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北往,总裁的隐婚妻》 章节目录 第1章 每月必到的离婚协议 京都六月,晴 靳氏大厦 南心妆容精致,衬衣窄裙,包裹着玲珑诱-人的身材,踩着7cm的高跟鞋,挺背仰颌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人过生风,公共办公区因为南心的到来变得忙碌了,打不完的各国语言的电话瞬间便嚷了起来。 另一道高跟鞋踩在灰色地毯上的声音虽急却稳的从秘书室那边传来,amy追上南心,开口时微微有些喘息,声音不大却精练道,“nancy,您的快递!” 南心伸手扬着,目不斜视,脚步不停。 amy将手中的快件递给南心。 南心瞄了一眼amy的神情,再睨着手中快件的寄件栏,轻笑着扬了一下眉。 楚峻北先生? 她现如今配偶栏上名存实亡的姓名。 婚后虽然没有交集,但从登记第三个月起,雷也打不动的每个月一个快件,里面放着已经签好字,摁好手印的“离婚协议书”。 走过行政办公区,碎纸机正在发出工作时的“呼呼”声。 拆开快递,看到熟悉的目录、签字、手印。瘪嘴耸肩,不屑的将文件卡进碎纸机的卡槽里,出来的纸条已经面目全非。 南心拍打了一下手上没有存在过的灰,“amy,咖啡。顺便把印尼工厂那边的报表拿过来。” amy点头转身,“好的。” 南心刚刚坐到自己办公室的大班椅上,面前的座机电话便响了起来,她倾身伸臂拿起听筒,接起来,“你好,靳氏。” “靳小姐,我是楚先生的代理律师,希望您能签字,否则,我们只能起诉。”律师口气还算礼貌。 南心眉头跳了几下,字面礼貌,口气却散漫的说道,“那么麻烦律师让楚先生去起诉。 哦,对了,再麻烦你转告楚先生,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死人,不用每个月把离婚协议书寄得比我大姨妈还准,那样真是很不环保。” 那边的律师被她这样儿戏的语气噎得快要心肌梗塞了,可她连一句再见都欠奉,直接挂了电话。 amy照常把今天的纸媒报纸整理好,送进南心的办公室。 头条赫然写着“京城名少楚峻北公开脱离其父,今日成功将楚氏地产收入囊中!” 大大的黑体字,想不看到都难。 她是不是应该给自己的丈夫打个电话去恭喜一下? 呵! 可是,他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来着? 他们真是一对和睦夫妻的典范,从来都不吵架,真真的楷模。 本以为下个月才会收到离婚协议书了,才不过一个星期,南心就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她被起诉了! 分居两年以上,楚峻北向法院提出请求强制离婚。 楚峻北,这次你是要来真的了吗? 只是,本夫人不想离,你又能怎样? .........99开新文啦,喜欢新文的亲们,别忘了收藏起来,么么。。 章节目录 第2章 寻找离婚律师 对于离婚这件事,南心从来只遵从一个规则---拖! 除了拖,还是拖! 习惯了每个月生理期似的收到离婚协议,突然来张传票,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难道是上次电话中她对律师的态度不好,把那位爷的面儿给伤了?一下子恼羞成怒?直接想给她来个了断? 哎! 北方人这爆脾气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也不知道温柔点的。 传票都来了,这事还能拖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心里虽是这样想着,但还是开始提防起来,总不能等着羊入虎口吧? 南心抬臂摁了桌上的电话,拨了秘书线,“amy,收集一下京都有名的离婚律师的资料。” “好的,nancy!” “明天一早给我。” “一定。” “日程表上今天已经没事了,我提前下班,其余的事情,你来应付。” “放心吧。” 南心挂了电话,提前一个小时下班。 车子开到惠诚百货地下停车库,下车后直接摁电梯去了-1楼的宝宝天地。 这里的宝宝天地玩具衣服奶粉都是进口的。 南心挽着手提包,拿着一包包的湿纸巾认真的对比成份,选了两包。 买好湿巾,南心驱车回家。 车子方一上路,便堵得水泄不通。 好在有接不完的各种各样的电话,打发掉这磨人的晚高峰。 车子拐进香樟园的时候,已经六点了。 摁了9楼的电梯,电梯上行的过程中,南心便开始找钥匙,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开门的那柄钥匙已经拿在了手上,匙口朝外。 门锁“咔嗒,咔嗒”的转动。 钥匙取下后,南心没有马上推开门,而是轻轻的往里推,力道都扣在手上。 果然,那小家伙趴在门沿上,抬着头,巴巴的望着她,一笑起来,奶牙也没几颗,糯米糍一样的声音,笑中带甜,“麻麻!麻麻抱!” 南心抬手把包递给站在小男孩身后的保姆,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嘴里一边亲昵的喊着“闯闯”,一边脱掉高跟鞋,趿上拖鞋往厅里走,然后坐在沙发上。 “闯闯,不可以趴在门上哦,万一麻麻记性不好,一用力推门,把你撞倒了怎么办?”南心捏着闯闯的小挺鼻,皱着自己的鼻子,佯装生气却又放软了声音的跟他说道。 小男孩睁着眼睛,一双眉精神漂亮,乌亮亮的眼珠子又澄澈得很,在家里穿着小背心和短裤,露出壮实的肉胳膊,望着南心笑的时候,贼可爱。 男孩坐在南心的腿上,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有意无意的去摸南心的胸部,摸了好几次,便有些不耐烦了,低头哼哼的就要去拉南心的衣领,露出半片白晃晃的胸脯,盯着南心被胸罩包裹着的儒房,瘪着嘴,都快要哭了,哼哼的喃,“麻麻,麻麻.....” 章节目录 第3章 当靳南心遇上楚峻北 找奶吃的孩子可怜又可爱,特别是看着“麻麻”胸脯急得直瘪小嘴的样子,活像哪里逃荒过来的似的。 南心看得直发笑,“坏闯闯,你已经快两岁啦,这里的奶奶我们已经戒掉啦,不能吃啦!” 说着,南心便朝着复式房子的楼梯口喊,“周姐,闯闯下午吃点心了吗?” 周姐因为南心回来就上楼去收被子了,一听南心喊,便放下手里的活跑下楼,面上有些不好意思,“靳小姐,小少爷下午不肯吃点心,我......喂了。” 南心站起来把闯闯放在地上,拉着他往储食柜那边走。 心里有些不悦,可面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她早已不是心里有什么嘴上就说什么的小丫头了,“周姐啊,如果下次闯闯不肯吃东西,你给我打个电话。兴许他一听我声音,能吃的。” 周姐忙忙应好。 南心泡了点奶粉,如果不把闯闯这点奶瘾压下去,主食又不会吃。 “二郎神呢?”南心看着闯闯喝完了奶,就问他。 闯闯小手指着楼上,很硬气的说道,“星(生)气了!” “你又欺负它了?” 闯闯别开头,死不承认,“它小气!” 南心噗哧一声笑,“闯闯最大方,等会吃了饭,闯闯带二郎神出去转转吧。” 闯闯没有应,但是已经开始偷笑,他最喜欢吃了晚饭牵着二郎神去外面玩,可是麻麻总是不准他独自牵二郎神,太没有成就感。 二郎神是一只毛色棕得发亮的大丹犬,腿长身高,高大威猛,缺了半只耳片,它像人一样,偶尔也会有小脾气,傲娇着呢。 而闯闯即便快两岁了,跟二郎神站在一起,也不过是个小不点。 吃了晚饭,南心给二郎神套上嘴套,套好绳子,给闯闯换了翻领的polo衫和米色中裤,网状休闲鞋,精精神神的小帅伙便出炉了。 当二郎神的绳子交到闯闯手中那一刻,闯闯的脸都笑开了花。 “将军,你要慢点,别让闯闯摔跤了。”南心摸着二郎神的头,二郎神在南心的腰上蹭了蹭。 闯闯兴奋的牵着大狗出门,稚小却又帅气的小身板拉着四年级小学生那么高的狗,真是可爱到不行,饭后散步的人都看着舍不得挪开眼睛。 南心操着手远远的跟在孩子身后,高大高傲的二郎神并没有因为生气而不爱护它的小主人,它时不时的停两步,脚步放得很慢。 夕阳照在狗和孩子身上,南心看着他们的背影,想着有一天,闯闯会越来越高大,超过二郎神,他一定会挺拔帅气到让人不敢逼视。 闯闯,闯闯,走南闯北。 跟着她一起,走南闯北。 南心看着夕阳下的画卷,停了脚步。 闯闯牵着二郎神往前走,也没有注意到转角路那边有人过来。 当大丹犬遇上大丹犬的时候,狗与狗之间总会有所停留。 楚峻北牵着自己的狗,弯下腰,正准备摸摸这可爱孩子的头,可是二郎神已经不顾同类在场对他呲了牙,为了保护自己的小主人,发出了警告的低“呜~”声! 南心看到楚峻北侧影那一刻,吓得慌忙一转身,躲到树后! 章节目录 第4章 楚峻北和闯闯的亲子装 刚刚只是一眼,南心依然认出了楚峻北。 她绝不是眼花,因为那是她结婚证上的丈夫! 可这时候她出去显然不行,楚峻北一定一眼认出她来。 拿着手机给周姐发短信,让对方赶紧到a区七幢这边来,她不方便出面,但必须得有个人看着孩子。 闯闯第一次自己独立牵着二郎神,那是从未有过的待遇,好象是从此宣布他长大了,成了真正的男子汉了一样的里程碑。 自信心无限膨胀,还有一点小小的虚荣心。 因为太过得意,已然忘了妈妈现在没在身旁,而楚峻北是个陌生人这一茬。 这个叔叔的狗和他的二郎神一样高大威猛哦! 只是叔叔更加高大威猛! 好喜欢这样有男子气概的叔叔!像电视里面的人一样。 夕阳从西边的独幢别墅投过来,正好照在两人的侧面,两狗的正面。 孩子的脸,照得红扑扑的。 男人有着北方男人高大壮硕的身材,穿着白色的翻领polo衫和米色休闲裤。 他的轮廓被那边的光线打过来,更是精雕细琢,五官刚毅却又是不过份粗犷的俊美。 一种男人,你说他从画里来,那是男人太漂亮,带着仙气。 而楚峻北是从画里来,但他不带仙气,他站在夕阳下,牵着没有一根杂毛的黑色大丹犬,便是从北方某一处神圣图腾里轰然冲出来的神! 雍容,高贵。 连他身边的狗都仰首站着,像是个贵族。 楚峻北看着这个还没有狗身子高的小男孩,正神气的望着他,目不转睛的,似乎想从他的嘴里得到夸赞一般在等待。 “你真棒,真神气,你的狗,叫什么名字。”楚峻北看着一心护主的二郎神,他只是客套敷衍的问,想要尽快离开。 “将金(军)!”闯闯的头愈发的扬得高,好象跟别人介绍他的狗的时候,自己的血液细胞都在激动。 “江金?”楚峻北皱了一下眉,他没有主动接触过孩子,一直都觉得小孩很烦。可是这个孩子,真是非常可爱,不单单是长得漂亮那么简单,而是从头到脚自信的精气神儿,可以感染到大人不得不喜欢他。 闯闯知道这个叔叔没有听懂他的话,于是双脚并拢立正,学着电视里军人仰头对着楚峻北抬手敬礼,吐字不清的奶声重重的重复,“是将金(军)!” “噢———”楚峻北这一声拖得很长,大笑,怎么会有这样聪明可爱的小孩,“是将军。” 闯闯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再指指楚峻北的,眨着乌溜溜的眼睛,笑弯着眼睛,“叔叔,我们穿的是亲挤(子)装哦。” 楚峻北再次哈哈大笑。 闯闯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绳子,身上的小细胞越来越兴奋了,夕阳照在孩子身上,镀着温柔而又快乐的光,他抱着高大二郎神的狗腿,左脚小脚尖在地上划了划,偏仰着头望着楚峻北,“我们还牵了亲挤(子)狗哦。” 章节目录 第7章 麻麻,你真美 楚峻北对南心那种看不起的轻蔑毫不遮掩,连电话那头的律师也听清了。 律师心里只觉得这对夫妻太难弄了。 女方坚决不离,什么生是楚先生的人,死是楚先生的死人。 这不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嘛。 男方又坚决要离。 对于他们这样的夫妻,最重要的莫过于财产。 可是,可是这两个人都不是好说服的主...... “楚先生,你们分居之前没有签过分居协议,万一她抵赖说你们感情没有破裂,这官司要拖长战线。” 楚峻北的唇线抿着,修长的右手打开,虎口卡在方向盘上,手指拨了右跳灯。方向盘跟着一压,车子调头。 “那我请律师做什么?”他的声音在盛夏中透着凉寒,醇厚磁沉,带着迫人的气势,“这几天我很忙,希望你的电话再来的时候,只有具体步骤,没有疑虑可谈。” 律师知道自己不能再说服楚峻北适当让步,只能在几句后挂了电话。 .. 南心拉着闯闯,忍着一肚子火没在路上发作。 但是步子走得很快,想要把这小东西拖回去好好暴力一顿! 闯闯挥着小短腿,跟着南心跑,慢慢发现这个节奏不是散步的节奏。 “麻麻,为醒(什)么酒(走)这么快?” “因为我们要快点回家。”南心压着声音说,这家伙,她一定要让他长长记性。 平时在家里说过那么多次不可以和陌生人走,次次点头都跟小鸡啄米似的,转头就忘了? “为醒(什)么要回家?”闯闯有了一些危机意识。 “难道你想在外面被揍?要是被哪个小姑娘看到了,不丢人吗?” 闯闯立时后仰着小身体,双脚蹬在地上刹车,坚决不走了,“麻麻,闯闯肚挤(子)疼。” “回去吃点药。” “麻麻,闯闯要拉粑粑。” “回去拉。” “麻麻,闯闯不要拉粑粑了,闯闯饿,想吃草莓蛋糕,买。” “回去给你做!” “麻麻!”闯闯再次紧紧的抱住狗腿,那简直是他的救星,“麻麻,将金(军)还没有拉粑粑。” 南心大吸一口气,注意素质!素质! 绝不在光天化日之下揍闯闯,一定要关上门,给他留面子。 一弯腰,掰开闯闯抱着狗腿的手,把他抱起来。 闯闯知道自己没救了,脱离地面,无力反抗。 这时候,天空橙色缓落,越来越暗,孩子瞳仁里的光,亮晶晶的,眼睛眨的时候,那点光像是躲在云里的星星,调皮的将云层撕开又合上,躲着猫猫。 闯闯捧着南心的脸,小嘴凑过去,吻了她的嘴,认真的说,“麻麻,你真美,我的麻麻怎么会这么美?为醒(什)么呢?麻麻,这是为醒(什)么呢?” 孩子的小嘴,软软的,像绵绵的糖,又亲了上来。 南心抱着闯闯,继续沉着脸走,走着走着,竟是不争气的,笑了。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南心把闯闯放在地上,接了起来。 “靳小姐,我是楚先生的代理律师,我们能否见个面。” 章节目录 第11章 我有资格抚养闯闯 “二叔!”南心面色微白,却尽力不与靳永钟对抗,保持着虚假的笑容,“别吓着闯闯了,好吗?” 闯闯抱着南心的脖子,“麻麻,不喜欢这里,我们去找楚峻北。” 南心拍着孩子的背,“乖,麻麻和二爷爷谈点事,闯闯不闹。” 靳永钟道,“沁儿,这是靳家的规矩!” 南心知道这屋子里的人,她根本斗不过,但她不得不来,任何的歇斯底里都没有办法解决问题,她只能紧紧抱住手中的孩子,“二叔,我叫靳南心!这是我爸爸给我改的名字!虽然他不在了,但您不能剥夺这个名字!” 曾经的南心在靳家生活多年,却因为母亲的委屈绝不愿意改姓改名。 现在的南心一如当年的固执,坚持自己的名字就是靳南心,并且不停的申明。 她是靳家的人,最后一分一秒都是靳家的人! 这是她的信念,绝不可以弄丢了她的信念!否则她会坚持不下去...... 靳永钟轻蔑的看着南心,也懒得同她争,“就算你叫靳南心,以你私生女的身份,你没有这个资格抚养闯闯。” 南心再退一步,盯着要朝她走过来的三个彪形大汉,不敢退多,“我有!” “你没有!放眼我们g城,除非正式娶进门的妾,外面那些女人哪有资格进大门? 大哥当年连妾的身份都没有给你母亲,你从小都不是由你母亲抚养,你居然想抚养闯闯?这才是有损靳家家风!” “二叔!”南心禀着呼吸,她警告自己,不能跟这个人吵,不能!“二叔,这是大房的事,放眼我们g城,哪家大房还没死绝,就让二房来插手大房的事?” “大胆!”靳永忠愤地一拍椅子扶手,霍地站了起来,抬手指着南心,“你胆子谁给你的!如今大哥不在了,整个靳家就是我说了算!” “我爸爸不在了,我哥是靳家家主的继承人!” “你哥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担任起靳家的胆子,他就是活死人!” “他没死!我就要等他到活过来的那天!” “他如果八十岁都不醒!你要靳家败在你手上?” “我不会让靳家败在我手上!” “哼!笑话!”靳永钟看着南心的眼神,永远都是看不起,好象睨着地上一粒不起的尘,“你这么年轻,总会嫁人,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靳家早晚被别人吞掉!” “我不会嫁人!我哥不醒,我就不会嫁人!” 靳永钟冷嗤道,“也是,谁会要你这样一个二手货?谁不知道你当初嫁给一个死人,成了活-寡0妇?” 那是南心心底一条只结痂却无法脱落的疤,一撕就疼得直冒血,她沉默下来,“......” 好半晌,南心低头垂睫,掩下眸中殇愁,悠悠道,“二叔,您说得对,我是私生女,当年又成了活-寡0妇,后又离了婚,身份如此不堪,二叔应该放心我嫁不出去才是。 我不会嫁人成为别人家的人,不会有人来分靳家的家产,所以,我一直都是靳家的人,我有资格抚养闯闯!” “如果我说不呢?”靳永钟眼里一丝坚定,朝着那三个大汉使了眼色。 南心的脚跟一转,压开门就跑了出去! “楚峻北!”闯闯看到那边走过来的男人,高兴的撑起小身板喊! ...第一更送上,第二更稍后。 章节目录 第12章 北北,我刚刚都想你了 南心管不了那么多,因为她若在屋子里被他们抢走了孩子,哭都没地方去。 但如果她跑了出来,能撞见一个路人,好歹有人是目击证人!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还能遇见楚峻北。 闯闯喊出“楚峻北”这三个字的时候,南心真的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马上稳住脚步,面带微笑的朝着楚峻北走过去。 “北北!”闯闯看着扭着身子往前压着,直拍手,活像见着了最最喜欢的玩具,“北北!” 这是闯闯心中最好听名字。 就像小区里的好朋友,什么月月,聪聪,瑞瑞一样好听的名字。 楚峻北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身边还有他的男助理joe。 joe听见这个小孩子这样称呼自己上司的时候,“噗!” 楚峻北嘴角挑了一下,朝着闯闯摇了摇手。 闯闯那架式非要楚峻北抱,楚峻北只能抱过来,虽然这是一顶绿帽子,他很想甩个脸子,却在看到孩子的纯真笑颜时,无从拒绝。 “北北,我刚刚都想你了.....”闯闯不知差-耻的说道。 南心心底升起一股恶寒,但她还不能抖,一直都表现出和楚峻北跟她很熟的样子。 那三个人相视一眼,最后决定朝着闯闯走过去。 南心有些急了,压着声音,“楚峻北,帮帮我!” 楚峻北走近南心,一倾首过去,低声在她耳边笑着说,“凭什么呢?” “他们要把闯闯抢走!” “那是你的家务事吧?” “他们不讲道理!” “那也是你的家务事吧?”他如此的漫不经心,活像正要在他面前上演的寡不敌众与他无关一般。 “帮一下我,闯闯这么可爱!” “我有什么好处?” “我签字好了!” 三个大汉走过来,楚峻北单手抱着闯闯,竟是如此自然。 连不远处的joe都要误以为那个喊出“北北”的小男孩真是上司的儿子! 楚峻北顺势揽过南心的肩膀,将女人轻轻带进他的怀中,“我送你们回去先。” 那动作和声音温柔到joe都想赶紧找个女人揽一下试试感觉了。 一定是抱女人的感觉太好了,素日里铁腕冷面的上司才会被鬼上身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吧? 靳永钟一走出来,正好看到一幕。 刚想上前,楚峻北便朝着他走过去,绅士的一颌首,“靳二爷到京都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楚少忙,哪里好意思打扰。”靳永钟摸不清状况,这不是g城,不熟也只能客套。 楚峻北一直对靳永钟绅士到毫无瑕疵,面上始终带着微笑,雍容高贵却又大气沉着。 墨色琉璃般的眸子里,那里闪动着的光晕却有极强的震慑力,“再忙也不能不尽地主之宜啊,这样好了,明天中午要跟航线的领导一起吃饭,靳二爷若不介意就一起吧,正好帮你们来京都的飞机弄个航线,你们下次过来,我专门找人帮你们安排安保事宜,京都现在,乱。 别的事不好说,整个京都,各大交通枢纽及安全保障方面的路子,楚某办起来还是非常妥帖的。” 话到此处,靳永钟嘴角抽得直抖! 这楚峻北分明是在警告他,强龙不可能压得过地头蛇。 若是今天出了事,他们插翅也别想离开京都!! 章节目录 第13章 晚上跟我睡 “真可惜,太不赶巧,今天夜里我们的飞机就要回g城。下次!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来找楚少帮忙。” 楚峻北轻“嗯”一声,“那靳二爷,晚上需要我送吗?” “不用麻烦了,我们的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那好,我们下次见。” 如此虚伪的说完,竟是连个下次见面最最需要的手机号码也没有留,楚峻北便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揽着南心的肩膀离开。 在靳永钟面前侧转过身的时候,楚峻北对南心温声道,“晚上只顾着聊事情,没有吃东西,回去你给我下碗面。” 南心心里狠狠的恶寒一把,嘴上却温柔回应,“好的,杂酱面好不好?” “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种对话,活像一对偷==情已久的狗男女,靳永钟真是恨不得叫人把楚峻北在这里敲晕弄死算了! 如果在g城!他一定不会放过楚峻北! 敢这样不温不火的威胁他! 今生还没有人敢这样过! 闯闯趴在楚峻北的肩头,看着靳二爷绿着脸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舍不得这个肩膀,太踏实了,不用像麻麻的手臂那么紧紧的勒着他了。 他是个不太爱被人抱的孩子,因为刚会走路不久,正是喜欢撒着小短腿满世界跑的时候。 可是被楚峻北抱着的时候,他就想一直赖在楚峻北的身上。 “北北,我麻麻举(煮)的面条很好吃哦。” “是吗?” “我麻麻总是给我举(煮)面条,说只给她最喜欢的人举(煮)哦,我妈妈喜欢你耶。” 楚峻北感受到脖子上来自绿帽子的手软乎乎的,声音也是软乎乎的。 一个男人,面对绿帽子的时候会像他这么平静的,怕是少之又少吧。 南心突然被口水呛到,咳得面红耳赤! 她只想快点进电梯,收拾一顿这臭小子! 靳永钟却阴魂不散的跟了上来,“峻北,南心,我跟你们一起下去吧,顺便去机场。” 靳永钟绝不相信南心能在京都混得这么好,京都楚家是什么门脸? 京都楚家邱家好比g城的裴家和隐富靳家! 像南心这种低贱的私生下作女,二手货,楚峻北怎么可能看得上? 楚峻北浅勾唇角,跟靳永钟点头,同乘一部电梯。 靳永钟故意慢一步出去,跟在他们身后,直到看到楚峻北替南心和闯闯打开车门,又绕到主驾驶室开车,才不甘心的准备离开。 楚峻北的车子开上路,南心还趴在车门上往外看,生怕靳永钟追来。 闯闯拍着自己坐的坐垫,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恨不得多坐几次,“北北,我们家的房子好大,两层耶!你在我们家吃了面,就跟我睡吧......” .....第一更出来了,第二更随后。 章节目录 第14章 前夫与丈夫 楚峻北之前说让南心煮碗面,是说给靳永钟听的。 既然是帮忙,就帮得彻底些,他料到靳永钟是要怀疑,所以才送这对母子。 本想半路赶下去让他们自己打车的。 可是这孩子怎么扔出去? 要是个动不动就哭闹的,他还有理由觉得讨嫌。 但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虽然是顶绿帽子,也并不讨嫌。 也许是因为本就不在乎这种假婚姻,所以这个孩子才不讨厌吧? “叔叔晚上有事,就不去你们家了。” “可是你说要我麻麻给你举(煮)面条了啊?” 南心赶紧捂住儿子的嘴,“那个,楚先生,今天谢谢你,要不然你就在这里放我们下去吧,我打车很方便。” 闯闯肉肉的小身板一翻身躲开南心的手掌,小短腿一蹬,利落的爬到椅子上站起来,急得直跺脚,“不要!我要坐这个车车!北北说让你举(煮)面,你不大方,自私,有好东西不和好朋友分享!” 南心生怕楚峻北刹车,赶紧把闯闯抱在腿上,勒紧,“坐好!” 楚峻北只觉得这孩子讲话好玩得很,一边慢慢开车,一边笑着问,“闯闯,你妈妈平时在家都跟你讲家乡话吗?为什么你的南方口音这么重?” 闯闯立时觉得不好意思,小脸蛋已经臊得有些红了,肉乎乎的小手指抠来抠去的,为了遮掩难为情,故意摇着脑袋不再去看楚峻北的侧脸,而是看着窗外,仰着脖子,虚张声势的傲娇着说,“才没有呢,他们都说我的普通话很标jun(三声),他们都以为我是京都人。” “哈哈!对,已经很标准了。”楚峻北觉得自己这一个月还没有笑得有今天多。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把这孩子当成他的绿帽子,因为靳南心马上就会同意跟他离婚。 如此一想,闯闯在楚峻北的眼里便没有一点负分了。 闯闯不停的用南方普通话跟楚峻北聊天,“北北,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楚峻北大方说好。 闯闯从南心的手里拿过了手机,很熟稔的输入密码,声音奶糯的问,“北北,你手机号码多少?我礼物到了就给你打电话。” 楚峻北报了一串数字,纯粹是为了方便和正要办离婚的楚太太联系。 闯闯听到楚峻北的手机响了之后,挂了电话,“下次我送你礼物,你也送我一个。我们是好朋友,要交换礼物。” 楚峻北觉得这小绿帽真是个人精,“好啊,你要什么。” “我想要你这个车车的模型。” “没问题。” 南心一直都没有说话,是她根本没太去听,完全沉浸在靳永钟带给她的恐慌里,手心还发着凉。 车子开进香樟园,到了9幢,车子停下来,南心下车后,抱出闯闯,却在关上车门的时候,被人叫住,“南心。” 南心转身过去,看到顾展唯的时候,心地猛的一跳,“你怎么来了?” “才知道你住这里。” 南心站在原处,心想这场面真是好笑,前夫和丈夫都在这里。 前夫当初逼着她和他车祸死去的弟弟完成婚礼。 现在的丈夫却满世界追着她离婚。 章节目录 第16章 她还没跟我离婚,如何跟你复婚? 南心耳朵里有嗡嗡的蚊虫在飞,直往里面钻,钻得她整个耳心子里都在叫嚣,难受却又毫无办法。 复婚? 真是好笑。 她甚至闻到了来自于顾展唯的酒味,他喝了酒? 他喝了酒才过来找她,呵,“你以为离婚是过家家?” “是你非要离!”顾展唯大了一声! “我的合法丈夫,把穿着婚纱的我推到他死去弟弟跟前,要我对着神父说我愿意嫁给顾展翔,不论贫穷富贵......”南心握得死紧的拳头发着抖,拳心里的指甲那么浅,也如此硬利,扎痛了她的掌心。 她大喘一口气,“你给我的所有好,都在那些天化成了灰!不是我记仇,是你那一刀捅得太深,我的名字若和你放在一个本子上,我会疯!” 他也吐了口气,重负在肩一般的紧锁着眉,“三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是的,我放下了.....”南心回答了顾展唯,话里的意思却已另有所指。 顾展唯揉了揉太阳穴,“我证件都带了过来,想和你复婚......” “你喝醉了.....” “嗯,我喝醉了,不然我没办法来找你。” “那么你现在就醒醒吧。”南心退开一步,“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明天一早,我来接你,我们回g城,复婚。” “顾展唯,你哪里来的自信?” “你还爱我。” “你凭什么这样觉得?” “我一直都知道,你只和闯闯在一起。”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酒劲上来了的朦胧。 “嘭!”的一声响。 是车门正常关上的声响。 车上的男人下来,端的是不紧不慢的绅士风度,步步华贵雍容,他看了一眼腕表,朝着南心走过去,自然到仿佛他是来看看老朋友,“怎么还不上楼。” 南心没作声,楚峻北是知道顾展唯的,当初他找人帮她打离婚官司的时候已经了解了顾展唯的资料,“朋友找。” 顾展唯有些醉意,他没看楚峻北,只对着南心道,“明天一早,我来接你,我们去复婚,不能改变。” “等会我让周姐去给你买点醒酒汤送去,我先上楼了!” 楚峻北“欸?”了一声,抬手捏抚了自己的下巴,“如果我没有听错,是这位先生,想跟你复婚?” 顾展唯这才注意到楚峻北,眼里的醉意少了许多,眸子也随着楚峻北朝他缓缓勾起的嘴角也慢慢眯了起来,仔细打量。 “你又是谁?” “楚峻北,楚汉之界的楚,崇山峻岭的峻,北国之春的北。”楚峻北用着从未变过的方式介绍自己。 顾展唯却是明显一怔! 楚峻北倏尔轻浅笑道,“我只是觉得奇怪,她跟我都还没有离婚,如何跟你复婚?难道最近又流行重婚游戏了?” 章节目录 第19章 说离就离 南心嘴角轻轻抽搐。 她想离? 她疯了吗? “当然不想。”一种被逼迫的感觉顿时生了出来,“我们这么......” 南心想说“恩爱”,也好顺着楚峻北的话延下去,可是却怎么说不出口,因为实在太恶心。 面对顾展唯,南心什么戏也做不出来,干脆一转身,两个人都没理,就输入密码拉开楼下铁门,顺手再“咔嗒”一声关上。 南心坐着电梯上楼,心想着,让顾展唯把楚峻北那厮打死吧,这样顾展唯可以被关进监狱不会再来找她。 她的户口本上同时也就会出现“丧偶”两个字。 楚峻北的遗产也有她的份了! 真是坐收渔翁之利! 才一想完,恶寒传遍全身,便是一抖,这种一箭双雕的想法真是太残忍了! “呸呸呸!我乱想的,佛祖别当真。 南心拍着心口,电梯门一打开,她便走了出去。 南心照样轻轻推开门。 闯闯照样像只小猫一样猫在门框上,等着南心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然后仰着小脑袋,咧着小嘴笑。 “麻麻!” 南心把孩子抱起来,“我们洗澡澡,睡觉觉了。” “麻麻,北北呢?” “呃。”南心觉得楚峻北这名字从闯闯嘴里一喊出来,味道全变了,“他回家睡觉了。” “可是他不是说要和我一起睡吗?” “呃......”他什么时候说了要和你一起睡? “他不是要吃你举(煮)的面吗?” “......” “麻麻!麻麻!” 南心被闯闯吵得头发晕,只能妥协的答道,“妈妈的杂酱面弄得一股南方味,他吃不惯,所以等下次妈妈会做京都的杂酱面了,再给他煮。” “麻麻,你的心底真善良,知道把最好的东西给好朋友分享。” “呵呵。”南心干笑,谁跟他是好朋友? ..... 翌日,南心还在被窝里,就被手机吵醒了。 一看这号码就有些眼熟,待忆起是谁的电话号码时,南心从chuang上坐了起来。 长头发披了半背,一半有些散落的飞在胸前,纤柔的五指似梳,一把刮过发顶,长发都顺到了耳后。 “喂,李先生。” “靳小姐,我是楚先生的代理律师。” “我知道。” “楚先生跟我说,您已经同意签字,那么今天我们约在哪里见面?” 南心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她让楚峻北帮她把靳永钟打发走的时候,答应过说,她愿意签字。 “李先生,我和楚峻北签字的事情,好象不太需要你出面吧?” “不是说同意签离婚协议了吗?” “我们是有一个生意要合作,但跟离婚没有关系。我们要签的是生意合同,不是离婚协议。” 李律师有些懵了。 一分钟后,楚峻北的电话打了过来,“靳南心,出尔反尔很好玩?” “你说什么?”南心装不知道。 “你昨天说会签字离婚。” 南心以牙还牙的说道,“我们夫妻鹣鲽情深,感情这么深厚,说离就离,这心该是有多痛啊?” 楚峻北的冷笑声,阴幽幽的从听筒那边传来。 章节目录 第20章 空降经理架空南心 楚峻北挂了电话。 挂电话之前嘴角那抹弧已被冰冷取代,不复见。 南心再无一丁点的睡意,起身收拾,闯闯早就起了chuang,一个人在客厅里玩,等着南心起chuang帮他洗脸刷牙。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楚峻北挂了电话之前那声冷笑的原因,南心的眼皮一直在跳,跳,跳个不停。 她是g城人,又在靳家生活多年,纵使以前再活泼,经历过那么多变故后也开始小心谨慎。 甚至也会像靳家那些老一辈一样迷信。 所以眼皮跳,她便将车速放得很慢,生怕路上来个碰瓷的,抑或来一辆水泥搅拌车把她给压成铁质汉堡包。 车子一路平顺,都没有遇到任何问题。 到达公司后,南心总算吐了口气。 今天算是平安了吧? 可是她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局。 靳氏京都分部来了新的高管,一大早就由宣传部发了通知,九点正准时开会。 来了新的高管,南心一无所知。 虽然靳氏在京都是分部,但一直没人来管过她,突然空降一个高管,为什么没有提前支会她? 难道靳永钟真是狼子野心不怕g城那么多人议论?想要直接安插他的人过来把她架空? 想到这里,南心心头一阵慌乱,高跟鞋踩在地毯 上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amy一见南心急冲冲的过来,连忙迎了过去,“nancy,九点全公司要开会,我马上帮你做会前准备。” 南心一头雾水外加一肚子火,脚步不停的往自己办公室方向走去,感觉到整个办公屋的气氛都不对,“开重大会议这种事情,不是我批的吗?我没通知,谁让大家开会的!” amy没有回避,而是直言简短的说道,“是新任经理。” “新任经理?哪个部门的经理!” amy硬着头皮道,“整个京都分部的总经理。” “京都分部的总经理难道不是我?!”南心气得牙都要咬碎了!分分钟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经理办公室的门打开,南心推门进去,差点就把手提包砸在桌面上,但她忍了忍,用最大限度的优雅姿态把手提包放进柜子里。 “是总部派来的?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给我退回去!” “......”amy心里也憋屈得很,她明明是京都分部最大的秘书,如今倒好了,直接空降一个经理一个秘书,生生的压住她,“nancy,是总部派来的,而且拿了总部那边股东投票决议过来,我看着那样的推荐委任信简直无话可说。” “那也应该通知我一声!总部权利再大,也不能做得这么过份!” “大概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吧。”amy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南心双拳死握,一抬眼,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男人,牙根紧紧一咬! 章节目录 第21章 一.夜回到解放前 南心抬手揉着眉心,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平,连透明甲油都没有涂过,因为闯闯晚上会犯奶瘾,拿什么吸什么,她怕孩子吸她的手指。 可这时候,她很想自己有一双留着长指甲,涂着血红甲油的手。 妖怪的爪子一样给站在门口的男人呼过去! “九点钟开会,不知道靳副总还有什么没准备好?”顾展唯站在门外,没有踏足办公室内一步。 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衣,熨得裤线利落的西裤,已经不复当年那个儒雅小生的模样。 大家都在成熟,这个男人也是一样。 南心“嗯”了一声,“这就去,顾总还要亲自来通知,真是不好意思。” “我路过,看见你还没有去会议室,顺便提醒一下。” “谢谢。”南心随手抓了一本硬抄和笔,连装有资料的电脑和平板都没带,直接从顾展唯身边走过去。 副总! 南心咬牙在心里念出这两个字! 一-夜之间,她就从分部总经理变成了副总! 顾展唯!你欺人太甚了! 会议室的人看到南心进来,刚想开口,随后顾展唯便进了办公室。 同事们只能对南心投去同情的眼神。 南心最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这么几年过来,她最排斥的就是同情。 同情会让原本坚强的人变得软弱! 她拒绝! 轻吁出一口积压在胸腔里的气息,大方的坐下来。 顾展唯坐上了南心平日里坐的位置。 宣传部的马志伟是个地道的马屁精,一见新上司就各种歌功颂德,恨不得把靳氏这几年的辉煌都归功到顾展唯身上。 南心只能呵呵了。 顾展唯拿着她父亲赠送的股权,便可以这样欺压她? 昨天喝醉了酒,居然还有脸说想和她复婚? 她真想反戗他一句,“若有那个诚意,把靳氏的股权拿来做聘礼如何?” 顾展唯听着市场部的人报业绩,余光睨向南心,看她正认真的在本子上做着记录。 无法想象,像南心那样的女孩子,是如何在这样死气沉沉的办公室里坐下来的,而且还这么认真。 南心的确很认真,虽然没带电脑和平板,手写的速度看起来也是出奇的快。 坐在旁边的amy都能听见钢笔在纸面上“刷刷刷”的声音。 amy心想,南心速写这么厉害,某天怕是要抢她秘书的饭碗了。 结果,amy很不道德的用她的x光千里眼偷睨那本子一眼时,发现南心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写着类似于--- 顾展唯,你是个王八蛋! 顾展唯这个贱-人! 践人!敢抢本宫王座!分分钟灭了你这个混帐!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为你 南心忘了自己是怎么从顾展唯的臂下逃脱的。 她只知道当时十分狼狈,心都在窒沉,像当初被他逼着跟他弟弟完成婚礼一样。 他的气息近得很,她全都闻进了鼻腔里。 那些气息像刀片子,气管被割得呼吸都痛。 南心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躲着顾展唯。 她在他的身边追逐了八年。 就像飞在他身边的鸟儿,永远以他为中心,从来不曾离去。 曾经的朋友圈,发的每一条信息,都是为了让他看一眼。 没有想过离开他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她一定是离不开他的。 因为她一直觉得他是她的阳光,是她的水。 如果没有他。 天大概是会塌的吧。 天是塌了。 在靳家出了那场车祸过后,父亲去世了,哥哥昏迷了,靳家顷刻间就内斗了...... 他曾经拉着她的手,跟他的父亲发过誓,“爸,你放心,我比南心高,天塌下来,我帮她顶着,绝不让她的压腰弯。” 那时候她就觉得全世界只有一个靳南心是最最幸福的了。 有帅帅的顾展唯,有还算疼她的父亲,有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哥哥。 靳南心是最最幸福的。 但是,顾展唯骗了她的父亲,也骗了她。 天塌了,他没有给她庇护,没有替她顶着。 他眼睁睁看着她的腰被压弯,然后狠狠的踩一脚。 天不但塌了,她还掉进了地狱,他没有朝她伸手,没有拉她一把。 南心的鼻子好几年没有酸过了,闯闯在她身边,她每天都弯着嘴角对闯闯笑。 每天都跟闯闯分享愉快的事情。 如果鼻子有酸过,一定是闯闯的可爱给惹酸的。 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事可以让她幸福或者难受。 南心回到办公室,关上门,上了反锁。 顾展唯说的一半股份,她真的有点心动了,如果她有了顾展唯手里那一半的股份,那么和靳永钟斗,胜算就大。 可是和顾展唯复婚,就要和楚峻北离婚。 和楚峻北离婚,她自己手里多半的股份又被稀释了。 所以,她是任何便宜也拣不到。 离楚峻北的期限越来越近,南心这次并不像以前那样无所谓。 相反,她越来越紧张。 一时间想不到任何对策。 在京都,楚峻北这样的家庭门第并不好惹。 若是他要动用点什么人脉 ,这场官司吃亏的,总归是她。 ... 中午在员工食堂用餐。 顾展唯在南心身边坐下来,“刚刚跑什么?” “有事。”南心已经恢复了镇定。 “那么至于眼睛都红得要流眼泪了吗?”顾展唯看着南心,那双眸子里的笃定像是一柄要给南心开膛破肚的手术刀,恨不能将她裹得严实的心割开,摊给所有人看。 南心紧紧握着筷子,沉默半晌,吐了口气,“顾总,你来京都的目的是为什么?” 他缓缓道,“......为你。” 章节目录 第25章 晚上我们好好谈谈,楚太太 骆落的短发齐耳烫得蓬松,两粒钻石耳钉明晃晃在棕红色的头发下闪着光。 她笑起来的声音有些爽透,“你可不要开玩笑。” “有什么值得开玩笑。”楚峻北跟骆落一起走进来,嘴角勾着淡淡的弧。 南心看到楚峻北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厮今天一定是来给她添堵的。 骆落朝着南心伸手,热情的走了过来,“你好,靳小姐,我是骆落,骆驼的骆,落落大方的落,久等了。” 南心微笑回握,“骆小姐好,没有久等,时间刚好,我也是才到。” “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也是我客户,楚峻北。”骆落抬着手掌弯着嘴角指向楚峻北,“京城名少,现在大半个楚氏都是他说了算,至今单身,全京城无数女人想睡的男人,你一定听过他的名字。” 南心看着楚峻北,他风神俊郎且毫无惊诧之色的接受骆落如此轻浮的介绍自己,并且像个陌生人一样对南心点头,绅士微笑。 至今单身? 全京城无数女人想睡的男人? 那些女人是有多ji渴? 是他想睡遍全京城的女人吧? 呵! 南心心底轻蔑一笑。 骆落说完,也不管这样的介绍方式会不会让人尴尬,转头又看向楚峻北,“靳南心,顶漂亮的一个北漂,很厉害的一个女强人,由于她们公司以前的客户经理跟我们公司的采购谈不陇回扣,所以靳氏的燕窝一直没有做进骆氏来。” “你好。” “你好。” 南心和楚峻北同时出声,同时朝对方伸了手,握在一起。 南心方要抽回手,素指却被楚峻北捏得紧了一分,那男人墨色琉璃光溢的眸子里,噙着的笑意叫人难以分辨真假,“靳小姐,很高兴认识你,荣幸至极。” 南心嘴角也染着笑,看着楚峻北,装路人,虚伪的说道,“我也是一样,久闻楚少大名,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骆落笑着走向洽谈桌,把包放在桌上,坐下来,打趣道,“哎哟,可别握着了,再这么握着,我可得拍个借位照了,你们今天还没有走出这个门,我就把照片卖报社去,赚点小钱花花。看看明天楚峻北的风-流绯闻能不能上个头条。” 南心的短指甲用力的掐了楚峻北的虎口,终是脱离了他的手掌。 两人像没事人一样走向洽谈桌。 “靳小姐,你别介意,晚上是我先约了峻北,就把他带过来了。” “骆小姐言重了,怎么会介意。”哪有做生意的介意客户朋友的规矩。 骆落说话做事,一股浓浓的北方人的爽快直接,“关于我们公司采购要求回扣的事情,我很抱歉,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今天我约你过来,是想给你看一下我们公司的采购合同,主要关于食品安全,以及一些责任细则。你若是看了没有问题,明天我们就进行燕窝泡发测试。” “没问题!”南心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情居然这么顺利,当初靳氏的燕窝做不进京都最大几家酒店原因出在采购环节她不是不知道,但是没有想到骆氏居然彻查了。 “我已经让人去拿合同了,等会你拿回去看一下。” 南心点头说好,心情突然间阴转晴,早知道楚峻北不是来给她使绊子的,她就不用在心里鄙视他想睡遍京城的女人了。 合同很快送了过来。 南心之前就约过吃饭,但对方说过晚上有其他事情,现在这情形她也没有打算影响楚峻北和骆落用餐。 更何况有闯闯在家等她,能不在外面应酬就不在外面应酬。 南心拿过合同,先是匆匆过目,看一下了页数的完整,便装进了袋子,起身跟骆落告辞。 骆落没有挽留,主动送南心去坐电梯,一边走一边笑道,“你们南方女孩子个子这么高的很少啊。” “我父亲个子高,可能像他吧。” “那倒是,女儿都像父亲,这样子有福气。”骆落先一步替南心摁了电梯。 南心微笑着,是对女客户该有的柔和,“谢谢。” “说什么谢谢,你们南方女人就是太柔弱了。”骆落看着电梯数字,微微有些嫌弃的说道,“男人就喜欢弱不经风的南方女人,我们北方的男人好多都被你们南方女人勾走了。” 南心怎么也不知道柔弱放在她身上,将是什么样子,但还是自黑的说道,“哪有,北方的女孩爽快,漂亮,北方的男人看惯了你们,一看我们南方女人,就觉得一股子小家子气,矫情,做作,怎么可能被勾走。” “哈哈!”骆落笑起来,在南心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真有意思。 你知道吗?我遇到几个南方女孩,我这样一说,她们就急得跟我争,恨不得把我们北方人贬得一文不值才行,你真大方,我就喜欢大方的人。” “我说的是事实而已。”南心一直知道京都人与身俱来都有一种优越感,没必要跟他们争什么,而且和爽快人相处,非常自在。 电梯数字接近,骆落看着南心,“希望今天晚上你看过合同细则,我们明天能顺利的做燕窝泡发测试,以后可以长期合作。” 南心微笑,再次向骆落伸手,“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叫我南心就可以了。” “叫我骆落就行。”两只握在一起,电梯-门打开,骆落替南心挡了门,让她进去,“明天见。” “明天见。” 骆落的手刚一松,楚峻北高大的身影遮了过来,抬手挡了门,防止关上,他信步走进电梯对骆落道,“晚上我不陪你吃饭了。有事先走。” 楚峻北伸手摁了关门键。 “啊?”骆落反应过来,电梯已经合上了门,下行。 楚峻北看着光洁如镜的电梯内门中的女人,“我想,今天晚上我们得好好谈谈,楚太太。” ...今天这章两更一起,木有了,明天见【喜欢一定要收藏,收藏,推荐!】 章节目录 第26章 和楚太太开个房 南心素指搓合,抬起来,捋了耳边的发,束着的发髻便又整洁了些。 电梯内门像一面镜子,镜中的女子个子虽是高挑,面容却温婉素雅,南方女子的恬静秀美无一不在她身上展现。 她的外形总是能迷惑人,像是荧幕上的韩国女星一样,一笑尽是顺从谦和。 看着内门中站在她身侧高大俊拔的男人,展唇婉笑,“楚先生,要谈什么呢?” “我没有想到,你会跟我玩这种花招。”楚峻北直言,英俊男人的唇角亦是弯着弧,可是总让人觉得那点弯弧会刺出一柄刃,凉薄又冷冽。 “哪有?都说是夫妻感情深厚,怕心痛才不肯离。”南心轻轻扬了一下下巴,看着数字下行,手臂弯抬,将手提包带挂在肘弯里,便生出些散漫的傲气。 楚峻北忽而轻笑,唇角那一点冰刃已叫春水融化。 南心看得一怔,要说京城几个名少的名号,她真是没少听过,其中说楚峻北沉熟内敛,行事果敢有力,跟他军人出身的关系很大,凡事步骤分明,步步为营。 跟他为敌的人没有好下场。 说他这个人,是皮笑肉不笑,才对你笑了,下一瞬就会把你算计得骨头都剩。 南心有些心虚,面上却是不虚。 “看来楚先生也很认同。” “当然。”楚峻北语气中卷夹着轻挑,嘴角那点笑若有似无,眸角被他的笑容晕染开,竟是一-夜间万树桃花落的惊艳,“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楚峻北那话本就说得轻浮,又把一个“日”字咬得沉长幽重,好象所有的重点都在这一个字上。 南心的背上一阵鸡皮疙瘩都在冒。 她又不是十八岁! 她怎么会不懂这厮在对她耍流-氓! 就算她十八岁的时候都会看小言情了,那些粗鄙的字眼,她怎么会不懂! 但以前她虽是调皮,骂人却不是长项,咬着牙白了楚峻北一眼,低喃一句,“北方男人素质果然低下。”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南心一吸气高跟鞋踩了出去,才踏出那道门,肩膀便被男人的长臂揽住,以微快的速度走进了过道。 “楚峻北!” “嗯。”他轻声一应,却不显急躁,活像是极有耐心陪她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干嘛!放开!”南心扭着肩膀,她个子的确算是南方女人中高挑的。 可是北方男人更是高大健壮,她在他的肩膀下,成了小鸡崽子! 楚峻北夹着南心,不废吹灰之力,迈着优雅的步子往地下车库他的车位走去,一低首压在她的耳边,“我们去开个房住一晚,反正我的楚太太跟我感情深厚,分离不得,今天好好促进一下夫妻感情,楚太太意下如何?” 章节目录 第27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 每一下鞋跟踩踏地面的都会在地下停车库里传出阴森的回音。 明明每辆车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却又觉得这里根本就不明亮。 “楚峻北!” “面对你不肯分离的丈夫,怎么也不叫得亲热些呢?”楚峻北拿出车钥匙,好象下一秒就会走到他的坐驾前,把他腋下的女人扔进车里,然后去开个房,睡个觉,联络一下夫妻感情。 南心不经这样吓,可是她根本敌不过楚峻北,脚步不听她的使唤,他的步子明明迈得优雅,可是她感受到的都是粗鲁和野蛮,“楚峻北,咱们晚点离不行吗!” “不行!” 南心无法控制楚峻北继续夹她往车子走去,她干脆小跑往前一点一回身勾住楚峻北的脖子,一使小劲便跳到他的身上,腿分开的时候,短裙滑了上去,双腿抱缠住男人的腰。 这姿势,火辣又热情。 南心哪还管得了那些,“楚峻北!我们再商量商量,晚点!晚点再离行吗?” “呵。”楚峻北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越野车前,饶有兴味的看着已经跳到他身上来的女人,从他第一眼见到南心起,他就没把她往温婉似水的江南女人身上扯过。 那时候靳南心还叫李沁儿。 眼睛滴溜溜的转,全是鬼心思。 滑头。 这是他最先想到的词。 有多滑? 他跟她离婚这几年就领教了,拖字诀练得是炉火纯青。 “当然,夫妻之间要商量点什么事,必须晚,越晚越好。” 他嘴里的暧0昧不清,晦涩不明,递进南心耳朵里就能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子。 南心抖了一下,她深知自己现在不能跟楚峻北硬碰硬。 在京城她无依无靠,当初被靳家二房逼得走投无路,南方没有一个城市容得下她,她只能往北走,二房的人盼着她在北方一败涂地,好将她扫地出门。 如今好不容易立足脚跟,她不能就这样把自己经营起来的事业毁于一旦! “年底!年底行不行?年底我一定离!” 楚峻北本就是京城名少,纵使俊容倾国倾城,却没有花边绯闻,如此一来更惹女人芳心,这样的男人,他朝你一笑,便能让人生出醉意来。 南心也快醉了,因为他眼角泛出的那点笑,沉敛睿智中带点不相称的骚 ,连语气也是如此,“我觉得你这样缠着我腰的姿势倒是不错,也不知道脱了衣服如何,既然太太不想离,不离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 这话才方落,他一抬步,将她压在车门上,手掌滑到她的大腿上,嘴角的弧,越弯越深,低首在她耳边一呵热气,“夫妻之间,chuang头打架,chuang尾和......” 章节目录 第29章 我要送北北一个 闯闯还趴在南心的胸口扯胸衣,哼哼的犯着奶瘾,“麻麻......” 南心把孩子抱起来,调整好情绪后,“周姐,帮我给他泡150ml吧。” 周姐很快转身,麻利的去做事。 闯闯一顿奶喝饱了,就抱着南心的脖子撒娇,“麻麻,我今天自己咻(收)玩具,可不可以有奖励。” “玩具本来就该你自己收。” “可是闯闯还小。” “男子汉会走路起就不小了。” “可是闯闯矮矮的。” “会长高的。” “麻麻,闯闯想要一个奖励,你可以布技(置)一个任务。”闯闯没有放弃的打算。 “是置,zhi(四声),闯闯,你不是说你的普通话很标准吗?你要是把收,把置这两个字说标准了,麻麻就给你奖励。” 南心说着就坐了起来,孩子对着她骑在她的腿上。 闯闯认真的看着南心,小脸都憋红了,嘴巴里很想吐一个字出来,但是生怕一张嘴,又错了。 南心食指竖着,“收玩具,布置,跟麻麻读。” 闯闯小拳头握得紧紧的,便秘似的脖子都梗长了,字也咬得又重又慢,“收玩具,布,布,置!” “哈哈!”南心大笑,脸埋在小胖子的脖子上亲,“闯闯,你怎么这么势利眼啊?果然很标准哦。” 闯闯也咯咯大笑,“麻麻,我们去湘(商)场吧!” 南心哭笑不得,以后在家里,再也不能跟周姐说g城话了,如果明年要把闯闯送去幼儿园,万一有个不舒服,表达不清楚可就糟糕了。 南心本来很累,可是既然答应了孩子,就不能失言,马上又打起精神,收拾好,牵着闯闯出门。 商场十点半关门,有的会更晚。 “闯闯,只能买一样。”南心一边开车,一边跟闯闯讲条件。 “嗯,闯闯只买一样。”闯闯坐在后面的安全坐椅里,胖乎乎的手竖着食指,坚定的说,眼里也没有贪心的光芒。 到了商场还没有关门,南心便让闯闯自己去找他要的东西,只是跟在他身后。 闯闯不是很怕生,见人就问路。 南心在安全范围以内看着前面精干的小家伙挥着小短腿一个一个的咨询。 他好聪明,知道找穿统一工作服的人。 好不容易找到目的地,南心才知道闯闯要买宝宝安全坐椅。 “闯闯。”南心操着手站在闯闯身边,看着他虎虎的小脑袋,摇头,“no,麻麻车上有安全坐椅。” 闯闯仰着脑袋看着麻麻,拧着眉,“麻麻说的,我要是普通话说标jun(三声)了,就给奖励!” “但是我们车上那个安全坐椅很新,完全没有必要买新的。” “麻麻说话不算话,我就要!” “闯闯!”南心头疼,闯闯很少这么不讲道理,她蹲下来,试图说服孩子,“我们有的啊。” 闯闯小嘴瘪起来,“北北车上没有啊,我送他一个,下次我坐他的车,麻麻就不用担心啦。” 章节目录 第33章 我麻麻没有男朋友哦 楚峻北看见了南心门口的顾展唯。 墨色的琉璃在顶灯下闪耀出难以臆测的光芒,眼眸缓缓眯起,眼角因为笑容被挤得略显尖利,让原本就深邃的目光变得隐约有些逼人。 楚峻北把手里的汽车模型递给闯闯,“你的礼物。” 本是不想过来,他跟靳南心水深火热的要打官司。 结果靳南心在外面乱搞生的小绿帽却黏乎乎的缠着他。 大可以不理会,可耳朵里小绿帽软糯奶腻的声音总是一遍遍的说要等到他才睡觉。 孩子的固执他深有体会,小的时候,他曾坐在大门口等了父亲一 夜。 他把家里的车子模型拿过来给小绿帽,纯粹是人-道主义。 而且他似乎应该提醒靳南心,实质性婚内出 轨这个问题在离婚官司上的重要性。 真是一顶可爱的小绿帽。 闯闯抱着越野车模型,爱到不行,这车子连模型都做得这么霸气摄人,和北北真是太相配了。 闯闯抱着车子塞给南心,又光着脚丫子去拉楚峻北,“北北,你快进来,我把礼物给你!” 顾展唯的眉头抖跳,闯闯为什么和楚峻北如此亲近?! 目光如剑刺向南心,南心坦然回应,给楚峻北和闯闯让了道。 “都进来坐会吧。”南心不想在闯闯面前跟任何人闹得不愉快,大人之间那些过节,不应该污染到孩子。 二郎神警惕的看着两个男人进了房间。 闯闯拉着楚峻北走到客厅落地窗边放着的宝宝安全坐椅前,指着,仰头看着楚峻北,“北北,你看,这个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呃......”楚峻北抬手摸着下巴,无奈笑道,“闯闯,叔叔还没有宝宝。” “没有关系啦。”闯闯双手一摊,因为高兴得得意忘形而说出一口南方普通话,“介(这)个宝宝坐椅系(是)给我坐的哦。” 楚峻北眉头直跳,这小绿帽今天没发烧吧? “以后北北要经常邀请闯闯去兜风哦。” 楚峻北嘴上在笑,心里在干笑,靳南心,你这坑我的儿子是故意的吧? 顾展唯将闯闯和楚峻北的互动看在眼里,这哪里像是外人? 顾展唯在,楚峻北也不提离婚的事。 闯闯很有主见的让南心把车子模型摆好,然后要将宝宝座椅给他安装好,“麻麻,北北没有宝宝不会安juang(装),你要帮他哦。” 南心本以为楚峻北会拒绝,哪知楚峻北却将他性感的嘴角轻轻弯起,笑容似春风似扶柳,柔和得紧,只是一转眼睨向顾展唯,眸光微凉有刺,似是挑衅,“好啊,那我们三个一起下去安装。” 闯闯心里突然一动,觉得自己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拉着楚峻北的手腕让他低下身来,靠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北北,我麻麻虽然很漂亮,但还没有男朋友哦.......” 章节目录 第34章 你,又算什么? 南心,闯闯,楚峻北,顾展唯四人一起下楼。 自从得知楚峻北和南心是现任夫妻开始,顾展唯就下定决心一定要留在京都。 她十五岁就跟他表白,二十三岁跟他结婚,虽然很快离婚,但他以为,在他身边追逐了八年的女孩,怎么也不可能变心。 可她却和楚峻北结婚快三年了。 楚峻北给闯闯送汽车模型又有几个意思? 车子就停在楼下。 闯闯变成好奇小博士,“北北,为什么你的车车模型外面买不到?” “因为全世界就一辆,就在我家里。” “哇!”闯闯懂的东西不少,“车车也是西(私)人定技(置)吗?” “哈哈!”楚峻北真的有一种冲动,就是把这小绿帽带回去教教普通话,亏他还说自己的普通话很标准。 “嗯,私人定制。仅此一辆。”楚峻北淡淡回应,并没有半点显摆之意。 南心心里咯噔一跳! 怪不得牌子是路虎,她却从来没有发现这个型号的越野,宽高威猛,跟坦克似的! 原来全球仅此一辆! 那汽车模型也一定贵死了,就这么送闯闯了? 这钱是多得需要烧吧! 这么有钱,何必要跟她离婚,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闯闯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势利眼了,北北好厉害,车车都是私人定制,好喜欢这个好朋友。 南心负责安装宝宝安全座椅。 闯闯钻进车里感受着这坦克一般强大越野车的驾驶室,摸着方向盘,嘴里喊着“嘀嘀叭叭呜~~~~~”,简直玩嗨了! 楚峻北和顾展唯站在车外几米远处。 顾展唯身姿颀长,俊隽清雅,垂手而立。 楚峻北自抱着双臂,北方人自有看似粗犷劳霸气的体魄,但他即便这样随意站着,也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优雅和贵气。 “我查过,你们后天要上法庭。”顾展唯声音平缓,却是了然于胸的自信。 楚峻北看着打开的后座,那女人站在脚踏上给后座装安全坐椅,他听到顾展唯的声音,半晌才轻轻挑了左边的俊眉,嘴角挂出浅缓的笑意,淡淡回应,“那又如何?” 一句“那又如何”像是一个主宰他人命运的王,云淡风轻间,生死便在他手中的伐断! 顾展唯也看着忙碌的南心,“把属于南心的,还给她!” 楚峻北高大的身躯轻轻一侧,睨着顾展唯,见对方也侧过身来看他,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收拢,聚紧,然后将那些具有穿透力的眸光全部穿进对方的眼潭深处! 他的笑意如此轻浅,却总有一种凛然豪放的气势,这气势伴着他嘴角越弯越深的笑意,便是一种深深的挑衅,“你?又算什么?” 章节目录 第35章 很适合当太太 顾展唯亦是一双眸子静淡泽宏,他淡笑出声,“呵,以前你看她经历少,什么也不懂,便骗她。 楚峻北手指抚了抚下巴,浅“啧”一声,眼中几分讥诮,似是对顾展唯,又是对南心,“过河拆桥这几个字不适合我,况且23岁什么也不懂?又不是白痴。” “我已经替南心找了京都最好的离婚律师。”顾展唯的声音温润如珠,缓缓滑落。 “呵,真是好巧,我也替自己重新找了京都最好的离婚律师。” “是么?” “当然。”楚峻北轻挑了眉,是胜券在握的从容,似乎万事已有定夺。 “天哪!!!!”南心大叫!已经有了哭音! 两个男人同时抬步过去,以为发生了天大的事! 南心抱着闯闯下车来,飞快地跑! 这边楚峻北和顾展唯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觉是闯闯出事了! 车门一摔便上了锁! “南心!”顾展唯追了上去。 “......”南心难受得说不出一个字,闯闯是个爱臭美的小子,虽然还奶胖奶胖的,但是发型是在造型师那里剪的,因为是夏天,额前也留了浅短的刘海。 刚刚南心觉得他玩得热了,去摸摸他的额头,一摸吓慌了,一大块包就在手心下,她马上开了车顶灯,一照就傻了,一大个血包! 真是心都疼得揪了起来! 闯闯虽是调皮,摔碰难免,但她一直跟孩子说,不要碰到头,要摔了首先要保护头。 快两岁了,一次头也没有摔过。 不仅仅是刘海遮住的额头,头发里面都肿起来了。 “南心!你去哪里?” “我去地下车库,去医院!”南心已经拉开了楼下密码铁门。 “去医院干什么?”楚峻北也跟了上来,“闯闯怎么了?” “头上不知道在哪里磕了一大个包,我都看到血乌了!”南心紧紧的抱着闯闯,眼泪就快要忍不住了,一直在眼框里打着转。 “我看看!”楚峻北把闯闯从南心手里抱过来,抚开额头小刘海,那个包可真大,但他很淡然的说,“这不用上医院。” “这怎么行!” “回家涂点猪油就行了。”楚峻北抱着闯闯,径直走进电梯,却没有摁负一楼,而是摁了九楼。 “楚峻北!”南心想抱闯闯抱过来! 楚峻北淡睨一眼南心,又淡又稳。南心到嘴的话,突然咽了下去。 顾展唯觉得这氛围特别奇怪,好象这是一对夫妻,他们正在为了他们孩子的事情争论不休,最后男主人淡定做主,女主人沉默接受。 这感觉真是太糟心。 甚至他忍不住看了看闯闯,又打量楚峻北的五官。 甩了甩头,他一定是魔怔了! 闯闯抱着楚峻北的脖子,偷偷瞄了一眼南心,小声说道,“北北,我麻麻系(是)不系好温油(柔)?很系(适)合当太太哦。” 章节目录 第37章 会被除名 看到楚峻北伸手触到玻璃的推拉门,南心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此时像是荒漠中万千战马奔驰而来,四面八方的,感觉自己即将被那些铁蹄踏碎! 她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躲,“楚峻北!闯闯不是我的孩子,是我爸爸和小妈的,我们的事,不能扯到孩子头上来。他还这么小,亲子鉴定这些东西会让他有心理阴影!他一直叫我妈妈,靳家的人都知道。” 楚峻北轻蹙俊眉,“你爸和你小妈的?所以靳二爷要把闯闯带走?你把闯闯带在身边是为了稳固靳家的家业?” “对!” “靳南心,为什么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谎言这两个字?”楚峻北在南心启唇说话之时便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这是他的习惯。 除非是老道的人,否则眼神总能出卖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楚峻北的眸光下沉,视线落在自己腕上的那只小手上,六月的京都很热,他的皮肤却能感觉到除了柔软之外的寒意。 她眼渊底层有几不可察的怯意,那里面像是住着一只小狐狸,但在发抖。 手心冰凉,用力! 她在说谎! 楚峻北眸中那柄剖开人皮虚伪的利刃在眼角轻轻一划,便是浅浅蔑笑,“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小妈和你父亲在那起车祸中一起离开了,闯闯是他们的孩子?你想要靳家,却想出这样的办法,也是难为你了。” “这些是靳家的事,我没有必要和你说太多,我有闯闯的亲子鉴定报告。” “.......”楚峻北眼角的笑意缓缓收起,“靳南心,出尔反尔可不好。” “我没有。” 男人的指节修长,手掌宽大,指甲同样修剪得整齐,他的指腹触到她的,而后下压,有了力道。 指尖钻进她的虎口,横在她手心与他手腕之间,一挑便拨开了她的手。 明明是拨开女士的手,他的动作却也可以做到优雅绅士,还顺势抚转了一下腕表来化解方才的动作。 男人的墨色眸瞳仿如上等琉璃,暗沉深邃却有一种穿透般的力量生出万千光华来,带着强势与锐利。语音淡淡如弦,却像一曲生杀之乐,“你忘了吗?我和你结婚不能让靳家的人知道,如果你非要如此不讲信用,我不仅要你输官司。还会在和你办离婚手续前让靳家人以你已经出嫁为由,把你赶出靳家!如此一来,你会被靳家宗谱除名,没有办法再监管闯闯不说,你也不可能再呆在靳氏! 靳家便是靳二爷的了.......” 南心眼神蓦地一阵暗凉,心颤一退! ********************************************** 章节目录 第38章 我不要钱我不离婚 楚峻北走后,南心送走了顾展唯,又弄孩子睡觉。 好象今天和以往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是闯闯额头上冒了一大个包。 猪油涂在上面还反着亮光,周围头发湿成缕。 闯闯睡在他的小枕头上,眼皮阖着,嘴唇翕着,不闹了,不叫了,不说南方普通话了。 周遭静得只能听见孩子轻轻的呼吸声。 生命太神奇,闯闯去年的衣服拿出来,跟今年一比,活像才一巴掌那么点大似的。 在孩子肉肉的小脸上吻了一下,又看了看闯闯额头上的那块包,感觉情况好了许多,南心安心下chuang,把从骆落那里拿回来的责任合同认真翻阅。 别的没什么,就是在食品安全方面卡得很细致。 南心没有质疑,给amy打了电话,让她准备一下明天要拿去骆氏做泡发测试的各品阶燕窝。 工作的事情处理好,南心脑子里又出现了楚峻北。 她是不是也该强硬一些? 她一直担心靳家知道自己已婚,难道楚峻北自己不担心他的婚姻状况被人发现? 若是不担心,为什么一定要离婚?就为了靳氏的股权? 她到底触犯到了他什么利益? 靳永钟现在是巴不得赶快出现一个男人娶了她,因为闯闯和哥哥的原因,靳家家主印暂时由她保管着,但只要她一嫁出去,就必须要把闯闯的抚养权和印交出来。 靳永钟还不得把靳家给吞个干干净净? 南心恨不得把自己脑袋给揪下来! 这些问题真是叫她想得头里比长脑瘤还痛苦。 蓦地,南心意识到,现在楚峻北软硬不吃,一定要离,若是她一再退让,他便以为她怕。 那么干脆和他上法庭。 她就赌一把,赌他楚峻北只是吓她,根本也是不想将离婚的事情闹大。 如骆落所说,京城名少楚峻北,至今单身...... 至今单身! 一个刚刚把将楚氏地产收入囊中的楚家少爷,突然曝出隐婚,而且靳家家斗内乱,着实不是豪门值得学习的榜样,有这样一门亲家,未见得是好事。 南心将资料收整好,准备睡觉。 手机一条短信过来,南心打开看见,“南心,我帮你找了京都最好的离婚律师,我会帮你把你承诺给他的股权拿回来。” 南心本来不想回顾展唯的短信,权衡再三之后,发了两个字,“谢谢。” 顾展唯是如何认得京都最好的离婚律师的? 他才来京都几天? 难道说他在京都也有背景? ..... 翌日,南心带着amy,品检,营养分析师一同去了五洲饭店,这个订单对于靳氏京都分部至关重要。 若是这单她签成了,还有可能扳得过顾展唯。 否则往后的日子,她怕是只能被顾展唯捏在手心里,叫东不能往西了。 饭店品菜区的三米长桌铺上了米色餐布,玻璃碗盏炖盅炖锅已经摆放好。 “靳小姐,你好。”骆落抬手伸向南心,两人都穿着得体的ol职业套裙,“我们公私分明,等测试一过,我们一起吃午饭。” 南心明白骆落的意思,现在是对公,所以她叫她靳小姐,而不是南心,忆起那天骆落说的话,南心毫不扭捏的扬唇展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个小时的泡发,二十五分钟的隔水蒸炖,全部通过了五洲饭店的标准。 骆落当场就和南心签了供货合同。 中午同骆落吃了饭,南心便赶紧回公司让amy把合同扫描留档,复印留档,然后把单子分配到调配部,让他们准备五洲饭店的长期供货。 顾展唯看着南心风风火火的忙碌,三年前的南心还像个孩子,只会动不动就喊“展唯!展唯!” 如今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了。 等南心忙完,顾展唯在自己的办公事拨了内线给她,“下午我约了律师,你也一起去见见。” “顾总,你这样帮我,也许我并不会跟你说谢谢。” 他笑了笑,“不用谢。” 南心愣愣的拿着电话,半晌才怪断。 .. 茶室里环境清幽,适合轻声交谈。 南心看着对面的女人,姿容上等,烫着时尚又温柔的长卷发,焗着暗红棕的颜色,黑色修身膝上的连衣裙,脖子上的珍珠是铂金色链隔着五六厘米串一颗,一单长串。 周身都透着优雅的气质。 南心不太相信会有这么漂亮的律师。 还是京都最好的离婚律师。 姓云,云若。 “展唯说你要打离婚官司?”女人淡淡开口,眸里有一些看不清的光韵。 “是我被起诉。” “你不想离?”云若直接问道。 “对,我不想离。” 顾展唯坐在一旁,眸色一沉。 云若淡睐一眼顾展唯,继续问南心,“你们夫妻感情如何?” “没如何。” “没如何是什么意思?靳小姐,你这样子,我会拒绝做你的代理律师。” “不好意思,我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和他一直没有住在一起,也并不了解,但是我现在不想离婚,云律师,我就是希望你能帮我拖着。” 顾展唯原本听到前半段还眉心舒展,原来他们有名无实,可是后半段让他生了火,“云律师可以帮你争取到更多财产!!!” 南心看着顾展唯,水眸里全是无法摧动的固执,秀拳紧紧攥住,声线有颤恨的痕迹,“我不要钱!我不离婚!你不愿意帮我就不要帮!我不需要!!” 章节目录 第40章 够不够绅士风度? “在京都,要在医院里弄个人出来,还是很简单的。”joe隐约猜到了老板的意思,便分忧解愁的说了一句。 楚峻北眉梢浅抬,眸瞳轻缩一瞬,微微冷了声,“嗯?” joe对楚峻北这样略带震慑的一声轻哼惊了一下,难道他说错话了? 他是曾经楚峻北部下的弟弟,留洋归来,很机谨的一个人。 意识到自己没有揣度正确的时候,立时便虚心收敛,“楚总的意思是?” “要从京都的医院里弄个人出来,哪里需要我们自己动手?惹得一身腥。”楚峻北的音线悠悠哉哉,一点也不像明日便会打官司的人。 “哦!”joe一瞬间明白过来,懂了! 借刀杀人! 靳南心之所以不停的换医院而且不敢经常去看望,是怕靳家那些人跟踪! 靳家那些人恨不得快点把靳斯翰给了结了。 楚峻北办公室的内线响了起来,抬臂接起来。 “楚总,靳氏的靳经理过来,说有事找您。” “让她上来。”楚峻北挂了电话。 “你去忙吧。”楚峻北这话显然是对joy说的。 joe点头,“好。下班后的德菲酒店的应酬我们五点半出发,算上堵车的时间,到那边刚好。” “嗯。”楚峻北靠在大班椅上,手肘搭在椅扶上,十指叉交成拱,看着电脑屏上的地块,眸里涌出一丝深意。 十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被扣了两声,楚峻北并未抬眼,“进来。” 双开的大门被向内推开,前台声音温和,“靳小姐,请。” “谢谢。” 南心还未走进去,已经有了一丝压迫,那男人未抬眼看她,连余光也没有,她甚至以为只要她敢走进去一步,那人下一瞬就会变成野兽,一跃袭向她的面门,一口吞下,渣也不剩! 明明这个男人还没对她赶尽杀绝,但心里那种不安,从未消失过。 “杵在门口做什么?我这儿不缺看门的。” 男人那声音好听,低低有韵,磁润如琴,偏偏字面上的意思真是毒。 南心抬步走了进去,那门关上。 “楚先生好。” “楚太太,你也好。”楚峻北话说得戏谑,却并没有看南心,而是坐直身,拿起鼠标把其中一块地皮点开,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保存做记录。 南心磨了磨牙,谁是他太太! 心里不爽这个男人,但面子上却还是好言好语,“明天就要开庭了,我还是希望......” “楚太太,最近没去美容院吗?” 南心不料自己未说完的话被楚峻北打断后说出这么一句,“啊?” “听说美容院可以去角质。” “.......” “楚太太的脸皮需要稍做修整。” “......” “太厚了。” “......”跟人说话人家不抬眼看,并且被打断已经够丢人的了,还要被说成脸皮厚! 南心认为和楚峻北之间已经陷入僵局。 “想我也是堂堂南方靳家写入宗谱的小姐,配你一个京城楚少,也不见得就是高攀,你摆什么谱!” 南心是把自己的自信全部都用在了这一刻,站在办公桌前,腰背硬是挺得笔直,连下巴都抬了几分起来,眸帘低垂,从上到下的俯视着坐在大班椅上的楚峻北。 那眼神里睥睨小兵一般。 虽是知道用这样的姿态对着楚峻北实在显得底气不足,但这男人气焰真的太高!瞧着实在讨厌! 楚峻北抬了头,往后一靠,距离一旦拉远,南心的姿态便失了势。 他懒懒的陷在大班椅里,目光里的不屑将南心筹起来的气势打击得七零八落,“我们已经说了明天法庭见,你这样来不是脸皮厚,又是什么?” 南心“呵”了一声,“你真是没有绅士风度。” “怎样才是有绅士风度。”楚峻北浅弯着唇角道。 “离婚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意思,从来不征求我的意见,我好歹也是靳家小姐,动不动就甩叠废纸过来!你哪里有半点尊重我的意思?!” “哦。”楚峻北坐直,伸手摁了电话,“joe,进来。” 那边应了后,他挂了电话。 南心有些茫然。 joe很快进了办公室,楚峻北将手中一个u盘递给joe,“用我们公司最贵最好的a4纸打印出来,马上。” 在joy回来之前,楚峻北一个字也没有。 joe如约马上回了楚峻北的办公室,将手中的协议书递到他手上。 楚峻北对joe扬了扬手,示意他出去。 大门再次被关上。 楚峻北把协议书推到南心面前,“我们公司最贵最好的纸张。” 他又抽开抽屉,取出一支精致奢华的钢笔,拧开笔盖,伸臂放在离婚协议书上,“万宝龙钢笔,配不配得上你靳家小姐的身份?” 南心嘴角一抽。 他双手一摊,又往后靠去,嘴角抹上一缕耐人寻味的笑意,“那么这次我让你先签字,女士优先,够不够绅士风度?” 琉璃氤彩的眸光打量着桌前站着的女人,她秀美至极的脸上面色变幻得着实精彩,嘴角眉梢都被气得轻轻抽动。 看着看着,他心里头竟是升起一丝难得的愉悦来..... 章节目录 第42章 吻 楚峻北是个冷静到骨子里的人,军人出身,对危险靠近有极强的洞察力! 他感知到了危险。 但却不屑的放任。 这种放任或许不仅仅是不屑,更是想知道她下一步到底想做什么。 上次,她一跃跳到他的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 这次,她一沉坐到他的腿上,伸臂勾住他的颈。 看似长相温恬柔美的女人,倒是自来熟得很。 南方女人都是这般的...... 轻浮? “呵......”楚峻北靠着椅背,任着这个女人演独角戏,长得漂亮的女人,演起戏来倒是有些观赏价值。 “峻北,你以前是军人,怪不得呢,你胸肌,真是......”南心的指尖戳在楚峻北的心口,摁了摁。 指腹下是属于强大的雄性才有的力量和厚度。 楚峻北眼神一凉,拨开她的手,一抹“摸我者死”的眼神蓦地迸射了出来! 南心也是个懂得察颜观色的人,一看这地方不能摸,便收了手。 “我们感情哪有不好?”南心改变战略,只用软言细语,“你看看,哪有夫妻结婚将近三年了都没有吵过架的?” 楚峻北凝着南心的后颈,他应该是拎起那里的衣领,把她扔出办公室去! 只听见南心软哝温柔的又开始说话,“就算最近几天吵了几句嘴,那不也是正常的嘛,我们还是可以冰释前嫌,好好过日子的啊。” “哦?” “峻北。”南心朝着楚峻北眨眼睛,只是动作太生硬,看着着实没有美感。 楚峻北一听南心叫“峻北”两个字就全身起细细的疙瘩粒子。 他的手一把提起她的后领,她突然瞠开瞳仁,一脸惊讶赞叹,“峻北,你的眼睛真是漂亮。” 楚峻北愣了一瞬,下一瞬,只见那女人的脸,已经离他只有一寸! 她的指腹抚着他的眉,一秒而已,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明明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那般惊叹,仿似看见了仙界之物一般不可思议,充满了迷恋。 那眼神若是做戏,她便是戏骨了。 唇片覆上来时的轻软微凉让他心湖一荡,楚峻北身形蓦地一僵,这一空-档,她的舌灵巧的钻进了他的嘴...... 若这一刻画面静止,旖旎的情丝一定是美丽的粉色垂在四周,宛若这世间最相爱的两个人正在享受接吻带来的幸福。 “咔嚓!” 这一刻的画面钻进了南心的手机里。 她的手机放下时,迅速离开了楚峻北的唇,人也从他的身上跳了起来,像杀了人一般迅速拎上桌上的手提包跑向办公室的门,拉开门便跑了出去。 楚峻北看向那扇门,眸子愈来愈沉,那里面的暗得看不清情绪。 半晌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方才,他似乎,被利用了..... *** 【今天更新完毕,亲们要收藏哦】 章节目录 第43章 南方的狐狸,北方的狼 楚峻北双眸阖上,靠在大班椅背上,手指在椅扶上轻轻敲弹。WwW.ZHuaJI.ORG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明天上庭时的情景。 由于夫妻分居两年以上,法官认定夫妻感情破裂,准备判决离婚。 这个时候,靳南心的代理律师站起来,申请提交新的证据。 证据就是靳南心的手机,相册里面有一组亲密接吻镜头。 楚峻北嘴里“啧”了一声。 这南方女人果然是狐狸转世,脑子里全是算盘。 只可惜。 她是南方的狐狸,而他楚峻北,是北方的狼! 楚峻北摁了内线号码,“joe,把靳斯翰所在的医院照片发到我手机上,并且把他所住的房间连同门牌号一并发给我。” “好,马上。” 楚峻北挂了电话,手指扣抚着下颌。 明天真想看看她突然什么也不争了,垂头丧气的签字离婚时的情景。 想想都觉得很惬意。 很久没有起过这样贪玩的心思了。 ... 南心下楼后,便被顾展唯拦住,“你来这里做什么?” 顾展唯不会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楚氏! 南心还来找楚峻北? “我来拿点证据。”南心不打算避讳顾展唯,既然接受了顾展唯帮她找的律师,那么顾展唯迟早会知道她搞了些什么证据在手上。 “什么证据?” “我们夫妻感情没有破裂的证据。”南心脚步很快的往外面走去,对着车子摁了遥控解锁。 顾展唯加快几步,先拉开了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看到南心坐进驾驶室了才抑声问,“什么叫你们夫妻感情还没有破裂?” 这声音有些阴沉。 “就是.....”南心打开手机的相册,调出那张照片,在顾展唯面前扬了扬,“就是这个,刚拍的。” 顾展唯若说自己没看清,那一定是假的。 他倒是想当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这张照片! 一口气好半晌没有缓上来,“你和他接吻?” “我和他是夫妻!接个吻有什么!”南心除了怕被楚峻北宰了以外,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别说吻这么一秒钟,要是需要拍个短视频,她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吻他个两分钟! 还有什么比不离婚更重要的? “嘭!”顾展唯重重一拳锤在仪表台上!眼白瞬间跟血丝覆盖,声音亦是大喝!“你们算什么夫妻!” 南心被吼得一怔,活像自己是一个被丈夫捉了歼的坏女人一般,真是可笑! “是是是,我们算不上什么夫妻。”发动车子,不去看顾展唯生气发火的样子,“但不管我和他算哪种夫妻,都轮不到你一个前夫来置评!” 前夫! 两个字道尽真正感情破裂的是顾展唯和靳南心。 章节目录 第44章 闯闯和楚峻北有几分相像 两个人,曾经如影随形的恋人,如今这般敌对! 他对她吼!她以暴制暴! 顾展唯从未想过有天南心在他面前会变成这副样子,再也不温柔,再也不撒娇...... 如今,她和另外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接吻,竟是这样的理直气壮!面不红,耳不赤! 顾展静下来,不再去争执,南心的性子变了,在他缺席的这几年时间中,她变了,他必须接受这种改变。 “刚刚我是坐出租车跟着你过来的,现在你送我回去吧。”顾展唯淡淡开口,打算把他们之间的气氛冷却一阵。 南心被分散了注意力,火气也降了些,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现在你要回公司?” “回住的地方,我暂时住京都饭店,过几天房子找好再搬过去。. ” “好。” 南心驱动车子,往京都饭店开去。 “南心,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带着闯闯不是办法?” “为什么不是办法?”南心反问。 “明明是你弟弟,却叫你妈妈,孩子会长大。他长大了,你怎么面对?他怎么改口?有天他问你他的妈妈在哪里,你如何解释?”顾展唯看着南心平静的侧颜,这般娇美动人。 三年的时间,她已经不再像一样欢快的,叽叽喳喳个不停。 如今的她,美丽沉静,自信坚强。 “无所谓,他愿意一直这么叫,就这么叫呗。”南心笑了笑,眼角溢流出来的神采有了七色的光芒,那一瞬倾落而下的彩虹,真是迷醉人眼。 多日不见南心笑得如此触及心灵,顾展唯愣了少顷。 那种笑容,温柔而包容,满意而知足。 像一个母亲提及自己孩子时的幸福。 有那么一刻,顾展唯觉得闯闯并非南心的弟弟,而是南心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姐姐对弟弟怎么会有母爱的感觉? “南心,为什么我觉得闯闯和楚峻北有那么几分相像?”顾展唯问南心时,双眸久凝,不肯移开视线。 南心在听到“为什么”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防御,这是本能的自我保护,当他听完顾展唯问完时,心口猛然一提,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冷汗冒了出来! “哦?是吗?”南心的心跳加速,面色却如常平静,强作轻松的笑着反问,“我怎么没有感觉?不会是因为我把闯闯养出了一股北方汉子的气质吧?” ****************************************** 【ps:亲亲们,明天见,收藏好了,然后投推荐票哦】 ................................... 章节目录 第46章 你不热吗? “顾总,麻烦再帮我倒杯水。”南心还在跟顾展唯生分,但渴得嗓子发音低哑,舔了舔干崩的唇,她把杯子递给顾展唯。 顾展唯不动声色的接过杯子,“好。” 南心的白色衬衣束在高腰包裙里面,坐着的时候腰弧向前,臀部更显浑翘,个子高的女孩腿也格外修长。 坐姿原本优雅,这时却因躁热左右脚不停的变幻,小腿跟着前后位置交替来,交替去,没有一下是舒服的。 顾展唯去倒水,里面又加了一点点药量,不能加多,但不能用纯水,否则药效会冲淡。 他不相信南心爱上了别人。 但不保证这种自信还能持续多久,楚峻北的出现打乱他原本的信心,他和南心离婚的事情都变得不再简单。 楚峻北这人...... 顾展唯心沉下去,将有少量药剂的水递给南心,南心再次一大杯喝了下去,总算暂时舒服了一会儿。 南心不会想到顾展唯会给她下药。 就算她再怎么不相信他,再怎么对他有成见,但是曾经她认识的顾展唯,会不屑做这样的事。 南心解开了一粒扣子,抬手作扇,对着领口扇风,“顾总,能把空调调低点吗?你不热吗?” “中央空调,可能是有点,我再调低两度。”顾展唯迈开步子去调温度,声音悠悠传来,“20度行么?” “这么低吗?我平时在家最低也要24。” “现在已经是23了。” 南心呼了口气,“估计是空调坏了,20吧。” 顾展唯将冷气调到20度,转身的时候,南心手里握着笔,扭转着身子向后,看着他,唇微微张着,潋滟似绯的唇上还沾着水渍,宛若朱砂。 “南心?” “展唯,那个,那个......”南心咽了咽口水,“你不热吗?” 南心觉得自己的背上都是汗水。 ..... 闯闯在楼上,光着脚丫子睡在二郎神的超大狗窝里,二郎神则蜷卧在地板上,头颅高仰,看着小主人的脑袋靠在窝沿边,伸嘴过去,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脚丫子,动作温柔。 闯闯一翻身,脚搭到了窝外,二郎神用嘴拱到闯闯脚下,抬上去,重新把他推到了窝里睡好。 周姐喊着“小少爷,小少爷”上楼,一上楼便又看到“爷占狗巢”的一幕,这个习惯是改不了的,只能天天换窝罩,她过去把闯闯抱起来。 二郎神也站了起来,跟在抱着闯闯的周姐身后一起下楼。 “麻麻呢?”闯闯揉着眼睛,有点想醒,可是眼睛睁不开,“麻麻回来了吗?” ****** 【亲亲们圣诞节快乐,明天见哦。99的红文《总裁的绯闻妻》明天全本大结局了,没看过的亲亲可以往里跳啦。】 章节目录 第47章 让我们回到过去 南心看着顾展唯越看越心痒。 她认为自己对这个坏男人余情未了,虽是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但还是忍不住心底那份渴望! 真是贱到家了! 南心舔着干涸的唇,“展唯。” “嗯?”顾展唯眸眼里静如止水,天知道在听到南心轻唤他名字时那种心蚀般的疼痛有多难忍。 “你过来。”南心朝着顾展唯招手。 顾展唯缓步过去,“真的这么热?我去帮你找把扇。” “不用!”南心一把拉住顾展唯的手,柔软的双手紧紧包住他的手,有些用力的挤揉。 他站在她面前,蹙着眉。 南心觉得自己的手里正握着一块冰,凉凉的,舒服极了,她长舒一口气,“这样就好。” 望着他时,她眼里满是渴望,“展唯,展唯......” 顾展唯喉结一动,强忍着心底的欲-望,“南心,你把手放开吧。” 南心却伸手揪住他的衬衣,往下拉,拉得他的脸靠近她的脸,“展唯,展唯......” 她认为自己无可救药,被他伤成那样居然还想吻他。 唇贴上去,纠缠上他的舌。 顾展唯的理智就快要崩散,她已经如藤蔓一般缠上了他的脖子。 呼吸如此急。 犹如他的心跳。 他的手,差点扯开她的衬衣,探进她的衣里! 不能忍! 不想忍! 他的手指,想要弹开她的衣扣! 可是他不能! 南心不信任他,他必须要重新在她那里赢得信任,现在绝不能碰她! “南心,我是谁?” “展唯......”南心眼里是雾蒙蒙的情-欲,欲-望底下波光浮动,顷刻间便哭了出来,“为什么会这样?” 她一边哭,一边吻他,眼泪滚过脸庞,牙齿因为忍耐而打颤,“我明明这么恨你,却想吻你,想要更加靠近你!我恨死我自己,恨死我自己!” 顾展唯握住南心的腰,捏住她的下颌不让她再动一分,“南心,你现在冷静点!” 她身上有万千蚁虫咬过,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抓挠,就算没有留长指甲,但是因为用力,还是抓出了红痕,“我冷静不了!你不是想要和我复婚吗?” “是,我是想要和你复婚,我想要你。可是你现在不清醒!” “我怎么不清醒?”南心不懂顾展唯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的样子和反应,像是被人下了药,刚刚只有我给你喝了水,之前你还有吃过别的东西吗?或者接触过其他有特别气味的东西?” 南心摇头,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但她心里知道,如果顾展唯下的药,不可能做正人君子! “我就算再想要你,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会吓坏闯闯的,去医院一折腾,也要好几个小时了,我去找点冰块来给你降降温,能处理下来,就不去医院了.....” 南心也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很躁动,不敢靠近顾展唯,想撞墙,如果她这样子回去,会吓到闯闯。 顾展唯的提义在她浑沌的脑子里,就是最好的选择。 顾展唯让南心打电话周姐,说晚上不回去了,出差。 药剂里有少量的安神药,南心困了后,便在顾展唯的房间睡着了。 顾展唯抱着她上了chuang,同卧一塌。 南心的手机铃声响起来,警觉的她没有被铃声唤醒,顾展唯接了起来,“喂?” “你系(是)谁?” “闯闯?” “为醒(什)么接我麻麻电话?”闯闯奶声却硬气的质问! “妈妈困了,正在休息。” “我要麻麻接电话!” “闯闯乖,妈妈真的睡着了,明天妈妈就回家。”顾展唯明明可以把南心送回去,可他不舍得。 他可以忍着不碰她,但是他想和她独处一晚。 他们之间的怨念纠缠了彼此将近三年,她恨他,他对她何尝没有恨? 这样只有两个人的夜晚来得太不容易。 闯闯是个霸道的小男孩,他一定要把妈妈找回来!他感觉自己的妈妈要被人抢走了,“我要麻麻!我要去找麻麻!” 可是顾展唯挂了电话后,便关了飞行模式,并且将南心的手机调出游戏页面,将电池消耗光。以造成手机没电,自动关机的假象。 顾展唯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 明天,她要南心像过去的那个小女孩一样,把心里的想法都告诉他,从此慢慢信任他! 他躺在chuang上,拉起南心的手,吻了她的指尖,“南心,让我们都回到过去......” 闯闯不要周姐靠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拿着电话就给楚峻北拨了电话。 楚峻北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接过递来的一杯红酒,女人的裙摆在他身边落下,酒杯相撞碰响,叮当清脆。 两人皆是无声,均扬了嘴角。 躺在沙发上的手机响起来,楚峻北看着陌生来电,并没有理会。 可是电话卯足了劲,一个劲的打来。 只能接了起来,“喂。” 声音有点冷。 “北北,麻麻不见了!你带我去找麻麻!找麻麻!”闯闯拿着电话夸张的哭了起来,“北北,我要找麻麻!你带我去找麻麻!” 楚峻北轻皱眉梢,“闯闯,我怎么会知道你妈妈哪里?” “你肯定鸡(知)道,就是那天来我家的那个人,你们都认习(识)的!” *** 【ps:两更并在一起更的。亲亲们明天见哦。】 章节目录 第49章 遗传基因真可怕 楚峻北后座的宝宝安全坐椅已经被他拆了扔在后备箱。 像什么样子? 他连孩子都没有,车座后面绑个安全坐椅? 当楚峻北拉开后座车门,将闯闯放进去的时候,闯闯目光楚楚可怜的望着空空的位置,小嘴瘪下去,难过得耷下头。 “我要自己去找麻麻!”闯闯是个傲娇又自尊心强的小帅伙,小短腿爬下座位,就要下车,“将金(军),你跟我去找麻麻!” 二郎神本来也打算跳上车去,可看着小主人要下来,便严阵待命的站在车下,望着小主人的小短腿踏在车踏板上。 楚峻北一蹙眉,“闯闯,你干什么?那我把你送回去好了!” “我不要回去!我要自己去找麻麻!” 楚峻北听到了孩子委屈的抽息声,“你怎么了?又哭了?一个男人家动不动哭鼻子,像什么?” “我才没有!” “那你这么反复无常!” “你又不喜欢我!我才不要坐你的车车!” “我怎么不喜欢你了?” “你把我送你的礼物阴(扔)了!” 闯闯站在车里,直直的,小身板硬朗朗的挺着,头也昂着,除了一双红眼睛,一个瘪小嘴,那姿态,倒真是有点倨傲的味道。 二郎神等着小主人的小短腿下车来,但那小短腿生了根似的站在车上。 二郎神甩了一下头,从楚峻北的身边挤过去,跳上了车,又把小主人挤坐到椅子上,自己也上了坐椅,匍坐好。 闯闯对着二郎神吼道,“将金,你上来做醒么!我们要下车!这里没有我的位技(置)。” 二郎神不理他,只是匍在椅子上看着他。 楚峻北算是服了闯闯了,这哪是小绿帽,分明是只小妖精,傲娇给谁看呢?南方人真是作货,作不死你! 但面对这样一个作货,楚峻北只能道,“今天有好几个客户,位置不够了,我就把座椅拆了放在后备箱......” 楚峻北将车子开出了小区一段路,才下车给闯闯装了安全坐椅。 闯闯一直高贵冷艳,直到坐上了安全坐椅,才笑了起来,小胖手摸着二郎神的嘴,扬着小脑袋去看楚峻北上前方的后视镜,“北北,你带我去哪里找麻麻。” 楚峻北真不知道靳南心是怎么教孩子的,敢跟不熟的人去找妈妈?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姐姐没大脑,弟弟也没大脑! 笨的遗传基因真是可怕! “我先把你送到我家去,再联系人去找你妈妈,你早点睡觉。” 闯闯乌亮的眼珠子里全是担心,“北北,你一个人去吗?要是遇到危险紧(怎)么办?那我该紧么办?” 二郎神把头放低,两只前爪搭在耳朵上,听不下去了,冒了它一身狗皮疙瘩....... ** 【还有一更,亲们月票投给99的完结文《总裁的绯闻妻》哦,有空去写个婚后花絮,记得看后台更新】 章节目录 第50章 她没有我麻麻漂亮 闯闯肉乎乎的小巴掌一巴掌拍在二郎神的大嘴巴上,小眼神瞪一眼,哼,你嫌弃我! 二郎神一偏头张嘴舔了小主人的手心,好似在说,打痛亲的手了没? 闯闯揉了揉二郎神的嘴,简直就是给个巴掌给个枣的混蛋。 安抚了二郎神,闯闯又殷切的看着楚峻北,“北北,晚上我可以跟你睡吗?” 刚刚不是还要找妈妈吗? 这么快就不管了? “男子汉应该学会自己一个人睡。” “可系(是)我还小啊,现在都和麻麻睡。” “那等你妈妈回来和她睡。” “我们可以一起睡......” 楚峻北专注开车,决定不再理这顶神逻辑的小绿帽。 楚峻北拿出手机,拨出一串电话,电话里提示用户已关机。 接着又拨了另外一通电话,还是关机。 电话“啪”一声,扔到了仪表台上。 小闯闯吓得缩了一下。 二郎神身上被小主人激起的狗皮疙瘩都跟着消了下去,马上警觉的立起了头。 楚峻北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南心,第二个电话打给了顾展唯。 之后便不再说一句话,车厢里的气压很低,闯闯也不敢说话了。 车子开进海景园,停好车,楚峻北把孩子抱出来放在地上,二郎神也跟着跳下了车。 闯闯等楚峻北锁好车,便主动伸手去拉他的手,“北北,你家的狗狗也在吗?” “在。” “我的二郎行(神)可以和它玩哦。” 楚峻北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把闯闯的南方普通话翻译成标准普通话了,“你家的是二郎神,我家的可是如来佛,他们玩不到一起去。” 闯闯似懂非懂,“金的?” “真的。” 很巧的是楚峻北住的房子也和南心一样,一梯一户的复式楼。 电梯行至17楼打开门的时候,闯闯惊了一下,“北北,我们好有缘混(份),连房子都很像哦。” 闯闯拍了拍二郎神的大长腿,甩着他的小短腿就出了电梯,就像到了自己的家一样,站到门口去,等着楚峻北来开门。 楚峻北却没有开门,伸手摁了门铃。 闯闯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家里有人? 门打开来。 闯闯的直观感觉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开了北北的房门,而且还是站在门内开的。 闯闯仰头看了看女人,再看了看楚峻北,有些不高兴的用南方普通话嘟囔,“北北,我一及(直)以为你的眼光很高哟。” “呵。”楚峻北把孩子拉进屋,“那是当然。” 闯闯很不屑的瘪嘴低头脱鞋,“可我现在觉得你眼光很一般耶,她没有我麻麻漂亮!哼!” **** 【今天更新结束,月票投给《总裁的绯闻妻》哦,月票涨得好,99写花絮哦。】 章节目录 第54章 北北不喜欢我 轩辕gucci闪电一般跟着楚峻北冲了出去! 沈玥昔怔怔的愣在房间里,如果她没有理解错,方才楚峻北冲她发火了。 为了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小孩,他居然冲她发火了! 就算他性子并不是愿意说多的人,但也不是无端生怒的人! 沈玥昔虽是不愿,还是走了出去,“峻北!” .... 彼时。 闯闯踮着脚尖伸手扭了一下反锁的开关,吊在了门把手上,用力下压,推开门,恹恹的和高大的二郎神走出去。 然后用力的摔上门! 还朝着那门瞪了一眼。 二郎神是只灵犬,就算没有经过专门的打猎训练,但是从小被南心养着,照顾闯闯。就算只比闯闯大几个月,却也是闯闯身边经验老道的保镖了。 二郎神几步走向电梯,抬起前爪就摁了电梯下行键,电梯马上就“叮”了一声! 到了! 闯闯嗔了一句,“你动作这么快干醒(什)么?” 二郎神轻晃了一下高傲的尾巴,向前两步,站在电梯-门中间,防止小主人走进来的时候被门夹到。 闯闯回看一眼关着的门,红着眼睛走了进去。 孩子的个子还不及狗高,拉着二郎神的绳子,实在有些不称。 到了一楼,小身板拉着大狗狗,走出电梯,好不可怜的小身影。 “将金,麻麻不见了,北北也不喜欢我......”闯闯一边往大门外走,一边去摸二郎神的腿。 小鼻子轻轻一抽,小嘴瘪得更往下了。 二郎神“咕哧”一声鼻嗤,低偏下头,用它的脸,挨着小主人的脸,安慰他。 “将金,还是你好,麻麻凶的我的习(时)候,你要在我旁边,北北不喜欢我的习候,你也在我旁边,你才系(是)我的好朋友.......” 闯闯的小嘴巴噘得小小的,紧紧的,眼珠子转啊转啊,水汀汀的,眼框里锁着的那点水珠子,只要再眨一下,就得滚出来了。 二郎神用嘴尖在闯闯的脸上戳了戳,伸出一点点舌头在他的眼睛上舔了一下又一下,小主人难过的样子,感染到了它,它的脖子也软了些。 闯闯踮着脚尖去打开楼下的密码门,不用输密码,只需要从里面拧开锁就行。 这里和香樟园的门几乎是一样的。 这个门卡得紧,弹开后,要用力的拉,二郎神看见一条缝,便伸爪进去扒开,用身体抵开门,再推得远一些,让小主人通过。 楚峻北看到电梯下行至一楼,手指便不停的那个下午三角键下摁。 他有些气躁了! 沈玥昔追出来,还未开口,楚峻北便沉声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 【亲亲们,有月票的要投给99的完结文《总裁的绯闻妻》哦,么么。】 章节目录 第57章 闯闯是你的孩子吗? 闯闯顺势却又显得为难的将双手搂住了楚峻北的脖颈,“北北,麻麻不见了,要是你也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啊!”闯闯非但没因为楚峻北的安慰而收声,反而哭得愈发凄厉哀嚎起来。 闯闯这哭声撕心揪肺。 楚峻北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小孩。 他不是因为要玩具,不是因为无理取闹。 他只是因为害怕,因为彷徨,因为不确定,因为没有安全感。 楚峻北是想拉着闯闯一起上楼的,他并不想因为孩子撒娇就助长他的气焰,毕竟今天离家出走是孩子做错了,走路是最起码的。 上楼后再慢慢教育。 可是这孩子哭得好象被家人抛弃了一样。 他居然为了一顶绿帽子心酸,把闯闯抱起来,在孩子肉乎乎的小脸蛋上亲了响响的一个嘴,“我们上楼吧,叔叔都已经跟你保证过了,喜欢你就不是假的。” “可系你的女朋友不喜欢我,那不系你一个人的家......” 闯闯像是眼角都挂了下来,那样子,真是担惊受怕的模样。 楚峻北站在月光路灯下,光影下高大的身影被四周来的光源投出好几道影子,地上的黑影散向四面八方,像心绪。 “她会喜欢你的。” 闯闯听到这句,更蔫了...... 楚峻北抱着孩子,身边跟着两条狗,重新进了密码门,摁电梯,上楼。 沈玥昔站在门口,一直等着楚峻北回来。 当她看到楚峻北抱着流着眼泪,冒着鼻涕泡的闯闯走出电梯时,嘴角抿着的弧度很僵硬。 心里出现了无数个狗血的桥段。 楚峻北在她离开的这几年,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那个女人给他生了个儿子? 他不想和那女人结婚,给了她一笔钱,原本没事了,可那女人太贪心,想利用孩子再敲诈一笔? 不对不对! 楚峻北如果不想要孩子,怕是谁也威胁不了他! 她那么了解他,怎么会不知道他骨子里是什么人。 若他不想要孩子,只怕那女人怀上孩子那一刻起,他便会让其打掉! 那么会不会有可能是他在她离开后,突然间寂寞,和某个不认识的女人一夜露水情缘。 那女人意外有了身孕,如今养不起孩子了,回头找楚峻北帮忙? 楚峻北感觉到肩头全是湿湿黏黏的液体,不用想,那是鼻涕,真是够恶心的,蹙着英眉凝向站在门口的沈玥昔,“站在门口做什么?” “峻北,闯闯是你的孩子吗?” *** 【亲们新年,昨天绯闻妻完美收官,最后一次夺冠,谢谢追绯闻妻的亲们竭尽所能的支持我,谢谢。这三天要陪孩子,每天一更,亲亲们好好玩,陪陪家人,老人即将老去,孩子即将长大,不要错过。。元旦回来上架,万字更新打底补偿亲们,爱你们。】 章节目录 第58章 他们住在京都饭店 楚峻北眼神一闪,眸里的 光和嘴里出来的话都是一个意思,“莫名其妙。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话锋偏冷,微微凌厉。 沈玥昔脊上浅寒之气轻泛,“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他?” 闯闯紧紧的抱着楚峻北的脖子,还在抽泣着,冒着鼻涕泡的脸用力的埋进楚峻北的脖子里,弄得楚峻北又是一阵恶心! 那小眼神怯怯的闪出来,瞟了一眼沈玥昔,又迅速把脸躲进楚峻北的脖子里。 如此反复几次,楚峻北半边脖子都全黏了。 恶心死了! “玥昔,他还是个孩子,今天已经被吓着了,我看你也累了,干脆我打电话给沈叔叔,让他派车来接你回家去住?” 沈玥昔站在门内,“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楚峻北从沈玥昔身边走过。 沈玥昔感觉到这高昂如山的男人经过时带起一片寒风,冷进了人的骨头里。 “峻北!”沈玥昔转身拉住楚峻北的手臂,“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小孩。” 楚峻北看着沈玥昔,眸色复杂,好似快要浮上浓情,却又降下冰霜,话里的意思竟有不易察觉的警告,“玥昔,有些话在孩子面前说过一次就好,再重复,就有些过了!” 闯闯愈发的蔫下来,有气无力的耷着脑袋,像是生了病一样。 沈玥昔咬了咬唇,“你还是不肯跟我解释闯闯的来历吗?” “我说过,他是一个朋友的儿子。他妈妈没回家,他希望我能帮他忙,就这么简单。” 楚峻北抬手轻轻一转,从沈玥昔的手掌中挣出臂来,径直进了厅。 沈玥昔呼了一口气,楚峻北这人,若是既定事实,他是懒得解释,如果闯闯真是他的孩子,他要么会怒,要么会一言不发。 