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村》 章节目录 第1章 鬼打墙 98年,在轰轰烈烈的抗洪救灾潮流下,除了有一个在外当兵的后生抗洪牺牲,我所在的村庄平常依旧。 98年,我5岁,没有上学。那时候村子里没有河,我们一群小娃娃只能去地里玩儿。捉虫子,偷地瓜,不亦乐乎。 记得同样是98年: 那天,我跟小伙伴们在地里发现了一座新坟,来了兴致。 我一个不留神,随同的小伙伴们已经抢着拿走摆在坟头上面的花圈,各式纸扎。还好坟头还插着一支白花花的东西,上面的白纸条子随风飘扬。看着好玩,我就拔下来,并且偷偷带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早已暗了下来。我站在过道,偷偷瞅了瞅院子里,父母正坐在石凳前等我,想了想我把今天的收获(白纸条棍)放在了夹道里,然后跟父母吃了饭,趁着他们不注意,赶紧把白纸条棍拿到了自己的房间。 正窃喜没被父母发现的我没有注意一个问题:我的室内没有风扇,外面天气闷闷的,也没有风,可是我手里的宝贝上面的纸条子却还在飘摇,而且摇得越来越厉害。 那时候农村没有什么娱乐方式,天黑了就是睡觉。我自己在房间里看着白纸条棍,心里乐乐的,就觉得跟他们抢走的花呀,马呀什么的相比,我抢到的最排气。傻呵呵乐了半天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平日里我属于倒头就睡的那种。然而今天却睡不着,因为那白纸条棍摇得太厉害了,呼啦啦的响着。 我睁开眼睛看过去,淡淡月光射进窗户,月光下它摇晃着,不仅仅是纸条子,这时候整个棍子都在桌子上跳着,似乎有人握在手里摇着一样。 看到这儿我突然就感觉有些不舒服了,莫说98年,就是现在在我们村随便找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都能给你讲上三天三夜的山野怪谈。 虽然我当时还小,并不知道什么是鬼,但对于月光下自己摇晃不止的白纸条棍,我却有种莫名的恐惧。想喊爸爸妈妈,但是又怕被他们骂。毕竟他们早就说过,不许把外面捡到的东西带回家里,所以我才会偷偷的带进来。 想了想决定忍过这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赶紧把这玩意儿扔出去。 然后我从被子里扣下两块儿棉花塞到耳朵里,不再管它!一不做二不休,我睡我的你晃你的!塞上以后还真就听不到声音,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似乎做了个梦,但是又感觉很真实。 梦里有个长得白白静静的军人穿着整齐的军装朝我敬礼,我冲他笑了笑心想兵哥哥我又不是大官你跟我敬礼搞么子。没等我开口说话,突然兵哥哥就哭了,哭的稀里哗啦,边哭边说自己想家了要回家。我就说兵哥哥你想家就回家呗,结果我刚一说完他脸色马上就变得狰狞起来,冲我喊道都是你,是你让我回不了家! 当时给我心里气的呀,心想你回不去家关我卵事,跟我说个毛。他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然后狰狞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笑的很渗人。然后他慢慢的把脸贴到我的脸轻轻开口:“你拔了我的指路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会一直跟着你的,嘿嘿··跟着你·”他的嘿嘿一笑,带有一丝戏谑。 听他说完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来外婆给我讲过的招魂幡,又想到自己傍晚从坟上拔下来的白花花的东西,突然就明白了自己拔了是人家的招魂幡,想明白以后我一脸恐惧的看着他。 不料他的脸突然就变了,之前虽然哭的稀里哗啦,但还是白白净净的,现在出现在我眼前,和我的脸距离不到五厘米的脸,就像是泡过的馒头,异常浮肿,整张脸就像是纸一样白。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向外突起,仿佛随时爆裂,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后啪的一声,他的眼珠子真的就碎了,脏兮兮的流满了他的馒头脸。 “啊··”我吓得叫出声来,猛地坐了起来,睁开眼睛看了看,我还在床上,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突然感觉胯部湿湿的,伸手摸了一下,我知道我尿了,吓尿了。 爸妈估计也是被我的一声叫声惊醒了,急急忙忙披上衣服走到我房间,进来以后爸爸打开灯,然后两人走到我面前,妈妈关切的问我怎么了。 刚想说话还没出口,爸爸却突然开口:“你怎么在桌子上玩儿火,烧了房子怎么办?” 我一听顺着爸爸的目光看去,却发现桌子上原本跳动的招魂幡不见了,原地只剩下一堆灰烬。 “哇……”我再也受不了,哭了出来。妈妈赶紧抱住我然后说不哭不哭,然后还白了爸爸一眼,八成以为他凶我我才哭的。 “你别说话……”爸看到我的举动一愣,然后轻声说道,而后看着我温和的说:浪浪告诉爸爸,究竟怎么了? 我叫周浪,父母是农民。爸早些年走南闯北的经历的多了,看我异常,再看了看桌上的灰烬,心里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我抽泣着,断断续续的把前前后后都告诉了爸妈。 “呀”我刚说完,妈妈就惊叫一声。爸冲母亲咳嗽一声,皱了下眉头,然后让她抱着我去他们屋里睡,自己一个人提着手电,跨上我家的大梁自行车,出了门。 爸走后妈抱着我说宝贝别害怕,妈妈抱着你睡。当时我就开心了,自从有了妹妹以后,我就被发配到了现在的小房间,自己一个人睡,现在听妈说能和她睡,恐惧早以被喜悦代替。 在妈妈怀里我很快就睡着了,妈妈看着左边的妹妹,又看了看右边熟睡的我,深深叹了口气。她在我房间惊叫那一声,是因为我床边有一摊黄水,他们刚进门就发现了,也没多想。而当我说完经过以后,妈就知道,八成有啥不干净的东西来了,那水就是他留下的。但怕吓着我,爸咳嗽一声后他们二人就换了话题。 当时我家里还没有装电话,父亲从家里出来以后去了十里外的外婆家,因为外婆懂这个。十村八店的乡亲们一般有什么这方面的事情都会找外婆,外婆也都会尽可能的帮助他们。 父亲怕吓着我,也怕那东西缠上我,所以连夜去请外婆。出门的时候父亲看了下表,零点整。平日里十里八里路父亲骑车15分钟就到了,今天父亲在夜色下闷头骑了半天,身上都出汗了,还是没有到外婆家。低头一看表,已经一点了,也就是父亲整整蹬了一个小时的自行车! 楞了一下,父亲摸出兜儿里的灵芝香烟,塞进嘴里一根,然后边抽边抬头看了看月亮,头顶月光很亮,用现在文艺的话来讲就是月光皎洁。 我们这片的人把这种天气成为月亮地儿,意思是说月光比较亮的时候,走路都不用拿手电的。可今天月亮那么亮,但眼前和四周却是一片朦胧,就像下了大雾一般。 “躲你娘个逑,给老子滚出来!” “你他妈出来!看老子不剁了你个孽障!” 抽烟一根烟,父亲突然脸色一变,瞪着眼睛疯了般得冲着四周吼道,边吼着变使劲用脚跺地。说来也奇怪,父亲歇斯底里的吼了一阵子后,周围的大雾突然就散了,周围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就他妈知道耽误事!”父亲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还在村口小树林的位置,叹了口气,继续蹬起了自行车。 小树林夜里不太平,是全村人都知道的。索性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最多就是今天这种鬼打墙,村人也没就找人做法。 骑了十几分钟,父亲来到了外婆的村子,松了口气。 刚一下车,后面被人拍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2章 鬼敲门 深夜在外面被拍肩膀,是很邪门儿的事情。爸吓了一跳强忍着回头的冲动,硬着头皮推着车子继续往前走。后面拍他的人拄着根拐杖,佝偻着身子,满脸皱纹眼神却充满精光,不是外婆还能是谁? 见父亲不理会,外婆轻咳一声:“大牛阿,我算到你今晚会来找我,所以特意来这里等你,出什么事了?” 大牛是我爸的名字,一听是外婆的声音,他放下心,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外婆,感觉今天的外婆有些不寻常,但具体是哪儿爸也说不上来,索性就不管了正事要紧。爸急切的开口:“大娘,你得跟我过去一趟,家里来脏东西了。” 我们这边的风俗,女婿一般称呼自己的丈夫娘为大娘,自己的岳父则成为大爷。当然倒插门的算作例外。 外婆听了点点头,示意自己随时可以跟爸走,爸爸先是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海绵这样就不会硌到外婆,然后将她抱上去就准备往我家里赶。 可是坐在自行车上,爸明显的感觉蹬不动了,不管再怎么用力车轮就是不转,仿佛有人在后面死死的拉着一般。虽然他之前已经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子,却也不至于如此不堪,连位七旬老太都拉不动。 看了下表,时值一点半,此刻虽然是一天中最冷的时间段。但现在已经是夏天,纵是深夜也不至于这么冷,而且自己那么用力的蹬着车子身子本应该很热,然而很奇怪是自己脸上由于用力蹬车子憋得通红,隐隐有汗水流出。但心底却涌出阵阵寒意,扩散到全身。 皱了皱眉头,看着前面的路以后,爸并没有回头,随意的问了一句:“大娘阿,大爷身体好些了么?” “哎,还是老样子……”坐在后面的外婆听道以后叹了口气,眼神有些空洞。 父亲也跟着摇了摇头,然后心底确定了车后面的外婆有问题!早在我三岁的时候,外公就因病逝世了,若真是外婆又怎么会做出如此回答? 停下车,爸从布兜里取出一个黑色方形小帕递给了外婆:“大娘,大热天的您拿着擦擦汗。” 果然,原本笑呵呵看着爸的外婆脸色大变,身子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闪。 “孽障,哪里跑!”父亲见状吼了一声,身子猛的一跃,将手帕拍在了‘外婆’脑门上。 只听砰的一声紧接着她身上就霹雳啪啦的响了起来,火花四现。父亲站在旁边看着,直到‘外婆’消失。 手帕是外婆送给我爸的,她用墨斗线织成小手帕,然后在鸡血中浸泡七周,最后拿出之后晾干,又在上面画了一些大家都不懂的符,对我爸说他走南闯北的,身上装着这乾坤帕,一般鬼怪奈何不了他。 用乾坤帕收拾了刚才的小鬼之后,爸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看着前方父亲霎时间一身冷汗,前面五米处就是外婆村口的臭水坑,据说里面有水鬼。如果不是自己留了个心眼儿,现在早已被那东西的障眼法骗进去从而丢了性命。 回过神后爸没有停留,直接推着车子一路跑到外婆家,敲开了她的大门。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之爸在外婆打开门把他拉进院子的那一刻,他心里所有的恐惧和恐慌消于无形,心境一下子就变得毫无波澜。以至于在以后相当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每当想起那天晚上,我爸就回感慨万千。 被外婆拉进去以后,爸就说明了来意。 “大牛,你先跟我说说你这一路上遇到什么没有?”外婆没有接爸的话茬,看着爸的前额问道。 爸就把从出了家门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跟外婆学了一遍,听爸说完前后经过,外婆狠狠的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然后缓缓开口:“水祸一起,妖孽横行!看来天下又不得太平咯。我本来早就睡了,却被我床头的铃铛吵醒,那是我在村口做的法,妖孽若动,铃铛就会响起来。我只当那水鬼是因果未断,不忍让她魂飞魄散,才将她困在水中。却不曾想到她已然可以幻化人形,幻化场景。倘若不是这乾坤帕,你今天就···” 直到外婆说完,爸才明白刚刚在村口怎么蹬车子就是不动,是因为我外婆布置的法术在发力,他才能阴差阳错的捡回来一条命。 “那她被我用乾坤帕打中,还会不会作恶?” “这乾坤帕虽威力无边,但那小鬼已然能够幻化,你打的绝对不是她的本身。不过就算是分身,也能够重创她了。倒是浪儿那边···” 说完外婆掐着手指,转着眼睛算了算。脸色突然就变了,急切的开口:“不好,浪儿有危险!快带我过去!” 爸一听也慌了,帮外婆拿起做法用的家伙事儿,然后把外婆抱上车,就往我家冲了回来。 家里我和妹妹一人一边搂着妈妈睡得那叫一个香,但妈自己却睡不着。九几年的时候农村生活真的很贫困,村里人一到晚上都会把灯关了,就为了省电。一向节俭的妈妈,这次却没有关灯。爸骑车子出去以后,妈妈就一直等着,爸去请外婆来回至多半个钟头的路,等了一个半小时却还没有回来。妈心里越发的担心,想出去看看。但想到我房间的灰烬还有黄水,又看了看熟睡的我,最终没有忍心离开。只是皱着眉头,不住的叹气。 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了狗叫声。妈听到后激动坏了,心想可算回来了。然而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如果是爸回来的话,村子里的狗叫几声就不会再叫了,至于我家的狗则根本不会叫,大老远的它就能嗅出我们家人的味道。可是现在无论是外面的狗还是我家的狗,全部歇斯底里的叫着,奋力嘶吼着,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 妈吓坏了,但毕竟是外婆的女儿,对这些事情还是懂的一些的,在感觉到狗的不寻常以后,妈妈腾地起床从衣柜里面拿出了几张灵符,然后贴在了屋门和窗户上。然后又从床底的老式木箱中拿出了一对银手镯,给我和妹妹一人手腕上绑了一支,这是外婆给她的嫁妆之一,龙凤镯。 在妈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外面的狗叫声,有怒吼变成了哀鸣,又从哀鸣变成了呜呼。如果这时候有人站在外面,就会发现到外面的狗全部伏在地上低着头,身子不住的抖着。 对于狗叫声,妈是全部听在耳朵里,所以当狗叫声全部消失的时候,她就知道来的东西不简单,能让狗这种灵性动物为之颤抖的东西,不会是自己能对付了的。 可是妈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恐惧!取下床头挂着的桃木剑,站到了门前,眼神中唯有坚毅!这一刻,没有恐惧,她所拥有的是一种母亲守护孩子的本能! 本来狗叫声停止之后,世界仿佛又恢复如初,但下一刻,整个院子突然刮起了狂风,一时间地上的落叶以及狭小的沙子夹杂在一起,疯狂的拍着我们所在房间的门板和玻璃。与此同时母亲突然就感觉一股寒意从外面袭来。 最先坚持不住的是玻璃,那是我家的窗户不是塑钢窗,而是那种小块的玻璃,用几颗钉子固定在上面,常年风吹雨打,本就不牢固,坚持了能有一分钟后,随着啪啪啪的声响,玻璃碎了一地,我们的窗户只剩下了几根木椽子。 玻璃碎了以后妈妈明显的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往后推了一把,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紧锁的房门一下子弹开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鬼上身 随着房门被撞开,母亲顿时像坠入冰窟窿般,不由打了几个寒颤。 “你是谁,为什么要缠着我孩子?”妈身前一步远的地方,逐渐浮现跟我房间相同的黄水,她知道,那东西就站在自己面前,遂厉声呵斥道,同时举出了桃木剑。 那东西似乎有些忌惮桃木剑,往后退了退然后淡淡的说我不是恶鬼,是含冤而死的!现在因为你孩子拔了我的指路灯,我不找他找谁? 听他说完,妈愣了,这声音分明就是村中死去的那个后生,看来真是他的魂魄被招魂幡引过来了。妈心里突然有些愧疚,人家是因为抗洪牺牲,就是靠着这招魂幡才能魂归故里。可是母亲不明白的是,若是平常,赶紧把招魂幡插回坟头,在给他烧些纸钱就平事了,为什么招魂幡会被烧成灰烬? 想到这里妈按着外婆交给她的口诀,手指着前额默念几声,然后大喊一声开,妈眼前突然闪过一丝金光,而后就看到了眼前浑身湿漉漉的后生。 此刻后生和生前一样,白白净净的,就像一个被雨淋湿的人。看到他以后妈不好意思的开口说孩子,论辈分我是你婶儿浪浪是你弟弟,他还小,你就放过他吧。 “婶儿,我就是因为什么事儿都替别人考虑,才落得个溺水而亡的下场。现在我哪儿也去不了,如果不跟着浪浪,我就会是孤魂野鬼,我不想啊。” 这淹死的后生说话的时候语气充满了痛苦不甘还有无奈,说着眼睛就留下了泪水。 妈愣了,她很清楚眼前这孩子的无奈。若不是有这种因果,世间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勾魂野鬼?不就是为了投胎么!可是一向帮理不帮亲的妈,此刻除了选择自私,别无选择。 “孩子,算婶欠你的。你放了你弟弟,以后让他给你爹妈放牛做马!” 后生听了妈说的话,沉默了一阵子,似乎在考虑。妈看着他也不说话,她相信这孩子本性善良,会同意的。 然后,本来很温和的后生,突然抬起头,脸一下子变了,变得高度腐烂。两只眼睛变得血红,恶狠狠的盯着妈妈,然后眼球爆裂。伸出双手就要掐住妈妈的脖子。 饶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妈,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来不及思索为什么本性温和,并且明显已经被自己说动了的后生为何突然性情大变。猛的挥出桃木剑,砍在他的胳膊上。 后生胳膊被砍中以后,冒出一股黑烟,然后整个身子被往后弹了两米远,而原本光亮的桃木剑这会儿变得黯淡无光。 “好厉害。”母亲吸了一口冷气,大家都知道桃木剑杀鬼的威力。何况妈手中的是外婆送给她的嫁妆,更是不普通。照理说别说溺死的水鬼,哪怕吊死鬼这种厉鬼看到以后,也会落荒而逃。 反观眼前后生,硬是挨了一剑,不但自己没事,还破了桃木剑的法力,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死了不到十天的水鬼的功力? “你不是冬子,你到底是谁?”妈看着他再次喝道!冬子就是淹死的后生,可眼前的他,一定是被操纵了! ‘冬子’看着妈突然笑了。本就恶心无比的脸加上嘴角那一抹邪笑,让妈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接下来这东西要干嘛,但她知道没了桃木剑,无论对方干什么,自己都阻止不了。 但他似乎对妈没有兴趣,阴森森的笑了几声后,直接看着我,朝着床头走来。 妈急坏了,下意识的又是一剑刺了过去,然而失效的桃木剑像是刺在空气中,直接刺透了他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不知死活!”他回过头,恶狠狠的骂了妈一句,然后回手一巴掌拍在妈脑袋上,妈直觉眼前一黑,等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 妈知道自己刚刚开的天眼被他一巴掌给破了,急忙默念口诀准备再次开天眼,可是妈刚生妹妹不到一年,身子阳气本就有些不足,再加上她只是从外婆那里学到了些皮毛,刚刚能成功打开天眼,已是万幸。此刻连续试了几次,都失败而终。 无可奈何的妈只能拿起桌子上的镰刀,看着床上熟睡的我和妹妹。 关了妈的天眼以后,他直接就上了床,然后躺在了我的身边准备上我的身。 看着不知所措的妈,他得逞的冷笑一声,然后就拉住了我的胳膊。 也就是他碰到我的那一刻,身上的手镯银光乍现,闪现出来的银光覆盖了我的全身,而他也直接被弹下了床。 恼羞成怒的盯着我手腕处的镯子,却又近身不得。他远处四处打量,突然发现了房角的菜刀,转身看着拿着剪刀的妈,有了主意。 正紧张的盯着床上我和妹妹,突然啪的一声,房顶的白炽灯爆碎,妈的眼前瞬间就黑了。紧接着屋内刮起了阴风,桌子上的水杯摇晃几下掉在地上,房角的筷笼子也落在地上,筷子散落一地。 妈只觉得似乎地震一般,除了床以外,屋内一切都在摇晃。 突然,妈感觉有人拍自己,猛的回过头却什么也没看到。突然,另一个肩膀又被拍了一下,妈意识到这是他在拍自己的阳火。没有再回头,凭感觉把剪刀往身后刺入。 突然,身后响起来妹妹的哭声,哭声很压抑,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般。妈顾不了那么多,赶紧回过头,却发现妹妹根本就没哭,我们两个静静地睡在床上。 妈马上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身上阳火一定又灭了一盏。她知道如果那东西想收了自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舍的看着床上的我和妹妹,妈留下了眼泪。 突然,妈身子一抖,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把手里的剪刀丢到地上,然后走到角落里拿起了菜刀! 那东西看到菜刀以后,想着把我的胳膊砍掉,那样的话,银镯的法力就奈何不了他。拍灭妈的两盏阳火,是为了上身后不被反噬。 这也是为什么体弱多病的人容易看到脏东西的原因。体弱的人,阳火多弱,是那些东西上身或者作恶的好对象。 拿着菜刀重新上了床,拉住了我的手,果然没有被再次弹开。妈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一只手拉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举起菜刀就剁了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暗中突然出现黑乎乎的一团人影,看上去像一彪形大汉。他凭空丢出一个通体闪着金光的圆盘,圆盘极速旋转到床上,即将砍到我手的菜刀连着被上身的妈妈一起被弹出老远。 妈倒在地上,恢复了过来,身上的那个东西已经被金轮打了出去,虚弱的妈妈看到那一团黑影收回金轮,连忙跪在地上:多谢大王相救。 她原来就听外婆讲过,危急时刻可以请神或者鬼来相救。但妈当时不以为意,外婆也没强求她学。当下看到黑影,妈哪里还不明白,但是分不清是神还是鬼,只能称之为大王! 那黑影朝着妈点点头,然后伸手朝着墙角一挥,之间流光四起,顺着看过去,妈看到了角落里蹲着,不住的发抖的冬子。见妈看着他,冬子急忙开口:婶儿救救我,我答应你不再找弟弟了。 这时候的冬子哪里还有那副凶残的模样,妈于心不忍,看着黑影小心翼翼的开口:大王,你看··· “事有因果,本王只能帮到这里,希望你们好好处理,结个善缘吧。” 不料黑影没有回答母亲,嘴巴没有动。但声音却传遍了整个房间。说完一闪,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天命难违 黑影消失以后,爸和外婆急匆匆的走进来。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外婆进来以后看着女儿脸上没有一丝血气,连忙让爸取来一碗清水,然后念念有词的烧了几张符纸,将灰在清水中搅拌几下让妈喝进去。 奇迹般的,喝完以后妈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大约有两分钟,她已经恢复正常。 “大娘,娃他娘没事了吧?”爸还有些不放心,问了一声。 外婆点头说我妈是被拍了身上的阳火,喝了自己的灵符水,肩上阳火已经重新点燃,多休息下就好了,没有大碍。妈冲外婆和爸笑了笑,然后将发生的一切跟二人学了一遍。 “这么大的动静,俩娃没醒?”爸听了吓坏了,然后不可思议的问道。 妈点点头,说自己也觉得奇怪。 外婆点点头,说这对龙凤镯是茅山派祖辈传下来的宝贝,莫说小鬼,就连鬼王见了,也得避让三分。就算再大的动静,只要带上这个镯子,便感觉不到,身带龙凤镯,百鬼莫侵! 回过神来,妈想起来冬子,连忙指着墙角对外婆说:“娘,你看看他还在么?” 外婆点点头然后看着墙角喝道:“大胆小鬼,胆敢犯我孙儿!今日便打散你的魂魄!” 外婆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但声音依旧铿锵有力。 这时候爸妈便听到空荡荡的墙角传来求饶的声音。 “叔,婶儿,饶了我吧,我不缠着弟弟了。” 声音悲凉,但很真挚。妈于心不忍,毕竟是因为我先拔了他的招魂幡。便冲外婆摇摇头,意思是让外婆放他一马。毕竟外婆本就是个善良的人,以慈悲为怀。凡是落在外婆手里的鬼,她都会尽量度了他们,很少灭鬼。 然而外婆却一反常态,看着妈开口:“若不是我请得道祖显身,你和浪儿恐怕早就被这孽障给害了!此等恶鬼,留他何用?” 被困在墙角的冬子哥听了泪流满面,边哭边说刚刚自己是不受控制的,他找我只是为了让我以后帮他照顾家人!但是一看到我,就被不知道什么力量给控制了。 听他说完,妈连跟着点头,她早就觉得冬子不正常。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外婆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死了以后,身体没有像常人一样浮出水面。而是沉入了江底,我曾想要把自己的尸体拉上来,但怎么都拉不动,就像被钉在江底一般。村里埋得那个人是跟我一起牺牲的同志,我们身体特征差不多。又被水给泡烂了脸,被活着的人认错了。” 外婆听他说完,又掐指算了算,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语气缓和了下来对冬子说孩子你不要怕,婆婆刚才是在吓唬控制你的那东西,他虽然被师祖法轮驱离开你的魂魄,但还在附近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害怕吓唬不住他呢,那东西道行很深,仅仅是控制你的分身,已经能够跟我打个平手了。 外婆说完,爸妈早已目瞪口呆,在他们眼里外婆已是无所不能的,这次的家伙仅是其幻化的分身,就能上鬼身!鬼上人身,似乎人人都知道,但鬼上鬼身,爸妈活这么大头一次听说,怎能不惊。 “娘,既然如此,那冬子···”到底是心地善良,明白事情真相以后,妈马上就想到了冬子哥的归宿。 外婆朝着冬子看了看,从父亲手里拿过来自己的葫芦,然后拄着拐杖走过去,和蔼的开口:“孩子,婆婆不会害你的,你相信婆婆么?” “婆婆,我相信你。”现在冬子身上戾气尽除,除了正常人看不到他以外,无异活人。 “本来你早应该投胎,然你的身体被妖孽禁锢在了江中,导致你魂魄被控制已经错过了投胎的时间!我茅山法术虽然可以助你投胎,但凡事有因有果。你尸体一日不从江中捞出来,一日尘缘未了!此为有因无果,难呐!” 外婆说完以后看着冬子,就像看我一样,很慈祥。 冬子听完怔了一下,眼神变得暗淡,脸上写满了失望,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婆婆,你说吧我该怎么做?” “这是养鬼葫芦,内阴气极重。你多次被那妖孽附体,魂魄已经受到很大的冲击,继续下去会魂飞魄散的危险。你且入这养鬼葫芦中修养,待到你尸体重见天日之日,老身便开坛做法,度你投胎!” 冬子听了感激的冲外婆鞠了一躬,而后外婆打开葫芦封盖,他便化作一缕烟,进了葫芦中。 扣上盖子将葫芦放在桌上,外婆慈祥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无奈,甚至有些伤感。 妈看出外婆的异样,急忙问外婆怎么了。 外婆没有说话,向来坚毅的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不安。她坐在小板凳上,眼睛闭着,不停的掰着手指,低声自言自语。 爸在边上刚想开口,被妈拦住了,然后轻轻附在他耳边开口:“别打扰我娘,她从没这样过,一定有啥事!” 就这样,整个漆黑的房间内,只有外婆自己的嘀咕声。 过了十几分钟,躺在床上熟睡的我突然啊的一声,坐了起来,然后大声的哭喊起来。 爸妈看到以后,急忙跑到这边抱起我哄了起来。房间漆黑,他们没看到,就在他们转身朝我走来的那一瞬间外婆身子一晃,努力用拐杖支柱,才没有倒地。 茅山法术虽可算命,但对人体的精力却有反噬。这也是现在好多算命师傅为什么会规定每天只接几卦的原因。难道他们不想多挣钱么?当然不是!是因为他们所接的已经是他们精力的极限。 而爸妈以及我,很久很久才知道,在这天晚上,年过七旬的外婆,算尽了我的半生气运!以至于精力损失过大,险些摔倒。 外婆叹了口气,使劲摇了摇头,也没理会爸妈还有我,自顾自的打开手电,然后拿笔画起了灵符。 等爸妈哄好我重新睡着,重新回到外婆身边的时候,她已经画好了许多符,而且还在不停的画着。 爸妈都见过外婆画灵符,却从未见过外婆如此迅速,一张接着一张,似乎会一直画下去。自然,他们多少也知道这样会对身体有损害,对视一眼,妈开口了:“娘,您歇会儿再画吧。” 一向平易近人的外婆,这次理都没有理妈,只是皱了下眉头,就又不停的画了起来。 爸妈知道外婆的脾气,决定的事没有人能阻拦,也就不在说话。爸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备用的灯泡接上,房间亮起来以后妈打扫了一下卫生,将东倒西斜的东西全部归位,而后又下了两碗面条,给爸和外婆面前一人放了一碗,还在外婆身前放了两根辣椒,是那种红色的干辣椒。 “呼……”等到面快要冷掉的时候,外婆终于停了,长呼一口气然后直接将辣椒放进嘴里嚼着,然后端起面条就吃了起来,边吃还冲妈说道:“孩子再给我拿点儿辣椒过来。” 妈会意的点点头,心里隐隐作痛。外婆每次做法后吃辣椒,已经形成了习惯,辣椒生火,可以一定程度上弥补做法损失的阳气。但每次她老人家吃一个两个,就已经够了,这次…… 外婆吃完面,喝完汤的时候,已经连续吃了十颗辣椒!妈现在边上红着眼睛开口:“娘,到底怎么了,你这么拼命干嘛呀!现在年纪已经这么大了……” 外婆听完叹了口气,然后冲爸妈招招手,待二人坐在她身边以后,外婆压低声音缓缓开口:“我当初做的法,现在已经被今晚那东西给破了!浪儿的命格现在已经变回了他原来的样子。” 爸妈一听,都蒙了,外婆的话就像晴天霹雳! 我八字很弱,出生在农历七月十四到七月十五的那半个钟头的时间内。 那个时间,鬼门大开!阴间的东西全部会上来,或是接受家人的祭拜,或者去生前留恋的地方,抑或是……趁机寻找八字弱的人,上其身,勾其魂。 当时生我的时候,没有去医院,是村里的接生婆将我带到人间。当时外婆当下就给我算了一卦!大凶! 94年七月十五!阴年阴月阴时!八字模糊····天生招鬼! 外婆做了半辈子的好事,从未违背茅山祖训,积累了大量功德。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做法替我改了命! 人之命,天注定!贸然改命,我的命数则会降临到别人身上,虽然外婆将我的命数转给了一个将死之人,并没有对其他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毕竟犯了忌讳,累积的阴德大受损失,外婆也因此大病一场! 五年来,我从未遇到任何怪事,一切顺利!吃嘛嘛香,干嘛嘛行!本以为我能如此安稳顺利的度过一辈子,不曾想因为一次调皮捣蛋,一切都变了。 “大娘,那浪儿···有办法吗?”妈妈早已泣不成声,爸红着眼睛,声音颤抖的问道。 “我算了,此番命数,浪儿在劫难逃!一切都是注定了的!现在看来,我当年放弃功德,也只不过换回了五年太平而已!” 章节目录 第5章 千年姻缘 “娘,有··有没有什么法子,浪儿··才五岁。如果··招来那些东西,他···”听外婆说完,妈抽搐着问道,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事实也是如此,一个人无论多大,再有钱,再有地位。在他父母的眼里,他依旧是那么穿着开裆裤,牵着他们的手去摘果子,买玩具的娃娃。 “先把这些符贴上吧,贴的密集一点,这样即使那东西再来,也进不了咱家。”外婆叹了口气,然后拿起自己刚刚画好的厚厚一摞儿纸符递给了妈,然后自己就趴在小方桌上,休息了起来。 妈本来开想说什么,爸伸手阻止了,从妈手里拿过灵符然后看着妈开口:“你也歇会儿吧,我自己来。”妈说她没事,和爸一起,两个人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把所有得灵符贴完,此时整个堂屋墙上、窗户、门上面都已是密密麻麻的灵符。 这时候外婆抬起了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妈开口:“我们走了以后,那东西很有可能会来!到时候动静可能会很大,但是你要记住!一定要记住,不管你听到什么或者脑子里出现什么,都不要管!因为那是幻化的,我让你们贴上的灵符是法力最强的斩鬼符,足足八十一张,九九归真法力无边。所以他根本就近身不得!但是他上过你的身,已经能够避开我的斩鬼符阵直接骚扰你的灵魂。只要你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他就可以直接控制你出去,到时候再次借你身破掉我的阵法,一切都完了。” 妈知道外婆急着回去是要替我想法子,听她说完之后仔细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确定记下来以后点了点头。 “下面,我教你勅笔神咒。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不小心被那玩意儿得逞,就要诚心的快速念这个咒语,请神相助!但这只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我希望你不要用上这个咒语,因为你体虚,很大可能性请不过来上神!你听明白了么?” 妈没有犹豫的开口:娘,您说。 “居收五雷神将,电灼笔光纳,一则保性命,再则缚鬼邪,一切都逃亡,道我必长生。急急如律令。”念完咒语外婆对妈说无故请神是大不敬,所以我只能直接告诉你,如果真的要用的时候你闭着眼睛身心合一,边念变转动身体。 “居收五雷神将,电灼笔光纳,一则保性命,再则缚鬼邪,一切都逃亡,道我必长生。急急如律令。”妈跟着外婆默念几遍,然后睁开眼睛,点了下头。 “切记,心若静一切平安!”外婆又叮嘱一句拄着拐杖出了门,爸看着妈说了句注意点,然后拿起外婆的家伙事儿跟了出去。 爸骑着车子边走边问外婆要去做什么,外婆叹了口气说既然我这八字模糊的命是改不了了,就借助外力来帮助吧!爸听了以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说话,认真骑起了自行车。 我们村子只有一条贯穿全村的大路,往北边走是往外婆家的方向,而往南走不远,就是镇上。此刻已经深夜了,将近三点的时间,惨白月光下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影,打着一把黑伞从镇子里出来,快速朝我们村走来。 而这边,由于外婆在一路也没再发生什么怪事。直到骑到外婆村口的时候,突然被外婆叫停了。爸停下车子,将外婆搀扶下来而后疑惑的看着她。 “大牛,你等会别说话。”外婆说完转身站到臭水坑前,连喊三声:“时机已到,速来速来。” 就在外婆第三声刚刚出口的时候,平静的水面突然汹涌了起来,紧接着从水底窜出一缕烟,落在了外婆面前化作了一个漂亮女孩儿,18岁左右的样子,身上穿的衣服古古怪怪的,怎么都不像现代人穿的衣服。 女孩儿先是很尊敬的满脸笑意的冲外婆做了个揖,然后看到外婆旁边站着的爸,脸色骤然变了,半边脸没有了,剩下的半边上面全是蠕动的蛆虫,最可怕的是她的舌头伸出好长好长。爸还没有反应过来,女鬼就已经伸着手扑了过来! 关键时刻,外婆动了。看似佝偻的身体异常迅速的一闪身挡住了爸,然后用拐杖敲在了女鬼头上,喝了一句:“住手!” 那女鬼不敢忤逆外婆的话,退了下去,但还是一脸不甘,恶狠狠的盯着爸。 外婆咳了一声,然后看着她淡淡开口:“雨萱,老身问你在这污水中甘愿待上千年,所为何事?” “奴婢前世被奸人所害,家破人亡。后来被周公子相救,得以生还。但是后来公子被奸人害死,奴婢便投在着污水之中!化作厉鬼索了奸人性命,之后就一直守在这里,因为我相信一定能等到周公子!”听了外婆的话,气势汹汹的雨萱低声回道,语气很是悲凉。 爸在旁边听了,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女鬼生前也是可怜之人,造孽呀。 “那你为何又无故害人,还敢化作我的身体?难道你千年坚持,就想这么毁于一旦?”外婆看了爸一眼,然后继续厉声追问。 “奴婢没想着害人,只是奴婢在他身上看到了周公子的影子,把他误以为是周公子,才准备···,我知道他不是周公子,可是为什么那么像,为什么?” “准备什么?把他骗下去,跟你作对鬼鸳鸯?”外婆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开口:“雨萱,你可知阴阳相隔,天道难为?若是真的爱他,即使有朝一日你找到那个人,也莫要做此蠢事,在身边默默的呵护,便好。” 雨萱听完,沉默一下,冲外婆笑了笑,然后又冲着爸笑了笑,笑容很真挚。而后看着外婆开口:“多谢大师相助,不然奴婢将酿成大错,毁了自己千年修为不说,还会给无辜的人带来痛苦。不知大师说的时机已到指的是?” 外婆听她说完,欣慰的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脑子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眼睛瞪的大大的,掐指算了算一把抓住雨萱的手:“你可记得你那情郎的八字?” “奴婢曾与公子定下婚期,所以记得他的八字。他的八字正是阴月阴日子时。”雨萱开口的时候脸蛋儿微红,似乎回忆起了前世的种种甜蜜。 外婆听了楞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直呼天意。 一旁的雨萱和爸都被外婆整蒙圈了,不明所以。但是外婆什么都没说就拉着雨萱的手来到爸身前,冲她说:“还不拜见你公公。” “啊?” “啥?” 雨萱和爸同时开口。 “好好好,我便给你们讲讲这因果。真是天意啊。”外婆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一句一句的讲述出来。 这雨萱是汉代女子,因为前世孽缘,一直在这水中守候着,经过千年修为,以及历代大师的相助,倒也明得是非,没害过人。而我,就是她前世的情郎! 本来外婆准备借我命格变化这个契机,让我娶了她做我的鬼媳妇儿。这样一来了却她的因果,又可以凭借她的修为替我震慑一些脏东西,事情若成,则是结了善缘,也是功德一件。但听到雨萱说周郎跟我父亲相似,且也是子时出生,外婆算了一下,果然没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 似乎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存在。 五年光景,我从未出过事,雨萱也从未出来作怪。今天我命格变化,这边雨萱也阴差阳错的被外婆选中做我的鬼媳妇儿,又阴差阳错的了了这段千年姻缘,不是天意,还能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6章 百鬼冲阵 听外婆说完,雨萱愣了半天,而后泪流满面的跪在爸的面前。爸虽然走南闯北这些年见识到的奇葩事不少了,可还是一时间无法接受眼前这个千年前已经死了的女孩儿,是自己的儿媳妇。见爸愣神,外婆拍了拍他说此乃天意成全,你可不能不接受啊。 爸苦笑一下说大娘您多虑了,雨萱也是苦命的姑娘,能等浪儿千年,上天都为之动容。我怎么会不接受呢,只不过太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已。说完爸就俯身,想要将雨萱拉起来。 “爹爹,雨萱险些害了您,我不起来!” 外婆笑了笑说既然天意如此雨萱便随我去见他,你二人早日成亲,也好助他一臂之力。 雨萱听外婆说完,激动的点点头,然后起身又是化作一缕黑烟,直接扎进水中。本来爸心里也很开心的,可是不知怎么,心底突然不由自主的咯噔一声,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 家里,我和妹妹依旧在熟睡。妈把我们两个抱在里面,自己躺在外面,微闭着眼睛,但始终没敢睡觉。 外婆他们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咚咚的声响,就像是敲鼓声。一直没敢睡得妈听到声音,瞬间打了个机灵,但是没有睁眼,她记得外婆的话,心若静,一切平安。 院子里咚咚的敲鼓声持续了五分钟,妈的神经也也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阶段。她知道这一定是外婆所说的那东西对自己灵魂的骚扰,这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是从心底传来的!因为她没有听到狗叫声,一声没有。 应该是觉得这样没用,五分钟过去以后院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但紧接着妈的眼前就出现了外婆的身影。虽然妈一直未睁眼,但就是可以看到!眼前的外婆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整张脸没有一丝血色,站在前面身体一动不动,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 妈知道这是幻化的,但还是被吓到了,连忙伸手抚了抚胸口。 这时候,外婆开口了,整个人还是保持原来的那个姿态,嘴巴一张一合,就像个机器人一样,言语之间不带有任何感情的说道:“我已经死了,我是被你害死的。” 妈都快要崩溃了,闭着眼睛也能看到前面的人,然后无论自己怎么翻身怎么扭头,始终逃不掉。而外婆看到妈的窘样以后,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意,但这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让吗陷入了无尽的恐惧,因为她早就知道,脏东西一般冲你笑就意味着·· “啊··”果然,那东西笑完以后,脑袋突然就跟身体分离了外婆的身体随即消失,但是脑袋却还在眼前飘着,脖子处还哗哗往下淌着血,嘴角也渗出鲜红的血。最要命的是那东西伸出长长的舌头,将嘴角的鲜血舔干净,而后突然窜上来,嘴巴对着妈的脸就亲了一口。如此恶心加恐怖的感觉让忍了好久的妈再也坚持不下去,吓得尖叫出来。 喊出声以后妈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马上会被控制,急忙起身下床,然后开始念咒,毕竟已经处于千钧一发之时。可是妈下床以后就发现,自己竟然直接朝着门外走去,没错!脑子里想着咒语,准备原地转圈,但是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滚开!”既然已经着了他的道儿,妈也不再忍受了,这个时候越凶,对自己越有利。可是妈心里想着这句话,竟然说不出口。万分焦急的她突然看到了离自己不远处的小桌子上放着一把剪刀。心里有了主意,也不再挣扎,顺着那东西驱使着自己的身体缓缓走过去,等到小桌子前面那一刻,妈聚集自身所有的意念‘啊’的大吼一声,然后身体竟然短暂的回归自己的控制,利用这难得的空挡,妈抓住剪刀直接刺进了自己的肚子上! 也就是剪刀进入身体,鲜血溢出的那一刻,妈身体灵魂完全合为一体,那东西传递的意念被彻底驱离出去。 剪刀辟邪,众所周知。妈在无可奈何的时候,只能用这种方式暂时驱开。但这并不是一个十分有效的法子,妈能成功是因为她这根本不是鬼上身,而是鬼物分身的一个意念!若是被恶鬼上身,你用剪刀放血一来会让自己阳气下降,二来会激怒那东西,稍有不慎,就会死于非命。如果被鬼上身,切记要多人合力将其暂时制服,然后去请懂行的师傅前来驱除,切不可自作主张,否则···· 回归正题,妈将那东西驱走以后忍受腹间传来的剧痛,伸出左手中指放入口中一下子咬开个口子,然后闭上眼睛缓缓转动身体,边转边默念外婆教给她的咒语:“居收五雷神将,电灼笔光纳,一则保性命,再则缚鬼邪,一切都逃亡,道我必长生。急急如律令。 不知是因为妈道行不够,还是因为巨大的恐惧还有强烈的疼痛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总之咒语过后,一切依旧。 这时候院子里突然狂风骤起,呼呼地拍着房门,由于我家的窗户玻璃之前被拍碎了,爸妈贴纸符的时候也是现在上面糊上了报纸,然后在报纸上贴的符,随着狂风的冲击,窗户上的报纸直接被吹开了许多口子,一时间真阵阵阴风吹了进来,屋内瞬间变得阴森森的,房顶新接的灯泡也晃了起来,就像平时电压不足一样,灯泡时亮时暗看上去随时会再次爆裂。 家里的狗呜呜的叫了起来,应该说是呜呜的哀鸣起来。妈透过窗户上报纸撕裂开的空隙看过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外面无数的影子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伸张着双手慢慢的往门口走来。仔细看过去那些形状各异,有向外吐着着长舌头的,有全身高度腐烂的,更有好几个没有脑袋的,最要命的是这些人最前面的两个,一个全身红衣,一个满身白衣! 纯色鬼为大凶,茅山派称其为罗刹鬼,遇到此物,能避则避! 然而此刻,很明显是这两只罗刹鬼带百鬼前来,妈只觉得没有胜算了,心里很震惊!那东西到底是何方妖孽,竟能动用罗刹!正想着妈突然觉得身体一冷,再往前看去,发现那些东西竟然不动了,全部站在原地盯着自己。 那些东西脸上摆满了戏谑,同时发出阵阵令人惊悚的声音,有的在哭,有的在笑,分明就是直播鬼哭狼嚎! 退回房子中间,连续请了几次咒,上神都没有降临。妈有些体力不支的靠在桌子上,脸上渗出汗水。 可这段时间外面那些东西也没闲着。两只罗刹来到门前以后停了下来,各站两边而后看向了身后那群影子。 然后那些鬼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直愣愣的冲击着外婆设下的99归真灵符阵! 最先走上来的两只小鬼冲上来以后,伸手就往纸符上面抓去,但是手刚碰到灵符,身子就噼里啪啦响了几声,直接被打的魂飞魄散!但是后面的鬼魂似乎感觉不到恐惧,前仆后继的跟了上来!要命的是,前面的鬼被符阵灭了以后,后面就会在出现一大批,源源不断的鬼魂出现在我家院子里! 妈来不及去猜想为什么平时对剪刀桃木剑这些小东西都趋之若鹜的小鬼,为什么能够去冒着永世不能轮回的危险去冲击符阵。看着颜色逐渐变暗的符阵,妈知道,那东西动用百鬼的车轮战术,奏效了! “汪汪汪··”一直呜呜哀鸣的狗,竟然突然叫了几声,然后倒在地上,抽出几下,没了生气。妈看到以后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别说是狗,如此重的阴气,外面一切生物都不能够生存下去! 鬼魂们还在继续,符阵颜色越来越暗,妈顾不了那么多,再次起身念起神咒,然而再次失败。而且因为体力不支和精神过于紧张,妈一下子晕倒在桌子旁。 过了不到一刻钟,符阵的最后一丝金光散去,鬼魂集体发出呜呜嗷嗷的声音,顺势冲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7章 投胎门 也就在灵符阵退去最后一丝金光,群鬼蜂拥而上的那一刻,突然有一个黑影身轻如燕般的窜进我家院子,同时直接将手中的黑伞抛出去,那黑伞在距离地面五六米的位置快速旋转起来,随着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伞身开始散发红光,然后红光沿着伞边辐射下来,红光覆盖了整个院子!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鬼不伏,霹雳粉碎。急急如律令。”随着黑衣人快速的念出杀鬼咒,除了停在门口的两只罗刹鬼以外,院子里其他小鬼都被收进黑伞之中,刚松了口气黑衣人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即使院子里的鬼被收了,外面还是会有源源不断的鬼魂进来,就像朝圣一般! 这黑衣人便是之前从镇子里快速走来的那个黑影,本名杨少,是我的舅舅。跟妈不屑于学这些鬼神之事相反,舅舅从小就对这东西感兴趣,长大以后跟着外婆学了个七七八八以后,就被外婆派出去了。 去哪里?外婆没有说,只是在我出生那年的一天,外婆对他说:“少儿,你这些年跟娘学的也不少了,出去走走吧。”舅舅当下点头,裹了几件随身的衣服就出发了。 在常人眼里或许会觉得外婆心狠,平白无故就把儿子赶出家门,还不给一分钱!但是懂行的人从不这么认为,正因为茅山弟子精通鬼神之道,也就造成了他们遇到凶煞的几率要比常人大得多!所以他们必须要有扎实的功底,以及广积阴德,如若不然往往不得善终。所以外婆让舅舅出去就是为了让他淬火!虽然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但舅舅还是去了,这是他的选择与追求! 舅舅这一走就是五年,没有人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既然回来了,就证明了他淬火成功了!因为外婆当年给他收拾衣服的时候在他兜儿里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宁可死在外面,也绝不要半途而废! 舅舅这些年在外面认了一位师傅,前段时间师傅仙逝,临终前告诉舅舅等他死后舅舅就可以回家了,五年的积淀已经让他从当初的铁面捉鬼王,变得学会去感化鬼,去帮助鬼了。这对于茅山弟子来说是一个最基本的准则,可往往好多新人做不到! 安葬好师傅以后舅舅收拾好行囊便启程返乡,只是这一路上舅舅遇到了太多的鬼怪,知道这是水祸引发的妖乱,心中更想急切的回家,所以星夜兼程终于在今天下午到了县城,然后徒步回家,准备现在我家呆上一晚。 可是从镇上走来刚一进村子,舅舅便发现了异常,整个村子上空都是乌腾腾的气流,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聚集,大致看了一下,正是我家的方位!舅舅脸色大变,当下往腿上绑了两根红绳,然后念动咒语,便飞了过来!这是茅山中的烈火疾风步,绑上的红绳作为坐骑,然后咒语请神力相助。 看着源源不断进来的鬼魂,在看着门口的两只罗刹,舅舅突然就明白了,问题一定出在他们身上!当下舅舅抽出身上携带的青铜剑冲到门前,正准备砍下去却发现这两只罗刹一动不动,就像没看到他一般。疑惑的在他们面前吐了吐气,果然他们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回头看了一下门上的纸符,不由大吃一惊!那符阵舅舅当然认识,是外婆最拿手也最厉害的九九归真符阵,竟然被破了!仔细看了看两只罗刹鬼,舅舅突然就明白了原因,一个令他恐惧的词浮现在脑子里:投胎门!没错,正是投胎门! 大家都知道人死后要经过黄泉路,过奈何桥,而后方可投胎。人死后前世今生以奈何为界,开始新的一个轮回,但并不是所有的鬼魂都能即刻投胎。那些做尽坏事不得善终的人,以及对人间有留恋而错过投胎时间的人都会找不到奈何桥的方向,从而留在人间。 传说奈何桥长四十九丈,宽七丈,整个桥身以及桥下的忘川河都被厚厚的云雾缠绕,而奈何尽头则是无尽金光,魂入金光内,来世可做人! 而站在我家屋门口的这两只罗刹感觉不到人的存在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们被操纵了,舅舅开天眼一看果不其然,两只罗刹的身上各有一个圆球状东西,能有脸盆那么大,正往外吐着白雾。 控制两只罗刹站在屋前互吐白雾作为桥,同时利用符阵散发出来的金光,从而让附近方圆百里游荡的鬼魂误以为这就是他们要找的投胎之门! “何方妖孽,竟敢动此毒计!看我杨少不打得你魂飞魄散!”想明白了以后舅舅大喝一声,直接举剑朝着红衣罗刹身上的那球形物体刺去,顿时咣的一声,舅舅虎口一麻只觉得砍在了磐石身上一般。舅舅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把宝剑是师傅传给自己的,名为赤霄。赤霄相传是赤帝子刘邦斩白蛇的时候用的宝剑,剑身附着七彩珠、九华玉,刃如霜雪。 虽然他随身携带赤霄,可是并没有舍得用过,见姐姐家里遇到百鬼冲阵才亮了出来,没想到砍在那东西上面竟然也只是响了一声! 楞了一下,舅舅直接用赤霄划破自己的中指,而后让自己的鲜血滴在剑身之上,血递上去以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直到被宝剑吸的一干二净!接着舅舅念了请剑咒,咒语一落,剑体便发出银光,舅舅再次发力,人剑合一的刺了过去,只听一阵滋滋的,就像锅里的肉即将炒熟那时候发出的声音过后,红衣罗刹体内的邪物破了,紧接着她被黑伞收了进去。如法炮制,白衣罗刹体内的东西也被破掉。 果然投胎门一破,那些将要进院子里的鬼魂恢复了正常,看到院子上空的黑伞之后纷纷快速的逃离,舅舅抬头看了看,村子上空那团乌腾腾的气流正迅速消散着。舅舅松了口气,结果身子一闪,险些倒在地上,短暂的时间内他先是用了茅山秘术烈火疾风步,又动用了轩辕伞收了无数鬼魂,精气已经受损,最后更是发动了大杀器赤霄,身体明显的感觉透支。 可是舅舅咬着牙双手握住赤霄,起身靠在了门上面,他知道外婆既然能动用99归真符阵,一定有大家伙。现在那东西还没出现,舅舅怎么敢休息? 果然,舅舅起身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院子里突然变得酷寒!一般的脏东西到来不过是有些阴风,降低温度,可现在那东西还未至舅舅只觉得掉进了冰窟窿一般! 舅舅连忙掏出一张灵符,夹在手上来回一挥,灵符燃烧起来并且迅速熄灭,舅舅也顾不得余热直接将符灰吞入体内,身体才稍微有些适应,起身左手握着赤霄盯着空荡荡的院子。 “呵呵··茅山弟子不是我的对手·你赶紧走吧··晚了秀怪本尊取你性命··” 空荡荡的院子里突然响起来阴森森的说话声,舅舅皱了下眉头。他开着天眼呢,凡是有形或有魄的那东西都能够看到,可是现在那东西已经来了,自己却什么也看不到! “难道,这玩意儿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可以避开天眼幻化于无形?”舅舅害怕了,这将是何种逆天的存在? 突然舅舅脑海中出现外婆那个鲜血淋漓的脑袋,对他说:“你中计了,咯咯··” 章节目录 第8章 阴兵过境 这江底水怪的分身虽然很厉害,但终究是分身,是无法跟赤霄为敌的,所以他故技重施,刚刚院子里的酷寒以及阴森的说话声都是他幻化出来的,就是为了让舅舅感到恐惧。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舅舅不明所以,误以为他已经可以避开天眼,心里害怕了,那家伙达到了目的直接出现在舅舅面前, 看到自己老娘的头颅,饶是舅舅知道这是假的,一时也无法接受,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再开口,发现说不出话了。没错,跟妈妈一样,他也被控制了。 不过到底舅舅道行比较深,体内灵魂跟那东西争的难受难分。所以身体就在门前转来转去,若是旁人看来一定会觉得他傻了,哪里会晓得是两个灵魂在争夺一个**呢? 外婆村口,雨萱跳进水里没多会儿就有出来了,不同的是这次她手里多了块乌黑的木板,递给了外婆。 外婆点点头,将棺材板放入口袋中,然后看了看天空,突然发现附近所有的阴气都在往我们村子的方向聚集,脸色大变,连忙招呼爸骑车带她过来,雨萱飘在上空跟着二人。 可是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雨萱突然拉住了爸的肩膀,然后轻轻开口:“爹爹,前面不能走。” 爸虽然不懂阴阳风水,但还是马上就听明白雨萱说的不能走指的是什么,连忙下车,紧张的看着外婆。显然外婆也发现了异常,正一脸凝重的看着前方! 本来爸什么也看不出,顺着外婆的目光看去,顿时打了个机灵。原来是道路两旁的树上挂满了黑色的纸灯笼,放眼看去随着风吹过那些灯笼一转动,露出了鲜红的奠字!而且灯笼没有点燃蜡烛所以一般人走路根本发现不了。爸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次去外婆家前后待了也就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是谁把这些灯笼挂上的呢? “大娘,别管这些个灯笼,咱赶紧回家吧。”爸对于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心里惦记的还是我们。 “这是有了要害我们,你看看吧!”外婆阴着个脸往爸眼上抹了几滴牛眼泪,然后向前指了指。果然,刚才还看着前面空荡荡的,这会儿在看路中央已然出现了一团雾状的东西像怪兽一般张着大嘴,两只眼睛跟灯笼上的字一样血红,风一吹嘴巴似乎开得更大了,正对着他们。 “这是什么呀?”爸只觉得这东西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饕餮!龙九子中最贪得无厌暴虐成型的饕餮!你看他那大嘴没有,如果不懂其中利害的人直接从这里走过去,必死无疑!我还要留着精力对付家里的那东西,不宜在此做法破阵,我们绕道吧。”外婆说完叹了口气,因为身为茅山弟子,她本应马上破阵,可是毕竟年纪大了外婆精力有限,此真正是那东西留下的,想靠这个提前削弱自己的力量。 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那其他人怎么办。 “放心吧,此阵就是为我们设下的,如果我们走了他会马上消失的。” 外婆本以为自己本着能避则避的态度可以安然回到我家,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死死紧逼!就在他们转身准备绕道而行的时候,身后的路突然就没了,眼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大雾,什么都看不见!之前说过那天晚上的月光皎洁,这大雾是说来就来的! 外婆皱着眉头,也没上车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拉着爸的手,摸索着往前走。雨萱看着大雾似乎很恐惧的样子,外婆他们走了好几米,她才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进入以后他们走了好久,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就不到到尽头,爸有些气馁的朝后看去,然后就惊奇的发现自己一眼就看到了身后的饕餮以及路边的那些大黑灯笼。下意识的就开口说遇到鬼打墙了。 外婆看了爸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这不是鬼打墙,鬼打墙是你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而现在我们是一直在往前走,但是身后的死门也一直在跟着我们走,甩不掉的。虽然两种情况看上去差不多,但是现在这情况要比鬼打墙凶险得多! 爸被外婆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不太明白,就继续开口:“大娘,那我们该怎么做?” “别再说话也别紧张,就像平时散步一样跟着我走。这种阵法是那些邪道惯用的千里追踪阵,不管对方多么厉害只要不能在一定的时间内走出这团大雾,就会被动的入阵,在劫难逃!身后的那些东西都是障眼法,就是为了扰乱咱们的心绪!” 听外婆说完爸马上闭上眼睛,也不再说话,拉着外婆的手凭着感觉往前走着,感觉没多会儿,最前面的外婆停了下来对他说:“可以睁开眼了。” 果然,睁开眼后爸发现他们已经能够看清楚前面的路了,这条路爸也熟悉得很,正是通向隔壁小王村的那条土路,完往后看去那些白雾不见了,饕餮死门阵也不见了。 爸松了口气,正准备让外婆上车,毕竟前后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爸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还未来得及开口外婆就把脸凑过来低声说:“趴下,身体紧贴着地面,等会听到什么声音也别抬头,屏住呼吸!”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爸还是照做了,从我带着招魂幡回家到现在这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让他遇到了太多凶险,也让他变得事事谨慎起来。按照外婆说的,趴下,直接将身体贴在了地上,然后憋住了气。过了也就米秒钟,外婆也趴了下来,没有说话,周围静悄悄的。 爸本来闭着眼睛,可是想到外婆没有说非要闭着眼,又把眼睛睁开偷偷往前看去。突然,前面刮起了一股阴风,紧接着空荡荡的土路上出现了一队人马,像极了现在古装戏里面的达官贵人外出时的场景,里面的人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不同的是这些人没有一点声音,静悄悄的。仔细一看,吓得爸差点叫出声来,那些人的脚都是悬空的,虽然离地面不到20厘米,看上去跟常人无异,但是这小小的20厘米足以证明他们不是人! 更要命的是这些不是人的东东,正排着队无声无息的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爸看着他们突然想到了听过的故事里面的一个词:阴兵过境! 一般人死之后,阴间就会派鬼差前来拘押鬼魂,以免留在人间。但当人间发生动乱的时候,死者千千万万,就会出现阴兵过境的情况,那是因为死者太多,少量阴差根本无法完成任务。现在比较着名的阴兵过境的实例是唐山地震那次,一夜之间死了20多万人,随后就有人发现了阴兵过境!据说阴兵过境,生人莫近。如果遇到阴兵过境来不急躲避就要马上趴在地上,否则不日将死于非命! 憋气对爸来说不算什么,因为他小的时候村子里还有河,爸儿时的时光可以说是在水中度过的,小伙伴们一起在水里比赛扎猛子憋气,他那一辈人也都因此练就一身憋气的本事。可是现在从趴下来到现在不到两分钟,他就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有些憋不住了,这时候外婆在边上轻轻拍了他一下,爸就觉得突然就不难受了。 而那些阴兵慢慢走来,看到地上的爸和外婆停了下来,似乎在判断什么。过了一分钟,带头的鬼差直接从爸的身体上面走过,爸趴在地上甚至都能够感觉到那鬼差的鞋子与自己后背发生摩擦。 章节目录 第9章 雨萱发威 从打头的阴差从自己身上走过,到最后一个阴兵离开,一共有五分钟时间。后来听爸给我讲这件事,他说这五分钟时间是他这辈子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当时憋着,哪怕呼吸那么小小的一下,也会马上被他们察觉,即刻就会被勾走魂魄。 起身以后爸拉起来外婆,急匆匆的赶往我家,一路但也没有遇到什么异常,只是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温度突然低了下来。 “你等着,我先进去看看。”外婆将爸推到了墙边低声说完,自己拄着拐杖进了家门。在这里说一下,如果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分散开!人多力量大,聚集的阳火也大,还有可能合力将其驱走,若是分散开来,一个也跑不了,妥妥滴!而外婆之所以放心让爸等着是因为有雨萱这千年女鬼再一旁守护。 外婆进了院子发现有一个人在门前转来转去,定眼一看这人不就是自己儿子杨少么? “儿阿,你回来了?”看到五年未见得儿子外婆喜出望外的走上去,舅舅看到以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也走了过来,边走边开口:“娘,我回来了。” 外婆大步往前走着,却听见儿子又开口说道:“娘,别过来!” 楞了一下外婆突然就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太过惊喜,竟然没有仔细想为什么会在那里踱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对着舅舅说道:“孽障还不速速离去,你想魂飞魄散不成?” “娘,这东西本身不难对付,就是诡计多端,你要小心我现在已控制不住自己了。”舅舅见到老母自然高兴,可无奈就是摆脱不了。 “嘿嘿,茅山弟子少管闲事,今日我必取阴灵魂魄!”话虽然是从舅舅嘴里说的,但俨然已不再是舅舅的声音。他口中的阴灵自然指的是我,那些道行很深的大家伙都会各地寻找我这样阴月阴时出生的孩子然后吞了他们的魂魄,从而增强法力。这时候外婆和舅舅还以为他只是为了我的魂魄,却不曾想这背后竟然有这那么大的阴谋,当然这是后话。 外婆不敢大意,退了一步之后便再次念咒请神,没等外婆念完,舅舅突然就感觉自己恢复正常了,连忙开口:“娘,那东西跑了。” 见他恢复外婆也就收回咒语,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舅舅,微笑着开口:“不错不错,我儿出息了。”外婆在就知道自己的阵法被破,如果没有舅舅再此抵挡恐怕我早已被吞了魂魄。她也知道那东西的厉害,从自己阵法被破倒现在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那东西却仍未闯进屋门,可见舅舅的实力。 “娘,这家伙竟然利用您的阵法,设下了投胎门。我要再晚来一会儿,姐和姐夫他们可就···” “糟了!”听舅舅说完,外婆才想起来自己一时激动,竟忘了叫外面的爸回来,喊了一句便往外跑,舅舅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怕那家伙趁这里没人再回来,也没敢跟着外婆。而是推开门进了房内,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妈。 舅舅当下就瞪着眼睛再次将中指上的血滴在赤霄上,待赤霄饮血后散发光芒,舅舅念动咒语,同时猛地将赤霄挥了出去。透体通光的赤霄宝剑飞了出去,贴在了门上。 之后舅舅蹲下将妈扶起,然后开天眼一看,妈肩上两盏阳火俱灭,头顶阳火也晃得厉害,看上去随时毁灭掉。人体内三把火,也有人称之为三盏灯。灭其一,身体会感到寒冷。灭其二,会出现神志不清或者昏厥。三盏齐灭,必死无疑。看着妈情况如此危机舅舅连忙烧了纸符喂妈喝下去,本以为另外两盏灯马上会燃烧起来,可是舅舅失望了,喝完以后除了头顶阳火稳了一些外,灵符对妈似乎没什么能用了。 “难道娘已经给姐喝过了?那就糟了。”舅舅疑惑的嘀咕道,然后发了愁。众所周知无论是我们中华文化里的神仙佛道,还是西方里面的上帝,讲究的都是一个心诚则灵。所以也就必然性的会造成对神力的限制。 眼下的情况便是如此,妈之前就被冬冬拍了两盏灯,被外婆喂了符水后才幸免于难。可是外婆一走妈身体又被控制,然后还自己捅了一剪刀,导致体内精气迅速流失,因为剪刀不光能够辟邪,还会吸食人体精气。我国好多地方都有这逢年过节不准碰剪刀针线之类的东西,就是在避讳,可是妈为了不让那东西近身一直没有敢把剪刀拔出来,体内精气被吸得七七八八。如此说来她多次请神失败,也是不无原因。 舅舅咬了咬牙狠下心把妈肚子上的剪刀给拔了下来,可能是突然的剧痛刺激了妈,竟然醒了过来。 看到妈的眼皮动了动舅舅连忙开口:“姐,睁开玩看看我,我是少少。” 舅舅一别五年,但回乡还是一口乡音。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曾问过他为什么那么多人回想之后操着满口外地话,而他没有。舅舅只跟我说:浪儿,你要记住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都不能忘本。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乡音都忘了,那是很悲哀的事情。可惜的是,那时的我还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待我满目霜白的时候刹那间想起这句话,却早已物是人非。 “弟弟回来了么?”听到舅舅的声音妈努力的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声音异常虚弱,手很费力但又很努力摸索着,直到摸到了舅舅的脸妈的脸上来露出了笑意:“弟弟没瘦就好,姐还怕你在外面吃苦呢。” “我没吃苦,姐你现在情况不好就别说话了。”舅舅笑着说道但眼睛却湿润了。 再说爸,外婆进去之后他就在外面站着,由于他就在院子外面,舅舅和外婆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心里也是很高兴,听到舅舅说那东西跑了,爸就不准备等外婆来叫自己,准备抬腿进院子,这时候外婆正好过来冲爸笑了笑说跑了,可以进来了。 爸点点头迎了上来这时候衣服叫突然被拉住了,爸知道那是雨萱拉的,心里不由得警惕起来。 “怎么了?快跟我进去,省的那东西在杀个回马枪。”见爸突然停下来,外婆眼角闪过一丝锋芒而后又换回那副慈祥的面容,但爸有了警惕之后,捕捉到了那丝锋芒,伸手摸住了兜里的乾坤帕,心里踏实一些继续向前迈步。 走到外婆跟前爸没有犹豫迅速将乾坤帕拍在她的脸上,可惜爸想象中这东西被打回原型之后魂飞魄散的场景并未出现,外婆看了看乾坤帕咯咯冷笑一声,接着就伸出双手朝他抓来!爸愣了,一时竟忘记躲闪。 “休想伤我爹爹。”这时候一直隐身在旁的雨萱现身了,娇喝一声,伸手挡开了假外婆的手。其实在爸往前走的时候,雨萱还在拉扯着他。只是爸没有听,他以为雨萱忘记自己装有乾坤帕。其实他错了,乾坤帕只对真身有用,对于幻化的分身确实无可奈何,就像一块毛巾可以包住冰块却对水无可奈何是一个道理。 看到突然出现的雨萱那东西楞了一下,而后脸上就然出现了淫荡的笑容,嘿嘿笑了笑开口:“你在这里我竟然感觉不到,看来你也会道行不浅。做我夫人怎么样?” “谁要做你夫人!”雨萱前世就是因为被人看上美色,誓死不容才落得个如此下场;见他如此立刻暴走。挥手凭空出现一条红绫,朝他打去。 章节目录 第10章 雷击木拐杖 “你在考虑考虑?和臭人类在一起有什么好的,如果你能跟我,我们二人联手定能做世间鬼皇!”被雨萱的红绫击中,那东西明显的脸上抽搐一下,但是并没有生气,反而还在向她示好。从投胎门就可以看出,这鬼东西已经拥有了智慧。现在她不仅垂涎雨萱的美色,更是看中了她的千年修为! “废话少说!”雨萱能够苦守千年,又怎会理他?收回红绫后直接从口中吐出一缕黑烟,迅速的击在他的胸口。顿时那东西胸口发出了滋滋的声响,他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后退了两三米看样子是被雨萱伤到了。在这里说一下,如果是道行很深的鬼,或许再厉害的道士都奈何不了他,但是随便一个小鬼都可以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重创他!就像是人一样,小孩子可以趁大人不注意将其杀死。 见无法劝动雨萱,那东西终于露出本来面目,身体有外婆的样子化作了一团。之所以成其为一团是因为无法形容他的样子:虽说是人形但通体都是脑袋,有猪脑袋、狗脑袋,鸡脑袋,甚至还有好几个人脑袋,最恐怖的是那些脑袋上面的眼睛都是血红的,此刻全部恶狠狠地盯着雨萱还有爸。 “呕··”爸见过鬼没错,但那充其量只是恐怖而已,最起码整体上还是具备人的形态;眼前这东西着实恶心到了他,爸忍不住吐了出来。 “我很丑么,咯咯··”见爸吐了,那家伙突然就开口阴森森的问道,由于他身上各种脑袋都有,一说话十几张嘴同时发出声音。浅浅的胡同里回荡着他那阴森森的“我很丑么,咯咯···。” 雨萱强忍住恶心,把爸挡在了身后,然后看着那团东西开口:“你说的没错,我们同属鬼道。只要你不在威胁我的家人,我们就此罢手!” “家人?你不会告诉我房里那阴灵就是你的小郎君吧?哈哈···”那东西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而后继续开口:“你打了我两下,我该出手了。而且我告诉你这阴灵的魂魄我是吞定了,没有人能够阻止我!”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已经近乎癫狂,他身上的那几个人头同时面露狰狞!紧接着他整个身体向前一窜,所有的脑袋都向前探出,朝着雨萱咬去。 说起来挺繁琐,其实这些也仅仅是半分钟内发生的事情,正当那家伙攻击雨萱的时候,外婆出来了。 “妖孽,看招!”喊完以后外婆直接将手中的拐杖丢了出去,那拐杖雷光乍现,直挺挺的戳在那东西面向外婆的一只眼睛上,只见那眼睛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恐惧,就被击的粉碎。 这拐杖不是普通的拐杖,而是由雷击木打造成的。而雷击木顾名思义就是被雷击过的树木,我们都知道下雨天不要待在树下面,以免被雷击。但是大家可以想象,一场大雨之下,有多少树呢,而真正被雷劈中的又有几棵? 凡是被雷击的树木,几乎全部是上面盘踞着妖鬼之物或者是树木成精危害人间!我曾经亲眼见过一场大雨过后,村子里有棵老树从半身以上的位置变得光秃秃的,就像是特意被剥了皮一样。当时爷爷还在我牵着他的手问他怎么回事,他告诉我那上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而天雷灭掉邪物之后,法力却留在树木中,茅山派热衷于将这些打造成令牌、拐杖等等一系列的宝具,原因就是如此! 拐杖击碎那家伙眼睛之后继续发挥威力,不停地闪着雷光,直到那家伙全身都闪着雷光,噼里啪啦响了好大一阵子! “雷击木果然威力无穷,这次算你赢了。不过我还会再回来的,哈哈哈····”那东西在被击中之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嘭的一声整个身子爆炸成无数碎片。 “噗·”紧跟着外婆吐了口血水,然后一下子坐在地上。 “大娘!” “外婆!” 爸和雨萱同时大喊一声,然后跑上前扶起了她,有意思的是雨萱这小妮子竟然很自觉地改口了。 “孩子,你叫我那么?”起身以后外婆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一脸慈祥的看着雨萱问道。 雨萱脸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有些羞涩得开口:“外婆。” “好、好、好啊··”外婆听后连说三声好,笑吟吟的看着雨萱,满脸的喜欢。 外婆的拐杖是她年轻的时候她的师傅专门为她打造的,跟了她已经五十多年。五十年来外婆一共用过三次,第一次是刚刚拿到的时候,为了试验一下它的威力,随随便便就对一个小鬼用了,结果那小鬼顷刻间灰飞烟灭而外婆也因此遭受了剧烈的反噬,躺在床上好些日子。后来师傅就厉声训斥她,说那小鬼本可感化,你又何必痛下死手!这拐杖是有神明的,以后不许乱用! 也就是从那以后外婆学会了慈悲,学会了感化。 第二次用是20多年前,那一年中国相继三位伟人去世,而后国内发生动乱,一时间妖孽四起遍野哀鸣,外婆跟她的同门一起四处降妖除魔,有次迫不得已动用拐杖,得以生还。 随着外婆做的善事越来越多,本身不会受到拐杖的反噬,但还是需要付出巨大的精力。而外婆年纪本来就很大了,又经过了一晚的做法,精力过度受损才吐血,无关大碍。 擦了擦嘴角的血,外婆拉着雨萱的手进了院子,三个人一进去就看到了门中央闪烁的赤霄,虽然赤霄是在屋内,可散发的光芒早已透过木质门。雨萱有些害怕的拉了拉外婆的衣角。 “没事孩子,那是你舅舅设下的。”外婆轻轻地说完进屋让舅舅收了赤霄,然后又专门回到院子里拉着雨萱进了屋。 “姐夫!”舅舅看到爸喊了一声,然后看着雨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少少,姐夫谢谢你。” “自家人说这个干啥”舅舅大咧咧的挥了下手然后看着外婆开口:“娘,我姐又被上身了,现在身子尸气太重,喝咱们的符水已经点不着阳火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舅舅有些伤感。照这个情况,等不到灵符再次生效,我妈就会··· 妈此刻就在凳子上坐着,听到了所有人说的话,可就是什么都看不到,摸索着想要站起来,却险些摔倒在地。 爸和外婆听了舅舅的话都不做声了,毕竟茅山秘术不是万能的。 “我来吧!”一直没说话的雨萱突然开口了。 “姑娘,你是谁呀?”听到声音妈开口问道。一边的爸爸没反应,外婆听了面露不忍。而舅舅听了眼前一亮,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之前说过,鬼打鬼要比人打鬼要容易得多,同样一个道理清除妈身上的尸气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靠鬼来吸!只不过这样一来会对吸食鬼的魂魄造成很大的损害,更有甚者可能会断送苦苦累计已久的修行。因为万物皆有道,善有善道恶有恶道。这便是这世间不公之处:恶行累累的人出于人道,而有些鬼魂做好事无数却沦为恶道!如果雨萱帮妈吸了体内尸气,便是违背了恶道法则! 雨萱没有回答妈的话,径直走上前。 “孩子那可是你的千年修行,考虑好咯!”外婆没有阻止,但还是于心不忍的开口。 “雨萱纵万年修行,若不能跟周郎执手,为郎解忧;那,又有何用?”雨萱笑了笑,轻轻开口。 章节目录 第11章 成亲 说完之后她扭头看了看正在床上躺着的我,脸上竟露出了一丝幸福,虽然我只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孩子。然后伸手捧住妈的脸,轻柔得开口:“婆婆您别动,我来忙您。” 妈听到以后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女孩儿将嘴唇贴了上来,顿时觉得一股寒气直接通过喉咙扩散到全身,忍不住的打起了寒颤。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雨萱捧着妈的脸庞不让她嘴唇离开,继续往里面吐着寒气。 “大娘,这··”虽然知道雨萱是在救妈,可见妈如此吧还是忍不住冲外婆喊道。 “没事!”外婆干脆地说出这两个字,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雨萱,满脸的怜爱。 过了一分钟妈突然觉得自己身上不那么冷了,相反的她明显的感觉自己身上的寒意嗖嗖的往上冒,顺着嘴唇被吸了出去。吸食尸气整个过程一共进行了五分钟,舅舅和外婆都开着天眼,目睹了妈双肩的阳火缓缓的点燃。爸虽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但通过妈越来越安稳的身体还是能感觉得,她在逐渐好转。 可是在最后的两分钟内,妈感觉捧着自己脸的双手慢慢的发颤,她知道是这个叫自己婆婆的小女孩替自己承担了痛苦,心中涌起无限暖流。 当妈身体内最后一丝尸气被吸出去之后,她突然脑袋微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与此同时雨萱也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脑袋,身体来回不停的滚动,看上去异常痛苦。 “扶她去休息吧,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爸见妈晕倒急忙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外婆拦住了,然后对她说道。爸点点头感激地看了看地上的雨萱,把妈抱上了床。 “儿啊,你会安神咒么?”看着地上跟被念紧箍咒的孙悟空一般痛苦的雨萱,外婆突然对一旁的舅舅说道。 舅舅迟疑一下,看着外婆没有说话,目光中带有一丝疑惑。看到外婆中眼神的坚定,慢慢点了点头。 “那好。”外婆说着就把舅舅按在地上,自己拄着拐杖坐在了另一边,两人把雨萱夹在中间。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念起了安神咒: 新兵不跟老兵走,男兵不跟女兵行,各人的兵马各人带,不许兵马乱游行,千千兵马,万万神灵,普降神坛,祖师安排。 ··· 二人语速时缓时急,声音忽高忽低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安神咒,慢慢的两个人中间的范围内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金光形成了一个类似于锅盖的东西,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金光下面丝丝的黑雾从雨萱体内窜出,然后被金光吸收。慢慢的雨萱也不再挣扎,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金光,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时候舅舅和外婆一起停了下来。停下来的瞬间舅舅擦了擦脸上的汗,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冲外婆竖起了大拇指。外婆虽然反应如常,但从她嘴角的笑意还是可以看出,她也在庆幸。 当外婆问舅舅是否会用安神咒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老娘要做什么,所以才迟疑一下得到外婆确定以后才出口,这是外婆为她的外孙媳妇儿赌了一次! 赌赢了,雨萱安然无恙。若输了,很有可能会魂飞魄散。外婆不忍雨萱的千年修行毁于一旦,就想到了茅山常用的安神咒,这是最基本的咒语,好多人并没遇到鬼怪仅仅是因为神经紧张或者劳累过度导致失眠的时候也会去请安神咒。可以说这是所有人都能用的大众咒语,百利无一害。但雨萱不是人,是鬼!外婆纵然有着一辈子的经验,却从未鬼用过安神咒,她无法判断安神咒生效后是否会将雨萱的魂魄一起吸走,但外婆坚信善恶有道,毅然做出决定并且赌赢了。 待金光散去,雨萱站起身晃了晃脑袋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外婆,似乎在寻找答案。 “孩子,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安神咒对你无效么?”外婆颔首一笑继续开口:“善恶终有报。” 雨萱点点头转过身看了看我,而后又看了看外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舅舅哈哈一笑,走到床边朝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时候我喜欢撅着屁股睡觉),一下子就把我拍醒了。醒了之后我就闭着眼睛使劲的用脚蹬舅舅,还拿过自己的小枕头使劲的往他身上丢,便丢边骂人。雨萱和外婆看着我的样子,对视一眼会心的笑了。 “你是我舅舅?”闹腾了好大一会儿我才真正的醒来,啃着舅舅给我带来的鸭脖子;斜眼儿瞅着他,因为我的记忆里实在没这号人。这不怪我,毕竟我出生那年他正好出去。不过我才懒得管他是谁呢,给我好吃的我就跟他亲。 “那可不,我跟你说浪浪,我···”舅舅显然很喜欢我这个大外甥,抱着我又准备说什么。 “咳··”外婆轻咳一声看了看雨萱。 顺着外婆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雨萱也看着自己,舅舅尴尬的笑了笑:“正事要紧,正事要紧。”说着就把我放在地上然后问我要不要媳妇儿。 当时小孩不懂事,只觉得有了媳妇儿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听他说完我连忙点头说要媳妇儿要媳妇儿。舅舅说要媳妇儿找你外婆去,然后我就跑到外婆身边拽着她的拐杖说:“姥姥(我们那里叫姥姥),我要媳妇儿,我要媳妇儿!” 外婆笑了笑说你要媳妇儿,会对人家好不? “啥?还得对她好?”我突然就不干了,脑子里开始盘算这要媳妇儿到底划不划算。 “那可不,人家陪你睡觉,保护你不受欺负,你可要对人家好知道么。”外婆冲边上的雨萱笑了笑,继续逗我。 “那行吧,我对她好。”毕竟我自己一个人睡有时候会害怕,能有人陪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说完以后我就想着要不明天去地里给她偷几块红薯吃,还是去把毛蛋的风筝抢过来给媳妇儿。 外婆和我说这些的时候爸也站在一边,不过一直没有说话;笑呵呵的看着我和我外婆身边的一处空地笑,我当时还以为爸是不是傻了对着空气笑啥,不过我没敢,我怕他拿鞋底子抽我。 外婆说娶媳妇儿得拜天地,知道不? “拜就拜,有啥的”当时也不知道咋想的,倔脾气突然就上来了,听外婆说要拜堂我就想起来过年时候村子里大队放电影,里面成亲的人拜堂的场景。先把外婆推到了椅子上,然后又费劲拎了个小板凳放在外婆边上然后把我爸拉过去,完了就扑通一下子跪了下去。 “哈哈,这小子”舅舅最先笑了,紧接着外婆和爸爸也哈哈笑了起来,不过隐约间我好像听到有女孩子的笑声,心想一定是媳妇儿在我家呢被他们藏起来了,就站起来拽住外婆的手说:“姥姥你让我媳妇儿出来吧,我都听见她笑了。” “行,那姥姥现在就给你娶媳妇儿!”说完外婆看了眼爸爸和舅舅,几个人就带着我来到了正房。然后在正对门口的八仙桌上点了香和蜡烛,舅舅还从他的大衣里拿出了几张红纸,外婆大笔一挥,几个喜字就出来了。 五分钟后,外婆坐在八仙桌左边的椅子上,爸坐在右边。我正要开口问媳妇儿在哪儿,舅舅却掏出一块棺材板,就是雨萱从水底带上来的那块,塞到我手里。 “给我这个干啥?”我见媳妇儿没来,却给我一块皱巴巴的脏兮兮的烂木头,感觉被耍了一样!直接狠狠地将手里的棺材板甩在了地上。 不知为什么,就当我摔下去的那一刻,燃烧着的蜡烛灭了! 章节目录 第12章 凌乱 蜡烛灭了以后紧接着我就感觉身旁一阵风吹过,好冷。 没想到从小到大从没动过我一指头的外婆突然就冲上来提起拐杖就往我屁股上打下来,我觉得很委屈刚想哭外婆瞪着眼吼道:“不许哭,给我捡起来!” 如果是爸妈这么吼我,我肯定跟他们斗争到底绝不妥协,可这是对我最好的外婆,什么事都听我的,既然她这么生气我还是听她的吧。 想到这里我眼睛里噙着泪水,弯下腰想要捡起那棺材板。可没想到的是刚还轻轻的木板现在变得那么重,我使出吃奶得力气,还是捡不起来,自己还摔了个屁股蹲。 “你给我跪下,给它磕头!”一直没说话的爸爸见状走上前指着木板对我喊到。 “听你爸的,一会儿你就可以见你媳妇儿,你要不听话可就永远见不到。”外婆怕我再犯犟,连忙补充一句。 本来我心里觉得很委屈,听了外婆的话突然就释怀了,都是要有媳妇儿的人了,跪下算什么?于是我就跪在了木板前,不停的磕头,当然我很爱惜自己的脑门儿,先把手铺在地上,然后把脑袋贴在手上就当头挨地了。 “把手拿开,你不想见你媳妇儿啊。”爸看我不老实,又威胁道。 “不用了,雨萱原谅他了。”这时蜡烛又被重新点亮了。舅舅甩灭手里的火柴,让我捡起木板,奇怪的是这次捡它,毫无压力。 起来以后我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按照他们说的自己搂着木板先拜天地,又拜了外婆和爸。可恶的是最后夫妻对拜的时候,舅舅竟然让我亲那木头一下,可是为了媳妇儿我也忍了,相当实在的在上头狠狠唑了一口。 完事儿以后外婆就笑眯眯的让我回自己房间睡觉,说我媳妇儿就在那里面等着我呢。 本来我还不敢回去,脑子里又想起来那么兵哥哥,后来一听外婆说媳妇儿在而且她能保护我,马上乐的屁颠屁颠的回自己房间了。 我走了以后,外婆看着爸轻轻开口:“这浪浪以后就在不能娶妻了,你不会怪我吧?” 后来我才知道娶鬼妻的规律,一般像我一样天生招鬼的小孩子,家人都会想方设法的给他娶个鬼媳妇儿,不然很容易就会死掉。娶了鬼媳妇,她就会义无反顾,全心全意的保护自己嫁的人,更有甚者祝他腰缠万贯,仕途顺利。但是有一点,是男方必须要做的:无论如何不能娶妻!最多只能纳妾,就是说以后娶得媳妇儿不能给她名分,还得管鬼媳妇儿叫姐姐! 如果男方犯了忌讳,那…… “不会,这都是命。”爸抽着老旱烟,如是说道。 我回到自己房间以后,惊奇的发现自己房间内的被褥都变成了红色,墙上还贴着大大的喜字。本来我的窗户是没有窗帘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崭新的窗帘,整个房间俨然就是一间婚房! 雨萱坐在床边,身上还穿着嫁衣,头上还顶着红盖头。听到我进屋的声音,红盖头下的小脸儿泛起丝丝红晕。千年的等待,不就是等的这一刻么? “媳妇儿,你好啊”看到坐在床边的女孩儿,我顿时就乐了心想外婆对我真好给我找一个大花媳妇儿,主动跟她打招呼。 “夫君,你好。”女孩儿甜甜的回道,声音听上去无比温柔。 “这么热的天干什么一直顶着红盖头,让老公给你揭了。”说着我就爬上床然后现在床上揭下她的红盖头,不要问我为什么上床,浪哥会说我当时不上床够不到么……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雨萱!陪我时间不长,却让我铭记终生的鬼媳妇儿!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彻底惊呆了。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可能是当时农村很落后女孩子穿的都不好,也不会打扮的原因吧,总之当时她给我的就是一个字:美! 樱桃小嘴,丹凤眼,眉毛很长,瓜子脸上微微泛红。我呵呵的傻笑着,一时间竟然忘记说话。 “夫君在笑什么?”雨萱轻轻开口。 “媳妇儿你真好看,你比我见过的女孩儿都好看!”我由衷的说道,说完以后她脸一下子就红了,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然后羞滴滴的开口:“你说的是真的么?” “嗨,那还有假?”媳妇儿手一放到我脸上我就觉得特别冷,说这便把她的手拉到我秋衣里面放在了肚子上:“你手真凉,我给你暖暖。” 雨萱看着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仿佛眼前的这个小孩子就是千年之前河畔前舍身相救的周郎! 这可吓坏了我,浪哥自幼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孩子哭了。见此有些不知所措,劝她吧,哭得更起劲了眼泪噗嗒噗嗒的往下流,给我气的···干脆跟她一起哭了起来。没想到我一哭,她反而破涕为笑,还问我哭啥。 我说媳妇儿啊,咱现在是洞房花烛夜,你哭个毛毛啊,你哭我没招儿,只能跟你一起哭!说着我自己也跟着笑了,结果鼻子里就冒出一个泡泡,我感觉背媳妇儿看到好丢人,又给吸回去了。 “我不哭了,你也别哭了”媳妇儿变戏法一样的(后来才知道真的是变得··汗··)拿出一个小手绢就要给我擦脸。我躲开,然后抢过来先给她眼睛上擦了擦,然后又给自己擦得,我觉得这么干净的手绢也只有媳妇儿配用吧。 擦完以后我笑了笑问她叫啥,她说自己叫雨萱。听到雨萱两个字,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下意识的出口:“我们是不是在外婆村子里见过?”当然这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说完之后我自己回想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兮兮。不过玉轩听完眼前却是一亮,千年已久她不曾轮回,只为等我。而我虽然历经十世,却仍拥有她的记忆;哪怕片刻,她已知足! “媳妇儿,我困了我们睡觉吧?”之前虽然家里已经翻了天但我和妹妹睡的却很安稳,并且我因为有了媳妇儿更是兴奋,本来准备跟自己的媳妇儿姐姐一起聊到天亮,可是不知怎的突然就困了,就是那种特别想睡觉但是又很冷睡不着的感觉。 而且还有一点我没注意的,那就是我进屋后就没有开灯。按理说房子应该黑乎乎的可是现在却如同白天·· “就依着夫君。”雨萱有些害羞的说道,这是除了他死去一千多年的老爹外,第一次跟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虽然只是个孩子。说完以后雨萱帮我脱了衣服,全脱了露出了自己的小雀雀。然后又给我盖上了薄薄的床单。 “你睡不?” “睡啊。” “那你咋不脱衣服呢?”我确定我当时根本没有任何想法,就是觉得我都脱光了,她为啥不呢?这不科学呀,而且我也是觉得天气太热,怕她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 不料她听了脸一下子就红了,然后用那种嗔怒的眼神看着我:“夫君,你真坏。” 然后我就急了,心想老公心疼你,你咋还说我坏呢!倔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你不脱也得脱!然后我就伸手帮她脱衣服,雨萱伸手抓住了我然后用她那宛若天工的丹凤眼看着我,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轻轻开口:“夫君,真的脱吗?” “那可不,你看你都热成啥了!必须脱!”说着我就推开她的手给她脱得跟我一样··一丝不剩的。脱完以后我看了看她,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一会儿就不热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 说完我躺在她肩膀上睡了,雨萱看着我,再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顿时凌乱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夜半敲门 一夜,我躺在雨萱的怀里,就想搂着妈妈一样睡得异常踏实,隐约之中我似乎感觉到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好软。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本以为以后每天晚上都有她陪我,事实上我错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脑袋下面,是自己的小枕头。翻身看过去,雨萱不见了。四下看了看整个房间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那些大喜字红被褥什么的都不见了。当时就觉得很不开心,别人成亲之后那些个东西都会留好久好久,我这才一晚上竟然就变样了,外婆他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我连衣服都没穿就跑到正房,拉住外婆就问媳妇儿姐姐呢。 “你以后再也不能跟她睡觉了”外婆说完,我就感觉身上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怔了一下我问她为什么,当时的感觉别提了,就像失去了最心爱的东西一样。当然后来我才明白,没有什么能和她相比! “你真的那么喜欢你媳妇儿呀?”妈休息了一晚,早上起来身体已经无碍此刻正坐在外婆边上帮她整理东西,看我如此开口问道。我没说话,但是用力点了点头! “浪浪,过来过来。”舅舅跟爸多年未见,两个人坐在最里面的小桌子上喝着小酒,看到我舅舅夹了一大块肉,就要我过去。 “你吃吧,我不吃!”我看了他一眼然后气呼呼的说道,其实心里还是很想吃的,儿时那些年家里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一年并见不了几次荤腥,更别提是舅舅在外面带回来的好东西了。可是我就是生气,就是想找到我媳妇儿! “浪浪,如果我告诉你雨萱去的地方,让你舅舅带着你去找她,你愿意去不?”冬子哥沉尸江底的地方,是湖北孝感的一处小村庄,村名叫小李屯。而据冬子哥说控制他的那东西的元神就在小李屯!外婆既然答应了帮助冬子把尸体从江中捞出,就一定会做到。而且那东西已经盯住了我,与其每天胆战心惊的等着他来,还不如直接过去除掉他,一劳永逸。怕我害怕不敢去,所以她借着去找雨萱的幌子,实则是为了让舅舅带着我去对付那个家伙! 可我却蒙在鼓里,以为外婆是真的,马上点头同意。然后跑过去拉住舅舅的胳膊:“带我去找我媳妇儿。” “吃完饭就去!你也赶快吃饭,这路可长呢你不吃饭路上饿了我可不管你。”舅舅一把将我抱在怀里然后往我嘴里塞了块肉。 我一想也是,**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当下就一顿海吃。期间我喊外婆还有妈一起来吃,但是她们都没有来。外婆还在不停的她的黄布袋子,妈坐在一旁抱着妹妹眼睛却一直往我这边看,眼睛还红红的。 “等会儿,先别动。”我怕我去跟妈妈说话的时候盘子里的肉被爸和舅舅吃完了,喊停他们然后伸手抓了一个大鸡腿(也有可能是鸭腿,记不清了··)从舅舅怀里跳下来,跑到妈身边开口:“妈妈,你眼睛咋红了?” “昨天没睡好。”妈强笑了笑问我咋下来了,让我赶紧回去多吃点。 “这个给你吃!吃了眼睛就不红了。”我伸手举起鸡腿递给妈,妈楞了一下接过去咬了一口然后有递了过来说她吃了剩下的给我吃。我点头然后重新坐回去,期间还特意看了妈几眼,发现她的眼睛还红红的,随口问妈怎么了,舅舅跟我说是妈妈不舍得我走,我点点头,并没往心里去。 吃完饭后舅舅果然没有食言,提上外婆的黄布袋子就带着我离开家门。临行前妈突然就冲上来抱住我,泪如雨下。我拍了拍妈妈。自以为很懂事的说:“妈,你放心吧,我可不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的人(从我记事时期,妈就总跟我说可不要不孝顺什么的·)!”然后转身拉着舅舅的手就走了!期间还扭过头冲爸妈还有外婆挥了挥手。妈看着我活蹦乱跳的身影,之中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那是我尚不懂事,无法理解那样一种母爱。多年之后我为人父,面对孩子临行依依不舍,倏地回忆起我五岁那年母亲的身影,已物是人非! 离开家的时候我还是很兴奋的,也不觉得累,牵着舅舅的手走了一上午。路过路边小摊的时候舅舅还给我买了俩糖葫芦,我吃了一个留了一个。舅舅问我咋不吃我说给媳妇儿留的。给他一下就逗乐了,说你吃吧离你媳妇儿家还早呢,等快到了我再给你买,然后我才将信将疑的吃了下去。 可是到下午的时候那股兴奋劲过去,我就不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累了?” “你看。”我脱下自己的小布鞋递给他看,鞋底已经磨出了一个洞,脚上也起了水泡。 舅舅点点头说走不动了就休息吧,不过他让我快点,说什么休息的越久见到我媳妇儿就越晚了。我听了顿时又来了精神,也不顾脚上的水泡跟着他走了起来,一走就是一下午,直到夜幕降临。 期间我又有几次坚持不住,想要罢工。都被舅舅以去晚了见不到媳妇儿为由重新点燃激情。最累的时候我想爬到舅舅背上,结果他不同意说要么我自己走,要么他陪我休息。给我气得不行在心里把他骂得死去活来。 后来我知道这是为了我好,就像玄装取经必须经历八十一难一样,我想要活的安生一些就必须一路走过去!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远离镇子走在荒无人烟的土路上,今夜没有月光周围一片漆黑,但是偶尔还会看到远处一闪而过的点点亮光。周围刮着细风,之所以用细风来形容是因为周围的风并不大,吹在身上微微有丝冷意。可是声音却很大,呜嗷的就像村子里那些乱叫的野猫。我有些害怕紧紧拉住舅舅的胳膊,说我困了。 他点点头,可能终究还是不忍心,毕竟我只是个孩子。一下子把我抱在了怀里,然后继续往前走;大概又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一座小房子前,是那种老房子。由于在舅舅的怀里,向上看去我都能看到房顶都裂了条大缝,上面长满了草。 本来舅舅看到房子很高兴,可是到了门前却突然皱了皱眉头,这一幕正好被我看到我就问他怎么了。 “没事,舅舅也累了。”说完他便把我放下来接着轻轻叩了叩门,也不说话。我站在边上觉得他应该直接喊,刚想张嘴舅舅变捂住了我的嘴,示意我不要说话! 然后他继续轻轻地叩门,过了能有五分钟,我实在忍不住准备开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然后喊了一句:“有人吗?” 喊了几声,黑色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可能是房子时间久了的缘故,开门的时候咯吱咯吱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听那声音感觉跟啃骨头时候一样,从家出来的时候我刚刚啃过鸡骨头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孩子,你们来了··”门开之后,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勾着腰拄着拐杖走出来,声音颤抖的说道,最要命的是她的脸上有一块伤疤,从眼角延续到脖根。 “妈呀··”我大叫一声,扭头抱住了舅舅,把脸贴进他肚子里。直到舅舅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让我别害怕,我才敢抬起头,顺着舅舅的手指看了过去。 “孩子,婆婆不是鬼。只是老了说话说不成,脸上还有疤,你别害怕。”老太太笑着说道,从她另外的一半脸上我可以看出跟外婆脸上一样慈祥的表情。也不那么害怕了,小心翼翼的开口:“婆婆,我们能不能在你家住一晚上。”趁她因为自己吓到我而不好意思,我赶紧提出要求,生怕她不同意。 老太太听我说完没说话,先是仔细看了看舅舅然后笑了笑说:“跟我进来吧。”说完便转身进去了,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得响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笑我感觉头皮都在发麻,舅舅走上来拉住我就要往里走;说实话我有点不敢进去但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我可不想连夜赶路。 老太太把我和舅舅带到一间小房子里面,点上了煤油灯说了句早点休息就回自己房间了。等她走了以后我仔细看了看感觉房子应该很久没住人,屋顶角落全是蜘蛛网。陈设极简除了床以外就只剩下一张小桌子,桌子上面同样布满了灰尘。煤油灯火苗很小,看上去随时会熄灭。 “快睡吧,你不是累吗?”舅舅见我看着房间发呆,说了一句就把我抱上床然后自己也躺在我身边。我闭着眼睛,却一直睡不着,总感觉心里惶惶的。过了半个多小时舅舅突然起身就往外走,我正准备喊他却发现他回头看我,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就听见舅舅开门出去的声音。 听到他出去了我就睁开眼睛,看着屋顶发呆。心里想着舅舅大晚上会去干吗。就在这时,门开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下阴度魂 门开以后,紧接着吹进来一股冷风,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原本就羸弱不堪的煤油灯挣扎了几下以后,就灭了。本就昏昏的房间一下子黑了,我下意识的向门口看去果然,一个黑影缓缓从外面闪了进来;缓缓地向我床前走来。等他靠近的时候我松了口气,原来是舅舅回来了。见我睁着眼睛看着他,缓缓开口:“你怎么还没睡啊。” “我不敢睡,觉得这里怪怪的”我如实说道,觉得舅舅的声音怪怪的。 “你也感觉到了”舅舅听我说完楞了一下,然后声音又低了一分:“这里有鬼,我们快走吧。” “啊?”我吓得喊了出来,然后赶紧起身下床,也不顾的脚疼了,拉着舅舅就走。他带着我轻轻往外走,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他的黄布袋子还在床上,就对他说舅舅你的的关系还在呢。不料舅舅说时间紧急,顾不上那些东西了说着就抱着我往外走,我心里就奇怪了在紧急也不至于拿个东西都顾不上吧。 舅舅抱着我轻轻地走出房间然后走到大门前,发现大门是开着的;我松了口气,本来还害怕开门的时候咯吱咯吱的声音惊动了鬼呢。还没等我们出去,门口突然进来一个人,我瞪大眼睛一看来人不是舅舅还能有谁?看到我们两个,他瞪着眼睛吼道:“大胆妖孽,竟然冒充本少!” 这时候我终于明白抱着我的舅舅哪里不对劲了,虽然见到舅舅满打满算不足24个小时,但是今天白天我们两个走了一天的路我还是能记住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很爽朗;而抱着我的这个舅舅的声音则像个老头子!而且刚刚没注意,现在反应过来,才觉得抱着我的舅舅的手是那么冷! “啊··”想到这里我大叫一声,然后也不知道那儿来的勇气低头对着‘舅舅’的手就是一口,结果就像要到了石头一样,差点没给我门牙硌掉,痛得我眼泪直流。这时候抱着我的那只手变了,刚刚还有血有肉的手和手臂一瞬间干瘪了,有的地方甚至连皮都没有,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吓得我赶紧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我就感觉自己脖子被死死的掐住,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忙伸手去拉抓我脖子的那只手,但是根本就拉不动。 “赶紧放了孩子,不然我让你魂飞魄散!”舅舅站在两米外,焦急的喊道。凭他的本事分分钟就可以打的眼前这只小鬼魂飞魄散,可是我被鬼掐着脖子舅舅无计可施。 “呵呵··好不容易抓到这么纯的阴灵儿,我怎么会放呢!”听着耳边阴森森的老头子的声音我鼓起勇气睁开眼努力的扭过脖子看过去,果然他已经不是舅舅的样子,而是一个面如白纸的老头子,眼睛处是两个黑乎乎的坑!也就是他根本没有眼睛!再一次给我吓尿了,尿液顺着我的小雀雀流出来打湿了裤子,然后流在了这老鬼抱着我的手上。 或许我命不该绝,就在我的尿液沾在他手里的刹那,他竟然像触电一般的抽搐了起来,然后把我丢了出去。后来我才知道,童子尿也是至阳之物,可以僻邪。身后这老鬼是道行最低的,我的一泡尿就能够让它吃不了兜着走! 舅舅大跨一步接住我迅速把我放在地上,然后掏出一张纸符就要往那老鬼身上贴。 “手下留情啊··”这时候那老太太特有的颤音响了起来,紧接着顺着说话声响起了咚咚的拐杖敲地的声音。老太太主张拐杖走过来看着舅舅,满脸的愧疚。然后冲着舅舅看着的空地大骂起来:“你个天杀的死老头子,怎么又回来了!我说过多少次我活的好好的,你安心的走吧!你怎么就不听啊!”老太太越说越急到最后竟然直接跪在了舅舅跟前。 “大娘,这是怎么回事。”舅舅脸色丝毫没有因为老太下跪而改善,一脸怒意的问道。 老太听了点点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们讲了出来。原来这老鬼便是她的老伴儿,两个人一生无儿无女但是很恩爱,一辈子住在这座小房子里面。靠着外面的一亩三分地虽然挣不到钱但也饿不着,二人活个自在。 一年前有个中年人傍晚前来投宿,两位老人心地善良收留了他,可那人见这家只有两个老人,起了歹心夜里翻起了老人的抽屉,拿了里面的两万块钱,这是二老一辈子的积蓄。正好被起夜的老人看到,那人为了杀人灭口竟然残忍的把老头活活勒死,后又丧心病狂的拿刀子插了老人的眼睛!老太太听到动静起来,刚一出门就被那歹徒拿热水泼了脸,造成了脸部大面积的烫伤留下了可怕的伤疤。 老人含冤而死,就变成了鬼守在家中专门害前来投宿的人。 “大娘,您起来吧。”舅舅听完叹了口气,连忙扶起老人把她搀到椅子上后有回到了老头身边看着他轻轻开口:“大爷,您活的时间比我要长许多,懂的应该比我多的多。为什么要去害人呢?难道因为一个坏人,你就要报复所有的人?” “我做了半辈子的好事,结果还不是死的那么惨。这世道本就不公平,我为什么不能害别人!别人害得我老伴儿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我为什么还要考虑别人?”老头愤怒的开口,其中夹杂着一丝不甘,虽化作了鬼却丝毫掩饰不住对老太太的爱。 “大爷,那我问你如果你今晚得手了,我会给大娘说话的机会么?肯定不会!那大娘看你被打的魂飞魄散,就会好受了么?” 听舅舅说完老头沉默了,蹲在地上双手握着脑袋不停地摇头良久,抬起头看着舅舅无力地开口:“你说得对,如果我被人家收拾老伴儿也会难过,我这么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是我没活明白,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除了开过天眼的人和天生八字虚弱的人能够看到鬼魂以外,还有一种情况可以使人看到鬼,那边是鬼想让人看到自己! 本来老太太虽然能感觉到自己老伴儿的存在,甚至很多时候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却从没能看到过他。因为老头怕自己的样子吓到老伴儿,听舅舅的一番劝告老人幡然悔悟,当下就决定让老伴看看自己。 “老头子··老头子哎··”见到恐怖的老头,老太太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楞了一下紧接着眼泪就流了出来,起身就抱住了他。 古老的房间,一世的居所。当着我们两个外人的面,他们一人一鬼,献上了最唯美的一幕。估计这也是他们一生为数不多的拥抱之一!他们跟我的爷爷奶奶一辈人,出生于烽火年代,半辈子都生活在革命和‘斗争之中’,岁月静流,人生易老。保守的年代过来的他们,此刻忘却了所有,只因爱! 等他们稳定下来情绪,舅舅咳嗽了一声然后看着他们淡淡开口:“大爷,您已经错过了投胎的时机。在下是正宗的茅山传人,如果您二老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助您投胎!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非但会影响大娘的寿命,还会有损您的阴德,会有永世不得超生的危险。所以···” 纵然深深折服于二老的感情,可舅舅还是不得不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人和鬼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轻则运势不佳,生病;重则有血光之灾!我们道家所说的度鬼,便是这个道理。教化恶鬼从善,帮助善鬼投胎。 二老听了都沉默了,率先开口的是老头,他看着舅舅开口:“谢谢你了年轻人,送大爷下去吧。”可我分明从他脸上看到了无可奈何;在看老太,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现在有句话我觉得最适合他们两个:爱他,就要成全他。 当下舅舅让回屋拿了黄布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把铜钱,围成了一个简易的八卦形状。然后点了四根白色蜡烛分别立在八卦四个顶点上,又点了一根香放在八卦的中心位置。一切都准备好后舅舅对我跟老太太说他这就做法送老头下去,我们两个一定要看好四周的蜡烛,无论如何不能让它们灭了,不然非但老头子投不了胎就连他自己也会死掉。然后就是中间的香烧完了要马上重新点一根,不得延误! 我一听吓坏了,急忙跑到门前把门给关上,而后回到舅舅身边说门都关上了,不会灭的。舅舅笑了笑,然后盘坐在八卦前,双手重叠手心向上放在肚脐眼的位置上,闭上眼睛念着我听不懂的口诀。 口诀念完之后舅舅就不动了,然后我就看到他的魂魄站了起来冲我笑了笑说他一会儿就回来让我别担心,然后走到老头面前一把将他背在背上就朝着小八卦跳去,本来我还担心他俩把八卦中间的香给踩灭了呢,没想到他们竟然化作一缕烟,消失在八卦之中。 章节目录 第15章 槐树阴官 这是舅舅第一次下阴,心里很紧张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那样老头儿会更害怕。舅舅背着他跳进八卦里面以后好像进入了时光隧道一般,只觉得眼前一下子变黑,隐约可以感觉到周围不断地有亮光闪过,身边的一切不断的往后跑着。其实是他们两个在往前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舅舅感觉自己停了下来,睁开眼睛一看面前有两个门,一个纯白色一个纯黑色,两个门死死堵住他们前行的路。 舅舅放下背上的老头,然后双手同时往前一推,把两扇门一起推开。推开的一瞬间,他们两个都惊呆了:白色里面冒出强烈的寒气,放眼看去里面全是闪着寒光的大冰块子,空中寒风呼啸大雪纷纷,雪一落地就马上变成冰渣;而黑色门里面则是熊熊大火,尤其是最中心的位置无数的大火球来回滚动!眼下看来无论从哪个门过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孩子,要不咱回去吧。”见状老头看着舅舅真诚的开口,他不想因为自己害了舅舅。舅舅摇摇头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嘴里还喃喃自言“冰与火,冰火··”。 突然,舅舅睁开眼睛同时大喊一声:“走火门!”这并不是舅舅随便猜的,而是他想到了眼前的冰火两重天,正是八卦里面的阴阳两级!正如白天的尽头是黑夜一般,老头的阳寿已尽早就应该走这火门,从而完成生命中最后一段路程!而那寒门舅舅虽然不知是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路。 想明白以后舅舅对老头说进去以后闭上眼睛不要在意周围的火球,就像平常走路一样跟着自己走就好。然后拉住老头的手就往里走,没想到他们刚刚踏进火门一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推了出来。 舅舅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眼前突然明白了,冰火相克,自己一下子打开了两扇门。势必会夹杂在这相生相克的两门之间动弹不得!为了验证自己的思路,舅舅走到寒门纵身一跃,果不其然身体刚刚进去就回弹了出来!关上寒门之后他们再次进入火门,这次没有被弹出,却被里面的热浪炙烤的浑身发痛。舅舅赶紧闭上眼睛,放松心态拉着老人一步步摸索着向前走着。随着心态越来越平稳,舅舅也慢慢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身后砰的响起关门的声音,睁开眼睛向后看去原来是他们已经走出了火门,转过身来却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 昏黄色的天空下着鲜红的雨,空气中夹杂着浓浓血腥味。随处可见的残骸被雨水滴上,染得鲜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远处乌压压一片鬼魂动作僵硬的往前走着,有几个掉队鬼魂被拘押的鬼差发现,冲上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皮鞭。顿时挨鞭子的鬼发出凄惨的哭叫声。 这些死后遭罪的人肯定生前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然后才会在阴间遭受折磨。舅舅叹了口气不在看他们,拉着老头继续往前走。很快前面的一名鬼差发现他们,马上飘到他们面前,厉声呵斥:“尔等何人,为何擅闯幽冥!”声音悠长久久回荡。 老头看着嘴巴咧到脖子根,眼睛墨绿色的鬼差吓得浑身抖了起来,舅舅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不卑不亢的看着鬼差开口:“大人,我乃茅山弟子杨少,初次下阴请多包涵!”说着便递上了一个类似于名帖的东西,上面写着舅舅的名字还贴着他的照片。 那鬼差接过去仔细看了看然后将名帖还给了舅舅,竟然笑着开口:“果真是茅山弟子,您请自便。” “谢谢”舅舅也跟着笑了笑,然后带着老头继续往前走很快超过了那大批的鬼魂。路上老头好奇的问舅舅为什么那鬼差对他如此客气,舅舅笑了笑说世间每刻都会有人去世,但是鬼差数量有限,往往有一些人死后魂魄没能进入地府而留在人间。这就需要我们茅山弟子下阴帮他们度魂,不然阎王审核生死簿的时候察觉死去的人跟入地府的鬼魂数目不同,会大发雷霆!因此他们对我们特别客气。 老头点点头,然后老实跟在舅舅身后不再说话,又走了一会他们来到一棵大槐树前,舅舅停了下来。因为槐树上面吊着两具尸体,一黑一白! “这是黑白无常?”老头顺着舅舅的目光望去,看到以后吓得身体再次抖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无论多么厉害的鬼遇到黑白无常都会发自内心的恐惧,这是必然的! “不是!他们是两只怨鬼,前世蒙受奇缘,死后入了地府苦苦伸冤。终于传到了阎王爷那里,阎王感慨两人生前经历不但帮他们洗刷了冤屈还特封他们为阴官,永世守护在此槐树前。而让他们穿着黑白无常二位使君的衣服,是为了震慑所有鬼魂,让他们不敢产生反抗的心思!此树是通往地方的必经之路,若是生前为善则可平安度过;若是前世为恶,他们便会遭受阴官千方百计的折磨,轻者缺胳膊少腿,重则被撕碎吞了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舅舅说完老头更加害怕了,身体不停地抖着。见他如此舅舅皱了皱眉头,连忙开口:“大爷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生前做了什么恶事?” “我活了一辈子都没做坏事,只是化作鬼以后我去找了杀我的那个人,把他活活吓死了。” “除了这个呢,还有没?”若真是如此,或许阴官大人会心生怜悯而放过他。可就怕他做了坏事不承认,那样的话自己就力回天了。老头想了想很坚决的摇摇头示意舅舅他生前绝对没坐过恶事。 松了口气,舅舅从兜里抓住一大把纸钱然后边走边洒,希望这俩阴官能够放行。可能是因为自己没做过恶事,老头跟在舅舅身后神色坦然。本来纸钱洒在地上马上就变成了灰烬,意味着阴官接受了舅舅的孝敬,舅舅也就放松下来,加大了脚步,可就在他们到达槐树正下面的时候,情况大变! 先是舅舅丢在地上的黄纸钱变成了红色,紧接着围着大槐树刮起了狂风。狂风范围内本昏黄的天空一下子黑了起来。然后狂风呜嗷呜嗷的竟变成了龙卷风,而他们的位置则是龙卷风的中心!来不及反应他们便被龙卷风给刮到了树上。狂风夹杂的尘埃打的舅舅睁不开眼睛,等就就觉得风势稍小的时候睁开眼睛。不由吓了一声冷汗,黑阴官吐着长长的舌头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而他边上的白阴官则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身边,扭脸一看果然自己身边的老头正浑身哆嗦。 当下舅舅便火不由气出来,自己好心好意冒着巨大的危险帮他投胎,结果这老家伙竟然不跟自己说实话。早知如此就应该把它收了!想到这里舅舅就生气得开口:“我犯险度你投胎,你为何骗我?” “孩子我没骗你,当着阴官大人的面我发誓如果我做了坏事甘愿永世不得超生!”被舅舅一质问,原本还害怕的老人突然就坦然了,一脸真诚的说道! 舅舅年纪不大,但走南闯北这些年见过不少的人,也和不少的鬼打过交道。看着老头的表情他不觉得他在说谎,于是壮起胆双手抱拳看着眼前的两个阴官开口:“大人,我乃茅山弟子,前来度他投胎。此人言语诚恳,在下请求两位大人明鉴!” 从未开口的两个阴官动作出奇的一致,先是冲舅舅笑了笑然后盯着老头冷冷的笑了笑:“你说谎!” “我没说谎,你们说我做过恶事拿出证据来!拿的出证据我甘愿承受一切折磨,拿不出来就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老头显然是直性子,冲着两位阴官愤怒的开口,不过这也让舅舅更加确定了他没有说谎。 “大人不要见怪,他不懂这阴间的规矩,不要见怪!”舅舅连忙开口,因为在这阴间你说话做事都要讲究技巧,不能因为你是对的就可以据理力争,凡事都要和和气气不然惹怒了阴官,故意刁难你可就糟了。所以才有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之说! 不过眼前两位阴官并没有发怒,也没有接舅舅的话,继续盯着老头看。老头也给气急眼了,跟他们对视起来! 舅舅在边上不明所以,心想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双方对峙了能有五分钟,阴官突然开口:“恭喜你,可以通关了!”虽然声音还是如机器人般冰冷,但脸上已经有了笑容。说完舅舅和老头便被从树上放了下来。 这时候舅舅才明白过来老头没有骗自己,阴官也没有冤枉老头;这一切都是阴官在诈他而已!想了下他们也就释怀了,毕竟每天路过此处的鬼魂太多太多,其中不乏一些鬼魂买通鬼差想要蒙混过关。为了公平两位阴官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经过这个小插曲他们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久舅舅停了下来,他们的面前是一座望不到尽头,桥身被白雾笼绕的大桥! 章节目录 第16章 勾魂炼汤师 老头看着前面大桥桥头的奈何二字,空空的眼洞竟然流出了眼泪转过身看着身后走过的路他脸上充满了不舍,尽管这段路凶险诡异但终究拥有自己的记忆,过了这座桥,自己真的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纵然转世轮回,也再也无法回到曾经! “大爷,时间不早了我们继续上路吧。”舅舅非常理解他的心情,可是下阴有时间限制,一旦蜡烛燃尽舅舅还没有回去的话他就永远回不到自己的身体中去,叹了口气催促一句。老头楞了一下没说什么,跟着舅舅往前走。 站在外面感觉无论是奈何桥还是桥下的忘川河都很祥和,可是踏上桥头的那一刻开始刺骨酷寒从脚底板迅速蔓延到全身;顺着河中传来的声音看过去,只见里面满满的全是浮尸和鬼魂,可能感觉到了有人过桥,他们全都张牙舞爪的向上爬,甚至有几只小鬼已经距离桥头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上桥只在旦夕间! 早就听闻奈河桥下冤魂无数,他们有的是做尽恶事被阴曹地府打入河底,有的是过桥投胎的时候不慎落入水中,或者是被勾进河中··总之奈河桥下的鬼魂都是不能投胎之人,若想投胎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在其他鬼魂过桥投胎的过程中冲上桥顶将其拉下水做自己的替死鬼! 忘川河水乃至阴之物,长期呆在里面的鬼魂都很凶残舅舅怎能不惊,当下就拿出一把纸钱洒在了河中,河底的大部分鬼魂争抢着拿走纸钱便消失了,只有将要爬上来的那些鬼应该是不想放过机会,没有理会那些纸钱,继续往上爬。 “我乃茅山弟子,前来度魂投胎。尔等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本尊手下不留情!”舅舅无奈只能再次报出自己的身份,果然舅舅喊完,那些小鬼眼中闪过一丝沮丧和幽怨但终究还是一个个的退回了水中!他们在此勾魂属于偷梁换柱,一般也不会有鬼差前来。而茅山弟子在整个冥界相当于钦差大臣的存在,如果有茅山弟子在这里出了事那阎王一定会知道的。所以他们没胆量也没必要跟舅舅斗下去。 之前就说过奈何桥长约七丈,为了安全起见舅舅赶紧拉着老头走到桥中间然后告诉他闭上眼睛,接着舅舅拿出了红绳,也就是之前在我们村子外面用过的那条红绳,绑在了自己的双腿上,而后背上老头念出咒语!茅山的烈火疾风步在一次展现出神力,在舅舅背上的老头只觉得一阵风吹来,奈何桥边飞快的离他们越来越远。等舅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奈何桥的另一端,此刻距离他念动咒语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走下桥前面十米处有一块石头,此石全体通红,状若人形。石人手臂处牵着一匹白马,那白马看到舅舅竟轻轻嘶了几声。这白马是专门在这里等候茅山弟子的,因为过了奈何桥就是正儿八经的阴间,妖魔鬼怪数不胜数。而白马则是茅山弟子身份的象征,享受着阴间高等的待遇,那些脏东西见到骑白马的一般不敢靠近,算得上是他们的护身符。 舅舅虽然没来过地府,但听外婆和师傅讲过这些,所以看到白马心里一暖,就像他乡遇故知一般激动,背着老头大步来到马前,上马继续前行。 本以为之前看到的已经够残酷,但接下来的路却让舅舅知道了什么叫做地府! 就像古世纪的战场,似乎没有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有杀戮!只是征服。无数的鬼魂在哀嚎,舅舅亲眼看到一只小鬼刚刚撕碎另外一只鬼的魂魄,来不及高兴便被另外的一只鬼吞掉半个脑袋;但这一切都与舅舅无关。本来他还因为新鲜而左右看看,到后来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这一路,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直到白马停止了前行舅舅才睁开了眼睛,往前看去。前面有个牌坊,牌坊外面站着两名鬼差;里面很热闹,就好像人世间镇子里的集市一般,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下马来到鬼差跟前,舅舅掏出一些纸钱连着自己的名帖一起递了过去,鬼差先把纸钱装进口袋里面然后才看起名帖,看过之后原本冷峻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笑容,有些谄媚的开口:“上仙下界,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舅舅笑了笑说鬼差大哥客气了,然后让他带自己去找孟婆。鬼差点头答应然后走到另外一名鬼差跟前叽咕叽咕说了几句,而后冲舅舅点点头,就走在前面。 “老大爷,马上就要喝孟婆汤了,您还有什么话想跟大娘说么?”牵着马跟在鬼差身后,舅舅看着身边的老头问了一句,老头儿楞了一下摇了摇头。见他如此舅舅也不再说话,跟着鬼差来到一处古朴的小亭子前。 “孟婆使君就在里面,上仙可否与我一起进去?”鬼差满脸笑意的问道。 舅舅想了下以后肯定少不了下来,要跟孟婆打好交道就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老头开口:“大爷,我先进去打点一下,您在这里等我。你可不要离开白马,也别接受别人给你的东西,这里面的东西都很玄乎,咱可别触了眉头。”嘱咐一番之后舅舅跟着鬼差进了亭子旁边的一处竹楼里面,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女子背对着自己,双手动来动去似乎在搅拌什么东西一般。知道这就是孟婆,舅舅双手抱拳,语气不无尊敬的开口说在下是茅山弟子杨少,带阴魂前来投胎,恳请使君成全。 “呵呵”舅舅说完以后女子回过头来冲舅舅笑了笑,而舅舅原地张大了嘴巴。 我相信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孟婆都应该是一个又丑又胖的恶老婆婆的形象,殊不知孟婆竟是一位容貌倾城的妙龄女子,也难怪舅舅如此吃惊。 见舅舅如此,孟婆几步来到他身边语气略带调戏般的开口:“怎么这么奇怪,我很漂亮么?还是你觉得我应该会很丑?” “额··在下不知使君如此年轻一时吃惊冒犯使君,还望使君海涵!”舅舅反应过来脸顿时就红了,尴尬的说道。孟婆浅浅一笑表示毫不在意然后左手端起手中的碗,右手拿着一根类似于筷子但是比筷子要长许多的棍子在碗里面轻柔的搅了几下,然后抬起头说你让他进来吧。舅舅点点头,从孟婆的竹楼回道小亭子却发现白马还在,但老头不见了。 “糟糕!”舅舅拍了下手然后连忙四处找了起来。 就在舅舅刚跟鬼差离开,老头就坐在亭子中的石凳上,这时候突然亭子里来了一个老婆婆,手里挎着个箩筐,里面装的全是一些耳环啊,手镯什么的。老头看到以后就想起了自己的老伴儿,又想到刚刚舅舅还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跟老伴儿说的,灵机一动决定买下一件首饰让舅舅带给自己的老伴,这或许是他这辈子最应该做却一直没做的事情。两个人恩爱了一辈子,老头却因为贫穷而未能给她买上一件像样的首饰,随即起身喊过来老婆婆。 聊了几句老头选中一个手镯,心想自己也要投胎要这些纸钱也没用,就把身上所有纸钱拿出来给了老婆婆。她接过钱笑眯眯的从筐子里拿出一个小水杯递给了老头,说老头赶了那么久的路累坏了,就要请他喝水。 老头记着舅舅说不要接受别人白给的东西,没有接水转身坐回白马边。可就在这时候不知怎的老头突然就觉得眼前的老婆婆就是自己的老伴儿,又起身来到她身边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喝完以后老婆婆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然后转身离开小亭子,老头儿木然的跟在后面,俨然已经被迷惑。 “你想带他去哪里?”舅舅见老头丢了再一次动用了烈火疾风步,快速追上老婆婆然后站在他面前厉声问道。 “他是鬼魂,我带他去投胎。咯咯··”看到舅舅老婆婆心里一惊,嘴上却装作平静地说道。她是一位炼汤师,正如因为鬼差不足导致有鬼魂留在人间一般,好多过了奈何桥的鬼魂却还不能顺利投胎,因为孟婆一人之力有限难以配制出那么多的**汤,所以在这个小镇子里催生了一个行业:炼汤! 如果鬼魂喝了他们练得汤得以投胎的话,地府会为他们记上功劳。所以这些个炼汤师会无孔不入的迷惑赶来投胎的人饮用自己的**汤!而阎王允许这个行业存在的初衷是为了帮助更多的人投胎,却不知那些别有用心的鬼差借此大发横财,配置出的**汤质量很不靠谱,喝了之后很有可能会魂飞魄散! “大胆!你明知道他是我茅山派带来的还敢这么做,是不是想要我告到阎王爷那里去?”舅舅听了怒喝道,因为这老婆婆纯粹在扯淡,整个阴间能骑白马的只有茅山弟子,她岂会不知? “那还给你好了。”见煮熟的鸭子又飞了,老婆婆满眼幽怨的看着舅舅,但终究还是没敢跟舅舅叫板。 “算你识相!”舅舅一把搂过老头,伸手在他胸口处点了几下,老头哇的一声吐了,然后看着舅舅一脸茫然得开口:“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17章 金木阵;百鬼侵 面对老头的疑问,舅舅被气乐了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是不是喝过别人给的东西了,我要再晚来一会儿你可就惨咯。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老头一听马上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家给迷惑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舅舅也没再说他什么,带他来到孟婆的竹楼。 “呦,你速度挺快嘛,不错!”显然孟婆知道老头被那老婆婆带走,此刻看着舅舅,略有调皮的说道,同时递过来了之前的碗。舅舅微微一笑接过来递给老头说大爷喝了吧,喝了好上路!老头接过端到嘴边停顿了一下,把从老婆婆那儿买来的镯子递给他让他带给自己的老伴儿,然后嘴巴动了动似乎还要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端起碗一仰脖,喝的一滴不剩! 喝完以后老头冲舅舅笑了笑,将碗一摔竟然直勾勾的往竹楼里面的小房子走去。舅舅在边上可是惊的不轻,心想这老头怎么回事喝了人家的东西竟然连碗都摔了,更是未经别人允许就往里走,连忙开口喊老头,可是那老头像是听不到一般,继续直勾勾的往前走。