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壁画》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梦境与现实 新书 求收藏 乌日娜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和罗汉联系了。 罗汉这几天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以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乌日娜喜欢旅游,但是也没有一个月不和罗汉联系的记录。 他浏览了乌日娜的微博,但是更新时间在五月九日就停止了更新。 他不知道乌日娜去了哪儿?从乌日娜拍的照片可以看出来,乌日娜应该是去了一个偏远的山村。 这里究竟是哪儿呢?看着照片他这样问自己。 乌日娜以前发在微博的照片都有备注,但是这次却没有。 最后他高速运动的鼠标停了下来,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他熟悉的照片。 说是熟悉,但是他却想不起那地方是哪儿?说不熟悉,他却对照片上的地方有一种亲切感。 照片是五月一日拍的,照片上有日期。 照片看上去是一个洞,中间是一根怪异的石柱。说是石柱,其实就是一根较大的钟乳石。 可能照片是晚上拍的,周边的景色全都被黑暗吞噬了。 ………………… 这是一片荒凉的土地,遍山的石头体现了它的贫瘠。 罗汉在半山腰费力的往上爬,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到这个贫瘠的地方来。但是他却就这么一直往上爬。 太阳似乎永远都不会落山一样,依旧还是在空中放射着炙热的光芒。 罗汉躺下休息,一是一块不大的石头,但是却很平整。 突然,他又觉得这是一口棺材。一口漆黑的棺材,他躺在棺材了。现在就等有人来盖上棺盖了。 他身穿寿衣,盖着青色的绣有大大的寿字的被子。双脚穿着那种白毛底的鞋子。白毛底鞋子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农村穿的人最多。 “我是死了吗?”罗汉在心中问自己。 他不惧怕死亡,死亡对于他来说是迟早的事。因为从人一出生就知道自己有这么一条路。即使,你再害怕你终究还是会死去,留一搓黄土给后人吊唁。 罗汉想坐起来,他要离开这口棺材。他要找到乌日娜,他和乌日娜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呢! 突然一世界似乎都颤抖了起来。 遍山的石头开始滑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石棺也开始往山下滑去。 速度越来越快,嘭的一2响石棺停了下来。罗汉也被摔得晕头转向。 刚才还是烈日当头,现在却是伸手不见五指。 他慢慢的适应了这黑暗,可以勉强看清眼前的事物了。 这是一个洞!是一个很大的洞,洞中的钟乳石千奇百怪。 黑暗中的岩浆水滴落在水中发出如同磬一般美妙的声音来。 他看见了乌日娜拍的照片上的那根石柱。石柱通体晶莹,美轮美奂。就如同汉白玉雕刻而成。 在石柱的下面他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那是乌日娜!他太熟悉了,宽松的长裙。乌发盘于脑后,不用橡皮筋,就是她的秀发就可以了。卷发的里面是没有受到任何人工雕琢的直发。 他曾这样说过,你的人就如同你的头发一样,外面狂野里面却是细腻的。 的确,乌日娜拥有狂野的外表,她却有一颗细腻的心。 乌日娜毕竟是北方人,骨子里始终还是豪迈多了一些。 罗汉喜欢她的豪迈,直爽,不拘小节。他们有时是哥们,有时却是如胶似漆的恋人。 罗汉再次看到乌日娜,他想上去紧紧的抱住她。他想述说这一个月来他对她的思念。 但,也就在这一刻,乌日娜转过身来却把罗汉吓得半死。 她满脸的鲜血,嘴唇还在不停的一张一合。她在对罗汉说着什么?但是罗汉却丝毫没有听见。 突然,乌日娜的头离开了她的肩膀,霎时间,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了出来。 罗汉抱头大叫!似乎世间所有的角落都充满了他歇斯底里的声音。 罗汉猛地醒来,他发现自己在电脑桌上趴着睡去了。 电脑屏幕已经是待机状态。图片在屏幕上游来游去,就像是一条调皮的金鱼一般。 他轻轻的点了一下鼠标,出现在他眼帘的是那张在黑夜中拍摄的有石柱的照片。 对!就是这儿! 他梦中的地方,那个在相同的时间出现的相同的梦。 罗汉慌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乌日娜拍摄的照片上和自己梦中的地方是如此的一样? 难道? 难道乌日娜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不敢细想,他怕乌日娜真的如同他的梦中的情景一样。 现在是早上五点,他又拨打了乌日娜的电话,电话依旧关机。 这些日子里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给乌日娜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短信。