说了这么一段话,虽是并不详细,却已经是什么都说清了。 楚峻北把闯闯抱上楼,两条大狗也跟着上楼,非要并排踏梯,谁也不肯让谁走在前面。 闯闯趴在楚峻北的肩头,看着一棕一黑两条大狗,眼里的水汽慢慢干了。 楚峻北进了书房,手机屏幕正在闪动,他把孩子放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拿起手机便接了起来。 “楚先生,小少爷在吗?”周姐的声音有些颤,正是担心。 “在的。” “顾先生他们住在京都饭店,但是刚刚顾先生手机也没电了,没说清楚就断掉了,您 能不能帮忙查一下,我怕小少爷晚上没有小姐陪,会夜哭。” “我马上带闯闯过去。”楚峻北挂了电话。 闯闯站在屋中,眨着星子般的眼睛,“北北?” “我带你去找你妈妈。”楚峻北把手机放进裤兜里,抽了桌面上纸巾盒里的纸,看着闯闯脸上还有鼻涕,只擦了自己的脖子。 哼!就该让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好好看看孩子哭成什么样了! 伸手拉着哭脏了脸的小男孩,走出了书房门。 *** 【明天见哦】 章节目录 第59章 亲一口 楚峻北的腿太长,闯闯除了矮,就是胖。 大长腿看着步步优雅,小短腿却要用跑,甩起来屁股都跑得抖了。 二郎神看着自己小主人真是心疼,可别把小主人给跑岔气了啊。 楚峻北下楼,沈玥昔已经将水果都切好了放在盘里,西瓜,苹果,梨,还摆好了银色水果小叉。 “闯闯,来吃水果,明天早上阿姨给你烤水果蛋糕,好吗?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沈玥昔看着楚峻北拉着闯闯下楼,便走过去,微笑着讨好。 她这样的女人,总是流露着高贵的仪态,讨好起人来便显得难能可贵。 楚峻北的眸光,软了几分,“闯闯,要不然你去拿块西瓜,我们出门。” 闯闯坚决的摇头,“我不想吃,谢谢。” 心里拒绝沈玥昔给的一切东西,但妈妈说,不管要或者不要,都要说谢谢。 楚峻北不禁想,靳南心把闯闯还是教得挺好,虽然方才经历了不痛快,但是看到别人示好,也懂礼貌。 沈玥昔示好失败,“闯闯,晚上你睡哪个房间?阿姨给你把chuang铺好。” 楚峻北面对这样的沈玥昔终于弯的唇角,“玥昔,他晚上不在这边睡,他妈妈在京都饭店,我现在把他送过去。” 女人天性敏感多疑。 本来心里就怀疑闯闯的妈妈和楚峻北关系非同一般,现在一听京都饭店,心里不禁咯噔一跳,去酒店干什么? “峻北,我跟你一起过去吧。” “轩辕和二郎神还是不要带去那边了。” 沈玥昔若是没有听错,楚峻北给她安排了一个看狗的任务。 闯闯说了一句话,让楚峻北感觉到这孩子的逻辑和敏锐度真不一般。 “北北,你家里有两个狗狗嘴套吗?给gucci和将金各套一个吧,万一我们酒(走)了,它们打架紧(怎)么办?” 闯闯总感觉这两只狗没办法和平相处,gucci他不了解,但是二郎神他是熟悉的,有敌意! 两只大型猎犬要是咬起来,后果不敢想象。 “嗯。”楚峻北也感觉到了gucci的敌意,便去找狗嘴套,一个狗套了一个。 这样就算打打架也没关系。 楚峻北把闯闯放在后座的宝宝安全坐椅上,闯闯趁着他低头的时候,伸臂抱住他的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小嘴唇是软软的,孩子的纯真的情意像绵绵的糖。 楚峻北心里一化,偏头抬眸凝着闯闯,刚想弯唇一笑,可是嘴角还未弯起便僵硬了,为什么这恶心的臭小子要用舌.头去舔流出来的鼻涕!!! ** 【明天双更过后,后天上架了,哈哈,亲亲们端着碗碗准备装万字更新吧。】 章节目录 第60章 您儿子和您长得真像 心情可以用跌宕起伏来形容,前一秒还有些暖,下一秒就觉得恶心。 楚峻北没关门,绕到前排,拉开了驾驶室的门,车屉里有一包湿巾,拿了好几张出来,到后座把闯闯的脸,手,挨着挨着擦干净! 他要是早点给这小绿帽擦干净,也不用恶心了。 闯闯朝着他,脸都笑烂了,眼睛也笑得找不到了,呵呵的,吃了含笑半步癫似的,收不住。 楚峻北擦着自己的脸,“闯闯,以后要爱干净,怎么可以吃鼻涕?” “我没有啊。”闯闯微微脸红。 “我都看见了。” “不小心碰了一下下。”闯闯强词夺理。 “......”楚峻北突然一笑,“什么味道?” “.......好像,嗯,有点......咸咸的。” 楚峻北轻拧了闯闯的脸一下,这臭小子,还真吃啊。 车子开往京都饭店的路上,楚峻北便给京都饭店的老大打电话,可是电话关机。 又翻到京都饭店总秘书的电话,依旧 关机! 集体关机关着玩了? 今天真是见鬼了! 这下楚峻北算是明白了,饭店老板晚上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把自己下属的电话都勒令关机了。 指不定是躲小三,或者躲小四小五的。 楚峻北车子停在京都饭店外的露天停车场。 把孩子抱了下来。 闯闯赖在楚峻北的肩头不想下来,“北北,我有点困了,想睡脚脚(觉觉)。” 楚峻北只能抱着,甩上车门,上了锁。 一个英俊又高大,气质雍容又华贵的男人,步履优雅豪迈,单手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走进饭店。 正在办理入住的客人和服务人员都看了过来。 天!这不是楚峻北嘛! 真帅!比头条上的照片帅多了! 男人的眉眼都是精工雕饰,别说那一身霸道的气场,单说他眸中凝束着的精光,都让人看得不由得心脏疾跳! 楚峻北走到前台,“帮我查一下顾展唯所住的房间号。” 这气势是半点都不心虚,但是前台小姐就算再沉迷男色,也不敢把客人资料透露出去,“楚先生,真的很抱歉。” 楚峻北知道会等来这句话。 “我跟你们老大通过电话。” “啊?”前台小姐觉得虽然帅哥养眼,却又不能睡成自己的,丢了工作谁养她啊,“楚先生,那您稍等,我电话确认一下。” 楚峻北以为,明天他应该 跟京都饭店这老板好好聊聊,还想要他手里的地皮? 这么拖后腿,简直做梦! 结果可想而知。 前台小姐挂断电话,因为得不到确认,任何一个训练有素的京都饭店员工都不可能提供客人资料。 前台小姐不会随意得罪人,便微笑对着楚峻北拍了一通马屁,“楚先生,您儿子真可爱,真帅,跟您长得可真像。” *** 【第二更马上,微博上偶尔写点豌豆和小单小段子,有兴趣的亲去翻,微博名【九月如歌-】,不定时更新。】 章节目录 第61章 靳南心,你找死,是不是 京都谁不知道楚峻北单身?前台小姐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讲错话了,她这不摆明说楚少把私生子抱来找女人了嘛,尴尬得不知道怎么继续。 楚峻北偏首过去睐了一眼小绿帽,像? 这么胖! 怎么可能会像他! 楚峻北看向前台小姐身后的世界时间,京都时间已经九点过了。 若开始还是无关紧要的话,现在只有一念头,必须把靳南心找出来! 他们还没有离婚! 不管是不是名存实亡! 她敢这样公然给他难堪! 他一定要给她教训! 楚峻北没有应前台小姐,眸光淡然冷漠,浮着疏离,兀自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电话接通,讲电话的口气显示出他与对方关系非同一般,“远哥,忙吗?嗯,我在京都饭店,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前台,我要查一个人的房间号。. ” “.......” “当然,你还不了解我?”楚峻北笑笑,“绕了一个大弯子,那谢了。” “.......” 电话挂断后,楚峻北一言不发的把手机装回兜里,将闯闯干脆放在大理石台面上,闯闯硬要往他身上靠。 他握着孩子的肩膀,“坐好。” “困,北北。” “等会去你妈妈房间睡。”楚峻北心道,抱在手里,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儿子! 闯闯呶起嘴,歪耷着头。 前台电话“叮叮叮”响了起来,前台小姐马上接了起来,才说了几句,背就挺得直直的,紧张得很。 短短几句话,前台小姐不停的应,“嗯,好好好,好,行!您放心,放心。” 前台小姐看向漫不经心的楚峻北,一身冷汗。 “楚先生,我这就带您上楼。” “嗯。”楚峻北懒声浅应。一把抱了闯闯在手上,迈开长腿,径直走向电梯,前台小姐小跑跟上。 电梯行至18楼,前台小姐手心冒汗,在京都饭店做了这么多年,像楚峻北这样直登登的来找人的,不是第一个,却是头一个一通电话就让查的。 可千万别惹了这位爷。 到了1806,楚峻北没有站到猫眼的位置,而是站在门框位置把闯闯放到了地上。 悠然自在的样子,却是冰冷的眼眸。 连闯闯都感觉到了凉气,冷得一抖。 “叮咚!叮咚!”前台小姐摁门铃心虚又心怯,看了一眼门侧那个“请勿打扰”的灯,摁门铃的手指都在发抖了。 过了一阵,门“咔嗒”一声拉开,顾展唯亦是冷着脸,“怎么回事!没看见房间提示信息?” 楚峻北一步跨过来,睨向顾展唯,眸里光影森寒如刀,有一种挥刀剐之的敌意!可他声线温醇低厚,似毫不在意,却又是那般浓烈的霸气和不屑,“看见了,又怎样?” 让人凉透的一句嚣张话才出口,他已经一步向前,推开挡在他面前的顾展唯,用的力道,像是准备武术比赛的热身,顾展唯猝不及防的一退,便让开了道。 前台小姐吓得一退,生怕这两人打架! 楚峻北牵着闯闯,走进了房间。 那张king-size的大chuang上,女人睡着了,却睡得很不安稳,清水秀眉浅蹙忽展,像是被梦魇住一般,满面春红,松扯开的领子露出秀颈,颈子上都是抓痕,活像刚刚被狠狠蹂0躏过无数遍!! 楚峻北眸中怒意陡然加重!!松开闯闯的手,大步过去,一低腰,伸手捏起南心的肩膀,像提小鸡崽子一般一把提了起来,声里愠气如破云而来的雷!“靳南心!你是想找死,是不是?!!” *** 【明天零点准时上架啦,亲亲们准备好了为99奉献vip的订阅支持了么?chong起来昏天暗地,虐起来揪心刺骨,亲们准备好chong爱99了么? 明天万字更新,么么哒~~~咱们终于可以甩开膀子啃文啦,编辑已经替99开了vip通道,亲亲们的月票不要留到月底了,用客户端投,翻两倍哦!】 章节目录 第62章 有一点动心 疼痛感从骨缝中穿出来,炸裂一般! 即便是被用刑施至昏睡的人也会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感逼至清醒! 更何况南心并没有对疼痛产生麻木。 肩骨上的疼痛寸寸漫延,一直传到大脑神经,“咝!!!” 南心苦蹙着眉,伸手去打肩膀的手! 闯闯小短腿飞甩起来跑过去,鞋也不脱就爬上床,伸手就去拉楚峻北的手。 小孩子的力气微不足道,闯闯憋得小脸通红。 楚峻北手背僵硬,闯闯眼见自己斗不过,便再次用了美男计,伸嘴在楚峻北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巴巴的望着头顶凶神恶煞的大人,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北北.....” 楚峻北浑身一抖!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 手上的力气瞬间被抽了似的。 闯闯趁机拖开楚峻北的手,抱住南心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亲,眨着夜空里星星一般的眼睛看着南心。 南方普通话居然还时不时的带了点京腔,“麻麻,你金系(真是)太不乖啦,北北满世界的绞(找)你,把京都都翻了个底儿朝天,找了一晚上,他好担心你,他真是太爱你了才会这样焦急。” 南心肩骨被捏得快碎了,疼得醒了,这时闯闯说的话,更像是冰渣子一样,倒得她一身都是,体温都泼凉了! 看着闯闯天真无邪的模样,回想着他方才讲的话,心道,闯闯,你在家里是不是跟周姐一起看了很多很多狗血的言情电视剧 ? 那真不适合你一个男子汉看的啊! 作孽! 南心走神那一瞬,楚峻北所置的位置便尴尬起来,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因为靳南心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顾展唯慢条斯理的走过来,楚峻北一侧脸过去,正好看到对方眼眸中那一瞬的暗涌挑衅! 有一个念头从楚峻北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应该把今天晚上的发生的事情提交给法庭,那么靳南心对婚姻不忠的事实就会成立! 可是下一秒,他已经否定了这一想法! 楚峻北站了起来,展背时已经倜傥风流,眸光锐利,唇角轻勾时,竟是笑谈间翻手芸雨的气魄,“顾先生,你是否应该 出去?” “我的房间。”顾展唯亦不示弱,缓步过来,微笑时从容不迫。 “那我们还真是打扰了。” 楚峻北说完便转身,睨向chuang上抱着孩子的女人,她这是还要在这张chuang上坐到几时? 他转身那一瞬,闯闯便下意识把南心抱得更紧,目光怯怯却又讨好的望向楚峻北,“北北,我鸡道你绞(找)麻麻着急,可系你不可以骂她哦,不可以打她哦,好男不跟吕(女)斗哦。” 楚峻北承认,从未对女人下过重手的他,今天晚上差点打了靳南心! 她胆子好大! 婚内出轨! 楚峻北的太太,婚内出轨! 前两天她还一跳跳上他的腰,缠得死紧! 过后一抬屁-股坐到他的腿上,还主动送吻! 这才一转眼几分钟,爬上前夫的chuang了! 她让他没了面子! 她里子也别想要! 这股子火冒出来的时候,楚峻北觉得有些讶异! 表面做得再像,内里也不该有这么大的火气。 靳南心脖子上的抓痕着实刺眼!!! 楚峻北一眼也不想再看,他一低身,闯闯便站起来护着南心,急得都快哭了,“北北,好男不跟吕斗,不跟吕斗!!!你来跟我斗!!” 南心抱住闯闯,“闯闯,没事的,没事的,你别怕。” 楚峻北知道,若不是闯闯在,他今天真的会“跟女斗”! 弯腰在闯闯的脸上亲了一口,“闯闯,我是太担心妈妈了,所以才会那样,现在我们把妈妈带回家,好不好?” 南心背上一抖,披散着头发的她都忍不住直勾勾的看着楚峻北,这位爷不会又要给他下什么套吧? 闯闯可高兴了,“北北,我就鸡道,你对麻麻是最好的,因为我麻麻漂亮,系不系?” 楚峻北侧身在chuang沿边坐下,把闯闯放在自己的腿上,长臂伸出去的时候,南心吓得往后一躲。 男人却温柔有力的捉住她的肩膀,“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南心骨头都快要软了,她见惯了顾展唯这种隽俊的男人斯文温柔,觉得这样温柔这东西只能放在这种男人身上。 楚峻北是谁? 入过伍,扛过枪,他应该粗犷又野蛮,粗鲁又蛮横! 可偏偏这样的男人怀中放着一个孩子,如此温柔的跟她讲话,她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要以为是真的了。 闯闯在他怀中,那么听话,乖巧懂事。 闯闯那么喜欢楚峻北。 楚峻北,也是喜欢闯闯的吧? 南心凝神乱想间,楚峻北的手掌已经松开了她的肩,手指握住了她领口的纽扣,扣上一粒,又再捏起上面一粒,扣起来。 终于盖住了那些糜色不堪的印记。 刚刚他想拿把刀,给她那层皮割下来扔去喂狗! “好了,我们回去吧,让顾先生好好休息。”楚峻北伸手摸了南心的头发。 南心全身过电,讷讷的应了一声,“哦。” 可是她一动才发现,自己的裙子和丝袜都不在身上穿着,赶紧拉被子把自己捂好。 低头悔恨,那时候她真是疯了,热得难受,丝袜裹在皮肤上,就像是身上一层火贴着烧一下,那时候已经控制着不让自己靠近顾展唯。 可是她只想自己身上舒服点,裙子丝袜都脱了。 好在顾展唯还算君子,拿被子一裹,把她抱尚了床,又不停的拿冰块给她捏在手心里。 不然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南心尴尬的接过顾展唯从地上拣起来的裙子,低下头。 楚峻北依然冷静大方,绅士谦和的坐在一旁,看着南心穿。 南心哪敢掀开被子穿裙子? 只能把裙子塞进被子里,躲着穿起来。 一掀开被子下chuang时,她已经穿好了。 当时手里的冰块化成了水,全都化在chuang单里。 被子掀开的时候,那几块湿乎乎的东西格外刺眼!完全是激战过后的痕迹! 楚峻北的嘴角几不可察的抽了一下,拉上闯闯的手,便走在了前面。 南心紧随其后,跟了出去,路过顾展唯时,她轻声道,“展唯,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趁人之危。 因为我,已经不知道再恨你多一些,会是什么滋味。 “回去吧。”顾展唯出奇的平静,只是看向南心的眸,柔软得如同纤丝被风吹断,让人不忍。 南心捋了捋有些乱的发,束好,低头跟着楚峻北走出了房间。 坐上楚峻北的车,南心时不时的瞄一眼前排的男人,总觉得今天干了一件很没理的事,就算什么也没有发生,也真是够丢人了。 但愿今天晚上的事,不会被弄进官司里。 闯闯实在太困,在车上不一阵就睡着了。 “楚峻北。” “......” “我们别离婚了,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你看,闯闯多可爱,他也喜欢你,我们不要弄得关系那么僵,不行吗?” 南心并不想借孩子来为自己搏同情,可是她最近被靳永钟逼得透不过气,才不得已跟楚峻北下了话。 楚峻北冷声嗤笑,“朋友?凭你一个私生女?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有多肮脏恶心?” 南心的心脏很久很久没这样一刀便被戳得流血剧痛,拳头,顷刻间握了起来! 她马上咬紧牙,让自己脸上的所有肌肉都紧紧崩起,如此一来,她的眼泪才能被牢牢的锁在眼框里,她绝不允许眼里的珍珠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流出来。 好在,好在闯闯睡着了...... ************************************************ 【新文上架,99要月票哦,亲亲们不用留到月底了,没有存稿,一点左右能再出一更,现在就用客户端翻成双倍投给99,明天说胆不舒服需要请假去看,便在家码字,hoho,月票给99补肾哇。】 章节目录 第64章 看来是我失职了 南心不知道楚峻北一来就这种架式,活像她昨天晚上真是被捉歼在chuang了一般! 瞧瞧他眼里横生而出的轻蔑,鄙视,厌恶,恶心,还有浓浓的火焰。 他不知道此时他的眼神多像一个魔鬼吗? 他算什么! 就算她是私生女,让人看不起的私生女! 可他楚峻北又算什么! 这男人的掌,像是钢铁嵌铸,每收紧一分,都像是要夹断血肉筋骨,南心疼得牙齿打架,得得直响。 面对看不起自己,不尊重自己的人,该怎么办? 戴上只有自己才会相信的皇冠,仰起头,从他面前高傲走过,抬眸扬唇间,都必须优雅大气! 这是南心独自撑起靳家大房之日起,每日都要在心里默默念喃的句子。 面对这样的楚峻北,南心扬起脸,轻声一笑,“回头草,也是草,要不然早给饿死了,你说呢,楚先生?” 他说她恬不知耻,她却反讽她理所应当! 现今社会无论怎么发展,无论怎么倡导男女平等,但是男人就是可以沾花惹草,三妻四妾,女人就是不能招风引蝶,人尽可夫! 哪怕是有名无实或者名存实亡的婚姻。 女人一旦开始出轨,男人强大的自尊心都会受到蚀害,楚峻北觉得自己建起的一座虚幻城堡被人炸了一隅! 虽然并不起眼,甚至不会被人发现,但那是他强实壁垒上的残缺! 他讨厌这种残缺和不完美! 他有处-女情节,对两-兴关系有极重的洁癖! 原本是毫不在意! 各不相干的两个人,相互利用的两个人,她是死是活,是贱是恶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要拿到证据,离婚,拿到靳氏的股份就行! 可是他如今钻进了一个牛角尖! 他的婚没有离!她就有义务对婚姻忠诚! 他厌恶一切对婚姻不负责任的人,不管男女!包括他的父亲! 虽然今日上庭,他有的是办法让靳南心签字,可是现在,她得对昨天晚上的出轨付出代价! 原是怒,此时却不怒反笑,“看来,是我失职了。” 楚峻北将女人双手一合,一只大掌将其捏紧,一扯,轻一猫腰,南心便随着力道一瞬向前扑在了楚峻北的肩上,他顺着力道再一拉,南心便从楚峻北的右肩横到他的左肩。 她像是搭在他宽厚结实双肩上的弯扁担,两只腿刚要踢起来,他收臂一紧,圈住,她便根本就不能动弹! 南心惊得大声一叫:“啊!楚峻北!你干什么!” 无论她怎么不要命的乱扭,乱挣扎,他都像岿然不动的山,“你说呢?” 休息室的门本就没有关严实,楚峻北长腿半抬,脚尖在门缝处一挑,门便被打开。 云若坐在休息室外的椅子上,楚峻北的代理律师李律师则坐在另一处椅子上。 这时候,两个律师都站了起来。 李律师一眼惊诧! 楚少这是干什么!怎么把被告扛出来了! 而云若站起来时,优雅从容,并不紧张,温笑着,“楚先生,就快要上庭了,您这是要把我的代理人送去哪儿?” 楚峻北身躯高大健硕,肩上扛个女人,还是在法庭外面公然扛着一个在反抗的女人,神色依旧波澜不惊。 男人长得好看,耍流0氓,当土匪一样迷人。 楚峻北就是这类男人。 他左侧嘴角浅浅轻翘,那一点笑意,仿似不屑,又似挑衅,更似一个坏人。 偏偏相貌堂堂,仪姿倜傥,坏也坏得让人喜欢。 “带我太太出去透透气,里面空间太小。”楚峻北眼帘轻阖一瞬,也算示礼貌颌首的招呼,扛着南心便往走廊外走。 “救命啊!救命啊!楚峻北!你放我下来!” 而顾展唯此时远远的到没人的地方打电话,焦急心焚,哪能听到这边的呼救。 听到南心的呼救声,便有工作人员跑出来,挡在楚峻北面前,虽然楚峻北这名号在京城耳熟能详,但是楚峻北和他老头子闹崩那也是家喻户晓的事。 法院的人看到楚峻北总有两种情绪,一是这公子哥太不识好歹,楚老爷子的地位和手腕,不巴结着点想办法多搞点财产也算了,居然闹崩!傻了吗? 另一种情绪便是,楚峻北实在是厉害啊,跟他老子闹崩三年多,现在把大半个楚氏都收到自己手里了,单枪匹马的,怕是比他老子当年还要厉害。 但法院就是法院,神圣的地方,工作人员也得有工作人员的样子,“干什么!你干什么!这是法院!像什么!放下来!” 楚峻北个子高壮,工作人员虽然也是北方人,但也比他矮了一大截,睨着工作人员,声音低韵如大提琴之弦被拉动,宏博宽广又悠扬大气,“没事背一下,抱一下,扛一下自己的太太,触犯哪条法律?” “.....”工作人员一噎!可突然意识到,“你们不是来办离婚的?马上就要上庭了!” “不可以撤诉?”楚峻北又是淡淡道。 工作人员又是一噎,到了法院,临上庭了再撤诉的人数都数不清,但真是气人啊,楚峻北气焰太嚣张,那口气噎得人回不了嘴,“撤诉!费用去交掉!“ 楚峻北没有回头,“李律师,撤诉,费用你去交。” 说完,他便扛着南心,走得堂而皇之。 因为“撤诉”这个词,南心懵得都回不了神。 楚峻北的意思是,不和她离婚了? 人被扔进车子里时南心还在想,终于不用离婚了,不用离婚就好。 只要不离婚,楚峻北就没办法分割她手上的股权,她就不会因为手上股权不够分量而被赶出董事会。 不离婚,只要不公开,靳永钟就不会知道她和楚峻北是真夫妻,也不会夺走她手上的家主印,更不会把她从家谱上除名。 想着这两全其美的结果,南心忘了方才的挣扎与争吵,只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直到车子停下来,后座车门被拉开,手臂再次被铁掌拽住外拖时,南心才从疼痛中惊醒过来! “楚峻北!” “下车!” “你干什么!”她只能跟着他的步子走,根本反抗不过。 男人伸出修长的指,输入密码。 “咔嗒”一声,锁扣弹开,男人的掌用力一推铁门,拉着女人一起进去。 “楚峻北!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海景园! “刚刚你说,我让你饿了好几年!想想我这个丈夫做得是有些失职,你说呢?” 南心背上一寒,电梯已经到了17楼。 “楚太太,到家了,知道了?”楚峻北说出这段话时,有些咬牙,打开厅门,一把将南心推扔了进去! ** 【来来,更完第三更,要跟亲们说说为什么要支持正版,支持正版就像支持男人要忠于结婚证上的伴侣一样,是一种道德,更是一种美德。亲们想自己的另一半出轨吗? 外面的花花世界虽是美好,可是老婆才是真正为自己付出的女人,辛辛苦苦,任劳任怨,上奉公婆,下养幼崽。不能因为外面女人肤白貌美声音嗲,胸大细腰功夫好就受you惑是不是?总不能在家让老婆打领带洗衣服,出去让小三小四挽着你熨的西装对他说“老公,你好帅”吧? 这特么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对吧? 咱们都是社会上辛苦打拼的人,不管是学生,白领,还是家庭主妇,哪个领域都不容易,哪个领域的人都没人说敢站出来说,你们不用尊重我的劳动,你们想怎么践踏都可以。 99码字也是辛辛苦苦,任劳任怨,虽然认真耕耘后并不一定会有多好的收获,但也不想换来背叛和不屑,99希望每一位读者都尊重99的劳动,每天千字三分钱的支持99。 俗话说,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不要因为两毛钱而觉得开v号麻烦,也不要因为每天两毛钱而让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记住啊,微博上【九月如歌-】置顶的地址才是你们的正房大太太任劳任怨给你们洗衣做饭的地界儿,你们要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有一天老天爷会惩罚负心汉的哦。。。乖啦,不想自己以后被背叛和不尊重,就快入v,订阅啦,当然了,我是你们正房,月票也要给我哦,养小三,打断腿。】 还有更,亲们月票扔起来! 章节目录 第65章 名副其实的楚太太 南心没有感受过这种力道,靳家欺负人,从来不动用武力,他们只把利害摆出来,放在桌面上,逼着她妥协! 楚峻北欺负人,不但用权势,现在还用了武力。 同样是双手双脚,他也不比她多长一只手,可是就算她打他,推她,所有的力道都会反噬,击向她自己,疼得她双手发麻。 可他若用了力道,绝不会反在他自己身上,只会疼在她的身上。 他入门那一下,把她扔到了地上! 客厅的地板是冰凉的洁白的瓷砖,一尘不染。家里的家具现代张扬,黑得也是一层不染。 黑与白的对比,爱憎分明,干净利落。 以为简单是枯燥,却条理清楚,明快有力。 南心跌在这样黑白分明的厅里,像是一块杂物。 门“嘭!”的一声被摔上! 楚峻北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并不是入过伍当过兵的男人就会粗枝大叶。 相反,部队的生活并不会让人懒惰,会让男人更加整洁有力,一丝不苟。 他很自律,进门必须换鞋,杯盘必须摆在指定的位置,不能乱放。 可今天,皮鞋踏上洁白的地板,他一瞬也未曾犹豫,就这样踩了进来,走向地上跌倒的女人,一弯提起来,动作一气呵成。 面对的不像是个女人,而是想要手刃的仇人! “楚峻北,你发什么疯!”南心不明白哪里惹到楚峻北了。 要知道在京都,她最怕惹的人就是楚峻北。 这个男人如果一个不爽将她们的婚姻情况曝了出来,那么她就会死得很惨,尽力不和他发生交集和冲突,这是告诫,更是警训。 哪知不想惹,还是惹了。 还惹得炸了毛。 “靳南心!有件事你没搞明白,昨天晚上你跟顾展唯上chuang的时候,还是我楚峻北的太太!” 拎起来的女人,明明有一米七出头,却根本没有一点招架的能力,扔到沙发上的时候,像是扔根菜那么容易。 轩辕gucci听到厅里响动的时候就已经跑了出来,站在睡房通往客厅的厅口,从容又警惕的看着房中发生的一切,随时随地准备发起攻击! 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它就可以冲出去把厅里这个女人的脑袋骨咬碎! 大狗站在那里,发出呜吠之声。 楚峻北一回首瞪眼过去!“看什么!回你自己房间!” gucci“呃呜”一声,自讨没趣的转身,走了,果然是好心没好报,哼哼哼。 南心被扼在沙发上,她想试着不动,不跟楚峻北对抗,“楚峻北,昨天晚上,我跟展唯什么也没有发生!你看到的,根本就是误会!昨天晚上多亏了展唯......” 南心没有机会再说下去,因为楚峻北抿紧的唇角寒霜覆盖,他将她的嘴捏开,根本闭不上。 他的声音绵若无力,却又韧软厚沉,笑意凉薄,“呵,展唯?展唯?那天是谁说得那么冷梆梆的喊着顾先生?这才多少个小时?展唯也给喊上了? 对前夫余情未了? 才见了几次面,又往他chuang上爬?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和他特别般配? 你怎么会这么下贱?!!! 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对你的吗?你还爱着他的时候,他把你嫁给他的躺在棺材里的弟弟! 你怎么会这么下贱! 是不是私生子都跟你一样这么下贱!” “你别讲了!”南心伸手抓住楚峻北的手腕,“你别讲了,求你了,别讲了!” “不讲?你现在也觉得自己昨天特别犯贱了吗?” 南心讷讷的看向楚峻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小,那时候跟裴锦程到京都演戏给裴太太看。 楚峻北当时不是这样的人,算不上随和,但绝不刻薄和恶毒。 第二次见楚峻北的时候,是在靳家发生家变后。 那一次和死人完成的婚礼是一个噩梦,害得她不敢闭眼。 楚峻北第二次出现,朝她伸手的时候,她真的以为那是天神,是老天爷派来的一个神,来拯救她。 他说什么,她都答应他。 她动过不纯的心思,楚家在京城的实力很强,顾展唯靠不住,她自己没能力,如果可以依附于楚峻北,靳家说不定可以走出困境。 她和他签了协议。 他帮她离婚,但是她要和他结婚,条件是他们离婚的时候,她手上一半的靳氏股份必须给他。 当时的她二十三岁,不知道别人的二十三岁是什么样。 她的二十三岁太不懂事。 连公司股权是个什么样子,她都不是太懂。 因为从小便觉得,一切都是哥哥的,女孩就是嫁出去的,嫁个像顾展唯一样的男人,什么也不用管,只要做太太就好。 她不懂,所以毫不犹豫的点了头,签了协议。 就算是不平等 的条约,当时的她依旧感激楚峻北,将她从那个冰窟窿里拉了出来。 直到结婚三个月后,她把公司的事情熟悉得差不多了,他的离婚协议书开始每个月寄来的时候,她才知道,楚峻北不是神,是魔。 他要的不过是利益,根本不想真心帮她。 在他眼里,她的身世跟他根本不在同一条线上! 所以,他句句侮辱,不带留情。 “我再说一次,昨天,我和他,什么也没有!” 在楚峻北看来,南心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强词夺理!她脖子上的印记,被扔得乱七八糟的丝袜和短裙,chuang单上水湿的痕迹,哪一样可以证明她昨夜的清白??! “你跟我结婚,快三年了,是不是?” “是。”她应得胆颤心惊。 “......”他伸手触到她的纽扣。 她吓得往后躲,可后面是沙发靠背,已经无处可躲,只能斜,但一斜便只能倒下去! 那男人已经压了过来! 她伸手去抓自己的衣领口,“楚峻北!你好好说话!” “你不是不想离婚吗?” “对!!我不想离婚!” “你不是说我饿着你了吗?” “.......”南心这才意识到男人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是冰凉 刺骨的怒意,如今他的瞳渊里,燃起一堆火,蓝的,绿的火焰。 南心死死护紧心口,她决不放手!决不! 丝袜被男人伸进裙子里的手,一拖拽到了底,高跟鞋扔在地上,丝袜扔在地上,从裙子里扒下的小薄丝裤也扔到了地上! 不让他脱衣服,可以,他不需要脱她的衣服! 南心的眼睛里瞬时便蓄满了水,她不是没有反抗,她一直在反抗,可是他却像是已经没了理智一般非要置她于这般境地。 她不知道他是在厌恶她昨天晚上和顾展唯同处一室,还是在厌恶她私生女的身份,但她清楚他对她的欲念绝不会是男女之间升起情愫后的欲念。 这里没有一个人,一梯一户,又是双层复式,她就是叫破了嗓门,其他人也听不见。“峻北,峻北,你别这样。” “我说着玩的啊!”她后悔那样挑衅他,他是京都的王,她不过是个外来北漂的人,毫无背景,连家族那些人,都不会是她的支撑。 “我可当了真!你以为不离婚这么容易?”他的腿跪在她的腿上,单手捏着她的手,松开自己的皮带。 “饿着你了,我今天就把你喂饱!”他说话的时候,齿牙深咬!“既然这么不想离婚!那我就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楚太太!反正谁做我太太都一样!” “啊!!!”女人的尖叫声,因为猝不及防的疼痛,而显得凄厉! ***************************************************************************** 【第四更结束,我要去吃午饭,饿成煞笔了,第五更晚点,你的月票客户端扔哈,翻两倍,快来包养如此勤奋的正房大太太。】 ............................................................... 章节目录 第67章 我若不离,不得好死 家里一片狼藉,一看门口就知道有很多人进来过。 锁坏了。 二郎神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周姐撞得额头上溢出了血,眼泪流了整脸。 不管是被抢劫还是被绑架,现在她的家庭人员少了闯闯。 当南心意识到闯闯不在客厅的时候,她还疯了似的以为他调皮躲在哪个角落,侥幸躲过一劫。 飞奔过去先扯开周姐嘴上的胶带纸,红着眼,颤着声,“周姐,闯闯呢?跑哪儿玩去了啊?” 周姐哭得已经喉咙发沙,“小姐,快点报警,报警!小少爷被人抱走了,他们还用了迷-药!!” 南心的手愈发颤抖起来,解开捆在周姐身上的绳子,“好好好,我马上去报警,那你跟我说,是什么人?有没有靳永钟?” “没有,一个都不认识,每个人脸上全是大胡子,小姐,他们肯定化了妆了!” 南心站起来,理智就要崩塌!“快点让宠物医生上门来看将军,我马上打电话报警!” 周姐抹着眼泪,也去找电话。 南心打了电话报警,警察问的情况,她一概不知,“你们快点过来行不行!家里宝宝被抱走了!你们能不能帮忙警戒一下交通,车站!你们快点好不好!如果慢了,他们已经到了车站,转到其他站再转车,根本没法找了!” “我们还需要做笔录。” “这是入室抢劫!” “小姐,您稍等,我们马上派人过去,会现场把情况一一堪察下来!” “这是入室抢劫!是拐卖儿童!是犯罪!你们还稍等什么!”南心歇斯底里起来! “小姐,我们马上派人过去了解情况,您 别着急!” 南心报了香樟园的门牌号!挂了电话。 想来想去,应该 给楚峻北打个电话,不找他找谁? 顾展唯不可能行,他也才到京都,在公司里是一把手,可对于整个京都的局势都不了解。 电话打给楚峻北的时候,南心连否决的理由也没有想,电话里是音调的声音,像楚峻北这个人一样单调。 南心不知道,楚峻北已经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并且翻过去盖住。 他有很多问题想不明白,需要安静。 就算不去想问题了,他也要安静。 他曾经爱的人是沈玥昔,可为什么要去纠结沈玥昔的腕上有没有牙印? 牙印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怎么会钻进这样的牛角尖。 为什么他突然又不想离婚了? 他不是一直都想拿到靳南心手中的股权吗? 这是最好的时机。 他们分开这么多年,又有协议,再加上靳南心一个北漂的外来人,还拖着一个深度昏迷的哥哥,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他若愿意,分分钟踩死她! 今天他说要撤诉! 撤 诉意味着股权的到不了他的手上。 撤诉韵味着他不能以单身的身份给沈玥昔一个交代。 明明这么多不利因素,他却选择了撤诉。 .................................................................. 南心等待警察的过程过秒如年,如坐针针毡,连兽医都到家了,却还没有听到警车的声音。 打电话过去催,那边说路上堵得厉害!正值高峰期,就算路上响了警报,但也有堵死了的路! 南心双拳握得发抖,叮嘱周姐等警察,一定要把知道的全部详细的说出来,楼下锁也被破坏了,小区必须提供监控。 交待好家里,南心急慌慌拿了钱和备用手机就出门,打了车到地铁站,买票进站。 在京都城,坐地铁比开车快,出了站,南心便往海景园跑! 小区绿化太好,所以楼间距大,南心跑起来便显得路程很长。 楚峻北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到了他的楼下,摁下了他输过的密码。 不知道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即便在方才那种情况下,她居然也记住了。 大概是逼迫记忆倒流,不得不强迫记住的吧。 到了十七楼,南心急促的摁门铃,她听见了狗叫声! 摁了很久,门被打开。 室内的人一派懒散,好不在意。 室外的人仿佛天在往下塌一般的不安和焦急。 南心看到楚峻北的第一眼时,嘴角便有些瘪着了,“楚先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男人脸色阴郁难看,“靳南心!” 南心伸手抓住他的双手,细弱的手指却有无尽的力量,这种力量是方才楚峻北没有感受到过的。 那么细的手指,怎么可以捏痛他? 她一定用尽了力。 他看到她眼里的崩溃和绝望,眼睛已经红得不堪重负,却生生忍着泪,哽着声,却没让自己哭出来,“闯闯不见了!闯闯被靳永钟的人抱走了!他们把我家翻得乱七八糟,他们把闯闯抱走了!他们把闯闯抱走了!” 她不停重复,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楚峻北自己的问题没有想通,并不想管别人家的闲事。 而且靳家隶属南方,他在北方,何必去招惹 那些麻烦? 他将自己的周围都筑了冰障,那时候眼里的欲念被他扔到了蛮荒之地,再也寻不见。 他眼里的,嘴里的,全是利害关系,“靳永钟是闯闯的二叔,就算他想抚养,也是人之常情,你一个女人,随便拿点股份在手上不愁吃喝就行了,何必那么大的野心,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依旧是看不起她,但口气已经比之前好了太多。 南心无暇感激他的大恩大道,只是拼命点头,“是是是,是我错了,是我野心太大,是我人心不足,蛇吞象,楚先生,我求求你,你帮我找一下闯闯。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京都这些交通方面的路子,你有办法的。” 楚峻北眉头在一闪念间有过轻微一蹙,那女人的眼里,分明即将掉落泪水。 因为弟弟不见了,如此伤心吗? “楚先生,我这次真的,我真的同意了,我同意跟你离婚。”南心眼框里凝成的珠子,有两粒分别粘在她下眼睑上的睫毛上,只要风一吹,那粒水晶珠子就要落下来。 楚峻北凝神看着那两粒珠子。 南心举着手掌在她耳边发誓,“我离,我离!我发誓,我给你股权!该给你的,我不赖你!我给你! 以前是我不要脸,我不该拖着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帮帮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马上跟你签协议,你之前一定有备档,我马上跟你签!” 南心颤着背,连唇都在发颤,满脸是泪望着楚峻北,刚刚从她眼里凝成的珍珠,一粒粒的顺着她脸颊流到衣襟上。 她望向他的眼睛。 他看着她这样的眼睛,想起三年前,他出现在她面前,那时候的她,也很绝望 ,眼睛里都是灰色,没有光彩,如今这种绝望更深,周围都没有太阳,连灰色都没有,是地狱。 她抓着他的手,恨不得掐得他的肉里,他听见了她牙齿上下碰撞打架的声音,泣声乞求,“他们会杀了闯闯的!他们会让闯闯失踪!闯闯可以继承靳家的家业,他们恨不得让他死!楚峻北!我求你了,那就是个孩子,才两岁,他那么可爱,是不是!你帮帮我! 我不可以没有闯闯的。 我这次真的会离婚,再也不会跟你玩花招,我真的跟你保证,我要再是反悔,我不得好死,我出门就让车撞死!!!!” “把股权给我了,你打算怎么在靳家立足?爬下顾展唯的chuang,想办法要他手里的股权?” 楚峻北伸手,轻轻兜起女人的下颌一抬,让她仰面看他的姿态更加直接,询问的声音中,掠过危险的气息,“是不是?” ***************************************************************************** 【【啊啊啊,六更出更了,没有了,不更了,已经出人命了。拿客户端月票来急救。明天见哦。】 章节目录 第68章 他握住她的手 南心哪有心思去分辨楚峻北的话有几层意思,“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我现在只求你帮我找闯闯,帮我找闯闯!” 楚峻北松了南心的下颌,转身走进大厅,“进来。” 南心一口气吸上来,马上跟了进去,她知道,楚峻北一定有办法。 她跟在他的身后,不敢说一句话,甚至不敢大出一口气,擦眼泪时,也是默默的,努力把自己当成一个隐形人一样跟在他身后。 楚峻北上了楼,他走在前面,南心走在后面,轩辕gucci大摇大摆的跟在他身侧,好不威风凛凛。 进了书房,楚峻北开始打电话。 一个又一个,挂了又打,打了又挂。 “对,每一个交通转换口,不惜让列车晚点,也一定要查,所有抱孩子的人,一岁到五岁这么大的,全部查户口本,登记身份证。” “难度?这有什么难度?我又不是没在部队呆过不懂严查的概念,不能说闯闯就是两岁,就查抱两岁孩子的人。” “闯闯比同龄的孩子身体高壮,有些孩子瘦的,四岁可能也就这么大,怎么能凭眼睛去判断,所以我说一岁到五岁这个区间,范围必须扩大!宁可错查,不能放过!” “所有的包袱,全部检查。” “出租车公司、公交公司、地铁和交通电台联合发布信息,对,我刚刚说的信息。孩子的照片,发布出去。” “机场安检时注意,只要抱孩子的,不管什么特征,先上传照片,一有可疑,必须严查。” “汽车站出城的车子,全部挨座检查,行李箱,开部开箱检查,就说有人举报有毒品和炸药。” 楚峻北给他的关系网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南心记不得那些人姓什么,只记得楚峻北说的重点。 听到楚峻北说的话,她心里更是绞得难受。 如果闯闯被塞到行李箱里,该怎么办? 楚峻北挂断电话时抬起眸子,看见书房中央站着的女人低垂着头,双拳握得很紧。 即便在他眼里她全身紧崩,却无声无息,活像死了一般,呼吸都没有了吗? 他不禁好奇,走上前去,抬手屈指挨了她的鼻尖。 她身形一抖,往后退了一步,眸底慌杂繁乱,“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死了。”他冷冷道,没有半点怜悯之意。 “我只是怕影响你。”南心只敢看他的眼角,“我怕影响了你,你一个不高兴,就不帮我了。” “所以气也不敢出了?” “......” “我还以为你有多嚣张。”他眸光里飘浮过不屑,领着gucci向门口走去,“下楼去,我们等消息。” “还要等消息?”南心怔颤一瞬,追了过去,“楚先生,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怎么可能只是等消息?” “......”楚峻北走到门口一顿,回身时迎上撞过来的南心,她赶紧怯怕的退步,潮湿的眼睛即将泛出泪来。 “靳南心,你要明白的是,我也是找关系,现在全城的交通口几乎都封锁了,人只能慢慢找。你报警还未必有这么强的力度,你还想怎样?” 南心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我以为他们马上就会逃,马上就会走。马上就会撞到你撒的网里面去。” 楚峻北转身走,边走边道,“靳二爷又不蠢,上次他已经以为我是你的靠山,怎么可能不提防着你会来找我?” “那怎么办!”南心再次追上去。 楚峻北抬步间都是慵懒散漫,“靳南心,我不知道你慌什么,靳永钟就算想杀了闯闯,也不是现在。” “不是,怎么可能。”南心追上去拉住楚峻北的手臂,正要解释。 “汪!”gucci伸颈一吠!楚峻北反手握住南心的手,gucci看见主人自己主动拉了美女的手,马上收了声,“呃呜......”退后一步。 “靳南心,这个时候,我比你冷静,想得比你全面!你明白吗?” 南心不明白,她只知道闯闯不能离开她,否则就会有危险! “现在你哥哥是植物人,靳家最有资格继承家业的不是你,而是闯闯,因为靳家家业传男不传女,是不是?” 南心点头,在g城,不仅仅是靳家哪些,很多财阀大门,都是如此。 楚峻北反手拉南心,并非有意绅士,而是不想gucci瞎闹,这只狗的本性很霸道,只准他欺负别人,别人不可以欺负他。 方才靳南心上来拽他的手,gucci本能的以为她要对他做什么。 但看到他握了靳南心的手,马上就安当了。 楚峻北拉着南心的手下楼梯,语气比之前温和很多,许是体谅她丢了孩子给的同情,“靳永钟为什么不直接掌了靳家的权,还能放任你在京都带大孩子?因为靳家虽然封建,但是阶级分明,没有闯闯这张牌在手上给他壮威,他不敢! 就算他要靳家,他也必须伺候好闯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抚养闯闯,他明正言顺的可以主持靳家大事,他只能胁天子以令诸候。 如果闯闯在他手上出了事,像他一样有狼子野心的人,马上就会把后果算到他头上,他未必应付得过来。 闯闯至少在三年内是安全的,三年后,生命没问题,但其他方面就难了,比如......残疾什么的。” 这句话之前,楚峻北手中的柔荑已经慢慢趋于平静了,他甚至能够奇怪的感受到她有了一点信心的支撑。 当他说出“残疾什么的”这几个字,掌中的手突然一紧,抖了起来,“不行不行!闯闯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楚峻北嫌弃的看了南心一眼,甩开她的手,独自一人走向台阶,“蠢死了!” gucci也鄙视了南心一眼,跟着自己的主人,大摇大摆的走下去。 南心兀自站在楼梯中间,紧紧的闭着眼睛,任着身体发抖。 她也明白,楚峻北方才打的电话几乎涵盖了所有的交通网络,每一细节处的盘查都很细致。 若是她去报警,未必有这么好的效果。 说不定会遇到这个部门和另外一个部门沟通,沟通半天出不了个结果,到时候人都出了京都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办法平静面对不能马上找到闯闯的事实。 楚峻北的电话响了起来,这电话一响,南心几乎一步跨了好几个台阶,简直是在往下跳。 gucci竖硬了耳朵看她,惊讶死了。 南心因为受了“残疾什么的”这几个字的刺激,这一次楚峻北电话一接起来,她就凑到他的身边去,贴得很紧,踮着脚去听他的电话内容。 没开免提的电话声音怎么会调得这么小,这个男人平时是怕顺风耳听见他的电话内容吧? 南心很不自觉的已经挽上了楚峻北的臂膀,为了让自己听得清楚,脸也用力的去贴手机。 贴得最多的便成了握着手机的手。 电话里内容很重要,楚峻北无心理睬她,“是群众给的线索?” “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楚峻北方才在南心面前再是若无其事,但在听到电话里的人说上百名群众围了两个人,那两个男人手里抱着一个睡着的小男孩,有可能是闯闯的时候,楚峻北心里突然一喜,好象那个孩子跑向他,奶着声喊“北北”。 楚峻北开着车,载着南心赶往电话里提供的地点。 那一大堆黑压压的人,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南心伸着脖子去看,恨不得赶紧跳下车去...... 楚峻北握着方向盘,脚下慢慢踩下刹车,适时温声道,“别着急,我不会让闯闯有事。” *************************************************** 【【第一更出了。 第二更若是更出来早,99今天就再写一点加更。散户亲亲们的月票用客户端投给99哦,翻两倍。】 .......................................................................... 章节目录 第68章 现在就签字离婚 楚峻北说完这段话后,车子便停了下来,有三秒钟的时间,南心以为世界都静止了。 那段话,仿似并非从楚峻北的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他那么讨厌她,觉得她这种身世的女人,不该活在这个地球上,应该扔进垃圾桶处理掉,连人-道毁灭都不配。 但方才,他说那段话的时候,好像一个丈夫对妻子说的话。 孩子不见了,丈夫安慰妻子...... 南心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去解安全带,她的手指摁在卡扣上急了些,居然好几下都没有摁开。 那男人倾身过来,北方男人的身躯像一面山,压过来,却没有压力,只是伫在她身边。 没有压力,像是依靠。 他伸手,替她解开安全带。 南心没有安全带的束缚,快速拉开车门,跳下车,便往人群里跑去。 楚峻北下车,看着那个背影,她不停的去推拨人群,颤着声哀求,“麻烦了,麻烦你们,让让我,让我看看,让我看看那是不是我的孩子,麻烦你们了,谢谢,谢谢你,让我一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了......” 他认为那个女人已经哭了,只是没有眼泪。 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一直在发哽,像是被玻璃碴子刺破了喉咙,一定在疼。 楚峻北仰头看了一眼天空,灰色。 京都天空难见蓝天,明明知道尾气污染了空气,那么多人骂着这个城市不适合居住,是个破地方,可还是那么多人不肯离开,拼死拼活也要在这里留下来。 为什么? 为了多吸几口雾霾? 为了被人压榨? 靳南心为什么要留下来? 一个南方人,到北方来,没有背景没家世,非要这么拼死拼活的留下来。 警车就停在外面,里面的两个人已经被控制了。 楚峻北抬步走过去,男人身材强壮高大,一过去便有人注意到了他,周身凝散而发的气场,让人不得不为他让了道。 他只是颌首表示谢意。 南心因为心里悲伤,磁场很弱,存在感便很低,她还在人群中艰难前行。 肩膀上男人的手搭上来,握了她的肩骨,她便被他带到怀中,依着他的步子,越来越往里面走。 离开g城两年多,从未像此刻一样感觉到依靠的重要性。 这两年多,大房的一切都依靠她,她是所有人的依靠,每个人的支撑。 她每天都让自己忙得像个机器一样转动,半夜做梦梦见合同出了问题都吓得起chuang翻看。 没有人帮她解决过问题,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哥哥早点醒过来,就可以让她轻松些。 可这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为她在挤不通的人群中开了一条道,揽住她的肩膀,伸手替她拨开前面的人群。 她不用再低声下气的去求人,甚至不用出声。 她更轻松,更快的走到了人群中心点。 看到闯闯趴在警察的肩头昏睡,南心的眼泪再次冲刷了整个面庞。 很久都不知道哭是什么感觉,但今天她哭了好多次,她知道,若是闯闯不见了,她的世界就全毁了。 终于找到了。 是南心运气好,这一拨人中,有一批寻找孩子的自愿者,正好听到了今天的广播。 他们又马上关注官方平台,下载了闯闯的照片。 这些自愿者在京都有好几百个,信息发出去,都出来帮着找孩子了,自发的赶到各个离自己最近的交通转换口。 靳永钟的人本来安排直接到火车站,坐高铁到t城再去转车,这样京都就很难找人。 没有想到还没到火车站就被人给堵了,对方人多,堵不完,只能堵住两个来不及跑的,开始只有几个自愿者,靳永钟的人还能说可以动手。 可是那些自愿者煽动情绪特别厉害。 “我们国家,每天有多少家庭因为丢失孩子而失去欢笑,陷入无尽的痛苦中。谁家没有孩子,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吗?若是自己的孩子丢了,该多希望有人帮着找一下!这些人丧尽天良!把别人的孩子抢走!怎么能这样放过他们!” 那些自愿者把照片调出来给路人看,大家都觉得昏睡的孩子是闯闯。 不一阵,几百个人就围了上来,好多人干脆就不坐车了,票也作废了也要这里把这两个人堵住。 几百人围住,就算武术再好,也根本打不过,再加上马上就有人报警。 南心把闯闯从警察手中接过来,抱着孩子,腰都弯到了底,一个圈,都鞠遍了,“谢谢你们,谢谢,谢谢......” “孩子找到就好,找到就好,多着急啊。” “不用谢,不用谢。” 南心第一次感觉到生在京都的异乡人,如此温暖。 楚峻北跟两名警察交代几句,对方也是连连点头。 交代完后,楚峻北又拿起电话拨出去,“joe,你带点现金过来,一人一千块,大概有三百来人,嗯。我在顺华路火车站。还有,你跟这里的警察交流一下,今天多亏一个自愿者协会,你问问他们有什么经费需要支持的,楚氏会帮忙。” 因为闯闯吸入迷-药,必须要送医院,楚峻北安排好这些事情后,便让在场的人再等等,要表示家属的谢意,虽然钱不能买到感觉,但仅仅是谢意。 不是他们不愿意亲自把钱发到各位恩人手中,实在是因为不知道孩子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这件事看似顺利,实则暗潮汹涌。 楚峻北要将今天抓到的两个以拐卖儿童,入室抢劫伤人论刑,本以为这样会吓到对方,以此供出幕后的靳永钟。 哪知这两个人跟死士一样,坐牢就坐牢,咬死不说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这倒真让楚峻北有些不爽了。 楚峻北把抱着闯闯的南心送往医院,又让人安排医生给闯闯做检查,输液。 经历过这件事后,南心决定放弃跟楚峻北打官司。 她不能再言而无信。 的确,如那次和李律师通电话说的一样,23岁时她虽然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但她就是一个智商发育未成年的蠢货。 但协议签了就是签了。 或许正式因为失信于人,闯闯才会遭此一难。 她可以再想别的办法,任何办法都行,答应给楚峻北的股份,一定要给他。 等闯闯出了院,她就签字! 楚峻北看着南心一言不发的坐在闯闯的病chuang前,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孩子的脸庞看。 长姐若母吗? 所以在她的眼神里,才会有母爱的光芒? “有没有想过,这种事,以后还会经常发生?”楚峻北抱着双臂,倚在门边,问南心。 “我这次回去就搬家。” “你在京都搬过几次家了?” 南心不经计算的轻松说出口,“十一次。” 楚峻北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状似不经意,心里却是震憾,因为他查到靳斯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次地方,不管是病房,还是医院。 他当时嘲笑她狡兔三窟,如今看来不仅仅是靳斯翰的病房,连她自己住的地方也是如此。 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离开家乡两年多时间 ,不停的给自己的哥哥换住的地方,又不停的给自己换住的地方。 这是要多经得起折腾才能如此精力充沛。 “房子不是你买的?” 南心这才抬头看向楚峻北,没心没肺的笑了笑,“租的,搬一次家买一次房子,不现实啊,京都房价这么贵,有那么多钱买房子,我还不如拿来收公司里零散的股份。” “你对股份的欲望倒是浓烈。” “放心啦,我答应过你,说离就一定会离,我说过不会反悔就不会反悔,等闯闯醒过来,我就签字,你现在可以让人把协议书送过来,我现在签,也行。” ***************************************** 【【第二更出来了,第三更的话,我不鸡道几点能出来,月票别忘了扔来催更哦,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70章 腹黑狡诈的楚峻北 换作以前的南心,心里百转千回,一定会觉得可惜。 或者想尽办法拖延。 因为现在她也在想办法稀释手里的股份,想要转到安全的地方着陆,让楚峻北竹篮打水。 靳家的财产,怎么可以给一个对靳家毫无贡献的人。 如今的她,万分平静。 是值得的。 闯闯回来了,拿她的命去抵,都是值得的。 以后她要在靳家立足,就算比以前更辛苦,她也认。 一个人的平静,会感染到周围的人。 楚峻北就感受到了南心的平静。 声音不带起伏,尾音有如释重负的轻叹,终于放下的轻叹。 他知道她之前执着的是什么。 如今自然知道她放下的是什么。 虽然披着婚姻的外衣,但她的目的从来只有股权。 放下了,股权都不争了。 这个女人真是有点..... 呃。 蠢死了? “我看你还是解决眼前的麻烦比较好点。” “啊?”南心讶异一声,以为听错,恍茫凝望着站口倚门而站的男人,“你不急吗?” “楚先生,麻烦签个字。”小护士拿着讲义夹跑过来,讲义夹上夹着好几页a4纸,还有单据,是闯闯入院时的一些单子。 小护士满面羞红,只敢盯着楚峻北的皮鞋看。 楚峻北拿着讲义便认真的看了起来。 几乎每一项都认真扫过。 小护士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简单的费用清单,用得着看得这么认真吗? “为什么抗生素的剂量这么高?” “啊?”护士以为楚峻北在纠结钱,结果居然在看药,“楚先生,这样的,因为宝宝吸入大量迷-药进了鼻腔,对鼻腔进行清理的时候......” “所以要这么多抗生素?” “不多的啊。”小护士对天发誓 ,真的不多的! 楚峻北却拿着讲义离开病房,“你们护士长呢,孩子才两岁,用这么多抗生素,他以后的抵抗力不会下降?” “.......” “还不走快点?” “.......”小护士苦愁着脸,跑着去追大长腿,她真的是撞枪口上了吧,因为这个剂量很轻。 南心坐在chuang边,只记得楚峻北一直看单子,然后走了,没有回应她签字离婚的事。 那离婚这个事,是不是要等他回来的时候再说? 她是有点担心他发脾气,经历过这件事,愈发觉得楚峻北的本事大,以后在京都,还是不要惹了他好,万一家里有个事,还能请他帮个忙,照应一下。 楚峻北在护士长办公室签 了字。 方才只是觉得那门口空气似乎有些不太好,所以离开一下,现在舒服多了。 南心还在房间里等着楚峻北上楼来跟她谈离婚的事,不用谈,扔个协议就行。 可是一直等,一直等。 没有等到他人来。 “楚先生,关于这个抗生素,我要和你解释一下。”护士长五十多岁,态度极其温和慈善。 楚峻北点了点头,轻扬眉,态度亦是谦和。 “宝宝两岁,抗生素我看过剂量,没有过量,甚至算微量,因为当时宝宝吸入迷-药过后,粘了很多在鼻腔内,剂量太大,我们必须进行清洗,这个过程就算再小心,也有可能会碰到腔内黏膜,怕发炎,这是其一。 其二,宝宝在吸进迷-药以前,有过大哭大闹的行为,喉咙有红肿,已经发炎了。 抗生素我们医院很少给两岁的宝宝用,但是占了以上两个原因,才给宝宝用了小剂量的抗生素。” “嗯。”楚峻北表示赞同,“我知道。” “那楚先生还有什么疑虑吗?” “没有。” “......”护士长感觉自己刚才白作解释了,或许根本不用作解释。 “打扰了,你忙。”楚峻北微一颌首,转身出了办公室。 护士长愕在当场,摆着笑脸以为要对付一场病人家属大闹医院的纠纷,结果感觉还没有上战场,战争就结束了。 楚峻北没有回闯闯的病房,而是直接出了医院。 酷炫狂跩霸的黑色越野车在穿流不息的马路上前行,车载电话里正在说话的男人沉默了好一阵,“峻北,依我看这事点到为止就行了。 咱们北方和南方,井水不犯河水,现在靳家虽然没了家主,虽然家主印还在大房手里,但靳二爷还是主要有实权的人。何必淌这个浑水。” 楚峻北握着方向盘,在堵车的时候修长的指便敲着方向盘,戏笑一声,“你都说咱们北方跟他们南方,井水不犯河水。 可他明明知道这是北方,还非要来招惹一下,我若是不给他敲敲警钟,下次他得往我这井水里倒屎倒尿了。” “哈哈。” “在机场是吧?” “嗯,现在他整个航线都在管制,没法起飞,困在机场了。” “行,麻烦了,那我派人去把他接过来,吃顿饭。” “别上硬菜,人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对方大笑。 “哈哈,我会让厨子炖得软点,入口即化的那种。”楚峻北亦是大笑,两人又寒喧几句,挂了电话。 楚峻北拨了电话给joe,“现在可以去机场了,把靳永钟带到五洲酒店我的包间。” 靳永钟在机场的时候就收到了消息。 家主印没在香樟园找到,这个也罢了,连到手的孩子也被路人给截了胡。 原想着就算有楚峻北卡一下,可以他们的速度,肯定 到了车站,随便哪一个即将出发的车就行,只要转出了京都就是大海捞针。 偏偏进车站前发生这么一幕! 如今机场也戒严,靳永钟知道现在不能坐飞机了。 他马上带着保镖就要离开机场。 然而从机场大厅走进来了一行人,领头的人,看起来斯斯文文,而他身后的人,个个肌肉丰硕,手臂粗壮。 机场里的旅客一看着这些人进来,纷纷走得远了些,生怕给自己惹了麻烦。 而这一拨人,直当当的就朝着靳永钟走过去。 靳永钟并非一个人过来,他也带保镖,这些保镖纷纷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joe笑起来风度翩翩,笑起来的样子,就像一只小受一般纯良无害,他热情的朝着靳永钟伸了手,“二爷,怎么这么巧,我们上次见过,您 忘了?” 甭管年轻人还是老太太,京都人要是和人热络起来,非得把肉给烤熟不可。 靳永钟对joe的印象就是站在楚峻北身后的一个人。 这个印象很模糊,但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是楚峻北的人! 今天走不了! 他上前一步,大方的与joe握了手,“楚少可好?” “楚先生可惦记着二爷,说要请二爷吃杯茶,怕二爷不肯赏脸呢。”joe说得跟真的似的,连旁边路过的旅客都相信了。 靳永钟嘴角干抽了一瞬,“靳某人还有很多要事要回g城处理,真是遗憾,万万不想拂了楚少的面子。” “二爷可别这样说话,大老远的从g城到了京都,怎么能连顿像样的饭也不吃就走?您上次跟楚先生碰面的时候,楚先生还亲自邀请过,上回就算了,这回要是再算了,传出去,京都人可要笑话我们先生小气,连顿饭也不请二爷您呢。” 靳永钟真想把joe这小嘴巴给撕了,“靳某人确实.....” “二爷啊,其实是我们先生想帮您 。”joe说着,便向前一贴,将嘴靠近靳永钟的耳边。 话还未出口,靳永钟身边的保镖便要动手,如此近,当然怕主子出事! 靳永钟抬手一顿,算是阻止。 joe笑了笑,眸中纯良不见,只余狡诈,不急不徐的说道,“二爷,您 说您,好好的来京都玩一圈,往兜里装什么白-粉啊?这不?我们先生一听说二爷您 被人盯上了,马上派我过来帮二爷走出困境。若不然这天高皇帝远的,二爷要是在京都这地方进了局子,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靳永钟脸色青白交措,joe立时退了一步,眼神瞄向靳永钟的裤袋,墨眉一挑,示意对方那里有料。 靳永钟当场气得话也说不出来!他这是在光天化日下被栽赃了! 楚峻北悠然自在的坐在包间里,自己煮着茶,洗着茶具,直到侍应生推开门,joe带着靳永钟进了包间,他才抬了眉眼,勾唇浅笑,好不俊美...... **** 【【三更结束,明天见,99求月票哦】 章节目录 第71章 你动了我的女人 靳永钟被楚峻北要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只是言语上。 这次却是行动上。 楚峻北看到靳永钟跟着joe一起走进来,并未起身相迎,用竹摄夹着紫砂薄杯,在滚烫的沸水中轻转,好不悠闲。 眸子洇着琉璃之光,浅带笑意,笑意不触眸底,手中动作不停。 仿似笑才陪衬,而他主要的事情则是洗杯子。 “靳二爷,来了,joe,让人给二爷备个椅子。” 楚峻北的话,在靳永钟耳中已经生出了别的味道。 靳永钟也是岁数一大把的人,在这个一话顶千金的社会中摸爬滚打几十年,已经暗暗知道楚峻北这是在给他下马威。 机场一出栽赃戏码是开头,楚峻北要他明白,在京都,是他楚峻北说了算,这个地方,纵使天子脚下,那也不是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想走,要看他楚峻北乐不乐意。 如今这一出,是想让他知道,在北方,就算你在南方声名伟赫,也不配我起身相迎,当然也不配由我的助手给你备椅子。 语气看似热情,话里却处处给人下马威! 靳永钟并没有表现出来,在侍应生搬来矮椅后,在楚峻北对面坐下,“楚少真是闲情逸致,京都节奏这么快,却还有时间亲自煮茶。” 楚峻北手中的竹摄转动,夹着的杯子,内杯白釉外杯赭石色,在那正煮得极沸的小碗盆中似乎要洗出一朵花来。 “京都节奏再快,我也是有时间喝杯茶的,更何况得知二爷今天在京都,便想露一手,让二爷也尝尝我这个北方人泡的南方茶,看看手艺如何。”楚峻北神色,身躯看起来都极度散漫。 偏偏每句话都让人不敢不去听清,不去分析。 那般散漫,却又那般硬朗。 靳永钟不得不应声笑道,“那是我的荣幸,有劳楚少了。” 楚峻北淡笑,“靳二爷知道g城裴家?” “当然。南方第一豪门。”靳永钟当然知道,靳斯翰和裴锦程当年还是发小,好在后来闹翻了,不然靳家的局势,现在可难说。 楚峻北点了点头,声线缓慢,悠悠说道,“我和裴家家主裴锦程交好,这泡茶的功夫,是他教我的,南方人生活过得精致,不像我们北方,粗犷,不拘小节,泡这种小盏功夫茶,没这耐性。南方人过得精致,也细致,这茶具得用刚沸的水洗了又洗,怕不干净,毕竟是进嘴的东西。 这点倒真合我的心意,可是刚煮沸的水里转一下就能干净吗? 我觉得不能。 南方人精致,细致。 可我这个北方人,却是个极致的人。 既然怕不干净,那就得洗得彻底,我加了个煮水的小碗盆,放在里面煮,煮到我认为干净为止,一点残留细菌都不可以留,永!决!后!患!” 楚峻北说出最后四个字,虽然依然缓慢,却是一字一顿,语音亦是抑扬顿挫,仿似念出一阙金戈铁马,杀伐决断的诗歌! 这四个字一出,靳永钟后背一凉! 楚峻北在警告他! “楚少这是何必,物极必反,凡事太极致了,反而生态不平衡了。细菌也是可以制衡的。” “可我就喜欢唯我独尊。”楚峻北懒懒笑道。 这下子靳永钟笑不出来了,他的嘴角僵扯了很久,都扯不出来一个笑容,而后只能给自己找了台阶,“既然楚少今天请我吃了茶,那么下次到南方,靳某人一定盛情款待。” “那倒不用,我去南方,锦程自会接待我,就不叨扰二爷了。” 靳永钟嘴角再次抽动,这楚峻北分明是不给他面子,连言语上的客套都是不屑! 他今天是非要把他踩下去不可? 还真是作威作福了! “楚少,其实说到底,今天这顿茶我是吃不吃都会被你请来。”靳永钟将“请”字咬得很重。 这当然不是请,这是栽赃加胁迫加踩踏! “是想让二爷不虚此行。” “呵......”冷笑都笑不出来,“的确不虚此行,楚少让靳某人知道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楚峻北已经开始沏茶,茶壶中清黄淡绿的茶液倒进靳永钟的杯中,“二爷,地头蛇三个字真是太不好听了,我受过高等教育,参军入伍,是一个有文化,有抱负,有理想的年轻人,地头蛇三个字,听起来有点像......混混?” 靳永钟气得眉抖,这个楚峻北要不要这样,北方人不是耿直吗?不是胸怀家国天下了不得吗?讲起话来拐弯抹角,他这是故意拖着时间不让他走,是不是! “呵,楚少怎么可能是混混。” “那二爷的意思是你是龙,我是蛇?”声音转凉,有了刃感。 “........”靳永钟脸白了,因为他看到楚峻北第一次正眼看他,对方的眼瞳中精光熠熠,凝赖成箭,那里面有只无形的手,正在拉紧弓弦,箭在弦上,就要弹发! 靳永钟很是尴尬,终于被楚峻北逼得沉不住气了,态度明显硬了些,“楚少何必这么计较一些字面上的无意之意!” 楚峻北浅浅牵了唇,凉薄中溢中笑,看着就危险,他等的就是对方先撕破脸,他是如此有素质有涵养的人,怎么可能做恃强凌弱的事? 一直都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戒律,对方先凶,可怪不得他这么斯文内敛的人也发脾气,“那二爷一个南方人,何必到北方来做些无意之意的事?!” “楚少,我想有些事,你还是不该插手,不管南方还是北方,靳某人做的事,只关乎靳家,并未触到他人利益,说到底,是楚少不小心僭越了。” 不小心僭越,这几个字用得妙。 既说了楚峻北多管闲事,又说他是无心之失。 既说了中心思想,又逼不得已要保全楚峻北的面子。 “怎么能说是僭越,我明明管的就是我的事。”楚峻北端起面前的圆眼小杯,杯子抬到鼻前,嗅着茶香,缓缓道,“我想二爷已经忘了上次我们碰面的地方。 我记得当时二爷也是有事,约了南心。我还好心问过二爷需要不需要相送。” 靳永钟看着楚峻北悠哉品茶的样子,他对面前的茶,半分兴趣也没有! “二爷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想当时,你一定看出来了,靳南心是我的人。” 话音一落,手中的茶杯扔置在茶案上,杯里的清茶未进楚峻北的喉,却漾洒了一桌,差一点,泼到靳永钟的衣服上! 条件反射的,靳永钟站起来一退! 那动作令人万分尴尬。 见楚峻北眉眼森冷,抬眸凝绞着他,靳永钟硬了硬背,再次坐下来,“楚少这话说得可就见笑了,南心跟楚少什么关系,我并不关心,我要让人带走的,不过是闯闯。” 楚峻北淡“嗯”一声,凝眸扬眉时,已有凌人之势,强硬而不可扞动!“既然二爷明说了,我也不仿明说,的确,闯闯不关我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靳南心是我的人。 靳南心带着闯闯才能稳固在靳家的地方,这个大家都明白,二爷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想把闯闯带在身边?所以既然你可以,她靳南心为什么不可以?! 而且她带着闯闯,已经两岁了,吃住都在一起,有很深的感情,你突然从她身边抢走了人,这么做不会影响到她的情绪?她情感上就能接受?这还能单纯说只是闯闯在谁身边养活的问题? 二爷千里迢迢到京都来,动了我的女人,你跟我说,是我僭越?嗯?!” ********************************************************************************************** 【【一更结束,二更看看情况,昨天因为系统抽风,好多亲点不了,昨天没点的亲,快去把前面的点一遍,看看有没有漏订,昨天晚上你们的正房9被数据虐残了,加更都白加了,好虐啊,求月票。】 ................................................. 章节目录 第72章 南心找上门来 靳永钟不想楚峻北居然公开承认靳南心是他的人! “楚少可以把她娶了去,不是更好?”靳永钟心想,既然是你的人,你就娶了她,这样就可以大方把靳南心从靳家除名。 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除非上门女婿,私生女哪有一辈子留在家谱上的道理! 楚峻北也没有料到靳永钟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让他娶靳南心? 呵! 现在离还没离呢。 裴锦程以前就说过一些南方大的门阀那些封建统治,女人的地位的确不高。 祖治严明的大家族里,对血统的要求很高。 就算是妾生的孩子也会好得多,但是若是没有名份的私生子,那待遇可就两样了。 入不了家谱,得不到公平的遗产继承只是其一。 就算入了家谱,也不会是纯黑炭墨的笔迹,以后家里发生变故,被其他门房夺了权,私生子的命运就是被家谱除名。 靳永钟想让他娶靳南心? 难道是想让靳南心从靳家除名? 楚峻北眼中盛有诡谲,“二爷这话说得严重了,不能说我要跟个女人在一起就要娶她。 那我要娶多少个太太了? 而且,楚家家产这么丰厚,娶一个太太的慎重度不是买水果,怎么可这么随便? 我这个人对结婚没有兴趣,但是靳南心跟我一天,我就得护她一天,你可以等我们分手了,再来从她身边抢人,我没有意见。” “那你们什么时候分手?” “.....”楚峻北挑了挑眉,看着已经被气得破罐子破摔的靳永钟,哈哈大笑,“才开始就结束,二爷,我楚峻北可不是这么不长情的人。” 靳永钟无语。 长情又不结婚? 长情还怕靳南心分财产? 这不是扯蛋吗? 偏偏他还无法反驳。 现今社会,几对在一起的人,就非要结婚的。 楚峻北再次给自己煮了杯子,沏了茶,这次他倒是慢慢的将茶水送进了嘴里,饮了个干净,“其实靳家这些事,我是没心情去管,但是既然二爷专门来一趟京都,实在辛苦,不想二爷以后还这么辛苦,所以有些事情,我还是给二爷提个醒比较好。 靳家对燕窝的把控很严格,有自己的燕屋和海岛,但是若有些人从外面收小燕屋的燕窝以次充好,万一哪天不小心砸了招牌......二爷到时候若是找出这样的人不好下手,也不用担心,楚某人手里有证据,一定让对方死是心服口服......二爷可以来找我,免费提供。” 这顿茶没有别完,靳永钟走了,面对楚峻北最后的威胁,他不得不让步。 那个从外面收小燕屋燕窝的人,就是他。 ................................................................ 楚峻北晚上又约了人,应酬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到海景园。 这一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靳永钟离开的时候,楚峻北觉得心里爽点触到了。 他这人有时候有点奇怪,通常什么都能看得顺眼,但是千万别让他碰到不顺眼的事。 若是那样,他就会好好的出脚踩踩,踩平了就顺眼了。 靳永钟最不该的是,那天他明明和靳南心演了戏,不管真假,靳永钟是看在眼里的。 明知道他是靳南心的靠山,还想在他嘴里拔牙? 这种丢面子的事情,他楚峻北是绝不会容忍的。 至于收小燕屋燕窝这种事,他也不过是乱猜的,哪知道靳永钟还真干了这些的事,做贼的就是心虚,有什么办法。 心情不错,晚上酌了两杯。 故意不坐电梯,脚步有淡淡的虚浮感,走楼梯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一楼到十七楼。 他一梯梯的慢慢上,走到自己房门外的时候,十一点二十了。 十七楼,他居然走了二十分钟。 可想而知他是有多慢。 开了门,打开灯,黑得发亮的轩辕gucci从白得无尘的地板上惊坐起来,没来迎接他。 楚峻北换好鞋子,走到大厅,把手中的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正好扔在便签条上。 他实在不记得白天记过什么事,于是拿起便签条来看。 字写得真不算好,但还算秀气。 “楚先生,我身上没有带钱,从玻璃小缸 里拿了五个一元硬币,改天还你。 谢谢。 靳南心。” 哦,靳南心。 今天她的确没钱,从法院出来,手机和包都没有带。 那后来去医院身上也没钱? 有钱为什么不还他? 看到谢谢两个字,楚峻北不禁想起今天在人群中,她抱着昏迷的孩子,深深的对着人群鞠躬,不停的流泪说谢谢的样子。 屈指揉了揉眉心,这女人有这么弱吗? 那次她和裴锦程两个人到京都的时候,可是能说会道,小嘴利得很呢。 楚峻北体内有酒精乱窜,醉意氤氲,心情说不上好,但绝对算不上不好。 干脆倒在沙发上,拿着大巴掌大的四方型小便签便躺在沙发上,继续看便签条。 这字迹只能算是秀气。 看来靳家人不练字。 山水江南,一听就诗情画意。 南方人不是对舞文弄墨挺有兴趣的吗?好多文化名人都是南方人。 可这字还不如他写得好。 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南方人? 楚峻北在沙发上睡着了,一-夜无梦。 gucci也是难得没有叫他起chuang,因为主人昨夜睡的不是chuang,它摸不清状况,还是不要去叫的好。 门铃叮咚响起来,gucci吠了两声走到关着的站口,又钟响般吠了两声。 楚峻北以为是钟点工,钟点工不会这么早过来,一般都会家里没人的时候过来。 扰人清梦。 现在想睡也睡不着了,gucci吠个不停,再好睡眠的人也经不起狗这么乱叫。 楚峻北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沙发上委屈了一-夜。 趿上拖鞋走向玄关处,步子懒懒的,拉开门正想转身,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和小孩时,楚峻北脑子里最后一点瞌睡虫被甩干净了。 眼前一亮。 南心穿休闲套装,拉着闯闯站在门口,看到楚峻北时,缩肩一笑,倒是甜美温婉。 今天没穿职业装,今天不是上班? 呃,不对,上班带孩子干什么? 不对不对,上班带着孩子上他这里来干什么? “靳小姐?” 闯闯的小手从南心的手中脱出来,也不管门内是不是还站着一头超大猛犬,就去抱住楚峻北的腿,奶糯着声气撒娇,“北北,你想我了吗?我都想死你了。” gucci起了狗皮疙瘩,抖甩了身体,像是从水里刚刚跑出来般甩抖得那么厉害,但它没有吠,以大欺小,恃强凌弱总不是它的风格。 楚峻北搞不清状况。 靳南心来干什么? 昨天他们分开,是在什么时候? 对了。 医院! 他们在医院闯闯的病房那里分开的。 那时候她正说离婚协议的事! 这么一大早的跑过来,难道是因为昨天他替她找到了闯闯,为了表示感谢,她一大早带着孩子过来跟他签协议 ? 狡猾的南方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实在了? “靳小姐,你来干什么?” 南心今天头发发成两片,披着的,头发黑亮直顺,是闯闯让她这样梳的,闯闯说,“麻麻,电系(视)里的那些姐姐和阿姨的头发都系(是)这样滴哦,飘油(柔),就是介么技信(这么自信)!” 那小子还甩甩头,飘着眼风,可爱死了。 南心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披着。 看到楚峻北,心里没了那些算计,倒比以前大方自然得多,手背到身后,脚并着踮了两下,清新之气,散发开来,“哦,那个,那个,昨天的事情,谢谢你,我带着闯闯过来,跟你说声谢谢,然后,然后.......” 楚峻北出声打断道,“你今天不用上班?” “嗯,今天专门过来过来,不上班。” 楚峻北眸色缓缓沉下,专门过来? 专门过来离婚? ************** 【【第二更结束了,晚上我看看机会,如果有时间我就再码一更,如果没有时间,我就置顶告诉亲们别等了,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73章 从此我们是领居啦 闯闯抱着楚峻北的腿就不肯松了,然后想要往上爬。 他才不管两个大人在聊什么军 国大事,反正他就是要北北抱。 “北北,闯闯昨天星病(生病)了哦。”闯闯仰头望着楚峻北,额前浅短的流海处有些湿了。 京都的夏天很热,走道里没有站一会,再加上孩子一使劲,汗就出来了。 楚峻北一弯腰,把孩子抱了起来,转身替闯闯脱了鞋,放在门口的鞋架上,进了厅。 他没再跟南心继续聊天,只是淡淡道,“进来吧。” 南心趁着楚峻北没看见的时候,用力的伸展了一下双臂,给自己放松了一下。 吸了口,才走进去,站在门口换鞋,“闯闯,你下来吧,那么重,别总让楚叔叔抱着,怪累的。” “麻麻,我有秀(瘦)耶!”闯闯趴在楚峻北的肩头有些脸红,急于辩解,“我昨天晚上都没有乱吃东西。” “闯闯,是瘦!瘦!你连吃字都能说清楚,瘦字怎么说不清楚?”南心为了闯闯的普通话,真是操碎了心。 偏偏这小子并非所有类似的音都不会发,而是有些卷舌卷得非常好,h和f也分得清楚,就是部分字,怎么纠正都没用。 习惯真可怕。 但愿上幼儿园的时候,普通话能好起来。 “我说清取(清楚)了啊,是秀(瘦)啊,秀啊。”闯闯撑起来,扬着脖子大声解释! 小男孩的脸涨得通红! 楚峻北抱着这个宝贝疙瘩忍不住大笑,这小子是怎么做到心不亏理不让的说自己普通话很标准的啊。 楚峻北往沙发里一坐,抱着闯闯,“早上吃了什么?” “鸠(粥)啊。” “闯闯,我发现你生病之前,普通已经很标准了,这才过了一夜,都倒退了,下次咱可别病了啊。”楚峻北发现,他对闯闯永远没办法生气。 孩子太美好了。 “嗯,其习(其实)我也不想星病(生病)......”闯闯很无奈的耸耸肩,他软软的搂住楚峻北的脖子,轻叹一声,小眼神里都是落寞,把小嘴巴挨着楚峻北的耳朵,轻声道,“可系(可是)我没有粑粑,没有人保护我,我也没办法.....” 楚峻北原本还跟闯闯嘻笑着说话,因为一大早闯闯让他的心情变好了。 可当闯闯说完这段话后,他怔得像是被冻住了一般,一动也无法动。 闯闯才两岁。 仅仅两岁。 他有时候机灵可爱得像个天使,就算他不喜欢靳南心,对闯闯却毫无免疫。 就是这样一个孩子,语气如此忧伤。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似乎怕被靳南心听到。 他胖乎乎的小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有时候用他的小掌心摸他的脖子,很舍不得的样子。 “妈妈会保护你。”楚峻北也挨着孩子的耳朵,说悄悄话。 “可系(可是),我怕麻麻会受伤。” 楚峻北抱着闯闯,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摇啊摇,把自己当成船一样摇着孩子。 像儿时的时候,还不知道父亲有外遇时,父亲也是这样抱过他,摇过他..... “闯闯,今天你妈妈不上班陪你,你要去哪里玩吗?” “搬家啊。”闯闯很轻松的说道,耸着肉肉的小肩膀笑道。 楚峻北这才抬眸看向站在沙发那头没过来的南心。 杵在那里,木桩子似的。 南方女人有一米六五以上的都少吧? 她得有一米七左右。 细木桩子似。 “搬家的事你也跟闯闯说?”他问她。 这女人脑子有点犯轴吧,闯闯看起来很没安全感,搬家对孩子本来就不好,她还叫孩子一起搬家? “这不能骗他的啊。”南心这也是没办法,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已经搬了十一次家。 一两次还可以跟孩子说是玩,次数多了怎么说? 还不如就这样。 “搬家公司找好了吗?” “找好了。”南心笑盈盈的,双手背在身后,老实回答楚峻北的话,像个乖学生一样。 她两片黑发垂了些到胸前,晃了晃,清晨破窗而来的阳光扫在上面,发着亮。 女人长相斯文甜美就有个好处,就是乖乖往那一站,整个一点坏心也没有。 楚峻北心里啐了一口,白莲花! “东西这么快就收拾好了?”楚峻北上次去过南心香樟园的房子,蛮大的,装修得也不错,家具不少。 很多人租房会嫌弃房东的东西不好,自己买。 也许她是个挑剔的人,再加上带个孩子,什么都要环保的。 南心抿嘴微笑,眼睛也跟着弯了起来,光芒很是纯净,那种纯净里面是有意的讨好。 解释的时候也似乎是在为了迎合某人而做出的回答,是有问必答的讨好,语速轻快,大方,“我们东西不多的。每次找的房子都是精装修,拎包入住,就是我们自己的行李比较 多,一个车就够了。” 楚峻北不知道接下去的话题该怎么进。 靳南心来找他,是来谈离婚的,今天她要带着孩子和佣人一起搬家,还一大早跑来跟他谈这件事情,显然很有诚意。 面对这么有诚意的人,他也不介意多等两天。 不如等她搬好家再说这件事。 他又不是恃强凌弱,以大欺小的那种人。 是吧? “搬去地方这么快找好了?” 南心笑得愈发灿烂起来,“是啊,找好啦,真是太巧了,昨天下午我没事就在医院里用手机上网找房子,结果你猜怎么着?一下子就有个租房信息挂出来,我打电话过去一问,人家就说,房子是装修来准备结婚的,但是新郎调去国外,正好两夫妻去国外旅游结婚,房子干脆租出去。 运气太好了是不是?” 南心说得兴奋,楚峻北第一次觉得这女人还有点可爱,不那么讨厌了。 “运气是不错,房子在哪个区?” 闯闯这时候抱着楚峻北的脖子便亲了一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转得滴溜溜的,里面也满满都是喜悦和兴奋。 楚峻北还真没见过两年时间 搬十一次家的小孩会有这么兴奋的,简直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北北,我们真的好有缘混(缘份)哦。真的哦,我们以后要做邻居了哦,系不系好有缘混?”闯闯再次抱着楚峻北的脖子亲了一口。 第二次亲的时候因为说话太激动,小嘴巴里口水包多了,流了出来,亲了楚峻北一脸。 楚峻北嫌弃的抽纸擦掉脸上的口水,小孩子就这点不好! 不是鼻涕,就是口水! 脏死了! 楚峻北再次看向站在沙发那头背着双手,梳着两片纯良长发,乖得像个学生的女人,一脸无害的微笑! 邻居? 靳南心带着她的弟弟还有她的佣人,跑来和他做邻居了? 说了那么大一堆 ,什么运气好,什么缘份,原来重点在最后。 南心怕楚峻北生气,她知道他不喜欢她,所以连站,也是离他远远的,并不靠近。 看见他的面色肃沉下来,背在身后的手紧张的拿了出来,摆了摆,慌忙解释着说,“你放心,我们不会来麻烦你的,但是楼上楼下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我过来和你打个招呼,但哪天你一见我们,会觉得,嗯,诧异......” 到了这个时候,南心也笑得有些尴尬了。 好在楚峻北不讨厌闯闯,不然肯定 已经把她扔出去了吧。 “你们住楼上还是楼下?” “我们住18楼。” “哦。”楚峻北淡淡应了一句。 南心懵了一下,哦是什么意思? ******************************************************************************** 【【第三更结束了,你们的正房9是不是好勤奋,要乖乖订阅哦,不然真滴会没有更新动力滴哦。 来调查一下,还有多少月票是要给99留到月底的啊,来来来,让99统计一下记个帐。哈哈】 章节目录 第74章 好帅,是不是? 楚峻北“哦”完这一声便没了下话。 南心又不敢去摸他的虎须,乖乖的站在一旁。 当她知道这里有套房子挂租的时候,兴奋得手都抖了。 就算靳永钟养的那些能人易容乔装,上至开锁,下至下-药,无一不精通,但是若他知道她和楚峻北就住在楼上楼下,这次吃了亏,下次怕是也要忌惮几分了。 楚峻北今天怎么看南心怎么都觉得她像朵白莲花。 其实南心以前追顾展唯 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装白莲花,怎么白莲怎么做。 也难怪楚峻北有这种感觉。 “你还没吃早饭吧?”南心热情的问楚峻北。 “北北,我麻麻会举面条哦,很棒哦。” “......”楚峻北看着闯闯,无语,又推销面条,你妈妈除了煮面条,还会煮鸡蛋是不是? “我麻麻还会举鸡蛋哦。” “......”无语...... “你家里有面吗?现在煮粥来不及了,我去给你下碗清水面吧。”南心说着就轻车熟路的往厨房里去。 不是她想下厨,闯闯都说成这样了,她再说不去,显得不够诚意。 其实别的她不会,她就会煮点面条。 楚峻北早饭不在家里吃,每天去公司,joe会买好早餐放在他的办公室里。 但他没有阻止南心,厨房里有面条,“不知道面条在哪。” 南心在厨房里已经开始忙开了。 冰箱里鸡蛋蕃茄倒也有,小青菜也有,看来随时都有补充食材。 十五分钟后,楚峻北吃着南心煮的面,其实觉得味道很一般,北方人吃早餐没这么清淡,杂酱面也比这好吃。 清汤寡水的,满是汤,就这么几根面条!两片青菜!五粒油珠子!拿他当三岁小孩的饭量啊? 一筷子就没了好吗! 楚峻北愈发觉得南方人矫情,小气,一大个盘里装一点点菜不说,一大个碗里连面条也只有几根! 虚伪!欺诈!面子-工程! 汤也喝光了,不是因为有多好吃,而是因为份量太少,根本不够塞牙缝。. 更可气的是那顶胖胖的小绿帽还一直在旁边吞口水,绘声绘色的说,“北北,我麻麻举的面条系不系好好吃?我一集(一直)都说麻麻的面条最好吃啦。” “北北,很香系不系?” “北北,系不系又觉得我麻麻漂亮了好多?” “她金的(真的)好贤废(贤惠)系不系?” 楚峻北想一大巴掌给这聒噪的小绿帽呼 过去,闭嘴! 楚峻北喝了一肚子汤,去公司了。 南心带着闯闯收拾家,没让搬家公司的人久待。 南心和周姐都有些后怕,家里的东西自己放才安心,一样样检查,生怕出现窃听器之类的玩意。 闯闯找到自己的地盘,把玩具一样样往陈列架上放。 抱着楚峻北送他的车车往车模区走去,“麻麻,我觉得北北好帅,你觉得呢。” “嗯,还行。” “明明很帅。”闯闯不服气的说。 “没你帅。”南心弯着腰推箱子进卧室,笑着夸闯闯。 闯闯很认真的想了想,“他好像是比我差那么一点点。” 楚峻北在公司里打了个喷嚏。 后来又不停的打喷嚏。 南心自从搬到楚峻北的楼上后,感觉自己腰板都硬了一点了。 她最大的敌人就是靳永钟! 如今总算是可以狐假虎威一段时间了。 只要把楚峻北讨好一点,不要公开跟她的关系闹僵,靳永钟铁定不敢乱来。 这里又不是g城。 南心并没有因为楚峻北不提离婚的事就当这件事不存在了。 所以她还是时刻准备着签字。 晚饭后,楚峻北在外面应酬,没有回家。 gucci趴在阳台上,羡慕的看着闯闯牵着二郎神在小区里散步,虽然它在十七楼,只能看见几个小黑点,但它还是看得很清楚,用力的吠了几声! 闯闯回仰了头,认出了gucci,“麻麻,gucci好可怜,北北都没有时间 管它。” 二郎神望着阳台上趴着的gucci,神气的摇了尾巴,“汪汪!” 猛吠几声。 得瑟! 南心觉得,既然要讨好楚峻北,就帮他遛遛狗吧,这样楚峻北也不好意思以后不帮她一点点“小忙”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南心换上职业装,绾好发髻,登上7cm高跟鞋,便出门摁了17楼的电梯,去敲了楚峻北的门。 楚峻北看到面前站的南心,跟昨天完全不一样,甚至跟那天到公司找他的时候也不一样。 妆容很精致,清晨的气息让人的精神特别蓬勃。 高跟鞋站她的背更直了。 倒有了几分飒爽之姿。 他蹙着眉,眸有不耐,“有事?” 南心拎着包,可能是职业装的束缚,让她不禁然间便代入职场的角色,对楚峻北的微笑也是点到为止,与昨天大有不同。 “昨天我和闯闯带将军到楼下去散步,看到gucci趴在阳台上,很可怜,所以我想,你如果晚上有应酬,就把gucci放在我家吧,就算我不在,周姐每天也会带将军出去散步的。” gucci一听有人提到它的名字,便竖起了耳朵,走到楚峻北的身边,望向他,盼着主人能同意。 呆在家里的日子太寂寞了。 楚峻北总能从南心的眼睛里看到阴谋,可怜?你才可怜! “我的狗我会自己管,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嘭!” 门被关上了。 南心碰了一鼻子的灰。 觉得楚峻北这人真不好相处,只能讪讪离开。 由于楚峻北打了招呼的关系,前天寻找孩子的报道中,并没有南心的照片,所以同事都不知道闯闯就是南心的孩子。 可是有一个人在看到报道后,却很明白。 昨天一整天,南心请了假就手机关机了。 家里的东西是连夜收拾好的,一大早搬家公司就将东西运到了海景园。 所以顾展唯过去的时候,人去楼空。 他是最近一年才将心里那里怨恨稍稍放下,开始跟踪南心,每次她一搬家,就要废力找好一段时间。 本想着他到了京都,再不让她搬家了。 可是她又搬家了。 原因可想而知,前一天闯闯失踪的消息刚刚传得大街小巷都是,第二天就搬了,说明靳永钟的人又到了京都。 南心被拉进了总经理办公室,顾展唯将她的肩骨压在墙上,有怒有怨,“为什么搬家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 南心伸手推开他的掌,“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离婚那天,跟楚峻北跑了!孩子也不见了!” “你想说什么!” “你想干什么!”顾展唯突然厉喝!额上青色的筋络弯延突起,似要暴裂! “我不想干什么!顾展唯!你够了!这不过是我自己的事!” 顾展唯习惯了南心如今的对立和固执,她不再温顺,他不能强求,“当年楚峻北接近你,跟你结婚,他的目的就不单纯!你怎么会傻成这样?” 她讲话亦是夹枪带棒!“我若不是傻成这样,当年怎么会瞎了眼,喜欢你!” 他看着她的眼珠子,那里面的丝线像被谁点了腥红的火,火苗一点点蔓延,蔓得整个眼珠子都烧了起来。 她瞪着他的时候,眼里又燃起了恨。 他到喉的话咽了下去,伸臂抱住她,紧了紧,声音放缓,“南心,这次,你听我的话,我是为了你好,你跟他离婚,我们结婚,你知道。当初爸爸给了我股份和靳氏董事会的席位,你和他的婚姻很危险,对你很不利。 只有我和你结婚,你才不会被赶出靳家。” ******* 【求月票!【后文预告片断: 骆落忧伤的对南心说,“我喜欢邱铭俊,帮我想想办法把他搞到手。” 南心无力叹道:“我的方法不适合你,你这么高傲矜贵的本性。” “什么方法啊?我什么方法都愿意试的。” “我追男人,只会用简单,粗暴的方式。” 楚峻北拿着报纸坐在一旁,听着两个女人不当他存在的交谈,一阵恶寒!】 章节目录 第75章 我要结婚 南心默下来。 因为顾展唯的话,她没有办法反驳。 靳家这种封建门阀规矩很多,当初若不是顾展唯得到了老爷子的认可,今天也不可能说得出来这种话。 正如他所说,就算他们离婚了,靳家的董事会依然会有他的席位。 老爷子当初对他的信任,一定不亚于她自己。 南心推开顾展唯 ,沉默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顾展唯身体里力气抽去,走到了沙发区那里,一倒,倒了进去,浑身已经无力。 她到底还要和他对抗到几时?! ..................................................... 楚氏 楚峻北坐在大班椅上,joe随手将合同放在他的桌上,并没有下属对上司那种过分拘谨,“楚碧晴过来了,说要见你,怎么说?” 楚峻北头也未抬,接过文件,“让她在接待厅等我二十分钟。” joe眼中狡黠之光一闪,“行,那再过半个小时,我来叫你。” 楚峻北淡淡应了一声,“嗯。” 楚碧晴是楚峻北的姑姑。 楚峻北的父亲楚建勋对这个妹妹很信任,楚家许多生意,都有楚碧晴的份。 当年楚峻北的母亲刘湘嫁进楚家,楚碧晴就不怎么喜欢。 对楚峻北也从来都是以长辈自居,鲜有关爱。 但近几年来,在楚峻北手上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大半个楚氏都被楚峻北吞了去,她有脾气也越来越不敢发作。 楚碧晴穿着得体,高髻美妆,贵妇之姿尽显。 joe来告诉她,“楚先生现在公务十分繁忙,二十分钟后,他会过来。” 楚碧晴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冷遇,自然不高兴,嗔视着joe,语气不善道,“你们晨会不是过了?” joe并没有因为楚碧晴是楚峻北的姑姑就礼让三分,反而无形在言语中适当渗透了些挑衅,“晨会只是会议的一部分,楚先生要处理的事情哪止晨会这一点点?我们公司动辄十几或者几十亿的项目,哪能不费心?” 楚碧晴回回到楚峻北的公司都会被这个助理气得七窍升烟。 第一次过来的时候直接气得正事也没谈就走了。 现在是学聪明了,懒得理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践人! joe当然不知道楚碧晴骂他不男不女的践人,若是知道了,他得给她的茶水里放泻药。 这种事,他又不是干不出来。 joe甩了个风骚的小眼风,神气的瘪嘴晃脑走出了接待室。 楚碧晴啐了一口,“德行!” 二十分钟时间过去,楚峻北没有准时来。 楚碧晴耐着性子等。 又过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性子耐不住了! 拉开接待室的门,一看外面的人全部都在忙,几乎没有一个空下来的,到嘴要吼的话,生生吞了下去。 脾气的火焰却在胸膛里凶猛燃烧。 到了三十分钟,joe慢条斯理的敲开楚峻北的门,“三十分钟到了,她急得都快杀人了,要不然你等她杀一个再说?” “死我的人,便宜了她,这种赔本的买卖不做,去跟她说,让她再等十分钟,你二十分钟后再来叫我。”楚峻北觉得工作处理好了,有点无聊,不如看会新闻吧。 打开网页,浏览财经新闻。 楚碧晴从早上等到中午,中午的时候又说楚先生跟客户吃午饭,下午过来,下午又说有事。 说的二十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统统都是鬼扯。 她在楚氏呆了整整一天,连楚峻北一点影子也没见着。 同样都是楚氏,每次电话一说见面地址,楚峻北只是淡淡道,“你到楚氏来见我。” 不用说,楚氏指的是这个地方。 楚碧晴所在的楚氏感觉快成空壳了。 接待室的门被joe推开,楚峻北丰神俊朗的从外面走进来,“小姑,久等了。”字面上看似亲昵,音线中却透着疏离。 楚碧晴嘴抽了一下,心里有火,却也忍着,“没事。” 楚峻北绕到长桌的北面,坐上了那个独位,“小姑来找我,有什么急事?” 楚碧晴心头不悦,急事?你也有脸 说急事?天大的急事被你扯了这么一天也变废了! 哼! “倒也不是什么急事,你爸爸生辰快到了,我和你姑父都商量着让你也回去一趟,大家好歹是一家人。” “可我最近很忙,小姑也看见了,一整天都没空,不如小姑帮我带份礼物过去。” “......” “明天我让joe,送到你那边去,如何?” “峻北,你爸爸就是脾气不太好,但还是爱你的,若他想要整你,哪能允许你把楚氏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楚氏现在不好吗?财务报表的数据优良,而且没有假帐。” “........” “你爸爸年纪也大了,总要天伦。” “对啊,年纪也大了,小姑一向热心肠,不如去把余瑶母子接到京都来,给老爷子祝个寿,他怕是高兴得很。” 楚碧晴几次想说话,嘴唇都气得发抖,半个也讲不出来。“峻北,你何必计较这件事。” 楚峻北笑里藏刀的说道,“不如让姑父去外面生个一男半女的,抱回来给小姑养,小姑这么宽宏大量的人,怕是不会计较。” 楚碧晴脸都青了! 嚯地站了起来! 楚峻北依旧悠然自得,“小姑,发脾气容易老,可不好!” 楚碧晴本意是想跟楚峻北先拉拉家常,才好说到正事上去,爱回去不回去! 可偏偏现在气得她说不了话!但是正事还得说,“南城区那块地皮.....” “卖 了。”楚峻北洒脱道! “卖 了!”楚碧晴一倾身,双手拍在桌面上,“楚峻北!你把楚氏的东西当成什么?你不知道这块地皮是拿来建 什么的吗?” “我不知道这块地皮是拿来建什么的,但是我有权利把这块地方卖了建别的东西。”楚峻北站了起来,“老爷子过寿,你这么想讨好他,就去把余瑶母子接到京都来,送过去,别做这么些无用功。 楚氏,你动不了,他只是我楚峻北一个人的。” “你这么执迷不悟,非要跟你父亲作对!玥昔永远都不会回到你身边!” 楚峻北抬步走过楚碧晴身边,淡淡的笑意中是浓浓的自信,轻声道,“那我倒要看看,她会不会回来我身边!” 话音方落,他已经走出了那道门。 楚峻北开着车,夏日除了有空调的地方,全都像烤炉。 楚峻北打开窗,让热气涌进车厢里,让体内的汗冒出来。 不一阵,衬衫的前胸后背都汗湿了。 闷出来的汗,排出体内的毒,终于让他舒服了一些。 车子回到海景园,楚峻北将车子停进车库,摁电梯上楼。 17楼电梯0门一打开,他便看见高个的女人提着礼盒,抱着鲜花站在他的门口,看见他的时候,嘴角弯了一点。 她有些高贵,难得讨好人,美得有些冷。 “峻北,你怎么才回来?” “路上堵车。”他走过去。 一束火红的玫瑰花递到他的面前,“送你的。”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他没有开门,而是接过花,看着花问。 “如果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每天都是特别的日子,是不是?峻北,我们和好吧,我以后不走了。” 楚峻北看着手中的花有些出神,像热烈的火焰。 沈玥昔有一条火红色的礼服裙,是他曾经送她的,从未见她穿过。 但某天晚上,她好象穿过,他撕碎了它。 楚峻北深吸一口气,廊中的灯并不明亮,但男人眼中的琉璃之色愈发的耀眼明亮,精光熠熠如同星辰,“和好?” “嗯,在一起。”沈玥昔微笑着,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可是我不想要在一起。”楚峻北嘴角的笑,透着冷意。 “......”沈玥昔脸色一变。 “我要结婚!” “!!!!!!!”沈玥昔脸色大变! ************ 【【第二更结束,月票好象不动鸟,散户亲亲们的月票捏?还要不要加更啦?】 章节目录 第76章 麻麻,北北都想死你了 “峻北......”沈玥昔几乎在楚峻北提出结婚后便开始失措。 不仅仅是眼神中的,还有言语中的,音线轻抖。 楚峻北勾唇冷笑,“我说,我要结婚。” 再次重申,眼里是千年冰封的寒。 沈玥昔手里还提着礼盒,里面装着红酒,是她打算来跟楚峻北庆祝的。 她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当初是她先负他,如今主动回来,只要态度好,他一定会心软。 可是他一说结婚,她就慌了。 “峻北,你听我说,我们,你知道的,我爸他一直都觉得你,峻北,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我说,我要结婚。”楚峻北冷如冰的声音微微一转,仿似冰刃开裂,一下断开! 突然,他把手中的花砸在地上! 红色的花瓣散落一地,圆圆的花片落在米色的大地砖上,像腥红的血。 