舅舅有些生气,抬腿准备上去拉住老头,这时候一边儿的孟婆拦住了他。 “使君,这··”舅舅满脸的尴尬的看着孟婆,毕竟老头子使自己领来的。不料孟婆微微一笑说你可真的是新手啊,喝完之后肯定是要把碗给摔掉的,因为这是他今生最后的回忆!他喝完马上会丧失所有的记忆,**汤会指引他前去投胎!说完还伸手指了指老头去的那间小房子,意思是那就是投胎的地方! 舅舅听完松了口气,自己初来乍到不懂,慢慢学就是了。若是带来的魂魄冒犯了孟婆,以后可就不好相见了。看着老头走进去,知道他已经投胎,舅舅冲孟婆笑了笑然后双手抱拳:“杨少初次下阴,多亏使君!在此谢过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以后可要多下来几次,也好陪陪我。我虽能助他们投胎轮回,可自己却永世在这里···”说到后面,孟婆脸上竟闪过一丝哀愁。 告别孟婆,踏上了回人间的路途,所谓轻车熟路,这一路比来的时候要顺利得多。舅舅一路上也没管那些妖魔鬼怪,满脑子都是孟婆那忧愁的面容以及那句也好陪陪我,一直来到火寒二门之前舅舅才停下脚步,再次思量起来。 按理说既然火门是通往阴间的路,那寒门就是通往人间之路,可是舅舅从去到来一看到寒门就觉得心里慌慌的,就像是寒门里有什么东西一样。强忍住好奇心他还是决定继续走火门,可是舅舅打开火门一看,下的马上给门关上了。来的时候里面是熊熊大火,可以凭借意念克服,倒也不足为惧;可刚刚舅舅打开门的刹那,看到了里面全是纯色厉鬼正瞪着眼睛吐着舌头向门这边跑来,里面有的一身黑衣,有的满身皆素,更有甚者通体大红! “妈了个巴子的,罗刹门可是会要命哩··”关上门以后舅舅拍着胸口缓了缓劲儿然后骂了一句,之前就说过纯色鬼在茅山中被称为罗刹,大凶!若是在凡间舅舅拼尽全力或许有一丝赢的可能;但这是在这阴阳交界之处,舅舅有心无力! 既然火门不通,舅舅只好硬着头皮打开了寒门,顿时那股深入骨髓的酷寒再次刺激舅舅每一根神经,虽然心里对寒门有着陌生的恐惧感,可总比那必死的罗刹门要强;想到这里舅舅心一横跳了进去,然后拼命的向前跑,没跑几步他就停了下来,就像双腿被冻僵一般,原来问题出在这里,火门的场景是幻化的,而这里的场景是真的!想到这里舅舅突然就明白过来,刚刚自己看到的那罗刹阵定然也是幻像! 想通以后舅舅使劲儿搓了搓手,让自己身体散发出热量然后咬了咬牙转身就跑回门前心里不由一番侥幸,幸亏反应过来的还不算晚,若是等走到半路再反应过来,可就晚咯!抬腿一脚踹开门,舅舅愣了! 门外和身后一样,依旧是冰天雪地,就好像自己身边的门不存在一般。难道是开始跑的太急了,没注意已经跑了这么远?舅舅嘀咕一句继续往前跑,不一会儿就又来到一个门前,可是打开一看,眼前竟然又是冰天雪地!舅舅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感觉自己可能被困住了,舅舅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贴在门上然后继续拼命的跑,等在来到门前的时候舅舅突然就不动了,因为门上静静的贴着一张纸!果然是被困住了,舅舅有些发愁的蹲在地上冥思苦想,因为对他来说,时间不多了! 凡间小房子里,从他们走了以后我和老太太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八卦中心的香。边上四根蜡烛稳稳地燃烧着,而我走了一天的路早就累得不行,之前被老头吓得要死;现在没事了,眼前也一切正常我慢慢的有些打盹儿,坐在小板凳上面脑袋不停地往下垂,老太太看了有些心疼,拍了拍我说孩子你先回去睡吧,反正也没事,我等你舅舅回来。 我点点头迷迷瞪瞪的站起来准备回屋,可就在这时一直稳稳地火苗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屋内桌子板凳的影子也跟着晃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无比。我一下子就精神了,转身跑到八卦前伸手捧住蜡烛,老太太也连忙坐在地上同我一起捂着蜡烛。烛光渐渐地平稳下来,我稍稍松了口气,却发现八卦中心原本缓缓燃烧的香,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着,火头唰唰的向下降,转眼间就要燃尽。 老太太见状赶紧又取出一根香,在蜡烛上点燃插到八卦中心,可是原本能燃半个小时的香,没过五分钟就又到了尽头。正想着是什么原因呢,老太太拍了我一下,然后满脸恐惧的朝门的位置指了指。 我莫名其妙的看过去,吓得张嘴就要喊,老太太连忙伸手捂住我的嘴,然后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大声说话。 舅舅带老头下阴之前我亲自把门关上,可是现在门却开了,更要命的是门口站着一群人,这些人全部目光呆滞脸色铁青,所有人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整张脸看上去都是扭曲的,嘴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在吃东西。 “婆婆,他们是什么人啊,怎么那么可怕。”从老太太的眼神中我感觉她应该认识他们,我小声地问道。老太太听完犹豫了一下把嘴凑到我耳朵边轻轻开口:“这些都是我们村子的人,只不过他们都死了···” “啊··”听她说完我差点没吓晕过去,再也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而那些原本呆滞的鬼魂听到声音全部朝我们看了过来··· 再说舅舅,被困在寒门之中,甚至动用了茅山烈火疾风步,可最终仍以失败告终。舅舅有些绝望的靠在门上,掏出了老头的镯子心里很是郁闷,自己出不去那这老大爷最后的愿望都实现不了,不由叹了口气。 可是看着看着,舅舅眼前一亮,似乎抓到了什么。仔细看了看这镯子果然是金的,舅舅终于找到了答案!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而金生水,水即为冰!正是因为自己身上带着这该死的金镯子,所在怎么也出不去这寒门! 想到这里舅舅松了口气,可同时也叹了口气!高兴自己能出去而又感叹于老头最后愿望终究实现不了。感慨归感慨,但舅舅并不是矫情的人,先把镯子丢在地上随即掏出一张纸符夹在食指中指之间,配上口中雷火咒,只听呼的一声他指尖的位置窜出蓝色的火焰,舅舅移动手指对准镯子,没过多久就将其烧成灰烬。 没了金,这困住舅舅的金水阵便破了,舅舅在打开门眼前终于出现了那昏黄的天空以及猩红的雨,舅舅出来了!没做停留他转身推开火门,眼前再一次出现密密麻麻的罗刹,不过舅舅早已心知肚明,跳进火门之后马上闭上了眼睛,心若止水的往前走着。本来舅舅闭着眼睛耳朵还会听到一些惨笑声,不过舅舅不管不顾不分心,专注的往前走着,到后来周围彻底恢复了平静,一切都如舅舅所想,那些罗刹都是虚的。你在乎,你害怕他们就会冲上来干掉你;你不在意你不去想,他们也就不存在了! 没过多久舅舅就听到了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知道自己已经走出火门,舅舅念动咒语接着身体化作一缕烟,消失了。 此刻我和老太太正靠在一起,恐惧的看着外面的群鬼。之前我忍不住大叫一声惊动了他们,当他们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马上闪现出贪婪,因为我是阴灵儿如果能吃了我,他们的道行会马上得到大幅度提高!所以一瞬间他们就蜂拥着往里挤,可来到八卦前的时候他们都露出恐惧之色,不敢再往前走,停在原地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此刻他们吐着舌头伸着胳膊就要抓我们,离我最近的一个女鬼的指甲甚至距我只有十厘米! 最危险的是,八卦中心的香已经快要燃尽了,可我和老太太如果去换一根新的香,势必会被他们抓住!时间似乎凝固了,但那根香却还在燃烧! 在那根香马上要熄灭的时候我突然来了勇气,因为舅舅说过香灭了他就死了;而我的思维则是他死了我就找不到雨萱媳妇儿了!所以我不顾一切的点着一根香冲上去,插在了八卦之中;与此同时起码有三只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和后背··· 章节目录 第18章 鬼柳破局 被抓住之后我就感觉身体突然被人往后拉了一下,可是紧接着更多的鬼冲上来拼命地拉着我,身后的力量小了许多,很快我就要被拉出去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八卦内窜出一股烟,紧接着盘坐在地的舅舅的身躯动了,舅舅回来了!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睁开眼睛舅舅便看到我被群鬼抓住,没有任何犹豫舅舅就咬破中指念出驱鬼咒语,同时将中指流出的鲜血滴在了我的脖子上,刹那间以我身体为中心泛起一圈金光,那几只抓着我的鬼魂全部被弹开,剩下的那些鬼也都退到了门外一脸恐惧的看着舅舅。 舅舅利用这个空挡迅速从黄布袋子里掏出黑伞,再次念动咒语然后将伞抛了出去,顿时红光乍现那些鬼魂尽数被收进伞中,而后舅舅吹灭地上的蜡烛,熄了那根香之后满脸凝重的问老太太这些鬼魂什么来头。 老太太说这些都是村子里面的人,本来大家都过得好好的,自从夏天发了大水,也不知怎么回事村子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要命的是好多人都说晚上见过死去的人,只是从来没想过他们竟然一下子全来到这里。 “他们是住在一个位置的,还是分散的?”听老太太说完舅舅马上问道。 “他们这些人住的很分散,但总体上来说都属于后坡的。”老太太仔细想了想然后肯定地说道。舅舅点点头说那应该就是那个地方的风水出了问题,接着问她在这些人死之前村子里有没有做过什么大工程什么的。 老太太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舅舅摆摆手说算了。毕竟老太太年纪大了不怎么出门,就算村子里有什么事她也未必知道,就跟老太太说让她先睡,等明天找个人带我们去看看。然后就抱着我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舅舅问我为什么会被鬼抓住,我撇撇嘴说还不是为换香;没等舅舅感动呢我就又接着开口说你死了不要紧,可那样我就找不到媳妇儿了,给他气的直说再也不给我买鸭脖子吃了。当然这是开玩笑的,他说完就拿出一张纸符烧了丢进碗里让我喝,我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就恶心,坚决的摇摇头。后来他又很不要脸的说不喝就不带我找媳妇儿,我只能一边哭一边把那碗水喝了。后来才知道我被三只鬼同时拍中身体,沾染了很重的尸气,如果不喝拿碗水的话,会得大病甚至会死翘翘··· 喝完我问他为啥那些鬼都来这里,舅舅说那些鬼都是投不了胎的,很可怜的待在人间而他今天让我们烧的香是可以直通地府的,那些鬼呀怪呀嗅到了自然就会赶过来呀。听完给我气得不轻就问他为啥知道这样还让我待这里给他上香,他说我没事会有人保护我们。 听完我就切了一声,完了突然想起来在舅舅回来之前确实有一股力量在身后拉我,但那绝对不是老太太,因为她当时坐在地上,没机会也没实力去拉我。就跟舅舅说了然后问他那是不是他做的法,不料他听了嘿嘿一笑然后倒头就睡,任我怎么闹腾都不理我,过了一会儿竟然打起了呼噜。 “哼,你睡我也睡!”我没招儿,只能愤愤的骂了一句,跟着闭眼睡了起来。 可能因为之前太累了,这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来到外面的屋子,发现老太太已经起来了并且做好了饭菜。阳光顺着打开的房门射了进来,整个房间没了昨夜那种阴森森的感觉,坐在小凳子上跟舅舅还有老太太吃着饭,我甚至从她身上看到了外婆的那种温馨。当时就想着什么鬼呀人呀的不都是有感情的么,谁也不用还怕谁,谁也不用欺负谁,大家各走各的路多好。 这便是我小时候最初的关于人和鬼的感觉,现在想想有些墨家的味道:兼爱非攻。 吃过饭没多会儿,有个二十多不到三十岁的青年走进来。吃饭的时候老太太就已经跟舅舅说了她早上托人去找了他,青年名叫黎若轩,也是村子里后坡的人;他在外面当了几年的兵然后今年初回到村子里做了村长。家人还没替他高兴完呢,就发了大水。然后前段日子村子里又接二连三的死了不少人,他的父亲便在其中。 黎若轩进来先是冲老太太点了点头,然后就站在舅舅身边说请舅舅去后坡看看,舅舅点点头说让他带路,然后让我待在家里陪老太太,自己提起黄布袋子就跟着黎若轩出了门。让我待在家里我指定不能干,从筐子里掰了半块馍馍(就是馒头,我们那里叫摸摸)使劲蘸了下酱,然后便追了上去。 “你这孩子咋不听话呢,我不让你在家待着吗?”见我追在后面,舅舅斜着眼睛瞅着我问道。 我没说话,冲他吐了吐舌头然后咬了口馒头继续往前走,舅舅无奈的摇摇头,算是默许了我跟着。 村子不大,也就走了七八分钟的样子黎若轩便停了下来,指着前面明显隆起的一大片土地说:“那里边是后坡,村子里有一半的人住在上面,自打发了大水村子里不断地死人。开始我还以为是闹瘟疫呢,找医生来看看结果都说死的人根本就没病。” 这边他说个不停,舅舅却在边上看起了前面的风景,嘴里还直说怎么会,怎么会呢?一听舅舅这么说黎若轩马上就激动地拉住他的手直问先生发现了什么。 “你们村的后坡风水这么好,怎么会一直死人呢。你看后坡上面有一排柏树,可以藏风;而这里又隆起一块土地,你们后坡夹在中心可谓藏风聚气的好地方,怎么会死那么多人。”舅舅说完摇了摇头,然后边往前走边继续开口问他村子里死人之前有人没做过什么工程。 黎若轩先是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舅舅说你在仔细想想,这么好的风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死人,一定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或者添了些东西。黎若轩挠挠头想了半天突然开口:“我想起来了,村子里死了第一个人之前我们村在后坡种了两排树!” “柳树?” “对,正是柳树!”黎若轩见舅舅一口就说出中的是什么树,马上把他当做了救命稻草,一脸诚恳得开口:“先生,后坡百十口村民的性命可都交给你了,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舅舅让他放心,说自己会尽力的然后也不等他带路,拉住我就登上了土坡,往下看去,这一看舅舅便发现了异常,只见那排大柏树下面的位置在这一排柳树,柳树在茅山派中又被称作鬼柳,也是至阴之物,在柏树下栽下一排鬼柳,便破了柏树藏风聚气的好风水。但世界之大风水宝地又有多少呢?那些风水一般的地方的人不也活的好好的,村子里不应该死人呀!舅舅盯着看了半天竟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摇了摇头。 “先生怎么样,有没有看出什么?”见他摇头,黎若轩在一边急切的问道。 “栽了鬼柳破了此地的风水,但也不至于死人。其他我一时看不出什么,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栽这鬼柳!” 黎若轩点点头说刚发大水的时候,村子里人心惶惶的生怕洪水加剧淹了后坡,就私下里四处找人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避免遭受洪水之灾。后来真的被他们找到了一位先生,那先生来这里看了看当下就告诉我们在柏树下种植一排柳树便可保全村平安。当时我本来不同意,可毕竟刚刚接任村长之位,人微言轻,最后只能听从多数人的意见栽了这柳树,没想到···说到最后他一个年近三十的汉子竟然哭了。 舅舅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他情绪稳定下来以后继续问道:“是谁找的这个师父,这个师父又是哪里来的,后来还能找到他么?” “是后坡的几个老人找的,如今他们都··都去世了。那师父根本就是个骗子,打着茅山弟子的旗号骗我们的钱,最后我们感觉不对劲再去找他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他了!”黎若轩握着拳头愤怒地说道,说完以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脸尴尬的看着舅舅。 舅舅摊摊手说没事,正是因为那些打着茅山旗号的江湖骗子,才导致昔日辉煌的茅山派渐渐没落;但天道自在人心我正宗茅山弟子向来以惩恶扬善降妖除魔为己任,是不会骗你们的。 黎若轩听了连忙点头说是,接着问舅舅该怎么破。 “你们村有人跟他有仇没有,当时栽树的时候那人参与了么?”舅舅觉得那人不是江湖骗子,因为江湖骗子根本就对奇门遁甲术一窍不通,就算是误打误撞破坏了后坡风水,也不会害死这么多人!所以舅舅觉得是那人在故意在害他们! “他参与了,他还自己亲自种了颗树!” “快带我去那棵树前!”舅舅听他说完几乎可以确定,玄机就在那颗树下,当下脱口而出! 章节目录 第19章 睚眦虎口局 黎若轩当下点头,带我们来到那排柳树最中间,指着眼前的柳树开口:“当时那人栽的树就是最中间的这一棵,不会错的。”舅舅仔细看了看那颗柳树然后拿出罗盘围着柳树转了起来,一般来讲底下有阴邪之物罗盘指针会转个不停,可是舅舅转了好几圈发现罗盘一切正常! “你找几个人把这树刨了,我看看下面怎么回事。” 黎若轩听了不敢马虎,当下从村子里叫过来七八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拿着家伙就刨了起来。舅舅站在旁边仔细的看着,慢慢的他就发现了异常本来挖出来的土是松软的,可是挖了半米的样子以后再往下挖,明显的感觉那些小伙子吃力了不少,更重要的是挖出来的土不再是松软的,而是粘粘的带有角质样的土块看上去跟年糕差不多,颜色也比之前的深了些。 舅舅示意那些人继续挖,自己则戴上手套从地上拿起一块粘土,然后点着一根火柴在上面烤了烤,竟然传来一股刺鼻的气味。我刚好站在舅舅边上,闻到以后赶紧跑了好远。 “硫酸?”一旁的黎若轩自然也闻到了,略有疑问的开口。舅舅说没错,这就是硫酸!那人是故意在土里面掺杂硫酸的。你知道罗盘是通过什么来辨别有无凶煞之物的么?黎若轩想了想说是磁场吧。 “没错就是磁场,可是硫酸能够很好地起到扰乱磁场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此地明明不正常,我的罗盘却什么都显示不出来的原因。现在我可以确定,那家伙一定是来寻仇的!”舅舅如实说道,因为既然对方做到这一步足以证明他就是处心积虑的要害死大家。害人是会有损阴德的,所以他断然不会无缘无故想要害死全村人的性命,这其中定由原有。说完舅舅便看着中间即将被刨出来的槐树,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让自己碰到了,就不会袖手旁观! 但舅舅没想到是在还没等柳树刨出来,就又出事了。 虽然来了七八个小伙子同时在挖的只有三个人,其他的人在边上看着。突然有个人啊的惨叫一声,紧接着倒在地上脸色乌黑口吐白沫,手脚抽搐眼看着就不行了。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另外两人也跟着倒在了地上,大家伙哪见过这阵仗,一时间比所措。舅舅连忙打开天眼看去,三个人被底下的邪煞之物给冲到体内,一时间身体接受不了所以才会如此,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果不及时清除体内煞气,会不停地给当事人带来厄运或者疾病缠身。当下舅舅就烧了几张灵符搅拌在水中喂他们喝掉,然后让人抬他们下去休息。而后舅舅看着一旁脸色很难看的黎若轩开口:“村子里有没有杀猪的或者木匠?” 舅舅之所以这么问不是没有原因的,俗话说鬼怕恶人;杀猪的常年手里握着杀猪刀,一般都是凶悍无比,所以阳火也足兴许能够跟地下着煞物对上一阵;而木匠同样也是邪物害怕的,木家祖师爷鲁班精通奇门遁甲,木匠们画的墨斗线也是笔直的,千百年来象征着刚正不阿,邪灵莫不敢侵! “杀猪的没有,木匠倒是有一个只不过那人是棺材铺的。”看样子黎若轩也猜出来舅舅的意思,面露难色的说道。做棺材的虽然也是木匠,确实木匠行业里面最特殊的一种人,也是鬼在木头活儿里唯一不怕的人群!因为棺材匠就是做死人生意的,所以在气势上弱了不少,根本无法堪此重任。 舅舅听了没说什么,往手上吐了口口水搓了搓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锹,跳到树坑里面自己挖了起来。黎若轩想要帮忙但舅舅没敢让他动,因为越往下挖煞气越重,刚刚那些人晕倒应该只是警告,接下来若是阳火不足的人被冲了,一定会丢了性命! 我站在边上目睹整个过程,不过别人看的是其中的门道,我什么也不懂,看的就是和热闹。尤其是那几个人倒地口吐白沫的时候我觉得他们太傻了,就像妹妹在家吃奶吃多了往外吐一样。看着舅舅下去,我也没闲着从满地的家伙事儿里挑了一个小铲子,就跳进了坑里。 边上的黎若轩看了可吓得不轻,毕竟舅舅在帮他们做事,他却连我个小孩子都看不住,连忙跑过来要抱我出去,不料舅舅却摆摆手说你别管他了,让他玩儿吧。黎若轩听了看看舅舅再看看已经一铲子一铲子往外挖的我,不明白了。 其实我也就是图个好玩儿,挖了几下子就没了新鲜劲,就准备让黎若轩给我抱上去。舅舅冲我龇了龇牙说我就这么点力气,一点也不像男子汉。我听了就不干了,浪哥这么大一个男子汉竟然被他质疑,当下就又跟着挖了起来,不过再往下挖的时候我就觉得挖不动了,感觉下面的土被冻住了一般,相信舅舅的感觉和我一样,从他那满头大汗就可以看出来。 用尽全力挖了几铲子突然觉得身后有人拽我,我扭头一看后面没人。就跟舅舅说,他听了放下手里的铁锹就把我抱出去让我去外面玩儿,然后自己又埋头挖了起来。此时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要挖的东西就在下面,因为他感觉胸口特别的闷,感觉肺要炸了一般呼吸都变得困难,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知道这是下面的东西在发力,舅舅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拼命挖了几下然后一下子跳了出来,出来以后跑了几米远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连着吐了好几次,舅舅的脸色终于变了回来,拿手帕擦了擦嘴,不等黎若轩说话,转身又跳进去,不过紧接着他又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类似于狮子头的东西。农村很多地方路口或者村口都会有一些石柱子,柱身是方形或者圆形,而柱头则是狮子头或者一些奇奇怪怪的动物头像。 看到舅舅拿出来的东西,黎若轩想要靠近但又有点害怕的样子,舅舅笑了笑说既然已经取出来,这东西的煞气已经被破了。你不用担心,说着便伸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他。 接过来仔细看了看,他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看着舅舅:“这是什么?” “睚眦。”舅舅轻轻开口。 “龙生九子中的睚眦?”黎若轩张大了嘴巴。 “正是他,睚眦好勇嗜杀,善斗好斗,心胸狭隘,才有了睚眦必报之说。睚眦出手,必是一番血雨腥风,所以睚眦便成了克煞一切邪恶的化身,是为神煞!而煞分为神煞与鬼煞,鬼煞不用多说,就是专门害人的。而神煞则是专门对付邪恶的,但由于睚眦心胸狭隘,所以如果有人冒犯了他,他一样手下不留情面。”说完舅舅又思索了起来,若是种植鬼柳是为了破坏此地风水,也因此导致那些死去的人不得投胎,那他在这里埋这睚眦又是欲意何为,要知道如果没人挖这睚眦,是不会对人造成伤害的,这么说来村里死人的原因还是没查出来。 舅舅想不明白就坐在了地上,准备休息一会儿毕竟刚才被睚眦给冲的不轻。可是一坐下来舅舅就看出了原因! 之前说过他们村后坡夹在那片隆起的土地与这排柳树之间,刚刚舅舅挖出睚眦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嘴巴正对着对面,之前从那个坡上走下来也没注意,现在坐在地上朝那边看过去,竟然看到了虎口! 所谓虎口就是土坡上的块大石头,形状类似于老虎的脑袋,而且那块石头裂开了道缝隙,整体上看来就像是一只张大嘴巴要下山的猛虎!后坡村民生活在凶煞虎口与神煞睚眦对峙的战场里面,极易出现血光之灾,这样一来村子里死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通以后舅舅指着那块石头问黎若轩:“那块中间有裂隙的石头是一直都在那里的么?” “对,一直都在那里,只不过原来中间没有裂隙,前些日子不然就裂开了个口子,应该是年头久了被风吹雨打的吧,怎么?”说着说着他就感觉那石头一定有问题,因为舅舅在摇头。 “这就对了!这石头也一定是那恶人搞的鬼,你看那石头状若猛虎,由于睚眦对峙,你们生活在他们两位争夺的区域,岂能安然?” 黎若轩听完气的直蹦高高,嘴里不停的骂道:“这龟孙咋这么狠毒勒,我们村子里跟他无冤无仇,为啥要往死了整我们!”舅舅叹了口气说不会的,这种恶毒的阵法是没人无缘无故使用的,其中一定有原因,这次的局虽然被我破了,可他知道以后还会再来的。 黎若轩还有边上几个人听完立马就慌了,连忙给舅舅跪下来,求舅舅帮他们的忙。其实舅舅心里不想帮,不是没有同情心,而是此人阵法虽恶毒,但终究不是旁门左道,利用的是正儿八经的玄门之术,而且人家这么做肯定有因果。自己不问缘由直接破了他的阵法已经坏了玄门不许无辜破坏他人做下的法阵这一规矩,再插手下去真的不合适。可是看到村民们殷切的眼神,舅舅还是决定送佛送到西,至于因果,随他去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老庙惊魂 决定以后舅舅扶起黎若轩然后说我们在明处那人在暗处,与其被动等他前来还不如主动找他。黎若轩点点头然后又一脸无奈的说那人已经消失很久了,大家都找不到他。舅舅就笑了,说你们不懂这些,其实早在我挖出睚眦的那一刻,那人就已经知道了;现在你们只需要方圆十里的村子里面大肆的宣称我今晚要在村口跟那人斗法,今晚他一定会来的。另外你们得把这排柳树给砍了,这样那些死去的人才能够投胎。 “先生为啥觉得他在十里之内呢,如果不在呢?就算他在不肯来怎么办?”黎若轩点点头示意自己会找人砍树,然后又有些苦恼的说道,显然在质疑舅舅说的找到那人的方法。 “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一般不下这种阵法,里面的人不死光布阵的人是不会离开太远的。他一定就在附近便于操纵,而我破了他的阵法他一定怀恨在心,所以听到我要找他的消息,他一定会来的!”舅舅笑了笑,似乎胸有成竹。黎若轩听了点点头,连忙回村子里招呼大家去砍树和扩散消息去了,而我和舅舅则悠闲地往老太太家里走着。 我想到已经接二连三的有看不到的东西在身后拉我,而且是在帮我,再一次忍不住的问舅舅知不知道是什么,结果舅舅说自己刚刚把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现在饿得不行要赶紧回去吃饭,说完抱着我就往老太太家里走。明显的是在转移话题,可我又无可奈何,只能对着他的脸放了个屁··· 回道老太太家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做好了一大盆香喷喷的鸡肉。舅舅有些不好意思说让老人家破费了,老太太摇摇头说这是村子里的人为了感谢舅舅送来的,她只不过是帮忙炖了炖而已。舅舅也没再推辞,给老太太碗里夹了几块肉以后,自己便大口吃了起来,我坐在边上自然也是当仁不让的大快朵颐。 吃完饭以后舅舅便回屋休息,我却睡不着,感觉他大白天的睡觉都快赶上猪了,摸着吃的溜圆的肚子一个人走出老太太家在村子里瞎转悠起来。不过村子里面的人应该都跑出去扩散消息了,本就人数不多的小街道上现在空无一人。看了看也没什么玩儿的我就转身准备回去,可是快到老太太家的时候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不时的左右看看,然后眼睛还有意无意的往里瞟。 “你干啥的?找谁呀!”觉得他不是好人,而舅舅就在里面睡觉我也不怎么害怕他,走上去看着他语气略强硬的问了一句。 “小朋友你们村子里是不是来了个很厉害的道士啊,是不是住在这里。”那人明显的把我当成了村子里的小孩儿,边小声的问我边伸手指了指老太太家里。如果是现在让我遇到他,我肯定马上就能判断此人就是那个设局害死那么多百姓的坏人,可是当时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只听到他说很厉害的道士,我就马上兴高采烈的说对呀对呀就住在这里,他是我舅舅,我们路过这里助人为乐呢。 说完我就笑眯眯的看着他,心里还想着他会不会一高兴给我两块糖吃呢,没想到他听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干笑一声然后冷冷开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见他变脸我就觉得这人不安全就想回家,还没迈出脚那人就往我背上拍了一下,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舅舅一觉睡到了傍晚,醒来以后洗了把脸,见没看到我就问老太太我去哪儿了。老太太说她不知道,她以为我跟舅舅一起睡了呢。舅舅一听脸色就变了,他知道我虽然贪玩但不会出去一下午都不回家,连忙跑到村子里去找,转遍了小村子也没看到我的踪影,舅舅心里差不多有了答案,很是失落的往老太太家里走,却在门口发现了插在门缝里的一张纸条。拿下来看上面只写着一句话:今夜子时,老庙见。 舅舅看完握紧了拳头,心想果然是那家伙把我给劫走了,这下那人有了我作人质,舅舅完全被动了,可是他没有任何犹豫,进屋便问老太太老庙在哪儿。 “别去那里··”老太太竟然没有回答舅舅反而摇头说道,似乎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上竟然流露出惧色。 “大娘,那是什么?”见她如此舅舅的脸色更加凝重了,因为活到老太太这个份上,应该很少有什么能让她感到恐惧。既然她都如此,那一定会异常凶险。但老太太只是摇头,却不说话。 “求求您了大娘,告诉我吧。浪浪被那家伙带走了,他约我子时去老庙我必须得去!” “那好吧”老太太听舅舅说完楞了一下,而后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原来老庙不是一座庙,而是一个村子!距离老太太所在的村子不远,只有五里路程。但那个村子现在没有人,因为里面的人全部死光了!当然这不是这几年的事情,而是五十年代的事情了。当时我国遇上了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国内粮食极度匮乏,百姓吃树皮,吃老鼠到最后甚至有的地方出现了人吃人的事件! 整个村整个村百姓被饿死的数不胜数,在那场浩劫中我国死了上千万人。但他们真的是因为自然灾害而饿死的么?呵呵,这个老太太没说我也就不得而知了。总之这个老庙村便是当时那许许多多的村子里面的一个,不同的是老庙村里面的人是一夜之间死绝的,第二天隔壁村的同志去传达最新国家领袖的指示,却发现村子里的人全都死了,而且无一例外的所有人表情都无比狰狞,眼睛瞪的大大的! 随后老太太也去了,因为她娘家便是那里的,所以他看到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场景:家中老父老母躺在床上似乎在睡梦中就死去了,嘴巴大张着,眼睛也瞪的大大的,最可怕的是当她给二老闭眼的时候两个老人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嘴角怪异的一笑然后眼球啪的一声爆裂了··· 因为此事极为怪异,上报到了中央,有关领导当机立断派人收走所有的尸体集中焚烧,将事情压了下来。但是从此以后没有人在去过那里,据说每到晚上经过老庙附近的路都会听到里面传来凄惨的哭声··· “大娘,对不起···我··”是自己的追问让老太太想起来伤心而又可怕的曾经,舅舅心生愧疚想要道歉,缺一时语噎。老太太却摆摆手说没关系,知道这件事的人现在都死的差不多了,能让就就知道也是好事,有机会查出来更好,这样那些人就能瞑目了。 舅舅点头说如果有机会自己一定会调查此事,然后从黄布袋子里掏出毛笔和黄纸,画起了灵符。整完之后舅舅起身冲老太太告辞,说自己处理完那人的事情就继续赶路了,多谢老太太的款待。老太太有些失落的点点头,叮嘱舅舅一切小心。 再说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被那人捆住用绳子牵着跟他进了村子。我不敢说话,怕他打我。眼睛却不停地看着四周,总感觉怪怪的,因为虽然天黑了村子里也不应该一个人都没有呀,而且也没有灯,他们晚上都不开灯的吗?一个疑问在我脑海里产生了。 夏天的夜晚不来则不来,但只要一擦黑,马上就会伸手不见五指。很快天全部黑了下来,村子里一片漆黑,边上的房子,竟然真的没有一家点灯。整个村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生气。突然前面吹来一阵风,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心里更加害怕了,鼓起勇气开口:“你要带我去哪里,这里的人怎么不点灯啊?” “去哪里你等会儿就知道了,不过为什么他们不点灯你还是不要问了。”那人回过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但我就是那种比较好奇的人,本来还能忍住被他这么一说那股犟脾气就有上来了,又问了一句。结果这次他说了,扭过头沉着声音开口:“那是因为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哈哈哈···”听到他说村子里的人都死了我心里一惊,再加上他那无比阴沉的笑声,我浑身所有毛孔都立了起来,并且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三次被吓尿,是的我又被吓尿了。 那人笑了几声突然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顺着声音看过来才发现是我尿裤子了。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也不吓唬我了轻轻说我不告诉你你非要问,这下好了吧,一个大男子汉被吓得尿裤子真丢人···说着还给我解开了绳子。当然那是因为他知道我跑不了,也不敢跑。 解开绳子以后舒服了不少,再加上他也不再刻意的吓唬我,我慢慢放松下来跟着往前走着,直到来到一处破落的祠堂前,他停了下来。 而我之所以知道是祠堂,是因为这里是整个村子唯一有亮光的地方,虽然是无比昏暗的烛光。透过这昏暗的烛光我看到了里面排列整齐的排位,知道这是祠堂。松了口气心想着有光的地方总比没光要安全一些,可就在这时候,从祠堂里面传来女子的惨笑声:“哈哈···啊哈哈··” 章节目录 第21章 诡村小女孩 听到祠堂里突兀的传来女子哭声,我头皮不由一阵发麻,身体不受控制板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祠堂里面皱了皱眉头,然后拍了拍我说不要害怕,等会儿我舅舅来了就会放我走,我听了心理放松一些,这时候我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舅舅当做了无所不能的我最为依赖的人。可是舅舅还没有来,现在怎么办呢,从里面传来的哭声越发的凄惨,比村子里面出殡时候的那种哭声,还要渗人,根本分不清她到底是哭还是在笑·· “够了!”他突然转过身冲着祠堂大吼一声,连站在他身边的我都被吓了一跳。随着他这一声大吼,祠堂里面怪异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对我说进去吧,然后也没管我自己径直往里走去,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敢往里进,可是如果不进去,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会更害怕。一阵风吹来,我身子一冷,下意识地就要跑过去跟上他,可是腿根本就迈不开。 而他真的没有管我,自己一个人就进了祠堂,进门的时候还回过头冲我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他的意思,他肯定是再告诉我反正这里就他一个活人,跟不跟他在一块我自己决定。可是我发誓我真的动不了,腿上就像灌了铅块一般。 知道他走进祠堂,我的眼前只剩下那昏暗的烛光之后,试着买了迈步子,竟然能动了,心里不由一阵窃喜,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甜甜的小女孩的笑声,笑完之后还喊了句小哥哥。 转身一看,果然有一个穿着格子衣服,头上扎着麻花辫儿的小姑娘站在我身后冲我笑,女孩儿胖乎乎的,从她笑着的脸上可以看出一个酒窝,非常可爱,此刻她正眨着眼睛看着我。见她那么友好,我也回了一个笑脸,然后说你在叫我吗?女孩儿点点头然后说自己迷路了,想让我送她回家,还说自己就是这个村子里的,家附近有个变压器。 我听了仔细想了想,过来的时候好像真的在路上看到了一个破旧的变压器,上面脏脏兮兮的明显好久都不用了。就问她是不是那里,她马上点头称是。我正准备答应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那人的话:“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心里不免有些突突就问女孩儿为啥这里都不点灯,女孩儿说变压器坏了没来得及修,大家都是喝完汤(喝汤,方言。就是晚饭的意思)就睡了。可能是同龄人之间更容易获取信任,我听了之后马上便相信了她的话,同时心里把那个坏人骂了一遍又一遍,抓我过来就算了,还特么告诉我村子里人都死了,吓死小爷了。边骂边拉着女孩儿按着记忆中的方向去找那个变压器。 其实说到底还是年纪小,小到她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丝毫没有去考虑为什么身后会突然多出一个她。也没有去想为什么深夜了她未归,没有家人前来找她。若是知道,我断然不会跟她去,但我若不跟她去又怎么会发生后来的一切?一切都是天注定的,我不过是棋子。 不过当我拉住女孩儿的手走的时候,身后再一次传来那股不知名的力量,似乎不想让我跟女孩儿走。不过我使劲儿挣扎了几下,那股力量渐渐的消失了。 “小哥哥,你多大了?”女孩儿看上去根本就不会害怕,大半夜的在外面走路竟然还有心情跟我聊天,而我却在之前被那家伙吓得尿了裤子,想到这里脸上就有些发热,不好意思的开口说我5岁。那女孩儿甜甜一笑说自己4岁,可能看出了我的脸很红,还踮起脚摸了摸我的额头,问我怎么了。 她手触摸到我额头的刹那,我身体不由得打了个机灵,因为这是一种熟悉的,却又说不上来的感觉。除了很冰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知道这不是好什么好事情,猛地打开她的手,然后很生气很愤怒地看着她。 女孩见我如此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早就说过我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了,总感觉自己是个站着尿的爷们儿,让个小娘们在自己面前哭只能说明自己没本事。见她哭的那么委屈,我就在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太过于警惕了,没准是感觉错了呢。这边我越想越纠结,女孩儿却越哭越凶,到最后我受不了心里一横爱咋咋地,不能让她再哭了。然后伸出胳膊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说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你再哭我就不送你回家了,女孩儿听了马上就不哭了。但是让我背她,那时候我虽然小,但毕竟背她不是什么难事,点点头就往下蹲了蹲,她便跳了上来。 我在村子里跟小伙伴出去玩儿,也没少背过人。跟着毛蛋他们互相背的多了去了,我最喜欢背毛蛋的妹妹,她也三岁,长得瘦瘦的背起来很轻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觉得背上的女孩儿比毛蛋妹妹胖不少,背起来却那么轻·· 而祠堂里的那家伙进去以后,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准备休息,结果他刚一坐下,祠堂内便刮起一阵阴风,刮得挂在中间的一排一排的灵位啪啦作响,本就暗淡的烛光更加微弱了,随时会熄灭的样子。 “你个疯婆娘玩儿够了没有,出来吧。”他看着风刮过的地方皱了皱眉头,声音发怒的同时带有一丝宠溺。随后风停了,蜡烛渐渐不再摇晃,然后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鲜红嫁衣的女子,女子很漂亮但是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无异白纸。看到眼前的男人,略有调皮的笑了笑,然后竟走上前坐在了他的怀里。 “叶子,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做。”男人轻轻的用手拂过女子的长发,温柔得开口。女孩躺在他的怀中幸福得说能和你在一起,一切都值得。男人楞了一下而后把手伸到脸上用力一抓,整张脸都变了,变成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他懂得易容术,之前去装作风水先生给后坡村民设死局的时候一个摸样,而今天去村子里抓我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个模样,也难怪他敢出现在村子里,因为根本就没人认得出。扒下假脸之后他看着怀中容貌比自己年轻五六十岁的女子说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哪里还配得上你。女孩儿只是微微一笑抬头朝着他已经皱巴巴的脸上吻了上来。 男人叫海清,女孩儿叫叶子。半个世纪前,老庙村民一夜之前全死的那天晚上,叶子穿上了身上这件崭新的嫁衣,因为只要天一亮,心爱的海清便会在迎娶自己。然而这也是她最后一次穿新衣··· 海清也是老庙村的,当晚去隔壁村朋友家里报喜去了,因为他们这里的规矩是结婚前一天新郎要到附近村子里所有关系好的人家里喝上一杯酒,所谓喝百家酒,就是为了给结婚讨个好彩头。海清朋友比较多,跑完最后一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朋友就留他住下了。 等第二天他醒来回村子里以后,却发现了村子里的人全死了,而自己未过门的新娘,穿着一袭嫁衣,坐在梳妆台前就像是睡着了··· 海清原本性格很开朗,广交朋友。从那天以后整个人都变了,默默地安葬了亲人以及叶子,然后和其他村子知情的人一起埋葬了村里所有的人,然后供奉在这祠堂里面之后就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他回来的时候,就在这祠堂里看到了叶子,还记得刚回来那天,和现在场景相似,一身嫁衣的叶子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海清只觉得自己在做梦一般,离开人世半个世纪,她竟然还守在这祠堂,不愿离开。 率先开口的是叶子,满脸泪水的看着他喃喃开口:“海哥,你终于回来了。” 那四目相对的一刻,海清老泪纵横,她知道叶子苦等半个世纪不肯投胎,是因为自己临走之前在祠堂前对着全村人的灵位发过誓,倾尽一生也要查出他们的死因,然后给他们报仇!之后他遍历全国各地,四处拜师学艺,苦苦寻找当年的线索回来报仇的时候,等待自己的,却只有自己未曾过门的妻子。 她还在,他就一定还爱。但爱的方式却变了,海清忍住心中那份跨越人鬼进行逆天爱情的冲动,始终没给她好脸色,就是要让叶子放下自己,然后去投胎。海清自己清楚如果要报仇就不可避免的利用茅山法术,因为他也属于茅山派。那样一来会天道难容,不过有好结果,为了一个难以预说的幻影,他怎么会忍心爱人继续等下去。 可是叶子做了50年的鬼,又岂会不知他的心思,终没有离去。而这阴森冰冷的祠堂,也就成了他们默契的相见之地。 这一次任凭叶子吻上来,海清却没再推开她,而是捧起她的脸,申请的吻了上去。之后海清记起我还在外面呢,就起身走出去准备找我进来,可是门前空空如也。 章节目录 第22章 百鬼宴 海清脸色大变,他抓我过来不过是为了引舅舅前来。可眼下我不见了,一定不会是舅舅带走的,那··· “怎么了?”见他如此,叶子在边上问道。海清说自己带着个小孩一起来的,刚刚在外面,现在就不见了。说着就往外跑,叶子听后愣了一下直接飘过去挡在海清跟前,不让他去。海清舔了舔嘴巴说就算真的是哪个地方的东西带走的他,我也得把他救回来,这是原则也是底线!叶子没再说什么,跟在了他的身后。 因为背上的女孩儿实在太轻了,轻的甚至都没有重量,我一路小跑着就往来时候路过的那个变压器赶去,来的时候我和海清慢走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吧,我跑了半个小时却还没有跑到,却跑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地方,就像是村子里搭台子唱大戏一般,中间有个台子,上面人头攒动火把摇曳正在敲锣打鼓,台子下面坐满了围桌而坐的人,边吃酒席边看着台上。 “赶上唱大戏了,太好了。”背上的女孩儿咯咯的笑了笑,兴高采烈地说完就从我背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过我想应该是台子上的锣鼓声太大了,才显得落地无声吧,也没在意。之后他拉着我的手就要走上前去,虽然孩子都具备爱玩的天性,可是我现在的心思没在这上面,只想着把她送回家去然后回到祠堂等舅舅,所以我轻轻拉过她说小妹妹你快回家吧,等送你回家后我还要走。 女孩听了又要哭,给我整的硬是没脾气,想了想既然这里灯火通明的,舅舅来的时候应该能看到,干脆就在这里等他算了,然后跟小女孩一起选了张正好有空位的桌子坐了下来。 再说舅舅,从老太太家里出来以后家按着她给的方向就往老庙赶来,来到老庙村口后就感觉到了里面传来的强烈的阴气,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很圆,很亮。不由皱下眉头,民间有句俗语,月圆日,鬼兴时;意思就是说月亮圆的时候那些脏东西就会活跃起来。 眼下有一个实力未知的对手等着自己,又赶上百鬼夜行的最佳时机,舅舅心中不免又多了几分警惕,拿出了他的赤霄宝剑握在手中,往日里舅舅捉过的鬼数不胜数,都没如此紧张过;可不知为何,一踏进这个村子他就心里在发憷,总感觉今晚会发生什么大事!更可怕的是舅舅心中的直觉向来很准! 走在村子里,阵阵阴风从身旁吹过,左右看了看周围到处都冒着黑雾,道路两旁地里的坟头上更是不停的往外冒着鬼火。 “果然是个**。”舅舅往手上哈了口气心中说道,而后开了天眼;因为这些小鬼虽然伤不到自己,可就就不喜欢这种被他们看到自己却看不到他们的感觉。 打开天眼以后舅舅就看到一群小鬼以他身边十米为半径围成一个圈,随着自己移动他们也在动,看到这些小鬼想要对自己下手又害怕赤霄的样子,舅舅摇了摇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大把纸钱撒了出去而后悠然开口:“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今日茅山弟子在此借道,诸君拿了钱财便且退去,莫伤了和气··”若是平日舅舅早就做法收了这帮小鬼然后能度则度,不能则杀!可是由于今天情况特殊,属于自己闯了人家的地盘,无奈的跟群鬼借道。 那些小鬼见舅舅手上拿着赤霄,又是茅山弟子也没敢造次,争抢着拿走纸钱便四下离去。只是几只小鬼看到舅舅去的方向后脸色大变,纷纷一转身子,消失在月光下。 走了几分钟,舅舅来到一处坟圈子前,看着这足有上百座坟墓的乱葬岗,以及众坟头之间几块排列整齐的暴露在月光下的棺材板,心里又是莫名的不安;可是仔细看过去,又什么也看不到,叹了口气往前走去;因为他知道那个人肯定会选择在最凶险的地方与自己见面,心里越发紧张了。而舅舅走了以后,这乱葬岗上百十个坟头齐刷刷的冒出了鬼火,似乎在庆祝什么。 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感觉前面有急促的脚步声,舅舅停住脚步同时集中精力,随时准备做法,因为他知道出现在这里的人除了抢走我的人,不会有别人! 随后,海清与身后的叶子出现了,看到站在路旁的舅舅之后停了下来。 “人呢?”没有丝毫废话,舅舅开口便要找我。海清听了沉默了,,一时竟无法作答。叶子从海清身后走出,看着舅舅开口:“他不在我们这里。” 舅舅一听就火了,当下念动咒语驱动赤霄,没有犹豫的刺了过去。面对闪着寒光的赤霄,叶子脸色大变的闪到一边,与此同时海清冲上前双手握住了赤霄,跟舅舅四目相对起来。海清也是茅山弟子,自然认识这赤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仔细看起来舅舅。 而舅舅同样心中一震,海清最起码七十多岁,身手竟如此矫健,更能空手制住赤霄,实力可见一斑。沉默一阵之后海清率先开口:“我们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陪我去救你家那孩子,乱葬岗的小鬼趁我不注意把他骗去了。”说完海清也不等舅舅答话,松开手中握着的赤霄剑身,闪身快速往前跑去。 舅舅听完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随后就想起来方才自己路过的那处乱葬岗,以及排列整齐的棺材板,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路过那里的时候心里不舒服了。转身跟着海清以及叶子跑了起来··· 而戏台子这边我跟小女孩坐下以后,发现同桌而坐的几人只是吃东西和看戏,彼此之间根本就不说话,我们坐在这里他们也没反应,就好像看不到我们一般。仔细看了看其他桌子,发现情况跟我们一样。这时候我才发现整个地方出了台子上传来的敲锣打鼓声外,竟然没一个人说话。这时候正好有人端上来一盘烧鸡,我手疾眼快的抢着拔下来两只鸡腿,那些人见我拿了鸡腿也没表情,转而去吃其他。总感觉这里的人都怪怪的,我递给女孩儿一只鸡腿,然后看着她开口:“他们怎么都不说话?” 女孩听完脸色大变,连忙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示意我不要说话。这时候我才发现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吃喝,全部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被看的头皮发麻,也不说话了低头自顾自的啃气了鸡腿,然后偷偷地用余光瞟了瞟,见大家都不再关注我,才敢抬头趴在女孩儿耳朵边轻轻问她为什么不能说话。 女孩儿说一般这里唱大戏就是家里的老祖宗生日,你只顾着吃顾着看就行了,说话对她老人家多不礼貌啊。我听了点点头心里却十分不解,不是过生日祝贺的人越多越好吗,为什么到了这里还不能说话了呢?不让说就不让说吧,我吃我的。 可正在这时候,突然有几个后生跑进来到最中间的一张桌子前对着最中间一位富态的老太太说了些什么,那老太太听了脸色大变,紧接着我就感觉忽然挂起来一阵大风,把所有的火把都给吹灭了,我被风吹得眼睛里进了沙子,使劲揉了几下再睁开眼前黑乎乎的一片,我感觉我从凳子上掉了下来,现在应该坐在地上,可是我伸手去抓凳子,怎么也抓不到,凳子仿佛消失了一般。 隐约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身看过去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睁大眼睛看着身影渐渐走近原来是舅舅,给我激动的都要哭了,连忙开口大喊:“舅舅,我在这里。”便喊便起身准备跑过去,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腿就是迈不开步子,更可恨的是舅舅停在那里往这边看了一会儿,就像没看到我一样,竟然直接走了。 等他走远以后我还没反应过来又是突兀的刮起一阵大风,风停止后周围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台子上面敲锣打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桌椅板凳以及那些人都在,不同的是除了小女孩以外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看着我嘴角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这时候之前那张桌子上面那位长相富态,身着华裳的老太太走了过来,边上小女孩儿连忙拉住我的手一脸紧张的看着她,而我却感觉莫名其妙。 老太太走来之后拍了拍我说孩子我喜欢你,做我孙子吧。我听了心里很不爽,虽然你过生日我吃了你一根鸡腿不假,你用得着占我这么大便宜么,当时就猛地抬手甩开她的胳膊说谁爱当你孙子谁当,我不当!说完以后我还愤愤的看着她。 结果老太太听我说完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指着我冷冷的开口:“既然你来了,就留下吧。”说完还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她一说完周围的人全部不坏好意的笑了起来,我就感觉他们看着我就像看着吃的一样,眼神里面掩饰不住的贪婪。 “噗通”一声,小女孩儿跪在了老太太面前,流着眼泪开口:“老奶奶,是我带小哥哥过来的,你放了他吧,我求求你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绿毛僵 小女孩儿说完,老太太面上露出一丝怜爱,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而后缓缓开口:“谁让你是我最疼爱的小薄荷呢,罢了罢了··”说完又转头对我说这次算我走运,下一次再敢来就让别想走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戏台子没了,周围的人也都消失不见。而我,站在黑压压的一片坟头中间,身旁还有几张棺材板··就是再傻我现在也明白过来自己进了鬼圈子,而那个小女孩也是小鬼,只不过她并没有伤害自己罢了。哪还敢停留,抬腿就往村子里面跑。 这一路,远没有过来的时候那么安静了,来的时候我晕乎乎的背着小女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也没觉得路上害怕,而此刻我总感觉后面有轻轻的脚步声,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是我不敢抬头也不敢停下来。可是我感觉无论在怎么跑,都摆脱不了身后的脚步声。跑了一阵子累得不行我不得不放慢脚步,抬头已发现却看到了那个破旧的变压器!原来自己已经过了变压器那么远了,怎么没看到呢?要知道我可是一直抬头看着呢,根本就没有! 更要命的是,随着我一停下来,后面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我满身的鸡皮疙瘩,脑袋悄悄地,小心翼翼的向右转了一点,然后用余光往后瞟了瞟,果然身后有一团黑影。应该是发现我在看他,黑影竟然慢慢的走上前,我看清了它的样子,正是之前放我离开的老太太。她似笑非笑的来打我眼前,轻轻拍了拍我。 “嘚嘚··”我看着她怪异的脸,上下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架。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做我的干孙子。”脸上笑着,可她的声音却非常冷。 虽然我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可还是摇了摇头,心里想着你这老鬼竟然还想做我奶奶,我还想做你爷爷呢。没想到她竟然像是拥有读心术一般,咧嘴一笑然后整张脸都变了,变成了墨绿色,眼睛就像流泪般的往外流着鲜血,却还在看着我阴森森的笑着。 ‘妈呀··’当时就给我吓得叫出声来,没想到随着我这一叫,眼前的老太太就消失了。我送了口气,转过身来继续走。却发现身前五米处的地方老太太正咯吱咯吱咬着牙齿,脸上满满的戏谑。 看到她我心里一下子绝望了,我知道无论怎么跑,我都跑不出她的手掌心。可能是心理崩溃了,身子也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跪倒在地上。膝盖硌在地上的石子上面,我却不觉得疼,万念俱灰般的看着天空。突然就想起了爸爸妈妈,想起了外婆,想起了毛蛋他们,还想起了陪我睡过一晚的雨萱。突然间好想回家,可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被这鬼吃掉,死无全尸,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想到这里我突然就不害怕了,感觉你要是害死了我我变成鬼了肯定不让你好受。只是觉得很委屈,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放声哭了起来。 我一直都不是一个爱哭的孩子,从很小就是。两岁还是三岁的时候毛蛋抢走了我的玩具,我哭着去找爸妈,爸妈跟我说我和毛蛋关系最好了,他要玩就拿去玩儿吧,玩够了就会给我的。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是心里还是很难过。正好外婆来我家见我在哭就问我为什么,等我说完的时候她生气的跟我说让我去抢回来,还告诉我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随随便便就哭,那样就会让人看不起!说完还狠狠地批评爸妈一顿,说他们那样教育孩子会把孩子教成傻子。 当时我就听了外婆的话,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砖头拿着找到毛蛋啥都没说,直接拍在了他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以至于现在仔细看他的额头还能看到淡淡的疤痕。从那以后毛蛋再也没有抢过我的东西,而我,也就是从那时起不再相信眼泪。 眼泪教会我的只有屈服,而我不愿屈服。可如今,我真的哭了,因为我斗争不下去! “哭吧,哭吧,哭尽你最后一丝阳火,好让我吃掉··哈哈哈··”我哭的时候老太婆竟然没有管我,而是在一旁看着,边看便让我使劲哭。到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八字虚弱,我刚刚被小女孩带到那里的时候,他们把我当成了鬼。我喊了第一句的时候,他们集体朝我看了过来,小女孩赶紧握住了我的嘴巴,他们才转移了注意力。后来群鬼接到消息,害怕舅舅而选择暂时避推,那个时候我看到舅舅拼命地喊了几声,不料没喊到舅舅,却彻底暴露自己,让他们知道我是个活人! 鬼魂若想变得厉害,有三个方法。其一是最痛苦的,经历一年又一年的积淀自己修炼从而提升自己。第二就是吃鬼,就像现在那款大鱼吃小鱼的游戏,吃的鬼越多法力就越高,第三种是最简单最安全而又最高效的,便是吸食我这种明明是活人,但是八字模糊,阳气不足的儿童的灵魂!所以那些人发现我以后才会露出那么贪婪的目光,当然他们也只是想想,真正有资格吃掉我的,自然是眼前这个所谓的老奶奶。人哭的时候心灵是最错弱的时候,身上的阳火也最微弱,利于那些脏东西上身。 我哭个不停,那老太太笑得越发的的阴冷,然后猛地跳起两米多高,伸着手就往我脖子处抓来。 关键时候,海清和舅舅同时出现在后面,舅舅直接将手中的赤霄抛了出来,老太婆感觉到身后有杀气,身子一斜,躲过这一击。海清趁机抱起我退后几步,将我递给了叶子,然后也冲了上去。 “孩子,有我保护你,不怕。”叶子抱着我轻轻开口,笑的很甜,虽然已经从她飘在地面之上的样子,知道她也是鬼,可我就是不害怕,不知怎么有那么一瞬间,我从她脸上看到了雨萱的影子…… 看到舅舅的赤霄,那老鬼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一步,整张脸都扭曲了,嘴上阴森森的开口:“茅山弟子又如何,你们今天犯了规矩!”她一说完舅舅和海清都沉默了,因为那老鬼说的没错,月圆之日是鬼魂的狂欢,生人进到里面已经算犯了规矩,因为之前他们都撒了借道纸钱,双方倒也没有发生冲突,现在对峙在一起,也是迫不得已。 “老奶奶,今天是我们先冒犯的您,给你道歉了。但是这孩子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率先开口的是海清,身为老庙村人,他更知道这老鬼的实力,所以不到迫不得已,他不愿出手。 “海清,老身念你对着村子感情颇深,不追究你的责任。现在你给我离开这里,莫要多管闲事,休要忘了是谁保护着村子里的人!”老鬼看着海清,厉声说道。她早在解放之前就已经在这老庙村做了鬼,不过从来不祸害村子里的人,还震摄附近的孤魂野鬼不能冒犯村民。后来村子里所有人死绝之后,这老鬼又收留了那些不能投胎或者不愿投胎的人,刚刚戏台子的那些‘人’除了少许她搜罗的孤魂野鬼之外,大部分都是老庙村的人。 “老奶奶,这孩子是我带来的···”海清虽然七十多岁,却仍是一口一个老奶奶的喊着,可见这老鬼在这里的地位。不过没等他说完那老鬼就动了,直接从口中吐出一股青色的烟雾,那烟雾出来以后越过舅舅和海清,竟直接朝我飞了过来。 “那只有得罪了。”海清说完快速的转身跃起挡在我的身前,同时从怀中取出一个圆盘,那圆盘就像个磁石一般,尽数的把那团绿色烟雾吸了进去。 “看来你是一定要与老身为敌了,那我也不客气了。”老鬼说完口中叽里呱啦的发出一阵声响,紧接着,在我和叶子的周围兀的出现了四个通体绿毛的怪物,这些个怪物出现以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从口中吐出来绿色的闪着寒光的液体,顿时我就感觉到一股恶臭,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嘶··”看到那些怪物,海清和舅舅同时吸了口冷气,因为这四个家伙正是极难对付的绿毛僵!绿毛僵本身是僵尸的一种,并不厉害也不会口吐尸液,但眼前的绿毛僵显然是滋养过的;所谓养僵尸,一般是由那些邪道从49个僵尸喉咙内取出棺材菌(人死之后若是有口气存在喉咙间出不来,就会变成僵尸,而这口气就会随着时间跟尸体以及棺材结为一体,叫做棺材菌),取出之后再找到一个冤死之人的尸体,因为冤死的人怨气大,凶气更强。 然后每天晚上往其口中喂一块棺材菌,以及自己少量的精血。这样不得中断的经过49天,所有的棺材菌喂完以后养僵工作就完成了,被养成的僵尸一般都会通体长毛,毛色可分为白毛绿毛和红毛、紫毛颜色越深实力越恐怖。 而这老太婆明明已经做了鬼,竟然能够动用养僵,还一次性四个,舅舅二人怎能不惊? 章节目录 第24章 飞头降 当下我只顾得伸手捂鼻子,叶子赶紧赶紧抱起我然后原地飞出了四个僵尸的包围圈。但这没有什么用,那些僵尸就像机器人一般,又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叶子,我们缠住他们,你带孩子去祠堂!”整个村子的人的灵位都在祠堂里面,一般鬼怪根本不敢靠近,海清见情况危急,对叶子喊完就朝着僵尸冲上去。叶子很不舍得看了海清一眼然后抱着我往祠堂飞去。老婆婆看着叶子冷笑一声就要追上去,舅舅拿着赤霄挡在她跟前冷酷无比的开口:“你的对手,是我。”说着舅舅快速念动咒语,启动赤霄然后用力挥了上去,但是那老鬼知道赤霄的厉害根本没有和舅舅交手的意思,身子一转化作一缕黑烟,就朝着祠堂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这边,海清被四个绿毛僵困在中间,明显的招架不住,他的圆盘一次只能够吸取其中一个僵尸的尸液,而他又不能像叶子一样飞起来,专业间身上已经沾满了臭烘烘的尸液,但他还在苦苦支撑,奈何一拳打上去就像打在铜墙上一般。 舅舅跃起一剑砍在一个僵尸的脑袋上,然后除了冒起一阵烟之外,竟然没能对僵尸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舅舅见状猛地出脚踹在他的脑袋上,顿时觉得腿间一麻,所兴僵尸也倒在了地上,舅舅趁机扶住了海清然后开口:“祠堂你应该比我熟悉,你去救人。这里我挡着。” “那你小心!”海清也没犹豫,点点头快速往祠堂跑去。而舅舅转眼间又被僵尸围住,快速的挥动手中的赤霄,砍的僵尸身上冒起阵阵黑烟,但是根本就没有用,僵尸还是屹立不倒。正好一名僵尸又张口吐尸液,舅舅无意中将赤霄刺进了他的嘴巴里,没想到这次效果马上就显出来,被刺中的僵尸强烈的挣扎着,口中不断的闪现着火花,喉咙处就像蛤蟆般一鼓一鼓的,舅舅突然想起来打僵尸就应该打喉咙,就像打蛇打七寸一般只要刺破僵尸的喉咙,让里面的那口僵尸菌透露在空气中,僵尸就废了。 当下舅舅就抬腿踹出一脚,拔出赤霄又迅速地刺进僵尸的喉咙,然后再次拔出。只见这个僵尸喉咙处冒出一团闪着绿光犹如翡翠般的气体,进入空气之后迅速的溶解与无形,与此同时那僵尸哄得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舅舅如法炮制的干掉了剩下的三个僵尸然后将他们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念动咒语请出神火,将他们的尸体烧的一干二净。烧完以后舅舅竟然一下子跪在地上,虽然凭借赤霄强大的威力挑破了僵尸的喉咙,干掉了他们,但是舅舅因此流失了大量的精血,此刻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咬了咬牙,他强行起身,然后步履略显蹒跚的往祠堂赶来。 祠堂这边,叶子带我刚刚进入祠堂,外面突然刮起一阵风,这风我在熟悉不过因为不久前仔戏台子也就是坟圈子那里,老鬼不止一次的发起这阵风,现在看到祠堂又刮起风,我刚刚有些放松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别怕,这宗族祠堂,外面的脏东西是进不来的。”叶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安慰道。可话音刚落,祠堂里面的蜡烛一下子灭了,根本就没有摇晃,就这么突兀的,我的眼前一下子变黑。紧接着祠堂中央的那些个排位那里发出了冷笑的声音,而且不是一个人,听着上最起码有几十个人在冷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列祖列宗在上,叶子今天为了正义带孩子前来避难,希望列祖列宗不要见怪。”突然的变故让叶子脸上一惊,连忙跪在地上边说话边使劲往地上磕着头。但是丝毫没有用,无论叶子怎么苦苦哀求,牌位上面传来的冷笑声都不曾停止。这是,祠堂外闪过一团黑影,透过门口微弱的月光看过去,我再一次看到鬼婆婆那张扭曲的脸,以及正在咯吱咯吱作响的牙齿··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祠堂乃一个家族过世的人放牌位的地方,里面阴气很重。如果后人孝敬的到位,祠堂里的列祖列宗会保佑后代;因为里面往往集聚了一个村子的亡灵,所以一般的鬼怪根本不敢靠近,可是刚刚情况紧急,所有的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鬼老太婆是村子里死去的人的‘庇护神’,祠堂里的列祖列宗非但不会阻拦她,反而会帮助她。 “你说话不算话,说了放我走,还缠着我干嘛!”心里再次绝望,我也什么都豁出去了,冲着她吼道。黑影渐渐靠近,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张开嘴似乎在让我看什么。我借着月光看过去才发现她根本就没有牙齿,嘴中满满的都是鲜血和牙洞,看着去就像是所有的牙都被拔了一样。随着她一进来整个祠堂都变得安静起来,就像刚刚的冷笑声不存在一般;但比刚才更恐怖的是安静的祠堂下,传来了细微的滴答滴答的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老太婆的嘴角正往下滴血·· 刚才还在不停的安慰我的叶子现在都不住的打起了寒战,祠堂是她最后的依托,没了祠堂,自己在老奶奶的手里不过是一只蚂蚱。叶子跪着,拖着身子来到了鬼老太婆的身边,流着眼泪开口:“老奶奶,若不是您的照顾,叶子早就魂飞魄散,也不会有今天。您对我的恩情我永世不忘,可是现在我求求您,求求您放了这个孩子吧,他还这么小···” “叶子啊叶子,亏你还记得老身对你的好;你可知道这孩子是天生的阴灵,若是吸了他的魂魄我的法力便可再上一层,到时候也就可以更好地护着你们了,眼下人间水祸四起,无数的妖孽就要出来了。如果不赶快提升法力,老身如何应对?如何保这一方平安?”出奇的,老鬼没有发怒,就相对儿女说话一般苦口婆心的说起来。说完以后她摇了摇头接着开口:“如果你非要拦我,奶奶也不为难你;只不过那样一来,我想我很快就会被其他地方的鬼怪给吞了··” 叶子愣了,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放着,自己初化作鬼,被附近的孤魂野鬼缠住想要轻薄自己,被老奶奶救下的场景。她犹豫了,她动摇了。 老鬼见她如此,嘴角闪过一丝得逞的奸笑,但只是一瞬间脸上就继续化作了一脸哀伤,喃喃开口:“算了吧孩子,老身这便离去··”说着就转身,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婆婆··”最后一刻叶子终于做出了选择,她到底不是雨萱不会誓死维护我,鬼老太婆听完缓缓转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叶子看着我说孩子,对不起。说完以后就化作一缕烟,闪进了自己的牌位之中。紧接着我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道吸出了祠堂,来到了院子里鬼老太婆的身边。 “这下没人帮你了,咯咯··”果然,只剩我们两个的时候她脸上完全没了那份哀伤,有的只是得逞之后的窃喜!不知怎么我突然就觉得如果叶子不同意这鬼东西根本奈何不了我,很强烈的这种感觉,我盯着她愤怒的开口:“老东西,是不是你骗了叶子,是不是你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我说完她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冷笑道:“你很聪明嘛,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做不做我的孙子,你最后活命的机会。” “你··休··想·!”这次没等我说话,便有人替我做了回答,海清终于出现了,他不会飞,一路跑来身上已经大汗淋漓,此刻喘着大气说道!说完以后直接从衣服里面掏出几张纸符,就拍在了鬼老太婆的身上。若是一般的鬼魂遇到这种强力斩鬼符,会直接魂飞魄散。厉害一些的也会尖叫一声遁形逃离,可是眼前的鬼老太婆竟然同时吃了几张斩鬼符;除了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阵阵恶臭外,再无其他反应。一旁的海清傻了眼,他虽然属于茅山弟子,但不会捉鬼,只会看风水!所以面对僵尸他除了利用那件圆盘之外,没能拿出任何捉鬼的家伙事儿。这几张对她不起作用的灵符,还是他自己学来的。 “你没招儿了?那我来了。呵呵···”见海清黔驴技穷,鬼老太婆冷笑一声,双手握住自己的脑袋一用力,竟然把自己的脑袋拔了下来,然后一松手,脑袋就朝着海清飞了过去。我在一旁看着没了头,却还站立不倒的老太婆,心里在一次被震撼到了。 “飞头降!”海清看到老太婆如此吃惊的说道,身体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取出那个圆盘,对准了朝他飞去的脑袋,但是那脑袋灵活的很,根本就不给海清的圆盘对准自己的机会,围绕着海清来回乱窜,海清应接不暇,终于被她抓住机会,一口咬在了脖子上,我在旁边清楚地看到她的脑袋咬住海清之后,海清的血瞬间通过伤口被吸了出来,透过鬼老太婆的脑袋,流了一地。 章节目录 第25章 你不是鬼! 海清伸出双手扯住鬼老太婆的脑袋,但是那老鬼原本没有牙齿的嘴里长出了尖牙,死死的插进海清脖子里面,根本就拔不出来,海清眼看着就不行了,双手反抗的力道小了不少,眼珠子也慢慢的往上翻了起来。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我在边上吓得又想尿尿,想着舅舅跟我说的童子尿很厉害,我就握住小雀雀朝着老鬼的身子尿了上去,为了能发挥威力,我还特意惦起了脚尖,正好那老鬼身子也很低,我就精准无误的尿在她胸口的位置。 果然,尿上去之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腐蚀,就像是被点燃的蜡烛一般,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往下滑,很快眼前便化作了一具没有脑袋的白骨,而她的脑袋似乎也受到牵连,松开了海清,然后惨叫着回到自己的身上,之后用那种阴冷且恶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 看着她的脑袋拖着一身白骨,就这么恶狠狠的向我走来,我反而心里坦然了,不就是想海清一样么,不就是用她那獠牙在我脖子上咬个洞么?在我心里我是必死之人,大叫一声就往外跑去,就是死也得让舅舅带我的尸体去找雨萱。 跑了几步,我发现那看东西竟然没有追上来,而是站在原地,一脸懊恼的看着我,而且我还发现自己能动了,之前无论是那个叫薄荷的小女孩,还是这个老太婆,都可以让我寸步难行。而现在自己尿的她肉身都坏掉了,竟然自己还能动! 我绝对不会幻想着她想放过我,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动不了,难道是她法力消失了,我嘀咕着又走了回来,怎么说海清也是为了救我才被她整成这个样子。就这么走了感觉有点不够意思,那时候虽然年纪小,不懂事,但那个时候所拥有的胆气,是我后来成长的日子里所没有的。 海清已经倒在地上,看上去随时会死。我连忙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边哭边说你别死,你别死。 海清有些费力的伸手指了指我,张了张嘴,似乎要跟我说什么,但他喉咙破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呜啦呜啦的几句之后,就不动了。死的时候眼睛还看着我,眼神里面竟带有一丝不舍。 他死了,我却还活着。来不及帮他闭上眼,我再次起身准备跑,结果…我发现我又动不了身,难道? 果然,我的身后传来轻微的哒哒的脚步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老鬼的那奇丑无比的脸再次出现在我眼前,让我无法想象的是,刚刚还只剩下一具白骨的她,身上的肉竟然又回来了! “你,你不是……”我打着寒颤问道,恐惧过头,更多的是震惊。 鬼老太婆点点头说没错,刚刚她确实被我的童子尿打的肉身融化,甚至造成了短时间内做不了法。然后又哈哈的狂笑起来,说刚刚我如果跑,还有很大的可能会离开,可是我没跑,现在她已经回复过来,没人能够救得了我…… 没想到这鬼东西竟然法力如此高强,但我心里除了有一丝不甘心以外,竟然没有一丝后悔留下拉海清那一把。 鬼东西说完也不在客气,就像之前一样的伸出双手把下自己的脑袋,那个丑陋的脑袋马上张开嘴,露出了又尖又长的牙齿,朝着我的脖子咬来。 也就是最危险的这一刻,我身后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再一次动了,我就像是被人猛的从后面拽住一般,身子直挺挺的躺了下去。躲过了鬼老太婆的攻击。 一击不中,那颗脑袋恼羞成怒的张嘴吼了一声,就准备再次冲上来。 这时候后面有一个闪着红光的物体快速飞过来,飞到我的上空之后不停的旋转,我整个人的处在红光范围之内,那鬼脑袋看着红光似乎很不服气,往后退了一段距离以后又迅速的飞了过来,触及红光的那一刻,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她嘴里的尖牙被红光震碎,脑袋上本就不多的头发,被彻底烧焦。 而后鬼脑袋被弹出去好远,她飘在空中恶狠狠的盯着红光,但没敢在冲上来。外面传来一深一浅的脚步声,随后舅舅步履蹒跚的走进来,看着死在地上的海清愣了一下,然后怒视着鬼脑袋大声吼道:“大胆老鬼,竟敢害死我茅山弟子!”明明已经很疲惫,但舅舅的声音仍然中气十足! 那老鬼看到舅舅心里一惊,她清清楚楚的看到舅舅身上的三盏灯上的阳火不断地变大,不断地变强。做了那么多年的鬼,她第一次看到阳火如此强的人,再加上那把自己无法近身的赤霄,鬼老太婆不敢大意,快速的回道自己的身体上,然后一脸谨慎的看着舅舅,很明显她害怕了。 但舅舅也不敢大意,从他看到鬼老太婆的头飘在我的身边那一刻,他就大吃一惊,能够养僵,又能练得飞头降,这是多少法力高强的邪道人士都修炼不了的,她竟然同时做到了,而且她是一个鬼,众所周知鬼是灵魂脱离**之后产生的一种超自然的存在,她已经没有了自己的肉身,也就没了精血,又怎么能够修炼成功?来不及思考,舅舅直接抛出赤霄,替我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而飞头降又称飞降,是所有降头术里,最为神秘莫测,也最为恐怖诡异的降头,没有之一。 所谓的飞头降,就是降头师利用符咒、自身下降,让自己的头颅能离身飞行,达到提升自己功力的降头术。降头师刚开始练飞头降的时候,必须先找好一座隐密的地方,确定不会突遭骚扰,才会在半夜十二点整,开始下飞头降。 飞头降总共分七个阶段,每个阶段都必须持续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功德圆满。若是其中有一天断了或者出了意外,就必须从新开始。一旦七个阶段练成,降头师便能长生不死。想到这里舅舅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眼前这东西根本就不是鬼,而是修炼成飞头降之后,假死!这样就躲过了当年那场遍及全国的横扫牛鬼神蛇的风暴,谁会去批斗一个死人呢?还有之前的绿毛僵,明显不是鬼无所能养成的,舅舅迅速的下了结论然后盯着她开口:“你不是鬼,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假死?” “呵呵,不错;我是人不是鬼,但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死了”说完原本还带有谨慎的鬼老太婆一下子暴怒起来,飞快的冲向舅舅,同时双手一挥,周围变刮起了阴风。 舅舅看着漫天的灰尘,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掏出纸符,凭着感觉贴了出去并且贴在了她胸口处,舅舅心中一喜,可紧接着身后便遭到了攻击,老太太的牙齿再次显出威力,直接咬下舅舅后背一大块肉。 原来这东西起风只是为了迷惑舅舅,等风刮起来舅舅什么也看不到的时候她变故技重施,拔下了自己的脑袋,任由自己前身暴露在舅舅手中,脑袋却绕了个圈子,直接朝着舅舅身后咬去,不过风挡住了舅舅的同时也挡住了她的眼睛,不然她那一口是要咬到舅舅脖子里的。 本来舅舅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请鬼王相助,一次性灭了这东西,可眼下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不是鬼,只能凭借自身手段而不能求别人了。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既然那东西是人,在跟舅舅对阵的同时就奈何不了我,舅舅忍住疼痛,朝着红光一跃,左手取走了赤霄,同时右手递给了我几张灵符。之后念动咒语,拼命地朝着空气挥了几下,风停了,老太婆的脑袋又回到自己身上,不同的是他嘴里正在吃着什么,没错,那是舅舅的肉··· 章节目录 第26章 苗疆恨女 看到那东西在咀嚼自己身上的肉,舅舅只感觉胃里有东西往上顶,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舅舅看着她轻轻开口:“前辈,纵然你我不属同一门派,又何必死死相争?您收手吧。” “刚才还行,现在不行!”老太婆摇摇头冷冷的开口说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怎能不杀你?舅舅说那你让我死个明白,老太婆竟然点点头说我成全你,省得你到了地府里面告状,说着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原来这老太婆叫桂英,是晚清人士,家在云南。家中世代修炼降头帮助百姓驱灾解难,由于家处祖国南疆,重男轻女的陋习并没有内地那么泛滥,桂英也就从小跟着父兄一起练习降头,由于天资聪慧,逐渐成为当地有名的美女降头师。 时值中法战争,无数的大好儿郎葬送在云南以及南部疆土越南的土地之上,一天她在采药的过程中在山涧发现了一位受伤的士兵,救下了他。并且主动担起了照顾他日常起居,时间久了两个人逐渐产生感情,但肖勇,也就是被他救下的这个清军士兵是北方人,注定要回道北方。桂英不顾家人反对,毅然跟着肖勇踏上了北上的路;回道北方以后,肖勇去了官府说明自己的情况,重新被朝廷任用。两个人也在家中成亲,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幸福。 可是后来她中蛊了,于是偷偷地在房间里面帮自己解了蛊毒,不了被起夜的婆婆看到,第二天起婆婆就对她冷眼相看说她是扫把星云云;好赖丈夫没有难为自己,桂英还是像原来一样孝顺婆婆,然后还利用降头术偷偷帮丈夫扫掉了仕途上的阻力,不料后来肖勇发迹之后移情别恋,爱上了一位王爷的女儿,全家迁到了更北边的紫禁城,留给她的只有一纸休书! 苗疆女子向来是敢爱敢恨,勤劳善良的,被抛弃之后她没有纠缠更没有报复,抱着自己为他生的女儿,就要回家,回自己的云南老家。可是迢迢千里,山水遥遥过后,家人却不肯与她相认。无奈的她只得再次北上,然而这一次北上,非但没有挽回肖勇,还丢了自己女儿的性命,买凶的人正是那位王爷的女儿! 从那以后,悲痛欲绝的桂英就不再相信任何感情,开始心无杂念的修炼起降头术,然后杀了肖勇全家以及王爷的全家,当时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她看着嗷嗷待哺的男孩儿,心狠了一次又一次,终究没有忍心下手。 打那之后她一个人回到了肖勇的老家,也就是老庙村,过起了一个人的生活,也就是那段时间,百无聊赖的她修炼了飞头降和养了绿毛僵。但并没有因此害人,就这样默默地活着,渺小如沙子。村子里有人需要她帮忙,她就会帮忙,驱个灾辟个邪什么的从来没有拒绝过。就这样过了半个世纪,也就是她年近七旬的时候,五十年代的中国掀起一股横扫一切牛鬼神蛇之风,祖籍苗疆,身怀蛊术的她被她平日里所照顾的百姓们出卖了! 平日里除了怪事找他帮忙的村民全都站出来举报她,说她装神弄鬼,是社会的败类,人民的公敌!桂英不懂了,她不明白即便丈夫背叛了自己,她依旧对丈夫家乡的人充满了热爱,这些人为什么会这么狠心?为什么! 在一次次的批斗中,在一次次的被砸臭鸡蛋与菜叶子的委屈下,她恨了!彻底的恨了! “世人都如此欺我,我何必在乎世人?”喊出这句话之后,这位善良质朴而又悲剧的苗疆女子口吐鲜血,闭上了眼睛。可即便如此,世人仍不放过她,拿她做畏罪潜逃的典型,暴露数日才得以安葬。没人会知道她在假死,没人知道练过降头的她可以数日不呼吸! 社会竟然把一个善良的女子活活逼到了地底下,因为只有和鬼魂生活在一起,才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公!从此她半人半鬼,做起了附近鬼魂的保护神。目睹人间惨剧,再加上心中积压的恨气,她发动了蛊术,动用了自己的白毛僵(当时还是白毛,修炼几十年后到了如今才变成绿毛)一夜之间村里的人都死光殆尽! 舅舅听得入神,心中感慨于老婆婆的悲惨经历,却没发现她已经说完,而且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而老太婆显然对自己的经历已经麻木,看舅舅愣神,猛的扑了上来,朝着舅舅的脖子咬去,如果咬中必死无疑。 但是舅舅并没有因为感性而丢失理性,在老婆婆冲上来的霎那,闪身举起赤霄刺到老太婆的胸口,但在接近胸口的那一刻停了下来,没有刺进去。而后舅舅看着满脸不可思议的桂英的脑袋红着眼睛开口:“前辈,收手吧!” 飞头降唯一的弱点就是趁着身首分离的那一刻,毁掉她的身体,因为头颅纵然厉害却不能脱离身体的指挥,而身首分离的那一刻头颅就拥有了全身的战斗力,身体就变成了兵力空虚的指挥部,只要刚刚那一剑舅舅刺进去,赤霄会瞬间撕碎桂英的心脏,而后全身爆碎,那样一来头颅无所遁形很快就会失去支撑,飞着飞着就会随着身体一起爆炸。 “你,为什么不动手?” “前辈,收手吧。”道家讲究因果,既然这段跨越两个世纪的因果让自己遇到,舅舅边想着了了这段因果。更何况桂英苦苦修炼,舅舅说到底听了她的经历,于心不忍!不料桂英却丝毫不领情,冷笑着说你不会想让我回头吧,啊哈哈哈···声音极为讽刺,再一次飞了过来,舅舅连忙闪了下身,被咬住了肩膀,可即便如此,桂英身体就在剑口之下,舅舅仍未动手! “你动手呀,你给我动手呀!你不动手算怎么回事,老身欺负你个后生?”见舅舅无论如何都不还手,桂英有些感触,倘若之前遇到这般有情有义之人,自己又何苦走这条路?但脸上还是狰狞着,逼着舅舅出手。 “前辈,收手吧!”舅舅一晚上第三次说出这句话,而且一次比一次诚恳,一次比一次用心。脾气暴躁的舅舅从没有如此耐心的对一个鬼,或者对一个邪道如此用心! 但桂英似乎丝毫不领情,奈何不了舅舅竟然倏地飞到我身边,嘴巴就在我脖子边上两三厘米的位置,然后冷笑一声,诡异的冲我眨了眨眼睛,而我扭头对舅舅说我数到三你不动手,我就咬他! 或许很久很久之后我都不会原谅舅舅拿我做赌注,但不可否认的是,出生在茅山世家的我,本就是这样的命数。桂英说完以后舅舅脸上没有表情,也没作任何回应。 “1”桂英幽幽开口,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之前坦然是因为自己根本没有活路,现在就就出现了我怎么会想死?可看看舅舅他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2”她的脸越发的狰狞,嘴巴长得更大,里面的尖牙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我已经说不出什么感觉了,怔怔的看着舅舅,可他还是纹丝不动。 “3,啊哈哈哈···”她说完显示往后退了一米,然后哈哈大笑着就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舅舅终于动了!收起赤霄放在自己脖子上,看着我们这边。 尖牙进入我的脖子所传来的疼痛感以及自己的鲜血顺着她的牙齿一滴一滴流出的感觉并未传来,疑惑的睁开眼,却发现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上,眼神中充满无限的寞落,脸上浮满了人世沧桑。 沉默许久的舅舅这次率先开口:“前辈,你····” “罢了··”不等舅舅说完,桂英就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喃喃开口:“或许你是对的,住在地底下跟鬼同居的日子我也过够了,是时候回家看看了,找找我家人的坟墓··”说着她便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后来舅舅和海清驱散了聚集在老庙的鬼魂,村子里渐渐的有了人气,到了现在那个风云半个世纪的诡村老庙,早已经被世人所淡忘。但我知道,我永远都知道,那一夜桂英老奶奶一人离去的背影,是多么的落寞孤独! 她走了以后,舅舅看了海清发现他只是失血过多,并没有死亡。舅舅连忙做法收回了他散去的些许魂魄,而后喂他喝了符水,一个时辰以后他醒了,看到舅舅和我之后问之前发生了什么。等舅舅说完以后海清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睛瞪的大大的,嘴里不停地说这不可能,不可能! 之前就说过海清就是为了报仇才学的风水,也是因此才在后坡不下了死局,那必然的是他认为后坡的人是导致老庙村的人死亡的原因。可如今桂英临走之前说出了自己的经历,海清怎么会相信? 他不相信一直护着全村百姓灵魂的老奶奶竟然是杀害全村的元凶,他更不信的是师父跟自己说的竟然是错的!后坡的人杀害的自己全村,是师父做法的结果,他老人家从来不会算错的;除非,除非是他故意的在骗自己,可是师父会骗自己么,不可能? “海清,对不起,老奶奶说的是真的···”叶子从祠堂飘了出来,轻轻抱住了海清低声开口。 “叶子,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似乎知道叶子心中有秘密,海清激动的开口问道。 “你还记得村子里面的人死后一夜之间全身浮肿,稍微一碰就会爆裂,流出黄脓水么?” 海清点点头,那个画面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那是被白毛僵尸吐得尸液害死的,而白毛僵正是老奶奶放的。而我是全村唯一一个死后表情如初的人,那是因为我平时就尊重她老人家时常给她上香,还有就是她看到我一身嫁衣,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叶子说着说着就哭了,分明就是在心疼桂英·· 海清听完愣了半天,还是不可置信的开口说那我去后坡设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 “虽然老奶奶夺了大家的性命,但这个村子还是这个村子,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最起码不会挨饿,你知道的那些日子多少村都出现了人吃人的事情··再加上村子里的人悔恨当年对她的不公,除少数人投胎之外大部分都留了下来,跟在老奶奶的身边···”叶子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老奶奶法力高强,再加上全村亡灵支持你没有胜算的,再加上村子里的人不恨她老人家,这件事本就可以到此为止。可是我知道你若知道真相一定会找老奶奶拼命,那样你必死无疑,所以当你去后坡的时候,我没有阻止,可能我很自私吧,但我别无选择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了··” 章节目录 第27章 旅店遇苦主 “不,这不可能!师父怎么会··怎么会骗我?”海清说着眼睛越睁越大,可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叶子不会骗他!舅舅拍了拍他然后缓缓开口说你师父叫什么名字。海清说他师父叫张开启,说完以后猛地看着舅舅:“你什么意思?” 海清的师父绝对不是偶然算错,那么他让海清去后坡寻仇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呢,本来到了这一步,我们完全可以继续赶路,可舅舅的性格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决定帮海清搞清楚这一切。当下就带着海清返回了老太太家里,舅舅没有废话直接问道:“大娘,你听没听过一个叫做张开启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老太太先是茫然的看了看我们,然后仔细想了想一脸疑惑的说知道这个人死了几十年了,你们怎么会提起他?海清一面不可置信的说老姐姐你说的应该不是一个人,我师父前些年才去世,我亲自给他老人家养老送终的。 老人活得明白,见我们几个人的架势,心里就有数了,然后淡淡开口:“你师父是不是眉心有颗痣,平日里老爱拿着一个童黄色的烟袋锅。”海清听完愣了,因为老太太说的正是他师父,当即恳切的请求她把知道的关于自己师傅的事情都说出来。但老人摆摆手,似乎不愿多说。 “大娘,事有因果。您还是说说吧··” 舅舅帮他男人投了胎,老太太没有再推辞,慢慢讲了出来。 原来这张开启跟桂英的经历神似,他本是个四海为家的道士,四处降妖除魔,广结善缘。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跟村里一个姑娘产生了感情,并且留了下来。两个人在一起恩爱有加,并且已经准备结婚;可同村的干部黎大山也对那姑娘产生爱慕之心,再一次上山集体干活的时候张开启不慎坠入悬崖之中,等村民们下去的时候,别说尸体,连根毛都没看到。 自打那以后,村子里的人都以为他死了;那女孩儿伤心一段时间之后就嫁给了黎大山,而那黎大山正是现任村长黎若轩的爷爷!老太太说话的时候目光闪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姐姐,你一定知道师父坠崖的隐情对不对,我求求你告诉我。”海清眼睛红红的,看得出来他特别尊敬自己的师傅。舅舅在旁边摇摇头,示意海清不要再逼老太太。然而老太太长叹一口气说这件事一直埋在我肚子里,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跟人说,既然你们问到这里,我干脆说出来好了,接着又给我们讲了起来。 那个时候老太太还没有从老庙嫁过来,但已经对这里很熟悉了,因为两个村离的很近,当时的镇政府还叫做公社,十里八村的百姓进行土地劳作统一按照公社指示,也就是我们声势浩大的人民公社化运动;张开启坠崖那天,她也在山上,只不过内急,跑到旮旯里准备方便一下,结果刚蹲下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两个男人,当时老太太还是个黄花姑娘,当下就没出声,站在树后面看着他们,准备等他们走了之后再说。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说了几句,然后其中一个趁另外一人没有防备,猛地推了他一把,将他推下山涧!然后这个人楞了一下,转身大呼:“来人啊,救命呀··”便大声呼救,边跑回去救人。当时那人走得匆忙没到她,可她却清清楚楚的看到,此人正是公社干部黎大山! 后来的后来就是张开启失踪,黎大山顺理成章的娶了心仪的女孩儿。 “混蛋!”海清听完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开口:“那我师父既然没有摔死,后来没回来过么?” “他回来过没有我就不清楚了,但在所有人眼里,从坠入山崖不见踪迹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死了···”老太太说完长出一口气,背了几十年的包袱终于吐出来了,也是一件难得的快事。 海清听完沉默了许久,然后不再理会众人,拖着不再年轻的佝偻身躯,缓缓走着。身后老太太幽幽开口:“大兄弟,你设法害死的那些人里面,就有黎大山的儿子。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到此为止吧!” 海清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但身子明显的颤了一颤,说了句谢谢之后,消失在小村之中。他走了以后,舅舅看着老太太由衷的开口:“大娘,您一切都知道,怎么会愿意放他离开?” “上辈子的债已经连累了这么多人,难道还要继续斗下去么?”老太太摇了摇头,似乎对我们说,又似乎在问自己。 稍作歇息一阵,东方便已经泛白;舅舅带我跟老太太告了别,然后继续了我的寻妻之路。或许是这短短一两天内我经历了过去五年都未曾有过的危险,再赶起路来也不觉得那么劳累,中午在公路旁废弃的房子里吃了临行前老太太强行塞给我们的馒头,随便喝了口水小憩一会儿继续起来赶路,不知不觉一下午过去,我们擦着天黑来到了新县县城。 在街边小摊舅舅要了两碗烩面,美美的吃了一顿,吃完以后我问舅舅去哪里睡觉,舅舅说带我去住大房子。后来长大以后我才知道那是最廉价条件最简陋的小旅店,但对从未出过村子的我来说,也算是诱惑力十足。 那时候县城里出租车还属于稀有物品,白天都不好找,何况是晚上,跟着舅舅在县城的街道上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他说的大房子,看样子舅舅之前就在这里住过,熟络的跟老板打了个招呼就带我上了楼。不过上去进屋之后我就大失所望,那时候的旅店基本上都是一间屋子里放好几张床,然后大家甭管认不认识凑一起了就在一个屋子里凑合睡,根本就不比如今的单间;不过我们估计还是幸运的,因为里面只有三张床,只有一个人跟我们同住。 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洗脚,见我们进屋抬头冲我们笑了笑,我也就回了一个微笑,但总感觉那男人笑容背后隐藏这一丝忧愁。不过我也没有多想,选了最里边的一张床躺下就睡,并且很快睡着。等舅舅洗完脚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他正准备睡,边上男子从床上直起身,递给舅舅一根烟说兄弟,陪老哥聊聊呗。 “正好我也还不困呢,老哥你说。”舅舅一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看出男子印堂发黑,身上阳火飘忽不定,此刻见他主动开口,便客气的回道。 “兄弟,你说这世上有鬼么?”男人两只手指夹着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有些发颤的问道。舅舅听了心想果然是遇到了脏东西,但嘴上也没有点破,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那男人楞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有看了看舅舅年纪轻轻又带这个小孩子,摇摇头说算了。舅舅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说大哥,实不相瞒,兄弟是正宗的茅山弟子,自幼学习茅山法术;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一般的邪物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刚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出你印堂发黑,知晓你定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东西!你不妨跟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那人听后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一瞬间就变得不屑,显然他把舅舅当做了骗子。其实也完全可以理解,人家这边刚有一点自己遇鬼的意思,那边儿就说自己是阴阳先生,这笔困了有人送枕头不差啥了。舅舅见他如此没有在意,继续开口:“大哥,你还不是打遇到那东西以后总感觉身体发冷,穿再多的衣服都没用?” “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不仅知道你冷,还知道你的冷是由内而外的,说白了是你的灵魂在冷!我说的对吧?”舅舅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胸有成竹的说道。说完笑吟吟的看着他,那人听了明显的愣了一下,看着舅舅:“兄弟,你真的是茅山弟子?” “放心吧老哥,降妖除魔乃我们的天职,不会骗你什么的。” 男人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身体不住的抖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8章 西方宾馆 他跟舅舅说自己姓刘绰号老五,让舅舅叫他五哥。然后这个五哥就给舅舅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汽车兵出身的他,自退伍后就一直在一家工厂开大货车。怎奈天有不测风云,半年前他所在工厂因经营不善宣告破产,自此五哥下岗了。 可下岗了,还要养家糊口,权衡了各种利弊之后五哥筹钱买了一辆二手的出租车,干起了早出晚归、拉客跑腿的辛苦营生。虽然有时候辛辛苦苦在大街上呆一天,都鲜有人问津。但五哥并不气馁,挣得少不比一点不挣强多了么? 本想着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开个出租,日子虽然紧张但图个乐呵,可是很多事情往往不如人愿。 大约一个星期前的晚上十一点钟,刚和几个朋友喝完夜酒的五哥,正在车站广场前休息加“趴活”,一位身穿白裙、面色苍白的女孩儿来到车前,敲了敲车窗。五哥赶紧探出身子说姑娘你要去哪儿啊,这大半夜好不容易来了个生意,他自然格外珍惜。 “去西方宾馆!”面对五哥的热情,女孩儿的态度显得更加冰冷。 西方宾馆?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五哥小声嘀咕一声,然后使劲晃了晃脑袋,使自己变得清醒一些,但想了好久都记不起县城还有一家名字这么古怪的宾馆。 五哥手握着方向盘,缓缓发动车子。正准备开口仔细询问一番,坐在后面的那位白衣女子突然语气冷冷地开口:“一直往西开就是我要去的地方。你快开车,我很急!” 五哥虽然特别需要这单生意,可是他并不是黑心司机。不问清楚路程他是不会接下这个活儿的,正准备询问,身后女孩儿递出来一张百元大钞,语音依旧冰冷的开口:“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去就快点,我赶时间!” 在每月人均工资只有三四百块的九十年代,一张百元大钞的诱惑就不用说了。当下五哥就不再说话,心想着接了姑娘这一百元,哪怕一晚上不睡觉也得送女孩到满意的地方。 然后五哥伸手将百元大钞接过,放在前仪表盘上。然后说了句:“我一直往西开,快到的时候你提醒下,省的我开过了。”说完还透过车镜看了看,却发现镜子里的后座空空如也,五哥疑惑的扭过头,发现女孩儿正盯着自己。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扭头猛踩油门向西边疾驰而去。期间他偷偷的抬头看了看镜子,里面的女孩儿正低头摆弄这什么,五哥心想刚才自己八成是眼花了,放下心来专心的开起了车。 新县是个小城,五哥油门踩得很紧所以没过多会儿就出了县城,但后面的女孩儿没说停,拿了人家一百块的五哥也不好意思开口啰嗦,继续往西走。 一路上,酒醉心明的五哥还在不停滴思量着:西方宾馆?这名字既熟悉又陌生,它究竟是在哪里呢?可还是记不起来,五哥摇摇头心说自己老了啊,以后可不能喝那么多酒了,耽误事儿! 夜静车稀,五哥很快就将车子开到了西郊城乡结合部的大转盘然后继续往西行,来到僻静的郊区。在他的记忆中至此向西的区域全都是工厂或农田,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西方宾馆”。 “继续往西。”就在五哥慢慢放下车速准备开口时,后面又传来冰冷而明确的指令。 继续在漆黑无人的夜里向西走了七八分钟,眼神迷离的五哥看到马路右侧有个黑乎乎的牌子,牌子边上有个闪着昏黄灯光的门。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阴森冰冷的女声:“停——车!” 五哥听后心里一惊,猛踩刹车,出租车轮胎出迸发一阵火花后,稳稳地停在道路的中央。 来不及说话,五哥只听见后面的车门“吱呀”一响,再扭头回看时原本坐在后面的白衣女子不见了,抬眼看去前面昏黄的门洞处闪现一道白影。 这时站立在门洞之下的五哥才得空抬头仔细观察起眼前的这个黑乎乎的铁栅栏门。斑驳的门头上,呈拱形焊接的金属大圆牌之上,白底黑字地居然写着五个大字:新县殡仪馆!! “呸呸呸··”其实午夜开车的司机都讲究一个说法,就像看到殡仪馆就会觉得特别晦气,心想这女孩儿半夜来殡仪馆干嘛,胆子真够大的。可是下一刻他猛然就想起女孩儿说的是西方宾馆··· 联系到女孩儿的种种古怪,五哥傻眼了,车子调头玩儿命的开回了家,躺在床上久久才睡去。 “老五,起床;起床吃饭啦··”中午,还在床上睡觉的五哥被媳妇儿叫醒了。 “昨晚生意如何?该交公了啊(就是要把挣的钱交给媳妇儿保管,男人都懂得··)”起来以后,媳妇儿在边上问道,没有发现自己丈夫眼中的不安。 “昨晚拉了个··贵人,挣了一整张,钱在我兜儿里你自己拿吧”五哥有气无力的说到。 “是么?那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哎·哎哎哎··老五你收到假钱了吧?不对,我怎么看着这张钱···”见自己媳妇儿的反应突变,且越来越强烈,五哥纵身跳下床,快速来到媳妇儿身边抢过他手里的钱·· 没错,手里是一张面值100亿元的钞票,只不过是给死人用的·· 看到这张钱,五哥傻了!他呆呆地站立在客厅中央,脑子也开始大了! 夫妻两个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趁这白天去殡仪馆问下值班的人,如果真的是那东西给的,就把钱还给她,鬼的东西是不能拿的! 下午,殡仪馆值班室里,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在津津有味的听着收音机,停好车的五哥走到门口探头进来,还算镇定地向干瘦老头问道:“老··老大爷,我想问一下昨晚十二点多钟,是谁在这里值夜班呀?” “什么事?无论白天晚上这里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呀。”老头说完继续哼起了小曲儿,五哥仔细看了看,屋里各种生活用品一应齐全,俨然老大爷就是以此为家了。 “老大爷,我是开出租车的。昨天晚上十二点多我开出租车送过来一个女孩儿,她说她住在‘西方宾馆’,然后到了你们这里就让我停车,然后一溜烟就闪进来了,我··” “孩子,你是说你昨晚往这里送过人?”老大也听他说完,原本就满是褶子的额头更加皱缩。 “对,她还给我这个··”五哥点点头,然后把那张亿元大钞掏出来递给老头看。老头听了连忙从边上桌柜里面拿出一些香火纸钱,说你跟我来,然后便匆匆走出去,甚至都来不及关掉收音机。 心里七上八下地跟着老头来到树木遮荫、四野幽寂的白楼前,老头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黑漆木门。进去以后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是给死人化妆的地方! 此时,五哥注意到这间化妆房中间停着一辆小推车。跟着老大爷,心里毛毛地沿着墙壁走到这间阴森森屋子的三分之一处时,他终于看清楚在那小推车上静静地躺着一具等待化妆的女尸,女尸全身**,一丝不挂。原本洁白的皮肤上,出现了黄褐色的尸斑,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最让五哥感到绝望的是:在她身体旁边,挂着的那件自己熟悉不过的白裙! 老大爷让五哥跪下,然后念念叨叨的说走了的就安心的走吧,不要留恋这个世界,也不要纠缠活着的人。说完给女尸烧了三炷香和几张纸钱,最后将手里的那张亿元大钞票放在火上,可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原本烧的很旺的火,突然就灭了。 老人叹了口气,说孩子这个钱是她给你的车费,你再给他,她不收啊···边说边摇头,边往外走··· 五哥慢慢说,就舅舅在边上仔细的听着,也不打扰。等他说完的时候舅舅说那后来怎么样了?他摇摇头说后来没办法只能把那张冥币扔在了垃圾桶里,然后就回家了。本想着事情到此为止了,可是当天晚上五哥就觉得身体很冷,开始也没在意以为是起早贪黑的给整感冒了,可是去看医生以后医生说身体一切正常,无奈回家途中身体越发的寒冷了,就让媳妇儿摸了摸自己的手,结果媳妇儿和医生说的一样,体温正常。 回到家中的时候,家里两个孩子正在抢什么东西。五哥跑过去一看,愣住了! 孩子抢的东西,正是自己在殡仪馆不远处就丢了的那张冥币,它自己跟回来了!问孩子这是从哪里来的,他们都说是在地板上发现的。听完以后五哥一下子瘫倒在地,感觉自己摊上大事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觉得耳朵边有哭声,可是起来一看什么都没有。他和媳妇都变得如同惊弓之鸟,一次他故意的假装睡觉,然后顺着哭声看去,赫然看到了那张冥币! 这些天五哥无数次的把它丢出去,可那冥币总能比他自己提前到家!眼瞅着媳妇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五哥知道是这东西在作怪,也知道他缠着的是自己,就跟媳妇儿说了一声,然后自己出来住宾馆,准备先凑合几天找个法子摆脱这东西,不料第一天就遇到了我们。说着他还从兜里掏出那张纸钱,递给了舅舅。 “呵呵,这说明咱们有这层因果。”听五哥说完舅舅笑着说道,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五哥你不要害怕,那女鬼的钱之所以会一直跟着你,是因为你用车拉了她,那是你应得的报酬!而你会觉得寒冷,是因为你跟着阴物呆的久了,身体阳气受损。那女鬼本身不会有恶意! 五哥听了点点头,然后说那哭声怎么解释?不管有没有恶意,总是大半夜的在人家家里哭也不是那么回事呀。他刚说完,舅舅还未做出回答。 手里的纸钱却传来了细微的,呜呜的哭声···· 章节目录 第29章 吸血吊死鬼 听到哭声五哥马上就变的紧张起来,伸手指着冥币,嘴巴张的大大的。舅舅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然后示意他躺在床上假装睡觉。而后自己也躺在床上半闭上眼睛。同时轻轻地默念出咒语,开了天眼。 奇怪的是即便开了天眼,冥币那块也只是能听到声音,根本就没有鬼,舅舅有些想不明白,仔细听了听那细微的哭声的确是在冥币的位置,但有又点不对。突然舅舅感觉眼前一道白影闪过,心中一惊。但还是装作熟睡的样子随意翻了个身让自己平躺在床上,然后往房顶看去,这一看给舅舅吓得不轻!那东西果然是在房顶,而刚刚舅舅眼前闪过的那道白影就是她身体摇动的结果。 只见头顶上有一个白裙女子挂在上面,舌头吐出老长,眼睛睁的大大的,整张脸因为死前挣扎窒息而变得通体透红,看上去随时会滴出血来!没错,这是一只吊死鬼!此鬼因为死钱收到了巨大的折磨,所以怨气极大。按理说被她缠上,老五早就该挂掉了,怎么还会有冥币付车费这一说呢? 虽然舅舅现在就可以收了这吊死鬼,可还是那句话:凡事要讲究因缘。这女鬼缠着老五显然不为索命,而是有什么因果未断。自己贸然出手,看似救了老五,实则是破了人家的因果,得不偿失! 上面的女鬼一直在哭,舅舅一直假睡看着她,老五到是心大,装了个半小时的样子就慢慢打起了呼噜。老五睡着以后,舅舅装作去厕所,果然自己一起身房间的哭声戛然而止,在楼道里舅舅刻意的做法隐藏了自己身上的阳火,这样一来女鬼就不会忌惮自己,想做什么才会做什么。有利于自己对症下药。 可舅舅还是失算了,回到房间刚一推门就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舅舅当即打开点灯放眼看去,我和老五分别在各自的小床上睡的很安稳看上去没有异样,不同的是在舅舅和五哥两张床中间的空地上出现了一大滩的鲜血,而且鲜血中间还在啪啪作响,明显的是上面在往下滴血;舅舅想了想还是抬起了头,果然是女鬼的舌头处往下流着血,见自己看着她,女鬼竟然看着自己诡异的笑了笑。舅舅刚要发作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看不到’她的,于是继续盯着上面看,边看边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关了灯,回到自己床上并且真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把耳朵竖了起来。 奇怪的是自打自己出去以后,那女鬼的哭声不见了,除了往地上滴了那么多鲜血以外竟然在无任何动作;她不动舅舅也不敢闭眼,这可是吊死鬼,如果自己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发难,后果不堪设想。就这样舅舅在假寐之中度过一晚,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舅舅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然后猛地向地板上看去,松了口气,那女鬼已经走了。再看看地面上那一大滩血迹也消失了,整个房间恢复正常,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见他莫名其妙的上看下看我不明所以就问他一看啥呢,他嘿嘿一笑说没看什么,问我饿不饿。我当然饿了,然后他让我赶紧穿好衣服下去吃饭,然后起身来到老五的床边,使劲喊了一句:“五哥,吃饭了。”但是老五没有回应。 舅舅摇摇头说五哥这心可真大,摆明了有鬼东西缠着自己,竟然还睡得如此踏实;就伸出手晃了晃他的肩膀,这一晃才发现异常! 本来昨晚睡的时候像个人是脸对脸的,可早上醒来的时候五哥已经翻身到了另外一边,舅舅也没在意,以为他就是普通的翻身,可是刚刚摸到他肩膀的一刹那,舅舅便觉得手放进了冰窟窿中一般,冷!老五被自己晃醒,翻身过来的那一刻让我和舅舅都张大了嘴巴!老五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眼珠子泛黄,看着去就像是一个死人! “这··这···”我指着他的脸,不由自主的说道,虽然我和他只是进门的时候互相微笑一下,并无过多交集,可是对他的脸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原本油光满面的脸一夜之间竟然变得如此惨白,我怎能不惊? “兄弟啊,我再睡会儿,你们去吃吧”老五有气无力的对舅舅说完,马上就闭上了眼睛,看上去无比虚弱。舅舅突然就想到昨晚女鬼舌头上的鲜血,以及地上的那摊血迹!似乎明白了什么,没错!那鲜血是老五的!昨晚看到鲜血先入为主的以为是女鬼往下滴的血,舅舅忽视了一个问题:从房顶滴下来的血势必会溅的满床满地都是,可昨晚那摊血迹很完整,根本不是从房顶滴下来的。再想到那女鬼舔着舌头朝自己那诡异一笑,舅舅一切都想通了,那时候女鬼正在喝老五的血! 当下舅舅就开了天眼,发现老五左肩上的阳火已经灭了。右面的阳火也飘忽不定,随时会灭掉。舅舅当下就取了一碗水烧掉纸符喂他喝下,过了几分钟他的气色好了一些,虽然看上去还是很虚弱,但最起码像个活人了。起身之后他看着舅舅开口:“兄弟,你刚刚给我喝的什么,本来我是又冷又困喝完以后感觉身子暖和了不少,也没那么困了。” 舅舅说那是茅山的灵符水,能够祛除体内污秽,重燃人身上的阳火,然后犹豫了一下将一切告诉了他。说完以后他愣了好久,竟然噗通一声跪下了,跪下以后说多谢舅舅的救命之恩。其实他没有夸张,如果我们放任不管,最多再过一晚他全身精血都会被那女鬼吸去,然后变成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服气他以后,舅舅自己去下面买了一些包子还有几碗豆腐脑儿回来,我们围在小桌子旁凑合吃了点,可能是喝了一碗热乎乎的豆腐脑,五哥的气色又好了不少。吃完以后舅舅有些愧疚的开口说五哥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确实,舅舅心里一直坚信这吊死鬼没有恶意,因为凭借多年的经验,吊死鬼缠上的人都会马上被那东西当替身,马上自缢死掉很少有人逃脱;可在铁的事实面前,经验根本站不住脚。舅舅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大意,老五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行啦兄弟,要不是你没准我现在都死了。”老五倒也是个豪爽的人大手一挥表示自己根本不会介意,而后又压低声音:“兄弟,既然那女鬼想要害我,你看··”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舅舅做法收了她。 舅舅点点头,说五哥放心,只要她今晚敢来,我定将她收了!嘴上这么说是为了让老五放心,其实舅舅心里还是觉得此事并非表现那么简单,吊死鬼不会无缘无故这么缠着一个人的,一定是这老五有意或无意的伤害到了女孩儿,才会如此。可是为了顾及他的面子,舅舅没有直说,而是若有所指的问了一句:“五哥,你既然已经去看了她的尸体,那你说说对她有印象么?” 老五听了猛地抬头:“兄弟说的是这女孩儿活着的时候?” “正是!”说完舅舅拍了拍老五的肩膀说老哥你好好想想,特别是好好想想你开出租车以后的事情。 老五听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皱起了眉头。舅舅发现老五这个人想事情的时候总爱闭着眼睛,也没打扰。摸了摸我的脑袋说别着急,我们现在帮别人做得事情越多,找到你媳妇儿的几率就越大明白么? 我听了点点头,但似懂非懂。但后来我懂了,这是舅舅在为我积累功德。 “想到了!”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老五突然睁开眼睛大喊一声。 章节目录 第30章 找上门 舅舅因为一晚上没睡,现在没事,他闭上眼睛脑袋不停地往下点,用现在的话就是小鸡啄米。可听到老五的话马上精神起来睁大眼睛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了前阵子所有的事情,就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知道是不是。”老五点着一根烟,边抽边讲了起来。听完以后我觉得其实也不能算他的错,就是大概半个月前吧,也是一天晚上他跟兄弟们喝完以后在外面拉活儿,等了好久都不来生意,那天老五喝得不少,头痛欲裂。见没什么生意就准备提前下班,回家好好睡一觉,谁知道刚一出车站广场,就看到有个女孩儿被三个蒙面的男人拖着往前走,女孩儿拼命抵抗,口中不停地喊着流氓,救命之类的话。 五哥呢本身就是一个正义的人,见状当即就把车开了过去,准备下车。可是车子刚一停下,其中两个人就拔出了身上的刀子走到车前让他赶紧滚蛋,不然连人带车一快收拾!说实话五哥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头脑还是清醒的,他很清醒自己喝过酒根本打不过这几个持刀青年。若是只挨一顿打倒也没啥,可关键是车,自己七拼八凑的买了这辆二手车,如果真的被他们毁了,媳妇儿还不得跟自己离婚呀,想到这里五哥竟然没有下车,任由青年将女孩儿拖进小巷子。 五哥愣愣的看着他们走远,扇了自己两巴掌之后叹了口气,调转车头回家。如果当时他仔细的看的话,会发现那女孩儿扭过头看他时候眼神中的绝望与恨意! 老五说完顿了一下,然后看着舅舅开口:“可当时那女孩儿穿的不是白色裙子,会不会不是这个原因?”舅舅叹了口气说八成错不了,那女子既然如此刚烈,被奸污之后自缢而亡是很有可能的,而且我昨晚观察了,那女孩儿穿的不是普通的白裙子,那应该是一件婚纱!穿上自己心爱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之后离开这个世界;因为心中怨气极大化作鬼魂,我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几个青年已经完了!因为在找你之前她肯定先找的他们。 “那怎么办?”虽然没有看清女孩儿的脸,虽然那女孩儿穿的不是白色衣服,可老五自己都骗不了自己,他也觉得一定是那个女孩子找的自己!一脸紧张的问道。舅舅说五哥你别太紧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再伤害到你了,不过为了确定一下我们还得去个地方。 “殡仪馆?”老五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不愿意再去那个地方。舅舅点头然后拿出纸笔递给老五让他写下殡仪馆的地址,然后对我说让我和五大爷在宾馆里老实待着,他一会儿就回来。本来我不愿意答应的,还想着跟他去殡仪馆玩玩儿,没准能看到好吃的还说不准呢,后来他俩一致说殡仪馆是放死人的地方,我才愤愤的答应下来。 临走之前舅舅往我们房子的门窗上贴了几张纸符,我就见怪不怪了边上老五则紧张得不行说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大白天的还会··· “不,一般不会。我贴上只是保险,大白天的很少有鬼物胆敢出现的,我这么做是为了弥补昨晚的大意。”舅舅说完笑了笑,挥挥手走了。可后来证明舅舅这看似无用的‘弥补’不是无用的! 老五毕竟身体虚弱,跟我聊了一会儿就睡了,我自己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看来看去,最后还是穿上鞋子,偷摸的下楼准备出去转转,这也不怪我,贪玩儿不就是小孩子的天性么?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生怕五大爷发现后不让我出去。开门的时候木质门发出‘咯吱’一声,我怕他醒了,随便带了一下门然后撒丫子就下了楼。 那个时候宾馆的门还是那种老式的门,就是有一个圆柱状的把手,屋里屋外各一半。然后使劲一拉门就回自动的锁住,在进出房门的时候拧一下就可以了。有经验的朋友都知道像那种门用的时间久了,木门会往下偏离一段,关门的时候需要手里别着劲儿稍微往上提着点门。很不幸我们的房门就是这样,更不幸的是我够不到,也没打算锁门。我下楼的时候房门开着一条三五厘米的缝隙··· 舅舅下了楼走了好久才看到一辆出租车,拦下之后刚一跟司机说去殡仪馆,司机摆摆手说去不了。明显的是嫌晦气,舅舅心里苦笑一下说大哥这也不好找车,你就帮帮忙送我过去吧,大不了快到了的时候你把我放下来。 “中!咱可说好啦,快到了我就把你放下去··”司机显然不想错过生意,见舅舅这么说就答应下来,上车后司机开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过了新县的转盘,再往西走了几里地,司机停下车说我不能往前走啦,你自己走吧反正也没多远。舅舅给了钱道了声谢就下了车,身后车子调头,比来的时候更快的速度离开。 继续往前步行了二十多分钟,舅舅终于看到了漆黑斑驳的殡仪馆打铁牌子,往里看了一下,果然阴气重重。舅舅点着一根烟,大步走进了值班室,看到了正在哼曲儿的老大爷。 “大爷您好,这里是不是半个月前收到一具女尸?”由于今天事情比较多,舅舅没有客套,开门见山的问道。 “孩子,你这是?”自从老五那天走了以后老大爷心里就一直不得劲儿,心想着好好的一个壮汉就这么完了,挺可惜了的;眼下又看到舅舅也问那个尸体,心里大吃一惊,眉头紧蹙的问道,声音很高。 看他反应如此之大,舅舅知道他一定知道什么,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老大爷听完松了口气,然后又叹了口气继续开口:“这妮子也命苦啊,被那些败类强暴之后就回到家中上吊了。”边说边摇头,眼角隐隐有泪水泛出。 见事情果然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舅舅心里有了数然后跟大爷道了别就要离开。 “孩子”身后老大爷喊住了舅舅,顿了一下:“我看得出来你是有本事的,还求你给她留条后路,这孩子命苦哇··” “大爷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舅舅点点头嘴角笑了笑问道:“大爷,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么?”舅舅开着天眼进来的,发现老大爷年纪这么大了有长期居住在因此如此之中的殡仪馆,身上三把阳火竟然跟自己身上阳火不相上下,烧得很旺!所以他对大爷的身份很好奇,这一定不是普通人。 大爷跟着笑了笑说孩子我已经老了,过去的事情也懒得再提了,你有心的话就给那女孩儿一个好出路。说完就转身做回床上,继续哼起了自己的小曲儿。舅舅楞了一下,双手抱拳朝老人做了个揖儿,转身离开。 “孩子,灭鬼容易度鬼难呐,希望你能够坚持下去!”舅舅走后,老人看着他的背影喃喃开口。 而舅舅从殡仪馆出来以后走上大路走了一个小时才看到出租车,上车之后直接去了当地公安局,找负责人咨询一番近期的命案,果然结果正如自己所想,接待的老警察告诉自己半个月前开始吧,连续三天,县城里面死了三个青年。两个在家里,一个在回家的路上,三个人死法相同,都是吊死!死者面部扭曲,法医鉴定是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警察压低了声音:“这事情不想表面那么简单,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傻子都知道他们不是自杀的!虽然我们结案定性为自杀,但那不是我要的结果;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要么我也不能跟你说这么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舅舅听了不由对面前的老警察多了一份敬佩,到底是有阅历的人,看人就是准!微笑一下开口说:“放心,这件事我解决,回头告诉你结果。” 舅舅从警局回到宾馆的时候,我正在看楼下看几个老太太推牌九。虽然我不懂,但是看到他们赢了的就欣喜若狂,输了的哭爹骂娘。我就觉得特别有意思,不知不觉看了好几个钟头,知道舅舅站到我身边。 “你怎么下来了,你五大爷呢?” “他睡觉啦,我自己没意思···”我摸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舅舅临走之前说了不许我下楼。不过舅舅也没骂我,说了句以后不许这样之后,就拉着我上了楼。可是刚一上楼,还没走到我们房间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咣当一声,像是凳子倒地的声音。舅舅听了脸色大变,松开我的手同时拔出赤霄就冲了进去。 ··· 两分钟前老五醒了,因为他脑子里又出现了女孩儿的哭泣声。起来以后发现我不在房间里面,就准备起身下去找我,可就在这时房门上的纸符突然发出‘滋滋’的声音(舅舅在门板里外都贴了纸符,所以他能够看到里面的),同时冒出一股青烟。虽然不懂这些,但老五这么多年听过的不少,见到灵符出现异象,心里马上紧张到了极点。 连忙下床跑到门前,他看到了门口那个几厘米的小缝隙,也知道如果放任不管,这个小缝隙足矣要自己的命。来到门前刚想关门,老五便愣了。 在他关门的前一秒,一道白影透过那细微的缝隙闪了进来,然后化作当夜求助的女孩儿站在老五正前方,还是向那天晚上一样无助的看着他,歇斯底里的喊道:“大哥,救救我;救救我··”声音凄惨,催人泪下。 “我··”老五刚想说什么,眼前的女孩儿变了,变成了前几天乘坐自己车的模样,一身白色婚纱裙,嘴唇红润,不同的是她不再是面若冰霜,反而有些调皮的看着自己开口:“大哥,谢谢你让我上车,给你的钱花的还满意么··”说到最后女孩儿诡异的笑了笑紧接着脸又变了,脸色涨红,舌头吐的老长老长,原本明亮的双眸变得暗淡无光,里面充满了红褐色的斑点·· “嘚··嘚··”自始至终老五没来得及说话,现在也说不出话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若自己当初想个男人一样站出去,她就不会死! “既然你见死不救,唯利是图;我只好带你走咯,咯咯咯··”女孩儿阴森森的一笑,伸手抓住了老五的脖子·· 章节目录 第31章 教化女鬼 被女鬼抓住之后老五只觉得喉咙像是碎了一般,双手死死的抓住她的手往外拉,但是根本就拉不动。没过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翻白眼儿,舌头也不受控制的往外吐了吐,老五灵机一动,松开女鬼的手然后用尽全力往前一扑,紧接着他就和女鬼贴在了一起,他们一起往后倒了一下,女鬼的后面完完全全的靠在门板上的灵符上面。 随着‘滋滋’的一阵声响,老五发现女鬼的双手力道慢慢的变小,趁机挣脱开,往后退了退。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剪刀,一脸谨慎的看着她。 舅舅画的不是斩鬼符,而是驱鬼符。第一是舅舅不想稀里糊涂的灭了她,二来呢舅舅也没想到大白天的她真的回来。所以女鬼被灵符击中之后身体整个颤抖了几下,随即被弹了出去,正好落在老五身前。一脸阴森的看着他说你的破符奈何不了我,现在你还有什么招数,统统使出来吧,咯咯··尤其是最后笑那一声的时候她舌头舔着嘴角将自己的鲜血舔的一干二净。 “姑娘,你能听我说么··”老五还没有放弃,手里握着剪刀嘴上却在劝着她。不过那女鬼根本就没搭理他,疯狂的甩了甩脑袋,再次伸出双手扑了过来。老五一惊,下意识的伸出剪刀刺了过去。正好刺在了女鬼的左手之上,她尖叫一声往后退了一步;稍作停顿再次冲上来,而老五发现了剪刀的厉害,只要她一上来就竭尽全力的刺过去,连续三次击退了她。 正在老五决定靠着剪刀冲出去的时候,眼前的女鬼突然看不到了。但身后突然传来了冷笑声,心里一惊猛地转身同时将剪刀刺出去,可是刺空了,身后什么也没有,与此同时房间的各个角落都传来了女孩儿的冷笑声。知道这都是女鬼在给自己上的眼药,她只在一个地方!可是自己看不到,老五有些崩溃的握着剪刀四处转圈,一狠心决定什么都不管先出去再说,然后就大步往房门走去,可是突然身后一冷,紧接着觉得后背一麻老五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见他身子微微一震,随后嘴角闪过一丝邪笑,把手里的见到扔得远远地。然后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最终目光落在窗帘上。然后他目光呆滞的走过去一把扯掉窗帘,然后把结实的窗帘撕成条状,竟然像是撕纸条一般轻松。然后把这些布条子连在一起,站到凳子上以后把布条往上一抛,挂在了上面的灯管之上(那时候灯管和现在略有不同,现在大多是灯管跟房顶挨着,那时候是房顶上两端各有一根大约有一米长的铁丝,下面才是灯管)最后系好绳子脑袋往里一伸,随着脚上用力一蹬,凳子倒地与此同时老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吊在绳子上,伸手就要去抓绳子,刚要抓住的时候自己就像被人推了一下,随即全身连着灯管就像是钟摆一般来回晃悠起来。 