里面到底是怎样没人知道,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为什么它会出现在冥穴,或许是天地同在。但外界传言,翠羽盒是一个万宝盒,只要得到就能心想事成,但终究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倘若里面真的有我的身体,我想他当年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的鬼丈夫 君崇这番话说到最后有些沉重,语气低沉,夹杂着我说不出的情绪在内。 我抬头看着他,有些担心,弱弱的问,“是冥王吗?”见君崇不语,我又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对我说过只是想夺走你的一切,包括权利地位和任何东西。” “这些事是我们之间的,你别操心。我一进来就看到衾零要掐死你,所以不得已下才这么做。为了不让死神发现我的存在,我只能先行离开,你自己小心点,顺着他不要忤逆,等到了翡翠谷,记得鬼将一离开,你就走,千万不要停下,剩下的我会完成。容止现在已经进入冥王城,你且放心,墨零不会有事。” 君崇眼眸一眨,重现温柔,光洁的指腹在我脸上摩挲,带着浓浓的不舍,“安心,你记住你一定要平安,失去你,我做的这一切都不会有意义,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觉得这辈子真的活过。安心,愿一切都能心安。” 我鼻子一酸,泪眼滑落出来,滴在他的手指上,带起一条泪痕。 “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有你这番话,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然后创造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傻瓜,有时候别太勉强。”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与鬼交易 女鬼走后我立刻对衾零说,“不用想了,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放弃。” 衾零抬眼斜睨着我,音色冰冷无情,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爽二字,我却完全无视,对我来说这次是个机会,不能浪费,多浪费一次时间,墨零就会更加危险,而且拖的越长对君崇也不好。 所以不管衾零怎么不愿意,我都要去那个地方。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一个人去了。” 见他许久没有反应,我撇撇嘴,转身就走,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个大力给拽了回去,“麻烦精,你给我站住。” “你又不去,为什么拽着我?虽然那个女鬼是冥穴王,对付不了一个厉鬼有些奇怪,但我觉得还是可以一试,万一是真的呢!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我们等不起第二轮。” 衾零没有说话,反而眯起眼睛朝我靠近,“现在是半夜,夜为鬼横行最佳时刻,你想出去被撕裂吃了,我可不负责。”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眉开眼笑,笑呵呵的说,“那现在就休息,睡觉。” 突然我在他眉心处看到一个不大的黑圈,似是漩涡一闪,不见了,衾零皱着眉,用手扶住了额头,皱起了眉,我想问他怎么了,可那副样子就知道不会告诉我,所以忍着没问,好一会他才在我身边坐下。 这些天每晚睡觉的时候他都会在我身边画一个圆圈,虽然说我是麻烦精,但他还是愿意保护我的。 虽然这些天他什么都没说,但我能够感觉到他的孤单和落寞,乃至那一丝微弱的不甘心,明明一切都不是出自本意,却被割裂,好不容易得到新生,也不被接受。 “衾零,我听说是当年墨零被鬼所害才有了你的存在。墨零的师父却为了墨零将你封印,那些年你过得肯定很难受吧?” 衾零闭着眼睛没有回答,过了好久才动了动嘴巴,“不记得了,只觉得身边都是散不去的黑暗。”他睁开眼睛看着无尽的黑夜,“就和这里是一样的。” “那你恨墨零吗?” “恨吗?”他冷哼一笑,带着浓烈的嘲讽,“他起初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在冥王宫里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他表现得很惊讶,那副样子我至今为止都记得。” “或许有办法让你和他能够共存,一个人间一个冥界呢?” “不可能。”衾零断然否决,“我和他只能存在一个。我们的另一半都是空的,没有一个完整的魂魄构成三魂七魄,只有灰飞烟灭这个结局。不是我吞噬他就是他反噬我。” 我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想起墨零,心有些疼惜,要不是当年那个厉鬼的出现,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存在。 但不管有没有,都是命运使然,不仅仅是人,连鬼都逃脱不了天道浩劫。 无力感在心头燃起,无言的滋味并不好受。 衾零表情淡漠,眼底有着亮光微闪,看着化不开的黑夜,轻声说,“王给了我新生,又加以教导,我的存在只为有他。所以拼死也要完成任务。” “所以你就更加感激他?” 我曾经听爷爷说过,一个不全的魂魄是很微弱的,如果很强大,只能说明在燃烧本身那残破不全的魂魄,总有一天会一点不剩。 我担心衾零就是这样,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强大。可我不知是他,体验不了那段黑暗中的过往。虽然自己私心选择救墨零,但也不想衾零就此消散,毕竟他真真实实的存在。 “冥王曾对我说,墨零能不能得救,都看我的选择。”我抬头看着衾零,含着眼泪笑出了声,“如果我选择了墨零,你会不会恨我?” 衾零慢慢的转过头,浓郁的黑眸中如渲染在白纸上的墨汁,渗透了所有。 他嘴角一勾,第一次露出一个微笑,然后闭上了眼睛,“你的选择与我无关。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想——活着。” “啪”的一下,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断裂,眼泪婆娑的往下流,我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响来。 其实他再怎样无情冰冷,嗜杀好斗,都抵不过一个简单的心愿,那就是活着。 一夜天明,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衾零早就醒了,和往常一样,他见我醒了就扔过来一块饼还有一壶水,我一边吃一边跟在他身后上路。 待我慢悠悠的把东西吃下肚子的时候,衾零停了下来,我连忙问,“怎么了?” “东方十里地离这里有些远,我带你飞过去。” 他朝我伸出手,我二话不说的握住,被他搂着,脚尖用力风一样的飞了出去。我侧目看着衾零,他依旧和往常一样的冰冷,好似昨晚的那些话都不存在。 那个稍稍流露出渴望的衾零,只是虚幻一场罢了。 耳边风声呼啸,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就到了目的地,那里只有一块平地,四周都是红色的岩浆,而且气温很高,衾零带着我落地,我拽着衾零不肯放手,他低眉看我,冰冷的吐出两个字,“放开。” “不要!”我拒绝,“这里很热,你身上凉凉的,舒服,我就拉着你的手,不会对你怎样的。” 衾零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没有管我,四周查看了一下,这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出来!” 我听到他厉声喝道,然后正对着我的方向现出了宝剑,我一吓立刻躲在了他的身后,“来了吗?” “我一直都在哦!”女鬼现身,和昨日一样,三千青丝散落,风情万种,“你竟然没有一开始就发现,是魂魄越发受损严重了呢?” “魂魄受损?”我一听,焦急的望着衾零,“怎么回事?”我并没有发现衾零有什么变化呀! 衾零冷漠的不回答我,还是女鬼笑着说,“他身上有魂魄入体,却并不融合,要不是靠着冥王给予的强大灵力,肯定早就承受不住了呢!啧啧,不过很奇怪,明明是同一具三魂七魄,怎么会产生排斥的呢!除非——” “除非什么?” 女鬼冲我挑了挑眉,眯起了眼睛,手指卷着过长的头发边玩边说,“除非另一具魂魄比他更强大,才会有这种情况。你看他眉心的黑圈,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听着女鬼的话转头去看衾零的脸,可上面什么也没看到,但昨晚我的确看到一个黑圈。 衾零皱起眉头,一剑劈向女鬼,“即便受损,我也可以将你斩杀。” “我当然知道你的能力,但是我杀不得呢!”女鬼收起笑容,正色道,“我调查到翡翠谷就在这岩浆下面,今晚是朔月,月亮的光华会大弱,是最佳的时机。” “今天已是朔月了?”我疑惑,原来我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都是初一了。 “是的。”女鬼点头,脸色变得十分凝重的说,“我在这里很久了,知道每月初一朔月,守护翠羽盒的鬼将气息将会从最强归于最弱,也是最容易攻破的时候,你们要得到翠羽盒只有一次机会。但因翡翠谷一直变化莫测,又加上鬼将即便变弱,一般鬼也不是对手,所以这么久来未曾出过事。” “最弱的时间将持续多久。” 衾零眉目清冷,只在乎重中之重。 “一盏茶时间,也就是五分钟。”女鬼面露微笑,“过了这个时间,他们的能力只会比以往更强大,是以越来越没有鬼能够对付他们。” 衾零冷笑,“足够了。” “嘿。”女鬼笑了,“我也知道五分钟对你来说足够了。但是你别忘了三鬼神有一个是在强大的情况下被杀的,而且另两个都没有做出防备,就死了一个。所以五分钟真的足够了吗?” “足够了。”衾零重复这三个字,我看他眼底的坚定,相信他但还是担忧。女鬼满意的点头,“那我们出发吧!” “等下。” “小丫头,你有什么疑问?” “你为什么要衾零帮你杀了那个厉鬼?” “因为他吞噬了我的丈夫,所以才会这么厉害。此仇不报,终生不甘。” 那一刻,我终于感觉到一个厉鬼身上的戾气有多重,伴随着浓郁的沉重,她不笑的时候样子很悲哀,但一笑出来,却又十分美丽。 我没有再问什么,一行三人便跳入了岩浆。因为有他们两个在,升了防护罩保护,所以这次并没有察觉到岩浆的温度有多高。 只是岩浆底下空间很大,上次我以为只是进入了翡翠谷所以才会这样,可惜我猜错了。整个岩浆底下一片火红,无数的滚烫在周围燃烧,不见尽头也到达不了底部。 “上次我一下来就到了翡翠谷,这次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底下也待了不少时间,因为岩浆的灼热,防护罩已经越来越薄弱,气温也随之升高上去,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烤焦。 “或许她并不想我们进去。”女鬼想了一会儿,突然抓起我的手。~ “你要做什么?” “既然她不肯我们进去,只能用你来引诱了,鬼胎之主。”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上就一疼,瞬间红色的血液弥漫出来,穿透防护罩流进了岩浆里面。却没有混合,反而像有生命一样往前延生。 “跟着那走。” 衾零说道,我们一度往前,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一片绿意盎然,我欣喜道,“翡翠谷到了。” 今天四更,第二更11点不变。其余两更在晚上20和21点,小翼写完就上传,么么。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夺翠羽盒 面前一片绿色,似有宝石散发着独特的光辉,渲染着这里单一的美丽。--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四周大树葱郁,偶有清风吹拂,发着细小的沙沙声,连带着空气里也似乎弥漫着一股尘土枝叶的味道。 “这里和我上次见到的不一样。”我指着面前空旷的山谷,解释道,“上次我看到的是水底,可是这里分明是陆地的山谷。” 衾零压根不理我,倒是女鬼笑着解释,“翡翠谷是一人残留的意念,随着它的转变,每次出现都是不一样的场景,有时候是水底世界,有时候是一片山脉,也会有居家住所,更有沙漠荒无。但不管怎么变均是一片绿色弥漫,这便是翡翠谷。” 见衾零出了防护罩大步往前走去,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就要跟上去,却被女鬼拉住了手。 “怎——” 我回头,话未出口,就看到女鬼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刻意放缓了步伐,与衾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我不知她的做法,但被她钳制也没法脱身,所以打算走一步是一步,但这份警觉还是被女鬼发现了,让她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别怕我,我不过看你有缘,身上又有君崇的气息,所以才找上你。” “君——” 我看到女鬼嘴巴不动,声音却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并且再次堵住了我要开口的话,“你别说话,我现在说的话他是听不到的,有些事也是瞧着你顺眼,所以想要提醒你一二。”她笑盈盈的看着我,指了指我的肚子,“是关于鬼胎。” 我一怔,心思千转,瞬间闪过很多念头,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做了个口型,“你说。” 女鬼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我半响,而后才说,“自古鬼胎之主最后的结局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我看你鬼胎出生之日不远了,身上又流着君崇的血,想必是他为了你才没有除去这个孩子。” 我心里微顿,她连这个都看出来了?而且她直呼君崇的名字,而不是尊上,想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匪浅。 我不是嫉妒,而是想起来之前君崇对我说的,想让我见一个鬼,如果有缘她会帮助我,或许就是这个女鬼吧! “自上古以来,所有的鬼胎之主都逃不了一死,但我知道有两个办法可以保鬼胎之主与鬼胎共存。” “两个?” 我大为惊讶,竟然有两个,可为什么之前君崇什么也没说,那感觉就像是一个都没有。 “对。”女鬼冲我竖起一个食指,“第一个便是翠羽盒。翠羽盒是上古神物,拥有者可许下一个心愿,但与此对立的是要付出同等的代价。你要母女并存,便是要献上另一条生命,而这个生命必定是你最不能放下的人。” 听到这里,我拼命摇头,张着嘴又不敢发出声音,唯有在心里紧张的说着,“我不要,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存活而去伤害我的亲人和爱人。” 女鬼似乎能够听到我的心声,对此仅是点点头,“我明白,手心手背都是肉,割去一边另一边也会疼。可是第一个做不到,那么第二个更难。” “第二个办法是什么?”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更是没底,如果当真要付出更痛的代价去换取我的生命,那么我宁愿一死,留着孩子给君崇。 “冥王。” “冥王?” “对。” 女鬼牵着我的手,慢悠悠的跟在衾零身后,我们已经在翡翠谷走了不少的一段路,可前头依旧连绵不绝,似乎还有更大的通道让我们走下去,绿荫底下,寒风飕飕,带着阴间独有的冷意。 女鬼突然停了下来,前方的衾零也停下脚步,进入戒备状态,女鬼微微皱起了眉,紧了紧拽着的手,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 “我听闻只要喝了冥王心头的血,诞下鬼胎,鬼胎之主便会无事。可自古鬼胎之主也出现不止一个,更曾有出现在君家的鬼胎之主,可最后她们还是死了。这点很奇怪,但方法肯定是对的,因为据我所知曾有一个鬼胎之主生下鬼胎而安然无恙的。只或许这个方法的背后藏着更无法让鬼胎之主接受的东西,所以她们很多选择了死亡。” 原本带着期望的心,在她话音的落下,变得沉默。 对我来说翠羽盒付出的代价已经过于沉重,没想到第二个更是让人无法接受。那么多鬼胎之主最后宁愿死亡也不愿意喝下冥王心头的血,究竟是为什么? 我知道君崇的家人也曾有鬼胎之主,他们君家已经世袭了几代冥王,那个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那个存活的是谁吗?” “不知道。你别担心,我跟你说这些,是想你做好准备,别去了冥王殿被傻傻的骗了。”女鬼捏了捏我的手背,对我眨了眨眼睛,下巴抬了抬示意我看衾零的方向,“安心,君婴不是个善茬,你在他身边切记小心,他的危险远不止你看到的那样。若不是如此,君崇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我点点头,心事重重,眉头不展,也许当初听信那个神秘人的话是错误的,虽然多了一重选择,却是更加煎熬。 前方一片大树之后,是豁然开朗的一块空地,一个翠绿色的盒子放在平台上,两侧是精美的羽翼,赫然是翠羽盒无疑,而它身边是两个高大威猛的鬼将。 上次因为看的不清楚,所以感觉只是外在,此时四周空旷无边,还没靠近就感觉到了他们身上强大的煞气和危险。 我脚步微顿,女鬼也拉着我在旁停下,对着前方的衾零说,“小哥,先别动,时间还没到,你若贸然出手,怕是吃亏。不如等等,也看看那个厉鬼在何处。” “那个厉鬼当真杀了你的丈夫?”我拉拉女鬼的衣角,看了眼她挂在腰间的那个蔓藤上的腰牌,有些担心,“你是冥穴王也对付不了那厉鬼,衾零又要分心鬼将,又要对付厉鬼,我担心他有危险。” “这个?”她解下那腰牌,瞬间化为一团粉末,我瞪大眼睛,她却俏皮一笑,吐了吐舌头,“一切都是我框他的,没想到他真的信了,哈哈。”她笑意未散却又转为浓重的恨意,“但那个厉鬼的确杀了我的丈夫,此仇不报,我心又不甘,即便借他人之手,我也要那鬼魂飞魄散。” “……”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个女鬼变化多端,是我见过前后不一最快的人,当真和潋炽有几分相似,当时也只是随口这么一问,“你和潋炽好像。” 没想到她却说,“潋炽那厮啊——是我弟。哈哈,骗你的啦!” 我瞬间石化,然后奔溃。 女鬼本来还想打趣我一下,谁知绿意中骤然闪过一抹阴冷的杀气,连我都感觉得到,浑身一抖,女鬼已经把我护在身后。 “别怕,等下你就躲在那处,当朔月来临,鬼将就会苏醒,有危险靠近,他们就会有行动。什么他们能力会降到最低一盏茶的时间,也都是我为了骗你们来框鬼的。不管任何时候鬼将的能力都很强大,尤以朔月和望月能力更甚,这才有翠羽盒万年不被夺走。我感觉到君崇的气息在冥穴,你在此处等他,若有危险,保命为主。” 我无语,她话里真真假假太多,有时候还真分辨不出来,但鬼胎那番话我选择相信。 下一秒就觉得自己身体一轻,转眼就到了女鬼指的那处地方,周围的绿色大叶将我包围起来,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前头已经开始厮杀,我只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和衾零的红衣交缠在一处,速度极快,我甚至连那个白影的样子也没看清楚,就看到衾零被一击重打在地上,一口鲜血吐出。 我差点尖叫出声,用手紧紧的捂住嘴巴,颤抖起来,女鬼也加入了战斗行列,三鬼纠缠不休,而头顶的天空逐渐暗沉,朔月已经来临。 强烈浓重的厮杀气场唤醒了鬼将,只见他们身上出现一道道裂缝,然后“砰”的一下全部裂开,撞击出去,衾零女鬼厉鬼三鬼瞬间后退。 刹那间,风云涌动,暗沉的杀气从平行上升至最高点,我感觉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止不住的颤抖,那种让毛孔都会感觉可怕的杀意,让我的心砰砰作响,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明明很想要看着前方的战斗,可有种本能让我闭上眼睛,耳边的厮杀在逐渐加重,我听到衾零的声音,女鬼的声音,还有各种各样的怒吼,刀光剑影在眼前闪烁,顿时有种山摇地动的错觉。一嫁大叔桃花开 “安心,你要毁了我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一道凶猛恶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下一秒我就被整个人提起,重重的摔了出去,撞击在地上,瞬间过去,剧痛袭来,似乎断了几根肋骨,疼的我连呼吸都不敢。 迷茫的睁开眼睛,整个空地上已经什么也没了,打斗转移至远处,还依稀可见,不分上下,而我身后一丈处便是翠羽盒。 也不知怎么回事,翠羽盒开始一闪一烁,变得透明起来,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当时我想都没想,忍着痛咬着牙,就朝着翠羽盒奔过去,就在我的指尖快要触碰到翠羽盒表面的时候,一只手紧紧拽住了我的手腕,让我眼睁睁的看着翠羽盒变为透明,然后消失。 “不——”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80章 不甘 我鲜少如此憎恨过什么,但此时此刻,看着手腕上的那只手,第一次,我感受到了极大的怒火,恨不得将一切都吞噬殆尽。--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极淡的绿色似是人类的肌肤,透明的可以看到对面,看似柔弱无力,却让我没有半点力气去反抗。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咬牙切齿的瞪着面前的玲珑女子,“为什么要阻止我?” “因为是你,所以我不想。这个翠羽盒只能由我亲自交给他,因为我想再见他一面。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很久很久,执念不散,就是为了再次重遇。我选择守护他的身体,就是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取回自己的身体来到这里,那样我就可以见到他了。所以——” 她的目光陡然一寒,看不清的五官上现着犀利,寒意飕飕,“所以,任何阻挡我见他的人都得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顿时觉得脖颈一紧,呼吸随之抑制,苏翼不是说假的,她是来真的。 “安心,怪只能怪他的选择是你,从一开始都是你,我不甘心,不甘心!” 陡然间翡翠谷里枝叶纷飞,尘埃弥漫,混合了所有,形成一个个细小的龙卷,徘徊在身侧,风声犀利,刮在衣服上,似是一把把刀子将其割裂,疼的厉害。 血的气味弥漫出来,我听到周围越发浓烈的嘶吼声。 “你的血会引来更多冤魂厉鬼,到时候他们会将你杀了,吞噬你的血肉,撕裂你的魂魄,而你将不复存在。”苏翼凑近我,绿色的水流在她身体里不断地波动,嘴里发出轻哼一声,带着十足的恨意,“安心,跟我一起死吧!” “不,我不要。”我厉声否决,“你恨我,你不甘。难道我就不恨也甘心了?苏翼,人都说执念是相当可怕的东西,我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不过我绝对不会死,在君崇没有完成自己的心愿之前,我一定会活的很好,因为我想看着他走下去,直到最后。而比起你来,只有我才有这个资格。因为你已经死了。” “不!我没死,没有!”她有些慌乱,更为狰狞,手下的力道也越发加重,“我不想死,我想活着!可是我死了,他到最后也没有来见过我。为什么?我那么爱他,为他付出了所有,可到最后却什么也没得到,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存在,导致了这一切,所以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苏翼,你杀不了我的,永远都杀不了我!” 我大声吼道,去更加的刺激她的情绪波动。因为我发现随着她情绪的转变,她身体内部有一个盒子在闪烁,羽翼静止,是翠羽盒无疑。 也就是说她把翠羽盒放在了自己身体里。 当意识到这个的时候,我更加不能等了,君崇来这里之前,我一定要拿出这个盒子。 心里有些不想让他们见面,是出自一种不安,因为我从不知道在君崇心里,苏翼的地位是什么。 “苏翼,君崇爱的一直都是我,我不知道前世是什么样的。但今生,在最初就是他找上的我。后来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可到底还是爱上了我,这就是宿命。如果不爱,为何要从前世等到今生?你说你爱他,可曾问过他是否爱你?” 苏翼握着我脖颈的手一松,有些颤微,“我……我问过,可是他——” “他怎样?” 我低头看着苏翼身体里垂直的翠羽盒,慢慢伸手靠近,发现她的身上并没有手部的坚硬,指尖触碰的感觉有些像穿进水柱里面,但我不敢太明显,就怕她发现。 “他……他说过什么?”苏翼变得迷茫,低着头似乎在思考君崇到底说过什么。 “他说过他不爱你。”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一边更加伸进手,欲以夺去翠羽盒。 “不!” 苏翼陡然间发出尖叫,松开的手指猛地握紧,连贯内外的呼吸在瞬间有种被断开的趋势,那力道重的让我本能的用手去拉扯,而忘了夺取翠羽盒。 “他从没说过不爱我,没有!你别妄想夺取翠羽盒,我不会让你如愿的!盒子是第七重封印,谁也不能夺走!我一定要等到——” “等到我来这里?” 突来的声音让一切都停止下来,我感觉脖颈上的手一松,下一秒就看到面前的苏翼身体像散了的沙一样,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君崇收回了手,翠羽盒平放在手心里,上面的两侧羽翼停止扑闪的翅膀,“啪”的一下碎了。 他一身玄色衣袍,金丝绣着祥云,三千青丝被淡蓝色的发呆高高竖起,简单却不失高贵典雅,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往那里一站,是谁都会忘记呼吸的。 “君崇?” 君崇没有理我,低垂的眼睛看着地上的那抹执念,密集的睫羽落下,遮住了瞳孔里最真实的情绪,没有说话。 “君、君崇?真的是你,君崇!” 苏翼的声音夹杂着欢喜,我看到那抹散沙状又慢慢的形成一个人体,双手抓着君崇的衣角,攀爬起来,一直到站立,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君崇的身体,头靠在他的胸口,隐有液体自脸上滑落,我知道那是她的眼泪。 “真的太好了,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我,肯定会出现的,君崇,我好想你,君崇。” 君崇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我站在他们对面,慢慢咬住了唇瓣,心有些抽痛,但我仍旧站着,不言不语,看着他们,明明很近的距离,却仿若隔了千万丈。 “苏翼。” 君崇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很轻,像羽毛拂面一样,很柔和。 “君崇。” 苏翼抬头看着他,声音里藏着无尽的欢喜。 “你——” 君崇才说了一个字,我就感到身后厉风来袭,稀薄的空气里弥漫着杀气和血腥味,混合在泥土中,让人感觉很不好。 才眨眼的功夫,两道高大的身影就从一左一右朝着君崇发起了攻击,我这才看清,他们是鬼将。 身后没有任何追兵,难道说衾零女鬼和那个厉鬼都已经——我猛然握紧双拳,不敢想象下去。 “任何人都不得触碰翠羽盒!放下,否则死!” 鬼将的声音让地动山摇,君崇出击反抗,一手拿着翠羽盒,一手持剑相抗,“这可不行,这东西我必须拿走。” “违抗者,杀无赦!” “君崇,小心!” 我看的心惊胆颤,惊呼出声,倒是苏翼笑呵呵的声音凉凉的响起,“鬼将是应天地而生,与翠羽盒同生同死,只有一个办法才能打败他们,也就是之前那个鬼用的办法。” “什么办法?” 苏翼转头看着我,摇了摇头,“因为是你,所以我不能说。我要去告诉君崇。” 苏翼不理我转身离去,就在她往前走了没几步,我看到一个紫色的影子赫然出现,一掌穿入她的身体里,只听到苏翼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刺耳,连绵不断。 刹那间,山动地摇再袭,四周的绿意在逐渐消失,连带着风声的波动,所有的颜色都在那一刻归结到地上的苏翼身体里,让那抹绿色散发着前所有的浓郁和美丽。 “办法就是你身体里的这两颗珠子。”潋炽笑盈盈的端详着手心里的两颗绿色的珠子,“这可是鬼将的元神,一旦捏碎,鬼将也将必死无疑。”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苏翼声音断断续续,含着气血不足的虚弱,“你是七守护者?你是君睿的人——潋炽?” “苏翼,你忘了我吗?”潋炽面带微笑,眼睛里却是止不住的寒冷,“我还得多谢你刚才把翠羽盒上的结界羽翼撤去,否则就算杀了鬼将我也得不到翠羽盒呢!这次可以回去复命了。” 我这才知道那个不动的羽翼其实是封存外者碰不到翠羽盒的结界。 我看到潋炽提起了随身的佩剑,剑尖因为灵力的灌入而形成一个紫色的小球,苏翼发出阵阵尖叫,“你要杀我?” “奉王之命令,所有阻挠带回翠羽盒者,皆可杀无赦,当然也包括你。” “不,他不会这么做的!是他让我留在这里看管翠羽盒的,第七重封印还没有开启,我怎么能够消失?” “苏翼,弄成今日这副模样,都是你自作孽。不过你放心,王心里还是想着你的,他让我带一句话给你,‘你若没有爱上他,那该有多好?’” 苏翼突然就没了声音,我看到潋炽眼中闪现的鄙夷,手下果断,没有任何的犹豫,苏翼没有任何反抗,只见绿色纷飞,吹向天空,然后逐渐消失不见。 风声吹拂,只有她最后的声音留存在耳边不散,“潋炽,你告诉他,即便是死,此生我也爱君崇无疑,誓死不悔。” 我心一痛,苏翼爱君崇的心我感觉的出来,那是有多么的浓烈,是至死不渝的神情。也许当年发生了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所以对这个女人我有些嫉妒,又有些觉得可惜。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爱字。 “安心,这次可多谢了你了,要不是你的进入,尊上也不会出现,翠羽盒也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呢!” 潋炽单手用力掐碎了那两颗珠子。 他的话听得我心头乱颤,抬头入眼的是另一道紫色的身影从背后袭击了与鬼将纠缠的君崇,只见君崇身体一弓,鬼将合力猛地给了他一重击,然后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不见。 而君崇前后受敌,一个踉跄,朝着地下坠落,而那个紫影趁机夺走了翠羽盒,消失在黑暗中。 潋炽见状,勾了勾嘴角,拉起我的手,“任务完成,我们回去复命吧!”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81章 爱的付出,心的声音 君崇就像一颗被人遗弃的小草,从空中跌落,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朝着那个方向追了出去。 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君崇不能死,不能死!” 我拼命的想要瞬间就去到他的身边,可是腰间的那只手将我用力的禁锢,动弹不得,“安心,跟我回去。” “放开我!”我奋力挣扎,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一颗心都在君崇身上,他若出了事,我也活不下去。现在的一切若是少了他,都不会有继续的意义。“我要去找他,放手!” “行了,他不会死的,最多修养数日就会恢复。他可是冥泽尊上,前任冥王,君家最强大的一届王者,你若信我,就跟我回去,待去了冥王城你们还是有机会见面的。” “我为什么要信你?”我恶狠狠地等着潋炽,思及刚才,一切好像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实在摸不清这个男人的秉性是好还是坏,“冥穴的事是不是你们早就安排的?” “是的。”潋炽没有撒谎,大方的承认。 “包括那个厉鬼也是我们训练出来的,只为了探清鬼将的弱点。鬼将有自己的元神,只有当元神俱灭,才会消失。我们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谁知鬼将会将元神放在翡翠谷,交给苏翼的意念去保护,这样的做法,是谁也不会冒险的,但调查证明,鬼将的确这么做了。当时我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厉鬼当真找到了第一颗元神,杀了三鬼将之一。苏翼发现了我们的目的,所以把鬼将元神放在自己意念最强处。她往日都以翡翠谷的形态出现,只要不聚成人形,是找不到鬼将元神的。而这个世上能让她聚形出现的,只有你和尊上。” 潋炽的话让我沉默不语,四周已经化为冥穴的夜晚,浓郁的照耀不出任何色彩。 “那为什么冥王要在这个时候拿回翠羽盒?” “魔界。”潋炽一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魔界有人想要破坏翠羽盒毁去尊上的身体,冥王自然不会答应,所以放在身边是最好不过的。” 潋炽见我面目表情,叹了口气。 “苏翼的意念留存在这里是王做的,就是为了更好地拿回翠羽盒,可苏翼却拒绝帮忙,还怂恿鬼将出手阻拦。当初王把尊上的身体封印在翠羽盒中已经受到了反噬,要在对付三鬼神不太容易,所以我们只能另想办法。而这个时候,偏偏尊上打了翠羽盒的主意,王便下令,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你们,带回翠羽盒,毁掉三鬼神。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一切。” 我有些发懵,没想到君崇的计划还是被冥王察觉到了,想到女鬼对我说的话,那个冥王当真叫人觉得恐怖。 浑身毛骨悚然,又夹杂着由心的无力感,我们自知做了这么多,却像跳梁小丑一样被当猴耍,任谁心里都不会开心。 看不见边沿的黑暗笼罩着我,让我不知君崇身在何处,想要靠近,又不知该如何行动,连带着显示脆弱的眼泪,也不复存在。 沉默了许久之后,我才说,“那衾零也知道?” “他不知道,此次计划王只与我们守护者商议,除我们之外,现在也只有你才会知道。” 潋炽说到这里,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知道你爱尊上,此时心头也怨恨王,你们做了那么多却一文不值,还付出惨痛的代价,可凡事有两面,当一个人胜利的太多,待失败来临的时候承受的将会比一次次失败承受更多的痛苦。” 我那个时候以为潋炽只是安慰我,并没有多想。对我来说君崇的生死才是关键,哪怕只是受了伤,此时此刻他也一定需要救治。 可止水去了冥王城,梼杌和饕餮当时都没有进入冥界,此时又有谁会贴身去保护他。 我想去往他的身边,可是潋炽将我抱在怀里往回走,“安心,你若还想成功,就此忍耐。”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潋炽,他是冥王的人但有时候说的话似乎是在帮助君崇,“潋炽,你究竟是好是坏?” “好坏看的不是人,而是为谁做事。你若把我看做王的人,我在你眼里就是坏人,反之就是好人。” 我抿嘴不语,只求君崇平安无事。 一道纯白色的光线从我眉心处钻出,潜入前方的黑暗中,与一道绿色光线结合。 没多久,昏暗中似乎是君崇摔落的地方逐渐燃起一抹绿色的光亮,猛地抓住潋炽的肩往后望去,那抹绿色越来越亮,形成一个光圈,然后完全渗透进去,消失不见。 在那一刻,我似乎感觉到君崇微弱的气息一动,然后归于平静,心底有个强烈的念头突起——他没事了。 黑暗中我仿佛听到一个十分微弱的声音在说,“君崇,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你不要怪我,无论深爱与否,对我而言,你都是一辈子的心结。即便苏翼将彻底消散于这个世间,我也只想对你说,君崇,我爱你。” 潋炽抱着我没有回头的往前走,却突然说,“她虽是意念,但生前的苏翼十分强大,即便死后的意念也不是一般鬼怪能够抵御的。她用了所有的力量去修复尊上的伤,你就放心吧!” 我鼻子一酸,两行清泪落下,彷徨中我看到她最后是笑着离开的。 因为爱过,即便是死,也毫无怨悔。 虽有不甘,但到底是放不下那份付出所有的情感。所以即便失去所有,也想去为他做点什么,虽然那个人从未回应过。 女人就是这么的傻,爱上了就一根筋的不放手。 苏翼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对她来说,君崇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存在,我又何尝不是? 她直到最后都在为君崇付出努力,而我呢? 我低头摸着心口的位置,我从一开始只会给他带来负担,若不是我的存在,他肯定会行动自如吧!没有顾忌对行事者是最好的。 我咬紧了牙齿,觉得前途一片迷茫。 潋炽带着我在黑暗中行走,我趴在他肩头,一路无语,所以也没看到身后的黑暗中,光辉一闪,那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在某个地方看着这里,很久很久,直到慕言华美的身姿出现在他身边,轻唤了声,“尊上,时间差不多了。” “走吧!” 黑影转身离开,不带有任何留念,仿佛刚才的凝望已经足够弥补相思之苦,成大事者,儿女私情有时候该放下的时候也是必须放下的。 慕言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后什么也没说,一并消失在黑暗中。 “潋炽大人。”一声齐喝,让我茫然的回头,一眨眼就看到了前方是冥界的晚上,虽然也是黑夜,却没有化不开的浓郁。 “凤翱呢?” “凤翱大人已经带着翠羽盒先一步返回王朝。” 潋炽沉默半响,道,“回去。” 潋炽抱着我上了马车,我的视线在死神身上扫过,清一色的黑色死神中,却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容颜。 “等下。”我抓住潋炽的肩膀,揉着眼睛看着下面的死神,“衾零呢?” 潋炽一顿,没有说话,我却被他这个反应弄得心神不宁,从刚才起就没有任何衾零和女鬼的消息,心慌了慌,我加重语气问道,“衾零呢!” “他在鬼将交手的时候不知所踪。” “那为什么不去找?” 潋炽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把我抱上了马车,“冥界死神需要的不是救治,而是能力。若他命大,自然会回来,若没有,死了也是为了王的荣耀而战,没什么好可惜的。” 马车很快就启动,我被他架着动弹不得,对他的话更是生气的很。 “我只道人人平等,鬼也一样,虽然有统治者,但若连最基本的重视他人生命的觉悟都没有,又何来统治天下?久了定然会有不满者选择造反。任何一条生命都有存在的价值,不管是不是完整的,那都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这样随意舍弃,就是你们的做法?他身为冥界之王,连举手之劳也不能?若当真如此,我真的对此很失望。” 我语气过重,也知道里面的一些话被冥王知道,自己肯定小命不保,但我无法忽视衾零那句“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想——活着。” 那一刻,我强烈的感觉到他想要活下去的信念,哪怕谁都没有选择他,他也想活下去,因为生命得来不易,他在黑暗中待了那么久,终于有了新生的希望,却依旧那么艰难。 泪水迷糊了双眼,我用力的捶打着潋炽,低吼道,“回去救他,救他!” 潋炽任由我撒泼发疯,也没有多言,直到我哭的使不上力气,他才拿着帕子给我擦去满脸的泪水。 我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潋炽,我恨你。我恨死神的无情,恨冥王的心狠手辣!我恨冥界。” “可你终有一死,死了还是会来到这个地方的。”一嫁大叔桃花开 “我宁愿毁去魂魄,也不愿再入冥界!” 潋炽一顿,眼底波动,脸上闪过一瞬的震惊,却很快抹去,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和她说的一样呢!” 我愣住,“她?” 潋炽没有回答,而是说,“安心,我知道你担心衾零,但若他回去了,墨零势必就要死,他们之间只能有一个活下去,你的选择呢?为了衾零要放弃墨零吗?” 心猛地一滞,十指搅在一起,我低下了头。 这个选择在一开始很简单,可如今却越发困难了。 明天进入冥王城。还有冥王的名字由君婴改成君睿。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苏翼之女 马车行了没多少路,就渐渐的进城了,不是东城也不是北城,而是前往直接前往南城,南城的最前方便是冥王城,一个王朝的帝都所在。 我知道潋炽是要直接把我带去冥王城,但见我整日不睡,心情恹恹,于是去了南城,稍作休息。 “叩叩叩”潋炽敲了敲门,端着托盘走进来,我倚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喧闹的街道,没有理会。潋炽把托盘放在桌上,叹了口气,“你这样又是何苦?” 我没有说话,或许他是以为我因为冥穴的事,因为君崇和衾零才会这样一蹶不振,可我知道,沉默只会让事情停滞不前,起不到任何效果,还会连累他人。 所以我之所以这样沉默做作,不过是为了等一个人。 她说过在她没有找我之前,是万万不能进入冥王宫的,虽然冥王宫在冥王城最高处,可潋炽的意思是进了冥王城会直接带我去冥王宫,这样一来,我的肚子就会变大,那个女人说的话我至今为止记得清楚。 而从冥穴出来,南城是前往冥王城最后的所在地,能不能等到她,就看这里了,所以我才装了装,不管潋炽有没有察觉到我的目的,他还是让大家在此停顿,叫我修养几日。 只是昨日潋炽已经接到消息,冥王下了命令需要立刻赶回冥王城,明天就要上路了。 看着天色越发的暗沉下去,我觉得是没有希望了。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又怎么去找她? “吃点东西吧!” 潋炽把吃的端到我的面前,我抬眼睨着他,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那日潋炽的奇怪表现,或许他会知道呢? 接过碗筷,我吃了一口,装作不经意间的说,“潋炽,你爱过吗?知不知道相思是种苦。他受了伤,而我不在他身边,甚至连看也不能去看,那种纠结,你又何曾尝试?” 潋炽在我对面坐下,手指摩挲着托盘的边沿,听着我的话,露齿一笑,“你又怎知我没爱过?” “你爱过?”我抬头装作吃惊的看着他,末了摇摇头,表示嫌弃,“你这种花花公子,见谁都调戏,哪里会有真爱?” “花花公子?呵呵。”潋炽扶额微笑,“她也是这么评价我的呢!” 我心一凝,知道他指的是谁,却还是问,“她是谁?” “就是上次找你的女子。”潋炽大方的承认,“我爱她,却知自己得不到,只能看着她一世世的投胎转世。每一次她死后来冥界,都是我送她上的奈何桥,亲眼看着她喝下孟婆汤,然后慢慢将我遗忘。” 潋炽说道此处顿住,扶额的手往下盖住整张脸,身体有些微颤,我没有说话,闷闷的吃着东西,等他调整自己的情绪。 “这一次她是以人的身份进入冥界的,而且她记得过去所有的事情。”潋炽声音暗哑,慢慢移开了手,目光复杂带着些难以抉择的情绪,“王下令,捉拿此人,并且毁去魂魄,永不超生。而我就是接手这个任务的死神。” “啪”的一下,我没有捧住碗,掉落啐了一地。 潋炽没有动,只是习惯性的勾了勾嘴,露齿一笑,“你别这么惊讶,比起你,我更想要见到她,但又害怕见到。因为我怕王会在我身上下咒,等她一出现,就会不顾一切的取她性命。不怕你说笑,这点上我第一次反感他,也讨厌他,因为他太过于决绝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的话是为了套出那个女人身在何处,只是潋炽这样痛苦的神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所有笑容的背后,必定掩藏着谁也无法探触的辛酸泪。 我上前握住他的手,想要给他力量,“杀害自己的所爱,那种痛苦是比死更加难受的。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我知道。所以——” “所以若真的有那个时候,我怕自己会选择自杀,也会保护她活下去。这是她最后一世,死了,天地间就再也没有她的存在了。我本想等着她死,好一起陪着,可如今怕是不能了。” 潋炽微笑,眼眶里却染上了雾霭的朦胧,我心里不是滋味,为什么那么多人要爱而不得,要因爱而杀?相比之下,我有君崇,即便不在一起,心里也是暖暖的,因为我知道他会等我,他会爱我。 之前的沉闷在心头对君崇的担忧,似乎因此减轻了不少,或许只要能够活着就是最好吧! 潋炽没有再说什么,他们的事我也没有权利插手,但潋炽也坦白他并不知道女人身在何处。 月上中天,我独自躺在床上,辗转难安。 女人先前的话,还有女鬼的话都清晰的印在我脑海里,随着冥王城越来越近,我知道鬼胎也会越来越危险。 摸着平坦的肚子,当它变大的时候,想必会引起一番轰动吧? 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宝宝就会出生,那个时候应该是我的死期了吧! “虽然不想死,但倘若那两个活下去的希望都是付出他人的生命,那么我宁愿死。” “不会的。安心,你不会死的,我敢保证。” 清脆玲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幔帐前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红衣薄衫,里面穿了纯白色的连衣短裙,露出纤长的大腿,肤色白皙,半长的卷发规矩的束缚在而后,头顶一个发箍闪着光耀,似是星辰闪烁,变幻莫测,又美丽非凡。 和上次的她完全不一样,虽然容貌依旧,但总觉得有些地方大为不同。 见我愣神,她利索的上了我的床,盘腿坐下,张大着漆黑的眸子将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个遍,最后摸着下巴说,“你和鬼胎见过面了?” 我点头,心里惊讶,“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感觉到鬼胎的气息有所波动。” “你怎么会感觉到鬼胎气息的?你到底是谁?”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我就是苏翼的孩子。” 轰隆一声,我感觉世界有些崩塌,谁都没有说过苏翼的孩子下场是怎样的,很多人都在猜测那个孩子是谁,我万万没想到会是眼前的女人。 相对于我的震惊,她显得很平静,“我吞噬了苏翼,然后长大,鬼胎的力量让我记忆很好,许多事都忘不了,因为是君睿的女儿,所以大家都供着我,但我却知道君睿一点都不爱我,他就是个疯子。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姑且算是人吧!他教了我一个方法,可以洗去浑身的鬼气。” 她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觉得做得有些不舒服,然后靠着窗栏躺下,“那就是孟婆汤,那东西洗去的不仅仅是记忆,而是一个鬼魂的过往,而奈何桥下的暗水可以洗去我浑身的鬼气,可这样一来我必须承受轮回之苦,而当第十世来临的时候,我就会连魂魄都一起消散。” 我张了张嘴,想要把潋炽对我说的那些话告诉她,可她早就知道我的目的。 “你别担心我,反正每一个魂魄最终结局都是死,只是长短不同罢了,就像君睿他们最终也会死,所以没什么好怕的。君睿有他的决断,我不怪任何人。今次来这里,是我感觉到鬼胎的气息。因为经历过,所以知道那种即便不甘也被迫要去厮杀的痛苦。我不想再看到有鬼胎反噬母体造成的悲剧,所以决心帮你。” “谢谢你。” 她既然是君睿的女儿,我和君崇好似夫妻,她也算是我侄女,可她对于生死看穿比我还透彻,而且不含有丝毫犹豫,要做到这点是十分困难的。 十世轮回,想想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经历。 见我不说话,她反而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我知道你明天就要前往冥王城,我最近还有点事不能去。也知道你心里急,所以才来找你。这个东西你拿着。” 我看着手心里的一个圆润的勾玉,黑漆漆的宛若墨汁。“这个是什么?” “镇魂石。”她解释到,“这个东西可以镇守魂魄,你把它交给君崇,可保他魂魄不受冥王城阴气阻挠,也可保君睿暂且探知不到他的存在。你在进入冥王城前他一定会找你,切记。” “那个,除了谢谢,我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唇角弯起,眼儿一弯,捋了捋垂落眼前的发丝。 “安心,进入冥王宫之后,你的肚子就会变大,鬼胎随时都可能出来。你上次说冥王宫里有办法可以让鬼胎与母体共存,我特意去查过,的确有这个办法。一个是翠羽盒。” “这个我知道。”我把女鬼告诉我的话重复了一边,然后问,“若第二个办法当真是冥王心头的血,为什么当年君崇他的祖奶奶还是死了?” 她沉默,抿紧了唇瓣,微垂的刘海遮住漆黑的眼眸,歪着脸,似乎在思考。我没有打扰,即便心里很着急。 “第二个办法的确是冥王的心头血。当年苏翼之所以会死,是她拒绝了君崇的血,她想用性命来威胁君崇妥协,却没成功,后来死了。没过多久就发生了战乱,君崇身体被封印且退位,君睿登基都只在一夜之间。” “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我只知道和魔界有关系,至于详情除了他们兄弟怕是无人知晓。” 大家震惊到了木,不然她为什么会叫君x呢!吼吼。 章节目录 第183章 那个所谓的方法 月色流转,银色的线条随着云层的移动而慢慢倾泻,微弱的光线照耀入内,让浓郁的黑暗,变得有些灰蒙蒙的,窗边的一盆小花随着夜风摇曳,轻扬着甜美的身姿。 薄纱蔓延,轻轻舞动着,偶有微风沁入,倒也不觉得寒冷。 我和她坐在床上,因为房屋的设计,抬眼便能看到一轮弯月,四周并没有星星,显得有些孤零零。 我俩相对无言,气氛显得有些沉默,最后还是她打破了沉默。 “安心,据我所知,的确有一个鬼胎与母体共存,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也或许只是传言。” 我点点头,“女鬼也这么说过,可具体是怎么回事?” 她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力握紧了我的手腕。 “据说每一任冥王上位,都会根据宗族的传统,在心头放下一滴血,这滴血是聚整个冥界最浓的阴气之血,可以护冥王之心而不死,也是冥王地位的象征,在失去冥王头衔之后,这滴血就会消失。冥界的阴气本就对人类来说是个毒,人喝了不死也会发狂,但他告诉我这血的确可以保护鬼胎之主。当年君崇的祖奶奶当年并不是没有喝,而是喝了之后发狂,神志清晰却力量爆棚,控制不住身体所为,最后杀了最爱的人,所以最后她选择了死亡。且不说冥王的心头血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你身上我感觉到有股清晰的灵力藏匿,如果你喝了那血肯定也会失控。” 我心一凛,低头看着被她握住的地方,因为接触所以感觉到她手下的轻颤,可她脸上面带微笑,如姐姐一般,关怀着他人。 “所以两个方法都不适合。”我想咧嘴微笑,可扯了扯嘴皮子,还是没能够如愿,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深吸一口气,“不怕,反正还有时间,先帮君崇搞定大事再说。你知不知道成为冥王妃可以得到一个什么东西?” 我虽然担心自己,但君崇的事才是现在的大事,即便心里会疼,也要将那抹情感压下去。 她眼睛动了动,最后叹了口气,又从身上拿出一个东西,拉过我的手腕,将那黑漆漆的东西涂在了那串玄灵手链上。 “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也是他给我的,说是可以暂且抱住你肚子不受冥王宫阴气的影响。” “你说了好几次他,他是谁?” “我喜欢的人,是个非常强大,但脾气古怪的男人。”她提起他的时候,眼底闪现着欣喜和羞涩,我想肯定是她喜欢的人。 “可这个东西维持不了多久,一旦你肚子变大,孩子随时都有可能出生,并不会在月底。安心,我如今能帮助你的只有这些。你若想活下去,其实,可以一试。万一你能够控制呢!我会叫潋炽帮忙,他会助你得到君睿的心头血。” “我——”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被毒死和发狂结局是不一样的,我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和君崇以及我身边的朋友有事。 所以或许不喝才是最好。 可如此放弃存活的希望,心里更加难受。 沉默间,让犹豫扩散的更大了。 她突然张开手抱住了我,像长者一样拍着我的脑袋,“安心,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君睿选择的女人不会这么容易死亡。当年的你是这样,现在也是。” “当年?”我茫然的看着前方,问道,“你也知道当年的我?” “我是从苏翼死前的记忆里看到过零星的片段。你那时候就说过,要相信奇迹的发生,那时你便等到了,所以今生一定会再有。愿你和宝宝母女平安。” 她放开我,微笑的揉着我凌乱的头发,然后起身下床,整了整外衫。 “至于你说的冥王妃的东西,我想是凤翎,代表兵权,可以调动一支神秘死神部队,据说他们身穿金色死神装,战斗力却相当于青色以上的死神。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老规矩,是为了不让王妃吃亏,也是老祖宗的一片心意,只要凤翎不悔,只要有冥王妃存在,必定手持凤翎。我想君崇定是要用来牵制魔界。如今世间动乱,瘴气自幽冥鬼道侵入人间,目前虽然还没有任何影响,但魔界的人为了放出魔王,铲平冥界,一直虎视眈眈。只是君睿他——” 她说到这里,咬住了唇瓣,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不能说,也不想说出口。我没有多问,有些东西不是我能管得,而我要做的就是得到凤翎。 “不管怎样,我都会支持君崇的决定,我只愿他能念在兄弟情谊上能够放君睿一次。”她抬头闭上眼睛,嘴角微扬,许久才说,“安心,祝你好运。有空我还会来找你,你要切记,君睿说的任何话都不要轻易相信。” 我看到她的身影再次消失,想着还没问她的名字,急急的说,“你叫什么?” 她转头对我露齿一笑,宛若流水泛起的涟漪,温润美艳,清新动人,“叫我君君就行了。” 我看着她一点点的从我眼前消失,想着她说过的那些话,想着她的表情,虽然一直带着笑,但眼睛里难免露出一份酸涩,尤其是在提到君睿的时候。 半开的空缕窗外,紫色轻扬,我听到一声低沉的轻呵,带着浓重的乏力。 “君君她很爱自己的父亲,可是君睿从没有疼过她。我就知道她那么聪明肯定会猜到王要杀她,但她还是来了这里。” “为什么?”我不明白,“就算再不喜欢,也是自己的孩子,没有必要过了那么久,转世成为另一个人,还要痛下杀手的,而且是最后一世,就不能让她好过一点?” 潋炽叹了口气,声色凝重,饱含着很多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内。 “我知道你心疼她,我又何尝不是。但她什么也不说,我从来都不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明明那么爱她,却不能体会她的心,是不是觉得很讽刺?” “没有。”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紫色衣角,认真的说,“即便靠在再近,当那个人不想对你吐露心事的时候,你再怎样靠近都没用,就好比我和君崇。可是潋炽,你要明白,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为了更好地去保护在意的那个人。” 潋炽笑了笑,有些模糊,却更为沉重,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有陪着他一起睁眼看着孤零零的夜幕,谁也没有作声。 “安啦,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出发。” 我抿抿嘴,转身钻进了被窝里,道了声,“晚安。” 潋炽应了一声,我以为他走了,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到他的声音在不远处飘起。 “其实,我也知道王这次为什么选择我,或许不单单是因为我和君君之间的过往,还有另一层目的,也或许他只是想保护她。” 我轻咬着嘴唇,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没有理会。 第二天,还在睡梦里就被潋炽吵醒了,顶着两个黑眼圈,我不情愿的坐上了马车,一路低调的朝着冥王城而去。 “我们这一路过去要多久?” 我身上还揣着镇魂石,君君说君崇会来找我,可我昨天睡得晚又睡得死,完全没有感觉,若是这一天就到了冥王城,肯定计划落空。 潋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斜靠在软榻上,这个马车里空间很大,躺三个大男人都不成问题,还有诸多摆设,如同一个移动的小家一样。 他从暗格里拿出一盒点心,递到我的面前,才说,“两天,第二天黄昏便会抵达冥王城,路程慢一点会在第三天晨起到达。” “那就慢一点。”我想也没想的就回答,“我晕车。” 潋炽也没多说什么,笑盈盈的拿着点心吃了起来,面色懒散,和昨日的完全不一样,似乎又变回了那个老爱开玩笑喜欢美女的潋炽大人。 马车一路奔波,我和潋炽在车上吃吃喝喝,耍耍嘴皮子,倒也把一些不开心的事给忘了,但提前衾零的时候,我还是沉默了。 潋炽悄悄地从一边拿过一块帕子,递到我眼前,准确无误的接下了掉下来的眼泪。看到纯白的帕子被水滴沾染,我这才察觉自己哭了。 “别哭了,弄得衾零是你的情人一样。” 潋炽弹了我的眉心一下,明明力气也不小,但我没有任何感觉,反而觉得他弹我的时候,从那里反射出一道力量,将他的手反弹了下去。 潋炽也有感觉,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阴阳怪气的凑近了俊脸,修长的睫毛眨了眨,“你身上含有灵力,而且清纯的不似冥界的阴气,安心,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我被他说得很莫名,又有些本能的寒颤,在宽大的衣袖下掐了掐自己的手,正色道,“我是谁你不应该很清楚吗?当年的事想必你知道的比我多吧?” 他眯眼敲了我半响,让我越发的感觉毛骨悚然,“当年的事我只知道苏翼和你有关系,关系匪浅,但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后来我去了外头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君君已经出生了。所以有些事我也不知道。但你身上的气息和苏翼的气息很像,她是苏家首席大弟子,你该不会也是苏家的人吧?” 我听着一阵冷笑,回驳道,“我现在是谁?和苏家有没有关系,你查查就知道了。” 潋炽沉默不语,眼神尤为犀利,我也会看着他一动不动,全凭一口气吊着,最后他抽身坐直,挥了挥手一笑了之,“我肯定是看错了,睡觉。” 我抿紧了嘴,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想起那晚出现的丝线还有君君的话,难免有些遐想开来。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84章 镇魂石 马车一路前行,中途一夜是在一个小村庄度过的。 我一开始觉得很奇怪,因为从北城到东城都没多久就到了,出了四城才看到每个城相隔的距离是非常远的。 对此潋炽告诉我,是因为路上用力灵力加速,可一旦出了四城,靠近冥王城,是不能使用灵力的,这是规矩,所以路上走得就慢了。 我瘪瘪嘴,没有多说什么,第一晚熬到老晚也没有等到君崇,心里有些不适,第二天继续赶路,因为走得慢,第二晚是在山谷中休息的。 “前方再过一个山头,就是冥王城了。到时候你自己小心。”潋炽将吃食递给我,看着被夜幕笼罩的大山,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不过你可以随时求助哥哥,哥哥会保护你的。” 我白了他一眼,道,“冥王罚我,你也能?” “嘿嘿。”潋炽立刻摸摸鼻子,讪笑的说,“这个就另当别论了,大不了给你求情。” “那多谢哥哥了。” 我低头吃着东西,想来君君肯定对他说了什么,否则潋炽的性子当真会帮我?况且他这个人我还是看不懂,诚如他说的那样,好坏不是按人分的,而是看为谁做事。 所以我们是敌人?可他也帮了我,还安慰我。 这关系有些朦胧,我不愿多想,总之走一步是一步,对他留个心眼总比没有好。衾零的消息依旧没有传来,君崇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我咬着食物,心里越发担忧。 月色变深,我上了马车睡觉,晚上的时候潋炽和那些死神都是在外守卫的,毕竟我头上还冠着“冥王女人”的头衔,没有死神敢亏待我。 我在马车上抱着被子辗转难安,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了,要是君崇再不出现,明天就要进入冥王城,如果错过,我就不能把镇魂石交给他了。 其实我觉得君君肯定可以自己交给他,但还是拖了我,许是想让我们再见一面吧! “也不知道你的伤怎样了?有没有好好休息?” “你该问我有没有想你。” 熟悉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我猛地回身,就被抱了个满怀,淡粉色的樱花树似乎常年不谢,每一次见到都那么的美丽,照耀着树下的人儿越发让人相思。 我鼻子一酸,眼泪盘旋在眼眶里,扑倒在他怀中,用力紧紧的抱住,抱得自己双手都疼了,我也不想放开,“君崇,君崇。” “我在。” 当我想念他到极致的时候,往往只会叫他的名字,而不说任何话,因为我觉得这样没叫他一声,还能得到他的回答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不管我叫了多少次,他都会很有耐心的回答我。 “安心,你瘦了。”君崇用力回拥着我,“这段日子苦了你了。” “没有,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抬起头,发现眼睛因为眼泪而变得模糊,在他身前的衣服上擦了擦,这才关心的问,“你的伤怎么样了?”想来虽然苏翼为他疗过伤,但我还是不太放心,撸起衣袖,伸手去摘头上的麒麟簪,却被君崇一手握住,“你要做什么?” “给你血呀!”我眨着眼睛,略带天真的看着他,“你说过我的血对你是疗伤圣药,之后也不知道还会遇上什么,你先多喝点。” “……” “你不要不情愿,我我流点血没有关系的。” “安心,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你要进入冥王城,那里阴气重,对你和宝宝都有影响,你的血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所以切莫让自己气血流失。我的伤已经好了,没事了。” “要不是我有能力,就可以为你保护翠羽盒了。”我低头撅着嘴,一脸自责,突然又抬起头,抓着他的衣襟,急切的说,“苏翼告诉我翠羽盒里藏着你的身体。现在被冥王拿走,怎么办?” “你说什么?”君崇的眉头形成一个“川”字,重复着我的话,“你说翠羽盒里藏着我的身体?” 我点头,“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假不了。而且翠羽盒是你的第七重封印。” 君崇垂下眼眸,浓郁的瞳孔在不明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漠无情,反射进去的光辉让那里寒光一闪,带着浓浓的不爽。 “你在冥王宫要是见到翠羽盒,千万别靠近。君睿拿回去,是不想我轻易得到身体,封印还剩下五重,必定需要冲破才可以靠近,若是贸然夺取翠羽盒,反倒是我的身体会有可能灰飞烟灭。” “所以这次倒成了他们帮了我们一次?” 君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像是默认,我理了理他散落的长发,想着知道的那些事,有些惆怅,“君崇,其实冥王还是念你们兄弟之情的对吗?” 我感觉到君崇一颤,但没有出声,我随口笑笑,一边玩着他的头发,一边说,“他封印你的身体,却藏了上古兽在内,而且每解开一个封印就会收服一只上古兽,如果他真的恨你,就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封印你的身体。我不知道你们兄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致使你们成了现在的局面。我也知道自己无法左右你的决定,我只求两个字——平安。不管怎样的结局,我都希望这两个字可以伴随左右。不要再让我失去好吗?” 想起下落不明的衾零,我心里更加难受,也不知道墨零此时在冥王宫里怎么样了,一切都是未知,或许他们都死了,或许还在垂死挣扎,但都过得不好是肯定的。 我希望身边的朋友都能平安,可这点似乎很难很难。 “安心。”君崇轻叹一口气,然后双手捧起我的脸颊,大拇指拂去我脸上的泪痕,低头吻了吻我,“如果可以保存,我绝不会杀尽,这一直都是我的原则。这次把你卷入,我真的很抱歉,我会尽快解决这里的事的。但有一点你记住,在我到达冥王宫之前,千万不要妄想夺取君睿的心头血,一切等我到来。” 我讶异的看着他,“你、你知道了那个方法?” “嗯,知道了。还知道你心里肯定不愿意对翠羽盒许愿,更知道若心头血会让你一尸两命或者发狂伤人,你肯定宁愿自己死亡。” 我沉默不语,不得不说君崇真的把我看得很透彻,可我对他的了解却只存在比表面更深一点的地方。 “如果没有奇迹,我宁愿一死。” “只要相信,肯定会有奇迹出现。”君崇捏捏我的脸颊,而且用了十足的力道,将我捏的呼疼,不满的在他脚上用力踩了一脚,虽然知道他不会疼,但也是教训,“你弄疼我了,坏蛋。” “我是大坏蛋,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宰了你,所以笑笑。” “大坏蛋,是我要宰了你。” “就你那小身板,每次都起不来,还宰我?” 我脸色一红,羞涩的低下头去,君崇眼眸微眨,“你是不是想到那事上去了?我可指的是你睡觉后起不来哦!” 意识到他在耍我,我抡起群头就朝他俊脸上砸去,可怕弄残了这张脸,自己也舍不得,最后在他胸口软绵绵的捶了一拳,君崇不痛不痒,抬起我的拳头,放在牙齿上咬了咬,“安心,认识你真的很好,也是我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与你从未有过后悔二字,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君崇搂着我坐在樱花树下,清风飘过,吹起满地的花瓣,淡粉色的樱花瓣随风飞去,配合着风声的响动,谱写着一曲美艳的舞曲。 我靠在君崇身上,贪婪的不想离开,每次的分开都是越发增涨的想念,那种分别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时间差不多了,那边要天亮了,我送你回去。” 君崇把我抱起来,我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为什么每次和他相处的时间都那么短暂呢? “君崇,你会很快来找我的对吗?” “是的。” “啊!对了。差点给忘记了。”君崇见我突然咋咋呼呼的样子,无奈的笑笑,“怎么了?” 我从身上掏出那块黑漆漆的勾玉,放在君崇的手心,“这个是镇魂石,可以镇守你的魂魄不被冥王发现。” 君崇盯着那镇魂石,“这个是君君给你的?” 我点点头,君崇眼眸变寒,握紧了镇魂石,“也就是说那个混入冥界的人类就是她了?她来这里做什么?” “你知道她是苏翼的女儿吗?”君崇没有否认,我见着他的反应才继续说,“她说不想再有鬼胎之主死亡,所以才来帮助我的。” “哼。”君崇冷哼,“你就信她?”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为何不信?” “即便她有心阻止,又有几个鬼胎之主没死的?她在人间轮回十世,鬼胎之主并不是没有出现过,她之所以帮助你,是要左右你将来的选择。” “什么选择?”我犹豫着,“但我有种感觉她是不会骗我的。” “她的确没有骗你。但这块镇魂石是苏家的东西,她第十世轮回就是重归苏家,代替她母亲的位置。” “这又如何?”我反驳,把镇魂石放在他身上,然后警告,“不准扔掉,必须带着。就算是苏家的东西,但目前对你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你一直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所以不能纠结某些东西,知道吗?” 我鼓着腮帮子瞪着他,一副你必须收下否则我就生气的表情,倒是把君崇逗乐了,捏了捏我的脸颊,在唇瓣上落下一吻,“我收下还不行么?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85章 进入王朝 睁开眼睛的时候,马车已经出发了,耳边逐渐传来喧闹以及吆喝声,我睁开眼睛,动了动身体,外头就传来潋炽的声音,“已经进冥王城了,你可以看看。--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坐直身子,掀开一侧的车窗帘,打开车窗从外看去。 因为时间还早,冥界的日出总是很慢,月亮和太阳交错的刹那,散发着银色镀金的辉煌,铺落在楼飞檐倾洒着无言的美丽。 两侧的小摊小贩,川流不息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络绎不绝,纷纷给这个王朝增添了生气。 远处高耸的华丽楼,仅是一眼粗望,便难忘今生,辉煌伟岸矗立在王朝的最高点,巍峨如雄狮,又美艳如女子柔胰,萦绕在旁的白雾,更为它增添了一份朦胧的诱惑。 我缩了缩身子,感觉到一丝凉意,肚子里有些滚动,带着些不安分,让我有些焦急,伸手盖住,一手摸上左手的玄灵手链,嘴里默念着,“不会有事的,没事的。” 马车慢腾腾的往前走,一直没有停下,我看了会儿就关起了车窗,就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对面一扇微开的窗户背后站着一个人,冷清的瞳色在视线触及到一起后,微微弯起变得温柔细腻,那一刻仿若普天之下的鲜花都为那一人所开,所有的呵护都只为那一人所有。 手缓缓落下,却没有关上车窗,我靠在软榻上,嘴角不自觉的泛着弧度,有就足够了。 一路注意着行走的道路,然后出了小城,望着最高处而去。 当沉重的红漆双门被打开的时候,我感觉马车颤了颤,有些地动山摇的感觉。这里已经是冥王宫了,将是我在冥界的最后一站,为了更好地行动,我必须了解地理位置。 冥王宫给人的感觉就和电视里的皇宫一样,到处都渲染着王者的威严,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气息非常寒冷,阴气比起下面的冥王城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感觉肚子的宝宝正在苏醒,强烈的阴气灌入,让肚子隐隐颤动,好像随时都会变大起来。 双手有些颤抖,我大口的深呼吸着,希望可以调整一个良好的状态。 “王有令,让安心小姐直接进入龙泉殿休息。” 我还没吱声,就听到潋炽带着疑惑的问,“没听错?真的是龙泉殿?” “潋炽大人,这么重要的命令奴才怎么会听错呢?这正是王才下的命令。” “嗯,我知道了。”潋炽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耳边传来他的声音,“龙泉殿是王的居所,自他登基以来从没有女人进入过,你自己小心,那个地方我们也少去。” 我心一惊,冥王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那边潋炽的声音再次响起,“王现在何处?” “潋炽大人,请跟奴才这边走。” “好。”潋炽又对身边服侍的女婢们说,“你们照顾好安心小姐,不得有半点差池。” “潋炽大人请放心。” 于是马车再次启动,我透着半开的窗户看到潋炽随着那名灰衣男子离开,然后看到后在马车边上的都是一群灰衣男子,以及花色衣装的女子,看他们一个个温顺的样子,不佩剑,想来是这里面服饰冥王的下人,就和皇宫里的太监宫女是一样的道理。 等我下了马车,才看到所谓的龙泉殿不过是一个称号,这里所有的宫殿都十分相似,除了正门进来的冥王正殿不一样外,大型宫殿都差不多,连小的也有几分相似。 顿时我觉得有些头大,这么多相似的地方还这么大,我要怎么分得清? “你们这里是怎么分得清楚哪里是哪里的?我怎么觉得每个地方都一样啊?” 被搀扶着往前走的时候,我似是随口问女婢,其中一个回答道,“因为时间久了,所以清楚。安心小姐莫怕,若是迷路,唤一声,奴婢们就会出现。” “哦,麻烦你们了。” 我没有多问,怕是一来就问这么多,会让冥王知道,他让我进入这里,指不定现在在某处瞧着我,还是不能表现的过分。 不过我心里也多了份惊疑,女婢的意思是说我不管去到哪里都会有人暗中跟着,而我却不知道,这样一来倒是个麻烦。 “安心小姐,请沐浴。” 我直接被带到了一个浴池边上,白色雾气袅袅生烟,朦胧下含着极好闻的花香味,一如水,温暖包围,我顿时觉得十分舒爽,四肢都酥软了,连日来的奔波与疲劳瞬间全被激发出来,我倚着温暖的水温,慢慢闭上了眼睛,睡意很快来袭。 朦胧间,我感觉脸上痒痒的,随手拍了拍,可那感觉还来,我就不耐烦了。睡觉的时候最讨厌有人闹我,除非是君崇,我能忍,换了别人我非得发脾气不可。 “到底是谁——啊——” “哗啦”尖叫伴随着水的声音,我在看清身边的人后立刻蹲下身体,双手环胸,瞬间远离了那边,惊慌失措的看着一脸微笑的冥王。 “这是什么表情?”冥王把手伸到水里甩了甩水,笑盈盈的看着我,“怕我吃了你?” “你、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授受不亲?”冥王觉得好笑,在地上坐下,一只脚撑起,单手一只手搭在上面拖着下巴,美艳中夹杂着王者的威严,“你是我的女人,又何来这点?” “君睿,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我和君崇是夫妻,我是你的弟妹,请你尊重一点。” “弟妹?安心,你是在说笑吗?”他手掌一伸,一张红色白底的纸就出现在手心里,他两只手捏着竖放在眼前,“你说的是这个?” 我虽然不懂冥婚需要什么手续,但上面的字我看得懂,是结婚协议书,刚想伸手去拿,冥王手一勾,那纸就消失了。 “安心,我是冥王,这种东西我只要一句话就会出现在我手中,而我随时都可以撕掉。那个时候你将什么都不是呢!” 心顿时发凉,我从不知道还会有这一招,如果他毁去这张纸,那么我和君崇之间的关系也就破了,他要怎么我都可以,因为是合情合理的。 我抿着嘴没有说话,没想到冥王宫的第一次对决,我就一败涂地。 见我不说话,冥王单手捻着自己的长发,我这才发现他的头发其实并不是全黑的,黑色里带着一层银色,因为之前一直都是竖起的,所以并没有发现,眼下这般全部放下,倒是依稀可见。 “怎样?做我的王妃如何?” “冥王妃要气度和美貌,这两者倾城都比我强,而且也懂得风情,你应该选她。” “倾城?”冥王突然眯起眼睛,琉璃色的缝隙里隐隐散发着一抹不爽,连带着嘴脸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就她?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又哪有资格做吾之王妃?她各方面的确比你强,但我却知道,得到你远比她更有价值。安心,你自己不知道,你的价值有多高。” “不准你这么说倾城!”我心里愤愤不平,想也没想的反驳,“诚然她有过去,但那都是被人骗的,与她自身没有任何关系。而我自己的价值有多少,我清楚,剩余的不是我的,我宁愿不要。” “安心。”冥王单指一挥,散了头发,从地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姿俯视下来,带着君王俯揽众小的滋味。“不管你需不需要,有些东西都是磨灭不了的。我劝你最好还是服从我,免得牵连了他人,左右都是你的错呢!” 冥王微微一笑,寒意四射,我被冻得浑身发抖,他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在浴池里待了很久,直到水温都凉了,冻着了自己,这才起来。冥王此时已经不在龙泉殿,我被伺候的妥妥当当,不管要什么,怎么折腾,都立马会有鬼给我办妥,还真像个王妃。 只是不管我怎么闹腾,冥王都没有再次出现,甚至我连潋炽都没有见过,也没看到这里除了下人外的其他死神,每天都被关在这里,不管我去哪里,都有鬼跟着,完全没有任何**。 “你们知道倾城住在哪里吗?我和她一起被王选中的,关系还不错,最近有些无聊,可以帮我转达一声吗?” “倾城?”给我梳头的女婢是一个叫小青的丫头,十几岁的样子,手很巧,总能把我的头发梳出漂亮的发髻,听到我这么问,她有些奇怪,眨了眨眼睛,“奴婢在这里服侍王也有数年之久,除了安心小姐外,这些年并没有女人来过冥王宫。” “这些年都没有?”我很惊讶,“那四城选出来的花魁呢!”~ “哦,你说的那些呀!”小青嘻嘻一笑,“都被送给各位守护者大人了。王不喜欢。奴婢只道为了迎接安心小姐回宫,王都让潋炽大人亲自接送的呢!潋炽大人可是七守护者之一,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潋炽那厮有这么厉害?”我不置可否的撇撇嘴,又问,“所以这次除了我,也没有一个叫做倾城的女人跟着王回宫?” “是的。” 我盯着小青的眼睛看了半响,觉得她并没有骗我,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冥王那天的话里并没有把倾城怎样,而且若是倾城有危险,君崇肯定会想办法通知我,可什么消息也没有,这说明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怒骂声,我冲着微开的窗户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瘦小身影。 “小虫子?”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忘却的事 当我看到疑似小虫子身影的女鬼时,心里是万分欣喜的,因为慕言告诉我小虫子是跟着倾城一起走的。 迈着步伐往门外走去,却仍有点迟疑。 冥王那天的话里并没有说把倾城怎样,可是小青又说根本没有倾城的存在,那么倾城在哪里? 其次,如果面前的女鬼当真是小虫子,为何她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倾城好歹也是冥王带走的,她的女婢不应该被人这般对待,除非倾城当真出事了。 思及这点的时候,我心里猛地一跳,然后慌乱不止。在袖子的遮掩下我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背,让疼痛刺激自己别胡思乱想,是真是假,看一看那人是不是小虫子便知了。 只见一个年长的女婢正在教训她,她跪在地上,面前的托盘掉在地上,里面的瓷碗都碎了,食物也撒的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你是怎么做事的?我教了你多久,连这点东西都学不会?还留着你做什么!” “宋姑姑,奴婢错了,求你再给女婢一次机会。” “再给?哼!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了,一直毛手毛脚的,你不知道这里面住的可是我们未来的冥王妃,得罪了,可是有你好受的。” “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下次一定注意。宋姑姑求您了,求您了。” 她不断地磕着头,直到额头都磕破了,还一直不停的求饶,我站在廊下,看着那瘦小的样子,然后出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见我出来,她们纷纷弯腰行礼,年长的女婢姓宋,是这个龙泉殿的管事,大家都叫她一声宋姑姑,见我询问,她躬身道,“是新来的奴才不懂事,奴婢教训了几句。” “新来的?”我眯眼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身子,说道,“抬起头来给我看看呢?” “奴、奴婢不敢。” 声音带着哽咽和沙哑,和小虫子的有些不一样,我微微皱眉,难道我看错了? “安心小姐,就是个下人,入不了您的眼。”宋姑姑解释道,“要不是雅真大人觉得她可怜,进宫做点事,她早就死了。” 眉头为此蹙的更紧了,“那个雅真大人是在宫外发现她的?” “是的。据说当时就快死了,要不是身上泛着香味,雅真大人又爱香,认出那是香华楼的独家秘制的香‘圣香’,所以才把她接回宫里。可没想到她醒来说自己并不会制香,所以被雅真大人派去做杂物。今儿个本来是代人送吃的给您的,没想到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所以奴婢这正教训着呢!” 宋姑姑的话叫我心里更加狐疑,小虫子怎么会受伤快死的?双手拢在一起,我越发心里发毛,倾城和小虫子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我不死心的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小虫子。 “你,抬头给我看看。”咬了咬牙,我加重了声音,“这是命令。” “是。” 她慢悠悠,颤巍巍的抬起头,露出一张娇小灰扑扑的脸蛋,和小虫子的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占满着恐慌,像只惊吓了的小狗,缩在角落里,十分可怜。 才十来天不见,她竟然弄成这这副样子,看得我心下十分不忍。 “奴、奴婢参见安心小姐,奴婢罪该万死,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惊扰了小姐,奴婢罪过。” 她哆嗦着身体,用力的在地上磕头,一下又一下,十分狠,没一会儿地上就出现了血迹,可她还是不停的磕头,不管额头的伤口有多大。 “够了。” 我不顾一切冲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去扶她,宋姑姑和小青大惊,纷纷唤道,“安心小姐,使不得。” “都不准靠近。” 我厉声呵斥,小虫子一边哭一边磕头,红色的血迹混合着地面的灰尘,变作黑红色,触目惊心,刺痛了我的心。 “起来,不准再磕头,否则我治你的罪。” 她这才停住动作,颤颤巍巍的就是不敢动,我看着她额头的伤,更是难受,伸手去碰,当指尖触碰到她伤口的时候,一道热流顺着指尖贯穿入脑海,我仿佛看到一个黑色的屋子里,正中央的兰錡(qi第二声)上摆放着一把血红色的长剑,浑身通红,四周红流涌动,散发着阵阵热气。 我手猛地一缩,脚步也往后面退去,步伐不稳的一下子摔倒在地。 “小姐!”小青最先过来搀扶我。 “安心小姐!”宋姑姑也变了脸色,气的直接对身边的下人说,“还不把这个贱人给我带下去。” 小虫子这次到没有任何慌张颤抖,一直以抬头看我的姿势坐着,直到被人拖着往后走,也没有动容一分。 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浓郁漆黑,额头上的鲜血落下,顺着鼻梁滑下,反着阴冷的恐怖。 就在她被带走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那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你忘记血焰剑了吗?” 我猛然睁大眼睛,只见小虫子吐了一口血,然后重新变得颤颤巍巍十分害怕的样子,边哭边求饶着,完全和刚才判若两人。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小虫子被带走,手捂着心跳的位置,那里砰砰直跳的非常明显,好似有什么要随之涌出来一样。 “血焰剑。” 我低喃着这三个字,脑海里闪烁蛇妖那时候的片段,记得那把剑,更记自己用那把剑伤害了君崇。 那时候君崇受了伤,我差点奔溃,血焰剑就没注意,等之后回想起来,却没人知道在哪里,据当时梼杌所言,她被群鬼围困时,曾看到过血焰剑,在那个结界之外,在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手中,是被他拿走的。 “所以?” 我手捂着额头,有些不敢想象下去,这些日子的繁琐,让我一度忘记了神秘人的存在。我记得是他告诉我冥王那里有我需要的办法,可以保护我和鬼胎平安,也记得他说过要我一个人进入冥界,到时候会有鬼安排我前去冥王宫。 可那时,因为最终答应了君崇所以一切偏离了原点,而且之后神秘人就好像失去了踪迹一样,他既然要我来冥界,肯定会想法设法与我取得联系,可什么都没有,此时想来,倒是非常奇怪的。 若刚才是小虫子给我的提醒,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谁拿走了血焰剑,谁就是那个神秘人。可是冥界那么大,我怎么知道血焰剑在什么地方?仅凭那一个狭小的画面,根本没用。 “安心小姐,小姐?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奴婢,求您了。” 小青的哭声让我慢慢回神,看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没事,别担心。” “奴婢去找鬼医来看看吧!万一小姐出了事,王会怪罪的。” 我点点头,被小青扶着往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想想还是不放心,对着宋姑姑说,“宋姑姑,那个孩子也是无心,而且是我自己不好,你别怪她。谋一份差事不容易,别断了他人的路,也自己造孽。所以小小惩戒一下就可以了。” 宋姑姑本是想要反驳,可还是忍住了,对我行了个礼,“奴婢知道了。” 因为这么一闹,倒是把冥王给闹了过来,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发呆,心里想的都是那个神秘人,拖着腮帮子,皱着眉,低语,“怎么之前就一点没想到呢?这不合常理呀!那个人到底是谁?也会在冥界吗?” “你这是在思念谁?” 冥王负手靠近窗边,小青立刻请安,冥王挥了挥手让她出去了,只留下我们两人。 我从来不对他有任何礼数,除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所以只是淡淡的憋了他一眼,“连小孩子都知道偷听人说话是不对的,你身为冥王连这点道理都不知道吗?” 冥王不怒反笑,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是刚煮出来的,萦绕着香气,浓而不散。 他闻了闻,却没有立刻喝下去,吹了吹热气,声色轻柔,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我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何来偷听。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我是来看你的,听说你摔倒了。” “得了吧!”我轻哼一声,说,“我有没有受伤,你还会不知道?”他说他会不知道,我绝对不信,而且还来得这么及时,此时小青派去找的鬼医还没到他就来了,我才不信他会一听到我摔了就急急忙忙赶来的人。 他每次出现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已经算是摸清楚了。 “嘿。”他轻笑一声,缀了口茶,晃了晃碧色的茶水,“吾等下要出趟远门,近几日都不在冥王殿,你有什么都可以直接问潋炽,又或者直接与我沟通,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我只要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告诉我倾城在何处?小虫子又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样子?到底你把她们怎么了?” 冥王但笑不语,脸上的笑容还是暖暖的,外头的光线照射进来,让他漆黑发丝里的银色更浓郁了一点,散落在外,似是挑染的头发,美丽又不唐突。 他抬头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耀入眼睛的关系,我好像看到他的左边眼睛从黑色变得殷虹,另一只眼睛是正常的,仅是一闪就不见了。 那一刻,我仿佛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阴冷感,就好像那只眼睛曾经在背后窥视过我,只是我从没有发现过。 冥王突然朝我靠近,我本能的想要躲开,却不得。 他一把抓住我垂下的一缕发丝,用力扯了扯,我感觉疼,却没有吱声,只听他轻微的声音入耳。 “你想见她们的心情我懂,毕竟君崇已经在城里了。你在此处几日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突然出现的小虫子是不是让你觉得很不安?倾城下落不明,小虫子也受伤沦为女婢,安心,你的心里开始慌乱了吧?”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再见血焰,神秘人是他 我听闻,心中又气又慌乱,他是完完全全看穿了我的目的,也知道我担心的主要原因,让我无法反驳。 诚然倾城和小虫子肯定出了什么事,可君崇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更是让人急的无法安定。 我又偏偏不能随意做什么,这座冥王宫对我来说就是个牢笼和极大的迷宫,不管去到哪里都有鬼跟着,还有暗地里陪着的,四周又十分相似。 我又不知道这是不是君崇早就料到的情况,怕做多了会毁了君崇的全盘计划。 所以今天看到小虫子这样,我的确是慌了。 “你就是想看我狗急了会不会跳墙对吧?” 我咬牙瞪着他,他倒是大方的承认,还故作认真的点了点头,面上的笑容更深了,“每次看到你受伤的时候,那种又无措又坚忍的表情,我心里就觉得十分舒服。说穿了,我就是想看你怎么垂死挣扎的,在不知道一切的情况下,又是怎样和自己内心决斗,是继续镇定下去,还是彻底奔溃。安心,我总会幻想你满身鲜血的躺在血泊里,穿着这样一身素白的衣裳,会很美丽呢!” “变态!”我恶狠狠地说,“君睿,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会活得很好,然后等着君崇接我回家!” “等他接你回家吗?” 他松开了握着我头发的手,然后慢慢下移,冰凉的掌心隔着薄衫清晰的钻入毛孔,我想要反抗,可他看似轻轻触碰的手,却让我动弹不得,直到那只手停留在我的小腹上,让我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散不去的凉意。 “可是你的孩子快要出生了呢!安心,即便我给你我的心头血,你也有勇气喝吗?即便喝下去,你也能保证,你可以存活吗?而不是和这个孩子一起死亡,又或者发狂去滥杀无辜?丢尽君崇的脸面?甚至连他一起杀了?” 我倒吸一口气,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缩在宽大的衣袖里,止不住的颤抖,只觉得一波又一波的凉意灌入我的身体里,怎么都驱散不去,然后慢慢被冻住。 “你为什么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呀,自然是这里的王,君睿。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你肯定很感兴趣。” “什么意思?” 冥王心情似乎很好,手朝前一拉,就把我搂在了他的怀中,坐在他的腿上。我别扭的动了动,很不满意的说,“放开我。” “安心,你最好安分点,兴许我会让你见见墨零呢!” 听到墨零两个字我顿时安分了下来,想要甩开他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怎样才能让我见墨零?” 冥王眯眼一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笑呵呵的像是随时都会凑上来亲一口的,吓得我浑身发颤。 “你猜出我的另一层身份,我就答应让你见他。期限就到我回来的那一天吧!否则,你要收尸的不仅仅是墨零,还有倾城和小虫子哦!还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你而死。” 最后两个字冰凉刺骨,像一把利剑一下子直击心扉,我知道他随时都会因为我的任何举动,而伤害我身边的人,他知道我们一切的目的,所以要做到这些是非常可能的。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我面对的并不是一般的boss,这个鬼,显然要比一般的更恐怖,也会更不择手段。 想起他竟然下令要潋炽亲手杀了君君,虽然君君转世十次,但说到底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竟然可以如此心狠手辣,我才不信他有什么隐忍,对我来说,他就是完全没有心的魔鬼。 “别再心里这么骂我。” 冥王一把将我推开,力道很大,我又没有任何防备,被他重重推到在地,他像是完全没有这回事一样,表情阴冷的看着我,仿若一个君王呵斥臣子的时候。 “你不是我,所以别站在我的角度想我。” 我皱起眉,抿着嘴没有说话,他盯着我半响,噗嗤一笑,笑容全起,瞬间散尽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安心,期限不多,我可是随时会回来的哦!今日起,你可以随意在冥王宫内走动,我不会让任何鬼干涉你,跟着你。不过我也提醒你一句,冥王宫内到处机关重重,你要是一个不小心送了命,可别怪我,到时候君崇找我拼命,你可要给我解释呢!” 他哈哈笑着,像个没事人一样施施然的走了,只有我坐在原地,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赫然回神的时候,才发现手心里竟然都是汗。 这个男人给人的恐怖是越来越浓重了,比起在东城北城的时候,感觉尤其的强烈,似乎朝夕之间就变作另外一个人,但又的的确确是本人? “难道是双重人格?” 我不置可否的一笑,然后从地上爬起来,既然他不打算阻拦我,那么我也不会浪费机会。 我出去的时候,小青正带着过来,见我匆忙的样子,紧张的以为又出什么事了,立刻小跑了过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要去哪里?” 我本来是想一个人去的,可是迷路是最大的问题,看着小青单纯的样子,虽然是冥王的人,但也是可以为己所用的。 “我要出去转转,刚才王说可以不让大家跟着我,可我怕迷路,要不你陪着我一起走可好?” “可是您的伤——” “我没事,刚才王给我疗过伤了。” 小青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奴婢和隐卫们说一下,既然是王的命令,他们肯定知道了。” 虽然我看不见是不是有人跟着我,但时间久了,我却渐渐有种感觉,感觉空气里的气息不太一样。 之后跟着小青一路晃荡冥王宫,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我就知道冥王是真的撤走了人。 那么这场游戏,他是想看看我有没有能力完成了。 一开始我还兴致勃勃的,完全不服输,可是一连三天下来,把冥王宫转了个遍,都差点给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任何一个奇怪之处,更别说冥王的身份了,倒是见了潋炽几次,不过我都没有理他。 最后我实在坐不住了,冥王随时都会回来,“难道等待我的就真的只有输吗?我不信!一定会有突破的。” 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月上中天,外面的月亮不算漂亮,我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冥王的身影,从第一次遇见他,直到现在。 他除了喜欢欺负我,看我受伤,他总是喜欢在背后下手,而且喜欢怂恿我,而且每次我都会上当。 “格拉”一声,我听到安静的夜里传来一声响动,清晰的很,没隔多久再次传来一下。 我侧耳听了一会儿,发现那声音是从窗外传出来的,我住的这个房间是冥王寝宫对面的房间,和那里隔了一座九曲桥。 我很好奇,谁在大半夜发出这样的声音,而外面没有任何骚动,反正睡不着所以起来看看,悄悄打开窗户,我看到冥王寝宫的门口,一个纯白色的身影猫着腰在动着,而四周都是深绿色的藤条,藤条上蔓延着一朵朵玲珑的小花,蔓延至整个九曲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场景,那些藤条还在继续攀爬,盖住整个宫殿,而且不时的发出“格拉”的声响,却没有任何一个鬼发现,这点着实奇怪极了。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小青揉着模糊的双眼嘟囔着走了出去,“谁呀,半夜三更的这么吵,啊——” 她的话音才落,我还没来得及出声,那藤条就从她脚上缠住,粗大却行动猛速,直接灌入她的身体里,刺穿,而后三魂七魄从她体内飘出,被那些藤条全部吸收。 放在窗台上的手一抖,小青就在我眼前死了,彻底消失了。 我心砰砰直跳,那边白色身影就发现了我的存在,藤条再起,缠在我的手腕上将我拉了出去,粗大的藤条封住我的嘴巴,让我发布了声音。 “原来鬼胎之主在这里呢!我还是找错了地方,多亏了这个小鬼了。” 白色身影转身,露出一张绿色的脸,我被瞬间带到她的面前,浓烈的引起扑面而来。 我手脚都被捆住,根本拿不到麒麟簪,藤条逐渐爬上我的脖颈,一勒,窒息感是再也熟悉不过的了。 “鬼胎之主,让我吃了你吧!” 娇小的嘴巴赫然变成血盆大口,绿色的液体顺着唇瓣滴落,十分的恶心,藤条将我逐渐带进。 “不要!” 我挣扎着,心中怒火燃烧,一次次被这样的袭击对待,我也是有火气的,我不甘懦弱,我要反抗,我要战斗,我不要一辈子都拖君崇的后腿。 那一刻,有种强烈的感觉燃烧着我的心,让我全身发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射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而面前的寝宫里发出吟动声,似有火光来袭。 “啊——”~ 我尖叫,而后一道强烈的红光从冥王寝宫破墙而出,直落我的手心,我感觉炽热的火焰正在燃烧,需要血来浇灭。 单手翻转如花般美丽,砍下的是粗大的藤条,无数的藤条如同花瓣漫天飞舞一般碎裂散落。然后身体一松,我安然落地,女子发出尖锐的叫声,惊动了这个寂静的黑夜。 “有刺客!” 下人死神纷纷来袭,我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血焰剑赫然在手,不安分的发出吟动,我的心也彻底沉了下去。 梼杌亲眼看到血焰是被神秘人带走的,而此时此刻血焰出现在冥王寝宫,这说明什么已经一目了然了。 我万万想不到冥王就是那个神秘人,这点让我很纠结。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88章 肚子变大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血焰剑通体泛着艳红的光辉,琉璃的辉煌在剑身里隐隐闪动,带着蓄势而发的膨胀力,抖动的越来越大了。 血焰剑一出,必定见血才收。 面前的女子脸色惊愕僵硬,眼睛瞪得老大,那张脸明明是绿色的却也能看出苍白来,尤其是所有的藤条都被斩落的时候,更是浑身颤抖,岌岌可危。 “别、别杀我,别杀我。” 我皱着眉,感觉她每说一个字,嘴巴里就有血掉下来,手中的血焰剑就发出更大的抖动,我知道那是嗜血的冲动。 我想控制,但发现自己控制不了它。 “安心小姐,您请退后。” 宋姑姑发现地上小青的衣服后,眉头皱了皱,很快来到我的身边,合着一群鬼围在我面前,更是要拉着我离开。 只是看到我手中的利剑时,还是有些胆怯的。 我手持血焰,努力控制着,额头上都是薄汗,连带着手心里也都是汗渍,可就是放不开,“我没事,你们先退开,否则会伤及无辜的。” “可是——奴婢不能让您受伤。” 宋姑姑明显犹豫,我明白,要是他们都躲了,我万一受了伤,冥王怪罪下来他们肯定会受罚,还是不躲宁可受了伤那也是护主,可以将功赎罪。 就在这个时候,左右两边,两道紫色的身影从上而下,一个朝着女子攻去,一个飘落在我身前,一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转头一看。 “潋炽?” “嘘,别怕。” 潋炽笑眼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顺着手臂一路往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感觉右手腕被抬起,血焰剑发出的吟动声愈发的凌厉,抖动间锋芒竟然将我的手虎口给震破了,红色的血滴落在血焰剑身,它长鸣不断,然后逐渐安静了下来。 我手一松,血焰剑就在眼前消散,然而我却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气体在身体里呈现,浑身的冰凉慢慢和热流融合,形成如日的温暖。 身体一松,我不自觉的朝后靠去,潋炽单手将我搂住,靠在他的肩头,“你体力虚脱,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二话不说的抱起我,对着宋姑姑说,“立刻去找鬼医,这里的事交给凤翱处理,你们都给我加紧巡逻,再出现此事,我定不轻饶。” 我从没有看过潋炽笑眼眯眯后对人的发火,他基本就是笑面虎,但和冥王不同,他的笑是藏进了悲伤,而此时的严肃叫人觉得这才是他该有的风范。 我眨了眨眼睛,朝着那边望去,那个紫色的身影片刻之间就把女子制服,因为随意闯入冥王宫,他们需要拷问,所以留下了活口。 “他就是打伤君崇的那个死神?” 潋炽微微一笑,“是的。” 可怎知,那女子在知道自己不能逃走的时候,双腿一软,似是跪倒在地,实则下体化成一团绿色液体,然后凭空融化成了一滩水。 连带着四周散落的断裂藤条,都在瞬间融化成绿水,然后逐渐转为一团漆黑,一动不动。 “她死了。” 凤翱的声音与他的模样完全不一样,清秀之下是完全沙哑的声音,有些难听,却夹杂着十足的冰凉,和冥王身上给人的感觉一样的冷。 与其穿着紫衣,其实我觉得纯黑更适合这个男人的气场,和君崇一样的霸气,但他显然更冷,所以才可以下手这么狠。 “符咒?” 符咒? 我看到凤翱从黑水了拿出一张纸,人性的白纸。 下意识的朝着潋炽看去,他冲我小心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轻微摇了摇头,我知道他已经知道这次的事是谁做的了。 抬手放在心口,我有些恍惚,君君为什么要帮我得到血焰剑?她和君睿之间的关系越发的微,让人看不透了。 “下令去查,一定是那个人类。” “是。” 立刻有死神领命而去,凤翱淡淡的朝这里了望了一眼,面向潋炽,只是话还没出口,潋炽就笑着摆摆手,“这件事交由你全权负责。” “是。” 凤翱转身消失,潋炽抱着我返回卧室。 我好奇的拉着他的衣襟低声问,“你不怕他对君君不利?他可是偷袭过君崇的,指不定也会偷袭君君。” “我知道。”潋炽将我放在床上,然后退后一步。 “知道还让他去?” 此时宋姑姑带着几名女婢匆匆而来,端来水给我洗手,潋炽站在一边朝着漆黑的夜空出神,一句话没说,鬼医这次来的很快。 潋炽坐在桌边喝茶,看似漠不关心的样子,却等我的伤口包扎好了之后淡淡的说,“今天早上,我得到了衾零的消息。” “真的?”我一激动,不小心用右手撑了撑床,立刻痛的钻心蚀骨,龇牙咧嘴,他噗嗤一声,很没心没肺的笑了,倒是吓绿了鬼医的连,立刻哆哆嗦嗦的重新给我包扎。 我催促,“你快点说啊?” “你就不怕是坏消息?” “不管好坏,对我来说,只要是他的消息就足够了。如果是坏消息,我心里会感到难受,毕竟相识一场,他还是墨零的一半魂魄。如果是好消息,我会很开心,他可以活着,这是他唯一的心愿。” “可你要知道他们之间是没有共存的,必定是要一个吞噬另外一个变成唯一。” “我知道。”我低下头,看着被重新包扎好的右手,轻轻地叹了口气,又不甘心的咬紧唇瓣。 “或许没有和衾零相处前,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但那之后我的确迷茫了,但我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带回墨零!这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之一,是一定要完成的。就算心会痛,眼睛会掉泪,也没有两全。” 潋炽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没有两全吗?哼!”他轻声一哼,盯着手中的茶水,没有再动一分,直到茶水凉却,鬼医和宋姑姑一起齐声呼唤他,他才有所反应,“怎么了?” 宋姑姑有些难以开口的说,“潋炽大人,天色已晚,您看——” “我知道了。”潋炽将茶水放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袍,准备离开,“安心,你好好休息。不出意外,明日王就会回宫。” “那衾零呢?”我急急地追问,“他的事你还没有说!” “等王回来你就知道了。” 潋炽冲我微微一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不明所以的皱起眉,总觉得有点心里不舒服。 结果晚上这么一闹,我虽然没做什么,但血焰剑威力巨大,让我体力有些透支,睡得很沉。 恍惚间,我发现自己又来到那颗大的绿树之下,风声轻柔,带动着翠绿色的枝条随风摇曳。 宝宝安静的睡在树中央,包裹她身体的枝条似是一个摇篮,轻微微的动着,风是妈妈柔软的双手,轻拍着自己的孩子,呵护万分。 “宝宝。”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就十分平静。 “宝宝,我不求任何,只愿一切安好。” 静静的坐了不知多久,我起身离去,此时风声大起,轻微的夹杂着宝宝柔嫩的嗓音,“妈妈,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宝宝快出生了呢!” “宝宝?”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外面光线大亮,已经是日上三竿。 我摸着肚子,发现那里竟然凸起了一分,心中一紧,更是一急,掀开了被子。 纯白色的里衣下,是微微凸起的肚子,我伸手掐了掐,那不是幻觉,是真的。 心跳声砰砰作响,我有些不知所措,呼吸急促,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手上的玄灵手链完好无损,上次君君涂上去的东西,我摸了摸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水洗没了,可若会这样,她早该提醒我的。 越想心头越有些烦,我最先想到的就是让她们进来之前,自己穿好衣服,所幸这里的衣服都是宽大的。 “难道是昨天的血?”下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右手,我一疼,看着上面的纱布,就想起了昨晚的事,但还是不明白。 “反正我是鬼胎之主的事只是小范围的知道,千万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否则一旦引起关注,会给君崇带来麻烦的。”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快速的整理自己,但心底还是十分不安的。 从那天小虫子奇怪的表现开始,到君君安排的女子,到血焰剑,到我的血,似乎整件事发展过于紧密,而且一环扣一环,是一路而下十分顺畅的,顺的有些让人觉得很不安。 我单手扶额,觉得有些头疼。~ “妈妈,别怕,那是爸爸安排的。” “宝宝?你醒了?” “嗯呢!这里的气息很浓,所以我醒了,睡的好舒服哦!” “宝宝你先不要说话,这里很危险。” “妈妈的担忧,宝宝明白。或许妈妈看不到,但宝宝能够感觉到爸爸的气息,是他让血焰剑回妈妈体内的,可以保护妈妈,只是妈妈为什么宝宝之前没有见到过血焰剑呢?” “那是因为你睡着了哦!”我摸着肚子,扯了个谎,“谢谢你们。” 写到半夜,头痛欲裂,睡觉去,今儿个还要考试。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是衾零还是墨零 我盯着面前的空缕雕花窗户,纯白的光线透着纱窗渗透进来,我抬眼瞧着,微微眯起眼睛,有些刺眼,我用手遮了遮,撑着椅子的扶手坐了下来。--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左手放在肚子上,鬼胎的增长速度是非常快的,上次仅是几天就到快要生的地步,这次一个晚上就如同三四个月大,我不知道何时就会出生,而我即便一直做好准备,但也没料到会这么快。 “妈妈,你别担心,是因为血焰剑进入,导致宝宝起了一些变化,才会变大的。只要妈妈少接近冥王殿就会安全许多。” “冥王殿?”我呢喃着这三个字,“是不是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但妈妈上次去的时候,宝宝感觉到那里有很强大的阴气,很不舒服,所以妈妈千万不要去。” “好。” 我歪着头又问,“那宝宝感觉到神秘人就是冥王了吗?” “神秘人是谁?” 我这才发现宝宝是没有过去那段时间的记忆的,抿嘴微笑,轻轻拍了拍肚子,“你先去休息,这里很危险,没有我的允许千万别出现,妈妈会保护好自己的。” “好。” 我换了个姿势坐着,自言自语。 “血焰剑被神秘人带走,又出现在冥王宫,肯定是冥王做的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那个神秘人,可恶!当初差点着了他的道。” 我眉头越皱越紧,实在闹不明白冥王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们。 “光明正大的行动不是更好吗?他是冥王,不是小人,总是被人阴人,一点风度也没有。” “敢这样光明正大的指责吾的,想来也只有你了。” 冥王的声音陡然出现在门外,吓得我一个哆嗦,立刻用宽的袖子遮住了肚子的地方,背脊挺得很直,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冥王一身月牙色刺绣窄腰宽袍,头戴金冠,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他身后的门无声自关,就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门外一个黑色的侧影。 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飘,他却不闻不动,安静的站着,完美的侧脸仅是一眼相望,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门隔绝在外。 “衾零?”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上前看清楚,却被一鼓力道拉回了冥王的身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微微一笑。“你确定他就是衾零?” 黑色发丝。 我有些犹豫,如果衾零的头发全部变成黑色的话,那么墨零就不存在了吧! 可是墨零失踪那么久,头发也是可能长长的,而且我只看到额头那一缕碎发,并不能确定是长发还是短发。 所以我没有回答。 冥王抬起我的右手,声色柔纯,“听说你昨晚受伤了?给我看看。” 我想拒绝,他已经拆了纱布,露出里面被剑气震伤的伤口,还流着血,但已经没那么多了。 冥王眼眸一眯,我陡然觉得凉意加重,还未开口,伤口处就传来一阵湿润。 “你要做什么?” 我惊讶的看着他低头舔我的伤口,吓得倒吸一口气。只觉得全身气血都集聚到右手臂,汇入那个伤口,然后被吸出。 身体越发的无力,我一手摸着肚子,感觉那里在剧烈的跳动,整个人好似五脏六腑被积压在一起,十分的难受。 “放开我。” “你的血可真美味。” 冥王终是松了口,红色的血粘在嘴角上,他伸出舌头舔掉,漆黑的双眸一弯,左眉峰的那道伤疤突然闪着奇异的红光,然后左眼就变成了血红。 这样的冥王和那天光线折射下的一模一样,并不是光线的反耀,他的身上散发的气息不仅仅是之前的阴冷,还有另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在内。 因为在人间的时候,我对这些的感觉并不是太敏锐,所以我不太记得当时见到神秘人那气息是如何的,但唯一能够肯定的事,在北城遇到的冥王,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尤其是那双异瞳,并不是一般者会拥有的。 “你究竟是谁?”我惊恐的看着他,一步一后退,心里发慌的厉害,“你不是君睿。” 他没有动,好笑的看着我,“具体的。” “你和他很像,身上的气息也一样,但我有种感觉,你不单单是他,或者你的身体里还藏有另外一个人。” 我承认这些知识猜测,冥王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细微眯起的眼睛里,流露着我不懂的情绪,却并不是友善的。 “安心,没想到鬼胎再次苏醒后,你对这些方面的警觉能力越发的提升了。” 我冷哼,“你这算是在夸奖我吗?” “不想吗?”他眼波流转,走到桌边坐下,似是有些口渴了,沉了沉声,叫人备茶。“昨晚上可是相当精彩呢!” 我盯着他许久没有说话,昨晚的是他果然全部看在眼里。 冥王玩弄着左手大拇指上的一个彩色的扳指,色泽光洁圆润,应该是个好东西,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戴。 那个扳指在他大拇指上转动,隐约有熟悉的声音从上面发出来,有些像救命,但听不真切,我以为又是他故意整出来治我的,所以没有在意。 “血焰剑可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再次回到你身体里,我可吃亏的很。”在茶端上来后,他浅酌看一口,润了润嗓子,说是吃亏,可完全没有那副样子,“就像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突然间没了,那抹不爽你应该明白的。” “所以就这副口气?” 我满目鄙视,没想到他噗嗤一声笑了,“安心,你一直让我刮目相看,倒是和当年差别很大呀!” “你认识当年的我?” “认识,但我不告诉你。”冥王有些调皮一笑,“罢了,血焰剑终究是你的东西。当时若不是君崇和容止故意放水,我哪里会这么容易得到。那时只觉得得了件宝贝,没想到倒是给这个弟弟摆了一道。” “哼。”我冷哼,自动忽略君崇当时的作法,直接说,“你要得到血焰剑,该是怕自己哪天被它杀了吧!所以留在自己身边,倒是个安全。” 冥王眼睛轻佻,散发着琉璃色的美艳,一红一黑两交错,折射着不同的光彩。 “嘿,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说着摆摆手,本是还有其他话要说的,突然间盯着我的肚子,然后眯起了眼。 我顿时察觉,疾步后退,却还是没能躲掉,冥王一手按住了我的肚子,我顿时想要弹跳起来,却不得。 “我竟然没发现,已经开始长大了呢!安心,你应该不知道吧!除了饮下冥王的心头血,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保证鬼胎离体而鬼胎之主不死的办法。” “什么办法?” “那就是在孩子快出生之前,剖腹取出,这样可保你不死。” 的确这样的说法让我心动,因为是最简单又看似有效的办法,可这样的事君崇不可能没有想到,他之所以没做,肯定是孩子这样出生会有危险。 “我不信。”我瞪着他,一字一句的反驳,“孩子肯定会有事,我不会上当的。” “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没意思。”他顿时兴趣缺缺,摆了摆手,“行了,吾还有事要做,今日先到这里,昨日伺候你的女婢死了,吾又给你选了一个,这个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不需要。” 他袖袍一甩,人已经到了门边,门口打开,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照射进来的阳光,“错过了,你可是会觉得可惜的呢!” 我皱了皱眉头,对他的话很是反感,“每次都用这招,这次我不会上当的。” “嘿,随你。” 他拂袖而去,候在门边的几个死神就一起跟了上去,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衣袍,头发只到脖子处,伏贴的贴着白皙的脖颈,映衬着黑白两种颜色,十分的明显。 我当时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大声叫道,“墨、衾零?” 因为自己也觉得有些迟疑,墨零和衾零从背影上来看,是完全一样的,他们唯一不同的是气场和发丝。只是我现在感觉不到他的那股狠戾的气场,所以只能从发丝上分别。 衾零的头发是很长的,而墨零的头发是短的。 面前的男子一身黑衣死神装,衾零是红衣死神,级别不一样,所以我这样叫,是真的自己也分不清楚,底气不足。 没想到他竟然停下了脚步,身边的死神跟着继续往前走,他却慢慢转过了身,一张脸隽秀白皙,瞳孔深黑,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一块印记在下巴位置往下,黑漆漆的像是个毒瘤,往下扩散,占据了半边脖颈。 我一吓,一愣,停下了脚步,陌生的眼神,陌生的感觉,和第一次见到衾零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再加上他的发丝全部变黑,难道他是衾零? 心里陡然有什么东西碎了,如果他是衾零,那么是不是说明墨零已经——死了?被衾零彻底吞噬了?所以他才会回来,所以昨天潋炽才会那样对我说?~ 眼泪眨眼间流了下来,我觉得心很疼,努力了那么久,却一直被耍。 那一刻,我觉得这辈子我们都逃离不了冥王的掌控,他就是个恶魔,会将每个反抗他的人吞噬。 “你叫错了,我是墨零,不是衾零。” 他淡淡的看着我半响,突然间如此说道。 震惊,再次袭来,我微张着嘴巴,觉得大脑瞬间停止了运作,结巴的问,“你说什么?” “我是墨零。” 解释就留在明天吧!考完试回家要睡觉,又要值班了,嗷呜。 章节目录 第190章 魂魄抗衡 “墨零?” 我觉得自己的耳朵有问题,重复了一遍,如果他是墨零为什么我会感觉如此陌生? 他微微蹙起眉,面上有些不悦,确切的说是不耐,明明有着很多话可以说,但他却只是重复,“我是墨零。” “墨零,真的是你,太好了。” 他说他是墨零,那么我就相信,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他却十分惊恐的往后退去,厉声喝道,“别碰我!” “你怎么了?” 我莫名其的看着他,虽然他说他是墨零,但却十分像衾零。可衾零不会这么无聊来骗我的。 欢喜的心,变得有些难受。 “好不容易再次见面,却回不到从前了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是墨零?” 他抿了抿嘴,垂下墨色的瞳孔,我看到他下巴处的黑色在往上延伸,一下子就爬到了嘴巴的位置,黑白两色触目惊心,“这个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与你无关。” 他转身过去,不再理我。 彼时阳光大亮,他突然伸手捂住胸口,身体朝前微弯,双手捧住了头。 也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反耀产生的错觉,那一刻,我看到墨零一闪一闪的,变得透明,然后又慢慢恢复,再变得透明,就好像不稳的影像闪烁不断,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墨零,你怎么了?” “没事。” 许久之后,他才慢慢站直身体,声音沙哑,没有了原先的活泼,“安心,别管我,离开这里。” 我微张了嘴,能说这样的话,当真是墨零无疑。 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双手搅在一起,很想追上去问一问,但我知道,有时候墨零的嘴巴比什么都紧,他不愿意说的事,我是怎么都不会知道的。 一股无力感油然心生,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看着他背影的消失,发誓道,“说过会带你回去的,所以不管怎样,都要实现。墨零,我们要一起回家。” 走到房门前的时候,肚子突然叫了,准备叫宋姑姑那些吃的过来,却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桌边的潋炽。 “潋炽?” 我看到桌上的食物,肚子越发不争气的叫了出声。 他噗嗤一笑,对我招了招手,“知道你这个点该饿了,来吃点东西。” 我从来不亏待自己的肚子,所以很自然的坐下吃东西。 潋炽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我的吃相,噗嗤一声笑了,“就你那样子,尊上怎么会喜欢的?” “管你屁事。” 我瞪了他一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可以走了。” “过河拆桥,我可是冒着被处罚的风险来告诉你关于墨零的事的,不想听了?” “……” 到底是担忧墨零,所以我也不矫情,“说吧!” 