他突然伸手,一把攫住沈玥昔的下颌,捏住便往她的后面推去! 沈玥昔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下颌疼得直冒汗! 妍秀的眉蹙成弯弯的绳,“峻北!” 他的气息突然似火如焰的烧了起来! 有男人阳刚而雄性的戾气,像强力的冲击波全面袭向墙壁上的女人! 沈玥昔被突然改变的情势吓得脚软! 她清楚楚峻北的脾气,平时说他好,是真好,不磨叽,要什么给什么,更不喜欢问东问西。 但就是不能触了他的脾气,惹炸了就是天翻地覆。 她以为今天晚上会是个美好的夜晚,却不知道因为结婚这个话题把他们之间推到这种境地。 “峻北,你冷静点!!” 楚峻北眸里燃着烈焰,嘴角挂着冷笑,凉薄轻嗤,“沈玥昔,我楚峻北不是你说想分就分,想要就能要的人!我告诉你!你想和我在一起!要么结婚!要么滚蛋!” 沈玥昔的眼睛泛了红,但也倨傲的仰着下颌,不肯认输,结婚? 他在想什么? 这种时候,他和楚家长辈势同水火,沈家怎么可能会同意他们结婚? 下颌的疼痛并没有降低她的姿态,楚峻北曾经说,女孩儿就该这么高傲的活着,不要低头,会有父亲为你遮风,会有丈夫为你挡雨。 高贵的女孩才是最美丽的女孩。 沈玥昔从未在楚峻北面前放低过姿态,楚峻北也乐于享受她的小姐脾气,因为她并非不懂分寸的人,点到为止她向来擅长。 她一直擅长,却与他分开了将近三年,这三年他变了许多,变得她有些抓不住他在想什么。 所以他在怪她的时候,她也要反噬,“你明知道我父母反对我们在一起!你哪怕跟楚伯伯低一下头,你哪怕好好回楚家安生些,当年你若是听楚伯伯的话,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这也是我的错吗?” 楚峻北愣愣的看着沈玥昔,一个同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头上还扎着绸布花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玩。 他大她四岁,从小让着她。 公主嘛,就该这样。 沈玥昔是一堆人的公主,最后跟他牵了手。 他一直等着哪天给她一个真正公主有的婚礼,就把她娶了。 不知道妻子应该是怎么样,但是当他身边需要有人支持的时候,她选择离开。 沈家不同意! 沈家的人不同意他们结婚,她就跑。 可是沈家的人为什么不同意? 是因为他不肯跟自己的父亲低头,他绝不允许那个私生子进楚家的门! 那是他母亲半生心血才有辉煌,他凭什么让一个肮脏的血统进入到这个家里来! 她沈玥昔不支持他!却跑了! 如今还来责怪他。 “随你的便。”楚峻北松开沈玥昔,“以后我这里,你不要来,哪天想好了要跟我结婚了,再来找我,要不然哪里适合你,就去哪里,只要不出现在我面前就行。 当然,世界这么大,难免有碰见的时候,如果不小心碰见了, 我会当做不认识你,但是你也不要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楚峻北还不是找不到太太的人。” “嘭!”房门关上。 沈玥昔站在门外,全身发抖。 曾经的楚峻北,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她离开前,他还找她,希望她不要走,希望她能陪着他。 她回来了,来找他,他见到她后也没有说过这样 话。 他对她还有感情,她能感觉得到。 可方才的话,太绝情。 有人说,最怕长情的人绝情。 想到这一句,沈玥昔更是觉得全身冰凉。 他这是要她和沈家对立! ....................................... 楚峻北一进屋,gucci就跑了过来,楚峻北去检查狗粮,还有水。 gucci去把嘴套咬了过来递到楚峻北的面前。 楚峻北一看就知道gucci想出门,突然想起那个女人穿着一身职业装站在他的门口,说把gucci给她管,因为她有保姆,可以让gucci也散散步。 他不喜欢家里有保姆,钟点工打扫也必须动作快。 因为他需要私人空间。 喜欢独处。 这三年,特别喜欢独处。 只有独处的时候,才会觉得思想放空。 才不会有那么多令人烦忧的事情。 沈玥昔才回京都他就知道了,他马上就加快了离婚的步子。 沈玥昔这个女人,他是一定要逼的! 分手? 和好? 那种模棱两可,随时都可以抛弃的关系,他再也不需要了。 她若还是不想结婚,那么她就永远别想回到他的身边来! gucci再次咬着嘴套来找楚峻北,楚峻北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吃晚饭。 以往他会在外面吃点再回来,因为他不会做饭。 冰箱里简单的蔬菜和面条是钟点工每周更换一次的,以备偶尔充饥用。 钟点工每天会来,所以蔬菜买得很少,就一个蕃茄,两个鸡蛋,青菜几棵。 只要看见冰箱里东西没了,第二天就会补上,如果一周未动,就扔掉。 打开冰箱才发现青菜蕃茄都没了,早上的清水面用掉了他冰箱里的全部食材。 他不得不考虑钟点工是不是也是南方人。 买东西也买得这么小家子气。 备这么一点东西不说,今天来做卫生居然没打开冰箱看?所以没有给他补充食材? 楚峻北心里一不爽,把所有的错都归到了南心头上! 早上若不是她非要煮面,他现在也落不到冰箱里什么也没有的下场。 这样想着,扔下gucci就出了门,踢开门口的玫瑰花束便进了电梯摁了18楼,要找南心去算帐。 门铃响。 周姐打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楚峻北,一想到楚峻北救了闯闯,周姐的笑脸模式就全部开启了,手还在身前围裙上抹了又抹,抬起手要去握,又觉得不好意思,马上缩了回来,门拉得开开的,退了两步,“哎哟,楚先生,快进来,快进来,吃晚饭了吗?还没吃吧?我们今天晚上的饭正好煮得有点多,您要不要将就着吃点?” “你家小姐呢?”楚峻北进屋便换了鞋子,大方得一点也不拘谨。 “下班了,正回来呢。”周姐马上进了厨房,准备再烧点实在的菜,怕晚上不够吃,冰箱里还有馒头,水饺,马上开了火,准备蒸上,煮上,北方人爱吃这些。 闯闯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的跑过来,他听到了楚峻北问妈妈,“北北,我麻麻正在赶回来呢。你等等哦,我去帮你催。” 楚峻北还说去抱一下这胖胖的小绿帽,小短腿已经甩开跑去电话机那边拨电话了。 闯闯奶糯可爱的童声飘得这四百多方的空中平墅每个角落都是,“麻麻!你紧么介么(怎么这么)慢,北北都想死你了,他来绞你(找你)了呢,他好焦急哦。不过你慢点开车车哦,不要太焦急的。” 楚峻北听到闯闯自相矛盾又自作多情的电话内容,觉得今天这顿饭,算是蹭栽了! ************ 【【第三更,更这么多,是不是有月票可以讨哇,来吧来吧,月票给99飞来吧。】 章节目录 第78章 让我吻一下 南心听着电话,站在人群外,看着顾展唯在排队买电影票,对楚峻北不满的喝斥并未放在心上。 “我打算明天告诉你的。”南心想了想,并不觉得哪里说错了。 以前每天都是吃完晚饭,三个人牵着狗去小区里遛的时候,南心便会跟楚峻北说她和顾展唯发展的情况。 南心也想拿到顾展唯手中的股权,若叫她直接扑上去,三年前她做得到,三年后的她根本做不到。 楚峻北也说目的性太强了,顾展唯反而会防着她,慢慢来也好。 南心这两个月对楚峻北有很大的改观,他也不逼着她离婚,也给她出点主意。 不能说他这个人有多歼多坏。 站在他的角度,他和她非亲非故,并不需要为她做什么。 更何况他是做生意的人,生意人无利不起早,他要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不是让同情心最大化。 她能理解他一定要拿到股份的利益之心,也感激他没有步步紧逼的微弱同情心。 或许是真的看到她在靳家生存得太困难了,所以才没忍心像以前一样逼她,若不然以他的手段,早就被逼死了。 不管是哪种,她接受了他的恩惠。 并且按照他说的方式慢慢进行。 其实时间长了,感情这种东西会很奇怪。 顾展唯变成了以前的样子,等着她去找他,但是遇到事情的时候,他会站在她旁边。 是她约顾展唯看电影的,但是顾展唯主动去排队买票。 像当时他们读书一样,她总是缠着他,“展唯,我们去吃火锅吧。” “展唯,我们去吃冰淇淋。” “展唯,我们去吃铁板烧。” “展唯,我们去看电影。” 他虽然不说什么,但是他会主动去订位子,买票。 今天也是如此,南心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要持续多久,心里封压的石慢慢开始松动。 她没有原谅他,却被他感动。 楚峻北听到电话里南心的声音,是如此的轻描淡写。 明天? 等今天什么事都过了,明天再来给他来个总结汇报? 他设想一下,她明天要跟他说什么。 “楚先生,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了电影,买的情侣座,看完电影我们手拉手去吃宵夜,然后去开了个酒店睡一晚” 楚峻北能总结出来的就这样,不能再深讲。 “我现在有事找你,你回来!” “什么事?” “要紧的事。” “离婚?”南心有些急了,顾展唯还在排队,这时正好转头对她一笑,和风送暖的微笑。 她曾经无数次沉迷在他的笑容里。 这时,她弯唇对他一笑,指了指电话。 顾展唯点了点头,对她向外挥了挥手,用嘴型说,“去吧”。 南心转身走进安全通道,捂着电话压着声音,想要极力的说服楚峻北,“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反悔?你不是说等我 我现在还没什么进展,你就这样催我,你再等我几天不行吗? 两个月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么几天了,是不是?” 楚峻北听着南心的话,更是火不打一处来! 这女人是蠢到家了! 他还未开口,南心便道,“明天早上,明天早上我给你答复!你再等我一晚上!” “南心!”顾展唯的声音传来,南心没等楚峻北说话,就挂了电话,心一狠,关了机。 她真是要豁出去了。 楚峻北拿着电话,眼神里忽如乌云来,阴沉积郁的气息全都卷在乌云里,情绪压在胸腔里,丝绕教缠,一瞬间不得发泄! 哪里来的火。 哪里来的怒。 这两个月平静到他以为靳南心怕是会有本事空手套白狼了。 他高估了这个女人? 还是低估了顾展唯? 楚峻北一想起南心说的话,再一想到电话里属于顾展唯的那点声音,拿起电话便再次回拨了过去! 关机了! 靳南心居然关机了! 她为了不被打扰,手机都给关了! 这一刻,胸臆中怒火一下子烧上来,手机砸在了地板上!电话只是跑得远了些,并没有碎。 楚峻北用力阖上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平静下来! 心思这般凌散飞乱,像什么,因为靳南心没有按照他的路子走,所以他生气了吗? 他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除非是合作中志同道合的朋友,相互信任欣赏,否则他必须占主导权。 靳南心从顾展唯手中拿股份是他教的! 她没有告诉他,就是不对! 眼帘赫然掀开,灯光投射下来,被深邃的瞳仁全部吸了进去,散出霸气凛然的精光! 一瞬间又平静下来,深呼吸,楚峻北重回厅里,给gucci戴上嘴套。 gucci欢快的晃了晃脑袋,恨不得伸嘴过去好好亲亲主人。 楚峻北却冷声嫌弃,“有外人的时候你还高贵冷艳,没人的时候这么狗腿,真是配不上我给你起的洋气的大名。” gucci“呃呜”,主人又嫌弃它了。 “我要给你改个名。” gucci坐正,很端正,仰首挺胸的,等主人赐新名。 “轩辕狗剩,怎么样?” “呃呜”,gucci偏头站起来,往门口走,装没听见。 楚峻北心情不好,又喊了一声,“狗剩。” gucci干脆趴在地上,前爪盖住耳朵,不听不听,就不听。 “狗剩,走了。” “狗剩,你去不去?” “狗剩!” “轩辕狗剩!” gucci高风亮节,转身走回客厅,不出门了,好丢人的名字,要是在外面别的狗类朋友听见了,一定会笑话它。 “好了,gucci!” gucci耳朵极度灵敏,一转身射向大门,冲了出去,一冲出去就到了电梯,抬爪摁了下行键。 然后回头给楚峻北唱歌,并不响亮的“汪汪汪汪汪。” 楚峻北拉上门。 心啐gucci,跟二郎神玩久了,变成了矫情货! 楚峻北带着gucci出门,碰到了闯闯和周姐正在遛二郎神。 闯闯拉着二郎神就来找楚峻北,要跟他手拉手的遛狗。 但楚峻北今天心情不好,觉得闯闯特别烦人,招人讨厌。 也不太爱理他。 闯闯心情十分低落。 “北北,我觉得你不喜欢我了。” “闯闯,男人不要这么矫情,这两个月你说了多少次这样的话。” “”闯闯忧伤的表示无法回答,“我麻麻今天不在家,你就不高兴,你只喜欢我麻麻,不喜欢我吗?” “”楚峻北顿感无语,谁喜欢你妈! “北北,以后你要是娶了我麻麻,不想要我吗?” “”谁要娶你妈! “北北,你紧么可以不要我?我是我麻麻的心肝宝贝呢。” “” “北北,你要是金的(真的)爱我麻麻,就不应该嫌弃她有我啊。” 楚峻北心道,闯闯的言情狗血剧血槽已满,周姐把闯闯祸害得够深的。 “”楚峻北已经没有办法回答闯闯。 这顶自作多情的小绿帽! 天暗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楚峻北想着,一场电影一百二十分钟,也有一百五十分钟的,还有九十分钟一百分钟的。 电影快结束了吧? 电影结束了呢? 他居然没问她在哪个电影院! 楚峻北把gucci的绳子交给周姐,“周姐,你帮我带回去,在你家放放,我有点事要去办。” 楚峻北是个目标性很强的人,他从不盲目去寻找什么,三个地方。 离靳氏最近最好的电影院。 离海景园最近最好的电影院。 离现今顾展唯所住的白沙溪最近最好的电影院。 楚峻北分析,之所以最近,是因为靳南心这个女人对这件事起初就有些应付,那么就会比较懒,越近越省事。 之所以最好,是顾展唯,像他这样的男人和女人看电影,电影院的条件必然不会去选差的。 只怕恨不得包专场。 目标缩小了,楚峻北却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一个电影院有很多个厅,同时放映不同的影片。 他并不了解南心的过往和喜好,如此也不知道他们会去看什么电影。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愈发的见谁都不顺眼起来。 但是主意是他出的,后果他却有些承受不起。 心脏活像是被无数块砖砌起来的一般,这时候,有人非要强硬的抽一块砖出来,他有些无法控制情绪。 感觉那一块砖抽离后,随时都要空下来。 楚峻北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很可怕! 他马上止了步! 靳南心不是他该记挂的人。 她要和谁在一起,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只要和沈玥昔结婚!那个曾经胆敢抛下自己的女人! 反正他都是要和靳南心离婚的。 无所谓,无所谓。 这一天早晚要来。 楚峻北强迫自己不再找下去,去了停车场开车,车里开着空调,他需要出汗,便开了窗。 汗水逼出体外,心情依旧压抑。 整整一个小时,他的车子穿过很多条马路,打发时间。 没有应酬的夜晚,如此难熬。 楚峻北意识到自己的心态不对之后,便极力推翻。 靳南心这样的女人,这种身世的女人,是被他厌恶的那种,他不该为了她情绪突然间失控。 如此深呼吸好几次,楚峻北将车子开回海景园。 明天晚上开始,他再也不会去18楼吃饭,也不会同18楼的人一起遛狗。 沈玥昔才是他要娶的女人。 是他曾经就说过要娶的女人! 极力将自己心魔控制住,楚峻北回了家。 在跑步机上跑了半个小时,哑铃,打沙袋,一个小时的健身结束,身上的汗干了便去洗澡。 楚峻北从浴室出来后,也没有去楼上接gucci,今天晚上他想好好睡一觉,明天不想被gucci吵醒 南心这次对自己下了狠手,被楚峻北逼得急了,顾展唯这边没有进展。 她主动拉上顾展唯的手,跟他聊天,说曾经的事。 因为心慌,却显得羞怯。 顾展唯是真的被南心迷住了,他想,他能忍这么久,就是等着南心有一天能回心转意,他要的是心。 南心是这辈子在他身边追逐得最久的一个女人。 她一直都是一簇跳动着,不会熄灭的火苗,烘烤着他。 曾经的她,没有忧伤。 就算靳家是隐富,她这个私生女不被公布,她也从不把苦闷写在脸上。 其实那时候是恨她的,心想着才八年,没有她能怎么样?他才离了婚。 没有她不能怎么样,只是再也不像曾经的自己。 从电影院出来,两人十指紧扣,像曾经在校园里的时候一样,他们总是扣着手,一起散步,去看电影,去吃小吃。 “南心” “嗯。” “以后,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南心听着这样的话,心里涩痛,“叫我怎么相信你?” “” “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你又骗我,怎么办?” “南心,我不会!” “男人说的话,可信吗?” “你必须要相信我!” 南心还是没有办法,一想到要拿身体去交换股份,就有些发抖,不是觉得她这破身体有多值钱。 而是她曾经对顾展唯的爱恨太过浓烈,如果只是单纯的柔体,她或许能够承受。 可不是这样的。 若是她爬上了顾展唯的chuang,她的灵魂一定会像三年前那次被推到死人的婚礼上一般,活活被鞭笞,被凌迟,被千刀万剐。 她说去买点东西,让他在车里等她。 她找到了情-趣用品店,买了药,准备给自己吃。 她想,只要她自己混乱了,脑子不清醒了,她还是可以的,过去那些记忆,她都会忘记。 何必把一个破身子看得这么重,早就不是什么桢洁烈女。 南心买了矿泉水,颤着手,把药喂进嘴里,喝水咽了下去。 脸上微微发烫,她才准备去找在停车场的顾展唯。 可是步子却在水泥地上生了根,拔不动。 路边的霓虹闪烁,像千色万彩的人生。 她的人生,前23年,除了私生女,就是顾展唯。 深深的爱过一个人,即便从心里拔掉,也会留下一个坑。 一想到这药一上来,她就会犯贱的往顾展唯身上爬的场景,她的眼泪就快要流下来。 灵魂已经受到了鞭打,心都开始疼了。 能不能再拖一天,再拖一天,她再想想别的办法。 心会疼的感觉,要人命。 她还想活。 转身,去打车,回家。 她给顾展唯打电话,闯闯打电话来闹了,不能再在外面再呆,明天再见。 南心回到家里的时候,全身的药效都已经上来了。 她迅速钻进房间,周姐同她打招呼,努力让自己眸色如常,“周姐,你去休息吧。我来管闯闯。” 每天闯闯都是和南心睡的,周姐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道了晚安就上了楼。 南心在chuang上,翻来翻去,全身发烫。 闯闯急得直哭,摸着妈妈的脸,“麻麻好烫,麻麻星病(生病)了。” “闯闯,去给妈妈找两块冰,别让周姐知道了。”南心的声音发抖,难受得想要咬自己。 闯闯也吓着了,心想着为什么生病了不吃药,要吃冰,生病不是不能吃冷的东西吗? 为什么不能告诉周姨? 闯闯害怕,便到卫生间躲着给楚峻北打电话,“北北,我麻麻星病了,你来送她上医院好吗?” “北北,你来送送我麻麻,她发烧了。” “北北,你要娶我麻麻不要我,也系可以的我不跟着去就系了,”闯闯瘪着嘴,眼泪滴滴嗒嗒的掉下来。 楚峻北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心,被闯闯扰得乱了,她不是和顾展唯在外面吗?怎么回来了?“闯闯,我没有说过不要你,妈妈怎么生病了?” “我不鸡道啊,麻麻星病了在chuang上滚,好烫好烫。” 楚峻北挂了电话,原本从明天开始都不打算再上的18楼,当天晚上便上去了,他拿了车钥匙。 心想着和这个女人做邻居真是倒老,他成了她的救护车了! 楚峻北没有敲门,门就开了,是闯闯开的门,拉着楚峻北就往卧室跑。 楚峻北进了卧室,看到南心蜷在chuang上,有些发抖? 感冒?发烧? 伸手一摸她的脸,烫得很。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不肯松开,好像是舒服的喘了口气,她的唇吻上了他的手背。 他背上的脊筋突然一紧! 闯闯急得趴在chuang上,“北北,紧么办?” 楚峻北一进来,楼上的周姐和二郎神还有gucci都下来了,跟着进了南心的房间。 楚峻北一倾身把南心从chuang上捞了起来,打横抱着,他不能跟闯闯和周姐说她中了那种不干净的药,“发烧了,周姐,你在家里照顾闯闯,我送她上医院。gucci还是放在你这里。” “好好好!”周姐肯定只能在家了,闯闯不能这么晚跟着去医院。 还想说什么,楚峻北已经抱着南心出了门,电梯一摁,等着数字上行。 南心摸到的都是属于雄性的宽厚肌肉,吃了这种玩意,嗅觉特别灵敏似的,男人的味儿一闻一个准。 她急急的往楚峻北的脖子那里拱。 楚峻北庆幸电梯很快上来,否则让周姐和闯闯听到她的哼哼声,非得吓死不可。 楚峻北摁了负一楼,便关了电梯0门。 南心搂着楚峻北的脖子,便要去吻他。 楚峻北深锁着眉头相避!眸里的火烧着了,“靳南心!你冷静点!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他给你吃这种东西?” “不是,不是他,是我自己,我自己吃的。”南心委屈得抽泣起来,“不然怎么办?我没有办法,你又逼我我什么也没有了,我还有闯闯要照顾,我还有哥哥要照顾,我不能没有靳氏的股份,不然我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楚峻北真是恨不得掐死这个蠢女人!愚蠢至极! 南心没有办法再继续跟楚峻北争论,她的身体如万蚁啃咬漫爬,没有哪一处舒服,伸起脖子要去吻他,“峻北,你让我吻一下,让我吻一下,我好难受,吻一下就好,就一下。” 她的唇用力的挨上来,手臂紧紧的缠着他的脖子,舌尖闯入,吸啜吮舔,她舒服的出气,一阵阵的轻喘,电梯厢里,只有她和他的呼吸声。 ***** 【【所有的更新并在一章更的,求月票……快扔来哇。】 章节目录 第80章 让闯闯改姓楚 80: 南心一早就想过,她路过药店,就去买。 不为别的,保护自己。 对于昨夜和楚峻北发生的事,她会尽力抹干净。 她再次提醒自己,本不是什么桢洁烈女,不用委屈给谁看。 上得起他的床,负得起自己的责。 南心的手指合紧后,慢慢挣开,慢慢挣脱他的手掌,经过他掌心,感受得到粗砺和力量,似要刮掉她手背上的一层皮。 电梯已经在18楼停下来。 她没有伸手去摁电梯等待,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走进安全通道,从楼梯上去。 他们这个楼盘的一个楼层,相当于两层楼梯,南心走得很快,带着小跑。 楚峻北看着安全通道的门又关了起来,门面还有些轻晃,以示方才那个女人推门摔门的动作有多大。 脚步声开始踏得很响,慢慢消失。 他甚至听到了隔了一层的18楼门铃响了...... 吸上气后,他一转身,进了厅便摔上了门。 南心一回家里,二郎神和gucci都跑了过来,争宠似的去拱南心腰。 狗的嗅觉敏感到让人惊叹。 二郎神突然变得狂躁起来,张嘴扯着南心的裙脚就开始往厅里拖。 闯闯跑过来,板着脸大喊,“将金!将金!你放开麻麻!” gucci也开也去咬南心的裙脚。 南心突然意识到,楚峻北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味道,她伸手摸着二郎神的脑袋,“我去换件衣服,乖,别闹了。” 二郎神一松开南心的裙脚就朝着gucci大吠,两只狗眼看着就要打了起来。 二郎 神逼着gucci,要把它赶出去! gucci不服气,呲了牙就要跟二郎神干起来!南心马上去牵住gucci脖子上的绳子。 “闯闯,你拉住将军,你一拉它,它不会乱来。”南心马上叫了闯闯。 闯闯过去就抱住二郎神的狗腿,萌声萌气的说道,“小二二,小郎郎,小神神,乖乖的,不跟客银(客人)打架,乖乖的,像闯闯一样乖乖的.....” 二郎神被闯闯一句“小二二,小郎郎,小神神”叫得一抖,狗皮疙瘩掉落一地,当场歇菜,小主人实在是太没有下限,好恶心! 为了不让小主人再叫这么恶心的名字,它决定放弃赶走那只讨厌的狗。 gucci被南心拉住后也还在狂躁中,南心把护着闯闯的周姐叫过来,“周姐,你把gucci给楚先生送下去,他回来了,gucci可能想主人了。” 周姐“欸”了一声,本来在厨房准备早餐,还穿着围裙,换鞋的时候不忘关切的问,“小姐,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已经退烧了。” “好好好,你还没吃早饭吧。” “没有,我吃了去上班。” “楚先生也一定没吃,我叫他上来一起吃。”周姐换上鞋从南心手里接过绳子,拉着gucci走出了门。 南心心下慌张,追了出去,“周姐!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会,助理帮他准备了早餐,你不要耽误他时间。” 周姐了一下,吃个早饭,怎么会耽误时间? 南心一见周姐生疑,马上道,“不是,周姐,他重要会议前需要安静思考,一上来吃,闯闯又问东问西,你知道闯闯的,总是缠着他......” 周姐马上笑着“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对了,周姐,今天晚上开始,不要再做楚先生的饭了。” “为什么?”周姐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说不上哪里不对,眼里疑惑得很,短发的中年女人显得很是担忧。 南心舔下唇,而后微微展了笑,“他最近有个项目,每天晚上要应酬,可能还要出差,他跟我说过了,不来这里吃饭了。” 周姐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姐了解得可真多,看来这两人真有戏。 拉着gucci去摁开电梯,进电梯前还忍不住跟南心念叨,“没事没事,工作要紧,现在的年轻人,像楚先生这么卖力工作的,真的不多,是个好男人。” 南心嘴角笑弧略显僵硬。 周姐到了17楼,摁了楚峻北的门铃。 门很快被拉开,周姐被这种速度吓到了。 看到周姐手里牵的狗,楚峻北礼貌谦和的说道,“谢谢周姐,gucci给你添麻烦了。” 周姐最喜欢楚峻北这性子,虽然也是有钱人家,但不像有些豪门少爷,一来就把她当下人看。 一想着这些,心里更觉得配自己家小姐合适得很,“楚先生,我们小姐说gucci想你了,让我给你送下来。” “嗯。”楚峻北应了一声,勾着嘴角,接过周姐手里的绳子。 gucci想他?哼,真会编。 “你今天有会,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些准备,本来还说叫你上楼吃早饭,小姐说你有重要会议前不能被打扰思路。”周姐的眼风都飞了起来,恨不得跟楚峻北说,你看看,我们小姐多善解人意。 但是推销的话总不能说得太多。 一见楚峻北没什么反应,周姐又补充道,“你这段时间忙,就好好忙,等过段时间忙过来,你打电话给我,我就做你的饭。” 楚峻北耳朵神经一硬,什么意思?过段时间? 周姐笑盈盈的表示,“那你忙你的,你好好工作,忙好了一定记得给我打电话,到时候还是来楼上来吃饭。我们南方人最会煲汤了,到时候我给你煲几个靓汤,也好补补。” 楚峻北礼貌的把周姐送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上行的时候,楚峻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凡事都要占主导权,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到现在,所有的事全部都是他被人牵人着鼻子走! 靳南心每一步都把他算得干干净净。 连不去18楼吃饭这种事! 居然也是靳南心先安排决定! 楚峻北松了gucci的绳子,走进房内大厅,“轩辕狗剩!还不进来!” gucci“呃呜~~~”! 它抗议! 主人不开心,拿它的名字来出气! 哼哼哼! 他跟着进去,喂喂喂,主人!我叫gucci! 楚峻北换了衣服便去了公司,把gucci留在家里,狗粮和水都备好。 可是gucci不开心,它想去楼上玩,楼上有可爱的小宝宝,还可以跟二郎神打架。 gucci趴在楚峻北房间的chuang上闻了又闻,闻到了属于别人的味道,是楼上那个女主人的味道。 ..................................................... 南心在公司容光焕发,对顾展唯也笑得格外灿烂。 公司开会,顾展唯提出在东北j省租山,南心目光温柔认可,投了同意票。 南心投了同意票,amy跟着也投了同意票。 散会后,顾展唯走在南心的旁边,心情显得极好,“你现在也同意了?以前我总是说什么,你反对什么。” “租山,实现一手货源,我同意的,我之前就说过,不要把靳氏的招牌做成街货,我们要做滋补品中的奢侈品,你说租山,跟我之前想的初衷吻合,我当然同意。” 南心的高跟鞋在灰色的办公区地毯上踩出闷笃的响声,面带浅浅的微笑,偏首斜望顾展唯一眼。 只一眼,顾展唯便心头微紧,南心对他的排斥感越来越少了。 走到了总经理室外,顾展唯伸臂一个温柔顺拦,将南心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后,扶着她的肩,让她在他的位置上坐下来。 “北方的市场由京都这边负责,我们若要把j省那一块的特产滋补品做进靳氏,山脉必然要严格考察,我打算亲自过去看看,你跟我一起吧。” 南心表现得很有兴趣,望着坐在办公桌上的男人,“我们去了,公司里不用管着吗?” 顾展唯笑了笑,伸手把南心耳边的发捋到她的耳后,眸里噙着的光似清晨薄暖的阳光,“公司里的事情安排好,我们再出门,顺便去那边玩玩,你这几年除了有几个月在国外,其他时候都在京都,也没有好好玩过。” 南心噘了一下嘴,“现在这个季节,又没有地方滑雪,不好玩,不如我们冬天去?到时候把闯闯也带去。” 顾展唯看着南心的小动作,心尖被风一拂,吹得又干又紧,他伸臂拉起她手,捏在掌心里,“等我们结了婚,我就把我手上的股份都给你,顾氏现在也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我得回去帮爸爸。” 以前有弟弟在,他还可以不管顾家的事,如今弟弟不在了,他没办法这样呆在靳家。 南心心里说不清的紧张,“你真的肯?” “当然肯。” 南心没有由来的,她真的想试一试,试一试顾展唯是不是真的肯。 可靳家的股份不是包子馒头,有很高的价值。 真的怕自己进了一个赌局,和两个高手赌博,到头来,两头输。 顾展唯看她微微出神,便喊了她的名字,“南心?” 南心回过神来,“嗯?” “考虑得怎么样?” “我晚上要回去和闯闯商量一下,他从小没有离开过我,我平时出差,很少超过三天,如果稍近的地方,一定会连夜赶回。这次去那边肯定不是十天半个月可以的。” 顾展唯认同的点头,“闯闯第一位,他还小,先跟他讲道理。” 南心一直都知道顾展唯很好说话,但是如今他还是这般通情达理,她竟觉得很是意外。 为什么她总是莫名的感觉到四周都是算计,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是说她是因为太过紧张才导致了这样的心理反射? 顾展唯果然没有强求,两人分开后,哪怕在一起吃中午饭,顾展唯也没有再提一起去j省出差的事。 公司里的员工这两个月都算是看出来了,总经理在追副总。 郎才女貌,苍蝇蝴蝶都死得心服口服。 靳氏总经理和副总的绯闻很快都传开了,至少小圈子里许多人都有耳闻。 特别是一些酒店,餐饮,连锁的大的养生馆。 只要跟靳氏有合作关系的,大多知道靳氏新上任的总经理喜欢副总靳南心。 靳南心似乎对这个事情也是乐于接受。 渐渐的这绯闻的味道就变成了两情相悦,互生爱慕。 总之越来越暧昧。 楚峻北在开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骆落正坐在客人沙发上等他,慢慢啜着咖啡,好不惬意。 双开的大门推开,骆落坐姿未变,朝着走进来的楚峻北挥挥手,笑靥如花,“峻北哥哥。” 楚峻北一听骆落的嘴这么甜,便直觉没好事,“有事找你哥,别找我。” 骆落放下咖啡杯就站起来,走过去就挽上楚峻北的胳膊,“别这样嘛,峻北哥哥,没有血缘的哥哥,难道就不是哥哥了?好歹我们还有在一个炕上睡过的革命友谊呢,咱们关系这么铁,你怎么能把我往骆思齐那个混蛋那里推?” 楚峻北拂开骆落的手,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对着跟进来的joe说,“白咖啡。” joe转身出去,楚峻北看着操着双手站在他面前的骆落,“是啊,跟你睡了那么多年,也没睡出个孩子出来,这友谊是够铁的。” 骆落伸手给楚峻北按摩肩膀,动作却一点也不到位,“就是,峻北哥哥是最最好的男人。你要是早点把我给睡了,我也不用找你麻烦了。” “虽然长得挺好的,但下不去口,怪我?”男人嘴真毒。 “讨厌。”骆落拍了一巴掌男人的肩,然后继续按摩,“真的,我知道邱铭俊今天在京都,你帮我把他给约出来。” “我跟他没话聊。”楚峻北冷冷回绝! “知道你们死对头,难道你就不能为了你一个炕上睡过的兄弟约他一下嘛。” 楚峻北瞪她一眼,“不能!邱铭俊他不好你这口,趁早死了这份心。” “你又知道!” “我当然知道。” “也许相处着相处着就有感情了啊。” “开始就没感情,还能相处起来感情?谬论!” “真的,我告诉你哦,靳氏,你知道的吧?就是上次去我那里签供货协议的那个女孩还记得吗?南心!” 楚峻北的目光锁在骆落的嘴上,盯着她,看她要说什么。 “刚开始我就听说,他们公司那个空降的总经理跟南心一点也不对路,两个人大吵了好几次,就在公司里,针锋相对的。 你猜现在怎么着?人家这两个月打得火热,好得不得了,如胶似漆的,估计公司的人都要准备红纸包了。” 楚峻北心里一阵翻涌,“你哪里听来的?” “他们公司里的人说的罗,跟靳氏有供货关系的人商家差不多都知道吧,人家也没想瞒谁,大大方方的,光天化日之下手牵手的,天天一起吃饭,顾展唯很绅士哦,每天都接送上下班,这可是他们公司的员工亲眼瞧见的。” 骆落看楚峻北眼里的光晕微凉,“哼”了一声,“所以说日久生情嘛......” “你可以闭嘴了。” “我还没有说完呢,真的,我觉得.....” “邱铭俊我可帮你约。” 骆落高兴得抱着楚峻北的脸就要亲一口下去,被楚峻北一瞪,讪讪松了手,死要面子的说道,“你不会以为我想亲你吧。” “不是最好。” “哼!” joe咖啡送了进来,楚峻北没喝几口,换了温白开,喉咙不舒服。 下班后,楚峻北开车回海景园,不知道是因为上火,还是烟抽多了,吞口水喉咙都疼,车子停在小区外的药店门口,下车。 甩上车门后,进了药店。 货架上各种各样的药,黄莲上清片? 咽喉炎片? 润喉片? 没有感冒的症状,大概是上火,拿了黄莲上清片便去收银台付钱。 南心找到了计生药品的版块,选了事后药,便拿去收银台。 楚峻北目光落在台面上72小时事后紧急避孕药的盒子上,女人递钱出去时,手腕上浅浅的印子突然上闯进他的视野 ! 一偏首看见南心还穿着职业套装,绾着发髻,仿佛没有看见他一般接过收银员递回来的零钱,装进钱夹,放进包里。 她直接打开药盒,只取了里面的塑膜块,便把盒子扔在脚边的垃圾桶。 她还没有走到挂着挡冷气用的塑料皮那里,便把药片从塑膜块里顶了出来,仰头丢进嘴里。 塑膜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电话响了,她低头从包里找出来,滑开接听的时候,声音温柔含笑,“闯闯,乖,嗯啦,妈妈马上回家了哦,是啊,已经在小区外面了,对对对,是吗?那好啊,等妈妈回家一起包饺子,嗯嗯,等我,么么,亲一个。” 一边讲电话,一边走了出去。 楚峻北心忖,她是真没见他,还是装没看见他? 南心真没有看见楚峻北,她早上赶不急买药,下班才有了空。拿药本来就有些紧张,不敢回车里吃,怕一不小心忘了扔盒子被其他坐车的人看见。 结果扔了盒子,又觉得手里拿着的膜壳也是压力,干脆吃了,把证据都消毁干净。 她一心紧张自己的事,哪有注意到自己是不是被人注意了。 在楚峻北眼里,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甚至觉得靳南心这个女人在挑衅他,然后无视他! 楚峻北拿药回到车上,车里有矿泉水,拨了三粒药,吃进嘴里。 今天因为喉咙痛,味口很不好,所有的东西都觉得难以下咽。 南心回到家的时候,周姐的饺子皮已经擀好了,南心打下手,周姐包得很快。 不一阵一锅饺子就煮出来了。 闯闯问过周姐,北北为什么还不来? 周姐说,楚先生最近忙,不上来吃晚饭了。 第一盘饺子端上桌,周姐让闯闯先吃,她再包一点放冰箱。 闯闯撅着胖乎乎的小屁股,抬着结实的小短腿,爬上椅子,伸手把饺子盘拖到桌沿边上,又爬下椅子,踮着脚尖把盘子端在手上。 到了门口,把盘子放在地上,去开门,又弯腰端起饺子出门。 二郎神跟出去,用脑袋轻轻把门推过去,走到电梯那里,用爪子摁了下行键。 闯闯进了电梯,把饺子放在地上,摁了17,等电梯关门的时候,把饺子端了起来。 好几次重复,每一个动作,都很认真,稳妥。 二郎神站在楚峻北的门口,一跳起来,用嘴碰了门铃。 过了一阵,门打开。楚峻北和gucci站在里面,闯闯和二郎神站在外面。 看到闯闯端着饺子望着他,楚峻北心里一化,说不出来的滋味。 只见那小绿帽笑得眼睛里都是闪烁的小星星,“北北,周姨刚刚包的哦,灰常灰常的好吃哦,我挤有两鸡手,没有办法给你拿醋和蒜耶。” 楚峻北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他接过饺子,一把将闯闯抱了起来,在孩子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心里竟有些莫明的得意起来,“没关系,我家有醋和蒜。” gucci关了门。 楚峻北从厨房里倒了一小碟醋,又拿了蒜出来剥好。 闯闯坐在饭桌的椅子上,晃着小短腿,看着楚峻北剥蒜,“北北,我对你好不好啊?” 楚峻北觉得现在有胃口吃东西了,而且胃口很不错,饺子很香,小绿帽今天很可爱,“当然好啊。” 闯闯眨巴着眼睛,没好意思看楚峻北,看着饺子,缩着肩膀笑了笑,“你喜不喜欢我啊?” 楚峻北吃了一个饺子,果然好吃,又夹了一个咬了大半,把馅露出来,喂到闯闯嘴里,“当然喜欢。” 闯闯伸嘴就吃,有点烫,边吃边呼 呼 ,等一口饺子吃了下去,他又问,“那以后你娶我妈妈的时候,要不要我啊?” “要啊!” 楚峻北饺子刚扔进嘴里,差点噎住,抬眼时,看到小绿帽弯着眼睛笑成了小红帽。 楚峻北猛地有一种被算计了的错觉!只是孩子的眼睛澄澈明净,不然纤尘,除了童真便是欢喜。 他心里一落,干脆逗了他,“那到时候你要改姓楚,愿意吗?” “那要看麻麻的意西(意思)啰,我还系(还是)个孩挤(孩子)。”闯闯傲娇的伸手拿了个饺子,晃着小短腿,吃得有滋有味。 楚峻北想一耳瓜子给小绿帽呼过去,蹬鼻子上脸,不识抬举! **************************************************************************************************************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可以随便吃别人的东西哦,有加一点小更。亲们月票别忘记投了!】 ··························· 章节目录 第81章 你才是罪魁祸首 闯闯个子矮小,坐在椅子上,下巴刚刚支到桌沿的高度。 楼上有专门属于他的椅子,这里的椅子对于他来说,太低了。 他跟楚峻北说话的时候,要仰着下巴。 楚峻北虽然觉得闯闯有时候讲话自作多情,但是比靳南心可爱多了。 看着小绿帽,“为什么给我送吃的来。” “因为北北喜欢吃饺几(饺子)啊。” “就因为这个吗?” 闯闯想了想,白嫩嫩的手指上沾了饺子里流出的汤汁,吃完饺子,一根根手指吸舔过去。楚峻北连忙制止,“脏死了!有没有洗手!” “洗过啦,给你端饺几下来就洗过了耶。” 楚峻北看着闯闯,一整天阴郁如云的心情都拨云见日。 饺子有三种口味,三鲜,韭菜,虾仁,每一种都咸淡刚好,调料时应该加了高汤入冻,很是香浓。 满口溢香过后,他夸了闯闯,“你还真有点劲儿,这么大一盘饺子,很沉的。” “我开门的习候(时候)就把饺几放在地上,开好了再端起来,进电梯按数技(数字)的时候放在地上,按好了再端起来,一点不费力,都是两鸡手端的.....” 楚峻北刚刚扬了的眉,顿时抽了几下,嘴角的笑容也蓦地垮了下来,看着装饺子的盘子,刚刚放在地上过? 小绿帽的手有没有碰到过地面? 摸到了,有没有把灰粘到饺子上? 一想到自己方才吃的东西极有可能不干净的时候,楚峻北胃里一阵翻涌,觉得小绿帽除了胖,一点也不可爱了。 “北北,很好吃系不系?” “是不是!”楚峻北心里计较,厉声纠正闯闯的普通话! 闯闯感到自己正面被楚峻北嫌弃普通话了,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为了挣表现,马上端正坐好,一板一眼的跟着学起来,“系不系!” “是不是!” “系不系!” “不对,应该说是不是!”楚峻北大声了些。 闯闯挺着背,扯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大着嗓门,想要说对,喊出来的却还是,“系不系!” “系不系!”楚峻北凌乱了,他还是不教了吧,靳南心怎么会有这么坑的弟弟。 闯闯觉得坐这个椅子太矮,便攀着桌面站起来,为了自己普通话有一点不标准,把饺子往楚峻北面前推了推,去讨好他,“北北,你要多吃点哦,鱼果(如果)不够,我再上楼给你拿,麻麻说你的饭量很大,你不要跟我客气哦。” 楚峻北耳朵里敏感的丝线被碰到,有一分思量在心间滑过,往前倾了些身,却依旧端坐如松似伯。 拿起筷子夹饺子的动作这时候显得分外优雅缓慢。 楚峻北没看闯闯,而是看着盘中颗颗饱满的水饺,漫不经心到仿似不经意那么一问,“你妈妈什么时候说过我的饭量?” “很绞的习候啊(很早的时候啊),麻麻都让周姨多做点饭,怕你不够吃。” “哦?是吗?”方才才被自己嫌弃过的脏饺子,一不小心,又吃进了肚子里。 闯闯肚子也有点饿,手又要往盘子里伸,楚峻北拿手拍了一下,“不爱卫生!” 夹起一个去喂又变得稍稍可爱的小绿帽。 闯闯咬了一口,咬得大,想要一口咬到肉,结果烫得仰起头张着嘴哈气。 楚峻北笑起来,把剩下的大半个饺子吃下去。 闯闯是个自控能力不错的小家伙,吃了一点就不再吃了,他爬下椅子就去楚峻北的厨房里找盘子。 抖着屁股抱着盘子出来要楚峻北把桌上的盘子换给他,“北北,我要回家了,麻麻要绞我(找我)的。” 客厅里只剩下楚峻北的时候,这饺子吃起来,味道就不那么香了。 过了一阵,门铃又响了,楚峻北拉开门一看,又是闯闯。 闯闯提了个保温桶,“汤。” 一个字才说完,放下桶在地上抖着小肉屁股就跑。 搞得像探监似的。 闯闯回了18楼,脱了鞋子,光着脚丫子就往饭厅里跑,他好饿。 “闯闯,跑来跑去的干什么?”南心一看那小子就知道干什么去了。 她当时一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桌上一盘饺子就不见了。 她也没问,周姐也默契的没问。 过一会闯闯又去翻保温桶,说什么今天要拿保温桶喝汤。 她也给他盛好。 过一会,人回来了,保温桶没有回来。 “闯闯,明天有想吃的东西吗?” “麻麻,你明天想吃什么呢?” “我吃什么都可以。” “我们吃稀饭馒头啊。” “你不是不喜欢吃馒头吗?” “有小菜还系可以的。” “那明天早上我们吃稀饭馒头?” “好呀。” 于是吃完晚饭,闯闯就下楼去拿保温桶。 第二天一早,楚峻北足不出户就有新鲜美味的早餐吃了。 小绿帽担起了送饭工的工作。 稀饭,馒头,还有六种小菜,楚峻北吃得饱饱的去上班,然后把保温桶洗干净,放在门口。. 当然不是像闯闯一样直接放在门口。 门口放了一张小凳子,保温桶放在小凳子上,很干净。 楚峻北换了吃饭的地方,在自己家,每天依旧吃着南心家的菜,吃饭的时候闯闯会陪他吃一阵。 南心并没有表现得很生疏,这日晚饭前,南心的电话打给了楚峻北。 “离婚的事情,能不能等我出差回来之后,顾展唯让我和他去j省出差,我想这次回来,股份的事会差不多能搞定,他说会给我,我想赌一把。” 南心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楚峻北刚刚才从超市回来,他不需要买别的东西,吃的东西有醋有蒜就行。 冰箱里干干净净的,有几盒儿童牛奶,每次闯闯给他送东西来,他都会给闯闯喝一个。 慢慢的,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冰箱里没食材没关系,但得有些孩子吃的小东西。 进口是必须的,不能有过重的添加剂。 他把闯闯的牛奶刚刚放好,南心的电话内容便讲完了。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对方闲说几句,便挂了电话。 闯闯晚上又送来了晚饭,是米饭,蚝油菜心,粉蒸排骨,蛤蜊汤,雪菜鱿鱼丝。 闯闯又像前几天一样,陪着楚峻北吃了一会饭,“北北,麻麻明天要出差了,可我不想要她出差,紧么办?” “......”楚峻北吃饭的时候,总不忘夹菜喂一点在小绿帽的嘴里,“为什么不想?” “麻麻酒(走)了,没有人陪我睡脚脚(睡觉觉)。” 楚峻北随口道,“这么大的男人了,应该自己睡。” 话一出口,可她不陪闯闯睡,陪谁睡? “呃.....”楚峻北放下筷子,认真凝重,并表示担忧的看着闯闯,“闯闯,你还小,有妈妈陪伴是必须的,你妈妈的工作可以让别人替代,不一定非要她去。” “金的么?”闯闯眼睛“得”的一下就亮如星子。 嫌弃闯闯的普通话,自动翻译,“不信就算了。” “我才不系那种大笨蛋呢。”闯闯晃了晃脑袋。 楚峻北悠哉吃饭。 闯闯晚上赖在南心的怀里,又哭又闹,不准她出差,“麻麻,离开你,叫我紧么办?” “麻麻,闯闯离不开你!” “麻麻,你不爱闯闯了,不爱闯闯了!” “让闯闯一个银(人)吧,闯闯没有麻麻爱了。” 南心听得眼泪直掉。她晚上好好跟闯闯说,要出差一段时间,这次可能有点久。 闯闯起初只是不舍,有些不愿意,但是她耐心沟通,“闯闯,妈妈是去工作,工作很重要,如果没有工作,妈妈会比现在还要辛苦。” 闯闯最怕的就是妈妈辛苦,当即便不情不愿的点了头。 可是晚上一上床就不得了了,哭天抢地的,南心招架不住,“宝宝,乖闯闯,妈妈也不想,可是妈妈必须得去。” “明天开始见不到麻麻了,麻麻会生别的小孩,不要闯闯了.....” 南心被闯闯这样折磨了整整一晚上,听着孩子说的话,心酸得偷偷落泪,第二天一早起床,两只眼睛,又红又肿。 无论打多少粉底,都遮不住那一眼憔悴与疲惫。 收拾好还是要去上班,电梯下行,却在17楼停住。 京都的八月热如火炉,男人的衬衣是透心沁凉的淡蓝,淡如一滴靛蓝洇进一池清水中的超脱。 他走进来,回身摁了电梯数字,余光也不曾在南心身上落过,壮臂上腕表的表面的却折射出光撞进了南心的眼睛。 “楚先生好。”南心主动和楚峻北打了招呼,顶着熊猫眼,面带微笑。 “昨天没睡好?”他没有回身,只是看着电梯内面的铝色金属镜子中的人,客套都算不上的客套。 “有点失眠。” 楚峻北点了一下头,便不再言语。 南心微显尴尬。 楚峻北的车子昨夜没有停在地下车库,而是停在地面停车位。 所以他没去负一楼,而是和南心一同出了楼。 出了一楼铁门,楚峻北才偏首而微仰了下颌对南心说,“闯闯想让我带他去恐龙乐园,你什么意见?” 南心怔了一下,他们都没有提这些天闯闯送饭的事情。 但对方都心知肚明一般。 她看到太阳在京都的上空已经欲要耀武扬威的架式,从他身后的东方,将金色的光揉成碎粉,狂烈狷羁的泼洒下来,洒了高大硬朗的男人一身。 上帝的手为他雕了丰俊的轮廓,浓墨描过的眉,点过的眸,都是鬼斧神工。 薄冽的唇有些似有似无的弧光,眉梢浅抬,似询问,却夹卷着风流。 “我还说担心他害怕那些......”南心神容上的憔悴在这一刻一扫而光,对着他,笑得亦是灿烂。 “男孩子怎么能像女孩一样养,这样怕那样怕的,以后便上护不了父母,下护不了妻儿。” “还是你想得深远,你有时间吗?” “明天?” 南心心里一跳,明天是周六,她原本定好跟顾展唯晚上的离开京都,前往j省。 可是心里就像着了魔似的,她想楚峻北能和闯闯多在一起。 闯闯太喜欢楚峻北。 而且...... 她心里的弦不禁拉起来,有些紧张。不停的默念,恐龙乐园,恐龙乐园。 闯闯想去,闯闯想让楚峻北陪着一起去。 “我明天有事,你能不能?” “......”楚峻北一耸肩,“那算了,你忙,我对孩子的耐性不长,万一觉得烦了,揍了他怎么办?” “!!!”南心的脸活像被雷劈了一道闪电下来一般,一下子就白了,“!!!” 他怎么能打闯闯!这混蛋居然有这种想法! “南心!” 楚峻北和南心都朝着声音过来的方向望去。 是顾展唯! 他今天来接南心,见南心和楚峻北一道下楼来,便马上下了车赶过来,这两人居然还在聊天! 同一幢楼里出来,昨天晚上他们在一起? 顾展唯目光撞上楚峻北的那一瞬,便凉了下来。 顾展唯迎着太阳,清晰明亮。 楚峻北背靠阳光,一身浓重。 两道目光相撞,剑拔弩张! “南心,他怎么也住在这里!”顾展唯问的是南心,目光却绞着楚峻北一瞬不瞬! 楚峻北沐在阳光之中,阳光却在他的身后,没有照进他的眸潭,潭底有黑色的暗涌和风暴,他不过一笑,已将那些风暴掩了个彻底。 男人长臂宽肩,如此厚重,他伸臂揽过南心,另一手手指指腹抚上她的眼袋,眼里似有心疼,“昨天晚上闯闯闹你闹得睡不好,白天就不要去上班了,顾总会处理好公司的事,何必这样操劳?” 他声音温柔卷着浓厚的电磁,让女人一听便觉得那道声音擦着血管壁,心痒难耐,如此好听的声音,却是对着她说的。 顾展唯伸手就要去拉开楚峻北的手,楚峻北却揽住女人的肩膀,适时一转身,躲开了,回首时,他赫然迎上阳光! 金色的阳光镀了他一身高贵,一身雍容,如此高不可攀,不容侵犯,“顾总,我替我的太太请一天假,可好?” “楚峻北!做戏也不用如此,独角戏很有意思?”顾展唯轻嗤冷嘲,气势不落半分!目光锁过去瞪着南心,只见南心眼神闪烁,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处。 “做戏?我可没那时间学表演。”楚峻北轻声一笑,“相反顾总,你对我楚某人的太太,是不是关怀得过份了些?与他人妻室保持一定距离这个道理顾总不会不懂吧?” 顾展唯轻蔑道,“你们都要离婚了,何必非要说些这样的话,你如果觉得这样说痛快,那么你随便,南心,我们去公司了。” 楚峻北的手揽着南心的肩用了点力,把在他掌下想要挣脱的女人摁了个牢实,“顾总,有件事你居然还装不知道?上次离婚的时候,我已经撤诉了,这个婚,我不打算离,你难道还要逼我们夫妻离婚?” 南心突然没再乱动,心口窒烦难受,烦乱到她真想把楚峻北的话当真。 莫名的,想要把他的话当真。 闯闯喜欢楚峻北,楚峻北在京都又这么有能力。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该有多好。 以后她和闯闯可以在京都平平安安,不再受靳永钟的骚扰。 “顾总今天不打算给南心休一天吗?”楚峻北这时双手扶着南心的脸,让她抬头。 突然,他俯首下来,吻上她的眼睛,“不如今天旷工好了,我又不是养活不了你,在家睡一天。” 南心在他吻下来便心口漏跳一瞬。 上次他是逼不得已,这次呢? 知道他是演戏,大概是男人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病发作了,没有感情也非要争上一争。她淡然道,“我有工作。” “楚峻北!”顾展唯忍无可忍 !再次伸臂过去的时候,已经握成了拳! 楚峻北堪堪接住凌冽的来拳,“顾总,我和她是合法夫妻,有几对夫妻没有闹过离婚?不过是正常的小吵小闹。 烦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当小三,是件很可耻的事情。 既然我太太非要工作,那么今天我来接送,你请回。” 南心肩膀上宽厚的大掌移开,那人的手握住她的手,好不浓情蜜意,他把她的手放进他的掌心,握住,牵着她走向他的车。 过后很多年,南心都记得那一次他牵她的手。 为什么会记得,大概是因为那天早晨,他的眼里第一次有那么清冽干净的温柔。好似真的把她当成了他的妻子一般。 有疼爱,有体贴。 有之前他都不曾给过她的---尊重。 南心坐在楚峻北的车上,手指抠着身前的安全带,故意笑着问,“你不会真的不想跟我离婚了吧?” “当然,不是玩笑。”楚峻北看着前方开车,他眼风朝着南心飞去,带着笑意。“我不跟你离婚,但我有条件。” 南心方才泛在嘴角的笑意,微微冷却,“什么条件?” “我保你在靳家的位置,并想办法把你手上的股份吸够,我们之间的婚姻,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南心偏头问,“那你什么时候要和我离?” 她自己不清楚,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输了。 心的天平已经摇晃,她害怕离婚,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股份,而是想等着哥哥醒来后,她可以有机会给闯闯一个健全的,正常的家庭。 “干脆我们就不离了,不好吗?”她再次追问,他却缄默不语。 ........................................ 南心一回到办公室,便看到了桌面上的机票,办公室的门未敲已开,顾展唯大方的走了进来。 他顺手关上了门。 “南心,你桌上的是晚上的机票,行李就不用带了,过去那边我再帮你准备。”他如此急迫,已经不像他顺其自然的性子。 “明天我要陪闯闯去恐龙乐园,展唯,对不起,这次租山的事情,只能拜托你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不去?你可是姓靳的。” “但你是总经理。” “你在怕什么!” “......” “你怕和我单独相处?你怕我对你不轨?!”顾展唯直接了当,并直插人心! 南心不禁讶然,原来他也是如此咄咄逼人的人,有些担忧,却不敢肯定的问,“你会把我和楚峻北结婚的事告诉靳永钟吗?” “你觉得呢?我在你眼里还有一点可信度?” “你说不会,我就信你!” “!!”顾展唯震在南心突然凝眸时的坚决!好象所有的赌注都压在那一句话上! 这种坚决让他痛心,曾经她是坚决要和他在一起,如今她是坚决要和他划清界限。 不给任何机会的分开! 顾展唯捏紧南心的肩膀!忍不住在她面前低吼!“你为什么这么记仇!你只记恨我!你以为你没错吗?! 当初!若不是你!若不是你要让他们去玩,若不是你安排的车子!他们会死?会成植物人? 靳南心!都是你的错! 你却把错全都堆到我的头上! 是你害死了他们!你却因为我的悲痛恨上我! 你公平吗?你才是罪魁祸首!” “都是你的错!你的错!你害死我的弟弟,害死你的父亲,你的小妈,还有你的哥哥!”顾展唯是温谦君子,极少动怒!这次却像一柄沾血的砍刀,怒扬而起,砍向南心。 当初那场车祸过后,他逼着南心跟顾展翔完成婚礼,因为顾展翔暗恋南心多年,曾经梦想过要娶南心做妻子,却因为她是哥哥的女人,只敢放进梦里。 明明是她造就了这场悲剧,她却不准任何人惩罚她! 南心的眼睛瞪得很圆,她的耳朵出现嗡鸣,想把顾展唯的话全都关在耳朵外面,可是之前的那些,全听见了。 “我,我不是有心的.....我,我就是想着我们要结婚了,没时间陪他们,我,我,不是我,那是意外,意外.....”她明亮的秀眸突然死寂一般沉了下来。 害怕顾展唯挥起的砍刀再次砍向她,眼里干涸,她却听到了泪水流进心里的哗哗水声。 身体摇晃了好几下,南心才推开顾展唯,奔了出去。 楚峻北送了南心,正好车子停在靳氏楼下打电话。问题争执不休,无法达成共识,一争论便是半个小时。 南心从楼上跑下来的时候,楚峻北刚刚挂断电话。 他看到南心朝着马路跑去,那样子,不像是过马路,像是去自杀! 自杀两个字一跳脱出来,楚峻北心下蓦地一紧! 脚下油门“轰!”的一声,响了起来!方向盘一甩,便追了过去! ****** 【【又是7000字哒,月票捏?月票捏?不用留到月底了哈,现在就用客户端投给99哈。以下内容是公告。 ps:今天这里广而告之一件事哇,99的上本完结文《总裁的绯闻妻》,出版名《一念情起》,样书出来了,过几天就网上可以买到。 现在关注微博名“九月如歌-”置顶项有转发和豆瓣给评就赠书的详细活动,亲们有兴趣的可以点进那个豆瓣的地址,点想读,写评哇,正好99也想看看上本文的长评呢,没有给99写过评的妹纸,或者写过长评置顶取消了的妹纸,都去写一个哇。 另:群里有亲在组织统一征要签名书的报名活动,因为99时间不多,现在父母都回了老家,上班,写文,管孩子,所有的事都是一个人在弄,填快递单分寄对于99来说是个繁琐沉重的活,所以由人统一订书发到我这里,我签好后再一起寄到管理员那里,由她分发。因为管理员资金有限,运费需要先垫付,好这一口并且信任99管理员,还不嫌弃作者字很丑的亲,可以参与哦。 转发未中奖的亲,到时可以直接在当当上买一套做个纪念,放角落当当摆设长长灰。书的颜色清新淡雅,拿着摆个pose拍个照什么的还是很不错的选择哦,说不定可以让照片提升一下逼=格呢。哈哈。 做征要签名记录管理员的微信号,有兴趣的亲可以加一下,没错,就是前吧主大人及两个v群的管理员啦。 豆瓣上写长评的事,一定不能忘了哦,不留评中奖的机率低哦。】】 章节目录 第82章 拉开她的衣服 靳家出事,南心不是没有自责过,她甚至一度认为是自己的错才造成了那样的局面。 是她当初太过想要炫耀分享,还记得那时候,她非要在婚礼前给爸爸,哥哥他们订好线路,让他们去玩玩。 如果不是她这样做,那辆车就不会翻。 好果不是哥哥还活着,还有生命迹象,当初那么没有担当能力的她,怕是活不下去的。 她从来不愿意对人说那件事故的起因。 因为害怕回忆,害怕面对。 一家人的悲剧都是她造成的,让她怎么面对。 原本还想着等哥哥醒来,可以努力给闯闯一个健全的家庭。 那简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太奢侈了。 她是一个杀人凶手,手上沾着那么多的鲜血,怎么能安心度过余生。 世界的喧嚣都在耳外叫鸣,南心只是一路奔跑。 她想多出点汗,把心中那些对自己的悔恨,痛恨,怨恨,厌恨都排除体外。 这样,她便还可以像过去一样,心安理得的,当做所有的事都和她无关活下去。 脑子中全是家人仙血淋漓样子,她看到爸爸朝她伸手,血淋淋的手,颤颤的摸着她的脸,她的发,声音颤抖,却那般慈爱,“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还好......有展唯照顾你......” 三年前失去亲人的痛苦再次袭卷全身,疼得她不知身在何方。 不怪顾展唯残忍。 他说得对,是她害死了所有的人,所相附的人也都跟着痛苦。 身体突然腾空而起,脚底远离地面,楚峻北冷冽的声音夹着沉沉的怒气,“靳南心,你他妈想死,别从我眼前晃过去!” 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阴狠。 她突然安静下来,就这样任着自己软软的搭在他的肩上。 车流被她截断打乱,鸣笛之声震天响。 楚峻北背上的衣服全被汗打湿了,他一路追过来,眼中看到的靳南心,已经疯了。 像家里死人了一般,哭得肝肠寸断。 “你疯了吗?又跟姓顾的闹什么!” 直觉里,靳南心爱着的那个人,是顾展唯,无可替代。 不是没有爱过的人,分隔几年并不会忘却。 而且他一直都记得当初靳南心的眼神,因为顾展唯的逼迫,她眼里灰烬一般,是没有生命迹象的绝望。 “是我害死了我的爸爸,小妈,还有展唯的弟弟,还有我的哥哥。是我,是我,是我给他们安排的出行......” 她搭在他的肩上,死鱼一般,声音在喇叭声震天的路上,像叮咚细流的泉,清晰的淌进他的耳心里。 他腿长走得很快,这时已经走到了他车子边上,拉开后座车门,把女人放了进去,鬼使神差的,他也坐了进去。 那女人扔在后座,怎么放上去的,就怎么趴着。 完全没有力气。 “那是一次意外。”他叹了一声,“你不用自责。” 他伸手抚过她水湿的脸庞,“生死有命,你不想想你哥,还有闯闯,还有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们起居的周姐?他们哪一个,都值得你好好爱惜自己。” 好好爱惜自己。 他没有说过去是否有你的错,他只是说,生死有命,好好爱惜自己。 南心在楚峻北心中的印象,是最近才有的。 曾经20来岁的时候,她样子素雅温婉,性格差别很大,太会疯闹,他不喜欢那样的女孩子。 他喜欢像沈玥昔那样的女人,一坐在那里,便是大家闺秀,走在哪里都是大家闺秀。 他喜欢方方面面都优秀的女人,像沈玥昔一样,读书,工作,为人处事,很完美的一个女人。 他喜欢一切完美的东西。 南心在楚峻北的眼中像一个赝品。 身世就是一个赝品。 长相和性格不附,更是一个赝品。 能力一般,手里有靳家家主的印,却被靳永钟骑在头上,说明性格中有妇人之仁。 下不了狠手。 此时南心在楚峻北的眼中,是一个易碎的赝品。 碰不得,摸不得,好象声音大一些,这个漂亮的赝品就会被震得稀碎。 他动作很轻,把一直流泪的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既然觉得对不起他们,就把家里其他人照顾得更好来弥补,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一点事,你哥哥在医院的氧气罩晚上就会被靳永钟的人拔掉。闯闯明天有可能就横尸街头。” 南心全身冷得发抖。 楚峻北却能正常的感觉京都八月的炎热,所以她靠着他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了清凉。 他将易碎的南心团得紧了些,突然有些担心这个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赝品会掉在地上,摔碎,“我送你回家休息一下,今天别去上班了。” 南心没有反对。 楚峻北把南心送回海景园18楼,周姐关心的问了几句。 楚峻北站在门口,手还抬扶着南心的手臂,“她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有点感冒了。睡一觉就好。” 周姐虽然心疼小姐感冒了,可是银牙一咬,便皱着眉,讪讪说,“楚先生,那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姐,我楼上一堆活还没干完,二郎神的窝洗了还没有晒。” “那你去忙。”楚峻北已经扶着南心进了门,大方的换鞋。 周姐一脸担忧,转身就一脸贼笑的跑上了楼,嘴上边跑边客套虚伪的说,“那麻烦了楚先生了。” 南心身上的劲还没有缓过来,无精打采的进了卧室。 闯闯折腾了南心一宿,也折腾了自己一宿,早上只吃了几口早饭,便恹恹的爬回床上去睡了。 没吵醒闯闯,南心去换了t恤的睡衣,上床。 楚峻北想等她睡着了,他就去公司。 也不怎么的,他今天特别想看看这个女人疲惫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说话还会不会那么令人讨厌。 她真是一累便没了攻击力,人也顺眼了许多。 闯闯还阖着眼睛,感觉到床下陷的时候就顺着有南心的方向爬了过去。 楚峻北觉得这还真是神奇。 只见闯闯已经爬到了南心的胸口。 “麻麻,麻麻。”那小子闭着眼睛嘴里喃喃。 南心困得不行,跑了一圈,更是累得没有一点力气,伸手摸着闯闯的头,闭着眼睛,温柔轻喃,“闯闯别闹,让妈妈睡会。” 楚峻北看得眉头直跳! 这对姐弟还真是神奇! 闭着眼睛也能交流? 闯闯的小胖手,已经摸到了南心的胸部。 楚峻北的眼睛瞠得更圆了,这臭小子! 他真恨不得一步上前把那小子的魔爪扔开,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对自己的亲姐姐也下手! 还了得了! 闯闯摸到t恤的领子就要拉开,哼哼叽叽的想要吃奶,“麻麻,喝奶奶。” 楚峻北大呼一口气,警告自己,这不关他的事,这是靳南心自己的事情! 可是他的脚就定在南心的卧室里,根本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他瞪 着一直闭着眼睛找奶吃的闯闯,眼里全是警告! 女人的t恤一点点拉开,雪白的胸脯露出小半。 楚峻北看得眼里直冒火星子,偏偏那小子还拉得起劲,偏偏靳南心活像死了一样,摸着那小子的头,任着他扯! 这他妈是姐弟! 怎么能这样乱来! 衣领被拉下,雪白胸脯上一粒火艳的红痣映入眼帘! 楚峻北看到那枚痣的时候,心头一震! 脑海中那一袭红裙,仿似火海,火海中肌肤胜雪,除了胸前的两点粉红,红痣就像滴在雪海中的一滴鲜血! 楚峻北一吸气,上前两步,把闯闯从南心的身上拎起来,丢在旁边,一弯腰把南心从床上抱起来,离开卧室。 后面的闯闯已经盘腿坐在床上,哇哇大哭,“麻麻!麻麻!” ****** 【【这两天总是出错,更新的又重复,害得又要填,真是衰神附体了。先填这些,天天都在还债的节奏。 月票快点给我哇,说的《一念情起》上市的事情,亲们回头去看上一章的末尾。】】 章节目录 第83章 这一次,是他主动 闯闯是突然被扔醒的。 他早饭只吃了两口,饿了,想喝奶,却被人扔醒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南心被楚峻北抱出去了。 奶瘾没压住,瞌睡虫也没有压住,整个人都暴躁得不行。 穿着小背心,小内库就爬下床,光着脚板“啪嗒啪嗒”的拍在地板上,哭嚎着去追妈妈。 “麻麻!麻麻!”看到南心被楚峻北抱进了客房,闯闯哭得更凶了,“麻麻!麻麻!” 南心一听到闯闯哭就醒了。 楚峻北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让她下地,一定要让她在客房睡,“我去带闯闯,你在这边睡!” 他冷着脸,满脸不悦!已经喝出了声,“还不躺下去睡!” 南心吓得一抖,没瞌睡了都马上钻进了被窝! 刚刚楚峻北那样子,要宰人似的。 闯闯站在门口,拍着门,哭着喊,“麻麻!麻麻!” 南心作势又要下床,楚峻北更恼了,一拉开门,把闯闯抱起来,转头看向南心,“睡你的,我找周姐给他弄点吃的,估计是饿了。” 楚峻北不会蠢到小孩子趴在女人胸部上说喝奶了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一听说有吃的,闯闯立马不哭了,抱着楚峻北的脖子,一脸鼻涕一脸泪就挨上了男人的脸,“北北,饿。” 楚峻北又回头瞪了南心一眼,南心这才安心睡下去。 楚峻北抱着闯闯出门,拉上客房的门,“谁叫你早上不吃早饭!活该 !” “北北,现在饿。” “想吃什么?” “喝奶。” “......”楚峻北嫌弃的把闯闯的脸推开了些,恶心死了,又搞他一脸鼻涕。 还想着喝奶? 喝奶就喝奶! 扒那女人衣服算怎么回事? 以前干过多少次? 越想心里越是不爽利。 姐弟住在一起问题真多! 话说这小子跟他姐要在一张床上睡到多大? 现在那些家伙,上个小学都敢当街跟女孩子接吻了! 周姐在楼上一直忙,闯闯指挥着楚峻北给他泡奶粉。 南心没有睡意,客房里一直听着外厅的动静。 能听见楚峻北很不高兴的吼闯闯,“谁让你不吃早饭?不吃早饭不饿你饿谁!活该!” “放几勺奶粉?” “啊?我看看说明。” “你急什么!水太烫!” 南心翻了一个身,安静睡去。 闯闯喝完奶又打了瞌睡,楚峻北把他把进主卧,闯闯要人陪才肯睡。 楚峻北走不得,只能躺在床上,想等闯闯睡着了才离开。 闯闯是小枕头,南心睡的大枕。 楚峻北便枕在南心睡过的枕头上。 萦绕入鼻的香味,他是闻过的。 不习惯睡别人睡过没有清洗的床单,但楚峻北陪着闯闯睡,自己也睡着了。 醒来已经中午,是周姐的菜香飘了出来。 楚峻北睁开眼睛才知道今天算是浪费掉了。 从床上坐起来,偏头低眼看着睡熟的闯闯。 肉肉的小脸侧压着小枕头,小嘴巴被挤得微微有些张开,眼睫毛像极了南心的,密长浓卷。 呼吸很均匀,他低头去听孩子的呼吸声,很干净舒畅。 如果闯闯不随便伸手去拉女人的衣服,还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 一念至此,几乎条件反射的想起了那个女人胸口的痣。 神识好象不受指使一般,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没有惊扰到闯闯。 一打开门,便是更香浓的菜香,厨房里还有锅铲碰撞锅底的声音。 楚峻北走进客房,把门关上。 南心睡得很熟,没有闯闯在身边,而且知道闯闯和楚峻北在一起,她睡得特别心安。 以至于有人进门,她也没有惊醒。 南心侧睡,楚峻北脚步轻浅的走过去,在床上坐下来。 闯闯那时候是拉开她哪边衣领的? 可是她侧睡,给压着了。 楚峻北在南心的背后躺下来,轻轻伸手到颈边,再用手掌轻轻握住她的肩膀,慢慢翻过来。 人睡得很沉的时候,如果是匀缓的动作,对方便不会被扰醒。 他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不仅仅要有高强的体能训练,还要有很细心的训练,比如拆炸弹。 这些都不是靠勇猛能完成的。 南心倒进楚峻北怀里的时候,只以为自己翻了一个身,她的梦里,是闯闯被楚峻北抱着,他们三个人去了恐 龙乐园,闯闯被吓着的时候,一转身扑进楚峻北的怀里,但没有被吓哭。 楚峻北低着眉,手指勾住南心胸前的衣料,往下勾,他只想看看那颗痣,却被眼前的风景you惑。 她睡觉的时候,没有穿内衣,蜜桃浑圆饱挺,肌肤似雪,皮肤细得腕若幼婴,勾得他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对了,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皮肤特别好。 不过那时候她才20岁,皮肤好,是应该 的。 如今的皮肤还是这么好。 那颗鲜红的血痣突然跳了出来,看得他有些晕眩。 骄阳才会似火,那火苗都能映进他的眼里。 突然很想吻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控制着他。 他呼了口气,指腹在那粒红痣上反复摩挲。 唇片竟会情不自禁的覆上去,那一瞬,唇仿似被灼伤一般,烫得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那枚血痣有些透,像鲜血上覆了一层膜,微微突起,舌尖能描绘出它的轮廓。 一颗痣而已,竟叫他迷恋至此。 南心僵得一动也不敢动,她没有想到自己睁开眼睛第一眼,是看到楚峻北的头,埋在她的胸前! 他居然会做这么流氓下作的事情! 趁她睡着了....... “你,你,你,做什么!”南心出声时,声音都颤了! 楚峻北动作忽然一顿! 大概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如此丢脸过吧!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胸前的痣迷得神魂癫倒。 而且还趁着这个女人睡着的时候过来扒开她的衣服看。 不仅如此,他还吻了那枚痣! 那一点点血红的突点,压在舌尖下的时候,他的心房竟紊乱的跳动起来! 许久不曾如此跳跃过的心,跳得让他激动不已。 南心质问的声音还颤在耳际,好似抓住了一个贼! 呵!贼? 凭什么? 楚峻北心下一横,倒是理直气壮起来! 他搂着南心的手臂一撑,再一压,正大光明的压在了女人的身上。 指腹还压着那枚痣。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南心,神色中并无半点愧怯之色。 只见他浅浅勾唇,勾起的弧光,邪侫甚至带着从未有过的乖张。 浅邪中又透着浓重的强势凌人,仿佛周身的毛孔都在宣告他就是想做什么,就要做什么的人! 手掌滑进她的衣里。 南心双眼一瞠,伸手就要去阻止,他却将她的饱满握在掌中一揉,“早上谁跟我说,不要离婚了?” 南心刚刚握住他结实的手臂,眼中一怔,仿似被人狠狠的敲了一闷棍,“啊?” 早上? 早上她跟他说,不要离婚了。 是她说的,所以呢? 他看到了她眼中惊讶与慌张,还有不确定的害怕。 好象他是什么大歼大恶的人,要将她如何似的。 原本他还不想如此对她,可是既然到了这里,他便也没什么好躲的。 亲就亲了,摸就摸了,又怎样! 他和她结过婚,尚过床,他还没嫌弃她不是第一次,她该觉得幸运才是。 他的手指,勾攫着她的下颌,低声而霸道,“你说不跟我离婚,既然是夫妻,你这破身子不给我,准备守着去留给谁?” “破身子”三个字,像一盆冰一样给南心泼了下来! 这一次是他主动,在她清醒的时候,他的舌钻进了她的嘴,勾起她的舌来,任他撩弄...... ************************************************************ 【【中午还有一更。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84章 都给你给你 夫妻的意义是什么? 楚峻北说,夫妻生活。 “你要可以!”南心突然推开楚峻北脸,眼里一行冷静,一行坚决! 楚峻北看着南心轻喘,她说得没错,他就是那个意思。 要! 虽然这房子里都有人,但他体内跳起来的那股子劲头,居然压不下去。 “但我不会再吃药!还有,闯闯随时会醒来,我晚上去你家!” 南心认为自己必须要坚持! 楚峻北要以这样的方式维系他们的夫妻关系,她无所谓。 如果他要认可这段婚姻,这是她该去履行的义务。 但是孩子面前,周姐面前,她要给他们尊重。 这也算是给自己尊重! 楚峻北还不肯放手,欲要霸王硬上弓,南心又是一句,“避-孕套,你买,还是我买?还是你自己买吧,我不知道怎么买。” 没劲透了! 南心突然大喊一声,“周姐,中午的汤记得放点蕃茄,我想吃。” “啊?什么?”周姐的声音从厨房出来,一路往客房跑过来,“小姐,你说什么!” 彻底没劲了!楚峻北从南心的身上下来。临走时还不忘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下午你跟我一起去买,下次你买。” 南心的耳根子一烫,烧得她喉咙冒烟。 低头时,捂了脸。 周姐一走到门口,就看到楚峻北走出来,她手里还拿着锅铲子,马上转身,自言自语的喊,“哦,放蕃茄啊,知道了知道了。” 楚峻北看着周姐小跑的背影,真是恨不得剜出个洞来! 吃饭时,楚峻北给闯闯装了一小碗汤,“明天我陪你去恐龙乐园。” 闯闯的眼睛“叮”的点亮,“金的吗?” 楚峻北夹了根菜心在碗里,也不答闯闯,就着饭扒进嘴里,合着嘴嚼完菜,咽完饭,他才慢悠悠的说,“可我有条件。” 南心坐在楚峻北的对面,适时抬头,看向他。 他不会反悔吧?“你不是说过......” 楚峻北眼风扫来,冷冷的寒意,南心闭嘴,心里依旧很不爽,早上还是他主动说要带闯闯去的,现在又说条件。 没有一点诚意。 周姐这时候笑呵呵的打着圆场,拿着碗给楚峻北装汤,“楚先生,小少爷可喜欢你了,你快喝点汤。” 楚峻北接过汤,也不看闯闯,自顾自喝了一口汤,“你两岁了,可以自己睡,老是跟着妈妈睡,以后长大会成娘娘腔的。” “谁说的!”闯闯一听要和妈妈分开睡,就急了,整个人踩在椅子的脚踏上,小手臂撑在桌面上,侧脸对着旁边的楚峻北吼,“我还系小孩挤,可以和麻麻睡!上一年级的大哥哥大姐姐才不和麻麻睡!” 南心头疼,闯闯才两岁,楚峻北是担心她和闯闯睡,会影响他自己吗? 可若是不答应,会怎样? “闯闯还小,要分房睡,也要慢慢来,不然孩子会没有安全感,他从小跟着我,一时会适应不下来。”南心语气温和,但眼神和言辞间已经透露了她的想法。 楚峻北看向对面,那女人一双秀眸看似温柔如水,眸底实则坚决如 铁。 闯闯瘪着嘴坐下来,一反身猫腰,便从高椅上爬下来,推着椅子往南心那边去。 椅子摆好了,又到楚峻北边上端自己的碗。 他不要和北北一起坐了,这么坏! 居然想把他和麻麻分开。 闯闯爬上椅子就不再看楚峻北,一个劲的讨好南心,跟他撒娇,“麻麻,麻麻,我最喜欢吃你举的面条了。” “麻麻,晚上你举面条给我吃吧。” “闯闯要麻麻就够了。” 周姐哼了一声,竟是委屈得眼睛都红了起来,“小少爷好没良心,我这么疼你,你却只要妈妈,想把我赶出去吗?” 闯闯这才知道自己拍南心马屁拍过头了,把周姐给得罪了,从爬下椅子去哄周姐,踮着脚 去摸她的胗,“周姨,我是离不开你的哦,你不要介么小气。介样我会跟你学的哦。” “哼。”周姐噗哧一笑,“吃饭吃饭。” 这一家子倒是心情好了,楚峻北心情可不好了,“闯闯,你难道不想去恐龙乐园了?” 闯闯低下头,言不由衷,口是心非的说道,“不是特别想去了。” “真的不想去?”楚峻北声音都凉了。 一桌子气氛也跟着凉了。 南心难免紧张,不知道楚峻北会发什么火。 他现在掌握着他们婚姻的主动权,但是他不可以这样吓孩子! 闯闯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偶尔凶一点,孩子心里知道她是爱他的,自然不会有阴影。 但是楚峻北不一样,他们相处的时间少,关系还不算稳定,这样冷着脸吓孩子,孩子会害怕! “闯闯不想去,就不去了罢。”南心把话说出来,闯闯和楚峻北都齐齐把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 “麻麻.....”闯闯眼睛有些红了,小嘴瘪了瘪,委屈的小模样一看就知道刚刚说了假话。 “!”楚峻北一言不发,但已经用森寒的眸光将对面的女人绞杀了一遍! 南心不去看楚峻北,闯闯和哥哥是她的底线! 孩子坚决不准别人来吓,谁也不可以碰! 南心摸着闯闯的小脸,肉肉的,“明天妈妈休息了,妈妈陪你去,好不好?” 闯闯虽然很想北北陪他,可是北北太凶了,还有那个条件,他答应不了。 如今妈妈陪他去,那也是不错的,总比没得去强。 “好呀!” 一想起闯闯跟南心睡觉时那些习惯,楚峻北心里的汽泡便破裂得很快。 明天她真打算一个人陪着闯闯去? 楚峻北的晚饭,自然是在南心家吃的,不用通报,周姐已经了然。 吃完晚饭闯闯便拉着南心要去拿行李箱收拾衣服。 他感觉自己有收拾不完的东西。 “麻麻,我们要去好几天耶,我们要多带点衣服换哦,我不要穿脏脏的衣服。” “好。” “麻麻,可以给我演(染)帅帅的头发吗?” “不可以!” “为醒么?” “因为你还小。” “麻麻,我看到电视里的小宝宝头发都是演过的。” “那是外国人,头发生下来就是那种颜色。” “麻麻,我也要当外国银(人)” “.....” .. “麻麻,我想带将金一起去。” “不行。” “为醒么?” “因为将军太大,住酒店就很麻烦。” “可系我们紧么可以抛弃它?”闯闯非常难过。 “我们没有抛弃将军,周姐在家里。” “可系我会想将金的。”还是很难过。 “那你别去了。” “那还是让它在家里吧。” .. “麻麻,系不系北北给你发短信?” “没有。” “给我看看嘛。” “你又不会认字。”嫌弃。 “我会认习几个技呢。(我会认十几个字呢)。”很得意的摇头晃脑。 “......” .... 楚峻北一天没去公司,洗了澡换上丝质的银灰色套装睡衣,便在床上看邮件。 看完邮件,打了几通电话,便关了电脑。楼下依然没有响动,他不认为南心不记得白天他们说过的话。 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表,俊眉不禁一蹙,心里竟是烦躁得躺不安稳,干脆下了床。 到阳台上去想点支烟,可是烟夹在指间,却没有拿出打火机来。 手肘撑在阳台拦杆上,弯着腰,楼下的灯一盏盏的,有些远。 虽然灯光如远天的星,可是楼下一辆车灯亮着,他还是看得清楚,车灯是不一样的。 楚峻北一直都是观察力特别敏锐的人,他马上转身回去房间拿了曾经在部队里用过的望远镜。 望远镜架在眼睛前方,对准楼下车灯的方向,拉近距离一看,肺里一团火,轰的一声便烧了起来! 换了以前,他顶多戗顾展唯几句! 可现在不同,他和靳南心之间已经有了约定! 如今楼下站着的两个人让他炸了火。 那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后的恼怒! 脚上还趿着拖鞋,回身进了厅便把望远镜扔在沙发上,径直出了门! 门摔上时,“嘭!”的一声巨响! 顾展唯在楼下,站在南心跟前,他一天没来找她,是因为自己心里说出那段话后,仍然恨着她,直到晚上,她才缓过劲来,“我是一时之气才说了那些话,我若不是还爱着你,我为什么还要来找你? 你我就不能各让一步? 你和楚峻北这样像什么?你搬家,搬到白沙溪去,我来照顾你们!” “咔嗒!”铁门打开,里面走出来的男人,周身承载着腾烧的火焰,他一眼怒意! 楚峻北从那扇门中走出来的时候,穿着睡衣和拖鞋走出来的时候,就把南心惊得一退! 她马上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哪里触了楚峻北的逆鳞。 楚峻北的目光却是直接从南心身边掠过,直直袭向站在那里,一身颓废的顾展唯身上。 他已经几步逼到了顾展唯的跟前! 眼中的火焰忽而一转,已是沁凉入骨 的嘲讽! “呵,白沙溪?”楚峻北冷嗤之声溢出齿间,“顾展唯!你大老远跑过来,想找有夫之妇私奔?!” 南心想去拉楚峻北! 楚峻北这人,从第一次见到顾展唯就故意挑衅,每次都恨不得戗死人。 当着顾展唯的面什么恩爱啊,夫妻啊,百年琴瑟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转脸就不认人。 但是今天南心并不想让楚峻北去挑衅顾展唯。 她的安排让他失去了亲人。 他要惩罚她,报复她,用那种方式。 她被他惩罚了,他也出气了。 时至今日,她不能恨他,不该恨他,他们之间扯不平,回不去,爱情已经被全部撕裂,面目 全非。 但是,她还是希望他好好的。 南心伸手去勾住楚峻北的手臂,“好了,不说了,我们上楼。” 南心的手用力不小,楚峻北感受得很清楚。 她这是做什么? 怕他对顾展唯动手吗? 顾展唯的目光此时落在南心与楚峻北相缠的手臂上,蓦地一震! 他无法接受南心真的会某天突然和另外一个男人住在一起,主动恩爱的挽手,是主动!以前每一次,她都未曾主动过! 他以为她不会变。 她曾经在他身边,像只鸟儿一样,一天到晚欢快的念,“展唯,展唯,我爱你,永远都不会变,谁也替代不了。” 她说了永远,却出尔反尔! 她背弃了她的誓言! 他心上的麻绳,一条条揪起来,疼得他情绪失控,上前一把拽过南心到了自己跟前,连呼吸都在乱颤,“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的,是我手里的股份,我可以马上和你签协议,只要你们离婚,离他远远的!我什么也不要,我手上的股份,全部给你,全部都给你!” 楚峻北面色倏地霜沉! *** 【【第二更,四千字,明天见,求月票,看不见82章的客户端朋友把客户端重装一下。或者用网页打开。】 章节目录 第85章 吻上她的时候 楚峻北不明自己是心虚,还是某种被侵犯了的愤怒,在听到顾展唯说出要把股份都给南心的时候,他心海中的平静突然被搅得翻了浪! 他一直觊觎的就是顾展唯手里的股份! 如今只要顾展唯肯把股份给南心!那么就皆大欢喜。 可到了这一刻,他竟恨不能冲过去撕了那人! 楚峻北冲了过去,但他没有撕了顾展唯,而是拎起拳头,不论青红皂白就给顾展唯砸了过去! 顾展唯对楚峻北的恨意哪会少,颧骨处传来的骨裂般的疼痛将心中颓然的他也激了个清醒! 愤恨的念头总能激起人无穷的力量,顾展唯一拳过去,不偏不倚的也砸到了楚峻北的脸上! 这还了得! 楚峻北跟邱铭俊从小斗到大,打架无数次,没分个胜负。 那是一种似敌似友的惺惺相惜。 他跟顾展唯只能是敌! 怎么可能让他还手! 高素质人群住的高档小区,第一次出现了业主和客人打架的事件! 南心拉都拉不住,两个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站在南心的角度,她和顾展唯相识多年,曾经有很深的感情,顾展唯因为她的安排失去了亲人,她很自责内疚。 再加上她知道楚峻北军人出身,凶猛得很,天天都是超强越负荷的体能训练。 所以当这种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她条件反射的就去护了顾展唯。 当时的楚峻北脑子一热,一脚踢在小花园里的树桠上! “咵嚓!”一声断裂,树枝被他踢断了。 那有着贲张肌肉的力臂拉住树桠用力一扯,便被他扯了下来,树根都松了土! 再拿着南心手臂般粗的树桠一折,只留了最粗那段举起来就要朝着顾展唯打去! 南心一急,顾展唯手里也没个武器,一闭眼睛就扑了上去,抱住顾展唯,把背留给了楚峻北! 那一棍子没有落下来。 楚峻北举着树杆!看着那女人瑟瑟发抖的背! “靳南心,你这骨头可真是够贱的!” 他咬牙切齿,将手中的树杆扔砸在地上!“私生女的血统果然真旁人有很大的区别!” 南心本想在楚峻北放弃武力的时候松开顾展唯,可她突然没了力气,像软软的糍粑一样,搭在顾展唯的肩上! 楚峻北到底是有多厌恶她的身世! 楚峻北以为自己说的话足够让南心为之感到羞耻悔恨! 被顾展唯那样对待,她还能去护他? 不是贱,是什么! 可那女人死在顾展唯身上了一般,愣是一动不动。 顾展唯在南心抱住他的时候,全身都僵了,脑子也开始嗡嗡叫了。 心上被虫蚁啃咬过的地方冒着血珠,她还是在乎他的。 他伸臂,抱住她,“南心,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真的,我离不开你。” 以前都是她挽着他的手,不停的喳喳的说个不停,“展唯,展唯,我离不开你,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她喜欢说永远,像生活在童话城堡中的公主。 虽然她总说她不是公主,但她哥哥是王子。 他明白她的意思,她是私生女,所以她不是真的公主。 可是她性情美好得如森林里洒落的阳光,她总是最最快乐的那一个。 有时候他甚至烦她那样转个不停,说个不停,“南心,别说话了,好吗?我想看会书。” 她不会生气,她只会偏着头,咧着嘴笑,“哦,那你说你爱我,说你永远都不会不要我,我就去外面,不打扰你。” 她像个孩子一样,有时候蛮不讲理。 “好好好,我爱你,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等他说完,她会抱着他的头,印上吻,然后跳着跑出书房。 她说了那么多的永远,他还是愿意选择相信她。 什么恨啊,错啊的,他还是要她在他身边,想听着她天天在他耳边像个小老太太一样絮叨,“展唯,展唯,怎么办,今天我发现自己又爱你多了一些呢。” 想听着她一天到晚的逼着他对她说,“南心,我爱你,永远都不会变。” 十五六岁的年纪,那么纯真的年纪,八年那么久都过来了,他们怎么会变。 他低哽一声,“南心,你要股份我都给你。” 楚峻北的呼吸像是被凝固了。 在他面前这对旧情-人,狗0男女,他们要秀恩爱,却在他家楼下! 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合法太太! 还是前些天才在一张*上睡过的合法太太! 她还摸着他的眉眼引0诱他,说他的眼睛好看,嘴唇好看。 一转头,她扑进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眼都不眨! 这何不是一种侮辱! 楚峻北的气息沉下,就在南心以为身后一点声音也没有的时候,她的手腕突然被擒住! 没错! 是擒! 出手的人根本是用了格斗式中的擒! 下一瞬,她被那野蛮的男人从顾展唯的手臂中扯了出来。 是扯! 因为顾展唯环着她还有些力道,楚峻北根本不管有没有拉痛她! 再下一瞬,他速抬而起的脚,一个准狠,已经蹬上了顾展唯的肚子!主攻方长腿一抬,再踢蹬向顾展唯的胸口! “啊!”顾展唯一声闷哼,已经弯了身! 南心傻了眼! 这根本不是小打小闹! 楚峻北用了格斗,每一招都是有预谋的!不是胡来的招式,他每一下都是击中对方的要害! 南心还没来得及去管顾展唯,楚峻北已经拉着南心走进了铁门! “死了那份心!”他冷冷说出那几个字! 叫人心惊意颤! 楚峻北一身细胞都仿佛在暴裂撕扯。 进了电梯后,他还听见顾展唯在拍打铁门,“楚峻北!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占着南心算什么!” 电梯到了17楼,楚峻北把南心拉进了厅,反锁上门,脱掉鞋子后,赤着脚站在地上,“把鞋脱了!” 这种时候,他也不忘提醒她有洁癖的事实。 南心脱了鞋,站在门口,没有动。 楚峻北以为她随时准备要跑,又回过身来,拽上她的手就往厅内沙发那边走去。 一走过去便将女人扔在沙发里,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物管?嗯,我是海景园a区的住户,我楼下现在有人大喊大叫,并不是这里的住户,麻烦保安把他清出去。 另外,能不能不要因为这里的住户带过他进来,你们的人记住了他的面孔便下一次继续放任他进来。 这样很危险,谁知道他什么目的?” 物管也有些为难,海景园的管理一直算比较严,房子是大户型的空中平墅,住户没有一般小区那么多,所以几乎是每户业主,物业都要熟悉,住户难免有忘带卡的时候。 而且住户的重要朋友,也是需要记住的,*的,非法夫妻关系的,包个*,三奶,四奶五奶的很多。 这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不能说明的群体。 “先生,我们马上过去处理,业主委员会可以给物管提些意见,方便管理。” “谢谢。”楚峻北的教养告诉自己,他现在再气,也不能跟一个普通物管撒火。 挂了电话便将手机往沙发里一丢,双手叉在后腰,睨着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女人。 “大半夜的,跑出去和前夫花前月下,你倒是有种。” 南心并非一动不动,她只是在想,楚峻北这样到底算什么。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还不解气吗? 而且她也在考虑另外一个问题,顾展唯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只要她和楚峻北离婚,只要她和楚峻北离得远远的,顾展唯就算不和她结婚,也愿意把股份给她? 她有什么不好意思拿的? 那股份本来就是靳家的,那是父亲当作嫁妆一样的东西给出去的,她和顾展唯连婚礼都没有过,嫁妆可不可以收回? 若是如此,她就真的自由了! 不受楚峻北的摆布,不被顾展唯左右。 没有比这更好的出路。 她心痒得想要马上跑下楼,答应顾展唯。 秀白的拳头,紧紧的握起来,又紧张的松开。 南心的动作,一毫不差的全都落在楚峻北的眼睛里,那握拳的动作,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一般。 她对他说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该不会真的想答应顾展唯吧? 她想离婚? 呵,什么时候轮到她来说个“不!”字! 她也配?! “去洗个澡,明天还要出门。”楚峻北将心中的火压了一下,这话说得还算和善,但依旧站在她的跟前,宛若神只。 南心还在想顾展唯手里的股份,毕竟 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她得先想办法把靳永钟这个野心狼赶出董事会。 顾展唯手上的,加上自己离婚后所剩的一半,会比以前的股份还多一些。那么再收一点一小股,靳永钟哪能像现在一样目 中无人。 楚峻北见南心一动不动,登时有些炸火。 方才进了屋,他便不想再跟南心发生任何争执。 晚上的事,他当做没发生。 反正顾展唯,他是打了,顾展唯也没有全吃亏,他身上也有伤。 可这女人如此不言不语是什么态度? “靳南心!” “啊?”南心一听头上泼来的冷声,马上抬了头。 客厅里的灯光明亮,照得样样事物都清晰分明。 所有的地砖都是白色,被钟点工擦得雪亮。 沙发是黑色的真皮,桌椅是黑色的漆面,连站在楼梯口的gucci都黑得发亮,没一根杂色。 黑白分明的装修,规整又不羁,简明又潇洒。 像极了楚峻北这个人。 无论长相,还是他的做事风格。 南心望着男人的眼,他眼瞳中的风暴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了一般。 那风暴裹夹着愤,怒,蔑,厌,不耐,种种都有,独独没有体贴,没有关怀,没有喜欢,更遑论爱。 南心并非想得到那些。 只是顾展唯的提义,让她动摇了想让楚峻北当靠山的念头。 闯闯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可前提是哥哥一定要醒来。否则一切都是空想。 更何况像楚峻北这样讨厌她,以后说不定会把对她的讨厌转嫁到闯闯身上。 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楚先生,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南心想站起来和楚峻北说话,这样可以显得他们之间足够平等。 可是腰和腿都像是被绑住了一般,她根本动不得,只能仰望着他! “楚先生?”楚峻北幽幽冷笑,这一声反问,已经濒临怒的边缘。 然,他却不怒反笑,“靳南心,你和你结了婚,还有过夫妻事实的丈夫就是这么称呼的?” 他低身时,长臂已经扬了过来。 南心真的吓了一跳,以为他要甩她一耳光。 她一个弱女子,再怎么凶悍那也是纸老虎,还能打得过军人出身的男人不成? 南心一缩脖子便要躲。 预想的巴掌声没有打过来,男人的手掌屈合,兜住她的脖子便是一卡,一提,她整个人都逼着站了起来! 一步步的退,叮叮当当的有东西落到了地上,楚峻北没有管。 gucci“呃呜~~”几声,便退开,退到玄关那里,崩着身体,看着主人,和楼上的女主人。 一头雾水,却高度防备。 “楚!”南心喊了一个字,被楚峻北卡住的脖子已经难受得咳了起来! “楚什么!”他喝了一声,“楚先生?你要这样称呼你的丈夫到几时?” 就在方才,楚峻北觉得南心叫他全名的时候整个人舒畅得多。 刚刚还在楼上和顾展唯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一上了楼,她就喊起了“楚先生”。 还说要商量。 商量什么? “楚峻北!”南心咳得面色发红,被推到楼梯扶手处的时候,她手反到身后,抓住扶梯栏,不再往上,用力一低头,就朝着楚峻北的手背咬去,“你凶什么!” 南心的声音很大,是涨足了底气的感觉! 与之前的南心判若两人! 楚峻北一松手,站在下一阶,却还是比南心高出一些个子,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呵,之前真是小看她了! 扮柔装弱果然是她的强项。 才一听顾展唯要送股份给她,她这南方狐狸的尾巴就露了出来。 “凶什么?我是只是教教你,在自己丈夫面前,应该怎么称呼!”他声音状似温柔,可他眼里微带戏谑的光在闪烁,仿佛下一瞬里面就会“轰”的冲出一只老虎或狮子一般! “那个,那个,晚上你也听见了,顾展唯说.....” “他说什么?” “他说愿意给我股份,只要我跟你......” “离婚?” 他句句接上她的下话,竟是猜得不差分毫,反倒让有了底气的南心不敢再多言。 南心从闯闯出事就已经知道楚峻北是个在京都路子极广的人。 她并不想惹他。 他反问这两个字的时候,真会让人心生寒意,所以她凛气出声都有些轻颤,“你不是也一直都想的吗?”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顾展唯给了你股份,你就自由了?”他微眯着那双琉璃蘸染过的眸,嘴角勾起的弧光,森森飘寒。 “......” “靳南心,若现在我不离呢?” “你!” “你忘了吗?我说过,这段婚姻,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你一下私生女算什么?!”楚峻北一步怒然上阶,顺手掐住南心的腰,铁身一压,南心便惊得呼吸不畅! “你说结束?想利用我的时候,你跟我说要不然不离了。一转脸有了老相好的帮衬,就说要离婚?” 楚峻北轻“呵”一声,“你当我楚峻北是什么?你说不玩了,就不玩了?” 他怎么能容许生命中再出现第二个沈玥昔那种说退就退的女人! 南心感觉到楚峻北眼中的寒意已经生出了血滴,他仿佛已经被魔怔住了一般! 南心的腰被扶栏压得硌得生疼,他却没有一点要让她好过的意思,额上有冷汗涔出,她肩在筛动,“我会按照当初我们的协定,离婚的时候,我拥有的靳氏股份一半归你!” 他忽然莞尔,“楚太太,我怎么会稀罕你那一点点股份?如今还有比股份更有意思的事情,怎么可以错过?” “你想干什么?”南心心弦不禁拉紧,猜不透楚峻北的想法,更摸不透他的习性! “你是可以离了婚,要顾展唯的股份,你们甚至可以双宿双飞,好好的当对狗男女!”他恶言相向,却突然一把握住她的肩,将其拉起! 南心直立起身,却大呼一口气,喘得厉害! 方才她真的有点担心楚峻北会把她从楼梯扶栏处推下去! “......”她若是没听错,他说可以离婚?虽然他后面的话不好听,但前面是重点! “但是。”这两个字,他说得极慢,慢得他一转音时,南心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但是在这之前,在我签字之前,我会把你和我已婚的事实通知给靳永钟。” 酷暑之夏心生寒,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从头到脚,到脚趾尖,瞬间凝结成冰,南心再也没有一点斗志。 眼中浮上淡淡的迷茫。 楚峻北就是楚峻北,他捏着她的要害,说得如此漫不经心,那声音悠悠扬扬,像极了大提琴的琴弦被缓缓拉动,可是字里行间的恶毒,砒霜不及。 “到那时候,你会看到靳永钟从你手中拿过家主印,再将你从靳家祖谱上除名,你不再是靳家的人,照顾靳斯翰,还有闯闯的事情,都轮不到你。” 他舒畅的呼了口气,完全不看她的轻颤,“在某一天,你会听到靳斯翰的死讯,又过了几天,你会听到闯闯的.....” “别再说了!!!”南心阖着眼睛,咬牙出声,站在楼梯间,双拳紧握! 他居然谋算得如此恶毒! 借刀杀人倒是用得行云流水。 “我以为,你好歹是个正人君子。”她真的以为过,在他从靳永钟手下救下闯闯的时候,从他跟她说好好珍惜自己的时候。 “我不是。”他攫住她下颌的手,微微一紧,将她的脸拉向他,“从来都不是。” 他吻上她的时候,感受到她唇片的干涸,他慢慢替她滋润,含在嘴里悉心吸吮。 这一刻,他心口一直存了一晚上的恶气,突然一散,喉间涌入了一缕清新的气息。 ********* 【【两更合并一起更的,明天见,月票快点扔给你们的正房9。】 章节目录 第86章 楚峻北,你是喜欢我吗? 手中女人的腰肢虽是僵硬,但他也无所谓,难道他还要以为她乐于如此不成? 提臂将她抱起,往楼上走去。 “楚峻北,你是喜欢我吗?”南心是忍不住这样问。 他为什么会突然不想离婚了,难道不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了吗? 喜欢一个人,可以很慢,也可以很快。 当初她看到顾展唯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了。 就是那么快,一瞬间就怦然心动,而后便是她漫长的追逐。 楚峻北会不会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对她有了好感? “怎么可能。”他的唇还碰着她的脖颈,带着低声的轻嘲。 南心松了口气,真是想多了,那有那么容易喜欢的事。 看来他就是北方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而已。 他要的就是高兴吧。 楚峻北已经把南心抱进了卧室,自己先去洗澡,他可受不了刚刚打了一架,一身汗,黏黏哒哒的*。 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南心坐在东面的书桌前,便想丢她去洗个澡,但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着干毛巾擦头发,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接了去洗澡。” 南心把手机从宽松睡裙的外袋里拿出来,滑开屏幕接听,“喂,展唯。” 楚峻北才平复下来的心湖,又被搅得起伏! “哦。”南心站起来往书桌靠着的那面窗户边走去,想往楼下看,“最好去医院拍个片子,有没有哪里疼?嗯,这两天好好休息,皮外伤的地方记得涂药,用个鸡蛋敷一下。好,别担心我,我没事。嗯。” 楚峻北走过去,伸手拿了南心的电话,对着听筒道,“顾总还想到我家来坐坐?怕是很不方便吧。” 说完不等顾展唯回话,已经挂了电话。 楚峻北没收了南心的手机,把她推进浴室,“脏得要命,洗澡!” 南心今天晚上因为楚峻北说的那些话,被他捏得死死的,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却又不敢正面反抗! 就算不能反抗,嘴上还是要逞能的,“脏你还啃!”还啃得有滋有味! 南心咬牙白眼,哧哧咧咧的走进浴室,生气的时候,一把拉下扎着头发的橡皮筋,黑发倾倒了一背。 楚峻北站在那门口看得竟是嘴角微颤,忍不住有些想笑。 南心洗澡的时候,顾展唯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楚峻北接起来,风度翩翩的绅士之音,“找楚太太什么事?” 然后不等对方说事便挂了。 如此几次后,电话安静了,楚先生将手机放在一旁,拉过薄毯盖在身上,吹着舒适的冷气,枕着软枕假寐。 南心洗好澡出来,看见楚峻北已经睡着了。 她想走,又担心等会这个*要去楼上提人,折腾得她又要洗多一次澡。 干脆走过去,朝着他的屁股就踢了一脚,满脸的不高兴,“喂!” 楚峻北是小憩一阵,被南心这么一踢,踢得有些恼,一转身,看着那女人披头散发的,一脸不悦,双手抱在胸前,小霸王似的。 “干什么!”他只是看着她。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要上去陪闯闯了!” 