随着脖子处的压力越来越大,老五只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停止,双手渐渐垂了下来。感觉眼前越来越黑,马上就要闭眼。在这最后一刻老五想的竟然不是自己的老婆孩子,而是后悔自己没有去救这个女孩儿! “五哥,坚持住!”最后一刻舅舅猛地踹开房门,大喊一声同时丢出赤霄剑一下割断了布条,老五随即摔倒在地。然后朝着老五旁边喊道:“姑娘,你已经杀死了三个人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没错,女鬼就在老五身边,见舅舅坏了他的好事,女孩眼中闪过一股强烈的恨意,紧接着就又要上老五的身。 “臭道士少管闲事!”女鬼见舅舅抛出赤霄,知道门上那些纸符是舅舅画的,见舅舅又来阻拦,扭脸喝道。然后就扑了上去,再次上了老五的身随后他睁开眼睛猛地跳起,就朝窗边走来,女鬼想让他跳楼而死。舅舅叹了口气不在犹豫,猛地往前跨了几步,挡住‘老五’然后猛地伸手往他的前额一拍,只听啊的一声,老五再次倒在地上,而女鬼被弹到了床边,坐倒在地。 那女鬼尝到厉害,估计也是害怕冲着舅舅恶狠狠的开口:“臭道士算你狠,这次算你赢了。不过我还会回来的,有本事你就看着他一辈子!哈哈··”说完一闪身,就准备逃跑。可就在她闪身的那一刻,以她为中心闪起了一片红光,女孩儿被困在里面,无所遁形! 她诧异的看了看舅舅,一脸的不信,原地又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终于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的事实,一脸不甘的看着舅舅开口:“臭道士,既然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虽然不甘,但没有像其他小鬼一样求饶。舅舅心中暗道此女果然刚烈,宁折不弯。然后就故意的开口:“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果然原本已经放弃了反抗的女孩儿听完马上发飙,朝着舅舅扑了过来,虽然每次都会被红光给弹倒在地,但女孩儿始终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次又一次的冲上来,摔倒,如此循环·· “等等”舅舅连忙打断了她,说你不要再这样了,这样下去你的魂魄会被宝剑吞的一干二净。女孩儿说那也比让你这臭道士羞辱好得多!舅舅连忙解释,说出自己的本意,还说自己最佩服的就是宁折不弯的性格,因为他自己也是。女孩儿听舅舅说完渐渐平静下来,怔了好久才呆呆的问了一句:宁折不弯真的是对的么·· “问得好!”舅舅眼前一亮,挥手收了赤霄,围在女孩儿周围的红光顷刻消失,随后他转过身淡淡开口:“宁折不弯,还有成熟的稻谷会弯腰,你觉得矛盾么?” 女孩儿缓缓走过来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边说还边摇头,舅舅看着她说我已经收了法术,你为何还不速速离去?女孩儿挥挥手说我恩怨分明,这个时候离开,不是我的风格。 “说说吧,为什么要杀他··”看着女孩儿微微一笑,舅舅指着倒在地上的老五问道。平静下来的女孩儿看到老五表情马上有狰狞起来,但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冲上去,但语气特别冷的说他见死不救,如果他肯救我我也就不会··说这女孩儿的眼泪嗖嗖的流下来。心中不免泛起一阵怜惜,女孩儿二十出头正处于人生最美更好的时光之中,却落得个被人玷污,沦为恶鬼的下场。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舅舅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去救你,但是没有成功,自己反而被那些人杀死,又该算谁的? 女孩儿愣了,随后说那他就应该放任不管,任由那些人渣胡作非为? “你死之后,想你的家人么;他们失去你之后,反应又是如何呢?”舅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另外一个问题。女孩听后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无比的痛苦,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自己自杀当晚,灵魂离开身体。母亲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哭着,到最后晕了过去。父亲在一旁一根一根的抽着烟,眼泪一样不住的往下流··自己就在旁边却无能为力,怎么喊父母都看不到自己,她后悔,她自责,她恨自己的刚烈,让父母悲痛欲绝。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她只能把这份后悔自责,转化为仇恨发泄在那三个人和老五身上。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咳咳··”老五只是因为缺氧而短暂的晕厥过去,在地上躺了一会儿醒过来,但呼吸还不是很通畅,听到女孩说完他轻咳一声,费力的起身跪在女孩儿面前,说姑娘啊,你以为我不想帮你么,看到你的那刻我就恨不得下去把他们全部打伤然后送进公安局里,可是···可是他们拿着刀子,我不怕死。可我要出个三长两短家里的人怎么活? 女孩听完久久没做声,舅舅在旁边看着他们,心中那块石头放下。见女孩儿沉默,老五继续开口:“姑娘,是大哥对不起你;大哥活的都不是人了!”说着就要给女孩儿磕头,一直沉默的女孩儿突然上前拦了他一把,然后语气哀伤的说了句:“算了,是仇恨让我蒙蔽了双眼,对不起大哥。”女孩这一刻才明白,眼前的这位出租司机也有家庭,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冒生命危险,自己都做不到又怎么能够去强求他呢,何况他,也有家庭,也有妻儿。前几天晚上她在老五家里哭泣,看着他的两个孩子,自己又想起小时候和父母一起的日子·· “好了,现在你能够放下心中的仇恨么,那几个人已经死了。你的仇也报了。不要再去祸害无辜的人,趁着你四七(人死之后,地府就会知道,然后在生死簿上面再死去的人名字上打个红叉,然后会派遣鬼差前来拘押,有时候鬼差顾不上就会遗误,但不论如何,四七二十八天过后如果灵魂未到地府,就会失去投胎的机会。当然,茅山度魂除外。)未到,赶紧投胎去吧。” 女孩儿沉默许久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看着舅舅说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没有犹豫,舅舅便答应下来。 章节目录 第32章 父母爱,永无疆! “我想,再见父母一面”女孩儿流着泪,说出自己的诉求。但舅舅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按理说像这种情况,舅舅应该马上同意,可是这次情况不同;因为他的父母以为他已经投胎,在伤心之后会慢慢地恢复过来,继续生活。可是如果让女孩儿跟他父母见面,二老就会始终抱有幻想,终日神神叨叨。毕竟她不是老人,也不是寿终正寝;何况还杀死过三个人,身上的怨气虽被自己化解可是她杀死的那三个人却再也活不过来,此刻再见,极易给她的父母带来祸事! 见舅舅皱着眉不说话,女孩儿哭得更厉害了,求舅舅让她再见父母一面,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舅舅心一软便答应下来,喂老五喝了符水然后让他回家去了,知道以后女孩儿也不会缠着他老五先是跟她道了歉然后非要拉着舅舅去他们家,要好好感谢一番,舅舅说有事在身拒绝了他的盛情;老五没办法只得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钱,说是辛苦费。 舅舅想了想拿了其中的一张放进我的口袋,剩下的却不肯多要一分钱。后来我问他为什么只要一百,还装我兜里。舅舅说道家讲究因果,帮了老五算是结下了因,如果就此作罢两人之间有因无果还会再有纠葛。所以象征性的拿一百作为‘果’,而舅舅此行就是为了替我积累阴德,所以把钱交给我,作为我得到的善缘。 送走老五以后,舅舅问了女孩儿的家庭住址,然后把她收进了黑伞之中。收拾了我们的行囊退了房,赶往了女孩儿家中。 我和舅舅按着地址走到一处虽然破落但充满古香古色的小院前,停了下来。从庭前残留的纸灰以及门旁尚未褪色的白色楹联可以得知,这便是女孩儿家。门是关着的,轻轻敲了几下之后,舅舅扭头让我站在了前面,示意我继续敲。虽然不明所以我还是照做了。敲了几下之后门开了,出来一位中年妇女,戴着一副眼镜,上身穿着灰色衬衫,下身一席黑裤。虽然衣着朴素,依旧掩饰不了身上的那份儒雅气息,可惜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哀伤。 看到我她迟疑一下,轻轻开口:“孩子,有事么?”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不知道怎么说了就转头把舅舅拉到前面。舅舅点头然后谦逊的开口:“大娘,我找您有点事。”妇女看着舅舅手上的黑伞以及黄布袋子楞了一下,然后招呼我们进去。院子不大,从大门到正屋也就十几步远,但在这十几步里:墙上写满了诗,还配有图;正屋前有一个石盆,里面鱼儿在自由嬉戏。堂屋门两边挂着的晒干的红辣椒更是告诉进来的每一个人,这两位中年丧女悲痛欲绝的普通父母,并没有对生活失去希望! 相比我的兴致昂扬,舅舅却越发的皱起眉头,既然二老还好,那让女孩儿见他们是对是错呢?想到女孩儿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舅舅摇摇头不再想这些,心里做了决定。 “咳咳··老伴儿,来客人了?”还没进屋,屋内就传来女孩儿父亲的声音,咳嗽之余说出的话,却也底气十足。随着妇女进了屋,马上就传来刺鼻的中药味道,放眼一看果然屋角位置有一台小火炉,上面砂锅在咕咕作响。女孩儿父亲躺在床上,看到我们想要起身,舅舅连忙上前阻止,示意他不要客气。男人点点头没在坚持,让妇女给我们倒了两杯水,之后突然场面就变得无比尴尬。 他们夫妻等着我们说话,可是舅舅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手里握着水杯,隐隐有些颤抖。过了一会儿舅舅放下水杯说要去厕所,起身出了门。出去以后妇女给我拿了一个大苹果,我想了想接过来,但没有吃。妇女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出了门,她出去以后我就把苹果放到了桌子上,虽然心里很想吃,但是我忍住了。 “小朋友,你怎么不吃啊?”屋内就剩我们两个人,女孩儿父亲笑了笑,和蔼的说道。我说舅舅说了别人给的东西不能随便要,会有因果的。 “呵呵··”他听了一愣,然后轻轻笑了笑,但我看着他那笑容里,夹杂着太复杂的情绪。舅舅出来以后并没有去厕所,而知来到了院子后面阴暗的小棚子里,左右看了看然后打开黑伞,将女孩儿放了出来。 女孩儿出来之后,发现自己正处在自己家的菜棚之中,喜出望外的就要舅舅带她进屋(他的父母是知识分子身上正气十足,如果没有舅舅帮助他的父母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可是看到舅舅无动于衷,女孩儿马上变得伤心起来,问舅舅怎么了。 “姑娘,我进去看了。你父亲病了,应该是你走之后火急攻心造成的,你母亲正在给他煎药···”顿了一下舅舅如实开口:“他们现在已经慢慢地从悲痛之中走出来了,你确定还要见他们,让他们在从悲痛欲绝中走一遭么?”没错,尽管心中有着万般的同情,最后一刻舅舅还是在劝女孩儿不要相见! “我知道··可是我··”女孩儿双眸中再次闪现泪花,人鬼殊途的道理自己不是不懂,可是在这人世间走一遭,最后明明有机会跟父母见最后一面,谁又甘愿放弃? “孩子,是你么,是你回来了么?”女孩儿的母亲从棚子外面缓缓走进来,看着舅舅身前的空气,流着眼泪问道。夫妻二人是好客的,看到舅舅的行头,就知道他是道士,妇女以为舅舅和我是来借宿,便来到这菜棚准备找点好菜招待我们,却听到了舅舅的自言自语·· “妈···”七几年出生的孩子都是叫父母爹娘的,但这个女孩儿叫的却是妈妈,足以证明她们家开明,进步。看到自己母亲的那一刻,女孩儿再也忍不住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女孩儿走上前跪在母亲的面前,嚎啕大哭,可惜母亲感觉不到。 舅舅楞了一下,自己千算万算还是被女孩儿母亲发现了,或许是有这层定数,叹了口气舅舅将女孩儿收回伞中,然后搀着妇女回到了房间。进房间之后舅舅让妇女收了室内的字画,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同样辟邪,年代越久远的威力越大)等,然后他关上了门,拉下了窗帘,点上了蜡烛。 女孩儿父亲跟自己老婆对视一眼,似乎看出来什么,费力的坐了起来,妇女过去将他搀扶下来,两个人看着舅舅手中的伞,满脸的期待。 舅舅点点头,打开了伞。打开伞的瞬间,室内的烛光晃了晃,紧接着一道白影闪现,女孩儿便站在二老面前,她丝毫没有停顿的跪在地上,失声开口:“爸妈,女儿来看你们了。” “孩子·孩子··”父亲眼睛一下子红了,嘴巴颤颤巍巍的半天,却只重复了两个字;母亲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哭着就上前拉住了女儿。舅舅看了看桌上的苹果,拿起来递给我让我吃掉。我疑惑的开口:“又有因果啦?”舅舅勉强笑了笑点点头,然后抱起了我走到了偏房里面,留给了他们一家子私人时间。 “爸,都是女儿不好,女儿傻。才让您生病,女儿对不起你们,辜负你们的养育之恩。多谢这位师傅(指的就是舅舅)点化了我,让我从仇恨中醒了过来,不然一直那样为恶下去,我不会有好结果的。现在女儿悔过了,也要投胎重新做人,有大师的帮助女儿不会受苦,爸妈你们放心,不要··不要在牵挂我了;能再见你们一面,女儿真的已经满足了,只希望我投胎的时候能够晚一些,那样,我来时还可以做你们的孩子··爸妈,你们要注意身体,别再那么辛苦的工作了,你们要替女儿好好地活着··爸,妈··”女孩儿说完早已泣不成声,跪在二人面前,身子不停地抽搐着。 “孩子,能再见你这一回呀,你爸这心里啊也知足了。你放心的去吧,我这身子板没事,吃几服药就好了。倒是你呀孩子可要记住下辈子可别··可别再这么傻了·下辈子要是还能做你爸爸·我说啥也不让你自己晚上出去了啊孩子·你爸对不住你呀·咳咳”父亲说到最后也是满脸的泪水,由于说话时不停地捶着胸口,到最后他不由得咳了起来。 我吃完苹果后舅舅没做停顿直接拉着我回到正房中,时间到了!怪不得舅舅逼得紧,因为这种事情旁人不催促,家人是不会停下来的,可是呆的越久对生人的魂魄危害越大,舅舅只得如此。 就就没说话,撑开了伞。女孩儿最后看了一眼父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起来转身,扫过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眼神里只有无尽的留恋。 父亲闭上了眼睛抬起头,可眼泪依旧夺眶而出。母亲跪倒在地,边哭边喊道: “孩子,你跟妈说你缺啥东西,妈给你烧··” 章节目录 第33章 香火被拦 补更 送走女孩以后,她父母准备留我们住一晚,但天色尚早,舅舅婉言拒绝然后劝了劝他们,之后带着我继续赶路,一直走了两个时辰,将新县县城远远地抛在了后面,天渐渐暗了下来,按理说这个时候舅舅应该会找地方住下,可他却没有那个意思。WWW.ZHUAJI.ORG我看着周围渐渐稀疏的民房,心里越来越担心,怕继续走下去等真的想休息却找不到地方,就问他什么时候休息。舅舅说再走一会儿,前面有处小庙可留我们住一晚,语气很强烈,跟平时什么都和我商量的舅舅判若两人。 我听了点点头,埋头继续跟他往前走,因为在我的印象里面庙里面供奉有神灵,住在那里会无比安全。就会舅舅是不是庙里面有神仙,鬼魂什么的都不敢进去。舅舅想了想说可能会吧,但我分明感觉她的脸色很怪异。 继续往前走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周围几乎已经看不到农房了,月光洒落在两旁的农田之上,我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些还未长大的玉米杆子随风轻摇。农村的孩子肯定都有这样的回忆:夏天的夜晚,老少爷们儿吃完饭后来到大家小巷里,摇着蒲扇拉家常,小孩子呢则是玩各种游戏,比如捉萤火虫,再比如捉迷藏。眼前的场景让我想起了在家里的生活,心情也随着好了起来,同时还伴有一丝疑惑:这大夏天的农地里不应该是百虫争鸣么?为什么眼下除了农作物轻柔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然而好心情并未持续多久,突然间乌云蔽月,紧接着豆大的雨滴像是预谋好的一般,泼洒大地。饶是舅舅及时的撑开雨伞,我俩身上也淋湿许多。在看周围我什么都看不到,眼前一片白茫茫。但是耳朵里却传来了吱吱的叫声,那是在哗哗的雨水声中夹杂着的,细微的声响就像是老鼠在叫。可奇怪的是那么小的声音怎么会传到我耳朵里?而且虽然下着雨我和舅舅并未停歇,仍旧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那细微的声音却一直在。我就问舅舅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应该是雨声遮住了我的声音,舅舅竟然没听到,我就伸手拉了他一下,然后让他耳朵凑到我的嘴边之后我再次开口:“舅,你听见啥声音没有,吱吱儿的,一直在耳朵边儿。” 舅舅迟疑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怎么没听到,会不会是你听错了,你再听听还有嘛。于是我就又听了起来,说起来也奇怪,之前那个声音总会冒进耳朵里面,现在正大耳朵听吧竟然听不到了。奇怪归奇怪我倒也没较真,继续往前走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舅舅突然停下来说到了,然后就牵着我的手左转,反正我啥也看不到就跟他走,走了十几步果然柳暗花明又一村,舅舅口中的小庙出现在我眼前,虽然它很破落,但我依旧很兴奋,终于不用冒雨赶路了。 这个小庙说小,进去之后却也有个围院,院子里长满了野草还有一些发霉的劈材,一看就知道这里早就断了香火。再往前走有三间房,也就是这座小庙的主体建筑正房和两小间耳房。舅舅先带我进了正房,一进门我就看到里面那些手持兵器,龇牙咧嘴的神像,尤其是其中一位张着血盆大口,我看到他的时候外空突然炸起一声闷雷,着实给我吓得不轻。 舅舅拍了拍我让我别害怕。然后从袋子里面拿出一沓纸钱还有一把香,拉着我走到神像身前跪了下来,然后他就默念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每念完一次就让我磕三个头,直到拜完最后一位神像舅舅便准备带我去耳房,因为一般来讲耳房才是客人留宿的地方,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好跟神像住在一起的,因为那样有些不尊敬,心眼儿小的神仙会跟你计较! 可是当我们转身的那一瞬间,房内突然刮起一阵风,然后房门咣当一声,关上了。我以为是外面的风太大的原因,便走上前想要把门拉开,可是我根本就拉不动,最后我奋力一拉,门没开我自己却被弹出去,幸好舅舅在后面抱住了我,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被弹开之后我耳朵突然就变得痒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耳朵里面向外蠕动,伸手就要去抠耳朵。舅舅却突然伸手拦住我。我问为什么不能够抠耳朵,他想了半天给我来了一句在神像面前抠耳朵是不尊敬。我知道他肯定有在骗我,自打从女孩儿家里出来以后舅舅就不正常了,不过既然他不告诉我,那就算了,他咋说我咋办就行了。见我点头舅舅似乎稍有放松,之后又拿出一些纸钱什么的亲自挨个孝敬了一遍诸神,舅舅可不会认为那阵风是外面的风,他倒觉得是这些神对自己的孝敬不满意,所以再来一次。 让舅舅没想到的是等她烧完之后去开门的时候,同样被弹了出来,这次的力道明显的比之前的大,舅舅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然后倒在地上,吐了口血。我被吓坏了连忙跑过去哭着说舅舅你怎么样了,会不会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之类的话。舅舅苦笑着摇摇头说自己没事,而后咬紧牙关站了起来,起身之后他让我坐在地上,同时把赤霄放在我屁股下面告诉我他不让我动,我就不能离开赤霄。之后舅舅再次走到诸神像之前,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遗漏,舅舅纳闷儿了,按理说既然挡住自己不许走,肯定是里面的神明不满意,舅舅连续上了两次贡,这些小神再贪心也会知足了,那为什么还会拦着自己? 问题不在神像身上也不在自己身上那就肯定是房间有问题,想到这里舅舅仔细的观察起来房间,除了破落之外风水倒也正常,并无异样。舅舅无奈只得开了天眼,这是无奈之举,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开了天眼就能够看到他们,是对他们的不尊敬,可眼下已经出了问题,舅舅顾不了那么多。果然刚刚一打开天眼,舅舅便发现了异常! 我们烧的香火按理说是漂浮在空中最后进入神像体内算是完成供奉,可是眼下所有的香火竟然停止在半空中,就像是施了定身术一般。所有的烟雾竟然停止,舅舅大惊,顺着烟雾停滞的方向往下看去,终于发现了原因! 我们这边有个习俗就是如果村子里死了人的话,左邻右舍的去帮忙之后,回家之前一定要让家里其他人在大门口撒上一道灰,然后去帮忙的人进门的时候从灰上踩过。毕竟刚死的人魂魄还漂游在阴阳之间,极有可能跟着别人回家,而撒着一道灰之后鬼就进不去了!所谓对人为灰,对鬼乃墙!而眼下正是这个原因,舅舅蹲下去仔细看才发现在灰色的地砖上有一层灰,由于是在晚上,室内没有光线,如果不开天眼,舅舅根本就看不到! 灰,不仅能够挡鬼,还可以当香火!也就是这些神像能够看到我们,也能够看到我俩给他们上供,可就是收不到。这些神一定认为我们在耍他们玩儿(灰挡不了神仙),生气也就不足为怪了。 想明白以后舅舅松了口气,然后从房角拿了扫把,迅速的把那些灰给收拾干净;果然灰被扫掉之后漂浮在半空的烟火迅速被神像吸光。而我坐在赤霄上目睹这一切,等舅舅拿扫把的那一刻,不知为何我的耳朵更加的痒了起来,同时传出嗡嗡的声音,就像是现在汽车摩托车开火的时候打不开,发动机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34章 鬼面 等到舅舅过来跟我说可以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耳朵里就是嗡嗡嗡的声音,我也不管他说什么,直接开口说我耳朵难受的要死,我必须得抠耳朵。说完我就把小拇指伸进耳朵,就就像阻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从我小拇指伸进耳朵那一刻,里面的那种蠕动感以及嗡鸣声马上消失,但紧接着之前那股吱吱儿的类似老鼠叫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突然就感觉这不正常,就问舅舅他有没有听到,为什么我一抠耳朵就会这样? 舅舅叹了口气说那声音我自然听得到,是有脏东西在作祟。之前我在外面拍你一下就是封住了那东西在你身上的力量,所以当那东西试图继续骚扰你时,你才会产生痒感。我倒没什么,就是你还是个孩子,意志不够坚定,容易被迷惑,所以我才百般阻拦你,没想到还是着了他的道儿。舅舅说完以后拿赤霄在我身上拍了几下,然后带我去开门。果然没有一点困难的开了门,开门以后舅舅看了看两间耳房说去左边吧,我摇摇头说去右边因为我感觉耳朵里的吱吱声就来自左边,舅舅想了下说有我在别害怕,就去做表,说着就抱起我进了左边的房子。 “哇··”一进房间我就吓的忍不住哭出来,而房内正对房门的位置上放着一口漆黑发亮的棺材,正面上面的寿字血红,整个房间充斥着血腥味。舅舅让我闭上了眼睛,说别害怕。然后拉着我到棺材旁,看着那个寿字半天,舅舅突然明白了,这不是油漆写的,这根本就是用血写的!到现在舅舅心里也开始忐忑起来,为什么这里会放着一口新棺材,为什么··上面的字要用鲜血来写? 感觉到这个棺材不寻常,舅舅加了小心,把我放在地上然后左手拎着赤霄,右手轻轻地推了一下棺材。棺材盖还没有上钉子,随着舅舅这么一推,往后退了几厘米。往里一看才发现是空的,舅舅松了口气,心想着八成是谁家的备用棺材没地放就先放这里了,重新合上棺材盖后舅舅左右看了看,感觉这个房间除了棺材外一切正常,而棺材又是自己亲自检查过的,放下心来。撑开黑伞让它散发出红光,然后又在门口贴了两道符。 一切都搞定之后舅舅说他要去另外一间房看看,让我老老实实待着,困了就睡。还告诉我整个小庙现在只有我这里最安全,千万别乱动。我想跟着他不过他没同意,我也只能照做。 舅舅出来以后直接来到右边的房子,刚一打开门,眼前就出现一具尸体,舅舅吓得连忙后退一步,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个尸体吊在门旁边,一直就这样。当人们打开门的时候会先入为主的以为尸体在动,其实根本就没有。绕过尸体走进去,舅舅只觉得那股吱吱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就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在这时房内突然闪过一丝黑影,然后甩门而出。舅舅没有看清是谁,但他知道今晚上这一切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没有犹豫的追了上去。 此刻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夏天的雨总是这样来得急去得也急。农村的路都是土路,下雨过后走路真的是深一脚浅一脚,一不小心陷进泥泞之中,等在拔出脚的时候会发现鞋子没有了···舅舅费力的跟在后面,心里却放松不少,因为前面的黑影也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显然他也是人;既然是人,舅舅怎么会怕? 追了二十多分钟,那高黑影突然停下来,并且转过身。这时候就就才看清楚这人,此人身着黑袍,左脸上还带着面具;见舅舅正盯着他看,那人咧嘴一笑说杨少啊杨少,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见对方知道自己名字而且说出这样的话,舅舅心里一惊,看来自己的预感是对的。自从帮那去死的女孩儿了以后舅舅只觉得心里发闷,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才不住的叹息赶路,希望自己想多了,可事实再次证明他没想多!沉默一会儿他缓缓开口:“你是什么人,费这么大劲儿找我又所谓何事?”虽然不清楚他要干嘛,但一定不是好玩意儿,舅舅说这话手已经握紧了赤霄。 “我实惠不重要,而这次来呢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你手中的剑。”那人顿了一下继续开口:“当然,还有剑宗!(剑宗类似于剑谱,不同的是此剑宗是赤霄专用,学成以后可以发挥赤霄所有威力,若是没有剑宗,手持赤霄也是蛋用没有··)”说完以后看就舅舅,似乎胸有成竹。 舅舅听了心里不由震了一下,想要自己剑的人多了去了,因为是个人都知道这是把好剑;可是关于剑宗的存在,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每次都是单传,也就是师傅传给弟子的时候就是自己要死的时候,一般来说世界上知道剑宗的人应该只有舅舅自己,可眼前的人为什么会知道?他是什么人?讲不通便直接开口:“你是谁?” “我是谁?惠南老匹夫难道没有跟你说过鬼面么?哈哈···”鬼面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这边舅舅彻底愣了,惠南就是他死去的师父,而惠南大师再收舅舅之前收过一个徒弟,就是眼前这人,说起来他还算做舅舅的师兄呢,名字就叫做鬼面,虽然名字带个鬼字,可他抓起归来丝毫不好糊,曾经也是惠南的爱徒,当时一度想把赤霄传授给他。可这鬼面有一点不好,就是暴虐!凡是被他抓住的鬼都是魂飞魄散,开始的时候惠南只当他是还不习惯,久而久之发现他非但不改但而变本加厉的学习歪门邪道,养起了小鬼! 惠南心中失望,罚他面壁三个月,然后自己出去巡游去了,师傅走了以后他心中贪念起来之后无法控制,就私自打开了师父的机关,从里面拿了这赤霄;师父回来后问他有没有看到过,实则是再给他机会,但他死不悔改仍坚持自己没见过,惠南法师当下念动咒语,赤霄便自己从鬼面房间飞了出来。 然后就被逐出师门,后来惠南收了舅舅做弟子,发现了舅舅虽然对鬼铁面无情,但心中尚有善念,就培养舅舅,果然舅舅没让他失望,学会了度鬼,学会了慈悲。临终前师父将这赤霄与剑宗一并赠与他,并跟他讲了鬼面的事情,希望他能引以为戒。 “哦?看来你是知道我呀”见舅舅如此,鬼面也楞了一下,随后表情有些哀伤地说再怎么也是师徒一场,他就那么把我给逐出师门,我能不恨他么?可是恨他,我不还是把它当自己师傅么,不还是去他坟前磕头了么··· 舅舅听了点点头,并没有多大的意外,当时自己为师父选了块风水宝地,处在深山之中。他为师父守灵到四七结束,但期间发现总有新的贡品之前什么的出现在师父坟前,那时候他就想到了应该是鬼面师兄。叹了口气舅舅开口:“师兄,赤霄传授与我乃师父临终遗愿,你怎么非要这个呢,若是我,根本就可有可无!” “废话!赤霄在我手上可以发挥更大的威力,我将用他斩尽一切妖魔鬼怪;你呢,你一边拿着赤霄这大杀器,一边还要谈什么教化,你不觉得好笑么?” 章节目录 第35章 师兄弟 “师兄,神器是为了自保,而不是用来杀戮!”出身同门,又同样尊敬师父,舅舅从心底希望能够跟鬼面化干戈为玉帛,更希望能劝他回头。可是鬼面毫不领情,反而脸色一变,冷冷开口说师兄弟一场,不管你认不认我,我不想动你;现在人间妖孽四起,我必须拿到赤霄,更好的降妖除魔!给不给,你看着办! ······ 小庙这边舅舅走出去之后,我坚持了几秒钟,然后就害怕了。靠在门上面,后背贴着灵符心底才稍稍有了一点安全感,我盘腿坐在地上把赤霄放在两腿之间,然后双手握住剑柄将脑袋靠上去,准备睡了。可是我一闭上眼睛,耳边的吱吱声音就越发的清晰,清晰到我能够判断他就在这间房子内,就在··棺材里面。然后等一睁开眼睛,那种声音一下子变得模糊,可眼前就是漆黑发亮的棺材! 我不知道该睁眼还是闭眼,因为在跟棺材面对面,或者听那种诡异的声音之间,我想选第三种!我想离开这个房子,虽然舅舅不会害我他说这里安全就一定安全,可是我受不了,我甚至都堵住了耳朵,可那怪声音还是挥之不去;最后我实在坚持不下去,抱着赤霄出了门,出门前还把上面的两张灵符撕下来拿在手中。 出门之后就很简单了,简单到我根本猝不及防,一出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推了一把然后我整个人一下子摔在地上,摔倒在地的同时赤霄甩了出去,灵符到还在手里但是沾了地上的雨水,失效了。也就是一出门,我马上没有了任何安全保障,短暂的愣了几秒之后我赶紧起身去拿赤霄,舅舅不知去了哪里,它是我唯一的依靠。可是我刚走了一步,前面就出现一个小男孩儿,冲我笑了笑。 若是原来我肯定会笑呵呵的跟他玩儿,可是经过了老庙村小薄荷那件事以后,我知道了深夜独自一人的时候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他们很有可能不是人!于是我没有任何好的脸色,使劲推了他一把,想把他推开。 果然不是好东西,因为我推他的时候可以留意一下,他的身体是冰冷的。可能他也看出我对他有敌意,知道蒙骗不了我这小东西露出本来面目,收回满脸可爱的笑容,紧接着整张脸都皱缩到一起,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耳朵,整个脑袋上面只有一张嘴,那张嘴诡异的笑了笑,然后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这就是折腾我一晚上的家伙。可是是因为他年纪比我还小吧,我也不是那么害怕,冲上去一拳打在他脸上,结果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一拳下去他的脸上就凹下去一块,凹下去的部分刚好是我的拳头经过的地方,这可给我吓得不轻,要知道他和我属于同龄,我打他,他还手倒没什么,可现在我一拳下去把他打成这个样,他也无动于衷,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也不打他了,就是用力的推他,可是我还是小看他了,根本就推不动! 推不动他我就绕道,可是这家伙死死的缠住了我,不管我从哪个方向过,他都会分秒不差的挡在我的面前。想我周浪好来也是村里的孩子王,啥时候受过这鸟气,当下也不管他是人是鬼还手不还手了,拎着他的衣服就是脑袋上一顿还我漂漂拳。 小孩子打人的时候都爱闭着眼睛,我也一样。等我觉得累了,差不多的时候睁开眼,险些晕倒。他的脑袋被我打成了披萨··,换言之我们的脑袋都是立体的圆形的,而他的脑袋被我打完之后竟然成了平面的,上面红的白的黑的黄的一大片,恶心至极。 最让我感到恐怖的是我正看着他的平面脑袋的时候,他先是吱吱的叫了几声,而后双手伸到上面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一用力,脑袋就下来了,而后他把自己的脑袋揉了几下揉成一个小圆球的样子,顺着自己没脑袋的脖子口塞下去,只听咕噜咕噜几声,他的脑袋又长了出来,和刚刚出现在我身边,叫我大哥哥的时候一样,不同的是这次脸上没了笑容,阴森惨白。 “你打了我那么多下,该我了”他盯着我冷冷的开口,然后我就伸出拳头准备跟他PK一下,事实上证明我确实想多了,我只看到它像一阵风一样朝我袭来,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外面,雨后月光重现,树上的雨滴正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地面上的水无声地流淌。路边两人,相视无语。其实听鬼面说完舅舅心动了,有那么一丝把赤霄拱手让人的冲动,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兄虽然残暴虽然无情,但终究是对鬼,他没有做过恶事!在这妖孽欲来的时刻,自己成功教化一只鬼的时间,师兄或许能够接着赤霄平了一个省内的妖魔鬼怪。 “师兄,师父的脾气就是那样,有些古板不过你别记恨他;他临终时跟我说过有了困难可以找你,他说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师父还是很在意你的。而且我理解你,因为我之前会一样,逢鬼必斩之!可能是跟师父时间长了吧,倒也学会了怜悯。赤霄在你手里会发挥它应有的威力。” 鬼面听了先是摇摇头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又怎么能真的恨师父。当年自己不懂事,试图偷他老人家的宝贝,现在想来···悔不该当初啊。说着一向孤傲的鬼面,竟然有些失声。突然想起来什么,猛的看向舅舅:“你说什么?” 舅舅没说话,从怀中取出一本土黄色的小册子,看了一眼然后抛给鬼面。鬼面伸手稳稳的接住,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的翻开看看,而是一脸愧疚的看着舅舅开口:“师弟,我设计引你至此,你却,以德报怨。师兄惭愧!”说着双手抱拳,冲舅舅做了个礼。舅舅笑了笑说师兄客气了,只要为的是天下太平,就没有错!然后舅舅说赤霄在庙中,要鬼面随他去取。 鬼面一脸尴尬的看着舅舅,舅舅楞了一下,紧接着突然就笑了。也不嫌脏的就坐在了路牙子上,掏出烟盒叼了一根,然后甩给鬼面一根。鬼面接过坐在舅舅身旁。初次蒙面的师兄弟,一场因为祖辈法宝引发出的危机,就此消于无形。 雨后夏夜,阳光皎洁,空气清香又夹杂一丝泥土的芬芳。 “师兄,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鬼面摇摇头说那可多了去了,反正我去的地方都是妖孽盛行之地,好几次都差点死掉,如果有赤霄也不至于那么被动。说到这里似乎又想起来师父,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广西云南贵州四川湖南··这些地方都走了个遍,但不不管去哪里我每天都会回观里(惠南师父的道观)一次,偷偷看上师父一眼。 “嘶··呼··”舅舅猛吸一口,有些不忍的开口:“都回来了,为什么不肯说,你说他就会原谅你。” 鬼面听到这里哈哈一笑说我本来打算这样的,可看到师父收了你,就不好出来了,毕竟只有一件赤霄宝剑!舅舅也是嘿嘿一笑说从那时候起你就准备搞今天的剧情了吧?我要不给你会怎么样? “不给我,证明你有能利用好他。给我证明我用的比你好。怎么我都满意!别提这些往事了,你见你刚回家就又回来了,一路往南要去干啥?” 章节目录 第36章 诈尸 “家里孩子被缠住了,我带他去会会那东西。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你呢,接下来去哪里?” 鬼面点点头,说自己接下来去水灾严重的地方四处走走,争取早点把那些未成型的家伙收拾了,省得日后成为大患。 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吱吱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扭头一看舅舅便发现一道白影拖着一个幼小的身躯朝他们二人飞来。转眼间白影以至,将手里的小孩子放到鬼面跟前,然后飘在对面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师兄,这是你养的?”舅舅知道一些养鬼的知识,因为外婆也养这小鬼,所以并不想师父一样反感养龟。 “峰峰真棒,快回家吧”鬼面朝舅舅点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园葫芦,打开口子对小鬼说道。小鬼听了吱吱叫了几声,表情有些不爽,似乎不太愿意进去。鬼面龇牙一笑说乖乖听话我回头给你找一只鸡,不听话的话就没有了。那小鬼顿时就高兴了,吱吱叫了几声然后闪进葫芦。扣上盖子以后他抱起地上的我(没错,舅舅后来告诉我,我被小鬼一下子给ko,然后被他拖了过来···)递给了舅舅,然后问舅舅要去哪里,用不用他帮忙。 舅舅觉得现在外面妖鬼甚重,鬼面应该四处降妖除魔而不是陪着自己,就婉拒了。鬼面点头,而后又拿出一个空空的小玻璃瓶,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让自己舌头上流出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进玻璃瓶中,一直等到小瓶子滴满以后,他又拿出一张自己画的灵符贴在瓶子口,然后将小瓶子和装着小鬼的圆形葫芦一起放在我的口袋里。 “师兄,这···”舅舅自然知道鬼面要将小鬼送给我,一时不忍接受。 大家都知道养小鬼需要困住他的灵魂,这样一来这些小鬼就永世不能投胎,而且养鬼有损阴德,对养鬼之人也会有强烈的反噬,如果道行不够就贸然养鬼,最后很有可能被自己养的小鬼给害死。 养小鬼来源有两处,在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一个是没满2岁就夭折的小孩,另一个是胎死腹中不见天日的胎儿,其中能力最强的,是死在腹中的胎儿,因为他们好不容易经历投胎轮回之苦,却还未出世就再次死去,怨气极大,一旦养成,法力自然强大。 无论哪种小鬼,都必须在死后7天内找到孩子的尸体,之后不停地喊着孩子的名字,用沾血的馒头聚魂,所谓聚魂就是指人死之后魂魄会离开身体,需要将他的魂魄引回来,聚魂的东西不固定,除了带血的馒头以外还可以用冥币,或者孩子生前最爱的东西。 待到魂魄归来之际,符咒镇住他的魂魄,然后将其附在柳木之上,因为柳木又称鬼柳,可以困住魂魄,避免小孩子的魂魄跑掉。 然后开始取油,非常残忍的挖出孩子的尸体用刀子在其下巴割开一道口子,然后用蜡烛炙烤尸体的下巴,慢慢的下巴处开始往下滴尸油,这个时候养鬼之人就会用小瓶子接住,最后将魂魄也收入瓶中,选一个月圆之夜开始做法,这一做就要做七七四十九天,并且在每一个七天的开始一天,用自己的精血(舌尖血或者中指血)滴进瓶中滋养小鬼,这样不间断的进行49天,小鬼必成凶煞。 养出来的小鬼最大的特点就是忠心,即便魂飞魄散也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就这点来讲,好多人还不如鬼。所以鬼面才采集了一瓶自己的精血一同给我,方便我控制小鬼。 “这孩子既是你亲外甥,也算与我有缘。前路多舛,你难免疏忽,留着峰峰在身边陪着,你也能放心不少。我走了,来日江湖再见。” 舅舅点头也不再推辞,回道小庙舅舅捡起地上的赤霄递给鬼面,然后就问他这里面的棺材和尸体是怎么回事。鬼面摇摇头说他也不知,他只是比我们早到小庙几个时辰而已。舅舅听了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因为之前他回家的时候就曾在这小庙住过一晚,当时这里没有棺材更没有女尸。短短几日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动,突然舅舅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猛地开口:“师兄,那正房神像前的那些灰不是你撒的?” “什么灰?”鬼面明显的,也愣了。 舅舅心里大吃一惊,果然还有其他人。本来以为一切都是师兄做的,也就没什么感觉,现在这一切都不是他做的,那那个人会是谁呢?现在又在哪里,会不会在某个角落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走”鬼面喊了一声就往有死尸的那间房子跑去,舅舅紧跟在后面。可是打开门一看,两人愣了,之前还吊在门旁边的尸体,消失了。没有犹豫,直接跑到另一边的房间打开门,两人再次愣住。棺材也不见了!若是说这么短的时间内尸体消失,倒也可能是被人背走,可这么短的时间要搬走那么大一具棺材最起码需要七八人合力,然而院子里面只有我们的脚印,也就是说根本就没人来过这里! “师兄···”舅舅突然觉得后背凉嗖嗖的,也没有回头,用肘部碰了碰鬼面,轻轻地开口。鬼面也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阴气,心里很不踏实。老实说自己独自一人走南闯北见过的妖魔鬼怪多了去,也好几次接近死亡,可从没有像今天这般不安;看来还是不适合跟别人一起呀,人多了自己的顾虑就多了。如果独自一人就没什么可怕的,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他轻咳一声心中默念的三身体猛地向前一窜,边上舅舅出奇的跟他保持默契,窜出两三米之后二人同时扭头,鬼面举起了赤霄,舅舅手里拿出几道灵符,一起看着前方。 果然,他们身后有东西,正是那消失不见的尸体。之前尸体吊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死人而已。可现在就不同了,尸体站在他们跟前,伸着双臂,直接伸出好长,脸上像是涂了一层白霜眼圈变成了紫青色,最要命的是左脸上面有几道明显的挠痕!而根据舅舅的经验,那是···猫爪印·· 大家都知道狗是具有灵性的动物,而猫则相反,是一种很邪很阴的动物,尤其是黑猫。这也是当村子里有人死了之后料理后事的人会专门的仔细检查,如果发现了猫会直接赶出去。因为如果猫在死尸身上爬过,会将自身的阴气传给尸体,很可能会造成尸体的诈尸!至于被猫挠过得死尸,就更不用说了。必须马上,立刻趁尸体还未变态之前烧掉。 舅舅之前就遇到过这种情况,那是湖南的农村,傍晚路过的时候发现村子里死了好多人,整个村子都在哭哭啼啼,舅舅便走上前询问,才得知是有人死后诈尸,半夜回到村子里害人,吸人血以及家畜血,舅舅当时就让人带他去那人的坟墓前,招呼众人挖开一看,果然那人浑身长满了白毛,指甲长出好长好长。最明显的是脸上有几道明显的猫抓痕,舅舅便把道理讲给了众人,虽然家属不同意,但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安全村里还是决定烧掉。当晚果然村子里没有再发生怪事,也没有在死人。 看着前方的尸体舅舅心里更加的纳闷,之前她脸上没有猫抓痕,即便是他们刚走以后尸体边被猫给抓了,也不至于这么一会儿就诈尸呀,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37章 棺材阵 相比舅舅还在心中思量,边上鬼面就干脆的多,直接冲上去提着赤霄砍在尸体的脖子上,顿时发出铛的一声,就像是两件兵器交错在一起时的样子;尸体脖子处闪现出阵阵火花,火花散去之后冒出一阵青烟,鬼面只觉得虎口一麻,险些脱手。 舅舅不知道其中厉害,拿着几张灵符就冲上来;鬼面看到连忙大喊一声不要过去,可是已经晚了,舅舅已经上去,拿纸符猛地拍在尸体的额头,可那纸符并没有想象中的冒出火花,然后把死尸弹出去,而是上去之后直接变成灰烬,舅舅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那死尸原本僵硬的手臂突然就变得灵活起来,猛的抬起死死抓住了舅舅的脖子,而且不势力到逐渐加大,而是抓住的那一刻就用尽了全力,舅舅只觉得眼前一黑,呼吸瞬间接不上,双手下意识的扣住尸体的手往外拔,但是于事无补,根本用不上力。 边上鬼面啊地叫了一声然后再次咬破舌尖往赤霄身上喷了一口鲜血,再次挥剑猛的砍在死尸的手臂上面,这一次奏效了,尸体的双臂一下子被闪着幽红光芒的赤霄齐刷刷的斩断,舅舅趁机丢掉住在脖子上的双手,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尸体被斩断手臂之后发出呜呜呜的惨叫声,竟然没有后退而是像僵尸一样一蹦一蹦的靠了上来,靠近舅舅的时候身体猛的前倾,张着血盆大嘴就朝舅舅的脖子咬来,不过到底是没有手臂,身体动作要僵硬许多,舅舅猛地一闪身躲过这一击,然后从后面出脚踹在死尸的后背上,这一脚舅舅使出了全力本以为能将其踹倒在地,实则不然,尸体晃了晃但是舅舅整条腿都麻了,身体也被弹倒在地。那死尸此刻像是活了一般朝着舅舅嘿嘿一笑,带着小人得志般的笑容,再次扑了过来。 而鬼面此刻倒在地上,口中不断的吐着鲜血,因为他没有来得及学习剑宗,刚刚动用自己的精血引发赤霄虽然成功,但赤霄只认识拥有剑宗蜜语的人,所以刚刚连着鬼面一起攻击了,相比那僵尸,鬼面受到的伤害更重一些,因为他收到剑身的威力之外,还有赤霄本身的反噬。 舅舅倒在地上,那僵尸过来之后身体再次变得灵活,竟然跪倒在地趴在舅舅身上,猛地咬住了她的胳膊,舅舅躲闪不及被咬住,然后用力一拉,虽然胳膊出来了,但上面有一大块肉被僵尸要在嘴里,此刻他的胳膊变的鲜血淋漓。僵尸似乎很喜欢人肉的味道,咯吱咯吱几口吃掉口中的肉,再次咬了上来,要命的是咬的是脖子。 由于僵尸太重,舅舅身体被他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得拼命的摇着自己的脑袋,但僵尸的脑袋此刻也变得灵活起来,随着舅舅脑袋摇晃的频率紧追不舍,慢慢的舅舅没了力气,脖子要的越来越慢,可是僵尸却丝毫没有减小速度,终于一口咬在舅舅的脖子上。 这次舅舅没有在挣扎,而是在心中默念起了咒语,请神咒语,因为脖子和其它的地方不同,一旦挣扎势必会再次被咬掉一块肉,那样一来的话如果划破了大动脉,即便不被眼前这白毛要死,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舅舅只能动用神力,希望能够躲过此劫。 “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山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师急急如律令敕”随着舅舅在心中念过着咒语并且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吐在白毛的脑袋上,舅舅身上顿时闪起一道金光,金光内隐约可以看到一道白影盘坐其间,先是冲着舅舅点头笑了笑,而后脸色大变怒视着白毛死尸厉声喝斥道:“孽障,人鬼殊途,你以身死为何还不赶快去投胎,留在这人间作祟为何?念汝轮回苦楚,本尊暂且不收你,你且速速退去。” 然而那白毛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上神的存在,被弹开之后呜嗷叫了几声之后继续龇牙咧嘴冲了上来,结果自然是被金光弹开,不过他没有恐惧,被弹开之后依旧不停地往上冲,尽管内的白影也没有动怒,而是看着白毛,似乎在等他力气耗尽。 可是这家伙似乎有了智慧一般,在多次攻击无果之后竟然掉转枪口,猛地跳到正躺在地上的鬼面身上,又是一口咬下去。鬼面身受重伤根本躲不及,闭上眼睛最后一刻想到自己的师傅,惠南法师。在一颗他在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利欲熏心,去偷那师傅的东西,现在会怎么样?自己八成早就利用赤霄剑宗,将这东西拿下了吧? 上神在场,自然不会让白毛这家伙的程,在他即将要住的那一刻金光内白影猛地一挥手臂,一道金光迅速的飞过来护住了鬼面的脖子,紧接那白毛僵是便咬住在金光之上,然后咯嘣一声声响,白毛的牙齿就像是炒熟的豆子一般飞了出来,夹杂成凝固在体内的鲜血造成的血块。牙齿碎了以后那家伙终于感觉到了疼痛,原地起身不停的跳动,边跳边看着舅舅身体上空那团金光,表情流露出深深地恐惧。 “大胆孽障,竟敢在本尊面前撒野。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看招!”上神对着白毛无视自己感到非常愤怒,瞪着眼睛吹着胡子咬着牙齿盯着他,喝完之后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丢了出来,那东西出来之后迅速地旋转,迅速的分裂,本来是一个圆盘状物体,在接近白毛的时候已经分化为81个八卦,紧紧地围在他身旁。然后统一的散发出白光,白光出来以后纷纷的飞进白毛僵使体内。那东西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身子猛地一用力直接蹦出三米多高,准备在空中逃之夭夭,然而上仙不会让他得逞,在他飞上去的那一刻,原本在地上的81个八卦也迅速跟了上去,并且不间断的闪出白光,那僵尸在三米高的天空出不动了,就像是被定身一般,双腿还保持着向上是分裂的状态,表情也是定格在那种恐惧之中。 过了一分钟的时间,围在白毛僵周围的八卦消失,紧接着舅舅身上的上仙再次微笑的点点头然后身子一闪,连着周围的金光,一同消于无形。 上神走了之后,空中三米处的僵尸突然就动了,身体像筛糠般不住的抖了起来,舅舅刚松了口气见状又紧张了起来,以为这家伙还能动,其实舅舅的担心是多余的,僵尸都了是几秒之后突然砰的一声,整个身体发生爆炸,化作粉末;随着风一吹迅速混合在空气中,舅舅只觉得一阵死猫身上的恶臭传来,风吹过后,一切平静。 “师兄,咳··咳··你怎么样?”见僵尸已经被消灭,舅舅艰难的起身走到鬼面跟前,费力地问道。鬼面苦笑一声说刚刚不得已动用拿赤霄,遭到的反噬太强烈了,受了点内伤。说完还伸手:“给我一根烟。” “值得么?你可以跑得。”舅舅坐在他身边网他嘴里塞上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然后看着烟头淡淡的问道,其实舅舅心里已经被鬼面给感动了,鬼面既然知道剑宗这玩意儿的存在,又怎么不知其中反噬的厉害?可是为了自己他根本没有犹豫直接启动了赤霄,这份情,舅舅会记一辈子。 “你是我师弟,我能看着你死么··能么··”鬼面咳了一声,轻轻地开口,眼前又出现师父的笑容,不自觉地抬起头。从他漏在外面的那半张脸上,就就看到了一行清泪。 “师兄,你注定做不了坏人!” 面对舅舅由衷地慨叹与评价,鬼面只是苦笑一下,抽完一根烟后勉强的站起来,自己喝了碗符水,看着舅舅极为认真的开口:“师弟,刚刚那家伙你怎么看?” “我觉得那玩意儿不过是个傀儡,一定是被别人操纵了。不过既然连个死尸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傀儡,我想背后那家伙一定更难对付,我想我们应该不是对手。”九九想了想,仔细的说道。 “恩,差不多;赶紧收拾东西,带上孩子我们得赶紧走,那白毛僵完蛋了,后面那东西肯定会知道。”鬼面轻轻开口,其实心里是十分不爽的,他鬼面自从十年前跟着惠南师父学了这茅山术,还从来都没有退过步,也从来没有爬过谁!在他的字典里,鬼面可以被妖魔鬼怪打败,但绝对不可以被吓跑!可是看着眼前的师弟以及地上的孩子,柜面知道自己不能再坚持自己了,没有理由让别人为了自己的原则而冒险。 舅舅此刻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点点头就拎起自己的黄布袋子,然后抱起来我跟着鬼面缓缓的往外走,由于下过雨不久地面上很是泥泞再加上抱着我,舅舅走起路来也是格外的小心。眼睛看着地下并没有往前看,直到撞在前面鬼面的后背上,才抬起了头。 “怎么了?”见鬼面停下来,舅舅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可能是太过尊敬自己的师兄,原本舅舅独立自主的性格此刻也消失了,竟然有那么一丝一切听师兄指挥的味道。 “走不出去了!”鬼面声音幽幽的开口,其中还夹杂一丝无奈。说完以后身体往边上垮了一步,把前面的情况展现在舅舅面前。 前面路中央,赫然放着在小庙消失的那口大棺材,此刻棺材没有合盖,上面的寿字更加的鲜红,妖艳。尤其重要的是棺材两边各绑着一条白绳,就是类似现在我们那种帆布鞋子上面的那种宽鞋带。然后每条百胜都特别的长,以棺材为起点,逐渐蔓延到马路边上,白色绳子上面还写有红色的字体,那是用朱砂写的。 “那是什么?”即便知道上面写的无非是咒语还有二人的生辰八字,舅舅还是抱有希望地问了一句。 “没错,这就是必死局。看来这家伙一定是知道我们的八字!不能往前走了,再往前走我们就进了这棺材阵里面!”鬼面说着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指着前面的白胜说:“我想我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谁?”舅舅紧张地问了一句,她倒不是怕死主要是怕我出事。 “师父的仇人!” 章节目录 第38章 报仇时刻 “师父广积善德,怎么会有仇人?”跟在惠南身边五年知道给他养老送终,都没见她老人家跟谁有过纠纷,现在听师兄说师父的仇人,舅舅着实很吃惊。 “没错,你应该知道他老人家对养鬼知道多么的深恶痛绝;那你知道原因么?”往后退了几十米之后鬼面也不顾的脏,一屁股坐在地上,冲他说道。舅舅说养鬼有悖伦理,作为道家正统,再加上师父的思想有些古板,反感养鬼也不足为奇,说完也跟在坐在地上。鬼面说师弟啊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养鬼虽违背天道,但那是养鬼之人作出的选择,就像我养鬼就做好了被反噬致死的准备,若单是如此师父也不会太过反感,毕竟人各有志。 舅舅在旁听着,没有说话,鬼面接着说大概89年吧,学生运动那会儿,南方数省出现了好多妖孽,为害百姓,师父便站出来振臂一呼,联系了国内阴阳行当所有的高手,相约一起除魔,因为师父是发起人,家又在南方所以那些个高手全部聚集在师父的家中,这些人来自全国各地个大派系,有全真的,崂山派,云鹤派等等,当然大部分还是我们茅山派的,虽然大家不同派系,但降妖除魔的本质是一样的;就当他们人到齐之后准备分工做法之时,有一个人找上门来说要加入他们,为降妖除魔出一份力;虽然他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大家还是从他的行头看出来他是养鬼道里面的人,大家都秉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那时候师父一心除魔,倒也没有派系之间的偏见,就力挽狂澜的留下了他,并且给他安排了任务。 这养鬼之人也是很感激师父,表示养鬼同样可以匡扶正义,不会让师父失望。当晚所有人下榻在师父农舍里,躺在床上师父想起这最后来的养鬼之人住的地方太过简陋,就让自己妻子去给她送了一床棉被,谁知道这一送送出了麻烦! 师娘帮那人铺好之后就准备离开,却发现他满脸亵渎之色,准备离开,不料那人色胆包天竟然直接抓住师娘的手,师娘当下甩给他两个耳光然后起身离开。身后,那人脸上明显的巴掌印下,掩饰不住的浮出淫笑。 回到房中师娘本想将事情告诉相公,后来一想明日就要开坛作法,千万不能破坏大家的团结,就没有说出来,并且想着那人应该只是一时冲动,自己打他两下应该能让他清醒,也没往心里去。却没想到后来却发生那么大的事情! 加上这养鬼之人和师父,一共有12个人,大家决定动用八卦伏魔阵。所谓八卦便是指:乾、坤、震、巽、离、坎、艮、兑。按照他们的计划分出八个人各占一点,维持阵法的法力不间断,剩余的四个人则以伏魔阵为中心分别负责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那些妖鬼之物引到阵中然后集中消灭,这个阵法看似简单其实隐藏着巨大的危险,镇内八个点只要有其中一个点上的人精力不足败下阵来,整个阵法也就破了;而且在四个方向引鬼之人更不能松懈,如果其中一方的人玩忽职守,那么其他三方的鬼怪便会逃窜到此,后果不堪设想。 鉴于养鬼这人不属正统道教人士,对八卦阵不甚了解再加上他本身养鬼,师傅便将他安排在西方。 第二日凌晨一点,在师父家的正东方泛起一团金光,金光下分作八人,八人以师父为准正式开启了伏魔阵。与此同时东南北方向也不是的泛起金光,伴随着不间断的鬼哭狼嚎的声音,大家知道他们开始招鬼引鬼入阵了。可是养鬼这人负责的西方,却异常的安静,但大家都集中精力的做法,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而那人根本就没有去招什么鬼,往西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回头看看八卦伏魔阵,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然后直接回到了师傅家中,当时师娘正在喂孩子吃饭,看着这人之后楞了一下,然后问他不去做法,怎么回到了家中。 “呵呵,捉鬼什么的让他们去整吧,现在我要陪我的小美人儿··”那人满脸的淫笑,贱贱的开口同时身子猛的扑了上去一把将小孩子打倒在地,然后压住师娘;师娘自是拼命反抗,紧呀牙关没让他得逞,这时候师父的孩子拿起镰刀从后面猛地一下砍在这人的后背上,虽然孩子力气不大,也在他背上割开一道口子;那人恼羞成怒,死死卡住师娘的脖子,直到师娘眼睛开始翻白才罢手,接着又在她脸上抽了几巴掌,最后竟然丧尽天良的起身夺过小孩手里的镰刀,直接砍在孩子脸上。身后师娘苦苦哀求,这人楞了一下,嘴角脱出一丝得逞的奸笑,没有在折磨孩子,而是用镰刀顶在他的脖子处,看着师娘冷冷开口:“孩子在我手里,从我不从,你看着看···” 外面,东方那团金光依旧存在,众人做法许久,却没有感受到一个鬼魂前来,众人心里都产生了疑惑,但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其他三方的高手返回之后,大家才知道问题出在西方,出在养鬼之人身上! 当即众人便收了阵法,拿起各自的法器赶往西方,果然西方盘踞着无数的鬼魂与邪灵,大家边骂那养鬼之人不靠谱,变竭力的驱赶那些鬼魂,这一忙就忙了一夜,第二天待众人鸣金收兵,一同回到师父家中的时候,却发现师娘衣衫不整的吊死在门前的树上,边上师父的孩子满脸鲜血,正看着自己的娘亲,目光呆滞,师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悔恨自己为什么要相信歪门邪道的话,为什么要相信那个人! 安葬师娘之后,师父就不再说话,重新分配了任务,当晚大获全胜,横行江南的妖孽大部被铲除,极少部分逃脱在山林之间,倒也不足为虑。目的已经达到,那些同门同行的人都要离开,可是看着师父的样子,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惠南对天发誓,若日后遇到养鬼之人,必杀之!”师父说完以后眼泪便不住的流了下来,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十几个各地的高手,看着师父,相对无言。 “那后来呢,报仇了么?”听鬼面说完这一切,舅舅的指甲早已经嵌入肉中,手上的血滴答答的往下流,但舅舅却感觉不到疼痛,脑子里只有仇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外公过世很早,舅舅潜意识里已经把惠南当作父亲般的存在,听到他有如此血仇,舅舅怎能不怒? “没有!打那以后师父四处寻仇,但那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得踪迹!” “师兄,你···”看着鬼面,舅舅心中突然出现一个想法。 “没错··”鬼面点点头,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自己的左脸,上面赫然几道深深地伤疤,“我就是那个孩子,师父就是我亲生父亲,所以当我学会了养鬼,才会让他如此动怒!”说着鬼面又流出了眼泪,被父亲赶出家门这些年,自己走遍苗疆,除了降妖除魔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寻仇,可是大仇未报,父亲就··· “哥··”虽然心中有了猜测,可听到鬼面承认,并且露出左脸伤疤的那一刻,舅舅还是忍不住滴下眼泪,声音哽咽的开口喊道。鬼面随手把面具捏碎丢到一旁说自己戴了十几年的面具,今天终于可以丢掉了,而后用拳头锤了锤舅舅的胸口:“兄弟啊,你对家父的感情我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我才会来找你;拿赤霄是一方面,让你跟我一起给咱爹报仇,才是根本!” “谢谢!”舅舅心里泛起阵阵暖意,也伸出拳头顶在鬼面的额头上,他只所以来找自己,不是给自己带来负担,而是带来的一份信任,一份尊重。可是舅舅不解的是为什么他确定这阵法就是那养鬼之人设下的? “直到那人从床上站起,边提裤子边往前走的时候,我带起自己最喜欢的鬼面具,看着他说等我拿到赤霄摘下面具之日,就是他的死期!”鬼面咬着牙说道,似乎又回到了15年前那个恐惧的场景之中。好一会儿回过神来,鬼面接着开口:“我找了5年,我他妈等这一刻等了15年!上个月终于让我找到了这家伙,他根本就没有走远,竟然留在了我家附近的山中。我去祭拜父亲的时候看到他坟前有人,心生疑惑就在背地里看了看,并且一眼就认出了他!” 舅舅点点头,明白了前后一切,缓缓起身,然后拉起鬼面坚定的开口:“哥,今天咱就给咱爹妈报仇!” “对,报仇!哈哈哈···”鬼面左手提着赤霄,右手握住舅舅的肩膀,狂笑起来,左脸看上去丑陋且狰狞,但舅舅看起来却很心疼。 “今天就送你们两个余孽下地狱!”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让了听了极不舒服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39章 奇兵峰峰 听到声音后两人猛然扭头,便看到一个身披蓑衣腰挂葫芦的老头,毫无疑问这就是那恶人。WWW.ZHUAJI.ORG老头手里拎着根类似于权杖的东西,正一脸戏虐的看着二人。 “你还活着,真好!15年来我总是害怕,万一在我找到你之前,你就死了那该是多么遗憾的事情。”鬼面受了内伤,一说话胸口就会发痛,但还是忍住剧痛大声地说道。 “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舅舅把我放在地上,咬着牙盯住他,一字一字的蹦出口。鬼面蹲下看了看我,然后起身跟舅舅对视一眼。 对面蓑衣老头哈哈大笑起来,狂妄的说就凭你们两个,再过十年也不是老夫的对手。完全没有把舅舅二人放在眼里。说完之后还振振有词的开口:“不就是个女人么,你爹心眼儿太小了;她自杀关我什么事,本来我还准备教训你们之后,放你们一马,可谁让你们带着赤霄这件儿宝贝呢”老头先是看着鬼面开口,说到最后又看向舅舅,显然是舅舅身上带着的赤霄让这老孙子起了贪心,才布下此阵。 “今天,你必须死。”鬼面听了脸上的肉都不自觉的抽动起来,舅舅连忙拍了拍他说不要被他激怒,他肯定是故意这样说的,而后转头看着老家伙,冷冷开口。 鬼面被舅舅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确实做法斗法之时一定要保持心态平稳,切忌冲动暴躁,否则轻则法力不灵,重则被反噬重伤、致死。他和舅舅虽然还年轻,没有眼前这老家伙道行深,可是两个人合力再加上赤霄,胜负就不得而知了,老家伙越这么说越说明他心里没底!想到这里鬼面深呼一口气,没再废话拔剑冲了上来,舅舅想了想,从我怀中取出那个小葫芦,跟了上去。 “啊啦呜··呀··”就在二人接近老头儿的时候,他突然挥着手中的权杖叽里呱啦一顿乱叫,然后身前猛地刮了一下风,但这一下风过后,舅舅的眼前就没了老头的踪影,而是多了两个无头鬼。 “哥,这是什么套路?”舅舅知道这是他养出来的鬼,和之前在老庙村桂英养的僵尸差不多,可这无头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因为被养过的鬼魂看东西是不需要眼睛,也没有眼睛。他们就像蝙蝠一样靠的是知觉,嗅觉。好多僵尸片上都有过被僵尸追杀逃不开就憋气的场景,那其实并不是虚构的,而是真实存在的道理。但鬼若没了脑袋,按理说应该会四处乱转,怎么会这么淡定,舅舅不明白。 “这是无头僵,贵州那里原来盛行这个,没想到现在还能够见到,这家伙不好对付,你小心。”鬼面刚说完其中一只无头僵就伸着手朝他的脖子抓上去,鬼面连忙闪过,然后拿赤霄砍在他的肋部,人的肋骨是最脆弱的,同样鬼身上最关键的部位是脑袋,最脆弱的地方也是肋骨,虽然没有太大的实质性伤害,但最起码能够暂时避开它。可一剑砍上去以后,鬼面的脸色就难看起来,因为看在这家伙肋骨上面竟然和之前在庙里砍那白毛僵一样,震得他虎口发麻。 边上舅舅也好过不到哪里去,本来看到那家伙冲上来以后还准备帮鬼面挡一下,还没等出手,自己的对手就上来了,舅舅一拳打在他胸口位置,手指顿时传来剧痛,就像打在钢板上一样,知道没有家伙自己根本就不够这家伙看的,舅舅一下子拿出七八张灵符,全部贴在无头僵身上,然后扭头去我身边拿自己的黄布袋子,里面有他的阴阳伞。 刚走两步,舅舅便被扯住,扭头一看,那家伙身上的七八张纸符竟然又变成了灰!若是贴一张,不起作用也就罢了,可一下子贴了这么多也仅仅让他定住几秒钟,舅舅心里开始忐忑了,扭过头拼命的往前一跃,身上的衣服顿时撕拉一声,扯开了。跑出去之后舅舅原地打了个滚儿,来到黄布袋子前,迅速抽出自己的阴阳伞,与此同时后面那家伙扔掉衣服,跟了上来。 “奶奶个熊,老子正宗茅山小道士,害怕你个僵尸不成?来呀!”舅舅手里拿着阴阳伞,底气也足了起来,瞅着僵尸不依不饶的,火由心生。直接将黑伞当做棍子,朝着僵尸的身上扫去。僵尸挨了一下,隐隐感觉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舅舅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乐开了花,心想着看来还是这宝贝管用,你到是在给小爷嚣张一个呀。 僵尸没有让他失望,虽然挨了一下,依旧不依不饶的玩命儿般的跟舅舅对峙起来,由于僵尸的胳膊和舅舅手中的阴阳伞长度差不多,所以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场面一时陷入僵局。鬼面那边也是如此,在鬼面再次强行动用赤霄以后,虽然能够制住僵尸,但本身同样遭到反噬,短时间内分不出个结果,就在这时舅舅突然想起来当初和海清一起打绿毛怪的时候,那些家伙就是打不动,后来捅破了他们的棺材菌,才将他们干掉。 想到这里以后舅舅连忙开了天眼,然后看向这无头僵的脖子处,可让舅舅意外的是脖子处根本就没有气团!来不及思考那家伙就冲上来,舅舅一时间脱不开身,只得再次跟他较起劲来。这时候鬼面突然扭头看着舅舅大喊一声:“攻其下阴,他们的弱点在下阴!” 舅舅听到以后加了把力道将其逼退,在他没有再次冲上来之前往他胯部看了看,果然那里有一团泛着幽光的气息;舅舅突然就明白了这些家伙为什么没有脑袋也可以行动自如了。然后也在心里更加鄙视那老孙子了,养个鬼竟然还那人家下体做文章···不过舅舅才没时间同情这些死尸,在他冲上来的那一刻,集中全部精力与黑伞上面那尖头之上,猛地刺中它胯部的那团气息之上,那僵尸的动作一下就停止了,直愣愣的保持着原有动作,舅舅不放心,又往阴阳伞上滴了几滴中指血,等他一拔出来,就看到那团气息迅速消散,僵尸身子一抖,然后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与此同时噗嗤一声,边上鬼面也将赤霄刺进对手下体内,可能因为赤霄的法力太强,出来的时候僵尸的身体直接爆碎。 “呼···终于搞定了!”舅舅长呼一口气,跟鬼面对视一眼,努力的笑了笑,然后靠在一起等待着接下来的战斗;可是舅舅余光洒向自己黄布袋子的时候,发现躺在那里的我,不见了。舅舅猛的打了一个机灵,然后四处看了看,口中大骂:“他妈的你个老孙子有本事出来一战,那孩子做什么文章!” 又是一阵风刮过,老头又出现在他消失的地方,不同的是他手里多了一个我。 “你们两个后生能合力欺负我一把老骨头,老夫拿了这娃娃又如何?休要和我说什么道义,老子只认输赢!现在这娃娃在我手里,你们倒是来呀!看看我和他谁先死!”老头猖狂的叫嚣着:“慢慢走过来,把家伙让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缓缓的走上前来,在距离老头还有三步远的时候,老头突然让他们停下来,丢掉手里的家伙。 “我数到三,我把赤霄给你,你把孩子给我。”月光下,微风吹拂着鬼面的长发,伴随头发飘动,左脸上的疤痕时隐时现,异常冷酷。 “好!”老头没有想到舅舅他们能够干掉那两个无头僵,心里不由得没底了,现在他那里还有什么心思杀死他们,能够拿到宝物全身而退就算烧高香了。说完以后一只手高高的举起我,另一只手紧握权杖,谨慎的看着他们。 “一··二···”鬼面缓缓开口,老头也越来越紧张,长满皱纹的额头上面开始冒汗,舅舅也一样,随时准备接着我··“三··”随着鬼面声音一出,时间仿佛停滞一般,过了几秒只听老龟孙啊的惨叫一声,紧紧握住自己的脖子;与此同时舅舅鬼面两个猛地拿起家伙冲上去,舅舅的阴阳伞刺瞎了他的左眼,而赤霄则直接刺穿了他的喉咙,老头嘴巴张的大大的,完好的那只眼睛瞪的老大,满满的不相信,可他已经死了!舅舅和鬼面的大仇报了! “不只你会养鬼!还有下辈子不要一种招式用两次!”舅舅拔出赤霄在他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将他的搬到僵尸身旁,启用火咒,付之一炬! 半小时前,舅舅他们遇到棺材阵,往后退的时候,鬼面突然轻轻拉住了舅舅,但是没有扭头。舅舅会意,点点头。然后鬼面扭头抱过我丢在地上,然后取出葫芦放出了小鬼峰峰,并且让他扮做我的样子,所以在鬼面喊道三的那一刻,‘我’突然张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碎他的喉咙···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养鬼一生的这个无名老鳖孙做尽恶事,最终却死在同样被人养着的小鬼峰峰手上,这算不算因果呢?算吧! 章节目录 第40章 周老之死 干掉仇人之后,鬼面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快乐,与之相反的吐了口气,在十几年魂牵梦萦的夙愿做完以后,他陷入一股巨大的失落之中。看着原处,眼神里无限空洞。 “怎么,报了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舅舅轻轻锤了锤他,然后指了指上天。鬼面无奈的表示自己家仇以报,这个世界也没什么自己留恋的事情,剩下的日子有一天,算一天咯。 “你自己的仇报了,那大家的仇呢?我们道家的芸芸众生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就想退缩了么?别说我不答应,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不会答应!” 舅舅红着眼睛说道,声音很激动,因为他真怕鬼面就此消沉下去,一蹶不振。听他说完,鬼面呆滞的问道:“这世人还需要我的存在么……,在我眼里,我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报仇!” “够了!”舅舅直接打断他的话,然后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是师父的儿子,你要坚强起来,你要把师父的精神发扬光大,而不是现在这样,自暴自弃。 鬼面听完沉默了许久,眼神时迷离时而清澈,最后坚定的点点头,跟舅舅拍了一下手掌后,消失在夜幕之中。身后舅舅笑了,虽然一个字没说,他已经知道不远的将来江湖上就会出现鬼面这颗耀眼的星星!不会在自暴自弃,自怨自艾了! 他走了以后,天以泛白。再加上小庙里面确实很邪性,舅舅便放弃在小庙留宿的想法,背着我继续往前走了起来,走了一个时辰的样子,天已经大白,我们来到一个村子里面。此村名为玉竹村,村子不大但却非常热闹,有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村口有个包子铺生意非常火爆,一大早就被百姓排着队给围上了。 从小就爱吃包子的舅舅看到这一幕也就来了兴致,带着我跟在后面排队等了起来;睡了一晚上的我现在则非常的精神,边上的舅舅站着还昏昏欲睡,我在边上看着这些卖包子的人,感觉他们的眼光都很怪异,那已经超出了正常地爱吃包子的范围,他们看着包子的眼睛真的就像要喷火一样,嘴巴上还留着口水,正滴答滴答往下落。我就轻轻推了推舅舅,然后小声的对她说:“舅舅,你看这些人怎么那么奇怪,会不会有问题。” 舅舅虽然疲惫,可听我这么一说就不动声色的看了天眼挨个看了下现场的所有人,然后低头附到我耳边开口:“都是活人,没有问题。”说完以后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眼睛。舅舅的判断虽然不会有错,可我就是觉得这个包子铺还有这些个买包子的人不正常,而且隐隐约约背后那股无名的力量在提示着我什么··· 排在前面的人买到包子之后纷纷直接一口吞掉,吞进去之后马上就露出一种满足感,之后便默默离去,这些卖包子的人不外乎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可是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话,都是买包子吞包子,回家··· 不知怎么,越快要轮到我们买包子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就越快,到最后在我们前面只有一位客人的时候我终于坚持不住,拉起舅舅就要走。舅舅看着我的表情楞了一下,他不是很明白的样子但还是准备跟我离开。然而就在这时我们前面的那个人买完了,包子铺的老板正好抬头看到我和舅舅,眼睛咕噜噜转了转,便继续卖起了包子。 而我和舅舅从包子铺出来以后继续往前走,准备寻处地方歇息,不料正好遇到出殡的队伍,舅舅眉头微皱,然后赶紧拉着我站到了路边。一大早就遇到出殡的队伍是很晦气的事情,所以很少有人出殡的时候是在早上,看到这出殡的队伍舅舅只觉得其中有问题。但有没有问题先放置不提,按照死者为大的传统,遇到出殡的队伍要让行,所以舅舅早早就带我站到路旁。 这是一场古老的葬礼!最前面是几个长衫马褂头戴毡帽的人,他们吹着唢呐开道,唢呐声时而悲哀婉转,时而如万马奔腾,时而··又变得无比阴森;在民间流传的吹唢呐有两层寓意一是震慑路上的孤魂野鬼不要打死者的主意,因为死者属于新魂,那些永世不得超生的鬼魂最爱干的就是勾了刚死之人的新魂,用来顶替自己的位置,从而自己方可投胎。唢呐声音可以震慑着这些个鬼魂,以保佑死者灵魂平安到达地府。 还有一种说法是吹唢呐向地府报道,相传地狱阎罗王手下分为八大使君,每位使君的殿内都有一块大钟,称为轮回之钟;凡是在人间去的人,其亲朋好友都应该找人吹唢呐将此人去世的消息通过唢呐传达出去,相传凡间吹着唢呐的同时,使君就会从轮回之钟上看到死者的一切信息,从而准备投胎轮回之相关事宜。这就是我们中国人为什么总爱说养老送终,其实送的不仅是终,而是钟! 唢呐队走过以后按理说是棺材,可我们没有看到棺材心里正纳闷呢,就看见后面四个披麻戴孝之人各抬住担架的一边,而担架之上赫然放着一具尸体。没错这是一具没有棺材的尸体,看到以后莫说舅舅,连我都有些纳闷儿。其实在上世纪人死之后不如棺木直接入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本也没什么。但大家都知道那些死后不入棺木的人都是寒门,说白了就是买不起棺材,随便拿个席子把人卷起来埋到地里或是扔进河里算是完成轮回。 但那只是无奈之举,人们有一点点办法都不会让自己的亲人不入棺木就下去,所以也就有了千百年来我们所传诵的卖身葬父,卖身葬母之事!说白了就是用自己的一辈子为死去亲人换一副棺木,仅此而已! 但眼前这死者家境显然比较殷实,不然怎么前面有唢呐队,后面又有堆积如山的纸扎呢。所以才让人看不透。我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但舅舅想不明白,就会上前去问个清楚。等大队人马过后,后面有一个满身黑衣,唯有手中拎着一个扫把再来回扫动的人出现在我们面前。这种人叫做扫路人,就是在出殡的时候走在队伍的最后端,并且跟队伍有意的隔离一段。为的是怕死者的亡灵对俗世太过于留恋而不愿离去,会中途偷偷跑回家中。这样在队伍后端有一位手执扫把锁链的人就很有必要了,铁链扫把象征着鬼差,会让亡魂不敢逃跑,专心投胎。 所以也就催生了一个职业:扫路人!而舅舅显然了解扫路人的规矩,上去之后显示朝他做了个揖,而后指了指前面的队伍,随后眼睛转了转,伸手进扫路人那长袍袖子之中。扫路人先是愣了一会儿,脸色不是很好看,似乎有什么心事。看着舅舅的眼睛两个人对视半分钟,那人才点点头,随后便往前走去。 舅舅拉着我就要往上跟,我不想去,因为和死者非亲非故干嘛要跟着去,可舅舅说那扫路人已经答应我们可以跟上去,还告诉我如果不出意外这里面又有因果,情况乐观的话我很快就能够见到我的雨萱,我才勉强跟了上去。 随着队伍往山上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处已经挖好的墓坑前,舅舅看了看这墓坑前后的风水,不由点点头,前有风后有水,是旺家姓丁的藏风聚气好风水。由于舅舅是风水先生,虽然我们不请自来,他们依旧以礼相待,主事人还问舅舅这风水如何,就就变详细的讲解了何为藏风聚气,然后告诉他们老爷子这块墓地是块好地方,可以安心入土。 谁知道本来还比较稳定的死者儿子突然就嚎啕大哭,边哭边说自己老父亲死的冤,死得惨啊。还跪在舅舅面前求舅舅帮忙;舅舅之所以跟上来,就是等的这一刻,连忙把他扶起,然后便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死者儿子流着眼泪,眼睛却无比的深邃,似乎在思索着远古时代的记忆。原来这老头子姓周,周老太爷身体健康,然后又爱锻炼,没事出去晨练一下跳个舞什么的,是这附近有名的会享受生活。可是半个月前开始想来生龙活虎般的周老太爷突然就瘫痪了,表面上看起来一点事情也没有,可老太爷当时说自己身体里面的肉全部烂掉了,已经活不长了。大家都还不信,带他去大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以后果然不是老爷子说得什么肌肉腐烂,但是什么原因导致老爷子瘫痪,医院却没能给出合理解释。 本来吧,孩子几个凑到一起商量了,即便爸瘫痪了,哥几个可以轮流照顾,也不至于让老人生活不下去,就在附近邻居羡慕周老太爷生了几个孝顺的孩子的时候,情况再次变了。早上还好好的周老太爷吃过早饭之后,直接死在了椅子上面! 章节目录 第41章 抓获 死在椅子上还不算,最可怕的是老爷子死了以后整个身体都迅速的腐烂,而腐烂以后散发出来的味道竟然不是令人作呕的臭气,而是沁人心脾的肉香.家人觉得这件事蹊跷,就故意没有让老爷子入棺,如此说来跟舅舅倒也算是有了因果。 舅舅点点头示意自己能帮的话一定会帮忙,让大家都别客气,然后舅舅随口一问:“老爷子第一次生病前做没做过什么改变?”没错,如果老爷子一直坚持自己当时的那套生活方式,是一定不会落得个如此结果的,既然结果如此,那其中必定有了变故。不过舅舅说完以后他那几个孩子都低头想了起来,几分钟过后没有人说出个所以然,大家都觉得老爷子那段时间和之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玩儿玩儿,没有变化。 “爷爷那些日子,吃的饭变了。”正当舅舅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周老太爷的孙子说话了。舅舅只觉得抓住了什么似得,走上小孩子面前蹲下说:“变了以后吃什么?变了以后什么样子?” 小男孩被舅舅强烈的反应吓坏了,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最后舅舅缓和一下心态,心平气和的跟他聊了半天,小孩子才卸下防备缓缓开口:“爷爷那些天早上一直吃包子,吃的时候一口吞一个··” 舅舅听完看了看我,心想我说的没错,这包子果然是有问题的,然后就又问小孩子他有没有吃,小孩子说没有吃,爷爷不让他吃。看着即将如土的周老太爷,舅舅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想法,但这个想法对周家人来讲,付出的有些多。虽然知道可能会被拒绝然后被他们赶下山,舅舅还是毫不犹豫的开口:“大家应该都猜到了,这件事的问题在包子上,一定是包子出的问题!而且刚刚这娃娃说他爷爷吃包子时候一口吞一个,我相信!因为我今早就看到过,就在村口包子铺!那么我想到的是如果不找到原因,那么周老的今天,就是好多人的明天!” “师傅,您的意思是?” “我想验尸,一来可以查出周老太爷的死因;再有可以帮助其他人,我相信这仅仅是个开始··”舅舅一脸严肃的开口,他并没有危言耸听,如果任由那个包子铺开下去,村子里会有不可与知的灾难与危险,所以在那之前一定要找出真相,并且解决掉! “什么?不行!”“坚决不行!”“···” 舅舅说完后,周老太爷的孩子们楞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的开口,当然除了老大以外。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以后,老大看着舅舅缓缓开口:“师傅,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给我父亲和全村百姓讨个公道。”说完以后老大力排众议,以长子身份压制其他兄弟姐妹,为舅舅争取下来验尸的机会。 五分钟后,舅舅戴上了口罩和手套,拿起刀子就走上前,来到周老太爷的尸体旁;身后除了老大以外,所有的儿女的害怕的把脸扭到一边,只有老大缓缓跟上去,跪在父亲尸首旁,等待结果。而周老太爷此刻眼眶铁青,皮肤上斑点密密麻麻已经覆盖全身,仔细看会看到这些斑点处好多都已经爆碎成数块,没一块儿下面都有浓水,以及腐烂的肉·· 舅舅没有因为尸体的高度腐烂而退却,咬咬牙一刀刺进老太爷的胃中,然后麻利的划开他的胃,取了出来。这一下里面的臭气通通传了出来,转眼间难以忍受的臭气已经散发到整个山头。从老爷子的胃里舅舅找到了答案。因为胃里面还有老太爷最后一天吃的,还未来得及消化的包子。舅舅仔细看了看那包子的馅儿,发现那里面的肉质不正常,从中取下一小块儿仔细一看,舅舅不由吸了口气! “大师,怎么样?”“是什么?”“···” 尽管都不同意舅舅开刀,可结果出来的这一刻,所有人有变的关注起来。舅舅点点头然后凝重得开口:“这是僵尸肉!也就是这包子的馅儿是用僵尸身上的肉做的!” “呕··”“喔··”随着舅舅刚一说出口,周围就有几个人忍不住吐了出来,因为这是在太恶心,正常人根本接受不了,不吐倒不正常了!等他们反应趋于平稳之后舅舅接着开口:“因为僵尸本身就是不腐之物,所以他的肉也极易保存。但僵尸肉对人体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包子吃进肚子里面之后不会马上引起发作,而是等到外面的包子皮被消化掉之后露出里面的僵尸肉以后,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不过这事儿大家不用害怕,这件事上不存在鬼神之说,僵尸肉就相当于硫酸了,你们也可以看做是老爷子误食硫酸去世,这样心理容易接受一些··” 等舅舅说完以后,就让大家把老爷子给安葬入土,后面就就有亲自做法超度他的亡灵,以作自己贸然那人家尸体开刀的过失。下午等所有的工作都做完以后,舅舅带上我跟着周家老大回了家,回去之后舅舅没客气的大吃一顿,吃完以后让周大(周家老大,为了方便记忆叫做周大)去找了一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大家一起去包子铺前,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大家还是分批进去的,因为舅舅的身份还有周大的身份比较敏感所以他们两个是最后出现的,出现以后老板的眼睛就叽里咕噜的乱转起来,而后进屋拿起包袱就准备往后门走。 “掌柜的,那么多人准备买包子,你不去做生意跑这后面干啥啊?”后面自然也是被后生堵住,老板讪讪一笑说自己出来透透气透透气,然后故作镇定的回到店内开始卖包子,不同的是这次所有人没有直接吞包子,而是拿着包子以后笑吟吟的瞅着自己。等卖完最后一家之后老板发现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心里害怕的同时嘴上还装傻充愣:“各级各买了包子还不赶快回家吃去,在这看着我干啥?” “其实吧,老板你卖包子那么辛苦,自己都不舍得吃;所以我今天买这包子就是请你吃的。”一后生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老板心里已经连忙说自己吃过了,吃过了。不过所有的后生都出奇的一致:“逼他吃包子。”老板无可奈何的那过一只包子,放在嘴边五分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轻轻地咬了一小口,刚一进去嘴中就呕的一声,连着早饭一起给吐出来了。见状后生们也不再难为他,把包子纷纷丢在地上以后,就往后退了退,露出了舅舅和周大的身影。 “僵尸肉,你也真敢卖!”舅舅往前走着,冷冷开口。老板听完,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很清楚自己卖僵尸肉包子被发现的后果是什么。周大走上来看着他,眼睛红肿得开口:“大叔啊,你和我爸关系算好吧,要不他也不能卖天籁你这儿买包子啊!你咋就这么狠心呢?” “噗通”一声,老板跪在周大面前,声泪俱下的说自己错了,自己对不起大家。舅舅摇摇头说你其实有一个机会可以重新做人,没错,就就准备让他咬人出来。 僵尸肉,尤其是源源不断的僵尸肉。一定有自己的进货渠道。或是国内偷运,或是邻国走私,无论如何这都需要有一定的圈子,但显然眼前的这个老板不具备这个条件,那么他一定有上家。为了彻底干掉这个黑心的团伙,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舅舅和周大决定联手一层一层的抽丝剥茧般的找到这个团伙的核心并且,干掉他。 “我可以不说么?我的老婆孩子都在那里··”老板话说到一半,但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他也有一定的苦衷。不过舅舅向来不是矫情的人,所以根本没有有余的开口:“你这么出事,你家人一定会死;你配合我们算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还有可能再团圆,至于怎么你自己选··” 包子铺老板听舅舅说完,沉默了好久心里也合计好久,舅舅其实没有骗他;如果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么他们会毫不犹豫毫不手软的处理掉自己,以及家人。想到这里他就非常的后悔,如果不是当初因为贪小便宜去尝试那么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要过没有这些僵尸肉,自己无罪一身轻,爱干嘛干嘛,可是现在···命都掌握在别人手中·· 又想到了周大的父亲周老爷子,两个人私交甚密,但对方却因为吃了自己的包子而死亡;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噩耗,虽然自己不是凶手,可跟元凶又有什么区别?他想不通也不再去想,看着舅舅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在纸上写下了所有的人物和联系方式。 新的战斗开始了,舅舅的心再一次紧张起来,无比紧张。 因为这一次,是跟人斗;远比跟鬼斗要凶险的多! 章节目录 第42章 收网 在信阳和孝感交界往北50公里的地方有一处家喻户晓的渡口,名曰白马渡;这白马渡历史可追溯到三国时代,古代作为兵家要塞,进可直入中原逐鹿天下,退可背依荆湘傲视神州。 近代以来又作为重要的交通巷,带动当地的繁荣,建国后,国内行政区域重新规划,信阳被划给了河南,从此白马渡没落,后来加上这段的河水偶有断流,逐渐无人问津。白马渡周围,也就衰落下来。前些年上游改道之后这里彻底成了无人区。 此刻微风吹过,带走白马渡上空,最后一缕阳光。渡口下面是满满的黄沙,黄沙上有几只死去鸟儿的残骸,散发出阵阵恶臭。 河道中央,静静伫立着几艘破船,上面的桅杆从中间断掉,折了下来。船身脏兮兮的,一些地方还破了洞,静静诉说着历史。 若是有人经过这里,一定会产生马致远所说的断肠人在天涯的感觉。可若是觉得这是没有人,你就错了。 中间的那艘船内,坐着三个人。其中两个手里还拿着打猎用的土炮盒子,另外一人手上戴着绿油油的大扳指,项上圈着大金链子,手上拿着雪茄,正悠哉悠哉的抽着,十足一个土豪。 “这个月怎么样?”此人一张口便漏出来两颗大金门牙,从语气上,他是这几个人中领头儿的。 “这个月都还好,只是……玉竹村的那家伙截止到现在还没给我回信儿,您看……”没错,这些人便是那些倒腾僵尸肉之人,每月初他们都会来到这败落的白马渡,然后再此停留一周;接下来的一周内,这附近里凡跟他们有来往的小商小贩都会前来取货。 不过为了保证安全,他们要求下面的小商贩门,每月他们来之前都会让那些人提前说明,自己所需的分量以及前来的时间;这样一来方便交易,二来呢也可以确定是否每个人都没有问题。听二人说完,中间的大金牙眼睛刷的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冷冷的开口:“杀了他!” “当家的,要么再等等,这河道上就咱们一家做着买卖,别人也来不了哇,就冲他们的把柄都在咱们手里,就算出了事也找不到咱们头上,他们没人敢说的,要么再等等?”下面的一人心里还是有点不愿意就这么把人给杀了,试着说了句情;那大金牙也很给他面子,点点头说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如果我们走之前那个家伙还是没信儿,咱可就真的动手了,明白? 边上两人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把手里的土炮盒子放在边上桌子上,其中一个轻轻开口:“大哥,原来咱接到手里都是臊子(本意指肉沫,江湖上的人嘴中的臊子一般指的是碎肉),为什么这次却是整个儿的,我怕整不明白呀···”他说完另外一个人也连忙点头附和,表示有些不好办。 他们的僵尸肉是由东南亚走私过来的,从云南入境,然后进入澜沧江口逆流而上,最终来到这里;原本他们接手的时候都是已经剁碎了的僵尸肉,有时候是肉馅儿,有时候就像是外面挂的成块成块的腊肉一般,但不论如何都是加工好了的,但是这次对面的人没说原因的,给了他们十几具僵尸!对,就是完完整整的僵尸!虽然他们干的这买卖不光彩,但原来就当做眼不见心不烦,自己骗自己过去了就算完事儿了,心里也不会有什么负担,可是这次他们需要把这些个死人用切割机和刀子,分割成一块块,最后剔除骨头,卖给别人做包子馅儿·· “咋了,害怕了?”大金牙是他们领头的,心狠手辣是一个方面,但是相应的他确实也要比其他人的胆子大不少,见他们心生害怕就拍了拍他们然后开口:“不要害怕,这些都是死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东西了,早就投胎过起了下辈子了,尸体留在人世多年不腐反而是无用的牵挂,我们这个行当虽然不怎么光彩,但也是侧面帮助他们完成轮回的最后一站,让他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大金牙的意思是这些人都是出自娘胎,现在我们把他们的尸体卖掉回头喂到人的肚子里,算是帮他轮回,其实大金牙说的看似歪理,却也有着一定的道理,那就是轮回! 其实这不难理解,明明人死之后就不会在有知觉,为什么我们中国人,尤其在中国传统文化相对浓郁的农村,百姓们会那么的抵触火葬呢?土葬留下的仅仅是尸体么?不,不是!留下的是一份未断的因果,未断的牵挂。其实亲人都想的是亲人去世以后让他好好的投胎,不要再让尸体受损,打扰他在黄泉路上的安宁。其实这样偏偏是错的,让亲人安稳的毫无牵挂的投胎的方法,就应该火葬,不仅要火葬,还且还要讲死者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一起烧给他,这样才可以安稳投胎!若是未断的因果太多,就会产生人死后许久还留在人世未能投胎的情况,之前老庙村的老头就是这种情况,才会麻烦舅舅亲自下阴曹地府送他投胎。 而且人土葬的话,就会有一种潜在的危险,诈尸和僵尸化!人若火葬,身体回归大地,一切都算终结。可若是土葬的话,就会有一定的几率诈尸,更有甚者还会因为体内一口气出不来,化作僵尸!虽然人死之后尸体腐烂的几率远远高于尸体腐烂的几率,但是一丝的可能性所潜在的危险性都是难以估量的,因为若是对前世因果牵挂太多的亡魂又意外地变成僵尸,那么一定会引发一场大灾难,舅舅说他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遇到那种家伙,还告诉我说如果遇到以后放弃抵抗,第一时间逃跑;我当时笑笑说舅舅原来还有你怕的家伙呢,心里也没在意,所以到后来我真的遇到那东西的时候,才会那么的不堪,当然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船舱内,大金牙说完当下来到船舱中央的外置蹲下来,轻轻抓住地上的圆柱形物体,稍微用力一转,只见船舱从中间打开了,下面露出一个梯子,底子上还挂着一盏煤油灯。然后大金牙就把雪茄塞进嘴里,两只手抓住梯子,慢慢的走下去。这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密室,在河底挖下这密室一来可以躲开别人的注意力,毕竟这是河底,说不准啥时候就来水。没人会想得到,;二来呢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处密室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他们都想好了如果以后真的被警察盯住,逃跑的时候先带警察兜兜圈子,最后还要回到这里,里面被有充足的火药以及各式刀具还有充足的防水措施。保证将来即使发了水,淹了这里他们也能够活着离开。 船舱上俩人见老大都下去了,咬咬牙拎起桌上的土枪,硬着头皮跟了下去。地下室分为三间,第一间使他们几人的卧室,中间一间放的是他们所需要的物资、补给;第三间呢平日里放的都是僵尸肉,而此刻放着的是满满的僵尸,直挺挺的站在里面。 下面还有两三个人在屋里打牌,见大金牙他们下去,连忙开口:“大哥,要动手了?”看得出来此人也有一丝胆怯。大金牙点点头,又挨个拍了下面这几个人的肩膀一下说兄弟们别害怕,这些人跟之前的那些肉没啥不一样,等会儿大哥我先动手,你们看着··· 白马渡正口,缓缓地开上来四五辆警车,所有的车子都没有开大灯,就这么冒黑往前开着,等进入渡口范围的时候车子停下来,所有警察迅速下车,拿着家伙缓缓地围了上去。直到在距离那些小船五十米距离的时候,才停下来,全部趴在地上。 这时候渡口正对面的河岸上,突然晃起来一阵细微的煤油灯光,左右晃了三下,上下提了一下、然后灯光消失。这边带队警官看到以后激动地握紧拳头看这边上的通讯员:“给他们回信儿。”通讯员点点头,然后低头输了一连串的数字。 对面儿山坡的的两个人此刻正拿着对讲机,其中一人的手指正对准上面的按钮,准备随时摁下去,看上去满脸的期待,而边上的人一边紧张的看着中间的船舱,一边看着地上困着的人,头上都出满了汗。 没错,这边是舅舅以及周大,还有卖僵尸包子,被他们抓住的老板。当日抓住以后这老板心生悔恨,将自己所知道的交易时间交易地点通通告诉了舅舅他们,舅舅当时就直接越过派出所找到了当地的警察局,将事情本末说得一清二楚,本来警局里面的人是不予受理的,因为舅舅他们说的周老爷子死时候全身腐烂云云太过玄幻,警察不信也情有可原。 正在舅舅他们一筹莫展之时,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舅舅一下。扭头一看舅舅便看到了希望,来人正是当日调查那个上吊自杀的女孩儿的事情所接待自己的老警察,自己临走前还前来跟他说了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真可谓因果有缘! 章节目录 第43章 局中局 “还真是你,怎么了,来警局有啥事儿啊?”老警员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舅舅,笑呵呵的开口。边上小警员见长官跟舅舅说话都这么客气,心里有点忐忑自己刚刚有些无理的行为,找了借口就溜了,眼前除了这位老警察再无他人。舅舅轻咳一声说有一个怪案子我已经查到了点儿眉目,现在需要你们配合。 老警察一听马上来了兴趣,让舅舅说来听听,舅舅刚准备开口老警察突然伸手阻止,然后将舅舅二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司,关上门以后笑了笑:“在未得到结论之前,知道的还是越少越好。”显然警察虽然还没听舅舅说出口,已经知道这件事肯定有事跟那个有关的。舅舅点点头将此事前前后后一丝不落的讲清楚,老警察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越来越难看听到有人因为吃了这种包子死亡以后不由得一拳打在桌子上,后来听到就就捉住了准备逃跑的老板并且掏出了他的话以后,不由得连说三声好,然后笑吟吟的看着舅舅:“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先生应该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了吧,是不是可以说来听听··” “那是自然。”舅舅也跟着笑了笑,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因为向来是百姓协助警察办案,这次自己主动承担下来调查此案的担子,现在又来找警察帮忙,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奇怪的感觉。但想了想自己不图名而不图利,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百姓的安危,也没再纠结,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简而言之就是自己先冒充老板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摸清里面的情况,然后再出来跟警察透露消息。舅舅刚一说完老警察就表示这样太危险,她不同意。确实,但凡做这些丧尽天良的生意的人,其实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的生死,舅舅稍微一个不注意被别人发现,结局只有一个字:死! “比起百姓的利益,这点危险算什么;况且惩恶扬善本就是我茅山弟子的使命!”舅舅正色道,然后在老警察还未开口之时继续说道:“我意已决,希望警官成全。” 听舅舅说完老警察起码沉默了五分钟,期间眼睛不停的转,现在在思考什么问题。五分钟过后他点点头说我可以答应你的意见,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管进去以后发生什么,你一定要在十分钟之内给我走出来!因为你进去十分钟以后,我会安排兄弟门进去实施抓捕!”老警察说完叹了口气,面露难色的开口:“其他警察对这种案子的态度你也知道了,我的权力范围内最多只能等着十分钟!”舅舅听完点点头,虽然警察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就已经完全明白了,人家这次肯答应自己为的不是政绩,只是为了一份正义。所以才会在职责之外陪自己去处理这个事情,舅舅本来就对着老警察有一定的好感,现在见他如此,心中不免涌起一丝敬意,遂站直身体冲他敬了个礼! “你去准备吧,记住人,只有在保护自己周全的前提下,才能去想着帮助别人!” 白马渡: 突然,舅舅手中的对讲机微微震动一下,舅舅面色一喜果断按下了那个按钮,里面传来一句轻微但有力的话:“动手,注意安全;十分钟内,离开!”听完以后舅舅放下对讲机,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老板,按照他的造型大概给自己打扮了一下,舅舅虽然没学过易容术,但是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虽然手段不是很精湛,但对付普通然足够了。 “小心··”正当舅舅拿着麻袋下去的时候,周大在后面拉了他一把,然后面露担忧之色。舅舅笑了笑说周哥(相处一个月下来,舅舅和周大关系已经很好了,周大年长几岁舅舅便以弟弟自居)放心,这次咱一定报仇。说完就头也没回的走上前去··· 舅舅没回头自然是看不到后面那股突然变得恶毒的目光,不对··是两股···· 两分钟后舅舅来到了中间木船的旁边,按照老板告诉自己的方法,轻轻往上叩了三下;三声以后间隔一分钟又是三声,如此循环。此刻船舱内还有一人,他正拿着枪在值班,听到声响以后皱起眉头仔细听了几声,去诶定是自己这边儿定下的暗号以后,没有说话直接下了梯子来到他们的房间内,冲大金牙等人开口:“外面来客了,听声儿是咱的买卖来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收拾家伙迎接咱财神爷!”大金牙听了哈哈一笑,挥了挥手示意那人上去接人,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进入了贮藏僵尸得那间房子,进入以后他没有犹豫,一脚放倒最前面的一只僵尸,然后抬起边上的大铡刀,没有丝毫停顿的按了下去,僵尸的身体自然是僵硬无比,锋利的铡刀竟然都没能一下干掉,大金牙点点头说这次的家伙果然够劲儿,然后再次抬起铡刀猛地摁下,这一次很干脆利落的铡掉了他的脑袋,大家都松了口气,可是所有人可注意力放在脖子处,没有人注意到在脑袋落地的那一瞬间,僵尸原本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一下幽怨无比的看了大金牙一眼,而后紧紧的闭上。 船舱外面舅舅等了不到五分钟,舱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手里端着枪的青年,看了看舅舅然后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跟着之后其中一人走上前伸手开始搜舅舅的东西,这是几乎所有地方的草莽都爱干的事情,确定舅舅身上没带家伙以后那人扯出一块黑布递给舅舅,同时开口:“不好意思,请按规矩来。” 舅舅点头表示自己理解,然后接过黑布看了看,然后帮在眼睛上面,绑得不是很紧但已经完全遮住自己的视线,边上的人点头说了句谢谢,也没再说什么,拉着舅舅进去船舱先转了几个圈,然后才下的梯子;不过这些对舅舅根本就构成不了困难,直到停止前进,脸上的黑布被扒下,看到站在眼前的大金牙之时,舅舅已经将这里的分布路况记得清清楚楚。 “看到了吧,就得这么整。”说着大金牙便把手中的铡刀放下,重新抽起来雪茄;旁边的人也没有犹豫,纷纷学着干了起来,因为他们本身怕的就不是这些,敢做这个他们早就看透生死,之前不忍下手就是因为没有领头人,既然大金牙都有魄力以身作则,下面的人自然不会退缩。没过一会儿已经有四五只僵尸被铡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码好的肉··· 大金牙看着舅舅哈哈一笑说兄弟面生啊,头一次来吧?舅舅听了心中一惊,难道他已经识破了自己,要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怎么逃,又怎么跟外面的警察联系?短时间内这些问题快速得涌上舅舅的大脑,鼻尖隐隐有汗水沁出。 替他解围的是大金牙边上一鼠头鼠脸的中年,那中年看着大金牙说大哥这可是俺们的老主顾,他在玉竹村开的包子铺可就远近闻名呀,说着还取出一支烟丢给舅舅。大金牙一听稍稍一愣而后笑了笑打了个哈哈跳过这个话题,跟舅舅聊了起来,无非就是一些家长里短个人喜好什么的,始终没有说到正题;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舅舅这心里可就越来越急,可是自己又不能直接说僵尸肉的事情,那样的话肯定会让对方起疑心,所以他只能一点办法没有的陪着大金牙扯淡。 就这样过了十分钟,舅舅心里都准备放弃的时候,大金牙突然开口:“兄弟这个月的货成本可提高了不少,你看你要多少啊?” “那得看看货才知道。”舅舅微微一笑:“金老板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不会连这规矩都不懂吧?”舅舅知道这是大金牙在试探自己,自己越是逆来顺受唯唯诺诺就越会引发对方的疑心,索性跟他哼了起来。 “规矩,呵呵,我这人只跟懂规矩的人讲规矩;对于不懂规矩的人,向来只有一个字,杀!”说完大金牙脸色一变,舅舅心声不好,到底还是被发现了,只能硬着头皮装傻充愣,因为现在没有一点能跑出去的可能。舅舅脸色跟着一变,怒声开口:“想黑吃黑也不至于找这么蹩脚的理由吧。”果然大金牙听了以后脸色逐渐趋于平缓说兄弟不好意思这行是掉脑袋的,所以他要小心再小心,舅舅点头说理解心里却松了口气,差一点自己就坚持不住了! 大金牙道了声谢,然后带着舅舅去了第二间房子,刚一进去大金牙猛地扭头看着舅舅说:“别以为我蒙在鼓里,你是挑子(奸细的意思)!”舅舅知道他这不是开玩笑,心里在想怎么跑出去,却看到周大和老警察就站在大金牙身后,心里松了口气明白肯定是十分钟自己还没出去,他们下来就自己了,就轻咳一声说现在一比三,你投降吧。 “呵呵,确实是一比三!”大金牙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警察和周大同时拿枪对准了舅舅··· 章节目录 第44章 灰色记忆 “别开玩笑了,赶紧弄住他,不然我们走不出去···”舅舅稍微楞了一下就连忙开口,心想这俩人也真会开玩笑,不过周大又不是警察,怎么会有枪呢?很快舅舅便知道了答案,周大嘴角抽了抽,往前走了走将枪口顶在了舅舅的脑袋上;而老警察原地没动,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突发的变故让舅舅接受不了,指着两个人竟然说不出话来,良久才缓缓开口:“这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才能去帮助别人?”老警察走上前拍了拍舅舅的脸蛋子,然后随手将枪扔给了周大,然后看着大金牙冷冷开口:“老金呀,如果接这个案子的人不是我,你说结果会怎么样呢···” 没想到趾高气昂的金大牙在老警察面前竟然唯唯诺诺,见老警察生气,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说着错了,求饶之类的话。老警察估计也没想怎么他,摆摆手说滚吧,以后注意点!大金牙如蒙特赦疯狂的点点头,然后飞快的推门而出,舅舅刚想趁机溜走,周大的手枪已经顶在额头之上,只得作罢。 大金牙走了以后,老警察从后面绑住舅舅的双手,说是绑其实舅舅感觉只能算是被套住,就感觉对方刚将绳子套上就已经完事儿了,之后老警察蹲下如法炮制的绑住了他的双腿;最后两个人合力将舅舅搬到边上椅子上,老警察看了周大一眼,后者点点头出了房间,顺手将门死死带上。 “周哥,老大什么意思?”刚一出去大金牙就凑上来,一脸谄媚的冲周大开口。然而在舅舅面前一直和和气气的周大此刻却脸色一变,猛地抽在大金牙的脸上,只听‘啪’的一声,紧接着他脸上便出现五个明显的巴掌印。打完以后周大咬着牙齿说道:“十分钟时间你完全可以干掉他,为什么没动手!”大金牙低着头没敢说话。不过这正好激怒了周大,抬手照着另外一边脸上又是噼里啪啦一阵儿抽,抽完以后又是低着声音冷冷开口:“为什么不动手!”挨了周大那么多下,大金牙的脸早已经肿成猪头,可愣是没敢还手没敢躲闪,此刻看着周大杀人的目光,大金牙嘴唇动了动,缓缓开口:“老大跟我单独谈过,要我保住他!”“草!”周大听了一愣,随后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你难道,就不对我的身份好奇么?”周大走了以后老警察坐在舅舅对面儿笑吟吟的开口,一脸吃定舅舅的模样;舅舅脑子里一直想不通,凭借他的阅历看个人真的很简单,而从老警察的言谈举止他便断定这是一位好警察,现在情况突变舅舅一时还真接受不了,伸出舌头微微舔了舔嘴唇,舅舅淡淡开口:“相比你的真实身份,我更想知道你的故事。”没错,通过大金牙周大等人的表现,他已经判断出此人正是这个团伙的终究领导者;可他更在意的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人一方面是位奉公职守的优秀干警,一方面却又作着丧尽天良的勾当。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好警察,我做到了我也一直在坚持,很多年以前就曾上演过今天这样的收网计划只不过那时我还是一名小警察。那次围剿很成功,击杀、逮捕了所有嫌疑人,我也因为枪杀了其中的领头人而升官!”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好多人羡慕我,祝福我;可他们永远不会想到我已经陷进去了。” “为什么这么说?”说到这里的时候老警察突然就停了,舅舅连忙问道;从他的眼神里已经透漏出无奈,舅舅知道真相就在眼前。 “当时就当大家以为所有人都干掉了,准备收队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前面的土地竟然隆起一块儿,而且还在移动。当时我就觉得有漏网之鱼,刚准备跟领导报告转念一想,反正那人就在眼前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抓到,何必再去找别人呢?后悔呀,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打死我都不会一个人上去呀。”老警察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仰起头继续开口:“追上去之后还真的就是有人,而且那人还是领头人;当时我刚准备实施抓捕,那人却突然给我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当时年轻气盛的根本就没听他说那么多,直接一脚给他踹倒在地,然后扑上去扣住了他,扣住以后才发现他手里拿着枪,当时脑子一下子就蒙了。想都没想就开枪,一枪打在了他的脑袋上,奇怪的是那人死的时候嘴角还隐隐有笑意。”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又怎么来到这一行的?”舅舅听得入神,似乎已经忘记的自己的处境,好奇的问道。同时背在后面的双手却慢慢的挣扎起来,他杨少可不是乐不思蜀的主儿。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虽然自己动的幅度很小很小,可手上的绳子却越来越紧,脸色不由一变。 那老警察看到以后呵呵一笑说你别动了,你一动那个绳子就跟着动,我干了几十年的警察最得意的就是这绑人的技巧,你还是安心听我跟你讲把。舅舅讪讪一笑,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因为周大既然也是坏人,那把我留在他的家中··· “收队以后,回到家中我突然发现兜儿里多了厚厚一摞钱,应该是几千块的样子!那可是七几年呀,一个月只有几块钱的工资,按照当时的经济水平,兜里的钱是我老老实实工作一辈子才会挣到的,我舍不得而且也不敢上交;所以我就把钱放在家中,开始也没有用,就那么在家里面放着。等过了半年的样子,那件案子已经淡出人们的视线,正好当时家中老母病种,我便用了那笔钱。谁知这一用,便被人找人上门!” “你被人抓抓把柄了?”舅舅皱起了眉头,声音也高了几分。 “对呀,我用那个钱之后不到一个星期,就在家门口收到一封信。打开以后上面写着让我晚上去县城陵园见个面,想跟我谈谈那笔钱的事;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必须得去,因为这封信关系到我整个家庭的命运,风雨飘摇的七十年代随便一个小错误都能彻底摧毁一个家!我别无选择!去了以后才知道约我的人是当时我击毙那人的儿子,那个人到底跟我挣扎的时候趁机往我兜里放下那几千块钱,他的儿子在角落里面拿着相机拍下了这一刻!” “那个时候他们怎么会有相机?他爹都要死了他还有心情拍照?”老头说的,舅舅有些不相信,毕竟他做不到自己老爹被人抓住,自己还在边上拍照··· “你说的没错,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是后来那人摘掉了蒙在脸上的布,我马上就信了!因为他和他那被我干掉的父亲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然后他儿子就开口跟我说了一切。原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有官员被他们用类似的方式给拉下水。因为他们这个行当的危险性太高,所以他们也就时刻处于一种居安思危的感觉之中,团伙一号人物的儿子,说白了就是团伙的储君会时刻带有相机,而团伙一号人物会时刻怀揣一笔钱;这样每当出现意外的时候他们便可以迅速的找到可以依附的人!用一号人物的牺牲帮助他们选中的人升官,然后等此人用到这笔钱并且短时间拿不出的时候,就是他们接班人找上门的时候!”说完老警察叹了口气,显然他就是从那以后就沦陷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大金牙便是那人的儿子,当年找上来以后他不得不接受了大金牙的‘建议’重新拉杆子做起了这个买卖,虽然明面上大金牙是老板,可真正的老板却是他自己;开始的时候他非常讨厌这个身份,可到后来随着从这上面挣的钱越来越多以及自己被大金牙留下的把柄太多,根本就退不出去了,竟然慢慢习惯并且喜欢上了这个身份。 “那周大呢?”舅舅先是点点头,心里也不由为老警察感到惋惜,同时还有一份疑惑,继续开口问道。因为舅舅可是亲眼看到周老太爷的肚子里有残存未消化的僵尸肉,就算这周大丧心病狂的让自己的父亲吃僵尸肉,又怎么会明知原因的情况下,让自己划开老夫的身体? 老警员听到以后哈哈一笑指了指舅舅的脸说你这个二把刀都能易容成这个样子,周大怎么就不能了呢?他可是专业的!他去绑了周大并且化作他的模样,当然是不会心软。舅舅心里不由释然,干这买卖的怎么会没有能人呢,可突然舅舅便意识到一个问题:似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章节目录 第45章 尸变 “那这一切只是为了我?”舅舅虽然认识到了这一点,但还是从心底无法接受,因为他和老警察只是在之前因为女孩儿的事情有过一面之缘,他又何必如此·· “没错,这一切都是为了引你出来!不过也不能说全是如此,说起来也算是缘分。如果你不去警局问我关于那个女孩儿的案子,我也不会选择你。”老警察点点头,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这买卖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需要定期的换血,招收新人。而你就是最合适的选择,身怀阴阳秘术有又善心,正是我所需要的人才!” “你即知道我有善心,又何必找我?你知道我是一定不会跟你做这种事的!”舅舅直接否决了他,然后淡淡开口:“趁着还没出事,收手吧。”警察听了哈哈大笑一声说这条路踏上去就没有回头的可能,你也别怪我拉你下水,之前我提醒过你,想做好事之前先考虑清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老警察说着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舅舅,徐徐开口:“你跟我干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如果不答应的话我只能···”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的;做人要有底线!”说完舅舅闭上了眼睛,心中对他的那份敬意也瞬间荡然无存。他可以接受他迫于生活而变坏,但是绝对接受不了他拉别人下水!这跟是不是自己都没关系,老警察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听舅舅说完他脸色变得很难看,指着他的鼻子说孩子你可别逼我,我走到如今也是迫不得已,既然上天让我们遇到,你就成全了我好不好? 看得出来这位老警察的良心并未全部泯灭,他还在于自己做着最后的挣扎;但舅舅还是不灵这份情,再次坚决的决绝了他。这次老警察恼羞成怒,直接敲了敲门,随后门打开,一个人拿着枪走了进来,直接顶在老警察的眉心。 “是你?”“怎么是你?” “没错,正是我!”包子铺的老板说着就猛地拿枪拖砸在他脸上,然后看着舅舅说赶紧走。二十分钟前舅舅出发的时候,周大在后面发出恶毒的目光,舅舅没看到但是倒在地上的包子铺掌柜却看到了,当时他心里就产生了疑问,因为他知道就就是善良的人,而且前来是应了周大为父报仇的夙愿,他又为什么用如此恶毒的目光看着自己恩人呢? 直到周大不再管他,去找上老警察两个人轻车熟路的从船舱的另外一入口进去的时候,包子铺老板才觉得这事情不想表面那么简单,急匆匆的挣开了身上的绳子,然后偷摸进入河底的黄沙之中慢慢匍匐到了周大二人进去的那个门外,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的心跳突然就加速了,因为进入就有可能再也出不来。在这里他面临人生的选择,现在自己如果想离开,就一定可以离开,离开白马渡之后爱去哪儿去哪儿没人管得了自己。可是他又不想这么抛弃舅舅,那样做的话不就等于把自己刚刚拾起来的良心再次丢了吗?斟酌再三,脸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密他终于做出了决定:救人! 幸运的是他进去之后发现这个入口并没有人,里面还放着一些吃的还有家伙,左右看了看他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把手枪就出了门,然后刚出来就听到边上房门在响,硬着头皮进去后一眼就看到老警察,以及被捆绑在一旁的舅舅,他果断地举起了枪! 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人,以周大,大金牙为首的一种人迅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家伙对准了他们。包子铺老板此刻展现出来了惊人的勇气,直接推着老警察往前跨了一步挡在舅舅跟前然后盯着周大他们开口:“他现在在我手上,不想他死的话你们就放下家伙儿,放我们出去!”舅舅站在后面心里异常的着急,此刻斗争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如果再不解开绳子,接下来真的会失控。正在一筹莫展,四处观望时,舅舅看到了身后的煤油灯,眼前一亮! 而储存僵尸的那间房内,明明已经没有人,却发出哒哒的脚步声··· 老警察被突然的变故吓得不轻,因为包子铺的老板他认识,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这样的人好欺负,逆来顺受,但同样他们都有一个临界点,如果到了这个临界点之后就会变得更加凶残;换句话如果是舅舅拿枪指着他,他会一点儿都不害怕,可是现在这个情绪极不稳定的包子铺老板顶着自己,却非常害怕!他是个非常爱惜自己性命的人,要不然当时也不会被这些人拉下水,轻咳一声他便想要那些人放下武器,事情不成功还有下一次,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是就有人不如他的愿,正在那些手下要放下武器的时候,周大和大金牙同时开口:“都别动!”老警察听到以后猛地看向二人,瞪着眼睛问道:“你们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用大家所有人的生命安全换你一个人的安全其实并没有那么划算!所以我决定干掉他们,至于你能不能活下去,看你的造化了。不过我想不管你死还是不死,应该都不能再继续当家了吧?”周大冷冷一笑,淡淡的开口。他刚一说完大金牙就接着开口:“你杀了我爹,这个仇我可是一直都记着呢!只不过为了大家着想,一直没有动你,今天既然你下台了,我就可以报那杀父之仇了!”说完两人同时举起了手枪,对准了老警察。 “等一下”老警察突然喊停二人,然后看着他们说杀我可以,杀了我你们爱干嘛干嘛,但是能不能放了他们两个,说完就转身看着舅舅和包子铺老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管这老警察之前所做的事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无奈,都没有再去追究的意义,能在临死之前还想着别人,也算是迷途知返!不过周大冷笑一声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是不是傻了,放他们回去跟找死有什么区别?你他妈自己要死了,还想带着我们?”说着就一枪托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老警察额头顿时鲜血直冒。 包子铺老板此刻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一会儿拿枪对准老警察,一会儿对准周大,胳膊止不住的摇晃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老警察叹了口气扭过头满脸愧色的开着舅舅说对不起了,是我害了你。本来我打算啊你入伙,一来可以帮帮我,二来呢也算是给你一份不错的收入。谁知道现在一切变成这个样子,我对不起··· “砰!”的一声枪响,老警察的脑袋被打碎,鲜血喷了舅舅和包子铺老板两个人满脸都是,看着刚刚还在跟自己道歉的老警察此刻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舅舅心里除了感慨人性的丑陋,还能做什么?而包子铺的老板此刻精神终于彻底崩溃掉,抬手将手中的枪对准周大大金牙等人就是一通乱打,众人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开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好几个人都受了伤,但没人被打中要害。站在最前面的周大肩膀上被打了一枪,可以说是最接近死亡的,因为子弹在偏移几厘米,就会打到他的脖子上面!回过神来的他恼羞成怒,抬枪对准包子铺老板砰砰砰连续开枪直到所有的子弹通通打光才停了下来,而此刻包子铺老板已经血肉模糊,脑袋完全碎掉,因为所有的子弹都打在了脸上! “哈哈哈···”杀死老板以后,周大近乎癫狂的笑了起来,似乎在为自己从今以后当家做主而感到高兴,他不会想到大金牙的一颗子弹,会丝毫不差的射进自己的后脑勺,嘴巴甚至还保持着因喜悦而大大睁开时的模样!甚至都没看到自己死在谁的手里,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最后一刻他想回头看看,但那已经不可能了! 枪声不停,外面却没有警察听到,因为老警察再进来之前,宣布收队! 身后,大金牙吹着枪筒冒出的烟,一手搓着自己还肿着的脸蛋子,淡定的开口:“我所爱的这些打,受的这些苦就是为了今天!”说完走上前想要解开舅舅的绳子,却发现舅舅手上的绳子已经开了。没错,是舅舅自己将胳膊放在煤油灯上,硬是把绳子给烧断了! “噗通”一声,大金牙跪在舅舅跟前,意思在明显不过,一下子死了两个人;虽然团伙落入自己手中可是大金牙知道自己何德何能,所以真的就拿出来刘备三顾茅庐的那种魄力,想请舅舅入伙儿。 舅舅当然不会理他,最后大金牙实在没办法,狠下心来拿枪对准舅舅,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哒哒的声响,紧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搭在自己肩膀上,他随手就是一甩,然后还不耐烦的说等会再说。 说完他就再次将枪对准舅舅,却发现后这满脸凝重的看着自己···身后,大金牙突然反应过来,扭头一看··· “妈呀···” 章节目录 第46章 尽人事听天命 此刻身后所有的人都举着枪冲着自己,大金牙刚想发作便发现其实那些人对着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头顶,而且看他们抖若筛糠的样子,大金牙变抬头往上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发现刚刚被自己用铡刀札下来的那个僵尸脑袋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瞅着自己。吓得他不由惊出声来,虽然他干了那么多年的这种买卖,可一直都是倒腾加工好了的碎肉,也就不存在遇到这种事的机会,没想到第一次收到整个的,就遇到这事儿。 愣神儿的功夫,僵尸嘴里‘啊’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朝着他的脖子咬来,吓得他连忙闪到一旁然后举起枪就扣了扳机,但是子弹对这僵尸不怎么管用,打上去之后就像打在墙壁上一般,直接弹飞了。大金牙见状连忙跑到人群之中,招呼着众人一齐开枪,这时候大家才从恐慌中反应过来,纷纷拿起自己手里的家伙朝着僵尸脑袋开火,在一轮集中地火力打击下,这个僵尸脑袋终于坚持不住,落在了地上,而后大金牙从边上人手里拿过老套筒子顶住僵尸脑袋又是连续开枪,直到那脑袋变成一滩碎肉,大金牙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猛拍的胸口,长出一口气! 他们这个行业成为度僵人,所谓度僵指的就是超度僵尸的意思,实际上就是他们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宣称僵尸肉入人体,才算完成最终的轮回;但是由于度僵人干的是买卖死人肉的事情,也就基本上不会惹上那东西,毕竟到了这里已经是最后一个环节,危险系数大大降低,所以干他们这行的也不需要懂太多阴阳方面的知识,只要胆子大就行。所以这次突然发生变故,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大金牙此刻坐在地上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次以后再也不接整个的了!但是他,有机会出去么? 舅舅在边上冷眼旁观着整个过程,看着那僵尸脑袋以及上面戴的帽子,心里已经摸了个八九不离十,心想这次他们算是倒了大霉了。因为刚刚被他们干掉的那个僵尸上面的帽子舅舅最清楚不过,那是满清正黄旗的专用寿帽,乌黑的帽檐上绣有七条闪闪发光的金龙;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舅舅知道这一定是这人死去之后变成了僵尸,然后现在被摸金校外拜了门,从此重现人世间。因为像他们这种贵族墓并不可能一下子同时挖出那么多,剩下的那些八成是从其他地方发凑出来的;要真是如此还算好的,怕就怕那些人是眼前这满清贵族的殉葬品! 如果其余的家伙果真是她的殉葬品,那么主人被杀死,那他们··· 本来舅舅还想着跟他们说说,让他们赶紧离开,留条小命。可他刚准备开口,大金牙就站起身走上前,疯狂的叫嚣道:“你看到了吧,我们连僵尸都不怕还会怕人么,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跟不跟我们一起?”舅舅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 “真的?”大金牙的声音立马就高了几个分贝,惊喜中又带又不相信。因为舅舅不像是能被吓住的人,他大金牙虽无才但在社会上闯荡这么久了多少还是有点眼力见儿的,能够看出他是那种宁折不弯的人,所以惊喜过后他的声音又低沉下来:“别耍什么花招儿,你想要什么?” “对,我虽然答应入伙儿,但是条件是今晚你们都得听我的,不然大家都会没命!”没错,为了救下他们,舅舅选择暂时的答应大金牙,然后帮助他们逃命;在舅舅的眼里,坏人自然应该受到惩罚,但应该有人世间的法律惩罚,而不能在此借僵尸之手杀死他们。换言之大金牙或许出门就会被法律、道德杀死,但在那之前舅舅会拼命把他们救下去,这是一个茅山弟子的职责所在! 如果此刻跟舅舅谈判的是老警察,或者周大,结果就会不同;可偏偏是大金牙,心理极度扭曲的大金牙,他能够亲眼看着自己父亲被人杀死不是心理素质好,而是麻木了,没有感情了!这就是度僵人的悲剧,他们往往因为感情而开始,却慢慢的将感情抛得一干二净,最后扭曲,悲惨的死去。父亲死后大金牙找到老警察并且威胁他,重新开始了这买卖,可是主动权却掌握在人家的手里,自己手里虽然掌握了他的许多证据,可那只能用来自保,根本就不可能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后来大金牙励精图治,偷偷培养了周大,希望用周大除掉老警察,然后自己上位。可是后来周大起来以后背叛了自己,选择了老警察。他失去了最后的机会,而且从那次以后大金牙在周大和老警察面前彻底失去了地位,就是像是他们的下人一般说打就打说骂就骂! 