这一切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不起任何的波澜。 时间依旧在不紧不慢的走,他一想到乌日娜和他的梦境,他就心急如焚。 但是,他能做什么呢? 报警? 可是他在几天前就已经报警。 他不埋怨警察的速度,因为一切都得讲究一个程序。况且乌日娜走的时候也没有说是去哪儿。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他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但毕竟有了期盼,也比没有希望好点儿。 他总是幻想,也许下一秒乌日娜就笑盈盈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也许,下一秒电话就响起,乌日娜会让他去机场接她。太多的也许,太多的思念让这个二十四五岁的男人苍老了许多。 他又开始刷新乌日娜的微博,这样的事情他一天不知道要做多少次。但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更新时间一直停留在五月九日。 他想假如那天乌日娜的微博更新了,就证明乌日娜是安全的。 这一次,乌日娜的微博真的更新了。但是却只有短短几字。也就因为这短短几个字让罗汉更加的着急。 微博是这样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跟着我?我甩不掉它,它总是在午夜出现。 更新时间是凌晨三点零八分。 罗汉看到这短短的几个字,心中的不安更上一层楼了。 他使劲的搓着双手,似乎手上有什么东西他是要马上搓掉。他紧张了,他一紧张就会使劲的开会搓手。 突然,门铃响起。 罗汉被吓了一哆嗦。冷汗瞬间布满了他的后背。 罗汉开门,门外的人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好了!” 来人是小刀,罗汉的高中同学。现在在盘江市公安局任职。 罗汉前几天就是找小刀备的案。 现在小刀不请自来,再加上他在门口急促的叫喊了一声“不好”。 让罗汉大感不妙。 莫非是乌日娜出了什么事?罗汉心中猜疑。但他却不敢下这样的定论。 罗汉迎进小刀,小刀直奔饮水机。咕噜咕噜的猛喝了一阵水,才说道:“前几日在天生桥发现了一具尸体。” 罗汉心中的不安在极速上涨,犹如夏日洪水一般,来得迅速而猛烈。 “死者叫徐江,盘江市盘江大学大四学生。据他的同学秦舞讲,他是要去天生桥的棺材山游玩。徐江也邀请了她但是她临时有事就没有去。但是,徐江却邀请另外的五人。其中就走你女朋友乌日娜。” “那现在乌日娜在哪儿?”罗汉没等小刀说完就急忙的问道。 “不知道。”小刀呷了一口杯中的水继续说道:“现在不仅找不到乌日娜,连其他四人也没有任何的音讯。” 罗汉愕然,这样的消息他的确是难以接受的。和乌日娜在一起本来就患得患失,现在又得到这样的消息,他岂会不急。 天阴沉得厉害,就如同罗汉的心情一样丝毫看不到阳光。 小刀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但都和乌日娜没有多大关系。所以罗汉也没有怎么听。他现在关心的只是乌日娜。要怎么才能找到乌日娜呢?他在自己的心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罗汉不知道小刀是什么时候走的。但他却知道小刀是去医院的太平间了。 他快速的出了门,他要找到小刀,找到那个叫秦舞的女孩。他要知道去棺材山的线路,也许到了棺材山他就可以找到乌日娜了。 时间依旧有条不紊的走着,罗汉的脚步已经超越了他原本懒散的性格。 假如乌日娜看到现在的他估计也会夸奖他吧? 医院矗立在这个城市的繁华地点,假如你从来没有来过盘江市你也可以轻松的找到盘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罗汉在太平间的门外徘徊,他想进去但是看守太平间的人却不让他进。尽管他用尽了浑身解数也还是没能让他面前的佝偻的老人放他进去。 罗汉和看守太平间的老人僵持了很久,还好小刀及时出现让他进了太平间。罗汉不知道小刀为什么会让他进来?他只是想知道如何能找到秦舞而已。 既来之则安之,他没有多想就随小刀进去了。 太平间里,只有三个人,小刀,罗汉和一个法医。看守太平间的老人此时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法医是个很漂亮女孩,罗汉任凭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竟然会是法医。 有人说过,认真的男人很有魅力。但是,现在罗汉看来认真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是有致命的诱惑力的。 “死者,徐江。22岁。无任何中毒迹象,无明显伤口。死亡原因,头颅被利器切割而死。头颅完全与身体分离。”那漂亮的女法医依旧在尸体上专心的检查着。 罗汉这才注意到那张惨白的脸。那张脸没有丝毫的血色,死鱼般的眼睛似乎在死死的盯着罗汉。尸体的脖子上明显有一道血痕,那里估计就是头颅和身体的分割线了。 罗汉不害怕尸体,但是他却想到了自己的梦。 他似乎看到了眼前的这位男子是在他梦中的那根石柱前头颅被生生的割下来。 他不寒而栗,梦中乌日娜头颅飞起的情景似乎就在眼前。