南心是豁出去了,他这样把她招来招去的,还不就是想睡她? 要不然让她洗得干干净净的,难道是为了看啊?欣赏啊?yy啊? 楚峻北愣了一瞬,愣得坐了起来,盘腿坐在*上,看着站在*边那个小霸王一样的女人。 “啧”,他咂了嘴,应该怎么接她这句话? 这么奔放,倒弄得他有些不适应了。 怎么回答? 做! 呵,太没情调了。 不做! 太便宜她了。 楚峻北坐在*上,总觉得自己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最后,他朝着南心伸了手,招了招,“过来。” 南心鄙视的瘪了一下嘴,心道,装死了。 在楚峻北的对面坐了下来,也学着他一样,盘腿坐着,急声催促,“快点啊,闯闯半夜要夜醒一次,发现身边没人。” “没人能怎么样,那天晚上,你也没回去。”他看着她,不像在开玩笑。 南心“呃”了一声,他不会真不让她上楼吧。 “等我睡着了,你再走。”最低要求。 南心闭上眼睛一倒,拉上薄被盖在自己身上,“那赶紧睡吧。” “我要累了才能睡着。” “!!!!”南心坐了起来,“你刚刚就睡着了。 “那是打瞌睡。”他懒声道。 “我说了,我要累了才能睡着。”看着南心还是一动不动,楚峻北考虑明天要去买点药放在家里,每天给她吃上一粒才行。 “过来,吻我!”他依旧盘腿端坐,身上丝绸面料的睡衣有光晕像水波一样闪动。 音浅声淡,却是不容置喙的凌人之势。 南心一咬牙,这混蛋! 要她主动居然还说得这么欠揍! 她又不是妓-女! 心里一气,南心一撑起来就朝对面的男人扑了过去。 楚峻北没有想到南心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过来”!猝不及防的倒到后面去。 二米二的大*,他一个一米八七个子的男人,一下子被推到了*边上。 南心不想回忆上次是怎么不要命的往楚峻北身上爬的,但这一次,她不会像上次一样不要脸。 “过来,吻我!” 瞧瞧他说话那姿态! 她又没欠他几个亿,酷炫狂跩霸给谁看呢! 不是要她“过来”嘛! 好呀!过来了! 不是要她吻他吗? 好呀! 吻死你! 南心伸着舌头,舔了楚峻北一脸口水! “靳南心!你够了!”楚峻北没有一点点享受到的感觉,那天晚上吃了药的靳南心才是正常的! 今天这样怎么可能让人产生一点点的兴趣! 南心继续啃,继续舔,男人忍无可忍的推开她,那双眸子都要瞠出一盆炭火出来! 南心抬手擦了擦嘴,飞了个漂亮的眼风,嘴上歉意,眸光得意,“吻技不好,不要介意。” 楚峻北将南心眼里飞过的狡黠捕捉住,他生扑过去的时候,南心感受到了满脸口水的滋味! 楚峻北也不压死,就让南心有一定的距离可以反抗。 她敢舔他一脸,他就给她满脸舔了,满脖子也舔上! 睚眦必报! 看着南心甩头拍打得越厉害,楚峻北舔得越欢快。 后来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突然,他想起她衣料里遮着的红痣。 南心感觉到他的呼吸慢下来,他甚至把她拉起来,抱起来,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把她的裙子从下往上捞起来,脱掉,解开束缚的*。再俯首轻轻含上那粒红痣。 南心诧异的看着他的发顶,房间里的灯光不亮,但黑色的发桩依旧会反射出星弱的光。 “你这胸口怎么会长这么好看的痣?” 南心大受打击,有这么不靠谱的*吗?他有恋痣癖不成?“我人不好看吗?” 他这才抬起头看她,墨发披了一肩,噘着嘴,倒也没有多害羞的样子,她怎么就不能害羞一点? 南心也不是不想害羞,实在是上次什么不要脸的话不要脸的事都说过了,干过了,这次再来害羞,就是真的白莲花,不是装的白莲花了。 “我是不是人不好看!”她板着脸问。 “我还不如一颗痣好看?”继续板着脸问。 “喂!我怎么可能不如!” 她还没有吼完,他堵上了她的嘴,反复啜吻。 男人唇片薄菲,弯唇时带起的弧光,如夏花飞落般明亮,“还行。” 还行! 这么勉强! 南心还要发点小脾气,他已经压了过来。 下午背着闯闯和周姐,两个一起去买的雨衣也派上了用场。 楚峻北说,他睡着了她才能走。 可是等他在她身上累了的时候,她已经走不动了,要不是怕闯闯半夜找她,真的想就这样倒在这里睡。 她坐在*边穿衣服,他的手指在她的脊柱上抚动,摸着那些有骨头冒出来的节子。 “你给周姐打个电话,就说晚上不回去睡了。” “不行。”南心拂开楚峻北的手,“你睡觉吧,我回去了,明天睡个懒觉,什么时候睡够,什么时候出门。” 她继续道,“明天你起*后把*套拆下来。” 楚峻北脸色一沉,这女人睡一次丢一次*套吧? 到底谁有洁癖! “算了,你肯定做不来,我来吧。” 楚峻北心恼冷斥,“我家的事,不用你来弄。”。 南心哪有心情去管这位爷到底是为什么弄得心情不好,口气不善了,她得抓紧时间上楼陪闯闯,“好吧,那你把*套拆下来拿上楼,让周姐洗了晒晒,明天我们要出门,要是没洗,估计过几天一回来你脸又得变了。” “哦。”楚峻北拉过薄毯盖着,明显比方才心情好了一些,“有钟点工洗。” “那你记得跟钟点工说一声。” “嗯,知道了。” “咔”锁扣合上的声音,很轻,但楚峻北还是知道,主卧的外门关上了。 南心从开始下*,到交待完,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就直接走了。 楚峻北突然有一种感觉,那女人的态度,怎么感觉怎么别扭。 像什么? 恩客? 凭什么她在这里睡了之后,穿戴整齐连头也不回一下的说话,说完就走了,别说晚安吻,连句“晚安”也没有。 这感觉实在是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 南心回到楼上,周姐一听到门锁响就往楼上跑,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二郎神也蹲在周姐身边,安静的趴着。 南心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爬*,又掖好闯闯的被角,在他肉肉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才躺下去睡觉。 “叮——!” 手机的短信一响,南心赶紧调成静音。 短信过来,是楚峻北的短信,“微信号是手机号?” “是的。” “去通过。” 南心困得不行,眼皮都在疯狂的打架,又不知道楚峻北所为何事,只能去打开微信,通过他。 刚刚通过,他便发了一条语音信息过来,“明天早上我在楼上吃早饭。” 南心直接打了一个字,“嗯。” “你睡吧,晚安。” 又是一个字,“嗯。” 不怪南心,她实在没力气听他说什么,说什么她也是一个字“嗯”了。 楚峻北看到南心敷衍的回复,太阳穴都给看得一跳一跳的。 明明早就好睡了,他却睡不着。 南心的头像是个证件照,大概是中学的时候。 因为还穿着校服。 他好奇的点开那张头像照片,校服上模糊的印着“g城十中”。 样子不过十四五岁,还没完全长开,但稚嫩的灵气却很浓烈。 头发也是现在这样,清汤挂面,分成两片。 眉眼均无妆色,眸心却是明亮闪烁,能看见眼底透彻的笑意。 照片缩小后,楚峻北再次有了好奇心,进了她的朋友圈。 有转发的,有吐槽的,拉到底有更早的内容。 这三年几乎都是几个月发一条。 三年前以前的内容,满篇的“展唯”。 她居然还没有删除! 楚峻北的眉头轻轻跳动,多次想关掉不去窥探他人隐私,可是每次被脑海中一句“看自己太太的朋友圈又不犯法!”压了回去。 时间落在那一年她第一次到京都的时候。 照片上,她清秀的脸上有微红的指印,像是被谁掌了掴。委屈的嘟着嘴,双眼里快噙出泪水了,这样的摆拍,像是在演戏。 谁被打了还有心情拍脸? 上面的配的文字,“好可怜,离开家就被坏人欺负了,一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满嘴流血,耳朵都嗡嗡响,那女人,下好狠的手!!”一串大哭的表情。 楚峻北才不会相信那时候的李沁儿会被人打得满嘴流血。 这装可怜给顾展唯看的吧? 下一条是张欠条。 债主是裴锦程! 配的文字:“怎么办,欠了好多钱,巨债!爸爸不会管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好可怜。” 又是写给顾展唯看的吧。 靳家那老头子*私生女又不是没人知道。那点钱还会在乎? 后来楚峻北退出了南心的朋友圈,因为他看到南心和顾展唯接吻时的自拍照。 手机像烧红的铬铁一样,扔了出去! 南心怎么睡也觉得不踏实,她总是梦见自己的前尘往事被人扒拉开了。 惊坐而起的时候,赶紧上了微信,把楚峻北设置成对她的朋友圈不可见。 这下才放下心来睡觉。 她今天一定是太迷糊了才会让楚峻北加她的微信,应该把工作号给他,真是糊涂了。 而就在南心终于安稳入睡之后。 楼下某人坐起来,下定决心今天得把楼上那个合法太太的朋友圈信息全部看完! 有什么看不得的! 结果再次进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了! 楚峻北阖上眼睛的时候,感觉到手中的手机不再是烧红的铬铁,而是刺骨的冰块。 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让他知道。 她突然发现她的朋友圈隐私太多,才对他关闭的? 除了顾展唯,还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 不就是顾展唯? 距离那场婚礼已经这么久,她居然还留着那些回忆? 他几乎可以从她配的文字中看出她那发嗲撒娇的语气全是冲着顾展唯去的。 南方女人的矫情、做作、虚伪,她的朋友圈体现得淋漓尽致! 心口里堵着什么,揉着什么,胡乱的塞来什么。 意味不明,却又挥扫不去。 修长的指捏着手机,心口里的那缕气息,他慢慢吐出来,将手机扔到一旁,睡了下去。 翌日,楚峻北睡到九点便起了*。 他没有过份懒觉的习惯,除非加班通宵。 再加上昨夜睡得并不是十分安稳,早早便醒了。 起*洗漱,准备为自己换上一身休闲装。 白色的polo衫,米色的休闲裤,运动鞋,最好不过了。 轻松自在。 当楼下门铃响起来的时候,他转身后拎上行李袋,长腿迈开,看似闲散,但不一阵便已经行至楼下。 拉开门的时候,南心已经穿戴整齐,身侧拉着行李箱,手里拉着闯闯。 让楚峻北没有挪开眼睛的是门口的姐弟俩穿的衣服。 南心穿着白色的polo女衫,米色的休闲短裤,脚上穿的运动鞋。 闯闯白色的polo小衫,米色的休闲中裤,脚上穿的网面运动鞋。 闯闯很多网面运动鞋,大概是孩子的脚特别容易汗。 只是这样的感觉....... 闯闯的胸前还挂着一个小水壶,他抱着水壶喝了两口,一松开吸嘴,马上“哇!”了一声,眼睛里的小星星又出来了,“北北,我们穿的系家庭装哦!我们系一家银(人)了哦!” 南心看着三个人的穿着,心里突然紧张起来,又有一种莫名的小幸福神不知鬼不觉的钻了出来。 拉杆行李箱上还架着一个保温桶,“我们都吃过早饭了,怕你睡觉所以没叫你,我们走吧。我带了你早饭,路上吃,省得家里又洗洗弄弄,一大堆。” 楚峻北也没说什么,拎上他的行李袋,把gucci叫了出来,在它的屁股上轻轻一拍,“去18楼跟将军玩几天。不然就到楼下蹲几天。” gucci跟闯闯亲热了一下,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从安全通道跑上了楼。 到了停车场,楚峻北把后备箱打开,将行李都放在了进去。 “我开车吧,你吃早饭。”南心伸手去关侧开的后备箱门,还没碰到,楚峻北已经伸手关上了。 “我开。”楚峻北已经到了主驾驶室,“现在不饿。” 南心只能把闯闯抱进后座,把孩子绑在安全座椅上。 可是车子一发动,那男人便开始问,“早餐有什么?” “北北,今天好丰信(丰盛)哦,有小笼包,鸡蛋,小黄瓜,米鸠(粥),酱菜,小蔬菜,花星(花生)米。” “给我个小笼包。” “哦。”南心赶紧给楚峻北准备吃的。 “鸡蛋给我剥好。” “哦。” “我开车呢,又没手。” “哦。”南心趁着车子小停的时候,爬到前排副座,做起了专门伺候楚峻北吃早饭的小保姆。 “粥给我喝点,噎死了。” “哦。” “包子还有吗?” “还有一个。” “喂我。”又是这么跩! 南心拿起包子去喂,“你不会单手开车手吗?” “不会,单手开车多不安全。” “那你平时接电话的时候怎么办?” 楚峻北瞪了南心一眼,“叫你喂个包子,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南心把小包子支到楚峻北的嘴边,那男人张口只咬了一半,汤汁流了南心一手。 第二口,那男人吃了她手里的包子,连她的手指也一并吸进了嘴里,吮得好不细致。 南心的手指,像是过了电一般袭向全身,麻了个外焦里嫩! **** 【【整更一起的,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88章 你在勾-引我? 楚峻北从闯闯手中拿过手机,“喂。” “是我。” “玥昔,什么事?”楚峻北拍了拍闯闯的肩,把他轻轻往南心的方向推了一下,又看着南心,指了指闯闯,示意她把孩子看好。 南心点了点头,走过去,看到楚峻北再次走远。 “我想,我说得很清楚。”楚峻北背对着南心看着他的方向,又走远了几步。 头顶的日光如火,可那火光,像是从背上烧来了的。 南心牵着闯闯站在树荫底下,看着楚峻北的背影。 “麻麻,北北为什么要躲着我们打电话?”闯闯皱着小眉头。 “因为有很重要的事,以后叔叔的电话,闯闯不可以接了,知道吗?” “鸡道了。” 南心不是没有听见楚峻北喊了“玥昔”的名字。 不知道怎么的,一听到沈玥昔的名字,她就有些害怕,害怕那个高傲又美丽的女人突然从电话里冲出来撕了她。 他们还在一起? 楚峻北想和她离婚,是因为沈玥昔吧? 一定是吧? 南心一次又一次的用了疑问的语气问自己,那种心存饶幸的心态总是会不合时宜的跳脱出来。 “沈玥昔,我的话说得很明白,要么结婚,要么不要再跟我联系。你是不理解我的话?”楚峻北额上背上都被烈日烤出了汗。 “峻北,我这么难,我不可能不要我的家人啊。如果我不是爱你,怎么愿意这样跟你在一起?我一个女人都不计较名份! 婚姻有什么重要?只有不相信爱的人才要那一纸婚书来绑着彼此。如果我们够爱对方,何必要那张纸来给对方承诺?” 楚峻北听着沈玥昔的话,他也知道,像沈玥昔这种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女人,如今肯低下头来,愿意不要名份的跟他在一起,或许真的是因为爱。 可是他不要这样的爱,他要的是不离不弃的携手! 三年前她抛弃了他,以她家人为理由。 三年后她还是以沈家人为理由。 “那么你就选择沈家的人。” “我为什么不可以两个都要?楚峻北,何必这样逼我?如果是我,我要你在我和刘湘阿姨之间选一个,你什么感想?” 时间如身上的汗水,一点点渗在白色的衣料上,晕开一滩水渍,干了后,便不会再留下痕迹。 沉吟半晌,楚峻北又向前走了两步,看着树梢上那片绿得发亮的叶,他缓缓道,“如果,如果当年是你,是你的父亲要认回外面的私生子,要剥夺你和你母亲的一切,把你母亲逼得发疯,如果是我的父亲要挟我和你分开。沈玥昔,我不会抛下你不管,我还是会和你结婚,我不会背信弃义!” 楚峻北身侧的拳头,握得发颤,电话那头传来女人低声哽咽,“峻北,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我......” “你不想嫁就不要嫁了,我又不是找不到想嫁我的女人。”楚峻北吁了口气。 “你让我再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好不好。” “那是你的事。” “峻北,这怎么能是我一个人的事?” “现在就只是你一个人的事。因为我随时都可以和你结婚。你才是没有准备好的那一个。” 和沈玥昔结婚,在楚峻北的心里,是一段放不下的过往,更是一段心有不甘的回忆。 他一直沉在那段被沈玥昔毁坏的约定里出不来。 所以当他第一时间知道沈玥昔回国的时候,就加快着手办理和南心的离婚手续。 他要娶沈玥昔,必须和她结婚! “你快生日了,回来我给你庆祝吧。” “好。” “那楚伯伯的寿......” “到时候再说,先挂了。” “嗯。” 楚峻北收了线,转身的时候,看到树荫下站的南心和闯闯,他的脚像被粘在地上了一般,仿佛转换了一个时空,面对了另外一个大难题。 南心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柄小扇子,大概是发广告的人派发的,她打开扇子,脸上热得红扑扑的出了汗,可扇子却打得很低,风都朝着闯闯身上扇。 他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热的时候,母亲打扇都往他身上扇,无论她自己脸上有多少汗水。 南心看着楚峻北,他朝她走过来,眸里的东西看不清,有汗水从眉毛那里流下来,一下子滴进睫毛,汇入眼睛。 眼睛都汗水浸蚀得一疼,南心拿手背揉着眼睛。 闯闯去拉南心,“麻麻,麻麻,我给你吹吹。” 南心蹲下身,闯闯捧着她的脸,在她的眼睛那里,鼓着腮帮子,吹了又吹。 而后,软软的吻,落在她的眼帘上,“麻麻,小脏手不可以油(揉)眼睛哦。” “知道啦。”南心在闯闯的脸上吻了一下,“下次不会了。” 楚峻北将手机装进休闲裤的侧袋里,“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那边有飞龙,今天出来倒是忘了把单反相机拿出来,也不知道手机拍的会不会糊掉。” “没事,孩子就是图个乐,他才不管照片的质量呢,有个到此一游就会很开心。” “也是。” 楚峻北没提要回京都的事情,南心偷偷的有些高兴。 闯闯走得累了,楚峻北便把他抱在手上,南心跟在楚峻北边上,扇子摇得大力了些,想有凉风可以吹到一大一小的身上。 “一直打扇不累吗?” “你抱着闯闯才累,他很重的。” “麻麻!我秀(瘦)啦!我金的秀了!” “中午吃那么多,瘦了也反弹了。” “我晚上会少吃的。” 南心总是会去偷偷看楚峻北的表情,他明显没有吃肯德基的时候那么自在,他有心事。 这心事是沈玥昔给他带来的。 “晚上我们去吃海鲜吧。”楚峻北看向南心,“这边靠海,京都的海鲜不认真找,绝对没这边的好。” 闯闯拍起了手,“好呀好呀,闯闯最爱吃海鲜了!” 南心是南方人,对海鲜很忠爱,周姐也是如此,所以她们的饮食习惯对闯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楚峻北偏爱面食,对海鲜其实一般,也不知怎的就提义了晚饭的事,大概是闯闯上次说过,麻麻和闯闯很爱吃海鲜哦,不过敏哦。 “你喜欢吗?”南心拿着扇摇,对着楚峻北笑。 “我天南海北的饮食都能习惯,不挑食。” “这样啊,那太好了。”南心对着楚峻北愉快的挤了媚眼,桃花漫天飞。 闯闯的小嘴“o”了起来,“北北,我麻麻系在*你哦!” “噗!”南心的扇子拍在闯闯的小肩膀上,“乱说什么!” “电系里的小妖精,都系介么*大王的。”闯闯很认真的回答。 南心哭笑不得。 楚峻北倒没介意闯闯说什么,伸手抚开他帽檐下已经湿得滴大的头发。 到了有仿真飞龙的地方,楚峻北便把闯闯放下来,“你去吧,我给你拍照。” 闯闯抖着肉肉的小屁股便跑进了绿丛草地。 摆着各种造型,仿真的飞龙从他头顶飞过,孩子一点没有惧色。 南心站在一旁,看着楚峻北的手机屏幕上的孩子,“把后面那个牌子照下来吧,这样才像到此一游。” “土死了。”楚峻北嫌弃道。 南心瘪了一下嘴,“就你洋气。” “闯闯说你刚刚在*我。”楚峻北很正经的拍照,也很正经的在问问题。 南心支吾一下,“孩子说的话也能当真?” “那你觉得刚刚不是*我?” “当然不是。” “那你平时经常对别的男人飞眼风吗?” 闯闯看到好多人穿着比基尼,“北北,这里有大海吗?” “靠海边,环海的那面有沙滩,可以去游泳。” “我想去耶!” “你又不会游泳 。”南心如实道。 “可系我会玩水啊。”闯闯挺着腰板道。 “走吧,我们去买游衣。”楚峻北连南心的意见也没有征询,便自作主张的去买泳衣。 闯闯穿上小泳裤跟在身材好到爆表的楚峻北身边,就是一个又白又嫩又胖又矮的小冬瓜。 男人一米八七的个子,肌肉块块分明,皮肤泛着亮亮的麦色,再配上精雕细琢的面孔,有无数女人yy着今天晚上可以和这个男人一度春宵。 南心的泳衣根本不性感,好在颜色炫彩亮丽。 上面居然还罩了个裙子,挺长的纱,从胸到大腿那么长,这确定是泳衣吗? 美胸美腿都没得露,真是作孽! “不准脱。”楚峻北看到南心想把腰纱解开,便冷眼射了过去,“身材又不好,脱那么干净,要照顾一下看得人的感受。” 南心光着脚踩在细沙上,气得抬脚去踢沙! 早知道今天不陪闯闯来这里玩了,还要被楚峻北这样奚落!“我哪里身材不好了!有胸有腰有屁股!” “谁没有?你说的这些,闯闯也有。”楚峻北一低头看着仰着小脸抱着游泳圈准备跑进海里的闯闯,“哦,闯闯还有圆圆有肥肚子。” 闯闯一听,立时害羞的一吸长气,把肚子吸了起来,拿着游泳圈,夹着肉肉的小屁股,僵着小身板便往海里跑去。 楚峻北看得大笑,南心追着闯闯跑过去,一到水里,闯闯就玩疯了,怎么也不肯上岸。 闯闯被架在游泳圈中,南心扶着游泳圈,怕孩子飘走。 不一阵,楚峻北也游了过来,跟南心一起扶着游泳圈。 “你去游吧,我来管闯闯。” 南心到了京都,很久没有好好游过泳了,南方的水多,游泳自小就会,一到北方要想游泳,就得去游泳馆,健身房。 她哪有那个时间。 有人帮着管孩子,她便放心的去游了。 海水涩咸,偶尔会进一些在嘴里,但也无所谓。这种自然的味道,让人舒畅。 这处恐龙乐园是近两年才建的,不像以前的那些硬梆梆的恐龙。 采用的新技术,所有都是一比一做的仿真恐龙,会走,会飞,会喷火。 又依海而建,有海滨大浴场。 所以这里的人气高,夏季里在这海里游泳的人特别多。 南心从水里一冒出来,便是肤弱凝脂,眉目如画。 旁边那窝男人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南心抬臂伸手抹掉脸上的水,吁了口气,在男人眼里那简直是比贵妃出浴还要美,这女人的皮肤怎会如此白透,活像婴儿一般。 南心慢慢的往回游,那几个男人却朝着她游过来。 遇到色胚不是第一次,但是遇到那种光天化日下敢在水里摸她胸的色胚!真是头一回! 身体被那双恶心的咸猪手碰上的时候,南心的火像是头顶的太阳点燃的一样。 一把抓过那男人的头发,就着水的浮力便一下子拉到一起! 起初边上的男人还围着起哄,还笑! 被抓头发,被南心双腿缠住夹住他上半身的时候,他还在笑。 可是下一秒,南心一低头,就朝着这男人的脸上咬去! 狠狠的咬下去,一直不松口! 男人惨声大叫!“疯女人!” 男人的拳头就握了起来,一拳抡在南心的背上! 南心疼得咬牙,“你他妈还敢打我!”才咬牙说完,用脑袋前额用力的朝着这男人的太阳穴额角撞去! 那男人被南心撞得眼冒金星! 南心不管,一手抱着男人的脖子,一手用力的打这男人的头!“你算什么东西!敢摸老娘!老娘也是你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能摸的!” 心里越想越气,那种委屈和憋屈,这时候莫名的找到了出口! 她打不过,她就咬,恨不得有长长的指甲,抓死这下三滥! 海水被染红,南心起码在这男人脸上咬下两块肉来! 咬下肉来的时候,自己都恶心得哭了起来!“叫你敢摸老娘!老娘今天非剁了你的手不可!” 就算是以前的南心,就算是性子活泼外向,但也有很强的约束力,她不说脏话,京都出了名的国骂满天飞,但她也不骂人。 在靳家,本来私生女的身份尴尬,从小要讨好靳家的人。 靳斯翰不喜欢女孩子满嘴脏话,她不能学那些粗鄙的语言。 后来她喜欢顾展唯 ,顾展唯斯文清贵,她在他面前一直都小家碧玉,恨不能把自己从里到外装饰成一朵纯纯的白莲花。 今天这样骂人,真是心里委屈到了极点,被顾展唯逼,被靳永钟逼,被楚峻北逼。 如今在海边游个泳,没有半点利益关系的人也敢对她动手动脚,就欺负她一个女人,没爹没娘,连撑腰的哥哥也没有。 如果哥哥在,就是明面上再嫌弃她,也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欺负她! 想着这些,她更是哭得伤心,打起人来也愈发的卖力! 旁边围观的人,吓着了,都要来拉她,被南心缠着的男人根本不敢再动,他的脸已经被咸涩的海水浸出钻心的疼痛来! “小婊-子!”一哥们看不下去,游过去就去扯南心的胸衣,南心反手一巴掌重重的甩在那男人的脸上,这就要过去跟那*对打!“臭*,你也敢欺负老娘!” 一个女人,再是怨气冲天,也有力气用尽的时候,南心很快被人反手制住得无法反抗! “臭婊-子!呸!爷几个摸你,是看得起你!别他妈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把自己当盘菜!”被南心甩了一巴掌的男人过来就甩了南心一巴掌! 这一巴掌才打下去,那男人只觉得突然从水里钻出一个巨人来,那人一钻出水面便跃得比他高,他一抬头,那人的拳头沙包那么大,由下而下砸下来!铁锤一样! 他眼前全黑了,整个人往海里倒去! 楚峻北又朝着还未完全沉下去的人脑袋上又是一拳,一回身一反肘砸在制住南心手腕的男人的后颈!接着狠砸一拳! “啊!”一声惨叫! 南心的手被人松开! 楚峻北一言不发!每一招第一拳都下得极狠! 一拳下去,要么晕!要么打落牙后吐完血再晕! 南心看到楚峻北游过来,第一反应就是,闯闯呢! 一看岸边,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抱着闯闯,焦急的看着这边!闯闯伸着手张牙舞爪的扑向这边。有人管着还好,一定是楚峻北交待的。 楚峻北一把搂过南心,被打得满脸是血的五个人,有些惊惧的看着楚峻北! 楚峻北没说话,只一个凌厉的眼刀过去,已叫人不敢上前! 南心哭得直抽抽,肩膀都在抖,时不时的捧一捧水进嘴里,咕嘟了又吐出去。 她觉得恶心! 南心刚刚在这边游泳,楚峻北没太注意,在陪着闯闯说话。 结果不一会这边就打起来了! 南心骂人骂成这样,他还没听过,一边哭,一边打人的样子,看得人心酸不已。 他盯着那个脸上被咬掉两块肉的男人,还有甩过南心一巴掌的男人,第三个是将南心反手制住的男人。 这三个男人被楚峻北眼里的寒风看得不由自主的往后浮去! 南心脸上的头发遮了半张脸,原本好好的束在脑后,绾成一个髻,却不想因为打斗,全散了。 “是那个脸上被你咬烂的人摸了你?” 南心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心里一悲,一侧身抱住楚峻北哭得不能自已,“他们就过来围我,那个人摸了我,我打他,他还打我!他们就欺负我没爹没娘没哥哥,他们就觉得我好欺负!他们还骂我!” 南心的也不知道为何这样不争气,竟向着一个看不起她的男人诉起苦来。 可这时候的她,需要一个肩膀,否则她会越来越委屈。 “不哭了,乖。”楚峻北抹了南心脸上的眼泪,眸光仿似显尽温柔。 阳光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洒上金光,却在他一转眸间,镀上一抹沉郁阴戾的狠色! 等管理区域的管理员游过来,把几个惹事的男人围住带走,楚峻北夹着南心游回去,南心心有不甘,“我要报警!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楚峻北捏着南心的肩膀往回游,手掌包着她的肩骨,力量强劲宽厚却又莫名的卷夹着柔情,连语气都不似从前的讥诮,“这件事,我来处理。” 海水包裹着身体,时而漾在脸上,海面上有风,吹在皮肤上,有点黏,黏得南心嗓子难受,却没再要求。 闯闯从管理员的手上扑进南心怀里的时候,吓得直哭,捧着南心的脸,瘪着小嘴,小星星一般闪亮的眼睛里都是心疼,“麻麻!麻麻不要打架!等闯闯长大了,让闯闯去!” 南心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又被闯闯的话勾了出来,抱着闯闯想要揉进心坎里去。 楚峻北站在一旁,回头望向近海区那几个人被管理员带走,眸子缓眯时凝起的精光,竟袭卷起一股肃冷的杀意! 动了他的人,怎么能这样放过他们?! *** 【【求月票哒。】 章节目录 第89章 情敌! 因为下午出事,恐龙乐园的游玩提前结束。 南心想自己先回酒店休息,让楚峻北陪一下闯闯,闯闯不肯离开南心,也一定要回酒店。 楚峻北直接安排先回酒店。 南心坐在车里,阖着眼枕在椅枕上,活像是睡着了,其实没有,她只是不想睁开眼睛。 闯闯出奇的安静,他一声“麻麻”也没有喊出声,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宝安全坐椅上。 回到酒店后,南心把房间里的遮阳窗帘拉起来,整个套房便不透阳光,像是进入黑色的夜。 只开了地灯,房里光幽暗却能看见物品,不会撞上。 南心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得大卧房,换了棉质t恤睡衣,她想要陷进柔软的*里,被温暖的柔软的棉质感包裹,只有那里才能找到安全感。 闯闯看到南心钻进被窝里睡觉了,他也脱了鞋上爬过去,拉开被角,钻进南心的怀里,搂着妈妈的脖子温柔的亲亲。 “麻麻,乖,不伤心了。” 胖乎乎的小手,抚着妈妈的脸,孩子的眼睛里,有星星一般的光亮,不灭的纯真,干净而无邪。 南心酸涩的笑,额头抵在闯闯的小额面上,“闯闯,妈妈没有伤心了,有闯闯在妈妈身边,妈妈只有开心。” 抱着肉嘟嘟的闯闯,南心像是抱着一粒定心丸,慢慢 入睡。 楚峻北在外间,拨了电话后,去了客房,南心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脑海中慢慢混沌,又慢慢清晰。 梦里面,爸爸没有死,天天挥金如土的养着小妈,小妈要什么给什么,要天上的星星,他都得去搞个天文望远镜来给小妈观赏一把,惹毛了天价找各种奇特的陨石给小妈玩。 小妈年纪比她还要小一岁,那个小腰肢扭得,柳条似的。 她真的看不顺眼。 她张口闭口骂老头子是个老色胚。 靳斯翰什么也不管,爸爸要找十八岁的,十九岁的,他都不管,是懒得看那种。 其实她一直以为靳斯翰是讨厌爸爸有小妈的,她以为那会让他想起不愉快的过去。 曾经爸爸就是背叛了大妈找了她的生母,才有的她。 为了破坏爸爸和小妈,她没事就惹点绯闻在身上,以为会刺激得老头子改过自新。 结果绯闻惹了,老头子照样*小妈,她却被靳斯翰骂了个半死。 跟裴锦程签的合同被靳斯翰拿回来的时候,那合同就砸在她的脸上,“你这么蠢,顾展唯看上你哪点了?” 她明明知道靳斯翰从裴锦程手里拿回合同是付出了代价的,但她还是无所谓,反正屁股有人擦。 她偶尔故意过份,不过就是想让家人为她付出一些,如此来证明自己的重要。 她知道,她在靳斯翰的心里,是重要的。 虽然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动不动骂她几句。 说不给她东西吃,但每次他做了料理,就留一份在料理台上,不就是留给她的么。 有哥哥做料理的日子真好,打打闹闹的过了那么多年,突然没有人骂了,好难过。 楚峻北讲完电话从客房出来,想去看看南心睡着没有。 却看到那女人睡着了还在流泪。 闯闯也睡着了,他跪在南心身后,伸臂弯腰把闯闯移到南心手臂外的距离。 孩子玩得太累,没有醒。 楚峻北在南心身后躺下来,轻轻的把她扳过来,向着自己。 南心颤颤打开眼帘,睫毛湿得像浸过水,他的指肚抚上来,抹掉眼边的水渍。 “还伤心呢。” “.....”她不语,轻摇头。 她明明委屈得说不出话,但还是不愿意跟他交流。 他心下说不清的滋味,那一幕现在回想起来,他到现在还很震憾。 他眼里的南方女人,矫情,做作,装弱扮柔,个个精明,狡猾如狐,绝比不上北方女人的率直与洒脱。 但南心今天在海水里那股子泼辣劲,哪像他印象中的南方女人。 不仅仅是她暴发出来的能量让他震惊,还有她的情绪。 他游过去的时候,听着她说的那些话,突然很想把她抱在怀里,保护起来,不让别人欺负她。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和他说话的? 就是她说要报警,他没同意之后。 她的眼睛并不看他,而是将眼帘放下一半,睫羽遮住一半。 眼睛虽是睁着,可目光却是往下,看着薄被白色的条纹。 她怕是生了闷气了。 觉得他打算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怎么可能? 他这种性格的人,自己的女人被欺负的发了疯,他岂能放过那群下流东西! 但他也不是喜欢事事挂在嘴边的人。 他轻叹之声绵软轻柔,不像是从他的喉里发出来的声音,“不报警是觉得报警处理起来太便宜他们,有我在,怎么能让你受这种欺负?” 他说得轻,也缓,像是怕吵了闯闯。 她的耳朵里却被他的声音震得起了回音。 拉了遮阳窗帘的房间,不透一丝自然光线,像是进入了寂黑的夜。 地灯的光幽幽燃着暗淡的橙,却可以看清他的轮廓。 有他在,怎么能让她受这种欺负? 他不是在诓她吧? 以前顾展唯 也说过会照顾她一辈子的话,可这命运总是有无穷多的变数。 不想相信,却还是在他说的这段话中沉迷中招。 他的鼻峰上有沾染上的光,如此立体钢硬。 此刻他眼眸中的光,如他的声线,很柔软。 她看着看着,看得微微瘪了嘴,嘴角和鼻翼不受控制颤着抽动,颤动的幅度小,是因为隐忍,想要哭泣。 他伸臂将她拉进胸膛里,抱着,“这是不信我吗?” 男人宽厚的手掌掌心灼热,抚着她的后背,笑意溢出喉间的时候,有些揶揄。 她被他带进怀里后,反而不挣扎了,赖在他怀里不出来。 “我也没有不信喇。” 那口气有些撒娇,是突然阴转晴的小愉悦。 她脸上一烫,伸手抚的时候,烫得一缩,她突然意识到,方才的自已,竟是害羞了。 她在他面前脱得精光,yi丝不gua的时候都能做到不去害羞。 这么几个字才一出口,她却因为自己的喜悦而感到不好意思。 他看着她的神色,音色,小动作,心间叮当一醉,她像是在撒娇一般,不是故意做出来的撒娇,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的娇态,竟是会醉人的。 此时的她,比那时候脱了衣服还要美。 “不难过了?”他扬着俊眉,伸手勾起她的下颌,忍不住将唇片覆上去,轻浅的吻了几下。 她抬着头,伸臂环上他的脖颈,回吻他,主动得分外撩人,似有甘甜的味道在彼此嘴里,恨不能不断索取。 她沉喘着气,离开他的唇际,有些神气,“有人罩我,我怎么会难过。晚上我要吃好多好多海鲜!” “嗯。”他的鼻音轻溢一声,再次吻住了她的嘴。 此时的心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更多索取一些他想要的这份甘美。 手掌伸进她的衣服里,她睡觉的时候总会把*脱掉,他摸进去便畅通无阻。 被人摸了胸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他真的没有想到。 以为她会是一个很不自爱的女人。 想着他索要的时候,她都是顺从,心里膨胀起来的自豪感像是发了酵一般迅速滋长起来。 他的动作虽然轻,却也很快把她宽松的t恤推到了腋下,心里担心闯闯会突然醒过来,没有给她褪干净。 起身压下,她已经放平,低头吻上她胸前的痣,欲=念便横冲直撞的想要找到出口! 南心惊怕,楚峻北一狼变她就能感受到! 这男人怎么会这样,就不能纯洁的接个吻,说个话吗? 这要是在大街上,吻着吻着就来劲了,还不得找个辟静的角落啊! “楚峻北!” “把姓氏去掉。”他还在吻着他喜欢的痣,口气却像是命令。 被人命令着叫名字,这感觉真是奇怪,他就不能好好的跟她说话,像方才一样温柔些吗? 心里不舒服,还是叫出了口,“峻北。” 他心里舒服极了,“嗯。” “你以前都没有女人吗?怎么吻两下就跟狼似的,真受不了!”南心略有埋怨。 现在闯闯就睡在旁边,他吻两下就有了要扒了她的节奏,这真是有点无法接受。 楚峻北脸一沉,南心说话的声音跟偷0人似的,他把她身上的被子一掀,抱上她就往那隔着厅的客房走去。 “下午的时候,闯闯说你勾=引我。” “我没有!” “我当真了。”他把她压在那张客房的*上,将她褪了个干净。 “喂!” “我把家里上次买的套子没用完的都带过来了......” “你!” 他吻她的时候,将彼此融合在一起,额上的汗液像雨点般飞落,他去吻她,看到她脸上红霞,咬唇不敢叫出声的样子,他愈发的大力冲撞,故意弄得她松嘴喊了出来! 他趴在她的身上,食指指肚抚着她胸前的痣,“晚上我们早点吃饭,给闯闯找个宝宝玩的地方,玩累了,让他晚上早点睡。” “为什么?” “这样我能安心跟你---睡。” “楚峻北,你是饿了几年了?” 男人的脸色不好看...... “你不是才当和尚过来吧?” 男人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不能暴饮暴食,你要有点节制!” “要你管我!” “......”南心决定不说了,不然好好的态度又不好起来了。 闯闯一觉睡到晚上十点。 所以楚峻北的计划失败了,因为吃完饭,孩子玩的地方都关门了,闯闯睡了很久,精力充沛,楚峻北根本没有机会找南心去做*的事。 翌日,当地报纸出了一则新闻。 内容是昨晚发生一起恶性集体斗殴的事件,参与者一共达到二十人以上。有五人受伤,三人伤势最重,这三人不仅有严重的内外伤,而且手骨断裂,手术接骨失败。 报道称,这像是一起帮派间的复仇。 楚峻北看完报纸便把这一页版面取出来揉成小团,轻松的扔进垃圾桶。 南心对这起报道完全不知情。 短短两天的相处,南心觉得自己跟楚峻北之间的关系近了很多。 特别是看到楚峻北抱着闯闯的时候,南心就感觉自己坠入了童话世界,像做梦一样。 沈玥昔的电话没有再打来,南心觉得这样生活其实还不错。 是夜,楚峻北抱着已经耍赖的闯闯逛夜街小市,闯闯从来没有出来这样玩过。 因为南心最担心的就是闯闯的安全。 平时给闯闯见世面的机会,多数都是靠电视,靠故事,远的地方没有去过。 生怕一出远门被靳永钟的人给围了。 闯闯知道恐龙乐园,也是从电视里的广告知道的。 他要的玩具,南心就给他买,出远门来旅游的体验还真是头一回。 闯闯看到夜街小市那些摊位的小玩意的时候,两只眼睛就像装了灯泡似的,精亮无比。 “北北,我都没有见过这个哦。” “北北,那个系叫醒么?” “闯闯,昨天你有说什么,什么,你是会读的,不是醒么。” “醒么!” “什么!” 闯闯,“醒么!” 楚峻北,“醒么!” 闯闯,“不对,北北,系什么!” 楚峻北要被闯闯这蹩脚的普通话玩死了,干脆不理这小胖子。 南心像个保姆一样,跟在楚峻北和闯闯的身后,蹦着小跳,也不说话,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她心里淌着幸福的泉。 真好。 拿着手机出来给楚峻北和闯闯拍亲密照。时不时把自己凑进去,要自拍合合影。 楚峻北很配合。 南心把手机装进裤兜里的时候,害羞的耸着肩膀,用纤臂挽起楚峻北的手臂。 为了把这一刻的尴尬化解掉,她故意抬手指着左前方的小店让楚峻北看,“峻北,你看,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好像有玩具,看看有没有闯闯喜欢的。” 楚峻北感受到屈着的手臂里穿进来了一只手,他抱着闯闯的手松了松,让那只手可以钻得进来些,“玩具还是不要在这种地方买了,万一材料不好。” “垃圾食品都给吃,垃圾玩具还不给买了?”南心噘了一下嘴,因为不肯松手,便拖着楚峻北往那边去。 楚峻北牵着嘴角,“你倒是记仇。” “嗯,我很记仇的,是个小心眼小家子气的女人,可不比你们北方人大气,心胸宽广。” “还有点自知之明。” 南心得意的晃晃脑袋,“我这么记仇,小心眼,小家子气,你这么大气,心胸宽广,那么以后.....” 南心咽了口唾沫,“你让着我啊!” 想要大声说,说出来的时候,竟是没有底气。 楚峻北一听,愣了一下。 以后? 让着她? 心里蓦地有些异样,怎样的时间算以后? 闯闯的目光被斑斓灯光中的物件吸引去了注意力,“哇!我金的没有见过呢。” “北北,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哦。” “北北,有你保护我,麻麻都敢带我出来玩了。” “北北,你要系做我粑粑,我就不用经常呆在家里啦。” 闯闯只是看着街上的小铺感叹,却不知道他的话落在楚峻北和南心耳朵里是何种酸楚。 “我以后经常带你出来玩,出国也去。” “金的吗?” “真的。”楚峻北点头道。 南心已经带着楚峻北走到了她所指的店铺。 这条街上每个铺们就只有不到两料宽,里面只能站两个人,每个铺位都是木质古房的外观,古味很浓。 卖的是铁丝扭的玩具,很多种车。 闯闯喜欢车,看到就不肯走。 楚峻北单手抱着闯闯让他挑,另一手任着南心挽着。 到了目的地,南心不太好意思继续借口挽下去,便慢慢从他的臂弯中抽离。 指尖刚刚离开他的皮肤,他抬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捏在他的手心里,偏头看她时,有些不悦,“干什么?” “啊?”南心怔了一下,“那个!” 楚峻北也不说为什么,只是瞪着她,南心笑眯了眼,重新挽上他的手臂。 给闯闯买了一个铁艺的摩托车,南心拎在手上,挽着楚峻北的时候,把力量都靠在他的臂上。 “峻北,下周你有时间吗?” “怎么了?” “你有时间的话,下周我们带闯闯去游乐园吧,在京都的,当天来回,挺方便。” “我要看时间。” “好。” 南心心想着楚峻北既然这样说,也算是答应了。 这场关系,南心希望慢慢的可以良性起来,也许真的可以如周姐说的那样...... 如果某天,楚峻北会喜欢上她,不需要有爱,能喜欢就行,没有厌恶的那种喜欢就行。 他们真的可以在一起。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如果有幸的话,哥哥醒来之前他们就能好好相处,相信闯闯也会很幸福。 明天就是周一,他们要连夜开车回京都。 买上一些特产后,他们开始返程。 坐在车上,南心拍了拍前排的后椅背,“峻北,我先睡会,你开到休息站的时候叫我,我换你。” “好 ,你先睡。”楚峻北笑了笑,“好好睡,等会开车才有精神。” 只是这一觉南心睡得很香,一直没人叫她。车子停下来,后座车门打开,肩膀被人拍了她才醒来! “哦哦哦!你来睡,我来开!”南心马上坐直,就要下车。 “到家了,开什么开,你去拿行李,我把闯闯抱上去。”他说着,已经绕到了另外一边门,拉开后座车门,小心的将睡熟的闯闯抱了出来。 行李箱有轮子,推着轻松。 “晚上就在楼下睡,太晚了,别把周姐吵醒了。”楚峻北说完没等南心同意便摁了17。 南心欣然同意,清脆答应,“好。” 电梯到了十七楼停下来,电梯0门打开,南心拉着行李箱走在楚峻北身后。 “咔嗒”,钥匙打开门的声音。 楚峻北和南心一前一后踏进门里,换鞋的时候,楼梯上传来响动。 南心趿好拖鞋,下意识往楼梯处一看,只见那女人站在楼梯一半处的位置,居高临下的往这边看来。 她还是一如当年,清幽,高贵。 南心心里咯噔一跳,想要躲起来! 沈玥昔! **** 【【明天见哦。】 章节目录 第90章 抢夺抚养权 南心的脚趾在拖鞋里都抓了起来,立在玄关处,一动不动。 楼梯中段位置站着的沈玥昔发至半背,烫了懒卷,穿着连衣裙,无袖圆领。 款式简单,没有复杂的设计,绛红的颜色套在她模特身材的骨架上,娴淑静美,高贵大方。 南心的心脏开始呯呯乱跳,仿佛前面是雷池。 她不敢越一步。 沈玥昔一直有楚峻北家里的钥匙,他没有换过锁。 她没打楚峻北的电话,而是直接过来的。 一进来就发现gucci不在,心想着大概是被楚峻北送到朋友家去了,因为楚峻北说他在外地。 明天礼拜一,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回不来,楚峻北是不会不回公司。 他的原则性强到古板。 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便直接上楼等他。 楼下的响动证明了她的推断,她的雀跃来自于对他的了解,他始终没有变。 可当她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微显凌乱的时候,心下便生了些许不安。 玄关处站着的一男一女均有片刻怔愣,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抱着孩子的楚峻北。 他单手抱着孩子往楼梯那里走,竖起食指,轻声“嘘”了一下。 沈玥昔刚刚欲张的唇又翕住。 这所黑白分明的房子里,变得色彩斑斓起来。 斑斓的不仅仅是几人身上衣服的颜色,配饰,还有他们的心情。 各怀各的心思,谁也不点明,谁也不道破。 已经到了梯阶处,楚峻北顿步回身,眸中琉璃晕着幽深的光,投向还站在玄关处的南心,“你把闯闯抱到楼上去睡。” 南心兀自出神,站在原地。 “靳南心!”楚峻北声音虽低,却已有了气势,震得南心身躯一颤,“啊?” 她没有听见楚峻北跟她说什么,心房依旧紧张的跳动,是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紧张。 “我让你把闯闯抱到楼上去睡觉。” “哦。”南心把行李箱放在门口,松了手便朝着楚峻北走过去。 一段路,不过两三米远,她却感觉举步维艰。 小心的把闯闯抱在手中的时候,她心里出现两个场景。 一,跟楚峻北说,带孩子回家睡,不打扰他。 二,硬着头皮从楚峻北和沈玥昔身边走过,到楼上的主卧去把孩子放下,就睡在那里。 这段沉默的时间,让这所房子里的气压极低。 沈玥昔未曾说一个字,但她就端端站在那里,明明看着娴淑静美的模样,却总感觉有一股极强的气场。 南心心理上受到的冲击是很大,几乎在瞬间,她有了一个意识。 果然沈玥昔和楚峻北是般配的,她们像是同一类人,出身,家世,气场。 他们是最合适在一起的一对人,浑然一体的感觉。 最终,南心咬了咬牙,抱着闯闯上楼。 路过沈玥昔时,她轻一抬头,对着那个气场强过自己的女人,扬唇展笑,不过须臾,两人对视时,已是如此的旗鼓相当! 看似心平气和的微笑,在各自心中都是不平静的暗涌! 南心抱着孩子,大方从沈玥昔身边走过,走进主卧的时候,她的腿都有些软了。 闯闯睡觉算不上乖,但是如果让他碰到有妈妈在,就会特别安心,哪怕半夜爬到妈妈胸口找奶吃,也是在做梦。 所以一直没有醒,放在*上的时候,也只是小惊一下。 ...................................................... 楚峻北依旧站在原地,沈玥昔一步步下来,“这就是上次那个小男孩?闯闯?” 上次的孩子是活蹦乱跳的,这次她没有看清孩子的脸。 但是有一种直觉,这个孩子就是上次带着大狗到这里来的那个孩子。 “嗯。”楚峻北应了一声,便回身往客厅大沙发那边走去。 沙发是棱角分明的黑色真皮沙发,看着很是冷硬,但款式现代时尚气息很浓。 坐在沙发上,楚峻北倾身从茶几上摆放的烟盒中取了支烟出来。 纯钢的打火机“叮”一声脆亮清响,正要将指腹压上拨轮打燃火苗。 可指腹在碰上拨轮那一瞬,眸中余光淡扫一眼楼梯方向,打火机重新合上盖子,放回了原处。 烟也重新放进了烟盒。 沈玥昔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峻北,这孩子是你的吗?” “不是。”楚峻北往后一靠,抬腿叠在了另一条长腿上。 回答如此简练直接。 沈玥昔置在腿沿外侧的手,握了拳,又松开,她甚至不敢问楚峻北和楼上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她担心自己一问,他的回答又是这般简练直接。 很多事,是经不起追究的。 可若不问,她又如何安心?“你怎么知道不是你的儿子?万一是你的呢?” 楚峻北这时偏头淡睐沈玥昔一眼,“玥昔,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沈玥昔的嘴角努力平静的弯扬,她不敢问楼上女人的出处,所以,孩子的问题才是她心里的大石头。“难道不能假设吗?” “假设什么?” “万一哪天有个女人抱着和闯闯这么大的孩子到你面前来说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办?” “我有没有儿子,自己还不知道?”楚峻北站起身来,走向饮水吧台那边,拿着水壶接水,准备烧水。 有些口渴,突然间嗓子发干,很躁。 沈玥昔亦是站了起来,缓步跟着走了过去,不显急躁,她呵声轻笑,“我只是说如果。” “没有那种如果。”楚峻北插上电源,压下烧水开关,声音却冷得似要压住这快要热起来的水温。 水壶开始发出“哧哧”的声音,让这种气氛都松动了几分。 沈玥昔的美,有一种天生的自信和高贵,在一个圈子中,她是少有的那么几个不怕楚峻北的人。 大概是因为爱,大概是因为了解。 不管是哪种,沈玥昔是敢在楚峻北身上撩虎须的人,从前是,现在也是。 “怎么会没有那种如果,你还说要跟我结婚,可如果哪天哪个女人抱着儿子到你面前,你敢说这几年我不在,你没有跟别的女人有过关系?” 沈玥昔说得直接,心里已经痛得歇斯底里,当她看到楚峻北抱着孩子,带着女人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能镇定了。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在楚峻北面前坐实那女人和他的关系。 她要装傻,只要不说穿,这事情能拖一天是一天。 如果只是楚峻北有女人,这几年是她对不起他,她能咬咬牙就忍过去。 如果有了孩子,那就太可怕。 楚峻北就站在饮水吧台边,手掌抚着洁白的大理石,冰凉坚硬,目光落在沈玥昔的脸庞上。 眸光时而涣散,时而精聚,他的思绪似在游离,并不集中。 沈玥昔看得有些急了。 “峻北!” 楚峻北突然在沉吟中被拉回神来,水壶里快要烧沸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拿下杯架上放着的水杯。 外壁黑色,内壁白色的马克杯如此鲜明,他幽幽道,“若是如此,抚养权我一定会拿到手。” 沈玥昔心底一落,她看不清楚峻北此时眼中的光,那么复杂,自诩了解他,现在也没了方向。 抚养权? 沈玥昔眼里蓦地一亮,“你的意思是只要孩子?” 南心站在二楼楼梯口,她怕楼下的人听见她的脚步声,便脱了鞋走出房间,此时脚心冰凉,凉到了胸腔左边的心脏。 心里掀起了兵荒马乱的动-荡,她想要快点躲离这个是非之地。 如果孩子是楚峻北的,他就要抢抚养权? 他居然要抢抚养权! 只要孩子! 全身一个激灵,瞬时冷得发了抖。 *************************************** 【【加更完毕,求月票。ps:不在乎邮费自理,也不在乎99字丑的亲,如果要99出版书《一念,情起》的签名书,可以加微信(裴小雅)联系。】 章节目录 第91章 心乱如麻 再次小心翼翼的回了房间,南心关上了门。 脚还是冷,身上也很冷。 回来之前她还在做梦,希望某一天...... 现在知道梦该醒了,一直做那样的梦,人会受不了。 明明不想再继续想下去,可是身体还是忍不住的发抖。 冷得有些站不稳。 南心扶着墙往卫生间走,伸手摸在墙面的开关上,“得”一声摁亮了灯。 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净,打开热水,让自己被热气包围。 等身上暖了,南心便擦干水渍,穿上衣服从卫间里出来。 犹豫了很久,她最终还是在闯闯身边睡了下来。 现在抱着闯闯下楼,不是正好证明她偷听到了什么吗? 也许是她心虚想多了,但她不想自己被沈玥昔抓到一点把柄。 沈玥昔没走,后来她上了楼,也进了主卧。 没有点破南心和楚峻北的关系,但她在南心的身边坐了下来,“靳小姐。” 南心听见了,把呼吸调得很匀,没有应。 “靳小姐?”沈玥昔再次喊了一声,见南心没动,便起身下了楼。 南心逼着自己睡,却*没睡着。 所以楚峻北没有上楼来睡这件事,她特别清楚。 心里乱七八糟的有了丝瓜网,看起来密密麻麻的交织,却一点用也没有,漏风漏水。 一吸气便是风都冷飕飕的往心壁上吹。 脑子中出现了好多画面,楚峻北一到夜里就那么狼的一个男人,他昨天晚上会不会跟沈玥昔...... 紧捏着被子用力摇头,警告自己不要乱想,有什么资格去乱想? 可是越是警告自己,越是觉得楼下昨天晚上了发生了不可见人的勾当。 心里是窝火,又窝囊。 她不过是在楼下跟顾展唯说了几句,他便下去打了人,还冷嘲热讽一番。 还说什么楚太太。 如今呢,楚太太就在楼上睡着,而楚先生呢? 再吸一口气,心壁上被凉风吹得一缩,难受又干又紧,好象再被风吹一阵,便要起裂破开一般。 意识到自己的心态不对,这样下去很危险的时候,南心已经慌乱了。 闯闯醒了便过来找南心的胸部,想要喝奶。 闭着眼睛像只小奶狗。 “麻麻,喝奶。” 南心吻着闯闯的小脑门,“宝贝儿,醒醒。” 闯闯还是迷糊着,“麻麻,闯闯饿。” “闯闯,以后不可以在这里找奶喝。”南心揉着闯闯的脸,一定要让他清醒。 闯闯原本还在梦里饿得找奶喝,可是脸都被揉得呼吸困难了,蹙着小眉头睁开眼睛,眨巴眨巴的,眼前的影像变得越来越清楚。 “麻麻。”孩子就是孩子,一看到自己喜欢的人,马上咧开嘴笑了。 南心坐起来,把闯闯放在腿上,让他向着自己,“闯闯,你乖不乖啦?” “乖啦。”闯闯早上起*软乎乎的,声音也是软乎乎的。 “以后不可以拉妈妈衣服找奶喝,知道不知道?” “为醒么?” “如果有别人,他们会笑话妈妈的,说妈妈的宝宝两岁了还拉衣服找奶喝,是妈妈没有教好,你想妈妈被别人笑话吗?” 闯闯盯着南心的胸脯看了好一阵,很不愿意的皱着眉头,小脑袋摇了摇,“麻麻,闯闯偷偷的,好么?” “不可以,你得戒得彻底些,在哪里都不可以再拉妈妈衣服找奶喝,不然妈妈被人笑话,妈妈会很难过。” 闯闯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摸妈妈的奶库了,心里纠结得想哭,眼睛都红了起来,“麻麻,不要!” “那好吧,就让妈妈被人笑话吧。” “麻麻,不要!” “不要什么?” 闯闯低下头,抠扯着肉肉的小手指,“不要找麻麻的奶喝。” “闯闯乖。” “不想乖。” “乖啦。” “不乖。” “不乖妈妈伤心。” “好吧,乖。” 闯闯妥协了,南心也稍稍放心。 她太害怕等会闯闯在沈玥昔的面前去拉她的衣领。 孩子奶瘾犯了真是一件没法控制的事情,如果拉衣领这个动作被沈玥昔看见,怀疑了怎么办? 让闯闯自己去解小便,南心下*收拾*铺,等孩子从卫生间出来,南心又走进去给闯闯洗脸。 收拾好,南心站在卫生间的洗面镜前照了照,打开水龙头,低头掬了一捧冷水在脸上,好好的拍了几次,让自己可以看起来精神些。 拉着闯闯下楼,南心想大大方方的走。 结果一到楼下,就发现饭厅里的餐具都摆好了。 楚峻北是个不下厨的主,当然,他可以免为其难烧点开水,泡个方便面。 虽然没看见楚峻北吃方便面,但在南心印象中的楚峻北绝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威武京都大老爷们儿。 南心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厨房里有了响动,沈玥昔一手端着一大盆东西从厨房走出来。 明明做着主妇的活儿,但她却走出了公主的姿态。 南心望尘莫及,她顶多算个小家碧玉,从小就不是真正的公主,没办法从内心真正的高贵起来。 小日子过得优越,她就很开心。 哪能像沈玥昔这样,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族范。 哥哥以前说她是扶不上墙的阿斗,果然是。 “靳小姐,闯闯,你们都醒啦?”沈玥昔笑容真是高贵,若是个男人看着她这样的笑容,怕是要晕了。 热情的打着招呼,像是在套近乎,南心有些排斥。 “闯闯,我给你煎了鸡蛋哦。”沈玥昔把椅子拉开,示意让闯闯过去坐着吃。 闯闯没动,手在南心手里没有半点挣扎。 他记得沈玥昔,是楚峻北的女朋友。 没有好感。 他不会吃她的东西。 沈玥昔看闯闯不为所动,又看向南心,微笑着展示她的贤惠,“一起吃早餐吧,我热了牛奶,烤了些蛋糕,早上去外面的超市买了鸡蛋,香肠,还拌了水果沙拉,峻北这里不怎么开火,好多材料都没有,不然给你们做得丰盛些。” 南心的三餐一直都是周姐在负责,她就会煮个面。 煮的面还被楚峻北嫌弃了,她看得出来。 “不用了,早上就不在这里吃了。” 南心还没说完,闯闯耸耸肩,“谢谢阿姨,我都习惯早上喝鸠(粥),还有小菜。” 南心没有想到闯闯这时候讲话这么有原则,居然没被漂亮阿姨做的早餐吸引去。 楚峻北从客房那里走出来,看样了已经洗漱好了,换了衬衣西裤,一身去上班的行头已经收拾妥贴了。 他走到餐桌边,拉到座椅坐下来,拿了牛奶便喝了一口,问南心,“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 “那还不过来吃早餐。” 沈玥昔和南心均是一震。 原以为南心会离开,请吃饭不过是客套,但楚峻北一邀请,沈玥昔觉得自己成了保姆,给这几个人一起做了早餐。 南心可不敢在这里逗留。 和沈玥昔多相处一分钟,她的心肝就打颤,紧张到不行。 她在这里吃饭,万一等会拿着勺子的手抖得在餐具上碰得叮当作响可如何是好。 南心心里再是万鼓齐擂,明面也有浅笑温婉的礼仪。 这是她独闯京都这些年锻炼出来的表里不一。 “谢谢,闯闯肠胃不好,吃惯了家里的早餐,现在还来得及,我正好要回家收拾一下,昨天晚上打扰了。”南心淡淡颌首,不卑不亢。 睨一眼正拿着牛奶杯的楚峻北,“楚先生,再见。” “楚先生”三个字一出口,楚峻北的眸色便倏地一沉! 握着杯子的手指一紧! 南心敛眉侧首,不去看楚峻北已经发寒的眸,拉着闯闯朝着沈玥昔勾了一下唇角,“打扰了。” 至始至终都没有问过沈玥的姓名。 南心走到门口,将行李箱拉出去,到了外面便去摁上行电梯。 沈玥昔看着那个亮着红色光源的上行键,秀眉轻蹙,马上展开。 “靳小姐,你还没有问过我的名字,我都知道你叫靳南心,是峻北告诉我的。”沈玥昔眸光柔和,看着闯闯,一眼喜爱的样子。 南心从来不知道遇到沈玥昔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以为她会吵会闹会逼楚峻北,至少逼问他们之间的关系。 没想到一晚上过去,楼下安静得如同无人。 还以为沈玥昔跟出来是给她脸色看,倒不想竟是这样一副好面孔。 是不是自己的功力太弱,才会在面对沈玥昔的时候如此无措。 她哪是不知道沈玥昔的名字,而是紧张到忘问,拉着闯闯的手,仿佛很放松,“哦,这样啊,小姐贵姓。” 沈玥昔优雅大度,似并不计较南心的不懂礼貌,“我姓沈,玥昔,玥是一个王字旁,一个月亮的月,我妈妈姓王,生我那晚正好十五,月亮很圆,便取了这个字。昔是感今思昔的昔。” 电梯很快到了17楼,沈玥昔却一直看着南心,微笑的望着她,仿似她们之间的话还没有结束。 南心没有礼貌在先,这时候却不想再失了颜面。 “沈小姐的名字真好,倒是我的名字没什么意义,我爸爸起的,南心,爸爸说我出生在南方,是他的心肝宝贝。所以叫南心。” 说到心肝宝贝,南心心里一涩,虽然老头子是个老色胚,见一个爱一个,但对她的好,是真的没话说。 靳家大房明明就靳斯翰一个儿子,老头子却总是为了她去教育靳斯翰。 心肝宝贝,再也没有人把他当成心肝宝贝了。 沈玥昔自然不会猜到南心的心事,“越是普通,越是透着爱呢。” “嗯,我也这么认为。”这一点,南心不想自谦。 “靳小姐,我们是否见过?” 电梯停在17楼,门已经合上,门上数字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一动不动。 现在时间还早,上班出动的时间还没到。 南心听到心房里数着秒表的声音,“嘀嗒,嘀嗒,嘀嗒!” 沈玥昔在她面前的容貌实在太美,这种美感让人自卑。 有些女人,她可娴静淑美,亦可高贵大方。 发至半背的懒卷让沈玥昔更显优雅。 南心不竟退缩,却又在握着闯闯的小手时有了一些力量,“怎么可能?” 她尽力让自己大大方方。 突然恨自己超过一米七的个子,在沈玥昔跟前一比,居然是个小家碧玉。 “是吗?我还说跟靳小姐有些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记忆点很模糊,有些想不起来。”沈玥昔一直盯着南心的脸看。 南心虽是样子做得大方,但是还是温柔的低头抚摸闯闯的头,用一种母爱泛滥的方式去躲避沈玥昔的视线。 南心微笑比不上沈玥的高贵,但胜在温婉沁人,人畜无害。 她自认为扯犊子的能力并不比北方人差,曾经靳斯翰不知道吃了她多少亏。“沈小姐一定是见过太多的人,可能我正好和你记忆中的某人有点像。或许我今天身上穿的这件浅绿色t恤,正好是沈小姐某个朋友穿过的颜色。更或许我头上扎的马尾也是你某个有印象的朋友扎过的发式。” 插科打诨,扰乱对方的判断力。 沈玥昔果然隐入回忆里,想要从南心的穿着发式上去寻找记忆点。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回想,都无济于事,反而将脑海中原本有的印象模糊了。 “大概是我认错了。”沈玥昔道,“不过靳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很难记错。” “沈小姐过奖了。” 闯闯踮着脚尖去摁电梯,上行键摸不到,便拉着南心的手去,“麻麻,我要回家吃饭饭。” 南心眸间淌着歉意,“那么告辞了。” “再见。” 电梯0门打开,南心心下紧张,步子从容,进了电梯后,脸上的微笑一直挂到电梯0门合上那一刻才垮下来。 背上和手心里突然冒出冷汗来! 那股子汗方才竟是生生憋在体内,这时候才释放了出来。 “麻麻,那系北北的女盆友。” “你怎么知道?” “我向次(上次)见到过。”闯闯情绪也不高。 电梯一到18楼,南心便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闯闯出门。 才摁了门铃,便听到了狗吠声,群狗乱吠的感觉。 门一拉开,二郎神便冲了出来,跟南心亲热了一下便蹲在闯闯跟前,又舔又拱的。 gucci只在门口站了一下,看到南心身后不再有人后,一趟射出去,转弯跑进安全通道,下了楼。 二郎神恨不得把闯闯扛到背上驮进去,只恨自己不能抱小主人。 闯闯抱着二郎神的头,在它的脸上亲了亲,“将金,我都想死你了,下次我出门,一定带你去。” 二郎神咬着闯闯的水壶带子就往厅里走,闯闯抖着肉肉的小屁股,甩着小短腿就去追。 方才在楼下的不愉快,一瞬间就没影了。 南心昨天晚上没有跟周姐说回来了,早晚没做她的,所以她才一进屋,周姐就进厨房忙活起来。 “哎呀,你们回来也不给我说一声,看看,小少爷的粥我都没有煲,小少爷最喜欢我煲的粥了。” “哎呀,要是包点虾饺也好啊,小少爷最喜欢的做的虾饺了。” “现在只能弄点速冻饺子,也不知道小少爷吃了会不会不舒服,真是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嘴里虽是埋怨,心里却是欢喜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南心一身疲惫,趁着周姐煮早餐的空当便上楼去换衣服,免得等会上班去迟到。 因为沈玥昔电梯门口的问话,南心不安得发慌。 衣服纽扣扣错,裙子颜色也配错。 楼下没有刷牙,在自己卫生间的时候,洗面奶挤到牙刷上,刷到嘴里才知道搞错了。 想要坐在化妆镜前好好化个镜,但是隔离bb霜还没有涂,就把粉饼压在了皮肤上。 害得她又重新去洗脸,重新涂脸。 那种表面镇定,内心暴躁的感觉让南心抓狂。 她想搬家,可是她能搬到哪里去,她还得靠着楚峻北在楼下住着,让她狐假虎威。 不然靳永钟分分钟捏死她。 但是不搬怎么办? 沈玥昔要是突然想起什么来,跟她发难了怎么办? 以后再也不能让闯闯跟楚峻北走得近了。 后果她承担不起。 靳家的事情已经一团糟,如果某天会失去闯闯,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南心整理好妆容便下楼,吃早餐时也是心不在焉。 周姐一心都扑在闯闯身上,生怕早餐做得不好,闯闯会吃得少。 南心只吃了两个饺子,没有粥,便喝了半杯牛奶,吃完饭后,她认真的跟周姐说,“周姐,以后能不叫楚先生上楼吃饭,就不要叫了。” “怎么了?”周姐被南心的提义震到了,才一起出去旅游了回来,就闹事了? “周姨,北北有女盆友耶,就在他家。”闯闯嘟着嘴。 周姐脸色瞬间就不好了,腾地站了起来,筷子“啪”一声拍在桌子上。 解开绑在腰上的围裙,看向南心的眼神,很不服气,“这还了得了,前两天还陪着小姐小少爷去玩,一回来就搞个女朋友!是哪个狐狸精,我倒要去看看!!” 南心对周姐说话的方式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以前靳家那种环境,女人间的争斗很强,下人间也是斗也来斗去。 张嘴闭嘴的狐狸精。 “周姐!”南心喊了一声之后便没了力气,“是我对楚先生没那种心思,我现在心里只有我哥,还有闯闯,你别让我想太多事,我累。” 周姐刚要推开椅子下楼找人算帐,脚步一下子就滞住了,看到南心眼里疲惫的眸光,也忍不住有些红了眼睛,“小姐,我没想逼你,我以为有了楚先生,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南心哪会不知道周姐的心思,周姐在靳家当了那么多年佣人,一直都觉得男人才是天,女人有了男人就会有一切,南方g城,那是一个男权社会。 她只能安慰周姐,然后准备去上班。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库,车库里高跟鞋有很重的回声,连时而响起的油门声也无法压住它的清脆。 南心对着自己的车子摁了遥控,车灯闪烁,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却“嘭!”的一声被人关上! “我让你在楼下吃早餐,为什么走!” ******** 【【合并两更结束,99的更新时间固定,每天零点。如有特殊情况,少更,断更,或者加更会置顶通知,亲们以后可以养成习惯刷留言板。 月票亲们不用留到月底了哒,现在就扔,月票多了,今天再来个加更,肿么样。】 章节目录 第92章 情人送的 他质问之声出口,并无半点理亏。 南心看着他阴戾的眸色和刀锋点霜的唇角便皱了眉。 出门的时候,她在唇上了点了玫色唇膏,想让自己看起来明艳动人一些。 没有人愿意一进办公室就一张晦气死沉的脸,让同事去背后议论她是否失恋了。 地下停车库里灯光无处不在,却够不上明亮。 此时头顶一个高大的身形如乌云一般压着她,他如她上空的阴影,罩在她的头顶,压住了她明媚的唇色,显得黯淡。 “楚先生,我当时.....” “楚先生?”楚峻北岿然不动的站在南心跟前,如同一座推不动的巍峨山脉,还是尽是险石那种。 不舒服的气息从空气中扑过来,吸进鼻腔,钻进呼吸道,针尖一般轻轻刮过。 并不疼,却极不舒服。 “靳南心!” “好吧,楚峻北,当时我不在楼下吃饭是因为闯闯,你知道闯闯吃早餐喜欢吃些什么,而且楼下没有奶了,这几天出去玩,带的奶粉喝完了,我得上楼给他泡。” 南心忍着心里想要愤怒咆哮的细胞,尽力不和楚峻北发生争吵。 她知道自己现在能力有限,在京都树一个楚峻北这样的敌人是自寻死路。 但她又做不到若无其事,很难受的。 一想到他在楼下睡了一晚,第二天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便很难受。 他就是仗着这桩婚姻他可以想离就离,她手上没有主动权。 所以他便如此放肆,甚至不顾她当时的处境多么尴尬和难堪。 这些她现在都可以不去回顾,不回顾不代表不计较。 计较了便再也无法亲昵的喊他“峻北”。 他不喜欢她喊“楚先生”,那么就“楚峻北”吧。 心里既不高兴,又要装作大度和他解释,“你也跟我们在一起一个周末,闯闯奶瘾一犯,半夜饿了都要喝一点才肯睡,他还小,再*也*不了两年了,我以为你能理解。” 楚峻北看着南心眼里并没有排斥和厌恶,她看起来很累,有疲惫。 说到闯闯的时候,她眼里多了宽容。 明明不喜欢她这样喊他名字,但又觉得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让她改正。 她的道理任人无法反驳。 为了闯闯,已经可以把一切都圆过去。 她说得这么明白,还越说越没有生气的意思,他便觉得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沈玥昔是.....” 南心抬腕看了一下表,朝着楚峻北十二万分歉意的笑了笑,“我要迟到了,车子没你车子好,跑不快,不如有空再聊?” 她笑得如此温婉,甚至透着二十来岁时的天真。 眼里的澄澈清明仿似一汪水。 他噎在喉间的话,一下便说不出来了。 她轻轻侧身,一直面带微笑,伸手放在他还压在她车门缝处的手上,轻轻拨开,嘴里念念有词,“惨了惨了,今天要是去晚了又有得说了。” 他收回手,退到车线以外。 看着她的车子发动离开了车库,他还在站原地。 他这是来找她说什么? 需要说什么? 跟她说沈玥昔是他以前的恋人? 他干嘛要来跟她说? 楚峻北站在车库里,在南心的车子开离后,他的心情说不出的阴霾加重。 ......................................................... 南心一到公司,便赶紧整理资料,准备开会。 高强度的工作也许会让她平静一些。 顾展唯出差去了j省,南心全权负责公司的事务。 开会的内容是京都分部希望以后可以不从总部中转发货,而是直接从香港过关后便发至京都。 这样会省下一大部分人力。 否则从香港发至g城,g城又要转一次手。 京都有自己的品检部门,更何况国外的燕屋都是靳氏自己的,在源头上已经把控过质量,必须是品检合格才会发到国内来。 视频会议刚刚开始,南心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靳永钟在视频里却沉着脸,没有问过管理层的意见,直接说了不行。 南心轻吐一口气,她知道靳永钟牢牢的把控着总部。 但她不能一直这样被靳永钟这样牵着鼻子走。 所以她的态度也很强硬,“靳副总裁说不行,那么给一个能说服我们其他股东的理由!” 靳永钟大权在手,对南心讲话从来不吝轻蔑,“你以前也说过,靳氏是一家专业做顶极燕盏的企业,既然设了总部,总部的责任就要监督分公司,如果每次的燕盏京都都由香港过关直接发过去,要是出了问题,谁负责?” 对于靳永钟,南心不想再忍。 她已经感觉到沈玥昔的危险,若是哪天沈玥昔一插手,楚峻北说不定会为了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对她动手也不无可能。 如果一直任着靳永钟这样下去,她怕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之所以今天会急着来开会,是因为上周就说过,这次的视频会议是全国几个分部同时连线,影响力很大。 当然也包括了在j省的顾展唯 。 南心提出这一个要求的时候,顾展唯就已经感觉到,南心想要脱离靳永钟的掌控。 但是这太困难,靳家本就是家族企业,南心私生女的身份注定了帮她的人很少。 就算她有家主印,但只是代为掌管,她没有权利使用印鉴。 顾展唯觉得南心太急了。 南心朝着amy点了一下头,“拿过来。” amy拿出一个装燕盏的圆形盒子,递给南心。 南心打开盒盖,取出里面的燕盏,放在手心里。 雪白的官燕燕盏在南心的手心里显得犹为洁白,南心捏住燕盏底座举起来,“这枚燕盏是总部发过来货,上周到的,现在全部在冷库里,我一盏也没有让人发出去过。 为什么? 这一批燕盏,全部漂白,刷胶! 这意味着什么? 是我们国外的燕屋工厂出了问题?还是总部的品检部门出了问题? 总部说要负责,那么过关进入国内的燕盏总部是否认真进行过品检? 既然靳副总裁说要负责,那么这一整批顶级燕盏谁来负责?” 靳永钟脸色大变!“靳南心!你信口雌黄!总部发过去的燕盏,怎么可能漂白刷胶!” 南心不急不徐,虽然她斗不过靳永钟,但是京都这些年还是她的人居多,冷库她早就吩咐过一定要看好,不准人动手脚。 视频上出现分隔页,半边视频,半边图片,正是燕盏的照片,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楚,南心端坐,不显紧张,“那这就要问靳副总裁了,我们靳氏在行业内一行都自诩是燕窝中的奢侈品,每一盏燕窝都经得起检验,挑毛过程绝不用药水,也绝不漂白刷胶。 这盏燕窝成色漂亮,可我从小就是吃着燕窝长大的人,有没有漂白刷胶,血燕有没有染色,一眼便能看出来! 这次总部发过来的货,靳副总裁敢拿到国家品检去检测吗?” 整个视频会议静得像是断了线!! 谁都知道靳南心在靳家的地位,就算是私生女,那也是大房的小姐。 靳永钟是靳南心的二叔。 以前一直是靳永钟压着靳南心。 可今天靳南心一反-攻,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若是靳氏的燕窝出现漂白刷胶的丑闻,那可不得了,这跟牛奶里有三聚氰胺有什么分别。 谁还敢去替谁说话。 分明是两个人开战了! 靳永钟没想到这次靳南心会验货,而且在验货后根本没跟总部打招呼,直接拿到视频会议上来说,他临时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来应对,“靳南心!你现在一面之词!你那里的燕盏出了问题,应该问你自己!” 南心将手中燕盏放回盒子里,双手轻松相扣置在桌面上,“对,我就是先问的我自己,然后把到货时间,都一一查了出来,大厦的监控可以清楚的看到送货时间,进冷库的时间,冷库里有没有人进出动手脚,全部都一清二楚。 如果这件事情我们公司内部没有解决好,由于此次燕盏数量太多,涉及金额巨大,那么我们只能够报警,并且在公众面前承诺将消毁这一批燕盏。 货是不是总部来的,警察会查得清楚,如果是总部来的货,那么总部就要承担全部损失,并且按照公司规定接受处罚!” 一声凉气! 燕窝堪比黄金,论克计钱。 上千斤的货,销毁? 那都是真金白银。 靳永钟万万没想到,他还没把靳南心赶出董事会,这个私生女已经想把他赶出董事会了! 他怎么能轻意让这个贱女人得逞! “这件事,公司内部先解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一定要彻查!靳氏的声誉很重要,下午下班前,再开视频会议!”靳永钟草草做了会议总结便宣布会议结束。 ..... 楚氏 楚峻北办公室里有人送来了鲜花,joe替他拿了卡片看名字,没有祝词。 只有信头--峻北。 落款--昔 “好像是*送的。”joe看着便签笑了笑,手里拿着百合玫瑰花束,将卡片推到楚峻北面前。 楚峻北正拿着笔签字,眼角余光看了一眼笔记,屈指弹开。 “扔掉。”声音幽淡无情,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多可惜。” “喜欢你拿回家去泡澡。” joe跟楚峻北的关系,不似普通的上下属,有点裙带关系,所以也不像普通上下属之间那么生份,生份的样子也是做给外人看。 joe手指夹着卡片晃了晃,“不约送花的美女吃个饭?” 楚峻北放下手中的笔,点了点头,“嗯,也对,吃个饭。” 于是拿起手机来,便拨了电话,电话拨完才发现,打给了靳南心。 ************************************************************ 【【这里我把北北的星座贴上来供大家娱乐一下,看看他是不是这样贱兮兮的,昨天贴到微博上,好多亲没有看到—— 我是我的太阳,别人都是我的地球。 虽然我做错了,你想让我道歉,没问题,我知错就改,那你能不能跪着听我道歉。 狮子多数时候都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架势,但遇到比他们更强势的就会一秒钟变大猫。 看上去面瘫高冷内心逗逼火热控制表现欲强,敏感多疑有很阴暗的一面,讨厌平庸天天来姨妈以我为中心! 骄傲好面刀子嘴,自卑柔肠豆腐心,白天狮子尽威武,晚上变成小猫咪。——狮子座の诗】 章节目录 第93章 峻北火星撞上南心地球 当电话屏幕上突然跳出靳南心三个字的时候,楚峻北马上摁了红键。 心口突地跳了很响一声,吓到了他自己。 把手机扔到桌面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joe还站在楚峻北的办公桌前,悠闲的摆弄着手里的百合玫瑰花束,被这一声响也惊起了注意。 “你怎么了?” 楚峻北吁了口气,“没怎么。” “约美女吃饭这种 事,你虽然没做过,但是我可以帮忙。” “.....”楚峻北懒睨joe一眼,“无聊。” “一看人家这卡片写得就是交情匪浅啊。” “我跟你也交情匪浅。” joe风情的挥了挥手,“可是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楚峻北忍不住笑,“这么喜欢这束花,拿去x你自己花瓶里吧。” “我才不要别人剩下的东西,打发叫花子啊?”joe轻哼一声,“不如折现加工资好了。” “青天白日的发梦真有你的。” joe并不介意,他单手撑在楚峻北的办公桌桌沿边上,“真的,我帮你约。你也老大不了小了,先成家再立业!*上有了人,*下才有劲。” 楚峻北拿起笔,看文件,出口的语气像是玩笑,更像是最后通牒,“我觉得你在我这儿太屈才了,想跟你哥通电话让你去非洲搞你们家的石油去。” “楚总,您中午在哪儿吃饭?是我给您点饭?还是等会陪您一起出去吃?” “我自己会解决,出门的时候带上花,顺便把门关上。” “好的,楚总。”joe正正经经的捧着鲜花拉开了楚峻北办公室的门。 关上门就啐了一口,“卑鄙!无耻!” 非洲那些女人黑不溜秋的,他可睡不下去。 倒贴钱给他,他也睡不下去。 楚峻北看到双门相合,这才抬手揉了揉鼻尖,这个电话到底要不要打? 打了电话说什么? 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无话可说。 楚峻北正看着屏幕发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了来电的名字,想要直接挂断! 骆落给他打电话,而且是最近给他打电话,准没好事。 装没听见,电话便一直叫唤。 关成静音,它便一直闪烁。 楚峻北头枕在大班椅背上,骆落这是不罢休了,深更半夜还得打吧?怎么不直接给邱铭俊打? 明知道骆落又想要曲线救国,但他还是接了起来,“喂。” “峻北哥哥。” “......”楚峻北听到骆落这声音就烦了,北方女人人高马大的,嘴里喊着峻北哥哥,换了谁也受不了。 好好的,学这么一套,真想挂了电话,“我没空。” “峻北哥哥,你一定有空的。” “没有。” 骆落声音都鸡贼了起来,“你知道吗?邱铭俊想跟你抢城南的地皮,你不要弄死他吗?” 楚峻北忍不住“噗”了出来,有这么对待自己如意郎君的吗?方才有些阴郁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些,“公平竞争。” “呸!”骆落不屑的啐了一口,“别扯犊子,搞得好像我第一天认识你们几个地痞*似的,公平竞争,说得可比唱得好听。” “呵。”楚峻北拿着电话倒是真笑了起来,“谁地痞*了。” “你啊,邱铭俊啊,还有你们各自那一帮子*混混,尽干些臭不要脸的事,还说什么公平竞争。” 楚峻北勾着嘴角,拿了平板出来调出时间,看了安排,扬眉道,“骆小姐,你说话可要证据。” 骆落声音轻佻又自负,“我有的是证据,还能诬赖你们?你们干的那些事,我哪样不知道,就连你和邱铭俊打过多少次架,我都给你们记在帐本儿上的。 所以别跟我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了,晚上你就把邱铭俊约出来,好好的修理他一顿,敢跟我峻北哥哥抢地皮,活得不耐烦了不是?” “我真没空。” “你怎么能没空!”骆落声音也急了,“你兄弟都快嫁不出去了,你也不帮忙张罗一下!” “我兄弟自然是要娶的,不用嫁。” “好吧,你不帮我,我知道玥昔姐回来了,我让她帮忙。” 楚峻北声音沉下来,“我有时间。” “峻北哥哥,真是好哥哥。” 楚峻北约了邱铭俊,他们两人是从不打电话联系,一见面要么开战,要么抢生意,感觉没有私人交情。 楚峻北的说辞自然是为了城南的那块地匹。 西餐厅有浪漫的法式风情。 邱铭俊独自赴约,板寸的发,宽半号的衬衣,牛仔裤,拿着手机打电话,一身随意,一身俊逸。 明明跟楚峻北年纪相仿,却总是流露出一股与身份不太相符的痞气。 在楚峻北对面坐下来的时候才跟电话里的人说了挂,电话随手扔在桌面上,“楚公子约我,我可要点贵的。” 楚峻北和邱铭俊两个人很少称呼对方的名字,因为jun字同音,不知道的人一听还以为是两兄弟,谁想跟对方是兄弟? 呸! 整个京都,这两位爷平分天下,从小斗到大,却也没闹出过什么人命。 本来邱铭俊去了南方后,两个也没什么过节了,但就在前些年楚峻北为了g城的裴锦程,动了八辆车堵了邱铭俊,从邱铭俊车上抢了个女人下来。 邱铭俊火一上来,烧了车! 那件事闹得轰动整个京都的圈内人。 梁子看着要解了,又结下来了。 虽是过后两人也坐下来喝酒言和了,但是都不互相理睬,作戏罢了。 “跟邱少这样的人物吃饭,当然是---aa制。”楚峻北抬手一招,那边的侍应生看见便走了过来,一欠身,“楚先生,点餐吗?” 楚峻北抬手指向邱铭俊,“邱少先点。” 邱铭俊懒得烦的态度,楚峻北懒得理的态度,这两人坐在一起,说不上水火不容,但一定是两看生厌。 “南边的地,咱俩抢,最后是两败俱伤,不如,合作一把。”楚峻北靠在沙发里,看着邱铭俊翻着菜单。 邱铭俊没有抬头,状似认真,但他一个菜名也没有看进去,楚峻北的话他细细推敲。 楚峻北跟他提合作? 太阳今天真是从东边出来的? 还是说这楚家公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心里才想着,“不可告人的目”已经坐到了楚峻北的边上。 骆落坐在楚峻北边上的时候,很端庄,她大方微笑着跟邱铭俊打招呼,“邱少,好巧。” 心里骂自己,矫情你妹啊!扑过去! 但就是不敢。 楚峻北之所以讨厌帮骆落约邱铭俊,不是因为几年前为了帮裴锦程抢个女人觉得邱铭俊这人不可靠。 而是骆落每次吼得比谁都大声,一到饭桌上就变病猫。 明明是追男人,但她非要做出一副偶遇谈公事的样子。 邱铭俊耸肩笑了笑,“落落真是年纪越大越落落大方了啊。” 骆落觉得自己年纪也不是很大,比邱铭俊还小上几岁,不过快跟剩女挂边了,“始终比你小。” “你要跟我这么大还没嫁出去,你峻北哥都要愁死了。”邱铭俊笑着朝站在桌边的侍应生指了菜单,“这个,五分熟,这个,这个,少冰。” 骆落气得想打人。 楚峻北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反正该约的他已经约了,骆落没本事可不能赖他。 骆落纠结得没有办法开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吃完饭,楚峻北和邱铭俊居然把合作谈下来了! 骆落心头血吐了一大碗。 餐厅的大门被推开,有侍应生领着客人往这边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作响。 这种声音很是吸引人的注意,骆落对高跟鞋的声音很敏感,走得这么快,那简直就是有重要会议要开。 楚峻北这几天也总是对高跟鞋的声音感到敏感。 只要这声音响起来,他总会淡睐一眼,看看踩着这双高跟鞋的女人是谁。 南心还穿着职业装,裙沿在膝盖上方随着步子变形,她的职业装款式不多,就是白衬衣,黑包裙。 干净利落。 一双秀美的长腿迈着疾步,手里拎着包,旁边的秘书手里也拎了一个公事包。 两个一边快走,一边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表情严肃。 南心甚至没有注意楚峻北和骆落都看见了她。 骆落想打招呼,楚峻北在桌下拍了她的腿,骆落便收了声。 在楚峻北身后的卡座坐下来,南心点餐的声音不大,没有因为态度焦急而显得暴躁。 她声音温柔如丝,“amy,随便点份意面吃先?我现在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这里的牛排却要等得胃出血。” amy并不挑拣,“没事,我们点一些上得快的东西,吃了回公司加班,要吃牛排改天再来。” 楚峻北这才发现订的这家餐厅离靳氏京都分公司如此的近。 她今天忙成这样了?吃点东西要赶紧赶回去加班? 只听见南心那边已经开始点餐,不过是两份意面,一份沙拉,果汁,点的东西跟快餐似的。 “不行,还得加份鸡翅,没有肉,真的会疯的,麻烦快一点。”南心合上菜单还给侍应生,对amy说,“改天我们找个地方去吃东北的烧烤,好想吃。喝点啤酒什么的,一定很美味。” “说得好像你没吃过一样。” “来京都快三年了吧,我还真没时间去吃,刚刚我过马路看到旁边有家烧烤店,可能是太饿了,超想吃,生意不怎么样,味道应该一般,我要去找家排长队的吃。” “撸串儿而已,被你说得跟山珍海味似的。” 南心搓了搓手,“南方的可没这边的实在。等这次事情结束了,你带我去找一家。” amy爽快的应道,“行!” 两人齐齐端起侍应生倒的水灌了一大口,amy双手握着杯子,压低声音,“你就这么跟靳二爷干,能顺利吗?今天我都紧张死了。” “紧张也没办法,他现在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这次还好是我发现,不然这屎盆子他得扣我头上,要是他说我从外面那些黑作坊里弄的燕窝以次充好,企图砸烂靳氏招牌,我怎么办?” 南心和amy的声音非常小,骆落都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楚峻北却听清了。 他军人出身,敏锐的听力和观察力有时候可以替他在演习中获得至高的荣誉。 靳永钟对靳南心下手了? “几个分部现在都是靳二爷的走狗,你确定他们愿意支持你?” “他们不支持我没有关系,我要把这批燕窝销毁,一旦我做了这件事,分部的人难道想跟我划清界限?一不认同我就说明对企业品质不严苛。他们只能赞同我。” 南心的口气并不笃定,那种破釜沉舟的悲凉在最后一声轻叹中溢了出来。 amy笑着说,“来了来了,我们赶紧吃,吃了回公司。” “嗯。”南心真是饿慌了,大家晚餐都结束了她才从公司里出来,饿得完全没了吃西餐该有的优雅。 两个女人一点也不像女人。 说是风卷残云真是一点也不夸张,三分钟搞一定一顿饭,这速度跟坐火箭差不多。 买单,走人,也跟一阵风似的。 南心脑子里全是靳永钟明天开会的内容,哪有心情管侍应生穿的什么衣服,旁边有没有楚峻北的存在。 然而楚峻北本来就是一个存在感很强的人,他不觉得南心来过这家餐厅会没有看到他。 而且中途他跟邱铭俊和骆落都有交谈。 她不该听不出来他的声音。 杯中的红酒没有兴趣喝,便站起身来拍了拍骆落的肩,“邱少你也得喊声哥,那么帮我陪一阵,我有事先走。” 骆落高兴得很,“好呀,你先忙。” 邱铭俊才不想在这里呆,在他眼里,骆落就是个心机婊。 总感觉这女人一肚子坏水,看人的眼睛里,也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长得挺漂亮的,可惜他对短发女人无爱。 更何况楚峻北那一搭子女人,他都没兴趣,沾着一股浓浓的楚峻北的味儿。 骆落热情的跟邱铭俊聊天,楚峻北成功脱身。 楚峻北出了西餐厅便过了马路,走向了对面的大厦,靳氏就在这座大厦里。 到了楼下,楚峻北给南心打了电话,口气略显生硬,“你在几楼?” “啊?” “我问你上班在几楼?” “26楼,怎么了?” “路过,你那里有咖啡?” “有的。” “给我准备一杯拿铁,奶和糖,都要。” “你们男的不是不喜欢放奶和糖的吗?”南心觉得这真是一个疑问,在她认识的一大堆男性朋友当中,几乎都是不爱放奶和糖的,他们很多喜欢咖啡的原汁原味。 楚峻北声色一冷,“谁们?” “.....”南心突然意识到有人怕是不爽了,马上应道,“好的,给你准备。” 楚峻北觉得饭后一杯咖啡很不错。 走进大楼,摁了电梯便上楼。 到了楼上被锁在玻璃门外,他以为南心会在门口等他,会给他解门锁。 哪知道又要他打一次电话。 西餐厅没看见他,没听见他说话他算是忍 了。 这时候已经打过电话通知她,说过他要上楼,她居然不在这里等。 打通电话后的口气便有些不好,“过来开门!” 南心被惊了一下,赶紧让amy去给楚家公子开门。 amy手里还握着笔,急冲冲跑到门禁处,从里面摁了开关,玻璃滑拉式门向两边拉开。 楚峻北睨一眼amy,便长腿迈进靳氏,“副总办公室在哪里?” “哦,楚先生,您跟我来。”amy遇到楚峻北这样的大佛光临靳氏也紧张了。 关键是楚峻北一张冷脸,没有杂志上看着那么和气,能不让人紧张吗? 真怕靳副总欠了债,这个节骨眼上来催债真是有点坑。 楚峻北到了南心的办公室的门口,amy还没说话,南心听到了推开门的声音,但头也没抬的说,“amy,我忘了,你快去给楚先生泡一杯拿铁,给他端到会客厅去。” 南心说这段话的时候,正埋头整理着这一次从g城发到京都的燕盏材料。 她必须亲自经手。 火烧眉毛了,她才想起还没给楚峻北泡咖啡。 楚峻北万万没料到在南心这里会受到这样的冷遇! 他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如一尊高巍的石雕,冷凝的霸气,让amy转身就跑去茶水间给他泡咖啡。 “你没跟她说要加奶加糖吗?”原本以为心情不错,加点奶和糖,现在什么心情也没了。 南心一听到楚峻北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嘴都张开了,“天哪!amy怎么没带你去会客厅?我这边一堆事,让她把咖啡给你送过去,你等会喝完了再走吧。” 楚峻北抬手捂着下颌,揉了揉,他现在心里怎么就那么大股子火气呢! “叫她端过来,我在这里喝。”楚峻北走到沙发那里坐下来,感觉自己今天的修养真是好到家了。 南心“哦”了一声,又低下头看数据,“她知道你在这里,应该会送过来的。” 又不理他了。 amy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楚先生,您要的咖啡,我不知道你要不要奶和糖,所以我拿了过来,您要的话,我帮您加。” 小白瓷碟里放着一包黄糖,一包白砂糖,还有奶盒。 楚峻北已经没了喝奶糖咖啡的心情,“不用,谢谢。” 南心抱起自己面前一堆 数据,拿了笔,“amy,我们到你办公室去,不打扰楚先生喝咖啡。” 南心对天发誓,她说这段话,绝没有半点嫌弃楚峻北坐在她办公室里喝咖啡的意思! 她只是有公司比较机密的事情要和amy商讨,楚峻北不方便听。 而且现状是她很急,也就没有考虑楚峻北的感受。 楚峻北深呼吸了三次,终是忍无可忍! ******************************** 【【更新完啦。明天见啦,今天99没有更年期病症了,么么亲们。】 推荐系列完结文《总裁的绯闻妻》,里面也有邱铭俊,楚峻北,南心(李沁儿)哦。】 章节目录 第94章 大狮子遇上小狮子 咖啡杯往茶几上一置!腾地站了起来,才要喊住“靳南心!” 那女人已经带着amy走出了办公室。 南心和amy现在都高压状态,一门心思分析明天早上靳永钟有可能发的难,她们该如何应对。 此时怕是闯闯来了南心也只能将孩子晾在一边,叫饿就扔瓶奶,或者直接开着电脑让孩子看动画片。 不要打扰她就行。 一切都是无视的。 秘书办公室里,amy和南心一人一张滚轮办公椅,坐在办公桌前。 amy把有问题的燕盏样品摆好,拿出一叠文件,推到南心跟前,“上周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把抽样的拿去国家食检部门进行了品检,和你说的一样,药物漂白,刷胶。质检报告我复印了好几份,几个电脑手机,邮箱全部有备份。” 南心把资料一份份看过去,又把自己整理好的货品物流时间放在一起,“我们送检的时间和这个是吻合的,明天靳永钟有可能说我们拿去的燕窝不是这批。他要亲自派人过来取样送检。” “你是说京都他可能有人?” “京都他有没有人我不太清楚,但是公司里肯定有他的人。” “如果明天他直接说这批货是我们京都动了手脚,并且修改了视频时间,我们怎么应对?” 南心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货在京都分部的冷库,大厦监控也是京都分部最先接触。 总部完全可以抵赖说这监控有问题,货品入货时间也有问题,路上掉包很有可能。 南心几乎陷入死结,沉默很久,“如果路上有人掉包,但送货到京都也有总部的人,总之货进冷库之前一直都有总部的人点货,出了问题,就算掉包,总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行,那我们要着手找律师吗?以防万一为了这个打官司。” “要,一定要,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也是总部的人,用不得。”南心捏了捏眉心,那现在马上要找律师,“哦!不用了,我有认识的律师,让她帮我介绍一个。” “行!那律师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我再把明天有可能要提交的证据全部整理出来,然后锁进保险柜。”amy还是不放心,“真怕明天早上一到公司,保险柜被人搬走了。” “那也不能带回家,路上掉了可糟了。”南心把手中的资料和amy手中的一起合并,“做个ppt出来。” “好。”amy顺手拖过笔记本电脑,打开ppt。 两个人忘我的想要把ppt做得更直观,希望一眼就能引爆视线。 这种事情,南心绝不放心交给其他文员来做,而且和amy有商有量的整理,思路会越来越清晰。 南心一边看amy做ppt,一边拿张了空白的a4纸画分部,总部的人物关系图。 谁是靳永钟的人,谁是老头子以前的死忠部下。 哪些人负责哪块区域,哪些人有过哪些历史污点,事无巨细的记录。 电话铃声响起来,是周姐打的,“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饭吃了没?” “吃过了,周姐,你们先睡,我晚上可能通宵,不回去。” “哎呀,那怎么行,我还说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先把燕窝给你炖上,回来就能吃。” “今天忙,明天你就不要出门了,门要锁好,将军也不要带出去遛,明天我下班回去和你说。现在忙,我先挂了,你管好家里。”南心交待无便挂断了电话。 周姐叹了一声,南心上班的时候,如果没有主动提起闯闯,周姐是不让闯闯接电话的。 因为说明有外人在,不方便。 南心并不想闯闯的身份暴露出来,家里那些争斗要是被公司的人知道了,将会不得安宁。 周姐拉着闯闯去洗漱,“小少爷,晚上周姨哄你睡,妈妈加班,你就不要闹,好吗?不然妈妈更累。” 闯闯黯然神伤,想妈妈,却又不敢哭了,“好吧。” 南心无暇想闯闯是否会好好睡觉,反正有周姐照顾,最多哭闹。 手中的笔飞快的写着。 “顾展唯 !”这个名字一写下来的时候,南心就纠结了。 顾展唯属于哪一边的?他是董事会里的大股东。 当初靳老爷也狠得下心,靳斯翰不愿意接手靳氏,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南心身上。 但人总是如此矛盾,想把财产都给女儿,又不想女儿破坏女儿自由自在的快乐。 于是寻觅到一个好女婿就是个好办法。 顾展唯愿意放弃顾氏,疼爱南心,他有生意头脑,做事精细,这一点上和粗枝大叶的南心完全不同。 靳老爷觉得南心找到了人,这样有个男人保护她,又能将靳氏好好发展,所以把很多权利都放到了顾展唯手中。 结婚证一扯,丰厚的股份便赠送到了顾展唯的名字上。 现在好了,顾展唯在靳家横着走,南心这个有靳家血脉的人反而艰难。 南心想给顾展唯打个电话,手机拿出来的时候,便拨了顾展唯的电话。 不想让amy听到太多关于自己的私生活,南心拍了拍amy的肩膀,朝着门口支了一下下巴。 amy笑了笑,“去吧。” 南心拿着手机走出秘书办公室,“展唯。” “南心。”顾展唯没有惊讶,“还在公司加班吧?” “是的,今天开会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不加班不可能。” “嗯,我知道。”顾展唯在那边抽了一声长气,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一般,“南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你这次操之过急,为什么之前不和我商量?”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南心听着心酸起来,即便这么多年过去,听到他维护她说的话,不管真假,她还是会心尖涩苦。 “是楚峻北不让你和我商量?”电话那头的男人嘴里都泛了干。 那天晚上之后他便发现,楚峻北不可能对南心放手,那个男人心机城府哪样都在南心之上。 随便一条就可以把南心捏得死死的。 就拿楚峻北和南心有结婚证这一条,楚峻北若是不高兴了,一转脸告诉了靳永钟。 南心就会失去靳家的一切。 不仅仅是生活,还有靳斯翰和闯闯。 当初她怎么会那么糊涂,居然和楚峻北这样的人扯上了关系。 南心叹了一声,“不是。”说完她又疑顿一秒,“其实和楚峻北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不确定靳永钟有没有找过你。” “他找过我。问我想不想和你复婚。” “.....” “南心,我跟他说,我想。” “......”南心颤声吸气,呼气,“所以明天你打算跟他一起打压我。” “我没有同意,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南心,不会了。”顾展唯那边停了很久,“这次我站你这边,不会向你提任何条件。 这次你太急了,你把他逼急了没有好处,靳家这个封建体质不是销毁上千斤次品燕盏就能动摇的。” “我知道,但如果我不动手,就是他对我动手。” “我知道,已经看出来了,他想嫁祸给你。但明天的会议,你不要提要将他清除董事会的事,只讲香港过关后的燕盏直接发往京都。 一次啃一点,不能胃口太大。” “可是!” 顾展唯很有耐心的劝导,“没有可是,派你自己的人去国外燕屋和工厂,明天你就争取这些利益,其他的不要讲。这件事小事化了,但是国外有了你的人后,就有主动权。” “......”南心点了点头,顾展唯的建议不无道理,“我再顺顺思路。” “好。” 南心挂 了电话,顾展唯 站在她这边就太好了! 有了大股东的支持,明天就算不能动摇靳永钟的地位,但她一定要争取京都分部这边脱离靳永钟的掌控。 握着手机恨不得成拳一击,一转声撞上一堵铁实的肉壁! 楚峻北看起来并没有不高兴,笑起来的样子是少有的温和,“跟顾展唯聊得很开心啊。” 南心没有感到心情糟糕,便笑着问,“你咖啡喝好了?” “喝好了。” “还要再坐会吗?”南心礼貌的问,c国人最喜欢说的就是你吃了吗?进来坐会吧。再坐一会再走。 南心也沾上了如此优良的传统。 楚峻北就这样噙着温软的笑意端视着南心跟他客套。 “不了,我还有事。” “那我送你出去。”南心捏着手机已经走到了楚峻北的前面。 经过昨夜*未眠过后,南心决定不去猜这男人的想法,她见着他,就谦和恭敬不去惹他就行了。 包括现在,南心脑子里强迫自己去想,他只是来喝杯咖啡,现在有事要走。 她不蠢,三年前就能感觉到沈玥昔在楚峻北心中的地位。 如今沈玥昔对楚峻北又不肯放手。 她不能将自己的未来套牢在这样一段关系中,只能自己去争取想要的自由和权利。 楚峻北便跟在南心身后,走得不快,看着那女人手里捏着手机,穿着白色衬衣,黑色包裙。 曲线线条被裹得分毫毕现。 走起路来还能摇曳起丝丝风情。 她这是要送他走? 他到这里来,她什么也没问过,巴不得送他走。 刚刚跟顾展唯通电话的样子,真想让人掐死她啊。 她和顾展唯之间通话的感觉,不像老*的暖昧,却有良师益友的信任。 信任这两个字一跳脱出来,比*的杀伤力还要大。 在这种时候,她找的人不是楚峻北,而是顾展唯。 当南心的手抬起来摁了门禁处开关的时候,男人的手掌覆了上来,“靳南心,我刚刚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我。” “什么?”南心转头望向他。 “和顾展唯讲电话,很开心吗?”他的手指修长,却比那些肩手不能扛提的男人更显厚阔,手指屈合而下时,已经从她的五指间钻了进去,紧紧贴合覆扣住了她的手。 她穿了高跟鞋,他微一低头便唇及她的耳畔,声音低醇磁砂,磨进她的耳心,低如窃呓,“开心吗?” 南心一直没有紧张,是因为脑海中完全被公事排满,即便楚峻北突然出现。 但这时候指尖如玉般触肤生温,脑子中的间隙如同此时的手一般,强行被人介入,穿插进了属于楚峻北的存在感。 南心的呼吸顺不下来,背后都是他的热度,她甚至感受到了压-迫,嘴里干渴起来,想找个地方喝水缓解紧张的情绪。 但楚峻北就这么用温柔的声音,杀人的手劲控制着她,手上传来的疼痛激得她声音都颤了,“公,公司的事情。” “哦。”他长长的扬了一声,几分轻蔑,几分不信,谁又知道。 他拉着她的手,就往接待台那边的沙发踱步而去。 他坐下时有点翩然之态,不似他素日里的气质,有些轻浮。她被扯得跟着坐下去,却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指缝间退出来,又把她的手摁在自己的掌心里,另一手的指,刮着她的手心。 偏首的眉微微轻扬,仿似轻佻看着她的侧脸,“公司的事情,去跟顾展唯说是搏同情?还是想让他念及旧情帮你?” 她突然想从他的掌心里逃脱,才一缩手,又被他紧紧抓住,“我,我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他站在哪边。” “他站在哪边,有什么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他是大股东!我们公司的事,你不懂!”南心的情绪其实到这时候才体现出来。 之前一直被公事压着,没有自己的私心,但是楚峻北与她肌肤相抵时,她手心里一感受到他的温度,便整个人不安起来。 除了不安,还有隐忍的愤怒。 一想到他那双手,昨夜有可能摸过另外一个女人,就算另外一个女人是他的至爱,而她不过是个过客,这种感受也特别嗝应! 所以这段话,多少有些小脾气。 楚峻北却笑了起来,他手指把她后颈窝处的一些懒发往脑袋上的发海上捋,一遍遍看着那些懒发掉下来,却也没觉得烦。 