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我还爱》 章节目录 第1章 撞破 米黄『色』的地板上散落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女人红『色』的内衣和男人白『色』的内裤搭在一块,形成了一道夺目的风景,让人挪不开方向,而我的高跟鞋下面,还踩着一条蕾丝内裤。 我仿佛被雷劈中了似的,半天反应不过来,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条白『色』的内裤,脑海里涌起我买这条内裤亲手交到老公手萧明手上的画面,顿时觉得眼睛被针扎了一下,眼泪如珠子似的涌了出来。 房间里传来女人欢快的呻『吟』声,还有男人低喘的声音,我颤着手,打着门把,用力将门推开,看到我和萧明的婚床上,有两道白花花的身体密不可分的交缠在一起,直到发现了我的存在,他们才分开了彼此。 萧明从床上爬起来,有些心虚的看了我一眼,却并不推开窝他怀里的丁咛,不光如此,一只手还牢牢的扣在丁咛的纤细的腰上。 丁咛身体像是无骨似的,软绵绵的窝在萧明的怀里,脸上没有半丝被捉『奸』后的慌张,反而得意的看着我:“表姐,你回来了?” 我没有看她,感受着心尖被刀削的痛苦,我不死心的问着萧明:“萧明,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吗?” 今天是我和萧明结婚三周年记念日,正在上班的时候接到萧明的电话,让我赶紧回来,说是有惊喜送给我,我便迫不及待的赶来了回来。 却没有想到萧明给我的惊喜竟然是这样,抱着借住在这里的表妹滚床单。 目光落到丁咛的无名指上,我如遭雷劈,快速看着自己的无名指,伴了我三年的婚戒,此时竟没在那里。 丁咛注意到我的目光,得意的扬了扬手指:“表姐,你是不是觉得这戒指很熟悉呢?这不就是你的婚戒吗,我就跟明哥说一句喜欢,没有想到明哥竟然会从你的手指上取下来,明哥说说这戒指戴在我的手上,正好适合。” 心沥沥痛着,也不指望萧明了,我抹了抹湿润的眼角:“确实很适合你,你没有资格用原装的东西,自然只适合用别人用过的二手货。” “你……”丁咛伸出手指,一脸的委屈,最后趴在萧明的身上呜呜哭了起来。 萧明脸满的怒『色』,沉沉的看我,仿佛我做了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萧明沉着脸看我:“唐轻语,你别太过份了。” 我觉得心脏处中,被捅入了一把浸泡过盐水的刀,一块一块的切着我的心头肉,痛得我死去活来。 我好痛,与我结婚三年的老公,竟然会这般对我。 “我过份?”我张着嘴,如果不是撕心肺裂肺的痛,我真想放声大笑。 我老公和表妹背着我偷情不过份,我这个被人伤害的人,却成了过份。 萧明轻轻抚弄着丁咛的头发,一副忍无可忍的对我开口:“我们离婚吧。” “离婚?”我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我指着满脸得意丁咛:“为了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要跟我离婚?萧明,你爱她吗?” 萧明不悦的挑了挑眉,仿佛我的话损害到了丁咛在他心中美好的形象。 心里突突痛着,曾经他也是这么维护我,如今却成了泡沫,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就化作了空气,无迹可寻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成全 丁咛轻咳一声,萧明立马紧张的替她盖上被子,柔情似水的话如珠子似的圆滑,没有半丝迟疑的从萧明的嘴中吐出来。 我能明显感觉到心脏处传来的痛楚,眼泪比萧明的话还要畅通,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可丁咛投来胜利者的示威眼神,却是那么清晰,仿佛是隐形眼镜似的紧贴在我的眼球,清晰如火,烙入脑海。 萧明体贴完丁咛,抬起头看我,曾经温柔如星眼睛如此迸『射』出渗人的冷意,传我耳朵的话更似从北极雪地拎出一般,直接将我冰封。 “唐轻语,你识相些好不好,大家夫妻一场,不如好聚好散吧,我不把不爱你的理由说出来,是不想让你难堪?”萧明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我,而是轻柔的抚弄着宁咛的长发。 萧明恋发,我从来都知道,所以不管自己再喜欢利落的短发,为了他,我仍是留了一头的长发,如今却是明白,萧明不是恋发,他恋的只是丁咛的发。 “难堪?”我抹了抹眼眶的泪珠,无比讽刺的开口:“连你出轨这种难堪的事情我都看到了,还有什么难堪得过这些的,你说说吧,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萧明不是有耐『性』的人,见我这时还纠缠不放,眼底已经划过不耐,口气越发不善了:“既然你非要找难受,那我就成全你。” 成全我? 说得真好啊,原来背叛伤害我,竟是为了成全我? 那他怎么不问问我,这些背叛和伤害,我到底想不想要? 萧明仿佛忍无可忍,细细数着我的不是。 “唐轻语,跟你结婚,我不像娶了个老婆,而是娶了个约束,我赌钱你就说久赌必输;我让你陪我泡酒吧,你又推三阻四,可丁咛不烦我,她会陪着我泡酒吧,陪着我赌钱,也不会像你那样嫌酒店的床被无数人睡过,她会陪我开房,而不会像你那样非得我开车回家。” 萧明的脸冷若冰霜,倒没有看出一分不忍我难堪,仿佛没有看到我满脸的泪,喘了一口气,萧明接着说道:“你明明有钱,却从来不往身上包装,每次带你出去参加朋友的聚会,我看到朋友身边的带的女人个个奢侈精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丢脸,可丁咛不同,我每次带她出去,她都华丽外放,我能看到我朋友偷偷打量她的眼神,那时我会特别有面子。” “每次到了床上,你就像跟木头似的,很多好玩的姿势,你死活不肯跟我玩,可丁咛不同,不管哪种姿势,她都十分惊奇,陪着我尝试,每次和丁咛做完后,我会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年。” 我听不下去了,打断萧明:“『妓』女陪客人睡觉的时候,向来没有选择的,自然是客人有什么要求,她就怎么应付,丁咛不过就是你们男人的玩意儿。” “啪。”响声落下,我的左脸传来火辣辣的痛。 萧明愤怒的骂声随之落下:“唐轻语,别给脸不要脸,离婚的事情闹到你家,丢脸的可是你,我这么静悄悄的把婚离的,也是为了你好。” 原来我不退位让贤,是件世人不容的事情,原来这年头的小三都不是坏人,坏的是那人是正牌老婆,因为那个做老婆不要脸巴着位子不放,生生委屈了小三。 心仿佛被分成了几块,痛得我死去活来,丁咛娇笑着,对着萧明的手呼气:“你怎么能动手的,打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岂不脏了自己的手?” 章节目录 第3章 奸情 我转身出了房间,却没有成功走进电梯,被一道肉墙堵住了。 我满腔怒气无处可发,没有想到有人撞枪杆子上了,张嘴就骂着:“赶着戴绿子吗?” 大概是幻想着丁咛给萧明织绿帽子,这种话脱口而出。 男人却是一动不动,连个眼神也没有给我,目光直直看着与我房子相对的房子,棱角分明的俊脸乌云密布,好看的嘴唇抿出一道白痕,双手紧握成拳,我能听到他用力过大指关节发现咯咯的声音。 大门敞开着,地板上的风景和我那边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里面的人连房间也懒得进了,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缠绵起来,我看过去的时候,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正骑在一个年约五十的老头身上玩得不亦乐乎,从她指间与身侧男人同款的戒指猜出他们的关系跟我和萧明一样,是一对夫妻。 这女人的口味真重,找男人偷情也不找个有力气的,这么一个老头子能满足的无处安放的**吗?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了,连捉『奸』都能撞到一处。”我拍了拍男人的手背:“你老婆的眼神真不好,挑了一头老种马。” 男人侧过脸看我一眼,我满脸是泪,没啥看头,又转过身看我身后打开的房门,这时候萧明正好抱着丁咛出来喝好水,男人嘴角挑了挑,如同礼尚往来一般评断着萧明:“你老公的眼神也不好,选了一只母狗。” 母狗,形容得真贴切,丁咛不就是一只母狗吗,专门供男人玩乐的母狗,萧明不是很喜欢带丁咛参加聚会,不是特别喜欢别的男人对丁咛意『淫』的,真希望哪天让萧明亲眼看到本咛和他的那些朋友滚床单。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便是丁咛再贱再脏,如今也是萧明的心头肉,眼泪像坏掉的水龙头似的,没完没了的往下掉:“我们的眼神更差,你替种马养了老婆,我替母狗养了老公。” “唐轻语,给我滚远点,别给我丢人!”萧明听到我的声音,放下丁咛,怒气冲冲的跑出来,恶狠狠的站在我面前。 “我丢人?”我仿佛听到最大的笑话:“丁咛勾引自己的表姐夫,都不觉得丢人,我这看戏的又怎么觉得丢人了?难道我说得错了吗,丁咛就是一个母狗,难怪那么喜欢在酒店开房,不等着男人睡,老开什么房啊!” 丁咛最会装柔弱,这时听到我这么说话,立马呜呜的哭了起来。 萧明一听丁咛哭了,阴沉脸瞬间堆满了心疼,丢下我走回了房间。 “唐轻语!你给我等着!”萧明在屋里吼叫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砰的声音,就像刀子捅进心脏的声音,痛得我几要死去,我死命按着胸口,步履不稳的走进电梯。 男人扫了眼他家还在上演的**戏码,最后朝着电梯迈开脚在,在电梯门合上之前在我身侧站定。 我忽然有种惺惺惜别的错觉,朝着男人呵呵笑:“我看了你的破事,你看了我的失败,咱们谁也不欠谁。” 他递出纸巾:“咱们都是天涯沦落人,不如凑合过了吧。” 不知道心脏是不是可以代替大脑思考,在心底泛起密实痛楚的时候,我没有迟疑的对男人用力点头。 章节目录 第4章 纵情 男人没带我去酒吧,而是去了b市的郦圆的一套房子。 进了房间,我才觉得心慌,眼睛不敢看浅啡『色』的大床,双脚像是生了根,没有勇气再迈出一步。 男人坐在床上看我,低哑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动听:“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送你离开。” 我摇头:“我只是有些紧张。”顿了顿,又解释着:“我第一次与他之外的男人这么亲近。” 眼泪又开始流了,萧明是外地人,没有本地户口,在我的世界中,他是我朋友的笑话,我却为了萧明婉拒了所有的追求者,为萧明守身如玉,除了萧明,我再没有跟别的男人亲密接触过。 好笑的是,我手指也没让男人碰过,萧明却和丁咛滚了床单。 男人静静看了我一眼:“我想你需要喝点酒。” 转身出了门,一会儿的功夫端进来两杯酒,将一杯递给我,与我碰了杯子,顺便介绍了自己:“我叫傅缜豪。” “唐轻语。”礼尚往来,我也报了自己的名字,喝了一大口酒,没有想到酒的浓度这么劲,我被狠狠的呛了一记,本来就有些收不住的眼泪流得更疯了。 大抵是自骨子里有股执拗,我不服输似的又往嘴里灌了一口,没想还是被呛到的,却没有第一次那么严重,接下来就欲发顺畅了,喝完了酒,看到傅缜豪只喝了小口,剩下的酒还躺在酒杯里:“你怎么不喝?” “我不需要借酒壮胆。”傅缜豪又酒推给我。 我明白了,这两杯酒都是为我准备的,接过来欣然喝下,有些刻薄的开口:“男人是不是都一样,身心随时可以分开。” 话说出来就后悔了,傅缜豪又不是萧明,我凭什么把对萧的怨恨放到傅缜豪的身上,轻声道歉:“对不起,我这儿难受。”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傅缜豪不说话,我也看出来了,他『性』子沉闷,并不张扬,难怪看不住他那水『性』杨花的老婆。 酒是烈酒,很快发挥的作用,我眼前出现重影,用力的甩了甩头,看到傅缜豪在脱衣服,我这人有个缺点,死活不肯在人前『露』怯,看到傅缜豪脱衣服,也赶紧脱了自己的,脱到一半,人被打横抱了起来,直接被傅缜豪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傅缜豪的吻密密实实的落下的,出乎意料的,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在他吻我嘴的时候,我有意微张着嘴唇,傅缜豪有片刻的停顿最后将他带着点点酒味的舌头伸了进来,缠着我的舌头泛苦的嘴唇不放。 我盯着天花板,一点眼泪滑落,此时此刻,我竟然还在想萧明,幻想着萧明此时破门而入,告诉我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个闹剧,他和丁咛没有可能。 傅缜豪突然进入,我低低叫了一声,然后惊奇的咿了一下,傅缜豪贴在我的身上,有些好奇的看着我,却没有开口。 受到了酒精的鼓动,我有些大舌头,呵呵笑着:“看到你老婆骑在那老头身上的时候,我曾怀疑你不举。” 傅缜豪一怔,没有说她老婆的事,只有问我:“跟我来的时候,你就认定我不会真的碰你?” 这是怀疑我口是心非了,我摇头:“我并不想为他守身如玉,如果不是你,我也会找别的男人。” 其实我是抱了一种报复的心理,等不了丁咛给傅缜豪戴绿帽,我想亲自给萧明织一顶绿帽子。 章节目录 第5章 被动 我习惯了早起,哪怕身体被给傅缜豪宠幸了半夜,第二天我还是带着醉酒的后遗症和满身欢爱过的痕迹从床上起来。 昨晚浑浑噩噩的,只一味放任着自己,直到如今从陌生男人的床上爬起来,我才佩服自己真有胆识,也不怕成了『迷』/『奸』女主角,蹑手蹑脚的『摸』下床,忍受着满身的粘腻,胡『乱』的捡昨天的衣服往身上套,打算趁着男人醒来之前逃之夭夭。 离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厚道,昨晚可是利用了人家一通,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实在对不住傅缜豪,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溜了一圈,为了存钱给萧明开公司,我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没有买过奢侈品的,没法找到像样的东西补偿傅缜豪,只能把钱包里的一千块现金摆在桌上。 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一道低哑的男音:“活了三十二年,我还是第一回成了女『性』用品。” 原来我的动静早把傅缜豪扰醒了,此刻他正坐在床上看我,目光透着几分寒意。 我突然心虚:“不不不,是我成了男『性』用品。” “是吗?”傅缜豪点了一根烟,似乎心情很不平静,用力吸了几口,才冷若冰霜似的丢下一句:“既然如此,也该我付你服务费。” 我心里有种受辱的感觉,却没法跟傅缜豪生气,因为最先伤人的是我,胡『乱』将钱塞回了包里,对傅缜豪真诚的道歉:“对不起,这事情有些突然,我不知道怎么反应。” 我说得是实话,我如今还很慌『乱』,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傅缜豪把烟掐灭,朝我勾勾手,我迟疑了一下,朝着他靠过去,我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却没有想到,他只是拍拍他的身侧,让我在床上坐下。 我依言坐下,傅缜豪独特的声音响了起来:“昨晚你一直喊他的名字,你不想跟他离婚是吗?我以为你明白我说的凑合代表着什么?以我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个女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但我要的,偏偏就是长久的,长久这玩意,根本就花钱买不来的。” 傅缜豪的话,就像一道雷在我的心里炸开的。 这个时候,我突然有些恨他,恨他把我的心看得那么透彻。 傅缜豪说对了,清醒过来后,我便不想跟萧明离婚了,我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家庭,最后成了丁咛的嫁衣。 这当然不是最大的原因。 “这时候离婚,我很被动。”花了一些时间整理的语言,慢慢解释着:“我如今住的房子,还有他开的车子,都是我妈妈生前留给我的,这些年他吃用都是花我的钱,而他的钱都是直接存在婆婆的名下,而房子和车子在前些天我便转到了他妈妈的名下,若是离婚,除去房子和车子归他妈妈,萧明能分走的,都是我的钱。” 傅缜豪比我想象的聪明,听了我的话,随即问道:“他是有预谋的吧。” “对。”我眼泪溅了出来:“昨天是我的生日,他给我打电话,说是有惊喜给我,让我赶紧回家,回到家看到便是他和丁咛滚在床上的画面。” 我心里生恨,恨萧明玩弄我的感情,临头要算计我妈妈留给我的房子和车子,突然又明白了,如果不是为了钱,萧明又怎么会追求我,最后和我结婚呢,自始自终他所图的,不就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车子和房子吗? 一瞬间,我恨透了萧明,对他彻底的死心了。 章节目录 第6章 碰见 傅缜豪把我送回a城,此时已经背贴胸,肚子发出强烈的抗议声,傅缜豪看了我一眼:“附近有个茶楼,是我开的,茶点的味道不错,我带你去尝尝。” 真是体贴,我很好奇,身边有这么体贴的老公,为什么他老婆还要出轨,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个老头,当然这问题会触伤男人的自尊,我选择了沉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让你见笑了。” 傅缜豪连个嗯字也没有给我,只是下了车,很绅士的替我开了门,请我下了车,我沉默的跟着傅缜豪,直到站在傅缜豪专属的包间时,猛的停下来,隔着三层楼距离往楼下看。 丁咛戴着一顶遮阳帽,四下打量着,一边冲忙的走进茶楼的大门,而她的身边陪着一个男人,此时正与丁咛说话,似乎谈到了不中意的,丁咛的脸『色』越发难看。 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丁咛,更让我意外的是与丁咛一起进来的人,竟然是给我办理财产转让的秦律师。 “是他给我办理财产转让协议的。”我指了指底下的秦律师:“第一次在事务所的时候,我找的不是他,当时他微信响了一下,目光明显在我身上和手机上对看过,然后到接待那里看了下我的资料,这才过来与我交谈的,当时我没觉得奇怪,如今想想,很有可能有人提前告诉他,我会去那里。” 至于是谁告诉秦律师我会找她,如今看到丁咛与秦律师熟稔的样子,只怕里面少不了丁咛的事情。 傅缜豪看了眼楼下,突然拿出手机,不一会儿,我看到楼下一个穿着经理服的男人接了个电话,很明显抬头看了眼我们的位置。 “想办法录下这俩人在说些什么?”傅缜豪交待完,挂了电话,推开包间的门:“咱们边吃边等。” 我张大了嘴巴,开玩笑的说着:“如果哪天我得罪你的,你该不会也用这种方式偷听我的谈话吧,你不怕我说出去,会影响你茶楼的生意。” “这是我第一次关心客人的谈话。”傅缜豪是茶楼的老板,没有人敢怠慢他,餐点很快摆了上来,傅缜豪难得有了主人家的样子,开始招呼着我用早点。 我随意吃了一口,接着回应:“真荣幸,我成了你的例外。” 傅缜豪放下筷子,直白的话让人吓一跳:“昨晚的那场**,很默契流畅,给我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纯粹需要一个女人,只有『性』没有爱,目前你在我选择首项,希望我们能长久合作。” 我就说嘛,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帮你,所有的照顾后面都带有目的。 只有是傅缜豪不像一般的男人,明是揣着邪恶念头,面上却硬是端着一张正义的脸,傅缜豪直接展『露』了野心。 无爱不伤,若离不开『性』,倒不可以经营一段有『性』无爱的婚姻。 我爽快的笑出声:“行,在与他离婚之后,我们凑合过。” 转念又想傅缜豪又是名车,又是豪宅,如今还有一家茶楼,其他的产业,目前还未知,但单凭我所知道的,就能断定他是个有钱的主,只怕他的老婆不会轻易放手,便问着:“你老婆那边没有问题吧?” 提到他的老婆,傅缜豪的脸上狰狞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自嘲:“如果你老公不想着离婚,会选你在场的时候在自己的家里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我真笨,一下子竟然没有想到这点。 傅缜豪认真的告诉我:“上周她便跟我提了离婚,只要我离婚,她愿意净身出户。” 我张了张嘴,真怀疑他老婆是不是瞎子,那个老头真能满足她吗? 章节目录 第7章 孩子 过了一些时间,便有人敲门进来,没有任何悬念,是经理带着录音笔进来,别看经理人高马大,胆子却挺小的,似乎很怕傅缜豪,把录音笔摆下,便夹紧尾巴走人了。 傅缜豪把录音递给我:“看看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还真和我想到一块了,我知道那家事务所,是动转让产财心思之后,所以在我去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并不需要向人了解律师的事宜,我是直接找上那里的,偏偏秦律师却在那里等着我,很明显他早和丁咛有了约定,说不定丁咛和他的关系还不止是这桩交易那么简单。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听听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录音笔这玩意,我还是第一次接触,拿在手里研究了两下子,也没有听到有声音,只得不好意思的把录音笔放回了傅缜豪的手里。 傅缜豪也不教我,直接打开了录音,丁咛激动的声音传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只要唐轻语签了字,房子和车子就到了萧明妈妈的手上,等萧明跟唐轻语离婚,还能平分她妈妈留给她的八十万吗?”丁咛的声音没了往日的娇柔,此时听上去,像极了发怒的野猫,哪还有让男人浑身酥软的媚意。 接下来便是秦律师的声音,也不似我之前与他交谈时淡定,此时更带着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怎么会知道唐轻语那死鬼妈会那么精明,死前居然找人立了遗嘱,还公证过了那套房子和车子,不光如此,还向法院递出了申请,那套房子和车在除非唐轻语转卖出去,根本不能以任何形式转到任何人名下,还有那八十万元,由于公正过,萧明跟她离婚,也是一分钱也分不走。” 我张了张嘴,仿佛在狂风暴雨中看到了太阳一样,满脸的惊奇,竟然没有想到中间还有这一事,我妈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怕是我妈妈从来不相信这萧明吧,这才留了这么一手,我突然觉得心里难受,妈妈在世的时候,劝得最多的,便是让我离开萧明,结果我却死活不肯离开,最后还跟萧明结了婚。 这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一句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这时传出丁咛颤抖的声音:“那,如果唐轻语死了呢?” 我心里抖了一下,没有想到丁咛胆子那么大,为了那点子钱,竟然动了要杀我的心思,平时还真没看出来,娇娇柔柔的丁喧,心思竟然这么恶毒。 傅缜豪却是挑了了挑眉头:“真奇怪,她掏空心思骗走你的钱,怎么没有转到她的名下,反而转到你婆婆的名下呢?” 我怔了一下,这时才觉得,丁咛现下的做法,真跟她那视钱如命的『性』子很不搭,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还来不及深想,秦律师气极败坏的声音就打断了我的心绪:“唐轻语死了,那笔遗产也不能落到萧明的手里,因为遗嘱注明,若是唐轻语意外身亡,唯一能继承遗产的人是其子女,也怪你心眼小,看不得唐轻语给萧明生孩子,合着萧明哄她吃了那么多相克的食物,最后把孩子流掉了。” “砰。”我全身虚脱无力,连个杯子也没拿得住,碰得一声摔了粉身碎骨。 章节目录 第8章 借种 我不顾傅缜豪在场,翻起自己的上衣,目光直直落在布满欢爱痕迹的小肚子上面,滚烫的眼泪就着我的脸掉在肚皮上,灼灼的,像把火燃烧着我的皮肉。 那里曾怀过我与萧明的孩子,结果我得知怀孕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孩子便离我而去了,我一度以为是我误食了路边不卫生的东西导致了孩子离开,那时我是一边流着一边面对萧明的痛心指责。 指责? 呵呵?也就我傻才被他骗了,那孩子压根就是他和丁咛窜通谋害的,他那翻举动,不过是勾起我的愧疚,好容易从我的手上要钱吧。 傅缜豪的大手落在我的肚皮上,眼神说不上温柔,清清凉凉似一阵风,语调也不轻柔,偏偏让我感觉朝阳般的温暖,傅缜豪说:“我们可以生孩子。” 我目光发狠,瞪着已经关闭了的录音笔,用力抓着在傅缜豪昂贵的衣服:“我要报复,我要让他们痛不欲生。” 傅缜豪的眉头挑了挑,稍稍考虑了片刻,对我点头:“我陪你。” 都说到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等我和萧明离了婚,我可以立马跟你结婚。” 这会没有任何的踌躇,傅缜豪果决的点头:“好。” 重新打开录音,是丁咛恨铁不成钢的声音:“那现在怎么办?萧明他妈可是说了,除非把那套房子和车子弄到了她的手,她才肯让我嫁给萧明,如今别说他妈了,房子和车子没捞着,萧明也不会傻傻的跟唐轻语离婚呢,秦大伟,你给我听好了,我手里可有你威『逼』客户要钱的把柄,这事情你要不给我办妥了,你是知道后果的。”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事还跟我那低眉顺眼的婆婆有关系,真没有想到在公公面前大气也不敢喘的婆婆,背地里养了一颗天大的贼胆,知道萧明想离婚,抓住房子必须写在他们夫妻以外的人手上时,才不会再离婚的时候再被平分,丁咛那么想嫁给萧明,哪能不受婆婆利用的。 更让我想不到的,这个秦大伟还有这样的把柄,敢和丁咛设计我,看我哪天把他的把柄捅进来,就不信他不被律师界除名。 我来不及和傅缜豪商量,秦大伟急切的声音就『插』了进来:“你别冲动,我这不是给你想办法吗?” “想办法?你倒是给我想办法啊!”丁咛叫着。 这时秦大伟的声音有意压低,不过仍是我让我听到了他的话。 “办法也不是没有,萧明他妈不是求神拜佛的求着抱孙吗?若你的肚子里有她的乖孙,她还在乎那房子和车子吗?” 不知道是谁拍了一声桌子,接着是丁咛愤愤的声音:“我倒是想怀上,可萧明前年车祸后,就尚失了生育能力,我找什么办法给他生。” 我双眼一睁,不由得张大嘴巴,微微啊了一声,难怪那次流产后,我再没有怀过孩子,原来前车的车祸给萧明带来了不育的后遗症。 突然解气,呵呵笑了出声。 这时秦大伟又给丁咛支招:“萧明不育的事情,你不是瞒着他吗?赶紧找个男人借个种,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离婚 从茶楼离开,我嘴角一直挂着笑。 萧明没有生育功能,真是个有意思的事情。 更有意思的是秦大伟让丁咛找男人借种的事情。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门前,傅缜豪率先下车,依然绅士的替我开了车门,并且向我解释着:“我想你会介意她住的地方,这里她没有来过,你以后可以安心住在这里,我希望这里能让我们很快乐。” 世纪花园,是a城最有名的楼盘,没有之前。 能在里面买楼的,都有一定的身份背景,能有**别墅的,就更不会简单的人。 我果然没有猜,傅缜豪的身份不简单。 可仇恨占满了整个脑子,我已经没有空间去想好坏了,下了车就跟着去傅缜豪进了别墅的门,上楼梯的时候,傅缜豪把那把钥匙交到我的手上:“以后这便是我们的家,钥匙你就先拿着吧。” 钥匙冰冷,握着我的手中,却像烧过火似的,很烫手。 我这是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实在离谱,可双脚已经踏了出去,我的倔强不允许我退缩:“我家脏了,我不想回,那些衣服也不知道被丁咛碰过没有,我也不想碰,你不介意我净身而入吧?” 傅缜豪笑,这次他是真的笑了:“我不缺这点小钱。” 然后从皮夹里『摸』出一张黑卡:“密码是xxxxx。” 傅缜豪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伤痛,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塞进我手心黑卡,明知故问:“原本给她准备的吧。” 再有钱的男人,也难有这么大方,除非那笔钱在他的心中是一根刺,不拔除干净,终将被痛楚困扰。 傅缜豪毫不遮掩,嘴角有丝苦涩:“已经不重要了。” 确实不重要的,就好比我存放在小姨手上的五十万,原本想着萧明的父母过来时,再把妈妈留给我的八十万拿出来,凑起来给萧明开家小公司的,如今还真如傅缜豪说的一样,什么都不重要了。 一道突兀的铃声传了进来,傅缜豪拿出手机,眉头皱了皱,避开我几步后接起了电话,只说了一个喂字,便没有下文的。 我侧目看去,手机还贴在他的耳朵上,看来不是他没话说,而是对方太有话说。 等了片刻,傅缜豪给出一个好字,结束了电话,回到我面前的时候,有些自嘲的开口:“她让我一个小时候后在民政局等她。” 还真是迫不及待,我笑了笑,并不安慰,反而向傅缜豪道喜:“恭喜你。” 傅缜豪一怔,脸上似乎放松一些,随后关心起我了:“你有什么打算?” “离婚。”我怕夜长梦多,想要赶在萧明知道跟我离婚什么好处也捞不着之前离婚。 不过在离婚之前,得先把财产分割好才行,我问傅缜豪:“你可有信得过的律师?” 傅缜豪没有回答我,而是拿起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等结束了电话后才告诉我:“xx律师所的苏律师认识吧,他半个时后会赶来见你,财产分割的协议也会一并带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与我如此默契,轻易就琢磨到我的想法。 我朝着傅缜豪点头:“谢谢。” 傅缜豪看着我:“不客气,我也在帮自己,你和他离了婚,才能跟我结婚。” 话落,又刻意的补两句:“和你结婚,不止是抚平伤痛,我还想要个孩子,但是找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我怕生下来不像我。” 不像他,那便是像别的男人,原来傅缜豪是担心成了喜当爹。 章节目录 第10章 之一 傅缜豪没有等到苏律师过来,就被他老婆催去离婚了。 我一边打量着在未来要住的地方,一边等着律师的到来,中间接了一个电话,来自我的爸爸,让我明天在公司门口等他,他要接我去参加一场重要的宴会。 我冷笑:“你不是离不开你那小三儿吗?舍得把时间腾出来记起还有我这个女儿了?” 比起萧明,我最恨之入骨的人还有一个,就是爬上我妈的床和我爸滚床单滚出一个儿子,又『逼』着我妈『自杀』身亡的小三儿陆似雪。 在陆似雪的潜移默化下,我在我爸的心中,已然扣上了顽劣,恶毒的标签,早就不愿意与我多说一句话,把他的意思转达一遍后,直接把我的回答当成了耳边风,留给我的只是一串嘟嘟怕盲音。 脸上有些凉,我『摸』了『摸』,没想手里『摸』了一把泪。 楼下响起了车子的声音,我把眼泪擦干,在阳台看到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正好抬头,看到我后打了一声招呼:“唐小姐,我是苏律师,受缜豪之托过来给你处理事情的。” 我点头,叫了一声你好,跑下去给苏律师开门,诚实的说了一句:“你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苏律师似乎来了兴趣,笑着问我:“在你的想象中,我该是怎么样子。” 我偏着头想了想,没敢正视苏律师,眼泪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怕自己当着苏律师的面哭出来,哭不可笑,只是我的紧张不欢许我在人前掉泪,过后诚实的告诉苏律师:“我还以为你和许多有成就的人一样,长着大肚腩,身体圆滚滚,没有想到,竟像偶像剧的明显,追求者一定不少吧。” 苏律师谦和的笑笑,回答我:“我已经结婚了。” 我对苏律师多一层好感,男人总喜欢把结婚挂在嘴上,说这话时还一脸甜蜜的样子,他对感情一定是专一的。 我故意扭曲苏律师的话,调侃道:“你放心,我的眼界高,找对像一定要找个拔尖儿的。” 苏律师认可的点头:“缜豪就是个拔尖儿的,你眼光不错。” 没有想到傅缜豪把凑合的事情也告诉了苏律师,看来你们的交情不浅,既然他们交情不错,倒是可以向他打探点傅缜豪的事情,虽然无爱,但生活在一起,总不要做出一些碰触他逆麟的事为好。 斟酌了一翻,我缓缓开口:“傅缜豪人品怎么样?” 苏律师很爱笑,听了我我话,仍旧笑着回答:“他比萧明可靠。” 我微微张了张嘴,傅缜豪把凑合的事情告诉苏律师,没让人我太意外,到底人家交情好,适当谈谈心底事,也是人之常情,可傅缜豪背地说萧明的坏话,倒是让人难以置信。 不对啊,傅缜豪的嘴巴跟他的『性』格一样严谨,加上刚才他在电话里就说了几句话,哪有时间说这么多啊。 苏律师仿佛看出我的疑『惑』,好心的解释着:“在追你之前,萧明追的是我老婆。” “……” 我明白了,原来萧明骗钱的对象不止我一个,我不过是比别人蠢一点,上了当而已。 章节目录 第11章 劣迹 我和苏律师谈妥财产分割协议,楼下响起泊车的声音,不一会儿看到傅缜豪面无表情的走上来。 苏律师很哥们的邀傅缜豪去喝酒,被傅缜豪摇头拒绝了:“我们准备要孩子。” 脑海不期然地想起昨晚,傅缜豪伏在我身上反复-律-动的画面,突然觉得脸上点了一把火,烫得我周身不适。 苏律师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跟傅缜豪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们生孩了,改天请我喝喜酒。” 苏律师走后,空间一下子静了来,紧张也铺天盖地跑来,静默了良久,我实在憋不下去了,开始没话找话:“孩子的事情不急,你现在心情不好,喝点酒也不错。” 傅缜豪目光如炬的看我一眼:“我不喜欢慢慢来。” 我脸上又是一热,暗想傅缜豪是不是变相嫌我离婚的事没有赶上他的脚程。 傅缜豪突然靠了过来,在西装口袋里『摸』了『摸』,竟然『摸』出两张被剪过的照片:“这些是秦大伟被那母狗咬住的把柄之一,在茶楼时碰到了个做侦探的朋友,让他帮我留意秦大伟的事,这两张照片是我在路上碰到他,他给我的。” 说起这事,我就格外有精神,都忘了刚才紧张的压迫,飞快的把照片抢到手里,反复看了几遍,照片上出现的也只是两个不同的**美女,根本就没有发现秦大伟的身影。 当然,我相信傅缜豪了没有闲情逸致捉弄我,于是睁大眼睛问傅缜豪:“能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回事吗?” “当然。”傅缜豪手指在照片停留半秒,与我解释起照片上**女人的身份:“她们是近几月找秦律师办过事的客户,别看秦大伟表外斯文,其实他有猥琐女人的嗜好,这些照片是秦大伟约她们私下见面时被下『药』,然后偷拍的。” 我惊讶,满目惊愣。 傅缜豪似乎还嫌我不够惊讶,继续解释着:“除了猥琐她们,秦大伟还会拍下照片,借以诈骗客户的钱财。” 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傅缜豪刻意的停顿了一下,我赶紧解释:“我只跟他见过两次面,两次都在律师所里,我保证我没有中招。” 傅缜豪却没在这上面怀疑,听了我的话,说道:“我听说萧明也有拍照诈钱的嗜好,冬至的老婆曾经就被萧明的这种手段『逼』到得了忧郁症,现在每天都要吃『药』。” 我一下子没有想到冬至是谁,听到后面才知道傅缜豪说的是苏律师,没有想到萧明还有这种嗜好,听得我惊出一身汗,过后激动的抓起傅缜豪的手:“那侦探不是跟你好朋友吧,你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办法黑了萧明的电脑和手机。” 傅缜豪不动声『色』的点头,却又给我下了一道难题:“萧明这个人在这事情做得很慎重,我怀疑他手上还有打印出来的照片。” 傅缜豪的话给我提了个醒,我想了想,只得做出一个选择:“我会回去翻翻。” 其实我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萧明,觉得他恶心极了。 傅缜豪和苏冬至说得那样很靠谱,听了我的话后,很快给出适当的安慰:“我也会托人查查,你不用太过担心,那房子是你的,你和他办完离婚证,我会立马把那套房子买入手,尽量防止照片流出。” 听傅缜豪的意思,他是笃定了萧明拍了我的『裸』照。 章节目录 第12章 林爱 第二天,我坐着傅缜豪的便车回公司上班。 屁股还没坐下,只见销售部总监的门被人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一丝不苟的男人从里面出来,脚步直直朝我而来,最后停在我的面前,递出一个包装得极为精致的礼盒。 “前几天在外地出差,没来得及赶回来,这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祝愿幸福快乐。”何骁如春风般对我笑着。 我当着何骁的面拍了礼物,竟然是我期待与久的平板,上面还带着香港某大商场的发票,惊动几乎要跳出来:“还是何哥给脸,不像他们,每人就给我送一枚巧克力,偏偏还赶在我上火的时候送,让我光看着不能吃。” 确实挺上火的,但不是身体,而是心脏,被萧明和丁咛刺激的。 何骁一脸紧张:“你上火了?下班我请你喝杯凉茶啊。” 凉茶也解不了我的火,我还来得及回话,身后传来一道清泉般清脆如歌的声音:“何哥,见者有份,记得捎上我。” 这是林爱的声音,与我同一天进天达,关系比其他的同事要好一些。 何骁笑了一声,却没有接林爱的话。 林爱还如以前一样,不管何骁理不理,依旧笑如春风,脸上没有半点尴尬,仿佛一点都不计较,转过头,又对我前天的生日深表好奇:“老实交待,前天跟萧明是怎么过的?一晚上没空回我信息,难道是大战到天明。” 我还来不得为萧明的名字感觉恶心,先是讶异了一下,林爱在公司是出了门的清纯美女,平时说话都会挑写清雅的字眼,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出大战到天明的话。 何骁的脸『色』忽而一白,指了指他的办公室:“我一会还要向上级汇报这趟出差的效果,先走一步。” 林爱动人的声音随后响起:“何哥注意身体,别太忙碌了。” 何骁恍若未听,连个回头也没有留给林爱。 我心里忍不住好奇,何骁似乎对林爱意见挺大的,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林爱还没有走,爱不惜手『摸』着何骁送我的平板,满脸的羡慕:“真羡慕你,收这么好的生日礼物。” “嘿嘿,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也送你一个。”从现在起,我再不会为了存你给萧明开公司而勒紧裤头,反正多花一分钱,跟萧明离婚的时候,萧明就少拿一分钱。 林爱一脸的欣喜,柔柔的笑着:“又要让你破费。”玩着平板,又跟我打着商量:“我手机有点坏了,晚上看电影总是卡机,要不你把这部平板转送给我吧,也省得你再破费。” “那不行,把别人送的东西转送出去,那得多没礼貌。”又往何骁的办公室看去,巧巧看到何骁站在窗前,也不知道他往不往这边看,反正我挺怕误会的,立马把平板从林爱的手里抢回来。 林爱低低笑着:“瞧你紧张的,我跟你开玩笑呢地。” 我给林爱扮了个鬼眼:“去上班。” 章节目录 第13章 后妈 我下班的时候,看到公司的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子,心里冷冷笑出声,那辆车子正是我爸爸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看到我站着不动,脸上染了不悦,不满的骂了出声:“还愣在那里做什么,每天温温吞吞了,也亏了萧明收了你,要没有萧明,还少不得我『操』心。” 对于萧明和丁咛的那些破事,我没有心情告诉唐海。 “不劳爸的费心,我就算没能嫁给萧明,再不济也不会嫁个大自己三十几岁的男人。”我含恨的目光落到副驾驶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金发的年轻美女,正是我那好心的妈妈好心收养的一个女孩,比我还小两岁,结果就是这个女人勾引了爸爸,害得我妈妈『自杀』身亡。 后妈陆似雪似乎听到了我说话,从车上下来,勾着我爸的手,扭着身子跟我爸撒娇:“唐海,轻语还小,不懂事,以后慢慢教就是了,宴会就要开始了,若是让傅董久等了就不好了。” 我倒是有些意外,这个陆似雪,平日可是恨不得我爸教训我的,今天居然阻止的,我倒不会认为她有那么好心,何况空气中散发的阴谋气息那么重,我总觉得今天这个宴会,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唐海最喜欢撒娇的女人,听了陆似雪的话,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仿佛我成了空气,又或者压根没有把我当人看,当着我的面,竟然『摸』了『摸』了陆似雪的屁股,过后才教训我:“看你妈多懂事,你妈还比你小呢,以后多跟你妈学学,整天这样没规矩,只会给我丢人。” 我心里怒气翻滚着,更替死去的妈妈不值,她把一生的感情都投注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了,结果这段感情,压根就是一场血本无亏赌注,赔得她连生命都没有了。 紧了紧拳头,我怒极反笑:“爸爸要我跟她学什么,学勾引男人吗?爸爸还真跟别的男人不一样,难怪总嫌我妈这样那样呢,原来说到底爸爸就喜欢捡别人玩剩的破鞋。” 爸爸被我气得不轻,指着我骂着:“你个畜生!” 我自然不是畜生,可不顶他一句,我心里不舒服的,张嘴就说:“对,我是畜生的种。” 没有人可以选择的他的所生,如果我可以选择,我情愿我没有这样的爸爸,他所给我的半点东西都与父爱无关,却是给了我一道这辈子都无法抚平的伤疤,还有一生都忘却不了的仇恨,我一辈子都记着,他们是我的杀母仇人。 唐海如何也没有想到当了他二十五年的乖乖女,会当着他小情人的面骂他是畜生,气得扬起手,就要打我,最后还是让陆似雪拦下了:“唐海,你急什么呢,宴会就要开始了。” 说到宴会两字的时候,后妈刻意咬重了一些,别说唐海了,就是我也听出来了。 唐海听了后妈的话,眼睛闪了闪,最后居然放下了手。 我心里忍不住分析,这场宴会到底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据说唐海的公司快要支撑不下去的,难道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接到大单子,那关我什么事情?怎么非得带我去,连向来跟我拿乔的陆似雪也学会了放低姿势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攀谈 宴会的地点,是f市最高级的酒楼。 唐海每次开着小车回到乡下老家的时候,都习惯充一下大款,乡下基本所有人见着了唐海,都要说一声大老板,可唐海这个大老板,在今天的酒宴上就显得格格不入了,若不是厚着脸皮求了客户帮忙,今天哪里有他的位置。 所以唐海拥着陆似雪进去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人主动过来跟他们打招呼,倒是长得像妖精似的陆似雪有些引人侧目,只以为陆似雪是唐海的女儿,有了兴趣便过来客套:“唐老板,这位是你的女儿?长得如花似玉的,难怪以前都没有带出来过,是怕追求者太多应付不过来呢?” 这人真会睁眼说瞎话,唐海参加的酒席虽多,却都是一些小场面,哪里容得下这里的每一位大佛呢,总之,这位之前没有跟唐海一起参加过酒席就是了。 不过这人的话,倒是让我高兴不已,第一时间看唐海的眼『色』,果然看到唐海的脸『色』黑压压的,我笑着替唐海解答:“这位先生,你搞错了对象,我才是他的女儿,站在我爸身边的这位是我妈。” 这倒是我第一次对陆似雪用上了妈字,陆似雪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年纪相差那么远,是人都会以为她是小三上位的好不好?她虽然是小三上位的,可一点也不想让人知道就是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打算让人知道她嫁给了唐海,唐海都快六十的人了,谁知道哪天就没了呢,她不过是等着唐海死后拿走唐海所有的资产。 那人听了我的话,怔了怔,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陆似雪,又对我说道:“你妈保养得不错啊,你们看上去不像母女,倒像姐妹。” 此时好奇围观的已经有两对夫妻了,我耸耸肩:“先生的眼光不错,她比我小两岁呢。” 比女儿还小的妈,这个世界哪有可能存在。 明眼的人都可以第一时间认定陆似雪的就是小三的,我借着这个机会,自然要狠狠踩着陆似雪,也不管今天他们带我来,到底有些什么阴谋,我都要做一些事情堵一堵他们的心:“她妈妈是单亲妈妈,后来去世了,我妈妈看着她可怜,就收养了她,原来我以为可以跟她当姐妹的,她却是给我生了个弟弟。” “真是忘恩负义。” “那唐海也不是个好的,对老婆都这么不靠谱,生意场上讲的是利益,就更别想他靠谱了,千万可不能跟这种人做生意。” 围观的人不多,可说出的话,已经不堪入耳了。 唐海恨恨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我吃了似的,我看着他一脸带笑。 唐海的公司,是我妈妈的,如今却成了他和陆似雪的产业,叫我如何甘心,偏偏他们的手染脏了妈妈的公司,便是我抢回来了,想来妈妈也不想要的吧,既然妈妈也没想要了,我自然要毁了它。 我要睁大眼睛看看,没了我妈妈,唐海还怎么过好日子。 我更要看看,唐海没有了钱,陆似雪还愿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若是让唐海亲眼看到陆似雪改嫁给别的男人,那才叫天公开眼呢? 章节目录 第15章 龌龊 唐海没有难堪多久,一个喝了酒,红光满脸,勃子上戴着大粗金链的男人出来替唐海解了围。 “老唐,怎么还在这里,我可等你大半天了。”男人说着,目光别有深意的往我身上扫了两眼。