他感觉眼前这男子的现状就是乌日娜的未来。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他害怕自己的想象终有一天会成为现实。 “能看出是什么东西吗?”小刀问道。 “不能,这个你得去问技术部门。”女法医褪去自己的白衣大褂,继续道:“我可以走了吗?” 女法医的语气冰冷而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似乎和冰冷的太平间融为一体了。 “燕姐慢走!”小刀没有反感这位法医的态度,反而很恭敬。 罗汉心心想,也许这位女法医和尸体打交道的时间太长她的性格也变得冰冷了。 女法医走后,小刀在思考这案件的线索。罗汉在想写乌日娜的安慰。此刻的太平间又变得异常的安静了。 罗汉可以清晰的听见小刀的呼吸声,现在罗汉甚至觉得小刀的魂魄都已经离开了他自己的身体。 罗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他看着客厅里的摇摆钟,思绪却不知道飞到了那里。 他在等时间,等时间去见那个叫秦舞的女孩。 他在小刀那儿得到了秦舞的联系方式,约定今晚在他家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此刻的他觉得时间太慢了。他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始终都往前拨点儿。 他人是安静的,但是他的内心却是急躁不安的。 今天在太平间看到的尸体,让他感到害怕。尤其是那双眼睛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 眼神里表达的事恐惧?是无助?是不甘?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乌日娜的安危。 咖啡厅很有欧洲风格,也很安静。 他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这两天对于他来说太安静了。没有了乌日娜的喋喋不休,也没有了深夜乌日娜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觉得乌日娜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她敲击键盘的节奏是那么的悦耳。 现在呢?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咖啡厅里放着不知名的英文歌,旋律中悠扬而深情。是个很适合情侣来得地方。 但是他却没有见到他的爱人。 秦舞是个典型的南方女孩,乌黑的秀发,匀称的身材。身上带有一种独特的香味,罗汉对于香水没有研究。他也就只是觉得这种香味很怡人。 秦舞,罗汉是认识的。但是那时的秦舞却不叫秦舞。那时的秦舞有一个很美丽的名字——素雅。 罗汉不知道她为什么换名字。他也不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罗汉觉得尴尬极了。向自己的初恋打听自己现任女朋友的下落,这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还没有开口说话,罗汉便被小刀打来的电话拉回来了。 “你快来警局一趟。”电话那头的小刀道。 “什么事?” “来做个笔录。徐江的尸体不见了,恰巧你今天去了太平间,所以请你来做个笔录。” 尸体不见了? 一个百多斤的尸体不见了?罗汉的确很难理解。 小刀不会骗他,所以他只得和秦舞另约时间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出发 罗汉到警局做了笔录,回到家里已经是午夜了。 他打开电脑看着乌日娜的微博,乌日娜的微博依旧没有新的动态。还是凌晨三点多的更新。 他越发的感到痛苦了,她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的思念乌日娜。倘若是以前他一定会觉得思念一个人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他一直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说的直白一点他罗汉就是个自私的人。 现在,他似乎懂得了关心和付出了? 乌日娜的微博上有成千上万条日志,但是就是没有和她现在行踪相关的信息。 时间依旧不紧不慢的行走着,太阳依旧在早上射进罗汉的房间。 他睁开朦胧的双眼时,秦舞已经在餐桌旁等着他共进早餐了。 他很意外。但是他又想起秦舞是有他家的钥匙的。 也许是时间久了,他淡忘秦舞了。 但是,秦舞并没有忘记他家的地址。或许秦舞还没有淡忘他。 早餐很简单,油条豆浆。别人看起来很简单的早餐,在罗汉的眼里就完全不简单了。 他喜欢吃油条豆浆,尤其把油条泡在豆浆里。他觉得这是完美的组合。 “我自己做的。”秦舞指着餐桌上的油条豆浆说道。 “我知道。”罗汉心不在焉的说道,但是他的心却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的秦舞还是飘逸的长发和现在这乌黑的短发比起来已经没有了那时的青涩了,喜欢穿宽松的衣裤。