潋炽拿起茶壶给我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 “我派去寻找的死神回来汇报,并没有在那里找到衾零。所以当时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的魂魄自己消散了或者被冥穴的厉鬼吞噬。第二,回到了冥王宫的墨零身上。” “所以现在是第二种可能?” 潋炽点点头,我低头喝着茶,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我想你和衾零在一起的时候,也看到他发丝的变化,以及他眉峰的黑色对吧!衾零本就魂魄不全,成不了一个人,是王用他自己的灵力给予了衾零新生,然后运用术法把墨零原本的灵魂通过一种途径转移到衾零身上去,当衾零的发色完全变黑的时候,墨零的魂魄就会全部进入衾零体内。而且衾零受伤时,墨零的魂魄会给他疗伤。衾零意念很强大,他在不断杀戮的过程中,用厉鬼的魂魄来补足自身,但很可惜,没能融合成功,反而遭到了反噬。就是这反噬让他本身的一魂三魄越发薄弱,让术法反折,墨零就变强了。你看到他脖子上的黑色了吗?那就是灵魂争斗的最好证明。” “所以现在的这个当真是墨零?” 潋炽拿下被我握的死紧的杯子,抓住了我的手。 “安心,他是墨零但同时也是衾零。衾零的意念没有完全消失,他们魂魄不容,正在明争暗斗,当那个黑色覆盖整张脸颊的时候,他们都会魂飞魄散。王要的就是这个结局,然后逼迫你做出决定,为了救墨零。” 我手心里都是冷汗,我清楚的记得冥王从一开始就说墨零能不能得救,得看我的选择。我一直都以为是假的,没想到都是真的。 心在受到欺骗的难受,和不甘心的挣扎与愤怒之间徘徊。 我鲜少如此讨厌一个人,冥王绝对是其中一个。 “他知道所有的事,知道我们的目的,却装作不知道,等我们上门,就是想看着猎物一个个落入陷阱里垂死挣扎,然后为了活下去,去求他?呵呵,他这样玩弄别人,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潋炽难得的没有微笑,微垂的脸上淡的如同白水,一口气从嘴里叹出,似是要叹尽所有的气息。 “我想你也应该看到异瞳的王了吧?” “是的。”我把手抽了出来,抓了抓脸上痒的地方,“他到底是谁?” “当年魔界入侵冥界解救魔王一事,你有没有听过?” 我回忆了一下,凭着模糊的印象说,“好像挺墨零提到过一次,具体的不知道。” “当时为了封印魔王,尊上付出了很多,最后魔王是被封印了,但是魔王的一半恶念却跑了出来。” 潋炽说到这里就住口了,似乎这件事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像是禁忌一般。但我也明白了,心下还是有些震撼的,当年天马行空的事,此时此刻都是真实的存在。 沉默持续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雨声打断了这里的宁静,我才说道,“这些事我管不了,也无力去管。我想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朋友,哪怕只有一次也够了。” 潋炽一震,双手搓了搓脸,“要救墨零只有两个办法。” “什么办法?” “用一具相近的魂魄去修补,融合,最好是亲人的魂魄。” “可是墨零的家人我没听他提过,唯一知道的姐姐简柔也已经死了,连止水都不知道她的下落。” “所以只有第二个办法。” “用鬼胎之血救他。可那样一来,你的孩子就会胎死腹中。” 我手一抖,差点把边上的茶杯给打翻了下去。 潋炽叹息,“王当年很爱苏翼,可是苏翼到死爱的都是尊上,王当时被魔王恶念控制,身不由己,做出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近千年来是好了很多,可是当他知道尊上再次去寻找你的转世时,一切又回到了过去。” “说到底他就是嫉妒,嫉妒被人拥有,自己却得不到。” “的确。”潋炽配合着点点头,含着止不住的惆怅,“我跟了他那么久,深知他的秉性,说到底,他想逼死的只有他自己。” “这种鬼会逼死自己吗?呵呵。”我不置可否的一笑,没有再说什么,潋炽也没多说,起身准备离开,“哦,对了,既然今天话说开了,再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倾城放你去冥穴的事,他最终还是知道了,所以才会明着被带走,实则是被关起来了。” “这件事君崇知道吗?” “我猜会知道。” 我也猜君崇肯定知道了,否则不会有小虫子的那一幕戏,有血焰剑在身,我保护自己的能力也就多了一分,他也才会放心吧! “倾城被关在哪里?”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在冥王宫。哦,还有,今晨容止来了此处,王与他单独会面。” 我抿了抿嘴,潋炽没再说什么就走了。 我看着外面的小雨,这是我来到冥界后看到的第一次下雨,一下雨气候变得更加阴冷了,冷意和潮湿双重夹击,很不舒服。 我始终没有问潋炽是站在哪一边的,很多时候即便身处位置不同,也会有着相同的选择。 “既然止水来了,那么君崇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我摸着肚子,看着雨独自发愣。 不知多久,我看到宋姑姑带着一个陌生的女婢过来,她模样精致美艳,不似一般的女婢那么不起眼,长得内敛含蓄,仅是走路仪态就给人一种举止大方的感觉。 宋姑姑和她一起给我行了个礼,然后宋姑姑说,“小姐,此鬼名唤柔儿,是王派来服侍您的。” “柔儿?”我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没想起来,看她长得不错,看着也舒服,也就没有反对,“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是。”柔儿行了个礼。一嫁大叔桃花开 宋姑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好服侍安心小姐,不得有任何差池。” “奴婢知晓。” “安心小姐,那奴婢先行告退。” “好。” 我站在门前没有动,柔儿也站在一边,安静的陪我看着越来越大的雨,突然说,“小姐,冥界的雨水夹杂着浓烈的阴气,奴婢听宋姑姑说您身体不好,还是莫要受凉了,奴婢扶您回去休息吧?” 我转眼看着她,这个女子是冥王硬要给我的,还说我若是错过了就可惜了,所以到底对她我存了一份疑心,但还是点了点头,“回房。” 考试考完啦,加更重新开始,加更规矩照旧,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女婢柔儿 柔儿看上去有点像大小姐,但做事动作麻利,从不含糊,总是在我开口之间把事情做得妥妥当当,让人找不到一点反驳的理由。 我时常借着发呆的时候观察她,没事做的时候她总是喜欢看着天空发呆,最喜欢的东西是水,有一次我听她独自言语的说,“一切止于水。” 重复呢喃了数次,侧脸上带着深沉的彷徨,让人疼惜。 这天,一大早起来,又下了一场不小的雨,最近几日也不知道为何,冥界的天空阴霾气息更重,而且时不时的下雨,一下雨气温就骤降,潮湿阴冷加剧,弄得我很不舒服。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又阻止不了,好在肚子里的宝宝没有任何的变化,她也听话的不出声,安静的睡着。 “小姐,宋姑姑来了。”柔儿把早餐端到我的面前,提醒了一句。 我这才回神,看到宋姑姑站在门边,微微一笑,“宋姑姑什么事?” “小姐,您之前叫我去查那个女婢的事,已经有消息了。” 前几天发生了那事后,我问了宋姑姑小虫子的下落,可宋姑姑说那天她去惩罚小虫子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毕竟是雅真大人带来的人,总要有个交代,所以她去查了查,想是现在有了眉目。 我拿起筷子,问,“在哪里?” “她、她已经死了。” “啪”的一下,我手中的筷子落在了桌上,滚了一下,有一根掉在了地上,柔儿立刻去捡,然后去换了一副过来。 “她怎么会死的?”我非常震惊,这件事越来越超出我的意料之外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是寻找了消息,然后赶过去,就发现她被鬼从背后袭击,然后当场就魂飞魄散了。” “是什么鬼?看清楚没有?” “依稀见得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而且长得很漂亮。” “黑色衣服的漂亮女人?”这样的范围太大,不是很好寻找,此时柔儿把筷放在我手边,低声对我说,“小姐,可以通过灵力查看过去的记忆。” 这样的方法我在小说里看过,像神仙一样的人,运用法力是可以探查一个人的记忆的。 可关键是我不会呀! 柔儿看着我淡淡一笑,又继续说,“若您不嫌弃,奴婢来可好?” “你会?”我眯眼盯着她,柔儿不卑不亢,点了点头,“好。”我转眼又对宋姑姑说,“你坐下,我看看你的记忆里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兴许我会认得。” “是。” 宋姑姑坐在我对面的凳子上,柔儿站在她面前,右手食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圆圈,然后一道淡黄色的光圈定格在她的指尖,随着抬起的弧度,残留着似是星星闪耀的光线。 她把手放在宋姑姑的眉心,淡黄色光辉刹那间光辉大绽,在宋姑姑的眉心处形成一个鸭蛋大的光圈,越聚越大,然后从宋姑姑头顶就升起一个透明的影子,随着光辉的绽放,影子里的东西也变得越发清晰。 我看到一个似是走廊的拐角处,瘦弱的小虫子正在往前走,还时不时的往后看看四周,像是怕有谁跟踪一样,然后打开了身边的一扇门。 她开门进去,也不知道和谁见面,没多久就匆匆出来了,然后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从那扇门背后出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鬼,一声不吭的接近了小虫子的背后,手法凌厉的从她背后一击刺穿了小虫子的身体,让小虫子从内在爆炸,瞬间消失无踪。 那只白皙娇嫩的手上粘染着红色的血液,她却随手甩了甩,然后放在嘴里一舔,彼时风声大起,吹开了她宽大帽檐,露出了里面真实的容颜。 我从凳子上猛地站了起来,惊愕的看着那画面里的女子,倾国倾城的容颜是鲜少让人忘却的,虽然少了原先的那份娇嫩,多了一份泛青的苍白,但面貌依旧没变,我清楚地认得她——“倾城。” 画面到此就断了,柔儿收了手,宋姑姑也从凳子上站起来,对我说,“小姐,奴婢当时跟踪过去,见到的就是这个女子,幸好奴婢善于隐藏自己,所以才没被发现。”她说到这里悄悄抬头看了看我的脸色,踌躇的问,“小姐,认得此鬼吗?” 认得吗? 怎么会不认得? 她是倾城,救过我的倾城,为君崇办事的倾城,那又为何会杀了小虫子? 更重要的是,潋炽前些天才对我说过,倾城被冥王关了起来,当时我只觉得冥王这么做似乎惩罚严厉了点,但也符合他的秉性,所以没有多想。 可此时想来,冥王就算要惩罚倾城,一来可以直接不带走倾城,他若说不要,谁都不会反驳。 二来是既然带回倾城,为何冥王宫会没有人识得?就算被关被惩罚,也总会有消息透露出来的,就连潋炽都不清楚,所以非常奇怪。 因此,我断定,冥王肯定是对倾城做了什么,画面上倾城的样子看起来嗜杀成性,与之前完全不同。 “小姐?您不舒服的话奴婢扶您去休息一会可好?” 柔儿的声音让我回神,慢慢的看了眼宋姑姑,我问道,“宋姑姑,你是在哪里看到她们的?” “就在冥王殿后的屋子里,那里本是当做杂物间使用的,一般不会有鬼轻易靠近的。” 我点点头,伸手扶着额头,轻声说道,“你去吧!这件事不要伸张,但若再次见到那个黑衣女人,一定要告诉我。” “奴婢知道,奴婢告退。” 宋姑姑下去后,我看着面前的早餐,一下子没了胃口。脑海里都是倾城残害小虫子的那一幕,满满的都是心酸。 “倾城……你到底怎么了?若有苦衷,可以来找我啊!” 柔儿站在一边陪着我,我不吃她也不催,直到外头的小雨渐渐停了,天色越发暗沉,白日里也和黄昏时候差不多,正如人的心情,拨散不开的迷雾。 “小姐,若是担心,可以去那里看看,万一仅是恰巧相似呢?” 我自然想去看,但那里是冥王殿,宝宝说不要我接近那里,为了她的安全,我一直记得。只是倾城的事——我想了一下,对柔儿说,“你亲自去找潋炽过来一趟。” 柔儿没有多问,立刻前去,我站起来,走到屋外,看着满地的湿润,重重的叹了口气。 潋炽虽然是冥王的人,看上去也是那种话里半真半假的男子,但我知道他没有对我撒过谎,既然给了我倾城的消息,就不会隐瞒我她现在的下落。 可他却说不知道,但不排除在冥王宫,也就更加肯定了这件事上冥王是瞒着所有鬼的。 游神一直都持续,直到柔儿回来,然后对我说,“小姐,潋炽大人被王关起来了。” “什么?” 彼时我正拨弄着手中的麒麟簪,她这么一说,我手一抖,然后发簪落地。 柔儿见状,主动去捡,可就在触碰麒麟簪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麒麟簪面色苍白,而地上的麒麟簪撒发着淡色的光辉,十分柔和。 我看她的样子,自己捡起发簪,“你怎么了?” 没想到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用力之猛,指甲都掐到了我的肉里,带着急切,带着期盼的问,“您认得止水吗?” “止水。” 轰隆一声,脑海里仿佛有什么闪过,撞击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归位。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解释道,“我的夫君名唤容止,在人间他的名字叫做止水。” “所以你是简柔?” 我问的诧异,因为从没有想过,没想到却会在这里在这样的环境下认识。 她点点头,“活着的时候,我的名字的确叫做简柔,我还有一个弟弟,叫做墨零。止水是我的夫君,我知道他是冥界第一罗刹容止,所以我死后一直没有投胎,就是想要再见他一面,我去不了人间,所以只能在这里等。”~ 我把她付了起来,努力压抑着震惊之色,调整着情绪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冥王宫?” “我也不知道,本来我一直徘徊在冥界与人间的交界处,因为我知道他要回到冥界,肯定要经过那里。不久前的一次月圆之夜,交界处的结界波动,我好像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可是等我出现的时候,那里已经什么都没了。没过多久,我就被死神抓走了,我拼命反抗,谁知遇到了冥王,他什么也没说,就让我留在冥王宫,说这里会等到我想等到的。” 我皱起眉,心里愤然,又是冥王。为什么每件事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这根麒麟簪上我察觉到他的气息,所以小姐您知道他的下落吗?”简柔拽着我的手,激动的颤抖,“我不求再与他共享未来,只求再见他一面,让他知道我过得很好,即便为他而死,我也没有任何后悔,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想他放下对我的愧疚,好好地活着。”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转身面对她,就说,“止水已经在冥界,前几日还来过冥王宫。” 简柔手一颤,然后两行清泪落下。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92章 衾零的怒火 我叹了口气,然后拿出帕子给她擦去眼泪。 一开始我就觉得柔儿的名字有些熟悉,但碍于她是冥王送过来的,所以也存了份戒心,只是私下关注着她。 没想到她竟然是简柔,而且当初被死神抓走,想来也和冥王脱不了关系,留着简柔,怕是不单单要牵制止水,还有墨零吧!否则也不会让她在这个时候出现。 既然知道她是简柔,但我也清楚,有些事还是不要说得太多,一看她就是不容易放下的女子,怕说多了她会担心。 “你也别哭了,一定会再见面的。”我握住她的手,拍了拍手背,笑着说,“止水也跟我提起你的事,每次都会露出幸福的微笑,在他心里一直都很爱你。” “我知道。”简柔哭的泪不成泣,努力咬着唇瓣,抑制住眼泪的流下,“但我也知道他的心里一直过的很苦。因为我死亡的关系,我想墨零那孩子一定很憎恨他。可止水答应过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墨零的,也不知道墨零他怎么样了。” 看来她根本不知道墨零的事。 我犹豫的抿紧了唇瓣,微微低下头,垂着眼睑。 想起潋炽对我说的救墨零的两个办法,如果我告诉简柔,她肯定会二话不说的献出自己的魂魄,但是她已经这么可怜了,我不想加剧她的烦恼。 所以深呼吸之间,我选择了隐瞒。 给她擦干泪水,换了一个话题,“你刚才说潋炽被王关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事,她立刻正色道,“奴婢不知,奴——” “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不用称自己为奴婢。” 她一怔,然后笑着点点头,再次开口,“我去他宫殿找他的时候,被守门的死神告知的。说潋炽大人被王关了禁闭,还下了结界,禁足在宫殿内,谁也不能靠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下雨那天的隔日,至于是什么原因,却不得而知。” “下雨那天?” 我皱眉,伸手抚了抚垂下的发丝,卷在手指上,慢慢滑落。心里嘀咕道,冥界下雨就是从潋炽告诉我墨零的情况和倾城的事情之后的。 之前潋炽来找我,冥王肯定也知道,却也没有阻止过,这次突然禁足关禁闭,怕是潋炽对我泄露了太多,惹到了冥王。 手慢慢握紧,潋炽对我很好,虽然做不成光明正大的朋友,但我私心的还是把他当做朋友般看待的。 他有时候总看上去不会帮你,只会欺负你的样子,但背后还是会帮助你,就比如探查衾零的下落一事。 所以他现在被关,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原因引起的。 叹息一**袭来,这件事上若我去求情,怕是冥王会更不爽,到时候真的连累到潋炽,我会过意不去的,望着外面阴霾的天气,心头的沉重越发的的重了。 又慢悠悠的过了一个上午,下午的时候简柔被宋姑姑叫去帮忙,说是有一批新进来的女婢,人手不够。 我本来不想的,因为简柔呆在这里不出去,我还可以阻止她和墨零碰面,万一她出去碰上了,肯定会出事。 可宋姑姑说只在内殿,不去外殿,我这才放了心。 闲来无事,我打算出去走走,反正这些日子冥王一直没有禁我的足,我去哪里也不像之前那样明的暗的跟着许多鬼。 所以我想去冥王殿附近转转,只要不靠近,应该是没事的。 凭着微薄的印象,我朝着冥王宫最大的殿宇走去。冥王宫虽然很大,但能看到的鬼却很少,除了当值的死神外,一般没有任何情况,都是待在自己该在的地方。 是以,我一路过去,看到的只有死神,清一色的黑衣和白衣死神。直到某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我视线里的时候,我心漏了一拍。 红色的死神装,妖艳而又霸气,因穿着的鬼气质的不同,散发着不同的感觉,只是眼前的死神,仅是一个背影,就让我不寒而栗。 让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衾零。 只是他有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 我盯着许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的追了上去。 他的脚步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走得很沉很稳,像是十分干练,与他人完全不一样,浑身上下的冰冷气场像雪女一样,可以将四周的一切都冻上冰霜。 伸出去的手还没有抓住那红色衣袂,我就看到面前的男子身形一闪,变得透明,然后又一闪恢复如初,白皙的脖颈处,黑色弥漫上去,和伏贴在后脖颈上的黑发相接,彻底覆盖了那一快露出的白皙肤色。 手就那样的颤了颤,我开口唤道,“衾零。” 他身形一怔,然后慢慢转过身体,隽秀的容颜上被极黑的印记覆盖了半张脸颊,右侧的眼睛都被藏进了黑暗中,化为一体,泛着地狱的深黑。 左侧的面颊还是如初的白皙,但眸色也是暗的。 我被吓得后退了一步,陌生冰凉的视线将我冻住,沙哑沉重的嗓音自薄唇里泄露出来,“做什么?” 我一怔,当时叫他衾零完全是因为他的气场,墨零再怎样冷漠冰霜,也没有这样的冷意,没想到他没有否认,弄得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倒是他冷哼一声笑了,浓黑的双瞳迸射着如死的冷意,“是不是很失望,我是衾零而不是墨零?”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他们如今魂魄共体,却没有相融,拼死争斗,可依旧逃脱不了一死。衾零的眼神让我明白,他们承受的那种痛苦,我永远也不明白,也感受不到。 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个外人,说着风凉话。 “你不是很想他活着吗?可是现在他被我压着。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存在,我也要吞噬他,活下去,最后能活着的一定是我。” 他的眼里闪现着疯狂、一黑一白的脸色在这样阴霾的天色里,显得极为狰狞凶狠,让经过的死神们都纷纷远离,免得遭受不必要的怒火。 可我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无力的心酸。 衾零很苦,从他被墨零的师父从墨零身上分离出去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个没人要,还随时都会被杀掉的多余存在。 是以,那些被封印的日子是怎样的灰暗,除了他谁也不知道。对他来说冥王的出现是给他一次新生的机会,有了活着的希望和经历,自然想要更多的时间去活着,体验活着的美好。 可是说到底冥王这么做只是利益驱使,而不是真的想要帮助他,不管这点衾零知不知道,都是事实。 但我知道,他心里想的是除去冥王,这个世上包括冥界,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鬼希望他活着,我也是一样的,我接近他,跟着他,都是为了墨零。 这点我不可反驳,因为救墨零是我的目的之一。 也不知道是不是相处之后的情绪使然,我在他和墨零之间的确产生了犹豫,如果有办法可以让他们分开也能活下去,我一定会去做。 可是没有。 他们之间必定要死一个,才会成为一个完整的共体。又或者双双被吞噬,然后彻底消失。 被人遗弃,像垃圾一样的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弃,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不管是人是鬼,都是有傲骨的,也不管完整不完整,都曾经这样真实的存活过。 透着衾零那冰冷的视线,我看到了他拼命想要活着却得不到的那种绝望,愤怒的火焰吞噬他的神志,既然所有人都想他死,那么他垂死挣扎也要活着,绝对要活着。 “衾零。”我咬了咬嘴唇,皱着眉,眼底泛着疼惜,还未说话,就被他冷哼的吼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在我眼里不需要你们的怜悯,我活着只为自己,只为王。” 他的愤怒逐渐上升,我心里更是犯疼,紧了紧搅在一起的手指。 “衾零,我知道你不甘,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但若有两全的方法,我一定会去做。你在我眼里,不是墨零,而是独立的一个魂魄,一个新生,一个叫做衾零的鬼魂,而不是墨零的附属品。虽然一开始接近你是有目的,但我不是你,不能站在你的角度去体验你真实的情感,我只想说,任何一个魂魄都有权利活着。不管最后活下来的是你还是衾零,都是我安心的朋友,此生定然不会忘记这一切的点滴。” 衾零皱起眉,眼底荧光流动,似是挣扎。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突然双手捧着头,大力摇晃,样子十分痛苦,类似于头疼的人,晃动着身体,一会儿弯腰,一会儿站直,脚步不稳,身形一闪一烁,交错在红黑两色之间。 “衾零,你怎么了?” 我看他这样,十分焦急,伸手去碰他,谁知手指才触碰到他的衣服时,一道蛮力就将我震了出去,我不设防,眼看要摔在地上,情急之下只能用手护住肚子,绝不能让宝宝有事。 只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袭,反而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泛着熟悉的味道。 “安心,怎么了?” 我一抬头,来者竟然是止水。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灵魂秘术 “止水?” 我站稳身体,上次只是听说他来冥王宫,却不知冥王竟然会允许他一个人在这冥王宫里行走,而没有任何一个死神跟着的,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里也没有隐匿跟踪的死神。 冥王就对他如此放心? 我看不竟然。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王邀我下棋。” “下棋?” 我莫名,要下棋的选择多的去了,冥王却非要止水来下棋,止水的谁的人他不会不清楚,这般一捋,倒也不用多想,定是冥王又出了什么鬼点子,所以我也不道破。 “啊——”的一声尖叫,划破长空,震的种植在大殿周围的岑天大树枝叶颤抖,鸟儿齐飞,涌起的风声像是海啸的呼叫,惊扰了所有栖息的生物。 我被那股气流震的直往后退去,好在止水将我护在身后,单手撑开防护壁,对抗着迎面而来的气势。 因为止水的出现,让我那时没有注意衾零的变化,如此透着缝隙看去,衾零一身红衣闪烁,红黑交错不定,移动的云层遮住偌大的太阳,以让黑色光辉大绽,慢慢吞噬了那一抹红艳。 当红艳彻底消失的时候,那股气流也随之消失无踪。 一身黑衣的男子双手捧着头,双脚一软,跪倒在地,像泄了气的球,浑身瘫软,低垂的头看不到脸上的神情,唯有红色的液体滴落。 滴答滴答,红艳艳的十分刺目,也刺痛着人的神经。 “衾零!” 我大叫一声,从止水身后钻了出来,焦急的看着他。 止水皱眉,“他就是衾零?” 止水除去刚来冥界的时候和衾零交过手见过面,应该后来没有任何交集,此时瞧见,只是微微蹙起了眉,然后拉住了想要靠近的我,“等下。” “怎么了?” “他身上有两股魂魄相互抗衡,体内还有一道禁锢的灵力牵扯,三股气息互相对抗,你若此时靠近,必定伤及自身。” “可是——”我看着血越流越多的衾零,急的毫无办法,“他是衾零,也是墨零。潋炽说魂魄归一,却不相融。如果他脖子上的黑色印记爬满整张脸的时候,他们就都没有救了。现在那黑色印记已经爬满了半张脸,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止水一听,眼色一沉,握着我手腕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我感觉到疼,却没有出声,就听到他说,“这是‘灵魂秘术’,却鲜少有能够完全掌控者。利用此术,可随意改变和控制一个魂魄,是冥界王者的象征。以前冥界里也只有寥寥几个练成,而自君家掌控冥界以来,除了君崇的祖爷爷,从未有一子能够学会此术,没想到君睿竟然有这等本事。只是此术——” “此术如何?” 止水抬眼,浓黑的瞳孔盯着身体摇摇欲坠的衾零,猛地一沉,迸射出强烈的怒意和努力的压制,拳头握紧,素色的衣袍边沿也随着气流的涌动,而微微飘动着。 “我听君崇说过,此术会对施术者带来巨大的反噬,是一种会吞噬施术者灵魂的术法,所以他的祖爷爷曾下令,后代子孙中为冥王者,断然不能习得此术。” “反噬。” 我看着衾零,喃喃的默念着这两个字,心里想的是,君睿定然不是会自我了断的人,可止水也不会看错,墨零变成这样,多半是和“灵魂秘术”脱不了关系的。 “而且被用上‘灵魂秘术’的那个魂魄,除非有亲人的魂魄奉献修补,再有就是鬼胎之血了。否则必死无疑。” 我愣怔,潋炽说的没错,能救墨零的方法,只有这两种。可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极难的。 简柔一身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弟弟。为了丈夫她死过一次,为了弟弟若再死一次,便彻底没了投胎的机会了。 “我不管他为何在墨零身上不惜成本用了此术,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救他,一定要带着他活着回到人间。” 不管活下来的是谁,这个信念都不会改变。 衾零黑色的身影摇摇欲坠,猛地朝前摔去,渐起一滴的血花,我掰开止水的手,朝他跑去,伸出双手却有些颤抖,不知该不该碰他。 愣持在半空中,我呆呆的看着他,心底十分复杂。 “衾零。” “安心,谢谢你。可是,不需要。” 沙哑的声音是忍下巨大的痛苦发出的,密集的睫毛一颤,我感觉眼前一模糊,一滴泪随着鼻梁滑落,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不明的唤了声,“墨零?” 衾零不会叫我安心,只有墨零才会。所以红色的是衾零,黑色的才是墨零吗?所以他们每一次争斗后的交换,都是这么的痛苦吗? “墨零。” 我颤抖的去扶他,我的手竟然可以穿过他的身体,只有冰凉刺骨的气息沾染在手上,冻住了越发慌乱的心。 当灵魂消散的时候,是会变得透明无法触碰的。 我再次察觉,被无名的伤痛刺激的一阵窒息难受,眼泪越流越多,却很多话都无法言说,“墨零,你不会死的。” 我想要将他扶起,却发现自己怎么做都没用,直到右肩上一只大手盖住,一股微凉的感觉顺着左肩大手处传下,然后贯穿两手上下。 止水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也在哽咽,“你灵力不够,所以才会触碰不了快要消散的魂魄。我给你加注灵力,你可以试试。” 当我听到“快要消散的魂魄”时,眼泪一下子沁出更多,眼睛变得模糊,我连擦泪的多余动作都不想去做,只紧紧抱着墨零,阻止他的消散,可是他的温度越来越凉了。 “墨零别死,求你,别死。你还要带我回去拜师学艺呢!你还要我做你的师妹呢!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墨零,回答我,不要睡,睁开眼睛看看我,墨零!” 我胡乱的用手擦去他七窍流出的血,却发现那黑色已经占据左侧脸颊,整张脸上下,只有眼睛到额头那处是白色的。 “再有一次的交锋,我们就会消失。”墨零睁开眼睛,扯了扯嘴角,似是像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当年的事我也全部想起来了,若不是我顽皮,怎会被害。师父总是说每遇到的一件事都是一种定数,也是历劫,所以没有什么好抱怨的。逆天改命,改的不是一个人的命,连带着牵连别人的命运,也会改变他人的人生,所以不能因为我一个去祸害别人。如果这就是我墨零看到的最后的蓝天,能这样死在友人的怀中,也算是无悔了!我没有爱人,鲜少有谈得来的朋友,能遇到你也是三生有幸。所以安心,别哭,你哭起来太难看了,小心君崇休了你。” 我想笑,却发现极难笑出来,这个时候他想到的还是安慰我,而不是担心自己的死亡。 “安心,人各有命,我当年就该死的,能够活这么久,是上天给我的极大恩泽,现在要收回我的性命,我是该还回去了,没什么好抱怨的。” “可是你没有做错,为什么不能活下去?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苦楚?”我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由心愤然,“我只道苍天不公。” 我感觉到止水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加重了力道,却始终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看着前方,慢慢闭上了眼,遮住越发增多的涟漪。 “墨零,我、我想用——” 我咬住了嘴唇,宝宝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现在的,里间的心酸和过往是历历在目,有泪有血,为了宝宝的出生,已经挣扎到这个地步,断然不能就此放弃。 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墨零死亡,而袖手旁观的。 “千万不要。”墨零察觉到我的意图,单手一抬,一抹微凉封住了我的嘴巴,让我说不出话来。 “千万不要说出来,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是再也收不回去的。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生死有命,别再为我浪费。你们还有你们的事情,而我死了,也对你们少了一个牵制。尽快完成这里的事,回到人间吧!” 我摇摇头,咿唔咿唔的挣扎出声,是在说,“你也是其中之一,要回一起回去。” 墨零无力的摇摇头,灵光一闪,打退了止水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我只觉得怀里一空,墨零已经站起来远离了我,浓黑的眸子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淡漠和不符年龄的沧桑。 他看着止水,说,“我一直恨你,是因为姐姐的死。但我知道姐姐很爱你,即便是死也不会有怨悔。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找到姐姐,然后和她在一起。就算是小舅子我最后的希望了。” 我慢慢闭上眼睛,直到死亡来临,才承认止水是他姐夫吗?为什么就不能让事情朝着好的地方发展下去? 而我此时最不愿看到的就是简柔的出现,她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止水双手垂放在两侧,微微弯起的十指看似随意,实则僵硬,没有完全握紧,是不想泄露太多的不忍,和想要不顾一切牺牲自己救他的冲动。 他愧对简柔,更是没有完成承诺照顾好墨零。 这是跟随止水一辈子的罪孽。 张了张嘴,止水还没出声,就看到面前的墨零突然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的身后。 我也适时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墨零的震惊,然后一望,也不免一抖。 简柔一身素黄简装,手里捧着一个托盘,站在不远的那处。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久别重逢 人们总会说,关键时刻最不想发生的事,却偏偏是最容易发生的。 我看着对面的简柔,纤瘦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黑色发尾盈盈而动,一双清澈的眼睛瞪得老大,注视前方,双手捧着的托盘,即便隔着一定的距离,我也能看到那种颤抖的程度。 因为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见面,才会显得如此震惊。 “啪”的一下,托盘失去了双手的托扶,终是掉落在地,发出的声响其实并不大,却因此时的格外安静,而显得十分刺耳。 我张了张嘴,那一刻我心里所想的是,如果此时只有止水在该有多好,至少简柔心里的弟弟墨零依旧好好地活在人间,而不是坠入冥界。 可事不由人,我动了动身子,准备起来,却发现身侧传来一声响动,是墨零。 他一直盯着简柔,但目光已经从不可思议的遇见,逐渐变为一种隐忍的漠然,“如果没有遇见该有多少呢!” 轻笑自嘴角蔓延,下一秒就是那黑色的身影转过身,高瘦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傲,阳光穿越身体的界限,是一清二楚。 “墨——” 一字才出,那人已经快速的朝前离开,瞬间消失在原地。 我微微弯了弯双手,无力的叹息自心口蔓延,此时还有什么能够说的?或许不说才是最好的吧!可是很多时候身不由己,这件事上谁也不能做到漠视。 止水看着身前的简柔,嘴巴微张,满目的震惊倒是化作了一丝柔和的欢喜,他瞬间闪现在简柔身前一臂处,青色长袍下的手朝着那人伸出,却停留在半空中,微微颤了颤,没有放下。 “柔儿,真的是你吗?” 声色哽咽,让人心儿都跟着颤抖。 止水从来都是坚强的,但再坚强的男子,在遇到对的那个人的时候,也会有种低谷的脆弱。 简柔收回目光,停留在一直朝思暮想的那人身上,被震惊下没来得及流出的泪水,此时像是决了堤的河坝,一下子滚落,止也止不住。 “是我,止水,是我。” 她重复着是我,明明有那么多的话想要说,可再见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唯有扑倒在那人怀中,被昔日的感觉紧紧围绕,才是最大的安慰。 再颤抖不安的心,也会在那一刻变得沉静如水,再多的波动都只为那人留在身边,如此紧拥不放手。 “嗒”的一声,一滴清泪落在手背上,我呆呆的看着那滴水珠,圆润晶莹,清澈透亮,伸手朝脸上抹去,已经是满脸泪水,却不知是为谁而流。 他们能够重逢,我也十分开心。 可是望着他人重逢的滋味,心里又十分难受,我的良人此时此刻又身在何处? “哟呵,吾道你怎么还没过来,特意过来看看,这副情景,谁给吾解释一下?” 漫不经心的声音自远处而来,须臾间已经来到身侧,我才站起的身体还没动作,就被那道刺骨的冰凉给抱了个满怀。 冥王一身明黄色刺绣长袍,风度翩翩,衬着脸色有些苍白,但他微笑的低头凝望着我,单手环住我的肩膀,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我的下巴,像是头弄自己的小狗一样,“解释解释?” 我白了他一眼,这种事还需要解释?他自己安排的,自己会不知道? 从简柔的出现,到止水的进宫,还有刚才衾零和墨零的转变,这么大的动静,他若是不知,当真就是傻子了,可他有时候面子上就喜欢这样装傻。 没心机的人的确看着可爱,可他心机太深,恶念太重,所以才是坏人。 那边止水听到冥王的声音,放开了简柔,却还是单手搂住简柔的纤腰,简柔挣扎了一下,止水摇摇头,意思是在说,别动。 然后也没对冥王有任何的行礼,直接说道,“此女是我妻子,简柔。今日进宫相见,还多谢冥王。” “吾道第一罗刹当年结缔冥婚,是一位才德兼备的女子,却是这个一直徘徊在冥界与人间交界处的魂魄么?” 止水眸色微震,我朝他眨了眨眼睛,证实冥王的话没错。 止水握在简柔腰间的手紧了紧,那个时候他发现的的确是简柔的气息啊,只是没想过,所以没回头,若是回头,说不定一切都不会朝着这个方向发生了。 但事与愿违,很多事都是朝着所想的反面进行的,也是人们总不能达到预期目标。 “王,容止有一个不情之请,还希望王能够把柔儿还与我。” “你是冥界第一罗刹,连吾都要给你三分薄面,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吾若是不答应,岂不是不近人情了?而且——”他玩弄着我的下巴的手,移上脸颊的位置,亲昵的捏了捏,“而且不给,安心会生气的呢!你说对吗?” “我——”话还没出口,就觉得面颊上一道冰凉的柔软来袭,我瞬间睁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一瞬间心跳停了停。 止水的目光沉了沉,却没有阻止,冥王笑盈盈的抬头看着他,“只是这样一来安心就少了一个贴心的人照顾,她现在的身体变化你也清楚,一般鬼婢,这做事总没有个放心。” 这话说的就十分明晃晃了,他给是给了,但拿不拿却又是另一番思索。 利用我来威胁他们,这一招够狠。 止水会怎么做我猜不到,但简柔肯定会留下。 这个念头才在脑海里闪烁,简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王,奴婢不会离开安心小姐的,奴婢会好生照顾她的。至于奴婢和容止,虽是夫妻,如今相见,已经是圆了奴婢这么多年的一个心愿,来日方长,总归会再次遇见的。奴婢多谢王能赐予奴婢一个机遇。” 我微微叹了口气,她这么说,就是给冥王一个非常的好的把柄,简柔的留下除了墨零不会有其他,我此时最不想的就是让简柔知道怎么救墨零。 冥王微微一笑,手指卷弄着我的发尾,缠上又放开,玩的好不乐乎,一双眼睛盈盈闪烁,倒也丝毫感觉不出不爽来。 “你能这般懂事,比起某些倒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瞪眼,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你说谁呢!” “当然是你。” 我接触到冥王的那一笑,十分别扭,因为他的低头一望,似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没有多余的隐藏,是真心的微笑,带着熟悉到底的一抹俏皮。 我的心抖了抖,别过了眼睛,没有再说话。 冥王眼睛微眯,藏下了多余的情绪,让黑色更加浓烈了些许。 “既然这样,简柔就留下,容止你想见她,多多进宫来便是了。吾对你说过的话一直都是真的,只要你一句话,吾什么都会给你。” 止水目光震了震,却没有多言,双手作揖,行了个礼,“容止知晓,多谢王的厚爱。” 冥王摆了摆手,“既然你们夫妻初次相见,今日就不找你下棋了,去吧!” “谢王。” 止水搂着简柔,目光朝我身上瞄来,那一刻我总觉得他有话要对我说,有重要的讯息传达,可碍于冥王在,所以仅仅只能用眼神传达,而后就和简柔一起转身走了。 “都走了,还不放开?”我没好气的说,“你留下简柔,就是想牵制止水,还有墨零一事吧!君睿,你怎么可以如此的卑鄙?非要玩弄他人于鼓掌之间才好吗?” “这话都让你说去了,我再解释倒也显得矫情了。不过——” 他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收手放开了手,单手背在身后,高傲的姿态,满含着王者独有的威严,俊逸的容颜和那人的相似,都是一等一的容姿,在光线的折射下却反耀出一抹让人心惊动魄的慌乱来,叫我的心彻底沉了沉,再眨眼,他已然恢复了狐狸般的狡黠。 “不过,墨零等不及了,你不作出选择,就只有简柔了。安心,我知道你心软,不忍心他人的死亡,尤其是身边之人。可这件事上必定要有一个抉择,你们三者之间,一定要有牺牲。” 他幽幽的望着前方,眼色浓郁泛着如墨的极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嘴角勾着弧度,是带着笑意的,但我感觉到他的眼睛里没有笑,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 “君睿,我不会说不会让你得逞之类的话,因为我知道,很多时候的一些事都是身不由己的,有时候只有牺牲才能开拓活下去的路途。”一嫁大叔桃花开 用这样的沉静的表情说出这么残忍的话,让我忍无可忍,但这份忍耐必须存在。 双手在握紧和松开之间徘徊了许久,终是一笑出声,然后摇了摇头,惹来冥王的侧目。 “我虽怨天道不公,但也是俗命一条,总有一天是要被收回去的,也许那个时候我会感觉,这条人生路充满了惊喜和挑战,会感悟颇深。可是此时此刻,面对这份无情的选择,我能做的只有忍耐。” “若忍无可忍呢?” 睫毛微扬,似是展翅高飞的一丝轻颤和胆怯,但最终化为一道勇气。 “毁灭。” 今天三更,为打赏加更哦,第三更在下午14点,其余两更时间不变。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潋炽的恳求 冥王一怔,然后缓缓垂下眼睛眨了眨,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微不可见的握紧,勾起的唇瓣带上了僵硬。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欲火焚身,才会有浴火重生。我坚信奇迹的存在,就一定不会放弃。”我认真的盯着他,将他的表情看在眼中,一字一句的说,“这场游戏,我一定要胜利,为了他们也为了自己。” 说完这番话,我就转身离去。 心被充斥着太多的情感,我不想墨零、衾零乃至简柔出事,我希望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的活着,可这些都是美好的梦境,现实一直都是残忍的。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jn第四声),却鲜少有鬼成为聻。你道冥王为何唯有威严存在?那是因为他们都是聻。鬼惧怕聻,而臣服于聻,就如人惧怕鬼一样。一旦为聻,死后必定魂飞魄散,消散于世间。我和君崇都只是死过一次的鬼,安心,你当这个胜利真如此简单吗?失去了君崇的庇佑,你将什么都没有,如同苟延馋喘,是一个彻底的废物。” 朝前走的脚步因为他的话有些颤抖和放缓的趋势,但到底没有停下来。 我的勇气有多少自己是最清楚的,冥王的那些话不知真假,却让我知道君崇一旦死了,我就再也再也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而我本身就懦弱无能,若不是君崇,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横放于腰间的手,松紧交错,呼吸也缓慢深长的调整着,我没有说话,一路回到了龙泉殿,简柔还没有回来,应该还和止水在一起。 我无力的靠在床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许多事情,肚子已经凸起,很多事变得棘手,也不知何时是个尽头。 迷迷糊糊下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我起身掌灯,却发现简柔还没有回来。倒也不着急,找来宋姑姑吃了些东西,然后出去走走。 龙泉殿其实很大,有山有水有亭子,景色还是十分漂亮的。 今日夜凉如水,泛着微微的寒意,明明是夏天,却叫我止不住的颤抖,双手交错摸了摸手臂,打了个喷嚏,我揉揉鼻子,准备回去。就在龙泉殿左方的六角玲珑亭看到了月色下的那一对璧人。 寂静的夜空下,他们相互凝望,相互依偎,没有言语,却甚是言说,青袍素衣,碧玉佳人,男才女貌,无论从颜值还是气质上,止水和简柔都是十分相配的。 我微笑,瞭望着那头的花树随风飘落的花瓣吹进凉亭里,似是有生命的花链,从脚边接连而上,一路盘旋,不间断的花链漂浮在两人身侧,吹拂着两人的发丝衣袂,也吹进两人的心,更加紧拥在一起,夜风带动着凉亭的薄纱,朦胧乍现,美不可言之。 “止水,简柔,你们一定要幸福。” 我如此期望,是真心所致。 我知道天下有情人不可能都幸福圆满,但我有一份私心,希望身边的朋友都能够幸福。 一路回到房间,才进去就被一双手紧紧拽住手臂,按在了门上,惊呼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来者用手捂住,刻意压低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是我。” 借着房内幽黄的灯光,我才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潋炽?你不是被关禁闭了?怎么在这里?” 潋炽一反常态,满目焦急,所有的笑容全数隐藏,露出了最真实的情感,拽着我双手臂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说话声也带上了颤音。 “君君出事了。” “怎么回事?” “上次的藤妖事件,凤翱奉命追捕,本来我暗中使了手脚,他注定完不成任务,可也不知是谁在背后给了他一条讯息,让他找到了君君。对于君君的事,王的确给我单独下过命令,但在那之前还有一道命令,便是全力捉拿闯入冥界的人类,反抗者就地处死。我得到消息,凤翱找到君君,并出手伤了她,君君逃走时又被一个黑衣鬼魂重伤,现在情况很危急。凤翱那性子绝对会杀了君君,而我不能让君君死在他人手中,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 “什么忙?”潋炽是前所未有的紧张,那种表情,也只有遇到真的喜欢的人时才会有的反应。“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会帮助你。” 虽然我这么说了,但潋炽脸上还是划过一丝不忍,我敏锐的察觉到了,然后说,“是不是和我的宝宝有关系?” “……是。”他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我吓了一大跳,“潋炽,你做什么?” “安心,王这次惩罚我,让我失去了大部分的鬼力,如今的我打不过凤翱,更救不了君君。所以我需要你孩子的鬼胎之力,君君虽然转世,但体内还残留着一小部分鬼胎之力,你的鬼胎之力可以与她结合,起到疗伤的作用还可以保她一命。只是这样一来,会催发你孩子的增长,随时都可能会出世。” 我双腿一颤,背脊靠着门上,也幸好有门可以支撑我这么站着。 所有的事,似乎从一开始都和鬼胎挂钩。 鬼胎出生,会吞噬母体,我就会死。 鬼胎之血救墨零,鬼胎就会死。 鬼胎之力救君君,会催发鬼胎,加速成长,我就会死。 从表面上来看,似乎只有第二个才是对我最好的选择。而且第二个一旦愿意,那么也可以分出鬼胎之力,去救君君,而我也不会死,是个三全其美的好办法。 可是这么久以来的血肉相连,我又怎么忍心舍弃这个孩子? 这么久的努力,功亏一篑,我做不到,却被现实逼得走投无路。 脑海里浮现的是潋炽看见君君幸福羞涩的不安和心动,还有止水和简柔久别重逢的爱恋和深情,以及墨零垂死挣扎的逐渐疏远…… 而要让他们全部都变得幸福美好,只有牺牲一样就能办到。 我伸手摸着肚子,头靠在门上,心里揪的生疼。 放弃还是继续忍耐从而失去更多?时间在流逝,我等得起,可是他们不一定,所以——我紧了紧手。 潋炽看出了我的犹豫,眉宇紧皱而起,洁白的牙齿咬住了唇瓣,生生扯出一道苍白的印子来,他动了动从地上站起来。 “你若不愿,我不会强求。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君君,安心,对不起,让你纠结了,我不该来找你加剧你的烦恼的。” 大手准确的落在我的头顶上,潋炽一手放在门上,与我并肩而立,却看着不同的方向。 “我得到消息,王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且今日对外公布要迎娶冥王妃,聘礼是冥王妃的凤翎。一场大战就在眼前,你要做好准备。还有这个你拿好。” 我看到他手里递过来的一个透明瓶子,水滴形状的,可以清晰的看到圆润的瓶身处有一滴血漂浮在半空中。 “这个是什么?” “冥王的心头血。”潋炽把它塞到我的手心里,反手握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活下去的,绝对。”他后退一步,对我展颜一笑,“安心,认识你真的太好了。” 潋炽的话像极了遗言,我这才发现他的脸色也与往常不一样,十分苍白,唇瓣也不是因为被牙齿咬住才泛白的,而是失血的斑白。 “我走了。” 嘴边的话还没出去,只觉风声一起,再抬眼,那人已经消失不见,唯有手心里的瓶子证实着刚才的一切。 我咬住嘴唇,看着那瓶子,想起他被关禁闭还失去鬼力,心里有些惶恐,“他不会这么傻吧?” 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他会。 因为是君君的要求,所以一定会完成,这是他对她爱意的一种表达。 心被狠狠的刺痛,我把瓶子藏了起来,二话不说的打开房门追出去,可哪里还有潋炽的身影?我随便抓了个下人,带我去潋炽的殿宇,希望他可能会返回去一趟。 我想告诉他,我是愿意的,犹豫有时候代表的并不是否决,而是我担心那个黑衣鬼魂,我怀疑就是它透露给凤翱消息的。 “宝宝,你不会恨我吧?” “妈妈,宝宝不会恨你的,就算妈妈愿意用我的血去救墨零,宝宝也会遵循妈妈的意思,只要妈妈开心,只要妈妈不哭,宝宝甘愿牺牲,所以妈妈——” “宝宝,有你这份心,我就足够了,是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你能让宝宝存活这么久,对宝宝来说已经够了,宝宝也不想反噬妈妈。” 我单手摸着肚子,沉声道,“宝宝,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做傻事。” 宝宝没有说话,我一路到了潋炽殿宇,被他的亲信告知,潋炽并不在,此事冥王已经知晓,已让雅真前去捉拿。 我点头离开,看着广阔的夜空,却不知该去哪里寻找潋炽的踪影。~ “宝宝,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潋炽吗?” “宝宝对他的气息不熟悉,所以不清楚。” 我叹了口气,也许这是天意? “不,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焦急的提着裙子王宫外走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全当是去探探情况。谁知宫门还没走到,就被一个黑色的影子堵住了去路。 宽大的帽檐被纤细的双手摘下,露出里面倾国倾城的容颜,对我展颜一笑,“安心。”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君心 冥王殿是冥王宫最大的殿宇,也是冥王的象征和威严与权力。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可是几乎没有一个鬼魂知道在冥王殿的底下有一个极大极黑的屋子。 那是自古冥王自我反省的地方,是释放恶念和妄念最多的地方,常年阴气缭绕,不是没有点灯,而是进不了任何的自然光辉。 “嗒”的一下,黑暗中,似有一双白皙的手落下一颗白子,白子落下,一副棋盘瞬间亮起白光,那是灵力聚集而成的光亮。 “嗒”的一下,是一颗黑子落下,皆是从同一个方位伸出,看的起来是他在独自下棋。 沉静的嘴角,因为落下的棋子而泛起了细微的弧度,棋盘上,黑子自动朝着白子靠近,直到压在白子身上,然后白子消失不见。 “呵呵,越来越有趣了呢!” 声色低柔,明明是在笑,却泛着丝丝的冷意,瞬间让周遭的气温下降到常人无法承受的地步。 “啪”的又是一下,棋盘被冻住,一道裂缝从中间贯穿,须臾,厚重的棋盘化成了粉末。 “我本没想过娶她,是你逼我的,君崇。” 我猛地一震,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很重的寒颤,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睡在樱花树下。 此树每次进来都散发着最美丽的一面,淡淡的花香充斥着鼻尖,让人能够暂忘烦恼。 再也熟悉不过的地方,让我心陡然加速跳动,明明之前是我被倾城袭击昏过去的,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四周一片空荡,没有君崇的身影。 我扶着被打疼的脑袋,虽然不知道宋姑姑脑海里的那个倾城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杀了小虫子,但当遇到一模一样的倾城时,我本能的升起了警戒,可到底还是敌不过她一拳当头重击,而失去了意识。 我不知道倾城把我带到哪里去,失去意识那一刻想到的只是潋炽和君君,我觉得如果当时我能够直截了当的告诉潋炽我愿意的话,也许不会有这么一遭了。 但那都已经发生了,后悔并没有用。 “可是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头有些晕乎,我靠着树想要起身,却发现肚子很重,身体变得累赘,没有以前那么轻松了。 低头一看,着实惊讶了一番。 “肚子怎么变大了?” “妈妈别害怕,是爸爸使用了我的力量,所以才会让肚子变大。鬼胎之力一旦使用,会让我在外界受到一定的影响,爸爸就暂且把妈妈放在这里,也是让我可以留存一部分力量。” “爸爸?”我皱了皱眉,才反应过来,“君崇人呢?” “爸爸出去了,说是一会儿就回来,他要把鬼胎之力送去给君君姐姐。”宝宝的声音藏着止不住的喜悦,“这样一来君君姐姐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君君能够平安,我也松了口气,摸着六个多月大的肚子,我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第一次看到自己肚子这么大。 “宝宝,使用了你的鬼胎之力,你以后会有影响吗?” “妈妈,宝宝不打算出生。” 宝宝突来的认真让我一愣,嫩嫩的童音刻意压低,显得有些深沉起来。微愣之后,我摇头一笑,轻拍了一下肚子,“胡说些什么呢?你一定会平安出生的。” “宝宝没有胡说。如果宝宝的出生是要用妈妈的性命来换取,让简柔姐姐再死一次去救墨零哥哥,这些宝宝都做不到!宝宝虽然睡着,但这些事宝宝都知道,宝宝更知道妈妈内心的纠结。如果可以这样坦诚的下决定,失去宝宝,也好让妈妈和爸爸少受冥王的控制,也能够更果断的去决策。妈妈,你不是希望身边的朋友都能够幸福吗?失去宝宝,就可以换取。” “别说了!” 眼泪流下,我大声打断了她的话,虽然那个念头在心底曾经遗留过,但到底没有下狠心去决定,可还是被她察觉了。 没有一个孩子愿意放弃出生的机会,选择死亡。所以她能够说出这番话是真的在我的意料之外,但她说的没错,失去鬼胎,我将会得到更多。 可心头肉,又是谁能够果断就放手的? 宝宝没有说话,我独自流着眼泪,忍住迸发的情绪波动,胸口快速的起伏着,然后化作无声的叹息,直到熟悉的微凉将我紧紧搂住,我睁开眼睛,便落进了一汪深渊中。 “君崇。”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任由他从背后将我搂在怀里,“你回来啦!” 熟稔的语气是不想之前的分开成为一种疏忽,看到了简柔和止水的重逢,那一刻,我真的很希望君崇能够在我身边,同样的抱着我,给我依靠,给我心安。 “君君已经没事了,潋炽和她在一起,你就安心吧!”大手轻放在隆起的肚子上,平坦的眉峰微微紧蹙,言语里皆是抱歉之意,“对不起,又这样擅自做了决定。” “没关系,我本来也是愿意的,只是那个时候没能说出口而已。” 哪知君崇摇摇头,伸手摸上我被倾城打伤的地方,顿时一股温暖的凉意覆盖,缓解着疼痛直到消失。 “我说的对不起不单单是指这件事。安心,也许我真的很坏吧!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会不择手段,也一次次的利用你,让你心身都受到了伤害。我无法抹去已经发生的事实,能对你说的却只有对不起。” 君崇将下巴磕在我的颈窝里,环在胸前的手有些发紧,身体也带着一定的轻颤。 手段、利用…… 我努力加上这些词去回忆在冥王宫发生的事情,放在肚子上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然后一把握上了君崇的手,呼吸起伏变得急促。 “你牺牲了小虫子。” 君崇没有回答,而是更用力的搂紧了我,“我知道你会难受,或许会怨恨我,但君睿疑心重,不这么做,倾城就不会成功拿到东西。” “所以你现在已经得到了冥王妃的凤翎?” “是的。” “所以君君受伤也是你安排的?” 君崇点头承认,里间的缘由想来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只是凤翎那么难得,冥王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的目的,怎会如此简单? 君崇重重的叹了口气,“她是自愿的。在你进入冥王宫后,我就寻思着让你得到血焰,用作守护。血焰在你体内,君睿就不会对你随便下手,毕竟他对那东西多少有些忌惮。然后牺牲小虫子,倾城反间,双面进攻,就在今晚,得到了凤翎。” 我心里有些压制,如果是我可能会拒绝这样的计划,但君崇是做大事的,慕言说他的身上肩负着冥界的安危和和平,一开始我并不清楚为什么,直到从潋炽嘴里知道了冥王身上来自魔王的恶念。 如果冥王心生歹念,又或者被魔王的恶念控制,冥界有了一个倾向于魔界的王者,对子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当魔界攻打冥界放出魔王的时候,最大的可能是整个冥界的灭亡亦或者是臣服于魔界,所以这种时候就需要另一个王者来守护。 虽然不再是冥王,但君崇是君家的孩子,是前任冥王,是耗费很多守护冥界的一份子,他不会也绝不能够让冥界遭受损失。 所以我心里尽管对他们的做法有不赞同,但也没有资格去说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必定要有牺牲。 “那你得到凤翎之后要怎么办?” 话虽然这么说,也别怪我不信任君崇的办事能力,我只是觉得他们得到凤翎真的太容易了,冥王狡诈惯了,凤翎又如此重要,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可我宁愿这些只是我的猜疑,而不是真实。 “调动那只部队,随时准备阻挡魔界的进攻。只是最近魔界的气息又安分下去了,但不管如何,趁早守卫总是没错的,对此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我转过身,张开双手抱住君崇,依偎在他身上,不想放开,“君崇,我想回家,我想回到人间。” 君崇低头在我额间落下一吻,摸着我柔软的发丝,沉声道,“我知道。我会尽快带你重返人间的。”他看着我的肚子,“孩子随时都可能出生,安心,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一切都不会这么简单,心里的石头没有落下,反而更加沉重了。 “君睿要娶冥王妃你知道了吗?” 君崇一颤,更用力的抱紧了我,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但我不允许,所以等我回来。” “我一定等你。”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君崇,指着自己的肚子说,“君崇,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百度搜索:☆\\ “君心。”君崇很爽快的说出了这两个字,“取这个名字有两个意思,一是你我二人的结合,姓君名心,代表永不分开。第二,我想这个孩子拥有一颗君临天下的心,不为成大事立大业,只为能够包容和豁达,心系他人,关爱一切,做个正值的人。” “君心、君心。”我呢喃着这个名字,眼泪再次落下,“宝宝,你有名字,真的太好了!” “可是妈妈,我——” “心心,做决定的是你的妈妈,不是你,也不是我,懂吗?” 君崇的声音淡淡的,却传达了该传达的讯息,我垂下眼睑,让纤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色彩,唯有微微咬紧的唇瓣泄露了不该有的情愫。 我知道,若是我真的选择牺牲宝宝成全他人,他们父女俩都不会有意见,可是我过不去的是自己这一关。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冥王的怒火 “君崇,抱紧我好吗?” “好。” 我依偎在君崇怀里,看着满天的粉色花瓣,将伪装的坚强全部卸下,在外人面前,我会装着坚强不服输,即便再怎样难受也要坚持下去。 可在君崇面前,我只愿做个娇弱的女人,依偎在他宽厚的怀抱中,看着眼前一层不变的景色,就这样眨眼千万年,也会觉得幸福,因为有他在身边,便是永生。 “君崇,说实话从认识你到现在,经历过的这些我一直都觉得在做梦,我不是坚强的人,我的心里很脆弱,我会胆怯会害怕甚至恐惧,也会受伤,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用眼泪去发泄。但我绝对不后悔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我不怕别人怎么看我,也不管自己会变成怎样,只要有你在身边,便是对我最大的宽慰。” “安心,你放心,这一生一世,只要我君崇活着一天,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你是我的妻子,即便婚约不在,即便生离死别,这辈子都注定逃不了的。” 小手被大手紧握,也不知是谁的情绪感染了谁,手有些颤抖,却更能体会彼此的心。 “君崇,我没有远大的理想,对我而言,如今只要你平安,心心平安,那就是一辈子的福气。”我仰着头,努力把眼睛里的眼泪沉淀下去,嘴角咧开泛着自认为很美丽的笑容,“但我知道你有你的责任和苦衷,所以我不敢去奢望太多,我只求你可以这样的抱着我和心心,就足够了。” “安心。”君崇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我感觉脖子上有些湿漉漉的,身子僵了僵,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往外流。 “相信我,一定会让你和心心都平安的,我发誓。” 简单的言语,却蕴含着极大的信念,我知道他说到的一定会做到,看着凸起的肚子,感受着伸手的气息,我微微一笑,泪水如散开的花朵,晶莹剔透。 “如果当大义保护不了小义的时候,我会做出抉择,我不想他们痛苦。”只是那个时候,即便有他陪着,我想我也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原谅自己手下的血腥。 “你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安心,请你记住。”君崇放开我,单手抬起我的下巴,大拇指擦去掉落下来的眼泪,浓黑的瞳孔反射着如同樱花一样美丽的光辉,“我是你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我有权利去保护我的妻子和女儿,这是我应尽的义务。” “君崇,我信你,可是别让我等的太久。”我支起身体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很轻,“我等得起,他们等不起,我现在最怕的就是简柔的决定。她会为了止水牺牲自己,肯定会为了墨零再次牺牲。” “‘灵魂秘术’除了这两种办法,除非奇迹发生,否则毫无办法。不管哪一种方法去救墨零,最后能否真正存活,也要看墨零个人的意志有多么坚强,如果他一味寻死,即便你和简柔共同牺牲,都不会成功。” 君崇的话让我沉默,因为墨零的样子不像是想要活下去的,他害怕我和简柔牺牲,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牺牲自己。 心,没有彻底落下的时候,就被再次提起,晃动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甚是难受。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君崇抱着我起身,我突然很想发脾气,很不想这样离开他,为什么每次相聚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到底我们之间还要隔多久才能不分开? 但我知道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坏了他的计划,即便再多的不甘心,我也要忍耐。 “君崇,走慢一点好吗?” 君崇一怔,跨出去的步伐就那样的变慢了下来,即便那条路总会走到尽头,但此时此刻,是谁也不希望的。 “安心,心心,愿你们一切安好。” 最后的声音是随着吻一起落进嘴巴里,我闭眼感受着唇瓣上的冰凉,多么希望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安静的躺在床上,望着幔帐飘动,不知是谁打开了窗户,外面的雨声淅沥沥的传了进来,才发现原来又下雨了。 “现在才回来,安心,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一些。” 肚子上的疼痛,让我猛然惊觉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冰凉的声音彻底宣誓了刚才隐藏起来的寒霜,一下子迸射出来,冻得头皮都发麻。 “君睿你——” “叫我王。” 冥王脸色阴鹜,骇人的煞气从他体内接连不断的喷发,我看到房间里的摆设都因为他的怒火,而化成粉末,只留下这张床,还安好无损。 我被那股骇人起气息震的浑身发颤,却动弹不得,他明明只是一根食指放在我的肚子上,我却感觉如同千斤顶着,微微的疼痛渗透进来,然后越发加重。 我能感觉到树上君心的呐喊,带着疼痛呼救,一颗心被狠狠提起,“你要做什么?” 我惊愕又恐惧的盯着他,第一次觉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连呼吸都带上了颤意。 “我一开始的确想杀了你,可随着事情的发展,我觉得你不死才是最好的。我要让你看看你身边的人都是怎么被你害死的,我还要让君崇永远活在痛苦了,然后亲手杀了你,让他尝尝这种痛苦,是多么的难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见不得别人好?只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吧!”我现在才知道,他做这些或许是因为寂寞,但更多的是因为嫉妒,嫉妒他人的好,嫉妒有他人护着我,而他什么都没有,只能用言语和狠戾的手段去让别人臣服。“说到底你也只是可怜人。” “啪”的一下,头朝着右边侧去,左脸颊火辣辣的疼。 妈妈曾对我说,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女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然后反抗。 可是妈妈,面对这个男人,我的反抗可能不会让自己受伤,却会牵连别人,所以我只能忍耐。 我猜冥王肯定是知道了凤翎被夺走,才会这么生气。左眉峰的疤痕里渗透着浓烈的黑气,让眼睛变得深红,散发着血色,狰狞的表情,让人大气不敢喘。 我双手握住身下的床单,一口气哽在喉头,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盯着他不再言语。 “安心,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三日后的婚礼,你是女主,我的冥王妃。” 他说完这句话就起身离去,甩开的门发出猛烈的撞击,瞬间整个房屋都倾倒下来,我躺在床上看着房梁落下,只是眨了眨眼睛。 整个房子都化成粉末,唯有我的一张床保存完好,我看到门外跪着一群下人,宋姑姑和简柔都在其中,冥王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但他遗留下来的怒火,却十分明显。 过了好一会儿,简柔才起身,走到我身边,“安心,你没事吧?”见我摇摇头,她才说,“昨天半夜,王突然出现在这里,你却不在这里。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能够感觉到他的怒火。而且——”她看了看远处的地上,一堆尘埃里露出的红色衣角,有些为难。 “而且什么?” 我眨眨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因为肚子的凸起,让外面的都很诧异,但我也没有解释,事情走到这一步,是该结束了。 “而且,三日后的迎娶冥王妃,是你。”简柔深吸一口气,“他要娶你。” “我知道。”对此我很是平静,“他动了怒,这么做是要君崇后悔。” 简柔点点头,也没再继续说什么,招呼宋姑姑等人给我换了一间屋子,还给我洗个了澡,靠在池子里,我摸着凸起的肚子,重重叹了口气。 简柔拿着衣物走进来,看到我这样,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安心,有什么事说出来吧!也许我能够解决呢?” “你要解决什么呀!你只要一心和止水在一起就好了。” 我不想让她担忧,所以语气轻松,可简柔的手一顿,单手放下了衣物的托盘,屈膝跪在一边,撩起水泼在我的身上。我的鬼丈夫 “安心,你别瞒着我,之前见到的死神是不是墨零?” 我一怔,放在水下的手紧紧握起,她这么问是不确定吗?应该止水也没告诉她才对。可转念又听到她说,“虽然脸上被黑色盖住,但我还是觉得那是我的弟弟墨零,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得出来,那是亲人血脉的相连,所以安心,请你告诉我,墨零到底怎么了好吗?” 我抿着嘴不说话,脑子不停的转动,是想要寻找一个好的借口去搪塞过去,止水没有告诉她,肯定也是不想她为此做出什么决断。 “柔儿,其实——” “安心,你不要骗我,你知道我有办法可以看到你的记忆,我不想用,我想你对我说实话,止水什么也没告诉我,只说墨零来到了冥界。但是一个人怎么可能进入冥界还成为死神的?有些事你们不说是不想我担心,但那个人是我弟弟啊!当年我愿意为他付出,是亲情不能的割舍。如今他遇到危险,你们瞒着我,是为我好,可是作为姐姐,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我——”放在水下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再次握紧,胸口起伏是大口的呼吸,以调整情绪的波动。 抱歉,因为有些事,所以今天暂且二更。冥王篇已经在收尾,这周就会结束了,小翼知道说太多会显得矫情,只在这里感谢支持我的读者,谢谢你们。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决定 “滴答”一声,一滴水落入池中,与池中的水混为一体,然后是更多的声音滴下,我抬起头,看到简柔一边用手擦着眼睛,一边笑着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见到止水的时候也没有哭成这样的,你别介意。” 强颜欢笑不是没见过,就连自己也亲身体会过,那种感觉有多痛苦,我很明白。我从池子里站了起来,拿过一边的干净毛巾给她擦去满脸的泪水。 “柔儿,我不想骗你,你见到的死神的确是墨零,他在冥界遇到了之前被他师父封印的一魂三魄。” 我把从墨零出事开始的事全部告诉了简柔,但避过了怎么救墨零的那一点。 简柔除了一开始哭过之外,情绪一直都很稳定,安静的盯着讲完了所有的事,才说道,“怪不得我一进入冥王宫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原来那个是来自衾零身上的。墨零、衾零。”她呢喃着这两个名字,眼底闪过波动,“不管他们是谁,对我来说,都是我的亲弟弟。安心,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救墨零?” 我握住她的手,安抚着她的心,“君崇教了我法子,你就放心吧!他们一定会融合为一体,谁也不会消失,到时候依旧是你弟弟。” 简柔眉眼一动,微张的嘴巴也跟着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但到底还是抿紧了唇瓣,反过来对我一笑,“安心,水凉了,先起来吧!免得感冒。” “好。” 我擦干身子穿上了衣服,因为肚子变大,所以衣服也跟着换了宽松的,对于我的肚子,这里谁也没有主动问过,但除了简柔敢靠近我之外,他们似乎都在远离我,神情当中不免泄露着一丝恐惧。 “这是因为鬼胎之气息泄露,他们都知道我是鬼胎之主,灵力弱小的鬼魂是很惧怕这些的。” “那你呢?”我转头看着简柔,不去理会前面匆匆远离我的下人,“说实话,我感觉你身上的灵力和他们差不多。”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我。”简柔笑笑,搀扶着我往新的房屋走去,“当年我为止水付出生命,之后魂魄一直不凝,濒临破散,能勉强维持是因为对他的执念,直到那天人间和冥界入口的封印被人破除,我魂魄中意外注入了一些灵力,而后遇到王,聚了魂,所以我才活着。” “一个人的执念当真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吗?” 我喃喃的问道,想起苏翼也是这样,都死了那么久,靠在一缕执念化作翡翠谷,只为了守护心底的那一份期盼。 “会。”简柔推开房门,“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他,一心想再见一面,就是这个信念支撑我活着。但是安心,执念的存在是注定了生死离别,哪怕是鬼也会死的,所以没有执念才是最好的,因为那样可以真的在一起。” 我和简柔说了没多久,宋姑姑就过来敲门,她身后跟着好几个女婢,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样东西。 “安心小姐,这是王送来的,让您试穿。”顿了顿,见我没有回音,宋姑姑又补充道,“王说了,若您不穿,我们都得死。” 她说着扑通一声跪下,身后的几个女婢也跟着跪下,几个人颤颤巍巍的趴在地上,十分害怕,“求安心小姐,救我们一命,请穿上婚服。” 我皱起眉头,横放在腰间的双手搅在一起,心里愤然,“他生气,为什么要把火发在你们身上,你们没有做错什么。” “奴婢只是下人,王要发火,是不需要理由的,安心小姐,请您穿上婚服。” 简柔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对我摇了摇头,走到宋姑姑面前,轻声道,“宋姑姑,小姐没说不穿,劳烦你们了,先起来吧!” 我知道简柔的意思,但要我穿上别的男人准备的婚服,我怎样都很别扭,那是一套凤冠霞帔,无论从质地还是精细程度上来说,都是无法挑剔的完美手艺。 我也曾幻想着哪一天可以穿上这样的婚服去参加自己的婚礼,可对方必须是君崇。 “安心,就算是为了她们,也请你忍耐一下。” 我无言,只能穿上。 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还是有些惊愕。 修身宽袖的凤尾长袍,隐隐欲出白嫩双峰,一身红艳如血,穿在身上全然没有新人的喜悦,反倒是觉得那一身红艳都是喷上去的血,在白皙肌肤下映衬着那颜色越发的红艳刺目,我几乎看到身上逐渐占满了血,将我染红。 身后谁也没有说话,但我知道远在那边的冥王肯定是看到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展颜一笑,“君睿,你要娶我,就请放了墨零。” “你没有资格和吾谈条件。”冥王的声音果不其然的出现在空气里,惹得她们又齐齐跪下。 “所以你不怕我寻死?”我摸着肚子,“我随时都做好了准备。” “你不会的,明晚就是墨零的大限,安心,你会怎么做呢?墨零、衾零、简柔和你的孩子之间,必定会有死亡,这是注定的。吾很期待你的选择!” “王,奴婢是墨零的姐姐,奴婢想知道怎样才能救墨零。” 我一惊,没想到简柔会直接问冥王,急忙说,“柔儿,别问他,他只会骗你。” “安心,谁骗谁她自己心里清楚。”我见简柔不语,就知道之前的说辞她是没有相信的,冥王冷冷一笑,出口的声音即便我用双手捂住简柔的耳朵,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方法就是用你的魂魄去修补墨零残缺的魂魄,注入所有的灵力使他们融合。第二个办法就是安心的鬼胎之血,鬼胎之血对魂魄是极为滋补的东西,一旦用了这个,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得死。能救墨零的就只有这两个办法。” “够了!别说了!”我摘下头上的凤冠,狠狠的砸向了镜子,冥王的声音就此消失不见。 “柔儿,你别听他胡说,这都不是真的。君崇给了我方法,只要见到墨零,就能救他。” 简柔微垂的头缓缓抬起,一双眼睛变得浓郁,耀不进任何光亮,但她还是对我露齿微笑,“那你告诉我,你的办法是什么?” “我——”哪里有什么办法,只是就算没办法,也要说出一个办法来,我想起了金麒麟,连忙从头发上摘下,找到的理由还没出口,就被简柔挡了回去。 “安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是我的家事。”她的眼色陡然变得阴寒,是一种敌意的陌生,我脚下一晃,不小心踩到了衣服,摔了下去,吓得宋姑姑她们想过来扶我,又害怕我本身,变得僵持。 简柔看了她们一眼,叹了口气,“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有我。” 简柔的话像是救世主一样,让宋姑姑她们连忙叩头离开,简柔一步步走近我,然后伸出了手,“安心,你能有这份心,我很开心,至少我知道你是真心把墨零当做朋友看待的。他那个性子真心交往的朋友很少,所以有你在他身边,我也会放心,还有止水在,所以我更不需要担忧他的未来了,不是吗?” “可是——” “没有可是。”简柔拉我起来,然后给我脱下那身婚服,换上素白长袍,让我坐在镜子前,拿起梳子给我梳着头发。 “我以前一直很想要个妹妹,没想到墨零偏偏是个男孩,但他小时候像极了女孩,可爱的很。但越长大性子就越发别扭,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好笑,我经常嘲笑他,就他那性子绝对不会有深交的朋友,也不会有人喜欢他。可是纤纤喜欢他,而你也是他唯一的好友。这些我都很感动,至少他没了我也一样可以很好地活着。安心,我的死给爸妈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墨零是他们最后的孩子,绝对不能出事的。” 我想拒绝,可是简柔梳头的动作十分舒服,我感觉梳子蹭上头皮后,一路滑落,连带着神志也开始逐渐远离。 当我意识到是她故意这么做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耳边是她最后留下的话语,“安心,我替墨零谢谢你。也请你转告止水,即便魂魄消散,我也依然爱他,对不起了。” 我想要挣扎,身体却变得僵硬,神志漠然越发的迷离起来,简柔给我梳了个简单的发髻,然后插上了麒麟簪。将我抱到了床上,细心的给我盖好被子,面带微笑,如初放的花朵,十分美丽。 “安心,真的很谢谢你,以后墨零拜托了。” 她伸出手盖住我的眼睛,我感觉到一股微凉沁入脑门,然后失去了意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我觉得自己在黑暗中徘徊了很久,大声呼唤,四周一片漆黑,陌生的让人心生恐惧,直到眼前突然浮现一道金光,直接开拓了黑暗的覆盖。 “安心,快点,来不及了。” “是谁在说话?” 我睁开眼睛,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手一颤,身体也能动了,也没多管刚才说话的是谁,直接推门而出。 漆黑的空中陡然乍起一道光亮,直发天际,冲上云霄。 我心猛地一紧,那是墨零和简柔的气息!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99章 一定要活着 扶着大门的手在剧烈的颤抖,我觉得自己只在黑暗中徘徊了不多的时间,难道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吗? 心跳的速度再也无法让我沉静下来,跑出去的双腿都觉得发软,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使不上力气,但我知道一定要赶过去。 当看到简柔紧紧抱着墨零的时候,当墨零和衾零相互交错的时候,当所有的光辉形成一层防护壁阻止他人靠近的时候,当冥王冷眼旁观的站在高楼上望着这一切的时候,我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无力的愤怒。 “柔儿,你快回来,不要这么傻。” 我跑到他们跟前,拼命拍打着那道光圈,可怎么都没用。 简柔听到声音,回头看我,并没有讶异,只是微笑着说,“我知道阻止不了你多久,但能拖到现在已经足够了。” 墨零双手抱着头,跪在地上,黑色逐渐弥漫上去,留下的白皙已经十分少了,他身上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依旧处在两者之间不断变化。 我看到墨零身体在变化中开始倾向于透明,三魂七魄纠缠在一处,隐隐有些黑气顺着身子两侧朝外涌去。 “他在自我了结哦!安心,简柔,你们会怎么办呢?” 冥王的声音幽幽传来,他冷眼旁观这一切,就像是在看一场戏,一边看还要一边评论,把别人的努力和挣扎当做一场消遣的乐趣。 我狠狠握紧双手,瞪着冥王,一字一句的说,“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那就牺牲你的孩子给我看看。” 冥王是要激怒我,我知道,却也只能被激怒,因为我必须做出取舍。 但此时,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打破这防护壁,进去分开他们。 头顶的月亮已快上中天,子时就在眼前,过了子时,墨零就再也没有办法得救了。 我心一狠,怒意充斥,一股热流从身体灌入到右手掌心,疼痛微微传来,一道血红的长剑赫然出现在手中。 血焰剑。 我第一次主动意识的控制血焰剑,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发虚,但这个时候管不了太多了。我退后数步,双手握起血焰剑,举高过头,然后对着那道光圈猛地劈下。 血焰剑的威力我是见过的,当头劈下的红光斩断了光圈的阻隔,坚硬的光圈被劈开,就像砍在玻璃上,瞬间就破了。 血焰剑感觉到了灵力的喷发,吟动声激昂而起,不停震动,我感觉到吃力,手下被震的出了血,很多,但我没有放开。 “啊——” 墨零陡然尖叫出声,简柔被他震的摔了出去,吐出了一口血,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墨零整个人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那种感觉似是被人徒手撕裂一样痛苦,每一个音节都震撼入心,撩起一阵颤栗,黑气因为少了防护壁的遮掩,朝着四处扩散,简柔大叫,“不好,他要自散魂魄。” 我被简柔说的心再次一紧,低头看着手心上的血焰剑,又看着自己的肚子,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心心,妈妈要对不起你了。” “妈妈,心心不会的,心心爱你,所以愿意牺牲。” “谢谢你。” 眼泪落下,我一步步走近痛苦挣扎的墨零。 “墨零,我知道你不想我和柔儿出事,所以宁愿自我毁灭。可是你要知道,你们家里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是简家的独子,需要遗传简家的子嗣,你的爸妈已经失去了柔儿,作为父母是更不能失去你了,请你至少为了你的父母活着。我虽然只是一个外人,没有权利去管你们的家事,但你是我的朋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死而袖手旁观。我能为一个人做的事情真的很少,因为我太脆弱,但今次若能够救你一命,我起码会觉得自己还有些用处。你也不要有负担,做这个决定不是我一方面,就连宝宝也想要救你。君崇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呢!叫做君心,你觉得好听吗?” “墨零哥哥,不对是叔叔,心心是自愿付出生命的,因为心心想要你们活着,想要妈妈也活下去,所以你不要担心,好好地活着。心心只求墨零叔叔可以记得心心,还有谢谢你成为妈妈的朋友,也曾那样帮助过妈妈,心心代替妈妈和爸爸谢谢你。” 我一愣,“你怎么会知道——” “妈妈,孟婆汤让我失去了记忆,这些都是君君告诉我的。”她的声音淡淡的,一点也不像一个婴孩,“妈妈,时间差不多了,下手吧!” “安心,不要!” 墨零咬牙切齿的声音痛苦的传来,再多的言语因为承受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而说不出口,唯有不断的重复着,“安心,不要,求你,不要。” “安心,你别傻了,这件事是我们简家的事,就该我们自己解决。”简柔大哭道,“安心,我们不能欠你太多。” 我摇摇头,站在墨零跟前,抬起了血焰,对准自己的肚子,看着简柔微微一笑。 “柔儿,你知道吗?鬼胎出生必定反噬母体,就算喝了冥王的心头血,我也不一定能够活着。但我很想和君崇在一起,自从在知道这个孩子存在以来,我承受了太多,也知道没有她我会过得更轻松,可我不甘心,我想心心顺利出生。可是当大义不能保护小义的时候,我的选择只能牺牲。你和止水好不容易重逢,墨零也帮助我太多,我无力归还,这是一次机会,也算是我的自私吧!你要知道一个母亲狠心杀了自己的孩子,不是谁都能够坚强承受的,我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希望你们不要阻止我。” “不会让你如愿的。” 墨零突然大吼,恶狠狠地盯着我,身上的黑衣瞬间变作红衣,眼底是愤恨,他手一挥把我手中的血焰给甩了出去,然后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安心,你要我死,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衾零,对不起。墨零没有错,你也没有错,一切都是命运不公。” 没了血焰,衾零毫无忌惮,手上力道加重,随时都可能将我脖颈掐断,我盯着他,除了微笑没有其他。 “衾零,若是今天死了,我也不会怨你半分,你说过想要活着,我一直都记得,我只求你们可以活着,不管是谁。” “别、安心,快走。” “今天,我一定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安心,快离开这里,我控制不了了,求你。” “就算死,我也要杀了你们。” 墨零和衾零一黑一红不断交错,我看到黑气更快速的涌动,而他越发变得透明了,最后抬头的瞬间面上已经一片漆黑,连带着露出的手臂脖颈,也都是黑色的。 那些黑气更加快速的从他身上逃逸出去。 他对我微微一笑,露出的牙齿也染上了黑色,更别说那双已经没了眼白的眼睛。 一滴泪从眼中落下,虽然泛着漆黑,但我能感觉出那是墨零的微笑。 “安心,让止水好好地照顾我姐姐,拜托了。” 身体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墨零张开双手,头仰朝天,怒吼的嘴中喷射出黑雾,身体极近透明,直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自我了断。 就在这个时候简柔从地上爬起,快速的朝墨零的方向跑过去,然后伸手抱住了他,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只见淡色的光辉立刻将两人裹住,此时月亮上落下一道银光,从两人头顶灌入,刹那间光辉大绽,刺痛了双眼。 我用手遮挡,耳边听到的是墨零的惊呼,“姐姐,不要!” “傻孩子,我是你的姐姐,所以需要为你做这些,答应姐姐好好地活着。” “不——” 我看到简柔的身影越发的薄弱,萦绕在墨零四周的黑气全部灌入他的身体里,没有红色的再次涌出,全部被黑色吸收,简柔的身影逐渐沁入墨零的体内。 “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摔在地上,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我从未感觉如此无力,明明付出了所有,却还是要有所牺牲,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又算什么? 墨零本是无辜,却遭受这样的罪孽。 简柔为爱人而死,好不容易重聚,又要再次付出,魂飞魄散。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站在楼上冷眼相望,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 垂死挣扎并不难堪,最让人不能忍受的事,这一切只是出自他的好玩而已。 那种不甘,那种愤恨,充斥在心,寻求发泄。 简柔的身影在逐渐消失,我双手抓地,也不管手上的伤沾满了血,摘下头上的麒麟簪,从地上站了起来。 君崇说过,不到最后千万不要放弃。 我坚信奇迹,所以一定会出现。 “不!绝对不能死,君睿,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绝对!” “此时此刻你还有什么办法呢?墨零一心寻思,即便简柔牺牲自己也救不了他,安心,我要你记住,他们都是因为你才死的。”首发 黑暗中,那双异瞳闪烁着极为不平衡的愤怒。 我心一沉,墨零身体再次变得透明,而简柔几乎就要看不见,风声涌动,我完全被阻隔在外。 “绝不。” 我死死的握紧麒麟簪,想去拿血焰,手上的血滴落在麒麟簪的莲花上,顺着弧度沾上了中心的小珠子,没有滑落掉下,反而全数被渗进了珠子内部。 刹那间金光大亮,从珠子内部升起,一声野兽的吼声扩散天际,我感觉右手不听使唤,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麒麟簪里破壳而出,身上的力道完全被吸收进去,软弱无力的跌倒在地。 “金麒麟出世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加更哦,老时间,不变。另,君崇回归,这算是剧透吗 章节目录 第200章 金麒麟 “金麒麟出世了。” 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我就看到手心里的麒麟簪上伸出一个可爱的动物脑袋,然后快速上涌,金光越发亮丽,明明近在眼前,却没有刺痛的厉害,我甚至觉得视线格外的清晰,可以看到金色的麒麟从麒麟簪的珠子上破壳而出。 很小的一只却在完全钻出的时候,化作和马一样大的生物,全身闪耀着金色的光辉,零星的点滴似是光线闪耀下的碎片,每一个都反射着最美丽的弧度,不断涌出不断消散。 “嗷~”的叫声,抖露出来的是声波阵阵,连视线都可以捕捉到的空气波动,激荡着这个空地。 “金麒麟?” 我惊愕的看着立在我身边的似马的动物,它发出尖叫后,四肢退后,突然低头舔着我手上的血。 伤口没有如往常那样自动愈合,金麒麟温顺的将我手上被血焰震出伤口处的血全部舔干净,离开的时候,伤口已然愈合。 “嗷~” 又是一声叫唤,它咬住我的衣袖,似乎是要把我拉起来,我其实有些发懵,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样一头生物,或者该成为神兽。 “安心,别发懵,时间不多了。” 我转头就看到君君一脸严肃的站在我身后,红衣外衫白衣胜雪,那身红白相配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格外的美丽,金色的光线下映衬着娇嫩的肌肤,完美的侧脸难得如此的凝重。 “金麒麟出世,其主可以许下一个心愿。” 君君看着前面逐渐消散的姐弟俩,转过我,神色如侧脸那样严肃认真。 “什么时候用都取决于你,用在哪里也由你决定,你是金麒麟的主人,你说了算。但是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想清楚。”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微微移开的眼色有些闪烁,慢慢抿紧了嘴唇,“但我不想骗你,君崇在持有凤翎前往神秘谷的时候,被金色死神打伤了,因为凤翎是假的。” 我心猛地一紧,原本就觉得冰凉的地面此时此刻更加的凉嗖,我当时就觉得没有那么容易得到凤翎,冥王太过于狡猾,既然用凤翎作为迎娶冥王妃的聘礼,就不会让别人轻易得到。 君崇来了冥界后,伤势不断增加,我知道他很苦,听到他受伤,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许是感觉到我的变化,金麒麟靠近了我一些,将我护在身后,挡在我和君君之间,对着她大吼,是一种敌意。 “别生气,她不是坏人。” 我感觉到它蓄势而发的攻击,伸手摸住它的身体,手触碰到的时候,感觉一股温暖迎来,清爽的感觉贯彻全身上下,让浑浊的脑袋逐渐变得清明。 “金麒麟可以净化,这是君崇送给你最好的聘礼。但是,安心——” “我知道。”我撑着金麒麟爬起来,温顺的依偎在我身边一动不动,我看着前方快要消失不见的姐弟俩,做出了决定,“金麒麟,救他们,这是我的愿望,拜托你了。” 金麒麟四肢弯曲跪地,竟然向我行了一个大礼,“吾主之愿,定当完成。” 清脆的声音辨不出雌雄,只见它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合二为一的两人猛然袭去,外来的光芒吞噬了银色的月光,极亮的金光渗透进入,原本快要无声消散的墨零,陡然发出一阵尖叫,吼声冲天,连地面都在颤动。 而后光辉散去,须臾,金麒麟就重回我的身边,身体逐渐变小钻进了地上的麒麟簪的莲花里。 我捡起来一看,发现那上面的珠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指甲盖大小的金麒麟,一动不动,栩栩如生,宛若真实。 但我能感受到那上面的震颤,握紧了手。 墨零身上被金光包围,我看不见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待金光慢慢消退,一颗心越发的紧了,欢快的跳动,是惊喜也怕是失望。 当看到脚边金光退下后露出的红色衣袂时,我心一抖,有些心痛,但没有不甘心,就如之前说的那样,即便最后胜利的是衾零,我也会把他当做朋友。 一身红衣如血,他单膝跪地,黑色短发有些凌乱,面上的黑印已经消失不见,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身,风声吹拂,红衣黑发,神色淡漠,一只手紧紧地护在胸前不动。 我站在原地紧张的看着他,可他身边却没有简柔的身影。 我叫金麒麟救他们,为什么没有简柔,难道简柔还是死了吗? “哼,一缕幽魂,也活不长久。” 冥王冷哼声传来,他刚才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行动,此时倒是满目不屑和愤恨,袖袍一甩,消失了身影。 反倒是君君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看他手心里的那道微弱的光亮。” 我睁大眼睛看去,因为他一身红衣,那光辉映衬着不是很清楚,所以瞧不真切,但仔细看去,还是可以看到一点微弱的光辉一闪一闪。 “那个是简柔的魂魄,虽然很弱,但是真的。” 心,终于可以完全落下,“所以他是墨零?” 君君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转头看着他逐渐朝我靠近,然后对我微微一笑,隽秀的脸上疲惫万千,一双眼睛清澈如初,却没有那份大傻呆的呆萌可爱,反而是历经长久下来的沧桑,带着丝丝的冰凉,仿若墨零和衾零的结合。 “安心,我是墨零。” 我一怔,他说他是墨零,我相信。张了张嘴,我想问衾零,却怎么都开不了口。现在的墨零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也许他们是真的融合在一体,成了一个完整的魂魄。 就算不是,也让我这么的认为,至少心里会安一点。 我知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但墨零活下来了,简柔的魂魄也保住了,就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就让它待在心里深处,化作一份美好的梦想吧! “你可以帮我守护这个魂魄吗?交给止水。” 墨零小心翼翼的守护着手心里的微光,我看到只有鸡蛋那么大,光线也十分微弱,简柔的气息几乎察觉不到,想要生存很困难。 可但凡有希望,我们都不会放弃。 “君君,你有办——” 我的话还没说话,视线还没来得及捕捉什么,只感觉到一股凉嗖的冷意从我面前穿过,眨眼间,墨零手心里的魂魄就消失不见了。 “谁敢违抗王,就如同此物。” 紫色衣袂飞扬,一张娇艳如花的脸蛋如百花绽放,撒发着娇媚的辉煌,但此时眼中尽是冰冷的杀意和警告,她单手一捏,简柔脆弱的魂魄就消失不见。 “死。” “不!” 我尖叫出声,墨零已经闪身上前,他之前的战斗力一直很弱,每次都会受伤,可如今身手矫捷,招招制敌,和衾零的手法很像,我好似看到衾零在教墨零进行攻击。 那人显然不是墨零的对手,但墨零毕竟消耗了太大的力气,如今战斗也只是强撑,没过几招就被她打倒在地。 可他不甘心,好不容易守护的魂魄,竟然在眼前消失,没有人会甘心。“你毁了我姐姐,我要你偿命!” “她是雅真,七守护者里面唯一的女人。” “原来她就是雅真。” 我一直以为都是男的,现在陡然看到一个女的,一时有些诧异。 “安心,时间不多了,明日又是冥王迎娶冥王妃的日子,如果到时候君崇他们不能赶回来,你就真的没救了。我算了一下,你的孩子明日肯定出世。” 我伸手摸上凸起的肚子,赫然发现,不知觉里它又变大了一圈,那样子已经接近临盆,可我丝毫没有感觉。 “我叫潋炽给你的东西还在吗?实在不想结婚,就喝了它。”君君的话里没有任何的玩笑,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楚,“我会在暗中帮助你。” “帮助她?哼,我看你自己也自身难保了。”冷漠声音响起,伴随着长剑袭来,君君尚未做出反应,潋炽的身影就飘散眼前,给她挡过了凤翱迎面而来的一剑。 凤翱持剑而立,愤怒道,“潋炽,你想反抗王?” “我没有,我只想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如此简单。” 潋炽护在君君身前,并没有退让,他脸色苍白,想来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要和凤翱战斗,肯定吃亏。 而那边墨零体力不支,频频处于下风,被雅真一手击打在地,吐出了一大口血,可他不甘心,愤怒染红了双眼,还要再战,我焦急的拉住君君的手,说,“君君,你带他走,此处不宜多留,快走。” “可是你——”我的鬼丈夫 “我不会有事的。我会等你们,等君崇回来救我,我相信他,即便身处险境,答应我的一定会实现。所以快带墨零离开这里。” 君君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点头,“安心,你一定要平安。” “我一定会平安的。” 我摸着肚子,看着君君打昏墨零带他离开,轻声的说。 话音才落,胸口一疼,锥心刺骨,低头一看,一把长剑从背后贯穿入胸膛。 雅真浓烈杀气赫然围绕在我身边,“顾安心,没有人可以成为冥王妃。” 下一章宝宝哦,你们猜是神马。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孩子出世 红色的血从身体里流出,随着剑尖滴答滴答的落在衣服上,落在凸起的肚子上,耳边是雅真极为愤恨的话语,“没有人可以夺走我的王,包括你。” “雅真,你疯了!” 和凤翱战斗的潋炽见到我被雅真袭击,愤怒震天,想要抽身靠近我,可凤翱纠缠着他,不让他有机会逃脱,那种情况下,我当然不敢向他求救。 雅真和凤翱敢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的出手,肯定是受了冥王的意,如果我央求潋炽帮我,他肯定会再次受罚,我知道潋炽的好,所以不能连累他。 “明天我可是王妃,要出嫁,你觉得你杀了我,不会受到王的谴责?” 我站着不动,胸口的痛有些难忍,但我还是强撑着站着。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似要蓄势待发,但还没有寻找到一个突破口,宝宝直到现在还一动不动,她越是这样没反应,我越是担心。 “即便是送了这条命,我也不能让王娶一个嫁过人的女人。王能够容忍你,我可不会,任何让王生气的,都是坏人,包括你。” “所以你直到现在才对我下手?就因为我惹他生气了?” “是。” “哼,可笑。”我讽刺,心头的怒火蹭蹭蹭上涨,“他生气难道就是我的错?我从他那里遭受的就是必须要承受的东西?想来你和他一样,都是疯子。” “不准污蔑王!” 她怒吼,长剑从我身体里抽了出去,鲜红的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让一身素白的衣裙溅撒上红色的血滴,似绽放的花朵。 我双脚一个踉跄,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肚子,感觉那里在不断地跳动,闭上眼睛,绿色的大树上,宝宝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心心,你在哪里?” “谁也不准伤害我的妈妈!滚!” 一声怒吼,余波震动,清晰可见的灵力将周围的一切都震荡出去,所到之处,化为粉末,雅真因为离得很近,被灵力伤害的也越重,一口血吐出,倒在地上竟然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 “没有人可以伤害我妈妈!违者死!” 我看到肚子上泛着纯白色的光辉,就像是有灯光射在上面,衣衫从中撕裂,肚子里像是蕴藏了一颗巨大的宝石,此时正在不断地跳动,随着心跳的速度,极有规律。 胸口的血流滴在肚子上,一路滑落,经过肚脐眼的血全数被吸收了进去,让那跳动扩散的更大了,似乎孩子随时都会破壳而出。 我感觉到五脏六腑开始阵阵绞痛,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鬼胎还是反噬母体的前兆,如果说真的是这样,真的要这样死去,我会很不甘心。 因为我还没有见到他。 “君崇——” 撕心裂肺的大吼,明知道他听不见,却还是想要大叫他的名字,那一刻,我真的很希望君崇能够在我身边,能够抱住我朝后倒去的身体。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疼痛在逐渐加重,也不知道是来自哪里,耳边的声音也开始消散,五感都在逐步消失,朝前伸出去的手似乎看到一个朦胧的影子朝我急速过来。 黑色的衣服,长长的秀发,却看不清面容,但我宁愿相信,是他回来了。 “君崇,不想和你说再见,但是来不及了呢!对不起。” 眼泪自眼角滑落,我倒在地上,什么也听不到感觉不到,身体处于一片虚空之中,变得轻巧,周围一片薄雾萦绕,瞧不见前方,也不知飘往何方。 直到一股微凉将身体包围,才稍稍拉回游离的神志,我感觉到那股熟悉,却分辨不出来,也睁不开眼睛,但我很想看一看,抱着我的是不是他。 “怎么样了?” “还没醒。” “这不应该呀,明明鬼胎之力减半,对她不会有太大的伤害,而且也给她喝下了冥王的心头血,加上你们合力,照理不应该会有意外的,怎么还没醒?” “也许——” “不,她一定会醒的,绝对。” 不容置疑的声音让那些小声议论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动静,长久的沉默让我觉得很不安,五感在慢慢的恢复中。 “吉时快到了,他说到时不交出安心,就会杀了君君和墨零。” 什么? 我一惊,君君和墨零还是被冥王抓住了吗?所以我现在不在冥王手中,我身边的真的是君崇吗? 君崇,君崇。 我变得兴奋,我挣扎着想要醒来。 “金麒麟的出世,消耗了她不多的力量,再被雅真一剑刺伤,心脉受损,醒来没有这么容易。时间不多了,孩子我先带走。” “不行,不准带走我的孩子。” 我陡然张开眼睛,入目的光线让我适应黑暗的眼睛一时刺痛,却挣扎着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当摸到那里一片平坦的时候,心都碎了。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宝宝,心心!” 我挣扎着起身,整个人慌乱无比,即便之前想要牺牲她去救墨零,可再来一次,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那份勇气。 对我来说,宝宝到底是心头肉,失不得。 “安心,孩子在,别怕,孩子没事。” 君崇从身后一把搂住我,微凉的气息席卷全身,抚慰着我慌乱的身心,我僵硬的转头望去,才发现君崇和止水都在我的身边,还有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抱着一个孩子,一边喝茶,一边低头逗弄着,还发出啧啧的声音,完全没有看向我这边。 “你的孩子在我这里,不必担心。” “你是谁?把孩子还给我。” “安心,他是我主人。”纯白色的宠物从一边窜了出来,依偎在我身边,我低头一看,是天缘。“你遇袭,灵力失控,导致孩子提早出生,幸好我主人算到你有这么一难,及时赶到,这才然你和孩子都平安无事。” “为什么?我听到你们说什么鬼胎之力减半,还有心头血,我什么时候喝过?” “我给你喂下去的。”君崇抓住我还在颤抖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安心,上次为了救君君使用鬼胎之力,其实一半的目的是要减少鬼胎本身带有的灵力,一旦她出生的时候灵力减少到能够被外界压制的情况下,这样对母体的伤害也会减少。再加上冥王的心头血,可保你和孩子都平安无事。”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之前那么多的鬼胎之主都还是死了,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我揪着君崇的衣襟,声色颤抖。 “君崇,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我听君君说你得到的凤翎是假的,还为此受了伤,你伤的重不重?君崇,我只求真相,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承受,但求你不要骗我。” 眼泪不想流下,但还是落了下来,我咬着唇看着君崇,看着他明显想要躲避的神色,看着他脸色的苍白无血,看着他唇瓣的苍白,闻到他身上的血味,心越发的难受起来。 “安心,你放心,凤翎是真的,遇袭不过是装出来的,这件事君君也不知道,所以君睿才会这么生气。” 只要他没受伤,我就放心了,“那孩子的事呢?你肯定瞒着我。” “我——” “算了,告诉她又何妨,反正总会知道的。” 那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哄着襁褓中的婴孩。 墨色的头发软软的斜搭在额头,一双充满魅惑的晶莹曜石嵌在眼睛的部位,眼角微微上挑,明明没有笑,却能感觉到里面淡淡的暖意,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红唇,朱唇轻抿,似笑非笑,华美的白色长袍更显得身影修长,恰到好处的弧度下难掩出尘,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错觉。 “君崇许了我和君睿一个代价,所以我们合三者之力,护你和孩子的平安。” “什么代价。” “我的代价很小。” 他将手中的襁褓往我面前一伸,软软小小的婴儿出现在我面前,她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和人类小孩一样,只是额头那处有一个黑色的曼珠沙华的印记,很诡异。 但我的心还是软了,那是来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一种感觉。 我想伸手去抱,可他快了一步收了回去。 “这个孩子在长大成人之前,都归我。但你要是想见她,随时都可以。” “为什么?”我皱起眉,相当不愿意,“我的孩子为什么要给你?” 这个孩子我倾注了太多,要送给别人抚养,我做不到。 “呵呵。” 面对我的不客气,他倒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君崇揉了揉我的头发。 “因为君睿对心心下了诅咒,你不能碰她,甚至对她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否则她活不成。所以我们要把君君带到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化解她的戾气,等那朵曼珠沙华消失后,她就可以回到我们的身边。” “他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么卑鄙的事!简柔的死他也脱不了关系!” 我愤怒,一开始觉得他或许有自己的苦衷,但如今想想,当初魔王的恶念为什么偏偏找上了他?只有心生恶念的人才会被恶念找上。 “你又许了他什么代价?” 君崇嘴巴动了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倒是那人完全像旁观人一样插了一句,“君睿要你们解除冥婚,然后嫁给他。” 我惊愕,盯着君崇,“你同意了?” “要是他同意,君君和墨零也就不会被君睿抓走了,估计也活不成了呢!” 我瞪了男子一眼,他看上去出尘如仙,怎么这么聒噪?而且总带着一股幸灾乐祸在内。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奇怪的男人 我想君睿此时此刻一定很生气,君君和墨零被抓,肯定也凶多吉少,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想救他们。 微微蜷缩的手指被冰凉握住,紧了紧,是在给予勇气的力量,抬头间便落入了墨色深渊里,君崇对我微微一笑。 “放心,我会尽全力去救他们的,你待在这里修养。你受了伤,加之鬼胎出生,耗费很多体力,经不起折腾,所以好好的待在这个地方等我回来。” “我没有不舒服,我想跟着你一起去。” 除了胸口那一剑刺穿的疼痛外,我是真的没有任何不舒服,顶多有些疲乏罢了,但君崇不相信,他大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浓郁的瞳孔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你瘦了不少,也憔悴了很多,这次的事就都交给我吧!安心,你要相信我,一定可以完好的带回他们两个,乃至凤翎。” “凤翎。”我盯着他,“凤翎只有冥王妃才可以得到,你要怎么办?” “这些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安排。”君崇拍拍我的手,将我搂在怀中,大手摸着我的脸颊,微凉的感觉很是舒服,“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嗯,我相信你,不管任何事都相信。” 我抿了抿嘴,没有再问什么,依偎在君崇怀里的这份感觉,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让人觉得无比的安心,觉得可以放下所有的重担,躲在他的麾下,赢得他的庇佑,而他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生生世世。 没多久,外头就传来响亮的鞭炮声,带着喜悦的气氛逐渐靠近,止水出去看了看回来说,“吉时到了。” 君崇一凝脸色,对着他说,“我知道了。” 我有些紧张的抓着他的衣襟,手微微颤抖,明明不想却不能阻止,君崇将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在我唇瓣上落下一吻,声线柔和,是对我独有的温柔,而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眼光。 “安心,等我。” “嗯。” 君崇起身,天缘也从一边跳了跳身体,“安心,我也去帮忙,你就等我们成功回来吧!” “会的,你们一定会成功的。” 一定不能再有伤亡了。 我看着止水眼底的落寞,心被狠狠的刺痛。尽管他脸上一派淡然,如樱花瓣淡色的微笑挂在脸上,但我看得出来,那只是伪装。 而他的心正在滴血。 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在重新得到后,又从天上瞬间摔在地上的痛楚。一落千丈,那种落差,即便可以痊愈,也需要时间的游走。 止水一直活着,是因为他相信茫茫人海中一定可以再次见到简柔,他们的确再次相遇。可若这份相遇是彻底分开的契机,那么我宁愿他们没有相遇,至少心底还有一份可以骗骗自己的期盼。 可如今,那份期盼也碎了。 我不知道他的心底还剩下什么,若是墨零也出事,这份内疚的罪孽,我想他会背负永生,直到死亡。 “止水,其实,当时——” “我知道她是自愿的,没有人逼迫。”止水停下脚步,听着我没有说下去的话,挺直了背脊,君崇和天缘没有停留率先走了出去。 我看着那道孤傲落寞的背影,鼻子发酸,再多的安慰也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 “安心,你没有对不起。你愿意牺牲自己的孩子去救他们,凭这点你就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可是你不觉得我这么做其实是有私心的?我只是不想自己死而已。” “如果是这样,那么金麒麟也不会出世了。” 止水回头,如同黑曜石的双瞳盈盈闪着水波,他抬头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 “真正的爱,即便分开,即便死亡,也是不会抹灭,因为它已经融入了这里。” 止水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露出欢喜的微笑,同时,眼眶里有晶莹抖落,陪着那纯美的笑容,让人心更疼了。 “安心,不要怨恨世道不公,失去的,只是不属于你的,而真正属于我的已经全部在这里了,这颗心直到停止,也断不会忘却那份曾经的心动。虽然有时候微笑很难,但不笑怎么对得起那个付出生命的人?” “止水——” 我咬着牙,双手紧握着被子,拼命想忍住眼泪落下,止水说话的声音很轻,似是羽毛拂面般温和。 他笑着说出这番话,是花了多大的勇气? 仅是一夜的时间就想明白那么多? 即便能明白,真正做到也很难。 可我为他的那份勇气佩服,因为若是换了我,怕是宁愿跟着一起去,也不愿意苟活于世,因为对我来说失去君崇,就等于失去了生命。 我不知道止水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孩子的哭声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转头就看到那个白衣男子拍着襁褓中的婴儿,很有耐心的哄着,似乎很喜欢。 “心心。”我掀开被子下去,快速来到他们面前,然后伸出了手,男子头也不抬地说,“你若想要她痛苦,可以试试。” 手在半空中僵持,我不信邪的伸了过去,男子也没有阻止,但当我的手碰到君心脸颊的时候,她脸上的曼珠沙华顿时发红,滚烫的热流让我猛地缩手,指尖被烫的发疼,而君心身上通体发红,哭闹不止,一双眼睛泛着诡异的红色,面目扭曲在一起,让那红色的气流逐渐反黑,燃起地狱的黑暗。 我脚往后一退,不敢再靠近,而她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但还是在哭,一抽一抽的,眼泪婆娑,让人十分心疼。 “瞧见了?” 他没有生气,继续哄拍着君心。 我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他人抱着,自己却不得触碰半分,还会给她带去伤害,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夺走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因为刚才的事,君心哭了很久,我被她的哭声折磨的心里一阵阵抽搐,却只能坐在一边干着急,因为我无论做什么,即便只是拿杯水过去,君心喝下也会哭闹不止。 无论做什么都是错,无论做什么都是对她的一种伤害,我尴尬的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的女儿依偎在陌生男子怀中,连一眼都没有朝我这边看来。 “鬼胎为鬼胎时,可开窍,聆听八方,释放鬼胎之力,但鬼胎一旦出生,一开始和普通小孩无疑,直到再次开窍才会想起之前的过往。” “这个需要多久?” 没有一个母亲会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记得自己。 男子抬眼,突然冲我微笑,那笑容明明很美丽,却叫我不寒而栗,他低头亲了亲君心,笑着说,“看我心情。” “……” “我心情好,就多给她一些灵力,心情不好,就少给一些,反正她都必须跟着我。”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个男人,他的气质和他说的话完全给人不同的感觉,怪不得天缘之前会说他脾气不好,看来不是没道理的。 我没有做声,安静的盯着君心,直到她慢慢睡去,一颗心才稍稍平定。 长久的沉默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你们为我取鬼胎,和三者之力,但我还是喝下了冥王的心头血,为什么没有中毒或者发狂?” 他闻言,眉头一扬,“谁说你不会发狂的?只是时间没到而已。” 我再次沉默,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他的话,倒是他心情不错的继续说,“反正发狂早晚都会有,不如让它早点出来?” “什么?” 我还没闹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他朝我走来,因为不敢离君心太近,所以我往床上缩了缩,但还是被他隔空一抓,给拎下了床,“跟我走。” “去哪里?” “让你发狂的地方。” 我明明不想跟着他走,可是双脚控制不住,跟在他身后出了门。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迟早会发狂?” “等你发狂结束后不就知道了?” 我再次被噎了一句,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摸摸鼻子灰溜溜的跟在他身后。 男子大摇大摆的抱着君心带着我走在大街上,一路朝着冥王宫走去,我发现周围的鬼还有那些死神都看不到我们。 这个男人太过于神秘,也不知是什么来头,但看在他也帮了我们不少忙下,我也没有多问,隐约之间,倒是看到在我们周围有一个很大的几乎接近透明的光圈,但看不真切,我有些好奇的伸手一碰,像是碰到了薄膜。 “嘿。”前头传来一阵笑声,“倒是我小瞧了你,连这个都能看得见。安心,你这副灵魂当真不错,或许不一定会发狂,可以相互抵消。” “什么意思?” 我是真的好奇才问的,可他想怎样回答都凭心情所致,“不告诉你。” “小气。” 我瘪瘪嘴,跟着他往前走,没一会儿就被眼前的红艳给震撼到了。 冥王的婚礼当真不是一般的,整个冥王殿都被红色掩盖,喜气洋洋的热闹是许久不见的繁华盛景,来来往往的下人死神们都规规矩矩的,各忙各的,而迎娶冥王妃的轿子已经到了殿前,掀开帘子,红色新娘服的女子缓缓下轿,一步步走进冥王殿。