所以这一切都一切都造成了一件事:大金牙对权利的渴求!或许他只是为了自保,但就是渴求!渴求到疯狂,所以当舅舅开口时他下意识地认为舅舅和周大一样,在觊觎自己龙头老大的位置!积压已久的愤懑终于在今天得到了爆发,大金牙啊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任何征兆的朝舅舅开了枪。 幸好舅舅反应敏捷,在他举枪的那一刻迅速的闪身,但饶是如此右臂还是被子弹擦出一个口子;一击不中大金牙继续开枪,但因为精神不集中,子弹打都打飞了,舅舅也没有再受到伤害,至于其他人则处于一种难以理解的感情之中,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舅舅都答应跟他们一起了,大金牙还是会突然开枪;在他们的眼里老大是谁都一样,只要能够挣钱谁都一样,所以大金牙开枪的时候没人帮忙!挨了一枪的舅舅无奈的上蹿下跳直到大金牙打光所有的子弹之后才停下来,冲着里面所有人喊了一句:“不想死的都赶快离开,那些僵尸全部都会诈了!” “嘶···”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吸了口冷气,大家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所以当下他们都想离开,可是已经丧失理智的大金牙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从桌上拿起另外一把枪直接掀翻了最靠前的一个人,然后冲的其余的人大吼一声:“你们都他妈傻了?我们手里有家伙,有枪!怕什么?谁再敢当逃兵,杀无赦!”不得不说千百年来中国的封建文化相当成功,以至于直到现在我们的骨子里还带有一丝难以挥去的奴性! 下级对上级,晚辈对长辈···盲目的顺从,缘于灵魂的逆来顺受·· 所以即便是有生命危险,在大金牙一声怒吼下,所有人停止了逃命,停在了原地。大金牙见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端起手中的大枪对准舅舅便要搂火;舅舅已经拼命的想要帮他们,他早就有机会逃出去,可他没有。在挨了大金牙一枪之后他同样没有,可是现在他不得不跑了,舅舅是善人,可他不是傻子。眼前摆明了这些人不可能听信自己了,再留下无非就是自己陪他们一起死。在大金牙开枪的前一刻,舅舅猛地转身撞开门,然后整个身子窜上梯子,迅速出了船舱,并且从外面堵上了门! 其实撞门这一刻舅舅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他一直在为到底要不要堵上门,因为一堵住的话就意味着里面的人全部得死掉,可是不堵门的话自己一定出不去,这些亡命徒是不会允许自己活着离开的,到头来要么当场击毙自己,要么把自己抓回去然后和他们一起喂僵尸,思量再三舅舅下定了决心,因为脑子里出现了老警察再三强调的那句话:“想要帮助别人的时候,先考虑好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显然目前不具备,所以他只能选择自保。 但舅舅并不是恶人,出来以后舅舅爬上船顶,费力的凿开一个洞,然后在洞口出摆上一面镜子,镜子上面贴着几张灵符。这是舅舅对他们最后的帮助,因为僵尸是因为喉咙处的那口气出不去,才会成为僵尸。而那口气是靠什么滋润的呢?棺材内的阴气以及月圆之夜的月光! 每到月圆之夜,住在深山之中的百姓都会听到外面似乎有呜呜的哀鸣声,其实那不是哀鸣而是僵尸群沐浴月光时候的兴奋声。舅舅在船顶凿通漏出天空,然后放了贴了灵符的镜子作为‘满月’,这样若是僵尸出来以后,会误以为是满月之夜,暂时性的放下一切贪婪的沐浴月光,大金牙他们可以利用这个空挡离开,如果他们能有这个造化的话。 尽人事听天命,舅舅做完这一切后又在所有轮船范围内选了四个基点,然后各点放了几枚铜钱,然后又在船身贴了几张纸符,继而离去。 而里面的大金牙等人从下面上去之后才发现船舱门被舅舅从外面锁住了,气急败坏的大金牙一挥手就说从另外的门出去追,可就在这时,下面突然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听上去就像好多人在走路··· 章节目录 第47章 烧船 回到周大家的时候,舅舅脸上写满了忧愁,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跟周大的妻子解释,毕竟这一个月来连自己都觉得周大是个不错的人,自己跟人家妻子说这些天来那人根本不是你丈夫,人家能信吗?可是舅舅并不打算隐瞒,哪怕被人家打骂··· 而我,此刻也还没有睡。躺在床上跟周大的女儿在玩儿沙包,周大的女人坐在床头纳着鞋底儿。由于舅舅和周大的计划,我们在此停留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来可以说是我自打从家里出来以后最安稳的时间,没有鬼怪,也不用那么劳累的没日没夜的赶路,每天就是吃喝玩乐,惬意极了。尤其是有周大的女孩儿陪我,我似乎好久都没想雨萱了,慢慢的脑子里竟然忘记了找媳妇儿的事。当然奇怪的是之前每次遇到危险时候就会感觉后面有人拽我,这段时间没有危险我就慢慢发现反是我跟周大女儿挨得近了,后面也会有那种感觉。 周大的女人纳着鞋底儿,眉头微皱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脑子想着事情手上却没有停止,手指被针扎破,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她轻轻擦拭一下然后用牙齿咬着嘴唇,似乎在为什么而揪心。此刻已经深夜,若是平日里大家早就睡了,现在我俩没睡是因为玩儿的尽兴了,而她则是在惦记自己的丈夫。 突然,大门处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女人猛地抬头放下手中的针线框子,大步来到门前拉开门栓。门开以后看到舅舅她松了口气,可是看到舅舅进门以后身后空空如也女人脸色一变连忙跑到门处往外瞅,舅舅舔了舔舌头,到嘴的话终究没说。过了能有五分钟,女人呆呆的走进家,机械般的锁上大门,也不管舅舅径自回了房间。 “你怎么什么都不问?”跟进去以后,舅舅轻声问道;我看到舅舅回来马上高兴的起身往他怀里扑过去,舅舅抱住我以后没有像往日一般用他那带有小胡茬的下吧擦我的脸,而是神色凝重的让我赶紧睡,说完就把我放到床上,然后他拉着女人走到了院子里。 “俺刚刚躺了会儿,做了个梦。”院子里,女人带着哭声说道;昏暗的月光下,舅舅看着她的脸是那么的无助。而听女人说完,舅舅心里马上一惊,随即打开天眼朝着屋内看过去,果然里面还有一丝阴气,但没有脏东西,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来了,又走了。 “不用看了,俺让他走了”女人说着眼泪就又掉下来了,抽噎着跟舅舅讲了她做的梦,原来就在半小时前,我和她女儿在边上玩儿,女人在做针线活儿,做着做着只觉得突然身子很冷,然后莫名的困意席卷全身,就不自觉的趴在床头的桌子上面睡着了。 似乎睡了好久,女人只觉得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很熟悉的声音可她就是想不起来是谁,抬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丈夫周大,只不过他背对着自己蹲在地上再喊自己的名字。女人看到以后喜出望外的边往前走边说你不是跟杨少师父去配合警察抓那坏人去了吗,怎么自己回来了? 可是周大似乎很害怕自己的样子,嘴里不停地喊着别动,不许靠近他之类的话;虽然不明所以女人还是停了下来,然后问他怎么回事。这是周大突然开口,声音带有哭腔:“秀琴(周大老婆的名字),你不要害怕,听我说完··其实我一个月前就死了,家里面的那个我是假的,是杀我的人用易容术变得,他是个坏人!他要害杨师父还有些咱们家人,他在这里的时候我进不来,现在趁他不在赶紧回来告诉你一声,我已经死了,你是改嫁还是在家里守着我都没有意见··” 秀琴听完感觉莫名其妙,心想你这不是好好的么还说什么死不死的,也不管她不让自己靠近的话了,直接走上前去,拉了他一把,这一拉直接把她给吓醒了,因为在拉起周大的瞬间,她看到自己丈夫脸上,根本就没有了器官,整张脸就像是一个平面! 醒来以后秀琴猛地大喘气,使劲拍拍胸口心想做噩梦了做噩梦了,然后倒了杯水给自己喝,放松一下后心想自己真是神经过敏,怎么好好的做这种梦,转身瞬间看到墙角有一小堆沙子,家里好久没有动过泥瓦活儿了,怎么会有沙子,秀琴疑惑的走上去一看,再次吓得叫出声来,因为仔细看那沙子就是两只脚印,紧接着秀琴突然就想到刚刚梦里面周大蹲的地方正是这里··· 再回到床上的时候秀琴心里已经掀起巨浪,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这个梦会不会是真的···她想尽了一切的一切,却没想一个最应该想的问题:丈夫没了,自己何去何从? “周大给我托的梦,是真的么?”秀琴流着泪问舅舅,而舅舅心里此刻异常的难受,眼角随之湿润,他艰难的点点头,感觉此刻脑袋如有千斤重! “他爹哎···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哎·哎··”得到舅舅的肯定,秀琴再也忍受不住,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天空! 或许,这就是一位平凡如沙粒般的中国妇女在爱情和婚姻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伟大!不到最后一刻,不会相信那个坏的结果。或许这称不上爱情,但就算把他们看成是一男一女搭伙儿过日子好不好,这份坚持,足矣令人涕零。 “对不起。”虽然自己来的时候遇到的就是假的周大,可舅舅还是开口道歉,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失,真正的善人,总会把不是自己的过错强加给自己,因为世界的不完美,就认为自己做得远远不够;慢慢的我发现,我的舅舅便是这种人。见秀琴默不作声,舅舅继续开口:“你可以把周大的八字告诉我,我把他魂魄找回来,你们聊聊吧,问出他的尸体,我们好让他入土为安。”舅舅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便毫无保留的说出口。 秀琴点点头,告诉了他;而后舅舅等屋内我们两个孩子睡着以后,做法召回了周大的魂魄,问出了他的尸体所在地,说出去没有人会相信,他的尸体竟然就在大金牙一伙儿人的那些破船不远的地方,也就是假周大杀死他以后根本就没做处理直接将他的尸体就近埋在那里。送走周大魂魄投胎之后,舅舅看着秀琴,舔舔嘴唇缓缓开口:“嫂子,你以后···”一个月的生活下来,秀琴温柔体贴的照顾让舅舅心生暖意,见她落得个如此下场,舅舅心里不好受。 “兄弟呀这就是命你知道吧,命!”秀琴摆摆手说接下来还能怎么着啊,领着孩子守寡呗,在改嫁找不到好人家不说,害怕他们虐待闺女,就这样吧。说着她叹了口气,表现出来的依旧是刚强。舅舅点头没再说什么,心里却越发的难受。 第二天,天亮以后舅舅便带上一众村民去了白马渡,去之前他让村民备好了十几桶汽油,拉了满满一驴车。到了白马渡以后他先安排人在周大魂魄所说的地方挖了起来,果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挖出了周大的尸体,由于人已经死了一个月再加上河底气温较高,尸体散发出阵阵恶臭,村民忍不住的捂住鼻子,只有秀琴独自一人疯了般的拥上前,紧紧抱住自己死去的丈夫,舅舅看在眼里,心里更加疼了。 等了半个小时,秀琴情绪稍稍稳定以后,舅舅便安排一部分人带着她和周大的尸体率先返回玉竹村安葬,由于昨夜舅舅已经帮他选好了一处相对较好的风水墓地,热心的村民已经将坟挖好,只待入土。 等他们走了以后舅舅招呼剩下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推着驴车,拿着墨盒就朝着那几艘船走去,等距离只有十米远的时候舅舅让众人停了下来,然后独自走上前发现昨夜被自己锁住的门还保持原样,但是自己贴上去的纸符已经变成了灰色,舅舅连忙退了几步看到自己昨天在四个基点放好的铜钱,也已经由原本的青色变成黑色··· 皱着眉头爬上船顶,看到自己放的那面镜子已经碎掉以后,舅舅叹了口气,根本就没再往里看,招呼众人先在船身涂满了墨水而后将十几桶汽油统统倒在上面,众人推后百米远,最后舅舅一个烟头丢上去后迅速用疾风步离开,瞬间整个河底被热浪席卷,船身发出滔天大火,烧了几分钟以后大家进感觉里面传来呜呜呜的声音,似乎有东西再往外装,但是被弹进去的声音。 僵尸也怕热,为了防止他们逃窜舅舅特意在船身事先涂上墨水,果然成功的阻挡了僵尸外逃;众人带足了干粮饮用水,在边上等了三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后所有的船连着里面的死人、僵尸一同化作了灰烬;这个罪恶的团伙最终以这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没有人知道,镜子为什么会碎掉,你知道么? 章节目录 第48章 白衣苍狗 前一天晚上,舅舅刚刚离开,大金牙他们便听到下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众人左看右看发现自己人都在身边,顿时便紧张到了极点,纷纷退到边上,奋力的踹着船舱的门想要逃离,可是已经疯了的大金牙哪里还有理智可言,大步跨上前将所有人赶到前面让他们不要怕,说最厉害的家伙已经被他们干掉了,剩下的僵尸喽啰根本不足为虑,让大家跟着他杀僵尸;说完便一马当先的冲上去。 众人此刻没了主心骨,想逃出去暂时也不太可能,看到大金牙如此疯狂,纷纷硬着头皮跟着他下了梯子;下去以后他们便看到所有的僵尸全部站了起来,伸着双手正朝着他们跳了过来,所有的僵尸眼睛都变得通红,看着他们,就像是看到仇人一般,此刻他们才相信舅舅的话都是真的。可是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大金牙很有楚霸王项羽那破釜沉舟的魄力,在最后一个人下来的时候就将梯子放了下来。僵尸动作并不算快,可在这狭小的地下室内,僵尸每近一步他们就接近死亡一分。在为首的两名僵尸距离他们只有两三米距离的时候大金牙猛地开口:“开火!”同时间扣动扳机,紧接着身后的人也同时开枪;噼里啪啦一连串的近距离射击直接打飞了那两只僵尸,他们被打倒以后直接躺在后面僵尸的身子上,然后停顿不到三秒钟轻轻一跳身体便再次站直,继续向前走来。 “奶奶的我还就不信了!”大金牙瞪着眼睛骂了一句然后继续搂火儿,可是枪膛沉闷的响声告诉他没子弹了,他随手丢掉枪然后把手伸到后面,想要别人给他递家伙,可是没有人给他。扭头一看,大家都摇头说没子弹了,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由于他们的活动范围就在这船上,平日里基本不会出去,也就造成了他们不会随身携带太多子弹的习惯;他们的子弹有很多,可都存放在仓库里面,平日里都是用完直接去里面填子弹,现在他们手里的家伙全部变成了烧火棍,那群僵尸已经过了中间房子的距离,冲过去拿子弹根本不现实,楞了一下大金牙终于接受了现实,招呼大家搬梯子,准备撒丫子。 众人如获特赦,三下五除二的放好梯子,大金牙转身就要上梯子,已经走上来的一只僵尸突然原地跳了起来,一口咬在他的右臂上,咬住死死的不松手大金牙奋力挣扎都逃不脱,最后直接从腰间拔出匕首,一下子划下自己右臂上面被咬住的那块儿肉,趁着僵尸未反应过来之际猛地拉起边上一人朝他扔了过去,之后大金牙咬着牙上了梯子,上去以后就不自觉地蹲在地上,刚刚生命面临威胁他不得不选择弃卒保车,上来以后稍微放松一下,整个身体便不住的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鼻尖脸颊滴了下来;胳膊上面更是不住的流着鲜血,等最后一个人上来以后大金牙让人搬起桌子板凳顶在上面,然后颤巍巍的从内兜儿摸出半截雪茄,在煤油灯上对着后猛的抽了几口,想了一下递给边上的人,那人迟疑一下,没敢接。 “今天这把,够呛了。兄弟们跟我一遭也没享过啥福,现在咱一块儿吸根烟,吸吧··”大金牙轻轻地开口,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烈的疼痛,脸色惨白。 那人听了眼神一下子变得暗淡无光,缓缓接过然后用力的吸了一口就递给了边上的人,然后整个人躺在地上,呆滞的向上看着,等到所有人轮完一圈,雪茄回道大金牙手中,本来他还想再吸上一口,看这快要熄灭的火头叹了口气然后从桌子上拿过一支手枪放到嘴里紧紧咬住,然后将雪茄头猛的按在自己的伤口上,一时间他眼睛又瞪大一号,边上的人连忙上前死死的按住他,大金牙嘴里牙齿咬着枪托咯吱咯吱的响着,瞬间汗水就打湿了衣衫,但他收上去没有停止,烟头依旧死死摁在伤口之上,发出嘶嘶的声响,半分钟过后他的那块肉已经隐隐散发出肉香,他才停下来,将烟头丢到一边(这么做是为了止血,如果不这么做他就算不被僵尸吃掉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众人松开他以后,大金牙身子就像散架般瘫倒在地,整条右臂都不停的抽搐着,久久停不下来,而就在这段时间内,地下室发出阵阵惨叫。 大金牙上梯子之前丢出去的那个人最终被僵尸抓住,然后被其他人抛弃,锁在了下面;被僵尸抓住以后一点一点撕碎,在不断的惨叫声中没了呼吸。咬死他以后僵尸迅速抽干其体内鲜血,然后顺着梯子一节一节的跳了上去,直到顶部因为外面被桌子顶着,他们暂时出不去,不停地用脑袋撞击头顶,发出咚咚的声音。而大金牙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稍稍缓过来点劲儿就招呼旁人把他扶起来,然后搭起了人墙,因为倒在地上向上看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舅舅故意凿开的那个洞口。 在他们搭起人墙的时候,下面的僵尸拼命的向上撞击,可能感受到他们要跑僵尸变得越发的疯狂,从开始的一只变成了两只,又从两只变成了三只,在三只僵尸合理的撞击之下,扣在上面的桌椅板凳被撞开,就在它们散开的一瞬间,船板啪的一声爆碎成数瓣儿,两只僵尸率先张着血盆大嘴,龇着獠牙跳了出来,出来之后完全没做停顿的朝着人墙走来,大金牙此刻正在人墙的顶端,就要爬上去了,可是因为下面的人看到僵尸害怕了,腿肚子不停的抽抽,整个人墙变得摇摇欲坠,大金牙在上面险些摔倒。 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所有的僵尸都跳了上来,但是他们统一的,在接近人墙的时候突然停止前进,停在那里来回摆着脑袋,发出轻微的享受的声音,最后在最前面的僵尸的带领下,所有的僵尸都把身体伏在地上,然后高高抬起头看着大金牙头顶的那面镜子。这是舅舅的假月亮在发挥作用,如果他们几人中有人会开天眼,就会发现头顶闪烁这一轮金光,极像月亮!可惜没有人懂;僵尸满脸贪婪的看着头顶的‘满月’可大金牙并不知情,他以为所有的僵尸都在盯着自己,手忙脚乱的爬了上去。 这也就注定他们所有人,再次丢掉唯一的逃生机会,大金牙慌乱中碰到了舅舅留下的镜子,那面镜子在船顶旋转几圈后摔了下去,就在镜子消失的一瞬间那些僵尸突然性情大变,齐刷刷的站起来,双眼通红甚至有些发紫,嗷嗷叫着冲了上来,一时间四五个僵尸咬住了人墙最底端的那个人,最致命的是他肩上站着那么多人,根本就没有逃命的机会,强忍了几下他就解脱了,一只僵尸冲上来干脆利落的咬碎他的喉咙。他死了以后身体倒了下来,整面人墙瞬间倒塌,本来大金牙已经上去了,完全可以爬上去,但是他下面的人在将要掉下去的时候猛地伸手抓住了他,嘴里怒吼一声:“都他妈是你一意孤行,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十分钟内,所有人全部被僵尸咬死,最惨的是大金牙身上被咬得体无完肤,其他人要么是直接咬断脖子,咬碎喉咙基本上都是痛快的死去,只有大金牙不是,那些僵尸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最后动的大金牙,美指将是最起码在他身上咬了10口,但在这上百口中,没有一处是致命的! 或许这就是报应,大金牙一意孤行,为了做表率残忍的将他们的主人切割成无数块,然而过了不到两个小时,他就被僵尸群困住,体无完肤。真的应了那句风吹轮流转和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只不过他比较可怜,报应来的太早·· 看着几艘船在眼前化为乌有,舅舅心里却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为了做好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在此停留一月,结果却死了那么多人,早知如此舅舅宁可自己去拼命,也不会让别人参与到这个计划中来,可是逝者长已矣,除了感慨世事无常,舅舅什么都做不了;回到家中帮秀琴打满了缸里的水,然后劈了整整一间屋子的柴火,就带我上了路。 离开的时候舅舅没有跟秀琴告别,尽管我们在这里住的最久,感情最深。身为阴阳行当里的人本身就应该铁面无情,可他偏偏感性十足,他可以谈笑间上天入地,降妖除怪;却受不了这人世间白衣苍狗。 出发的时候是清晨,等秀琴起来做好饭去舅舅房里喊他的时候,却发现他早已离开,秀琴蹲在地上,默默流泪良久。她没有告诉舅舅的是周大再给自己托梦的时候还告诉过自己:“秀琴呀,杨少师父是个好人,你可以留下他···” 章节目录 第49章 老村 清早跟舅舅出来以后,我们走的很快,一个月时间的修养已经让我彻底的变成‘土肥圆’走起路来感觉累的不行,往前走了十几里就受不了,盘腿坐在地上任凭舅舅怎么威逼利诱,始终不为所动。 “浪浪,你不找你媳妇儿了?”舅舅无奈,只得再次动用杀手锏,可是这招之前屡试不爽,经过这一个多月以后,它就不灵光了,因为陪伴我这一个月的是周大的女儿,而非雨萱,孩子都是容易心血来潮,也就容易遗忘,很不幸的是我虽然没有忘记雨萱,但在脑子里,真的感觉她可有可无。所以当舅舅说完以后,我只是嘿嘿一笑,然后就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舅舅见我如此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突然记起什么似得脸色大变,猛的抬手一巴掌打在我左脸上,我明显的感觉挨打以后左脸以我能够看到的速度肿了起来;这还不算,打完嘴巴子以后舅舅又是一脚揣在我屁股上,直接把我踹的跪倒外地,最后舅舅扯着嗓子吼道:“你赶紧磕头,冲她磕头!”说着便从包包里拿出一块黑乎乎的木板。 这木板我认识,正是当日拜堂的时候,我亲的那块棺材板,外婆说她就是我媳妇儿。 舅舅带我出来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从没打过我,对我那更是没的说,什么事都是跟我商量着来,对我有着高度的尊重,这是多少家长都做不到的,可是现在竟然莫名其妙的打我,还打的那么厉害! 比起身上的痛,我心里更加的委屈,因为出来以后我离开父母,其实早就把舅舅当做自己的全部依靠,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切。我以为他会永远疼我,可是……我眼睛里面含着泪水,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同时我觉得身后传来那股熟悉而又巨大的力量,跟往日不同的是今天的这股力道特别怪,一会儿想要把我拉起来,一会儿又狠狠的把我摁在地上,我能感觉到这两种力量源于一体。呆呆的感受这种神奇的力量,一时间忘记舅舅的话。 “我让你磕头!”我的无动于衷并没有让舅舅更加暴怒,他有些无奈的说出口,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在做的不是他想要的。 “好,我给你面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迅速的跪下,将前额顶在棺材板上面,连续重复三次。奇怪的是,当我嗑完三个头以后,身后那股类似于人格分裂的几道突然就消失了,随机而来的是一股说不出来的力量,由后背扩散到全身,所到之处凉凉的,非常舒服。 尤其是原本肿若猪头的左脸,在那股清凉的几道到来以后,竟然缓缓的消了肿。 “感觉怎么样?”我磕头以后舅舅并没有马上让我起来,而是在棺材板周围烧了一些纸钱,见我脸上的肿痕迅速消退后,才一把抱起我,满意的疼爱与愧疚。 我没有理他,眼泪再一次在眼睛里面打转转,但我依旧没有哭,眼泪是我最后一样可以依靠的东西,所以我不能轻易离开他。我知道舅舅这么做一定有原因,比如成亲那晚跟着棺材板拜堂,比如这些日子经历过的那些事,舅舅将就因果……等等之事让我感觉他们一旦反常,就要出现坏事…… “别怪舅舅,刚刚必须打你。”见我不做声,他面露心疼的开口,满眼掩饰不住的疼爱与宠溺。舅舅一生**打过我两次,两次都特别疼,都让我铭记永生;以至于我只要一照镜子看到自己的左脸,就会记起这天他打我的那一巴掌,和踹我这一脚。 每次想起我都会问他当时打我是什么感觉,他说心痛。我就会切一声说那你还打的那么厉害,舅舅只说一句你该打……事实上后面发生的事情确实证明我该打,等我真正懂得了什么是媳妇儿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当即舅舅抱着我往前继续走,路上他不停的给我讲笑话,还说这一路上都可以吃什么好吃的,我的心情慢慢的就会恢复过来,走到后面的时候,他还动用了疾风步,因为他说首先是我这一路上积累的功德足够了,接下来的路程可以放松一些,还有就是我们在白马渡附近耽误的时间太长,必须早点赶到。 总之我之间他在腿上绑了两根红绳然后把我背起来,我只觉得耳朵后产生了风一般,周围的花草树木通通往后飞,等我们再次停下来的时候舅舅告诉我我们已经走了几百里路程,过了眼前的娘娘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 娘娘庙是距离我们停下来的地方前方二三里地远的一处小村庄,远远的看过去只觉得村子里面下了大雾,雾中隐隐散发着紫光,像极了彩虹末端的那抹绚丽。 舅舅点头然后笑着对我说浪浪你看,这个村子真是个风水宝地,紫气东来,宝地呀。 说着把我放下来,照顾着我两个人就往前走,走到村口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他的头发很长完全遮住了脸,以至于我看不到她的容貌,看上去她应该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样子,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披头散发的在路边蹦来蹦去,我觉得奇怪就喊她,想让她过来给我们带带路。 虽然我才五岁,到声音已经很大了,可是那女子就如同没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我和舅舅对视一眼,感觉这人很有意思,摇摇头也朝前面走了起来。 越往前走舅舅的表情就越凝重,根据经验我知道这又是出现难对付的家伙了,心里不由一阵担心,然后悄悄问舅舅:“咋了,是不是又有鬼啊?” “这个村子不正常,你等会儿注意点,别乱跑。”说着他偷摸往我衣服内兜儿放了几张灵符,然后再次打量起这个娘娘庙,看过以后,不得不说这里真的很诡异! 按理说这个村子是紫气东来的风水宝地,村子里就算不是家家富贵,但好赖应该有几户人家过得好一些吧,可是据舅舅观察,村子里的房子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好多地方已经出现裂痕,根本不像是能够住人的地方!还有就是墙上的标语更为离谱,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肥猪赛大象,就是鼻子短…… 一看标语舅舅便知道这里处于中国的五六十年代,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八成是荒废的老村。可是继续往前走了几十米便发现不对劲了,因为舅舅能感觉到周围有人说话,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嬉戏,可就是看不到人!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同时舅舅打开了天眼扫了过去,果然眼前出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应该是一个集市,大家都在买卖物品,不亦乐乎。舅舅旁边就有一位老大爷再买桃子,看到我们他还问这桃子多少钱一斤! 舅舅当时就反应过来了,这尼玛是进了不该进的地方了。眼前这老头应该不仅仅是问价格那么简单,像他们这种**,村子里面的鬼都会有一种特殊的嗅觉,通过这种嗅觉可以分辨出是不是自己村子里的‘人’,肯定是舅舅和我身上散发出来的生气让这老头产生怀疑,可是因为我们没有说话,他也不好下断论所以才上前询问。 只要我们一开口,这帮家伙会马上知道我们是活人,到时候舅舅自己自保没有问题,再加上个我就不得而知,毕竟这种古老的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大家伙,舅舅自己都不敢确定,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老头见舅舅不说话就又来问我,我不明所以,正准备开口,舅舅连忙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并且用眼神告诉我,不许说话。 跟他在一块儿呆的时间长了,这点默契我还是有的,当即闭上嘴巴,任凭老头怎么问,我也不理会。 那老头在我们面前坚持了一阵子,叫我们根本就不理会他,自讨没趣的离开了。他走了以后舅舅轻轻附在我的耳边说我们得赶紧退出去,这个村子是个**,里面全是死人! 我点点头,心里并没有多么害怕,可能是经历的这种事情多了,也可能是对舅舅的修为比较放心,总之明知道这里全是鬼,我也能够坦然处之。 接下来在我们往后退的过程中,相继遇到了卖鸡蛋的大妈,幼儿园小朋友,警察叔叔……多重身份的上前询问,有好几次我都差点露馅,多亏舅舅即使阻拦,总算避开了所有‘人’来到了我们进来时候的村口。 来到村口我兴高采烈的准备出去,在脚丫即将跨出去的一瞬间,舅舅连忙伸手抓住了我,快速往后退了几步,我问他怎么了,心想好不容易可以出去了,怎么又回来呢? “这个村子太诡异,我总觉得不会这么容易就能够出的去,这些都是道行很深的家伙,我们必须格外小心!”可能是看透我的心思,舅舅轻轻开口,与此同时刚刚还是村口的景象,突然就变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再见雨萱 原本村口有棵大树,树下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娘娘庙村;可等我们将要走过来的时候眼前一切都变了,之前的环境不复存在,眼前竟然是悬崖,如果舅舅没有拉我那一把而是随我一同走下去的话,我们早就坠崖摔成肉饼了。轻轻走上去往下看去,一眼望不到底,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丢下去,根本就听不到落地的声音,心里不由一阵后怕,我抬头看着舅舅说我害怕,舅舅你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舅舅点点头,但从他那皱缩的眉头我可以看出他一样在发愁;过了一会儿舅舅从怀里拿出一张我从没见过的全身通红的纸符,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些什么,而后从中间撕开,往自己怀里放了一半,然后将剩下的那一半放在我的衣服兜儿里,告诉我一定要看好它,无论如何都不能丢。嘱咐完我之后他又往自己腿上系上了红绳,但并没有施法;而是拉着我的手转身,谨慎的迈着小步往前走着。 这是我们第二次进村,之前急于赶路,我们并未仔细的看过这个村子;这次由于心里面害怕,不得不小心谨慎的看着眼睛所能看到的一切,虽然房子很烂,杂草丛生;但通过路旁的架子车,打谷场中央的打谷机,以及村中间那用青石堆砌而成的小庙不难看出这村子之前很温馨。如果不是因为整个村子空无一人,这一定可以成为新世纪的世外桃源。 “舅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鬼村呀?”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太阳西斜,我累得不想在动一步,便停下来问舅舅;之前的老庙村就是一个鬼村,现在这娘娘庙竟然又是一个鬼村,我心里就很奇怪这些鬼村是怎么形成的。他这次也没有在拉我起来,跟着做在我边上叹了口气;因为有一件我觉得很好玩,但是舅舅却觉得很可怕的事情:在我们走的这段时间内,我们已经无数遍的路过打谷场、青石庙、以及街边的架子车!毫无疑问,我们被困住了! 其实他刚刚发现的时候也没有在意,以为就是鬼打墙,根本就没告诉我,自己偷偷的脚下发力,用脚尖支住地面然后整只脚不停的旋转,直到转了49圈以后猛地抬脚迅速用脚后跟跺在地上!这是最基本的克制鬼打墙的方法,一般来讲遇到鬼打墙,除非身体特别弱导致阳火暗淡之人,其他人屡试不爽。作为茅山弟子而又年轻力壮的舅舅身上阳火自然不用多说,可是毫无用处,我们走了没多久眼前边有出现了那些熟悉的场景。既然不是鬼打墙舅舅便开始留意身边的东西,因为他想到了阵法,觉得这里应该和下阴路上的冰门一样 被人下了阵,可是又走了好几遍之后舅舅发现这不是阵法,最起码他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无奈的随我坐在地上,可他心里却异常着急。 这里虽然是鬼村,可白天多多少少会有阳光照射进来,舅舅正是利用这点,悄悄地施法遮住了我们两人身上的阳火;这样一来那些鬼东西虽然可以感受到我们身上有阳气,却看不到。这也是那些家伙纷纷上来以各种方式搭讪的原因,只要活人一开口,阳气就会从口中散发出来,这是茅山法术无法改变的;我们坚持不说话,他们虽然怀疑,可就是不敢上前! 我们早上打周大家中出来后舅舅便发动烈火疾风步,进入娘娘庙的时候也不过是上午八九点的样子,我们在这里不停地走,竟然一天就过去了,眼下太阳将要下山舅舅心里敲起了鼓,日落以后这个村子会马上被阴气所笼罩,那时候我们两个没了阳光掩护,身上的阳气就会暴露在全村鬼魂的眼皮子底下,肯定会有更多的鬼魂上来挑衅,他自己是肯定可以坚持住,就怕我到时候掉了链子,因为小孩子对黑夜总会有莫名的恐惧感,到时候那些家伙随便给我来一下子,估计我就得着了人家的道! 而且只要我们一睡着,法术就会消失,到时候他们会向朝圣一般的源源不断涌向我们! 坐下以后我脱了鞋子,拿手揉了揉脚丫子,看这边上唉声叹气的舅舅,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捶了捶他的大腿,因为我饿了。扭头疑惑的看着我,发现我正指着自己空瘪瘪的肚子,舅舅苦笑一下翻起了黄布袋子,因为里面除了放他行走江湖的家当外还会放一些干粮,摸索好久以后他从里面掏出一块蔫了吧唧的地瓜,上面还有深绿色的毛毛以及几根嫩芽,明显的受潮之后发芽然后腐烂的结果。 “你就给我吃这个?”我看着那截地瓜愣了几秒,硬是没敢接,抬眼反问一句。舅舅尴尬的笑了笑说今天早上咱们出来的急,根本没有准备干粮,这地瓜还是一个月前在县城那边买的呢,你凑合吃吧。说完他再次把地瓜递给我。事实确实如此,舅舅闯荡江湖一路为百姓降妖除怪,却从未留下因果;因为每次过完事情出发前,他都会向苦主讨一些干粮。遇到家境殷实的他会多拿一些,偶尔也会接点小钱;遇到家境贫寒的他就会只是一碗饭或者一个馒头、一块地瓜。 了却因果,又为自己接下来一段路程备好了干粮,舅舅乐在其中。他一直很好的履行了茅山弟子不聚财不守财的作风,可是这次因为周大的秀琴的事情,舅舅竟然做出了不辞而别的决定,没了干粮···也有了未断因果! 可是面对舅舅的疼爱我却真的没有心思享受,看着那地瓜心里就发憷,我甚至怀疑会不会吃掉以后就会死掉,所以干脆利落的抬手打掉了他手里的地瓜,然后怒火中烧的大吼道:“外婆和爸妈让我跟你出来,你就这么对我··”吼完以后我就呜呜的哭了起来,虽然家里面条件一般,或许是因为我是男孩的原因吧,我从没吃过苦,在生活方面家人更是恨不得一有点吃的就留给我,也就养成了我的选择性进食·· 面对我的突然发难,舅舅完全愣住了,手还保持着递地瓜的那个姿势,嘴巴动了动却良久说不出话来;最后叹了口气红着眼睛捡起被我甩在一边的地瓜,拿衣服擦了擦,放进口袋之中。 “浪浪别哭了,舅舅带你去找吃的。”哭了一会儿他突然拍了拍我。我抬头看着他说去哪儿找,他没有说。只是帮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有气无力的说孩子你睡会儿吧,我抱你去找。说着就把我抱起来,然后我就闭上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在我的额头轻轻的拍了几下,我就感觉困意袭来,马上就要进入梦乡。可就在这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全身红衣的女子,头上还带着红盖头迅速的朝我走了过来,等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她自己掀开红盖头,我一眼就认出来她,我的媳妇儿雨萱!当时心里那感觉,就是一个字:惊喜,太尼玛惊喜了! 本来我对她已经淡了许多,被舅舅揍了一顿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心思突然就变了,脑子里总会传来成亲那天,我枕在她怀里睡觉,睡前逼着她脱衣服的场景!然后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马上找到她的感觉。现在看到他我哈哈的傻笑几声然后开口说媳妇儿姐姐我可算找到你拉,出来好几个月了你去哪儿了。 可是媳妇儿姐姐脸上没有笑容,慢慢的焦急和担忧,她的嘴巴不停的张开闭合,就像是在对我说什么一样,可我就是听不到任何声音,我就大声喊媳妇儿你说啥呢我听不见。之间她不停地往后看,看一眼就赶紧回头重复刚刚的话,如此循环,就像是在提示我什么一样,可我依旧听不到。 她的脸色的越来越难看,最后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猛地伸出自己的双手,疯狂的摆动着,手上面原本非常漂亮的指甲突然变得特别长,背对着我大声喊道:“夫君,你快起来!别睡,千万别睡!”说完她好像遭受什么打击一般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然后身体就像是冰块一样,迅速在我眼前融化,等我跑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化作一团清水,并且迅速蒸发··· 她消失以后我愣了好久,不知所措。突然觉得前面吹来阵阵寒风,抬头一看好几个人正直勾勾的看着我,见我抬头看他们,他们也慢慢的走了上来,这些人其中一个我认识,就是之前问我们桃子价钱的那位老大爷,舅舅说他们是鬼。现在他们向我走来,嘴角隐隐有一种笑意,我身体不自觉地就颤抖起来,却把嘴巴紧紧闭住,我知道我不能说话,一定不能! 而舅舅抱着我缓缓向前走着,满脑子都是我之前后他的那个画面,心意异常的压抑。看着我在他怀里熟睡,嘴角才微微一笑,他就是要带我闯一次,但是害怕我露馅,所以就把我给催眠了,让我睡着,这样他才放心一些。可是他忘记了一个词:梦魇! 章节目录 第51章 梦魇 梦魇大家可能不是很熟悉,但是鬼压床大家一定都知道,相信不少人都有过这种经历:睡着睡着觉突然进入一个标兵不能称之为梦的梦境,因为你有着清醒的意识,那个梦境里面有鬼或者有坏人总之就是梦里有令你恐惧的东西,你想躲你发自内心的害怕,可是你就是动不了!看着那东西一点一点的靠近你,你就是无可奈何!最可怕的是这个梦不会因此你醒来而停止,哪怕你已经醒了但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场景就会再次出来! 遇到过梦魇的人太多太多了,因为你走在大马路上随便路过一个阴气重的地方或者随便摸一下死去的人的衣物都有可能会中招,但是那么多的人遇到,似乎都没是么事情,到最后就醒过来了。然后官方的解释是什么精神压力大,或者是因为睡姿不对导致的云云,纯粹是胡说八道。到现在我可以以一名正宗的茅山弟子的身份告诉你们,梦魇终极的结果是那个人永远的被困在梦境中,再也醒不过来,说白了就是直接死在梦中!可能很多人会疑问,为什么我遇到过好多次鬼压床现在还好好的,那我只能说你很幸运,因为你的意志比较坚定! 克制鬼压床的方法有很多,在这里给大家介绍两种,第一种就是在床头挂上桃木剑或者柳条儿,让那东西不敢靠近你。桃木不必多说,是辟邪的好东西;至于柳条大家肯定会怀疑既然柳树又称为鬼柳,本身就属于阴气极重的东西,那为啥又能够辟邪呢?很简单,因为柳条儿在观音菩萨的玉净瓶中得到过净化,上面阴气尽除,转化为驱灾辟邪的灵气!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所见到的观音菩萨的尊像上面,她手中总会有一段柳条儿,要么是拂在手中,要么是插在玉净瓶中,这种方法是最为安全和保险的,八字不佳以及身体孱弱的人大都会在床头备好,尤其是老人。 其实大家在伟大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之下,已经对我们父辈祖辈那一套完全没感觉了,只要是老人所信奉的东西我们都一概以迷信俩字处之,一概把他们当做我们国家前进发展甚至是伟大复兴之路的绊脚石!这时候你就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对于祖辈那一套对治国统国有用的,我们的社会主导就会大肆推广,而对于祖辈那些明明有用,但不利于统治阶层所宣传的唯物主义无神论的,统统是我们的敌人! 对此我只能说一句,不信的人你们好自为之,如果遇到了那东西能救你的不是某某主义,而是茅山道! 而另外一种方法就是自救,简而言之就是你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不要乱,越乱意志就会越松散,那家伙就越容易靠近你!你要破口大骂,骂的越毒越好,越狠越好!你骂得有多凶,脱离梦魇的机会就越大!还有就是一般梦魇有两种方式,除了存在意识但身子动不了之外还有一种更可怕的就是你不仅拥有自己的意识,身子还可以自由活动,但是无论你怎么跑无论你跑到哪里去,明明已经甩掉了那些东西,只要你一停下他们会马上出现在你的视线之内!这个时候你会发现,梦境永远都是你所熟悉的环境,只不过梦中的人变了而已。这个时候你就要依靠自己的记忆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东西,比如剪刀,比如刀子等等一切的一切,只要是利器都可以,相信我不用你动手,只要你的手拿到刀子的那一刻你就会醒来! 因为每个人大都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所以在面对梦魇的时候他们都会竭尽所能用尽一切从中逃离出来,这也就是梦魇普遍但是因此丧生的人不多的原因,但是如果一直不坚定的人或对生活彻底失望的人遇到梦魇就糟糕了,因为他没有精力没有勇气去跟那东西作斗争,结果只能一睡到底! 本来虽然街上只有我和舅舅两个人,他都能够感觉得到有不止一个那东西在暗中时刻盯着我们两个,只不过他们没有做出什么动作,他也就没理会;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自从他把我催眠以后,在周围跟着我们的那些家伙全都消失不见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那些潜在的危险消失以后舅舅还是松了口气,正好抱着我的时间也长了就坐下休息起来,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脸色煞白,额头冒着冷汗,最不停地张这似乎在喊着什么,可是因为他封了我的声音,导致我说的话一点声音没有。看到这里舅舅大吃一惊,然后猛地想起来梦魇这情况,连忙施咒解了我身上的法力,顿时就传来了我痛苦的叫声:“不要···不要啊····舅舅救我··啊···。” 听到我的哭喊声舅舅后悔的肠子都请了,连忙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点在我的脑门之上,然后使劲儿晃了晃我。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舅舅正扯着嗓子在喊我,看到他以后我马上抱住他的脖子哇哇的哭了起来,就在刚刚几分钟前,我就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外婆爸妈还有舅舅了。我哭的时候舅舅抱着我,鼻子酸酸的似乎有眼泪要流下,赶紧抬起头想要把眼泪别回去,可是眼泪还是洒了出来! 他心疼了,也自责了。他以为是在保护我,没想到却偏偏差点害死我,如果不是周围跟着的鬼魂全部窜进我的梦中引起舅舅的注意的话,他不会停下来休息,也就不会发现我的痛苦。他从来都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五年前他不到二十岁,为了自己的理想毅然独自背起行囊南下历练,这五年吃过的苦头是旁人想象不到的,可是他从未流过泪,也从未对人提起!他觉得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吃点苦头,是人生最大的财富;现在吃的苦,那将会换来无尽的甜!可是现在,舅舅哭了。 或许大家不明白舅舅为什么会哭,那是你们不明白90年代的农村,百姓们对于男孩子的偏爱程度;那是你们不明白,90年代计划生育的残酷性。如果是自己被困住,舅舅不会哭;如果是他和妹妹被困在这里,他也不会哭。可偏偏是我,外婆家和我家唯一的男孩儿!如果我就这么死在这里,那外婆和父母将会彻底崩溃!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便开始安慰我,等我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以后他开口问我刚发生了什么。他这一问,我刚稳定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舅舅连忙搂住了我,我镇定了许久才缓缓说了出来。 在那老头的带领下,梦境中的那些‘人’纷纷向我走来,来我我身边以后他们也不说话,就是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我;可能是因为知道我故意的沉默,他们也没有再做无谓的挑衅,在我身边围成一个圈,然后就开始围着我转,不管他们怎么转动身体,他们的眼睛永远都是直勾勾的看着我!有的人明明是屁股对着我,可眼睛却也正盯着我,仔细一看他的脖子竟然断了脑袋在上面旋转自如,吓得我险些叫出声来,可还是强忍住了。 然后我就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赶紧蹲下了,可是蹲下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不小心放了个屁,事情就坏在这个屁上面!本来我坚持到最后的时候,那些人脸上已经露出不解的表情,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离去,可是这个屁坏了大事。作为人体内的气息,屁同样带有阳气,本来有些垂头丧气的鬼魂看着我的屁股眼睛一下子冒出金光,紧接着所有‘人’全部伸出了手,恶狠狠地想我抓来,眼睛里面是无尽的凶光! 我被吓坏了自然想跑,可就是抬不起步子;无论我怎么喊怎么叫都动不了,最后那些东西上来卡住我的脖子,死死的勒了起来,我只觉得体内的气息一点点流逝,舌头有些像往外吐的感觉,或许是我命不该绝,也就是在这最后一刻,之前消失的雨萱出现了,虽然看上去很虚弱的样子,但那些东西看到她以后纷纷离去,看上去很害怕雨萱的样子。 那些东西跑了以后雨萱赶紧扑上来抱住了我,流着眼泪大喊:“周郎,周郎···”我想说话可是由于脖子差点被掐断,根本就说不出声来,只能冲他做个笑脸示意自己没事。就在这时候眼前突然刮起一阵黄风,风停止后身前来了个长相其丑的东西,那东西下来以后就让雨萱跟他走;雨萱摇头不肯,那家伙冷笑一声直接飞起卡住我的脖子,明显的在那我威胁萱;她看了看我,眼睛嗖嗖的往下流着泪水,然后不甘的冲那丑八怪点了点头,那东西仰头哈哈大笑几声把我丢在地上,上前抓住雨萱一闪身,便消失在我的眼前;他们小时以后,之前那些小鬼就再次出现,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52章 醒不过来 正当我绝望的时候突然觉得脑门一热,紧接着看到眼前那些东西全都消失,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看到舅舅。听我说完舅舅使劲儿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然后红着眼睛跟我说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让我别害怕。 其实哭完以后我就不怕了,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鬼魂,也就当时害怕一会儿,过了就过了;见他如此,我心里觉得酸酸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有想起来雨萱了,就问舅舅雨萱被那个丑八怪抓走会不会有危险,舅舅说没有危险,问我等她回来的时候还会不会要她。当时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直接点点头说如果她能回来我肯定把啥好东西都给她;听我说完他点点头,脸上有那么一丝欣慰。 后来我才知道那丑八怪是村子里面的鬼王,贪图雨萱的美色,想要霸占雨萱;毫无疑问她肯定是不肯的,前世宁可纵身跳水,如今又怎么会屈服,可那鬼东西看到雨萱那么在乎我就拿我做了筹码,本来这丑八怪的道行跟有着千年修行的雨萱根本就没法比,可是之前雨萱拼命的用嘴唇告诉我不要睡觉,我听不到。为了我的安全她迫不得已张嘴说话,而这娘娘庙是鬼村,属于鬼道! 雨萱在鬼的地盘里帮助了人,受到了鬼道的惩戒;这已经是雨萱第二次为了我违背鬼道的法则,之前在我家里帮妈妈吸了尸毒,就险些遭受打击,被外婆和舅舅合力发动安神咒,才得以逃脱,而这次是在梦境中,莫说舅舅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也无可奈何,无论你道行多深,只要进入了梦魇就会变成普通人,身上法力尽失!所以雨萱在喊完以后便受到了摧残,以至于被打回原形,露出那么长的指甲以及高度腐烂的脸···这个时候她身上的法力尽数被废掉,已经没有能力保护我,只能屈服于鬼王,来换回我的安全! 此刻太阳已经完全消失在天际,残月徐徐升起,我眼前的景色也渐渐的模糊,最终被黑夜所笼罩,隐约中听到周围有咕咕嗷嗷的叫声,就像我们田里的布谷鸟的声音;布谷鸟的声音白天听起来就会惹人心烦,现在听进耳中已经不单单是心烦,而是恐惧;我下意识的伸手抓紧了舅舅的胳膊,只有这样心里才稍稍踏实一些。他把我抱进怀里,席地坐下再次从包里掏出那块皱巴巴的地瓜,轻轻拿袖子拂去表面的那层霉毛,扣掉上面的嫩芽,轻轻递给了我:“浪浪,饿坏了吧,这地瓜放的越久里面的肉就越甜,你吃吧。” 虽然我心里是个不愿意,但还是不争气的接了过来,因为我饿,肚子已经叫了好久;接过来以后我使劲的拿地瓜在衣服上面擦了擦然后张嘴一口一口的把地瓜皮咬下来吐在边上,只吃了里面的心,果然如同舅舅所说,别看这地瓜样子那么丑,里面还真的很甜。让我没想到的是等我吃完的时候舅舅竟然把我刚刚吐在地上的地瓜皮捡起来,吃了。 “你吃这个干啥,这能吃?”我有些嫌弃的看这他,不解的语气中带有一丝质问,因为我觉得这太丢人了。舅舅听了淡淡的笑了笑说我也饿了,然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而我在一旁,愣了。 恍然大悟般的记起,舅舅也会饿,他也是人。我在把他当做保护伞,什么事情都靠着他甚至下午的时候还因为没有吃的而吼他的同时,他又能依靠谁?也就是这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万能的,心理异常的难道,深深地为自己的不懂事感到自责,看着他吃着那脏兮兮的地瓜皮却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几次张开嘴巴想说声对不起,可就是说不出口;我爱面子,我不想说! 见我盯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舅舅轻轻把那些地瓜皮收进衣服口袋中,然后擦了擦嘴说不吃了,再吃咱们浪浪该说我了,说着就起身抱住我往前走。他的眼睛看的是前面的路,而我却在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收起来一定还会偷偷吃掉的,只是他以为我刚刚想要说他,所以才收起来,看着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月亮的天空,我的眼角逐渐湿润,泪水肆意横流;比起这不安分的命运,似乎我在五岁的时候就拥有那么成熟的心理,也理所应当;可能是眼泪滑落滴在舅舅的手上,他低头看着我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想家。 心里无数次的说舅舅对不起,不该那么说你;话到嘴边却只是:我想妈妈了。他自然信以为真,抱着我缓缓摇起了胳膊,边摇边说浪浪乖,等我们出去了找到雨萱,就带着她和你,我们一起回家。我点点头,心里的犟脾气又上来了,不就是鬼吗!浪哥不怕,我要就我的媳妇儿姐姐,我要救她! 抱着我不知道走了多久,舅舅突然停了下来,而此刻天空的残月已经完全被乌云笼罩,往上看去到处都是黑压压的根本望不到边,而那类似布谷鸟的声音却在四周此起彼伏的响起,声音时远时近时高时低,听得我心里慌到不行,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天完全黑了,舅舅也看不到周围的景色,之前虽然一直走不出去,燃耗来我们还能看到周围的景色,找到自己所处的位置,而现在摸黑走了一段时间后,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舅舅心里也慌了起来,因为周围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那是鬼魂的叫声!从这周围的声音可以得知有好几只鬼魂正在跟着我们,而通过他们的声音,肯定有大批大批的鬼魂正朝着我们赶来。突然怀里一震,低头一看他正好看到我恐慌的眼神,知道我害怕了。 想了想他停了下来,往我的耳朵里面塞了耳塞,告诉我闭上眼睛,同时一再的叮嘱我无论如何都不要睡觉!说完以后他便抱起我继续往前走,而且走几分钟舅舅便晃一晃胳膊,就是怕我睡着。而我,在舅舅塞了耳塞以后果真就听不到周围的声音,闭着眼睛感受在他的怀里慢慢前行,心里渐渐放松下来,可能是因为走了一天的路和心里高度紧张的原因,不再害怕之后我突然就困了,觉得脑袋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虽然能感觉到舅舅是不是的在摇晃这胳膊,可我就是提不起丝毫的精神,总觉得有一种声音在灵魂深处静静地发生声音:睡吧孩子···睡吧···睡吧···伴随着这种声音,我随时都会进入梦乡,可就在我即将彻底进入梦乡的时候,突然就记起来舅舅说的无论如何都不能睡,猛的一咬牙,上下齿咬在舌头上面,痛得我马上睁开了眼睛,还‘啊’得叫出声来。 “怎么了?”一边晃着胳膊,一边谨慎的往前走的舅舅听到我突兀的叫声吓了一跳,低头看我流眼泪了问我怎么了,同时眉头皱了起来。我就告诉他我是舌头痛才哭的然后把刚刚所有的感觉告诉了他,听完以后他马上停了下来,把我放到地上以后他盘坐在我的身后,伸出双手拍在我的后背上,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口诀!过了两分钟以后他突然大喝一声:“尔等速速退去!否者,杀无赦!” 几乎是舅舅喊完的一瞬间的只觉得嗖的一股凉气从我的后背窜出体内,随后我本来软绵绵的无精打采的身体突然就精神起来。这时候舅舅轻轻拍了拍手上的土把我拉了起来。我问舅舅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开始他还不肯告诉我,估计是怕我害怕,后来在我一再的追问下他告诉我。 原来我之前睡着的时候,进入梦魇之中遭受了许多鬼魂的侵扰,后来虽然在关键时刻被舅舅唤醒,脱离梦魇,也避开了那些鬼怪,但是我的灵魂深处还有那些东西的邪恶残余,白天的时候依靠我自身的阳气就足够对抗那些东西,因为在梦中他们鬼怪的那股力量也不是很强;可一旦到了晚上情况就会大变,晚上世间阳气全部消失,而人呢,在晚上又会进入睡眠期,议事会有些模糊,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打瞌睡,犯困的时候。这个时候正是那些东西兴风作浪的大好时机,利用人们的疲惫在灵魂深处不停地勾引、蛊惑人们入睡,而人们往往避免不了这种诱惑,因为他给你催眠符合你本就想要睡觉的欲望,与你的意志符合,所以若身边没有懂行的人,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被催眠,而催眠以后毫无疑问的就会进入梦魇,到时候··· “舅舅,你说我刚刚要是在进入那里面,我会不会死掉。”听他说完我心里不由得抽动几下,想到自己之前可能会一睡觉就会进入那可怕的梦境中去,心中恐惧到了极点。他听了本想直接开口说不会,犹豫了一下淡淡开口:“会!你天生八字弱,所以你即使意志很坚定,也可能醒不过来!” 章节目录 第53章 白衣女子 天空依旧乌黑,眼前依旧伸手不见五指,舅舅依旧是一边抱着我往前走,一边轻摇这胳膊,不同的是我闭着眼睛躺在他怀里,却再也睡不着,我不敢睡!满脑子都是舅舅那句:“会!你天生八字弱,所以你即使意志很坚定,也可能醒不过来!”我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一个荒唐的想法:我能不能以后再也不睡觉,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害怕进入梦魇里面去。想着想着突然觉得眼前闪起一团红光,继而感觉舅舅停了下来;因为梦魇带给我的压力太大,导致我的精神处于高度的紧张时刻,控制住了强烈的想要睁开眼睛的欲望,我偷摸的的手伸进衣服兜儿,摸住舅舅白天给我的那半道特殊的灵符。 停下来以后舅舅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注视着前方,过了一分钟舅舅拍了拍我,轻轻附在我的耳边说浪浪,快起来。听到他说话我才放下心来睁开眼睛往前面一看,才发现我们面前站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拎着一盏大红灯笼。 这是一个女人,头上披着长长的头发,穿着一身白衣,仔细一看我才发现这女人表示白天初次入村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像小孩子一样蹦来蹦去,看上去疯疯癫癫的那个女人。 看到她我心里不由的奇怪起来,这鬼村怎么会有活人?就算她真的是活人,又为什么大晚上的在这阴气重重的鬼村里面打灯笼?她能出去么?一时间我的脑海涌出一连串的问号,并且迅速的在心底得出一个结论:这女的不是活人! 想到这里我连忙伸手抓住舅舅,想拦住他,因为他已经往前走了。见我伸手,舅舅迟疑了一下,与此同时那女的突然咯咯的冷笑一声,然后竟然把灯笼扔在地上,自己疯了般的往前跑去,虽然她的形象本身已经是个疯子,可现在更加的吓人。 舅舅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只手抱住我,跑上前另外一只手捡起地上女人丢下的灯笼,大跑着跟了上去。刚刚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其实舅舅心里想的跟我想的一样,以为这女的是女鬼,可看上去又像是活人,打开天眼一看,这女的身上三把阳火全部都在! 虽然看上去阳火都比较虚弱,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女的是活人,既然是活人舅舅肯定不害怕,这女的既然在阴气这么重的地方,阳火虚弱也算正常;虽然知道这女的即使是活人,也不正常,可舅舅还是选择追上来,不管她葫芦里卖的是啥样,既然她能在这里活下去,那就证明她知道哪里可以出去! 舅舅他年轻力壮,虽然怀中抱着我,可跑起路来却丝毫不慢,令他没想到的是那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女子跑起来竟然那么迅速,他追在后面累的气喘吁吁身上直冒汗,却始终跟她保持几百米的距离,好几次舅舅在几百米的距离处突然加速想要追上女人,可她就像后背长了眼睛一般,我们快她就跟着加速;我们跑的慢了,她也会适当的减速。 到后来连我都能看出来这女人就是故意引我们去什么地方,舅舅也就放慢了步子,缓缓走了过去,因为舅舅不确定这女人是敌是友,所以放下步子尽量的节省体力,以便自保;那女人见我们速度慢下来,果然没有再跑,而是停在那里等起我们。 等距离那女人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休息会儿吧,等会儿跟我走,不要说话!”虽然女人背对着我们,我还是可以感觉的到这女人声音变了,变得正常起来。 舅舅心里自然也是明了,之前那女人疯疯癫癫的样子不过就是装出来的。可他心里不明白,自己又不认识她,对方又何必如此?想不通他也没在继续想,反正等会儿就什么都明白了,既然女的说让休息,那就休息吧。想到这里他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惊奇的发现我们竟然走出去了! 之前我们眼前的景色不外乎是打谷场、青石庙等几处的循环播放,后来天黑以后我们完全看不到眼前的景色,但舅舅他根据自己对路的掌握,能够感觉出来自己还是在循环!而此刻借助手中的大红灯笼我们可以看到前面不远处是一座小石桥,桥下还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这是之前我们从未路过的,也就是说:我们走出来了! 没想到什么路都没有看。只是不顾一切的跟着女人一通乱跑竟然跑出来了,喜出望外的舅舅猛然转身看向女人,感激的开口:“多谢姑娘仗义相救,不知姑娘……” 本来舅舅是想好好谢谢她顺便问下她的名字,以便于日后报答,可是话还未说完那女子突然开口:“不想把那些东西引出来的话,就赶紧闭嘴!”声音很冷,却不失一份关心。 被女人凶完以后他也不说话了,灰溜溜的看着我,帮我整了整衣服领子,用来掩饰尴尬。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女人把我们带了出来,虽然舅舅没有看出他身上有什么问题可我就是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趴在舅舅耳朵边轻轻说道:“舅舅,这女的可能不是人···” 由于女的就在十几米远,她跑得那么快谁知道她听力会不会也很好呢所以我说到这里就停止了。可是舅舅心里却一下子紧张起来,本来她即使觉得这女的有问题,也是把她当做坏人,可现在我一说她不是人,舅舅不知道怎么办了! 可能是因为我阴灵儿的身份,或者是因为雨萱媳妇儿在背地里保护我,具体原因不得而知总之在那段时间内我的直觉向来很准,应该说我的直觉没有出过错!舅舅不敢马虎,指尖再次发力运作天眼,因为之前出在鬼村里面到处都是不安不惊的东西,所以他也就没有开着天眼,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开那么一下。 可是当舅舅打开以后,看着十几米远处的女人,头上三把阳火俱在!毫无疑问,是活人!本来就就以为自己在鬼村太过紧张,看错了,所以又看了一次。确定这女的身上阳火还在他便俯身问我:“浪浪,她身上的阳火都在,舅舅不会看错的!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 首先是舅舅对自己有信心,相信自己不会看错。另外就是之前我能够感觉的到危险是因为雨萱媳妇儿在背后保护着我!没错,看到这里可能大家都看出来了,自从我和雨萱成亲以后她就一直跟在我身边,每次危险的时候或者我跟其他女孩子接近的时候,后背就会有一种隐形的力量在拉扯着我!这就是她,我的媳妇儿雨萱。 这一点家人都知道,而我却不知道!她一直默默地在身边守护着我,而我却浑然不知,虽然叫嚣着去找她去找她,可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是想去找她,还是跟着舅舅去玩儿!知道被他揍了一次我才确定我就是要找她,可我还是不知道她在我身边!甚至,我进入梦魇雨萱舍弃法力,甚至舍弃自己保守千年的贞操救我一命,我依旧什么也不知道! 后来我终于知道了一切,可是··· 回归正题,舅舅知道雨萱不在我身边而是被鬼王抓走了,所以也有点怀疑我的判断,陷入了纠结的地步,正在这时前面的女人仿佛看透了我们的心思,略带生气得开口:“放心吧,我不是鬼。”说完顿了一下说让我们跟着她,然后便率先走了起来。 身后舅舅连忙起身抱着我往前走,而我心里却噗通直跳,心想这娘们儿也太厉害了吧,真的有传说中的顺风耳不成?想完以后我突然就后悔了,既然这娘们儿那么厉害,那会不会读心术···不过那女的根本就没回头,自顾自的信步往前走着,我和舅舅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由于这次走的很慢,透过大红灯笼里面的光线可以看到我们走在峭壁之上,虽然上面相对来讲比较宽敞可以同时通过四五个人,可达玩啥呢走在上面还是会担惊受怕,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定会尸骨无存。 看这边上的悬崖舅舅心里暗自佩服起来前面那女人,他和我打着灯笼韩小心翼翼的走着,人家却抹黑在前面走,还比我们要放松的多。跟着女人走过峭壁后继续走了十分钟,我们来到一个小木房前,上面用木栓插着门,女人走上去咯吱一声拔出门栓,推开门后自己进去,一分钟以后里面亮起来昏暗的烛光,紧接着女人走出来,手里还多了一盏煤油灯,女人看了看我们两个淡淡的开口:“跟我进来吧,不要害怕。” 我确定我本来真的不害怕,但她一说完这句话我的心立马就提到了嗓子眼儿;抓紧了舅舅的衣服,跟着女人走进去以后我差点吓得叫出声来,但舅舅却长长松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54章 棺材铺 随着女子进去以后,透过昏暗的烛光,我们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棺材,足足有十几口,塞满了整间房;其中有的棺材已经涂好油漆,有的还未来得及涂上油漆,仍是木头的原色,边上靠墙角的位置还放着一块块的木板,显然这是一家棺材铺。 大半夜的猛然看到这么多的棺材,任谁也会吓一跳,可舅舅心里反而不害怕了,之前就说过棺材匠是木匠活儿里面最弱的,一般的鬼怪看到其他木匠都不敢靠近,唯独棺材匠除外,因为他们这个行业本身就是做的死人的生意,因为他们常年跟鬼魂打交道,沾染的阴气比较多,这也造成了棺材匠身上的阳火普遍的比较虚弱,但是虚弱归虚弱,这些棺材匠本身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因为人死后需要入土为安,棺材就相当于他们的家,所以鬼魂会把这些棺材匠当做朋友。 这就解释通了为什么这女子明明是活人,却能在娘娘庙里来去自如;未知的才是恐惧的,明白以后舅舅放下心来,然后心里还有最后一丝疑惑,她为何装疯卖傻呢? “别在这里待着,时间久了会沾上脏东西的。”见我们一直停在远处看这些棺材,女人在前面催促一句继续往前走,我们连忙跟上她,离开这棺材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就没说话。跟着女人来到里面的一间房子,女人把手里的煤油灯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墙边拽了一下绳子,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头顶的灯亮了,虽然灯泡的度数不高,整间房子还是比较昏暗,但这地方能有电,我就已经足够惊喜了。 开灯以后我下意识的打量起四周,这应该是女人的卧室,最里面有一张床,床边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面镜子,还有几本书;然后就是眼前的桌子还有几张板凳,无比简陋。女人说你们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说完就出了门,出去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门。 “舅舅,我怎么觉得这里怪怪的?”她出去以后屋内只剩下我和舅舅,心里放松不少我就看着他说道,因为总觉得那棺材有些蹊跷。估计以为我经过了今天的梦魇,神经错乱了;他笑了笑说浪浪这里没事,刚刚我看过了这里面虽然阴气很重,但是没有脏东西;棺材铺都这样,你放心吧没有危险。若事平时舅舅说没事,我根本就懒得管那么多,绝对的相信他的话;可是今天不知怎的,他越说没事我心里急越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就再次开口:“那女的绝对有问题!” “不相信我你可以离开!”突然女人的声音在后背响起,我打了个机灵,拉着舅舅回头一看,女人竟然站在我们身后正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悦;她出去的时候明明已经关上了门,而且这种老式的木门开门的时候会有吱呀呀的声响,可是她进来到走上我们身后,我和舅舅竟然浑然不知!我悻悻的看了看她,不在说话,低头扣起来手指头,舅舅朝那女人带有歉意的笑了笑,她也没有在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舅舅心里越发的对这个女人的身份好奇,要知道茅山弟子不仅仅会捉鬼,还懂得看风水,而看风水的人都会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领,作为惠南大师的得意门生,舅舅的听力自然了的,可硬是没听到她进来的声音!而我见她走了以后,确定门被关上了,小心翼翼的开口:“舅,这女的太厉害了吧,怎么觉得她无所不能?”确实,这女的不仅听力很厉害,走起路来也很轻,之前在峭壁之上步伐稳健,完全的像个神人! “厉害的人多了,你以后会遇到更厉害的人的。”舅舅摸了摸我的脑袋笑着说道,同时心里在思索这块有什么退隐江湖的前辈,他相信这女子绝对不是一位普通的棺材匠那么简单!边想边再次仔细的打量起四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床边小桌子上面,用镜子压着的那几本书;悄悄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往外看了看没有发现女人的身影,舅舅连忙回到房间快步的走到床边,拿起最上面的书,这是一本做工粗糙的书,用的是很久以前的那种油纸,边上是用针线封起来,整本书皱皱巴巴的,好像有很久的历史了。 但舅舅没有在意这些,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本书封面上的几个大字:《杜氏经集》,满脸的震惊,眼睛里面更是充满了不可思议,愣了几秒钟以后他连忙翻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内容越发的震惊,甚至到最后他张大了嘴巴喃喃开口:“不··不可能···” “你干什么?”果然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进了屋,此刻气势汹汹的冲上来抢走《杜氏经集》,同时退了舅舅一把,看上去异常的生气,脸都红了起来;轻轻地把书合好放回原处用镜子压好,女人看着舅舅质问道:“我看你这身行头,应该也是有门有派之人吧,怎么还会随便翻别人的东西?”被抓了现行,舅舅不怒反喜,激动地抓住女人的手开口:“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本书?” 不过女人很干脆的甩开舅舅的手,冷冷的开口:“我见你们在那鬼村被困,好心救你们出来,不像你这人竟然如此无礼,早知如此我何必冒险去救你!”说完叹了口气,指了指桌子说你们快吃点饭吧,吃完我带你们去厢房休息,明日一早你们便离开,不可在这里就留!说完就自己率先往桌子那边走去。 我扭头一看,果然桌子上已经放好了三碗米饭,中间还有两碟子菜;心里不由对她产生一丝好感,管她是什么人,管她奇怪不奇怪,只要让我吃饭就行。当下就拉住舅舅准备往前走,不料他从后面拽了我一下,疑惑的看了看他,只见舅舅冲我摇了摇头,然后站在原地双手抱拳继续开口:“请问前辈尊姓大名,看到你的书,我想到一位故人。恳请前辈成全!”那女子本来已经自顾自的吃起饭来,听舅舅这么一说,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但只是一瞬间又恢复到那冰冷的模样,淡淡开口:“你不吃的话就让孩子吃,你的问题我没必要回答。” 虽然拿热脸贴了冷屁股,但舅舅心里依旧暖暖的,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柔情,心中更加确定这女子与自己的故人有着渊源,既然现在她不想说舅舅便没再继续追问,准备留下一段时间慢慢去找线索,当下就冲女子点头,拉着我到饭桌前,饿了整整一天我三下五除二的就干掉了一碗米饭,吃完以后竟然毫无节操的冲她问道:“阿姨,还有没··” “呵呵,我有那么老么,你叫姐姐。”那女人竟然笑了,我和舅舅瞬间惊呆了,尤其是贴了好几次冷屁股的舅舅眼睛里面充满了惊讶。我可不管那么多,接着开口说姐姐还有没,那女人听了就起身拿起我的碗往外走去,看上去是去给我盛饭。 “等等”在女人即将出去的时候舅舅突然回过身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女人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舅舅嘿嘿一笑说给我也乘一碗···说完还傻呵呵的把碗递了过去。 “自己去!”女人根本就没扯舅舅,扭过头继续往前走,同时开口说道,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起来。舅舅悻悻的跟了上去,屋子内就剩下我自己。就在他们出门的那一刻开始,之前的那种不安猛地又出现在心中,而且越来越强烈! 章节目录 第55章 喂棺 心里不安也就算了,可我总觉得外面的那些棺材不正常,甚至觉得那边有什东西在吸引我;虽然我不想出去只想在房子里等舅舅他们回来,可是身体竟然突然鬼使神差的向外走去,而且我能够判断出来不是有什么东西上我的身体,根本就是外面什么在吸引我! 鬼使神差的打开门出去,我还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舅舅他们的身影,迅速地来到那些个棺材前面停了下来,看着这些棺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很强烈的归属感,仔细地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一口棺材已经做好,上面吐了黑黑的油漆,前面还有鲜红似血的大大的寿字,缓缓的走上前··· 当舅舅跟那女人一前一后端着饭碗回到房间的时候,却没发现我的身影;两个人都愣了,尤其是那女人顺手拿起墙角的纸人冲了出去,舅舅紧随其后。据后来舅舅跟我说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我的人了,他急的拔腿就要往外跑,被那女人拦下了。 “我得去救他!”不知道女人为什么拦着自己,舅舅心里着急,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很大。那女人头一次跟舅舅说话中夹杂了感情:“他一定在这里,找吧!”说着指了指面前的十几口棺材,脸上有焦急,也有愧疚。看着眼前的棺材愣了半天,舅舅恍然大悟般的看着女人,似乎要得到肯定。 果然那女人点点头,拿出几张纸人递给舅舅,然后走到最边上的棺材上就推开了盖子。而舅舅却还在原地站着,手里拿着的纸人随外面吹进来的微风飘着,他反应过来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棺材匠,或者说她除了会做棺材以外,更重要的身份是棺阵师! 所谓棺阵师,自然就是指的懂得利用棺材布阵的师父;而在阴阳行当中利用棺材做文章的大有人在,但他们却很少能够成为棺阵师,仅仅可以称得上是风水师,利用棺材的方位以及死者的八字做些手脚,但真正的棺阵师却是逆天的存在,他们不但能够通阴,还拥有强大的记忆力听力以及嗅觉视觉,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操纵鬼魂! 或许有人觉得这不算什么,毕竟养鬼的大有人在;如果真的那么认为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棺阵师最大的优势在于不用经过养鬼这么繁琐的过程,如果想用那个人的魂魄,只需要找出他的八字写在纸人上边放入一口崭新的棺材内,再加以咒语就可;或者更直接的就是挖出死者的棺木,将其尸体烧掉洒进江湖之中,只留其身上一节骨头放回其棺木内,然后从外面将原本已经腐朽的棺木修缮一番,最后涂上新的油漆,一样可以操纵鬼魂,而且这样做的话这些鬼魂会更加厉害!一般的棺阵师都会选择前者,因为如果按照后者,把死者的尸体烧掉,是对人家的大不敬,会引起鬼魂的嫉恨。这样有损阴德不说,还有可能在关键的时刻被鬼魂背叛。 好多道家弟子在接触到棺材阵以后就立志想做一名棺阵师,其中不乏有一些是想通过操纵鬼魂更好地做善事,但更多的是在修道的过程中迷失自己,继而心中 欲望膨胀,想要修炼成为棺阵师,从而操纵那些鬼魂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其实这和这些不良的降头师的目的是相同的,都是为了满足自己;不同的是降头有反噬的作用,对别人造成什么伤害,自己就会受到多大的反噬!但是棺阵师不会,一旦练成后只要是自己所选中的鬼魂就可以任意操作,且不用担心反噬! 或许是因为棺阵师太过强大,也就造成了修炼的难度极高。世人相传有一本书专门记载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棺阵师,可是至今无人见过。大家都是通过自己的参悟和经验去修炼,而连成棺阵师的人,寥寥无几。 舅舅的师父惠南大师生前就非常向往自己能够成为一名棺阵师,甚至人生最后的几年全部是在修炼这个,可是最后还是含恨而终,看着眼前的这么多的棺材以及女人的表现,舅舅终于明白这女人为什么能够像神人一般了,同时也清楚了她为什么要在娘娘庙装疯卖傻。 因为棺阵师利用鬼魂所做的一切,形成的因果都会落在鬼魂的头上;意思就是如果利用鬼魂作恶事,那该鬼魂就很有可能因为恶事做进被打入地狱,相反的如果操纵他的棺阵师是良善之辈,鬼魂也会因为好事做得多得到善终! 其实鬼魂是一种很可怜的存在,并不是所有人死后都会变成鬼,但凡变成鬼的都是因为有未断的因果,不论是善果还是恶果在人死的那一刻都已经成为定局,可是他们却无法马上投胎,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指的就是从人死的那一刻,一切都结束了。换句话来讲,如果能够在每个人死之前吧他的心愿全部完成,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鬼魂的存在;如果在没得人死后最初变成鬼魂的时候善意的引导,帮助他完成自己未竟的心愿,这个世界就不会有恶鬼厉鬼这么一说。鬼魂是能够感应到棺阵师的存在的,如果在鬼村女人不装疯卖傻的话,那些鬼魂就会蜂拥而至求着女人收了他,若是一个两个女人或许还能勉为其难的收了,然后操纵他做几件善事,从而投胎;可是那是一整个村子的鬼魂!她,收不下! 但是鬼魂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如果你不收他他会记恨你,甚至会报复你,为了避免遭受整个村子鬼魂的报复,她只能这么做!在手里的纸人将要被风吹走的那一刻舅舅猛然回过神来,紧紧地将纸人抓在手里,看向了女人,而她在舅舅愣神的这段时间已经连续开了五口棺材,但是没有找到我。每打开一个就要往里面丢一个纸人! 棺材盖子不可随意的打开,尤其是这种棺材阵中的盖子,每打开一次就必须往里面丢一个人,来喂里面的鬼魂;如果棺阵师忘记喂,那么鬼魂便可以自己离去,同时棺阵师的地位就会下降一分。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比起棺阵师的身份地位更重要的是这些鬼魂要走,棺阵师是不能够阻拦的,而这些鬼魂走了以后往往会因为棺阵师的怠慢而发怒,从而为害百姓!所以棺阵师门大都身边不断纸人,并且在纸人上面写上八字(通常写的都是已经死去之人的),这样需要开棺材盖的时候就会把纸人当做人丢进去喂里面的‘人’。见舅舅愣着看着自己女人焦急的开口:“你懂不懂怎么做?时间来不及了,要快!”边说边又推开一口棺材,迅速地看了一眼没看到我的身体,连忙丢进去一个纸人,紧接着把棺材盖子合上。 舅舅虽然对这个职业没有兴趣,但由于师父的兴趣极大,他也就跟着了解过一些。反应过来以后从另外一边做了起来,奇怪的是连着推开了好几个舅舅都没有发现我的踪影,反而把手里的之人全部丢光了,而前面还有一口漆黑发亮,前头写上大大的寿字的棺材,与此同时女人也站了过来。显然我就在这里面舅舅连忙冲女人点头,示意可以动手,女人看了看棺材眉头微皱,朝舅舅伸出了手。 “给我纸人。”女人伸手之后半天,舅舅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最后只能急切的开口喊道,舅舅听了说我没了,你给我的都用完了。女人听后愣住了,因为这些只认可不是随便画画就可以的,每张纸人在画好,并且写上八字以后都需要在阴水(生水,冰冷的井水或者是未落地的雨水在茅山中都成为阴水)里面浸泡七天,才能够生效,眼下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没了纸人,而我所在的棺材偏偏又是她这阵法的核心位置,里面的鬼魂是这批鬼魂里面最凶的,如果怠慢了他,出去以后他必定会大肆的作祟,可是如果放任不管,里面的我··· “我得救他。”在女人还在犹豫的时候,舅舅直接开口,同时手已经放在棺材盖的位置上;但女人突然推开舅舅,挡在他前面面露愧疚的说你冷静点,你知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 “我不管,我得救他。”规矩舅舅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在我的安全面前所有的规矩都将不再是规矩,哪怕等会儿他把自己喂给那东西,现在也得把我救出来!说完一把推开女人,说了句得罪了,就要推开,这时候女人突然发难从后面拍了舅舅一下,舅舅只觉得身体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若是一般的门派遇到此招可能无所遁形,但对舅舅来说这就如同水一般,因为这招式就是她的师父惠南大师所创的,舅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经默念咒语解开了定身,然后继续向前。 身后女子看着舅舅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从腰间拿出一个小葫芦,同时开口:“既然非要开,就用这个吧。”说着把葫芦扔给了舅舅,接过以后他看了看,才恍然大悟般的想起,既然能够用纸人,一样可以用鬼魂代替,只不过用鬼魂的话会有损阴德,可现在十万火急,哪里还能顾得上阴德? 当下舅舅便推开棺材,果然我正躺在里面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但整个身子外面结了一层霜,舅舅后来跟我说在晚哪怕一分钟,我就会死掉,还说我命大。当下舅舅便跳进去把我给丢了出来,同时把女人递给他的葫芦打开把里面的小鬼丢了进去,然后扣上了盖子。 舅舅知道这小鬼是女人的宝贝,但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舅舅准备把自己阴阳伞送给他作为报道,可是令舅舅没想到的是棺材盖过了半分钟,竟然啪的一声,自己摊开了。舅舅不解的看着女人,同时心里多了一份警惕,随时准备跟李面的家伙战斗。 “孩子开了一次,你开了一次。所以得丢进去两个人。”女人脸上写满了落寞,淡淡的开口同时看着舅舅说我的宝贝进去了,我也跟着进去吧,你记得盖上盖子以后就离开吧,走的时候放火烧了这间房子,省的再害了别人,说完女人便跳进了棺材,显然女人是想牺牲自己。 舅舅关键时刻突然想到了柜面送给我的峰峰还在包里,虽然舍不得,但总比牺牲一条人命要好得多,就在舅舅掏出装有峰峰的小葫芦,准备走上去的时候,棺材板再次一声巨响,自己扣了上去! 章节目录 上架公告(必读:开始亦或是离别) 大家都知道上架的意思,这是每一本网络小说都会有的一个步骤,就是收费阅读!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知道好多朋友根本没有点进来就已经离开了我,可我拍着胸脯子告诉大家只要我可以写,就会写下去,哪怕只有一个人订阅!可是我们必须要上架,因为网站辛辛苦苦的推广是需要回报的。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该上架不上,会被打入冷宫;上架以后成绩不行,就会被建议完本。 上架对你我来说,简而言之收费的情况大约就是兄弟你看我一个月二百多个小时写出来的书,完了到月底请我喝瓶红牛。可能你付出的是两瓶红牛的钱,但我能喝到的,只有一瓶!喝完以后我会继续像小蛮牛一样码字! 很多作者在公告里面都会先‘哭’一阵子,然后再来说这个沉重的话题,但我选择把它们放在最前沿!说完上架的意义,咱聊聊心里话,这本书一个月了有兄弟姐妹跟了一个月,今儿咱敞开肚子来聊聊。 说句良心话,梦想固然重要,但没有现实和谈梦想? 这本书我要写100万以上,每天码字加宣传的时间:九个小时! 我有梦,我自当努力!可我也有需求,它包括物质,精神! 精神上不用多说,每一个评论,推荐票、金钻、订阅都将是我前进的动力;记得鲁迅说过,当拿破仑登上阿尔卑斯山的那一刻,谁也不能忘记站在他身后的士兵,换句话没有你们的支持,这本书走不长! 物质上,一句话,这个时间朋友们大都在打暑假工,而我天天在家里就是敲键盘;而我生在农村,家里并不富裕,能够放弃暑假工作在坚持码字,自然希望能有人挺我;这是一份肯定,与鼓励! 读者群里面的人问我为啥晚上更新,白天干嘛去了。 其实告诉大家也无妨,白天我去地里干活了。打农药,浇地、农村的孩子应该会懂。然后劳累一天回来后吃口饭坐回电脑前,码字,夜里11点半到12点更新完,可能大家几分钟看完就睡了,而我还是去贴吧、部落、论坛发帖··· 今天咱们的书就要上架了。我知道一定会有人离开,但我相信,有人离开,也有人到来。 无论去留,我都谢谢大家! 没有你们,我连第一步都走不完! 今天,迈出一步,我会更加用心。有能力的朋友,就请你们继续支持我,每章3000字,一毛多钱,是你们对我,最大的鼓励与肯定!其实编辑几天前就说了上架的事情,甚至到今天上午我还坚持不上架。可是······精英网站,不会留着一本死书! 言尽于此,钰引拍着胸脯子告诉大家,我会继续,写出更多让我们哭,让我们笑的文字! 一个月没日没夜30万字,也就一瓶红牛的钱。相信大家都不在乎,请小钰喝瓶饮料的吧? 兄弟姐妹们,我能做的就是在努力,再努力。而这本书的命运,仅靠我远远不够。所以,拜托! 下面介绍充值方法: 其实是非常简单的。 首先,大家登陆QQ,微信,贴吧,新浪微博,黑岩网是支持三方登陆的平台,以上软件都可以一键登陆。 再者,大家点页面上的{充值},里面会有相应的充值流程,具体的充值方法,有六种,分别是{支付宝}{财务通}{网上银行}{移动短信}{联通短信}{手机充值卡}{游戏点卡}{Pypl},同时,根据充值方式,所得岩币分值也是不同的。 以下是比例值: 支付宝:1元=100岩币 财务通:1元=100岩币 网上银行:1元=100岩币 移动短信:1元=40岩币 联通短信:1元=40岩币нéíуапGě最新章节已更新 手机充值卡:1元=85岩币 游戏点卡:1元=70岩币 pypl:1美元=500岩币 以上收费系统不同,则兑换的比例不同,希望大家能谅解,最后,还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祝大家生活如意,工作顺利,家庭美满。 有什么疑惑,可以加QQ:,小钰会为你解答,谢谢! 充值完成之后,就可以进行订阅了,建议兄弟姐妹们直接选择自动订阅,这样就省去了一章章订阅的麻烦,订阅过一次的章节,回看是不收费的 充值 电脑充值地址:.heiyan./ats/pay 手机充值地址:m.heiyan./ats/pay 还有不懂的朋友,可以加客服妹妹问,QQ: 章节目录 第56章 喋血棺 ¢¥|||||见到棺材盖子自己合上舅舅心里急得要死,他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是先救浑身满是冰渣的我,还是先救为了我选择牺牲自己的白衣女子? 原地愣了几秒钟他选择了救那个女人,毕竟人家是为了救我们,而且这女子身上一定有秘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这个秘密又和自己的师父有关?可是又不能放任我不管,舅舅连忙拿出阴阳伞放在我的身上,只见那阴阳伞红光乍现,紧接着我的魂魄便尽数被收入伞中。现在收了我的魂魄等时候再把我放出来,虽然会导致我身体阳火更加虚弱,却也不至于丧命,如果继续让我的魂魄待在体内,会被那鬼东西释放出来的冰渣吞噬体内所有阳气,直到魂飞魄散! 收完我的魂魄以后舅舅马上合上了阴阳伞放回自己腰间,然后迅速跑到棺材跟前,用尽全力推向棺材盖,可是刚刚还一推就开的棺材现在竟然像是用钉子钉过一般,纹丝不动。打开天眼往里面看去只见那女人的魂魄在里面痛苦的挣扎着。翻滚着?而在她的周围笼罩着一圈黑色的烟雾。那团烟雾越来越浓,并且一点一点的进入女子的身体。很快女子的魂魄挣扎的幅度变小了许多,只剩下机械性的抽搐?看到她快要不行了舅舅猛的用牙齿咬开舌头一口精血吐在棺材正前边大大的寿字上面,同时用刀子在中指上面割开一个大口子,让喷涌而出的鲜血尽数滴在棺材板上! 人体内精血最足的地方有两处,分别分中指跟舌尖?两者同为人体精华,一般只需要动用一处便可化解暂时的危机,若是两处同时动用,会迅速的消耗人体内的精元,道行比较浅的人用了很有可能会透支身体。沾染重病!当下情况紧急舅舅一心救人,根本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安危,本来以为在体内精血的震慑下能暂时的压制住棺材内的东西,然后利用这短暂的机会打开棺材盖子,可是令舅舅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舌尖血吐在寿字上面以后迅速的被吸附上去均匀的扩散到整个字上面,看上去字体更加的妖艳,诡异!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如果正常的话,当精血沾在这种阴气极重的物体会发出滋滋的声响,直达精血能量耗尽,消失于无形。同时被精血击中的东西会遭受重创,可眼下棺材竟然完完整整的接住了舅舅的舌尖精血并且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舅舅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他对自己的实力相当清楚,能够接住自己的精血并且毫发无损的,只有鬼王级别的东西!再联想到那女子明明是棺阵师,却根本没有一丝抵抗的念头变跳了进去,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在看自己滴在棺材上面的中指血,根本没有溶解,就像是水滴在荷叶上面一样! 大家都知道液体滴在地上会迅速的扩散开,而舅舅的血却在棺材盖上保持着球状,随着微风血滴竟然像球一样从光滑的棺材板上滑落,滴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啪的一声爆碎!看到眼前的景象舅舅心里没底了,但还是伸手推了一下棺材盖,虽然中指血废了,可他还是对附在寿字上面的舌尖血抱有一丝幻想! 推上去的那一刻,棺材盖竟然真的动了!但只是动了一下就再次变得坚如磐石?并且就在他推动棺材的那一刻,前面的寿字发出了淡淡的红光,维持了不到一秒就又恢复如初。舅舅似乎抓到了什么猛的向寿字看去发现自己刚刚滴上去的鲜血消失了,整个寿字变得淡红,与刚刚滴上去精血那时候的诡异鲜红形成鲜明对比! “难道··”舅舅嘴里嘀咕一声,再次一咬舌头将精血吐在寿字上面然后迅速的推动棺材盖,果然它又动了,并且比之前懂的幅度大的多,可惜的是舅舅推动的速度远远慢于寿字上面精血消失的速度?而精血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已经露出一小缝隙的棺材再次毫不留情的紧紧合上! “果真如此!”总算发现了这棺材的秘密,他从边上拿过一个空瓶子,然后用刀子划破自己另外一只手的中指,两只手同时伸进瓶子里面,并且发动内力逼着体内精血迅速的流出,全部滴在里面! 这种棺材舅舅第一次遇到,却不是第一次听到!名为喋血棺!只要棺材盖被里面的鬼魂主动合上以后,想要打开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开棺人用自己体内的精血滴在棺材眼上,喂棺材!所谓棺材眼指的就是棺木正面写的字,有的是寿,有的是福,有的是奠!颜色也分为黑白红三种,其中以红色为最凶! 这也是为什么人死后所用的棺材上面都会有这种字,虽然不是真正的喋血棺,在上面写上这种字就是为了让图谋不轨的脏东西和那些盗墓的人心生忌惮,从而不敢靠近棺材,保证棺材里面的尸体得到安宁! 开棺人利用棺内鬼魂在享用自己精血的时候迅速打开棺材盖子?所需的精血量是棺内鬼魂的道行所决定的,但眼前这棺材内的鬼魂显然胃口不小,舅舅那么足的精血滴上去竟然只能够坚持几秒钟,实力可见一斑! 由于舅舅体内暗自发力,双指精血流出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装满了整整一小瓶,而此时舅舅的脸色也变得惨白,甚至感觉到了头晕目眩,强忍着起身将瓶子内的精血一下子倒在寿字上面,霎时间寿字变得空前的亮,红光照亮了整间屋子!与此同时舅舅不敢怠慢,迅速的伸手推棺材盖,这次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轻松地将盖子推开,而此时舅舅只觉得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里面的白衣女子身上所结的冰已经非常厚,透过天眼看上去她的魂魄已经静了下来··· 来不及惋惜,连忙跳进去抱住女人就要往外跑,可是女人身上结的冰渣太厚,已经与棺材冻在了一起,舅舅没有抱起,而棺材外面寿字上面的光芒急剧的变暗,看上去随时会彻底暗下来。犹豫了一下,舅舅低头紧紧吻上女人的嘴唇,然后大口大口的往其口中吐着真气,女人的身体快速的回暖,身上的冰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舅舅尝试抱了一下女人的身体已经和棺材底部分离,没有任何停顿,舅舅抱起她纵身一跃跳了出来,与此同时棺材盖猛的弹起,扣在舅舅二人的身上,分明是想把他们逼回棺材内,关键时刻他猛的集中全身力量出脚踢在棺材盖上面,顿时只觉得踢在磐石之上,整条腿都麻了。幸运的是在舅舅提上去那一脚以后,棺材盖往后退了几厘米,而舅他们利用这短暂的一秒种落在了地上! 说来也奇怪,就在他们的身体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原本气势汹汹的棺材盖一下子失去力道,直挺挺的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同时舅舅看到棺材内那团黑雾缓缓上升到棺材口的位置后原地盘旋,随时会冲出来,知道这是里面的东西在开馆之后没有得到‘人’生气了,舅舅连忙从兜里掏出装有峰峰的瓶子,打开盖子,将峰峰丢了进去。 就在峰峰进去的那一刻,那团黑雾迅速的沉了下去,紧接着停在地上的棺材腾的一声飞起,稳稳地扣在棺材上面!舅舅松了口气,把我和女人分别扶起,让我们坐在地上,然后自己坐在中间,往我们体内输送真气。木厅场血。 渐渐的我和女人身上的冰渣全部化掉,脸色仓白的舅舅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57章 不伦 ??ˉˉˉˉˉ舅舅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女人在为喂自己吃粥,费力的冲她笑了笑。 “你醒了。”见舅舅醒来女人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淡淡的开口,声音不再那么冰冷但是看着舅舅。脸上表情很复杂。 “我睡了多久?”舅舅只记得他自己精血透支后又运用真气帮我和女人去除体内阴气,最后眼前一黑外什么都不记得,下意识的开口问道,女人说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你睡了整整一天。舅舅点点头,感觉身上还是没有力气,就躺下来准备再睡一会儿,刚躺下就想起来我的魂魄还被他收在阴阳伞内,吓得一身冷汗,也不顾的身上的酸痛无力,腾的一下做了起来就要下床。 虽然说暂时困住我的魂魄不会危及生命,可那仅仅限于24小时以内?如果过了24小时魂魄还没有回到身体里面,阴曹地府的生死簿上便会显示我已经死了。那时候我就真的成了死人了。就算可以用纸人写上我的八字让他替我去死,也可以收买鬼差。但无论如何我已经算做‘死人’了。以后真的等我死了,地府反倒不会派人前来,到时候就会成为可怜的孤魂野鬼,用时无法投胎!眼下距离24个小时没有多长时间,舅舅怎能不急? “你要干什么?”女人连忙拦住了他,虽然语气冰冷但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心,内等舅舅说话她继续开口:“我醒来以后看到你和孩子都倒在地上就把你们抬到卧室,我发现那孩子魂魄都不在体内,就猜到你暂时将它们封住了。就私自动了你的东西,将其魂魄放了出来。现在那孩子已经没事了,我喂他喝了符水现在他正在睡觉,你放心吧。”女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完以后自己都不相信她竟然跟一个男人说了这么多话,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谢谢。”楞了一下,舅舅由衷的开口,身体慢慢躺了下去,躺下之后侧身看着女人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吧,说完以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眼睛。女人犹豫了一下说你不是答应我不问了么? 昨夜,二人前去盛饭。女人与舅舅一前一后进了边上的厨房?刚一进去舅舅便关上门,神色认真的开口:“你到底是谁,手里怎么会有ガ杜氏经集キ?”对于这本书舅舅在熟悉不过了,因为他的师父惠南法师有一本一模一样的书,刚刚在女人屋内翻了几下发现里面的内容字迹也一模一样,两本书唯一不同的就是师傅的那本装订的线是红色的,而女人的书上面用的是绿线。师父生前总是对着他那本书落泪,舅舅也曾经问过惠南大师为什么在所有东西中对那本书情有独钟,师父叹了口气说,那是她的妻子留给她的东西!所以久久才急切的想要知道女人的身份,她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师娘! “我说过,不要问我的事情!” “我是惠南大师的弟子!”尽管女人的声音更加的冰冷,舅舅的心却迅速的燃烧起来,师父总说师娘如何了得,可惜自己未去之前师娘就已经自缢而亡,如今在此处遇到这奇女子,舅舅的第一感觉便是师娘当年没死,而来隐居到了这里。很明显的,那女人听了舅舅的话目光闪烁了几下,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顿了一下他继续开口:“我爹死得早,在我眼里师父就是生父!所以···你是谁对我来讲很重要!拜托!” “我只能告诉你,我确实认识你师父?其他的无可奉告···除非,我主动告诉你!但我不说,你不许再多问一句!”女人犹豫一番最终淡淡的开口,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沧桑感。舅舅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听女人说完舅舅微微一笑说你确定现在,还不告诉我你的身份吗?女人听了也跟着一笑,但笑容转瞬即逝,声音微冷的开口:“我叫杜兰。” “你帮我把我的包袱拿来。”楞了一下舅舅便回味杜兰这两个字,边冲她说道。等杜兰把包袱拿来以后舅舅从里面拿出一块包裹着的大黄布,然后打开以后从里面拿出两个牌位,一个是自己的师父惠南大师,另外一个则是自己师娘的排位,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爱妻杜芷之灵位! 看到杜芷的灵位,边上的杜兰猛地扑上来抱着排位嚎啕大哭,边哭边喊姐姐。这时候舅舅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杜兰不但拥有ガ杜氏经集キ,还能够发动师父自创的定身术,原来人家是自己师娘的妹妹!按理说杜兰跟自己师娘师父一个辈分,舅舅应该把她当做长辈来尊敬,可是看着眼前杜兰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以及昨天在棺材内自己吻得那么久,他心里就觉得怪怪的,就像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木厅冬技。 “想听听我的故事么?”良久,杜兰情绪稳定下来,擦了擦眼泪看着舅舅轻轻开口,语气中带有一丝难得的温柔,昨天她虽然险些丧命于棺中,脑海里还是拥有意识的,舅舅舍命救她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眼前,让她想起那个不该想的人。 “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杜兰点点头,开始跟舅舅讲述起自己的经历来。原来杜芷杜兰是亲姐妹,他们是当年赫赫有名的玄门世家杜家的千金大小姐,自幼学习奇门遁甲术。后来国内形势变化,玄门被作为落后的代名字被人民抛弃,杜家在江湖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杜府也由原来的门庭若市变得门可罗雀。门徒四散而去,家道一落千丈。衰落后的杜家被之前的敌人彻底压住,对方叫嚣着要娶杜家的两位千金,否则一定要让杜家彻底消失。同时也有人觊觎起他们家的传家宝ガ杜氏经集キ,这是一本可以教人如何成为棺阵师的书,成为无数人眼里的香饽饽。 可是对于杜家家主而言无论是自己的女儿们还是传家宝都不可能给别人,所以就以自己风烛残年之躯约了所有针对杜家的人斗法,或许是知道自己此去凶多吉少,临行前他把传家宝抄成一式两份,分别给两个女儿,并告诉她们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这本书! 果然杜家家主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当着众对手的面毁掉自己的传家宝,然后被那些人围殴致死。失去依靠的两个姑娘相互扶持着找回父亲的尸体,出葬当天那些坏人又来捣乱,阻止杜老安然入棺,并以此要求二女嫁给他们,为了父亲入土为安,两个女孩儿准备答应可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帅气的道士出现了,打跑那些坏人并帮助两个女孩儿安葬其父亲。 说着说着杜兰就流下了眼泪,仿佛回到了那段痛苦的记忆中去。舅舅听了心里也异常的难受,毫无疑问那年轻的道士便是自己的师父,没想到师娘和眼前这位姑娘之前净遭受那么多苦难,尤其是杜兰现在尚且那么年轻,当时又能多大,两岁?三岁?同时心里又有一丝愧疚,觉得正是自己的逼问让她想起来沉痛的过往,咬了咬嘴唇轻轻开口:“对不起,我···” “没事,故作坚强这么些年,能有个人倾诉一下也是件好事”杜兰此刻完全收起了那副冰美人的形象,展现在舅舅面前的只是一个怀念过去的小女孩儿,虽然就就比她小许多。顿了一下杜兰继续开口:“被你师父救下以后,我们姐妹两个没地方去,就暂时跟他一起了,后来他和姐姐日久生情,相爱了。而我当时只是个小孩子,跟着他们也乐呵呵的。”说到这里杜兰突然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的看着舅舅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师父有个儿子?” 知道他指的就是自己的师兄鬼面,舅舅连忙点头说知道啊,前几天我们还见面了呢。说完就看这她,等她接着说,谁知道杜兰听说前几天还见过鬼面之后脸色大变,好不容易消失的那副冰冷的表情马上恢复,冷冷的问他什么时候见得,在哪里见得。面对杜兰突然的变故,舅舅不明所以,但还是能够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期待。看着眼前的她,再想起鬼面以及昨天夜里杜兰手里的鬼魂和峰峰,舅舅心里突然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然后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杜兰。 “很奇怪么?”显然,杜兰肯定了舅舅的想法,继续开口:“我大他五岁,他小时候都是我陪他玩儿。我们两个感情一直很好,后来接接触时那段时间我正好没在家,回去的时候姐姐已经入土为安了,他也在自己脸上蒙上了面具,说是不为母亲报仇,终生不摘!” 说到这里杜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最后一次见他是五年前,他突然就找到我送给我一个小葫芦说里面是他养的小鬼叫兰兰,留给我防身用。其实我当时已经算得上棺阵师了,但还是很高兴的收下了。但是后来他养鬼的事情被姐夫发现了,我们两个互相喜欢的事情,也被姐夫发现了!姐夫就骂我说我乱搞,同时大发雷霆赶走了他!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住了下来,本以为我会一辈子住在这里不问世事,没想到却遇到了你们,这真是因果未断啊!” “你是他小姨,你真的打算嫁给他么,如果师父没有发现的话?”舅舅好奇的问道,并不是站在世俗的伦理角度,而是觉得既然他们都是修道之人,又怎么会做出这种荒唐事? 杜兰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那小鬼便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所以昨天为了救这孩子我牺牲了他送我的礼物,最后一丝生存的勇气也不在了,我觉得我早就应该离开这个世界。舅舅听了摇摇头说你错了,不等女人开口继续说道:“你就不奇怪我怎么让棺材盖上的么?” 杜兰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其实她心底早就决定等自己说完就问舅舅。他微微一笑说你知道峰峰么? “你是说,他养的峰峰?”杜兰张大了嘴巴。舅舅连忙点头说没错,昨夜里我正式把峰峰丢了进去,才把你救了出来,算起来救你的应该是他! “你说,我还能再见到他么?”愣了许久,杜兰目光呆滞的开口。 没人注意的是,此刻门外,一人披着黑袍,早已伫立良久。? 章节目录 第58章 阴尸 ?ì?????“师兄总是出现在妖魔盛行之地,眼下两湖地区水祸肆虐,一时间妖孽横行,师兄一定会去那里的。”想了一下,舅舅深色认真的回道。 “哦”杜兰失神的点点头。似乎并没有多大的信心转而问舅舅:“你们要去哪里?”舅舅说去湖北孝感对付一个成了气候的家伙,顺便带我历练一下。说完他脸上变得有些不自然,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目的地,舅舅的心里也就越来越激动与紧张。这是他自出师一来第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东西,如果能够干掉他甚至点化他那将对他的人生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可是连外婆都不敢小看的鬼物,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如果是他自己还好,舅舅遇到难搞定的鬼,一般都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回头接着打。可是这一次情况不同,一来冬子哥的魂魄还在外婆的养鬼葫芦中等着,他必须尽快捞出冬子的尸体,让他尽早投胎?二来那鬼物觊觎我阴灵儿的魂魄,虽然当时在我们村子里的分身被外婆用雷击木拐杖给灭了。但是谁也备不住他会不会接着分身过来,或许他就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我们呢!正所谓夜长梦多。现在舅舅的心里想的就是能够早一天找到他就绝对不用两天! “成了气候?那他会去么?”杜兰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开口。声音都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颤抖。舅舅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若是那东西真的很难对付的话我想,师兄会去的! “我跟你去!”杜兰的语气很坚决,根本无法拒绝!舅舅想了一下觉得师兄和杜兰之剑因果未断,既然能在这里遇到自己,又阴差阳错的牺牲了他们的小鬼,似乎是天意让自己成全他们,也就不准备拒绝。抬头认真地看着杜兰。 可是没等舅舅的‘好’字说出口,门外突然响起砰的一声,紧接着一道黑影闪过。 “谁?”杜兰极速转头,声音冰冷的喊道,但门外黑衣人早就逃之夭夭,根本无人搭话。她看了眼舅舅说我追上去看看,你在这里好好养着,等你好了咱们就出发。说完就跑出房间,没给舅舅说话的机会。 “哎···”舅舅刚刚开口说出一个字,杜兰就已经跑出去好远?百无聊赖的他准备躺下休息,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哒哒的声音。就像是木板敲在地上所发出的声响?听到这里他眉头一皱,伸手顶着肚子忍着疼痛就站了起来,拿起阴阳伞迅速的走出门外。 门外,我脚上踩着木屐,正目光呆滞的朝着中间的带有寿字的大红棺材走去,走上前后没做任何停顿变将手放在上面,下一刻我就要往前推棺材盖。后来才知道喋血棺里面的鬼物如果特别厉害的话,紧靠棺阵师每次开馆之时喂得那点儿‘人’是根本不够的,所以里面的东西会自己想办法:迷魂!迷惑在棺木附近的八字虚弱之人,让其误以为自己这棺木便是他需要的东西,等那人推开棺木以后,就是自己的腹中亡魂了。而我正好是八字模糊的人,是这些东西眼里的抢手货?自然而然的我从一开始来到杜兰这里就觉得里面怪怪的,甚至被迷惑进入棺内差点死翘翘。 当下舅舅见我又要开馆顿时急得要死,昨天还有峰峰和兰兰这两只小鬼作牺牲,如果今天在把棺材给推开的话,那可就一定要死人的!可是他受了内伤行动不便,等他走上前阻拦我的时候,估计我早就被抓进去再次满身结满冰渣子了。千钧一发之际他只能故技重施迅速的撑开阴阳伞念动咒语,收了我的魂魄。 本来我已经将棺材盖子掀开了一条小缝隙,马上就要将其全部打开?所幸的是在我魂魄被收走以后身体马上没了支撑,身体像是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而刚刚被我先开一条缝的棺材盖啪的一声,紧紧的合上。见状舅舅松了口气,不无后怕的拍着胸口,心想着如果自己再晚一步,一切都完了。 舅舅抱起我回到房间,让我平躺在床上先是烧了张灵符,放入水中喂我喝了下去?喝完以后我原本苍白的脸上逐渐恢复血色,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还要给死尸喂灵符水,那不是在浪费么?实际上还真的不是浪费,虽然喂死人喝灵符水并不出名,但这在苗疆却很普遍!几乎家家户户死了人,入关之前都要由亲属为其喂口灵符水! 一般来讲人死之后不会变成鬼魂,所以除了那些心中对人世间太过留恋的人外,一般人死后都不会变成鬼,所以他们的尸体上面只有尸气,没有阴气。可是在冰冷潮湿的地下放的时间久了,要么尸体吸取天地精华而自主的转化为阴尸?要么被其他的邪物冲了尸体,被动的化作阴尸!若是前者,倒也没有太大的社会危害性,只是为给他自己的家人带来霉运?而后者就危险得多,变成阴尸的尸体一般都会被那些没有肉身邪物所操纵デ上身,一到晚上就会从棺材里面跳出来复有人居住的的地方,轻则偷鸡摸狗祸害人们的家禽,要么干脆就是攻击百姓,帮着控制自己的家伙报仇! 由于是被操纵,阴尸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和感觉?所以当他作恶多端,被懂行的先生发现的时候操纵它的邪物便会毫不讲道义的逃之夭夭?留下来的只有一具死尸!为了保证亲人入土以后不会成为阴尸,苗疆的人就产生了喝灵符水这一传统,据说喝了灵符水以后尸体周围会产生一团光,用以阻挡天地之间的阴气以及那些四处寻找肉身的邪灵! 闲话少说,舅舅给我喝完以后便看到我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然后浑身长满了鸡蛋大的包,这些包包在我身上不停地抖着跳着,看上去随时会爆裂?舅舅皱了下眉,打开天眼一看原来这些个包包里面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棺材里面那团黑雾!看到这里舅舅知道自己的灵符水起了作用,那些污秽正一点一点的被逼出来,连忙拿出一把铜钱用红绳穿好绑在我的手腕上用来吸那些黑雾! 普通的脏东西在人们服了灵符或者做了法事以后就会自动脱离人的身体,消散于空气之中,而这喋血棺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就算中着的人通过做法逼着体内的脏东西离开,那脏东西也会在离开之前将人的身体撑得鼓鼓囊囊,然后再离开的一刻将身体撑得粉碎!木丸匠亡。 如果有人不慎着了这喋血棺的道儿,在做法驱离之前一定要找到可以吸收那些的家伙什儿,否则··· 随着红绳绑在手腕上,身上那些鸡蛋大的包跳动的更加厉害,甚至在跳起来的时候舅舅都能够用肉眼看得清楚里面的鲜血!好在那只是体内污秽最后的一丝挣扎,很快那些大包就停止跳动,并且迅速的变小,而全身的黑雾迅速的聚集到了一起,朝着我胳膊上面的铜钱冲来··· 再说黑袍人之前来到在杜兰门外,刚准备敲门进去却发现里面一男一女正在说话,偷偷听了几句以后,不知为什么突然转身就离开,因为走得太匆忙,膝盖撞在门上发出声响,黑袍脸色一变,迅速跑了起来。跑到之前我们遇到的那座小桥前停了下来,因为前边站着一个女人,而女人身后的河里··· 章节目录 第59章 索命悬木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门外!”这边黑袍愣神的时刻,对面儿的杜兰厉声问道?没错,杜兰在这里生活了几年早已经对这里的路了如指掌,再加上她棺阵师的特性,轻而易举的赶在黑袍的前面来到桥边。截住了他! 面对杜兰的质问黑袍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一动不动的盯着杜兰的身后,面具后脸上,表情很吃惊。见他不答话杜兰正准备再次开口,突然想起这人从来到这里开始眼睛就从未离开的盯着自己的身后,迅速在脑海里想了一下她不觉得对方在装神弄鬼,首先是因为根本没这个必要,其次在这个地方她还真的不怕谁?所以转过身顺着黑袍人的目光看去,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小桥下边的河中央立着一根棕黄色的木头,虽然河中水流并不湍急,但是仍有不小的流速。可眼前这根木头稳稳的立在河中央,甚至透过残阳的光线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块木头的下端就贴在河面之上,不存在扎根水底的可能性!所以杜兰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词:索命悬木。 所谓的索命悬木就是指的成了气候的木材可以在水中逆流而上更可以在湍急的水流之中稳稳的立住!这种木头一般是来自棺木ゴ祠堂小庙等与阴阳有关的建筑木材里面,这些木材经年累月的深埋在阴森冰冷的土地内或沐浴在香火缠绕的老庙古刹之中。具有一定的灵性!然后棺材时间久了被腐蚀掉之后或者庙宇返修将固有建筑木材舍弃之后,这些灵木就没有了安身之处,只能够沉于水底。可是水底阴寒它们为了生存必须保持自己身上的灵性,必须寻找在水面或近岸行走的人。借机吞掉他们的精元!而人一旦失去精元,很快就会死于非命,所以这种悬木被称为索命悬木!木丸夹巴。 而悬木本身其实并没有多厉害,最关键的是它具有灵性,只要是它认定的人,无论跑到哪里都会被追上,或许那人法力高强灵木一时间难以下手,那他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缠住那人。若仅是如此还不足为惧。打不了先下手为强烧了这块木头一了百了,可是那只能在这灵木遇水之前!一旦灵木遇水,并且悬于水面,就会变得不怕火烧!也就是说只要有人被悬木缠上要么乖乖的献出自己的精元然后回家等死,要么就要面临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一根木头缠着的困扰。 索命悬木看上去和水鬼的性质差不多,实则不然。水鬼害人是不分时间地点的,只要是他觉得自己能对付得了的人,就会来者不拒的统统拖入水中,将其害死。而悬木则是小心谨慎的选好自己要找的人,选好以后就会耐心的缠着他,根本不会去害无关的人。而有机会得到此人精元之后悬木会将其送到岸边,可以说是‘只图财不害命’,虽然大多数认识了精元以后会立马死掉,但也有极个别人道行比较深,能够侥幸的恢复过来!所以无论是名门正派还是旁门左道都会对悬木敬而远之,因为它自身根本就没有任何弱点。 “它一般只有在找好人的时候才会出现,只要认定了人就不会在变!”黑袍人次此刻收回震惊的眼神,缓缓的走上前来看着杜兰轻声说道。她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可是在敌友不明的情况下她本能的保持着那副冰冷的模样,冷声开口:“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说完继续追问:“你到底是谁,不说清楚可休想走出这个村子!”说完杜兰从怀中取出一个类似于羚羊角的东西轻轻一吹,十几秒后小桥周围平地出现五口棺材,在最中心的大红棺材的带领下,将黑袍人围成一个圈,大红棺材的字正对黑袍的脑袋。 “呵呵”黑袍看着突然出现的棺材短暂的愣了几秒钟而后轻轻一笑,抬头对上杜兰的眼睛:“都这么厉害了呀,那我就不必替你担心了,兰姐姐。”说完黑袍纵身一跃,身轻如燕般的跳过棺材阵,而后缓缓的离开。 身后,杜兰听完愣了好久,直到黑袍的背影即将消失的那一刻,泪如雨下! “是他···是他回来了!”她轻轻呢喃,叫她姐姐的男孩子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爱的人,自己亲姐姐的儿子鬼面!擦了擦眼泪她猛然抬腿追了上去,她要为自己求一个答案! 可她还是小看了鬼面的速度,本来她以为在这里没人能跟自己比速度,可是跟了好久以后她也没有追上鬼面,身体却累得有些虚脱,毕竟昨晚她险些死掉,此刻累得坐在地上,满脸失落的望着前方。此刻身后却突然咚咚咚的响了起来,无奈的苦笑一下,她重新站了起来冲着前面大喊一声:“我现在就跟灵木回水中去,你要走便走!”说完便转过身,果然刚刚稳步在河面的那块木头正在自己的身后跳个不停,撞击在地面的时候发出咚咚声响。 “走吧,我跟你回去。”杜兰看着灵木说道,说完以后那灵木果然不再跳动,而是腾空而起飘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她脸上露出一丝不甘心,刚刚见到自己思念已久的人,却落得个如此下场?自己跟棺材死人打交道那么多年,如果被吞了精元,肯定是活不成了,可她还是选择为灵木献出自己的精元!除了她累了,不愿终年背负一块木头外,更重要的是她想用自己的生命,寻找一份或有或无的答案。 “去我家里照顾你师弟和那个孩子,等他们好了你们就离开吧,记得烧了房子里面的一切!如果你听得到的话。”最后那几个字杜兰说的声音很小很小,说完以后头也不回的往小桥那边走去,索命悬木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一人一木离开之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黑袍走出来看着渐渐远去的杜兰,伸手缓缓拉下了扣在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尽是疤痕的左脸。没错,他正是鬼面!他发誓给娘报仇以后再也不带自己的鬼面具,之前跟我们分开以后他在附近的县城里面待了一个月,帮主好几户人家脱离了困境,一周前收到湖北朋友的电话,朋友电话里讲他们那里有很难搞定的大家伙,想请他去帮忙。鬼面马上答应下来并即刻出发,并于昨天中午来到路口,进入娘娘庙村,算起来他进来的时间只比我们晚了几个小时,和舅舅的思路一样鬼面开始也以为这里是风水极佳之地,直到进了里面以后他才发现这里是鬼村,可是在想退出去的时候,能够面对的只有悬崖峭壁。 不过他本事要比舅舅大上不少,连续几次路过同一地点的时候鬼面知道自己是被困住了,当下盘腿而坐,挤出精血喂足了自己随身而带的小鬼,并且把它派了出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怎么走出去:闭上眼睛乱走,走的路安有章法,出去的几率越来越大!鬼面不解的问为什么,那小鬼说这是鬼王的意思,还说什么走得越整齐的,越有可能是人。吩咐众鬼魂重点‘关照’步伐整齐的‘客人’。 当下鬼面点点头收回小鬼,便戴上面具闭上眼睛像个疯子一样朝着前面一处乱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哗哗的流水声才睁开眼睛,睁眼一看才知道自己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救兰兰 随着体内的黑雾被铜钱全部吸出去,我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然后舅舅打开伞将我的魂魄放出来,然后一一将它们送回体内,之后舅舅轻轻推了推我:“浪浪,起来了。” “困。别吵我让我再睡会儿。”到目前为止我的意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出去盛饭留我自己在房间等待,被舅舅侥幸以后只觉得浑身乏力,尤其是脑袋特别痛,便使劲嘟囔了一句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继续睡了。舅舅在边上笑了笑,倒也没管我。他本来就是为了看下我到底有没有事情,现在看来我没事,舅舅放下心来,便想起杜兰来,心想她出去那么久还没回来,不会能有什么危险把?后来一想也就释怀了,如果对于常年住在这里的杜兰都处理不了的事情,自己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很快躺在床上的我就发出轻微的呼噜声。他坐在一旁也觉得困意袭来,刚刚闭上眼睛就觉得门外传来一阵阴风,杜兰家中从未有过的阴风。鬼的味道很浓!舅舅虽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可心里还是吃了一惊,毕竟门口就有那么厉害的棺材阵护着家这东西还敢进来,难不成真的已经吊炸天了? “谁?”舅舅手里就提着阴阳伞,所以还真的没在意,甚至连头都没有扭过去就冷冷的开口。同时耳朵认真地听了起来,只有身后一有动静他会毫不犹豫的打开阴阳伞,同时念出咒语,将身后的鬼魂收了。不料身后响起一个女声,语气平淡而又充满尊敬得开口:“舅舅,是我。” 听到声音舅舅猛地扭头看过去,果真是雨萱,舅舅喜出望外的拿伞当拐杖走到她身旁。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发,满脸疼爱得开口:“萱萱,你不是···”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儿,但意思就是说你不是被人抢走当老婆了吗,舅舅就是个愣子,心眼儿好嘴巴笨,好话都能说成坏话。还好雨萱不在乎,先是点点头然后开口:“没错。昨天为了救夫君,我在村子里面违背了鬼道,遭受了惩戒,法力尽失;后来被鬼王威胁不得以答应了他,然后回去他就要···要与雨萱洞房”说到这里的时候雨萱的脸蛋儿红的像苹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雨萱答应他只是缓兵之计,哪里会从了他,就软硬兼施才保得清白。今日那鬼王似乎有什么急事,匆匆的离开了村子,剩下的人也不敢怎么对我,我就出来找你们了。” “委屈你了。”舅舅满脸的心疼,突然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你说鬼王离开了村子?” “对呀,好像是去了湖北。”雨萱点头确认,并且添了一句。他听完马上皱起眉头,感觉问题变得棘手很多,每个地区都会有一个鬼王,而这些鬼王上面会有更高级别的邪灵存在,他们便受制于他!有点像西周分封制的意思,倘若一个地区的最高邪灵的存在需要,各地鬼王必须前去协助,相比人鬼魂之间的等级更加森严。虽然舅舅目前还不明白这些鬼王去湖北干嘛,但能肯定的是他们肯定不是去喝茶打麻将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而且既然在湖北,舅舅总觉得跟江底水怪有关系! “舅舅,我什么时候可以出现在明出呢?”自从我们成亲以来只有第一晚我们睡在一起,并且什么都没干;从那以后媳妇儿只能在暗中保护我,而不能让我发现她的存在,这次的意外让雨萱更加渴望能够回到我的身边堂堂正正的做我老婆,刚一说完就发现他一直皱着眉头,脸色也比较难看就关切的开口:“怎么了舅舅,有什么事情么?” “我们这次要带着浪浪去的地方不就是湖北孝感么,而且我们面对的那家伙肯定比鬼王要厉害的多;我在想这些鬼王会不会是受了那家伙的差遣,如果是的话我们接下来的路会很麻烦。”说着舅舅又叹了口气,他倒不是害怕这三五个鬼王,他怕的是如果这次涉及的鬼王太多,结束以后鬼道会秩序大乱,到时候自己估计又得学师父惠南法师一样,各地找盟友一同灭鬼了。 而一边的雨萱听舅舅说完,眼神中闪过一丝难过;沉默许久以后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开口:“舅舅,我还是回去吧,我要获取鬼王信任,到时候能在暗中帮你们!” “不行!”舅舅还没说话,躺在床上的我突然开口,把他们两个吓了一跳,雨萱更是睁大眼睛看着舅舅,明显的是在问:这是啥情况?而他也是莫名其妙,走到床边看了看我还在熟睡,松了口气转头开口:“梦话!”说完以后舅舅也神色认真的开口:“萱萱,你喊我一声舅舅我就不能欺负你,你去的话太危险了,所以我不同意你去。”其实在舅舅心里雨萱真的没有那么重要,最起码如果拿雨萱跟我们家人的安危相比他压根就看不到雨萱。要是平常的话他早就一口答应下来,可是现在不知怎么,舅舅总觉得不经过我的同意就下决定,以后可能会出事,所以干脆的决绝了她。 “舅舅,我能等一千年,难道还受不了这点儿苦么?”雨萱说完以后也没再管舅舅,径直走到床边低头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然后闪身消失。在她离开的瞬间舅舅他看到雨萱眼中的泪水;而我在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脖子上凉凉的,伸手一摸才发现那是一颗珍珠般的东西,摸上去及有弹性,后来才知道那是,鬼的眼泪。 雨萱就这么走了,再一次为了我选择牺牲自己。而舅舅在很久很久以后每当提及这件事,都会后悔的流下眼泪,而我则连哭的资格都没有!木司斤巴。 另一边,鬼面摘下面具以后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的是自己从**出来看到杜兰的那一刻心中巨大的惊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杜兰家门口逃跑,他也不知道自己和亲小姨的爱情有没有结果;此刻他也不把自己当做茅山派弟子,亦或是降妖除魔的大师,在他心里自己此刻仅仅是一个,需要保护自己女人的爷们儿! 鬼面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却每次在要追上杜兰的时候停下来;如果是正常状态下得她早就发现了身后有人跟着,可是现在万籁俱寂的她什么都不去管,心如死灰的往前走着,身后的半空中,那块灵木静静地跟着。 来的时候着急追鬼面,杜兰根本就没注意脚下的路;此刻往回走才发现,脚下的路是那么的长!再次来到小桥上的时候,杜兰看着身后的木头淡淡一笑,眼睛里面流下了眼泪,喃喃自语:“我这辈子孤独惯了,好不容易心里有了个可以陪伴的人,他又走了。没想到最后陪我的人,竟然是你呀。”杜兰指着木头说完纵身一跃,跳进河中;与此同时木头也跟着进入河中,跑到杜兰的身体下面,将其托了起来,当然这不会在救人,而是要吸精元的节奏! “不要!”身后鬼面终于追了上来,看到杜兰突然就跳入水中,他大吼一句之后,玩儿命般的冲了上来。可是灵木吸取精元的速度何其快,在鬼面还未到达小桥的时候,灵木已经将她送回桥上;等鬼面到达的时候,杜兰已经面如白纸般的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推了她几下,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兰兰,我回来啦!”鬼面眼泪扑簌扑簌的滑落,同时扶起杜兰,用尽全身的精气开始输送真气。 