和现在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紧身的职业装把她优美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 也对,那时她不是秦舞而是秦素雅。 但是,他却忘不了她为他做早餐把一双青葱白玉般的双手全都画上红色的小太阳的画面。 过去毕竟已经过去,再怎么挽回也没有了当时的情愫了。 那时的罗汉可以和她激情的接吻,现在的他能吗? 早餐是淡然无味的,或许是秦舞没有在豆浆里加糖。还是,罗汉已经忘了当时的味道了? “我知道他们去了哪儿。”秦舞没有吃早餐,她只是在看着罗汉吃。 “是什么地方?”罗汉满嘴的油条,豆浆都从嘴角溢了出来。 “你看你。”秦舞拿起纸为他擦掉嘴角的豆浆。动作没有丝毫的生疏,和以前一样。 “他们去的地方叫夜郎古镇,在古镇的南边有个棺材山。传说棺材山上有盒会动的石棺。他们就是去看那会动的石棺了。”秦舞扔掉手中的纸继续看着罗汉。 罗汉感到温暖,这是三年前的温暖。但是他听到秦舞后面的话时却感到了寒冷,这是来自一个女人的寒冷。 秦舞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在叙述。没有任何情感色彩的叙述。她似乎也没有必要加上点色彩。 但是罗汉不同,因为在秦舞的那句他们之中有他的心爱的女人——乌日娜。 罗汉静静等着秦舞的下文,他知道秦舞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就像她喜欢看着罗汉吃早餐一样。 “传说在棺材的底部有个开关,扭动开关就可以到达一个美丽的地方。那里有山,有水,有花草百禽。没有尔虞我诈,没有争夺。”秦舞很陶醉,罗汉似乎有看到了三年前的秦素雅了。 但是,时间并没有停留在三年前。 她现在是秦舞并不是三年前的秦素雅了。时间可以带走很多东西,但是却带不走回忆。 罗汉想回到三年前,但是他却没有这个能力。任谁也没有让时间返回的能力。 罗汉依旧记得,碧波荡漾的小湖,木筏漂移的日子。那时的他觉得秦素雅的嘴巴是甜甜的味道,他至今也还是这么认为。但是,他却没有机会再次感受秦素雅的嘴巴的味道了。 许久罗汉看着秦舞道:“我要你带我去棺材山。” 这句话很简单也很明了,但是秦舞听到后却是一震。原本红润的双颊也变得有些惨白了。 “我是不会带你去的。”秦舞话说的斩钉截铁,让人没有丝毫的反驳的机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是不会带你去的。”她似乎是在嘶喊,又似乎是在劝解。但是她的脸上全是恐慌和不安。 “他们去了就没有机会回来了,这是规矩。没有人可以破坏他的规矩。”秦舞变得有些痴迷了,瞳孔无光。 罗汉看到了那双美目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色彩了。 他觉得秦舞肯定知道关于乌日娜的下落,但是为什么她却不愿意告诉他呢? “你去过棺材山?”罗汉紧紧盯着秦舞的双眼,秦舞却在极力躲避他的目光。 “你不要去好吗?”这句话更加的温柔,然而更多的是恳求。 秦舞站起来用她那纤细的白玉般的双手紧紧地把罗汉抱住。似乎只要她一放手罗汉就会消失不见,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为他做早餐了。 以前她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今天她又得到了。她不想这么快就失去,但是她知道这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罗汉有些愕然。随后秦舞的发香和体香很快就占据了他脆弱的理智神经线。 夜已经很深,惨白的月光洒落在夜郎古镇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一层薄薄的白纱,如同绝色的美女一样使人感到别样的神秘。 是人都喜欢这样的夜晚,静谧幽情。夜风抚摸着你的每一寸肌肤。 冰凉,从你的毛孔慢慢的渗透到你温和的血液里。 你的沸腾的血液一瞬间就得到了安慰,如同脾气暴躁的野兽被猎人注射了麻醉剂一般。 夜色中的乡村小路上总是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牵引着罗汉紧绷的神经。 秦舞显然比罗汉要高兴得多。 在来夜郎古镇之前,她和罗汉发生了她想要的事情。也许,她也只能靠这件事情牵制罗汉一段时间了。 “我带你去可以,但是你必须得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去见我妈。”秦舞说得理直气壮。 她没有想到罗汉会轻易的答应她,她也只是试试他而已。 他答应了,但是秦舞并不怎么高兴。 她知道,他答应她只是为了到棺材山去找他的女朋友——乌日娜。 渐渐地道路两旁没有灌木,取而代之的是千奇百怪的石头。 这里的石头如同沙漠的沙子一样。 秦舞告诉罗汉,这里是黔西南石漠化最厉害的地方。地表没有水,这里的人吃的都是地下水。倘若遇上大旱,地下水的水位发生变化。那么这里的水资源就极其的困难了。 罗汉和秦舞相识这么多年,但是他却不曾了解秦舞的家乡的情况。 反而那些日子,他更关心秦舞的三围变化。 “前面就是我们村的神石了。”秦舞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道。 