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来头,总之他一出现,之前看戏的人纷纷走开的,像是怕惹上麻烦似的。 “女孩家家的爱打扮,这不来晚了吗?”唐海不着痕迹推了推我,等我站定的时候人已经站在那人的身边,唐海以为我没有注意,悄悄递给那人一个隐晦的眼神:“今晚就麻烦钱总替我照顾小女了。” “老唐太客气,你这女儿像朵花似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着。”钱总嘿嘿笑着,大手往我的腰上揽,被我避开了。 陆似雪朝我笑着:“小孩子家家的,还害羞呢,就放心跟着钱总去吧,钱总可是出了名的惜花。” 趁着没人注意,陆似雪的眼底才迸出一抹嘲笑。 我不是笨蛋,事情进展到了这里,还会看不出来唐海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就说嘛,他原本少得可怜的父爱,早在陆似雪的潜移默化下化为了零了,因为公司是我妈打下来的,唐海吹了陆似雪的枕头风,早怕我有接手公司的心思,所以唐海一点也不愿意我接触公司的事情,像这种结识客户的机会,更不可能让我拥有。 原来今天会把我带出来,压根没就把我当人看,我止不过是他们接单子陪睡的三陪女。 心里被狠狠戳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要被痛楚吞噬了似的。 再次抬起眼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笑脸:“原来钱总惜花的事情,你都这么了解,想来也是被钱总惜过花,难怪总是听到你打电话钱哥钱哥的叫,原来叫的是钱总呢。” 陆似雪眼底划过一抹不自在,哪怕掩饰的很快,还是没有躲过我的双眼,我又往唐海的身上看了一眼,看他满脸乌云时,似乎尝到了报复的快感,忍不住继续刺激着:“前段时间陆似雪不是在酒店过夜了吧,我和萧明正好路过,陆似雪说是爸爸出差回来太累了,就在酒店里住下了,爸爸也真的,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爱护自己的身体,明明那么累了,却还在陆似雪的身上吻出了一身的吻痕。” 我从来没有关心过陆似雪,自然不可能真的发现这些,一切不过是我瞎编的,不过从陆似雪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唐海猪肝似的脸『色』看出,我瞎编出来的事情陆似雪真正的做过不少,而我所瞎编的故事,巧巧就让唐海相信了。 男人就是这样,玩了谁的老婆,都没有关系,可别人玩了自己的老婆,那就成了在太岁头上动了土了,何况唐海这样的男人,以前对妈妈腻味了,却仍是见不得男人跟我妈客套,仿佛我妈跟男人说句话就给他戴绿帽似的。 这会儿我直接说陆似雪跟别的男人有过,我就不相信唐海的心里没根刺,还有陆似雪生的那儿子,可一点也不像他。 我朝着陆似雪笑,心里已经猜到陆似雪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很快她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章节目录 第16章 城府 唐海朝我看了一眼,一脸的警告,转过头又向没事人似的与钱总说起话来:“钱总,咱们先过去吧。” 真有城府,这是当刚才的『插』曲没有发生过呢。 我心里却不以为然,唐海不过是在乎生意大过于面子,今天在这里能结识到的,全都是国内有名的商人,不管找了谁合作,都能保证公司今年的产值就是了。 钱总嘿嘿笑着,似乎也怕我拂开他的手让他没有面子,也敢再对我『毛』手『毛』脚,带着我们走到最前排的位置,看来真是个人物,最前排的位置,除了主办方,就是与主办方交情极深的人了。 最让我意外的,竟然看到傅缜豪坐在其中。 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傅缜豪正好转过来来,四目不期而遇,纷纷写上真巧。 唐海故意把我推向钱总,带着陆似雪进了位置,满脸挂着讨好的笑容,对着桌上其中一人说道:“祝傅董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我看向那人,差点激动的尖叫,那人不就是被傅缜豪前妻骑在身下的老头吗?竟然也跟傅缜豪同姓,又坐在同一桌,难道跟傅缜豪是一家人。 猛然想起傅董有个儿子的,难怪之前觉得傅缜豪的名字熟悉,傅缜豪的名字不就是品胜集团傅董的独子吗? 眼睛瞪得老大,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敢情眼前这是公公玩儿媳的戏码?这实太惊悚的,饶得我心理接受能力再强,也被这样的想法吓到了。 被称为傅董的老头不多给唐海的面子,看了唐海半天,在唐海的的笑容快要挂不住的时候慢悠悠的开口:“你是?” 位置都留了,又是钱总亲自带来的人,我就不相信傅董不知道唐海是谁,这下还问这话,就别提听进耳朵的唐海心里有多难受了。 我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许是我的笑在这样的场合很突兀,不少人往我的身上看,傅缜豪在提醒我别得意忘形,指了指一边的位子,让我坐下。 我自然的走过去,在傅缜豪的身边坐下,钱总倒是穷追不舍,挨着我的另一侧坐下。 唐海被我笑得更是挂不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骂我,只赔着笑脸与傅董解释:“傅董贵人忘事,我是嘉华公司的唐海,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说着,便递出一张名片。 傅董自然没接,唐海又把名片转了个方向,正好就是傅缜豪:“傅总。” 傅缜豪伸手接了名片,看似全了唐海的面子,实际上是配合我落唐海的脸:“唐总好福气,生的两个女儿都像花朵似的。” 我又忍不住了,轻笑出声。 傅董这会倒是往我这里看了眼,也不知道我的笑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还是纯粹让唐海没面子,之前不愿意与唐海说话,这会反而问了我一句:“这位小姐很开心。” 看来傅董并没有认出我是谁。 “没有。”我笑笑,存心给唐海和陆似雪找难受:“我是笑你们眼神不好,哪有爸爸对女儿搂搂抱抱的,我跟她不是姐妹,她是后妈,别看她年纪比我小两岁,她肚子厉害着呢,给我生了个弟弟。” 我闭了闭眼,眼睛差点飙了出来。 我没有忘记妈妈因为不能给唐海生儿子,她在唐家一点地位都没有,整天像个佣人似的被唐老太婆使唤来使唤去,结果我妈好不容易怀上的一胎,就是被那老太婆使唤的时候劳累过度流产了。 我妈流产的时候,唐海只对我妈说了一句没用,压根没去医院看过我妈一眼,结果陆似雪怀孕的时候,像个宝似的,被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吹了,真是宝贝得不行。 我替我妈不值。 放在腿上的手突然被人抓住,传来温度,我知道,是傅缜豪在安慰我。 章节目录 第17章 恶心 成功让唐海和陆似雪丢了脸,我像中了百万大奖似的高兴,也不怕别人把我的高兴当成我得了失心疯,我拿起筷子,夹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同桌人怪异的目光下津津有味的吃着。 唐海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偏偏同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再气也没敢拂袖就走,只得羞红着老脸坐在那里食不知味。 我吃着吃着,感觉脚被人踩着,挑了挑眉,侧头便看到钱总带着黄『色』的视线。 真是恶心,我忍着没有一杯酒泼向钱总,钱总是个人物,我这时候泼他酒,得不到好下场的,绝对是我自己。 脑子里想着法子让钱总丢脸,面上慢悠悠的吃着菜。 我没有动作,钱总便当我默认了他的行为,最后干脆把鞋子脱了,将脚探入的裙子底下往上爬。 陆似雪这个时候像是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似的,竟然给我夹了菜:“小语,你不是最爱吃香肠吗,快吃啊。” 我抬头看陆似雪,只见她一脸的挑衅,还有浓浓的幸灾乐祸,看来钱总的行为,她是知情的,看来陆似雪那两条腿被钱总的脚擦洗过不少次,不然又怎么那么了解钱总的行为呢? 同桌的男人虽然还在吃东西,动作明显缓了一些,耳朵竖得老高,估计是等着看我的笑话吧。 “你记错了吧,我爸最爱吃香肠,你天天买香肠难道不是给我爸吃的?对了,有几次我老公带我去散步,看到你在『性』用品店上买了像香肠的东西,现在看来,你比我爸更爱吃香肠。”我一直觉得我有编故事的潜力,如今看来,还真是,这信手拈来的故事,听在别人的耳朵,就像我亲眼看到了似的。 陆似雪除了会撒娇,大字也不会写几个,自然没有看过几本书,这会跟我争起来,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呢,脸『色』顿时变了,她的变脸,恰恰就让人相信了陆似雪常常出入『性』用品店,还真是个求欲不满的女人。 唐海整张脸都黑了,我可以从唐海的眼底看出对陆似雪的愤怒。 而其他的男人看陆似雪的眼神,多了**『裸』的兴趣,独独坐我身边的傅缜豪眉头不动一下。 傅董呵呵笑了一声,举着酒杯站了起来:“来,喝酒。” 众人都站了起来,我终于摆脱了钱总的臭脚,站起来的瞬间,我踩着钱总的鞋子往我的另一边挪,随后狠狠一踢,想要踢到远处去,却不想鞋子被反弹了回来,我转过身,正好迎上傅缜豪复杂的眼神,而钱总的鞋子就停在他右脚我的左脚中间。 被他瞧见了,我也不在意,悄悄把钱总的行为告诉傅缜豪。 傅缜豪听了,微微拧了下眉头,单脚使力,我就没有看到钱总那破鞋的跟踪了。 干杯完毕,众人坐下,傅缜豪似乎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微微给我让了个空间,我不等钱总的脚再勾过来,我也不嫌脏,小腿轻轻一抬,把钱总的脚送到了陆似雪的裙子上,我对这种技术特别有天赋,就那么一送,我就把钱总的脚送到陆似雪的内…裤里面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出丑 我做这些,自然不只是让钱总的臭脚擦到陆似雪的身上。 我妈收养了陆似雪那么多年,担心陆似雪自卑,事事都得考虑她的感受,就连给我和她买的衣服,都要由她先挑,结果陆雪似长大了,就当着我妈的面跟唐海搞起来了。 我遇着了让陆似雪出丑的机会,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我若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岂不是太对不起我妈了。 只是,我得用个什么办法,让其他人,尤其是唐海,看到桌底下的一幕呢。 捏了捏酒杯,若我起身敬傅董的酒,想来同桌的人都会站起来吧,只是傅董的酒不好敬,谁知道他会不会给我面子,若是头也不抬一下,那我岂不是举着杯子出丑了。 傅缜豪这时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傅董举起了杯子:“爸,我敬你一杯。” “好儿子。”傅董站了起来,脸上挂满了笑,满意于傅缜豪的表现。 我有些傻眼,若不是亲眼看到傅董和傅缜豪的前妻搞在一块,我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认为这对父子的感情好。 不由得佩服他们心有城府,玩了儿子老婆的人可以像是没事人似的玩乐,而被玩了老婆的人竟然还能做出举杯敬酒的表现。 恍惚中又明白了,傅缜豪之所以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我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吗,突然心里挺不滋味的,我之前就是不想他为难,才独自想办法,没有求他,却没有想到为了即将到来的凑合婚姻,傅缜豪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苏冬至果然有眼光,傅缜豪是个有情有义,绝对靠得住的男人。 傅董站了起来,像唐海这种巴结傅董的人,自然跟着站起来:“小生可畏了,傅总会挑,专挑了傅董的好处遗传,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傅总这几年的表现越发出『色』了,傅董就是厉害,生意打理得那么好,又把傅总培训得那么优秀,真是羡慕死人了。” 唐海还真是不怕碰灰,一遇着巴结的机会就削尖的脑袋往前冲,可傅董未必会承他的情,同桌的人呵呵笑了出来,要说唐海现在的存在,压根就是一只猴子,专门在这里做戏出丑的。 没人把唐海当回事,可与傅董碰杯子是件好事,众人齐齐站了起来,独独钱总和陆似雪还坐着,两人的眼上都带着一些慌张。 能不慌张吗?俩人正玩得正兴,钱总的脚卡在陆似雪的内裤上了,隔着一断距离,若是把脚抽出为,怕是要把陆似雪拖到桌子底下吧。 我不敢明着得罪钱总,便故作疑『惑』朝着陆似雪开刀:“陆似雪还真大牌,连傅董的面子都不肯给呢?想来傅总对傅董的好意,是不被人认可的。” 我转过头,朝着傅缜豪挤了挤眉,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傅董,还是因为了我,傅缜豪对陆似雪极度看不起似的,也不问陆似雪,只朝着钱总开口:“钱叔平时见酒如命,今天倒是有酒不喝啊。” 傅董大概也觉得钱总太不给他面子了,神『色』有些冷:“老钱。” 我低着头掩嘴笑,心里都快乐开花了,这下子有了傅董的话,钱总不想起身也不能不起身了吧。 果然,在我偷笑完,就听到陆似雪啊的声音,整个人被拖到桌子底下了,钱总的身体也受到了冲击,整个人往后检仰,大腿分叉抬起,一条红『色』的内裤就挂在钱总穿着袜子的脚上。 动静那么大,不光是同桌的人看到的,附近好几桌都围观的过来,发出一串串的惊呼声。 “啊,钱总怎么不穿鞋子,穿内裤在脚上啊,真有意思。” 实在太高兴了,我拍着手掌,朝着钱总惊呼出声。 正乐着,我的手被人拉下,我不满的转过头,只听傅缜豪说:“别得意忘形了。” 傅缜豪的声音像是有着某种魔力,我竟愣愣的收起了自己得意小尾巴,结果就在这时,陆似雪从桌子底下爬起来,指着我大骂着:“唐轻语,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就算你再喜欢钱总,也得注意场合,竟然桌上吃饭,桌底『淫』『荡』,真是把我们唐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章节目录 第19章 还击 陆似雪这话,着实把我雷到了,果然是婊子当久了,都不知道脸红了,她内裤都挂钱总脚上的,还敢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去。 而众人看我的眼神就多了好多种意思,男人都把**『裸』的兴趣写在脸上了。 我冷笑着,不理陆似雪,反而看着自从看到钱总脚上挂着的内裤就黑沉着脸的唐海,背着我妈玩了那么多女人,今天总算被女人戴了顶绿帽子,心里一定是气得要吐血吧,我心里却是暗爽,问着:“爸爸,这条内裤,你不觉得很熟悉吗?” 唐海怨毒的看着我,我挑了挑眉,看来唐海为了他的那点子自尊,可能又要牺牲我了,果然,唐海冲了过来,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你个臭不要脸的,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丢脸的女人,勾引男人勾到饭桌上了,还把自己的内裤脱了缠在钱总的脚上,别以为这样子就能赖定了钱总。” 一巴掌下来,我像是被打傻了,脑子嗡嗡作响,不可置信的看着唐海,这真的是我的爸爸吗?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就帮着那个给他戴绿帖子的女人泼我脏水。 在我妈离开后,我一度以为,再也不奢望父爱的,我也以为自己恨他,不管他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心痛,结果现在,我还是体会到了心如刀割的感觉。 而周边的女人已经把我当成了『淫』-『妇』,朝着我举起手指,不断的骂着『淫』『妇』,还有男人肮脏的眼神,我只觉得眼眶热热的,眼泪打转几圈了滚出我的眼眶。 陆似雪更不要脸,这个时候居然还挽着唐海的手,一副痛心疾首的看我:“唐轻语,你都结婚了,怎么还这么犯贱呢?一天没有男人会死吗,难怪你妈这么早就死了,我看一定是被你气死的。” 听了陆似雪的话,我总算回过神来,捏着拳头朝着陆似雪打过去:“贱人,我妈是被你们这『奸』夫『淫』『妇』气死的,那晚上你『摸』进我妈的房间,与我爸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妈妈亲眼看着你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做那些肮脏的事情才一时想不开『自杀』的。” “闭嘴。”唐海敢做不敢当,朝着我吼着。 我哈哈笑,眼角却挂满了泪:“我说错了吗?我再不想叫你一声爸爸,我觉得叫你一声爸爸,都会脏了我的嘴,再说,有你这样的爸爸吗,被自己的小老婆戴了绿帽,不想自己丢脸,就帮着你的小老婆把脏水泼到自己的女儿身上。” 陆似雪的脸上白一些,又跟我吵着:“唐轻语,你真不要脸,敢做不敢认。” “说的是你自己吧。”我也懒得跟陆似雪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陆似雪推到桌子上,不待众人反应,就掀起她的初摆:“到了现在,你还敢说不是你不甘寂寞,在桌子底下勾引钱总。”我稳了下情绪,本能的加油添醋:“我就说吃着吃着,总有一双高腿鞋踩过来呢,原来就是你干的事。” 我这话也撇清了是自己算计了钱总,要钱总以为的脚到最后伸到陆似雪那里去,完完全全是陆似雪干的,若不是陆似雪干的,别人还真没有太大的能力把他的脚准确无误的拿到陆似雪的内裤上去。 章节目录 第20章 干杯 众人的指责顿时转了个方向,纷纷指责着陆似雪不要脸,唐海的脸上也别想有光。 陆似雪要不无耻也不会看到我妈睡在床上,还爬上床跟唐海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到了这时候,竟然还能扯出借口:“那条内裤明明就是你的,我今天可没有穿内裤。” 好,这话好,这是断定我不敢当着这么多人掀开自己的裙子吧,只要我不掀开裙子,就等我于贼心虚了,我听了忍不住拍起了手来:“原来你出门都不穿内裤的,你出门不穿内裤图的是什么啊,就等着今天这样,见着男人就把男人的腿拉到自己的身上?” 傅缜豪这时,也『插』上了一句:“奇怪了,刚才钱叔不是因为脚被卡在内裤里,一用力抽出来,才把穿着内裤的人拖到地上吗?我怎么没有看到唐小姐被拖到地上呢?” 陆似雪的脸顿青白交错,是啊,哪个女人不穿内裤的,说出去都没人信啊,陆似雪这话就等于欲盖弭彰了。 如我所料,还不等我呛声,周围的人就骂了起来。 “真不要脸了。” “最不要脸的是敢做不敢认,还把脏水泼到别人的身上。” “这唐海也是可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就说自己的女儿偷人,之前还当着自己的老婆做出那种肮脏的事情,难怪他老婆气得『自杀』。” “这种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可以这样对待,何况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呢,算了,之前看他与傅董坐一桌,以为他是傅董的朋友,想着下点单子给他做的,如今我还真不敢。” 一下子,什么声音都有,反正我几年没有回过唐家了,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的人也不是我,也就不怕丢脸了,站在那里欣赏的唐海灰败的脸『色』。 事情发展到这里,唐海哪里还待着下去,招呼也不与傅董打一个,气冲冲的走了,而陆似雪却没有走,目光紧紧看着钱总。 我笑了笑,自然知道陆似雪为什么不走,因为她知道唐海不可能再要她的,就算唐海没有跟她离婚,经过了今天的事情,就别想公司还能正常的运营下去,陆似雪向来似钱如命,自然会赶紧找下一位金主了。 我却不想留下来,把筷子一放,抬着脚就要下楼,这时却看到一个打扮得精致的美女走了过来,我赶紧往傅缜豪的脸上看,看到他的脸上有抹伤痛一闪而过。 哪怕我只见过一面,却仍是记得清楚,那个女人就是跟傅缜豪离婚不到两天的前妻,今天也普及了下她的资料,是个一线演员,叫方盈。 方盈看也没看傅缜豪一眼,走到傅董的身侧,娇嘀嘀的开口:“傅董,我给你打开电话,你没有听见,去家里找你,那些保安竟然不准我进去,回去你一定要把他们开除了,我可想你了。” 傅董哼了一声,一眼的鄙夷:“滚开。” 方盈听了一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过后又娇滴滴说道:“傅董,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我已经离婚了,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我们挑个好日子结婚吧。” 傅缜豪突然站起来,快步离开大厅。 我忍不住,端起傅缜豪位上的红酒,一股作气的泼到方盈的身上,把她精心的打扮毁了,愤愤说道:“怎么哪哪都是贱人,哪里都闻到一股子难闻的『骚』味。” 说完,再不作停留,拿着包离开了大厅。 章节目录 第21章 乔装 还未走出走酒楼,就听到包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正好看到门口的傅缜豪正把手机『插』回西装裤袋,我猜想他在催我下楼,便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咱们找个地方喝两杯吧。”看来破戒这种事情,真不是想戒就不能戒的,傅缜豪此时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适量的喝点酒,倒也可以让他不活得那么有压力。 傅缜豪定定看我,眼底有着疑『惑』,奇怪的问我:“不打算跟上去看看?” 我一头雾水:“看什么?” “我给你发了照片。”傅缜豪指了指不远的酒吧:“刚才我看到你家的母狗和秦大伟相继进了那家酒吧。” 我恍然大悟,一边解释没有看手机,一边从包里『摸』出手机,果然看到两张照片,一男一女,巧巧就是傅缜豪口中的说的丁咛和秦大伟。 难怪傅缜豪会疑『惑』,有丁咛和秦大伟的热闹,我比谁都乐意看,又怎么可能绕路而走呢,立马有了兴趣:“咱们乔装打扮下吧。” 傅缜豪并不接受:“反正她们不认识我,你打扮就好。” “真不给面子。”我说道,拎着包包走进傅缜豪的车子。 傅缜豪给我开了锁后,人就不知所踪的,我知道他不可能走远,并不心急,在包包里翻出一个画妆袋,将里面的瓶瓶罐罐倒了出来。 为了萧明,我曾经学过化妆,哪怕不常化妆,却一点也不显得生疏,没花多少的时间,便化了一个完美的妆容,之所以说完美,是因为我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仿佛换了一张脸,最大的区别在于我从本身的二十五变成三十岁。 傅缜豪回来了,我捧着脸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看看,是不是跟你般配许多了,一起手拖手走出去,也不用担心有人说你老牛吃嫩草了。” “原来你嫌我老。”傅缜豪认真看了我的妆容:“水平不错,就是化妆品太廉价了,以后还是少用为好,再好的皮肤也禁不起劣质化妆品的摧残。” 没有想到傅缜豪竟然挺懂这行,脑海想起他前妻天天一个样的样子,算是明白了,傅缜豪这方面的了解是为了他老婆普及了。 原本觉得把用廉价化妆品的原因告诉傅缜豪,是件让我很丢人的事情,这时候倒觉得这些原因似乎可以抚慰傅缜豪的心灵,便说道:“我不是没有钱买好的化妆品,只是比起自己,我更在乎萧明,所以我有钱都往他手里塞,现在才知道,我给他的那些人都用来泡丁咛了。” 想想也可笑,丁咛跟我炫耀的资本,竟然就是拿我的钱挥霍出来的效果。 “他们很快会一无所有的。”傅缜豪说着,把刚刚带回来的假发套戴在我头上:“这样子估计走到他们的面前,他们也认不出你。” 我拿着镜子照,又伸手『摸』了『摸』假发,竟跟真的一样,也不奇怪,能在这种地方卖假发的人,做的都是大生意,这顶假发一定不少钱,开口问傅缜豪:“这个多少钱?” “不到一万。”傅缜豪说得风清云淡,仿佛花一万块钱买个假发套还便宜了。 我计较的倒不是这个,说了一句可惜:“你该刷我的卡的,现在花得越多,离婚后,萧明就分得越少,我敢肯定为了离婚不吃亏,他的银行卡里翻不出一百块钱,我直不知道要是离婚的时候,他得知分割下来钱不到千元,会不会气得吐血。” 章节目录 第22章 变态 酒吧座落a城市中心,来这里的人多半都是富家公子小姐,所以这家酒吧经营得特别好,我与傅缜豪进来的时候,几乎坐满了人。 随便挑了个位置住下,我双眼发光,像是装了雷达似的,四处寻找着丁咛和秦大伟的位置。 “在那里。”酒吧很吵,傅缜豪附嘴到我的耳边说道。 我耳根微热,似乎能感觉到傅缜豪的气息,心跳不期然的『乱』了节拍,过后匆匆掩饰自己的囧态:“没有想到,你对找人也有天赋。” 傅缜豪看了一眼我发红的耳根,没有捅破,牵着我的手站了起来,大步走向丁咛,竟然带着我坐与丁咛相隔的桌子。 我忍不住夸傅缜豪对我的妆容这么有自信,明明与丁咛和秦大伟隔了一道防护架的后面有一张桌子,他却直接把我领到了丁咛的后面。 刚坐下,我就感受到丁咛投来的视线,我能改个妆容,却改不了我的身段,丁咛大概觉得熟悉吧。 我心里惊了惊,可别认出我才好。 傅缜豪欺了过来,搂着我亲吻,在我耳朵说道:“别『露』怯,吻我,她认不出你。” 也是,在丁咛的眼里,我就是木头做的,男人压在床上也不会多动两下,更别提主动吻男人了,若是现在当着丁咛面亲吻傅缜豪,丁咛一定会打消对我的怀疑。 床单都跟傅缜豪滚过了,这时候接个吻而已,我胆子向来就大,行为直接,想明白了这层,也就顾不得脸红心跳了,把嘴凑过去,与傅缜豪拥听着。 我开了头,结果是傅缜豪收的尾,等一吻结束的时候,我只顾得喘气,傅缜豪的手按着我的脑袋,我把搂紧在他的怀里。 我闻到他身上带着香皂的味道,竟然比萧明的香水味好闻。 丁咛已经打消了对我的怀疑,与秦大伟聊了起来,虽然距离不远,可酒吧太吵,我听得并不真切,只隐隐听到丁咛要秦大伟先压着协议的事不让萧明知道。 秦大伟一脸贼样:“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带了。” 正是音乐交换,这两句话我听清楚了。 满心好奇,丁咛带些什么来给秦大伟,再看秦大伟满脸猥琐,心想秦大伟想看的东西,一定是带着黄『色』素的。 音乐交换完的时候,丁咛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丢给秦大伟的时候,一脸的坏笑。 我隐隐有不好的感觉,这时看到秦大伟万分激动的打开袋子,从里面『摸』出几样东西。 我不由得睁大眼睛,竟然是女人的内衣内裤。 秦大伟仿佛看到宝贝似的,捧在手里,附着鼻子用力闻着,最后还心满意足的舒了口气。 内裤在秦大伟的手里翻过来,我看到上面有一个无比熟悉的图标,跟我的内裤一模一样。 这是丁咛的声音也隐约透了过来:“你要唐轻语的内衣裤,我给你带来了,协议的事情你也得给我瞒着萧明,你给我听着,如果我没能如愿意嫁给萧明,你等着曝光你的那些破事。” 还真是我的内裤,我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被傅缜豪压着,我真恨不能冲过去,把丁咛那张可恶的嘴脸撕了成碎片。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下套 秦大伟的手放进袋子后就没有再抽出来,还一脸陶醉的样子。 我在心里骂了一串的变态,看到秦大伟这时候站了起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品味品味。” 品味?如何个品味法,我脑海里想起一些恶心的画面,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心底袭来一阵寒意,我真的被秦大伟恶心到了。 我早注意到不远处有个『性』感的女人在盯着在秦大伟看,如果没有猜错,那女人是寻找目标赚钱的,打着这种主意的人,定是把钱看在第一位,只要给她钱,让她做什么事情都肯。 我翻出钱包,里面除了银行卡,就只剩下五百元不到的现金,这么点钱可不够收买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我把主意打到傅缜豪的身上去:“给我点钱吧,给你买张电影票,请你看一出精彩的戏。” 能把酒店经营到这么大,老板肯定有大身份,我就是有心把事情闹大,人家也有办法压下去,但是随随便便收拾一下欠教训的人,这点小事儿,我想就没有会多管闲事了。 傅缜豪端酒的的手一顿,精锐的眼睛落在我脸,带着一层审视,却没有拒绝我的要求,从皮夹里『摸』出一叠子钱,最后却是说了一句提醒的话:“别得意忘形了。” “我有分寸。”我嘻嘻笑着,把钱拿在手里,目测了下厚度,上面的钱没两万也有万几,收买一个人的十几分钟,算得上超值了。 丁咛习惯拿乔,在看到秦大伟进了卫生间后,拿着包直接走了。 我含恨的瞪了眼她的背影,总有一天,我会让丁咛生不如死的。 看着丁咛走后,我对着直接坐在丁咛位置上的女人勾勾手,那女人醒目的很,细腰一扭一扭的朝我走来,目光落在傅缜豪的身上,眼底『露』出精光,果然识货,一眼就看出傅缜豪家财有料。 美女仿佛忘了是我招她过来的,这会儿身子一扭,在傅缜豪的身侧坐下:“哥,你找妹妹有什么关照?” 那声音真嗲,嗲得都让我『毛』骨悚然了,『毛』孔就像雨后的春笋,破土而出,傅缜豪眼神微冷,面无表情的开口:“还想不想赚钱,想的话,坐到那边去。” 美女在酒吧生活久了,什么情况没有见到,听了傅缜豪的话,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笑呵呵的挪着屁股坐到我的身上,声音仍是娇嗲不已:“姐,你找妹妹来有什么事?” 姐?我比你还年轻好几岁的吧,这声姐叫的,是存心让我不好过呢。 我才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无关之人身上,懒得与她计较,豪气的将傅缜豪给的钱砸在桌子上:“钱在这里,就要看你有没有能力赚了。” 美女看了钱,眼睛都笑开花了,伸出手就要『摸』,却被我一掌拍掉的:“美女,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不是你的,就不要碰。” 美女抬起头:“这不是要给我的吗?” 我调皮的眨眼,指腹在纸币上『摸』了『摸』,笑着对美女开口:“我只有说过看你有没有能力赚,若是你有能力,除了这钱,我还可以附赠你一张我老板的名片。” 说话着,我对着傅缜豪挤了挤眉。 美女一看,脸上更喜了,兴奋的抓着我的手:“姐,快告诉妹妹,你要妹妹做什么?妹妹最聪明了,什么事情都难不住妹妹的。” 章节目录 第24章 默契 授之以鱼,还不如授之以渔,这个道理人尽皆知。 美女也是知道,桌上的钱拿走了,花完就没了,可巴上了给钱的老板,意义就大不相同了。 我低低笑着,指了指对面已经人走茶凉的桌子:“刚才那女人,你看到了吗,她给那男人什么东西?” 我朝着卫生间的位置看去,秦大伟刚才进了卫生间,转眼就出来了,目光直直盯着洗手间化妆的女人看,这事还真是个变态才做得出来。 美女听了我的话,一脸的兴奋:“当然看到了,那女的把内衣裤给了那男人,那男人一看就是个变态,你是没有看到,我看到他捡起一条内裤放鼻子上闻了。” 我心底一寒,脸『色』躁得很,那些东西可是我的。 双手放在桌底,紧紧捏成拳头,我记得丁咛养了一只狗,如今她既然跟萧明住在一起,那只狗一定也会搬进幸福花园,就是不知道那老母狗穿着丁咛的内衣内裤会有什么效果呢。 心中暗恨着,下定了决心,我一定要让丁咛成为幸福花园的笑柄。 我看了眼傅缜豪,只见他仿若无人喝酒,似乎一点也不关心我和美女的对话,我勾了勾嘴角,一抹恶作剧涌上心头,与美女说道:“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我在这里几个月了,也没有见她一两次,谁知道她是谁呢,不过看她那『骚』样,就可以肯定她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女人天生会嫉妒,刚才美女可是把秦大伟视为目标的,结果丁咛一坐下就不肯离开,让她寻不得机会,所以美女对丁咛意见挺大的。 我掩了掩了嘴,差点没有笑出来,要说丁咛贱,还真是个贱的,但眼前这个美女,要不是跟丁咛半斤八两,只怕也不会在酒吧这里这地方逛悠吧。 清咳了一声,我把嘴凑向美女的耳朵:“那女人是谁,我告诉你吧,就是咱秦大律师的老婆,嫌咱秦大律师工作忙,就养了刚才那小白脸,这不是咱秦大律师从国外出差回来了,那小白脸没法过来跟她鬼混了,只好背着咱家秦大律师把贴身衣服带给小白脸,让小白脸借此减轻思念之苦。” 美女一听,眼睛都睁大的,眼珠子转了转的,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我悄悄往傅缜豪那里看,只见傅缜豪若有所思的扫了我一眼,而后又继续喝酒。 我吐吐舌头,没有在意,接着对美女说道:“咱秦大律师看那小白脸不顺眼,如果你帮他教训那小白脸一顿,让那小白脸当众出丑,咱秦大律师高兴了,指不定以后你就能取代他老婆的位置了。” “真的?”美女两眼发光,灼灼的看向傅缜豪。 我以为傅缜豪还要耍酷不肯说话,结果傅缜豪嗯哼一声后,冷淡的告诉美女:“如果你把事情办好了,以后可以到律师所找我,我叫秦大伟。” 我忍不住拍了一记大腿,真怀疑我和傅缜豪是不是天生一对,居然那般有默契。 章节目录 第25章 疯狂 美女两眼放光。 仿佛她眼前的不是傅缜豪这个人,而是一堆堆数不尽,完不完的人民币,满眼都是俗透了。 我清咳一声:“你也别太高兴了,所谓无功不受碌,我想你能出现在这里拼命,也不相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你若想跟秦大律师有续缘的机会,那就要看看你能拿出几分诚意了。” 美女抓了抓头发,有些懊恼的晃着头。 我算是看出来了,美女空有美貌,实则是个草包。 我只得给她支招:“我一看那小白脸就是个变态,你要想讨好秦大律师,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变态抓个现行,让整个酒吧的人都看到。” 美女的脑袋也没有笨透,听了我的话,立马点着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一定让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变态,要不我让他把那女人的内裤塞在他的裤子底下吧,一会我就闹着说他偷了我的内衣裤放那里了。” 我脸『色』一变,差点呕了出来。 那是我的内衣,凭什么要被…… 傅缜豪低低笑出声,玩味的看我一眼,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了,这真是搬了一颗石头砸在自己的脚上。 美女听到傅缜豪笑了,还以为讨了傅缜豪的欢心,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兴奋的站起来:“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揭了那变态的真实面止。” “站住。”我急急的叫出声。 美女疑『惑』的站着,我已经稳住了情绪,警告她:“没听到秦大律师在冷笑了,他就算再不爱她老婆,那也是他老婆的东西,你让他老婆的东西让那么多人看到,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秦大律师的头顶绿油油一大片吧。” “那……”女人被我说的,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 我眼睛扫了眼卫生间,化妆的美女被一个男人带走了,秦大伟正缓缓的往卫生间走。 我急急跟美女说道:“我跟你一块进去,你想办法把秦太太的内衣弄给我,回头也好让秦大律师拿着证物找他老婆算账,我想你应该很想秦大律师早日跟他太太离婚吧,秦大律师开着那么大一家律师所,身价可是顶好的,想跟他结婚的女人多着你,我看好你,才给你支招的。” 在发现萧明和丁咛的『奸』情后,我特别喜欢猜别人的心情,很能很精准的『摸』清对方的想法,这个美女所图的不就是一张长期的饭票了,为了这张饭票,我料定她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果然,美女在脑中消化了我的话后,连连点头:“我明白了,男人都爱面子,谁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戴绿帽子呢,我把那内衣弄到手就给你,我把自己的内衣塞他身上。” 我定眼看了看美女,为什么美女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脸红了呢。 美女已经迫不及待要表现了,将我拉了起来:“走,我们快去。” 我把包包拎上,跟着美女进了卫生间,酒吧的卫生间没有男女**,不过是分作两排,中间只有隔了一道矮墙,跟普通车站的卫生间很相似。 我走进卫生间,就看到装着内衣的袋子此刻就摆在矮墙上,美女急于表现,不等我说话,已经走到了与秦大伟有墙之隔的女格子里,飞快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摆在内衣袋子的矮墙上,嘴上还说着:“真热,我还是脱了衣服坐在这里凉快凉快再出去了吧。” 小手一抛,把刚脱下的内衣裤丢进秦大伟的格子里,美女惊呼出声:“唉唉,怎么掉男厕去了,反正锁在里面也没人会看得见,我就去男厕里乘凉吧,说不定还能遇到艳遇呢。” 美女把矮墙上衣服及袋子抱了下来,直接把袋子扔给我,抱着衣服直接往男厕走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了一会儿,把内衣往包里一塞,飞也似的跑出厕所。 难怪我爸会和陆似雪搞在一块,也难怪萧明会和丁咛难舍难分,原来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是我和傅缜豪太跟不上『潮』流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血本(1) 回到傅缜豪的身边坐下,我眼睛就合不住似的使劲朝着厕所的位置看,期待着一出好戏出场。 临了又忍不住担心,那个美女光长胸脯没长脑袋,到底能不能把这喜剧女角主的戏份演好,要是到时候没让秦大伟出洋相,岂不是太便宜秦大伟了? 突然觉得左脸灼灼的,有道目光如何似的落在那里,转头便看到傅缜豪冷清的眸底带着几分玩味,见我看过去,一点也没有偷看到抓个正着的惊慌,那淡定的样子仿佛是我在偷看他似的。 傅缜豪给我倒了一杯酒,眼睛含笑,与我碰了下杯子:“你这么有趣,萧明知道吗?” “不知道。”我此刻对萧明恨之入骨,一提到他,我就像一只有炸『毛』的狮子,没好气的开口:“他有眼无珠。” 可不是有眼无珠吗?我与丁咛,完全就是珍珠与稻草的差别,结果萧明把盖珍珠的稻草当作了宝,不过没关系,我想萧明很快就会知道,没有我的支援,他很快连把稻草都抱不住。 都说戏子无义,婊子无情,谁知道丁咛对萧明的爱能不能长久呢?我只知道丁咛对她初恋的爱就不长久,初恋一破产,丁咛就离他而去了。 不过丁咛哪会做恶人呢,人家明明抛弃了男人,结果还弄得那男人感恩戴德的,因为丁咛在初恋家破产的时候,丁咛直接跑去医院卖肝卖肾,弄得初恋全家感动不已,别说要丁咛卖肝卖肾了,为了不让丁咛跟着受苦,全家竟连夜搬离了a城。 瞧瞧,做人嘛,就得像丁咛这样,一出苦情戏演得,真是感动的苍天的流泪,说不定那初恋此刻还在世界的某个地方想念着那个为了自己卖肝卖肾的初恋女友呢。 就在这时候,我睁圆的眼睛总算看到秦大伟正惊慌失措的从厕所里头跑了出来,由于秦大伟两手提着松夸夸的裤头,所以跑的速度不快,很快被随后被出来的美女追上了。 看到美女出场的那一刻,我把眼睛都睁圆了,我还以为美女在厕所与秦大伟僵持到这时才出来,一定是把衣服穿上了,就算为了演戏效果没能牵到整齐的标准,至少也不置于一丝不挂吧,结果这美人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因为她真的一丝不挂。 “太疯狂了。”我忍不住叹道,心里却也止不住兴奋,美女这么敬业,看来我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谁说非得有脑子的人才能有演技的,让人出相洋的戏码,靠的还时脸皮厚。 傅缜豪的目光又转到了我的脸上,虽然他仍是面无表情,但我从他跳动的眼眸看出,美女的出场也是给了他一场惊喜。 “还真舍得下血本。”傅缜豪评价着。 都说人要脸树要皮,美女把衣服都脱了这不就是不要脸的表现的,也难怪傅缜豪说她下了血本。 我眼睛不由得眯了眯,有些不愿意看到傅缜豪一本正经的脸,真想看看他那张脸皮到底能不能变出了些表情来,由于美女弄起了动静,周围吵得很,想要好好说话已经很困难了,我便附耳过去:“你该高兴的,人家下了血本,也是为了你的名片。” 章节目录 第26章 血本(2) “错了。”傅缜豪仍旧面无表情的纠正我:“是秦大律师的名片。” 还真不是个肯吃亏的,我动了动嘴皮子,觉得自己说再多,也无法像在平静的湖面丢进一颗小石子激起波澜一样,使得傅缜豪的脸上出现一些表情,只得作罢,从包里翻出秦大伟名片,塞进傅缜豪的手里:“看她卖力的劲使,就知道是个不容易消停的人,让她去律师所找秦大伟的不痛快,只会让我心里很痛快同。” 不过最容易激发美女的战斗力的,不是我,而是受她吸引的傅缜豪,我相信要是傅缜豪亲自把名片送到那美女的手上,美女接下来的表现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傅缜豪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名片,似乎有些不适应的挑了挑眉,最后却没有推回来,而是直接塞进了口袋里。 美女追上秦大伟后,死死扯着秦大伟的裤子,大声叫喊着:“变态,疯子,偷看我换衣服,还偷我的内衣内裤。” 秦大伟被美女死死抱住了大腿,眼前又被人围住了去路,再听美女的话,脸都气白了,想要伸手挥掉美女的手,又怕自己的手松开,裤子就要掉了下来,最后只能朝着美女大吼出声:“闭嘴,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子,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谁稀罕你的破玩意了。” 美女对于全身没有一块布料遮身,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听到秦大伟这么话的时候,还把长发撩到了后面去,把胸口挂着的那两团东西『露』了出来。 好大,我眼睛都瞪圆了,这得有我的两倍大吧,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以前都觉得很适中,这时候一比之下,就觉得肉少得很。 突然觉得胸口一热,已经累积出一点经验的我猛地朝着傅缜豪望过去,果然看到他的眼睛也落在我的胸口上,就别问我心里有多别扭了,仿佛此刻脱光衣服的不是那位疯狂的美女,而是我自己一样,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好在这次傅缜豪还知道不好意思,很快别过脸去,假意看着美女那边的动静。 美女挺着傲人的身姿,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的脸上没有出现羞涩,反而是挂着浓浓的得意,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孔雀:“你不稀罕,那你还给我啊。” 秦大伟头都不敢往上抬,我隔着老远都能看到秦大伟看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又听秦大伟说道:“你胡说些什么啊,我没拿你的东西,我怎么还给你啊,行了,不就是想骗钱吗,我给你就是了。” 我想秦大伟一定是以为遇上了坑钱的,这时候空出一只手在钱包里抽出一叠钱,甩在美女的身上:“拿了钱,赶紧滚。” 秦大伟这人,心理有些问题,钱是直接扔到地上的,一眼看去,周围一片红通通的『毛』爷爷。 为了摆平美女,也成了舍得下血本的人。 美女看到满地的『毛』爷爷,脸上就染上了激动,我不由得大吃一惊,可千万别为了那一点点钱,就这么放秦大伟走了啊。 章节目录 第27章 教训(1)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恨不得骂自己一声猪头。 酒巴里多了赚外块的人,偏偏我就找了一个做事不带脑子的呢,本来看到赤身冲出来干劲,还以为能闹出大动作,结果她那份干劲遇上了人民币,立马就像被太阳蒸发的水一样,没了踪影。 心里急得不行,更多的是不甘,就好像得了一块糖,用舌头添到了甜甜的味道,结果一时得意,让糖掉到了地上去,恰巧又跑来一条狗,生生把那块糖叼走了。 戏台都搭好了,开场都献上了,秦大伟是变态的面具没能当众揭开,叫我如何甘心。 急得我眼睛都红了,转头看到傅缜豪悠悠喝着酒,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美女把全身脱得光光,最原始的目标就是为了讨好傅缜豪吗,我就不相信傅缜豪这个财主,还赶不了秦大伟扔到地板的那点钱的诱『惑』。 “给帮个忙。”我拉着傅缜豪站起来。 傅缜豪挑了挑眉头,眼珠子转了几转,在我的脸上看了几回,直把我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才缓缓的站起来,什么话也不说,带着我慢慢的穿过人群,站在美女的面对。 那美女朝着我们看过来,仿佛打了个激动,脑袋晃了下,差点儿就要松开的手,猛地又把秦大伟抱紧,嘴上开始叫嚷着:“你什么意思,偷看我换衣服,又偷走我的内衣内裤,就想拿这些钱把我打发了?” 秦大伟怒得很,大概觉得没脸见人,听了美女的很,恨恨的又抓邓一把钱出来:“行了,今天当我倒霉,赶着时间见大客户,没有空跟你这个骗子计较,不然哪还有你坑钱的机会,我早把我送到派出所去了。” “你送啊。”美女放得开,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全身**,又或者说因为傅缜豪在这里站着,格外想展示自己傲人的身段,把头发往后拔,用力挺了挺胸脯,我只觉得她胸口那两团东西晃了晃,身后传来一串串男『性』的抽气声。 