章节目录 第61章 怒吼 本来杜兰因为长期生活在这里,身上的阳火就很虚弱,现在被灵木吸走精元,变得奄奄一息。鬼面不顾一切的发动内力往其体内输送精气,可是效果微乎其微。自己的真气根本就运不出去!眼瞅着杜兰快不行了,鬼面有些失去理智的咬破自己的舌头,然后对准她的嘴巴深深吻了上去。然后从舌尖喷涌而出的精血一滴滴进入杜兰腹中。 虽然这种方法看上去很不体面,但效果却很显着,因为像杜兰这样的精元被抽走之后,身体被长期附在身上的阴气所占据;平日里有精元在体内,能够镇住身上的阴气,现在则不可同日而语,也正是体内被阴气阻塞,鬼面的真气才进不去她的身体里面,而从她的口中输送精血,可以驱散体内的阴气。 过了五分钟,鬼面感觉自己舌头的上的血流的慢了。知道她体内的阴气被驱散的差不多了,连忙盘坐到她的身后,再次传送真气。这一次果然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阻力。透过天眼鬼面可以看着自己体内的真气通过双手源源不断的进入她的体内。 随着体内真气的流失,鬼面只觉得放在她后背上的双手越来越颤抖,同时觉得胸闷,这是体内精元不足的信号,一般来讲到了这个时候就必须停下来,否则别说救人。甚至连自己的小命都得搭进去。鬼面才不管那么多,深呼了一口气,咬住牙继续发力。 前后一共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后,输送真气的过程终于结束,双手放下的那一刻鬼面马上跳了起来,张开嘴巴对着空气大口大口的呼吸,最终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出来以后身上的那种恶心的感觉少了许多。可还是有些头晕目眩,他便一头倒在杜兰的身旁。躺下以后伸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杜兰体内此刻已经充满了鬼面的真气,不再有危险。只是因为这股真气来自他人而不是身体自身形成,所以要完全融入身体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依旧会昏迷不醒。在地上躺了几个小时,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落日的余晖洒在鬼面脸上。唤醒了他。睁开眼睛以后鬼面第一眼就是往边上看去,见杜兰还在,心中松了口气缓缓起身,使劲儿甩了甩脑袋,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鬼面已经没有了短时间内体内精元流失的不适感,当然身体要完全补回来,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起身之后鬼面朝着河中看了看,然后抱起杜兰缓缓往家中走去,而此刻杜兰家中舅舅低头满脸愁容,脑子里一直都是雨萱临走前在我脸上亲那一口,然后失落的离去那一幕,挥之不去。 “不··不要去!”睡在床上的我突然又开口大喊一声,舅舅猛然扭身看过去,发现我说的还是梦话。 “媳妇儿姐姐,你回来!” ··· 我不停的嘴里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他则在一旁看着,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最后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我。 “不要···”随着他拍在我身上,我猛地做了起来,口中再次发出一声吼叫,然后睁大了眼睛,此刻我已经满头大汗;看到舅舅坐在身边,而我还在女人的家里,松了口气。他没有说话,等我平复过来以后才缓缓开口:“浪浪,你做什么梦了?” “舅舅,我梦到雨萱她为了保护我,魂飞魄散了。”说完我就急哭了,因为这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到里面有好多熟悉的人,可是谁都帮不了她。听我说完他楞了一下,眼角闪过一丝难过,随后笑了笑说浪浪别担心,梦都是反的,雨萱肯定会没事的,说完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而我则觉得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凉凉的。伸手一摸,便将那东西拿到手里,仔细一看是个小珠子,看着她我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放到鼻子上面一闻,好熟悉的味道。 难道是···我放下它,仔细的看了看周围,突然感觉在我的梦境与现实中有两个雨萱!其实人在极度疲惫或者精神紧张的时候是最容易睡着的,但也是最容易被惊醒的,因为这是浅度睡眠。明明已经睡着了,却能够听得清周围人说话,只不过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而已。直到看到这熟悉的东西,我才感觉自己能够分清了,梦里的雨萱确实被打得魂飞魄散,可是现实中她刚刚一定来过! 我记得好像有人在我脸上浅吻一口,我记得这熟悉的味道,我突然就想起来成亲那晚我和媳妇儿以我哭鼻子,她的眼泪就是这个味道!我记起我身边危险时总有不知名的力量再帮我,甚至进入梦魇的时刻,雨萱都会挺身而出!一连串的事件以及刚刚那个奇怪的梦,让我把一切都给串了起来。我抬头看着舅舅,很随意的开口:“舅,你说雨萱会有危险吗?” “有,特别危险!”他脑子里想的正是这个,我一问他便下意识的开口,说完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连忙改口:“你说的是什么,什么危险不危险的?” “我什么都不怕,但我需要活个明白!我知道你们不会害我,可我不喜欢这种被当成木偶的感觉,尤其是雨萱面临危险的时候!”其实我又不是傻子,除了最开始离开家的时候以为就是去找萱萱外,随着遇到的怪事越来越多,我早就知道不是去找雨萱,但我相信家人不会害我,也就一直没有问。可是今天,我第一次以成人的口气以及坚定的立场跟他说话。 “孩子,对不起···” 面对我的怒吼,舅舅愣了半天,红着眼睛说出这么一句;家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阴灵儿,所以需要尽早的历练,保得平安;可是他们同样的集体忽略了阴灵儿近乎变态的直觉以及判断力。他们只顾着按照自己的思路去解决问题,却没有考虑我的感受;我的怒吼让舅舅想明白这一点。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咱们自己家人根本也不需要这个!”我摇摇头流着眼泪继续开口:“我要的是雨萱,雨萱得平安!”压抑后的爆发往往是惊人的,就像现在我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因为我的直觉一向很准,而这次我感觉到了雨萱会有危险,这和那个噩梦没有关系,是发自内心的感觉!木司亩亡。 “好,那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舅舅心情复杂的点点头,决定把一切告诉我,同时心里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小小的年纪心思就这样对我来说到底是好是坏呢? 外面,鬼面背着兰兰往前走了几分钟以后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口棺材,大红棺材!楞了一下,他将杜兰放在地上,开始想主意。这大红棺材正是兰之前在小桥边为了对付自己而唤出的五口棺材之首。后来因为得知自己的身份,兰兰也没管这些棺材,直接追了上来。到后来心如死灰被索命悬木缠上,也就忘记了这回事;可是这棺材不会忘记,既然他们从地底下出来了,不管操纵他们的棺阵师是否用的上他们,都必须要喂棺,类似于现实中的人头费。可眼下兰还在昏迷之中,鬼面又不知道这棺材的底细,不敢贸然的与其接触,想了想抱起兰兰准备往后退,转身的一瞬间却看到另外的四口棺材就立在不远处。 “看来,不出点血是走不出去了!”鬼面轻轻放下兰兰,喃喃开口。 章节目录 第62章 乾坤帕 放下兰兰后鬼面看着前面的大红棺材犯了寻思,肯定不能跟他们来硬的,可是自己手里仅留有一只小鬼,根本就不够喂着五口棺材,短暂的思考了一下。鬼面在兰兰的双腿上系住红绳,然后他拿出赤霄猛地上前砍在大红棺材的棺眼上面,指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上面火花四射;鬼面见效果不错有一口气连着砍了好几刀,直到前面的棺眼变得杂乱不堪才停下来,此刻大红棺材里面的家伙终于怒了,棺材盖腾地一下子飞起,直接朝着鬼面的脑袋砸来,他身子赶紧往后一仰,棺材板贴着头皮窜了出去,而他利用这个机会念动咒语,脚上踩着红绳的杜兰在烈火疾风步的帮助下,迅速的回到家中。当时我跟舅舅正在研究怎么救雨萱。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雨萱为你做了这么多```”舅舅把前前后后一切都告诉了我,最后叹了口气。显然他也很不舍的雨萱。而我则根本就没有叹气,只是紧紧握住了拳头;若是说之前我把她当媳妇儿是因为小孩子幼稚,是因为年少无知图个新鲜的话,听舅舅说完我已经认定了她!其中有感动,但也有感情!所以我没有任何废话的开口:“怎么能救她?” “回娘娘庙,从一个村子的鬼魂手里把她抢回来,可是```”舅舅欲言又止,劝我不去我指定不能干,放任我去,那里又实在危险,舅舅纠结了。 “我去!” 我干脆力落的回答完,就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微微开口:“等她(杜兰)回来以后,就让她带我去!” “好。”他点点头,算是同意我去就救雨萱。正在这时门外砰砰的响了起来,听上去很急切的样子。舅舅看了我一眼,然后拿着阴阳伞出去开门,这些天怪事诸多。他不得不万事小心谨慎,开门以后第一眼没有发现人,低头一看杜兰躺在地上,还在昏迷之中,而顺着声音看去是那两条红绳在不停的敲击着木门。看到红绳舅舅喜出望外,会用烈火疾风步的肯定是茅山弟子,而且能够把兰兰送回家,不是师兄还能有谁? 低头用天眼看了一下杜兰,发现她体内的真气正在缓慢的融于身体,舅舅马上就反应过来这是师兄给他输送的真气,再想到杜兰这身体虚弱的样子。他心里顿时就不放心了,把杜兰抱回房间后,自己拿上阴阳伞就出了门,出门的时候系上了鬼面的那两条红绳,并且念起返归咒。所谓返归咒就是指红绳将人送达以后,只需要念动咒语就可以让红绳自己或者带着别人一起回来,无论跑多远,只要符咒一到,烈火疾风步就永远不会错! 再说鬼面,成功的惹恼了为首的大红棺材后,先将杜兰送出去,保证她的安全以后鬼面没有再犹豫,正好他前些日子一直在研究剑宗还没来得及检验学习效果,眼下就拿这几口棺材试试手。想到这里他迅速转身看着面前的四口各异的小棺材,挨个上去砍了一刀;一轮攻击过后所有的棺材都怒了,他们围成一个圈并且缓缓地向中央靠拢,留给鬼面的空间越来越少;但是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等五个棺材即将挨到她身体的那一刻,他猛地跳起来迅速将所有棺材的盖子都推开了!推开以后紧接着他落回地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葫芦,放出他手里最后一只小鬼,狠狠地往上抛去。 小鬼借助惯性往上飞了很高 ,到达最高点以后迅速的落了下来,在接近这几口棺材的时候奇迹出现了,那小鬼停留在半空中不再动弹,同时四口棺材里面纷纷涌出各色烟雾冲向了小鬼。可以看出这几口棺材都想要得到小鬼,可是他们僵持不下,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整个四口棺材跟停留在办公中的小鬼就像是静止一般。 这便是鬼面短时间内所想出的办法:找机会把他们聚集在一起,然后丢出小鬼,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会争抢,则是分化他们趁机离开的好机会。眼下见自己的注意效果还不错,鬼面点点头,哼着小曲儿拎着东西就要走,或许是之前自己砍大红棺材的时候下手太狠,此刻大红棺材根本没有像其余棺材一样围在小鬼面前,而是正立在他身旁,鬼面一个愣神的功夫,停在一旁的棺材盖子再次飞起,重重的砸在鬼面后背,他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而后握紧赤霄咬牙吼道:“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是不是?之前是给面子,既然你想玩儿我就陪你玩儿!” 说完鬼面朝着赤霄剑身吐口鲜血就要往上冲,可是身后那些棺材突然不知怎么回事,统一的放弃了那只小鬼,而且棺材盖无声无息的打开,缓缓的朝着他袭来。不得不说鬼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聪明,本来是舅舅利用小鬼吸引棺材,没想到竟成了自己受了大红棺材的牵制;四口棺材就在身后,可他却浑然不知!木丸广圾。 索性就在那些棺材盖要砸上来的时候舅舅出现了,大喊一声师兄快躲开,然后奋力的向前一跃;看到舅舅鬼面其实一点都不意外,他听舅舅喊完下意识的身子往下一趴,与此同时身后几块棺材板齐刷刷的砸了下来,并且落在地上,大概看了一下如果自己不躲开的话,打中的部位应该是脑袋!心里松了口气鬼面朝着舅舅竖起来大拇指,一脚踹开一块又冲上来的棺材盖子,嘴里还不忘询问:“兰兰怎么样了?” “我把她放到床上休息了,放心吧体内真气已经开始融合了。”舅舅抢时间喊完以后看了看这些棺材板暗自皱了下眉头,昨夜一口棺材就已经把他折腾的焦头烂额,如今一下子五口喋血棺,其实这么打下去完全没有胜算,就看着鬼面大吼一声:“师兄这里我顶着,你快离开。” “扯淡”鬼面简洁的回了两个字然后开口:“你手里有没有纸人,或者至阳之物。” “没有!”知道鬼面要纸人就是为了喂棺,舅舅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次如果能出去以后什么东西都要准备一些,想着想着就迅速翻起自己的黄布袋子,从里面发现了一块手帕,愣了转而脸上出现了巨大的惊喜,哈哈大笑着说:“天助我也!” 其实那块手帕不是别的,正是爸爸之前打过雨萱的那块乾坤帕:用墨斗线织成的手帕在用鸡血浸泡而成正是至阳之物。出发的时候爸为了放心把乾坤帕放在我的口袋里,告诉我千万别丢了,而我自然是没有在意,只待了几分钟就顺手丢进舅舅的袋子里去。没想到我毫不在意的这块手帕,今天却能救了他们两个的性命。 “师兄,怎么办?”当下舅舅变举着乾坤帕问道。鬼面躲过棺材的攻击看了一眼乾坤帕,咬牙开口:“撕成五块,在上面写死人的八字!”二舅舅在他说完以后马上就明白过来,纸人是需要在**中浸泡才行,但是这乾坤帕本就是至阳之物,无需浸泡。想明白以后舅舅飞快的在上面写下了五个人的八字,然后将乾坤帕撕碎,和鬼面一起分别塞进了五口棺材里面。在五块临时写出的八字进去以后,所有的棺材都扣上了盖子,恢复了正常;舅舅看着鬼面哈哈大笑起来。 鬼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紧跟着也大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63章 改变 ¥¢?????两个人回到家中的时候,我和兰兰还各自躺在床上熟睡,两个人坐在边上舅舅看着我,鬼面看着杜兰,过了一会儿俩人对视一笑。率先开口的是舅舅:“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鬼面轻轻吐了口气,然后淡定的开口:“执手今生。”舅舅听了哈哈一笑,同时脑子里又想起来孟婆使君,自打送那老头投胎以后他在没去过阴曹地府,也就没能在见过孟婆,不知怎么回事每当舅舅失落的时候总会想起她,想起她明眸下落寞的表情,想起她说过让自己有时间多去下面看看她,不知不觉间嘴角上扬。 边上鬼面瞅着舅舅的样子,心想这小子八成是思春了,也没点破?轻咳一声唤回舅舅的思绪,然后开口:“接下来去哪儿?”舅舅说快要到了,毕竟我们已经马上到达湖北的地界。冬子哥沉尸江底的地方就在眼前。说完反问一句:“你呢,怎么也来到这里了?” “我一位朋友说孝感小李屯那有大家伙,他整不了找大家来帮忙。”鬼面淡淡的开口。虽然之前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我们要往湖北,但并不知道具体地点。没想到阴差阳错的我们竟然再次聚到一起。听他说完舅舅激动的问道:“是不是小李屯的江底水怪?”鬼面点头,然后似乎想到什么,露出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舅舅眼睛里面充满疑惑。后者淡淡开口:“看在咱兄弟两个还真是有缘,这次又得并肩作战了。”说完嘿嘿一笑但是心里却更加的紧张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大家’来帮忙,这‘大家’肯定指的是他们阴阳行当里面的人。紧张之余又有些庆幸,毕竟这么多人一块儿肯定比他自己带我去安全得多。 “你对那家伙有多少了解,跟我说说。”鬼面之前听舅舅说带着我去对付一个家伙,心里也没在意,感觉凭借舅舅的实力一般的脏东西根本就不是对手。眼下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他就不得不提高警惕,一个人的时候对付在厉害的家伙他也不在意,永远的自信中夹杂着一丝狂傲!可是一旦有自己在乎的人随同并肩作战,他就会分心。眼下他的父母早已不在,时间若还有亲人的话,只能是杜兰和舅舅。此番前去舅舅是不可避免的。而他又了解杜兰,自己若去她必定跟随,所在他想在剩下的时间内最大程度的了解一下。 “我所接触的不过是他的一个分身,可是我最多跟那东西打成平手。”舅舅丝毫没有夸张的说道,说完以后还扭头看了看我,到底能不能好好的把我带回家去,现在他的心里也没底了。 “徒手?”鬼面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他对自己这师弟的本事还有一些了解的,更何况他还有阴阳伞ォ神器赤霄! “也不算徒手,当时我手里拿着赤霄。”舅舅仔细回忆一下当时的场景然后肯定的开口:“若是打起来它肯定不是赤霄的对手,这东西最大的优势在于可以幻化进人的灵魂里面,还能上鬼的身。” 鬼面听没说话,拿出一根烟塞到嘴里几口抽完后一本正经的看着舅舅说:“少子,我带孩子去吧,你带着兰兰在这里等我。”听舅舅说完以后他更加坚信如果大家一起去自己肯定会分心,他宁可自己单刀赴会致死,也不想在乎的人陪自己一起冒险,带我去时没有办法的事情否则他连我都不会带。 “这不可能!”舅舅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于公他是茅山弟子理应降妖除魔,于私他是鬼面的师弟甚至是弟弟,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鬼面独自前往,他没这个习惯。 “你还想丢下我么?”遭到舅舅果断拒绝之后,鬼面刚想开口反驳,背后杜兰的声音响起,两个人连忙扭过头,发现杜兰已经醒了,此刻用胳膊肘撑着身体,靠在墙上看着鬼面,苍白的脸上双眸闪烁。 “等我好么?我回来我们就在一起,再也不分开!”鬼面伸手轻轻撩了一下杜兰的头发,说出了他嘴里最温柔的话。杜兰等这一刻等了好多年,甚至用生命去追寻这个答案,可眼下鬼面说出以后她却流着眼泪,推开他的手,然后擦了下眼泪回道:“你是个道士,就永远不会彻底安宁下来!你给我的等你,其实是没有期限的承诺!要么,无论你去哪里做什么都带上我,生死与共?要么,我宁可不要这等不到的爱情!” 爱情总有无奈,杜兰此刻想通了,她并不是在逼鬼面,而是从心底觉得,如果不能实实在在的陪伴彼此,再美的情话都是废话。鬼面怔住了,胳膊还伸在空气中,不知所措。场面一时尴尬起来,舅舅挠挠鼻子,闷头去厨房翻出来一坛子不知什么时候的酒,然后拍了几根黄瓜端到门外,然后就把鬼面拉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舅舅偷偷从背后伸出一个OK的手势,示意杜兰自己可以搞定他,而杜兰在他们出去以后,泪水再次不听话的滑落,这段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不伦之恋,究竟会是何种结果?她不知道。 门外,乌云蔽月星光点点,老树桩上摆着酒菜,舅舅鬼面分作两旁,他们默契的推杯换盏,你给我道倒杯酒,我为你点支烟,不过谁都没有说话,这是无声的酒场。恍惚间,酒寒茶凉,夜色也深了。 舅舅打了个酒嗝儿,起身拍了拍鬼面的肩膀,淡淡开口:“哥,你的性子得改改?你的那种爱的方式,并不是我们所需要的。”说完以后起身走到一旁的墙垛子下撒了一泡尿,留鬼面自己在原地发呆。 回到房间的时候,杜兰已经不再流泪了,坐床上似乎在想着什么。舅舅想了一下,走上前开口:“在想什么?”杜兰说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而已。舅舅点点头,然后看着在一旁熟睡的我,问道:“能不能带我们再进一次娘娘庙。”既然答应我去救雨萱,他肯定会真的去做。 “回去干什么?”杜兰不解的问道,她并不知道雨萱的存在。想了他便把雨萱从头到尾跟她讲了讲,最后又看了看我淡淡开口:“情况就是这样,所以雨萱我必须得救!”杜兰听完心中便对雨萱充满了敬佩,同时又有些惭愧,自己等待鬼面这几年跟她千年的等待相比,算得了什么?想了想,她说可以带我们去,但是必须要听她的指挥,不可莽撞行事,因为里面到处都是鬼魂,只可智取,不到迫不得已不可动武,万一惹怒了群鬼,大家都可能出不来。 杜兰的话也正是舅舅心中所想的,点头应了下来。鬼面缓缓从门外走进来看着两人开口:“带我一个。”舅舅嘴角上扬,会心一笑。杜兰看着鬼面没说话,回避毕竟解决不了问题,她还是需要结果。见她不说话,鬼面冷酷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说出的话却还带有一丝不近人情:“我不去,你们还能出来么?”木司扑号。 杜兰听了心中泛起一丝暖意,他的话里分明就是关心。心里暖暖的,嘴上却没有说话。而舅舅适时地开口:“嫂子有危险让你跟着,那你有危险了呢?” 终于说到了正题,杜兰感激地看了舅舅一眼,而后目不斜视的看着鬼面。 “我有事,一样要你陪着我!无论何时何地,有我的地方,就一定有你!” 章节目录 第64章 出体 2μ?????深夜十二点,我们一行四人来到小桥上,前面的杜兰停了下来。扭脸看鬼面跟舅舅开口:“我们出体,这样进去以后会安全得多,你们两个留下一人在这里看着。”她嘴中的出体指的就是灵魂出体。若只是魂魄进去,里面的鬼魂感觉不到有生人的气息,行动起来就会方便得多,可是如果都去的话身体留在这里很不安全,容易被附近的孤魂野鬼上身,所以必须留下一个人护住我们的身体。 quot;你留下吧。quot; “你留下!” 杜兰刚刚说完,舅舅和鬼面便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以后看着彼此笑了笑。不过我希望舅舅能够陪我,就提出让鬼面留下,他无奈的点头,然后看着杜兰说了句小心,就不再说话。 因为我不会出体,舅舅便让我盘腿而坐。然后用阴阳伞把我的魂魄收了,然后放了出来?我只觉得脑袋一晕,紧接着就觉得自己身体变轻了眼前一片漆黑。但紧接着一切又变了回来,舅舅三人就在眼前。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还盘坐在不远处,感觉很好玩就走到身体旁想要试试能不能进去,被舅舅拦下了,说如果我再进去就不能带我去了,因为短时间内灵魂多次进出体内,身体会受不了而遭受创伤,我只好作罢站到一边等起他们。斤圣住才。 只见他们坐在我身体边上,各自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什么。不多久我便看到他们两个的灵魂缓缓从身体中出来,站起来以后看着我说可以出发了,然后杜兰沿着小河往前走去,我连忙跟上去。由于没有肉身我们走起路来很快,就像一阵风一般,很快来到小河的尽头??看上去就像是一口井,但是半径足足有十米,整个就是一圆形的大泉眼,里面的水哗哗的喷涌而出流了下来,汇成这条小河。 “这是哪里?”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水坑’,心里觉得很新鲜。看着杜兰开口。杜兰说这就是娘娘庙的入口,进入水中之后往前游一段时间就会到达那里。我很奇怪为什么那天晚上她救我们出来的时候走的就是路,而今天为什么要从这里进去,眼里充满不解。仿佛看出我的疑惑,杜兰接着开口:“其实这里是最近的路,只不过这里面的水很阴,如果带着人肉身从这里面进去,会染上脏东西,所以那晚我带你们饶了路,现在我们没有肉身,自然从这里过。” “哦”我点点头,然后说我不会游泳怎么办,结果他俩听完都笑了,说我们现在可以算得上是鬼了,根本就不用担心淹水,还说等会下去我就知道了。可我还是半信半疑,因为我们村子里面没有河,我跟毛蛋他们见过最多的水就是下雨的时候,雨水汇集到大坑里面,但就是那样我再下去的时候还喝了几口水,从那以后也就不敢在下了,十足的旱鸭子。不过他们两个看上去倒是很轻松,杜兰率先跳了进去,然后舅舅一把将我丢进去,自己在后面跟了上来。 其实就就把我丢进去的那一刻,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想这水深不见底,又流的这么急,万一他们来不及照顾我,谁把我给冲跑了怎么办,甚至在进入水的那一刻,我还被吓得叫出声来。可是很快我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的身体在水里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前面的水流过来的时候直接就穿过了我的身体。 我还以为自己的眼睛不好使了,正好这是前面游过来一只大鲶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就穿过我的肚子,扭头一看人家已经慢慢悠悠的又走了,正诧异呢,舅舅从后面出现了,说你这下知道了吧,鬼在水里是可以来去自如的,不信你走两步看看。听他说完我想想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慢慢的抬腿向前迈了一步,身体还真的就往前走了,根本没有想象中的流水通过鼻子耳朵进入身体内的压迫感,一下子变得高兴起来,又蹦又跳的感觉十分好玩。 “行了,不害怕了就赶紧走。还得去救雨萱呢。”见我玩上瘾了,舅舅无奈的说道,说完就不再管我自己往前走去,很快身影便被水流所遮掩。虽然这地方好玩儿,毕竟是通往鬼村的地方,里面肯定有不少的脏东西,虽然我现在也是‘鬼’,但背不住比我厉害的鬼来欺负我,赶紧跟了上去。 我们进去以后,鬼面留在原处在我们三个的周围摆上一圈铜钱,然后再铜钱的外围点上了三支香,烧了一些纸钱之后自己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回忆起了赤霄剑宗的内容,跟其他修道阶段分明不同的是这剑宗不存在门槛,也就是说只要认识字的能够看懂的,就都能够修炼,只不过根据学习者自身的资质以及修行,学到以后跟剑配合的程度会大有不同。如果练习者一身正气并且基本功扎实对阴阳之术了熟于心,那么操作起赤霄的时候就会人剑合一,杀力无穷?可是如果练习者资质平庸甚至心中杂念甚多,那么赤霄在他手中只能当做最基本的辟邪之物。 鬼面天生聪慧,要么也不能在五年前就能够通过自己的研究,精通养鬼之术。仅仅拿到赤霄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已经能够做到人剑合一的状态,可是毕竟人与剑只见默契程度还不够,这是时间太短所致,所以柜面还想再接触江底水怪之前最大程度的提高自己,弥补不足。在我们周围围上一圈铜钱是为了起警报作用,一旦有脏东西想要靠近我们,铜钱就会发出声响,他就会第一时间知道做出反应?而在边上撒纸钱则是为了打点周围的孤魂野鬼,毕竟这种生命特征还在却没有灵魂的肉身,是所有鬼魂想要的。除了一些恶鬼厉鬼之外,大多的的鬼魂收到纸钱以后就会离开,不再继续觊觎我们的肉身。 可是鬼面闭上眼睛没过多久,铜钱圈外的纸钱灰被风刮的满天都是,有些尚未烧完的纸钱直接熄灭了,然后铜钱以外的土地突然变得松动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缓缓的靠近我们。 而鬼面专注的闭着眼睛回忆剑宗,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自己往前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就看到了前面他们两个,并且越来却清楚。等跟上他们以后才发现已经到了尽头,前面便是一条小河,只要我们进入小河并且上岸,就到了娘娘庙里面了。见我追上来他们两个站在两边一人拉起我一只胳膊,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他们身子猛地往前一扑,连带着我也往前扑了过去。这次就没有那么好玩儿了,进入小河以后我马上就有了溺水的感觉,幸好舅舅及时的拖住了我,饶是如此我还喝了几口水,呛得我直流眼泪。 等上岸的时候,我就不停地埋怨舅舅,毕竟他刚刚说了鬼是不怕水的,结果这差点没把我淹死,结果他哈哈一笑说这条小河本来就是这样,之前我们跳进来的那个入口只能入鬼不能入人,而现在这个出口却恰恰相反。我问他为什么,舅舅说阴阳两隔,这是为了避免鬼魂进入人世和活人不慎进去鬼村。我听了接着问他那为什么在娘娘庙的村口还能够见到紫气东来的场景,不是说人鬼应该井水不犯河水么,可他那分明就是吸引活人往里进。舅舅说正因为有这样的事情存在,才需要我们茅山派的存在。如果时间所有鬼魂都能够做到井水不犯河水,茅山弟子又怎么会如此辛苦的降妖除魔? 章节目录 第65章 请灵 qvuuuuu“快走吧,别让鬼魂发现我们在这里。”杜兰擦了擦身上的水以后看了看四周攒动的鬼影,连忙开口。舅舅点头,将我背在他背上迅速的离开。杜兰在前面带着路,后面舅舅带着我跟着她。最终她停在一栋小石屋前,停下以后马上转头让我们蹲下,同时她自己也蹲了下来。 照做以后,我有些紧张的开口:“怎么了?” “你看见那青色的石头了吗?那是这个村子的祠堂,所有鬼魂都住在里面,雨萱如果还在这个村子的话也一定会在里面。”杜兰透过缝隙指着前面的青石墙体说道,而我早就看到了那青石墙,就觉得很面熟?听她一说才反应过来这就是那天我们被困在这里的时候无数次路过的祠堂,只不过当时我们在正面路过,此刻我们在后面而已。顿了一下杜兰压低声音接着开口:“这个鬼村相当封闭,里面的鬼魂都是他们自己村子的人,就算有人进来以后被他们害死之后要么魂飞魄散,要么被驱逐出去。很少有外来鬼魂能够停留在村子里面?这样一来一旦有新魂来到村子里面尤其是靠近祠堂的时候他们就会感应到,所以我们虽然没了肉身方便不少,但也要小心谨慎才行!” “那。现在他们发现我们了么?”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马上紧张起来,倒不是害怕鬼。舅舅和杜兰都在我是肯定没有危险的,我就是怕被发现以后救不了雨萱。杜兰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应该还没有,鬼王不在的时候里面的人会很松懈的,说完她又对舅舅说:“等会儿我引他们离开,你们趁机进去寻找雨萱!”斤圣状技。 “那你能对付得了么?”毫无疑问杜兰在这里比我们要熟悉的多,由她去引出祠堂的鬼魂是最好的办法,可舅舅怕他对付不了蜂拥而出的鬼魂,人家杜兰是来帮我们做事的舅舅心里一千个不愿意她去冒险。而杜兰显然清楚她的想法。微微一笑,冲我俩点点头,然后原地一闪,消失了。她走了以后我问舅舅等会儿是不是就能见到雨萱了,他想了想点点头,可我觉得他也不敢保证,点头只是为了安慰我而已,事实上他心里却是再后悔,如果当时在家中她拦着雨萱就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了,可惜他当时只是象征性的说了一句,从心底还是在我和她面前选择了我。选择了自私。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叹了口气他拉着我往旁边走了走,侧着身子能够看到祠堂正门的情况,此刻祠堂门口空荡荡的,只有门上面的大白灯笼在风中飘摇,透过暗淡的烛光,祠堂的影子射到地上,不断的扭动着。突然祠堂前一道白光闪过,杜兰出现了。此刻的她手里面拿着封闭的盒子,站稳之后从盒子里面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串纸人挂在身上,而后又拿出几根小摔炮?就是我们小时候玩儿的那种摔炮,外面用胶泥或者牛皮纸包装的,往地上使劲一甩就会爆炸?! 大家都知道鬼魂害怕炮竹,其实不仅是鬼魂,人的魂魄一样害怕!没看到过年的时候总有小孩子被吓到么,那就是被外面满世界的鞭炮声响惊了魂。好多孩子小时候都被吓过,我也一样,这是很普遍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小孩子天灵盖没有合上,一般都会有慧眼?能够看到很多大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没事最好不要带婴儿去医院或者葬礼现场,吓不吓得到另说,但是年纪这么小就看到那东西,本身就不是一件好事情。 在这里给大家普及一下如果孩子被吓到怎么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孩子突然哭的时候把他抱在怀里,然后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便喊边说孩子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因为孩子受到惊吓的那一刻灵魂会吓得离开身体,要在魂魄未走远之前赶紧喊回来,一般他们听到自己的父母在喊自己就会回来。如果喊得及时,屡试不爽! 但是如果喊得不及时,孩子的魂魄已经走远了,这个时候就比较糟糕了,通常的症状为孩子连着几天都不怎么吃喝,脸色发青,不停地哭,睡觉的时候身子不停地抖动!好多城市的孩子不信这些,孩子出现以上症状的时候就去医院,结果钱没少花,孩子的症状却越来越严重,甚至到最后夭折·· 遇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办法:请灵!其实对于懂行的人来说请灵是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只要态度够好,根本就不是问题?可对于不懂行的人切记不可私自请灵,不然很有可能非但叫不回魂,还会惹祸上身!因为叫魂时所请的‘灵’,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明,而是鬼! 他们大都是留在人间的鬼魂,本身不是恶鬼,为了收到一些香火钱,便会帮人做起这个工作,孩子的魂魄被吓跑了对活人来说根本无计可施,可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举手之劳。一般受到人的香火纸钱以后,第二天孩子就会变得正常。但因为他们讲信誉,所以心眼儿也特别小,如果帮你的忙以后你的香火钱不到位,那么,听天由命··· 我之所以对请灵叫魂如此清楚,是因为我实实在在的经历过?那时候也是夏天,我在外婆的村子里面住着,一天夜里突然有人急匆匆的敲开了外婆的门,进门以后直接给外婆跪下,求外婆救救他的女儿。外婆赶紧扶他起来,问他怎么回事。那人便说下午他和他媳妇儿还有爹娘去地里干活,只留了儿子和小女儿在家?谁知道儿子偷偷在家放炮,也不知道把妹妹推进屋子?结果儿子点着以后一紧张,直接把鞭炮仍在女儿耳朵旁,回家之后便发现女儿一直哭,哭到现在眼睛都肿了,脸色也越来越青,他们意识到不对劲,就赶紧来找外婆了。 外婆听了什么都没说,当下去厨房舀了满满一尖碗?方言,就是在碗装满的基础上继续装,直到在上面垒成一个尖儿才停止?小米,然后放在桌子上用一块黄布紧紧地蒙住碗口,把小米紧紧地箍在布和碗之间,而后让我拿了三根香和一打黄纸就去了他们家。 做法的时候外婆自己进了厢房,把我留在正房玩儿,厢房内只有她和被吓到的小女孩儿。可我那里听话,趁那家人不注意偷偷地溜到院子里然后从往外掏灰的洞里钻进厢房。只见房内没有开灯,只是在桌子上点了一根白色蜡烛,烛光很暗,而后她取了一碗清水伸手从里面蘸了一下,将清水滴在小女孩儿额头。最后外婆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晚小米,同时闭上眼睛叽里咕噜的念叨起来,念完以后外婆将碗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身子对着墙,后背对着桌子。 过了一分钟,外婆回过头,掀开了一直紧箍在上面的黄布,令我今生难忘的一刻出现了,之前满满的小米,此刻只剩几粒! 紧接着我就听到外婆长呼一口气,转过头来准备出门,却看到我,脸色大变!因为做法请灵或者请鬼请神的时候都讲究这个避讳,那就是无关人等不许在场,外婆没想到我也在场,怎能不惊?要知道若是冒犯了人家,我这小命可就··,可外婆很快就如释重负般的出了口气,走进正房跟人家说孩子魂魄已经回来了,让他们放心。 回到家,一向疼我的外婆罚我在地上跪了半天,最后说如果不是我天生八字虚弱,被请来的灵当做回魂的话,我已经被他带走了!还跟我说通常他们只是象征性的在碗里取走一小部分米,很少多拿的?像今天这一下子拿走这么多,显然是请来了道行很深的‘灵’,算我命大! 第二天那家人就前来道谢,孩子一觉醒来,脸色好了,也不哭不闹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随便看这样的事情了。而杜兰向祠堂里面丢摔炮,就是为了惊到里面的鬼魂,把他们惊出来以后,再用写满八字的纸人吸引他们! 果然,杜兰连着往里面丢了好几个摔炮,里面先是发出一阵骚乱,紧接着发出毫无秩序的鬼叫声,只见里面光影四现,哭声不断,愤纷纷往祠堂门口纷纷涌而来,正好看到在门口的杜兰,以及她手中的‘活人’!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那些鬼魂红着眼睛,朝着杜兰呼啸而来! 章节目录 第66章 白灯笼熄 可能是为了吸引的更彻底,直到最前面的鬼魂来到她的身边,伸出双手抓向她脖子的那一刻,杜兰才转过头准备逃跑,可是身后一直鬼速度特别快。在她转身的刹那已经死死掐住了她的肩膀,杜兰动作稍作缓慢,其余的鬼魂便蜂拥而至将杜兰围在中间。 这边我和舅舅目睹一切,看到杜兰如此危险急得我原地跺脚,甚至捡起边上的一块半截子砖准备冲上去跟他们拼了,但是被舅舅拦下了,他说别担心,杜兰没事,她只是在等!他说完以后我就不再挣扎,站在边上看着,死死抓住那块小砖,只要杜兰再有什么意外,直接冲出去全给他们拍死! 等鬼魂完全堵上去。这边彻底看不到她的时候,我再也等不下去,踢腿就往外跑,边上舅舅依旧用力把我拉回去,还是让我再等等,说现在出去可能会乱了杜兰的计划,虽然他这么安慰我。可从他的脸上我同样看到了担心。气鼓鼓的说我在等一会儿,如果还看不到兰姐姐我就不管了!这两天陪我的一直是兰兰,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跟雨萱身上相同的味道。到后来才知道那种感觉叫做母性的光辉。 “好!”听我说完,他又转头看了看乌压压的鬼群,艰难的点了点头。 终于在我彻底爆发前。只听里面砰的一声巨响。那一大圈子鬼魂迅速散开;与此同时又是砰啪几声,将原本就惶恐散开的鬼魂惊的做鸟兽散,甚至有的鬼魂已经被吓得讨回了祠堂,这时候我才看到杜兰,只见她手里拿着那种摔炮,颤抖着又往外丢了几颗,而后再次拿起手里的纸人,跑回了祠堂门口,重复了最开始的动作!炮竹惊鬼,在吓跑那些鬼魂的同时,杜兰自己的灵魂也随着声声炮响而不停的颤抖,若不是杜兰有着一定的修行,魂魄早被吓得分离;魂魄害怕炮竹是客观的,哪怕心里面根本就不害怕,可是当炮声响起来的那刻,身子就会不住的颤抖。( 我问舅舅他这是在干嘛,他跟我说祠堂是一个家族最尊敬的存在,现在这里是一个**还不觉得有什么,如果这里面是正常的村落,我们打祠堂的主意被发现了,轻者被暴揍一顿逐出村子,严重者很有可能被打死;而这娘娘庙没有人,只有鬼魂,面对手中拿着不知数量的炮竹时会有所忌惮,不敢上前;但泥人尚有三分血性,鬼魂比活人其实更在乎祠堂,这里是他们死后待得地方,开始还忌于炮竹不敢靠前,可是面对杜兰无休止的骚扰、挑衅这些鬼魂终于忍不住了,几乎倾巢而出朝着她追去,只所以我说是倾巢出动,只因为这一次出来的鬼魂里面有老人也有小孩,黑压压一大片看上去比之前几次都要多。 在往前跑了一段以后,杜兰再次被抓住,然后重演了被围住的那一幕;开始我以为她又是故技重施,可是过了好久,摔炮的声音都没出现,相反的从那群鬼魂发出的嗷嗷的兴奋地叫喊声中,我感受了到杜兰的危险。拿着砖头的手都有些颤抖,一半是激动一半是紧张!发现我的异常后,舅舅说你放心吧,兰兰这是故意的,之前一直丢炮竹会让这些鬼魂害怕,所以这次她故意的露出手里没了摔炮的假象,这样那些鬼魂会肆无忌惮的追上去,方便我们的行动。 显然这次又被他猜对了,因为很快我就看到那一大群鬼魂叽里呱啦的四散开来,但是看上去不是害怕,而是在欢呼雀跃,就像是在抢什么彩头一般,隐约中我看到了几个纸人,知道了这是杜兰要脱身了;果然在鬼混相对散开以后她趁机从缝隙中跑出去,然后停留在前面几百米的距离后停了下来。 “她怎么又停下了,你说她手里到底还没有没炮仗?”我皱着眉头不无担心地问道,因为兰兰姐此刻身上已经没了纸人,若是再没了摔炮的话,万一被追上了,可就··· 我问完以后十几秒钟,只见远处发出一阵鬼哭狼嚎,那些鬼魂将手里的纸人撕成了碎片,就像是被欺骗了一样张牙舞爪的冲了上去,这是因为那些纸人身上虽然写了人的八字抵了人的精血以后可以暂时的扮成人,可在群鬼聚集所产生强大的阴气面前,阳气很快就会吸得一干二净,变成彻彻底底的纸人!那些鬼魂本以为抓到了活人,看到自己被耍,怎能不气? “还有!放心吧,现在该我们了!”兰兰这次再没有走走停停,而是真的开始玩儿命狂奔,看着逐渐远去的一大群鬼魂,舅舅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但最终还会开口安慰我,说完以后便起身往祠堂正门走,还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我。走的时候他让我把手里的砖头扔了,可是我想拿着防身,他也没再说什么。 我们先是来到祠堂正面的墙角,然后靠着墙角慢慢的往大门的方向移动,大家可能都知道当小孩子靠墙走路的时候容易伸手去扶墙根,我也一样走着走着就把手放了上去,可是刚放上去我就迅速的把手收了回来,口中还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眼泪也刷刷的落了下来;随着我这一声突兀的尖叫,就在几米远处的祠堂门口柱子上面的那两盏白灯笼刷的一下,熄灭了! 紧接着我就感觉一阵强风吹来,寒气透过头发。头皮直接进入大脑,可是我的脚下就有一棵小草,它们却一动不动!后来才知道这阴风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事物,而是在活人冲撞到或者不慎惹了什么神煞以后,人家直接对你的灵魂的一种震慑!大晚上走来路上,尤其是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如果突然没缘由的身体发麻,觉得掉进冰窟窿般的时候,千万别回头! 因为你的身后很有可能站着···朋友! 虽然不能回头,可你也不能就这么接着往前走,因为既然选中了你他们就会缠着你然后在合适的时机出来惊你一下,等你忍不住扭头的时刻,轻轻往你肩头一吹,你就废了!这时候你就要大声的咳嗽,然后使劲的往地上吐痰或者口水!但是在吐的时候你要注意别吐远了,那样的话你就够不着了!最好就吐在你脚尖往前一点的位置,吐上去以后要,马上抬脚使劲的在上面跺一脚! 一般来讲,在作出如上动作以后你就不会再有那种强烈的寒冷感觉了,因为你的那口吐沫已经代替你留下陪那位朋友了。这个时候你就要马上立刻、不顾一切的往前跑,越快越好期间不要回头!等跑到十字路口(选择性,若没有十字路口可以忽视)的时候,闭着眼睛原地转几圈,一定要转整圈,等你转回来以后睁开眼睛就可以像平常一样继续往前走了,你的气息已经充满十字路口,那鬼魂找不到你就会离去!斤双木扛。 此法有三禁忌: 1不可回头,否则无力回天。 2不可惊慌,吐了口水以后要马上大跑,因为那一口口水的时效性不强,若是等那朋友反应过来以后你还没走远···自求多福! 3走了以后当晚切不可走回头路,因为那朋友找不到你有可能不是离开而是原地等候··· 闲话少说,情况突然发生异变,舅舅脸色陡然紧张起来,谨慎的看了眼祠堂门口,而后转脸看着我,我捂住嘴巴。伸手跟他指了指墙。 舅舅试探性的将手伸了上去,脸色瞬间煞白! 章节目录 第67章 杜兰犯险 摸上去的瞬间,他便觉得像是触电一般,瞬间从手掌蔓延到整条胳膊,从他那异常难看的表情可以看出舅舅可能比我更难受,收回胳膊以后能有一分钟时间他什么都没做。整条胳膊就像是断了一样垂了下来,而他盯着这面墙,表情越发的凝重。 缓过来以后舅舅问我什么感觉,我说疼。他摇摇头说这应该是道阴墙,刚刚那感觉其实不是疼,也不是触电,就是实实在在的冷! 阴墙,顾名思义就是沾染的引起太多导致墙体本身就具有阴气。而这道墙常年被整个村子的鬼魂身上的阴气所笼罩,所具有的阴气惊人,所以在我们摸上去的时候会觉得空前的冰冷。说着舅舅左右看了看,目光停留在我手中的半块砖头上面,转了转眼睛后他脱了自己的背心,套在手上缠了厚厚的一层。之后让我把转头放在他的手上,只见他拿着砖头猛地推在墙上,表情瞬间再次难看起来。在上面坚持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舅舅就迫不得已将手拿开;这时候我惊奇的发现那半块砖头竟然粘在墙上不动了,靠上去仔细一看砖头和墙体之间没有丝毫缝隙,而砖头上面隐约有一层冰,但很快这层冰就消失不见,我伸手就要去摸。 “别碰!”舅舅赶忙开口。同时把我推开,低着声音开口:“现在这砖头已经和墙连为一体了,再摸的话又会跟刚才一样。我猜的没错。这就是阴墙!”说完以后他套上背心,拉着我向外跨了几步,才继续往正门口靠近;因为靠近阴墙时间久了。不管你有没有扶着墙。都会被上面的阴气所伤。 农村一些阅历丰富老头老太太总是叮嘱自己的孙子孙女晚上不许靠着墙根走,说白了就是害怕孩子不慎遇到阴墙! 由于祠堂不是很大,我们走了几步就已经来到正门前,此刻我们头顶正上方便是刚刚熄灭的白灯笼,此刻我并没有感觉的身后或者身前有风吹过,可头顶的白灯笼却来回摇晃,并且发出呼啦啦的声响,这声音让我很不舒服,因为这有点像小孩子的哭声。而祠堂门口中央的位置有一块白底的大匾额,上面用黑字写着几个大字:极乐宗祠! 祠堂源于西周时期,西周的宗法制关系确立,标志着祠堂的产生。其实祠堂分为家族祠堂和异姓祠堂。家族祠堂大家都清楚,大家同根同源,就是后人祭拜、供奉先人的场所,上面写着某氏宗祠;每当节日的时候活着的人都要带着贡品香火来到里面供奉自己家族故去之人,换来先辈们的保佑;若是平日里家族中遇到什么麻烦事儿,族中老人就会在深夜12点进入祠堂,询问先辈如何解决。由于前来的都是自己家的子孙,家族祠堂内的‘先人’基本不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情,当然如果村子里面的人不孝敬他们或者做了什么恶事,他们还是会出来教训一番。 相比家族宗祠,异姓祠堂要可怕的得多,就好比一个百家村,大家之前谁也不认识谁,阴差阳错聚集在一起自然是凡事先为自己考虑,进了祠堂也是一样,在里面争来斗去;所以这些异姓祠堂都会不安宁。而眼前的这座祠堂正是异姓祠!因为匾额两边明确的写着:生时百家争鸣,死去归于一宗。只有不是同宗同族的祠堂才会这么写,轻声往手掌里吐了口吐沫,然后舅舅使劲儿搓了搓手让吐沫在手心里涂抹均匀。完了让我学着她做,等我做好以后他告诉我等会儿不要说话,拉着他的衣服就可以。见我点头,舅舅便抬脚进去,我紧紧跟在后边拽住他的衣角。 本来在外面虽然觉得很阴森,但空气中最起码没有什么味道,可是一进宗祠顿时觉得面前一阵风吹过,吹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只觉得吸进鼻子以后脑袋就变得晕晕的,不得不赶紧捂住鼻子。和之前在老庙村子里面的祠堂一样,正对大门的位置便是排放着密密麻麻的排位,只不过跟那里整齐排类不同的是这里面的排位杂乱无章,再次显出异姓宗祠的混乱。 进入以后那阵风吹了十几秒就停了,停下以后除了空气中持续着那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外,竟在没有其他异事,正好此刻舅舅已经开天眼扫过整个祠堂。我刚准备开口问他,突然想到进来前他说不让我说话,便扯了扯他的衣服,舅舅扭头看了看我轻声开口:“别害怕,这里面除了阴气重以外,一个鬼魂也没有,看来应该是所有鬼魂都被你兰姐姐吸引走了。” “一个鬼魂也没有?那雨萱呢!”听他说没有鬼魂在我也就放下心来,放声问道。没错,之前他已经把雨萱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末了问我还敢不敢和她在一起。我连忙点头说敢!当时给我感动想什么一样,差点流眼泪了,只觉得雨萱就像那说书的口中的人物一般可怜、可爱。听他说这里一个鬼魂也没有我就急眼了,因为雨萱也是鬼,她不在这里我该怎么办? “别着急,雨萱跟这些小鬼不一样。她可是有着千年修为,如果不想让人看到,即便我开了天眼一样看不到她!”说着他便念了一段口诀,最后轻声开口:“雨萱出来···”但是喊完以后我们等了好久,一点动静都没有,雨萱也没出来! 舅舅的脸上也有了一丝不安,继续喊了起来,可是连着喊了三遍都是毫无动静,最后他脸上忍不住的流露出失望,有些失神的对我说:“喊了三遍还不出现,证明她不在这里!”说着也不管我呆愣住,抱起我就往外走,就在这里突然身后有一丝鬼魂的味道,但道行很低,绝对不是雨萱;舅舅猛然扭头一脚踹出,直接将身后的东西踹倒在地,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此刻他倒在地上满脸恐惧的看着舅舅。 “你是谁?为什么还在这里?跟在我身后意欲何为?”既然这里没有雨萱,舅舅一分钟都不想多呆,毕竟兰兰还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想赶紧摆脱小鬼。那小鬼摸了摸胸口,从里面拿出一块翠绿的扳指递给舅舅。这扳指我俩最熟悉不过,之前外婆一直带着手上,我和萱成亲的时候外婆送给了她,见着扳指在他手中,我和舅舅一下激动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个?” “雨萱呢?”我和舅舅同时开口,显然相比之下我问的竟是废话。 “我是屈死的小鬼,在这娘娘庙里总受欺负,雨萱姐姐来的时候正好我又被他们欺负,她便把我救了下来。还警告那些‘人’不许再欺负我,整个祠堂只有她对我好;我也就想帮她,昨天的时候姐姐突然说她要离开一段时间,走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了我,说如果有人来的话就告诉他们,说雨萱姐去找鬼王刺探消息了,如果你们不信就把扳指亮出来。”说完那小鬼满脸惧色的看着我们两个,估计真是被打怕了。 “我们现在得离开,然后去救雨萱;你要不要跟我们去?”有扳指在手,这小鬼的身份自然不用怀疑,舅舅心地善良,怕我们走了以后他在受欺负,正好他和雨萱有了渊源,就想带他一起去。 “好,谢谢你们!”小鬼犹豫了很久,似乎在做什么决定,过了一会儿重重的点头说道,说完还嘿嘿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舅舅也跟着笑了,说以后就跟浪浪玩儿吧说完还指了指我。 我们三个从祠堂走出来以后我想着雨萱走路不看路,不小心摔倒在地,到底的瞬间身上砰啪的连着发出一声响,吓得我不住的抖了起来,舅舅和那小鬼也被吓得抖了起来。过了好大一会儿,舅舅把我拉起来说怎么回事? 翻开兜儿一看,里面有摔破的碎屑,舅舅脸色大变,急忙开口:“你怎么会有摔炮,有几个?” “兰姐姐给我玩儿的,有三个。”被惊了魂,此刻我仍心有余悸的开口。斤双鸟扛。 “糟了!兰兰危险!” 舅舅一拍大腿,瞪着眼喊道,喊完就飞快的往我们来的地方赶去,我和小鬼哥哥紧随其后,不明所以。 摔炮是舅舅准备的,一共30个,之前他仔细的数着兰兰用掉的,一共27个,还剩三根足够她在最危险的时候脱身,所以当我问他的时候他说杜兰还有! 可我这里还有三个!也就是说这之前相当久的一段时间内,杜兰的灵魂在没有任何依靠的情况下,独自面对着一个村子的鬼魂····· 章节目录 第68章 中毒 “去哪里找她呀?”跟着舅舅身后我也不由急了起来,因为他都说兰兰姐危险,那情况肯定十分严峻,他说去小河边,一般小鬼不敢下河。兰兰肯定是往那边跑了。当下我也不再说话,玩儿命的往那边跑,果然舅舅的猜测没有错,大老远我们就看到那群鬼魂驻足在小河边上,从他们手舞足蹈的样子以及是不是的发出的叫声不难看出,他们很兴奋! “等会儿什么都别管,冲开他们以后你们赶紧下河,往里面跑!刚下河的时候会有压力,等进入地下暗河以后就没事了,你们速度要快!”来到鬼群身后,舅舅轻声叮嘱我和小鬼哥哥,然后继续往前走,等和他们彻底靠在一起的时候舅舅突然发力。请出驱鬼咒,只见舅舅手指头处紫光乍现,出来以后迅速扩散并且急速的往前赶去,顿时间挡在我们正前方的鬼魂被打飞,剩下旁边的鬼魂感觉到身后的危险,纷纷扭头,看到紫光以后尖叫着躲到一边,我们正前方的路已然畅通无阻。 “快下去!”其实不等舅舅开口。我和小鬼哥已经拉着手往前面跑去,等他说完的时候我们已经噗通一声跳进水中,在靠近河边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兰兰姐躺在河中奋力的挣扎着,身边有几团黑影努力的撕扯着她,而她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当时心里第一感觉就是要下去帮她,可是进入水底以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就像之前来的时候一样,刚进去就觉得水从耳朵鼻子往里灌,身体只停顿一下就开始往下沉。 幸好边上有个小鬼哥,他道行明显比我要深一些,所以面对河水表现的也不是那么紧张,他咬着牙把我背在身上,奋力的往前游了过去,在我将要窒息的时候突然眼前一暗,紧接着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消失了。. 他把我放了下来。睁开眼睛一看我们已经离开了河口的位置,进入了那圆形的水坑内。 自己安全以后我马上就又想往回跑,毕竟兰兰姐危在旦夕,小鬼哥哥身子一跃便挡在我的面前轻轻开口:“你别去了!让你舅舅自己救人吧,你去了反而会给他增加负担。我的道行能在前面水中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尽力了,再出去我会和你一样,很快就沉下去!”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慢,说完以后便往边上一胯,闪开身子,表示他要说的已经说完了,如果我非坚持去他也不会拦我。 我缓缓低下了头,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但我感觉此刻眼泪根本就不会溶解在水中,就像是之前雨萱在杜兰家中流泪,化作珍珠状一样,飘了起来。可我没心思去欣赏着别样的眼泪,双手紧紧的握住,心里面充满了愧疚,如果不是我坚持要来救雨萱,如果不是我要玩儿那几个摔破,杜兰姐姐何以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自责的同时我又觉得自己很没用,如果自己像舅舅一样厉害的话,就能够冲上去帮他们,哪里像现在,躲在这里像只缩头乌龟。见我不在蛮干,小鬼哥笑了笑,再次开口:“我没来过这里,不过据说这里往前一直游,就能够走出**进入人世间。我们赶快走吧,毕竟这里是入口,万一有胆子大的鬼魂跟了下来,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说着拉了我一把,自己就快速往前跑去,虽然我心里真的不想走,可是自己帮不上忙已经很没用了,我怕留在这里会再给舅舅增添负担,深深叹了口气,就跟了上去! 再说舅舅,在我们两个跳到河中以后没过多久就收了驱鬼咒,纵身跳到水中。这倒不是他不想多坚持一会儿,只不过现在没有肉身支撑,舅舅所做的一切法都是靠着他强烈地意念,所以不能够坚持太久;跳下去以后忍者河水传来的巨大的压力,大步赶到杜兰身边,跟围在她身边的几只小鬼玩儿起了肉搏战,由于大家都是鬼魂,各自的道行也相差无几,所以只能像人打架一般拳脚相向,不过舅舅他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那些小鬼那里是对手,几乎每出三两拳就可以干掉一只小鬼,很快便将河中几只小鬼清理干净,抱起了奄奄一息的杜兰就要往前走,临走之前舅舅看了眼河岸,发现好多鬼魂都跃跃欲试,想要冲下来,他大喝几声以后那些鬼魂都不自觉得往后退了几步,趁着这个空档他猛然撒腿,几步冲进圆形水坑中,身后鬼魂嗷嗷的发出不甘的怒吼但终究没有跟上来。 进入暗河以后,随着环境压力的消失,舅舅松了口气,席地而坐。将脸色发紫的杜兰搂在怀里使劲的掐了掐她的人中,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天灵盖;按理说这个时候杜兰就应该醒过来,可她除了闷声咳嗽几下之外,再无反应。舅舅面色凝重的看着她,犹豫了好久,才缓缓脱了她的上衣! 鬼魂受伤和人受伤最大的不同在于如果是活人,钝器所伤会导致体内骨质或器官损坏,同时皮肤变黑或者变紫,被利器所伤不用多说,就是哗哗流血;但鬼魂不是,鬼魂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都只是皮肤颜色改变,颜色越深的地方表示那块儿魂体受损严重,眼下杜兰显然已经受了重伤,多等一分钟情况都可能更加糟糕,所以舅舅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脱了她的上衣!斤刚节弟。 脱完衣服以后,舅舅不由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女孩身上应有的洁白无瑕的皮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脖根到腰部的所有部位全部变成了黑色,其中严重的地方甚至是紫色,这已经超出了受伤的范围,因为普通伤害最多留下几只鬼掌印,可现在杜兰明显的是中了毒!颜色最深的紫色部位显然是中毒的伤口,深呼一口气舅舅便将嘴巴贴在杜兰左肩处,那里的颜色最深。贴上去以后舅舅猛然用力,一口咬开了上面的皮肤,然后松开口定睛一看,刚刚被咬开的地方里面流出粘粘的黄色的浓水,流了几秒钟以后黄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乌黑的血液,里面夹杂着像蚂蚁一般大小的黑色虫子,密密麻麻! 不同于之前的黄脓流的那般迅速,眼下的毒液更像是一滴一滴往外憋,舅舅没有办法只得再次埋头吸了起来,随着他一口一口的往外吸,杜兰后背的颜色逐渐消失,渐渐回归本色,而舅舅的嘴唇却逐渐发紫。吸完最后一口毒液以后舅舅缓缓把手放在后背的中心,然后猛地用力一压,只听哇的一声,舅舅吐了出来! 将刚不慎进入腹中的毒液连同之前吃的饭菜一同吐出,可怕的是那些饭菜竟然变成了黑色,既然已经吐出来,他也没再纠结这是什么毒,再次掐了掐兰兰姐的人中,这一次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舅舅,又看了看边上的黑色毒液以及舅舅嘴上未来得及擦拭的污秽,心中泛起一阵暖流,缓缓开口:“你又舍命救我一次!” “应该的!我们快走吧这里不可久留。”舅舅憨憨一笑接着将她背了起来,可是没走两步舅舅只觉得头晕眼花一下子摔倒在地,倒在地上以后他有些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边上独揽更加夸张,整个身子都不停的抽搐起来! 人间,鬼面闭着眼睛,脸色逐渐浮现出笑容,刚刚的时间内他又突破了一层,心里不由喜悦。睁开眼睛随意的往我们三个身意这边一看,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整个身子跳了起来几步来到圆形水坑前噗通一下跳进去··· 章节目录 第69章 准备开拔 而我跟着小鬼哥哥往前走着走着,我突然就觉得走不动了,脚上就像被什么拉着一样,低头一看是被水草给缠住了,连忙蹲下来想把缠在脚上的水草给扯开。可是没想到随着我一蹲下,那水草就像是打了激素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生长着,还没等我反应来就从脚踝处蔓延到我的腰间,等我意识到这事儿不对,开口喊前面的小鬼哥之时,那水草就已经爬上我的肩头,而此刻我只觉得水草在拉着我往下陷,隐约中双脚已经没入水底。 小哥哥一直走在我前面三四米处,听到我叫他以后疑惑的扭头,看到我身上的水草,他表情一僵,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看样子这东西也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的。可是他愣神的这段功夫我就又往下陷了许多,用不了多久就会全身陷下去,求生的本能让我不停的叫着、挣扎着,可我的努力根本就毫无用处,身子还是迅速的往下陷,用尽全力看着还在愣神的小鬼哥哥喊了一句:“小哥哥,救我!”然后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时间没过多久,我就又醒了过来;之所以说时间没过多久。因为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水底,之前缠住我身体的水草就在旁边,不过现在已经被拔断了;翻身一看发现小哥哥就躺在我边上,他看上去很虚弱的样子,但也醒着;看到我醒来努力一笑:“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腿有点痒痒,不过没什么大事。”我挠挠腿然后感激的看着他说道,边上在没有别人,再加上他虚弱的样子,无疑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他动手救了我。他轻轻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他自己开始不敢,可是后来见我马上就要被那东西吸进去了,就咬着牙冲了上来。 正说着是听见身后水哗哗的响了起来,起来转身一看原来是鬼面,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身上围绕着一团紫气。以及双肩头顶三盏灯,看样子这就是所谓的阳气,想到自己处在鬼魂的注视之下,同样会这么明显,我心里不由得惊悚起来,同时又怀疑鬼面不好好在上面护着我们的身体,跑到下面干什么?而且是直接下下来都没有出体 连忙起身,同时拉起小鬼哥哥迎了上去,看到我和身边的小鬼之后他表情里闪过一丝疑惑,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然后问他怎么下来了。他没说什么,让我盘腿坐下。之后咬破手指在水里围着我画了个圈,没想到她的鲜血竟然和我的眼泪一样不溶!滴在水底之后迅速沉下去,越往下颜色越发的鲜艳;圈子周围写着弯弯曲曲的字体,写完以后他吩咐我在他回来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这里,说完便急匆匆的往里面跑去! 之前当鬼面睁开眼睛看到我们三个身体的那一刻,一眼就看出他所摆的铜钱镇里面和外面各有一个洞,外面的区域直接通向暗河,然后中间的区域明显的又一道土松动,并且高高的隆起!毫无疑问我们被上身了!而此刻我们三个已经全部站了起来,正在原地皱眉苦脸,因为他们不过是小鬼,能够土遁上身已经算是极限,现在附上我们的肉身后只能够想主意摆脱外面的铜钱,才算真正的拥有了我们的肉身;可能是他们的道行太低,以至于鬼面刚刚看过去,脸上露出怒色之后那三个小鬼便纷纷丢弃我们的肉身。沿路从底下返回河底! 而他之所以不管我们的身体,直接就跳入水中,是因为相比身体,其实魂魄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在出体期间身体被侵占,那么飘在外面做事的灵魂就会遭受重大创伤!所以晚一会儿,我们就会多一丝危险;跟我分开之后没多久鬼面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舅舅和杜兰,此刻他们已经停止了颤抖和抽搐,晕倒了! 而此刻杜兰还未来得及穿衣服,雪白的上身还光着。鬼面根本就没多想,楞了一下冲上来抱起杜兰往她后背一看,赫然看到肩膀处的牙印和伤口,转眼一看地上尽是乌黑乌黑的毒液,鬼面嘴角抽了抽,连忙拍了拍舅舅,将他叫醒以后,鬼面指了指杜兰的后背,轻轻说了声谢谢。然后脸上一下子变得愧疚起来,正准备说什么,舅舅一下子打断了他,然后指着他的身体说:“你疯了,这里是暗河,你带着肉身就下来不要命了?快出去!”说着就自己主动地背起杜兰,率先往前走去。 身后鬼面心里再次被舅舅感动,因为舅舅和杜兰肯定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被其他鬼魂附过体,因为自己的过失导致最在乎的人受到伤害鬼面心理异常的自责,可是舅舅只是轻轻一笑,拍了拍他;这简单的动作里面包含的是:包容、理解! 对于舅舅抱起杜兰,鬼面丝毫不会吃醋,之前就说过这道暗河在接近**的方向鬼魂靠近不得,而靠近人间的地方活人又无法近身,不要看他又是给我画符又是大步冲上去就醒舅舅的,其实他的身体早就有些受不了了,所以才只救了舅舅,暂时都没能叫醒杜兰;暗河口最大的特点在于身上的阳气越大,受到的伤害也就越大。 鬼面身上阳气十足,所以在浸入水中的那一刻开始,体内阳气就不住的往外流失,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封阳(茅山术语,封阳是指在阴寒之地暂时封住体内的阳气,避免阳气外泄遭到邪灵侵身。广泛意义上的泄阳非但包括做法,还包括流血、打哈欠、吐吐沫以及房事等一些消耗人体体力精力的事情,狭义的泄阳则单纯指做法)可是还是控制不住的流逝,遇到我的时候还用自己的精血在我周围划了护身圈,加剧了他体内精气流失,能够找到舅舅他们并且安全的离开这里,已经能够算得上意志坚定了,身上再背一个‘女鬼’,简直就是开国际玩笑。 所以我舅以开玩笑的方式传达给鬼面一个信号:“你是我哥,是她男人我们都相信你,所以一不小心疏忽了根本不是事儿,你丫的也别往心里去!”斤尤圣圾。 舅舅跟着杜兰走在前面,柜面紧跟在后面很快就来到我和小鬼哥哥的地方,此刻小鬼哥哥兴奋的看着前方,而我的脚也抬起来迈出鬼面的圈子。看我我以后鬼面皱着眉头问道:“我不是说不许你出来吗,你怎么回事?” 鬼面心里确实有些生气,因为他不顾一切的画这个圈圈为了保护我不再被其它脏东西缠住,我竟然不听话。小鬼哥哥连忙开口说不怪我,一切都是他,还说他看着鬼面走过去的时候身体已经摇摇晃晃的,心里不放心就想带我去看看。 “你```”鬼面指着小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他。小鬼哥哥此刻也害怕了,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因为要出去是我提出来的,小鬼哥哥只是拗不过我才同意跟我一起去而已,现在却是他自己被大人骂;再加上之前要不是他救我我早就被水草吃了,心里感激加上感动,在看小哥哥就觉得特别的亲切;叹了口气鬼面说罢了,没出事比什么都强,说完便率先往前走去,我们跟在后面。 这次入**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们四个人全部受了伤,其中鬼面杜兰这两口子伤势最重,一个魂魄险些被打散,一个身上阳气泄露大半,我们却连雨萱的样子都没看到,除了多了个小鬼外,一无所获。 不过有一件让我激动并且热血沸腾的事情,就是既然雨萱不在这里,我们就要继续赶路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小李屯。除了离开这诡异的区域外,最激动的就是舅舅说在那里一定能够见到雨萱,我听了就笑了,边上的小鬼哥哥也跟着笑了,只是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我仿佛看到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章节目录 第70章 被盯上了 °·′′′′′由于距离小李屯的距离本就不远,从鬼村返回后休息一晚,第二天我们吃完饭后早早出发,下午的时候就到了小李屯,在鬼面的带领下住进了他朋友叶天的家中。我们去的时候叶天家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听他说我们几个是最后一批到的,然后给我们介绍了一番,由于舅舅和鬼面是惠南的亲传弟子,所以在这里面吃得很开,大家兴致昂扬聊了起来,并决定吃完饭后一同前往江边探探底。 其实对于这些各门各派的人我真心不怎么感冒,唯一觉得有意思的地方是相对于其他人的便衣或是我所熟悉的道袍以外,有两个人身上穿着花里胡哨的就像戏里头古代人穿的衣服,头顶上还戴着帽子,帽子其中一边还有个高高耸气的东西看上去毛茸茸的,我心想这大热天的特也不嫌热?偷偷地问舅舅这人怎么那么怪,他笑了笑说不许我胡说。人家是苗族人,我才不再纠结。 可能是因为他衣服太潮,以至于接下来聊天乃至吃饭的时间我的眼球大部分都被那苗族人吸引。慢慢的我发现在我看他的同时他在再看我,开始看我的时候他还是笑眯眯的。可是突然就变了,我能感觉到他眼前一亮,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还是没能逃过我的眼睛?舅舅坐在我身边,我抬头看了看他,此刻他正在跟边上的聊着什么,根本就没注意对面的苗族人?虽然我不知道他那惊喜里面代表着什么,可直觉告诉我他一定没憋什么好屁。接下来的时间我坐在椅子上总觉得坐不住。就像心里有什么事情一样,再看他的时候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看了,只能偷偷的瞧一眼,甚至到最后我趴在桌子上假寐,借机看着他。 结果我发现他还在看着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大概他知道我在假睡,他还故意冲我眨了下眼睛。虽然他笑眯眯的,可我总觉得那是笑里藏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才好,看着他浑身不舒服,不看吧又想知道他想干什么。 “展兄。有什么事情么?”最终还是鬼面帮我脱离窘态,那苗族人刚刚介绍了自己,说自己是贵州展家的展坤,我另一边上的鬼面发现他一直盯着我看眉头微皱一下,轻轻开口。鬼面一开口舅舅马上就扭过头看着他,并且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展坤先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我说我看着孩子趴下了,是不是困了,是的话抱他回屋吧。 舅舅微微一笑,举杯朝展坤示意一下,然后一饮而尽?鬼面则没说话,转脸跟别人喝起了酒,但是招呼杜兰把我抱回厢房休息。 在这里说一下这叶天家的情况,来之前就听鬼面说过这小子家里有钱,到了之后才发现他没有说大话,叶天的家就像是解放前的那种老宅子,三进三出然后还有一个花园,房子坐北朝南,最里面的院子里四面都是房子,中间是一个小花园。由于南边房子中间开了一个门作为通道,所以里面并未住人,而是放了一些锄头箩筐之类的农具,我们喝酒的地方在北屋,被安排到了西屋下榻,而其他的人则被安排到东屋或是堂屋两侧的耳房里。 杜兰是女人,不能随男人一同入席,就坐在边上陪着叶天媳妇儿还有其他村子里前来帮忙的女人拉起了家常,听鬼面说完点点头,走上前抱起了我,然后进了西屋。西屋很大,里面摆放着三张床,本来叶天的意思是再多分出一间房屋给杜兰,但是这里人太杂为了安全鬼面婉拒了,他的母亲就是在百派聚在一起灭鬼之时独处家中,被养鬼那家伙··· 所以鬼面对这个特别敏感!再加上修道之人本身并无男女等级,所以杜兰就跟我们睡在一间房内。感觉到她把我放在床上以后,我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把她给吓了一跳说浪浪你不是睡着了吗。 “没有,兰姐姐那苗族人是坏人!”我此刻那里还有半点犯困的模样,坐在床上斩钉截铁的对她说道,虽然怕隔墙有耳,我压低了声音。杜兰听后没说话,先是走到门边,轻轻扣住了房门,然后回来坐在床边轻声开口:“你跟姐姐说说为什么说他不是好人。”我是阴灵儿,凡是懂行的人都能够一眼看出来,所以对于我突然开口或者令人不可思议的话,舅舅鬼面还有兰姐姐都不会直接否定,而是先听我说完之后分析,在下定夺。斤反华巴。 我就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出来,说完以后兰姐姐想了想,说让我晚上别出门这几天也别乱跑,要时刻跟他们几个在一起。可能是为了不让我太害怕,她又补了一句说最近说不准啥时候就得行动,所以不能离开。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但也没点破,脸上笑笑心里却很紧张,因为我有着很清楚的感觉:我会有危险! 也就是兰姐姐刚说完,我们的屋门突然就咚咚的响了起来,突然的敲门声让我打了一个机灵,因为我怕我们说的话被别人听到,兰姐姐跟我对视一眼,走上去打开门。 “打扰一下。”开门以后,顶这个大白帽子的展坤出现了,一脸的人畜无害,开门以后没等兰姐姐让他进来,就很自觉地坐在我床边,然后将手里拎着的半袋子我叫不出名字的水果放在桌子上,轻轻开口:“我喜欢你这小孩子,这是我从苗疆带回来的火龙果?现在已经普遍全国了,请原谅五岁的我当时真的没见过?,送给你吃。”说完不等我说话,转身走了,离开的时候还冲兰姐姐笑了笑。 堂屋里饭局已经散了,毕竟晚上还要去踩点,大家只是象征性的喝了几杯交个朋友,谁也没有多喝?南屋西屋角落里是茅厕,此刻里面只有两个人。透过茅厕上面的缝隙,一个左脸全是疤痕的青年看着我们房门,从展坤进去到出来。 “看出什么没有?”边上,舅舅吸着烟,皱着眉头问道。鬼面收回眼睛摇摇头,说没发现什么异常,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在饭桌上面看到了那苗族人遇土不轨的眼神。抽完一根烟,两个人心里非常恶心的回到房间,本来觉得来的人都是朋友,没想到这才见面没多会儿,就让人给盯上了,这种感觉真心恶心! “他来干嘛来了?”进门以后鬼面坐在床上拖点上身的背心,那抱紧擦了把汗然后问道。 “送水果··莫名其妙。”说完她看了看我,而我在他们身边心里也没什么害怕的,那种倒头睡的功能已经恢复过来,此刻距离展坤离开不到五分钟,我就已经发出轻微的打鼾声。见我睡着兰姐也没再遮掩,轻轻地把我跟她说的话跟他俩学了一遍。 “没错了!”鬼面听完紧紧握住了拳头,本来他就对自己的眼神充满信心,现在加上我这个阴灵儿,他完全确定那个人有问题!边上舅舅也是眉头紧皱,因为很棘手的问题就是接下来肯定要不定时间地点的去跟江里面那家伙较量,根本不可能时刻带着我,可明知道我被人盯上了还把我放在家中,他们又不放心。 “让兰兰跟小卿看着他,你觉得呢?”小卿就是我们在鬼面收留的小鬼哥哥,他跟在我们身边算作了我们的一份子,只不过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舅舅将其收在阴阳伞中,也算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不行!”鬼面不容置疑的开口,然后叹了口气:“现在我们在明处,那人在暗处指不定啥时候给我们来一下!兰儿就对棺材阵在行,可是已经收手了,小卿就是个鬼魂,根本就不够人家看的?如果真对起来,咱没胜算!” 章节目录 第71章 语出惊人 ???????虽然棺材阵可以跟随杜兰前往任何地方但是,鬼面说长期跟棺材在一起会严重损害兰兰的身体,再加上之前喋血棺吞了‘兰兰’和峰峰,让兰姐姐心如死灰,所以临行前我们一把火烧了她住了几年的小木屋。连带着里面的棺材全部付之一炬,本来兰姐还想把?杜氏经集?一同烧了,鬼面犹豫了一下拦下了,说留着吧没准什么时候用的上呢,没想到当时随意的这么一个决定,到后来竟救了我的命,当然这是后话。 “那怎么办?”鬼面说的是实话,苗族人擅长下蛊,搞不好还养着小鬼,兰兰知道没了棺材阵自己就是白板一张,能够自保就不错了,根本没有能力保护我,有些焦急的说道。这些天我一口一口兰姐姐,她打心眼儿里把我当成了弟弟。 “让我想想。”鬼面说着闭上了眼睛,沉思起来。在我们这里面显然他是主心骨,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缓缓开口:“平时跟我们在一起,等出去的时候你就带着他去天儿的房间,毕竟天儿是主人,星姓展的不会太放肆!” 舅舅点点头,认同这个办法?兰兰虽然觉得这个办法不靠谱,可眼下没其他办法,也只能按他说的办。正说着叶天从外面走进来,他约莫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样子。看上去挺干练,相比鬼面要显得老练一些。此刻笑吟吟的走进来:“呦,都在这里呢,说什么呢?” “天儿,这几天我们一出去,就让孩子跟你一块儿吧。”说着鬼面指了指睡在床上的我,加了一句:“出了点问题。”叶天听了一愣,然后点点头,显然明白了鬼面话里的意思,不过他没多说,叶天也就没多问。答应下来然后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先去探探阵脚。 鬼面说现在就可以,当下就和舅舅拿起家伙走了出去,临走前鬼面和兰兰对视一眼,后者点头抱起我来到了正房,跟村子里的女人们继续唠了起来。听他们说这村子里的人都姓李,是本家。当然叶天算个例外,因为他父亲当年倒插门,算是这里的外甥,也是唯一的一家外姓。 这些日子江底水怪肆虐,村里总是莫名其妙的丢家畜,然后会在江边发现那些家畜的尸体,无一例外全是体内鲜血被一干净,然后肉也被掏空,只剩下皮和骨头。村里人越发的不安,正好叶天家里有钱有认识不少阴阳行当里的朋友,就招呼大家过来对付江底那东西,来的人多了家人忙不过来,村子里面的人都来帮忙端茶送水,农村淳朴温馨的画面,在这里依旧上演。斤反团号。 夏天天短,舅舅一行人出门的时候还是白天,走到江边的时候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由于众人第一次来这里,便由叶天带着他们。去过海边玩儿的人都知道,夏天的旁晚,海水连同海风都是温的,可是刚一靠近江边,众人便觉得阵阵寒气从江中袭来,再往前走只觉得阴气越发的浓重,舅舅和鬼面跟着叶天走在最前面,感觉胸口发闷,呼吸也逐渐紧促起来,在距离江水还有三五十米远的时候,叶天停了下来。 继而转身对众人说道:“各位兄弟就在这里大概的看看吧,晚上的时候我只能走到这里了,再往前走会受不了。”说完他指了指江中东南方向的位置开口:“那东西应该在那个位置附近,因为白天出船的人说那里面散发出阵阵恶臭。”说完便闪身将视野留给众人。 大家散开以后纷纷朝江中望去,舅舅也不例外,打开天眼以后不觉大吃一惊,整个小李屯范围内的江面在天眼下全部显示成黑色?皱了下眉头暗道这家伙果然厉害,顺着东南方向看去之间江面不断有黑雾腾腾的从江底冒出。不时的有鬼魂从下面窜出江面,估计是看到舅舅等人的存在,嗷嗷叫了几声直接埋头沉入江底,但舅舅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小鬼,最起码也是鬼王的存在! 阿修罗界有条河,名为弱水?相传神界凡是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或者那些凶神恶煞被天庭抓到以后都会被流放到阿修罗界,然后每日遭受弱水的净化,心存善念之辈在洗涤一身污秽之后可以投胎甚至重新位列仙班?但是那种冥顽不灵之流只能彻底被毁灭在弱水之中,可以说弱水是世间一切邪灵的克星!而眼前的江面虽不及至阴至寒的弱水,却也有着异常强大的阴气,若是普通小鬼进入以后会马上魂飞魄散融入这滔滔恶水之中,只有道行深厚的鬼王,才能够在此间自游纵横。 突然间舅舅便想到了小李屯的鬼王,也想到了雨萱,她既然前来寻找鬼王,那也应该在江中才对想到这里舅舅先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旁边的人,见大家都在专注的看着江面,只有叶天什么都不懂在四处乱看,放下心来他双手背在后背,动了起来。 叶天果然在后面看到了,不过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不知道他在干嘛,倒也没声张,转而看向其他人。而舅舅动起手指,口中默念起口诀,这是从我家中临行前外婆交给她的,是召唤雨萱唯一的口诀,之前的时间里面舅舅每次和萱媳妇儿联系,都是靠的这口诀。可是让他大失所望的是口诀念完以后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按理说就算雨萱处在鬼王身边不方便回话,也可以通过意念跟舅舅报个平安,可自打她在兰姐姐家中消失以后,再没了联系! 他心里开始涌起无尽的担忧,若是雨萱这次出事,他怎么跟我交代?又怎么跟外婆交代? “想什么呢?”鬼面看完江面扭脸一看,舅舅正低头沉思,轻轻问道?舅舅回过头来冲他转了转眼睛,然后转移了话题:“这附近的鬼王都被它找来了,看来这一次我们的任务可不轻!” 正好这是大家也都看了个七七八八,无不面色凝重,甚至有的人唉声叹气,因为惠南师父之前的名气,大家纷纷围上来让鬼面和舅舅率先开口,鬼面也没有做作,声音一沉缓缓开口: “这比我爹之前那次找人对付的那些家伙,还要厉害!你们看那黑雾的中心,最少距离我们能有15里,而且它肯定在那里深深地江底之中,但仅仅是散发出来的阴气就让我们驻足此处,坦白说我这些年去过的地方多了,还头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家伙,莫说它,就连江面无数的鬼王群集,也是空前呀,难呐!”说完鬼面叹了口气,他并没有危言耸听,本来随着赤霄的不断突破,他以为自己可以一战,可是现在··· 鬼面说完众人同时一惊,当年惠南法师带着国内众多高手围剿妖魔那一战,被各家各派所因为经典,但是现在他的亲生儿子都说眼下的这水怪比当年还要厉害,怎能不惊?除了极个别的人唉声叹气外,更多的人则是魔剑擦掌跃跃欲试,毕竟这一战斗过后,必当传遍全国,作为亲历者他们都会被广为传颂,这对于各自门派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那,怎么办好呢?”边上叶天表情有些痛苦,他怕这些人害怕而离开,也怕这些人整不明白江底那家伙,到头来它们拍屁股走人,遭殃的还是小李屯的父老乡亲。他说完以后所有的人不说话了,包括鬼面也只是双手揉着太阳穴,在思索着什么。 “我有一个主意!”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朝着声源望去,只见苗族人展坤正,笑吟吟的看着大家! 章节目录 第72章 鬼王来袭 “哦?展兄说来听听。”鬼面饶有兴致的问道,同时大家纷纷附和着,都想知道这苗族人口中的办法是什么。正好此刻他跟叶天目光对视在一起,后者目光闪烁的看着他,轻咳一声缓缓开口:“我们得想办法把这里的鬼王全部赶走。不然根本就靠近不了江底那家伙。” 此言一出大家脸上都露出失望的表情,鬼面也忍不住切了一声,因为展坤说的根本就是废话,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用得着他说吗,只是怎么才能把这些鬼王赶走,才是最关键的。面对大家的质疑跟不屑,他依旧微微一笑,说大家不必担心,他自有办法。可是当大家问他的时候,他却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耐人寻味的看了舅舅一眼。 由于这次来只是让大家见识见识水怪的厉害,并未打算今天就动手,大家看过之后短时间内也没想到什么办法。就返回叶天家中。兰姐姐看到他们回来,就把我抱回我们的房间。进去的时候看到舅舅躺在床上想着什么,鬼面则在一旁抚摸着赤霄的剑身,满脸凝重。 “怎么?很难对付么?”通过二人的神态兰兰就确定情况不是很乐观,走上前帮鬼面捏起了肩膀同时开口问道。鬼面点头说如果大家合力对付那水怪,倒也不是没有胜算,只不过现在那东西躲在江底,江面中又有无数鬼王阻拦,我们根本就靠近不了,要知道那些鬼王的实力都跟我们差不了多少。就算打败所有的鬼王,到了那东西面前,也不过是自寻死路。 兰兰听了,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想了想刚准备开口说什么,鬼面却起身连同舅舅一起出去了,她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些许担忧。 而舅舅两人出来以后,在院子里咳嗽几声,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出院子,来到大门口,过了一会儿展坤也缓缓从后面跟了上来。三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只是并步走向江边。他们走了以后没多久。叶天就端着一碗花生来到我们房间,见舅舅两个人没在,就问兰姐姐去哪儿了,她摇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俩人回来没多会儿就出去了。叶天笑了笑说没事,来给我们送点花生吃,说着把花生放在桌子上,走出房门,出门的时候迟疑一下,还将房门给带上了。 之后叶天依次端着一些小吃来到每个人的房间,毕竟这些人都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帮忙的,他肯定不能怠慢,可是最后他发现苗族人也不在房间里面。突然想起在江边的时候展坤对鬼面那饶有深意的一个眼神,叶天愣了。虽然他相信鬼面,可他们不通过自己就私下有所动作,叶天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想来也是我费劲心思吧你们找来,好吃好喝的招待,完了你们竟然不吭不哈的就出去了,认谁也不会舒服,当下好奇心驱使着叶天,小心翼翼的出了门,缓缓向江边走去,走路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回头,见没人看着自己才放心往前走。 “说说吧,约我来这里做什么”江边,鬼面看着江面,双手别在后面背对着展坤,没有感情的问道;身后展坤也没了人前的那副慈眉善目的形象,此刻同样面色严峻的开口:“我的办法绝对管用,只不过你们得做出点牺牲!” 舅舅脚踩在边上的大石头上,优哉游哉的抽着烟,偶尔拿起小石头扔进江中,似乎当鬼面二人不存在。而鬼面听展坤说完猛地扭头,一手抓住他的衣领子,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冷冷开口:“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但我警告你最好马上取消这个念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没错,就在出来面见展坤之前,鬼面才想通为什么这苗族人为什么看我那么兴奋,他一定是想利用我阴灵儿的身份,去引鬼王甚至水怪现身! “那你还有其他办法吗?”大家都是明白人,展坤也没藏着掖着,叹了口气指着江面继续开口:“这妖孽肯定正在酝酿着什么阴谋,晚一天除掉他这里的百姓就会多一份危险,你看到这江中水色了,里面有剧毒,倘若让他得逞,这**汇入长江之中,半个国家都会陷入瘟疫之中,这可是我们的母亲河!”说到最后展坤情绪明显的激动起来。 说完以后见鬼面没说话,他平复一下心情继续开口:“只是做一下诱饵,有我们暗中保护,那孩子一定不会出事的!”看得出来这展坤真的是急切地想干掉这水怪,避免长江受到污染而瘟疫泛滥,鬼面的态度也好了一些,他拍了拍展坤的肩膀,神色认真的开口:“相信我,还有其他的办法!我不能拿着孩子去冒险,一定不能!你得答应我,别再打他的注意,否则我们一定没有机会这么站在一起说话!” 软中带硬的一番话后,鬼面冲他双手抱拳使了个礼,然后移步离开。舅舅丢掉烟头,跟了上去;身后展坤猛地扭头冲鬼面喊道:“我答应你!”鬼面仰头哈哈大笑一声,没再说其他,跟着舅舅消失在展坤视线之中。他独自看了看江面,眉头皱得更紧了,仔细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 这是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他猛地扭头:“谁?”无人答话,只是见有一个黑影一溜烟向前跑去,展坤连忙追了上去,可那人明显的是村子里的人,专门带着他朝着小胡同拐,七拐八拐以后他把那人跟丢了,自己只得按原路返回。斤坑爪亡。 “师兄,你觉得这苗族人可信不?”路上,舅舅收起之前傻不拉几的样子,低声问道,他可是我的亲舅舅,自然是最关心我的。鬼面点点头说我在苗疆待过,苗族人讲信誉;只要不是有什么大的过节,他们基本上都不带急眼的,所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小心点好! 回到家的时候,叶天正好在院子里,看到二人回来,主动迎上来笑着问道:“你俩去哪儿了,刚还找你俩呢。” “天儿热,我哥俩出去散散步,你找我们啥事儿啊?”其实鬼面并不是刻意的要隐瞒什么,只是觉得苗族人的计划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的好,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多,就越难防备,没准展坤不下黑手,还会有其他人下黑手;虽然叶天不是圈子里的人,可他毕竟是最希望早点除掉水怪的,所以鬼面留了个心眼,不着痕迹的转了话题。 其实展坤刚刚追的人正是他,只不过舅舅他们的对话本来就很短,路上他还一步三回头的,所以跟上去的时候舅舅和鬼面已经回来了,原地只剩下苗族人自己,叶天有些气馁的跺了跺脚,才被展坤发现;而他走了近道,所以赶在舅舅他们回来之前到达。对于鬼面的谎话,他心中苦笑一声,决定不再想这些。反正都是为了对付那东西,随他们去了。 他自己这边愣神,边上舅舅和鬼面觉得莫名其妙,再次开口:“天儿,找我俩啥事儿啊?” “额···那个”意识到自己失态,叶天回过神来一时不知所措,慌慌张张的说我让堂客做了点花生,准备找你俩小酌几杯。 虽然觉得他很奇怪,鬼面也没再说什么,点头应了下来三人一同往前走去,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阴风大作,舅舅鬼面两人同时脸色一变,猛地转过身来,发现外面最少十几团光影正在往这边靠近,最打前的已经要进入家里大门。 “叫人,他们来了!”鬼面对叶天说完,拔出赤霄就迎了上去,而舅舅虽然空手,但情况紧急也跟着冲了上去。边上叶天被这突生的变故吓得腿肚子抽筋,那里还跑得动,好在其他人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阴气,纷纷拿着家伙事儿从屋子里冲出来! 章节目录 第73章 扑朔迷离 “大胆孽障,看剑!”鬼面一马当先冲上前,举剑砍向最前面的鬼影,砍上去的瞬间鬼魂便化作两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鬼物身体竟然又合二为一。冷笑着朝鬼面的脖子咬去,与此同时舅舅从后面猛地跳起,一脚踹在这鬼的脑袋上,奇怪的是舅舅就像踹在空气中一般,腿上集中几乎全身的力道,却丝毫没用上,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还好舅舅他反应迅速,在身体落地那一刻伸手撑住身体,否则那条腿就废了。 见普通攻击伤不到它,鬼面直接启动了赤霄,念动咒语赤霄发出红光,下一刻他的眼睛里面也散发出幽幽红光。这正是赤霄剑宗的高级境界:人剑合一!可是那鬼魂看见赤霄以后根本就不在靠近鬼面,转而去攻击一旁的舅舅,他刚刚准备从地上起身,就被鬼魂从后面抓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打在它身上就像打在空气中一般,可那鬼物看似毫不起眼的一下,直接让舅舅口吐鲜血。 鬼面脸色一变,就冲了上来,可那鬼物也不恋战,马上退后。与此同时后面的鬼魂全部冲上前来,围住了他们两个,畏惧鬼面手里的赤霄,不敢上前;而鬼面还要保护舅舅,只能防御不敢攻击,场面一时间陷入僵持! 还好没过多久,众人都已经冲上来,暂时逼退了鬼魂,把舅舅扶了起来。没了后顾之忧鬼面岂会再忍?当下就要往前冲,这时候围墙上面突然传出一句:“且慢,它们八成是那被水怪吸进腹中的鬼王的意念幻化而成,不可蛮干,请咒吧!” 站在墙上说话的人正是苗族人展坤。原来他被叶天甩进小胡同以后只得原路返回,但走到家门口就附近就发现里面鬼影攒动,只好从边上跳上墙头,仔细观察了刚才舅舅和鬼面跟鬼魂交手的过程,发现这些家伙只具有鬼魂的形态,强力攻击根本打不到它们! 鬼面听了同意了这个主意,当下把赤霄凌空一挥,它变散发着红光停留在人群与鬼群之间的上空,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在请咒的过程中,那些东西冲上来;显然众人都明白他的做法,纷纷将手里的法器抛了出去,然后跟着鬼面一起盘坐下来,由于舅舅受了伤。鬼面招呼叶天把舅舅送回房休息,毕竟他俩在这里帮不了啥忙,可是说完以后没人回话,扭头一看叶天早已不见踪影。问了问旁人,都说没注意。 八成是吓跑了吧,鬼面心里暗道一句这小子倒是挺惜命,也没在纠结,闭目开始念出驱鬼咒,除了苗族人之外大家随门派不同但同属道教,所以驱鬼咒不尽相同;随着众人声音逐渐趋于平稳,语速逐渐化为一步,众人体内纷纷散发出一轮银月,银月全部飘到最前面的鬼面头顶,最后连同鬼面体内发出的银月一起化作一个圆球,圆球飞速的朝着众鬼魂旋转出去,本来那些鬼魂停在原地看着挡在中间的那些法器,有些不甘心,可是看到快速飞出的银色圆球以后无不惊慌失措,沿着大门就要逃跑,可是圆球的速度远远大于它们,很快追上鬼群并在它们上空再次分裂为无数的银月,纷纷刺进鬼魂体内,然后从身体另一侧冲出,只不过银月刺穿鬼魂再出来以后,颜色全部变成了灰色。 但不可否认的是苗族人的主意是好的,赤霄的攻击之下都伤不到的鬼魂幻化体,竟然就这么被咒语请出的银月阵剿杀了!被银月透体之后那些鬼魂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散发出嘶嘶的一阵声响过后,直接消失了。众人收回阵法以后都艰难的站起来,这套阵法用起来简单,可是会随着对手的强大而加剧对精力的损害,抛出的银月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看成是人体内精气的一种反应,这次银月变为灰月,是大家都没想到的;但很多人只有临死之前才明白,当自己体内流出的银月碎掉那一刻,便是自己精元崩溃之时! 可以说,用银月阵,就是在拼命,实实在在的拼命。而阵法中体力消耗最终的还是阵首之人,因为他不但要和别人一样用精元聚成一轮银月,还要靠自己强大的意念控制所有银月汇合,前进,分散,攻击!每一个步骤都不能出错,否则阵法威力大减,大家的精元都会白白流失。这也是为什么好多大师在部下阵法以后连同自己一起玩完的原因,不是他不想活,是那个时候必须死! 鬼面还是比较幸运的,能够跟赤霄人剑一体,不单单是二者的配合度大大增加,更为重要的是刚刚在掌阵的过程中,赤霄不停地往他体内输送力量,就像是自己启动赤霄时在上面滴上自己精血一样,也正是如此鬼面是众人中付出精力最多,但收阵以后体力保持最好的一个。 干掉这些来犯鬼魂之后,大家都松了口气,可是倒在一边为曾参与的舅舅突然开口:“师兄,我觉得它们有阴谋!早在你们开始聚阳的那一刻他们就应该已经知道大家要做什么,可是为什么等圆月攻击,才开始逃跑!” “什么?” “这··” 之前众人请咒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直到收阵以后才睁眼,所以其中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听舅舅说完纷纷惊讶起来,鬼面愣了几秒,猛的往内院跑去,众人不解纷纷跟了上去。 进去内院以后,鬼面直接看向了我们几个所住的房子,就在这时从我们房子的方向猛地吹过来一阵寒风,紧接着我们的屋门咣的一声开了,随后一个透体火红色的鬼影窜上房顶,看着鬼面以及身后的众人咯吱咯吱咬了咬牙,然后抬头朝着众人吐了一口黑雾,鬼面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并招呼众人后退,结果有一人不只是没听到还是看不上房顶的那只鬼,不进反退,被那黑雾击中! 击中以后那人突然就停止了动作,然后扭过身看着大家指了指自己身上,满脸的不可思议,过了不到十秒,他身上开始腐烂,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眼前只剩下一具白骨!众人惊得都说不出话来,但鬼面心里已经明了,刚才那家伙一定就是江底水怪的真身!利用一重鬼魂吸引大家做炮灰,自己偷偷跑到这边抢走我! 心里担心我也担心兰姐姐,鬼面跟被人搀扶着的舅舅对视一眼,然后连忙冲进房间,进去一看,兰兰姐连同我都不见了。整个房间乱糟糟的,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碎片,完整的东西只剩下舅舅那把阴阳伞,静静地伫立在床边。 鬼面一下子瘫倒在地,我被抓了暂时不会被吞掉,还可以救回来;而兰兰若是被抓了,那···十几年前母亲遭玷污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鬼面跪在地上,疯狂的扯起自己的头发。 “鬼面,你怎么了?”这时候兰兰姐拉着我走进房间,看到他如此连忙冲上去拦住了他。鬼面听到声音猛的停了下来,看了看兰兰又看了看我,然后哈哈大笑一声猛地把她拥入怀中,良久才平静下来。 而此刻舅舅也被人抬了回来,优质之前做法损害精力,大家打了个招呼便纷纷回去睡了,只有叶天抱着几床被褥过来给我们换上,因为之前的都变成碎片了,走的时候他随手拿起舅舅的黑伞说这不下雨怎么还拿个伞呢,大晚上的屋里装个伞不好,还是我帮你们拿出去吧。斤阵广划。 “没事,我拿着习惯了”舅舅微微一笑,接着开口:“你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还会怕找来不干净的东西么?” “那好吧,你们早点休息。”叶天似乎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放下黑伞,出了门。 “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兰兰你先说说怎么不在房里?”叶天出去以后,鬼面走在窗边小心的看了看,确定他走远并且外面没有别人以后,轻轻开口。 章节目录 第74章 托梦 ò??????“是雨萱!”兰兰姐低声开口。 “什么?雨萱?”自打上次雨萱离开之后舅舅再也没能联系到她,特别是傍晚在江边念咒语都没发现雨萱的踪迹,舅舅心里早就充满了愧疚,所以兰兰一说完他便马上激动地喊了出来,鬼面皱着眉头再一旁拍了拍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毕竟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恐怕隔墙有耳。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说话,转而一脸期待的看着兰兰姐。 “浪浪,你把你做的梦再仔细跟我们说说。”兰兰姐也是听我说的,只不过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细说,她也就不怎么清楚。 就在大约半个小时前,我睡着睡着突然感觉身子一凉,接着一股熟悉的味道传进鼻子。只停顿了几秒钟我就想起这味道是媳妇儿姐姐身上特有的香气,马上努力的睁开眼睛,可是再怎么努力都睁不开。眼前一片漆黑。急的我直接开口:“媳妇儿,是你么?” 我说完以后最起码有十秒钟,没有任何回应,正当我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夫君,是我。”果然是媳妇儿,我心里马上就高兴了,连忙问她这些日子去哪了,情况怎么样,还想告诉她让她不要在离开!可是没等我说完,便被她打断。 “夫君,告诉舅舅要快点行动。那水怪马上就要修炼成功了!现在我被它困在江底,根本就无法脱身,刚那东西出去了,我从娘娘庙鬼王的嘴里套出来这水怪要去抓你,你快离开现在的房间,要快!”雨萱一口气说完,声音很急,比之前在梦魇中救我那次还要急!斤巨投技。 她说完以后我还想说什么。可是眼前一亮,就醒了过来!兰姐姐正坐在我床边,看到我突然起身,连忙问我怎么了,当时我脑子里面乱乱的,摇摇头说没事,可是低头一看自己床的另外一边下面,有一摊黑水?顿时打了个机灵,拉着兰姐姐过来,然后指着地上的黑水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看了以后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拿出一张纸符丢在水上,霎时间只见纸符还没来得及发出滋滋声响就化作灰烬。而那团黑水竟然冒出一股黑雾,飘在空中! 看到这里我哪儿还不明白,怪不得自己刚才身子凉凉的,一定是媳妇儿过来给我传信儿来了,只是我不知道她来为什么还会留下黑水,当下便紧张的拉住兰姐姐的手说雨萱刚刚给我托梦了,她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间房子。她听了只是一愣,然后二话不说就抱起我去了正房,没想到我们在里面待了不久,家里就除了这档子事。如果不是雨萱及时的通知我,恐怕我已经被那东西掳走,不日将被他吞入腹中! 听我说完,舅舅伸出双手使劲儿搓了搓脸蛋,然后眼睛红红红的看着我说浪浪,你可一定不能辜负了人家雨萱,她为你付出的太多了!说完还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摊黑水。我摇摇头然后看着他,等待答案,谁知道他不再说话,起身把他的阴阳伞拿到床前,挂在床头就躺下了。 既然他不再多说,我只好问鬼面为什么会有黑水,鬼面嘴角抽动几下,淡淡开口:“那水怪身上不停的散发妖气,导致整个江面都变成了黑色,但是那江水对雨萱的千年修为来说并不算什么。”我听到这里刚要松口气鬼面接着开口:“可是既然她能留下这黑水,就意味着···意味着她的灵魂已经被这妖水所浸透。” “啊?那我媳妇儿她···”说着我眼泪就流了下来,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也没想着能与萱相濡以沫共叙茶花,可我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媳妇儿她一次又一次的牺牲自己保我周全,我不能让她在受到伤害了! “放心吧,我保证到时候让你媳妇儿完完整整的回来。” “真的?哈哈”虽然还问了一句真假,但我已经相信这是真的了,鬼面跟舅舅性格不同,舅舅有时候爱开玩笑还爱说一些善意的谎言,可鬼面不会,他永远都是心直口快有啥说啥,不会骗人也基本不开玩笑。所以他一说出口,我马上就相信并且开心起来。 可是,水怪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我才明白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而人这一生,也不会从不撒谎的··· 本来说的是我和舅舅睡一张床,可是鬼面说要和舅舅谈事情,把我抱在兰姐姐的床上让我跟她睡,躺上去以后兰姐姐没多久便睡了,她精神高度紧张的照顾了我一天,现在终于放下心来睡了过去?而我则是差不多睡了一个下午,现在哪里还睡得着?闭上眼睛半天还睡不着,刚想坐起来就听见边上鬼面叹了口气,接着开口:“你说到时候咋跟浪浪解释啊?”虽然声音很小,可我还是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里,既然是关于我的,当下我身子就没有动弹,眼睛却眯成一条缝看过去,想知道他们说的啥意思。 可是舅舅跟着叹了口气说再说吧,接着转移了话题:“你说这苗族人什么来头,我总觉得他有问题。” “什么意思?” “我觉得他在意浪浪不只是想他口中说的那么简单,刚才你们在外边布银月阵的时候,他不是站在墙上么,我一直盯着他看,发现他竟然一下子消失了,然后过了没多会儿,咱这屋顶上就有了东西。我根本就没看到他进院子,可进屋的时候正好他那屋门开着,我发现他已经在屋子里面了···”说到最后舅舅声音越来越低,绕是我听力很好也仅仅能够听个大概。 不知道鬼面有没有听到,不过我觉得他应该能听到,毕竟他们离得那么近,可是舅舅说完以后半天鬼面都未回话,而舅舅也不再说什么,我甚至都以为他们睡着了。可是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以后,鬼面突然开口:“明天起,盯着他!”突然说话把我吓了一跳,险些惊出声来,不过还是忍住了。 “好!”随着舅舅的轻轻回话,房间内再次趋于平静,这次他们是真的睡着了,因为我听到了他俩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他们睡着以后我就睁开了眼睛,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鬼面那句:“到时候怎么跟浪浪解释··!” 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我具有很强的强迫症,心里有事就必须立刻马上得到答案,不然不仅心里老想着,还会胸闷,火急攻心甚至自己给自己气病,再加上我白天睡够了,所以足足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好几个钟头都没有睡觉,躺的久了觉得后背有些酸痛,便轻轻扭了个身,正好看到舅舅放在床头的阴阳伞,奇怪的是平日里这阴阳伞都是紧紧地合在一起,此刻竟然微微的撑开了一些,并且有幽幽的绿光从里面散发出来。 看着看着我便来了兴趣,轻轻起来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这时才发现伞虽然还是有些微微撑开,但是刚还有的那团绿光却消失不见了。我心想难道是最近太累导致眼睛疲劳了?刚想躺下转念一想既然舅舅平日里都爱把伞合得紧紧的,我还是帮合上吧,随后我就轻轻下床,小心翼翼的合上阴阳伞后,躺回床上。 可就在这时候,房门处的位置竟然也发出了幽幽绿光,和之前在阴阳伞跟前那光一模一样,我确定自己刚才不是花眼,就连忙下床,朝着那团绿光走去···· 章节目录 第75章 再次剧变 ±?μμμμμ奇怪的是当我走上去的时候,那团绿色荧光消失了。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回到床上,躺下却发现刚刚被我合紧的阴阳伞又开了,我顿时就愣住了,心里相对于害怕更多的是觉得这事情太操蛋。毕竟舅舅他们就睡在旁边只要有危险我大喊一声就行了没啥好怕的,但是我明明刚才用力把这阴阳伞合得死死的,竟然又开了! “小爷还就不信了!”就像是被那阴阳伞给玩弄了一样,整的我倔脾气上来非要跟它较较劲,然后我就下床再次将它合上,这次我故意将脸扭到一边等过了一会儿在扭回来一看,伞还是合着的心情马上就爽了起来,看来还是浪哥比较厉害一点。 正想着呢,我们的房门突然缓缓开了,由于这门刚刚装上去不久,竟然没有发出声音,外面的月光马上就透了进来。此刻我心里就不舒服了,因为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天气特别热。我就喜欢往地上铺上一张凉席,躺在外面睡,外婆发现以后就跟我说睡觉的时候尤其是靠近窗户睡的时候一定要关好窗户拉上窗帘,她说月亮属于阴寒之物,睡觉的时候是肉体和灵魂结合最为松散的时刻,暴露在月光之下很有可能将魂魄吸走。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敢在外面睡过,眼下外面月光阴寒,直愣愣的照在我们的房间内,我只得再次起身来到门前,想要把门给关住,可我刚到门前,倏地眼前飘过一道影子。紧接着我便看到一个人背对着我,通过衣服还有头顶的帽子可以看出,他就是苗族人展坤,之前就说过我觉得他不是好人,心里本就有些害怕他,现在大半夜的他又突然出现在我们门前,我已经控制不住的害怕起来,心想着赶紧关上门回去。可是我手刚刚摸到门还没来得及关,眼前的背影突然转过身来。 “妈呀···”我看到它的脸以后忍不住尖叫一声,接着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而舅舅鬼面他们被我的尖叫声惊醒,两人腾地坐起来第一时间拉开灯,冲我们床上看去,发现上面只躺着兰兰姐,而我不见了踪迹,房门大开着。两个人心中同时感受到了一丝不安,连忙起身往房门处走去,却在门口处发现了几根白绒毛! 鬼面蹲下去将那几根白绒毛放在耳边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最后递给舅舅。后者看完以后扭了扭脖子回屋拿上阴阳伞就往对面的房子走去,拿伞的时候他感觉阴阳伞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但有急事在身他也没多想什么。鬼面舔了舔嘴唇,甩了甩额前长长的刘海,没说什么跟在舅舅的身后。 这白绒毛他们都很熟悉,正是展坤帽子上的,而他们又从上面嗅到了一种香气,只有苗族人特有的那种特意熏香!而且他们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东西睡觉前,门前是没有的!以上条件再加上之前展坤说过的话,舅舅完全确定了我被他抓走了! 进门的时候还故意踹了一下东屋的门。一下子把里面的人全部惊醒了。众人都是江湖儿女,倒也没跟他计较,只是奇怪地看着他。 “苗族人呢?”绕着房子里面看了一圈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展坤的影子,舅舅先是冲大家双手抱拳鞠了一躬,算作赔礼,然后开口问道。大家说叶天本来把他安排到了这里后来考虑到他少数民族的身份,就把他重新安排到堂屋厢房了,说完还问舅舅怎么了? “打扰了!”听完舅舅说了一句,直接领着阴阳伞来到厢房,舅舅心里着急,刚要再次踹上去被鬼面阻止下来,然后后着轻轻叩了叩门,结果门是虚掩着的,一下子就开了。走进去拉开灯一看,里面根本就没人! “去江边!”鬼面嘴角再次抽动几下,在他的印象里苗疆儿郎向来是把信誉看作比生命还重要,因此他也一直尊敬苗疆汉子?选择相信了展坤,可现在事实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他已经决定了如果展坤不把我交出来,就跟这苗族人拼个你死我活! 当即鬼面回房取了赤霄,跟着舅舅,二人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大家好不容易睡着了,现在醒来以后却来了精神纷纷起床来到院子里,议论着刚才的事,这是叶天也从正房走出来,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绑着裤腰带,走上来问众人怎么回事。大家都说睡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惠南那俩得意弟子就吵吵把火的冲了进来,死活要找苗族人,没找到以后就出去了,大半夜的谁知道他俩要干啥。 话虽然这么说,可大家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有的只是不解和疑惑,甚至有人提出要跟上去看看。此言一出马上得到所有人的附和,就在众人准备前往的时候,叶天突然在身后喊了一句:“众兄弟且慢!” 众人止步,回过头来,面露不解。 “兄弟们累了,都回去睡吧明日还得作法除妖呢?鬼面他们跟老展的私人恩怨,咱们还是不要掺和了!”说完就冲大家摆了摆手,众人一听心想也是,自己好心好意过去万一人家有啥深仇大恨的,自己起不乱了因果?想通以后纷纷跟叶天打了个招呼,回屋睡了。 而叶天看着门口的方向,又想起之前他们三个就偷偷在江边见面,心里更加疑惑了,无奈的摇摇头,也回了屋。 “师兄,你说浪浪有个三长两短,咱咋对付那苗族人?”舅舅的情绪从未如此激动,他带着雨萱和我前来对付水怪就是为了帮我摆脱阴灵儿招鬼的劫难,可现在还没跟人家正面对上,雨萱就已经···如果我再出什么事,舅舅他一定会崩溃的!鬼面在边上跑着,往地上吐了口吐沫,举着手里的赤霄说那我将用赤霄砍下他的脑袋,以祭我浪儿!斤共找技。 很快两人来到江边,果然发现面前有一个人影,从人影的服饰看上去,不是展坤还能有谁?可能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展坤猛地扭头,看到人来世舅舅二人以后嘴角上扬,笑着看他他俩开口:“夜深了,两位兄弟怎么还不睡?”说完还呵呵的笑了笑。 其实他这是真的在笑,可在舅舅面前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他根本没说废话,直接冲上去念动聚阳咒! 在这里说一下这阴阳伞有两个功能,第一个就是收鬼收魂,这个也是舅舅惯用的一个功能?还有另外一个便是聚阳,简而言之就是在短时间内汇聚持伞人全身的阳气,通过伞身汇聚到顶端的伞针之上,然后猛地刺中阴邪之物,若是击中地方,只一下便可将对手打得魂飞魄散! 可是这招数威力大的同时也对人体精元有着巨大的损害,且伤害程度远远大于之前说过的银月阵对人体的损害,可是说是自杀式攻击。舅舅上来就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显然是被逼急了! 而那展坤身子猛地往后一倾,同时双腿抬起紧紧的夹住伞针,而后身子一扭跳在鬼面的身旁,冷冷的看着他开口:“你们什么意思?” 一击未中,舅舅显然更加愤怒,再次冲了过来,这次鬼面拦住了他,然后扭头看着展坤,空前无情得开口:“给你个机会,放了孩子!” 鬼面刚说完,展坤就开口:“什么孩子,我···” “你他妈看这是什么?”鬼面直接简单粗暴的打断了他,将攥在手里的白绒毛甩在展坤脸上!而后者拿过绒毛看了看,然后猛地摘下自己的帽子看到上面的白绒毛消失,一下子愣在原地! 章节目录 第76章 鼠妖 “我敬你是苗族人,相信你!可你竟然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面对鬼面的厉声喝问,展坤表情怪异的笑了笑,然后超鬼面伸了伸手:“来。过来我告诉你孩子在哪儿?”鬼面量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便靠上前,谁知这苗族人突然出手,撒了一把不知道粉末状东西出来,那些粉末接触空气之后马上爆裂,化作粉红色的烟尘,挡住他们的视线,鬼面和舅舅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只得暂时捂住口鼻防治中毒中蛊,毕竟这是苗族人的拿手好戏,这烟雾来得快,散得也快,前后一共十几秒钟。可当二人重新睁开眼的时候,这附近哪里还有苗族人的影子? “快回家,这展坤要跑一定会回去取他的东西的!”鬼面毫无迟疑的拉起舅舅往回跑,这次鬼面是真的怒了,气得牙根子都痒痒。可是他们回到家,冲进展坤房间的时候,发现这里跟之前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也就是他还没回来。这次鬼面真的不明白了,如果说展坤走的时候连东西都不要了,这显然不成立,阴阳行当里的人可都是把自己的家伙事儿看得比命还重要;可是若说他还没有回来,也有点说不通。鬼面虽然也在跑。可毕竟还搀扶着舅舅,速度跟展坤比差远了! “会不会他把浪浪藏到一个地方,现在去了那里?”边上舅舅满头大汗,有气无力的说到,前前后后跑了那么久,身上的伤口发出剧烈的疼痛,此刻他倚在门上,说话都有些费劲。鬼面目光扫过屋内的一切,陷入沉思。 此刻,在某处黑暗阴森的地下室,我已经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却是望不尽的黑暗,感觉自己坐在地上想要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住。根本就站不起来,我用肩膀顶住后面的墙壁,想要一点一点蹭着身子站起来,可前面还好,等马上要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后背一滑,身子又重重的摔倒在地,幸好我在落地的前一刻努力向上抬了抬头,才不至于后脑勺先着地,后是双手被绑在后面实在动不了,重重的摔了一下,痛得我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摔倒在地以后我发现还不如之前可以坐在地上,现在想做起来都不行,身子用不上力,只能在原地打滚,选择躺着还是趴着。我想喊。可是我又不敢,因为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就是最后一刻,在我们门前看到的那张脸! 眼珠爆裂,脸色发青,整张脸肿的像白馒头! 没错,这张脸就是我在家拔了新坟上的招魂幡,当晚所梦到的那张脸! 躺在地上越想越害怕,可是又因为害怕,控制不住的去想;随着眼睛逐渐适应黑暗,我可以隐隐约约看清我所在的地方就像家里面放红薯的地窖,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四面都是墙;脚下没有铺砖,是潮湿的土地,前面五米远处有个小门,勉强可以算是一个地下室。整个地下室里面散发出潮湿腐烂的气息,我甚至觉得待着这里时间久了我也会跟着发霉! 看到这里面除了我再没别人,我慢慢的放松下来!其实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不管以后的事情怎么样,哪怕下一秒就死好不好,这一秒我也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以至于所有跟我亲密切除的人都说我心大。当下我就努力的翻了翻身,来到墙边以后,艰难地侧起身子,靠在墙上,再次慢慢的起身,终于靠着墙坐了起来。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管了,闭上眼睛准备歇着,可是闭上眼没多久我就发现周围散发出吱吱的声响,这声音让我刚放下的心,再次的噗通起来,这声音在熟悉不过,是老鼠的叫声!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天生怕老鼠。看到老鼠以后就腿软,然后恶心干呕,浑身起鸡皮疙瘩膈应的要死,这跟老鼠的大小,或者生死无关;换句话来说哪怕一只小老鼠或是一直死去的老鼠被我看到,我都会身子发抖!甚至后来上大学的时候,解剖课上正拿着手里的小动物尸体研究,突然被告知拿着的是剥了皮的小白鼠,吓得我大叫一声,将手里的小白鼠尸体丢得老远,导致被同学取笑还有女神的鄙视,当然这是后话。 当下听到老鼠叫我就慌神了,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毛孔逐渐变大,鸡皮疙瘩蹭蹭的往上冒,虽然我害怕老鼠,可是既然它们(没错,是它们;因为这吱吱声太密集)就在我身旁,我还是控制不住的要看看,毕竟不知道的才是最恐怖的,但是我也没敢一下子睁开眼,害怕惊到它们上来咬我,所以就微微眯了一条缝。 睁开以后我就后悔了,并且在以一秒‘啊’的尖叫一声,身子直接站了起来,是的之前我怎么努力都站不起来,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刚刚从我身边到大铁门中间的位置还空荡荡的,可现在竟然密密麻麻的全是肥硕的老鼠,它们统一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将整个地下室照射成绿色,无比阴森;所有老鼠咯吱咯吱的磨着牙看向我!最可怕的是在所有老鼠前面,也就是最接近我的地方站三只巨鼠! 之所以用站,是因为它们三个不同于后面的老鼠四爪挨地,而是像人一样直立起来!而之所以称之为巨鼠,是因为两边的老鼠都和狗的身体一样,中间的更是身体像个七八岁甚至十几岁的小孩子那么大!看着眼前的老鼠,我下意识的将身子往后靠,虽然我早就已经紧贴墙面,却还不住的朝后贴,背在后面的手被挤得生疼,我也不敢停顿。 而这些老鼠似乎在玩弄我一般,我往后退一下,他们便上前一步;最后我实在动不了了,在挤下去手腕一定会折! “你跑不了的!”这时候在我正前方的鼠王,竟然冷笑一声,像人一样的开口说话了!说完以后不顾我诧异的眼神,竟然走上前来用它那脏兮兮的散发出恶臭的爪子在我脸上拍了拍,此刻它那脑袋距离我的脑袋不足十厘米,甚至随着它一呼吸,嘴上长而粗的胡须就会触碰到我的脸和```嘴。 “呕```呕```”我再也忍不了,一把拍开它的臭爪子,然后蹲在地上,不住的吐了起来!足足吐了五分钟,我才吐完,同时感觉如果在吐得话,就得把胃给吐出来。吐完以后我想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腿肚子在不停的抽抽着,刚才一下站起来纯属侥幸,现在哪怕来个人扶我,我都够呛能站起来。 吐出来以后令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那前面最大的三只老鼠闪开,然后叫了一声,后面无数的老鼠冲上来,只用了五秒钟的时间,我所吐出来所有的东西就被它们给吃的一干二净!吃完以后全部抬头看着我,不住的往上跳着,我丝毫不怀疑只要它们想,随时可以跳上我的脖子然后咬碎我的喉咙,相比之前的吐出的污秽,我的身体又能在这些硕鼠口中坚持多久?斤休见号。 十秒?还是三十秒?我已经不敢去想也懒得去想,我绝望了! 蹲在地上觉得脸上有些疼,想必是我在甩开那大老鼠的时候,被它那大爪子伤到了吧,随意的看过去发现它爪子处竟然也流了血,低头一看自己指甲缝里塞满了又黑又丑得皮! 那是老鼠皮! 章节目录 第77章 刑天 江底,一有个巨大的漩涡正不断地往外冒着黑雾,无数鬼王盘旋在外围,在为漩涡保驾护航而在它们与漩涡中间的位置,有好多有高有大的木桩子。深深地插入江底,纵然江水破涛汹涌,这些柱子毅然不倒!而在每一根柱子上都绑着一具尸体,这些尸体除了少数穿着老百姓的衣服外其他身上均穿着,解放军官兵的军服!由于长时间浸泡在江水中,这些尸体的脸都高度的腐烂,脑袋肿的就像泡泛的馒头,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模样,而在漩涡的中心,有一口巨大的石棺,将整片江面的水染成乌色的黑雾,便发自这口石棺。棺内,一长相奇丑陋的怪物看着角落冷冷开口:“我现在功力大增。就等那最后的阴灵儿的魂魄便可无敌天下,到时候四方妖魔鬼怪谁能是我的对手?别傻了,人和鬼是不能有结果的,你就乖乖的跟了我,保证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角落里,雨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此刻正看着那丑八怪,没有回话。没错,这丑八怪便是江底水怪的真身,之前他的分身在我们家门口被外婆用雷击木拐杖打散,但它一直没能忘记雨萱。雨萱跟随娘娘庙鬼王来到这里的时候,化作另外的模样,可还是被它发现并控制住,以至于根本没有办法为我们传送消息。之前雨萱托梦给我,还是趁着这东西出去的时候做的。虽然无法跟我们联系,但她还是搞清楚了这水怪的身份和目的;它叫做刑天(并非上古战神刑天,而是这孽障崇拜战神,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本是观音庙内的小老鼠,因长期吸收秒庙宇内的灵气而具有灵性,后来观音庙修缮,百姓无意中用水泥浇灌了它的老鼠洞,然后它就憋死在洞中;因为它具有灵性,死后魂魄并没有消散,这大老鼠心声恨意,发誓要报复人类!从那以后潜入江底吸收附近的孤魂野鬼壮大自身的实力,逐渐由仙转化为妖;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它化作妖以后做了天下的鼠王,并将自身妖气输送给其他老鼠,以此训练处一只尽数为鼠妖的‘卫队’,后来长江发大水,大半个南部中国都陷于水患之中,刑天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准备实施自己酝酿已久的阴谋,但在那之前要做的就是修炼到可以自由幻化的程度,这就需要用到阴灵儿的魂魄。一共需要七七四十九为阴灵儿的魂魄。按理说阴灵儿极其罕见,它区区一鼠妖怎么可能找得到?但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老鼠,它将阴灵儿的八字特征告诉自己亲信的鼠兵,再由鼠兵传达给数以十亿计的小老鼠,短时间内老鼠们就为其找到了四十九为阴灵儿,其中就包括我;得到这些阴灵儿的地址以后它便派遣亲自四处去吞噬这些阴灵儿的魂魄,每吞噬一人魂魄,它的妖术就更厉害一分,以至于等轮到吞噬我的魂魄的时候它就已然能够幻化分身!而那些淹死的解放军战士都是刑天刻意为之,因为他们都是这些阴灵儿村子的人,它先将这些人拉入水底,然后用木桩锁住其魂魄,然后自己再去冒充溺水之人的魂魄进入棺中,跟那些阴灵儿发生渊源(也就是说即便当初我不拔掉冬子哥坟头的招魂幡,它也会有其他方法缠住我),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它的灵性!因为开始的时候它只是普通的鼠妖,贸然前去吞阴灵儿极易被人家请来懂行的人给灭掉,而利用被淹死的人的身份紧接阴灵儿,中国讲究死者为大,所以这些孩子的父母就会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孩子有错在先,而放松对它的警惕,自然也不会去找人来对付它;而它就用这种看似很笨的方法,短时间内吞噬了另外四十八个阴灵儿的魂魄,实力也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并且凭借强大的实力收服摆放鬼王,使它们臣服于它。本来聚集四十八位阴灵儿以后它就有了能力实施那个阴谋,再加上外婆道行很高,这刑天还真就放弃了吞我魂魄的念头,直到我们进入娘娘庙以后,雨萱为了救我进入梦魇,被鬼王发现。雨萱本可轻易逃离,却阴差阳错的得知鬼王前往小李屯,协同前往后又被刑天认出,并从鬼王口中得知我一同前往,既然我送上门来,它也就不准备客气,将决定吞了我以后在实施阴谋!前后一切的一切看似无关,但偏偏却又阴差阳错的联系到了一起,目前刑天的实力已经逆天,雨萱看着他在思考自己是假装顺从他,伺机逃出去给我们报信,还是宁死不屈。见雨萱默不作声,刑天身子一闪那副丑陋的面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精炼帅气的脸,它轻轻走上前拉了把椅子坐在雨萱边上,随手一挥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就消失了,而后微微一笑,温柔得开口:“雨萱,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我可以等着你。”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不料几日来不曾说话的雨萱开口了:“我可以答应你!”“真的?”刑天听完猛地扭头问道,因为太过激动导致脸色都涨红起来。雨萱点点头,然后说我答应你,并且陪你做你要做的事情,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再难为周浪!“这``”说实话雨萱能答应自己,刑天真的很高兴,若是原来它也就答应下来,可现在```,它皱着眉头像是在沉思什么,一时间没有答话。“你不是说爱我么,怎么?这都不答应?”雨萱冷冷的开口,她心里已经下定决心,哪怕牺牲自己,哪怕到头来```还是不能和我在一起,她也心满意足!刑天何其聪明,若是雨萱娇滴滴的冲他撒娇,它反而会知道雨萱在说谎话,而雨萱越是生气,它就越相信!咬了咬牙,它决定答应萱的条件,不就少了一个阴灵儿么,大不了再去隔壁村子多偷几只鸡几头猪!当下点头:“好,按你说的办!”说完他搓了搓手掌,随着一挥,眼前便多处一张床,周围装饰也变成了成亲时的样子,然后他呵呵一笑说:“那我可以叫你娘子了吧,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说完继续搓着手掌,淫欲之色跃然纸上!“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等我!”说着刑天闪身消失。而家里,鬼面和舅舅在展坤房内等候多时,依旧不见他回来,舅舅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时间多一分钟,我就多一份危险!他猛的一拳打在墙上,一次来发泄心中的痛苦!鬼面此刻反倒显得冷静的多,他拉住舅舅的手开口:“我们还得去江边!”“你是说他现在就要```”舅舅听完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的说道。鬼面点点头,然后跑到我们房中叫醒了兰兰姐,让她去叶天的房间待会儿,然后没再说什么,起身便往江边赶去。兰兰姐莫名其妙的来到叶天的房间门口,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大半夜的敲门很不礼貌,但转念一想鬼面既然让自己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还是硬着头皮敲了敲门,本以为得等上半天,谁知道自己刚刚敲门,叶天媳妇儿就披着衣服开了门。“妹子,快进来。”一见是兰兰姐,她明显的松了口气然后开口:“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当家的干啥去了,我正自己害怕呢,你来了正好可以陪我。”````而这边,无数的老鼠对我围而不攻,就在我神经即将崩溃的时候,只听刷的一声,眼前的老鼠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眼前出现一个人影,没错是人影! 章节目录 第78章 棋子 “知道我是谁吗?”人影出现以后,一直背对着我,过了能有一分钟,才冷冷开口。WWW.ZHUAJI.ORG而我吓都吓死了,那里还知道他是谁。再说了那些老鼠消失以后整个地下室又重新变得伸手不见五指,我能看清前面有道人影已经算视力非凡了,根本看不清,虽然听声音有些熟悉,可我真的记不起是谁!鼓起勇气开口:“我不知道。”“算你聪明!”那人影听我说完冷笑一声,然后转过身来,紧接着只见他一挥手,我眼前就黑了。不过不是晕倒,只是单纯的眼前发黑,可以说是短暂性失明!只是在我眼前发黑前,隐约看到了那人头顶戴着帽子,帽子上还有向上顶着的白绒毛```接下来我只觉得耳边冷风的嗖嗖的,身体慢慢上升。