我的鬼丈夫: 我四周都没看到止水和君崇的身影,倒是看到殿前有一个很大的石雕,明明记得之前是没有的。 正在纳闷的时候,男子步伐一快,我也跟着一起快步进去,站在了冥王殿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七守护者皆到位,还有很多其他颜色的死神,冥王坐在高座上看着走进来的女人,微微一笑。 “安心,你终于来了。” 我一怔,抬头望去,发现凤冠霞帔的女子有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两章,大家端午节快乐。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心狠手辣 凤冠下的娇艳因为妆容的修饰而愈发变得美丽,极淡的微笑藏匿在嘴角边,不知是笑还是讽刺,高挺的身子踏着坚定的步伐走近,直到跟前才停下。 盈盈一拜,屈身行礼,“妾身见过王。” 连声音都一模一样,我惊愕的瞪大双眼,但看到男子无动于衷的看着,倒也想到了可能是伪装。 只是就算表面再像,君睿身为冥王,对魂魄的气息总比他人还要强,怎么会认错的呢?还是故意演戏的? 寻思之间,我似乎更倾向于后者。 但是君崇既然用了这个办法,就必定有胜利的把握,所以我暗藏下好奇,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是这个地方当真很冷,我站在一边,双手抱着双臂,有些受不了这里的寒气,总觉得十分不舒服。 “既然到了,开始吧!” 冥王没有多加废话,直接让礼官进行仪式,只是王结婚也和他人不同,没有所谓的拜天地,而是直接宣读旨意,然后焚烧祭地,最后端上来两个杯子,一个给了冥王,一个给了安心,从始至终,两人都是上下对望,并没有一点新人的喜气。 那两杯是交杯酒,白色透明的水晶玲珑杯在光线下泛出里面红色的液体,我看到那个安心在触及到杯子里的液体时,眉头轻微皱了皱,但并不明显,一闪而逝。 “请王和王妃喝下交杯酒。” 一旦喝下交杯酒,礼数就成了,他们就会成为夫妻。 “等一下。” 当安心准备喝的时候,冥王突然从王座上起身,大步朝着安心走去,她站在原地,举着酒杯并不为所动,我却看着十分紧张。 冥王脸上的笑容很深,但是他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的笑意,那种熟悉的冰凉刺骨渗透入骨子里,让人不寒而栗,感觉明明隔了一定的距离,却仿佛就在身边。 心砰砰直跳,下一秒我就看到冥王手里出现了一张纸,放在她面前,微微一笑。 “既然我们都成亲了,这个就不需要了,你说对吗?” 当意识到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我差点冲了出去,那个是我和君崇的冥婚协议书,此时却在他手心里燃起火焰,瞬间烧掉落成灰。 心被大力的握紧又松开,松开又被刺痛,君崇是鬼,而我是人,我们之间唯一的夫妻证明就是那一纸协议,如今烧去,我们之间将再也没有关系。 冥王曾经就拿这个威胁我,但从没有烧掉,也就是给我机会,此时烧掉,是在向背地里的我们告知,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的,出不出来,只有一个机会。 “这样都无动于衷?倾城呀,这点你就学的不像了,安心要是看到这张纸被烧掉,可是会发狂的。” 他似有似无的朝我这边忘了一眼,眼睛里染满了笑意。我紧咬着嘴唇,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破了皮,出了血也毫无感觉。 要不是不想破坏君崇的计划,我是绝对会冲出去的,可是我不能,即便再怎样难受,我也要忍耐。 “当然要这样,否则怎么接近你。” 我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只白皙的手贯穿冥王的身体,手臂穿胸而过,一个火红的东西握在手中。 “又怎么得到真的凤翎?” 君崇的声音在大殿响起,我眨眼就看到原本的新娘朝后倒在地上,君崇一身大红袍子,黑色长发被高高竖起,金冠束发,淡蓝色发带垂落,随着气流的波动,而缓缓飘荡着。俊逸的脸上并没有因为这样有半分的愧疚,对冥王啧啧叹道,“用这个倒不像你的作风。” “但是你的作风呢!我亲爱的弟弟,冥泽尊上君崇。” 冥王的声音幽幽的从我背后响起,下一秒我就被他抓在了手里,动弹不得,身边的那个男人只是皱皱眉,很识趣的待在一边,抱着君心,阻隔了冥王的想要靠近。 而君崇面前的那个身穿婚服的冥王,顿时化成一缕黑气缓缓飘进了我身边君睿的身体里。 君崇收回手,手心里是羽毛形状的东西,想来那个就是凤翎了。 我哽着一口气,这才明白过来,刚进这里察觉到的那股冰凉的气息是什么,只是没有想到冥王也会用分身去成亲,所以没有察觉他会隐藏在我身边。 这下我倒是有些不明那个白衣的男子到底是好是坏,如果他是冥王身边的人,那么我的孩子就危险了,可他是天缘的师父,君崇也没有怀疑过他,所以不像是坏人。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疑惑,笑眼眯眯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逗弄睡着的君心,全然不管这里的事,好似都和他无关。 “比起我用分身,你隐藏在魂魄当中,我倒真的是一开始没有察觉呢!” 冥王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子,她的面容开始恢复原样,倾国倾城的容颜画着新娘的妆容,越发的美丽动人,可此时此刻,她如同一具死尸倒在地上,没了生气。 “倾城这个女子我倒是喜欢的紧,这样白白牺牲,真的很可惜呢!本来死在我手里还可以给她一条转世投胎的路,可你躲在她的三魂七魄里,虽然一时可以骗过我,但你身上的诅咒可是会让她魂飞魄散的呢!能承受得住的怕是只有安心一个吧!” 随着冥王的话音落下,我看大倾城面色开始逐渐发黑,没一会儿就化成了一堆粉末消散不见,就这么的没了。 君崇皱了皱眉,看了眼只剩下婚服的倾城,没有言语。不管倾城是不是自愿的,到底是付出了所有,此时说再多的话都是一种借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这么点就受不了了?”身边传来冥王风凉的话,带着些笑声,“安心,成大事者必定会有所牺牲,对方可能和你没有关系,也可能是你最不能放手的。但为了守护大义,有些东西是必须得狠心放下的。” “当大义不能保护小义的时候,我会做出选择。” 我记得自己说过的这番话,所以当时才会那么决定,只是看着他人伤亡,心总是难受的。“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为什么非要有牺牲?你们不是亲兄弟吗?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的方法去决断?” 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们两兄弟,看着冥王殿里所有的死神,心抽痛起来。 “不管是你,还是君崇,大家都是想为了守护冥界而努力,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怎样的恩怨,我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顾虑。我只知道这里是你们的家,是你们出生成长的地方,每一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们可以和睦相处,可以共同守护这个大家,而不是这样自相残杀,你们这样做,有没有想过你们的父母?他们是怎样的感受?看着自己的孩子在眼前,在争吵,在哭泣,却无能为力?那种心酸又有谁能懂?” “你懂什么!妇人之仁!”冥王不屑的冷哼,握住我手的力道加重,宣示着他的怒气,“别用你的那一套来管我们!你什么都不知道,说什么风凉话!” “君睿,放开他!” 君崇看到冥王动了杀气,想要上前,冥王一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颈,尖锐的指甲伸长,刺入我的血肉,疼痛迎来,我却觉得依旧可以忍受。 “君睿,也许我真的只是妇人之仁,可你也是做父亲的人,有必要抓自己的孩子来威胁他人的吗?君君虽然转世投胎,但她身上依旧留有鬼胎之力,依旧留有你和苏翼的气息,她是你们的女儿,你真的狠心要让她去死?” “王,求您放了君君。”潋炽从一边走出来,单膝跪地,“对此,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滚!君君必须死,墨零也会死,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即便给了你们凤翎,我也要让你们痛苦一辈子。” 左侧眉头的疤痕随着他的怒火渗透出更多的黑气,我感觉身上越发的寒冷,随之跟上的是锥心的恐惧和颤栗,那种感觉从没有体会过,陌生却本能的想要逃离。 即便没有转头刻意去看,我也知道冥王眼睛变成了异瞳,掐在我脖颈上的手力道更重了,刺痛不断袭来。 “地狱之火,地狱之火烧出来了。” 此时,有一个黑衣死神惊恐的从外面跑进来,也顾不得行礼,指着外面惊慌失措的说,“地狱之火从地下烧出来了。”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地狱之火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一个死神这么害怕,连带着守护者们都露出了惊愕的神色,纷纷朝外看去,但冥王没有离开,他们也不敢动。 唯有潋炽最先反应过来,再也奋不顾身的朝着外面跑去,“君君!” 我被他这个反应闹得心头一慌,冥王呵呵一笑,解释道,“地狱之火是隐藏在冥界地下的火焰,可以燃烧有所得东西,因为威力过大,而一直被强行压制,冥王殿前的那一尊石雕就是入口封印之一,我就把君君和墨零绑在上面,怎么你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就算你没看到,君崇过来的时候肯定察觉得到,可他没有选择相救,这就是你相信的男人呢!”~ 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君崇,想从他的表情上得到否定的答案,可他却别过了头,心,猛地一阵刺痛。 难道他也想要牺牲君君和墨零? 不,这不可能。 他说要我信他,即便怀疑,我也会坚信。 “不,我信他。” 君崇一怔,抬眼看我,眼色变得复杂却藏着一丝的欣喜。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地狱之火 “我信他,不管他做什么,我都相信。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我沉着声,忍着脖颈处的疼痛,一字一句将每一个音节都咬的十分清楚,因为是君崇,所以即便有所怀疑也会选择相信。 君崇虽然对我很温柔,但在外人面前,是鲜少会露出这样的神情的,那抹一闪而逝的温柔让冥王看进了眼,掐住我脖子的手猛地一刺,我顿时觉得呼吸抑制,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流,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 “安心,你会为你今天的愚蠢付出代价。” “不牢你费心,我会和她一起承担。”君崇接过话头,神色已然恢复冷清,双目坚定,“所以,放了她。” “君崇,在这场游戏里,她并不无辜。当初你的选择注定了这样的结局。我想我杀了她,也是苏翼的心愿。” “但苏翼已经死了,就算安心死了,苏翼也不会再回来。” “回不来,能让你痛苦也足够了。” “你敢!” 君崇咬牙,手掌一伸,长剑现身,单手握紧,蓄势待发。他这么一动,身后那些死神纷纷进入备战状态,尤其是紫衣死神。 倒是冥王微微一笑,突然低头向我,“安心,你想救君君和墨零吗?” “当然。” 这点毋庸置疑。 “安心,还记得我说过么。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身边的人因你而死,也想让君崇亲手杀了你,让你们尝尝那种戳手可得却偏偏要失去是怎样的痛。而今天,这些都将实现。” 黑色的戾气从左侧眉峰急速涌出来,萦绕在身,隐约之间,我好似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附在君睿身后,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惧越发加重,我浑身哆嗦,身上的力气就这样的流失,还能站着,不过是强撑,失去冥王的挟持,我肯定连站都站不稳。 冥王双目左红右黑,嘴角噙着的笑带着狰狞的味道,他手上一用力,脚下腾飞,瞬间到了冥王殿外,而外头矗立在广场上的那一尊石雕非常的大,此时被熊熊烈火包围,正倚着均匀的速度往上蹭,而最上面,君君和墨零被绑着,衣袍随风飞扬,两人睁眼看着前方,都没有呼叫。 潋炽在石雕下奋力灭火,几次想要往上冲,都被那火焰挡了下来,眨眼的功夫已经狼狈不堪。 我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地狱之火,心下满是讶然。 地狱之火分为三种颜色,最外层的是红色,如同鲜血的颜色,就是那红色让潋炽屡屡败下阵来,靠不进。 第二层是黑色,和君崇经常使用的火焰是相同的颜色,我记得那种火焰可以燃烧一切,不费吹灰之力,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地狱之火。 而最里面的一层,也是威力最大的一层,颜色竟然是纯白色的,而它覆盖的地方,都瞬间消失,连尘埃也不曾留下。 可那尊石雕却没有掉下来,仍旧以那样的高度矗立,三色火焰逐步上升,除了潋炽谁也不敢靠近,甚至有些红色的火焰被潋炽挡了出去,落在不小心经过的黑白死神身上,那些死神瞬间化成了灰烬。 “知道为什么最内心的颜色是白色的么?” 冥王突然好心的解释,我抿着嘴,不想知道,可他却自顾自的说,“因为白色代表从来没有存在过。当年我就是用这层火烧掉了苏翼的身体。” 我心下一沉,冥王爱苏翼到底有多深,我并不清楚,但他竟然用这个烧掉苏翼的身体,倒是让我惊讶不小。 “没有存在,就代表不会记住。”冥王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垂,缓缓落下,“我,很想忘了她。可是,做不到。” 低低的叹息带着无比的沉重,那一刻,我似乎看到冥王身上的黑色逐步褪去,徒留一身白衣的他站在枯萎的大树下,微风漂浮,吹动着他的发丝和衣袂,吹上他的脸颊,却吹不进他的心间。 他抬头看着纯蓝色的天空,嘴角勾着一抹落寞,孤傲的背影显得无比寂寥。 “所以,作为她女儿的君君,我也要一并毁了,包括你。”仅是片刻的错愕下,冥王身上让人寒颤的冰冷又陡然乍现,“只有你们都死了,我才能彻底忘了她,彻底解脱。” “就算全部死了,只要你的心不死,一样解脱不了。” “不试试谁会知道呢?” 君睿单手一弹,一道黑色的光线冲着墨零袭去,墨零突然下落,他双手双脚伸的笔直,身体僵直,看上去像被定身了一样,失去反抗能力。 “墨零!” 我失声尖叫,眼看墨零的身体就要触及白色的火焰时,从远处突然窜出来一道极快的红色身影,朝着墨零飞去,火红色的野兽尖叫竟然形成一道光波,将墨零的身体反弹了上去。 同时,止水从另一方潜入,漆黑色的死神镰刀着手,一道劈下,竟然将潋炽屡攻不破的地狱之火劈出一道一臂之长的道路来。 纯黑色的长袍,衣摆很长,金色绣丝在黑色上反射着光亮,如同黑夜当中的一点光辉,却足以照亮整个黑夜。 墨色长发被风吹扬,随着长长的衣摆形成波浪涟漪,侧漏的震慑力,比人高大的黑色死神镰刀上,金色的宝石嵌在镰刀柄上,闪烁的光辉映照在止水的脸上,肃穆而阴冷。 那一股战场上的霸气仅凭一刀斩下,就震慑了在场所有的鬼,也包括我。 我第一次看到止水出手,也第一次感受到第一罗刹的威力有多大,为什么他离开那么久,也从未有另一个死神能够代替他的位置,即便那时候的衾零也很厉害,但与此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第一罗刹的威名,谁也不能代替。 但地狱之火并没有因为那一斩而消失,仍在继续。 冥王也并没有因为被扰乱而生气,倒是掐着我脖子的手放了开来,握起我的手朝着往上飞的墨零身上一指,顿时我觉得有一股热流从手臂涌出,聚集在手指上,有种蓄势待发的冲动。 “安心,你记得哦!墨零是因你而死的呢!” 随着冥王的话音落下,我感觉到手指上的那道热流迸射而出,朝着才缓住身体的墨零袭去,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连止水反应再快去阻拦也慢了一步。 墨零黑色的身影再次如受伤的鸟儿一般坠下,而此时止水即便再攻击,死神镰刀也发挥不出刚才的威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零被白色火焰吞噬,而之前救墨零的红色野兽身影早就落入地狱之火中消失不见。 “不” 尖叫声划破长空,心头的痛已经不是言语能形容了,好不容易挽回的东西,再次被夺走,还是这样无情的方式,谁能坦然接受? 简柔的性命就不是性命?墨零的性命就不是性命?为什么非要这样的残忍厮杀?为什么非要沦落为牺牲品? 不甘、愤恨、疼痛、锥心,纠缠在一处,怎样都无法消失。 胸口袭来的震撼,化作一股滚烫在逐渐加重。 “安心,亲手杀了自己的朋友,心情如何?开心吗?” 冥王突然变得温和,但他身上的那股寒意并没有消失,反而越发加剧,那边战斗中回神的君崇冲我微微的摇摇头,叫我忍耐。我抿嘴不语,倒是冥王呵呵一笑,单手落下,双手一起摸上我的双手臂,落在双手腕上。 顿时,君崇脸色一变,持剑上前,却再次被挡住了去路,紫衣守护者都有一定的势力,即便战胜不了君崇,阻挡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 “君睿,别逼我。” “弟弟,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逼你,以前我成功了,现在也会成功。” 冥王微微一笑,笑容和善,但放在我手腕的手猛地一用力,我感觉手腕一松,低头就看到玄灵手链和幻灵宝珠纷纷断裂,落在地上,风一吹,成了粉末。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滚烫开始上蹿下跳,积压在胸口,十分难受,锥心的痛楚开始蔓延上来,浑身的肌肉都在清晰可见的颤抖,红色的东西随着静脉的走向蠕动,似是红色的小虫一段段的来回盘旋。 “我、我怎么了?” 冥王放开了我,我整个人像棉花一样摔倒在地,从内在迎来的滚烫就要将身体吞噬,是痒不是痒,是痛又不单单是痛,是烫贯穿全身又好像冰凉透彻心扉,每一种感觉都强烈的在我体内冲撞,似是受惊的动物胡乱冲撞,想要寻找一个地方逃出去。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冥王的心头血可不是简单就能化解的,虽然合了我们三者之力,但到底是我的东西,只要我还是冥王,有些东西就为我所控制。而他用玄灵手链和幻灵宝珠的灵力给你护体,一旦少了这两样东西你迟早会发狂。” 冥王笑声冲天,君崇一剑挥斩,破口而出。 冥王眉目森寒,双手一张一握,地狱之火如同通了灵性一般受他控制,将君崇围在当中,止水及时返回,冥王再次出击,将他击打出去。 浓郁的黑色如同冥穴的夜空,暗沉的不见一丝光亮,冥王浑身被那种黑色笼罩,身后的黑色幻影愈发扩大,几乎将他整个人吞噬。 “呵,这样就完蛋了么?” 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句,很轻却传入所有的耳膜里,带着一股子的轻笑。我转头望去,那一身白衣无尘,立在一边,观望一切,却没有出手帮助的意思。 嗷呜,出来旅游还飞机延误,加上电脑没电,到酒店一直写到现在才好,今儿个准时更新哈,旅游期间更新继续2更走起,冥王篇写到这里就差一点点就结束了。接下来的苏家篇继续鬼故事刺激探险哦,苏翼和安心所有的关系都会在苏家篇揭露。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惊心动魄 我摔在地上,看着瞬间发生的一切,意识开始涣散,模糊的视线里,是君崇不顾一切的与地狱之火对抗。 “君崇。” 微弱的呼唤声起不了任何作用,我想去拿下头发上的麒麟簪,用金麒麟的力量去帮助他们,可伸出去的手被冥王狠狠的踩在地上,用力碾了碾,笑声狂妄。 “刚才止水的那一击,可是消耗了大半的灵力,此时此刻是没有可能再来一击。而你的君崇,为了你也消耗过大灵力。他只是灵体,身体被封印对灵力也是有很大影响,而且他几次受伤,灵力已经所剩无几。现在除非他们两人合二为一,也就是死掉一个贡献自己剩余的灵力,才能劈开地狱之火,否则必死无疑。” 冥王说到这里,弯下腰,捏了捏我的脸颊,笑的很和蔼,“你也别害怕,反正都是一死嘛!” “君睿,你敢动她一根分毫,我定要你碎尸万段!” 君崇站立在地狱之火当中,纯白色的火焰在他身侧燃烧,可他毫无畏惧,黑色长发随着火焰之风舞动,一身红艳的长袍更是衬着身侧的颜色越发刺眼。 他鲜少穿红色,这也是我第一次正式看到他穿红色,英俊帅气不必多言,光是那与生俱来的霸气无论在何时,都让人无法忽视。 “地狱之火,只有冥王才能够驾驭。失去冥王的头衔,他竟然还有如此之能,佩服佩服。” 白衣男子的声音幽幽飘来,我抬眼看着君崇的方向,竟然发现那地狱之火竟然逐渐靠近他,很是听话的顺着右手的黑剑灌入,红黑白三色融合而上,非但没有吞噬燃尽,反而在君崇身侧形成一道淡白色的光圈。 君睿脸色猛然一变,“不、不可能!失去冥王头衔,失去身体的他,怎么可能吸收地狱之火?” 情绪的波动,让他身上的黑气越来越大,那股震慑心魂让人颤抖的戾气也随之更浓,我被身体里的气流充斥的全身蜷缩在一起,意识涣散,但我想保持清醒,忍痛咬破舌尖,强撑着。 而此时石雕下的地狱之火里陡然升起一道红色的火焰,尖锐的鸟叫声充斥天际,凤凰的尾巴在空中落下火的光芒。 墨零黑色的身影匍匐在上,一动不动,不知生死。而它直飞君崇头顶,扑扇翅膀,徘徊不断。 “涅槃重生,凤凰在世,原来是朱雀救了他。我当是只九尾红狐,你们倒是算的精明,即便这样,今天安心和他们也都得死。” 冥王说到这里,眸色陡然一寒,红光乍现,黑气瞬间侵入我的体内,“安心,既然这样,你就助我一把吧!” “啊——” 身体内外的气流相互充斥,我的身体离地站起,全身的滚烫已经不能自我,似乎闻到了熟肉的味道,是从自己身上撒发出来的。 我看到血焰不受控制的出现在右手,倚着极快的速度朝着止水刺去,止水双手防护,可血焰剑威力甚是猛烈,加上冥王之力,竟然将他逼得步步后退,一口血吐出,单膝跪地,无力再抗。 而且因为是我的攻击,所以他几乎是放弃了反攻的机会,硬生生承受着这痛苦。 “砰”的一声,死神镰刀上的金色宝石碎裂,镰刀不堪一击,而血焰的尖端直接刺入止水身体里。 “不!” 懊悔已经来不及了。 “止水,对不起。” 神志清醒下的再次对他人的伤害,让我赫然想到了第一重封印的时候,不管是不是自愿的,那一刻带来的懊悔将会永远存在。 止水扯了扯嘴皮子,摇摇头,“我没事,你不必自责。”他对我微微一笑,身体朝后倒去,“安心,化解那滴血,你可以做到的,君崇需要你。” “她不可能做到的,发狂是必然的结果,神志清醒下失控的发狂才是最大的痛苦,当年祖奶奶都没有熬过去,你也不可能,哈哈哈哈……” 冥王狂妄的笑声被朱雀尖锐的凤鸣压下,同一时间君崇将地狱之火完全吸收,破困而出,与君睿纠缠一处。 冥王未料到,一时间步步后退,君崇攻击猛烈,丝毫不念手足之情,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除非是真的生气了。 今天,冥王是彻底的激怒了他。 整个冥王殿的空地上,已经面目全非,地狱之火的威力下,能够坚持还在的,就只剩下我们和七守护者了。 朱雀从君崇那边飞到我们身侧,形成守护,抵挡守护者的靠近。 我呆呆的看着止水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他刚才耗费的灵力过多,此时再被血焰所伤,更是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就算是个黑衣死神也可以将他斩杀。 体内的滚烫不断自身体里涌出,血焰剑吟动阵阵,握紧的右手处已经血迹淋淋,可是没有消停。我感觉到血焰剑的兴奋,它想要更多的战斗,汲取更多的血液,就快要彻底失控,我拼命强忍,反倒让自己的血越流越多。 “安心,今日就由我来助你一次。” 因为地狱之火被君崇吸收,潋炽终于救下了君君,君君也是伤的不轻,但落地第一件事就是赶到我身边。 “我用所有的鬼胎之力助你,安心,你一定要撑下去。”她一边说话一边运力,将灵力之气从掌间灌入我的身体里,“因为君崇需要你。” “君君!”潋炽想要上前阻止,但被君君的眼神呵斥住,我转头看见潋炽神色紧张,眉眼中带着一丝绝望的痛楚,心下完全了然。 “君君,你不要牺牲。” “谈不上牺牲,只是这条命本就没有多少时日可活,给你倒也不浪费。” 鬼胎之力源源不断的进入我的身体里,一冷一热两股力道相互抗衡,冰窖和炎热让我连站着的力气也没有,余波阵阵,直到身后那个软软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时,那种感觉才逐渐消失。 我匍匐在地上,全身汗渍淋淋,浸透了衣衫,发丝凌乱,喘着粗气。君君趴在我身上,气息十分微弱,“安心,记得你答应过我的,放君睿一条生命。他就算再坏,也到底是我的父亲,我爱他。” “君君。” 潋炽扑上来将君君抱在怀里,嬉皮笑脸的公子哥也有流泪的那一刻,滴答滴答落在君君惨白的脸上,毫无形象。 “君君,你答应过我的,会好好的活着,为什么要这么傻?” “与其让你听从命令杀我,还不如我自己了断,还能帮助安心。”君君微笑的看着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摸上潋炽的脸颊,潋炽一把握住她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脸上。“潋炽,我知道你喜欢我,不会忍心杀我,可我终究之死,是早晚的问题,这与你无关,你千万不要自责。为了救我,你损失太多灵力,以后别这么傻了。” “我只知道为心爱的人付出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即便你不爱我。” 他恋恋不舍的看着君君,浓郁的神色染上琉璃的光辉,却是被眼泪所沾染的辉煌。 “不爱吗?”君君闭眼微笑,脸上笑容极淡,却是发自内心,像一朵初放的雏菊,娇小而美丽。“什么是爱,什么不是爱,傻傻的分不清楚。” 潋炽猛地一震,眼中震惊乍现,可君君闭着眼睛没有睁开,回答不了他的惊疑。他动了动嘴唇不敢问,有些东西若是真去追究,只会破灭,还不如这样最好。 前面的打斗仍在持续,止水从地上艰难的起来,逐步接近将朱雀背上的墨零抱了下来,我看到墨零的身体呈现透明色,和昨晚的一模一样,心头一惊,慌乱再次迎来。 “墨零,他——” “他没事。”止水查看了他的魂魄情况,然后指了指他系在脖子上的东西,“镇魂石。” “那个是君君之前叫我给君崇的。” “这个东西护住了墨零的魂魄,加上朱雀涅槃重生之力,才能在地狱之火里逃过一劫。”他抿嘴微笑,带着一份无奈,“我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其实他们之间又何来谁欠谁的呢? “安心,你好点没有?” 我点点头,身体里的冲击已经平复,血焰剑也不在吟动震颤,一切似乎归于平静,但这些都是牺牲君君得来的。她依偎在潋炽怀中,气息虽在,却越发微弱了,潋炽耗费自身灵力在给她护体。 “别浪费了,你那样子救不了她。”白衣男子突然横插一脚进来,连朱雀都没有反抗,仍旧一心对付那六个守护者。“要救她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和潋炽同时说道。 白衣男子单手哄拍着君心,斜着眼说,“心心快要醒了,这里空气太污浊,对她有害无益,快些离开此处。” 我皱眉,“心心之事的确重要,可一时半会离不开,你不如先带她走,还有告诉我们怎么才能救君君?”首发 “他的意思是说,只要离开此处,心情一好,他就会告诉你们怎么救我。”君君疲乏的睁开眼睛,语气微弱无力,看了眼男子站立的地方,无奈一笑。 男子没有反驳坦诚道,“还是你了解我。” 两人的对话不难看出他们相识,而且关系匪浅,此时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猜测这些,“请你带他们离开,我——” “想走,没那么容易!” 冥王的声音突然来袭,黑色之气直奔我们而来,白衣男子皱眉,身形一闪自行消失,我只要君心平安管他怎样。 可是他一走,这里更是毫无攻击力,况且冥王那一击肃杀之意十分明显,戾气冲天,连朱雀都不是对手,危险之际,身后赶来的君崇冲我大喊,“安心,用金麒麟。”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平息 “金、金麒麟……对,用麒麟簪。” 我慌张的摘下头上的金麒麟,但我并不知道怎么使用,上次是它自己出来的,这次的情况不比上次的好,可它一直安分的待着。 因为金麒麟的复苏,麒麟簪从原本的冰蓝莲花色变作了金色,高大辉煌,璀璨迷人。 我满手是血的握在发簪柄上,那血没有黏附,反而被逐步吸收,逐渐向上灌入莲花内部,莲花苞里的小麒麟微微一动,随着红色血迹的流通,张开了眼睛,舒展开了背上的翅膀。 “嗷~”野兽的呼叫带着尖锐的嘶鸣,耳朵不住发疼,金麒麟像是吸饱了血从莲花中央直冲天际,迎面接下了冥王的那一击攻击。 “砰”的一下,两者纷纷后退,冥王脚尖点地,继续攻击。 虽然是神兽,但到底才出世,力道不足,与冥王的对抗几次下来,身上金色的光辉逐渐消退,它发出更大的嘶鸣声,我手握麒麟簪,感觉到簪子阵阵发颤,手心里的伤口重新被撕裂,被它吸收更多的血液。 而随着麒麟簪汲取的血液增多,处于下风的金麒麟再度战斗,厮杀不断,一边战斗一边发出嘶鸣声,身上逐渐笼罩起淡白色的光圈,和君崇身上的颜色一模一样,正在相互呼应。 君崇双脚用力一跳,飞坐到了金麒麟身上,淡白色的光圈结合,似是他们的铠甲,而主帅此时乘坐自己的坐骑朝着敌人发出猛烈的进攻。 冥王身上有冥王之力,本就不同凡响,加之黑暗气息的笼罩,本不该畏惧君崇和金麒麟结合。他不断朝前冲去,与手持长剑的君崇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冥王殿中央涌出一道绝大的光亮,似是一颗陨石坠落撞击地面,瞬间爆炸,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凹槽。 石灰笼罩一切,烟雾弥漫,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我捂着鼻子,拼命的眨着眼睛想要看清,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当灰尘被风吹散,四周变得极为的静悄,金麒麟安静的立在一边,而君崇手持长剑贯穿入冥王的身体里,一切静止,唯有被风吹拂的发丝和衣袂才证实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秉着气息,感觉呼吸都不敢用力,那一刻的僵持其实看得出谁胜谁败,只是没有人可以保证胜利的那个就一定平安,失败的那个就一定死亡。 在场的所有鬼都没有出声,都在等候着他们的动静。 直到一声轻呵从那处传来,带着一丝的无奈和淡淡的不甘,声色清明,明明很轻微却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膜里。 “没想到你真的下了手。”冥王微微抬眼看着自己的亲生弟弟,勾起的唇角泛着不明意思的笑容,“你是真的恨透了我,还是恨我欺负了你的安心?” 君崇神色清冷,丝毫没有胜利者的兴奋,单手握着他的肩膀,一手抽回了刺入冥王胸膛的长剑。冥王身体一弓,鲜红色的血液随着长剑的拔出而飞溅出来,滴落在君崇的脸上。 君崇没有退后也没有推开他,一只手牢牢地扶着他的身体,“后者。”他表达的很清楚,“任何伤害安心的,不管是人是鬼是魔,都得死。纵然她有能力保护自己,作为她的丈夫,我也有权利护她一辈子安康,这是责任。”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玩玩,没想到你是真的深爱着她,就如同苏翼当初深爱着你一样。”冥王微笑,气息微弱,笑容却越发亮丽起来,“我曾经对自己说,爱并不是拥有。可直到失去她之后才明白,没有拥有的爱,对我这样的来说只会是一辈子的痛楚。只是无论用怎样的办法,我都没办法遗忘她。” “不能忘记,那就永远记住。不管是痛是喜,既然爱了就不要后悔,也不该伤害。” 君崇放开了手,冥王的身体朝后倒去,成大字型摔在地上,雅真立刻跳下凹槽,紧张的走到冥王身边,想要扶他,却又有些胆怯。 “王。” 冥王朝她伸出了手,雅真欣喜的过去扶住他,冥王顺着她的搀扶起身,胸口血迹斑斑,却已经在自动愈合,黑色的气息从左侧眉峰渗出,和那黑气融合,伤口竟然在瞬间治愈。 “因为魔王的自愈能力,加上他本身的自愈能力,所以会愈合。”止水突然出声,语气轻微也没做了那么多还是失败的颓废,倒是一种了然的解脱,“那一击本该他胜,但他在攻击君崇的那一刻,动作慢了一步。” 君君淡淡的看着那边,失笑道,“他刚才是想寻死。既然避免不了一死,与其死在君崇手里,也好过其他。” “不仅这一点。”止水摇了摇头,微微皱起了眉,“魔王的恶念在那一刻突然减弱了,好像突然被什么压制了一般。”他朝四周凝望,神情严肃,“若我感觉没错,刚才应该有另外的人出了手。” 我问,“是谁?” 止水抿紧了唇瓣,好一会儿才出声,薄唇轻动,缓缓吐出了两个字,“祈祤。” 我一怔,下意识的看左手腕已经消失不见的玄灵手链,心里发颤,最后硬生生握紧了拳头。 “一切都结束了。” 君崇从凹槽里出来,骑着金麒麟脚下踏云,霸气非凡,似是王者归来,那一眼的凝望,那一触碰的气场,叫人不寒而栗,却又莫名的为他心动。 “安心,上来。” 朝我伸出的手,臂膀健硕有力,当纤细的手放进他手掌心的时候,脚步瞬间离地,腰际的紧搂伴随而来的是他熟悉的微凉,再跳动不安的心,在那一刻的拥抱下,也彻底沉落下去。 “君崇,欢迎回来。” 面无表情的脸上陡然闪现微笑,眉儿眼儿一弯,是仅对我才有的温柔宠溺,“安心,我回来了。” 有时候一句“我回来了”代表了千言万语,也阔别那久违分离带来的思念之苦。我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背后的凉意,幸福的笑出了声。 “还有力气吗?”君崇对着他们说道,止水点点头,潋炽也点点头,“既然如此,离开。” “好。” 君崇拍拍我,架着金麒麟准备离去,冥王的声音在此时突然传来,“安心,冥婚协议书只是一张通行证,而麒麟簪才是你们夫妻最真实的证明,不管如何,千万不要让麒麟簪断裂。” “为什么?” 我回头,这话祈祤不知一次对我说过,只是我始终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怎么了?” 君崇看到我不安的动着,拍了拍我的头,我讶异的看着他,回头看到冥王站在风中的孤傲身影,转眼明白,这话仅是他对我一个人说的。 “没事。” 我低下头,不安的看着手心里的麒麟簪,冥王的声音再次传来,“安心,这次是我放了手,下次再见面,就是君崇打开最后一重封印的时候,到时我不会再手下留情。好好照顾君君。” 一声叹息,藏匿着无数的沧桑,我看着身后冥王的影子越来越小,一颗心也变得复杂。 冥王有他自己的悲哀与苦涩,也有他所谓的不忍,有时候活着就有不能磨灭的责任,即便被黑暗侵蚀,他到底也是冥王。 一场婚礼成了这样,也许会成为一辈子的笑柄吧!但我知道,他最期望的新娘永远都只是苏翼。 一路回了香华楼,慕言早就把事情安排妥当,我和君崇是最后达到,君崇抱着我什么也没说,就回了房间。 我感觉到他身上越发加重的颤抖,就知道他今天也受了很重的伤。失去太多的灵力,又强制吸收地狱之火,他不可能毫发无伤。 “君崇,你怎么样了?” 我把他扶到床上坐下,大红袍子破烂不堪,因为地狱之火和冥王的攻击都是灵力,所以君崇身上的伤口没有渗血,但被打伤的地方都泛着黑色气息。 左脸的封印咒在离开冥王殿的时候就出现了,直到现在也没有消失,君崇气息越发薄弱,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下。 “我没事。”君崇伸手摸了摸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别担心。” “你伤了那么重,怎么可能休息一下就好?”我撩起也破烂的衣袖,用麒麟簪在手臂上划了一下,瞬间血液从破口涌出,我立刻递到君崇面前,语气鲜少对他带着强硬,“喝了它。” “若我不喝,你是不是会生气?”我点头,他却笑着摇头,“我不喝,你也受了伤,失血过多,再给我你会危险。” “你若不喝,以后不要碰我。” 我怒,君崇一愣,而后眼睛一弯,勾起的唇角带上了坏坏的笑容。 “那喝了,以后都随我心情?我要怎样就怎样?那你先亲亲我。” 我本不是他那个意思,可他这么一说,倒是我羞红了脸,看着他难得撅起的嘴巴,顿了顿还是凑了上去,本是蜻蜓点水,却被他按住后脑勺加重。 许久没有触碰的柔情在那一刻瞬间爆发,我故意咬破嘴唇,让他混合着一起咽了下去,他本能的抗拒,我却用力的搂住他的脖颈,坐在他身上,死不松口。我的鬼丈夫 唇上很疼,但我心里很开心。他说我的血对他很有用,所以只要能够帮助他的,不管怎样都可以。 “傻瓜,你不知道疼吗?”君崇揉着我的头发,身上有黑气的地方也消失了不少。 “被你吻的很开心,所以不疼。”我老实说话,面色滚烫,但没忘记他还需要更多的血才可以,伸出带伤的手臂,“都已经划了,不喝浪费呢!” “你呀,以后不准这么做了,知道吗?” 君崇叹息摇头微笑,无奈的抬起我的手放在了嘴边。 “君崇,这样被你吸血,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幸福。”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潋炽的求助 因为拗不过君崇的要求,我只能暂时和他分开,去将自己从上到下由里到外全部整顿了一番,穿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肚子上有一个横向切开的伤口,很像女人生孩子剖腹产的手术伤口。 它没有愈合,而是笔直的一长条,很细,伤口上没有任何的缝线却紧紧闭合,我伸手上下左右拉了拉,没有感觉到疼痛,肚子也没有破裂开来。 从君心出生后,我就没有太大的感觉,总觉得她不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要不是这道疤痕的存在,我怕是从没觉得自己生过孩子。 但我生了,顺利的诞下了鬼胎。 “心心,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尽快回到妈妈身边。” 摸了摸那伤疤,我穿好了衣服,我之前伤口会自动愈合都是因为鬼胎的力量,现在鬼胎消失,我也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人。 但我能够感觉到体内吟动的热流,是来自血焰剑的威力。它藏匿在我身体深处,安静的如同死物。 回到房间的时候,君崇正好调息完毕,见我推门进来,大手一捞,瞬间我就被他抱在了怀里,我眉头一蹙,微微有些埋怨的说,“你现在灵力耗损过多,不必要的时候不要用灵力。” “可我想一见到你就能抱住你,不管多远。” 君崇下巴磕在我的脖颈里,微凉的气息铺洒在耳朵边上,痒痒的,我伸手去拍他,却被他一把挡开,然后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 瞬间酥麻的热流从那处冲上脑门,又往下激荡,灵巧的舌头舔着柔嫩的耳垂,痒痒的又湿漉漉的。我本能的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压在了身下。 低沉磁雅的嗓音带着些没有睡醒时候的那种朦胧感,缓缓钻入耳朵里,软化了心扉。他盈盈一笑,大手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安心,要不是耗损过多,我现在想吃你,身上每一处都十分想念你,里里外外的。” 脸色本就发烫,此时再加上他这样肉麻的话,更是像煮开的水,就差泛起水泡了。眼神游走,我有些不敢看他,他的眼神太过于炙热,让人很难把持得住。 男人对这种事上,又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是十分脆弱的,只要我答应,他肯定会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大干一场。 可我想他好起来,有些事以后有着大把的时间去做,并不需要急于一时。 所以我轻轻推了推他,君崇被我一推平躺在床上,我趴在他心口,伸手抱着他,“等你康复些,你要怎样就怎样好么?” “这可是你说的。”他捧起我的脸,似是观看一样稀世珍宝,看的很仔细,只是眼睛里流露着万分的疼惜,“这次苦了你了。” 我摇摇头,看着左脸颊上还没压下去的封印咒,说,“为了你,我不辛苦。倒是之前担心你来冥界会出大事,我曾听到你和止水的对话,他说你进冥界可能会死,但你现在平安我就彻底放心了。” 君崇一顿,眼睛眨了眨,掩盖了那一刻闪烁的情绪,我没有看到仍旧想着那事,“我还记得止水说你为此准了多少年,就要这样轻易的放弃?你除了要得到凤翎还有什么?” 君崇这次没有眨眼,倒是噗嗤一声笑了,“你什么时候记性变得这么好了?” “你不说就真的还有事?君崇,你究竟为了救我付出了多少?这样轻易的放弃真的好吗?” “无所谓好或不好,对我来说只要是你,哪怕生命都不是问题,又何来轻易放弃?”君崇翻了个身将我搂在怀中,重重的叹了口气,“安心,我的目的只是取回身体,挽救自己的弟弟,挽救整个冥界,对抗魔界。可是这些却在你的面前化作了乌有。要不是鬼胎的存在,我这个时候不应该回到冥界。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眼下只是计划有所改变,我们只能先取回身体再做打算了。君睿还能抵抗一段时间,魔界气息陡然间消退,肯定有所预谋,我们必须尽快回到人间。” “回人间对抗魔界吗?” “魔界要进攻冥界,必定会以人间为契机,别忘了那消失的瘴气还留存在人间某处。” 我点点头,人间是我生活一辈子的地方,我也不想它沦落为牺牲品,“我能做什么?”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你只需要做好我妻子就成。”君崇侧头亲了亲我的唇瓣,没有加重也不曾移开,停留在碰与不碰之间,徘徊着,“我做这些,你千万不要有所内疚,因为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曾经失去过你一次,今生再次相遇,纵使我会被世人唾弃憎恨,我也不能放手你。安心,千万不要离开我。” “君崇,我这个人一根筋,认定了就不会放手。你引诱我爱上你,就要负责到底。”我主动吻上他的唇瓣,牙齿用力咬住,留下了齿印后才松口,“你说曾经失去过我一次,失去的记忆回来了吗?” “除了你的似乎其他都记得。脑海里唯一留下的只有曾经失去你的痛楚。”君崇伸手解开我的外衫,脱下,然后盖上了被子,“你也累了许久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吧!剩下的都明天再说。” “嗯。” 我点点头,依偎在他胸膛里慢慢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想的是他刚才的话,当初天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关于我的记忆一点都没有呢!连带着前世,我的前世究竟是谁?和苏翼有怎样的关系?还有爷爷留下的那份遗书,或许一切的真相真的都在苏家。 苏家,回到人间必须去面对的地方,又是一场怎样的战斗呢? 因为之前真的没怎么休息过,我一觉睡到隔天中午,还是被君崇摇醒起来吃饭的,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着懒腰坐在桌子前,“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还是你怀里睡的最安心。” “所以你还在别的男人怀里睡过觉?”君崇给我夹菜的筷子一顿,眉头一挑,语气酸溜溜的就出来了。 我一怔,然后偷笑,贼兮兮的看着他,“我睡过的男人可多了,你要怎么办?” 君崇把筷子放在我的手里,握住,神色清冷,想也没想的就说,“杀无赦。” “好残忍的男人。” 君崇逼我吃饭,我乖乖就范,只是封印咒始终不见消失,“你的封印咒这次到底怎么了?和冥王打的时候没有出现,反而过后出现,又不消失了?以前不是只在解开封印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吗?” “我也不知道。”君崇给自己倒了杯水,青色的茶水泛着怡人的香气,“灵力也因此有些周转不灵,被压制了,看来凤翎的事还得拖一拖。” “急吗?” “不急。”君崇浅酌了口茶,尖长的指甲瞧着杯壁发出悦耳的声响,“君睿的婚礼上凤翎被抢夺是很多死神都亲眼目睹的事,要是这个时候去调动金色死神,倒是明着和冥王宫做对了,反而会让魔界有机可趁。所以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我让慕言留在此处,一旦时机到了,她就会通知我。” 我点点头,“慕言办事,我也放心。” 还没吃几口饭,房门就被人敲响,君崇应声后,对方才开门进来,是潋炽。 我看到他的时候,神色微动,才一天光景,他的样子就像老了几十岁,面目憔悴不说,整个人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哪里还有之前的风光? 他一进来,就双膝跪地,面向君崇,“尊上,请看在君君是你的侄女的份上,救她一命。” “君君怎样了?” 我昨天去看她的时候,她还和我说话,叫我不要担心,潋炽也没说什么,怎么一夜过后就突然这样了? 潋炽皱着眉,咬紧着唇,双手握的很紧,浑身在清晰可见的颤抖,“很不好。魂魄受损严重,只怕熬不了几天了。” 君崇问,“鬼胎之力不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吗?为什么失去之后会对她损失这般惨重?” 潋炽摇摇头,“话是这么说,可一个人身体里怎么可能同时存在两种不同的灵力?既然存在,只有相融。” 潋炽的话已经十分明白了,我也知道君君这一世是最后一世,不管怎样都会有魂飞魄散的结局,她自己也知道,所以才会做的这样坦然。 可潋炽想她活着,哪怕早晚一死,对他来说能拖一天是一天吧!真的失去后,又哪里有动力支撑着他? 爱情看似简单,却十分复杂,每个落入爱情的男女,都有不肯放手而不得不放手的那一瞬间。 君崇没有说话,潋炽也跪着不起来,我也没有办法,直到君崇将手里的那杯水喝掉,杯底触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你去天池山找姬泷,他肯定有办法。” “姬泷?”我和潋炽都不认识这个人。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比< 君崇微微一笑,“就是那个白衣男子。” “他叫姬泷?”我咂舌,那个男人性格不是一点的差,偏偏还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干脆叫鸡笼得了。” 君崇无奈的叹了口气,“据说他寿与天齐,没人知道他的来历,知晓他的人一般都唤他一声帝君。他和君君相识,你找他肯定没错,但他脾气古怪,你要当心了。” “多些尊上提点。” 潋炽道谢离开,我看着君崇突然问,“他这样离开君睿身边,不会受到追杀吧?” “你放心,君睿还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只是他和君君之间的纠葛也是要解决的。”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08章 重返人间 潋炽那天知道姬泷能够救君君之后,就立刻带着君君出发了,因为此去天池山路途遥远,而且君崇说那地方并不好找,大山四周常年白雾笼罩,丛林密集,没去过的人肯定会迷失方向,所以思虑之下,让朱雀送他们过去,还给了潋炽一个锦囊,叫他交给姬泷,以备不时之需。 对此我十分好奇,一直缠着他问锦囊里的是什么东西,但君崇就是不告诉我,为此我生了一天的气。吃过晚饭,我像往常一样去探望墨零。 虽然得救,但魂魄本就受损厉害,没有复原,加上地狱之火的重击,若是没有镇魂石,即便朱雀捡回他一条命,也是活不成的。 止水说这样的墨零就算回到了身体里面也醒不过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修补魂魄。对于魂魄来说,最好的修补除了极大地灵力持续输入之外,就只有亲人的魂魄。 可是简柔已经死了,我们不可能为了墨零而去伤害他的父母,而且大家都受了伤,灵力损失太多,即便加起来也不够长久持续的输入,所以这件事一直停滞不前,连带着止水都不好过。 “凡事都会有转机,墨零能够活下来就是奇迹的出现,而奇迹是新生的光明,所以他一定会没事的。” 我站在水晶台前看着上面平躺的墨零,他脸色煞白,没有血丝,连带着睫毛和头发都开始呈现肌肤的白色,光洁的表面上,似是覆盖了一层冰霜,他躺在上面一动不动,镇魂石安静的系在他脖子上,发着黑色的光辉,似是一种守护。 “镇魂石是苏家宝物,一共有两块,一块黑色一块白色,合在一起正好是一个八卦。只有这样的镇魂石才可以发挥最大的功效。”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得到另一块白色的镇魂石,就可以修复墨零的魂魄了?” 止水点点头,“但镇魂石只能镇守魂魄,起到守护的作用,对现在的墨零来说是最好的救命良药。但一个魂魄能否存活,看的还是他本身的意志力,他若想死,我们即便修复了他的魂魄,他也活不成。” “不会的。”我否决,“墨零一定会活下去的。他身上肩负着简柔的信念,所以哪怕活得痛苦,他也要把简柔的那一份带着一起好好地活着。” 一提到简柔,止水的神色一凛,我下意识的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自从简柔魂飞魄散后,我们谁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个名字,“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止水对我展露微笑,虽然笑得和以前一样,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的笑容,“安心,我没有你们想象的这样脆弱。柔儿她在我心里,我走到哪里她都会跟到哪里,所以并没有什么好痛苦的。” 我眨了眨眼睛,与止水错身走过,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嘴唇,刚才我看到止水笑着流出了眼泪,说着在心里,其实真假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我先走了。” “好。”止水没有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一滴泪如晶莹的水珠落下,一颗又一颗,接连不断,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眼泪也越发多了起来,“我怎么哭了呢?” 回到房间里,君崇不在,估计是和慕言商量事情,我等了一会儿他才推门进来,看我双手撑着下巴发呆,走过来揪了揪我的头发,“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呢?” “君崇,回到人间后,我想立刻去苏氏上班。” 君崇脸色一沉,坐了下来,“为什么?” 我抓住君崇的手,急切的说,“因为我想得到另一块镇魂石,只有这样才能救墨零。我不知道苏子谦会不会给我,但我早一天去就早一天希望。” “苏家一战你逃不了,我也有些事想要问一问苏家。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我有些冷静不下来,脑海里闪烁的都是墨零奄奄一息的样子和止水对此的痛楚,“我们等得起,墨零等不起。” “镇魂石虽然对墨零有效,但不是救命的根本。”君崇在我身边坐下,反手将我的手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捏着我手背的皮肤玩,“况且镇魂石可是苏家三宝之一,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你?” “那君君怎么会有?还随意给了你?” “我说过君君顶替的是苏翼在苏家的位置,而当年苏翼是苏家的首席大弟子。苏家三宝,镇魂石有两块,加上其余两件宝物,一分为四,由当家手持两个,首席大弟子手持两个,共同掌管苏家,所以她才会有。只是血焰剑随着苏翼的死消失,一直失踪到现在,却出现在你的身体里,这件事我想苏家多少都是知道的,没有来取,是想你进入苏家。” 我惊恐,“他们该不会是想要杀了我取出血焰剑的吧?” 君崇伸手弹了一下我的眉心,痛得我龇牙咧嘴的,“好痛。” “谁叫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因为血焰剑除了造剑者,只有你和苏翼才能使用。” “胡说,我脑子里明明装的都是你。” “……”君崇难得得吃瘪,我心情顿时大好,“我脑子里是真的真的装了你的。” “既然装了我,趁着此时无人打扰,干一场如何?” 君崇说做就做,弯腰抱起我就扔到了床上,高大的身子压了下来,让床都凹陷下去,双手齐动,丝毫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就脱了个精光,“君崇,不要,现在还是大白天。” “没事,做着做着就天黑了,长夜漫漫,不能浪费。” “可我们明天要回人间,你说穿越鬼道要储存体力的。” “没事,我最近体力很好,你今天就可以验证一下。”他一口含住胸口的葡萄珠子,口吃含糊不清的说,嘴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让我身体里的酥麻一并涌现了出来。 这几天他灵力恢复的不错,但是左脸的封印咒依旧没有消退,我并不觉得难看,反倒是给他清冷的样子增添了一份难得的邪魅,尤其是这种时候,越发让人心头像是小鹿乱颤。 “可是我体力不行。” “你不需要体力。”君崇松开了嘴,支起身体与我平行,双手捧着我的脸颊,低下了头,声色暗哑如老茧触摸柔嫩肌肤,寒颤却又十分舒服,“你上次进来就睡着,今晚做累了睡一觉明天醒来我们就到人间了,岂不是更好。” “有你这么——唔!” 后面的话全部被吞进了肚子里,许久没有激动和渴望的火焰随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下子窜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我感觉到彼此相触时迸射出来的那份动情,紧紧的拥抱已经密不可分,可我们还是觉得不够,想要将彼此都揉进心扉,这样才不会担心失去。 一次次的冲击带来的是夫妻之间独有的快乐,没有了限制,没有了担忧,带来的感觉也更加的放松和激动,直到彼此登上高峰,那种淋漓尽致的畅快和喜悦渗透进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结果我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越鬼道回到人间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是黄昏了,君崇不在房间里,我动了动身体,光秃秃的还酸疼不已,嘴里发着牢骚,“怎么都不帮我穿衣服的。” “洗了澡还穿什么衣服?睡觉的时候就要这样。”君崇手里端着一碗东西进来,对着本想光着下床穿衣服又因为他突然进来只好重新用被子挡住身体的我说,“遮什么遮,你全身上下我还有哪一处是没有看到或者摸过亲过的?别害羞了。你在冥界吸收太多阴气,又人身穿越鬼道,身体会不适,把这个东西喝了。” 我一看那颜色就知道是之前去冥界的时候喝的东西了,二话不说的接过来一口喝完,擦了擦嘴巴说,“除了浑身酸痛一点倒也没什么不舒服。” “真的?”君崇露出了微讶的表情,盯着我看了许久,又伸出食指探触我的眉心,我感觉食指指腹很凉,有什么东西渗透进身体里,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你怎么了?” “君君的灵力注入你体内此时却完全不见了。”君崇眯起眼睛,“这点很奇怪。可若是她的灵力消失,你穿越鬼道之后会更加难受才是。但你除了酸痛并没有其他。”他顿了顿还很严肃的补充道,“我知道你的酸痛是昨晚太多次了。” 我愤恨的说,“那你也不知道节制!” “节制?哼!”君崇冷哼,“我一节制你岂不是更寂寞?我怎么好让你成为怨妇呢!” 他捏住我的脸颊,笑得十分贼气,我撅起嘴,不悦的说,“那我是怎么了?”㊣百度搜索 “这个我要观察一下,你近期若出现任何不适都要跟我说。” 我摆摆手,表示明白,“只要你不碰我,我就好得很。” “这醋意,我喜欢。”君崇一把搂住了我,笑得很痞,“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浑身汗毛一竖,拼命想逃,却被他紧紧缠住,就在君崇强制的想要下手的时候,门外很不配合的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还是很恭敬的说话声,“尊上,晚餐准备好了,凉了就会失去菜色原本的美味和最佳的品尝时机,所以请出来用餐。” 我看着君崇开始慢慢变黑的脸色,拼命忍着笑,他有时想做坏事的时候,总会被无端的打扰,然后变得很不爽,一脸怨天尤人的模样,总会狠狠的惩罚对方。 我听得出那声音是饕餮的,他本就是好心,无奈某人并不这么觉得,一顿罚是免不了的,连我劝也没用,一劝连自己也会搭进去的,所以我才不干。 今天第二更开始进入苏家篇。 章节目录 第209章 瞳孔很大的女人 我起来吃了点东西,然后拉着君崇的袖子说,“止水他到了没有?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已经见到墨零的师父了,其余的没有多说。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墨零的魂魄不稳定,留在冥界修养其实是最好,但一个人的魂魄不能离开躯体太久,即便没有办法去修补魂魄,也要让他尽快进入身体。 墨零是凡人,躯体一死,魂魄就算活了,也是死的,所以止水决定带他回师门,或许有其他方法也说不定。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沉重,止水明明是那么痛苦,可我和君崇却恩爱甜蜜。虽然他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淡淡的笑着,可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很想念简柔,就像我当初看到他和简柔重逢时想念君崇那样。 现在墨零是他唯一的寄托,我双手合十,向苍天祈祷,我希望墨零平安,即便以后的路再难走,也好过这样死去。 若不是君崇说姬泷不会救没有缘分的人,我真的会拉着他一起去天池山找姬泷,但姬泷性子太古怪,他不想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还是算了。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君崇还在休息,饕餮已经来做早餐了,梼杌是他的帮手,他现在负责我们的起居饮食,连不怎么吃人间食物的君崇也会吃上一些,但饕餮并不住在这里,他还在开着他的小餐馆,但一天三顿吃食总会按时做好。 我掀开窗帘,让客厅的光线变得明亮,打开落地窗户走出去,站在阳台上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看着高科技的设计规划,看着车子一辆辆开走又开回,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而我们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回到这里才发现,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并不是没有感情的,至少在冥界和人间之间,我的选择一直是后者。 现在才八月下旬,我们拢共去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却恍如隔年,那段冒险是刺激的,是需要勇气的,一次次的险难要的不仅仅是好的运气,也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我记得一开始遇到君崇的时候,他就试探我有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他是强大但遇到的危险也很多,不能时时刻刻顾着我,所以我能好好地保护自己,就是对他最好的安慰。 因为君崇灵力未有复原,封印咒下不去,不方便出门,所以我由梼杌陪着回了老家一趟,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了几天,看着他们的微笑,我就觉得活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我下火车了,去趟超市就回来,饕餮不是说最近都没时间过来吗?我去买点食物回来做饭。” 一下火车我就给君崇打了电话,他知道我平安,就断了电话。 “今天做点什么呢?”我一路想着一路打的去超市,经过一条街的时候,发现那里围了好多人,原来是一家新的影楼开张,貌似有很多优惠。 我微微一笑,止水的拍照技术就很好,那时候的生意也很好,只是现在不在,店面也暂且关了,但因为店里有那个柱子,所以店面不能租或者卖,就那么的空着了。 去超市随便买了点食材我就急着赶回去,临出去的时候低头看手机,所以没看清迎面走来的一个女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还把她的东西给弄掉了,她一身灰扑扑的衣服,看上去很萧条。 因为是我没看清,所以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弯腰把她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递给她,才发现她一直都没有反应,放着平时对方肯定会说话,有些脾气不好的人还会破口大骂。 “小姐,你怎么了?” 我奇怪的看着她,她双侧瞳孔出奇的黑,而且占据的位置比一般人的大很多,眼白出奇的白,让人看着有些寒颤。 她身上有种奇怪的气息,有些像冥穴里的那种感觉,但又不完全是,说不出来有些复杂。虽然看过了很多,我也能稍稍感觉一些人类以外的气息,但其实并不怎么了解。 “没事。” 她木讷的接过袋子,音色无力,浮若游丝,脸颊双侧异常的红润,就像人生病发烧时的那种红晕,然后朝着超市里面走去。 我奇怪的看着她,刚才她的手有些冰凉。 “不会又是那些鬼怪东西附生吧?”我咂咂嘴,自言自语的说,“估计是生病了,哪有那么多奇怪的事,她身上没有死气,应该是我感觉错了。” 摇摇头,我拎着袋子回家去,以后几天也没在意这件事。 转眼就到了九月初,君崇每天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去调息,只是不管怎样努力,封印咒始终消退不去。 而苏家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君崇也制止我主动找上苏家,“为什么?我们早点行动,墨零的希望就更大一分。” “别忘了,苏家和你有千丝万缕的纠葛。”君崇打断我的话,两指捏住我的鼻子,凑近了脸,“就算我们需要镇魂石,自己送上门去的总没有别人央求上门的来得强,所以一个字,等。” 我知道君崇是想要我有足够的资本去压制苏家,而不是让苏家欺压于我,即便为了墨零的事难受,但等事必须的。 止水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潋炽那边也是,包括慕言,一切都好像静止了一般,让日子过得很慢。 这天,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君崇在卧室调息,无聊的时候我会看看本地新闻,了解一下自己城市发生的事。 “咦,这个不是那天的女人吗?” 我看到新闻播报里放出的女子照片,觉得有些面熟,照片上她的眼睛没有那天那样黑白分明,但名字我是记得的。 因为那天她散落的东西里有她的学生证,是和我同一所学校的大学生,因为她名字很特别,姓“是”,叫是青青所以我记得清楚。 新闻上说,她自从八月底开始就越发变得沉默,谁也不搭理,尽管之前也不是个开朗的人,但至少面对家人都是有话说话的,家人以为她是压力大了,带她出去纾解,可完全没用,后来还带去看心理医生,医生的诊断是抑郁症。 抑郁症这种东西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并不是值得羞耻的疾病,毕竟压力大了,只要学会纾解,是可以治愈的。 吃药加开导家人一直做得很努力,可她的比病情非但没有好转,还越发恶劣,开始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而且都是在每晚子时,家人看着恐惧,每每那个时候他们无论怎样拉扯她说她骂她都没有用,她仍旧会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就像里面的那个是她最爱的人,舍不得放下。 直到三天前,是青青突然毫无原因的陷入沉睡,家人一看情况不对,立刻送往医院,医生说是深昏迷,但检查下来一切正常,让人很是费解,家人不得不求助新闻媒体,希望有人可以救救自己的女儿。 因为病症奇怪,我看了新闻直接上网查询了一下,大家纷纷都说是被鬼怪附体了,加上那天我感觉到的奇怪气息,所以君崇一出来,我就迫不及待的拉着他往客厅走。 君崇从伸手搂住了我,笑得贼兮兮的,“这么热情,有阴谋。”他舔了舔我的耳垂,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越发暧昧,大手也溜进了我的衣服里,开始不安分起来,“没有回报,我可不会付出的哦!” “哎呀,君崇!”我把他的大手从衣服里拿了出来,很认真很认真的说,“你是冥泽尊上,是前任冥王,是高高在上的男鬼!霸气邪魅威慑力无穷,所以你脑子里怎么可以全部都是那种不健康的东西?” “不健康?你说我不健康?” 君崇眸色一沉,像是突然失了光亮的黑夜让人有些害怕。 他掰过我的身体,压在沙发上,随着眼神的黯淡而渗透出来的危险气息却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地痞的流氓,“不健康怎么生出心心呢!不健康你怎么会越来越漂亮了呢!还是你觉得心心和你都是我不健康的产物?” 天呐!我要疯了,要是让人看到君崇此时流氓样子,带着一份弃妇的哀怨,陪在那张令人尖叫的英俊脸庞上,一定不会有人相信他是冥泽尊上的。 可他这个样子又让人不想放手。 这就是他的独特魅力,对外无情,对内柔情似水只为一人。~ “好啦!”在他这样的魅力面前,我的选择一直都是投降,因为自己也抵御不了那份魅力全开的气场。“但是现在有件事,我需要你的专业意见。” 君崇眉头一挑,倨傲的抬了抬下巴,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了二郎腿,那气魄完全是霸者无疑,眨眼间的相互交错,非但没有显得突兀,反倒是让我的心砰砰加速跳动。 脸上有些发烫,我转过脸去,拿过笔记本给他看了那个新闻播报,还把网友的回复给他看了,“那天我的确感觉到一种类似于冥穴的气息,感觉很黑暗,但不清楚是哪种气息,但和死神身上的又有些不一样。” “介意鬼和莫名气息之间?” 我点点头,“所以你觉得会是什么?会不会是魔?” “你以为你老公我全能?隔着电脑就能知道?”君崇用食指戳了戳我的脑袋,“去休息一会儿,今晚我们去医院看看这个女人。”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夜探医院 我和君崇站在市人民综合医院住院部门口,今晚黑夜浓郁,月牙的光辉只是一种形象的点缀,安静的印刻在黑幕之上,四周的星星也隐藏了身影,只有零星的几颗无精打采的亮起了光辉。 “快走。”我抓住君崇的手就往里走,君崇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往回一缩倒把我给拉了回去,我莫名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什么时候对这种事变得更积极了?” “积极?没有。”我摇摇头,“止水临走之前对我说,人间不会无缘无故在同一个地方接二连三的出异常的事,偶尔一两次可能不会有什么,但次数多了,就一定不是巧合。从我们进入冥界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每一件奇怪的事背后都有一定的阴谋。我们在冥界的这段时间里却很太平,我们回来之后又出怪事,我不得不去怀疑,所以主动出击总比后知后觉来的好,你觉得呢?” “我觉得——”君崇弯下腰,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握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了身边,“我觉得你只要好好地站在我身后,就比什么都好。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我很开心,但那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只要我在你身边,一切交给我。” “你这样会让别人不喜欢我的。” 君崇冷哼,“我喜欢谁敢说不。” 我幸福的微笑,君崇咬破手指,将那血涂在我的眉心中央,我觉得身体一凉,抖了抖,“这个是什么?” “让你隐身的方法,医院到处是摄像头,拍到你就不好了。” 他说完就拉着我走进住院部大厅,住院部在午夜格外宁静,幽黄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为了节省电量,只在大厅入口处和电梯间那边开了几盏节能灯。 医院的阴气一般都很重,但去了冥界一圈回来,照理对这种阴气是有一定的免疫力的,可一走进来,我就觉得异常寒冷,就好像冥王站在我身侧一样。 “这里的气息有些浑浊。”君崇皱起眉,握着我的手更紧了,“小心一些,你好好跟着我。” “嗯。” 我一手抓住君崇的手臂跟着他一路上了电梯,按下了七楼,“是青青跟我是同一所学校的,所以我拜托我的学妹去打听了她的病房,现在人在监护室。” 到了七楼监护室门前,君崇说,“去按门铃。” 我听话的走过去按了门铃,很快就有值班护士过来开门,君崇单手在她眼前一扫,然后拉着我走了进去。 “咦?什么也没有?”那护士伸手揉了揉眼睛,又拉了拉耳朵,“我是不是耳朵有问题?” 她回到护士站,继续自己的工作。这家医院的监护室一进去就是大厅,后面还有几个小房间,是青青的病房就被安排在最里面一间。 晚上监护室值班的护士并不多,各自忙碌自在自己的岗位上,我和君崇去了是青青的房间,那里只有她一个病人,护士刚查看完生命体征离开,四周都很安静,只有仪器设备运作中发着嗡嗡的声音。 “就是她。”我指着是青青想要走过去,再次被君崇拉了回来,他站在门口,看了眼里面的是青青突然问我,“有哪里是让你不舒服的?” “没有啊?”我摇摇头,“除了医院里阴气的寒冷,没有那种畏惧的冷意。” “那她呢?”君崇继续问,“你上次感受到的气息,现在还有吗?”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慢吐出,再去感受从是青青身上发出的气息,猛地一震,“她身上一点气息都没有!” 君崇抿着嘴点点头,我十分惊讶,“人有人气,鬼有鬼气,妖有妖气,魔有魔气。虽然我分不清楚太多,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此时身上一点气息也没有,没有人气,也不含鬼气,如同一杯平淡的水,没有任何味道。可为什么监护仪上有心率血压,新闻里也没说她死了?” “因为她的魂魄被封印在了另一个世界。”顿了顿,君崇补充道,“被封在了另一个她的身体里。” “什么意思?” “镜子。” “镜子?”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网上不是说她每晚午夜都要照镜子吗?” 我点点头。 “用科学的角度解释,镜子只是一种很普通的物品,但其实镜子是一种很邪门的东西,可以照出另一个自己。而人本身就有内在和外表两个相似又截然不同的两面,就比如有的人长得很魁梧粗犷凶神恶煞,但其实内心是个很温柔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镜子里的那个东西用一些办法把这个是青青的魂魄封在了镜子里?”见君崇点头,我又继续说,“我在网上看到过有些人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照镜子就会被吸了魂魄,关在镜子里面。” “差不多就是这样。”君崇远远地看着里面的是青青,依旧没有往前走一步,站在门口当门神,“镜子其实就是妖,他们在人间弱小,但在镜子的世界里非常强大,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摄人心魄。” “那是青青她会怎样?一辈子这样的睡着?” “当魂魄被镜妖吞噬,身体也会死亡,除非有新的魂魄进入体内,才会苏醒。”君崇抓住我的手往回走,“不过是个镜妖,回去了。” “啊?那这样好吗?我们不救她?” “有些事天注定,没有人可以改变,她阳寿已尽。” 君崇话音刚落,监护仪就开始报警,护士听到声音冲了进来,立刻叫医生抢救。 君崇拉着我离开,走到一楼的时候,那种阴冷的气息早就消失不见,大厅里也没有那么冷了。 君崇紧了紧我的手,突然说,“魔界野心极大,手段残忍,为达目的誓不罢休,若是祈祤找上你,尽量避开,若是遇到让你不寒而栗的气息,立刻逃离,或者寻求苏家保护,苏氏集团在这个城市里,苏家的人定然不会少,苏子谦在苏家地位不低,记住了吗?” “魔界真的那么危险吗?” 我本来觉得莫名其怎么会突然说这个,但看到君崇严肃的脸色,思及那让我不舒服的气息也就明白了。 他讨厌苏家,却让我选择苏家保护,魔界、祈祤当真那么恐怖危险吗?他和君崇之间到底有着怎样不共戴天的仇恨? “很危险。” 君崇着重的咬着说出这三个字,带着无比的沉重。我突然发现自己很不喜欢看到他这样沉重的表情,这样的君崇说不上来可怕,但总会给我一种闷闷不乐的长久沉默。 我想他开心,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开心,所以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边吻了吻,然后一把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胸膛里,“君崇,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你不要担心。” “傻瓜,我知道你很勇敢,凡事只要你开心就好。” 那天去了医院后,隔天君崇就派梼杌和饕餮明着暗着去调查,从幽冥鬼道闯入人间的瘴气至今下落不明,我觉得多半和祈祤脱不了关系,但我们没有半点证据,就算他和我们站在相反的对面,有些东西跨越种族,是不能随意去指证的,证据是从古至今留存的重要东西。 又过了几天,期间苏子谦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知道我回来了,想要约个时间见面,君崇让我半推半就,先晾他几天再说。 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反驳,每天白天和饕餮一起去买食材,然后和他学做菜,不得不说饕餮的手艺真的很好,真正会品尝美食的人,自己动手烧出来的东西也绝对是美味的。 “今天就这么多了?还要买什么?” “不需要了。”饕餮摇摇头,“尊上说你这几天胃口不是太好,所以吃的清淡一些。” “嗯。”我每年夏天胃口总是不好,却因为今年夏天七八月最热的时候去了冥界,也算是避暑吧!但九月份的天依旧炎热,我的胃口也随之下降。 一路往外走去,我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女人朝我们这边走来,好奇的看了看,顿时惊讶万分,声音分贝也高了上去,“是青青?!” 她没死?! “你认识我?” 是青青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停下脚步,朝我这里一看,微微一笑,“是你吗?” 第一次见是青青,给人一种很乡俗的简约古朴,可现在的是青青打扮时髦,活生生一个勾人妹纸,露出大长腿,细腰,衣服也是布料越少越好的那种,一头垂直的头发已经烫卷,还染得一头红色,很是扎眼,让那些来来往往的男人都露出好色的表情。 “是的。”既然被听到了我也不好直接走人,想来她还是我的学妹,就热情的打招呼,“之前看到你的报道,才知道你是我的学妹。” “原来是学姐呀!”是青青娇声娇气的抿嘴微笑,朝着饕餮抛去一个媚眼,这才说,“学姐能认得我还真是荣幸,下次我请学姐吃饭哦!我还有事,先走啦!拜拜。” 是青青的开朗里总藏着一股叫我十分不舒服的气息,尤其是那满身的香气,让我鼻子很痒。 更重要的是,她应该死了呀,为什么还活着? 饕餮扯了扯我的衣角,待是青青走远之后才对我说,“你少接近她,她身上一股妖气。” 我大惊,“妖气?” 对于安心为什么没有发狂的事情大家是不是疑惑?其实我前面都提到了点了,姬泷的话君君的话,还有君君那时候在安心濒临发狂边缘时的出手相救,更详细的我就不多说了,涉及剧透。 章节目录 第211章 镜妖 一说起妖,我就想起之前的蛇妖,她为了掩盖身上的气味也总是把自己弄得香气四溢,让人不住的打喷嚏,那次的事再怎么说都心有余悸,“不会是蛇妖吧?” “不是。” “那是什么?” 饕餮因为两手都拎着塑料袋,所以没有手托着下巴,只能微微扬起,“一时想不起来了,但那妖气很轻不浓。” 我和饕餮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君崇说是青青被镜妖封印了魂魄,镜妖到底是什么呢?” “镜妖?” 饕餮无疑的看着我,又瞪着是青青离开的方向,然后又皱皱眉,又抿抿嘴的,像是在努力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就说她的气息怎么如此熟悉,还真的是镜妖附体。” 我讶异,“镜妖附体?” “是的。”饕餮解释道,“镜妖一般都是灵力弱小的妖怪,他们因为善于窥视人心,所以才能摄人心魂,吃人魂魄。他们战斗力很弱,可镜妖是绝不会俯身在人身上光明正大的代替一个人生活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外界的生存能力弱,只有在镜子的世界才能生存,才变得强大。不过,镜妖一般只会吃将死的人的魂魄,像这样吃了魂魄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人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皱起眉头,总觉得很奇怪,饕餮的解释,让我更加奇怪了。 “不管了,先回去再说。” 我拉着饕餮加快步伐,想要回去问问君崇,他或许会知道些什么,在接到拐角处的时候,我发现一家影楼前面围满了年轻少女,大家疯狂的想要挤进影楼,却被工作人员一一劝退。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我们金牌摄影师只接受年纪25周岁,出生在阴历七月的小姐拍照。请各位符合年纪的带着身份证进来登记,依旧是免费的哦!” “哎呀,怎么又不是我,半个月一次,几率也太小了。” “等等吧!总归会有机会的。” “真的好羡慕哦,能得到金牌摄影师的免费拍照是我一生的荣幸。” 我对着人群笑笑,现在的人也越来越会做生意了,总是能把大家的虚荣心给激发出来,饕餮突然把塑料袋递给我,“安心,我去接个电话,等我一下。” “好。”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群女人当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高举着一路往前走,“是我,我符合条件,哈哈哈……” 是一个短头发很俏皮的女子,脸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穿着短袖短裤,一双夹拖,看上去很是清爽。她从小包里掏出身份证递个门口的工作人员,“喏,给你,看仔细咯!” “符合条件,小姐请跟我入内。” 影楼的工作人员在确定信息后就邀请她入内,她在一片唏嘘和嫉妒中迈着高傲的步伐往里面走了。 “切,不要脸,有这样嚣张的嘛!”女人们的嫉妒心又开始泛滥,个个都很鄙视她。 “能不嚣张吗?换做是我,我也要好好嚣张一回。” “可我记得当初是青青被选中的时候可一点也没有嚣张出来。” “是青青?”我眼睛本移向其他地方看东西,却被这个名字再次吸引了注意力,而且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就听到第一个开口的女生讲,“她那性子要嚣张的出来的。况且又是第一个,那时候我也摸不清状况。她那照片我看过的确很妖艳,就和她现在的感觉一样,让人非常讨厌。” “是哦!”另一个女生也附和着点头,“她前段时日出了那种事闹得还上了新闻,很多人都说她中邪了呢!没想到一觉醒来倒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一下子成为学校的新任校花,还霸占了别人的男朋友,你不知道付媛媛差点气死。” “喂,你们说她会不会真的招惹了那些东西,所以才会没几天就变了个人似的。我听说呀,有些邪门的古老传说是可以召唤妖魔鬼怪的。她一下子变化太大,要不是受了刺激就是招了那些东西。” “对呀,我听说她洗澡的时候明明什么东西也没用,身上也会发出那种香味。” “嘘,别说,来了。” 她话音刚落,我就看到是青青亲昵的挽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来,那男子很帅也很熟悉,让我下意识的转过身避开,彼时饕餮正好接完电话,我拎起两个大的塑料袋就往饕餮那边走去,催促他赶快离开。 只因为来的那个男人正是苏子谦。 君崇说没有他的允许,我暂不能和苏家的人接触,为了不让他生气,我还是先走为,只是苏子谦是什么眼睛,怎么会没看到我,脸上泛起微笑,熟稔的打着招呼,“安心,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还有事,先走啦!” 因为回家只有那个方向,所以还是硬着头皮打招呼,与他错身而过的时候,苏子谦突然笑眯眯的对我说,“下周来苏氏上班,代价是镇魂石。” 我错愕的停下脚步,转头望去,他已经被是青青拉着往前走了,是青青妖里妖气的声音带着满满的不满,“那个女人是谁?你看她看的比我还多。” 苏子谦淡笑不语,继续往前走。我揉了揉耳朵,转头问身边的饕餮,“你刚才听到他对我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 “可信不?” “苏家是一代阴阳家族,信誉在那里,但随着时代的变迁,真假只在人心。他敢用镇魂石给你作为进入苏家的邀请,看来苏家当家是很重视你的。” “苏家当家又是谁?” “前阵子换人了,就在你们进入冥界的时候。是个女的,具体的不清楚,貌似才从国外回来。” “哦。”我对这个没兴趣,摆了摆手,“我们还是先回去,跟君崇说了再做决定。” 一路到家,还没进门,君崇凉丝丝的声音就从里面飘到了我的面前,眨眼的瞬间就出现在我眼前,单手抬起我的下巴,眼色带着些不爽,“你和苏子谦见面了?” “你怎么知道?” “身上一股苏家人特有的臭味。”君崇相当嫌弃的挥挥手,我不满的撇撇嘴,说,“就路上见到了,我有事和你说。” 君崇睫毛微垂,在下眼睑的地方投射出两道扇形的阴影,很长也很密,“五爷,你先去做吃的。” “好。” 我被君崇拉到了书房,书桌上摆放着一本书,才发现他竟然在家里看书,不免好奇,走过去一看,觉得有些熟悉,仔细一看,顿时惊讶出声,“这个不是墨零的那本书吗?” “是的,我从墨零那里拿了过来,你抽空把这本书的内容全部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可这本书是苏家的东西。” 君崇嘴角一勾,噙着一股子的得意,“苏家是揭开源头的地方,这本书虽是苏家之物,但上面很多东西都失传已久,你就算不会使用,记下来也给自己撑起门面,叫他们不敢小瞧了你。” “但万一他们指证我偷了苏家的东西呢?” “不怕。”君崇大手拍在我的头上,捻了捻我的头发,声音有些狂妄,“不还有墨零他师父顶着,怕什么。” “……” 言归正传,我收起了那本书,然后把今天遇到的事都给君崇说了一遍,“是青青真的醒了,五爷说他是被镜妖俯身,加上苏子谦接近她,多半也是发现了什么,这个影楼有些古怪,是青青是在这里拍照之后才出的事。” “镜妖附身?” “对。五爷也觉得很奇怪。” 君崇搂着我坐在宽大的椅子里,单手撑着扶手,尖锐的指甲敲了敲,“五爷说的没错,鲜少有镜妖敢潜入人间,还俯身于人身上生活的,能逼迫镜妖出现在人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镜子的世界里有一个对他们造成危险的存在,他们惧怕却打不过,只能用魂魄交换的方式,从镜子的世界来到人间,并进入人体躲藏。” “所以是青青才会变得这样的?”我抿嘴思索了半天,扯着君崇的一缕长发,拉了拉,“那个影楼肯定有问题,但那个影楼免费对外开放是半个月一次,而且选的人还要出生年月相符者才行,还有那个金牌摄影师,绝对有很大的问题。” “天上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出生年月就等同于生辰八字,只有相符者才能更容易融合。” 君崇一边问一边把我的手指一个个掰开,挽救被我拉疼的头发,我不满的又抓了另一缕,冲他呵呵一笑,说,“怪不得会用这样的方式选择顾客。” 君崇不死心的仍旧要挽救他的头发,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立刻放手,他快速的把头发用发带绑起。 “你察觉到那个女人身上的死气没?” “没看到啊?” “对于那个女人的事你去打听打听,镜妖只会选择将死的魂魄如是青青那样的,若他们选择的魂魄阳寿未尽,只能说真的有东西在镜子的世界对他们形成伤害。” “好。” 君崇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封印咒的俊逸脸上突然露着狐狸的狡诈,“而苏子谦那边,那你告诉他,先验货,否则取消交易。”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为爱支付 我一觉睡到晚上十二点多,翻身的时候没有感觉到身边的微凉,睁开眼睛,发现厚重的窗帘被拉开,窗户也开着,窗帘没有风安静的垂着。--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一头纯黑色的及腰长发被发带随意的捆绑,偶尔散落的几缕发丝垂在眼前,密集的眉毛微微下倾,一眨不眨,安静的没了生气。 “君崇?” 我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他丝毫没有反应,我又叫了一声,“君崇?”可他依旧没有回头,这下我的困倦全部都醒了,整个人的戒备一下子提起。 “君崇。” 三次的呼唤没有让他有任何反应,可那个身影撒发的气息是他的没错,我有些担忧,赤脚上前,走到他面前,顿时瞪大双眼。 “君崇?”我颤颤巍巍的朝他的脸伸出手,黑色的封印咒在他脸上如虫子一样缓慢爬行,君崇双目下垂,一手横在腰间,一手负在背后,一动不动。 月亮的光辉照射在封印咒上,让黑色的封印咒微微发红,而后那红光越发增大,渐渐笼罩了君崇整个身影,带着灼热,像极了火焰的红色。 君崇突然这样,我心里发慌,没有任何预兆莫名其的这样,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我伸手去抓他,却被那红光刺痛了手指,我一痛收回,心却更加担忧,君崇这个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没有任何感觉。 心砰砰直跳,就在我想不顾一切的抓住他的时候,梼杌出现一把拉了我,“小姐姐,朱雀的光辉会灼伤你,别碰。” “朱雀?”我一愣,“朱雀不是还在天池山吗?” “是的,但这个光辉的确是朱雀的。” “那君崇为什么会这样?” 她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话语轻微,“朱雀臣服尊上,不会加害他的。” “安心。”磁雅的嗓音伴随着头顶大手的落下,是君崇温柔的话语,“让你担心了。” 梼杌一见到君崇就隐身退下,我紧张的抓住君崇的手,焦急的问,“你刚才怎么回事?吓死我了。” 君崇反握住我的手,微微一笑,搂着我面向外面的夜色,“刚才朱雀用意念与我交流,因为不能打断,所以一时没有回应你。” 君崇的脸色不太好,让我心头一凛,问道,“是不是君君她——” “不是,是潋炽。”君崇微微蹙起眉头,将我搂在怀中,力道有些重。 “潋炽他到底付出了什么?”我知道潋炽绝对会为了君君付出所有,君崇这么说,肯定代价匪浅。 君崇紧抿的唇色有些发白,紧忍的话语最后化作一声长叹,似是要叹尽所有的情绪。 “他奉献了一半魂魄,以及与君君的关联性。” “关联性是什么?” 我不懂,所以不明白为什么君崇会这么严肃。 “就是他与君君之间所有的联系,过往以及记忆。君君对他的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薄弱,直到全部忘记的那天,潋炽就会魂飞魄散,而潋炽在这期间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以人形出现在君君面前,朱雀说他变成了一只鸟跟在君君身边。而这一切君君什么也不知道,因为潋炽让姬泷告诉君君,他回到了冥界。” 心,总在莫名其的时候被刺痛,潋炽竟然为君君付出了这么多,这种方式是比直接为君君魂飞魄散更让人难熬与接受的,但我清楚只要能够救君君,潋炽是不管什么都肯付出的。 君崇摇头叹息,将我搂在了怀里,“我就知道你会难受。” “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我仰头,他微微一笑,墨色的瞳孔宛若藏进了星辰般盈盈闪耀,“安心,我们在之后遇到的事还会更多更麻烦,付出和得到一直都是同等的。我告诉你只是不想你也和潋炽一样傻。” 和潋炽一样傻吗? 我把头埋在他的怀中,咬住了唇,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君崇你不知道,当爱情占据骨髓的时候,只要那人能够安然的活着,对我们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在面前死亡,而无能为力的。我们不是傻,而是软弱,没有勇气去承受孤独活下去的痛楚。 我知道我和他之间还会发生更多更多的事,要达到目的就会有付出和牺牲,我也将会面临更难的选择,当大义不能保护小义的时候,只有牺牲才能成全。 但是——“君崇,只要你好好的,别再这样吓我了,好吗?” 君崇一怔,然后更加用力的抱紧我。 休息了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一听声音才知道是我们的副班长李暖暖,她说想要买水晶,因为我之前比较喜欢这个,所以想问问我的意见,如果方便的话就陪她一起去。 我反正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之前那个短头发女人的事情一点都查不到就想去店里碰碰运气,反正我一个人去会显得有些刻意,如果有人陪着一起就不一样了。 所以我答应了李暖暖,我们约了下午见面,地点就在我经常去的那家水晶店,店主人很不错,虽然有着商人一样的势利,但对认识的人还是有所优惠的,而且卖的东西都是正品。 店主见到我们很热情,把水晶一一介绍了一番,李暖暖一直很安静的听着,最后却很果断的买了黑曜石。 “你不是说要提运吗?为什么买黑曜石?” “因为可以辟邪,可以防小人。”李暖暖推了推厚重的眼镜片,说,“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所以要防着。” 我点点头,有时候的确会这样,“那你还要买什么?不需要的话我们去个地方吧!” “好呀。” “老板,我们走啦!” “欢迎下次光临。” 店主热情的把我们送到门口,开门的时候,外面一个高大消瘦的男人正好推门进来,店主拉开门,对着他微笑着说,“欢迎光临,请问你需要些什么?” “我是对面街道西侧影楼的摄影师,我们店主说要买一些水晶回去摆设摆设,你这里有什么好的推荐?” 我一愣,那个影楼不就是最近很热闹的影楼,他是摄影师?影楼里除了一个金牌摄影师还会有很多摄影师,所以我当时没觉得奇怪,是因为如果他是那个金牌摄影师怎么会自己亲自来买这些东西?这样也太贬低自己的地位了。 “暖暖,走吧!” “好。” 我带着李暖暖直奔那个影楼,昨天我找了一下,那个短头发的女人并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所以唯一的线索就只有在那里,只有找到了女人的信息才能知道更多。 就在我和男子擦身而过的时候,我鼻子一动,觉得空气里的气息有些浑浊,但再去感受就没有了,像是飘散过去的烟雾,吹过就没了。 “你怎么了?”李暖暖回头看我,我摇摇头,“没事,走吧!” 一路直接奔向影楼,我以要拍写真为借口,结果一问才知道预约已经到了下个月,所有的摄影师几乎预约都满了,工作人员也告诉我,“除非你的出生年月和月底我们选出的幸运儿是一样的,就可以免费享受到我们金牌摄影师的免费服务了。” “这个月底?” “是的,从本店开张以来已经有两位小姐被很幸运的选中,哦,其中一位还是之前上过电视的呢!叫是青青。据说她之前性子内向,现在变得很活泼,交际也好了许多,前天还来感谢我们给她拍出了绝美的照片呢!” 工作人员滔滔不绝,模样很年轻,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因为全程接待我们口才又很好,所以有时候一开口就止不住话匣子。 我趁机道,“那天我朋友就被你们选中了,所以我相信,她还跟我吹嘘这里有多么多么的好呢!” “那真是太好了,你一定要在我们这里拍写真,绝对不会失望的。” “她叫我等选照片的一起来,顺便看看你们金牌摄影师的金牌到底厉害在哪里,我这是忍不住先来瞧瞧,晚点再看看她的。” “这个怕是不能的。”工作人员露出为难的神色。 “为什么?” “因为签协议的时候是有规定的,幸运儿的照片一式两份,一份是我们金牌摄影师自己收藏的,一份是给幸运儿,协议中明确的写着若是对外开放给第三者看到,就按合同起诉,所以你朋友的照片什么的都只能她自己一个人来,我们金牌摄影师从拍到后期都是自己独立完成的。” 怪不得我从进来到现在都没看到是青青的照片,想来这些照片肯定有问题,否则为什么不能对外公布,而且还是很好地宣传机会,一般商人都不会放过的。 但这个老板却选择这么做,肯定有猫腻。李暖暖推推厚重的眼镜片,翻阅着面前模特的写真,安静的像一尊雕塑。 “有吗?她没有说过呢!等我打个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呢!” 我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进店的时候我就把它关机了,现在假装手机没电,对李暖暖说,“暖暖,手机借我打个电话,我手机没电了。”一嫁大叔桃花开 “好。” 拿着李暖暖的手机,我尴尬一笑,对着工作人员说,“不好意思,我忘了她的号码了,能把她的号码给我看一下吗?” 许是我的态度很像真的,所以工作人员也没有怀疑,直接从一堆纸里找到了那个女人的号码,我拿着李暖暖的手机输入,假装拨通,然后装模作样的放在耳边半天,最后说,“怎么回事不接电话?” 工作人员陪笑道,“小姐,你若不信,回去叫她翻翻合同,上面都清楚地写着呢!” “哦,好,那这样我先走了,我的写真先定下来吧!” 为了逼真我也只能花点钱了,不过能要到号码,今天的目的也算是完美解决了。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照片里的镜子 达成目的准备离开时,我和李暖暖又碰到了之前在水晶店里遇到的那个高瘦的男子,他手上拎了好几个水晶店的袋子,看上去买了很多,因为光线的原因,从他进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他额头处的黑色,那是死气,而且那么多存在必定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之前在水晶店里我就没有发现? “安心?”李暖暖拍了拍我,“你怎么了?” “啊?我没事,走吧!” 我回头再次看了那男的一眼,工作人员正在指挥他把东西放在哪里,他哈腰点头一股习惯被人指挥的样子,哪里有半点摄影师的样子? 我很疑惑,但现在找到那个女人才是首要。 “我要先回去了,你呢?” 李暖暖推推眼镜,盯着我把之前那个号码从她手机里写下来,然后删除,被厚重眼镜片遮挡的纯黑色眼睛只是眨了眨,什么也没多问,就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我把号码放好,这才抬头看她,“暖暖,你不觉得我用这个办法骗取一个陌生人的号码有什么目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你的事与我无关,没什么好奇怪的。” 李暖暖推推眼镜,把手机放好,从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没多大的表情变化,她原本就很少微笑,说这样的话总给人一种很肃穆的错觉。“更何况,这个影楼很有问题。” “诶?” 我莫名,李暖暖已经挥挥手,“我先走了,再次再见。” “暖暖?”我皱起眉头看着李暖暖离开的方向,不知她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影楼有问题对我们而言是的确的,只是她怎么会知道?她说的有问题又和我们怀疑的是不是一样的? 我和李暖暖也大学四年同班,从未没有发现她除了学习以外有其他的特别之处,“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接下来我去了移动公司,以充话费的名义得到了手机号码的名字,有了号码和名字要查到一个人的居住地也是很方便的。 然后因为饕餮的帮助,我很快找到了那个叫做容华的女人,她是苏氏集团总裁秘书。 我看着上面的地址讯息,皱了皱眉,“苏氏集团?” “是的。还是昨天突然被招聘过去的。” 饕餮把容华的照片拿给我看,的确是那个短头发的女人,一身阳光清新,很活泼的样子。 我握着纸紧了紧手,想起是青青被镜妖俯身之后却和苏子谦在一起,以苏子谦之能不可能不知道是青青身上的妖气的,还有这个容华的女人,在去了那家影楼之后突然被苏氏招募,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那家影楼给我打的电话,这才过了一天而已,就叫我去拍写真。 “这么快?”我狐疑,对方工作人员笑着说,“因为有个顾客取消预约,你上次说又等得及,又是容华小姐的朋友,所以我们店主就把你安排到了前面。如果你的时间不允许,我们会通知其他人。” “不,这样也好,那我什么时候来?” “明天下午五点后。” “五点?”君崇听到我说六点要去拍照片,还是晚上,眉头一皱,“这个点是太阳下山时间,有话说是人鬼交错的最佳时机,就如同黎明一样。”他单手摩挲着我衣服上的一颗珠子,语气缓慢,似是思考,“先去了再说。” “好。” “我陪你一起去。” 为了保险起见,君崇隐藏了所有的灵力钻进了我包上的挂件里,晚上五点整,我准时到达那家影楼,接待我的还是之前的那个工作人员,把尾款交付清楚后,她就带着我去了营业门面后面的拍摄地点,我这才发现,从门面到他们拍摄间隔了一段不小的距离,一直延续到商业街后面的那个废弃巷子前面。 之前在那个巷子里的所遇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这次再来,还是觉得凉飕飕,我随着工作人员走上楼,突然问道,“怎么你们把店面放在这么遥远的地方?一来一回很不方便啊!而且这个时候天就快黑了。” “没办法,我们金牌摄影师就这癖好。” 我一愣,脚下一停,“金牌摄影师?” “对呀。”工作人员微微一笑,“前台没通知你吗?我们的金牌摄影师一看到你的信息就说要破例为你拍照,真的是太好了呢!” “哈哈,是的。” 我表面欣喜微笑,可是心里却在打鼓,没有一个人会被无缘无故选中,他突然看中我一定有问题。 “先走一步是一步再说。” 君崇在背地里提醒我,我点点头,一路上了楼,这里的拍摄间和其他影楼的一样,就那么一间房子。 唯一不同的是,在拍摄间的墙面上,挂着很多别人拍摄过的照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还有一些照片里除了背景之外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的也被黏在上面没有拿下来,而且照片还是破损后黏合的。 这些照片没有用镜框,而是直接被黏在墙上的,而其中赫然有着是青青和容华的照片。 “顾小姐,你在这里等候一下,我去通知化妆室给你化妆。” “好。” 她一走,我就走近照片墙,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现在有很多人都喜欢在家里放置照片墙,作为装饰,这本身没有任何奇怪,奇怪的是这些照片不是随意的放置,而是围了一个圈,中央是空出来的。 墨零之前对我提过,“一般东西作为装饰都不会做成圆圈围起来,围起的多半只有阵法,当中还会有很多奇怪的图案,若想看得清楚,只要站的够远。” 我一直后退到另一面墙前,发现这的的确确是一个阵法,照片中央在白色的墙面上有许多比墙面的白色暗一些的白色线条,相互交错,绘画着很奇怪的图案。 “是阵法。” 君崇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也证实了我的猜测,我低声说,“这个是干什么的?” 君崇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还不知道,但你仔细看看那些照片。” “嗯。” 我再次走近那些照片,四周很安静,我盯着照片一个个看下来,没发现什么,撇撇嘴,我就伸手去摸了一下是青青的照片。 谁知一道凄惨的叫声突兀的在耳边响起,刺得我耳朵嗡嗡直响,脚步也不自觉的退后几步。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此时再看那些照片,就会看到纸张光滑的表面似是一面镜子,但却没有照出我的身影。 照片上的人趴在照片上,正在大声呼救,有恐惧有绝望,拼命捶打着照片,大声说着,“放我出去,救命,放我出去。” 我被那些呼救声刺得双耳发麻,只能用手捂着,“君崇,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被关在镜子的世界,而这些照片都是伪装,一旦照片被烧掉或者损坏,他们将彻底出不来。看他们呼救的劲道,应该都被关进来没多久,想来除去这个影楼,还有别的途径。” “镜妖大规模的出现在人间,难道真的是因为镜子的世界里有让他们恐惧的东西?我这几天虽然没有再见过是青青,但听我学妹告诉我,是青青除了爱炫耀一点并没有做出其他事情来。” 君崇沉声道,“这也更加确定,镜妖是在躲避而非想要祸害人间。” “躲避那怪物?”我一边说着一边盯着那些照片,突然发现这些照片里只有容华的照片没有动静,讶异的说,“你看,只有容华的照片没有动静,但她神情呆滞。” “她肯定晚上开始接触镜子只是还没有被摄魂,既然出来了今晚我们去探探。如果可以从她那里寻找到一个突破点,那么就可以找到镜子里的怪物是什么。” “顾小姐,抱歉让你久等了,请走这边。” 工作人员敲门进来,对我歉意微笑,我摇摇头,“没事,看着这些照片真的拍的很美丽。” “多谢您的夸奖,顾小姐长得这么美丽,拍出来一定会更加美丽,以后还多多给我们介绍点生意。” “要的。” 我点头微笑,就在离开照片墙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声野兽的怒吼,有着震耳欲聋的趋势,而那些凄惨的呼救声越来越大,其中有几个发出绝望的惨叫,化作一道尾气消失不见。 我正逢转头寻望,赫然发现左下角那边,刚才还在的一对男女从照片里消失无踪,而照片上出现了几道裂缝,镜子表面的光源消失,就像破了一样。 “顾小姐,你怎么了?” 工作人员见我没有跟上,回头等我,我抱歉一笑,跟了上去,“没事。”脑海里却是君崇极淡的声音,却磨灭不了严肃的语气,“有点类似魔兽的气息。” 魔兽? 我一顿,难道让镜妖恐惧的竟然是魔界之物? 工作人员将我带到化妆间,却从外面又走过来一个工作人员,抱歉的对我说,“顾小姐,真的不好意思,我们摄影师临时有事,所以只能改下次,摄影师说了下次一定给你拍摄,真的很抱歉。” “怎么回事?”带我来的工作人员和那个悄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对我更是歉意,“真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们店长已经知道,一定会给你补偿的。” “没事。” 对我来说拍照不是目的,今天的收获也不算小,所以没多留就离开了。 但在我下楼的时候,在窗户前看到楼下影楼入口走出去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顿时心头一动,大声唤道,“小幽!”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姐妹重逢 林幽一身素白色连衣长裙,黑色长发垂直在脑后,白色的皇冠头箍作为装饰,黄昏的金红色照耀在她身上,烘托出一种出尘的气质来。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她原本就长得美,但一直不喜欢素雅的打扮,所以乍见,我还是有些心虚的以为叫错了人,可她抬头仰望,那张脸的的确确是林幽无疑。 对我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安心。” 我心里虽有些讶异,林幽出国一趟像是变了一个人回来,但思及她在国外的遭遇,改变一些是说得过去的,我只希望我们之间的友情可以让她觉得快乐,不能彻底忘记凌风的死,但也要活的好好地。 “小幽。” 我一路冲下楼,张开双手将她紧紧抱住,鼻子发酸,眼泪随之落下,“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安心,见到你也真的是太好呢!” 林幽眼睛里也含着泪水,她瘦了很多,看上去也没有之前那么活泼,但只要她是我的好友,我的林幽,就足够了。 “小幽,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为什么没有联系我?” “才回来没多久,我找过你,但你的手机一直关机,我以为你回了家所以没有打扰。” 我挽着林幽的胳膊,嘻嘻一笑,对于我的事林幽是全部知道的,所以冥界的事她肯定很有兴趣,只是话还开口,脑海里就传来君崇的声音,“别说。” 君崇语气严肃的呵斥,我一愣,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讪讪的说,“我的确回了老家,也回来没多久。你不是要去好久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因为凌风的事。” 我一怔,脸上的笑容散去,抓住她在风中微微颤抖的胳膊,“这件事我听苏子谦提过,小幽,对不起,那个时候我帮不上忙,让你一个人承担了。” “就因为一个人去承担过,所以才会明白保护自己是多么的重要。”林幽幽幽的看着我,单手撩起一缕发丝,笑着说,“我们不能做弱者,为了守护必须强大。” 林幽的话让我觉得眼前的好友变得有些陌生,她以前不会说这样的话,但她一个人在国外孤苦无依还遭遇凌风的事,性情有些改变并没有什么不对。 我叹了口气,挽住她的胳膊,安慰道,“强大是在外人面前强大,而对于你我,我们可以相互扶持。小幽,一切都会过去的。” 林幽眼神闪烁,红润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细线,握住我的手,微微颤抖,“安心,认识你真好。” “你也是我一生不变的挚友。”我扯了扯她的脸颊,想把气氛回归到从前,“我肚子饿了,一起去吃饭吧!” “好呀。” 我和林幽虽然分开的时间不短,但这段时间里,我和她所遇到的事,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想起来,都是我们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 谈笑风云间虽然和以前一样嘻嘻哈哈不断,但我们彼此都感受的出来,那些发生过的事没有回头的可能,我们必须学着长大,学着保护自己。 “安心,我知道你很想问凌风究竟是不是我杀的,想必子谦也告诉过你,当时我就在凌风身边吧?” 话题突然转到这个上面,我先是一顿,然后点了点头。 “因为我担心你,也知道你和凌风之间的事情,我认识的小幽绝对不会杀人的。你现在出现在这里不是最好的证明吗?只是当时子谦说的太严重,我真的很担心你过不去。” 林幽低着头,撑在脸颊上的手缓缓放下,纯色的黑眸因为光线的折射而散着奇异的光辉,叫人看不真切,她没有立刻回答,我也没有再问。 餐店里嘈杂的喧闹一波又一波,只有我们这里变得十分安静,没多久林幽的手机就响了,是苏子谦打来的,他们是男女朋友,那件事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样,但苏子谦肯定帮助林幽很多,尽管我因为君崇和苏家不能成为朋友,但是对苏子谦,林幽的事我是真的很想感谢他。 如果没有他,我和林幽想必不能再次这样吃饭聊天了吧! “安心,子谦有话对你说。”林幽微微一笑,把手机递了过来,“放心,他没过来。” “哦。” 我接过手机,苏子谦轻笑声传来,第一句话就是,“见到小幽了?” “是的。” “安心,我承诺你来苏氏上班就会再次见到小幽,现在你没来,我也让你们见面了,对于我们之间的话是不是可以兑现承诺了?镇魂石是当家给你的,你的确可以好好考虑,也考虑清楚我们把镇魂石送给你是不是有另外的目的。但是安心,你等得起,墨零未必等得起。”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自从回来后,每次问起止水墨零的事,止水的表情都很沉闷,我就知道情况并不乐观,我们没有极为强大的灵力给墨零输入,也不可能去央求他的父母牺牲生命来挽救他,所以目前为止只有镇魂石可以起到守护墨零魂魄的作用。 止水说过,时间一长,墨零的魂魄就会消散,现在墨零的师父用了红绳铜钱续命法给他续命,但只是暂时,我们还是需要镇魂石的。 只是君崇那边——他并不是不想救墨零,而是为了我着想。 犹豫之间,我挣扎了许久,最后咬紧了唇瓣,下了决心。 “好,我答应你,周一我就来苏氏报到。” “安心,欢迎成为同事。” 苏子谦让我把电话给了林幽,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断了电话,林幽对我微微一笑,十分激动,“安心,我也在苏氏上班,以后我们不分开哦!” “真的?” “真的。” “太好了。” 我和林幽是同学又能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于是气氛又慢慢回笼,一聊就到了老晚,林幽打车回去,我走在路边,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心情终于散开了一点花。 “君崇,你怪我答应苏子谦吗?” 感觉到身后熟悉的微凉,我身体往后靠,被那人拥入怀中。 君崇下巴磕在我的头顶上,朦胧着声音,“没有。安心,不要因为我而左右了你所有的决定。我是希望你不被苏家人欺负,可以有资本去对抗他们,但人世间不是很多事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发展。苏子谦让林幽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知道君崇都是为了我着想,所以很多事我即便心里急但也不会刻意去忤逆他。 靠在他怀里看着漫天的繁星,觉得若是可以这样一直倚在爱人的怀里看着星星,吹着夜风,该是多么的美好呀。 “可对我来说,小幽能够平安无事,我很开心。” 修长冰凉的指腹顺着我的额头一路下滑,很是惬意的玩弄着我的脸颊,凉凉的感觉很舒服,我眯着眼睛,只听到他说,“安心,不管浅交深交总会有亲密和疏远,人活着有时候为达目的是必须舍弃一些东西的。林幽之于你而言是难以放手的朋友,我知道你绝对会一辈子这么认为,但是她未必就会。” 君崇的这番话叫我有些反感,但我清楚君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考虑,他也为我放弃很多,也曾为达目的而利用我,但他是我的最爱,我不会在意。 林幽也是一样,只要她不放弃我这个朋友,我也同样不会放手,只是将来的事又有谁能够预料的准确? “君崇,我知道或许小幽和苏子谦在一起让你有这样的顾虑,但我相信小幽,她绝对不会做出伤害身边朋友的事,凌风也不是她害死的。” 君崇那只不安分的手轻轻抚上我皱起的眉峰,单手用力,抚平那抹情绪的波动,“希望你是对的。但是安心,只要有人对你造成伤害,我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会处决。” 那一刻的话带着誓言的决心,让我心头一怔,思及林幽的些许变化,难道她真的会和我对立? 我不愿意走到那一天,但若是真的有呢? 心微微有些烦躁,我用力摇了摇头,避过了这个话题,“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找容华吧!” “不急,明天去也行,今晚回去休息。” “为什么?” “你累了,镜妖的事不急。” 君崇既然如此坚决,我也不多说什么,双手抱住他的脖颈,烂泥一样倚在他的身上,“你抱我回去。” 从耳边滑过的轻笑带着唇瓣上的冰凉,君崇双手一收将我抱起,“以后多向我撒撒娇。” 我脸色羞红,张开嘴在他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啰嗦,回家。” “好的,老婆大人。” 一夜睡到大天亮,因为已经是周四了,下周要去上班,所以要出去买衣服,我问林幽要了新的号码,约好等她下班后一起去逛街。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下午五点整的时候,我准时到达苏氏集团大门口,看着巍峨耸立的大厦,光是那气派就足以震慑他人,苏氏集团的庞大正如同苏家阴阳师的威名一样让人无法忽视。 “小幽,我到咯,你在哪里?” “我就快下来了,大门口见。” “好呀。” 才挂完电话,我一抬头就看到了从大厅走来的容华,她一身黑色工作装,脸色发白,双目无神,浑身颤颤巍巍的朝大门走来。 身边的同事扶了她一把,她神情僵硬的道谢,然后继续木讷的往前走,整个状态和我第一次见到是青青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我从她眉心看到了死亡的黑气。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15章 第四号咖啡馆 “君崇,我见到容华了,她的情况和是青青一样,但身上有死气,很浓郁,不太像是一天两天散发出来的,反而有种瞬间暴增的感觉。---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我立刻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君崇听后沉默半响,才说,“我让梼杌暗中跟着你,你跟上去看看,一个人若死,死气会在七天之前出现,七为一个轮回,距离你上次见她还没有多久,不可能出现浓郁的死气的,死气突然暴增,是做了别人的替死鬼,绝对活不到明天早上,等天一黑,我就来找你。” “好的。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哟呵,又和君崇通电话呢?”林幽嬉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拍着我的肩膀,凑过来看到,“不就是出来逛个街,还要查岗吗?” “没有啦!”我断了电话,扯着林幽指着前面的容华说,“那个女的你认识吗?据说是总裁的秘书?你知道不?” “是呀,子谦刚刚聘请回来的。” “子谦是总裁?” “不知道?” 我汗颜,只知道他在苏氏的地位不低,但也没想到他会是苏氏的总裁,是一把牢固的交椅,怪不得苏家当家会让他来找上我。 “现在知道啦,以后咱们可不会饿肚子哦!” 林幽搂着我贼贼一笑,我倒是有些担心,苏子谦曾和被镜妖俯身的是青青一起出现,而且关系亲密,再者还把被镜妖盯上容华放在身边,不得不让人怀疑。 “安心,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林幽伸手在我面前挥了挥,倒是没有担忧,反而露出激动的神情,“是不是这个女人招惹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看着和以前一样性情的林幽,我将昨晚君崇说的话压倒了心的最低处,林幽怎么看还是林幽,肯定只是经历了凌风的事一时缓不过来罢了,她依旧和以前一样。 定了定心,我只是把镜妖的事告诉了林幽,冥界的事依旧没说。 林幽听后一个嘴巴张的老大,“子谦是阴阳师?他从来没对我说过啊,这个小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她话音刚落,拉着我的手往前小跑出去,“她要走了,跟上,边走边说。” 我就被她这么的拉了出去,容华没有乘车一路步行往前走,我和林幽跟在后面,边走边说。 “子谦只告诉我新招了一个秘书,工作上的事他都一视同仁,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他也说。我见过这个女的,她一开始来的时候很活泼的,难道真的被盯上了?” “不排除。我那天见她,她身上并没有死气,可今天却那么浓烈,君崇说死气一下子暴增,是做替死鬼,活不到明天早上的,所以我才要跟上去瞧瞧。” 林幽眉头微动,“安心,你看得到死气?” 我一直盯着容华,听到她这么问点点头,“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我现在可以察觉出一些异常的气息,而萦绕在人头上的死亡气息也是看得到的。”说到这里我转过头,讪讪一笑,“小幽,你不会觉得我是怪物吧?” “就算是怪物也是我林幽最好的朋友,一生不变。” 林幽的直爽让我一怔,随后莞尔一笑,那边容华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走了没多久,就拐进了一家咖啡店,我和林幽在店门前止步,抬头望着上面的名字,“第四号咖啡馆?这个名字好奇怪啊!” “四代表死亡。”林幽突然沉声说,“而且你看这周围的装饰也都代表着死亡。” 的确,门面上的一些雕刻都是死神、镰刀,还有一些很恐怖的画面,但现在的人开店为了吸引顾客,就会想出各种吸引人的方式,恐怖历险也是其中一个。 “不管了,进去看看。” 林幽拉着我往里走,可我才踏上台阶,就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伴随着震荡感迎面扑来,瞬间停下脚步,拽住了林幽,“小幽,别进去。” “怎么了?” 那股阴冷的凉意里充满了血色的浓郁,而且还很新鲜,飘散在空中,明明在没有踏上这家店的时候什么也感觉不到,可一踏上就那么的猛烈与真实。 “小姐姐,这个是结界,这家店很古怪,小心。” 脑海里突然响起梼杌的声音,我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心安定了不少,有梼杌在身边隐身守护,就像吃了定心丸。 我对林幽摇摇头,“觉得有些古怪,我们还进去不?” “既然来了,肯定要进去。”林幽拽着我的手,回头一笑,“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当然不会,我是担心你。” 我有梼杌保护,体内还有血焰剑,头发上还插着麒麟簪,我自然不害怕,遇到危险也可以做到最基本的保护,但是林幽不同,她什么也没有,只是普通人,我不想她再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林幽一顿,突然转身抱住了我,“安心,你真的是最好的闺蜜,谢谢。”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进去,店内的服务员很热情的招呼我们,我一直捂着鼻子没有说话,林幽随便点了两杯饮料,就打发走了服务员,担心的看着我,“安心,你没事吧?这家店让你这么不舒服?” 我点点头,起先还只是察觉到阴冷和血腥的味道,可是现在太浓郁的血腥味围绕在四周,还有一种腐烂发臭的味道,纷纷充斥在空气中,哪怕用手捂着都可以感觉到,我忍着没有吐出来已经算是好的了。 “你这么难受,要不我们走吧?在外面等她也是一样的。” 我顺着林幽的眼睛方向朝着容华那边望去,她正在和一个男人讲话,在视线触及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我眼前顿时一亮。 “那个男人?” “你认识?” “是容华和是青青拍照的那家影楼的摄影师,但只是他自己说的摄影师,我看他在店里的地位并不高。” “你看他把什么东西给容华了。” 那个男人给容华的是一个黄色的牛皮袋子,上面什么也没有,我看到容华从袋子里拿出,因为隔着一定的距离,但也不难发现那些是照片。 “我去看看,你等着。”林幽很快起身过去,装作无意中走过,看了眼容华收回去的照片,然后转了一圈回来。 “是容华的艺术照。”林幽说着但还是觉得奇怪,“那家店就这么随便把照片放在牛皮袋子里给顾客?” “我当时去店里询问的时候被告知,那个金牌摄影师从拍照到后期都是一个人完成的,而且据说幸运儿签订的合约都是不能让那些照片被第三者看到的,所以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那个摄影师。” 我虽然这么说,但总觉得他既然被誉为金牌,怎么连普通摄影师都不如。 “越是奇怪越是有问题,今晚我们探探容华,顺便看一看这些照片的古怪。” 我点点头,恰逢服务员端了饮料过来,顿时一股香气袭来,很清晰,让人顿时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我不禁抬头望去,香气是从这个服务员身上发出的,那是一个高瘦的人,皮肤很白,有种透明的亮丽,漂亮的脸蛋带着暖心的微笑,一头长发被皮筋随意的捆绑在后面,“你们的饮料。” “谢谢。” 