忍不住了,我又想看看傅缜豪是不是会和其他的男人一样,臣服于美女波涛汹涌之下,转过头看傅缜豪,这才发现傅缜豪的眼睛果然是盯着胸部看,和别人不同的差别的,他盯的是我的胸口,难怪我会总得胸口被点了火似的不舒服,原来是有道目光落在那里。 美女挺着胸脯,在男人的注视上,更是有了无穷的自信,朝着秦大伟叫着:“你有种你就把我送到派出所啊,我看你有没有这个胆,你身上可还藏着我的内衣呢。” “谁藏你的内衣了。”秦大伟脸黑得能挤出墨来,双眼瞪圆,恶狠狠的看着美女。 美女越演越卖力,此刻竟然抹了把眼睛,眼角湿湿的:“你没藏,你把你裤子脱下来啊!” 还真是把内衣塞进秦大伟的内裤里了,都说一巴掌拍不响,秦大伟若没有对美女动了心思,哪能被美女摆了一道。 秦大伟听了,更是用力的抓紧裤头,然而里面鼓鼓的一团,还有一条内衣的袋子在他们拉扯中掉了出来,此时就顺着秦大伟的裤链处掉了下来,那样子看上去很滑稽。 章节目录 第27章 教训(2) 很快有男人起哄:“那是什么啊?” “难道你还在小鸟上打个蝴蝶结?” “看着像『奶』罩的带着呢?回头我也拿老婆的『奶』罩当内裤穿!” “……” 男人嘴里冒出来的话,别就想要女人的含蓄,一字一句,都龌龊入骨。 秦大伟脸『色』变了又变,低头看着那条白『色』的带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也知道内衣在自己的身上事情满不住了,想了片刻,干脆破罐子破摔,继续扯谎:“那不是我塞进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要说当律师地人,口才绝对不会差的,秦大伟这个时候败在美女的身上,能说明秦大伟这个时候还不想暴『露』了他的身份,干脆头也没抬一下,眼珠子一直朝外,似乎在寻着路逃。 美女这会儿演戏演上瘾了,立即接话道:“我在女厕脱的衣服,等我重新穿上的时候,就发现内衣不在了,然后就看到你爬到矮墙上偷看我,我追过去的时候,你已经跑这里出来了,你现在还敢说你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美女越说越委屈,眼泪使劲往上涌,好『色』的男人遇上女人,就跟没脑子一样,看到美女哭得这么伤心,个个都抢着当救美的英雄,几个齐齐抓住秦大伟,要将秦大伟的裤子脱下来。 我飞快的拿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 秦大伟用力挣扎着,却没能挣开,长裤被人强行脱下,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穿在身上,大概变态心里都有病,秦大伟的内裤很像女式,上面还带着蕾丝,布料极薄,几乎透肉,所以除去外『露』出来的女式内衣内裤外,仍是一眼就能看到他内裤里面的内衣是什么花纹。 秦大伟被当众脱下裤子,就别提脸『色』多难看了,总之他越是没脸见人,我心就越是痛快,敢惦记着我的东西,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 怕秦大伟认出我的声音,我刻意小声的对着旁边的女人说道:“还说不是变态,明明就穿着女人的内裤嘛,还把那美女的内衣内裤藏在那里,是打算回家穿吗?” 那女人一看就是泼辣的,听了我的话,立马大声重复着:“还说不是变态,明明就穿女人的内裤嘛,还把那美女的内衣内裤藏在那里,是打算回家穿吗?” 女人的话落,周围响起附和的声音。 秦大伟这次是颜面尽失了,最后那些男人还把秦大伟的长裤扔到了垃圾桶里,『逼』着秦大伟穿着藏在美女内衣内裤的内裤走出酒吧,最后又吸引了一大把路人。 酒吧一下子空了下来,美女满眼发光的看着傅缜豪。 我明显看到傅缜豪的眼底闪过一丝嫌弃,最后把秦大伟的名片塞了过:“明天下午你到事务所来找我。” “好的好的。”美女的脸上像是绽放了一朵花似的:“我明天煲汤给你喝。” 傅缜豪已经无心应付,转过身就往外走。 美女跟了两步,我下巴差点掉了下来,这个美女倒是有胆,不光有胆在这里光着,还敢光着走在外面? 可我不敢挑战傅缜豪的底线,赶紧上前拦住:“赶紧把衣服穿上吧,我们在门口等你。” 等是不可能的,不过是骗骗没脑的人而已。 章节目录 第28章 协议(1) 我来到停车场的时候,看到傅缜豪正在接电话。 没有打扰他,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先给自己系上安全带,这才拿出手机欣赏秦大伟的精彩事件。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得挑个适当的时机,让所以熟悉秦大伟的人看到才行,这么想着,我仿佛已经看到秦大伟被所有亲友指着骂变态的样子了,不由得哈哈大笑。 傅缜豪坐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抱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傅缜豪扫了眼我手机,竟然眉头也不动一下,真是冷感,难怪他前妻这么急着离婚,那么不甘寂寞的人跟他在一起,哪能过得下去呢? “笑够没?”傅缜豪进来一会儿,见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出声打断我。 其实还没有笑够,不过看到傅缜豪一脸正『色』,隐隐觉得他要告诉我很重要的事情,立马憋着笑:“干嘛。” 实在忍不住,一张嘴,就像音乐按了启动键一样,笑个不停。 傅缜豪挑了挑眉,用着一副怀疑我再笑下去,会不会把腰笑闪掉的眼神看我,最后慢悠悠的说道:“你那份财产分割协议出来了,要不要现在过去拿?” 听上去是问句,结果我从傅缜豪的脸上看到能一抹果决,自然不会忘记他是很迫切我赶紧和萧明离婚的。 说到正事,我立马就收起了笑:“去,现在去。” 数数日子,萧明他父母明天就会来了吗,就是不知道明天我和萧明离了婚,他们不能如愿霸占我的房子时,会不会气得吐血呢,我最想看到的还是萧明气急败坏的样子。 傅缜豪突然笑了出声:“这么迫切,不知情还以为你多么着急嫁给我。” 我微微愣了愣,没有料到傅缜豪会用调侃的语气与我说话。 结果傅缜豪把话丢下来后,压根没有管我的想法,直接发动了车子,轻车熟路的开在大道上,让我怀疑我刚才是不是耳朵不灵了,或许傅缜豪根本就没有说那句话呢。 车子出了高速后,再开了一段小路,这才停在一栋楼房门口。 我坐在车里,打量了下附近,住户不多,环境优美,很天然。 “这真是个好地方。”我评价着,转过头看傅缜豪,却又抓到傅缜豪朝我胸口观望的眼神。 傅缜豪被我抓个正着,脸上却淡定得没有长出一点红晕,大大方言的打开车门下轻,依旧绅士的替我开了车门。 城府,真深啊。 我心里默叹着,像一条尾巴似的跟着傅缜豪走进仅有一层高的楼房,还没有看到苏冬至,先看到一个女人坐在电视前,目光呆滞无神,与我曾经看到的一个得了忧郁症的朋友很像。 拧了拧眉头,我最初得从苏冬至的口中得知上了萧明的当,嫁给萧明的人是我不是她时,我还替她庆幸了一把,如今看到她这个模样,突然觉得她没有比我好多少。 傅缜豪看了,似乎也有些感触:“先离婚,其他的事情挪后。” 我愣然,随后也了然。 傅缜豪聪明就不用提了,最重要的是与我有一定程度的默契,我要报复萧明等人的计划,他知道清楚的。 苏冬至这时走了出来,傅缜豪说道:“那份转卖协议打好了吗?” 章节目录 第28章 协议(2) 苏冬至这时走了出来,傅缜豪说道:“那份转卖协议打好了吗?” “这很急?”苏冬至先给我和萧缜豪倒了一杯水,又叫了一声他老婆喝水后,这才问道:“『逼』得太紧,就不怕萧明跟唐小姐拼个你死网破?赵迎今天已经进过萧明的手机和电脑,确定萧明拍了不少唐小姐的不雅的照片。” 苏冬至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看了我一眼。 我捏着拳头,恨不能现在就冲到萧明的面前,亲手送他几拳头尝尝,竟敢真偷拍我的照片,真是不要脸。 心里更多的是害怕,这些照片一旦流出来,会给我靠成很大的影响,我不重视名声,可我无法忍受有人指着我骂**,人类眼睛就是这样,总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事实,我真怀疑,一旦我的不雅照落在谁的眼里,那人最先想的一定不是我有多无辜,而是会说我有多贱。 傅缜豪却是一点也不急,只有是语气有些放冷:“一把火下去,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我仿佛听到一声巨雷在耳边响想,惊得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傅缜豪。 “舍不得?”傅缜豪转向我,随口问着。 “舍不得?”我突然好笑:“我怎么会舍不得。” 我实在是太舍得了,突然哈哈大笑:“我那婆婆对我家的家具喜欢的不得了,不知道向我说了多少次要给她弄套一模一样的回老家,若是等她过来看到他喜欢的东西全都化为灰烬,脸『色』一定会很难看吧。”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恨不能那套房子现在就着起火了。 苏冬至这时拿出一个文件夹,递到我的面前:“这是财产分割协议。” 我接过来,草草看了两眼,便要把文件夹合上,这时候有一支钢笔闯入了我的视线,还未抬头便听到傅缜豪没有波澜的声音:“现在把字签了。” 这么急? 我脑海又想起傅缜豪的那句调侃,突然怀疑,该不会是他迫不及待要跟我结婚吧? 我还是把名字签上了,傅缜豪拉着我站了起身:“现在去找萧明签字,明天把离婚证办了。” 我心思转了几转,这话听着,怎么都能听出几分急切,难道傅缜豪真的那么迫不及待的跟我结婚? 很快回到市区,傅缜豪跟着我下车:“我去对面把我的东西收拾好,这套房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过段时间我会转卖出去。” 没有意义,确实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出了电梯,我刚拿出钥匙,这才发现大门被换了锁。 无法,我只有得敲门,等了很长的时间,萧明才来给我开门:“唐轻语,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这是我家,是你能来的吗?” 说着,就要关门,我本来还想吵几句,突然觉得跟这种人说话,太脏自己的嘴了,直接把财产分割协议拿出来:“我来,是为了离婚的事。” 萧明听了,一脸狐疑,丁咛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明哥,快来啊,人家难受,快来满足人家啊。” 我拧了拧眉头,这才注意到萧明的身上只包了一条浴巾,而客厅的地板上,散落了满地的衣服,不难猜到他们正在进行着什么事情。 不由得恶心,萧明听了丁咛的话,却急匆匆的往房间跑去,只给我留了一句话:“在这里慢慢等着,丁咛厉害着呢,可不像你,两三下就不行了。” 章节目录 第29章 报复(1) 我脸『色』一片火热,心里恨得不行。 丁咛不过是个千人骑的婊子,凭什么拿我跟这种人做比较。 萧明却不管我什么心情,几乎是跑着回房间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股『毛』『毛』的感觉自腿下爬过,低下头一看,才发现丁咛养的那条母狗正在我的脚边绕来绕去。 心中不由得发笑,我还真是幸运,想什么得什么,我之前不想着拿丁咛的内裤穿到丁咛养的狗身上吗,机会这不就送到了我的面前了。 立马在衣服堆里找到丁咛的蕾丝内裤,手脚麻利的套母狗的身上,被丁咛养的母狗竟随了丁咛的『性』子,见到自己的身上套了条内裤,竟然好奇的『舔』了『舔』。 这画面,真是给力,我拿出手机飞快的拍了几张照片。 目光突然一变,定格在母狗的勃子上,那里竟然挂了一条极粗的金链。 “咳咳!”一道清咳的声音拉回我的注意到,我抬头就到门口的傅缜豪对我指了指对面虚掩了门,立马明白了,狗勃子上挂着的金链子是傅缜豪家里的。 脑子飞快的转动着,一抹计谋在心中生根发芽,我的脸像是能绽放出一朵花一样,笑得见牙不见眼了,又飞快的把丁咛的的内衣扣在母狗的身上。 我退身出去,与傅缜豪说:“既然家里招贼了,那就赶紧报警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整颗心都在兴奋的。 真期待一群警察闯进来时,看到萧明和丁咛缠绵,旁边还有一只有穿着内衣内裤的母狗时的场景,等把周围的住户吸引过来,就不怕萧明和丁咛不会成为价幸福花园的有名人物。 萧明不是特别喜欢看到丁咛给他带来惊艳的目光吗,其实我也能,我能给他带来目光绝对比丁咛的更强大,保准那惊艳的目光会一直离不开他。 傅缜豪目光幽幽的落在我的胸口上,眼底『露』了几分与他气质不相符的邪气,我只觉得胸口凉凉的,下意识的提了提领口。 傅缜豪嘴角微微勾着,竟然很好心情给我来了一句评断:“像包子,看上去很可口。” 我吞了吞口水,像看怪物似的了傅缜豪两眼,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鬼,刚才那语气就出来的话,实在与傅缜豪的气质不相符啊。 努力说服自己冷静下来,我立马言归正转:“那条金链看上去很值钱,被贼偷走了多可惜,趁着那偷链贼还在眼皮子底下,趁早报警吧。” 傅缜豪低低笑着,带我进了他的房子,里面『乱』『乱』的,沙发还有一堆剩骨头,我飞快的补脑。 一定是傅缜豪前妻离开的时候,没有锁门,然后这里成了那条狗临时的住处。 傅缜豪带我进来,显然不是为了让我看那堆剩骨头,因为经过沙发的时候,傅缜豪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拉着我走到了阳台处,修长的手指往楼下一指:“往下面看。” 我挑眉,却忍不住好奇的往下看,隔着十几个楼层,看不清楼下人的模样,但醒目的警服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数量还不少,而警察的后面还跟着好一些举着摄影机的记者。 章节目录 第29章 报复(2) 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惊愣的看着傅缜豪。 傅缜豪偏过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脸『露』冷『色』,语气也染了一层薄冰:“要玩,就玩大的,若不能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岂不白白浪费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还是你想得周道。”我喜不自胜,不过我这个时候出现在傅缜豪的家里,显然不合规矩,赶紧说道:“难得上一次电视,我得卖力表演才行,小三蛮横,正牌受虐什么的最能博取同情泪了,我就演这么一出吧,你得让你的记者朋友好好写啊。” 能在这么短时间让傅缜豪招来的记者,里面自然有一个具有代表『性』的人物,绝对与傅缜豪关系不凡。 我不得不再次佩服傅缜豪的人际关系,有时候简直就是一把火,需要的时候,随时都能燃烧起来。 回到了我那边房子的门口,看到傅缜豪靠在墙边看我,在灯光下,傅缜豪的五官更加分明,眼睛更是深邃,还有他通身的气场,让人忍不住的沦陷。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想让傅缜豪看出我的异样,没话找话的丢出了一句话:“记得把我拍得漂亮些。” 傅缜豪没有回话,踢掉沙发上的属于他前妻的东西,静静的坐下来,目光隔着几米,依然落在我的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电梯传来叮的一声,有力的脚步声同时传进我的耳朵,我立马低下头,还力掐了一记自己的大腿,硬是挤出了眼泪,等有闪光灯照过来的时候,我轻轻的抬起来,学着电视女角,『露』了一个梨花带泪的脸蛋。 领头的警察,带着好奇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隐着一抹只有我才看到的笑,转身进了傅缜豪的房子。 “傅总,接到你的报警,我马上就来了,你统计过丢失多少东西没吗?” 看着挺斯文的一个人,没有想到嗓门这么大,我掏了掏耳朵,隐隐有些难受。 警察的声音刚落,傅缜豪便接了话去:“目前发现的只有一条金链,一个钻石戒指,还有一副清朝的名画。” 若不是故着演戏,我真激动的跳起来了,这里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傅缜豪怎么不抽空回来锁门呢,要是真被人搬空了,可就哭都没有眼泪了。 名画什么的,识货的人不多了,可是钻石可不便宜,傅缜豪的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几道抽气声。 带头的警察啊的一声叫起来:“那么贵重的东西在这里,你怎么不看紧着点啊。” 声音真大,我忍不住再掏掏耳朵。 傅缜豪此时带着警察走了出来,指了指大门的最上面,有一条红绳微微『露』了出来:“我也是临时有事情不便回来,才把备用钥匙放那里,我也不知道一条狗还能拿钥匙开门呢。” 我低着头,后背一抽一抽着,实在忍不住笑。 没有想到傅缜豪还有演戏的天份,这么快就把那狗扯进来了。 果然,傅缜豪的话一落,警察就叫了起来:“狗?什么狗?” 我敢保证,这个警察一定是与傅缜豪有交情,不然哪能配合的那么好呢? 眼角忍不住往身后扫了眼,警察和记者,加上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住户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惊动到萧明和丁咛,想来他们正在里面干得难舍难分吧,若是这时候这么一群人闯进去,真不知道萧明和丁咛的脸『色』会不会很精彩。 章节目录 第30章 捉奸(1) 傅缜豪的目光带动了所有人,朝着我的身上看。 我使劲的『摸』着眼角,奈何实在没有丁咛那想哭就哭的本事,刚才挤出来的几滴眼泪早就干掉了,没办法,我只得继续掐大腿,总算痛出了一把泪,然后抬着雾蒙蒙的眼睛,迎接着无数的闪光灯。 傅缜豪往我的身上指了指:“我刚才看到一只狗走进她家里了,那只狗的勃子上就戴着我的金链子。” “啊,那狗真养成精了,居然会偷东西呢。”警察扯开嗓门,看我蹲在门角,便蹲了下来,眼底满满的兴趣,我敢保证他是知道我在演戏的,趁着没人注意,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震得我耳朵疼。 奈何警察没当回事,接了我的瞪眼后,继续发挥他的喉攻,对着我大声说道:“喂,赶紧把那只狗带出来。” 我哭得更伤心了:“我老公不让我进去,要我在这里等着。” 我故意把虚掩的门推开,丁咛养的狗最喜欢热闹,看到门口守着那么多人,立马疯了一样跑出来,丁咛的内衣在母狗的身上摆来摆去。 记者们愣了愣,随即拿起摄影机,不断的对准母狗。 母狗这时候像是受了惊似的,身子一闪,竟然奔回了屋子里面,直直朝着里面房间跑去,嘴里还汪汪叫着。 我心里微急,可别惊动了萧明和丁咛,若是没能拍下他们交缠时的画面,哪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呢。 抬起眼睛,朝着傅缜豪使了个眼角,傅缜豪的嘴角抽了抽,惊叫一声:“看到没,那条链子就是我的。” 警察眉头一挑,玩味的看了我一眼,回头朝着身后蠢蠢欲动的小跟班哄道:“没听见傅总的话吗,那条狗偷了傅总的金链子,指不定钻戒和古画都被它的藏在里面了,还不快去找。” 小跟班听了上头的发话,一窝蜂似的往屋子里钻,而那些记者,更为了抢到劲爆材料,也是不约而同的举着摄影机冲进了房间,不多一会儿,门外就剩下我和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傅缜豪,以及看戏警察队长了。 “想看就进去看看吧。”傅缜豪果真了解我,似乎发现我对房间的精彩戏集望眼欲穿了,好意的给了我一个台阶。 我立马脚底生风,飞也似挤进了人群,探着脑袋往床上看。 时间真赶巧,我看到了最精彩,也是我最想看到的一幕。 丁咛趴在床上,面朝着门口,萧明则像一只公狗一样骑在丁咛的头上,而他们的身侧,则蹲着挂着傅缜豪的金链子还穿着丁咛内衣内裤的母狗。 这画面,还真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萧明和丁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离开彼此的身体,萧明急得声音都变了:“你们做什么?凭什么闯我进我的家。” 萧明说话的时候,抬起了手,指着警察。 我猜到萧明的用意,一般害怕的时候,萧明都会这般装腔作势,一些小孩子这么被他一指,很容易缩起头做乌龟,可今天,萧明遇着的不是小孩子啊。 章节目录 第30章 捉奸(2) 萧明和丁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离开彼此的身体,萧明急得声音都变了:“你们做什么?凭什么闯我进我的家。” 萧明说话的时候,抬起了手,指着警察。 我猜到萧明的用意,一般害怕的时候,萧明都会这般装腔作势,一些小孩子这么被他一指,很容易缩起头做乌龟,可今天,萧明遇着的不是小孩子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萧明的手指时,眼角激动都跳起舞来了。 而记者们的眼睛比我的尖多的,早就看到了萧明指间的钻戒,不正与傅缜豪描说的一样吗,立马对着萧明的抬起的手使劲按快门。 萧明这才注意到这个细节,心虚的把手藏在被子下,如今有警察又有记者在场,萧明再慌『乱』也猜到事情与自已手上戴着的来路不明的戒指有关,慌慌张张的解释着:“这枚戒指在我在家里捡的,就在门边。” 傅缜豪声音适时响起:“那就奇了,这枚戒指我在我家里放的好好的,怎么就让你在你家里捡到了呢?” 其实我能猜到为什么。 能在幸福花园买楼的,除了一些被包养的小三,和与我一样从家人手里得到的房子之外,其他住在这里的,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哪怕萧明明知到对面的门没锁,也不敢自己『摸』进去偷东西,他那种懂得谋算的人,能不怕傅缜豪的家里装有摄像头吗?所以萧明所做的事情,明知那道门没有锁,也不会通知物业,等的就是那只狗能给自己捞点好东西回来。 反正他没有进过傅缜豪的房间不是,若是东西被发现了,也只能说东西在家里捡的。 萧明听了傅缜豪的话,连忙望了过来,这才看到了我也在人群中,立马找到迁怒的对象似的,抓了一个大枕头朝我砸过来。 枕头没有重量,还没有打到我身上就已经滚到地上去了。 连个枕头也在欺负萧明,萧明更是怒火中烧,看我的眼神就像杀父仇人似的,眼珠子险些被他瞪了出来,朝着我恶狠狠骂着:“贱人,你要跟你离婚。” 『奶』『奶』的,我比你更想离婚好不好。 可为了作戏,我还是得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越是可怜,不是更突显了萧明和丁咛的可恶吗? 于是乎,我忍着痛,继续虐待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这会没再无声哭泣了,而是放声嚎哭,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明,颤着手指指着羞于见人的丁咛:“萧明,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男人有那种需要,你拿着我的工资找女人,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痛快都给了你,苦楚都吞回了我自己的肚子里,可为什么你拿我的钱找女人还不够,还要和她搞在一起,她是我表妹啊!” 这几年装作贤妻,事事不与萧明计较,萧明还真以为我是吃素的呢,结果我随便一句话,都带着好几层的意思,先暗指他没本事,连找个女人解决生理需求都得花我的钱,二是花了我的钱找快乐还不知足,把我表妹都搞上了。 章节目录 第30章 捉奸(3) 我说这些的目的,不光是为了讽刺萧明,最主要的是激动萧明,萧明有心计,却不聪明,不然与我结婚三年,也不会这时才想到骗走我家产的主意,而且他最爱面子,随随便说些话落了他的面子,他立马就会脑袋空白,不知所措,然后就掉进了我设下的圈套里。 傅缜豪的哥们警察适时『插』了一句话配合我:“啊,吃软饭的男人我见多了,拿了老婆钱吊鸡还跟人家表妹好上的,我倒是第一回见呢,啧啧,你那表妹长得没你一半她,你老公那是什么眼神啊。” 丁咛从小到大,最注重脸蛋,还在小学的时候就学着大人用花妆品,那份爱美的心有多大就不用说了,这会儿被人说长得差,当场就嘤嘤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抬着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警察和记者。 我差点吐的,瞧瞧丁咛那委屈样,活像她不是小三,我才是碍了他们幸福的小三一样。 丁咛一哭,萧明就心疼的不成样子了,明明刚才那话是警察说的,他不敢跟警察叫板,便朝我大骂着:“唐轻语,要比谁不要脸,谁比得过你,我和丁咛真心相爱,为什么你非要厚着脸皮不给我们好过,我忍你三年,难道还不够委屈吗?” 眼眶突然一热,这一次不用掐大腿,眼泪还是溅了出来,我知道,这个世界有一样东西是长生不老的,那便是一个人的心,无论捅了多少刀,都不会死去也不会麻木,时时刻刻都记着痛字怎么写。 听着自己掏心掏肺爱了多年的男人我说那么残忍的话,我的心还是忍不住的补了一刀,痛得死去活来。 “你吃我的,花我的,结果却成了你受委屈了?”我泪眼『迷』蒙,却死瞪着双眼,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不就想跟丁咛结婚吗?好啊,我成全你,以后你再也不用受委屈了,因为你再不需要用我的,花我的了,我等着看看,你不用我的,不花我的,以后你带丁咛出门的时候,她还能不能替你涨脸。” 我瞪大着眼睛看萧明,等着他往我挖的陷阱里面跳。 不负众望,萧明一听我贬了他心目中的女神,脑子当场就不灵光了,张嘴就说:“那你等着看吧,昨天我带丁咛参加同学聚会,所有同学的目光都放到我们身上了,就连以前最看不起我的刘赛,也跟着向我套近乎,你是没有看到,那些男同学多羡慕我,背着我都偷偷『摸』了丁咛,如果我带你出去,会有人『摸』你吗?” “呵。”一记冷笑传过来,是傅缜豪哼出来的,他看萧明的眼神就跟看一件垃圾似的。 我也紧跟着一冷笑:“我又不是人尽可夫的**,自然不准男人随便『摸』,说来说去,你就是想是捡别人玩过扔掉的破布。” 丁咛低低哭着,万分委屈的看着我:“表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和明哥是真心相爱的,要不是你霸着明哥,我早和明哥结婚了,我也是怕你输不起,才和明哥偷偷『摸』『摸』的,你是不知道,明哥和你在一起,有多委屈,你根本就没有能力让他尽兴,而是不同,不管什么姿势,我都能做到,让明哥舒服极了。” 丁咛抽抽嗒嗒哭着,萧明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丁咛的背,就差往脸上写着心疼两字了。 章节目录 第30章 捉奸(4) 我的眼睛像是被针扎了好几针,疼的我眼泪一直流。 然而丁咛却朝着我勾着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突然觉得累了,再没有演戏的心情了,冷声说着:“你们这么相爱,当初怎么一个缠着富家公子不放,一个死皮赖脸的要跟我结婚呢?” 丁咛听了,只有装可怜的份,而萧明,继续发挥着他的咄咄『逼』人驾势:“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离呗,明天就离。”我转过身,一分钟也不想留。 傅缜豪向他的好友警察和好友记者递了个眼神,也是片刻不停的更着我下了楼,坐上车子后,更是不我去哪里,直接把车子停在省内最出名的商场停车场里。 “你还真了解我。”我朝着给傅缜豪笑,我这么出来的目的,就是为尽快把银行卡里钱都花掉,顺便再刷爆几张信用卡,就等着分产一分割,萧明不但分不走半点便宜,最后还得替我还一半的款。 想想都觉得美,刚才的伤心也没有了,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了商场,专挑贵的下手,不多一会儿,我便把银行卡里的钱都花光了,两张信用卡同样刷爆,把东西往后备箱一放,痛快的开口:“走,回去把财产分割协议签了。” 傅缜豪连个嗯字也没有,像个专职司机似的,听了我的话,立马开着他的豪车送我回了幸福花园,这次没有跟着进我那屋,而是靠在外门的墙边看热闹。 我把财产分割的协议甩在萧明的脸上:“这是财产分割协议,你把字签了,明天九点半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萧明似乎没有料到我动真格,带着怀疑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两圈,又认真的看财产分割协议。 丁咛的额头冒着汗,我猜想她此刻的心情一定是紧张与期待交加着,她一边担心着房子和车子瞒不住,一边又盼着我和萧明尽早离婚,所以当萧明捡起协议的时候,丁咛就偎在萧明的身上,两只眼睛直直盯在协议上面。 很快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嘲笑,我知道她在笑什么,她在笑我笨,因为协议合了他们的心意,婚后财产平分啊,在他们的认知里,萧明的卡里穷得凑不到一百块钱,不管怎么分平,都能人我手里赚一笔不是? 萧明看了协议,嘴角也是挂着笑,抬头看我的时候,就像看个傻瓜似的。 有些人啊就是这样,骗你东西的时候怕你不够傻,等骗走了东西啊,又要嘲笑你傻,却不想想,若我不傻,他们还有没有本事人我的手里骗走一丁点东西。 可惜的是,我傻了三年,如今清醒了。 他们吃我的,总有一天,我要他们吐出来。 他们花我的,总有一天,我要他们还回来。 萧明心里得意,也不在乎十几双眼睛看着他,直接人床上爬了起来,拿起笔飞快的在协议上签了名字,扔回我身上的时候,宛如对待寄住在这里的可怜虫一样:“立马把你的东西搬走,别脏了我的地。” 我捏着拳头,恨不得给萧明一拳头,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反正过不了几天,这套房子就要被烧成灰,便收拾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没有回头,却是听到了萧明夸张的笑声,我朝着傅缜豪『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眼脸都出来了:“今天他有多高兴,明天他就多伤心。” 章节目录 第31章 初温 回别墅的时候,我有种屁股不是屁股,座椅不是座椅的感觉,那种坐如针扎的感觉实在太糟心了。 实在是傅缜豪的眼神太有影响力的。 从我上车的那一刻起,傅缜豪只要逮到机会,就会把眼睛转过来,灼灼的看上两眼,眼底染满了兴奋,我此刻有种化身小白兔,被一只有黑心的大灰狼虎视眈眈的感觉。 总算到了家,傅缜豪连上楼的时间都等不了,把门一关,就把我抵在门上,把我裙子上的吊带用力一扯,就开始进攻他口中很可口的小包子。 流连数趟,总算让解了傅缜豪的馋,我看着傅缜豪把埋在我胸口的脸抬起来,已经充血而染上艳『色』的嘴角侵向我的嘴时,我立马伸出手挡住自己的嘴不让他亲到。 傅缜豪明显不悦,目光微冷的看我,眼底写着问号,偏偏又吝啬于出口,等着周身笼上一层冷气,还没有把他的问话问出来。 傅缜豪这人不说话的时候,只显得威严,有时尽量温和,也是带带着削冰的冷意,就连他脸部的线条都透着冷硬,我再不想承认,也最承认,我对傅缜豪到底有几层惧意。 见傅缜豪的眼神越发凌利森寒,就像一只被触了逆麟的狮子,等着弱者抚顺他的『毛』,我明知傅缜豪不会越的动气,最后还是柔声的提醒了一句:“今天热,全是汗。” 有讨好的味道,也有其他的原因,既然要凑合过,自然就得适量磨合,山不就我,我就山,这就是生活。 傅缜豪的眼底闪了闪,目光很快又粘上了小得别致到他所评断的小包子似的嫩肉上,被我顺了『毛』,他此刻心情极好,至少还能勾着嘴角调侃:“草皮太厚,都把小山峰盖成大山峰了。” 说来说去,还是说我的小,不过他的眼底除了浓而不散的兴致,目光我没有在里面找到一丝与嫌弃有关的东西,大概他与一般的男人追求不同,依恋小山峰。 正想着说些什么扳回一点面子,结果还未等我找到适合的话,只有觉得身子一轻,人就被傅缜豪打横抱了起来,而后是他略带喜悦的声音:“带你去个地方。” 总归是板上肥肉,都要下他的肚子,他想在哪里拆吃入腹,便在哪里拆吃入腹,我便学着他的惜字如金,连个问句都没有给他,凭由他带了一路,等察觉到傅缜豪的心思,心情就像踩了一朵云似的轻轻飞扬起来:“要去游泳池吗?” 傅缜豪的脚微微一顿,低头看我,目『露』好奇。 我吐了吐舌头,心底也是一片兴致勃勃:“这栋别墅我每一处我都转过了,对你的大书房和二楼『露』阳小凉亭上的秋千很是喜欢,最喜欢的就绕着别墅后院的半『露』天泳池,嘿嘿,我早享乐过一次了,水质很好,清凉清凉的,特别舒服,我问过钟点工了,他们说游泳池的水是从深山处引进了,纯天然,又干净。” 突然觉得与傅缜豪地日子,比中**彩的大奖还要好上几倍,用上得深山泉水来游泳,可不是有钱就能享受到的,哪怕同住在这一别墅的,也未必户户都得享到,立马就替自己幸运了一把。 章节目录 第31章 初温(2) 突然觉得与傅缜豪地日子,比中**彩的大奖还要好上几倍,用上得深山泉水来游泳,可不是有钱就能享受到的,哪怕同住在这一别墅的,也未必户户都得享到,立马就替自己幸运了一把。 “你胆子倒是大。”傅缜豪评断的,双脚在池边站定,也不知会我一声,直接把我抛进了游泳里。 傅缜豪打开周围的灯,顿时一片灯火辉煌,宛如白日。 随着一声扑通的声音响起,伴着一圈圈的浪波,我被没入水中的傅缜豪缠紧,周围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气息,而他的头再度埋在我的小山峰间,舌头品尝着他自以为的美味,过后捧了泉水洗了嘴巴,总算如愿以偿的欺上了我的嘴,之后便是其他地方,等上岸的时候,我的身子就软成了水,没有骨头似的趴在傅缜豪的身上。 傅缜豪饱餐过后,却是神清气爽,大方的给我赏了个笑脸。 不过这份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最后被一通电话打破了,傅缜豪盯着手机看了许久,脸上笼上一层恨意,我耐不住好奇,往前凑了凑,手机上显示了一串号码,没有备注名字,但从傅缜豪的反正看出,这个号码绝对不是出自一个陌生人。 “方盈。”傅缜豪丢出两字,已经没有餐厅时阴郁,似乎短短的几个小时,让他改变了一段感情。 我心中最奇怪的是方盈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还给傅缜豪打电话。 傅缜豪本不想接,但最后看我一脸好奇,连手指都已经有意无意的碰到了手机上的接听健上了,似乎有些无奈的看我一眼,最后修长的手指腹地我的手指着,直接接听了电话,不过按的是免提。 方盈娇嗲的声音带着哭腔闯进了耳膜:“老公,你怎么还不回家呢,我想死你了,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我心思转了一圈,目光对上傅缜豪,心里没有来由得紧张了一下。 傅缜豪沉着一张脸,每个字仿佛都被冰冻过似的:“打错了。” 方盈那边一下子哭了出来,哭得很有技巧,一抽一顿的,似乎要喘不过气的样子,我看到傅缜豪的眉头都拧了一下,自然明白,我们说不爱了,其实都在自欺欺人而已,如同我忘不了萧明一样,傅缜豪也还心疼着方盈。 方盈哭过之后,开始抽抽嗒嗒的说着:“老公,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用这种方式试探你的,可我真的太爱你了,就想看看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不爱那老头的,一点也不爱。” 尽管觉得没有立场,可听了方盈的话后,我心里真的觉得方盈恶心,别说她是真的想出轨,就是她没打算出轨,用这样的方式试探傅缜豪,与傅缜豪的亲生父亲搞在一起,就已经让人接受不了。 傅缜豪眼底划过伤痛,大抵厌恶方盈到了这地步,还说着谎言欺骗他,真心接受不了,却又不想与其有过多纠缠,便把手机的电池拆了,随便丢在一处。 因着方盈的老公二字,我在心里蓄起了心事,当傅缜豪拆了电话,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微微眯着眼睛发了起呆。 傅缜豪注意到了,清淡的问我:“你是怎么想的?” 尽管不愿意,我还是说了:“她叫你老公的时候,我的心被刺了一下,那时觉得,不管是陆似雪和丁咛,还是方盈,我都没资格叫她们贱人,因为我与她们没什么两样,方盈的那句老公,提醒了我,我也踏足了别人的婚姻。” 傅缜豪拧着眉头看我,许久后才丢一句:“你与她们不同。” 不同的地方,我也很清楚,我不会随意爬男人的床,尤其不会爬表姐夫或者公公的床。 瞬间,我就释然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丑角(1) 第二天醒来,也不怕吵到还在睡的傅缜豪,打开何骁送给我的平板,翻看着昨天的新闻。 对于唐海,傅缜豪明显手下留情了,不然借着傅董的生日宴发生那样的疯狂的事情,哪怕唐海和陆似雪都只是无人问津的小角『色』,因着与傅董同桌,也该成为今日新闻焦点,结果那场能让唐海一辈子染绿发的风波,竟与方盈出现一样,被压了下去,不管哪个网站和媒体都没有添上一点墨水。 至于萧明,傅缜豪却没有留情,我才打开平板,就收到了数个不同网络公司的新闻提示,打开看到全是萧明骑在丁咛身上,旁边还蹲着一条穿着女『性』内衣裤的母狗的照片,标题大同小异,却无不引人遐想,最毒的便是萧明和丁咛的名字和所在公司都写得清清楚楚,就不怕萧明近日不受到围堵的影响。 萧明难得与我有了心灵相通,这时候竟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傅缜豪被电话铃声吵醒,睁眼的那一刻眼底划过一抹寒光,不过很快又被他隐了下去,略带不耐的抓了我的手机给我:“回头把号码删了。” 说话,放开被他握了一夜不放的小山峰,踢开真丝薄被下了床。 我低头看了眼备注了老公的号码,心里也在怪自己脚程太慢,傅缜豪早把方盈的号码删了,而萧明在我的手机还代表着老公,难怪傅缜豪会有怒意。 先接了电话,那头传来萧明无情的声音:“你起床没,别忘了昨晚说好的事。” 我看了眼时间,才八点而已,萧明竟然这么急。 我还没有回话,萧明又说:“财产的事情我已经找好了律师,你那些东西要不是没地方放,我可以好心的捡来用。” 竟然贪小便宜到这份上,连我那些不值钱的东西都想要。 再听他说话的语气,明显带着嘲笑,这是要笑我连房子都没得住了呢,我忍着把气吞回了肚子,心里想着萧明那么期待看我连自己都留不住的心情,不如就让他尝尝,滋味这种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好不好受,也只有他尝试过了,才知道当中是甜是涩。 我忍住了脾气,问萧明:“是吗,你请的律师是哪家事务所的?” 如果是秦大伟,那我今天再忙也要抽点时间去看戏的。 萧明肆意的笑了出声:“要说起来,你也认识,是丁咛高中时的学长秦大伟,丁咛跟他交情不错。” 我心里冷笑,哪是丁咛跟秦大伟交情不错啊,压根就是丁咛跟所有男的交情都不差好不好。 也不知道丁咛这会又许了什么好处给秦大伟,竟然能说动秦大伟在分割财产的时候出力,秦大伟可是比谁都清楚,萧明与我离婚,可是会吃大亏的。 “赶紧过来,别又死皮赖脸的舍不得。”萧明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我恨恨的瞪了眼手机,舍不得?真是好笑。 傅缜豪已经清洗好出来了,先是扫了眼正在删掉价萧明号码的手机,然后往边上一坐:“又来向你示威了?” “哼。”我轻哼:“就让他笑笑,以后他笑不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丑角(2) 傅缜豪已经清洗好出来了,先是扫了眼正在删掉价萧明号码的手机,然后往边上一坐:“又来向你示威了?” “哼。”我轻哼:“就让他笑笑,以后他笑不出来了。” 傅缜豪的目光对上我:“你真是好人。” 我张嘴『露』出一口白牙,朝着傅缜豪笑:“他把财产分割的事情交给秦大伟办了,晚上我可能会去看一场戏。” 话没往下说,目光落在傅缜豪的脸上,等着他给我答案。 傅缜豪思索一下,说道:“我能挤出晚饭的时间看戏,要不给我我借半张椅子?” 意思是要陪着我一道看戏了,这个搭档真心不错,我咧嘴一笑,冲着傅缜豪点了点头,从床上爬了起来,进了卫生间梳洗一通,又在脸上『摸』了昨晚消费到手的品牌护肤品,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还是护肤品效果极佳,总之看怎么看怎么觉得怎么美。 傅缜豪把我送到民政局,发现萧明和丁咛早等着在那里了,我刻意看了两眼,没有看到我想象中的狼狈,不由得怀疑早上看到的新闻是不是做梦。 傅缜豪单手支着窗边,眼神微深:“不容易出来,怎么容易跟你离婚?他们回去的时候,可就不顺利了。” 傅缜豪的眼角都不往萧明和丁咛的身上扫过,对于那两人的嫌弃,傅缜豪都直接写在脸上。 我一改失望,换上惊喜,刚才真怕昨天整出那么大的动静,只能高兴一时,没有想到傅缜豪还有本事,控制事情发生缓急。 我推开车门下去,萧明和丁咛正亲亲热热的,并没有注意我从车上下来,等看到我的时候,丁咛娇媚不失挑衅的开口:“表姐,让我看看你的眼睛,眼睛哭肿了吧,我前些时间被沙吹了眼睛,明哥心疼得很,特别跑到香港给我买了一支进口的眼水,我借给你用一用吧,不用舍不得,那钱是个笨蛋塞到明哥手上的。” 原来丁咛是觉得我舍不得与萧明离婚,会哭一整晚呢,实在是太看起萧明了。 气坏了自己也不过是给丁咛平添了笑料,一点也不值得,我换了几口气,总算把那股怒火浇灭了,朝着丁咛无温的开口:“送上门的都是别人不要的,萧明的那些钱也就是别人看不上的,既然人人看不上的钱买的人人都嫌弃的东西,也只配你有资格用,我就不拿那些东西脏我的眼睛了,还是留着你慢慢用吧。” 丁咛不是陆似雪,陆似雪是真蠢,丁咛却是扮猪吃老虎,脑袋并没有渗水,不是想激就能激的。 丁咛听了我的话,直接无视掉了,转而嘲讽的说道:“表姐,我也是太担心你了,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成天没脸没皮的惦记着别人的东西,我真怕你自私自利,要抢走的幸福,死赖着不肯跟明哥离婚。” 到底谁没脸没皮惦记别人的东西了,也亏丁咛说得出口。 萧明这时说了一句:“你跟那傻『逼』说这些做,那她那蠢样,听得懂吗” 丁咛发出一串得意的笑意,继续向我挑衅着:“表姐,你听到了吗?我就说嘛,做人不能那么不要脸,以为巴着缠着,就能抢走美好的东西,结果却不照照自己什么模样,一垛牛屎也想种朵花,真是异想天开,表姐啊,你可不能学这些不要脸面的事情,不是自己的就不要争不要抢!”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丑角(3) 这都什么人啊,我真怕自己一气之下问丁咛担不担心萧明知道房子和车子他动不得,还舍不舍得与我离婚。 但萧明此时就与丁咛在一块儿,若我逞了一时之强,怕是很难摆脱掉萧明,只得把气都压下。 下地狱不可怕,因为不知道上天堂的滋味,可上过了天堂的人再掉下地狱,那种反差可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起来,也该让萧明和丁咛要承受一翻了。 “都说做过什么事,就会了解什么事,对于你做惯的没脸没皮的事情,我还真不了解,也就知道你喜欢巴着缠着别人的东西的人才会了解,时间也不早了,我得丢垃圾,你要捡的话也请等我扔掉了再见,在这里慢慢等着吧。” 我说完,不等他们回应,往民政局里面走。 丁咛这时又在萧明面前装委屈,萧明柔声哄了一阵,才跟着我进了里面,脸上挂着浓浓的厌恶。 办离婚的人不多,手上的结婚证一下子变成离婚证,丁咛明显松了一口气,萧明更是一脸解脱。 丁咛解决了心头大事,心情大好的堵在我的前面:“表妹,你没车子,走路会很辛苦的,要不我让明哥送你一下吧,你只有要不欺负我善良好欺负,绞尽脑汁勾引我的男人就行,我脾气好,可是最恨地些勾引别人男人的贱货了,我怕你做过份,我会忍不住骂你。” 丁咛说得软声软声,娇香媚气,脸上还摆着一副我是纯洁小白兔的虚伪样,只有眼底『露』出浓浓的得意,以及刻意让我看到的恶毒。 我捏了捏刚到手的离婚证,转过头看着有风使尽的丁咛:“你说错了吧,那辆车子是我的。” 丁咛也是会察言观『色』的,看我眼底带着浓浓的嘲笑,一下子竟然心虚得说不出话来了,看萧明的眼神还带着闪躲。 萧明只把丁咛的姿态当作害怕,赶紧把丁咛搂紧,目光狠狠的看着我:“唐轻语,你怎么竟会干些不要脸的事情,车子和房子早就转到我妈的手里了,根本就不与你不无好不好,我委屈求全这么多年,没叫你赔我精神损失费,你就该感激得跪地谢恩了,别给脸不要脸。” 瞧瞧萧明这话说得多有底气啊,果然是有钱在手好做人,萧明这是以为摆脱了吃软饭的笑名呢。 我呵呵笑了起来,假装疑『惑』的开口:“丁咛没有告诉你,转让的、协议没有生效吗?” “你什么意思?”萧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目光紧紧盯着我。 我看向丁咛,见她急得脸都白了,心情便更好了,却非要假装柔弱,一副极度伪护丁咛的样子:“那天也是无意,听到秦律师告诉丁咛,因为房子车子还有我妈留给我的钱,都被公证过,除非房子到期,根本转让不出去。” 萧明的脸『色』大变,望向丁咛。 丁咛此时已经编不出来骗萧明的,只装委屈的流泪:“明哥,我怕你失望,就没有告诉你……” 萧明打了个退步,看样子已经相信结果了。 我偿到了报复的快感,转过头就要离开,突然听到萧明夸张的笑声,下一秒身子就被人抱作一团,鼻子传来曾经很依恋,如今厌恶的气息,接着便是萧明过于温柔的声音:“老婆,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是不是很与众不同呢,如今生日过了,就不拿这事折腾了,咱们不能拿感情闹着玩,现在去复婚吧。”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丑角(4) 自打下定决心跟萧明离婚后,我想过许多中萧明知道没能得到房子车子及其他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独独没有想过这种,前一刻还对我厌恶如脏物的,转眼竟然说一切都只是为了我的生日准备一份以用众不同的礼物,现实跟谎言的交替,竟然能衔接的如此紧密,连爱编故事的我都对他自叹不如。 跟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我挣开束缚,不顾萧明和丁咛惊愕的眼神,坐进傅缜豪的限量版豪车里。 傅缜豪比我更不待见他们,见我坐稳了,立马就发动咯车子,一路上没有开口问之前的事。 临到公司时,还是我没有忍住把事情说,说到最后,我看了看他的脸『色』,没有发现异『色』,便拿萧明跟方盈相提并论起来:“其实萧明和方盈才是最般配的。” 