只是看着脖颈的眸光,深了些,“我不懂?你们公司的事,没有人比我更懂。” 南心想要回头看他的脸,他却偏头用鼻尖去蹭她的颈子,“现在跟我说说,为什么要找顾展唯?” 他的声音依旧低缓,漫不经心的音线却在这空旷的前台区有很重的份量,压得她想要同他拉开距离。 “公事啊。” “平时你们有多少时间聊公事?” “开会的时候。” “还有吗?” “还有不确定的时间。” “就是说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聊公事?” “楚峻北!”南心用力想要从他掌中抽脱站起来,努力了一半便放弃挣扎。 她用一分力,他大两分力! “我的公事,你可不可以不要管?出了这个公司,你说要我和他拉开距离,不准他到楼下找我,我都依了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都说了好几遍,这是公事!工作!工作!你明白吗?” 南心用力阖上双眼,让眼前一片漆黑,愈要愤怒的细胞誓要冲破镇0压一般!攥紧的拳头激得发抖! 楚峻北能感受到被强迫坐在他腿上的这个女人在反抗他,至少是很想反抗他。 瞧瞧她这狐狸一秒变成小狮子的模样,一转脸就想咬他一口吧? “既然知道我来了,为什么不来问我?却要去找你的--前夫?” 楚峻北将“前夫”二字拖长咬重,让听的人不禁然间便起了鸡皮疙瘩。 “只是同事。”南心无力解释,已经放弃再跟楚峻北说下去,“若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便自己去想象吧,你觉得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你再问我是不是和他怎么样,你说什么,我就应什么。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说是。” 南心将全身的肌肉都放松,说出这一段话后,听似如释重负,更像自暴自弃。 楚峻北听得眉头都跳动了起来,他很想问一句,你敷衍我? 可是她下一句怕是就会回答,是。 这女人! 他牙根咬紧了几分,火苗舔着他的内脏,手指本还拨着她后颈的懒发,这时候手指撑开,捏住了她的后颈,指尖捏力一仰,她的下巴便被逼得抬了起来。 他吻过去的时候,把胸腔里烧红的火苗全都渡进了她的檀口。 “楚,唔.....楚.....峻北!!!”南心本就是背贴着楚峻北的胸膛,这样别过头去被强吻,真有被憋到气的感觉! 嘴唇被咬了! 南心直觉就是她不是被吻了! 她是被咬了! 这混蛋! 居然咬她! 而且他还捏着她的下颌,她的牙合不上,咬不了他! 前台接待区正对着玻璃双开门,南心害怕电梯那里突然有人出来,正好看见他们正在这光天化日的前台处搞些偷鸡摸狗的事! “不要闹了!”南心时不时的将眼睛瞄向外面,连声音都紧张起来。 南心这种神情,像是在和一个地下**,生怕被人撞破的感觉。 楚峻北手上一个劲力,用力摁住她的后脑,吻势凶暴,毫不温柔! “楚峻北!”南心好不容易推开他!脸都憋得涨红!大口喘气,“这是在我公司!还有我秘书在加班!” “那又如何?” “要是被人看见了,别人议论怎么办?” “你怕被人议论我和你?” “你不怕?” “我是问你。” “对,我怕。”南心直言不讳,坦然承认。 她私人生活的复杂,会让她在公司,整个靳家都被人议论,流言蜚语最容易徒惹是非。 楚峻北嘴角弯弧,指腹揉捻着女人的下唇,柔软芬芳,明明勾着唇角,眼角却有沾冰带霜的冷意,“跟我下班。” **** 【【99的出版书《一念情起》当当,卓越上都有书在售了,最近新浪微博会陆续推出各种活动,亲们可以关注新浪微博【九月如歌-】,之前的中奖名单23号会公布,现在有个转发并3位好友刷话题就有机会获得赠书的活动,之后会有晒书转发好友赠送锦程和阿璇的独家纪念品的活动,转发的次数越多,中奖机率越大哦,小伙伴们赶紧积极参与吧。】 章节目录 第95章 肆无忌惮的吻 “我要加班!”南心觉得楚峻北简直不可理喻到了一种境界! 楚峻北没有说话,看着南心的指尖寸寸上移,视线转到她的腕,皮肤润白,宛如婴儿。. “楚峻北!我跟你说话!”南心动也动不了,心里又急又气。 “嗯,我在听。”楚峻北应了一声,“你去收拾一下,跟我一起走。” 是个正常的人,在遇到极强压迫感的时候,都会本能的产生逆反心里,而不是绝对的顺从。 南心此时对楚峻北同样存在这种逆反,“我不去。” 楚峻北的心情从遇到南心进西餐厅吃饭开始就没有好过。 喉咙处卡了个瓜子壳似的,咽不下去,抠不出来。 而且还尽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好歹公司里还有别人。 他同她和颜悦色,不代表心里真的如面上这般无所谓。 “靳南心,你觉得我耐性很好?”玩着她腕结的手掌向上摊开,将她的腕摊在掌心里,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 南心心里起了一层毛,浑身都不舒服,总觉得楚峻北下一瞬就得咬她,咬了还得撕了那种 。 “我耐性也不好!” “耍脾气?” “我不加班,明天被靳永钟弄出董事会了,你养我,养闯闯,养我哥啊!” “好啊。”他哂然一笑,拉起她的指尖,送至他的唇沿,轻啜一吻。 南心背脊一颤,打了个冷颤。 她不过随口一说。 他不过随口一应。 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他这是轻意 许一个承诺。 是她想多了,累得都爱幻想了。 南心低了头,半晌不语。 楚峻北捏着她的手腕,越来越紧。 只听见她叹了一声,“要不然我去找把刀给你,你把我一刀了结在这里算了。” 捏着他手腕的力道陡然一顿!缓松..... 他眼里的光倏地聚紧,落在她腕上的视线忽地扫到了她的侧颜上! 她没有呡唇,没有皱眉,没有咬紧牙根。 她只是很平静的说出这段话。 声音轻飘飘的喉咙里飞出来,丝絮一样,呵一口气便飞飘起来那种,没有一点力度。 “原来你是想寻短见。”他没有再继续往她的腕上施力,而是揶揄道。 这种 揶揄把她方才不经意间流露的忧伤都掩盖了。 “自己下不去手,倒是你可以帮个忙。反正你是左右看着我都烦闷。”南心并非有意自暴自弃。 而是难得有个机会,让她颓废。 人有时候,太需要找个借口让自己的肩膀松一些。 哪怕是暂时的给个出口,也行。 就好象公司里有些女人面对强大的工作压力都会私下发着狠跟朋友说,明天我就辞职,不干了,回家让老公养!谁稀罕挣这个钱!累得跟条狗似的,早出晚归,还要被老板训,迟到还扣钱!年终奖这么少! 可是明天一早,她们依旧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挺着腰背,进公司,刷指纹,开会,再次面对强大的工作压力。 没有真正的辞职,没有真正的回家。 只是短暂的发泄,让自己的压力找个出口。 此时的南心也是一样。 仿似知道他不会这么做,才这样说。 楚峻北俊朗的眉线缓皱弯曲,“你是偏要跟我对着来?” “是你在跟我对着来,不是吗?” “......” “你打电话说来喝咖啡,我就给你准备咖啡,你喝完了说要走,我就送你。明明知道我要加班,你却叫我下班。到底谁跟谁对着干?” “呵”,楚峻北真是笑了,这一张利嘴,明明是她无视他在先,最后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那你去整理你的东西,我在你办公室休息一阵。”楚峻北抬腕,转腕时,表面正对他的视线,“最多三个小时后,必须下班。” 楚峻北站了起来,“等会过来找我。”在南心的屁股上揪了一把,楚峻北往回走,走向南心的办公室。 刚刚他在办公室那边看到有休息室,虽然不及楚氏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大,但是小憩一阵还行。 本来想去休息一阵,结果进了那休息室觉得无聊,便躺上休息室的*上摆弄手机。 微信里关于那个穿着中学校服女孩子的朋友圈,始终进不去。 越是进不去,越是去想那天晚上看到哪个位置关了她的朋友圈。 嗯,她和顾展唯接吻的自拍照。 楚峻北从*上坐起来,,又走到外面办公区,好几圈后,他拉门出去。 南心正和amy做ppt,她揉着额角,有些疲倦,“明天早上如果靳永钟态度强硬,我们也要表现得强硬,但我们就先说关于货品直接分发的事。为了减少重叠责任,分部应该直接提货。如果分部的货品出了问题,就是分部的责任。不然像这次一样,责任很难追究。” amy在键盘上打字,“这样的话,靳永钟同意的可能性可以达到百分之六十。” “嗯。” 秘书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只见楚峻北大方的走了进来。 南心一怔,这皇帝陛下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楚先生?怎么了?”南心一脸茫然的看着楚峻北走过来。 不仅是茫然,还有点惊异。 之所以这种表情,她是怕楚峻北那坏脾气一上来,过来把amy的电脑砸了。 她倒是情愿被他捏痛骨头。 现在没有比电脑更保贵的东西了。 所以南心紧张的站了起来,不着痕迹的往电脑那边移了一下,试图挡住amy和电脑。 她真是要被他吓出神经病来了。 南心自以为不作痕迹,在楚峻北看来猫腻便大了。 而且那种疏离不仅仅是“楚先生”三个字中体现出来的,还有她的动作,神情。 她果然是怕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有意思啊。 “我手机没电了,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楚峻北说话的神情并不随意,真的像是有急事。 南心把手机解了锁,递给楚峻北,“给你。” “马上还给你。”楚峻北拿着手机,便当着南心的面拨了电话键盘里的键。 电话打出去,他走到外面去接。 “嗯,晚一点吧,我等会过去,你让人去给我留个位子,嗯。” 南心听着楚峻北打电话的内容,暗自松了口气,听他话里的意思,等会要走。 太好了。 不然他在这里,她随时随地都要担心他会不会推门进来。 不一阵,楚峻北将手机还了回来,还破天荒的说了“谢谢”,又走了出去。 南心继续和amy工作。 楚峻北回到副总办公室,便打开自己手机的微信,查看学生妹头像的朋友圈。 开放了。 这蠢货微信是直接登录的,重新给她设置了一下,像他这么聪明的男人怕是要绝迹了。 虽然她的朋友圈让人膈应,但还是想看看她以前是怎么蠢着活过来的。 越看南心的朋友圈,越是觉得这女人这辈子怕是不会再爱上别人。 如果他是个局外人的话,几乎要被她的热烈感动了。 那时候的年纪很单纯吧。 谁在青涩年纪的时候,都会这样直接的表达喜欢吗? 她喜欢顾展唯的路程,像是热烈的火焰。 靳家出事过后,火焰像是熄灭了。朋友圈寂静无声,有声也很微弱。 连闯闯的照片也没有。 楚峻北突然有些后悔,方才他不应该马上把她手机还回去,而是应该把她的朋友圈删干净! ..... 因为翌日的会议南心决定啃得小口些,所以加班提前结束。 amy合上电脑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明天的局势我们做了那么多种可能,能赢的把握非常大。”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嗯。我知道。” 南心怀疑明天也许靳永钟会直接到京都来,他那种性子,她这么当面杀他锐气,他还能饶了她?。 把文件收好,南心的直觉是楚峻北可能已经走了,一点响动也没有,“我把东西放回去,现在这个点都饿了,我们去吃点宵夜。我有些顶不住了。” “行,我也饿了。吃了宵夜,各自回家好了。” 南心抱着一堆东西回自己的办公室,文件锁进文件柜,amy已经到了她的办公室。“靳总,走吧。要不然开我车好了,我等会送你。” 把锁文件柜的钥匙装进手提包里,南心检查自己的电脑是不是关好了,“不用了,我明天早上也要开车上班,我们自己开自己的吧,也不用麻烦。” “那我们去吃点什么?咱们这一带夜宵不多,要不然去你家附近的地方?”amy绝对算得上是一个贴心的秘书 ,为老板想得很周到。 若是在老板家的附近吃饭,老板回家用的时间就会少些,老板轻松就是员工轻松。 南心揉着脸,“不用刻意找,随便找家吃了就算了。走走走,我本来以为通宵呢。” 南心从amy身边走过,到了门口没听见响动,便催促道,“快点啊!” amy一动不动看着办公区和休息室相接的那道门。 干笑。 南心一回身,刚要伸手去拉amy,突然看见楚峻北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正拨理着衬衣的扣子。 “楚,楚先生啊。”amy笑着和楚峻北打招呼。 楚峻北微笑着“嗯”了一声,“加班到现在?” “可不是嘛。”amy抓了抓头发,笑得有些尴尬。 真不怪她要想歪,普通关系的人怎么可能直接去副总休息室里睡觉? 好歹是女人的房间。 而且做生意的人有很多忌讳,比如不能睡别人卧室的*。 但楚峻北一走出来那样子,很显然在里面休息过了。 “这么晚了,可要早点回去,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提前给家里打个电话,省得家里人担心。”楚峻北的谈吐无一不彰显出他是一个绅士。 但言外之意却是下了逐客令。 amy好歹是副总秘书,这点话水还是听得出来的,她拿出手机赶紧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时间,“哎呀,我得赶紧回去了,我老妈得担心死了。” “啊!不是说一起.....” 南心还没说完,amy一拍她的肩膀就跑了,“我妈做了杂酱面,我得赶紧回去吃,不然得糊了。” 她是怕再在这里呆下去,被楚峻北的眸光给烤糊了! 南心看着楚峻北,垂了肩,“我以为你走了。” “你什么时候问过我有没有离开?”楚峻北此时立在南心跟前,看着她的瞳仁,“嗯?” “是我疏忽了。” “就这样?”他冷着声问,她岂止是疏忽,简直是无视! “不好意思。” 楚峻北冷睨南心一眼,气不打一处来,从她身边走过,“去吃点宵夜。” “好。” “你开车。” “好。” 楚峻北的车在西餐厅那边,他并不想去那边取车。 南心跟着楚峻北走,在他身后活像这里是楚氏,她才是客人。 连走到门口也楚峻北抬手摁的开门开关。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一句话也没有,出电梯的时候,楚峻北让南心走在前头。 南心这才从楚峻北身边走过。 楚峻北一坐进南心的车子便后悔了,真不该坐她的车! 这破车! 倒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以前看她开这车的时候就只是觉得女人家的车真是小巧。 现在一坐进去,感觉腿都伸不直,“靳南心,你腿也不短,怎么买这么个车?” 南心不想说因为曾经她就算家庭条件优越也很少自己开车,上路就怕被车撞,刹车有可能都会当油门。 出门要么司机,要么顾展唯。 她都不需要动手动脑。 人都是给逼出来的,初到京都来的时候,能少请个司机就少一个,逼着自己开车上路。 刚开始的时候,她开车胆子小,很害怕,试驾的时候,大的车子总停不进车位。 于是才买了个宝马3系,有牌子,价钱能接受,不至于开出去没面子。 后来公司赚钱了,也没想过要换车。 “便宜嘛,不是要省钱么。”南心卡好安全带,她开惯了,不觉得小,不过楚峻北那块头坐在里面,是稍稍有点憋屈。 “靳氏也是个大公司,京都分部每年毛利也很好,好歹买个一百万左右的越野吧。” 楚峻北卡好安全带的时候就想下车了,若不是不想让南心知道他的车在那个西餐厅的话。 “一百万不是钱啊?我这个车也不错。”南心发动车子,手中方向盘打了弯,车子拐出车位,仰着脖子得意道,“三十多万,还是宝马,宝马你知道吗?名牌儿!” 楚峻北听南心讲话,一听都笑了起来。 南心的普通话不差,但是绝对算不上多好。有南方腔。 南方人讲话舌头好象抵着牙,舌头都直直的,尾音软绵下滑。北方讲话舌头卷翘,尾音硬朗上挑,是有很大区别的。 此时微嗲的口音里卷了个儿发音,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也不是不伦不类,是什么呢? 有点可爱吧。 “哟!京腔甩出来了。” “当然,我现在说得可溜了。” “车库出去左拐。”楚峻北指着路,“从西延路上平安街。” “哦。”南心听着指挥,“你有好的地界儿?” “哈哈!”楚峻北伸手拍了拍仪表台,“你可别讲这蹩脚的京都话了。” 南心大概是肚子饿了,楚峻北带她去找吃的,她就浑身上下心情好,话也说得上瘾,“我不是想练练嘛,以后我出去,人家也不能坑我这个北漂儿,觉得我是个本地人儿,就不敢坑我。” 楚峻北笑着道,“快闭嘴。” 南心已经开上了平安路,双向八车道的开阔笔直而行,两旁的建筑物整齐而方正,透着一股巍峨正气,有一种说不清的大气磅礴! 这样的街道,在南方是不可能见到的,是一种气吞山河的睥睨天下之姿! 就像这生在京都的大老爷们儿一样,骨子里的气质能够扑面而来,给人带来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 她侧睨一眼坐在副座的男人,而后看着前方认真开车,咧了嘴,弯了眉眼,起了劲,“要说嘴儿!闭嘴儿!” 她乱来。 他大笑,“去!” “要说去儿!” “呸!” “要说呸儿!” “靳南心!你真是够了!”楚峻北笑得脸疼,伸手捂住南心的嘴,她却开着车依然大笑。 她张嘴去咬他的掌心玩,力下得不重,咬得他掌心酥麻,这酥麻过电般传到心房,心痒难耐,那是一种道不明的滋味。 好象手脚都被绑了,但他面前放着一块诱人的蛋糕,他得吃了才行,不然得饿死。 平安街延绵无尽头一般笔直开阔,深夜里的街道即便是在夏日也很冷清,没了白日里的车来车往。 楚峻北心下一紧,放手搁在方向盘上,眼睛看了一眼宽阔的车道,另一手卡开安全带,便兜过南心的脖子来。 张嘴过去,咬了她的嘴。 “我开车,咬我干什么?” “啊!楚峻北!我在开车!”南心心下猛的一个漏跳,唇在发麻,一瞬过后,心在胸腔里疯狂乱跳起来,像是要蹦出来一般。 他却握着方向盘,再次伸嘴过去,把她的头扭了过来,他可以用余光看见前方的路,唇舌用力纠缠。她越躲,他越是攻。 他喘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前面的路和后视镜,没车,喘气之声有些粗哑,“你先惹我的。” “我,我,我。” “你咬我一口,我得咬你一百口!”他的吻,再次袭来! 3系的宝马在宽敞的马路上,肆无忌惮的前行! 如同他的吻一般,肆无忌惮! ******* 【【想在当当网上订购99出版书《一念情起》的亲,提供方式帮亲们省钱。 1.下载一个当当客户端,拍下就可以省几个大洋,很划算。 2.1月24日--31日《一念情起》参加满100-20的活动,有书单要凑的亲,24号开始单单网下单。简直跳楼价哦。(活动应该不能双享,其一已经很划算了) 亲们尽力都在当当上买,这样99可以看看能不能冲个榜单什么的,小伙伴们要帮99使把力哦,你们总爱说的“喜欢你,支持你”终于可以付诸行动了哇。 下半部能不能出版,就看这次啰。 如果书卖得喜人,99受了表扬的话,就来给亲们加更。反之就算了,要安静的疗伤啦。】 章节目录 第98章 我们就在一起吧 若是错觉,便错了吧。 不是每次错觉都会如此美好。 一想到闯闯会像花童一样为自己撒花,南心就做梦做得不想醒。 南心低了头,是一瞬间害羞弥上心头的垂首,她甚至矫情的用手指勾住了楚峻北的手指,捏紧,往前走。 越是想要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做,越是觉得心跳加快。 好象做了亏心事一般,她看着树影路灯下方一块块的方形地砖铺就的人行道,扯着别的话题,“我心里想着,明天靳永钟大概会到京都来了。” 感觉到她手指的细软,心中一丝异样缓缓滑过,这一丝异样像是有撩动能力的手,拨过心上的弦,悠悠一颤,他的手掌展开一下,她的手突然感知到他的挣脱。 才一瞬,小手*,她正莫名伤感。他的手掌已经接住她的手,裹在掌心,淡淡开口,“为什么?” 南心心里陡然吸了一口气,方才还在*的心,有了安放的位置。 是酒精清醒了一半,被楚峻北拉着手,把公司里发生的事,慢慢的叙述给他听,像是在兑现她以后有事都找他的诺言。 他听得认真,把她说的话都记了下来。 路边光影变幻,车辆在大路上往来,非机动车道偶尔还有骑着自行车的人。 大都市永远不缺的,就是人气,哪怕是半夜。 这一些人气,也让走在路上的行人,感到安全。 而南心的安全感,来自于拿手包裹着她手的那只手。 说完白天的工作后,她长叹一声,“他的性子就是这样,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来一趟。 上次靳家各房管事的人说,闯闯到了六岁,我哥还没有醒的话,我就可以一直做闯闯的监护人。 他就急了,要来京都把闯闯抱回g城去养。 我说他给我的燕窝有问题,他哪能控制得住那暴火脾气,一准要来京都给他的眼线敲边钟。更要警告我。” 一提到闯闯,楚峻北便莫名其妙的有些上心,“闯闯的监护人,一直都是你,这怎么能有变?” “g城就是这样,各个大门阀都很封建。重男轻女这一点,我们g城,特别是g城的大家族是非常严重的。现在c国,能公然娶妾的,也就我们g城吧?”南心叹了一声,头有些晕,甩了甩头。 “而且还不止我是女人这个原因。我身份尴尬,靳永钟一直用血统的事在靳家各房中挑唆,说是私生女抚养正嫡血脉是对靳家祖宗的亵渎。 所以当初闯闯抱回国的时候,他就要抢闯闯的抚养权,若不是我一直藏着靳家家主大印,而且把我哥保护起来,靳永钟早就得逞了。 靳家这个封建门阀的一些制度,在某些方面来说,也算是帮了我,他们很看重我哥和闯闯,一部份人还是觉得大房的男丁还没死绝,家主就该是大房正嫡的。 靳永钟暂时不敢做得太出格。” 他心下有了计较,“他明天到了京都,你跟我联系。” “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应着他。 一条路,要走多久才会到尽头。 一个场景,到底是幸福还是悲伤。 她觉得两人并肩而行的样子很幸福。 忽然忆起还有第三个人存在的时候却很悲伤。 南心怀念曾经的自己,那么勇敢,敢冲,敢挥霍,敢碰壁,那时候不管是李沁儿,还是靳南心,都是勇敢的。 如今的靳南心胆小,谨慎,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想的比做的多。 一件事,会遇想一百个后果,会因为那个最可怕的后果而放弃一件有前景的项目。 曾经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只看最美好的结果,会因为那个最美好的结果而放下一切包袱,勇敢追逐。 是老了吗? 是老了吧。 她心中不禁落泪,我的闯闯才两岁,可我已经老了...... “那个,那天晚上那个......”南心支吾出声,字句不连,连沈玥昔的名字,都不敢一口气吐出来。 他在她还没问完的时候,便说道,“她叫沈玥昔。 我有个姑姑叫楚碧晴,她丈夫叫沈宗业,沈玥昔是沈宗业大哥的女儿,是我姑姑的侄女。 你在京都这么久,应该知道沈家在京都也是大门阀。 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是我曾经爱进骨子里的一个女人。” 南心听着最后一段话从楚峻北的嘴里说出来,意料之中,伤感的情绪却超出了意料之外。 “哦。”淡淡的一声,不敢再追问下去。 她也曾经深爱过别人,明白那种爱进骨子里的感觉。 那种感觉证明自己年轻过。 而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之后,便老了。 楚峻北侧首垂眸时,看见她的耳廓,那一声“哦”,有点敷衍,像是无所谓,又像是无奈。像是没有情绪,又像是妥协后的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高兴了几分,“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在一起,楼下的客房,我和她,各睡了一间。” 她还是低着头,方才那一阵的萧瑟落寞像是被夜风吹走了,声音又有些上扬,虽然是同样一个字,已经道出了不一样的心境,“哦。” 他这是在和她解释吧? 有几分高兴,但却不再像之前一样想些天马行空的幻想,不过是一晚上而已,他和沈玥昔也许还有以后。 这种感觉又像方才一样,瞻前顾后。 他是不是也一样,曾经爱过一个人,爱进骨子里,然后就再也喜欢不了别人。 无论做什么,都先想到后果,千万百计的不让自己受伤。 不敢相信向自己靠近的人,总是觉得他们的话没几分真实性。 总是把心门关起来,不向任何人打开,以此来保护着自己,不让自己走向曾经的毁灭。 不毁灭便能苟活。 “楚峻北,我们是不是都老了......” 老了的人,都是不敢再爱的人。 “为什么?”他看着前方走不完的树影,握着她的手,松了一下,又握紧。 “......”她久久没有回答,直到她的手被他捏疼一下,才反应过来,还没有跟他解释。 于是她侧脸看他一眼,“如果有一天,我们都老了,如果到时候我们的感情生活都还没有发生变化,就在一起吧,就算没有爱情,老了有个伴,也是好的,谁说不能将就?我看很多人将就着也过得很好。” 这是南心离开g城后,第一次如此勇敢。 她像个历经千帆的老人,想要看破一切,不再去乘风破浪,只想将找个人,陪在身边,保护她和闯闯,享受平淡。 他停下来,拉着她的手站定,看到她眼睫毛映在眼肚上的阴影,“为什么想得这么远?” “未雨绸缪啊。” “这也行?” “有什么不行?”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似乎遇到了难题。 很久以后,在南心以为他不会说什么的时候,他拉着她继续往前走,道,“到时候,再说。” 南心再次喝了一口啤酒,想力证方才自己是喝醉了才说了一堆胡话,“喝得每个细胞都可以打酒嗝,感觉自己好堕-落,呵呵。” 在她自嘲一声傻笑后,他突然道,“如果以后我们身边都没有别人,我们就将就在一起。” 她说得也对,谁说不能将就。 ********************************** 【【小喇叭呼叫了:在小雅那里订签名书的“方亚敏”小朋友请速与小雅联系。她地址有点对不上号,怕整错。 ps:在当当,卓越,天猫买99出版书《一念情起》的小伙伴们,记得写美腻的评论哦,之后会推出写美评晒美书的活动,是有关于主角的美腻奖品等着亲们哦。】】 ..................................................................................................................... 章节目录 第99章 她靳南心亏多少,我楚峻北贴多少 南心一直觉得,楚峻北说的话,是给了她希望。 至少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怕是不会轻意说出这些话的。 这样的夜晚,如此平淡。 没有十七八岁时的疯狂,追逐。 没有二十岁时的浪漫与边跑边喊的海誓山盟。 没有二十二岁时的自以为永远,永不会变。 没有二十三岁时的绝望和痛彻心扉。 平淡得连微笑都只是嘴角浅浅上扬。 平淡得连步子都只是慵懒。 平淡得连相携她都没有紧紧挽住他的臂,像是一辈子不分开的依赖。 她和他都如此理智,理智到不轻意给对方诺言。 理智到一个字一个词都要咀嚼半天才告诉对方。 比如“如果”,比如“将就”。 因为太懂诺言的重要性,因为他们太过成熟,他们谁都不想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谁都不想让对方抓住自己的把柄,谁都不想在有更好的选择后被对方秋后算帐。 所以,他们计算着自己的得失,想要赚得多,赔得少。 在两个人的感情之间,他们像一对生意人。 南心可以肯定,她是长大了,心湖再也没有激动澎湃,只是享受平淡带给她的安稳。 她需要的或许不再是爱,而是家。 但是当她再次历尽千帆,终于明白,不是不再需要爱,而是成熟的爱总是在理智中抗衡,自以为自己没亏,赚到了。 却不知道在以物易物的公平交易中,她赚到了他的,也把自己的给了他,且再也无法收回。 这个过程,它慢到无法察觉,却摧心毒肺,待你明白过来,已经无可救药。 原来,成熟的爱比青涩的爱更入骨,因为连理智都无法掣肘的爱情,才是要人命的穿肠毒药。 ........................................................... 楚峻北从小到大,做过最荒唐的事,一是脱离父亲楚建勋,公开与他为敌! 二是陪着一个醉鬼从南五环夜宵街穿城而过,一路步行,走到北五环的海景园。 从南到北的距离,要走多久,他没有看一眼腕上的时间。 只觉得时间过得挺快,她一会吃点已经冷了的烤串,一会喝点啤酒,他也陪着她喝。 她说她小的时候的事。 她说刚到靳家的时候,只要爸爸不在家,靳斯翰就不给她吃饭,让下人孤立她。 爸爸一回家,她就告靳斯翰的状,靳斯翰要被痛骂。 靳斯翰就更讨厌她。 这种状况持续了好几年,直到那次她被学校的混帐欺负,靳斯翰帮她报了仇,他们之间的关系才有所好转。 那次过后,不管靳斯翰说她什么,她都觉得他是为了她好。 也许这就是血缘吧。 她又说她爸爸是个色胚老头子,找个小妈比她还要小,真是疯了,也不怕自己闪到老腰的。 色胚就色胚啦,还非要说小妈是个孤儿,无依无靠,他是上天派来拯救小妈的。要是没有他,小妈要流落街头,会变成苦命孤女。 她说她真是服了她家老头子,乱搞就是乱搞,给自己戴这么大顶帽子,也不怕把脖子给压断了。 他听着她说话的腔调,不禁笑了起来。 时间快到路上已经麻麻发亮,再亮一些,有了雾色的白,有了浅靛的青,有了微红的橙..... 天已破晓,人未归家。 楚峻北和南心站在海景园外的早餐店,看着进进出出的人越来越多,南心吐了口气,“现在好后悔为了几串烧烤走回来......” 衣服没换,觉没睡,还要上班,关键是今天的工作是要面对靳永钟这么大个敌人! 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 “做了的事,有什么好后悔的。” 楚峻北风轻云淡的说道,拉着南心往回走。 进了海景园的电梯,楚峻北摁了17和18。 “你回家洗澡吧,我需要补个觉。”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17楼,楚峻北等着电梯门打开,然后走出去。 南心皱着眉,又困又累,又要开会,洗冷澡才能清醒了。 楚峻北回到17楼,gucci跑出来围着他,主人*未归,它都想死主人了,主人越来越不靠谱了,不能回来也不把它送到楼上,害它好寂寞。 楚峻北上了二楼,一进主卧就去了卫生间洗澡,一身的烧烤味,灰尘味都洗得干干净净。 等洗好澡出来,楚峻北腰上还缠着白色的浴巾,拿起手机打了电话给joe,一边拿着毛巾在头发上擦,一边扬着声音讲话,“joe,早安。” joe还在睡觉,京都是个亮得很早的城市,他还有三个小时好睡。 当初之所选在这个很吵的闹市区租房子,就是因为走出老小区就有地铁,直达公司,车子平时都停在公司,公事才开。 下班车子扔在公司,坐地铁上班回家,速度快得欲仙欲死。 上班的闹钟还没响,电话便响了。 而且迷糊接通过后,他听到了比闹钟更可怕的声音。 没听错吧? 楚峻北的声音? 而且那家伙跟他问“早安”? joe马上坐起来!拿着电话出来便看了两遍来电显示,“楚大公子,你大清早的,没事吧?” “起*了吗?” “我告诉你,我现在没到上班时间,我不接受任何安排,我不接受任何任务!” “joe。”楚峻北笑着声,温言善语的口气。 joe抖了两抖,绝对没有好事,绝对没有!“你到底想干嘛,大清早的,用阴森森的感觉害得我睡不着觉,你以后看到美女会硬不起来的!” 楚峻北把手中的毛巾扔进洗衣箱,裸着身体去拉开衣柜,挑衣服,“我对着美女硬不硬得起来你不用担心,我要是对着你能硬起来,你才要担心。” “呸!”joe重新倒进被窝里,决定不理楚峻北,“我要睡觉,到了上班时间再给我打电话。” “你可以试着挂一挂我的电话。反正你也没试过后果,不如尝试一下。” joe重新坐起来,面对楚峻北的威胁,他只能不睡了,“楚公子,你说说,我们都是如此优秀到出类拔萃的人,难道就不能成为真的朋友吗?你总是这么威胁我,会让我们的友谊失去真正的魅力。” 楚峻北不以为意,“我真正的魅力就是威胁你。” “你到底想干嘛。” 楚峻北偏头把手机夹在肩上,先拿*穿上,再挑了件溢着浅冰蓝的衬衣,伸臂穿上,“把靳永钟的行程查出来,看看他是不是来了京都。” “你难道不能找别人查?” “能,但是还有一点,如果他没来京都,你得把他弄来京都,这一点,别人做太麻烦,说不定还得教,但你经验老道,上手快。” “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九点之前,等你消息。” “九点零一秒才是我的工作时间。” “我一天二十四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让你失去这份让你讨厌的工作。” “楚峻北!你这瘪犊子!我诅咒你以后看到所有女人都硬不起来!”joe一骂出口就挂了电话,然后不停的喷着火气,掀开被子下*! 楚峻北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盲音,一看电话屏便把手机扔在*上,继续挑了一条深色西裤,穿起来。 心道,joe,你这诅咒可真是不灵,本公子才硬过! ........................................................... 六点四十,joe给楚峻北打了电话,“靳永钟昨天晚上已经到了京都,现在住在五洲酒店。” “住骆落他们的酒店?” “嗯。” “行,帮我约一下靳永钟,一起吃个早茶,骆落他们酒店正好有南方的早茶。” “你不能自己约吗?我现在是下班时间!下班时间!”joe已经愤怒得要暴走了,整个美好的早晨都被姓楚的给毁了。 “joe,其实也不怕你知道,我这么折磨你,主要是为了让你早些去非洲,要知道,你们家族需要你,像我这么宅心仁厚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朋友的弟弟就在我 个破公司里屈就做助理呢?” joe放弃挣扎,“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楚*,我马上去约。” joe骂了楚峻北,楚峻北也没生气,反而笑着道,“我在我的那间包间里,等你们。尽量让靳二爷觉得隆重些,不然太对不住他远道而来了。” 楚峻北说完便挂了电话,不给joe说脏话的机会。 joe也不是爱说脏话的人,而是到了京都学了几句国骂和当地骂,没事就说着玩,瘪犊子刚说上嘴,就拿来骂楚峻北了。 穿好衣服,楚峻北下楼去gucci的卫生间,给它的浴缸放满水,“轩辕狗剩,今天你自己洗澡,我已经换好衣服,泡久点再出来,出来后在浴室甩干水,在风干机底下把身上吹干。” gucci不高兴,为什么要自己洗澡,为什么要叫狗剩,它趴在客厅里傲娇的发脾气,不动。 “好了,gucci,洗澡。” gucci腾地站了起来,冲进自己的卫生间,跳进浴缸里便开始享受,翻腾得一浪浪的水涌出浴缸。 楚峻北又去给gucci加狗粮,加水。 等一切都做完了,便出门摁了电梯,一直到地下车库负一楼。 负一楼楚峻北有六个车位,如今空了一个车位,他最喜欢的那辆车停在西餐厅外,近几年买的车,全是清一色的黑色。 每个车库看一眼,发现他竟没有一个颜色的车适合自己现在的心情。 站在车库前皱了一下眉,“为什么不买辆红色的车?” 要不然给靳南心买辆红色的? 楚峻北开了辆卡宴便驶出了车位,方向开往五洲饭店。 joe满身怨气,调了车子去请靳永钟,虽然都是在五洲饭店吃饭,但是这人需要请,真是有点讨厌。 一路腹诽楚峻北腹诽到五洲饭店12楼,在摁响靳永钟门铃的时候都还在心里咒骂楚峻北一辈子见着女人都硬不起来。 而且是咬牙切齿的咒骂。 但就在门被拉开的时候,joe颀长俊秀的身姿便立在1225门前,一脸斯文温和的笑意,谦谦君子当如是。 “靳二爷,您好,很高兴,我们又在美丽的大京都重逢了。” 靳永钟的嘴角差点没抽中风! 在他看到joe的时候,就整个人不好了! 还什么美丽的大京都重逢 ! 狗屁的大京都,天天雾霾,要不是这里有个麻烦的私生女,他是懒得来这么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但是在他心里,joe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乌烟瘴气的东西。 瞧瞧他这一脸虚伪到令人作呕的笑意,真想把他的头切下来扔在地上狠狠的踩! “joe特助,这么早,有何贵干?” 靳永钟立在门口,身后是保镖,他不给joe让位进房间。 joe也并不介意,站在门口说话的姿态依旧谦和有礼,“听说靳二爷来了京都,我们楚先生很是高兴,想跟二爷您共进早餐呢。” 那口气,joe故意说得很是*,旁的人不看靳永钟的年纪,一定会以为楚峻北有好男色的癖好,joe的感觉就是在替自家主子追新欢的感觉。 靳永钟是中老年群体,搞不懂年轻人流行的想法,但是joe的话让他烦躁! 又是楚峻北! 阴魂不散,他昨天半夜才到京都,一大早就派人来了。 还是说靳南心昨天跟楚峻北诉了苦,今天就让楚峻北出面? “我吃不惯京都的早餐,自己随便喝点牛奶。” joe依旧是素质涵养极高的特助模样,“二爷这话就有点太小看我们美丽的大京都了,五洲饭店不仅仅有正宗的京都味儿,还有最正宗的南方味儿。 五洲饭店的早茶,那可是要叫号子排队的,在这京都的南方北漂,总是来这里怀念家乡的味道,要不然二爷您今天尝尝?” “我带了自己的厨师。” “二爷,您太不给面子了,大老远的来五洲饭店入住,结果您自己带了厨师来,这不是逼着老板解雇厨师吗?” 靳永钟分明听到joe在说出他太不给面子那句话的时候,咬得格外重,像是一种笑里藏刀的威胁! 他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次次遇到楚峻北的人都极不舒服! “.......”不想理joe,正准备关门! joe说话的样子像是知无不言的老实人,“二爷您可能还不太明白,这五洲饭店的老板叫骆落,京都骆家不知道二爷听过没有,若是京都这穷乡辟壤的地方二爷不清楚,那么g城莫老爷子的四女婿二爷怕是知道的。骆落就是骆思齐的妹妹,您在她的饭店连顿早饭也不肯吃,会不会太不给莫老爷子面子了?” g城莫家,靳永钟分分钟想要捏死joe! 这十万八千里的关系,他也能扯得上! “再者,骆落和我们楚先生,那是一个炕上睡过的兄弟,情谊深厚,五洲饭店有一个包间,只有我们楚先生可以用,连骆思齐都没这待遇。” “其实说白了,二爷您根本不该到京都来,您一来,我们楚先生天天想请您吃饭,为了请二爷吃顿好的,到处都要动关系,虽说这京都没有我们楚先生动不到的关系,但说到最后又得还人情,也不知道g城是什么样,但咱们京都,不怕欠钱,就怕欠人情。二爷也要理解理解我们的难处。” 靳永钟唇开始发抖,一转身走进屋里,手抖着撑着桌面打开药箱,找了药一口服下! 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但这楚峻北做得太过份! 这样分明是要明着跟他为敌! 为了一个私生女,楚峻北居然要得罪他! 一个跟父亲断绝关系的豪门游离子嗣,居然敢这样公然得罪他! joe懒懒站在门口,本来想“关怀”一下二爷为什么要吃药,该不会是时日无多了吧? 又觉得南方人迷信,自己这么高素质的人,是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口的,心里想想就算了,于是便“好言”提醒道,“二爷,我们楚先生脾气不好,最怕等人了。您知道,北方人素质很差的,能动手都不瞎逼逼,他这几天为了讨好新欢,内分泌不太正常。” 靳永钟又想吃药了。 joe抬腕看了看表,还差一阵才到上班时间,他还没有义务给上司树立光辉形象。 能怎么黑,就怎么黑吧。 反正他讨厌死了那个楚*! 靳永钟算是经过挣扎也没用,只能跟着joe去了楚峻北那间包间。 这次靳永钟才看清,包间外不像别的包间是门牌号,这一间是鎏金字体,写着“楚王宫”。 靳永钟一进去,才发现楚峻北还没到,“你们楚先生呢?” joe走进包间,悠悠道,“我们楚先生喜欢别人等他。” 靳永钟再次动了想把joe给杀了的念头! 楚峻北到时候,刚刚九点正,上班时间,joe很快进入严谨特助的状态。 “二爷,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楚峻北身姿挺拔,一身帅气,步履潇洒的走进房间,“点餐吧。” 没问靳永钟吃什么,楚峻北自己点了,又替靳永钟点了,最后把菜单递给joe,让他自己点。 靳永钟眉头已经跳得停不下来。 楚峻北端起清肠茶,喝了半杯,看向靳永钟,“二爷,今天早餐后,我送您去机场,如何?” “楚少,你管得太多。”靳永钟从早上见到joe到点餐,没有一秒心情好过,点餐时楚峻北给他的下马威让他想要愤然离席,现在每一秒坐在这个包间都如坐针毡! 楚峻北淡笑,“可我现在不得不管。” “什么意思。” “我上次跟二爷说过,南心现在是我的女人,希望二爷不要动她。” 靳永钟几乎要拍案而起!“我没有动她!公司有事!” 楚峻北一派闲散,却连毛孔呼出的气息都强势,“靳氏的京都分部,即便是有事,那也该由南心自己处理。” “哼!她处理不好!” 楚峻北又是一笑,“她处理不好还有我。” “你不懂!” 楚峻北看向靳永钟,扬起俊眉微笑时,有一种嚣张跋扈的味道,“我不懂?好,就算我不懂,没关系,一个公司开以现在,你们做燕窝这个没什么技术可言,只要货的源头把控好就行。 那么最大的问题除了名誉就是亏钱,名誉我保证靳氏在京都损不了。 亏钱的话,她靳南心亏多少,我楚峻北贴多少,如何?” joe夹了个虾蛟自己吃,心间不禁腹诽,楚老板现在内分泌果然不正常了啊! ***** 【【合并大更,更新结束,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100章 突然一顿爽 他如果不是内分泌不正常,怎么会干别人赔多少,他贴多少的生意? 肯定在别的方面赚了吧? joe认为自己不算了解楚峻北,但做生意上,那是个不可能认亏的人。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 早餐陆续摆上桌来,几乎摆满了整个十一人桌的玻璃转面。 “也不知道二爷喜欢吃些什么,便点了五洲最热的一些点心。”楚峻北让服务员给自己装了一碗粥,拿着瓷勺,兀自吃了起来。 joe点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一声不吭的用餐。 靳永钟半点食欲也没有,看了一眼包间侧墙面挂着的大壁钟,“公司还有会,楚少慢用。” 靳永钟说着便双手粘在桌沿边上,站了起来。 “二爷,有句话,我说得明一些比较好,虽然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明。” 楚峻北懒懒开口,没有看靳永钟,伸筷夹了块糯米饭喂进嘴里,等慢慢嚼咽后,才道,“她在京都一天,只要我还对她有兴趣,你都不能动她,也别找她麻烦。 有一点也不知道二爷是否清楚,楚某在g城的关系网,比二爷在京都的关系强得多。 g城第一豪门裴家,家主裴锦程跟我交情颇深,莫家独子云烨跟我更是多年挚友,我这人怕欠人情,但不代表被二爷数次拂了面儿还会干坐着什么也不做。 我只需要给锦程和阿烨开句口,靳家就会有不断的麻烦出现,我只是担心二爷到时候扛不住。 何必?” 靳永钟被楚峻北气得胸膛起伏加剧,他还没有坐下来,楚峻北又道,“今天早上请二爷一起用餐,还有件事想同二爷商量。” 靳永钟一声冷“哼”,“楚少做事,岂需商量这两个字!”语气中满满的岔然,楚峻北拿出g城的两大豪门来压他,居然有脸说出商量二字! 靳永钟重新坐在位置上! “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知会二爷一声。”楚峻北放下筷子,拿冒着热气的湿毛巾沾了一下嘴角,这才睨向对面,“我想跟南心以夫妻的名义公开。” joe失态的大咳! 完了完了,楚老板内分泌不正常直接影响到了脑神经!得赶紧送神经病院才行。 靳永钟眼睛一亮!楚峻北要娶那个私生女,真是太好了! “楚少这倒是敢做敢当的好男人啊。我要备份大礼才是。”靳永钟声音都沾了喜气,怎么会不高兴? 他自然是高兴的,靳南心一嫁出去,就不是靳家的人,而是楚家的人。 更何况她的名字在家谱上不是纯黑炭墨,可以清除。 一旦清除了,就可以收回家印,夺回闯闯的抚养权。 靳永钟心里计算着,“我今天就问问南心,看你们喜欢什么样的礼物,二叔来送!” 心里面高兴得已属脱缰之马,肚子也有些饿了,靳永钟让服务员给他装碗粥。 楚峻北笑而不语。 joe睨了一眼楚峻北的笑意,坐得离了三个人远的位置,但他还是冷得一抖! 靳永钟突然觉得京都的南方早茶做得非常地道,“这厨房很不错,怕是从南方请来的吧?” “五洲酒店每一样东西都是真材实料,不单单厨师是从南方请来的,就连这里很多必备原料,都是从南方空运。” “怪不得,这艇仔粥非常地道!” 楚峻北笑了笑,那边joe已经感觉到不太对劲,肯定不是这样的,一定有阴谋! “二爷,我只是以夫妻的名义跟南心公开,并不结婚 ,所以礼物就免了吧。” “什么!”靳永钟大吃一惊! “我跟她认识也才短短几个月,现在还属于新鲜期,并不适合给对方婚姻的承诺,而且我想二爷也清楚,南心的身份只是一个.....” 楚峻北没有说完,看向靳永钟的眼神眉稍轻佻,一副“你懂”的神情。 私生女! 这三个字楚峻北没有说出来。 但是靳永钟已经完全可以体会了。 “你什么意思!” “不怕跟二爷直说,我从楚家出来,已经三年了,我父亲过些天要过寿,想要塞些他看中的儿媳妇给我,我对他的安排自然是反感的,所以我决定带南心去参加他的寿宴,就说我已经结婚了。 但有一点我得和二爷说清楚,我们楚家在京都门弟很高,南心这样的身份进不了楚家的门,希望二爷不要对南心寄予什么厚望,楚家的家产,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不可能有她的份。” 这话说得是有多绝情,连joe的心里头都冒了寒气,刚刚还只是身上冷,这会子心都凉了。 靳永钟虽然极力想把南心嫁出去,但楚峻北此时说的话,是真的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一副你们靳家的人,给楚家提鞋都不配的感觉! 靳家怎么也是南方大家族,家主之位虽是空悬,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实业依旧转着,钱依旧赚着。 “哼!”筷子一搁,拍在了桌上。 楚峻北悠哉着,“话我可是提前说在这里,刚刚也让joe录了音,哪天报纸上要炒作楚家和靳家的事,我可是会把这录音放出去澄清的,希望二爷不要做些傻事!” joe这才知道楚峻北在进包间前打他电话让他准备录音笔的用处!居然想得那么远! “谁要跟楚家炒作!” “不会最好。” “你倒是把录音放出去,让靳南心也听听!” “呵。”楚峻北哂笑,“二爷这话说得欠妥,等哪天老爷子那关过了,我也厌了,她若还要缠着我的话,录音放给她听,也无所谓。” “但是!”楚峻北给自己倒了杯茶,“现在我正上心的时候,二爷不要坏了楚某的雅兴才是。” 靳永钟嘴角抽了好几下,“拿着靳南心是你妻子的幌子去楚老爷子那里搪塞,又不想自己的财产被人沾染半分,你算得可真是够精的。她同意?” 懒懒的靠在沙发背上,转动着腕上的表带,“她当然会同意,不同意的话,她的事我可懒得管,没好处的事情,我何必。” 此时的楚峻北在靳永钟的眼里不仅仅是个歼商,还是个人渣! 样样利益都算到自己兜里! 让靳南心死在楚峻北手里才好! ............................................................... 靳永钟决定离开京都。 离开之前已经通知总部秘书拟了通知,以后京都分部的货,由京都分部跟国外燕屋工厂报预算,工厂提交申请给总部,总部批准就可以从国外直接发货到香港通关,进入国内,不再由总部处理货品。 南心才一到公司就接到这个通知,整个人像做梦一样,飘了起来。 昨天一晚上没睡觉也不困了。 不一阵,楚峻北的电话打来,“靳永钟走了,我一大早去送的他,他给的条件你还满意吗?” 此时的楚峻北正坐在他那辆卡宴的后座,由joe开着车往公司开。 joe最讨厌就是在京都开车,可楚峻北今天整个一副要进精神病院的样子,非要他开车! 真是受够了! 对于这种开一米踩两脚刹车的开车方式简直恨之入骨! joe看了一眼后视镜,楚峻北居然还在后面打电话邀功,他真想给那位靳小姐说说,告诉她这个男人有多渣! 南心听着楚峻北有些自得的声音,心里真真儿一暖,“峻北,谢谢你。” 楚峻北拿起自己的手来,一个个的手指抠指甲,听着那女人笑得躲藏的声音,他心里一喜,“呵,怎么谢?” 看了一眼开车的joe,干咳一声,“后天你干什么?” “后天啊?” “嗯。” “后天我没有空呢。” 楚峻北脸一冷,“为什么!”才一吼完,又觉得前面有监控一样不自在,马上又坐好,放平声音,“你干什么去。” “后天,后天......”南心重复好几次,才难为情的说,“后天闯闯过生日,周姐说要在家里给我他庆祝,他说想去游乐园,我得陪他。” “闯闯生日?”、 “嗯。” “那出来庆祝吧,我来安排地方。” “啊?”南心连连说不,“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好意思再让你去做这些,闯闯过生日的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反正是顺带。你晚上跟闯闯说一声就行。” “好吧。” 南心应下来,楚峻北让她这两天去挑件晚礼服,过几天穿。 南心也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后,joe“哟嗬”一声,“楚先生,人家儿子过生日,你也顺带的啊?从来不知道楚先生口味这么重,原来喜欢生过孩子的女人,给人当后爹,还要顺带着过生日,也是醉了哦。” “那是弟弟,不是儿子。”楚峻北懒得理,现在他眼里的joe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态,非常没有涵养。 “她说不是她生的就不是了啊?不是说他父亲车祸和小妈三年前死了吗?孩子两岁,这叫人怎么生啊?这小妈本事大了哦,生了个鬼胎?” 楚峻北拿了车背后篮中的一本杂志就朝着joe扔过去,冷脸斥声道,“你才鬼胎!” joe笑了笑,又道,“这不合理啊!你到底有没有点智商?还是说你现在已经被靳南心冲昏了头脑?” 楚峻北懒懒靠在座椅背上,“有什么不合理的?她之前就和我说过,闯闯是代孕,因为她父亲年纪大了,觉得不能保证所有京子都非常优良,而且小妈宫寒,子宫一直不好,两个人早就决定要找代孕妈妈生个孩子。出车祸的时候,闯闯已经在代孕妈妈肚子里了。靳家所有人都知道。 都是有医学证明的,不然你以为靳永钟是吃素的? 你这种土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高科技?” joe抓了抓头,对哦,他怎么没想到这一茬,靳老头也是真超前,睡得动女人,居然还担心自己京子不够优良,选最好的京子代孕。 太时尚的老头儿了。 可惜死得早。 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刹车又是一下,joe要崩溃了,“楚先生,你这车不太好开,你能不能自己来?” “现在是上班时间。” “楚先生,要不然我们把车子扔路边,一起去坐地铁。”joe在京都,所有的交通工具只喜欢地铁,没有之一。 一想到自己十几就可以到公司,开车的要少睡三个小时,就有一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楚峻北懒懒回答,“我讨厌人挤人,脏。” 去你大爷!joe在心里骂,现在是上班时间,他公私很分明,上班不可以骂老板。 “楚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后天也是你的生日,顺带帮闯闯过生日,难道你不过了?” 以joe对楚峻北的了解,他应该不是特别愿意忍辱负重的人。 就怕到时候靳女士要是不冰雪聪明点,后果难以想象。 “都说是顺带,自然以我为主。”楚峻北无所谓的耸耸肩。 “万一你弄的生日趴人家闯闯不喜欢,小孩子都喜欢动漫人物,你这样的.....啧!确定你们的生日要放在一起过?” 楚峻北捏着下巴想了想,真的不协调,到时候就看靳南心上不上道了。“这不是你该想的事。” “难道你准备让靳南心去想。” 楚峻北没说,但是在joe看来,这是一种默认。 joe用了一种戏谑的口吻说,“她要是想不到呢?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在人家心里有多重要的位置吧?你说个‘顺带’,你以为人家就能想到是你过生日?” 这话把楚峻北说得有点毛了起来,伸手一拍前面的椅背,“少废话!开你的车!” joe捏着方向盘想提起来扔出去了,这哪叫开车,一点点驾驶乐趣都没有!“我也想开啊,这路填得跟得了尿结石似的,整个一尿路不畅还蛋疼!” 楚峻北笑了一声,电话又响了,一看是“靳南心”的来电,又拍了拍前面的座椅后背,“不要说话了。” joe白了后视镜一眼。 南心方才接到楚峻北电话的时候还在会议室,这时候已经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马上给楚峻北再拨了电话,“峻北。” “嗯。”楚峻北声音有些高冷,这时候还倚靠着座椅跷起了二郎腿。 南心还在电话那头傻笑,“今天真是谢谢你,晚上你有什么安排?” “晚上?”楚峻北的心口突然莫名其妙的跳了一下,俊眉跟着一扬,“干什么?” “晚上我想请你吃顿饭,你喜欢什么菜式,一般喜欢去什么餐厅?” “不用去外面吃了吧,嗯。”楚峻北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前排,“我发微信给你。” “好。” 楚峻北最讨厌被joe听墙根。 低头给南心发微信,没用语音,而是输入的文字。 “晚上让周姐烧点菜好了,不喜欢在外面吃。” 南心看着文字信息,有些纠结,这可怎么办?才跟周姐说了以后不做楚峻北的饭。 可楚峻北不喜欢在外面吃,他帮了这么大的忙,她没理由不会做人装不知道。 “要不然晚上我买些菜,去你家做吧。” 楚峻北心情突然一顿爽,“下班后你直接过去,门口垫子下,有钥匙,你自己拿钥匙开门。” 楚峻北的来电再次响起,掩盖了微信的界面,来电没有姓名,但这串号码楚峻北烂熟于心。 沈玥昔的电话。 楚峻北接了起来,沈玥昔的声音带着笑,“峻北,后天你生日,我给你定了场地,要请朋友吗?” ********** 【【整更结束,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北北,你跟麻麻求婚,她感动哭了吗? 这种膈应让楚峻北一句话都不想再说,joe从来没有现在这一刻这么讨厌过。 恨不得一脚给他踹过去! 车子就在最近的超级市场停下来,楚峻北让joe等他,买好东西再出来。 joe也不想等楚峻北,可现在是上班时间。 虽然喜欢自由,但是一天总有那么八个小时不自由。 超级市场出入的不是大妈就是妇女同志,一个长腿妹妹都没有,蹲在车里等人真是一种煎熬。 楚峻北买了些牛排肉,蔬菜,水果。 又去冷藏柜那边选了一些儿童吃的奶制品。 最后结账的时候,顺手从收银台上取了一盒最薄的岗本。 收银员姑娘看了一眼楚峻北,这男人帅到她脸都红了,拿起那盒岗本扫描价格的时候,心都揪起来了。 果然好东西都不是自己的,一脸忧伤的望着楚峻北离开。 当楚峻北回到车上的时候,joe回过头问,“老板,买的岗本吗?听说是最薄最爽的。” “呵。”楚峻北笑着没有回答,看向前排,“你敢去买一盒试试吗?” joe双手一摊,很无所谓的耸耸肩,“本少爷每天晚上都用,谢谢。” “啧。”楚峻北淡撇一下嘴角,有些讽意,“你哥该放心了。” joe很自觉的发动车子,不再扯避孕-套的事情。 最多偷偷的看一下后排,欣赏着楚峻北那种得了神经病的初期症状。 此时的楚峻北想到一个非常纠结的问题。 今天南心找他,他吼了她,她就自己去了电视台,发小脾气似的,晚上她还生气,把今天约好一起吃饭的事情给忘了的话,怎么办? 要不然打个电话问问? 问什么? 怎么开口? 突然,微信的消息叫了一声。 楚峻北懒懒打开,一看是南心发来的,是语音信息,一打开便开了耳机模式放在耳边,不让joe听见。 “峻北,我在超级市场,你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买了过去。” 楚峻北突然又是一阵暗爽! 他编了文字信息,“我正好要买些生活用品,要去超市,你在哪个超市 ?” 南心在超市里推着车,用语音发消息,“我挺远的,出来办事情,顺道买回去。你开车太绕,我等会坐地铁回去。”南心让amy先回公司了,自己就在最近的超级市场下了车。 这里有地铁,很方便。 “我现在在晖南路,要不然你别买了,我顺带买点。” “我也在晖南路呢!” “哪个超市?” “家乐福!你过来?” 楚峻北拍了拍前座,“joe,靠边停,然后你去坐地铁,今天不用上班了。” “怎么了?”joe打了方向灯,方向盘偏移,往右边靠去。 “你喜欢坐地铁,就让你去坐啊,不然你哥说我没照顾好你。” “呸!阴谋。”车子停下来,joe就要下车,巴不得,不要开车最好。 “对了,送你一些吃的,都拿去吧。”楚峻北把身旁放着的购物袋送到前排joe的腿上。 joe嫌弃道,“我不要!” 楚峻北才不管,“那你快下车,找个地方扔掉!” “浪费可耻!” 楚峻北从后座下来,收了飞扬的眉,有了些冷肃的味道,拉开主驾的门,“那你带你家!” 楚峻北赶走joe后,又开到前面路口掉头,重新回了家乐福超市。 这下子没了joe这个电子眼,楚峻北拿了电话就给南心打了过去,问她在哪里,让她在固定的地方等他。 南心虽是不做饭,但是家里菜和生活用品经常都是她买。 因为周姐要带着孩子,没那么方便天天往外跑。 等楚峻北找到南心的时候,看到她的车子里已经规整的买了好几样东西了。 丰盛得好象是家里要来很多客人,楚峻北看着一车子东西,蹙了眉,“吃得完吗?” 南心指了指鸡蛋,“这些你晚上饿了的时候,可以打个鸡蛋面吃。” “这个番茄能放一个星期左右吧,你平时可以弄些简单的。” “生姜和蒜都能放,蒜我给你多买了些。” “调味料你家不太全,我也给你买了。” “我还给你买了些速冻饺子,早上的时候,你可以煮些吃了去上班,还有牛奶.....” 南心一样样的指给楚峻北。 任谁都会觉得这女人如此贤惠,想得可真远。 但是楚峻北可不这么想,怎么全是给他买的? 什么意思? 她就负责买了? 然后就想跟他撇清了,以后让他自己解决? 今天晚上请他吃饭,都是在家里做,为什么不让他上楼吃饭? 她到底什么目的? 任何事情,都不能深想,一深想,味儿全变了,楚峻北这时候心情极度不好。 “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我在家不做饭。” “总在外面吃不好的。”南心扶着红色的推车杆,“肠胃应该注意一下,长年在外面吃饭的人,没几个肠胃是好的。” “做饭麻烦。”楚峻北转身走了,“你以为我像你,还专门有人煮饭?” 这话是有多酸,南心只觉得牙突然疼了一下。 楚峻北也感觉胃里吞了个柠檬下去,还是咬破了那种 。 楚峻北也没有走得多快,南心推着车追过来的时候,他站在货柜边看里面的东西。 刚才买的那两份牛排送给joe,他得重新买。 南心一看楚峻北的眼睛,心就有点慌了,牛排这种东西看着简单,很考手艺,若两秒火候没有掌握好,就老了。 一想到自己方才问过楚峻北喜欢吃什么,现在他盯着牛排看,她却做不来,这感觉真是尴尬,“峻北,那个,那个我煎不来牛排,虽然我哥很厉害,但是我真的不会,要不然我们换个简单点的吧?” 楚峻北睨一眼南心,穿着职业装的样子,有一种虚伪的感觉,瞧她眼睛里都写着“我是白痴”的样子,他戏谑道,“什么简单?清水面吗?” “呃......”南心抬手捂着耳朵搓了搓,“其实也不是,今天我研究了两个比较家常的小菜。” 楚峻北站在冷鲜肉的柜位前,侧过身来便抱着手臂看着南心。 今天研究的? 临时? 因为他? 呵,楚峻北笑了笑,愉悦问道,“什么菜?” “凉皮,超市里有得卖,调料回去按网上说的放.....”南心怯怯说完,清楚的看到楚峻北的眉头跳了跳,更怯了,猛的咽了口水,“还有一个是......” 南心不敢说了。 楚峻北冷冷道,“还有一个是什么?” 让他捏死她吧! 她说晚上弄菜给他吃。 两个菜,他不计较,再烧个汤,也够了。他对吃的东西要求不是太高。 可是她居然说其中一个菜是凉皮! 还有一个,她都不敢说了! “切肉我怕我不行,所以我买的蔬菜......”南心低着头,硬是握着拳头说完了。 楚峻北“呵”的一声冷笑,就这样的手艺,她居然好意思说晚上在他家做饭? 都说南方人过得精致,这就是精致的南方人? 精致得连肉都不会切? 怎么活这么大的? 就她这样的女人,好意思叫他不要老在外面吃饭,肠胃会不好? “靳南心,你这脸皮上到底镀了一层什么啊?怎么会这么厚?” “......” 楚峻北瞪了刚刚抬头瞄他的南心,南心马上又缩下头去。 楚峻北从冷柜里拿出了牛排,扔在南心推着的推车里,再顺手从南心手里抢过了车,自己推着走了。 一肚子气! 南心跟在后面,突然间觉得楚峻北好高大上! 他一定会做! 跟她哥哥一样,一定做得一手好料理。 “峻北,峻北,我给你打下手吧?” “峻北,我洗菜很干净哦,我哥以前做料理,如果我在,都是我洗。” “峻北,吃完饭我就洗碗,我洗碗也洗得特别干净,以前我哥.....” 楚峻北侧首瞪了旁边的马屁精一眼,“你哥以前做料理,吃完了都是你收拾,是吧?” “嘿嘿。”南心一脸傻笑,抬手搓了搓耳朵,耳朵有些烫,“是啊,我洗.....” 南心从来不觉得自己不会做饭丢人,她又不是什么都不会做,她会洗菜,洗碗,到处擦得亮晶晶的。 等楚峻北买好材料,又推着车子去了收银台。 每个收银台边上都有小货架,上面放着口香糖,还有避-孕套。 看到岗本的时候,楚峻北握拳捶了一下眉心,方才他压根就忘了把自己买的那盒从袋子里拿出来! 该死的! 南心跟在楚峻北的身后,亲眼看到楚峻北众小货架上拿下一盒岗本。 然后...... 南心低下头,脸红了...... 楚峻北回身看了一眼,心情好多了。 ........................................................... 下午五点四十,海景园的17楼厨房已经忙碌了起来。 一男一女像是在吵架,一惊一诈的在吵架! “峻北!怎么办,你不会烧!我以为你会!” “谁说我会!” “焦了焦了!啊!着火了!要水吗?” “叫什么!烦死了!”楚峻北把锅盖往锅上一盖!关了煤气灶,火才熄下去! “我们煮饺子吃吧。” 南心看着一厨房的狼藉,久久的才提了这么个建议。 楚峻北一想到楼上有吃的南心却不带他上楼去吃饭就一肚子全是火星子在炸,“你怎么会连个牛排都不会煎!女人不都喜欢做西餐的吗?” 南心初听这话,有些难为情。 按理她有个那么会做料理的哥哥,煎牛排不是难事,可她真的就学会了吃。 楚峻北嫌弃她不会做一点点小菜,是可以的。 她也虚心接受。 但是她细细将这话一嚼,意思就全变了。 如果记得没错,沈玥昔那天做的就是西式口味的早餐。 还说家里食材太少,不然要做得丰盛些! 南心用力吸上一口气,再颤颤呼出,嫌弃她可以,干嘛拿她和别的女人比较? 本来穿着围裙在厨房里打下手,这时候双手伸到后背,要去解背后的绳结。 结果手发抖,将绳子打了个死结! 南心跟自己发脾气,扯也扯不开,越扯越急,结越打越死。 楚峻北看得莫名其妙,直觉是这个妖女又犯病了! 扯不开绳子,但厨房里有刀具,南心推开楚峻北就往刀架的地方去。 气势汹汹的感觉! 楚峻北一看到南心伸手去拿刀的时候,脑子里就嗡了一声,伸手过去就要阻止! 一把捏住南心提着刀的那只手的手腕,“靳南心!你没毛病吧!我就说你这么两句,你就要寻短见!” 寻短见! 谁寻短见? “你才寻短见!放开!我砍绳子!” 楚峻北将信将疑的松开南心的手,只见南心后侧着脑袋,拉住腰上的绳子,一刀就割了下去! 她把刀扔在料理台上! 然后她扯下身上的围裙,转身就出了厨房! 听到门口换鞋子的声音,楚峻北才大步出去,“靳南心!” “不吃了,你爱上哪儿吃上哪儿吃。”南心气呼呼的换鞋。 无数次觉得不该和沈玥昔比,人家那是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她算什么? 她又没想要算什么。 不就是吃个饭吗? 还不能好好吃个饭吗? 连做个饭也要比一下,那以后是不是还要比一下谁的眉漂亮点,谁的嘴漂亮点,谁的胸大一点! 一想到这些,南心整个胃都不舒服! 还怎么比? 厨艺没有沈玥昔的好,长得也没沈玥昔漂亮。 人家是大气惊艳的北方美人儿,那是大家闺秀,她就是一个小家子气的江南小家碧玉。 哪样都不如沈玥昔出彩! 南心越不想比,却因为楚峻北一番话在心里比得愈发夸张起来。 楚峻北又喊了她一声,她依旧没理。 脚蹬上高跟鞋就要去压门锁,楚峻北上前就拉住她,门给上了反锁!“还说不得你了!” 楚峻北吼得大声! 觉得女人就是惯不得,才跟她好好说话没两天,她就登鼻子上脸! 敢发脾气了! 敢拿刀砍了围裙带子就走了! 说走就走! 她跩了! 南心手腕被捏得骨裂一样的疼,抬眸看着楚峻北的眼睛,他眼潭里的光波跟生了剑似的,要杀她一般。 今天这顿饭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她说做简单的不就没事了! 他自己做不来,现在怪到她头上来! 怪就怪了,他还拿她和沈玥昔比,心里燥得到了火山口似的,南心低头就要去咬! 楚峻北一看她动作,就知道她要干什么,手一举起来,就逃脱了她的攻击! 南心心里一委屈,红着眼睛一吼!“说不得!就是说不得!” “就是说不得!” “说不得!” “说不得!” 她吼得大声,一声接一声,根本不给他骂她制止她的机会! 就是不停的闹。 楚峻北耳朵里跟砸了钉子似的,她根本不停,她还越喊越委屈,喊得都哭了,“我哥那么好,做了十几年料理给我吃,都没有这样说过我!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你又没过生我,又没养过我!你又没像我哥一样为我去打架!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南心一想到此时的自己无依无靠,“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哭起来! 楚峻北觉得自己遇到克星了。 他最讨厌女人哭了。 沈玥昔不是那种动不动流眼泪的人,他从来不习惯女人遇到一点事就鼻涕眼泪一起流。 南心不是第一次哭了。 而且越来越放肆。 前次还说得过去,那是触到了伤心事。 今天呢? 今天他只是说了点实话,她就哭成这样。 这么讨厌的哭声荡了一屋子。 而他,面对这种无理取闹的哭闹方式,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只能蹲下来,伸着手去替她擦眼泪,还得耐着性子,温声好语,“好了好了,说不得,以后不说就是了。” 南心抽着鼻子,肩膀都抽了起来,小脾气一时半会下不去,难过得很,抬脸看着楚峻北,嘴瘪得都变形了,“我才不会信你!” 楚峻北像在哄在一个小孩,从来没有把这么大个女人当成孩子一样哄,这种耐性在他后来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还蹲在她跟前,为了看清她的脸,要偏着头,双眸噙笑,“真的,以后如果就我们两个人,随便弄点吃的就行了,我对吃的东西不挑剔。 如果有朋友来的时候,我让落落调个厨师过来,你觉得呢?” 南心在听完楚峻北说的话后,心间琴弦悠悠一震!拨弦几次后,心头兵荒马乱的无法平静! 突然,门被拍响! 门外有狗吠声! 门内的gucci原本乖乖坐在楼梯脚边,一听见响动,一道闪电一般射向门口! 二郎神在门外吠! gucci在门内吠! 毫不示弱! “北北!开门!我麻麻在里面!” 楚峻北心里头一顿懊恼! 这个不懂人情事故的小蠢胖子! 南心听到闯闯的声音,便什么也忘了,马上就站起来拉开了门。 二郎神一跳进来南心赶紧拉住它的脖圈,“峻北!你拉住gucci!” 楚峻北马上照做! 两个人拉着两条狗! 这两条狗还要干架的架式! 楚峻北沉着脸极有震慑力的吼了一声!“两只疯狗,再叫关在家里一百天不准出门!” 安静了。 立时的安静。 闯闯看到妈妈果然在,抬起小短腿抖着小屁股跑进来,抱着南心的腿,望向楚峻北,想起今天跟周姐一起看的电视,有些害羞的问,“北北,为醒么把我麻麻藏在你家?因为你跟她求婚,她感动得哭了吗?” ******* 【【今天两更六千字合并更完,亲亲们月票要投罗,月票飙上去,就加更!所以,月票神马的别捂了。用来催更吧-】】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三个人同一天生日 楚峻北想了想,“嗯,是的,你妈妈高兴坏了。 闯闯眼睛亮得像玄关顶上的灯,嘴都笑得咧开了,“北北,我们好有缘混(缘份)哦,你系北北,我系闯闯,我麻麻系南南耶!酒南闯北的南南、闯闯、北北哦。” 楚峻北忍不住想笑,“是不是还差一个走走?” 闯闯认真的点头,一脸幻想。“系的哦 !掐个(差个)酒酒哦。” 南心心里一股酸涩涌上来,偷偷瞄了一眼楚峻北。 闯闯奶声又道,“北北,你要对南南和闯闯好一点哦。” 楚峻北才在心里骂过地上那一坨小蠢胖子,现在又感觉很喜欢,伸手去捏小胖子的脸,“吃饭了吗?” “没有哦。” “晚上在楼下吃饺子吗?” “好呀!”闯闯本想进屋坐会,一听说晚上可以在楼下吃饭,马上就转声,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跑出去了,“我去给鸠姨说一星(周姨说一声)。” 太兴奋,导致闯闯的南方普通话,又重了。 二郎神甩了甩头,要去追小主人的样子,南心便放了手。 南心换了鞋子,从楚峻北身边走过去,进了厨房,开始收理那一堆无法下咽的食物。 楚峻北跟了进去,拉开冰箱把饺子拿出来。 没人提刚刚那一茬闹腾,好象没有发生过。 “改天你跟周姐学一下怎么做馅儿,下次我们自己买些饺子皮回来包,捏饺子我会,馅儿不会。” 南心欣然答应,“好呀。” 两个人默契得好像一对老夫妻。 门开着,gucci就站在门口,等到闯闯下楼的时候,gucci才咬着门把手,往后退着关门。 晚上吃了饺子,楚峻北买的岗本没用上,因为闯闯兴奋得不睡,一直趴在南心的身上,走哪儿跟哪儿。 孩子真是一个麻烦的东西。 “北北,以后你们会星宝宝吗?” “不生!”楚峻北坚决摇头。 “为醒么?” “不喜欢。” “......”闯闯皱着眉,垂了头,“北北不喜欢我吗?” “......”你又不是我儿子,你只是南心的弟弟!“当然喜欢你。” 闯闯又高兴了,高兴之后便说困了,要拖着他的“南南”上楼睡觉。 楚峻北不管怎么跟南心暗示,南心都装没看见,抱着闯闯上楼走了。 之后手机统统装死状态。 楚峻北一晚上翻来翻去的睡不着,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又被敲门敲烦了。 一听敲门的位置就知道一定是闯闯,而且没带狗。 带了狗肯定会按击门铃。 楚峻北还穿着睡衣,拉开门看见闯闯嘴角还有干成薄壳的口水印,一看就没洗脸。 还穿着小背心小*和拖鞋! 这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吧? “闯闯?” “北北。”闯闯神秘兮兮的走进来,害羞的靠在墙边,“北北,我问你一件系情(事情)哦。” “嗯,你说。”楚峻北拉上门,他在想今天晚上应该怎么教导这小胖子不要黏着南心。 教导的前提要拉近关系,于是楚峻北把闯闯抱起来,走进厅里,坐下来,把孩子放在他的腿上。 “来吧,跟叔叔说说,有什么事。” 闯闯低头,抠着手指,有些难为情的说,“明天我麻麻过星日,我想送个礼物给她,不想跟鸠姨(周姨)说,怕麻麻鸡道了,可系我没有钱耶,我也不会画画耶,我也不会做朽工(手工)耶。 明天?“你妈妈明天生日?” “嗯啊!” “你妈妈和你一天生日?” “嗯啊!” “你想问我借钱?给你妈妈买礼物?” “嗯啊!” 楚峻北捏揉着闯闯的脸,咬着牙揉,“你昨天怎么不跟我说明天是你妈妈的生日?” 闯闯胖乎乎的小手去拍楚峻北的手,皱着眉着叫,“北北!你不要介样捏我的脸耶!以后会流口水耶!” “你好象没流口水一样!”现在嘴角还有口水印子,居然说自己不流口水。 “我紧么可能会流口水!” 死不承认?楚峻北也不打算让闯闯一定要承认。 现在的问题有点麻烦,南心明天过生日,可她昨天怎么没说?还只说闯闯过生日。 别扭? 不好意思? 还是压根就不想跟他说? “你要多少钱?” “可能要多一点哦,我觉得要买个贵一点的东西耶。”闯闯又害羞了。 “多少,你说。” “要十个块那么多。”真是一笔巨款。 “十块?”这能买个什么贵一点的东西?闯闯这么聪明,电话号码都记得快,钱不会算? “......”北北不借给他吗?“我会存钱还你的哦,一定不会赖的哦。” 谁要他还?谁说他要赖?这个小白痴,“你想给你妈妈买什么?” “我麻麻都不加(扎)漂亮发夹耶,我们楼下的小盆友的麻麻都有漂亮的发夹耶,我要给我麻麻也买一个,很显很显(很闪很闪)的那种,那样我麻麻就会变成仙女耶 。” 楚峻北看着闯闯说话的样子,吐字不是特别清楚,但语言能力好,句子很通顺,逻辑也清楚。 孩子的眼里,妈妈都是仙女。 自己也有妈妈,每次也想在妈妈生日的时候送一件可心的礼物,希望妈妈可以是最美丽的女人。 闯闯的眼睛澄澈明净,有洗涤人肮脏灵魂的作用。 看到闯闯的样子,就像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闯闯,你看这样好不好?妈妈的发夹你跟叔叔一起选,算我们两个人送的,好不好?你有十块钱的股份。” “北北也要送南南礼物吗?” 楚峻北突然又不觉得闯闯单纯了,这小胖子真不是有意来告诉他南心明天过生日这件事?怎么看这么小的孩子也不像个心机货啊。 可为什么他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心机味儿? 但不管怎么说,知道了比不知道要好,靳南心不一定会告诉他,否则昨天一定会暗示他了。 真是奇怪,结婚证上有身份证号码,他居然从来没有去翻过。 靳南心肯定也没有翻过,不然不会不知道明天也是他的生日。 真是撞大发了。 三个人同一天生日。 这就是闯闯说的,缘混? 发现闯闯还在直勾勾的看着他,楚峻北眉梢微抬,“当然要送,但今天保密。” 闯闯小鸡啄米的点头,“北北,你喜欢我的南南吗?”闯闯心里有种感觉,当把妈妈叫成南南的时候,在楚峻北面前,他是平等的。 “喜欢吧。”楚峻北认为,漂亮的女人,男人都会喜欢。 闯闯眨着天真的眼睛,“那你们结婚吗?” “这是个秘密。” 闯闯哼了一声,“可我想南南结婚哦,你不跟她结婚,我会帮她找个东东,或者西西的。” 楚峻北瞥瞪闯闯一眼,这小胖子居然在威胁他,很不高兴的说,“会结。” 而且已经结了。 闯闯一秒阳光灿烂,“那我们醒么习候时候(什么时候)去买礼物啊?” “上午我没时间,下午怎么样?” “好呀!”闯闯拍了拍手,肉肉的小手拍得并不很响,“北北,你给南南买了礼物,会给闯闯买吗?闯闯明天也过星日哦。” 楚峻北暗忖,闯闯这个小胖舅子,一点也不蠢,绝对是个心机货! 伸手揉着闯闯的小脑袋,“买!坦克模型喜欢吗?” 闯闯双眼明亮,“坦克? !!!!” “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 “买买买!” “北北,你真系太好了,你要系做我粑粑,就太幸福了。” 若不是为了孩子的幼小心灵,楚峻北真想告诉闯闯,我和你的南南结婚了,也不会是你粑粑,而是你的姐夫! 闯闯在楚峻北的脸上亲了一口,便爬下了他的腿,跑了。 楚峻北又是一个人,坐在这复式房子的沙发里。 饿了,昨天晚上就是吃的饺子,今天早上真的不想吃饺子了! 再吃下去,他就不想再做喜欢吃饺子的北方人了! 所以,楚峻北大方的去洗漱,大方的换上上班的衣服,大方的拎上公事包,大方的出门,进了电梯后,大方的摁了18楼。 周姐准备早餐,南心在睡懒觉。 楚峻北伸手摸进南心颈窝的时候,南心闭着眼睛拂开,“闯闯,别闹了,妈妈再睡五分钟。” “还想睡几个五分钟?” 南心一听这声音,还迷糊了一下,“还.....” 不对! 南心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楚峻北!你来我房间干什么!你到楼上来干什么!” “我不能来?”楚峻北的脸,沉下来! 本来还挺开心的,他一摁门铃进来的时候,闯闯和周姐都很热情,主动邀请他在这里吃早饭。 可这女人,那口气,就活像他是她见不得人的歼-夫! “靳南心,你到底几个意思?” 南心紧张的看了看门口,“你,你吃过早饭了吗?” 楚峻北在*沿边上坐下来,眸子睨向南心的时候,缓缓眯了起来,“还没有吃呢,你预备怎么做?” 她要是敢叫他出去吃,他一定在这里捏死她! “呵呵。”南心被楚峻北盯得心慌傻笑,头发还有点乱,头发蓬松的感觉显得她的鹅蛋脸儿更小了些。 “那在我家吃吧,周姐早餐准备得很丰盛。”她是真不敢惹他,昨天朝他一发脾气,劲都使完了。 他稍凶点,她半点脾气都没了,一秒就歇菜。 看吧,他现在这样子,下一秒就要吃人。 “嗯。”楚峻北满意的应了一声,伸手过去撑在她的另一侧,伸嘴在她嘴上啜了一吻,笑了笑,“换衣服起*。” 南心脸一红,她还没刷牙呢,“嗯,好。” 女人一个翻身就贴着*头站了起来,顺着*头的位置跑下*,避开了楚峻北。 看着南心跑进卫生间的样子,楚峻北的俊眉飞得高了些。 早饭吃完,南心和楚峻北一起离开18楼。 楚峻北送南心去了宵夜街取车,又各自回自己的公司上班。 下午,楚峻北早早结束手上的工作,又回到海景园,跟周姐说带闯闯去选个坦克。 周姐打了个电话给南心,南心同意后,周姐才放了人。 在周姐心里,楚峻北再好,现在也不是一家人,而且现在又听说冒了个女人出来。 虽然她不会多问,但信赖感没有以前强了。 楚峻北的车子停在露天停车场,因为夏天温度太高,地上很烫,孩子又走得慢。 所以楚峻北一下车便戴了墨镜,把闯闯抱在手里,往商场里走去。 打着遮阳伞的女人看到楚峻北手里抱着一个小奶包的时候,眼里的桃心更粉红了。 没有比一个很帅很帅的男人手里抱个一个孩子更美的画面了。 “看看,人家这些当爹的,出门都带着儿子,哪像我们家那个,出门都是我抱儿子。” “就是,我们家那个,一块尿布都没换过!说什么不会换!搞得好象我天生就会换似的。” “换尿布就算了,我们家那个泡奶都没泡过两次,半夜孩子哭,他睡得跟头猪似的!” “这男人瞧着就特别会带孩子,看看人家孩子穿得多洋气,孩子收拾得又干净又可爱。” “看看人家当爹的,多细心,没带伞,拿着手掌遮着孩子头顶,人家这才有当爹的样子。” “就是就是!” 楚峻北耳朵这时候很灵敏,他低头看了一眼小舅子,心下暗忖,你可千万别是我儿子这个辈份的。 最好不要! 进了商场,楚峻北便把闯闯放在地上,“闯闯,你喜欢什么样的发卡?” “显显的(闪闪的),星星一样的。” 楚峻北摸着闯闯的头,这孩子啊,十块钱想买钻石,“除了闪,对图案没有要求吗?” “漂亮的。” 楚峻北往前走,得了,别问了。 走到饰品专柜前,楚峻北把孩子抱起来,指着柜台里的发卡,“你看上哪一个了?” 闯闯看着专柜里一个个精致的发卡,眼睛都花了,根本看不好。 “都好看耶!” “那全买了!一天换一个!”楚峻北看着黑色绒面上摆着的钻石发卡,一点也没有夸张。 都各有千秋,应该每个卡在南心的头发上都有一种不同的风味。 闯闯被吓了一跳,“北北,太浪会(浪费)啦!南南费(会)不高兴的!” 闯闯一急起来,普通话更不准了。 “先生需要帮忙吗?是要给女士选礼物吗?”柜员冰雪聪明,没有给“女士”定位。 “嗯,给点建议。” “如果是盛大场合戴,建议选这枚星光璀璨,大气,而且能压得住大场子。如果是平时天天要戴的,建议选这枚缎带蝴蝶飞,很简单,只是细细的单面蝴蝶结,结还打得很飘逸的感觉,不像上一款那么复杂,越简单越不容易过时.....” “那就这款简单的吧。”楚峻北看上这个天天可以戴。 俗话说,睹物思人。 他可不想自己送的东西被人压在箱底。 “北北好有眼光哦,我也很喜欢耶!”闯闯马屁功瞬间施展。 楚峻北等柜员开票,一道急急的声音撞进耳朵,“小姐,快快快,要去参加宴会!把这枚发卡给我开票,我马上要!” 楚峻北没想转身,只是低头看到一点火红,目光上移,这女人换了晚礼服! 一袭火红似绯的露背礼服裙! 记忆中那样的颜色和款式,一下子撞进视线,楚峻北猛的一蹙眉! **** 【【加更五千字,今天更了一万一哒,月票,赶紧哦,有多少要多少哦!客户端翻三倍哦。】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看她和情敌离开 楚峻北感觉自己魔怔了一般,这几年,他根本见不得女人穿红色的晚礼服! 他以前送给沈玥昔那条裙子,真的碎了吗? 买发卡的女人感受到男人火辣的目光,抬眸望去,心都惊跳了,“楚少!” 闯闯猛的抱住楚峻北的脖子,像是在霸住自己的所有物!但声音已经有了惊慌,这是一个两岁的孩子无法掩示的特征,“粑粑!麻麻在等我们!” 楚峻北这才回过神来,“哦,我们去付款。 从柜台小姐手里拿过单据,便抱着闯闯往收银台走去。 楚峻北的背朝着红裙女郎走向收银台,闯闯趴在楚峻北的肩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女人。 时不时的亲一下楚峻北的耳朵,又宣战一般的看着那个女人,直到那个女人不再看楚峻北的背影。 楚峻北在车上把发卡从盒子里取出来交给了闯闯,让他在明天自己送给妈妈,不要提及别人。 而且就说在外面小店里买的。 闯闯拿着盒子,“为醒么?” 楚峻北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只知道心乱得很,没有一个角落是舒坦的。 “因为妈妈喜欢便宜的东西,你就说买成十块钱,是自己的存钱罐里的硬币买的。” 闯闯听了楚峻北的意见,约定保密。 回到海景园,楚峻北没像昨天一样想要找南心。 之前那个红裙子只是出现在模糊的记忆里面,但今天看到穿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冲击竟是如此强烈! 沈玥昔在他面前,到底要装到几时? 到了晚饭之前,南心发了微信给楚峻北,“晚上在楼上吃饭吗?” “我有事。” “那你忙。” 之后楚峻北的电话除了公事,便一直处于安静的状态。 这种安静让他一闭眼就想起那条红裙子。 他是不是太过于老土顽固,对于那*发生的事,竟是如此在意。 翌日,南心一直等着楚峻北跟她联系。 可是等到下午四点,楚峻北依旧没给过她一条信息。 她本以为人家没有提及,主动去问总感觉别扭。 她始终觉得他和她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那种地步。 等到下午四点,南心真的没法等了,如果要去外面过生日,只要稍稍出名点的餐厅,晚上很难订位子。 过生日还弄得拿号等位就感觉一年都不顺。 南方人有些迷信。 所以南心硬着头皮准备给楚峻北发短信,没用语音,她怕自己说出口的话责备意思太明显。 “峻北,今天晚上......” “叮叮叮!”短信音跳出来! 手机屏幕上方显示了部分文字,南心立时点开,她只是希望刚刚那些小字是她没有看清。 可是当她打开那条信息的才发现文字信息和屏幕上方显示的小字一字不差。 “晚上我有事,位置我已经订好了。”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过来,“五洲饭店,报我的名字。” 南心想过一百次楚峻北会有事,不然他不会这么晚。 可是当她收到对方信息的时候,还是失落了。 她多希望这个生日是楚峻北陪着闯闯过的。 “谢谢。”南心回了信息。 收拾好心情,南心提早下班,把给闯闯买的汽车模型带上,开车去买了蛋糕,回了海景园。 方一推门,小男孩便趴在门边,“麻麻!” “闯闯!”南心把蛋糕和汽车模型递给孩子身后的周姐,弯腰摸着孩子的脸,“想妈妈啦?又到门边来了,不乖!” 闯闯退了一步,从背后递出一朵月季来,“南南,星日快乐。” 南心被孩子的举动莫名戳中泪点,差点就要哭出来。 去年闯闯才一岁的时候,还只会戴着小寿星的帽子坐在桌子前伸手抓蛋糕。 只要他一点点长大,他的一举一动都是美好的。 只是这朵花好熟,怎么那么像二楼阳台上养的月季呢? 南心进门中蹲着身子看着闯闯,心里溢出一股子的甜蜜浓得化不开,“闯闯,你真是妈妈的小*耶。” 伸臂抱着孩子,闯闯的小胖手已经摸到了南心的右侧的发面上。 她能感觉到有一条金属的东西插到了她的头发里。 “嗑哒”一声,离耳朵很近的位置响了一下。 “南南,好漂亮!” 闯闯的小手摸着南心发面上的发卡,“我的南南也有漂亮的发卡了呢,像仙女一样美呢。” 南心一手拿着花,一手摸着发面,“是什么?” “系闯闯给南南买的星日礼物哦。” “很贵吧?” “十个块那么贵呢。存钱罐里拿的钱耶。” 南心越听闯闯说话,越是幸福得心酸,嘴唇贴在孩子的脸上,“谢谢闯闯。” 闯闯回吻了南心,“爱南南。” 两个人嘴对嘴的啵了一口,“爱闯闯。” 本以为今天会去外面吃饭的,这变数真是快到惊人。 南心站正想着要在家里烧饭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南心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展唯。” “生日快乐。” “谢谢。” “在外面吃饭吗?” “没有这个打算。”南心如实道。 “和周姐还有闯闯在家里烧生日餐?” “嗯。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想跟你一起吃。” 有了闯闯贴心的陪伴,听着顾展唯心平气和的语气,南心一直都崩着的仇恨的心态也愈发的淡了。“那等你回来,我请你。”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 “我回来了,你请我吧。” “啊?” “想要说话不算话?” 南心知道顾展唯一定没有开玩笑,“可是今天闯闯......” “我知道,闯闯生日,你也生日,刚刚你还说,等我回来就请我。” “......” “我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你们小区了,我在小区外等你,不想让楚峻北找你麻烦。” 顾展唯并不是吃素的,那天打架过后,他很快查到了南心的房子租在十八楼,楚峻北的房子买在十七楼。 但是楚峻北和南心的婚姻是个定时炸弹,他暂时不能和楚峻北发生正面冲突! 南心呼 了口气,问闯闯,“闯闯,我们今天还去外面吃饭吗?” “太棒了!”闯闯平时很少在外面吃饭,所以一有机会出门,哪怕是散步,他也不愿意呆在家里。 孩子都爱玩,爱自由。 闯闯也不例外。 “那你在小区外等我们吧。记住啊,晚上我请客!”南心在这一点上,一定要分清楚! “嗯,你买,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买。”顾展唯笑了笑,“把职业装换掉,穿得随意舒服些。” “嗯。”南心挂了电话,便去换衣服。 倒不是为了听顾展唯的话,而是穿久了职业装,真的很累。 连高跟鞋她都不想穿。 衣柜外,闯闯跟在南心身侧,指着一条孔雀蓝的丝质大摆长裙,“南南,穿介个,穿介个!” “不要,太艳了。” “漂亮啊,配发卡好看。”电视里都会说配什么好看,闯闯也这样说。 闯闯还没有特别的审美,但是他想要做主,所以能喊南南的时候,都不喊妈妈了。 那种变化非常微妙。 南心什么都愿意听闯闯的,只要他说的她能做到,并且对他没有损伤,她都愿意听。 南心换上裙子,闯闯又帮她把头发放下来,重新替她卡上发卡。 发卡贴在右面的耳后,让南心的气质一下子温柔了好几分。 闯闯去给南心拿鞋子,是一双平底休闲的白色小皮鞋,“麻麻,穿介个,脚脚不累。” 本来以为会很不搭,可是搭上的效果出奇的好。 带着闯闯和周姐出门吃饭,因为觉得是自己过生日,不想开车,便牵着闯闯往小区外走。 南心背了一个米白色的休闲大包,是她的个子背这种大包,特别有气场。 披着一头乌直的长发,那一枚发卡别提多醒目了。 南心无疑是吸引人的。 特别是在她开心的时候,有闯闯在她身边,她总是很容易快乐起来。 楚峻北看到南心牵着闯闯往小区外走,他有些疑惑,去五洲饭店,不是要开车的吗?难道带着孩子去坐地铁? 顺手拿了阳台上的望远镜,一直看到她走到小区外面,上了一辆车! 那车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顾展唯的! 捏着望远镜的手!收紧过来的力道,差点把望远镜给捏碎! **** 【【第一更结束,搜刮月票来了,扔月票来勾-引第二更哦,么么。】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拨开心弦见喜欢 楚峻北立时将望远镜拿下来,垂在身侧,只凭目力凝向小区门的方向。 那是一种对自尊力极力扞卫,绝不允许任何人践踏的隐性动作。 阳台的上的身影健硕高壮,立在那里是睥睨之姿,紧捏着望远镜的时候,却有一种说不出孤落。 他想把这心思空下来,更想证明那天晚上的女人是沈玥昔,可明明发生的过事,脑子里却想那块记忆被挖掉了一般,任人用力回想也想不起来前因后果。 沈玥昔今天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他,说过生日的事情,他都说很忙。 谁也不想见。 莫名的,谁也不想见。 公司的事情一结束,他就提前回家了,今天想带gucci出去大丹犬俱乐部。 他不想过生日,可他不想过,提前也为南心和闯闯订好了房间。 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用他订好的房间跟别的男人去过生日? 她倒是好本事啊! 没了他陪,一转眼找到别的男人陪了! 把他的话全当了耳旁风! 楚峻北转身回到厅里,把望远镜扔在沙发上,这次他没像上次一样跑下楼追出去揍那男人一顿! 总觉得次次如此太跌份,跌份的事他楚峻北不可能一做再做。 拿了电话打骆落,说了晚上包厢停用的事情。 他的房间,凭什么拿来给她和别的男人幽会? 可是他突然一个转念,便懊恼得差点动手砸了电话! 如果他把包间停了,他们不是要去找别的地方? 如此他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种感觉不是又像看不到她朋友圈时的景象了吗? ............... 现实与楚峻北心里想的有些差距。 南心、闯闯和周姐他们的确去了别的地方,但不是因为被五洲拒绝,而是压根就没有去问过。 南心不想欠楚峻北什么,上次她就听过那个包间只有楚峻北能用。 如果她去用了,就是酒店卖了楚峻北天大的面子。 她谁的面子也不想用。 哪怕去个土菜馆的小包间里吃顿饭感觉也会自在得多。 本来南心让常在外面应酬的amy订位子的,但是顾展唯已经提前订好了位,南心便笑纳了。 并不特别的生日聚餐,五星级饭店的包厢,但是没有浪漫迷人的鲜花,也没有炫丽效果的灯光。 有人推了蛋糕进来,唱了歌,吹了蜡烛,然后吃饭。 南心吃得很安静,不像闯闯一般开心。 “蜀黍,你点的菜很有品味哦。” “谢谢闯闯,开心吗?” “很开心哦。”闯闯碗里的牛排本来是周姐帮着切好的,这 时候他叉了一块起来,喂进南心的嘴边,“南南,啊!” 南心伸手把滑落的头发顺到耳后,低头张嘴吃下,双眸凝着孩子,慢慢的嚼,笑弯了眼。 “真香。” 席间,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有闯闯像个小忙人,左一下右一下的找吃的,喂自己,喂妈妈。 周姐对顾展唯虽是不喜,但是今天能记得小姐和小少爷生日的人,她多少有些感动。 而南心沉默的原因则是今天这场生日餐,跟以往她和顾展唯过生日的时候无异。 他给她过生日,一直都是这么简单。 最先是南心主动追求的顾展唯,顾展唯在学校是出名的才子,爱慕他的女生很多。 对于南心的追求,他一直都是不温不火,送花是南心的事情,订餐是南心的事情,哪怕是后来在一起了,由顾展唯订,也一定是南心提建议催促,出去旅游安排行程也是南心的事情。 南心为了追到顾展唯,并不容易。 他不是喜欢主动的人,性子亦并不热情,很温润。 在南心眼里,甚至有些木讷。 连讨女孩子欢心的事,他都做不来。 也正是因为这份木讷,南心觉得这样的男人不容易被美色所惑。 喜欢了,那个人的优点、缺点都无所谓,反正在她眼里都是优点。 顾展唯每年最最主动的事情就是南心过生日,一到这一天,不用提醒,餐位一定是顾展唯订好的。 没有别人的浪漫,就是一起吃个饭。 但那时候的南心依旧觉得很幸福。 今天不知道顾展唯是有意,还是习惯,这个生日餐吃得简单精致,却能让南心忆起当年的勇敢和热情。 只是如今,她早已烧成了灰,再也没了当年的兴奋。 ... 楚峻北再次打了电话给骆落,如果有人过去报他的名字,电话打给他。 然而一直等到天幕深蓝,缀着夜灯的九点半到来,骆落也没有回电话给他。 骆落这个性子虽是大咧,但绝不是不靠谱的人,应承下去的事一定会放在心上。 这不像她的作风。 那么她就是没有去五洲? 没有去! 情绪是反复在波动的心电图,上下起伏得厉害。 这股子情绪一上来,就根本压不下去! 无论他是带gucci出去散步,还是在楼上健身房不停的跑步,哑铃,俯卧撑。 统统无济于事! 楚峻北泡进浴缸的时候,把整个身体都淹进了水里,他身材高大壮硕,一进浴缸便溢了一地的水。 男人连头一起埋进浴缸,想让脑子空白一阵! 但是,脑子里的景象依旧是南心穿着孔雀蓝的真丝长裙,披着长发,牵着闯闯带着周姐一起上了顾展唯的车! 她居然又去跟顾展唯在一起! “哗啦!” 水从浴缸里荡掀出来,又是“哗啦啦”流了一地! 楚峻北动作极快的从浴缸里出来,翻了件几年前一直穿的迷彩t恤,一条深蓝色裤子,套上便出了门。 进了电梯后,他才想到,是给谁打电话比较好。 没注意摁电梯,电梯却开始下行。 把joe的号码输出来,拨出去,那边却一直不接。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南心牵着闯闯进电梯,“小心别夹到!” 周姐也跟在身后,“小少爷,你要小心些。” “北北!” 闯闯一走进来,便仰头喊了楚峻北。 楚峻北看到南心的时候,愣了一秒,马上把手中的电话掐断。 他此时的唇片被抿得很紧,像两片森冷的刀刃,张了张,敷衍的说了句,“吃好饭了?” “嗯,吃好了,你出去吗?”南心很少看到楚峻北这样穿衣服。 她对他三年前的记忆仅限于那张帅气的脸,衣着从未放在心上。 近些日子的接触,她眼里的楚峻北是个穿得比较正式的人。 即便是t恤,也是polo衫居多。 这件圆领的迷彩t恤看起来已经旧了,颜色不再尖锐清晰,有些灰淡,但是他身材高大健硕,肌肉贲张,把这件旧t恤穿出了一股浓重的阳刚之味。 再加上他五官是鬼斧神工雕琢的硬朗,迷彩又带着热血神秘的威慑。那种帅气便逼得人窒息。 其实他这样有一种强壮军人的感觉,真的是帅到了骨头里。 南心看痴一瞬,觉得自己的审美好象发生了变化,现在对这种型的男人好感越来越多。 楚峻北看了一眼电梯,已经到了一楼! 原本就有星星火源的目光落在南心的头发上,那枚发卡在黑色的发面上显得特别闪亮,映入眼帘。 那两片乌发别在她的耳后,又垂在她的身前。 长裙差点迤地,有一股说不清的婉静之美。 这么漂亮的女人,戴着他买的发卡,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她倒是一点也不心虚! 但他又不愿意说他现在已经不想出去了的事实。 “我出去一下。” 楚峻北这句话,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他的语气不好。 南心也听出来了,本想关心一下。 可楚峻北身上那股子冷气根本没下去,冷得南心一抖。 他从南心身边走过,南心被那股气势所迫,自然而然的为他让了一下道,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闯闯伸手拉了拉南心的衣摆,嘟囔一句,“南南,我觉得北北不喜欢你耶,顾蜀黍比较喜欢你。” 楚峻北的听力何其好,更何况他才走出电梯,而且那孩子的声音并不算小。 眸子一下便沉了下去!身侧的拳头倏地一握!心弦一瞬被拉紧,“铮”的一声,被谁弹了一下,那根弦筋便紧得扯到了耳根一般难受。 **** 【【这个文的类型慢热,99算是第一次写这么慢热的感情,亲亲们多鼓励,少批评,好让99每开一本新文都敢尝试新的类型。 第二更结束,月票piu~piu~piu的扔来吧!ps:签名书周末寄出。】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蜻蜓点水,却是情不自禁 楚峻北心情不舒畅,想找joe出出气,可是电话打不通。WwW.ZHuaJI.ORG 只能在小区里跑了一圈又上楼。 沈玥昔的祝福短信发过来,临睡前还有一条。 而靳南心这个名字,一次也没有在他的信息录里闪过一次。 闯闯那个蠢胖子! 他这个保密可保得真够密的! 三个人的生日,就他们两个去热闹,他一个人在家里只有gucci陪着。 楚峻北想来想去也不觉得这是缘份。 这简直就是牛粪! 关了所有的灯,楚峻北准备睡觉。 门铃“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楚峻北以为是沈玥昔要来给他过生日,一想到那个女人为了沈家离他远走的事更不舒服。 楼下传来“啪嗒啪嗒”的门锁转动的声音。 楚峻北一咬牙坐起来,gucci已经以火箭的速度冲到了楼下! “汪!”声宏亮如钟。 楚峻北起*把卧室上了反锁,装睡。 今天他谁也不想见。 楼下的厨房有了响动,放水,打火的声音陆续传出来。 冰箱被打开,菜刀在菜板上“笃、笃”的声音响得生涩。 楚峻北再次坐起来! 沈玥昔做西餐的那个刀法,绝不像这样的声音。 南心在厨房里煮面,她特意到外面买了长寿面。 之前回到18楼,闯闯抱着她的颈子 ,贴着他的耳边说,“南南,你头上的发卡我挤有习(只有十)个块的股份,系北北买的。” “他带我一起去买的,很贵的哦,比习(十)个块还要多。” 闯闯困了没再多说,南心也没再问,她只是收拾孩子,让他睡觉。 她一直想,楚峻北是如何知道的? 是不是结婚证上的日期?他看过? 南心从没有认真看过结婚证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样子,她也想确定一下是不是。 当她翻开那本被岁月尘封起来的红色本子的时候,才惊了一跳。 他大她六岁,可是他的生日和她竟是同一天! 南心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那串数字的时候,眼睛有些朦胧了,因为起了水雾。 特别是想起 闯闯说的话,镜子中的她摸了摸头上的发卡,心里里酸涩难明的感觉阵阵翻涌。 她怎么会那么粗心,十块钱怎么会有如此闪亮的水钻。 几年没有买过这种少女的东西,已然忘了这些饰品的价格。 当时的自己完全沉浸在被孩子关爱的幸福之中,而忘了思考其他。 有时候想起来,真是有些心酸。 她追顾展唯那么多年,她送过他很多礼物,他却从来没有给她买过饰品,衣服,最多就是订束花。 他是不善言表的人,不懂浪漫,每次过生日都是一起订个房间,吃饭,看电影。 但那时候的她,喜欢他,她从来不在意这些。 因为她总是说,她不缺,她太多,那些物质的东西,吸引不了她。 她要的,只是顾展唯的爱。 她爱顾展唯爱到任何男人都别想插足进来,因为她从来不会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 可如今指腹下被钻石切割的棱角刮得指腹刺疼。 原来,被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送闪亮的发卡,居然是这种感觉。 原来,男人的一个小举动,也可以让人感受到浪漫。 南心感动得吸了吸鼻子。 她觉得自己短短的时间变成了物质的败金女。 虚荣心如此疯狂的包围了她。 原来,她也喜欢男人送的礼物。 南心让周姐管一下闯闯,又上网查了哪些地方有长寿面卖。 开车出去买了面,她又到楚峻北家,摁好几次门铃没开,她便掀开地垫,把钥匙拿了出来,直接开门。 gucci在一开门的时候还在大叫,看见她走进来便往后退,也不叫了。 拉开鞋柜看了一眼,方才他穿出去的鞋子放在里面,而拖鞋少了一双他平时穿的。 他应该在楼上。 她没有去叫他,而是默默进了厨房,烧水,切葱姜,准备煮面。 楚峻门站在门口,“你来干什么?” 南心听到他这质问的口气有点像逐客令,并没有生气,而是一回头,咧着嘴朝他笑,“来给你煮碗宵夜啊。” “谁要你煮?” “我煮了,你可以不吃啊。”南心耸了耸肩,把切好的葱姜末放进碗里,又开始洗菜板和刀。 洗干净了,又往碗里加油,盐,酱油。 她做厨房的事情,喜欢一边做一边收,到最后都干干净净。因为她的长处就是洗碗洗菜板擦桌子。 楚峻北还站在门口,看着厨房里的一切,南心还穿着今天出去那一身,那一身行头是穿去和顾展唯约会的! 右面发片上夹着的发卡,还在。 料理台上有个袋子,半透明的,里面装着的面很细,绕圈似的,不像平时吃的挂面。 锅里的水开了,他看着那女人揭开锅盖,很小心的把面从袋子里取出来,生怕碰断了一般。 这样的动作,像一个小锤子,一下子敲到了他的心壁上。 母亲以前给他煮长寿面的时候,总会说,小心些,别碰断了,长长顺顺,长命百岁...... 楚峻北赶紧从厨房门口离开,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厨房里有清淡的香味跑了出来。 原来他晚上还没吃晚饭。 这生日过得可真够寒碜的。 南心端着面碗出来,“吃面啰,快快快!” 楚峻北正坐在沙发那边拿着报纸看,他跷着腿,姿态倨傲,目不斜视 ,好象什么也没有听到。 