等他一走,我对着林幽说,“这个小姐身上的味道好香,我觉得舒服很多了。” “小姐?”林幽瞪大眼睛看着我,然后捂嘴偷笑,“别人明明是男人好不好。” “男的?” “你没看到他的装束吗?这里的服务员女的都穿裙子,只有他穿着裤子,而且声音虽然中性了点,也长得秀气了点,但怎么看都是男人啊!” “哦!”我眼睛瞄向柜台后面的那个男子,总觉得他还是像女人多一点,许是察觉到有人凝望的目光,他朝后一转身,对上了我的视线,然后微微一笑。 我一慌,立刻移开,林幽提醒道,“容华要走了。” 林幽叫人结账,我看着容华身后的那个男人,突然发现他头上的死气不见了。 转头望向走到门口的容华,顿时大惊,她头上的死气更加浓郁了,整个人走路都摇摇欲坠的,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死掉。 我立刻在心里呼唤梼杌,“梼杌,快通知君崇,我估计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男的肯定通过某种方法将死气给了容华。” “小姐姐不怕,尊上可以通过我看见这里的一切,尊上很快就到。” 这就好。 我顿时放了心。 林幽收好钱,问我,“还追不追?” “追。” 我本来想让林幽去跟着那个男的,但怕林幽有危险,想想还是跟着容华要紧,就匆匆追了上去。 天边的金红色散发着夕阳最后的光彩,黑暗在不久之后即将来临。 我和林幽跟着容华走了不短的一条路,发现她一直都在走,也没有方向,每每都是抬头发现没路了再掉头继续走,若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怀疑她是故意在耍我们 可是现在她的头上死气愈发浓郁,我感觉到空气里有好些鬼气靠近,似乎就等她死的那一刻吃了她的魂魄。 “她要上楼了。” 林幽拉拉我的袖子,彼时容华终于走到了一栋公寓楼下,拿钥匙开门,看来这就是她住的地方了。 我和林幽快速跟了上去,刻意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等她电梯停下后,我们才跟着上楼。 容华住在四楼,这里的公寓每一层有六家住户,我们上去之后,并没有看到容华,但她肯定住在这其中的一家。 就在犹豫不确定的时候,楼道里的光线闪了闪,我背脊顿时一凉,转头过去的刹那,看到一只手骨,伸向了林幽的脖颈。 小翼旅游回来了,明天加更一次,三更。今天上班依旧两更。 章节目录 第216章 穷奇 那只手骨的指尖上集聚着墨绿色的液体,腐烂的味道充斥在鼻尖,和第四号咖啡馆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那些液体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跐溜”声,瓷砖上就凹下去一小块,冒着白烟。 林幽听到声响,低着头往后看去,那只手却没有移开位置,林幽的眼睛很快就要与指尖的液体碰上。 我当时想也没想,徒手就朝那只手抓了过去,入手的感觉是火辣的灼痛,然后是血味的弥漫,还没缓过神来,耳边就听到一阵惨叫,然后那只手骨就化为一缕白雾消失不见。 君崇玄衣宽袍将我搂在怀里,抓住我受伤的手,“别动。” 语气不善带着喝斥,我咬紧嘴没有动,灼痛的手心里不一会儿就传来一股凉意,缓解着疼痛。 “那是腐尸,墨绿色的液体是腐蚀液,不要再用手去触碰,下次可不会这么幸运了。” “嗯,我知道了。” 当时是情急所以才会那么做,手心里被灼伤的地方正在君崇的灵力下修复。 君崇一边给我疗伤,一边巡视四周,我低头的刹那突然看到一根红色细线一样的东西钻进我手心内部,就眨眼的功夫就没了,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也没在意。 “安心,你在和谁说话?”林幽眨眨眼,“是君崇来了吗?” 我看看她,又转头看着君崇,这才发现君崇脸上的封印咒不见了,心里顿时一喜,他恢复灵力了? 君崇对我点点头,于是我对林幽说,“是君崇。” “来了就好,我们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快让他嗅一嗅容华在哪间房间。” “嗅一嗅。”君崇冷哼一声,因为没有现身所以林幽既看不到也听不到他说什么,“我又不是狗。” 我讪讪一笑,安抚了一下君崇才说,“事情紧急,拜托啦。” 君崇收回手,我动了动受伤的手已经没有灼痛的感觉了。那边君崇头也没回的走到404房间门口,我拉着林幽走了过去,问,“就是这间?” “嗯。她身上的死气已经很浓郁了。”君崇隐身进去,然后给我们开了门,门一开,我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赶紧和林幽一起进去。 君崇已经早一步去了容华的房间,站在门口看着却没有动,而里面容华静悄悄的躺在床上,衣服也没脱,双眼闭着,脸色斑白。 “你怎么不——” 我话才开口,君崇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容华的房间很乱,到处都是游戏漫画,还有追星的海报碟片之类的,衣服和吃的也扔的到处都是,所以我看了好一会儿才从一堆垃圾中发现了那个黄色的牛皮袋子,有一张照片掉在袋子外面。 “那个袋子。” “别动。” 君崇没有让我们进入房间,高大的身影将我和林幽挡在后面,我是觉得有东西挡着看不清楚所以从君崇身侧伸出头去看,可林幽面前什么都没有,直直的站着身体观看。 只见容华突然嘴巴张开,身体像发羊癫疯一样挣扎乱颤,惊恐的尖叫声络绎不绝的从嘴巴里发出,张大的嘴巴里一道黑气喷射出来,直冲上天花板。 那些黑气并没有散去,而是在天花板上聚集,似是动画里异时空的入口,黑色的中央漩涡不断,露出的不是怪物之类的东西,而是一面镜子。 晶莹剔透的东西散发着无限的光亮,将容华的身影映照在里面,我看到容华身体里有几缕水滴状的东西飘出,那是她的魂魄。 魂魄离体没有四处散开,而是被那个镜子全数吸收了进去,然后反射在落在牛皮袋子外的那张照片上,顿时那张照片反射出镜子的光辉。 “君——” 我才要说话,就觉得嗓子发不出声音,君崇对我摇摇头,是他故意让我不说话的,但这是为什么?君崇为什么不救容华? 好多疑问在脑海里徘徊,但我还是按耐下去,君崇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林幽从始至终都是很安静的看着没有说话。 直到容华再次一动不动,天花板上的镜子周围的黑气才逐渐消失,而那镜子一落。掉进了容华的眉心处,消失不见,没一会让容华就动了。 君崇此时才动了动身体,朝前走去,一脚踩在了容华的手上,身体前倾,活生生一副坏人讨债的举动,“告诉我,你们来到人间,附身人体的目的是什么,镜子的世界里追你们的是什么东西?” 容华睁开眼睛,不是迷茫的模糊,而是大难临头的恐慌,有种好不容易逃出地狱,却发现落入另一个地狱的绝望。 她在君崇的脚下无法挣扎,脸色煞白如纸,凌乱的气息带动着她内心的极度不安,连声音也带上了颤意,“求、求你放过我。” 一般遇敌时,多半不会第一时间求饶,每个人都想自己能够胜利,而战场上杀敌,除了精湛的技能外,最重要的就是骇人的气魄。 有人可以以眼神震慑对方,有人以独特的气质骇住敌人的脚步,这种东西叫做威严,是一种聚集散发的气魄,如君王霸气,可以震慑他人,以迫使臣服。 君崇一脚踩上容华的时候,散发出来的就是这种气魄。 “放过你就说实话,否则——”君崇眯起眼睛,让浑身的戾气震慑力更加强大,连我也不免感觉浑身颤抖,“杀无赦。” “我、我说。”她显得十分害怕,在君崇脚下不停的颤抖着身体,说话也哆哆嗦嗦的,“有个怪物要吃了我们,所以我们才想办法来到人间,求您、求您放过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镜妖已经被他吃的所剩无几了,我们唯有这个办法才能够生存下去。” 不管是君崇还是饕餮都说过,镜妖虽然弱小,但在镜子的世界是非常强大的,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一般是不会被驱逐潜逃的。 可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而且那天我们在影楼拍摄间察觉到的魔兽气息。 “那是个什么怪物?” “不知道。”容华摇摇头。 “他长得像只牛,身上的毛发像刺猬,全身红火,声音有点像狗。我们镜妖本在镜子里过得安稳的很,虽然偶尔摄人心魄,但那只是食物的补充,我们吃一个人的魂魄可以好久不进食。而那个怪物很久之前就出现在镜子里,只是一直沉睡没有醒来,所以我们也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一道红光闪现,落在镜子里,从那天起,镜妖总会莫名其的失踪,一开始还只是一两个,到后来每天几乎有好几个一起消失,于是我们就开始追查,才发现那个怪物醒了。” “他食量很大,我们实在没办法,有个镜妖忍不住逃了出去,没多久他就告诉了我们一个办法,他说有人教了他一个办法,可以通过和人类交换魂魄的方式去人间生活躲避死亡,为了生存,我们才不得已这么做。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们不知道那个怪物是什么,他很厉害,镜妖已经没剩下几个了,求您放过我,我绝对不会错坏事的,我们只是想生活下去。” “那个人是谁?” 容华一怔,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异常,合起的眼睑仅是片刻的时候再次睁开,依旧是那种慌乱。 “他是谁我并不知道,但每一次的人选择都是他为我们选择的。我只知道他身上有很浓的死气。” “难道是那个男人?” 我嘟囔着,想起影楼的那个男人,他在水晶店里第一次见面时是没有任何死气的,但转身在影楼的时候就看到浓郁的死气,直到刚才和容华分开之前,他的死气都存在着,可后来没有了。 “让我看看那个怪物长什么样子。”君崇一脚放开了容华,揪着她的衣服将她拎起来,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带着威胁,“你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她浑身一抖,然后拼命的点头,君崇放开了手,她一溜烟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双手合十,嘴里默念着什么,额头处就开始亮起光辉,是刚才沁入她额头的那面镜子,镜子缓缓升起,在天花板上越转越大,然后投射下一束光线,成了一个投影。 投影上是一片漆黑,没一会儿就听到野兽的怒吼,先前只是听到那么一声,没有分辨的清楚,现在吼声震天诸多,而且近在咫尺,那声音还真的有点像狗,但又不完全是。◎百度搜索 只见一头红色的巨大身体逼近,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山海经有云:‘又西二百六十里,曰邽山,其上有兽焉,其状如牛,猥毛,名曰穷奇,音如狗,食人。” 一旁久未言语的林幽突然说了这么一番话,叫我着实惊讶。 倒是林幽坦然一笑,“最近迷上了山海经,正好今天看到这个,你看那个怪物是不是很像穷奇?” 经她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像,林幽微微笑着,没有再说什么,反倒是君崇皱起了眉头,动了动嘴巴,最后却说了句,“的确是穷奇。” 这个时候,穷奇发出一声怒吼,只听到镜子裂开的声音,下一秒那个只存在于镜子当中的怪物前脚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 今天三更,11点和14点。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死灵人 穷奇是古代四大魔兽之一,传言是共工死后怨气所化,民间用穷奇来比喻背信弃义之人,意为大恶之兽。 镜子上的裂缝逐渐增大,容华浑身颤抖哆嗦不知该如何是好,整个人处于极度慌乱不安的地步,我看到她眼睛里逐渐变得浓郁的恐慌,那是看见死亡来临的绝望。 “啪啪”镜子在从里向外的强大撞击下变得十分脆弱,全部碎裂只需片刻,君崇骤然抽身后退,挡在我的面前,我一把拉住林幽,护在了身后。 “穷奇要出来了,你们躲在我身后别动。” 我点点头,又指着容华问,“那她怎么办?” “镜子是镜妖的魂体,一旦碎裂,如破镜不能重圆,必死无疑。而那个女人的魂魄就会留在镜子的世界一辈子出不来。” 君崇话音才落,容华就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随后听到镜子“啪”的一声,零零碎碎的镜片掉在地上。 容华双眼一翻,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眼角看到地上牛皮袋子外的那张照片上也出现了裂缝,照片上的人儿随之消失不见,就和那天在影楼拍摄间看到的一模一样。 “吼——” 野兽的吼声震耳欲聋,脚下的地面都似在晃动,我一手紧拽着林幽,一手紧拉着君崇的衣服,鼻尖弥漫的是穷奇身上浓烈的血腥味。 浑身红色的毛发像刺猬一样张开竖起,嘴巴张的老大,是攻击状态,我还从他牙齿上看到了手的断截,卡在牙齿的缝隙中,就和我们吃肉一样有肉丝卡在牙缝里,还没有来得及剔除。 “安心,跑出去,别回头。” 君崇突然开口,同时将我往后猛地一推,我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关上了,而此时门外已经传来邻居的拍门声和讲话声,好像已经报警了。 我和林幽面面相觑,前面是被君崇刻意关上的门,门里面是一场恶斗,而后面则是邻居的围堵,若是我们从这里出去肯定会被发现,前进不得后出不行,一时间倒是乱了节奏。 我不担心自己会如何,只是担心君崇好不容易恢复的灵力对上上古魔兽,显然是一场艰难的恶斗。 林幽拉住想要上前的我,摇了摇头,“安心,君崇很厉害,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先离开最好。” “可是——” “我听到里面传来尖叫声,肯定是出事了。这孩子这几天我瞧着就不对劲。容华,容华——” 随着说话的声音开启的大门后面,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和保安一起走了进来,她身后还有几个看热闹的人,林幽在开门的那刻就拉着我躲在了窗帘后面。 因为来的太突然,我和她都摈弃凝神不敢动,只见大妈熟门熟路的朝着容华的房间走去,我听到里面的打斗声依旧在持续着,万一她开门进去,岂不是麻烦了,不担心君崇被人发现,而是担心不要殃及无辜。 我当即准备闯出去,可林幽死死的拉住我,拼命摇头,用眼神在说,“不能出去。” “可是不去他们会有危险的。”我眼神示意那几个人,林幽依旧摇头,然后朝着那几个人当中的某一个抬了抬下巴,附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你看那个男人。” 我顺时看去,露出讶异的神情,那个跟在大妈身后几个人中的年轻人,赫然就是影楼的那个男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幽摇摇头,此时大妈已经打开容华的房门,我心一紧,下一秒大妈的尖叫声就传了出来,“容华,容华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我看到有人出来打电话叫救护车,顿时觉得奇怪,里面打斗的声音还在继续,他们没发现? 耳边传来划破天空的激昂,我听到有玻璃碎裂的声音,那个大妈猛地一叫,带着无比的慌乱,“那、那窗户怎么自己破了?” 她看不到? 窗户破裂的同时,我感觉到君崇的气息远去,耳边是梼杌悄然的出声,“尊上和穷奇已经离开这里,小姐姐我带你们离开。” “梼杌,他们没发现君崇和穷奇吗?”我在脑海里问。 梼杌轻声说,“尊上没有现身,外人自然看不到。而穷奇是魔兽,凡人是看不到的。” 凡人看不到,可是——我转头侧望着身边的林幽,她正探测着那边的动静,没有发现我看她。 “安心,那个男人已经走了,我们也趁机逃走,把鞋子脱了,以免发出声音。” 林幽一边说一边脱下鞋子,转头发现我发愣一动不动,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发什么愣呢?” “哦!我知道了。” 我把脑海中闪现的疑问抛在脑后,然后快速的脱下凉鞋拎在手里,和林幽猫着腰往门口移动,许是我们运气足够好,直到进电梯也没有被发现。 电梯一路向下,我们同时松了口气,节奏相同,又同时对望一眼,最后哈哈笑了。 “感觉做了一次小偷,还落荒而逃什么也没得到。” “都把我的形象给毁了。”我嬉笑着穿鞋子,林幽打趣道,“毁了就毁了,反正你都嫁人了,我还没人要呢!” “苏子谦不是人么?” 林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你觉得我们有可能?” 我穿鞋的动作一顿,莫名的想起了凌风,眼中闪过一丝苦涩,林幽也是一愣,随后摆了摆手,穿上了鞋子,“刚才的那个男的,你还看到死气没有?” “有。”我快速穿好鞋子,和林幽并肩走出了电梯,“你说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一个人怎么会一会儿带着死气一会儿没有的?” “死灵人。” “什么?”林幽吐出三个字,我是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遍,她却摇摇头,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 我眨眨眼,看着她走进黑暗中,总觉得这个林幽我很熟悉又不太熟悉,她身上像蒙上了一层雾,是我的那个林幽,却又相隔甚远,不再是无话不说的好友。 “别多想了,她一直都是她。” 我努力说服自己不去在意这些,只要坚信,前途一定会变得光明。 因为梼杌坚持要我回家,我又担心君崇的安危,所以林幽主动留下陪我,而那个男人我们在公寓里和外面转了一圈始终没有发现,只能作罢。 我倒了杯水给林幽,然后坐在她身边,从我们回来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君崇依旧没回来,我虽然不说,但心底还是很担心的,叫梼杌去找他,可梼杌得到的命令是守护我不准离开。 我知道她反抗不了君崇的命令,只能作罢,直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苏子谦给林幽打来了电话,林幽是避开我去接电话的,两人谈了几句,林幽就说要走了。 我没问什么,苏子谦是她男友,接她回去我也比较放心,送走林幽后,回到房间,我有些疲乏,揉了揉眉心,准备回房等着君崇。 谁知一开门就发现他站在窗户前,“君崇。” 我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焦急的问,“你有没有受伤?为什么去了那么久?” 君崇回头,左脸的封印咒再次闪现,我心疼的摸上他的脸,“封印咒怎么又出现了?你又浪费了很大的灵力吗?”说着我又推开他,准备去拿刀划破肌肤给他喂血,却被君崇一把搂紧在怀。 “我没受伤所以不需要你的血。封印咒不过是我聚集灵力暂且隐退下去的,持续不了多久就又回来了。” 我嘴巴微张,然后抿紧了唇,安静的依偎在他怀中,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暂且隐退封印咒。君崇也什么都没说,直到楼下苏子谦的兰博基尼风一样的驶离。 “穷奇呢?” “跑了。” “他是上古魔兽,怎么会出现在镜子的世界?这件事会和魔界有关系吗?” “不是。”君崇拧着眉,声音有些沉,“我察觉到他身上有被咒术控制的气息,可他本身在对抗,想来对方并没有得心应手的去控制他。” “控制穷奇?”我震惊,“谁会去控制穷奇?”能用咒术控制魔兽的肯定不会是魔界的人,也就不会是祈祤,那么是谁要控制穷奇?目的又是什么? “会不会是那个男人?”我仰着头,努力的去回想关于那个男人零星的画面,“当时在水晶店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并没有死气,后来就出现了,容华和他分开的时候也没有,还有就在你和穷奇在屋里打斗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男人跟着一个大妈和保安进来,等你们离开后,他也走了了。” 谁知君崇低头皱眉盯着我,反问,“那个男人出现过?” “对呀?”我疑惑的看着他,“你没有感觉到?”君崇摇了摇头,他察觉他人的气息远在我之上,也不知厉害多少倍,怎么可能没有察觉?而我当时若不是林幽的提醒,我也不会察觉到那个男人,但她说了,我就看到了,还看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的死气。 心下的疑惑更浓郁了一些,我有些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和君崇说,他就说,“明天带我去看看那个男的再下定论。”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18章 第三封印 天公作美,第二天是一个阴天,没有太阳,但夏天的炎热还是压抑着有些闷,九点多的时候下了雨,淅沥沥的连绵不断,没有停歇的预兆。 君崇像上次一样隐藏了气息钻进我包上的挂件里,然后我就出门了,目的地自然是那个影楼,可是半途中,君崇却叫我先去一趟那个水晶店。 “为什么?” “我昨天透过梼杌见到那个男人,他身上的死气就很浓郁,后来是他把自己的死气过渡到了容华身上,所以才会消失,但那只是暂且,若他真的是我猜测的那样,在水晶店之所以会死气会消失,就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我站在路边打车,下雨天公交车和的车都很挤,站在雨中好半天也没有打到车,我就撑着伞边走边打,耳朵上戴着耳机,这样边走边说话,别人就以为我在打电话了。 君崇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我猜你当时没有看到死气,但也感觉到一种浑浊的气息对么?” 我用力点头,“的确是这样,当时只觉得奇怪,而且一会儿就消失了。” “那个消失就相当于昨天他把死气转移给容华一样,而你昨天之所以没发现是隔了一定的距离,你还感知不到。若不出意外,那个水晶店的老板也要危险了。” “天,不会吧?” “非常会。” 君崇的语气十分肯定,我也不敢逗留,快速的朝着水晶店赶去,半路终于打到车子,等我到水晶店的时候,店主已经做完了一桩生意,正在清洗水晶,见到我,先是一愣,随即一笑,“顾小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啊,我来看看水晶。” 我一边微笑着走进去,眼睛闪了闪,君崇说的没错,这个店主眉心上也染着死气。店主人一直都很好,像邻家哥哥一样,如今想到他会死,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想要什么,我给你八折优惠。”店主在看到我的脸色时,放下了手中的水晶,有些担忧的问,“你怎么了?” “啊,我没事。”我咬咬唇,想告诉他,可他会相信吗?换我我肯定不会相信。 君崇没有出声,我和店主聊了一会儿天,买了一串碧玺就离开了,店主还热情的把我送到门外,“欢迎下次再来。” “嗯,我一定会来的。” 我闷闷不乐的走在街边,沉着声问,“君崇,他真的没得救了吗?” “放心,他不会死。” “啊?” 君崇的声音带着浓浓不屑和藐视,还有一种敌对,像是吃了败仗一样很不爽。 “可你刚才不是说——” “所以说苏家的人最可恶。”君崇牙咬,现身在我身边,我一抬头就看到他眉宇间的戾气,随时都可能膨胀开来,“打电话给苏子谦,见面。” 我被君崇的怒气弄得莫名其,但还是打了电话给苏子谦,然后才问君崇,“那个店主也是苏家的人?” “哼。” 君崇冷哼,牵着我的手就往影楼走去,因为我和苏子谦约的是中午吃饭时间,所以现在还有时间去影楼。 君崇不想说我也没有多问,正准备去影楼时,外面哗啦啦一下子倾盆大雨直下,我就只能站在其他店门口等雨小一点再出去。 “这雨下的好凉。” “你冷?”我看到从挂件上伸出一只手,触探在雨水上,“这个雨里阴气很重。” “君崇,是那个男人!” 我突然看到那个男的从在对面马路走过,他脚步轻盈,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撑着伞,在这大雨里走的十分惬意。 “跟上去。” 我撑开伞,过了马路,所幸他的步伐不是很快,我撑着伞装作逛街一样慢慢的跟在身后,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他进了一家店,抬头一看,眉头自然而然的皱了起来,“第四号咖啡馆。” “怎么了?” “这家店让我感觉很不舒服,里面有血腥味还有腐烂味,梼杌说这店门前被下了结界。” 我有点不想进去,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君崇沉默,没一会儿梼杌的声音在一侧响起,“尊上,那男人从后门离开了。” “啊?是我太不小心了,他一定对我有印象。” “不一定。”君崇沉声道,“他是发现了我。梼杌,你先继续跟踪他。” “是。” 我有些不明白的问,“你隐藏了气息他还能发现?” “死灵人对于气息的敏感性不亚于死神。” “死灵人?” 我觉得熟悉,但不太肯定是不是昨天林幽嘴里提到的。 “死灵是含恨而死的人化作的冤魂,而死灵人则是这种生物的衍生,他们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以人类居住,但带着死气,可以随意带给任何人死亡。曾经是与死神一样的存在,但后来死灵人集体反抗冥界霸权,遭到了追杀,照理应该全部灭绝了。” 君崇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如果那个男人当真是死灵人的话,也就可以解释他的死气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存在了。 “镜妖、穷奇、死灵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死灵人告诉镜妖帮助他们得到人类躯体和转移魂魄,而穷奇则是追杀镜妖的罪魁祸首,但穷奇和死灵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穷奇身上有着咒术的气息吗?” 我眼眸微怔,嘴巴微张,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说出了口,“难道是死灵人对穷奇施咒,让他在镜子里驱散镜妖到人间?可我不懂他这么做为了什么?你说过镜妖在人间是无法生活的。” “不。”君崇否决道,“对穷奇施咒的不是死灵人。” “不是?”我更加疑惑了,“那会是谁?” “我们所知道的是青青和容华都和苏子谦有关系,最起码一个和他关系亲密,一个是他招聘进来的员工,都是很近距离相处的。” 君崇的声音从上扬慢慢低沉了下去,短暂的停顿后说出了结论。 “死灵人只是给了镜妖和人类之间建立了一个通道,这不管那个人类是不是将死之人,他只负者传送。而镜妖接二连三的因为伤亡逃向人间,最后还导致穷奇从镜子里出来,以此推论只有一个结局。” 我隐隐想到了些什么,其实只要撇去死灵人,剩下的有咒术,镜妖,还有苏子谦,穷奇,把这些串联到一起就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你的意思是说对穷奇施咒的人是苏子谦,他利用镜妖的出现,引我们卷入其中,一旦我们发现魔兽的气息肯定会参与。”我听到君崇嗯了一声,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但目的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 “目的当然是想让冥泽尊上尽快解开第三重封印,也好让我早日把安心你带回苏家。” 苏子谦微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身黑色西装笔挺,俊美的容颜带着暖人心扉的微笑,即便下着雨,也能散发最惹人的心动。 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一个刻有八卦的锦盒,站在我们三米开外,声音很轻,却清晰的传入耳膜深处。 “安心,白色镇魂石,尊上的第三重封印,以此交换,你跟我回苏家。”苏子谦心情看上去非常好,笑容也十分灿烂,“我指的不仅仅是苏氏集团哦!” “第三重封印?”我微微皱起眉,垂落在身侧的手一动,握住了包上的挂件,“穷奇是第三重封印?” 君崇说过第二至第五重封印都是上古兽,而上古兽是有神兽和魔兽以及妖兽的,是哪一种我们都不知道,如今突然出现的穷奇真的会是第三重封印? “不信你可以问他哦!他对自己的封印的气息是绝对不会感觉错误的,否则昨晚为什么要放了穷奇呢?那是因为时间未到,封印贸然打开对他是有反噬伤害的。” “苏子谦,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苏家吗?” 君崇的身影逐渐在我侧前方飘出,慢慢的聚集成一个人形,颜色从透明逐渐加深,直到完全变成昔日的他,微凉的气息混合着雨水的冰凉,让我有些颤抖。 手一动,却被他悄然握住,君崇没有回头,我却能感觉到他给我的习惯性保护,心里微动,我从他背后拽住他的衣服,去选择依靠他。 “那是因为苏家的人总是自恃清高,喜欢干涉别人的私事,偏偏还冠着乐于助人的头衔,总让人喜欢不起来。” “所以当初你就因为这个不爱苏翼对吗?”&& 苏子谦话音刚落,君崇一个黑色火球就扔了过去,苏子谦站着没动,头往旁边侧了侧,火球就从他耳边擦飞过去,火焰的尾巴明明触及了头发却没有燃烧起来,消失在他身后。 我讶异苏子谦的厉害,若没有极高的灵力和应敌的经验,是不可能这样优雅的躲过君崇的攻击的。 另一方我又讶异君崇的沉不住气。 对,是沉不住气,从苏子谦那句话起到他的攻击,给我的感觉就这么四个字。 他说不喜欢苏翼,却因为苏子谦的一句话发了这么大的脾气,沉静的心泛起了波动,涟漪阵阵。 苏子谦弹了弹火球擦过的发丝,对我微微一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安心吃醋了哦!”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19章 言字契约 风无声而起,吹斜了直线下降的雨水,淅沥的雨水溅撒在手臂上,我低下头,看着手臂上越聚越多的水珠,唇线紧抿而起。 君崇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进行任何反驳,那一刻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气氛有些僵持,只有苏子谦的微笑洋溢在这场大雨中。 轻微的叹息不是散尽心底的悲哀,只是为了继续朝前走下去。 我紧了紧君崇的手,然后笑着对苏子谦说,“若我不吃醋,就是不爱了。”君崇的手变得有些僵硬,我努力去忽略,仍旧面带微笑的站着,“他是我的丈夫。” 丈夫是什么?丈夫是妻子一生的伴侣,即便不能长相守共枕眠,但也曾真心付出过。我永远坚信,只要他不放手,这只手我是绝对不会放开的。 苏子谦脸上露出微的笑容,撑着伞走到路边停着的兰博基尼边上,“进来吧!” 我依偎在君崇身边,他同意后,我才坐进了苏子谦的车子。车子一路朝前行驶,我没问他要带我去哪里,君崇在这里,他还不会乱来。 开了大概十几分钟,车子在一家古老的门扉前停下,这里是本市的新北地带,正在开发,所以道路很空旷,也没有市中心那么多的人。 雨似哇哇大哭的孩子,哭过就渐渐小了,隐匿在乌云之后的光线隐隐闪动,却不曾穿透,君崇全程都握着我的手,苏子谦仅是谦和的微笑,打开了那扇古老的大门。 “子谦少爷。” 苏子谦一进去,就有一个小丫头出来迎接,苏子谦脱下外套递给她,熟门熟路的带着我们往里走。 “这里是我的家。” 长长的走廊上挂着很多壁画,多数是装饰用的,走到客厅的时候,一副很大的五行八卦图放在正北的墙面上,占据极大地部分,每一个线条字体都写的十分清楚。 而整个客厅的天花板上绘制了一副星空图,不大的地方却将星空的大部分结构与星座分布全部画了进去,站在那里,仿佛置身于星空之下,美不可言说。 “坐吧!”苏子谦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单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之前那个小丫头没一会儿就端来了茶水还有点心,“子谦少爷说有客人过来,饭菜尚在准备,请两位再等待稍许。” “两位?” 我皱眉,这个小丫头看起来也不过十几岁,难道也是阴阳师?所以看得到君崇? 她微微一笑,“我是子谦少爷的式神,婉儿。” “婉儿,你先下去吧!”苏子谦挥挥手,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浅酌了一口,才说,“阴阳师都会有自己的式神,你进了苏家之后,通过修炼也会有。” “为什么苏家要选中我?”我盯着他,带着一份戒备,“我和苏翼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我一直想知道,可苏翼的意念说只有在苏家才会有答案,君崇的记忆受损也想不起关于我的事,乍听到我这么直接的提起,睫毛轻微一颤,握着我的手松了松。 我感觉到他的细微变化,抿紧的唇瓣越发形成一条薄线。 苏子谦眨眼微笑,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让水晶杯在光线的照耀下更为闪烁。他没有立刻回答,倒是左盼右顾的好一会儿。 “苏家的血焰剑除了创造者外,只有苏翼才会使用,随着苏翼去了冥界之后,血焰剑就消失不见,多少年来我们一直都在寻找血焰剑的下落,却不想一点消息也没有,直到当年你爷爷找上了苏家。”他微微一顿,似是有些烦渴又喝了一口茶,才说,“因为冥婚。” 苏子谦的目光斜睨了君崇一眼,变得更加柔和,“你爷爷不想你嫁给一只鬼,所以寻求苏家的庇佑,而代价则是血焰剑和你的一生,都要为苏家付出。所以安心,苏家才是你最终的归属。” “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和苏翼是什么关系?”我咬了咬唇,下了决心的问,“我是她的转世吗?” “不是。” 君崇想也没想的出言否决,苏子谦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好整以暇的看着君崇,笑容越发和善。 “你不是。” 君崇重复了一遍,用力的握紧我的手,黑色的封印咒让那张俊逸的容颜在此刻光线的折射下变得有些阴冷,但那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反驳,“你不是苏翼的转世,这无关我的记忆,却能十足的肯定。” “安心,你的确不是她的转世,若是转世,苏翼哪里会那么恨你。”苏子谦将手中的水晶杯放在茶几上,发出灵动的声响,“因为你是苏翼的一部分。当年你的存在只为了孤独下的相伴,却不知因你的存在而毁了她的一生幸福。” 苏子谦似有似无的望了君崇一眼,君崇平坦的眉峰紧皱而起,带着浓浓的不悦,“我从未爱过苏翼,这是事实,我爱的只有安心一人。” 心跟随着他的话上起下落,终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安顿。我微微讶异的看着君崇,最后让那抹讶异化成一抹微笑,回荡在嘴角边。 “少爷,午饭已经准备妥当。” 婉儿出言打断我们的沉默,苏子谦一挥手,我们一起去了餐厅,菜色一看上去就是高大上的那种,苏子谦可是苏氏集团的总裁,饮食起居自然不会低。 我却没有胃口吃这一桌食物,苏子谦也没催我,而是将之前拿在手里的那个刻有八卦的锦盒递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打开。 里面是一块白色的勾玉,散发着如雪的洁白无瑕,晶莹剔透,没有任何杂质。与黑色镇魂石不同,这颗镇魂石我能感觉到上面源源不断的灵力溢出,让人心肺都觉得舒爽缓解压力。 “安心,我如约把镇魂石交给你,至于穷奇,我想一旦找到,解开封印不是问题。穷奇中了我的咒术,但天生蛮力强大,不能控制,万一他彻底失控,吞噬了封印,就很糟糕呢!” 苏子谦优雅的吃东西,言语中的压迫是必须要我答应的。 我坐着没动,放在大腿上的手有些颤抖,镇魂石是我必须要到得到东西,可封印也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让君崇失去打开封印的机会。 但君崇不想我进入苏家,即便要进也不是这样被人威胁。 心有些犹豫,直到手背上覆盖那抹微凉,入眼是他浓郁下散发的温润,如黑曜石浸在水中泛出的涟漪朦胧。 “前进的道路上不需要犹豫。” 一句话就是一个镇定剂,打在心上,瞬间驱散太多的考虑,我点了点头,对着苏子谦说,“我答应你。” 我知道君崇的意思,我和他之间的那些过往,尘封的记忆都在苏家,那里是一切的源头,是必须解开的,所以不管讨厌与否,也要融合进去。 一顿饭吃的有些食不知味,苏子谦倒是吃的很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用水漱了漱口,“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兄,合作愉快小师妹。当然我对你的私生活不会有所干预,只是苏家的人并不全部和我这样友善的呢!” 他的意思是说,苏家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不会忽略我身上的阴气,若要生存下去,最好分开。 “那么多危险的难关我都挺过来了,不会在这里失败的。” 我的否决让苏子谦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或许君君说的是对的,救你对苏家而言并不是场错误,否则她也不会用生命作为代价。” “什么意思?” “冥王血必定发狂或者中毒身亡,你却安好无损,除了他们几个的灵力压制外,更重要的是君君。” 这次连君崇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君君做了什么?” “君君之前受伤用了安心一半的鬼胎之力就是为了防止冥王的反悔。只要安心在鬼胎之力不强的情况下喝下冥王的心头血,再加上你们三者灵力的压制,可以将鬼胎之力压倒了最低点。可是那天冥王成功激发了安心体内灵力的暴增,君君知道会这样,所以用汲取的鬼胎之力加上她自身灵力的融合,灌输到安心体内,将那滴血融合。” 苏子谦说的轻描淡写,当时他并不在冥界,却清楚地知道所有的事,这个男人的强大远不止表面这些。 “而在大千世界中有一种叫做言字契约的东西,是用相同的代价去换取言语的束缚。君君燃烧生命,将灵力散尽你的体内,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的,能拯救的只有身为鬼胎者。” 苏子谦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说到这里停了停,将我脸上的表情全数看在眼内,微微一笑,似是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而这个办法的起源来自于苏家祖先,也就是唯一一个存活的鬼胎之主。君君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弥补苏翼对你的过错。因为,当年你的死就是苏翼一手造成的。” 我一愣,君崇显然也不清楚这个,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所以安心,你注定逃离不了苏家。” 一语成谶,就似言字契约的束缚力,牢牢绑住了所有人的命运。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去救墨零 从苏子谦家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金灿的光线在天边形成一道强有力的光辉,冲破云层的阻扰,照射大地,一扫上午的阴霾,似是哭泣的孩子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安心,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看看雨后的阳光,那是冲破黑暗的束缚,是希望之光。所以不要害怕不要迷茫,不需要沉沦于过去,即便那很重要,但人总是要往前走的,朝着光明的地方前进,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事发生。” 每次看到雨后的阳光时,我都会想起爷爷说过的话,也总是这么坚信不疑。 今天苏子谦的话带给我很多的震撼,虽然还没有彻底知道我和苏翼之间是怎样的关系,我究竟是她身体的哪一部分,为什么她当初要杀我?还有君君那么努力的救我,更多的只是想弥补苏翼对我的过错。 我和她之间究竟发生了怎样的过去? 这已经不单单是一份好奇,我想命运将我带到这一步,是要将前世未了结的因果彻底一断。 深呼吸,再深呼吸,我努力调整着波动的心,眼睛被雨后的光亮刺得微微发疼,半眯而起,直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没有言语,却浑身发抖。 君崇将脸埋在我的脖颈处,熟悉的微凉扑面而来,我安静的被他抱着,微笑着说,“君崇,我究竟是什么?” 没有想哭,没有觉得难受,只是很平静的询问,可是眼泪却出卖了我,将我内心的不安完全展现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从之前的事当中我隐约知道自己和苏翼之前有着很亲密的关系,却从不知自己竟然是她的一部分,可人怎么可能分离自己的身体造就另外一个人?这点想不明白,苏子谦也没有点破我到底是苏翼的什么。 “你的魂魄是完整的。”君崇更加用力的抱紧我,字字用力是咬在齿间,“所以你不是她的转世。” “但你也不记得关于我的事对吗?”我轻轻推开他,含笑的凝望着面前爱惨了的男子,声音轻的如同羽毛飘浮,“所以又怎么去肯定呢?” “安心。”君崇正色的看着我,紧皱的眉峰不带有任何的犹豫,饱含坚决笃定,“我虽然忘记了一些事,但有些东西存在的不仅仅是记忆当中。我说过你不是苏翼就不是,从始至终我把你和苏翼分的清清楚楚,我不爱她,就从来不爱。对你,我却一辈子不会放手。” “安心,是为心安,我有模糊的印象这个名字是你为我取的。”我紧拽着他的衣襟,看到白皙的小手握的很紧,还在微微发颤,言语轻微带着试探,“这个你也忘了吗?” 君崇脸色一僵,然后叹了口气,无声言语只将我紧紧抱住。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那次君崇没有去天山该多好。可是他去了,然后忘记了所有回来,若不是这样,现在的我们肯定不会这样。 但一切没有回头,当时是祈祤逼我们找到催魂铃和镇魂铃,君崇才去的。放在之前我或许会把一切的过错算在祈祤身上,若没有他,君崇也不会去天山。 但是催魂铃在神秘人手上,而那个神秘人就是冥王,他在背后参与了很多事,所以君崇天山遇险,以及失去记忆并不知道是谁所为。 如今镇魂铃在祈祤手中,催魂铃在冥王手中,但我知道祈祤是一定会得到催魂铃的,到时候铃上的封印也会一并解开。 “君崇,既然得到了镇魂石,我们立刻去找墨零吧!我们不能耽搁太久了。” “好。” 君崇拉着我的手快速朝前走去,就在我们离开苏子谦家门口后,二楼的某扇窗户前,林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苏子谦拿了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然后打开了窗户。 我感觉到背后有人的注视,可转头过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摇头晃去,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墨零。 于是我和君崇亲自去了一趟墨零的师门。 第一次踏上所谓的道家,和电视里那些道观差不多,只是没有那么宏伟壮丽,因为年久岁月的迁徙,变得有些落魄,不过又因为现时代的技术,这里也并不落后,只是相对于城市里要差一些。 接待我们的是千泷,自从那日在村里分开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见到我她大大咧咧的勾住我的脖子,笑声依旧,带着女汉子的霸气和豪爽,“安心,你这是来拜师的吗?” “千泷姐,我是来看墨零的,我们拿到白色镇魂石了。” 千泷一怔,然后放开了我,嬉笑的神情很快闪去,带着丝丝不悦,“你答应进苏家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我拿着锦盒的手一顿,笑容僵了僵,并没有解释,“是的。” 我以为她会不开心,但千泷的不悦仅是眨眼的片刻就稍纵即逝,依旧乐呵呵的搂着我,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就算你进了苏家,你也会拜我为师的。好徒儿,把苏家的手艺学学,以后咱们师徒俩走遍大江南北,坑蒙拐骗就靠你苏家学的技术了。” “……” 千泷的豪爽将我那股沉闷的情绪一扫而逝,她就像大姐姐性格开朗,能够感染一个人的情绪,即便再不开心也会变得轻松,所以我很喜欢她,尽管她总是满身酒味。 “墨零就在里面。” 千泷把我带到一个石门面前,停下了脚步,“这里是历代掌门闭关的地方,里面灵力充足,加上止水每日以灵力相辅,墨零还活着。” “止水他——” 千泷叹了口气,“师兄已经找到了让墨零苏醒的办法,就差凝聚魂魄的灵力,你们若再不来,他随时都会撑不住,但他什么都不听,一定要救墨零,我也劝过。” 止水这么做的目的我清楚地很,鼻子发酸,我不想墨零没有醒来,他却消失了。 “安心,把镇魂石给我。”君崇从我手中接过锦盒,“我一定会把他们带回来的,放心。” 他头也不回的走进石门,开启的刹那纯正的灵力扑面而来,我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灵台清明了不少。 “等还是去休息?” “等。” 我和千泷坐在外面的石凳子前一直等着,从白天等到晚上,墨零的师父也来过,叫觉尘,是一个七十多岁的长者,留着蓬松的胡子,心宽体胖看上去像个不倒翁。 “冥泽尊上亲自出马,一定会没事的。你们都去休息吧!” “我相信君崇不会失败,也坚信止水和墨零会平安。”我从石凳子上站起来,走到石门前,午夜的月光总是比任何时候都亮丽,光辉更加浓郁。“他们都曾保护过我,我却没能报答什么,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他们凯旋,当他们出来的那一刻,无论生死如何,我都会微笑。” 即便会慌会乱,但也要选择坚信,我走到这一步始终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发生,命运之神不会这么绝情。 当石门在黎明前夕缓缓开启的那一刻,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一定成功了。 最先出来的是君崇,他依旧一身玄色衣袍,唯一不同的是头上的发带散落,脸色有些疲惫。 “君崇。” 我跑过去抱住了他,感觉他灵力的紊乱以及越发浓郁的冰凉。 君崇抬手摸摸我的头发,笑着说,“我没事,别担心。” “他们呢?” 君崇没有说话,而是搂着我往边上侧开了一步,我听到里面传来的脚步声,定睛一看,是止水。 他抱着墨零从里面缓慢走出来,阔别数日的再见,止水消瘦了不少,脸上除了疲惫此时已是带上了一丝笑意,就冲着那笑容,我就更加肯定墨零得救了。 “劣徒大难不死,老道叩谢冥泽尊上、第一罗刹。”墨零的师父竟然双腿一弯跪在地上,千泷立刻去扶他,他却摇摇手,“请受老道三拜。” “别谢的太早。”君崇大煞风景的说,“我们用灵力融合镇魂石聚魂聚魄的作用,将墨零的魂魄顺利与身体融合,但剩下的还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若他想死,三天之后这具身体就会腐坏,而他的魂魄也将彻底消失。” 镇魂石只能镇守魂魄,真正起到关键作用的是墨零本身的意志,千泷和觉尘带着他回去休息,我和君崇止水三人站在院子里,黎明的光辉缓缓升起,照耀大地,驱散黑暗。 “三天定生死。”止水沙哑的声音已不似之前的动听,像极了久未开口的无力,但言语之间的信念却是满满的,“他一定会活下去,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柔儿,活着。” 君崇走上前,大手落在兄弟皆得力下属的肩上,用力紧了紧,“那小子命不该绝,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首发 止水本想拒绝,但看到君崇不容拒绝的神情时,只好点点头离开。我看他越发消瘦的背影,心里很不舍,但此时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能治好他心头伤的只有他自己和时间的流逝。 “第一罗刹的风光在遇到这对姐弟,就是他一生停滞不前的最大因素。每个生命都有一次改变人生的劫难,挺过去就会磐涅重生。” 挺不过就是死亡。 “我相信他会挺过去的。” 千泷给我们安排了房间休息,因为浪费了大量的灵力,我醒来的时候君崇还在调息,我没有打扰他,出去想看墨零的时候,却在他房门前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我一愣,不确定的唤了声,“纤纤?”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21章 血契,墨零的身世 她原本是听到动静想要离开的,但因为我叫了她的名字,所以转身的动作顿了顿。我见她停下小跑了过去,定睛一看,还真的是纤纤。 和纤纤分别的时间与千泷一样,对她其实我并没有太大的印象,只知道她是一个僵尸,喜欢墨零,但墨零的师父却要墨零杀了她,此时她在这里,怕也是偷偷来的。 “你来看墨零?” 她害羞的点点头,我又说,“三天,若是墨零可以挺过去,就会和以前一样。” 纤纤垂落的眼睛猛地抬起,纯黑的眸子里带着止不住的欣喜,“真的吗?” “真的。”我不想骗她,直接说,“但若他没有活下去的意志还是会死。” “不,我相信他一定会活着的。”纤纤顿了顿,朝我踏前一步,看着那边紧闭的房门,有些胆怯的说,“我有办法让他醒过来。” 我眼前一亮,上前握住她的手,问的有些急切,“你有什么办法?” “一命换一命。” “不行。”我听到这五个字就立刻否决,“纤纤,我知道你喜欢他,但喜欢不是牺牲。” 纤纤一怔,望着我许久,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直到前面传来脚步的声音,纤纤才从我手中抽回了手,“安心,我先走了。” 纤纤一走,千泷就从前面拐角处走了过来,手里端了个托盘,放着吃的,“去你院子里没找到你,就知道你在这里,先来吃点东西吧!” 她直接把托盘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我和她一起坐下开吃,千泷虽说是给我拿吃的,但还带了一壶酒给她自己喝。 “你一直这么喝?不怕酒精中毒?” “那也比不喝会死来的强。”千泷一口饮下食指和拇指捏着酒杯晃了晃,“纤纤来过了?” “嗯。”我没有隐瞒,纤纤不会控制自己的气息,即便走了空气里的味道还是很重的。 “其实纤纤可以直接救墨零,但师兄不肯。” “为什么?” “纤纤之所以和墨零纠缠在一起,不是因为他们之前的相识,而和墨零的身世有关系。” “墨零的身世?” 我放下筷子,总觉得这番话有些熟悉,好像之前听谁说起的,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对。” 千泷拿着酒壶给自己酒杯里倒满了酒,那酒也不知道是什么酒,一股花香四溢,晕沉沉的,不会喝酒的人闻了就会醉。 “确切的说是他们之间定有血契,在墨零刚出生的时候为了保命定下的。” 微风徐徐,我知道千泷是有话要说,所以安静的边吃边等着她往下说。 “墨零出生的时候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他不会哭不会闹,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周围,那眼睛骇人的厉害,灵力非常纯正,这样的婴孩是非常稀少的。但师兄说他身上的人气很弱,这样的孩子是注定活不成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拥有长久生命的物种定下血契,方能救回一命。当时墨零的父母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儿子,为了他,他母亲受了太多的苦,差点子宫大出血死掉,所以墨零对他们而言是必须活下去的。因为他们家对师兄有恩,加上墨零身上的纯正灵力,所以师兄就私心救墨零一命。可师兄走遍诸多地方也没有找到一个既可以很好控制又长寿的物种,直到遇见了纤纤,一个不谙世事的单纯旱魃。” “像纤纤这样的僵尸,师兄也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当时那么做还是有些心虚的,但再不下手墨零就会死,在阴历十五的晚上,师兄用纤纤和墨零的血液建立的血契阵,将纤纤长久的生命力转移到墨零身上,保证了墨零可以顺利活下去,而纤纤则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本来一切都相安无事,但血契的存在还是被发现了,这也是直接导致墨零被害,师兄无奈下分离了他一半魂魄。血契的存在本就是逆天改命,所以师兄一直很后悔,许是为了弥补,师兄下令叫墨零杀了纤纤,因为只有这样墨零才能彻底摆脱血契。” “可人世间很多东西都不是按照既定的步伐走下去的,太多的变故存在,墨零一次次受伤,纤纤一次次相救,有些东西即便不想去在意,也是会存在于相处之间。纤纤喜欢墨零,知道自己与他的纠葛后,主动和师兄提起要为他牺牲,但是师兄却死都不肯。” “为什么?” 听了千泷的话,对于觉尘对纤纤和墨零做的事,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不由已,而这些都将促成命运的轨迹游走下去,直到终点来临。 “因为冥界之行,墨零的未来发生了变数,纤纤即便牺牲自己,也不一定能够救墨零。”觉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从石凳子上站了起来,他摆摆手,缓步走进,重重的叹了口气,“当初是我一时之错,若没有那时候的决定,或许墨零就不会遇到这么多痛苦的事了,他重新投胎重新迎接新的人生,而简柔也不会这么早死。” “不。”我摇头否决,“如果没有你的决定,我们这些人的命运都将发生变化,你的一个决定,让我们相遇相识相知,还成为朋友,就是上天安排好的道路。纤纤不会死,墨零也会活着,哪怕走下去的路途很艰辛,但至少不会有后悔。” “不会有后悔。” 觉尘呢喃着这句话,老脸上的悲哀最后化作一道坦然,晶亮的眼睛虽然细小却十分有神,“你竟然有这份悟道。” “悟道什么的我不知道。”我直视着前方,今日天气很好,阳光璀璨,照耀四方,似是剥开阴霾的笑颜,让人心情都跟着变好,“因为坚信,所以不会改变。” 觉尘看着我愣怔失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摸着长长的胡须大笑一声,“言字契约当真威力非凡。” “诶?” 我没有懂得他的意思,但觉尘没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千泷把那壶酒喝完也走了。 因为我周一必须去苏氏报到,所以我们时间不多,周日就先离开了。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一定会有好消息传来的。” 君崇揉了揉我的头发,“你有坚信,所以不需要彷徨。” 休息了一晚,周一一大早,我准备就绪去苏氏报到,没想到一到苏氏集团门口,就碰到了林幽。她看到我就扑了上来,“怎么现在才来,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哦!” “是你来早啦!” 苏子谦办事很牢靠,早就把我的事安排妥当,我进入了苏氏的设计部,因为才毕业没什么实战经验,所以从设计助理开始学起,林幽和我学的是一样的专业,所以我们在同一个部门。 苏氏的员工都很热情,但多多少少也知道林幽和苏子谦的关系,我和林幽的关系,所以对我也都挺好的,一天下来,只是熟悉周围的环境,设计总监给了我一周的时间去磨合,然后需要考核。 回到家的时候,饕餮已经给我做了一桌的美食,因为林幽也一起来蹭饭,所以吃的更多了,“我去换件衣服,你先吃。” 我转身回了房间,发现君崇不在,止水那边也没有消息传来,心里砰砰跳的厉害,但我还是按耐住焦急的心情,和林幽吃了饭,一直到她离开后君崇才出现。 “君崇,墨零怎么样了?” “醒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最好的词语,让焦急的心彻底落下,我开心的抱住君崇的脖颈,绽放着许久未见的欢快,“我就说他会醒,一定会的。那我们这周末去看他好吗?” “不好。”君崇揉揉我的头发,将我抱坐在腿上,玩弄着我的头发,“我需要集中精力调养,穷奇下落不明,我必须在十五之前找到他,解开封印。” “需不需要我帮你?” 穷奇和梼杌一样都是上古四大魔兽,但比起梼杌更加难以驯服,不知道多少,君崇灵力损失太多,我就怕他受伤。 “没事,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 既然他这么坚持,我也没有反驳,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陪着他,看到君崇调息的样子,虽然枯燥,但对我来说却是一种福气。 转眼就过了一周,关于墨零的情况都是从止水和千泷那里得知的,墨零虽然醒了,但就像变了一个人,越发变得沉默了。 我想也是,换做是我经历他的人生,也不可能和从前那样,我只希望他可以安然无恙。 “安心,你知道小倩为什么没来上班吗?”首发 小倩是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同事,也是设计助理,比我早一周进来上班,刚毕业性子活泼的很,与我和林幽都很聊得来。 我摇摇头,“不知道,她没跟我说。” 总监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将一份文件夹扔在我的面前,“等她来了叫她来我办公室一趟,看看她都做了什么东西。” 我低头一看,那个是总监叫小倩做的设计,她已经改了好几次,但一直没有通过。我有些担忧,总监今天看起来很不爽。 就在这个时候,设计师荣哥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对着所有人说,“小倩死了,被、被一个怪物吞了。” “啪”的一下,我的笔掉在了桌上,小倩身上我并没有看到死气,怎么就死了?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七区遇袭 荣哥大口的喘着气,立刻有人给他递了一杯水过去,他大口饮下,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才说。 “今天我本来去给客户送东西,路过七区后面的护栏地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尖叫,走过去一看,发现是小倩。她拼命的朝前跑着,一脸惊恐,我当时纳闷,她怎么不去上班会在那里,可我还没追过去,就听到一声像狗又不像狗的叫声,那声音啧啧,震的我双腿都发麻,差点以为地震就来了。” “荣哥,快说重点。”有人听得心急,催促道。 “催什么催,老子差点被吓死,幸好老子福大命大,这才躲过了一劫。” “好啦,荣哥,我们这不是都担心小倩的安危嘛!” 林幽给他推了把椅子过去,拉他坐下,笑嘻嘻的说着,荣哥很吃这一套,这才满意的往下说。 “就在我叫她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牛从背后追着她跑,小倩那小腿怎么可能跑得快,很快就被捉上了,那巨牛一口咬住了她的双腿,才几口小倩就被她生吞了。” “巨大的牛?”我和林幽面面相觑,然后问,“是不是全身毛发像刺猬一样竖起,吼声有点像狗?” “对呀!你怎么知道。” 难道是穷奇? 可是穷奇一般人看不到,而且穷奇怎么会突然现身去袭击人类?一般小说动漫里的定论,不该是有人神秘失踪,慢慢才会揭露怪兽的事实吗? 这一切不太符合常理,从穷奇出现在镜子里就不太对劲。苏子谦虽然参与了一些,但他只是想我们知道穷奇在哪里,从而解开第三重封印罢了。 “荣哥你有没有报警?” 有人问到,荣哥叹了口气,“当然报了,可是警方不受理,因为我当时太害怕连照片都没有拍下来,而小倩被生吞,连一只鞋子也没有留下,那里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昨天凌晨后那里下了雨,而且那是开发地,地上都是泥泞。” 我自言自语,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什么,立刻对荣哥说,“荣哥,帮我请两小时假,我有急事。” 说完我就跑了,如果穷奇真的现身出现过,那里一定会留下脚印,只要证实是穷奇的脚印,或许君崇有办法找到穷奇,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君崇。 就在我前脚刚走,林幽后脚也对荣哥说,“也帮我请个假,我离开一下。”她没有离开苏氏,而是直接去了苏子谦的办公室,彼时苏子谦正在假寐养神。 我联系了君崇,然后去了荣哥说的七区,这里是本市的开发区,除了民工和工程公司的人员,几乎没什么人过来,但是小倩家就在这附近,她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应该就是这里,荣哥说的护栏地,这里就这一块了。”我一边说一边寻找脚印,可是地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怎么会没有?” 君崇站在一边,眯起眼睛,单手抬起,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手睁开眼睛,“不是没有,而是被处理过了。” “你是说有人在掩盖穷奇的踪迹,让我们找不到?”君崇点点头,我又问,“是苏子谦吗?” “不会。”君崇否决,“他让我们发现穷奇,就不会阻挠我们解开第三重封印。” “那会是谁?”天空传来雷声阵阵,阴霾逐渐笼罩大地,像是要下雨一样,“还有穷奇为什么要现身吃人,悄无声息的寻找目标岂不是更安全?” “穷奇好食人,又力大无穷,人类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用来填饱肚子的食物。他如今现身,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点,他的灵力开始涣散,就快要不受控制。” “他若彻底失控,这样对你的封印岂不是很糟糕?”我托着下巴来来回回的走着,心情就像阴霾的天,变得有些焦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穷奇,在他彻底失控之前。” “穷奇是四大魔兽,不是一般的野兽,他有自己的思考,所以选择的目标必定是灵气者,这样一来可以果腹,二来可以凝聚自己的灵力。” “可是我没有从小倩身上感觉到强大的灵力呀?” 君崇突然一笑,眯眼摇了摇头,“对上古兽来说,强大的灵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够清澈的灵力,这样的灵力虽然不起眼,但威力无穷,是最好的疗伤圣药。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个小倩和别的人不太一样?” “有点,她很单纯,可爱,没有心机,而且和她在一起交谈什么都会让人觉得很放松没有任何压力。” “这就对了,灵力纯正的人对于我们这样的来说一眼就可以看穿,但你还不会控制,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若是这样的话,穷奇肯定会寻找下一个目标,我们的一定要在他找到之前找到他。” 君崇噗嗤一声,含笑的看着我,“怎么找?” 我一噎,随后努力开动脑子,最后灵光一闪道,“用我做目标怎么样?” “不行!” 我话还没说完君崇就打断,我嘟嘟嘴,撒娇道,“我是说我们伪装纯正的灵力引他出现,一旦他出现你就可以下手,我不会有事的。” “你的办法是不错,但安心,我不想因为我你再出事。穷奇的事你就别管了。” 君崇拉着我的手往回走,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术法,一把伞赫然出现在他手心,当他打开伞撑在我的头顶时,夏日的阵雨就哗啦啦下了下来,他没有浪费一秒钟就做的这么体贴,让我心里暖暖的。 “苏子谦最近找你没有?” “没有。”为了不让别人看到伞是漂浮在我头上的,我握紧了伞柄,“自从去苏氏第一天看到他外,就再也没有见过。” 君崇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十五就快到了,我真的很担心我们会找不到穷奇。 一路朝前漫步走去,印象中好似还没有和他这样漫步在雨中,撑着伞并肩行走的情景。 雨虽然很大,打湿了衣角,但有他雨中相陪,即便没有伞的遮挡,也会是十分美好的一幅画。 阵雨的声响掩盖了周围的声音,我们边走边说着其他的事,我正说到要先回去,下一秒,我就被君崇一把搂住腰,紧紧的护在怀中,耳边是疾驰的呼啸,带着令人不爽的寒意,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我感觉到右手臂上有些灼痛,低头一看,手臂上的肌肉已经腐烂,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伞掉在地上,灌进雨水,君崇全身戾气骤起,长剑握在手中,杀意全起,可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根长箭斜着插在地上,就在我脚边处不远,跐溜一声,化成一片粉末。 “君崇,怎么了?” 我一颗心未定,手臂上的疼痛越发强烈,痛的难以忍受。 君崇立刻划破自己的手心,将血滴在我受伤的地方,可是那伤并没有好,反而腐烂的肉成了焦炭,黑色的坏死,瞬间半个手臂就麻木了。 “该死。”君崇咒了一声,“是我大意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背后的攻击。这是瘴气,我如今灵力未全部恢复,不能给你恢复伤口,要是心心在你就可以自动恢复。” 我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摇了摇头,“我没事,现在也不疼了,就是难看了点,没事的,穿个长袖遮一下就好了。” “不行。”君崇紧皱着眉,浑身戾气渐增,隐忍的怒气随时都可能会爆发,“这是瘴气,留存在你体内是致命的毒药,必须清理干净。” “那要怎么做?” 君崇将我搂紧,长剑依旧握持在手中,“先回去,我用灵力将你体内的瘴气逼出,别怕,没事的。” 我知道若没有我,君崇大可不必这样浪费自己的灵力,他先前丢失的灵力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如今要在十五收服穷奇打开第三重封印,灵力是绝对少不了的。可我被偷袭受伤,要救我,就必须再次浪费他的灵力。 这样的巧合,我不禁怀疑,刚才用瘴气偷袭我们的就是阻挠我们找到穷奇的,可是谁会这么做?冥王还是魔界? 毕竟这是幽冥瘴气,冥王拿得到,魔界的人也可以得到。 “会是祈祤吗?” 听到我这么问,君崇奔走的动作一滞,但还是说,“不是他。对方刻意将气息隐藏,若是他不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但对方多半是魔界者。安心,最近一定要小心,魔界已经来到人间。” 我点头答应,祈祤自从我回来后还没有出现过,我从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他总是亦正亦邪,但对于君崇却是十足的憎恨,对我却很好。 而我好几次见到他总会产生记忆的错觉,就好像曾几何时见过他,难道说前世里我也和他有关系吗? 祈祤。 才回到家门口,就看到苏子谦斜倚在门口,见我们回来,半阖的眼帘抬起,露出优雅的微笑,“安心,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他瞧着我搭在君崇肩膀上受伤的右手,眨了眨眼睛,“需要我帮忙不?” “不需要。” 君崇头也没回的越过他进了家,苏子谦出奇的厚脸皮的跟了上来,瞧见君崇把我放在沙发上,笑呵呵的说,“十五就快到了,穷奇可不像饕餮那样好征服,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忙?” 我算是知道苏子谦来这里的目的了,只是他是怎么这么快得到消息的? 君崇拿了一杯清水倒在我的伤口上,我没有感觉到疼痛,而那流出的清水赫然变成了黑色。 苏子谦咂嘴道,“啧啧,这程度的瘴气可不好清理,拖得越久安心的手可就废了,你确定不要我的帮忙吗?”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净化 黑色的水也不知混合了什么,散发出一股很臭的味道,有点像臭水沟,令人作恶,但手臂不疼,只是黑水流的越多,溃烂就越大,森森白骨依稀可见。 君崇不说话,抬着我的手,看着那黑水的流出,双手微微颤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苏子谦凉凉的斜倚在沙发上,优雅的翘起二郎腿,“冥泽尊上虽然强大,但到底是失去了冥王之位,也就少了某一种能力。” “什么能力?”我紧张的问,就怕君崇还受了一些伤而不愿告诉我的。 苏子谦抿嘴微笑,解释道,“净化。除了鬼医外,只有冥王才拥有净化的能力。可是现任冥王君睿被魔王恶念侵袭,净化能力被剔除,是帮不了你的呢!再者,冥界可以做到净化的鬼医如今也怕是少之又少,就算要找,也不是一两天的事。这种程度的瘴气,不出一日就会将你吞噬。” 苏子谦这话说的没错,才没一会儿功夫,青色已经覆盖了我整条手臂,黑色随即而上,整条手臂的肌肤都在自动溃烂,朝着身体蔓延上去。 我想很快这条手臂就会骨肉分离,然后什么也不曾留下,而我则会慢慢死去,没有任何感觉。 君崇单膝跪在地上,盯着瘴气蔓延的速度,浑身散发的冰凉足矣和冰柜相抗衡,我知道他不想苏家多管我的事,也知道苏子谦这个时候出现就是为了让他欠苏家一个人情,但我作为他的妻子,无论自己如何,都应该向着自己的丈夫。 所以我说,“君崇,你别担心,我——” “苏子谦,救她。” 简单的五个字咬在齿间,用力而清晰,我一怔,看到他眼底闪烁的不甘和无奈的妥协,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就在那个神色里戛然而止,化作一声轻微的叹息。 “这可是你决定的哦!”苏子谦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既然这样,把她给我,而你不准跟来。” 君崇眼中划过厉色,带着不要得寸进尺的警告,但苏子谦权当没有瞧见,单手托着下巴笑盈盈的说,“我要带她去苏家素心池净化,那里可是苏家本部的地盘,你若是跟着,就算你不怕人怎么看你说你,但也要为了安心着想。毕竟苏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的。” 君崇的双手握紧又松开,反复数次之后才彻底松开,五指微弯,从地上站了起来,浓郁暗沉的眸色紧紧的盯着我,带着些依依不舍,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在最后化成了一句话,“把她平安的送回来。” “这是自然。” 苏子谦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琉璃色的水滴形挂件,在我右手臂上滚了一圈,在它滚过的地方,黑气逐渐往外散开,蔓延的速度也随之减慢。 “这个是素心池的泉水炼就的护身符,你戴在身上,可以抵御一定程度的瘴气。” 他把护身符挂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将我抱起,君崇眼中闪过不悦,但到底没有说话,此时在他心底只有我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吧! “哦,对了。穷奇的下落,我可是叫莞尔帮你找了,一旦有消息就会通知你,安心的瘴气呢也不是一会儿就能够去除的,十五近在眼前,希望你可以给安心一个好消息。拜拜。” 从头到尾都是苏子谦自说自话,君崇一直没有开口,我看着他神色的变化,很想对他说些不要担心我之类的话,可是话到嘴边,想到他的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鬼,被苏子谦这样的对待,他却没有办法去抗衡,就全部咽了回去。 直到走出门口的那一刹那,我回头看着一动不动目送我们离开的君崇,终是没有忍住,笑着说,“君崇,我们还缺个宠物呢!” 君崇眼神一颤,最后笑了,“一定给你。” 苏子谦将我带上了车,兰博基尼一路疾驰,风景在车窗外急速倒退,飞驰在高速上,也不知开了多久,他就带我下了车,然后徒步往前走。 四周是一片绿水青山,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景色清雅,空气十分清晰,大白天就烟雾缭绕,似是仙境,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里是结界,穿过结界就是苏家总部,所有苏家的弟子都会在这里历练,直到可以独当一面,然后会被当家赐予苏家代号,就可以去城市里生活,除魔卫道。” “你这也算是除魔卫道?”我冷哼,想从他身上下来,却没有挣扎开,“我可以自己走,放手。” “你身上都是尊上的鬼气,我若是放了你,你可会被当做不人不鬼的怪物给杀了呢!”苏子谦一边往前走一边威胁我,“你若死了,尊上必定和苏家开战,虽然苏家不会惧怕他,但你是他的生命,你死了他可是会彻底发疯的,我想你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他为你痛苦不堪吧!” 我咬牙,他可是把该看清的不该看清的都看的一清二楚,“苏子谦,算你狠。” “彼此彼此,人活着不狠一点多无趣呀!” 和苏子谦拌嘴的功夫没有看清周围的景象,当我回神的时候,就发现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池子面前,占地很广,四周烟雾缭绕的更多,几乎要看不清一臂之外的环境。 “到了。” 苏子谦将我放了下来,指着面前的池子说,“进去泡着,什么时候手臂愈合了再上来,你放心,这周围我都安排好了,除非我的命令,否则没人敢进来打扰你。但有一点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这池子叫素心池,是净化身心洗白一切的意思,安心,我期待你的脱胎换骨。” 我听闻,微不可见的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苏子谦嘻嘻一笑,大手一拍,将我一把推下了素心池,连个反抗的机会也没给我,“没什么,你好好的泡着。” 他说话的同时,双手快速的结印,金光在池子周围竖起,形成一道清晰可见的防护罩,“好好泡着,我期待你重生归来,作为苏家的一份子。安心,你终将属于苏家。”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我拼命拍打着防护罩,却发现自己根本出不去,“苏子谦,放我出去,你是不是还对我做了什么。” 苏子谦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挥挥手,“这是我的一番苦心,你会明白的。” 我眨眨眼,总觉得苏子谦肯定还做了什么,他话是点到了,但说的太含糊,我一时想不明白。 在素心池里看周围的环境,并没有站在池边看周围时的一片烟雾缭绕,反而十分清晰的看见这里的一草一木,像大自然最纯美的一面。 素心池的水不算深,只到大腿上,坐下去才到胸口,池水冰凉清澈,却并不冷,水色是透明的,但双手捧起又会呈现七彩琉璃色,十分漂亮。 我叫了很久都没有人理我一下,而且也试过很多办法出去,但麒麟簪没反应,连血焰剑也没有任何反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是苏子谦还没有出现。 这里的天空似乎一直都是白天,我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但夜晚一直没有来临,我也出奇的并不感觉饥饿。 随着浸泡的时间越长,我就感觉体内有有些东西在往外蹿,又有些东西往里钻,忽冷忽热的有些难受,就在我觉得口干舌燥时想要喝一口这池水解渴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吓了我一跳。 “你若不想失去原本的东西,就不要喝这池水,一旦喝了就没有回头之路了。” “谁?” 我循声望去,明明觉得声音在左边,却什么也没看到,四周清晰可见,风吹草动,微风吹起池水,泛着涟漪层层。 对方没有再说话,我静静地观察四周,然后在左边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影子,隐约可见对方穿着一身湛蓝色的长衫,黑发披肩,散乱的落在背上,那人坐着,单手撑着脸颊,似是在假寐。 “你是人是鬼?” 对方听到我这么一问,身体一颤,微微抬起了头,彼时绿色枝叶沙沙作响,飘落下来掉在他的头上,那绿色的树叶没有顺势滑落,安静的躺在他的头发上,让他的身影变得清晰起来。 “你看得见我?” “有些模糊,但现在好像清楚了些。” 只是不管我怎么看,都看不清他的样貌,明明隔着并不是很远,明明可以看清他的衣服颜色。 他轻呵一笑,没有自嘲也不存在无奈,倒是有种淡淡的味道,像泉水一样,有些甘甜却还是有着白水的无味。 “素心池的池水对你有影响,别多待。”☆百度搜索:☆\\ “可是我出不去,苏子谦把我关在了这里。” 我看到他从地上站起身,背影修长,身姿偏瘦,却带动着出尘的气息,也不知是光线的折射还是其他,他周身带着一层朦胧的金色,有种让人敬仰的姿态。 看着他,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会觉得身心都会放松,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困住自己的永远不是物质的牢笼,而是心牢。” 他单手一挥,消失在树下,同一时刻,我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下一秒面前的防护罩就碎了。 我二话不说的从池子里爬了上来,这才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月亮的光辉照耀着被黑暗吞噬的大地。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冥钱婚纱 我在岸边呆了一会儿发现苏子谦并没有过来,照理防护罩是他弄出来的,如今破了他肯定会有察觉。 我因为衣服都湿了,就算想逃也不知道去哪里,更何况一出素心池,周围一片黑暗。 我在周围摸索了片刻,发现一进树林里就看不到路,最后看着已月上中天,想来是子时了,于是靠在之前那个男子坐的大树下,休息一会,准备等天亮再走,“毕竟苏子谦也救了我一命,二话不说的离开不好。” 安静下来之后倒是觉得有些犯困,我倚着大树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洛可可风格的装修一看就是少女的卧室,到处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令人舒爽。 我才从床上爬起来,门就被人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有些面熟的小丫头,貌似是苏子谦的式神,莞尔。 莞尔见我醒了,将拿来的衣服放在了沙发上,“安心小姐,这是少爷叫我拿给您的衣服,请您醒了就换上,少爷在等你吃早餐。” “这是哪里?” “小姐还在苏家总部,少爷说等小姐醒了就带小姐离开。” 苏子谦会这么好,等我醒了就走?没有其他目的了?我不太相信,但还是起身换了衣服,跟着莞尔一路下去。 这里是一幢独立的别墅,从窗户口可以看出外面间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幢别墅,院子里还有小桥流水,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四周环境都很美丽,就像人间仙境。 “苏家很大吗?” “这一个山头都是苏家的地盘呢!” 竟然是在山上? 苏子谦带着我上了高速没有多久,然后就是下车徒步,也没走多远就到了素心池,所以这个地方应该里城市不远,可是以我对周围的熟悉,是没有一个地方有这样原生态的山间的,这一带连绵过去好几个城市都是现代化格局,没有一座山。 所以苏家本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苏子谦和我一路聊天也是为了不让我记住苏家总部的位置吗?但若是如此,他就没有必要特意带我来这里净化了。 思绪之间,我在院子里突然看到了林幽快速跑过的侧影,她速度很快,似乎有急事离开。 林幽知道苏子谦是阴阳师还是在我们重逢之后,那之前那么多时间苏子谦都没有对她坦白,更不会在知晓后带她来这个地方的,那么林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说小幽来了这里?”苏子谦好笑的看着我,摇了摇头,将莞尔端来的早餐推到我的面前,“你想多了,小幽正在家里休息,你可以打个电话给她。” 我打了电话给林幽,证实林幽的确在家里休息,可刚才那个明明就是林幽,难道是我看错了?并且我还得到了一个消息,今天已经是周末了,而我来这里的时候才周四。 “很讶异时间过得这么快?”苏子谦抖了抖手中的报纸,笑着说,“素心池里面是不分昼夜的,时间流逝就在指间,所以日子过得很快。” 我皱起眉,苏子谦竟然一字没问我为什么我会自己走出素心池,只是催促我快点吃早餐,“你再不回去,尊上会杀上门来的,现在我可不想和他交手。” 我依言吃了早餐,然后苏子谦就送我回去,他没有耍什么花招,直接将我送回了家。 门是饕餮开的,见到我立刻变得欣喜,手里还拿着锅铲,“安心,你终于回来了。我知道你中了瘴气,特意做了些特别的佳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饕餮拉着我进门,看也没看苏子谦一眼,苏子谦摸摸鼻子笑着离开。我一进去就跑到卧室书房,可哪里也没有君崇的身影,连梼杌也不在。 “尊上发现了穷奇的踪迹,已经追踪去了,他知道你今天会回来,叫你在家里等着,他今天一定会捉到穷奇解开第三重封印。” “可以吗?” 看饕餮信心满满的样子,不是我不信君崇,而是那个暗中对付我们的人还不知道是谁,此时他独自前去,止水又不在,我真的有些担心他受伤。 “安心,你别担心,这次朱雀也一起去了,她是凤凰,代表新生,不会有事的,你要对尊上有信心。” “嗯,他一定会成功归来。” 等待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我无聊的趴在阳台上看着楼底下来来回回的人,突然门铃响起,我一惊喜立刻跑去开门,门还没拉开就欢快的叫着君崇的名字。 站在门外的大妈一愣,随即笑着说,“丫头,是我。”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居委会大妈张婶,“是张婶,您这是有事?” “我女儿就要出嫁了,这不给你送喜糖来了。” “这么快,上次还听您说愁着女儿嫁不出去,我就说嘛,缘分到了眨眼就嫁了。” 张婶把喜糖塞给我,笑得合不拢嘴,“这不是做妈的通病嘛!就愁着女儿嫁不出去,又嫁不好的,总不能让她吃亏了。不过这个女婿很棒,对我女儿也很好。”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老人的话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恭喜哦!” 我和张婶交情不错,她女儿付莎莎比我大了几岁,今年已经29了,我们虽然不是很熟,但见过几次也都认识对方。 收下张婶拿来的糖,想着她做妈的不容易,怀胎十月到女儿成长,一直要到她嫁人然后也为人母亲,张婶才会彻底放下。 真正为自己孩子操心的只有亲生父母,所以要善待自己的父母,千万不要因为他们老了,他们啰嗦了而反感疏远,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靠在沙发上吃着甜蜜的糖,我突然很想自己的爸妈,打了个电话过去,听着妈妈的唠叨,她还在为我的婚事碎碎念,可我不能说自己已经结婚了还生了个女儿。 想起君心,我心口一疼,握着手机的手颤抖起来。 回来也不短的时间了,每一次想起她我都会刻意压下去,她在我肚子里呆了那么久,原以为好不容易平安出生可以和她在一起,却不曾想到我竟然连碰都不能碰她,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怎样的辛酸,我以前不知道,现在却懂得。 一直刻意不去想她,因为一旦想念就无法克制,我不能伤害她,所以只能压下来。 胸口有些沉闷,我挂了电话,发现心很难静下来,于是和饕餮说了声出去走走,饕餮没有反对,叫我有事立刻呼叫他。 我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看着年轻的妈妈们拉着可爱孩子的手嬉笑的走在路边,心里越发难受,“我什么时候才能牵着君心的手这样走着?” “哇,你看,好漂亮的婚纱店,这里的婚纱真的太漂亮了!” 一个女生的惊喜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看到两个高中女生趴在一家婚纱店前,看着橱窗里的婚纱不住的感叹,“要是我能穿上这婚纱,一定会风光无限,成为世界上最漂亮最幸福的女人。” 另一个忍不住戳她说,“可前提是你要有个愿意娶你的男人。不过这家店说为了宣传可以免费穿婚纱拍照哦!” “真的?那快走!” “婚纱。” 我心一动,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其他人那样穿着洁白的婚纱和君崇一起拍结婚照一起办酒宴,但看看也无妨。 于是我走了过去,橱窗里的展示的婚纱都十分漂亮,但也没有那种一穿上就会成为最幸福漂亮的女人,只是比一般的婚纱更加华美一点罢了。 “也许是个人感觉不同吧!” 我笑笑,往前走去,就在路过大门的时候,不经意间和里面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她在打电话被我一撞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一抬头发现是我,一愣笑了,“安心,是你呀!” “莎莎?” 我很惊讶,原本欢笑的容颜在看到她身上穿的婚纱时,变傻了。 若我没看错,付莎莎穿的那身所谓的婚纱,全部都是白色冥钱,还是古代那种用白纸剪成铜钱的形状,黏在一起制作成的。 一般这样的衣服应该都是给纸人穿的,然后烧掉给冥界的亡者,是不会有人将冥钱做成衣服给活人穿的。我的鬼丈夫 “怎么,这身婚纱不好看?我可是找了很多地方,才发现这么美丽的婚纱哦!我拍了照片发到朋友圈,好多人都说超级漂亮呢!而且这家店才新开没多久,正需要宣传,所以我这次结婚所有的婚纱都由他们提供,不需要我一分钱呢!可以省下不少。老板还赠送了我一件,真的是天大的喜事。” 付莎莎说的很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我的脸上,我看她这么开心,而且里面刚才进去的两个高中女生也试穿出来,她们对着镜子很激动,然后疯狂的拍照,工作人员就在一边微笑。 从我这个方向看去,她们并没有奇怪之处,就包括这家店,除了让我有些不舒服外,并没有任何黑色的气息。 “好啦,不和你多说了,我还有事,我婚礼你要来哦!” “莎莎,这件婚纱我劝你还是不要穿——” 付莎莎根本没有听我的话,进去和工作人员交谈,然后进了更衣室,我想进去劝她,却不慎被人从背后撞了一下,头磕在了门框上,瞬间头晕目眩,昏了过去。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25章 消失的新娘 醒来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的地方,我动了动身体睁开眼睛,这里不是医院,也不是我家,是一个陌生的卧室,确切的说是男人的卧室。 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立刻从床上起来,第一时间查看自己的衣服,是完好的才松了口气。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扶了扶额头,上面光洁柔嫩,并没有因为撞上有任何不适,“我没撞到?算了,出去看看。” 我穿好鞋子往外走,这里的格局和一般的公寓差不多,但简单整洁,没有多余的装饰,显得有些单一,有些落寞。 “醒了?” 突兀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下一秒我就进入了戒备状态,紧紧盯着面前走来的男子,不是对陌生人的防卫,而是只对他。 祈祤瞧见我的样子,微扬在嘴角的笑有一瞬的僵硬,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将手中的汤碗放在了桌上,招呼我说,“天黑了,过来吃点东西吧!” “是你救了我?” 我站在原地没动,对我来说,这种时候见到祈祤是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他救了我把我带到他家,也肯定不是单纯的出于好心。 “你好像不愿意我救你。”祈祤站直身体,幽黄的灯光耀射在他身上,让碰蓬松的的短发闪着余晖的晶莹,“安心,我宁愿你之前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我心里会更开心一点。”修长的眼眸,轻盈一动,唇瓣微扬,却不是微笑,“看到你这样防备的盯着我,我心里会难受。” “你的难受就是让我差点被瘴气害死?” “什么?瘴气?”祈祤的眸色陡然间变得严肃,“你被瘴气袭击了?” “瘴气是你魔界产物,就算是幽冥鬼道的瘴气对你魔界来说想要控制也易如反掌吧!” “你是人身,中了瘴气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伤了哪里给我看看。” 祈祤想要上来抓住我,我步步后退,摘下头上的麒麟簪握在手里,金色的发簪在光线下反射出灿烂夺目的辉煌,“别过来!” 祈祤一顿,停下了脚步,刚好站在光线的阴影处,微长的刘海垂落,遮住了泄露情绪的双眼。 我盯着他没说话,其实这么问不过是想看看他知不知道那个用瘴气害我的人是谁,可他的样子并不像知情的。 祈祤虽然和我们是对立的位置,但我知道他对我是真的不错,只是这份情不管真假我都只能当做看不到。 “安心,你若把我当朋——”那个友字没有说出口,反倒是他摇头轻笑,修长的手指扶着额头,唇角的笑带着令人心疼的落寞,“当我曾是你大学的教授,就陪我吃顿饭吧!” 我想说不,但肚子不争气的叫出了声,手机上没有饕餮的来电,看着满桌简单的佳肴,有种自家菜的感觉,很温馨。 “吃完我就离开。” “好的。” 祈祤一笑,那一眼闪烁着晶莹,是喜极而泣的微笑,带着心动的味道。 他拉开椅子让我坐下,又给我盛好饭,递给我筷子,然后坐在我对面一起吃饭。 祈祤长得很帅,却丝毫没有第一次见面的那种神秘,此时坐在我对面的男子只是一个邻家哥哥。 像这样与他坐在一起吃饭并不是第一次,之前也有过几次,但现在我脑海里总有一些朦胧的画面,画面中我和他总是这么面对面吃饭,他给我夹好吃的,看着我吃,自己却吃得很少。 “祈祤,我们——”我支吾着开口,“或者应该说我的前世,我们是不是认识,而且关系还很好?” 祈祤握着筷子的动作一僵,停留在半空中,虽然他极度在克制,但我还是看见那双手在轻微的颤抖,也就是说我猜对了。 “祈祤,我前世究竟是谁?” 苏子谦说我是苏翼的一部分,但苏翼是人,人怎么会和魔关系这么亲密的?我所有对苏翼的认知中,都没有提到她和魔界有关系。 “或者应该说你和苏翼是什么关系?” “我和苏翼没有关系,我只是和你有关系。”祈祤放下碗筷,伸过手盖在我的手背上,没有用力就那么的放着,“安心,你只是安心。有些事还没有到真正揭露的时候,这个时候告诉你太多,反而会对你造成顾虑,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前世发生的所有事,那是一切的源头。” 源头吗? 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一个个都奔波到现世也不肯放手?而我究竟充当了怎样的角色?苏家,冥界,魔界哪一处又才是我最初的归属? 吃完饭,祈祤依言将我送到了小区门口,他没有进去,只是目送我消失在黑暗中,扬起的嘴角终是被暗黑淹没,消失无踪。 “安心,我一定要把你夺回来,对不起。” 我一路上楼,开门进去,家里安静得很,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的生气。君崇和梼杌还没有回来,饕餮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偌大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安静,如寂寞的心,更加寂寥。 “君崇,你快回来,我很担心你。” 黑幕之上,一轮月圆高高挂起,周围没有星星点缀,显得很孤单,我趴在飘窗上,看着寂寞的天空,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流。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感觉身体被抱起,入鼻的是熟悉的微凉。 我很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子很重,加上那熟悉的味道,越发觉得轻松,然后抱住高大的身躯,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中。 等第二天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我才睁开眼睛,身边没有人,我赤脚下床开门出去,没看到门口的东西,一脚踩了上去,脚底心的触感是毛毛的还软软的,还有着热气,吓得我一缩脚另一只脚也没有站稳,身子就朝后摔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 君崇抱住我,纯黑的封印咒已经消失,俊美的容颜上带着暖心的笑意,他将我公主抱在怀中,往客厅走去,而我刚才站着的地方,蹬蹬蹬的有东西小跑的声音传来。 我回头一看,一只毛绒物正迈着短小的肥腿跟上君崇的步伐,因为腿太短,走起来很吃力,吐着舌头不断地喘气,在阳光的折射下依稀可见红色的发毛闪耀,外形像一只红色的小牛,叫声很像小狗。 “别告诉我这个是穷奇?” 我惊讶的看着那只毛绒物,各方面都像穷奇的缩小版,只是萌化过头了,小眼神水汪汪的看着君崇,有些想趴在他身上却有些畏惧,只敢稍稍靠近一点点,只要能抬眼看到他,就会觉得十分幸福。 “是的。”君崇坐在沙发上,抱我坐在腿上,揉了揉额头,“第三重封印解开了。” “所以封印咒是压下去了还是彻底消失了?” 我伸手摸上他的脸,光滑柔嫩,泛着冰霜。 君崇任由我用手指勾勒着他的脸颊,轻声的语气里还是感觉得出丝丝疲乏,眉心深处那一点纯白色的光辉还没有全部消退下去。 “除非解开七重封印,否则封印咒不会消失。但你别担心,现在可以把封印咒压下去了。” “那这次隐藏在穷奇魂魄里的又是什么,是四圣兽之一吗?” 我清楚地记得朱雀就是隐藏在饕餮的魂魄里,用纯白色的光辉给君崇调息的。 可是君崇摇了摇头,“并不是所有的上古兽身体里都有的,朱雀的存在也让我很讶异,这不像是君睿的所为。” “除了他还有谁?这封印都是他做的,怎么还会有他人的插足?” 君崇沉默,微蹙的眉间也宣示着他在思考这个问题,最后揉了揉我的头发,“今天要上班,别担心我,调息一下就没事的,你把穷奇带在身边,别人看不到他,遇到危险他可以保护你。” “嗯。” 对于君崇的意思我几乎从不反驳,因为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于是梳洗了一番就出门了。 对于我周四请假到今天才去上班,似乎有人对此解释过了,大家只知道我生病了并没有多在意。 新的一周开启,一切都是全新的迎接,工作渐渐上手,也变得忙碌,君崇解开第三重封印,灵力损失的同时又恢复了不少,看来封印每解除一个,他的力量就会增加,等到全部解开,他就会恢复从前。 “从前的君崇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我托着下巴,咬着吸管幻想着,那个时候与他相爱一定和现在一样幸福。一边趴着睡觉的小穷奇听到我提起君崇,一抬头水眼汪汪的往周围看去,没看到君崇,又有些失望,朝我挪近了一点,嗷呜一声趴着。 我微微一笑,时不时的逗弄着他,小穷奇没有那骇人的戾气,单纯的可爱。㊣百度搜索:㊣\\ “天天腻在一起还这么想他?安心,你让我们这些人该怎么过。”林幽咂咂嘴,指着面前的一桌子美食,“今天午饭你请客。” 我白了她一眼,噘嘴说,“苏子谦可是你男友,你该比我更幸福吧!有钱有权,这顿该你请。” “又不是老婆,一切还没定数,不算,你请。” 就在我和林幽打太极来决定这顿饭谁请的时候,宣传组的八卦小姐娇娇拿着一本杂志冲了过来,一把夺过刚送上来的鲜橙汁灌下大半杯,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对我们神神秘秘的说,“你们知道消失的新娘吗?” “消失的新娘?鬼片?动漫?民间传说?”林幽拍拍她的肩膀,笑的很奸诈,“喝了我的橙汁,快如实招来,否则以后不给你宣传八卦的机会。” “小幽,不带这样的,没有八卦日子多无聊。”娇娇哀叫着,把手中的杂志平放在我们面前,指着其中的一页说,“你看,这是昨天在市中心五星级酒店举办的婚礼,婚礼上新娘子很美,就在新娘新郎互相戴上钻戒的时候,新娘‘噗’的一下就不见了。”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26章 鬼气弱了 “什么叫做‘噗’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娇娇每次传播消息的时候,总是说的天花乱坠,其实和现实有着一定的出路,而且说的时候表情很夸张,就像亲眼所见那样,表情生动,我们总是打趣她为什么不去学表演,在这里规规矩矩的上班,是大材小用了。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 她总是满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的传播八卦给大家乐乐。 听我这么一问,她一边摇头,一边晃动着食指一起摇晃,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还重重的叹了口气,有种长辈对晚辈的无奈感。 “得了,别卖关子,快说。”林幽在她头上下了爆炒栗子,疼的娇娇哇哇大叫,一点也没有表面上娇小淑女的样子。 “好啦,我说就是了。”她朝我们招招手,等我们凑近后,刻意压低了声音,“据可靠消息报道,新娘当时穿了一件非常非常漂亮的婚纱,那光彩那夺目渲染了全场。” 我一怔,婚纱?小穷奇安静的趴在一边酣睡着,没有任何反应。 娇娇往下说道,“新娘很幸福,新郎很开心,但是就在两人交杯酒,完成仪式最后一个步骤,新娘的杯子突然掉在地上,然后惊恐的往后退,像是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脚,正在往下拖,新娘的身体陷入了台面下,纯白色的婚纱铺满了整个舞台。” “新郎当时第一时间去拉自己的老婆,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有多少人一起帮忙拉新娘,都没有人拉得动她。这世上又怎么可能有一个女人是被人拉不动的?这不符合逻辑。而就在这个时候,酒店里的音箱中传来一首出殡的曲子,声音哀怨,有着不可挽回的痛苦,新娘尖叫的声音在那刻陡然停止,然后看着音箱的那边,就像是看到了某人,轻声的说‘夫君,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新娘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凭空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纯白色的婚纱。” 林幽笑笑,并不当真,“不会是舞台下有着一个大洞,刻意设计的新式婚礼吧?” “嘿嘿,至于是不是这样,我就不清楚了,但据小道消息称,的确有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但是真是假就只有那一家人才知道了。就算新式,也不会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来玷污婚礼的纯洁吧!” 娇娇双手托着脸颊,眼中充满幻想,“我就不喜欢西式婚礼,要是可以凤冠霞帔一次,就真正幸福了。” “凤冠霞帔。”我呢喃着,第一次穿上却是在冥王的胁迫下,而且回忆并不是很好。 娇娇咧嘴笑着很疯癫,“要娶我的男人一定要让我凤冠霞帔,然后用八抬大轿把我娶回家,否则我不嫁了。” 林幽打趣道,“赶紧去找个男人,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急什么,安心还没有,我才不急呢!” “哟呵,安心会没有?”林幽坏笑到极点,偷乐的看了我一眼,对娇娇说,“她都是有夫之妇了。” “我才不信呢!安心一看就是没有男朋友的人。”娇娇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站起身理理衣服,说,“我还要去传播我的八卦,先走啦!” 我看着娇娇掉在桌上的杂志,上面放大着新娘的照片,是个很美丽的女主,而且眼角有一颗泪痣,看上去是一个柔弱美人,上面并没有家人对此的回应,多数都是大家的猜测。 “别看了,这样的八卦杂志上登出来的哪里会是真的,都是假的。” 我点点头,心想也是,和林幽吃完饭就回去上班,然后下班各自回家。 走到小区的时候,看到张婶拉着女儿付莎莎往这里走,见到我回来,张婶笑盈盈的说,“安心,下班回来啦!” “嗯。” 我去超市转了一圈,买了点零食,拎着有些重。 “安心啊,我看你一个人住,虽然有叔叔给你做吃的弄什么的,但终究这年纪在了,也要找个伴,别学我家莎莎,到这个年纪才嫁出去。” “妈。”付莎莎娇嗔道,“人家安心肯定有男朋友,哪里需要你介绍了。”她冲我眨了眨眼睛,眼角的泪痣盈盈闪动,娇媚的很,“对吧,安心。” “安心,你别不好意思,有张婶我在,保准你很快找到男朋友。” “其实我——” “安心,怎么现在才回来。” 楼道里传来的声音叫我一怔,一身淡色休闲装的男子迈着缓慢的步伐从里面走出来,他单手插在裤袋里,一头黑发利索的绑在脑后,白色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紧,微露着令人心痒的魅惑,俊美的容颜泛着暖心的笑容,径直走到我的身边,然后接过了我手中的大袋子,修长的手拂去因为汗渍黏在额头上的发丝,从始至终动作轻柔,满含呵护。 小穷奇因为他的出现,从我肩膀上一溜烟的跳了下来依偎到君崇脚边,小狗似的叫着,尾巴摇晃的很厉害。 一颗心因为他的出现,因为他细微的动作而砰砰直跳,一时间眼中都是他。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穿人类的衣服,没有长袍下的孤傲俊美,却独有一种勾人的邪魅。 这样的男人竟然属于我一人,我心里就泛起阵阵涟漪,如春风拂面,荡漾着心扉。 张婶和付莎莎见到君崇的时候都傻了眼,但张婶毕竟是过来人,清了清嗓子说,“安心,你还真的有男朋友,还不让张婶我知道。” “张婶,不好意思,其实我——” “张婶,不怪安心,是我回来的时候没告诉她,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他单手搂住我的腰,让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冰凉,缓解外面的炎热。 此时天色还没有全黑,夕阳的炎热依旧,我担心他照太多的光线不好,急急的对张婶说,“张婶,下次我在和您细说,我们先走了。” 张婶一副我明白的样子,暧昧的冲我摆摆手,“去吧,去吧!” 于是我和君崇一起进了楼道,上了楼,一关门,我还没推开君崇,就被他一把按在墙上。 冰凉的触感带着棉花的柔软袭击着最柔嫩的唇瓣,激烈的喘息在两者之间蔓延开来,紧贴的温柔是拨散不开的柔情,占据了心身,让每一处毛孔都散发着呼吸,吸收着来自对方身上的温度。 紧拥下的更一步呵护是只有他才能给我的温柔,依偎在那人的怀中,即便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我也心甘情愿。 一场淋漓的运动后,君崇抱着我洗了个澡,然后才拉着我去吃饭,饕餮早就做好了吃的都放在厨房里,拿出来就能吃,味道不错。 君崇只是喝酒,看着我吃东西的样子,还不时的给我擦嘴角的汤水,动作温柔极了,“这几天苏子谦有没有动作?” “没有,从那天他把我送回来后,我就没见过他。”我把那天在苏家总部发生的事告诉了君崇,“我去苏氏时日也不短,照理他之前那么急切的要我进入苏家,不可能我去了之后,反而一直这么晒着我。” “你别看苏子谦年纪轻轻,其实骨子里精明的很。他这么做怕是在预谋着什么,你最近有没有到奇怪的事?” 我左思右想,除了遇到祈祤外,也就那个纸婚纱的事情了,但君崇听后摇摇头,这世间的奇奇怪怪的事多的去了,不可能每一件都去管,只要没有伤害就没关系。 “哦,对了,今天我同事还说了一件事,是什么新娘在婚礼上突然消失的事。” 为了说的详细,我特意上网搜了一下消失的新娘,还真的和娇娇说的差不多,但上面天花乱坠的都是网友们自己的猜测,并没有任何那家人的言论,事情真假也不得而知。 君崇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我们又腻歪了半天,他就催我去睡觉,自己也搂着我躺在身边。 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夜晚有他抱着我睡觉总比任何时候都睡得香甜,可是今晚我翻来覆去梦境不断,觉得浑身忽冷忽热,头痛鼻塞很难受,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只有抱着身边的人才觉得好受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难受才渐渐消失,鼻子率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而这种味道只有医院里有。 疲乏的睁开眼睛,转动头部,觉得还有些昏沉,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手上打着点滴,我动了动,站在窗边的男子就察觉到了,连忙走到我身边,扶起了我。 “水、水。”一嫁大叔桃花开 他倒了杯水给我,温凉入口,缓解着喉头的干燥,觉得嗓子舒服了很多,我转头看着君崇皱起的眉头,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君崇眉峰的紧皱变得愈发凸起,黑如墨汁的眼眸也不全是对我的担忧,还有被人耍后的愤怒。 “你在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我就知道苏子谦突然上门说帮忙,目的不简单,净化,哼,他真正要净化的可是你身上属于我的鬼气。” 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我和君崇昨晚恩爱了一次,每一次那样的融合下,他身上的鬼气就会更多的进入我的体内,而我净化过之后,气息变得柔纯,突然之间承受这么多的鬼气,自然会发烧。 我身上鬼气减弱,我和君崇竟然都没有发现,是苏子谦做的很隐秘,我们太低估他了。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林幽的警告 “我去找他算账。” “别。” 我想要找抓住君崇的衣服,手上没力气,让那柔软的布料在我手中划过。 “君崇,就算你去了,他也有话可说,说是经过你同意的。素心池,净化的是浑浊的气息,是我大意了。” 君崇停下脚步,他能为我这么冲动,我很开心,但我希望他的理智能战胜对我的冲动。 他是成大事者,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误了终生。 见到他没走,我微微一笑,努力露出一个没事的笑容。 “君崇,当初你一次次给我灌入你的鬼气,我才慢慢适应,苏子谦不可能一直带我去素心池净化,而且我现在还能接近你,也就是说鬼气没有全部消失。你千万不要生气,而中了他的诡计。” “君崇,我觉得苏子谦这么做倒是帮了安心一马,起码鬼气减弱的她可以接近自己的女儿。”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开启,止水白衣黑裤的从外面走进来,阳光沐浴在他身上,带着淡金色的朦胧,柔心的淡笑聚集在唇角边,眨眼间,他又变成了最初的那个止水。 “止水,你回来了?”我见到他立刻变得惊喜,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但差点摔倒,君崇抱住我,坐在床边,同样的问,“那边的事解决了?” “墨零跟着他师父潜心修习,所以我先回来了。” “墨零他——真的太好了。” 我知道墨零修习的目的是什么,那些事决定的是他,对我来说只要他平安的活着就最好的。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冥王当初留在心心身上的诅咒,最终目的是要她们母女不能在一起。那时候的安心身上充满了你的鬼气,对心心做什么都是伤害。所以我们才让姬泷把她带走,因为天池山是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对心心是极佳的好地方。现在安心身上鬼气减弱,增长了灵气,若要接近心心,对她的伤害也不会有原先那么大。”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苏子谦这是在帮我?”我不觉得苏子谦会为我做这么多而不求回报的,“为什么?” 君崇听后冷哼道,“让我们欠他更多的人情,怕是要结盟。” “结盟?” 苏家堂堂一个阴阳世家怎么会和鬼结盟的? “我也有这种感觉,毕竟魔界侵犯,苏家能守护的并不多,若是有更多的盟友,比如我们,比如道家的相助,定会事半功倍。” “魔王若是破除封印,天下必定大乱。”君崇神色严肃,语气格外认真,大手握住我的小手用力握紧,“安心,如果他的目的真的是这样,你可以接近心心的话——” “我不想失去你的鬼气。”我一把抓住君崇的衣襟,沉声道,“对我来说,虽然这样子可以接近心心,作为母亲我会很开心,但是以后的日子是我们三个生活在一起,我不想一辈子都不能和你亲近,这样还算什么夫妻?确实,你们猜测的那的确是种可能,但我觉得苏子谦这么做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我紧紧咬住牙齿,愤愤不平的说,“他是要我彻底离开你们身边,活在苏家。” 因为他对我说过期待我的脱胎换骨,期待我重生归来,这辈子只能属于苏家,所以才会想要我可以接近心心,在女儿和丈夫之间做一个选择,因为苏家容不下君崇,但可以接纳鬼胎,就比如君君那样的。 “哈哈,连这都被你猜准了,安心,你说这样子我怎么能够对你放手?我放不开,苏家也不能。” 苏子谦一脸微笑的站在门口,双手环于胸口斜靠着门框,对我赞不绝口。 我却觉得他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端倪着我们,那些话我怎么可能忘记? 爷爷曾教导我,“对于敌人的每句话都尽量要记得,因为指不定那句话里就藏着生死。” “只是我没料到,你根本没喝素心池的泉水,若你喝了,怕是现在一接近君崇就会发烧。”苏子谦一脸猜疑的看着我,希望从我身上找到原因,“时间一久,你明明会很渴,素心池的水除非本人愿意喝下否则起不了作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没有喝吗?” 我微微蹙眉,那天的事他竟然不知道?也就是说那个男人的存在他也是安全不清楚的?若不是那个男人叫我不要喝水,我肯定喝下去了,所以他是帮助我的? 不管是不是,这个男人的讯息不能给苏子谦知道。 简单愣神的功夫,我已经想了个明白,对苏子谦说,“我还不会拿洗澡的水来解渴。你当我是白痴吗?” 苏子谦表情一僵,然后被人从身后用力打了一下,林幽愤怒的踩了他的脚,把他往外一推,“不准欺负安心。” “小幽。” “安心,你怎么好好的就发烧了?吓了我一跳。” “我没事。” “哟呵,君崇现身了?止水也在啊!” 君崇冷冷的别过头,只有止水绅士的回应着。 林幽不在乎,把买来的水果放在一边,“你丫的身体这么弱,要好好休息知道么?工作那边不要着急,要是他敢炒你鱿鱼,我就帮你灭了他。” 苏子谦苦笑,“小幽,你怎么可以胳膊肘往外拐?” “谁叫对方是安心?”林幽冷哼道,“谁敢欺负我家安心,我就跟谁急,以后不准再对安心下手懂么?一切要顺其自然,不能强求。若再有下一次,我饶不了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或者是苏子谦对林幽够忍让,我总觉得林幽说的那番话时,有着女王式的命令,并且是必须绝对服从的,而苏子谦只是摸摸鼻子微笑点头。 “好吧,我答应就是了。” “安心,以后他欺负你直接告诉我,我罩着你,不怕。” “嗯。” 我微笑着把心底刚才的那份错觉按了回去,和林幽说了几句话她就和苏子谦走了,止水因为刚回来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所以只有君崇陪着我。 过了几天,我发现鬼气变弱之后,我看什么都不是很清楚,比如感受不同种族的气息,比如人头顶的黑气,都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君崇知道后只是古怪的看着我,没有给我任何答案。 重新过渡鬼气,需要一定的时间,君崇不敢太过,是怕我身体吃不消,所以也不怎么亲密碰我。有一次他没做到最后一步,我半夜就有些低烧,从此他就尽量克制,只从吻当中过度。 苏子谦没有再为难我们,依旧做着高高在上的总裁,倒是林幽三天两头的拉我出去玩,晒晒太阳。 转眼就到了付莎莎结婚的日子,我原本只想送些钱就不去的,拗不过她的请求,我还是答应去了,不过君崇说不想去,我就拉着林幽一起,顺便给付莎莎挑一份礼物。 “你看这只狗还可爱,好想买一只哦!” 林幽撅着屁股看着橱窗里可爱的小狗,那些小狗都好凶,看到人就犬吠。 “你养只比熊差不多,太大的驾驭不了。” “这倒也是。” 我揉着发疼的腰,左右转动,缓解一下,最近大姨妈来了,腰很不舒服。林幽拉着我走在街边,一个个的看着别人橱窗的展示品。 突然在一家婚纱店门口停下,那里好多人,进进出出的很热闹。 “婚纱店也能这么热闹?” “这家店我瞧这不舒服。” 我认得这家店,就是上次我遇到付莎莎的地方,除了橱窗里展示的婚纱是真的外,里面的婚纱都是用冥钱做出来的。 “我们也进去看看。” 林幽兴奋的拉我进去,就在进入店门之前,我好像看到橱窗里的某个模特动了动,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宛如真人的模特没有任何奇怪之处,只是这三具模特左眼角下方都有一颗泪痣,不是黑色的痣,而是像一滴眼泪,才从眼角涌出,还没有滑下脸颊就被定格在那个地方。 因为上次光看了婚纱没看人,此时瞧来,总觉得很奇怪。 “你怎么了?” 林幽发现我没跟上去,又折了回来,盯着那些模特说,“这里展示的就这么漂亮,里面的肯定还要漂亮。” “你不觉得这些模特很奇怪吗?”我指着其中一个说,“她们的眼睛就像真的一样。” 林幽闻言定睛望去,然后托起了下巴,嗯了半天才说,“也许是别人雕工好,别管啦,进去看看。” 我被她拉着进了那家店,本以为也会有不舒服,但进去之后什么感觉也没有,好多年轻的女子在里面试婚纱拍照,只有几个是真正要结婚来选择婚纱的,工作人员不多,但接待很到位,没有遗忘了任何一个客人。 见到我们进去,立刻有空闲的工作人员走过来,“您好两位,是来试婚纱还是要订婚纱的?”我的鬼丈夫 “我们就来看看,这些婚纱还可以试?还能拍照?” “我们店才开要打响人气,所以希望可以靠着众多美女的试穿,吸引更多的客人。” “那我们也试试。” 林幽一拍定下,然后工作员人就拉着我们去婚纱间挑选婚纱,我一进去,满满一屋子的婚纱,全部都是纯白色的,但不是一些婚纱店里的纯美,在我眼里这一间极大的屋子里是一屋子的冥钱。 工作人员从里面随便挑了两件拎到我们面前,笑着说,“要不试试这两件?” 我看着冥钱婚纱上还沾染的红色,嗅了嗅,有股极淡的血腥味,小穷奇原本安稳的睡着,突然间变得暴怒起来,我当即拉住林幽往后退去,“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再进四号咖啡馆 林幽被我拽出了婚纱店,有些不乐意的说,“安心,你做什么呀!这么好的机会,穿穿玩玩的嘛!” 我皱着眉,拽着她手臂的手不肯放松,直接把她拉离了那家店一段距离才停下来。一边的小穷奇,远离了那家店倒是重新安分了下来,也就是说那家店真的有什么。 摇摇头,我说,“我看得到那些婚纱都是用白色冥钱做出来的,而且刚才拿给我们的两件婚纱上还有血迹。” “冥、冥钱?还有血?我怎么没看到?”林幽惊讶的长大嘴巴,有些惶恐的看着那家店,小声的说,“你确定没看错?我听说你身上的鬼气失了很多,现在还看得到?” “虽然有些模糊,但错不了。上次我就看得很清楚。” 林幽表情夸张的抖了抖身体,抱住我的手臂说,“幸好有你在,否则穿了再知道我会奔溃的。走了走了。” 她拽着我一边走一边说,“可是他们怎么会用冥钱做婚纱的?而且那么多顾客都没有发现,难道那家店主其实是只鬼?” 我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我从店里的工作人员身上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那个店主我也没见过,所以不清楚。” 林幽一边听着一边拿出手机搜索那家店的资料,“你看,网上的评论蛮高的,没有一个人发现那些婚纱是冥钱做的,怎么办?” “这个我要问问君崇才能下定论。我现在鬼气不足,一些东西都看不清楚。” “安心。” 林幽收起手机,搂着我的手臂看着我,修长的睫毛眨了眨,却没有笑。 “我之前偷听到苏子谦和别人的对话,说你身体里其实有股很清新的灵力,很纯。照理这样的你应该失去鬼力后目光会变得更加清明,怎么会变得模糊呢?” 林幽的话让我想起君君和潋炽之前都说过类似的话,我体内有股很清晰很清纯的灵力隐藏,而且潋炽还说和苏家的有些相似,但我自己并没有任何感觉,所有的模糊都是在鬼气失去太多后出现的。 “我不知道。之前没有鬼气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后来君崇给我注入鬼气,我渐渐地目光变得清晰,甚至可以看到不同种族的气息,还可以看到人头上的死气。现在鬼气丢失,也变得模糊不清。所以估计是他们看错了吧!我身上哪里会有那样清纯的灵力呢!” 我微笑着不去想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这并不重要,我只想要充满鬼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和君崇亲近,我是他的妻,身上怎么能没有他的味道呢! 我和林幽手拉手往前走,林幽没有说话,平坦的眉头微微蹙起,密集睫毛微垂盖住浓郁的瞳仁,也盖住深思的神色。 直到走过了两个路口,她才突然说,“安心,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彻底压住了你身上的灵力?所以你才会没有感觉?这段时间里,有谁给你对方所有的灵力没?” 我歪着头想了会儿,貌似是有,那个人是君君,但是君崇说君君给我的鬼胎之力在我身体里消失了,想来和林幽说的没关系。 “没有。” 林幽疑惑的看着我,没能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来,最后眯眼一笑,“安心,我受了惊吓,请我喝饮料。” “好呀,去哪里喝?” “就这家吧!” 我顺着林幽手指的地方抬头看去,入目的是“第四号咖啡馆”六个大字,眉头微微蹙起,我扯了扯林幽的衣服,“可不可换个地方,这家店我上次进去觉得很不舒服。” “哎呀,搞活动呢!这么大的促销力度,我们就进去买了就走,一会儿功夫,走啦!” 我拗不过林幽,上次进入的难受至今为止还记得,这家店有结界,现在进去的时候也能够察觉到肌肤上微微的疼痛。 但一进去我就愣住了,四周飘着咖啡的香味和淡淡的花香味,哪里还有血腥味和腐烂味? “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那就成啦,快排队去。” 林幽扯着我去排队,我呆呆的巡视四周,慢慢闭上眼睛去感受,但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很好闻很清新的味道,令人心情舒爽。 “那上次是怎么回事?” 我自言自语,就算失去鬼力,也不可能感觉差距这么大的,更何况我身上君崇的鬼力并没有完全消失。 这家店的古怪从第一次就存在,今次再来,还是同样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变得舒服很多。 小穷奇也慵懒的伸着懒腰,并没有和之前婚纱店那样变得暴怒。 他是上古兽,虽然变小,但对于危险还是有敏感的,婚纱店让我不舒服,他也暴怒,这家店令人很舒服,他也变得很安静。 “小姐,这里可以快速点单。” 长头发的服务员拿着单子走进长长的人群中,像肯德基可以快速点单那样,方便顾客。 我吸了吸鼻子,从他身上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他笑盈盈的看着我和林幽,把手中的的单子递过来,一头黑发被牛皮筋束缚在脑后,黑白两色的服务装让他体态更为修长,白皙的肌肤带着透明的色彩,满目微笑的脸蛋漂亮的如同一朵盛开的冰莲,中性化的声音根本一时难以分清男女。 “谢谢。”