像傅董这样的人物,没有弱到为一个女人作戏,何况只是玩个女人,在什么样的场合,不能『露』出手的,偏偏傅董昨晚这般对待方盈,也就是说方盈在傅董的心中并没有份量。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妈还活着的时候,我看过不少这样的事例,也早明白了。 男人不都贪图新鲜吗,没得手的时候,心痒眼馋,等到了手,曾经想象中最矜贵的东西,也就成用过破布,连个好地方也不用物『色』,直接丢了,等哪天经过,就再记不起来了,也许给出的回应,会是一脚直接踩在上面。 对于方盈为什么会和傅董搞在一起,我从她通身奢华中看出来了,男人不怕老,手上有钱就行,傅缜豪再有钱,可破了天去,也富不过傅董,何况傅缜豪的富足多半都是依赖了傅董,谁知哪天若是傅缜豪不得傅缜豪的眼了,会不会落得一无所有的田地呢。 方盈比别的女人要贪心一些,她连放缓脚步等一等都不愿意,大概算来算去,算出来的结果是与傅缜豪过,得到再多也是傅董施舍下来,两人一平分就显得不够看了,可若嫁给傅董,她得到的就能越过傅缜豪的。 可结果呢,我想到昨晚的那个电话,不由得发笑,偷着了,用过了,也就被傅董舍弃了,若不然又怎么会打那个电话来要吃回头草呢。 等车子停在公司门口的时候,傅缜豪大概也觉得我因为好奇,整颗心都像被猫挠似的难受,默了默,毫无温度的说:“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 看得出来,傅缜豪也是极力适应我的。 萧明是我心底的一根刺,我想方盈也是傅缜豪心底的那根刺,同样不想听到与对方有关的事情。 最后我避开了方盈,选择了傅董的问题:“傅董是怎么想的?” 傅缜豪明显静默,似乎斟酌了下语言,出口的时候,却还是带着一贯的冷洌:“这几天,他会找你的。” 我听着,心里打了一个突,倒不是怕傅董,而是我不待见他,也没有想过傅董的眼睛容得下我,心底第一次对傅缜豪有了怀疑:“是真会来,还是你猜的。” “等着吧,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总之不会超过三天。”傅缜豪语气肯定,把握十足。 章节目录 第33章 讨好(1) 公司九点钟才上班,我到公司的时候还有些早,在门口没有遇着平时爱踩点的同事。 上了楼后,办公室里也是空空的,只有何骁的办公室里有道人影在磨砂琉璃门是映出一个剪影。 不一会儿磨砂琉璃门被人推开,『露』出何骁略显疲惫的俊脸。 “何哥,早。”我叫了出声,摊开傅缜豪在路上给我买的早点,朝着何骁招了招手:“买的早点多,何哥要是没吃早餐的话,替我分担一些吧。” 到底没有说是什么人买的,我有些难以启齿,这边刚和萧明办完离婚呢,后脚就跟傅缜豪不清不楚的,我能过自己心底那关,可也怕别人说闲话,最后想想还是把傅缜豪三字抹去了。 何骁没说话,朝着我迈开脚步,平时温和的眸子,此是更是炽了火似的,有些灼目,我微愣着看何骁。 何骁在我面前站定,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你还好吧。” “很好啊。”离婚证到手了,我好得不得了。 不知道何骁为何这么问,把筷子递给他的时候,一脸疑『惑』的看他。 何骁接了筷子,却没有吃早点,眼底满是关心,中间又夹了对我反应的疑『惑』:“我看到了新闻了,你老公他……” 何骁没往下说,脸上带着担心。 我恍然大悟,一下子竟然忘记了萧明是我们公司的名人。 因为萧明很会做戏,好男人好老公的表现,让我成了全公司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在他未与我摊牌的时候,萧明常常会给我送花,送爱心餐点,再肉麻的事情也是一套一套的。 也就是说凡看过萧明骑在丁咛要身上的照片的同事,都会知道我的婚姻被小三『插』足了。 嘴巴长在别人嘴上,是关心是同情是幸灾乐祸也好,都是别人的事情。 我朝着何骁笑笑:“没事,坏的不去,好的不来。” 何骁目不转睛的看着,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 这时传来一道急促了声音,抬头便看到林爱急冲冲的走来,一屁股坐在何骁坐的位子的另一边,手像是不经意的搭在何骁的手上。 何骁没说话,眼神闪了闪,登时站了起来,没走,只是立在我的身侧。 我有些尴尬,有何骁的地方,总有林爱的影子,我看得出林爱对何骁有意思。 林爱却是浑然未觉一般,抓着我的眼,满脸都是担心,还有浓浓的怒意:“小语,你还好吧,你表妹怎么这样对你?” 林爱柔柔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愤怒。 我看得心里微暖,人的一生,要遇上很多人,有些人会离我而去,有些人我会离他而去,能在我伤心时伴在我身边的,不能陪我一生,至少也停留过。 其他同事还没有来,我把离婚证摆在桌面上:“我跟他离婚了,以后我会过得比他好。” “怎么就离婚了呢?”林爱的地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我听得吓了一跳,惊愣的看向林爱,林爱有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失控,立马调整了过来,等再说话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先前的软绵:“小语,你真甘心跟萧明离婚吗?换我是你,一定要拖着萧明,现在都不知道丁咛怎么笑你呢?” 林爱气愤说着,鼓励的劝我:“为了争一口气,你要不先和萧复婚吧,气气丁咛也好。” 我惊讶的看着林爱,比起争一口气而在心底挖了一个深坑,林爱不是更该劝我逃离苦海,替我离婚表示高兴吗? 章节目录 第33章 讨好(2) 何骁听了林爱的话,目光猛的转向林爱,第一次接了林爱的话:“这种男人,离了才好。” 林爱低下头,眼睛都红了。 看到林爱这般,我立马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也觉得何骁对林爱的口气不友善。 心里也是奇怪,何骁对人都挺温和的,怎么独独对林爱不待见呢,林爱轻柔,乖巧,人也漂亮,比公司里许多女『性』都要好许多,怎么我从何骁的眼底偏偏看出了他对林爱的厌恶。 看林爱都哭出声了,我没顾上想问题,只得先安抚林爱:“林爱,你想别多了,何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向来就这样,不会柔声说话。” 说到最后,我自己都觉得心虚,因为何骁在公司是出名的好脾气,底下的人就算出了差错,也不会对其说太重的话,有空闲时间的话,何骁还会指点一翻,哪曾用这种狠利的对待过哪个同事? 我转过头看何骁,指望着何骁向林爱说句软话,结果何骁却说了更让人收不住气的话:“男人出轨,就跟小猫偷腥一样,有了一次,就第二次,然后就是无数次,除非是不想你以后好过,才会劝你留在萧明的身边受苦。” 林爱呜了一声,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 “你怎么跟她说那么重的话。”我埋怨何骁:“林爱也只是怕丁咛以后拿这事笑话我,才想着让我跟萧明耗着也不给丁咛好过。” 何骁听我埋怨,脸『色』闪过慌『乱』,几翻欲言又止,最后没给我解释,只说道:“她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别被她骗了。” 说完话,何骁便走了。 何骁从来就不是在人背后捅刀子的人,他能说出来的,自然有他的依据,我要往卫生间走去的脚步生生收了回来,竟然受了何骁的影响。 同事纷纷来了,哪怕是平时最看我不顺眼的邹姝丽也找我说一句刺心的话,顶多是多往我的身上看了几眼。 萧明这个时候给我打来电话,我看了一眼,直接掐断,结果萧明又给发来一条短信:“老婆,为了让你吃得好,早上可以睡懒觉,晚上可以给你按摩,我特意把工作辞了,中午就给你准备一桌子好菜,提前庆祝我们复婚后和和美美。” 还真是什么人说什么话,萧明这脸皮厚得,都可以做鞋子踩在脚下了。 不过这短信真把我逗笑了,我想把短信拿到林爱那里让她也乐乐,结果我看过去的时候,林爱急急别过了头,假装忙碌了起来,我也就不好意思拿过去了。 最后把人短信戴图发给了傅缜豪,傅缜豪没给我回信,直接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他工作的地方已经围满了记者,他和母狗的照片也是满天飞,他不是辞职,就是被辞职。” “嘿嘿,我猜也是。”萧明这样的形象,不管在哪家公司,都会影响公司的形象,又有哪家公司敢用萧明呢? 傅缜豪没有接话,有细微的声音传过来,像是翻纸张,以夹着人声,我想起傅缜豪的身份,不由得问道:“你在开会?” “可以给你挤点时间开小会。”傅缜豪说。 也不知道主持会议的人是不是傅董,我可不希望傅董知道我这个小人物的存在,哪敢再与傅缜豪多说话,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还忍不住了舒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33章 讨好(3) 萧明没脸没皮的程度,万万不能低估。 临午饭的时候,萧明便提着他所说的爱心餐点来,也不知道给了保安什么好处,竟然使动了保安亲自上了销售部叫我:“唐小姐,你老公给你送午饭了,你老公真好。” 保安带笑,仿佛并不知道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艳照。 附近的同事听了,不免嘶的一声笑了出来,纷纷把头往外探,想要看看楼下的萧明。 林爱朝我走过来,单纯的脸上满是喜悦:“小语,我就说萧明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一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新闻上的照片一定是丁咛p出来的,图的就是你和萧明离婚,你可千万要稳住,不能让丁咛趁心如意。” 一个上午过去了,林爱依然坚持了她的想法,希望我争一口气,不让丁咛偷笑的机会。 又有同事凑了过来,却是驳林爱的:“小语,别太把男人的那一套放眼里,男人天生就是演技派,我看他今天整出这一出,一定又附带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阴谋不就想重新住我的吃我的,然后再拿着我的养女人,再拿我与那女人对比一翻,就什么那个女人舍得包装自己,带出去很让他长脸。 林爱低下头,一脸的难过,眼眶微红的看着我:“上次我去你家吃饭,见识过了丁咛对待不客气的样子,不是使你去洗水果,就叫你给她端茶递水,我觉得那时的她像极了小说话嫡妻使唤小妾的样子,替你不甘心,也不知道知道了你跟萧明离婚了,她会怎么笑话你。” 林爱说得动容,晶莹的眼泪落了下来。 我看着林爱,心里升起愧疚,在林爱劝我与萧明复合的时候,怀疑过她的用心。 劝我不信萧明的同事听了,也是一阵无话,扭过头走了。 保安仍旧笑出朝阳:“多好的男人啊,竟然被传成这样,唐小姐啊,你可不能被人骗了,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你老公这样的好男人,你若是错过了,以后可再难遇上了。” 林爱接了话,推着我下楼:“就算萧明犯了错,也是上了丁咛的当,你就原谅他一次吧,快去看看他给你准备了些什么爱心早餐,拿上来让那些想要看戏的人好好羡慕一把。” 我停下,想要告诉林爱,照片不是p的。 我亲眼看到萧明骑在丁咛的身上。 我和萧明不可能有以后了。 转过头,看到一个发卡从林爱的头上掉下来。 保安眼明手快的弯下腰,把发卡捡了起来,捧在手里,恭敬讨好的递给到林爱的手上。 保安为人懒散,还有些眼高于顶,尤其觉得我们销售部的女人为了接单子,身子都有些不干净,习惯了斜眼看我们,保安这么恭敬讨好的模样,我进公司这么长时间,也只看过一次,是林总经过保安室的时候,拿出一根烟,保安双手送上打火机,也是这般恭敬讨好。 林总a城分公司的总裁,保安讨好他,并不值得让人意外,可林爱与我同样,只是销售部的一个职员而已,保安怎的也这般恭敬了? 我脑海里浮出何骁的话,他说林爱没那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33章 讨好(4) 萧明已经换过了衣服,离婚的时候,穿的是丁咛给他买的桃『色』衣衬衣,如今穿的却是我以前给他买的白『色』衬衣。 谁说男人不如女人心细,这些连我都办不好的细节,萧明却是发挥得无懈可击,看到我的时候,立马把遮阳伞推也过来,挡在我的头上:“老婆,太阳大,别晒久了,一会你头昏,可得把我心疼死。” 一句话说下来,自然不带停顿,仿佛这几天不痛快的回忆根本就不存在,我与他还是那对惹人惊羡的恩爱夫妻。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一定是蠢得像一头猪,才会上了萧明的当,活成了一个傻子,给他与丁咛平添了数场丑戏。 如今看到萧明编排的戏码信手拈手,我才觉得不是蠢笨如猪,是萧明演技超然,我不得身临其境,被幻化成了面团,容了他搓圆捏扁。 对于出轨的事,萧明只字未提,麻利的打开保温盒,不忘拉他妈妈出来当面子:“爸妈早上到了,说你想吃乡下老母鸡煲的汤,特意带了一只土鸡过来,放了你爱吃的枣子煲的汤,你趁热喝了吧。” 听听这话,多温馨啊。 若萧明不是为了继续吃我的花我的,只怕鸡汤最后都是拿来疼爱丁咛的。 至于萧明的妈妈,她昨晚的火车,那时候还做着春秋大梦,想着丁咛已经帮她拿到了房子和车子,那只鸡也是她拿来感谢丁咛的吧。 丁咛么?萧明爱的吧,可是再爱又怎么抵得过他自己。 这个时候,萧明为了把我骗回去,哪里还会让丁咛住在那里,而美梦落空的萧母更是看不得丁咛,只怕丁咛已经被萧母扫出门外了吧。 丁咛若要嫁给萧明,又要哄得萧母欢心,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在肚子里种个娃娃的了。 想到本咛借种骗婚的戏码,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萧明只当是把我哄好了,眼底划过一抹不屑,嘴上的蜜话儿却像珠子似的从他的嘴里滚出来:“老婆,你笑得真好看,以后我也不吓你了,昨天没看到你笑,我担心了一整夜。” 就说是乐了一整夜了,以为甩掉了一根木头,又得到了一笔家产。 我冷冷看他:“我笑得比丁咛好看吗?” “嘶!”萧明『露』出一抹鄙夷的笑,若是以前,我一定会认为在萧明在鄙夷丁咛,如今却是认定他在鄙夷我自不量力,竟敢拿自己与他心尖宠儿来作比。 笑了过后,萧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讨好的话:“丁咛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比,下次可不要拿自己跟她比,得多让你掉价啊。” 这么狠的话,也不知道丁咛听了会有多伤心,我却不替丁咛心疼,咬着话题不肯松口:“我跟丁咛不亲,哪知道她是什么人啊,你跟她亲,你说说她是什么人吧。” 萧明没有料到我会咬着话题不放,眼底闪过一抹不耐,咬牙切齿看了我一会,最后生生忍了下来,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丁咛就是个『妓』女而已,脏死了。” 章节目录 第33章 讨好(5) 『妓』女,脏死了! 我忍不住朝萧明看了两眼,想看看说出这么刻薄无情的话时,他的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色』彩。 见萧明一脸嫌弃,也高兴不起来,谁知道背着我的时候,萧明会不会用更难听的话来形容我呢。 不远处有个垃圾桶立在那里,一个路过的老『奶』『奶』正将垃圾桶翻了个底朝天,从里面翻出三人红牛的空瓶,一脸满足的把空瓶子装进纤维袋里,拎着走了。 理应不搭理萧明的,可最后没忍住,不对萧明说两句刺心的话,总觉得有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很难受,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指了指还没有走远的老『奶』『奶』:“看到她了吗,换作是你,你会翻垃圾桶找几个空瓶子吗?” 萧明朝着老『奶』『奶』看去,一脸的嫌弃:“别人喝完的空瓶也捡,她比那空瓶还要脏,老婆,你放心,咱们有房有车,不用捡破烂。” 有房有车啊,果然是萧明会说的话,我真不知道他那张脸有多厚,怎么这么轻易就把别人的东西揽到自己的身上说。 还有老『奶』『奶』捡空瓶,这算什么事,竟然让萧明说成那样,人家年纪那么大了,还捡着捡空瓶自力更生,不知道比一味只贪图别人东西的他强多少倍。 这样的道理,我还不想浪费口舌教给他听。 嘴角惯『性』的的牵起一抹讥笑:“你说丁咛脏死了,结果你连个脏死的人都要碰,岂不说明你比脏死的人还要脏?” 萧明听了,怒得拳头都捏紧了,勃子都气粗了,脸『色』狰狞难看。 萧明为了房子和车子能花三年的时间来扮演好老公的角『色』,明明那么厌烦我,都能每天对我好言好语,又哪会因为我一句话就放弃呢,不一会儿,萧明的狰狞的脸『色』就被伤心取代:“老婆,我错了,我不该为了测试你爱不爱我,而找丁咛演了那么一出戏,可我已经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也测试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过去的事情我们就让它过去,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真不知羞,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句老婆,他说得我出来,我听了却很恶心。 我冷眼看着萧明:“你真恶心,不过再恶心也没有用了,房子我已经卖出去了,你赶紧把你的那些垃圾清走。” 萧明不相信我真把房子卖了,以为我只有赶走他而已,渐渐收起了伪装的柔情,恶狠狠的看着我:“我送你一份礼物吧,等你看了我的真心,你就舍不得走了。” 『摸』出一叠照片,重重的甩在我的脸上,萧明也不打算装下去了。 我低下头,果然看到被萧明甩在地上的照片全是我的『裸』照,萧明得意的看着我,变态的笑着:“秦大伟的相机真不错,连你的『毛』多粗多细都拍得清清楚楚呢,唐轻语,我有的可不止是照片,还有很多视频呢,要你不把房子和车子弄到我的手上,我只好请全世界的看你的身体里。” 还真拍了照片,里面竟然还有秦大伟的事情,我气得浑身发抖。 萧明却更加得意了:“反正我被你害得开除没有工作了,你要不想把房子转到我的名下,也不是不可以,咱们复婚,以后你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我。” “做梦。”我冷声说着,心想回头就让傅缜豪把房子烧了,看萧明还拿什么来威胁我。 萧明哼了一声,拎着我没有喝过一口的汤走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毁灭(1) 我把照片藏好,带回了销售部。 部门同事都去吃饭了,只有林爱和独自守在办公室的何骁。 林爱仍是一脸单纯,看到我进来,笑眯眯的问我:“萧明的爱心午餐美味吧,是不是好吃的立马就让你原谅他了?” 然而在我的心里,林爱已不复往日那么纯洁如纸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遇上了雨『露』,就很难将它连根拔起。 “砰”在我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一道重响响起来,我就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忽视掉了林爱的问题。 回过头,看到何骁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没有走过来,只站在那里往这边看。 林爱已经抬起了手,想要招呼何骁过来,结果看到何骁没有靠近的意思,美丽的小脸就像一朵枯萎的花朵似的,变得暗淡无光,眼底还蒙上了一层水雾,站了起来,回了自己的位置。 林爱走了,何骁才朝我走来,眼底带着试探,双手『插』进裤袋,缓缓的出声:“你们和好了?” 我与萧明站的地方有一块墙挡着,大家只知道我和萧明在那里站了很长一段时间,却不知道我和他发生了什么,何骁大概是看我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可能是与萧明讲和了。 我摇摇头,没把照片的事情告诉何骁,只说:“没有。” 何骁紧绷的脸明显一松,语气也不像刚才般迟疑不定:“他不是你的良配。” 这话不好回答,把萧明说狠了,就显得我傻了,被萧明骗了几年,干脆就没有说话。 何骁说完那句话,又开始迟疑起来,隔了一会儿,深吸过了一口气后,何骁才把他迟疑的话说了出来:“小语,有时候你该留意你身边的人,有些人一直在默默的关注你,一直把你放心底深处。” “谁?”我与销售部的同事相处的不错,其中也有男同事情,我心想大概是哪个男同事做了什么事让何骁误会了吧。 何骁跳过我的问题,像是不经意,又似蓄谋以久般问我:“前些日子有朋友去桂林旅游回来了,说那里风景很好,空气也清新,还有许多多特『色』美食,下周便是五一长假,如果你没有其他的节目,不如我们去那里玩玩吧。” 我早听说桂林好玩,已经谋划了许久,萧明却总是挤不出时间陪我去,才到了今天还没有去成,这时听了何骁的话,也就顾不得之前的话题了,连忙对何骁点头:“好啊,还有其他人吧。” 先不管林爱是什么身份,可以得到保安如此恭敬的礼遇,在她没有对我做出不好的事情前,我还是愿意把她当成朋友的。 林爱对何骁有意思,我倒是很想给他们制造点机会。 何骁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出声打断了我的设想:“是和朋友组团去的,就差两人了。” 也就是说不能带林爱了。 不知道林爱有没有在听,我转过头去的时候,才发现林爱早不在销售部了。 等何骁出去了,我才有机会给傅缜豪打电话:“萧明来找我了,哄我不成,塞了一些照片给我。” 章节目录 第34章 毁灭(2) 傅缜豪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正在从b城回a城的路上。 对于萧明的所作所为,傅缜豪一句评断都吝啬。 “我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回到a城,我安排个人去你公司接你,我准备一下。”傅缜豪的声音有些压抑,似乎在克制隐忍着什么。 不知道为何,我原本想亲眼看到现场的兴致少了大半,摇了摇头,表示傅缜豪不用赶回来,而后想起自己是在打电话,他根本看到不到,只得把自己意思表达出来:“你不用特地回来的,事情有结果就好,我不用亲眼看到。” 傅缜豪却很坚持:“我们应该共同面对的,不论喜与忧,我并不希望我们的婚姻无法升华,我希望我们成为真正心身相融的夫妻。” “……” 我一时无话,若真彼此相爱,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傅缜豪交待完后,结束了电话,何骁出去给我打包午餐了,如今看来我没有那等口福,只好给何骁打了个电话:“何哥,我有事要走了,午餐不吃了,你不用给我打包,另外,我中午要请个假。” 我心动了,对于傅缜豪的话,我也想付出实际的努力。 既然傅缜豪不开心了,我想办法让他开心就是了。 何骁那头顿了顿,没有同意,踌躇的问我:“有什么事吗?用不用我陪你一起?” 我差点笑出声,要是带了何骁这么一大活男人过去,只怕感情培养不了,反倒会坏吧,只得笑着说:“不用不用,带你去不方便。” 是挺不方便的,大白天,不需要电灯炮。 “那行吧。”何骁的声音有些闷,说完后也不挂电话。 而我的手机这时又有电话闯了进来,我猜想可能是傅缜豪说的那个人人,便自己把何骁的电话挂断了,接起电话,果然是那个人,声音有些苍老,显然上了年纪:“唐小姐,缜豪托我来接你,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你现在方面下来吗?” “这么快?”我惊讶,人已经站了起来,拎着包包走出销售部,想到林爱,又扭过头看了一眼,销售部空空的,林爱仍是不在。 到了楼下,果然看到那里停着一辆车,是豪车,庄重的黑『色』,显得很低调,但这辆与傅缜豪相符的车子不是傅缜豪的。 车上的人看到我,从车上下来,果然岁数有些大了,满头白发,已经突顶了,精神却不错,笑着朝我招手:“这边。” 我迈着脚步过去,他给我开了后排的车门,我说:“谢谢。” 因用心与他说话,额头不小心碰了下车顶,他靠了过来,把手挡在车顶:“先坐好了。” 我应声,突然感觉有光一闪一闪,是按快门时闪光。 我怔住,凭着感觉模索了一个方向,竟然是林总的办公室,一道身影正好闪进里面,我只看到那人一头长发,还有隔着距离辨别不清的碎花布料,一下子只能确实是个女人。 “怎么了?”察觉到我异样,大爷开口询问,同时也往林总的办公室看了一眼。 我脑子飞快的闪过一些信息,快得我抓不住,最后只朝大爷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也许是我的错觉,并不是真的有人对我拍照。 章节目录 第34章 毁灭(3) 大爷把我送到幸福附近的私人住宅里,给我开门是那个嗓门特大的警察。 “来了。”警察上下扫了我一眼,让出一道门让我进去,大爷没有跟进来,把一个袋子塞到警察的手里:“我还有事情,就不坐了,等赵迎回来,把这个给他,就说他妈妈回来了。” 警察轻哼了一声,从大爷的手上接过袋子,似乎气不过,忍不住为老不尊的说道:“也只有你,还能心平气和的接待她,要是她来赵迎这里,看她进不进得来。” 大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没有说错,摇了摇头,留下了一个无力的背影走了。 警察等大爷走远了,把手里的袋子往垃圾桶里一扔,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喝茶,我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觉得警察的行为不妥,忍不住问着:“你就这么把人家的东西扔掉,是不是太过份了?” “过份?”警察嘲讽一笑:“我若是直接把东西交到赵迎手上,那才叫过份。” 这算什么,心里想着,警察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像是藏不住秘密般告诉我:“他妈妈为了跟野男人跑,把赵迎和他妹妹一起扔进了游泳池里,『逼』赵伯伯签字离婚,并且净身出户,然后她和那野男人结婚了。” 我张了张嘴巴,觉得不可思议,我母亲为了我,在死之前拼尽了一切,才给我留了一笔家产,保我一世无忧,却没有想到别的母亲可能这么狠,为了跟野男人走,竟然不惜拿自己儿女的『性』命威胁。 警察目光微冷的扫了眼垃圾桶,有些愤恨的开口:“赵迎命硬,没溺死,他妹妹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那女人因着赵伯伯同意净身出户,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她,赵伯伯和赵迎哭天抢地的时候,她高兴的和那个野男人在跳舞。” “……” 我震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门把转动了下,有两个人走进来,其中一人是傅缜豪,发丝有些凌『乱』,脸『色』不大好,周身凝着寒气,不知道他在b城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另一个人戴着眼睛,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应该就是警察口中的赵迎,也是傅缜豪的侦探哥们。 “来了。”傅缜豪向我走来,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 赵迎走到窗口,捣弄着远视镜,对准幸福花园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靠过来坐下,哪怕面对两个好朋友,脸上也没有一点笑意:“妥了。” 我朝着窗外看去,阳台上种满各种盆栽的房子升起了滚滚浓烟。 “怎么起火的?”警察和赵迎都在这里,我很想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让那边起火。 赵迎朝我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傅缜豪低低笑了一声:“房子里点了蚊香,煤气没关,小孩子弄了点了火灯笼挂在床边,谁知道是怎么着火的呢。” 也就是说,警察查起来,也只能是住在那里的人疏忽,没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纵火。 章节目录 第34章 毁灭(4) 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我听不懂,还是对我无可奉告,最终傅缜豪也没有告诉我,那把火到底是怎么放的。 傅缜豪喝完一杯茶,已经缓和了情绪,把他外放的冷洌气息收了回来,见我的目光落在幸福花园的方向没有收回来的意思,温热的大掌朝我的腰间探过来,随意的搭在那里:“带你去看看萧明抓狂的狗样。” 真如傅缜豪说,努力的把假婚姻升华成真婚姻。 傅缜豪的一片心思不能白费,我也伸出手揽了傅缜豪的腰:“我今天下午不用上班,一起出去逛逛街吧,我得在你的的身上实行些紧妻的义务。” “我一会还得赶去b城,若是你愿意,逛街的事情留到以后,今天先陪我去b城吧。”顿了顿,傅缜豪说:“也是实行妻子义务。” 我抬头,看到傅缜豪的脸『色』明显带着疲惫,眼底遍布血丝,心里一下子不滋味,之前不该把看萧明下场的兴致表现得太明显的,傅缜豪卖力升华关系,自然事事就着我,再忙也会抽空回来的。 傅缜豪突然一笑,把望远镜推到我的眼前:“看看萧明的狗样。” 房子的布局很好,举高望远镜可以看到房子烧成灰的火势,压低方向又能看到被警察控制在楼下的住户,此时的萧明,半跪半趴的倒在地板上,身上的衣服烧烂,头发也烧掉了几缀,颜『色』一深一浅,很是狼狈。 而萧明却没有顾上这些,颤着手启动着他抢救过来的电脑,那么惜命的人竟然连命都不顾了非把电脑抢出来,电脑里面肯定有比他认为比命还要有价值的东西。 萧明最擅长的,不就是拿着照片威胁女人吗,里面一定有大量的女『性』照片,包括我的,我立马松开望远镜,看向傅缜豪。 傅缜豪却说:“盯着。” 我只好又把眼睛对准了望远镜,耳边传来傅缜豪与赵迎及警察说话的声音。 “黑了他的电脑。”傅缜豪说。 赵迎比傅缜豪更要惜字如金,只回了一个嗯字,手指飞快敲动着键盘。 只有警察一个人是正常的,听了傅缜豪的话,哈哈大笑出声:“这招毒,萧明这时把电脑抢救出来,一定是想着保住了无价之宝,估计心情都飞上天了,这时候黑了他的地方,比要了他的命还要让他难受。” 随着警察的话落,我看到萧明像是发了狂似的敲击着键盘,嘴巴大张着,我虽然听不到声音,但能像到被黑了他的电脑,他这时正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嚎啕大哭,难过的都拿头撞地了。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萧明父母,和带着一个儿子的萧家姐姐也跟着对着电脑哭天抢地,边上的丁咛却转过身,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丁咛竟然还没有被扫地出门,着实让我意外,看来丁咛的本事见长了。 丁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过后,跑到萧明的身边,用力的摇了摇萧明的身子,也不知道跟萧明说了什么,萧明这时抢了丁咛的手机打电话。 隔了几秒,我便听到我的手机响,来电显示竟然是丁咛。 丁咛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怀疑到我的身上来了。 章节目录 第35章 偿还(1) 偿还(1) “难怪你斗不过她,她脑子挺灵活的。”傅缜豪话里夸赞丁咛聪明,语气却始终带着鄙夷,眼睛也是看到一件肮脏的垃圾时才有的嫌弃:“她最聪明的,不单是怀疑房子起火与你有关,你想想看,萧明的家人之所以会来,完全是以为她和秦律师联合帮他着们骗走了你的房子和车子,如今希望落空了,她就不能成为萧家人眼中认可的好儿媳,反倒成了他们的肉中刺,现在连电脑都被黑了,连萧明的眼里也容下不下她,她留在那里就成了萧明和他家人泄愤的对象吗?” 傅缜豪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下了下来,看我的眼光带着试探,试探的自然是我的理解能力。 我扫了眼还在响铃的手机,又借着望远镜看看拿着电话一脸着急的萧明和一脸期待的丁咛,勾着嘴角轻轻一笑:“丁咛不想成为萧明和他家人的眼中钉,就想着把我推出来当靶子啊,这么慌『乱』的时刻,丁咛脑子竟然还能保持一丝清明对付我,还真是厉害得很呢。” 只是这么厉害的丁咛,怎么又愚蠢的看上了萧明的呢? 难道就像我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丁咛看我穿着新裙子大家都说看,她明明不合身,却也哭闹着要抢过去,宁可把裙子压在箱底也不肯让我有机会穿到,难道就是因为萧明是我的老公,管她喜欢不喜欢的,非得抢到手吗? 不过丁咛连借种这种筹码都能用来挽留住萧明,想来比起那条裙子来,萧明在丁咛的心上,就有份量多了。 傅缜豪搂着我,尽量改变他的沉默,嘴巴几乎贴到我的耳朵:“你说,如果你成了靶子,让萧明迁怒了,会对你做出些什么行为来呢?” “想知道吗?”我忍不住眨了眨眼,整个心都兴奋着。 傅缜豪不作声,旁若无人的咬我的耳朵,我觉得小耳朵都快烧起来了,耳边还响起警察林枔夸张的啧啧声,傅缜豪却不顾不管,咬得忘我。 男人没脸没皮起来,就像洪水猛兽,惹不起躲不起,我也就顺其自然的接受了,看萧明又拿他姐姐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兴奋的都把耳朵那把火都忘记的,拍了拍从我的腰移到胸口的大手:“我最爱做好事了,既然丁咛那么期待被萧明迁怒的下场如何,不如我好事做尽,满足丁咛满腔的渴望吧?” 傅缜豪微微解了馋后,到底没有做出再出格的事情,等我说完后,大手已经稳稳的扣在我的腰间了,声音也恢复了冷洌平稳无波:“你真是观音转世,善解人意,对一个狐狸精也能手留情。” 嘿嘿,傅缜豪这话好听,我听得一乐,扭着腰笑了起来:“若是萧明有机会迁怒到我的身上,丁咛就体会不到她渴望的下场的,所以我一定不能做了程咬金,把丁咛想要的下场抢走,我不接萧明的电话,不就只有剩下一个丁咛供他选择了吗?” 章节目录 第35章 偿还(2) 我嘿嘿笑着,目光紧紧的盯着萧明的反应,如我想的那般,萧明连打了两个电话,都没能听到我的声音,他就更是火上烧油,连他姐姐的手机都砸了,转过头就啪啪的抽了丁咛两个耳光。 丁咛被萧明打懵了,捧着脸看萧明,像是不可置信。 萧明此时只觉得自己的金山银山被丁咛弄丢了,原本守着金山银山可以大好日子,结果最后只能喝西北风了,平时一看丁咛楚楚可怜的样子就会心疼得像心口被挖走了一块肉似的,现在再没有这等想法了,只觉得丁咛哭丧着脸惹得他更是难受,又朝着丁咛的肚子踢了一脚。 丁咛大概做梦也没有想过曾经把她当成宝一样男人会这么对她,根本就没有防着,直到被萧明踢倒在地的时候,才捧着肚子大哭出声。 丁咛的哭声没有引得萧明的可怜,这时候检查完摔烂的手机再用不了的萧红,紧接着压在丁咛的身上,如一个疯婆子似的拉扯着丁咛的头发,嘴巴飞快的张张合合,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凭我对萧红的了解,我敢肯定萧红的嘴里绝对没有好话。 果然看到丁咛听了萧红的话后,被萧明打红的脸一下子惨无人『色』,像是看到鬼似的,拼命朝着萧明摇头。 我不想承认自己黑心,可是看到丁咛的脸被萧红抓花的画面,我心里还是尝到一抹极致的快感。 高兴的我,眼睛都飞溅出来了。 傅缜豪观察入微,短短几天就把我的喜怒哀乐『摸』了个透,见我笑得眼泪都溅出来了,便知道这里头还有我无法言说的伤痛。 以后总归要和傅缜豪做夫妻的,我不介意在他的面前当个娇柔的小女人,离开望远镜,把脸埋在傅缜豪的胸膛,问着:“我身上有一道很长的疤,你发现了吗?” 傅缜豪点头:“发现了,在大腿上。” 脑海里闪过自己曾经被萧红压在身上撕打的画面,哪怕过去三年了,仍是让人惊魂未定,有股害怕自骨头里渗出来,身体忍不住剧烈的颤抖:“那道疤是三年前落下的,也是出自萧红的手,却是丁咛在背后『操』控的。” 眼底忍不住迸出寒光:“那是我第一次会去萧明的老家,他家里有个祖传的玉器,萧明妈妈向我示好,把玉器供在我的房间,结果第二天醒来,玉器就不在了,萧红一直打那玉器的主意,知道玉器不见了,立马就和向来疼她萧父把我绑了,我不知道他们往的身上抽了多少棍,我我只知道我晕『迷』之前,就打成了个血人,丁咛一直看着我被打,还跪在地上救了萧红手下留情,呵呵,你是没有看到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有多感动人,可她却在我支撑不住要晕『迷』过去的时候,才告诉大家,说她突然想起她看到玉器沾了清,拿去清洗完,直接放回了萧母的房间。” 这么重要的事情,哪能忘记了,丁咛在那个时候就恨不得我死了。 傅缜豪听了,突然把我的头按在望远镜上,周身散发着阴冷蚀骨的气息,声音夹着浓郁的愤怒:“盯紧了,好好看看母狗的惨样,你遭过的罪,我让她十倍偿还。” 章节目录 第35章 偿还(3) 傅缜豪会说这句话,肯定要使出一些手段,我赶紧把挂在眼角的泪珠擦干净,瞪圆着眼睛看着被萧红压着丁咛。 比起丁咛来,我果然就是一个草包,挨打的时候只顾着求饶,却不懂得想办法自救,丁咛挨了萧红的几巴掌,也不知道给萧红说了些什么好处,竟然让萧红停了手,还一副好姐妹的样子把丁咛拉起来。 傅缜豪没看,却从我的诧异中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摸』宠物似的『摸』了『摸』我还未有时间剪短的头发:“一会天堂一会地狱,比直接让她下地狱更让她难受,等着吧,有得她受的。” 而后,我听到傅缜豪拨号的声音,我在望远镜里看到萧明捡起了丁咛的手机,似乎问丁咛电话是什么人打来的,丁咛一边整理着裙子,一边冲着萧明摇头,大抵以为她的灾难已经过去,可怜巴巴的朝着萧明偎了过去。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发生过的时候,可以当作没有发生的本事,萧明敢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见丁咛连萧红都讨好了,也就摆出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把丁咛搂在怀里亲了又亲,惹得丁咛打肿的脸蛋『露』了大片笑容。 萧明对着丁咛展示柔情过后,做主接了丁咛的电话。 傅缜豪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你好,是丁小姐吗?” 而望远镜里,也跟着看到萧明的嘴巴动不动。 傅缜豪又说:“哦,丁小姐的手机在你那里,你应该是她的老公吧,我听她提起过你,是个大律师,是秦律师是吧,你太太时常夸你能力好,知识广,以后我遇上法律事宜也去找你咨询,还请秦律师你多算点折扣。” 秦律师? 老公? 傅缜豪这话,只怕是把丁咛直接从天堂推进了黑暗的地狱吧。 我忍着笑,目不转睛的看萧明的反应,望远镜是进口货,质量上乘,细微的表情都能看清楚,何况萧明的反应如此之大,整张脸都染成绿『色』了。 还是那句老话,男人玩了别人的女人,那是得意的事,但是别的男人玩了自己的女人,那就是给自己扣绿帽,成了天地难容的事情。 刚才还被萧明柔情对待的丁咛转眼又被萧明狠狠推开,丁咛不解,讨好的粘了进去,结果更是触怒了萧明,萧明毫不怜香惜玉的脚把丁咛踢倒在地上。 傅缜豪出手,绝对不止这些,果然,傅缜豪最为雷人的话这时候说出口了:“我打电话来,是感谢你老婆的,上次她不是有个表姐想把房子转到她婆婆的名下吗,我也看上了那套房子,一直想买了下来,也亏得你老婆知道她表姐的妈妈死前立了遗嘱,那房子只能转卖,不可直接转让到亲人名下,所以骗着她表姐签了无效的转让协议,今天她表姐跟她老公离了婚,大概是不想住那里了,就找我把房子卖了,我真的谢谢你老婆,要不是你老婆没把转卖和转让的差别告诉她表姐,只怕房子早转到她婆婆那里去了。” 说完,傅缜豪还呵呵笑着,表示自己真的高兴丁咛的帮忙。 章节目录 第35章 偿还(4) 萧明怒极,丁咛的手机最终没能幸免,被萧明摔得稀巴烂。 我眼睛也眨一下,等着看丁咛面临的下场,身子却在这个时候被往后一拉,耳边传来傅缜豪清清凉凉的声音:“走。” “去哪?”我问着,脚步不由得跟上。 傅缜豪带着我进了电梯,难得愉悦的说道:“带我去看房子。” 我先愣了一下,随后兴奋不已,跟着傅缜豪出了电梯,傅缜豪开着车子送我到幸福花园里。 幸福花园早就围得水泻不通,我和傅缜豪挤到前面,正好听到萧明怒骂的声音:“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骗我说把唐轻语的房子和车子转到我妈的手上,然后我再跟她离婚,分走她手上的八十万,结果你现在害得我跟她离婚了,却什么便宜也没捞着,说,那个男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明知唐轻语的死妈写了遗嘱,房子和车子只能转卖不能转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最后还是让唐轻语签了无效的转让协议。” “男人?什么男人?”丁咛睁大了嘴巴,拼命的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遗嘱的事情,明哥,刚才的电话是不是唐轻语打来的,她是骗你的,她看不得我们好,才不知廉耻的破坏我们。” 不知廉耻? 这得贱到什么境界了,才让丁咛觉得自己爬上了别人的床是最高尚的事,而那个男人的老婆才是最不知道廉耻的。 萧明怒得眼睛都红了,见丁咛又粘上他,更是气得一脚踢了出去,眼底满是嫌弃,哪里还有那天当着我的看丁咛时的含情默默:“滚开,别人都打电话来,你还嘴硬,你和……” 萧明突然住口,没有放下说。 我愣一下,很快了然,果然所有的男人都怕戴绿帽,难怪唐海宁可牺牲我的名声,也不肯承认自己戴了绿帽子。 萧红这时也反应过来,压着丁咛的身上撕打着:“贱人,原来我拿不走唐轻语的车子和房子,都是你害的,好啊,当时你说等我弟骗走了值钱的东西,跟唐轻语离婚后,还能分走一大笔钱,你说要拿出十万块来孝敬我,我以为你比唐轻语懂事,还跟我爸妈说了好些你的好话,结果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捞着。” 什么叫做蠢,像萧明和萧红这对兄妹,才叫蠢。 这一来一往间,不就是告诉了所有人,他们的内心有多么龌龊不堪吗? 偏偏萧红一生都在大山里头,更是不懂得,耍起横来,就不管不顾,丁咛那张妩媚的小脸顿时被她抓出几道血痕,由于萧红嫁的男人是个断腿,干起架来,最不愿意放过的就是对方的腿,把本咛的脸抓花了之后,萧红在周围转了一圈,竟然抬起堆景里黄岩石。 不管是萧明一家人,还是丁咛,都让人恶心之至,不是没有人想到萧红抬起黄岩石,一气之下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偏偏就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声阻止。 最后那块黄岩石直接砸在丁咛白嫩的大腿上,黄岩石落下之时,丁咛的尖叫声响彻四处,撕心裂肺的,别说丁咛,听到这叫声的人都觉得狠狠痛了一把,而丁咛的腿血流如柱。 章节目录 第35章 偿还(5) 丁咛的腿当场被砸断,血管爆裂,血不停的往外流。 警察出面,把萧红制伏,又把萧明一家人压去了派出所。 至于丁咛,也被送上救护车。 我目光冰冷的定格在丁咛留下的那一摊血渍上面,耳边响起群众的话,无不说丁咛真惨。 丁咛的惨状,是我给她带来的,我看着身边的傅缜豪,小声问着:“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 傅缜豪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么问,微微一愣,随后搂着我的腰,把我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等他上了车后,才回答我的问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你三年前欠下来的,现在你有条件还了,就别舍不得。” 傅缜豪是提醒我,不要看到丁咛的惨状就心软了,更不要觉得自己可恶。 这些不过我还给丁咛的,她受不了,也得受着。 可是,我哪是心软啊。 当年的我,不知道比丁咛要惨多少倍,我又有什么立场为丁咛心软。 “我并不觉得自己心狠,因为当年丁咛替我求来了许多她今天没有受过的待遇,她求萧明的爸爸放我走,结果话里话外,都在提醒着萧明的爸爸,我走了,玉器就跟着我走了,然后萧明的爸爸就把我手脚反绑,吊在了树上;她又求萧明的妈妈,说我爱干净,只觉萧明妈妈的床最干脆,要绑就把我绑在她的床上,气得萧明的妈妈提了一桶『尿』淋了我一身,可丁咛还嫌我不够狼狈,又求萧红不要打我,结果每句话都带着挑泼的味道,气得萧红拿着木棍拼命的打我,今天的丁咛只断了腿,可当时的我,却被打成了血人,我足足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床,每当天气转变,受过伤的地方,就都会传来钻心的痛楚,你是不知道,每个冬天,长伴我不离的就是那蚀骨的痛楚。” 要比痛,丁咛哪里及得上我。 我有比什么立场就同情过得比我还要好的人。 泪眼蒙胧,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楚了,我却把眼睛睁大,不把自己的怯弱『露』出来。 傅缜豪把脸凑了过来,舌尖在我的眼角打转,我的泪落一滴,他就添走一滴。 嫁给萧明三年,尽管萧明好话说尽,浪漫的场景,布置了一场又一场,却未给我过我今天这样的感觉,觉得自己是个宝,被傅缜豪捧在手心呵护着。 “丁咛的腿若是断了,一定会恨上萧明吧,今天若是萧明愿意替她说一句话,结果就不会这样,所以比起砸断了她腿的萧红,她应该更恨萧明才是。”心底有些推失望,若是丁咛恨上了萧明,那么借种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做的。 傅缜豪似乎化身为我的肚子里的蛔虫,低低的笑出声,在我的脸上呼出热气,夹带着他身上常有的烟味:“游戏开始了,不是她想抽身就能抽身的,要她恨着萧明,还要借种留在萧明的身边,才是最折磨的她的事,她越是受折磨了,以后萧明和他的家人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我听着一怔,目不转睛的看着傅缜豪的脸。 