就好像飞起来一般,吓得我连忙抓住那人的衣服,生怕自己掉下去,然后抓住衣服的时候我感觉衣服上面有许多穗状的布条子,而这时候那人又突然开口:“把手放开,不然我把你从空中丢下去!”我听了马上把手放开,可是心里突然就明白了,抓自己的是谁!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处在叶天家的外院里,借着月光转了一圈,身边什么也没有,想必那人已经走了,而我正好也不愿意看到他,撒丫子往里院跑去。边跑边嗷嗷大哭,之前在地下室面对那些老鼠紧张的差点精神分裂都没哭,不是坚强而是吓得都忘记哭了!现在放松下来以后,我感觉身子都不住的抖了起来,而此刻兰兰姐正在正房跟叶天媳妇儿拉家常,听到哭声两个人连忙跑出来,兰兰姐看到是我一把将我抱起,问我发生了什么,见到她我就感觉像是看到妈妈一样,哪儿还他妈有心情说话,紧紧的搂住她,一顿大哭。看我这样子,明显是被吓到了,兰姐姐跟叶天媳妇儿对视一眼。俩人脸上都露出心疼,把我抱回堂屋里边,放到床上,兰姐姐就搂着我哄我入睡,而我本来不困,经过这么一折腾,精神上受到了打击,躺下就睡了。后来据她跟我讲,当时我睡着以后还很害怕的样子。身体不住的颤抖。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这孩子怕是被吓坏了。”昏暗的灯光下,叶天媳妇儿喂着箩筐拧着玉米,叹了口气。兰兰坐在对面手里也拿着玉米穗,可迟迟没有动手去拧,满脑子都是我回来以后失魂的样子,因为她在我睡着以后开了天眼,发现我身上的阳火都在,根本不是被鬼魂侵扰,所以她想不通是什么能够把我吓成这个样子,毕竟我跟着他们也算见多识广,一般都不会害怕了。而我睡着睡着突然就使劲挠起脸蛋子,开始她还没注意,可是后来我的手越来越急,似乎想要把脸给撕下来一般,俩人赶紧走到床边一看,顿时愣了!其实之前兰姐姐已经看到了我脸上的伤口,只不过伤口很小,也已经止血了她便没在意,小孩子磕磕碰碰太正常了,可现在再看,那伤口已经变为乌紫色,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为黑色,这明显的是中了毒,因为身份的原因兰姐姐马上开了天眼,这一看她傻眼了,之前开天眼什么都没看到,可现在却发现从我伤口的地方,源源不断的有黑雾冒出!她马上就想到了像舅舅当初救她一样,帮我把毒给吸出来,但叶天媳妇儿赶紧拦住了她。“是不是伤口处有黑雾?”她没有天眼,所以只得问兰兰姐;兰姐姐说你怎么知道,谁知道叶天媳妇儿听了叹了口气说不是我知道,是村子里太多的人中过这种毒,开始的时候也有人跟你一样想要把里面的毒给吸出来,可到最后俩人一起死掉了,从那以后啊连着不少人都中了这种毒,可是再也没人敢吸了!兰兰姐听后愣住了,她并不怕死,甚至如果能救我的话让她死去她都愿意,可是她不会去做无谓的牺牲,有些无奈的开口:“浪浪中了这毒,能不能坚持到他们回来?”“这倒是可以,我再去给你拿点药把,那是一位道士兄弟留下的,可以治尸毒;虽然不能治愈此毒,但多少也能够有点作用”说着叶天媳妇儿做进里屋,打开一个木柜子,打开以后一愣,然后嘀咕道‘这当家的啥时候动这箱子了?’,接着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还有一小瓶药,之后合上柜子回来把药瓶递给兰兰姐,然后自己拎着衣服出了门,兰兰看了看她手里的衣服,扭头往我脸上撒起了药。舅舅和鬼面正往江边赶,突然听到前面有激烈的打斗声,并且伴随着四现得火花;显然前边有人在斗法,知道我很有可能就在前面,他们不敢怠慢,马上大步跑了上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速度那么快,等赶到江边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透过月光看去,江边只剩下一人,此人应该是受了重伤,正趴在地上,艰难的往这边爬。“走!”其实不用舅舅开口,鬼面已经动了,两个人走上前一看,瞬间愣了!地上的人正是苗族人,展坤!“你还行么?发生什么事了?”虽然之前恨他恨的牙痒痒,但那毕竟是‘人民内部的矛盾’,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对付水怪;现在他伤得那么重,鬼面和舅舅本能的心生不忍,将其扶了起来,关心的问了一句。“噗``”坐起来以后展坤吐了口血,艰难的伸出手指着鬼面说:“我``我没``动孩子``”“什么?”“别着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了!”鬼面跟舅舅同时开口,此刻两人才意识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展坤胸口被划开一个大口子,此刻还滋滋往外冒血,显然已经不行了,指着村子的方向,努力地想要说什么,可是还没等说出来,胳膊变耷拉下来,随后身子一歪,过去了!鬼面猛的昂头看着天空,深深呼了口气,看着展坤死前爬过的地方,满是血印子。鬼面朝着带楞在一旁的舅舅招了招手,等他靠近以后,鬼面猛的抱住了他```可是鬼面什么都没说,轻轻抱起展坤的尸体赶回村子,舅舅跟在一旁,眉头紧皱。展坤为什么会再次回到江边?跟他斗法的是谁?雨萱现在怎么样?一个有一个的问题充斥着他的大脑,此刻的他感觉我们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面,而我们每个人都是里面的棋子,可是这操盘者,会是谁呢?走到大门的时候,两个人再次发现了血迹,顺着血迹放眼一看,院子里面趴着个人,显然此人是从外面想要爬进家里,却在半道儿被迫停了下来,跑上去一看原来是叶天,此刻他已经昏了过去,不过还有细微的脉搏,扶起他一看,舅舅发现他的胸口有着和展坤一样的口子,只不过叶天身上的口子小一些,或许正因为如此他还能活到现在,鬼面把展坤的尸体放在地上,然后跟舅舅一起把奄奄一息的叶天搬到了正房。他媳妇儿看到以后直接吓晕了过去,舅舅他们也没顾得上管她,连忙把叶天抬到床上,赶紧给他止血,然后喂他喝了符水,由于他受的是外伤,不能给他传送真气,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忙完以后舅舅赶紧问兰兰姐我怎么回来的,其实一进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我,只不过忙着救叶天,没来得及问。“孩子自己回来的,只不过```中毒了!”兰姐姐低声说道,脸上掩饰不住的哀伤! 章节目录 第79章 太子卿 “怎么回事?”之前因为我翻身到里面去了所以舅舅并没有看到我的脸,听兰兰这么一说,马上就急的开口问道,同时就走到床的另一边,把我抱了起来。而此刻毒素已经从伤口蔓延到脖根,心脏以上的部位整个的变成乌黑色,而伤口处的位置已经往外冒血,紫黑色的血,并且夹杂着浓浓的腥臭味!舅舅眼睛马上就红了,近看慢看还是让我受到了伤害,吐了口吐沫就要给我吸出来,被杜兰拦下,然后将叶天媳妇儿说的话原原本本跟他学了一遍,舅舅听了重重的叹了口气,扭脸看向鬼面,他发现自从和鬼面在娘娘庙遇见以来,自己的独立性正逐渐的减少。凡事都要先跟鬼面商量或者直接听鬼面的安排。 “等我下去一趟吧,孩子的魂早都没了!但愿还来得及!”鬼面收回天眼,叹了口气,然后神色凝重的对舅舅说道,后者听完直接打开天眼朝我身上一看,顿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我身上阳火已经全部熄灭了,换言之,我死了。  “怎么``怎么可能?”兰兰姐跟着开天眼一看,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之前她看我的时候阳火还在,怎么这一会儿就灭了,她以为我躺在床上时睡着了,结果却```  “师兄。我去!”流着泪水,舅舅含糊不清的说道,说完以后缓缓在地上点找一根蜡烛,三根香,再用铜钱围成八卦阵,然后念动咒语,灵魂出体化作一缕烟,进入八卦之中!  再说我,被兰姐姐哄着之后,就感觉身子莫名的冷了起来,好冷好冷,想要伸手去抓边上的被子毯子什么的,怎奈身子根本就动不了,慢慢的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甚至到后来我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后脑勺,有过一次出体经验的我知道,自己灵魂出窍了,没等我明白其中缘由,就觉得身边一阵阴风吹过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的时候身边多了两个‘人’,一个全身白衣,一个满身黑衣,他们两个吐血长长的血红的手头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铁链子。  看到这里我脑子里马上就出现一个词:‘黑白无常’!紧接着就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黑白无常肯定不是来找自己喝茶的,既然他们找上自己,那```可是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我还没有救回我媳妇儿,我还想回家见爸妈还有外婆,我不想死!  “周浪,你阳火已熄,阳寿已尽,还不速速跟我二人下阴投胎,更待何时?”仿佛看透我的心思,黑无常阴着个脸,冷冷的说道。  “哎呀我说老黑,你跟个孩子凶什么呀。”说着白无常冲我笑了笑,接着开口:“周浪,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可不要为难我们,好不好?”  “两位无常大人,我才五岁怎么会阳寿已尽呢?我还没死,我还没活够呢,可不可以不要拘我的魂```”我看着他们两个边说边哭,到最后已经是嚎啕大哭,我多么希望兰姐姐能够听到然后过来替我说说话,可我现在已经是鬼了,她跟本就听不到!  “少说废话,若不是你外婆帮你改命,你从出生那一刻就该死了。阎罗王大人念及你外婆阴德深厚,才许了你五年阳寿,如今期限已满,不得纠缠。”黑无常继续阴着脸说道,说完以后便拿着锁链上来,虽然我拼死反抗可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小蚂蚁,被他不费吹灰之力扣住了我的胳膊然后一闪身,我就觉的自己飞了起来;我和黑无常消失以后,白无常留在房子里看了看下面正一无所知的尚在拧玉米的兰姐姐跟叶天媳妇儿,叹了口气,声音悲怆,悠扬,叹惋之后跟着闪身离开。  就在白无常一声叹息过后,原本肆虐江面的那些鬼王纷纷深深地扎入水底,久久不敢上来!  而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木质小楼里,黑白无常已经消失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大姐姐,她冲我甜甜的一笑。  而我陶醉与她这倾城一笑,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傻子似得笑了笑。而她看着我的眼睛,突然一愣,喃喃的开口:“你和他,好像。”说完叹了口气,然后变戏法般的递给我一只碗,继续冲我美美一笑:“渴了吧,姐姐喂你喝糖水。”  说实话我并不渴甚至想开口拒绝,但她的眼睛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真乖!”漂亮姐姐将我搂在怀中,同时端起水碗往我口中送来。  家中,堂屋。  平日里下阴的时候必须有人目不转睛的在边上看着,防止香啊蜡烛啊突然熄灭导致下阴的人魂魄找不到回来时候的路,可现在鬼面和兰兰都在这里,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所以当舅舅下阴之后,鬼面便将兰姐姐拥入怀中,然后将嘴巴对准兰兰的耳垂,轻轻开口:“我好害怕!”  兰兰,心头一震。  鬼面什么性格,她最清楚。那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骨头断了拿筋连上的铮铮铁骨,他何曾怕过?  “不怕,有我!”兰姐姐的心在滴血,她很清楚自己男人想的是什么,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轻轻往下靠了靠,将自己的耳朵紧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轻轻开口。  “咳咳``”鬼面被兰姐姐简单的四个字感动了,刚想开口说什么,躺在床上的叶天突然发出轻微的咳嗽声,他马上起身,快速来的床边,果然叶天已经醒了,只不过眼神有些涣散,应该是失血过多所致;盯着鬼面仔细的看了好久,才发现是他,连忙伸手往上抓,鬼面明白他的意思,伸出手紧紧的跟他握在一起。  叶天此刻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可是身体情况不允许;所以他一直努力的眨着眼睛,估计以为鬼面不明白,叶天急的脸都红了。  “你好好养着,有什么话,明天再说!”鬼面拍了拍他,轻轻开口。  江底漩涡中心,大石棺内,刑天走后。  雨萱身上的束缚被刑天解了,雨萱想趁机逃出来给我们提供消息,没想到刚从床上起身,门就开了,走进来一个小孩。  “小卿!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你跟着浪浪一起吗?”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小鬼哥哥,小卿!萱媳妇儿看到他的第一感觉就是他被抓到这里,所以问完以后直接走上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身上,发现除了手上掉了一块皮外,再无其他伤痕,便放下心来。随即开口说小卿你放心,姐姐这就把你救出去。  “我不走,雨萱姐姐。”  “怎么了?”雨萱觉得小卿今天怪怪的。  “我不走,你也别想着出去,更别想着给周浪他们传信儿!”小卿冷冷的开口,同时伸手一挥,一条绳子凭空出现,再次将雨萱绑的结结实实。雨萱愣了一阵,之后失落的开口:“小卿,你变了。”  “我没变,我本来就是妖!”说着小卿身子一闪,变化做一只巨大的老鼠,而之前在地下室领头的大鼠就是它,此刻它的爪子上没皮的那个地方露着触目惊心的红肉,顿了一下继续开口:“我承认你对我很好,我也很感激你的;你就是太善良,我说娘娘庙那些小鬼欺负我,你就信了。其实我是刑天陛下的儿子,太子卿,留在娘娘庙只不过是为了监视鬼王而已!”  “那你为什么接近我,又为什么借机接近浪浪?”  “为什么?”大老鼠呵呵一笑,冷冷开口:“因为我要替我父王,拿到这第四十九个阴灵儿!” 章节目录 第80章 舅舅的爱情 就在美女姐姐的碗放在我嘴边的时候,我突然清醒过来,这特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糖水,这是孟婆汤!既然我被黑白无常亲自勾魂,那这水一定是孟婆汤!想到这么漂亮的美女姐姐竟然想害我。当下就气得不轻,猛地抬胳膊将她的手打开,而她猝不及防,手中的碗一下子丢在地上,咔嚓一声,碎了。  “你干什么?”尽管她说话还是甜甜的,但脸上已经露出一丝愤怒,毕竟古往今来,这是第一次有魂魄敢打碎她的碗。但我更加生气,说我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也要害我,这明明就不是糖水,这是孟婆汤,我才不要喝。喝了就不记得我家人了,说完我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除了心里面真的很着急以外,其实我还有一点点装哭的成分,我觉得女人都是心软的,兴许我这么一哭,她能放我一马。  可我错了,孟婆何许人也?  世间所有感情的终结者,她会心软?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孟婆看着我,满脸的诧异,她没有想到我一个小孩子竟然知道这么多,更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子,竟然能摆脱自己的**术。世间不愿投胎的鬼魂多了去,但它们最终都只能乖乖的投胎,因为孟婆拥有**术。可以迷惑这些不愿投胎的鬼魂乖乖服下孟婆汤,而我竟然能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着实罕见。  “我舅舅是茅山弟子,他告诉我在地府的东西都不能随便碰的,不然魂魄会不知不觉得被勾走,然后莫名其妙的投胎。”之前的大老鼠已经极度挑战了我的内心,所以面对这美女姐姐我反倒不害怕了。轻轻地说道。  “你舅舅是道士?他下过地府?”  “对呀,一个多月前刚刚下过!”我觉得舅舅上次下阴也是送人投胎,兴许和她认识,所以就如实开口。  “什么```”令我没想到的是,她听完直接愣了。  江底,小卿又变回了人形,站在雨萱对面。表情十分冰冷。  “小卿,放姐姐走好不好!”雨萱虽然有着千年修行,可是数次违反鬼道,修行被剔除大半,再加上鼠妖太子卿拥有刑天直接赐予的妖术,所以它轻轻一挥变出的绳子,雨萱都挣脱不开,刑天不知道出去干什么,没准儿什么时候就回来,一定要在它回来之前把消息传给我们,不然等它再回来的话,自己再无机会!所以她只能开口求小卿,希望能用自己的善良感化它。  而它听雨萱说完。扭过身背对着她,冷冷的开口:“你们是人,我们是鼠!收起你那套善良慈悲吧,父王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太久,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你走的!”  “你的父王是错的!善恶自有道,趁现在还没酿成大错,阻止它吧!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拼上你们整个鼠族,值么?”雨萱仍旧没有放弃,虽然小卿的声音依旧那么不近人情,但它扭头过去偏偏证明它不敢面对自己,雨萱相信这是唯一的机会!  “雨萱姐姐,你不要再插手此事了!这是我们鼠族与人类的一次决斗,之前天降洪水,人类为了防洪遍地浇灌水泥钢筋,无数鼠洞被堵,因为丧命的鼠族子弟何止数亿!这不是父王自己的事,这是整个鼠族的仇恨!只等父王吞掉周浪得魂魄,届时练成**便可借助江水将毒液传播到天下各地,到时候一夜之间这些可恶的人类都会死光,而我们鼠族将成为地下的王者!”  “那,我呢?”雨萱知道自己无法劝说小卿,痛苦的开口:“我即便是鬼,也属于人族,你忍心让我```让我遭受刑天的```”说着她竟低声啜泣起来。  而小卿听完以后愣了许久,压抑在心里的那份良知,终于喷涌而出,扭头去掉雨萱身上的绳索,然后拉着她的手说:“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父王事成之后我会放你离开,但在那之前你得跟我走!”说这不等雨萱反应,就拉着她走出去``  半个时辰以后,刑天回到房间,却发现雨萱不见了,脸色大变转身出门,看着两侧的鼠兵喝问道:“雨萱呢?”鼠兵纷纷跪倒在地,身子颤抖的说之前太子卿前来,带王妃走了。  “卿儿?”刑天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继而召来小卿。  “父王!”小卿走上前尊敬的施了一礼。刑天没说话,冲他招了招手,然后率先进了房间。小卿低着头眼睛转了转,跟着走进去。进入之后刑天先是沉默一会儿,然后看着他淡淡开口:“雨萱呢?”  “噗通”一声,小卿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开口:“父王,孩儿对雨萱心生爱慕,求父王成全!”  “哦?”刑天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继续开口:“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好!好啊,卿儿长大了,为父高兴啊!既然你喜欢,父王准了!”刑天说完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然后冲他挥了挥手。小卿感谢一番,心底涌起无限感动。  却没看到它转身出去的瞬间,刑天眼中浓浓的杀机。  家中,尽管鬼面一再说让叶天先养伤,可是他却一直的在挣扎,看上去像是有什么特别急的事情要告诉鬼面,后者无奈,只能拿出纸笔,递给叶天,而叶天努力了好久,才费力的写了两个字:鼠妖!  写完之后叶天马上就安静下来,还冲鬼面笑了笑,然后就自己闭上了眼睛。而鬼面却紧张起来,之前还疑问叶天和展坤的肚子上面的伤口是什么东西划开的,毕竟那些伤口不像刀伤,像是被生生撕开的,现在一听是鼠妖,他就想通了,同时也明白我脸上的伤口也是被鼠妖所伤,只是他想不通这鼠妖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它就是这江底水怪?  舅舅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被美女姐姐逼着喝孟婆汤,之前她听我说舅舅之前刚来过地府,楞了一下;我心里一下子就高兴了,心想舅舅的名头还挺大,这下不用喝了,没想到那女的回过神来竟然一下子凶了起来,再次逼着我喝起了孟婆汤!而我自然是没有她的力气大,马上就要被灌进口中。  “住手!”千钧一发的时候,舅舅出现了。他大步跑上前来夺走了女人手里的碗,一把将我抱在怀中然后怒视着美女开口:“孟婆你想做什么?”这时候我才知道这女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孟婆,然后竟然第一时间觉得自己蛮厉害的,竟然能把孟婆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不做什么,度鬼魂投胎,是我的工作!”看到舅舅那女的再次一愣,但很快就针锋相对的回道;虽然孟婆的语气也很强硬,但我总觉得她在舅舅面前有些底气不足。果然舅舅听完说这是我的亲外甥,你还要喂他喝吗?  “你外甥,关我什么事?我只需要做好我本职工作就行了!孟婆说完这句之后我更加确定舅舅跟她似乎有什么猫腻,心里暗暗地更加佩服舅舅了,连孟婆都敢泡!  “我走之后,总会想你,总想着你的那句‘没事常来,陪陪我’,如果不是太忙,我早就来了。”  孟婆听了,眼睛里面竟然溢出泪水,然后喃喃开口:“孟婆是没有感情的,忘了吧。”舅舅眼睛跟她对视,接着说你明知道骗不了自己,又何必说这违心的话,就像我骗不了自己一样!  “我说了,孟婆没有感情!”舅舅动情的话似乎并没有打动她,反而让她有些崩溃地吼道,吼完就又取出一只碗,看上去还是要灌我。  “孟婆,让孩子回去吧,正好我也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咔嚓。”  她愣住,手里的碗应声而碎。 章节目录 第81章 殇 我是被鬼差亲自拉下来的,所以孟婆根本就不能徇私枉法,放我回阳间。若是在黑白无常勾魂的时候,舅舅鬼面他们看到及时的画个纸人在上面写上我的八字,我或许还能逃过一劫。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但是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我不用投胎,那就是留在孟婆这里帮助她。  这是阴间惯有的事情,就是在死者的亡魂有着感天动地的冤情或者悲剧,可以特免他暂时不用投胎,而可以留在孟婆身边帮她做事,直到自己想清楚以后可以随时投胎,这也算是对这种人的一种特殊关照;事实上除了这种,还有一种就是鬼差的亲属去世以后,那些鬼差一般都会来到孟婆这里,求她暂时收下自己的亲人,而孟婆善良,也会在权力范围之内答应他们。  可是无论是冤死屈死之人,还是托鬼差而留在这里的人。待过一段时间以后都会想通或者人受不了这里亘古不变的生活而选择投胎,身边的人刚刚相处出来感情,人家就投胎了,这也算是孟婆没有感情的原因。而舅舅显然是知道这些,所以说他替我留下陪着她,让我还阳!  “值么?”  “我这么做,不止为了孩子。”舅舅淡淡开口。  “我知道```”孟婆喃喃开口:“我是没有感情的,你会受到伤害```”  “我不怕```”  在鬼面的沉思之中,兰兰姐已经换了一根又一根的香,蜡烛也换了一根。东方已经隐隐有泛白的迹象,可是舅舅却还没有回来,兰兰姐坐不住了,她虽然从没有去过阴间,可也知道下阴的过程,见舅舅下去这么久还没回来。轻轻喊了鬼面一声。  “等!”鬼面看着她只说了这么一个字,然后起身将我的尸体从床上抱起然后放到地下,此刻我全身通体已经变成了黑色,灵魂已经离开身体好几个小时,尸体本应该变得冰冷,却在体内毒素的扩散下发出热气,放下我以后鬼面念动剑宗。将透体散发出红光的赤霄立在身旁,然后盘坐在地上把我脱光,然后咬破手指在我心脏的位置画了一个八卦,最后从外面提进来一个水桶。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再次念动咒语,边上的兰兰姐开着天眼,只见鬼面的灵魂从体内走出来。以后站到我身体上边,缓缓躺了下来,之后‘我’便起身,盘坐在地上,开始发力。  由于我中的毒别人解不了,所以只能‘自己’,也就说说只能靠体内的灵魂强大的意念,逼出体内的毒素,而我只是个小孩子根本接受不了毒素的攻击,所以才败下阵来被那黑白无常勾了魂去;所以鬼面上我的身,想要利用自己的灵魂的意念和宝剑赤霄所散发出的阳气,跟体内的毒气,拼上一拼。  可是‘我’发力没过多久。脸上的表情就痛苦起来,边上兰兰急坏了,这显然是鬼面不敌的表现,可是自己又帮不上忙,急的在边上团团转,幸好鬼面早就和赤霄达成人剑一体,在鬼面不敌的一瞬间,赤霄竟然散发出强烈的红光,足足照亮了整间房子,而后那红光源源不断的通过我胸口的八卦进入身体内,随着赤霄散发出的阳气对灵魂的支撑,‘我’脸上的表情慢慢舒缓下来,随后双手握在一起放在丹田的位置,猛的发力摁了下去,随后身体腾地一下子站起来。  知道这是要往外排毒,兰兰连忙把水桶送到边上,随后‘我’低头哇哇的往里面吐了半天,等停下来以后,兰兰想将吐出来的东西倒出去,因为实在是太臭了,又腥又臭!  “先放下,还有用。”说完‘我’便重新躺回到地上,然后鬼面从我身体中出来回到自己的肉身之中,站起来的之后身子明显的抻了一下,兰兰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关切的问他怎么样。  “这鼠毒太厉害了,如果没有赤霄,我都可能出不来。”说着鬼面笑了笑,摸了摸蓝蓝的脑袋接着开口:“放心吧媳妇儿,我没事。”  “傻样儿吧。”兰姐斜眼儿瞅着他说道,然后扭着鼻子指着水桶问道:“你要这东西干嘛?”鬼面说他要研究研究这东西,然后看了看舅舅,脸上也浮现丝丝担忧,但最终没说什么,领着水桶出去了。而兰兰虽然很想看鬼面要做什么,但为了看着地上的香烛,没有跟着去。  而鬼面把水桶提到院子里以后,左右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一个塑料袋,套在手上之后把手伸进水中,然后抓了一把出来。没错,吐出来得不是黑血而是乌黑的糊状物,和平日里喝的芝麻糊差不多。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他低头仔细看了看,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在这些糊状物上面搅了搅,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因为这些糊状物里夹杂着老鼠爪``没错,就是那种新生的还没长毛的露着粉肉的老鼠的爪子,因为太小以至于他差点都没发现。  鬼面想了想,拿出自己的养鬼葫芦,他一共养过三只小鬼,但是全部被喋血棺给吃了,按理说他既然不再养鬼,早就该把这葫芦扔掉,可是他不舍得就留了下来,没想到现在反倒派上了用场,因为养鬼葫芦里面阴气极重,可以很好的保存这些老鼠爪子,打开葫芦盖子以后,鬼面从手中挑出了几只小爪子丢金葫芦内,之后将刚刚套在手上的塑料袋取下来丢金水桶中,最后请出灵火将水桶连同里面的污秽烧了个干干净净。  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之前被吓晕的叶天媳妇儿醒来了,此刻正坐在床边边抹泪边抚摸着叶天的肚子。见鬼面进来以后她马上说自己男人刚刚咳嗽,让鬼面给瞅瞅。其实这很正常,叶天胸口有个大口子,差点没死了,加上失血过多呼吸肯定不顺畅,咳嗽几声不算什么,可既然嫂子说了,鬼面也不好拒绝,只好靠上前看,可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他伤口的位置隐隐有发黑的迹象,这可怕鬼面吓得不轻,连忙跑到前院展坤的尸体前,果不其然,此刻展坤的尸体和我一样,全体发黑!  可是他毕竟是肉身,鬼面不可能一把火烧掉,只得在附近撒了一圈纸灰,防止展坤体内的毒素外流。再回到房间以后鬼面思量再三还是决定等叶天发作以后再做定夺,因为他身体此刻已经非常虚弱,贸然魂魄出体再由其他魂魄上身,会导致本就羸弱不堪的人体精元再受重创。  不到万不得已,鬼面不愿意冒险。便跟叶天媳妇儿说嫂子放心,天哥就是受伤导致呼吸不畅,没什么大碍,她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半,夏天的南方,天亮的特别早,只需再过一刻钟的时间,天就会迅速变亮,可舅舅还没有回来,兰姐姐一夜未睡,此刻眼睛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如果久久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回来,他的魂魄就再也进不了肉身!  “你看着,我出去透透气!”鬼面脸色同样的担忧,点着一根烟三两口抽到尽头,然后对兰兰说完,起身出了门。  最后的十五分钟,兰兰姐可以说是数着秒数过来的,但直到最后一刻,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屋内,舅舅还没有回来!  兰兰已经哭不出声来,明知道天已经亮了,却还不停地点着香烛,希望这么多得香烛,能让舅舅找到回来的路。  “收了吧,少子,回不来了。”  鬼面踉踉跄跄的走进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通红,短短的一刻钟的时间,苍老了许多!他看着阳光射在铜钱堆成的八卦上,扑通一下的跪倒在地,流着眼泪说道。 章节目录 第82章 离开 z}~~~~~一个小时以后,天彻底亮了,众人醒来发现了躺在外院,早已死透的展坤,全部石化!而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怀疑到了舅舅和鬼面的身上。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气冲冲的找到鬼面,厉声质问他为什么要下此毒手。ぷぷ“人不是我杀的。”鬼面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已经一个小时,面对众人的质疑,他淡淡的开口。兰兰姐想解释,鬼面挥了挥手:“不用解释,我茅山弟子绝不会做此等恶事。”说完便要起身,怎奈腿已经麻木了,还没等站起,身体便重重的摔倒在地,兰兰姐赶紧上前将他扶起,身后一众自诩名门正派的人,无人出手相助。ぷぷ起身以后,鬼面带着兰兰回屋。收拾了他还有··舅舅的东西之后,返回背起舅舅,缓缓的离开往外走去,兰兰一手拎着包袱,一手搀扶着鬼面,自始至终没有回头。ぷW“站住!”身后,一道貌岸人的人突然开口。ぷぷ鬼面扭头,没有表情的看着他。ぷぷ“你不给我们一个解释,别想走”有又一人开口!说着众人走上前,之前说话的人还伸手拉住柜面的胳膊。ぷぷ“呵呵”鬼面苦笑一下,推开那人,伸手撩了一下乱糟糟的刘海,眼睛散发出前所未有的锋芒,他盯着身后的人,舔了舔嘴唇缓缓开口:“今天我师弟,死了!我现在去安葬他。想陪他的,就来拦我!”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身后竟无人敢动!ぷぷ“怎么办?”直到鬼面走出院子以后,人群中才有人开口。ぷぷ“跟着他,顺便把苗族人埋了!”有又一人开口,他们这才搬起展坤的尸体,缓缓的跟在鬼面二人身后,但始终保持着五十米远的距离。ぷぷ感觉到后面有脚步声,兰兰扭头一看,心里不免紧张起来,不要看鬼面得势的时候这些人纷纷上前示好,甚至凡事都有他做主?可随便出个问题,这些人就会一直的针对鬼面。ぷぷ落井下石,永远是不如自己人的,拿手好戏!ぷぷ“为什么不解释?”虽然知道鬼面不是爱说废话的人。可杜兰还是想不通鬼面为什么连最基本的解释都不肯,难道是因为师弟去世,伤心过度所致?ぷぷ“解释什么,让他们都恨我才好。等着吧,好戏开始了!”ぷぷ鬼面小声地说道,兰兰听后心里顿时就放下心来,虽然说话的时候他脸上还是那么的疲惫,看上去还是那么的颓废,甚至一夜之间就变得胡子拉碴,可她就是心里踏实了。ぷぷ后来,每当鬼面搂着兰兰问她当时为什么相信自己。兰兰总会微微一笑,然后问道:“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嘛?”ぷぷ说得多了,鬼面自然也会习惯的回上一句:“无论什么情况,我都胸有成竹的样子!”ぷぷ“讨厌,知道你还问··”说完便依偎在他的怀里。ぷぷ说完鬼面继续往江边走,明知道后面有人跟着,可他一次都没回头。来到江边以后,鬼面找了个风水相对较好的地方?其实刑天早已将这块的风水糟蹋的一干二净,说是风水好其实不过是一处平坦开阔之地?。将舅舅放下,然后蹲在地上,伸手一捧一捧的往外刨土,兰兰要帮忙,鬼面说她一晚上没睡了,让她在一旁坐着。ぷぷ很快那帮人就跟了上来,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下来,由于他们人多,并且来的时候带着铁锹,再加上江边的泥土本就潮湿,所以很快就挖了一个坑,然后他们在展坤的身上卷了一张凉席,就给埋了。坟头倒是挺大,不过连墓碑都没有···ぷぷ他们忙完以后就在原地看着鬼面,无人上前帮忙,甚至都没人送来一把铁锹。兰兰坐在边上几次想过去,都被鬼面拦下了。此刻他双手上的指甲多处已经断了,甚至流出鲜血。兰兰坐不住了,也不管鬼面的阻拦,直接气冲冲的跑到那些人面前大声吼道:“你们还是人吗,啊!都不知道帮忙呀!”ぷぷ众人听了纷纷低下头,但还是没有人说话。兰兰伸手指着他们,气的嘴唇都发白了,最后直接上前从一人手中抢过铁锹,大跑回来帮助鬼面。ぷぷ江底,刑天的石棺宫内,太子卿的房间,房门紧闭。ぷぷ“雨萱姐姐,我已经跟父王说了我喜欢你,他也已经答应下来,不日将为我们举行婚礼!”小卿看着坐在床上的雨萱,轻声开口。时间又过了一晚上,危险又加剧了一分,可现在自己还被软禁在这里,雨萱心中急的就像着火一般,本以为在小卿这里可以趁机逃走,没想到出了这里安全一些之外,他对自己的监视比刑天还要严密。现在又听他这么说,雨萱马上愣了,觉得自己刚出虎穴,又入狼口。ぷぷ“呵呵,雨萱姐你不要害怕,我这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等父王公成之日,我亲自放你离开,到时候你爱去哪儿去哪儿,谁也拦不了你?你就在忍忍吧,快的话今晚父王便可成功!”ぷぷ雨萱听了表面上对他笑笑,但是心底却更加的担忧,那老东西今晚就要行动,可是卿根本就不会现在放自己离开!之前在刑天房内无法跟我们联系?现在在这里她可以跟我们联系了,却发现找不到我和舅舅的魂魄···雨萱心里隐隐有一丝不祥的不感觉,心里流着泪,下定了最后的决心。WWぷ江边,鬼面ぶ兰兰两人忙活了一个时辰,才将舅舅埋进土中,这时候鬼面扫了一眼边上展坤光秃秃的坟,默默地摇摇头,拎起赤霄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一棵大树前,费力的砍下一段粗大的树桩,然后从中间劈开,抱回舅舅的坟前,从包袱中取出朱砂笔,分别在两根木头上写上:伏魔英雄展坤之墓ぶ茅山英灵杨少之墓!ぷぷ写完以后,鬼面先将舅舅的墓碑牢牢的插在坟头前,上了三炷香,然后磕了三个头,之后走到展坤坟头前,做了同样的事情,然后转身离开,兰兰始终跟在身旁。ぷぷ“鬼面,人也入土为安了,我们该谈谈了吧?”身后又有人开口。ぷぷ这次鬼面连头都没回,使得后面这些人大为光火。虽然茅山在诸派中实力最强,可鬼面同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让这些人怒火中烧。ぷぷ“岂有此理,动手吧!”ぷぷ“还等什么,灭了他!”ぷぷ····ぷぷ几乎所有人都在叫嚣,但是自始至终未开口的崂山派道长叹了口气,幽幽开口:“出师未捷身先死,你们还要自相残杀吗?”众人闭嘴,无人回话。崂山派是第二大门派,他开口别人自然不敢反驳,见众人不在叫嚣,他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开口:“少了茅山派,我们会困难一些,但是不能再等,必须得早点动手,这江底水怪随时会涅盘,大家出出主意吧!”ぷぷ“依我看···”ぷぷ“我觉得···”ぷぷ随着崂山弟子的一句话,众人将谈论的话题转移到正轨中来。鬼面走的很慢,自然听得到他们的谈话,但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就像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直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ぷぷ而这些人讨论再三,决定效仿当年鬼面父亲的阵法,先将那些鬼王驱散,然后众人在集体驱咒请神,力求一次性解决水怪。ぷW其实这个主意是自杀式的,就像为了取掉牛头上面的罐子而把牛头砍下来一样,众人之所以迟迟不肯用这个就是因为这计划虽然成功率极高,但是太过凶险,中间随便一个环节出错,大家都可能沉尸江底,葬身鱼腹!ぷぷ拍板的人,正是崂山弟子,由此可以看出,他虽有妒忌心里,甚至因此变得冷漠无情,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能保留本心。可视死如归之人,除了他,还有谁?ぷぷぷぷぷぷぷぷぷぷぷぷ 章节目录 第83章 前奏 ???????叶天身受重伤,白天醒来的时候众人跟他聊了几句,但都没说展坤ゴ舅舅去世以及鬼面离开的事情?首先是说出去他们觉得脸上无光,自己这边莫名其妙的死了两个人,却连那水怪的毛都没碰着。说起来实在是丢人?还有就是叶天媳妇儿要求的,她怕叶天听了以后接受不了,所以众人一同隐瞒。ササ深夜十点,江底太子卿房内,张灯结彩,满屋喜庆。外面鼠妖齐现,鬼王群集。江边岸上更是站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老鼠,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江边大地!ササ刑天房内,太子卿衣冠楚楚,刑天站在对面,轻轻替他抚了抚领子,面色红润的开口:“我儿长大了,待会儿成亲?过了今夜这地下秩序将由我们鼠族来制定,而你将是下一任的王者!”ササ“多谢父王!”小卿充满感动的说着。脑海里已经出现自己带领鼠兵横扫一切的场景,说完便屈膝,准备为他的父王,行跪拜之礼。刑天一把拦住了他,说孩子今天你结婚,衣服磕碰不得土。小卿听了眼睛马上湿润了,看着刑天不知道说什么。ササ“傻孩子,快去准备吧?你可得好好跟雨萱在一起,父王为了你们,可是放弃了那第四十九个阴灵儿!”ササ“什么?”小卿震惊的开口,满脸的不可置信,愣了许久直接跪在地上哽咽着开口:“父王恩情,孩儿永世不忘!”说完便起身离开。虽然他是假成亲,却被刑天的话给感动了。其实这句话有着明显的漏洞,自己把雨萱带到自己房间以后,他的父王就再没见过她?即便在此之前刑天已经放了周浪。那只能说明他自己的欲望重!可是因为信任,小卿放弃了最起码的思考。ササ他绝对在成亲前,再去一趟叶天家里,拼上性命也要夺了周浪的魂,献给父王!可是心里莫名的不安,他想不通现在父王实力逆天,有又无数鼠兵鬼王相助,外围更是数亿鼠子鼠孙随时待命,自己为什么还会不安。既然想不通,他也就不再去想,只是在临行前,会自己房间给雨萱松了绑,将她带到了暗门之内,暗门的另一端,直通江岸!ササ趁着雨萱不注意。小卿一掌拍在她的前额,雨萱直接晕了过去,之后小卿上前,冲着雨萱的鼻子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在她额前,吻了一下。ササ“祝我们两个,都好运吧”说完小卿闪身消失在暗门之中。与此同时,在房间内闭着眼睛休息的刑天,突然睁开双眼,嘴角露出渗人的冷笑···ササ深夜十一点,叶天家中一众道士起床,各自带上法宝,朝着江边赶去。而之前我们住的西屋房间内,小卿看着远去的众人,陷入了沉思。他发现自己自从从暗门出来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很怪异。为什么我们这伙人全部的消失,这些道士要去干嘛?而父王以为自己新婚庆祝为由聚集所有麾下鬼王鼠兵,此刻看来就像是刻意准备好的,难道是他们今晚就要斗法?可是那样的话父王怎么会不告诉自己,摇了摇脑袋小卿都定了这个想法。当下决定一切等回去之后问父王,目前要做的是找到我,然后勾了我的魂。ササ至于怎么找到我,它自有办法!ササ而现在,鬼面带着兰兰就住在小李屯荒地里的棚子里,这棚子是之前人们在地里看庄稼的时候搭建的,来洪水的时候倒也没冲垮,只是洪水过后外面妖魅甚多,在没人敢晚上睡在这里,便荒废下来。ササ此刻,里面点这一根蜡烛,棚内没有风,蜡烛烧的稳稳地,兰兰已经躺在里面睡着,她太累了。鬼面手中持赤霄撑着双臂,正脸对着兰兰,闭上眼睛。ササ倏地,蜡烛猛地晃了几下,棚子外已然出现小卿的身影,只不过现在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袍,看着背对自己的人,他一下就认出这是鬼面,楞了一下但还是轻轻往前走去。ササ“恭候多时了”就在他要靠近鬼面的时候,后者猛然开口。人的名剑的影,无论是鬼面,还是赤霄都能够对自己造成不小的威胁,听到鬼面说话他身子不受控制的抖动一下,显然在伪装已经不行了,他很快调整过来,然后冷冷的开口:“没错,我来了!”ササ“你不该来!”鬼面说完猛地睁开眼睛同时转身跳起直接将剑刺向了小卿的喉咙,其实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但小卿还真就没放在眼里,毕竟他是一只老鼠,最大的优点就是动作灵敏,再加上满身刑天赐予的妖术,鬼面根本就伤不了他!可不知怎么回事,自己的动作在刚才跟本就跟不上自己的思维,脑子里自己此刻已经躲开了,可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站在原地?只是鬼面在最后一刻,停下来手里的剑。ササ“为什么不杀我?”ササ“没有不杀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死明白!”ササ“怎么发现的我?”ササ“呵呵,在娘娘庙的河中,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感觉有问题,因为那水草根本不是水鬼,而是你变出来的东西,上面有浓浓的妖气!只不过我还不确定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直到今天凌晨!”说着鬼面拿出自己的养鬼葫芦,从里面倒出来那些小老鼠爪子,然后继续开口:“这个味道,好熟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日那水草就是你用这变出来的吧。”???“那又如何?今晚一过,天下将是我们的!”ササ“哈哈”鬼面就想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笑着把赤霄随手丢在一旁,然后闭上眼睛说:“给你个机会,杀了我!”ササ小卿不明白鬼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知道对方手里没了赤霄根本上不到自己,再加上自己从背后偷袭兴许真能成功,所以他根本没有犹豫,直接向前扑去,可是想象中从后面跳上鬼面后背,然后一口咬断他脖子的画面没有出现,自己跳出去的一瞬间身上的发力便消失了,重重的摔倒在地,想要站起,都很困难。ササ此刻鬼面转过身来看着他,笑着开口:“法力消失了吧?”ササ“肯定是你搞的鬼!”ササ鬼面摇摇头,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小卿,淡淡开口:“让我告诉你一切吧···”ササ深夜十一点五十,众人来到江边,却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场景,数以亿计的老鼠正在江边,朝圣般的望着水怪藏身的地方,有个小道士害怕了,不小心叫出声来。ササ刷的一声,所有的老鼠全部扭过头盯着他们,所有的老鼠的眼睛全部变成红色,看到他们以后全部吱吱的叫起来,顿时老鼠的叫声,响彻云霄,据后来附近的百姓说,在那一刻,他们全部由睡梦中惊醒!ササ江底,四名鬼王齐齐跪在刑天面前,听候差遣。这时,一名鼠兵头目兴冲冲的跑进来,跪在地上开口:“刑天陛下,他们来了!”ササ“来得好!”刑天眼睛闪过一丝精光,看着面前的四名鬼王说道:“带着咱们的孩子,去战斗吧!”随后四名鬼王领命离开,刑天脸上再次浮现冷笑!ササ暗门内,雨萱看着手里的纸条,一阵沉默。ササ信是小卿走的时候留下的,醒来以后雨萱便发现了。ササ“雨萱,这是我第一次不叫你姐姐。我要出去了,心中从未有过如此不安?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回来,所以我将你放入暗门之中,你醒来以后,就可以离开,顺着暗门往外走就可以走出江底!最后,如果来生有选择,我不愿再做妖。我想做个人,有资格真正与你成亲的人!若有来生,愿执你手!”ササ把小卿的信收入口袋中,雨萱拉开暗门,准备离开,可拉开门的一瞬间,刑天丑陋的脸出现在雨萱面前!?????? 章节目录 第84章 斗鬼王 “怎么办?”看到向他们涌来的老鼠,其中一位小道士神色紧张的说道。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 “怕什么,这些老鼠不过是被那水怪煽动,再这里给我们使的障眼法,根本就奈何不了大家。现在大家不用理会这些老鼠。跟贫道下江!”崂山弟子说着便将手中的的扇子打开,往前一丢,顿时扇子便散发出金光,将这群人全部覆盖在金光之内,第一批冲上来的老鼠马上包围了他们,但都止步在金光之外,不敢靠近。可是他说完以后没人回话,大家都低下了头。 “怎么?不敢了么?” “我水性不好,怎能下河?”那小道士率先开口。 “是啊,大家都不是水性好的人,入了江反倒限制法力的发挥。” “我们还是在岸上布阵吧```” 众人纷纷符合小道士,极力主张下江的崂山弟子反倒成了众矢之的,他心里明白这些人是害怕入了江,如果打不过水怪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明白,可是不下江。尽在岸上布阵就算能成功的驱走各地鬼王,又能伤得了水怪吗? 他知道这是众人最后一次合作,今晚过后无论成败这些人肯定会散伙,随着两位茅山弟子一死一离开,这些人明显的打了退堂鼓,若不是自己阻拦,恐怕早都四散离去了。心里跟明镜似的,可他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算是同意在岸上布阵,死马当活马医。 随后众人盘坐在地,围成一个半圆形。最前面的自然是崂山弟子,此刻众人统一闭眼念着相同的咒语,慢慢的整个半圆形变成红色,那些老鼠不仅不敢靠前,反而纷纷往后退去,甚至有许多老鼠直接调头不要命的一头扎进江中。斤扑尤技。 开始大家还以为那些跳入江中的老鼠是被他们给吓得,可后来他们慢慢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所有的老鼠全部掉头前仆后继的跳入江中,虽然江水汹涌,水流湍急,老鼠跳下去就会即刻被淹没,可后面的就像看不到前面的水一般,继续往下跳。慢慢的江水竟为之断流,整个江边变成了灰色,仔细看去,那根本就不是江面,而是老鼠的尸体! “不好!那水怪要动手了!”为首的崂山弟子愣了许久,而后恍然大悟般得开口,说完以后众人脸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明显不明白意思。他只能再次开口:“这么多的老鼠腐烂在江中势必会引发鼠疫,而现在这些老鼠尸体全部停留此地,现在是那水怪要拿它们做文章,我们得赶紧动手,时间来不及了!”焦急地说完以后他没做任何停留,集中全身精力与手掌,指向东南方向;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学着他用阳气把法力送到江面。 本来众人的法力在江中汇成一股强烈的金光,直奔东方方向而去,一路畅通无阻,可在靠近那东南方向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众人脸色一变,连忙暗自加力,那股金光才再次往前,但此刻苏已经明显的慢了下来,每进一步众人都要憋一口气,为首的崂山弟子更是满头大汗,脸色涨红。知道这是前面的阴气太盛,导致的,众人心中都忐忑起来,连最外围的鬼王都没碰到,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压力,到了这里众人已经不抱希望能够灭掉水怪了,只在演一场戏,自导自演自己观看的戏! 当然,只有一个人是例外;他缓缓的将精气运到左手上面,然后抽出右手,擦了把脸上的汗,然后开口:“大家都多出点力气,鬼王他们马上要来了!”说完继续用尽全力向前施法,一瞬间江中的金光亮了许多,大家都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功夫,所以看到那红光之后明白人家崂山弟子算是拼了老命,心中隐隐有一丝愧疚,纷纷加力,前面的崂山弟子明显的感觉轻松一些,脸上露出先容,然后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因为少了压力而放松。 金光来到东南方那里向外冒着紫黑色烟雾的地方停了下来,而那里的正下方正是刑天的老巢!金光停顿一下,然后直愣愣的往下扎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金光即将挨到江面的时候从正下方奔涌而出一股强烈的绿色气流,直接将俯冲而下的金光顶了回去。由于绿光出来的太过突然,饶是众人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没能招架得住,为首的崂山弟子还有他身后紧挨的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在后面的人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仍觉得胸口像是被石头砸了一下,有些喘不过气来。而那股金光随着众人力道的缺失,迅速的退了回来。 “快顶住!顶住!”崂山弟子不顾满嘴的鲜血,大声的喊着;因为这金光是众人精气汇聚而成,眼下众人或多或少已经受伤,若是让这股精气回到各自体内,在向外排,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如果让金光彻底退回,也就宣告了此次轰轰烈烈的除妖计划彻底破产。 而这些精气返回体内的时候可不会是向往外排的时候一样一点一点的出去,而是回来之后一瞬间,涌进体内!若是众人没有受伤倒也无妨,可在受伤的情况下,身体素质根本就不允许猛然接受这么多的精气,就像病了吃药一样,吃够几个疗程身体就会变好,可若是一口气把所有的要吃完,结果只能人财两空!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现在即便想要偷懒也不成了,必须所有人拿出全部力量跟这股绿色气流斗上一斗!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金光逐渐停止倒退,并且在此缓缓的前进;而对面的那绿色气流异常强势的冲了上来,众人透过绿光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有一只老鼠的轮廓! “鼠妖”这个词一瞬间涌进所有人的大脑,之前他们一直不知道江底那水怪是老鼠,现在明白以后心里都像是被耍了一般,异常的愤怒,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若不是运气的时候禁忌说话,恐怕他们早已破口大骂! 之前他们一直以为水怪是人死之后魂魄所化,却从没想到是老鼠,若早知道是老鼠,事情就会简单得多;也只能怪刑天太过狡猾,老鼠怕水,他却偏偏住在水里。这样大家即便怎么猜测,也不会想到他是一只老鼠。正如打蛇打七寸一般,老鼠自然也有自己的软肋,可现在知道了也晚了,大家不由得一阵愤恨。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更加接受不了,那就是他们发现这绿色气流在耍他们!他们用尽全力的时候,绿色气流就会主动避其锋芒;他们的气势弱的时候,那气流就会紧逼上来。更为奇怪的是这绿色气流似乎拥有底线,那就是保证不让金光进入水中,也保证自己不伤害到众人的肉身! “怎么办?”一人趁着绿光往后退的时机连忙开口,此刻大家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这绿光的目的就是为了拖着他们,可明知如此他们又不能贸然收回,一时间似乎陷入绝境! “奶奶的我还就不信了,都给老子玩儿命,要不今天全得死这儿!”此刻崂山那仁兄也不知道吐了几次血了,也再不顾及礼仪,满口脏话的说完以后竟然直接站起来推着双手一步一步往前挪去,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架势,后面的人被他所感染,纷纷站了起来! 本来那绿光正在后退,见众人起身似乎找到了机会,噌的一声绿光比之前打了几圈,圈内的老鼠轮廓张开大嘴冲了上来,似乎想要一口将金光吞进口中。 这时,众人身后快速的飞出一把透体闪着红光的宝剑,越过众人朝张着大嘴的绿光,刺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85章 刻不容缓 其实赤霄所散发出来的红光要比对面的绿光面积小得多,但绿光再吃小冲上前的时候竟然突然往后退去,而且丝毫没有故意退避的意思,一众道士看在眼里这分明是想一退到底。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此刻赤霄将绿光逼退,这些道士已经可以将自己的精气从容的吸回体内。怎奈他们的热血和激情好不容易被激发,一时间竟然忘记收手,这时候鬼面的声音从赤霄剑身传来:“收回法术!”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金光然后各自坐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赤霄,没错鬼面已经到达了人剑合一的最高境界:以魂控剑!也就是说鬼面想要赤霄做什么,就可以凭借意念操纵,不需要人亲自跟随,虽然赤霄威名满天下,但是除了茅山派的弟子,旁人还真的不会打他的注意,因为得到了用不了,赤霄就像是任主人一样,只有在真正的茅山弟子中才可发挥威力。倒是羡煞旁人,所有人都知道赤霄需要靠剑宗指引。然后最高境界达到人剑合一,以魂控剑。 古往今来,历代赤霄拥有者们无不竭尽脑汁的探索,可是达到最高层次的也就寥寥数人,就连众人佩服的惠南大师,都没能达到那个高度,而现在他的儿子鬼面如此年轻就已经达到最高境界,他们怎能不惊? 在他们张大嘴巴还未能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耻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将上去,在绿光之内的大老鼠还未潜入水底之前,将它的脑袋刺穿! 一瞬间,那股绿色光芒停滞了!赤霄倏地从里面拔出来,然后立在一旁,众人连忙睁大眼睛望过去,生怕错过了这精彩的对决。只见赤霄拔出以后里面的老鼠脑袋直接爆裂,紧接着硕大的老鼠轮廓逐渐消散。最后整股绿色光芒嘭的一声爆碎开来,化作无数鬼王鼠妖的真身。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些还在死透的妖孽准备逃跑之时,众人虽然睁大眼睛,清楚地看到赤霄在一瞬间划出无数分身,然后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这些个赤霄就已经找到各自的对手并且干掉了它。等众人的思路跟上视觉的时候,赤霄已经重归一体。 良久,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在原地不知所措。经历生死。现在他们心境已然不同,相比之前总想着趁机逃跑,现在他们更想着能留下,跟江底鼠妖斗上一斗。可是他们连附庸在鼠妖身边的鬼王的打不过,又怎能能帮得上忙呢?所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同意将目光望向崂山派道士。 后者点点头,然后望着向他们飞来的赤霄双手抱拳,诚恳得开口:“鬼面道兄,我等愿意协助你一同对付鼠妖,万死不辞!”语气诚恳之余,夹杂着深深地愧疚。毕竟之前他们怀疑了鬼面,并且无情的让他用手,一捧一捧的往外刨土而不去帮助。 “那好,请诸位道兄随我前来。”鬼面虽然人不在此处,却依旧能够通过赤霄跟众人交流,其实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众人,尤其是为首的崂山弟子已然拼命,心中那份对其他门派不屑的想法褪去很多,眼下又见他们如此诚恳,想了想鬼面幽幽开口,正好让他们前来,洗刷自己身上的冤屈! “好勒!”见鬼面不计前嫌,众人心中高兴之余,又有着深深的感动,当下不顾身上的伤,拿起自己的家伙看向赤霄,而赤霄不再发出声音,只是悠悠的往前飞着,速度慢了不少,现在是在等他们,众人连忙跟了上去。 江底,暗门。 雨萱打开门看到刑天的那一刻,雨萱身子抖了一下,连连往后退去,她彻底的绝望了,知道自己出不去的同时也为小卿担忧起来。 “怎么,在这里看到我很意外吧?”刑天此刻已经化作真身,一只两米多高的巨鼠,向人一样站立。看到雨萱的反应,他哈哈一笑然后冷声说道,说完还伸出自己大爪子朝着雨萱的头发摸去;雨萱连忙往后退了退,好、怒喝道:“你既然已经把我嫁给小卿,为什么如此无礼!” “小卿?”刑天冷笑一声,接着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告诉你趁早放弃逃出去的想法,因为那不可能!”说完好像怕雨萱不明白接着开口:“再说了就算他真的喜欢你又如何?他已经死了!”说完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你杀了他!那可是你的孩子,他对你那么忠心!”雨萱看着他,眼睛里面露出了深深的恐惧,一个连自己亲生孩子都不放过的畜生,会放过自己吗? “没有``”刑天的爪子伸出来缓缓摆了摆,然后满脸小人得志的开口:“我只不过在他去找最后一个阴灵儿的时候,收回了他体内的法术,你说他没了法术落在他们手里,还能活吗?”雨萱听完心里放下心来,按他这么说来我还是安全的,同时心底又多了一丝愧疚,若不是自己,小卿也不会死掉,她的心里已经认为小卿死了,因为茅山度鬼不度妖,失去法力的小卿落在哪怕是我外婆手里,结果一样是死!只不过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刑天宁可不要我的魂魄,也要害了自己的孩子。斤丽夹圾。 仿佛看出雨萱心中所想,大老鼠继续开口:“你就乖乖的跟我把,现在你那小情郎还有他的那个舅舅都死了,那个满脸是疤的鬼面带着他的女人离开,只剩下那些毫无本事的臭道士,他们那点花拳绣腿连我的鼠兵都对付不了!” “什么?”雨萱听了第一时间感觉他在骗自己,可仔细一想如果我还活着,刑天没有理由放过这最后一位阴灵儿,再加上之前她无论是想联系我还是舅舅,都联系不上!雨萱知道,这大老鼠没有骗自己,噗咚一声瘫倒在地! 这些日子她一直待在这里,被妖气损害的体内法力逐渐消失,全凭着一股为我坚持的信念,才苦苦支撑到此刻,可是听到我死了的消息,她再也坚持不住,瞬间倒在地上抽搐起来,不久之后将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投胎。 萱哭了,等了我千年,才能见面;可见面不到两个月,情郎竟以作古。她不是一个要求过高的人,所以即便人鬼殊途,只能做我的鬼妻子,她依旧不愿意投胎。我死了,她可以一直等下去,相比之前的千年独自等候,再等一世又有何难? 可是,这一次她知道自己等不下去了,颤抖不止的身子告诉她,旦夕之间自己将化做泡沫,永世沉浸在水底这无尽的深渊之中``` 她不甘,她还没有实现千年前,为我生一双儿女的承诺``` “不要哭,我怎么舍得你死呢,宝贝儿”刑天看着雨萱,满脸的淫笑,觊觎已久的美人儿唾手可得,说这便身子一闪化作人形,然后坐在雨萱背后,双手贴在后背上。 雨萱知道他这是要为自己传输妖气,用尽全力倒在地上,接受了他的妖气自己便不用魂飞魄散,可那么一来自己便是妖,而且会不受控制的听从、服从刑天这畜生,那样自己一定会**于他,就算等到周郎转世,又有何用? 见雨萱宁死也不接受自己的妖气,刑天明显的恼羞成怒,直接将雨萱抱起,走到床边将她丢在床上,然后丧心病狂的撕扯着雨萱的衣服,雨萱虽然竭力反抗,然是实力悬殊,身上的衣衫被一件件的撕碎` ``` 章节目录 第86章 这是分身 íêééééé千钧一发之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小鼠妖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看到正在床上准备对雨萱施暴的刑天,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WWW.ZHUAJI.ORG “谁让你进来的?”刑天早就立下了规矩。没经过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她的房间,包括曾经风光无两得太子卿,没想到平日里还遵守规矩的小老鼠们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竟然前来打扰他,刑天勃然大怒,闪身来到鼠兵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 “陛下,鬼王先锋们全部被打败了,现在江面之上,防守尽失!”小老鼠的喉咙险些被刑天捏碎,此刻脸色憋的涨红,但依旧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什么?它们现在在哪儿呢!”刑天听完更加愤怒了,一把将小鼠兵丢在地上,继续说道:“一群不成器的家伙,你去把他们统统叫上来!”小老鼠被松开以后如蒙特赦。先是重重的咳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先锋··他们··他们全部战死!” “不可能!就凭那些不学无术的臭道士?”刑天听完大手一挥,完全不信小老鼠的话,若是那些鬼王一时大意败下阵来,他倒能够理解,毕竟人类诡计多端。可若是说自己手下的鬼王全部被打得魂飞魄散,他是万万不信的。可是小老鼠接下来的话让他瞬间石化。 “本来那些道士不是先锋们的对手,可是后来出现了一把闪着红光的宝剑,先锋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部战死。” “来的只是一把剑,没有人?”刑天听完愣了好久,然后问道。 “正是!” 刑天凝重的点点头,然后朝那小鼠妖挥了挥手,后者死后重生般的起身,飞快的走出刑天的房子。而刑天心中却隐隐有了一丝不安,他是知道赤霄的厉害的,更知道赤霄是鬼面的武器?他一直以为鬼面离开了。可现在赤霄出现了,那鬼面就一定还在附近,可是自己为什么不知道? 刑天自身的法力远远超过鬼面,所以即便他在这里,刑天也不应该害怕,可心里就是不自觉地砰砰直跳。想了想,他决定自己亲自上岸一看究竟,当下往雨萱身上披了一件衣服,然后将她重新带到小卿房间的暗门之内,然后变出一条绳子绑住雨萱,把她丢在小卿的床上,然后来到暗门准备从这里出去,她到不担心雨萱在这种状态下能跑掉,所以扭头冲这不断颤抖的雨萱开口:“美人儿,等我回来。”说完伸手拉开暗门。 “喵··呜嗷··”打开暗门的一瞬间。外面窜进来一直体型硕大,透体闪着亮光的黑猫,直接狠狠一口咬在了刑天的脖子上,这一口直接将他打回了原形。刑天变回老鼠之后。眼睛瞬间变成红色,浑身脏兮兮的毛都立了起来,看上去要发威。可他接下来的表现证明他只是在装腔作势,压根就不敢抵抗。在原地打了个滚之后竟然直接要往外跑,且速度极快! 但是后面黑猫的速度更快,直接扑上去用爪子踩住它的尾巴,这老鼠的尾巴可不同于壁虎,壁虎断了尾巴还可以活,老鼠若丢了尾巴就活不久,所以刑天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放弃尾巴,这也是它最后的思考了,在她没做出决定之前,黑猫就扑在他身上,从后面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刑天抽搐几下,就没了动静。黑猫张着大嘴几口将其吞入腹中。好像还没有吃够的样子,喵喵叫了几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上的血迹,然后回到暗门的位置。 门外,我和舅舅看着黑猫,冲它竖起了大拇指!那黑猫还很傲娇的把脑袋扭到一边,不过我知道原因是什么,他一直在打边上小卿的主意,毕竟小卿也是老鼠。 “你看好灵猫,我去救雨萱。”舅舅蹲下抱起黑猫递到我手上,然后急忙跑到床上,开始给雨萱传送真气。而我也慢慢走进来,看着身旁的小卿开口:“小卿哥哥,谢谢你。”而小卿满脸悔恨的摇摇头,示意自己偿还的远远不够。 几个小时以前,庄稼地棚子外。 “你说什么?”小卿听鬼面说完,不可置信的开口:“不,这不是真的,我父王不会害我的!” 鬼面叹了口气,有些为他感到悲哀,典型的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走上前往他身上传送了一些真气,然后小卿变回人形。疑惑的看着鬼面:“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你不信我的话就把这个涂到身上,然后偷偷跑回去,看看你到死都相信的父王,到底是什么样的!”说完鬼面递给小卿一小瓶液体。这是牛眼泪,牛在将死之时流下的眼泪具有灵性,普通人在眼上涂上牛眼泪,便可以开天眼,看到附近的孤魂野鬼?而鬼魂在身上重要部位涂抹,则会隐身,让其他的妖魔鬼怪看不到,既然自己怎么说小卿都不相信,鬼面只能让他自己去发现!斤上木血。 小卿回去的时候走的暗门,还没进来就听到雨萱和刑天的对话,听完以后小卿紧紧握住了拳头,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那么忠心,父王为何要致自己于死地,为了雨萱吗?难道自己的命在他眼里,还不如一个女人? 越想越气,由气生恨,小卿转身离开,准备回原处找鬼面,没想到刚上岸,就看到了舅舅和手抱黑猫的我。它看着我们,愣住了。舅舅说怎么样?要不要带我们进去! 小卿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和舅舅才能最快的找到刑天,并且让灵猫干掉它。 得到舅舅的真气,雨萱体内的妖气被尽数排出来,脱离了魂飞魄散的危险,看到我以后连忙从床上连走带爬的来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抱在怀中,瞬间泪水肆意流淌!而我也哭了,放下灵猫,紧紧地抱住了她,边哭边说:“媳妇儿姐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想你!” 良久,我们情绪稳定下来,刚刚松开,我却听见呜嗷一声,马上意识到不好,扭头一看,小卿已经倒在了地上,喉咙处汩汩的往外冒血,此刻已经化作原形,我刚想责备灵猫,却发现小卿爪子旁,有一把明晃晃的刀,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舅舅。 舅舅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他若不动手,灵猫也不会动手!我本想留他一命,是他自己不珍惜。哎,妖就是妖!”雨萱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卿,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而后雨萱问我们之前怎么联系不上,舅舅说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回村子跟鬼面汇合,除掉最后的小尾巴。雨萱听后猛然开口:“村子里面那家伙才是真身,刚才被除掉的那个只不过是他的一大分身!”说完以后雨萱焦急的看着舅舅,其实雨萱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好几次想要告诉我们,可是我和舅舅魂魄当时在地府,根本就联系不上?刚刚一见面雨萱太激动,也忘了这茬事儿。 “什么?那鬼面他们危险了!”舅舅听完脸色一下就变了,之前就觉得这灵猫一口干掉鼠妖,有点不可置信,现在听说那只是分身,舅舅才明白过来,当下率先从暗门往岸上跑去,我抱起灵猫跟媳妇儿姐姐紧随其后,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剩下小卿还在缓缓往外淌血的尸体··· 而叶天家附近的胡同里,一个人影在缓缓地向前移动着··· 章节目录 第87章 终 突然胡同口闪过一阵红光,紧接着后面响起密集的脚步声,赤霄和一帮道士从后面追了上来,人影迟疑一下,然后加快了速度。但只往前跑了几百步,他便停了下来。 “走啊,怎么不走了?”鬼面胳膊抱在一起,背对着人影,淡淡的开口,人影楞了一下,没有说话。很快众人跟了上来,从后面死死的堵住人影,赤霄凌空越过人影,回到鬼面手中。 “你怎么知道是我?”叶天捂住胸口,大喘着气问道,江底虽然是他的分身,却有着他一半的精元,分身被干掉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的计划成为泡影。所以想趁着天黑赶紧逃走,却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此刻他已经面无血色。之前为了避免鬼面的怀疑,他甚至不惜自己在胸口划开一道大口子,没想到最终还是被识破了。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其实早在昨天晚上,我和师弟去江边的时候,就知道后面有人跟着了,不过当时我们没在意,而后来鬼王往家里冲的时候,你却突然消失了,那个时候我就开始觉得你不太正常。后来浪浪消失我们去找展坤的时候,从他的震惊的眼神里我们就看出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好像知道些什么;所以才故意的放展坤离开,为的就是引你出来。只是我没想到你那么狠,竟然直接把他给杀了,后来甚至不惜自残,来博取我的信任。事实上你做的确实很好,我也信了。可后来让我坚信你有问题的,恰恰是你的伤口!展坤是我们圈子的人,而浪浪更是罕有的阴灵儿,他们中了鼠毒以后尚且那般模样,而你是不过是普通人,竟然没什么问题,这难道不可疑么?” “没错,就是我!可我费尽心思的在你们门前放了几根苗族服饰上的绒毛,并且趁着展坤不在的时候拔了他帽子上的绒毛。你怎么就不怀疑他?”叶天听鬼面说完点点头,不解的问道。身后一众道士全部木然,谁都没有想到从各地把他们请过来除水怪的叶天,竟然就是那作恶多端的水怪! “很简单,因为你抓走浪浪的时候在地下室内跟他对话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你了!” “可他不是死了吗?还有你师弟,他们一起下地府,然后没能再回来!”叶天知道我可能是破了他的身份,但也没有在意,因为他知道我中了毒,根本就醒不过来;哪怕鬼面以后下阴得知这一切。也无所谓了,按照他的计划今晚他将会打败这些道士,然后实施自己酝酿已久的阴谋!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和舅舅能够回来! 时间退回二十几个小时前,地府,孟婆竹楼里,随着孟婆手里的碗应声而碎,舅舅把我放在地上,然后猛地上前紧紧把孟婆抱在怀里,柔声开口:“惜君,以后的日子里,我永远陪着你!”惜君是孟婆的名字,她听舅舅说完心头一震,最后一次绝强得开口:“孟婆没有感情!” 舅舅松开她,淡淡开口:“我先带孩子回去,今晚除掉长江水怪之后我会回来!以后的日子里,我不会再让你孤单!”说完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等等”身后,孟婆突然开口。 “恩?” “你们现在不要回阳间,回去之后孩子的魂魄很有可能被他们发现```”她咬着嘴唇,轻轻开口,是对我们的一种善意的建议,更是对舅舅爱的一种回应。 整整一天,我便待在孟婆这里,但舅舅早上却回了一次阳,他回去就是为了通知鬼面,叶天就是鼠妖!但当时叶天就躺在屋内,怕打草惊蛇舅舅没有进屋,而是念了茅山道独有的交流密咒,鬼面得到感应,才会在最后的一刻钟时间说出去透透气。 回来的时候虽然心里有了底,但是为了不让叶天起疑心,他故意装作颓废不堪的模样。后来面对众道士的职责和怀疑,鬼面刻意的不去解释,然后带着兰兰离开,造成负气离开的假象为的就是出其不意! 晚上十点,我们出发前,孟婆从她的房间抱出一只黑猫,递给了我,然后冲着舅舅开口:“原来漫长的日子里,陪伴我的只有这灵猫;你带上它去阳间吧,它会帮你对付鼠妖的!”舅舅点点头,然后就带着我往外走,而我再出门的那一刻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后应该不会来这里了,扭过头喊了一句:“孟婆。” “恩?”她微微一笑,轻哼一声。 “舅妈!”喊完之后我没去管孟婆和舅舅的表情率先跑出门,但我可以想象得到,他们那时的表情一定很丰富。 回道阳间的时候,本打算直接抱着灵猫潜入江中,鬼面说还有个‘人’没用,接着便策反了小卿,用最快的速度干掉江底的分身。 面对叶天的疑惑,鬼面根本懒得在回答,左手握紧赤霄,缓缓的抬起来胳膊,冷冷开口:“兄弟一场,我给你个痛快,若有来生,不要再作恶了!”鬼面已经不再去深究面前的叶天到底是人是鼠、是妖是鬼,是主动作恶还是被妖孽控制;事情走到这一步,叶天只有死! “不要以为我丢了分身伤了精元,就是你能对付得了的!”叶天也不再废话,说完以后身子瞬间变成一只透体金毛的大老鼠,张开大嘴朝着鬼面吐出一口黑雾,鬼面不退反进,拎着赤霄就对上了这股黑雾,滋滋一阵声响过后,黑雾被破了,但鬼面也没有了之前在江中一下干掉无数鬼王的那份轻松,蹬蹬蹬连续往后退了好几步,感觉到手上传来剧痛,低头一看两手上的虎口处各震开一条大口子! 而叶天显然也没想到鬼面能一下破掉自己的妖气,嗷嗷叫了一声,竟然调头往另外一边跑去,这些道士根本就挡不住它,下意识的纷纷躲到墙边,给他让开了路。而叶天也只是想逃命,并没有在伤及无辜,看着逐渐远去的叶天,众人脸上露出了不甘和愤怒。 但短短一分钟过后,叶天就回来了,是被灵猫给叼回来的,此刻他已经变回了人形,众人看着叶天身体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部唏嘘不已。 随后鬼面令众人把叶天的尸体从暗门搬到小卿的房间内,众人在里面同时请出火咒,一把火将整个漩涡里面残余的鬼王还有鼠妖以及附在江边与石棺之间的无数老鼠尸体,烧的个一干二净!当然在那之前,舅舅的魂魄已经潜入那些木棍子旁边,将那些被困在江底的死者尸体从上面救了下来,瞬时间尸体慢慢浮上来,众人没有再去管这些尸体,就让他们随着江水,走完轮回的最后一程吧! 而舅舅按照冬子哥之前说的位置,找到了他的尸体,并且拖到岸上,将尸体火化以后,收入骨灰坛中!而我回到自己的肉身,重新变成了一个人!雨萱姐姐也不用再背后默默地帮助我了,而是站在我的肩膀上,随时跟我说话,当然不开天眼的人是看不到她的! 最后的最后,虽然我早已经知道了舅舅的决定,甚至觉得他很懂得浪漫,但当他要回地府的那一刻,我还是哭了,泪水根本就不受控制的哗哗往下流;我知道并不是我懦弱,因为坚强的鬼面也哭了,还有兰兰姐,她也哭了,就连那些看上去很不友好的其他门派的道士,跟着哭了!斤丽欢弟。 展坤的尸体留在了江边,只不过众人重新为其修缮了坟墓,面朝长江,寓意为这位为了天下太清而牺牲的英雄,永远守护着自己战斗过的土地! 舅舅的肉身,火化了。本来鬼面打算将肉身(其实是尸体)送回我们的家乡,但舅舅执意不肯,我们只能在他下去之后,按他的意愿将其火化,骨灰一半装入坛中,带回家乡,一半儿由我亲自洒向长江`` 我不知道舅舅这么做的意思,但我知道每当我在路过这长江,心中都会泛起一阵暖意。是的,我们在一起就两个月不到 之前关于他的记忆是空白,因为幼小。 之后关于他的记忆是空白,因为阴阳两隔! 回到家的时候,外婆看着舅舅的骨灰坛,并没有像爸妈一样哭成泪人,而是坚强地说了句:“我儿是好样的!”当然我知道在不为人知的深夜里,外婆一定会嚎啕大哭,老年丧子的痛苦,没人能够帮她承受。 历时两个月的经历结束了,本以为轻松搞定那怪物的舅舅,牺牲了自己,换回了我的安宁,冬子哥的转世投胎,以及天下百姓的生命安全! 或许,除了那几个当事人外,永远也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曾经小李屯的江面之上,一群无名英雄默默地与妖孽斗争,尸骨无存。 但我,和我肩头的雨萱,从未忘怀,始终铭记!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英雄已去,英魂永存。 PS:河底冤魂到此结束,明天二卷再会! 章节目录 第1章 两张脸影 ???????自从除掉水怪之后,我再也没有遇到怪事,就像其他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玩耍,上学。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默默保护我的雨萱,还有外婆。 转眼间15年过去。我高三毕业,我报了偏远地区的一所医科大学。 今天,是大学报道的日子,临行前外婆却突然告诉我大学期间雨萱不可以再陪我了,我问外婆为什么,她也没说。火车站跟父母打完招呼,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被人紧紧地抓住,我愣了一下说媳妇儿你在家里等着我,雨萱这才松开我。 由于我所报考的学校太过偏远,有十几个小时的路程,所以到学校所在城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晚九点,我下了火车。随手打了辆的士。上车后告诉司机我学校的名字,司机听完皱着眉头问我你要去这个学校读书? 我看着他点点头,说怎么了,这个学校不好么? “孩子,听大叔一句,哪来的回哪儿去吧。”他皱着眉头,沉声开口。 “为什么?”我心里有些不爽,我这开学第一天,你丫让我回去,哪有这样的。 司机见我不解,摇了摇头也没在说什么,我心中不爽,也没在跟他搭话。车子缓缓开了二十分钟,来到一处石桥前,司机停下车看着我:“过了桥再往前走十分钟就是你们学校,下车吧。”看样子是不准备往前走了! “我这东西太多。你送我到学校吧。”我以为是太晚了,司机不愿意跟我跑太远,又加了一句:“大不了,我给你加点钱。” 不料司机摇摇头,然后下车把我的行李取出来放到路边。 “行吧。”我无奈的摇摇头,掏出钱递给司机,同时心里在想这司机不会脑子有问题吧,白给他加钱都不要。 司机接过钱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说你还有事吗,他这才摇了摇头,也没说话上车就飞快的离开了。 “真是莫名其妙!”我看着远去的出租车,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拎起行李走上了桥。 南方的九月,依然炎热。坐了一整天的火车,我只觉得身子都变得僵硬了。一下火车,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打湿。此刻背着个大包拉这个行李箱,缓缓往前走去。 又累又渴又热,身上还被汗水整的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说来也奇怪,当我走过石桥的时候,突然吹来一股冷风。风吹在身上,感觉自己一下子就不热了,甚至还有些冷,我吹着冷风,相比之前惬意不少。按照司机说的继续往前走了十几分钟,果然看到了我新学校的名字:中南医大! 虽然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学校年头久了,有些破旧?此刻透过昏黄的灯光,我清楚的看到墙面上的灰都脱落下来,学校大门上面原本白色的油漆也纷纷褪去,看上去无比斑驳。奇怪的是虽然整个学校给人的印象很是破败,但是大门上面‘中南医大’这四大个大字,却异常鲜红。 按照学校通知书上面的消息,报到日期为今天明天,而我若是现在就找到宿舍休息。肯定会一觉睡到明天中午,到时候前来报到的新生肯定又是人满为患?想了下我走进学校直接按着报名册上面的步骤,先去接待处报名,奇怪的是虽然校园里所有的灯都亮着,可我连一个人都没有遇到。难道我是第一个前来报到的学生?那最起码也应该有一些值班人员吧,想到这里我再次回到学校大门,走到值班室前轻轻叩了叩门。 “谁呀···我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敲完门后过了好久,里面才传来一声慵懒的男声?我无奈的摇摇头,同时心想这学校的门卫也太不负责了,大门敞开着就睡觉,也不怕别人来偷东西?没人陪我,我只能自己走到接待处,这一路又是没有遇到人。 接待处是临时搭建起来的棚子,接着刺眼的大灯,异常简陋。走进棚子一看,里面同样一个人都没有! “搞什么鬼?”我不爽的嘟囔了一句,英俊潇洒威武不凡的浪哥哥大老远跑过来读书,竟然第一天就被这个学校狠狠晾了一下。不过恨归恨,我还是认真的打量起棚子,并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走上前拿起一看,发现上面写着新生报到,把自己的通知书放桌子上就可以离开了。 “这也行?”我撇撇嘴,害怕我放桌子上被人拿走或者被风刮跑,想要拉开抽屉,毕竟放进去靠谱一点。 可是使劲拉了几下,抽屉纹丝不动。 “醉了!”我摇摇头,把通知书放在桌子上,然后从包里拿出自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子压了上去,确定不会被风吹走以后,才在手机上看了宿舍的地址,朝着宿舍宿舍走去。 身后,离开的刹那我怎么都拉不开的抽屉自己开了,被压在水瓶子下的通知书自己跳进了抽屉?然后抽屉自己关上,一如从未打开··· 偌大的校园只有自己,偶尔发现前面有人影可走上前以后又看不到,我很奇怪他们怎么走的那么快,我摇摇头不再去想,可走到宿舍楼前,转弯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后跟着一排黑影… 我心里一惊,撒丫子跑了起来,当然跑的时候死死住着手里的拉杆箱。走到自己的宿舍前我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些不都是自己在灯光下的影子么,原来是特么自己吓自己啊,我使劲拍了拍胸口,然后敲了敲门。 宿舍灯还亮着,证明里面有人,而这里也是整栋宿舍楼唯一一处有亮光的地方,我心想终于见到人了,正想着呢,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宿舍门被打开。 “啊……”一开门,我就吓的忍不住叫出声来,因为放眼望去只见一张苍白的脸,冲我嘿嘿的笑着,并快速朝我走来。 “妈呀,你别过来!”我大叫着,同时一脚踹了出去。 “哥们儿,你干啥?”那白脸儿哎呦一声被我踹倒在地,然后揭下了脸上的面膜,揉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嘿嘿,被你吓到了。”看到刚刚只是他在敷面膜而已,我心马上放松下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才仔细的打量起他,这是一个小胖子,长得有些像电影乌龙院里面的臭屁文,有些可爱。我心里马上就出现了一个想法:这是一只难得的逗比! “没事没事。”小胖子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在意,然后笑呵呵的开口:“我叫王君,你呢?” “我就是未来宇宙领袖,风流不倜傥的帅哥周浪,你叫我浪哥就好!”斤亚木巴。 “嗨,浪哥!”小胖子也很识趣的叫了声哥,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仔细打量起宿舍,看到在三号床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目光呆滞的看着我和小胖子。我冲他笑了笑,他没反应,我心想这人怎么那么没有礼貌,便不再理会他,我们的宿舍以及床铺都是在未入学前就已经分好了的,我是二号床,说着就从梯子上去,然后开口“胖哥,给我递下被褥。” “好嘞。”王君豪爽的点头,抱起我的被子递了过来,收拾床铺的时候我总感觉三号床那人在盯着我们,可是当我扭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在根本就没有看我。 我摇了摇脑袋,心想肯定是坐火车累的都出现幻觉了。收拾好以后,跟小胖子聊了几句就睡了。睡前商量好,明天一起去学校转转,毕竟接下来还要参加军训! 躺下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小胖子的呼噜声?我却莫名其妙的睡不着了,只得拿出手机玩起斗地主。因为怕打扰到他,我也没开声音。 可玩着玩着我突然发现: 手里屏幕上有两张脸影,一张是我,另一张…? 章节目录 第2章 烟灰 ?ü?????而另一个,竟然是三号床位置那个不搭理我那同学的脸,而且他的表情很古怪,我当时心里一惊心说这不会是个神经病吧,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床边看什么。然后我就翻过身,果然他正双手撑着栏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咋了哥们儿,大半夜不睡觉。”虽然心理面已经对他打了差评,可我嘴上并未表现出太多的不满,毕竟接下来四年大家要生活在一起,我也不想一开始就搞得太僵,谁知道他竟然还是不理我,只是空出一只手来,指了指我的手机,然后冲我摇了头摇头。我知道他这是要我不要玩手机,心里更加讨厌他了,因为我早就关了了手机的声音,而且把亮度调到最低。根本就不会影响到他。 “好吧,我也睡觉。”虽然觉得他事逼,我还是客气的说道,虽然我在家中一直是孩子王,性格也有些冲动,可现在出门在外,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和气一些。虽然没指望他给我说句谢谢啥的,可是看到他什么也不说就回到自己的床上,我还是感觉很不舒服,难道他是哑巴? 不玩手机之后,我往耳朵里塞上耳塞,闭上眼睛很快就睡去,但我睡得很浅,稍微有些动静就会被吵醒?外婆说我五岁的时候被妖怪勾过魂,从那以后就一直是浅度睡眠,而且这不是病。根本就没法医治!所以这些年来我睡觉的时候总喜欢在耳朵里塞上耳塞,才能勉强睡去。 可是今天睡着以后,我的潜意识里总觉得身边有人在盯着我看,而且那目光很冰冷,使得我每一根汗毛都想要立起来,可是每当我醒来的时候,借着外面射进来的眼光一看,床边空荡荡的根本就没什么人,整个宿舍里只有小胖子断断续续的呼噜声,边上‘哑巴’也睡着了,不过他没打呼噜,这让我才对他有了一丝好感。 可是当我躺下,刚刚睡着的时候,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出现,而当我睁眼的时候。感觉随即消失!反反复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睡着了多少次,又被弄醒多少次,我只知道在我最后一次被那感觉弄醒的时候,我怒了!随手打开手机看了下。竟然已经到了清晨五点五十,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折腾了一夜,而我此刻竟然还很精神,就起身在包里掏出烟盒跟打火机,啪的一声点了根烟。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抽烟了,若是别人家的孩子抽烟,肯定会被父母噼里啪啦一顿小皮鞭,而我不同,甚至学会抽烟以后,那天我忘记抽烟,家人就会提醒我,所以我慢慢的有了烟瘾,饭前饭后睡前醒来都爱抽上一根,但家人依旧不管,我甚至一度怀疑我是不是他们冲话费赠的! 点着之后抽了一口,顺眼看去。却发现‘哑巴’的床上空空的,我正想他应该是去厕所了吧,扭脸一看他竟然和晚上睡前时候一样,双手撑着我床上的栏杆,眼睛呆滞的看着我。月光照射下他的脸色白得如同宣纸一般。 “你他妈怎么回事?”我着实被他吓了一跳,再也忍不住的骂了出来,毕竟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不礼貌的动作,我要是忍下去,他肯定以为我好欺负。 “给你抽这个··”被我大骂一声,他竟然没有生气竟然破天荒的开口说话了,说完递给我一支烟。见他这样我反倒不好意思了,觉得自己有点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便尴尬的开口:“兄弟以后说事就直接说,你这样不吭不响的趴在我床头,多吓人呀你说是不是。”斤亚豆才。 “嘿嘿··”他淡淡的咧嘴一笑,继续把烟递了上来,我本身就不是啥做作的人,骂他归骂他,没事了大家照样做好基友,随手结果他的烟别在了耳朵上,然后看着他刚要问他怎么也醒了,却发现他正盯着我别在耳朵上的烟,有些生气得开口:“你怎么不抽?” “额··我这不刚点上么,等会儿再抽。”说完我对他嘿嘿一笑,来之前就知道我学校这边少数民族特别多,而其中好几个民族都具有一个特色,那就是热情好客,他们送给你的吃的你一定要当人家面吃掉,如果当下不接受或者推辞,在他们看来是不礼貌的行为?显然眼前这室友就是那些个民族中的一份子,决定抽完手中的烟马上把他的眼抽掉。 “哦,那你别忘了。”听我说完他点头说道,不等我回话就自己朝宿舍门的方向走去,我连忙问他这么早去哪儿,虽然现在天已经蒙蒙亮了,可他没有理由起这么早呀。 他没再回话,只是背着身冲我摆了摆手,然后就出了门,我想了下可能是他要早早的去报道吧,也没再去想,继续抽起了烟。没想到的是我连一根烟都没抽完,突然就有一股很强的困意袭来,紧接着感觉手里一疼,应该是烟蒂烫手所致,疼了一下以后我就再也不知道什么了,奇怪的是这次睡着之后那股折腾了我一夜的感觉消失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至于我怎么醒来的,那是一个很可怕的故事。 我睡着睡着,隐隐约约听到轻微的手掌打拍子的声音,似乎还有人在小声的说话?而且这种声音似乎挥之不去,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耳边响起,到最后我实在忍受不了,腾的一声坐起来。却看到小胖子坐在他床上,拿着手机正在看着什么?似乎我突然起来还下了他一跳。 我仔细听了听,似乎睡梦中的那声音还在,顺着声音看去,最后目光锁定在胖子手里的手机上,没错他手机上正想起来轻微的打拍子的声音,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这小子吵醒了,斜眼儿瞅着他开口:“我说胖子你大早上的起来看什么广场舞呀。”那打拍子的声音分明就是广场舞大妈在打拍子··· “啥广场舞啊,我跟你说浪哥,这是优衣库,你也看看吧老带劲了!”说着小胖子便拿着手机蹿下床,然后又踩着梯子来到我床边把手机递给我。 “啥酷?”我没有听清楚,疑惑的问道同时接过手机,才发现小胖子手机上视频里面的男猪脚正有节奏的拍着女主角的小屁屁,而这声音这是我睡梦中那轻微的啪啪声··而且我发现虽然声音不大,但小胖子俨然已经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 “咳咳··”我轻咳一声,然后瞅着他开口:“你还有这爱好?”他说那是说完还冲我眨了眨眼,我心说得了,这宿舍有这么一位重量级的大狼,以后洗澡都得注意了,不然很有可能菊花残一身伤··然后也不再管他,伸了伸手臂准备起床,却惊奇的发现之前‘哑巴’睡过的床上空空如也,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 “他啥时候搬走的啊”楞了一下,我转头问胖子,心想那少数民族的哥们儿走了也不打个招呼,心里挺不得劲的。谁知道我说完以后,胖子一脸茫然的问我说的谁呀,这里一直是我们两个呀。 “就是昨晚睡在这里的哥们儿呀,快六点的时候他还在这里呢,这才多大会儿就走了。”我指着三号床空空的床板说道?说完以后小胖子原本猥琐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圆,看上去都要哭了的。 “浪哥,你别吓我,你来之前这里就我自己,你来了咱就睡了哪里会有别人?” “怎么可能,那哥们儿还给我一根烟呢。”说着我变往靠墙的位置看去,因为睡前我怕把烟压坏,从耳朵上取下来放在里面,可现在,我愣住了。 我枕头与墙边的位置,只有一段形状根烟一模一样的,灰··· 章节目录 第3章 闹鬼出名 ???????看着这一节烟灰,我不禁头皮发麻,突然间意识到正是那‘哑巴’走出房间以后,那种刺骨的感觉才消失,才想到昨天他双手撑在栏杆之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当下明白过来他不是人!鬼魂是没有重量的,所以他才能够悄无声息的来我的身边,当下我第一感觉是赶紧把烟灰挡住,不让小胖子看到,毕竟我已经见过不少鬼,心理勉强能够承受的住,小胖子一副乐天派的样子,哪里会见过这东西。 可是已经晚了,小胖子已经往上爬了一截,并且看到了枕头里面的灰。只听噗通一声,回头一看小胖子已经摔倒在地,满脸的惊恐,我连忙套上裤衩子,跳下床把他扶到床上。 “浪哥···鬼阿。这宿舍有鬼啊!”小胖子连哭带喊的说道。 “别怕,它已经走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然后打开宿舍门还有里面厕所旁边的窗户,顿时间带着热气的穿堂风吹过,小胖子紧紧的住着我的手说现在走了,他还会回来的。 “不会,他没有恶意!”没错,我已经想明白了,那小鬼肯定没有恶意,要不然早在我来之前,他就完全可以害了小胖子,可是他没有。他应该生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还在这间寝室住过,所以死后还在这里,而我们突然入住肯定打扰了他,所以他才会离开。而之前他一直盯着我看,应该是好奇吧,因为我是阴灵儿,所以我明明是活人,他却看不出我的八字?正因如此他才会一直趴在我身边看。 虽然心里已经明了,可这些话我又不想对小胖子说,我怕他听了连我都害怕,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可这小胖子明显胆子小,我说了人家没有恶意他还在一直摇头,嚷嚷着让等会儿就去换个宿舍。 “老实呆着吧,这里他最起码没有恶意,等你换了别的地儿要是碰上恶鬼呢?”其实我也就是开个玩笑,哪里会有那么多鬼,而小胖子竟然信以为真。听完后沉默了一分钟,说了四个字:我要退学。斤亚扑号。 我被他气得不轻,同时心里还稍微有点紧张?毕竟我在这里只认识他一个,如果这小子真的不上了。我可咋办。正劝着他呢门开了,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少年背着包走了进来,笑着冲我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自顾自的整理起自己的东西,而在他打招呼的时候冲我们笑了笑,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但很快就给否决了,心想哪儿有那么巧的事。但还是主动走上前帮他整起来铺盖卷,他也没有客气,跳上床,我站在下面往上给他递被褥,等他伸手接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他虎口处的疤痕,烫伤所致的疤痕。 “怎么了?”见我愣神,他疑惑的问道。 “毛蛋,你怎么来了?哈哈”没错,看到他虎口的烫伤我已经确定他是我儿时的挚友毛蛋。那伤口还是我跟他一起玩儿火的时候,塑料袋燃烧后的油滴在他手上,当时痛得他满地打滚眼泪直流,后来毛蛋爸爸在外面做生意挣了大钱,一家人搬到了城里去而我一直待在农村,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他。 “你是?”一别好几年他相貌没怎么变,我却跟之前大相径庭,他认不出我也正常,当下我一使劲儿便把他的被褥扔了上去,然后大笑着说我是你浪哥! “浪哥!你真是浪哥?” “那还能有假,记不记得我抢走你几个风筝?”那个时候毛蛋家里就有点小钱了,玩具比我多,而我仗着孩子头儿的身份,没少抢他玩具。毛蛋听了也不铺床了,当下从上面跳下来紧紧地抱住我,大笑着说浪哥咱哥俩这下又能一起掏鸟蛋了。看得出来能再见到我,他也特别的开心。 而我自不必多说,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家门,之前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五岁的时候跟着舅舅去过湖北一个叫小李屯的地方,之后再没出过门,如今他乡遇故知带给我的不仅是惊喜,更是一份底气!有人陪我,我害怕什么?之前对于陌生城市的恐惧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浪哥,你俩当我空气么,你倒是给我介绍下呀。”我俩在这聊得正嗨,边上小胖子从床上起来拿胳膊捅了捅我肩膀,愤愤地说道。毛蛋赶紧拿出一根烟扔给他,笑呵呵的冲他伸出手:“我叫陈杰,你好。” “我叫王君,你叫我君哥就好。”也不知道小胖子哪来的底气,竟然让毛蛋叫他哥,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毛蛋完爆他。我也跟着笑了笑说别理他,这小子就欠揍。当然只是开玩笑,别看我和小胖子从昨天到现在一共没说过几句话,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在心底已经认可了他,或许这就是小胖子的优势吧,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猥琐脸。而他也没有在意,呵呵一笑。我撇了撇嘴说你丫不是害怕么,咋不害怕了?咋不哭了? “我现在不哭,留着力气晚上哭··”小胖子弱弱的说道。 “怎么了?”毛蛋在边上问道,本来我不想说可是小胖子迅速开口:“毛蛋,咱宿舍闹鬼!”我无奈的摇摇头,迫不得已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毛蛋,谁知道毛蛋也是个大嘴巴,听完之后大手一挥,然后满不在乎的对小胖子说这有啥害怕的,咱们跟浪哥住一起,别说是小鬼,就连恶鬼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因为外婆广施善行,十里八村的百姓都知道她的名声,毛蛋自然也知道,作为外婆的外孙我不可避免的接触到那些东西,小时候毛蛋就知道我懂一些法术,还让我教他,不过外婆不许,我也就没有答应,没想到这小子上来就把我卖了,我只能对他不住的翻白眼儿,万一把小胖子吓跑了,我想玩儿斗地主都凑不够人! 没想到小胖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嚷嚷着要我给他讲讲,我自然不会告诉他?他只能去求毛蛋,最后毛蛋以小胖子给他洗一个星期的袜子的价格答应了他,不得不说这商人的孩子,点子就是多。而小胖子听毛蛋说完以后看我的眼神都一一样了,一口一个浪哥,一会儿一根烟,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直接开口:“有屁就放,你在这样我揍你昂”我就是这么个人,从小就是,只要是一起玩儿的人,有事情需要我尽管开口,能帮的我就会帮?但是你别墨迹,整不好我不但不帮忙,还得揍你一顿! “嘿嘿··这个··”果然小胖子假装矜持的笑了笑,然后贱贱的开口:“浪大仙儿,教教我怎么捉鬼呗?”我听了差点没一口口水噎死自己,之前被吓成那个孙子样,现在竟然要捉鬼,我看着他不可思议的开口:“你确定?你要捉鬼?”其实我也就是逗逗他,以我现在的能力遇到恶鬼能够自保都够勉强的了,还谈什么捉鬼,再说我们茅山术从不外传?收他当弟子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惜他爱看优衣库,不符合规定··· “那肯定的呀,不然我来这个学校干嘛?” 小胖子说完我和毛蛋都蒙了,捉鬼和上医科大学有个卵的关系? “你们还不知道吧?”小胖子低声说道,故意卖着关子,直到我和毛蛋撸起袖子,他才连忙开口:“我是本地的,这所学校出了名的闹鬼,我就是想见识见识才报考的这所学校。” 听他说完,我才明白昨天出租车司机为什么给我说那样的话,不过心里也坦然,闹鬼就闹鬼吧,那么多不会法术的人不照样在这里好好的,何况我还会点法术!不过让我不解的是小胖子既然那么想见鬼,为啥知道宿舍有鬼还吓成那这样子,于是就问他。 “君哥的人生态度就是,挑战自我,超越极限!”小胖子傲然开口。 “傻逼!”我和毛蛋异口同声···· ?????? 章节目录 第4章 休想截胡 ùTYYYYY我们三个闹了半天,才帮毛蛋收拾好床铺,然后去食堂吃饭,这个时候可以说我才真正的认识我的大学,总的来说我就是大!人多フ车多フ建筑多!熙熙攘攘的人群与昨夜我来学校是空无一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便觉得奇怪,就问小胖子为什么昨天晚上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说那正常呀。毕竟昨天和今天来的都是报道的学生。大部分都选择了今天,而且就算昨天来的人也是对这个学校很陌生,大半夜的谁会出来。后来我又问他,那像你这种本地的呢?为什么一个人没有,小胖子说你觉得本地的敢晚上出门吗,这可是出了名的鬼校,听完我很是无语,既然怕就不要来,来了就该干嘛干嘛,觉得他们这些本地人脑子有坑! 吃过饭后我们直接去了新生接待处,因为毛蛋这货要去报道,我和小胖子自然陪他一起去,本来小胖子边走边发牢骚。说这么热的天气跟着毛蛋去报到,作为补偿之前答应给他洗的袜子免了,而毛蛋说最多只能免一半,两个人就这个问题讨论一路,并由最开始的小声细语逐步发展成彼此叫骂,丝毫不理会身旁他人异样的眼神,我只能慢慢走在他们的身后有意的保持距离。 这时刚好有位长得还可以的小妹子出现在我视线里,她在看我的同时,我也看向了她,因为人很多,所以我们只能缓缓的向前走去,这就造成了我和那小美女对视的时间长达一分多钟,之后我们同时笑了笑,我正准备上前要个联系方式啥的,毕竟外婆不让雨萱跟着的意思就是让我在大学时间内‘纳妾’,完了给我们老周家传宗接代呢。这事儿我可得抓点紧! 那妹子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只是微笑着往前走来,我心想难道哥的美丽已经达到了,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的程度? 等妹子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很自觉地伸出了手,结果那妹子像看神经病一般看了我一眼,然后往我身后走去,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扭头看去,果然妹子走上前牵上另外一女孩的芊芊小手,俩人往前走去,留我原地,热流之中凌乱。 在之前的日子里,重视青春期荷尔蒙分泌加剧,我却从没多和其他女生说过话。因为我爱雨萱,更因为如果我和其他女生亲密的话,雨萱一定会生气,然后当天晚上我就会跪搓衣板··真得跪!随着我越来越大。她对我爱不变,爱的方式却变了,不再像原来一样把我当个孩子,所以我若做错事,那··· 如今我领命‘纳妾’,不利用这大好机会找个妹子都对不起雨萱难得的大度,可第一次搭讪就落得如此下场,我突然觉得,感情不是那么好玩儿滴! 俩人便互骂变往前走,竟然忘了我这茬事儿,等我凌乱之后回过神来往前一看,哪里还有他俩的影子,愤愤的骂了他们两个一句后,我便自己往前走去,幸好昨天我去过那里,不然很有可能走丢! 跟昨晚的小棚子相比。现在的接待工作算是奢华了,整个新生接待区分为好多小版块,每一块代表一个系,然后每个系里面又分别以班级为单位分开,因为我们几个都分在了一班,所以我直接找到了药学系的版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小胖子,他的身材太过显眼,毛蛋站在他身后,两个人都目光发亮的往前看去,一副花痴加猥琐的样子,看来他们到现在都没注意浪哥掉队的事实,我心里不由得一阵伤感,并决定如果以后机会允许,捉几只小鬼养着,然后半夜把它们放出去···咳咳。 其实走到队伍跟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这俩傻兄弟眼神发亮不是没有道理,同时也暗暗庆幸自己选的一班!坐在前面的班主任简直就是女神的存在:一头短发,大大的眼睛中带有一丝妩媚,身着浅蓝色的职业服,下身··咳咳你等我蹲下绑个鞋带。 没想到我刚要蹲下的时候,小胖子直接伸手拦住了我,然后没等我开口就牛逼哄哄的开口:“别蹲下了,我都鉴定完毕了,黑丝袜水晶鞋,白色底裤。”其实他跟我说并没有什么,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年轻的班主任就在我们不足五米远的地方,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胖神竟然毫不避讳的用正常的声音说话。 话音一落,我只觉得一我俩为中心的半径五米范围内瞬间安静下来,而正在前面低头工作的老师脸色一红,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我发誓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再次跟胖子保持距离,远远地!可是我走不开,本来我甚至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大家的目光告诉老师,我也有份···· “流氓!无耻!”等老师收回目光,我刚刚从众矢之的的境地之中走出,身后却传来一女孩儿的声音,虽然说的四个字都在表达着对胖子··好吧,是对我们两个的讽刺,可我仍觉得这声音很好听。下意识的扭过头,我了个乖乖呀,我发现自己报学校报对地方了,怎么到处都是美女!相比班主任老师的成熟美,眼前这长发小女生更有着一种介于萝莉跟熟女之间的美,嘴巴フ鼻子フ眉毛甚至皱着眉头的样子都深深陶醉着我的小心脏! 我不知怎么形容,但在我眼里,这长发小美女是我在这里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儿,没有之一。所以我就举起手来轻轻晃了晃,然后笑着开口:“嗨,美女!” “幼稚!”女孩儿说完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看我?而我即便在白痴,此刻也已经明白这女孩儿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判了死刑了,看来给老爹生孙子的人物,得跟别人完成了。 由于这段小插曲,我心灵受了伤,所以中途离开队伍,但在离开之前我偷偷凑在胖子耳边交代给他一个任务后,离开了队伍。离开的时候又看到了长发小美女的眼睛,虽然她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可我就想喝了蜜一样,喜滋滋的。 十分钟后,俩人又争吵着往我这便赶来,我都没去管他们讨论的是什么,先看了看见周围的人不是很多,才有勇气凑上去,然后就听见胖子来了一句:“我觉得柳弋老师更好一些,我喜欢熟女。”结果他刚说完,毛蛋就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然后气呼呼的开口:“你瞎么,明明是小颖好!” 看着毛蛋气势汹汹的样子,我突然有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连忙跑上去抓住胖子的衣领子恶狠狠地开口:“说,她叫什么!” “柳弋,咱们老师叫柳弋!”胖子扯开我的手,兴奋地说道,说这竟然还无耻的提了提裤子。气得我啪的一巴掌拍他么脑袋上:“给我好好说话。” “你看上的那女孩叫苏小颖。”他哦了一声才开始好好说话,这也就让我明白了一个真理,胖人不揍不行!然后我就在心底一遍一遍念着这个名字,苏苏フ小苏フ小颖フ颖颖···斤亚乐才。 走了一路我没有发现毛蛋看我的眼神很怪,时而愤怒时而紧张,时而坦然,时而··总是就是四个字:表情丰富。回到寝室的时候,毛蛋二话没说拿着自己的钱包去外面买了一大兜子零食还有香烟啤酒什么的,我以为他要请客,谁知道这小子直接把所有东西放我床上,淡淡开口:“这些都是你的。” “你他妈想截胡?想都别想,小颖是我的。”我突然就明白这小子准备干啥了,拎起那兜子吃的先是锁进了我的柜子,然后恶狠狠地对他说道。 毛蛋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嗷的一声就扑了上来,而我在最后一刻从容地锁上了柜子。 “周浪,我草你大爷···”ùTYYYY 章节目录 第5章 询问 £¤§§§§§毛蛋上来跟我闹了半天,直到我最后答应把苏小颖让给他,才肯罢休?其实我也就是逗逗他,既然他真的喜欢,作为哥们儿我从心眼里支持下。再说了我从小就一直抢他的玩具,现在这么大了在跟他抢女朋友也不是那么回事,最关键的一点浪哥要的是毕业之后带个女娃回家见妈妈,所以目前不急,但还是狠狠地敲诈了毛蛋一笔。 “浪哥你真狠,竟然让他给你洗一学期的袜子。”我俩商量完以后,小胖子在边上贱贱的说道,我斜眼儿瞅着他:“怎么着,你也想给朕洗上半年?”他顿时就不说话了,而我脑子里一直想着昨晚那小鬼的事情,虽然不害怕但总想着问问清楚,并且我已经想好问谁了,就是学校的门卫,他们常年住在这里。若是学校死了人或者怎么样,他们肯定最清楚不过。 在宿舍休息了半个小时,我便说我有事出去一趟,让他们在宿舍玩儿,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让他们掺和的好。没想到毛蛋听了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套上大裤衩踩上拖鞋就说要跟着我去,小胖子正在床上趴着看‘小电影’见状也跟着下了床,我无奈的说你俩知道我去干啥吗就要跟着。 “不管你干啥我都得跟着,万一你偷着去追小颖,我不就落后了么?” “就是就是,现在我跟毛蛋得统一战线,时刻保证柳老师和小颖的安全。”毛蛋说完,小胖子就马上随声附和,给我整的一阵无语也懒得再管他们,跟着就跟着吧,回头真出点啥事自己应该也能够保护住他们。当即便出了门,并且在宿舍楼下的小卖部里买了两盒中华,给后面俩人激动半天,走着走着我发现他俩一直看着我,准确的说是色眯眯地看我的裤裆,当下我一阵恶寒,下意识的紧了紧腿,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俩往哪儿看呢” “咳咳··”毛蛋嘿嘿一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伸手往我裤裆抓来,给我吓得一身冷汗,连忙给他推开。 “咋地啦浪哥,买了中华赶紧打开得了,我和小胖都等了半天了。”可能我反应太过激烈,毛蛋觉得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解的开口。我听了松了口气。然后在心里骂他们你们抽烟就直接说抽烟得了,用得着一直盯着我的兜儿么,整的我以为他俩有啥特殊爱好呢,当下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看着他俩:“抽烟?” “对对对!”小胖连连点头,毛蛋没有说话,但无声胜有声,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一切?我嘿嘿一笑说这烟有用呢,咱们回宿舍再说,说着不再管他俩接着往学校门口走去,这俩人一路都在骂我小气抠门儿,不过哥没在乎。 此刻已经下午,虽然偶尔还会有松松散散的新生前来报到,但相比中午高潮时间,现在显得静谧许多,保卫室的大门虽然开着,然外面的椅子上已经没人了,想必也是趁着人少,回屋偷懒了吧。不过这也正好我意,上前直接走了进去。果然在里面有两张小床,上面各躺着一名门卫?边上有几把小椅子还有一张小桌子,一位门卫正坐在椅子上听着收音机哼着小曲,我进去的一瞬间他还吸溜一口茶水,看上去挺滋润的。 和大多数监控室警卫室都一样,这里有着浓浓的臭脚丫子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这么津津有味的喝着茶水,不过这也不是我关心的话题,因为一进门的时候这门卫就看着我,我也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笑着开口:“大爷?虽然我不能具体看出他的年纪,但他头上已经有不少白发,叫他爷爷我太吃亏,叫大爷估计还能有得赚,果断开口?,歇着呢?” “忙活大半天了,坐下喝杯茶?怎么着小伙子,有啥事啊?”大爷也笑呵呵的说道,看上去很好说话。人家实在,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把烟拿了出来,要想求人办事儿得先拿出诚意,我已经深得精髓。 拿出那两盒中华,直接塞进了大爷手里,至于他适合那俩人分掉还是自己抽就不是我关心的话题了?大爷估计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丝毫没有推辞就把烟放进自己的裤兜儿里,之后主动开口:“小伙子你们有啥事儿就开口,大爷我在这儿干了好多年了,有事找我还真就好使!”果然中华一出,大爷的热情瞬间被点燃,虽然不排除他话里有装逼的成分,但只要他在这里干的年多就够了,本来我害怕他新来的呢,这些正好,找对人了。 不顾旁边小胖和毛蛋要喷火的目光,我轻轻打了个响指,然后淡淡的开口:“大爷,我是8112寝室的?我们学校宿舍楼一共有8栋,我们三个住的就是是八栋1楼12号寝室?。”我话一出口,边上小胖子立马就无语了,使劲的在边上推我,意思很明显,觉得我有些莫名奇妙?毛蛋虽然没动,但从他淡淡的一声‘靠’里面,证明他也很是怀疑。 不过我没心思去在乎他俩的感受,在我说出宿舍号以后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果然大爷听到我的宿舍号以后,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虽然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我却从这里确定他一定知道我们宿舍发生过的事。 “8112是吧,那我知道了,回头跟宿管部老李头招呼一声,照顾照顾你们几个孩子。”大爷回过神来继续笑着开口,仿佛刚刚他那一闪而过的眼神不曾存在。我说那就谢谢大爷了不过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关于我们宿舍的一些事情,说完我才扭头看了看两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队友,从他们顿悟的眼神中我知道,直到现在他俩才明白我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谁知道大爷听我说完直接脱口而出,我心里当时就乐了心想你这老大爷真是不打自招,我还没说问你啥呢你就说不知道,咋的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啊? “也对,你还没说啥事儿呢,没准我真就能知道呢,你说说看。”他说完以后我们三个默契的看着他,大爷似乎也觉出自己失态了,连忙补救。 “我们宿舍,死过人,对吧?”既然确定他知道,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我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没有,学校哪里会死人!” “我看到他了,他海底给我一根烟我没抽,今早发现成灰了!” “什么?”听我说完大爷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虽然声音很低但我仍能听出里面的波澜,过了好一会儿大爷起身说走我带你们去找老李头,咱们换个宿舍住,不在那里住了。 显然大爷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想告诉我们,但还是为我们着想,准备去帮我们调宿舍,我心里有些感动,同时觉得自己的大中华送对了人,但浪哥是个懒人,并且习惯与习惯!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但凡我用过的一切东西ク待过的任何地方之扰不是非换不可,我就不会去换,何况那小鬼已经离开了,应该不会再回来。当下我就起身看着大爷开口:“我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斤以记划。 “孩子,有些事情是不够能够好奇的?听我一句劝回去吧,也别再问别的人,知道了对你们没好处!”大爷还在劝着我,为了让他放心我不得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纸符夹在手里,然后闭眼念出了最基本的火咒,随着我的咒语一落,正张灵符刷的一下在我手里燃烧起来,大爷显然也被我吓了一跳,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打量起来我?胖子和毛蛋则在旁边开口叫好,尤其是胖子,眼睛里面充满了对我绵绵无尽地崇拜! “你要真的好奇,并有本事的话,就去图书馆三楼看看吧,别的我真的不能说。”愣了许久,大爷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章节目录 第6章 尖叫 ˉ¨?????图书馆正对着学校的大门,中间有一处中心广场,从门卫室出来以后我们便直接一路向南,此刻走在光滑的中心广场上,看着周围的桂花以及广场中心的荷花池。心情很是惬意?胖子在后面不停的嘀咕,说我真狠一下子把两盒中华全部‘上交国’了,埋怨我没留一盒,还问毛蛋他说的对不对?显然毛蛋比较懂事儿,干脆利落的赏了他一个脑瓜蹦,接着说你知道个卵,办事儿就得想浪哥这样,你空手去谁扯你呀。说着就从兜儿里掏出剩下的半盒烟递给我一根,完了又抽出一根给胖子。 “这啥呀?”胖子说着接过一看,眼神顿时嫌弃起来:“这能跟中华比么?”气的毛蛋只想给他抢回来,不过胖子很没节操的抢先点着了,我们三个抽着烟打着屁正往前走着,我突然发现这俩货齐刷刷的把烟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住。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因为浪哥支持秉持着勤俭节约的美德。着刚刚把烟点着他俩就扔了,我怎么能忍?当下就准备开口说他们几句。 “周浪”谁知道我还没开口,就听到旁边有人看我,我嘴里叼着烟扭脸一看,傻眼了。班主任柳弋笑着朝我走了过来,她旁边跟着几个女孩儿,最显然的依旧是,苏小颖! “额···老师好。”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我带她们去图书馆转转,你们这是去哪儿呀?”虽然老师看上去很平易近人,可她身后,苏小颖却怒气冲冲的看着我,还动了动嘴唇,我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当下我尴尬的说老师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我们在学校里面转转。 “那好吧,我们先去了。”柳弋听了微微一笑,便领着一群女孩儿去了图书馆,我们三个却留在了原地。俩人的目光分别顺着柳弋和小颖望去,一直到她们走进图书馆不见了踪迹这俩人才回过神来,先是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统一的看着我,愤愤的开口:“为什么不和她们一起去!”我听了心想她们都过来了你俩只顾着自己都不知道提醒浪哥一下,这下好了,在小颖心里的形象绝对是负数了,当下气呼呼的开口:“一起去你们大爷啊去,咱们是去调查,你以为是去玩儿呀?” 被我这一说俩人才消停下来,毛蛋显然是跟他做生意的老爹学的心眼儿特别细,问我万一这帮女孩儿去了图书馆三楼咋办。我一听心里也着急了,万一里面真有啥不干净的东西,冲了这些小女孩儿那就不好玩儿了?虽然柳弋是老师,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刚刚毕业不久。没准压根就不知道那事儿呢,所以我率先跑了起来毛蛋紧跟在我身后,只有小胖顶着胸前一坨肉,一喘一喘的走了上来,因为他压根就跑不动。 走到里面的时候我马上去前台管理员那里,问他刚刚进来那群女孩儿去哪里了。管理员点头说那是药学系的学生,自然是去了四楼。这时候我和毛蛋才放下心来,并通过管理员了解到我们图书馆一共11层,前面七层每个系或者多个关联的系部占一层,8ィ9楼是公共课程资料室ィ10楼是电子阅览室,顶层是自习室。而管理员还特意说明三楼在装修,如果我们是中文系的就不要去了,显然三楼是中文系的楼层,我说我们是药学专业的,心里却觉得三楼装修只是个幌子,不对外开放的原因恐怕····斤以见巴。 时间过了已经有五分钟。胖子才一喘一喘的走进来。其实他不跑也早就到了,跑了两步喘的跟猪八戒他二姨夫似得,我都懒得说他。跟管理员聊完道了句谢,就进了电梯,其实我是我所谓楼梯电梯的,第一个是照顾小胖子的感受,还有就是楼梯前面挡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请走电梯。 走进电梯之后,毛蛋正准备按电梯,我连忙拦住他,然后说去四楼。 “为啥?”毛蛋不解的问道,但手上还是嗯了4。我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俩别说话,电梯缓缓的往上走着,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越往上心里越压抑,然后就在我觉得忍不住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淡了,我知道已经过了三楼,果然随后电梯就开了,狗血的是开门的那一刻苏小颖的脸又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过本来她的脸色很好,看到我们三个尤其是看到我以后,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转身将身子闪过一边。 虽然浪哥是将要灭绝的好男人之一,可是在我没招惹她的情况她屡屡这么对我,我心里也有些不爽。看得出来他本来也想进电梯,看见我以后才出去的,我不由得心里一阵窝火也不再管她,直接嗯了电梯,1楼!这次我没有闭眼,就像平时一样,等过三楼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感觉,到了一楼后我直接就往外走,小胖子终于憋不住了,问我怎么又下来了。 “刚刚只是去踩点,你以为就我这点本事,能够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呀?”说完我白了他一眼,没错我之所以没有直接去三楼就是怕万一里面有大家伙,我招架不住所以先去走两趟探探路数,而经过这一上一下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里面一定有东西!空手去够呛能出来,所以才下来准备东西。 “行吧,都要啥啊?”毛蛋懂我的意思,边走边问道,不过智商癌小胖完全不懂我们在说什么,走一路bb一路,不过我俩没理他。回到宿舍以后我床上拿下自己的书包,打开以后着实让毛蛋ィ胖子他俩大开眼界。 别人开学书包里的东西无外乎就是吃的ィ喝的ィ玩的ィ稍微牛逼点的可能会藏个避孕套啥的,若是学霸还有可能带几本书,而我鼓鼓囊囊的包里没有这些东西,里面是一些:黄纸ィ毛笔ィ朱砂ィ墨水ィ农村老太太纳鞋底儿用的线,还有一本没了封面的书,这本书是用黄油纸做的,看上去无比粗糙。 “牛逼!”边上俩人愣了好大一会儿,齐声开口。完了小胖子贱贱的问我是来上学来了还是来传道来了,气得我差点没拿婴儿手臂那么粗的毛笔戳他一脸,然后满脸认真的说你俩安安静静的别说话,浪哥我要做法了。我说完以后他俩竟然纷纷爬上了床并且面朝里躺下了,我说你俩这是干啥呢,胖子噌的扭过脸眨了眨眼睛说浪哥做法的时候旁人不是不能看么,我不敢看怕惹上麻烦。 他的话一下给我逗乐了,心想这小子嚷嚷着要捉鬼,听说宿舍有鬼吓得要死?积极地要我教他法术,现在又如此敬而远之,也算他妈的绝了。其实我只是想花几张灵符,到时候就算真有大家伙也能够保证我们安全的下来。说的那么高大上只是为了防止他们在我画符的时候乱说话,扰乱了我的心绪。 只有全神贯注画出来的符才有灵气,随便写写画画那不是灵符,而是废纸。当然道行深的前辈除外,就像我外婆就能够一口气连续画几十张?闲话少说我连续画了十张以后感觉头有点发晕,知道这已经差不多是自己能力极限了,便停了下来。然后又扯了一团白线用剪刀分成三块,然后将墨水泼在上面,想了想我又把那一小袋子朱砂装进口袋。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我把他俩叫起来,把符跟线团分给他俩,并告诉他情况不对就拿着东西往上招呼,两人连连点头然后将东西装进口袋,却也没闲墨水脏。 我能准备的都已经准备了,心里相对坦然?而胖子和毛蛋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场面,走起路来身子都有点发颤,我就笑他俩说还没去呢就怂了,他俩都说是激动地,其实我理解。激动是有的,但紧张也是绝对的! 一路说说笑笑走到图书馆,没等上楼就听见楼上传来啊的一声尖叫。 那声音我在熟悉不过,正是见我一次,骂我一次的苏小颖! 章节目录 第7章 放她走,我留下 “糟了!”毛蛋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同时快速的跑进电梯,记得都没等我们直接关了门,开来这小子是真急了 “怎么办?”小胖子着急上火的问了我一句。我说走楼梯,然后拉着他就往楼梯跑。管理员在身后喊了句楼梯装修,见我和小胖不管他,叽叽歪歪说了些什么,不过我根本就没听清楚,才跑到二楼小胖突然呀的一声,摔倒在地。我连忙问他怎么了,他哎呦哎呦的说自己走得急,崴脚了。我往上看了看,三楼的楼梯阴沉沉的,把他自己丢下担心他出事,带他上去又浪费时间,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我只能将自己身上的那团墨水浸染过的粗线拉直,放在了二三楼层之间,这样一般的脏东西也不敢靠近他;然后对小胖说你能下去就下去。不能动就老实呆着等着我,可千万别往三楼跑。 说完我便蹬蹬的跑上三楼可能是图书馆走廊两头的窗户开的太小或者是周围被树木或者其他建筑遮挡,总之走廊里黑乎乎的。就像阴天一样。整个三楼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油漆味道,两边的墙裙鲜红,看样子刚刚涂上去不久,墙裙以上的部分却很破旧,有些地方的涂料都脱落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大青砖。我不由奇怪起来为什么这里装修只抹墙裙而不管上面的部分,就算是一步一步进行不也应该从上往下面么?还有墙体里面的大青砖,在我印象里只在外婆村子里见过一次,现在红砖都已经将要被淘汰的时代,学校的建筑竟然用的是青砖! 由于三楼是中文系,墙体之上每隔五米远上面就有一幅壁画,上面写着一些中外名人的经典语录,可不知怎么的,任何学校都会有的那种东西,现在看在眼里我却心惊胆寒,总觉得壁画上面的人都是活的。他们的眼睛正在盯着我看。 “小颖,你怎么在这儿,快跟我出去。”这时候毛蛋的声音从另一端想起来,我猛然回过神来,后背直接就流出了汗,因为我找急忙慌的上楼,甚至都把小胖子丢在楼道里,不就是担心毛蛋和小颖,想早点来救他们么?可我竟然一上楼就像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竟然打量起四周来,这不奇怪么? 由于这地方太他妈的诡异,我连忙在心底念了一遍安神咒,让自己神志清醒一些,然后大步朝着三楼另外一端走去,跑过去以后我一眼就看到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看上去像是苏小颖,不过总感觉她个子变矮了一些,心里多了份警惕,打开天眼一看卧槽这尼玛不是小颖! 而毛蛋正要上前拉住她,我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能嘴上大喊一声:“毛蛋,别靠近她!”可是毛蛋就像是没听到我说一样,继续缓缓往前走着,倒是那‘小颖’听到我说话扭过头来嘿嘿的朝我笑了笑,这是小颖第一次对我笑,若真的是她那该有多好,可惜··· 好在那女鬼见自己已经迷惑了毛蛋,暂时也没有去动他,而是转过身盯着我淡淡的开口:“我漂亮么?”斤妖住扛。 说实话若是没开天眼,她长着一副苏小颖的样子,那无疑漂亮呀。简直就是漂亮;可现在我都后悔自己开天眼了,这丫的脸色乌黑,上面长满了蛆虫,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珠子耷拉在脸上,若是压根就没眼睛也就算了,可这种藕断丝连的感觉我还真接受不了,不过看她身旁的阴气不是很重,我应该能对付得了,心里也就不怕她。我看着她开口:“你既然已经死了,何必留在这里害人,我劝你还是赶快投胎吧。”她和之前在宿舍的那只小鬼都是新魂,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们两个身上的阴气都不是很重,而死的时间很长的人的魂魄阴气很重,这和好鬼恶鬼没关系,是自然形成的。 听我说完那女鬼脸上一惊,继而冷冷的开口:“你能看得到我?”我心想你那不是说废话吗,我要看不到你还会这么跟你说话么,但并没说出口,只是谨慎的看着她点点头;不料那女子听完以后竟然直接变回自己的样子,伸出长着长指甲的双手就朝着我的脖子掐来,我连忙后退,然后掏出了身上的灵符,对准了她。 我怕的不是她上来对付我,而是她再变回自己的那一刻,身上散发出的阴气竟然泛红光!