罗汉顺着她的手看去,果然,不远处真的有一块人形的石头。说是人形,也不全然。 在月光下看去更像一只咆哮的野兽。 “村里的孩子在满月后都要来这神石下面来见石神。这样石神就可以保佑孩子平安长大了。”秦舞挽着罗汉的手说道。 “你也拜过?”罗汉问道。 “嗯!这已经成了村里不成文的规矩了。每到初一十五我们就会来烧香祭拜。” 罗汉再次看向那块石头也没有觉得她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也许,这也是以种信仰吧! 要到秦舞的家还得走一段上坡的小路。 突然,罗汉想起自己读书时一篇课文《在山的那边》。 但是,今天在山的那边的事情他是不愿意去想的。 他不知道,这样的谎言倘若继续下去,自己和秦舞自己中间的那根绳子上的结将会越来越紧。让自己无法脱离出来。 在以前他认为秦素雅已经离开了他的世界。 事实也是如此。秦素雅的确已经离开了他的世界,现在在他面前的是——秦舞。 小路越来越难走,坚硬的石头把罗汉的双脚扎得生疼。 罗汉抱怨,但是抱怨终归只是抱怨并没有实质性的作用。 “嘻嘻!嘻嘻!” “你笑什么?”罗汉有些怒了,他问秦舞时也没有丝毫的男士风度了。 “我没有笑。”秦舞抱以同样的态度回答。 “你听!”罗汉做一个噤声手势,让秦舞好好的听。 果然,在不远处。笑声绵绵不绝,似乎有很多的孩童,更似年轻的女孩在嬉戏一般。 月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暗淡了下来。 在这样光线不明的夜里,还有那来历不清的笑声更让罗汉毛骨悚然。 “这里有人家吗?”罗汉试图打消自己那荒诞的想法。 “没有!”秦舞回答得干净利落。但是这样却暴露了她害怕的事实。 双手紧紧的抓住罗汉,红色的指甲如同鲜血一样在罗汉的左手上格外的明显。 罗汉心理咯噔一下。 他是无神论者,但是对于未知的事情他同样害怕。 笑声时而远离,时而接近。有时又像是在你的耳边。 此时的秦舞如同八爪鱼一般狠狠得把罗汉抱着。在这一刻,罗汉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了。 但她却不知道,她的天,她的地。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跑” 这是罗汉的第一反应。 他拉起秦舞的手就开始跑,但是跑了很久,那笑声依旧还在他们的耳边萦绕。 罗汉崩溃了,他不知道这笑声的来源。也不知道这笑声有什么意图。 秦舞虽然是当地人,但是她更比罗汉还要慌张。 他们终于看见了村里的灯光,昏暗的灯光此时却给了他们心灵的慰籍。 光,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人以希望的信仰。 这是对美好的希冀,生命如此美好。有谁又愿意轻易放弃生命呢? 虽然他们看见了村里的灯光,但是要到村里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 在山顶看着山下很近,往往距离却是很遥远。 “那声音有叫你的名字吗?”秦舞冷不丁的问道。 “没有。只有笑声。”罗汉警惕的看着四周。 “那就好。” “怎么就好了?” “这里叫石人语,在晚上从这里路过的人都会听到声音。但是我从小就没有听见过。所以一直不相信,石头会说话。” “以前也有人听到过?” “那是老一辈的人说的。后来也没有人听到过,所以后来就没有人再说石人语的事了。” “如果,那声音叫了我的名字呢?” “如果那声音叫了你的名字,你没有答应也没有什么事。如果,你答应了。老辈人说如果你答应你会死去。” “有这么邪乎吗?” “我也不知道,老辈人说,以前有个人从这里过。听到有人叫他,他就答应了。之后。他才发现,这里是没有人的。他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他回家后把老婆孩子打发去了丈母娘家。事情果然在他老婆孩子去他丈母娘家的第三发生了。” 秦舞缓了口气继续说道:“第四天的时候,村里人发现他已经死了。头和尸体是分开的,换句话说,他的头被整整齐齐的砍了下来。头被挂在了他家的大门上,身体却坐在堂屋的家神下面。” 罗汉心理咯噔一下,秦舞所说得那人的死法怎么就和自己梦中的乌日娜的死法一样? 注:家神:在农村从大门进去就可以看见,大门的正方有一排挂匾。上面写着各方大神的名讳。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肉香 活埋岗 月色昏暗,山上的石头看上去更是诡异了几分。再加上刚才秦舞的讲述,罗汉觉得背脊上开始冒出冷汗了。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的步伐却是很慢。也许是白天坐车累了的缘故。罗汉总觉得自己和秦舞还在原地没有走多远。 “我怎么觉得我们还在原地啊?”罗汉小声的问秦舞。 “这里叫鬼打墙,所以你感觉我们并没有走多远。其实我们已经走了很远了。”秦舞看着罗汉笑道。 秦舞在这一刻感觉自己是幸福的。至少在夜晚还有人陪她一同走路。在以前是没有过的。 “鬼打墙?”罗汉失声道。 鬼打墙的故事他是知道的,对于秦舞这样坦然的表现他有些费解。 “是的,这儿的地名叫鬼打墙。你没有注意到这四周的山从那个方向看去都是一样的吗?”秦舞示意罗汉看这四周的光秃秃的巍峨的群山。 的确,不管从什么方向看去。四周的群山的面貌都是一样的。