傅缜豪有眼底迸『射』出渗人的寒气,语速缓慢,像一个字一个字的,都正从严寒之地搬出来一样:“他们太脏了,没必要你亲手对付他们,免得脏了自己的手,你就擦亮自己的眼睛,看看她们是怎么狗咬狗,总之,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死! 傅缜豪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没有一瞬的迟疑,似乎杀人放火的事情在他的世界并不陌生。 我却一点也不害怕,就像傅缜豪的气质冷如冰块,声音从不温和,在我的内心,他却像一片温柔的海洋,把我层层包围着。 章节目录 第36章 发现 回到别墅,傅缜豪沾床就睡。 我想着陪他睡一会儿,可刚下,他的的电话就响了,我推了推傅缜豪:“电话。” “别管她。”傅缜豪扫了眼手机上号码,拧着眉头说了一句,翻过身,面朝着我继续睡。 傅缜豪为了替我给萧明和丁咛一个教训,在ab两城奔波着,我现在特别愿意听他的话,还真把手机放回了桌上,就在这时候,方盈改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老公,我怀孕了。” “砰。”我如遭雷劈,动作一僵,傅缜豪的手机被我扔到了地上。 傅缜豪听了,从床上爬起来:“她的话,你不必相信。” 我恍似不觉,把手机捡起来,放到傅缜豪的手上:“方盈怀孕了……” 方盈竟然怀孕了,就在我打定心思与傅缜豪组建家庭的时候,我觉得老天给我开了天大的玩笑。 傅缜豪坐在我的面前,一脸严肃,见我始终不在状态,忽而伸出他的大手,猛力捏紧我的下巴,『逼』着我与他对视:“听好了,孩子不是我,或者可以说,孩子不是任何人的,因为方盈根本就没有孩子,我早上之所以去b城,就是为了去求证这件事情,方盈是在b城拍戏晕倒送进医院生查出怀孕的的,赵迎有些亲戚在那家医院做事情,我让他们查了一下,怀孕的报告是假的。” “假的?”我不可置信:“方盈是打算利用孩子回到你的身边?” 难怪傅缜豪早上那么以生气,这样的事情换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接受不了。 傅缜豪懒得跟我提方盈的事情,重新躺回床上:“这个女人,我一次也不想见到她,以后她若是找到你,你尽管帮我对付她就是了。” 也就是方盈很有可能会找上我,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方盈一定认为她不能轻易把傅缜豪抢回去的原因是我,说不定早就对我恨之入骨了。 把手机放回桌上,我看傅缜豪伸出一条胳膊,示意我枕着睡,我立马窝进了他的怀里,枕在了胳膊上:“你放心,她要找上我,我一定不会对他客气的。” “你不必客气,她花招挺多,你注意点。”傅缜豪把我往上捞了一下,找到了舒服的位置,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处。 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险些要问傅缜豪是不是有恋胸避了,每次与他睡在一张床上,那弱弱的小包子,不是被他握着,就是被他贴着。 等到傅缜豪有嫌弃似的把我的胸衣扯掉后,我终于忍不住了:“你……” 结果又被一道铃声打破,扫了傅缜豪的兴,傅缜豪阴沉着脸坐起来,拿过手机就要拍电板,等看到来电是赵迎时,猛地收回了手,按下了接听键:“有什么情况?” “秦大伟进了唐轻语的房子。”傅缜豪按了扬声器,赵迎豪无起伏的声音同时传入我的耳膜。 房子都烧成了灰,萧明一家人被带到派出所又没有回来,秦大伟这时候闯进我家,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忍不住想起秦大伟那些恶心的嗜好,脸『色』一下子不好。 章节目录 第37章 恋床 傅缜豪往我的脸上扫了上,与赵迎说道:“你盯着点,我马上赶去。” 挂了电话,傅缜豪起身换衣服,我也赶紧捡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忽而看到傅缜豪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处,我反『射』『性』的低下头往下看,只见胸口处有两处可疑的水渍,或不是傅缜豪这个还太熟却要成为亲密老公的男人存在,我真想把衣服重新脱了,拿自己鼻子用力闻闻,上面是不是傅缜豪的口水。 “我不爱吃大蒜,味道应该好闻。”傅缜豪的心情变得太快,竟然满血复活,有心情调侃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赶紧在衣橱里翻出一条裙子重新换上,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赵迎的住处。 林枔躺在沙发上休息,赵迎站在望远镜前,看着幸福花园那边的动静,看到我们进来,赶紧放下望远镜,带着我们在沙发上坐下,面对着傅缜豪说道:“我盯了一路,没发现特别的。” “那这段时间,他都在做什么?”我问着,绝对不相信秦大伟是闲着无事,特意跑来闲逛。 赵迎这会儿开口搭理我了:“就在里面翻翻找找,主要是以布料为主。” 布料?内衣内裤就不是布料做的吗? 我满脑海又想起昨晚在酒吧时,秦大伟把内衣捧在手里闻的画面,心里忍不住恶寒了一把,就怕解救出了上回那套后,最后又会有一套落入秦大伟的魔爪中,一刻也坐不住了,跑到窗口摆好望远镜,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房子。 傅缜豪跟着我过来,见我气得极致,身体都发抖了,大手搭在我的腰上,安抚着我:“不用担心,第一把火就是在你们房的衣橱点着的,我敢保证,里面的衣服,不管是你的还是萧明的,一块布料都不会剩下。” “这样?”我松了一口气好,还忍不住拍了拍突突跳动的心脏,对着傅缜豪吐吐舌头:“差点忘了,我现在的男人,可牛『逼』得很,哪会做出没头没尾的事情,行了,你这两天忙坏了,也躺沙发休息下吧。” 尽管如此,我还是得盯紧秦大伟的动作,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偏偏让秦大伟在我的房里找到一条内裤呢,那可如何是好。 秦大伟这人实在太变态了,若是内衣裤落到他的手里,决定对让他恶心对待。 傅缜豪却没走,依旧抱着我的腰,附在我的耳边好说了一句:“我恋床。” 恋床,你开什么玩笑,你看你是恋胸吧。 不过隔了不到两米远的位置还有两个活生生的男人,这话我还真不敢在这里说,便嗯哼两声,当作是回应,傅缜豪见我不敢说,反倒越发得寸进尺的,在我的耳朵低语道:“束手束脚的,还是在自己的家里好,想亲就亲,想『摸』就『摸』,你说是不是?” 是『毛』啊是! 我猛地想起哪部电视上说过的话,男人是天生的演员,他可以演好每个不同的角『色』,现在的傅缜豪,哪里还有第一天认识他的寡情样啊,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情场高手。 章节目录 第38章 补汤 对于这种话题,我显然是失败者,没法和傅缜豪交流,最后选择了无视,专心致志的留意着幸福花园的动静。 不管是我的房子还是傅缜豪的房子,都烧得一踏糊涂,哪哪都是灰,秦大伟却像不怕脏似的,蹲坐在一堆杂物前,全神贯注的翻着他想要的东西,每当翻找出一块碎布,秦大伟就会激动的跳起来,等看到所找的不是他想要的,又会愤恨的在那块布料的泄愤的踩上几脚。 喜也极端,怒也极端,秦大伟这人,不光是对女『性』用品痴『迷』到变态,他的精神也很变态。 “时间都过去两个小时了,秦大伟还没有放弃,若真的那些玩意,估计用不着他这么坚持吧?”我在望远镜站得腿都有些麻了,见秦大伟还兴致满满的样子,我都要怀疑秦大伟要找的,到底是不是女『性』用品了。 傅缜豪大抵听出我累了,搬了张椅子过来,又给我塞来一杯冰过的凉茶:“你坐着,我来盯。” 我曾经对萧明有多迁就,如今就对傅缜豪有多依赖,他的话音刚落,我屁股就老实不客气往椅子上一坐,看傅缜豪站在望远镜前专注的样子,往他的腰间捏了捏,注重健身的男人,身材保持的极好,健壮的腰弹实有劲,忍不住『色』『色』的『摸』了两把,对着傅缜豪嘻嘻笑着:“你还没有喝过我煲的汤吧,说句话你别说我夸张我了,我的厨艺不比你那茶楼厨子的差,看你这几天挺辛苦的,晚上煲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想起最补的是乌鸡,不过男人似乎都不喜欢乌鸡,总以为乌鸡是专补女人的,匆忙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乌鸡。” “呵呵。”傅缜豪的眼睛不离望远镜,尽管声音还清清凉凉,却又带了几丝清晰可辩的笑意:“或许你可以我煲牛鞭汤,也可以试试鳖汤。” 听了傅缜豪的话,我一个激动,差点把刚喝进口中没有吞下去的凉茶喷了出来,最后被我一鼓作气往肚子吞了下去,狠狠的呛了一下后,抬起头看傅缜豪,只见他嘴角微微勾起,还带着一抹笑,显然是被我的样子逗乐了。 没有想到清冷如傅缜豪,也有腹黑的一面,我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不服输的提议着:“我看还是给你买伟哥吧,比较适合你,一次一颗,保证你不会泄气。” “噗!”被我和傅缜豪的吵醒的林枔听了我的话,把刚喝到口中的水喷了出来,还极度配合我:“傅缜豪,这么快就不行了啊,得靠伟、哥助兴了,我爸那刚好还有半瓶,要不我给顺点出来。” “滚!”傅缜豪面不改『色』,给林枔抛了一个滚字,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把我拉了起来:“你看看,那是你的吗?” 是我的吗?什么东西是我的?难道秦大伟还真在一堆灰烬中找到了女『性』用口。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身子惊得发颤,立马望远镜前,傅缜豪没有离开,空间就显得局促,两人几乎是紧紧相贴,我的鼻间还缠绕着傅缜豪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39章 疯狂 满室黑灰中,秦大伟穿着一身白『色』的t裇,显得格外的显眼。 而此时,秦大伟那双早就被灰染黑的手正牢牢抓住一条同样被灰染得几乎看不出样子的女士内裤。 然而,这条内裤在秦大伟的眼里却不止是一条内裤,简直比金山银山还要宝贝,一只手使劲挥舞着,身体也在烧的面目全非的屋子上尽情的跳舞。 细腰冷不防被人掐了一记,不等我回过头,傅缜豪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看清楚了没有,那内裤是不是你的?” 傅缜豪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沉上几分,语气不善,大有过去跟秦大伟打一架的阵势。 我刚才看到秦大伟疯狂的劲,一下子没有想起傅缜豪跟我说的话,这时听到他的提醒,猛的说道:“等等,我还没有看呢。” “赶紧的。”傅缜豪催促着:“要是你的,我现在就过去拿过来!” “谢谢。”不管是不是我的,我都得跟傅缜豪说一声谢谢。 等我再看秦大伟你时候,只见他已经跳完停下来了,呵护一件宝贝是的用心拍去内裤上的灰,很快就『露』出了内裤的真容来,不由的舒了一口气,总算这回被秦大伟意『淫』的内裤不是我的。 眼睛要看了看被秦大伟当成宝贝的内裤竟然是萧明妈妈的时候,我一个没忍住,抱着肚子坐在地板上笑得一点形象都不要了:“太好笑了,真的太好笑了,这辈子再没有看过这么好笑的事情拉,哈哈,你们知道吗?被秦大伟当成宝贝的内裤是萧明妈妈的,只有萧明妈妈的内裤才会绣上一朵花,因为她的名字叫刘花!” 要说萧明妈妈为什么要在内裤上绣花,这里头也是有典故的,据说萧明爸爸和她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就处过一个对象,传说那个对象的祖宗是靠刺绣养家的,加上她的名字叫春草,就特别喜欢在衣服上绣些喜欢的草,后来萧明的妈妈听说萧明爸爸喜欢那对象在衣服上绣草,也学着把花绣在衣服上,又怕别人说她有样学样笑话她,最后就把花绣在了内衣裤上面。 “噗!”林枔又没有忍住喷了:“嘿,是不是真的啊,萧明他妈不是个老女人么?秦大伟连个老女人都不放过?不行,快快,赶紧给我看看,我不亲眼看看,都要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疯狂的事情!” 林枔走过来的时候,秦大伟正好把萧明妈的内裤当帽子往头上套,所以等林枔看到这画面的时候,想不相信都难:“唔,变态的最高境界,我去闹闹他!” “别啊!”我猛地拦住林枔:“在这里闹有什么意思,要闹就闹到他上班那律师事务所里,让他熟人看到才最有意思不是吗?” 我对着林枔笑,一脸的兴奋。 林枔也是个爱热闹的人,听了我的话,把手掌拍得老响:“毒,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不过这招绝,我喜欢!” 我嘿嘿笑,又跟傅缜豪挤眉弄眼一翻。 章节目录 第40章 点醒 傅缜豪一巴掌盖在我的脑袋上,布满血丝却仍旧深邃如海不见其底的眼晴,恍似有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在若隐若现。 “说说,你想怎么个玩法。”傅缜豪指了指赵迎和林枔:“我们都尽量配合你。” 有夫如此,何乐不为,我捧了个大笑脸没给傅缜豪,然后张着嘴巴,数珠子似的数着自己的安排:“也不是多难以为情的事情,就是想个办法把秦大伟引回律师事务所就行,我再去酒吧把那美女约出来,演戏辛苦,咱们就找一个凉快的地儿好好看戏吧。” 本来是打算晚上看戏的,结果秦大伟太变态,居然还有胆『摸』到我家里来,我可不信他的直接目的就是萧明妈妈的的那条绣花的内裤。 既然萧明妈妈的内裤是秦大伟顺手牵羊的结果,那么秦大伟的最终目的,极有可能还是奔着我来的,就算不是,就凭着萧明给我拍『裸』照的事情,也有他的手笔在,说什么我都无法轻易放过他。 “胆敢提供他的相机给萧明拍我的『裸』照,我就要当众撕了他道岸貌然的外表!”事情一旦在律师事务所闹开,秦大伟变态的行为一旦揭开,他以后就别想在这个行业中混下去。 傅缜豪突然抓住我的手,神情严肃:“如果是秦大伟和萧明一早认识,那秦大伟也应该认识你才是,哪还需要收照片确认,如果你的感觉没错,秦大伟见你那天对比过照片,唯一说得过去的理由就是给秦大伟发照片的是另有要其人,且那人并不知道秦大伟认识你?” 我心里一咯噔,萧明早上拿来威胁我的照片分明就是两年前的,也就是说萧明和秦大秦认识最短也有两年的时间,就秦大伟猥琐的人,都把相机借给了萧明,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 傅缜豪的话,还真是值得考究,回头我得好好想想清楚才是,可别把身边的白眼狼给忽视了,免得哪天被害惨了想后悔都来不及。 林枔哪管这些,一心顾着看秦大伟的热闹,在后面叫嚷着:“这事你们回头慢慢想,再不行就让赵迎监听秦大伟的手机,看看秦大伟是不是真的收到了你的照片,如果真的,那我们从照片上锁定目标,现在赶紧给秦大伟来点教训。”林枔朝着傅缜豪挤了挤眼眉:“我兄弟都没有『摸』着的东西,秦大伟都敢沾染,不狠狠教训一下,哪能让我好兄弟出口恶气!” 傅缜豪懒得理他,与赵迎说道:“你那里的电话借我打一个。” 赵迎这份职业,多的是别人识别不出的号码,听了傅缜豪的话,随便『摸』了一个手机朝着傅缜豪抛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傅缜豪稳稳接住,又把手机塞到我的手上:“把他的号码输上。” 我对数字很敏感,一般看过的号码,几天内都会记住,何况在转让产权的事情我与秦大伟通过几次电话,所以早对秦大伟的电话倒背如流了,飞快的输入一串数字。 章节目录 第41章 圈套 傅缜豪见号码已经输入,几乎不用组织,等秦大伟接听,就面不改『色』的编排起了剧本。 “你好,秦律师吗?”傅缜豪不擅演戏,声音语气都没有刻意修饰,却带着自然,让人无法怀疑他的目的。 秦大伟嗯嗯的应了一声,寻着地方把萧明妈妈的产内裤放手,结果没有带公文包,裤子又是紧身无口袋的,最后只得把内裤往他长裤里面一塞,动作娴熟,一看就不是生手。 我看了,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已被秦大伟那变态的样子逗笑了。 傅缜豪也警告的看我一眼,回头又与秦大伟不冷不热的交谈起来:“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咨询一下,我现在就在事务所门口,方便面谈吗?” 秦大伟喜接女『性』客户电话,本来听到傅缜豪的男声就有些失望的,忍着再听了一段,也没听到劲爆的东西,就已经不愿意搭理能傅缜豪好了,但秦大伟能在事务所久待,自然不会真的把人得罪死,只有推托着说道:“不好意思,我今天休息,你……” 潜意识是让傅缜豪别打扰了,然后一边等着傅缜豪挂断电话,一边继续在一堆杂『乱』的东西里翻翻找找,对那些女『性』用品的耐心却好的不得了了。 傅缜豪大概是觉得我的贴身东西被人惦记着,脸『色』黑了一些,只得放下清高的架子,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温吞吞的说道:“我发现我老婆和许多男人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交往,时常给不同的男『性』寄贴身内衣裤,我想跟她离婚,但是我的公司,房子和车子及所有存款都在她的名下,我想请问,若是我坚持离婚,能分到多少财产。” 秦大伟一听到寄内衣裤,两只眼睛就亮得跟星星似的,也不翻翻找找了,蹲在那里问傅缜豪:“你亲眼看到你老婆给男人寄内衣内裤吗?你也知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手里得有证据,我才有把握给争取最高的分配。” 我屏住气息,目光紧紧的盯着手机。 鱼儿上勾了,我激动得每个细胞都在兴奋。 同样兴奋的还林枔,不停的在空气中挥着拳头,努力憋着笑。 傅缜豪继续卖力推演着:“我没有实际的证据。” 秦大伟几乎是想也没有想,脱口而出:“那,你那边的地址是什么?或许我可以牺牲下自己。” 真会往头上戴高帽,我听得差点吐了,傅缜豪定『性』好,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报了个地址:“xx路49号,我老婆叫曾唯一。” 秦大伟嘿嘿笑着:“你老婆名字取得真好,和省公安厅局长一样都叫曾唯一。” 傅缜豪的下巴抽了抽,估计也要破攻了,努力忍着没笑与秦大伟说:“我带了些照片,就在你们事务所门口,你来一下好吗?” 一听到还有照片看,秦大伟哪里还站得着,用力拍着身上的灰,激动的与傅缜豪说道:“你等等,我回去换套衣服。“ 回去换衣服,岂不是要把萧明妈妈的内裤藏好?那怎么样,我急得狠狠在傅缜豪的手背上掐了一记。 傅缜豪缩了把手,对秦大伟说道:“我十五分钟后有个分议,要你实在不方便,那就等五一长假回来再见面吧。” “不不不。”秦大伟一听事情要推到那么久,立马阻止:“你等等,我立马过去。” 傅缜豪应了一声好,直接把电话挂了,扔回给赵迎。 我立马蹲在他的脚下,一脸的激动:“xx路49号是谁的房子。” 傅缜豪和林枔异口同声说道:“曾唯一。” 我又问:“曾唯一是谁?” 傅缜豪这会没说话,倒是林枔跳了两脚后,说道:“是咱省公司安局局长。” 这是要『逼』着秦大伟得罪曾局长的节奏吗? 章节目录 第42章 美梦 待得秦大伟从房子离开,我们也兵分数路。 林枔回派出所接应一听到有热闹可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小跟班们。 傅缜豪载着赵迎去律师事务所驻守,防止意外发生。 我独自开着赵迎那辆贴着假车牌的车子去酒吧接cc。 cc是美女的化名,其实她在酒吧里向来自称西施,后来渐渐简化成cc。 cc今天穿着深v超短裙,中门大开,两座颤抖雪峰呼之欲出,身下没穿打底裤,粉『色』的内内若隐若现,途经的男人见了不由得往cc的身扫了几眼,更甚者顾着看cc不看路,硬是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最后摔了个狗啃屎,把同行的女友气得当场甩了两巴掌,气呼呼的甩开他走了。 “大姐。”cc享受了好一会儿旁人的侧目后,总算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我:“大姐,你来了。” 把我年龄喊大了,却又把我身份压小了,这是以为自己成了傅缜豪的贤内助,可以对我指手划脚了。 狗咬我一口,我没理由扑过去咬狗一口,最后只得作罢,权当cc的话是耳边风,指了指摆在大路边的车子:“cc,昨晚那变态你还记得吧,就是咱秦大律师老婆在外面养的小白脸,他太过份了,居然欺负到咱老板的头上来了。” “什么?”cc一脸气愤:“大姐,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小白脸敢欺负我老公?” 我差点吐了,cc是不是太爱做白日梦了,这么快就把自己看成是傅缜豪的老婆了。 “咳咳。”我连咳了一声,打断cc的话:“变态带着秦律师老婆的内裤到律师事务所向秦律师示威了,秦律师昨天回去后,一直跟我夸你,说你才貌双全,这个世界就再找不出一个女人比得过你,可那变态太过份了,他又怕你太过柔弱,以后会被他们欺负,就忍着寂寞不敢找你。” cc一听傅缜豪不找她,当下就急了,用力抓着我的手:“我不柔弱,真的不柔弱,你去告诉他,我可以帮他教训欺负他的人。” 我『揉』了『揉』被cc抓痛的手,假装惊奇的睁大了眼睛:“真的吗,你真的可以替秦律师教训坏人,你真的太好了,难怪秦律师昨晚回去后,就一直睡不着,还是我今天看他顶着两个黑眼圈问他怎么了,才知道,原本他一晚上都想着你,想得心都疼了。” cc不禁夸,被我没脸没皮的一通夸后,早就跟坠入云端似的,大脑都没法思考了:“带我去,我要替他教训变态。” 还真好骗。 我还在卖力的演了一把:“你真好,秦律师能娶你为妻,真是他三生有幸,以后等你嫁给了秦律师,记得替我多多美言。” cc的心都在飘飘然了,无所谓的摆摆手:“小事一桩,包在我的身上,看你年纪也挺大的,想来我老公家里有不少工人,我随便介绍一个给你吧。” “……”这张烂嘴,居然能在酒吧待下去没被人打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吞了吞口水,绕过话题,告诉cc重点:“你要记住,秦律师最重名声了,千万不能说出他的名字,你只要抓着那变态说是小白脸就行了,秦律师的老婆刚刚又给了他一条内裤,又被他藏在裤子下面了,你得要把裤子脱下来,最重要的,你还要把昨晚在酒吧被他偷内衣内裤的事情说出来,秦律师那般疼你,一想到你受了这等委屈,指不定买多少首饰补偿你呢。” cc乐得见牙不见眼,反复保证着:“大姐,你放心,我那么聪明,一定把事情办得好好的。” 就怕你不够聪明把事情办坏了,我心里想着,又提醒了cc一句:“记得不要把秦律师说出来就行。” 秦大伟那么精明,若是听到cc称其他人作秦律师,能不嗅出阴谋的味道来吗? 章节目录 第43章 前奏 我赶到的时候,秦律师早就到了,此时正在律师事务所门口拔打电话。 傅缜豪的车子霸气的占了两个停车位,人却不在车内,我面朝西餐厅看去,正好看到坐在窗口朝我看来的傅缜豪。 果然有胆『色』,难怪在a城混得风声水起,就应了那句老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傅缜豪明知我带着cc来了,还敢在那里招摇的对我摇手儿,一点也不怕被cc认出来,能不胆大吗。 所幸cc的目光正愤愤的落在秦大伟的身上,又在律师事务所门口溜了一圈,没有看到最想看的人,有些失望的问我:“我老公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呃?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听cc叫得如此顺口,我心里有条隐秘的线抽了抽,竟然有些吃味了。 很快回过神来,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话:“秦律师这不是被他老婆恼了吧,心里又对你念念不忘的,刚带着他老婆离婚去了。” 越编越过瘾了,我对着cc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的说道:“别看秦律师平日冷冷清清的,浪漫起来还越能羡慕死一把人,他说为了表示他的诚意,打算请你吃烛光晚餐时把他的离婚证当成礼物送给你呢。” cc得意的哼了哼:“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美若天仙,就拿你来说,咱们简直一个是白云,一个是泥土,云泥之别你懂不懂?算了,不打击你了,拿你跟我比,我还觉得掉份儿,也难怪只配嫁给我家的工人!” “……” 我欲哭无泪,真想把cc的舌头割下来,看她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说这么招人恨的话。 能不这打击人吗? 傅缜豪是你老公的吗? 你家里真有工人让我嫁了吗? 『奶』『奶』的,这都是你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好不好?呜呜呜,回头一定要在傅缜豪那里寻找安慰,这cc实在太有打击人的本事了,就快把我贬的跟沙子似的微不足道了。 “是是是,你说的是。”想到可以在傅缜豪那里寻求到安慰,我立马恢复好心情,指着拿着手机不断探头等人的秦大伟,与cc说道:“你先去替秦律师惩治变态,我把车子停好,就给秦律师打电话,让他赶快过来,秦律师看到你如此为他出头,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听到心心相念的要过来,cc的脸立马绽放了几朵娇艳浴滴桃花,在我面前耍了一次女主人的威风:“那赶紧给我开门吧,我说你怎么那么没眼界呢,给人当下人的,就得学会处处讨好,也就我心肠好,看你又老又丑可怜你,才把这跟前跟后的体面工作给你,我看你都要喝西北风去了。” 难怪cc混迹酒吧几年,结识男人无数,结果都没傍上个长期饭店,原来都是她这张烂嘴坏了事,顾着看秦大伟出丑,只得又把cc的话当耳边风,下车替她开了门,看着她把细腰扭成了水蛇朝着秦大伟走去,我才重新坐回车上。 我赶紧把车子开到傅缜豪的车子旁边,把假发取下放到一边顺便把妆卸了,刚下车,就见赵迎迎面而来,接过我手里钥匙:“让你进去。“ 没头没脑的我丢来一句,不等我回应,赵迎潇洒的开着他的车子走了。 怪人,我心里想着,朝着西餐厅看去,看到傅缜豪朝着我勾手指。 当我小狗呢,我心里想着,心里却是万分激动,感觉有千言万语要跟傅缜豪说似的,踩着欢快的脚步进了西餐厅。 章节目录 第44章 围观 cc嘴巴烂些,脑子蠢些,却有个很好的优势,便是豁得出去。 秦大伟转身看到cc,脸『色』当下就变了,仿佛见了鬼似的,拔脚就跑,结果cc直接扑了过来,把秦大伟牢牢抱住,还扯开喉咙大喊站:“来人啊,快来人啊,捉变态,捉偷内衣贼!” “闭嘴。”秦大伟吓得满头大汗,大概也知道事情在这里闹开了,对他影响有多不好,怒气冲天,反手把cc推开,恶言警告着:“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识相点最好立马滚开,要把事情闹大了,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酒吧里发生的事情,秦大伟一点也不怕影响自己的生活,或是有人问起,只要自己咬住不是自己就行了,不然哪还有心情到『摸』到我这寻宝呢。 可惜了,天算不如人算,秦大伟坚信自己能把酒吧的事情应付过去,却万万没有想到cc今天会直接找上门。 cc胆子大,又一度『迷』上了傅缜豪,哪容易被秦大伟吓住,听了秦大伟的恐吓,不但不怕,反而觉得自己越是勇敢,傅缜豪对她就越是宠爱有加,立马又扑了回去,死命抱住秦大伟的大腿:“小白脸欺负人啊,偷我内衣内裤,还说他有情人罩着。” 秦大伟再变态,也爱面子,听cc连小白脸都说出来了,更是气极,立马出声恐吓着:“你再敢胡说,我立马报警了。” “报啊,你报啊,我认得你,昨晚在酒吧,你和那养着的女人在酒吧玩,然后你看到我在卫生间换衣服,你就偷偷跟去了,不光偷看我换衣服,还偷了我的内衣内裤塞进了你的裤子下,当时好多人都看到了的,你别想赖账!”美女声音大,说出来的内容又那么劲爆,不一会儿的时间,便吸引了许多人过来观望,旁的人都吸引来了,离得最近的律师事务所,自然是最先惊动的,纷纷放下了手边的工作走出来看热闹。 大概秦大伟的风评不好,熟人看到cc口中的变态是秦大伟,竟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反而都站在一边乐呵呵得笑着。 秦大伟看着同事们都跑出来了,今天这事情就算自己忽悠了过去,也少不了成了别人的笑谈,顿时羞愤交加,眼睛像喷火似的盯着cc,一副要把cc生吞了似的。 我悠闲的坐在西餐厅的一角,津津有味的看着秦大伟羞愤交加的脸。 傅缜豪从头到尾,没往外头看一眼,动作娴熟的切着牛排,等到把最后一块牛排切后,便将整叠的牛排推到我的身前:“牛排很嫩,我试了一块,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我挤了挤眼,f朝着傅缜豪嘿嘿笑着:“你吐出来,还给我。” 傅缜豪失笑,无奈的看我一眼,把他的手罩在的脑门上:“看你的戏吧。” 说罢,直接抬起我的手,把我刚叉好准备送进自己的嘴里的牛排送进了他的嘴里,之后竟然还冲我得意的挤挤眉头:“你不用那么客气,我自己来就好,不用亲自喂我。” 经过的服务员见状,只当我们情侣在晒恩爱,羡慕嫉妒恨的掩脸走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街扒 今天的主角不是cc,我不过拿她做个引子,重头戏则交给了林枔。 林枔算准了时间出现,就在秦大伟和cc僵持间,林枔带着小跟班挤进了人群:“这是在干嘛啊!” 秦大伟看到警察来了,顿时吓得面无人『色』,cc看到警察来了,立马就哭了了出来:“警察哥哥,这个是变态,昨晚在酒吧里偷了我的内衣内裤,刚才还警告我说他有女人撑腰,要让吃不过兜着走,警察哥哥,快来把这个坏人捉走啊。” “不是,误会误会。”秦大伟反应过来,努力的挤出讨好的笑,用力抓着林枔的手:“警察同志,纯属是误会一场,人有三分像,这位小姐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受了委屈,随便找了个相似的人出气,也是情有可原,我一大男人也不好跟一个女孩子计较,这事情就算了,算了。” 说到这里,秦大伟已经平静了下来,还隐晦的『摸』出一张银行卡,笑呵呵的塞到林枔的手里。 秦大伟以为自己做得隐晦,却不想林枔突然转身,外头人看到的画面便成了秦大伟使劲往林枔的手里塞银行卡。 “手热,热啊,这鬼天气。”被逮了个正着,秦大伟苍白的扯着谎,反银行卡当成扇子,一下一下子的往脸上扇风。 我看着秦大伟憋屈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着。 林枔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偷偷朝我所在的方向瞅了一眼,而后出示了证件,以及一张秦大伟进入我家的照片,大声说着:“这位先生,我们接到市民报案,这套房子早上起火,你下午便偷偷进过这套房子,怀疑你有纵火的嫌疑,请跟我回派出所配合调查。” “什么?”秦大伟大概没有想到怎么又扯上了纵火,刚有些回血的脸瞬间又苍白了下去,毕竟纵火可是大事,秦大伟想不慌也不行,用力摇头替自己解释着:“警察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和那家人是多年好朋友,听说了他们房子失火了,便赶过去关心关心,怎么一转眼就成了纵火犯呢?” 秦大伟虽是慌了,到底没真慌到脑子不能用。 纵火是故意行为。 失火则是无意行为。 秦大伟这是把房子起火归纳为意外了,同时又极力撇清自己的关系。 我听到这里,勾了勾嘴角:“可惜,秦大伟对上了我们,注定了输得连裤子都得当众脱下。” 果然,林枔一听秦大伟的话,立马就反驳着,同时还拿出几张秦大伟蹲在烧着灰的房子翻找东西的照片:“可是市民表示,你从进去到离开,一共在里面等三个小时,而这三个小时,你都在找东西,你确定你不是在毁灭证据吗?” 秦大伟万万没有想到会被人拍下照片,想起裤子下的萧明妈妈的那条内裤,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就怕自己一紧张使内裤掉了下来。 cc安静了一会儿,已经不甘寂寞了,听到林枔说秦大伟在屋里找东西,立马就跳出来抢镜头:“我知道我知道,他一定是去那里偷内衣内裤的,他就是个偷内衣贼,昨晚就是偷了我的内衣内裤塞他内裤里面的。” “你胡说。”秦大伟心虚的后退几步,却不想cc紧跟不放,还一把扒了他的长裤。 章节目录 第46章 揭穿 秦大伟彻底慌了神,提着裤子连连后退,cc却也步步相『逼』。 我在西餐厅坐不住了,屁股不知道在软椅上挪了多少个回合,最后连傅缜豪都看不下去了,把叉子一放,猛地站起身,抓着我的手往外走:“想看就光明正大的光,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 “我可没有你那等胆『色』。”我一边应声,一边跟着傅缜豪挤进人群。 秦大伟也是慌到了极致,秦大伟竟然忘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说。 围观了许多的观众,见秦大伟听了cc的话,别的动作不做,就顾着提着裤子不放,只当他是心虚了,这年头,社会压力大,造就了许许多多的变态,也不少不幸者就受到各种变态的茶毒,见了秦子伟择路而是逃的作派,纷纷出列与cc前后夹攻。 秦大伟自知自己逃不掉,也没真打算逃,只不过想暂时避开群众的眼睛,把捂在裤子里面都汗湿了的内裤扔掉。 却没有想到突然被前后夹攻起来,他哪里还有退路,只得惨白着脸『色』站定在原地,尽管如此,秦大伟还努力找着借口说服林枔和在场的所有人:“什么变态,什么内衣内裤的,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今天之所以去那里,是因为我的钥匙掉了,我得去那时找回备份的钥匙。” “果然是恶事做多了,要是换了我,早知道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我朝着傅缜豪挤挤眉头。 傅缜豪这人爱恨分明,且傲得很,对于不喜的人与喜,连个眼神也懒得给,这会儿又成我在自说自话,因为傅缜豪带我挤进来后,只当是换了个位子打发时间,压根就没往秦大伟的身上扫一眼。 秦大伟赶在第一时间找到借口,却也只有一张嘴,哪里说得场的那么多夹攻他的人,尤其是cc,也不知道是不是每时每刻都不忘找对象,竟然在我与傅缜豪站定时就认出了傅缜豪,就更卖力进行着惩治变态的行动了,就在秦大伟七嘴八舌应付其他人的时候,cc趁着秦大伟不注意,猛地解开了秦大伟裤头上的扣子。 待秦大伟反应过来想要补救的时候,cc已经使出了全力,把秦大伟的紧身裤脱到了大腿根,周围顿时传来一道高过一道的惊呼声。 也不知道秦大伟是不是对蕾丝偏喜到了极端,今天穿的内裤虽然不是昨晚那条,却也是带了蕾丝的,且与昨晚那条同样是透明质地,或者往透明的程度胜过于昨晚那条,一眼晃过去,绝对能看到不该看的。 真不知道秦大伟哪来的自信,竟然穿成这样,不过别人的玩意儿不是我想看就能看到的,还得问问身边这位听到惊呼声随意扫了秦大伟一眼后,直接就捂住我眼睛给我视觉带来片刻黑夜的傅缜豪。 我看不到,却听得到。 “变态啊,穿成这样,真是羞死人了。” “看他内裤里面,那红红的东西是什么?该不会真是女人的内裤吧?” 章节目录 第47章 挖坑 群众七嘴八舌,什么难听的话都有,秦大伟羞愤交加,黑着脸把裤子提了起来。 我穿过人群,直接走到秦大伟的面前。 秦大伟看到我,眼睛都瞪大了,脸『色』千变万化,先是惊愣,然后变成了然,最后又恨得脸都绿了。 “是你干的?”秦大伟气得勃子都粗了,紧紧捏着拳头,要不是林枔的兄弟一左一右拉着他,我想他都有可能扑过来把我撕了。 我看着秦大伟,想起他连丁咛害死我孩子的事情都知道,随后又能支招丁咛借种嫁给萧明,想来这几年我在丁咛的面前吃过的暗亏,都是秦大伟帮丁咛支的招,就是不知道每当我败给丁咛的时候,秦大伟会不会乐得飞上天堂呢? 既然秦大伟是因我上的天堂,礼尚往来,如何也该我把他送回地狱的。 “我来,只是想求证一件事。”我摆出一脸的愤怒,拿出今天的报纸,一把甩在秦大伟的脸上:“前段时间我在你这里签写了一份财产转让的协议,你还记得吧。” 秦大伟听了我的话,顿时沉默了。 我自然知道秦大伟只是在权衡利弊,担心我把他欺诈客户的行为闹出来后,会让他更加无法留在律师事情务所工作。 因为律师这个行为,最看人品,他一旦因为这层原因被开除,以后也列入了其他的事务所的黑名单了,也就是说秦大伟的律师路就已经走到了尽头了。 在秦大伟还在是与不是间摇摆的时候,事务所其他的律师已经认出了我,直接让秦大伟连摇摆都成了白费工夫,纷纷出来指认:“是啊是啊,你是和他签写了一份财产转让的协议,当时我还给你倒了一杯水呢?” 秦大伟根本就没有想好怎么应付我,就听到他同事说了这些话,气得脸又黑了一沉,当着这么多人在场,又不敢发作,生怕影响更坏,最后只得把怒气压了下去,想是突然想起来一样,与我说道:“哦,对,我突然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件事,你说想把房子和车子转到你婆婆的名下,当时我还劝过你要慎重的,结果你一意孤行,非要转让,我看你心意已决,就帮你办了转让的协议。” 真没有想到秦大伟到了这个时候,还有本事对我玩文字游戏,这话说的,直接撇清了他的问题了。 我冷冷笑着,像是无关紧要的问了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 “……”秦大伟短暂的沉默,小心打量了我一眼后,大概认定我不会知道太多,便说道:“就你来事务所找我的时候,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是吗?”我往前走了一步,『逼』问着:“我这个月来事务所找你的,可我昨天怎么在我前夫那里听说,你早在两年前就借了相机给他偷拍过我,还听说了你帮我前夫和他小三确保骗走我的房子和车子后,再分走我妈留给我的遗产时,他们保证给你一笔可观的报酬?” 章节目录 第48章 失策 秦大伟脸『色』瞬白,再不敢抱着侥幸的心理了,连忙摇头说不:“怎么可能,我根本不认识你前夫。” 说完这话,秦大伟脸『色』又是一变,警惕的看着我。 我心里冷笑一声,想来秦大伟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自相矛盾了吧,只要我一说出起火的房子是我的,不就让秦大伟自打嘴巴吗。 我就等着看秦大伟百口莫辩的样子,勾了勾嘴唇,略带着嘲笑着开口:“房子起火的时候我不在,等我知道赶回去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在那里,我就报了警,刚你也说了,和我家是多年朋友,可你又说说是在这个月认识我,除了我和前夫,那里就没有其他人了,你不是我前夫的多年的朋友,还能是谁的?” “我……“秦大伟没料到我当场会拆了他的谎言,慌了下神,突然狠狠的朝我『射』来一道寒光,似乎要警告我什么。 我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想到萧明拍我『裸』照的相机是从秦大伟这里借的,不敢保证秦大伟这里没有备份。 要是秦大伟跟我拼个鱼死网破,把那些照片和视频放出来,于我来说,也没有好处。 我能想到这层,林枔也能想到,也知道不能让再秦大伟在这里待下去了,立马站了出来,大声说道:“行了,谁管你们的恩恩怨怨,你身上有纵火的行为,还是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吧。” 秦大伟不甘心,可也怕待这里被人当成笑话,早不想待这里了,听了林枔的话,极度配合着跟着林枔走了。 然而怀疑的种子一但种子,迟早会有发芽的时候,哪怕我没能与秦大伟对质,在秦大伟带走了,秦大伟欺诈客户的行为还是传开了。 傅缜豪在秦大伟带走的那一刻,就钻进了车里。 而cc不认识我的真容,等人纷纷散去的时候,不断寻找着傅缜豪的身影,还恬不知羞的大喊老公。 之前没与她计较,这会儿有心事情,就更懒得与她计较了,赶紧上了车,担心着问着:“秦大伟那里不会有照片和视频的备份吧。” “有。”傅缜豪点头,还一脸慎重:“不过赵迎闯过秦大伟的电脑和手机,并没有找到那种尺度的照片和视频。” 听了傅缜豪的话,我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担心了:“是单单我的,还是所有人的都没有?” 我竟然还抱着一丝侥幸。 傅缜豪却没我那般侥幸:“你大概不知道,冬至老婆的照片,秦大伟这里也有一手,当年冬至让赵迎攻击过秦大伟的电脑和手机。” 也就是说秦大伟自从那次电脑被攻击后,直接把照片挪到了安全的地方。 傅缜豪安抚我:“你也不用太担心,赵迎本事惊人,重案组都想把他挖过去,这点小事,只要赵迎花点心思,也不过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眼下要紧的,是尽快把你那套房子卖给我,我打算过了五一,就登记结婚,不过那辆车子,实在抱歉,我容忍不了萧明的味道。” 岂止是傅缜豪无法容易,连我自己也想用,与傅缜豪说道:“妈妈把这些留给我,并不是给我留个念想的,不过是让我日子无忧,车子,你帮我找个人卖了吧。” 章节目录 第49章 照片 傅缜豪把事情交给赵迎,我自然不能好置质。 却万万没有想到赵迎的本事大得惊人,还不等我们回到家,电话就已经打了过来。 傅缜豪把车子停在一边,按了免提,赵迎的声音闯了进来:“来。” 没头没尾,就一个字,我听得一愣,傅缜豪眉梢却轻轻一挑:“找到了?” “嗯。”赵迎总算挤出了一句人话:“我已经锁定了秦大伟的另一台电脑,林枔会配合你拖着秦大伟,你赶快过来删了吧。” 傅缜豪点头,来不及客套的回一句谢字,手机便响起了嘟嘟的盲音,赵迎先他一步挂了电话。 我看傅缜豪一句谢谢刚起了个头,最后停在当口,不由得发笑:“嘿嘿,赵迎真是个怪人。” 傅缜豪不置可否,晒了一笑,重新启动车子,却改了个方向,直接去了赵家的家。 给我们开门的,不是赵迎,而是有过两面之缘的苏冬至。 苏冬至对傅缜豪点了下头,当是打了个招呼,随后朝我笑笑:“我们又见面了。” “嘻嘻。”我毫不吝啬于笑容,给苏冬至一个大大的笑容,脑袋往书桌的文瞅了几眼,顿时眉眼生花:“我就喜欢见到苏律师,苏律师是我的福星。” 苏冬至『性』格温润如玉,听了我的话,也是暖阳般一笑,然后把桌面上的文件拿了过来,给我简单解释了一下:“直到财产分割协议生效起,你手上的存款一共百余元,但信用卡欠款则是二十万零五十二块,即我能从萧明那里给你追回十万的共同偿还费用。” “不错不错。”十万块钱不多,却是萧明从我手上分走百余元平分后的许多倍,也够让萧明气得吐血了,我心里顿时乐得能开出花儿似的,一边走向傅缜豪,一边大声说道:“那十万块钱到了我手,我请你们吃顿好的。” 苏冬至见我已经走到傅缜豪身边,没再作声,傅缜豪却是对我竖起了根拇指:“真大方。” “白得的。”我捧了个笑脸给傅缜豪。 赵迎重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在电脑上输入我看不懂的代码后,直接把电脑的位置交给我和傅缜豪,他则走到了一边与苏冬至一人一杯茶慢慢畅饮着。 当傅缜豪点开标注着我的名字的照片时,我总算明白赵迎为什么不自己删,非得让傅缜豪删,实在是照片以尺度羞于见人,加之我现在的身份是傅缜豪的女人,他也不好意看,直接就把事情抛给了傅缜豪。 要不是亲眼看到照片上的自己,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也有那般媚态。 “真的是我的照片吗?该不会是p出来的吧?”一张张翻了下去,我越来越不敢相信了,因为照片上的我实在太不矜持了。 傅缜豪横了我一眼,不愠不火的冒出一句:“以后别什么人端水给你,你防都不防一下就喝了。” 也就是说,拍下这些照片的时候,我极有可能服用过『迷』『药』类的东西。 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又听傅缜豪说:“这些『药』和秦大伟『迷』晕客户用的是同一类的。” 章节目录 第50章 借力 听到傅缜豪的话,我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萧明拍我的『裸』照,为的是哪天勒索我,可秦大伟呢,纯属是意『淫』吧。 都把我当成什么了?我用力捏着拳头,心脏压得生紧,都要气得喘不过气来。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一定不会。”当再次看到秦大伟当众出丑的时候,我还微微想了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太狠辣无情的,如今想想,再凶狠的手段用到这些人渣的身上都不为过。 傅缜豪看我气红得脸几乎能滴出血来,轻轻呵了一声,没头没脑的问我一句:“知道曾唯一吗?” “不就是省公安局局长吗?”几乎没有迟疑,我脱口而出。 傅缜豪也是个电脑高手,虽然没赵迎那么厉害,但删除照片不留痕迹的本事,还是有的,转眼就把与我有关的照片清零了,至于其他人的照片,傅缜豪一不感兴趣,二是要留着坑秦大伟,只稍再检查一遍,确认再没能找到一张与我相关的照片和视频后,眼睛就离开了电脑,直勾勾的落在我的脸上。 傅缜豪的目光焦灼又直接,我适应几次都没能适应过来,眼下又觉得脸蛋火辣辣的,像烧起了一把火。 “曾唯一目前四十五岁,身边没有老婆,没有儿女,没养过情『妇』,你知道为什么吗?”傅缜豪忙完一切,又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到我手里后,才缓缓的问我。 再大的人物在小人物的圈子里面,也有可能成为无名氏,尤其这两年爆光的高官劣行太多,我就更无心听说了,哪怕曾唯一是省公安局局长,今天也是第一次说听。 傅缜豪不喜吊人胃口,见我摇头,随即说道:“曾唯一还不是局长的时候,有个即将谈婚论嫁的女友,那个女友很不幸遇到了变态,先是偷了内衣内裤,再到私闯民宅,最后扰得曾唯一的女人精神失常,曾唯一一时没有看住,她直接从顶楼跳下,落地后又被经过车子辗了几次身体,等曾唯一看到时候,她已经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了。” 变态果然给这个世界许多的人带来许多的不幸,尤其是变态到了秦大伟这种为了一件内衣一条内裤,可以排除万难,哪怕上刀山下油锅,又或者杀人放火,也要把满足他变态快感的东西拿到手。 秦大伟当律师这么多年,祸害的女人,绝不少数。 