南心把面放在餐厅的桌上,又开始催,“峻北,快点,吃面了。” “我不饿。” “不饿也吃点,我煮得不多。” 楚峻北双眼一瞠! 又不多! 她这是把他当猫呢! 南心已经窜到了客厅,伸手去抢了楚峻北手里的报纸就扔在茶几上,又去拉他的手臂,“峻北,快点,不饿也吃点,给个面子嘛,人家做得很辛苦的,你知道我做厨房不行,每粒葱我都切得很慢,很细,差点就切到手了哦。” 南心撒娇的功力不是一般人顶得住的,以前能在靳斯翰面前讨好处,靠的就是嘴甜撒娇。 楚峻北又怎能无动于衷。 只感到耳朵以下,锁骨以上的位置,满排的鸡皮疙瘩都在冒。 被南心拉起来也是不情不愿的样子。 南心就站在楚峻北的背后,像推箱子上坡一样,撅着屁股往前推,之男人高大强壮,她真是吃奶的力都使出来了。 “凉了泥了,可难吃了,我煮面的手艺很不错哦,你要是吃晚了害我手艺变得不好了,我可不依的。” 南心快乐的像只鸟儿,叽叽喳喳的催着楚峻北,哪怕他一句话也不跟她说。 楚峻北坐在位置上,南心双手递奉上筷子,托在他的面前。 那感觉像是她为他准备了一桌满汉全席。 等他接了筷子,她在他的边上坐下来,单手撑在腮旁,弯着眉眼,翘着嘴角,凝视着他。 看得他发毛。 他喉结紧了紧,心里虽是不高兴,看到长寿面的时候,也软了几分,“我吃面,你这样盯着我看干什么?” 南心坐在楚峻北的左面,拿着左手托的腮,她的右手抬起来,抚着自己右边发面的发卡,目光软若阳春三月从西湖里掬起的一捧水,“这很漂亮,我非常喜欢。谢谢。” 楚峻北眼里一滞!她说她非常喜欢的时候,眼睛里的每一束光都是喜欢,如此感染人。 小胖子那嘴,漏了? 这面是长寿面,他认得。可他没跟小胖子说今天是他生日吧? 南心的眼睫毛,温柔的眨了眨,像蹁跹的蝶翼,有着曼妙的舞姿。 她长相温柔,笑容甜美,性格开朗外向,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到机灵。 此时的她,在楚峻北的眼里像个有鲜活生命力的精灵。 她的脖子伸长了些,脸越来越靠近他的脸,他一动不动,等着她贴近,心房的声音,震得大了些。 当她的鼻尖快要触到他的鼻尖时,她的小嘴,呶了一下,将那一指的距离拉近,柔软的嘴唇,堪堪碰到他的嘴角,蜻蜓点水,却是情不自禁,“亲爱的,生日快乐哦。” ****** 【【最后一天月票了哦!!】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我要你把你自己送给我 她说,亲爱的,生日快乐哦。 她音线平滑,没有激动,没有惊叹,尾音婉转的撒娇自然得好象没有经过排练。 却因为她第一次称呼他“亲爱的”而让他觉得她的声音犹如天籁。 她在笑,喉咙里,眼角,眉梢,都在笑。 她弯着的唇离他远了些,慢慢退开,刚刚那一点温热的触感还在嘴角未曾消弭,已经像块炭一般越来越烫。 他伸手摸了唇角,此时深幽的眸光锁住她的瞳仁,想看见她的心虚。 看见的,却是她毫不胆怯的愉悦。 她又像方才一样,坐回了之前的样子。 左手托着腮,小嘴巴时而噘着,时而歪着,眼睛却直直的看着他。 看他迟迟不到筷,南心支了支下巴,“不要尝尝我的手艺吗?” “为什么要?” “长寿面呀。” 南心拉着椅子往楚峻北身边靠了靠,拿过他手里的筷子,从汤里挑起面丝来,小心的打着圈,卷好了喂进楚峻北的嘴里。 她的手捧在面边上,生怕掉了似的,“小心点吃哦,别咬断了。” 楚峻北想着晚上她和顾展唯出去时的情景,很想把她推开。 可是他却木讷的张嘴,吃面,她说小心点,他便小心点。 她说别咬断了面,他便一根面也没有咬断。 或许是寂寞太久了,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被南心蛊惑。 这屋子一直都只有他和gucci。 从和沈玥昔分开,他便养了这条狗。 有时候甚至会觉得狗比人好,它们永远都会忠心,不会背叛,gucci不管怎么样,也会回家来。 而且听话,他若是让它蹲在身边,它会一直蹲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 有时候习惯了家里只有他和gucci,突然有个女人闯进他的家里,便沾染上了别的味道。 味道这种东西很难消除。 一点点的钻进鼻腔里,接着就是渗进细胞,有时候会因为这种味道而怀念遗留下味道的那个人。 现在的南心格外美好,不管是容颜,还是声音,抑或态度,楚峻北都挑不出来哪里有毛病。 他想了想,有个陪他过生日也是好的,两年没有过生日了,“我让五洲送点餐过来,你在这里陪我吃。” “啊?” “我今天太忙,还没吃晚饭。” 他好象说过他不饿?这转变真是......“那我再给你做几个菜吧?” “不!”楚峻北眼眸中一道嫌弃的流光几不可察的扫了南心一眼。必须马上拒绝,他可不想过生日的时候连顿饭也吃不好。 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了解南心根本不是做菜的那块料,等会又是哭啊闹啊的说他没生过她没养过她可叫人受不了。 楚峻北吃完面便拿起手机拨电话出去,在五洲订了餐。 南心站起来收碗进厨房,楚峻北一个人坐在饭厅里无聊,也站起来跟着她走进去。 水龙头的水放开,哗啦啦流下来,南心在抹布上挤了些洗洁精,在碗和筷子上抹擦,泡泡在水龙头下被冲走,手指在碗上抚过可以听见“嗞嗞”的声音。 楚峻北靠坐着水槽侧面那一面料理台,看着南心洗碗。 她像个很会做家务的妻子,样子很贤惠。 他的手拉着她的头发,绕着玩,没打算跟她吵架,今天也不想问关于顾展唯的事。 她又没有夜不归宿,而且还带了闯闯和周姐一起去。 暂且饶过她这一回,心里这样想着,高兴的心绪便浓了些,“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你猜。”她洗好了碗,便拿纸擦干了手,一转身就在楚峻北的鼻子上点了一下,眼里还狡黠的闪着光。 他捉住她的手指,握在手心里,“你学过岐黄之术,会算?” “对啊,我师傅是黑山老妖。” 楚峻北噗哧一笑,看着她笑弯的眼,顺手搂过她的腰,让她贴着他的身体,拿着她的手指,刮着她自己的鼻尖,略带浅淡笑意的问,“快 ,不然我要收拾你。” 他说话的声音,洋洋洒洒的有着漫不经心的温柔,那种语态含笑带戏,轻佻得像在*良家妇女。 他高出她一大截,她得仰着头。 鼻若挺峰一般悬在头顶,那双深邃的眸子蕴出墨色琉璃的深沉,里面卷着旋风,吸着她的目光。 “我们的结婚证。”她望着他的眼睛说。 南心不是第一次表达想好好跟楚峻北在一起的想法。 她不是曾经的十几岁,现在有很多要顾忌的事和人。 她想要安顿好周遭的一切。靳家,哥哥,还有闯闯。 她想要和楚峻北在一起,让闯闯多一个人陪伴...... 她没简单的说“结婚证。” 而是“我们的结婚证。” 语气柔软得不仅撞进了自己的心里,也钻进了楚峻北的心窝里。 我们的结婚证。 属于我们。 他被她的眼神迷惑得神志不清,那眼睛好象在说话,每个字都带着彩虹一样绚丽。 她眼里的期许和虔诚,快要勾死他了。 有绳子勒上了他的脖子一般,用力的往下吊,他就着那力道顺势而为,俯首吻着她的唇。 楚峻北吻过南心很多次。 独独这一次,南心有了一种有人扯了她心上一根弦的感觉,那人拉着那根弦,拼命的往他身边扯。 唇片上像抹了电,一阵阵的酥,一阵阵的软。 楚峻北有两年没有过生日了,就连骆落说要给他庆祝,他也不要。 有时候热闹会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不属于他。 但是两个人在这种狭小空间里的亲热,却让他感觉到细胞的鲜活。 手掌覆着的腰身细软,就像可以倒进各种容器里的水,都说江南的女人,水做的,很美。 他却不喜欢那种哭哭啼啼的水做的女人。 南心也爱哭,至少他觉得是这样,但有时候她又坚强得不像他心里面那种南方女人。 她让他整个审美不停的混乱,让他不知道如何来定义她属于哪一类。 他压着她吻的时候,用了些力,有一种吻也吻不够的欲念。 手掌隔着衣服,握过她的腰,过一阵又包住她的胸揉着,他松开她的嘴。 头顶的灯光洒下来,映出他唇角戏谑的弧光,“我过生日,你都不送礼物的吗?” “我,我不是,不是给你.......” 他知道她的意思,她给他煮了长寿面,算是给他过了生日,可他又不是小孩子,这样打发他可不行。 伸手把她的衣领拉下来,露出那片胸脯,低头吻在那颗红痣上,舌尖被烫了一下,“不算!” 南心红着脸喘气,“峻北!” 感受到女人有些慌张的推拒,楚峻北抬起头来,舌尖扫过她的樱色浅唇。 几遍诱-惑翻扫过后,他的唇片嘬在她的脸上,一点点沿着脸侧滑到她的耳际,将那粒耳垂含进嘴里,一阵阵的厮磨,吻得她颤栗阵阵。 “峻北,别。” 吻着她的颈子,牙齿刮过她的动脉,像是一口便要咬下去,他再次问,比上一次的声音更沉了几分,“我过生日,你送我什么?” 他并不像以前那么着急,而是吻着她敏感的皮肤,呵着热气,揉着她的身体,有*也不逼迫。 “你说,你说,你要什么,我去给你买......”南心受不住楚峻北这样吻她。 以前他才不会这样耐着性子跟她*。 “我不要那些......”他搂紧她的腰,倾身往下一压,这次他一俯身,吻着她胸脯上的红痣,不再需要委屈自己脖子,只需要她的柔韧。 她一个反腰被压下去,猛的感觉要被他折断了,喉咙都被拉紧了一般。 他哑着的声音,浓浓的*渗了出来,毫不掩饰,“把你送给我。我要你把你自己送给我!” ****************************************************************************** 【【二更结束,月票不扔就要作废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靳南心,给我表现一下什么叫简单粗暴 她才一瞬沉默,他已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出厨房。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门铃“叮咚”响起!楚峻北觉得五洲的外送服务只有今天快到令人发指! 坏他好事,气得爆了句粗口。 南心偷偷窃笑,从楚峻北身上跳下来就要去开门。 楚峻北却把她往后一拎,走到门口,拉开门时对着站在门口的厨师和服务人员道,“全部挂我帐上,送回去,我请你们吃。” “嘭!”关上了门,带着一股欲求不满的戾气。 五洲的厨师和工作人员都有极高的素养,顾客若说不要,便是不要了,也没再敲门,转身离开。 南心看到楚峻北关上门的时候,便笑不出来了。 他是饭也不要吃了,也要吃了她! 刚要转身往楼上跑,便被后来追上的他擒住了手腕! “说好的,把你送给我。” “我又没有答应 !” “不!你答应了。” 他蛮不讲理的捏起她的下颌,把她的嘴送进他的嘴里。 他的吻袭卷而来,乱了她的心池,心湖里的鱼啊虾啊,游得她无法平静。 她被他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gucci望着主人上楼,站在楼梯口不停的转着圈,低着声“呜~~”。 楼上主卧的淋浴房里响着水声,一阵阵的发出规律或者不规律的响声。 一室旖旎,衣衫乱了一地。 楚峻北第一次亲手把南心洗得如此干干净净,每一次的冲撞,他都心满意足。 历经楚峻北次次尝试的高难度后,南心身心俱累,想要回18楼,楚峻北不允,拿薄毯把她裹了起来,搭着腿在她身上,“说了今天陪我。” “我怕闯闯找。” “以后总要找。” “啊?” “以后陪我在楼下睡,不然我要去楼上睡,我不怕告诉周姐我们是夫妻。” “你!” 他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她身上还裹着薄毯,像个蚕蛹,低头吻啜着她的唇,“陪我。” 南心想着从卫生间到卧室这一路的各种折腾,心里直发怵,想跑又被裹得紧,只能用力摇头,“我不要跟你睡一张*上!” “为什么?” “不要!” “说说原因。” 南心的嘴都嘟了起来,“受不了,腿.....腿都不是我的自己的了。” 楚峻北哧笑一声,把裹着的女人从薄毯里弄出来,伸臂穿过她的颈,带进自己怀里,然后平静的阖上双眸,“就这样,睡在我旁边,陪我。” 淡淡的语气,不像要求,柔软得像是情话。 南心给周姐打了电话后,便一直睡到天亮。 因为楚峻北说话算话,*没再碰南心。 ....................................................... 一大清早,南心的手机便响了,迷糊着睁开眼睛,拿着手机看屏幕,半天才看清来电的名字。 是amy. 楚峻北听到铃声,侧身压过去在女人的胸前蹭了蹭,“谁?” 南心推了推楚峻北的脑袋,“别闹,公司的电话。” 楚峻北静了声,闭着眼贴着南心的手机听电话。 “amy.” “nancy,如你所说的,那个采购部的人确实要想搞我们靳氏,不仅要告我们,还要闹上媒体。” “那按原计划进行吧,让赵总编那边马上过去销毁燕窝的地方,现在能赶上早间新闻吗?” “能!” “赶紧去。” “那我先挂了。” “好。” 南心睡意全无,坐了起来,楚峻北动也不想动,“再睡会。” “我有事,不睡了。”南心掀开被子就下*。 楚峻北这次动作极快,一把拉住南心的手腕,往*上一拽,南心整个重新摔回*上来。 楚峻北快一步下*,他才不会给她机会先下*,要是次次把他一个人留在*上,像什么! 南心还在纳闷他为什么要这样拉她,楚峻北已经进了卫生间,一句话也没有! 这个怪人! 南心来不及等,直接跑上18楼去洗脸刷牙,穿着职业装就去了坐地铁,开车太慢。 她必须马上赶到垃圾填埋站那里,燕窝在那里销毁。 楚峻北知道南心坑了骆落一把,但他没作声。 不管是南心还是骆落,他都把自己置身事外,谁也没问。 这说明南心想踩着骆氏的影响力上位的方式,楚峻北默许了。 新闻的价值在于它所带来的效果。 今天,这一场奢侈品销毁的事件,因为骆氏的参与而声势浩大。 骆氏的采购主管想把事情搞到无法收回,因为上次靳氏害得他从经理降职成主管。 骆氏发公开声明谴责靳氏不守信用,一个不守信用的企业无论声称自己多么专业,都将走到尽头,必将成为过街老鼠! 骆氏违反合同,逾期不交货,对骆氏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骆氏按照合同要求,提出赔偿! 而另外一个更具影响力的京都电视台的早间新闻则在第一则重磅新闻直播靳氏逍魂问题燕窝的新闻。 这个时间差打得人措手不及。 骆氏的谴责词是提前准备好的,也是提前定好了时间段的。 同为媒体人的赵总编自然有办法搞到内幕。 在那条新闻出来的前一分钟出来!那边电视台撤都来不及撤! 楚峻北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牛奶和面包,家里也没别的东西可吃。 却也没因为东西简单而心情不好,他拿着遥控器调电视,在京都卫视的早间新闻停了下来。 放下遥控器,他拿着面包咬了一大口,慢慢的嚼。 看着南心肃然而沉重的模样便想笑,眼里的光晕亦是揉着三月的阳光,又软又暖,“妖女!”两个字出口,竟是有些欢喜。 女人家心机重成这样,多不好。 想着想着,楚峻北又是一笑,拿起牛奶慢慢喝。 等她今天这事情忙完了,他可不吃这些东西了,吃得想吐。 屏幕中的南心就像骨架是钢金打的一样,又硬又冷。 眸里的光都是被铁器打磨过的沉痛。 “我们靳氏做了几辈人的燕窝,是这个圈子中生存得最久的老字号。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就说过,燕窝是吃进嘴的东西,进嘴的东西都是跟性命相关的东西。无关乎价格,而关乎责任。 我父亲这人,他虽然对感情不够专一,但他对燕窝的品质专一到苛刻! 他说,哪怕靳氏不是做燕窝,做的是银耳,也必须朵朵都品质优良,是企业对消费者的责任,更是靳家祖先定给后辈的责任。 一个企业家,必须有责任心,哪怕这个责任心会让其倾家荡产。 靳氏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感到非常对不起已故的父亲。 因为父亲手中的靳氏,从未蒙受过这样的耻辱。 是耻辱!一个做燕窝的百年老字号,居然有品质不合格的问题燕窝,这就是耻辱!” 南心的声音很重,说话的时候,秀眉皱成川字,甚至有一副迎接鸡蛋菜叶的视死如归! 楚峻北看着有些动容。 “靳氏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该为自己开脱,从未想过隐瞒任何人! 我在第一时间感觉到燕窝成色和品相不对的时候,就把燕窝送到公司的品检部门,证实燕窝有问题。 我怕对不起消费者,更怕对不起为靳氏付出的员工,我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 所以我没有马上下定论,而是又把燕窝送到国家品检部门。 结果依旧是漂白,刷胶。 这个结果一出来,公司内部就开了会,我提出销毁燕窝。 靳氏高层的每个人都很沉重,无一反对。 一千斤燕窝的损失,我们应该承担! 这么大批燕窝进到京都来,不是一周或者十天就可以的。 我们主动联系我们的客户,告诉他们,我们的燕窝有品质问题,希望可以晚些供货。 当然,我们也尊重客户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我们应该承担的赔偿,而且一分都不能少。我们应该为我们的错误买单!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我们知道会面对如此重额的经济损失以及负面名声,我们还是要销毁这些燕窝。 有人劝过我,说你把这些燕窝卖出去,人家看到是你们靳氏的牌子,也不会知道是假的。 不! 任何一个合格的靳氏人,都不会这样做!哪怕是一盏问题燕窝!也不会送到客户手中! 我们即便是亏得要关掉京都分部,也要处理这批燕窝,也要给我们的消费者道歉。 所幸每一批燕窝进到一个分点,都会有全面的品检,才没有将这一千斤燕窝流入市场。 接下来的时间,靳氏的法务部会全力处理客户关于逾期交货的赔偿问题。 逾期交货中明确规定,若是靳氏违约,客户方可终止合同。 靳氏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南心说完,叹了声长气,九十度鞠躬致歉,她的身后燃起了大火,镜头对准火堆,一盒盒的燕窝从礼盒中倒出来,倒进火堆。 看得人心痛。 楚峻北看着南心说完,他抓了抓头,心下暗道,骆落怕是牙都气疼了。 终止合同? 得了吧,现在这种情况,怕是骆氏那些客户点名都要吃靳氏供给的燕窝了。 果然,才不到一分钟,楚峻北的电话便响了,骆落骂娘的声音出声在听筒里,“南方那些人都tm的阴险小人! 那个靳南心,她要是没算计老娘!老娘跟她姓! 赶在骆氏前一分钟发新闻。 大清早的起来看到这新闻,真是气得老娘牙疼! 你tm马上找人去收拾那女人! 南方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呵呵,北方人是好东西。”楚峻北跷着腿抖了起来,心情愉悦的撕了块面包撕进嘴里,“咱们落落也是好东西。” “你才是东西!” “好好好,咱落浇不是东西。” “楚峻北!你故意的是吧!” 楚峻北也不跟骆落开玩笑了,“落落,靳南心要自救,只能说明她聪明,换了是你,你不这样做?” 骆落在电话那头沉默下来,高跟鞋的声音发着脆响,有些回音。 “别尽扯我!她好歹和我商量一样,现在弄得骆氏多不是人!”骆落哪能不生气,虽然那不争气的采购部主管搞的事,但现在她感觉自己一早起*被人打了一个耳光,还是当着所有京都人的面。 楚峻北笑着安慰自己的好哥们,“多大点事,以后你若继续用靳氏的燕窝,顾客也放心。你要是心里气不过,不想用靳氏的燕窝,合同解除也可以。新闻上不是说了?靳氏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不过我劝你,她现在免费打了这么大的广告,现在京都靳氏燕窝怕是把小燕窝都拼干净了。 你白拣个便宜,还不如跟她关系处好点,在拿货价上稍稍压一压。这可比暂时的赔偿划算。” 骆落心里头压着一口气,“我现在恨不得把那个靳南心弄死!一大早被她阴!现在害得骆氏上不得,下不得!捏得我太tm不爽了!” “好啊,弄死吧。”楚峻北笑着应了一声,“哦,告诉你件事。” “你说。” “以前邱铭俊喜欢一个女人,靳南心认识,而且有些交情,你要不要从靳南心的嘴里去了解一下,哪怕是侧面。” “你怎么知道?” “那时候我从邱铭俊车里把那个女人抢下来的,那几天的事,我都知道。” 骆落又沉默了好一阵,“好吧!为了姓邱的那个王八羔子,我豁出去了!” 楚峻北听惯了骆落当他面把邱铭俊骂成狗,看惯了骆落当着邱铭俊的面又变成猫。 女人啊,看来没有北方南方之分,都tm虚伪! “聪明。”楚峻北新闻看完了,把牛奶盒子扔进垃圾桶,拿纸擦了茶几上的碎面包屑,起身走向玄关,准备出门。 “那晚上吧,我约她,到时候你一起来。” 楚峻北当然乐意晚上一起跟南心吃饭。 .... 夜里的聚餐很气氛融洽到楚峻北以为来错了地方。 五洲的茶餐厅。四方的桌子,空了一方。 很悠闲的吃饭方式。 像骆落这样的女人,虽然电话里骂娘,但是一见面她分得了清生意上的轻重。 照样虚伪。 楚峻北正是因为知道骆落不会跟靳氏解除合同,才让她主动和南心走近。 靳氏需要骆氏这样的大客户。 而且如果骆落主动接近,赔偿的事情便有可能省下来。 昨天晚上他又让南心换车,南心说最近要赔一大笔钱,公司的开支会很紧张,以后再说。 骆落要是带头不要赔偿款了,那女人的压力或许会少些。 有了邱铭俊这个诱饵,骆落对南心的态度果然不同,一定要和南心做闺蜜。 楚峻北一直都知道骆落最没羞没臊的事情都是为了邱铭俊。 连早上还在电话里骂着的商场上的仇人,这会子都要成闺蜜了。 “南心,你说说,邱铭俊以前喜欢的那个南方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南心来之前根本就没有打听过骆落的私人感情生活,楚峻北又在看报纸,她有些无力应对,只能实话实说,“你说的璇姐姐不是南方女人,是北方人。” “北方人?”骆落看了一眼坐在另一方沙发上看报纸的楚峻北,之前不是说那个女人在南方的吗? “真的?” “嗯,海城的。” “性格如何 ?” “挺好的性格,说不上来,我挺喜欢她的。” 骆落白了南心一眼,连南心都喜欢她情敌了,邱铭俊还得了啊?一咬牙,有些岔岔的问,“那你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楚峻北心里一个激灵,南心又不是邱铭俊!这也要比?疯了吧? 他小心的看了南心一眼,自求多福吧,女人真可怕。 南心笑得很是温柔甜蜜,“落落,你性子很好,北方人的直爽和率真都有,我很喜欢和你这样的女孩子打交道,有什么说什么。” “你别跟扯这些犊子,你喜欢你那个璇姐,还是我?”骆落逼问。 “当然是喜欢你啦,漂亮,年轻,有气质,有身材,有个性!关键是人也非常好,这样的女孩子现在太少了!” 骆落笑了!从脸上到心里!哼,算你说了实话! 楚峻北都快吐了!他真的没想到南心会为了生意这么没有节操和底线! 夸人总要有点根据的,除了长得还将就,到底哪样符合骆落? 忍不了! 早知道不来跟她们一起吃饭,一个男人坐在这里,别扭。 他刚想起身告辞,只听见骆落忧伤的对南心说,“我喜欢邱铭俊,帮我想想办法把他搞到手。” 楚峻北拿着报纸,耳朵里收集着南心的声音。 南心无力叹道:“我的方法不适合你,你这么高傲矜贵的本性。” “什么方法啊?我什么方法都愿意试的。” “我追男人,只会用简单,粗暴的方式。” 楚峻北拿着报纸坐在一旁,听着两个女人不当他存在的交谈,一阵恶寒! 简单,粗暴? 她有多粗暴? 为什么他从来没体验过? 哼!她追过的男人,只有顾展唯吧! 南心感受到侧面的脸被火在烤一般,顺着那热度望去,只见楚峻北在拿眼火烧她。 她吓得一抖! “南心,你帮我出个主意,真的,这件事必须你来完成,不管成功,失败!我都要谢谢你。我可以把骆氏旗下其他几家饭店的燕窝都让你们做,这个圈子我朋友多,不会让你吃亏。” 南心受了*,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三人的聚会散场,楚峻北绅士的要送南心,骆落巴不得楚峻北现在把南心好好关心一下。 她年纪也不小了。 真不想以后找个不喜欢的男人过一辈子,骆家的子女怎么可能一直单身,三十岁之前得把自己嫁了,不然要是被老爹老妈嫁了,哭都来不及。 南心上了楚峻北的车,就觉得车厢里的冷气低到可以结冰。 “峻北,晚上你都没怎么吃饭。” “我不习惯简单粗暴的吃饭方式,绅士你懂吗?” 南心心里抖了抖,你也配绅士两个字?“呵呵,那你过后甜点也没怎么吃。” “你以为我像你,吃东西那么粗暴?” “呵呵。” “笑起来都这么粗暴!” “.....”南心大气都不敢喘了。 楚峻北脚下油门用力轰下!车子一下子快了起来!只见这开车的男人咬牙道,“靳南心,今天你给好好表现一下什么叫简单粗暴,不然有你受的!” ******** 【【两更合并一起更的,明天见,这个月新书榜,散户亲们月票不用留到月底,新书榜的位置需要亲们努力啦。】 章节目录 第109章 简单粗暴的南心,hold不住啊 南心有点懵! 楚峻北是不是药吃错了! “喂,我这么温柔!” 楚峻北开车的时候,快速瞪了南心一眼,“你不是说,你追男人只喜欢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吗?” 南心无力垂肩,他居然拿这话来堵她,那时候她被骆落架在火上烤,有什么办法啊。 因为她怕给骆落出错了主意,万一做得不好,把上帝给得罪了可怎么办? 若不是因为后来骆落承诺不管成败,她哪敢应? 南心身上绑上安全带,偏侧着头,噘着嘴,皱着秀眉的样子好不可怜,她觉得楚峻北应该是吃撒娇这套的。 虽然经常没用,但偶尔还是有用的,“峻北,人家那只是为了衬托骆落高贵大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是我的上帝!” 此时的楚峻北无比讨厌南心撒娇。 “少来!”楚峻北根本不相信南心说的话。 如果她是一个感情上一点过去都没有的女人,他信! 可是她曾经有过顾展唯 ,要他信,做她的青天白日大美梦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这性格,怎么可能简单粗暴得起来!”南心也是有点急了。 若说她外向,她是承认的。 但是粗暴,她绝不承认! 最多是别人把她欺过头了,她还个手。 更何况以她在靳家的身份,多数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真的要是简单粗暴起来,怕是唯一向着她的爸爸都不会喜欢她! 粗暴的人是像楚峻北这样的人,动不动欺负人! “靳南心!别跟我废话!你今天要不简单粗暴一个给我看看,看我怎么弄死你!” 楚峻北真没开玩笑,心里翻江倒海的极不舒服。 他自己也没发觉,有一种叫做嫉妒的种子正在他的心上生根发芽! 那种她和顾展唯的过去,总让他时时泛起恶心! 有一种恨意完全得不到施展! 此时的南心正好撞在他的火山口上。 楚峻北双眸凝视着前方,车速不慢,已经夜里十一点半的道路,就算不是平安街,也依然通畅! 车子一路往效区开。 南心发现方向不对! “你干什么?我们不回海景园吗?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必须回去!” 楚峻北冷冷一笑,“你以前怎么追的顾展唯,从今天起就怎么追我!如果你不好好表现你是怎么简单粗暴的,我今天要把你沉到永定河去!” “楚峻北!你有病吗!” 男人阴丝丝的眼风飞到副座,连声音里那股子凉气都挥不去,“你才知道?” 南心记得,几年前楚峻北他们开车出去,差点把璇姐姐沉河了! 这事情她是知道的! 这个畜生 ! 他们玩在一起这一帮子男人都是畜生! 没一个好东西! 南心想跳车,又不敢,这车太快了。 坐在副座一句话都不敢乱讲,南心决定当个软杮子,“峻北,人家胆子小的,你不要吓人家,我们回家吧,今天晚上我在18楼跟你一起睡。” 南心在心里狠狠的呼给自己一个大耳瓜子!这简直就是不要脸透了! 出卖柔体色相!无耻! 可是她真的怕,这男人疯起来又不是没见识过。 真被他扔进河里,多冤。 “呸!” 楚峻北胸腔里的妒火熄不了,这感觉让他太过膈应。 他认为初恋能够在一起走到最好是最完美的。 如果出现了第二个人,这人生一定不会完美。 就好比现在。 南心有爱过八年的初恋*,八年! 他想想这女人在顾展唯身边呆了八年,而且还简单粗暴的呆了八年,就恨不得伸手过去把这女人掐死算了! 眼不见为净就好了! 最近的情绪不受控制的暴-动。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有时候想着能和南心吃顿饭,可是一见面,他就觉得膈应。 膈应得恨不得一脚踢开。 “靳南心,我再说一次,你以前怎么简单粗暴追的顾展唯,从今天起,就怎么简单粗暴的追我!不然我会弄死你,你可千万别挑战我!” 男人的声音发着狠,像是弦已经崩到最后一刻。 下一刻便会将手中的箭射出去! “谁tm要追你!”南心火气也窜了上来! 她觉得像她这么斯文内秀的女人不该说脏话,这些北方人张口闭口的骂人话,她才不要讲。 今天被楚峻北逼得骂了人! 而且是脱口而出! 顾展唯在她心里是不可以拿出来被别人翻看的人! 特别是当着她自己的面! 她凭什么要去回忆那些画面! 她凭什么要去追忆曾经幼稚无知的人生! 她凭什么把自己的过去拿来和现在的任何一个人做比较! 那种比较会让她无法从过去的伤痛中走出来! 会让她将过去已经在渐淡的画面又变得历历在目! “你再说一遍!”楚峻北突然从方向盘上抽出一只手,伸过去就卡住了南心的脖子,车子一路往永定河源头的方向开! 南心的脖子被卡得咳都咳不出来! “我才不要追你!你这个人渣!”死鸭子嘴硬! 南心被惹毛了才会这样。 平时她是一个很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今天是楚峻北逼她! 顾展唯从来没对她动过手!更别说要把她弄死,丢进河里这种话! 他这是有多恨她啊! 是不是他觉得私生女就犯贱得什么都可以做! 做梦去吧! 一天一个花样!心比海深,鬼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鬼东西! “好好好!靳南心,你想死慌了,我不成全你太对不起你!”楚峻北脑子里一阵阵的泛着空白! 空白的那段一过,就是简单粗暴几个字。 心里是又酸又怒! 他就恨不得马上钻进南心的脑子里和心里去看看顾展唯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更恨不得马上把顾展唯这个人这个名字从南心脑子里和心里剜掉! 南心里听着楚峻北说话,听得毛孔直竖! 有一种惹到了鬼差的错觉。 车窗打开,有河面的风吹进来。 那年第一次到京都的时候,楚峻北就和裴锦程、云烨一起把璇姐姐拉到过河边。 这事情璇姐姐后来说过。 说是绳子都拿出来了,还有袋子,还说楚峻北还做好了抹掉路口监控的准备。 制造他们三个不在场的证据。 璇姐姐说当时也不知道真假,但是真的吓软了腿。 南心现在也不知道真假,但是楚峻北要是脑子缺筋敢这么做,她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他!!! 可是,变成鬼有什么好。 她还有闯闯..... 南心想着想着就要哭了,也不骂了。 脖子还被捏着,她用手去抠都抠不开他的手指,这不是要把她沉河,而是要把她掐死啊! 车子开往沙石地,靠近一处河边,这是到了哪一段也不知道了,路灯都少了。 南心一沉气,低头就去咬楚峻北的手! 男人一吃痛只能松开! 南心快速伸手去解开安全带! 楚峻北一见马上踩了刹车!想跑?休想! 他今天要是不把她拎下车在水里好好洗一番心里就退不了这些火气。 南心是真的要跑,但是手腕被楚峻北用力擒住了! 逃跑失败! 估计跑下车也没办法,她的腿又没长四个轮子! 回眸时看到楚峻北想要弄死她的眼神,一咬牙,朝着主驾驶室扑过去! 楚峻北是想把南心拉住,可没想到一下子撞过来。 她的前额撞到他的眉骨,疼得他倒抽一声气!“咝!”眼珠子里登时便烧起了火! 南心自己也撞疼了,可一看楚峻北更怒了。 粗暴,粗暴,粗暴你妹! 南心伸嘴过去就咬了男人的嘴,手臂绕过他的脖子,借着力道爬到主架驶室,骑坐在男人身上! “咬死你!人渣!”南心低头要去咬楚峻北的脸! 他一躲,她又撞在他的椅枕上! 南心分不清是在亲他,还是在咬他,总之她故意把口水涂了他一脸! 因为她知道他有些洁癖。 他恶心得去推她。 她偏不! “靳南心,滚开!”楚峻北炸了毛!埋头把口水擦在南心胸前的衣服上! 南心低头又要去,楚峻北开始一直没用多大的力气,这时候一伸手抱住南心的屁股就要把她重新扔回到副座! 这恶心的脏女人! “啪!”一个耳光扇下来! 车厢里一秒就静了下来,静得可怕。 能听见窗外的夏季里舒适的风声。 楚峻北的眸子像一道凝聚着杀伤力极强的光束,他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大。 南心看到他英俊面庞上映出了他咬着牙根的印子,让他的棱角更加冷肃分明起来。 心脏呯呯呯的跳,死期将近的感觉。 “不是要简单粗暴吗!瞪着我干什么!”南心硬着头皮啐了楚峻北一口! 接着又骂一句,眼睛里也学着警匪片里的戏骨一样露着凶光,“你他妈再反抗!再打你!老实点!” 这混蛋! 这个*! 居然要简单粗暴!难道要她去看吸血鬼吗! 她一低头用力吻咬住他的嘴,因为也再不这样,估计今天死定了,双手扯进他的松了两粒扣子的衬衣领口! 一边瞪着眼睛吻他,一边扯解着他的衣扣! 那粗暴得像是一个*在强-暴良家妇女! 楚峻北被南心打了一巴掌的时候,已经只有一个念头,今天杀了她,回去把证据慢慢处理掉! 必须死! 可她接着一句又一句的,把他给骂懵了! 她简单粗暴的方式要打人?不该是直接推倒? 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嘴却被堵了个牢实,胸口突如其来的酥痒让他低了头。 那女人的脑袋伏在他的胸口,敏感的小米粒被她的舌尖撩得变硬,神经有些抖了起来! 她突然一咬,不轻,咬得他一颤!脚趾忍不住抓紧了起来! 她还坐在他的身上,他的手用力的捏着她的腰,因为方才那一巴掌的时候,他想提着她的腰把她扔出去。 可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动手。 而他的下腹,已经无法控制的膨胀了起来。 呼吸粗沉起来。 南心又是一巴掌打在楚峻北的手背上,咬着牙再次硬着头皮道,“他妈的,会不会吻我!吻我!” “叫你吻我!你聋了!” 南心恶狠狠的瞪着咬磨着牙的楚峻北,左手抬起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她! 心里怕得要命,明面上却是一个女悍匪! 南心的后颈被兜住用力一拉,整个人压了下去,下颌被男人捏住,她的下颌要被捏碎了,还有后脑勺,完蛋了,脖子一拧就断! 南心觉得自己下巴承受的痛苦肯定比挨一耳光还厉害。 她的鼻尖就碰着他的鼻尖。 “靳南心,你敢打我!” “是你自己犯贱!要我对你粗暴!” “你敢诓我!是不是!” “我的简单粗暴,就是这样!”南心甩开楚峻北的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缠着就狠命的吻! 死定了死定了! 这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要发疯了! 楚峻北正要做的事,和次要做的事已经分不清明了。 是打南心两个耳光先,还是等她吻完先? 结果不等楚峻北考虑清楚,他的身体已经替他考虑清楚了,肾上腺数高到无法控制。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来,拉链拉开的声音,她的裙子被推高,小*被拨开...... “我要是今天不满意,你就知道等会有多惨!” 后面的一切已经由不得南心,腰被控制得死死的。 越野车像楚峻北一样强壮,车内明明是欲生欲死的糜情纠缠,车子晃动的姿态却骄傲的带着一股子霸气。 楚峻北拉开了南心的发髻,让她的头发散了一肩,他推着她的腰晃动,解开她的衬衣扣,乌亮的发流淌在她雪白莹润的皮肤上。 车厢里飘着情糜意乱的味道,*还穿在她的身上,挺胸细腰,美不胜收。 *遮住的地方露出饱满,那粒红痣没被挡住。 肌肤似雪,更衬得她胸前的红色小痣有一绽成梅的夺目之色。 血色的红痣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力。 可无论楚峻北多认真,南心都没有办法投入,她一直惦记着那一巴掌楚峻北什么时候还她。 万一做完了他打她一巴掌怎么办? 是他自己犯贱要她粗暴。 如果他敢打她!她就跟他撕! 撕不赢以后也老死不相往来了! 在做着和谐事情的时候,楚峻北敏感的察觉到南心的敷衍。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应付太伤自尊,用力的顶她一次!“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你敢撒谎?”楚峻北衬衣半敞,露出宽厚结实的胸膛,淡古铜色胸膛上沁出的汗珠缓缓下滑,再配上这张阳刚又精致的容颜,这男人便性感得勾魂摄魄! 南心皱着眉,“不喜欢粗暴的男人,你要是打我怎么办?” “哼!” “我可告诉你,我不喜欢粗暴的男人!” “我要是打了你,你要怎么办?” “老死不相往来!” “那也要做完这次才不相往来!” “你!”随之而来的剧烈冲撞逼得南心大叫,“楚峻北!啊!” ........................................................... 楚峻北开车回城,他不相信南心所说的简单粗暴会是这样子,因为他看过她的朋友圈。 南心不敢再装柔弱,跩得二五八万似的偏着头看向窗外,根本不看楚峻北。 好象刚刚两个人把车停在河边什么事也没有做过。 这种下*不认帐的态度让一向把自尊看得极重的楚峻北有了挫折感。 车子的方向是海景园,楚峻北开着窗,让外面的风吹进来,把车里的味道吹散,“明天晚上我接你去挑件礼服。” 南心虽然并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她挑礼服,但是楚峻北有计划的事,她反驳不了,等会一个不高兴,又说要弄死她! 即便如此,她还是想要有一点点自己的控制权,被人完全掌握的感觉非常不好。 这三年她虽然辛苦,但万事自己拿主意的感觉非常好,“我自己去买吧。” 楚峻北讲话的声音不急不徐,没有半点怒冷之意,他只是用闲适的口吻说出来,却已经有了命令的姿态,并且不容置喙! “五点半在你公司楼下等你。” 南心坚决要扞卫自己做为一个新时代女性的权利!“我不喜欢有人陪着逛街,会干扰我的审美。” 楚峻北似乎一直没听见南心说话,他只安排自己的行程,“接到你,我们先去吃饭,再去做礼服的地方量尺寸。” 南心又想打楚峻北了!考虑到没有刚才的时机,只能忍着扒了他皮的冲动,“真的,我不要和你逛街,你主见太强,会干扰我。” 她最怕的就是楚峻北一进那店里就会抬手一指,“那件,那件,那件,那件,那件全部让她试一遍。” 然后对她说,“换!” “换!” “换!” “换!” 南心绝对可以想象得出楚峻北这闷货坐在贵宾侯客区等人时的样子,一定是跷着二郎腿,手里翻着杂志,她若穿了礼服出来,最多瞄一眼就只会说一个字,“换!” 她绝不要上这种刑场! 楚峻北的性子在这时候充分显现出来,专断独行! “那里款式很多,你可以先挑一遍。” 南心嘴角抽了抽,“然后第二遍你挑?” “我帮你把把关!” “不需要!” “你需要!” “我不要!” “你要。” “不要!” 他淡淡开口,可他波澜不惊的眉宇间总让人觉得隐着一道揶揄之意,“刚刚你坐在我身上的时候还说,你要。” 南心败下来阵来,南极和北极的事,他也要扯到一起吗? 有那个时间被他折腾,还不如多陪陪闯闯,“不可以换个人陪你去逛吗?” 楚峻北已经有些不悦,“你要再帮我找个楚太太?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是白被我睡了?” “.......”南心轻哼一声,“我白睡了你还差不多,你人帅多金功夫好,我可没吃亏。” 楚峻北的眼刀立时朝着南心砍去!脚下油门一踩!车子的马力“轰”一声巨响,男人的声音冷凝而坚决!“五点半,晚一分钟,后天就让靳氏从京都滚蛋!” ***** 【【99冲新书月票榜,散户亲用客户端投双倍月票,这个月只有28天,所以容易忘记的亲,先用客户端把票投了,不用留了。】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同回楚家 这话才一出口,车厢里便安静了下来。 南心认了。 表面虽是服从,对楚峻北的压迫却是在心里滋生了逆反。 心里反复念着,这男人绝不是一个绅士。 翌日,楚峻北方一到办公室不到十分钟,joe便敲了他的门。 “今天不是没会?我有些事要处理,等会来找我。”楚峻北头也没抬,一到公司,他们两个之间便是上下属。 joe很少在下班时间给楚峻北说工作的事。 当然在工作时间也很少给楚峻北说私人的事。 但今天是个例外。 joe没有楚峻北天天看报纸的习惯,他习惯看网媒。 报纸这种东西,可看可不看。 但今天很不巧,前台小姐送来的报纸份实在太醒目。 joe修长的手指夹着报纸,没听楚峻北的话,而是走进了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 楚峻北翻着南城地匹竞争公司的名单,淡声道,“有事就说。” “落落是疯了吧?不怕骆老头回去拿家法揍她屁股吗?” 楚峻北笑了笑,“她疯也不敢在她老头面前疯,你还不清楚?” joe把报纸往楚峻北跟前一推,头版头条,粗大的黑体字---- 邱铭俊,一百万,今夜陪我一起看电影,看星星,看月亮,住海景房! 这一篇大黑体的文字映入楚峻北的眼睛,楚峻北就笑不出来了! 写得这么文艺,简单翻译就是,一百万买邱铭俊*春宵! 骆落她不敢! 就算她性子豪放,但这样的事,她不敢做! 骆老头不好惹,不管骆落怎么玩,豪门闺秀的名声必须保住。 更何况骆老头不太喜欢姓邱那家人,这事情怕是有点麻烦。 joe脸上挂着玩味的笑,“落落这回搞这么大,我们要不要在她身上做成假皮,免得她老子给她把皮剥了?” 楚峻北想到了南心,拿起手机拨了电话过去,接通的时候便问道,“你做的?” 电话那头轻“啊?”了一声,马上会意道,“哦,我做的。” “为什么提前不和我商量?这件事可能给落落造成困扰,你没想过?” “想过啊,落落说不管成功失败.....” “所以你根本不用考虑对方的处境!就把她往风口浪尖上推!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做女人该有矜持!” “喂!我这是为了她好!是你说她一见邱铭俊就软蛋!” 南心曾经就是喜欢了就要去追的女人,她只谈过一次恋爱,只有一次恋爱经验。 她能分享给骆落的不是怎么等着男人来追自己,而是怎么主动追求男人。 虽然她现在再也不敢那么做。 但不是每个人都像她这么运气差。 骆落家境条件好,身份又高贵,处境不像她在靳家这么困难,以后也不会落得她现在这个下场。 骆落是有资本大胆去追男人的人。 楚峻北冷声道,“你以为骆落也跟你一样?可以没脸没皮?”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 南心的心上被扯了一下,知道楚峻北生气了,他的每句话都有质责! 她好歹跟他有过肌肤相触的关系,他的耐性在她身上完全没有,甚至恶言相向。 她连他的一个朋友都比不上。 南心再也不是当年的李沁儿,她没有勇气再去深想那些问题。 比不上就比不上罢,她有自己的生活。 南心沉沉的吐纳着气息,每口气都颤乎乎的,她的办公室门关着,便一侧身坐到了办公桌上,踢着脚甩,有些发着小脾气的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高跟鞋一只甩到了墙角,一只甩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 “昨天晚上应该下手重点!一巴掌狠狠的,打得他牙齿出血!” 南心一想到楚峻北为了骆落冲她发脾气就觉得自己特别窝囊! 被楚峻北骂了的南心格外想念哥哥靳斯翰,如果哥哥醒了,能把靳家的家印稳稳握住的话,她就再也不在这京都受这窝囊气了。 可是她又不敢动不动去看他。 如果靳永钟的眼线发现了她的行踪,她又要给哥哥搬医院。 楚峻北的耳根子有些烫,他伸手摸了摸,只觉得南心这女人太不靠谱! 一件事情让她做,做成什么鬼样子了。 joe脸上虽然笑得很是玩味,其实他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了担心,“骆落手机关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楚峻北电话打去了五洲总办,秘书说骆总还没有到公司来上班。 楚峻弱看了joe一眼,joe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句,骆汉子不会自杀了吧? 后来楚峻北让秘书去骆落公寓找人,才证明骆落没有自杀。 骆落没有自杀,她昨天晚上有些感冒,头疼得睡不着,吃了两粒黑片感冒药,为了怕信息吵了自己,便关了机。 后来简直像吃了安眠药一样,睡死了过去。 她不是自然醒,是被震耳欲聋的敲门声震醒的。 敲门的是拿着棍子上门的骆安荣。 骆落一开门就要头晕得厉害,差点倒下去,因为这个动作,成功躲过骆安荣举起来的棍子,但是脸上照样被砸来的报纸给打了。 骆落脚步有些踉跄,她习惯了父亲的暴脾气,没太在意,从地上拣起报纸一看,整个人都站直了些! 骆落捶了捶脑袋有些傻了。 这是南心干的吧? 动作居然这么快! 骆安荣以为女儿这时候知道点怯怕了! 结果半点认错态度也没有! 拿着报纸又进了卧室,闷头大睡。 骆安荣气得抡起棍子就朝着骆落的被子上打去! 骆落感觉是在按摩,“爸,你现在把我打昏死了,我也不知道痛,你还不如等我病好了再打我。” 骆安荣气得打不动了,一屁股坐到骆落的*边,“你马上跟我去开个发布会!说这件事就是个玩笑。” “爸,在哪些地方可以买到齐量大一点的安眠药?”骆落想睡,头太疼了,睡着了会舒服些。 骆安荣吓得心脏都抖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 难道女儿想自杀? 骆落已经一声不吭。 骆安荣不敢下手了,马上打了电话给管家,让他从骆家派两个人到小姐公寓这边来守着,不准她出门! 京都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新闻,不过女主角因为生病,手机关机,无人打扰。 她脑子里一直处于做梦状态,即便看了报纸也在一瞬过后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男主角的电话却被打爆,调侃的,问价的,一整天都没有消停过。 邱铭俊再次印证了他对骆落的看法,心机婊! 因为这一版头条,邱铭俊一天都没办法出门,谁看他的眼光都是怪怪的。 邱铭俊打了电话给楚峻北,“给你那妹妹开开颅!别一天到晚脑子被骗踢了乱来!” 其实一开始峻北挺担心骆落的,可邱铭俊给气着了,他倒高兴了,“邱少,气什么呢?” “呵!”邱铭俊躺在自己的沙发上,冷嗤道,“你别跟我说你没看报纸!” 楚峻北笑道,“邱少何必计较,骆落只是钱多得没处花了,想找你玩玩,而且你也不吃亏,她出一百万,价格很高,国内一线明星一晚上也难有这个价。” 邱铭俊气得摔了电话! 他感觉所有人看他,跟他说话,都用眼睛在他脸上刻出了“头牌”这两个字。 京都的八月下旬依旧热得憋屈,走出门连大口呼吸都要看看运气。 雾霾让整个天空都灰蒙蒙的,所以京都的人才不喜欢45度仰望天空装文艺小清新么? 南心五点三十分准时拉开楚峻北的车门,一秒钟也没有早。 楚峻北开车驶向主干道,“想吃什么?” “你决定吧,我无所谓。”嘴上这样说,南心心里想的却是,问了我还不是白问,到时候还不是你定,我有什么自主权利? 还不如不提要求心里舒服点。 楚峻北状似毫不介意南心的敷衍,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就去吃馒头吧,我知道有家馒头做得挺好,大葱蘸酱味道也不错,买了在车上就可以吃,也省时间。” “!!!!!”南心头顶上一串串黑色的叹号扎着,不带这样气人的! 她吃面食不喜欢馒头,包子也只喜欢南方的小包子,实在对北方大包子欣赏不来。 而且大蒜大葱的,她一直没办法融入这种文化。 没觉得北方这样吃有什么不对,只是她不习惯而已。 南心也没应,低着头。 楚峻北也不再和南心说话。 两个人虽然一个看起来卑躬屈膝,一个人看起来杀伐决断,但同样的固执,死不肯让,只是方式方法不同。 车子在一家馒头店外停下来。 楚峻北下车去买馒头。 上车的时候递了一个给南心,还有一瓶矿泉水。 谁也不跟谁说话,各人吃各人的。 一个馒头有南心两个拳头那么大,她吃了三分一,但喝完了一整瓶水,也不觉得饿了。 楚峻北开着车,睨了她一眼,“吃饱了?” “饱了。”南心抿嘴笑了笑了,这种笑容一看就假。 楚峻北也没理,心道,活该,自作自受! 因为骆落的事情,南心有些忐忑,她今天也试着给骆落打了电话,但是关机。 昨天两个人吃饭的时候骆落还说了,不管任何方式都可以,不用商量,她愿意怎么进行,骆落都会配合。 如今楚峻北牵怒她这么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份了。 车子在“三生”外停下来。 三生在京都是个很小众的奢侈服装订制,只有一部分喜欢。 主设计的衣服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只为顾客改码,绝不改款。 设计师性格上的乖张专断,导致了她的客人没办法以很快的速度传播开,但是喜欢上她做的衣服后,再也不愿意出去做衣服了,因为懒得去给设计师提意见。 南心没有穿过三生的衣服。 三生的衣服喜欢刺绣,无论哪件衣服,基本上都能找到刺绣的痕迹,哪怕是边角,或者立体花朵有些小纹案,哪怕是一个小细节也能看得出来设计师对刺绣的喜爱程度。 将近八百平的展示厅里,厅中央的人台上还挂着一件半成品。 南心对唐装那种风格的她不会喜欢,带刺绣的她也不太喜欢。 但是地方是楚峻北挑的,她懒得说。 挑半天也没看见一件中意的,总觉得自己这么奔放的女人不该穿这样的衣服。 楚峻北和她想象中的一样,有店员请他去休息区那边坐着,他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翻看着杂志,看也不看她这边一眼。 挑不到满意的,她就专门挑显身材,能秀出女性身材曲线礼服。 “这件你等下帮我收一下,估计有点大。”南心拿着着长裙跟店员说。 “换一件!”楚峻北淡瞥南心一眼。 南心阖目深深吸了口气! 于是选了件更暴露的,逆反心理炸到爆表! “换一件!” 南心垂着头走到另外一边,拿起一件超短抹胸黑色小礼服,简直就是齐b裙 “换!” 楚峻北将手中的杂志扔在茶几上!朝着南心走过去,第一步踏出去,都带着低沉的气压。 他忍了她一晚上,一直跟他唱反调! 一直都是一种极不耐烦跟他在一起的态度! 吃饭不想跟他吃,连选件衣服都如此膈应人! 挑了一件白色缀纱长裙递出去,“这件试了出来我看。” 此时南心排斥楚峻北给的意见,“穿白色的干什么?这么长,跟婚纱一样!” 楚峻北睨向店员,指了指,“这是婚纱?” “楚少爷,这不是婚纱,是礼服。”店员看着楚峻北冷肃的眼眸,话也说得有些不利索了,“这件礼服是前小v,后中v的无袖长款礼服裙,材质很垂柔,表层的*纱上有精美的小刺绣纹样,手工钉珠也非常精细,上身效果很高贵优雅,非常适合这位小姐的气质。” 楚峻北再次看了一眼南心,目光如炬,慢慢凝成警告,“还不去换!” 南心憋着气去换礼服,门帘里面有大的穿衣镜。 镜中高挑的人儿穿着白色的裙子,裙摆刚刚到脚踝。 *纱层上绣着一朵朵的淡色小花,是茉莉还是别的,她也不太认得出来,每朵小花上都订着细小的珠子,让白色有了货贵的感觉。 前v领可以看到一点点属于沟位的地方,锁骨下面的那点肋骨显出来特别漂亮。 转身向后,背反而露出多一些,却也是刚刚露到背心。 后背的蝴蝶骨轻轻一动,好看极了。 南心拎着裙子在门帘里面转了两圈,她个子高,长短根本不用修了。 腰部显得很空,要做些改动。 南心对着镜子自我欣赏好半天,刚想脱下裙子直接上师傅改,门帘一角被掀开,突然走进一个人来! 南心吓了一大跳! “换好了为什么不出来?”楚峻北看着南心刚刚褪了一半的肩膀! 南心赶紧拉起来,“那个我试好了,正说要出去给师傅说一声让她改一下尺寸。” “我还没看过,你就做决定?” “......”南心退了一步,靠着墙站好,“那你看吧。” 楚峻北看了南心很久,这女人站在墙边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班级里最坏最坏的差生面对呕心沥血的老师的态度。 他在想是不是因为他脾气太好了,她才敢这样无视他,她换好衣服居然不给他看!“你很不耐烦跟我在一起?” 南心耸肩摊手,“我哪敢。” 虽然看着南心这一袭白云迤地很是赏心悦目,但楚峻北还是伸手把南心拉出了试前间,在外面让店员给她量尺寸。 南心心里堵着一口气,因为楚峻北今天为了骆落伤了她的自尊。 楚峻北心里也堵着一口气,因为南心处理骆落的事情压根没和他商量过! 而且那一百万这就是南心所谓遥简单粗暴? 她追求男人的时候,是砸钱吗? 她当初为了顾展唯到底砸了多少钱! 两个人没有一个舒服的,衣服再漂亮也只是量了尺寸就换下来,等着裁缝修改。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 都倔强着自己的倔强。 回了家后,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不给你电话。 连闯闯也被南心勒令不准下楼找楚峻北。 闯闯很无辜,只能天天抱着二郎神的脖子,希望二郎神可以去找gucci玩,二郎神高傲的不肯去。 南心晚上打电话给骆落道歉,骆落已经有些清醒,说没事,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要再睡一觉。 南心也不好再打电话骚扰。 第二天,骆落接到了邱铭俊的电话,要求她再次登头条向他道歉!否则要告她! 第三天开始,京都城又出了大事。 骆落每天登一次头版头条大黑体,用南心之前刊登的广告语,只是每天加一百万! 一直加到了一千万! 加到一千万的时候,南心都不敢看报纸了。 骆落最后一天发了声明,“邱铭俊从今天起是我骆落的人了!如果有女人胆敢当小三!后果自负!本小姐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搞到邱铭俊去夜总会玩,小姐都不敢坐他的台。 公司的女秘书都不敢再正眼看他! 邱铭俊从此跟骆落仇了! 南心无比自责,骆落对南心却出奇的好起来,有时候人心里都有一股劲,没人推一把,真的不敢往前走。骆落心里头那股劲,就是给南心逼出来的。 骆落一有空开着车子就往靳氏跑。 反倒楚峻北一直都没跟南心联系,一个电话也没有。 十七楼和十八楼的人,都没有再遇见过。 电梯从一楼上行至十八楼,十七楼没有停过。 电梯从十八楼下行至一楼,十七楼也没有停过。 南心原本还天天咒骂楚峻北小肚鸡肠,一点也不大方,后来慢慢也不骂了,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关于那三个字。 一直到九月下旬,整整一个月,楚峻北的名字终出现在南心的手机上。 电话接通后,他甚至没有一句问候,只是淡淡问,“三生那里的礼服取了吗?” 南心心尖上,被刺得微微有点痒疼,心里窒着一口气,他居然连句“最近还好吗?”都没有,她吐了口气,“已经取回家了。” “那你早些下班回去换衣服,等会我去接你,晚上跟我回楚家吃饭。” ****** 【【南心北往冲新书月票榜,客户端一翻二,投来吧!】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我的太太,凭什么你说换就换? 南心揉了揉脸,“能不能换一天,我今天想去医院。” 这是南心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靳永钟的儿子病了,估计没心思在意她这边的动向。 “今天的时间不能换,我爸过寿,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南心对楚家的人没有任何义务和情感上的责任,谁过寿都和她没关系。 楚峻北不是和他父亲闹僵了吗? 心里有许多疑问,但南心还是没有再问出口,“那我早点回去换衣服等你。” 两人平静的挂了电话。 对于楚峻北的来电,南心没有表现出多少欢喜。 自从上次楚峻北说她没有女人的矜持后,她就总感觉自己在楚峻北面前会莫名的自卑。 是不是所有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都很高贵。 像她这种贴着私生女标签的人无论是做什么都会隐隐透着一股子贱的气息 ? 南心挂了电话后,便跟amy打了招呼,先走。 回到海景园18楼,南心就开始洗澡,洗头,换衣服,化妆。 闯闯抱着楚峻北送的坦克放在卧室的地上,一边遥控车子,一边看也不看南心的拍马屁。 “南南,你今天真系漂亮耶!” “是吗?” “系耶!你去约会,会不会带闯闯呀?” “今天有些不方便,下次带你吧。” “可系你不带闯闯,不担心闯闯会爬窗户吗?” “闯闯那么乖,怎么会?” “可系电系里面的小宝宝都会爬窗户哦,会摔下去的哦。” “所以闯闯这么聪明懂事,以后见到小区里的小朋友一定要告诉他们,小朋友不可以爬窗户,否则会摔下去,摔得稀烂,医也医不好,全身都打满针都救不了,再也不能漂亮长帅了。” 一想到摔得稀烂,还有全身都打满针的场景,闯闯抖了抖,他本来是想威胁妈妈的,结果被吓着了,吓得普通话技能再次暴跌,还假模假势的装坚强,“晃心(放心)啦,我一定会告絮(告诉)小盆友的。” 南心对着镜子,在脸上揉了少许胭脂,听着坦克被遥控器控制出“呜呼呼”的声响,看着镜子里面闯闯背着她的小脑袋。 “闯闯,明年小上幼儿园了,如果舅舅好了,我们就回南方g城上幼儿园好不好?” “啊?”闯闯转过头来,抱着的遥控器,光着脚丫子跑到南心身边,望着她,“麻麻,那我的普通话不系白学了吗?我说得这么标jun(三声),白学了耶!” “南方小盆友也会说普通话啊。” “他们说的肯定不标jun啦,哪有我标jun。”闯闯又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不太重要,马上又问,“南方有粑粑吗?” 南心心口窒着一股气,她没事跟孩子说这件事做什么? 还没头绪的事情,却因为楚峻北给她造成的困扰,把困扰去带给孩子,“妈妈开玩笑的。” 闯闯瘪了瘪嘴,“南南,你真系一点也不乖耶,不要和你玩啦,鸠姨说南方冬天又没有暖气,空调一点也不嘘服(舒服)耶。” “北方空气没有南方好啊。” 闯闯转身走开,拿着遥控器玩坦克,“南方又没有粑粑。没有粑粑好没意西(意思)啦。” “小姐。”周姐站在门口,看着南心打扮,“你晚上要出去啊?” “是啊。” “我帮你绾个发吧。”周姐说着就走进来,到了南心的身后,便伸手拿了梳妆台上的密齿梳,捞起南心的乌发,从发尖开始梳理,有些得意的追忆。 “以前太太在的时候,都是我给她绾发的,去参加什么聚会啊,宴会啊,哪次都是我给她弄,你别看我不年轻了,可是我审美还是很厉害的。 你今天这件礼服背后露到背心,头发不要披着,不然把礼服的光彩给挡了,我给你绾起来。” 周姐说话和运梳的样子,像一个专业的美发师。 南心看着镜中的周姐,“那谢谢周姐。” “我给你梳个韩式的,浪漫得很,那些韩剧里面的女人头发都梳得好看,我一看就知道她怎么弄的。” “我可不要太复杂的,简单一点吧。”南心真是有点担心周姐,万一给她弄个清代晚期新娘结婚的时候绾的那种头,她今天就不要出门了。 “又简单,又大方。”周姐自信的说。 南心的头发多,绾髻很容易,松软的鱼骨辫辫好了又慢慢收进后脑的头发里,简单蓬松,特别适合南心的气质。 最后周姐拿了桌面上放着的小发卡夹在脑后的头发上。 乌发中一簇晶亮,格外显眼。 南心拿着小镜子转身照后面的大镜子,正好可以看到后脑的发卡。 自从跟楚峻北闹僵后,南心就不愿意再戴这个发卡,虽然天天放在梳妆台上。“周姐,我不喜欢这个,换一个吧。” “南南,介么漂亮,你为醒么不喜欢我选的发卡?” “哦!”南心懊恼的揉了一下眉心,小祖宗有份呢,她马上改口道,“闯闯,我的意思是让周姐换一个地方卡,这里不显眼呢,我都看不到。” “你看得到的地方会很土耶,这样才漂亮。”闯闯爬到*上,趴着看南心。 “好吧,依你。” 今天的裙子很素淡,南心搽了淡色的口红,拿了个银色的手包,把手机钥匙都装了进去。 楚峻北的车子就停在楼下,他给南心发了短信,让她下楼。 后视镜中出现那个女人身影的时候,他便一直看到她走近。 他以为她会很随便,可是她化了精致的妆,绾了秀美的髻,穿了银亮的高跟鞋。 后座的车门被拉开,她坐进来,而且坐在副座那边的位置,她没看他,只是道,“走吧。” 一个月没见面,他们好象没有认识过一样,连招呼都没打了。 他看着车内的后视镜,镜内看不到女人的容颜,他的手指敲在方向盘上,“你坐到前面来。” 南心本来想说后座宽敞,想想还是算了,于是又推开后座车门,下车,去了前排副座。 关上门后,南心安静的去拉安全带。 偏头向右去拉安全带的时候,她的后脑正好对着他,那枚发卡映进他的眼睛里。 她没有染头发,那枚发卡便显得特别亮。 他觉得她若是染个咖啡色,应该会很漂亮,至少有一种年轻人的时尚气息,不会很前卫,适合她的长相。 等她回身要摁下安全扣的时候,他的手伸了过来,从她的手中接过安全带,慢慢拉长,替她扣上。 南心的手马上抓住安全带,紧紧捏住,他的身躯倾斜过来,男士香水中的有紫罗兰叶和小豆蔻的基调,神秘而*。 她从未如此仔细闻过他身上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分开太久,她才会这样在意他身上散发出的种种讯息。 鼻间里悠悠飘荡中味道扩散进了脑神经,南心紧紧的凛住那一口气息,直到他已经离开她的身边。 车子发动,他随意说了一句,“我这个月不在京都。” “哦。”南心轻轻的吁了口气,“那你去哪儿呢?” “三年前和锦程他们做的项目正式启动了,你应该听过,就是亚洲最大的富人区综合体,项目做在g城。” “现在可以做了?” “嗯。” “进行得怎么样。” “很顺利。楼盘很快就要开始卖了。” 南心的心情突然有些好了起来,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化学反应。 他肯主动和她说话和解释他的去向,她的细胞都蠢蠢欲动想要跳动起来,哪怕她想控制,可是她的嘴角,眼角,眉角,各个角落都出卖了她的本意。 她偏头去看他,咧着嘴笑,“到时候卖一套给我,成本价好了,我都还没有一套房子真正意义上是我的呢。” 因为二房的野心和控制,靳家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还没有过户,只有股份。 怎么也是靳家小姐,连套自己名字的房子也没有。 他没有犹豫的说了一个“好”字。 南心没有看到楚峻北眼里的神情,只知道他今天没有高兴的情绪。 他脸庞上的棱角很冷硬,无论她是不是一个小太阳,都暖不了他。 南心不再看楚峻北,而是看着前方,楚峻北对她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是在热脸贴着冷屁股。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李沁儿存在过,而那个人已经死了。 她再也没有勇气做那样的一个人。 南心没有去过楚家,不知道是远还是近,车子一路前行。 ............................................................................ 京都有一处楼盘,算不得多大,整个楼盘就十几套别墅,叫湘园,不知道的人只以为这个房产老板怕是没什么钱,一个楼盘才盖十几套别墅。 知道的人都知道,整个楼盘都是京都楚家的,这里没有别的住户,全部都是楚家的人。 能在京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吃下一块地,盖一个盘子给家人住的,除了楚家,只有邱家了。 只可惜,这两家的小公子从小就不合,生意上也没有往来。 楚峻北的车子开到湘园的高大铁门前,按了声喇叭,马上有保安过来,他滑下车窗后,那保安马上敬了个礼,“少爷!您回来了!” “嗯,开下门。” “欸欸欸!” 黑漆浸过的高耸宽长的铁门缓缓拉开,楚峻北将车开进去。 “这楼盘的地皮是我外公给我母亲的嫁妆,我母亲叫刘湘,这整个楼盘现在都是楚家的。” 楚峻北说话的时候,情绪平稳,平稳到像是在读课文。 南心恍然,湘园! 南心听到楚峻北沉沉的吸了一口气的声音,她其实跟他接触好一段时间了,从没听过他的呼吸这样沉重过,是沉重。 她的目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那些骨结因为将方向盘握得过紧而发白。 车子右拐,小区里干净得很,每一幢楼所有的灯都开着,还挂了红笼。 看着十分喜庆,像是在过节。 小区里的树木植被都是珍稀,绿化和容积率都达到了奢侈的极致。 南心从小在靳家那样的家庭长大,南方很多在钱人都喜欢圈地盖很多别墅,将一家人弄在一起住。 没有太多的惊叹,只是觉得楚峻北不在这里住而住在海景园有些奇怪。 北方的城,有着南方的景致,巨大的水景假山石下还有转动的老式水车。 车子绕过假山往前开,前面的欢笑声越来越近,那一幢三层洋楼修得十分方正,就像是放在平安街两旁的建筑物,透着一股子威严。 南心突然很紧张! 她捏紧了安全带,“峻北,我可以不去吗?” “不用紧张,等会跟在我身边就行了。”楚峻北的情绪并不高,但他还是给南心解开了安全带。 南心腿有些发抖,为什么会这样,她也没有想明白,就是觉得豪门太深,她无依无靠,连个像样的身份都没有。 她的车门被拉开,“下来吧。” 南心看着站在门外的楚峻北,他今天穿得很正式,只是颜色很深,除了衬衣是白的,西装西裤是黑的,连领带也是黑色! 她的手被他的手包裹起来的时候才感知到自己的手已经冷透了。 南心下了车,另一只手伸过去搭在楚峻北的手背上取暖,心跳加快起来,“我没买礼物。” 这是件很尴尬的事情,楚峻北说过是给他父亲过寿,她却因为堵气根本没问他礼物的事。 现在看他两手空空,才觉得大火烧眉来了。 楚峻北关上车门后伸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若有钱买礼物,不如给我置入秋的衣服。” 南心看着楚峻北,他言语中的意思透露出他和楚家人的感情并不好。 其实以前就能猜到,楚峻北已经公开脱离其父了,感情能好到哪里。 可既然感情不好,为什么要带她回来? “哎哟!你们快来瞧瞧,咱们家峻北哥回来了!”那女人的声音带着惊喜的笑意。又尖又脆,极是好听。 八点的京都天已经黑了,湘园里的灯光很亮,南心望向外观方正的那幢别墅,里面的女人穿着玄色的齐膝礼服裙走出来。 “哟,你们倒是快点啊!峻北哥带了女朋友回家!” 随着那女人这一串子呼叫,那幢别墅里的人如鱼贯出,不一阵,大大小小的好几十号人都涌了出来。 最后走出来的中年男人看起来不过五十来岁,身材有着北方人的高大挺拔,宽肩直背,乌发如鬃,墨眉似蘸。 眉宇间与楚峻北的神似让南心马上就想到了他的名字---楚建勋? 可这年纪看起来也不像年纪很大的人啊。 他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身后那些起初还叽喳着的人都慢慢收了声,他身上的威严好似能震慑到所有人,“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我以为姑姑会跟你说。”楚峻北看了一眼站在楚建勋身后的楚碧晴笑了笑。 楚碧晴脸色一变!感觉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南心害怕极了,今天有一种进了狼窝的感觉。 她紧紧的捏紧楚峻北的手。 楚建勋没有一眼看过南心,目光落在楚峻北空着的手上,轻哼一声。 楚峻北淡然的笑了笑,“来得匆忙,忘了准备礼物。” 南心发现楚峻勋没看她之后,楚家所有的人都不准备和她打招呼了。连方才那个穿着玄色礼服的女人也不再多嘴。 她在楚峻北面前热脸贴冷屁股就够了,这么大一家子,她可贴不过来。 干脆大家都装不熟好了。 楚建勋转身,后面围着的人便让开一条道,那穿着玄色礼服的女人踮着脚跑过来,拉着楚峻北往那条道上走,“你进去,好好跟大伯说说。” 楚峻北不着痕迹的拂开那女人的手,“文西,我自己进去。” 楚文西,楚峻北叔叔楚建华的二女,堂妹。 楚文西点了点头,步子放慢了下来。 南心被楚峻北牵着手夹道欢迎一般的道上走进别墅里。 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 就像身后跟的全是洪水猛兽一般,真是让人平静不下来。 大厅里刚刚应该是在开派对,蛋糕,香槟,红酒,美食,一样不少。 楚建勋转过身来,看向楚峻北,这时候才将目光落在南心的脸上,“她是谁?叫什么名字。” 楚峻北侧首睨了一眼紧紧靠在他身边的南心,而后正视楚建勋,“我太太,靳南心。” “胡闹!”楚建勋瞠目愠瞪! 南心没有看错,在楚峻北介绍完后,楚建勋原本只是严肃的脸,瞬时就黑沉了下来! “现在那些没结婚的个个都说老公老婆!”楚建勋显然动了怒气,楚文西刚要上前去拉,楚碧晴一伸手拉住楚文西,低声斥道,“大哥训儿子,你别多事。” 楚文西耸耸肩,退了一步。 楚建勋顺手从身后的酒台上拿了一杯香槟,一口喝下去,不然他的火气得一股子冲出来!杯子置在酒台上,回身瞪向楚峻北,“女朋友也不行!马上换掉!” 楚峻北抬起小臂,把南心的手松开从自己的臂弯下穿过来,搭在臂上,“换掉?怎么可能?我的太太,凭你说换就换?” 楚建勋的面色已经怒得胀红起来,额上有青筋在跳,威厉斥声如钟响敲在整个大厅里,叫听见的人都抖了三抖!“楚峻北!别以为现在你翅膀硬了,想做什么就要做什么!我放任你,那是因为你是我儿子!” 厅里的人没有一个敢议论,小辈都面面相觑。 南心更是气都不敢出! 楚峻北安之若素,淡淡勾了嘴角,那双琉璃蕴彩的眸子微微眯起噙着笑意的样子,叫人生寒,“我说过,你可以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楚建勋的手掌颤着抬起来,一巴掌就甩了下去! *********************************************************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客户端投翻两倍 。】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谁都可以,靳南心不行 楚峻北倏地虎口一撑,接住劈来的巴掌,虎口再紧紧一收,捏住楚建勋的掌便是一推! 只闻他声音冷冽带着隐隐的戾气,神色却不见半点怒意,“不打扰你们热闹,我带着南心先回6幢。” 楚峻北微一颌首,拉了南心的手,转身朝着人群走去。 楚建勋气得扶着桌面,佣人赶紧搬来椅子,让其坐下先。 南心心脏一直呯呯呯的乱跳,乱得没有一点方向,唯有跟着楚峻北。 这里的气氛诡异到她不敢从楚峻北的臂弯里滑脱。 这样的一个大家族在给一家之主过寿。 她也穿得这么隆重的过来祝寿。 却在她和楚峻北来了之后一点喜气都没有了。 楚建勋不喜欢她也罢了,对楚峻北的态度也很不好。 豪门不都是喜欢儿子的吗? 南心偏抬臻首浅睨一眼身边的男人,只见他目光虽是悠远,却干脆而凛然的看向大门方向,不和任何一个人有眼神交流。 那一身孤傲和决绝,不像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南心心间像突然有了一股强劲的力量灌了进来。玉颈高仰,随着楚峻北踏步时再无胆怯,站在他的身侧,同样一身凛然! 人群缓缓让开一条道,有小孩想要冲出来跟楚峻北玩,被大人拉住制止了。 南心挽着楚峻北走出去,下台阶时,阶上右方传来急促的高跟鞋踩踏石砖地面的声音。 南心寻声望去,看见沈玥昔一袭淡紫抹胸式短裙礼服,急急朝这边赶来,手里还拎了礼盒。 沈玥昔来给楚建勋过寿? 南心吸了一口气。 沈玥昔显然也看见了南心和楚峻北,她的脚步更快了。 “峻北!”沈玥昔叫住楚峻北的声音有一股不敢置信的意味。 楚峻北和南心在阶上停住脚步,睨着阶下走上来的女人。 南心往楚峻北的身边轻移半步,挽着他臂的手紧了一分。 因为她害怕在这样的一个水深火热的家庭里,身边若是没有一个靠得住的人,她会被剥了。 以前靳家虽然也不好过,但是好歹爸爸护着她,后来哥哥对她也挺好。 身边总是有靠山的。 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尤其是见识到了所有人对她的不友好之后,南心更害怕脱离楚峻北。 南心细小的动作楚峻北清晰的感受到,挽着他手臂的女人的胆怯因子好象从他的细胞传到了他的血液里。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晚上我们早点休息,以前我妈妈住在6幢,你跟我过去。” 楚峻北没有和沈玥昔打招呼,而是领着南心一边说话,一边走下台阶,往左边的小石 路走去。 曲折的石板小路被灯光和月光晕成玉色,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 “这条路一直走,就到6幢。”楚峻北牵着南心的手。 就在刚刚,南心仰着脖子跟着他走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 心里的滋味说不出来。 此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想拉着她的手一直往前走。 南心不敢随意打探楚家的秘辛,但是楚峻北今天的情绪如此低落,南心心壁收紧了一分,她看着这园子里每隔一处别墅里亮着的灯光,压着慌张的心绪,轻声问,“这里这么多楼,没有一幢是你的吗?” “我在5幢。” 不知道为什么,南心有一种脖子后面有人吹阴气的感觉,她往后看了一眼,生怕这条路上突然出现一个影子一样的人。 但心里的想法她又不敢说出来,她攥住楚峻北的手,往后拖了一下,说话前,忍不住猛的咽了一口唾沫,“峻北,我不想住6幢,我想回海景园。” 楚峻北伸臂搂住南心的肩膀,往前走。 “峻北,我真的不要在这里住!我要回海景园!你只是叫我来这里跟你参加你爸的寿宴,现在既然不祝寿,你就送我回去!你不送我回去!我就自己出去打车!” 南心死也不肯往前走,她心里实在是太恐惧了。 她不敢问楚峻北,你的母亲是不是过世了。 因为她从来没打听过,万一人家活得好好的,这不是不吉利吗? 要她去那么阴森恐怖的地方住一晚上,她真的情愿在路边坐一晚上。 “我没想做什么,今天晚上我不会碰你。”楚峻北不知道南心怕什么,会错了意,便捏着南心的肩膀又紧了一分,“我带你去6幢看看,我有段时间没回来了。” 南心被无边的恐惧包围了起来,眼睛总是忍不住瞟来瞟去。 往后看的时候,站在那幢方正别墅外的浅紫身影还在。 沈玥昔看着南心和楚峻北相拥远离的背影,一黑一白,明明如此突兀的颜色,夜色中又如此和谐。 那个霸道又总是让着她的男人,如今拥着另外一个女人,像那个女人身后的一堵墙。 心湖里风浪一阵阵翻起,那个男人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 沈玥昔看到了南心身后的一堵支撑着的墙。 而很久以后,楚峻北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才发现南心才是他身边的一堵墙。 他那么多年在楚家孤立无援,每一个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都说他不懂事,都说他不晓得宽容,都要他心胸宽广的接纳。 没有一个人认同他和他的母亲。 而当时,只有南心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同他一起离开。 她没有在意任何一个人的力量,甚至没有劝过他应该态度好一些,那是一种同仇敌恺的鼓励和支援。 后来每每回想起那个短暂的场景,楚峻北的心都轻轻的被拧起来又松开,拧起来又松开,反复的想念着那时候的南心带给他的温暖。 ... 南心走到了5幢,死活不肯再往前,5幢和6幢没有亮灯,说明一直没有人,钥匙管家也没有。 南心急得快哭了,她害怕,她害怕6幢死过人。 以前她的妈妈死了过后,从来没去死去妈妈的*上睡过。 有次去给母亲烧纸,哥哥装鬼吓她,害她每天晚上爬上爸爸的*,不准他跟外面那些野女人睡觉,要陪她睡。 爸爸每次都要在她睡着之后才能招唤他的女人在其他房间侍寝。 南心至今不敢看鬼片,就是那时候落下的阴影。 明明还在九月底,算不得多冷,但南心的手臂上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扑在楚峻北的怀里撒娇,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闻到男人身上的香水味,稍稍有些定心,“峻北,你让我住5幢吧,我想看看你住过的地方。” 不知道这样的方式算不算委婉,但南心真的尽力了。 楚峻北却是低低的笑了起来,抚着南心的后背,那里的大v后领露出半片背,指腹可以抚到她脊柱上的骨节,“这么想去看看我以前住过的地方吗?” “想啊!”南心马上抬起头,望着楚峻北,笑了起来,“你就让我去看看嘛,我要睡你睡过的*!” “你想住5幢,是在邀请我吗?” “......”南心心里一愣,他不是说今天不碰她吗? 刚刚说的话,是放屁? “住6幢我当然不碰你,住5幢的话......”楚峻北的嘴角牵出玩味。 南心可不想冷战一个月后又被这个渣男吃干抹净! “我为什么不能回海景园?” “因为嫁鸡随鸡。” 他说出这句话后,两人都沉默了...... 南心最终跟着楚峻北去了6幢,楚峻北拿了钥匙出来,打开门。 楚峻北开了灯,房间里不像是没人打扫的样子,南心还在疑惑,只听见楚峻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每周会派人过来打扫一次。” “哦。” “我和我妈妈有三年多时间没住在湘园了。” “哦。”南心每应一次,都觉得这幢房子里的气息太过悲伤,特别是楚峻北叙述时的声音。 她回过头去看他,他的目光很少落在她的身上。 他鲜少这样浑身上下都是孤寂冷萧,好象秋天粘在枝上摇摇欲落的叶,经不得风吹。 他虽然没有红过眼睛,没有哽过声音,但是她能感受到他走进屋子里后的悲伤。 她很想过去跟他说,峻北,你不要难过。 可是像他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随意接受别人的安慰。 房子是西式的装修,整体白色欧体风格,白色的家具和地板,只有装饰的窗帘是碎着花。 若这是楚峻北妈妈的小洋楼,那么她一定是一个新派的小姐。 楚峻北带着南心上楼,走进了二楼的大居卧室。 复古欧派的白色大*,连*纱帐都很富贵柔美。 墙壁上还挂着一组黑白的照片,几十年前,这样的西式结婚照还非常时尚。 照片中的女人恬静秀美,身边的男人英俊不凡,那样子像极了她身侧的楚峻北。 南心偏头看过去,楚峻北的目光落在那婚纱照上,他表情柔和时的侧颜真是太完美。 鼻峰,颌角,唇线,每一根线条都像是画出来的一样。 他的喉结一阵阵的滚动,像是下一句话说出来,会淡淡的透着哽咽。 但他的话说出来后,并没有那种噎音,只是有些许殇情,“这是我妈和我爸结婚的时候拍的照片,她很美是不是?” “嗯。” “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的妈妈是最美的。” “对。”南心伸手去抓住楚峻北的手,握住,她也觉得她的妈妈很美。 虽然那么多人骂她的妈妈。 闯闯也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闯闯会说,南南,你是世界是最美的公主,有个王子在等你。 两人正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楼下突然传来了沈玥昔的声音,“峻北!” “峻北!” “叮咚!叮咚!” 楚峻北蹙了一下眉,他看向南心,“你在楼上等我。” 南心看着这房间,原本已经软和了的气氛突然又变了,四周都感觉腾地升起了阴气。 楚峻北的妈妈会不会是在这间房子里去世的? 南心甩了甩头,“峻北,不行,要么你在楼上,要么我跟你一起下去!” 她不要一个人! 坚决不要! 楚峻北看向自己的手臂,南心着急的时候,已经不自觉的抓紧了他的手臂。 那样子好象是防着自己丈夫出去约会别的女人的样子。 楚峻北掀起眼帘时,他眸潭里那些愉悦荡起了潋滟迷人的光晕。 那一瞬间的惊艳,南心心口惊了一跳,看得有些傻了,咽了一口唾沫,“峻北!” 那眼神,是在*她吗? 不太好吧! “走吧!”楚峻北抬手卡在南心的额面上,把脸一推,让她调了方向,不准她再这样看着他。 楚峻北拉开门的时候,沈玥昔就站在门外。 他往外走出一步,没有请人进来坐的意思。 南心一看这架式,马上也跟着出去,并排站在一起,把门堵了个死。 沈玥昔看到南心愈发没有好感,那是一种危机感,她往后小退半步,蹙着眉看向楚峻北,“峻北,你出来一下,我们单独聊聊。” “是我爸让你过来的?” “峻北!” “你跟他说,有事找我就过来,没事的话就好好庆祝。” 沈玥昔双拳缓缓收紧成拳,看向南心的眼神,刀子似的,下颌向上抬起,是清晰的敌意,“你把她带回来,是报复我?” 楚峻北未作回答,“把我爸派给你的任务做了就是。” “你为什么非要跟楚伯伯斗!我这样夹在中间......” “你一直都没有在中间,沈玥昔!你从来没有在中间,你一直在楚建勋那边!”楚峻北说出这段话的情绪南心马上感受到了。 她偏头看着这个男人,他看向沈玥昔的样子甚至透着一股子阴沉! 只是这股子劲还穿透了沈玥昔以外的地方,又生出一丝狠辣! 但那种狠辣落到沈玥昔身上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这种情感让南心心口微紧。 三分钟后,沈玥昔回到了主楼,对楚建勋好言相劝,希望他能去6幢见一下楚峻北。 楚建勋深吸一口气后,对着沈玥昔道,“玥昔,你是我以前看中的儿媳妇,你跟我一起去。” 沈玥昔心里一喜,点了点头。 原本一个寿宴,因为楚峻北突然到来气氛怎么也喜庆不起来。 连小孩子吃东西和玩耍都被低气压弄得不自在,放不开。 楚建勋起身带着沈玥昔走向厅外。 楚峻北和南心两个人坐在厅里看电视。 南心没心情看电视,她总是侧过眼去看楚峻北,他今天坐在沙发里格外安静,这种安静里有一种平和,没有任何锋芒,平和到不像他本人。 南心想,以前的楚峻北会不会有一个时候是像现在的? 他坐在这里好象并不是为了看电视,而是为了怀念一种感觉。 南心不想让楚峻北一直在这种氛围里,她希望他高兴就笑,悲伤就趴在她的肩头,而不是这样默默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扯着别的话引开他的注意力。 “峻北,有点饿,怎么办?” “哎,我居然给忘了。”楚峻北哂然一笑,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他先起身站了起来,“我带你出去吃东西。” 南心弯着嘴角跟着站了起来,“好呀,我想吃烧烤。” 他却毫不留情的拒绝掉,“少吃那些东西,半年可以吃一次。” 南心嘟了嘴,但还是主动挽了楚峻北手臂,拖着他往门外走,既然楚峻北没心情给他父亲做寿,她也不稀罕在这里找吃的。 两个人走到了石板小路上,对面来势汹汹的人,那两人身后也跟了浩浩荡荡的一大堆人。 南心头疼! 头疼! 被这么大一家子人不喜欢,能不头疼吗? 头还疼着,那个有着一股子帅气的老男人已经走了过来,瞳仁里炯炯之光很是慑人,“靳小姐,今天是楚家家宴,靳小姐在这里怕是有些不方便,我先派人送你离开。” 楚建勋这一次的口气比方才好了很多。 南心听着感觉却没有比方才更好一点,反正就是要赶她走的意思。 沈玥昔并不多话,站在楚建勋的身侧,高贵得像个公主。 楚峻北今天晚上格外沉得住气,他也不动怒,亦不生气,只是淡淡的回应,“我带南心出去吃点东西,有事找我的话,等我晚点回来再讲。” 这哪像一个儿子对父亲说话的语态,这简直像极了生意场上的对手!而且还是在气势上完全压倒对手的架式! “那边吃的东西多得是,出去吃做什么!”楚碧晴上几步,也走到了楚建勋的另外一侧。 她梳着端庄的髻,描着高雅的妆,看了一眼南心,便眉梢微抬,轻蔑之意透了出来,“男人娶妻娶贤,还说是太太,这怂恿着自家男人跟家里人不和气,算哪门子贤!” 南心真是无辜躺枪,她连这个女人名字都不清楚,想要反驳都不知道怎么说,“我.....” “什么妻不妻的!”楚建勋侧首蹙眉瞪了楚碧晴一眼,斥责之声中愠色乍现,“峻北带回来的这位小姐只是普通朋友!靳小姐!” 楚碧晴脸上干干的笑了笑,受了训心里不高兴,也只能转头把火撒在南心身上,“靳小姐,家里吃的东西多得很,别鼓动着峻北出去吃,外面的能有家里的好?” 南心一直挽着楚峻北的手臂,此刻就像架在火上烤一般的难受,而且全身都是箭。 “是太太,不是普通朋友,是我喜欢在外面吃,南心不过是陪着我。” 楚建勋也是个火爆的脾气,楚峻北三番两次忤逆他,他怎会一再容忍,眸子里的光也阴戾了起来!“楚峻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动的什么心思!你要娶谁都可以!甚至可以去娶个需要楚家一直救济的灰姑娘!我都不管! 但是南方靳家这个已经嫁过人的靳小姐!绝对不可以!我绝不同意!” “嫁过人的靳小姐”才一出口,后面几十号人集体抽了一声凉气! ***** 【【回成都啦,hoho!每天会在晚上九点左右通知零点更新的情况,从今天起亲们养成刷留言板的习惯。求月票哦!客户端投哦!】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可是我也苦,我该在哪里哭 好难啊。 她终于在哥哥的面前说了这三个字,好难啊。 无论前面有多少困境,她也没有在哥哥面前说过这三个字,或者类似的话。 她带着闯闯和周姐不停的搬家,带着哥哥不停的转院,每次都是跟哥哥说,“妹妹最近赚了钱,给你换了个更高级的地方住,这里有漂亮的护士,护工我都给你找得长得好看些的。” “哥哥,我对你好吧?虽然我们不是一个妈妈,但我可是把你当成我亲亲的哥哥,你可要把我当成亲生的妹妹才行哦。” “哥哥,我对你好吧?你以后醒了可不准再欺负我,要是我以后有个病痛,或者拖得年纪大了嫁不出去了,你可要养我一辈子,不能嫌弃我吃闲饭。” “哥哥,我对你好吧?你看,我给你的病房里贴了好多新晋明星的照片,你醒了后就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喜欢什么口味,就可以培养市场需要的艺人,你又可以赚大钱了,可要分给我花哦,你以后不能有了嫂子,就不要妹妹哦。” “哥哥,我对你好吧?我把靳家给你守得好好的。” 哥哥,我对你好吧,我都把苦往肚子里咽,从来不让你感受到苦难,只给你说好听的事。 可是我也苦,我该怎么办。 我也苦,我要在周姐面前笑,要在闯闯面前笑,要在你的面前笑,要在靳氏京都分部的员工面前屹立不倒。 可是我也苦,我该在哪里哭。 南心伏在靳斯翰的身上,痛得哭,哭得身体颤颤抽动,“哥哥,我都恨死你了,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这样作贱我自己。” 她用这样的方式发泄着心里的委屈,她发泄的时候恨不得打他。 可她只能揪着他的被子,不敢乱动。 当心里那些激动的情绪发泄完了之后,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责备之后便是自责。 “这也不能怪你,都怪我,怪我不该为你们定旅游路线,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么苦,如果不是我,爸爸和小妈都在,展翔也在。 都是我,哥哥,其实我不是想骂你。 我是恨我自己,顾展唯也恨我,每次都恨不得我为展翔偿命,哥哥,我也想为你们偿命,你们都好起来,让我去死好了.......” 南心哭得愈发的伤心难抑。 她是从来不轻意提到去死的人。 好死不如赖活着,她总是觉得自己是个私生女,不被喜爱的一个对象。 这没什么,反正在被人鄙夷的目光下长到这么大,也实属不易了,这么不易都长大了,何必轻生。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命贱,所以靳永钟总想逼死她,她也好好活着。 可是楚峻北太厉害了,他就是三言两语,也可以把她打击成这样。 闯闯怎么办? 闯闯永远都不会有爸爸。 如果车祸是天意,她还可以逼着自己逃避那份罪恶感的话,闯闯才是她最最对不起的人。 “我太不争气了,太不争气了,我被顾展唯伤害成那样,我发过誓,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再也不会了。 我再也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心痛了。 可是哥哥,我太不争气了,我的心又开始痛了。 顾展唯好歹爱过我,我为他心痛过,也不算亏。 可是哥哥,我现在为他痛的这个人,他一点也不爱我,一点也不...... 哥哥,私生女的血统,真的这么低贱吗? 我该怎么办? 你再不醒,你就不怕我撑不下去的某天,真的会去死吗?” 南心的一边哭,一边诉着苦。 如今她也找不到别的人诉苦,她的亲人,除了闯闯,只有哥哥了。 任何一个在她身边的亲人她都不能去诉苦,她的苦会让他们难过,她希望她身边的每个人都不会难过,都快乐些,尽可能的快乐些。 现如今,这个躺在这里的人,她的哥哥成了她倾诉的对象。 她希望他快些醒过来,她一直相信医生没有骗她,她一直相信他会醒过来。 这个人的心电图只要一天是正常的,都是她心里无比强悍的支撑,那是信念。 不可扞动的信念! 可如今这个信念在被干扰,被摧毁,她茫然无知的应对。 在面对楚峻北的时候,她只能次次妥协,次次退让,哪怕明知道自己身在局中,也不得不顺从。 楚峻北,比她面对靳永钟的时候还要难。 她还可以想尽办法跟靳永钟对抗,至少公司是拿业绩说话,争斗用心计可以周-旋。 在楚峻北面前,她有最最无法公之于众的证据在他手中,她争不得,斗不得。 只能他为刀俎,她为鱼肉。 夜于别人来说,无比漫长,于南心来说,分外短暂。 她不敢过多停留,怕回去晚了,又被靳永钟的人发现,以后会更把她的行踪盯得紧。 临走前,她又给了护工一些小费,希望她好好照顾病人,有好转的情况,一定要电话通知她。 除了她之外,谁靠近都要联系她。 护工第一次遇到这么大方的病人家属,连连应好,再三保证会尽心尽力。 南心回到海景园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她又沿着地下车库的边道往回走。 走着这条道的时候,她能听见回声。 虽然是穿的平底运动鞋,但依然还是可以听见回声。 在安静空旷的环境里,她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轻轻的呼吸声回过来,变成重重的。 听着听着,呼吸声变成了抽泣声。 一条路如此长,如此冷清,都是她一个人在走,她不敢让家人与她同行,闯闯至今没有见过他的舅舅。 她一个人,在一条无人陪伴的路上走了三年。 她是被所有人都看轻过的私生女,却这样挺着背,握着拳头,在这条还不知道要走多久的路上走了三年。 南心一边走,一边紧攥着拳头,哭得压抑而悲恸。 悲恸得迷茫,想要破罐子破摔的什么也不管了。 悲恸得不甘,又必须要忍辱负重的把这条路走下去。 心头被自己的左右摇摆撕扯得不堪重负,一边走,一边颤,好象腿脚被厉鬼缠住了一般。 走进电梯里,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南心摁了18楼。 紧挨着的17楼冰冷静默的显在那里。 南心看着那个数字,他说要说买下18楼。 因为对外公布结婚。 但是他要私人空间,所以不打通。 其实他就是只要她,闯闯和周姐他都觉得会影响他的生活。 他要她不是因为爱。 他真是出手阔绰的人,只不过说一声公布结婚,便要买下18楼的房子,二手房,不是等房东坐地起价吗? 他应该是不在意那些钱的。 她在京都几年,卖昂贵的奢侈滋补品。 可花钱的地方太多,哥哥的医药费昂贵,家里的开销不小,她至今没有能力在京都买下一套房。 他一开口,一套两百多方的复式房子便要买下来。 南心从没像此刻一样觉得自己像个物品。 物品就物品吧。 她现在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记得曾经听见过楚峻北和沈玥昔的对话,如果他在外面留下了孩子,他会争夺抚养权。 面对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她是不相信那男人会相信感动的。 自己已经是个物品了,她再也不能让闯闯成为争夺的目标。 南心用力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才去开门。 翌日一早,楚峻北上楼吃饭,门拉开的时候,他看到南心穿着浅粉色的围裙,还有裙边,朝着他一脸温和的笑。 这笑如落秋时的金色阳光,温暖清透。 楚峻北看到这样的南心,心里又软又暖。 曾经母亲也会下厨做东西给他吃,总是笑得温暖又清透。 南心的声音像是清晨起*便喝了一杯蜂蜜水,盏了糖一般的柔甜,“有你最喜欢的饺子,三鲜馅的,今天早上我起了个早,亲手包的,你等会给点面子,多吃几个。” 南心笑着说完,便伸手去把门外的男人拉进来,又回身拉开鞋柜,拿出他的拖鞋,让他换鞋。 楚峻北像是看到了一个家庭主妇,南心看起来很高兴,欢欣着跑进厨房去下饺子。 闯闯正在客厅里,还穿着小背心和小*,起*后还没换出门穿的衣服。 知道楚峻北进来后,闯闯便去翻墨镜戴上,大声喊叫,“北北,你快过来,超级大惊喜。” 楚峻北每次一看到闯闯,会将脑子里层层迷雾都赶散一些,这孩子像一个开心果。 “什么大的惊喜啊!”楚峻北很是配合,对闯闯的热情总是最高的。 他盘腿坐在地上,看着闯闯。 闯闯的儿童墨镜大小刚刚好,卡在鼻梁上酷毙了。 只见他胖胖的小身子摆出一个迈克杰克逊的经典侧首扣帽,单身扬臂的动作。 小屁股开始一抖一抖的翘。 楚峻北看着孩子如此学着大人的舞姿,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真棒!”楚峻北不吝夸奖,还拍了一下手给了一个大拇指出去。 闯闯有点害羞,故意不去看楚峻北,傲娇的装作没看见,转身一跳,开始踮着脚抖,胖腰推着屁股扭,小嘴巴开始说唱,“快乐的池塘里面有鸡(只)小青蛙 它跳起舞来就像被王挤(王子)附体了 酷酷的眼行(眼神) 没有哪鸡(只)青蛙能比美 总有一天它会被公举(公主)唤醒了 啦........little-frog” 楚峻北盘腿坐在地上,看着闯闯,不停的说唱,偶尔唱几句不一样的,有时候又不停的重复。 此时的闯闯在楚峻北的眼里,就像这个歌词,真的被王子附体了一般,光芒万丈。 如果以后某一天,他若要生孩子,一定要生个闯闯这样的儿子。 这么可爱,活泼,又聪明懂事的儿子。 闯闯唱的歌词音有些左,但他浑然不觉,觉得自己唱的是天籁, “快乐池塘载重了梦想就变成海洋 鼓的眼睛大嘴巴同样唱的响亮 借我一双小翅膀 就能飞向太阳 我相信奇迹就在身上 啦....... 有你相伴little-frog” 闯闯还有破音,楚峻北几次想笑,都憋住了。 闯闯满意楚峻北的表现,他从楚峻北的眼睛里看到了喜欢。 唱跳完了就扑进楚峻北的怀里,“北北,我唱得好吗?” “唱得很好!可以当歌星了。” 闯闯听着心里虽是高兴,却依旧傲娇的没有表现如自己会有歌星唱得好的想法,他只是把墨镜摘下来放在手里玩,支吾了好久才道,“那你把我的声音录下来,拿来做手机铃声好不好?” “这......”楚峻北一下子就为难了。 这样的歌做手机铃声,关键还是闯闯刚刚那左了的音,破了的音拿来做铃声? 这要是在人多的时候响起来可怎么办? “闯闯,这个......” 闯闯一下子便听出了楚峻北言语中有了轻微的拒绝之意,“北北,你不喜欢我吗?我今天绞上(早上)让南南的手机用我唱的歌做铃声哦,她喜欢我,马向(上)就同意啦。” 楚峻北在闯闯面前总是无计可施,这么小的时候,吼没有用,威胁没有用,讲道理没有用,只有顺从有用? 那好吧,反正只是一个铃声而已,“好,你是还要唱一遍,还是让南南传给我?” “记歌词会累耶,让南南传给你。” “行!” 吃早餐前,楚峻北的铃声被闯闯监督着换成了他自己唱的歌,闯闯怕出错,还让南心打了电话给楚峻北。 看到楚峻北的手机一响就是自己在唱歌的样子,闯闯高兴得站在椅子上给楚峻北夹了好几个饺子,还帮他装粥,虽然装得洒了一桌粥,但没有一个人制止他。 南心全程陪笑,话很少,并不给予任何意见,楚峻北说什么就是什么。 细心的周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同,但她还是忍住没问。 楚峻北和南心一起出门,到了地下车库,他拉着南心的手一起往他的车子边走去,“今天开始,我送你上班,接你下班。” “啊?” “自己的太太,当然自己接送。”楚峻北说话间,已经拿了车钥匙出来,他那辆狂狷霸道的越野车灯闪了闪。 南心脑子里懵了一下,做戏也做得这么全套吗? 他的话,哪句是计?哪句是真? 到了公司,南心看到amy送来的报纸,“知*士报料,楚峻北已与南方靳家小姐秘密结婚。” 南心看到这条新闻,平静到出乎amy的意料。 “nancy?你不着急吗?” “这是事实,有什么好着急的。” “天哪!你居然已经是楚太太了!” “我是靳南心,不是楚太太,你别忘了,这是靳氏。”南心一点也不想做这样的楚太太。 悲剧的楚太太。 “我才不管,反正你是nancy!” 南心没对新闻的事情做任何回应,只是一到下班就有楚峻北来接,一到上班就有楚峻北来送。 坐实了新闻的真实性! 也就在这则报道出来的第二天,一直在j省被林地收租复杂状况绑住的顾展唯赶回了京都。 他冲进南心办公室的时候,双眸里染满的红血丝,瞳仁里燃起的恨和火,像地狱里杀来的一般骇人! ****** 【【明天见,ps:买了【一念情起】总是私我来要申凯番外的亲,我实在忙哇,你们加一下我前吧主裴小雅的微信号,问她要,么么。】 章节目录 第117章 顶着楚太太的头衔,风光无限 南心想像之前楚峻北没有出现的时候一样,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闯闯和哥哥身上。 她下午的时候有仔细查过最近的电影,有动画片《里约大冒险》,闯闯两岁了,带他去看场电影吧。 对! 晚上带闯闯去看电影吧! 南心把手机拿出来查离海景园近的电影院,看看晚上有没有排影厅。 楚峻北的心口像是硬塞了一团什么东西似的,软软的,又厚厚的,明明不是堵塞不通的感觉,却硬是透不了气。 前段时间她对他不像这副样子,现在婚讯一公布,她知道靳永钟不会有威胁,有恃无恐了? 心里像猫爪子在挠似的,楚峻北嘴里不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绪特别暴躁! 他总不能质问她下午跟什么男人出去了吧? 那样显得他多没自信是不是? 她身边有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其他男人那是看都不会看一眼,谁还比得过? 她就该心里眼里都是他才对! 余光瞄到南心在玩手机。 楚峻北从来没遇到一个女人坐在他身边还有心思玩手机的,这是多不尊重人的表现? “坐车的时候玩什么手机,不怕头晕吗?” “哦。”南心懒懒的应了一声,“我看一下电影票。” “看电影?” “嗯。” 楚峻北心间豁然放晴,算她有点小脑子,知道安排一下两个人的活动,看电影是个不错的提议。 “有什么片子?” “就只有里约大冒险,其他动画片估计得等到国庆才有。” 楚峻北轻皱俊眉,心疑这女人蠢得有点过了,“我记得最近上映好几个大片。” “那些闯闯都不能看,音效太强,对孩子的耳朵不好,而且画面太血腥,还是动画片好一点,色彩鲜艳,画面可爱。” 楚峻北方才放晴的心,又凉了,她满脑子就只有闯闯? 他深吸了一口气,“票买好了吗?” “想选两个中间靠后的位置,结果没有,我想想哪边是靠走道的,坐外面方便点,省得闯闯看一半要上厕所什么的。” 两个! 楚峻北绝对没有听错,他分明听清了她说的话,她说的是两个中间靠后的位置! 两个! 那么只能是她和闯闯两个! 她是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计划以内。 楚峻北的情绪已经在暴发的边缘,只要再拿个火引子过来,一点就要炸!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捏出了“咕咕”的响声,浅古铜的皮肤上渐渐看清他的筋络冒了起来,指节泛着青白的颜色。 回到海景园,车子停好后,楚峻北和南心便一同回18楼。 南心一进屋就跟着周姐进了厨房,学着做些简单的菜。 闯闯缠着楚峻北非要一起玩赛车,楚峻北愈发觉得自己像个奶舅了。 但他今天情绪不高,很不喜欢闯闯这个小肉包。 这么胖,可真是够恶心的。 还整天说自己“秀”了。 这么胖以后女朋友都找不到,脸都会长变形! 楚峻北在心里把闯闯狠狠的毁了一圈,闯闯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依然没有热情度。 “北北,你系不喜欢闯闯了吗?” “闯闯,你真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胖吗?” “.....”