林幽接过他递过来的笔纸,一边看一边问,“你们这里有什么推荐的吗?” “带皇冠的都是本店的招牌,这里的咖啡都是店主亲自研磨制作的,味道很独特,你们可以试试。不过——” 他突然朝我看了一眼,弯起的眉眼像月牙的弧度,闪亮又晶莹,“若是不喜欢咖啡,也可以选择这里的花果茶,保证你觉得回味无穷,喝了身心舒爽。” “花果茶?”我狐疑,突然一根筋的说,“是你做的吗?你身上总是有很清新的香味。” 他微笑的眸色稍显僵硬,让灯的光线正好定格在黑色的瞳孔上,反射出奇异的光辉,但也仅是片刻,瞳孔被光照时间久了会不舒服。 “是我做的,想喝吗?” 于是我和林幽一人买了一杯花果茶,一杯咖啡悠哉哉的走出了第四号咖啡店,它门框上的黑色广告牌依旧那么非主流以恐怖为主,但店里的气氛已经不是地狱的黑暗了。 那花果茶也不知道是什么花和果子做的,喝在嘴里满嘴清香,呼吸里都有一股花香,让人回味无穷。 回到家,只有饕餮在厨房间忙碌,询问下才得知君崇和止水有事,或许今晚不回来了,我也没在意,毕竟他们有大事要做。 吃了饭洗了澡,我爬到床上就睡觉了,明天是付莎莎的婚礼,我和林幽给她选了一份礼物,不算贵重心意到了就成。 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起来的时候,君崇才回来,看他疲惫的眼子,我到嘴的话就不忍心问他,拉着他上床休息,“你好好睡觉,我出去大吃大喝了。” 君崇把我按在床上吻了半响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早点回来。” “嗯。” “对了,穷奇我让梼杌带着他去找些东西,今天就不跟着你了。” 我这才发现只要君崇一出现,必定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穷奇不见了,微笑着点头,“你的跟屁虫嘛!给你,他跟着我一天到晚就睡觉。” “他灵力损失过多,只有那副状态且在休息状态下才可以更快恢复灵力。我们昨天发现了瘴气,正在查探消息,到时候还需要穷奇的力量。” “嗯。”我搂着君崇的脖子,依偎在他胸口,轻声的说,“凡事不要着急,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吧!” 我和林幽直接约了酒店门口见面,付莎莎老公家有钱,所以订的是本市最好的酒店。 林幽仰头看着金碧辉煌的大酒店,赞叹道,“有多少人想在这里办酒席,就是太贵,所以有钱真好。” “别说的你跟个穷鬼一样,你家也家底很厚实。”我推了她一把,打趣道,“直接把苏子谦吃了,以后这样的酒店你勾勾手指就把你当做老佛爷伺候了。” “切。”林幽撇撇嘴,表现的满不在乎。 其实我有时候很想问她对苏子谦到底是怎样的情感,是不是因为凌风的事,所以她对苏子谦存在着一份感激,所以才会留在他身边不走。 但我与苏家必定会闹出一些不愉快,我不想到时候林幽难堪,但有些事一说就会挑起她心头的伤疤,凌风的死终究是个遗憾。 “喂,我听说这家酒店就是那个‘消失的新娘’的酒店呀!” “我好像也听说是这家酒店,但那件事不是假的吗?” “这样的酒店哪几个是干净的?肯定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花了点钱呗。我在网上看过,说那件事是真的,有人匿名放了一张照片,拍的就是新娘遗留在舞台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婚纱全部都是白色冥钱做的,不过那照片很快就被删了,发言者也被屏蔽账号。” 就在我和林幽准备进去酒店的时候,两个年轻的女子在一旁议论,看着是正好经过的。 关于那个消失的新娘我之后也没怎么关注,但我赫然想起之前付莎莎说过,她所有的婚纱都是那家婚纱店提供的,那家婚纱都是冥钱,她穿上去,又在这家酒店,我心顿时砰砰直跳。 拉着林幽二话不说的走进大厅,那边付莎莎挽着老公杨峰的手正在迎接亲朋好友,满脸幸福,一身洁白的婚纱高雅优美,却真真实实是婚纱,不是冥钱做的。 心,瞬间一松,她没穿最好。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29章 透明影子 付莎莎很幸福,挽着丈夫的手臂,露出最美丽的笑容。每个女人嫁给心仪男子的那一天,对她们而言都是一生最幸福的时刻。 我看着她笑容,顿时觉得非常羡慕。 我和君崇那一场所谓的婚礼是在惊吓中度过的,但此时此刻,我是真的很希望能和他有一场真正属于我们的婚礼。 林幽见我不说话,用手臂推了推我,坏笑着说,“是不是想和君崇有一场婚礼?” 我脸色一红,别过眼去,林幽笑得更贼了,“安心呀,若他真的想娶你,就不会一直拖到现在。” 我和她本来是一起去乘电梯往宴会厅去的,乍听她这么一说,愣了一下。 林幽从我身边往前走的脚步没有停下,错身的那一刻,我似乎从她眼中看到了一层冷漠的绝情,微愣的停下脚步,“小幽?” “但他是鬼,你是人,要举办婚礼也很麻烦吧!不管是在人间还是在冥界。” 转身过来的林幽脸上还是那副嬉笑的神色,就好像刚才的刹那仅是我的错觉。 她掐了我的脸颊,提供着坏主意,“不过若他不肯给你婚礼,你可以提出离婚嘛!唬唬他也好,省的被他吃的死死的。安心,女人还是要多为自己打算的。” 林幽的话说的没错,在如今的社会里,女人若一辈子靠着男人,会过得很苦,被压得死死的。 但君崇不是人,他是鬼,我知道在他心里我的地位如何,婚礼的事他也曾提过,但如今并不是时候,危险的未来正在逐步靠近,我们不该为了儿女私情忘却大义的存在。 坐下来没多久,吉时就到了,从司仪上台开讲,到新郎出现,迎接自己的新娘,每一处设计的都别出心裁,看得出来这家婚庆公司做的很不错。 炫彩的灯光打在新郎和新娘身上,新郎向新娘求婚,然后挽住自己女人的手走向舞台。 黑色西装的新郎英俊潇洒,纯白色婚纱的新娘美丽动人,掌声音乐声都在祝福这对新人。 可就在他们走过我们那一桌的时候,我喝饮料的动作一僵,杯子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付莎莎那一身旖旎的拖地婚纱纯白无暇,勾勒着她傲人的身材,露出的双腿修长纤细,低胸的设计也是呼之欲出的动人。 只是那一身婚纱从头到尾都是冥钱做成的,随着她走过,地上竟然落下一张张白色的冥钱,都是剪成铜钱的形状,有种脚踏祥云后落地开花的错觉。 “安心,你做什么?” 林幽一把抓住我,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的站了起来想要冲过去阻止。 我坐了下来,低声和林幽说,“她穿的那件婚纱是纸婚纱,就是我们在那家店里见到的。我第一次去那家婚纱店,就遇到了她,她很喜欢那里的婚纱,但是刚才在大厅她穿的不是,所以我以为她换掉了,没想到她还是穿了。那个消失的新娘的传闻我还是很在意,不会平白无故的用这么大的五星级酒店来做文章。刚才那两个女人的对话你也听到了,那张纸婚纱的图片是真的,否则也不会被删除。” “但她的婚纱在我眼里很正常啊?”林幽露出疑惑的神色,“你确定你现在看的很清楚?” “是的,很清楚。但我还是看不到付莎莎头上的黑气。” 林幽叹了口气,点着我的眉心说,“看不到黑气,也就是说她不会死,你还担心什么?也许这只是她自己设计的呢?还有,破坏别人婚礼是大忌,况且你没有任何证据,这样的鬼神说不是所有人都信的,你要阻止,除非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付莎莎一定会消失。” 林幽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而且我看不见一丝死气也是真的,舞台上的仪式在我们的谈论里继续,我宁愿相信是她真的没事,而不是自己没看清楚错失救她的机会。 “啊——救命——” 舞台上突然传来惊恐尖叫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只见付莎莎趴在舞台上,新郎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而她身后明明什么也没有,整个人却往下陷,纯白色的婚纱平铺在舞台上,除了付莎莎上半身的位置,其余的地方根本看不出有其他身体部位。 “有东西把她往下拉。”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往那里跑去,林幽也跟了上来,在我耳边说,“舞台下一般都是空的。”紧接着她又对酒店的工作人员吼道,“你们舞台下有什么?还不快撬开来看看,都愣着做什么?人命关天!” 舞台上已经乱作一团,很多人高马大的男人都去拉付莎莎,可付莎莎的身体还是不断地往下落,任凭那么多男人都拉不出来。 她哭喊声震天动地,凄惨惊恐,眼泪因为害怕模糊了双眼,花了新娘妆,变得十分难看,她拼命的伸着双手,大哭道,“救我,有东西在下面拉住我的脚,冰冰凉凉的,叫我下去,救我,救我。” 因为人太多,我和林幽根本插不进去,酒店的工作人员已经拿着工具来帮忙,还有的说已经让师傅下去看了,可没多久传来的消息是他们在舞台下的空间里根本没有看到新娘的下半身。 “这是怎么回事?” “啊!肯定是和那个消失的新娘有关系,上次那个报道也是在这家酒店,也是在交换戒指和交杯酒的时候出现的,有鬼,是鬼作祟。”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宾客都变得惊慌失措,有的人离开了,有的不害怕的拿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准备发到网上去。 而就在这时,酒店的音箱处突然传出一首很哀怨的曲子,一听就是两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悲哀。 “是谁放这种歌,还不关了。” “不,不是我们做的,这电脑关不掉啊!我都把插头拔了。” 一阵凉气从背脊袭来,我猛地一个哆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后走近。 我回头,在音箱的前方,舞台的边沿,看到一个透明的影子,从身材上看是一个男人,其余的都不清楚。 那一刻,我突然很恼火苏子谦,若不是他让我去了素心池,我的鬼力就不会消失,这个时候就能够看清来者是谁。 但我也明白,当初我若是不去,死的就是我,所以如今只有满心的无力,因为谁都没错。 而与此同时挣扎的付莎莎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看着前方,也就是我的背后,惊恐全数退下,化作久别下重逢的喜悦,她双目呆滞,痴痴地看着前方,笑了。 “夫君,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带我走吧!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莎莎,你别这样,我们一定会救得你。”付莎莎的丈夫杨峰用力的拽着她,模样焦急并没有逃离的冲动,反而捧着付莎莎的脸蛋亲了一下,温柔呵护,“莎莎,你再坚持一会儿。快,把这舞台给我拆了。” “娘子,你别怕,为夫马上就带你离开,我们一辈子不分开。” 那个透明的影子逐步走近,明明走的很慢,却在眨眼间就到了付莎莎跟前,他单手一挥,离付莎莎最近的杨峰就被凭空扔了出去,撞在舞台正中央的墙面上,手脚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弯曲着,顿时所有忙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杨峰突然自己摔出去,还是以那样的姿态摔在地上,他整个人都成扭曲状,脸上充血,慢慢变得青紫,我揉揉眼睛,才发现他被那个透明的影子掐住了脖子。 我当即想去阻止,却不知是谁踢了个东西过去,那个透明的影子一闪就不见了,杨峰这才咳嗽出声,周围的人也才反应过来去扶他。 我看着滚在地上的东西是一个带血的酒杯碎片,那个酒杯触碰到影子的时候,我看到了火焰的燃烧,很弱。 正想和林幽说话的时候,看到她手指放在嘴巴里,皱着眉,我忙问,“你怎么了?” “没事。”林幽拿出手指很自然的插在了口袋里问我,“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点点头,还没说话,就听到张婶的哭喊声,“莎莎,不,我的莎莎。” 仅是转头的动作,付莎莎已经从婚纱里不见了,而那件美丽的婚纱完全变成了白色的冥钱,一片片的散落在地,也不知哪里吹来的风,将那些冥钱吹起,有种出殡时洒落纸钱的感觉。 “消失了?” 我错愕的看着乱作一团的舞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有惊恐有失落,有不能接受,有幸灾乐祸,但真正能够体会到的也只有付莎莎的父母了吧! 自己女儿的婚礼变成这样,他们怎么能够接受?张婶都哭的昏了过去,杨峰也受了伤,一蹶不振,好在付莎莎的父亲还算镇定,叫人把他们送去了医院。 我和林幽呆在原地,不知所措,林幽握住我的手,脸色凝重,“安心,别自责,这不是你的责任。” 我一愣,才惊觉她是在为我着想,如果我能够再看的清楚一些,或许能够阻止呢?但在已经发生的事上是绝对没有或许的。 “先回去吧!那家婚纱店肯定有猫腻,我们去查查。” “嗯。” 就在我和林幽拉着手往门口走去的时候,视线里意外的闯入一个人的身影,正从宴会厅大门那边离开。 他虽然换了件衣服,头发也披了下来,但我还是认出了他,是第四号咖啡馆的那个服务员。 他怎么会来这里的? 明天周六有加更哦!今天还是两更。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不止两个 我拉着林幽追了上去,那个服务员明明走的不是很快,我们也是一路小跑过去的,可是追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就不见了他的身影。 “跟丢了?” “嗯。” 我点点头,看着人来人往的大马路。 其实,刚才发生事情的时候,宴会场的人就走走去去的,除了来参加婚礼的肯定还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或者其他在这里吃饭的人,所以那个服务员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但我看到他的那一眼起,就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感觉他肯定知道什么。 可我们并没有追上他,但我们一路追上去的时候,我并没有从他身上闻到那股香气,这点就叫人更加奇怪了。 “不如这样。”林幽的声音叫我回了神,原本晴朗的天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沥沥的连绵不断,像极了女人哭泣的模样,带着一股哀怨。“你回去问问君崇的意思,我去查查那家婚纱店。”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商量。” 林幽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把晴雨伞,撑在头顶,挡住雨水。 “我消息源比你广,打听消息的事就让我去,你放心,又不是去那家店,没事的。大不了我去找子谦?” 林幽说道苏子谦后又自己摇头笑着说,“还是算了。以前不知道他是阴阳师的时候,也都是这么做的。现在不能因为知道他的身份而刻意去央求什么。你放心我没事的,随时保持联系。现在还是白天,鬼就算要对人下手,多半只会在晚上,而且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们假设那个鬼是把付莎莎当做自己的妻子带走,也就一时半会不会伤害她,所以现如今我们以打探消息为主,知道吗?” 林幽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我再坚持也说不过去了,于是我和林幽分开各自行动,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 “君崇,君崇。” 我进门后,反手甩上大门,朝着卧室跑去,眼前黑影一闪,腰际一紧,下一秒我就被微凉的气息包围。 君崇抱着我转了个圈,皱起了眉,“淋雨了?去洗个澡,免得感冒。” 他不容反抗的就把我往浴室带,我被他提离地面,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你先放我下来,我有重要的事对你说。” “在我而言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你发烧才好,切不能因为淋雨而感冒,这样以后我还怎么碰你?” 君崇打开水龙头,放了热水,同时脱下了我身上的裙子,把我放在了浴缸里。 他身上的衣服因为我的扯拉变得松松垮垮的怂嗒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他低头瞅了自己一眼,然后二话不说的就脱下长袍,修长的大腿往浴缸里一跨,搂着我坐了下来。 我顿时背脊一凉,然后脸色发烫,感受着他宽厚的胸膛,咽了咽口水,“那个,君崇,现在还是大白天。” “大白天又怎样?”君崇从背后绕过来,下巴磕在我的颈窝里,修长有力的臂膀将我紧紧的搂在怀中,肌肤下滑嫩的触感撩起一抹抹颤栗。“安心,我只想和你一起洗个澡,你是不是想歪了?脑子里整天黄黄的,都不打马赛克的?” “……” 我撅着嘴,双手放在水下,捧起水,然后往后面甩去。 我没想到君崇会没有躲开,愣神下爆发了得逞的奸笑,“不怪我哦,谁叫你没有躲开。” 君崇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满脸的水滴滴答答的,既没有动怒,也不曾微笑,就那样睁着浓郁到泛不起任何涟漪的眼睛盯着我,我被他看的浑身发毛,还是逞强的说,“你不准秋后算账哦!” “你放心,我不会秋后算账,对我而言,账想算就得算清的。” “啊——哈哈——你放手,哈哈,好痒,我受不了了。” 君崇修长的十指在我腰间挠痒痒,还左右开弓,我被他夹在双腿当中,根本躲闪不了,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君崇,我错了,真的错了,好痒,别挠了,我认错,哈哈哈……” “认错最好的方式是什么你知道吗?” 君崇停下双手,我虚弱的靠在他的胸口,笑出的眼泪都无力擦去,迷茫的看着他,“不知道?” “笨死了。”君崇捧起我的脸颊,低下头,双目相触,“是这个。” 柔软的吻轻触被水沾湿的唇瓣,很轻,带着细心地呵护,没过多久,我就在舒服中感受到一股凉意从嘴巴里穿越喉咙贯穿至全身。 君崇在给我过鬼气。 “有没有不舒服?” 沙哑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我摇摇头,双手抱起他的脖子坐直了身体,“没有,你别担心我。以前我都能够接受,更何况是现在?” “不。”君崇抱着我从浴缸里起来,用毛巾擦拭着我的身体,边说,“先前你身体里什么都没有,给你鬼气就如同喝一种新的饮料那样,除了最初的不适,很快就能够适应。但是现在你的身体里有一股很纯的灵力聚集,虽然不重,但却在你身体里形成一道防护壁,对于外界的入侵,若是抵抗不了,就会损害原本的你。” “灵力?”我讶异的看着他,“你也察觉到我身体里的灵力?是君君给我的吗?” “不是。那是封存在你身体里原本的力量,因为冥界的关系,它开始慢慢复苏。它很弱所以你察觉不到,但却是不能忽视的存在。”君崇用浴袍将我围住,自己也穿戴好弯腰将我抱了出去,“所以我才更加担心。” “不需要担心。”我双手捧住君崇的脸,沉声道,“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绝不分开。” 君崇被我的气势弄得一愣,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把我放在沙发上,拿过吹风机将我湿漉漉的头发吹干,“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身上有鬼气。” “所以那个透明的影子真的是鬼?” “所以你是不是需要先坦白一下过程?” 等我把酒店发生的事说完,君崇也把我的头发吹干了,然后给我倒了杯水,发表自己的意见,“多半是前尘未了的缘,今生来纠缠。失踪的两个女人有什么相同的地方没?” “这个不清楚,模样也不像,具体的要等小幽的消息。” “等天黑了,我们一起去看看,有些事光凭猜测是不行的。” 因为这么一闹,中午没有吃饭,君崇一个电话把饕餮给喊了过来,饕餮以为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只是给我弄吃的。我怪不好意思的,但君崇像君王一样往那里一坐,霸气十足,谁敢反抗? 心底的喜悦和甜蜜总是压抑不住的往外冒,我知道能有这样一个纵容我爱护我的男人,是多么的幸福,我更应该珍惜才对。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林幽给我打了电话,她查到了之前那个消失的新娘的消息,证实的确有这件事的存在,但是有人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消失的新娘叫做李晓雨,今年28岁,是一位大学教师,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但之所以会在这么豪华的酒店办宴席,是因为之前抽中了一个大奖。这场宴席并没有花费他们一分钱,所以出了事,他们也因为酒店的压力而什么都没说。 在网上发布那张纸婚纱照片的就是李晓雨的丈夫,他家里是乡下,因为实在很爱李晓雨,想要将这件事宣扬出去,但没有作用,因为没钱没势。 “李晓雨和付莎莎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两人除了结婚对象外,之前并没有其他男人。两人身上穿的婚纱都是那家婚纱店提供的,但只有仪式上的那身婚纱才是纸婚纱,其余的都是真材实料,包括敬酒准备的礼服也是真的。还有,你等我喝口水。” 林幽咕噜咕噜的喝了半杯水,这才继续说,“我针对那家婚纱店特意去找了一些资料,发现除了李晓雨和付莎莎外,还有两个女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因为穿了婚纱办酒而消失的,就在李晓雨出事前两周。一起发生在乡下,有一起发生在自家酒席中。乡下的消息还没拿到,但那个办在家里的,我打听到据说新娘本就不愿意嫁给现任丈夫,所以突然消失,家人以为她赌气离开,这件事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就是那只鬼带走了新娘,但有人说的确看到新娘婚房里放着一床纸婚纱。” “所以这件事还是和婚纱店脱不了关系。”我听到这里有个疑惑,“她们怎么会都会去那家婚纱店的?而且时间还这么近。”首发 “嘿嘿,知我者莫若安心也。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林幽大笑的夸了我一番,然后很自豪的说,“这家婚纱店在网上有一个‘准新娘免费提供婚纱’的活动,内容基本是只要输入你的出生年月,上传你的照片,被选中者,就可以免费得到婚纱店提供的婚纱,而且婚纱都是免费赠送的。那家婚纱店的评分不错,女的肯定会上当。并且婚纱店开得时间也不短了,但只有她们四个被选中。” “又是出生年月?” “对,而且她们年纪不同,但都是出生于同一天,并且她们四个都在眼角下有一颗泪痣。” 出生年月相同,脸上还有相同的印记,作案者是鬼,而且李晓雨和付莎莎都在消失前叫了那只鬼夫君。 这样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林幽的调查无疑给了一个巨大的突破点。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血染婚纱 “鬼身前若有未完成的心愿就会不肯离开,他频繁的找上相同特征的女子,就足以说明他在找寻自己的妻子完成未了的心愿。---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小幽的调查就足以说明这些。” 听着我的分析,君崇噗嗤一笑,推了推我的额头,“你这样子反倒比我更了解鬼的世界。” “难道不是?” “是这样没错,但还有一类鬼,寻找相同特征的人并不是为了完成未了的心愿,而是为了增加修为。” “啊?” “不管怎样,今晚先去看看那家婚纱店再说。” 林幽原本也想跟着一起去,君崇却拒绝了,理由我不知道,但君崇的样子明显不想他人跟着。 当夜幕吞噬大地之后,我和君崇手牵着手去压夜马路。 他依旧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淡色系的,一头乌发被淡蓝色的发带捆绑在脖子后,大手牵着小手,慢慢的走在路边,引来了无数人的吸引。 这样和他在人前一起散步,还被那么多人围观还是第一次。 他英气十足,气质高冷,不苟言笑的脸上只对我露出温柔,偶尔一个拉扯的小动作都是爱心满满,让走来走去的女子都忍不住尖叫。 “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的!” “天呐,我要晕了,他看我了,快扶着我一下。” 我一路笑着,并没有觉得别的女人垂涎自己的男人很不好,反而觉得幸福感爆棚。 因为这样的男子只属于我,她们再怎样羡慕都不能拥有他,这就是女人在女人堆里虚荣心的一种表现。 “你看她了?”我憋着笑坏坏的看着他,假装不悦,“你竟然真的看了。” 君崇微微垂眸,被霓虹光渲染成琉璃色的眼眸轻轻一怔,随即稍稍弯起,如同柔软的黑羽,“我只是看到了鬼而已。” “说的这么认真,怕我吃醋?” “不。”他紧了紧我的手,“我怕你不吃醋,你醋意爆棚,我才会觉得满足。” “油嘴滑舌。” “对你就算是地痞无赖我也愿意做,只盼你永远跟着我,做我永远的妻子。”顿了顿,他突然很认真的停下脚步看着我,“安心,我真的很爱你。” 对于君崇时不时的煽情表白,我每次都会羞得很,可他却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从来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肉麻。 但没有一个女人不爱听这些,我也不例外。 因为被围观的太多,所以我决定打车去婚纱店,下车开门的那一刻叫君崇隐了身,理由是他太招惹,不好办事。 君崇什么也没说,微笑浮现唇角,暖的融化我心。 “到了,就是这家。”我指着面前的一家还在营业的婚纱店,在门口探了探头,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坐在那里,并没有客人。 “要不要进去看看?我上次还看到婚纱上带血。” “是不是这样的血?”君崇指着橱窗里模特身上的婚纱,然后一手牵住我的手腕,顿时我感觉一股凉意从手腕处往上蹿,“你看。”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依稀可见纯白色的婚纱上有着淡红色的痕迹,随着凉意的越来越多,眼睛所看到的红色也越来越深,并且是从模特眼睛里流出来的。 我一吓,君崇稍稍松开了手,我的视线触及就变得淡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眼睛一扫,发现橱窗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具模特,比起前面几个模样崭新了不少,而且那身婚纱也特别眼熟。 “为什么多了一具模特?四个。”我低头沉思,喃喃自语,“小幽说失踪的女人是四个。在付莎莎没出事前,我看到这里是三个模特。那么这一具会不会就是付莎莎?” “是她。” 君崇的肯定让我心一抖,付莎莎的那具模特在橱窗的最左边,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并没有任何血迹,我反握住君崇的手臂,急切的说,“她身上没血,是不是说明她还没事?” “可以这么说,但坚持不了多久。你看这三具婚纱上染血的地方和没有染血的地方有什么差别?” 君崇的手没有离开我的手腕,淡淡的凉意依旧贯穿上去,让视线再次变得清晰。 我发现没有染血的地方,的的确确是真的婚纱,用的是雪纺蕾丝还有其他材质。 而其他被血蔓延的地方,血色逐渐扩大,在扩散到一定程度时,没有再顺势蔓延,反而开始逐渐变淡,直到被白色完全吸收,消失不见,在染血的地方浮现出白色的冥钱。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被血染过的地方会变成冥钱?”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但觉得太天方夜谭了些,“难道里面的那些纸婚纱全部都是这些女子的血变成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君崇眯眼瞧着这家婚纱店,夜风吹拂,撩起他黑长的发丝,吹在我的脸上痒痒的,我伸手拿开,卷在了手指上,“这家店表面看不到阴气,感觉上也很弱。你第一次来是不是感觉不舒服却察觉不到奇怪之处?” “是的。” 君崇抿嘴不语,平坦的眉峰微微蹙起,突然握着我的手一紧,把我搂在怀中,转身的刹那现了身形,压制了浑身的气息,走到人群当中,让夜间的人流隐匿了身形。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却配合的没有多问,等距离婚纱店有一定距离时,他才停下了脚步。 “刚才有苏家的人在。” “啊?”我想回头,但还是忍住了,“是苏子谦吗?” “不是。对方身上有你的气息,应该之前接触过。” “赤名。”苏家除了接触过苏子谦外,就只有一个女人了,“就是之前第二重封印,那个和你对打的女人,你忘记了?” 君崇眉宇间露出对苏家极度的不喜欢,“苏家人我从不想记得。” “赤名,赤名。”君崇突然呢喃着这个名字,眉头皱的更紧了,“苏家每个人都有一个代号,均是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的,若我没记错,赤这个代号很早就废了,代号者均被抹去灵力,变作普通人,关于苏家的记忆也全部消除。所以你确定她真的叫赤名?” “对呀,她自报家门说是苏家赤名,还会有假?” “当然是假的。赤字代号已经全数灭亡。” 苏子谦像瘟神一样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君崇脸色显露不悦。 我看到赤名被一根绳子捆住,动弹不得,嘴巴也被封住发不了声音。 “苏子谦,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同胞?” “她打赌输了,并擅用赤字代号行事,犯了苏家忌讳,我身为她师父难道不该处罚?你说是吗子衿?” 子衿明显一抖,汪汪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救她,我刚想开口就被君崇拉住,他的意思是不愿,理由我也清楚。 “为什么她会跟着我?” “你自己问她。” 苏子谦单手一挥,子衿就能说话了,高傲美女的形象在苏子谦面前就是个小可怜,眼巴巴的看着我,“因为你出现了,我激动,所以就找上你了,谁知道却被他抓到了。肯定是他故意设的陷阱,安心,你别信他,他表面君子内心小——” 子衿的话还没说完就又失了声,苏子谦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但也没否认自己的确故意的。 “看在今天抓到子衿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一个消息。那家婚纱店的事和死灵人有关,就是上次那个死灵人。” 苏子谦扔下这句话就施施然的走了,样子清闲随意,在视线的最前方慢慢消失了身影。 那个死灵人从上次在第四号咖啡馆跟丢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梼杌跟踪回来的消息也是半路突然不见了,也就是说他发现我们在追他,至今为止都没有露面。 还有那家影楼,我也去问过有没有那样一个摄影师,得知的消息是他辞职了,但也肯定他就是死灵人。 而那家影楼自从镜妖的事曝露后,生意也不红不火,苗头已经及不上婚纱店了。 同样是面向大众的店面,一般你火我红的持续一段时间都是十分正常的事,但苏子谦这么一提醒,这两家店若都和死灵人有关系,那肯定有问题了。我的鬼丈夫: “死灵人本就稀少,而且行踪诡异,如果不是他们自动出现,不是那么好找的。” “死灵人从那家影楼到婚纱店都有关系,就说明背后必定还有其他隐情。我们若不抓到他,肯定还会一件接一件。” 君崇站着没说话,路灯的光线错落到他异常漆黑的瞳仁里,清晰的映出我来,微薄的唇瓣细微弯起,形成一道弧度,“你去找林幽,这件事带上她。” “为什么?” 君崇眼底的暗黑陡然闪过一丝光亮,蒙上一层透明的诡异,伴随着沙哑暗沉的嗓音显露着一种阴冷的诡异。 “让她假装新娘,然后从婚纱店下手。” 今天三更,前面两更时间不变,第三更放在晚上八点整吧!小翼感冒了,写到老晚才写完两章。白天写完再上传。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受困 对于君崇的提议,之后他没再多说一个字,有时候他的沉默总让人不解,但久了就习惯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回到家睡了一晚,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对林幽说了这件事,林幽没有犹豫,满口就答应了。 “等下总监出去开会,咱们试着进入那个网站。” 林幽附在我耳边轻声的说,等总监一走,我们就进了那个网站,林幽输入了出生年月,然后还上传了一张照片,眼睑下的泪痣清晰而忧郁。 “怎么是我的照片?” 林幽定睛一看,骂出了声,“技术部那只猪,给我p错照片了,我去找他重p一张。” “算啦,谁都一样,反正你去我也要跟着去的,没事。” 我们把信息发送过去后没多久,后台一直没有消息显示,浏览了一下那个网站,也没有第五个人消失。因为工作繁忙,所以一直到下班都没有时间去再看。 直到我关电脑准备下班的时候,林幽叫住我。 我会意的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弯下看着电脑,林幽点开后台消息,上面清楚地写着“您已成功成为我店幸运准新娘用户,请您在三个工作日内,携带本人身份证件到实体店办理相关手续,我们将会免费赠送你婚礼所需要的婚纱。” “这样就可以了?” 林幽点头,“貌似是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我挠挠头,又晃了晃,“可是我们的身份证件要怎么提供?” “不管,先去看看再说,可以说没带只是来咨询一下。” 于是我和林幽下了班直接去了那家婚纱店,君崇今天一早就告诉我和止水有事,叫我有什么事找饕餮,所以我打个电话给饕餮,叫他转达君崇我和林幽今天的行动。 林幽在路上特意找了化妆师给我眼睑下画了颗泪痣才过去的。 婚纱店的工作人员一听到我们是网站的幸运用户,连忙打电话,并说有专门的人来接待我们。 “这个还需要专门接待的人?”林幽疑惑的说,抿嘴笑了,“你们这里规矩还挺特别的。” “没办法,这是老板的安排。毕竟婚纱不便宜,我们这里的婚纱都是手工亲制的,每一件都花费很大的成本,所以才这么受欢迎。” “你们这里的婚纱料子的确与其他的不一样,我们也是喜欢才过来的,可以去参观一下你们的婚纱吗?” “当然可以,这边请。”工作人员很热情的把我们带到了里面,不是上次的那间屋子,而是最里面的一间房屋,满满一屋子的纸婚纱却比外面的更加美丽。 我一走进去,顿时冰霜的凉意迎面扑来,冷的我浑身颤抖。 原本安静的伏在我肩上睡觉的小穷奇此时睁开了眼睛,稍稍抬起了头,眼中的红光悄然浮现,一闪又快速消失,重新把头磕在我的肩上,半阖着眼睑假寐。 君崇说穷奇为了更好的恢复灵力,是以灵体的状态跟着我的,越轻就说明灵力恢复越多,君崇还交待,死灵人一旦出现,穷奇会追击,叫我不要随意靠近。 “这里款式众多,请慢慢看,喜欢的可以随意试穿。” “谢谢。”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些婚纱,并没有再次看到有血迹的纸婚纱,这间房间阴冷的很,我从进来就觉得凉意一波接一波的袭来。 “你怎么了?” 林幽回头看我抱着手臂轻声的问。 “我觉得这里很冷,应该有东西。” 林幽点点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外面去等我,我到处看看。” “我没事。” 工作人员很热情,在那个接待我们的人来之前,给我们一一介绍着婚纱的款式,询问我们的意见,林幽与她搭着话,我跟在后面,除了冷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另一个工作人员突然跑了过来,敲了下门说,“你出来帮下忙,一下子来了很多顾客,我忙不过来了。” “可是她们——” “老板打电话来说马上到,两位可否等待一下,我们外面实在太忙了。” “没事,你们去忙,我们自己看看。” 她们离开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机会,两人一走,林幽就折回我身边,“看出什么没有?” 我摇头,失望的说,“这里除了过分冷和一堆纸婚纱外并没有奇怪的地方,我甚至没有感觉到——” 话才说完,肩上的穷奇就发出一声怒吼,与此同时,我发现门口有人往这里窥视,顿时一惊,“是他。” “谁?” “那个摄影师,君崇说他是死灵人。不好他跑了。” 穷奇从我肩上跳下来,率先追了上去,我紧接着跟上,林幽从我边上越过,撞了我一下,我被这么一撞,摔在地上,那边林幽已经追着跑了出去。 我准备爬起来继续追,谁知道双脚脚踝上一冷,蛇一样滑行的冰凉覆盖上去,锥心刺骨,与此同时,我撑在地上的两只手上也快速的缠上那种冰冷。 低头一看,都是白骨森森的手骨。 “陪我们一起伺候夫君吧!” 阴冷幽怨的嬉笑声在耳边响起,坚硬的地面泛起了湖水的涟漪,四颗头颅从里面浮了上来,其中一个赫然就是付莎莎。 绝美的新娘妆画的很灵动,却也抵不过如死的斑白。 空洞而漆黑的瞳孔像风吹一样往眼白的地方扩散,瞬间将不大的眼眶充斥的满满的,越聚越多,似是黑色的眼泪。 “陪我们一起伺候夫君吧!” 她们嘴巴一张一合,都是一样的频率,慢慢的从地上顺着我的双手双脚逐渐攀爬上来。 “陪我们一起伺候夫君吧!” 眨眼微笑间,那黑色的眼泪因为蓄满顺着眼眶朝外流出,变作血色的红艳,滑落苍白的脸,滴在我的身上,空气里弥漫着血的味道。 被那血滴到的地方,冒出一阵黑烟,撒发着腐蚀的臭味,而且很疼,疼痛之后就是长久的麻木,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不,放开我,救命,放手!” 惊恐和慌乱失措在心底骤升,两只脚上滴落的血越来越多,快要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我奋力挣扎,想抬手去拿麒麟簪,但两只手被紧紧的抱住,付莎莎和李晓雨已经浮出了上半身,紧抱着我的双手臂,坚硬如铁,一动不动。 回到人间后,我询问过君崇关于麒麟簪的使用,他告诉我金麒麟如今尚处于半沉睡当中,要唤醒它目前为止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我的血。 可如今我的动弹不得,连麒麟簪都触碰不了,更别提其他了。 “救命,穷奇,救——” 呼救的声音在喉间戛然而止,呼吸也越发急促,一只断手骨掐在我的脖子上,逐渐收紧。 “陪我们一起伺候夫君吧!” 她们死死的拽住我,然后开始往下拖,速度比之前上来的更加快速。 此时小穷奇折返回来,奋力的朝我这边跑来,猛地冲击,却不知撞上了什么而反弹了出去。 明明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因为门并没有关上。 小穷奇进不来,尖锐的爪子在隔空划出一道道痕迹。 全身毛发竖起,犹如刺猬,身子前倾,前脚抓地,龇牙咧嘴发出愤怒的吼声,一次次的冲刺攻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随着攻击次数的增多,穷奇的身体越发的变小,气势也越发不足起来。 渐渐地,我模糊的看到门的位置上有一道透明的薄膜一样的东西,穷奇每撞击一次,它就闪烁一次,越发的明显起来。 最后嗷呜一声缩小成两个拳头的大小,像极了萌宠。那薄膜也一闪不见了。 前方传来鞋子踏地的声音,我看到那个死灵人悄然接近缩小的穷奇,然后弯腰将他捡起,穷奇奋力反抗,无奈腿短身子小,无力的挣扎倒是越发的可爱到不行。 死灵人拎着穷奇,往我这边看来,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漠的把穷奇放在口袋里,转身离去。 而我此时只有脖子以上露在地面上了。 死灵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又被我们发现最后逃走,当时并没有多想,但此时想来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他的出现本就奇怪,再加上门上附着的不明东西让穷奇缩小,他又适时出现带走穷奇,不难说明很有可能是冲着穷奇来的。 穷奇如今归属君崇所有,死灵人要带走穷奇难道是为了对付君崇? 胡乱的猜测在我脑海里形成,而我自身难保却呼救不得,下沉的速度原来越快,已经到了嘴巴的位置,沉在地下的身体部分冰凉刺骨,快要失去知觉。 突然我感觉头皮一疼,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拽我的头发,“啪”的一下,我感觉到皮筋断裂,头发瞬间散了下来,而插在发间的麒麟簪“嗒”的一声掉在了地面上。 而那一刻,我被彻底拉进了黑暗的地下世界。 一股绝望带动着心的狂跳自心底蔓延至全身上下,甚至连毛孔都不放过。 麒麟簪对我而言是绝对不能丢失的东西,不单单是因为那是君崇送给我的聘礼,所代表的是金麒麟,更因为麒麟簪是绝对不能断裂的。 不管祈祤和冥王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也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黑暗扑面而来,意识逐渐消散。 而在我消失后,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修长白皙的手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麒麟簪,端详片刻,转身离开了。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倚着非常快的速度往下坠落,耳边的风声疾驰,打在肌肤上疼的厉害,失重感让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身边是她们四个阴险的奸笑。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她们突然散开消失,束缚感瞬间解除,下坠的速度减慢了不少,而我也可以转动头部,四肢软弱无力,那几乎不存在的知觉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慌。 “君——” 崇字还没有开口,背部就传来尖锐的刺痛,无数尖锐物刺穿背部,涌出的鲜血弥漫在稀薄的空气中,也阻挡了我下坠的速度。 剧烈的痛楚侵袭着我的大脑,锤心刺骨的冷意随着尖锐物在我身体里穿梭,随着下降的趋势,我看到一根根手指粗细的利刃反射着白色的光亮,从我身体里一寸寸增长。 鲜红色的血在利刃上慢慢滑落,我在疼痛中还没有缓过气来,就看到红色的舌头凭空出现,舔着利刃上我的血液,贪婪的不肯离开。 “血、血、我们要更多的血,这血好好喝,还要,还要!” 重音在黑暗中激散开来,尖锐的音频刺激着脆弱的耳膜,高低起伏。 视线所及处可以模糊的看到有更多的舌头往我这里聚集过来,底下还有冰凉的手骨抓住我的衣服,将我快速的往下拉扯,这样利刃上就会更多的沾染我的血。 “小心,别刺穿了她的心,这样我们就没有源源不断的血液了。” 有人在说话,很轻,却让那些舌头变得十分听话,他们越来越多的吸取血液,却不朝我身上直接来,仿佛这样才是一种乐趣。 “放心,你死不了,这些孩子饿了很久,好不容易有这么新鲜的血液,给她们解解馋。” 黑暗的上方,一个透明的白色影子勾勒出高大的身形,漂浮在上,宛若王者俯视。 “你看,她们都是我的新娘哦!” 黑暗中舌头的后面,站着一个个穿着纸婚纱的女子,她们安静的像一个石雕,被黑色蓄满的眼眶泛着死亡,鲜红的嘴巴一个个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却没有舌头。 因为她们的舌头正在舔着我的血。 心砰砰直跳,我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那一刻,我很想呼救,很想叫出那个名字,但声音发不出来,即便有音色也是沙哑无力,一动就咳出更多的血。 死亡的绝望在逐渐笼罩,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里除了更多的舌头外,就只有无止尽的黑暗。 我睁眼看着头顶,血液浸湿了衣衫,也染红了双眼,让眼前一片红艳。 我不想死,还不能死,所以即便垂死挣扎也要跑出去。 可强烈的念头也不及现实来的残酷,从背部越刺越多的利刃,已经让身体变得麻木,除了头部,其余地方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没有知觉就不能控制,想要反抗全是浮云。 我好像看到死神的身影在高处冷漠的看着我,只等我一死,就会勾去我的魂魄,带入冥界。 其实死了也不会影响我什么,成为鬼可以和君崇一起做鬼夫妻,但君崇不准我死,即便人鬼殊途,他也要我好好活着。 但这一次不行了呢! 君崇,对不起,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嗡”的吟动声突然乍现,将快要覆盖我的舌头全部弹飞了出去,如水纹波动的涟漪阵阵激荡,火红色的光辉照亮了这个黑暗空间,嗜血的疯狂将那些舌头全部斩杀,仅在须臾之间。 血焰?! 混沌的视线里我仿佛看到了一道希望。 我怎么会忘了血焰剑?它在我体内,太多的血唤醒了沉睡的血焰,迸射出锋芒的吟动。 “啪啪啪”的断裂声不断来袭,贯穿我身体的利刃全部断了,消失在黑暗中,而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往下坠落,像残破的风筝,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风从我身体上的窟窿里一个个吹出来。 “啊,这个是什么?” 尖锐的惨叫不断在耳边回荡,我看到那个白色透明的影子一闪消失,下一秒身体就被稳当的托住,血焰剑与我一起落地,垂直竖立在我面前。 “安心,你怎么样了?” 关心的呵护并不是来自君崇,心底的失望并不是没有,连带着获救的喜悦也被压制了许多。 “我不是君崇,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祈祤轻笑声里夹杂着极为明显的失落,但抱着我的手依旧没有放开。 我睁眼看着他,喉咙依旧发不出声音。 “我察觉到你有危险。”祈祤将我放在地上,一手托住我的身体,一手放在我面前,两手掌间亮起绿色的光芒,笼罩在我身上,被绿色照耀的地方,伤口正在自动愈合。 知觉逐渐恢复,于此来袭的还有满身的疼痛。 我咬着牙,努力承受,身体不自觉的动着。 祈祤单手用力,“别动。虽然有些疼,但坚持一下。” 周围黑暗中隐隐涌动的阴冷气息在不断靠近,血焰的光辉照亮着我们周围,阻挡一切外来物的靠近,似是守护的侍卫。 表面的伤口在祈祤的帮助下全部愈合,但我一动还是会感受到锥心的痛,祈祤将我背在背上,“我带你出去,这里死灵气息太重,你此时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死灵?”我一出生就觉得喉咙沙哑的如同生锈的铁块,“是死灵人吗?” “死灵人的气息里还夹杂着别的厉鬼。你如今生气太轻,记住不要回头,不管身后传来怎样的声音。” 祈祤背着我往前走,我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血焰一闪进了我的身体里,顿时火热的充斥在身体里燃烧着五脏六腑,让我更加难受,双手抓住祈祤的肩膀,痛楚的忍受。 “你让血焰出来,现在它的炙热你是承受不住的。” “血焰,出来。” 简单的四个字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力气,但血焰并没有任何动静。 除了我没有人可以使用血焰剑,但我还不能熟练地去控制,祈祤也没有办法,只能加快步伐往黑暗中走去。 我被火焰的灼热燃烧的越发难受,身体里是火的炎热,体外是黑暗中越发增多的阴冷,冰火两重天,频频击打着我仅存的神志。 直到有一个声音在身后叫我的名字。 “安心,安心。” 小幽? 我回头,看到黑暗中缓缓走来一个女人,穿着雪白的婚纱,是新娘的装束,双手捧着鲜花,她步履艰辛,滴答滴答的的水滴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安心,救我,救我!” 捧花掉落,林幽朝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我,但黑暗中出现了好多手骨,抓在林幽的身上,将她往黑暗中拉去。 付莎莎和李晓雨站在林幽左右两侧,纯白的新娘妆上都是滴落的红色血液,是从她们的眼睛里滴下的黑色眼泪。 “小幽。” 我动了一下,祈祤就察觉到了,厉声道,“那都是幻术,不要相信。” “幻术吗?” 我迟疑了一下,觉得也是,林幽不是在我之前就追着死灵人离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么一个愣神的时间里,林幽被她们拖着往黑暗中隐去,她惊恐的眼睛里瞳孔向眼白蔓延,和付莎莎她们一样,让黑色充斥在眼眶里,然后滑落。 “安心,救命!”林幽慌乱的挣扎,眼泪一颗颗留下,却都是黑色的眼泪化为血红滴落在身上,冒着黑烟,“安心,我真的是林幽。我是被死灵人抓来的。” 死灵人。 我心再次一动,林幽是追着死灵人出去的,而死灵人折回抓走了穷奇,那么是不是也可以一并将林幽给抓了? “死灵人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饲养那只鬼,那只鬼生前爱上了一个女子,可那女子一边说着爱他,一边却嫁给当地的一个富豪。那鬼承受不了失去爱人的痛苦,所以在婚礼前的那个晚上自杀了,他的血浸透了亲手为女子缝制的白色婚纱上,那婚纱就变成了白色冥钱。他不甘心,死后怨念附着在婚纱上,一直在寻找那个女子的转世。那些同年同月出生脸上带着泪痣的女人都和那个女人一样,他以为她们就是她的转世,拉入这里后就残忍的将她们杀害,割下她们的舌头。” “安心,我是真的林幽,救我,安心,求求你,带我离开。” 林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我相信她是真的。 我看着林幽,面色愈发青灰,如死的斑白,她不断地挣扎,却也抵不过鬼的拉扯。 面对向好友求救却没有得到的回应,她的脸上露出了死亡的绝望,伤心之下放弃了挣扎。 “安心,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不救我?或许我应该为凌风的死付出代价吧!我是罪人,所以应该死。”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一颗心砰砰直跳。 就算那是鬼的幻术,也不可能去探查真的林幽心底的黑暗。因为鬼要的是我,理应用我和林幽之间的羁绊,而不是去挖取林幽心底的黑暗。 凌风的死她一直都不提,但我清楚那是她一辈子无法爬出的深渊。 我一动,朝着林幽的方向伸出了手,同时大叫着,“小幽,快把手给我。” “安心,不要。” 祈祤察觉,想打断我伸出去的手,但还是慢了一步,黑暗中林幽与我相隔一定的距离,可她伸出的手却轻巧的抓住了我的手。 锥心冰寒,如同冰窖。 林幽冲着我露出诡异一笑,“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撕裂 不得不说,鬼的智商和人一样厉害,或者说是在人之上。--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他竟然会知道林幽心中的黑暗,也知道我会因为那黑暗而相信对方就是林幽。 除非林幽是真的被死灵人抓了,而这个不过是窥视林幽心底得到的消息。但这也说明,这鬼和死灵人是一伙的。 手上的冰凉是甩不去牛皮糖,明明力道很轻,却将我从祈祤背上拉扯了过去,与此同时付莎莎等四个女鬼全部朝着祈祤冲去,将他死死缠住,给那鬼空隙将我带走。 四个残破的女人对祈祤自然构不成任何伤害,但祈祤还是没有拉住我,只因为被他徒手撕裂的女人非但没有倒下,反而自身体中分离出更多穿着纸婚纱的新娘。 那些纸婚纱像是有生命一样,将祈祤缠绕,明明很容易被撕破的冥钱,此时却像韧性极佳的弹力从祈祤脚底一路向上缠绕。 而祈祤被缠绕的地方,血肉被纸婚纱割破,红色的血渗透在白色婚纱上,让扑向祈祤的新娘们更加的欢喜和兴奋。 “血、血。” “啊——这血,有毒,不——” 撕裂耳膜的尖叫声划破天际,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发什么了什么,那些新娘就纷纷躺在地上。 她们身上冒出黑色的气息,很浓郁,是从祈祤脚边冒出来的,我的眼睛都看得到,带着血的腥味弥漫在这空间里,还有一股臭味。 片刻之间,地上的新娘就被黑暗吞噬,化为一股黑气归入黑暗当中。 祈祤被笼罩在那层黑暗当中,纯黑的眸子里闪现绿光,像线条一样疾闪在眼角周围,似是狼的野性与危险,与周围的黑暗格格不入。 那是黑暗中的王者,单单往那里一站,笼罩这个空间的黑暗就显得淡化了许多。 “这是什么?” 已经恢复原本形态的男鬼抓着我的手臂,注视着那黑暗散发的危险。 我眼一惊,那个感觉若是没错的话应该是瘴气。 祈祤站在黑暗中,眉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目视前方像是看着无关紧要的人。 “放开她。” 三个字,直截了当,却是无法忽视的命令,是必须达成。 “不。”男鬼回答的直截了当,“就算我放了她,你也会杀了我。这个女人身上的血和其他人不同,吃了她我肯定可以从你手中逃离,也会助涨我的修为。现在死灵人是我唯一的寄宿,只有靠着他的饲养,我才能活着。但如今只要吃了她,我就可以脱离死灵人,变成另外的死灵人。” “放开她。” 依旧是那三个字,却叫男鬼浑身颤抖,我也被祈祤不怒而威的气魄压抑的心里发慌。他每说一个字,我就觉得心停下跳动。 “不放。”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尖锐的指甲刺入血肉中,血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我感觉背后有股吸力将我的身体往后吸去,耳边是血肉蠕动的吞噬声,黑色的虫子从他身上跨越到我的身上。 我双脚一空,才发现自己的上半身已经被那鬼融进他的身体里,身躯正被很快的速度吸收。 “啊——” 我吓得脸色都白了,感觉身体被吞噬的部分里,有什么东西咬破肌肤钻了进去,吸取着浑身的血肉,一路啃食达到胸腔内部。 黑暗中,陡然袭来一道纯白色的光亮,带着利刃的凌厉与锋芒,一刀将男鬼的脖子切断。不是来自祈祤的方向,而是来自我左侧的黑暗里。 男鬼发出尖叫,声音戛然而止,“砰”的一声,是头颅掉在地上的声音。他头身分家,身体却依旧在吞噬着我,而且速度比之前更快。 一切都在须臾间发生,速度快的让人眼睛都要跟不上。 “祈祤,快!” 黑暗中的女子声音虽然朦胧,但有些熟悉,我朝着那个方向望去,纯白色女子的纤细身段一晃消失,显然是察觉到我目光的缘故。 “你是谁?”我顿了顿,再问,“是小幽吗?” 对方没有反应,那处的黑暗再也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对方已经离开。 小幽,刚才是你吗?那个声音真的好像你,但你身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灵力? 我虽然失去鬼力察觉不清,但依稀可以分辨那气息和苏子谦身上的很像。 但这些都阻止不了我被吞噬的事实。 “哈哈哈哈,你是阻止不了的,那是死灵人的身体,一旦被吞噬,谁都不会得救。哈哈哈,都去死,我恨带泪痣的女人,我恨她,我恨她的背叛。” 男鬼的头颅被祈祤一脚踩扁,化成一滩烂泥。 祈祤快速朝我冲来,却收起了满身的黑暗,紫红色的光辉在他掌间浮现,化作一柄红色的长戟。 戟头有两个月牙,却不似月牙那般圆滑,反倒有着火苗蠕动的弯曲,围绕着一个硕大的龙头,威风凛凛凶猛无比,戟身是龙身盘旋,栩栩如生,仿若一条真龙的化身。 “龙戟?你是魔界王族!” 头顶传来的声音带着恐慌,我看不到,但声音不是那只鬼,是另外一个,应该就是死灵人了,可他的头颅不是被砍下了吗?为什么还能说话? “死灵人早该灭亡,勿做多余挣扎。” 语毕,是攻击起始。 而那时除了四肢,我的脸已经快要被吞噬,最后的视线里看到的是祈祤挥手一斩,顿时感觉死灵人的身体在紧缩和膨胀之间游走不定。 死灵人发出一阵阵吼声,痛苦不堪,我在他身体里夹杂的更加难受。 同一时刻,祈祤将龙戟竖在地上,双手用力,将我往外拉。但死灵人胡乱的挣扎让那紧缩和膨胀更加快速,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就要爆炸。 惊慌失措的握住祈祤的手臂,顺着他的力道往外爬。 “安心,别怕。” 镇定的声音让人莫名的心安,我看着祈祤的样子,明明淡定的语气可脸上却夹杂着无数的紧张。他奋尽全力将我往外拉,是死也不能松手的。 那一刻,我再次有了错觉,好似这样的拉扯曾经也经历过。 但那一次,他彻底失败了。 心,忽然一疼。 我愣神的功夫,耳边传来“砰”的爆炸声,祈祤表情一凝,快速的将我拉出,紧紧抱在怀里,而身后死灵人的身体变作稀巴烂。 就在他将我完全脱离死灵人身体的那一刻,我感觉心口一痛,有什么东西被拉了出去。 “没事了,别怕,没事的。” 祈祤抱着我,一颗心砰砰直跳,拍着我的背是在安抚,也是在安抚他那颗慌乱的心。 “这次我终于抱紧了你。” 我嘴巴一动,还没说话,身后散落的碎片里就飘出一个黑色的影子,是死灵人的魂魄。 “我非人非鬼,即便身体残缺,只要魂魄不灭,依然可以存活。你们毁了我的计划,我要你们陪葬。” “就算杀再多的人,你也完成不了你的计划,死灵人不可能复活,必死无疑。” “他要做什么?” “死灵是含恨而死的人化作的冤魂,而死灵人则是这种生物的衍生,他的目的怕是要用这些冤魂重聚死灵人,对付冥界。” “所以你才用瘴气吞噬她们的魂魄?” “对。”祈祤眯起眼,看着蓄势待发的死灵人,将我放在身边,用龙戟在我周围画了一个圈,“待在这里不要出来,我很快解决,带你回家。” 死灵人双手伸直,掌心中间出现两个黑洞,黑洞越来越大,然后从那里面浮现出很多的魂魄,一个个青面獠牙,朝着祈祤攻去。 祈祤手持龙戟,与魂魄作战,第一次看到他动手战斗,修长的身姿泛着绝美的弧线,熟稔的手法轻松的解决一波波不断地冤魂。 死灵人突然朝着祈祤扔出去一个东西,那东西落地的时候身体逐渐变大起来,野兽的气息充斥开来,穷奇化作原本的高大,发出一阵阵愤怒的吼声。 双目殷红,毛发竖起,血盆大口里带着血的腥味。 他吃了人,那是生肉的味道。 我看着穷奇,有些知道死灵人为什么要带走穷奇,是为了控制。 不管怎样,穷奇都是上古魔兽,威力无穷。虽然我不知道君崇是怎样收服穷奇的,但他也为此调息了许久,若是能让穷奇为己所用,那么死灵人将会更加强大。 我紧张的咬着嘴唇,看着穷奇朝祈祤攻去,死灵人却隐了身形到祈祤身后,准备给他措手不及的一击,这样祈祤受伤,穷奇就可以将他吞噬。我的鬼丈夫: 就在一切按照计划展开的时候,威风凛凛的穷奇叫声越发变小,身体也随之变小,重新化作之前宠物的大小,缩在地上,可怜汪汪的舔着自己的脚。 “怎么回事?这、这不可能!我明明给了他很多怨气和生肉,他不可能不听话的。” “自古宠物只听主人的话,我没给他命令,他怎么可能听从你呢?死灵人,游戏到这里该结束了。” 熟悉的声音带动着气流的波动,大红袍子的君崇从天而降,落在我的身侧。 三千青丝飞扬,如愤怒的具现化,上下起伏不断,俊美的脸色沉溺在黑暗中,唯有下拉的唇角弧度充斥着他内心的极度不爽。 “敢动我的女人,你是嫌命太长了。纵使她的血再美味,也只属于我一人。而你,碰了她,伤了她,就不单单是死这么简单了。”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是影子啊 “哼,现在出来装英雄,之前安心受伤的时候你去哪里了?你有没有把她当做你的妻子去爱护,除了奔着你的目的一次次利用她之外,你还做了什么?” 死灵人没有开口,倒是祈祤出言讽刺,冷哼的语气里泛着浓浓的不悦,却是处处在维护我。--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君崇的侧影,他看也没看我一眼 “过多干涉别人的家室,就不怕丢了你的脸?” “君崇!”祈祤愤怒的挥动龙戟,从左手换到了右手,龙戟戟头对着君崇,寒光万射,随时都可能用尖锐的那端刺穿君崇的身体。“早知让她受这么多的苦,当初我拼死也不会选择放手。”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君崇凉凉的回驳,却单手握爪,朝着打算逃走的死灵人扔过去一个黑色火球,与此同时,梼杌现身阻挡死灵人的离开。“安心从一开始就只属于我一人,我要她活着,有魂魄有肉体就必须这样,谁动谁死!” 君崇的眼神从祈祤脸上转移到死灵人身上,朝前迈开的步伐带着压迫的力道,压抑在心口喘不过去来,所到之处,黑暗涣散,竟然给他空出了一条只属于他的道来,更像王者的亲临,威严无声中震慑全场。 “把东西交出来。” 他朝着死灵人伸出手,语气低沉,是冰窖的森寒。 死灵人困在他、梼杌和祈祤之间,逃脱不得,面对君崇的话,竟然心虚的移开眼睛,浑身微不可见的颤抖。 “交出来。”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当我的眼睛是瞎的吗?我再说最后一次,交出来,否则我亲自取,你连肮脏的魂魄都保不住。” 死灵人一怔,愤怒的抬头瞪着君崇,但在触及他冰冷的眼神时,又再次低了下去,咬紧嘴唇不再说话。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做什么?” 祈祤愤愤不平,想要朝我走来,但君崇身形一闪,挡在他面前,眼皮子未曾抬起一下,“不准过去,谁也不准靠近安心。” “你!” 祈祤气结,我也不知道君崇想要从死灵人身上得到什么,但他那份骇人的气魄不是故意表现出来的,死灵人肯定是拿了什么,让君崇如此生气。 死灵人僵持着不动,君崇也不催,似是很有耐心,但我清楚,他越是不吭声,心情就越差,要是在他下次开口前死灵人还没有坦白,那么他就完蛋了。 周身的冷意有些重,我动了动双手想要抱紧自己,这样起码可以驱散一些冷,但抬起的手上竟然一片漆黑,和影子一样,融入周围的黑暗中,快要看不见。 我挥了挥手,碰到了自己的脸,并没有手打在脸上的痛,反而是手穿透脸挥到了后面,但奇怪的是我能感觉到那是自己的手,还完好的连接上身上,活动自如。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下半身已经全部变成了黑色,瞬间,停止的惊恐再次浮现,我看着黑色逐步往上蔓延,难道先前逃过死亡的魔手,现在还是逃不了一死吗? “这是——” 祈祤看到我的那一刹那,也是愣住了,脚步一滞,眼中闪现惊慌竟然不敢靠近,唇瓣有些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怎么了?”我忍住想哭的冲动,努力看着那一身大红袍子的男人,紧忍着奔溃的情绪,唤道,“君崇。” 君崇身体一僵,没有回头,对着死灵人再次出声,“交出来!” 三个字已经磨灭了他所有的耐心,握紧的双拳上燃烧起黑色的火焰,随时都会将死灵人烧成一团灰。 梼杌脸上也露出了震惊,想要靠近,但碍于君崇的无动于衷,一步也没动,紧张的看着我。 死灵人一动不动,直到黑色的火焰将他团团围住,他也没有交出君崇要的东西,狰狞疯狂的大笑声不断回荡在耳边。 “我虽然失败了,但看着你痛苦,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我恨冥界,恨你们君家的无情。不过你竟然爱上了这样一个可怜虫,即便轮回成人也离不开护神珠的守护,就说明她根本没资格做人,我要毁了她,让你痛苦,有本事就杀了我,一起把护神珠给毁了,哈哈哈哈!” “护神珠?” 祈祤一动,折身闯入黑色火焰中,君崇也与他一同行动,两人一前一后击打在死灵人的身上,黑色火焰膨胀,死灵人发出一声尖叫,就消失无踪。 待黑色火焰消散,君崇和祈祤单手握在一起,两手交汇的地方有一颗珠子散发着七彩光辉,如彩虹般美丽,让人看着觉得很舒服。 “放手。” 君崇冷哼。 “不放。”祈祤不退缩,“东西是我先得到的。” “这是我的。”君崇咬牙,“放手。” “为什么你不放?” “你没资格与我谈条件。” 我很想去阻止他们,但浑身使不上力,那黑色已经蔓延到小腹的位置,双手无力捶地,我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梼杌惊呼,“小姐姐!” 君崇猛地回头,发狠的一掌打在祈祤的身上,趁其不备夺走了护神珠,眨眼抱住摔在地上的我,将那七彩的护神珠沿着我的心脏送入我的体内。 外物的入侵让我变得很难受,我本能的要抗拒,因为那东西太过于灼热,它一进去血焰就发出吟动声,两股火热在相互抗拒,力道不一,却是前后煎熬。 “难、受。” 我支吾的说出两个字,君崇皱着眉,用掌心将护神珠压下去,“安心,坚持一下,马上就不难受了。你千万不能消失,一定要活着。”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是什么?” “护神珠,用来维持你人形的东西。而你的本体就是那一团黑色的影子。你是影子,即便得了魂魄有了人身,转世投胎,一旦失去护神珠也是不可能为人的。” 祈祤逐步走进我,君崇愤怒的瞪了他一眼,但没有阻止他的话,集中精力的将护神珠压下去。 “原来我只是一个影子啊!” 简单的言语里,似乎对前世的事知道了一些,不多,但却是重头。 苏子谦说过我是苏翼的一部分,而祈祤口中我只是一个影子,那么就只能是苏翼的影子了。 影子是没有魂魄的,即便修炼千年幻化成影妖,也不会有身体,他们只是存在于阳光下的一片黑色的朦胧物,辨得清男女却分不出美丑。 “那为什么我会变成人?光靠护神珠不会这么容易吧?” 我无力微笑,吸着气忍着眼泪流出,想将话题变得轻松一些,但发现做到真的很难很难。 祈祤一怔,低下头去,握紧了拳,似乎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又似乎这个问题牵扯到了他内心最不能碰触的一根弦。 而君崇则趁此一把将护神珠灌入我的心脏内,我感觉那股外来的灼热瞬间消失,明明进入了心脏的位置,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像活了二十几年我也没有察觉到身体里有这样一个东西。 血焰也在那刻重新安分下来,没了气息。 “安心,睡一会吧。” 君崇抬出的大手覆盖在我脸的上方,手心里亮着暖心的光辉,我却摇摇头,“我不想睡,求你。”六个字已经带上了哽咽,君崇手一颤,叹了口气,放下了手。 “那么我们回去吧!” 我靠在他的胸口,君崇抱着我从祈祤身边走过,祈祤抬起头,眼底闪烁的晶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就那么直露露的闯入我的视线。 我咬紧了牙齿,知道他是真的担心我才来救我的。但付出了这么多,非但没有得到一句谢谢,还让别人夺走了他奋力守护的希望。 我很想对他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唯有充满眼眶的泪水在眨眼间滑落,祈祤看在眼底,唇角扬起一抹弧度,眼角边也滑下了晶莹。 “安心,不管前世今生,对我而言,你都是最重要的。你曾说过,羡慕他人可以肆意的活着,可以欢笑可以哭泣,可以有人爱有人疼,你想要那样的生活,所以在这点上,我和君崇是难得的一条线,所以不需要歉疚,你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哪怕一辈子不能拥有你。” 低柔的呢喃面对的是无尽的黑暗,祈祤单手扶额,自嘲一笑,前方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君崇没有带我回家,而是把我送到了医院,因为我在半路上发烧了,烧的神志不清,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浑浑噩噩当中,我好像看到了那一日小溪边上,我俯身看着水中黑漆漆的影子,心里期盼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成为人类,穿漂亮的衣服吃好吃的东西。 画面闪烁,又一日在樱花树下,人身高的镜子面前,一个活泼的小女孩赤着双脚有些胆怯的靠在纯白衣衫男子的面前,又惊又喜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身后的男子双手放在我的肩上,熟悉的笑容如同那日的阳光,显得格外璀璨。 他轻声说,“从今天起这就是你,喜欢吗?我亲手给你打造的新生。” 我一动,眼角泪水滑落,唤了声,“君崇。”睁开眼睛,面前哪里有小溪樱花和镜子?有的只是君崇担忧的双眸,见到我醒来,露出了和梦中一样灿烂的笑容,“安心,你终于醒了。”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36章 脑中的声音 我看着那样温柔的君崇,如梦中欢笑的男子,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笑容和气息,顿时觉得鼻子发酸,没有原因的想哭,眼泪一颗颗的落下。 “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君崇露出担忧的神情,想伸手抱我,但伸出的手却停住了。 “你如今身体太弱,承受不住太大的鬼气。我是鬼,阴气重,请原谅我现在没办法碰你,所以,安心,请你别哭,我会难受,因为我只能看着你哭,却不能抱紧你安慰。” 君崇的话让我心猛地揪起,疼的厉害,他的声音很轻,明明很想靠近,却害怕靠近,即便待在我身边,也与我隔着一定的距离。 我努力忍下哭泣,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表达,只哽咽的说,“我不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应该开心才对。”我双手胡乱擦着眼睛,哭笑着说,“可是为什么眼泪擦也擦不干呢!” “安心。” 君崇眉宇紧皱,眼底的黑暗不断涌动,似要强忍不住,连脚也朝前跨出了一步,只要伸出手就能够抱紧我,但他依旧没那么做,最后侧过了身,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突然说道,“安心,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体内有护神珠吗?明明我就忘记了关于你的事。” 我一怔,这个问题早在回来的过程中想过,只是不知该怎么问,只是那时心有点疼,此时他突然转移话题到这个上面,我倒是有一瞬的没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记忆有所变动,他是不可能知道我体内有护神珠的,一个连我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东西,一个之前从没有人提起的东西,他却知道。 修长的身形明明可以被光线拉的老长老长,可是瓷砖上并没有他的影子,魂魄是没有影子的,而我只是一个影子,失去护神珠,就会恢复本来样子。 “我是妖吗?” 影子只能生活在阳光底下,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存在。而影子要成妖必定要经过很久的时间,苏翼活了多久我是不知道,但她毕竟是人,影子又怎么可能成妖?又怎么可以脱离本体活着? 一瞬间,太多的疑问,我很想知道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作为一个有生命的影子活着,又为什么会和君崇在一起,为什么会成为人?这里面君崇为我付出了多少的代价? “苏翼是人你又怎么可能是妖。” 君崇摇头否决,拿过桌上的纸巾递给我,让我擦去脸上的泪水,我接过了纸巾,他才继续往下说。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记忆,当我赶到那里见到你的刹那,眼前一晃,出现了很多零星的片段,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护神珠,那时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告诉我,那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失去了它你将重新变成影子,即便转世轮回也成不了人。” 君崇说到这里坐在了床边的矮凳上,垂下的眼睑带着迷茫的神色,似乎有些事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但却很真实的印入脑海中。 “但我认得脑海中的声音,告诉我这些的——”顿了顿,他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是我自己。” “是你?”我惊愕的看着他,满目不可思议。“所以你的记忆其实根本没恢复,只是你听到你自己对自己说的话,还有那些片段,所以才会知道护神珠对我的重要?” 君崇点点头,我承认那一刻我心底有着失落,如果君崇能够恢复记忆,我们现在也不会这么困惑,最起码很多事他都可以给我解答,前途的阻碍也会减轻不少。 苏子谦虽然没有明着来,但多少是利用了这点来迫使我进入苏家。为了寻回君崇的记忆,为了知道前世的纠葛,我必须去揭开谜底的线团。 “那么你知道当初在天山你怎么会被卷入黑暗漩涡的呢?止水说那里是三界六道众生的一个禁地,那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里除了混沌就是无尽的黑暗,一旦进去五感都会消失,鲜少有可以顺利出来的。” “那你当初是怎么出来的?” “我不知道,只觉得自己一直在往前走,然后突然感觉到触觉恢复了,一只柔软的手牵着我的手往前走,直到眼中出现光明,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出来了,然后止水就找到了我。” “柔软的手?” 一般这样的手多半是女人的,而且还在接触后就让君崇恢复触觉,对方看似不简单,那个人是谁呢? “但我进入黑暗漩涡的时候,察觉到了苏家的气息。” “苏家。”我刚想说话,外面护士就敲门进来给我量体温,我把体温表放在腋下,继续问,“你确定没错?” “错不了,苏家的气息我不可能感觉错误的。对方刻意隐藏了气息。” 我听后小心翼翼的问,“会是苏子谦吗?” 君崇摇头,“不是。” 我没再问,直到护士把体温表收走之后,过了一刻钟,君崇才说。 “安心,护神珠是上古神物,我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得到的,但得到这样的东西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也或许是我当初强行所为,所以才导致你转世都不消停,遇到这么多的麻烦。那个死灵人虽然不知是什么来头,但他知道你心脏里有护神珠,就说明这或许不再是秘密,以后你切莫小心。而这段时间,你好好调养身体,其余的不要过问。” 我点头答应,如今的生活不再似之前那么轻松,越来越多的危险朝我们靠近,而我们不能停下,即便满身荆棘也要朝前走去。 君崇微微一笑,笑容却陡然间凝注,然后变得惊慌失措,从凳子上快速站起来,差点把凳子都推翻了。 我被他这么一动作,一颗心狂跳的厉害,紧张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安心,你头上的麒麟簪呢?怎么不见了?” “麒麟簪?”我这才想起来,“在那家婚纱店被拉入地下的时候,头发上的皮筋断了,麒麟簪掉在了那里。” “梼杌,你看着安心,我去找找。” 麒麟簪是联系我和君崇之间唯一的羁绊,一旦断了,我和他之间会有什么我真的不敢想象。 “那时候的皮筋断并不是因为挣扎。” 我咬住嘴唇,如果还有人知道麒麟簪对我们的重要,而毁之呢! 心怦然跳动,停不下来,我紧张的握着拳头,手心里都是薄汗。 君崇直到老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满身戾气,弥漫着浓郁的煞气,无人敢靠近,就连梼杌也哆嗦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我匆匆从床上下来,想要抓他的手,但还是忍住了,站在一边轻声的问,“没找到麒麟簪?” “麒麟簪是我的东西,我几乎把这座城市翻遍了,竟然都感觉不到它的具体地点,但它的气息的的确确在这个城市里。” “怎么会这样?” 君崇皱起眉,露出难得的阴郁和一丝不甘的愤恨,“我虽然失去了冥王的一些行使权力,但只要有魂魄就不可能探查不到。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拿了麒麟簪,我绝对饶不了他!” “会是苏子谦吗?” “他用苏家向我保证不是,而且他得到麒麟簪也没用。” “若是,若是——”我咬着牙,“若是麒麟簪断了呢?君崇,你有没有察觉到麒麟簪是不是完好如初的?” “断?”君崇皱起眉带着疑惑的神色垂眸看我,“除非金麒麟死,否则麒麟簪不会断裂。金麒麟身为麒麟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死的,而且若它死我必定会有感觉。” 他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大大的松了口气,倒是引来他更大的疑惑,“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说麒麟簪会断?” “我——” “安心,我给你做了好吃的补补,要谢谢我呀!” 饕餮大嗓门的推开房门,打断了我要说的话,我本来就不知道怎么告诉他,因为他的话听得出来并不知道麒麟簪断裂代表着什么。 这也让我更加好奇,难道只是他们的危言耸听? 在医院休养了几天,我情况一稳定君崇就带我回家了,期间没有任何人的来访,吃喝是饕餮负责的,偶尔止水也会来看我。 小穷奇因为死灵人的事一直处于睡眠状态,只有君崇离开的时候才会怯生生的抬起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但也不敢靠近,活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出院后,君崇对我最大的命令就是让我休息,身体康复之前不准外出。即便祈祤帮我治疗了伤,但身体还是受到了重创,必须好好休养才能恢复。 摸着穷奇变小后变得柔软蓬松的毛发,我看着君崇难得的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给我煮粥,那样子要多贤惠有多贤惠,谁也想不到曾经的冥王,现在的冥泽尊上竟然会给我煮粥。 那种幸福感顿时爆满。 “君崇,这个以后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放下小穷奇,走到厨房,还没接过他手中的大勺,就被他一把甩开,“你身子弱,好好休息。” 我没有反抗,顺从的按照他的命令执行,走到客厅,抱着靠枕打开了电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林幽的来电。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37章 被他拿了 我在医院醒来之后,打过电话给林幽,电话是林幽的妈妈接的,她告诉我林幽昏倒在大街上,被送到医院,最近也在修养。 她昏倒的时间就是我被抓走的那天,又是林妈妈说的,照理我是没有理由去怀疑什么,但就在林妈妈挂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她很恭敬的叫了苏先生三个字。 我认识的苏先生只有苏子谦一人,苏子谦是林幽的男友,照理林妈妈是不会叫他先生的,这么叫只能说明对方不是苏子谦,或者苏子谦对于林家有不一样的存在。 “安心,听说你住院了。没事吧?” 林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我眨了眨眼睛,靠在沙发上接着电话。 “小幽,你好了吗?我没事,现在被禁足在家里休息呢!” 林幽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安心,你没事最好,否则我会过意不去的。”她话说的很快,甚至没有给我一点回问的停顿,“那天我竟然没发现你没跟上来,抱歉。” “小幽,我想问你个问题。” “好呀,你说。” 我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知道有些话一旦问了或许很多东西都回不到从前了,但若不稳问,纠结在心底胡思乱想去猜测,对朋友并不诚心。 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慢吐出,我问,“小幽,你和苏家是不是有关系?” 林幽沉默半响,我听到心跳的声音,然后回答了我一个字,“是。” 我心一惊,心跳快要从嗓子眼跳出,嘴边话怎么都说不出口,那边林幽已经接着说下去了,语气很轻松。 “子谦救了我,你又说他是苏家的人,我要报恩,是不是就和苏家有关系了呢?” 林幽的话叫我不知怎么再问下去,这里面的真假或许只有当事的那个人才知道,所以我选择了相信。相信她和相信君崇一样,因为他们是我最重要的闺蜜和爱人。 又和她闲聊了几句我才挂了电话,彼时君崇端着煮好的粥过来,“和谁打电话?” “小幽。” 君崇眼底暗光一闪,没有再说话,把粥放在茶几上,用勺子搅拌并用手挥着驱散热气。 “你干嘛不吹一口,这样多麻烦?” “我的气都是鬼气,你现在不能沾染,所以——” “所以最近你还要和我分开睡吗?” 我水眼汪汪的看着他,君崇愣神片刻,重重叹了口气,伸出的手我在头顶上顿了顿,最后还是落了下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安心,我是为了你好,你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折腾。” “或者你一下子给我很多的鬼气,我承受过去,就和以前一样了呢?” “就算那样,前提也需要你身体安康。”君崇无奈一笑,端起粥,送到我嘴边,“来。” 君崇喂一口我就吃一口,很快就把粥吃完了,他满意的看着我这几天食补长出了几斤肉,又看着我脸色的确好了很多,又过了一周才对我放行。 但对于麒麟簪的事一直没有消息,我也很急,但没有办法,君崇已经全力在找了,我也砸上班的时候去了那家婚纱店,这才发现店面已经在重新装修,拆的乱七八糟,东西肯定不在里面。 那么究竟是谁拿走了麒麟簪?连君崇也感觉不到的? 我一去上班,发现桌上空空如也,正巧荣哥从那边走来,我连忙问,“荣哥,我今天来上班,怎么都不要我做事?” “总监去出差了,现在也没什么事,你身体刚恢复,多休息。”荣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你男人都和苏董交涉了,这是苏董交代下来的。你男人那么厉害,怎么不在家做全职太太呢?” “是呀,安心,你男人真的好帅,我口水都掉了几吨了。”浅浅抱着一堆复印资料过来,花痴的笑着,林幽自她身后进来,打趣道,“几吨口水怎么没把你淹死?都去工作啦!” 大家散开后,林幽坐在我的办公桌上,反正总监不在,大家都很自由,苏子谦是个不太会在各个部分监督的总裁,所以更不用担心了。 我拉着林幽的手问,“君崇真的去找苏子谦了?” “对呀,他没对你说?”林幽惊讶之后很快明白过来,“他那闷骚的性子想来也不会告诉你。反正最近清闲,你身体刚恢复,多休息为主。上次的事都把我吓坏了。” “你才是。”我低声说,“死灵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林幽乌黑的睫毛眨了眨,“我都晕了哪里会知道?诶,对了,这个周末,宣传部和我们部组织去四姑娘泉泡温泉,一起去吧!泡温泉有很多好处。” “这个我要问问君崇。” 林幽耸耸肩,从桌上跳了下去,“尽快答复我哦!” 熬了一天,很快到了下班的点,林幽因为她妈妈生日所以不陪我一起走回去了,我一个人乘电梯下楼回去,天还没黑,君崇是不会出来的。 没想到走出苏氏大门的时候,前方聚集了很多女人,叽叽喳喳的围着一个男人,正在拍照议论。 我顺着那处踮起脚尖瞭望,然后咧嘴笑了,被围观的人也察觉到我出现,靠在柱子上直起身,迈开修长的步伐朝我走来。 冰凉的大手对我而言是独有的温柔,轻轻落在头顶,“累吗?” “不累。” 我摇摇头,虽然君崇可以现身在人前,但止水告诉我这样其实很消耗他的灵力。 有身体在没关系,但没有身体要维持视觉触及,还是在太阳底下是很伤他自己的,所以我二话不说的拉起他就往阴影处人少的地方走。 “你没事就不要现身了,隐身也是一样的,反正我看得到嘛。不不,你还是别在白天出门,你还要打开剩下的四重封印,灵力浪费不得,千万别再为了我做不必要的牺牲了。” “若不为你牺牲,你要我为谁牺牲?”君崇手下用力,我被用力往后一扯,摔在了他的怀里,抬头落入眼睛的是他温柔的笑颜,“安心,为你牺牲,我开心,我愿意。因为你是我的全部。” “但若你真的牺牲了,我一个人要怎么办?”我咬着唇,不是感觉不到他为我付出的那份心,但我要的是他的平平安安。“我只要你平安。” “好,我答应你。” 君崇隐了身,但今天的阳光很充足,五点半了夕阳也红艳刺目的很,所以我拉着君崇进了附近一家小餐馆,顺便吃个饭。 等待饭菜送上来的空挡,我托着下巴观望窗外走来走去的人,突然鼻子里问道一股很独特的香味,正巧服务员端了两盘菜上来。 我闻了闻,“不是这个香味。” 我又朝着周围嗅去,总觉得那个味道就在附近,很熟悉很清新的香味。 君崇看着我的样子,伸手捏住我的鼻子,瞬间我就闻不到那股香味了,“怎么突然变成小狗了?到处闻什么呢?” “我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了从卫生间方向一路走来的那个服务员,因为我这桌离那条走廊比较近,而且旁边几桌都是空的,所以味道很浓郁。“我就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他身上的香味。” “他?”君崇疑惑的也往那边看去,“谁?” “就是那个穿黑色衣服的长发男人,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女的呢!他身上的总是有股很香的味道,让人闻了神清气爽很舒服。” “哪里有黑色衣服的男人?我怎么看不到?” “就在那里,我们正前方七点钟的位置。”我伸手指着那边,现在人流量还不是很大,他不可能看不到的,“还没看到?” 君崇点点头,眉宇逐渐拢紧,“我并没有看到,也没闻到你说的香气。” “这怎么会?”我惊讶的张大嘴巴,“小幽都看得到,你是鬼怎么会看不到?” “我没有任何感觉。不如这样你带我去那边走走。” 于是我带着君崇从他那一桌往卫生间的方向绕,男人正在吃面,我刻意放慢脚步,君崇也靠近目标的餐桌,但他左右寻望,屏气凝神,最后还是对我摇了摇头,对此我更加惊讶了。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君崇会看不到,而其他人都看得到?因为这餐馆的服务员刚给他上了杯饮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吃面的动作一滞,然后喝了口饮料,似是浑然不觉我们的存在,一手手心握着一根金色的东西。 我眼尖的发现在他手里的东西,完全就是我的麒麟簪。 “麒麟簪?!” “什么?” 君崇也停下脚步,我指着男子的手边说,“君崇,我没认错,那就是麒麟簪,被他拿走了。” 君崇顺眼望去,在他眼中依旧什么都没有,而此时,梼杌在一边悄然现身,对君崇说,“尊上,容止大人有事让我转达。” “好。”君崇应声,转头对我说,“等我一下。” “嗯。” 君崇走到空一点的地方和梼杌说话,而那个男子此时放下筷子,拿着麒麟簪转头一望,对上了我的眼睛,露出温和的微笑,盈盈闪耀。 我踏步上前,急切的问,“你手上的是麒麟簪?”◎百度搜索 他面对我温润一笑,“是的。不过在你们找到第六重封印之前,麒麟簪由我保管。” 他将麒麟簪插在乌发当中,然后从椅子上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清闲的步伐往外走去,我追了上去,“你到底是谁?” “我?” 他回身过来,撩起挡住额头的黑色刘海,露出了眉头正中的一个字。 六。 这是什么意思?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提前出现的封印 就在我愣神的时间里,男子已经转身离去,我反应过来就追了出去,可外面哪里还有他的身影?连带着那股属于他特有的香味也一并消失。---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安心。”君崇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臂,“怎么了?” “他不见了。”我急切的将刚才的话告诉君崇,“你说他拿麒麟簪是什么目的?为什么非要在解开第六重封印才会还给我?难道说麒麟簪和你的封印有关系?” “不会。”君崇否决,带着我回到餐馆里,在之前的位置重新坐下,把碗筷往我手里一推让我吃饭,“麒麟簪在我被封印之前就落入人间,等待你的出现,君睿不会知道的。” “那那个人会是谁?” 君崇微微蹙眉,略低下头没有回答,显然这个问题也很困扰他,但我总觉得那个男人拿走麒麟簪一定和君崇有关而不是我,理由是君崇看不到那个男人。 他是鬼,这个世界无论任何生物在他眼里都是看得清的,陡然出现的这个神秘男子,更叫人摸不到头脑,一头雾水。 “还记得我说过第二到第五重封印,是四个上古兽的魂魄,要集合四个魂魄,才会出现第六重封印。”我点点头,君崇颔首,“既然他这么说,那么我们要加快步伐找到第四第五两重封印。其实我并不知道第六重封印是什么。” “第六重封印真的必须在集齐四个上古兽的魂魄才会出现吗?” 面对我的疑惑,君崇抬起眼眸,伸手擦去我嘴角沾上的菜叶,“你指的是什么?” “我也只是猜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第六重封印会提早出现?因为封印的步骤,而使你看不到第六重封印是什么,可你恰恰也看不到这个男人。所以我想这个男人会不会就是你的第六重封印?” 君崇表情一僵,显然也没想到这个。 “那个男人的额头中央有一个‘六’。” 我这么说并不只是猜测,而是那个男人眉峰的“六”那么明显刺目,我问他是谁,他却给我看了这个,代表的是什么?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很多人都进来吃晚饭,顿时变得吵闹不止。 我一边吃一边看着君崇的反应,他像是入定打坐,竟然一动不动,直到我吃饱,他才递过来一张纸巾给我擦嘴。 “你说的很有可能,集齐四兽魂魄开启第一个封印,定然不会和之前这么简单。这样吧,这个男人你接触接触,若他当真是第六重封印,只要他愿意,是可以直接跳过四五两重封印的。” 我一喜,“若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君崇面露微笑,牵着我的手走出餐馆,“但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前提懂吗?” “嗯。” 君崇带着我去见了止水,自从他回来后并没有和我们住在一起,此时他正和慕言一起等着我们。 慕言这次来是传递消息的,冥王已经对大婚那日的事做了处理,只对外公布大婚之日有外者入侵,侵略者已经处置,而冥王妃身体不适久居宫中不出,并没有提起任何关于君崇的消息。 “既然君睿承认冥王妃的存在,也就是说我们用凤翎调动金衣死神是完全合理的了?” 慕言对我微微一笑,“是的。” 我觉得很开心,毕竟是桩好事,能够尽早调动金衣死神就可以尽早防卫魔界的攻击,保护冥界。 但是君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露出开心的模样,低头沉思了许久才问慕言,“冥穴最近状况如何?” 慕言一愣,但还是说,“没有什么大的浮动。尊上问这个是作甚?” “上次我们察觉到魔界气息就是从冥穴传来的,但进入冥穴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关于魔界的踪迹,这点很奇怪。那么庞大的魔气不可能只有气息而毫无踪影的。凤翎的事暂不急,就算调动了金衣死神,也暂且不能动,毕竟冥界还有冥王,我们不能随意行动。” “君崇。”我上前一步,总觉得他们这样做其实太绕远,若是可以和冥王联手那就是再好不过了,“为什么你们兄弟不能先和好如初,那样共同对敌会比这样的方式更好。” 慕言没说话,止水更是安静的坐在一边喝茶,而君崇沉默着一张脸,漆黑的眼睛盯着我一眨不眨,脸上表情全无,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安心。”气氛因为我的话有些沉默,直到君崇出声叫了我的名字,“你知道魔界为什么要进攻冥界吗?” 我摇头,“不知道。” 君崇伸出手用大拇指揉化我脸上凝重的表情,笑着说,“因为魔王垂涎冥王手里掌控一切生物的生死大权,所以当年魔王才会进攻冥界,但是被我打败。我把他封印在冥界,谁知他竟然钻了空子,让恶念驻扎在君睿体内。随着时间的迁徙,封印会越来越弱,而魔王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强,若让他彻底控制君睿,那么一切都完了。” “那为什么不把恶念从君睿身体里抽出来?” “因为我的身体被封印,灵力不够。”君崇捏着我的手,叹了一口气,“上次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死的就是我。” 我心一阵狂跳,上次的惊心动魄依旧存在脑海里,附着在身体的毛孔中,每一次想起我都庆幸君崇可以逃过一劫。 “我只有得到自己的身体才能彻底挽救君睿,共同对抗魔界,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若那个时候君睿彻底被魔王的恶念吞噬,被占据身心,那么我就只能亲手杀了自己的大哥。” 我猛地一震,君崇说这样的时候,手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阴鹜,让人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丝丝的不忍。 “君崇,为了冥界你付出了太多。” 我有些不忍心,但他心系冥界,即便不再是冥王也想要去保护,我作为他的妻子自然要全力支持,我也知道我对他最好的支持方式,就是保护好自己。 我双手捧起君崇的右手,握在掌间,“君崇,按照你的方式去做,我都会永远都支持你,我也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可以挽救冥界,挽救自己的大哥。” 最后君崇决定凤翎一事静观其变,慕言回去依旧负责收集情报,但止水却主动提出要关注冥穴的动静。 君崇才松开的眉峰再次紧蹙,微微眯起的双眼落在止水身上。“你说什么?” 止水单手端着一杯茶,茶香袭人,他举态高贵优雅,却难得倨傲的表达自己的强势,“冥穴的事我去探查。” “不行。” 君崇断然否决。 止水也不急,只是将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茶水晃不出涟漪。然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消瘦而显得身材格外挺拔修长,却突然单膝跪地。 他的动作不仅让我惊了一跳,也让君崇眉宇间的紧皱更深一分,“你做什么?” “自从跟了你之后,我从未提出过要求,但这一次不管你愿不愿意,冥穴的事都交给我,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守护冥界安危。” 止水说着对君崇很恭敬的磕了三个头,最后起身抱拳,转瞬消失在黑暗当中,那模样像极了前往战线的将军。 “尊上,容止大人他——”慕言刚想说话就被君崇摆手止住,“你也先回去吧!冥穴的事就交给他,有什么事情随时通知我。” 既然君崇都这么说了,慕言也不好再说什么,躬身告退,“是。” 我对止水的做法很好奇,君崇不想让他去冥穴肯定有道理,但他肆意妄为也肯定不单单是冲着冥界安危一事。 所以我问,“止水他这么做是不是冥穴里有什么?” 君崇垂眸,密集的睫毛在幽黄的光线下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黄,他负手而立,看着黑暗笼罩的大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叹息。 “所有魂飞魄散的魂魄,若执念不悔,很有可能会重生在冥穴。他是想找回简柔。” 我心一动,下意识的抓住了君崇的手臂,紧张的询问,“简柔真的会是那执念不悔的一部分吗?” “这个难说。但若冥穴里没有,那就真的不会再存在了。” 鼻子微微发酸,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止水和简柔的过去,但在冥界的那短暂数日也足以感受得到,他们之间的爱有多么浓烈。 只是止水终究没有办法去守护那一份挚爱。若冥穴是他们唯一的机会,我真的很希望他们能够重逢。&& 不管以怎样的方式,只要由心守护,便是亘古不变的永生。 又过了一天,我拉着林幽去第四号咖啡馆打听那个男人的事情,结果只知道他叫沧柠,最近去四姑娘泉休假了,要到下周才会回来。 我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君崇,也因为这周末同事之间的组织也要去四姑娘泉,所以君崇松了口答应我出去,也算是让我泡泡温泉好好放松一下。 林幽一听我也会去,开心的拉着我出去买泳衣,日子一晃而过,很快到了周五晚上,大家是准备晚上过去,这样就可以玩两天两夜了。 车子是大家租的,我背着双肩包和林幽一起等候排队上车,君崇突然拉住我的手臂,不说话也不让我上去。 我好奇的望着他,他表情阴冷的看着车上,浑身散发的寒意让我都觉得冷飕飕,更别说别人了,有人挫着双臂说,“这天怎么突然这么冷了?”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没有消停 “怎么了?” 等人都陆续上了车,君崇还是没有把手松开,我小心翼翼的问,那边娇娇拿着手机朝我挥手,“安心,快上来呀!在那里等什么?” “我马上就来。” 君崇仍旧一个字没说,我顺着他的目光往车子后面看去,隐隐约约看到坐在最后面的荣哥的身边,有一个透明的影子,安静的坐在那边,双目注视着眉飞色舞的荣哥。 “那个是——鬼?” 我揉揉眼睛,觉得透明的影子清晰了不少,是一个长发女人,穿着红色的衣服。 “嗯。” “我得去提醒荣哥,万一她伤害荣哥怎么办。” 君崇放下手,然后牵着我上车,边说,“别急。她不会害人。” “为什么?” “我刚才散发那么多煞气她都无动于衷,这就和没有做亏心事的人一样,所以没什么好怕的。你看她的眼神,想来是深爱着那个男人。” 话闭,我已经站在了车上,看着最后排角落边上的女鬼,她的眼神从荣哥身上移开,望向我们,然后从椅子上站起身,对着君崇行了一个礼,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她歉意的指指自己的嘴巴,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看到舌头。 “她的舌头被人割了,发不出声音。” 君崇冲她点点头,寻了个空位和我坐下,那女鬼也再次坐下,我转头过去看见她含情脉脉的看着荣哥,眼底都是爱意,但并没有靠近。 “鬼太过于接近人,人的阳气就会不足,会导致他们的死亡。所以她即便不舍,也是隔着一定的距离。” 我嗯了一声,假装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小声的说,“那我怎么会没事?” “我虽然不是冥王,掌控不了所有的生死。但你的生死还是在我手中,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死。” 我一愣,转过头去,君崇此时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假寐,好似刚才那般严肃带着满满执念说话的并不是他。 微笑流露眉眼中,我很想亲他一下,但车上那么多人会把我当做怪物的,所以忍住了。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娇娇准备了很多八卦给大家调节,三个小时后我们就到了四姑娘泉的度假村,那边早就准备了一桌美食给我们。 “好香,我饿死了。” 我拿着筷还没下手,就被浅浅挥开,她拿着手机说,“吃美食前必须先拍照。” 这次的组织者宣传部的老二芳姐摆了摆手,“得了,快吃,大家都饿了,吃完拍残羹剩饭才是个性。” “芳姐万岁。” 大家乐呵呵的准备开吃,浅浅还是拍了照才肯吃饭,她是手机控,失去手机就不能活的那种,一天除了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在这上面。 就在我们进入酒店之前,君崇一直望着度假村后面的大山,然后告诉我要离开一下,叫我好好吃饭然后睡觉。 我是很想跟过去,但眼下跟不得只好作罢。 “啊,这个是什么?”浅浅突然大呼小叫了一声,倒是把我们给吓了一跳,宣传部的小花瘪瘪嘴,不满的看了眼浅浅,“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她们两个不对盘在两个部门之间是都心知肚明的,所以这次两人一起参加这个活动,还真的让人有些奇怪。 此时小花一句话呛出,浅浅并没有和以往那样反驳回去,而是盯着自己的手机,眼神颤抖,似是害怕。 “怎么了?”林幽凑了过去,浅浅摇摇头,吐吐舌头说,“没事,估计是谁使的坏弄这个来吓唬我的。” 她举起手机,55寸的屏幕上一个数字“4”占据很大的位置,红色的血从白色的数字上浮现,然后晕撒开来,最后红色吞没白色,在手机的频幕上陡然出现一张人脸,是满脸鲜血的浅浅,张着嘴,舌头被割裂,双眼被挖出,很恐怖。 “谁这么无聊发这样的照片吓人。” “就是,看得我都浑身发毛了,又是大晚上,快删了吧!” “嗯,我也觉得是有人故意使坏。” “你说什么呢!”小花筷子一摔,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浅浅就骂,“别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觉得说什么就是什么!告诉你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人!臭三八,狐狸精。” “喂,你骂什么人,我怎么着了你。我说有人使坏点名说你了没?自己没本事看住自己的男人,现在怪我咯?你干嘛不去怪你的男人!” 浅浅也不是省油的灯,顿时餐桌上其乐融融的气氛变得一团糟,两人争锋相对,谁也不肯让步。 “咱们出来是放松的,哪里有那么多的恩怨,转眼云烟,笑笑就过了,一人少说一句。” “这样恐怖的照片网上多了去了别在意,快吃饭。” 大家纷纷来劝,最后我和林幽带着浅浅先上楼了,浅浅被气哭了,抱着林幽哭的不停。 “是她男人自己管不住自己缠上我,倒是成了我勾引她的男人。她怎么不去怪她的男人!我就这么讨嫌吗?还不如死了算了。做鬼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说什么傻话呢!不要理会就好,都是男人的错,怪不了你。” 林幽安慰着,我去卫生间湿了块毛巾给她擦擦脸,对于小花和浅浅之间的事我并不清楚,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男一女之间一旦牵扯到了第三者,很多事就不是表面那样简单了,谁都有自己的苦衷,谁都有喜欢他人的权利,作为外者,真的不好太过于干涉。 因为这么闹了一出,我和林幽回房睡觉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为开得都是双人标间,我们自然住在一起。 一夜睡到天亮,我不是个换了地方就睡不着的人,但这个晚上睡得很不踏实,老是听到有人尖叫奔跑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到天亮才好不容易睡着。 可没睡多久,我就被林幽摇醒了,“安心,出事了,快起来。” “怎么了?”我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因为没睡好,脑袋昏沉的厉害,“时间还早,让我睡会。” “别睡了,出大事了,浅浅死了。” “什么?”瞌睡虫因为这话立刻消失,我从床上坐直身体,头发乱糟糟的,“怎么会死了?” “我也不知道,今早起来看你还睡着,就准备去拿些早餐,顺便去看看浅浅。谁知道她的房门是虚掩的,我推门进去就没看到她,同室的佳华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我以为浅浅出去了,所以打她手机,却发现手机掉在走廊的角落里。她是个时刻离不开手机的人,不可能把手机丢在那里不管的,而且手机屏幕裂开了。我心里担心,所以就问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她们也表示没看到人。于是我就准备去找经理问问可不可以看监控,走到一楼走廊的某个门前,那门突然自己开了,一个女人就倒了下来,头脑分家。” “是浅浅?” 林幽点头,在床上坐下,神情凝重。谁身边有朋友突然死去,心里都不会好受。林幽脸色苍白,我想起当初凌风就是在她身边死去,我怕她重回凌风死亡的痛苦中去。 忙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你别多想,我们先去看看好吗?” 林幽微微一笑,眼神低落无力,“安心,你是怕我想起凌风的死吗?” 我一愣,然后点点头,“我不想你活在过去。” “但那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林幽从床上站起来,含笑的望着窗外的阳光,摇了摇头,双手紧握又松开,松开又紧握,缓和了好一会儿才说,“浅浅的头颅是吊在门上的,被割掉的舌头和挖掉的眼珠子被钉在门框上,浑身都是血,眉心正中央刻着一个‘4’,现在警方已经在取证。” 我骇然,怎么会有这样的方式死去的?那要多么的痛苦? 快速的梳洗好和林幽一起出去,酒店一楼走廊已经被警方控制,谁也不能靠近,浅浅的尸体已经被运走,只有红色的血流了一地,一个极大的“4”刻在墙上,是血染的颜色。 4其实只是一个普通的数字,但有些人会觉得它不吉利,是和死同一个音,代表着死亡。 “果然恶有恶报,死了最好,这种女人就是该死。”小花冷冷的站在一边,说着风凉话,看着案发现场,眼里闪现着前所未有的喜悦,就好像亲手杀了对方一样的爽快。 “行了,人都死了你就不能少说几句?”芳姐推了她一把,“对死者要尊重。”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对任何人都可以尊重,唯有她不行。” 小花态度坚决,瞪了芳姐一眼就转身离开。 警方的调查还在继续,对于我们这些浅浅的朋友都问了话,但貌似没有奇怪之处。 我站在一边听到一个小警察跑到那个队长的身边说,“找到手机里最后通讯的号码了,是一个叫林花的人,通讯时间在昨晚十二点后,与死者的死亡时间只差了半小时。” “林花?” 我和林幽一惊,林花是小花的全名。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小花死了 其实那个时候浅浅会叫小花出去,我们能想到的也就是气不过撕逼而已,但事实上她们谈了什么我们并不知道。 警方立刻派人去找小花的下落,有人说她往酒店外走了,林幽拉拉我,低声说,“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也好。” 我和林幽转身往外走去,看到荣哥一个人往酒店外面走去,并没有看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女鬼,不过倒是让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其实我们要知道浅浅是怎么死的,只要找到她的魂魄问一问不就清楚了?君崇在,这件事不难。” 经我这么一说,林幽也如梦初醒,“这个办法不错,君崇现在在哪里?” 我皱起眉,四周都没有他的气息,“从昨晚我们进酒店后他就离开了,一夜没回来,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那怎么办?先等等吧!你在这里,他肯定会回来的。” 因为出了这事,大家都没有兴致去玩,但为了配合调查,警方规定今天所有人都不得离开酒店回去,所以我们被迫留下来干等着。 被压抑在酒店里哪里也不能去,更是让人心情不佳,已经有好些个年轻气盛的人不敢和警方吵架,就和酒店吵了起来,要让酒店全权负责。 我和林幽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看着那些火气冲天的人,再看酒店的工作人员,他们倒是显得格外淡定,似乎死人这样的事就算被传出去也不会对他们酒店造成什么损失,对于那些闹事的人一直没有退步,只是答应昨天入住的客人可以打个对折。 那些人更火了,差点就动起手来,正好警察路过在,这才消停。 “哎呀,又是这样,我瞧着这个月做完我也准备走了。” “怕什么。”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老练的清洁工阿姨见怪不怪的说,“不就是每年死四个人么,这已经是第三起了,再死一个就没了,哪个地方有这么大的工资待遇,其他地方就只能憋屈还拿不到多少钱。” 我和林幽面面相觑,感情这个地方每年都会死人,还偏偏都是四个? “真的假的呀!我来这里的时候就听说这里死过人,但工资待遇好,所以就来试试。” “当然是真的。”老练的阿姨看了那边的人,轻声对年轻的阿姨说,我和林幽都齐齐把耳朵往那边凑。 “自从这家酒店供了一块石头后,每年都会死人,而且只会死四个,都是外来旅游的客人,酒店工作人员一个都没事,所以你别怕,今年已经死了三个了。” “就这样这里生意还这么好?” 林幽突然这么问,那个阿姨听到有其他人搭腔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视线落在我的身上,突然眯起眼挑了挑眉,眼底异色一闪而过,我一个哆嗦,觉得有些阴冷。 那个阿姨很自豪的说,“当然好了,不过名声真正打响出去的时候也是那个石头存在之后。” “那个石头在哪里?” “这个就不知道了。”那个阿姨见我们俩对这个很有兴趣,估计多半也是个八卦婆所以来了兴致,拿着抹布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随意的擦着,边跟我们讲着话,“今天死掉的那个女人是你们的朋友吧!” 我和林幽点点头,那个阿姨叹息的摇了摇头,刻意把声音压低,“我告诉你们呀,要想不死,其实有个法宝。” 我轻笑,一听就是骗人的,“这个还能有法宝?” 那阿姨突然朝我们伸出手,大拇指中指和食指放在一起捻了捻,意思就是要钱才能讲。林幽立刻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你们要是不听我的,也会死的!” 那个阿姨叹息的摇摇头,像失去了一个得到小费的机会很无奈,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没有离开。 林幽拉着我出了酒店,往四姑娘泉走去。 四姑娘泉,是四个温泉池子,每一个温泉池子都被挖凿成一个女人的头像,并以古代四大美人命名,环绕着酒店,更有一条环形的小溪连绵不断延伸出去。 传说来这里祈福的女子都会变得漂亮美丽,和心上人一起来总会有意外惊喜,久而久之也被人誉为爱情圣地。 反正就是个普通的温泉,因为地理风景不错以及各种夸大的噱头,才有了这么一个度假地。 但我却发现温泉周围的土质都是黑色的,而且杂草不生,周围都是人工植物,倒是显得更加璀璨。 “要不我们去泡泡温泉吧!” 我点头,林幽就自告奋勇的回去拿泳衣,我则留在这里等她。因为死了人,很多人都没来泡温泉,对于酒店司空见惯的事,但对于我们这些外来的游客还是心有余悸的。 我在想那个阿姨说的话究竟有几分是真的。 “一个石头真的有这么大的作用?” “别小看任何一草一木。” 突然有人搭腔,我一转头,发现是宣传部的芳姐。 她是这次的带头者,出了这事回去也不好交代,三十多岁的脸上满是疲惫,挨着我坐下,重重的叹了口气,“安心,你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变故总是在没有准备的时候出现,所以才叫变故。”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芳姐,你别伤心了。等今天一过,明早我们就回去吧!” “怕是不行了。” “为什么?” “警方刚才通知我,说找不到小花,我打她电话发现关机。有人看到她出了酒店,但不知道往哪里去了,酒店外又没有摄像头,现在就是大海捞针。我们一起出来,却死了一个浅浅,若再让小花出事,我真的会良心难安的。” 两行清泪落下,芳姐把头埋在双手中,肩膀瑟瑟发抖。 “芳姐,这不是你的错,浅浅不会白死的。” 芳姐靠在我怀里大哭起来,我拍着她的背一遍遍的安慰着,突然鼻子率先闻到一股清香,很熟悉,抬起眼皮的那刻,就看到那个男人从前面的复古走廊里走过,步履清闲,双手插在裤兜里,似是散步。 “芳姐,你先坐会,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里?” “看到一个熟人,我去去就来。” 我从那边跟了上去,男人一路朝前走,并没有停下的趋势。 插在乌发间里的麒麟簪在光线的折射下散发着纯金的辉煌,有些刺目,我伸手挡住,从张开的五指缝隙里看去,赫然有种错觉。 那麒麟簪似乎就是为他而生,藏在那样的发色里,虽然是男人身上,却并不显得突兀,反倒是莫名的合适。 脚步因为这样的错觉而停下,男人倒也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微笑的看着我,“怎么不追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跟着他。 “把麒麟簪还给我。”我朝他伸出手,态度坚决,“那是我的东西。” “谁说的?”他摘下麒麟簪,一头乌发随之垂落,披散在肩头,映衬着那张绝美的容颜,有着一种阴柔美,若不仔细看,会真的把他当做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的女人,“这个东西是我的。” “别骗我了,怎么可能是你的?” “怎么不会是我的?”他把玩着细长的麒麟簪,笑意盎然,“你倒是说说呢?” “你是冥王封印君崇的第六重封印,既为封印,麒麟簪怎么可能是你的所有物?” 我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沧柠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任何改变,依旧笑得满面春风,微风吹过,香气自他身上出来,配着那一身纯白的休闲装,当真有种如画般的美丽。 “是封印就不能拥有麒麟簪了?你这话倒是好笑的很。” 我心中一喜,刚才这么说不过是想试探他到底是不是第六重封印,因为君崇自己也不确定,我也不过是猜测,他竟然没有任何隐瞒的就承认了,这点是大出我的意料。 “哎呀,倒是被你套了进去,小丫头,你不简单呐!” 沧柠的真实身份被揭穿,他也没有任何觉得需要躲避的念头,握着麒麟簪尖端那头把簪子往我面前一送,“想要吗?” 我的手还没接触到麒麟簪,就被他收了回去,重新盘起头发用作固定。 “有本事就抓住我,这样可以直接打开第六重封印。”他盈盈一笑,双手又插在口袋里,“但他看不到我。所以你们还是慢慢经历第四第五重封印再来找我吧!” 他转身离开,我拔脚追上去,可我都跑了起来,也没有追上他的步伐,而他从头到尾在我眼中都是用很清闲的步伐在走的。 这之间,我根本没闻到他身上撒发的香味,就和上次付莎莎结婚酒店里的一样,我没有追上,也没有闻到香味。 “安心,不好了,不好了。”我才停下喘口气,那边娇娇就大哭着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哭的稀里哗啦,娇小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的鬼丈夫 “小花,小花也死了。”娇娇一抽一抽的说,“就死在房间里,我本是半路碰到小幽,她说你们准备去泡温泉,我就说我等下也来。等我回去拿泳衣的时候一开门,就看到小花被绑在天花板上,死了,到处都是血,是血。” 那边林幽和芳姐也得到消息过来,我们安抚着娇娇,然后一起去了酒店。 小花的尸体被垂直掉在天花板上,舌头被拉出来,四肢都是被砍断用红绳绑在躯干上的,鲜红的血滴滴答答的正在往下流,地板上的血已经汇成了一条小河。 小花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胸口大大的写了一个血字。 芳姐尖叫一声,昏了过去,林幽和娇娇手忙脚乱的抱起她掐人中,我也不免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一堵肉墙上,还没转身肩膀上就按下了一只手。 “安心,是我。”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方圆百里没有魂魄 一见到君崇,心就莫名的安了,君崇单手搭在我的肩上看着里面的小花,眼神一沉,说了一句话。 “她的魂魄不见了。” “啊?”我惊呼一声,立刻捂住嘴巴,以免别人看到我自己在对自己说话,不过现场这种情况,因为害怕捂着嘴巴的人还是不奇怪的。 我惊疑过后,轻声的问,“难道是飘远了?” “不。”君崇放在我肩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声色里是不容置疑的语气,“我指的是她的魂魄消失了。” “消失?”我这次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消失也就意味着小花的魂魄不存在于人间了,“可是她还没死多久,怎么会不见了?” 此时警方已经来到,开始现场排查,禁止闲杂人等靠近,我们也被迫退离了那一块地方。 芳姐被林幽她们掐人中好不容易醒过来,整个人慌乱到不行,所以林幽和娇娇带着她回房休息了。 “确切的说这家酒店方圆百里内,都没有任何游魂的气息。” “没有?”我顿时觉得奇怪,“一个刚死的魂魄应该不会随意离开的吧,我听说被害死的魂魄怨气会重,很多都会徘徊在死去的地方不肯离开,所以才会成为地缚灵。而且昨晚浅浅死了,她的魂魄你感觉到了没有?” 君崇的回答是摇头,“这家酒店背靠山,前有水环抱,在风水上是极好的。但是这家酒店周围以及温泉那边的土都是阴土,颜色是深黑色的,而且杂草不生。” 我点头,“的确是这样。但我听说这家酒店红起来也就这三年的时间,据说是供了一块石头,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是自从那之后,每年都会有四个旅客死亡。浅浅是第三个,小花是第四个。” “我以前来人间的时候曾遇到一个地方的人,他们会在宅基地边上埋石头,说是有镇宅的作用,称作石敢当。但是这样的石头是不会招来邪门的。从昨日有人死亡开始,我就察觉到阴气重重,但我赶到这里的时候,阴气骤然消散,包括刚死去的新鲜魂魄。后来我去周围转了转,才发现了这点。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有游魂,这里的太过于干净,所以让人更觉得奇怪。” 君崇这样说的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刚要开口的时候,那边警察就过来问话了,我配合调查,结束后君崇就拉着我出去了。 “去问问酒店的人,估计他们会知道石头在哪里。” “好。” 我和君崇一路出去,但酒店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有这块石头,我还强调是那个清洁工阿姨讲的,她们只说那是玩笑。 “难道真的是开玩笑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透明的影子飘过来,我眼看就要撞上了,急急的往边上侧了一步,君崇抓着我的手才免得我摔倒。 我定睛一看,是一直跟在荣哥身边的那个女鬼,顿时想起了警察盘问我之前要说的话,“她不就是魂魄?你说没有任何魂魄的气息,她怎么还好好的?” “三魂七魄就剩下一缕命魂,还如此脆弱,她承受这么大的阳光到这里来,再过不久就会消散。” “怎么会这样?” “不管怎样,先上楼,去你房间,她来找我们肯定有要事。” “好。” 上电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他之前去山上,于是问道,“你去山上做什么了?” “一点私事。” 就四个字,君崇再也没有开口。 一路回到房间,林幽不在,估计还和娇娇一起陪着芳姐,那个女鬼的命魂越发的薄弱,影子淡的我就快要看不见,好似随时都会消失。 可她偏偏没有舌头,不能说话,君崇盯着她也不开口就这么的站着,我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晓得他们这般互相对望是什么意思。 “安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随着君崇的声音响起,我突然看不到那个女鬼了,揉了揉眼睛还是没看到,“她是不是消失了?” “是的。” “那怎么办?她这么急着来找我们肯定是有事,多半是和荣哥有关系。” “她说那个男人为了救她,摔下了悬崖。她想下去救人,却被石头吸了魂魄。她拼死才逃出一缕命魂,但救不了荣哥,唯一的希望就是来找我。”君崇负手而立,金色的光线隔着窗帘照射进来,落在他的脚边,“但是那个男人已经死了。魂魄怕是也难逃那块石头。” “也就是说石头真的存在,可酒店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那个阿姨却知道?而且荣哥一死,那就是第五个了。”我一屁股坐在床上,皱起眉,双脚蜷缩,双手抱住,下巴磕在膝盖上,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们本是一起出来放松的,没想到竟然阴阳相隔。” “你别太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我倒是想看看那块石头是什么来历。” 我一把抓住君崇的手,担忧的说,“可你也是魂魄。” “若是那块石头可以吸了我,倒是很有趣,不妨玩一玩。”