我这时候才明白,傅缜豪把秦大伟牵引到曾唯一的身边,并不是因为曾唯一的身份,而是因为曾唯一心底那道无法抚平的伤痛。 “可是曾唯一是公安局局长,他再恨变态,也不可能做出知法犯法的事情来吧?”尤其是近年查得严,曾唯一一定和其他官员一样,整天想着法子坐稳屁股下的位子。 傅缜豪看了我一眼,说:“明得不行,暗得总行吧,曾唯一能混到这个位置,绝对是个狠角『色』,秦大伟又是自己撞到枪杆上的,曾唯一要不直接开一枪,也就不会为了那个死去的女友守身如玉到现在了。” 章节目录 第51章 尝涩 傅缜豪说得有道理,曾唯一能混到今天,哪能是没手段没心计的,身后的势力自然也不小,就算把人弄死了,也有办法把自己摘了出去。 苏冬至见我们把好照片清理掉了,便把我们喊了过去。 “这是房子转买协议,签字后即可生效。”苏冬至先把房子转卖的协议递了过来,我与傅缜豪一人一份。 傅缜豪有胆『色』,或许也用人不疑,也不怕苏冬至坑了他,拿过协议后,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提笔签了他的名字。 我忍不住咂舌,傅缜豪一个字也懒得说,把钢笔塞到了我的手上,随后在白纸黑字上点了点,示意我签字。 在场唯一正常的苏冬至见我满脸惊愣,很好心的替我解释了一句:“缜豪钱多,不在意被坑一点钱。” 有钱人,就是这么任『性』。 我眨了眨眼,眼珠子滴溜溜的扫了眼协议上的数字,果然是有钱人,随随便便就舍得砸出近千万,还不带眨眼的。 傅缜豪都舍得给,我要是不收,也怪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的就把自己的名字签上了。 赵迎见我们都忙完了,带着笔记本过来,点开一张照片,摆到我的面前,有些生硬的开口:“这是在秦大伟手机上找到的,除了这张照片,我没在他的手机上找到其他关于你的照片。” 这是赵迎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我微微愣了下,看着赵迎险些没回过头,最后还是傅缜豪拍了拍我的手背,指着电脑上的照片问我:“照片的背景有些熟,你看看是不是律师事务所对面的那家西餐厅?” 经傅缜豪提醒,我立马调转视线放到电脑屏幕上,当看到照片后,大脑轰了一声响,我像是被雷劈中了,僵着身体,睁圆着眼睛看那张照片。 有些滋味无法言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心底的难道受,自然也只有我自己的体会得到。 陆似雪和丁咛,陆似雪是我妈妈收养,在她未曾给我爸妈的婚姻制造出裂痕之前,我一直把她当作亲妹妹,而丁咛,是我姑姑的女儿,因姑姑一直在妈妈的公司上班,所以我与丁咛相处的时间,也如住一个家里一般,可偏偏这两个最信任的的,一个让我失去了妈妈,一个抢走了我的老公。 从那开始,我面对别人的时候,都习惯在自己的身边加一道无形的墙,轻易不与人交心,可与林爱认识三年,林爱一直都单纯的像个小白兔,久而久之,我便卸下了心防。 只是,自从林爱第一次带我去过这家西餐厅后,我每次去,都是与她作陪的,除了她,就再没有人跟我去过,尤其照片上的我穿着一套牛仔连体裤,三个月内,我只穿过一次,正是我第一次去找秦大伟的那天,也是那一天,林爱说牛仔连体裤很减龄,也想去买了一套,便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当时我便看过照片,正是这一张。 再一次尝到欺骗的滋味,我心里苦不堪言,却如何也想不明白,林爱把我引向秦大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还在瞑思苦想,赵迎退出了照片,把一断对话点出来:“这是他们之间的所有对话。” 章节目录 第52章 关系 当被整理过的文字晃进眼底的时候,我觉得眼睛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把眼睛闭紧了。 傅缜豪拧了下眉头,对我的反应有些不满,声音恢复了最初时的无温,甚至还强行『逼』我对视屏幕:“你要搞清楚,有些事情,不是你不相信就代表他不存在,陆似雪和丁咛曾经不也是与你亲密无猜的吗,结果往你心脏捅刀子的人还不都是他们?和你自小相处的人都能背叛你,何况本就不是与你知根知底,又凭什么保证,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是啊,我和林爱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要求人家不做出伤害我的事情呢? 我的目光对上笔记本,第一条信息,是林爱发给秦大伟的,也就是说,从林爱带我去那家西餐厅用餐的时候,心里就已经生出了毒计。 林爱:“接下这个人,少不了你的好处。” 秦大伟:“已接。” …… 林爱:“五万已经打入账户。” 秦大伟:“收到,你要我做什么?” 林爱:“这次,我不要『裸』照,我要你直接她『奸』了,务必把事情捅到公司来,你要记着,你手上干过的许多事情一挖出来,就等着把大牢坐穿了。” …… 等把林爱与秦大伟之间的对话看完,我遍体生寒,万万没想到,每天单纯的像只小白兔,有点大动静就吓得脸『色』苍白的缩在我身后林爱,竟然有这样恶毒的心思 『迷』、『奸』? 还要把事情闹到公司去?到底是要闹给公司的同事看到,还是单单是让一个人看到。 只要确定了林爱恶毒的心思,也就不难掌握她这么做的目的,林爱自从进了公司,就对何骁纠缠不休,也多次与我相谈说对何骁有意思,可偏偏何骁从最初的相敬礼宾,到最后的冷眼相对,恐怕都让林爱以为我挡了她的道,要真弄出事情的,自然是专门弄给何骁看的。 痛心过后,我便觉得这些对话很奇怪,仔细再看一遍,立马就发现什么地方奇怪了。 整段对话,都没有林爱和秦大伟打招呼的片断,且林爱若知道秦大伟的那里持有我的『裸』照,压根不需要再把我的照片发给秦大伟,所以林爱口中的『裸』照,应该是属于其他人的。 我急急的望向赵迎,微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迫切的问着:“就这些吗?他们之前应该有过接触,或者林爱曾经也曾借秦大伟的手害过其他的人。” 赵迎摇头:“这个号码是新号。” 我心底一阵失望,也记起林爱频换号码的习惯。 好在傅缜豪这时候在旁边说了一句:“或许可以从她的身份上下手。”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如梦如醒,有些激动说道:“查查她和我们林总裁是什么关系吧。” “林总裁?林易民?”傅缜豪知道我所在的公司,目光明确的落在林易民的身上。 我用力点头。 傅缜豪望向赵迎,赵迎直接在电脑上『操』作起来,身份比查资料容易多了,没一会儿,赵迎便有了答案:“林易民有个女儿,叫林爱。” 还真对上号了,难道保安对谁都没个好脸,偏偏对林爱恭恭敬敬的,原本林爱竟然是林易民的独女,确实是个值得巴结的人。 章节目录 第53章 牵引 “呵呵。” 突然传来一道清浅的声音,却似晴空高照时响起一道雷鸣般显得突兀。 我侧着头,朝着声源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见傅缜豪的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如墨般黑的眼珠子如同会发光一样,此时一闪一闪的,有股说不出的勾人,我看着看着,心脏竟控制不住的砰砰『乱』跳,那剧烈的跳动节奏,险些让我怀疑心脏随时会跳出人体。 傅缜豪注意到我的视线,抬眼与我对视,似乎能看到我为他跳动的心脏,竟然『露』齿一笑,目光变得意味不明,我猛地反应过来,假意拿起茶杯喝茶,心里忍不住的骂了一句:妖孽都是都是祸害女『性』的杀手。 见我如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有外人在,总之最后,傅缜豪没有纠缠着这个问题不放,反而拿起了手机,飞快的拔了一个号,不多时传来林枔高兴异常的声音:“哥们。” 傅缜豪的眉头在不着痕迹的挑了一记,像盆冷水似的要浇灭林枔的激情:“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奈何林枔实在乐得没有形,傅缜豪如冰渣子似的声音并没有烧熄他的狂火,反而笑得更欢了:“安静着呢,刚看完一出戏在偷闲喝杯茶,这会儿就我一人在茶水间,嘿嘿,刚才我特意让萧明和秦大伟见了个面,那场面精彩的爆炸,秦大伟的牙齿都被萧明打落了两颗,萧明也没得好处,鼻子被秦大伟抓掉了一大块肉。” 我眼睛睁了睁,默默在补脑,把萧明和秦大伟狗咬狗的场面推演了一片,被林爱弄的心『潮』低落的心一下子就满血复活了。 傅缜豪抽空看我一眼,接着林枔对话:“一会你给秦大伟制造个假象。” 林枔听了,立马像打鸡血似的兴奋,赶话似的接了傅缜豪的话:“又要怎么恶整他,快点告诉我,丫丫的,刚才那两人渣狗咬狗的时候,可说了不少你老婆的坏话呢,你不好出面,我这个做兄弟的,自然要帮帮忙。” 帮忙是假,想看戏倒是真。 说句实在的,要是我有那个条件,我也恨不能亲眼看看秦大伟被打掉牙齿的瞬间。 傅缜豪先扫我一眼,才把自己计划告诉了林枔:“你只要制造个假象,让秦大伟知道他之所以会有今天,是林爱要教训他。” 我猛的看向傅缜豪,心思瞬转,即刻明白了傅缜豪的用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若林爱的计划顺利,就能从秦大伟的手里拿到让我身败名裂的视频,可若秦大伟知道自己会有今天,最后面的推手竟然是林爱,难保不会做出什么事情牵制住林爱。 林爱都给他支过招了,不管是不雅『裸』照,还是『淫』、『乱』视频,都是现成的妙计,秦大伟随便拎出一个对付林爱,都有足够的把柄拿捏住林爱。 林枔还不知道林爱是什么人,随口问了一句后,大概又觉得不多重要,最后挂了电话,兴高采烈的戏弄秦大伟去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情调 没等林枔回来,傅缜豪便带着我回了别墅。 傅缜豪自早上起眼皮就开始打架了,我这一整天也是被狠狠折腾得身心疲惫,回到家,谁也不说话,极有默契的进了不同的浴室洗洗刷刷,到最后几乎又似约好的一样同时从浴室出来,齐齐进了房间。 中央空调,质量上乘,我进去时候,整个房子已经透着舒服的凉意。 傅缜豪脱去浴袍,招呼我上、床,我依言爬了上去,心里扭捏了两秒,主动面朝傅缜豪,胸贴胸而眠。 不等我闭上眼睛,身子突然被傅缜豪一扳,形成我的背贴着傅缜豪心跳如雷的胸膛。 我咿了一声,就感觉出空调被下,傅缜豪永远温热适中的手顺着我的腰『摸』了过来,最后一边一个,握住他吃过的小包子。 尽管几天的时间,这样的情形,已经发生许多遍,却第一次让我紧张的身子发颤,身体像被淋上了气油,又被人点了一把火,火势以燎原的速度蔓延,浑身哪一处都火热不已。 傅缜豪的嘴唇贴着我的项勃,呵出温热的气息,更是让我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塞得满满的,就是今天傅缜豪笑得眉目生花的瞬间,明明很短的瞬间,却偏偏让刻进了脑海,像烙印一样深刻,想着想着,就又心跳如鼓了。 傅缜豪抬起腿,压在我的小腿上,低哑的开口:“别『乱』动。” 我身体猛地僵住,随后猛地抬手按住狂跳心口,生怕心跳的砰砰声被傅缜豪听了去。 “我今天很累,不想做,等明天。”傅缜豪冷不丁的又丢来一句。 我啊了一声,满脸羞红,用力拔开傅缜豪握着从今以后专属于他的小包子,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你才想着那事,精虫上脑。” “呵呵。”傅缜豪的笑声隐隐带着丝丝醉意,让人忍不住沦陷。 我心底也是一颤,脑海又爬上傅缜豪那与他清冷气息不相符的笑容,真觉得那笑如痴如醉,都让我心里升起强烈的占有欲了,轻易不让傅缜豪的那抹笑落进其他女人的眼底。 我还在飘飘然,胸口又袭被大手包裹住的温度,耳根也有一道无法叫我忽略的温热,傅缜豪在我的小耳朵轻咬了一句:“你真懂我,不对,应该是我们心灵相通。” 懂?懂什么。 脑壳受到傅缜豪带来多重极致体会,彻底卡机了。 愣了好一会儿神后,才猛然想起自己之前骂过的话。 精虫上脑! 傅缜豪说我懂他,就是因为我知道他精虫上脑,可后来加上了一个心灵相通,岂不是说我也跟他一样? 脸『色』羞红了一大片,有些做作的骂了一声:“鬼才跟你心灵相通。” 傅缜豪只有是笑,再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后,我的耳朵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果然是累了,这么容易就睡着了,我把小包子从傅缜豪的大掌上解救出来,转过身子与傅缜豪对视。 只见傅缜豪薄唇微勾,带着丝丝笑意,看得出他此刻心情极好,连睡着了都在笑。 章节目录 第55章 阴谋 一夜好眠,第二天我被傅缜豪摇醒。 我『揉』着惺忪的眼起看到傅缜豪面无表情,却隐隐渗着冷意的脸,猛地打了个激灵,再没有半点睡意,一个弹身,从床上爬了起来,带着刚睡醒时独有的沙哑急切的开口:“怎么了?” “昨天我让老赵去你公司接你,被人拍了照片交给了报社,摆明砸了大笔钱,生生把你这种小人物挤上了头条。”傅缜豪坐在床上,把笔电摆放在他的腿上,此时放着正是赵迎给他发来的新闻链接。 “白龄不满工资低,工作时间卖/『淫』赚外块。” 大大的标题,直白的书写,轻易就博得众人的眼球。 标题的下面,摆了一张老赵支着车门,送我上车的一幕,拍照者明显不是生手,方向拿捏的恬到好处,因为视觉的关系,我与老赵的姿势就成了我扬起头,他低下头亲吻我的假象。 有了这张照片摆在那里,所有人觉得有理有据,纷纷发起了偏激的言论。 三楼回复:“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脸的,把公司当起了公园,站街女郎站到公司去了,真丢咱当白领的的脸。” 四楼回复:“楼上消消气,一百块也是钱,接一下赚一百,接十个赚一千,接一百赚一万,比白领赚钱多了,要我不是有脸有皮,我也赚去。” 五楼回复:“一百一万,『操』死贱婊子。” “砰。”我难以忍受,心底怒意横生,气得眼睛通红,握着紧头捏得发出吱吱声响。 过了许久,我的嘴里总算蹦出了一句话:“林爱!” 是的,我敢肯定,事情是林爱做的。 昨天看到捕捉到那抹背影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熟悉,回头细细思索一遍,熟悉的感觉就与林爱对上了号。 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林爱是林易民的独女,所以直接把当时的怀疑推了去。 如今我已经肯定了林爱就是林易民的独女,那么林爱出现在林易民的办公室,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因为何骁,林爱都找上秦大伟对会我了,她自己有了损我名声的把柄,还能不好好利用吗? 就是不知道这个心思恶毒的林爱,今天我到了公司时,她会不会小白兔似的跑来安慰我呢。 傅缜豪轻轻拍开我捏的指甲都嵌入掌心的拳头,等看到我手心处被指甲掐伤此时冒着细小血珠时,傅缜豪的眉头轻拧了一下,竟然不嫌脏,抬起手往进他的嘴里吮了吮,过后才缓缓问我:“是现在对付她,还是看看你如跳梁小丑似的样子?” 被傅缜豪的温情的动作影响了下,我竟瞬间气消了,对着傅缜豪笑了笑:“我最喜欢看别人梦碎的时刻的,最好的时刻自然是她装好人安抚我的时候,你说她会不会安抚我说新闻是假的,让我别放心上去,要不就在那个时候证明新闻是别人捏造的吧,就是不是知道那个时候,我看到的会是她假意安抚我的笑容,还是梦碎时的变脸。” 章节目录 第56章 尾巴 我若无其事一般,从容如一的走进销售部。 不是所有同事都喜欢干落井下石的事情,就连平时最看我不顺眼的邹姝丽经过的时候,也没有冷嘲热讽:“我说什么来着,叫你带眼识人,你那眼睛偏偏是拿来衬的,这要不是得罪了人,能让人设计吗,猪头。” 看吧,表面再单纯的人,有可能是毒蝎子,嘴巴再毒的人,也有一副好心肠。 不过邹姝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刻意扫了眼林爱的位子,竟然知道事情就是林爱做的。 我看到了,却也不挑明,因为林爱总在我耳朵说邹姝丽如何在我背后捅刀子,过去与邹姝丽的关系便极不好,随随便便都能呛声,我这时才意识自己过去真是错得离谱,随后对着邹姝丽笑道,声音也是难得柔顺:“清者自清,谢谢你。” 邹姝丽似乎被我的反应惊到了,愣愣的看我一眼,回过神后,切了一声:“谁关心你了,自作多情。” 真是口是心非,这话听着却比那些背后捅刀子嘴上却无限好话的动听多了,我眯着眼睛笑。 邹姝丽哼了一声:“看在你说谢谢的份上,我帮你一回。” 我一愣,怔怔看着邹姝丽。 邹姝丽说帮我,她怎么帮,随后想起邹姝丽说我得罪人的时候刻意扫了眼林家的位子,不缺少她亲眼看到林爱拍照片的可能。 不多时,何骁从外面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一脸愁容的林爱。 何骁的手里捏着一张纸,阴沉着脸走到我的身边。 林爱看向我,竟然当下就流下了眼泪:“轻语,你快告诉何哥,事情是别人捏造的,你没有做过。” 我目光直直落在林爱的脸上,林爱满脸是脸,小脸写着关心,任谁看了,都会说她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么?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林爱说完,又转过头看何骁:“何哥,你别生气,别开除轻语啊。” 开除? 我的视线落在何骁手上的白纸上面,却如何也不相信,何骁那般聪明的人会因为一则新闻就把我开除了。 果然,何骁一开口,我就听出了林爱的用心良苦。 何骁听林爱的话,不悦蹙了下眉头,看林爱的眼神带着毫不遮掩的厌恶,也只有一眼,何骁就转过头看我,无奈的开口:“林总叫我去过他那里。” 我就说嘛,何骁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哪会因为一个新闻就把我开除了,摆明就是爱女心切的林总所为,而林爱刻意制造出是何骁要开除我的假象,不过是想让我从此恨上何骁。 我心里忍不住笑,林爱到底从哪里看出我会成为她追何骁的垫脚石,我与何骁不过高中同校,大学同校,工作同一个公司的好朋友而已。 林爱的谎言当场就被何骁揭穿,脸『色』微微一变,却也是转瞬即逝的,很快就恢复过来了,随后偷偷的与旁边贾香菊递了个隐晦的眼『色』。 贾香菊接收到林爱的眼『色』,悄悄瞧我看了一眼,眼底顿时染上迫切。 章节目录 第57章 刺激(求首订,抢红包) 林爱以为她的动作瞒过了所有人,结果我却看了个透彻。 眼睛尾端轻轻一挑,又把贾香菊过分迫切的眼神收入了眼底。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一翻。 贾香菊这人在销售部了是出了名的眼高心大,早就盯上了销售部总监的位置,虽然销售部总监的位置还被何骁稳稳当当的坐着,贾香菊就已经开始摆起了销售部总监的架子来了。 如今看来,贾香菊的自信也是有原因的,断然是知道了林爱的身份。以为巴结上了她,自己坐上销售部总监的位子也是指日可待的。 只是,贾香菊想邀功拿我不开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贾香菊却没有想到这一层,接收到林爱的眼神,只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立马就崩了出来:“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轻语要是没有做出让人误会的行为来,也不会让人拍下了这样的照片来。” 顿了顿,贾香菊隐晦的往林爱的脸上看去,看林爱满意的悄悄点了下头,似乎大受鼓励,就更卖力了:“我们的公司是大公司。也不是不允许卖『淫』赚外快,可这种事情你们在外面搞就行了,闹到新闻媒体上面。丢脸的就不是你,我们也会跟着遭殃,公司开除你,也是人之常情!” 还有两把子的,难怪有往上爬的野心,我心里冷笑着,却静静站着。既不辩解,也不否认,等着林爱的反应。 林爱还是选择了装好人,贾香菊的话一落,当头就摆出维护我的样子,带着哭腔开口:“不是的,轻语不是这样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说不定那个男人是轻语新交的男朋友呢。” 说到这里,林爱还猛然睁大眼睛,一副想到了好办法的样子,越发肯定的说到:“对,一定是这样,那个人是轻语新交的男朋友。” 呵呵!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我刚离婚不到几天啊,这么快就交上了新男朋友,年纪还比我大上两轮的,是谁听了都会认为我不检点。 也亏得林爱摆着一副绞尽脑汁为我想办法的样子。 我还没有说话,贾香菊又开口和林爱一唱一和起来了,哎了一声:“我说,就算你老公嫌弃你了,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一个几十岁的老头,能给你的也就只剩下钱了,难道你就为了钱,连身体都拿出来卖吗?” 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不得不对贾香菊佩服起来,才这么一会功夫,贾香菊就把林爱口蜜腹剑的本事学全了,还活学活用呢。 一句话下来,苦口婆心的,结果却是告诉了众人,我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何骁青筋暴跳,怒目扫向贾香,往日如暖阳般温润的底,此时『射』出一道狠光。 林爱这时抓起何骁的手,脸『色』苍白的看着何友骁:“何哥,不是这样的,真不是这样,你要相信轻语啊,轻语被人陷害,心里已经很不好受了,若你还这么不理解她,只会叫她更难受的。” 哈哈! 真好笑。 何骁什么时候表示过什么了吗?林爱还真有见缝『插』针的本事,眼下做的压根就是趁人病要人命,不过是趁着我受了刺激使劲的来挑拔离间,让我以为何骁和别人一样误会我,而让我彻底对他恼怒起来。 “轻语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不用在这里佛口蛇心,明明是捕风捉影的事情,硬是让你说成了有那么一回事。”何骁甩开林爱的手,明显是怒到了极至,直接把林爱甩到了地板上。 林爱的脸上爬上了难堪,不知道是因为何骁当甩开她让她当众落了面子,还是因为何骁直接挑明了林爱的用意,让她的脸面挂不住。 邹姝丽这时哼了一声,趁机撕了林爱的伪善的脸皮:“我就说怎么听着听着就觉得奇怪了呢,原本看到那样的新闻,只当是唐轻语得罪了人,才被p了个照片放到报社去,结果听了林爱的话,莫明其妙的就就牵引到另一个方向,不是怀疑唐轻语『淫』/『乱』,就是怀疑唐轻语不检点,原来林爱就是这么维护好朋友的啊。” “你!”被说出了自己的心思,林爱眼底闪过一丝恼意,飞快的看瞪了眼邹姝丽,随后走到我的身边,一边擦着眼角的泪,一边解释着:“轻语,我就是太担心同事们看了这样的新闻,会误会了你,才临慌想了这么个理由,却没有想到让人别人这么以为我的别有用心,我……” 说着说着,林爱便泣不成音了,眼底却是微闪,隐晦的朝贾香菊看了一眼。 贾香菊一接收到林爱的眼神,立马又跳了出来:“林爱,这个时候你为了不让人误会,给唐轻语编了个借口,确实是一片好心,可你就算编再多的理由,也改变不了事情真相,都跟那人亲亲我我了,公然接吻了,就算不是做那种生意的,唐轻语也不见得有多干净了,之前听说了她老公和她表妹在一起的事,我还同情了她一把,现在想想,倒是觉得他老公根本就是被戴了绿帽子,才不甘心和她在一起了。” “呵。”我终算忍不住了,冷笑着看贾香菊:“贾香菊,你想象力那么好,不觉得在这里上班太屈才了吗?故事编得那么好,转行去做编剧,想来一定能混得风生水起呢。” 贾香菊端架子的样子,老早就有人看不顺眼了,也不管我是是不是被人陷害的,逮着了机会,也想往贾香菊的头上踩脚。 方悦说:“就是啊,故事都是虚构的,无中生有的本是越大,编的效果就越好。” 林桐说:“平时傲的像什么样子的,问十句也不肯应一句,今天这么出风头,该不会照片就是贾香菊p出来的吧?” 谢伟东说道:“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唐轻语碍着她什么了,非得这么害人家。” “……” 贾香菊没有想到同事们竟然围攻起了他,脸上闪过慌『乱』,目光扫过林爱过后,又狠狠的一咬牙:“事情都闹到头条上了,还能有假吗,你们倒是问问唐轻语,她跟那老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竟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料定了我解释不清楚呢。 我这会儿还真解释不清楚,因为傅缜豪送我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安排。 微微牵动了下嘴角,牵起一抹嘲笑:“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我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就算做了杀人放火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挤不上头条,结果一张照片就让我上了头条,这事要说不是有人花大钱请报社媒体做的,说出来,还真没有人会相信呢。” 说着,我抬眼看向林爱,看到林爱的眼底闪了闪,事情果然是她干的。 又看到早被何骁捏得变形的辞退信,不由得冷笑一声,为了把我弄走,林爱还真是无极不用啊。 只是我就算把我弄走了,她就真的能得到何骁了吧,那么想得到何骁,怎么不拿对付我的劲都用到追求何骁的身上去,至于何骁要想在公司好好发展,林爱的身份就可是一个跳板,林爱何不对何骁亮出她是林易民独女的身份呢? 何骁听了我的话,眼前登时一亮:“轻语,你放心,不管是谁要害你,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的。” 林爱脸上划过一抹惨『色』,低下头后又轻轻抬起,隐去了对我的恨意,握着我的手说道:“对,轻语,我们一定会替你证明清白的。” 只怕你『插』手进去,会把我害得更惨。 我心里想着,手机这时响了起来,低头看到是个陌生的电话,蹙了蹙眉头,挤开人群,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你好。” “看了一场笑话,我自然好的很。”竟然是丁咛的声音:“哈哈,唐轻语,真没有想到,你会有今天,我早就说过,别老不要脸跟我抢萧明,现在好了,萧明你没有抢到,反倒配上了个老头,不行,我得回家跟外婆说说,让她知道她的孙女是怎么给她长脸的。” 我还没找上丁咛麻烦呢,丁咛倒是送上门来了。 既然人家欠揍,我这手又有力气,不狠狠揍过去,岂不是太辜负丁咛的一心期待了。 我说:“听到你的声音,倒是提醒了我,萧红把你的腿砸断了呢,怎么样啊,要是萧明站在你的那一边,你能有这样的下场吧,呵呵,原来连我不要的男人,你也捡不过去。” 丁咛这时候一定痛得紧咬牙关,哪里还有心思去想我的用意,这时一定会上我的当。 果然,丁咛痛得嘶嘶叫了几声,对我咬牙切齿道:“你等着吧,我很快就会和萧明结婚了。”呆沟肝巴。 “哈哈。”我大笑出声,继续下套:“萧明和他爸妈出来了,可萧红因为涉嫌故意伤人,还扣在派出所里呢,萧红可是她爸妈的宝贝疙瘩,你把她害得这样,他们能放过你吗,还想结婚呢,除非给萧明生出个梦寐以求的大胖儿子来,否则这婚事,你永远结不成。” 腿都打断了,丁咛能不恨萧家才怪,而萧明此时也恨她害他没了房子车子,压根不会去医院她一眼,她估计都要放弃萧明了吧。 可是让我不要的男人她都捡不过去的话刻进她的脑海,她又哪里吞得下这口气。 为了跟萧明结婚,然后得意的向我证明她从我的手里抢走了萧明,我敢保证,丁咛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借种怀孕。 章节目录 第58章 诡计 刚把丁咛的电话掐断,又有一个电话闯了进来,低头一看。给我打电话的竟然许多年没问过我冷不冷饿不饿的唐海。 唐海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可不敢相信唐海是看了新闻,特地关心安慰我的,要说他又打起了算盘,带着阴谋诡计来算计我,我想会更有说服力。 迟疑着。我还是接起了唐海的电话。 唐海先是夸张的叹了一声:“唉啊,小语啊,爸爸看到了新闻,让你受委屈了。” 平时就算打再大的如意算盘,也没见唐海用这般语气对我说话,我不由得蹙了蹙眉头。唐海到底往我身上放了多大的赌注,竟然这般? “……”我一下子竟然叫不出爸爸。 想来我也是个无情的人,还特别记仇。 唐海也没有刻意等我答话,话落不多一会儿,又接起了话:“小语,受了委屈就回家来,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酸甜排骨。” 我心底透起一阵冷意。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最讨厌的一道菜便是酸甜排骨。 别人不记得我的喜好,是情有可原的。可唐海呢,他是我爸爸啊,我们几乎同桌用饭有二十多年了,他竟然连我喜好都看不出来。 不过唐海能开口就说酸甜排骨,想来是他身边有人特别喜欢吃呢。 这个人不就是陆似雪吗,很小的时候,我虽然看在陆似雪无父无母很可怜。有什么好的都会送给她,可每次在饭桌上,都会小小嫉妒一把,因为唐海不但给夹她最爱的酸甜排骨,还会把我喜欢吃的多宝鱼直接摆到陆似雪的面前。 刚才叫不出爸爸,是因为唐海为了自己的脸面,要损害我的名声,如今听了唐海口中的酸甜排骨,那声爸爸,我就更难叫出来了,心底还升腾着阵阵恨意。 唐海装了一会的好父亲,总算装不下去了,很快又恢复老子的威严,像命令似的对我开口:“下班后就在门口等我。” “好。”我终于应了一声,直接把电话掐断了。 我面朝外,迎着风,脸上微有凉意,我伸手『摸』了一把,湿湿的,竟然还是伤心得哭了。 公司大门,突然停下几辆车子,往后还有一些要驶过来,有些车子上面有着醒目标志,来人竟然都是记者。 眉头拧了拧,低头看了看手机,并没有傅缜豪的来电,也就是说这些记者并不是傅缜豪请来的。 不是傅缜豪请来的,难道会是林爱对付我的后招? 这个可能也不能排除的,只是我刚要潜意识的接受这个可能『性』,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豪车霸气的停在了记者的车堆里,车窗被人摇下,『露』出傅缜豪的刚毅有型的脸。 我心里轻轻跳了一记,刚才的低落一扫而光,竟然抬起手,对着傅缜豪的方向傻傻的摆了几下。 过后,猛地收了回来,脸上微微红着,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了,却没有忍住,给傅缜豪打了个电话,声音却带着连我自己都陌生娇软:“缜豪。” 傅缜豪轻轻笑出声,心情似乎非常好,说话的语调都有轻微的飞扬:“我刚从老赵那里出来,他今天参加了一个重要的会议,在会议上,他着重感谢了你奋不顾身把他救出深水鱼塘的事件,还强调了你品德高尚,拒接任何千万报酬,最后禁不住老赵的诚意,只得受约出去吃了一顿饭。” 奋不顾身?深水鱼塘? 舍弃一千万不要,只与老赵去吃一顿饭,不就是品德高尚的表现呢。 平时没见傅缜豪看狗血剧,也没见他翻过虐渣小说,怎么计谋就信手拈来呢。 不过,我喜欢极了,我的男人,就该本事泼天,为我手人天下。 “一句品德高尚,不知道接下来在之前那条新闻底下,会有多少人涌出来骂爆照的楼主呢?”我侧过头看了眼还闹作一团的销售部,林爱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笑着,原来小白兔般纯洁的脸,此刻尽恶毒掩盖变得丑陋无比。 傅缜豪轻轻哼了一声:“你们女人都喜欢细水长流,换了是我,今天就让林爱身败名裂了。” 我低低笑出声:“这时候把林爱揭出来,最坏的结果,也只是她离开公司而已,关起门后,管他外头吹的是什么风,反正都入不了她的耳朵,若看着她一次一次出丑,那才精彩。” 傅缜豪听了,不置可否,只说了一句:“随你。” 也就是不管我想做什么,管他麻烦还是无聊,他都在一边陪着。 过了一会,我把唐海让我回去吃饭的事情告诉傅缜豪,傅缜豪沉默了会,告诉我:“唐海的公司快要支持不下去,不过我听到风声,钱叔准备给唐海下一张大订单,总金额达千万,回头我查查钱叔今天有什么安排。” 傅缜豪这话也在提醒我,唐海让我回家参加的,极有可能是场鸿门宴。 心里瞬间跌入冰山雪地,冷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了,自己最亲的人,为了自己的那一点利益,一次一次的把我当成了棋子。 傅缜豪似乎感觉到我的心灰意冷,声音也冷了些许:“这几天,我没有对他做过手脚,如果今晚真是一场鸿门院,明天,我就把唐海的公司连根拔起,永无翻身之日。” 傅缜豪的话,似乎有着超强的魔力,我冰冷的心『潮』竟慢慢回温:“好。” 再次回到销售部,气氛早变了,林爱脸『色』灰败,发红的眼睛死命盯着电脑,恨不能把电脑盯出一个窟窿来一样,外放恼怒和不甘挤满了她的眼底。 邹姝丽冲我笑了一声,二话不说,扭头着回了她的办公桌。 何骁看到我,满脸是笑:“轻语,没事儿了。” 我目光落到他手上的辞退信上,不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让人何骁气黑了脸。呆肠吐弟。 何骁注意到我的视线,拿着辞退信的手缩到了背后,我伸出手:“何哥,给我吧。” 这么有意思的辞退信,要不被记者拍下放到媒体上引起众愤,我都觉得可惜了。 何骁听了我的话,似乎又想起了辞退信里的内容,笑脸出现裂缝,最后见我还在看他,生怕我看出了什么,立马就把表情收拾好了:“反正事情都清楚了,你是救了赵总,赵总好意请你吃饭而已,公司哪里还有理有辞退你,既然不能辞退你,这份辞退信也就没有作用了。” 说罢,何骁把辞退信『揉』成一团,扔向了垃圾桶,由于何骁精力不集中,辞退信微微扔偏了,掉在垃圾桶外面。 我暗自记下,没有立即走过去捡,转头看林爱,生怕别人不知道林爱恼怒的表情,啊了一声叫起来:“林爱,你怎么了,谁把你气着了,脸『色』那么难看?” 林爱的办公桌摆在最阴凉,也就是最后面的地方,一般的情况是她看到别人,别人想要看她,还得回过头去,我这时一提醒,众人齐齐回过头去,正巧就看到林爱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恨意。 看林爱不顺眼的看了,立马又找到往林爱头上踩的机会。 别人或许还能忍住,跟林爱有直接过节的方悦,是如何也忍不住的。 大声的笑了起来:“这就是好朋友啊,明明轻语舍已为人救了赵总,林爱硬是说那个男人是轻语新交的男朋友,让我们误会轻语人品有问题,现在一听轻语不是新闻说得那样,立马就不高兴了呢?” 林爱的脸『色』更是难看,稳了稳情绪后,朝我走来,眼角还挂着珍珠似的泪珠,真是人见人怜。 “轻语,到底是谁这么坏,竟然这么对你,摆出那样的照片,还好现在误会都解除了,不然真要把我气死了。”林爱说着,还捏了捏拳头:“让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一定揍他两拳。” 我呵呵笑,眼下站在我身前的你,就是给那个害我的人吧,你倒是抽自己两耳光啊。 我当然知道林爱是说说而已,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却呛了她一口:“没事,什么样做什么事,那个人把我写成那样,说不定就是熟能生巧,肯定就是做卖、『淫』生意的,林爱,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贱得很。” 林爱闻言,用力捏着拳头,我清楚的听到林爱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眼睛睁大,欣赏着林爱羞好愤交加的表情,总算让自已痛快了一回。 林爱能在我面前装了几年的小白兔,也是个演技超然的,很快就把自己外放情绪收了回去,拧着眉头与我说道:“轻语,我们做人不能这样,要是让那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难过呢?” 还没有散开的同事听了,觉得听了一个笑话,不约而同的笑开了,我没有忍住,也跟着笑了:“真是奇怪了,那个贱人把我写成那人,原来不是为了看我难过,是要为我开心笑的。” 眯了眯眼,我藏住眼底的恨意,问林爱:“林爱,你脑子不会有问题吗?难道你觉得被写成这样,应该很高兴的,要不明天让报社贴你的照片吧,就说一个男人满足不了,得要几个才行,看看你会不会乐得哈哈大笑。” 我的话很不客气,尽管林爱有演技,也受不住,脸上的表情狰狞难看。 章节目录 第59章 你们又是怎么关系? “好多记者!”不知道是谁先发现记者的,大叫了一声,其他的同事听了。都纷纷跑到了窗口去。 林爱听了,脸『色』又是一变,见没有人在注意她,悄悄躲在角落的打电话。 我看到了,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真以为有个当总裁的老爸。就什么事情都能摆平了呢。 傅缜豪是什么人,有胆『色』,有本事,若是一般的记者,林易民摆出身份,还能压制一下。可这些记者中,多的是为傅缜豪所用的人,没有傅缜豪的同意,他们哪会没有把事情办好就走的道理。 果然,还没有等林爱让林易民出面把这些记者轰走,记者就已经一窝蜂似的一涌而进,直直朝着销售部的方向来。 何骁是销售部总监。看到记者涌了进来,自然要过去应付的,等何骁走开。我立马走向垃圾桶,结果在周边仔细找了一圈,就是没有看到被何骁扔过来的辞退信。 “喂!”这是身后想起邹姝丽的声音:“你是不是找到辞退信啊,我刚看到被贾香菊捡走了。” 贾香菊捡走了?她会这么多管闲事? 可想而知,真正要捡走辞退信的人是林爱。 看来辞退信里的内容,少不了林爱的出谋划策,这时知道这封辞退信无法见人。这才偷偷让贾香菊把辞退信捡走呢。 既然是林爱的意思,那么辞退信一定在林爱那里。呆肠来圾。 “谢谢,”我跟邹姝丽道谢,眼睛往林爱打电话的角落看了一眼,抬起脚笔直的走道林爱的办公桌边,在她边上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辞退信。 回到自己的公室桌,我把辞退信摊开,认真的看了一眼辞退信,不由得冷笑,通篇粗言烂语,什么『淫』发『荡』『妇』,求欲不满的字眼都出现在辞退信上了,难怪林爱会把辞退信弄走,这辞退信若是落到了记者的手里,指不定会怎么发表,受影响最大的,或许就是即将参加新一轮票选的林易民,若事情闹大的,林易民的总裁之位也就坐不稳了。 林爱打完了电话,先回了她自己的位置,目光先扫了眼垃圾桶,突然脸『色』大变。 我看着林爱走来,并不急着把辞退信收起来,林爱看也没看,直接抢了过去:“写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看别看,免得把自己气坏了。” 说完就要撕烂,我咿了一声:“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里面写的什么啊?难道里面的内容是你想出来的。”我可没打算装样子继续和林爱当好朋友。 林爱被我说中,脸『色』变得惨白惨白,我趁机把撕开两半辞退信抢了回来。 林爱很快缓过神,悲痛的看着我,眼泪就像装了个水龙头似的,让它什么时候流就什么时候流,也就一眨眼,林爱就挂了两行清泪:“轻语,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们多好的朋友啊,你竟然怀疑我?” 真是演技高超,像是承受不住我的质疑,身子摇摇一晃,猛地要倒。 就算林爱倒下来了,同事们都只会当林爱是做贼心虚,可我觉得这不够,所以等着林爱倒下来的时候,屁股一挪,我自己先倒了下去,而被我拿在手里的辞退信随即被我抛了出去,比起何骁的不集中,辞退信却是稳稳的抛到了记者的脚下,等林爱倒下来的时候,就稳稳的坐在我之前坐的椅子上了,这么一来,看在别人的眼里,就不是林爱倒下,而是林爱使力推开我。 林爱等到椅子上坐稳,这才反应过来,等重新再扑的时候,已经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了。 我满意的看着林爱气得要吐血的样子,按住被扭了一小腿尖叫一声:“林爱,你干嘛啊,不就是一张辞退信,你非得这么撕了,里面到底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让你这么急着撕掉!” “不是。”林爱眼底迸出恨意,显然也装不出小白兔的样子了,开口指责我:“唐轻语,我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怕辞退信刺了你的眼,好意帮你撕了,你却这么怀疑我,真让我失望,我再也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说罢,林爱的眼泪就涌了上来,别人只看到林爱哭了,我却注意到林爱匆忙间使了一个眼『色』。 下意识的看向贾香菊,却发现贾香菊此时站在原处动也没动。 这么说来,林爱的眼『色』并不是使给贾香菊看的,心里正升起这样的想法,耳边就传来一声杀猪似的尖叫,我顺着声源看过去,便看到上次对林爱恭恭敬敬保安,此时正趴在地上,两手同时被踩上两只大脚,而保安的手下拿着的,竟然就是我扔出去的辞退信。 原来如此啊,林爱难怪不怕辞退信让看了去,直接就与她嘴上的话自相矛盾,原来她是断定辞退信会在她的眼皮底下撕个面目全非,无迹可寻了。 只是,可惜了,能入傅缜豪眼的人,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本事呢。 林爱看到保安没有完成自己的要求,顿时恨得咬牙切齿,眼珠子一转,又生出了一计,朝着那保安走了过去,推开踩在保安两手上的大脚,急急的说道:”唉啊,你们怎么能这么不小心,都把人伤着了。” 竟是直接把辞退报告捡了起来,不动声间,又撕了一道。 咿?这是什么情况? 我心下疑『惑』,看了眼刚才踩着保安的记者,发现他们一个抬着摄影机对准林爱,一个猛地暗快门,竟将林爱撕辞退信画面永久的记录下来。 哈哈,果然是傅缜豪看得起的人,空口白话,哪有照片有说服力,有了林爱撕辞退信的照片,就不愁别人看不出林爱的用心。 林爱这时才想到这一茬,整个人僵住,连记者把她手里的辞退信抢走,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有了林爱突兀的举动,原本对辞退信没有好奇的记者,纷纷嗅到了有价值的气息,等到辞退信摊了开来,无不对着辞退信照照,等拍完过后,再看辞退信通篇具有羞辱和诋毁的文字时,不由得发出唏嘘的声音。 “你们这时在干什么?”销售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道苍老的怒骂声,我与其他人一同看去,发现以林易民为首的几个公司高层簇拥着一个老者站在销售部门口。 那个老者赫然就是公司的创始人——郝檀年。 郝檀年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哪怕年迈,双眼仍是带着几分迫人的凌厉。 郝檀年已经几年不理事了,赶在这个时候出现,我不由得想到这或许又是傅缜豪的手笔。 林易民先看了一眼林爱,见林爱脸『色』苍白,又看销售部『乱』作一团,竟然直指我骂道:“唐轻语,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博出镜的地方,今天整出舍已为人的事,明天又整出拾金不昧的事,还不如直接把公司的位置腾出来给你和那帮记者。” 这是指我“舍已救人”是另有所图呢。 我不做声,料想记者的目光都会放到我的脸上,暗自掐了记大腿,豆大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伴随而来的就是记者拼命按快门的声音。 傅缜豪的人起了头,拿着麦克风对准郝檀年:“郝董事长,请你就这通辞退信给我们一个说明。” 郝檀年怎么会想到辞退信里面的内容呢,这时听了记者的话,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却被人潜移默化成那样子,已经够让……。” 我不过是个小职员,郝檀年哪里记得住我的名字,说到这里顿了顿,最后伴在他身侧的人提醒了一声:“唐轻语。” 郝檀年嗯了一声,继续回答着记者的话:“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委屈了小唐,公司不但不会辞退她,还会好好补偿她。” 林易民听了郝檀年的话,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只觉在脸上自己给自己抽了一巴掌,吸吐几口气后,林易民很快给自己寻了个台阶,一副难以启齿的开口:“也怪不得别人捕风捉影,毕竟我们这是中国,没有见面就亲亲吻吻的礼仪,小唐以后还是检点一些,就会有这样引人误会的话题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绕来绕去,又绕回了不检点中去了,还刻意咬紧了亲亲吻吻四字。 林爱这时候反应过来,又恢复小白兔的模样,走过来抱着我的手,一副很受教的样子:“轻语,林总说得没错,无风不起浪,可能就是别人看到你和赵总亲亲吻吻的时候误会了你,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以后还是别粘得太紧了。” 林爱有心情装好姐妹,我可没心情装,用力推开林爱的手:“够了,林爱,你别在这里装姐妹情深了,我不过是路过救起了一个人,本来就是举手之劳,没肯接受他的千万报酬,才应约吃出去吃顿饭而已,结是你不是说我行为不端,就是让贾香菊说我卖肉,我要贱到做那种生意,我能放着那千万不要?什么朋友啊,我忍够你了。” “你……”林爱没料到我反应会这么大,呆怔了半天。 邹姝丽这时惊叫了一声:“难怪林爱会说这么引人误会的话来,原来从头到尾,那则新闻就是林爱花钱弄的。”说着,又奇怪的看向林易民,说道:“也难怪林总亲自发话要把唐轻语辞退呢,原来是为了帮林爱出头啊,林爱,人家唐轻语跟赵总什么都没发生,硬是被你说成那样,你一下午窝在林总的办公室,又在那里做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了。” 邹姝丽把电脑包了过来,那条新闻的下面,猛地多出了一个视频,正是我上老赵车子的整个过程,别说是亲吻了,连半点亲密的动作都没。 当然,视频的重点,除了这一点,还有另一个,林总的办公室外面,洗过头后的林爱正拿着手机对着我和老赵。 章节目录 第60章 林爱,你真廉价 看完视频,我抬眼看向林爱:“原来你是这么当朋友的。” 我的话一落,周围也跟着闹了起来。闹得最厉害的依然是方悦:“呀,原来林爱那小白兔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啊,演的跟真的一样,我看影后都不及你吧,林总刚才不还说这里是公司吧,既然林总这么知轻重。