所以让罗汉觉得他们还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奇景!”罗汉感叹道。 秦舞抬起右手的夜光手表看了看道:“快走,现在都十点过了。如果在十二点没有赶回去。我妈会担心的。” “还有多久才到。”罗汉问道。 对于一个没有走多少山路的人来说,现在对于罗汉都是一种考验了。 双腿发软,体力透支。再加上秦舞不时的还说点恐怖的传说。 秦舞指着前方的山头道:“翻过那座山就到了。” 看着很近,但是罗汉知道。看着很近只不过是视觉上的错觉。不知道要走多久呢? 罗汉看着不远处的山,心中倒吸了口凉气。 走了许久,罗汉的嗅觉告诉他在不远处有人在做他喜爱的红烧肉。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在做红烧肉? 或许是自己饿了的缘故。 的确,赶了一天的路还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饭呢! 秦舞走在他的前面,没有感到一丝丝疲惫。 也许是她很久没有回家的缘故,她才走得这么快的。 罗汉自然不能理解秦舞现在的心情。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家很长时间。 从小学到大学,都在家里住。 上大学那会儿,他认为他可以和同学们住在一起。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犯错。这些在他的身上都没有发生。 现在虽然是自己一个人住,但是也费了他不少的劲才从家里搬出来。 似乎,还是没有逃离母亲的掌管。每周母亲都会不定时的抽查。从卫生间检查到卧室,没有一丝的大意。 若母亲在毛巾上发现一根断发,母亲都能喋喋不休的半小时。 红烧肉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勾起的罗汉五脏庙的强烈抗议。 “素雅!你包里还有吃的吗?”罗汉还是喜欢叫秦舞素雅。或许说他只想记得的秦素雅。 秦舞疑惑的看着他,一声素雅,勾起了她多少回忆。 她的两眼有些湿润,有多少年她没有听到他这么叫她了呢? 秦舞的包里根本就没有吃的。 因为秦舞知道回家的路有多远,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她没有想到的是,罗汉这个在城市长大的人走山路一点也没有他想象中快。 听到罗汉要吃的,秦舞也觉得自己的肚子也开始闹腾起来了。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红烧肉的味道?” “你是饿疯了吧?都开始产生幻觉了。”秦舞疑惑的看着罗汉。 “真的!绝对是红烧肉的味道。”罗汉很笃定。 “这里没有人家,哪来的红烧肉的味道。再说了现在几点了?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做红烧肉?有点常识好不?” 夜色依旧! 罗汉却发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可以闻到肉香,秦舞却没有。 难道真是自己饿昏了?产生了幻觉? 不!这绝不可能。 这肉香是这么的真切,甚至他能想象那红烧肉的金黄色的色泽。 “咕嘟!” 一口馋液顺着他的喉结上下一动便吞到了肚子里去了。 他似乎又看到乌日娜在厨房学习做红烧肉了。 香汗淋漓,慌乱的整理着灶台上的一切。他看着灶台上的千疮百孔,心里有些担忧。但是他却很享受这样的情景。毕竟一个北方女孩学习做南方菜肴是有点困难的。 “我们快走!”秦舞拉着罗汉的手就开始奔跑起来。 “干嘛?”罗汉不解的看着突然神情紧张的秦舞。 罗汉自然是有有点生气的,秦舞把的回忆打断。他现在也就只能在回忆中感受乌日娜给他的幸福了。 秦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拉着罗汉的手就开始跑。 脚下的石头把罗汉绊倒了多次,最后他像一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死活不愿多走一步。 罗汉停下来的时候,那股红烧肉的味道愈发的逼近。 “现在我们得在这儿待到天亮了。”秦舞沮丧的说道。 “为什么?”罗汉不解的问道。 “难道你没有闻到那股红烧肉的味道吗?”秦舞有些发怒的说道。 罗汉不语低着头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脚。 “你刚才都想起了什么?”秦舞收起刚才的怒容,关切的问道。 “我闻到味道,就想起了乌日娜做的红烧肉。” “你能想点别的吗?干嘛要想吃的。”秦舞在原地踱来踱去,双手不时的拍打着自己的头。 “我想吃的怎么了?”罗汉咆哮起来。 他和秦舞在一起的这几天,他已经受够了现在机会来了,他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这种话了。他只想发泄一下。 突然,罗汉起身登大了眼睛看着秦舞不说一句话。秦舞可以感觉到罗汉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生气,那种寂静就如同现在的环境一样。 秦舞被这突入起来的变化吓呆了,她快步后退。不料被一块石头绊倒,幸好秦舞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长大。