这红光可不是我们茅山法宝中的灵光,鬼魂身上发出红光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怨气!一般鬼魂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是黑色或者是灰色的,但是如果含冤而死的魂魄,化作鬼魂后就会散发出红光。而那种蒙受惊天奇缘的鬼魂,身上则会发出紫光,若是遇到那种鬼魂不必手软,必须尽快用尽一切办法干掉它,因为那鬼魂身上的怨气已经到了逆天的程度,如果想着去教化,那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眼前的这女鬼虽然还只是红色,不难对付,但那只是对于道行深厚的大师,对我来说··· “你是茅山弟子?”见我手上拿着灵符,那女鬼楞了一下,继而开口问道。我摇摇头,虽然我懂得一些法术,但没有拜门认过师父,所以称不上是茅山弟子。 “胡说,若不是茅山弟子,你怎么会有灵符?” “我外婆是茅山的,所以我就懂得一些。” 本以为女鬼能静下心来跟我聊聊,就算最后开打我也能有时间准备一下不是,谁知道听我说完她猛然身子一闪窜到毛蛋身后,伸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看着我恶狠狠地开口:“把你身上的东西都给我扔了,不然我现在就掐死他!” 我没动,脑袋在快速的旋转着到底该怎么办,毕竟把东西扔掉的话我自保都是问题,还怎么救毛蛋,还有大现在都不知所踪的小颖。但那女鬼显然不给我思考的时间,见我不动弹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这时候毛蛋恢复了神智,感受到自己的脖子被掐着,扭头一看吓得‘啊’的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女鬼见他晕过去,发出了不屑的声音,接着再次看向我。而我之前见毛蛋醒过来心里刚刚有了底,因为这小子兜里就装着我分给他的纸符还有墨线,只要他刚才猛的掏出灵符打在女鬼身上,一定可以将那女鬼暂时弹飞,我就可以趁机冲上去对付女鬼,就算打不过,逃命还是妥妥滴,没成想毛蛋这小子这么不争气,真是白跟浪哥混了! “等一下”在女鬼拖着毛蛋往前走的时候我突然开口:“那个女孩儿呢?”既然女鬼手里有了人质,今天我肯定是好不了,决定先想办法把小颖救出去,虽然答应了毛蛋把小颖让给他,虽然小颖见我一次骂我一次,可我在这种要命的时候竟然还想着她,也够贱了,我在心里暗暗地鄙视着自己。 “呜呜··”我说完以后女鬼还未答话,拐角处竟然传来了小颖的哭声,当下我直接跑过去,谁知道那女鬼竟然丢下毛蛋,朝这边窜了过来,我心想一定要在她之前护住小颖,谁知道突然迎面吹来一阵阴风,夹杂着楼道里施工过后还未清理的沙土,吹得我睁不开眼睛。 等阴风过后,我再睁开眼,小颖俨然已经到了女鬼手里。 “放了她!”我不知道我对苏小颖是什么感觉。喜欢?讨厌?但我知道无论如何都离不开两个字,在乎。看到她被女鬼抓住,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这与重色轻友无关。若是救不出毛蛋,跟他一起死在这里我都无话可说;可是对于小颖,我是宁可自己死也想让她平安。 “凭什么?她长得比我漂亮,所以她该死!”女鬼说完,发出一阵惨笑,听得我头皮直发麻,可是看到在她手里抖若筛糠泪水连连的小颖,我放弃所有抵抗的念头。 “放了她,我随你处置!”说完我拿出身上所有的灵符和墨线丢到一旁,然后双手一摊,接着说道:“这是我所表现出来的最大的诚意,你知道的逼急了我大家一起玩儿完!现在你她走,我随你处置!” 章节目录 第8章 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这么做,值得么?若你想跑,我想我留不住你!这么死掉你不觉得可悲么?”女鬼诧异了一下,缓缓的开口,声音竟然揉了许多。( 我摇摇头说你错了。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如果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自己却无动于衷,才是最大的痛苦,好在我现在有点法术,可以替她,如果我真的连替她受死的机会都没有,那才叫真正的可悲!我说完以后本以为它能够按我的意思放开小颖,没想到它竟然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身上的怨气再次加剧,并且恶狠狠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去死,而他却做不到!看得出来她状态很癫狂,被她掐住脖子的小颖眼瞅着就翻白眼儿了,我不再犹豫冲上前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她的手上。那女鬼发出一声惨叫瞬间松开了小颖,我马上把小颖抱在怀里,就要去开电梯。可是好死不死的电梯按钮就像是失控了一般,根本就摁不下去。 最可悲的是由于我本身就是阴灵儿,所以精血不是很纯,那女鬼倒地之后马上就再次站立起来,冲上来一掌拍在我肩膀上,我顿时就觉得肩膀处传来酷寒,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在电梯门上,然后我就抱着小颖跪倒在地,知道那女鬼就在身后我倒地之后马上转过身将小颖挡在身后,伸出手说你等等。 “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想魂飞魄散吗?别逼我!”我并没有吓唬她的意思,虽然我的实力在茅山中紧紧算得上菜鸟级别,但若是拼尽全力,大不了同归于尽!只不过不到迫不得已,浪哥不愿意那么做,毕竟没必要,再说了浪哥还没来得及给老周生个孙子造个小人儿啥的。现在就死太可惜了。 “你吓我?”女鬼听后明显的害怕了,但嘴上却丝毫不落下风。我捂嘴咳了一下,发现手中全是血,此刻也顾不得埋汰了,直接抹在衣服上,然后轻轻捶了几下胸口,笑呵呵的开口:“我周浪和别人不一样,小颖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在乎的除家人外的女人,你说我敢不敢为了她跟你拼了!”虽然我是笑着说出,但语气自己听着都觉得很冷,我生气了! 浪哥的人生态度一向很洒脱,属于乐天派的,啥事都不在乎看上去没心没肺的但是你别惹我,惹急了我谁都别想好! “周浪··”身后。苏小颖哭着喊了我一声,我很想此刻扭过头看一看她,因为此刻她的眼神一定不会像之前几次遇到我那样冰冷,可是我不能扭头,除了身上的伤以外,我害怕我一扭头被女鬼吹了灯,丢掉玩命的资格!所以只能背着身开口:“小颖,你放心,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有事!”斤妖叉圾。 身后苏小颖看我的目光,第一次有了转变,很大的转变,可我看不到。 “你真的肯为了她去死?”女鬼半天没说话,似乎在考虑我说话的真实性,最后开口问道。而我从女鬼前后的话里听得出她特别恨自己的男友,再想到自己宿舍闹鬼门房大爷让自己来图书馆三楼。似乎明白了什么,试探性的开口:“学姐,能跟我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吗?” “你叫我什么?你指的我们又是什么?” 我点点头说我叫你学姐,这女的肯定就是学校的学生,死在学校里,我叫学姐肯定不会有错。 “我这么丑,你不嫌弃我么?”女鬼喃喃开口。 我听了心底这个无语呀,这特么神经病吧,我叫你学姐不过是想跟你套套近乎,完了咱俩来点儿精神上的会谈就到底儿里了,我用得着嫌弃么···不过怕再次激怒她,我只能正色道:学姐言重了,肉体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谁都会有死去肉身变坏的那一天;我并非那薄凉之人,所以也懂得这世间感情里的无奈,所以想听你说一说你们的故事,如果可以,我想帮你! “我叫冀佳,两年前跟他在一起;甚至为他打过孩子,后来我毁容了,他就不要我专家身和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就这么简单!” 女鬼说完双手捂住脸,看上去异常痛苦;虽然我没有谈过一次真正的恋爱,可是我知道有些男生爱玩儿吃了吐那一套,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费尽心思和人家在一起,然后在一起之后达到自己的目的后往往会干脆利落的甩了女孩儿,我特别反感那种人,毕竟都是爹生娘养的,谁也不差谁什么,人家女孩子肯相信你是你的幸运完了还不珍惜,这种男人最可恨!初高中还多次因此遇到这种事情主动去教训那些个负心男而被那些被遗弃女孩儿爱上,若不是为了我家雨萱,而现在的女朋友估计都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支花了! “他现在在哪里你知道么?”虽然有些替冀佳感到惋惜,我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毕竟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女鬼说他死了,在我自杀之后不久,他也自杀了。 “那他生前是不是住在8112寝室?”果然那男的也死了,这也就是说昨晚在我们宿舍那鬼魂就是冀佳男朋友了,所以我激动的开口。 冀佳点点头,表情变得很温和,似乎流连在往日的甜蜜之中,我趁着机会悄悄扭过头看着小颖低声开口:“快··跑··” 因为电梯根本就没有故障,之前摁不动是因为冀佳在控制着,现在她被我带回到往日的感情之中,暂时放松了对电梯的控制,只要小颖此刻大胆的站起来打开电梯,有我断后她就一定能出去,到时候没了后顾之忧我也好放开手脚试着去感化冀佳,我心疼任何被爱情伤害过的女孩子,无论美丽或者丑陋,更无关人鬼! 可是小颖竟然摇摇头,红红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里面的眼神很复杂;我心想大宝贝呀就算你对我的印象改观,也要选个好机会呀,现在好不容易有一次逃命的机会,你要把握不住咱俩可就真成了亡命鸳鸯了,对了还有毛蛋这个大灯泡。最后实在没办法,我不能再拖下去了,这冀佳情绪不稳定,我不能让小颖陪我冒险!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来,向前猛地一扑,同时嘴里大声喊道:“小颖快跑!” 果然在我动手以后,冀佳马上反应过来,奋力的挣扎着,脸色也变得无比狰狞,不过我在准备动手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上去的时候就紧紧地抱住了她,同时把她的双臂紧紧挤在一起,这样即便她力气在大,也伤不到我;坚持到颖儿离开,剩下的我就认命了! 在冀佳一次次的冲击后,我俩双双倒在地上,倒地的时候我的肘部受到撞击,然后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变小,冀佳猛地一挣扎,竟然挣脱我的手臂,然后不再管我朝我身后跑去,显然是我激怒了她,她要去报复小颖! “你妈个波!”事情到了这一步我那里还顾得上其他,当下伸出胳膊死死的搂住她的脚踝,同时用力一咬舌头,悲催的是我都快要把自己舌头咬烂了,就是特么不出血!正当我绝望的时候,冀佳啊的惨叫一声,竟然趴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起来。我抬头一看,小胖佝偻着身子,一手扶着腿,一手保持着拍支付的动作;见我看他,小胖子撩了下头发,拉风的开口:“君哥腿瘸,君哥怕鬼,可君哥不会丢下兄弟!” “胖子!”我从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可我现在心中却有千言万语,眼圈一下子红了;从胖子满身的土就不难看出,这个胆小又带伤的胖子是怎么匍匐着身体,从二楼缓缓爬到这里的!或许从这一刻起,我们二人的命运就紧紧联系到了一起,未曾分开! “是我浪哥不?咋还尿叽了呢,动手啊!”胖子见我愣神赶忙提醒我,而我也反应过来,看着在地上痛苦的打滚的冀佳,犹豫了起来,我不矫情可现在,我不忍心! “浪浪···”突然身后再次传来苏小颖的声音,我扭过头破口大骂:“你咋还没走呢,是不是傻?” 喊完以后我就后悔,谁知道小颖也没生气,缓缓的开口:“你不走,我也不走。” 章节目录 第9章 鬼婴 “扯淡,你留下只会拖累我,快扶着小胖走!”小颖的话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可我还是不打算灭了冀佳,依旧准备在众人离去之后。伺机感化她。 喊完我连忙拿出身上仅存的一小包朱砂,快速的围着倒地的冀佳撒了一圈,灵符的威力很快就会过去,如果不赶紧控制住她,等会儿我们都会再次陷入绝境,圈好以后我大步跑到后面捡起自己不久前丢下的灵符,然后使劲儿晃了晃毛蛋,见他没反应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一巴掌甩他脸上,这下毛蛋一下子就醒了,醒来的时候嘴里还大喊着:“不要过来··不要···”给我气的心想毛蛋啊,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快扶着胖子从电梯走,快走!”说完我推了他一把,猛地折返回来。此刻冀佳身上的灵符已经失效,她呜嗷叫了两声,抬腿就要去抓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苏小颖,可是脚被下面那层朱砂给拦住了,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女鬼冀佳再次被弹倒在地,但朱砂也只能发挥这点作用了。只要女鬼再次起身后用力一跳便可以摆脱朱砂,而我则趁她倒地的时候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准确无误的把灵符拍在了她脑门儿上,然后趁她没有反应过来快速的用墨线将她缠了起来! 一切搞定后我放下心来,最起码冀佳不能伤害我了,接下来是点化她还是灭了她,全看我的了!谁知道忙完以后扭头一看,苏小颖还站在那里,我心想这孩子难道被吓傻了,不知道逃跑了都,就问她不是让你先逃出去么,怎么没走。 “我说了,你不走我也不走。”小颖此刻说话已经没了那份盛气凌人的感觉。但我知道她说到就会做到的,好在目前也没了什么危险她留下就留下吧,没准还能帮我跟冀佳谈谈呢,不是说女人才懂女人么?不过让我不爽的事毛蛋和胖子;胖子就不多说了,人家腿上有伤还冒死救了我们,可是毛蛋呢,跑的时候竟然不带上小颖,还好意思跟我说喜欢她? 一进电梯,胖子就觉得身子特别的冷,使劲搓了搓手然后摁了电梯。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其实从三楼下到一楼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可是现在虽然能感觉到电梯再一直往下,但都过了一分钟,电梯还在不停的往下走!由于电梯是封闭的胖子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紧张的拍了拍边上的毛蛋,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毛蛋,这儿不对劲呀!” 可是说完以后好久不见他回话,而且好像从一进电梯他就背对着自己,嘿嘿的傻笑,难道···想到这里小胖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刚刚从后面拍冀佳的那一下,他用尽了所有的灵符,此刻他把手揣进兜里,默不作声的握紧了最后的一小团墨线。然后鼓了鼓腮帮子来到毛蛋的正面,只见他正呆呆的望着前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除了光滑的铁板,什么也没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之后,小胖感觉毛蛋的眼睛颜色变了,可是由于小胖长年累月的观看不良电影,导致视力过度下降,根本就看不清,于是就把脑袋凑上去,跟毛蛋对视起来。 突然间一声闷响,电梯内的灯坏了,小胖子只觉得眼前一下子变黑,等他的眼睛适应黑暗以后再看去,才知道那不是毛蛋的眼睛变了,而是他的眼睛里有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人,由于小胖子此刻跟毛蛋对视在一起,他发现毛蛋眼球里面,嫁衣女子正在自己身旁,满脸一伙的看着自己! 到现在胖子哪里还不明白呀,毛蛋这是被嫁衣女鬼给迷了心窍,而自己竟然无意中来到人家女鬼的身边,险些没叫出声来,不过他忍住了,现在我没在身边,小胖知道叫出来就全完了,所以聪明的选择了闭上眼睛,闭上眼睛之后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口袋里的墨线,决定暂时不管她,若是她主动找自己麻烦,就拿着衣服里面的东西跟她拼了! 三楼走廊里,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过后,冀佳终于停止了挣扎,这墨线可不是跟朱砂一样,朱砂只有在脏东西碰到自己之后它才会将其弹开,而墨线的威力就在于一旦感受到了阴气并锁定目标之后无论妖魔怎么挣扎或者如何幻化都不能脱身,除非他的实力本身已经超过墨线所拥有的法力! 而这冀佳虽然是冤鬼,但总归是新魂,怎么能敌得过外婆的老线陈墨呢?所以她越挣扎,身上的束缚就越紧,停下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仇恨,若眼神能够杀人,我相信我早已死无全尸;可我并不在意,而是平静的开口:“学姐,现在你手里已经没有人质,我还是之前那句话,如果可以我想帮你,也请你不要在这样了!” “哈哈哈···”看到我一脸正经的样子,冀佳突然就笑了,就像疯了一般;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发笑,但从这笑声里我感觉到了危险,似乎情况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当下第一时间将小颖拉在手里,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别看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真的认为你那俩朋友,会放心的把这个姑娘丢下不管么?” “糟了!”听她说完我马上就反应过来,小颖留下了,可也的确被带走了,只不过被毛蛋他们带走的小颖是···,当下我就转身去开电梯,却发现电梯和之前一样失灵了!而且更加让我不安的是我一接进电梯就从里面感受到了强大的怨气,之所以强大是我隐隐约约看到了里面的紫气!可我不明白本来冀佳身上的怨气就只有红色那么简单,现在又被我的墨线困住无所遁形,她是怎么做到迷惑毛蛋俩人呢? 难道··这里面不止一只鬼?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这个想法,然后很快就确定下来这里面一定有两只鬼,而且还未露面那只鬼,才是真正的怨鬼!想到这里我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直接把小颖拉进怀里,让她趴在我身上;所幸她没有拒绝,这样我保护她起来也方便些。之后我看着冀佳也没了笑容,冷冷的开口:“我明明可以打得你魂飞魄散,却一直没有!你却为何非要跟我过不去?就算跟我过不去,又何必难为我的朋友?既然如此,我这便灭了你!”说完我就伸手一只手,同时默默念起咒语,不过我只是装个样子拔了,眼睛都是微微张开一条缝,我要诈一诈冀佳,看看她什么反应! 没想到她看着我脸上表情始终不变,明显的不相信我会真的动手;一番故弄玄虚之后我还是睁开了眼睛,同时觉得心里很无力,堂堂正正的茅山大师的后人,竟然被一只小女鬼逼到这个份上,回头到了阴曹地府,也一定会舅妈孟婆笑话的。 “你怎么不害怕,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之前没有后顾之忧,你尚且不忍心对我下手;现在你两个朋友生死未卜,你怎么可能动手?”冀佳说完再次放声大笑起来,一幅吃定了我的样子!我听了神色一下变得黯然!没错,不知道毛蛋、胖子的安危,我怎么会动手?只得无奈的摇摇头,淡淡开口:“另一只鬼是谁!” “咯咯··她是我未出生就死去的女儿呀,就是我打掉的那个女儿呀,咯咯···” 她说的很轻松,可我听了心一下子就凉了! 死婴,怨鬼之首!!斤央讽号。 章节目录 第10章 对峙 ?óDDDDD见我失神的样子,冀佳笑得更加猖狂了,似乎忘记自己正处于我墨线的束缚之中?正准备开口,怀里的苏小颖猛地颤抖一下,我低头一看。小颖的脖子上竟然有几处指甲印,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指甲印的外侧,渗出了血迹,而那血的颜色已经有些发紫,这是种毒的征兆,在看小颖的脸色已经变得发青,与之前白白嫩嫩的象形判若两人?见我低头看她,小颖双手搂我搂得更紧了,同时轻轻地开口:“周浪,我怕。” “有我在,别怕?咱们能出去!”嘴上这么说可我心里真是一点底都没有,仅仅眼前的冀佳就已经让我忙活的焦头烂额,再加上那未曾谋面的鬼婴。天知道我能不能活着出去!可是作为爷们儿,总得给女生点依靠吧,果然我一说完颖儿眼睛里重新有了希望,并努力的点点头?看得出来现在她已经完全信任我了,虽然这仅仅是生死存亡时刻迫不得已的信任,很有可能在我们逃出升天后这份信任顷刻消失,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生死未知的情况下,自己所在乎的人能够无条件地信任你,依赖你! 得此信任,此生何求? 我拿出仅有的半袋朱砂倒在手心后摊开,然后均匀的洒在了小颖身上。她白色的连衣裙瞬间变得脏兮兮的,可是我没有办法,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苏小颖知道我这是为了她好。也没说什么,等我撒好以后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句话,然后她就松开了我?然后我没有在对地上的冀佳客气,把它拖到走到的另外一头,楼梯口的位置后,一脚踹开了三楼的门。紧接着前面啪的响了一声,紧接着地上传来哗啦的玻璃碎的声音,小颖吓得啊的叫出声来,马上就要往我身上凑?我脸色一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这才停下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楼道里面。 等她出去以后,我才朝着刚才声响的地方看过去,原来是有一幅壁画从墙上掉了下来,然后上面的玻璃摔碎了,想必是这图书馆时间也不短了,我刚刚猛地一踹门,将它给震了下来,松了口气?我咬着牙再次将冀佳拖到了三楼走廊的正中心,然后闭上眼睛,念出了火咒,咒语一落,我的中指处便冒出火苗,火苗出来以后我将手指对准地上的冀佳,这时候她的眼睛里面出现了恐慌,脸色从之前的愤怒猖狂变得无比的恐惧,并且连忙开口:“不要···不要···” 显然她是知道我这灵火的厉害,想要求饶?可是鬼话怎么能够相信,再说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由不得我了,必须心狠手辣,所以我没管她哀求的目光,咬着牙将手指对准了她的肚子。手指处的火苗此刻噌的一下窜出好长好长,直接扑到了冀佳的身上,并且迅速蔓延到她的全身,冀佳身子抖了一下,紧接着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与此同时东楼梯传来踏踏的声音,直到声音消失,我放下心来,知道小颖已经跑出去了。 之前我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小颖,等会儿你先站到楼道口,等走廊里面传来冀佳惨叫声的时候,你就勇敢的往楼下走,一定可以走出去!你相信我的话现在就松开我,按我说的做。”我说完以后小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没再说话,只是眼睛里面露出肯定的目光?她楞了下,便松开了我! 没错,现在小胖他们在哪里,是什么情况我都不得而知,现在带着小颖跑道时跑得掉,可我若是跑了他们怎么办,若是直接动用斩鬼咒灭了冀佳,肯定会激怒她的女儿,那样一来毛蛋和小胖肯定性命不保,我只能在小颖身上涂上朱砂,然后让她自己跑?虽然看上去危险,但这已经是最安全的方法了,我在走廊里折磨冀佳,它发出惨叫后那鬼婴听到后势必会不顾一切的来救自己的妈妈,这样一来小颖和胖子他们就会安全了,至于我怎么脱身,我还没想好。 果然,没过多久电梯那段突然阴风大作,挂在墙上的壁画纷纷摇晃了起来,本来我就感觉上面的人都在盯着我看,现在随着这些壁画一摇晃,我更加觉得那些人是活的,心里不禁毛毛的,后被再次浸出冷汗,好在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那些壁画就被猛烈的阴风从墙上刮了下来,纷纷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所有的壁画都落地之后,出现了短暂的平静,还没等我喘口气,我只觉得前面有一股强烈的怨气传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倒在地上,死死抱住了冀佳,与此同时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飞,所幸的是当我停下之后冀佳还在我的手里,不至于马上就落在下风。 “放了我妈妈!” 就在我之前站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身穿嫁衣的女子,而她的周围,隐隐散发着紫色气息!显然她就是冀佳的女儿,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这么大了,看上去和冀佳年纪相差无几,不应该是小娃娃么? 在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鬼婴,鬼婴是死婴的一种,是死婴里面最厉害怨气也最为强烈的一种?死婴大家不难理解,就是夭折的婴儿,而鬼婴指的就是因为流产ヘ堕胎等方式,还未出世就已经死掉的婴儿?虽然还是腹中婴儿,可他们都是经历过投胎轮回之人,更有甚者是在阴曹地府吃遍苦头才得到重新投胎的机会,所以没出生就死掉,会让他们产生强烈的怨气,好多医院妇产科的医生护士都会在晚上听到婴儿的哭声,科学的解释是职业病ヘ幻听?其实那并不是幻觉,那就是鬼婴的哭声! 鬼婴怨气极大,却不会伤害无辜的人!通常情况下他们只会找三种人,分别是杀死自己的人,也就是负责堕胎的医生?自己的父母,因为他们无情的抛弃了自己?第三种并不普遍,因为一些怨气极大的鬼婴会嫉妒其他健康顺利出生的孩子,然后缠住他们! 所以每当小孩子初生下来的时候,医生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孩子哭出来,这不仅仅是呼吸的原因,其实还有一层隐含的意思,就是让小孩子的哭声,惊走停在产房里准备害人的鬼婴!斤司双才。 鬼婴的矛盾之处在于,自己的父母活着的时候会想尽一切办法害死自己的父母,然后等父母真的死后变成了鬼,鬼婴就会变得非常孝顺?可能他们之所以害死自己的父母,除了心中有怨气之外,还希望父母能陪着自己把,而我正是抓住这一点,才敢放心的动用此计! 可能好多人看到这里会质疑我,鬼婴若是挟着胖子或者毛蛋过来,我不得直接玩蛋了么!其实这并不难理解,我们人在许多事情上都会有下意识的行为,何为下意识?就是意识之外所做出的行为,人跟其他万物 的区别就在于人有意识,其他生物仅仅是本能! 而这种‘下意识’的行为,是因为情况紧急,我们的灵魂先于思维做出了判断!鬼婴怨气再大,也没有成熟的思维,因为做鬼时间越长,思维才会越厉害,新魂根本就不具备思维,只有本能! 就像一个天生神力的孩童,或许他的力气比任何人都大,但思维还不成熟,在听到母亲惨叫的一瞬间,她会放下手里的一切来救母! “我要不放呢?”说着我继续加大了手上灵火的力道,那鬼婴嗷的一声就要冲上来! “别动,否则我把你妈打得魂飞魄散!” 章节目录 第11章 后悔 ???????是的,我准备用一种最不愿意的手段去保得自己周全,虽然我跟外婆学的,懂得与人慈悲,可我更加知道生命的可贵。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话,又怎么能够去度化别人?所以我只能,死死控制住冀佳,降服鬼婴! 我若成功,他日这一幕必将成为明智的典范?我若失败,此举便是遗臭万年的卑鄙行为。这人世间向来是以成败论英雄的,而我现在仅仅是想活命,我不想害人害鬼,但我别无选择! 果然随着我大喝一声,准备冲上来的鬼婴瞬间停下,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心中还是不忍,我缓缓开口:“你既然已经死了,就快投胎去吧!” “投胎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没出生就用化作了鬼!既然老天待我不公。我何必再去投胎,倒不如做只鬼。”那鬼婴此刻身上的怨气缓缓消失,说出的话带有浓浓的伤感,我知道她一定想要投胎,没有鬼魂不远投胎的!好多活着的人羡慕鬼魂,羡慕他们的超越生死,可以为所欲为。其实鬼很可怜,他们不能像人一样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如果无法投胎就只能终日呆在阴气重的地方,根本就看不了阳光!眼前这鬼婴与其说是不愿投胎,还不说如是害怕了轮回路的痛苦! 我叹了口气。说现在如果你愿意投胎的话,我可以帮助你让你免受痛苦,你可愿意?我并没有骗她。舅舅因为和孟婆相爱选择留在阴间永不投胎,再加上他生前茅山弟子的身份,所以在阴间做了统领,负责冰火门到投胎门这一段路程,如果这鬼婴愿意投胎,我跟舅舅打个招呼,让他亲自护送鬼婴这段黄泉之路。绝对可以让她免受路上妖魔鬼怪的侵扰以及槐树上阴官的盘查! 按理说她的母亲在我手上,这小鬼婴一定会对我言听计从,在魂飞魄散和顺利投胎这两选择之间,她一定会选择后者,可是我说完以后却惊奇的发现她的眼睛一下子血红,身上刚刚散去的怨气骤然聚集,并且明显的加重了! 正不明所以呢,却发现她死死朝我脚下看去,脸上变得无比的哀伤,低头一看我顿时傻了眼! 冀佳的魂魄,正在逐渐的消散! “孩子,妈对不起你!现在妈不能再拖累你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你就让她帮你投胎,如果他和你爸爸一样,是骗子?你就杀了他替我报仇··”随着冀佳的魂魄逐渐消散,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整句话刚说完,冀佳消失了,彻底的魂飞魄散! 我被母爱深深地震撼到了,纵然做鬼又如何,在孩子受到威胁的时候,冀佳选择了牺牲自己!我之前用灵火烧她,仅仅是为了逼退甚至是降幅鬼婴,根本就没有打算将灭了她们,所以我根本就没有下死手,始终保持着手上灵火的力道?可是冀佳不知道,或者说她不相信我,自己选择了魂飞魄散! 看着冀佳小时候,脱落在地上的墨线,我心里一阵失落,后悔自己来到了这里!既然学校都已经明令禁止封了三楼,我又何必非要主动上来打扰他们?如果我不来,自己就不会有危险?如果不来,她们母女也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我心中的信仰在这一刻动摇了,我开始思考,我们茅山以度鬼为己任,究竟是对是错!究竟是世道的需要,还是我们自以为是的行为? 我在思考这些的时候,已经忽略了身前浑身透出紫光的鬼婴,直到她呼啸而来,我才回过神来但此刻已为时已晚,我只觉得胸口像被车撞了一下,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紧接着身子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走廊的墙上然后摔倒在地,落地的时候身子坐在满地的岁脖子渣上面,顿时手上ゴ屁股大腿上全部开了口子!斤司匠亡。 而我吐出的那口鲜血里含有我的精血,打在鬼婴身上一定会伤到她,而她自然也是知道,可她躲都没躲,红着眼睛冲了上来,魂魄遇到我精血的时候她明显的颤了一下,但根本就没做停留,飞过来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直愣愣的把我从地上拎起来,顶在墙上!然后竟然没有直接杀了我,而是伸出另外一只手,一拳一拳的朝我肚子上打来,她纤细的小手打在我肚子上,竟然像铁锤一般! 电梯内,胖子闭着眼睛,手里紧握着墨线,努力的让自己淡定,可是他感觉那女鬼就在自己的身边,并且正盯着自己看,甚至他能够从那难闻的只有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道判断出,那女鬼正盯着自己的脸! 小胖的胆子很小,之前能够舍命去救我,凭借的就是一口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义气,他打心底觉得既然我们一起来,就不应该丢下我不管,可是现在我不在,毛蛋已经被控制住了,他自己变得孤立无援,心底的那份强烈的为了哥们义气不顾生死的豪情退却,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本来他就够崩溃的了,可是接着电梯内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就像是水滴在地上一般?小胖正疑惑呢却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女鬼在滴血!双腿不听话的抖了起来,牙齿也开始打架,发出的的的声音,这是小胖不能控制的,但他还在做着最后的坚持,依旧一声不出,虽然此刻身上已被冷汗打湿!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小胖承受不住了,因为他感觉到有液体正一滴一滴的从头顶滴到脑袋上,顺着额头下来流到嘴边,胖子努力的咬住嘴巴,可还是感觉到了液体的味道,腥腥的咸咸的!胖子再也忍不住了,微微的抬了下头,然后眼睛动了动,露出一条缝,他想看看头顶的情况。 “啊··救命呀···”眼睛睁开一条缝的瞬间,胖子就尖叫出来,然后一下子瘫倒在地,裤裆一片潮湿! 睁开眼的瞬间她看到女鬼倒立在自己头顶,伸出了长长的舌头,而那滴落在自己脑袋上的鲜血,就是来自女鬼的舌头!最要命的是虽然小胖只眯了一条缝,那女鬼就像是感受到了一般,眼睛一下子瞪圆,并且最终发出“咯咯··”的笑声··· 小胖子坐在地上以后,女鬼倏地一声倒立着冲下来,死死掐住了他脖子,正当小胖要往外吐舌头的时候,随着外面一声惨叫,那女鬼就然松开自己,消失了! 随后电梯恢复了正常,等也亮了,小胖看到毛蛋醒了过来并且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松了口气?再过几秒后电梯停在了一楼,小胖不顾裤裆一片潮湿拉着毛蛋从里面冲了出来,看到了呆呆坐在地上的苏小颖! “小颖,浪浪呢?”毛蛋虽然之前被吓晕了,但清醒之后第一时间想到了我,这也算我没白救他! “浪浪···浪浪他···”苏小颖摇摇头,喃喃的重复着这一句话,之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此刻管理员已经下班,图书馆一楼大厅内只剩下他们三个,毛蛋和胖子互相看着,不知所措! 三楼 每当她打我一拳,我就会随着喷出一口血,但她和开始一样丝毫不躲闪,生生受着我精血带给她的伤害,也要折磨我!我理解她,鬼是孤独的,所幸她有母亲陪伴,而我的出现使她失去了妈妈,我死不足惜! 慢慢的我觉得体内的器官都坏了一般,她好像也打累了,另一只手也抓住我的脖子!看上去是要取我性命了!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但,失去意识的瞬间,我仿佛听到楼道尽头传来踏踏的脚步声! ?????? 章节目录 第12章 短暂的安逸 ??üüüüü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中午,睁开眼的瞬间,便看到了苏小颖。我感觉到自己身体还很虚弱,因为想要说话都特别费劲。身上稍微一用力,就觉得胸口处传来剧痛?可还是强忍着疼痛开口:“小·小颖,我这是在哪儿?” 她似乎在愣神,听到我说话身子颤了一下,紧接着她脸上浮现巨大的惊喜,连忙从边上端起一碗粥递给我,甜甜的开口:“这是你宿舍,王君他们去给你买药了,留我着这里照顾你。”说着就盛了一小勺粥递到我嘴边:“乖,张嘴··” 我听后点点头,并没有太惊讶,大学男女互串宿舍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何况现在刚刚开学,乖乖的张开嘴。毕竟能让苏小颖喂我吃饭,是一件快事。可是我吃到嘴里以后,表情马上就变了,神色极为认真的看着她开口:“这是谁买的药?” “怎么了,不好吃么?”小颖眉头微皱,轻声问道。看得出来她现在很关心我,心里顿时一暖。我摇摇头说这很好喝?小颖松了口气说那你还这么紧张干什么,吓我一跳。 这粥我吃过,而且经常吃,在家的时候外婆总逼着我喝这个,说喝这些能够弥补我阴灵儿所带来的阳气不足。以至于我一口就吃出来里面放的东西:当归ピ肉桂ピ黄芪ピ苦参以及山药,笑了笑我随口问道:“这是谁开的方子?”结果小颖说他们把我背回宿舍的时候,这张单子就静静地躺在我的床上。我听了一愣,连忙招呼小颖把我扶起来,起来之后我才发现我正躺在我们宿舍中间,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整了一张小床,起来之后我说小颖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了,你要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为了救我才这样···”说着她眼睛就红了。我笑了笑说没关系小颖,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心里却有些酸酸的,果然人家是看在我舍命相救的份上才这么照顾我的?然后我突然想起来在图书馆里失去意识前走廊另一端那踏踏的脚步声,就问小颖是谁救了我。 “你自己走下来的呀,只不过刚刚走到我们跟前你就晕倒了。” “什么?”我听了大吃一惊,本来我还觉得是他们出去以后找了什么人去救了我,也没问这事,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我马上觉得事情有些奇怪?我肯定是快要被鬼婴掐死然后晕倒了,后来有人上了楼救了我,这点记忆我还是有的,可小颖说我自己走下去的,这事情就变得古怪起来了。想到这里我就问小颖见没见什么人上楼,因为进图书馆之前跟管理员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们在我们之前只进去过柳弋老师和小颖她们,也就是说救我的人只能是我们进去之后他才进去的,可是小颖说没看到人。 “会是谁呢?”我心里觉得这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脑子里想着想着竟然嘀咕出声来,她就问我说什么,我怕告诉她之后她再多想了,回头害怕怎么办,就说我在想这方子是谁开的呢。小颖听了噗的一声笑了说别管是谁开的了,能把你救回来就不错了。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我心里甜滋滋的,就说谢谢你小颖。她说不用谢,要谢也是她谢我才对,是我舍命救的她,说完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被她可爱的样子逗乐了,但还是忍不住问她那天怎么就去了三楼。 小颖听我这么一问,表情马上就变了,我知道她还在害怕可是必须问清楚,然后解了她的心结,不然这件事一直埋在心底,会损害她心理健康?虽然她很害怕,但还是跟我说了出来。 原来那天小颖想上厕所,但是四楼的厕所锁着门,她就去了三楼,然后上完厕所后去水房洗手,洗完手还照了下镜子,然后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衣服上面全是血,正好她那天来了大姨妈?说到这里的时候小颖脸还红了?以为是不小心弄脏了裤子,可是低头一看衣服上什么也没有,以为自己看错了,准备再看看,可这次抬头一看自己身上虽然没血了,但身边却多了一个人,就是冀佳!眼珠子耷拉在外面的冀佳!然后她就大叫一声,紧接着冀佳便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幸好没过多久毛蛋就上了三楼,冀佳才放开她。说完后小颖又哭了,显然是那次被吓得不轻。 我伸出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说小颖你放心吧,那女鬼已经被我打得魂飞魄散了?这句话纯粹是为了在喜欢的面前装13,男人都懂得?,你不用害怕了。再说了有我这么个厉害的保镖,以后谁欺负你,不管是人是鬼我都把她打得满地找牙。小颖听了噗的一声破涕为笑,说你那么厉害还被打成这个样子,我嘿嘿一笑说那只是个美丽的意外,小颖切了一声不过我看得出来她还是很高兴的。 突然我就想到早就开始军训了,就问小颖我目前什么情况,她说放心好了,我们四个都不用军训,理由就是周浪不小心在图书馆楼上摔下来,他们几个照顾我?我听了那个汗呀,哥明明是为了拯救美少女同恶鬼做斗争,怎么就成了不小心从楼上摔下去? 这要和小颖好了还行,要是她不跟我在一起,我以后找妹子都难!毕竟开学第一天就从楼上摔下去,太特么丢人!我想了想说这是不是毛蛋出的主意?因为毛蛋这货从小就爱出损招,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谁知道小颖吐了吐舌头说你猜呀。我说我不猜,等我好了直接收拾毛蛋,她说别呀这是我们大家出的最合理的主意! 她一这么说我就更郁闷了,为什么我从楼上摔下来是最合理的解释?这不科学呀!所以我就斜眼儿瞅着她恶狠狠地开口:“大家?这么说你也有份了?” “对呀··”小颖眨巴眨巴眼睛说道,给我整的楞是没脾气。我俩聊了半天没等来毛蛋和小胖,反倒等来了班主任,还是一身的职业装,来的时候柳弋还提着一箱特仑苏随手放在桌子上,小颖连忙给她搬了个凳子,又从桌上递给老师一根香蕉,给我乐的心想要是娶了这小妮子,绝壁幸福,妥妥滴! 柳弋坐下后轻轻伸出手指摁了下我的脑门儿,然后第一句话就让我差点哭了??“以后可小心点,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从楼上摔下来···”我只能含着泪说谢谢老师关心,以后我会注意的?说完还恶狠狠地看了看小颖,果然她又在冲我吐舌头。柳弋看了看我,然后扭脸儿看了看小颖,随后就露出了只可以为不可言传的笑容。 “老师,你那啥眼神儿啊?”我心里乐开了花,心向老师你快说呀快说,不过等了很久她都不开口,我只能自己替自己说话了。 “额··”柳弋显然也没想到我能这么问,楞了一下伸出手指轻轻揉了下太阳穴,若有所指的开口:“一个河南,一个上海,可别告诉我你俩之前认识或者是远方亲戚··”我嘿嘿一笑说那可不一定,没准儿小颖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说到这里我突然就卡磕了,然后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笨,说个姐姐或者妹妹,颖儿真听进去了那可就不好进行下一步了··· “好了,老师也大不了你们几岁,不反对的,前提是不许耽误学习!”柳弋倒是很善解人意,见我卡克主动替我解围,然后我就自觉的说好的,谢谢老师。完全不顾颖儿在一旁要吃人的眼神,柳弋毕竟是老师,见我没事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然后效应就开始了对我惨无人道以及惨绝人寰的大···批斗! “说,你啥意思?”小颖斜眼儿瞅着我,哼哼唧唧的开口。 “啥,啥意思啊?”我自然装傻··· “你干嘛问老师啥眼神··” “这个···” “你干嘛说好···还谢谢老师···”斤司讨圾。 “那个····”我继续装傻,最后小颖气不过直接掏出指甲油粉色的,很亮很亮的那种,涂在了我脚指甲上,而我身子不能动,只能任他宰割。 接着毛蛋两个回来,见我醒了过来都很开心,我们一起在宿舍整了个大趴,庆祝浪哥复活,然后他俩看着我的脚指甲··沉默一分钟统一笑喷···我心里有个问题就是那‘哑巴’哥们儿晚上来过没有,因为我第一天就曾给过他们牛眼泪,这样如果那小鬼来了他们能看得到,毛蛋说没有,这几天晚上都不来,想必是不会来了吧,我点点头,放松下来。虽然脑子里还有一个疑惑,就是救我的人到底是谁,她把鬼婴怎么了? 但有了这次的教训,我才不会再犯贱,去研究呢。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我们四人小组会一直潇洒下去,可问题很快就来了,就在我们睡着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13章 宿舍惊魂 听毛蛋说军训的孩子们晚上还有回教室上晚自习,而我们几个则不用,一直玩儿到了晚上八点,小颖说自己要回去了。WWW.ZHUAJI.ORG我点点头,毕竟别人马上就要放学回来了。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孩在男生宿舍,传出去可不好;就让毛蛋去送她,虽然我心里对小颖挺喜欢的,可是毛蛋毕竟是我哥们儿,在他没有死心之前,我会跟他公平竞争的。没想到小颖说不用了,然后拎着自己的小包就往外走,留下我们三个在宿舍里大眼瞪小眼儿。 “你干啥的?”我瞅着毛蛋问道,心想要是浪哥能下地跑,还轮不到你送呢,现在机会给你了,你反倒不珍惜了。毛蛋苦着个脸说她不让送,我能怎么着,我听了直接躺下不再理他。就这逼样儿的还想找媳妇儿,吃翔去吧!小胖倒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哥们儿啊,要我我就去了。 毛蛋听了一愣,紧接着大步跑出去追小颖去了,他走了以后小胖坐到我边上深沉得开口:“你打算如何应对这苦逼的三角恋?”傻子都能看出来我和毛蛋都特别喜欢小颖,而且我俩都敢为了她拼命,从之前毛蛋在图书馆听到小颖尖叫就不顾一切的跑上楼就可以看出,这小子也是来真的;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小颖要真的选择我。我也不能把她推给毛蛋不是,我又不傻。 “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行就给蛋哥物色一个好的呗,他还能因为这个跟我急眼呀。”想了想,我笑着开口,胖子说那可不一定,说完见我不说话。他窜上床继续研究起了‘中日文化差异’。 没过多久毛蛋就回来了,不过脸色很不好看,我说咋了这是一副死孩子样儿,他苦笑一下说没事,表白被拒了;我说你表白了?心想这孩子可真够阴险的,趁哥病卧在床就开始追小颖。完全不给我留路呀这是。他点点头,然后懊恼的说然而那并没有什么乱用,小颖干脆的说了句,我不谈恋爱,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我说兄弟呀。你也没指望了,人家根本就不打算谈恋爱的;我嘿嘿一笑没说什么,心里却想着那可不一定,浪哥出马,啥妞泡不到手? “抓药花了不少钱吧?”想了下我看着他俩问道,毕竟买的这些中药都很贵,我也不能让他们替我出了,小胖嘿嘿一笑指了指毛蛋:“全是蛋哥出的钱。”我点头看向毛蛋说一共花了多少钱,我给你;虽然我家还是住在农村,但是已经很有钱了,外婆后半辈子一直留在村子里面帮别人消灾解难,名声越来越大,慕名前来的苦主也就越来越多,其中不乏有一些超级富豪,虽然外婆一向都是不开口要钱,但如果苦主非要给钱她也不会拒绝,权当了了因果;零零散散下来竟然积攒了数百万,但这些钱我们都没有用,只是存进了存折里面,我爸妈在家里依旧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着田。 “没多少钱,算了。”毛蛋摇摇头直接拒绝了,我也没再坚持,一来这小子的确不缺钱,还有就是我不知道得吃多少天药呢,等我好了再一块给他,此刻那些上晚自习的人也都回来了,宿舍楼内顿时变得喧嚣起来,由于我们宿舍只有三个人我还躺在床上,大家觉得无聊,就早早的休息了;我也躺在床上,睡了起来,不过因为我睡的很轻,所以依稀能够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外面逐渐安静下来,想必大家军训了一天也都累了,睡得并不是很晚。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就要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突然觉得周围太安静了!对,安静的有些吓人!就像我们宿舍陷入了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之中一样,我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若仅仅是安静倒也没什么,可是我甚至连电扇的声音以及宿舍楼前的发电机的声音都没听到,我们每个宿舍中间都有一个小水池,里面有一些荷花还有小鱼,为了保持水的活性,里面都有一个小水泵,发出嗡嗡的声响,但不影响我们休息,可现在连那水泵的声音都没有,我下意识的就觉得有东西要来,想着找些防身的东西,可我那包家伙都在我书包里,书包丢在上铺我床上,而我现在有伤在身根本就起不来,只能疯狂的喊着毛蛋和小胖。 “小胖、毛蛋快起来!”我扯着嗓子喊道,都觉得自己有些破音了,可是喊出去以后连自己都没有听到声音,伸手捂住肚子强忍着疼痛让自己坐起来,然后再次喊了起来,可还是和刚才一样,发不出任何声响。幸运的是毛蛋动了,从床上坐起来便下了床,我心想他就算不是听到我喊,自己起来上厕所好不好,看到我以后也能肯定会过来的,可是他下床后竟然径直走到自己的柜子旁,路过小床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像看不到我一样。 努力转过头,我想知道他要干嘛,结果他从柜子里面取出自己的腰带然后原路返回站到桌子上面,就把腰带挂在了房顶的钩子上面,然后就要往里探脑袋,看到这里我哪还不明白呀,这小子是要上吊,这小子平日里比谁都惜命,怎么会想不开呢?没时间去考虑太多,我只能一声一声的喊着小胖,希望他能够及时醒过来,可还是和之前一样,能说出话却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这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可我感觉不到阴气!根本就无从下手,而此刻毛蛋已经将脖子探了进去,脑袋进去的一瞬间还突然扭过头,诡异的朝我笑了笑,然后冷冷的开口:“这是第一个!”说完脚上一蹬,桌子瞬间歪倒在地。我脸色一下就变了,因为这声音我听过,正是开学那天晚上我们宿舍那只向我递烟的小鬼!此刻他说第一个,显然是只得我们四个人全部得死!听声音是他,我连忙打开天眼,想看看他是怎么做到在我完全感受不到阴气的情况下就能够上毛蛋的身的,可是打开天眼以后我傻眼了,他身上不但没有那小鬼的魂,竟然连自己的魂魄都丢了! 而此刻,毛蛋双手拼命地抓住自己的腰带,看着我嘴里呜呜的说着什么,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和震惊,显然现在他已经清醒过来,可是我还是动不了,只能再次自残,伸手拿起旁边小桌子上面的水果刀猛地在中指划开一个口子,鲜血马上喷涌而出,我抓紧机会再次大声高呼:“小胖,小胖快起来!”果然这一次我发出了声音,小胖子先是哼哼两声然后腾的一下坐起来,晕了吧呼的问我怎么了,我说你快救毛蛋,说着就伸手朝着毛蛋指了过去。 “啥啊··”小胖被我吵醒,嘴里嘟囔着顺着我的手指望了过去,眼睛一下子睁的大大的,猛然清醒过来:“卧槽,你要自杀?”说完胖哥威武的一幕出现了!他何坑血。 站在床上凌空跃起,跳出去的一瞬间死死的抓住了腰带,然后我只觉得房顶发出一声清响,就看到小胖和毛蛋从上面摔了下来,到底的一瞬间就听到小胖一声:“哎呦,这只脚也崴了!”倒是毛蛋落地的时候掉在了胖子身上,所以他啥事儿没有,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灯,开灯的一瞬间我马上就听到了外面的水泵以及草丛里小虫子发出的声音,知道那东西已经走了,放下心来重新往房顶看去,才发现腰带没有断,是房顶上面的铁钩被胖子这位重量级选手直接干断了,这才把毛蛋救了下来。 “妈呀!”正看着房顶呢,小胖子惊呼一声,然后指着地面,满脸恐惧的看向了我。 我低头一看,也吃了一惊。 地面上有两行血字: 想要活命,就来图书馆三楼; 记住,你们一起来!不然···· 章节目录 第14章 抽这个吧 “扶我起来”看到那血字,我马上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同时也清楚了那东西是自己走的,刚才不过是给我们一点警告而已,想来也是如果那东西真的要马上弄死我们的话。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坐在床上我简单的想了一下,既然那东西并没有说今天晚上就得去,我们就可以等明天去,今晚她应该不会再来了,不过既然那东西写明了让我们一起去,那肯定包括小颖,毫无疑问的是我不会带她去,就是害怕今晚那东西找完我们之后,再去小颖宿舍吓唬她,所以我越想越担心,脸色也很难看。 “怎么了,浪浪。”毛蛋一边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问道;他虽然被胖子及时给救了下来。可脖子上还是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勒痕。我说万一那东西再去找小颖怎么办?他俩听了马上也紧张了起来,想了下毛蛋就拿出手机说要不给她打个电话?他吐贞技。 “算了吧。”如果她本来睡得好好的,被我们叫醒后不得更害怕呀,那东西恐吓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应该不会去找小颖吧,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同时嘴里说道;但被毛蛋一口否决了,还说这事儿可不能存在侥幸心理,如果那东西真的去了怎么办。不用说害死小颖。就是给她吓出个好歹来,谁能负责? “好,电话给我,我跟她说。”被他说的我心里也打起了小鼓,就伸手去拿她的手机,我发誓我是怕毛蛋说轻了颖儿不往心里去,说的严重了又怕吓到她才想着自己说;谁知道毛蛋竟然生气了,指着我的鼻子说周浪你还是兄弟呢,怎么着呢我表白刚失败你就想着献殷勤? “滚蛋!现在是为了救人,没工夫跟你扯淡!”他说完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火气,语气比他还恶劣的开口,说完我就后悔了,毕竟小时候关系那么好,这好不容易才见面,人家这几天又给我端茶送水的伺候着,我确实不应该说这么重的话;其实我就是心里气不过。觉得毛蛋这小子分不清主次,都特么的危及到生命了,他还在这吃什么醋,但我这人性子直。有啥说啥说完就没事了。 “你俩干啥呢?”正好小胖这时候说话了,我也就趁机在毛蛋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说行了,咱哥俩从小撒尿活泥巴玩儿大的,哪儿那么多破事,你还不了解我呀,我就是怕你说不清楚,既然你觉得我实在献殷勤那你就打吧,别因为这点破事让咱俩在产生啥隔阂。说完我还用力的冲他笑了笑,边上小胖听我说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和我一起看向毛蛋,等他回话。 毛蛋被我骂完之后脸色马上就变了,愣了!脸上木然,没有任何表情;直到我和小胖盯了他能有一分钟,他才回过神来冲我俩笑了笑,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我,轻轻开口:“你说得对,还是你打吧。” “这才对嘛。”小胖子在边上乐呵呵的开口,不过我接过手机的同时感觉毛蛋眼睛里面很复杂,很复杂·· 知道这小子心里不舒服,我当下也没管那么多,就想着先把这麻烦事儿解决了,以后我们时间还长,就不信毛蛋还能一直这么痛苦下去,大不了···大不了我自己嫁给他!当下拨了小颖的号码,没想到对面很快就接通了,我说我是周浪,小颖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有些害怕···” 我说那你们宿舍其他人都睡了没,她说还没,大家在聊天呢;我刚想跟她说看看能不能出来,我们找她有点事,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呀的一声,紧接着通话就断了!由于开着免提,所以毛蛋和小胖也对那声尖叫听得是一清二楚,我愣了一下重新拨打,却发现打不通了! “毛蛋快拿家伙,背我过去,事儿不对!”因为如果手机或者电视什么的突然没了信号,除却科学的原因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东西来了!强烈的阴气同样可以瞬间扰乱磁场,切断信号;毛蛋也不敢大意爬上床拿下我的书包就要背我,我看了下小胖他的脚刚刚崴了,肯定不能陪我们去,只能把他自己留在宿舍了,虽然那鬼魂应该不回来了,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在小胖的裤衩上面倒了半瓶墨水。 正当我们准备出发的时候,毛蛋的手机又响了,正是苏小颖打来的,接通以后她说刚刚手机脱手从床上摔下去了,现在用备用的手机给我们回的电话,还问我们有什么事;我想了想,就问她能不能出来,毕竟如果在电话里说的话我怕她连下楼的勇气都没有,没想到小颖说她困了,有什么是回头再说说完就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一想也是这大半夜的让女孩子出来确实不好,摇摇头说算了,那东西能找上来是因为之前他在这里住过,并且我们三个都拿灵符打过他媳妇儿,小颖自始至终都是受害者,现在又住在女生宿舍,肯定不会找到她的! “真的假的,你敢确定么?”小胖听了点点头,显然是相信了我的话;而毛蛋则看着我的眼睛问道,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他会不会找上去,可是不这么说还能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大半夜的翻墙进女生宿舍?一个崴脚的胖子和我这个残废外加脖子上有道勒痕的毛蛋,我们若真的去了被女孩发现,肯定会让她们比见到鬼还害怕!倒是他的质问让我很不舒服,总觉得毛蛋跟原来小时候比变了,可刚刚才骂了他一句,我想可能是自己神经敏感了吧,呼了口气也就释怀了然后同样神色认真的开口:“我敢确定!” “如果吓傻了怎么办?” “我娶她!” “如果··如果死了呢?” “那老子就他妈陪着小颖一起死,你有完没完?”我忍不住再次骂出来。毛蛋呵呵一笑,说浪浪你又骂我,你就这么对兄弟对吧?说实话这句话问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小胖适时的清了清嗓子说你俩行了,别看咱们认识没几天,那也算是同生共死过,我为啥能够不要命的冲进去救你们,因为我觉得你俩值!现在你俩咋回事,因为一句话就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能不能行?不行咱就他妈的散伙!说完以后小胖就拖着身子上了床,我看见他上床的时候脚踩在梯子上面的时候身子停顿了一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想来也是小胖说白了之前只不过是我们的舍友,因为缘分被分到了一起,他都能做到的,我和毛蛋还吵个卵? “早点睡吧!”毛蛋就那么呆呆的站在我的小床边,沉默了许久,最后红着眼睛拍了拍我,回到自己床上,看得出来他也很不高兴。躺下以后我心里烦烦的,连着抽了不知道几根烟,满脑子都是之前救我的那个人,现在我们明显的被缠住了,而我还一身伤,如果能够找出那个人,求他帮助我们就最好不过了;越想越乱没有头绪,也就努力的不再想这些,等明天白天再去图书馆看看,希望能够找到救我那人留下的痕迹。 小胖子没心没肺,虽然之前狠狠的摔了一下又被我和毛蛋气的不轻,但上床之后没过多久就发出了呼噜声,而我却看着头顶亮着的灯,继续抽着烟,一根又一根,我在想怎么解决和毛蛋的矛盾;直到我抽完手里的烟再去盒里拿的时候,发现烟盒空了。 “抽这个吧···” 头顶突然想起这么句话···· 章节目录 第15章 被打了 o??????这声音不禁让我头皮发麻,来到学校的时候正是因为这句话,我接了那小鬼的烟,所幸没有抽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猛地抬头一看。毛蛋正趴在床上探出脑袋,手里拿着根烟。 “你怎么还没有睡觉?”看到是他我才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气然后轻轻地问道。他随手把烟丢给我,然后说睡不着,担心小颖出事儿,我听了微微一愣,突然觉得相比我,毛蛋才是真正在乎小颖的人,坦诚的说毛蛋,放心吧小颖不会出事的,然后点着烟接着开口:“别灰心,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的喜欢她,那就坚持追吧,我以后会尽量和她保持距离。” “真的?”毛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语气中透漏出不相信。我点点头说放心吧,你既然真的喜欢,我自然支持你。说心里话我虽然喜欢苏小颖,可是也仅仅是喜欢了,换句话如果当时再图书馆三楼是其他的女孩子,我也一样会救!而且我也不想利用我救了她这件事,绑架她的感情! “谢谢!”毛蛋看着我。满脸感激的开口?我心里苦笑一下说兄弟你至于么,看你那表情好像我不追苏小颖,她就一定是你的一样。虽然这么想,我还是笑了笑说你要加油,小颖那么漂亮追她的人肯定少不了。少我一个你压力同样不小!毛蛋嘿嘿一笑说只要你不在追她,那肯定就是我的了。看着他自信并且幸福的模样就像是已经把苏小颖追到手一般,我笑着摇摇头。不再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桌子上放着香喷喷的粥饭,还有一只炸鸡腿?扭头看了下毛蛋不在宿舍,小胖也醒了只不过没有起床,趴在床上看A·V,我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这小子天天看,也不嫌腻。咳嗽一声说小胖你干嘛呢。 “昨晚让你们气死了,我现在给自己补充点营养,争取复活!”小胖眼睛继续盯着屏幕,头也不扭的说道。习惯了胖哥看小视频的专注,我也见怪不怪,拿起桌上的鸡腿啃了起来,然后问胖子吃饭没有。胖子说他吃了,跟我吃的一样都是毛蛋买回来的?我点头,然后问他毛蛋呢,胖子说毛蛋去给我抓药去了,因为单子上面说药最好要每天买新的,不然效果会不好。因为胖子脚也受伤了,所以毛蛋吃了口饭就自己出去抓药了。 听小胖说完我心里不是滋味,拿着啃了一半的鸡腿,吃不下去了,觉得自己对不住毛蛋!正愣着呢,小胖却关上手机坐了起来,就像个哲人一样幽幽开口:“别想那些了,以后多考虑下他的感受吧,这孩子心眼儿也实在!” 确实,小胖说的没错,是我之前总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忽略了毛蛋的感受,而毛蛋偏偏是一个不善表达的人,有什么事他就憋在心里,为人实在但是又有点死心眼儿,所以昨晚才会觉得我要打电话是为了出风头,正想着别看着小胖子整天逗比,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可这件事上他看得太清了,正想着仔细瞅瞅他,或者他的逗比是装的呢,抬头却发现他又趴在那里看起了视频,而且声音一下子加大了,宿舍里面顿时回荡起啪啪的声音,然后宿舍门被敲了一下,紧接着外面传来了一声:“里面的哥们儿声音小点···” 味同嚼蜡般的吃完了毛蛋给我买的早餐,想着等他来了跟他好好谈谈,可没想到又出事了。 这要从毛蛋从药铺回来说起,买完药以后毛蛋一手揣着兜儿,一手拎着药材往回走,大老远就发现学校大门对面的网吧门口围了一群人,反正他也没啥事,就凑上去看看热闹,这一看不要紧,就发现苏小颖和班上其他两名女生被围在中间,边上头染的花花绿绿的七八个男生正拉扯着她们。 “住手!”毛蛋推开人群走上前看着那群不良少年开口:“放开她们!” “她们偷了我的钱包,你说放就放,那你替她把钱还给我呀。” 对面一人冷笑着开口。 “多少钱,你说!”毛蛋舔了下嘴唇,平静得开口,准备出钱息事宁人?这倒不是他懦弱,主要是他怕打起来以后自己还是没有能力带小颖她们离开。 “一万!”他圣围巴。 “呵呵,你们几个加起来值不值一万块钱?”毛蛋伸手指着为首的人,不屑的说道,说完掏出钱包准备拿钱,肯定不够一万但他想也能喂得饱这些小流氓了,见毛蛋这么轻易的准备拿钱,那些人倒也暂时松开了小颖她们?这时候小颖突然开口:“别给他们钱,我们没偷!” “没你事!”那人没想到小颖突然开口,生怕毛蛋听了不给钱,恶狠狠地说道,同时甩手给了小颖一巴掌,打得并不重可毛蛋看着,愣了,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响了起来,丢下钱包和刚买的药就冲了上去,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紧握成拳直接砸在了他鼻子上,顿时鼻血就流了出来。这时候边上那些人反应过来,纷纷冲上来拉扯着毛蛋,但他不管不顾,满脑子都是苏小颖挨的那一巴掌,双眼通红,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架势,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被他掐着脖子那人都翻白眼儿了,可是毛蛋还不准备停手。 “操你妈的!”后面一人估计跟打小颖这人关系最铁,在旁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从地上拎起一块板砖拍在毛蛋脑袋上,只此一下毛蛋就被开了瓢,鲜血顺着额头流出,流进眼睛里他觉得粘粘的,脑袋也晕乎乎的,松开手里的人扭过头想看看是谁打的自己,可是扭头的瞬间那人又是一板砖拍在他脑袋上,这次他再也站立不住倒了下去,紧接着那群人一拥而上,对着毛蛋一顿拳打脚踢! 原处一辆奔驰车疾驰而来,停在人群之中,停下以后一顶着板寸,戴着墨镜的青年迅速下车! “别打了!别打了!”班里其他两个女孩子吓坏了,待在原地不知所措,只有小颖冲上来,边喊边推着那些人,可他们也打红了眼,全然不顾小颖是女孩子,用力往后一推,小颖身子一斜就要倒地,突然身后有一双手托住了她,然后把她扶稳以后满脸关切的开口:“你,还好吧?” “哥,你怎么···”小颖看着来人,话还没说完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哥来晚了,让你委屈了。”来人轻轻抱了小颖一下,然后转身来到正在殴打毛蛋这群人身边,伸手拎住一人,直接给他摔倒在地,然后冷冷的开口:“都给我住手!”声音不大,但能保证在场的人都能听到,见同伴被打,这些人纷纷停止对付毛蛋,统一看向了墨镜男。 “你是···”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没有敢动手,为首的人更是疑惑的嘀咕道,总觉得这人很熟悉,但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呵呵,不认识我么?”墨镜男继续冷笑一声,摘掉了墨镜,眼睛散发出的精光直指领头人的眼睛,此刻墨镜男刀削般的脸庞上,透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寒意。 “鑫哥,原来是您···”打小颖一巴掌的人看到墨镜男的正脸以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学校所在辖区最大夜场的老板之子,刘鑫! “呵呵”刘鑫依旧冷冷一笑,走上前蹲下,向毛蛋伸出手,同时开口:“还行么?” “没问题。”毛蛋被打的七荤八素,但还是把手递给刘鑫,咬着牙站了起来! “这是你的东西吧?”毛蛋起来以后,刘鑫弯腰捡起地上的钱包ザ药包问道,毛蛋点点头。刘鑫随手把钱包和药丢在自己的车上,然后把毛蛋扶上了车,小颖跟另外两名女生打了招呼也上了车。 “鑫哥,你看····”刘鑫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可那些小学生混混没人敢动。 “晚上去我场子里,一个都不能少!还有,别让我等你们!” 章节目录 第16章 楼盘遇鬼 2μ?????车上,苏小颖给我打电话说了此事?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和胖子俩人嘀咕毛蛋去哪儿了,等小颖说完我就愣了,心想毛蛋这小子也真是的,在女鬼手里都没啥事。昨晚都上吊了也没事,今天却栽在一群小混混手里,同时心里更加的不舒服,如果毛蛋不是为了我也不会一个人出去,当下开口:“小颖,毛蛋怎么样了!你们在哪里!” “我表哥正网医院走呢,放心好了。”说着小颖把电话递给边上正拿着卫生纸擦血的毛蛋说浪浪打来的,你跟他说话不?毛蛋点头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刚准备说话,却听到我在里面说小颖,你没事儿吧。 他脸色一变,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说我是毛蛋?我一愣赶紧改口,说你小子现在怎么样了?这倒不是我心虚,毕竟小颖也挨了一巴掌,我问下她也是应该的。会知道这个时候小颖把电话给了他,我很担心本来就小心眼儿的毛蛋会生气,果然我说完以后他淡淡开口说我没事,你和小颖聊吧。 “哎,毛蛋,你听我说···”我连忙开口。 “好啦,我们到医院了,先这样!你也乖乖养伤,不许乱动哦。”接过电话后小颖嘟了嘟嘴,萌萌的开口,如果平时她这么和我说话我肯定高兴,可昨晚刚刚答应毛蛋和她保持距离。今天··· 正想开口,让小颖把手机给毛蛋,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响,我保持着讲话的姿势,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小胖嚼着槟榔斜眼儿瞅着我开口:“接个电话接傻了,是不?” 我看着胖子突然想到了这小子关键时刻脑子转的还不慢,就说胖子你给我分析个事儿呗,说着就把经过原原本本的学了一遍,胖哥听完也没招儿了,蹲在地上抽了根烟,皱着眉头开口:“那边他刚刚为了小颖被打成孙子。这边儿她就跟你打电话恩爱起来···不好整啊!” “你这不说废话么,好整我还问你啊?” “别急,这事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一句话,解铃还需寄铃人!”胖哥转着眼睛,悠然开口。他每叨号。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听完微微思考一下,点头说道。 刘鑫带着毛蛋去了医院,由于医院有人倒也没耽误事儿,直接给毛蛋安排了单人病房,其实他身上被别人打那些下没什么事,最重得伤口还是在脑袋上,被拍的那两板砖,砖砖见血!最后医生检查。轻微脑震荡,并且头部伤口需要缝针,因此毛蛋头顶那绚丽的头发被医生剃光了,变成了光头! “小颖,怎么回事呀?”一切安排好后,毛蛋趴在床上没了动静,想必是睡着了。刘鑫坐在一旁椅子上柔声问道,原来他是苏小颖的表哥,一直在这个城市发展,得知表妹在这里上学,就打电话约她出来玩儿,小颖本来想带我们去的,一想我躺在床上去不了,毛蛋追自己,只剩下一个小胖她又对他不感冒,所以就找了宿舍里两个关系好的姐妹一起来学校门口等刘鑫,没想到没等来刘鑫却等到了那群小混混,这要不是毛蛋及时出现,这些人指不定会怎么占小颖她们便宜呢。 “还疼么?”看着小颖脸上若隐若现的巴掌印,刘鑫心疼得开口,却突然看到苏小颖脖子上面的伤口,愣了!没错,这伤口不是别的,正是女鬼冀佳用指甲在小颖脖子上挖出的伤口,当时我还明显的看出来小颖中毒了,可是后来我被打晕了,醒来以后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的,小颖身上的伤口也结砟了,我就忘了这回事儿。 小颖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发现了自己脖子上的伤痕?事实上小颖早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在图书馆里流了那么多血,可是出来以后还没等自己去处理,伤口已经愈合了!而且也不痛了,只不过有些时候脖子上口的位置会发痒,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觉得出奇的痒,伸手去挠的时候都能把脖子整的血淋淋的,甚至指甲缝里都有了小碎肉都不管用!更奇怪的是无论小颖她把自己的脖子挠成什么样,等痒感消失后沉沉睡去,第二天总能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脖子,恢复如初。 虽然知道这事情诡异,可是她又不能告诉别人,只能自己憋在心里准备等我伤好了以后再告诉我,为了不让亲人担心,她也不打算告诉自己表哥,所以目光闪烁一下,装出一副笑容缓缓开口:“这个··自己不小心挠破的。” “小颖,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鑫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好多年,岂会看不出小颖的把戏,所以压低声音满脸严肃的开口,怕她不说又加了一句:“哥能帮你!” “哥,你相信这世上有鬼么?”小颖不说,不代表不想说!这种事越是憋在一个人心里,就会越害怕,她早就想找个人一吐为快,可惜一直不知道跟谁说,刘心的一再追问打破了苏小颖心中最后的一丝坚强,之后恐惧感就像绝提的洪水奔涌而出,想到那天在图书馆的经历,身子不禁抖了一下,然后声音颤抖的问道。 “什么,鬼?”刘鑫眼睛一下子睁的大大的,其实混社会的人大多不信这个的,他们只会相信手中的钢刀,可刘鑫偏偏是个例外,他不仅相信这世上有鬼,并且亲眼见过!那还是在他拿下一新开的楼盘后,下面们总反应白天刚刚拉来的东西晚上就会莫名其妙的消失,而且还找不到人,负责人更是说在监控里面看到有好多人在下面偷偷搬那钢筋呀大理石什么的,可是带人冲出来以后发什么也看不到,那负责人吓了一跳,连忙开车不要命的找到刘鑫,说明此事。 当时刘鑫刚刚从父亲手里接过江湖上这摊子事,年少轻狂血气方刚,连着挑了好多对手的场子,士气正高,听那负责人说完就笑了,说那人越混越回旋了,哪儿会有鬼。让他赶紧回去,早点吧偷东西的抓出来,可那负责人一口咬定有鬼,并且坚决不敢去那楼盘了?刘鑫见他这样也没勉强,当下从公司叫了几个年轻力长的小伙子,拿上平时做事用的钢管子棒球棒什么的开着车就往楼盘赶,去的时候心想对伙儿会是谁呢,偷东西就算了,还敢装神弄鬼,等会一定让他们好看! 楼盘处在开发区,一到晚上人烟稀少,昏黄的路灯下除了周围树木的影子随风摇曳外,再无他物。一车小伙子唱着歌聊着天就赶到了楼盘外围,这时候刘鑫对司机摆了摆手说把大灯灭了,司机明白这是怕灯光被那些小偷看到,打草惊蛇,点头灭了大灯又缓缓往前行了几百米,到了门口的时候刘鑫再次示意司机,然后这些人纷纷小心翼翼的下车,拿上各自的家伙蹑手蹑脚的往前走去。 那时候楼盘刚开不久,连最基本的围墙都没有,只不过用一截一截的铁皮连同木板将整个工地围了起来,而那些木板中间都有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所以刘鑫也没有着急进去,反正目前工地只有这一个口子,那些小偷肯定是开车来的,如果他们在里面,铁定跑不了,于是他先是来到‘围墙’边上,靠上去透过木板子的缝隙朝里一看,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那些建材安安静静的堆在那里,并不像被人动过。 “大哥,今天没人来,咱走吧?”边上人轻声询问道,刘鑫摇摇头说别着急,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守株待兔!说完就拿出手机打给司机,告诉他把车子开走,省的被别人看到不敢进来,然后说等这边完事儿了会有办法回去,司机听完开车走了,可就在这时众人听到了楼盘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声响,分明就是钢筋之间碰撞的声音,楞了一下大家纷纷朝里面看去,果然看到好多人影在搬着钢筋,只不过距离太远,看不清人脸。 “王八蛋,真把咱们当透明的呀,上去弄他们!”刘鑫上火了,这些日子谁见了自己不得低头喊声哥,眼下这帮人竟敢偷到自己头上,必须朝死了整!说完就拎起自己的橡胶辊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众人紧跟在身后,奇怪的是在他们叫喊着往前冲的时候,那些人就像没听到没看到一样,完全当他们不存在!继续搬着手里的钢筋水泥?面对赤裸裸的无视刘鑫的肺都要被气炸了,冲上去朝着一人脑袋抡了上去,可他明明没有大偏,手里的棍子竟然像打在空气中一样,正诧异呢,其他兄弟却全部发出了惊恐声音。 “咋了?”他扭头问道。 “大··大哥,没··没了··” “大哥,鬼···鬼呀··” 所有的兄弟都惊恐的说道,刘鑫才发现刚刚这里还在搬着钢筋的那些人全部消失了!猛地扭头看向自己打的那个人,发现他还在,并且看着自己,只不过这人脸上,根本就没有五官,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17章 争分夺秒 一秒记住 爪机书屋 “鬼··鬼呀···”当下他扔下棍子玩命的往回跑去,后面人也跟着往回跑,由于之前让司机把车开走了,他们只能一路从开发区跑回公司,回去之后才发现少了两个人。那一夜众人都没敢睡,满脑子都是那可怕的一幕! 第二天,工地那边传来消息,前一天晚上没回来的那两个人,死了!死相极为难看,除整张脸扭曲外,就连眼珠子都被挖了,警方很快介入此事,并且有法医鉴定,可除了得出过度惊吓致死之外,在没有其他结果!警方调取了附近监控,很快发现了刘鑫等人先是开车往里去,没过多久就玩命儿往外跑的画面,传他到警局问话。刘鑫也没有隐瞒,将情况如实作了回答,警方自然不信,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将此事定为悬案。 但刘鑫从那以后就睡不着了,每晚都会梦到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每次梦到,总会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然后四面八方就会传来一个声音:“我要挖了你的眼睛!”每次听到这个他都会被吓醒,然后出一身冷汗,不得已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个道士,那道士在去了工地现场看过以后摇了摇头。说这里不能施工! 刘鑫不解,问那老道为什么,那老道只说了一句话:你知不知道这地底下是什么? 他还真被问住了,但很快老道就替他说了出来:这下面全是死人,你在他们上面破土动工,自然是不行!这幸好是他们只是晚上出来搬你的东西阻止你施工,若真的是厉鬼恶鬼,你们这些人早就··· 当时他还不信,马上给自己父亲打了电话,询问这工地原来是干嘛的,父亲楞了一下猛然开口:“出事了?”刘鑫说这地方好像有问题,父亲马上拍板说那就不要了,这地方之前是万人坑,这些年才刚刚垫平!说完又问他是不是找人看过了,刘鑫说是,父亲就马上说一切按人家说的办! “先生。那你看我该怎么办?”挂了父亲的电话以后,刘鑫心里更加紧张了,然后态度难得的尊敬起来。 “很简单,放弃工地!在由贫道做法,安抚他们!”他刚宏圾。 心中自然是不舍得,那几年正是房地产行业爆发的时期,手里有了楼盘就是有了金山,可是想到晚上的噩梦还有父亲的话,刘鑫咬牙决定放弃,按那老道说的趁着白天搬走了所有的建材,然后在上面烧了大量的纸钱,最后那老道士又在深夜独自一人前去,做法 说来也奇怪。打那以后他晚上再也没做过噩梦,才明白之前那根本就不是噩梦,而是真实存在的,自己被缠住了!从那以后刘鑫便相信了这世上有鬼,性格也变了不少,在以后的日子里只是专心做生意。也不在跟别人抢地盘了,以至于后来警方扫黑的时候一举拿下了跟他同时期的那些江湖大哥小哥,而唯独他因为早在金盆洗手而幸免于难,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哥,你怎么了?”小颖正准备跟他说一说呢,却发现表哥愣神了,表情也很怪异似乎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就疑惑的开口。 “额··没什么。”回过神来,他沉声说道:“我相信!” 小颖点头,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包括每天晚上脖子伤口处的奇痒! “你怕是中了那东西的毒了!”听完后刘鑫失神的开口,然后紧紧把小颖抱在怀里,说妹妹你别害怕,表哥这就找人帮你,说这便拿出手机,翻了半天找出一个尘封已久的,自己永远不愿拨打的号码··· 图书馆,监控室。 “我说你们两位小同学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呀,说出来我也好帮你们问问”图书管理员看着神色凝重的我和小胖,再一次说出这句话。 “没事老师,您忙您的我们自己再看看。”小胖说着递给他一盒烟,管理员接过以后愣了半天,恍然大悟般得开口: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姑娘了,从这里调查人家的行踪呢,说好了只此一次啊,下次拿烟也不能这样了,说完慢悠悠的离开监控室;不得不说管理员的思维比较奇葩,可我和胖子谁也没有笑,而是将录像调回,从头看了起来! 接完小颖的电话以后,我跟胖子聊了几句,然后就想到了昨晚那东西留下的字,让我们全体去图书馆,不然还会再来找我们,眼下毛蛋住院,我和胖子也是伤员,如果那东西再来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把希望寄托给救我的那人身上,所以我不顾小胖的强烈反对,让他拖着崴脚的身体,搀扶着我来到了图书馆,心想就算救我的人故意躲着我们,肯定躲不过监控,所以才会有了刚才的一幕。 “浪哥,这···”在又一次完完整整看完当天的记录以后,小胖脸色难看的开口;而我,也愣了!因为当天除了之前柳弋老师带进去的那几个女生还有我们三个人外,竟然没有任何人进去过!而且我仔细看了,这是整整一天的监控,不存在某个时间段被人故意删除的可能,而且我仔细看了柳弋她们的鞋子,都是平底鞋,走起路来根本不会出现我最后一刻听到的那种‘踏踏踏’的大皮鞋踩地的声音! “会不会是救你的人一晚上没出来,要不我们再看看后面一天的?”小胖试探性的开口,我摇摇头说不必了,这摆明了是救我的人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再看后面的也是一样;说完心里更加沉重了,因为找不到这个人我们几个就没了任何依靠,如果那东西再来的话··· 小胖肯定也是明白这个道理,脸色很难看明显的害怕了,可是他竟然一句话都没多说,这让我心里很感动的;虽然去图书馆是大家一起要去的,可是如果没有我的话他们也不会遇到这种事,只不过小胖不想给我压力,不说而已!我突然明白了那句话:淹死的都是会水的!现在自己惹出了麻烦却要胖子他们几个陪我一起担着,不好意思的开口说:“兄弟,是我连累了你!” “别说废话了,完事儿了回去吃药,你今天还没吃药呢。”胖子勉强笑了笑,搀扶着我缓缓往前走着,虽然他自己的一只脚也是一颠一颠的·· “你说啥?”我听了猛然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 “吃药啊,你不没吃药呢吗?” “快走,回宿舍!”说完我也顾不得跟胖子解释,就使劲往前挪去(有伤在身,走都走不成,只能慢慢挪步!)没错,我想到了那张自己飞来的药方,苏小颖口中自己出现在我们宿舍的药方,那一定就是救我那人留下的,图书馆这里没有留下任何信息,而我想到了宿舍楼里面全方位监控,那人在给我送药方的时候很有可能被摄像头拍到,而这也让我重新有了希望! 而此刻,我们所在城市,某即将拆除规划的城中贫民区,坐落着一处古朴的青砖瓦房,小院内东西不多,除了一对码放整齐的柴火,一张圆形石桌,再无他物。 突然响起来电话声,是那种最古老的座机。屋内,正在吃饭的老头儿听到电话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继而放下碗筷拿手帕擦了下嘴,走过来看了来电提示,眼中的疑惑更浓了,拿起电话放听着里面的声音,几次想伸手按掉电话,但最终还是开口说话。 挂了电话以后,老头儿伸出手指算了算,眼中闪过一丝不安,缓缓扫过整间房子,看着里面处处整洁的东西,咧嘴笑了笑,然后弯腰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皮包,跨在身上出了门,走的时候门没锁,甚至连碗筷都没来得及刷·· 医院内,刘鑫挂了电话松了口气,因为他早就听说这位老师父已经退出江湖不再过问这些鬼神之事,安心在家中养老,本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请他出山帮助我们,实在不行在去找别人。没想到这老爷子竟然一下子就答应下来,当下就笑着对小颖说妹妹你放心吧,郭老先生是这里最厉害的师父,有他出马一定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个麻烦! 小颖点头,笑了笑。转眼看向毛蛋,看着他光头上面厚厚的纱布,心里很愧疚,毛蛋确实很喜欢自己这小颖心里清楚,从毛蛋本来宁可出钱也不惹事,但当自己被打那一刻毛蛋就疯了般的冲上来那刻她就知道了!可是感谢和感情,真的不是一码事! 缓缓走上前坐在床边,握住毛蛋的双淡淡开口:“毛蛋,你快点好起来,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个好女生!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我喜欢的是周浪···对不起!”坐了一会儿,郭老直接挎着包来到了医院,刘鑫找了两个兄弟看着毛蛋,就带着小颖还郭老往学校赶来。 他们走出病房的那一刻,闭着眼睛的毛蛋,缓缓流出了眼泪;小颖的话他,全都听到了。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都能把明给豁出去,还不能得到小颖的心,他更恨我!没有我,小颖就是他的!没有我··· 我们8栋宿舍的监控在二楼,所以我和小胖跑到宿舍以后缓缓往二楼走,但还没走上楼,就听见监控室里有细微的声响,但我知道那不是宿管,进宿舍大门路过宿管办公室我特意看了一下,宿管阿姨大爷都在!那这里面会是谁呢? “不好!”我心里一惊,在不顾疼痛,使劲跑上去。但, 还是晚了!我们上去的时候,监控室窗户打开,跑上前一看,一个身披雨衣的人影快速跑远,消失·· 扭头一看监控设备,被人动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出乎意料 一秒记住 爪机书屋 从监控室下来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那个身披雨衣的人,想在脑海中构思出那人的轮廓,毫无疑问他便是救我的人,可他为什么一直躲着?由于太过关注导致不顾的看脚下的路。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有一节台阶踩空,若不是胖子及时抱住我,肯定会摔倒在地;回到宿舍后我一下子躺在床上,内心涌起深深的无力感,那人既然不肯露面而我们又不能及时找到他,就只有等晚上那脏东西再找来,然后跟他们拼了,随我想了想看着胖子开口:“你们先别在学校了,等过一段军训结束在回来。”没错,既然事情躲不掉,那就让我一个人来面对吧! “咋了,没信心了?”胖子撇了撇嘴继续开口:“既然你没招儿了,你胖哥就亲自出马!”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个空矿泉水瓶子进了厕所,不一会便拎着一瓶子黄色液体走了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说看见没有,这是你胖哥的法宝,说完把那瓶子‘神仙水’扔到自己枕头边上,然后又拿了一个瓶子往厕所里走。 “等会儿。”我哭笑不得的喊住了他,然后问他干啥去,他说童子尿不是很厉害吗,我再去尿一瓶···,我说你不是有了一瓶么,咋还去啊,他说那是他用的,在整一瓶给我用,我说算了吧我用不着那个,小胖切了一声没理我。自顾自进了厕所,继续生产童子尿。 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小颖的,一接通小颖就说让我们准备一下,等会儿她要和表哥来我们宿舍,我连忙答应挂了电话后赶紧喊小胖,他应了一声拎着半瓶子尿走出来说早上水喝少了,不然还能在整一瓶说完还晃了晃瓶子朝我眼前递了递说你到底要不要,我看着那深黄色的液体,恶心的不行说你最近上火了吧,咋那么黄呢。小胖说这你就不懂了,尿液越黄。辟邪的功能就越强大说完随手将这半瓶子也扔了出去,我看着瓶子那近乎完美的弧线愣了,继而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小胖。 “咋了。我脸上有花姑娘?你老瞅我干啥?” 我没说话,继续震惊的看着他,同时间,宿舍内开始弥漫一股骚味··· “啥味儿啊这是?”胖子捏着鼻子顺着骚味望去,停顿了一秒后猛然开口:“卧槽。忘了拧盖儿了!” 五分钟后,胖子把所有的被褥全部打搭在了宿舍楼中间的万年青上面,并且将宿舍内所有窗户和电扇都打开,怎奈胖哥的尿威力实在是太过强大,宿舍内还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都怪你突然喊我,要不我能忘记扣盖子么?”一切搞定以后,胖子累的穿呼呼的坐到小床边上开始发牢骚,然后接着开口:“你刚喊我啥事儿啊,没事别说我揍你!” “我去,坏事儿了!”之前我一直震惊于胖哥超乎人类的那‘随手一丢’之中,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小颖要来!连忙开口说你赶紧整点空气清新剂啥的,等会儿苏小颖还有他表哥要来。小胖听了也是连忙摸了点钱出去了,想必是去买空气清新剂了;可是很快他就回来了,然后满脸苦逼的看着我,我说你还挺快,快喷吧。 “浪浪···哎,这什么味儿啊?”胖子还没说话,苏小颖的声音就传来,我顿时就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扭过头尴尬的开口:“来了啊···”小颖自然是知道宿舍里面是什么味道,看着我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心里还有自己的小打算,准备让刘鑫过来把把关,如果表哥觉得可以的话,以后在自己父母面前还能多个人帮自己说话,却没想到刚刚进我们宿舍,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他介边划。 最可恶的是胖子,明明是他惹的祸,此刻竟然只是冲她笑了笑,然后遛了。最后还是我厚着脸皮开口:“坐吧!” 小颖白了我一眼然后转头说表哥,郭先生你们进来吧;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后面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长得跟韩剧里面的明星似得,白白净净极为帅气,不同的是相比那些娘炮,眼前的人有着浓浓的阳刚之气!我在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看着我,最后我们两个目光对视在一起,我主动笑了笑向他示好,这倒不是浪哥我善于阿谀奉承,只是觉得这是小颖的哥哥,我理当尊敬!他看着我轻哼一声,便不再理我,走到胖子板凳前准备坐下,估计是发现胖子那里骚气甚浓,又坐到了毛蛋床上。 而他身后有一个挎着皮包的老头儿,看到老头以后我愣了一下,因为他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下意识的开口:“我们见过吗?”老头听了摇摇头说没见过,不过我看他目光闪烁,似乎很兴奋地样子,就继续追问道您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看到您有那么强烈的亲切感。 “浪浪别瞎说,这是郭老先生,是表哥请来帮助我们对付图书馆那脏东西的。”小颖在边上及时插话,然后冲我使了使眼色,显然是怕我说话冒犯了这郭老,毕竟越有本事的人脾气就越古怪。我点点头,然后心里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到这郭老觉得眼熟了;其实这不是眼熟,而是一种能力,看人的能力,就像舅舅或者外婆还有鬼面叔叔他们,肯定能够一眼看出来郭老的身份,只不过我道行很浅,苏小颖不说我不知道而已,所以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郭老,谢谢您能来,您看我是不是现在就给你说说情况?”听她说完,我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争取做到了说话不间断的开口,在茅山中,其实是在整个道教所有流派中,等级都是分明的,后生弟子遇到前辈都会有莫名的紧张感,都会发自内心的尊重;我在外婆他们面前还好,可这第一次遇到江湖前辈,心里着实忐忑不安。 “那个到不急,不过是蛰伏在学校里的小鬼罢了,老夫反掌之间便可将其打的灰飞烟灭;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小颖很有眼色的给搬过去一张凳子,不过他没坐,站在那里神神秘秘的开口。 “什么事情,前辈请说;还有···能不能不要轻易打散他的魂魄,都是可怜人前辈为何不度他投胎?”我尊敬的问道,同时还在努力地为那小鬼求情,心想小老哥呀我都被你们整成这个样子了还在为你们求情,到时候别管结果如何,都别再找我麻烦了! “很简单,你得拜我为师!” “啊?”我张大嘴巴,满脸震惊的开口,本以为老爷子是缺什么东西或者对我提一些什么要求,却没想到竟然要收我为徒,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小颖和刘鑫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任谁都不会想到退出江湖已久的他,会主动收一个初次见面的小毛孩子为徒,尤其是刘鑫,之前郭老帮他解决了楼盘那块儿的麻烦以后,曾提出要拜师,可是无论他怎么求,郭老就是不答应,现在却··· “不知前辈,您是什么派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这不是说我装逼,看不起他;而是我们是茅山世家,外婆舅舅都是优秀的茅山传人,而我现在所学的也是茅山秘术。虽然我还不是正儿八经的茅山弟子,可毕竟学了茅山的东西,如果在拜他为师,难免会有欺师灭祖、背叛师门的感觉,所以我不想冒冒失失的拜他为师!但是又怕我不答应他,他就不帮我,所以只能试探性的开口问了一下。 “放心吧,老夫我无门无派,即便你之前学过其他门派的或者以后在投入其他门派都与我无关,也算不得你背叛师门!”似乎看出我的心思,郭老笑了笑开口,顿了一下走上前,伏在我耳边继续轻声开口··· “怎么样?”说完以后他再次问道,我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当下就要起身下跪拜师,没想到这郭老爷子看似古板,还挺知道心疼人,连忙阻止我,说有伤在身,那些俗礼就免了,不过这也更加让我坚信他无门无派了,不然不可能允许我拜师不下跪的! 从进来的这段时间内,一直都是我在和郭老,部队现在已经是我师父了;我在何和师父对话的过程中小颖一直看着我,时不时插句话,而刘鑫则是一句话没说,盯着小颖看一会儿,又盯着我看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晚,我和师父还有刘鑫一起进了图书馆三楼,胖子行动不便,就留在刘鑫车里陪着小颖,为了安全起见我还让师父往上贴了几张纸符,师父说没必要,但还是贴上去了,说为了我放心。可我们在三楼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有鬼魂,我心想难道那鬼魂已经走了,之前是走之前故意吓唬我们呢,却没发现师父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与此同时,刘鑫的手机响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他看了看我和师父,按了接通键,开了扩音。 “大·大哥,出怪事了,我们一直在病房门口守着,结果里面那学生,丢了!” 章节目录 第19章 看清了吗? 一秒记住 爪机书屋 ·°刘鑫听了尚且在愣神之中,我就已经慌了起来,电话里面说的学生肯定是毛蛋无疑,他竟然丢了!他会去哪里?这是偶然吗?显然不是!连忙拉住师父的手求他想办法救毛蛋,因为毛蛋不可能凭空蒸发。一定是被脏东西给整去了。 “郭师父,您看···”挂了电话刘鑫也神色凝重的开口,他同样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师父略微思考一下说不管你那小同学是不是被这脏东西掳走,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就要找到那小鬼,除掉他以后一切都会水落石出!我一听也是,与其费尽心思的来回折腾,还不如就在这里釜底抽薪,彻底把那小鬼收拾了,一劳永逸!当下点头说师父,那有劳你了! 他老人家微微颔首,让我和刘鑫盘腿坐相视而坐然后从包里拿出来两个铃铛,一人分给我们一个,并且说等会儿听到走廊里有动静,我俩就要玩命的摇铃铛!我心想这还用得着两个人么。一个人两手一起拿着就完全可以搞定了?仿佛读出我的心思,师父又补了一句:“别拿这个开玩笑,等会必须竭尽全力的给我摇铃铛,不然你们可就危险了!”我听了心里也暗自加了份小心,毕竟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当下,师傅让我们闭上眼睛不要说话?我按师父说的闭上眼睛之后,就听见师父在走廊里念念有词的来回踱步,他走路的声音很好认,因为穿的是那种千层底儿老布鞋!可是骤然,或许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那种熟悉的脚步声戛然而止,甚至我都没能听出他到底走在哪儿,想要开口问问刘鑫。却又想到师父他老人家说过,不许说话。 整个走廊里鸦雀无声,安静的有些渗人··· 楼下车里,胖子和小颖虽然坐在车里,可心情却一样紧张,紧紧地盯着图书馆大门的位置,因为已经到了晚上,图书馆内主体灯光已经灭掉,只留下了一楼大厅那里暗淡的灯光,而小颖二人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的地方,正是灯光处。随着我们进去的时间越来越长,苏小颖也越来越紧张,想和小胖说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却发现这家伙已经靠着后座睡着了,由于这小子感冒的缘故。在他一呼一吸之间,鼻孔那里还会冒出鼻涕泡··他阵尽才。 小颖无奈的拍了拍小胖。然后指了指他说你这心也真够大的,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吗?事实确实如此,深夜停车在阴森空旷的图书馆前,甚至为了辟邪而贴上了灵符,在这种情况下小胖还能够睡着,也真的是没谁了!胖子先是猛地吸了一下,将快要滴下来的鼻涕吸溜回去,然后嘿嘿一笑说反正干等也是等,还不如睡一觉补补精神,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不过他还算有点绅士风度的开口:“要不你睡会儿吧,我自己盯着。” “算了。我们一起看着。”小颖淡淡的开口,其实说心里话她也困了,可是她不敢睡因为只要一睡,脖子就会不听话的痒起来,平日里在宿舍到也没什么,睡的时候大家都在睡觉,起来的时候脖子就已经愈合?现在如果睡觉的话肯定会被胖子发现,这对一个爱美的女孩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那行吧,你困了就歇着,一切有胖哥。”胖子骚包的锤了锤自己的胸口,然后往灯光出看去,这一看还真发现有人影出来,胖子一下子就激动了,着深更半夜的图书馆里面不会再有别人,一定是我们出来了,所以边看边对小颖说他们回来了。 本来小颖低着头想起了毛蛋,虽然没有感情,但毕竟毛蛋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现在却一个人躺在医院里,甚至都没人照顾,她心里也挺愧疚的?正想着呢一听胖子说话反射性的抬起脑袋朝图书馆看去,果然昏暗的灯光下出现了一个人影,并且缓缓的往前走着,小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通过影子的大概位置看,我们马上就要从图书馆里走出来,可是过了能有五分钟的样子,那人影依旧在那里徘徊,或者说是在踏步,给胖子他们的感觉就是那人影虽然一直在动,但就是没有发生位移! “不行我得下去看看,他们停在那块儿是不是需要帮助呀。”胖子扭头对小颖说道,说完正准备下车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扭过头,却发现小颖的脖子上,原本是伤口的位置上,出现了一只眼睛!而那眼睛,正是之前我们在图书馆遇到的女鬼,冀佳的眼睛!而小颖显然看不到伤口上的眼睛,只是一个劲儿的再挠着,这时候胖哥终于展现了男子汉的一面,猛地把手指头放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下,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叫,小颖肯定会怀疑,到时候再让她发现自己脖子上长着鬼眼,指不定给她吓成什么样呢! 忍住叫声以后,胖子有小心翼翼的朝小颖看了看,发现她没有一丝精气神的躺在座位上,半闭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只是手不停地挠这那只眼睛,每一下,眼睛里面都会流出鲜血!胖子不敢叫出声,也不想小颖一直这么下去,连忙伸手拍了拍小颖,可能是胖子手上有鲜血的缘故,在他拍到小颖的一瞬间惊奇的发现小颖回过神来,恢复了刚才神采奕奕的模样,最重要的是那只眼睛消失了!刚刚松了口气,小胖还没来得及平复一下自己的小心脏,小颖却猛然伸手指向窗外图书馆前的位置,低着声音开口:你看看那是谁··· 虽然小颖声音不大,可胖子还是听出里面的剧烈感情波动,心里一惊低头网书包里摸了摸,似乎摸到了什么后,心里踏实一些,才抬头望外看去。之前从宿舍出发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出来了,胖子突然喊停,然后一个人颠儿颠儿的跑回宿舍背上自己的小挎包,路上我不止一次的问他带的是什么,他都说是不能说的秘密,然后我只能自己猜,然后吃饭回来直接赶往图书馆的路上我和他还有师父坐在后排座位上,我坐在中间,见小胖睡着了,慢悠悠的打开她的小包一看,顿时石化! 这尼玛不服不行,谁会想到这小子专门跑回宿舍,只是为了带回自己的童子尿! 闲话少说,胖子抬头以后眼睛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之前的逗比风格瞬间消于无形,他一边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一边凭感觉用手揉着自己的脚踝,看上去准备随时下车! 图书馆前的黑影在徘徊多时以后,终于动了!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人缓缓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并且再往车子这边走,只不过最先看到他的小颖,看出来那不是我们进去这三个人的任何一个,而出来这人身上怪怪的,所以她之前跟小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而对于小胖来说,对于出来的这个人再熟悉不过,虽然此刻他低着头,并不能看出面貌,但小胖从来人那一身雨衣便一眼认出,他便是白天早我们一步去了8栋监控室,并且动了里面录像的人!那人显然不知道小胖在车里,继续往这边走着,也不抬头,只不过低头走着,小胖知道我为了找到这个人可谓绞尽脑汁,看到他自然不会让他在跑了! “小颖,等会儿我下去扯掉他的雨衣,你自己在车上注意安全,然后记住在我拉他雨衣的一瞬间,看清他的脸,听到了么?”胖哥此刻又变成了哲人,看了眼马上走到车前的雨衣人影,冷静沉着的对苏小颖说道,说完后补了一句:“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那天在里面救了浪浪的神秘人,你看清他是谁!”他知道自己即便下去了,也很有可能连人家正脸都没看到就被ko在地,所以一再的嘱咐小颖。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小颖用力的点点头,而胖子则咬着牙看着已经走上来的雨衣人,轻轻地握住车门把手··· 三楼,自打师父的脚步声消失以后,整个走廊一直处于鸦雀无声的状态,可我就是有一种无名的压力涌上心头,总觉得这安静的背后,酝酿着我难以承受的风暴,后背汗水不停地往下流,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密,我甚至都能听到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地板上分成数瓣儿的声响! 如果不是对面刘鑫细微的呼吸声,我甚至都怀疑整个走廊只剩下我自己!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端,好像是厕所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哭声,紧接着哭声突然变凶,并且迅速的往我们这边扩散,就像一个小孩子哭着向我们走来一样,可是只有哭声,没有脚步声! “铃铃铃···”几乎同一时间,我和刘鑫玩儿命的摇起了手里的铃铛··· 楼下,奔驰车外,雨衣人缓缓而行,路过奔驰的时候看了一眼,也没在意继续往前走,等他快要走过去的时候,车门突然被打开,紧接着胖子像个肉球一样,蹭的一下跳出来从后面扯下他的雨衣,并刻意的扭了下那人的身子,以便于小颖看得更加清楚。 果然不出胖子所料,那人大吃一惊直接伸出胳膊肘往后一顶,胖子就觉得被牛顶了似得摔倒在地,抬头一看,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周围一片寂静!强忍住疼痛上车,第一句话就是问小颖看清楚没有! 小颖点点头,紧接着啊的一声叫出声来,边叫边摇头,似乎刚刚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20章 蹊跷 一秒记住 爪机书屋 ??ˉˉˉˉˉ“小颖,小颖你怎么了?”看到她突然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小胖一时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不是我,也不能将小颖搂在怀里。只能在边上拉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良久小颖才平静下来,抬头看着胖子满脸不可思议的开口:“不可能,这不可能!” “什么?”胖子知道重点来了,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顿了一下接着开口:“别害怕,又胖哥在,什么事都没有!” “他,他竟然是···” 楼上,在那婴儿凶猛的哭叫声越来越近之时,我和刘鑫默契的晃起来手中的铃铛,说来也奇怪,自打我们摇起来铃铛以后,那哭声一下子小了许多,并且我能感觉到那东西停了下来。好像惧怕铃声而不看靠近我们,又好像是铃声安抚了那东西,总之铃声响,哭声止! 可能是刚刚随着第一声哭声响起来我的神经太过紧张,摇晃起来铃铛自然是用尽了全力,这会儿哭声停止,我心里放松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很酸很酸,在摇起来只觉得异常的吃力,我想了下反正刘鑫还在摇着,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哪怕等那东西再发狠的时候继续摇也行,想到这里我就停了下来!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停下来的那一刻。对面的刘鑫也停了下来,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停下来,一定是跟我一样的想法,我愣了一下,心中暗道不好马上就要使劲儿铃铛,可是已经晚了!就在我们铃铛停下的一瞬间,在我脑子还在发愣的时候,不远处哭声再次响起来,并且比之前更凶猛更凄惨,似乎要把这图书馆掀翻一般!紧接着只觉得那边狂风骤起,浓浓的阴气夹杂着漫天的飞沙扑面而来,没等我再次摇起铃铛,就觉得脖子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很熟悉的感觉! 猛然间我就想到第一次来图书馆的时候,差点整死我的那只鬼婴?没错。现在抓着我脖子的正是那只鬼鬼婴!想到以后我心里反倒没那么恐惧了,只是按理说当初那人救了我。就一定会制服这鬼婴,要么度化,要么灭掉!可为什么鬼婴还在这里,并且明显的比之前还要凶猛,阴气还要重!难道是那人只是救了我,没对付她? 短时间内我大脑将这些想法一闪而过,很快喉咙间传来的痛苦逼着我收回自己的思路,心想反正是‘老朋友’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于是就睁开了眼睛!这一睁眼到没把我吓死,没错。她的确是对付我的那只鬼婴,不同的是上次她是一个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儿?这次,除了脑袋跟之前一样外,竟然变成了婴儿的身体!除了外形上的变化外,更让我恐惧的是她的怨气! 短短三天的时间,这小鬼婴的怨气竟然由原来的深红浅紫色,变成了如今的紫中透黑!茅山之中将此物成为绝煞!众所周知,鬼是鬼,而煞是煞!相对于鬼,煞要凶狠得多!但茅山中竟然把这种怨气逆天的鬼婴称作煞,并且加了个绝字!便足以看出此物的凶狠程度,一般来讲遇到此物,一定就是不死不休,基本不存在度化或者来日在见的可能! 而见我看到她一脸的震惊,那东西得意的笑了笑,同时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扭过头去一看,果然刘鑫此刻也被这鬼婴抓在手上,从他涨红的脸色我就得知我自己的情况,想伸手去扯开鬼婴的手,可是胳膊就像是触电一般又酸又麻根本就抬不起来,继三天之后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不过相比之下这次要干脆的多,最起码没有遭受毒打!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刘鑫开始翻白眼儿,紧接着就觉得自己的舌头不受控制的想往外吐,在这危难之时,师父的脚步声响起!虽然这次他老人家的脚步声明显的急促许多,但慌乱中依旧不失稳健?所以我还是能够从中听出来是他!然后猛地一低头,也不管鬼婴不鬼婴了,使劲儿朝她身上撞了一下,这一下虽然就像撞在铜墙之上,撞完之后我只觉得眼冒金星,但是好赖喉咙处的压力小了一些,我利用这机会竭尽全力喊了一声:“师父,救我··” 其实不用我说,师父他就已经往这边跑了,我之所以喊这么一声,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更踏实一些!只是我的反抗激怒了她,这东西竟然把半死不死的刘鑫丢到地上,然后两只手抓住我就要左右开弓!我见她又要像上次一样那么折磨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妈那是自己把自己搞得灰飞烟灭,虽然跟我有关系吧,但你也不能这么没完没了吧!当然这些话我只能在心里说,毕竟这东西是绝煞,搞不好说错一句话,她能一口吃掉我半拉脑袋! “孽障竟敢害我爱徒,看招!”不过这次这鬼东西没有得逞,还没来得及打我,师父他老人家就已经冲了上来,随着一声怒喝,师父整个人身上散发出金光,我只觉得身子一松,一屁股坐到在地,再看那绝煞鬼婴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心里不由一阵暗爽,你丫的不是厉害吗,不是绝煞吗?现在我师父来了你到时别害怕,有本事跟我师父拼一下子呀? 很快,我便停止了心中的YY,因为这绝煞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虽然这东西看着师父的时候满脸恐惧,虽然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师父,可还是嗷嗷叫了一声,龇着獠牙就冲了上去?这也是所有绝煞的特点,跟日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有的一拼,其实在我眼里,这都是脑子有坑!要是我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求饶,实在不行再说··· 不过那绝煞竟然也只是象征性地冲了上去,然后就被师父像抱小孩子一样抱进怀里,然后师父没有犹豫的一手抓住她的脑袋,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猛地用力一掰,我只听见咔嚓一声,就看到鬼影的脑袋被完全的扯了下来,几乎在脖子断掉的一瞬间脑袋就与身体分离,我心想我的个乖乖呀,这绝煞鬼婴怎么这么菜呢,完全不够看的呀!其实也就是在心底里意淫一下,我知道这是师父太厉害而不是鬼婴弱! 我虽不能说是见多识广,但由于小时候跟着舅舅后来又跟着外婆去过不少地方,倒也看过不少道士做法。但无一例外就是他们做法的时候都会用一些法宝呀什么的,向师父这样整个人身上散发出金光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词:祖师爷上身!这是外婆小时候给我讲过的如果遇到了特别难对付的东西,危急时刻可以请祖师爷上身,请到祖师爷以后,顷刻之间变得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可是师父竟然说自己无门无派,那就肯定不是祖师爷上身,会是什么呢?他阵吗才。 身子被掰断后那鬼婴很快消失,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的被师父干掉了,也就放下心来,可心里还有没底,毕竟这之前无意灭了那小鬼的老婆,就已经惹来他的报复,现在又灭了它的女儿,必须尽快找到他并且除掉,不然以后我们都会生活在无尽的恐怖之中,于是我就问师父怎么才能灭了那只鬼! “先别说那个,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师父脸色很难看的说道:“连个铃铛都要不明白么?你俩知不知道我要再晚来一会儿,你们都得死掉!” 面对师父的厉声质问,我一声不吭?同时又偷偷看了看刘鑫,发现他也是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暗自发爽,毕竟下午在宿舍我很有好的跟他打招呼,他竟然只是轻哼一下,哥能忍? “哎,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那东西在我们来之前已经跑了!而且,我怀疑···”? 章节目录 第21章 毛蛋去哪儿了 一秒记住 爪机书屋 从图书馆下来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师父的话:“我怀疑有人给那小鬼通风报信··”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我们四个人,加上师父和刘鑫一共也就六个人,也就是说如果师父的猜测没有错,这些人里面会有一个卧底!会是谁呢?想着想着我的目光就落在刘鑫身上。心想如果卧底是他该多好,我就不用因为背叛而痛苦了;我看他的同时他也在看我,然后瞪着眼睛说你看我干什么,难不成以为我是内鬼? “那可没准儿,在真相没出来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我正色道,把他气得不轻;其实我也只是跟他斗斗嘴,心里边也明白是他的几率非常渺茫,毕竟刚刚在三楼的时候,我俩都差点被掐死。 回到车上的时候,发现胖子和小颖俩人眼睛红红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我就小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胖子也只是摇摇头,并不回话;想问小颖但她坐在前面副驾位子上。不太方便,想了想还是到医院再问吧,同时心里又泛起浓浓的担忧,如果毛蛋自己出去还好,如果被那脏东西抓走,凶多吉少!所以刚从图书馆出来我们就直接赶往医院。 “怎么回事?”到了医院停下车后,刘鑫蹬蹬蹬上了楼,然后一马当先的来到一处病房前,看着门口的两名青年厉色开口:“找到人了么?”那两人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了声没有;然后我心里不由一阵失落,接着刘鑫的话茬问了一句:“两位大哥,那他什么时候丢的知道么,你们中间是不是干嘛去了?”只不过相比他,我的态度要和善许多。两人先是看了看刘鑫。后者点头后才缓缓开口说他们一直守在门口不曾离开,发现人丢了以后还特意调了医院的监控,上面根本就没有显示有人离开! “那窗户外面的监控看了么?”胖子听了也开口说道,虽然明知道医院是在楼上,并且毛蛋是个伤员。从窗户上离开的几率几乎不存在,可他还是说出口,毕竟这是一份希望! “这个··”两人听了以后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显然他们也不认为能在见窗外看到什么。 “去看!”刘鑫瞅着他们,斩钉截铁的开口,人是在他手里丢的,他心里比我们更加着急。那两个小兄弟连忙点头然后去找了医院的安防人员,调取监控,很快他们就回来了,还没走过来就冲我们摇了摇头!本俩就抱着试探的想法,所以此刻我也没有太大的感情波动,只是觉得心里面不舒服;但胖子却脸色一变看着我师父很激动的开口:“郭老先生,咱们去里面看看吧?” 胖子这小子虽然古怪,可是却提醒了我们;之前忙着掉监控我们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根本就没有进房间,此刻全部反应过来。师父率先走进房间,小颖扶着我紧随其后;我们都没注意到身后,某处射来凶狠的目光! “师父,您看出了什么?”走在师父身后。进门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觉得病房里面因为没有人,有些缺乏生气。但从师父凝重的脸上,我感觉事情并不简单,跟小颖对视一眼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先是打量着四周摇了摇头,然后猛的扭过头问我,你知不知道这同学的八字是什么? 我虽然从小根毛蛋一起玩儿,本身外婆也是做这个的,可我还真就不知道他八字是什么,轻轻摇了摇头;正想着师父为什么突然要毛蛋的八字,却突然想到之前在宿舍他被那脏东西上身,差点吊死的时候我开了天眼,发现他魂魄已经不全了!按理说他消失的魂魄应该就在图书馆三楼,为什么没有呢?想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试探性的开口:“师父,您老人家是说··” “对,他魂魄本就不全,现在突然消失恐怕是被邪灵入体;这房间内看似平静,其实暗含阴气!如果不打散这里面的阴气,生人住进来是要遭殃的。”说完师父又扫了一圈病房,看着我轻轻开口:“徒儿去替为师打一盆清水过来。”知道师父这是要做法,我不敢怠慢,拿起床下的水盆就出了病房,胖子和小颖对视一眼,他们两个也跟了出来。 我们出来以后,刘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说郭老先生,那孩子还有救么,他在我的手里丢了,我得负责把他救回来,还请老爷子多多费心。说完双手抱拳冲师父做了个揖;师父颔首一笑,严肃的表情中浮现一丝欣慰,淡淡开口:“刘鑫呀,你这些日子变化不小,若不是你的身份,我一定会收你为徒,可惜了··”毕竟刘鑫是社会人,师父不可能收一个混社会的人做弟子,后者听了也是哑然一笑,说过老爷子您放心,不论是不是您的弟子,我都会严格要求自己,凡事结个善缘吧。 “你俩咋也跟来了,不就打水吗?”水房内我一遍遍的洗着盆子(做法时的水务必要干净),然后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两人问道,我已经确定他俩有问题了。若只是胖子自己,很有可能是他在故作深沉;可是小颖自然不会那么无聊。 “浪浪,我想和你说件事··”身后,胖子咬着嘴唇,神色凝重得开口,既不是以往的逗比范儿,也不是他在给我传授‘哲学’是的做派;此刻的他一副忧心忡泄洪的样子,墨迹半天后看着边上的小颖开口:“要不,你说吧··”没想到小颖也跟着摇摇头,示意让胖子说!我之前就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墨迹,见他俩这样,心里发起一股无名之火,但不是针对他俩,就是心里不舒服!所以我就说你俩至于这样,不说别说了,接着我端起水盆,就要离开水房。他呆史圾。 “等等··”转身的刹那,胖子扭身扯住了我的衣服,我斜眼儿瞅着他说咋了,胖子说我说吧。 时间退回一个小时前,图书馆楼前车里。 小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说出了那个名字,胖子愣了半天开口:“不可能吧,他怎么会在这里?”没错,在刚刚胖子扯掉雨衣人头上帽子的那一瞬间,小颖就看清楚了!是毛蛋,一身红头发的毛蛋!只不过正当小颖诧异毛蛋明明已经把头发剃光躺在医院呢,为什么会出现这里的时候,他的表情却变的前所未有的狰狞,扭曲的脸看着她诡异的一笑,然后消失了。 “我不知道,可是我没看错!一定就是毛蛋,可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凶?” 此刻,胖子心里纠结起来,刚刚自己被顶那一下可谓力道十足,甚至都···都不像是活人能有的力道,再加上小颖说是毛蛋,他心里就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刚刚那毛蛋是鬼!但是他确定白天在监控室里面的雨衣人就是他,如果小颖说的是真的!暂且抛开毛蛋是人是鬼不说,他为什么要去破坏录像呢?之前我在图书馆被人救下的时候,胖子正和毛蛋在大厅等着呢!所以救我的人,不是毛蛋! 一时间无数问题,涌上心头;让本就不怎么聪明的小胖子,彻底乱了阵脚,所以他们准备把事情告诉我,之前因为刘鑫和我师父在边上,他们一直没有机会开口。 “啪”的一声,水盆落地;我愣在原地不断回味胖子说的话,有些崩溃! 毛蛋?怎么会是毛蛋!愣了许久猛地甩了甩脑袋,也不管水盆了,直接去找师父,小胖他们紧随我身后。 我们离开后,水房内侧门突然被打开,里面漏出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22章 传承 êí?????“怎么了,毛毛躁躁的?我让你打的水呢?” 师傅看到我慌慌张张テ跌跌撞撞的进房后,皱着眉头问道?看得出来他对我有些不满,我也不在顾及这些,开口说师父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情?说完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其实说到底我还是有些信不过刘鑫,毛蛋的怪事我可以告诉师父,但不想告诉他!谁知道我说完以后,没等师父答话,刘鑫主动开口说你们聊着,我出去走走?说着就要出去,看来他还是比较有脸色的,只不过师父此时却开口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刘鑫不是外人。” “可是··”我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当着刘鑫的面儿把小颖和胖子跟我说的给师父重复了一遍,说完后我就问师父这怎么办,毕竟这事情太过离奇。师父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我就看了下刘鑫。发现这小子此刻也愣住了,长着大嘴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大一会儿,师父叹了口气,似乎想要说什么,我连忙竖起耳朵。 “据我所知,这叫做··”师父的话刚说到一半便停了,愣愣的看着门口,我心中疑惑心想什么事情能让师父变成这个样子,回过头来一看,小胖和小颖一左一右扶着中间的毛蛋,缓缓走进病房?最重要的是毛蛋此刻大光头上面依旧是缠着厚厚的纱布!我喜出望外的跑上前说你小子跑哪里去了,害我一顿好找呀。他说自己去厕所了,一共没多久呀,还问我们什么时候来的。我听了才反应过来,毛蛋有问题,见到他到那股巨大的喜悦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暗自的提防?跟小胖对视一眼,然后笑了笑说我们也没来多会儿,然后把他扶到床上。 从刘鑫在图书馆接到电话到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多小时,也就是说毛蛋最起码莫名其妙消失了两个多小时,可他竟然说自己刚刚出去!疑惑的看了小胖一眼,然后不着痕迹的走出病房,来到抽烟区点上根烟抽了起来。一根烟时间不到,胖子从后面走进来,我随手扔给他一根烟,然后开口:“你俩从哪儿看到毛蛋的?” “我觉得他是一下子就出来的,小颖却说她从水房那边儿过来的”小胖猛吸一口烟然后心有余悸的开口,顿了一下他接着说从哪儿出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小子一定有问题!我本来已经扭过头看着窗外。听他这么一说骤然扭头:“你什么意思?” “他刚刚走路,你听到声音了么?”随着小胖的话一出口,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刚刚就觉得毛蛋这小子不正常,的确他刚从病房门口走到床上的这段时间内,脚下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别说是一个受伤的人,就拿正常人来说,不觉得奇怪么? 要知道只有鬼魂走路才没有声音,可是我又不相信自己好兄弟变成了鬼,并且他身上没有丝毫的阴气,扭头的瞬间看见墙体上面贴着小广告。出售迷情药!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好久,突然间明白过来,拉起胖子就往病房走,半道儿还碰到一熟人,就是收了我两盒中华,最后告诉我们如果好奇就去图书馆的那个门卫大爷,此刻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正吹着口哨,悠悠的朝上走着?虽然自打去了图书馆我们几个的日子就没好过,还差点就死了,但毕竟是自己求着大爷说的,也不能埋怨人家,所以我和小胖对视一眼,主动地喊了声大爷。 他听到以后看向我俩,先是咕噜噜的转了转眼睛,然后恍然大悟的开口说是你们两个呀,最近怎么样?我说还好吧,大爷您这么晚了,还来看病人么,其实我就是没话找话,毕竟再问下去他很可能问道图书馆那个话题,而我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总不能说我们差点死掉吧!这老头倒也知趣,见我转移话题他也就配合我说他媳妇儿这些天不舒服,来医院住几天。 小聊几句后他就先上楼了,留我两个在原地,之前说话的时候我就发现胖子一句话不说只是不停地撇嘴,现在大爷走了,我就问胖子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撇嘴呢,胖子说这老小子都不认识咱们了,我还管他叫了声大爷,我后悔呀··· 我干脆没再理他,跑进病房以后,发现毛蛋又睡着了?师父不在,小颖和刘鑫坐在一起细声聊着什么,胖子在一边鼓动着我说你看到没有,那刘鑫趁你不在勾搭你准媳妇儿呢,你也不揍他!我啪的一巴掌就拍他脑袋上,接着小声说勾搭你妹呀,那是小颖哥哥。 “这如今遍地日狗的年代,乱·伦·算什么?”小胖子傲然开口,整的我一激动又想大嘴巴子往他头上招呼,这时候房门处传来一声咳嗽声,抬头一看师父回来了,我连忙起身在他还没有进来之前迎上去,用眼神告诉他,我有话要说。 师父一下子明白我的意思,随即转身走到走廊处,看着跟在后面的我幽幽开口:“徒儿,你发现了什么?” “师父,之前在宿舍我就发现毛蛋的命魂有所丢失,刚才更是发现他走起路来鸦雀无声,我怀疑他现在已经丢了魂魄,也就是他现在已经变成了所谓的,行尸走肉!”因为我身上有伤,既然身边有师父我根本没必要再去开天眼,所以只能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师父听完点点头说没错,我已经仔细看了这孩子,三魂七魄以丢失大半,倘若不及时除掉那东西,找回魂魄,他命休矣!他布来巴。 我一听师父这么说,马上就急了,如果这件因我而起的事情到最后有人死了,我会自责愧疚一辈子,而这也会成为我永远无法善了的恶因!更何况,这将死之人是我的好兄弟,所以在师父说完的时候,我扑通一下子跪了下来,恭敬且诚恳的祈求他全力救毛蛋! 师父楞了一下,皱眉皱的很深很深,还不时的伸出左手掐来掐去,似乎在算着什么?