应该不会主动和你做什么吧,他不主动,结果你们还是在办公室搞上了,是不是得说你床技高超,连林总都招架不住吧,还是说林总口中的规矩只是说说而已?” 邹姝丽也跟着哼哼:“难怪那个新闻写的那么真实。原来都是林爱的亲身经历啊,不过林总应该会比你在外面拉的客大方些,不可能也是一次才一百块吧,不然你裙子不用穿,直接躺林总的办公桌上,等林总做你一次,再做做工作上的事。然后再做你,也不够你花那么大一笔钱害唐轻语上头条吧?” 比起方悦的不客气,邹姝丽的话就更狠了。压根就是让林爱身败名裂的节奏。 得有多大的过节,才会让邹姝丽这般不留情面啊。 我侧过头看邹姝丽,只见她的眼睛发红,汹涌的恨意澎湃着。 我心里愣了愣,暗暗记了下来。 林爱面无人『色』,身体摇摇欲坠,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不是这样的。不是你们说的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恶心。” “切。”方悦不屑的切了一声:“这会觉得恶心了,你花钱陷害唐轻语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恶心了,说别人恶心的时候,你要想想清楚你是从大便沟里爬出来,啊,刚才怎么说来着,你不是说那个陷害唐轻语的人,其实是为了让唐轻语高兴的,现在把你和林总的『淫』艳史放到网上,让全世界的人看到,你是不是得跪下来感谢我们呢,唉,反正现在记者们都拍了照片,放到媒体也是迟早的事情,你就别装模做样摆不高兴的姿态了,既然那么高兴,就抱着林总在这里笑给我们看吧。” 我静静听着,真没有想到林爱平时这么得罪人,邹姝丽胆子大得彪悍,我没觉得意外,可方悦平时虽然不是怕事的,但总不会胆大到连林易民都拖出来泡脏水,难道真不怕林易民空出手来的时候,会狠狠对付她吗? 可今天不怕事的人真不少,方悦说完,林桐也跟着接了话,却是笑呵呵的问问林爱:“林爱,你跟林总睡一次,到底能多少钱啊,都说现在贱人好便宜,站街接生意最低价已经不是一百块了。” 说到这里,林桐拧了下眉头,过后非常不好意思的问道:“唉啊,我们到底是有脸有皮的人,像你们接客的价格,也只能道听途说,你还是给我们真相一下吧,你在外面站街做生意的时候,最低多少钱来着?” 我忍不住偷偷笑了笑,林桐这话真毒,都把林爱气得浑身发抖了。 也怪不得林爱气成这样,我认识她的这几年,她哪一天不是过得顺风顺水的,像今天这样的场面,怕是她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没有气得当下吐血,已经算是有定力的了。 林易民听到这里,眉心突突的跳动,怒火冲天,要不是郝檀年还在边上看着,我估计他都要冲上去把邹姝丽,方悦和林桐的嘴巴撕了吧。 可惜了,郝檀年黑着脸,一直在边上看着,偶尔还看了眼他,只是郝檀年的眼神,我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他对林易民有着极大的不满。 这几人也确实大胆,大概林易民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随随便便一句话把人轰出去的人,竟然这么不怕死,别说林易民没有想到,我也是看得满心疑『惑』,方悦和林桐我不太了解,不过邹姝丽,我还是得清几分,虽然嘴巴毒,却很少做没事拉仇恨的事情,所以说,这里面若没有什么隐情,还真说不过去。 暗暗记下了这事,打算回去让傅缜豪查查。 不过更让我奇怪的是,林易民要想从这件事情中摘了出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告诉众人,他和林爱是父女关系就好了,可不管是林易民,还是林爱,都气得快要晕了过去,结果谁都像约好一样,对此事闭口不说。 林桐见林爱不回答她的话,仍是没肯放过林爱,接着又问着:“唉啊,林爱,你是不是觉得这条数很难算啊,毕竟现在的人都追求刺激,就好比你大白天的喜欢躺在林总的办公桌上和林总做那种交易,也一定有跟你一样喜欢刺激的人吧,说不定你遇上许多次几个男人花一份钱同时玩你,其实也不难算,你记着他们一个做你几次,再拿给的钱数除去次数就行了,唉啊,要是他们四个男人一起来,结果只给了你一份钱,那你岂不是不到三十块就卖一次了,哈哈,你还真是与廉价啊?” 林桐越说越激动,却并不是兴奋,我看着看着,竟然在林桐的身上看到与邹姝丽一样的恨意,那种恨意很深刻,就像随时都会冲顶一样。 这话说成这样,怕已经是最难听话了,林爱捂着耳朵,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 林易民看到给林爱痛苦的样子,眼底涌起心疼,再也装不了隐形人了:“你们一个一个都在胡说些什么?” “哈哈。”这会林桐还没有说话,方悦就已经抢先一步说了:“林总这么心疼林爱,看来对林爱也是用情致深的,不然也不会连开除员工的权利都交给林爱来办吧,看看那辞退信,写得多少创意啊,可是史无前例的,不过**『荡』『妇』,荒『淫』无度,伤风败俗这些词语用来形容你才对得上号,毕竟说要贱,这个世上有谁贱得过你呢。” 林爱听得脸都红得能滴出血了,一边哭一边骂道:“你们闭嘴,你们这样陷害我,一定会招报应的。” 林爱眼底突然迸出一道狠光,带着浓重的警告,方悦看了,脸『色』一白,硬生生的吞下嘴里的话。 我静静看着方悦的反应,明明是怒得发狂,这时候应该早就把一切抛弃了吧,结果林爱一个眼神,就闭紧了嘴巴,看来方悦是见识过了林爱不为人知的手段。 方悦闭了嘴后,林桐也是咬紧了嘴巴,再不肯说一句话,眼底的恨意,却是掩了掩不住,嘴唇都被她隐恨的力气咬出了血来,拳头更是捏得咯咯作响。 可是林爱震住了方悦和林桐,却没能震得住邹姝丽。 邹姝丽见方悦和林桐噤了声,本已经退回到自己办公桌上的,此时又走了出去,定定的站在林爱的面前:“你这话真是奇怪,难道你无中生有攻击唐轻语的事不叫陷害,而你和林总的那些肮脏的真实事情件被翻出来才叫陷害?方悦刚才说的也没有错啊,林总都把开除职员的权利给你了,难道不是疼你入骨了,再过一个月,公司就是重新选总裁,你说林总那么疼爱你,会不会直接把总裁的职位给了你吧。” 这话有意思,林易民是公司的总裁,却不是事事都由他作主的,眼下林易民随随便便让林爱给我打出辞退信,不就是告诉郝檀年,这家公司已经改姓林了吗。 我看向郝檀年,只见他双颊发颤,果然气得不轻。 林易民也看到郝檀年的怒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对郝檀年解释着:“郝董,这般职员平时相处不太好,这些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你别让这话气坏了自己。” 郝檀年重重的哼了一声,并不理会林易民:“辞退信呢,拿给我看看。” 听了郝檀年的话,拿着辞退信的人猛走把辞退信的送到了郝檀年的手上去,末了还补充了一句:“被林爱撕了两下。” 郝檀年凌厉的眼睛在人林爱的脸上扫了眼,鼻子发出一道冷哼,然后才低头看辞退信,却没有看完,不忍直视似的亲手将那辞职信撕了个粉碎,气得身体颤了几颤,竟然怒的直接往林爱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 到底是年纪大了,这巴掌打下来又是用了十分的力气,等打下后,郝檀年身体都失去了平衡,差点载了个跟头撞到墙上去,幸好邹姝丽这时候冲了过来,抢在郝檀年撞过去之前扑到了墙下,等郝檀年载下去的时候,就只撞到邹姝丽的身上。 咔嚓一声,伴随着邹姝丽的痛呼声一起传了出来,我心里吓得一跳,心知邹姝丽这是被撞坏了骨头,立马就走了过去,把邹姝丽扶了起来:“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邹姝丽却是看向郝檀年:“郝董,你没事吧。”呆狂有才。 语气中带着急切和关怀,和平时的她很不一样。 而我身后的郝檀年久久不说话,我心里纳闷,一个暗影扑了过来,等回过神的时候,竟然看到郝檀年颤抖着身体半蹲半跪的坐在地板上,眼底神『色』幻变:“你是谁?” 邹姝丽却没有回答,忍着痛笑了一声:“你没事情就好,我得去医院了。” 很明显,邹姝丽并不愿意说。 章节目录 第61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陪着邹姝丽待在医院的时候,新闻已经逆转了一个方向,各种不利都指向林爱。 董檀年也来了医院。让助理给邹姝丽要了一间vip**病房,又给请了个高级护工,护工很称职,事事不用经我的手,我除了厨艺不错,还真不知道怎么侍候我。看着护工一会给邹姝丽削苹果,一会又给邹姝丽端茶递水,我也落得清闲,直接坐在一边和邹姝丽聊了大半天,直到唐海亲自开着车子来医院接我。 几日没见,唐海似乎老了一些。估计没有睡好,脸『色』很憔悴,独有那双眼睛,依然散发出算计的精光。 唐海并没问我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似乎只关心能不能把我带回去而已,他不问,我也懒得解释。干脆拿出手机看林爱的丑闻。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远远看到抱着儿子在草坪上玩耍的了陆似雪,不由得愣了下。 陆似雪给唐海戴了这么高的一顶绿帽。居然还能平安无事的待下来,我想不意外都行。 最让我意外的,是陆似雪的反应,看到唐海的车子停下来,立马抱着她的儿子过来,异常亲热的叫着:“小语,你到了啊。我刚榨了你最爱喝的百香果汁,知道你爱喝冰的,就特别放冰箱里冰着了,眼下喝正好,来,快进屋去,我给你倒一杯。” 这反应,我险些要掉下巴的,眼前这个陆似雪真的是以前那个仗着唐海疼爱处处欺负我的陆似雪吗?这样的转变是不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怔怔的进了屋,陆似雪先把孩子放到唐海的手里,转身给我倒了一杯百香果汁。 这玩意,我确实喜欢喝,看陆似雪和唐海都端起杯子喝了,我断定果汁没有问题,再留意了一圈杯子,并没有发现可疑后,便也放心的喝了。呆狂休技。 见我喝了果汁,唐海看了看时间,说:“你们母……”立马又改了口:“你们两人坐在那好会话,我去做饭。” 还真亲自下厨了,我恍惚了好一会儿,都快没想起距离上次唐海亲自下厨给我做饭是哪年哪月的事情了,眼睛四下扫了扫,除了我和他们,再没有其他的人,尤其是那个钱总,心里不免疑『惑』着,难道这次让我回来,纯粹就是为了亲自下厨请我吃饭,只有这话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陆似雪抱着她的儿子坐到我的身边来,笑容自然的仿佛过去的一切都只是出现在我的梦中一样:“小语啊,宝宝开始学叫人了,刚才我跟他说姐姐要来看他,他拍着手掌叫了你姐姐呢?” “是吗?”我看了眼睁着大眼睛看我的唐宝,他一点也不怕生,见我看过去,立马咯咯笑着,伸出他的小短手,又蹦着他的小胖腿,竟是要向我索抱。 陆似雪也发现了,嘻嘻笑着:“宝宝喜欢你呢,要是你愿意,就抱抱他吧。” 我抬头看了眼陆似雪,满心狐疑,唐宝还没有生下来,陆似雪就怕我对唐宝做出不利的事情,见我就绕得远远,等唐宝出生后,更是尽量不让我出现在唐宝的面前,更别说让我抱他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心里想着最近热播的几部宫斗剧,心想该不会陆似雪宫斗戏中毒了,也跟着拿孩子做笩子,要进行什么阴谋诡计? 迟疑着,唐宝的小手是扑得更欢了,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我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个无缘见世的孩子,终究抵不住心头的念想,并不出声,却已经直接把唐宝抱了过来,唐宝如愿以偿,笑容更是不值钱似的,咯咯咯个不停,还在我的脸上啵了好几口,脸上沾了给了唐宝的口水,我竟一点也不脏,心底像是一个子被柔情塞得满满的。 陆似雪见状,松了一口气,陪笑着说道:“看你挺喜欢孩子的,等以后……” 似乎想到萧明,陆似雪顿时把话吞了回去,改口又说:“坏的不去,好的不来,以后你会找到比萧明更好的。” 竟然连说话都学会斟酌了,我拧了拧眉,过了一会后,试探的问着:“最近生意怎么样了。” 我虽然没有留心,但又怎么会猜不出来呢?唐海的公司的,怕是早支撑不住了,这么一问,也不过是要从陆似雪的嘴里套话罢了。 说到生意,陆似雪的脸『色』变了变,明明想要发火,但又很快被她压下去了,继续软声软语的与我说道:“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我给唐家丢脸了,知情的人纷纷远离了公司,那些人与我们唐家非亲非故的,对我们做出再残酷的事情,我们都可以接受,可你姑姑的行为,就让我接受不了。” 姑姑?丁咛的妈妈? 我心下冷笑了一记,我这个姑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妈还活着的时候,她就端着婆家人的身份,让我妈受过不少罪。 “姑姑做什么了?”我淡淡问着。 陆似雪没忍住,哼了一声,说道:“姑姑见我们公司快不行了,就和姑父一起离开了公司,在外面开起了他们的公司,这些不算什么,结果他们半路把我们的单子全都拦走了,气得你爸爸几天睡不好觉。”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样的事情,姑姑一家人还真是做得出来。 只是,唐海今天让我来的目的,就是因为姑姑这一家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唐海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就算丁咛和萧明搞在一起了,我心里对她生恨,会做出一些报复的行为,可是唐海并不知道我和傅缜豪的关系,自然不会认为我有什么办法帮他们对付姑姑一家啊,唐海和陆似雪今天的行为,还真是让我看不透。 陪着唐宝一直玩着,总算等到唐海把菜都炒好了摆上了桌,这期间没有半点异样,我反而感觉到了这时风暴前的宁静。 果然,没等我吃上两口饭,楼下便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唐海腾的站了起来,尽管他有意掩饰,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瞬闪过的兴奋。 章节目录 第62章 来尝九鞭酒 钱总体胖身粗,声音洪亮,人未到。声先闻,夹着他独有的邪意。 尽管早料到情况会这样,我还是没忍住,心底渗起丝丝凉意,眼底更是凝了一层冰,口气不善的『逼』问陆似雪:“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吧?真够无耻。” 以前我只是火爆。却没有这样迫人的气势,果然是近朱则亦,近墨则黑,与傅缜豪相处几日,倒是在他的身上学了不少东西,说不定以后拎出来。还能吓到不少心思不正的人,至少陆似雪见了,笑得柔美的脸上都出现了裂缝,有些慌张的看着我,想了半天,才硬着头皮解释着:“小语,你也别怪你爸爸。他也是不想公司就这么毁在他的手上了,昨天你那姑父还闹上了门来了,说是他跟姑姑开的公司有些偏。方位不太好,反正你爸经营不下去了,就要让爸把公司让给他们。” “跟我有关系吗?”我打断陆似雪:“这是你们的事,凭什么拿我当作牺牲品。”呆吉协巴。 我语气如冰,仿佛是冰渣子似的。 陆似雪不比丁咛,脑子一下子没能转过来,白着脸看了我好一会。直到楼梯响起了脚步声,陆似雪才堪堪反应过来,指着桌上的两瓶酒之一说道:“小语,你放心,那是钱总最爱喝的白酒,我在酒里放了安眠『药』,钱总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就装个样子,你爸那边,我会搞定的。” 我眼皮挑了挑,探寻的目光在陆似雪的脸上扫了两轮,还真没觉得陆似雪会做这样的好事。 唐海和钱总的笑声渐近,我头也不抬,没一会儿就看到穿得一身花『色』的钱总坐在我的对面,唐海呵呵两声,似乎也觉得钱总的出现显得刻意,有意无意的向我解释了一句:“钱总刚才度假山庄回来,摘了不少新鲜的水果,顺路过来就给我们送了一些,都有葡萄,荔枝,芒果和其他,我记得小语以前很喜欢吃,一会你回去,就多带一些回去。” 别说以前喜欢,我现在也喜欢,不过经了钱总那双手的东西,我还真怕吃着吃着,就把衣服撕了,最重要的一点,就算我拿回去,最后的下场也难逃被傅缜豪直接扔进垃圾桶。 唐海的话一落,钱总立马笑了一声,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存在感,行为比上次收敛了,只是目光热切的看着我:“度假山庄是我近年投下最多精力的产业,不光休闲,还十分舒适,里面有**温泉,有自种蔬果,住房一律复古瓦房,且开门见山,是个非常不错的度假场地,唐小姐若是喜欢,以后可以常去玩玩。” 说罢,钱总给我递过一张烫金的贵宾卡。 不得不说,钱总是个懂生活,听了他的解说,我都忍不住心动了,反正要与傅缜豪培养感情,去哪里还不行,再说傅缜豪平时也是挺忙,且他有偏头疼,若是一起度假的话,去这些有山有水没有城市喧嚣的山庄确实是个极好的选择,便没有推辞:“得多给我一张吧。” 钱总愣了愣,酒肉场里是撑得起场子的人,没一会就反应了过来,在皮夹里多『摸』出一张烫金的卡片,我伸过手去接,钱总递过来的时候,指腹有意无意的划过我的手上,我飞快抽回手,大大方方的卡片回进了包包。 我的动作取悦了唐海,唐海呵呵笑着,给钱总满上一大杯白酒:“小语是个路痴,还得钱总花些时间给她引路呢,到时候可别嫌累。” 以为我看不出来,唐海朝着钱总『露』出一抹隐晦的笑。 钱总看得脸上一阵兴奋,又怕激起了我的刺,压下了兴奋,一仰头就把大杯白酒喝了下去,过后看我的时候,已经把他的邪念通通遮掩住了,笑呵呵的对我说:“小语,你去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要是我忙的话,可以安排最好的导游带着你。” 我完全相信这句话是多余的,像钱总这样的人,什么女人没有玩过,缺少的就是对他的房子车子或者其他物质一屑不顾的,遇上我这样并不粘着他的女人,就只成了一个猎物,时刻激起钱总的征服欲,不得手之前,他也会错过每次与我交集的机会。 不过我拦得捅破,尾梢扫下钱总身前空杯,心里忍不住想,陆似雪是不是真在那里下了安眠『药』。 我许久不答话,钱总脸上没有半点不自在,笑着看我。 唐海这时候又出来扮演起了严父的角『色』:“小语,这是你与长辈说话的态度吗?还不跟钱总说谢谢。” 我心里发笑,心想,原本你也知道钱总是个年长的长辈啊。 钱总无所谓的打断唐海:“唐海,做什么那么凶,别吓坏了唐小姐,对了,刚上楼的时候,不听你说煲了靓汤吗,怎么没见上桌呢。” 我心里突了一记,因为钱总说到汤的时候,眼底明显滑过一道邪光,看来那道汤是有些来头的。 这会儿,自钱总进来再没说过一句话的陆似雪突然站了起来:“靓汤得久煲,我去看看火。” 钱总有些失望,目光隐晦的在我身上扫过。 唐海如今都把钱总当成大佛供着奉着了,见钱总的表情,又是倒酒又是解释:“小孩子闹腾,小雪顾着孩子,就没能顾上煲汤了,是我接了小语回来后才煲了,这会儿味道还不浓,都说好汤不怕晚,总之今晚,钱总可要吃好喝好了。” 唐海也不算笨,这个时候还知道把我搬出来当救兵。 果然,钱总一听说汤煲晚了,唐海是为了接我,若先顾上了煲汤,只怕我这会儿就未必坐在这里了,钱总嗯了一声:“没事,反正你家房间不少,要是太晚了,在这里借个地睡觉,唐海你应该不会赶我走吧。” “呵呵。”唐海讨好的笑着:“钱总真是会说笑,只要钱总不嫌弃,你要住多久都没有问题。” 我看没看他们,耳朵却坚了起来,将他们的话一一品味一翻,不由在心底冷笑一声。 唐与钱总说完,又转过头跟我说道:“小语也许久没有在家里住了,我知道你在外面受了不少委屈,反正都回来了,就在这里住几天吧。” 这次个个都学精了,没有把话说白,他们没把话说白,我也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听懂,慢悠悠的喝着冰过百香果汁。 陆似雪今天格外讨好我,从厨房出来后,见我把杯子里的百香果汁喝得见底了,立马又给我满上一杯,还笑着说道:“冰箱里还些百香果,等你回去的时候就带回去吧。” “不用。”只要我说一声,傅缜豪整个百香果农场都能给我买下来。 唐宝小眯了一会,这会精神很好,又开始对我扑小胖手,我心里软软不已,伸手把他接了来,凭由他在我的脸上吻得满脸口水。 钱总又喝了一杯白酒,亲手给我倒了一杯白酒:“好菜配好酒,光吃菜不喝酒没个意思,唐小姐,也来一杯试试。” 我本不想理会,转念又升起了作恶的心思:“算了,今天小日子来了,喝酒伤身。” 钱总奔着什么目的来的,谁会看不出来,听了我的话,脸『色』当时就变了。 唐海瞪了我一眼,又与钱总说:“小孩子不懂事,就爱说胡话,钱总别当真。” 这种事哪能随便说说,钱总并没有被安抚好,脸『色』微沉着,一副要装不下去了。 唐海急得满额头的都是汗,就怕钱总一气之下走了,陪着笑说道:“过几天我有个朋友过来,说是带了九鞭酒过来,到时候钱总过来尝一尝吧?” 我心里忍不住一抽,到了这个时候,唐海还想着把我推进火坑。 九鞭那是什么玩意,尤其像钱总这样的人,哪会陌生呢,立马就笑开了:“好。”笑完之后,钱总望向我,邀请道:“唐小姐也来尝尝。” 我眉头也不抬一下,突然咚的一声响起,我看过去的时候,竟然是刚才一直打呵欠的钱总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唐海显然对安眠『药』不知情,看到钱总突然倒下来,险些吓得心脏跳出来,陆似雪今天特别有贤妻良母的表现,看到唐海怕的脸都白了,赶紧抽了纸巾走过去,一边给唐海擦汗,一边柔声说道:“没事没事,我刚才在酒里下了些安眠『药』,钱总只是睡着了而已,不是大事。” “你!”唐海脸『色』顿时红了,看到我后,没对陆似雪骂出来,只是把她拖进了房间。 我猜疑着,到底没有忍住,悄声走了过去,耳朵贴着房门。 唐海说着:“你怎么回事,你明知道的那些想法,你还在酒里下『药』,这是要害我公司撑不下去吗?” 陆似雪安抚着:“唐哥,你别急,先听我说完。” “说什么说!”唐海的语气很不耐烦。 陆似雪低低哭了起来:“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着想?小语也是你的亲女儿啊,多一个孩子存在,对你也多一层希望不是,要是今天这事成了,她还不把你当成仇人吗?” 我脑海有瞬间的空白,似乎又有什么东西闪过,飞快的又让人我捉不住。 什么叫做多一个女儿,对唐海多一层希望? 耳边又响起唐海的声音:“好了,别哭了,是我错怪你了,你去把她送走了,连个老公都看不住,真给我丢人。” 我遍体生寒,眼底恨意横生,听到脚步后,我闪身抱着唐宝进了厨房。 章节目录 第63章 抢来的鳖汤 煤气炉上摆着一个汤锅,那是我妈生前买的,我喝过不少由这个煲煲出来的靓汤。 我打开锅盖。看到一个鳖壳和一些『药』材冒出汤面,不由得明白钱总听到汤没好时,那么轻易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原来是往这汤里投放了很大的期望呢。 鳖汤啊,男人圣品。 脑海里浮现傅缜豪拿鳖汤戏弄我的画面,一抹想法自心底生成。若是把这锅鳖汤直接端到傅缜豪的身前,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戏弄我时的戏谑气息呢。 陆似雪寻了进来,先是把火关了,又装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钱总来之前特意交待了要煲鳖汤,我也是没有办法,出嫁从夫。我总得按照你爸的安排做,不过后来我也故意拖了下,没能让钱总喝了它。” 早都在酒里下了安眠『药』,陆似雪哪会不知道钱总没有口福喝汤,结果这汤嘛,料足的很,一看就是用心之作。看来,这鳖汤,陆似雪其实是为了唐海准备的。 老话不说。女人要抓牢男人,还得先抓住男人的胃,这鳖汤,既然是男人的圣品,唐海若是喝了,再往陆似雪的身上泄一场火,岂不就身心舒服了。 男人心身舒服了。女人才有好日子过不是,陆似雪对这种事情,倒是很有经验呢。 只是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两个明明闹得没有回头路的夫妻,居然转眼就又恩爱起来,唐海真不怕头顶绿叶茂盛吗?陆似雪更是奇怪,以她自认不凡的身段,会不觉得离了唐海后还能傍上更好的吗,怎么在晚宴那晚已经迈了换人的脚步,怎么突然又回来当唐海的小娇妻了? 虽然疑『惑』,但见识过傅缜豪的本事后,我已经不愿费时间向陆似雪打探了,把对着我呵呵笑个不停的唐宝送回陆似雪的怀里,连汤带锅端了起来,认真不客气的说道:“这汤我端走了。” 陆似雪一愣,险些装不出柔软的样子,努力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小语,这汤,男人喝了养身体,我们女人喝了,就伤身了,你若是现在要回去,我去帮你包好百香果吧,钱总带来的那些也给你带走?” 钱总的东西,我哪里敢吃啊。 没理会陆似雪的话,我直接把汤锅端了起来。 陆似雪脸『色』一急,想要拦下来,看到我的眼神后,又急争收回了手,为难的说道:“这汤你爸念叨了有些日子了,若你喜欢,我给你打包一点回去吧,这锅就留在这里吧。”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了,陆似雪这是把她想得太精明呢,还是把我想得太愚蠢呢? 既然这汤锅是我妈妈的,又怎么可能用它煲出来的汤把唐海喂得龙精虎猛,而后又便宜陆似雪呢。 我连话都不想跟陆似雪说了,端着汤锅直接走了,还没有走到大路,就看到傅缜豪的大奔霸气地停在那里,看到来出来了,推开车子下来,指了指我手里的汤锅好:“我还以为你在这里压根吃不下饭呢,倒没有想到你还有本事打包呢?” “嘿嘿。”我寻了个平稳的地方把汤锅放好:“这锅是我妈买的,陆似雪竟敢拿我妈的锅煲鳖汤给唐海喝,要唐海喝了和陆似雪缠绵到一块,我都怕我妈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干脆就整锅端了,这不是你念念不忘的的雄风圣品吗,我当着他们的面倒掉,还不如拿来喂饱你。” 傅缜豪打开锅盖看了一眼,扯了扯嘴角,戏谑的看我:“也是,得先喂饱了我,我才有力气喂饱你。” 呃,我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我把这锅汤端出来,还有一个想法,说就是戏弄傅缜豪,只是眼下的情况,怎么看就怎么像我被戏弄了。 再看傅缜豪那张脸,一本正经,要不是亲耳听到,连我也不相信刚才那话是傅缜豪说的。 傅缜豪看我脸红到耳根,轻轻一笑,给苏冬至打了个电话:“东西你先放好,等我过几天回来再去拿。” 结束电话,傅缜豪亲自把汤带上了车,**『裸』的看我一眼后,给我打开了车门。 我反应过来,心想红脸什么劲啊,身子一个反扑,勾起了傅缜豪的勃子,吻上了他的嘴。 傅缜豪只愣了一下,反客为主,直接把我吻得像一摊水似坐在副驾驶上,傅缜豪扯开他的领带,再将衬衣上的扣子解开两个,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似乎会发光似的,充满诱『惑』,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呆吉围技。 傅缜豪把领带塞进我的手里,心情大好,语气都有了起伏:“先忍忍,会喂饱你的。”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心里暗骂着斯文败类,小说诚不骗我,男人都是演员,平时的矜持都是装的。 傅缜豪呵呵笑着,伸过手替我系安全带,我瞬间满血复活,对着傅缜豪嘿嘿笑着:“听说男人忍久了,会不举,我这是怕你忍坏了,好心帮帮你。” “你有心的,我等着你再帮帮我。”傅缜豪竟顺了我的意,只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异呢。 傅缜豪附耳过来:“晚上多喝两碗,用力帮我。” 脑子轰了一下,难怪会觉得傅缜豪的话怪异,原来他打的是这主意,这是嫌我不够用力来着。 傅缜豪是真心情好,呵呵笑着上了车,路上还放了音乐。 回到家,我先把在唐家发生的事情交待了,还把钱总给的两张卡片放到傅缜豪的手里。 傅缜豪看着手里的卡片,眼底闪过一丝凌厉,过后揽着我的腰说道:“钱总和我家也算是世交了,有这么深的交情在,我结婚了,自然要带老婆去认认人,就五一吧,我明天要出差,三天年才能回来。” “嗯。”我随口应着,猛地想起与何骁去旅游的事情,急忙说道:“能改个日子吗?我五一约人去旅游了。” 傅缜豪的目光在我的脸上转了几转,我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傅缜豪几乎肯定了:“男的?” 我看向傅缜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傅缜豪的脸『色』似乎变得有些黑。 “嗯。”为了不让傅缜豪生气,急忙解释着:“本来我想带上你去的,何骁说加不了人,所以才……” 傅缜豪打断我:“推了?” 我迟疑着:“这,是不是不太好?” 言而无信这种事,我还真不擅长,傅缜豪却不管这层,连语气都变了:“把号码给我,你给你推了。” 那怎么行啊,我急急摇头:“明天,我自己跟他说。”看傅缜豪的视让视线还粘在我的脸,我又拍拍胸膛保证:“我保证。” 傅缜豪并不是纠缠不放的人,见我连保证都做了,脸『色』缓和了下来,扫了我身上的小包子,竟然伸出手来,隔着衣服『揉』了『揉』,还责备着说道:“别把我的小包了拍坏了。” “……” 傅缜豪还主动的去厨房拿出碗和筷子,我脸上烧的厉害,怕自己『露』了怯,抢过了傅缜豪的动作,打了两碗汤,端起一杯,直接喝了。 “看来,你真是饿了。”傅缜豪说着,大手『摸』向我,在我腰间排徊一会后,直接探入衣内,不受布料阻碍抚/『摸』着里面细滑的肌肤。 我身体颤了颤,头顶又想起傅缜豪的声音:“轻语,帮我脱衣服。” 我低着头,不敢看傅缜豪:“你自己脱。” 心想着,喝鳖汤有『毛』用啊,喝酒吧,壮胆。 正想着,傅缜豪咕噜一声,把他碗里汤喝下肚子,将我的身子微微一抬,整人纳入他的怀里,接着,我就看到自己的衣服离了身,傅缜豪的手在的皮肤上燃起把火,让我整个人热了起来。 “该你了,轻语,别害羞,我们应该体会更多乐趣。”傅缜豪身子往后靠,给我腾了一些空间。 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心想不能每次都木头似的躺在傅缜豪的身下,有些事情,我也该动动手。 给自己做了一翻心想工作后,我伸出手解傅缜豪的衣扣,本想学着傅缜豪那样动作利落的,结果手伸出去后,却忍不住打着颤,仿佛那手不是我的一样,心脏也跳得厉害。 傅缜豪并不催我,拧着眉头忍耐着,终于在我费了九牛震二虎之力下,才把傅缜豪的衣扣全都解下。 场面有些火爆,我感觉自己就要被火热掩盖了,又怕心脏跳出来,想了半天,才想到转移感官的话题:“缜豪,我跟你说个事吧。” 傅缜豪眉头一跳,我隐隐看出他的脸上写着不愿意,或者是不习惯,对于那种事情,傅缜豪格外关注认真,除了第一次外,之后每次都把那事当成一份很重要很重要的工作,不用心做完成,一般不会开口说与事情无关的话。 咬了咬牙,傅缜豪把我的手拉到他的裤头处,这才有些不悦的说道:“说吧,下不为例。” 手被放在那个地方,注意力反而更集中了,尤其是手下那道热度,我觉得烫手。 傅缜豪把我的腰身扣紧,动手解我的胸衣,见我手上没动,像是忍受不住,开始催促着:“一边说,一边脱。” “哦。”我应了一声,带着轻颤,抖着手在傅缜豪的皮带处转来转去,越急越『乱』,闹了好一会儿也没解开,最后还是傅缜豪自己动了手,把我的手塞进热源处,问我:“你刚想说的,是不是我早上对你说如果唐海设计你,就把他公司连根拔起的事?” 傅缜豪的话,我已经听得不那么真切了,只是本能的胡『乱』点头。 傅缜豪低低笑了一声:“行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管钱叔是有单子还是假有单子,这张单我都会他在你爸的眼前交到你姑姑的手里,那母狗要想捡萧明回去养,不有点本钱哪里行呢?” 我又胡『乱』的应了一声,傅缜豪也忍得有些难受了,最后免强还说了一句:“若那母狗一下子成了大公司的小姐,想来小用她求,萧明也要求上他,若是这样,只怕借种这一事又得成泡沫了。” 我总算找回一丝清明,嘿嘿笑着:“谁敢保证姑姑的公司能一辈子好下去呢,若是丁咛靠不上姑姑了,唯一能靠的,也就只有孩子了,她想不借种都难。” “听你的。” 傅缜豪随心所欲惯了,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等把说完,直接把我压在身下,就再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64章 虐渣,夫妻同心 我亲身见证了鳖汤的威力,浑身的酸疼,我脑子只剩下悔恨终身四个字。 傅缜豪一身铁灰地西装。周身散出发王者的气派,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然而就这么一个凌厉迫压的人,此时附下身来,一碗水端平似的一边一口吻住了长在我身上,却已经被他宣示主权的小包子,我已经累得连手都不想抬了。等傅缜豪想起受他冷落的红唇吻上来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在他吻得入神的时候,用力咬了他一口。 傅缜豪的嘴唇被我咬破了,血珠一点一点变大,也不与我计较。用手背擦去血珠后,把手放到我的头上,随后『揉』弄了下我的头发:“反正不想起床,就别去上班,去了也是给自己找难受?” 我一愣,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林爱绝对没有可能留在公司的。我看到林爱不在,虽不至于有多高兴,更绝对不会难受。难道傅缜豪是担心林易民对我出手,不由得一笑:“林易民是a城公司的总裁,一时半会虽不至于好走得了,但眼下他屁股都没有擦干净,又哪里抽得出手对付我呢?” 傅缜豪往床上一坐,脸上看不出表情,声音恢复了寡淡:“出乎意料的事情。这个世界多了去了,林易民弄了个与林爱有八分相似的女人,林易民虽然背上了**的骂名,却已经把林爱摘了出去。” 我有一阵的失神,本以为林易民再疼爱林爱,也不能超过了自己去,林易民亲手给自己淋了一身脏水,却保住了林爱,还真叫我意外了一把。 不过这样也好,林爱那么招人恨,此时以经我的挑拔,让秦大伟彻底恨上了她,有秦大伟出手对付林爱,我就不怕找不到林爱出大丑的事情,这样精彩的戏,让林爱陪着公司的职员一起欣赏,那才叫过瘾。 不得不承认,我越来越心黑了。 但我不黑心对人,别人就会黑心对我,与其我逆来顺受,倒不如主动出击。 反正我捅破了天去,也有傅缜豪替我补上。 似乎越发『迷』恋傅缜豪的,我主动了吻了上去:“人家送上来找虐,我们没理由不通人情将人赶走,既然来找教训,我闲着也是闲着,顺手留情,教训回去,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傅缜豪反被动为主动,扣着我的脑袋,在我的嘴上流连几翻后,把软成水似的我连同真丝薄被一同扯进了他的怀里:“你太谦虚了,人家苦苦相求,自然是穷途末路了,也就你活雷锋才那么乐于助人。” 这语气,跟我的如出一辙,看来不光是我学了他,他也沾染了我的习惯。 这一认知让我的心里小小得意了下,抓着傅缜豪的手指玩弄起来。 傅缜豪愣了愣,似乎奇怪他的手指有什么好玩,最后却没有抽走。 我玩了一会,问道:“林易民和林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他们真是父女?” 真是奇怪,为什么这关系就说不出口呢? 傅缜豪的手机响了,是他助理提醒他快要登机了,把我放回床上,站起来理了理西装后:“这事情说来话长,等我回来我再告诉你,不过有一点,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林爱是『迷』/『奸』下的产物。” 目送傅缜豪的车子扬场而去,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低落,看着身侧空空的位置,莫名的发怔,短短几天,傅缜豪竟在我的心里占据了不可割分位置。 眯着眼睛补了个眠,等时间差不多后,踩着点出现在公司销售部。 在路上,我便在手机上看到林易民的声明,走进销售部的时候,只觉得里面一片死气沉沉,林爱没事,竟然这般让人失望。 方悦和林桐的脸『色』很不好,我想起昨天林爱对他们警告的那个眼神,就不奇怪方悦和林桐为什么脸『色』不好了。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竟然是林易民带着林爱,以及一个与林爱长得相似的女人进来。 隔了一些距离,我一眼过去,眼底还是忍不住拧了一下,这个女人一眼看去,与林爱很相似,但细看这之下,她的眉眼竟然跟林易民有九成相似,真有意思,难道林易民除了林爱这个不为人知的女儿外,还有另一个? 林易民的助理拍了下手掌,威严的说道:“大家静一静,林总有话要说。” 全场静了下来,目光齐齐落在林易民的身上。 我也眯着眼睛看去,直觉林易民出现在这里的目光,不光是为了“澄清”那么简单。 林易民这时朝我看了过来,飞过的隐过一抹狠光后,脸上堆满了笑容,朝着我招招着:“小唐,你过来。” 我蹙眉,一时『摸』不准林易民要玩什么把戏,除了在房事时对**高手傅缜豪胆怯后,还真不是怕事的,也只有迟疑了两秒,我施施然的站起来,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在与林爱相似却明显比林爱年长许多的女人身侧站定。 林爱这时脸上一白,眼泪说来就泪,又无辜又委屈的看着我,身体还隐隐发着颤:“轻语,你怎么不理我呢,难道还在误会我,林总不是已经发了声明了吗,你还这样,真叫我难过,昨天你那样误会我,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也没生你的气啊!” 瞧瞧这话说着,不就是告诉别人,昨天的事情,完全就是我往她的身上泼脏水,再来就是我陷害她,她不跟计较,那是她大度,如今我却生气,就是险恶。 小戏我演的上,与林爱这影后搭戏,我还真没有勇气,干脆呛了她一句:“林爱,我昨天没顺着你的话说赵总是自己的老男友,你是气着说不要我这样的朋友的,如果要你这个朋友,我就得找个老男人做男朋友,那么我还真不敢跟你做朋友。” 林爱的话没人搭腔,我的话一出,不少人就附和了起来。呆医台划。 林爱害我不成,反给自己找到了狼狈,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默默低下头去。 章节目录 第65章 林总好福气 这时候,大家的眼睛都只顾把林爱的窘迫收进眼里,我却悄悄打量起身边的女人来。竟然发现我令林爱难看的时候,她悄悄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快意的的笑容。 我心道奇了,她不是来帮林爱的吗,怎么看到林爱出丑,反而有种报复的快感呢? 我还没有回味过来。耳边已经响起林易民说话的声音:“昨天公司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小林和小唐受了不少委屈,给销售部也带了不小的影响,公司决定就此时对大家进行补尝,五一时请大家去c市度假山庄畅玩享乐两天。” 听到度假山庄四个字,我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昨天才从钱总那里听说了度假山庄。今天又从林易民这里听到这样的安排,还真是给我无限的想象空间呢,是巧合还是刻意,就值得考究了。 同事一听到旅游,立马就欢呼了起来,我坚着耳朵等着林易民的下文。 林易民这是突然转了个身,面朝着何骁:“小何。这旅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我眼睛一睁,原来林易民是冲着何骁来的。 听了这话。我哪还能不明白的,根本就是林易民听到我要和何骁去桂林的风声,此时跳出来,压根就是让我和何骁去不成,或者是单单让何骁去不成。 我偏了偏头,朝着林爱的脸上扫了一眼,只见她白净的脸上。此时浮上几片可疑的红晕,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看来林爱是打算利用这次的旅游对何骁做出些实际上的行为呢? 补脑了几个画面,越发觉得好玩,不等何骁开口,我已经说话了:“听说度假山庄,风景怡然,还高山流水,哪怕现在是五月份,在度假山庄的早上都能看到雾气腾腾的景象,人们走在雾水,像极了神仙踏云而来,我已经想去很久了,就是太贵了,一直去不成。” 这么抢话,也是担心何骁因为之前与我说好了一起去桂林,不好推了,就拒绝了林易民的安排。 听了我的话,何骁疑『惑』的看我一眼,我对着他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真的喜欢,何骁才缓缓开口道:“好吧,就去那里吧。” “好好好。”林易民突然看向你:“小唐命好啊,身边多的是男人,虽然离了婚,再找一个也不难呢?” 我心下涌起一阵不舒服,林易民这话是指我水『性』杨花呢。 把涌上来的怒气压了下去,我朝着林总呵呵笑着:“听说见多不怪,林总对此道如此了解,想来就是看得多了,就是不知道是林总的女儿还是老婆那么厉害,让林总有这等福利,时常能看到她们身边的男人呢,林总真幸福,家有美娇娘,天天来佳客。”呆医爪技。 对于昨天闹开的事情,外面的人看了林易民的声明,或许还能信了林易民的话,可销售部的人,有哪个是不认识林爱的,与刚才那女人虽然长得相似,可年龄一比下来,一眼就认出了时常去找林易民的人就是林爱了。 偏偏公司里无人知道林爱和林易民是父女的关系,早就把林爱看成林易民的情『妇』了,这时听了我的话,无不呵呵笑出声,胆子大的,都指名点姓了:“唉,那林爱不是跟很多男人好吗?” 林爱的眼睛猛的一抬,看了眼刚才指明道姓说她的郑舒棋,眼底迸身出一抹狠光。 我把林爱的眼神看了去,想起方悦和林桐,心里担心郑舒棋,担心林爱会对郑舒棋做出不好的事情。 林易民怒眼看我,冷哼了一声:“小唐,你这无中生有的『性』子得改改,不然就不只有萧明一个男人不要你。” 『奶』『奶』的,林易民你是不是男人啊,无事生非不是女人的课程吗,你在这里吱吱喳喳个什么劲啊,就是要所有人都看到你不是个男人? 林易民见我瞪他,哼了一声,脸上有几分得意。 可惜了,我从来就不是好欺负的,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林总说的对,我就跟销售部所有女同事一样,都是普通的女人,哪里需要像你的女人那样,专学那些情『妇』功课呢?不过她不学也不行嘛,一个男人又满足不了她。” 比起林易民带着暗示『性』的话,我的话就直白了许多,林易民哪里还站得下去,立马就带着那个与林爱有相似的女人离开销售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林易民的手拉上那女人手的时候,我发现女人的脸上狰狞了一下,眼底满满的都是恶心,最深处还有依稀难辩的恨意。 我并不是多疑的人,可那女人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不由得把事情放在心里。 人都散去,何骁站在我的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你想去度假山庄,怎么之前不跟我说说?” 我哪里能把自己如何知道度假山庄,以及想去度假山庄坏林爱好事的心思告诉何骁呢,嘿嘿笑了两声:“也是无意在广告上看到的,听上去很有意思,听说那里的特『色』之一是沿路都种了各种水果,绝对没有催熟济,可以放心食用。” 何骁也跟着笑,温润的眼底像长了两颗星星,无时无刻都闪闪发光:“也对,比起其他,水果更得你的心。” 我本想笑笑,直接回办公桌的,可看到林爱站在一边,心在就存了气坏她的念头,朝着何骁甜甜一笑:“何哥,你真了解我,其他的女人天天想办法在你这里转悠,你都未必知道她的喜好。” 果然,我的话一落,林爱的脸『色』就一阵刷白,眼底迸『射』出恨意,似乎要将我『射』死,她却不知道,她越恨,我就越痛快,我转过身回了自己的办公桌,而何骁,比我更绝,连看也没看一眼,只当林爱是透明的,一步不停的经过林爱,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似乎还怕林爱跟上去,砰的一声把办公室的门甩上去了,声音大的让林爱都颤了颤。 我背靠着椅背,睁着眼睛看林爱的狼狈,林爱抬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狠决。 我心里咯噔了下,心里升起不好的感觉。 林爱弯下腰,捡起一个袋子,而后缓缓的从我的身边经过。 我屏住气息,不相信林爱纯粹从我身边经过而已,目光悄然扫向被林爱特意扛在肩膀的袋子。 袋子开了一个小口,有个尖锐的东西『露』了一脚,尖尖的,有刀口,里面竟然是把水果刀。 章节目录 第66章 我帮你删除 看着到那把水果刀,我眼底划过一道冷光。 既然是林爱拿来孝敬我的,偏偏我又看不上。扔了也可惜,不如就当作回礼发还回去吧。、 一步,两步,终于等到林爱经过,而水果刀早把袋划了个大口,此时就以飞机的速度往下跳。就在那一一瞬间,我手里文件夹随意一翻,直接让那水果刀发改了个方向,转眼就捅进了林爱的腿上。 “啊。”林爱尖叫一声,除了痛苦,脸上更多的是不甘。 怎么能甘心呢。若那刀子就着之前的方向落下来,捅进的并不是我的腿,而是大腿内侧,那是多尴尬的位子啊,现在天气炎热,我穿的又是裙子,若是那一刀捅下去以。在施救的过程,我那个位置,不就让所有人都看到了? 连这点都算计到了。林爱这心,还真够毒的。 林爱的叫声已经把所有同事都吸引过来,我也施施然的起身,自然不可能安抚林爱,不过是想看看她的伤势而已,五一还有一出大戏要她演,哪能把她伤得卧床不起呢。至少现在不行,以后嘛,就得看看她够不够识相了。 林爱痛呼过后,见一计未成,又生一计,目光凌厉的看着:“轻语,就算你对我有再深的误会,也不能拿刀子捅我啊,你怎么能这么险恶啊。” 这是栽赃我呢? 我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林爱,这么可怕的女人,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我拿刀子捅你?”我立在林爱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她,本来只有是一个随意的动作,也不知道林爱怎么想的,眼底突然就爬上了狠戾,死命盯着我那完好的双腿,恨不能直接往我的腿上盯出两个血窟窿来,我终于明白过来了,林爱这是受刺激了呢,如果她的计划没有生变,现在痛得站不起来的人就是我了,可惜了的是,如今是我站着看站不起来。 林爱愤恨的看着我:“如果不是你捅的,我好端端的走过去,怎么就被刀子捅了?唐轻语,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有想到你彻头彻尾就是个心胸狭窄,心狠手辣的坏女人。” 这话,跟丁咛和萧明滚床单,还骂我不要脸时的话多相似啊,原来像林爱这类的人,都喜欢把自己的行为扣到别人的头上去。