君崇反握住我的手,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相信他,因为他是我的依靠。 “那我现在再去打听那块石头的事。” “好,我出去寻寻那个叫做荣哥的魂魄,看看有没有希望。晚上来找你,自己注意。” “嗯。” 于是我和君崇分开行动,期间我去看了芳姐,芳姐很是自责一蹶不振,娇娇陪着她,但没看到林幽。 “小幽去哪里了?” “她去找你了呀!” “找我?”我奇怪,我和芳姐的房间隔了不远,就算林幽要找我,第一时间也应该给我打电话,手机信号一直很好,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 又坐了一会儿,我起身离开,“芳姐,你不需要自责,生死有命,这种事不怪你,若你要怪,我们都有责任啊!好好休息,不会有事的。” “谢谢你。” 我离开芳姐的房间后,打了电话给林幽,可她的手机竟然是关机的,连续打了很多个都是关机,我也去问了好几个同事,但大家都说没见到她,因为出了这事,大家离不开又不敢一个人待着,都是几个一起的,我数了数,除了荣哥外,就只有林幽不见了。 她会去哪里? “安心,你有没有看到荣哥?我今天打他电话都不接。” “对呀,从发现浅浅的尸体开始,我也没看到他,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你们说,荣哥他会不会也——” 说话的人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沉重的气氛围绕着,是散不开的阴霾。 “我不太放心小幽,我去外面找找。” “安心,你一个人不安全,还是不要去了,或者叫人陪你一起?” “我不走远,放心。” 我一路下楼,和总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寻了一下那个八卦的阿姨,得知她正在四姑娘泉打扫卫生,但我问了林幽的去向,一开始没人知道,后来有人说听到林幽也问了那个阿姨在哪里,所以我急急的往四姑娘泉赶去。 “也许小幽也怀疑了石头?”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变黑,也或许是一连死了两个人的关系,天公并不作美,黄昏开始就变得格外阴沉。 出了酒店就觉得阴风阵阵,很冷,我特意看了眼酒店周围的土,总觉得那颜色不仅仅是黑色,还有更鲜艳的红色从地下冒出来,就像是下面埋了血一样。 但一眨眼,土还是黑土,湿润的黑土。 我没有多停留,就往四姑娘泉跑去,那里安静的很,点了几缕小灯,倒是挺适合年亲男女幽会。 “小幽,小幽,你在吗?” 我喊了很多声,都没有人回答我,打她手机也是关机,那个清扫的阿姨也不知道在哪里,但她的样子一看就不是那种很认真工作的,也许在其他地方偷懒。 随着天色越发的暗沉下来,我越来越担心林幽,打电话去酒店给其他同事,也没得到她回来的消息,心也越发更担忧了。 四姑娘泉的泉水冒着白雾,似是仙气萦绕,很是纯美 我走到两个温泉当中,重重的叹了口气,找不到林幽我很担心,但也没办法,“还是先回去等君崇回来再说吧!小幽,你一定要平安。” 我抬脚往前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刮来一阵阴风,我猛地打了个哆嗦,冷的抱紧了手臂,拿在手里的手机不小心掉在地上,我弯腰下去捡,却顿住了。 因为我在地上,我影子的身边看到了另一个影子,它的双手抱着一个东西,猛地朝我砸下,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头脑就一疼,顿时眼前发晕,天旋地转。 那个影子更是趁此用力的将我往泉水中一推,扑通一声,我落入温泉中,血混合着泉水呛进鼻子里,血腥味弥漫开来。 一般温泉的池子都很浅,可是这个温泉地下就似一条河流,深不见底,我一路往下沉。而晃动在泉水上面突然又出现一个纤细的身影,它没有做任何停留就跟着跳了下来。 是谁?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凶手是谁 迷迷糊糊之中,我看到那个跳下来的人已经游的很快了,可还是没有接近我。我背靠着水底,面朝上面,总觉得有一股力道在后面拉着我,力道不重,但也绝非很轻。 后脑的疼痛越发加重,意识开始消散,一张嘴,泉水就不断地灌入口腔里,弥漫的都是浓烈的血腥味,很难闻,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无力的闭上眼睛,我感觉到那个人抓住了我的手,然后背脊猛地一疼,似乎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一股锥心的冰凉,让毛孔都竖起的寒冷,直窜进来,我一惊,顿时张开了眼睛。 四周一片漆黑,我左瞧右看,发现自己不在水中,头上被砸的地方也没有疼痛,但手一摸,还是发现那里都是血,双脚触地,是可以自由行走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了?” 突然,一道光线闯入我的视线,然后灯就亮了,一侧的门开启,浅浅从房间里出来,神情木讷,双眼无神,身体僵直,一步步朝前走去。 不知踩到了什么,她手一抖,手机就掉在地上,她没有停下一脚踩上去,踩破了屏幕。 “浅浅?” 我惊讶,她不是死了吗? 浅浅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她一路往酒店外面走。 我一路跟着她,发现她是冲着四姑娘泉去的,经过酒店大厅的时候,我看了眼数字钟,上面的日期显示是昨晚的时间,也就是我们第一晚到达这里的时间。 “难道我回到了过去,看浅浅是怎么死的?” 带着这个疑惑,我跟着浅浅到了四姑娘泉,她站在我今天站的最中间的两个温泉当中,然后没多久,小花就从另一边走来。 带着十分的不满,小花一开口就骂,“贱人,你找我来做什么?” “让你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浅浅的声音也很奇怪,有些无力的散漫,每一个字咬的都哆哆嗦嗦的,她指着小花身边的温泉,诡异一笑。 我也凑过去一看,水中倒影的竟然是小花今天在客房死的样子。 小花一看就火了,“我都说了今天的事不是我做的,你还故意来整我,用反投出来的假象骗我?我算是看清你了,贱人就是矫情!” 她生气的转身就走,浅浅也没有追上去,木讷的看着小花离开,嘴角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月光洒下银色的光辉,浅浅哪里也没去,就那么的站在了原地,突然间水声浮动,她脚边的温泉泛起很激烈的波纹,泉水高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浅浅仍旧没动,直到一块光洁的黑色石头浮现在水面中央,石头身上还绑一根很粗的铁链。 我猛地张大眼睛,难道那块石头就是这家酒店供奉的石头? 它足足有一个汤碗那么大,表面光洁,却反射不出任何光辉,黑色浓郁如同墨汁粘稠,令人心底没来由的发慌。 “嘿嘿。”鬼魅的笑声突兀出现,吓了我一跳,也把浅浅给吓醒了,她寻望周围的环境,自己也吓了一跳,“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因为你是下一个死者呀!每个人死前,我都会让她见到我的呢!只有这样,你们的魂魄才会在死后依附于我,吞噬你们的魂魄,我才会变得更强大,这次的魂魄味道都不错,再多来一些,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彻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啊——鬼——” 石头突然朝她飞过去,浅浅吓到了,拔腿就跑,我停在原地看着那块石头,总觉得有些奇怪,谁知浅浅前脚一走,后脚那块石头往我这方向一停,就掉下去了,溅起一地水花。 而从一边的石柱子后面走出来一个女人,我猛地一惊,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八卦大妈。 这是怎么回事? 她眼底泛着红色的线条,似是幽冥之光,让人不寒而栗,浑身充满着厉鬼的怨气。 “怎么她身上会有这么重的怨气的?明明是人身。” 我虽然还不能和之前那么明显的察觉,但这么重的怨气我还是察觉得的出来,而且之前跟她接触的时候,却全然没有这样的感觉。 前后如此大的差距,让我更加疑惑不解。 反正离不开,也只好过去看看。 一路跟着大妈回了酒店,酒店的值班的工作人员趴在前台上睡着了,浅浅一路尖叫进去都没惊动他们。 浅浅惊慌失措的往里面跑,大叫救命,可是没有人回应她,我记得晚上睡觉的时候是听到有人尖叫奔跑的声音,想来那就是浅浅的呼救。 就在浅浅经过发现她尸体的房门时,门一开,一只手将她拽了进去,力气之大,浅浅就像一只小老鼠一样。 门被紧紧关上,我刚想伸手去敲,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这举动吓了我一跳,而且幸好那只手来的及时,那扇普通的门上突然闯出一个血色的怨灵头颅,张大嘴朝我的手咬了过来。 “退后!” 快速的单手解印,白光一闪,那头瞬间不见了。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女人,更是让我头脑发懵。 “小幽?” 林幽一身纯白素衣,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拉着我与门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里是死亡重现,你若是碰了,那血色头颅就会将你吞噬,而你的魂魄将会从此消失,这是绝对不行的事!反之,就算你侥幸躲过,从理论上倒是可以改变死者的命运救她,但前提是你必须有强大的灵力着身,其二,死者的魂魄必须完好。浅浅的魂魄已经被那块黑色的石头彻底吞噬,回不来了。” 林幽说这番话的表情是我从没有见过的,在严肃认真上还带着一种陌生,就好像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亲人,你会觉得自己很了解他,但会在某一天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就好比最熟悉的陌生人。 “小幽,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林幽面朝与我,总是嬉皮笑脸的脸上难得露出如此的凝重,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也静静的看着我,最后苦涩无奈的一笑。 “因为我是苏家的人。安心,对不起,我骗了你。当时你问我的时候,我应该如实回答的。” “其实是我不敢问,我怕问了,你我立场不同,会影响我们的友谊。”我咬咬嘴唇,说,“但后来想想,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对吗?更何况我的前世真相还在苏家,无论你承认与否,我都是要去苏家的。” “不行,绝对不能!”林幽厉声否决,反应很大,随即又婉转下来,“安心,就算我求你,看在我们多年的情谊上,你千万不要去探触前世的过往好吗?” “为什么?” 林幽突来的强烈态度和语气中的哀求,让我一时消化不了,她犹豫下的回答还没有开始,那扇门就被开启了一条缝隙,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猛地传来,我立刻用手捂住嘴巴,很是难受。 “跟我走。”林幽一把抓住我的手,躲到了另一边,“你现在是魂魄离体,不是梦中那样,而她现在开了杀戒,弥漫出来的怨气会察觉到你的存在。若你被发现了,绝对跑不了。” “我?” “是的。”林幽一边带我往外走,一边说,“安心,记住我的话,无论何时都要保护好你自己的魂魄,因为这具魂魄得来不易,它和护神珠不一样,失去护神珠你顶多再次成为影子,而魂魄一旦消散,就再也没有了。” 心停顿了一下,虽然没问,但我也知道那天在死灵人手里救我的也是林幽。 可是她瞒着我,不应该单单是因为立场的不同,君崇和苏家还不是那种一见就打的死对头,只是不爽而已。 而且君崇也说过如果我遇到魔界可以寻求苏家的保护,所以就算林幽是苏家阴阳师,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友情。 但她一直在隐瞒,而且刚才的话里也有很多隐瞒。 “浅浅和小花的死都是那个阿姨杀的吗?” “是她。”一嫁大叔桃花开 林幽放慢了脚步,一步步往前走,我被她拉着,总觉得此时她的身上有种出尘的气场,很强大,很纯洁,却不是那种让人彻底安心的感觉。 “她八字纯阴,但魂魄不稳,是经常魂魄出窍的后遗症,我猜她肯定被那块石头上的灵控制了魂魄,这样的魂魄重回肉体后表面上会和常人无疑,但到了一定的时日,就会疯狂,在晚上会很容易魂魄出窍,石头就此命令她去杀人,夺魂。刚才石头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它是幽冥石中的一种,是专门凝聚魂魄的石头,很难得的极品。石头一旦有了灵性,就会和人一样心生各种念头。我去水下救你的时候,看到它被咒链绑住了,但除了一条外,其余五条都断了,也就是说以前有人发现这块石头生了灵性,且为恶念,便将它封印在此。越邪恶或者越纯洁的魂魄对它而言是最好的力量,一旦魂魄凝聚的力道增大,最后的咒链就会断开,到时候它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地方,化灵成身,到哪里都可以随意吸附魂魄,会很难对付。” 林幽的话让我好一会儿才消化,若不是精通这方面的知识,她肯定不会知道这么多。这些话我无可反驳。 “所以警方才一直没有抓到凶手?” “是的,因为是魂体杀人,监控里什么也看不到。”林幽走到四姑娘泉入口的地方,紧了紧握着的手,“安心,我带你回去。” “你们哪里也不准去。” 大家有空关注一下我的微博“公子君翼”吧,下周起,我会把新的加更制度放在微博上,不需要大家打赏浪费钱了,只需要大家动动手指。而且本文这周会进入前世记忆篇,下来就是魔界然后是结局,不会太久了。在文全部结束后,小翼会发送一些小礼品给大家,希望到时候大家踊跃参与哦。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林幽显身手 浑身的鲜血,满身的戾气,银色的月光,无声的风起,让那个阿姨变得狰狞恐怖,一双漆黑的眼睛也被血色染得殷虹,如一只狼。 她的目光狰狞里带着垂涎,在我身上上上下下游走数遍,不断地喘着粗气,鼻尖喷射出两团雾气,双手下垂,五指弯曲,野兽般的尖长指甲在这样的夜里闪烁红光,是血反射的红艳。 “哈哈哈哈哈,今晚你们都得死在这里,归结吾身,壮大吾身,谁也逃不过,尤其是你们这些新鲜的力量,更是无尽美味,哈哈哈哈哈,死吧,死吧!都给我去死!” 阿姨突然踏步上前,但她的嘴巴没有动,那声音也不是女子的声响,而是老妪般苍老,沙哑如多年不曾开启的铁门,分不出男女,每一个字都似凌迟,割裂着耳膜,嗡嗡的刺激着神经,头胀的厉害,好似随时血管都会爆裂而死。 我双手捂着耳朵,用力晃着头,把萦绕在耳边的声音晃出去,转头看到林幽的时候,她比我的样子还难受,紧咬着嘴唇,耳朵里已经流出了血。 “小幽,你怎么了?” “我没事。” 林幽说着没事,但我看得出来她的样子很不好,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沁出,一张脸苍白如纸。 “小幽,别强撑。”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那么难受,虽然那个声音让我也很难受,但是至少还在承受范围内,但林幽的反应明显不是这个样子,所以我必须带她离开这里,离开那未曾停下的狂笑当中。 那块石头在四姑娘泉里,接近那里会很危险,林幽又是这幅状态,此地绝度不能多留。 “小幽,我们去酒店躲躲。” “不行。”林幽强忍着痛楚,气喘吁吁的对我说,“不能回酒店,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出去,必须再次进入那个池子里,否则就会一辈子困在这里。” “可是那边——” “起点更多时候是终点。” 林幽这么坚持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咬着牙,把她的一只手搭在肩上,让她靠在我的身上。 没想到我一动,那声音戛然而止,阿姨一伸手,瞬间闪现在我们面前,五指为爪锋芒乍现,朝着林幽猛地攻过去,林幽强忍着不适,出手抵挡,但不防那一击太过强势,整个人接连退后好几米。 “小幽!” 我朝林幽跑去,却被阿姨猛地抓住胸前的衣服,直往四姑娘泉里面扔去,落地的时候地上的石子蹭着我手臂的皮肤一路划开,硬生生割出一道口子来,顿时红色的鲜血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 “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鲜美的灵魂了啊!竟然能在我的魔音中毫发无伤,这气息好像自从魔界二王子收留的那个女子。而且灵魂中能流出这般美味的鲜血,这么久以来也就她一个。” 水声哗啦,黑色的石头在锁链中徐徐升起,水滴溅到锁链上发出玲珑的叮咚声,很清脆,可一般的水是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的。 我强忍着手臂上的痛循声望去,只见那块黑色石头漂浮到人形高的位置,从它黑色光滑的表面,不断地有液体滚落,滴在那条很粗的咒链上,那不是普通的水滴,而是一颗颗鲜红的血珠子。 那些血珠子似是有生命,随着咒链滚落,却没有滴进水底,反而沿着泉水的表面逐渐朝我靠近。 “啊——” 被泉水靠近的地方犹如被火烤,那些血珠子渗进我的肌肤,顿时整条手臂的肌肤下都闪烁着红色的火焰。那瞬间的火焰像一条导火索点燃了我身体里的另一道火焰。 血焰的气息在我体内不断跳跃,呼之欲出。强烈的吟动下竟然把那些血珠子一个个反弹了出去。 “血焰?”声音断去了一小伙,然后猛地拔高上去,“你是苏家的人,你是苏翼!” “我不是苏翼。” 我从地上爬起来,捂住手臂的伤口,体内的血焰因为血的味道开始不再安分。 “的确不是。”它沉吟道,“有这样灵魂的人怎么会是苏翼,苏家的人不配拥有这么纯洁的魂魄!你的魂魄将属于我!” 它猛地朝我飞来,在空中闪现着滑动的弧度,根本没有石头的笨重。 我却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双脚一点也抬不起来,低头望去是无数只黑色的手臂死死的抓住我的双脚,让人动弹不得,属于厉鬼贪婪的妄念从地下蔓延,黑色的阴气逐渐灌入我的体内。 胸膛里是血焰的炙热,双脚却如同冰窖的寒冷,我当即呼叫血焰的名字,血手一摊,血焰逐渐在手心里出现。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笨重的人影从我头顶飞过,直接砸在黑色石头上,石头有灵性的闪躲,那人影就直接坠入温泉中,渐起不小的水花。 “要动她,也要问问我这个苏家人肯不肯给。” 林幽一身白衫,在黑夜中那颜色显得格外两眼,黑色挣脱皮筋的束缚落下,披在肩头,微卷的发尾迎风浮动。 她的脸色虽然还是很苍白,但眼神间的凌厉已是和刚才的狼狈完全不同了。 纯净的灵力从她身上丝丝渗透出来,连我也能感觉到那种超脱于俗世的清新,让人从头到脚都会觉得舒爽。 一条透明的东西在她双手间浮现,大概裤腿那么宽那么长,如水般盈盈闪动。 我盯着那东西,感觉血焰的在逐渐停息,即便已经完全出现在我手心里,也没有之前的那种躁动,就好像遇到了一个能够压制它的存在,比如说它的主人。 当这两个字跳入我脑海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摇摇头,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就算林幽是苏家人的阴阳师,也不会是如此高的地位,更何况她若是苏家当家,之前遇到那么多次危险,她怎么会一点都不保护自己呢? “苏家阴阳师就是这么讨厌。”那声音猛地激昂起来,林幽站直身体不动,但我看到她的眉头皱起,额头上再次沁出了冷汗,就连她双手间的透明浮带也在一闪一烁,好似随时都会消失。“我今天就要杀了苏家的阴阳师,以报当年苏翼封我之仇!” 我一惊,这块石头竟然是苏翼封印的? “一块幽冥石竟然如此嚣张,你不好好在此潜心修炼,竟然残害无辜,这么多条生命因你而死,哪怕只有一条,你也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我可不像苏翼那般心软,会放了你。” “嘿,你竟然看出我的原身是冥界幽冥石,那也应该知道我这样的幽冥石很少,我当初被点化成另灵,吸取日月精华,若不是苏翼,我现在怎么可能这样?在这暗不见天日的水中一待数万年!我恨她,恨你们,恨所有身上带有灵力的人,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的魂魄为我吞噬,为我所用,我要离开这地方,你又能奈我何?一个小小的阴阳师,就算你灵力够纯,也不可能毁了我,我吸取这么多魂魄,怨气冲天,没有人可以对付得了我!” “不试试谁会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林幽一句话使得透明浮带陡然间光辉大绽,像一件外衣附着在她外面,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她双手结印,对我说,“安心,退下!” 说时迟那时快,林幽的身形如同鬼魅来临,穿梭在黑夜中,透明浮带形成的外衣随着她的动作越发闪耀。 而幽冥石也不是好惹的,它吸取了太多的魂魄,此时怨气冲天,厚重的云层盖住弯弯的月牙,快速游走,明暗不定,无名的风声不知从哪里刮来,越刮越大,吹在身上,竟然可以割裂衣服,割破皮肤,一道道细小的血痕带来的伤口,让红色的血流越发增多。 呼吸间除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还有越发浓郁的血腥。 林幽手无寸铁,全是直接进攻,原本笼罩在身体外的透明浮带后面自动卷起,形成一对宽大的翅膀扑动,竟然让她漂浮在空中,与幽冥石纠缠在一块。 幽冥石几次想用咒链将林幽绕住,林幽也几次都快要被缠上,但每次咒链一触碰到她衣服外的透明浮带上,就会弹开,几次下来幽冥石突然间往水下沉去。 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林幽当即追上去,那石头又发出那种苍老沙哑的声音,这次林幽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直击而上,可是石头毕竟速度快了一步,眼看就要沉入水底,林幽上前,却被一股力道反弹了上来。 就在那一刻,我闻到空气里传来的一股香气,很熟悉。我朝着周围暗沉的黑夜望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香气在顷刻间消失,但我能够肯定,在反弹力道时散发的香气和沧柠身上的很像。 心下不免诧异,他究竟是好是坏?若是坏的,那么不管是第六重封印还是麒麟簪,我们要得到将会很困难 我突然看到林幽双手结印,手掌间冰霜浮现,白色的冰霜让四个温泉表面冻上了一层薄霜,只有林幽脚下的那一块水面泛着波纹。 她在其他的水面都被冻成厚厚的冰后,身子一矮,进入那一小块没被冻住的水面下,速度之快,是不容任何人阻止的。 “小幽,你做什么?” 林幽没有回答我的话,在她头顶没入水中之后,那一块也迅速被冻住,我跑过去,怎么砸都砸不开,水底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血焰剑突然发出吟动,控制着我的手朝后面刺去,我被它这么猛地一吊,差点摔倒,但也看清了站在我身后的人。 惊讶在片刻之间就变得惊喜,我用力收回血焰,欢呼道,“墨零!”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六圣雪莲印 纯白色的衬衫本该是一丝不苟的规矩,却因为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上,露出白皙的肤色带上了魅惑的色彩。 浓郁如同墨染的黑色休闲西装套在白色衬衫外,同色系的裤子笔直的将那双腿勾勒的纤细修长,灰色的短发利落服帖,在阴风阵阵下显得格外蓬松。 俊逸的容颜是那么熟悉,但面无表情的神情却仿若隔了千万丈,在他眼底的无情和冷漠将之前墨零的那种单纯正义感完全磨灭。 此时与其说站在我面前的人是墨零,还不如说他是衾零。 但不管是墨零还是衾零,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你不要下去,这件事小幽能够搞定,给她一点时间。” 看着墨零淡定的神情,我有些奇怪,“你早就知道小幽是阴阳师了?” “没有。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墨零走近我,把我从冰冻的水面上拉开,“这上面怨气太重,你不要太接近。”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师父夜观星象,发现大劫降至,叫我立刻下山寻你。我一路来到这地方,发现这家酒店方圆百里内竟然没有任何魂魄,这种事在业内人看来很是蹊跷,调查下我去了后山,发现了倪端,然后就察觉你在这里的气息,赶来的时候你们已经这样了。” “后山?”君崇来这里的第一晚就去了后山,然后以四个字给了我答案,而此时墨零又说后山有倪端,难道后山上真的有其他东西存在?“你一路过来遇到君崇了吗?” “君崇也来了?”墨零诧异。 “我们一起来的。他先前和我说要去找荣哥,分开调查,谁知道我就被人推了下来。” 墨零皱起眉,风吹发丝浮动,很认真的说,“但我一路来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 “这怎么可能?你能在山上察觉到我有危险,怎么会没察觉到他的气息?” “他很可能隐藏了气息,我与他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他若是不想被人发现,谁也发现不了他。” “嗯,肯定是这样。” 我咬牙,始终相信着君崇。 “嘿嘿,真的是这样吗?”好闻的香气伴随着这句话突兀的传来,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沧柠一身纯白纤尘不染的靠在那边走廊的柱子上,一如那天我见到他时候的样子。“这个男人你最好别信。” “凭什么不信?他是我丈夫,于情于理我都相信他。” “女人的愚昧。”沧柠云淡风轻的说,“那块幽冥石可不好对付,她现在这个修为,怕是还有点困难。” 随着沧柠话音的落下,水面传来东西裂开的声音,越来越频繁,然后“砰”的一声全部炸裂开来。 我的心也随着那一击炸响而砰砰直跳,最先冲出水面的竟然是那块幽冥石,而且拴着它的咒链已经不见了。 活灵活现的一块石头像是终于见着了天日,发出狂吼的笑声。 “我终于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哈哈哈哈哈!我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小子们,给我上!” 空气顿时变得稀薄,压抑的怨气随之来袭,四周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对对红色的光亮,似是一双双泛着红光的眼珠子,随着幽冥石笑声的狂妄,正在不断靠近。 于此而来的压抑感直逼心头,我看着归于平静的水面,漆黑的泉水下根本没有活着的气息,林幽也迟迟没有上来。 “美丽的灵魂呀,你别看了,那个阴阳师已经给我吃了,吃了她我将会更壮大,若再吃了你,就无人能敌我。” “我相信小幽不会死的!” 我死死的握住血焰剑,没看到血焰剑上面的火焰瞬间暴涨,然后消散开去。 墨零变得比以前更为冷静,对此只是垂下眼睑,密集的睫毛盯着我手中的血焰微微一动,“你这样拿着血焰有没有不适的地方?” “嗯?”我奇怪的看着他,又抬起血焰,墨零一说我才发现一直波动在血焰剑身上的红色火焰正在逐渐消失,而此时的血焰非常安静的被我握在手中,像极了一把很普通的剑。“火焰正在消失?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血焰剑失去火焰就如同一把废铁,今晚你们都得死。” 墨零往我身前一挡,符咒在手,低声说,“你用血焰保护好自己,虽然它失去火焰但对小鬼们还是有效的,靠近就刺杀,没有犹豫,否则你就得死。”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墨零总让我觉得他更像是衾零,短短时日的不见,就让一个人转变这么大,只能说之前的经历对他而言是真的一种成长,瞬间的长大看清了以后的道路。 可是这样的墨零让人不免心疼,很想好好去保护他,但他身边不会有那样一个人存在。 “因为靠近就会死,还不如保持距离,哪怕心会滴血。” 沧柠双手插在口袋里很是清闲的站在原地,那些亮着红眼睛的鬼与其说不敢接近他还不如说根本没察觉到他,纷纷从他身边朝我们靠近。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手持着血焰,面对攻过来的厉鬼,一刀刺入,第一次杀鬼,感觉也并不好受,但我必须成长,不能害怕。 墨零在努力,林幽在努力,很多我身边的人都在努力,我也必须变强。 “他们这种程度的生物,还不配看见我。” 我惊讶,他竟然隐了身? 面对我的惊讶,他莞尔一笑,“上面的人已经发现你在水底的身体了,天快亮了,你要是再不回去,就真的会死了哦!”他冲我挥了挥手,身形变得透明,“哦,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别以为你死了就能成为鬼和君崇在一起,事实上你死了的话,魂魄持续一天一夜就会消散,你们将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见面了哦!” 我错愕的看着他消失的身影,那最后的话萦绕在我脑海里挥之不散,我此时才明白,之前林幽那句“魂魄一旦消散,就再也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所以君崇才不准让我死吗? 是因为一旦死了,魂魄消散后,我和他就再也不可能见面了。 他有着无尽的生命,而我却只有这么一世可活,哪怕为人的时间很短暂,但对他而言,却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美好回忆。 眼泪没有预兆的落下,模糊了双眼。 心,因为知道了事实而变得难受,但这也更加坚定了我要为他努力,哪怕只是付出那么一点点,也想为他做点事。 他最不想的就是我受伤,那么我就好好保护自己,绝对不能让他担心。 紧握住血焰的手用力之猛,带着颤抖,却不是害怕,而是决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使用血焰,因为我没学过剑术,一切都是靠着本能。来一个砍一个,来一对砍一双,直到眼泪模糊双眼,湿了一脸,我还在继续奋斗。 “为了君崇我不能死,还要把小幽带回来!” 这就是我的信念,但是—— “安心——” 墨零的惊呼声近在咫尺,我也看到他就在我不远处,可是靠近不了,幽冥石不知收集了多少魂魄,此时全数涌向他,将他压得死死的。 他想挣脱,但数量众多,除非有一次性可以杀了他们的符咒。 “我怎么了?” 身体并没有受伤的疼,反倒是一股阴冷的气流从背后贯穿我的身体。 我低头一看,幽冥石藏进了我身体一大半,只露出一小半在外面,源源不断的阴气贯穿进来,我感觉内部一胀一缩,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你终究属于我的!乖乖与我融合吧!这样你就可以见到那个阴阳师了。” 就这样结束了吗? 心,好不甘! 为什么想好好保护自己一次也这么困难? 为什么才下定的决心就要被现实否决?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危险?难道就不能好好的相处吗? 我死死的拽紧手中的血焰,那边墨零身边突然爆裂,白色的光辉瞬间将密密麻麻的小鬼们化为一缕尘埃。 幽冥石冷哼一声,“这小子潜力不错,要不是魂魄上有冥王的气息,我早把他给吞了。不过吃了你,再吃他也是可以的。” “我不会死!”眼泪混合着血滴落在血焰上,一颗两颗,消失的火焰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再次出现在剑身上,“为了君崇,哪怕苟延残喘,我也要活下去,绝对不能死!” “哗”的一下,红色的火焰从剑身窜起,如火炬般浓郁,刺目的火焰本该极为灼热,至少幽冥石就极为敏感,它属阴,被这样炽热的火焰灼烧发出阵阵哀叫,一点点的从我体内滑落出去。 而我却丝毫感受不到火焰的炙热,它晃动在我周围,没有烧起衣物,也不曾灼伤肌肤,如同乖宝宝那样只为了御敌。 “幽冥石,你逃不了的。” 林幽突然来的尖锐嗓音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甫一抬头就看到她站立在水面上,双手快速结印,透明浮带在她手中逐渐变成一朵朵雪莲。 “六圣雪莲印!你,你是苏家的——” 幽冥石的声音突然变得恐慌,她想逃却发现自己动不了,明明已经断裂的咒链又出现在它身上,而且不多不少正好是六条。㊣百度搜索:㊣\\ “六在阴阳世家代表六芒星,是最强守护封印,是以很多都是围绕六展开的。”墨零逐步走进我的背后,解释道,“安心,要下手了。” “什么?” 林幽手中的六圣雪莲印漂浮在空中,呈现六芒星,笼罩在幽冥石顶上,与此同时她冲我大叫,“安心,快用血焰剑砍它!立刻!” “好。” 虽然疑惑,但此时我也毫不犹豫的手持血焰朝幽冥石砍了下去。 “一切都结束了。”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后山秘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浑身并没有任何的不舒服,就像一杯白水,平淡的没有味道。 若一定要说有不适,也就是身体里留存的一抹灼热,那是血焰的温度,此时的血焰和往日不同。以前我一般是感觉不到的,可现在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它的存在。 “血焰。” 声音出口才觉得沙哑,有些干涩,但下一秒血焰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上下浮动着,像个听话的孩子。 我伸手摸它,它也听话的自动靠近,很有灵性。 “经过昨晚一事,现在的血焰剑完全由你控制。” 墨零打开房门进来,手里端了一个碗,神情间不见任何疲惫。我从床上坐起来,血焰隐身入体。 “墨零,小幽怎么样了?” “她被苏家的人带回去了,受了点伤,没事的,修养几天就好了。”墨零走到床边,把碗递给我,“喝了吧!” 我也不管那是什么,端过就一口气干了,味道很不好,但吃了那么多苦,这点算的了什么? 把碗放下,有些不信,“她真的没事?” 后来从水里出来的林幽表面上虽然和之前一样,但我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而且幽冥石明明说已经吞噬了她的魂魄,她又怎么从水里出来的?还有幽冥石最后露出恐惧说的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墨零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一把掀开了窗帘,让光线照射进来,今天的天气很好,比之前的晴天更艳丽了一番,仿佛在庆祝拨开云雾后的好心情。 “至少她是亲口对我说的,具体的你得问她。不过——”墨零停下话头,却没能勾起我心里的紧张,我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苏家的人带走林幽,不可能不留下话给我。 墨零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明明还是他原本的亮丽,却偏偏有着年少的老成,不再如往日的开朗。 “苏子谦要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话?” “这件事君崇袖手旁观,让小幽身陷险境,这笔账由你来支付。” “君崇袖手旁观?这怎么可能?” 墨零将我不信的样子收入眼底,仍旧面无表情的说,“自我发现你的气息直到去哪里找你,然后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出现过。” 放在床上的手一抖,然后缩到了腰际,两手搅在一起,一颗心开始狂跳,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的说,“也许他遇到了什么事呢?比如冥界或者魔界的事,也很紧急。” “他那么在乎你,不管急不急都会想办法知会你一声。”墨零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好好休息,我在外面有事打我手机。” 墨零的话既没有否认我也没有肯定,这种时候的模凌两可更是叫人煎熬,此时止水远在冥穴,这次出来君崇让梼杌和穷奇都留在家里,有事他可以及时联系到,但我却不能。 无力的坐在床上,看着金色的阳光,眼睛被刺的发花,最后流下了眼泪,但我的心里却很平静,因为我相信君崇,他一定是遇到了事才离开的,绝不会像苏子谦说的那样袖手旁观。 墨零一次都没出现过,我也不觉得肚子饿,就那么直直的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响了房门。 “安心,你在吗?” 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外是娇娇,出了这样的事,她也很伤心,眼睛红红的,“娇娇。” “安心,我听你那个朋友说你还要在这里逗留,安心,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浅浅小花荣哥一连死了三个人,你又差点死了,就连小幽也受了伤,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吧!” “荣哥也死了?” 君崇当时说他去找荣哥的,为了帮那个女鬼的忙。 娇娇点点头,“就在昨天晚上,被发现在酒店门口,浑身都是伤,四肢也断了,警方说人死了好几个小时,身体都僵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急切的问,“你确定是在酒店门口?” 娇娇被我弄得有些发懵,犯愣的说,“是的,但警察说那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之后也去调查了录像,却发现——” 娇娇说到这里打了个哆嗦,眼里藏着惊恐,“录像上荣哥是自己飞回来的,然后摔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且还有人亲眼看到了。所以你没发现这间酒店除了我们就没其他人了?要不是发现你和小幽不见了,我们肯定也跑了。” 我慢慢放开握着娇娇的手,然后一把抱住了她,“娇娇,谢谢你们,明知道害怕明知道危险,却还是愿意为了我们留下来,真的很感谢。所以别怕,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了。” “真的吗?”娇娇哭了,哽咽的说,“安心,我真的好害怕,从小我就最怕鬼,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 “那些东西的确可怕,所以不要去相信,就不会心生惧意。”我给她擦去眼泪,“不过这次你们先回去吧!我朋友有事找我,况且我也不放心小幽,想去看看她,过几天我就去上班,你回去后好好睡一觉,把这里的事都忘了。” “嗯,一定会变得好起来的,我坚信。” 娇娇一边哭一边笑着离开,我垂在两边的双手握紧了拳,看着幽深的走廊,重重的叹了口气,“君崇,你到底去了哪里?” “他不是你丈夫么?你会不知道他的去向?” 事不关己的嬉笑声伴随着总是还没见到人就先闻其香出现,我看也没看,转身准备关门,可门缝里突然出现了一根金色的发簪,让我一把拉住了门关上的惯性,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拿。 见到麒麟簪的时候,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只要得到它我就可以知道君崇在哪里。 “给我!” “不给。” 沧柠收了回去,把玩在手指间,像转笔一样玩得很熟练。 “你到底要怎样?如果真的要在揭开第六重封印才会给我,那么请你在这之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出现一次,我就会抢一次,哪怕抢不到。” “这是抢不到闹脾气了?”我嘟着嘴不理他,但麒麟簪在眼前就这样放弃夺得的机会,我又不甘心,倒是惹得沧柠笑得越发开心起来,麒麟簪在我眼前晃动,还不时发出遛狗的声音,我一开始还抢,到最后气的一把关上了门,吼道,“你走!” “就这点肚量?我还准备你若是坚持不懈,就告诉你君崇的下落呢?啧啧,既然你不想听,我还是走吧!” 君崇?! 我几乎是立刻手握住门把手,只要往下按一下门就会来了,但是他会这么好心送上消息? “你有什么目的?或者是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小幽攻击幽冥石时,你做的手脚。” “我不过是从那里上来,也算是做坏事?我是不是坏人,你问问金麒麟就好了。” 门外突然传来金麒麟的吼声,我心下慌了一慌,他怎么会使用金麒麟的? 而且金麒麟的声音并不像是面对敌人的吼声,反倒是一种如宠物般的温顺。 偷偷的打开了一条缝隙,我还没看清楚,门就被大力的撞开,惊呼声还未出口,金麒麟就扑在我身上,低头蹭着我的脸颊,还用舌头舔着我。 沧柠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笑盈盈的看着我们,“看来它很喜欢你。好了,小金过来,她身体还没恢复呢!” “你怎么会驱使金麒麟的?” 他看了眼外面突然间变得阴霾的天气,眼神一凛,但也只是转瞬即逝,“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 我盯着他没说话,等他自动往下说。 “你这样瞪着眼睛看着我没个回音,我会觉得自言自语的,给点反应好不?” 我顿了顿,“你说,我听着。” “这家酒店后面的山在两万年前,是苏家最初的阵营。苏家一直有个不成名的规矩,历代当家和首席弟子死后,身体是不火化的,直接埋入苏家地下。这山原本风水很旺,灵力充裕,是个很好的修炼之地,可随着苏翼的死,苏家当家不明原因大肆迁徙,带走了所有苏家的一切,却独独没有带走关于苏翼的一切。时日一久,苏翼就与这座山融合一体。” 沧柠很坏,话说到这里就停止了,晶亮的眸子眨了眨,低头就逗弄着金麒麟。 但他的意思很明白,该说的都说到了。 君崇一来这里就离开去后山,后来又以“一点私事”概括全部,不难发现他是发现了什么。墨零也说后山有倪端,只是还没来得及调查。 如果说苏翼的全部都留在那里,是不是也包括她一生的过往?如果可以从那里探测到她的一生,我就不用去苏家了。 “苏翼都死了那么久了,可能留下过往吗?” “要知道前世,除了神界的通天镜,就只能靠强大灵力者扭送到过去,但这两者现在我们都没有,那么就剩下一种办法了。” “什么办法?” 沧柠嘴角一勾,吐出两个字,“融合。” “融合?” 我更不明白了。 “你是苏翼的影子,她身体的一部分,因为你体内灵力尚未完全苏醒,所以在山外是感觉不到任何异常的。可一旦你靠近她安葬的地方,她留存的气息就会自动接近你,到时只要取出护神珠,与她融合,就可以去往前世,知道当年发生的事。” 取出护神珠吗? 我犹豫,一抬头就看到墨零安静的站在沧柠身后,显然是听到了这番话,但也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更像是默认。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前世序幕 直到夜幕降临,君崇也没有回来。 我独自坐在房间里,墨零靠在窗户前,银色的月光倾泻直下,夜色很美,也带着无尽的孤独。 沧柠说,“你若想去,今晚子时到酒店天台,以血为引,小金会带你来山上找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盯着手机频幕,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林幽,她都没有回复。我不知道她现在情况如何,打电话除了想要慰问,还有关于昨晚她说的话。 她曾求我,看在我们多年的情谊上,千万不要去触碰前世的记忆。 当时我问了她却没有回答,如今想来绝不是巧合。 那么多度假的地方偏偏选择了这里,沧柠早不来晚不来也出现在这里,还手持麒麟簪,以及苏翼的记忆会存在于这座大山。 一开始命运就让我来到这个地方。 即便我不愿意,也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不过,即便前进的路途会更加艰辛,我也想走下去,挺直背脊走一次。 因为也只有这么一次了吧! 动了动手指,我还是发了条短信告诉林幽,我去山上寻找前世的记忆。 “山上凉,加件衣服吧!” 墨零将我放在凳子上的一件外衣扔了过来,我穿上后,与他一起往天台走去。 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尤以夜间的风更加寒冷。 我紧了紧衣襟,然后把手伸到墨零面前,墨零手持黄符,嘴巴里念着咒语,在我手上一挥,一道血痕立现。 红色的血滑过白皙的肌肤,没有红白对比下的刺目反倒是白色肌肤突然变得透明,似有火焰灼烧在肌肤下,让那流出的血色越发的亮丽。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身体里暖暖的,却不炎热,血焰用它的温度,给予我温暖。 没有多久,一道金光伴随着兽的低吼划破天际,金麒麟脚下升云,倚着很高傲的姿态落地,头伸到我受伤的手前,伸出舌头舔着血液。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对墨零说,“神话故事里,麒麟不都是很纯洁的生物,他们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血味。可是为什么金麒麟最爱的却是我的血?” “所为的麒麟,就算是金色也仅是马鬃是金色,身体其余地方的毛发都是纯白的,而这只金麒麟从上到下全是金色,是古书上从未记载的。” “当初冥王说君崇用这个给我做聘礼,可见我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重。君崇给我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如此珍贵,可到现在我却只剩下麒麟簪。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麒麟簪断裂。” 墨零用了隐身咒,我们坐上金麒麟的背,它载着我们直飞大山深处,一路进去,才发现大山的内部并不像外面看上去的那么葱郁。 它的里面到处都是枯萎的树枝,枯地下是杂草不生,犹如被大火燃烧后失去了生命,很是萧条。 金麒麟一路向上,很快来到一个六角凉亭前,它俯下身,让我们下来。前方凉亭里沧柠一身纯金长袍,和金麒麟身上的颜色一样,却并不刺眼。 黑色长发也被那金色渲染着带上淡色的光辉,月光的余晖也比不过他这一身闪耀。 我走进去的时候,看到附着在凉亭上的六芒星图案,边上还有着绽放的莲花,这是苏家的标志。而亭子最中央,放着一个水晶棺材,棺材上也都是六芒星和莲花,是雕刻上去的,栩栩如生。 “还真的来了。”沧柠微笑,指着那口棺材,“这是当年厚葬苏翼的棺材,你躺进去,等我拿出你心口的护神珠,你就可以进入前世。” “苏翼的棺材?”我走近棺材凑过头,却发现那里面娇媚的女子容颜依旧,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却是透明,像是一个倒影。“这个是苏翼?” 沧柠一怔,笑道,“你竟然看得到?” 我狐疑的看向他,边上的墨零也疑惑的看着我,“棺材里什么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她在召唤你。”沧柠叹息,“毕竟你是她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一部分了,而且这个棺材是她最后的栖身地,里面有她最纯的灵力。怎样?做好准备了没?时间不多,子时一过,你就必须去往苏家才有机会了。但些话我必须提醒你。” “什么话?” “我毕竟不是姬泷或者如苏家有的办法,我能做的,就是让你融进苏翼残存的气息去探索前世,说直白一点就是让你的意识去看到那些过往罢了。但是,因为灵力的波动,你可能仅是观看了一场戏,也可能身临其境成为某人亲身经历,但切记两点。” 沧柠竖起一根食指,“一般意识入侵是不会对发生过的事有干预的,但若凡有万一,你要千万记住不能因为私人原因去更改既定的事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很多人都会因为你的那一次小小的改变而有逆转的人生。” 我点点头,他又竖起一根手指,“第二,此去有个时间限制。” 他手指一弹,在棺材的顶上就出现了十根手指粗细,二三十厘米长短的红色蜡烛。 “这是天烛,代表人之三魂七魄。而你手臂上也会出现十个红点,当红点全部消失前你若没有醒来,将会一辈子回不来,你的意识将永远被困在过去。而你留在这里的身体会腐烂,魂魄会消失。” “我知道了。” 沧柠含笑点头,金麒麟发出吼声,头顶月亮正中,“时间到了。” 我咬下唇,拉住墨零的手,“墨零,如果发现君崇,请让他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好,一切小心。” 我说完就跨进棺材,躺下的时候感觉一股如水的柔软带着丝不冷不热的温度从背后沁入我身。我一抖,沧柠就俯身下来,他手中拿着一片金色的薄片,解开了我的衣服。 “安心,你就不怕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目的是为了让你彻底死去?” 我一愣,随后摇了摇头,“虽然对你有过怀疑,但你是君崇的第六重封印,那封印都是冥王下的,他虽然被魔王恶念侵蚀,但他心底对这个弟弟其实是很爱的。我相信他不会用有害的封印来加害君崇,他这么做不过是想让君崇变得更强大。或者我这种猜测是错的,但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或者坏人。好人会做坏事,坏人也会做好事,我只是顺从自己的心,去选择相信,相信你不会害我。” 冰凉的薄片触及到我肌肤的时候突然停住,微长的刘海落下遮住那双浓郁的双眸,唯有双眸主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却一字未发,手上力道加重,我双手紧握,皱起了眉,然后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之前死灵人夺走我心中的护神珠时,我并没有任何感觉,所以我有些奇怪沧柠为什么要用刀隔开。 “他这么做是想留下你血的味道,以便你回不来时可以强行拉你回来。” 当疼痛占据脑海,朦胧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墨零的嗓音。然而他的话音才落,仍在继续的沧柠手上力道一松,然后是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惊异的睁开眼睛,瞬间睁大,只见君崇整个人朝我倾身过来,那样子一如我和他在棺材里相遇的第一次,不过那次我在上面他在下面。 “君崇。” 欢喜之意逐渐靠近,他抓住了我的手,身形缓缓消失,唯有磁雅低沉的嗓音在耳边不断回荡。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的,不管去哪里,我都陪你。安心,我们前世再遇。” 意识在那刻完全消散,我觉得自己跌入了冰湖的最深处,又好似经过风吹雨打的煎熬,当意识再度恢复的时候,耳边最先传来的是女子欢喜的声音。 “真的成功了。” 我睁开眼,一位古装美人,红衣刺目,没有挽起发髻,满目微笑的看着我,那眼神又柔又软,带着止不住的惊喜,想要触碰我,却有些胆怯。 “她不消失的吧?” “当然不会。”纯金的衣袍浮动,有六芒星的光辉,却看不清对方的身影,连带着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模糊,“为师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你讨来的一口仙气,这才让她有了生命,虽然是影子,但也有思想,是独属于你的伙伴,这下开心了吗?” “开心。”红衣少女欢笑非凡,怯生生的拉住我的手,入手的是她手心柔嫩的触感,“她真的不会消失,太好了!我终于有属于自己的伙伴啦!谢谢师父。” “阿翼,你因命如此,为师能给你的自然会全力给你,别说是一个影子,就算更多的东西,只要你想要,为师也会给你。所以阿翼,好好地活着,为苏家付出。” “阿翼明白,阿翼一定会好好修习,定然不会负了苏家之名。” “影子是没有魂魄的,因为那口仙气的缘故,她现在勉强算个灵,但她不会说话,思想单纯,就像个刚出生的孩子,你要好好教导她,有朝一日她若成了真的灵,你只要给她寻一魂魄,她将会助你。” “师父的话阿翼记住了。” 我张了张嘴,果然发不出声音。 我低头,全身上下都是黑色,一个黑漆漆的影子。 黑色是我的全部,只有在光亮下我才能看到自己,一旦去了黑暗,我只能感觉自己的存在,其他人却看不到我。 没想到意识会落在前世的我身上,这或许是最好的一种方式。 “我叫苏翼,是苏家的首席阴阳师,因为命不好,所以一直没有朋友。你是师父送我的礼物,虽然只是从我身体上分离出来的一部分,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好吗?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我淡淡的注视着面前的红衣少女,她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美丽,活泼开朗,精力无限,身上纯正的灵力让人觉得身心舒爽,我动了动嘴巴,依旧发不出声音。 她歪头寻思,似乎想到了一个很好地名字,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师父说你是个灵,我又叫苏翼,那么从此以后你就叫翼灵吧!虽然不好听,但这样就代表着你是我的。只要有我苏翼在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 今天正式开启前世记忆篇,之后开始小翼会在微博上发起一些小活动,希望大家可以参与哦!微博:公子君翼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前世相遇 我的名字叫做翼灵,虽然不好听,但却是我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第一个名字。---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苏翼说其实要创造一个伙伴对于他们这些修炼的人来说,是很简单的,一般会有神者用自己的魂魄去使某个生物有生命,然后化身成人或灵,陪伴在他们身边。 “但是师父说我的魂魄不能分离,一旦分离就是死亡。我一开始不信,强行分离魂魄想要渡给一个小草,让它成为我的朋友。可那次我差点死了,师父为了救我耗费了大半的修为,从此之后我即便再羡慕他人有伙伴,也不敢再奢望了。” “我从出生就带给全村的人死亡,很多人都说我不详,只有师父愿意收留我,教导我,我不能辜负他老人家,所以一直都很听话的努力,为苏家争光。我的确做到了,原以为会得到更多的朋友,但是那些人都开始离我而去,他们说我是怪物,不和我亲近。我有时候看着自己杀过的妖魔,也会觉得自己在杀戮中就是个魔鬼。” 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的神情有些低落,抿紧了唇,满不在乎的摇头晃去那一份悲哀的孤独。 “不过好在师父一直都没舍弃我,就在不久前,他告诉我,我可以让影子化灵,虽然不会和人一样生活,但到底是缓解了我的孤独。”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地有些颤抖,“翼灵,你放心,也别自卑,你虽然是个影子,在很多人眼里都不起眼,但却是我苏翼最重要的朋友。这里是苏家的秀灵山,灵气葱郁,你跟着我好好修炼,度化那口仙气,到时候化身成真正的灵,我就会寻一处魂魄给你,让你成为和我一样的吗?” 苏翼这个人其实并不爱说话,她除了吃饭睡觉,更多的时间都在修炼,我曾看过她前去捉拿妖魔,英姿飒爽,有女中英雄之称。 她的话唠只是针对我,没事的时候会拉着我跟我讲很多很多的事,带着我出去玩,面对别人讥讽的质疑,她总是护着我,明知道我什么都不懂,也绝不让我吃亏,就像妈妈一样贴心。 这和我在之前他们言词中以及翡翠谷遇到的苏翼完全不一样,她是这样的单纯,没有心机。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其实是一场很大的错误。 这个世界很美,美得让身为影子的我也很想成为一个人,穿漂亮的衣服,吃好吃的东西,和苏翼那样斩妖除魔,傲笑天地。 每次用这样羡慕的神色看着外面的天地时,苏翼就会抱住我,细声的安慰,“只要你信念坚定,有朝一日会成为真的灵,那时候我一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我用力点头,是真的很相信她的话。 “翼灵,荣镇周边发现妖魔侵袭,最近魔界不停的对人间和冥界下手,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师父如今命我去守护荣镇的百姓,我这一走会有半个月不能回来,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地待着,若有人欺负你,你就去找师父,师父会明白的。” 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她这次的一走,却是以后那么多事的开端。 苏翼走了没两天,我就被人欺负,他们欺负我不会说话,在知道我恐惧黑暗后,就把我引到阴冷的山洞里,关起来,还抓了很多恶心的虫子什么的来吓我。 偏偏苏翼的师父临时有事出去两天,他们就更加放肆,身为苏家弟子,不去斩妖除魔,却欺负我不会说话的影子。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关了多久,等我再次看到光明的时候,风一般的速度就朝外冲去,感受着外面纯亮的光线后,才觉得安心。 虽然现在的我有思想,但影子所有的举动和想法都不受我的控制,我只是透过这个影子去看前世发生的事。 所以在见到那个熟悉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男人时,我并没有那份抑制不住的激动,反倒是像看到陌生人一样,索然无味,只觉得他帅了点而已。 绛紫龙纹长袍,纯金九鼎龙冠,并不是普普通通的人可以穿戴的,就算这个影子不认识他,也能被他那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势给震慑。 不似冰冷,但也不似和蔼的眸子一眯,我只是眨了眨眼睛,天真无邪的看着他。 倒是惹得他大声失笑,“我不过是想进去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里面有生物。你这个影子倒是有趣,灵不灵,妖不妖的,见到我倒是一点都不害怕,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想说我知道,但影子却摇了摇头,他突然朝我走来,却不是走近,而是越过我离开,我仍旧站着没动,看着他的容颜,倒是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朝我侧过身来,“你身上有苏家的气味,你是苏家谁的影子?” 我张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眉头一皱却没再停留,摆摆手远去,“不管是谁,你都将活不长久。” 影子生气了,拔腿跑到他的面前,用力瞪着他,他一惊,然后露出玩味的神色,双手抱拳,“你这是生气了?” 影子用力点头,努力扮作那些人生气的模样来,可是黑漆漆的脸上哪里可能看出表情,在所有人眼里我都是一团黑,没有表情没有情绪。 并指着那边远远路过的一个人,用力戳了戳,意思在说,我不会死,我会成为人的。 我没想他会听懂,因为连苏翼也不懂我有时候表达的意思,但他却说,“你露出这么生气的表情,还指着那人,是想告诉我你和人一样活着?” 我一惊,然后用力点头,大幅度的动作他是看的清楚的。 其实更多的是惊讶他竟然看得清我的表情,以及明白我的意思。 “有趣。”他大笑出声,“你这个影子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今天在这里见到你,也算是有缘,不如我们打个赌,你若让我欠你一个情,我就算耗尽所有也让你成为一个有魂魄有形态的人类。” 影子一顿,收回了手,没了动作。 我却很震惊,没想到一切的机遇仅是因为他一个玩笑,却成了最真的存在。 他拍拍我的肩,“小影子,能让我说出这样话的几乎还没有,你是第一个。也给点反应,或者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会说话,但苏翼教我写过自己的名字,她说过人类就算不识字的文盲,也会写自己的名字,因为名字很重要。 我跪在地上,在泥土里一笔一划的写了两个大字,却惹来他嗤之以鼻的讥笑,“这么丑的字配上这么难听的名字,也算是两全了。” 我立刻怒瞪他,他挑眉回应,大有你若有本事可以找我算账之类的意思,“你是苏家大弟子苏翼的影子?” 我点点头,有些想从他眼中得到一些对苏翼的讯息。 “你这是什么眼神?觉得我认识苏翼?”他用力戳了戳我的额头,疼的我捂住头后退的远远地,他笑着说,“我和她不同种族,怎么会认识,倒是听说她的威名,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是苏家得了宝贝。你是她的影子就好好修炼。” 说完他起身就走,我凄凄哀哀的看着他远离,他明明已经走了很远了,但声音还是很清晰的传入我的耳膜里。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让你成人也是让苏家欠我一个大恩,到时候我要苏家怎样苏家就会怎样,何乐而不为,所以小影子,努力吧!我最近都会留在人间。” 我呆呆的看着他离开,看着灰扑扑的手心,心里不是滋味。 我的成人到底只是一场儿戏,还是精心预备的谋划? 那一天我呆呆的在那里坐了半天,直到快天黑了我才回去,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直到苏翼回来。 她这次回来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我一看吓了一跳,那是君睿。 这时候的君睿纯像个谦谦君子,并没有之后我看到的阴晴不定,他笑颜如花。 “师父,他在危难中救了我一命,因为有事要找师父,所以我带他一起回来了。” “冥界贵族找我作甚?” 我只知道苏翼的师父这么问了一句,之后三人就关上了门,我作为一个影子只有回到苏翼的院子去。 感受着外面美丽的天空,我走到院子那边的小溪从中,看着水面上黑漆漆的倒影,傻傻的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人? 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会对不能触碰的东西产生念头。我最先接触的就是人,所以想成为人,和苏翼那样的信念在我心底根深蒂固。 但成为人必须要有魂魄,还需要一颗会跳动的心。我的鬼丈夫 这两者我都没有。 微风拂面,吹动着绿油油的小草,它们也和我一样,一定渴望着茁壮成长。但并不是所有的生物都可以完成心愿的。 心愿是要努力才会有结果的。 君睿和苏翼的师父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他从此就留在了苏家,每天都来找苏翼,看得出来他是喜欢苏翼的。 可是苏翼并不喜欢他。 直到有一天,君睿趁着苏翼不在,找到了我,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你身上有我弟弟的味道。”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前世欠情 我没有动,只是仰头傻傻的看着他。 君睿问了这话就往我身边坐下,看着湛蓝的天空,风声浮动吹气他的发丝,成为一幅会动的画。 “魔界大举进攻,冥界从如今的局势上并不一定可以大获全胜,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外援,神族自恃清高,冥界这么久都没有与他们来往,反倒是人间交情不错。若是可以得人间术者的帮忙,魔界一定会失败。” 我动了动手指,这就是他此次来苏家的目的?想要寻求苏家的帮助? “你知道吗?人间和冥界联姻,其实叫做冥婚。有一些贪婪者,为了谋取更多的钱财和权势,会用冥婚来保佑自己。但最终不得善终。因为这些不是真正的冥婚,不过是和养小鬼一样的道理。真正的冥婚是和人间的婚礼一样,三媒六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迎娶。我把联姻的事和苏洵说了,他只说了两个字。” 我抬头看着他,从他的表情其实可以猜得出来,苏洵说的两个字是什么,怕是联姻的对象是君崇,不是他君睿。 “君崇。” 君睿说出这两个字,笑呵呵的摇着头,带着一种疲乏。 “我就知道苏洵这只老狐狸看不上我,君崇虽然是我的弟弟,却是冥界王者。他苏洵虽然只是阴阳师,苏家当家,却是个居心叵测的老狐狸。但他对苏翼是真的贴心,苏翼命中带煞,需要有更强大的才能够震慑她。” 我惊愕,君睿说的这个,在我上次见到君崇的时候,他的话里并没有这么一层意思。 他突然扶额,莫名其的笑出了声,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柔和,“我怎么会对你说这些的呢?你虽然是苏翼的影子,但也仅仅只是个影子而已。或者,看在苏翼的情面上,我可以给你一具魂魄,毕竟魂魄对于冥界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不需要。”苏翼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场对话,“翼灵的魂魄我会搞定,多谢大王子的好意。” “苏翼,你对我似乎敌意很重。” “我不会嫁入冥界,嫁给你弟弟的。我留你在此做客,只是为了报答你救了我。”苏翼把我护在身后,态度坚决,“还有,不准靠近我的朋友。” “朋友?”君睿错愕,最后摇头一笑,“是我逾越了。但联姻的事你好好想想。”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苏翼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说,“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对我说师父说你娶我?” 君睿的背影猛地一怔,却没有回头,也不曾停下脚步,身影很快消失,只有带着丝丝落寞的话音传入我们的耳朵。 “因为他看不上我。” 因为苏洵是苏翼的师父,看着苏翼长大,是不会让她吃亏的。这就好比父母,为了给女儿选择一位好夫君,往往会考虑很多。 女儿这么强大,夫君绝对不能逊色于他。而且冥王在冥界的地位有多么撼动,若是苏翼可以成为冥王妃,那么苏家背后的靠山也会更坚固。 所以不得不说苏洵真的是只老狐狸。 我拉拉苏翼的衣服,苏翼回头对我一笑,挽着我的手,轻松的说,“他的确很好,不过我不喜欢而已。而且对于明明喜欢却不敢说出口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算了,不想这事了,我们去玩吧!” 这时的苏翼不喜欢任何人,对君家兄弟全然没有感觉,或者说这仅仅是她还没有遇见君崇的关系。 苏翼有时候会很忙,所以更多的时间是我自己跟自己玩,我喜欢靠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和小孩子一样滚来滚去,看着湛蓝的天空,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才会觉得自己是真的活着。 “嘶——” 我闭着眼睛一滚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东西,倒吸一口气的嘶嘶声不是我发出来的,而是身边的东西。我还没爬起来看清楚,那声音就不满的开了口。 “小影子,你看上去玩的很欢乐呀!” 他仰躺在草地上,绛紫色的衣衫有些凌乱,里面白色的里衣上粘染着红色的血。我当即吓了一跳,伸手去碰,却被他一把握住。 我挣扎,另一只手指着他胸口的血迹,很想说你受了伤,要治疗,可他紧紧的握着我黑漆漆的手,拽在手里不松,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最后勾唇一笑,“你这是在关心我?” 我一愣,然后用力点头,每次点头或者摇头,我都会用很大的力气,因为这样才能让人看清楚。 他莞尔一笑,仍旧拽着我的手不放,“我活了这么久,除了那些虚伪的关系,你这样单纯的还是第一次。小影子,想救我吗?” 我用力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拽出来,君崇的眼色逐渐暗沉下去,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我却不闻不问,跑到小溪边,用树叶折了个漏斗状,然后装了水再跑回去。 君崇此时已经坐起来了,看着我来来回回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我。等我用水洗干净他伤口周围的血后,才发现他的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很笨重的武器刺伤的,裂开的伤口处还冒着黑色的气息。 那个时候的我自然不知道黑色的是什么,但现在的我是知道的。 那是魔界的瘴气,虽然不多,但也让他的伤口不能愈合。 君崇一言不发的看着我,直到我用手去触碰那伤口,他才一把握住,“别动,碰了你会死。这是魔界瘴气,需要净化才行。” 我怔怔地看着他,又看看那伤口,总觉得不处理肯定会有大麻烦。但是怎样的东西才能祛除瘴气呢? 突然我一副恍悟的神色,对着他举手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要他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他含笑的点头,目送我离去的黑影,放在一边的手握紧了拳头,犀利的神色从眯起的缝隙里渗透出来。 “一个影子是不可能靠着一口仙气就有这样的转变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刚分离出来不久的影子。” 我不知道君崇是怎么看我的,我一路都是用跑的,从苏家后山的素心池里取来水,颤颤巍巍的在他伤口上清洗,那黑色的瘴气果然消失了,触目惊心的伤口也在倚着匀速的速度愈合。 我一喜,指着他的伤口,开心的拍着手,意思在说,真的有用。 君崇淡笑不语,突然一只手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上一靠,炙热的男性气息喷洒于呼吸之间,淡淡的微凉在这炎炎夏日里是十分舒服的降温。 我很想这样被他抱着,可是影子却在挣扎,她才是我的主导,我所有的心愿不过是一种想念,就算能够改变我也不能去改变,沧柠的话我记得很清楚。 就刚才救君崇的举动,我想到的并不是素心池的池水,因为那池水曾经洗去过我身上君崇的鬼气,虽然可以祛除瘴气,但对君崇也是有一定影响的。 可是影子不这么认为,她认为素心池的泉水可以净化,而君崇需要净化。 更如现在我被他抱在怀中,影子却很不自在的挣扎。 “你救了我,我说过会答应你的条件,但是那个条件支付的有点大,我现在只想要点利息。” 他晶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我可以从他眼中看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子,不停的颤抖,却怎么都逃脱不了他的禁锢。 “小影子,让我瞧瞧你到底是什么。” 柔软的唇瓣触碰下来的时候,一股锥心的冰凉在身体里滑落,灵巧的舌头悄悄伸进来,没有搅动,而是往里探去。 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似吻又非吻,唯有那股炙热的气息紧紧的围绕着我,久散不去,让身体从冰凉变得炎热,然后被充斥的满满的。 也不知多久他才放开我,闭上的眼眸先是睫毛微动,然后如同绽放的花朵悄然睁开,黑的宛若曜石般善良,也如星辰般迷人,盈盈微动,是绽放更美丽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呀!姬泷那老不死的,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也罢,你既然救了我,我欠你一个人情,新生就由我来给你。” 我迷茫的看着他,眨着眼睛,表示不懂,他亲昵的点点我的额头,“但我有个条件,从此以后你都不能离开我,懂吗?”☆百度搜索:☆\\ 懂,这个意思谁能不懂? 但影子不懂。 从他怀里挣扎出去,还甩了他一击,当然没成功,逃离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身后是他狂笑的声音。 “被魔王那老东西偷袭了一下,倒也是因祸得福,小影子,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我一口气逃到了苏翼的房间,此时苏翼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这几天我都没见到她。面对那个男人的话,此时的我觉得隐隐不安,可是那吻的感觉却留在我深处。 这之后我再也没去那里,也没再见到君崇,君睿也回去了。不过几天,倒是从冥界传到苏家一个消息,是冥王送来了聘礼。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49章 阴谋从此刻开始 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除了最初的震惊之外,还有止不住的讶异,冥界的聘礼会送过来也就是说君崇是答应这门亲事的。 他不止一次说过他不爱苏翼,是从没有爱过,那么不爱,又为何要下聘? 送聘礼来的还是君睿,他目光灼灼,明显没有因为自己的弟弟要娶自己喜欢的女人而露出伤心,这点让我很好奇。 但黑漆漆的影子的表情变化是不会有任何人看得到的。 苏洵看着那一地豪华的聘礼,眉眼未动,仅是问了苏翼一句话,“若为师要你嫁,你可否会嫁?” 苏翼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忧,她站直身体,看也未看那一地让众人羡煞不已的聘礼,严肃的说,“阿翼之命是师父救的,师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家着想,若是有用得着阿翼的地方,就不需要过问阿翼的心,一切听凭师父做主。” 我彼时才知道,那个时候的苏翼的的确确是不爱君崇,但仅仅是因为他们互不相识。 苏洵对此没有说什么,对那些聘礼也没说收也没说不收,君睿倒也没有生气,我很奇怪。 照理,苏家不过是人间中一个阴阳家族罢了,而君崇率领的可是整个冥界,一个是人间当家,一个是冥界王者,不管怎么想都是后者压制前者。 但他们给我的感觉却是冥界矮了一截,除非苏洵的手中掌控着一个让君崇不得不低头的东西存在。 但这个绝对不是联手对付魔界。 回到卧室,苏翼趴在桌面上闷闷不乐,我走到她身边,拉了拉她的绣子,苏翼抬头对我一笑,拉住我的手,我顺势在凳子上坐下。 苏翼看着我,最终叹了口气,“翼灵,如果我和你一样,只是一个影子,什么都不懂该有多好?也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安静的不动。 苏翼摸摸我的头,言语中有着很多的无奈,“虽然我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要为苏家付出所有,但是作为一个女子,我私心的希望自己可以嫁个自己喜欢的人,师父以前从未提起过我的婚事,这次突然决定,我猜他肯定有自己的思量,所以即便不喜欢,也不得不去做,因为他是我的师父呀!翼灵你知道什么是师父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苏翼笑了,“人间有句话叫做‘一如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对我有着养育之恩,但我对师父有的不仅仅是这点。” 我一怔,想到她莫不是喜欢苏洵? 苏翼坦诚,“我一直都很喜欢他,从小到大他一直陪在我身边,教我很多的事,对我来说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是现在他要我嫁给他人。但是,师父心里其实一直都爱着一个人,我有好几次在午夜看到他看着一幅画,神情凝重,那幅画上面的女子感觉很美,但我怎么都看不清那女子的容颜。” 她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用手撑起额头,盖住眼中的氤氲。 “说得再多又能怎样?有些事注定了就一生无法悔改。或许师父只能是师父吧!我也发过誓不再对他有那种念头,直到今天他要我嫁给冥王。我想说不愿意,可是不能。” 她的声音染上了哽咽,还有丝丝的不甘,却无法去悔改,只能硬生生的承受。 “我只是想嫁给一个喜欢的人,就注定那么困难吗?翼灵你告诉我,女人是不是要嫁给喜欢的人才是最好的?” 我很想回答她,但我仅是一缕意识,控制不了影子的行为,那压在嘴中的话始终无法说出口。 嫁给喜欢的人固然好,可若那人不喜欢,勉强嫁了也是无尽的痛苦。 在这里就会有人说,那么嫁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就好了。 但是他喜欢你,你不喜欢他,嫁了依旧痛苦。 最好的是两情相愿,但事件纷杂那么多,真正的两情相愿又有多少? 爱之一字,写起来那么简单,真正明白却很难。 徒增一生烦恼。 我看着苏翼流泪,她本就长得很美,梨花带雨的样子叫人莫名的心怜,每一次的哭泣都藏在这卧室里,再出去她依旧是个坚强的女人。 我等她哭的睡着了,拿了一条薄毯给她披上,正想去关门的时候,发现君睿站在门口,似乎刚才的话都听了进去,察觉自己被发现,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对我招招手。 我走了过去,他把我拉到一边,交给我一样东西,“等她醒了,拿这个给她敷敷眼睛。” 我狐疑的看着他,手心里是个羊脂玉瓶,带着他身上的冰凉。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故意偷听。只是苏洵这种人是不可能喜欢上她的。”君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其实有时候可以试着喜欢另一个人,也许会是不一样的转变。” 我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回头看到苏翼一动,却没有起身。 试着喜欢另一个去忘记旧爱吗? 我抿抿嘴,低头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原来是这样呀! 苏洵最后还是答应和冥界联姻,君睿也趁此邀请苏翼去冥界转转,适应一下那里的环境。苏翼没有反对,但她说要带上我的时候,却遭到了苏洵的反对。 当时苏洵是这么说的,“翼灵只是一个影子,还不是完整的灵,冥界鬼气众多,对她影响很大,你且去好好熟悉一下,她就留在秀灵山,有为师在不会有人敢欺负她的。” 这番话的确是为我考虑,所以我们都没有多想,苏翼很快就起程和君睿回去了。 而在他们离开后的那一个十五,我点着灯趴在床上睡觉,突然紧闭门窗的卧室里传来一阵风,将蜡烛吹灭,我一惊,醒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叫我心里发凉,蜷缩着身体想要寻一处光亮。 以前苏翼在的时候,那盏灯一直都是亮的,她说上面附着了她的法力,除非是高过她的,否则无人可以在夜间灭了那盏灯。 不怪我敏感,在漆黑的空间里,有一道寒意逼近。 坚硬有力的大手轻而易举的在床上寻找到了我,一把掐住我的脖颈,一道强力的束缚从头到尾盖下,像网一样将我包住,动弹不得。 突然,头顶的瓦片被揭开了一块,硕大的圆月之光倾泻直下,正好落在我的身上。来者把我往下拉了拉,让月光照射在我眉心正中央,然后就有嗡嗡嗡的咒语声音传来。 那声音一来,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头疼的厉害,浑身猛烈颤抖,网的束缚越来越紧,是限制我的挣扎。 我感觉有股很强大的力量从眉心灌入,就似洪水决堤,来势凶猛,抵挡不过,唯有硬生生承受,别说是影子,就连我藏在她身上的意识都无法忍受。 “好好当一个容器,我不会亏待你的。” 声音含着朦胧,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能够这样潜入苏家的高手并不多,而且还盯上我这样一个毫无用处还不是一个完整的灵的影子,几乎没有人,除了苏翼把我当成宝,所有人都只会欺负我。 那么这个人是谁? 意识消散,我渐渐陷入睡眠中。 一觉醒来,自己还躺在床上,外头的天已经大亮,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身上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而且身上没有任何不舒服,难道昨晚仅是一个梦? 下床活动,却发现身轻如燕,虽然影子没有重量,但我总觉得从昨天到今天与以往有些不同,影子什么都没感觉到,但我能够察觉。 压下心头的疑惑,我开门出去,一眼就看到站立在院子里的苏洵,他一身金色长袍,黑发束冠,纤尘不染。 察觉到后面的动静,转过身来,手中托着一只碗。 “醒了?” 他含笑,我点头,然后他走过来,把碗递到我面前,“这个东西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你虽然不用吃东西,但因为只是个影子,时间长了难免会涣散,这个是可以让你凝聚的圣物,别等阿翼回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她会伤心的。” 好言好语,似乎都是为了我好。但苏洵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并不清澈,带着人类的那种贪婪,但他控制的好,仅是眨眼的功夫就成了暖心的长者。 太过于快速的变化影子有时候是察觉不出来的,就算她察觉到,也不会去多想,毕竟苏洵是苏翼的师父,她不会怀疑。 带着欢喜的接过苏洵手中的碗,一口喝下,我没有阻止,而是让这一切发生。 苏洵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就好比和冥界联姻,他也为了局势而要让苏翼成为冥王妃,能够如此年轻就独占苏家,乃至整个阴阳世家的首位,手段自然不会简单。 我很好奇,他这么对一个影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此后一天七天,他每天早上都会给我这么一碗东西,而前一晚我都会被束缚然后失去意识。 影子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却能够肯定,晚上出现的人就是苏洵。 他一连七晚,将大量的灵力灌入到影子身体里,但影子连同我都没有任何感觉,也不知是那碗液体的缘故还是其他。 过了七天之后,他就再也没出现,影子一天天的也没有任何变化。 日子每天都过,直到那一天我再次外出游玩,还没走到水边就被人从后面抱了一个满怀,带着戏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小影子,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跟我走吧 我一惊,君崇不是在冥界的吗?怎么会出现在人间?而且他若在人间,那么苏翼肯定回来了。---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一点反应都没有?见到我不开心?” 君崇把头凑到我前面来,眼底泛着危险的光辉,一把掐住我黑漆漆的脸,不留情的往外扯,他是冥王,灵力不低,所以可以肆意拉扯我,而不落空。 “我可是唯一一个可以给你新生的人?你不愿意?”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噗嗤一声笑了,大手握住我黑漆漆的小手,“走,陪我整整心情去。最近被烦死,还好想起了你,可以给我一点乐趣。” 烦死? 苏翼去冥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厌烦,还要来到人间? “小影子,你说如果必须要娶或者嫁一个人,是为了利益权争呢?还是为了一个爱字?” 我眨着眼睛看着他,没有回应,君崇定定的忘了我一眼,最后笑着说,“对我而言,爱迟迟没来,所以在利益面前,我唯有守护大义。魔界随时可能来犯,为了和平,目前来看联姻是损失最小的一个办法。”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似乎很多人都喜欢对着我絮絮叨叨自言自语,就像我是一个言语垃圾桶,任何事情都可以随时吐露。 “但是——”君崇停下脚步望着湛蓝的天空,白色厚重的云朵随风飘移,“但是,如果我遇到了那个对的人,即便困难,我也不会错失她手。” 我猛地一怔,却因脚下踩到了一颗石子崴了一下,君崇出手抱住,疼惜的摸着我的头,“小心些。” 暖柔的言语,清澈的眼神,那时候他或许并不知道,以后的再遇中,他总是用这样的眼神这样温暖人心的话语对我说话。 这就是爱,无言中流露的深情。 “小影子,跟我走吧!也不知怎么回事,见到你就觉得特别放松,让人不想放手。” 君崇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眼神认真的让人有些害怕,因为里面夹杂着浓浓的晶莹,不似刚才的温柔,那种情绪的传递,让我有些害怕,有些心慌,却挣扎不出他的怀抱。 “苏翼身边有什么好?苏家有什么好的?跟着我,我会给你他们给你的一切,会给你他们不能给你的所有。所以跟我走吧!” 我摇头,再摇头,强烈的挣扎却是以卵击石,起不到任何作用。 君崇的眼神格外的浓郁,连阳光的光亮也照射不进那层越裹越深的瞳孔。 “你若不肯跟我走,我就不娶苏翼,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未出便被休的女人。又或者直接杀了她,理由嘛,就是因为你不肯跟我走咯!” 他这样的无耻耍赖也是难得对外,我一时发怔失笑,影子却把头要成了拨浪鼓,意思是千万不要伤害苏翼。 君崇哪里肯,仍旧逼迫,“你不答应,我就这么做!反正你不会说话。” “嘿,我道冥王一表人才,今天一见竟然如此无赖,对一个影子威胁。莫不是你连一个影子也对付不了,白白负了冥王这个称号?” 浓郁黑眸猛地一眯,危险冰凉的气息瞬间倾洒而出,君崇将我护在怀中,转头面对数丈开外,坐在树上的男子。 男子一身白衣长衫,衣袂飞扬,黑发飘扬。 我一惊,那是祈祤。 “我的宠物我怎样逗弄与你何干?羡煞死了你也没有。” 君崇这番话表面上听起来挺孩子气的,但前提是忽视那倾泻而出的煞气。 “一个影子当宠物,冥王当真好雅兴。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一个影子怎么还比苏家首席阴阳师来的重要。” “就好比你刚得到的那个魄,在你心里比魔界还重要是一样的道理。魔二王子,小心魔君吞噬了那魄。” “嘿嘿。” 祈祤在君崇说起那个魄的时候,眼光极为不自然的闪烁,但很快恢复正常。 对于祈祤会出现在这里,我的的确确没有料到,他是魔界二王子,如今来到人间,肯定不是平白无故的。 但他身上没有杀气和血味。 我一愣,我什么时候又能如此清晰的分辨这些气息了?好像苏翼离开之前也是没有的。 祈祤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幽幽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背对着我们挥挥手。 “看在旧识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苏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尤以苏洵。莫要为了联姻对付魔界,而白白牺牲了冥界。我们魔界虽然野心极大,但不会不择手段。” 君崇眼神变得古怪,但对祈祤的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搂着我继续往前走。 但没走几步,他突然低头看我,眸中含笑,也不知是真是假。 “小影子,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让你适应的魂魄了,但我的东西,自然不能全部是别人的,咱们改动改动,你的新生一定是我精心打造属于我的。”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所说的改动是什么,但他是冥王,掌控世间所有魂魄。 魂魄从哪里来? 和最初的人一样,都是被人创造的。 所以人会死,魂魄也会死。 回到苏家的时候,因为前面的树荫遮住了一段走廊,我要过去就必须经过那一片片黑漆漆的地方,有些犹豫,但想想一口气跑过去也没一会儿。 就在我刚冲到走廊下,就听到那边传来苏洵的声音,一般我会惊疑,但影子不会,可这次影子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隐匿在树荫下,一动不动,我动了动,她依旧没反应。 苏洵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沉声道,“你确定查清楚了?” “是的。十五那天晚上坠入的魄的确是往魔界去了。” “如此纯洁的魄怎么会在魔界?”苏洵眉头微蹙,有些琢磨的说,“魔界的气息如此浓烈,对那种魄反应肯定很大,怎么了可能一连这么久都没反应?你速去查查,是谁藏匿了那魄。” “是。” 纯洁的魄? 我想起刚才君崇对祈祤说的那番话,难道就是苏洵要寻找的就是祈祤手中的那个魄? 等影子再动的时候,我才发现苏洵已经走了,影子步伐轻快,似乎刚才只是没有意识的停留,朝着苏翼的院子奔跑过去。 “原来苏洵那老狐狸也在打那具魄的主意,看来我得尽快下手了。” 君崇突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眨眼间他就笑盈盈的出现在我面前,单手托着下巴,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别害怕我,刚才不过是我使了个小把戏,借你的存在隐匿了气息,放心我是好人,不,是好鬼才对。” 笑了笑,他又说,“小影子,你等我,过不了多久,我就让你获得新生,变身成人。这几日,我有些忙,你好好玩,记住任何除了我之外的人接近你,都不要相信他们的花言巧语,他们会一口吃了你。” 我一吓,跳后几步,浑身哆嗦,君崇却笑得欢快,身影逐渐消失的最后是他留下的笑语,“你若成人,一定单纯可爱。” 君崇离开没几天,苏翼就回来了,她此次回来没有离开的时候那样心情恹恹,反倒是一脸红光,一见到我就欢快的抱住,“翼灵,有没有想我?” 我点点头,苏翼更欢快了,整个人笑容灿烂,如满天星辰般美丽,这绝对是恋爱中的女人才有的表情,而能让她恋爱上的男人就只有君崇了。 “我告诉你哦,我喜欢上冥王了,原来真的试着去喜欢另一个人可以这样的轻松,他远比师父要好,至少他的心里没有其他女人。翼灵,我很喜欢他。” 苏翼的欢笑有些刺目,但影子很开心的样子。 君崇虽然中间离开过冥界,但也只有那么一天,其余时候他都在冥界和苏翼在一起,虽然说烦,但他也没说烦的是什么,是人还是事。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在冥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回来后的苏翼每天都很开心,就连修炼也比之前更加努力,连连获得苏洵的表扬,那些看她不顺眼的对此就更加不顺眼她了。 “不就是个勾搭上冥王的臭女人,嫁过去好听点是冥王妃,但还不是一个死人,藏在那种暗不见天日的地方,早晚会魂飞魄散。” “对呀,冥王可是王,一生哪里可能只有一个妻子,我想冥王的女人肯定要弄死她的。” “哎呀,你们别这么说,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快说。” “我知道苏翼其实喜欢的是咱们师父。但师父回拒了她,加上冥界的聘礼下来,她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以免别人知道她的丑事,你们是不知道,我曾经看到她脱了衣服去勾引师父,却被师父踢下床的。就是那一次,师父莫名其罚她面壁思过三个月。” “天!她竟然这么不要脸,还偏偏装清高。”㊣百度搜索:㊣\\ “就是呀,这种女人早晚不得好死。” 她们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和苏翼就站在不远处,是将她们的话全部听了进去,苏翼气的双手握拳,死咬嘴唇,脸色气的斑白,却没有行动。 我却气不过,一口气冲了过去,就和那些人打架。 虽然我打不过她们,虽然我不能一口否定她们说的就不是事实,但大家都是同门,是一家人,又何必因为嫉妒眼红去诋毁一个人。 就算是真实,也不能够这样讽刺嘲笑,因为这样对待别人也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 “我呸,一个影子也敢教训我们,大伙们,我们今天就毁了她,我倒要看看,我毁了这个影子,师父会怎么处理。” 大家好,今晚八点请大家关注一下我的微博“公子君翼”我会把加更的要求写在微博上,大家随便写下寥寥数语,是给小翼的鼓励,也是给大家赢得加更的机会。还有,这本小说在本月会全部完结,剩下的内容不多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君崇夺走影子 被无情的拳头击打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难以忍受的是加注了灵力的群殴,每一下都似要把我打散。 但我不甘心,就算苏翼不好,就算以后还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让我们处于一个对立的地位,但到底是因为她,我才可以有存在的希望,因为她,我才能够遇到君崇,结下这份缘。 而且她待我不薄,我想尽我的努力却回报她,哪怕只有一点。 那一刻,被打的匍匐在地的时候,我想了很多,甚至觉得如果就这样被打死,或许是真的好,因为我死了,以后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不会因为转世投胎也要继续前世未了的债。 但老天不允许我死,我也无能力去改变我的生死。 苏翼血焰剑在手,瞬间将围着我猛攻的人击倒在地。 血焰剑一出,必定见血,那些人看到血焰的威猛,一个个都吓得脸色惨白,用盯着怪物的眼睛盯着苏翼。 “啊——二师姐死了,苏翼杀了二师姐!快来人啊,快通知师父。” 我猛地一惊,苏翼杀了同门师妹? 抬眼,那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女人全身都被血焰的光辉笼罩,没一会儿就烧成了一具焦尸,血焰的火光连地上的血迹也不放过,一路燃烧,似是苏翼愤怒的情绪难以控制。 她一身红衫衣袂飘扬,黑色的发丝几缕落下,随着气息涌动的风,上下起伏的飘着,一双眸子也殷虹出了血色,模样狰狞变得可怕。 这样的苏翼是我从未见过的,她的身上此时全然没有之前的纯正灵力,反而散发着嗜血狂袭,如暴风雨来临,随时都会吞噬所有。 “我是爱师父,我是勾引过师父,可那又怎样?我喜欢我努力难道不可以?至少我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换来的。如今我要成为冥王妃,挡我者死!” 杀气外泄,她举起刀剑,竟要再次下手,我想起身阻止她,可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道。 她阴冷的勾起一抹微笑,看着同胞师妹,就像看一堆垃圾一样。 “我也告诉你们,今日我是杀了她,杀了你们,师父也还是不会惩罚我的。因为没有我,就完成不了他的目的——” 苏翼话还没说完,一道盖过她戾气的锋芒从背后来袭,仅是一招就将她击倒。 “师父!” 苏洵闪身抱住昏倒的苏翼,看着面前的狼藉,眉宇未蹙,冷声道,“厚葬她。” “师父!二师姐被苏翼杀死,难道您就不闻不问吗?难道我们在您的心里就比不过苏翼吗?” “她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想必为师不说,你们也清楚。苏家向来是以实力说话,她位居第二,做你们的二师姐,连苏翼一招就抵挡不了,又有什么资格继续?你们也给为师听清楚了,这个世间终究是弱肉强食,要想不死,就把挤兑别人的时间花在修炼上。” 此番话一出,那几个人都没了声音,低着头。 苏洵眼神在她们一转,最后落在我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辉,突然说,“翼灵,跟我走。” 我动了动还是没能站起来,苏洵手指一勾,我就觉得脚下生风,变得轻飘飘的浮在他身后,跟着离开。 苏洵将苏翼带到了一个石洞里,里面有一张床,他将苏翼放了下去。 我很奇怪,苏翼身上的煞气明显不对劲,可他并没有让苏翼去素心池浸泡,驱散恶念,反而带来这里。 “你在这里守着她,她一醒来就告诉我。”苏洵对我命令,抬手在我头顶放下,我感觉一股灵力从上面灌入,游走在身体内部,最终归在心的地方,虽然那里并没有心,但位置错不了。“你也好好休息。等苏翼醒来,就是和冥王的大婚。” 我愣住,从未想过会这么快,更揪心君崇到底有没有娶苏翼。 苏翼一连沉睡了七天,我也在这个地方待了七天,期间她身上的那股煞气逐渐消失,纯正的灵力再次回归。 等第八天到来的时候,几乎是苏翼睁眼的那一刻,苏洵就派人来到这里,叫苏翼前去大厅,说是君崇来了。 “君崇?”苏翼眼中闪烁欣喜,“我回去梳洗一下就去。” 苏翼整了整衣服,拉着我回到她的院子,然后梳洗打扮,这次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用心的去打扮,以往只有跟着苏洵单独出去的时候她才会打扮。 一个女人为什么打扮,是非常显而易见的事。 我想或许是君睿的那句话叫她记得,去试着喜欢另一个人,所以她会喜欢上君崇,一个强大又不缺乏魅力和权势以及力量的男子。 一个真的会让人在一眼之中爱上的男子。 “翼灵,我要去见君崇,君崇是冥王,鬼气很重,我怕你承受不了,你在这里休息,这几天守着我你肯定也累了。” 我点点头,影子对君崇没有那种感情,苏翼说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从不反驳。 我安静的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玩着小草,苏翼亲昵的摸摸我的头,笑着说,“翼灵,等我真的成为冥王妃后,我一定叫君崇给你一具魂魄,让你获得新生。” 我仍旧点点头,傻傻的看着苏翼,苏翼微笑,然后离开,嘴角的笑颜是少女的羞涩。 我知道即便我想去,也是不可能的,但苏翼前脚才离开没多久,我就站了起来,脚步毫不迟疑的往大厅的位置走去,我很讶异,影子怎么会偷偷跟去的? 直到接触到那个男子偷偷传来的含笑目光时,我才明白又是他故意迫使我来到这里的。 君崇别看他很正直,有时候也很坏,但那种坏会让更多的人爱上。 才厅前的花树下,一红一黑两道身形在空中纠缠,又如绽放出去的两朵鲜花,分别站在房顶上,衣袂飞扬,女子巾帼,男子霸气,那一鲜明的色彩对比,刹那间红了所有人的眼睛。 苏翼红衣束发,英气逼人,毫不做作,“我就不信这次打不赢你。” 君崇眯眼勾唇,鲜红薄唇,迷人千万,“若是还输了呢?” “那以后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 “不需要你怎样,我只想要你的一样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那一番话说得有多暧昧,只有有心的人才听得出来,一抹红晕在苏翼脸颊浮现,她挑眉道,“打赢我,依旧什么都给你,绝不反悔。” 君崇先发制人,苏翼也不甘示弱,两人一来一回打斗数回。 以我对君崇的了解,面对苏翼他除了放水还是放水,两人身姿曼,激起花瓣纷飞,漂浮在周围,给两人增添了一种花前月下的美艳感。 原本可以提早结束的战斗,被他们这样一来一去过了许久,苏翼每一招的进攻都带着笑意,我特意看了一下君崇的表情,浓黑的眸色一直微微眯起,面上说不出笑也不是冷冽。 直到君崇突然剑花翻转,一剑直击苏翼,挑断了她束发的丝带,两人错身而过,收剑而立,君崇一扬手中女子的丝带,回眸一笑,“你输了。” “苏翼愿赌服输。” “记住你的承诺。” 苏翼原本还期待君崇还会说些什么,但君崇突然从房顶一跃而下,却不曾停留,直接往我的方向来袭。 我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搂在怀中,身姿轻盈,是再度飞跃而起,耳边风声呼啸,鼻尖全是他冰凉的气息。 “她以后归我。” 仅留下五个字,便不再多言。 恍惚中,我看到苏翼脸上一闪而逝的震惊,而后是不能接受的受伤。 相对于她的样子,倒是苏洵的反应更大,他几乎是立刻追赶上来,但半路中却被一把镰刀阻止了去路。 止水一身黑色绣金长袍,黑发飞扬,与人同高的镰刀在他手中宛若指间的一把小刀般挥洒自如。 “请就此停步。” 他横栏在苏洵面前,就这么一个空挡,君崇就带着我离开了苏家,离开了秀灵山。 “小影子,开不开心,再过不久你就可以变成人了。” 君崇目光灼灼,脸上洋溢的笑容带着少有的暖心。 这样的容颜让我越发不清楚他要把我变成人是单纯的完成那个承诺,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而且从苏洵的反应来看,我的离开让他很着急。 虽然想归想,但影子在他怀中拼命的挣扎,很想离开他的怀抱,却被越抱越紧。 君崇不悦,声色里带着一抹警告,“待在苏家你迟早会死,只有跟着我,才能给你你想要的。”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一句话出口,不禁让君崇一愣停下了前进的步伐,也让我吃惊的一口气缓不过来。 刚才的话绝不是我的声音,那声音太过于纯嫩,宛若婴儿般娇涩。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君崇看着我好一会儿,但影子没有再说话,眨着眼睛单纯的回看他,但到底是承受不住他的犀利目光,最后溃败的低下头去。 直到君崇的声音传来,才再次抬起头,露目的是君崇饶有兴趣的眼神。 “原来苏洵已经下手了,难怪刚才他那么紧张。不过这样一来,你要成人也少去了我一番奔波。今晚就给你注入魂魄。” 他不由分说的就拽着我继续前进,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中间有过一瞬的迷茫,眼前变得什么都看不到,直到再次看清的时候已经在一颗巨大的樱花树下。 樱花树粉色花瓣常年花开不凋谢,我所熟悉的只有一个地方才有。 无虚之地。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52章 魂魄归位 无虚之地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却很恐怖,因为这里并没有阳光,所有的光线都是灰蒙蒙的,并不亮堂,影子是会害怕的。 浑身的颤抖让视线都在抖动,十分害怕的拽着君崇的袖子,不肯松手。 君崇嘴唇勾起,露出很明显的笑意,眼神轻佻的望着我拉住他袖子的手,与他身上的黑色不分你我,似有融合。 “害怕了?” 我点头。 “那听不听话?” 我狐疑的看着他,在他下手打开我手的时候,立刻紧紧抓住,猛地点头。 君崇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既然你害怕,就乖乖听话。”他指着樱花树后面那一个不大的池子,池子里是蓝色的液体。 以前来这里都没有发现那个池子,现在却有,而且它的存在也不像是刚变幻出来的。蓝色池水波动,涟漪层层,没有风,却似有风,很暖。 “脱衣服进去。”君崇说这个自己也笑了,“你浑身都是黑漆漆,哪里穿衣服了,还是直接进去吧!” 我站在原地不动,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有抗拒心理。 但君崇不会让我抗拒,掌心在我背后用力,一下子我就双脚不听使唤的往前走,摔进了池子里,溅起一池水花。 “人人都说女子入水是最美的,你好歹也是个女影子,就不能漂亮一点?如此狼狈,啧啧。” 我突然手捧泉水朝着走近的君崇泼了过去,他没有设防,被我直接泼中,落在上身与下身的交界处,蓝色池水在黑色衣袍上映出色彩,还偏偏是那里一块,看上去有种说不能说但会憋笑的感觉。 影子不懂,君崇却懂,他眯起眼,阴冷的气场从身上渐起,让我一阵颤抖,畏畏缩缩的往另一边移去。 “想走?” 咬牙切齿的两个字下,是他脱下衣衫扑通一声落水。 刹那间,水花四溅,大手精准的抓住了我,另一只手泼来更多的水,直接让我视线模糊,嘴巴鼻子里都是水,君崇手下不停,越来越多的水呛进去,我拼命挣扎,可还是躲不过,最后一个憋气,昏了过去。 “这样才乖。” 影子是昏过去了,但这次我的意识却很清晰。 只见君崇将我靠在一边,双手合十,分开的时候掌心里出现一个透明的瓶子,瓶子里有七彩光辉,安静的待着,绚丽多姿。 他拔开瓶子的塞子,逐渐靠近我,将瓶口对准了我的眉心。 刹那间,斑斓色彩在灰色的无虚之地绽放,宛若夏夜漫天的焰火绽放,发出不小的动静。 七彩光辉逐渐印入我的眉心,最后消失不见。我顿时感觉身体里有股热流在波动,像是到处飞舞彩蝶,所到之处留下荧光闪闪。 “这是天地间最纯正的七魄,它的存在没有人知道,却只是魄而无魂,而今,我用自己的三魂皆属分一半与你,成就属于你的三魂,但是否能与此融合成一个崭新的三魂七魄,就靠你自己了。若你成功,便再入一颗心,你就将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君崇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不似温柔,也不似冷漠,反倒有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情绪在内,有些分不清道不明。 “不过,无论你是否成人,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 君崇说完就将我横放在水面上,没有沉底,他从一边站起,然后离开。 他这一走,一直没回来,影子一直在沉睡,只有我醒着,看着周围的环境,却挣扎不去半分。但对于君崇的话,我心中还是挺震撼的。 不管他是从哪里得到七魄的,但我的三魂竟然是他分了一半给我。这让我更看不清,这时候的他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而付出如此代价。 他这样的人在我眼里,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会爱上一个人的,更何况我还只是个影子。 一个冥界的王者爱上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影子。 心下很多猜疑,但君崇迟迟不归。 直到第七天的时候,我发现影子醒了,意识再度融合一起,我从水面爬起来,双脚踩在水面上,脚底下涟漪阵阵,却没有沉下。 全身上下依旧是黑黑的,但可以看到有斑斓的色彩在黑色里面不断闪烁,心下奇怪,“这是什么?” 话一出口,我再次惊讶,“我可以——”双手捂住嘴巴,声音柔嫩的和小孩子无疑,吓得不敢再张嘴。 “能说话了却害怕?”君崇突然现身,也不知他何时来的,站在池子外面看着我,纯白色的长袍衣袂飘扬,黑色的眼睛含着晶亮和十分的满意,“我果然没看错,好样的。过来。” 我发现随着他的话,双脚不自觉的朝前走去,快要上岸的那一刻,君崇突然右手快速的伸进我的身体里,顿时一股灼热感从他的手心处朝四周扩散。 从最初的无法忍受,到现在的如阳关般的温暖,袭遍全身,比起魂魄入体的感觉更为温暖舒心。 与此同时,我看到一条条红色的血流在黑色底下蔓延,湛蓝的池水神奇的倒映出我的影子。 黑色里面原本的色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红痕,这些都汇聚在左胸口心脏的位置,一颗七彩光辉的珠子不断散发光芒,最后全部化为鲜艳的红色,红色逐渐变大,形成一颗心脏的样子。 “这就是你的心脏,魂魄虽然不需要心脏,但有了这个,即便没有身体的你依旧可以如常人一样在阳光下生活。等以后寻到好的,我再给你造一具属于你的身体。” 君崇牵起我的手,逐渐远离池水,走到樱花树下。 他单手一挥,树干上就出现了一个人体高的镜子,站在镜子前的我,浑身漆黑,内在红痕遍体,变得有些恐怖。 君崇双手搭在我的身上,俯下头,盯着镜子里的我问,“你想变成怎样的样子?” “可以有样子?” “当然,我给你新生,面貌自然不能少。” “那就阿翼那——” “不行。”君崇直接拒绝,想也没想的回答,“我不喜欢她,所以不行。换个。” 我委屈的撅起嘴,半天没有声音,君崇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双眉一挑,直接下了决定。 “既然你不说话,那就由我来选择。” 他双手捂住我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我和他,掌心浮现黄色光芒,逐渐笼罩我全身,黑色影子逐渐蜕变,露出女子雪白的肌肤,一丝不挂,从上而下,一点点的显露。 他满意的盯着,眼睛不眨一眨,好半响之后,才单手一抬,打了个响指,一件抹胸式的拖地长裙如纱般自我身上铺洒开来,乌色的长发垂落而下,直到脚踝。 “好了。” 大手移开的刹那,我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新生。 一个活泼的小女孩赤着双脚有些胆怯的靠在纯白衣衫男子的面前,又惊又喜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个、这个就是我吗?” 原来那一次的梦境是真的,因为这一切真的发生过。 君崇双手放在我的肩上,熟悉的笑容如同那日的阳光,显得格外璀璨。 他轻声说,“从今天起这就是你,喜欢吗?我亲手给你打造的新生。” “喜欢。”是如实的点头,开心的面上浮现了晚霞般的红晕。“翼灵很喜欢。” “这个名字太讨厌。”君崇不悦的皱眉,直起腰板,从后面牵起我的双手,直直的盯着镜子里的我们,一字一句的说,“从今以后你就是安心。”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安心,是为心安。” 安心,是为心安,是君崇给我的名字,也是我以后唯一的名字。 似乎所有的事都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而有了改变。 以后的好几天,君崇每天都让我待在这里,教我说话,教我走路,像个和蔼的长者一步步教导我。 不知是否感激,那几天我的心底一直都是暖暖的,如同冬日里的阳光,眼底都是他。 喜悦还没有持续多久,无虚之地就有外者闯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祈祤。 他来势汹汹,吓了我一跳,躲在了君崇身后,怯生生的看着他,祈祤在接触到我害怕他的目光时,眼底滑落一抹心伤。 “把七魄还给我!” 七魄,是在叫我吗? 我觉得很熟悉,身子也因此从君崇背后出来,君崇察觉,将我往后推了推,“他是坏人,抓你的坏人,不要接近。” 我点点头,再次安静的躲着。 祈祤眉中戾气乍现,龙戟出手,是要战斗,“把七魄还给我!” “谁说那七魄就是你的?这七魄的来源谁也不知道,我只道如此纯洁的七魄不能落入魔界之手,万一你们有什么举措,她将是一大阻碍,不过现在你也得不到了,她已经是我的。” “堂堂一冥界之王,竟然闯入魔界偷取他人之物,说出去就不觉得害臊?”㊣百度搜索:㊣\\ “我只是光明正大的拿,谁叫你二王子身边的侍从都是一群废物,连个七魄也看不好,不怪我拿走。有些东西还是凭实力说话的。” “既然如此,我也要带回去,她是我的。” “那就过了我这关再说。” 两人顿时打在一起,能进入无虚之地的人不多,可见祈祤实力非凡,我站在樱花树下背对着镜子看着两人战斗,是不分上下。 心里明明紧张君崇,但面对时而处于下风的祈祤,也有着一丝丝的不忍,就好似先前与他相处过,不想他受伤。 而就这个时候,我看的很揪心的时候,背后的镜子光洁的表面突然泛起涟漪,与此同时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脖颈,将我硬生生拖进了镜子里。 昨晚感谢大家微博上的评论,今日加更一次,时间晚上20点整,上午两更老时间。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苏洵给我的东西 惊呼声只来得及发出一小半就被扼杀,那只手臂强硬有力,让娇小的我根本没有能力去反抗,轻而易举的就被抓走了。---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糟了。” 君崇第一个发现,急急收手,为此还被祈祤背后伤了一下,但也没来得及抓住我。 “安心。” 无心的害怕在心底蔓延,好似从影子开始,除了那次被苏家的人欺负关在石洞里感觉到害怕之外,至此都是好好地。 这该是我第二次如此恐惧,对世间的不安。 “哼,倒是成了一具完整的魂魄!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聚魂的本事,倒是帮了我不小的忙。” 我被无情的扔在坚硬的对面上,一个黑色的铁笼子将我捆住,苏洵站在我的正前方,而苏翼则安静的站在另一边。 苏翼都一改之前的和善,看着我的眼神都流露着内心中真实的情绪。 “阿翼,你先留下,我离开一会。” “是的,师父。” 我害怕,趴在铁柱上,伸出手去,想要拼命抓住苏翼的衣服,哭喊着求饶,“阿翼,救我,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阿翼,我是翼灵啊,我是你的影子。” “现在连话也会说了?”苏翼变得冷漠异常,眼神里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嫌弃和讽刺,一脚踩在我的手上,用力踩碾,见我露出疼痛的样子,她大笑出声。 “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什么都告诉你,没想到你身为影子就知道怎么去勾引男人!现在冥界取消婚姻,我成了所有人的大笑柄,这件事都是你害的!你说,你到底和君崇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宁愿要你也不要我!他要娶你!” 最后四个字,完全是咬牙切齿的憎恨,除了那次苏翼被人侮辱外,这是我第二次从她身上看到如此重的煞气,不再纯洁,仿佛这才是她的本性。 “他要娶我?” 我是真的不知道,但在苏翼眼中又完全是不一样的存在。 “装作不知道,其实心里乐开花了吧!翼灵,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休想成为君崇的妻子,只有我才配得上他。” “阿翼,我没有,我没有想成为他的妻子,我——” “没有最好,你最好断了这份想念,乖乖待在苏家,等我成为冥王妃之后,我会看在往日的情面上,让师父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死!” 苏翼说完这话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待在铁笼子里,那笼子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冰凉的很。 我长久握着就会觉得很累,好似身体里的力量都会被黑漆漆的柱子给吸附上去,吓得我只敢离得远远地,坐在正中央双腿蜷缩,下巴磕在膝盖上,抱着双腿,浑身颤抖,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掉落。 那时候的我,一直很喜欢苏翼,可以为了她不顾自己生死去和别人打架,只是因为不想别人诋毁她。 还喜欢她独自的那种坚强,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喜欢那份很纯的气息。 谁知道从影子变成一具完整的魂魄,有血有生命后,她就全然像变了一个人,只因为爱情,只因为嫉妒。 但我始终觉得那样的苏翼不是我该认识的苏翼,咬着嘴唇,我哭的成了花猫,嘴里还喃喃自语的不信刚才发生的事。 “阿翼不会不要我的,阿翼不会变成这样的,阿翼是好人。” “好人坏人你清楚?”苏洵缓步走来,直接穿过铁笼子站在我的面前,笼子也随之消失,“反正她现在恨极了你,恨不得杀了你,但我不允许,留着你还有更大的用处。” 我茫然的看着他,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可怜巴巴的抓住他纯色的长衫,哀求道,“求您,求您让阿翼原谅我,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您让阿翼原谅我。” “你真的知错了吗?” 他变得温柔,像大哥哥一样安抚着我的情绪,给我擦去满脸的泪水,我用力的点头,保证道。 “我知错了,我会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影子,不再出苏家一步,求您让阿翼原谅我。我可以去求君崇,让他娶阿翼好吗?” “看来你当真喜欢阿翼的紧。” 我再次用力点头,苏洵笑了,笑得和狐狸一样狡黠,“翼灵,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阿翼原谅你,只是你想去做吗?” “想。” 我想也没想的就回答。 为此苏洵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交给我。 “等会君崇就会来带走你,你到时候可要为我们说好话哦,否则阿翼会更气的呢!然后你和君崇一起离开,把这个瓶子里的东西分次少量放在他的食物里,待一整瓶全部让他吃下去后,阿翼就会原谅你了呢!” 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但我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是君崇让我和苏翼之间成为现在的局面,但君崇到底给了我新生,我不能伤害他,这是之前苏翼一直交给我的道理。 但另一边是给我首次生命的苏翼,若是没有她,我连影子都不可能是,所以这份决定是很矛盾的。 “苏洵,带走我的女人,你算什么意思!” 说曹操曹操就到,君崇白衣纤染,即便不是黑色,也能因为那强大的气场而让人心生胆怯,往那里一站,谁敢说不? 他就是天生强大的霸主,没有人可以否定。 “只是苏翼担心她,我找了许久才找到,更何况翼灵本就是我苏家之物,怎么倒成了你的了?若苏洵没记错,冥王的女人该是我的弟子。” “婚礼已经取消。” “那冥王就是想牺牲整个冥界了?”苏洵一笑,“冥王是个有担当的人,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奉上自己的国度。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影子。” “她叫安心,是我君崇的女人,谁动谁死。”君崇眯眼的瞬间,寒意四射,让人不寒而栗,“我冥界的事不需要一介人类来说教。” 君崇没有犹豫,大手一捞,就把我搂进了怀里。 苏洵没动,只是含笑的看着君崇带我离开,声音沉沉,听不出情绪。 “冥王,我们可以打个赌,她最终一定会回到苏家,而你也将会为今日的举动付出代价。” 今次让你们有小团聚也算是看在你给她凝聚魂魄的份上。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我却能感觉得到,没有原因的。 回头凝望他的那一刻,在苏洵眼底我看到了得逞的精光。 他果然有目的。 但那时候的安心没有察觉。 君崇抱着我一路往苏家外走,走到大门的时候,那一处红衣飘扬,傲然站立的女子堵在直行的路口,身姿依旧,却不似战斗时的巾帼英雄,此时的苏翼完完全全是个小女人。 绝美的脸上泫然欲泣,却又不甘心让哭泣尽洒那份懦弱,死死的盯着君崇,只有一句话,“为什么是她?” 君崇脚步未停,看也没看她一眼就往前走去,苏翼不甘心,再次问道,“为什么是她!” “我君崇此生都只要她一人!永不言悔。” 君崇冷漠的声音让苏翼一愣,追上来的脚步一滞,我也愣了下来,原来爱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单纯。 “不,这不可能,!我不信!她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影子!有什么比得上我的?” “她之前于你是最重要的朋友,如今你为爱之一字竟如此诋毁她,足以可见你的本性如何。” 君崇无情的丢下这句话就不再停留,瞬间消失在苏家大门,只留下双腿跪地的苏翼,以及她痛彻心扉的怒吼。 “君崇,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只要我活着一天,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 我看着那样的苏翼,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一生只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收养她教导她的师父,却因为那人心中早已藏不下他人,所以她只能选择放手。 