她迅速的用双手撑着地,头才没有被碰在她身后的石头上。 接着罗汉跃过她的身体,来到一块石头上盘膝坐下。 秦舞看着突然变得怪异的罗汉一时间手足无措。她不敢上去看罗汉究竟在干什么,尽管她很爱眼前这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都不能确定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怎么了? 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眼泪,但是现在秦舞的武器尽管使得惊天动地也无法换来罗汉看她一眼的悲哀。 她知道罗汉现在已经听不进去她说的任何话了。这里她虽然没有老一辈人清楚,但是她还是听过一些传说的。 以前闹饥荒的时候这里就是专门用来丢弃饿死的孩子,后来这里来个外地人。 由于没有吃的他就从土堆里刨出刚埋下的孩子支起大锅分解孩子的身体放在锅里来填饱自己的肚子。 村民们知道后把外地人撵走了。 但是外地人却总是在有饿死的孩子埋下后如期而至。村民们总在深夜能看见这里燃起熊熊烈火。 后来村民们忍无可忍,在胆大的人的带头下把外地人活埋在了这里。后来就开始有人把这里叫做活埋岗。 秦舞想到这里背后一凉再加上罗汉的诡异瞬间恐惧在她的心里已经牢牢的住下了。 虽然恐惧占据了她的心里,但是却不能放着罗汉不管。罗汉是她带来的,她不能让他出任何的差错。更重要的是她爱这个男人。 她慢慢地克服心里的恐惧,绕过石头逐渐可以看见罗汉的面容了。 她看见罗汉在石头捧起石头上泥土往嘴里一个劲的放,还念念有词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两颗晶莹剔透泪珠从她洁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秦舞停止了哭泣,做了个深呼吸。 她要上去阻止罗汉那荒唐的举动。 正在这时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按住了她的肩头。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第四章生死蛊毒 罗汉昏昏醒来。 窗外的太阳把他的眼睛刺得生疼,窗外是翠绿色的竹子在微风的轻拂下左右摇摆发出沙沙的细语。 房间里没有过多的装饰,眼睛里全是用竹子做成的家具。房间里唯一的电器便是那个老掉牙的电扇了。 罗汉站了起来,踩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来。 他看了自己的脚下竟然是用竹子铺就而成的。 在这楼板的下面则是一汪清泉。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这样的住所实在太美了。 他推开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则是遍山的翠竹。 这和他昨晚看见的光秃秃的山成了严重的正比例。 这是一个极端的存在。 潺潺的溪水和山野间的虫鸣相互映射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罗汉从醒来就没有一直没有见过秦舞,或许他是一直沉醉在这世外桃源一般的景色中。 然而此时的秦舞正在一个幽暗的山洞中摆弄着一口精致的小棺材。 棺材呈大红色,把两张写了她和罗汉的生辰八字的字条恭恭敬敬的往棺材里放。 她放好棺材后,点燃三只香和一对白色的蜡烛。 秦舞把这一切都弄好后转过身说道:“我都弄好了。” 秦舞面无表情,说的话都是那样的生硬。 这时,从洞口走来以为满头白发的老妪。手中柱着一根用竹根做成的拐杖。蹒跚的走到秦舞的面前。 “孩子!你这么做值得吗?”老妪慈爱的看着秦舞说道。 “娘,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了。我这次带他来就已经做好了决定。”秦舞坚定的说道。 这位佝偻的老妪正是秦舞的母亲。 “孩子!这生死蛊毒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得慎重啊!”秦舞的母亲用那双满是褶皱手轻轻抚摸着秦舞的脸庞。 “娘,你知道我做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的。不管以后我和他会怎么样,但是,我只想感受他的痛,他的快乐。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你可知道,这生死蛊毒一旦中下他死你则亡。你亡他不会随你而去啊!” “娘,你就帮我中下这生死蛊毒吧!”秦舞说着双膝已经跪在了地上。 母亲摇摇头绕过了秦舞来到大红棺材的面前双手合十,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秦舞看着母亲佝偻的身影不禁潸然泪下。 她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或是错,又或许根本就没有对和错。 她清楚的知道生死蛊毒的厉害。生死蛊毒则是用自己的鲜血染在一口小棺木上面,然后在棺材里面放着两个人的生辰八字。接下来请一个苗巫做法,喝下苗巫用符纸化成的水,这样生死蛊毒就完成了。 