呆爪杂号。 “你无话可说了吧。”林爱竟然竟然拖着不去医院,看样子是打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在我头上扣一盆脏水了。 真是好笑,林爱啊,你真以为整个销售部里,除你长了眼睛,其他人都是瞎子吗? 果然,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了,指着林爱脚上的水果刀说道:“这不是林爱自己手水果刀吗?唐轻语回位子的时候,我还看到水果刀在林爱脚边放着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就是林爱想拿水果刀捅唐轻语吧,没有想到最后反而是捅到了自己,不甘心的又想恶人先告状呢,刚还说什么,说唐轻语心胸狭窄,心狠手辣,这用词真好啊,可惜用错身份了,这话该用来形容林爱本人才对。”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朝着声音看过去,果然看清楚说了这说话的人就是郑舒棋。 转眼又看林爱,发现她也是看向郑舒棋,与我的担心不同,林爱的眼底尽是狠决,我心里隐隐跳了一记,要是郑舒棋这几天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肯定跟林爱逃不了干系。 比起其他,这件事情就排在了前头,看来中午的时候,得抽这去趟赵迎那里,让他时刻留意着林爱的通讯才行。 恶人先靠状,分明就是林爱突然生起的一计,各种因素也确实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中,一下子就被人捅破了她的念头,脸上的表情四分五裂,不甘,愤恨,狠戾,毁灭,各种表情都在她的脸上重叠着,让人看上去可怕得很。 难怪能和秦大伟那般熟悉,如果我没有猜,林爱的脑子也不多正常。 林爱可不是吞得下委屈的人,现在所有的不利指向她,她若不努力扭转乾坤,就不再是林爱了。 果然,一转眼的工夫,林爱就想好了说词,脸上又染上了我看腻了的无辜和委屈:“唐轻语,你明知水果刀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会有多危险,你明明看到袋子破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呵呵。”听了林爱的话,我忍不住冷笑出声,正要说话讽刺林爱,却被林爱抢话:“你竟然还笑得出来,你怎么能那么冷血啊。” 林爱抢了我的话,我完全可以当没有听到,接着我自己的想说的,冷冷的说出来:“你刚才的话,倒是大家奇怪了,你明知道水果刀危险,做什么不拿在手里,偏偏装在袋子里抗在背上,还有,你自己在扯烂了袋子,你会不知道那里破了,还偏偏就停在我那里,这是为了捅死我呢,还是像现在这样演一出苦肉计冤枉我啊?” 再一次被我拆了她的计谋,林爱哪里还忍得下,尖叫一声,竟然晕了过去,闻风赶来的保安把林爱抱了起来,送去了医院。 我还没有回到椅子上坐下,方悦突然走了过来:“你出来。” 口气并不是很好,不过我知道,这是方悦的『性』子如此,并非对我不怀好意。 跟着方悦去了一个角落,方悦劈头就骂着:“你跟她认识那么久了了,你还不知道她的为人吗?你是猪啊,还招惹她招惹到她眼前去,我劝你赶紧辞职离开这里吧,别到时出了事后悔后没说我告诉你。” 我定定看着方悦,问道:“你有什么把柄被林爱捏在手里?” 方悦闻言,脸『色』先是羞愤,而是蚀骨的恨意,最后却是什么也不肯跟我交代:“关你什么事情,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早走早好。” 我已经从方悦的表情看出了端倪,几乎不用问,我肯定的说道:“是照片吧,或者还有视频。” 方悦猛地睁大眼睛,仿佛看到怪物似的看我,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果然是照片和视频,那就好办了,你秦大伟这个的变态虽然多,却也不是容易走的,林爱既然是找秦大伟对付我,自然也是找他对付别人的。 “不用怕,我帮你删了。”我低低头笑着,不等方悦反应过来,已经回了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69章 我听缜豪的 我转身出了房间,却没有成功走进电梯,被一道肉墙堵住了。 我满腔怒气无处可发。没有想到有人撞枪杆子上了,张嘴就骂着:“赶着戴绿子吗?” 大概是幻想着丁咛给萧明织绿帽子,这种话脱口而出。 男人却是一动不动,连个眼神也没有给我,目光直直看着与我房子相对的房子,棱角分明的俊脸乌云密布。好看的嘴唇抿出一道白痕,双手紧握成拳,我能听到他用力过大指关节发现咯咯的声音。 大门敞开着,地板上的风景和我那边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里面的人连房间也懒得进了,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缠绵起来。我看过去的时候,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正骑在一个年约五十的老头身上玩得不亦乐乎,从她指间与身侧男人同款的戒指猜出他们的关系跟我和萧明一样,是一对夫妻。 这女人的口味真重,找男人偷情也不找个有力气的,这么一个老头子能满足的无处安放的**吗?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了,连捉『奸』都能撞到一处。”我拍了拍男人的手背:“你老婆的眼神真不好。挑了一头老种马。” 男人侧过脸看我一眼,我满脸是泪,没啥看头。又转过身看我身后打开的房门,这时候萧明正好抱着丁咛出来喝好水,男人嘴角挑了挑,如同礼尚往来一般评断着萧明:“你老公的眼神也不好,选了一只母狗。”呆厅东圾。 母狗,形容得真贴切,丁咛不就是一只母狗吗。专门供男人玩乐的母狗,萧明不是很喜欢带丁咛参加聚会,不是特别喜欢别的男人对丁咛意『淫』的,真希望哪天让萧明亲眼看到本咛和他的那些朋友滚床单。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便是丁咛再贱再脏,如今也是萧明的心头肉,眼泪像坏掉的水龙头似的,没完没了的往下掉:“我们的眼神更差,你替种马养了老婆,我替母狗养了老公。” “唐轻语,给我滚远点,别给我丢人!”萧明听到我的声音,放下丁咛,怒气冲冲的跑出来,恶狠狠的站在我面前。 “我丢人?”我仿佛听到最大的笑话:“丁咛勾引自己的表姐夫,都不觉得丢人,我这看戏的又怎么觉得丢人了?难道我说得错了吗,丁咛就是一个母狗,难怪那么喜欢在酒店开房,不等着男人睡,老开什么房啊!” 丁咛最会装柔弱,这时听到我这么说话,立马呜呜的哭了起来。 萧明一听丁咛哭了,阴沉脸瞬间堆满了心疼,丢下我走回了房间。 “唐轻语!你给我等着!”萧明在屋里吼叫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砰的声音,就像刀子捅进心脏的声音,痛得我几要死去,我死命按着胸口,步履不稳的走进电梯。 男人扫了眼他家还在上演的**戏码,最后朝着电梯迈开脚在,在电梯门合上之前在我身侧站定。 我忽然有种惺惺惜别的错觉,朝着男人呵呵笑:“我看了你的破事,你看了我的失败,咱们谁也不欠谁。” 他递出纸巾:“咱们都是天涯沦落人,不如凑合过了吧。” 不知道心脏是不是可以代替大脑思考,在心底泛起密实痛楚的时候,我没有迟疑的对男人用力点头。 章节目录 第70章 缜豪,有人给我介绍对象 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惊愣的看着傅缜豪。 傅缜豪偏过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脸『露』冷『色』。语气也染了一层薄冰:“要玩,就玩大的,若不能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岂不白白浪费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还是你想得周道。”我喜不自胜,不过我这个时候出现在傅缜豪的家里,显然不合规矩。赶紧说道:“难得上一次电视,我得卖力表演才行,小三蛮横,正牌受虐什么的最能博取同情泪了,我就演这么一出吧,你得让你的记者朋友好好写啊。” 能在这么短时间让傅缜豪招来的记者。里面自然有一个具有代表『性』的人物,绝对与傅缜豪关系不凡。 我不得不再次佩服傅缜豪的人际关系,有时候简直就是一把火,需要的时候,随时都能燃烧起来。 回到了我那边房子的门口,看到傅缜豪靠在墙边看我,在灯光下。傅缜豪的五官更加分明,眼睛更是深邃,还有他通身的气场。让人忍不住的沦陷。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想让傅缜豪看出我的异样,没话找话的丢出了一句话:“记得把我拍得漂亮些。” 傅缜豪没有回话,踢掉沙发上的属于他前妻的东西,静静的坐下来,目光隔着几米,依然落在我的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电梯传来叮的一声,有力的脚步声同时传进我的耳朵,我立马低下头,还力掐了一记自己的大腿,硬是挤出了眼泪,等有闪光灯照过来的时候,我轻轻的抬起来,学着电视女角,『露』了一个梨花带泪的脸蛋。 领头的警察,带着好奇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隐着一抹只有我才看到的笑,转身进了傅缜豪的房子。 “傅总,接到你的报警,我马上就来了,你统计过丢失多少东西没吗?” 看着挺斯文的一个人,没有想到嗓门这么大,我掏了掏耳朵,隐隐有些难受。 警察的声音刚落,傅缜豪便接了话去:“目前发现的只有一条金链,一个钻石戒指,还有一副清朝的名画。” 若不是故着演戏,我真激动的跳起来了,这里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傅缜豪怎么不抽空回来锁门呢,要是真被人搬空了,可就哭都没有眼泪了。 名画什么的,识货的人不多了,可是钻石可不便宜,傅缜豪的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几道抽气声。 带头的警察啊的一声叫起来:“那么贵重的东西在这里,你怎么不看紧着点啊。” 声音真大,我忍不住再掏掏耳朵。 傅缜豪此时带着警察走了出来,指了指大门的最上面,有一条红绳微微『露』了出来:“我也是临时有事情不便回来,才把备用钥匙放那里,我也不知道一条狗还能拿钥匙开门呢。”呆厅巨划。 我低着头,后背一抽一抽着,实在忍不住笑。 没有想到傅缜豪还有演戏的天份,这么快就把那狗扯进来了。 果然,傅缜豪的话一落,警察就叫了起来:“狗?什么狗?” 我敢保证,这个警察一定是与傅缜豪有交情,不然哪能配合的那么好呢? 眼角忍不住往身后扫了眼,警察和记者,加上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住户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惊动到萧明和丁咛,想来他们正在里面干得难舍难分吧,若是这时候这么一群人闯进去,真不知道萧明和丁咛的脸『色』会不会很精彩。 章节目录 第71章 释疑 何骁听了林爱的话,目光猛的转向林爱,第一次接了林爱的话:“这种男人。离了才好。” 林爱低下头,眼睛都红了。 看到林爱这般,我立马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也觉得何骁对林爱的口气不友善。 心里也是奇怪,何骁对人都挺温和的,怎么独独对林爱不待见呢。林爱轻柔,乖巧,人也漂亮,比公司里许多女『性』都要好许多,怎么我从何骁的眼底偏偏看出了他对林爱的厌恶。 看林爱都哭出声了,我没顾上想问题。只得先安抚林爱:“林爱,你想别多了,何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向来就这样,不会柔声说话。” 说到最后,我自己都觉得心虚,因为何骁在公司是出名的好脾气。底下的人就算出了差错,也不会对其说太重的话,有空闲时间的话。何骁还会指点一翻,哪曾用这种狠利的对待过哪个同事? 我转过头看何骁,指望着何骁向林爱说句软话,结果何骁却说了更让人收不住气的话:“男人出轨,就跟小猫偷腥一样,有了一次,就第二次。然后就是无数次,除非是不想你以后好过,才会劝你留在萧明的身边受苦。”呆厅池技。 林爱呜了一声,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 “你怎么跟她说那么重的话。”我埋怨何骁:“林爱也只是怕丁咛以后拿这事笑话我,才想着让我跟萧明耗着也不给丁咛好过。” 何骁听我埋怨,脸『色』闪过慌『乱』,几翻欲言又止,最后没给我解释,只说道:“她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别被她骗了。” 说完话,何骁便走了。 何骁从来就不是在人背后捅刀子的人,他能说出来的,自然有他的依据,我要往卫生间走去的脚步生生收了回来,竟然受了何骁的影响。 同事纷纷来了,哪怕是平时最看我不顺眼的邹姝丽也找我说一句刺心的话,顶多是多往我的身上看了几眼。 萧明这个时候给我打来电话,我看了一眼,直接掐断,结果萧明又给发来一条短信:“老婆,为了让你吃得好,早上可以睡懒觉,晚上可以给你按摩,我特意把工作辞了,中午就给你准备一桌子好菜,提前庆祝我们复婚后和和美美。” 还真是什么人说什么话,萧明这脸皮厚得,都可以做鞋子踩在脚下了。 不过这短信真把我逗笑了,我想把短信拿到林爱那里让她也乐乐,结果我看过去的时候,林爱急急别过了头,假装忙碌了起来,我也就不好意思拿过去了。 最后把人短信戴图发给了傅缜豪,傅缜豪没给我回信,直接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他工作的地方已经围满了记者,他和母狗的照片也是满天飞,他不是辞职,就是被辞职。” “嘿嘿,我猜也是。”萧明这样的形象,不管在哪家公司,都会影响公司的形象,又有哪家公司敢用萧明呢? 傅缜豪没有接话,有细微的声音传过来,像是翻纸张,以夹着人声,我想起傅缜豪的身份,不由得问道:“你在开会?” “可以给你挤点时间开小会。”傅缜豪说。 也不知道主持会议的人是不是傅董,我可不希望傅董知道我这个小人物的存在,哪敢再与傅缜豪多说话,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还忍不住了舒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72章 隔夜的鳖汤 丁咛的腿当场被砸断,血管爆裂,血不停的往外流。 警察出面。把萧红制伏,又把萧明一家人压去了派出所。 至于丁咛,也被送上救护车。 我目光冰冷的定格在丁咛留下的那一摊血渍上面,耳边响起群众的话,无不说丁咛真惨。 丁咛的惨状,是我给她带来的。我看着身边的傅缜豪,小声问着:“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 傅缜豪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么问,微微一愣,随后搂着我的腰,把我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等他上了车后。才回答我的问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你三年前欠下来的,现在你有条件还了,就别舍不得。” 傅缜豪是提醒我,不要看到丁咛的惨状就心软了,更不要觉得自己可恶。 这些不过我还给丁咛的。她受不了,也得受着。呆厅在扛。 可是,我哪是心软啊。 当年的我。不知道比丁咛要惨多少倍,我又有什么立场为丁咛心软。 “我并不觉得自己心狠,因为当年丁咛替我求来了许多她今天没有受过的待遇,她求萧明的爸爸放我走,结果话里话外,都在提醒着萧明的爸爸,我走了。玉器就跟着我走了,然后萧明的爸爸就把我手脚反绑,吊在了树上;她又求萧明的妈妈,说我爱干净,只觉萧明妈妈的床最干脆,要绑就把我绑在她的床上,气得萧明的妈妈提了一桶『尿』淋了我一身,可丁咛还嫌我不够狼狈,又求萧红不要打我,结果每句话都带着挑泼的味道,气得萧红拿着木棍拼命的打我,今天的丁咛只断了腿,可当时的我,却被打成了血人,我足足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床,每当天气转变,受过伤的地方,就都会传来钻心的痛楚,你是不知道,每个冬天,长伴我不离的就是那蚀骨的痛楚。” 要比痛,丁咛哪里及得上我。 我有比什么立场就同情过得比我还要好的人。 泪眼蒙胧,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楚了,我却把眼睛睁大,不把自己的怯弱『露』出来。 傅缜豪把脸凑了过来,舌尖在我的眼角打转,我的泪落一滴,他就添走一滴。 嫁给萧明三年,尽管萧明好话说尽,浪漫的场景,布置了一场又一场,却未给我过我今天这样的感觉,觉得自己是个宝,被傅缜豪捧在手心呵护着。 “丁咛的腿若是断了,一定会恨上萧明吧,今天若是萧明愿意替她说一句话,结果就不会这样,所以比起砸断了她腿的萧红,她应该更恨萧明才是。”心底有些推失望,若是丁咛恨上了萧明,那么借种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做的。 傅缜豪似乎化身为我的肚子里的蛔虫,低低的笑出声,在我的脸上呼出热气,夹带着他身上常有的烟味:“游戏开始了,不是她想抽身就能抽身的,要她恨着萧明,还要借种留在萧明的身边,才是最折磨的她的事,她越是受折磨了,以后萧明和他的家人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我听着一怔,目不转睛的看着傅缜豪的脸。 傅缜豪有眼底迸『射』出渗人的寒气,语速缓慢,像一个字一个字的,都正从严寒之地搬出来一样:“他们太脏了,没必要你亲手对付他们,免得脏了自己的手,你就擦亮自己的眼睛,看看她们是怎么狗咬狗,总之,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死! 傅缜豪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没有一瞬的迟疑,似乎杀人放火的事情在他的世界并不陌生。 我却一点也不害怕,就像傅缜豪的气质冷如冰块,声音从不温和,在我的内心,他却像一片温柔的海洋,把我层层包围着。 章节目录 第73章 偿还(1) “难怪你斗不过她,她脑子挺灵活的。”傅缜豪话里夸赞丁咛聪明,语气却始终带着鄙夷。眼睛也是看到一件肮脏的垃圾时才有的嫌弃:“她最聪明的,不单是怀疑房子起火与你有关,你想想看,萧明的家人之所以会来,完全是以为她和秦律师联合帮他着们骗走了你的房子和车子,如今希望落空了。她就不能成为萧家人眼中认可的好儿媳,反倒成了他们的肉中刺,现在连电脑都被黑了,连萧明的眼里也容下不下她,她留在那里就成了萧明和他家人泄愤的对象吗?” 傅缜豪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下了下来,看我的眼光带着试探。试探的自然是我的理解能力。 我扫了眼还在响铃的手机,又借着望远镜看看拿着电话一脸着急的萧明和一脸期待的丁咛,勾着嘴角轻轻一笑:“丁咛不想成为萧明和他家人的眼中钉,就想着把我推出来当靶子啊,这么慌『乱』的时刻,丁咛脑子竟然还能保持一丝清明对付我,还真是厉害得很呢。” 只是这么厉害的丁咛。怎么又愚蠢的看上了萧明的呢? 难道就像我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丁咛看我穿着新裙子大家都说看,她明明不合身。却也哭闹着要抢过去,宁可把裙子压在箱底也不肯让我有机会穿到,难道就是因为萧明是我的老公,管她喜欢不喜欢的,非得抢到手吗? 不过丁咛连借种这种筹码都能用来挽留住萧明,想来比起那条裙子来,萧明在丁咛的心上。就有份量多了。 傅缜豪搂着我,尽量改变他的沉默,嘴巴几乎贴到我的耳朵:“你说,如果你成了靶子,让萧明迁怒了,会对你做出些什么行为来呢?” “想知道吗?”我忍不住眨了眨眼,整个心都兴奋着。 傅缜豪不作声,旁若无人的咬我的耳朵,我觉得小耳朵都快烧起来了,耳边还响起警察林枔夸张的啧啧声,傅缜豪却不顾不管,咬得忘我。 男人没脸没皮起来,就像洪水猛兽,惹不起躲不起,我也就顺其自然的接受了,看萧明又拿他姐姐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兴奋的都把耳朵那把火都忘记的,拍了拍从我的腰移到胸口的大手:“我最爱做好事了,既然丁咛那么期待被萧明迁怒的下场如何,不如我好事做尽,满足丁咛满腔的渴望吧?” 傅缜豪微微解了馋后,到底没有做出再出格的事情,等我说完后,大手已经稳稳的扣在我的腰间了,声音也恢复了冷洌平稳无波:“你真是观音转世,善解人意,对一个狐狸精也能手留情。”呆在肝划。 嘿嘿,傅缜豪这话好听,我听得一乐,扭着腰笑了起来:“若是萧明有机会迁怒到我的身上,丁咛就体会不到她渴望的下场的,所以我一定不能做了程咬金,把丁咛想要的下场抢走,我不接萧明的电话,不就只有剩下一个丁咛供他选择了吗?” 章节目录 第74章 他不简单 男人没带我去酒吧,而是去了b市的郦圆的一套房子。 进了房间,我才觉得心慌。眼睛不敢看浅啡『色』的大床,双脚像是生了根,没有勇气再迈出一步。 男人坐在床上看我,低哑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动听:“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送你离开。” 我摇头:“我只是有些紧张。”顿了顿,又解释着:“我第一次与他之外的男人这么亲近。” 眼泪又开始流了,萧明是外地人,没有本地户口,在我的世界中,他是我朋友的笑话。我却为了萧明婉拒了所有的追求者,为萧明守身如玉,除了萧明,我再没有跟别的男人亲密接触过。 好笑的是,我手指也没让男人碰过,萧明却和丁咛滚了床单。 男人静静看了我一眼:“我想你需要喝点酒。” 转身出了门,一会儿的功夫端进来两杯酒。将一杯递给我,与我碰了杯子,顺便介绍了自己:“我叫傅缜豪。” “唐轻语。”礼尚往来。我也报了自己的名字,喝了一大口酒,没有想到酒的浓度这么劲,我被狠狠的呛了一记,本来就有些收不住的眼泪流得更疯了。 大抵是自骨子里有股执拗,我不服输似的又往嘴里灌了一口,没想还是被呛到的。却没有第一次那么严重,接下来就欲发顺畅了,喝完了酒,看到傅缜豪只喝了小口,剩下的酒还躺在酒杯里:“你怎么不喝?” “我不需要借酒壮胆。”傅缜豪又酒推给我。呆在亩才。 我明白了,这两杯酒都是为我准备的,接过来欣然喝下,有些刻薄的开口:“男人是不是都一样,身心随时可以分开。” 话说出来就后悔了,傅缜豪又不是萧明,我凭什么把对萧的怨恨放到傅缜豪的身上,轻声道歉:“对不起,我这儿难受。”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傅缜豪不说话,我也看出来了,他『性』子沉闷,并不张扬,难怪看不住他那水『性』杨花的老婆。 酒是烈酒,很快发挥的作用,我眼前出现重影,用力的甩了甩头,看到傅缜豪在脱衣服,我这人有个缺点,死活不肯在人前『露』怯,看到傅缜豪脱衣服,也赶紧脱了自己的,脱到一半,人被打横抱了起来,直接被傅缜豪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傅缜豪的吻密密实实的落下的,出乎意料的,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在他吻我嘴的时候,我有意微张着嘴唇,傅缜豪有片刻的停顿最后将他带着点点酒味的舌头伸了进来,缠着我的舌头泛苦的嘴唇不放。 我盯着天花板,一点眼泪滑落,此时此刻,我竟然还在想萧明,幻想着萧明此时破门而入,告诉我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个闹剧,他和丁咛没有可能。 傅缜豪突然进入,我低低叫了一声,然后惊奇的咿了一下,傅缜豪贴在我的身上,有些好奇的看着我,却没有开口。 受到了酒精的鼓动,我有些大舌头,呵呵笑着:“看到你老婆骑在那老头身上的时候,我曾怀疑你不举。” 傅缜豪一怔,没有说她老婆的事,只有问我:“跟我来的时候,你就认定我不会真的碰你?” 这是怀疑我口是心非了,我摇头:“我并不想为他守身如玉,如果不是你,我也会找别的男人。” 其实我是抱了一种报复的心理,等不了丁咛给傅缜豪戴绿帽,我想亲自给萧明织一顶绿帽子。 章节目录 第75章 最不值钱是爱情 我转身出了房间,却没有成功走进电梯,被一道肉墙堵住了。 我满腔怒气无处可发。没有想到有人撞枪杆子上了,张嘴就骂着:“赶着戴绿子吗?” 大概是幻想着丁咛给萧明织绿帽子,这种话脱口而出。 男人却是一动不动,连个眼神也没有给我,目光直直看着与我房子相对的房子,棱角分明的俊脸乌云密布。好看的嘴唇抿出一道白痕,双手紧握成拳,我能听到他用力过大指关节发现咯咯的声音。 大门敞开着,地板上的风景和我那边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里面的人连房间也懒得进了,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缠绵起来。我看过去的时候,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正骑在一个年约五十的老头身上玩得不亦乐乎,从她指间与身侧男人同款的戒指猜出他们的关系跟我和萧明一样,是一对夫妻。 这女人的口味真重,找男人偷情也不找个有力气的,这么一个老头子能满足的无处安放的**吗?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了,连捉『奸』都能撞到一处。”我拍了拍男人的手背:“你老婆的眼神真不好。挑了一头老种马。” 男人侧过脸看我一眼,我满脸是泪,没啥看头。又转过身看我身后打开的房门,这时候萧明正好抱着丁咛出来喝好水,男人嘴角挑了挑,如同礼尚往来一般评断着萧明:“你老公的眼神也不好,选了一只母狗。” 母狗,形容得真贴切,丁咛不就是一只母狗吗。专门供男人玩乐的母狗,萧明不是很喜欢带丁咛参加聚会,不是特别喜欢别的男人对丁咛意『淫』的,真希望哪天让萧明亲眼看到本咛和他的那些朋友滚床单。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便是丁咛再贱再脏,如今也是萧明的心头肉,眼泪像坏掉的水龙头似的,没完没了的往下掉:“我们的眼神更差,你替种马养了老婆,我替母狗养了老公。” “唐轻语,给我滚远点,别给我丢人!”萧明听到我的声音,放下丁咛,怒气冲冲的跑出来,恶狠狠的站在我面前。 “我丢人?”我仿佛听到最大的笑话:“丁咛勾引自己的表姐夫,都不觉得丢人,我这看戏的又怎么觉得丢人了?难道我说得错了吗,丁咛就是一个母狗,难怪那么喜欢在酒店开房,不等着男人睡,老开什么房啊!” 丁咛最会装柔弱,这时听到我这么说话,立马呜呜的哭了起来。 萧明一听丁咛哭了,阴沉脸瞬间堆满了心疼,丢下我走回了房间。 “唐轻语!你给我等着!”萧明在屋里吼叫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砰的声音,就像刀子捅进心脏的声音,痛得我几要死去,我死命按着胸口,步履不稳的走进电梯。 男人扫了眼他家还在上演的**戏码,最后朝着电梯迈开脚在,在电梯门合上之前在我身侧站定。 我忽然有种惺惺惜别的错觉,朝着男人呵呵笑:“我看了你的破事,你看了我的失败,咱们谁也不欠谁。” 他递出纸巾:“咱们都是天涯沦落人,不如凑合过了吧。” 不知道心脏是不是可以代替大脑思考,在心底泛起密实痛楚的时候,我没有迟疑的对男人用力点头。呆史圣技。 章节目录 第76章 卖女朋友的钱 偿还(1) “难怪你斗不过她,她脑子挺灵活的。”傅缜豪话里夸赞丁咛聪明,语气却始终带着鄙夷。眼睛也是看到一件肮脏的垃圾时才有的嫌弃:“她最聪明的,不单是怀疑房子起火与你有关,你想想看,萧明的家人之所以会来,完全是以为她和秦律师联合帮他着们骗走了你的房子和车子,如今希望落空了。她就不能成为萧家人眼中认可的好儿媳,反倒成了他们的肉中刺,现在连电脑都被黑了,连萧明的眼里也容下不下她,她留在那里就成了萧明和他家人泄愤的对象吗?” 傅缜豪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下了下来,看我的眼光带着试探。试探的自然是我的理解能力。 我扫了眼还在响铃的手机,又借着望远镜看看拿着电话一脸着急的萧明和一脸期待的丁咛,勾着嘴角轻轻一笑:“丁咛不想成为萧明和他家人的眼中钉,就想着把我推出来当靶子啊,这么慌『乱』的时刻,丁咛脑子竟然还能保持一丝清明对付我,还真是厉害得很呢。” 只是这么厉害的丁咛。怎么又愚蠢的看上了萧明的呢? 难道就像我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丁咛看我穿着新裙子大家都说看,她明明不合身。却也哭闹着要抢过去,宁可把裙子压在箱底也不肯让我有机会穿到,难道就是因为萧明是我的老公,管她喜欢不喜欢的,非得抢到手吗?呆史每巴。 不过丁咛连借种这种筹码都能用来挽留住萧明,想来比起那条裙子来,萧明在丁咛的心上。就有份量多了。 傅缜豪搂着我,尽量改变他的沉默,嘴巴几乎贴到我的耳朵:“你说,如果你成了靶子,让萧明迁怒了,会对你做出些什么行为来呢?” “想知道吗?”我忍不住眨了眨眼,整个心都兴奋着。 傅缜豪不作声,旁若无人的咬我的耳朵,我觉得小耳朵都快烧起来了,耳边还响起警察林枔夸张的啧啧声,傅缜豪却不顾不管,咬得忘我。 男人没脸没皮起来,就像洪水猛兽,惹不起躲不起,我也就顺其自然的接受了,看萧明又拿他姐姐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兴奋的都把耳朵那把火都忘记的,拍了拍从我的腰移到胸口的大手:“我最爱做好事了,既然丁咛那么期待被萧明迁怒的下场如何,不如我好事做尽,满足丁咛满腔的渴望吧?” 傅缜豪微微解了馋后,到底没有做出再出格的事情,等我说完后,大手已经稳稳的扣在我的腰间了,声音也恢复了冷洌平稳无波:“你真是观音转世,善解人意,对一个狐狸精也能手留情。” 嘿嘿,傅缜豪这话好听,我听得一乐,扭着腰笑了起来:“若是萧明有机会迁怒到我的身上,丁咛就体会不到她渴望的下场的,所以我一定不能做了程咬金,把丁咛想要的下场抢走,我不接萧明的电话,不就只有剩下一个丁咛供他选择了吗?” 章节目录 第77章 老公,你回来了 萧明和丁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离开彼此的身体,萧明急得声音都变了:“你们做什么?凭什么闯我进我的家。” 萧明说话的时候。抬起了手,指着警察。 我猜到萧明的用意,一般害怕的时候,萧明都会这般装腔作势,一些小孩子这么被他一指,很容易缩起头做乌龟。可今天,萧明遇着的不是小孩子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萧明的手指时,眼角激动都跳起舞来了。 而记者们的眼睛比我的尖多的,早就看到了萧明指间的钻戒,不正与傅缜豪描说的一样吗。立马对着萧明的抬起的手使劲按快门。 萧明这才注意到这个细节,心虚的把手藏在被子下,如今有警察又有记者在场,萧明再慌『乱』也猜到事情与自已手上戴着的来路不明的戒指有关,慌慌张张的解释着:“这枚戒指在我在家里捡的,就在门边。” 傅缜豪声音适时响起:“那就奇了,这枚戒指我在我家里放的好好的。怎么就让你在你家里捡到了呢?” 其实我能猜到为什么。 能在幸福花园买楼的,除了一些被包养的小三,和与我一样从家人手里得到的房子之外。其他住在这里的,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哪怕萧明明知到对面的门没锁,也不敢自己『摸』进去偷东西,他那种懂得谋算的人,能不怕傅缜豪的家里装有摄像头吗?所以萧明所做的事情,明知那道门没有锁。也不会通知物业,等的就是那只狗能给自己捞点好东西回来。 反正他没有进过傅缜豪的房间不是,若是东西被发现了,也只能说东西在家里捡的。 萧明听了傅缜豪的话,连忙望了过来,这才看到了我也在人群中,立马找到迁怒的对象似的,抓了一个大枕头朝我砸过来。 枕头没有重量,还没有打到我身上就已经滚到地上去了。 连个枕头也在欺负萧明,萧明更是怒火中烧,看我的眼神就像杀父仇人似的,眼珠子险些被他瞪了出来,朝着我恶狠狠骂着:“贱人,你要跟你离婚。”呆投布巴。 『奶』『奶』的,我比你更想离婚好不好。 可为了作戏,我还是得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越是可怜,不是更突显了萧明和丁咛的可恶吗? 于是乎,我忍着痛,继续虐待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这会没再无声哭泣了,而是放声嚎哭,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明,颤着手指指着羞于见人的丁咛:“萧明,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男人有那种需要,你拿着我的工资找女人,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痛快都给了你,苦楚都吞回了我自己的肚子里,可为什么你拿我的钱找女人还不够,还要和她搞在一起,她是我表妹啊!” 这几年装作贤妻,事事不与萧明计较,萧明还真以为我是吃素的呢,结果我随便一句话,都带着好几层的意思,先暗指他没本事,连找个女人解决生理需求都得花我的钱,二是花了我的钱找快乐还不知足,把我表妹都搞上了。 章节目录 第78章 不称职太太 唐海朝我看了一眼,一脸的警告,转过头又向没事人似的与钱总说起话来:“钱总。咱们先过去吧。” 真有城府,这是当刚才的『插』曲没有发生过呢。 我心里却不以为然,唐海不过是在乎生意大过于面子,今天在这里能结识到的,全都是国内有名的商人,不管找了谁合作。都能保证公司今年的产值就是了。 钱总嘿嘿笑着,似乎也怕我拂开他的手让他没有面子,也敢再对我『毛』手『毛』脚,带着我们走到最前排的位置,看来真是个人物,最前排的位置。除了主办方,就是与主办方交情极深的人了。 最让我意外的,竟然看到傅缜豪坐在其中。 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傅缜豪正好转过来来,四目不期而遇,纷纷写上真巧。 唐海故意把我推向钱总,带着陆似雪进了位置。满脸挂着讨好的笑容,对着桌上其中一人说道:“祝傅董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我看向那人。差点激动的尖叫,那人不就是被傅缜豪前妻骑在身下的老头吗?竟然也跟傅缜豪同姓,又坐在同一桌,难道跟傅缜豪是一家人。 猛然想起傅董有个儿子的,难怪之前觉得傅缜豪的名字熟悉,傅缜豪的名字不就是品胜集团傅董的独子吗? 眼睛瞪得老大,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敢情眼前这是公公玩儿媳的戏码?这实太惊悚的,饶得我心理接受能力再强,也被这样的想法吓到了。 被称为傅董的老头不多给唐海的面子,看了唐海半天,在唐海的的笑容快要挂不住的时候慢悠悠的开口:“你是?” 位置都留了,又是钱总亲自带来的人,我就不相信傅董不知道唐海是谁,这下还问这话,就别提听进耳朵的唐海心里有多难受了。 我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许是我的笑在这样的场合很突兀,不少人往我的身上看,傅缜豪在提醒我别得意忘形,指了指一边的位子,让我坐下。 我自然的走过去,在傅缜豪的身边坐下,钱总倒是穷追不舍,挨着我的另一侧坐下。 唐海被我笑得更是挂不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骂我,只赔着笑脸与傅董解释:“傅董贵人忘事,我是嘉华公司的唐海,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说着,便递出一张名片。 傅董自然没接,唐海又把名片转了个方向,正好就是傅缜豪:“傅总。” 傅缜豪伸手接了名片,看似全了唐海的面子,实际上是配合我落唐海的脸:“唐总好福气,生的两个女儿都像花朵似的。” 我又忍不住了,轻笑出声。 傅董这会倒是往我这里看了眼,也不知道我的笑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还是纯粹让唐海没面子,之前不愿意与唐海说话,这会反而问了我一句:“这位小姐很开心。”呆投以弟。 看来傅董并没有认出我是谁。 “没有。”我笑笑,存心给唐海和陆似雪找难受:“我是笑你们眼神不好,哪有爸爸对女儿搂搂抱抱的,我跟她不是姐妹,她是后妈,别看她年纪比我小两岁,她肚子厉害着呢,给我生了个弟弟。” 我闭了闭眼,眼睛差点飙了出来。 我没有忘记妈妈因为不能给唐海生儿子,她在唐家一点地位都没有,整天像个佣人似的被唐老太婆使唤来使唤去,结果我妈好不容易怀上的一胎,就是被那老太婆使唤的时候劳累过度流产了。 我妈流产的时候,唐海只对我妈说了一句没用,压根没去医院看过我妈一眼,结果陆似雪怀孕的时候,像个宝似的,被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吹了,真是宝贝得不行。 我替我妈不值。 放在腿上的手突然被人抓住,传来温度,我知道,是傅缜豪在安慰我。 章节目录 第79章 气死人不偿命 傅缜豪的目光带动了所有人,朝着我的身上看。 我使劲的『摸』着眼角,奈何实在没有丁咛那想哭就哭的本事。刚才挤出来的几滴眼泪早就干掉了,没办法,我只得继续掐大腿,总算痛出了一把泪,然后抬着雾蒙蒙的眼睛,迎接着无数的闪光灯。 傅缜豪往我的身上指了指:“我刚才看到一只狗走进她家里了。那只狗的勃子上就戴着我的金链子。” “啊,那狗真养成精了,居然会偷东西呢。”警察扯开嗓门,看我蹲在门角,便蹲了下来,眼底满满的兴趣。我敢保证他是知道我在演戏的,趁着没人注意,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震得我耳朵疼。呆讽匠号。 奈何警察没当回事,接了我的瞪眼后,继续发挥他的喉攻。对着我大声说道:“喂,赶紧把那只狗带出来。” 我哭得更伤心了:“我老公不让我进去,要我在这里等着。” 我故意把虚掩的门推开。丁咛养的狗最喜欢热闹,看到门口守着那么多人,立马疯了一样跑出来,丁咛的内衣在母狗的身上摆来摆去。 记者们愣了愣,随即拿起摄影机,不断的对准母狗。 母狗这时候像是受了惊似的,身子一闪。竟然奔回了屋子里面,直直朝着里面房间跑去,嘴里还汪汪叫着。 我心里微急,可别惊动了萧明和丁咛,若是没能拍下他们交缠时的画面,哪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呢。 抬起眼睛,朝着傅缜豪使了个眼角,傅缜豪的嘴角抽了抽,惊叫一声:“看到没,那条链子就是我的。” 警察眉头一挑,玩味的看了我一眼,回头朝着身后蠢蠢欲动的小跟班哄道:“没听见傅总的话吗,那条狗偷了傅总的金链子,指不定钻戒和古画都被它的藏在里面了,还不快去找。” 小跟班听了上头的发话,一窝蜂似的往屋子里钻,而那些记者,更为了抢到劲爆材料,也是不约而同的举着摄影机冲进了房间,不多一会儿,门外就剩下我和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傅缜豪,以及看戏警察队长了。 “想看就进去看看吧。”傅缜豪果真了解我,似乎发现我对房间的精彩戏集望眼欲穿了,好意的给了我一个台阶。 我立马脚底生风,飞也似挤进了人群,探着脑袋往床上看。 时间真赶巧,我看到了最精彩,也是我最想看到的一幕。 丁咛趴在床上,面朝着门口,萧明则像一只公狗一样骑在丁咛的头上,而他们的身侧,则蹲着挂着傅缜豪的金链子还穿着丁咛内衣内裤的母狗。 这画面,还真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萧明和丁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离开彼此的身体,萧明急得声音都变了:“你们做什么?凭什么闯我进我的家。” 萧明说话的时候,抬起了手,指着警察。 我猜到萧明的用意,一般害怕的时候,萧明都会这般装腔作势,一些小孩子这么被他一指,很容易缩起头做乌龟,可今天,萧明遇着的不是小孩子啊。 章节目录 第80章 回别墅的时候,我有种屁股不是屁股,座椅不是座椅的感觉。那种坐如针扎的感觉实在太糟心了。 实在是傅缜豪的眼神太有影响力的。 从我上车的那一刻起,傅缜豪只要逮到机会,就会把眼睛转过来,灼灼的看上两眼,眼底染满了兴奋,我此刻有种化身小白兔。被一只有黑心的大灰狼虎视眈眈的感觉。呆讽吉号。 总算到了家,傅缜豪连上楼的时间都等不了,把门一关,就把我抵在门上,把我裙子上的吊带用力一扯,就开始进攻他口中很可口的小包子。 流连数趟。总算让解了傅缜豪的馋,我看着傅缜豪把埋在我胸口的脸抬起来,已经充血而染上艳『色』的嘴角侵向我的嘴时,我立马伸出手挡住自己的嘴不让他亲到。 傅缜豪明显不悦,目光微冷的看我,眼底写着问号,偏偏又吝啬于出口。等着周身笼上一层冷气,还没有把他的问话问出来。 傅缜豪这人不说话的时候,只显得威严。有时尽量温和,也是带带着削冰的冷意,就连他脸部的线条都透着冷硬,我再不想承认,也最承认,我对傅缜豪到底有几层惧意。 见傅缜豪的眼神越发凌利森寒,就像一只被触了逆麟的狮子。等着弱者抚顺他的『毛』,我明知傅缜豪不会越的动气,最后还是柔声的提醒了一句:“今天热,全是汗。” 有讨好的味道,也有其他的原因,既然要凑合过,自然就得适量磨合,山不就我,我就山,这就是生活。 傅缜豪的眼底闪了闪,目光很快又粘上了小得别致到他所评断的小包子似的嫩肉上,被我顺了『毛』,他此刻心情极好,至少还能勾着嘴角调侃:“草皮太厚,都把小山峰盖成大山峰了。” 说来说去,还是说我的小,不过他的眼底除了浓而不散的兴致,目光我没有在里面找到一丝与嫌弃有关的东西,大概他与一般的男人追求不同,依恋小山峰。 正想着说些什么扳回一点面子,结果还未等我找到适合的话,只有觉得身子一轻,人就被傅缜豪打横抱了起来,而后是他略带喜悦的声音:“带你去个地方。” 总归是板上肥肉,都要下他的肚子,他想在哪里拆吃入腹,便在哪里拆吃入腹,我便学着他的惜字如金,连个问句都没有给他,凭由他带了一路,等察觉到傅缜豪的心思,心情就像踩了一朵云似的轻轻飞扬起来:“要去游泳池吗?” 傅缜豪的脚微微一顿,低头看我,目『露』好奇。 我吐了吐舌头,心底也是一片兴致勃勃:“这栋别墅我每一处我都转过了,对你的大书房和二楼『露』阳小凉亭上的秋千很是喜欢,最喜欢的就绕着别墅后院的半『露』天泳池,嘿嘿,我早享乐过一次了,水质很好,清凉清凉的,特别舒服,我问过钟点工了,他们说游泳池的水是从深山处引进了,纯天然,又干净。” 突然觉得与傅缜豪地日子,比中**彩的大奖还要好上几倍,用上得深山泉水来游泳,可不是有钱就能享受到的,哪怕同住在这一别墅的,也未必户户都得享到,立马就替自己幸运了一把。 章节目录 第81章 “错了。”傅缜豪仍旧面无表情的纠正我:“是秦大律师的名片。” 还真不是个肯吃亏的,我动了动嘴皮子,觉得自己说再多。也无法像在平静的湖面丢进一颗小石子激起波澜一样,使得傅缜豪的脸上出现一些表情,只得作罢,从包里翻出秦大伟名片,塞进傅缜豪的手里:“看她卖力的劲使,就知道是个不容易消停的人。让她去律师所找秦大伟的不痛快,只会让我心里很痛快同。” 不过最容易激发美女的战斗力的,不是我,而是受她吸引的傅缜豪,我相信要是傅缜豪亲自把名片送到那美女的手上,美女接下来的表现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傅缜豪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名片,似乎有些不适应的挑了挑眉,最后却没有推回来,而是直接塞进了口袋里。呆讽司圾。 美女追上秦大伟后,死死扯着秦大伟的裤子,大声叫喊着:“变态,疯子。偷看我换衣服,还偷我的内衣内裤。” 秦大伟被美女死死抱住了大腿,眼前又被人围住了去路。再听美女的话,脸都气白了,想要伸手挥掉美女的手,又怕自己的手松开,裤子就要掉了下来,最后只能朝着美女大吼出声:“闭嘴,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子。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谁稀罕你的破玩意了。” 美女对于全身没有一块布料遮身,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听到秦大伟这么话的时候,还把长发撩到了后面去,把胸口挂着的那两团东西『露』了出来。 好大,我眼睛都瞪圆了,这得有我的两倍大吧,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以前都觉得很适中,这时候一比之下,就觉得肉少得很。 突然觉得胸口一热,已经累积出一点经验的我猛地朝着傅缜豪望过去,果然看到他的眼睛也落在我的胸口上,就别问我心里有多别扭了,仿佛此刻脱光衣服的不是那位疯狂的美女,而是我自己一样,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好在这次傅缜豪还知道不好意思,很快别过脸去,假意看着美女那边的动静。 美女挺着傲人的身姿,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的脸上没有出现羞涩,反而是挂着浓浓的得意,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孔雀:“你不稀罕,那你还给我啊。” 秦大伟头都不敢往上抬,我隔着老远都能看到秦大伟看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又听秦大伟说道:“你胡说些什么啊,我没拿你的东西,我怎么还给你啊,行了,不就是想骗钱吗,我给你就是了。” 我想秦大伟一定是以为遇上了坑钱的,这时候空出一只手在钱包里抽出一叠钱,甩在美女的身上:“拿了钱,赶紧滚。” 秦大伟这人,心理有些问题,钱是直接扔到地上的,一眼看去,周围一片红通通的『毛』爷爷。 为了摆平美女,也成了舍得下血本的人。 美女看到满地的『毛』爷爷,脸上就染上了激动,我不由得大吃一惊,可千万别为了那一点点钱,就这么放秦大伟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