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他才停了下来,这时候师父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脸色也变得好了起来!见他如此我知道是有办法救毛蛋了,紧跟着高兴了起来,跪在地上直呼多谢师父。 “徒儿,你可知道为何为师无门无派,还能拥有金身么?”面对我的感谢,师父微微一笑,问出一个问题,我想了下说师父你道行深!师父一斜眼儿说你这不是废话么,我问的就是你我为什么道行高! “还能怎么着,你刻苦修行换来的呗。” 我说完,师父点了点头说没错,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是自己的不懈努力,但是徒儿你要记住这时间最宝贵的东西其实不是勤奋,而是你拥有一颗善良的心!仁者方能无敌,倘若你心中上有污秽,那即便再刻苦修行,也不会有好下场,你明白吗? 师父这些话我自然明白,从小外婆和我说这种话说的我耳朵都长茧子了,当下说师父我明白!您放心吧!他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从那个不曾离身的小皮包里掏出一个发黄的小本子递给我,说这是他毕生精华,让我拿去好好研究,广做善事。 我接过小本子,继续连着给他磕了三个响头,这也是外婆告诉我的,师父传授弟子法宝或者真学的时候,弟子应当行跪拜之礼!只是我在高兴的同时又有一丝不安,总觉得师父说的话像是···遗嘱。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两个毛蛋 ???????跟师父聊完,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挠着脑袋开口:“师父,你说这些话我怎么感觉怪怪的,您要离开徒儿吗?”浪哥的性格决定了我不会轻易的去依靠谁。但是同样的只要我依赖上一个人,就会像是失去自己的行动能力一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眼前的师父便是!虽然从我们下午见面,接着他让我拜师到现在,也就半天的时间,我却从心底把他当成了我,乃至我们几个人的依靠! 师父,并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有时候更是一种责任。 “徒儿,别想那么多了,为师只是在教导你,如今我们师徒刚刚结缘,为师怎么会离开你呢?”我说完之后,师父楞了一下。然后笑着开口,边说边伸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虽然我觉得师父笑得并不自然,但心底还是放下心来,既然他说没事,我又何必庸人自扰?有时候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我们两个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师父突然伸手示意我停下来,然后一脸凝重的看着前面,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人背对着我们正鬼鬼祟祟的站在毛蛋病房前,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时不时的探脚往里看?我看着着人的衣服,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猛然一想,这不就是刚刚我和胖子在楼梯口遇到的门卫大爷吗,他在这里干嘛?刚准备开口喊他,师父却突然看着我。眨了眨眼睛,我虽然不明白师父啥意思,但还是连忙捂住了嘴巴。 门卫大爷还是在病房前晃悠,这时候胖子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他以后眼前一亮说大爷你怎么在这里呢,只听见门卫大爷说他喂老婆吃完饭就准备回学校了,突然想到我们还在医院,就来看看我们。说完还问他你们那个帅小伙呢。 帅小伙儿指的自然是我,胖子知道我和师父就在附近,所以听他说完就四处看了看,看到我们以后就冲我招了招手,我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傻呢,这不是暴露目标了么,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师父。意思是说这可是小胖让我们过去的,跟我没关系。师父点点头,脸色变得好一些,然后率先走了上去。 我跟在后面心里面其实还是很开心的,因为这个节骨眼儿上,凡是师父重点注意的人和事都可能有猫腻儿,刚刚见师父死死盯着老大爷,我还以为这门房老头儿也有问题呢,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可就委屈死了,放开这一身伤不说。单单是送出去的那两盒中华,就得让我哭上两天!但现在不同了,师傅脸色缓和下来证明老头是清白滴,这样我的大中华送的,才不冤! 但很快我就又有了疑惑,就是小胖招手,我们往前走的时候大爷猛然扭过头,看到师父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的脸上又变得笑呵呵的,而我却将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心想我滴个乖乖,难不成这老头真的有问题? “你来做什么?”很快,师父的冷声质问告诉我这老头儿估计跟我们这事儿没关系,但肯定和师父他老人家有一些渊源,看得出来师父很讨厌他!然后我在心里就想这大爷怎么得罪我师父了这是?一般到了我师父这个年纪,说得难听点就是半截子入土的人,都会放下所谓的恩怨,再者说师父本就是道家人°虽然师父一再强调自己无门无派,但我依旧能感觉他的招数离不开道统!±就更不会留有恶的因果,心里不由好奇起来。 “我是给我媳妇儿送饭来的,看到我们学校几个孩子在就来看看,倒是你个老不死的,来这里干嘛?” 没想到老大爷一开口就直呼师父为老不死的,着实让我大吃一惊,内心八卦之心疯狂的涌起,相信小胖心中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因为他那双绿豆大的眼睛正咕噜咕噜乱转,并且透露着无知。不过可悲的是老大爷说完这句话转身推开师父就下了楼,留给我无尽的好奇·· “师父,你和门卫大爷之前认识么?”目送他离开以后,我小心翼翼的开口?想要从师父口中问出来一些东西,谁知道他先是往地上吐了口吐沫然后那脚丫子使劲儿踩了几下,才冷冷的开口:“我不认识他,你也不要再问!”说完径自回了病房,我们两个谈完以后其实就准备叫上刘鑫他们抬着毛蛋一起去找他的魂魄,毕竟放在医院很有可能再次不翼而飞。跟着师父走进病房,却发现之前还躺在床上的毛蛋,消失了! 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不过看到在一旁聊天的小颖和刘鑫,稍微放下心来,毕竟有人看着,八成是毛蛋那小子屎尿多,又去厕所了吧,走上前问他们:“你俩别聊了,毛蛋出去多久了?” “毛蛋不就在···”刘鑫说着指着床看过去,但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整个人都愣住了!小颖在边上也是满脸惊恐的看着空荡荡的床,喃喃开口:“这··怎么可能,刚刚··还在··” “妈的!”我听了一拳打在墙上,毫无疑问,毛蛋再次不翼而飞了!更重要的是这次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丢的,根本不存在毛蛋梦游的可能!我一脸绝望地看着师父,希望他能想办法救毛蛋,在这么折腾下去他肯定活不了! 只见师父闭着眼睛,昂着头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朝刘鑫挥了挥手:“快去学校,去晚了就来不及了!”师父这么说,那证明还有救,我们一伙人慌慌张张的下了楼,坐上车后刘鑫也是相当给力,直接油门踩到底一路红灯加逆行,完全不顾交通规则,分分钟赶到了学校。 只是,在我们下楼的一瞬间,楼层水房里突然走出一个身着雨衣的影子,看着我们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只是,在我们路过学校外面的小石桥的时候,桥墩子下面一个身着雨衣的影子,看着我们离开··· 由于此刻已经是深夜,值班的人早就睡了,不得已刘鑫只好将车子停在学校大门外的广场上,正准备下车的时候,眼尖的小颖突然呀了一声,然后伸手指着学校门卫室的位置,牙齿不自觉得抖动起来! 众人全部看过去,纷纷吸了一口冷气,只见门卫室的门开着,里面却是一片漆黑,而门口的位置,站着两个影子,一个影子身穿雨衣,也就是小胖口中的‘鬼毛蛋’,此刻他背对着我们,正对着警卫室?而在他的身边,竟然是刚来之前消失的毛蛋! 此刻他正对着我们,大光头上面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渗透,在月光的折射下,异常的鲜红!可能是看到我们的车,他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的车,目光呆滞涣散,嘴里似乎咀嚼着什么东西,整身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不只是我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我只觉得我看向他的瞬间,他猛然间跟我对视了一下,我从他的眼神里面读出了无尽的恨意还有杀气! 正当我想问下边上的胖子,看他有没有看到那种眼神的时候,毛蛋却突然咯咯一笑,转身随同雨衣人一起,进了门卫室。 “看来这是那东西在逼我呀,也罢!我去会会他们!”师父看着毛蛋进屋后,嘴角抽动了几下,沉声说道?说完就让我起身,他下了车?下车后师父一脸慈爱的看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指了指我的口袋,转身离开。他布鸟才。 章节目录 第24章 在一起 ???????看着师父他独自一人走向漆黑的门卫室,我心里不由得抽了一下,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看似不大的门卫室此刻暗藏杀机,只是不知道那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同时心里又有些替那老大爷感到庆幸,幸亏今晚不是他值班,不然岂不危险? 很快师父就走到门口,停了下来,回过头先是往车子这边指了指,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口袋,最后转身走进门卫室,原地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似乎从未有人来过?而此刻的门卫室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无论是谁进去,都会顷刻间被吞噬·· 而我知道师父进去之前扭头做的那些动作,是给我看的?因为我口袋里装着他给我的小本子,此刻不由好奇起来那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会让师傅一再叮嘱我,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兜儿里。就要拿出来?这时突然有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用力的往下摁了摁,抬头一看是小胖! 刚想开口,却发现小胖子的眼睛咕噜噜的转来转去,明显的再冲我使眼色,我会意,缓缓把手从兜儿里拿出来然后装作随意的躺在座位上的瞬间往前看了看,果然,刘鑫正透过后视镜往我这里看!当下我心里一惊,因为他虽然在极力的掩饰,可眼睛里面依旧流露出了贪婪?刘鑫一直想拜我师父为师,这个师父在医院已经告诉了我,想到这里不由得有点心虚,这小子要真的准备抢我这东西,我够呛能抢过他·· 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再去想那个小本子的事情,转而看向门卫室。发现那里跟之前一样,静悄悄的,就好像是附近去之后找了个地方睡觉了一样?等待是最无聊的,而我在这无聊中想到了毛蛋进去前看我那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本来胖子的手搭在我肩上,他已经快要睡着了,被我这一个寒颤给整醒了。胖子惊醒后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我叹了口气,拍了拍胖子,心里有些心疼?这小子别看胖,但长得细皮嫩肉的显然是家里面有钱,当宝贝一样宠着,自打认识我一来三天两头出事。本来这个时候他要么优哉游哉的躺着看A·V?要么就是边打呼噜便跟周公女儿约会,哪里会像现在一样睡不好吃不好,随时面临被脏东西碰上的危险。 本打算让胖子继续睡得,可是现在处于神经紧绷的阶段,他之前能够睡着就已经算造化,现在却睡不着了,并且很精神,摇头晃脑的问我刚才怎么了?这不问还好,一问我脑海里就又出现毛蛋进去时候那诡异的眼神,就问胖子毛蛋进去的时候发现什么异常没有。胖子想了想说没有,那小子眼睛呆不愣登的,能发现什么。我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心想应该是自己对于颖儿这件事上有些对不住毛蛋,所以才会出现那种感觉吧。 等了能有一个多小时,前面的刘鑫早就睡着了,小颖在经历了不间断的小鸡啄米以后,也趴在了车上,只剩下我跟胖子俩人在后面抽着烟,但我们都没说话,可能是因为心里紧张不知道说什么把,又看了一眼门卫室,依旧跟之前一样一片漆黑,鸦雀无声! 其实到了现在对我来说似乎,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虽然这里要比图书馆安全得多,可我心里就是不停地告诉自己,这里危险··· 等不出结果,慢慢觉得眼皮子开始打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胖子拿胳膊顶了顶我说你困了?我点头说有点吧,胖子舔了舔嘴唇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不知怎的,他一说完我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看着他笑了笑说胖子你可真神了,一句话就把我弄的精神了,他也不反驳嘿嘿一笑,然后瞅了瞅前面的小颖说:“你媳妇儿出问题了。” “啥?” “是这样,今天你们去图书馆以后,我们两个在车里···” 胖子见我激动,也没再卖关子,把之前看到的小颖脖子上面长眼睛的事情告诉了我,我听完猛然想起早在第一次在图书馆三楼抱住小颖的时候,就发现他脖子上的指甲印处往外流血,就知道她中毒,结果到现在如果不是胖子提醒我,恐怕我还想不起来,担心颖儿的同时我狠狠的在心里吧自己批评了一顿,显然自打我救了她以后小颖就对我有了感情,这是我无论怎么答应毛蛋和她保持距离,都不可抹杀的事实?可是我,距离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或者一个合格的,让她依靠的人,差的还有很多! 当下我深呼了口气,身子探到前面轻轻拍了下她,小颖睡得很浅,很快就醒了?迷迷糊糊的问我干吗,我看了看胖子说你跟小颖换一下座位,我给她看看,胖子点头拉开车门下了车?小颖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按我说的做了,坐到后面以后她眨着眼睛问我怎么了,我却没有回答。 因为此刻,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脖子处的伤口,清楚的看着她脖子上面有一只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心里一阵痛,因为那只鬼眼的速度越快就证明小颖中毒越深,小颖多聪明,一见我这么看着自己,就知道我发现了她脖子上的秘密,缓缓低下了头,然后红着眼睛开口:“浪浪,我··” “对不起小颖,是我不好,是我不够关心你!”不知为何,而时尚且不相信眼泪的我,此刻竟然忍不住落下了眼泪,接着我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柔声开口:“对不起!” 小颖不反抗,任由我捧着她的脸,但眼泪流得更厉害,全部打在我的手上,我心里一阵绞痛,当下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冲动:我要和小颖在一起,我要保护她!我再也不让她哭!所以我昂头往回收了下眼泪,然后因为刚刚流过眼泪,有些沙哑的开口:“小颖,和我在一起,让我保护你,好么?” 她没有回话··· 我楞了一下,之后轻轻捧起她的脸,深情的吻了上去,小颖用自己的回应,作出了回答。他布欢划。 相拥良久,在前面胖子的干咳声中,我不得不松开小颖,然后瞅着他说你嗓子里塞猪毛了还是怎么,他嘿嘿一笑说你们有时间在恩爱,现在先把正事做了,说完还朝着小颖的脖子怒了努嘴,我说这用得着你说么还,浪哥媳妇儿必须由浪哥亲自照顾,说完我看着小颖开口:“闭上眼睛,可能会有点痛,你痛了就咬住我的胳膊。”说着我把袖子撸起来,把胳膊伸到她嘴巴面前,小颖点头,并甜甜一笑,这让我想起来开学的时候小颖见我一次损我一次的样子,心里觉得满满都是幸福。 虽然心里很是甜蜜,可等小颖闭上眼睛以后,我却发了愁,毕竟我没有吸过尸毒,不知从何下口?想了下决定等小颖睡着,那只眼睛再出来的时候在说,就让小颖睡,这孩子也是真的困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慢慢的她脖子处的伤口颜色开始变深,然后从中间开裂,露出了那只丑陋的眼睛! 而那只眼睛出来以后,果然如小胖所说,颖儿开始伸手去挠,我开始刻意没有去管她,眼瞅着小颖的指甲插进眼睛之中,然后那眼睛便开始往外冒血,乌黑的鲜血! 很好发现的是,每当小颖挠一下,脖子上的伤口就会颜色变浅一些,这证明用最往外吸里面的毒液是有用的,我不再犹豫,两只手分别抓住小颖的手,不让她继续挠下去,然后将嘴巴放在她伤口位置。 可就在这时,胖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我便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阴风袭来! 章节目录 第25章 永远的兄弟 为小先生宝剑加更 íêééééé面对着猛烈的阴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要关车门!之前胖子和效应换座位的时候没有关好车门,然后贴在车窗上的灵符根本就成了摆设,我猛地扭头看了下后面的车门,关得好好的。下意识的开口:“胖子,关门!”其实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就知道,胖子这货虽然逗比。可关键时候他的反应速度很快?本以为我喊完之后他就能马上去关门,谁知道他竟然愣着不动了,扭头看着我,满脸的恐惧! “看我干啥,关门!”见他无动于衷,我只得再次开口喊道,可喊完以后这小子还是呆呆的看着我,难道···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后背嗖嗖的冒冷汗,胖子分明不是看我,而是看我身后!那身后会是什么东西呢,正在我犹豫要不要回头的时候,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冰凉,就像大冬天里有人拿着雪块往你脖子里丢那感觉一样一样儿的。我忍不住想要回头,可是一直不说话的胖子听大吼一声:“趴下!” 我听后跟没就没有加以思考的低下了头,因为他开口的同一时间我就觉得脑后杀气袭来,低头的一瞬间我只觉得一道黑影闪过,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那东西已经坐在我的边上,准确的说不是发现,是感觉!只觉得我身边一冷,紧接着巨大的压力向我挤压过来,截至到现在我还没有看清这东西的面目,没等扭头就看到前面的胖子哭了!他哭着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告诉我,为什么!”其实之前我一直没看清来的是谁,不是我看不到,只是我不愿意去看?我怕看到以后会心寒,我怕我看到的,是自己的好兄弟。毛蛋!但胖子的表情以及言语,打破了我的所有幻想,所以我是说完之后,扭得头。毫无疑问,坐在我边上的,正是身着雨衣的毛蛋! 在前面睡着的刘鑫已经醒了,本来还挺生气的嚷嚷着我们喊什么喊,可是扭头看到毛蛋以后。不吭声了,额头很快留下了汗水!小颖也醒了,虽然她没有睁眼睛但我知道她醒了,因为我看到她脖子处的眼睛,消失了!所以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抚摸了下颖儿的脸,实则是在告诉她,有我在你别害怕。 “你们别害怕。我只找··” “你他妈的回答我!”毛蛋缓缓开口,显然是想告诉大家他只是找我的麻烦,而此刻我也确定了之前他进门卫室之前,那惊魂一眼不是我心里所想,而是确实存在的!所以没等他说完,我就粗暴的打断了他,我周浪对人对事从来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有事说事,没事该干嘛干嘛,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但目前,显然最好的兄弟,背叛了我! “浪浪,咱们算是光屁股玩儿大的,从小你就总抢我东西,我和你抢过么?没有!为什么你总抢我的东西,我还把你当兄弟?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破事儿,我家稍微有点钱,玩儿的东西多,分给你点没什么!可是,从小到大我唯一一次和你抢,就是小颖!”说着他便伸手指向了小颖,眼睛瞬间充血张红,但我却能看出,他无情眼神下,也有泪光!所以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看着他?我,曾经的兄弟! 一旦背叛,边做曾经! “我也没想着一定就是我,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颖儿看不上我,我也没啥说的,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但我要的,就是能够与你,平等的竞争一次,为爱竞争!可是我却发现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平等,当初在图书馆,听到小颖的尖叫声,我第一个冲上去,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救她,可惜我连女鬼样子都没看清楚,就被迷惑了!而你后来居上,却俘获芳心!你知道那一刻,我心里什么感觉吗?” “恨我!”听他说完,我心里也难受起来,他说的并没有错?如果真的要我选,我宁可小颖喜欢的是他!没想到毛蛋摇摇头说你错了浪浪,你一直都不了解我,因为我不爱说话不善表达,你就以为我死心眼儿,从小就是这样,可是你忘记了我也是个人,我也会有自己的思维!我他妈的又不是傻子,小颖喜欢你他叉长圾。 是她的事,我喜欢她是我的事情,这怪不得你,也怪不得她。所以那天我送小颖的时候就表白了,结果小颖说喜欢你,当时说真的我这心里既难受又开心,你肯定不信我!但我真的替你开心,毕竟你这么多年没高过对象,可回去的时候你竟然说以后和小颖保持距离,当时我挺感动,也暗自给自己加油,准备一直追下去! “这些话,你早该说!”此刻,我已经泪流满面,面前的毛蛋无疑是鬼,师父却还在里面,那迎接他的会是什么,我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毛蛋还能不能活下去!心里浓浓的全是愧疚,他说的没错,闷葫芦的性格只不过是我们给他下的定义,但他真的就是个闷葫芦么? “我就没想过要说!兄弟一场,小时候我忍了那么多年,现在大学我在忍几年怎么了?我愿意!但是,你不该在我躺在医院的时候,给小颖打那个电话!你他妈的那个电话,打掉了我仅有的尊严!”说着这里毛蛋的声音已经近乎疯狂,他猛的抬手,一下子抽在我脸上!其实我可以躲开,但我没有躲! 打完我之后他的手再次举了起来,但迟迟没有下的来手,冷冷的开口:“你为什么不躲?” “对不起,兄弟!”我没回答他,伸手在他刚刚打过我的脸上,又狠狠来了一下!打完以后我长的眼睛看着车顶,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白天,小颖和刘鑫送毛蛋去医院之后,将情况告诉了我?我和胖子在宿舍担心毛蛋,但是又去不了,只能在心里担心,发愁。后来我想了想,毛蛋这次又是因为颖儿受了重伤,这个时候应该让小颖多陪陪他,就掏出手机拨了小颖的号,但电话还没有打通,胖子就抢走我的手机,挂断电话。 “咋了?” “你打电话干啥?”胖子斜眼儿看着我,似乎很紧张的问道。我说这小毛蛋为了小颖差点光荣了,小颖不应该好好陪陪他么,我怕这小妮子不知道,先跟他打个招呼。 “这个电话,该打!但,你不能打!”小胖一针见血的说道?我当时虽然明白了小胖的意思但一来呢是害怕小胖打电话颖儿不听,还有就是我有点私心,想要和小颖说说话··· 没想到我和小颖谈话的内容,被毛蛋听进耳朵里去了! “兄弟,就算浪浪错了,你打他骂他都行,为什么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胖子在前面眼泪也是刷刷的往下流,他不止一次救过毛蛋的命,却没想到他还是死了,心里自然难过! “一失足,成千古恨呐!罢了,本来我以为我能够下狠心杀了你,可我即便做了鬼,也不忍心!罢了,你好好对小颖,我做我的孤魂野鬼!”说完毛蛋就要离开,此刻一直躺在我怀里的颖儿动了,她猛然伸手,抓住了毛蛋的胳膊。 “小颖,你···我···” 即便做了鬼,毛蛋还是如此的腼腆,如此的局促不安。 “你可不可以,做我哥哥!虽然我们今生无缘相爱,可我仍不想放弃这么在乎我的一个人,好么?” 毛蛋明显的愣了一下,之后失落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小颖哭着问道,就连前面的刘鑫,此刻也为之动容,轻轻擦了下眼泪! “呵呵,这就是命!”毛蛋流着眼泪喊了小颖一声妹妹,顿了一下开口:“给你们听听我的故事吧。” 早在小颖和刘鑫第一次去医院,也就是送毛蛋进医院的时候,就被一个人盯上了?他悄悄的跟在了后面,并躲在了水房内,直到小颖和刘鑫离开以后,他意识到机会来了,便从自己的养鬼葫芦中放出了小鬼,也就是当初我们宿舍给我递烟的那只小鬼! 当时毛蛋刚刚睡着,就觉得眼前一亮,紧接着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同龄人?因为这小鬼只有在第一天晚上露过面,但当是毛蛋还没来学校,所以毛蛋并不认识他!?,正对着自己笑。但毛蛋当时刚刚听完我和小颖的电话,心里烦躁躁的,对我又气又恨!根本就没心情和他交流,勉强回了个笑容就不再说话。 “你恨不恨周浪,我能够帮你追到苏小颖,你需不需要我帮助你?”同龄人悠悠的开口。 “你说什么?”毛蛋猛然间来了兴趣··· 他说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沉默不语!如果不是我的失误,他也不会因为一时生气而跟小鬼达成协议,同意让小鬼上他的身!那样他也不会丢到三魂七魄,无法回到自己的体内,更不会被那恶人操纵! “你也别有心理负担!这就是我的命,现在我想得可开了!”毛蛋闪着泪花笑道。 这就是我兄弟,永远的兄弟!自己即将陷入万劫不复,却还在安慰亲手送他至此境地的我··· “所以,你就决定甘心的做一只孤魂野鬼?”突然,师父出现在车外,笑呵呵的问道,他的手里拎着的,赫然是门卫大爷网医院送饭的保温桶。 “师父,您回来了!拎个饭桶做什么?”我惊喜的喊道。 “饭桶?屁的饭桶!这也是养鬼葫芦,被那龟儿子做成饭桶的模样,害老子一顿好找···” “什么?”师父的话已经很明白了,门卫大爷就是那幕后人,可是为什么呢? “噗··”回答我的,是师父的一口鲜血! 章节目录 第26章 门卫大爷! ???????突然起来的变故吓坏了我们所有人,我和胖子连忙下车把师父抬进来,然后刘鑫就要开车去医院?不料师父制止了他,说自己没事,不用去医院。 “师父。您伤的这么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虽然他说自己没事,我还是不放心的说了一句,其实阴阳行当里吐血并不算什么,只不过师父年纪大了,我怕他身体承受不了,师父摇摇头,然后从兜儿内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边的血渍,接着看向边上的毛蛋说孩子,你其余的魂魄全部在这葫芦里,等找到你的肉身,老夫便可以让你魂魄附体,你放心吧! “谢谢!”毛蛋听完明显的愣了,随即眼角湿润,满脸感激地看着师父开口。我自然也很高兴。但并没有忽略师父语气里的那丝忧虑,之前我们明明白白的看着毛蛋的命魂和肉身一起进的门卫室,可到了现在他的命魂坐在我们旁边,肉身却一直没有出来,师父为什么会说‘等找到··’呢,难道毛蛋的肉身再次消失?想到这里我心里不免担心起来,师父可以说是紧跟着他的肉身进去的,如果这短短的时间内那人就能在师父眼皮子底下移走毛蛋肉身,那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想到这里我就满脸忧色的看着师父,刚要开口,却被师父一个眼神给顶了回来。 之后师父看着毛蛋说孩子,你先进这里面,这样对你的魂魄能够起到保护作用,等我们找到你的肉身,你在出来,说完就打开了那个‘保温桶’?毛蛋点点头。转身看了我和小颖一眼,便化作一缕烟,飞了进去。从他那最后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悔恨,心中更加的愧疚,同时又有一丝庆幸,庆幸毛蛋能够有机会再活一次,而那时,我们兄弟就可以无所不谈。不会再像以前一样··· 毛蛋进去以后师父扣上盖子,扭头问我刚才是不是想说肉身的事情,我点头称是然后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师父叹了口气说没想到那家伙现在已经厉害到如此地步,他进去的时候还清楚地看到毛蛋的肉身就在眼前,可随着一阵寒风吹过,师父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再往前看时,已经看不到毛蛋了。 “师父,你说的他是谁,还有现在毛蛋魂魄全在我们手里,那人要毛蛋的肉身还有用么,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毁掉肉身?”听师父说完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担心毛蛋的同时还好奇师傅说的人是谁,难道真的是看上去平易近的门卫大爷? 师父摇摇头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他始终控制肉身不过是想靠着肉身吸引这孩子的魂魄,以便自己操控而已。所以我才那么着急让他进这养鬼葫芦里面否则他一旦做法,这孩子的魂魄要么马上回到他身边,要么就会有魂飞魄散的危险,不过现在你可以放心了,进了这葫芦里面这孩子就算安全了!说着师父便把那养鬼葫芦递到我手上说徒儿,你一定要保护好这葫芦,那东西知道葫芦在我们手上一定会来的,你记住在我回来之前一定时刻把它抓在手里,不能放开!无论是谁,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把这葫芦松开! “师父,您要去哪儿?”我先是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而后开口问道?师父笑了笑说我就是专门回来给你送这孩子的魂魄的,现在我要回去对付他了!说完就准备下车,我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再次开口:“那背后的人,究竟是不是门卫大爷?” 截至到现在我已经多次问他这个问题,可是师父要么拒绝回答,要么就是直接忽视我的问题?而我的性格则是他越不说,我就越好奇?因为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这一切就不是偶然了,一定就是他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我,这是为什么?难道还是因为我是阴灵儿? “孩子,有些事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师父楞了一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我的口袋,还有手里的葫芦,转身下车离开,终究没有告诉我!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的那份担忧,更加强烈,可是这次师父没有进门卫室,从学校小门进去以后他继续往前走,深夜里我再看不到他的身影,但我觉得应该是去图书馆了! 怎么问师父就是不告诉我,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双手紧紧地搂住葫芦,脑袋靠在座子上,开始将这几天的事情一遍遍的在脑海回放,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之前一直被恐惧氛围所笼罩,我除了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麻烦外,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现在当我静下心来把前前后后回忆一遍后,猛然感觉这就是一个阴谋!而精心策划这场阴谋的正是抽了我两盒中华的那老头!他叉见扛。 为了印证我的思路,我还特意请刘鑫去我们宿舍楼前走了一趟,当然有了之前的教训,在刘鑫身子走出车的一瞬间他就赶紧把门死死碰上!他走了以后胖子扭过头来神经兮兮的问我他用不用下车,说完还冲我和小颖挤了挤眼睛,显然以为我支开刘鑫是为了和小颖·· “你给我滚一边子去”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说完指着车外说你下去吧,下去一准儿让野鬼跟你吃的骨头都不剩!胖子悻悻一笑说不就开个玩笑么你还当真,不过我真的很奇怪你让表哥去宿舍楼前干啥啊??胖子这人自来熟,见小颖叫刘鑫表哥,他也跟着叫了!我都不知道咋说他,我这正牌妹夫都没扯他呢,胖子那么积极干啥···? “你有没有注意过咱们宿舍楼前的路灯?”本来打算刘鑫回来有了结果我再说,但胖子既然现在问了,我就决定告诉他,小颖一直没说话,但也没有睡着,静静地躺在我肩上,听着我俩说话?胖子摇摇头说破路灯我注意到它干啥啊,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宿舍门口有几个路灯?”我在次一问?胖子撇撇嘴说你想说啥直接说吧,还给我卖起关子来了,我说那等会再说吧,现在说不明白?胖子切了一声低头从包里摸了半天,掏出来几个真知棒,往后面甩了两个,自己也吃了一个,边吃边说长夜寂寞,幸亏胖哥早有准备,我笑了笑,撕开一个刚准备塞到小颖嘴里,突然想起来什么,把糖递了回去。 “咋不吃捏?”胖子瞪着一双无知的小眼睛问道。 “我怕吃多了得糖尿病··”我难道会告诉他,我是嫌弃他把棒棒糖和他的童子尿放一个包包里面,浪哥恶心么··· “切,你不吃给你媳妇儿吃呗。” “我也不吃,糖吃多了长胖!”小颖笑着说道,说完还隐晦的冲我笑了笑,当下浪哥心情大爽,这关键时刻,还是媳妇儿懂自己。胖子听了‘靠’了一声,说你俩不吃算了,我这是从家里带的呢,然后他皱着眉说说不对呀,这真知棒咋还有股子怪味呢··· 十分钟后‘咯吱’一声,车门开了,刘鑫回来了,但是上车的时候一脚踩空,摔倒在地上。我见状正准备下去扶他一把,胖子说你别动,我去。然后胖子就下去将刘鑫扶上车,然后自己回到座位,上车以后不停地往外瞅。 “你瞅啥呢?”我不由问道。 “我脚着外面也没那么冷呀··”胖子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然后脑袋看着前面,却朝上伸了伸手。 我微微楞了一下,随之反应过来,心跳到了嗓子眼儿,胖子举起的那只手,正是他下车扶刘鑫的手··· 章节目录 第27章 想通了 ruvvvvv显然,胖子这一系列的动作就是在暗示我一个信息:刘鑫有问题?心里有点后悔让他自己出去了,大晚上的在这鬼学校里碰到不干净的东西太正常,虽然我没有感受到车内有阴气,但我相信胖子绝对不会瞎说。心里暗自警惕起来,正准备打开天眼一看究竟,刘鑫却将头扭了过来。 “我仔细看过了,你们8栋门口只有一个路灯。”刘鑫说起话来还是老样子,语气不冷不热,更加印证了他没有问题?说完以后发现我在盯着他看,皱了皱眉头说小子你看我做什么? 我悻悻一笑说没什么,心里已然翻江倒海,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我开学第一天走到学校的时候感觉后面有黑影跟着,吓得我大跑进宿舍,走到宿舍后我才反应过来那不是脏东西,而是我自己的影子!刚在还没让刘鑫出去之前我就突然想明白这个问题,那很有可能是我想当然的以为是诸多灯光照射下我的影子,但是实际上恰恰是鬼!所有问题的关键点就在这里,如果路灯只有一个。那就说明,出现在我们宿舍的那只小鬼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长期住在8112寝室?而是从我一进学校就跟上了我,而在我之前它先一步进了宿舍! 刘鑫的话印证了我的推测,也在此证明了我当初没有来得及抽那根烟天就亮了,对我来说是多么的幸运!那小鬼既然是刻意盯着我,那它给我的烟又岂会是等闲之物? 而操控它的人,也就是那个门卫肯定知道我能够看到那小鬼,接下来我就顺理成章的去门卫室,然后他把我们引到了图书馆三楼,差点没有全死在里面?但我最后的一丝疑惑就是,既然那门卫大爷处心积虑得要害我,为什么还会在最后一刻冲进去把我救出来? 如果他不想让我死,为什么又在我们逃出升天之后,派那只小鬼前去我们宿舍,造出一种如果我们不去。那小鬼就会天天缠住我们的假象?为什么又不惜利用毛蛋心中对我的一丝恨意,控制他的魂魄,想借毛蛋之手除掉我呢? 或许,如果师父没有出现,当我们再次去图书馆的时候,那门卫就会现身?可惜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小颖有个表哥,而她表哥认识我师父! “问你话呢。你刚刚瞅我干什么?”刘鑫见我愣神,再次问了一句,语气中透漏出浓浓的不满,其实也可以理解,人家一个社会大哥完全是看在小颖的面子上,才会为我一个小毛孩子跑腿?回来后非但没有感谢,还遭受质疑的目光。任谁也会不爽。他休反才。 “鑫哥鑫哥,你别生气,浪浪那不是看你呢,他在想事情。”胖子多会来事儿,见刘鑫处于暴怒的边缘,连忙打圆场,抽出一根烟递给刘鑫并且给他点上,刘鑫这才轻哼一声,不再跟我计较。 在给他递烟的时候,小胖还‘无意’碰了一下刘鑫的手。发现他手上的温度正常,仿佛刚在车外面他手传给自己那冷如寒冰的感觉不曾存在,虽然心中疑惑,胖子总算放下心来,想了下又掏出根烟递给我。 我接烟的时候,胖子没有马上松手而是轻轻地摇了摇手,我微愣一下看到他拿烟的手摆出一个‘OK’的姿势,不由乐了。这小子不去当特工屈才了,同时又觉得身边有这么一位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逗比,都能够以逗比的方式做人做事的兄弟,真好! 师父一再交代我无论如何都要死死拿住葫芦?门卫的保温桶实则是改装后的养鬼葫芦,后文此物均称作葫芦?,造成了我无法帮助小颖吸出脖子上的毒素,所以我会时不时的耸耸肩,这样就可以避免小颖趴在我肩膀上睡着。 那鬼眼虽然只是在小颖睡着的时候才会出现,醒来就会消失伤口迅速愈合,看似没有什么危害?但是时间一长那毒素就会侵蚀到全身,轻则颖儿从此体弱多病,重则魂魄被侵蚀,成为行尸走肉?人活着,但没了魂魄,可以理解为植物人ま脑死亡?,并且尸毒未解之前,每睡一次,中毒就深一分^ 之前是不知道小颖这么严重,现在清楚了?在解毒之前,我断然不会让她在睡觉!胖子瞅着我说你一直都抖个毛毛,不行就先把那破葫芦给我拿着,你给你媳妇儿解了毒! “呵呵,不用。”我笑了笑,并没有采取他的意见?对于胖子,我自然是坚决相信的,可是师父说的是,不管任何人,不管任何时候! “切,给我抱我还不想抱呢,你以为谁都和那门卫一样阿,拎着这玩意儿去医院,跟个山炮似得··” 胖子撇嘴说道,用开玩笑的方式表示理解。 可我,听到胖子说拎着破葫芦去医院,突然觉得我要的答案就在这葫芦身上!联想到医院病房门口,门卫看到师父那一刻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恐,我突然就想通了!他之所以想让我死,又不想让我死,目的是为了要我的魂魄! 他利用小鬼一家三口,把我引进了图书馆,就像想让他们弄死我然后用这破葫芦收了我的魂魄,至于要我的魂魄做什么,就不是我在意的问题了?因为阴灵儿的魂魄对于阴阳行当里的人,就相当于黄金和老百姓的关系一样,可能当时说不出要用来干嘛,但没人不想要的!正如黄金可以买卖一切,阴灵儿的魂魄可以养小鬼ま下降头ま做蛊··· 但他同样,忽视了母爱!任谁也不会想到那冀佳在最后一刻会为了女儿,主动选择魂飞魄散!本来他是想让这母女两个整死我后他来收我的魂,但冀佳一死,鬼婴彻底暴怒?事情一下子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对于体弱多病的人,路过坟圈子都有可能因为阴气侵蚀而导致魂魄出体? 对于普通大众,人死之后魂魄就会出体? 但对于阴灵儿来说,如果暴死,魂魄会在离开身体前就已经灰飞烟灭!就像排骨汤一样,直接用大火烧,把骨头烤焦了都不会出来香气?但是如果用小火慢慢的炖,骨髓里面的营养就会一点一点的溢出,最终形成一份美味的排骨汤!所以那些觊觎阴灵儿魂魄的人或者鬼怪都不会直接将其整死,而是慢慢的折磨,让阴灵儿意志彻底崩溃,在人死之前魂魄主动离开肉体,这样才能达到他们收魂的目的! 外婆跟我说我五岁那年被长江鼠怪盯上,几次都险些丧命?我问她为什么我被盯上,她说因为你是阴灵儿?我又问那我为什么还活着,她还说因为我是阴灵儿!当时我不明白,但现在我才明白,这阴灵儿身份对我来说既是危险,又是保护伞!也正是如此,在鬼婴丧母后不顾一切的要杀了我,打乱了门卫的计划,他不得不把我救出,另做打算。 至于为什么晚上被那小鬼上身的是毛蛋,很简单,冀佳无意中拍掉了他的命魂,所以当胖子和他逃出去以后,他的命魂却留在了图书馆,被前来准备收我魂魄不成的门卫看到,顺便收进这葫芦! 而命魂,是一个人意志的支撑,门卫通过他的命魂得知我们和苏小颖之间的瓜葛,从而想到利用毛蛋来对付我,达到他的目的! 整个计划万无一失,如果不是师父出现,恐怕现在他已经得逞!因为毛蛋突然地背叛,必将摧毁我的意志,那时候去我魂魄,就在反掌之间! 万幸的是,我命不该绝!师父出现了,所以门卫不得已提前收了毛蛋所有魂魄,因为他没有时间了!一定是这样! 然而,我只顾着想事情,忘记了手里还拿着烟,直到烟头烫手,传来疼痛,我下意识的收了下手,原本紧紧抱着的葫芦,一下子松手了··· 章节目录 第28章 我命危矣 ?óDDDDD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我的眼睛清清楚楚的看到葫芦的盖子松动,然后感觉到里面冒出浓浓的阴气,脑子里想着伸手去抓,可是动作根本就跟不上思维。突然前面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把葫芦抓住,紧接着又有一只手伸过来啪的一声将葫芦盖子拍了进去!心中一喜抬头看去,抓住葫芦的是胖子,扣住盖子的是刘鑫。 “给你!”我们三个彼此对视一眼,轻轻一笑,胖子便将葫芦递了过来?我点点头正准备接过来的时候,突然从我身后伸出一只手,一下子将葫芦抢了过去!我心中一惊连忙扭头却发现是小颖,心想她这么懂事一个小姑娘,怎么会突然想到抢葫芦呢?笑了笑说小颖你没听师父说吗这葫芦不能离我手,你快给我。 “反正我有玩儿不坏,你就让我拿着吧。” 小颖没动,只是看着我甜甜的一笑,轻轻开口。看着她的样子。我一下子就沦陷了,好多人说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搏褒姒一笑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而我却很佩服他!真正的男儿就当如此,如若能醉卧红颜,江山丢了,又何妨?想了下反正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都在边上,车外面还沾着密密麻麻的纸符,不会出什么问题,就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小颖的话。 “呵呵··”我说完小颖就笑了,我也笑了,刘鑫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挑,胖子还扭脸朝我竖了中指,直呼我重色轻友,对此我完全同意,不重色轻友的爷们儿。那还叫爷们儿吗?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了异常!因为小颖平的在开心也仅仅是莞尔一笑,可现在竟然呵呵的笑个不停,我正纳闷儿呢,前面的胖子却突然脸色一变大喊一声:“浪浪,快抢过来葫芦!”他的话音刚落,没等我反应过来小颖就发出一声咯咯的冷笑声与此同时她伸手一下子打开了葫芦盖子!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小颖整张脸都变成了黑色,而一双眼睛却无比鲜红!在看她的脖子处。那只鬼眼浮现了,竟然在小颖还没睡着的时候浮现了!出来以后那只眼睛诡异的看了我一眼,而后竟然快速的移动!顺着颖儿的脖子移动到了眉心!最终鬼眼立着停了下来,就像二郎真君的那只法眼! “小颖,你怎么样?”此刻我已经忘记了葫芦的事情,看着发生突变的颖儿,心里一阵心痛。如果我早早就帮她解了毒,又何以至此?所以我喊完之后就伸手去摸她的脸,这时候胖子在前面大声吼道你他妈的傻呀,她现在已经不是苏小颖了,你快闪开! “咯咯··阴灵儿不都是很聪明的么,你怎么还不如那个死胖子呢?”胖子说完后我只是楞了一下,还未做出反应,就被小颖一把掐住脖子?此刻她将嘴巴对准我的嘴,冷冷的开口?而声音却不是小颖的,而是已经魂飞魄散的冀佳! “你不是自己魂飞魄散了么?” “对呀。我魂飞魄散了?可是你不知道聚魂这个词么?咯咯···”冀佳接着苏小颖的身体继续冷声开口,说完三只眼睛同时露出不屑的目光!胖子和刘鑫在前面愣住了,他们帮不了我,也没办法帮我,因为冀佳借的是小颖的身! “什么?聚魂!”我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聚魂顾名思义,就是把已经消散的魂魄重新聚集到一起,类似于起死回生之术!但不同的是活人起死回生基本不可能?寿终正寝?,而鬼魂消散以后却真的能够重新聚集到一起,因为人有三魂,分为天地人。死后天魂升天,地魂入地,人魂?命魂?则留在人间,这也是为什么明明知道人死之后会投胎,儿女逢年过节还要去坟前烧纸供奉的原因!因为命魂还在人间!但是聚魂需要依托强大的阴气,还有聚魂之人强大的阳气作为依托,不然没等魂魄聚集,这人就会因为阴气侵蚀身体而亡! 显然帮她聚魂的是门卫老头儿,没想到他平凡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这么强的实力!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为了这个小鬼聚魂,须知道聚一次魂,就会消耗他大量的精元! 想到师父还在图书馆里面跟那家伙战斗,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就在我以为她要继续用力的时候,她却突然松开了我,这反倒给我整迷糊了,难道是小颖爱我爱的无法自拔,用自己强大的意志把冀佳逼了出去?但很快我就明白自己的想法太过YY,只见‘苏小颖’冲着手里开着口的葫芦阴阳怪气的开口:“出来吧,你应该都听到了吧,你的好兄弟竟然因为自己女人的一句话,就置你的安危于不顾!可悲呀···” 直到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冀佳给玩儿了!她开始冒充小颖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我答应让她拿葫芦,就是为了这一刻,离间我和毛蛋!可是明白了,也已经晚了,只见葫芦内唰唰的窜出十几道光芒,我知道那是毛蛋的所有魂魄,出来以后他的魂魄化为一体,只不过身体特别小,只有婴儿大小,这便是毛蛋生命的精元!此刻他冷冷的看着我,咧嘴邪邪一笑说浪浪,我又对你失望了!咯咯···他休岛扛。 他最后的一声笑,让我瞬间头皮发麻,而边上的‘苏小颖’却露出一丝得逞的奸笑,然后继续蛊惑毛蛋:“你不是喜欢我么,杀了他!杀了他,我就和你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虽然她的声音和小颖特别像,但我还是听出了那不过是她刻意学的,但我能听出来是因为我是阴灵儿,毛蛋能么? 就算,毛蛋能听出来,又能怎样? “来是在做兄弟把!”毛蛋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猛地伸出双手向我胸口掏来,他的指甲那么的长那么的锋利,犹如一把尖刀?而我却被冀佳封着锁骨,动弹不得! “不要·····”前面胖子带着哭腔的哀吼声,穿透车子划破学校门口的上空,可是他阻止不了,也改变不了··· 图书馆,三楼,依旧那个阴森的走廊,不同的是此刻墙体上到处都是鲜血,还未凝固!地面之上满是废墟,但俨然,整个走廊已经没了阴气! 师父靠着墙,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他的衣衫已经碎成了布条状,脸上全是汗水?他的脚下是一只被扭断脖子的小鬼,正是开学那天跟在我身后,还给我递烟的那东西,它在地上抽搐几下后,烟消云散。 而距离师傅不远处,同样一人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但身上保安制服完整,看上去气色ヘ状态都要比师父好得多,此刻正满脸恨意的看着师父,不是那保安,还能有谁? “你已经杀了我两个孩子?指师父亲手干掉的那两只小鬼?,还想干什么?现在收手吧,你打不过我的!”门卫率先开口,看得出来他虽然很狠师父,但并不想跟师父拼个你死我活。 “把那孩子的肉身交给我,然后你离开学校!” “这不可能!”门卫听完直接粗暴的开口,然后脸色又变得舒缓下来,近乎祈求般开口:“师父,您别跟徒儿做对了,行么?” 后来,在翻看师父留下的小本子的时候我才知道,这门卫正是师父在我之前唯一的一个弟子,师父曾把他当做亲生儿子,将自己毕生所学传授给他,并且准备选个日子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就是师父给我的小本子?传给他,谁知道这门卫心术不正,自以为学到了所有,就四处为恶?最终被师父拿下,师傅念及旧情不忍取他性命,就放了他,本以为他能够改邪归正,谁知道他竟然变本加厉,继续害人? “放屁!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今天老子就清理门户!”师父显然是真的怒了,古稀之年竟然爆了粗口! 门卫听了嘴角抽动几下,冷冷开口:“那就,休怪徒儿不客气!” “有本事你···噗··” 师父话还没说完,就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彻底倒在地上,昂头看着门卫,满脸的震惊··· 章节目录 第29章 何为兄弟 ???????“看来你真的很震惊,没想到吧?”门卫从师父的身后走上前,蹲在师父身旁边说边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脸,满脸的得意?猖狂?决定动手以后,他没等师父说完。就闪过身后一掌拍在师傅的后心,只此一下师傅便口吐鲜血,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师父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底子还在,反应的速度自然十分敏捷,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门卫这一下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已经超出自己的能力之外。 “怎么···怎么可能?” 师父咳嗽一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不甘心的开口,但到此刻在去追问他如何在短时间内达到此等水平已经没了任何意义,两行浊泪缓缓流出,门卫就在旁边看着,也没再对师父做什么?慢慢的师父脸上的怒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沧桑与无力,他整个身子趴在地上,用力的转过身来躺在地上看着门卫。说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如果你能够用这一身本事去做善事,那该有多好! 看着将死之人,门卫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如果是对别人,他可能轻易的就做到冷血无情,可现在躺在身前的是亦师亦父的师父,纵然门卫铁石心肠,也有些下不去手,门卫动了动嘴吧,似乎想说什么,可一阵目光闪烁之后,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目光中坚定并且恶毒! “哎··没有把你教导好,是为师的错呀!”师父见状知道不能劝他回归正途,发自肺腑的叹息道。虽然之前师傅已经竭尽全力的教导他,是们为自己学坏的,可师父现在却把所有的责任拦在自己身上,老泪纵横,肆意流淌! “够了!”门卫突然粗暴的打断师父的话,然后语气降低继续开口:“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是我的选择,不怪你。”说完以后他猛地仰起头。努力将泪水收回去,但眼睛还是控制不住的湿润了,他之所以粗暴地打断师父,就是不想师父的话再次感动自己!他养小鬼?躲阴魂并不是去做坏事,只是之前还没被师父逐出师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四处闯荡了,自然认识一些狐朋狗友。其中不乏养鬼道中人士,那些人便教他养小鬼,并告诉他吞魂可以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实力! 阴阳行当里的人,无不希望自己的道行变深,大师兄?门卫是师父弟子,自然也是我大师兄?自然也是,只不过开始的时候他能够禁得住诱惑,知道这是害人的勾当,倒也能够洁身自好?但是时间长了,看着身边的朋友因为吞魂养鬼实力大增。自己却还停留在原处,他便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很快就再朋友的又一次怂恿之下,偷食禁果! 从那以后他的实力越来越强,师父也是很高兴,准备选个好日子传宝,可惜最后那几天里他发现了师兄身上有妖气,仔细观察过后才发现师兄竟然跟那养鬼之人混在一起,作吞魂这等有损阴德,天理难容的勾当,当下大怒,准备把师兄逐出师门!师兄自然不肯,苦苦哀求,甚至在师父房前跪了三天三夜!师父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又岂能真的忍心赶他走? 最后一狠心,决定给他一次机会?但要他在庙中待上个49天,每日吃素?上香?诵经?忏悔··算作对他之前犯下过错的一种悔过,师兄连连答应,在谢过师傅之后,流着悔恨的泪水进了庙,潜心忏悔起来。 可是对于他们吞魂的人来说,犹如现在的吸?毒,一旦沾染上就很难戒掉?一般来讲每过一个阴月便要吞掉一只魂魄,否则吐魂之人就会发作,神经错乱,疯疯癫癫不受控制!?阴间的月份,茅山中一般认为阴间一月49天,而每七天作为一个阴周!所以才会有了人死之后头七?二七之说···? 本来,师兄忏悔的好好地,可是到了第四十五天的时候,身体突然发生不适,紧接着就变得生不如死!因为那天正好是他距离上次吸食他人的魂魄的第49天!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坚持一下,想着等师父来的时候让师傅帮自己化解!毕竟师父每天都会去给他送饭,顺便教导一番! 或许这就是命,师兄在庙中满地打滚,甚至拿脑袋撞墙,撞得头破血流还没有等到师父,最后实在坚持不住,冲下山找到一个八字相对较弱的人,吞了他的魂魄?他们吸食的魂魄越弱,对他们越有好处?所以我这八字模糊的阴灵儿,才会成为他们眼中的美味!? 吞完以后,师兄恢复正常,心中既悔恨,又害怕!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回到山上。 其实,师父那天是去帮别人做法,所以耽搁一些时间,等他端着饭菜走进师兄关禁闭的那座庙宇之时,看着满地狼藉,手里的碗落在地上,啪的一声连着里面的饭菜碎了一地!接跟着师父转身就往山下跑,同时心里在不住的祈祷:“希望他还没有得手···” 很快,师父就绝望了。 半山腰上,师徒相遇。 “噗通”一声,师兄跪在地上?师父看着经过45天,身上污秽才稍稍退却的师兄重新沾满妖气,愣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等再抬头的时候,师父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转身就往山上走,师兄跪在后面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师父的身影消失在师兄视线内,师父伤感?沧桑的声音才悠悠从山顶传来:“你我师徒缘分已尽,再见面就是仇人!” 师兄脑袋里轰的响了一声,不停地对着山顶方向磕头,直到头破血流,才踉踉跄跄的下了山?本想着自己彻底改过后再回去找师父,可她已经陷进去了又没了师父的照料,陷得越来越深,逐渐没有了任何的感情,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对于师父也由原来的愧疚变得憎恨! 他觉得,如果自己最后发作那天,师父及时赶到,他就不会是今天的样子! 事实上,确实如此?可那怪师父么? 深呼一口气,师兄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师父?终究割不断那丝师徒情谊,缓缓开口:“就此结束吧,以后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委屈你!” “为师,命数已尽?徒儿日后好自为之!”师父闪着泪花摇了摇头,顿了一下:“为师,求你一件事情!” “你说什么?”他冬长扛。 师兄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而此时,走廊里倏地刮来一阵阴风,阴风过后‘小颖’和毛蛋走了过来,其中前者手里还拿着那葫芦。走上前后他们两个统一跪在师兄跟前,同时将葫芦递了上去。 “我求你,放过那个阴灵儿?他现在已经是你的师弟了!”师父再次开口,声音中气十足,若只听声音根本听不出他受了伤。而师兄看到毛蛋他们拿着葫芦回来,知道已经成功取出我的魂魄,大喜!刚刚准备接过葫芦,却又愣住了。 师父让自己放了阴灵儿,他成了自己的师弟? 突然起来的变故,让师兄接受不了?他以为师父的遗言会让自己改邪归正,却没想到师父将死,还在为我着想?心中压抑的那份恨意又涌了上来,他冲师父咆哮道:“难道我们之前十几年的师徒情分,还比不上这个阴灵儿么?” 师父没有答话,但坚定的目光证明了一切! “我这就当着你的面吞了他,然后再杀了你!你们下地狱做师徒把!哈哈···” 就如同受了刺激一般,他突然就变得疯狂起来?冷笑着从‘小颖’手中接过了葫芦!师父流着眼泪,不停地捶着地面,显然他左右不了··· 师兄结果葫芦打开,就把嘴巴对准了葫芦口,同时闭上眼睛一副准备享受的模样。 可是很快,他就感觉不对劲儿,吞掉的魂魄品质一般,根本就不是阴灵儿魂魄!猛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刚准备睁开眼睛,脖子间传来一阵清凉的麻感。 睁开眼睛的刹那,‘小颖’和毛蛋长满指甲的手,刚刚划破他的喉咙,甚至手指收回的瞬间,带出去的鲜血还在空中闪做一条弧线。 “为··什···”师兄看着二人,无比的震惊,想要说话,却因喉咙断了,说不出声?但大家都知道,他不明白自己想的小鬼为什么会对自己下手! 二十分钟前,学校门口刘鑫奔驰车上 随着胖子凄惨的一声不要··,我知道那宣告着我,生命的终止。 可是接下来我没有感觉到毛蛋指甲进入我身体那一刻,胸腔因撕裂而传来的剧痛?然而听到边上咯吱咯吱的声响,疑惑的睁开眼,发现毛蛋的指甲伸向了‘小颖’的第三只眼,然后正一点一点的往外抠,第三只眼已经爆裂,往外流着黑血?我知道这受伤的并不是小颖而是附着在他身上的冀佳,所以并不担心,只是震惊?好奇?毛蛋为什么动他的自己人? 彻底将冀佳整出来以后,毛蛋将其丢进空空的葫芦内盖上盖子,扫过车内无不震惊的我?胖子?刘鑫三人,咧嘴一笑:“兄弟错了一次,还会再错么?” 之后,毛蛋让我主动出体,效仿冀佳附在小颖身上,然后才有了我们两个在刚才趁师兄不注意,对他发出那致命一击! “你知道你失败在哪里了么?” “你低估了,我们兄弟之间的,信任!” 毛蛋提问,我做的回答,而后师兄不甘的眼神迅速涣散,轰然倒地··· 章节目录 第30章 劫后重生 “下辈子,做个好人!”说完,在他死后魂魄刚从身体透出还处于迷茫之时,我就打出指决灭了他的魂魄,毕竟。如果等他的魂魄反应过来,我们就会再次陷入困境! 搞定以后,我连忙跑到师父跟前跪了下来,师父的状态已经很明显了,我··我救不了他! “徒儿,你没事就好。”我费力将他扶起之后,师父欣慰的开口,但不知为何我用觉得师父当时高兴之余,脸上还有着掩饰不住的伤感,后来我才知道我灭掉的,是师父视为孩子的师兄,但那时师父早已魂归大地! “师父,您会没事的,我这就送你去医院。”虽然我知道师父他真的会死,可还是不愿相信。还是努力的想要把他背起来,但奈何我现在控制的是颖儿柔弱的肉身,根本就背不动他反而自己跪倒在地。师父苦笑一声说徒儿,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又怎么是我玄门做派?师父老了、累了也该歇歇了,你就不要勉强,听我把话说完吧! “师父,您说!”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尤其是在我听到师父为了我对门卫说出了‘我求你··’这种话的时候,被深深地感动,他的性格,宁折不弯!或许这次,也是他人生第一次求人,就在这落幕之前·· 既然改变不了什么,我就让他安心走吧。 “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一心向善!仁者无敌!” “我知道,师父我知道!您继续说!”此刻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我哽咽的开口。 “我死了以后不要坟墓,你把我的肉身烧掉,撒在风中!” 我听了猛然抬头,因为我舅舅当年死前,就是这么交代的!突然间很想念舅舅,但现在不是时候,我使劲摇了下脑袋继续开口:“徒儿记下了!” 本以为师父的遗嘱会有很多,没想到见我答应他以后,师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费力指向毛蛋说孩子。你的肉身就在这里,快找出来拖到这里,老夫还能最后帮你一次!毛蛋听了,先是跪在地上给师父磕了三个头,然后便消失了;但是很快走廊另一侧的一间房门打开。毛蛋的肉身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人的灵魂对于自己的魂魄有着特殊的感觉,就是无论肉身在哪儿,只要灵魂不灭,就能感受到肉身的存在! 正所谓魂归故里。就是指客死他乡的人死后肉身被安葬回故乡的同时,魂魄也能追寻肉身,回到故土! 光着头的毛蛋坐到我们跟前的时候缓缓坐在地上,然后平躺了下来,之后毛蛋的精元直挺挺的躺了下去,并且在下去的同时,精元不断地由婴儿大小扩大,最终变的跟肉身完全吻合。 其是到了现在,毛蛋已经活过来了。只不过因为灵魂离开身体太久,醒过来以后会有一段时间阳气不足,体弱多病;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调理的好的话,体质很有希望恢复如初;而师父说要帮毛蛋最后一把的意思就是在他去世之前,自愿耗尽所有精元,来滋补毛蛋的阳气! “徒儿,你把他扶起来。” 灵魂刚刚入体的时候,都会暂时的晕厥一段时间,时间长短是取决于本身阳气、体质;我点头将毛蛋扶起来,让他盘腿坐在师父身前;接着师父闭上眼睛,双手贴在毛蛋的后背,嘴里开始念叨起来,而我此刻突然没有来的一阵恐慌,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而这压力就来自师父! 猛然想到我现在还附在小颖身上,属于鬼上身!师父散发出来的阳气肯定会让我受不了,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窜出颖儿的身体;站稳以后只见几米远外的师傅整个人都变成了金色,就像之前扭断鬼婴脖子的时候一样,不同的是当时他身上的金光稳稳当当,可现在一直在闪,就像汽车的转向灯一样,忽明忽暗,我知道这是师父即将离世的原因,心里面不由又是一阵酸楚,想扭过头不去看,但又不忍心放弃送师父最后一程的机会,咬了咬牙一下子跪在地上! 然后就看到师父体内的金光通过双手传输进毛蛋的体内,然后迅速的分散到毛蛋身体的各个角落,隐隐约约看到毛蛋身上有淡灰色的气体飘出,我知道那是尸气。他冬节划。 说起尸气大家可能不是很了解,但相信所有人都知道尸斑!就是人死以后时间长了浑身会长满棕褐色的半点,称为尸斑,如果继续放下去,这些尸斑就会浮肿化脓,最后反发出恶臭而腐烂;尸气其实和尸斑相同,都是人死之后身体的反应,只不过尸气是人死的那一刻就已经形成了的,并且一成不变!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就会一直什么样!当然诈尸和僵尸化属于尸气在尸体内的两种变态反应,属于例外! 并且尸斑的出现标志的是肉身的损坏,而尸气的出现标志着魂魄的分离,因为人的三魂七魄在体内是一一个共同体存在的,魂魄出体后瞬间分离,分离之时剩余的杂质便是尸气!而这尸气也是人体弱多病的原因,许多人被吓到以后就会卧床不起,都以为是邪灵缠身,实则不然!很有可能是自身尸气对身体的侵蚀,而毛蛋的尸气被师父的阳气一点一点逼出体内,这样毛蛋醒来以后非但健健康康,还会因为得了师傅的真气而变得阳火旺盛,一般脏东西根本就不敢靠近! 来不及高兴,我就发现师父胸口以下的部分金光全部消失,而胸口以上部位的金光虽然还在,但闪的异常厉害;很快就已经到了师傅的脖根,而脖根一下失去金光的部分迅速僵硬!虽然我早就想到这一刻,可当它来临我还是没有勇气面对,将脑袋伏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 “徒儿··” 正当我以无声的跪拜之礼送恩师最后一程之时,他却突然喊了我一声;我连忙抬头却正好看到师父伸手指着我的肚子,我一下子就想到口袋里的小本子,拿出来说师傅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它的!师父见我明白他的意思,最后冲我笑了笑,然后头顶上最后的一缕金光散去,师父他脑袋一下垂了下去,身体还保持着盘坐! “师父··一路走好!” 我似乎之前眼泪流光了,真到了师父离开这一刻,我竟然哭不出声来! 失魂般的,掏出手机打给楼下的刘鑫和小胖,告诉他们可以上来了。之前他们就要跟我们上来,但我怕出意外,让他们在楼下等着,现在这上面两具尸体,不让他们来是不行了。上来以后二人看着满地的鲜血,忍不住吐了,因为此刻门卫的脖子处流出的鲜血已经将地板染成红色,可能因为他吞噬灵魂太多,导致血液都散发出腥臭味! 看着盘坐在地的师父,胖子和刘鑫想去扶他,却发现他身体很冰冷,胖子脸色一变把手指伸到师父鼻尖,猛地张大嘴巴,满脸震惊的看着我;我点点头!心里痛得要死,可就是哭不出来! 刘鑫看着师父的尸体愣了半天,最后竟然给他跪了下来,流着泪说了好多,但我只听见一句:“如果我不找您,您也不止如此···” 我站起身,看着这整个三楼走廊,此刻它终于平静了! 但,满地的狼藉、空气中的诡异气息、墙上尚未凝固的鲜血,站在走廊里的我们,无不诉说着这里曾经并不安宁! 原地,开启灵火烧了师父的肉身,小心翼翼的将其骨灰带到图书管楼顶: 一把一把将师父骨灰撒了下去,平静的半空中,刮起了温暖的风。 一把一把的骨灰,随着风,落入广袤的大地! 不知什么时候,我发现自己哭了,眼泪无声地流淌,撒完最后一把骨灰,我跪在楼顶,看着它们如雪花般飘落,我知道师父他安息了! “起来吧··”伸手,胖子伸手将我拉起,然后脸色不无担忧的开口:“学校图书馆里那么多鲜血,而且门卫也死了,这事情我们怎么解决,难不成跟他们说实情?” “让我想想··” 我皱眉说道,因为哭得太久,声音有些沙哑。其实最简单的就是把门卫的尸体烧了,可是那毕竟是不尊重死者的行为,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那么做,虽然他生前是坏人! “浪浪,你俩说什么呢?”此刻,毛蛋和刘鑫小颖一起从下面来到楼顶,毛蛋还开口问道。 见小颖醒了我冲她笑了笑,然后看着毛蛋说我们在想怎么擦屁股,毛蛋嘿嘿一笑说大表哥给我们擦屁股,说完还冲刘鑫怒了努嘴;刘鑫点头主动说这事情交给我吧,我们公司处理这种事情,最拿手! “谢谢”我由衷的说道,因为这是学校,不是社会!他就算混社会的,操作起来也并非那么简单! “你不是我妹夫么,应该的!” “额··”虽然我听了很高兴,但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毛蛋。 “你小子瞅啥呢?现在小颖是我妹妹,你也是我妹夫!”毛蛋黯然开口! 小胖嘿嘿一笑,扯着小颖说要不你也做我妹妹得了,这样浪浪就得管我叫哥哥。 “哈哈··” 不知谁最先开始笑的,但后来;连同我在内大家都笑了起来,一起用欢乐诉说劫后重生的喜悦,以及 缅怀 ! 章节目录 第31章 惊魂小白楼 不知道刘鑫用了什么办法买通了学校,总之第二天就传来图书馆三楼重新装修的消息,而负责装修的人员,全部来自刘鑫公司,装修期间没有别人进过三楼。因此图书馆的秘密永远的埋葬在我们心中,甚至毛蛋还去过门卫室询问过,大家都说那门卫突然辞职,整个事情到此结束。 一晃十多天过去,新生军训结束,我们几人身上的伤业已痊愈,开始融入到大学生活之中,期间我和小颖感情急剧升温,毛蛋和小胖这俩人不愿做灯泡,成天组团出去寻觅妹子,而刘鑫在那件事过后就回了公司,继续做起自己的生意;而我自己在这段时间,则一遍遍的翻看了师父留下的小本子,但这本书并非是我想象中的玄门秘术。而是简简单单的师父早年经历,以及他遇到的一些怪事和最终逃生的方法,可以说这根本就是他的早年传记。 可我一直以为着小本子不会那么简单,不然师父何必临死之前还要提醒我呢,但悲剧的是我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本小册子带给我的依旧是师父的早年经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浪浪,你该上文化选修了。” 此刻,我正趴在宿舍里面小床上,吹着电扇皱着眉头,仔细盯着小册子,想要从中发现什么;小颖儿坐在边上吃着冰淇淋,略带幽怨的说道。这些天我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把时间都放在研究这个小册子上面,都没有陪她出去玩儿,这就造成了每次胖子和毛蛋俩人出去都会贱贱的勾搭着她,幸好小颖立场够坚定,爱我爱的无法自拔,否则浪哥早就饱受那独守空房的痛苦了!听小颖说完我先是摇摇头说媳妇儿你吃吧,我不吃;因为她一直让我吃冰淇淋,我忙得焦头烂额,哪里顾得上吃那玩意儿,所以下意识的开口。 “你说啥,选修?”说完以后,我才反应过来颖儿说的上什么选修,腾的一下坐起来。看了下自己的课程表;发现自己的选修悲剧的排在全年级第一节课,也就是今晚八点到十点,在小白楼里上古建筑欣赏! 在这里说一下,我们学校除了正常的必修课外,还开设了体育选修和文化选修,其中文化选修包括好多课程,但在我看来这些选修真的没有什么卵用,在里面扫了一眼就选了古建筑欣赏。相比之下我觉得就这么还有点用,最起码可以欣赏!本来以为他们会跟我选一样的,没想到后来一看。全班只有我自己报了古建筑欣赏,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小白楼是学校最里面的一处建筑!在图书馆还要靠后的位置,我一次都没有去过,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无奈的坐起来,把小册子放进包里,斜眼儿看着小颖开口:“爱妃,你是随朕一起上选修呀,还是会自己宿舍呀?”不同于其他系部晚上要在教室上晚自习,我们医药专业晚自习安排在宿舍里,虽然也有人按时会检查,但基本上就是检查的人一走,就完全自由了!爱干嘛干嘛,眼瞅着天都要黑了我得赶紧把颖儿弄走,不然等会我去上了选修,万一她自己在这里,遇到个色狼啥的,我咋整? “本宫还就不走了,你想咋地?”小颖穿着拖鞋,此刻拖鞋留在地上,小脚丫一下子踩到床上,磨着小银牙开口,我连忙认怂,她才穿上拖鞋站起来,我正好也饿了就准备带她去吃点饭,完了送她回宿舍我再去上选修,谁知道这小妮子起来之后,原地不动。 “你咋不走啊?” “你背我”她嘴角露出一丝奸笑·· “苏小颖我警告你,表太过分!”我刚一说完,她点头没说什么,缓缓坐了下去。我脸色一下就变了,只得跑回来站在她跟前微微蹲下,然后贱贱的开口:“媳妇儿快上来。” “算了,某些人那么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绝对不勉强···”满口说着口是心非的话,还得表现的很高兴很高兴,这种滋味没有真正爱过一个女孩儿的男人,不会懂得。 “那哀家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见我态度那么虔诚,她才‘勉强’的跳到我背上,本来我心想背就背吧反正毛蛋胖子不在,谁知道好死不死的我刚出8栋大门,这俩人一人啃着半块西瓜正往里走呢,看到我以后这俩人愣了一阵,纷纷朝我竖起来大拇指!我正怀疑这俩人转了心性不成,不但不损我还赞扬起我来,正纳闷儿呢,听到后背上小颖说那是,不看本宫是谁! 这我才反应过来,那俩货是给小颖竖大拇指呢·· 陪小颖吃了饭,然后把她送回了6栋,当然,在这段时间内我是无时无刻不在心里骂胖子跟毛蛋··· 此刻,天已经彻底变黑,学生们要么进班级上自习,要么回了宿舍,整个校园里一共没剩下几个人,颇显冷清,我一个人抽着烟缓缓走着,虽然这是所谓的第一节课,但浪哥没把它当回事,反正就是欣赏,我慢慢欣赏,不急! 不得不说,人呐都得为自己的草率付出代价,就拿我来说,草率的选了古建筑欣赏,导致我从宿舍出来十几分钟,才刚刚到达图书馆;而那神秘的小白楼,究竟在哪里还不得而知,看着头顶的图书馆,突然想起师父,现在图书馆三楼已经装修好并且对外开放了!回忆起之前那九死一生,心里觉得挺有感触,但过去的毕竟过去,我叹了口气继续寻找白楼。 这是我第一次涉足图书馆后面的校园,一过图书馆以后这里一下子就变得阴森森的。 放眼望去,偌大的空间只有我一个人;可能是这里建筑少,人烟稀少的缘故,就连路灯都变得零星点点,昏黄的灯光下,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可能是知道得多,所以我就变得敏感,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由加快了脚步,终于在继续往前走了大约十分钟,一栋看上去破破烂烂的白色建筑轮廓出现在我面前,这时候我别提有多激动了,估计唐秃子当年到达雷音寺的时候跟哥现在心情是一样一样的!他阵何亡。 只不过我兴奋的感觉,很快就被这小白楼给带走了。 方形的主体建筑,拱圆形的大门,整栋楼都是白色,但不是纯白,好多地方因为风吹日晒,上面的白灰松动滑落,露出里面的砖红;拱门上头写着两个字:白楼 看到这两个字,我心里猛地一惊!同时暗骂起学校领导有病,本身这楼就那么恐怖了,竟然白楼两个字还给整成黑色!这是要吓死我们的节奏吗? 这还不算,最坑的还在后面整栋楼竟然只有拱门这块儿量着一个昏黄的小灯泡,其他地方全是一片漆黑;忍不住咽了两口吐沫,搓了搓手掌,我放弃转身回去的想法,装着胆子摸着黑顺着走廊往里走去,我们的选修教室分在了105,所以当我找到房门紧锁的105之时,心里马上就郁闷了!心想着小半小时白走了,晚上压根不上课,想到这里,我转身准备离开,可是转身的刹那,我呆住了! 之前从我过了图书馆到进入白楼,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可现在我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手提灯笼的老婆婆。灯笼举得很高,以至于我扭头的一瞬间就看到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见我看向她,老婆婆咧了咧嘴,诡异的开口:“你来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逆天怨气 ?óDDDDD“嘚嘚··”我吓得说不出话来,牙齿开始打颤并且在心底庆幸没有带小颖一起来,否则这小妮子刚从图书馆那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又得吓坏了,谁知道正当我吓得要死的时候。打灯笼的老人摸索着按上墙体,紧接着整个走廊的等一下子全亮了,这时候我才发现她按的是一楼的总闸,而这老太太虽然面色苍白,但闪着精光的眼神证明她是活人,之前我是虚惊一场! “呼··”我长呼一口气,心想这老婆婆有病吧,都什么年代了走黑路还打灯笼,难道不知道手电这么高科技的东西么? “孩子,吓坏了吧?”从惊悚之中逃脱,我在看老婆婆竟然发现她非但不恐怖,似乎还有一丝和蔼?不过我还没消气,心想你这不是废话吗,但口中并未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啊孩子。婆婆阿这一辈子都是打灯笼过来的,改不过来咯···”老婆婆带有歉意的跟我讲了一通,我从中得知她家就在白楼这里,后来学校扩建征用了她们的家,但老人无儿无女无处去,学校就破例在白楼附近为其盖了间简易的小房,同时让她负责白楼的后勤。也算是给她一个糊口的营生,让她过得更加有意思,老人其实最闲不住,他们都是从黑暗时期过来的人,吃过天下苦,所以哪怕现在我国号称全面小康,他们依旧在自食其力。至于她打灯笼,是因为习惯! 我听完不在埋怨老人,同时还有些心疼?她和我外婆年纪相仿,但看上去要比外婆孤独许多。突然就想起外婆,想到开学到现在半个多月。还没有给外婆打过电话,心里不由一阵发酸。老人看着我笑了笑,拎着自己的灯笼转身缓缓离开,此刻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来到我身边,我知道这是来上选修的人,彻底放下心来。 大学的效率,在这一刻完全体现出来,除了我二逼呼呼地来那么早差点被吓死之外,其他同学包括老师在内都在三分钟之内来到这里,开门开灯ヘ开多媒体放录像带··· 因为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我便直接找了个座位坐下,座位都是双人椅,我选择坐在外面的位置,同时心里想着如果班级里面人数和座位一致就好了。然后到时候来个善良滴萌妹子坐在我里面,咳咳··· 什么?你们说我无耻?你错了! 真正的男人就要跟浪哥一样,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悲剧的是,直到上课铃声响起,班级还空着一半儿的位子,老师站在讲台上大概往下面扫了一眼,然后放了一个纪录片,标题就是三个响当当的大字:北京城!然后副标题一行小字:北京历代城址变迁及意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原谅我趴在桌子上等老师喊了喊我说放学了我才起来,因为老师提供给我们的视频资料,我实在找不到从哪里可以欣赏! 被老师叫起来以后,我显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然后扫了一眼,全班只剩下我自己,就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选修老师也是一位年轻的女老师,只不过胖乎乎的着实影响美感。老师笑了笑,故意翻了个白眼儿说你还好意思说呢,第一次来上课就从头睡到尾,真不给老师面子。我连忙说老师放心吧,以后不会了!说完我心想以后浪哥来不来上课不一定呢,肯定不睡了。 老师也没纠结,说时间不早了让我赶紧回去,我说老师你不走吗?浪哥心里其实还是很有责任感,虽然这老师长的很安全,不会遇到色狼,但白楼这地儿着实很阴森,我怕她一个女孩儿自己回去遇到点什么东西。 她想了想说那也行,让我等她一下,说着她就上了二楼,说是去办公室拿东西,而我则再下面等她,自己一个人在走廊里甚是无聊我就走到走廊出口,也就是白楼的大门口,左右看了起来,想着记清楚这里的地方以后再来就不害怕了,对于熟悉的东西我们总是不会恐惧的!左边是密密麻麻的一片树林,跟图书馆边上的树林连成一片没有什么特征,我就转过头。 相比左边,右边的一片空地特征就明显的多,而且接着朦胧的月光我好像看着那边有个一人多高的架子,上面挂着什么东西,随着风一摇一晃的。正准备走过去仔细瞅瞅,身后传来踏踏踏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扭头一看正是臧?zang?老师?而且她看到我还在以后明显的松了口气,我看到一愣,紧接着心里就点偷着乐的感觉,心想这老师胆子也不大呀,明显的害怕我不等她,可我也不揭穿,指着右边开口说老师你等下,我去那边看看,回头来的时候就不会记错路了。 “别看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臧老师的声音突然低了很多,听得出来的很害怕,我心想老师这么害怕就算了吧,等下次早点来在看,然后冲她点点头?老师本来皱褶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我们就边聊天边往外走,我心情大好,因为我觉得勾搭老师真的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等过了图书馆以后我们便分开了,我还需要直接走往前走很远才能到我们宿舍,而她只需要拐个弯稍微一走,就到了学校里的教师家属院! 跟老师告别以后,正准备离开,身后她突然开口:“你··等一下。” 声音很低,波动很大,而且犹豫不决。 “怎么了?”虽然听出,我还是保持逗比的态度跟她说话。 “你记住,以后来上课踩着点来!不许早到,放了学马上离开不许逗留,然后出来的时候要低头往前走,不能四处乱看,更不能靠近右边的空地!” 似乎在说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说完以后她额头已经出现了汗水,问我记住了没有。而我突然之间愣住了,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不能ヘ不许?没有人比身为玄门弟子?无论何门何派,只要你学了阴阳之术都是玄门弟子,这与茅山弟子,崂山弟子,全真弟子不是一个概念!?的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下意识的开口:“老师,你是说那里有··”不料我话还没说完,她连忙上前捂住我的嘴巴,继续低声说你不要乱说,就当做不知道吧,老师不会害你的,早点回宿舍。 说完也不顾我的反应,直接小跑着离开?我不由笑了一下,毕竟老师的本义是为了告诉我一下禁忌,结果说完以后我没事儿,她自己给自己吓到了。不过没事也是相对而言,想到自己在里面上着课,很有可能被外面的鬼魂盯着,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但又有些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若是原来的性格我早就冲回去一看究竟,但经历了图书馆那事情以后,我懂得了阴阳勿扰的道理。 原地,变思索边抽了根烟,抽完以后我往前没走多远,就觉得左边一下子传来浓浓的阴气ヘ怨气!而且这不是一股,而是···一片!甚至我能够感觉到,以我身体为界,我身体左边的空间满满的全是怨气!图书馆里的鬼婴身上的怨气跟现在比起来,纯粹是小巫见大巫! 虽然阴阳本应勿扰,可既然我能够感受到这么浓烈的阴气,就已经证明那些东西准备‘扰’我,既然如此我也不必估计打扰到他们,扭头一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第二实训楼依旧静静的立在那里,楼顶洒下来的灯光泛着荧光绿··他帅团扛。 “难道我的感觉出错了?”我嘀咕着打开了天眼,并且第一次从心底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感觉,因为那怨气太过逆天。 “卧槽,这么吊?!” 章节目录 第33章 夫复何求 tsppppp惊呼一声后我没有做任何停顿,撒丫子就往宿舍跑,边跑边破口大骂,直到来到学生公寓的区域,看到熙熙攘攘的学生人群。我才停了下来,手扶着膝盖身体呈半蹲姿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正好遇到小颖儿和班里其他几个女生说说笑笑的走了过来,远远地就看到灯光下,颖儿头上隐隐有汗珠,不过她那是热的,我头上的汗是吓得·· “哎呦,小颖你快看,你男人找你来了。”边上一同样长得蛮漂亮的小姑娘阴阳怪气的冲小颖说道,名字记不清了反正那帮女孩儿叫她双双?虽然她可以的压低自己的声音,可我还是听进耳朵里去了,顿时灵光一现!然后膜拜起双双姐来,真会给我找台阶下,真滴! “死双双,说什么呢啊”小颖轻轻推了双双一下。然后快步向我跑来,看得出来她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见我能来,还是很高兴的。跑过来以后第一句话就是:“你进炼丹炉了?咋一身汗呢?” “这不一放学我就想着来找你,然后就大跑过来了,要么能出一身汗?”说完之后心里一阵暗爽,我大跑倒是真的。不过原因嘛··恩,为了找小颖··咳咳,不是不能骗女孩儿,只不过要骗的有技巧,就像浪哥这样,一骗一个准儿! 突然觉得浪哥极具泡妞天分,如果将来不读书了开个泡妞座谈会估计也能挣不少钱,正好此刻身前迎面走来一个屌丝男,我灵机一动伸手拦住他:那个,周浪先生主持研究的泡妞座谈会。门票低价出售了,你来不来?哎哎哎。你别走啊··· 回归正题,果然我一说完,小颖儿撅着小嘴说:“真的?” “为什么不是呢?”我斜眼儿说道,说完还眨了眨眼睛?小颖马上喜笑颜开,从兜儿里拿出两根香蕉说刚买的,你苏爷高兴,赏你了。我听了心里一下子不平衡了,这边小颖跟着一群小闺蜜买水果喝奶茶,我特么跑了半个小时去睡一节课,起来腰酸背痛腿抽筋不说,还特么差点没被怨气给吞了,天理何在?所以我龇了龇大黄牙说我不吃! “不对不对,是不够!” 说完以后我马上就后悔了,在小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那两根香蕉抢到手里,媳妇儿买的不吃白不吃。 “不够?那再给你几根··” “不是。你想哪儿去了,哥是几根香蕉能够收买的吗?” 我义愤填膺的说着,说完掰开根儿香蕉一口咬掉半拉儿,完了开口说,味儿还不错··· “那你说呗,想咋地,不过分都答应你,苏爷开心!” 我一听就乐了,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说你看如此良辰美景,皇后娘娘不如就宠幸在下一次,如何?其实我就是瞎掰的,之前天上还有月亮,现在早被乌云遮蔽,眼瞅着要下雨的节奏。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说看··”小颖甜甜一笑说道,不过这笑容背后蕴含的意思··咳咳 “额··媳妇儿我是说我来找你,是想见见你,顺便给你买点吃的。”说完后就后悔了,我这个人不喜欢随身带钱包,用得着钱的时候就随身带个钱,不用就不带,现在我脑子不过电的说了这个,万一颖儿真让我买,咋整啊? “哇,老公真好!”小颖嘿嘿一笑,就拉着我往6栋门口小卖部跑,这一刻浪哥死的心都有了,虽然浪哥坚持泡妞的作风硬朗,但目前还处于战略研究阶段,猛地进入女生小卖部,我脸刷的一下红了。 先不说里面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姨妈巾,也不说里面姑娘们穿着简单的内衣多么的靓?大学你就知道了,每个宿舍楼下都有一个小卖部,完了甭管男生女生买东西,都会有只穿内衣的现象?只不过女生相对矜持,情况较少··咳咳,说到这里在下汗颜,大一的时候晚上曾被女友带进去买东西,看到过····不止一次?,单单是小卖部阿姨看我那种怪异而又鄙夷的目光,我就受不了。 五分钟后,她拎着一大包零食走过来说老公结账,我努力地笑了笑说媳妇儿老公第一次给你买东西,买这点儿哪够啊,再去买点!小颖哦了一声,把袋子递给我就又进去了,而我留在原地不停地往外瞅,一边瞅着一边在骂毛蛋怎么还不来·· 没错,我在小颖进去选东西的时候,就已经给胖子还有毛蛋发了短信,让他们带上钱来救场·· 这绝对是我入学以来最尴尬的一天,每过一秒,心里都会紧张一分,最后眼瞅着小颖快要出来,小胖毛蛋他们还不来,急的我跑出去往我们宿舍的方向看着。 “老公”身后,小颖一手拎着一个袋子走了出来,左边的是之前的那个,装得满满的?右边的应该是她第二次进去买的,我扫了一眼里面是卫生纸啊什么的一些生活用品。见她出来了,我一下子愣住了。 “傻样儿吧,你出门不带钱以为我不知道啊,还跟你苏爷装呢?”说着她甜甜一笑,费力的一伸手将那个大袋子递了过来:“我就是给你买的,男孩子饭量都跟猪差不多,晚上饿了吃吧···” “媳妇儿,你···我···” 浪哥不是矫情的人,但此刻却·· 不去说,她买给我的零食和她自己手中的日用品鲜明对比,只这一份理解へ体贴··· 得此爱人,夫复何求? 然后,美丽的时刻总会被人打断,正当我跟颖儿四目相对,脉脉含情准备擦出点啥火花之时,身后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和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然后胖子和毛蛋就出现在我眼前,尤其是前者还二逼呼呼地开口:“浪浪给你钱包!”后者还马上加了一句:你不没钱么,怎么付账的··· 得此兄弟,活着干啥···· 好在小颖善解人意,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宿舍,避免了我尴尬。 回宿舍的路上。俩二货看着我拎着的一大袋零食,眼睛都亮了,屁颠屁颠儿的跟着我往回走,不过对于他们的话我都选择了无视!回到宿舍后,我把袋子刚一放在桌子上,他们两个如同饿虎扑狼般的冲上来,被我给拦住了。 “几个意思?”胖子刚刚脱了T恤,此刻光着膀子抖了抖肩膀,他想他的本意是在‘恐吓’我,但看到他一抖动胸前俩大波也随之汹涌,别说害怕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毛蛋也嗷地叫了一声接着开口说浪浪你啥意思吧,老子饿了要吃! “滚边子去,烦你俩”我已回收表示很烦他俩的开口,然后加了一句:“这是用我媳妇儿满满滴爱买来的,给你们吃,能吃出来爱的味道么?” 他俩显然知道我为啥烦他们,纷纷嘿嘿一笑开始对我一顿阿谀奉承,不过浪哥不吃他们那套?最后这俩人见软的不行就合伙儿来硬的,我们三个开始大乱斗。他帅土圾。 五分钟后,我们各自吃着好吃的?····当然,都是我的····我打不过他们····屈服了··?,然后他俩问我不是放学去了么,怎么跟颖儿在一起,丫的不说还好一说我又想起来从小白楼到二训?第二实训楼,以后简称为二训?那段路程的诡异,尤其是而二训前那滔天怨气,忍不住又打了个寒噤。 “咋了,浪浪?” “对呀,发生啥事儿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问道,纷纷皱起眉头?玩笑归玩笑,他俩知道我啥脾气,见我如此一下子严肃起来。 “你们猜,我在二训前看到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34章 死楼二训 五分钟后当我说完,宿舍内一下子安静下来,胖子和毛蛋脸上也浮出恐惧之色,大家默默的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胖子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打开手机翻了翻,随后有些颤抖的将手机递了过来,我一看也不禁头皮发麻:明天下午的人体解剖课,就在二训! “咋整啊?” 毛蛋也看到了明天的课,紧张地问道,显然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他心里对鬼神之事不再那么好奇,而是变得敬而远之。其实我心里一样紧张,想了下就说明天上午没课,咱们去二训看看吧。 “啥?” 毛蛋的声音马上高了几个分贝,我微微一笑说你不用担心,那东西在厉害也仅仅是晚上才会出来,明天我们大中午进去看看,那时候阳气正足,它们一定不会出来作祟!毛蛋听了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显然不想去。我说咱们这是来上学来了,你能一直不进实训楼么,现在不去一看究竟,万一上着上着课,遇到什么东西怎么办? “得得得,我跟你去,但是你得带上家伙··” “那是自然。浪哥多惜命呀···” 在我一番威逼利诱之下,毛蛋终于同意了跟我去看看,奇怪的是在这段时间内胖子一直没说话,手摸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等我和毛蛋问他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吞吞吐吐的说没事;虽然这小子明显的异常,我没也没再追问,毕竟谁都有在心底yy的时候。吃了点东西,各自睡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一点。大学没课的日子里,永远是没有上午的,一觉起来半天已过;起床后吃了口饭我们就往二训走去,虽然是大白天的相对安全,但不是绝对的没有危险,所以我给小颖打了个电话说我有事。让她陪室友一起吃饭,气的胖子俩人直骂我重色轻友,拉着兄弟跳火坑,我嘿嘿一笑说谁让你们是站着尿的,这俩人顿时眯了。 来到实训楼下,胖子仰头瞅了瞅整栋楼,说着也没什么呀,有你说的那么邪乎么?我苦笑一下说大哥,现在是中午,你以为呢?要不晚上十二点过来,我给你开了天眼你再看看?胖子的脑袋马上就摇成了拨浪鼓说还是算了。毛蛋啪的一巴掌打她脑袋上说那不得了,在这事儿上,你得全听浪浪的知道不? 我听了心里感动的呀,刚想给毛蛋本来一个拥抱谁知道他又接了一句:“虽然上次听他的,咱们差点都死了··” 尼玛·· 忍住暴打毛蛋的冲动,率先走进二训。进去之后我不由惊叹一句:“好重的阴气!”此言一出吓得毛蛋和胖子瞬间抱作一团,给我看的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俩货也太敏感了吧,现在虽然我们班级没课不代表其他班级或者医学系护理系的没课呀,也就是说二训这会儿绝壁有人在上课;果不其然正当他们俩抱在一起的时候,迎面从里面走出来身着蓝色工作服,头戴护士帽的女孩子,看到他俩以后,全部愣住! 关键是这俩货还没发现,依旧紧紧抱在一起,我跟他们站在一起就觉得脸发烫,重重的咳嗽了然后率先往前走去,生怕这群护理系妹子看出来我和他们是一起的;不过这俩人分开后竟然毫无廉耻之心的喊了句:浪浪,你等等我们·· 我已然不用回头,便可知身后妹子看我背影时,目光是多么的复杂。 “傻逼浪,你是不是诚心吓唬我们?” “就是,里面那么多人在上课还阴气,阴你妹呀!” 看着两个逗比,我无奈的解释了一下:阴气不一定非得是鬼,我刚所说的阴气试从风水角度解释的,这实训楼四面都用荧光玻璃挡住,阳光基本穿透不进来,再加上这栋楼属于阴面,采阳很差。二训中间的空地上种满了树!没错,就是树!一般在将教学楼下面都会种一些简单的花花草草,这里竟然是树,而且看上去乱糟糟的,着实阴气十足。在配有,一进楼就传进鼻子中的福尔马林的气息,完全可以称二训为死楼! 本来我还想着胖子他俩也够能坚持的,竟然能够受得了浓浓的福尔马林的气息,扭头一看才发现这俩货不知何时戴上了一次性口罩,我也着实很是无语;晃晃悠悠的转了一转,透过窗户和一些正在上课,所以开着门的教室看过去,可以发现里面全部是人体器官,由里到外自上而下全部都有,当然有木质骨质的模型,但我还是看出有许多器官是真的!它们被贮藏在透明的玻璃缸内,泡着福尔马林,一动不动;让我最恶心的有两处,一处是解剖室内躺着一具已经风干的尸体,尸体被剥了皮露出里面的肌肉,我透过门缝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尸体身上的肉业已腐烂,而在上课的老师和学生统一戴着白手套在上面翻着。 还有一处,路过陈列馆的时候,我见到了一组婴儿,全部是胎死腹中的死婴,一共有十几个的样子,婴儿身体从手指大小到出生时的样子不等,所有的死婴由大到小依次排开被封闭在真空玻璃之中,他们的表情都很清楚,从他们的表情中我看到了痛苦、不甘、愤怒··甚至我还有那么一瞬间,似乎觉得他们在冲我笑,连忙拉上毛蛋两人跑出二训,同时心里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强大的怨气了,所谓死者为大,但是二训里面全部是死人以及死人身上的器官,它们本应该深埋土地,落叶归根却被活着的人当做研究对象,怎能不怨? 更何况,那里有那么多的死婴,每一个死婴在死后都很有可能化作鬼婴,因为他们本身就怨气极大,又何况是死后被禁锢在真空之中,不得安宁的他们?他节他划。 这是所有医院,所有医药专业实训场所都不可避免的事实,并且根本就无法避免!所以好多医院都会主动避开这些亡灵出没的时间,而学校更是,一到晚上封楼!而我在看过里面的场景之后明白这不是自己能够管的事情,也明白只要我们晚上不前来冒犯,仅仅白天来上课不会有危险,放下心来。倒是胖子和毛蛋俩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尤其是小胖出门之后就吐了,说宁可挂科也不来这里实训,恶心死了还实训个毛毛。 走出实训楼,看着前面的图书馆我一下子就想起来昨天臧老师跟我说的话,心里对白楼右边空地上架子上的东西再次好奇起来,正好此刻阳气正盛,我也不必担心冒犯人家,就想要一看究竟;这次他们没在拒接而是痛痛快快的和我前往,然是等我看到以后,头皮瞬间发麻! 那架子上挂着的,赫然是一盏灯笼,白色的灯笼,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 “这···这···” 许久,依旧不敢相信,怪不得昨天那老太太说自己只会用灯笼,原来她是·· 胖子他们虽然看着这么一个死人灯笼很不舒服,却更加关注我的表情,不住的问我发生了什么,我摇摇头一手一个拉起他们就往回走,走过图书馆的时候我才停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将昨晚上课前白楼遭遇的一切告诉了他们。 “或许,昨晚老太太和这大白灯笼没关系呢··”毛蛋咬了咬嘴,说了一个自己估计都不信的解释。 “不会的,昨晚老太太提着灯笼的时候我仔细看了,她那灯笼把儿和刚刚挂在上面那个,一模一样。” 说完后我突然就轻松了,也没什么负担了,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证明他们知道这事情,既然学校不管我又何必庸人自扰?何况那老太太明显是善鬼,随她去了。 回到宿舍后,我躺在床上,继续翻阅起来师父留下的小本子,我就不信我攻不破它!毛蛋和胖子跟我走了半天早就口干舌燥了,坐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脉动,这两个人玩儿命抢了起来,最后不小心抢飞了,那半杯脉动准确无误的朝我手里的书飞了过来,我反应不及,师父遗书一下子被打湿! 章节目录 第35章 再见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毛蛋和胖子也不打闹了,全部站在那里满脸惊慌地看着我,就想做错事情的孩子,他们都很清楚这小本子对我。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对师父来说意味着什么! “胖子·关门关灯!”而我,刚准备发怒却发现小本子变了颜色,连忙招呼胖子帮我关灯关门,胖子正在发愣,听我这么一吼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快速跑上宿舍门摁掉开关,换上宿舍的灯,宿舍一下子变得昏暗,只有我身旁散发出绿色荧光! 没错,我半个月都没有弄出门道儿的小册子在遇到脉动之后竟然由原来的深黄色变成现在的翡翠绿,而且还散发着荧光!很快我发现荧光下,慢慢的析出红色的小字,只不过我看不懂写的是什么,因为自体就不像中国字。倒是像咒文!小字边上,有一幅图但是由于脉动并没有将小本子完全打湿,我看不出这图上都是些什么,小胖在边上轻轻的说要不要再买瓶脉动浇上去,我想了下摇了摇头。 虽然还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但有一点错不了,这是件宝贝!而我目前还打不开,所以根本就没必要,等有机会回到家让外婆帮忙看看;想到这里我看着毛蛋和胖子神色认真的开口:“这件事千万别往外说,谁都不能告诉!有价值的东西总会惹人觊觎,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你们明白吧?”我丝毫不怀疑他们会有二心,只是怕这俩神经大条的货一不小心说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再次叮嘱。 他们两个纷纷点头。我笑了笑打开灯,将小本子放在电扇底下慢慢地吹起来,然后斜眼儿瞅着他俩:“现在咱们算算账吧俩位哥,差点没把我师父的遗物毁了,你们说怎么办!” “你说呗··” “要么,你把我手机摔了解解气?” 这俩人自知理亏倒也没反驳,瓮声瓮气的说道,我一听就乐了看着胖子说你有病吧好好地摔你手机干什么,然后从床上拿起几袋子零食扔桌子上接着开口:“行了,老子还没说啥呢一个个跟死了儿子似得,吃点东西吧等会儿要上课了。”说完我就拿着手机自己走出了宿舍;我这个人性格很实在,如果说小本子真的坏了我肯定会生气,甚至会大发雷霆干他们一顿。但是不管发多大火事后啥事儿没有;何况这本子本就没坏,还让我发现了破解小册子秘密的办法,我怎么还会忍心责怪他们? “啥情况?” 我走之后,胖子瞅着我的背影,疑惑的问着毛蛋。 “谁知道呢。估计被咱俩气傻了;管他呢,吃吧··” 说着毛蛋拿起一袋薯片,大快朵颐起来·· 出来后,我先跟小颖打了个电话,让她记得吃饭不要想我云云,而后才给妈打了个电话,目的是找外婆;其实不是我来学校这么久不给外婆打电话而是外婆现在年纪大了,已经驾驭不了手机这种高科技的东西了,外婆家里之前到是有电话,但那主要是为了跟出门在外的舅舅联系,后来舅舅去世以后爸爸就找机会把电话撤了,怕外婆触景生情;这就造成了我现在要和外婆通话只能等妈妈去外婆家,否则压根没机会;之所以今天打电话是之前马跟我说过,今天去外婆家。 之前跟妈妈没少打过电话,我还无耻的告诉她我和小颖恋爱了,并且在qq空间上传了照片。当然就是单纯的照片,没干别的,你们别多想··· 所以我妈在问了我一句缺不缺钱后,就把电话甩给了外婆毕竟今天她才是主角。 “哎··浪浪··” 外婆的声音突兀的从电话那头响起,我听了心里挺不舒服,外婆已经八十多了现在还在自己生活,爸妈多次想把她接到家里,但她总是不愿离开老院子,说那里是她活着的支撑,后来也没人再坚持,这些年她驼背越发的严重,后背上就像顶了一只碗;牙齿都快掉光并且听妈妈说她现在记忆力大不如从前,放东西总是丢三落四说过的话题还会一遍遍的重复··开学的时候我就知道外婆患了感冒引发喉咙发炎,说起话来声音沙哑,本以为她早就好了,可是一听她那沙哑的声音我就知道,外婆更加严重了。 我突然发现,我曾经引以为豪的,几乎无所不能的外婆,也敌不过时间··· “哎,姥姥,是我··” 尽管鼻子酸酸,我还是强露出笑容,最起码让外婆听进耳朵里,认为我在笑。果然外婆听到以后马上传来笑声,一阵嘘寒问暖后我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看着我的时候突然低声开口:“外婆,我跟你说件事吧。” “你说啥··” 本来外婆耳朵就不好使了,再加上我声音降低,外婆根本就听不到,扯着嗓子问道。我想了下直接和外婆说估计得说到天黑,就让她把电话交给妈妈,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最简洁的语言将最近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妈妈,内容总结起来就两个意思:九死一生;不知道师父留下的小本子究竟是何方神物! 妈听完直接就说儿子回家吧,咱不上学了!之前我在学校遇险的事情都没告诉他们,就是怕他们担心,可是现在涉及到师父宝贝的事情,即便我不说妈妈也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所以我干脆坦白!正好家里也不缺钱,上学就是走个形式如今差点把命搭上,妈不让我上学也情有可原。 挂了电话后,我回宿舍刚刚吃了点东西还没来得及喝水,妈妈的电话就又打了回来,我心想速度还挺快,结果听外婆说完之后不由得目瞪口呆。外婆的话很简单:带上小本子,最快的速度回家!很重要! 挂了电话,我失落的走进宿舍,默默地收拾起书包,以及几件随身衣服。 “你这是?”胖子瞅着不对劲儿连忙上来拦我,还招呼着吃在看小电影的毛蛋赶紧过来(毛蛋被小胖带的深爱上了岛国文化,你懂得··)一起问我怎么个情况;我输我得回家了,外婆让我赶紧回家!说完伸出胳膊在他俩肩膀上各拍了一下,说个哥们儿不在的日子你俩给我看好小颖,等我回来看她变得瘦了你俩小心!说完还朝他俩龇了龇牙,心里有些不舍,虽然这是暂别,可这半个多月的时光却足以铭记终生,生死存亡时刻胖子拖着瘸腿冲上来拍飞冀佳;插翅难飞之时,毛蛋咧嘴一笑轻轻开口:兄弟错过一次,还会再错吗? 还有,由恨生爱逐渐刻骨铭心的颖儿·· “快点回来,还有你咋和你媳妇儿说啊?”胖子拍了拍我问道。 “再说吧,我先请个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颖说,说句好听的我回去不多久就会回来,可是连我自己都很清楚这一走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毕竟玄门世家生死福祸有时候就在旦夕之间,想要像平常人一样安安稳稳的生活,真的是奢求!说完我叹了口气,准备给柳弋打电话请假,请长假··· “你等下·”毛蛋连忙拦住了我,然后轻轻开口:柳弋老师明天结婚,在群里发了公告准备请大家吃饭,你是不是等过了明天再走。 “好!”我听了没有犹豫的点点头,躺在床上养伤的这段时间,柳弋来看过我几次,我们关系也越来越好,私下里我们甚至都开始叫她柳姐,既然她要结婚我就等一天,反正这一走便无归期,何必急于一时? 转脸一看,胖子又是露出一副手指扶着下巴,在沉思般的表情,而后苦着个脸说柳弋就这么结婚了,我还怎么追她···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这几天胖子总是做这个动作的原因,不过也没有再去扒拉他或者嘲笑他,微微一笑说别闹了,找个合适的姑娘就嫁了吧!胖子听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也不逗比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男生对着男生哭,马上瞪起眼珠子说:憋回去! 胖子也跟着笑了笑说我他妈女神被抢走了,还不允许我哭么,说完眼泪就流了出来;我笑了笑扭脸看着毛蛋说人家胖子是女神没了才哭,你丫的尿叽什么?毛蛋说她哭他女神,我哭我男神还不行么,说完自己都笑了;我下意识的紧了紧腿收了收菊花,说你丫的别想了我已经被苏爷征服了,毛蛋嘟着嘴说我可以做你滴情人,浪哥受不了,只能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一日,未见小颖,似乎不应浪费这最后的时间,可我又不知道,如何去珍惜·· 翌日、中午,酒店婚礼现场 整个酒店都被柳弋老公包了,来的人异常的多,此刻我们四个夹在同学之中,坐在无名角落。 吉时到,善良美丽的柳弋老师挽着新郎的胳膊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满脸的幸福;而新郎也很帅气,但不同于现在那种浮夸帅气,他更具备中国帅哥的气质,高贵而不浮夸,听他们说,他叫卓尧! 接下来婚礼我都没有去观看,周围的祝贺声喧嚣声逐渐淡出我的耳朵,而我一杯杯的喝着啤酒,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喝一杯酒看上小颖几眼,然后继续举杯;开始的时候胖子毛蛋陪我喝了几个,后来我就不让他们喝了,毕竟今天主角是老师! 小颖早就看到我的异样,但并无震惊,更未上前阻拦,只是坐在远处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慢慢的我脑袋开始发晕,看这边上的人逐渐化作几道影子,终于在又一次举杯的时候,我摔倒在地,倒地的时候我隐约看到颖儿眼中闪过一丝忧愁·· 错过了婚礼,错过了柳弋姐和她老公敬喜酒,错过了一切的一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小颖坐在我身边,而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这是哪儿?” “你喝多了,扶你来客房休息,婚礼··快结束了。” 小颖眼睛红红的,轻轻开口。 “小颖,我··”我使劲儿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深呼一口气准备开口,但我刚一开口小颖就捧住我的脸颊,就像当时我们初吻时,我抱住她那般,深深吻了上来。 一吻,天荒! 这一刻,泪水终究决堤! 我们的泪水交织在一起,缓缓滑落。良久,小颖轻轻说我等着你,毕业之前你回来! 这一刻我明白,小颖知道所有,无需我再说什么,肯定是胖子毛蛋怕我说不出口,替我果断一次,这样,也好··他岛贞弟。 我是多么想答应,我多么想告诉她,媳妇儿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来!可我不能! 玄门弟子本就不应有爱,尤其是我天生孤煞阴灵儿? “我玩儿腻了,所以你被解雇了!” 不带一丝表情的说完,我起身,将她推在床上,看到自己的行李就在桌上,拎起行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正好此刻,婚礼结束,众人簇拥着柳弋和卓尧进入洞房,听着他们向新郎提出各种要求,然后卓尧从容应对,有条不紊,心里很高兴柳弋姐能有一个好归宿! 愣神的功夫,新郎新娘进入洞房然后飞快的锁上门,众人在外面笑闹着闯门,气氛热烈,一时无两。 再见,老师 单肩挎包,我缓缓走出了酒店,透过缝隙目送我出了酒店的旋转门,客房内苏小颖,跪在床上,泪如雨下·· 再见,我的爱人 出了酒店,我顿时愣住:毛蛋和胖子斜靠在一辆车上,抽着烟,看到我以后咧嘴笑了,我也笑了;他们要去车站送我,我拒绝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再见,我的兄弟! 嗡的一声长鸣,火车缓缓开动,我看着这待了不到一月却刻骨铭心的城市,内心一阵彷徨 再见,我的大学 火车速度越来越快,外面的一切都化作影子远我而去,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够回来,若能回来,又当何时? 可老师、爱人、兄弟、大学你们可曾知道,我这一去,杳无归期! 前方道路,必当坎坷,外婆能够如此紧张的东西,会给我们带来什么? 灾难、痛苦、亦或是死亡! 这一切无关你们!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再见! 章节目录 感谢信 首先,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 小钰第一次涉及灵异,所以在情节、人物、布局乃至文笔上都具有缺陷,所以造成了这本书成绩很差,迫不得已完本,特此向大家道歉,不过大家不要担心,浪浪的故事没有结束,原定的但未曾在阴村中表达出来的故事,将在新书中一一表达! 小钰不是弃坑,只是想让我们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好一些,再好一些! 所以对于真心支持我的你们来说,就相当于在整本书的基础上多了20万的免费章节!毕竟新书期还会有20万公众章节,这也可以算是对支持我的你们的一种弥补! 任何成功者都是在摸索中前进的,如今终止开新书,是为了更好的前进,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并且支持下去! 师父的小本子到底隐藏着什么? 浪浪和苏爷小颖最终能否重圆破镜? 主角大学后面发生了什么? 突然归来的鬼面,尘封已久的棺阵秘术,土夫子的纠缠··· 故事没有结束,故事还会更加精彩! 新书最迟会在明日,如期归来! 其次,我要感谢大家 【谢谢】!! 谢谢你们能够支持我到现在,尽管我文笔不佳; 谢谢你们每一个推荐票,每一个金钻;带给我动力! 谢谢你们每一份打赏,支撑我前行! 谢谢,谢谢! 新书期你们陪我一起漫天宣传;上架后你们始终相随! 隔着陌生的距离,我看不到你们;但我看来你我拥有袍泽之谊! 何为袍泽? 那是万马千军前,你我执手便可挥鞭而下,纵然马革裹尸也无怨无悔的豪气! 我很庆幸,我很感激! 一步不算成功,甚至很失败的作品,让我拥有了你们! 这本书,我没有挣到钱,也没有出了名;但有你们,足矣! 真的,足矣! 谢谢! 兄弟,姐妹! 谢谢,大家! 新书,大家再会! 相信会带给你们,不一样的感觉! 新书一发便会通知大家,谢谢!! 新书伊始,想要角色的兄弟姐妹可以在此章节下留言,我会尽量安排! 我爱你们 钰引:35 因为状态改了,最低2500字,所以下面的话复制一遍,才能发出去 下面不用看了 :等新 各位兄弟姐妹! 首先,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 小钰第一次涉及灵异,所以在情节、人物、布局乃至文笔上都具有缺陷,所以造成了这本书成绩很差,迫不得已完本,特此向大家道歉,不过大家不要担心,浪浪的故事没有结束,原定的但未曾在阴村中表达出来的故事,将在新书中一一表达! 小钰不是弃坑,只是想让我们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好一些,再好一些! 所以对于真心支持我的你们来说,就相当于在整本书的基础上多了20万的免费章节!毕竟新书期还会有20万公众章节,这也可以算是对支持我的你们的一种弥补! 任何成功者都是在摸索中前进的,如今终止开新书,是为了更好的前进,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并且支持下去! 师父的小本子到底隐藏着什么? 浪浪和苏爷小颖最终能否重圆破镜? 主角大学后面发生了什么? 突然归来的鬼面,尘封已久的棺阵秘术,土夫子的纠缠··· 故事没有结束,故事还会更加精彩! 新书最迟会在明日,如期归来! 其次,我要感谢大家 【谢谢】!! 谢谢你们能够支持我到现在,尽管我文笔不佳; 谢谢你们每一个推荐票,每一个金钻;带给我动力! 谢谢你们每一份打赏,支撑我前行! 谢谢,谢谢! 新书期你们陪我一起漫天宣传;上架后你们始终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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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吧到学校很近,可我刚走一半路就蹲在了地上,饿的!有网瘾的人都知道玩起游戏来,根本就不知道饿,我就是这样的人;不过我上网到半夜回学校的次数多了,被饿的走不动路还是头一遭;后悔出来之前没在网吧吃上一桶面,起身之后慢慢往前走,心里想着如果现在学校外面有卖小吃的那该多好,不过我知道这纯粹是YY,大半夜的卖饭,鬼才会来吃呢! 走了没多久我又停下来,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马路左边的便道,确定自己没看错后一下就爽翻了,左边便道上竟然真的有人在卖饭;仔细一看是两位老人,看上去应该是老两口。和大多数卖小吃的人一样,这俩老人在破旧的三轮车上搭起个架子,架子上面放着一些瓶瓶罐罐。 率先抬头的是老太太,她看到我以后马上就露出了笑容,缓缓朝我招了招手,问我是不是要吃东西!我连忙点头,然后大步跑上前问她都有什么吃的,其实也就是这么一问,不管他卖什么我都会买的,实在是饿!这时候老头抬走,看到我以后脸色突然就变了,还凶巴巴的说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让我离开他不卖给我吃的。 我一听可就急坏了,现在大半夜别的地儿根本不会有卖吃的,连忙开口说我愿意多出点钱,说完以后我便看向老太太,因为感觉老太太为人和气,她估计会一心软卖给我。果然,老太太说孩子你别理他,他耳朵不好使,脾气也有点怪不过人还是不错的,说着就从笼屉里拾出来一小盆包子递给我,让我去后面桌子上吃。 我接过包子心想后面有桌子吗,我怎么没看到?扭脸一看后面还真有三两张小方桌,就近坐下以后我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还别说这包子味道真的很香,比我之前吃过的人和包子都要香!只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二老白天不卖,晚上卖呢?而且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新来的? 可能是因为现在没什么生意,老头儿从笼屉里拿出个包子,吃着坐到我边上;虽然刚这老头凶我,不过我不是记仇的人,再说了大半夜的还在这里卖饭,也确实很辛苦;我主动开口:大爷,你们怎么晚上来卖饭呀? “我们··”老头听我说完,转了转眼睛就准备开口,这时候我才发现这老大爷眼珠子很吓人,除了中间有豆粒那么大一块黑眼珠外,其余部分都是白色;不过这时候老太太突然走过来推了老头一下,他就回到三轮车旁;接着老太太冲我笑笑,说白天这里人太多,做不了多少生意;晚上的时候还好,不少路过的司机都会停下买些夜宵。我听了顿悟,因为我们学院处在郊区,学校门口的公路上不断地有那种货车、卡车路过;老太太夫妇也算是看准了商机。 反常的是,直到我吃完都没有路过一辆货车,心想这俩老人也真够可怜的,就准备多给他们点钱;看了看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20的,招呼过来老头说结账,不用找了。老头盯了我几秒钟,似有深意的看了眼背对我们的老太太,摇摇头说我给你找钱,语气很冰冷。 没有人愿意热脸贴冷屁股,既然多给人家钱都不要,我也就不再勉强,收下老头找回来的零钱也没看多少,正准备离开呢老太太从后面喊住了我,对于她我印象还是不错的,就微笑着说老大娘有什么事吗? 不料她一把抓走我手里,老头找回来的钱;然后递给我一张二十的,这钱我认识正是我刚给老头的,接过来以后我仔细瞅了瞅说这不是假的呀,是不是大娘您看错了? 没错,老太太这么做我马上就想到了是我的钱有问题;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会马上给她换一张,老两口这么辛苦;谁知道我说完老太太就笑了,孩子不瞒你说你是我俩第一位顾客,大娘给你免了。我一听赶紧摇头,说您这是小本买卖,我怎么能够白吃呢? 正好这时候老头跟了上来,我灵机一动准备把钱交到他手上,然后就走;这老头倒也配合,伸手准备去接,但老太扭身一下拍老头手上,我看到他刷的一下就把手收了回去,抬头一看老头眼睛里正往外散发出深深的恐惧;心想你这老头也是废物,怕媳妇怕到这种地步;再看向老大娘的时候,却发现她脸上竟然没有五官!吓得我马上就要喊出声来,忽的被人拍了一下,睁大眼睛一看原来是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心想自己这真是困了,说话间都能把人看模糊,使劲晃了晃脑袋走进学校,既然这次他们不要钱,我也不勉强;以后多在他们这里吃几次就是了。 在进入学校以后,外面刷的响起卡车呼啸而过的声音,按往常卡车还在大老远我们就能够听到,这次车子都来到身边我才发现,看来真的是困了。 回到宿舍以后,舍友还没睡,干什么的都有,跟他们打个招呼,沉沉睡去。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从床上坐起来便发现舍友正对着我的床指指点点,看我醒来便纷纷住口;这明显不是说我什么好话,我就斜眼儿瞅着他们说你们丫的在说啥呢? 宿舍里面哥几个都是一起生活了3年,感情极好;所以即便他们在背后指指点点,我都会自然而然的觉得他们在商量着整我呢,可是我说完以后众人讪讪一笑,纷纷做起了自己的事情,竟然没人理我。 “真是新鲜了,你们等这群哥洗漱完的!”说完我拎起洗漱用品就进了水房,既然说到这里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鄙人姓牛,牛逼的牛!全名牛嘉群,大三学生、目前单身;进去后一照镜子我就愣了,自己的脸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被画满了红色的道道儿,曲里拐弯的很是难看! 终于知道这几个小子为啥那样看我了,心想等我洗完查出来是谁玩的恶作剧,等着群哥爆菊吧;赶紧用肥皂洗掉脸上的‘蜘蛛网’,洗完后准备刷牙却突然觉得一阵反胃,胃里面的东西就像翻江倒海一般直往上顶,我想应该是昨晚吃的包子太油腻,吃完就睡造成的吧,捂着嘴巴跑到便池边上,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这下我彻底愣住。 呕吐出来的本应该是黄不拉几的污秽物,却没想到竟然是一堆血!或者说吐出来的还是污秽,只不过无论是固体还是液体,统一的都是鲜红色!空气中马上弥漫出一股腥臭的味道,这让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安,这种味道已经不仅仅是鲜血那么简单了,这分明是死尸身上才会散发出来的味道! 包子!一定是包子有问题!想到这里我不由一阵愤怒骂起那对老头老太太来,老子见他们不容易,恨不得多给他们点钱;结果这丫的用死猪肉做包子,死猪就死猪吧,还让老子中毒!想到这里我迅速冲洗掉地板上的血色污秽,然后准备晚上去找老头老太,要个说法。 哪知道这一去,差点丢了小命·· 章节目录 新书《午夜包子铺》 发布 新书发了兄弟姐妹们,咱们的故事又可以继续了哈哈 我爱你们 试读:都说,半夜时候不许一个人在大街上走动;否则会遇到脏东西,染上厄运。我却不这么认为;能在外面吃到免费的夜宵,免费吃、随便吃,这运气还不够好么? 大概一个星期前,我去学校附近的网吧打游戏,玩的尽兴忘记时间;等我玩过瘾从网吧出来后直接愣了。天怎么黑了呢?掏出手机一看岂止是天黑了,现在已经凌晨一点!摇摇头抬腿往学校走去,网瘾害人呀! 网吧到学校很近,可我刚走一半路就蹲在了地上,饿的!有网瘾的人都知道玩起游戏来,根本就不知道饿,我就是这样的人;不过我上网到半夜回学校的次数多了,被饿的走不动路还是头一遭;后悔出来之前没在网吧吃上一桶面,起身之后慢慢往前走,心里想着如果现在学校外面有卖小吃的那该多好,不过我知道这纯粹是YY,大半夜的卖饭,鬼才会来吃呢! 走了没多久我又停下来,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马路左边的便道,确定自己没看错后一下就爽翻了,左边便道上竟然真的有人在卖饭;仔细一看是两位老人,看上去应该是老两口。和大多数卖小吃的人一样,这俩老人在破旧的三轮车上搭起个架子,架子上面放着一些瓶瓶罐罐。 率先抬头的是老太太,她看到我以后马上就露出了笑容,缓缓朝我招了招手,问我是不是要吃东西!我连忙点头,然后大步跑上前问她都有什么吃的,其实也就是这么一问,不管他卖什么我都会买的,实在是饿!这时候老头抬走,看到我以后脸色突然就变了,还凶巴巴的说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让我离开他不卖给我吃的。 我一听可就急坏了,现在大半夜别的地儿根本不会有卖吃的,连忙开口说我愿意多出点钱,说完以后我便看向老太太,因为感觉老太太为人和气,她估计会一心软卖给我。果然,老太太说孩子你别理他,他耳朵不好使,脾气也有点怪不过人还是不错的,说着就从笼屉里拾出来一小盆包子递给我,让我去后面桌子上吃。 我接过包子心想后面有桌子吗,我怎么没看到?扭脸一看后面还真有三两张小方桌,就近坐下以后我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还别说这包子味道真的很香,比我之前吃过的人和包子都要香!只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二老白天不卖,晚上卖呢?而且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新来的? 可能是因为现在没什么生意,老头儿从笼屉里拿出个包子,吃着坐到我边上;虽然刚这老头凶我,不过我不是记仇的人,再说了大半夜的还在这里卖饭,也确实很辛苦;我主动开口:大爷,你们怎么晚上来卖饭呀? “我们··”老头听我说完,转了转眼睛就准备开口,这时候我才发现这老大爷眼珠子很吓人,除了中间有豆粒那么大一块黑眼珠外,其余部分都是白色;不过这时候老太太突然走过来推了老头一下,他就回到三轮车旁;接着老太太冲我笑笑,说白天这里人太多,做不了多少生意;晚上的时候还好,不少路过的司机都会停下买些夜宵。我听了顿悟,因为我们学院处在郊区,学校门口的公路上不断地有那种货车、卡车路过;老太太夫妇也算是看准了商机。 反常的是,直到我吃完都没有路过一辆货车,心想这俩老人也真够可怜的,就准备多给他们点钱;看了看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20的,招呼过来老头说结账,不用找了。老头盯了我几秒钟,似有深意的看了眼背对我们的老太太,摇摇头说我给你找钱,语气很冰冷。 没有人愿意热脸贴冷屁股,既然多给人家钱都不要,我也就不再勉强,收下老头找回来的零钱也没看多少,正准备离开呢老太太从后面喊住了我,对于她我印象还是不错的,就微笑着说老大娘有什么事吗? 不料她一把抓走我手里,老头找回来的钱;然后递给我一张二十的,这钱我认识正是我刚给老头的,接过来以后我仔细瞅了瞅说这不是假的呀,是不是大娘您看错了? 没错,老太太这么做我马上就想到了是我的钱有问题;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会马上给她换一张,老两口这么辛苦;谁知道我说完老太太就笑了,孩子不瞒你说你是我俩第一位顾客,大娘给你免了。我一听赶紧摇头,说您这是小本买卖,我怎么能够白吃呢? 正好这时候老头跟了上来,我灵机一动准备把钱交到他手上,然后就走;这老头倒也配合,伸手准备去接,但老太扭身一下拍老头手上,我看到他刷的一下就把手收了回去,抬头一看老头眼睛里正往外散发出深深的恐惧;心想你这老头也是废物,怕媳妇怕到这种地步;再看向老大娘的时候,却发现她脸上竟然没有五官!吓得我马上就要喊出声来,忽的被人拍了一下,睁大眼睛一看原来是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心想自己这真是困了,说话间都能把人看模糊,使劲晃了晃脑袋走进学校,既然这次他们不要钱,我也不勉强;以后多在他们这里吃几次就是了。 在进入学校以后,外面刷的响起卡车呼啸而过的声音,按往常卡车还在大老远我们就能够听到,这次车子都来到身边我才发现,看来真的是困了。 回到宿舍以后,舍友还没睡,干什么的都有,跟他们打个招呼,沉沉睡去。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从床上坐起来便发现舍友正对着我的床指指点点,看我醒来便纷纷住口;这明显不是说我什么好话,我就斜眼儿瞅着他们说你们丫的在说啥呢? 宿舍里面哥几个都是一起生活了3年,感情极好;所以即便他们在背后指指点点,我都会自然而然的觉得他们在商量着整我呢,可是我说完以后众人讪讪一笑,纷纷做起了自己的事情,竟然没人理我。 “真是新鲜了,你们等这群哥洗漱完的!”说完我拎起洗漱用品就进了水房,既然说到这里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鄙人姓牛,牛逼的牛!全名牛嘉群,大三学生、目前单身;进去后一照镜子我就愣了,自己的脸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被画满了红色的道道儿,曲里拐弯的很是难看! 终于知道这几个小子为啥那样看我了,心想等我洗完查出来是谁玩的恶作剧,等着群哥爆菊吧;赶紧用肥皂洗掉脸上的‘蜘蛛网’,洗完后准备刷牙却突然觉得一阵反胃,胃里面的东西就像翻江倒海一般直往上顶,我想应该是昨晚吃的包子太油腻,吃完就睡造成的吧,捂着嘴巴跑到便池边上,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这下我彻底愣住。 呕吐出来的本应该是黄不拉几的污秽物,却没想到竟然是一堆血!或者说吐出来的还是污秽,只不过无论是固体还是液体,统一的都是鲜红色!空气中马上弥漫出一股腥臭的味道,这让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安,这种味道已经不仅仅是鲜血那么简单了,这分明是死尸身上才会散发出来的味道! 包子!一定是包子有问题!想到这里我不由一阵愤怒骂起那对老头老太太来,老子见他们不容易,恨不得多给他们点钱;结果这丫的用死猪肉做包子,死猪就死猪吧,还让老子中毒!想到这里我迅速冲洗掉地板上的血色污秽,然后准备晚上去找老头老太,要个说法。 哪知道这一去,差点丢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