当然,符水得两个人都喝下。喝下后在回来把棺材烧掉就可以。烧掉棺材必须选在子夜,不然喝下的符水就成了普通的带灰的水了。 这生死蛊毒又分主导方和被动方。 现在的秦舞就是主导方,所谓主导方就是发起这个生死蛊毒的人。 换句话说,主导方假如死了,被动方最多就是心如刀绞般疼痛一段时间。被动方死了主导方则会跟着一起死亡。 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秦舞的母亲在反复强调秦舞想好了吗?毕竟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倘若那天罗汉意外死亡了,她秦舞不也得跟着死啊! 秦舞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让罗汉来她的家乡,让自己的母亲为自己和罗汉种下生死蛊毒。 她太爱这个男人了,尽管她和他分开了这么多年。在这些年里她有多思念他,只有她自己知道。 假如思念可以堆积起来,那么这些年的思念已经足够把太平洋填满了。 那种相思之苦没有人能体会,只有她才能知道其中的味道。酸甜苦辣咸,也只有她知道其中的感觉。 母亲拿着两碗盛满了水的杯子,递给秦舞。 她有些激动,现在她可以感受她心爱的男人的一切痛苦和快乐了。 秦舞没有说话,她端起碗头一扬喝掉了其中一碗。 她端着另一碗快步的回来让罗汉喝掉。 她回来时看见罗汉正在一张地图上勾勾画画,她知道罗汉正在研究棺材山的位置。心中不免有些惆怅,试问那个女人愿意自己深爱的男人的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呢? 秦舞把那碗有灰烬的水过滤后盛在玻璃杯里递给罗汉,罗汉看也没有看就一口喝了下去。 站在旁边的秦舞心中一阵窃喜,她看着地图心里却是别样的高兴。 她抬手摸着罗汉的头,感觉这个男人从现在开始就知识属于她了。没有人可以和她争夺,即使是乌日娜也没有她和罗汉的那种联系。 这点让她感到很自豪。 罗汉并没有发现秦舞的异常。他一边鼓捣着地图一边说道:“我们今天就走吧!” 秦舞知道罗汉让她带她去棺材山。脸上先前的笑容突然就不见了,如同夏天的暴风雨一般说来就来。 “我们还得等一个人。”秦舞不想和他生气,因为这样的机会很少。她要抓住能和他相处的时间,她在这方面是自私的。 “还要等谁?”罗汉问道。 罗汉确实很着急,因为从所有的证据上来看。早一天找到乌日娜她们的危险就少一分。时间长了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况且现在他一直没有收到乌日娜的任何信息。就连乌日娜的微博都没有更新了。 因为罗汉知道乌日娜的微博是每天都会更新的。现在乌日娜没有更新微博,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罗汉不敢想下去,以为他怕乌日娜真的会发生什么不测。 “我的表格哥,他对棺材山很熟悉。他常年都在棺材上上面采药。在整个夜郎古镇也就他敢上棺材山。”秦舞收拾着罗汉昨晚睡的床铺继续道:“你也别看什么地图了,等下和我去山上撬点竹笋回来。也让你尝尝正宗的山珍。” 罗汉点头。 因为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瞎子,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离开了秦舞就是睁眼瞎了。 午饭时候,秦舞的表哥来了。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身体健壮的青年。 他背着药娄,手中拿着一把长刀。对着罗汉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罗汉走到秦舞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他就是你那表哥?” 秦舞没有理会罗汉,径直走到她表哥面前说着罗汉听不懂的话。 罗汉值得怏怏的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因为他想问问秦舞的表哥在棺材上有没有看见乌日娜等人。 现在他面临着一个严重的问题——语言不通。 现在所有的一切希望他只有放在秦舞的身上了。 “表哥说他在棺材上看见了冯向东他们的身影,但是他们去了哪儿他不知道。”秦舞和表哥说完就对罗汉说道。 “你表哥会说普通话吗?”罗汉实在不想要一个翻译,这样他所得到的信息也就不怎么全面了。毕竟你不知道翻译的那个人有没有骗你。 “我会说普通话。”秦舞的表哥笑着说道。 虽然普通话的发音很生硬,但是总比秦舞在中间翻译来得强。 听见对方会说普通话,罗汉很礼貌的介绍了自己。 现在罗汉知道,秦舞的表哥叫王大力。是个靠采草药生活的典型的农民,常年在悬崖峭壁上行走。 棺材山也是他常去的地方,因为那个地方太过诡异一般的采药的人都不愿意去。王大力一个无父无母的人自然没有这么多的忌讳。 在他第一次从棺材山上回来,带来了珍贵的药材,旁人更是羡慕得紧。跟着上棺材山去“挖金”但是却没有人能安全的回来过。 罗汉心中一紧,难道乌日娜他们也和那些采药的人一样了吗? 但是为什么却又发现了徐江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