闯闯脸一红,脑袋低抵在楚峻北的肩头上,“南南说我很帅耶。” “女人很虚伪,你不知道吗?” “南南一点也不虚伪哦。” “你看看,你这肚子鼓起来,跟青蛙似的,以后怎么可能锻炼得出来腹肌?” “可系我有秀耶。” “你瘦在哪儿了?” “我绞上还称过,我有秀耶。” “我怎么没发现你瘦了?” 闯闯瘪着嘴,微低着头,睁着眼睛,眼皮都不眨的看着楚峻北,那样子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却极力忍耐着,委屈得不敢再说下去,可是又不愿意承认的可怜。 闯闯从楚峻北的怀里退出来,双手撑在地上,蹶起屁股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不要南南和你玩了。” 闯闯说着就要往厨房跑去,那样子已经要哭出来了。 楚峻北一把捞过闯闯,狠狠的兜进怀里,用力在孩子的脸上一通揉亲,“逗你玩的!你个小气鬼!” 此刻的楚峻北觉得自己幼稚极了,“晚上带你去看电影。” “金的?”孩子就是那种一秒就会忘记上一秒为什么会哭的生物。 “嗯,真的。” 楚峻北想了想,他站起来大方的走到厨房外面喊了南心,“南心,晚上的电影票你多买一张,我晚上正好没事。” 说完转身就走了。 那姿态皇帝似的。 圣旨下了,等着后面一堆人跪地谢恩呢。 南心的嘴角抽了抽,走出厨房后,看见玩具区楚峻北和闯闯人手一柄遥控器,两个人玩赛车玩得正嗨! 南心又去拿手机去买位置,结果她和闯闯的旁边都有了人。 所以她只能给楚峻北买在同一排隔了两个位置的地方。 楚峻北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位置被安排在南心和闯闯以外的地方。 像个孤苦伶仃的人。 吃完晚饭,周姐便催着他们三人快去电影院,家里她会收拾的。 南心陪着闯闯坐在后排,闯闯虽然被绑在安全座椅上,但他还是不停的跟南心互动。 “南南,你金的好漂亮哦,系界上最漂亮的麻麻就系南南。” 南心每次听着闯闯拍马屁心里就像吃了蜜,管他说的真假,通通收下。 “宝贝儿,爱死你了。”南心抱着闯闯的脑袋就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 闯闯笑得很兴奋,小短腿都甩了起来,也伸手去抱南心的头,抱着去亲脸,“南南,我也爱你耶。”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示爱,还边示爱边亲,边亲边笑! 楚峻北血压都要升高了! 这是姐弟! 他们这是要多大了还会这样亲? 以后闯闯长大了会不会长得像靳斯翰一样?如果长成那样的美男子南心还要抱着闯闯亲的话,他干脆现在就宰了这小子好了! 一个用力的脚刹!南心一个重心不稳,撞到前面座椅上,“哎哟!” 闯闯吓得一下子双手捂住小嘴,“南南!” “楚峻北!你怎么开车的!” 楚峻北淡声道,“刚刚前面突然跑过一只小狗,差点撞死,还好它跑得快。” 南心的火气一下子就下去了。 闯闯心里软软的都是那只小狗,“北北,看到小狗狗一定不可以撞哦。” 楚峻北心里得意,“我知道,你叫南南坐好。” 闯闯马上得令安排,“南南,坐好,安全带扣好哦。” 南心哪知道前面是不是有只狗跑过去,只知道自己没扣安全带才差点撞出去,便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卡好安全带,“哦。知道了。” 楚峻北再也不用听后面两姐弟秀恩爱了,时不时尖着嘴吹两声哨子,闯闯嚷着要学,楚峻北答应他晚上回去教他。 好心情一路持续到电影院进厅。 看到南心安排的位置楚峻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这是故意的吧! 楚峻北毫不犹豫的把闯闯抱到了属于他的位置上坐好,并且蹲下身来耐心教导,“闯闯,你现在是个男子汉了,要学会偶尔的独立,南南会在旁边看着闯闯能坚持一个人坐多久,回去会有奖励。” 南心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闯闯看见电影厅里好多小朋友,一点也不害怕,居然答应了。 楚峻北站了起来,展背朝着南心走过去,在她里面的位置坐下来,方便她随时可以看见闯闯。 楚峻北坐在南心边上看电影,内容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旁边的位置必须是他的。 闯闯第一次进电影院,虽然是一个人看,但是完全被吸引,全程除了拍手笑,跟着音乐扭,便是静静的看。 电影结束,闯闯的眼睛累得不行,在车子上就睡着了。 楚峻北看了一眼后视镜,“以后让周姐陪闯闯睡觉吧。” “不行啊,怎么能让周姐总是陪闯闯睡。” “那我们三个人住?” “......” “这不现实你知道吗?”楚峻北并不想像以前一样,什么都跟南心上纲上线的威胁,既然已经公布了婚讯,最好还是像正常的夫妻一样能够有商有量。 南心沉默下来,是不现实,而且很不方便。 “那你把17楼18楼打通,我晚上哄好闯闯就下楼。” 楚峻北沉吟一阵,“打通做什么?18楼的房子写你的名字,就算有我的名字,那也只有1%的象征性产权......” “我知道,你说过嘛,房子归我的,那我来打通?” “我喜欢私人空间。” “房子打通怎么就没有私人空间了?” “我有时候喜欢独处,不喜欢突然楼上又下来一个人。” 南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懂。” 懂,招之即来,挥之则去嘛,“其实我跟你睡,总是睡不好,我能不在楼下过夜吗?” 楚峻北心口猛跳几下,“不能!” “那你到楼上来睡吧,你想独处的时候,就在楼下睡。” “不行!”楚峻北始终觉得在楼上不一样,像上次一样,周姐突然就从厨房那边走过来,什么兴致也没了。 而且周姐还不是一般的佣人,不能随意喝斥,这种感觉好象两个人滚在*上随时都有人在监视一样。 南心往后一靠,拿了手机出来玩,“随你便吧,你乐意怎样就怎样。” 楚峻北感觉背后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他这像是在强抢民女吗? 南心的态度让他很想暴走,一整天了,她对他总是这种毫不在意的样子。 是毫不在意! 心里的那种不平衡击得他恨不得立即停车把后座坐着的她撕了算了。 如果他一点也不了解她的过去便算了,可是他太了解,现在他连她在每个*节给顾展唯送过什么东西都知道了。 她以前恨不得24小时把顾展唯给捧在手心里,如今跟他说话不用五句就透着浓浓的厌烦。 初恋是最难忘的? 有多难忘? 即便跟另外一个男人都尚过*了,还能深刻下去? 南心把闯闯送回18楼,便下楼去住,她洗了澡便公式化的躺在*上,而楚峻北抱着这个娇柔似水的女人亲吻的时候,发现她像一具僵尸,瞬间便觉得索然无味。 “这么不愿意,是还想回到顾展唯的身边吗?” 楚峻北居高临下,压着南心的时候,捏着南心的下颌。 南心心里一紧,看到楚峻北眼里恨意渐浓,下一秒,他的暴力因子怕是就会跳动起来。 “我只是累了。”南心不得不逼着自己柔软的圈住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嘴角,“最近销毁了一批燕窝,京都分部损失很大,我压力也很大。整夜失眠,睡不好,人很累。” 男人眼眸里的光渐渐软了下来,攫着她下颌的手松了下来,拇指的指腹揉着那点被他摁红的皮肤。 手掌顺着她的脸颊往她发线抚去,“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些事你都看得到,我又何必总说。” “呵。”他的唇在她的鼻尖上点了一下,“你这是在怪我没有主动关心你。” “哪敢,你那么忙。” “三个月以内,我让你把靳氏的燕窝做进京都百分之九十的大饭店,能睡个好觉了吗?” 南心静静的看着楚峻北,以为他说的是玩笑,没敢太认真。 “三个月?会不会太急?”这对南心来说是不可能完得成的任务。 楚峻北的手指揉抚着南心心口那粒红痣,“如果你今天晚上表现得好一点,可以更快些。” 楚峻北话音才一落下,他身下的小女人已经急不可耐的吻上了他的嘴,双腿勾缠了上来。 “这么势利!”楚峻北笑着喝了一声! 南心呶着嘴去吻,横竖都是睡,“谁叫你*上跟我谈这个!” “满京都到处都是想跟公司女老板潜规则的男人!”楚峻北突然想到这个,脸都黑了! 南心扭了扭肩膀,娇柔造作的撒着娇,“人家只跟楚公子潜规则。”除了楚峻北,她不敢跟别人乱来不说,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啊。 楚峻北的虚荣心就因为这一句一下子被填满了,抱着女人一旋,让她伏在他的身上来勾-引他...... 她便主动去勾-引他。 南心想着图不到楚峻北来爱她,图着他能在事业上帮她也是好的,多赚些钱能稳了在公司的地位,还能给哥哥用最好的药。 横竖她是逃不脱他的手掌心。 不如好好的跟他潜规则算了。 翌日,南心的业务部便开始飞快的忙了起来,楚太太的头衔给了她太多的方便和光环。 连着好些日子,她出门去逛商场,才拿了一件衣服往身上比了一下,便有售货员过来吹捧,“楚太太,您穿这件衣服非常漂亮,楚先生一定会很喜欢。” 晚上她回去便跟楚峻北说了这件事,楚峻北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的钱包里取了张卡,递到了她面前,“刚给你办的附属卡,既然是我太太,出去刷卡签名怎么可以不是我的附属卡。” 南心才不要接这样的*费,像*,“我又不缺钱。” 楚峻北夹着卡的手搭在心口,“那你以后不要出门花钱了,省得别人看见还说我楚峻北连太太的开支都不给,我去找点关系把你所有的卡给冻结了。” 南心扑进楚峻北的怀里,伸手夺了他手里的卡,嘟着嘴喃喃,“要人花钱都这么暴力,真是!你自己要给我花的,可别说我大手大脚。” “赚了钱有人花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楚峻北的手掌抚着南心后背,淡淡笑道。 只知道自己帐户上的数字不停的滚动,但他除了公司项目上的开支,最大的开支便是买车了。 南心是心动的。 当楚峻北说出这段话的时候。 这跟之前他帮她搭建关系做燕窝的感觉是两回事。 那种感觉就好象他没有为别的女人花过钱,而她就是唯一那个花他赚的钱的那个人。 虽然自己会赚钱,不缺钱,可这种能显示出她在他心中不一样地位的方式还是让她的心跳加快了起来。 南心愈发觉得自己这个楚太太当得越来越风光了。 她变得爱逛街,那些奢侈品店员看见她便称呼出“楚太太”的时候,特别能满足她的虚荣心。 随着楚峻北已婚身份不断的拿来炒作的效果,南心的身价也跟着涨。 靳氏在京都的招牌越来越硬,是因为很多本地人都觉得靳氏有楚氏这么强个靠山,东西肯定好。 在这则新闻慢慢被京都人记住了,也慢慢淡下来的时候,南心的生活慢慢趋于平静。 十月的京都偶尔还有些尾热,但凉气扑来的时候,天高云阔的景象要比盛夏的时候多得多。 天气清爽了,可是人的压力却不知不觉间靠近。 南心接到楚建勋的电话是在下午四点,约她晚上吃饭。 她不知道楚建勋如何知道她电话的,反正从那天湘园离开过后,她就没再和楚家的人联系过。 这个电话多少让她紧张。 每天晚上下班,只要楚峻北没有应酬,就会来接她,晚上也是一家人在18楼吃饭,吃完饭再一起出去遛狗。 生活简单平静到南心总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朝九晚五的普通人。 “楚伯伯,晚上我若不回家吃饭,得跟峻北说一声。”南心很是礼貌。 “不用告诉他,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你下来就是。”楚建勋的强势和楚峻北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南心的心莫名的惊惶一跳! 才四点,就等在楼下了? 为什么她感觉是鸿门宴! ************** 【【今天多一点,月票来来来!ps:做个小调查,出版书《一念情起》要写一个网络版没有的小番外在下部出版,亲们有没有最想要看到的故事。】--8473+-->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冲冠一怒为南心! 南心忆起楚峻北和楚建勋之间面不和,心不和,那种表里如一的争锋相对让她心里犯怵。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 如果说楚峻北在意楚家的人,她还可以扮着乖儿媳。 可楚峻北那种已然从楚家剥离的状态,她又如何来处理这层关系? 并不了解楚家的内斗,南心这才反省自己对楚峻北的了解太少。 “楚伯伯,我......” 那头楚建勋的声音沉妥而稳强,一个冷然出声,已经让听筒那头的人不寒而栗。 “不要以为这个京都就是楚峻北的了,他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二十四时,靳小姐,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些。” 南心心下暗忖!这流着楚家血脉的人都这么过份吗! 简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被楚家这对父子诠释得淋漓尽致! 心里腹诽千遍,嘴上也得巧笑言和。 南心语调如江南春水悠柔温软,可那话锋里的刚劲和清傲却半点不落,“那烦请楚伯伯等上一等,公司有个会要开,我不会给峻北打电话,但是我要把工作做完,如果楚伯伯要我放下工作提前下班,那么楚伯伯可以趁早对我动手了。” 不卑不亢已经是南心能做到的最后底线! 她不可能和楚建勋第一次单独碰面就弄得低人三等。 你要见我,你就等。 你不想等,就对付我好了。 先高傲,后破罐子破摔! 那言外之意便是,我虽是怕你在京都的势力,可你也别把我惹急了,大不了我跟你拼。 楚建勋是何其精明睿智的人,他把南心那点心态摸得清清楚楚。 就凭那天晚上南心一直站在楚峻北身边没讨好家里任何一个长辈他就已经看出来了,南心并不如她的长相一般娇柔。 “我信你。处理好工作上的事就下楼来。” “等会见。”南心微笑着挂了电话。 她没有会议,便让秘书马上通知业务部门开会。 她在耗时间,等着下班的时间临近。 不给楚峻北打电话,因为她不会让楚建勋抓到一点点她要向楚峻北求助的把柄。 这次她不君子,下次楚建勋要是不君子起来,可不是她这小胳膊小腿能抗衡的。 楚峻北每次下班时间都会准时来接她,两个人的公司隔得并不太远,他如果没有应酬就会早半个小时班。 除非路上出了交通事故,五点半一定是卡着点到,他的时间观念就是你永远别想我早到,我才是你的君主,我不会故意迟到,但你想我等你,那是做梦! 时间一长,南心被楚峻北的生物钟调得习以为常,今天不能跟楚峻北一起回家吃饭的感觉让她心慌。 五点二十分,南心通知散会,回到办公室拿上手提包便出了门。 此时五点二十四分,她在算时间,五点半才是下电梯的高峰,因为这幢楼里的员工都是五点半刷指纹下班,早一秒都不行。 她走出公司,偶尔跟同事颌首道别耽误一点时间,到电梯口三分钟左右。 摁电梯,等电梯上楼,然后下行各层停靠等人上下,到一楼可能两分钟。 一楼走出大厦,找到楚建勋的车,约等于一分钟。 南心先站在楚建勋的车门外,打了招呼。 楚建勋坐在后座,他指了指前排副座,“靳小姐坐前面。” 南心拉开副座车门,压身入车的时候,她的目光正好看见楚峻北那辆骚遍京都城的限量版越野车一个方向盘开上了办公楼的停车区。 南心坐进车里,拉上车门,扣好安全带。 这些动作看起来没有一刻停留,可楚峻北已经看到了楚建勋的车,而且南心上了楚建勋的车。 “开车!”楚建勋冷声下令,司机脚下的油门和手中的方向盘便配合着马上开出了办公楼的地面停车场! 楚峻北认得楚建勋的车,当那辆车突然开走的时候,他眸色怒沉而下,一脚油门追了上去! 楚峻北拿出电话拨给了南心。 南心看到来电,回身看了一眼后座如太上皇一般懒傲而坐的楚建勋,争询意见式的礼貌问,“楚伯伯,峻北打来的,我怎么说?” 楚建勋冷冷睨着南心,这女人可真会扮兔子,动作那么慢下楼,这会子来问他? 哼! “就说我跟你吃顿饭,让他回去。” “如果他问我为什么上你车呢?” 楚建勋愠色聚眸,凶瞪一眼南心,南心依旧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少女模样,活脱脱一朵白莲花,“楚伯伯,峻北很凶的,万一他骂我,我怎么回答他?” 楚建勋咬了咬牙,他自是骄傲的人,怎会在这个时候说编话骗人,而且已经被看见了,有什么好骗的!“如实说!” 南心微笑着转身后,接起电话,声音弱弱的带了点颤,“峻北.....” “你搞什么!上他的车做什么!”楚峻北那钢炮似的炸吼,显然已经怒不可遏! “楚伯伯下午四点说约我吃顿饭,我说我不回家吃饭要和你打个电话,但他说不要给你说,不然你能护我一时,不能护我二十四时,叫我识点时务。然后我就没敢和你说。” 楚建勋嘴角几不可察的抽了几下。 前排的司机更甚!背上冷汗都出来了。 “我下午有会,四点走不开,一直开会开到五点二十才结束,我就赶紧下楼了,让楚伯伯等了好久。” 南心“如实”说完了。 楚建勋和电话那头的楚峻北也听完了! 都上了火! 楚峻北吐了口气,“你把电话给他!” 南心乖顺的把手机递给了楚建勋,那眼睛纯澈得无害,她皱着眉慰劝,“楚伯伯,您别骂峻北,他脾气就这样。” 这声音就着听筒传到了楚峻北的耳心里,刷子似的,让他全身的皮肤都跟着一紧!这时候了她还管他做什么! 楚建勋被南心气得肝火大旺,伸臂一挥,便从南心手里夺了手机,而后又是一副高傲不屑万物的姿态拿起手机贴在耳边,“喂。” 南心在心里白了楚建勋好多眼,楚家这么多皇帝,怪不得这么乱,个个都如此强势,不拿刀砍真是万幸了。 楚峻北紧紧跟着楚建勋的车子,“你什么意思!把她带去做什么!” 楚建勋黑发如鬃,眼中是我行我素的轻怠,“我要做什么,我以为你明白!” “楚建勋!别做得太过份!”楚峻北喝了一声,在楚建勋面前,再怎么样,偶尔敷衍着也是喊了“爸”的,在外面也会说“我爸”。 这样的直呼其名,是忍无可忍! 楚建勋显然也没料到楚峻北如此的大不敬! 儿子喊父亲的名字,简直是逆子! 肝中怒气击得他握着电话的手都有些颤,但跷着的腿,凌厉的眼神,倨傲的姿态无一不彰显着他的强悍,“过份?!哼!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事!怎么?现在怕了?” 楚峻北直接把电话开了免提,扔在仪表台上,双手紧握着方向盘。 他的声音愈发的冷,透着一股子狠戾的劲头,像是即将破鞘而出的剑!杀气腾腾! “我做任何事!都是你在逼我!马上把她放下来!” 楚建勋跟楚峻北的针芒相向绝非一朝一日,两个人的气场和做事风格如出一辙。 你狠!我同样狠! 你犟!我同样犟! 楚建勋凉薄的哼声从鼻间溢出,“我不放!你又能如何!” 楚峻北伸手用力点在电话屏幕上,挂了电话! 拉了拉安全带!下一秒,他看见前方的车,一个油门冲过去!“嘭!”一声响!楚峻北甩了一个方向盘,撞了上去! 有人拍下了一组视频,就在天子脚下的京都,一辆黑色的霸道越野车,车头靠上一辆黑色布加迪的商务轿车的后座车门,一直轰着油门,将其撞逼到了隔离带! 然后一退,又用力一甩方向盘开了布加迪右侧引擎盖的位置,撞上去把车子卡在隔离带上的树上,堵了个死! 楚峻北车子停稳那一下,一压身拉开车屉从里面拿了安全锤,坐直身时推开车门便下车! 南心看到车右侧引擎盖那里楚峻北推开车门走下来的样子吓坏了! 衬衣西裤,标准的上班装。 可他那样的眸,是焠过火,淬过毒的张狂! 他那样的唇,是被刀刃削过的残暴。 轮廓更是玄铁煅铸过一般的凶狠。 南心惊得心里一下子没了分寸,她并不知道楚峻北会这样跟楚建勋拼! 南心后悔自己方才不该那样说话,可当楚峻北这样朝着车子走过来的时候,她居然感受到了安稳。 楚峻北本就身材魁健高大,臂长腿长,他的步子很大,那气势活像身后燃了火! 他本想直接砸了南心这侧的车门,可一想到那些玻璃碴子万一溅起来,立时便弃了这个想法。 看到后座靠右这边没坐人,起臂抡起安全锤就毅然果断的敲了下去! 玻璃碎裂!但还没有完全裂开口子,这玻璃像有胶水粘着一般,他再次扬高了手臂,用力砸了下去! 楚建勋坐在后座靠左的位置上,端坐如松似柏,不动半分,且一言不发!他拳头紧握,一手还捏着南心的手机。 握着手机的手,紧得怒颤! 楚峻北的手臂伸进去,拉开车门!他身子钻进车内,伸手从楚建勋的手中将南心的手机力拽而出。 冷视自己的父亲一眼,楚峻北又伸臂到了前排,从内打开车门! 楚峻北从后座离开,锤不离手,叫人看着不敢靠近。 此路段整个交通瘫痪。 楚峻北车技再好,尽力不去碰其他车辆,但周遭好几辆车子被牵连,有擦碰。 马上有人下车来报警。 楚峻北走到前排,拉开南心坐的车门,瞪她一眼,“还不出来!” 南心气都不敢喘,赶紧摁开安全带,从车里钻出来。 楚峻北拉上南心的手腕走到布加迪后座的位置。 南心怕下次楚建勋找她用不君子的手段,没想到楚峻北的手段更谈不上君子。 她知道是鸿门宴,却没有想到楚峻北会用这样方式把她从楚建勋的车里带出来! 就在刚刚,他那种阻止楚建勋车子离开的极端方式,让她以为他会为了她做些毁天灭地,与世界为敌一般的事情。 那个想法一经冒出心田,她眼睛酸热,眼泪差点就要滚出来。 从未被一个没有血缘的男人此番对待过。 南心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的移恋他人,心门一下子被那个男人手中的安全锤砸开了!破了好大一个口子。 被他握紧的手腕,虽然有骨裂一般的疼,但是心间那股子暖,沁遍全身。 她此刻只想一直被这个男人握着手。 永不言弃。 楚峻北站在楚建勋已经破碎的车门外,没有压低身子去看里面的人,只将冷傲孤绝的声音传进车厢里,“你以后再敢这样私下带走她,我要是做出什么事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 【【明天见。】--8473+-->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喜欢这样的南心 黑色高贵的布加迪虽是被楚峻北砸碎了车窗,但端坐在内的男人的气场依然浓烈逼人。 楚建勋亦是没有看向窗外,而是淡然的睨向右前方楚峻北的车子,两人没有眼神上的交流,却有气势上的相撞,“楚峻北,你在紧张什么。” 楚峻北握住南心的手握一紧,拽上南心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把安全锤交到南心手上,“你先上车。” 南心接过安全锤“哦”了一声,乖乖的坐上了副座,坐好便把安全锤放好。 好多手机对着他们这里拍,她没有低头躲避,只是关好车窗。 楚峻北给打电话报警的人一人一张名片,说话的内容复制粘贴一般,“关于赔偿的问题,这个电话联系我,顺便记下我的车牌号。就不堵在这里了。” 楚峻北开车驶离现场,开车的过程中一言不发。 南心捏握着胸前的安全带,也不敢说话,把楚峻北惹成这副模样,她今天也是够了。 楚峻北的确生气,今天下午是把他整个人弄炸了,这女人脑子里是不是都没有沟的? 她看不出来他和楚建勋不和吗? “他不让你给我打电话,你就不打?” “我怕下次报复我啊。”起因的确是因为这个,不过南心现在心情极好,不管楚峻北怎么吼她,她也一一笑纳,言语间若有似无的蕴着撒娇。 “你胆子怎么小成这样!平时不是厉害得很?” 南心呶起嘴嘟囔着,“我什么时候厉害过啊?哪次不是你欺负我?” “哼!”楚峻北冷溢一声,他欺负她?她对他使用冷暴力浑然不觉?“今天撞了那些车子的赔偿,你负责。” “反正我刷你的卡。”南心偏仰着头看向窗外的天空,还有蓝天,还有白云,云层上飘浮着的,是她此时的心情。 南心拿到楚峻北的附属卡后,一次也没有刷过,虽然嘴硬的说过她会大手大脚。 但自尊心作祟,每次掏卡的时候,取出来的都是自己的卡。 此时这么一小句,倒有了些笃定的意味。 楚峻北没再继续责斥下去,前方的车子排成长龙,刹车慢慢踮下,车子在路上停了下来,他侧首睨着她卷长的睫扇,她感受到他的目光,回头看他。 他那时候凶暴的目光已然不见,南心看见他眼潭漩涡中的一漩担心,那一抹神色被她察觉的时候,心旌被他的眼风拂得微荡。 “下次他打电话给你不接。” “可若他换个电话呢?” 他冷了声,“挂断!” “他到公司来找我呢?” 他干脆坚决,“拒见!” “峻北。”南心伸手去拉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掌,双手握住后,拖到自己心口处,“其实你不用这样担心,他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最多说些威胁的话。” 看到楚峻北的眸潭深黑如渊,南心柔柔的笑弯了嘴,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我都想好了,他或许会像狗血的电视剧里一样,丢张支票什么的。我又不是没见过钱,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还有就是拿公司的事威胁我,实在让我在京都混不下去了,大不了我让你养我好了。 闯闯你也会管,我又不担心。 就是见个面,吃个饭,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南心的眸里生出一泓秋水,荡起温柔的波纹,就这样与世无争一般的看着楚峻北。 楚峻北看到她的眼里漂浮起娟秀的小楷,“威胁和*我都不在乎,我不会背离你。” 他手背上的温热还在,是她方才那一瞬亲昵留下的印记。 他的手掌从她的小手里撑开,掌心一反,把她的手握在他的大掌里,“我不管那些,总之,你不可以跟他一起单独出去。” 他此时语锋极淡,又极其坚定,是不怒自威的王者之音,有着一诺千金不容置喙的威严。 南心已经习惯了楚峻北的唯我独尊,他就是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办法。 他永远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反对他的都是错的。 明明是个讨厌的坏脾气,此刻她又觉得这个坏脾气的男人是她身后又暖又强大的依靠。 “好了,答应你就是了,以后绝不单独跟他出去了。放心了吧?” “滴!滴!”后面的喇叭响了起来。 楚峻北一看前方,车龙已经开始爬动,脚下给了点油,单手扶着方向盘开车,另一手握着南心的小手没有松开,偶尔张合一下,将她握得更紧。 “电话也不能接。” “好,不接。” “听到他的声音就挂断。” “好,听到他的声音就挂断。” 南心便这样一一答应他的要求,她想,或许她真的可以幸运的拥有第二次爱情。 如果他们之间有了爱情,闯闯会更幸福。 车子停在海景园的地下停车库,下车后,南心一反前些日子的疏离,主动挽上楚峻北手臂,几乎半搭半吊的拖着他,“峻北,明天早上不想吃面食,想吃河粉,好不好?” 楚峻北喜欢这种样子的南心,像是依附着他的南心,字句间透着商量和征询的口气,让他大男主子主义的内心可以迅速膨胀,“京都的河粉没有你们g城的正宗。” “可就是突然好想吃好想吃。” “河粉有什么好吃的?” 南心觉得自己今天掉进了一大罐蜜里,有使不完的娇劲,手臂从楚峻北的手臂里抽了出来,小跑两步就冲到了前面堵了他,皱眉呶嘴的讨吃的,“想吃想吃想吃啊,想吃炒的,里面要有豆芽的。还想吃汤的,汤的要牛腩的。” 楚峻北被南心这副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一份河粉,至于吗? 有她说得这么好吃吗? 瞧她边说还边咽唾沫的样子,他怎么一点也没觉得那东西好吃? 抑或是,家乡那种味道? 他心里忽地一软。 就在负一楼的电梯口,他们谁都没有伸手去摁电梯,他伸手捏了她了脸,“那明天一早我们去五洲吃,落落那里的南方小食做得好。” 南心打开楚峻北的手,揉着被捏疼的脸蛋,还是不忘笑得谄媚,“我们打电话给五洲,让他们明天一早送点食材过来吧,在家里做,周姐做得才好吃呢。超市买的河粉都不太好。” “好!”楚峻北伸手摁了电梯,伸臂将她一揽,揽进怀里,眼角眉梢都是说不出的愉悦,“真是好养。” 她仰头看着他眸里的光,把鼻子皱成丑状,“这么好养,你一辈子好好养着。” 电梯“叮”一声响,双门打开,他“嗯”了一声,把她带进了电梯。 闯闯趴在门边,等着南心和楚峻北回来,对于南南和北北结婚的事,闯闯只用十秒钟就接受了。 他每天不能像别的小朋友一样去游乐园之类的地方玩,所以等待南南和北北回家就是最开心的事。 门开了一条缝,很轻很慢的推开,这是家里每个大人都必须注意的动作,因为闯闯指不定就躲在门后。 闯闯望着拿着钥匙开门的楚峻北,松开门沿便张开了手,肉肉的小脸一笑起来,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北北!抱!” 楚峻北现在的心情非常了,换好鞋子,一弯身便把闯闯抱了起来,“以后不能站在门后,知道吗?” “不鸡道。”闯闯摇摇头。 “万一有人推门,会撞到你知道吗?” “不鸡道。”闯闯继续摇头。 “我有一款新的汽车模型,非常帅,本来是想送你的。” 闯闯眼睛一亮,“北北,金的吗?” 楚峻北抱着闯闯走到玩具区,盘腿坐在地上,把闯闯也放在地上坐好,又问,“那么我现在问你,以后不可以站在门后玩,知道了吗?” 闯闯用力点头,“鸡道了!” 楚峻北在心里把闯闯鄙视了一万遍,这小舅子不但胖死了,还势利得要命! 南心在厨房里跟周姐说明天早上想吃河粉的事情,声音并不小,而且厨房没有关门。 楚峻北听见南心那声音,活像是在说什么山珍海味似的。 一边伸着脚去揉闯闯的肚子,一边拿出电话给五洲外卖打电话说送河粉过来的事情。 闯闯只要想往楚峻北身边爬,楚峻北的脚就抵在他的肚子上,闯闯便越是起劲。 挂了电话楚峻北便把电话扔在一旁,用脚把闯闯推得更远了些,“哈哈!你休想过来!” 闯闯那脾气跟属牛似的,明明玩得好好的,为什么不让他过去了呢?卯着一股劲就要往楚峻北那里冲! 楚峻北看着小胖子卖力的哼哧,愈发的高兴,这就像个活生生的玩具,真不错。 闯闯急得没办法,打也打不过,又不愿意哭,抓住楚峻北的脚,张嘴就咬了下去! “啊!”楚峻北的大脚趾就塞在闯闯的嘴里,闯闯根本不松口,抓着脚,闭着眼睛,用力咬! 牙还没长齐,就已经这么凶悍了! 楚峻北疼得甩脚,但不敢踢重,毕竟是个孩子,可闯闯不撒口,不撒手,摔在地上了还抱着楚峻北的脚咬着! 南心听到楚峻北那一声痛喊,马上跑出厨房奔向厅里,看见玩具区那边一大一小在打架! 大的恨得咬牙切齿要揍人的样子,小的不甘示弱誓死不退! 疯了! 这都什么遗传基因啊! 南心跑过去抱闯闯,毕竟是闯闯在咬楚峻北,主动这一方得控制住,哪知这臭小子的嘴跟螃蟹钳子似的,越拉咬得越紧! 楚峻北额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若不是个孩子,他真要一脚踢过去了! 南心趴在地上,头靠在楚峻北的小腿骨上,去找闯闯的眼睛,捏着自己的鼻子,另一手还作势在扇风扇味的样子。 “闯闯,恶心死了,北北一周没有洗过脚了,好多好多细菌,臭死了!” 闯闯一下了便松了口,退了几下坐在地上,马上“呸呸”的吐口水,又把舌头伸出来,又自己手去擦舌头。 舌头擦得干呕了起来,“哇”一声就哭了,边哭边拍打自己的小嘴巴和舌头,嚎得好不伤心,“好将(脏)!好将!” 楚峻北看着自己的脚趾,大拇指的血都咬了出来! 这简直是属狗的! 南心抱着闯闯哄,“闯闯,不哭了不哭了,妈妈带你去刷牙,不哭了啊,乖,刷了牙就不脏了啊。” 楚峻北恼的是他的脚就摆在南心的面前,她的眼里就只有闯闯? 她没看到现在他才是挂彩的那个吗? 南心抱着闯闯去卫生间,找他的小牙膏小牙刷,平时刷牙不愿意用牙膏的闯闯今天刷得格外认真,漱口都漱了十几次。 楚峻北干脆就坐在厅里,沁着血印子的脚就伸在地上。 南心才不会觉得闯闯咬一下有什么关系,因为她经常被闯闯咬。 一直到吃饭,南心也只是叫了几下楚峻北,精力全部放在还在恶心的闯闯身上。 “吃饭了吃饭了!”周姐不停的从厨房里端菜出来。 南心把闯闯抱上高一号的椅子,给他系上小围兜,“不能吃肥肉。” 闯闯手里握着调羹,“一点点啊。” “不可以的。” “你们都可以。” “我们不会长太胖。” 闯闯耷了肩,“我又不胖,很苗条耶。” 南心伸手揉闯闯的脸,“系耶,你都秀了耶。” 闯闯听着南心这样说,脸都笑开了花。 两人正说着笑,那边楚峻北赤着脚一瘸一拐的往餐桌这边走来,南心的目光这才落在楚峻北的脚上,“啊!峻北,你的脚。” “......”无语!居然才看见! “我给你包一下,我去拿医药箱。”南心是真的才看到楚峻北的大脚趾出血了。 闯闯这牙是狗牙吗? “不用!没事。”楚峻北说着,用力的抽了一声气,一听这气就知道有多疼。 南心跑进房间就把医药箱抱了出来。 楚峻北还站在原地,像是在等着什么。 南心抱药箱放在地上,又去扶看似伤得很重的楚峻北往地上坐,自己盘着腿也坐下,伸手打开医药箱,嘴里喃着,“会不会破伤风啊?” 闯闯一想到楚峻北一个星期没有洗脚,心里就极不舒服,看着一桌子菜都没了好胃口,便反转了小身板去看大厅里的南南和北北。 周姐把菜摆完了便瞧见南心抱着楚峻北的脚放在她盘着的腿上。 周姐惊声“哎哟”,“怎么回事啊!” “哎哟!哎哟!让我瞧瞧!”周姐那模样可别提有多夸张了,“天哪!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南心大汗,哪有多重!不过是被闯闯咬了一下而已!“就是被闯闯咬了一下,没关系的。” 周姐心里可不这么想,前段时间小姐对楚先生那态度一看就是不冷不热的疏离着,长期这样下去可不行。 周姐一直生活在封建的大豪门里,那些太太之间争*看得太多,真跟古代差不多。 太太一失了*,可什么都没了。 虽然连靳永钟知道是假结婚,但是无所谓,现在是假的,等以后少爷醒了,就把婚给真结了。 毕竟像楚先生这么优秀的男人,真的太难找了。 所以,当周姐看到南心对楚峻北不热情的时候,她急在心里,面上又不能说什么。 这时候找着机会,她就恨不得使劲的扇风点火,让他们之间能热一些。 楚峻北也被周姐夸张的表情和音调给吓住了。 真不至于,他刚刚就是有点不舒服南心没往他脚上看,存在感有点低。 周姐这一惊一乍的像在演戏似的。 楚峻北虚睨南心一眼,看到南心皱眉的时候,他跟着周姐的节奏又深长的“咝”了一声。 “很疼?”南心有些拿不准的问。 周姐坐跪在地上,深蹙着眉紧紧盯着楚峻北的脚趾头,恨不得看出一个洞来! 看得楚峻北都发毛了。 周姐极为语重心长的说道,“这真是不好说啊,闯闯那小牙,利得很。” 闯闯听到,哼了一声,谁叫他不跟我玩。 南心真觉得周姐有点更年期的夸张。 楚峻北倒不吭声了,跟配合周姐似的,动不动像是极其忍耐的“咝”一声。 “我给他消消毒,我也被闯闯咬过,没事的,周姐。” “哪能没事?你瞧瞧,你哪次被闯闯咬得这么深过?都流血了!我倒觉得流点血没事,就怕这伤到骨头。”周姐就恨不得说楚先生这脚趾头怕是要废了! “真的?!”南心在这方面自然没有周姐的经验多,闯闯真的咬了很久。 “要是明天早上看着肿了,就去拍个片子。小姐,走路的时候,你扶着楚先生点,车子怕是不好开了,你明天送楚先生上班吧,可别弄得严重了。”周姐说完,严肃担心的看向楚峻北,用背朝着南心,要瞪出来了似的,“楚先生,你能感觉到骨头疼吗?肯定很疼吧?是不是很疼?!可别忍着,要说的!” 这哪像关切,这简直是严刑逼供! 楚峻北心里冷得发寒,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有点,脚趾头感觉不能动,动一下就有点疼。” 周姐跟中了五百万似的用力一拍手,“小姐!你看!我说得准吧!” 楚峻北今天可算是当了一回彻头彻尾的皇帝,面对千依百顺的南心,他真想说一句,“南妃,真是甚得朕心。” ************************************************************** 【【ps:99微博置顶了一个活动,是关于《一念情起》2月13日晚上八点贴吧做的一个与作者互动的活动,亲们有时间的欢迎来参加,微博上有地址(九月如歌-),转发有机会中奖哦,系金的哦。 要申凯小番外的亲,如果是全本订阅《总裁的绯闻妻》或者买了出版《一念情起》的亲,任何一个条件满足都可以到绯闻妻的留言板看群号加群问管理员要。或者在微信里问小雅要,如果一个条件都不满足的,就不要折腾管理员了哦,么么哒。】 ...................................................................--8473+-->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检查南心是否剖腹产 南心当了一整夜的奴才,楚峻北连翻身都要指使她,说自己抬不动脚。 睡觉的时候一定说自己大脚趾上的神经一牵动就疼,只有搭在她的身上才舒服。 南心默默忍受了一晚上。 第二天吃过早饭,南心开着楚峻北的车子送他上班,又把那辆霸悍的越野车开到靳氏。 顾展唯站在南心的办公室门口,看着她细腰窄裙的走过来。 他以为南心永远都不会喜欢职业装,永远不喜欢把头发束在脑后,这样子看着一点也不斯文,她一直喜欢斯文清秀的打扮。 南心看到顾展唯守在她门口便有些忐忑,那天过后,顾展唯回避了她。 不知是想通了,还是内疚了,总之开会的时候他也不再刻意看她。 今天找上门来,又是怎么了? 南心走到顾展唯的身边,自然的伸手去开门,顾展唯让了一步。 “晚上一起吃顿饭。” “晚上我要回家吃饭。” “管得这么严?”他哂然一笑。 南心本想说不是,可又转念一想,怎么会不是。 楚峻北那人,连他亲生父亲跟她吃饭都不准,更别提这前夫了。 “他就那脾气。”南心笑得温暖,莫名洋溢着小女人的幸福,不用刻意表示疏离,只需要表现她现在过得好,已经是最好的距离。 顾展唯点了点头,“我可以进你办公室吗?” 明知道工作上无法避而不见,不如大方面对,她推门走进办公室,“你进来吧。” 顾展唯顺手关了门,他就站在门边伫足不前,“j省的山林已经弄好了,后期的跟进我派别人过去,之后我就长期在京都了。” 南心将手提包放好,顺手打开电脑,“好。” “这段时间公司业绩很好,同事说要庆祝一下,晚上一起聚餐,你一起参加吧。” 南心轻声惊疑,“公司聚餐?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你提前十分钟下班。”顾展唯没说网上疯传的撞车砸车的视频,“同事们商量的时候,已经通知不到你了,我看大家兴致很高,就答应了下来。” “行,一起吧。”南心爽快的应了下来。 同事一起聚餐,再正常不过的场合,顾展唯没有谈及两人感情上的事情,南心并不觉得自己该矫情的说不去。 等顾展唯出了办公室,南心打算提前跟楚峻北说一声。 突然,门又被敲响,南心摁断电话,“请进。” 又是顾展唯,“哦,我忘了一件事,晚上我不能去,那你注意少喝点酒。” “啊?” 顾展唯温醇一笑,“怎么?我不去你很遗憾?” 南心亦是笑了笑,“那你忙自己的事。” 门关上后,再也没有敲门声,南心给楚峻北打电话过去,那边响了一阵才接起来,他说,“我还在开会。” “我跟你说一声,晚上我不回家吃饭。” “有事?” “公司聚餐。” “什么日子需要聚餐?” “公司内部的日子啊。” 电话那端有过一阵沉默,“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不过你只能司机送你回家了。” “顾展唯也去,是不是?”楚峻北顿了一下,又道,“晚上他在......” 南心对楚峻北这种心态莫名的有些烦了起来,在他还没说完的时候,便抢言道,“他不去,他有事。” 电话那端的人倒是愣了好一阵,而后平静道,“哦,那你晚上早点回家。” 南心看着墙上的挂钟,心里极度不爽的白了一眼。 有顾展唯去,楚峻北就要去接她。顾展唯不去就不用了? 她厌烦楚峻北对她的不信任。 顾展唯没有参加晚上的公司聚餐,于他而言,这是很难得可以和南心有私下交流的机会,但他任这个机会从身边溜走。 楚峻北是不信的。 这段时间他也有派人观察南心和顾展唯,两人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互动。 他不信顾展唯对南心可以放手到此种程度,八年。 若是能放手,到靳氏京都分部来做什么? 会议结束后,楚峻北把joe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晚上你加个班。” “我晚上不加班的。”joe看似礼貌却无情的拒绝。 “嗯,也行。”楚峻北靠会在桌沿边,懒懒道。 joe阖眼咬牙,“楚峻北,能不能不要威胁?” “是我想让你加班,你威胁我不加班在先。” joe腹诽这个*,抽了声长气,“我加。” “你晚上去查一下顾展唯有什么事。” joe又接到这样的烂加班任务,心里一通火,“楚峻北,不就是你太太的前夫吗?你这么帅,这么高,这么有型,这么有钱,你嫉妒他干什么吗?顾家还能比得过你楚公子?” 楚峻北冷看joe一眼,joe马上道,“行!我去!” 嘴上说我去,心里说我草!这就是joe的真实心境。 顾展唯的确没有去参加有南心在的聚会,这是楚峻北坐在家里的书房里收到了消息。 而顾展唯去见了另外一个女人。 看着电脑上的照片,楚峻北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拿着鼠标点击连拍的照片。 照片中的场景是咖啡厅,顾展唯对面的女人优雅的拿着杯子喝咖啡,卷发迤背,五官娇美透着风情,和看似温纯南心不是一个类型。 终于看到了连拍照片中的正脸,楚峻北轻“咦?”一声,“这不是上次靳南心找的代理律师吗?” joe道,“对,就上次准备帮你和你太太打离婚官司的那个,叫云若。” “顾展唯还想找这个女人给靳南心打离婚官司?” “不像,他们一直有说有笑,像是在叙旧,没有说什么严肃的事情。” “叙旧?” “知道你要问,给你查了个干净,云若以前和顾展唯是校友,是顾展唯和靳南心的学妹。” “可我感觉靳南心和云若并不熟。” joe“嗯”了一声,“顾展唯以前在学生会,靳南心学习上一般,对学校的工作也不积极,所以学生会的事她也不参与,云若以前在学生会,是顾展唯的副手。” “还有这层关系?” “嗯。”joe想了想,“我怎么感觉他们像是在谈恋爱?” “不可能!” “真的。”joe坚持自己的想法,“喝咖啡,又没有聊工作,两个人一直在聊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聊那么无聊的事情,要不是我喜欢的女人,我都懒得听。” 若换了以前,楚峻北得回joe一句,“你有喜欢的女人?” 可现在他的心情不在这里,“你的意思是顾展唯跟他以前的学妹有可能好上了?”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 楚峻北挂了电话后,又把joe传给他的照片看了好几次,那女人的目光,男人的笑容,真的不像是在谈怎么离婚的事。 joe这人办事,他还是放心的,就算再不情愿去做的事,只要joe接了,就一定会做好。 楚峻北起身到了楼下,现在只要南心不回来,就他一个人。 gucci的窝移到了18楼,周姐照顾狗的时间要多一些,闯闯喜欢跟二郎神和gucci一起玩,而且楚峻北每天在楼上吃早晚饭,跟一家人没分别,gucci慢慢也把18楼当成了自己的家。 gucci不在家,南心又没回来的时候,楚峻北觉得这屋子特别空荡,静得回声都可以听见。 楚峻北趿着拖鞋在厅里走来走去。 夜幕拉上深蓝的布帘,袅袅步向寂静。 路上的车流都少了。 南心没有办法推脱,喝了些酒。 代驾将她送回海景园,车子停好后,南心接过车钥匙付了钱。 先回18楼,换鞋的时候,周姐闻到南心一身酒气,皱着眉去扶着她,责备怨怼随之而来,“女人家家的,喝什么酒,你又不是喝得了酒的人,等阵子来例假的时候,有你痛的。” 南心也没生气,酒喝得微微头晕的时候,脑子像飘在空中一样,南心抿着嘴笑了笑,拿手比着刻度,“这么一点点。” “又不是需要你去跑业务,同事之间聚餐,能不喝就不要喝。”周姐没完没了的唠叨,南心一直跟在旁边,应着“嗯嗯嗯”。 以前在g城,因为她的身世,靳家的人难有两个喜欢她的。 她是习惯了,反正也不稀罕别人喜欢。 在京都相处这两年,南心愈发觉得周姐刀子嘴豆腐心,母亲离开得早,她记忆中并不知道“母爱”是什么样子。 但这时候,她感觉好象是电视里面的那种情节,一个妈妈跟着她的身边,不停的唠叨,嘴里训着,心里关心着。 这种感觉让她心酸极了。 南心让周姐早些睡,她说自己并没有醉。 周姐一脸不信,却又犟不过南心,只能上楼去。 南心本意是在闯闯脸上亲一亲,哪知挨着闯闯就忘了,那小家伙肉乎乎的脸实在是招人喜欢,躺在*上盯着闯闯看,看着看着眼睛就累了。 累着累着,就睡着了。 楚峻北等了南心很久,一直到了十二点,终是无法再忍等待,便打了南心的电话。 一直无人接听,七次之后,竟是周姐接起来的。 因为包放在客厅里,手机放在包里,闯闯的声音便在客厅里唱了起来。 周姐听到电话响了两次才从楼上下来,本想去叫南心接,但一看南心趴在*上就睡着了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叫醒。 拉开南心的包,周姐拿出电话接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楚峻北的名字,“喂,楚先生。” “周姐?” “欸!是我,小姐喝醉了,睡了。” “那麻烦你把门开着,我上楼来。” “啊?” 楚峻北没有回应周姐,便挂了电话拉开门上楼。 到了卧室,楚峻北看到南心趴在闯闯的边上,她还穿着职业套装裙,腿放得并不雅观,还有一只脚穿着拖鞋搭在*上,一只脚伸在*沿外,拖鞋掉在地上。 她右手放在闯闯的左肩上,额脸靠着闯闯的右肩。 那样子,即便是阖着眼,也能感觉到她的小心和*爱。 楚峻北看得有些出神,闯闯胖嘟嘟的,脸倒是撑得圆圆的,看不出来什么,但那嘴和南心长得可真像,姐弟相差这么大的岁数,会有如此相像的五官吗? 闯闯真的不会南心在外面跟别人生的孩子,拿来冒充弟弟的? 这想法再一次跳出来,楚峻北的心里便堵了什么一样。 剖腹产他是知道的,难道说南心肚子上有疤痕,他没有注意过? 楚峻北弯身把醉过去的南心抱起来,南心一声嘤咛,他便吻了她的嘴,轻声道,“我们下楼去睡。” 周姐马上回身看向天花板,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楚峻北从她身边走过,她跑得更快的去开门,“楚先生,你慢点走。” 楚峻北下楼便把南心放在*上,解开她的衣服,仔细检查南心的肚腹上是否有已经淡化掉的疤痕。 ***** 【【亲亲们,2月13号来啦,晚上8点,相约置顶微博上的贴吧地址,来和作者进行各种正经或者不正经的互动吧。】--8473+-->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南心与楚峻南的初次见面 这女人这么脏,澡也没洗,若放在平时,他要把她踢下*去,可今天的心思完全不在脏不脏这个问题上。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他能接受闯闯是南心的弟弟,但绝不接受闯闯是南心的孩子! 楚峻北双腿分开跪在南心双腿两侧,要是南心醒着,这姿势是讲不出的*。 此时哪有半点*的气氛。 衣服是解开了,可裙子是高腰,素日里天天由着她用这高腰短裙包着衬衣,水蛇腰肢便摆来摆去。 楚峻北弯腰将手探进南心的后腰,摸到她身后的拉锁,另一手掌包托住她的脊柱,将拉锁慢慢拉下。 南心扭了扭,鼻子里轻轻的“嗯嗯”两声,抬手便熟稔的圈上了楚峻北的脖子。 “睡了啊。”嘟囔着的声音,似娇若嗔。 男人额面上的汗液冷涔,裙子还没有退下,就被那女人拉趴在她身上。 楚峻北嘴里的气都在里面积成了鼓鼓的腮,一下子呼出来,裙子的腰线还在原位。 手掌沿着裙子的腰线摸了进去,他不可能连缝合过的伤口都摸不出来。 但是南心腹部光滑如缎,没有一点点伤口缝合过后僵硬感。 一直摸到下腹,依旧没有破绽。 男人的手掌温度灼人,南心饮酒后即便晕沉也能感觉到楚峻北在她身上不老实。 “峻北......”轻嘤一声。 小刷子刷着耳心子,楚峻北沉沉吐了口气,耳心痒,跟着心都痒了。 眼里的光聚在南心已经脱了上衣的心口上,*的边缘处没有挡住那粒红痣,看得他目眩神迷,口干舌燥。 心里不死心,再一次大面积仔细抚过南心的肚腹。 醉意浓浓的南心以为楚峻北有所要求才会这样锲而不舍的烦人,就着圈着他脖子的力道,伸着颈项便去找他的嘴,吻了上去。 楚峻北一点也不想南心在这种时候如此主动。 他对自己的触觉上的敏感度越来越不自信,得看一看才行。 南心却像是没喝醉故意阻扰他检查一般,吻都送上来了。 这是想把他迷得晕头转向吗?他才不会错过这次好好检查的机会! 当女人身无寸缕的摆在面前,他的目光掠过她的腰腹,平实紧滑,这哪像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别说浅淡的美容刀口寻不到踪迹,腰也是小蛮腰。 难道说现在生了孩子的女人个个身材都能保持得如此好? 他是真的想多了吧? 南心现在除了靳斯翰,就闯闯一个亲人在身边,对闯闯好,不是应该的吗? 夜深人静,楚峻北没有睡意,把已经累软的南心圈进怀里,唇就压在她的耳边,像一个道行高深的巫师在对一个沉睡千年的女妖施展巫蛊之术。 他声音低缓轻沉,生怕扰了正在梦中油走之人的心神,“南心,闯闯是你的什么人?” 他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睫,睫羽一动不动,俨然深入梦中的安宁。 南心即便入睡,也有极强的防御意识,这是她强行催眠自己几年后的结果,“弟弟啊。” 楚峻北把怀里的女人顺了顺,让她睡得舒服些。 再次躺下后,不用五分钟,楚峻北也跟着睡着了。 顾展唯虽然人在京都,可再也不跟南心有私下接触,倒是和云若越走越近。 原以为各有各的轨道后,生活会越来越惬意。 但南心发现楚峻北对她越放越宽,宽不是因为信任,而是有点不在意。 下班不接了,吃饭有空就在18楼吃,没空就一个短信了事。 更过份的是有时候晚上等楚峻北吃饭等到八点不回家,打电话过去才知道他在外面有应酬。 南心越想越觉得窝火。 不回家吃饭,电话要有一个吧? 他似乎压根想不到这一茬来。 自从经历上次楚峻北砸了楚建勋车子的事情后,南心愈发坚定幸福需要自己争取这个信念。 楚峻北不是不好,她甚至觉得他很好,可以成为她和闯闯的依靠。 周姐和闯闯都喜欢他,她应该在他身上下更多的功夫。 所以即便楚峻北突然间忙了起来,南心还是打算再让自己的胆子肥一些。 为了吸引楚峻北的注意,南心把支付宝,微信钱包全部绑在楚峻北给的附属卡上。 电话费一块十块的冲。 妈妈群里发红包,三块五块的派。 楚峻北的短信“叮咚叮咚”的响了一整天。 全是什么一块,两块,五块这样的扣费短信。 南心愁得抓头发,以楚峻北那火爆脾气,看到一天手机这么闪短信,怕是早就疯了吧? 居然还没有疯! 南心趴在桌子上抠桌面,要是把头发抓乱,就得是个伏地女僵尸了,“楚峻北,我恨死你了!不理我,不理我!我要掐死你!” “笃笃笃!”敲门声一起,南心立时坐正,快速拖过电脑,装模作样的正了声色,刚才的僵尸已经被道士给收了,“请进。” amy走进来,“nancy,晚上有个应酬怕是推不掉。” “公关部人都出去了?公关部没人了,业务部有人的吧?” “骆氏的,骆落的哥哥你知道吗?骆落出差了,骆思齐摆了宴,指了你。” 南心五指覆了额面,揉了揉,“那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amy轻耸瘦肩,“谁知道,直接扔了个时间,根本不问你有没有时间,这京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霸道总裁。” 南心想了想也是,北方人都有一股子唯我独尊的味儿。 “那行吧,晚上你送我去,万一他为了上次我阴骆氏的事,一定要灌我酒,你稍稍帮我挡一下,我酒量你是知道的。” “人家说单独会面,意思就是我不能去了。” “......” 南心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 amy离开办公室,门甫一关上,南心的手机马上抓在手里,冲话费,送红包继续开始。 一元两元五元继续满天飞。 南心只要一空下来,就开始刷,刷得她自己都要暴走了,楚峻北还是不给她打电话。 简直是磨疯人的节奏。 好想马上冲到楚氏去把那个冷面混蛋给撕了! 今天上班时间特别漫长,南心就差把地毯跺出一个个的洞来。 拿着手机逼着自己给楚峻北打了电话,那边响了三遍才接起来,“喂” 冷死了。 南心磨了磨牙,还是捏着温柔的声音说话,想做一朵美丽的白莲花,“峻北。” “嗯。” 还是冷。 热脸都被冷屁股弄凉了,“晚上我有个应酬,不回家吃饭了。” “好。” 南心一吸气,他居然不问谁! “是骆思齐,骆落出差了,所以......” “嗯,那我先忙。” 南心挂了电话,感觉自己哪像是在追男人,这简直是在追一樽冰雕! 顾展唯以前也没这么过份啊! 南心含着怨恨给自己补了清新的妆,然后开始想晚上骆思齐会不会为难她。 按理说楚峻北和骆落关系那么好,和骆思齐关系也不会差吧? 看在楚峻北的面子上,他也不会为难她吧。 南心心心念念的都是楚峻北怎么会那么忙,或许他真的很忙,一个半路出道的生意 人不能依靠家族力量,这种 辛苦她是能够体会的。 他其实是个很好的男人,只是不太懂表达。 他会因为家里凉气太足而半夜给她盖被子。 洗好澡好一定要求她把头发吹干,说是以后会头疼。 无论他忙到多晚,如果她在楼上睡着了,也会把她抱下楼一起睡,就算什么也不做。 还会怕她出事,惹出一摊子事把她从他父亲的车里拉下来。 总之她坚定的觉得他是个好男人,只是不懂表达的好男人。 闯闯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孩子看人的眼睛很准,闯闯喜欢楚峻北应该不仅仅是天性。 南心把自己的心态调得美美的,然后去赴晚上的约。 地点是五洲饭店。 不是楚峻北的那个固定包间,却依旧透着一股子奢华的气息。 一百多方的包间里,除了大厅的饭桌,周边的麻将桌,台球桌都有,还有三间客房。 南心没有见过骆思齐,可也做足了准备工作。 骆思齐的身高,相貌,爱好,都一一让amy查过,并看过照片。 “得!”台球相撞的一声,骨碌碌滚进网栏里又撞上之前网兜里台球的声音一阵阵连连传进耳朵里。 这球技,不看人光听声音都知道太厉害了。 打台球的是两个男人,各自挽着衬衣袖子,京都这一片很难看到183以下的男人。 看着这两个男人身姿颀长的背影都能yy出他们的脸怕是英俊得很。 “骆先生,您的客人来了。”包间服务员衬衣小马甲,齐膝包裙,穿着高跟鞋,看起来倒是精干得很。 骆思齐一回身,俊脸上笑容甚是大方亲和,“哦,靳小姐,总算来了。” “不好意思让骆先生久等了。”南心拎着手提包,微一颌首,噙笑表示歉意。 “我们太早了而已,来来来。”骆思齐顺手把手中的球杆递给身旁服务员,朝着南心走过去,“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南心一听“介绍”两个字,目光朝着另外一个男人看去,不管骆思齐意欲如何,从容的礼貌是她该有的。 南心主动跟着骆思齐走过去,微笑抬手,“你好,靳氏燕盏的京都区副总,靳南心。” 那男人倒是生得别样英俊,南心想不起哪里见过,却总感觉有一些印象。 他手中还拿着球杆,嘴角勾起那么一抹弧光闲适得很,不紧不慢的朝着南心走过来,眼中噙着的笑意却又不让觉得他没有礼貌。 他将右手的球杆移至左手,朝南心伸了右手,笑意绅士却又有一些戏谑,“打了球,手有些脏,靳小姐不会介意吧?” 南心大方的握住他的手,嘴角弧光上扬,“先生也不要介意我这手摸了一天的油铅合同打印纸才是,先生贵姓?” 男人的声音缓醇悦耳,“免贵姓楚,楚峻南。” 南心心下咯噔一跳! 嘴角的笑意缓缓凝结,怪不得她觉得面熟! ************************************************************************************ 【【亲爱滴们,现在言情大赛总决赛最后关口,《总裁的绯闻妻》需要亲亲们投票支持了哦,决赛结果这个月28日截止,亲亲们每天可以投一票给《总裁的绯闻妻》微信微博上都有链接可进去,拉到底,字母“z”处有《总裁的绯闻妻》,前面的小方框打勾,投票。记得每天帮99加点油哦!】--8473+-->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心疼了(大更) 这男人飞扬而肆的俊眉,同楚峻北如此相象,五官比楚峻北要随和一些,皮肤白净,便让这模样俊得秀美。 只是那双眸潭倒是一如楚峻北的看不真切。 南心嘴角的笑意略显僵硬,楚峻南轻一回身将手中球杆递给侍应生。 握着南心的手掌一松,顺手拍在南心的肩上,“终于等来了靳小姐,我们上菜吧。” 楚峻南眉梢轻抬示意,侍应生已经恭敬的转身去传菜。 骆思齐明明是主宴方,却像个客人一般,偶尔打几通电话,同南心并不多话。 更出奇的是,偌大餐桌上盘碟刚刚摆好,骆思齐便起身告辞,“峻南,家里有些事,我得先走,你帮我陪一下靳小姐。” 南心面静心乱,这次才是真正的鸿门宴吧? “哪能我替你陪着靳小姐?靳小姐是你的客人。”楚峻南说得轻闲,但眸色里并无半点不情愿。 骆思齐哂声笑道,“莫黎最近性子躁,难弄得很。” 楚峻南眼里一疑,“思齐,我听父亲说,莫黎怀了老二了?” 骆思齐笑起来倒无半点假意,只是眼中隐隐溢着担心,“可不是,刚刚电话打来,又综合症了,在电话里哭着说不要生,要去医院。” 骆思齐这宴是替楚峻南摆的没假,但提前告辞倒真不是在他计划之内的事情。 可家中事务着实令人担忧,只能抱歉。 楚峻南忙正色道,“那你赶紧回去,多陪陪她,我在这里陪着靳小姐就是。” “那麻烦了。” 骆思齐前脚 一走,南心便更是着急。 说得好听是楚峻南陪她,其实到这个时候,她根本上下不得,下不得。 提前走? 那骆思齐她就得罪了。 呆下来,这鸿门宴不知道要吃成什么样她没有底。 心中正是忐忑犯怵之时,大圆桌对面的男人执筷动餐了,“靳小姐,你是南方人,思齐特地让五洲的厨子做的南方菜。你尝尝看如何。” “谢谢,五洲的南方菜一直是做得最好的。” “你们南方人吃东西精致,盘盘碟碟都是,我们北方人粗犷,盘碟都大,你在京都这几年,都习惯了吗?” 楚峻南这人看似平易近人,绅士温和,但那若有似无的气场叫人压抑。 南心神容大方的执起筷,不显矫情的夹了一条耗油菜心放进碗里。 楚峻南生活作派看着就比楚峻北精细,或许是表面,或许是表里如一,南心也不太在意。 一个冷,一个热。 冷的是楚峻北,温热的是楚峻南。 此时的南心却对这份温热有极强的防御,很少主动开口,怕自己落了话柄,都是一问一答,“我觉得北方挺好,做生意的人都实在。” “嗯,这倒是,都说北方人耿直大气。” 南心吃着自己的菜,慢慢嚼着楚峻南话中的意思,北方人耿直大气? 呵,这是要直入主题了吗? 南心碟中的菜心吃完,又夹了一片刺身放进酱油芥末碟中蘸了蘸。 她抬眸端视着楚峻南,平静淡然的从容倒不落半分下风,“都说我们南方人阴险狡诈呢。” 楚峻南笑意渐浓,“那靳小姐呢?” 南心吃着刺身,用力吸上一口气,让芥茉的辣冲感往鼻腔里钻,避免眼睛受不了,新鲜的三文鱼腩细嫩鲜美,南心眼中黠光微闪,嘴角牵起自信不卑的弧,“我也是好不到哪里去,有时候还挺阴险的。” 楚峻南眸色一滞,显然对一个年轻女人说出这种感觉略感意外。 只是意外之色稍纵即逝,“靳小姐倒是大方。” 南心端起白色骨瓷小杯,里面的茶水淡黄如珀,她抿了一口,冲淡口中食物的味道,“我觉得能够认真剖析自己,也算是一种耿直大方,反之亦然,不知道楚先生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看法。” 楚峻南心下微怔,将手中筷子放下,也拿了小瓷杯喝茶,对面这女人这算是拐着弯说他阴险? 呵! 有意思得很。 “靳小姐说得对,想必今天你也看出来了,这顿饭是我托思齐请的你。” “嗯。看出来了,北方人其实也挺绕的,对吗?一点也不耿直。”南心歪勾着嘴角,但透着一股子坏笑的劲。 楚峻南轻敛一下眉宇,心下凝忖,若不是他是见惯了各色各样的人,今天恐怕会被对面这个南方女人弄得下不了台。 她是半点面子不给的样子。 “其实南方和北方,追溯文化,起源都一样,所以偶尔的处事风格也不同小异。” 南心点了点头,眼风微挑,您继续。 楚峻南娓娓道来,“你和楚北结婚这么久,也没回楚家吃个饭,峻北上次砸了大伯的车,闹得有些不愉快。大伯一直惦记着这事情,希望大家有机会碰个面。” “峻北太忙了。” “哈哈。”楚峻南笑出了声,“我们家的情况有些复杂,靳小姐不用为他找借口,他是不愿意回去。” 这男人笑得超欠扁,南心很想揍他一顿。 既然复杂,既然知道楚峻北不愿意回去,还说什么! “我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楚峻南谦若君子,“我是峻北的堂哥,大他一个月,他父亲是我大伯,我大伯在外面还有一个儿子。” 还有一个儿子?楚峻北是因为外面那个儿子才跟楚建勋关系不好的?“你们长得有些相像,我猜想你们有亲戚关系。” 楚峻南在这种气氛中,感受到了应付,“其实今天约靳小姐出来,不单是吃饭。” “我一直在等楚先生先说。 桌上的玻璃转盘自动的缓缓转动,而隔桌而坐的男女都无心桌上的美食,各自端着杯盏,悠悠饮茶,一副淡然从容的姿态,虚假得很。 楚峻南空着的手扣在桌面上,修长的指节慢慢弹动,指尖扣在桌面上,有淡淡的声,“峻北和靳小姐结婚的原因,靳小姐问过吗?” “当时峻北可能想要靳氏股份作为支撑,所以......”南心没说完,这并不是一段美好婚姻的开端,她不想与谁都说。 但这是事实,她无需逃避。 楚峻北和楚家现在的关系已经看得出来,三年前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动点联姻的心思,也没什么不可。 这豪门中人,多的是这样的例子,她并不鄙夷。 楚峻南半认半否的笑意让南心有些生寒,只闻那男人声音幽凉,“峻北即便和大伯有些不愉快,也不至于落到需要一个女人那一半股权的地步,毕竟就算大伯断了峻北的后路,伯娘留给峻北的也足以和大伯抗衡了。” “楚先生,我饱了,谢谢款待。”南心拿着餐巾拭一下嘴角,站起身来。 楚峻南不显急躁,缓缓道,“靳小姐,大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峻北的心思深,当初他帮你离婚,不过是想报复,你何必成他的棋?” 南心站着,睨着对面的楚峻南,脊背挺得有些僵疼,但她还是风轻云淡道,“当年我和峻北,不过是各取所需,他卑鄙,我也不见得善良,不存在谁是谁的棋,一个心甘,一个情愿罢了。” 南心转身走,拎上手提包带的时候,紧得发白。 楚峻南“嚯”地起身,“他这几天对你也不如前些日子上心了吧?你以为是什么?因为展唯对你不上心了,峻北觉得对你好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不过是想要展唯难受。 靳小姐,他对你好,不过是做给展唯看。 他当初帮你离婚,不过是他知道展唯爱你,他要你的股份,不过是当初他以为展唯只有那些靳氏股份,他想用你手里的股份逼走展唯。” 南心没有转身去看楚峻北想要一股脑说明一切急迫,而是清声道,“嗯,谢谢楚先生说明这些,不过我早就知道了,展唯是峻北同父异母的兄弟,我和峻北之间没有秘密。楚先生,你枉做小人了。” 包间的门因为南心的离开而关上,楚峻南一拳砸在桌面上!目光倏地阴鸷! 南心觉得还好,没有心痛,所以她开车的时候调了电台音乐出来,一路上都有欢快的歌声,没有心痛。 其实没什么。 顾展唯是楚峻北同父异母的兄弟。 怪不得从第一次见到他们碰面的时候,楚峻北讲话便有些故意为之的痕迹。 如此而已。 不明白为什么顾展唯没有出现在楚家。 更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挑明。 倒是她在他们之间穿梭着,不明就里。 还好,没有心痛。 当初楚峻北帮她离婚,然后和她结婚,不过是一个心甘,一个情愿。 他是个混帐,她也就是个践人。 还好,没有心痛。 夜色正好,星疏月淡。 南心吐了口气,摁开行驶着车子的窗户,让风吹进来,风有点凉了。 风凉得有些冷。 南心错以为这近秋的天气怕是要下雪了,她想要暖暖身子。 车子停在一个24小时便利店外,南心想去买串关东煮,带汤的,热热的喝下去,就不那么冷了。 她不觉得自己的承受力会弱。 经历过那么多事,这种别人家的恩怨于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楚峻北跟顾展唯什么关系,有什么仇怼,于她来说有什么相干? 其实反过头去想,楚峻北是有些针对顾展唯,可这又有什么,关她什么事? 楚峻北半夜给她盖被子,顾展唯没看见吧? 楚峻北送她发卡给她过生日,顾展唯没有看见吧? 楚峻北偶尔学着闯闯喊,“南南,过来。”,顾展唯没有看见吧? 关她什么事? 他们家那些破事,跟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还好,没有心痛。 她怕死了那种心痛的感觉,怕死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 南心买了一串贡丸,舀了半杯汤,她喝了一大口,还是觉得暖不起来,又去小货架那边拿一小瓶白酒,到处都有的二锅头。 付了钱,南心把贡丸的汤喝完了,肉却吃不下。 只拿了白酒走了出去便利店。 手指冰凉,南心把手捂在嘴边,像隆冬来临一般给手心呵着热气。 觉得走走会暖和起来,所以南心一边喝着酒暖身,一边步行往海景园的方向走。 这时节已经穿了长袖的衬衣。 有风起了,手臂凉得起了细疙瘩。 闯闯稚嫩的南方普通话在手提包里唱起了歌,有人打电话给她,可她觉得这么晚了,不想再听到任何工作,谁叫她应酬,她都不去。 刻意不去看号码,便关了机。 酒精滚入喉道,烫起一片火来,南心终于呼出一口自己觉得暖的气息。 从未觉得白酒是如此好的东西。 以前觉得再好的白酒都是难喝的,有病的人才会喝,那火烧火燎的感觉能好? 大概是自己也病了,才会觉得这东西今天特别温柔暖和。 南心一路哼着歌,什么调子都不是,一首歌一句的大串烧。 南心走起路来,有些飘了起来。 她看着路灯,看着车流,看着稀少的人群,看着夜色深笼的城。 风大了,有纸片树叶被吹得飞卷起来。 还好,没有心痛。 雨下了起来,南心把一瓶子二锅头喝干净了,觉得身上热热的,很舒服。 鞋子里灌了水,走起路有滑滑的,干脆脱了鞋子,光着脚往前走。 南心脑子的楚峻南不停的跳出来,无论她怎么用毅力去镇-压这个人的出现,他还是会冲出来跟她说他们家的事。 她一点也不听,他便一次次的说。 他说着说着,那些话就像有内力似的聚成了刀子,一下一下的割着她的皮肉,有那么点疼了。 南心害怕这感觉,疼的感觉,让她惊慌失措。 不是因为委屈而引发的疼,让她惶恐。 原本他是要和她离婚的,突然顾展唯出现了,他就不离了。 他把她当成折磨顾展唯的工具? 她就像一个有着两根线的木偶,顾展唯扯一下,他就扯一下,顾展唯不扯了,把线扔了,他一见没意思,也把她一扔。 便她扔在地上...... 不管她会不会摔疼。 那天楚建勋就是要跟她说今天晚上楚峻南说的这些话吧? 他不想她知道,是怕她不受他的利用了吧? 南心凄凉惨笑,可怜极了。 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可怜极了。 本来想庆幸自己只是有点可怜,只要不伤心倒也无妨,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比她可怜的人有很多。 可这时候,心突然疼了。 无论如何自制,心还是疼了。 按理说不会啊,她跟顾展唯在一起那么久,最后分开,疼是该的。 可她和楚峻北才在一起多久? 有什么好疼的? 这疼却像癌细胞扩散一般,一点点漫延,五脏一寸寸被咬扯而过,唇片开始发颤。 南心在雨中前行,头发被贴了些在她的脸上,她抱着自己被雨水泡过的肩,害怕得肩膀抖如筛糠。 她不该心疼的,她只是想跟楚峻北好好过日子,她只是想要个稳定的婚姻,她并不奢望爱情。 她只是像个妻子一样,对自己的丈夫好。 她只是想对楚峻北好一些,以此换得楚峻北对闯闯好一些。 她只想哥哥醒来后,她在没了任何威胁的时候,还可以和楚峻北在一起,把闯闯*在他们中间。 她不想闯闯以后像她一样,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中长大。 她只是想要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家而已。 普通到闯闯可以正常的喊她妈妈,喊楚峻北爸爸。 她没有像曾经年少时一样的想法,一定要求另一半爱她,甚至也没觉得自己一定要爱他。 如此简单的相处模式。 怎么就疼了呢? 南心张着嘴呼吸,胃里被烈酒烧得着火,雨声淅沥的拍打着她的脸,雨水流进她张着的嘴里,灌进她的胃里。 身体内所有的火苗都被雨水拍灭,又开始冷。 手冷,脚冷。 冷到麻木。 “楚太太,您今天没开车啊?”海景园的保安打着伞过来殷切寻问。 南心恍然发现自己已经走回了海景园。 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她还是正常的。 可那里真的还是她的家吗。 南心笑着看向保安,声音如此愉快,像是好不容易碰上了一场雨,正感受着这场雨的美好,“车子扔在4s店了,本想走路回来,半路下了雨,不过淋着雨也好舒服呢,我小时候就爱这样顶着雨跑,有意思得很。”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生怕自己表现得太冷漠要被怀疑。 她避开保安遮过来的伞,“谢谢,不用,我就喜欢淋淋雨呢,回忆一下童年,哈哈!” “楚太太真有童趣。”那保安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南心大方的跟保安挥手,走了一长段了,手还在空中乱舞。 那保安看着南心的背景,无奈的笑了起来,“有钱人真不一样。有伞不打,找童趣。” 南心怕那伞一遮过来,眼里的雨水还会继续冲刷着脸,她想,她还要面子的。 至少闯闯还要面子的。 谁都知道她是闯闯的妈妈,她一天不好好乐观着,哭什么? 小区里的人背后议论起来,还说闯闯的妈妈那天光着脚哭得像个神经病。 这样想着,她便一直笑着往前走,还有小区里的业主认识她的,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都笑着。 想忘了今天晚上的饭局,却深刻得剜也剜不掉。 楚峻北回到海景园的时候,已经在深夜十二点半了。 他从地下停下车库直接进电梯上了17楼。 几个房间看过去,南心晚上不在,他也想静一阵,最近的脑子里乱成了麻。 刚刚洗好澡,门铃响了起来,楚峻北一拉开门,是周姐端着托盘站在门口。 周姐笑得可精神了,一点也不像深夜十二点半的状态,“楚先生,我给你和小姐包了点饺子,小姐要吃河粉,我也拿了下来,明天早上你们自己做点早餐吃。小少爷说明天一大早要去莲池那边玩,我就赶不上给你们做饭。” “好。”楚峻北接过托盘,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周姐是叫他和南心煮早餐,那么这意思是南心在他这里? 可南心不在! “南心不在楼上?” 周姐神容一震!“小姐不在楼下?” 楚峻北马上把托盘推回到周姐手里,马上回身去拿手机! 周姐心慌的跟进来,把托盘放进厨房就去追楚峻北的身影。 小姐不在楼下? 人去了哪里? 外面大雨下得哗啦啦的! 楚峻北拿了手机就给南心打了过去,关机! 又打给amy,amy说晚上下班就分开了,之后就没再联系过。 楚峻北便打电话打给骆思齐。 他和骆思齐关系一般。 骆落当过女兵,也是他带过的女兵,所以关系不是一般的铁。 骆思齐因为一直混商界,所以跟楚峻南的关系更铁。 这样一来,他们之间会比跟骆落多一些客套,电话接通,楚峻北便噙着笑意,“思齐。” “峻北,这么晚了,还没睡?” “嗯,晚上你约了南心。”楚峻北并不打算绕弯子。 “对。”骆思齐应道。 “她人呢?” “还没回去?” “现在还没回家。” “不可能啊,她早就回家了!” “你们晚上在哪里吃饭?” “五洲。” “行,我先挂了。” 南心这么晚了关着机,并且同事和客户都不知道她在哪里的事从未发生过。 周姐已经吓得哭了,她并非不是坚强的人,只是靳家复杂,明争暗斗太过激烈。 她拉起楚峻北的手,眼泪流了一脸,“楚先生!你得帮我找找小姐啊!万一被二爷弄走了可怎么办? 小少爷要是两天见不着小姐,问我要人可怎么办啊? 楚先生!求你了!你赶紧帮我找找小姐啊!” “周姐!我马上顺着五洲这条路去找,你别担心,你晚上哪儿也别去,看好闯闯!” 一说到闯闯,周姐哪还敢在楼下逗留,马上就往楼上跑,生怕出意外。 楚峻北刚拿了车钥匙出门,闯闯的歌便唱了起来,他在外面都开震动,回家便开了声音,接起电话来,“喂。” 说话间摁了电梯。 “楚先生吗?我是物管的保安。”电话那头雨珠砸着物体的声音撞进听筒,“您太太晕倒在楼下,我这阵巡夜才看见,您在家吗?” 自从南心和楚峻北和婚讯一公布,这里的保全物业费单子都往17楼送。 南心晕倒,自然也是给楚峻主这个老业主打电话。 楚峻北握着电话的手吃力一紧,“我马上下来,你拿伞帮她挡一下,别让她贴在地上。” “好的。” ................................................... 南心做了一个冗赘压抑的梦,整个梦中,她双拳紧握,发白颤抖。 想说话,唇张不开口,喉咙里像有玻璃碴子,一咽唾沫都疼。 “小姐?” “南南!” “小姐?” “麻麻!” 闯闯被勒令不准接近南心,因为南心发高烧,得了重感冒,孩子最容易被传染。 到时候一大一小都病了,可就磨人了。 只要周姐在*边喊一声,闯闯便站在门框边跟着喊一声,难过得瘪着小嘴,“麻麻!” “南南!” 南心的眼帘缓缓打开,循着闯闯的声音看去,那孩子像是被罚站一般站在门口,她朝他伸手,“宝宝,过来。” 她以为她说了话,其实没有声音。 闯闯看到南心手动,还在看她,不理楚峻北的管教就冲了过去,扑在南心的怀里,腻糯委屈的喊着,“麻麻!” 楚峻北在外面接了一个电话,听到卧室的声音,便匆匆挂断。 他一进卧室便看见闯闯扑在南心的身上,走过去就提起闯闯扔到门口,冷声一喝!“站在这里不准动!” 闯闯吓得双手趴在门边,看着南心躺在*上,小嘴瘪得更委屈了,“南南,闯闯好想你的,都想得哭了。” 南心听到楚峻北吼闯闯,用那么冷的声音,听得她心里刀割似的,眼泪从眼眶中冲出来,无法忍住。 她举着拳头就去正弯腰俯下身来的楚峻北。 楚峻北一手握住她的手腕甩开! 哪怕南心现在病得起不了身,但他的声音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更多斥责冷肃,“你怎么不喝得醉死在外面!醉成这样子!醒了就发脾气?” “!!!!”南心憎恶的瞪着楚峻北! 这*是楚峻北的,她一睁眼就知道了。 在他家里,闯闯过来和她亲近也要看他的脸色,别妄图他能对闯闯好一些,就是简单的好生好气都不可能有。 她这是作的什么孽。 南心撑着坐起来,拂开楚峻北伸过来的手,她看向周姐,忍着喉咙处的疼痛火灼,“周姐,我们上楼吧。” 周姐小心的看了一眼楚峻北。 南心没作理会,掀开被子下*,“周姐,等会把这*单洗一洗,我感觉自己出了好多汗,一股臭味。” 她知道楚峻北这人有洁癖。 楚峻北伸手扶住差点因为站立不稳而摔倒的南心,“靳南心!你在跟我闹脾气?一醒了就要跟我闹脾气?!!” ****** 【【八千字哇。*节我反正一个人,没事干多码了点零点更新,ps:网页版首页的言情大赛总决赛的票,24小时可以投一次,不是月票哈,不知道的上微博看投票地址。】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峻北,你喜欢我吗? 南心俯垂着头,大病一场的后遗症是无气无力。 她盯着自己的脚尖,还没有穿鞋。 脚趾白润光洁。 曾经和楚峻北在一起时,他总是握着她的足尖夸她连一双脚也长得如此江南。 可那天晚上她把自己的脚也糟蹋了,脚底很疼,像是被石子或者玻璃割破过。 眼泪一颗颗的,是水晶做成的豆子,往地上泼洒下去。 闯闯矮小,目光是仰视,将南心哭泣的样子看得清楚。 可他又惧怕楚峻北,只能趴着门,急得用脚踢着门框,“麻麻!麻麻!闯闯在介里,在介里。” 南心听到闯闯的声音便受不了。她推开楚峻北就朝着闯闯跑过去,蹲在孩子的面前,摸着他的脸,“闯闯,怎么都瘦了?” 闯闯眼睛红红的,双手捧着南心的脸,“想麻麻,想得都秀了。” 闯闯刚想去亲妈妈,还没亲到,就被楚峻北拎了起来。 南心猛的一抬头,“楚峻北!” 喉咙疼得很,要被里面长着的玻璃碴子割出血一般的疼。 楚峻北退了一步,任着南心如此颓败的跌靠在门框边,居高临下如王一般的睥睨着这世间最卑微的生灵,“靳南心!你自己重感冒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要传染给闯闯是不是!” 南心身子一晃! 周姐这几天被楚峻北冷肃的样子给吓着了,也不敢轻意上前。 这时候才懦怯的过去给楚峻北笑了笑,低身扶起南心。 “楚先生,小姐刚醒,她还知道自己生病的事,你也别生气。我知道你是为了闯闯好。” 南心的手臂被托抬而起,她受不了周姐这副讨好楚峻北的样子。 这家里有她一个人在楚峻北面前卑微已经够了。 扶着门框站起来,她垂下眼帘跟周姐嘱咐,“周姐,你把闯闯抱上楼。注意让他这两天别到我的房间,我会注意的。” 从楚峻北身边走过去,南心尽力不让自己的脚步虚浮。 可脚下冰凉。 难道已经入了冬? 可入了冬怎么会不开地暖? 哎,是她的心入了冬吧。 周姐看着楚峻北,为难的伸手,闯闯看到南心走了,自然扑进周姐的怀里。 楚峻北手上一空。 心上亦是莫名一空。 楼梯上那女人如同穿了高跟鞋一般,光脚踩着阶梯的声音也如此清晰。 南心抓着楼梯的扶手,一步步往下走。 她很少这样任着没有鞋的脚在这屋子里走。 最开始也是穿楚峻北的拖鞋,后来他给她买过女士的拖鞋。 他说女人属阴畏凉,不能像他一样赤脚。 冬天有地暖除外。 他怎么会这么懂女人。 是因为那个沈玥昔吗? 她没有穿鞋在这房子里,只有光着身子和他抱在一起的时候。 他是有洁癖的人,但兴致突然来了除外,有时候还没洗澡,他就把她剥了,和她绞合在一起,从楼下又抱到楼上。 脚心的疼更甚了,像是重新踏上铺满荆棘的路。 周姐抱着闯闯跟在南心身后,觉得眼前的女人此时竟是如此萧薄易破。 那个她看着长大的私生女,她曾经讨厌了那么久的私生女。 那是一个不会倒下去的存在。 曾经在靳家,周姐就跟着下人们一起议论这个野小姐。 野,就是跟外面女人生的孩子,这个野小姐的母亲甚至连个靳家的妾都算上。 但这野小姐性子出奇的好。 整天乐乐呵呵的,也不管靳家的人讨厌她,她就像看不到一样。 把老爷子哄得团团转,大少爷看着是不喜欢她,实则是好的。 真出了事,大少爷都要帮忙兜着。 本以为整天只知道耍心机讨好家主的人没什么真本事,口蜜腹剑的人无法独挡一面。 可是靳家大房就那么垮了,小姐就那么在和顾展唯的婚礼上被羞辱了。 她离了婚,又带着佣人和大少爷躲离南方那块是非地,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 硬是把这个破败不堪靳家的大房撑到现在。 从来没有倒下过。 周姐想要伸一把手,去扶着她,生怕她倒下去,她若一倒下去,靳家大房就真的完了。 “小姐。” “嗯。” “你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周姐几近哽咽,她也不知道这股子悲伤的情绪从哪里来,可她就是一个佣人,除了问小姐和小少爷喜欢吃什么,什么都不会。 甚至不懂如何安慰人。 “白粥吧。” “好。” “咚!砰!”南心整个人从楼梯中段栽倒下去! “啊!小姐!” “麻麻!”闯闯突然嚎哭起来! 楚峻北倏地从周姐身边穿过一跃而下,那梯子不过三步,他便冲到了底! 他不敢乱动,小心的检查南心的骨节,连呼吸都被烫在咽喉处了一般,不敢喘一口大气。 “你这死女人!”楚峻北眼里火光大盛,大掌扶过她的头,手心里濡湿一片,牙齿狠咬一下把南心抱了起来,“周姐,给我开门!” 周姐放下大哭的闯闯就跑去开门。 “你把闯闯管好,我送她上医院!” “哦!” ..................................................... 南心头部右侧缝了七针。伤口部分剃了一小块头发,贴了纱布,白色的网线包了她的头一圈,防止纱布掉落。 余下的头发披垂着,有些凌散。 明明是病号的样子,她安静坐在那里,倒有一种颓废的美感。 楚峻北坐在病*边,看着南心。 南心坐在病*上,盖着被子,偏头去看窗外的阳光。 她的目光从醒来后没有一刻在他身上。 即便看他的时候,那目光也似虚无一般,根本不在他身上。 连着这些天,她就像死过去了一样,明明医生说只是重感冒,退了烧就好。 她是连脑子都烧坏了吗? “峻北。”南心的嘴唇干涸如树皮,她先开了口。 他应了一声,“嗯。” “你喜欢我吗?” 他一怔,“......” 她想咽一口唾沫,可是咽不下去,嘴里干得很,“一点也不吗?” 她吐了一口气,“也好。” “......”他心口滞了一瞬。 “我也慢慢收回对你的喜欢。”南心回过头去看楚峻北,眼里却不争气的蓄满的波光盈盈的水。 “这段时间别找我,等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了......” 他看着她说话,那嘴唇像是机械被电脑在控制着一样。 声音不像是她发出来的。 她说收回对他的喜欢? 有一口呼吸硬是提不出来,缺氧似的。 他一直没有怀疑过她是生病,那天晚上她喝醉了,倒在雨里。 他是怒,怒她不知道爱惜自己。 一直以为她是个有自制力的女人,她从未没有在外面应酬喝成这样过。 医生说她酒精摄入过量,不是她身体能承受的份量。 骆思齐逼她喝酒了吗? 她那么狡猾,又怎么会轻意被骆思齐灌酒? 再说,骆思齐产业在其他,不是五洲的法人,五洲是骆落说了算,去吃饭那是给骆落面子。 骆思齐也不是那么不懂规矩的人。 他一直以为她是被人逼得喝醉了,所以才会晕倒在雨里,才会病成这样。 这几日,有谁睡好过,她脚底一直流血,医生清理了很久才清理干净。 她发高烧,一直咬着唇握着拳头不肯说话,吓得没有一个人敢睡。 他一个星期没有去公司! 从未有过! 而她醒来整个人都变了。 像是被人换过灵魂。 现在又说什么鬼扯的收回她对他的喜欢! 见鬼! “那天晚上,除了思齐,你还见了谁?” 南心淡静如水的眸凝着楚峻北,没有一刻闪乱的说道,“就只见了骆先生。” “靳南心!你骗我!” “我骗你,你骗我,我们骗来骗去,都不是好东西。”南心扯着唇角笑了笑,“峻北,我们都不是好东西,你何必指责我。” 男人一直坐在南心的*边,左手原本搭在南心隔着被子的腿上,这时候握了起来! 紧! 颤! “你回去吧,我会请护工,只是一点皮外伤,你别耽误了工作,工作要紧。” 工作要紧,靳南心不过是个木偶,何必在意她? 她凝着楚峻北弯起嘴角,绽出的笑意虚弱空无如一缕幽魂。 这种破碎的美,却可以一瞬撞进人的灵魂,动人心魄。 她眼眶里蓄着的水一晃一晃的,只要她眨一下眼,那泪水就要滚出来。 “公司的事,我有安排,等会想吃什么,我让周姐做了去拿过来。” 楚峻北的态度一反,将之前的冷硬压了下去。 他是见了鬼才会这么一直忍着她! 可他不该同她计较,同一个高烧一个星期的女人计较这些做什么? 当她烧糊涂了,抽风发神经好了。 他把她的手用被子盖了起来,“京都冷了,别再弄得感冒。” 南心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空调,楚峻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咳嗽,还是别开了,十月份谁家开暖空调?” “峻北,去上班吧,我若是病了,会出钱请护工。”南心还是盯着空调,“你在这里耗着,不划算。” “你一醒了就跟我使性子!” “我没有,我只是想你不要靠我这么近。” 楚峻北刚刚松开了的拳头这时候手指轻颤了起来,“靳南心,我们两个是夫妻!不要近,难道要远!” 南心突然将目光穿刺进楚观众北的眼睛,自嘲一笑,“我们是夫妻吗?” 楚峻北冷了脸,“难道不是!”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你提那些做什么?” 南心继续道,“你之前要和我离婚,为什么突然不离了?” 楚峻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南心觉得他下一秒会气极败坏的冲过来掐住她的脖子。 “峻北,等我病好了再碰面吧。”南心一直都用“峻北”这两个字,看似亲昵却是千里距离。 楚峻北倒希望此时的南心暴跳如雷的喊他“楚峻北”。 他霍然而起!“你他妈那天到底见了谁!” 他所有的涵养和绅士风度就在南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淡然中功亏于溃! 南心呼了口气,低下头时,她身前的被褥被一颗颗的落下来的水滴打湿,“我想休息。” 楚峻北看着南心面前的被褥,那是她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水,终于倒了出来! 他阖上眼睛,呼吸跟着就扯不上来! 楚峻北转身走出病房,喊了护士,“我出去一趟,把病人照顾好,另外找个不离房的护工过来。” “好的,楚先生。” 楚峻北一眼阴鸷,步子稳快的走出医院住院部,去了停车场。 车子开出医院,驶上机动车道,电话打给了骆思齐。 骆思齐最近被太太怀上二胎得了孕期综合症折磨得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只想怎么哄着太太把孩子好好生下来。 楚峻北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陪着莫黎逛公园! 天哪!逛公园! 那时候读书时候跟同学们一起干的事。 他的太太居然要去人那么多的地方。 电话铃声一遍遍催起来,原本什么事也不想理,可是莫黎孕期疑心病重得很,“怎么了?什么人的电话?女人的?你在外面惹了桃花债?” 骆思齐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大庭广众之下的莫黎“哇”的一声就哭了! “姓骆的!你没有良心!我20岁就跟了你!现在我怀着你的孩子,我一个高龄产妇,你居然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 我不生了!不生了!我要跟你离婚!” 骆思齐都要疯了,一会儿就被人团团围住,还有人指着他的鼻子骂*! 莫黎哭得伤心,骆思齐一直劝,“阿黎,不哭了啊,哭多了对孩子不好。” “你就惦记着孩子!你就不在乎我!你就把我当成生子工具!你就是想我等我生了孩子过后,然后去找外面那些小狐狸精!” 骆思齐二话不说把电话接了,“喂,峻北。” 莫黎一秒就不哭了,对着人群鞠躬,“不好意思啊,误会了,谢谢大家啊。” “神经病。” “现在这些人,真是神经病。” 人群慢慢散了。 莫黎贴着骆思齐的电话听到底是不是楚峻北。 “思齐,我问你,那天晚上你请南心吃饭,有没有别人?”楚峻北车子往骆氏建材开去,他觉得这个时候骆思齐肯定在会在上班。 “峻北?”莫黎抢过电话,便欢喜的跟楚峻北聊起了天。 “峻北,你没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给思齐打什么电话啊?喂,我下个月想回g城,你要不要去啊,我们去找我们家云五爷啊。” 楚峻北哪知道这时候骆思齐是和莫黎在一起。 云五爷便是云烨,莫黎是云烨的四姐,楚峻北和云烨很是交好,他得压一压心情,“黎美人,我找一下思齐,你电话给他,等晚点我请你吃饭。” “好吧,你在哪儿啊,思齐今天陪我,我们一起吃饭啊。” 楚峻北没办法跟云烨的四姐戗声,只能委婉道,“可以,你们现在在哪里?要不然我们五洲碰头?” “五洲的东西都吃腻了,你叫上南心,我们一起去野餐吧?” “她最近重感冒,可能是没办法了。” “这样啊,那还是五洲吧,我和思齐马上过去。”莫黎也不管骆思齐同意没,挂了电话便拉着骆思齐的手离开公园。 “思齐,峻北下个月跟我一起回g城,你就不要去了。” “我为什么不去?”骆思齐要是这个时候敢让莫黎一个人东跑西跑他就是脑子轴了! “我回我娘家你还要跟?” “你回娘家我不回去,爸妈他们怎么看?还以为我们吵架了?” “我会和他们说的 啊?” “我们不要让老年人担心,他们多不容易是不是?你不是一直都孝顺嘛。” 两个人开着车,一路就着回g城要不要同行扯了一路。 骆思齐到了楚峻北的包间,莫黎亲热的去跟楚峻北抱了抱,“峻北,越来越帅了啊,你要是没结婚,我要是再年轻个几岁,我就追你。” 楚峻北大笑,“思齐会杀了我。” 骆思齐把莫黎从楚峻北怀里拉出来,“有没有一点点做姐姐的样子!” 莫黎一撇 嘴,“谁要做姐姐,我要做妹妹。” 楚峻北习惯了莫黎这性子,笑了笑,请他们夫妻二人入座,“阿黎,你说说,我要请你先生吃饭,你跟着跑出来,多不好?” 莫黎疑心病又上来了,“你们想去干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关系这么好了?” 骆思齐朝着楚峻北虚作一下揖,“峻北,你可别再说了,阿黎怀了老二,最近疑神疑鬼的,等会哭起来又得哄。” “怀老二了?”楚峻北惊了一下,“那恭喜恭喜,到时候我一定包个大红包。” 莫黎叹了一声,“才不想要你的红包,你说我这么大把年纪了,还生什么二胎?要我半条命啊?骆家那些人,个个要我生,真想叫他们自己生!” 楚峻北看得出来,骆思齐一直心惊胆颤的注视着莫黎,好象真怕莫黎不生了一样。 这种 心情理解不了,无法感同身受。 脑子里南心坐在病*上风一吹就倒的样子突然跃出来,楚峻北心脏颤跳了一下。 有侍应生倒茶,骆思齐让侍应生给莫黎换了温白开。 楚峻北坐在夫妻二人的对面,“思齐,我想问一下你,那天晚上,你在五洲和南心吃饭,还有谁在场?” 骆思齐抬眼看向楚峻北,那天晚上楚峻南想约南心,说过要他保密,楚峻北现在还不知道? “怎么了?” 楚峻北并不想点破太多,楚家的事情并非众所周知,既然莫黎疑神疑鬼,不如...... 楚峻北意味深长的看向骆思齐,“倒是没什么,只是南心那里,自从那天回去后,她就有点......” “你单独约别人的太太干什么!”莫黎孕期综合症时不时的犯病,脸都黑了,“噢!对了!你以前跟我说你就喜欢南方的女孩儿,你是不是见着峻北的太太年轻漂亮,又是我们南方人,你就起了歹心思!” “骆思齐!我跟你没完!朋友妻不可欺!你居然吃窝边草!” 骆思齐招架不住莫黎孕期的小心眼,可她真是好多年没有这么在乎过他了,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是峻南!我刚坐下,你就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就走了,后来是峻南跟南心在一起。” 楚峻北拳头一握,腾地站了起来! 那天晚上果然不寻常! 南心的车子是后来他用定位找到的,停在一个24小时便利店外面。 她的鞋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南心不是爱喝酒的人! 有时候在家里,还要他骗着她喝一些,她才肯。 喝得那么醉,若不是因为遇到人逼,肯定就是受了刺激! 是楚峻南! 楚峻北看着这恩爱又小打小闹的夫妻二人,“思齐,阿黎,我这才想起有些事,你们慢用,帐我已经挂了。” “喂!” 莫黎站起来朝着楚峻北的背影伸手做抓的姿势,被骆思齐拉了下来。 “你快吃饭,峻北忙自己的就好。” ............................................................ 楚峻北车子开上路,电话打出去,那边却一直不接! 他吸了一口气,将手机开着免提,放在仪表台上一直重拨。 三十次后...... “喂,峻北啊,我刚刚开会,手机放在办公室里。”楚峻南的声音和熙如暖阳,亲切随和。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你在公司?”楚峻北冷着声问。 冰凉的声线穿过听筒,把无线电相连的另一端都给冻住了一般。 “你有事?”楚峻南已经有了警惕。 “你跟南心说过什么?” 楚峻南马上便想到骆思齐或者靳南心已经道出了那天晚上的事。 不过他也没想隐瞒,“拉拉家常。” 楚峻北轻嗤一声,透着鄙夷! 家常? 没有家,哪来的家常! 他不再言语便挂了电话,车子一路往楚峻南的公司开去! 脑子里的南心垂着肩,垂着眼帘,嘴唇干如树皮,没有一点水份,一遍一遍的跟他说,“我只是想你不要靠我这么近。” “峻北,等我病好了再碰面吧。” 不要这么近,那要有多远? 不知为何,她说等她病好了再碰面的时候,他总是有种错觉,等她病好了,他们就碰不了面。 碰了面,也不再是那个南心。 她说,她会收回对他的喜欢。 手指收力捏紧方向盘,呼吸跟着脑子里的画面,一起颤。 ***** 【【七千字!记得每天像投推荐存一样,24小时给总决赛《总裁的绯闻妻》投一次。】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抢男人 吃醋! 呸! 南心心里一想,嘴里便“呸!”了出来,“你真会往脸上贴金!” 楚峻北倒是悠哉,就在卧室门口,也不管还有客人在厅里用餐,伸手将南心头顶上的网带移了移,“那你跑什么?” “吃饱了,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固定好了南心头上的网带,便伸着手指,绕着她没有受伤那面的头发,仿似花前月下的漫不经心,“我怎么觉得你是因为玥昔坐在我旁边才走的?” 玥昔! 你再叫得亲热点! “我饱了,你怎么这么喜欢自作多情?”南心白了楚峻北一眼,顺手去推。本文最快\无错到 抓 机阅 读.网 推没得逞,却被男人拉着重新往客厅走去。 南心才不想去丢这个人,挣扎到一半,只能在沈玥昔面前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周姐是个玲珑的人,正在拿纸巾给沈玥昔擦身上的汤水。 沈玥昔到底是大家闺秀,没有暴发户家庭长大的骄纵,虽是高贵,发生这样的事情后依然神色和悦。 “麻烦周姐了。”这是沈玥昔被溅了汤水,接受了周姐帮忙后的回谢。 南心瞥见那方姿容,哟,大度得这是想要母仪天下呢。 楚峻北拉着南心到沈玥昔对面,将其摁压坐下。 南心本不想受这样的欺辱,虽然别人没说什么,但这也是打她的脸。 当初她在靳家之所以一直都讨好哥哥,他骂她吼她的时候,她也只是朝着他讨好的笑,并非她自己天生贱骨头。 而是觉得自己妈妈做了对不起哥哥妈妈的事情。 心里是愧疚的,可是她无能为力去改变发生过的事。 父母可以选择生不生孩子,可是孩子没办法选择来不来到这个世界上。 如今,父母做过的事,报应到了她的头上。 如今,她才是楚峻北的妻子,名正言顺的,有名有实的太太,可是对面坐着的女人却要抢走她的光环! 明明是沈玥昔不要的楚峻北! 现在又来抢什么! 南心虽是想放弃,可是又在此时被逼得心绳打结。 下一瞬,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一个人,南心心神一僵,偏头去看,只见已经坐下的楚峻北看着独坐一方的周姐,“周姐,麻烦重新帮我拿副碗筷。” 南心的心口一阵窒痒,他这是做什么? 心里虽是有些莫名的小骄傲,但还是不敢自信的确定。 南心看了一眼对面楚峻北方才坐过的位置,那副碗筷依然规整的摆放,小碗里还有一小块鱼肉。 是方才沈玥昔亲自为他布的菜。 难道这货真的洁癖到这种地步?连沈玥昔的筷子夹的菜也不吃? 周姐心里欢喜得好象是快过年了,忙一点也是高兴的。 赶紧“欸欸”两声跑进厨房去拿碗筷。 沈玥昔整个人都僵住了。 楚峻北的碗筷一到,周姐便殷勤的把筷子递到楚峻北的手里。 楚峻北顺手夹了一块鱼肉,展唇一笑,“现在我离这鱼近了,不用麻烦你们了。” 南心总感觉今天心思老分岔,为什么她觉得楚峻北这话里有别的意思呢? “峻北,你现在真这么喜欢吃鱼了。”沈玥昔笑颜道。 “嗯,周姐做的鱼特别好吃,清蒸的没有腥气,红烧的也不会老,而且入味,没有怪味道。” 周姐一听楚峻北夸她,赶紧接话为自己小姐加分,“我们南方人喜欢吃水产,市场上买回来的河鱼,我都要自己养一段时间,楼上我让装修的做了一个长水槽,放流水养着鱼,好吃着呢。 我们家小姐和小少爷都爱吃鱼,现在我们家先生也爱吃,我就养得更起劲了,赶明儿我要去把楼上那个花坛好好改造一下,做个假山水池儿,里面养多几种鱼儿。” 周姐时不时说个京腔,南方人那舌头一卷,带个“儿”字,而且那个“儿”字放的地方还不对,别提多搞笑了,楚峻北听着差点没忍住噗出来。 这话题可就是沈玥昔插不上嘴的了。 周姐马上跟楚峻北说,“先生,我要是把楼上那块空的地方弄成鱼池,你不会不高兴吧?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弄了。” “周姐的想法很好。” “真的?” “嗯。”楚峻北点了点头。 “先生啊,我明儿可以请个假吗?” 南心看了一眼周姐,这金牌嬷嬷绝对是故意的,请假这种事,从来都不会问楚峻北,而是问她这个靳家小姐! 靳家小姐发工资的啊! 楚峻北扬了一下眉,竟带起一点笑意,周姐这问法让他有了一家之主的感觉,简直愉悦到了他。 “你要去干什么?” “我想去买身衣服,我带着小少爷,都没有办法出门好好逛逛,明儿你们休息日,能不能带带?这京都一冷,我得去买件厚衣服,下个月都要供暖了。” 楚峻北想想也是,周姐的确是辛苦,她根本不放心请多一个保姆在家里,总怕靳家二房会收买新保姆。 周姐对靳家大房很忠心,生怕闯闯出意外,出个门也不敢走远。 其实他和南心都没把周姐当下人,“明天我们一起去逛逛吧,闯闯也带去。都置点,你的衣服我来买。” 周姐只是想拿闯闯把楚峻北绑在家里,没想到楚峻北会这样说,倒弄得她尴尬了,“那怎么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么辛苦,我和南心给你买衣服是应该的,以后你的衣服都由我来买。” 周姐真是羞得红了脸,心里更喜欢楚峻北了。 这些家庭琐事沈玥昔毫无兴趣,和一个下人聊天聊到这份上,也真是够了! 楚峻北并不是多热情的人,一个下人同桌吃饭也就罢了,买什么衣服?给钱不就好了? 这话题沈玥昔始终插不进嘴,南心吃得便更开心。 心血来潮时,无意间夹了块鱼肉放进楚峻北的碗里,刚想着自己犯错了,只见楚峻北夹起鱼肉便送进了嘴里。 南心瞪大了眼。 “南南,南南......”闯闯一边走出来,一边揉着眼睛,嘴里呢喃着,像是梦话。 南心一见闯闯醒了,便要站起来,楚峻北将她一摁,朝着闯闯招手,“闯闯,过我这边来,南南脚疼。” 闯闯光着脚,懒懒的走到楚峻北身边,趴在他的腿上,明显没有睡醒。 “怎么睡这么一会儿?” 闯闯没吭声,心里不高兴,便要往楚峻北腿上爬,哼来哼去的不耐烦。 楚峻北一把将闯闯抱以骑姿放在自己的腿上,拍着闯闯的背,“是不是还想睡。” 闯闯就是哼来哼去的,想醒又想睡的感觉。 这时候的楚峻北耐性极好,放下筷子抱着骑在他腿上,小肉身扑在他怀里的小舅子,手掌还在小舅子的背上安抚。 南心不看还好,看了之后,纠结繁乱的心又开始潮湿酸涩了。 最讨厌这样子的楚峻北,要坏又不坏到底!要好也不好到底! 突然!楚峻北面色大变! 震惊! 震怒! 阴冷! 无奈! 桌上的人从闯闯来的那一刻已经都把目光落到了楚峻北身上。 他这时候的变化大家也都看得清楚。 南心和周姐的心都跟着一提! 因为她们分明感受到了楚峻北会在下一秒把闯闯从他的腿上扔下去! 周姐从闯闯满月后就一直带着的。 从来没结过婚,没生过孩子,没带过孩子的周姐简直把闯闯当成了自己的心肝宝贝,硬是学着看书带孩子。 这时候腿都吓软了,却还是到楚峻北的边上站着,声音都吓得发抖,“先生啊,我来抱小少爷,我来抱,你吃饭先。” 南心瞪着楚峻北,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要是敢动闯闯一根汗毛,她今天就要跟他拼命! 楚峻北裆部湿热一片,闯闯骑着他的腿,尿了。 这时候那小胖子睡得像只猪一样! 闯闯睡前喝了很多牛奶,又没有上过厕所。尿憋着想睡又不肯醒,听到客厅里的声音就走过来,分腿骑扑在楚峻北身上的时候,活像是坐上了马桶,想着想着,就尿出来了。 楚峻北第一瞬感受到一股热流的时候,是震惊! 马上联想到是闯闯尿了的时候,是震怒! 然后想把小舅子扔了,是阴冷! 最后一想,小舅子还是个孩子,只能无奈。 闯闯睡得小嘴都有些微张,楚峻北朝着周姐摆摆手,“闯闯尿了,我把他抱进去,你给他换一下衣服裤子。” 南心只见楚峻北已经双手兜着小胖子站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他很会抱闯闯。 沈玥昔凝视着南心,眸光中有些许试探的流光,“峻北一直都不喜欢孩子。” 南心喝着汤,眼尾余风淡扫沈玥昔一眼,意味深长且一语双关的说道,“但他对我弟弟还挺好,人有时候会变的。” 沈玥昔噎着一尾气窒在喉间。 这一通折腾,楚峻北那个有洁癖的必然要狠狠的洗澡,把那股尿臊味洗干净。 等楚峻北换好衣服出来之时,桌上其余三人饭都吃好了。 周姐说去热菜,楚峻北说不用。 他对吃这方面要求就是干净就行,当过兵的人什么生的冷的没吃过。 他闷头吃饭,不跟任何人聊天。 南心还坐在老位置,楚峻北抬肘撞了撞南心的臂,“那个西兰花,给我夹点。” 南心目光一去,看到周姐面前的西兰花,这长方形的桌子便是如此,有方远。 南心拿了自己的筷子去给楚峻北夹菜。 沈玥昔看着自己旁座位置的碗筷,她替他夹的那块鱼还在那里,楚峻北一动没动。 “峻北,我的车在路上坏了,让4s店拖走了,你晚上能送一下我吗?” 南心觉得这女人好难整,她也不说要跟你抢男人,她也不用眼神*你男人,但她做的事,分明就是要跟你男人更私密的相处! “我给沈小姐叫个车吧。”南心自从楚峻北在她身边坐下来过后,脾气便收了许多。 楚峻北蹙眉轻瞪南心一眼,“玥昔来这里,怎么能在外面随便叫个车?” 南心想冲过去把楚峻北这践人撕个稀巴烂! 而沈玥昔面上一喜。 只见楚峻北睨向沈玥昔,手里还执着筷,“玥昔,等会我让joe过来接你。” 