而好不容易爱上另一个男子,却偏偏被自己的影子捷足先登,是谁心里都不好受。 两段失败的爱情,对好胜的苏翼来说无疑是极难承受的痛苦。 但是——我微皱眉,苏翼一直都是个很冷静的人,不会因为一个才认识不过数十日的男子就在这样憎恨怒天的。 她越是这样子,我就越觉得奇怪。 视线中的苏翼逐渐变小,最后看到的是苏洵站在她身后,伸出手放在她的头上,一道黑色气流在掌间显现。 “安心,你喜欢我吗?” “那个黑色是什么?” 我突然问,君崇狐疑的看着我,“别打岔,回答我的问题。” 他将我放在地上,吹了记口哨,一个巨大如牛的野兽凭空出现,发出狗的犬吠,吓了我一跳,却识得它——穷奇。 穷奇叫了一声,就安静的待在一边,君崇察觉到我微微颤抖,突然坏坏一笑,“你不回答我,就让它吃了你。” “不要!”我吓得扑倒在他怀中,紧紧拽住他的衣襟,颤颤巍巍的看着穷奇。“它好可怕。”首发 “那你快说。” “什么是喜欢?” 我眨着眼睛问他,君崇捏着我的脸颊,想逗弄小白兔一样,“就是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安心心里最想和谁在一起?” 我委屈的底下头,看着小小的掌心,有些难过的说,“安心喜欢阿翼,可是阿翼她不喜欢我,她讨厌我了。” “既然她都不喜欢你,你何必去喜欢她?”君崇单手挑起我的下巴,在眉心处落下一吻,眼中盈盈闪烁着晶亮的光辉,堪比天空星辰闪耀。 “安心,也许对你我还没到爱的那种地步,只是单纯的喜欢逗你喜欢你身上令人安心的那种感觉,很舒服的放松。我活着岁数不小了,却没有一个可以给我这样感觉的人。所以安心,跟着我吧,我定然叫全天下都不敢负你,谁敢负你,我便让他化作大千世界的一缕尘埃,走到哪里都让你将他狠狠踩在脚底下。”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君崇吃醋 君崇直接带我回了冥王宫,把我放在那里养尊处优的生活,除了不让我出冥王宫,其余哪里都没关系。 影子怕生,所以一直都待在龙泉殿里,除了女婢之外,这里就只有君崇会出现。 但他自从回到冥界之后就变得更忙,我听说最近魔界格外的安静,没有再和之前那样大肆进攻或者破坏。但冥界的冥穴最近极为不安,很多厉鬼都欲以破穴而出,封存在冥穴外面的结界已经加固过一次了。 “从内部扰乱冥界秩序,分散冥界的战斗力。”一个女婢端着盘子从那边经过,小声的对另一个人说,“这是我去给王和容止大人送茶的时候听到的,这肯定是魔界的阴谋。” “真的吗?这也太恐怖了。”另一个有些后怕的样子,突然又说,“不是王这次打算用联姻的方式和人间苏家联手,共同对付魔界吗?怎么突然没动静了?之前还有消息要张罗婚礼呢!” “嘘!”端盘子的女婢立刻捂住她的嘴巴,朝周围看了一眼,没发现第三者后才轻声的说,“我听说是王为了一个女人所以不要苏家首席的。” “就是那个住在龙泉殿的女人?” “对呀。她可是王的心头肉,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刚才从前殿过来的时候,听说苏家首席来了冥界,说是要回自己的影子。” “啊?” 就在两人嘀咕的时候,我从一侧石柱后跑了出来,拦在两人面前,紧张的问,“阿翼来了吗?是苏翼来找我吗?” 两人见到我出现都傻了眼,浑身不住颤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是不是苏翼!” 我怒了,她们中的一个用力点头,“奴婢看到她去了冥王殿,此时,此时应该和王在一起。” 我还没听完就朝着冥王殿跑去,不管身后的呼唤,只想见到苏翼,“她们说她是来要回影子的,我是她的影子,阿翼果然不生气了,阿翼最好了。阿翼——” 我看到苏翼一身素白衣衫站在冥王殿前的台阶上,身姿曼,又英气风发。 听到我的呼喊声,苏翼回过头来,开心的冲我张开了手,笑着说,“翼灵,快过来。” “阿翼,真的是你吗?太好了,阿翼。”我扑倒在苏翼怀中,开心的流出了眼泪。 苏翼面容和善,带着一如往出的笑意,摸着我的头,很是亲昵。 “别哭,之前是我不好,所以来向你道歉。是我太傻,把好感当做喜欢,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才认识不久就爱的死去活来的呢!是我误解了他对我的好,所以迁怒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你也别傻傻的因为别人对你好,就什么都信了,你太单纯了。” 苏翼的话让我觉得奇怪,连影子也有些发怔,仰着头问苏翼,“阿翼是说君崇喜欢我是假的?他对我的好是为了让我误解?” 苏翼眯起眼睛,然后捏了捏我的脸颊,没有说话,只是微笑,意思很明显,但那时的安心却信了。 所以毫不犹豫的对苏翼说,“阿翼,我要跟你回家,我不要留在这里,不要留在君崇身边,我只要阿翼。” 说这话的时候君崇正好从殿内出来,将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本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骤然间形成一抹不悦,很浓郁,撒发着阵阵的寒意。 止水和君睿晚了他一步出来,但两人的耳力,加上我刚才说话那么大声,面上也露出了心知肚明的表情。 倒是君睿一看到苏翼,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苏翼,你怎么来也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去接你。” “怎敢劳烦您。”苏翼举手投足之间都落落大方,和之前的狰狞又完全不同,她对君崇行了个礼,才说,“此次苏翼前来是想带回自己的影——” “你的影子早就死了。”君崇二话不说的打断苏翼的话,冰冷无情,“她是我的。” 我双脚瞬间离地,朝着君崇的身边飘去,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中,我不断挣扎,打着他大叫着,“放开我,放开,我讨厌你,我要和阿翼回家。” 君崇没有说话,任由我打闹,哭泣,只是在最后伸手给我擦去泪水,看着我的纯黑双眸里泛着只有对我才会有的温柔。 “你真的想和她回去?” 这样细声细语的询问像极了之前苏翼对我的好,而我也感受到他一直对我的好有时候是比苏翼的更温柔体贴,至少他给我的是真正的好东西,比如这具有血有肉的魂魄。 这些苏翼给不了我,他却给了我。 也许认识时间不短,是真的不可能爱上一个人,就如他说的那样,只是因为我给他的感觉很舒服,所以才一直这样对我好。 苏翼之前说过,任何人对你的好是一定要回报的。但是我又想和苏翼回去,又想报答他,他也说过对他最好的报答,就是留在他身边。 俗话说,鱼和熊掌不可皆得,我知道自己必须在他们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君崇突然放开了我,然后退后一步,浓郁的神色在我脸上一闪移开,望向了别处,“既然这样,我放你自由。” 那一退一步的让开,让我的心猛地一痛,他这样的放手,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遗弃的孩子,不再有人会真心待我。 想要上前拉住他的袖子,可到底没有那份勇气,我告诉自己我是苏翼的,这里不是我该留下的地方,报答什么时候都可以。 紧咬着呼之欲出的眼泪我还没有转身,那边的苏翼突然开口,“冥王肯放手,苏翼在此谢过。但是苏翼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是奉了家师之命,关乎整个人间和冥界的安危,所以可否移步详谈。” “苏洵有意合作?” 问话的是容止,苏翼点头,“的确如此。剩下的就看冥王的意思了。” 君崇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朝殿内走去,倒是君睿朝着苏翼走来,温婉一笑,“这边走。” “谢谢你。” 君睿被她那一闪的笑容弄得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眼睛,但还是礼貌的说,“不客气。” 几人转身进去,只留下我和容止二人,容止叹息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先回去休息吧!”说完也转身往里去,没想到突然停下了脚步,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然后朝我折回,拉起我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顿了顿,又从身上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给我擦去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擦擦,别哭花了眼,他会心疼的。” 我一怔,眸带雾霭的看着他,“阿翼吗?” “安心,我知道在你心里苏翼是很重要的,因为是她的存在所以才有了你的存在。但是,就算是生你的父母也会有不好的时候,当然这不是指所有。我只想说,谁对你好,其实你的心最懂。好并不存在于表面,真正的好是不会让心受伤滴血,而是带着满满的暖意。” 我摸上心口的位置,那里可以感觉到心脏跳动,虽然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心,但它却是我的源泉。 苏翼的好让我很舒服,但是她却让我的心很痛。而君崇对我的好也让我舒服,心也跟着是欢喜的,就像太阳的光辉,很暖。 “我——”我咬住嘴唇,苏翼前后变化太大,我也感觉得到,但就如容止说的那样,她就好比我的父母,就算对我不好,我也不可能放手离开。“安心以前还是翼灵,翼灵是属于阿翼的,安心是属于君崇的。” “那你是喜欢安心呢还是翼灵呢?”容止就像温柔的大哥哥,一路牵着我的手,一路教导,“等你想明白这个问题,就可以做出取舍了。” 安心还是翼灵,君崇还是苏翼呢? 我不知道苏翼和君崇他们说了什么,直到天黑苏翼都没有来看我,只是来往的女婢说苏翼在冥界住下了,暂且不会离开。 我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忘记我。 因为睡不着所以数着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冥界的星星不似人间那么美丽,却也不是之后那样的灰蒙蒙,这里的星星有着冥界独特的美丽。 “你是第四颗星星,是死也要留在我心里的星星。” 背后伸来一双手,将我紧紧搂住,一股酒香的味道传来,侧过的头还没看清来人,唇上就是一软,然后是带着霸道的强取,让嘴中酒的热辣充斥在小小的嘴巴里,不能吐出去,只能往下咽。 “安心,你要是真的走向苏翼,我一定杀了你,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一步。你是属于我的。” 君崇紧紧地抱着我,把我埋在我的脖颈里,炙热的气息带着酥麻感让我很不适应,想要挣扎逃离,却被他抱得更紧了,最后摔倒在床上。 “君崇。” 弱弱的呼唤,带着怯生生的惧意,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素白的里衣因为拉扯而松开,透明的白皙呼之欲出。 君崇喉头一动,咽了咽口水,“安心,别让我一个人留在寂寞里,那种滋味很不好受。” 三千青丝如墨汁铺洒,散落旖旎,深不见底的眼睛泛着曜石般的闪耀,让人莫名的心跳加速。 “君崇。” 他栖身下来,在我唇瓣上蜻蜓点水,“安心,以后就这样的叫我。”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废墟野兽 旖旎风光,岁月迷人,夜风拂面,轻扬魅惑。--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我醒来的时候君崇已经不在身边了,眨眼看着身上的被子,我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又碰了碰自己的嘴巴,那里还残留着他冰冷的温度,至此脸颊更烫了,一颗心也跳的停不下来。 一个人傻坐着不知多久,直到外面传来女婢们的声音,“苏小姐,这里是冥王寝宫,除非得到王的命令,否则谁也不能进入。” “我是来找翼灵的,请你们转达一下。” “这里没有翼灵。” 苏翼又补充道,“就是安心。” “阿翼。”我赤脚跑了出去,却发现苏翼并不在卧室外,“难道在外面?” 我又往龙泉殿外跑去,果不其然,看到苏翼站在那里,服侍我的女婢们正拦着她,“让阿翼进来。” “可是——”女婢们明显有所为难,毕竟是冥王下的命令,她们是忤逆不了的。 “那我出去。” 我拎着过长的裙角,往外走,也不在乎没穿鞋子,拉着苏翼的手开心的说,“阿翼,你来找我玩吗?我带你去玩好吗?” “可是你这样不要紧吗?”苏翼眯起眼睛盯着我的脖颈,我浑然不觉,笑呵呵的说,“没事。” 我开开心心的挽着苏翼的胳膊往外走,因为君崇之前关照过,只要我不出冥王宫谁也不会阻拦我去哪里,带着苏翼我一路横行,带她转遍了冥王宫,一路上滔滔不绝话音不断。 苏翼一直都安静的盯着,不多说,总是跟在我身边。 直到经过冥王宫西南方的一处废地时,苏翼突然开口,“安心,你是不是以前就很想说话,很想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过着人类的生活?” “嗯。”我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从睁开眼睛的那刻起就认识了阿翼,阿翼给我的印象非常棒,我很喜欢阿翼这样的,想变成阿翼一样,即便没有英勇善战,也可以和人一样的生活,欢喜的时候可以大笑,难受的时候可以哭泣,肚子饿的时候可以吃,累了可以睡觉,不用担心白天还是夜晚,因为人类不会无缘无故消失。所以我真的很羡慕,时常想着,哪怕只有那么一天,一瞬间的光阴,可以变成人去真真实实的体验一下。” “所以你现在很开心?开心现在拥有的一切,开心君崇给你这么好的魂魄?让你变成一具有血有灵气的魂魄?虽然不是人,但也和人无疑。” 在苏翼的眼神下,我展露阳光一样灿烂的微笑,用力点了点头,“是的。”张开双手,我看着远处金碧辉煌的冥王殿的一角,闭上了眼睛,“我很感谢他。所以我想报答他,阿翼,你觉得呢?” “报答是可以,但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做就能够做到的,翼灵,你要明白自己是什么。” 苏翼逐渐靠近我,衣袂飞扬,风中传来不安分的气息,有着淡淡的血腥,自从接触君崇以来,我对这种气息就很敏感。 苏翼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微微靠近,轻声说,“你不过是个影子,没有一点灵力,魂魄是不可能在你身上逗留多久的,他不过是在骗你,为了更好地欺凌苏家。翼灵,君崇对你所有的喜欢都是骗人的,因为在我来冥界做客的这段时间里,他也是这样呵护我,与我同吃同住,可你也看到了现在他看到我是怎样的态度?你是我的影子,是我的一部分,你觉得他可能会爱上你吗?” 心,因为这番话被刺痛了一下,隐隐的难受在心底蔓延,苏翼那句“他也是这样呵护我,与我同吃同住”明明我不该关心什么,可是却被挠痒那样变得很不舒服。 “可是,可是我——”我咬着嘴唇,耳畔是君崇昨晚枕边细语,那一声声呢喃的音色,那一字字揪心的暖意,让我的心一波波震撼,从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自心底衍生。“可是我有些喜欢他,他不像是坏人。” “你喜欢他。”苏翼眯眼重复我的话,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握紧了拳头,却仍旧微笑的对我说,“你的喜欢就如我当初的喜欢一样,换来的不一定是他的真心。但我有个办法你想试试吗?” “什么办法?” 苏翼指着那处废墟对我说,“我感觉到那里有一直很强大的野兽,但你别怕,等会我们就进去,如果君崇真的心中有你,他一定会进来救你,到时候你不就可以下决心了吗?” “可是那里君崇告诉我不能进去的。” 我能感觉到里面关了一只很强大的野兽,气息因为我们的靠近,波动的更厉害,混合着泥土的尘埃里还有野兽身上的那种厮杀。 “那就算了。”苏翼看着天上的太阳,拉起了我的手,往回走,“出来也够久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他找你。” “嗯。” 我被苏翼牵着手,突然感觉到手心里一疼,低头就发现被苏翼拉着的手破了,掌心里出现一道裂痕,红色的血从里面流露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魂魄里流出的鲜血,一时没有反应。 苏翼大惊小怪的握起我的手,错愕不小,“你是魂魄怎么会流血的?”她盯着我,满目不可思议,“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不知道。”我不记得是什么,总之是个珠子,因为血流,所以能感觉到心口处那颗珠子强烈的震动,流出的血并不多,然后伤口就自动愈合,那种震动也随之消失。 苏翼眯起眼睛,迸射出浓烈的不爽,“护神珠。” “什么?” 血滴落却不曾深入地面,反倒是凝聚成一个个小珠子,随着风声往后面的废墟飘去。 苏翼眼中闪烁一抹惊喜,却拉着我的手往前跑,“不好了,那只野兽在吸取你的血液,这种兽最会因为血液而发狂,快走!” “吼——” 震天怒吼让地面都为之颤动,苏翼已经拉着我跑了,但还是慢了一步,铁链虽然禁锢着野兽,但不知为何变得如此脆弱,在野兽汲取到血液作为兴奋后,一挣就开,然后利爪一甩,将铁链当做绳索套在我的脚上,猛地往后一拉。 “阿翼,救我!” 我摔倒在地,朝着苏翼伸出手,苏翼明明可以抓住我却没有伸手,直到我快被拉进废墟的那刻,苏翼才猛的朝我跑来。 她双手结印对付野兽,却没有用处,最后只能跑过来抓我的手,我用力的握住她的手,可身后的力气很大,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浓烈异常,也让野兽的力气更大。 “阿翼,救我!啊——” 指甲在苏翼手背上划下,留下几道血痕,而不远处发现这里异变的死神正逐渐赶过来。苏翼紧张的求他们救我。 我被铁链直接拖到了废墟里面,那里从外面看上去是一个废地,什么都没有,只是四周弥漫着白雾,常年不散。 但进去后才发现原来里面大有乾坤,一个黑漆漆的巨大石洞就在废墟底下,而原本缠绕在野兽身上的粗壮铁链此时除了它爪中捆住我的一个,其余的已经全部断了,若不是外面还有一层对它有影响的结界存在,它肯定跑了出去。 因为做影子的时候,我就很害怕黑暗,就算有了魂魄,也还是惧怕黑暗,所以当下浑身颤抖,慌乱不已,但我坚持不哭,君崇说过要做一个坚强的人,就不应该随便哭泣。 “没事的,不要害怕,一定没事的。” 我哆嗦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动野兽就发出更强大的怒吼声,血的味道充斥在鼻尖,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不少地方划伤了,流出了血,粘在衣服上,但伤口已经自动愈合了。 “吼——” “不怕,不怕。” 野兽吼,我就双手捂住耳朵,拼命告诉自己冷静,但一张嘴已经哆嗦的不受控制,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恐惧是不可能不害怕的。 “血、血,给我血!” 野兽迈着庞大的身躯朝我靠近,扑面而来的厉风让我更加慌乱,闭着眼睛不敢去看。 就在它大抓爪伸向我的时候,一道利剑直接划伤它的爪心,那声音却似打在铜墙铁壁上,坚硬的很。 “吼!又是你!可恶,放我出去!” “我早就说过若你能彻底净化,我就放你出去,否则死也要在此处。” 君崇砍断我身上的铁链,将我一把搂在怀里,低声安抚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今日我非得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你。” 野兽不再迟疑,主动发起攻击,君崇一手抱着我,一手持剑抵挡,我毕竟是个累赘,一来一回,又是在黑暗中,视线有所阻碍,要精准的进攻就必须考虑多方面的因素,是以几招下来,我闻到空气的血腥味越来越多了,与刚才的不一样,这个血味不同。 “砰”的一声,黑漆漆的石洞上撞出了一个大洞,让外面的光线倾洒进来,刹那间的阳光让眼睛有些发疼,等适应了,我才看清楚,站在我对面的野兽是什么东西。 它形如马,背上是五彩毛纹,马鬃是少有的金色,头顶独角。 它是一只麒麟,一只少有的五彩麒麟。 今天还是三更。第三更晚上八点。 章节目录 第256章 选择做安心 那是麒麟,一只介于金麒麟和五彩斑斓的麒麟之间的怪物。 说它是怪物,是因为它浑身的毛发虽然光亮,却泛着血色,是狂怒嗜血的化身,暴怒异常。 而以我对神话故事里的麒麟了解,这样发狂被关起来的麒麟几乎是没有的,麒麟自古就是圣洁的化身,是真正的上古神兽。 但它被关在这里,与君崇的对话不难看出它已经被关了很久,周身戾气甚浓,而且嗜血非凡。 “吼!” 怒声再次震天,连脚下的地面都为之震动,我紧紧抓着君崇的衣襟,大口的呼吸,想要冷静下来,我知道他是在救我,万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让他受伤。 虽然害怕,虽然不想离开他的庇佑,但那时的我还是对他说,“君崇,放我下来。”顿了顿,咬紧唇瓣又再次放松,“我可以的。” 君崇手持长剑御敌,因为我这话身形一僵,连连回击,搭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你有这份心,我很开心。但是,安心,就算我死的那一刻,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眼眸骤然睁大,氤氲雾霭冲破眼眶的束缚,哒的一声滑落,滴在他月白的衣衫上,印出水渍,却又眨眼消失。 察觉到我的异常,君崇脚尖点地,后退数步,剑尖直插地面,单膝跪地,我一个踉跄却被他更紧拥在怀。还未动,他的声音就极为小而清晰的落入耳膜。 “我看不到它,你帮我看看它的内丹在哪里?它饮了你的血,你的血中有护神珠的神力,随着你血流的增多,它身体里会显出内丹的部位。我虽然不想让你受伤,但它被魔界浊气泯灭了仁性,已经化身成魔,我本想留它一命,只因这世间的麒麟已越来越少。但现在没办法了,若不战胜,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我死没关系,可你才活着没多久,我想让你看看这世间的美好。” 即便战斗中,他的所想所念都是为了我,这样的男人,若仅仅只是喜欢那是不可能的。 那个时候,有一种名为爱的东西在我们之间悄然增长。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转过头去对上那只在我们正前方开始左右不停来回走动的麒麟,它泛着血红的眼中是浓烈的杀气,刀子眼叫人心凉。 “什么是内丹?” “就是它身体里最亮的一颗珠子。” “好。” 我点点头,伸出左手,白嫩嫩的肌肤上有着青色的血管,忍着怕疼,我移到君崇的剑上,划下。疼痛袭来的瞬间红色鲜血也随之流出。 麒麟发出更大的吼声,震的我们衣服头发朝后拂去,风中夹杂着湿润的冰冷。 “血、血。”麒麟闻到血的味道,眼神变得贪婪,迈动着爪子朝我靠近,“给我血!” “给你。” 君崇放开我,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起身站定,我背脊靠在他的胸膛,努力压抑着浑身的颤抖,朝麒麟伸出手。 那血依旧化成血珠子随着风被吸入到麒麟的嘴里,它更加兴奋,似乎忘记了战斗,只想一尝美味鲜血。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它额头正中央,一颗金色鸭蛋大小的珠子熠熠生辉。 “在额头中央。” “嘶,这个地方,也真是够绝的。”君崇冷哼,道,“你待在这里别动,黑渊会保护你。” 君崇将他的那把长剑放在我右手中,“若是它伤你,就用剑刺它。虽然不能让它一击毙命,但让它受伤足够了,我会保护你的,放心。” “嗯。”我紧紧的握住长剑,一颗心砰砰直跳,“我相信你。” 君崇放在我肩上的手一顿,用了力,最后失声笑了,“安心,你这样的认真会让我对你无法放手的,虽然我也没打算放开你。” 说完这句话我就觉得背脊靠近的胸膛上,变得异常冰冷,就如千年寒霜般没有温度,冻得我瑟瑟发抖,而君崇一动不动的站着。 但我看到身边逐渐出现一抹黑色,虽然没有幻化人形,但我能察觉到那是君崇的气息,心中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身体,这是我的灵魂。安心,别怕,很快就会结束的。” 君崇说完便化作一缕透明的薄雾沿着我血的味道逐渐接近麒麟,而麒麟此时离我不过一臂距离,只要它一伸爪子就可以抓到我。 心,在无形的言语中越跳越快,乱了节奏,我屏住呼吸,不敢让它察觉到我的害怕,眼睛盯着已经悄然来到麒麟背部的薄雾,只差一点就可以接近那颗金色的内丹。 “血。” 手臂上猛地一疼,是它尖锐的爪子撕裂我肌肤发出的疼痛,皮肤下血肉模糊,流出更多的血,我努力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 心里拼命的告诉自己,我可以承受,我一定行的。 君崇化作的薄雾已经覆盖在内丹表面,只要再一下就可以窃取,拿出麒麟的内丹后,君崇就可以消灭它,我们也可以从这里出去。 一切都在很顺利的进行,麒麟并没有察觉。 可就在君崇下手的那一刻,麒麟突然越过我,伸向我身后君崇的身体。 爪峰凌厉,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不知道鬼怎么会有身体的,就算有身体也只是为了方便出现在人间,但君崇在冥界也依旧待在身体里,肯定有原因。 当时几乎是想都没想,我挥剑竟然被我直接刺中它的身体,麒麟发出长鸣,却并不停下,依旧执着的去抓君崇的身体。 黑渊一时拔不出来,我只能舍弃,转身张开双手去护住君崇的身体,而麒麟伸过来的利爪就直接刺进我的后背,锥心的痛楚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但是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的心并没有害怕,并没有慌乱,一颗心都在君崇身上,我想要守护他的身体,哪怕微不足道。 因为君崇的灵魂依旧在麒麟身上没有下来,我知道他一定会成功,所以受伤,我愿意。 “吼——” 麒麟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伴随而来的是庞大身躯的倒地,我疼的神情模糊,却依旧紧紧抱住君崇高大的身体,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被我抱住的那只鬼,终于伸出双手反抱了我。 我冲他微微一笑,“君崇,成功了。” “安心!”刹那间,君崇满目红光乍现,弥漫了所有,怒对垂死挣扎的麒麟,“沧柠,我今日必定杀了你!” 黑渊飞到君崇手中,蓄势待发,我无力的被君崇抱着,觉得很疼,那疼并不仅仅是来自表面,还有身体内部的灼热与冰冷,双重夹击下,内部的冲击更胜一筹,似乎就要破口而出。 “啊——” 体内的力量突然爆发,强大的淡色金光迸射而出,照亮天际,让灰蒙蒙的天化作人间四月天,带着柔和的色彩,笼罩在所有生物身上。 君崇的怒气在逐渐收敛,狂怒的麒麟也在变得安静,然后逐渐缩小,待金光消散后,竟然化作一只五彩斑斓的麒麟,以及一只纯金色的小麒麟。 两只麒麟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想要靠近,却被君崇制止。 “我可以救她,至少让她不这么痛苦,你放心,我身上的魔气已经全部消失,是她的血与灵力唤醒了我。” 君崇抱着昏过去的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沧柠靠近我,低下头,让独角点在我的掌心,属于麒麟仁慈柔和的光辉逐渐亮起,慢慢随着那处延伸,直到我动了动睫毛,睁开了眼睛。 “君、崇。” “安心,太好了,你没事了。” 君崇抱紧了我,欢喜的样子根本没有冥王的那份冷酷,是真情流露,那一刻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再然后就流出一道暖流,让我第一次真心用力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君崇,安心没事了。” 安心没事了,不是翼灵。 那一刻,我只想做安心,做他的安心,因为抱住他身体时真正想到的是不想他死,不想他离开我,我想他陪着我走过万水千山,看遍人间冷暖。 醒来没多久,我因为失血过多再次晕了过去,待真正清醒已经是十天之后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只金色的小麒麟。 我一动,它就蹦跶过来,伸出舌头舔着我的手,我茫然的看着它,没有感觉到杀气,反倒是它身上的纯正灵力让我觉得舒服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 “它是我的伙伴,最后一只金麒麟,我是沧柠。”一身白衫,阴柔美的男子在金麒麟边上现身,“之前的事多有得罪,我们很久之前被魔气侵蚀才会变成这样。所幸遇到了你,是你唤醒了我们。对此,我们会留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你们要一直跟着我吗?” “能留在她身边的只有我。”君崇推门进来,一身黑袍还未来得及脱下,流露着天生的霸气,他瞄了那只被我抚摸毛发的金麒麟,突然说,“安心,你想要一根发簪吗?” 我疑惑,“发簪?”首发 沧柠一抖,却没说话。 “嗯,发簪。” “好呀!” 我看到很多美女头上都有一根非常漂亮的发簪,一直很羡慕。 君崇微微一笑,对着金麒麟伸出手,一缕薄雾自金麒麟脚底蔓延,将它笼罩,待薄雾散去,一根发簪赫然出现在君崇手中。 金色莲花麒麟簪。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57章 我存在的真正目的 虽然有护神珠在,受了伤伤口都能愈合,但内在的伤还是需要慢慢调养的,于是我又过上了太上皇的日子,除去君崇有公事繁忙,其余时候都是他亲自服侍我的,我想拒绝就会遭嫌弃,但我渐渐发现,越看他,我心里就会越喜欢,脑海里已经好久没有想起苏翼了。---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金麒麟化作麒麟簪后就一直插在我的发间,君崇说它会保护我,所以一定要带着,至于沧柠,总是时而出现时而消失,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反正君崇不管。 日子一天天的过,我每天吃吃喝喝,累了就睡,醒了就玩,是彻彻底底的逍遥了。 直到昨天晚上,君崇临时有事出去,我一个人睡然后做了一个梦,梦里苏洵站在我的面前,指着满地鲜血的苏翼,大声问我,“为什么不给君崇下药?阿翼因为你死了!你必须给君崇下药,让他更强大,否则阿翼会死的!” 药是什么,我醒来后才想起来,是苏洵那天给我的一个瓶子,因为一些原因我遗忘了,于是翻箱倒柜的去找,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应该是不小心滚进去的。 看着瓶子,我有些颤抖,金麒麟在我头上开始抖动,属于麒麟的吟动长鸣在我耳边,君崇说过金麒麟会分辨什么对我有危险,什么对我是好的,所以它躁动的时候,我所接触到的一切都是坏的。 “难道苏洵是骗我的?可是他不会拿阿翼的死来骗我的,他是阿翼的师父。” 我握着瓶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真的听信苏洵的话去给君崇下药,还是相信金麒麟的吟动是有所不安。 而这时,苏翼再次找上门,要和我见面。 她来,我自然不会拒绝,期间也听说她回苏家过,现在想必是再次来到冥界。 “翼灵。”苏翼带着歉意,想靠近我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那天是我不好,若是我可以再强大一点,怎么会让你受伤?都是我的错,事后我想来看你,可是君崇不愿意。我知道是我的原因,但我只想和你说声抱歉。” “阿翼,我不怪你,你也为了救我受了伤,是我太弱,不是你的错。”对于苏翼我依旧存在一份感激,所以根本没想太多。 “那么翼灵,你跟我回家好吗?” 苏翼的眼神盈盈闪耀,是无比的期盼,但这一次我又犹豫了。 上次的犹豫是因为君崇,这次的犹豫还是因为他,因为我想做安心,想从安心这个点做一个真正的人。 虽然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因为找到了更好的所以舍弃了旧物。 但那天容止对我说了一句话,“人要唯心而活。这样虽然自私,但对你而言却是最好的保护,只有你好好的活着,君崇才会每天都这样微笑。” 是的,我喜欢君崇面带笑容的样子,喜欢他看着我时那种温柔的眼神,所以越来越难以忘怀,难以放手,甚至想要天天看到他,想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哪怕什么话也不说,心也会安定。 安心这个名字的含义是,是为心安。只要心安定,再大的阻碍都不是问题。 “对不起,阿翼。我想要留下来。”我犹豫了半天,还是鼓起勇气告诉她我的决定。“因为,我喜欢君崇,不想和他分开,一点都不想。” 苏翼眼神渐渐变寒,垂放在两侧的手慢慢握成拳头,沉声的问,“你真的爱上他了?” 我咬了咬唇,看着远处逐步走来的黑色身影,阳光下金光璀璨错落他身,头顶皇冠尚未摘下,衬得那一身气宇轩昂,魅惑心扉。 我微微一笑,用力的点头,“是的,我是安心,我爱上了君崇,我想和他在一起。” 苏翼往后退了一步,有些踉跄。此时君崇已经眨眼出现在我身边,习惯性的将我搂在怀里,颔首轻笑,是止不住的温柔,“想我了?” “嗯,想。” 我欢笑,没有否认。 因为喜欢这种东西我觉得直接说出来是最好的,不管那人会不会回应你,若是一味的藏在心间,对谁都不好,说出来,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也能趁早让心下决定。 君崇低头在我唇瓣上落下一吻,然后搂着我转身走进龙泉殿,从头到尾看也没看苏翼一眼。 我回头望去,只见苏翼转身离去,步履蹒跚,原本和君崇一起来的君睿则转身追了上去。 他喜欢苏翼,我看得出来,因为他看苏翼的眼神和君崇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而苏翼看君崇的眼神也和我看君崇的眼神一样。 所以我知道她其实不像嘴上说的那样,心里多少还是喜欢君崇的。 “揪心什么?做出选择并不是你,就算你不选择留下,君崇也不会喜欢她的。” 因为这个问题,虽然我知道这几日苏翼还留在冥王宫,但我们一直没有见面。 君崇此时正在龙泉殿的书房和容止商议事情,我则坐在藤椅上,沧柠坐在一旁嗑瓜子,他自从恢复人身后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让人很清新的香味。 “可是她为了我愿意放弃这份爱,和我一起回到苏家,是我对不起她。” “得了吧!那种女人本质如何只有你看不清。” “不准你这么说她!” 沧柠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好,我不说。但你若是还相信她,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努努嘴,没有说话。 随着接触世间越深,我遇到的烦恼也开始逐渐增多,沧柠随地扔了瓜子壳,突然对我说,“其实我知道苏翼手中有一样东西,是可以让你完完全全知道谁是骗你谁有对你好的。” “什么东西?” “你道苏翼小小年纪为何这么厉害?除了天赋外,还有一样东西。那东西的原型据说是一件法器,而苏翼将这样法器制作了两个铃铛。一为镇魂铃,有‘铃声一摇,扫清一切污浊,平定安魂,所向睥睨’之称。二为催魂铃,为‘动荡魂魄,搅乱步伐,千军万马,不过蝼蚁’。这东西最初的存在是在冥界,但因为君家夺取冥界天下,东西外流,没想到到了苏翼手中,她也是聪明做了这两样东西。催魂铃虽然厉害,可以作为武器使用,镇魂铃虽然看似普通,实则力量比催魂铃更为强大,因为它除了可以镇魂,还可以有记忆。” “铃铛会有记忆?” “你做影子的时候不也有记忆?”沧柠反问,然后一笑,继续说,“不过需要将两者结合,才会撒发出更强大的力量,也就是那法器的原型。至于是怎样的,或许没几个人会知道。”沧柠嘻嘻一笑,摆摆手,“别看我,我不知道,只是听说而已。” 镇魂铃和催魂铃吗? 既然是冥界君家的东西,苏翼为什么不还给君家? 但苏翼用它对抗魔界,并不是坏事。 于是我把这件事压在心头,别了沧柠去找君崇,去之前,我还特意去泡了两杯茶,还拿了一些点心。 我想起苏洵交给我的瓶子,握在手里看了许久,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最后敲碎瓶子用水冲走了粉末。 我端着托盘走到书房前,才发现门没关紧,而里面的声音很清晰的传了出来。 这里的下人很少,没有特殊情况是不需要人服侍的,所以也不怕有偷听,外面都有结界守护。 我停下脚步没进去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君崇提到了我的名字,他说,“安心本就是个容器,苏洵那只老狐狸让她从苏翼身上分离,就是想要她作为容器存活,这样就可以放置那份强大的灵力。灵力这种东西只有被封印在体内才不会被发现。” 我一愣,呆住,我是容器?苏洵制作出来的容器,而不是为了给苏翼排解寂寞的? “苏洵本身灵力已经很强大,他还需要这样强大的灵力作甚?我能察觉到安心那天爆发的灵力趋于阴柔,不是男子的刚硬,怕是和苏洵的不合。” “我知道苏洵以前很喜欢一个女人,是他的师父,苏家创始人。” 容止皱眉,隔了一会儿才说,“如果说他的目的是复活那个女人,把她身体里的灵力抽出用作等待女人回归的礼物,所以才需要一个容器,但为什么要用苏翼的影子?而不是自己的,或者其他的?难道是因为苏翼的命格?”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说到这里,君崇冷哼一笑,“你也发现了?苏翼的命格属大煞之命,终究不得好死。但她能活到现在就说明有人给她更改了命格。而且我之前查到,她曾被一个高人换过心。” “心?又是姬泷?” 君崇点头,容止手指轻捻,低眉沉思,一边想一边说,“如果这颗心也是那个女人的呢?这样就好解释了。苏洵要复活心爱之人,当初摘下她的心脏移植到苏翼体内,然后锻炼苏翼,改了苏翼的命格,再用苏翼身上最不会被命格影响的影子作为容器,找姬泷要了一口仙气给苏翼,分离了她的影子,创造了安心,苏洵又把灵力灌入到安心体内封存,所以那个时候你的插足让他如此生气。” “所以我才无论如何要得到安心。”君崇浓郁的眼眸细微眯起,迸射出王者的阴冷,“安心现在有了自己的魂魄,苏洵肯定没办法拿出,而若我只要让安心留在我身边,那么灵力就彻底归我了,而且护神珠与之融合,让她身上流出的血成为疗伤圣药,所以当初我才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去给她新生。靠着这份灵力,我们必定可以和冥界抗衡。” 我一抖,手中托盘落地。 君崇留下我,竟然也是为了利用我吗?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58章 活着就那么难吗 托盘落下,上面的东西散了一地,茶水溅到了裙摆上,除此之外,一切都显得格外安静。 门被无声开启,君崇从里面走了出来,俊逸的容颜上是熟悉的表情,但此时看在眼底总觉得有些别扭。 我立刻躲闪,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狼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只是想给你们送些茶水,没想到自己这么笨手笨脚。” “这些不需要你来做。” 君崇的声音不似往日的温柔,此时带着一丝冷漠,就和面对苏翼一样的冷漠,叫我伸出去的手有所迟疑,然后纤细的手指在半空中停留,颤抖。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说过,没有做错就不需要说这三个字,而你就算做错了也可以不对任何人说这三个字,因为我会护你。” 如此霸气的话,也只有他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来。 我心下微动,慢慢咬住了嘴唇,忍住被关心的那种呵护,然后站了起来。 却始终不敢抬头看他,低着头声音细如蚊,但我知道他听得到。 “君崇,你会骗我吗?” “会。” 一个字不假思索的回答,让我心头一跳,慢慢紧了拳头,再问,“但你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对吗?” “对。” 依旧是同样的口气,同样的语速,没有任何改变。 我突然笑了,笑着抬头看他,弯起眼眸,却流下了眼泪,“那我愿意相信你,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信你。” 没想到这次是君崇一愣,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没有发现而是继续说,“我只想活着,简简单单的活着,其余的什么也不敢奢望,即便会死的很快,再多看一眼这世间,多留你在眼底一分也总是美好的。或许、或许死后还可以有一缕记忆留存,那时候支撑我不散的就只有你。” “安心。” 君崇的声音有些颤抖,想伸手过来,我却擦干眼泪,看着地上的狼藉,摇头说,“我都在做什么。你是冥王,哪能为了我放弃整个冥界。你们继续聊,我去重新准备一份吃的过来。” 君崇努力压下想要将我抱住的冲动,负手而立,只发出简单的音节,“嗯。” 我转身过去,眼泪却在刹那间越流越多,只能加快脚步离开这里。 虽然我接触世间不久,不谙世事,但我也知道好坏,分得清轻重。心底虽然难受,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却是我做出的第一次选择。 一个人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我看着窗外下着的小雨,一颗心很不安。 君崇前几天说离开两天,却一走数日不归,是和苏翼回了苏家,我听女婢说,貌似冥界依旧会和苏家联姻。 “所以他们还是会成亲的吗?” 我无力的趴在茶几上,边上放着手捏的两个小人,一男一女,是我和君崇,他们一左一右两只手黏在一起,是永不分开,却也只是我心底的一种奢望。 沧柠不知道去哪里了,容止在外忙着,只有君睿有时候会过来陪我聊天。 从言语里我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苏翼,就和苏翼喜欢上君崇一样,却又付出真心去对待,只是从未得到回报。 “如果他们成亲你会哭吗?”君睿端着一碟小点心过来,放在我面前,看着那一对小人,笑了笑,“我想我会哭。” “男人也会哭吗?” “是谁告诉你男人不会哭的?再坚强的男人也会流泪,包括君崇。”他拿了一小块点心递到我面前,“别这样闷闷不乐,这次联姻是我和苏翼,不是你的君崇。” “什么?” 我才一口吃下点心,还没咽下去就听到了这句话,顿时噎住,幸好君睿及时送过来一杯水,挽救了我。 我捂着脖颈咳嗽了几下,才好过一点,急切的问,“怎么会是你们的?” “怎么就笃定不是我们呢?”君睿与以往不同,他的眼中闪现着恋爱的幸福,“是苏翼被我感动了,愿意嫁给我,这样两边也算是联姻,依旧可以联手共同对付魔界。魔王已经下了挑战书,三个月内必定攻下冥界。” “三个月!” 我吃惊,冥界好歹也是个极大的国度,魔王竟然扬言要在三个月之内攻下冥界,除非他是真的有自信,否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对。而且近日冥穴极为动荡不安,魔界很可能从那里攻下,一旦冥穴破了,冥界光是对付自己的人就会十分吃力。除非可以调动守护冥王妃的金衣死神。” “金衣死神?” “君家有个规定,历代冥王妃手持凤翎,可以调动传说中的死神部队,他们身穿金色死神装,战斗力虽不是顶尖,却是一只鲜少有人能战胜的阵队。若是可以得到金衣死神相助,控制冥穴,要对付魔界也不会那么吃力。但君崇拒绝了,我想理由你会明白。”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要调动金衣死神,又要能得到苏家的帮助,只要娶了苏翼就可以了,但君崇却因为我拒绝。 那一刻,心头很不是滋味,唯有沉默才能取代言语。 “安心,别担心,一切都会有办法的。” 我点点头,突然问,“君睿,若是有一天你不得不和君崇站在敌对的立场上,你会因为他是你的弟弟而放他一马吗?” 君睿表情闪烁莫名,须臾一笑,“你这算是求我吗?” 我用力点头,神色非常认真。因为我总觉得他们之间会因为苏翼而有隔阂,殊不知那时候的我还真的料到了。 君睿像大哥哥一样拍了拍我的头,笑着说,“看在你求我的面子上,我会放他一马。放心,不管怎么对立,他都是我的亲弟弟,我是大哥,就有责任。” 君睿没坐多久就离开了,此后又过了两天,我听说君崇和苏翼回来了,那时候天才蒙蒙亮,我也顾不得睡觉,问了君崇在哪里就急急的赶过去,但去了旁殿并没有看到人,问来问去也没人知道,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女婢告诉我,看到君崇往苏翼的院子里去了。 “他去找苏翼?” 我狐疑,但想到他回来心情就很愉快,一路往苏翼那边走去,“阿翼?阿翼,你在吗?我来找君崇,你看到他了吗?” 我一路进去都没看到下人,苏翼也不回答我,直到我走到她卧室前,鼻间嗅到一股十分好闻的香气,和沧柠身上的不一样,那味道让我觉得头有些晕晕的,眼睛也有些模糊,我揉了揉没多在意,敲敲门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是夹杂着隐忍情绪的那种。 我担心苏翼出事了,急忙开门进去,却看到一室旖旎,男女搂抱在一起,是那么的欢愉。但那一幕落在我的眼底却是十分的刺目与慌乱,更多的却是心痛。 那两张脸是我最不能舍弃的两个人,此刻却亲密的搂在一起,眼泪流下,我正对上苏翼眼中的得意,然后是更用劲的卖力。 “君,我知道你爱我,但也不用这么急切,我们有的是时间,对吗?” 男子没有说话,用行动代替了一切。 心,逐渐被撕裂,我感觉到护神珠异常的波动,却无力去探索为何。眼泪流下,默默的转身离开,迈开双腿奔跑,眼泪齐飞。 我无法接受那一幕,无法接受明明说喜欢我,却和另一个说不爱的女人翻云覆雨,无法接受那个曾经我当做最好最好朋友的女人用那副目光看我。 仿佛在说,“你好好看着,他要的是我。” 心在痛,泪在流,我在龙泉殿前停下脚步,看着逐渐亮起的白日,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君崇,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若爱她,我会退出,为什么要骗我。难道真的只是利用我吗?” 我双腿跪在地上,旭日没有出生,反倒是阴霾盖住了天空,下起了雨。 雨水打在我的身上,浸湿衣衫,我跪在那里,心在流血。 一柄伞落在我的头上,来人站在我身后,轻声说,“苏洵藏在你体内的力量,是天地间最纯正的灵力,对魔界来说是大敌。若你为冥界所有,那么这一战,冥界的胜算会更大。” “所以他从认识我开始就在谋划对吗?”我呵呵笑出了声,“我真的很傻,谁会无缘无故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去给一个影子创造新生呢?他自己也说过,他会骗我。” “安心,跟我走吧!我不会伤害你的,不信你可以用那七魄好好感受一下。”他轻抿唇瓣,从后面抱住了我,“我们一起生活过。” “我只想活着为什么就那么难?” 我往后靠去,他顺势抱住我,黑气自脚底蔓延,逐渐笼罩我们,消失在冥王宫里。 与此同时,君崇自另一侧和容止一同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套红色金亮,近看会发现那是一套凤冠霞帔。 君崇一路走一路笑着对容止说,“我要让她成为最美丽的冥王妃。” 我在空中眼底逐渐失去焦距,只觉得很累不想去思考,所以只看到模糊的身影走过,却没听到他们说什么。 那头君崇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了魔界入侵的气息,停下脚步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安心!”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很久,没有想象中的难受,睡得十分安稳,就好像自己一直都这么睡,而之前发生的事就是梦一场,醒来就不会存在。 当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觉得十分口渴,下了床直奔桌子,拿水壶倒水喝却发现水壶是空的,也没多想拿着水壶就往外走,熟门熟路的去厨房倒了壶水,在那人正在忙碌的人诧异的眼神中淡然的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还拿走了一个杯子,一边倒水一边喝着回卧室,直到有人拉住了我的去路。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59章 祈祤,埋下的情根 祈祤将一件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然后捏了捏我的鼻子,“就这样跑出来也不担心感冒,这里的环境比较凉,不准再不穿鞋子往外跑。” 话语愠怒,动作却很体贴,拿过了我手中的水壶和杯子,对着厨房里的忙碌,笑着问,“等下想吃什么?” 我想也没想的说,“肉!” “宝宝也要吃肉肉!” 一个小孩摇摆不定的拉着我的衣摆,纯真无邪的脸肉嘟嘟的十分可爱,他扯着我不放,“宝宝也要吃肉肉。” “宝宝怎么来了?” “父君,宝宝感觉到妈妈的味道。” 祈祤一愣,抱起那个孩子,眼底尽是疼惜,“宝宝回去休息,过段时间父君带你去见妈妈。” “可是妈妈不在这里吗?”肉嘟嘟的小手指着我,“她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祈祤叹息,硬生生将孩子递给奶娘,然后带离,我狐疑的问,“这个是你的孩子?” “嗯。很可爱吧!他是我最后的寄托。” “他妈妈呢?为什么说我是他妈妈?” 祈祤低下头,没有说话,而是牵着我的手往卧室走去,“安心,一直留在我身边,陪着我好吗?” 我张开嘴正想回答好,可是那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是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看着周围有些熟悉却又陌生的环境,还有身边的人,总觉得有些印象,但不记得自己应该与他这么亲密。 我是怎么了? “安心,安心?”祈祤拉了拉我的手,眉宇染上了忧色,“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呀,我好得很,就是肚子饿了,叫厨房快点啦!” 祈祤无奈一笑,打横抱起了我,“对我来说快点的是让你回到房间,不要着凉了。” 这里是魔界,这里是祈祤的住所,我的卧室就在他边上,环境很好,周围的一切我都觉得很熟悉,就好像住过一段不短的时间。 就好像今天一觉醒来,那么自然的出门打水喝,是之前经常做的事一样,没有记忆,却留存在我身体上。 但我依旧只是一具魂魄。 祈祤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笑着看我,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的看着,我起先不习惯,总是拉着他到处讲话,之后累了就趴在床上睡觉,也不去管他,反正他会照顾好我,我就只要随性而活就成。 “吃饭了。” 圆桌上是清一色的肉,当然能祈祤每次都会准备一两盘蔬菜,肉吃多了,蔬菜去去油腻。我看到满桌的食物大快朵颐,而祈祤则是含笑的看着我吃,自己却吃得很少。 但我很喜欢这样面对面的吃饭,虽然只有两个人,却会让人无缘无故想到一个家,那种简单却很幸福的甜蜜。 但我不会有家,因为我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更没有爱人。 爱人? 为什么提到这个头会痛? 我扔下筷子,双手捂住头,难受的皱起眉。祈祤大惊,握住我的手腕,焦急的问,“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不知道,头突然很疼,疼的要裂开,心里也很难受。” 一些零散的画面自我脑海闪过,我看到里面有张很英俊的容颜,却不是眼前这张。 我看到自己对着那个人微笑,他摸着我的头,与我讲话,言语中流露的是柔心的温暖,还有一股无名的酸涩。 “那个人是谁?”我睁眼看着前方,是透过祈祤看到了另外一张脸,“我好像认识他,可是心里好难受。” 一眨眼睛,泪水也随之流出。 我低头看着桌面上滴下的透明,头更疼了,强力的痛楚让我不能坐着,想要用更强大的痛来压制。 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撞墙。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我一把推开祈祤朝着墙面就冲过去。 祈祤大惊,“安心,不要!” “砰”的一下,是他双手护着我的头,被我的冲击力撞击在墙上,直接装出一个凹槽,地面都为之震动,外面的侍从听到动静,过来询问,“二王子,是不是——” “无事,全部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是。” 祈祤一记手刀打在我的脖颈上,我身体一软倒在他怀里,他皱着眉,满目心疼的抱起我,将我放在了床上,摸着因为痛楚而沁出的薄汗,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本想封印你对他的记忆,让你留在这里陪我,没想到才半天就这样了。安心,是不是我真的抓不住你?” 眼底柔光带着晦暗的情愫,纤长的睫毛微眨,垂落,盖住眼底的痛苦,更用力的抱紧了我,浑身颤抖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他当初杀了你,现在又要抢走你的七魄。你明明就是我的,你才是我的妻子啊!君崇,我恨你,安心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她虽然只有七魄是她的,但那也是她的一部分,是我祈祤的女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不爱她怜她,那就由我来守护,决不让她再哭泣一次。” 安心的意识消散,但我的意识却在她睡着之后逐渐清醒,就听到了祈祤的这番话,让我大为惊讶。 原来君崇给我的那个七魄是祈祤妻子的七魄,而他的妻子也是君崇亲手毁灭的。可是君崇不是说过那七魄来源谁也不知道吗?若祈祤的话没错,那么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当真做了很多,可依旧暴露了。 人未死,三魂七魄不易被察觉,但人若死,三魂七魄就会曝露外在,修为不高者,气息很难隐藏。 但是,到此时为止,我才恍悟了一件事,突然觉得十分讽刺。 原来我只是到处拼凑的一个结合体,影子是苏翼的,七魄是别的女人的,三魂是君崇分给我的一半,心脏只是一个神物,说到底我就跟四不像一样,虽然珍贵,却不伦不类。 那时候,一种无形的忧伤在心底蔓延,我突然很好奇为什么那时候的我明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四不像,却依旧想要活着。 究竟那一份活着,对那时的我来说有多重要。可即便重要,最后的我还是死了。 没过多久,安心就醒了。 祈祤抱起我,递过来一杯水,可是我没有喝,睁大眼睛看着他,出声问道,“你带我来魔界做什么?” “放心,总之不会是用你来威胁君崇。”祈祤含笑,把水杯递近了一些,“你先喝点水。” 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头也不再痛了。他让我靠在床上休息,看着我无精打采的样子,再次叹了口气。 “安心,其实我可以彻底删除你对他的所有记忆,而且魔界有办法可以让记忆不再重生。但我知道即便记忆忘了,你身体里还有他的三魄,他的气息,就好比你明明应该觉得不认识我,却又偏偏觉得我熟悉一样。我最不想看到你的就是你这样子,所以希望你可以振作起来。” 他见我没说话,修长的手搭在我的手背上,觉得凉又放进了被子下面,动作虽小却很细心。 “我虽然是魔,但对你,我一直都很忠诚。”他放在被子上的手微微用力,攥紧被褥,“不瞒你说,你魂魄中的七魄是我妻子的,她叫小安,是我给她取的名字。她很单纯,却有着一个极为纯正的魂魄,就因为这个,最终还是遭到了父君的抢夺。父君要小安的魂魄修炼,我为了保护小安,让她逃到人间,没想到遇到了君崇,他亲手杀了小安,只因她的身上带着魔界沾染的气息。” 因为情绪使然,祈祤用力的握紧拳头,微不可见的颤抖。我并没有出声打断他,他说着痛苦的往事,却又在极力的克制情绪的爆发。 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能做的就只有握住他颤抖的手。祈祤微讶,随后摇头一笑,“你这是在担心我?” 我点点头,他又说,“你就不怕我说的都是骗你的?就是为了让你可怜我,然后留下来陪我?要知道魔界都是骗人的大坏蛋,还专门吃人以及魂魄修补。” 我听得一惊一乍的,哆嗦的收回了手,有些后怕,一头撞在了床栏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用手去摸,却摸到了发间的麒麟簪。 君崇说过遇到危险麒麟簪会发出动静,可是麒麟簪一直很安静,也就是说祈祤不是坏人? “我看看撞疼了没有。” 我安静的让他看,他揉着我撞到的地方,一会儿就不疼了,我抿了抿嘴,说了声谢谢。 “要谢我,就陪着我吧!”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决,因为此时的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这个世上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两个人都不在我身边。 而我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去哪里都会惹麻烦,所以魔界也不能留,但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里? 或许可以躲起来,只要活着,哪怕再苦也可以看到湛蓝的天空,可以不去惧怕黑暗的侵袭。 就像此刻,我走到黑漆漆的通道里,但因为有微弱的光线射入,所以我不害怕,因为我可以看到自己的手脚身体,不似影子那样黑漆漆的一到黑暗中,就什么都瞧不见。 “我不想失去生命,我想活着,不要再变回影子,再惧怕黑暗。”看着头顶狭小的缝隙,我忍住内心的害怕,往前走,“唯心而活,对不起你们,我自私了。”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安心,你去哪里?” 祈祤的出现瞬间将我带离那处黑暗,脸上是又急又气的表情,“明明知道自己怕黑,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你知不知道再往前走一丈,就会坠入无尽黑暗中。” “我不要去黑暗,我要阳光,我不要变成黑漆漆的影子!” 祈祤慌乱的抱紧我,好生安慰,“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即便我坠入黑暗,也要让你一生都亮堂。” “恐怕这是不成了。祈祤,抢了我的女人该还回来了。” 君崇的声音让我猛然抬头,入目的依旧是那身最熟悉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永不见天日 君崇手持长剑,风姿卓越,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他都是一位王者,高高在上,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势。 若他想救的人,即便身处险境,他也不会犹豫。 被那股炙热的眼神紧紧盯着,我没来由的心虚,别过的眼睛在他眼底形成一副决然,让那情愫从不对外人流露的男人,第一次察觉到了心痛的滋味。 并不是很痛,却会让人觉得很不爽。 手指握拳,黑色火焰开始燃烧,风声中传来火焰的冰冷,也宣示着他的不爽。 “安心,过来。” 我整个人一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脚,竟然本能的朝他动了一步。 我很惊讶,即便看到他和苏翼欢爱之后,自己最先做出的反应依旧是选择他。 君崇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收起火焰,朝我伸出手,“安心,过来我的身边,我们回家。” 抬头的相望,看到了天地间对我而言最为灿烂的阳光,因为阳光下有他,即便心受过伤,也流过血,可只要他的出现,这样朝我伸手对我说,“安心,我们回家。”我就会忘记所有烦恼,所有伤痛。 这重感觉到底是什么,直到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就是爱。 因为爱他,即便满身伤痕也不会有所怨言。 因为爱他,就算再怎样逃离也会回到他身边。 因为爱他,所以是死也心甘情愿。 不受大脑控制的脚朝他的方向走去,我想抓住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缕阳光,就算会被烤焦,我也愿意。 “君崇。” “安心,别过去。”祈祤从后面抓住我的手臂,阻止了我的前行“你忘了你看到的?他根本就不爱你。”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含笑的摇了摇头。 “祈祤,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但是我喜欢他。即便他不爱我,我也想回到他的身边,因为对我来说最恐惧的东西就是黑暗,所以要不停的追随阳光的步伐,而他就是我的阳光。影子一生都离不开光线笼罩。” 祈祤的手一颤,松了开来,眼底的震惊带着不可思议,“你就不曾想过你所追求不放手的阳光,会有一天将你打入无尽的黑暗,而那时候你将连影子都不是。” “也许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但对我来说此生能被最喜欢的阳光埋葬,是死也会笑的。因为在死的那一刻,最后看到的依旧是他。” 我觉得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傻,祈祤这样的好人不要,却偏偏自己往痛苦堆里钻。 但那时候的我那么的单纯,活着的理由仅仅是不想失去阳光而拼命奋斗,哪怕遍体伤痕也想要活着,只因他是我的阳光。 爱的那么单纯,那么没有心机。 也许这就是连接我们万年不曾散去的姻缘线。 祈祤身体一僵,最后苦笑的勾了勾唇,“安心,你和小安完全不一样。但对于爱情的忠贞却是一模一样。你知道吗?当初面对父君,她说的话就如你今天说的一样。可是直到她死,也没能见到我。” “那是因为你的愚蠢!” 一道霸气阴寒的声音自空中乍现,与此同时来袭的是腥风血雨,一切快的不是眼睛能够捕捉到的,瞬间我就被铜墙铁壁的坚硬捆住,动弹不得。 同样的黑色,却带着无数亡灵的怨恨,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鼻尖,恶心的让人想吐。 “父君。” “魔王,放了我的女人!” “嘿,她是你的女人?”魔王阴冷的眯起眼,嘴角泛着得意,“既然是你的女人,那就好办了。要么交出冥界的全权,要么她就得死。她这么纯正的灵力,失去了多可惜。” “你若胆敢动她一根分毫,我定要铲平你魔界。” “哼。就凭你?”魔王露出满满的鄙视,对此全然不屑一顾,“手下败将也敢说出这样的话,或者你也只能说说而已了。” 君崇眼神眯起,浓郁的黑色冰冷随之涌现,黑发浮动,顷刻之前,周围的树木上都染上了白色的冰霜。 “你大可以试一试。” “为何要试?”魔王眼露阴险,粗糙的大手顺着我的脸颊一路下滑,被他碰过的地方撩起一阵阵鸡皮疙瘩,“她身上的灵力如此之强,我只要吃了她,你不过是蝼蚁一只。” “父君!放了她。” 君崇还没动手,祈祤就手持龙戟备战。魔王震怒,掌间寒霜利刃朝着自己的儿子就甩去。 那一根根冰冷的利刃看似不起眼,却削铁如泥,祈祤用龙戟挥斩,最后一根钉在龙戟上,却迫使他一连后退数丈之远,可见力道非凡。 而同一时间,君崇发起攻击,他的剑法凌厉,带着花样变化,让人眼睛捕捉不到真的剑刃在何处。好几次我都感觉到剑锋带来的剑气,身上的衣服也因为过于锋利而被割破,魔王更是将我抵挡在前,作为挡箭牌,迫使君崇下不了狠手。 “堂堂魔界之王,竟然用女人做挡箭牌,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激将法似乎是在任何时候都有用的,哪怕位居高位,有时候因为一些原因,也会被激到。可是魔王不是,君崇的言语并没有让他有任何不妥,依旧拽着我,笑得阴狠。 “本王就是如此,你又能奈我何?弱肉强食才是这世间的王道。站于高位者就算卑鄙阴险也能决定他人生死。” “但依旧是低贱之名!” 君崇冷笑,冰冷的黑瞳开始泛起血色的红艳,三色之火是地狱之火,能够毁灭一切,却在他手中乍现。 “地狱之火。” 魔王眼神闪烁,地狱之火的威名是谁都知道的,但因为火焰太过于危险,是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流露人间。 魔王尝过地狱之火的威力,所以那一刻快速的做出了一个决定。 “冰聆!” 一只纯白色的鹿状的动物在魔王身边出现,它一出现四周的温度降的更低了,冰霜一层层的凝聚,将美丽的院子变成了冬日的寒霜。 魔王将我往冰聆那边一扔,祈祤大叫不好,手持龙戟毫不犹豫的朝冰聆身体射去,但却被魔王发现,魔王单手一挡,龙戟如废铁一样落在地上。 冰聆大叫一声,在它身边凭空出现一个缺口,里面是黑色的漩涡,被扔过去的我就直接掉入漩涡里,我死死的拽住漩涡的缺口才不至于被吸附进去。 但也坚持不了多久。 “安心,坚持住。” 君崇不再犹豫,发动地狱之火进攻,魔王也祭出武器,两人在院子里就开打起来,声势浩荡,仅是几招,周围的一切都化为粉末。 那一刻,我看到假山边上一个小小的身子站在那里,惊恐的望着面前的一切。但那时候的安心太过于慌乱却未曾看见,祈祤亦是没有发现。 孩子若不离开,定会受伤。 只见祈祤重新拿起龙戟,再次对上正用头把我往里面推的冰聆,尖锐的龙戟顶端直接刺入冰聆的身体,冰聆发出犀利的惨叫,没一会儿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它一离开,那缺口就开始变小,将我下半身压在里面,只露出上半身和一双手,祈祤紧紧拽住我的手,往外拉。 “安心,坚持住,那里是黑暗漩涡,你用力拽住我的手,千万别放,我不会让你被吸进去的。” 黑暗漩涡,就是让君崇失去记忆的地方,没想到魔王竟然能够轻而易举打开,难道那时候在天山,君崇落入黑暗漩涡和魔界有关?但他感觉到苏家的气息,这又是怎么回事? 思考是我在思考,安心不住的往外爬,没有哭,很坚强,因为知道一味的害怕解决不了任何事。 但是黑暗漩涡的力量远比祈祤大,那边君崇依旧和魔王纠缠打在一起,分不开身,若是祈祤放手,我就彻底会被吸附进去。 恐惧害怕皆属来袭,我感觉自己渐渐被祈祤拉出去,他一边拉还一边安抚我的情绪,面带笑容的说,“安心,别怕,没事的。” 镇定的声音让人莫名的心安,掩盖住眼中的紧张。他奋尽全力将我往外拉,是死也不能松手的。 可是谁也没想到会有意外的发生,没有彻底死去的冰聆从地上站起,发出尖锐的嘶鸣,然后朝着祈祤和我撞来。 那时候的祈祤不可能腾出手去对付冰聆,但也没想到冰聆会冲着我们之间紧握的手冲过来。 所以那一撞,是彻底的撞开了,我看到祈祤的身体往下落去,而我则快速的被黑暗漩涡吸了进去。 一切快的来不及回神,只有眼睛记下了这一切的发生。 “安心——”分手妻约http://tcn/RAjjjgi 黑暗漩涡的缺口被关闭,我的眼睛被黑暗笼罩,如死的寂静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五感在进入的那一刻全部消失,明明心里有感觉,却不知是真是假。 弥漫在黑暗中的漂浮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以前作为影子五感存在我都害怕黑暗,可见这个时候对我来说是怎样的恐惧。 那是比失去意识的死亡来的更让人不安的东西。 因为我在思考,我很清醒,只是触碰不到任何,感觉不到任何。 我大叫着放我出去,君崇救我,可是声音也听不到,也感觉不到嘴巴在动,什么都没有,渐渐地我开始不再挣扎,安静的停在某一处,就连想哭也不知道眼泪是不是在流。 如果这就是对我的惩罚,那么我是宁愿死,宁愿重新变为影子,也不愿意这样的无助和绝望。 今天三更,为亲们的评论加更,加更仍旧在晚上20点。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小说完结在即,大家快去关注我的微博“公子君翼”吧!我会发布更多的消息在那里哦。想进群的亲们,请自觉发布订阅截图哈。群里多的是剧情讨论,微博多的是消息发布,喜欢哪边都可以加哦,群号: 章节目录 第261章 那个女人 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任何东西对我来说都是无尽的绝望,直到黑暗中感觉到一股清新如手般温暖的落在我的头上。 “孩子,别怕,我带你出去。” 声音,竟然有声音! 我欣喜的抬起头,但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可我能够感觉有一只手在轻拍我的头,在安慰我,还有一个柔美的声音在和我说话。 “嗯,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吧!” “你能带我出去?” 她牵着我的手,尽管感觉很弱,但我渐渐地察觉到五感在恢复,我在走路,我手上有被握住的触感,有个女人带着我往外走去。 “心里想着你想去的地方。” 在无尽绝望中出现的救援,就算对方是坏人,也会把她当做是好人,这是人的心里,所以我很感谢她。 “孩子,带着我的七魄好好地活着。如果你能遇到一个叫做祈祤的男人,替我向他说声对不起,是我命如此,不怪他。叫他忘记我,好好地带着我们的孩子活下去。” “祈祤?你是祈祤的妻子小安吗?” 我看不见她的样子,但她的话让我猜测她的身份。她也是一愣,笑了,“我察觉到你身上有他的气息,原来真的不是错觉,你认识他对吗?” “是的。他说了你的事情,他很爱你。” “但就算是爱,也不能有来生了。我已经和黑暗漩涡融为一体,是不可能再出去了,仅剩三魂却都是对他的思念。” “为什么不能出去?” “因为魂已经被污染,再出去迟早会变成没有神志的怪物,与其让他更加伤心,还不如以为我很早就死了。而我留在这里可以给迷途的羔羊指点光明,也是做善事,何乐不为?” 她的温暖,她的善良,让我由心动容。 是不是女人都这么傻? “孩子,你的存在一定是冥冥当中的安排,虽然柔弱却可以有大作为,为了你的心去努力吧!” 她用力把我往前一推,声音如丝般柔滑,“闭上眼睛,想着你最想去的地方,就可以出去。” 最想去的地方吗? 我闭着眼睛,心里想着从醒来一路走过的地方,然后身影在黑暗漩涡里不断消失,出现在另一处地方。 耳边有风吹拂的声音,我慢慢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无虚之地的大樱花树下,那樱花树万年不谢,无论何时都展现最美丽的姿态。 这里是我从影子变为人的地方,是我蜕变获得新生的地方。 对我而言是极难忘怀的一个地方。 所以我会出现在这里。 一屁股坐在地上,心砰砰直跳,我摸着地上的小草,摸着那棵巨大的樱花树,鼻子可以闻到香气,可以感受到风的吹拂。 用力打了一下自己,能够感觉到疼痛。 “我终于出来了。” 我开心的哭了,一个人傻傻的蜷缩在那里哭了很久,直到眼睛发肿,眼泪流干,才站起来走动,走了一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哪里才能出去。 那种黑暗漩涡的担忧再次出现,我惊慌失措,大喊君崇的名字,“君崇,我是安心,君崇,你在哪里?” 我一遍遍的喊着,直到面前突然出现的黑色,吓了我一跳,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去,却被对方紧紧拥入怀中。 “安心,真的是你吗?安心,你回来了,太好了,安心,安心。” 熟悉的微凉,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窒息的紧拥。 是他,真的是他,太好了。 “君崇,我好害怕。” “不怕不怕,我不会让你再遇到这样的危险,是我不好,是我不够强大,让你受伤了。”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脖颈上,耳边是那个高傲王者的哽咽声音,我猛地一怔。 他竟然为我流泪了。 那时候的心情难以言喻,但那一刻我终于知道自己在他心底的地位有多么重要。 如果不是真爱,是不会在重获之后流下眼泪的。 “安心,别再离开我,我承受不住失去你的痛苦,我会发疯的。” “嗯,不离开,永远永远都不离开。” 我不想离开他,但我的生命不是永久的,我迟早会死,但这个时候我说不出口。 可君崇却察觉到了,“就算你死了,转世投胎,我也会再次找到你。记住,安心,千万不要忘记我。” “绝对不会。即便是陌生人,见到你我也会爱上你。” 一语成谶,注定了转世后我们之间的再次纠葛。 等君崇带我回到冥王宫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已经失踪一个半月了,魔界和冥界已经正式展开战斗,外面烽火四起,硝烟不断,有多少无辜的灵魂因此毁灭。 但战乱一旦开始,没有拼出一个胜利一个失败,是不会结束的。 为了尽早解决,获得和平,只有不断地努力。 “安心。” 休息了一段日子,某一天君崇派人带我去冥王殿找他,半路上我遇到了苏翼,转身过去,不免吃了一惊。苏翼挺着肚子,已经很大了,像是随时都会出生。 脑海里想起的是她那日和君崇的缠绵,这件事我没有问过君崇,一直隐忍在心底,没想到她会怀上孩子,还留在冥王宫内。 冥界和苏家的联姻不是君睿和她吗?前几天我也听说因为苏翼的原因,婚礼一直在推迟,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不想嫁给君睿,所以才迟迟不肯应下。 但我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 一股无名的辛酸在心底蔓延。 苏翼挺着大肚子,身边有专门的女婢服侍,若不是有资本,她身后是不可能跟着冥王宫的下人,还有随时守护她安全的黑衣死神的。 “安心,你终于回来了啊!我以为你早就死了呢!为什么你这种人怎么都死不了呢?”苏翼满目微笑,抚摸着肚子,一派王者夫人的风范,“不过也没关系了呢!你迟早都会死,不过是再活一段时间罢了。” “小姐,时间不多了,咱们还是先走吧!” 苏翼点点头,笑着朝我走近,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她说,“我肚子里怀的可是君崇的孩子,因为是鬼胎,所以成长速度比一般人快速,再过不久我就会生出我们的孩子,到时候他娶的就会是我。” “那君睿怎么办?” “他?”苏翼冷哼,不屑一顾,“谁叫他不是冥王,一文不值的男人只配做踏脚石。” 我看着苏翼离开的背影,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懂她,为什么当初那个和善天真的苏翼会在眨眼间消失不见,这样的苏翼真的让人很生气。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发现远处君睿一身青衣,看着苏翼离开的方向,以他的耳力是肯定听到苏翼在我耳边说的话的。 那一刻,我觉得君睿也很可怜。 但不管怎样,苏翼的事是我心底的一个疙瘩,虽然君崇每日都和我在一起,但因为战乱,他能够陪伴在我身边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所有人都活在担心受怕中,似乎只有我过得最好,因为君崇总是把最好的留给我,所以对于他和苏翼之间的事我也刻意不去想,我相信他不会从属于我的阳光变作埋葬我的黑暗。 大战在即,因为苏翼怀了孩子,苏家那边催促着婚礼进行。但是一场婚礼,耗费的不仅是人力还有物力,现在一切都是那么的紧张,不得浪费。 所以君崇送了苏洵一句话,“苏洵,你身为阴阳世家当家,位居高位,却不把生命看在眼底,不怕丢了你师父的面子!” 这句话说得是严重了,我知道苏洵想要复活的女人是他的师父,所以那两个字对他来说是不能玷污的圣洁。 苏洵气的吹胡子瞪眼,全然没有一派仙尘之气,我看到他紧握的双拳下逐渐燃起的黑色气流,和当初在苏翼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一开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自从见到了魔王,我才知道那是魔气。 一个正派家族的当家身上有这样的气息,也不会是什么好人,所幸我没有相信他的话把那个药给君崇吃下。 当初的犹豫倒是斩断了他的阴谋,我还是挺庆幸的。 “君崇,你搞大我徒弟的肚子,就想这么不负责了?整天跟一个不知廉耻的怪物在一起。” “嘿。”君崇冷笑,所有人都不出声,似乎苏翼肚子里的孩子谁都没有过问是谁的,却又是谁都明白的。 苏翼被他这么一笑,有些紧张兮兮,安静的坐在一边,看似镇定。 君睿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反应,眼底尽是伤心和失望,以及那一份锥心的痛意 我将他们的眼色收入眼底,所有人都在等待君崇的回答。 “人间有句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可以容忍一切,但任何人胆敢说安心一句不好,我也说过会让他化成一缕尘埃,走到哪里都要让安心可以狠狠的踩在脚下。苏洵,我不介意让你成为第一个。” 一句话让有些东西一触即发,苏洵当即拍案而起,怒指君崇,“你就不怕我杀了她。” “不怕。”君崇微笑,“且不说你能不能,就算能,我也不会允许,谁敢动她,都得死!” “够了!”含着烟硝的气氛在逐渐衍生,最后君睿压抑着愤怒低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个孩子是我的!” 同一时刻,苏翼眼中完美的闪现浓烈的恨意,也站了起来,反驳,“君睿,我不需要你可怜。”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62章 麒麟簪的诅咒 我看到君睿脚下一个踉跄,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翼,“阿翼,你在说什么?” 苏翼一字一句的说,“我说我不需要你的可怜,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君睿轻笑,单手撑在扶手上才勉强站稳身体,对着苏翼眼中闪过多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最后大笑出声,似哭非笑的说,“阿翼,我以为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感动,回心转意。所以我容忍你一贯的胡作非为,因为我相信只要安心存在,你一定会选择放手。那天的事,虽然我知道是演戏,但我还是付出了真心,至少可以拥有你。没想到你会这么狠心,这个孩子是谁的,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苏翼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最后承受不住的往外跑去,君睿轻笑的坐在椅子上,像个被遗弃的娃娃。 我这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苏翼故意做的。 苏洵十分生气,闪身出现在我身边,一柄短而锋利的利刃架在我的脖颈上,冰冷的寒意从那里直窜而下,“别动。再动我就杀了她。” “苏洵,不要让我杀了魔王之前,先杀了你!” “君崇,你本就该知道她是属于我的,你却用魂魄融合了灵力,既然这样我就只能杀了她,让她作为唤醒我师父的祭祀品之一。” 君崇眯起眼,寒光四射,苏洵周身的黑气更浓郁了。 “苏洵,你为了复活你的师父,不走正道,落入魔界,被邪念控制,即便你师父真的复活了,也会被你气死!” “这是我的家室不用你管。”苏洵恶狠狠地盯着君崇,“三天之后若没有你和阿翼的婚礼,我就先杀了她!” 说完苏洵带着我瞬间消失,我看到追上来的君崇,但还是慢了一步。 看着熟悉的铁笼子,我觉得自己一直都处于被威胁当中,任何人都用我来威胁君崇,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是君崇的弱点。 但是,一个强大的男人是不需要弱点的,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柔弱带给他无尽的失败。所以有时候即便痛苦,也要做出选择的。 那是苏洵带我离开后,我才明白的事。 被关在铁笼子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头顶的那一方天地的光线外,哪里都是黑漆漆的。 而且这次被关,我发现即便不去触碰铁笼子,我也觉得身体里有东西被它吸附出去。 “这是祭台,周围的铁栏是吸附你的力量进行转移,安心,好好待着,只要我师父醒来,兴许我会饶你一命,好好做你的影子。” 苏洵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我缩了缩头,抱着自己。 麒麟簪在手心里吟动,君崇说它会守护我,可没告诉我,要怎样才能驱使它,从被关在这里起,它不停的吟动不安,我知道这里很危险,但我出不去。 没过几天,大门就被人打开,苏翼一身血红嫁衣头顶凤冠朝我走来,即便挺着大肚子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艳。 她冷眼看着我,笑着说,“今天就是我和君崇的婚礼,想想都觉得兴奋呢!安心,要不要看看,看看你深爱的男人是怎样娶我过门的,就算他心有不甘,此时此刻也必须娶我。” “为什么?” 我奇怪,君崇不是个会向反势力低头的人。 “你以为是你吗?可惜不是呢!”苏翼似乎心情很好,“是因为冥穴厉鬼冲出封印,让冥界内部大乱,损失过半,就连容止也受伤了呢!” “怎么了能?”我不相信,盯着苏翼那一脸的灿烂,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安心,作为影子你不能这么聪明。不过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反正这辈子你再也无法和君崇见面了呢!” 苏翼右手一抬,五指一松,大拇指和食指捻着两根红绳,绳子的另一端是两个一模一样的铃铛。 “这个是催魂铃和镇魂铃。我用催魂铃控制了冥穴的厉鬼,让他们造反。然后告诉君崇,只有镇魂铃可以封印他们行动。否则冥界在魔界攻过来之前就会自行灭亡。为此我师父还特意伤了容止,当然也在利用了你,所以君崇妥协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卑鄙!堂堂阴阳师苏家怎么能够这样不择手段,和魔界同流合污!” “闭嘴!我们哪里和魔界苟且了!若不是因为你,也不会有这么多事,都是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才不得不这么做!安心,说别人不是之前,先想想你自己有没有责任!” “就算是我的错,那也好过你们这样!苏洵这么做怕是和魔王一样的心思,都是想要夺得冥王的权利,去更好的复活自己的师父吧!我告诉你们不会成功的!所有邪恶都会被正义所杀!就算我不死,君崇也不会娶你的!” “那你就去死啊!”苏翼恶狠狠地瞪着我,满目嘲讽,“你这样子就和君睿一样让人讨厌,喜欢不起来!” 提到君睿,苏翼是一脸嫌弃,我更为君睿伤心,“他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 “他爱我我就要回应?那么我爱君崇,他又是怎样对我的?我告诉你,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怀的是君崇的孩子,就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也不能对我下手!” 我想那个时候的苏翼并不知道,怀上鬼胎的人类最后都会被鬼胎反噬。但那个时候的我包括现在也不知道,君崇一早就知道这些,所以对付苏翼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被鬼胎反噬,自食恶果的死去。 所以他才一开始什么都没说也没做。 但也是因为这个导火索,彻底燃烧了他们兄弟之间的仇恨。 苏翼冷眼看着我手中的麒麟簪,想要争夺,却被麒麟簪上面的力量给反弹了出去,我将麒麟簪护在怀中,“这个是君崇给我的礼物,你别想得到。” “他竟然用世间少有的金麒麟给你做发簪?哈哈哈哈哈……”苏翼狂笑出声,“你在他心里竟然重要到这种地步。那么安心,我诅咒你,我用镇魂铃的力量作为媒介,诅咒麒麟簪早晚会断裂,而那一天,君崇将会亲手抛弃你,就像垃圾一样。” 随着她的恶毒诅咒,手中的一颗铃铛开始发出极为美丽闪耀的光辉,那光辉游走到我的麒麟簪上,不管我怎样挥开,都不行,光辉缠上了麒麟簪,与镇魂铃相互呼应,最后消失无踪,而镇魂铃表面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苏翼,我也告诉你,就算麒麟簪会断,君崇也绝对不会抛弃我!” 那时的我不过是心中不甘,气不过才大声说,没想到那一番话出来,身体里轰然升起一道温暖的气流,笼罩在身,直到话音落下最后一个字才彻底消失。 “哼,不过蝼蚁。”苏翼单手一挥,在我面前出现一个很大的影像,上面是冥王殿,那里没有刻意张灯结彩,但也看得出来被布置过,是新婚的布置。 君崇一身红衣站在台阶上,负手而立。 苏翼痴痴地看着他,“我要去我夫君身边,安心,你就好好的看着,你的男人是怎样和我礼成的。” “不——” 我发出尖锐的叫声,可苏翼转身离开,唯有那一身红艳成了此刻最为刺目的存在。 没过多久,画面上就看到了苏翼,她在一群簇拥中往前走,走向那个台阶上俯览众生的男子。 那一刻,她凝望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美丽,是真真正正出嫁时女人才有的幸福。 而那个男子,站在原地,黑发束冠,大风吹起的他衣袍,负手而立下是他与身俱来的霸气,无人能敌。 慢慢的我看到他朝苏翼伸出了手,那一刻的苏翼变得更加欢喜,奔向自己的幸福。 而我彻底跌坐在地,因为我看到君崇对她笑了,眼中是对我才有的宠溺。 心,痛的不是滋味,我不想去看,可是眼睛逼迫我去看,没有华丽的场面,却是惹人嫉妒的画面。 礼官的声音响起,我的心砰砰直跳,心里一千一万个不希望他们成亲,就算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他们在一起。 或许是老天疼惜于我,让人听到了我内心的呼唤,就在行礼的那一刻,一群黑压压的影子移向冥王殿,一柄长戟朝着紧靠的新人刺去,彻底打破了礼节。 我的心也随之一松,因为长戟飞来的时候,君崇并没有保护苏翼。 “君崇,我道你有多真心,没想到最后娶了一个孩子都不是你的女人,真是可悲!” 来者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我眨眼就看到祈祤一身黑衣战袍,手一抬,龙戟再次飞到他的手中,怒指苏翼。 “苏翼,你难道不知道,你是人,他是鬼,你们的孩子就是鬼胎,而自古怀上鬼胎者,除非得到冥王的心头血,否则都是活不成的吗?因为你的自作孽,最后你的孩子会反噬你,我看着还有不多时孩子就出生了吧!”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祈祤大笑,“君睿没告诉你吗?或者他并不知道,但这就是你的下场。” 那边的君睿猛地一怔,眼神中闪现惊讶,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随后他朝着淡定的君崇望去,眼底显露一抹复杂的怒意。 祈祤不再理会面色煞白不可置信的苏翼,面向君崇,龙戟触地,让整个大殿为之一震。 “君崇,当年你杀我妻子,后又夺我妻子七魄为一己私欲。上次为了挽救安心,又杀了我手无寸铁的儿子,他还那么小,对你全然无伤害,你为什么要杀他!今日我必定要向你讨这笔账。” 我猛地一震,那个孩子竟然被君崇杀了?明明那么可爱。 怪不得他曾对我说,与君崇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妻儿报仇。 那一刻,我觉得君崇是真的太过分了。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前世之死 “我没有杀他。” 这是君崇的原话,没有刻意反驳,也没有刻意隐藏,依旧是他一贯的说话方式。 我知道祈祤不信,但我却信了,即便当时听到的时候,心确实很难受。 “你说没有就没有?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还敢否认?” 祈祤怒气高升,黑色的气流在他脚边徘徊,掀起衣袂,龙戟在他手中灵活自如,旋转间,对准君崇,是杀意外泄,没有阻挡,反而越挫越勇。 “今日,我定要为我妻儿置你于死地。” 发起的攻击,整个冥王殿内并没有人插手,君崇负手而立,想要持剑应对,可那柄黑渊并没有因为他的呼唤出现在他手中。 反倒是令我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君睿一身黑衣,如影子一样鬼魅的出现在君崇身后,紧接着君崇身体一颤,眼底闪现惊愕,却在睫毛的遮掩下,藏了进去,只有嘴角处慢慢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君睿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君崇只是一味的笑,从表面上来看,似乎并没有任何值得惊愕之处。 但因为我的角度,在君睿出现的那一刻,我看到一把薄刃的反光在他手中刺进了君崇的身体。 可君崇并没有震怒推开自己的大哥,面对攻过来的祈祤,手掌心黑色火焰乍现,只用作最基本的抵挡,但也没让祈祤攻击带来的波动对君睿造成任何伤害。 即便被最亲的人伤害,他做的也是保护。 但那时候的君睿并不曾那么想,他眼底泛着浓烈的恨意,五指并拢,掌心用力,与祈祤的攻击同步进行,一前一后是彻彻底底重伤了君崇。 一口鲜血的吐出,他身体一弯,单膝跪地,面色苍白,带动着我的心如刀割。 祈祤这才看清君睿背后的袭击,他虽是魔,却不和魔王那样不择手段,见此,更是愤怒,“我与他的事不需要你来掺和!” 君睿看着尖叫跑过来抱住君崇的苏翼,冷笑道,“君崇叛国,私自放出冥穴恶鬼扰乱冥界,我这是在执行我的权利。” “君睿,你做什么!你疯了不是!他是君崇啊!是你的弟弟!” “我知道。”君睿神情平静,“但是冥穴一事他脱不了关系!” 苏翼眼底泛着浓烈的恨意,仇恨死了爱她如痴的男子,“冥穴的事是我做的,你凭什么冤枉他!” 君睿面色不变,手心朝上张开,然后露出一个小球,球里白光浮现,在冥穴结界处映出一个黑色的背影,形似君崇,可他却手持黑渊,最后将黑渊扔进了冥穴之内。 “这就是证据,他现在拿不出黑渊,就是最好的证据。而我作为监长,有权利对此处决!” 君家的规定,君睿的职位我只是听说,只要冥王犯错,他是有权利处置的,这也是为了冥王可以自律设下的规定。 如今君崇拿不出黑渊是事实,而他对此仅是垂眸看了眼君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却并无做声。祈祤则眯眼冷笑。 “是我做的!是我用催魂铃放出冥穴恶鬼的!”苏翼承认了一切,五指五爪,血焰祭出,剑指君睿,“要是君崇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他不死,也不会爱你的。”君睿眼中不满伤痛,他这么愿望君崇,一大半是为了苏翼,“阿翼,你为什么就看不明白,君崇不爱你。” “你又为何不明白,我也不爱你!”她哭的大吼,君崇传来一声闷吭,苏翼立刻护向他,小心翼翼的问,“君崇,你没事吧?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只要你不出现,我一切都好的很。” 君崇一把推开他,眼底的黑暗如墨汁般浓郁不开。 “你真的一点一点都不爱我?”苏翼不肯相信,在接触到君崇的冷眼相望,心头大伤,狂怒大吼,“都是安心的错,都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会变成这样。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苏翼面露狰狞,与祈祤一样黑色的气流从她身体里蔓延出来,让那一身的红艳变作如死的黑色,旋风卷起,她凭空消失。 “不好。” 君崇大叫不好,踉跄的想追上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掐住脖子,提离地面。 此时的苏翼完全被愤怒和憎恨取代,她恨我,都是因为我的存在才导致了这一切! “如果没有你该多好。他就不会爱上你,就不会不要我!安心,我知道他一开始盯上你是因为你身体里的灵力,可是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和他有任何瓜葛,他不管爱不爱我,都是属于我的!所以你今天必须得死!” 灵力的外泄,让她看起来更为恐怖,血焰剑因为那股暴怒更加颤动要发泄,炙热的火焰燃烧我的衣衫,只要那么一下,我就会被吞噬。 “被血焰剑所伤的灵魂,是不会投胎转世的。安心,去死吧!” 我知道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来救我的,因为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只是我不甘心,还没有真正享受到人世间的美好,就被丑恶先打败了。 当火焰炙热的温度进入我体内,我感受到了强大的吸附力。 是的,我感觉身体里有股力道在召唤血焰,血焰也因为那力道的作用,完全脱离苏翼的手进入我的身体里。 苏翼大惊,“这是怎么回事?血焰怎么会不听我的话?”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我只知道血焰进入我身体后,那股灼热越来越重,体内的力量并没有血焰的进入有所不同,反倒是反过来被血焰压制,从内部将我燃烧。 “啊——” 我忍不住尖叫出声,铁笼子因为灵力的冲撞而变得粉碎,渐起一地尘埃。 苏翼骤然眯起眼,掌间用力,在苏洵进来之前,一掌打在我的头上,同时,血焰从我身体里贯穿而出,消失在远处,瞬间一切都变为安静。 我朝后倒地,坠入永生的黑暗,再也没了动弹。 就在那一刻,我觉得意识变得轻飘,浮出了安心的体内,突然看到那具身体的手臂上,还剩下一个红点。我赫然想起,来这里之前沧柠给我的时间限制。 只是依附在安心身上的时候,我根本没看到她手臂上的是个红点,没想到会在安心死后才看到。 “苏翼,你是不是疯了!”苏洵在证实我死了后,甩了苏翼一个巴掌,气的吹胡子瞪眼,“我所有的计划都会因为你而失败!” “师父,我——” “就你这样的,谁也不会爱上你!” 苏洵甩袖离开,只留下一脸错愕的苏翼。 她看着地上的我,更加气愤,掌间聚力,愤怒的打在我的魂魄上,然后离开。 麒麟簪因为血流的浸染,慢慢发出嘶鸣,变作金麒麟,它对着我哀嚎,竟然流下了眼泪,最后叼起我朝着冥王宫的方向飞去。 我的意识在那刻被一股力量吸附了过去,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再俯身到安心身上,而是飘在不远处跟着。 我那时才彻底醒悟,这个时代的安心,已经彻底死了,再过不久,魂魄就会开始消散,然后消失无踪。 “安心!” 追上来的君崇发现了被金麒麟叼着的我,愤怒中竟然失声痛哭,抱住我,第一次没有顾及颜面,像一个可怜的男人因为失去爱人,大哭出声。 而身后追着他来的祈祤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脚下也一个踉跄,手握龙戟是支撑他不倒地的依靠。 时间就此停止,不再前进,祈祤站在那处,看着君崇抱着的我,眼眶也渐渐湿润。 “安心,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安心!我说过的话你难道就一点也不记得?失去你,我会活不下去!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睁开眼睛看看我?” “安心,其实你被祈祤带走的那天,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嫁衣,想给你一个惊喜。因为我真的很爱你,不想失去你。从没有一个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我藏进了心,再也拿不出来。只有你,你是我的唯一,唯一的心安。为你取名安心,是因为我想在你身上寻求一个心安的归属。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丢下我一个人?安心,我求你生气好吗?然后睁开眼骂我,我保证好好认错,再也不会让你流泪。” “安心,你许我一生,我伴你一世,你许我永生,我便永世相陪可好?别再睡了,这里凉,要睡我们回家睡好吗?到时候你想睡多久都可以,只是现在你睁开眼睛陪我回家好吗?我受了伤,没有你的相陪,我走不动,抱抱我好吗?安心。” “吾妻安心,吾妻安心。” 君崇何时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的?从来没有,他一向只说该说的,可是这一次,彻底不同了。我的鬼丈夫: 那一字字的话语,一声声呢喃不断的“吾妻安心”四字,击打在我的身上,让我有那么一个冲动,闯进那个未散的魂魄里,睁开眼看他一次,哪怕只有一秒的时间也足够了。 君崇,别哭。 好想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像他这样的男人是不该哭泣的,不该让软弱流露到外人眼前,他在人前应该时时刻刻是个霸主,就算哭泣,也只该在属于我俩的时间里。 意识也是会流泪的,那种想实现他的愿望,想给他擦去泪水的冲动在我脑海里不断地蔓延,甚至我已经伸出了透明的手想要去触碰他。 可我站在这侧,他在那边,就算碰到也会穿插过去,因为现在的我只是一缕意识。 但就在我伸手的那一刻,我细微的发现君崇怀中的我,手指突然动了动。 今天2更,结束前世,明日回归苏家末尾,然后要开始进入最后结局篇魔界啦!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一夜之间 在发现这个细微的动作后,我是又惊又喜,安心没死吗? 我放下手,惊喜的看着这一切,等待着那个人睁开眼,然后代替我拂去君崇的泪水,可是等了又等,什么也没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 我疑惑,再次抬手,顷刻间,她的手指再次细微一动。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我的意识控制了安心的魂魄。 “如果是这样,我是不是就可以——” 刚想行动,心口的就传来一阵疼痛,意识不应该会有疼痛的。 “安心,千万不要冲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耳畔是沧柠的声音,那么的清晰,让我再次想起他之前对我说的话。 可是—— 我咬牙看着面前的一幕,即便不是那时的安心,但我也是安心,心里是同一颗护神珠,所有的感受都是相同的。 我知道那时候的我肯定不愿意就此止步,更不愿意心中强大的阳光变成这样,可是一切还是发生了。 君崇的眼泪一颗颗的落下,滴在我的身上,没有滑落,反而被吸收进去,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我的魂魄开始泛起金灿的光亮,带动着星星点点。 那是魂魄将要消散的前兆。 “不!安心,回来!我求你,回来!我愿意用一切来换取你的回归!安心!” 君崇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泣,震的天地动荡,也震碎了我的心。 原来那时候的他是真的爱我到骨子里,可是我们没有那个缘分。相处的日子那么短暂,却孕育这样的一段爱恋,明明很有信心可以走下去,却败在了人心的丑陋下。 那种锥心蚀骨的痛弥漫在心头,就像被一个个小虫子一口口的咬下血肉,不是用力的撕裂,而是一下下慢慢的撕开,泛起的剧痛下还有止不住的余痛,让呼吸都疼。 魂魄开始变得透明,双脚已经看不见,君崇立刻用手去阻止,修长有力的双手在很明显的颤抖,那是慌乱,不仅仅显示在他的神情里,也带动了身体。 “安心,别走!不——” 魂魄从他指间滑落,随风消散,只留下护神珠。 那一个瞬间,时间也停止了呼吸。 君崇握住那颗滚烫的珠子,双手张开,头上扬,灵力失控的迸射出去,祈祤立刻张开防护壁也被击退好远,更别说一边观看的鬼魔了,无一幸免。 我很想去安慰他,告诉他,我们来世再见,可我说不到,魂魄一散,我知道自己也该回去了。 “安心,我曾错手过一次,定然不会让第二次出现,绝对!” 突然出现在身边的男人吓了我一跳,我虽是意识但也能感受到被他禁锢抱在怀里的那种深情,错愕的盯着他,又看着那边一模一样的男人,我愣住了。 “君崇?” “是我,我和你一样意识潜入了这里,与你不同的是,我一直以第三者看曾经发生的事。”他的眼睛浓郁漆黑,盯着那个心被击碎的男人,顿了顿才说,“也许那时的失去是为了更好地再次遇见你,即便心很痛,但此刻的甜蜜却是翻倍,对不起,我曾忘了你。” 简单的话语,却是无比坚定的力量和信念,撼动了泪水的侵蚀。 他也哭了。 我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瓣,泪泣却欢笑,“我也曾忘了你,所以扯平了。君崇,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此后君崇一蹶不振,整日里最宝贵的就是那颗护神珠,魔界没有因为这插曲停止攻击,但祈祤并没有趁人之危,他给了君崇一个期限。 “为了安心,你也要守护冥界!十日之后的大战,我希望你可以全力以赴!” 我知道祈祤并不想参与这场争斗,但碍于身份不得不出战。 直到大战前一日晚上,沧柠带着金麒麟找上了君崇,那时候的他喝的烂醉如泥,神志不清。 沧柠摸着金麒麟的脑袋,摇了摇头,金麒麟发出一声哀怨,然后愤怒的撞向君崇,却在快要撞上的时候化作了麒麟簪,漂浮在他面前。 “哎!”沧柠溃败的叹了口气,上前坐在椅子里,“其实安心并没有死,她可以投胎。” 君崇动也没动,只是冷笑道,“我掌管生死这么久,若是有机会我会不知道?” “可你要知道安心的三魂是你的一半,如今她死了,三魂照理是要回归你身,但包括另外的七魄都似无踪无影,这点你就不奇怪?” “她身上有血焰的气息,被血焰杀死者,魂魄入不了轮回,只是消散。” 君崇懒洋洋的,全然没有半点斗志。 沧柠再次溃败,眼睛一眯,最后使出了杀手锏。 “但安心之所以成功从苏翼身上分离成为一个有生命的影子,是因为有姬泷的一口仙气。”君崇迷离的眼眸一颤,慢慢集聚光辉,沧柠满意的继续说,“安心之后有魂有魄有血有肉,都是因为这颗护神珠,护神珠这东西的来历和用处你该比我更清楚。安心最大的心愿除了活着,就是你了。她希望你开心,希望你可以做一个让人敬畏的冥王,所以冥界绝对不能失去。” 君崇握着护神珠的手一紧,沧柠脸上逐渐扬起微笑,不再多言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再次停下,却未曾转身。 “苏洵和苏翼皆因心中妄念被邪念控制,给魔王钻了空子,我瞧你那个大哥也差不多了,对你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倒是那苏翼的死左右逃离不了鬼胎的宿命。对了,金麒麟就作为你重新迎娶安心的聘礼吧!让它入轮回静待回归!” 他一个人说说笑笑就离开了。 我漂浮在空中,看着地上的那个君崇,又看看身边的男人,突然问,“沧柠到底是什么麒麟?我从不知道麒麟还有毛发五彩斑斓的,还有他这番话是在预示你之后身体被封的事吧?” “我不记得这个名字。但我记得五彩斑斓的麒麟,那是麒麟之王,如阴阳五行变化不断,可以隐匿身息,让人探查不到,所以那时候我才没发现他就是第六封印。” 我点点头,和君崇的意识漂浮在上空继续看这未完结的往事。 之后的事就和我知道的差不多了,唯一不同的是,苏翼生下君君的当日就是君崇凯旋归来的日子,也是他身体被封发布退位的日子,一切都发生在一夜之间。 而君崇临走前的确要给苏翼心头血,但不是为了救她,而是想她死的更凄惨一点,可苏翼妄想以此威胁君崇,固执的没有喝,但也逃不了一死。 可这点却彻底点燃了君睿。 夜间,星空布满天幕,前方已经传来君崇战胜归来的消息,但冥王宫静如死寂,只有婴孩的哭声不断。直到那高大的身影染满血迹出现在冥王殿,气氛更欲低迷诡异。 君崇和君睿两兄弟在里面一夜未出,我想进去看个究竟,可君崇却阻拦了我,他摇摇头,“那个样子的君睿是我从未见到的,他留给世人的都是最好的,就让那样的大哥印在我一人心底。” 我点点头,忍不住的问,“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答应献出自己的身体?” “你。”君崇几乎在我话音落下就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心一抖,“我?” “他告诉我你的魂魄被血焰所伤,若寻得血焰就有办法救你,但他要我献出身体,是为了压制我的灵力,对他造成伤害。因为他不能杀我,更不能囚禁我,即便我不再是冥王。” 君崇叹了口气,默默地望着无尽的黑暗,牵着我的手转身离开。 “可是这不过是骗我的。后来我是找到了血焰,但也让我一度失去你两万年余光。可我也未曾想到血焰剑会随着你一起入了轮回。” 我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离开,黎明在逐渐升起,光辉灼目,我有感觉,那是召唤我们离开的光辉。 一场梦,连绵不过数月,却牵动了太多的纠葛,但这只是因,所有的果都随着我的转世再度出现,也要在这一世彻底终止。 前世,我的过去,此生回顾,竟然不觉半点悔意,因为我遇见了他,爱上了他,就无从悔起。 抬头望着熟悉的容颜,仅是一个侧目就俊逸非凡,霸气显露,却又温柔细腻,这样的男人叫我如何放手?哪怕垂死挣扎,这一世,我也要和他共度余生,永不言悔。 就在我们快走到出口的那个时候,我看到有幻影,幻影中君睿用地狱之火烧了苏翼的身体,而一直消失不见得苏洵悄悄摘下了苏翼的心,然后离开。 心是一切的源泉,是可以承载记忆的位置。~ 苏洵来到放置苏翼棺材的那个六角亭下,举行了一场祭祀,他用自己的灵力作为媒介,苏翼的心脏作为容器,逆天改命,在一番惊天动地之后,苏翼心脏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婴孩。 婴孩的额头闪烁一个“幽”字,苏洵危险的盯着婴孩,目露凶光,“君崇毁我计划,还妄想让安心投胎。今日我以自己为咒,加注汝身,命你转世追随安心,然后替我杀了她!我要君崇和我一样,一辈子都得不到真爱!我要所有人都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 苏洵疯狂的大笑,然后把婴孩放在棺材里,那孩子重新化作一颗心脏,被埋入地下,消失不见。 我的心却猛地一抖,那个清晰的字,所代表的是不是林幽? 脑子还没有来得及转动的时候,我就被那白光吸入,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了家里的卧室。 看着熟悉的摆设,我突然说了句,“我回来了,真好。”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65章 风云涌动 因为没看到君崇,所以我出去找他,但除了坐在客厅的墨零外,哪里都没有君崇的影子。 “你醒了?”墨零放下手中的书,指了指厨房的位置,“那里有吃的,你睡了好几天,吃点东西吧!” “君崇去哪里了?” 我站着不动,没看到君崇,不知他的去向,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小穷奇从沙发上跳到我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下,我摸着它的毛发,想起那次君崇用它来吓我,如今想来还是蛮好的回忆。 “你们回来之后,他就和沧柠离开了。” 我皱起眉,坐到了沙发上,“他和沧柠离开?他看到沧柠了?”见墨零点点头,我心头一喜,“那就是说可以直接解开第六重封印了,毕竟沧柠就是第六重封印。” 说到这里,我才想起,因为没看到君睿是怎样封印君崇身体的,所以并不知道他每一重封印放下上古兽是为了什么。 那时候要求君崇退位封印的时候,君睿应该是恨不得让他死的,又为何会有这么一招? 也许这个问题,只有君睿自己才会知道。 “那他还没回来吗?” 墨零摇摇头,“昨晚回来了,但你还睡着,见你没事,他留下了麒麟簪就去了冥界。” “他一个人去冥界?”我心头一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去找他。他去冥界肯定是要取回自己的身体,可是君睿既然封印了他,就不会轻而易举让他取回。第七重封印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打开的。” “可就算你去了,也毫无用处。你留在这里,安全的,他才会有放心,更有绝对要回来的信念。” 我身体猛地一震,随后低下头去,双腿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住。 墨零把麒麟簪递给我,我握着冰凉的发簪,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金麒麟,赫然响起苏翼的诅咒,镇魂铃封印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为了验证麒麟簪断裂的诅咒。 “墨零,你说若是麒麟簪断了,君崇真的会弃我而去吗?”苏翼当日狰狞的疯狂依旧历历在目,刺激着我的心,“祈祤和君睿都说过,麒麟簪一断,他就会离开我。我们的命运之线就只是它吗?一旦失去,曾经的一切就付诸东流了?” 墨零唇齿一动,终究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去厨房拿了些吃的出来。 我紧了紧身体,看着金光灿灿的麒麟簪,咬牙晃去脑海里苏翼的神情,重新将麒麟簪插在了发间。 “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不会因为这小小的失去而分离。我相信自己,相信君崇,相信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 “但若真的断了呢?他若真的放手与你呢?”门忽然被人打开,千泷嘴巴里叼着一根牙签,很豪迈的走了进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我,句句反问,字字戳在我的心头,“安心,重要的是你会怎么办?” “怎么办?”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蓦然一笑。 “我此一生都只有他,小幽对我说过,这辈子死了,就不会再有下一世了,所以我的时间并不多,能和他在一起也更是有限。如果、如果——”我吸吸鼻子,调整情绪,说,“如果他当真要弃我而去,就算穷尽一生,我也要追上他的脚步。即便他再也不会回头看我一眼,可对我来说,到死都可以看到他,就心满意足了。” 此话一出,千泷和墨零都是一愣,随后千泷走上来,将我轻搂在怀,摸着我的头发,像极了大姐姐。 “孩子,苦了你了。爱上谁不好,偏偏是他。” “我是他创造出来的,没有他就没有安心。所以他若是不要我,我也不会生气。毕竟我拥有了他这么久。这份爱情里,虽然会有很多遗憾,但从无后悔。” “遗憾而无后悔吗?” 千泷喃喃自语,没有再说话。 其实她这次前来,也是因为局势有变,毕竟我们是朋友,墨零都下了山,她反正闲来无事,所以也就来了。 “安心,最后问你一次,拜我为师好吗?” 这个,千泷要求过很多次,但我一直都没有答应,今次再提起来,到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内。所以我笑着说,“为什么一定要我拜你为师?” “为了不让你去苏家。”千泷回答的很认真,“我听墨零说你知道了前世的事情,我也从一些途径查到了苏家关于苏洵一代的事,苏家不是什么好苗子,就算他们死了,有些东西却是万年不化。他们追你的转世要入苏家,我猜测苏洵的执念是比苏翼还要可怕的。” “千泷谢谢你。”我仍旧微笑,“但是我不能牵连到你。一切都因我而起,必定要因我结束。” 我终究没有答应千泷的要求,千泷也没再执着,两人一起陪着我等待君崇回来。 而同一时间,这个城市有地方出现了瘴气,才一天就死了好些人,到入夜的时候,瘴气越来越多。 “这瘴气之前消失那么久,只有在穷奇那时候出现过一次,现在突然大部分出现,是魔界要开始行动了吗?” 墨零把瘴气出现的地方在城市地图上用红笔圈了起来。 “这几块地就是当初那家医院周围,你看,虽然只有一半,但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个半圆,里面还有其他纹案,有些类似阵法。这些人死的地方,我让梼杌去查过,都是先中了瘴气,然后被杀死,抽干了血,最后被瘴气吞噬殆尽。想来魔界是有目的而为之。” 梼杌站在一边点点头,“而且那一代的鬼气全部消失,没有一个存活。我花了好久才找到逃出的鬼,但那鬼也记不得太多,就死了。” “可是祈祤并不在此处。”千泷托着下巴看着那奇怪的半个图案,说,“这几日我专门探查他的行踪,毫无半点线索。” 我也同样看不懂那东西,“上次我被瘴气遇袭,祈祤说不是他做的。” 千泷反驳,“他是魔界的人,说的话能信吗?” 我抿抿嘴没有说话,在前世遇到了祈祤后,他给我的感觉全都不同了,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明明那么善良,却出生在不是他该出生的地方。 一出生即为魔,还是魔界二王子,一辈子也摆脱不了。 小安,还有那个孩子,明明都那么善良,却因为他的关系,最后被杀。 我不知道他是怎样支撑着过了两万年之久,若是我,哪怕一天都活不下去,若君崇死,我便不会苟活。 所以男人有时候是比女人更加坚强的。 因为瘴气的出现,所以墨零和千泷还有梼杌分头探查,毕竟人命关天,要是魔界从人间入手,侵入冥界放出魔王,那么连带着人间都会遭殃。 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每天等着,这一等就是几天,当门铃响起的时候,我以为他们回来了,忙跑去开门,谁知门外站着的人是苏子谦。 “怎么是你?” 我很惊讶,他一人出现,白衣翩翩,如往日一般温和。 “小幽想见你。跟我走一趟吧!我会告诉你什么才是真相。” “什么的真相?” 苏子谦赫然一笑,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倒也没为难我,直接说出了口。 “古书上曾记载,几万年之前,在冥界曾经爆发过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差点毁了整个冥界。当时的罪魁祸首就是动用了九九八十一个纯阴纯阳的男女灵魂,打开冥界与魔界的通道,引入大量魔界者,破坏了冥府的禁塔,放出了恶贯满盈的魔王。据说当时冥王为了阻止魔王出世,耗费了万年的修为。” “这个我记得,墨零一开始告诉我魔界的事,就是这个。但这些和事实上并不相同。” 苏子谦摇了摇头,“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我心头没来由的一颤,被他这么看着,背脊凉飕飕的,但还是傲挺的问,“哪一点?” “九九八十一个纯阴纯阳的男女灵魂。这个是真的可以打开冥界与魔界的通道,直通冥穴的禁塔。魔界这次是要连人间也一起拿下。魔界的人并不是只有祈祤才是领导者。” “还有其他领导者?” 我其实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魔界隐忍这么久卷土重来,不可能没有一个领导者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祈祤,直到现在也觉得是他,毕竟身为二王子,就算他不愿意,有些东西也是推脱不了的责任。 可如今苏子谦一番话,叫我更加奇怪,若魔界除了祈祤外还有一个领导者,那么这个人是谁?发动这么大的骚动,祈祤不见踪影,想来这个人是个可以压制祈祤的人。 “想知道就跟我走吧!”苏子谦就是不肯现在告诉我,双手插在裤兜里,又补充了一个消息,“若我消息不假,此时容止怕是在冥穴内自身难保了。” “止水!” 我惊愕,当初他就是因为探查到魔界气息去了冥穴,因为我和君崇的意识都去了前世,一前一后也耗费了十天的光阴,而十天之内,是可以发生很多事的。首发 所以对于此时冥界的事,我是一无所知。 那些死的人,我们只是调查了怎么死的,死的位置在哪里,却没有调查他们的八字,若真的纯阴纯阳的灵魂有效,那么就糟了。 “我必须把这些告诉墨零。” 我不想他们为我担心,而且有些消息必须告诉他们,尽快查清楚最好。 苏子谦没有拒绝,等我通完电话,才带着我离开。 苏子谦的车子一路往上次的地方驶去,看着急速倒退的景色,我握紧了拳,“小幽,希望不是你。” 明天开始正式进入魔界大结局篇!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林幽 跨进苏家大门,给人的感觉依旧是仙境缭绕的美丽,每一处的修饰都和前世的秀灵山一样,越往里走,我就越有这种感觉,仿佛重新回到了秀灵山,回到了做影子的时候。 “这个地方是谁建造的?” 苏子谦唇角微勾,“是不是和很久之前的秀灵山里的苏家一模一样?” 我停下了脚步,有些错愕,“你怎么会知道?” “好歹我是苏家的人,在没有当家之前,苏家一直都是我和君君在打理。有些东西只是不能做决定,知道的还是很多的。你虽然知道前世记忆不是从苏家而来,但那个地方是曾经的苏家。这里的所有,都是当年苏洵留下的,为的是一个轮回。” 轮回! 也就是说不管经历多久,还是会回到最初的地方。 因果循环,终究是逃不了的宿命。 打开前方的一道大门,是通向后院的小道,两边都是树荫回廊,鸟语花香,是一年不变的景色。 “小幽在里面等你。” 他站在一处拱门外不再前行,我看了眼那院子,以前的我曾经和苏翼一起去过苏洵的院子,和眼前的不说一模一样,但也和印象中的差不了多少。 心,突然有些发疼,想起回到现实前看到的那个幻影,我多么希望自己没看到,或者那是假的,这样一来,我和林幽之间就还有和往日一样欢笑的日子。 身体在大脑反应之前,就做出了选择,傲然的朝前走去。 院子里香气四溢,是茶香,刚煮出来的茶,随风漂散在各个角落,无端端的勾起肚子里的馋虫。 林幽一身素白衣衫,黑色长发简单的固定,一根漂亮的流苏簪插在一边,纯白色的长袍铺洒一地,绣工精湛,虽然简单却不失高雅之色。 这样的林幽有种超俗的气质,和我从冥界回来后见到她时候一模一样,让人觉得很熟悉,却又十分陌生。 “小幽。” 我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她倒茶的手顿了一下,很快恢复了镇定,“坐吧!” 不似往日的嬉皮笑脸,我的心为之更沉了。 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熟悉的容颜画着精致的妆容,眉宇间一朵绽放的牡丹花,鲜红欲滴,栩栩如生,衬着她娇嫩的肌肤更加白皙,活生生一个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这是普洱茶,你最能接受的一种茶,我刚煮好的,你尝尝,有没有当年的味道?” 她言语轻松,并不想谈正事,我也没刻意去问,端起那杯香气四溢的茶杯,浅酌了一口,“与第一次比起来,这次的手艺进步多了,但和爷爷的比起,还有所欠缺,但我还是很喜欢。” 林幽闭眼,弯眸一笑,“你喜欢就好。” 那一笑,温柔动人,和第一次她煮茶给我喝的时候一样。 我握着杯子,看到茶水在我手中泛起阵阵涟漪,是我的手在颤抖。 “小幽。” 我放下杯子,她慢慢睁开眼睛,却没有望我,低头手指摩挲着杯壁,最后轻叹了一口气,“安心,骗了你这么久,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我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我只想问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她抬头轻笑,“你不是该在记忆中看到了吗?我是被苏洵创造出来的,身上有着他的残念,他恨你,恨君崇,所以注定了今生的一切。所以,安心,对不起。” “所以也验证了那时候他的话,你要杀了我吗?” 林幽握着杯子的手猛地一颤,茶水都抖露了出来,她低下头,双手握的死紧,像是在挣扎。 我看着她的表情,慢慢想起她没有出国的时候,几次对我的话,那时候没觉得什么,此刻想来,怕是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使命。 “小幽,告诉我你是什么之后知道自己的使命的?是一出生就知道了吗?” “不。”林幽紧咬了一下嘴唇,才说,“是在你遇到君崇之后不久出现的,前世的记忆才回来,苏洵的执念也流露出来。我像看过往一样,把所有的事都看了一遍,在最后听到苏洵的誓言时,我就知道此生就算我怎样挣扎,和你之间都不会一辈子友好下去了。” 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雾霭涌现,闪着盈盈光辉,“安心,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只想和你做好朋友,所以我挣扎过,但最后我还是失败了,苏洵的恶念在我身上蔓延,让我开了杀戒,而后必入苏家。” 我的手一抖,脱口而出,“所以凌风真的是你杀的?” 两行清泪落下,是失声痛哭,即便没有言语,也说明了一切。 那一刻,我是真的恨死了苏洵。若没有那份执念残留,或者今生的苏家不会再出现在故事里。 林幽哭了很久,我望着她,有那么一瞬的冲动,拿起桌边的剪刀杀了她,这样一来,苏洵就再也没办法使坏了。 可这不可能,她是我的朋友。 林幽还是林幽,她有自己的思想,有她的抉择,就算迫不得已,也有一番影响力。 “小幽,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一并说了吧!如今魔界大力进攻,不管以前我们之间有怎样的恩怨,为了人间,苏家也该出一份力。” 林幽慢慢停下哭泣,泪眼朦胧,楚楚可怜。 “你说得对,人间不能亡,今天找你来也就是为了这件事。”她擦干眼泪,不再抖露更多的情感。 “魔界的新领导者是谁?” “是魔王以前的心腹,因为逃过一劫没死,所以花了两万年的时间卷土重来。我查到消息,祈祤被幽禁在魔界,待魔界与冥界的通道一打开,就会把祈祤带去魔王身边。” 我眸子一怔,“把祈祤带去魔王身边?为何?” “不知道,但消息没错。”林幽摇头,“我比较担心另一件事。” “什么事?” “冥王君睿。” “君睿?” “魔王的目标一直都是冥王之位,可是他的恶念侵蚀君睿两万年之久,君睿却从未做过损害冥界的事,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所以我猜测可能是魔王的恶念在消失,而恶念消失只能说明魔王的力量在消退。还有他封印君崇身体一事,连我也不知道真相。君崇去了冥界好几日了,迟迟不归,我劝你还是去冥界走一趟,那里现在已经完全和之前不同了。” 原本我对君崇信心满满,君睿的奇怪处,我也想过,如今被她这么一说,我心底止不住的一阵乱跳,却依旧打肿脸充胖子,“我信他。” “但他终究会抛弃你!” 陡然间夹杂的男音吓了我一跳,正视林幽,发现她的双目透着凶狠的杀意,嘴巴一张一合,那声音的确是她发出来的,因为是女声夹杂着男声。 我盯着她,好半响才喊出了一个名字,“苏洵?” “知道我就最好,告诉你,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好过,我要让你和君崇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麒麟簪的诅咒是苏翼加注的,我会让它变成真实,哈哈哈哈哈哈……” 我从凳子上站起来,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周身无风,林幽的衣摆却在随风摆动,发丝漂浮,面露狰狞,但她一直安静的坐着,没有起来,双手放在石桌上,紧握成拳,是在愤怒又是隐忍,因为我看到林幽皱起眉在做细微的抗衡。 “这丫头还不肯听话。安心,我知道你不会想死,你死了,就不得不放手君崇。所以我很想知道,最后面对林幽,你会做出怎样的抉择!是被她杀,还是杀了她!” “我不会伤害安心的,不会!” 林幽朝上发出一声尖叫,让林间的鸟儿齐齐飞动,骚乱起来,外面却并没有人来寻望。 发泄过后的她无力的趴在桌上,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脸色斑白,不住的喘气。 “小幽,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她,她却猛地从我手中挣脱开去,离我远远地,有些惊慌失措的不安。 “安心,你快离开我,最近魔气涌动下,苏洵的执念原来越频繁,我怕迟早会被他控制。如今能告诉你的都说了,以后记得离我越远越好,千万别再把我当做朋友。快走!” “小幽。” 看到这样的林幽,我于心何忍?她明明不愿,却必须这么做,即便是苏洵的产物,终究被苏洵师父那一颗心浸染,带着那份真诚。 幸好那颗心上苏翼的执念留在了翡翠谷,而不是林幽身上,否则双重执念下林幽会更疯狂。 “小幽,我不会放弃你的。” 林幽一愣,拂袖掩泪,背过身去。 “安心,去他的身边,用你的力量去保护你的最爱。你可以的,因为你身体里苏洵师父的灵力一直都存在,还有血焰和护神珠,这些都是你的资本,不需要刻意去想着怎么用,一切唯心而已,它们会听从你的命令。但千万记住,任何时候不要奉献你的灵魂,你仅此一世,人类的生命虽然短暂,但陪伴他走到老死,也算是幸福了。安心,好好地活着,我的挚友。” 林幽说完就走进了房间,徒留我一人站立树下,飘下的绿叶落在我的手心,竟然化作一颗细小的花瓣,很像樱花。 她说得对,我应该去君崇身边,如论危险与否,我都要助他一臂之力,和他并肩站立。 我毅然转身离去,走出去的时候苏子谦靠在墙上,似乎把刚才的事都看在了眼底,见我出来,只是带我离开并未说话。 直到送我回到家的时候,他才对我说了一句话。 “安心,别忘了你25岁生日的时候,你爷爷有份礼物给你,那是进入苏家的凭证。虽然在你25岁之前,这一切都会结束。但既然放在这个时候,就不会没有原因。安心,你注定逃离不了苏家,这是你最先的地方,也是最后之地。”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67章 起程 我回到家的时候,千泷和墨零都在了,见我平安回来,都松了一口气。千泷拉着我的手寒虚问暖的说,“苏家有没有为难你?” 我摇摇头,“没有。” “你这个样子真的叫没有?” 我知道千泷不信,我也想装作没事的样子,可有时候真的很难做到。 墨零一边研究今天探索到的消息,瞥了我一眼,突然说,“林幽是苏家新任当家对吗?” 我一怔,然后应了一声,墨零对有些事比我敏感,想必在四姑娘泉的时候就猜到了。 “怎样,她要和你敌对?” 我仍旧摇头,走到沙发上坐下,小穷奇立刻跑过来窝在我的怀里,看着他,我就越发想念君崇,他迟迟没有消息,也不知到底怎样。 “小幽她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千泷冷哼,“骗你这么久也叫苦衷?苏家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我知道千泷向来不喜欢苏家,那种感觉和君崇的一样。说实话我也不喜欢苏家,要是没有苏洵和苏翼的那份执念,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可一切都发生了。 “她找你去做什么?” 我把林幽告诉我的事对他们说了,千泷对此更是嗤之以鼻,“我倒想看看她最后会不会自杀,作为你的好友,这是最好的方式。” 自杀吗? 我不知道林幽会不会这么做,我和她之间必定会因为苏洵的那份执念有一次最终的对决,她死或者我死。 三千烦恼丝覆盖,我头有些微微发疼,蜷缩着腿坐在沙发上,摸着小穷奇的毛发,呐呐的说,“我想去冥界找君崇。有些事小幽不会骗我,我真的很担心君崇,若是君睿在最后一层封印上动了手脚,那么君崇就很危险,偏偏此时止水身处冥穴,能帮助君崇的就只有慕言。我想去帮他,用他给我的资本。” “我知道你心里担心,但你留在人间对他而言才是最好的。” 千泷坐在我身边,拍着我的头,劝说道,“我们已经调查了那些死者,的确死的都是纯阴纯阳。觉尘今天传来消息,照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十天之内,魔界一定会攻入冥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给那些人逆天改命,纯阴纯阳的人并不是很多,更何况还在同一个城市。魔界既然选择了此处作为切入点,就不会大肆往其他地方扩散,就算扩散也会等救出魔王之后,所以我们只要在十天内不让他们完成阵法,打开幽冥鬼道,魔界就会落空。冥界的事我们管不到,能做的就只有守护这个城市。纤纤也正在赶来。安心,我们不会输的。” 提到纤纤的时候,墨零翻资料的手有着细微的停顿,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一边听我们的话,一边研究。 “给人逆天改命者注定会不得好死,千泷你们不能这样!”我急了,这种事就算没人告诉我,我也知道,和天对着干,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墨零突然出声,声色暗哑,大手掌心放在白纸黑字上,抬头正视我。 那一眼,很轻,却深邃的让人看不清道不明。 “什么办法?” 我和千泷异口同声的问,连千泷也不知道的办法,墨零会知道? 墨零坐直身体,那一挑眼的坚定如同刚硬的铁棍,是绝对的坚定,他唇齿轻动,说,“安心,你去冥界。” “墨零,你疯了。君崇留她在这里,就是想让她安全。” 相对于千泷的激烈反抗,我倒是很奇怪墨零的这个提议,“你的原因?” “去了或许会有危险,但不去你一定会后悔。”墨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从身上拿出一样东西放到我的面,“这东西是沧柠离开前给我的,叫我交给你。” “催魂铃?”我惊讶的接过那个铃铛,“这个不是在君睿手中吗?怎么会在沧柠手里?” 墨零摇头,抿了抿嘴,眉头微微蹙起,“他只说镇魂铃和催魂铃结合,其余的你知道。” 我突然想起沧柠在前世告诉过我,催魂铃和镇魂铃是被苏翼改造成的,他们合在一起会撒发出更强大的力量,也就是那法器的原型。至于是怎样的,或许没几个人会知道。 镇魂铃可以平定安魂,催魂铃可以动荡魂魄,只要有魂魄的生物都逃不过一截。 如果可以把催魂铃和镇魂铃结合起来,肯定可以起到关键性的作用,而且这两样东西祈祤一直都在寻找,肯定是有道理的。 我做了决定,“我要去冥界。” 墨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可是要怎么去?”千泷见我态度坚决也没再强求,望向一边的梼杌,“你有办法吗?” 梼杌摇头,“进入冥界现在幽冥鬼道肯定不行,鬼车又没有,除非那边有人接应,否则以我之力也没有办法。” 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却再次受阻,我和墨零虽然都去过冥界,但是怎么去怎么回来的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君崇带我回到人间时也是刻意让我睡着了过来。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下去,千泷和梼杌外出寻找纯阴纯阳男女,我和墨零守在家里,继续想着其他办法。 “墨零,你说小幽会帮忙吗?” 墨零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一连几晚都阴沉不见星光的夜幕,过了好久才说,“会。” 我心里一动,微笑洋溢在嘴角边,看着无尽的夜色,“我相信她,就算被苏洵的执念控制,但她的心是善良的,为了人间和平,一定会带领苏家行动的。我也相信苏子谦,虽然他看着不是好人,但到底不是苏洵,苏洵和苏翼都成了过去,对吗?” 墨零没有说话,气氛再次沉淀下来,直到门外响起门铃声。 我转身过去开门,却发现来者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君君。 “君君!” 看到君君平安无事,我非常开心,和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就看到她肩膀上的一只青色的小鸟,依偎在君君身边,安静的很,小眼神儿眨了眨,算是打招呼。 那一刻不知是久别重逢还是想起了潋炽,我的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君崇说潋炽为了救君君奉献了一半魂魄,以及与君君的关联性。 君君对他的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薄弱,直到全部忘记的那天,潋炽就会魂飞魄散,而潋炽在这期间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以人形出现在君君面前。 “怎么哭了,是不是太想我了?”君君像个没事人一样,捏了捏我的脸颊,嬉笑着,“我活的好好地,别一见到我就哭。” 我立刻眨着眼睛,努力让泪水缩回去,笑出了声,“君君你平安,太好了。这段日子都去哪里了?” “我失去灵力只能徒步回来,所以花了不少时间。”见到我眼眶又湿润润的,君君立刻摆手,“安心,我那么做永不后悔,所以你不需要内疚。来找你是想让你去冥界。我得到确切消息,魔界三天之内必定攻下禁塔放出魔王,如今冥界已经一团糟了,你要去冥界帮助君崇,把这样东西交给他。” 君君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上面绘画着繁复的花纹,还有一个很大的“封”字,落在开口的地方,一闪一烁,一看就是被人下了封印,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打开的。 “这个东西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是姬泷叫我带给你的。你记住,一定要在祈祤和魔王见面之前,把盒子平安交到君崇手中。” “为什么?” 君君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的作法鲜少有人知道原因。就像这东西明明直接交给君崇会更好,可他偏要我给你转交。” “既然如此,我一定会送到的,放心。”我双手捧着盒子,看着君君,抿了抿嘴松开,又抿了抿又咬住了唇瓣,欲言又止,最后心一横,还是问道,“君君,你在天池山看到心心了吗?” 自从分别后,我刻意不去想念君心,可毕竟血脉相连,看到君君从那里回来,我很想知道君心过得好不好。 君君了然的一笑,“她呀,过得好的很。姬泷像自己的心窝子一样宠着她,因为是鬼胎,已经从婴孩长到五岁孩子那么大了,越发像你和君崇了。” “那她有没有——还是算了。” 我咬住嘴巴,很想问她记不记得我。身为母亲,却注定不能碰触自己的孩子,连远远瞧看的机会也没有,我想她,想知道她的近况,想看着她成长,但这些都不可能。 虽然可以问君君知道一些,但我怕知道了会更加想念到不能自拔。如今大敌当前,即便再念,也只能暂且割舍。我的鬼丈夫 君君突然张开双手抱住了我,拍着我的背轻声说,“安心,别这样,总有一天你们母女会在一起的。” 我深呼吸了一次,沉声道,“嗯,我相信。” 君君虽然失去了灵力,但是对于苏家的阴阳术都记得,她负责布阵,千泷墨零和梼杌负责用灵力支援,借助子时月光的阴气,打开了通往冥界的大门,穷奇变大跟随我一起上路。 而就在我骑着穷奇进入冥界大门的那一刻,突然刮起一道黑风,刹那间瘴气如同倾盆大雨袭来,破了好不容易打开的冥界之门。 黑风下,我紧紧抓着穷奇,与他们被瘴气阻隔开来,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我面前缓缓成形,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他肤色极白,冲我露出诡异一笑。 “安心,跟我入魔界吧!” 今天正式进入魔界结局篇。大战不远啦! 章节目录 第268章 魔界祈祤 魔界擅长背后出手,而且擅长隐匿踪迹,所以即便穷奇威力无穷,英勇善战,我手持血焰也一时不能相抵,毕竟四周的瘴气越来越浓,快要将我们包围。 而这个远不是能够砍断的东西。 看着外面同样被瘴气包围的几人,那男子嘴角噙着得意的弧度,“跟我走吧!有人想要见你,只要你跟我走,他们就不会有事,否则,区区几个人类,眨眼就会化为灰烬。” “魔界若有诚信,还是魔界吗?” 我虽然焦急,但也不能表现出来。 如今血焰听从我的指挥,林幽也说过不要刻意去学怎么使用,一切唯心,我能感觉到血焰正附和着我的心在吟动。 “嘿。” 那人诡笑一声,莫名的叫我浑身毛骨悚然,然后我就听到一个声音在背后叫我。 “妈妈、妈妈,我是心心。妈妈,我是心心。” 嫩嫩的童音和记忆深处的一模一样,因为君君的回归,让我越发想念君心,那一声声的妈妈就似打在我的心头,刺激着我的神经线,叫我不受控制的回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而就在这时候,那个男子身形一闪来到我的身后,穷奇发出吼声,却也快不过他鬼魅般的动作,一掌敲打在我的脖颈上,我身体一软摔了下去,被他接在手里。 “安心!” 六圣雪莲印的光辉照亮天际,林幽突破重围冲了进来,但还是晚了一步,黑衣男子抱着我消失无踪。 身体轻飘飘的,好似没有重量的羽毛,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自从遇到君崇后,有太多的熟悉遭遇,我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所以在醒来后并没有因为身处险境而害怕,但我第一时间还是去摸胸口的封印。 为了不让姬泷给的盒子被夺走,所以千泷将盒子封印在我体内,只有见到君崇封印才可以被开启。 “醒了?” 一个如钟摆般沉重的嗓音响起,我转头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喝茶,那样子似乎是在等我醒来,留着雪白的胡子,很有威严感。 “你是谁?” “我是魔王的心腹,你可以叫我一声荣长老。” “不好意思,我是人,不会叫一个魔人为长老。” “好倔强的丫头,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我轻笑出声,干脆从床上坐起,“要杀我就不会特意把我带到这里来了吧!这种事连三岁小孩子都会知道,魔界的智商应该不低才是。” 面对我的暗讽,荣长老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继续品着茶水,慢悠悠的说,“找你来是想你嫁给我们二王子,我知道你身上的七魄是王子的妻子小安的,所以王子对你一直与众不同,小安死了不可能再回来,如今只有你可以代替小安留在王子身边。” 这个老头子打的什么主意,我多半是猜到了,只是他一个魔王心腹,再大的权利也不可能大过祈祤。可他却自作主张抓我来这里,还这么安排,看来林幽的消息没错,祈祤真的是被软禁了。 “可是我已经嫁人了。” “这没关系,反正君崇最后肯定会死。”荣长老“啪”的一下放下水杯,让我心头一颤,只见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即便一把年纪,但身材粗犷,依旧老当益壮。“婚礼就在后天,你若是不肯,你人间的朋友都会死。魔界或许其他做不到,但杀人绝对不会虚假。” 魔界做法向来心狠手辣,即便没有真的去接触,也从一些地方可以看得出,为了打开魔界和冥界的通道,不惜杀害那么多无辜的人,也只有他们可以面不改色的下手。 “我要见祈祤。” 荣长老离开的步伐一顿,笑了,“可以。” 他没有说谎,离开后没多久,就有人进来给我梳妆打扮,被迫换上了魔界的黑色衣服,然后带着往外走去。 我没有刻意的去询问带我去哪里,反正来到这里我肯定一时半会出不去,所有的希望都在祈祤身上,要离开魔界去冥界,我只有靠他。 魔界的魔宫和冥界一样,都是楼台亭,山石环绕,美不胜收,但它的美总带有一种黑色的深谙在内,是一种压抑的气氛,让人心底一点都快乐不起来。 走到深处的一座假山前,我突然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很轻,一声接着一声抽泣,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见我停下脚步,前面带队的魔人立刻催促,“快走。” “那里是什么地方?”我指着假山后面一个形似山洞的地方。 “魔宫禁地。”那人似乎不敢多加停留,带着丝丝颤抖之意,厉声催促,“快走!” 本来我还想问为什么会有孩子的哭声,但魔宫禁地让他如此害怕,想来那地方关着的肯定不是什么善类,所以我也不再停留,况且那哭声也消失了。 就在我走出假山的时候,那哭声再次传入耳边,糯糯柔柔的,听在心里让人莫名的想哭,“妈妈,救我。” 几乎是同一刻,我停下脚步往那里看去,但又什么都没了,可是那短短四个字却刻进我的心头,驱散不去。 我知道问魔人也不会有结果,或许祈祤会知道。 “王子就在里面。” 魔人只把我送到门口就不再前行,我看了眼那院子,是前世祈祤住的地方。 院子深处,那一袭月牙白长袍的男子,负手而立,站在花树下,眼神发怔,手指尖一朵粉色的花瓣安静的定格,不被风声吹落,祈祤看着,最后五指握紧,那花就化作一片粉末。 “为什么叹息?” 听到身后有声音,祈祤转身过来,在看到我的时候,眼底闪现惊讶,瞬间接近我,警惕的看了眼院子外,然后把我往里带去。 “安心,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有个叫做荣长老的老头抓我来这里的,原本我是要去冥界的。”我看着祈祤眼底渐渐升起的不悦,继续说道,“他要我嫁给你,后天成亲。” “这个死老头越来越不像话了!魔界已经穷途,父君魔力正在消退,就算放出父君也不可能有曾经的辉煌。” 我又是一惊,林幽也猜测魔王的魔力也许在消退,祈祤这不会是假话,我现在觉得林幽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否则她怎么会这么清楚知道这些魔界的事? “安心,你放心,我知道你心底爱的是君崇,就算我死,也不会强迫你,更不会让魔界伤害你一分。” 祈祤握着我的手,是满满的信念,我感受得到他的真诚,想起自己之前对他的误会,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我把他对我的好,都当做一种目的。 “祈祤,对不起,之前那样对你。”我吸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我、我已经知道了前世的过往。” 祈祤的手一颤,松了松,但到底没有放开,他抬起一只手,朝我脑后伸去,似是要抱我但还是忍住了,停在半空中。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若不是因为我要镇魂铃和催魂铃,君崇也不会去天山,也不会失去记忆,若没有这些,或许你们之间会轻松一点。但是安心,或许你会以为我喜欢你只是寻找你身上小安的影子,可是对我而言,你就是小安,也许这对你不公平,但对我却是唯一的慰藉。”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安心,我可以抱抱你吗?”为了不让我误会,他又解释道,“只是单纯的抱抱。”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那么的流了下来,祈祤曾经何时这样被动过?一个拥抱也需要这样带着忐忑的询问? 流着泪点头,祈祤面露欢喜,终是放开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浑身带着细微的颤抖。 “安心,我知道你爱君崇,可是直到今天我依旧没有办法原谅他,不管你是不是会受伤,我和他之间终究会有一场大战。即便你恨死我,妻儿之仇我也不得不报。” 我明白他心底的苦与痛,换做是我,谁杀了君崇和君心,就算粉身碎骨灰飞烟灭我也会报仇。 “可是祈祤,要是小安没死呢?” 祈祤身体一僵,放开了我,“你说什么?” 于是我把掉入黑暗漩涡遇到的事以及君崇在黑暗漩涡里被手的主人带出去的事都告诉了祈祤。 “我猜小安的三魂肯定还在黑暗漩涡里。只是她让我前世带给你的话我没有及时带到。祈祤,你有没有想过君崇当初杀小安或许有其他理由。” “理由?”祈祤冷哼,眸色陡然间变得阴冷,双手也握起了拳,细微颤抖,“黑暗漩涡里即便是魂魄也容不得,就算当初救你的真的是小安,两万年过去了,她不可能还在。”他抬眼望天,灰蒙蒙的天空带着压抑,“天地间除了你身上的七魄,再也没有她的存在了。”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他不肯相信,一心笃定不可能,所以我也没再说。 但我总能感觉到小安或许真的还存在,只是没有证据,况且黑暗漩涡不是随便可以进出的,那里太过于危险。 我在祈祤的院子里住了下来,荣长老不顾祈祤的反驳,坚持要举办婚礼,据说帖子已经发到了冥界。 我坐在花树下,看着不知名的花树,手里拿着的是催魂铃,祈祤手中有镇魂铃,我要怎样才能让他交出来? 风声起,清香四溢,传来远方轻微的声音。 “妈妈,救我。”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婚礼,通道打开 我心猛地一抖,催魂铃掉在了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侧头仔细聆听,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倒是祈祤从屋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催魂铃。 “安心,你是怎么得到催魂铃的?” “是沧柠给我的。” “沧柠?”祈祤皱眉,“那只麒麟王?” 我点点头,对上他熠熠生辉的眼睛,“安心,可以把催魂铃给我吗?你知道我一直都在寻找这对铃铛。”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催魂铃和镇魂铃是一件法器制造而成的,苏翼当年为了藏匿那法器的踪迹所以才制造了这对铃铛。后来镇魂铃因为她对你的诅咒而被封印,催魂铃也因为她的死不知所踪。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找,就是为了想让他们重新合成那件法器,完成一个未了的心愿。” “什么心愿?” “你不该问那件法器是什么吗?”祈祤一笑,在我身边坐下,“那件法器叫魂石,是冥界至宝,也是一切魂魄的来源,所以它制作的催魂铃和镇魂铃才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但魂石还有一个作用。传说,只要许愿者付出生命魂魄作为代价,就可以对它许下一个心愿,不管任何都会成真。”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我猛地把催魂铃抓在手里,远离他一定距离。即便他没说出他的心愿是什么,我也能猜到,我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做。 为死者付出,这不值得。 “我不能给你。” “为什么?”祈祤无奈的笑着,“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愿,为什么不给我?” “祈祤,虽然我们处于对立位置,但是我不想你死。我知道我无法为你做任何决定,因为我不是你,体验不到你的痛苦,但催魂铃是我的,给不给你都是我能够决定的。” 祈祤伸出的手慢慢垂落下去,嘴角的弧度也消失不见,他低下头,看着我手中的催魂铃,一动不动,像被定住了一样。 风声吹过,掀起他的衣摆,无声无息。 “王子,这是荣长老让我送来的喜服,今晚就是婚宴,还请二位早做准备。” 祈祤一眼扫去,那个拿着衣服的黑衣人正是把我带到魔界的人,他不畏祈祤的魄力,依旧面带微笑的说,“为了让安心小姐开心,你人间的朋友我们都还留着。” 我一急,“你把他们怎么了?” “不怎么。就是不好过而已。东西我放下,还望安心小姐配合。” 今晚吗? 看着那刺目的喜服,我心里冷笑,划过一汪无力的辛酸。 没想到两次穿上喜服,都不是为了嫁给那个心爱的男子。 喜服越发红艳,我就觉得越发刺目。 当初多么想穿上喜服嫁给君崇,可是我错失了一次机会,便再也没有第二次了。 祈祤拿起喜服走到我面前,拉着我走进房间,然后用力抱紧我,嘴巴紧贴我的耳朵。 “今晚的婚礼只是掩饰,为的是逼迫君崇前来,从而打开两界的通道,到时候荣长老会带我去禁塔。人间的事不过是假象,为的是分散你们的力量。等我离开后,你就拿着我的玉牌去禁地后的假山,那里有一条通道可以逃出魔界,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下次见面我和君崇一定是对立面,妻儿之仇也是一并了结的时候,那时,我不会因为你的存在手下留情的。” 祈祤松开我,纯黑的眸色盈盈闪烁,明明有道不尽的情愫却被生生压制,最后俯下身在我的额头处轻落一吻。 “所谓的世界,也许只在呼吸之间。所有的信念,都只为了能够遇见你。” 祈祤慢慢后退,慢慢松开握着我手臂的手,明明微笑,却眼中带泪,眨眼滚落。 “安心,祝你幸福。” 千言万语也抵不过一句“祝你幸福”。 祈祤毅然转身离开,我想伸手去抓住,可是抓住了又能怎样?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只能徒增他的痛苦,也许就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是夜,魔宫内张灯结彩,表面上一派喜气洋洋,可是真正开心的并没有人。 我穿着喜服坐在房间里,手心里握着的是祈祤给我的玉牌,冷汗湿了玉牌表面,泄露了我心里的紧张。 “吉时到——” 有人进来给我戴上了红盖头,然后带着我往外走去,透着薄薄的红色,我看到外面站了很多人,越发紧张,小心翼翼的寻望有没有君崇的身影。 其实我并不希望他来,他要真的来,打开两界通道,不管事后冥界能否战胜魔界,他都是罪人。 为了一个女人,葬送冥界那么多条生命,说什么都是罪过。 礼堂里密密麻麻的都是魔人,荣长老是魔界的长者,现在魔界全部听令于他,他自然坐在高位,主持婚礼。 “一拜天地!” 随着礼官的声音响起,我被迫鞠了一个躬。 “二拜高堂!” 同样如此。 “夫妻对拜!” 这一次我僵持着不肯低头,即便是假的,我也不想。 我和君崇的婚礼只是最初的那一场惊吓,他真正的婚礼还未给我,我却和另一个男人举办婚礼,这换做谁都不会甘愿。 “夫妻对——”拜字还卡在喉间,那个礼官就死了,被一道黑色的火焰燃烧化成粉末。 礼堂里立刻骚动起来,我心一抖,那个感觉是君崇! 他真的来了! 心底是又惊又喜,同时还有深深的自责,他到底是为了我来了。 “我的女人也敢抢,魔界当真想就此覆灭不复存在吗?” 从来对外都是霸气十足的气魄,这次也不例外,即便是踏入别人的土地,也没有丝毫的畏缩,这就是君崇,我的男人。 “冥泽尊上好大的口气。你和这位从未举行过婚礼,就连冥婚协议书都毁了,你们还算哪门子的夫妻。” 荣长老底气十足,对君崇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掀开红盖头,看到那黑金色的身影,心想他应该已经取回了身体,可看上去和以前还是一眼的。 鼻子一酸,刚想上前,就被祈祤一把拉住,护在了身后。 君崇眼睛一眯,“祈祤,你想死吗?” “我妻儿之仇还没报,怎么会想死呢?” 君崇眉头一蹙,“又是这么无聊的问题。” “君崇!你竟然敢此说无聊!今天你既然打开了两界通道,冥界不会容得下你,我就让你成为父君出禁塔的祭品!” 祈祤并没有祭出龙戟,而是拔起边上人的剑,红袍一闪,直冲君崇而去,君崇出手抵挡,黑渊凌厉非凡,但祈祤明显处于下风,越发的不敌。 我当时觉得很奇怪,祈祤身手不差,不可能差君崇这么多的,而且他不用龙戟却用剑,这点有些奇怪。 礼堂里一片混乱,我被魔人压得往后退去,眼见一边的荣长老,却发现他淡定的坐在高坐上,看着眼前的打斗一点反应也没有。 心中更是纳闷。 这个和祈祤说的不太一样,荣长老怎么可能不趁此机会直攻冥界?反而坐在这里看好戏? “这里绝对有猫腻。” 我悄悄脱下红色西服,摘下头饰,既然没人发现,还是先走为,我相信君崇可以全身而退。 猫着腰从后面钻出去的时候,我无意中碰到了一个魔人立刻吓得低头躲在一边没敢动,可对方没怎么我就往礼堂跑去,我松了一口气,赶紧往后走。 后面安静的很,魔人那么多,不可能全部聚集在礼堂,礼堂就那么大,也就装得下几十号人,那么这么多人都去哪里了? 思及祈祤的战斗力和荣长老的奇怪,我突然明白过来,那个估计是障眼法,用来拖延时间的,怕是真正的祈祤和荣长老已经出发去了冥界。 “我得加快速度了。” 我快速的朝着禁地那边跑去。就在踏进假山的时候,我再次听到了孩童的哭声,一声声随夜风飘渺。 “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当初君心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就是这样叫我的,如今听到这个孩子的声音,我心底很难受。 迟疑后反应过来,我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那个山洞面前,那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之前我也问过祈祤禁地里是不是关着孩子。 但祈祤说那里一直都空着,从魔王被封印之后,谁都没有听到孩子的声音。 我也就没当做一回事,如今这声音一声盖过一声,越发的哀怨,声声入耳,叫我没有办法离开,最后牙一咬,反正都做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一次了。 也许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带着这样的信念,我伸手推了推门,发现没推动。 “推不动?” 我再次用力依旧没动,就在泄气的时候,那个孩童的声音再次传来,“血,用血。” “血?” 我当即用血焰划破了手心,然后再用力推,果然这次石门被很轻松的推开了。 门被推开的那刻,一股沉重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立刻用手捂住,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 “妈妈!”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70章 一份希望 假山后那个山洞从外面看上去并不大,只不过是嵌在围墙上面,所以我以为很小。但进去之后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 里面黑蒙蒙的,半笼罩整个山洞内,唯有山洞内的夜明珠散发着缕缕光亮。明明没有风,我却感觉到凉丝丝的风,混合着水的湿润扑面而来。 “滴答”是水滴落的声音。 背后的石门在我进来的时候就重新闭合,让这个空间成了一个封死的地方。 但那一刻心很奇怪,虽然在加速的跳动,但并不是害怕,反倒是一种靠近惊喜的喜悦。 只是我站在原地好一会儿,那个孩子的声音始终不见再次传来,我如今浪费不得时间,所以只能先行出声。 “你是在找妈妈吗?” 没有回答。 我顿了顿,又问,“有人在吗?孩子,你在吗?” 依旧没有回答,这下我急了,难道是荣长老知道了祈祤会放我走,所以故意引我到这里来的?就像之前派那个黑衣人抓我来时,用君心的声音骗我一样。 念此,我唤出血焰剑,准备劈开石门出去,我还要和君崇汇合,很多事都在一触即发,耽搁不得。 手持血焰,红色的光辉在黑暗中照耀出一方天地,还没朝着石门劈去,那个嫩嫩的童音就再次响起。 “妈妈,我真的见到你了,妈妈。” “孩子,你在哪里?” 光亮自头顶亮起,在石洞的正中央的顶上,吊着一个很大的水滴状的半透明物什,像是一个极大的空中牢笼。 牢笼里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穿着一身黑色,极长的黑色长发垂落,铺洒在地上,一双眼睛黑白分明,仿佛他的世界里就只有这样种颜色,黑的深邃,白的刺目。 周围四条胳膊粗的黑色大蛇盘旋的不停转动,红信子每吐露一次,孩子就发出闷哼一声,然后蜷缩起身体,它们的身体就膨胀一次,似乎会因此慢慢增长。 “你是?”我皱起眉,不太确定的问,“你是祈祤的儿子?” 魔界并不是说都是大人没有孩子,但这个孩子被禁锢在禁地,还一声声叫我妈妈,我能想到的就只有祈祤的儿子。 虽然只有见过一面,也不记得到底长得是怎么模样,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他就是。 牢笼四周的大蛇身上的黑气越浓,孩子就越大口的喘着气,一张小脸煞是惨白,双腿跪在地上,很是虚弱的样子。 “你怎么了?” “我的确是祈祤的儿子,我叫念,小名宝宝,是妈妈取的名字。” 他试着往中央坐了坐,那些大蛇立刻往牢笼边上散去,但依旧不远离,只是放慢了盘旋的速度,也不在吐露蛇信子。 “姐姐别怕,它们是在保护我。为了召唤姐姐来这里,我借助了它们的力量,刚才它们不过是从我身上索取报酬。” “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的?”既然他主动承认自己的身份,也就是说君崇真的没杀祈祤的儿子,可是祈祤这么认为,我能想到的就是魔王故意这么做了,为的就是要让祈祤增加恨意,对冥界下手。“是魔王做的?” 念点点头,“那天我看到魔王爷爷抓走了姐姐,我很担心,因为我觉得姐姐就是妈妈,所以跑了过去,没想到假山石头掉下来,我被压在了下面,动弹不得。谁知会有另外一块石头掉下来,那时候那个来救姐姐的大哥哥看到了,及时持剑斩碎了石头,但还是有零星的掉在我的头上,所以我被砸晕了。等我醒来后就被关在这个地方。魔王爷爷告诉我,我做错了事,所以要在这里面壁思过,等什么时候爷爷再来,我才可以出去。可是我等了很久很久,魔王爷爷再也没出现,父君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陪伴我的就只有看守我的这四条小蛇,当年它们不过手指粗细,魔王爷爷说过这是魔蛇,长得很慢,现在他们都这么大了,我想外面应该过了很久。这里是禁地,除了魔王爷爷的命令,谁也不能来这里。可是我出不去,就只能等。” 我心下骇然,当时君崇肯定顾暇不及,所以才会被误会,反倒是魔王更有心机的顺水推舟,让其祈祤以为孩子死了,对君崇埋下不共戴天的仇恨。 “我一直等,相信父君会替我找爷爷求情,可是我在这里很久很久都没见到父君。直到那天,我突然感受到了妈妈的气息,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自从懂事以来,我就没见过妈妈,但妈妈的味道我一直记得。所以我才尝试着呼叫你。” 他认真的看着我,双手我在牢笼的栏栅上,站了起来。 “姐姐,你的七魄是妈妈的。父君说魂魄会转世投胎,所以宝宝的妈妈已经死了吗?所以姐姐身上才有妈妈的味道。妈妈,是不要我了吗?” 对孩子来说,最渴望的就是有妈妈的呵护,爸爸的疼爱,没有一个孩子会不想自己的父母。所以那句“妈妈,是不要我了吗”让我的眼泪崩溃,落下。 他此时的模样像极了君心当初对我说的话,那时候她还是鬼胎,却渴望有母爱,渴望有人疼,为了保护我,不惜做坏事。 “宝宝,姐姐虽然不是你的妈妈,但姐姐活着是因为你妈妈的七魄。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让你和父君重逢。” 念睁大纯真的双眸,泪光闪烁着无比的晶莹,“宝宝真的能够见到父君吗?” 我紧握血焰,用力点头。 “一定会的。” 我手持血焰,用力朝着牢笼劈去,可是血焰的光辉在接近牢笼的时候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散去,就像扔出的纸飞机,明明用了很大的力,可也只能飞出那一点点距离就掉了。 那四条黑蛇感受到血焰的吟动,目光变得殷虹起来,但依旧没离开牢笼周围,似是保护。 我用尽全力,能够感觉到身体里一股热流随着血液的流动集中在持剑的右手,像是聚集的力量,可以随时爆发。 但依旧和第一次一样,一连几次都失败了。 “姐姐,没用的。”念看到我这样,哭着摇头,“这个牢笼是爷爷的魔力所化,只有爷爷的魔力完全消失,我才能出来,否则一切都没用。” “一定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姐姐,你走吧!用你用你的血可以打开那门。宝宝能够见到你已经很开心了。宝宝知道魔王爷爷是在惩罚宝宝,所以宝宝会一直等,等到爷爷消气,宝宝就可以出去了。” “宝宝你没错,难道你就不想再次见到你的父君吗?” 念的神色一动,小眼红彤彤的,嘴巴一扁,十分委屈,“宝宝想。” “那就相信姐姐,一定会让你再次见到父君的。” 我收起血焰,发誓一定要将他救出来,不光光是为了祈祤,更是为了他和君崇之间的那一场大战,能够阻止的就只有念了。 他就是一份希望。 “姐姐现在没办法救你出来,但你等我,我会找人来救你。在此之前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除了姐姐,不管是谁都不要相信好吗?” “嗯,宝宝相信姐姐。” 既然如此,我转身离开,用血打开石门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念的声音,“姐姐,我可以叫你妈妈吗?”他的声音很委屈,带着一份极度的不安,“要是姐姐不喜欢,就算了。” 被这样的情绪感染,我再次想起了君心,要是我死了,她也会这样想念我吗?感觉到别人身上有我的气息,也会想要叫那人一声妈妈吗? 即便知道不是自己亲生母亲,也想寻求一个温暖的心扉。 我含笑点头,“可以。只要你喜欢,随时都可以。” 他不安的神情立刻转为无尽的欢笑,眼儿一弯,开心的拍起了手,“太好了,宝宝终于有妈妈了,宝宝再也不是没有妈妈的孩子了。妈妈,宝宝等你。” 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里写到,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像跟草。 我能想象,即便有祈祤护着,这个孩子内心也是很委屈的,因为他没有妈妈,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样肆无忌惮的冲妈妈撒娇。 有些东西是父亲永远无法给予的。 所以才会有妈妈。 含着泪,我走了出去,靠着祈祤的玉牌,我顺利通过机关走出了魔界。 看着一山之隔,不同的空气,心肺都得到了舒心。◎百度搜索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旭日初升,带着金灿的光辉,连风声中都能感觉到一股新生的力量。 “啪”的一下,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断了的声音,左右望了望没看到,就往前走,此时赶快离开魔界才是最重要的。 谁知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缠上我的腰,用力握紧,往后一勾一拉,我整个人随着那股力道朝后转去,被压在了草地上。 还未做出反应,唇瓣上的温柔带着冰凉的侵蚀霸占来袭,瞬间将我吞噬,不容任何反抗,直到气喘吁吁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看着我绯红的脸颊,君崇慢慢眯起了眼,沉声道,“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当真要铲平魔宫。” 看到他,我就想起昨晚的事,猛地从地上起来,颤抖的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紧张的问,“你当真打开冥界和魔界的通道?”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出动金衣死神 君崇任由我将他扑倒在地,因为我的拉扯,而让胸口肌肤大露,嘴角慢慢扬起明显的弧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我,却让人猜不透。 “你说话啊!到底有没有?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魔界侵入冥界,放出魔王就真的危险了。” 我都快急死了,他却一副淡定的模样,大手一勾,将我搂在胸前,紧紧地抱住,不让我动弹,看着天上的白云,享受着清凉的风,云淡风轻的说,“放出来就放出来,大不了再打一架。当年我能赢他一次,现在也依然可以。” 被他这么一说,我在嘴边的话怎么也埋怨不出来,他说的很轻,带着一缕玩笑的口吻,但我知道他是有把握才这么说的。 这么一想,也就放心了,张开手抱着他,“那你可曾后悔?” “对你,从无后悔。” 六个字像大锤一样击打在我的心口,泛出甜蜜的热辣。 “安心,对我而言,宁愿被天下人唾弃,也不想失去你!所以即便知道昨晚的婚礼是假的,我也不得不当做是真的。且不说祈祤用意念与你成婚,就说他存了这份心,我也不能放过他!” “君崇,我听小幽和魔界的荣长老都说魔王的魔力在消退,可你之前不是说随着封印越来越弱,魔王的魔力会更强不是吗?怎么会这样?” 君崇摇摇头,反常的皱起了眉,“照理来说,的确是封印越弱,他魔力会越强,可是当禁塔上出现裂口,从容止那里传来的消息的确是魔力在变弱。那个老鬼不是自暴自弃的人,两万年的时间没有修炼反而倒退,即便是受封印限制也不太可能。” “那会是什么原因?”我猜测的说,“或许是禁塔里有什么东西在吸附他的魔力?” 君崇眯起的眼轻微一怔,随后低垂下去,陷入沉思中,我抿抿嘴,没有打扰他。 过了许久,见君崇还没讲话,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立刻从他身上起来,抓着他的手要拉他起来。 “君崇,帮我去救个孩子好吗?” “孩子?”君崇抬眸看我,最后了然的说,“是祈祤的儿子?” 我惊愕,愣住,“你知道?” 君崇点点头,“魔王那老鬼打的什么主意,我很清楚。祈祤是个不错的对手。” “所以你这么久都没有解释过?就只为了和他做对手?” 这点我有些无法接受。 最痛不过失去挚爱,可他这么久却什么都没说。 “这无关于他儿子的事,我和祈祤之间也会有场打斗。” 我一怔,放开了他的手,低头不语。 君崇从草地上坐起来,左手搭在弯曲的左膝盖上,右手撑在右大腿上,豪迈又霸气。 “禁地是魔王修炼的地方,他的气息存在魔人不会觉得奇怪。所以才会这么久祈祤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被关在那里。” 我有些生气,“这样让他们父子分离这么久,让那个孩子吃了那么多苦,真的好吗?” 谁知,君崇的眸色突然一凛,散发出浓烈的煞气,让我一度以为有危险靠近,可他却说,“我只是让他们父子见不着,但他带给我的却是差点彻底失去你!所以让他吃点苦又如何?” 对他的气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在我渐渐地知道了所有的事之后,我越发清楚自己在他心底的地位有多么重要,那是比天之大,是仅有的唯一。 “君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有种感觉,那个孩子是个希望,我们要把他救出来。” “既然是你的希望,让祈祤欠我一个情,想想倒也不错。但这件事等等,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去哪里?” “回冥界。” 君崇吹起口哨,穷奇立刻现身在身边,他抱着我坐在穷奇身上,往冥界的方向飞去。 进入冥界上空的时候,我看到那时候热闹美丽的冥界此时都被一层朦胧的阴影笼罩,像极了阴霾的雨天,不再有晴日的辉煌,也毫无阳光生机。 许多的伤者孤苦无助的靠在角落,苟且偷生。许多的魂魄飘散在冥界上空,化为一缕黑烟。 我看着之前那个美丽的世界,至少也曾在这里生活过,虽然短暂却刻骨铭心,如今变成这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那边魔人屡屡进攻,占据城池,除潋炽外的六位守护者各自率领死神部队与之抗衡,哪怕微不足道,也要解救冥界的居民。 穷奇往冥王宫的方向飞去,却在接近的时候转了一个圈去了另一个方向。 “君崇,我们去哪里?” “去找金衣死神,如今是他们该出动的时候了。” 我以为金衣死神会和神秘居者一样住在一个很神秘的地方,或者是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在城池里,又或是像王者一样被人供奉。 可当双脚落地的时候,我才发现所谓的金衣死神其实是一座座石雕人像,安静的站立在大山丛中,被绿色的植物隐匿身形。 若不是知道,一般人都只会以为那是雕像。 “凤翎。” 随着君崇唤出的两个字,凤翎凭空出现,羽毛状带着光圈,是淡金色的。 “凤翎一出,金衣死神归位。” 震天动地的声响,伴随而来的是地面的动荡,那些雕像突然从外面裂开缝隙,细小的石头不断滚落,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后“砰”的一下,从里面迸射出一股力量,彻底将石雕震碎。 顿时山间尘埃弥漫,我无助鼻子,躲在了君崇身后。 金色的死神装下是一个个曼的身姿,黑发高高竖起,每个人的身侧都配了一把剑,左手持着人高大的镰刀。 我这才知道所谓的金衣死神原来都是女人,一个个英姿逼人,和当年的苏翼很像,都是巾帼英雄。 “是谁召唤吾等。” “是我。” 我被君崇一推,朝前走了一步,毕竟金衣死神只听命于持有凤翎的冥王妃,我虽然不是冥王妃,但到底是女人,王妃不可能是男人,所以君崇现在说话不合适。 “如今魔界进攻,冥界有难,我需要你们——” “祭出你的血。”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最中央的那个女人,算是她们的领导者,声音阴冷,毫无感情的说,“向凤翎祭出你的血,让我们验证你是否是真的凤翎持有者。” 此话一出,我心下一虚,我嫁的只是前任冥王,可到底不是在君崇是冥王的时候成亲的,这会有用吗? 有些担忧的看着君崇,君崇却一派淡定的作风,伸手放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别怕。” 仅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信心倍增,君崇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所以我也要有信心。 我想伸手拿麒麟簪割破手指,却发现头发上什么都没有,顿时头皮一麻,整个人差点炸起来。 麒麟簪怎么会不见了? 我明明记得穿上喜服的时候,我还戴在头上的,怎么现在没了?以前也戴着麒麟簪到处奔波游走,也没见它从我头发上掉下来过,除了那一次遇到死灵人。 可是现在头上空空无也,的确是没了,我就连掉在哪里的也毫无头绪。 心头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我莫名的想起苏翼的诅咒,就如鬼魅缠绕我心,久散不去。 “怎么了?” 君崇发现我的异常,低声问我,我咬着牙,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现在要得到金衣死神的帮助才是最重要,麒麟簪之后去找也可以。 定了定神,我把手指往君崇面前一伸,他颇有无奈一笑,凭空划破我的手指。红色的鲜血流出,我移到一边漂浮在半空中的凤翎上。 红色的鲜血滴落,淡色的金光像扑闪的蝶翼般颤了颤,最终竟然失去了光辉,凤翎如羽毛一样轻飘飘的掉在了地上。 我顿时大惊,我的血不管用?君崇赌错了?现在该怎么办?失去金衣死神我们的损失会更大,要怎样才能弥补? 瞬间,太多的问题席卷我心,就在我错乱之时,君崇放在我身上的手微微用力,我一抬头就落入他浓黑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丝笑意。 君崇悄悄地朝我使了个眼色,让我看向凤翎。 我转头过去,惊讶的睁大眼睛。 原本落地无生机的凤翎,此时蜷缩的羽毛渐渐展开,由一朵分为两朵,两朵分为四朵,四朵分为八朵,对着羽毛越来越多的成双成对,幻化出千万羽翼的幻境,每一朵羽毛都栩栩如生,红色的血液自中央散发殷虹的璀璨,随着羽毛的舒展,勾勒出一条条红色的纹案。 整个凤翎如同一个盛开的羽毛花,惊艳到了极点。 “凤翎现,应吾主。”那个女人突然朝我跪了下去,身边的金衣死神也都跪了下去,慎重的行了冥界的礼仪,“金衣死神誓死相随!” 直到和君崇回去的路上,我还没有从那震惊当中反应过来,拉扯着君崇的衣袖急切的问道,“快告诉我,为什么我不是冥王妃,我的血也有用?” “你笨。”君崇点着我的额头,笑着说,“你的血是护神珠所化,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宝贝,别说是区区凤翎,就连魂石都可以被你的血唤醒。” 穷奇骑着我们一路向前走去,我听到魂石两个字,心头一凛,忙问,“魂石就是制作镇魂铃和催魂铃的法器吗?” 君崇很随意的点头,“传说,只要许愿者付出生命魂魄作为代价,就可以对它许下一个心愿,不管任何都会成真,一人一魂魄,也只有一次机会。所以当初魂石遗留人间,被苏翼夺走,我也没有抢回,若是有魂石在,就会有痴情人,傻得付出生命也想换回所爱。” “那你呢?当初我的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用魂石?” “傻瓜,我虽然很想和你一起去,但与其消散天地间,还不如等。因为只有等,才会遇见更加美好的你。” 前方城池越来越近,君崇冰凉的手握与我十指相扣,紧紧缠绕。 “安心,即便麒麟簪断,你也要好好活着。” 今天两更,明天有很多的更新。 章节目录 第272章 莫名的君崇 被他握住的手猛地一抖,怎么都控制不住,君崇更加用力的握住,然后紧紧抱着我。---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君崇,你早就发现麒麟簪不见了对吗?”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君崇应了一声,握着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别担心,上次不也是失去过,最后还不是回来了?所以没事的。” 真的会没事吗? 要没有从苏翼口中亲耳听到那个诅咒,或许我会因为这话而消除顾虑,毕竟麒麟簪上次遗失,最后也是回来了。 再不然不是还有沧柠吗?他是麒麟王,要找到金麒麟会很容易。 可现在的我总是觉得心慌,就好像有些东西是彻底失去了,即便有心去找,也不可能再次回来。 “或许回来的时候已经断了。” 脑海里闪过的声音,让我一惊,扎了起来,“谁,谁在说话?” “安心,你怎么了?”君崇低头看我,“并没有人在说话。” 我仔细聆听,发现真的没有,或者刚才的只是我自己心底的声音? 这份不安一直持续到我们回到香华楼,君崇没有去冥王宫,一回到香华楼就找慕言,问容止的事。 “怎么还没消息?” 慕言一抖,继续禀告,“冥穴现在外面魔人拥护,周围的居民都能逃得逃,不能逃得也都死了。魔人占据冥穴一半,封死了入口,我的人进不去,也得不到任何消息。但候在外面的人说并没有看到容止出来,所以应当还在里面。” “容止现在行踪不明?” 见慕言点头,我心中的不安越发扩大,似乎出了魔界之后,这种感觉就没断过,随着麒麟簪的失踪是越发强烈。 容止受了伤,又生死不明,也难怪君崇会生气了,毕竟容止对他而言是不能失去的朋友和下属。 “君睿那边动静如何?” “和尊上预料的一样,冥王知道通道是尊上打开的,但对外并没有说是您,依旧派人到处对抗魔界进攻,表面上并没有任何异常。” 君崇吹了吹茶叶,淡淡应道,“嗯。” 慕言微微皱起眉,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慕言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在得到君崇的同意后,慕言紧了紧交握在腰前的手。 “先前七守护者之一的雅真据说被魔界长老袭击致死,但根据我的调查,雅真是被吸魂而死的。死的那一晚,她并不在外界抗敌,有人看到她回了冥王宫。而那几日冥王对外传言,在闭关修炼。所以我大胆的猜测,或许并不是魔王魔力变弱,那可能只是一个假象,让我们以为恶念对冥王已经毫无影响,其实不然。” 慕言在说话的时候,君崇正在喝茶,慕言说完停下,他的茶依旧继续在喝。对他来讲,君睿不管做错什么,都是自己的亲大哥。 别看君崇冷冷的,但他对于有些东西的执念很深,就好比如我,好比如与君睿之间的兄弟情谊,否则他大可以霸占着冥王之位不放,我想以他的为人,君睿那时候的陷害根本不会对他有任何威胁。 但最后君崇还是妥协了,说是为了我,但我清楚,有一半也是为了君睿,他想守护那份兄弟情谊,所以放手退位。 慕言见他不说话,咬了咬牙,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左手,又说,“昨日有消息传来,七守护者容振晚饭后是直接入帐篷休息的,最多半盏茶的时间去寻他,已经死了。房内很整洁,并无外界入侵的痕迹。就算是魔界所为,能够打得过容振的也仅在少数,而且不动声色的就把容振杀了,这种事让人很匪夷所思,所以一度造成了冥界居民的恐慌。” “但就算是君睿所为,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杀了自己的部下,就会制造成魔界人所为,那你的消息上有没有得到类似的情报,比如在雅真和容振消失的地方残留魔界的气息?” 我分析着慕言的话,她这么说肯定不是随意说说,定是做了调查才敢对君崇说这番话。 慕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雅真和容振的死,两人身处都没有任何气息,所以这才让人更加奇怪。我只希望自己多虑了。如今祈祤已经藏身冥界,魔界又占据冥穴主力位置,若冥界再没有攻破的举措,让祈祤一旦和魔王见面,放出魔王,后果不堪设想。” 相对于君崇的淡定喝茶,慕言非常焦急,冥界现在乌烟瘴气,整一个萧条之样,魔界嚣张不断,最高执掌者的冥王只是做着表面的抗敌。 而君崇除了请出金衣死神外,似乎并没有其他举措,还是打开通道的罪魁祸首。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对慕言说,“慕言,你先去下去吧!他刚把我从魔界救回来,有些伤了元气,有些事晚点说好吗?” 慕言眼底藏有不甘,但也没敢发泄出来,朝着君崇福了福身就关门离开了。我看着君崇手中早已凉去的那杯茶,走过去一把拿了过来。 “君崇,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冥界一味退缩,让魔界在头上撒野,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君崇嘴角一勾,冲我一笑,却没有讲话,将我搂着往卧室走去。 他直接带我去了无虚之地,樱花树的花瓣飘在我的手心里,君崇拉着我的手朝樱花树后面的池子走去。 “安心,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记得。”我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立,“这是我获得新生的地方。” “安心,我守护冥界这么久,是绝不能让任何一方侵犯冥界的。人类有句老话叫,鱼和熊掌不可皆得。守护冥界我就必须放弃一方。” 他看着蓝色的池水,我也盯着,能看到他漆黑的瞳孔透着蓝色的水直射我的眼底,到达心扉。 “你知道,我的另一方是你。” 我没有说话,静静听着他的话,突然间觉得能这样听到他说话也是一种奢侈。 “我也说过,就算背弃天下,我也不能放弃你。即便我死,我也想让你好好活着。哪怕不惜一切毁去你的记忆。”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猛地一愣,下一秒就被君崇狠狠的推进了池水中,蓝色池水溅了一地。 “君崇,你——” “安心,好好活着,享受这世间的美好。” 君崇深邃的眼神浓郁的让人瞧不见底,更分不清那抹突然乍现的情绪是种怎样的走向,他一开始都还好好地,怎么回到香华楼,就像变了一个人? 突来的莫名行为,更是让我摸不到头脑。 “君崇,你要做什么?” “留在这里,直到大战结束,然后好好活着。” 他只丢下这么一句话,毅然转身离去,我看着那道孤傲的背影,逐渐变得模糊,用力眨了眨眼,才看到又再次变得清晰起来,可又一会儿,重新变为模糊。 是我眼睛不好,还是君崇的身体出了问题? 可不管我怎样的呐喊,他都没有回头,明明是及腰的池水,我却怎么都攀爬不上去,是彻底被封死在这不大的池子里。 他以前离开,总会说,等我回来。仅是简单的四个字,却也是为了让我放心。 可是这次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有,就像这一走,再也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君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小幽说过我可以帮你,为什么不用我的力量?”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君崇离开的地方赫然躺着一个金色的东西,只有一个半,但也足够看清楚是什么了。 麒麟簪断了。 断的毫无预兆,断的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就像君崇突然地转变,很突兀,让人接受不了。 我甚至不知道它何时出现在这里,又何时出现在君崇手里的。 他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要说着安慰我的话? 但是,太多的疑问都掩盖不了麒麟簪断裂的事实,加上君崇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说是为了我好,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诅咒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苏翼的执念到底有多么可怕? 我和君崇之间真的会因此走到尽头吗?他真的不要我了? “因为你只有这一世可活,一旦死了,魂魄将彻底消散。还因为君崇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夺回。更因为麒麟簪断了。” 一道笑声,君睿一身黑红色长袍,头戴金冠,负手而立在樱花树下,缓步朝这里走来。 那三个因为,每一个都沉重的打击在我的心头,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首发 “我不信!”我双手砰的一甩,溅起水花,“君睿,你真的执迷不悟吗?被魔王侵蚀这么多年,依旧不能放开吗?” “执念这东西远比任何东西可怕,它反映的就是心。只要有心,都逃不了执念。你也好,君崇也好,我、苏翼还有苏洵,都是如此。” 君睿周身萦绕着黑色的气流,整个人看起来危险的可怕,好像随时都会出击。此时不过是如笑面虎般的掩藏。 “所以你宁愿被魔王恶念吞噬,葬送整个冥界,也不肯化解执念?既然如此,那为何封印君崇的身体,还要给他这么多的上古兽?” “你以为我是在帮他吗?”君睿冷笑,眯起了眼,伸手撩开被风吹起的几缕发丝。 “安心,你太天真了。我这么做就是想给你们希望,然后接受真正的绝望。你不知道当我亲手在他面前毁去他肉身的时候,他承受了怎样的痛苦。我们君家身体一直和灵魂相连,只要魂魄不死,躯体就会活着。但是若躯体毁灭,魂魄将会受到地狱之火的煎熬,虽然不会死,但那滋味绝对不好受,而且他也如你相信的那样,觉得我是在帮他。天知道,看到他那万年不化的脸上出现震惊的模样时,我有多么的开心。他毁了苏翼,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君睿的手段 那一番话说的我心底满是骇然,在第一次入冥界接触到君睿,他虽然阴晴不定,但至少没有真的下狠手,前世的他也同样如此。 在我心底,一直都认为他虽然恨君崇,虽然得不到所爱,但至少良心未泯。即便两万年的光阴,也没有让魔王的恶念侵蚀了自己。 所以他是善良的。 可是,即便是恶人也会有善良的一面,善良的人也会做出一些让人害怕的事。 君睿无疑就是这样的。 “你让我们信你,就是为了看到我们的绝望?”我冷笑出声,“如果这就是报复,君睿你真的还可悲了一点。” “你什么意思?” 君睿眯起眼,异瞳泛着诡异的光,满身的煞气不亚于君崇,我知道他现在要杀了我,是轻而易举,但我还不能死。 “就算你看到了我们的绝望又能如何?苏翼不会再回来,君崇也绝对不会抛弃你不管的,因为你是他的大哥,血浓于水的亲人。他看着冷漠,但只要真正在意的东西,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不会放手。” 君睿突然咬紧嘴唇,红润的唇瓣因为那用力一咬,变得斑白,横在腰际的手也因为我的话握紧了拳头,带着细微的颤动。 但这些不过在眨眼间,他隐藏了这么久,自然不会因为我这句话而泄露所有情绪。 所以最后他笑了。 “安心,不管你怎么说,麒麟簪的的确确是断了。不管君崇是不是真的想要保护你,才把你扔在这里,但诅咒绝对会应验,他不会再回来接你离开的。” “他不来,我可以去找他。放弃是他的事,我绝对不会放手!”我傲然挺立,丝毫不退缩,突然眯起眼瞧他,“君睿,上次双生藤就是你故意弄断的,这次麒麟簪别告诉我也是你的杰作。即便是苏翼的诅咒,也不会这样毫无前兆就断了。” 君睿露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微笑,抬头看着无虚之地上空的混沌,大手一挥,在我头顶上方就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冥界。 “为了不让你无聊,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福利了呢!” 他施施然转身准备离开,我看到上面的画面上,君崇一身黑色长袍,手持黑渊走在街道上,不停的斩杀魔界入侵者。 “哦,对了,安心,还有件事没告诉你呢!”君睿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微微侧过头,却没有转过身,“我听说心心下山了呢!”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泛起一阵阵涟漪,差点化作波涛汹涌。君睿说完就消失在无虚之地,我看着周围单调却美丽的景色,心底隐隐不安。 君心怎么就会下山了呢?她下山做什么?是一个人,还是有姬泷陪着?她还那么小,即便是鬼胎,也会遇到危险吧! 那一瞬,太多的担忧缠绕我心,我非常想从这里出去,可不管我怎样努力都没有用,一股无力的颓废逐渐在心底散开。 头顶的画面一直在不停的变化,就像一部连续剧,一幕幕的往前推动。 到处硝烟不断,厮杀成河。 从古至今,每一次的战争,不管是好是坏,都会带来更多的亡灵。 可是冥界的战斗不同,人死还能成鬼,可是鬼死了,又有多少成聻的?多数都飞灰湮灭,有的还被魔界强者吸魂,为己补充体力。 画面一直都处于争斗当中,君崇也没有停下战斗,直到这一天,他主动去了冥王殿,找君睿。 兄弟俩在密封的屋子里不知道谈了什么,总之画面上没有显现,变得漆黑,不管我怎么换方位,都看不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君崇就从里面开门出来。 一身黑色在阳光下显得尤为闪耀,绝对是可以将人吸进去的魅惑。 他眼神坚定望着前方,并没有看出任何不妥,除了从出门后再未松开的左手。 从形状来看,他的手里应该握了一样东西,但被宽大的袖袍遮挡,唯有细缕金色自阳光下一闪即逝。 “金色?” 我一怔,看向池子不远处地上的那截断掉的麒麟簪。 我不知道是不是麒麟簪一旦断了,就会失去光芒,无虚之地虽没有太阳的光辉,但也不是毫无光彩的,可它躺在那里,安静的像个死物。 就这么一个晃神,画面上的君崇已经不见了,只见君睿从里面走出来,负手而立,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们兄弟之间到底谈了什么,正琢磨君睿嘴角的弧度时,画面上的人突然朝我露出很灿烂的的笑容。 没错,他是真的看着我,对我微笑的。 但那笑没有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反倒是让我心底哇凉哇凉。 “安心,你说要让君崇名誉扫地,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他微笑的看着我,眉梢上扬,心情似乎出奇的好,一双异瞳也在阳光下越变越明显。 “当然不是让他背上打开两界通道的罪名,以他在冥界的声誉,不会有人相信。但有一件不一样,那个就是你!” 他说得眉飞色舞,我听得双手在水下止不住的打颤。 “苏洵当年被魔王恶念侵袭,曾在死前,对冥界发动攻击。因为一开始本是联姻,所以冥界臣民都没对苏家防备,谁知苏家突然来袭,是给冥界重重一击。对此冥界臣民更是憎恨苏家,憎恨魔界,这也导致了最后苏家迁徙秀灵山的起因。而你出生苏家,我对外说了你是苏洵的转世,加上你能够驱使血焰剑,身上还有苏家那股纯正的灵力,没有人不会不信。他为了保全你,只身一人前去冥穴。以他的伸手对付魔王倒也不过,但若还有祈祤和容止呢!我告诉他,只要杀了魔王,就会为你洗刷冤屈,所以安心,他为了你,一定会战死。” 君睿的模样变得狰狞,不断溢出来的笑声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憎恨,那么浓烈,和苏翼对我的恨是一模一样的。 “这样做真的好吗?就算你再恨他,那也是你的亲弟弟,为了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女人,你这么做哪里有身为冥王的风范?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一点吗?” “自私,我自私?难道他不自私吗?你知道他当初为了让你顺利转世,做了什么?说我自私,他拿冥界的未来作为代价,毁了四城,葬送了多少魂魄,只为了给你赢得一次机会!难道就不自私了?” “什么?” 我一屁股坐在了池底,蓝色的池水呛进我的嘴巴里,愕然不止。 “君崇他真的这么做了?” 为了给我一次转世投胎的机会,用千万生灵作为代价,这样的事我从不知道,因为他不可能说的。如今知道,且不管真假,都给我的心重重的一击。 两行清泪落下,他为了我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这样的折损又对他自身造成多少伤害? “所以安心,我只是逼他,和他的残忍比起来,我还是会挽救冥界,坐收渔翁之利。所谓的恶念,其实并不是来自魔界,那不过是心生,一旦有了欲望,谁都可以化身为魔。我倒要看看,在你和昔日部下容止之间,他会不会也一剑砍断。” 眉头一动,我从水里站起来,“容止怎么了?” “他?”君睿冷笑,“那么近距离的接近禁塔,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如今禁塔周围百里,都是魔王气息的笼罩,他要从冥穴内破困而出,冥穴的一切都会为他所用。容止妄想阻止,却最终选择了妥协。” “他怎么可能妥协!” 容止不是个会对恶势力低头的人,唯一能让他妥协的就只有一个。 当时他去冥穴也一半是为了那个。 “简柔。” 我咬出这两个字,死死的盯着君睿,君崇说过,所有魂飞魄散的魂魄,若执念不悔,很有可能会重生在冥穴。 “她当真重生在冥穴?” 君睿抖了抖宽大的袖子,眨了眨眼睛,笑道,“当初我找到简柔,哪里是为了墨零。简柔可是容止的命根子,最无力的弱点,我怎么可以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所以容止想去冥穴也是你背后故意煽动的?” “正解。其实在你见到简柔之前,我就把她心底对容止最深的那一缕执念放进了禁塔,容止一旦进入禁塔就会看到简柔,你不觉得他们现在生活在一起很好吗?是我让他们重逢。但一开始我还有些担心,容止和君崇不同,不会为了挚爱而放弃主子,放弃正义。可你不知道,当他在禁塔见到简柔的那一刻,没有人逼他,他就做出了妥协,所以才会迟迟不归。他要和简柔在一起,就必须与君崇对决,想想都让人觉得畅快呢!” “君睿,你真的是疯了!”&& 我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的事不是匪夷所思,而是让人由心的觉得心酸,是一种无力的反驳。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到头来造成不了任何伤痛,还白白浪费了很多的力气。 现在的君睿就是棉花,怎么说怎么打都不会有任何痛感,他一手策划了这么久,走到今日,除非我和君崇都双双遭到报应,他才会消停。 可是,就算成功为苏翼报了仇又能怎样?有些东西失去后,是永远也无法回归的。 我看着蓝色的池水在指间流淌,听着头顶上传来的笑声,末了,突然摇了摇头。 “君睿,我们打个赌吧!最后你一定会后悔的。就算所有的事都按照你的步骤去完成,最后你也感觉不到任何喜悦,无尽的伤痛将会伴随你永生,直到灭亡!” ps:今天总共有五章,直接进入大结局章节。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大结局1 自从那天和君睿对话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连带着头顶的画面也没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待在无虚之地,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池子也出不去。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无尽的等待,等来的是无尽的慌乱。 即便我相信君崇,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念头,担心他。 因为我清楚,他会为了我付出一切,即便死,也要我好好活下去。 手紧紧拽着衣襟,不停的颤抖,眼泪滴落蓝色池水里,消失不见。 一切发生的太快,我还没有把姬泷要我交给君崇的东西交给他,也或许是天意让我错失了唯一的机会。 看着身上的封印,我微微皱起眉,“要怎样才能自行解开千泷的封印呢?” “哎,就知道你一个人会遇到麻烦,幸好我们赶来了。” 我仰起头,就看到无虚之地半空中出现一条裂缝,千泷率先从里面钻了出来,随后是墨零。 “安心,我们来帮你啦!” 在最无助的时候,可以看到救援,那种心情无人能敌,我走到池边看着他们走近,热泪盈眶,“你们怎么来的?”这里是无虚之地,除非灵力强大者可以随意进入,千泷和墨零不过是人身,要想进入不是这么简单的,“是君崇让你们来的吗?” 如果是他,又为何要让我独自一人留在这里? “别说这么多了,先出来再说!”千泷从包里拿出一些东西,布在了池子周围,然后对我说,“你用血焰,附上你的血,就可以从里面劈开束缚。安心,一定要心静,切莫烦躁。” “好。” 我拿出血焰,在手上割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全部被血焰吸收进去,红色光芒大绽,辉光夹杂着凌厉的剑风朝前劈去,只觉得剑锋上有股很轻的阻力在对抗,但依旧抗拒不了血焰的力量。 “把手给我。” 我顺着墨零的手终于爬出了池子,衣服湿哒哒的,幸好千泷早有准备,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给我换上,然后我们三人都穿上了一件宽大的斗篷。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冥穴。”墨零看着远处的天空,漠然的说,“那里是一切的终点。” “可是我还得去个地方。”虽然我也很急,很急的要去君崇身边,但是还有一件事必须去做,“我要去趟魔界。” 千泷和墨零都露出错愕的表情,我知道他们不理解,但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我紧了紧斗篷,走到那边地上,弯腰捡起断裂的麒麟簪,然后眯眼皱眉。 这个麒麟簪是假的。 “安心,怎么了?” “没事。”我把断裂的麒麟簪放在口袋里,转身走向两人,“我们出发吧!” 因为有隐身符,所以我们一路出冥界都没有被发现,但是沿途看到的死伤无数,心底越发难受,如何才能够没有伤亡?怕是只要世界存在一天,就不可能。 出了冥界土地,千泷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摆下传送阵,这个阵法需要消耗一定的灵力,而且需要一个人看守阵法。 “你们来到这里,外面是谁在看阵法?” “纤纤和师父,还有君君。”千泷拍拍我的肩头,安慰道,“大家都是自愿的,毕竟若是冥界毁了,人间也会不得安宁。虽然我们力量不大,但聚少成多,总是有帮助的。” 我忍下眼泪,握紧了血焰。 “我留下,你和墨零速去速回。”千泷很简单的分配工作,“这里是冥界,使用人类的术法一定会被发现,所以你们最多只有半日的时间。” 我点头,墨零牵着我的手走进了阵眼。 随着咒语,阵法起,风从脚底窜起,我感觉有道力量拽着我们往下落。 墨零怕我紧张,更用力的拉住我的手。眼前画面一闪,再次清晰的时候,我们已经在我从魔界出来的那片土地上了。 事不宜迟,我用祈祤给我的玉牌再次进入魔宫。此时的魔宫和那晚一样安静,虽有魔人留守,但形同摆设,魔界把一切都堵在了冥穴上,冥界也差不多,一旦战败,将会失去所有。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石洞,谁知门从里面缓缓开启,墨零当即把我往后拉,进入戒备状态。 “妈妈!” 开心的童音从里面传来,那个黑小的可爱站在石洞前,于此而来的还有一抹纯白的醇香。 我一愣,心头狂跳,“小幽?” 林幽手中六圣雪莲印还在,一手牵着念站在石洞内。相对于念见到我的欢喜,林幽则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六圣雪莲印突然化作一把短刀反射着风寒的冷冽,从后面架在了念的脖子上,念小小的脸上露出害怕,“姐姐,你要伤害宝宝?” “小幽,你做什么?放开这个孩子。” 我想上前,但墨零拽着我不放,“感觉不对。” 我心一沉,难道这个是苏洵? 锋利的短刀扬起,眼看一刀落下,我还没出手,念眉心就出现了一道血丝,像是砍断了什么东西一样,她放下刀,从背后推了推念,轻声说,“去吧!” “谢谢姐姐。”念道了谢欢快的跑到我身边,一把抱住我,开心的说,“妈妈,我终于出来了,妈妈。” “这是怎么回事?” “他被魔王的魔力束缚太久,若是贸然出来,那束缚会将他砍杀。林幽用灵力作为代价砍断了那层束缚。” “小幽,谢谢你。” 我抱起念,他小小的身体上都是寒冷,依偎在我怀里不停的哆嗦,双手抱住我,很怕我离开。 林幽微笑的看着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安心,我知道这个孩子是希望。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能够帮你得了,所以你一定要成功,让这个世界再次归于和平。” “小幽,你怎么了?” 我眨了眨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睛模糊的原因,是林幽的身体正在变的透明,一闪一烁的好像光影,随时都会消失。 墨零站在一边抿着嘴不说话,林幽也只是微笑的看着我不语,像是想要把最后的我印刻在脑海里。 只有念察觉到我的担忧,搂着我的脖子说,“妈妈我知道。姐姐为了救我,和魔蛇做了交易,魔蛇要她的魂魄作为代价,而且魔王爷爷的魔力也不是好对付的,她耗费了很大的灵力才把我救出来的。姐姐是好人,妈妈,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姐姐,不然姐姐会消失的。” “小幽,你为什么这么傻?”眼泪落下,我紧紧咬着嘴唇,一股难言的感觉激荡着我的神经线,“为什么总在为我付出?我不是你的谁啊!没有必要要你付出生命作为代价来帮我!” “安心,我这么做,就如你对我的好一样,没有任何原因。” “嘶嘶嘶嘶”是蛇发出的声音,我看到石洞里,四条黑蛇从不同的方向接近林幽,林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是等待死亡。 “安心,我现在很难控制苏洵的执念,能做的就是自杀,这样他的执念就不会成为你们的阻碍。所以不要哭泣,因为你没错。都是苏家欠了你的。你放心,我把当家之位传给了子谦,他也答应我会全力保护人间,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黑蛇张开血盆大口,咬上了林幽的手,林幽站在那里任由撕咬,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我看着心里犹如刀割,最后放下了怀里的念。 手持血焰,没有丝毫犹豫,即便林幽率先做出了选择,我也不能让自己的好友在面前死亡,自己却无动于衷。 就算真的要和她对立,也好过这样的残忍。 墨零知道我的心,所以没有阻止。血焰在我情绪的波动下散发着更加强烈的火光,我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以往不太感觉到的灵力,此刻像是要完全苏醒一样,在我身体里游走。 红光对上黑暗,只有光辉才能够永存,四条黑蛇死了两条,还有两条钻进洞里不见了。 “妈妈,魔蛇的牙齿上的液体有剧毒,咬伤的人类是救不活的,他们在咬肉体的时候是一并吞噬拉扯魂魄的。这个姐姐身上如今只有一魂一魄没被吃掉了。” 林幽的身体从里面呈现黑色,失去依靠一样的摔倒在地,我伸手去扶,念焦急的大喊,“妈妈,她有毒,不能碰!” 可已经晚了,我把林幽抱在怀里,眼泪一颗颗落在她的脸上,哭着说,“小幽,为什么你要这么傻? “安心,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救我?” 我含着眼泪,没有犹豫的回答,“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亲人。” “亲人吗?我明明是被赋予要杀你的诅咒转世的,谁知却真心喜欢上了你。我现在才知道君崇爱你不是没有理由的。安心,你虽然善良,虽然有时候善良的让人讨厌,但这就是你的魅力。你坚持你的信念,这是我永远无法学会的。安心,带着你的信念好好地活下去吧!” “林幽!” 不是没有看过生死离别,但我从未想到有这么一天,会有人在我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我看着林幽逐渐变得透明,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在心底蔓延,占据了整个心扉。 就好像有个声音在耳边对我说,“君崇也会这样的死在你的怀里。” “不——” 我失声痛哭,谁也没发现闭上眼睛的林幽陡然间睁开双眼,眸内寒光一闪,一把黑色薄刃夹在手指当中,很利索的朝我心口袭去。 后面还有三张,每张内容都会比之前的多哈。下一更就14点吧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大结局2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光闪烁,向林幽劈来,斩断的手指砸在我的脸上,还带着属于林幽的温度。 与此同时,我被人从后面提离,墨零拉着我退后好远,警惕的盯着重新站起来的林幽。 “小幽?” “那不是人类。” 娇嫩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坚定,很干脆没有任何拖拉,让我心头一颤,转向了来者。 来者是一个和念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黑色及腰的长发被高高竖起,没有刻意遮挡的额头上,一朵黑色的曼珠沙华泛着诡异的美艳。 “心心。” 几乎是本能的出口,小女孩身形一震,没有多言,而是一本正经的对着林幽,“一缕执念还敢害我妈妈,简直是找死!” 妈妈。 她竟然叫我妈妈,她知道我,也认得我。 那一刻的欣喜是从所未有的,也是这连日来最好的慰藉了。 “林幽就是个傻子,竟然为了人类的感情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我本还想让她带领苏家继续走下去。”林幽恶狠狠地盯着我,即便身形消散,那股执念依旧维持着她,“安心,今次我必须杀了你!” “那也要问我肯不肯!” 我不知道姬泷是怎样教导君心的,总之看见她这样的活泼充满活力,我心里突然就松了。也许姬泷会比我更好的照顾君心。 只要她开心,一切都好。 “心心,都说了不要碰这些脏的东西。”姬泷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君心才要行动就被他一把抱在怀里,他单手一挥,寒光四射,只觉得如雨水的冰冷,那边苏洵的执念发出尖叫,瞬间连渣也没剩下,只有一朵雪莲花安静的掉在地上,被他一手捞起,插在了君心的耳边,“嗯,这花配心心,真的很美。” “美你的头,说好你不出手的,现在反悔该当何罪!” 君心愤怒的瞪大眼睛,气呼呼的用手将他那张俊脸揉捏的不成样,是发泄自己的不爽。姬泷一点都不生气,暖暖的微笑,摆弄着雪莲花,“心心想怎么惩罚都可以。” “那就帮妈妈去爸爸身边吧!” “可以。” “心心。”我唤了一声,君心转过头来,水汪汪的黑色眸子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反倒是如大人的沉稳。“你真的是心心吗?” “妈妈,我是心心,你和爸爸的孩子。”君心总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模样,她揉揉鼻子,“妈妈,时间不多了,快去爸爸的身边,心心会在天池山等你们回来。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突然转过了身,双手抱住姬泷的脖子,身子有些轻颤。 “嗯,妈妈一定会和爸爸平安回来的。” 我擦去眼泪,握着血焰的手在不停的颤抖,不管遇到多危险的阻碍,能够在这个时候看到自己得女儿,我就心满意足了。 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努力了。 “妈妈,请你无论做什么决定之前,都请想一想心心。你是我的妈妈。” 再次的出声已经带上了哽咽,没有一个孩子可以少年老成到这种地步都不哭的,她不过是想给我勇气,所以选择同样的坚强。 “心心,等我,等我们。”我看着姬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姬泷,可以单独和你提个要求吗?” 姬泷含笑,“所有要求可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切我都担得起。” “好。” 我和姬泷说完话,毅然转身离去,姬泷单手结印,淡色的光圈笼罩着我们,然后带着我们缓缓消失在魔界。 君心揉着哭红的双眼,姬泷轻轻给她擦去眼泪,“你其实可以给我提出更大的要求。比如出手杀了魔王之类的。” “这个代价远超过了你刚才反悔的代价。你说过付出和代价若不相等,是会反噬那人。我不想你受伤,也对爸爸妈妈有信心,他们一定、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妈妈一直坚信会有奇迹出现,就一定会!” 奇迹,你一定要降临在妈妈身上。 姬泷眸色含笑,亲昵的摸着君心的脑袋,“天缘,去吧!” 君心眉色一喜,在姬泷脸上亲了一口,“鸡笼,你真好。” 姬泷抱着君心转身离开,无奈道,“都说了是姬泷,不是鸡笼。” “切,那有什么关系。”君心头一扬,撅着嘴说,“我乐意。” 冥穴,即便第二次进来,我也依然觉得十分不舒服。黑暗是比魔界和冥界更让人压抑的地方,此时这里充满了瘴气,还有无数的怨怒魂魄,连呼吸都带上了沉重。 远处冥穴中央,上次来还没看到的高塔耸立云端,上不见顶,四周弥漫着肉眼可见的黑气,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那边袭来,走得越近,感觉就越重。 我紧紧的把念抱在怀里,和千泷墨零一起往前走去。 因为不能让念被发现,所以我们一直走的很慢,他们两个负责沿途的安全。可是我们在冥穴里走了两天,都没有察觉到君崇的气息,甚至连念也没感觉到祈祤的气息。 “宝宝,真的找不到你父君吗?” 念失望的摇头,我们在这没有白日的冥穴已经两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明明那座塔就在眼前,可走了很久也接近不了。 失望,烦累,各种心情全起,也让我心底的慌乱越发加剧。 禁塔那边时不时的会有电闪雷鸣传来,每一次,我都会感觉无数魂魄的消散。 “明晚就是十五了,不出意外,魔王肯定会冲破封印。”墨零皱起眉,看着远处的禁塔,如此说道。 我心一紧,手抓疼了念,他闷吭一声,仰着可爱的脑袋看我,“妈妈,别怕,一定会没事的。等宝宝见到父君,一定会让父君罢手的。” 我微微一笑,却未曾言语,将他紧拥在怀,身子越发的寒冷起来。 “安心,休息一会儿吧!” 千泷递过来一壶水,我接过喝了一口,靠在冰冷的山石上,心十分沉重。 “你们待在这里,我去探查一下。那边有点骚动。” “墨零,小心。” 墨零走入黑暗,我拍着念的后背,让他睡觉,自己也眯眼休息一会儿,毕竟是人身,不眠不休我是去不到君崇身边的,一定要养精蓄锐。 “砰”的一记声音,带动着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我立刻睁开眼睛,千泷早就进入戒备状态,看着不远处掀起的尘埃。 “别出声。” 离得近了,可以看到那是一个人,一个满身是血的人,绛紫色的长袍因为血染,泛着奇异的辉煌,一头黑发铺散开来,如渲染的墨汁。 一把黑色的镰刀从空中落下,将那人紧紧锁在镰刀峰寒的利刃下,一袭黑金色长袍的男子从远处走来。月光转移,渐渐露出两人的模样。 我一愣,手心里全是冷汗。 躺在地上的男人是君崇,而那个逐渐靠近的鬼魅身影是容止。 容止眼神空洞,浑身洋溢着嗜血的残忍,一步步走进刀刃下的君崇,五指张开,只要那么一下,镰刀的峰寒就会把君崇隔成两半。 “死。” “不——” 我慌乱下朝着容止扔出了血焰,血焰在触及到血的滋味后,火光暴涨,就那么一个瞬间,我跑到镰刀下,用手硬生生将那把大镰刀移开,也顾不得满手是血,将君崇从底下拉了出来。 “君崇,你怎么了?君崇!” 君崇咳出一口黑血,慢慢张开眼睛,看到是我,眼底一惊,最后是无奈的疼惜,“你还是出来了。为什么不听话?” “因为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奋斗。麒麟簪没断,你却骗了我。” “是呀,我又骗了你,明明说好不骗你的。”君崇无力的看着我,气息虚弱,他抬起手,露出手心里的真正麒麟簪,想将它插在我的发间。“麒麟簪这么美,你戴着最好看。” “小心。”千泷挡过容止的攻击,但容止可是第一罗刹,就算是千泷也不可能招架太久。 君崇眼睛眯起,从我怀里起身,“安心,待在这里,我去解决。” “君崇,我见到了心心,她说等我们一起去天池山。”我看到君崇的背影一僵,“所以你一定要胜利。” “会的。”君崇说到做到,“你闭上眼睛,这里的血腥我不想让你看到。” 是要杀了容止吗? 我没有问,闭上眼,任由阴风吹散,风声拂耳,打斗声不断响起,刀剑刺入的声音也异常的清晰,带动着我的心,不停的跳动。 “安心,结束了。” 千泷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君崇傲然立于天地之间,死神镰刀断裂成两半,容止仰面倒在地上,无声无息。 我没问容止是不是死了,因为一旦问了,就笃定了结局,好坏都在,抹散不去,还不如不问,留心底一个期望。 期望他依旧很好。 “君崇,谢谢你的成全。” 一滴泪自眼角落下,君崇手持黑渊一紧,大步朝前走去,我抱着念跟了上去,没再回头。 风声传来,容止的身形逐渐消散,直到与黑暗混为一谈。 最终,还是死了。 眼泪流下带着痛意,一抹满手是血,这是血泪。 先是林幽,现在是容止,还会有谁?我无法忍受身边的朋友一个个成为牺牲品,更无法忍受自己无能为力,心里情绪波动,灵力也越发动荡不安起来。 君崇停下脚步,等我走近,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安心,不要让仇恨蒙蔽了双眼,动荡了心的沉静。生死有命,就算死了,也会有重生的时候。所以不需要悲痛,不需要彷徨,因为他们永远在我们身边,支撑着我们往前走,然后许下更美好的天明。” 前头传来脚步的沙沙声,君崇握着我的手一紧,看着前方的来者,沉声道。 “所以,安心,我们一定要胜利,才能对得起他们的牺牲。” “嗯。”我与他十指紧握,同样看着前方走来的人,带着满满的信念,“还有很多人等我们回去,所以一定要胜利。” 自从和君崇一起后,我很少食言,但那一次,我没能做到。 我们一路朝着禁塔走去,君崇手握黑渊,如鬼神降临,来一只杀一只,来一对砍一双。千泷和墨零也在做着抗衡,我们终是走进了禁塔边沿。 看着耸立于天地间的禁塔,不由浑身发颤。 “禁塔,是冥界的禁地。也是一切冤魂恶鬼聚集最凶的地方,那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有传言说,里面的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迁徙化为尘土。但两万年的时间,魔王都没死。也就是说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会知道。所以——” 君崇转身面向我们,“所以你们就此止步,剩下的我会去解决。” “不行。”千泷反对,“我们既然来到这里,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你可不能就此抛下我们。你为你的冥界。我为我们人间,所以就算危险,也不能就此止步。” “这点,我赞同师叔的。” 君崇嘴角一勾,不是笑,也不是反对,抬头再次目视禁塔,“明晚子时,魔王一定会冲破禁塔,唯一要阻止他的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彻底将冥穴夷为平地,葬送这里一切魂魄。” 千泷皱眉,“这种事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的。毕竟这地方有千万年的历史,有些东西已经存于天地之间,要想化为乌有,除非付出一定的代价。”她挑眉看去,“你有吗?别再和之前那样自私,凡事想想安心,想想你们的女儿。” “呵。”君崇轻笑,没有理会千泷的话,继续往下说,“君家一直想毁去冥穴,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但从祖父那代起,他们就在禁塔周围布下了死阵。只要引出地狱之火,就可以将这里覆灭。” 我们都没再说话,君崇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反悔,他从怀里拿出四块小石头,分别交给墨零和千泷。 “这是火石,能够引出地狱之火,你们把这个按照四方结界布在死阵阵眼上。等时机一到,我就会引下地狱之火。沿途危险,我叫慕言接应你们,一切小心。” “放心。”千泷握紧石头,拍了一下君崇的肩膀,“结束后,一起喝酒。” 君崇淡笑而不答。 我望着两人转身离去,抱着念的手紧了紧,一切都会这样说顺利吗? “安心,走吧!” 我一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地狱之火,只有冥王才能够驾驭,失去冥王头衔的君崇在冥王宫的时候就能吸收地狱之火,想来也是为了大战所用。 他的心思一向慎密,连我有时候也难以猜测,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信任。 前方金色身影一晃,那是金衣死神,她们听从凤翎之命,在保护冥界,毅然不倒。 “这个孩子就是祈祤的儿子么?” 君崇带着我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禁塔的结界内,毫无阻力。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坚持不倒,我很担心,之后还有魔王和祈祤,若是君睿再来插上一脚,那么我们只有死的份。 “是的。” 念好像非常怕君崇,抱着我一动不敢动。 “安心,待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调息一下。” “嗯。”㊣百度搜索:㊣\\ 君崇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稍作休息,他受了很重的伤。我抱着念守在一边,外面的厮杀越来越重,光明几乎都被黑暗笼罩。 今次,真的能够成功吗? 我一直抱着念,是害怕有人进攻我会来不及保护他,只有这样抱着才会安心。 看着逐渐暗沉的天色,我叹了口气,准备进入山洞,看看君崇的情况。谁知还转身,脚下一晃,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嘿,这下看二王子还肯不肯服从。” 鬼魅的身影来无影去无踪,带着我和念消失在洞口。 下一章15点,最后一章16点。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大结局3 “安心,安心。” 朦胧中,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慢慢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去看身处何处,而是去找念。 “宝宝?” “妈妈,我在这里。” 念听到我的呼唤,虚弱的睁开眼睛,我从祈祤手中将他紧抱在怀,“你怎么了?” “这里的气息对他有所影响。他虽然是半魔,但身上留存最多的还是他母亲的灵力。” 我这才环视四周,才发现这里是一间石屋,周围朦胧一切,看不见,究竟是什么地方。祈祤站在一边,看着我和念,眼底晶莹。 “父君,是魔王爷爷骗了宝宝,他要用宝宝来威胁父君。父君,魔王爷爷是外人。” 年少天真,但说出的话对他而言才是最大的真实,祈祤眸色变暖,“父君知道,所以父君才在这里,想要阻止。宝宝过来,父君带你们出去。” “真的行吗?” 我有些担心,这里气息那么浓烈,念越发虚弱,肯定是在离禁塔最近的地方,要出去不是那么简单的。 “安心,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受伤的。” 祈祤朝我伸出手,我握了上去,准备离开。 “要走?呵呵!” 突来的声音如同鬼魅来袭,又似山崩地裂的轰动,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风声中夹杂着血雨腥风。 那种由心的害怕顺着毛孔来袭,遍布全身,恐惧的连汗毛都在颤栗,仅是一个声音就能让人有如此大的恐慌,只有一个人了。 魔王。 “祈祤,为父对你不薄。至少留着你的孩子没杀。你现在竟然要帮着外人来对抗魔界吗?” “本来魔界和冥界互不侵犯,是你贪欲太大,这件事本就是魔界的错。父君,祈祤恳求你放手。” “放手?说的轻巧,那我承受两万年的痛苦谁来负责!” 魔王动怒,仅是声音带来的威慑就将祈祤毫不留情的甩到墙上,祈祤一口血吐出,蜷缩起身体,十分痛苦。 “祈祤。” “别担心,我没事。”祈祤擦干唇角的血,毅然爬了起来,“我会带你离开的,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我本想说她若是愿意嫁给你倒也无妨,入我魔界者,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但她不愿,所以就得死。” 一个死字伴随而来的是天崩地裂,我脚下的土地开始裂开,地面晃动不止。抱着念我无法放手,身形摇摇欲坠,脚下的裂缝也越来越大。 仅那么一个瞬间,我就往裂缝地底掉下,一手抱着念,一手做着无力的拉扯,最后还是那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安心,别放手。” 我感觉到重力在拉扯我往下落,祈祤死死握住我不放手,但魔王不会就此罢手。一道道黑色的风刃如利刃砍在他的后背,鲜红色的血满天飞,似是迸射的喷泉,滴落在念的身上,渐进我的眼睛里。 瞬间,殷虹了双目。 “你不怕死么?就算是亲儿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为守护心爱之人,哪怕死也是必须的,毫无怨悔。” “但今次绝对不会让你如愿!我要让你彻底绝望!” 魔王的声音洒下更为动荡的威慑,不留情的击打在祈祤身上,可他死咬着嘴,不肯放手。 眼泪朝后落下,是魔王的狂笑,和念止不住的哭声。 “父君,放手,念,不怕死。父君,不要受伤。念,心疼。” “傻孩子,你是父君的孩子,父君不会放手的,坚持住。” “祈祤,我求你放手吧!真的不要为了我付出生命,我不值得!” “嘿。”祈祤轻笑,“安心,你虽然不是小安,我也一度曾把你当做小安。可是至少我现在很清楚自己爱的是谁。小安不会回来,而你只是安心。我祈祤一生只爱过两个女人,却都无力守护。作为男子,是多么失败的经历呀!所以安心,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你,否则我怕自己会承受不住,化身为魔,成为一具行尸走肉。最疼不过放手,但心死再也不会复活。只要能够看到你微笑,哪怕再也得不到,我也心甘情愿。安心,看着你笑,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所以不要哭,不要彷徨,请坚信你的信念,一定会有奇迹出现。安心,我爱你。” 五个字,五个被血染红的字,深深刺痛了我的双眼,我的心。我无力给他任何东西,可他却愿意为我付出生命,我安心何德何能? 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手。 可是能吗? 魔王更无情的一道袭击砍向的不是祈祤,而是我们之间唯一握在一起的手。 “不——” 撕心裂肺的呼救想要跟着跳下,可一道阻力将他禁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黑暗中越发缩小的身影。 我感觉到风声在耳边变得犀利,看到那人的绝望,只能紧紧抱住念,往下坠落。 “叮铃”铃铛的声音随着风声传来,我睁开眼睛,看到镇魂铃往下落,立刻抬手接住。 “镇魂铃和催魂铃合成的法器叫做魂石,魂石可以用生命魂魄对此许下一个心愿,如论什么都会成真。” 我紧紧握在手里。 那一刻,头顶的祈祤迸射出极为强大的黑暗,最后入眼的是他眉心的殷虹血光,身边天地覆灭,黯淡无光,只有那一重无形的黑暗压在人心不散。 “好儿子,让我进入你的身体,彻底侵占冥界!” 祈祤,挺过去,我相信你。 所以我也不能死。 在落地的那一刻,成功祭出血焰剑,呼唤金麒麟,金麒麟带着我们盘旋,最后在一处干净的水源地落下。 念因为强大的魔力侵蚀,昏了过去,整张小脸惨白如纸,我知道再带着他,他肯定会更危险。 “安心。” 就在无助的时候,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转头一看,是只火红的九尾狐,“天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天缘,你来的正好,赶快带着这个孩子离开,去你主人那里,千万不要留在冥穴内。” 我把念交给天缘,天缘把他背在身上,担忧的看着我,“主人叫我来帮忙,我一来就看到了你。我带你出去。” “不。”我摇摇头,看着头顶的黑暗,微笑着说,“我还有要做的事,不能走。你快些离开,这个孩子被魔气侵蚀,只有姬泷可以救他,代价我自然会支付。快走。” 天缘拗不过我,只能离开,他们一走,我身体一松靠在冰冷的山石上,眉头紧蹙,紧咬着嘴唇。在衣服盖住的下半身,我的脚上,一根铁杵从左脚脚踝刺入,血流不止,疼痛已经开始麻木。 只有金麒麟在边上发出嗷呜的声音,舔着我的血,露出担忧。 “我没事。” 我摸着它的毛发,忍着痛,低头拿出了从祈祤身上掉下来的镇魂铃,然后一并拿出了催魂铃。 两个铃铛都因为我的血沾染,而发出血色的光芒。 君崇说过我的血是护神珠所化,就连魂石都有可能被我的血唤醒。而要唤醒魂石,就要解开镇魂铃的封印。 “这个应当也可以用我的血吧!” 如此猜测,我微微用力,突然金麒麟发出一道鸣叫,化为麒麟簪,与此同时,千泷封印在我胸口的盒子,发出同样的光芒。 因为千泷教了我怎么取出,所以我拿了出来,那个盒子上的封印竟然松了,然后自动打开盒子。 里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两个凹槽和内壁上一个形似麒麟的纹案,我看了下,正好放下两个铃铛。当时心底就有了个预感。 “难道姬泷的本意是要君崇使用魂石?” 如果这个盒子是放置镇魂铃和催魂铃的盒子,那么放入铃铛后,魂石就会出现? 这怕是不太可能。 我靠在石壁上笑了。 姬泷要君心转交给我,最大的意思怕是要我使用魂石吧! 否则为什么不直接交给君崇?为什么我和君崇两次见面,我都没给他?不是因为我没想到,而是这个盒子的束缚力。 唤醒魂石,许下一个心愿,就可以彻底平复这场灾难。 换做是谁都是应该做的。 可他给了我,要我做出决定,一来是只有我才可以解开镇魂铃的封印,二来也因为一切纠缠到现在,一半原因都是出自我的身上。 “所以我必须死吗?” 头顶风云涌动,厮杀贯穿了整个天际,每一声惊呼,都牵动我的身心,即便身处这里,我也能感觉到他们的悲鸣,他们想要活着,想要过和平的生活。 而现在能够一举解决此事的就只有我。 可我死了,君崇要怎么办? 心,被狠狠的纠缠,明明不是我愿意的,可最后却硬逼着我做出选择。这就是所谓的世界,所谓的命运吗? 如果是这样,我是不是愿意一切都没发生过?我只是平淡的一个影子该多好? 可一切发生了,我也从不后悔遇到他,爱上他,遭遇这一切。 “金麒麟。”随着我的呼唤,金麒麟再度现身,“带我去最终的战地。” 擦干眼泪,我坐上了金麒麟的背,手持着血焰一路朝着禁塔中心飞去。底下一片昏暗,血蔓延了整个冥穴,充斥在鼻尖,让心更疼了。 外界死神已经冲破屏障往这里面攻来,金衣死神也在当中,她们早就进入一部分,如今全部结合,声势浩大。 禁塔上方传来电闪雷鸣,打斗不止,撼动了整个冥穴。 两道熟悉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君崇是灵魂之身,肉身被毁,他失去的不是半点灵力的支持。之前又和容止一架,伤势太重还没复原,如今和被魔王俯身的祈祤打斗,是一伤身对抗魔界的两大巨头,这场架,不用看也知道结局会是如何。 不是我对君崇没有信心,实在是我不想他死。一点都不想。 即便有梼杌和穷奇护卫,还有朱雀在,但都不是魔王的对手。魔王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我不知道,但君崇的我知道,他身形踉跄,显露了不敌。 梼杌和穷奇一并死在祈祤的攻击下,化为乌有,只有朱雀还在强撑,若是失去朱雀,失去肉身的君崇将会更加不敌,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浴火重生。 君崇突然站定不动,嘴里默念着什么,我看到朱雀开始化作一团火焰。 “不好。”我心头一惊,“君崇要用自己作为代价,借用神兽朱雀之力,涅盘重生。” 因为才能够与魔王真正一战。 但这样一来,他绝对会死,他的念头,我清楚得很。所以才会那么自信的说出用地狱之火,地狱之火可以毁灭一切,但他并不是冥王,一切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我的心如刀割,握着盒子的手不停的颤抖。 “君崇,千万不能死,等我。” “安心。” 听到有人叫我,我低头一看,是千泷,她在底下朝我招手,我让金麒麟放我下去,千泷过来扶住我,“你的脚怎么回事?”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这也叫没事,我——” “千泷,帮我一个忙。” “我不帮。”千泷突然摇头,眼神凌厉,“你的所有忙我都不会帮的。” 我轻笑,“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安心,你绝对不能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君崇引下地狱之火,一切都会结束。” “可是他会死。”我拉着千泷的手,艰难的站着,“千泷,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不能一直躲在君崇的庇佑下,我应该为他努力,付出我能做的事。对我而言,我的生命全部都只有他,可他心系天下,有冥界,有很多放不下的责任,所以无论怎么艰难,他都要活着。” 我朝着千泷跪了下去,“千泷,就算我求你,帮我一次,安心,感激不尽。” 千泷咬牙,坚强的眼睛内也含上了泪水,“安心,你何苦这么想不开?” 我拿出盒子,微笑道,“因为这是上天给我的结局。我知道反抗或许会成功,但伤害的人会更多,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让你们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所以我不得已才做出这个决定。求你帮我。” 千泷叹了口气,“你要我怎们帮你?” “我知道道家有种秘术,可以彻底洗去记忆,不管是鬼神还是人类,都可以。等我死后,一切归为平息,你为我亲手洗去君崇对我所有的记忆。也不要为我立墓碑,就、就当我再也没有存在过。任何人都不要在他面前提起。” 千泷眼泪落下,灵力夹杂着拳风打在想要靠近的魔人身上,化为粉碎,“安心,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我难得心狠一次。就让我彻底自私一回好吗?” 千泷没有在说话,是选择了默认,有她的保证,我也就放心了。 拿出盒子,封印开启的同时,金麒麟重新化作麒麟簪,漂浮在半空中,我拿起麒麟簪,虽然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但明明之中似乎有股力量牵扯着我,告诉我下一步该如何。 手握麒麟簪,我流出了眼泪,看着上空那道岌岌可危的身影,心一狠,用力掰断了麒麟簪。 没想到最后弄断麒麟簪的是我,也没想到最后抛弃这份感情的也是我,或许当真验证了苏翼的诅咒,我和君崇迟早因为麒麟簪的断裂会分开。 断裂的麒麟簪竟然流出了红色的鲜血,混合着我的血滴落在镇魂铃和催魂铃上,让铃铛本身散发出更为血红的光芒。 麒麟簪慢慢变得透明,随即化为一只小麒麟印在盒子内部的一个形似麒麟的纹案上,一声怒吼,盒子脱离我的手掌飞出去,属于金麒麟的光辉大开,照耀了整个冥穴,驱散无尽的黑暗。 镇魂铃和催魂铃在慢慢融合,散发出更为强大的光圈,让人肉眼看不清里面的变化,只觉得一股柔心的力量从里面散发出来,成为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也是唯一的希望。 “安心,不要!” 天边传来君崇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看到魔王收不留情,朝他一掌打下,他并没有理会,而是放弃一切朝我奔过来。 挥手一斩,禁塔突然晃动,地动山摇再起,火焰的光芒从四周燃烧,是地狱之火,他放手引出了地狱之火。 魔王想要乘胜追击却突然身体一僵,变得很奇怪,而后有一道身影从他身体里溢出来,是祈祤的。 “安心,不要做傻事。”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 “现在还在挣扎?儿子,没用的,我今天要毁了所有,占据冥界,为魔界独尊!” “父君,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祈祤的身体里,两父子的魂魄开始颤抖,只见祈祤的身体在半空中不稳的到处碰撞,禁塔上的石头一片片落下。 “吾为魂石,是谁在召唤吾。” “是我。”看着越来越近的君崇,我对着魂石凝聚的光辉,微微一笑,坚定的说,“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和魂魄与你交易,如果不够,我还有护神珠、血焰剑以及身体里的灵力,作为代价,请让这一切全部结束,死去的生灵回归大地,斩杀魔王驱散魔界,还冥界和人间一个安宁。” “汝之心愿,吾已接收。”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我的鬼丈夫》,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277章 终篇:到此为止,无尽之爱 一道金光笼罩,我感觉到了冬日阳光的温暖,四周的一切在魂石的照耀下开始朝着新生扩散,魔人发出阵阵尖叫,就连那边的魔王也开始有了慌乱,占据祈祤的身体竟然被祈祤反弹出去,可他不甘心,魂魄之力朝我袭来,却在触及到魂石的光辉时,再次反弹出去,被赶来的祈祤一并斩杀,化为乌有。 我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总觉得很想笑。 那么强大的魔王,君崇耗费那么大的力气都无法轻易战胜,就靠着我一个付出就华为平息,这对他们的努力是多么的讽刺啊。 魂石到底是怎样的法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些与天共存的力量是极为强大的,只要付得出代价,就会成真。 “妈妈!” 君心的呼唤让我猛地一震,她到底还是来了。 君心狠狠的捶打着姬泷,哭的一塌糊涂,“姬泷,你是个坏蛋。为什么要伤害妈妈,为什么要让我失去妈妈!我恨你,恨你!把我妈妈还回来!” 姬泷站着不动,任由君心打他也不还手。 “对不起,心心,这是妈妈的决定,怪不了任何人。” 我看到慕言,墨零,都朝这里走来,嘴角一弯,想笑却变成了哭泣。 “安心,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不信我!不等我!” “因为我知道你的决定和我一样。”看到地狱之火在周围开始燃烧,我想抬手擦干眼泪,却发现手变得透明,已经没有了手掌,正在逐渐往上蔓延,我竟然连抬手也做不到。 那种感觉像极了当初看到前世的自己在他怀里死亡的无助。 “君崇,对不起,我第二次死在你的面前,我知道是很残忍,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我生是为你,死是为你,只要你活着,对我而言就太多的满足了。即便身体会消散,但哪怕天地间还留存着我一缕记忆,我都会记得,我叫安心,我是君崇的妻子。” “你这样叫我怎么活下去?安心,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君崇双手握拳,朱雀的火焰在他身后越发的燃烧辉亮,似是随时都会失控。 “我知道,就算我求你,让我彻底自私一回,带着心心好好活下去。然后忘了我。” 身形逐渐消散,我看到君崇放弃一切朝我跑来,君心也推开姬泷朝我靠近。 看着他们父女,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的后悔。或许再来一次我也就会后悔,但我还是会这么做。 如果我可以再强大一点,那么就不会有这样的决定。 可是我太弱小,即便不愿不甘不想,在面对现实的残忍时,我也无法抗衡,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想擦干最后看清他们一次,也成了最难以实现的奢望,因为我没有了手臂。 “君崇,我爱你。心心,我爱你。但是对不起了,再见。” 身体朝后倒去,明明应该失去感觉,可是却最终落进了那个冰凉熟悉的怀抱。我一怔,发现手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汝之心愿,吾已接收。” 当魂石的声音响起,我的心底猛地一颤,一抬头,看到了正前方落在魂石身侧的祈祤。 他的身形也开始消失。 “祈祤,你做了什么?” 我的声音带着颤抖,祈祤却微笑的看着我,黑色的身影变得透明。 “安心,我向魂石许愿,还你生命,愿你生生世世都可以和君崇在一起,不离不散,永结同心。”他对着我微笑,笑容璀璨,一如第一次相遇。 “安心,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念,希望你可以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告诉他,他的父君对不起他,但永远都爱他。希望他好好活着,不求轰天动地的人生际遇,只求平平安安,我就放心了。” “祈祤,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了我,放弃生命值得吗?” “可你为了君崇,也这么做了不也值得?” “那是因为我爱他。” “可我也同样爱你。”祈祤一次次反驳了我的话,叫我哑口无言,“安心,我知道今生无论做什么,你都不会爱我,但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从你心里出去。就算是我最后的自私吧!安心,到此为止,无尽之爱会永远伴随你们。” “祈祤,我陪你。” 自他身后出现的曼身姿,带着轻声的言语,让祈祤猛地一颤,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去,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我不知道小安长什么样子,知道那人是小安的三魂只是因为七魄带来的颤抖。 当时和姬泷分别,我就央求他去黑暗漩涡找小安的三魂,哪怕只有那么一小点的希望,我也想让祈祤可以见到小安,不单单是想化解他和君崇之前的仇恨,也是为了弥补他对小安的思念。 如今小安出现了,不是很美丽的脸上带着动心的微笑,那是一种贴心的力量,可以撼动心的温度。 “小安,你来陪我了吗?” 祈祤摸上抱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微微一笑。 小安点点头,“能够再见,是我的奢望。祈祤,既然要死,我陪你好吗?即便消失,我也想这么抱着你,才会心安。” “好。”他勾起唇瓣,露出一笑,看向了我们一家子,“世间为爱不可辜负,祝你们白头偕老。” 唇边的笑为谁? 金光灿烂,如同流星陨落,祈祤和小安的身影在我的大哭中,彻底消散。 一切都结束了。 以后的事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冥王的守护死神和金衣死神一起带领死神部队,把无辜者送离,地狱之火只烧尽了禁塔,冥穴依旧存在。 最后君崇用剩余的灵力合起金衣死神的力量,一起封印冥穴,是彻底的封存,仅留下金衣死神扞卫在内,只要金衣死神不死,冥穴就不会有打开的一天。 这里最终将化为尘土。 回到香华楼的时候,我意外看到了躺在门口地上的容止,心头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止水他——” “我也不知道,但或许和你的愿望有关。一切生灵回归大地。” “回归大地吗?”我喃喃自语,“那么小幽呢?”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 大家都很疲惫,需要休息。墨零和千泷返回人间,那里还有事要收尾,我只希望苏子谦能够听从林幽最后的心愿,好好守护人间,带领苏家不再走错路。 君心最终知道了姬泷这么做,其实逼迫的不是我,而是祈祤。若是祈祤心里当真有我,把我视为最重要的存在,那么就会耗费自己的生命像魂石许愿。 但君心还是很生他气,不理他,一直跟着我。可是我们不能太接近,所以只能遥遥的相望,但也增添了不少乐趣。 比如念一直缠着我,君心醋劲大发,对付不了念,只能欺压姬泷。 又比如君心想吃我亲手做的甜品,但她吃不到,最后念笨笨的做了一个和我一样的甜品,递给她,君心很嫌弃,但却说看在和妈妈做的一样的份上,就不计前嫌的吃了。 我看着两孩子相处融洽,心里很开心。 “慕言,君崇去哪里了?” “冥王殿。”慕言给我收拾东西,那边容止走了过来,然后说,“等他回来,我们就回人间。” 我知道君崇去找君睿是为了什么,君睿虽然没有参与这场战斗,但他的执念依旧不化,能挽救他的也只有君崇了。 但我不知道君崇和他之间究竟说了什么,直到我们返回人间,君睿也没有出现。 一眨眼,一年过去了,很快就是我25岁的生日,妈妈拿到了爷爷给我的礼物,我打开来一看,里面只放了一样东西。 是朵雪莲花。 “这是苏家的六圣雪莲印?” 我疑惑,君崇却点头,“苏家一共有两朵雪莲花,分为一阴一阳,你若拿了这个就必须成为苏家的当家。” “可当初这个是谁给我的?” “怕是林幽,又或者是苏洵、苏翼。要你一辈子都离不开苏家。”君崇将我搂在怀里,下巴磕在我的肩上,“安心,你会去吗?” “明天就把东西寄给苏子谦。他虽然得了林幽的口谕,但没有这个,苏家肯定会有人反对,所以就算是个人情,让他再也不能缠着我。” “好。”君崇捞起我一缕头发,放在唇边亲了亲,“你是我的,苏家靠边站。” “嗯。” 我吻上了他的唇,欢喜的加深。对我而言,君崇最终失去了身体,如今灵力消耗太多,很虚弱,但他没死,就是最好的事情。 第二天,我把雪莲花寄给了苏子谦,还叫君心把另一朵一并还给了苏家,对此苏子谦打电话过来询问,我只说了一句话,“我有师父了,是千泷。” 苏子谦一笑,没有多言,“安心,小幽回来了。但她什么都不记得,希望这样可以让她好好过完一生。” 放下电话的同时,我看到窗外雪花纷飞下,一袭白色棉袄的女子,站在树下,抬起手,接住了落下的雪花,然后任由在手心融化,脸上露出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纯真笑容。 “小幽,新生代表了美好,祝你幸福。我最好的朋友。” 所有的一切都朝着美好的地方发展,君君远走他乡,潋炽化作的鸟儿一只跟随,我相信他们身上也会发生奇迹,一定会幸福美满,君君绝不会忘记潋炽。 墨零一人修习,据说纤纤一直跟着他,我希望他们之间就算不会迸射出情花,也能和真正的朋友一样,相伴。 我跟着千泷学习道家法术,君崇和容止留在了人间,再也没有踏入过冥界一步,君睿也不曾出现。 直到那一日,我睁开眼,看到了君睿站在我的床头,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 “安心,你说得对,即便一切按照我的步骤去发展,最后我也不会感到开心。一个人真的很孤独,所以我后悔了。执念那么深,却走向了歪路。你的执念不比我低,却可以这样坦诚的付出,我很佩服你。所以今天是我给你送福利来了。” 他疼惜的摸摸我的头,“把心心还给你,祝你们一家幸福。一定要陪着他一起死,他背负太多,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君睿来无影去无踪,说完话就走人了,我还莫名时,房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个小身影钻入我的怀抱,大哭道。 “妈妈,我终于可以抱紧你了。妈妈,你知道吗,我有姬泷疼,所有的一切都不比别人差,甚至是最好的。但我有一点比不上,因为我没有妈妈的怀抱。可是君睿叔叔告诉我,以后我可以肆意的和念一样在妈妈的怀里撒娇。妈妈,我好开心。” “心心,我也好开心。” 看着走进来的君崇,我由心微笑,就算路途是艰辛的,但至少结局是最美好的。 风乍起,柳絮如雪纷飞,抬手间,又是一指年华。首发 以后的故事还在继续,但属于我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以后的生活就是孩子们的故事,因为有他们存在,所以我才会心满意足,享受到真正的开心。 入夜,梦中我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游走在我身上,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睡在棺材里,手的主人带着俊逸的笑容,疼惜的捧住我的脸。 “安心,这是我们的结束,也是最初的开始。嫁给我好吗?” 我一笑,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棺材消失,我们都躺在床上,“这算是求婚还是威胁?” 君崇嘴角一勾,眼神轻佻,甚是魅惑,“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全剧终。 晚上我会把剩余的消息发布在微博公子君翼上,大家想看的就去吧,不想去的也不勉强。本书到此全部完结,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