沈玥昔面色突然晴转阴,一口血卡在喉间! ********************************************************************* 【【嘿嘿,祝亲亲们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结婚?离婚? 南心很想伸手在楚峻北的腿揪一大把! 这厮! 沈玥昔的目光虽是高贵,却看似温柔,总能给人一种女神降临的感觉。 曾经的楚峻北就喜欢这样的沈玥昔,高高在上,又很娴静美好。 此时的沈玥昔一如往昔,凝向楚峻北,眼中略带笑疑,“joe怕是不肯吧。” “有什么不肯的,我的助理不就是要帮着我处理一些事情吗?” “可joe一个贵公子,你怎么好差使他。” “他想躲在京都求安稳,只能如此,我倒想他快点去帮他哥哥。” 沈玥昔时不时的拿着手机编短信,发送的对象是joe。 “峻北要你到海景园来接我,你若不想麻烦就把手机关了吧。 ---沈玥昔。” joe本就是个讨厌被人使唤的人,但在京都如果他不在楚氏好好呆着,下一秒就会被拎到非洲去。 必须得违心的听从楚峻北的话。 他跟骆落和沈玥昔都认识。 三年前的事虽是了解得不清楚,但这三年没见过沈玥昔,楚峻北拒绝交任何女朋友,这是事实。 去夜总会最漂亮的姑娘往楚峻北怀里塞照样会惹恼他。 后来骆落出了主意,找清纯的女大学生去*楚峻北,要求处-女。 知楚峻北者,非骆落莫属。 楚峻北的洁癖虽是不过份,但是一种心理问题。 骆落最清楚了,以前训练完,甭管泥地还是汗地,楚峻北回去后第一件事,肯定是洗澡。 对自己要求这样的人,对女人的要求怕是也高。 只是后来女大学生别管什么样,都原货退回。 兄弟们在一起玩,楚峻北显得越来越没意思。 joe觉得楚峻北变成这种阴沉的性子,都是拜沈玥昔所赐。 沈玥昔突然回来,还要他去送? 呸!给小爷做梦去吧! 楚峻北已经吃好饭,便拿手机拨电话,而joe关了机。 电话里那个机械的报读开始,楚峻北挂了电话。 “还是我来送吧。”楚峻北站了起来,“玥昔,你稍等一下。” 沈玥昔没想马上走,可楚峻北根本不留她。 楚峻北下了楼,他只有部分换洗的衣服在楼上,他的东西主要还是在楼下。 周姐把碗收进厨房。 南心就坐在饭桌上,一动不动。 “沈小姐,你算是峻北的妹妹了吧?” 南心本想提醒沈玥昔摆正自己的位置,但沈玥昔接了话,说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我们青梅竹马,具体是多大在一起手牵手大人都不会教训已经记不得了。 我记得我们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两家人说要在故宫附近买一些旧的四合院,给我们翻盖个闹中取静的盘子做结婚礼物。” 南心算是领教了沈玥昔这种理直气壮,且面不改色来挑衅的青梅气场。 家教太重要,她这种从小没娘管,没爹教的孩子现在已经忍得肝火烧得五脏疼。 而对面的女人依旧安之若素。 “那些旧院子,是沈家买的,还是楚家买的呢?”南心忍着肝火,含笑问。 “当然是楚家买的。” “也该的,男方娶媳妇,房子自然得男方买。”南心笑着点头。 炫耀个屁! c国人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男方买房子好么! 不过楚家买的地皮好一些罢了! 有什么了不起! 我哥以后结婚,我让他买双份那么大的娶媳妇! 谁稀罕! 沈玥昔此时笑得比南心还要像南方女人,温婉动人。 南心此时比谁都清楚,对面这女人是有备而来蛇精,有毒那种! 沈玥昔笑得自信,“嗯,楚伯伯当时也是那么说的。得男方买。” “嗯。”南心也是如此应了一声,眸中慧黠的光一闪,倏然莞尔,“想来楚伯伯也是精明的人,他难道算到了婚姻法有改?结婚前男方买的房,结婚后可不算共同财产。” 沈玥昔脸色突地一菜。 南心又道,“还是峻北这人温醇敦厚,知道我带着弟弟和周姐在京都生活得不易,18楼的房子,是他在我们结婚后用我名字以99%的产权买下的。 当然了,自然是值不了故宫附近的地价。 不过不管这房子值不值钱,就算他买个50平方的房子写我的名字,我也是高兴的。” 沈玥昔就等着南心像方才吃饭的时候一样,摔筷愤然离席! 可没想到南心居然反过头来嘲笑她! 南心趁着楚峻北还没回来,脸色一冷,露出了恶毒女配才该有的阴险,“那几处四合院,依然是楚家的四合院。那些四合院以后有没有峻北的份我无所谓,反正没你的份!” 突然,有人开门,沈玥昔想要反击,只能闭了嘴。 南心自然不会当着楚峻北的面和沈玥昔吵架,像什么?泼妇吗? 楚峻北大概是懒得换鞋,所以站在门口道,“玥昔,我们走吧。” 沈玥昔淡睨南心一眼,起身时高傲的抬了眉梢。 听到外面有了关门声,周姐才从厨房里出来。 擦干净手上的水,周姐在已经气得一言不发的南心身边坐下来,“小姐,这事情,你就不能生气。” 南心言不由衷的说道,“我又没生气。” “瞎子都看出来你在生气。” “我!!!”南心无言以对。 “这个沈小姐一看就不好对付,要我说,你就得在楚先生身上下功夫。” “谁要理他!”南心想把桌子上剩的菜全都砸到地上去!让那个有洁癖的坏男人踩上一脚的残汤剩羹! 周姐眼里隐有担忧,“小姐,有时候手段还是得用一些的,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了小少爷和少爷考虑一下,有楚先生在,靳二爷根本不敢动大房的人,楚先生若是不护着了,到时候可麻烦了。” “周姐,道理我都懂。”南心置在腿上的手蜷捏成拳,道理都懂,只是心里忍得太苦。 “那个沈小姐,一看就和楚先生认识好多年的,可这有什么?和楚先生公开婚讯的人是你! 这是在京都,不是在g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楚太太,她要是敢闹,就会成会人人唾弃的第三者。怎么着都是你赢! 楚先生就算对她有些情那又怎么样? 你得把楚先生绑在家里,出去也得一起去,他们有情也没有时间发-情!” 南心震然的看着周姐! 这话可说得太粗俗了! 周姐是说得了恭维,骂得来下贱的金牌嬷嬷,“别这样看着我,要不是跟你说这些,刚刚我就得把你推出去一起送。这个沈小姐,看着可太危险,你别被她气晕了头。” “他们是青梅竹马,不是多认识几年那么简单。”南心一想到这个,就分外沮丧。 三年前的事情犹如昨日。 楚峻北就算被沈玥昔甩了,嘴里念着的名字,照样的玥昔,沈玥昔...... 周姐生怕南心失去了斗志,“青梅竹马怎么了?你小学一个班几十个同学,那么多人和你青梅竹马,现在和你传婚讯的只有楚先生,那前面的青梅竹马都是炮灰!要看笑到最后的是谁!” 青梅竹马什么时候成了只要在一个班读过书都算了? 南心对周姐的奇葩理论只能无奈点头,以示自己对对方的尊重。 夜里十点,南心还躺在*上看书。 惊悚的恐怖故事。 看得她汗毛直竖。 灯开得通明,闯闯是在什么环境中想睡都能睡得着的孩子,很好养。 也许是他出生过后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不停的搬家,不停的收整家里,还有狗叫。 家里没有多少时间是安静的,有时候孩子玩累了,倒在楼上的狗窝里,太阳明晃晃的,闯闯照样睡得着,不会受到干扰。 南心知道,此时她是故意不想睡才找了这样一本恐怖小说来让自己的神经处于紧张状态。 她像得了强迫症一样去看手机。 看手机的目的不是想看有没有未接电话,而是看楚峻北已经离开了多久。 楚峻北的车子往沈家开去。 “玥昔,以后别这样突然到我家里来。” “呵,为什么?”沈玥昔大方耸肩,“我哪知道你也在靳小姐的家里,你的房子好象在17楼。” 沈玥昔说得很清楚,是靳小姐的家! 这样一句,已经把南心和楚峻北划了一条界限。 楚峻北抬手,挠了一下眉骨,眉宇轻蹙而起,“不管哪种,但南心这段时间生病,我不希望家里来客,她会休息不好。” 沈玥昔笑得自然,“峻北,你居然替她说话?她一点也配不上你。” 沈玥昔是了解楚峻北的,楚建勋在外有个私生子的事情京都名门豪门间并不知道真正实情,楚家这种门楣不会将这种事炒大。 主要原因是楚峻北不接受,一但闹起来,别人都看楚家的笑话。 现在外面那些人就算看笑话,也不知道笑什么。 就算和楚家相关的人,很多人都不了解内情。 但沈玥昔却是知道的。 南心的身世一被查清楚后,沈玥昔就有了信心,楚峻北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顶着私生女头衔的太太? 他自己都把私生子恨得要死。 哪可能会产生感情。 必然是有其他目的的,这个目的在查到南心和顾展唯相爱过的事情后便肯定了。 能猜到这些,是沈玥昔的聪明之处。 楚峻北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一刻紧顿。 配不上? 配不上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在他心里稳稳扎根。 但是这种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分外抵触,“哦?” 沈玥昔道,“靳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二房现在几乎把整个靳家把持在手里,京都这个分部说得好听也是靳家的产业,说得难听不过是二房把大房赶走打发的一根骨头。 南心现在手里的大房,是个虚设,不过只有她哥哥,她弟弟。可这些有什么用? 她哥哥尚且不知道会不会醒,她弟弟还要多少年才能成年?才能执掌家印?她在靳家出不了头!” 沈玥昔的分析无一不是事实。 楚峻北又怎么会不知道,“那又怎样?” “她能帮你什么!” “你觉得我需要她帮我?” “你是为了顾展唯。”沈玥昔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楚峻北的不屑,她不能再在南心的身世上说得太多,便转了方向,“峻北,现在你把这些放下,你和靳小姐离婚。” “......” 沈玥昔眼见着车子就要开到沈家了,心里着急。 当初父亲因为楚伯伯一句话,逼得她和楚峻北分手,害她回到京都也只能偷偷去见楚峻北。 眼见着楚伯伯要撮合,父亲也开始撮合,她绝不会把这个机会放过。 “峻北,你和她离婚,我愿意和你结婚!峻北,我愿意嫁给你!我不在乎你这一段插曲!” 车窗被楚峻北摁下,十月的夜风很凉。 若是冷得早,十月底就得下雪。 那风直直透着毛衫打在皮肤上,有些沁骨,楚峻北咽了一口唾沫! 离婚? 当初得知沈玥昔回来的时候,楚峻北就想过一定要离婚,他得把沈玥昔娶了,不惜任何手段! 那个敢在三年前对他放手的女人,他这辈子也不会放过她! 但这世间的仇怨就是这么可笑至极。 他居然在发现顾展唯追到了京都要求跟南心复合后,将那份要娶沈玥昔的执着信念扔到了一旁。 他真是太恨那些人! 若不是他们的存在,他和母亲的生活都不会受到破坏! 哪怕父亲骗母亲一辈子也是好的,至少母亲可以开心些。 每次看到顾展唯被气得眼中有疼痛的时候,心里产生的块感超越一切。 如今,顾展唯却在他和南心的婚讯传出后,不再执着。 有时候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什么重要。 他不是如此不明确的人,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他轻呼一口气,被凉风吹走,“这件事,不要提了。” “不要提?为什么不要提,是你跟我提过,说要跟我结婚,你说要么不要去找你,要找你就跟你结婚,你只要结婚,峻北!我现在说我要跟你结婚!” 沈玥昔是高傲的人,从回到京都后,便一直用各种方式想跟楚峻北在一起,遭到拒绝后的挫败感可想而知。 楚峻北脚下的油门快了起来,那种速度活像是在京都的大街小巷上飙车! 一个方向盘甩开右转,坐在副座上的人绑了安全带仍然一慌。 沈玥昔感受到了楚峻北眸色溢出的阴鸷,却依然逼问,“你干什么不回答我!” 楚峻北沉声道,“我说过,我和你结婚的事,不准再提!” “不提?你是在逃避!你明明心里有我,还爱着我!你却不肯面对!现在顾展唯根本就和别人在一起了,你的报复没有任何意义!靳小姐在你身边已经不能对顾展唯造成任何伤害了! 现在我们能选择,你为什么不选择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刹车声吱响惊天,震破了沈玥昔的耳膜! 车子就停在别墅小区大门外,沈玥昔身侧的安全带被压开,楚峻北倾身过去给她拉开了副座车门,“我就不进去拜访沈叔叔了,你自己进去吧。” 沈玥昔却在这时候伸臂抱住楚峻北,送上香唇,吻了过去! ******* 【【明天见哦。】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楚峻北心想,他大概是恋爱了 “周姐!不行!” “怎么不行!” 南心摇着头,楚峻北对于要孩子这件事真是非常抵触。 他不喜欢小孩打扰他的空间。 更不喜欢小孩会成为他的牵绊。 在他的意识那里,那是一种束缚,这种束缚是道德绑架。 当过兵的男人,按理是正派又刚直,不会讨厌道德束缚。 可楚峻北偏偏不是,他讨厌一切事物由道德来捆绑。 之前的生活他无法摒弃,但是生孩子这件事,他可以自由选择,他不想被捆绑,也可以不选择。 南心发现,她居然了解他。 “楚峻北是很小心的人,他说了不想要孩子,就不想要。”南心实在没办法把最私密那种事拿来和周姐分享。 有时候就算忘了做措施,他最后也不会留在她体内。 若不然也会第二天补药。 如果他心里反感,她生个孩子到头来他也是厌恶。 一个闯闯已经够可怜了,她不会再让一个缺乏父爱的孩子再来到这个世界上。 “周姐,楚峻北说过的,如果不小心怀上了,要拿掉。所以他一直对避孕的要求很高,你不要害我。孩子是生不下来的。” 楚峻北自然是没说过这样的话,南心知道现在周姐是真的心疼她,若是话说得重一些,周姐就不会强求。 周姐果然是眼眸泛红,“算了算了,拿掉多伤身体。你得好好保护自己,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顺其自然吧,他现在对我挺好。” 周姐“哼”了一声,“虽然楚先生现在是不错,但男人这种东西,看到头看不到尾,说变就变,老爷以前可不就是外面惹些债,害得太太郁郁而终。 当初顾展唯对你不也是好得......” 周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马上岔开话题,“你说说,楚先生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怎么会不喜欢孩子?别的男人三十多,可都急了。” “他是朵奇葩。” “哈哈!”周姐笑了起来,一转脸看到楚峻北已经抱着闯闯往越野车这边走了过来,“你看看,闯闯是长得像你,要是生个长得想楚先生一样的宝宝,这样抱着不知道多可爱。” “孩子这么小,哪看得出来像谁,而且闯闯肉肉的。” 周姐眉开眼笑,“是啊,闯闯肉肉的,但那小嘴,跟你一模子刻下来的一样,你和大少爷的嘴,长得都跟老爷子一个样,遗传得可真好!” 车门打车,楚峻北把闯闯放进后座,周姐帮着绑上安全坐椅。 车子开往商场,周姐总是一阴一阳的给楚峻北点水。 “先生啊,你长得这么帅,小时候怕是比闯闯还要可爱。” 楚峻北被周姐说得不好意思,他小时候哪有多可爱,爬树钻洞,整天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哪像闯闯这么白白净净的。 周姐这人拍马屁嘴甜,更关键是她一心一意为家里,不算计家里人,所以即便知道她是拍马屁,也不会让人厌恶,反而让人欢喜。 “我小的时候比闯闯皮实。” “男孩子就是要皮实点好,我们家小少爷是可怜,没生在好时候,要不然也得满城撒欢的跑。”周姐说着说着,拍马屁的心情一下就没了。 南心也是一阵酸涩,她可不想闯闯听到这些残酷的家斗,马上道,“峻北,今天我们先给周姐买,闯闯再置几身,小孩子衣服脏得快。你的我们可以慢慢逛。” “我没事,先买你们的。” 闯闯逛商场的机会很少,上次逛还是南心带他去买安全座椅的时候。 对于获取外界新鲜事物靠电视的孩子来说,商场是个超级游乐场。 闯闯一下了地就撒了欢的跑,小屁股一路肉抖,哪能按计划先买什么后买什么。 大家都只能跟着闯闯,他去哪儿,大部队就去哪儿。 南心脚不便多走,基本上就坐在茶水吧等。 试衣服的时间都是匆忙的。 而且闯闯根本不愿意试衣服。 周姐和楚峻北只能凭眼力给闯闯买。 买衣服,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回到家的时候,谁也动不了了。 周姐下了点饺子,吃了了事。 闯闯在外面直到离开商场那一瞬,都还是精神饱满,一上车就像吃了安眠药似的,眼皮一搭,睡了。 楚峻北愈发不喜欢孩子。 太累人。 周姐吃了饺子就开始收衣服,今天就她的衣服买得最多。 衣服一搬进卧室,她就不累了,一件件的拿出来试。 以前南心也给她买衣服,但没舍得买过这么多。 经济能力有限,家里开支大,还有个病人每个月的医药理疗费用都是惊人。 之所以租贵的好楼盘,是想着安保要比老旧的小区好很多。 以前住的地方差不多两个月搬一次,如果是老旧小区,估计要三天搬一次。 第一次买这么多衣服,她都替刷卡的心疼钱。 可是楚峻北只要见她瞄一眼,就“包起来”。 害得她后来都不敢再看,一定要试一下,比一下,说一声“不好看”,否则楚峻北就要给她买。 这么大方的男主人,又不给下人脸色的,她还没见过。 倒不是势利,就是觉得男人大方点,是真帅。 和小姐,般配得很。 周姐一边试着衣服,一边脑子转着怎么让楚先生主动说要孩子。 可是想来想去,都没个好招。 她明显的感觉到京都的大环境和g城有很大区别。 不能把靳家那种现代宫廷结构驾到楚峻北的身上来。 她当然更不愿意楚峻北是老爷子那种花心的人,娶了一个又一个,有些不娶进门一样还把孩子给他生了,并且理直气壮,家里的女人还必须得接受。 小姐是一定不能再重蹈覆辙的,那样的女人太可怜。 周姐把衣服放好,就下楼陪已经睡着的闯闯,让南心去17楼睡。 南心趴在楚峻北的身上,她没有私人司机,脚又不能开车,想央着楚峻北明天一早送她去公司。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娇也撒了,那男人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抚玩着她的头发,声音里一点热情也没有。 “脚好了再去公司。” “我到了公司,又不用跑来跑去,你看我今天都去逛街了。” “你哪里逛多少,基本上都在茶水吧里等着,都是我和周姐陪闯闯在逛。” 南心嘟着嘴,“公司那么多事,你就送一下我能怎么样?” “不送。”男人口气坚决,“你最好把脚晾着,医生说这周如果你晾得好,可以撕痂,这样就不会再裂了。” 南心从楚峻北的身上翻了下来!气囔囔着忿声道,“一周不去公司!我不干!你不送我算了!我自己打车去!楼下接!” 男人抚弄着的头发一滑,手中一空,斜睨那女人一眼,“你去好了,这周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下周我去g城,不带你。” “你要去g城?”南心本是兴奋,可是转念一想,他去g城又关她什么事? 那个地方她是回不去了。 而且回去有什么意思,没有亲人。 “难道你想一直被靳永钟这么压着?” 南心心中一跳,“啊?” “下周我去,要见锦程和阿烨,靳家再是家大业大,但靳永钟始终不是大房的人,名不正,言不顺,对裴家莫家必然忌惮,你真的不想把握这个机会?” “.....”南心这才明白楚峻北的意思,但是,“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的,裴锦程那个白眼儿狼,看到我回g城,得宰了我。” 她可是记得当初裴锦程说的话,不准回g城。 他将她一揽,哧声一笑,倒有一股子胜券在握豪迈,“他敢!” 南心心里一动,天生的自卑还是有些怯懦,“你再有本事,基础在北方,裴家才是南方第一豪门,他有什么不敢的?当初我求他让璇姐去见见我哥,他那天就恨不得杀了我,要不是烨哥帮我求个情,当天他就让我死无全尸了。” 楚峻北和裴锦程的交情,不宜评论对方私人感情之间的事。 但现在南心活得这么憋屈,他是一点也不喜欢的,裴锦程不能动南心,就好比楚峻北不可以动申璇,楚峻北不可以动辛甜是一个道理。 他不信裴锦程不懂,“那是以前,你现在是我太太,他能动你一根毫毛?” 南心心里暖暖的突然一酸,她有些矫情的埋着脸在他怀里偷偷笑。 他说“他敢!”的时候,她都想哭了。 这么多年,被二房欺着,哪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誓言。 南心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的沦陷了。 真是个物质透了的女人,就不能爱得纯朴点吗? “可我哥还在京都,我离开了......” “你在京都不也不敢去看他吗? 这段时间我会让人把他保护好,等从g城回来,就大大方方的换医院,你以后也大大方方的去看,靳永钟不敢有任何动作。” 南心实在受不了这么大的*,“真的?” 楚峻北不答反问,“去不去?” 南心肘撑起身体,头发偏了一肩,“去!!!” “明天还去公司吗?” “不去,在家养脚伤。” “乖得很。”楚峻北一翻身,将身侧的女人转压在身下,低头吻着她的嘴角,“就喜欢你这种南方女人身上的特质,乖得很。” 南心讨好的舔吐了一下舌头,“你对我好,我就一直这么乖。” 楚峻北吻着南心胸前那粒红痣的时候,意乱情迷。 ..... 南心决定这一周在家当个好妈妈,要好好带着闯闯,二郎神,gi。 楚峻北上班去了,南心就带着这仨下楼转。 闯闯牵着二郎神,gi的绳子在南心手里。 两只狗戴着嘴套,一松手就跑了起来。 闯闯在后面抖上肉屁股追,“将金!gi!等闯闯!” “嗵!”一声,小肉包摔在地上,“哎哟”一叫,那两只大狗又迅速跑回来。 闯闯爬起来,干脆坐在地上,二郎神和gi再也不跑了,就看着闯闯,守着他。 闯闯恨恨的瞪着两只狗。 “不jun(不准)跑!” “呜......” “要陪我!” “呜......” “拉我起来!” 两只狗用嘴套抵了抵闯闯的肩膀,闯闯识趣的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地上,撅起屁股站起来。 南心走得慢,也不去追,“闯闯要自觉,不可以离开妈妈超过五米。” 闯闯走两步又往回跑,逗着两只狗来追他。 南心不想走远,就在太阳底下的长椅上坐下来,“闯闯,妈妈就在这里,你哪里也别去。” 南心的身边坐了一个人下来,她下意识要离开一些,一转身才看见是一位年轻的妈妈。 手里也抱着一个不足周岁大的孩子。 那女人朝着南心笑了笑,“带孩子真累,他一直要走的,坐着也要抱着。” 南心完全能够理解年轻妈妈说的话,带孩子哪有不累的呢? 那孩子穿着小衬衣,外面还套了鸡心领毛衫,头戴一顶时尚的鸭舌帽,一看打扮,就知道是个男孩。 那男孩看着南心便笑,南心礼貌性的逗了两下,那孩子居然要她抱。 好久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子了,南心见孩子的妈妈也很热情,便抱了过来。 那男孩似乎特别喜欢南心的头发,揉来揉去,玩得特别开心。 南心跟孩子妈妈聊了很多,关于孩子半夜哭,孩子走路,孩子发音说话,孩子的辅食,孩子的玩具,孩子的早教。 她们说了很久,话题越来越多,都是围着孩子转。 闯闯玩累了,吵着要回家,南心便和这个年轻妈妈告别。 南心离开g城后,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连工作日都呆在家里,没事就在小区里闲逛。 她天天都盼着脚底的痂快点掉,一有空就坐在沙发上扳过脚板底,一点点把干掉的血痂抠掉。 楚峻北发现后,打了她的小贱手。 南心把手背在身后,仰头望着楚峻北,“你打我,不理你了!” 楚峻北一弯腰把她的手从她背后扯出她手,又打一下,“手再贱!” “我真的不理你了!”南心一脸凶相的瞪着楚峻北。 楚峻北懒得理,起身去倒水喝,“航线申请下来了,周六早上九点十分起飞。” 南心从沙发上跳下来,去追楚峻北,“峻北!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水!” 楚峻北觉得自己已经了解透了南心。 真如joe说的一样,她的原则就是“没原则”。 把手中的杯子递向南心,“温水,半片柠檬。” “好的!”南心愉快的要去接杯子,楚峻北把杯子一扬,“洗手!用消毒液洗洗干净,刚刚抠了脚。” 南心心里啐骂楚峻北这个洁癖,他那双爪子每天握着她的脚,把她的腿往下压曲起来,玩限制级事情的时候,怎么没嫌脏! “不给你倒了。”南心傲娇的转身,“爱喝不喝。” “周六早上九点十分.......” 南心已经走向了卫生间,“峻北,我用了香香的洗手液哦。” ..... 周六早上六点十分,北方的温度半夜已经到了两度,早晨不过五度左右。 昨夜已经把要带走的行李送到了楼下。 京都太堵,路上耽误太久,所以也起得早。 南心穿上了醇厚酒红色的小尖头高跟鞋,那双玉足更显玲珑精秀。 宽松的米白丝质中袖上衣,下摆扎进了同色配套的a字膝上裙里。 有端庄的名媛范儿。 酒红色的大衣只是披在肩上,披上大衣的样子,真有点酷。 楚峻北喜欢南心今天的打扮,比以前的温柔多了一分个性,漂亮! “冷吗?”楚峻北看了看南心那双白生生的腿。 “家里不冷,车里不冷,飞机上不冷,到了g城就得脱,穿多了难受。” 楚峻北点头刚要去抱闯闯,眼尖的周姐赶紧把闯闯抱了起来,“我先下去,你们慢慢来。” 楚峻北今天里面是黑色的衬衫,留了两粒扣没扣,深咖大翻领的大衣往他身上一套,那男人即便不留一点胡茬,也是一股子铁汉子味道冲上云霄。 楚峻北拉上南心的手出门,“外面有点冷。” 南心一脸甜蜜,“我不冷,习惯北方这种天气了。” 楚峻北顺手把门关上,伸手又去摁电梯,“北方媳妇,能不习惯吗?” 南心笑弯了眼,伸着嘴到楚峻北面前讨吻。 那男人不再像曾经那么高冷,真是配合的吻了她的嘴。 喜欢。 楚峻北觉得自己大概是恋爱了吧,不然为什么每次她像只小哈巴狗一样伸着嘴到他面前来的时候,他的心情竟是这样欢喜。 地下停车库里joe坐在主驾驶室里,对周姐抱着闯闯坐在他身边副座的安排非常不满意,“周姐,孩子还是坐后面安全。” “等会先生和小姐来了不好坐。” “好坐的,等会你和南心坐后面,闯闯有安全座椅。峻北坐前排刚好。”joe真是苦口婆心。 周姐可不高兴,“你是想说你技术不好啊?我是信得过你,才把自己当闯闯的安全坐椅,我是要绑安全带的,你别欺负我不懂这些。” “周姐,你这样不是不讲道理嘛。” joe一眼瞄到楚峻北跟南心手牵手的从电梯口出来。 男人如此英俊挺拔,气质轩昂,大衣的棱角亦如男人的线条,透着英气,又彰显着威武,他握着女人的手走出来,便像一崛高不可攀的山脉间托淌着一涓柔沁明亮的水影。 画面美得让人怦然心动。 周姐也看呆了,回身瞪了一眼joe,“你好意思让我家小姐和姑爷分开坐吗?北方人真没我们南方人会看眼水。” 闯闯呶着嘴,“我要和南南北北一起坐后面!” 周姐哭戏分分钟入戏,眼泪居然掉下来了,“小没良心的,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带大,你连跟我坐一会都不肯!你居然这么嫌弃我!” joe简直呆了,闯闯也傻了,连忙哄,“我陪你坐的啊!坐的啊!” 周姐一秒把眼泪擦干,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joe佩服周姐的演技,还是好意提醒道,“周姐,闯闯那个座椅影响不到什么,但是你抱着孩子坐在前排,万一被查了,很不好。” 周姐这才放了闯闯,让闯闯爬到后排去坐,并让他学着自己扣安全带。 楚峻北看到副座的人影,便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让南心先上去,紧接着自己坐上车,拉上车门,“走吧。” joe发动车子,一想着楚峻北和南心手牵手走出来那种样子,便取笑道,“哟,现在流行一句话,秀恩爱,死得快啊!” 周姐一巴掌拍在joe的后脑勺上,像个坏嬷嬷一样凶狠狠的说,“快呸呸呸!年轻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什么死不死的,乱说什么!!” 楚峻北没笑,只是淡淡的悠悠道,“周姐,以后你的工资我这里付,每个月给你加两千块,年终奖再另算。” 周姐一懵。 南心偏睨着楚峻北,他付?加工资? 心里计较一番后,低头一笑。 joe知道楚峻北这是维护周姐的意思,真是够没人性的,搞得他都不敢开玩笑了。 闯闯摸着南心的耳朵,“南南的耳朵都烫红了耶!” 楚峻北毫不避讳前排,伸手摸着南心的另一只耳朵,是有些烫,南心的头更低了。 两只狗在后备箱里,立着脑袋往前伸,想去看看小主人在那里。 楚峻北上次把狗寄养在朋友家,两只狗别人也照顾不过来,这次直接带去g城。 闯闯的注意力马上被狗吸了去。 楚峻北的手从南心的耳垂上滑下来,伸臂揽了她的肩,大方的将头往后一仰,看着前排joe的后脑勺,“joe,这段时间医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joe本想再调侃楚峻北几句,可是一想到周姐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架式,还是忍了。 “小意思。” ...... 闯闯在空间足够大的私人飞机里玩得停不下来。 他似乎从来没有坐过飞机,不记得以前有没有坐过。 人在蓝天白云之上,真是一件非常奇特的体验。 南心坐在沙发上,看着云层一踩而过,心情紧张不已,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她的手心出汗,手指冰凉。 楚峻北坐过来,拉开她的手心,指腹在里面画着圈圈,“胆子怎么小成这样?” “你拉着我的手,我就不会紧张。”南心的手,蜷成小拳,抵在楚峻北的手心想去寻找温暖。 楚峻北双掌一包,将她两只手都裹了起来,他倾身而过,吻在她的嘴角,“不用怕锦程,我说过,他不敢,也不会动我的女人。” ***** 【【我发现这两天居然都是七千字,阅读愉快,明天见哇。】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楚峻北的鬼心思 掌心里的小拳头紧着,在颤,像只听见野兽在喘息的小兔子。 楚峻北又把她的秀拳包了包。 这女人抬眼望他的时候,他看到里面氤氲着的潮湿。 潮湿的雾气恍若仙境中仙雾升腾。 她这身白色的套裙便是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美景。 他一直不太喜欢穿一套白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显着一股子矫揉造作的意味。 像白莲花..... 他就算喜欢女人如花,也喜欢牡丹,兰花。 呃,白莲花,像谁? 像骆落每次见到邱铭俊做出的那副姿态,真叫人受不了。 他也没有习惯为女人参考当如何穿衣服。 明明 是不喜欢的,南心早上穿着这身套装,他却觉得好看。 丝质的上衣有点宽松,显得随意,下裙的面料稍硬,小a型有点摆,撑出了型。 这种感觉倒了有点柔中有刚,随意中透着规矩的感觉。 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套上她那双玉足,亭亭袅娜当如是。 看着南心这身衣裳,心思跑到了哪里,他都有些恍然。 左右不过是喜欢她这样的打扮。 其实她平时就是穿件他的衬衣在他面前晃,他都能觉得好看,他能有什么眼光? 左右不过是...... 不过是她穿什么他都喜欢罢? 将这个女收进怀里,她这样看着他,他都想当着闯闯的面,深吻她。 他想着,他这么大费周章的到一次g城,不过是想让她生活得自信些。 别整天担心这个,害怕那个。 想做的事情能去做,想去的地方能够去。 他对她好象也没有别的要求。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她不用减少对他的喜欢,就行。 原来,他是个记仇的人。 他还一直记得那时候她说的话,她要慢慢收回对他的喜欢。 从那过后,他竟是心慌的没敢去追问。 只是不停的想要表现更多,让她忘记她有可能会对他实施的惩罚。 哎....... 楚峻北心里叹息,摸着她的头发。 有时候午夜睁眼,摸着怀中女人头发,抚着她胸前红痣的时候,他能听见他的心跳声,突突突的。 像那时候在部队初次打仗演习似的。 紧张,又兴奋。 想要征服,又担心一个闪失被敌方手中的枪射得千疮百孔。 他有时候忍不住想问,南心,你有收回对我的喜欢吗? 这种话,他只能在心里问。 矫情,不是吗? 楚峻北偏头看向窗外,蓝天里云丝如絮,一团团的也不散,每每飞机升至碧空,从出发地到目的地,从未一次真的碧空如洗过。 有时候人的影子会不会就如这天上的云,只是变了样子,不在这里,就在那里,总归是抹不干净的。 他抱着南心,只想着,我这心里,大概就还有一丝云怎么也抹不去,那条火红似绯的裙....... 他抱着南心,只想着,我就藏着这一个秘密吧,不对你说。 楚峻北没说话,南心也没有,昨夜她紧张得*没睡,这时候却在楚峻北的怀里睡着了。 只是这样扑在怀里睡,睡久了会麻。 那男人是想把她放平在沙发上,可是转念一想,又把她抱置在自己的腿上,让她的头偏搭在他的肩上睡...... ... 飞机停靠在g城机场,事先订好的酒店派了专车到机场接待尊贵的客人。 酒店对总统套房的客人都安排了专车接送的待遇。 闯闯一进了套房的门,便开始手舞足蹈,像个小乡巴佬一样看着装修奢靡,欧式宫庭风格的总统套房。 工作人员很快将客人的行李安放好,套房管家礼貌却不卑不亢的仪态更是将客人的尊贵衬托得淋漓尽致。 等工作人员都出了房门,南心喝了半杯水,偏头问楚峻北,“不是说要见裴锦程吗?我们怎么住这里?” 南心一直记得裴家的客人从来不需要在外面住,裴宅里零星布着二十座左右的小宅子。 客人住流水苑。 “我没跟锦程说我来了。”楚峻北将手中的水杯也举了起来,在南心的杯子上碰出轻脆的响声。 他嘴角扬起的弧度,竟如他此时的眸色一般,笑意中透着深邃。 是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啊?”南心有点懵,楚峻北之前说的是怎么回事? 南心不竟后悔跟楚峻北来到g城,明明是两个很好的朋友,裴锦程讨厌靳家的人,现在连着楚峻北受了牵连。 “你想什么呢?” 南心低头,声音轻弱,“峻北,真的对不起。 “南心?”他一偏头去找她的眼睛,欸,这女人,他的太太怎么会是这么不自信的女人? “南心。”他又喊了她一声。 闯闯每个房间都参观好了,正要往外跑去告诉他的南南和北北房间有多漂亮的时候,周姐一步冲上去从后抱起闯闯往房间里退,关上了门。 周姐现在是争分夺秒的帮着南心和楚峻北制造时间单独相处。 这段时间,她就差把闯闯拴在裤腰带上了。 现在两只狗在酒店的*物管理部,周姐恨不得这不是酒店,如此便可以把狗弄来和闯闯玩。 她只能用左上天的音调给闯闯唱小星星。 厅里的南心心情懊丧,楚峻北本来是想安慰她的,可一见她这样子,便起心逗她,“我们玩两天就回去吧。” “好,别影响了你才好。” 楚峻北听到了南心语气里那如云丝飘过的担忧,她是真的替他担忧。 哎,真是像个孩子一样。 她真的这么怕裴锦程? “我得让他主动来找我。” ...... 下午,楚峻北让周姐和闯闯在酒店里玩着,又带着南心去逛成衣店。 美其名曰,g城和京都温差太大,都是带的厚衣裳,g城穿不了,要现去买两身。 南心在g城,曾经因为跟裴锦程传过绯闻,又策划过云五爷和辛甜的婚礼名声大噪过。 再加上楚峻北和裴锦程等人的大项目在g城落成,几大财经杂志上那几个卓尔不群的英俊美男早已成为g城少女少妇心中的白马。 认得他们的人很多。 楚峻北陪着南心,耐性十足,多数时候由南心自已挑选,他只是抱着双臂站在等候区,看到女人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便颌首扬唇,眉目刚溢流出欣赏和赞许。 裴锦程的高级秘书sunny需要到裴锦程和申璇经常买衣服的几家店把夫妻二人的尺码报过去,挑一批衣服送到裴宅,供他们试穿定款。 这种事情本来由裴宅的管家做就好,但是这两个月管家要陪着裴二公子练骑马,裴锦程又一直觉得sunny的眼光好过管家,便让sunny代劳这件小事。 sunny在g城的高级成衣店碰到了赫赫有名的楚峻北,自然眸露惊色,连漂亮的面庞上都显示了喜悦,“天!楚少,你到g城了?” 楚峻北噙着笑意绅士的伸手过去,sunny大方握住,“怎么都没让我们派车去接您?” “不想麻烦,这次是跟太太一道,陪她回趟娘家。” “哦!”sunny是王牌秘书,立时有所顿悟,楚峻北的太太就是靳家那个二十多岁才正名的小姐靳南心? 只是当时有消息出来后,总裁从来没有提及过,做下属的也不方便打听。 毕竟当年老板跟靳家大少之间那些过节,她清楚。 “今天你就当没有看见我,不要跟你老板提起。”楚峻北笑着点了点手指,“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 sunny点了头,“放心吧,我不会跟老板说的。” 两人相握的手,同时放开,止乎于礼。 这时候南心穿着一条黑色细银丝的裙子出来,收了腰,下摆稍敞,膝盖以下的腿细柔修长,高跟鞋没有换,还是那双颜色醇厚的酒红色小尖头高跟鞋,露着她雪白秀气的脚背。 楚峻北目光落在南心身上,单单黑色是有些成熟,但面料有银丝,下摆敞成了待放的花瓣,南心还年轻,适合这种女孩的款式。 瞧她抬起白玉手腕捋耳边碎发的动作,都是美的。 “我觉得很好,非常有气质,关键是......”楚峻北的目光就这么大大方方,旁若无人的笼罩在南心身上,“人漂亮,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sunny几乎怔在当场,她是跟在裴锦程身边多年的秘书,也跟裴锦程的至交好友有一些往来,甚至交情。 楚峻北这人,三年前性子倒是随和些,也能说笑。 但这三年就好像转了性,对谁都冷冰冰的,谈事情就谈事情,别人说得哈哈大笑,那些笑声似乎都与他无关。 他像是与这个世界都无关的人,他做事的目的性极强,只准成功的强。 不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 只知道裴锦程,楚峻北,云烨,还有林致远,他们几个人坐在一起,楚峻北成了最冷静的那个。 那种冷静与决断,是一个没有牵绊的人才能够将其演绎得淋漓尽致的。 sunny轻抽一声凉气,楚峻北这样绅士,从容的夸赞一个女人,她从未见过。 原来楚峻北是可以从眼到唇都扬起心神合一的笑意,去欣赏一个人。 那眼神里,似乎还有喜欢。 像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哦,他说了,陪太太回娘家...... 南心一眼看到sunny,有些难为情了。 虽是曾经谈过八年恋爱,可顾展唯是木讷,敦厚得可爱的男人,他不懂得花言巧语,她也没有体会过。 其实楚峻北未见得就是会懂甜言蜜语的人。 他是很少这样当着别人夸过她。 南心听着楚峻北的语言,那声音真是好听得很,她的心都跟着已经飘散的声音飞上了天,觉得自己真的感受到了甜蜜的恋爱过程。 是彼此融入的那种甜蜜,并非单方付出的无悔。 “sunny,你好。”南心害羞了,没羞没臊的追一个男人那么多年,此时却害羞了,羞得都不敢接楚峻北的话,和sunny打了招呼。 “南心,好久不见。”sunny朝南心伸手,南心得体大方与之攀谈,“你又长漂亮了。” “哪有,要是漂亮,早就嫁出去了,现在还是一个老姑娘。” “咦,我记得你不是和那个裴锦程的发小.....” “别提了,都分了。” 南心一脸尴尬。 楚峻北伸手一揽南心,“把衣服换了出来,我去买单。”这边叮嘱完南心对着sunny歉意一笑,“sunny,我和南心先走。” “好的,不打扰。”sunny马上又道,“楚少,不跟老板说,那我什么时候能请你们吃个饭呀?” “太匆忙,下次?怎么样?”楚峻北那张英气逼人的惑人面庞上总是绽放着盅人的笑意,万分歉意,十二万分歉意。 sunny眼睁睁看着这对夫妻匆匆离开。 尺码报好,sunny给裴锦程打了电话,“总裁,我今天在外面碰到了楚少和他太太,他让我不要告诉你,而且可能行程匆忙,你要不要装作不知道?” “峻北?” “对。” 裴锦程一一过问,sunny一一作答。 楚峻北握着太太的手,挑着入眼的衣服,南心悄声问,“你怎么知道sunny要来?” “其实我今天不是来碰sunny的,单纯的想带你过来买几件,上次你脚疼都没去好好转过。我是想买了衣服去‘偶遇’裴爷爷。只是碰巧。” “这么坏!” “你不喜欢?” “喜欢!” 楚峻北看着南心仰着脸,笑着说“喜欢”。 心里涌起的热流真是说也说不清楚,仿佛冷了三年的心,突然间暖了似的。 好似枯了三年树,突然间冒了绿芽似的。 那种生暖迎新的活力催动着心脏的跳跃。 “不去偶遇裴爷爷了?”南心问。 “以sunny这种王牌秘书的作风,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和锦程有生意上的合作,她一定会将见我来g城的事汇报,把球抛给锦程去处理,绝不会善作主张隐瞒我的行踪。” “万一你猜错了呢?” “不会!” “为什么?” “南心,我认识sunny最少六年了。” “......” ..... 套房里点了餐,精美华贵的欧式长桌上摆满了佳肴。 闯闯最喜欢吃周姐做的菜,而g城酒店里的南方菜更是正宗,他刚洗了手,就往餐厅跑,爬上桌子就要伸手拿肉吃。 酒店管家本该侍在套房里,但楚峻北这人不喜欢身边有外人,这个管家形同虚设,只在有事的时候才叫她。 此时门铃声响,门外声音传来,“楚先生,楚太太,我是管家。” 南心说了“请进”后,管家开门走进来,说是裴锦程裴先生希望能见楚先生一面。 裴锦程是有些恼的,裴家二房有酒店产业,楚峻北不住裴家旗下的酒店,而且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更可气的是,楚峻北的电话打不通。 他以为楚峻北对他的号码进行了设置,便让云烨打一个过去,也是一样。 连家里的座机打过去都无法接通。 分明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来了g城。 他来见个人,还得等通报! 楚峻北点了点头,“十分钟后请裴先生过来。” 管家应了下来。 南心微有紧张,楚峻北对她笑了笑,递出一张房卡,“南心,你带着闯闯和周姐到楼下,我开了个普通房,你们暂时在那里等我电话。” 南心接过楚峻北手中的房卡,便去叫闯闯,闯闯哪里肯走,孩子的世界就是吃,玩,睡。 桌上都是美食,还没吃饱就让人走,太残忍了。 闯闯不依,拍着桌子不肯走,“北北,你系坏银!不系好盆友!” 闯闯伸手拿了盘子里烤乳鸽的一个翅膀,塞进嘴里就啃了一口,香! “周姐,把闯闯抱走,尽快。” 周姐“欸”了一声,她是会看眼色的人,知道肯定有事,可不能让小孩子把事情给坏了。 周姐刚把双手伸到闯闯腋下,闯闯一推,扑在桌上就去拖乳鸽盘子,“漾我端酒(让我端走)我才酒!” 闯闯几乎扑在盘子上,楚峻北真的快要笑岔气了,南心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 “好好好,端走,端走。” 闯闯这才满意的离开,嘴里有吃的就行。 裴锦程上楼来的时候,奢华总统套房餐厅桌上依然是略显凌乱的样子。 男人雅秀精致的面容上披挂着薄霜,他人高身长,精瘦结实,穿着玉兰色的衬衣,两粒扣松开,散漫中亦是玉树之姿。 他走进房间便像是进了自家一般左右打量。 楚峻北让酒店管家先离开。 “你这自家兄弟倒是当得好,到了g城,招呼不打一个,电话也不接,呵,到了g城住酒店,还在饭店里叫餐。”裴锦程双手往餐桌上一放,倾身去看桌上的菜式。 “丰盛是丰盛,但这些菜能比裴家宅子里的厨子做得好?” 那美男子转首过去,目光直钉钉的穿进楚峻北的瞳仁中,满是不悦。 楚峻北嘴角洇起一抹苦笑,朝着餐桌走过去,就站在裴锦程的对面,虚伪道,“锦程,这件事我已经尽量保密,你何不睁只眼闭只眼?” 裴锦程话里有刀锋,“我倒是想啊,可你这么大尊佛,全身闪着金光,我这眼闭不起来可如何是好?” “话说成这样可就不好听了。”楚峻北亦将语锋磨得利了些,“我正是因为不想损了我们兄弟情份,到g城才不同你打招呼。 当初阿烨要帮南心,你怎么说的? 我和南心结婚到现在也没摆过酒,就是怕宴朋请宾你不来参加。其实我们正要用餐,南心的弟弟还小,两岁多的孩子,已经是饿了,非要吃饭。 这桌上一盘乳鸽我硬是让下人端出去,让南心带着弟弟和下人出去逛街。免得你看着靳家的人不高兴。”楚峻北目光落在桌上沾了油渍的桌布上,那里空缺了个盘碟,分外明显。 裴锦程脸色一挂,“成了我没理了?我还得感谢你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难道不是?”楚峻北眯眼一冷,“今天换了是我讨厌阿璇,不想见到她,你到了京都,能做到我这个份上?” “!!!!”裴锦程面色又是一沉,“你明知道我同靳斯翰的关系!结果到了g城还一声不吭!你这是做给谁看!” “我用得着做给谁看?”楚峻北冷笑一声,“锦程,话说到这份上,你自己也不占理,你不准南心回g城,你凭什么不准她回g城?这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回来一趟还要看你的脸色不成?! 好象当年你做得多对似的!自己种的恶果,却要南心来承担你的嫉妒! 做兄弟的,像我和阿烨这样为着你的并不多。 你当初为了阿璇没少折腾我们哥几个吧?谁有过半句怨言?哪次不是条条道道都把路给你铺好? 我们可曾阻止过你?” 裴锦程眉头突跳,濒临怒的边缘,一瞬站直,“怎么着?现在还想跟我算旧帐?” 楚峻北拉开椅子坐下来,也不请裴锦程坐,醒酒器里的红酒刚刚好,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可不想跟你算旧帐,南心这性子我其实还不如你们了解得多,她就是没心没肺一点,你不准她回g城,她又没人靠,也不敢回来,在京都她也能生活下去,并不会没事就悲春伤秋。 但若今天换了阿璇,路上一恶霸不准她回海城,你觉得她是什么心情?你自己又是什么心情?” 裴锦程咬牙心咒,你才恶霸! 他也就势坐下,面前的杯子上空楚峻北递来的红酒潺潺落进高脚杯。 “锦程,你今天这态度,我怎么就那么后悔当初帮你折腾那些事! 这世上活像只有你裴锦程的太太是块心头肉,放哪儿都该有人心疼,放哪儿都该有人让路。 人家的太太就是随时可剪的指甲尖,随时可修的老死皮?可有可无,修剪起来也是不痛不痒? 呵!兄弟做成你这样,我也算是认了!喝完这杯酒你先走,我打电话让南心他们回来吃晚饭,明天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裴锦程太阳穴上有青蛙在跳!多少年在一起都没有这样红过脸的兄弟真有点受不住楚峻北将话落得如此重! ***************************************************** 【【7000字,控制不住的节奏,泪奔 。ps:亲爱的心肝宝贝儿们,99说过,这是一个暖虐萌*的狗血烂俗小言情,暖and虐!谢谢cca v,a v,a v......】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你该说“一辈子”的人,是我 裴锦程手掌撑在铺着桌布的台面上,怒意再往上窜一毫,他就得一收掌把这桌布扯开,搅了这些碟盘! 看到对面坐着的男人黑色衬衣上的水晶墨石扣面,那里折射的光一如楚峻北眸中的沉色! 裴锦程低咬出声,意图让对方清醒些,“楚峻北!” “裴锦程。”楚峻北幽淡出声,倒显从容,“兄弟还是兄弟,我以后带着南心的时候,不与你碰面,咱兄弟几个在一起的时候,情份依旧在,我今天能做的就这些。 我想若是阿璇带着她家小地弟在外面瞎逛着,等你应酬朋友,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我们何不各让一步?” 裴锦程无从反驳,甚至无话可说。 楚峻北眸中神色,语中芒刺,或轻或重的都在让他无地自容。 以前他尚可以为了一已私欲让靳南心带着靳斯翰离开g城,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反正他不会让自己的婚姻受到一点威胁。 可如今,楚峻北娶了靳南心,他难道连楚峻北也隔离在南方之外? “阿璇不等你吃晚饭吗?”楚峻北悠然举杯。 裴锦程轻“哼”一声,也举了杯,两人杯子碰也不碰,自顾自的饮了起来,眉梢轻挑,“我让她到你这总统套房来吃顿饭,你总不至于抠得舍不得多点几个菜?” 楚峻北站了起来,往电话机那边走去,“你太太来吃饭,我太太不在场显得我多势单力薄是不是?” 楚峻北电话拨给南心,“南心,逛到哪里去了?哦,你们回来吃饭,别在外面吃了,嗯。挂了。” 南心拿着电话,差点笑出来,自己可是一句话没讲啊,楚峻北,你这么坏..... 楚峻北又给云烨打了电话,“阿烨。” “峻北!你这家伙!我之前给你打电话!” 云烨还未抱怨完,楚峻北便笑着道,“因为我带了太太来g城,怕你在锦程面前难做,所以没跟你们讲,对不住啊。” “那你别告诉他就行了,总得跟我说,我跟你都认识二十来年的朋友,你为了那个白眼儿狼,连我这个朋友都不认了?” 楚峻北故意开着免提。 裴锦程全都听进了耳里,牙都咬碎了! 好你个楚峻北,屎盆子一下子全扣爷头上来了! “云五!你说谁白眼儿狼!”裴锦程冲着电话喊了一声。 云烨大笑,“我就知道,你肯定比我先沉不住气。” 一个半小时后,人都聚齐了,偌大的套房厅里小孩奔跑,笑语欢声。 闯闯这么大的孩子,最喜欢和比自己大的小朋友一起玩。 特别是和漂亮的大姐姐,闯闯看到小豌豆就觉得这个姐姐很可爱,像电视里的洋娃娃一样。 他走过去想和姐姐一起玩,伸手就去拉混血儿小豌豆的衣摆,“姐姐,和闯闯一起玩啰!” 允铮拉开闯闯的小胖手,一脸不高兴,“闯闯,你应该和跟你年龄差不多大的小朋友玩,豌豆跟你玩不到一起去。” 小豌豆拉起闯闯的手,“别听他的,姐姐跟你玩,你喜欢吃什么吗?姐姐给你拿好不好?” 小豌豆一直都想要个小地弟,可爸爸说不要,所以小豌豆对小地弟都很友爱。 允铮已经是上小学的大哥,不高兴表现起来有板有眼。 允宸平时在家就是最小的那个,都让着他,突然发现闯闯比他小的时候,也是喜欢得紧。 允铮被冷落了。 最后他把闯闯从小豌豆的庇护下拉出来,将照顾弟弟的工作交给了允宸,“允宸,你好好照顾闯闯,我带小豌豆去拿西红杮拌糖。” 说着允铮就将小豌豆拉走了。 闯闯看着漂亮姐姐离开,落寞得很。 允宸终于当了大哥哥,将碗里装了饭菜,让闯闯坐在凳子上,他站在地上,就开始喂饭。 允宸不过才四岁不到的孩子,看到小地弟喜欢吃,就一个劲的喂。 闯闯吃到好吃的东西根本没数,直到撑得肚皮成了大青蛙,硬梆梆的躺着翻身都翻不了! 南心坐在楚峻北的身边,跟熟悉的g城人聊天。 他们这些个人,除了云烨,对孩子都是放养,没太在意。 南心余光瞄了一眼孩子玩的地方,发现闯闯不见了,条件发射的站起来,一看闯闯睡在地毯上,肚子把t恤都撑鼓了! 南心脚下一踉,朝着那边跑过去,允宸又装了半碗汤过来,准备再喂闯闯。 南心眼睛一红,跪在地上把孩子抱起来就往房间外面跑。 管家见状追去,“楚太太!楚太太!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帮我叫车!叫车!去医院!” 楚峻北看到南心跑出去的时候就追了去。 到了医院便检查,若不是发现得早,闯闯肯定积食不化。 当天晚上就排了便,出了医院。 南心好好的教训了闯闯,吃东西怎么会那么没数! 云烨和辛甜把小豌豆允铮带回莫家睡觉了。 裴锦程夫妇在酒店里等着闯闯出院。 允宸还小,他样子长得又清秀,水灵灵的,漂亮得像个姑娘,做错了事趴在妈妈怀里,一声不吭。 裴锦程倒是训了几句,可这么小的孩子,他也是照顾弟弟,并非有意欺负,大人也不好说太多。 楚峻北让裴锦程不要训孩子,那孩子也委屈得很。 申璇一直细声细气的跟允宸讲道理,东西一定不能吃太多,再好吃的东西也不可以一直喂弟弟。 弟弟还小。 你看,弟弟都住院了,要打针,还要吃药,好辛苦。 允宸委屈的瘪着嘴,奶着声,“妈咪,是我没有照顾过弟弟,你再给我生个妹妹,我就会当哥哥了,我就不会这样做了......” 裴锦程干咳一声,假模假式的说,“生妹妹你妈咪会辛苦,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的提这种要求!” 允宸去抓申璇的头发,“妈咪,如果我早些有妹妹,闯闯今天就不会生病了......” 强盗逻辑! 裴锦程偷瞄着申璇,再生一个吧,就缺个妹妹。 申璇装没看见,搂着儿子亲亲。 那边南心已经把闯闯哄得睡下了,允宸从申璇的腿上下去,推门进去闯闯的房间,“妈咪,你不给我生妹妹,我以后就给楚叔叔当儿子,他们家有弟弟,我可以当哥哥!” 裴锦程心想,这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敢紧把你妈咪拿下! 楚峻北大笑,“好呀!白拣一个儿子,还这么漂亮!” 南心看着楚峻北笑起来的样子,心道这家伙倒是真会装,明明不喜欢孩子。 怕裴锦程不高兴,南心几乎不积极主动的跟申璇聊天。 申璇主动问起靳斯翰,南心也只是说他很好,便不再说别的。 裴锦程对南心的表现非常满意。 既然闯闯已经没事,裴锦程跟单独楚峻北聊了一阵,便带着申璇和二儿子离开。 等送走了客人,周姐陪闯闯睡觉。 南心和楚峻北进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好,楚峻北便同南心聊明天要跟裴锦程和云烨商议的事情。 “得把哥哥和闯闯的存在曝光。” 南心躲了太久,她一直都觉得躲着不去招惹就不会惹来危险。 她和楚峻北同一天生日,做事的风格却大相径庭。 这男人有些激进,跟裴锦程他们在一起倒是合拍。 不像她风格这么保守。 “峻北,你要做的事,我支持,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哥哥可以曝-光,闯闯不可以!”南心从*上坐起来,坚决摇头。 楚峻北也坐了起来,又撑臂过去坐到了南心的对面,“闯闯是靳家大房有继承权的孩子,靳永钟会被更多人盯着,这才是最有力的保护。” “我懂,我懂。”南心紧张得很,她扯着被角,不敢看楚峻北,“你说的我都懂,可闯闯是个孩子。他不该来承受舆-论的压力!” “难道你现在这样带着他不是压力?” “不是!他现在简单,快乐,他不知道什么争斗,我看到他这样,我就没有压力。”南心一想到以后闯闯出个门都得被人议论是代孕出来的孩子的时候,她就能看到闯闯垂下肩头,难过得红眼睛的样子。 她抬头看着楚峻北,唇片内抿,抿了很久她才道,“峻北,闯闯真的太小了,你看着他现在多可爱?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孩,我不能求你像我一样去为他着想,可是如果他突然有天出门,别的人都指着他说,你们瞧,那个小孩,他的爸爸妈妈在他还是个胚胎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南心眼眶里有泪流出来,她却只是抽耸着肩膀,用力的揪住被面,将那些棉质起皱的面料捏进手心里。 她很想在楚峻北面前保住自己的形象。 特别是现在感情好的时候,她很想把自己变得像沈玥昔一样高贵端庄。 她不想流着眼泪出来博同情,沈玥昔那种气质的女人,大概是不会哭的。 南心吸着气,她知道此时的自己哭得奇丑无比,可她忍不住。 她拳头攥得起颤,“峻北,那可能还是最轻度的流言,他有可能会被人说做是扫把星,克死了父母,他才两岁多,对不对?他根本不知道他没有父母,如果让这么小的他无意中知道了这些,该怎么办?” 楚峻北很想安抚在他面前哭成泪人儿的女人。 可他若心一软,这事情又要麻烦很多。 他心狠了狠,没去管她脸上冲出的水瀑子,“你应该往好的方面去想,闯闯越早知道,越好,以后他长大了,再去接受这些,不是更难?” “大一点,他好歹心理承受力强了啊。”南心摇头,“我不管!我情愿像过去一样躲着,我也不要让闯闯成为别人指点的对象!” 南心固执的坚持,“哥哥以前是做过明星的,他被众星捧月惯了,可闯闯还是个孩子,正面的追捧也罢了,家丑外扬过后的追捧,那会让他自卑!我不要!” 南心突然仰起脖子抽了一声气,想是努力想要遏制自己的情绪,却是越压越躁,不可抑制的哭出了声,“我已经没有自信的活了这么多年,我不想闯闯也一样!” 楚峻北听着南心的话,仿佛一根钉子一下子扎进了心里,位置很准。 他终于放弃了与她对抗,伸臂揽了她入怀,“我答应你,一定想办法保证不让闯闯曝-光,好不好?” 南心抽着鼻子,耷拉下脑袋靠在他的肩头,“我不是有意要让你难做的,峻北,我太爱闯闯了.......” “我只有他和一个昏迷不醒的哥哥。我不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一点也不能。这几年,都是我和闯闯相依为命,我太爱闯闯了,我想一辈子都保护他.......” 他听着她抽泣着说出“相依为命”,心跟着她转动的音那么拧着,一圈一圈的拧着,疼。 他的掌心里都是她的发,顺滑极了。 他笑了笑,“闯闯始终是男子汉,哪能让你保护一辈子?你想他成为那样的废人? 孩子要慢慢学会放手,这样就算哪天他被不定因素扔到了悬崖边,就算有人再给了他一脚把他踹下山崖,你也不用担心他会摔死,因为他早就学会了飞。” 他讲了一堆道理,试图让她在闯闯身上少放些心思,“而且他以后还得有女朋友,有妻子,你管多了,他的另一半可不高兴。 以后可不要说要保护他一辈子,跟他生活一辈子的话了,你该说‘一辈子’对像的人是我。以后可别说错了。” 南心被那个一辈子的对像是他的话感动,莫名的让她的心靠他更近。 她跪起来,坐到楚峻北盘着的腿上,抱着他的脖颈,脸上泪都没干,便立着腰肢去吻他的额头,“峻北,等我家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南心问得有些紧张,她极怕楚峻北把她扔下*。 “南心,我不喜欢孩子,你知道。” 楚峻北不觉得他和南心适合要孩子,两个人都这么多糟心的事,而且像闯闯这样,真是太折磨人了,一天到晚只要醒着就不会停下来。 南心嘟起嘴没心没肺的笑,然后把脸上的眼泪都擦到楚峻北的脸上,“当我没提,以后不提就是了。” 那洁癖鬼居然不生气,只是揪起她的脸包子玩,“乖。” “嗯,知道你喜欢我乖。” 他手掌钻进她的衣服,握着她的腰,又下滑钻进她的裤腰,嘴角斜斜勾起,指尖滑下,唇尖钻进她的耳心,声音沙中带哑,“还喜欢......要你。” 南心下腹一紧一热,将身躯往上靠了些,“你不累吗?” “累也得.....要了再睡。” ..... 翌日一早,楚峻北还抱着南心没有起*,闯闯已经推开他们的门,爬上了这张king-size大*。 闯闯可以在*上翻跟斗。 翻到两人中间,一个脚巴掌就甩在楚峻北的脸上,然后哈哈大笑,“北北七臭脚丫!” 南心睁开眼睛便半撑起身子对闯闯笑。 楚峻北没睡醒,拧着孩子的脚丫就是一扔。 南心大骇,一撑便坐起,“楚峻北!你疯了吗!” 闯闯被扔到了*边上,差点摔下去,但因为是*上,一点不疼,闯闯又笑着爬到楚峻北边上去逗,想让楚峻北再扔他一次。 楚峻北这时候已经醒了,被南心骂醒的。 睁开眼睛便看见南心正要准备用眼神活剐了他。 心想着又惹了南心在乎的人,等会冷战起来又不让他碰。 这女人就是难哄,所以还是拉过好哄的那一个。 楚峻北把闯闯拉进被窝里,“闯闯,你去外面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因为要跟南南北北玩。” “可是我们不想玩。” “为醒么?” “因为你普通话说得太难听。” “乱讲!” 南心隔着被子打了楚峻北,“你再打击闯闯的自信心!” “哦哦哦,我们闯闯普通话说得可标jun(三声)啦。”楚峻北笑着学闯闯说话,“可以去当主骑人(主持人)耶!” 南心笑的时候一下子被一口唾沫呛住,咳得满面通红。 闯闯极力纠正楚峻北,“北北,你讲错了哦,不系标jun(三声),系数标jun(三声)。” 楚峻北坐起来,顺着闯闯说话,然后把这扰他清梦的臭小子拎下*,一起去洗漱。 早餐就在酒店里吃的。 中午的时候,裴锦程过来酒店接楚峻北和南心,闯闯和周姐留在酒店。 闯闯想跟着一起去,“麻麻,太无聊啦,闯闯会寂寞耶。” 楚峻北心道,年纪小小的,寂寞你个头! 裴锦程打了个响指,看着抱着南心腿的小肉包,“闯闯,哥哥姐姐们都上幼儿园了,确实不好玩,不如叔叔让璇阿璇送你去宸哥哥读的幼儿园好不好?里面很多小朋友。” 闯闯心里万分期待,幼儿园耶,好棒耶!嘴上却不情不愿,“好吧。” 等安排小朋友,裴锦程便载着楚峻北和南心去了君越酒店。 裴锦程坐在副驾驶室,跟后座握着太太手的楚峻北聊天,“阿烨已经快到那边了,远哥估计会晚十分钟到,楼里有事情没处理完。” 听见裴锦程说林致远,楚峻北面色微滞,“我是不想打扰远哥,他毕竟身份不同。” “我也没想把远哥拖进来,阿烨说,让远哥来坐十分钟,不用说话,吓吓靳永钟,哈哈!” 楚峻北听着笑了起来,“那还不如让阿烨把孟伯伯请来坐十秒钟。保准这事情就没下文了。” 裴锦程抬手点了点,大笑,“孟伯伯要知道我们把他拖进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里,得宰了我们吧?” 楚峻北亦是哈哈大笑,“骨头都不剩!” 到了君越16楼的包间,南心第一眼就看到了靳家二爷,靳永钟! ***** 【【明天见啊,亲亲们。】 ...................................................................................................................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男神的腹黑好戏 知道靳永钟要来,南心神容淡然,眸子清浅溢笑,很有一个晚辈该有的仪态。 “二叔。” 靳永钟并不高兴,连皮笑肉不笑都省了,“嗯。” 楚峻北也喊了一声,“二叔。” 靳永钟轻“哼”一声,忆起那日在京都的时候,楚峻北说对外公布婚讯,不过是假婚。 他真是有无数次动过一个念头,拆穿楚峻北和靳南心的这场表演。 可碍于楚峻北在南方的人脉,只能忍了。 靳家以前一直是大房打理,二房现在对于人脉这一块始终不及当初的大房。 又如何同裴家莫家这样的豪权高门相比。 此刻真是对楚峻北恨之不及。 楚峻北的眉肆意飞扬而起,带着奇异的风彩。 他在拉着南心往座位那边走去时,余光轻斜睨了一眼靳永钟,那琉璃粹磨而成的眸,光芒深幽而精练。 眸光凝成一练笑意,仿似摔在空中的厉鞭,噼啪作响,鞭未落在身上,也惊得人心跳。 靳永钟一瞬对上楚峻北眸中那抹流中,心中一惊,那家伙仿似在说,呵,不服?来战! 靳永钟嘴角轻轻的抽动,只见双开的大门再次推开,这次来的是裴锦程。 裴锦程倒比楚峻北和南心有礼貌得多。 他第一件事不是去跟楚峻北和南心打招呼,而是抬着双手要跟靳永钟握手,满面春风拂笑。 “靳二叔!久等了久等了,都怪峻北这北方蛮子,大老爷们这架式一点也不肯放。” 靳永钟忙站起来与这青年才俊握手,大方笑道,“哪里哪里。” 裴锦程看一眼已经落坐的夫妻二人,复又看向靳永钟,指着那对夫妻,撇一下嘴角笑道,“二叔别跟这蛮子一般见识,他说有事不能来。北方女婿到了我们南方,哪有不见家长的道理,二叔您说,是吧? 太不把我们南方人放眼里了!” 靳永钟哪知道裴锦程的话里有多少水份,但是楚峻北不愿意见到他,他是相信的。 靳南心瞧着不说话的样子,动不动被楚峻北瞪两眼,分明就是受欺负的对象。 哼! 瞧着这席,靳南心想摆,楚峻北是懒得应酬吧? 哼! “峻北是大忙人,自然是工作重要。” “什么工作?他在我们南方能有什么工作?还不就是编出来的瞎话。不就是跟裴家和莫家合作一些项目,骗什么工作忙。” 靳永钟听着裴锦程的话,这是在提醒他楚峻北在南方的实力? 裴锦程先一步松开靳永钟的手,抬手一迎,上让靳永钟先坐。 离了靳永钟一个位置,裴锦程坐了下来。 南方人宴客同北方人不同。 北方人一推开门正位是宴方主人坐的位置,买单那个人坐。 南方人把最重要的上位让给尊贵的客人。 靳永钟被领进这间包间的时候,侍应生就帮他定在主位左边的位置。 裴锦程此时坐在右边,中间空着一位。 下方坐着“毫无兴趣来吃饭”的楚先生和楚太太。 云烨一进包间的时候,靳永钟眉头一拧! g城圈内人都知道莫家和总统孟有良关系匪浅,云烨是莫家老五,莫老爷子唯一的儿子。 他来是要坐这主位? 云烨一来也是爽声大笑走过去和靳永钟握手,“二叔,好久不见,要请动您,真是不容易啊。” “阿烨别说这样的话,你们这些青年才俊能请我吃饭,是我的荣幸。” 云烨也同裴锦程一样,指着“一脸不耐烦这饭局”的楚峻北笑骂道,“北方人就是不如我们南方人懂礼数,峻北不懂做晚辈的规矩,二叔不要见怪。” “哪有哪有,峻北和南心都是孝顺的孩子。”靳永钟虚伪的强颜欢笑。 谁要他们请吃饭了! 楚峻北一直不避讳靳永钟在场,拉着南心的手玩,任何一个男人看着,都觉得这是*极了。 靳永钟心里却是鄙视这种男盗女昌。 特别是看到南心“唯诺”得小心翼翼的不敢乱说话的样子,简直就像男人带在身边的*物! 结婚? 一个幌子,不过是为了玩弄一个出身低贱的二手货而已。 这些豪门公子,有几个不是乱七八糟的? 裴锦程和云烨的婚姻虽是在g城传为佳话,可又有谁知道他们背地里有多肮脏! 楚峻北抬腕轻转,漫不经心的看了一下腕上时间,“你们南方人这么好,让我这个北方人饿着肚子总不好吧? 是不是可以开菜了? 下午还要陪南心出去逛逛。” “还有人没到齐。”裴锦程“提醒”道。 “那你们等,我和南心先吃。” “峻北,你急什么?再等一会,路上堵车。”云烨出声“制止”道。 这场景怎么看都是楚峻北夫妇被“胁持”来参加这饭局的。 男主人分分钟想撤离,谁的面子也不想给。 他纯粹就想带着他的女人出去转转,什么亲戚,什么礼数,都不是他在意。 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靳永钟从云烨和裴锦程的言谈间都能感到表面的尊重。 至少不会有人在g城跟他撕破脸。 可是这个楚峻北,分明一点面子不给他! 在京都的时候不给面子! 现在在南方,照样不给他面子! 这代表什么? 这说明楚峻北根本不在乎楚靳两家的关系。 靳永钟再次心里肯定楚峻北对靳南心不过玩玩而已。 因为他根本不考虑靳南心在靳家的处境本就不好。 如今身边的男人再不好好处理这层关系,只会更僵。 哼! 靳永钟心中冷哼,看你们能玩多久! 这一次大门打开,走进一个儒雅俊硕的男人,还穿着冰蓝工作衬衣,眉宇间皆是谦和,气质出类拔萃,叫人看着心情舒畅,却因为身份尊贵而无形中生出一份距离感。 他一边走进来,一边抬腕看表,“不好意思,迟到十分钟,楼里太忙,一直开会没有停。” 他看着表面碎碎念,这次倒是靳永钟先站了起来,走出位置,殷切的伸出双手,“林书记!您好您好。” 林致远伸手与靳永钟握住,热情笑道,“靳老先生,幸会幸会。” 话才一说完,林致远便抽回了手,是这几人中最高大上的高冷。 靳老先生的称呼,表达了他作为小辈的尊重,但是他的地位却压在“靳二叔”之上。 靳永钟也不敢妄自在省-委书-记面前想要什么敬语,握个手,已经是机会难得了。 此时裴锦程,云烨,楚峻北拉着南心纷纷站起来。 “远哥。” “远哥。” “远哥。”楚峻北撞了撞南心的肩膀,“南心,叫人。” 南心微一颌首,看着林致远,“远哥好,我是峻北的太太,南心。” “哦!”林致远似乎想了一想,“南心!我记得,我记得,当初阿烨和阿甜结婚的事情,你是副导兼监制还兼策划。” 这话一转,林致远竖了个拇指,“很棒,女孩子那么年轻就能做那么成功一档节目的,不多。非常有脑子。” 林致远一转身拍在靳永钟的肩上,“靳老先生,你们靳家尽出才子才女,好福气。” 靳永钟赔着笑,“林书记过誉了。” 林致远看了看位置,“这主位我不坐,靳老先生年龄最大,地位最高,来来来,靳老先生坐这里。” “不不不不不!”靳永钟连忙摆手,“林书记坐这里,当之无愧。” 靳永钟心道,省-委书-记给他让座? 得了吧?赶紧饶了他这把老骨头。 还什么晚辈不晚辈的,这席上来了个林致远,已经入了中-央常-委的角色,还能靠年纪来凭辈份? 裴锦程大笑,“远哥,你快别折腾我们了,你要是不坐这里,我们谁也不敢坐。” 云烨笑道,“远哥,你等会吓得峻北不敢吃饭了,出去陪太太逛街都得饿。” “是啊,远哥,你快坐那儿,今天你在场,谁坐那位置都吃不安稳,你还是赶紧别折磨人了。” 楚峻北揽了揽南心的肩膀,还站着,竖着拇指指着自己的女人,看向林致远,“远哥,我眼光怎么样?南心还符合你弟妹的标准吧?” 南心笑着晃了晃了脑袋,俏皮的抱拳讨好道,“远哥要给个好评哦。” “绝对符合!”林致远笑道,往位子上一坐,这桌上的人才陆续坐下来,裴锦程出门去叫侍应生上菜,包间里不留人侍菜。 裴锦程回到位子上,只听见林致远在夸着南心,“峻北,你和南心还真有缘份,一个南方姑娘当了北漂,把你一个北蛮子给俘了,可见南心本事不一般啊。” 楚峻北一改之前的“一脸不耐烦”,对林致远格外恭敬,“远哥,你可别学锦程他们乱叫什么北蛮子,京都人都说我温文尔雅,斯文谦逊......” “哈哈!”云烨首先打断,“你快别说了!你这种睚眦必报的家伙,身上哪有一点温文尔雅,斯文谦逊的气质!” 裴锦程给自己倒酒,得意之色溢于言表,“那么美的两个词语,只配得上我。” 南心听着都笑得合不陇嘴,林致远毫不留情的给了裴锦程一刀,“只配得上你的外表。” 又是一阵大笑。 这几人的气氛太过融洽,融洽到好象是一个妈生的几个儿子在一起吃饭时的欢声笑骂。 靳永钟没见过这样的林致远,虽然平时感觉挺好相处的,但也太好相处了点吧。 怎么一点书记的架子也没有? 刚想着林致远没架子,林致远便偏头拿起杯子给靳永钟倒酒,“靳老先生,我是个小辈坐了主位,我得给你赔个不是,我敬你一杯。” 靳永钟吓得连忙站起来,去扶着林致远递在他杯上的酒瓶,生怕酒倒洒了一样,“林书记,快别这样。” 靳永钟杯中的酒倒满了,林致远才给自己倒,酒满他才站起,举着杯子,去碰靳永钟的杯。 “酒是一定要敬老先生的,这一为我今天坐了主位,心中有愧,二为了楚峻缺失礼数,带着太太到了g城,不主动宴请太太的娘家人,真的不懂规矩。 他们叫我一声远哥,弟弟不懂礼数,当哥哥的该负责,我先干。” 靳永钟到知道今天这顿饭是吃不好了。 “不敢当不敢当。”看到林致远喝了酒,靳永钟马上干掉。 一口白酒含进嘴里,吞入腹中,火苗烧了一路,烧得人坐立不安。 两人都坐下。 林致远随便拣了点菜吃,他看向南心,“峻北有没有欺负你?” “远哥,峻北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南心说着往楚峻北肩头上靠了一下。 楚峻北却欠揍的说,“远哥,你这么问也没用的,如果我真对她不好,她也不敢说啊,那回去我不得对她更不好?” 靳永钟又觉得自己猜对了,果然是不好的! 林致远轻瞪楚峻北一眼,转而睨向南心,手指指着楚峻北点了点,“南心,远哥这人喝杯酒就爱讲大话,他以后欺负了你,你来跟我说,远哥做你娘家人。” 楚峻北连忙站起来,“远哥,你可别乱答应。” “我一言九鼎!” 靳永钟只觉得喉咙里的火都要把喉咙烧裂了! 这tm什么事! 林致远好好的省-委书-记不好好当,当什么靳南心的娘家人! 这简直是神经病,早知道喝了酒要说大话! 他就不该跟这个书-记喝那一杯酒! 楚峻北“急得跺脚!”,“远哥,赶紧收回去!” 南心已经一手握着水晶水杯,一手拎着茅台酒瓶跑了出去,一到了林致远身边就给他倒酒,“远哥,以后我就是你妹子了,咱们走一个!” “哈哈!走一个都学会了!”林致远握着杯子就站起来,“行行行,走一个,被人欺负了就找我!我给你一个个的收拾回去,我把话放在这里,就算锦程旧怨报新仇,欺负了你,你跟我说,我照样有办法收拾他!” 裴锦程赶紧作揖,一脸愁苦,“远哥,你要收拾就收拾峻北,我一个合法商人,你别给我小鞋穿。” 这桌上欢声笑语,只有靳永钟笑不出来,他只是从皮肤到细胞,没有一个隐蔽的角落可以笑。 架在火上烤是什么滋味,大概就是这样! 真希望林致远说的都是一些酒醉话! 可是这tm才一杯酒! 能醉成什么样! 连裴锦程和云烨都要抱林致远的大腿,一个大豪门,一个高权门..... 呵,靳家二房? 要斗林致远? 找死不是吗? 靳永钟只觉头很痛。 头疼得快裂了。 只听着一桌子人又说又笑,他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林致远果然是个“好官”,时不时的给他夹块青菜,“靳老先生,这个吃了好,老年人心血管容易堵,吃点这个,不容易高血压或者脑溢血。” “峻北,南心,你们真是不懂礼数,还不给靳老先生敬杯酒!”林致远在这个圈子里,明显就是更有话语权的那个。 之前裴锦程和云烨“无论怎么说那两人都无动于衷”,现在林致远一说,他们就站起来给靳永钟敬酒。 靳永钟更觉得林致远坐在他旁边,让他误以为身旁矗着一座欲倒下来砸死人的高塔。 让他随时都想跑开,却跑不开! 当知道这是一个局的时候,靳永钟已经意识到,靳家二房想要夺权,怕是越来越难了! 他真后悔自己之前三年没有下狠手,不该给靳南心一点点修整的机会。 总想着鱼死网破对二房也没有好处,毕竟难看。 没有想到楚峻北一出现后,二房的路上全都铺上了钉子。 “靳老先生?”林致远第三次喊靳永钟。 靳永钟回过神来,忙又赔笑,“不好意思,林书记,刚刚头晕,一下子没听清。” “没事没事。”林致远态度也是极好。 “刚刚南心跟我说了他哥哥的事,你有没有认识的脑科医院,比较好些的?” 靳永钟苦笑,若这时候他还不懂是这几人唱的戏,就真是太蠢了,什么妹子不妹子的,不过是为了给他上眼药。主要还不是因为楚峻北的原故,果然是真正的鸿门宴! “这方面我倒是真不熟,哎,斯翰的病,我也是想尽办法,可是无奈我人脉有限。” 南心表面上挂着笑,心中冷嗤,这瞎话说得比瞎子还瞎! 云烨喝着白洒“啧”了一声,口吻轻松的说道,“我跟孟伯伯说一声,让他在京都安排一个军区疗养院吧,但是脑科医生这块,真的需要多找一些。” 靳永钟感觉喉口腥咸上涌! 不知道是胃出了血,还是肺出血了! 抑或是内脏都气破了吧! 云烨口中的孟伯伯,不就是总统孟有良? 一个靳南心,他们这些人也够了! 军区疗养院,而且还是孟有良安排的,在c国,有几个不怕死的赶派人去那种地方拔植物人的氧气管子? 裴锦程双手一摊,自哀自叹,显尽落寞,“百无一用是商人啊,看看看看,商人果真是社会最底层,到哪儿都看人脸色,我感觉自己一无是处啊,帮不上一点忙。都不敢跟你们这些权贵抢功劳。” “噗!”云烨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楚峻北摆了摆手,“还是别让孟伯伯安排了,疗养院不是我们普通小百姓能住的,太引人注意,另外寻吧。” 小百姓? 靳永钟想把楚峻北的嘴给撕了,真是不要脸! 认识这一桌子动不动就可以联系上孟有良的人,居然说自己是小百姓! 不要脸! “我倒觉得没什么,会诊的时候又不公布在哪家医院,外面的人还会知道了?知道也无所谓,有哪家媒体敢乱说?”裴锦程嚣张的说。 “也是。”楚峻北淡淡应声,似是思考。 裴锦程又突然道,“不如这样吧,把斯翰接回g城来,g城我有医院,住在我医院里,你们都知道,我那医院的高级病房堪比总统套房。南心也可以回来g城靳氏工作。” 裴锦程没按常理出牌,他们设定的戏份里没有要南心回g城工作这一项。 一想到裴锦程有意暗算出气,楚峻北知道是玩笑,也难免担心南心真的会动回g城来照顾哥哥的心思,脸上便有些挂不住的凝了冷霜,,“锦程,你在乱说什么!南心以后一直都在京都生活!” ***** 【【亲爱的心肝宝贝儿们,月票客户端投一番三的日子来了,快来给99吧。】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我要你每天喜欢我,多一点 这饭局最先走的人是林致远,他一直说楼里太忙,太忙。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开会,开会,还是开会。 今天除了开会,还要让秘书准备个文件,表彰一下正能量家庭。 接着又是楼里实在是太忙,太忙。 大忙人走了,接着离开的就是心脏不好的靳永钟。 靳永钟想早点回家吃点降血压的药。 他被这个大领导的“好心”折磨得好不了。 等靳永钟一出门,云烨和裴锦程便大笑起来。 云烨让侍应生上米饭,他饿了,刚才一直太斯文,装医冠*虽然算不得难,但要做得让人无话可说,还是需要些功力的,累。 侍应生一出门,云烨便把自己面前的酒杯都往旁边移。 “我们是高素质的人,远哥是个好书记。” “当然。”裴锦程也没怎么吃菜,真是把金贵的胃都给委屈了,“我们这么温文尔雅......” “哈哈!” 侍应生把米饭分别放在几位客人的面前,一一说过“请慢用。”,然后退了不需要侍应的包间。 楚峻北舀了些鲍汁淋在米饭上,拌了拌推到南心跟前,“上次我给闯闯这样拌过,他很喜欢。” 说完,他又把南心面前的那碗米饭拖到自己面前,开始淋鲍汁拌饭,“我说锦程,靳永钟那个儿子,到底反不反得了骨?” 裴锦程道,“从小就是个反骨仔,放心吧。” “不给他整点事出来,他就总是操心外面的人事。”楚峻北低头扒饭。 桌三的几个人,个个吃饭都大口,南心反倒不好意思斯文了。 这几个男人明明穿得周正,怎么吃饭就像是赶着上战场一样。 饭吃完了,果然全部撤离像是上战场一样去了。 裴锦程叮嘱楚峻北夫妻二人不要在外面玩得太久,晚上裴宅宴客。 请了很多人,莫家的人会来,到时候孟有良和苗秀雅夫妇也会到。 只是家宴。 而且再次请了靳永钟。 “当然了,孟伯伯并不知道这宴有别的意思,咱们也不表现出来。”云烨补充道。 “让他知道了,咱们真是不想混了。”裴锦程拍拍心口,“阿烨,要是孟伯伯看出什么端倪来,你得帮帮哥几个,别以后在国内混不下去就惨了。” “反正这警钟给他敲得响一点!”裴锦程接着做了一个握拳敲打的动作,一说完,摆手就走了,“我早点回去,阿璇今天在家里张罗,你们出去哪儿跟司机说一声就行了。” 云烨也不陪了,辛甜这几天在g城,他也是要陪太太的人,下午还要一起去接小豌豆放学,时间比他们还要紧。 楚峻北一点也不觉得这样不好,更自在些。 南心夹了块笋片在自己碗里,看着那笋片,抿着嘴笑。 她状似无意的没心没肺,用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男人,“喂,楚峻北,你现在对我是越来越好了嘛。” 在追求感情的路上,南心原本就是很敢冲的人。 是因为被顾展唯伤怕了,才一直都不敢对楚峻北有过多的要求。 可今天楚峻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那些话,听得她一阵阵的脸红心跳。 实在是让她不得不有点非份之想了。 “我对你越来越好了,你脸红个什么劲?”楚峻北比南心吃得快,给自己倒了杯茶,逗起她来。 “你喜欢我,我当然脸红啦,你见着哪个女人听见自己喜欢的男人说喜欢她,不脸红的?” 南心低着头,羞怯却又大言不惭的说。 她才不管,反正她就觉得他喜欢她。 他就是喜欢他! 不喜欢她,干嘛这么当着她的面“表白”? 什么? 不是表白? 呸! 反正她就觉得那是表白,怎么着嘛! 楚峻北反复嚼着南心那句话--你见着哪个女人听见自己喜欢的男人说喜欢,不脸红的? 反复倒推。 他的心口跟着一个漏拍,有罡劲的风吹进来,一下子拂上心弦。 上次眸中噙着酸楚悲苦说会减少对他的喜欢,跟今天扭着肩,嗫着笑,一眼窃喜的说着喜欢的感觉。 是不一样的......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你?你未免太自恋了吧?哈哈!”楚峻北喝着茶,清扫着嘴里的油腻。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南心的变化,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散下去,只见她突然转过头来,看向他! “喂!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南心手里筷子还没有放下,翕着的小嘴正在嚼着饭。 她一边嚼着一边盯着楚峻北看。 然后夹起一只有鲍汁的鹅掌。 浆汁浓黏如稠,挂在饱满的鹅掌上。 女人伸嘴过去,只咬下鹅掌尖上的一小块肉。 但那些浆汁沾了满嘴。 男人皱着眉头,“靳南心,在我面前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女人这样子吃东西,真的非常难看,更何况你还是个南方女人!” “南方女人怎么了?南方女人就必须小家碧玉啊?就不能学着粗犷豪放点啊?” 南心嘟着嘴去对斥着楚峻北,而后把那只鹅掌放进骨碟里。 嘴周沾着的浆汁是酱色的琥珀,楚峻北扑哧一笑,他摇了摇头,伸手拿了毛巾要去给这脏女人擦一擦嘴。 可那女人突然朝着他扑过来。 他防不胜防! 她的嘴已经吻在了他的嘴上! 他双眸突地瞠大,想说话,她的舌头又钻进了他的嘴! 这女人! 楚峻北手里还捏着毛巾! 就算他喜欢她主动一些,热情似火一些。 可就算她要主动也换个地方吧? 多破坏情调! 正这样想着,那女人连这情调也不玩了,直接离开了他的嘴! 做事有始无终! 差评! “靳南心!你有毛病是吧!” “干嘛,亲不得啊!”南心白了楚峻北一眼! 楚峻北倒被问得愣了。 他若是说亲不得,那她下次要是不亲了怎么办? 这女人大脑回路有时候特别浅,没沟的。 他一阵没有说话,南心便接着白了他一眼,“你还说不是喜欢我,不喜欢我,我沾了浆汁的嘴,亲了你这个洁癖鬼,你还不把我撕了?” “......” 什么逻辑? 亲嘴跟.....有什么关系! “不承认算了,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就是了!” 南心从楚峻北手里抢过毛巾,擦了自己的嘴,又倒了半杯茶,喝了个干净! 气冲冲的站起来! 站起来就要走! 楚峻北扬高声音“欸”了一声,“你干嘛!” “说句你喜欢我,会死吗?” “......” “会死吗?” “不会啊。” “那你说!” 楚峻北想了想,反正包间里也没人,“我喜欢你。” 南心不觉得这是惊喜,反正她知道,再问只是纯粹的满足虚荣心,“再说一次。” 楚峻北依旧懒洋洋,“喜欢你啊。” “怎么说得这么要死不活的?” 楚峻北一站起来,拉过这聒噪的女人就吻了下去,并且狠狠的咬了她的嘴唇,声音重了些,“我喜欢你!满意的了吧!” 南心伸着脸支到楚峻北的面前,摇晃着肩膀,拿着自己的指尖揉着被咬疼的唇,“满意!” “跟什么似的。”楚峻北嫌弃的说了一句。 她仰起脖子,“对啊,就跟什么一样似的。” “有什么分别吗?”他难道以前没说过喜欢? 说过吧? 比如某些时候,某些时候,还有某些时候..... “有啊,你在这么正式的时候说了喜欢我过后,我感觉像是在谈恋爱.....” 正式? 见鬼了? 这叫正式? 楚峻北暗笑南心这种小市民心态,他连电视里那种花都没有送过。 算正式? 从饭店走出来,你一句我一句的搭言,叫正式?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说对了。 嗯,像是在谈恋爱。 楚峻北之前也有这感觉。 不知道像什么,像南心的发丝上粘了蜂蜜,落到他的心腔里,被风吹得一阵乱拂,心中又痒又有那么些从头发丝上粘过来的蜜,那发丝任着风也吹不掉,就这么黏着。 有点痒。 有点甜。 楚峻北拉着南心的手,他说带她去逛街。 她笑着说没见过男人这么喜欢逛街。 他听着她的玩笑,倒是有了点负气的启了口,不要总拿我和你见过的那些男人比。 空气中有股酸味。 南心嗅到了,她几乎能感觉到他那颗强大的自尊心在讨厌她的过去。 她尽力,尽力的坦然,他酸,是因为在乎她吧? 不是因为看不起吧? 她挽着他的手臂,高跟鞋走起路来,也可以轻轻的一跳一跳。 “我是看电视里那些男人都不喜欢逛街,小品里的男人不也不喜欢逛街吗?” 女人说话的时候,像秋天的风吹到了春天。 春天的风夹卷着生命的气息,朝气蓬勃。 他感受到了一种反季节的朝气蓬勃。 南心没有逼着他说的时候,他还觉得说不出口。 可真的说出口了,那么就认了吧。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喜欢! 那就是喜欢了! “我喜欢看你挑衣服,试衣服那种过程,每一件衣服穿在你身上都赏心悦目。 过段时间,我们回了京都,把17楼18楼打通。专门拿一层来做衣帽间,全部装你喜欢衣服!”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这样,在开心的时候总想着要表扬她。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这样,你觉得这样的她是美的,便想把全世界跟此有关的素材,都收集起来,一并送给她。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这样,你觉得她会为此开心的时候,你希望每天都做一样的事,让她每次脸上都绽放出同样的笑容。 楚峻北想陪南心逛街,是觉得她一进商场,盯着家里的任何人挑衣服都很有耐心。 那时候的南心静得很美,她的嘴角上扬的弧光,很宁静,不似她的年龄,她有超脱这个年龄淡然。 她给他挑领带的时候,先看看他的脸,用柔软的目光,从眼角到眉梢。 看得细致,好象用她的眼睛在描绘他的五官,然后她的嘴角画上了弯弯的弧,而后目光下移,看他的衬衣,看他的大衣。 等她看完了,便把领带柜里的颜色抽一条出来,两手崩拿着,在他的衬衣领口比一下。 这之后,她一定会满意的点头,嘴角上的弯弧上绽了彩虹。 那个时候,她自信又满足的帮他把领带打上。 若她给自己挑衣服,偶尔她会把手抚过衣架,突然某一个颜色吸引了她,停下来,拿出来衣服在身上比一下。 她会朝着他扬一扬衣服,就像一个小姑娘快要跳起来了一样,“峻北,你说,我穿这个好看吗?” 那时候的笑容甚至是无垢的,他都没有注意到衣服,只是虚意打量,目光都落在她的眼睛里,“嗯,好看!” 只要他一夸她,她更欢快的冲进试衣间,然后羞答答的走出来,等他称赞。 这种过程,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个步调都是快乐的。 他想,他似乎应该多陪陪她逛街,反正她喜欢。 她喜欢的,他能给的,他就给! 这不是没法满足的东西。 一念至此,他竟轻松的吐了一口气。 原来真是的喜欢。 此时的南心和楚峻北,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大街上。 裴锦程的司机追上来问楚先生楚太太要去哪儿? 楚峻北说,陪太太走走,不用送。 南心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方格子砖上,有意的隔一块,踩一下。 她觉得自己像是踩在钢琴键上,琴声叮咚入耳,愉快极了。 楚峻北的今天的话,一阵阵的让她发着酸,又让她心神皆醉。 17楼和18楼,他愿意打通,意味着他拉开了他的那扇窗户,允许她进入他的世界。 这才是婚姻啊。 让彼此进入彼此的世界。 想着以后只需要开一道门,不用再坐电梯楼上楼下的跑,南心便转头朝着身边这英俊高大的男人矫情一笑,“哈哈,我哪里穿得完,又不是明星,天天上班都是工作服,双休穿两件就够。” 楚峻北坚决不认同,“平时也可以穿啊,晚上散步的时候你也可以穿得漂亮些,穿给我看。” “好吧,为了你,我免为其难的答应你。” “南心。” 十一月的g城,入秋仍热。 下午的太阳从西边打过来,树荫已经照到了路边的围墙上,无法给路人遮荫避阳。 他喊她的时候,鼻尖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被阳光穿透得闪着光。 她应他,“欸。” 他觉得相握的手都是汗,滑溜溜的,但他还是拉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本来是应该重新买套新的房子,可我住海景园,习惯了就不想搬,如果你不想住那里,我们可以另外找个楼盘,重新买,做真正的婚房。” 楚峻北觉得自己大抵是个念旧的人,三年前搬到海景园后,他就没想过要搬家。 若当初不是楚家家事恼人,他也不愿意搬离湘园。 在一个地方住久了,会有回忆。 海景园于他的回忆,是一段长达三年的寂寞。 那一段回忆于他来说弥足珍贵,心酸与苦楚,分离与背叛,他都在这三年尝过了。 那些情绪,即便是负面的,他仍然觉得是人生中不可缺失的部分。 可又觉得结了婚,像他这样的人,是应该有新房的。 特别是现在,总觉得给得不够多,不够好。 “不用!我也喜欢住在海景园。小区里的人都认识了,好几家小朋友都跟闯闯玩得好,再也不想搬家了。 峻北,我真的再也不想搬家了,就想和你在一起。”她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着自己的脚尖。 旁边有一双男士休闲皮鞋在陪着她走,这是难有的安全感。 只有真的经历过颠沛流离的人才会体会到其中的酸辣苦痛,若不是有闯闯,一丝甜也不会有。 再也不想颠沛流离做一个居无定所的人。 哪怕那样的房子依旧是高档小区。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搬家了,她喜欢不搬家的感觉。 那是一种安定到让人觉得幸福的感觉,那种幸福,是家的感觉。 他听到她声音轻哽,赶紧揉了揉她的后颈,“你想要什么,你得跟我说。” 她偏头看他,又是一串笑声,“我就想要你每天多喜欢我一点点.......” 南心的主动,俏皮,或许会是很多男人都会喜欢上的那种怦然心动。 她没有年少时候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 她已经懂得矜持,不会再在毫无一点可能性的时候去表白。 她察觉到他的喜欢,然后慢慢的开始倾注甜言蜜语。 这于本就对她有好感的男人来说,心跳的速度会一阵阵的都停不下来。 楚峻北的心跳便快了起来。 她在他的面前,是开心雀跃的样子,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让你不对她热情一些,都会觉得心有愧疚。 你得对她好一些,才不负她的热情。 这段时间,楚峻北感觉自己年轻了那么几岁。 原本以为这三年让他心态已至迟暮,时感凄凉,对什么都看透了一般的麻木。 甚至人间那么宝贵的亲情,在这三年他都看透了。 如今他又将一切看得朦胧起来,世物一旦朦胧,都容易变得美好。 楚峻北听到南心的要求,简单的要求。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安定了,有家了,妻子如此美好,“嗯,明天会多一点,后天也会多一点......” ************ 【【阳春三月,感谢群友风景推荐的柴静自费百万拍的关于雾霾的纪录片,我第一次对于这个问题如此惊惶不安。曾经我还经常开玩笑说,在雾霾中长大,才有抵抗力好存活。我为自己的无知感到羞愧且无地自容,它是如此可怕。 柴静生活在北京,她的女儿未出生被诊断为肿瘤,出生就要接受手术,她说,这是她和雾霾的一场私人恩怨!作为一个母亲,“私人恩怨”四个字,让我当时便为之心弦大震! 结尾的时候她说每天都有生命在孕育在出生,我们没有权利只知消费,不知克制,我没有权利只知抱怨,不知建设! 煤和油,是造成污染的祸首,而我们不是控制不了污染.....国家与企业的博弈,利益与道德较量,法律与执行的矛盾......我们似乎不能改变什么,我们个体的力量如此渺小,但可以照着纪录片里说的方式,投诉举报你看到的任何污染,自律,一点点去改善..... 强烈推荐这部纪录片,不管你是学生,家长,白领,还是普通工人,其实这些都与你我相关,与我们爱的人相关。 有时候觉得自己力量微薄,亲们就当99这几天愤青癫痫病又复发了吧,自言自语碎碎念,实在烦了,可以不要理会这样的我,哎。】】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楚峻北怒而发狠 (上两章说内容一样的亲,用网页版或者3g版(m搜索南心北往)看,或者重新安一下客户端。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冰火中文?【137:你珍惜我,不该吗?】,如果三种方法都试了还看不了的亲,请拿块豆腐往头上砸。) 孩子们最先展露困意,大人们跟着散去。 11月的g城,月的清辉都拂上了凉意。 楚峻北让周姐先抱着孩子回去酒店。 周姐是最有眼力劲儿的金牌嬷嬷,看到一点苗头就要给南心和楚峻北制造机会。 可闯闯却没有眼力劲儿。 一见楚峻北和南心有出去玩的意思,立马双手紧紧抱住楚峻北的腿,一个劲的想往上爬,“北北,带我去带我去。” 南心每次一看到闯闯想当小跟班的时候,都没有办法做到拒绝。 可楚峻北不一样,他对闯闯的感情没有南心对闯闯深厚。 能甩开这个小拖油瓶才能自在的带着南心满世界跑,“闯闯,小孩子晚上要早睡的。” 闯闯不依不依,呶着小嘴撒娇,“北北,我睡不脚!” 闯闯肉乎乎的脸就往楚峻北的手心里蹭,“北北,北北,我从来没有来过介里耶,g城好好玩耶。” “北北,我们不系来旅游的吗?” “北北,你不喜欢我吗?” “北北,我介么可爱,你紧么不喜欢我?” “北北,北北,为醒么不喜欢啊?幼儿园的小盆友和老西都说我好可爱。” 一堆人要送行,楚峻北这一拨算是离开得晚的。 但再晚裴家的人还在。 裴锦程就这么看着闯闯抱着楚峻北的腿不肯放手,“峻北,就带着一起吧,明天如果闯闯还想去幼儿园,你不想送,我一早去接他,如果他起得晚,我晚点过去接,一样能送进幼儿园去。” 闯闯一听更加了不得了,“北北,你看!锦琴(锦程)蜀黍都让我去!” 裴锦程为自己破坏了楚峻北和南心的二人世界感到高兴。 楚峻北为裴锦程的多嘴心里恨恨。 南心多希望小宝贝儿跟在一起,三个人一路,哪怕深夜也在一起。 楚峻北的风度当然必须装出来。 虽然他万分想要和南心单独在一起。 闯闯成功的爬上了楚峻北怀里,被抱着的时候,马屁是拍了又拍,“北北,你抱我真的很虚服(舒服)耶。” 楚峻北鄙视这个没有原则的马屁精! 他本来想带南心去海边逛逛,可是带了闯闯,那里光线不明亮。 商场又临近关门,里面的儿童游乐设施已经不再售票。 他只能带着闯闯去人多的夜市。 去恐龙乐园的时候就逛过夜市,闯闯也表示很喜欢。 在热闹的夜间市场,嘈杂却斑斓。 闯闯一手拉着南心的手,一手拉着楚峻北的,小短腿一缩,便整个人离了地面。 “耶!” 闯闯大喊一声,“飞啰!” 闯闯的肚子亮了出来,白白的,圆圆的,肚脐眼也露在外面。 南心和楚峻北相视一眼,心有灵犀似的,拉紧闯闯的小手腕就往前跑起来! 闯闯高兴得大叫!“哇哦!变星(变身)大房蜂(大黄蜂)!” 原本叫人沮丧的约会,在此时也变得有意思了一些。 楚峻北放低标准,只要南心高兴,就高兴吧。 瞧她看到闯闯开心时的那种满足相,夜空的天上都出了红火大太阳似的。 他心里想着,回去真的要去给闯闯联系一家幼儿园了,不然孩子天天跟着周姐在家里尽看些家长里短的韩剧。 看得脑子都有点残了。 就知道走哪跟哪,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还不如去幼儿园和小朋友一起做游戏,好玩一些。 反正现在,南心是他的责任,南心的家人,也是他的责任 总统套房的总统房里有**香糜的气息飘散。 女人胸前的红痣在微弱的灯光下有着如罂粟一般的鲜红欲滴之色。 呼吸喘声一阵压过一阵。 男人的五指为梳,从女人的头根穿过,一直从前额扶到后脑,然后一收,一下子将她的头迎面仰上! “啊!” 力量通过四肢百骸分解,让精神深处的烟花绽开。 这一拥至天明的深眠,是一种安宁。 属于靳南心,也属于楚峻北。 都是害怕波折,追求平静的人,有这样的夜,有这样和谐,是珍贵的。 南心知道,她比曾经更懂得珍惜。 曾经的她纯白如纸,觉得那是最美好的年华,拱手相送,想换一段执子之手的婚姻,却没有得到与子偕老的结局。 或许自己在青涩的年代也有很多不当,导致那段缘份的破灭。 那么如今,她更懂得人性,更懂得安定婚姻的意义,她会比过去更加努力去经营自己的感情。 楚峻北也发现,人,只要没到死的那天,你永远不会知道你还有没有能力再去爱一个人。 即便曾经以为心桩麻木,心枝枯黄,心已死。 但你却无法控制在将来的某一天,*的雨,一日的阳,那枯死的木,居然发了芽,也许到了夏季,枝叶会比曾经的夏季更茂盛。 和南心在一起,他心中有了一种想要更加茂盛的激情。 翌日清晨,楚峻北仰着头,站在衣帽间里。 他的衬衣扣在妻子柔细的手指间一粒粒穿过扣眼。 “既然你和要阿璇一起去送孩子,那我就不管了。”楚峻北仰着脖子,压着眼帘睨着南心的发顶。 “嗯,你们的事儿多。不用管家里这些琐事。” “要不然还是我送你吧。” “哪里需要?我对g城的路熟,而且又会开车,又不会迷路。” “那能一样吗?” “一样的,我就不耽误你们的事儿了,真的。” “到时候你又像电视里那些女人一样抱怨丈夫为你做得不够可怎么办?” “你做得挺多的。” “是啊,我也觉得是。”楚峻北笑了笑,眼中有了揶揄戏谑之色,“比如昨天晚上” 一巴掌甩拍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南心嗔得耳根子发烫,“还不快走!” “赶着我走,你又没约会。”楚峻北开着玩笑。 南心轻轻的哼了一声,仰起下巴,抬了个眼风便转身走,“谁说我没有,魅力大着呢。” 楚峻北跟着出了衣帽间,“呵,那楚太太好好约会。晚上见。” 楚峻北跟裴锦程和云烨碰了面,几人又一起去了项目基地。 图纸一人一份,沙盘做得也是大气磅礴。 他们三个人一致意见。 楼盘从整体到细节必须展现几个特点,有钱,有文化,有品味! 楼盘要临江而建,楚峻北手里拿着黑色的指挥棍,抬手一伸,落在沙盘中的一个窗口上,“这套我要。” 当初他们几人说好的,这楼盘,他们之间的裙带关系太多,销售这块,他们三个人都必须把根铲了。 即便是自己买,也得付钱,反正钱都入三个人的盘子,一个道理。 但可以防止一些找关系来拿便宜房子的事。 “你倒是会选,全江景。”裴锦程大笑,“不行,我也得要一套,有时候应该也带着阿璇住到这边来。” 云烨道,“我不要,阿甜不怎么在g城,回g城肯定要陪家人,不可能出来住,你们自便。” 楚峻北看着那个临江的窗户,其实也不是非要想占这么一套。 他记得那时候将近一个月不在京都,回去的时候便带着南心回了楚家。 那天他跟她说,他没在京都,是因为忙g城的项目。 她当时说的话,他记得特别清楚,“到时候卖一套给我,成本价好了,我都还没有一套房子真正意义上是我的呢。” 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后来想起她说的话,有点儿酸涩,靳家那么大的家业,在南方可是大门阀,她26了,却没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谁信啊,可偏偏事实就是那样。 所以当初把18楼买下楼的时候,99%的产权是她的。 如果婚姻法不是规定结婚后房子必须是夫妻的名字,他就写她一个人的名字。 一套真正意义上属于她的房子。 18楼是套二手房,倒不是嫌弃,就是觉得应该买套新房子给他。 她当初既然那么想要,那就给她一套吧。 楚峻北的手机唱起了歌。 以前他要把声音关成震动,觉得铃声太丢脸。 后来发现回家手机如果是震动,闯闯会不高兴,闯闯不高兴了,南心又要花时间去哄。 有时间去哄闯闯,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哄哄他。 大人也是需要哄的好么! 楚峻北当时真的是这样想的。 他回家就开了声音,闯闯开心了,南心跟多时间跟他在一起。 结果早上上班会忘了关震动。 几次之后,他脸皮也厚了,就放了,爱听不听,就这铃声。 小跳蛙用极不标jun(三声)的普通话唱着歌。 “快乐的池塘里面有鸡小青蛙 它跳起舞来就像被王挤附体了。” 裴锦程和云烨都看向楚峻北。 楚峻北接起电话,“喂。” “峻北,有时间吗?” 听到靳永钟的声音,楚峻北眉心一蹙,“嗯?” 楚峻北坐在靳氏的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因为只有两个人显得特别安静空旷。 楚峻北好整以暇的坐在正对投影仪的位置,而靳永钟则坐在侧面。 “二叔说有些要紧的事要约我,关于南心的,怎么到这时候还不说?是还在等人?” 楚峻北有想过靳永钟或许会想到什么法子来反击。 可是这么干坐着又是为何? 心理战? 还是说 楚峻北瞟了一眼投影仪,眸色倏地一沉! 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就要走! 靳永钟拿起遥控器对准仪器,投影仪上有了画面。 画面中的南心还穿着校服,那样子青涩又纯白,那时候的南心也没有刘海。 头发分成两片,没现在长,乌亮直顺。 额头光光的,很饱满。 鼻尖光光的,很秀挺。 太阳都照在她的脸上,皮肤好得像是被修过的片子。 可轻微晃动的镜头告诉他,那是自然拍摄。 南心手中抱着鲜花,一大束玫瑰,她对着镜头紧张的呼吸,还跟拍摄的人说笑,“你们得帮我打气。” “放心吧,一定给你加油。” 南心第一次对顾展唯展开猛烈的攻势就是这次,她几乎把班上跟她要好的同学都叫上了。 她要跟顾展唯表白。 顾展唯不像她,在住校。 她本来就不是学习优秀的孩子,骨子里总是想惹一点点事受到父亲和哥哥的关注。 但又因为身份敏感而不敢太过份。 所以她在学校里,总看不出来叛逆,但绝对算不上乖。 惹大祸的绝对没有她,但是偶尔逃个体育课,她还是敢的。 她拿着喇叭站在男生楼下,对着楼上的男生喊,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楚峻北就这么看着,看得心都跟着紧了! 紧得有点脆。 他感觉到一敲,那跳动的心脏便会发出像是小铁棍敲在玻璃上的声音。 这时候的南心才十五六岁吧? 她爸爸都不管她的吗? 可他有什么资格要南心的爸爸管她。 他自己十几岁就已经和沈玥昔是情侣关系,且家族双方的家长都知道。 他和沈玥昔之间,从来没有进行过样的疯狂追求。 可是南心这样子抱着花,仰着头,是十几岁女孩子该做的事吗? 她那么大声的喊,那喇叭可以把在场人的耳朵震聋吧。 楚峻北心里是不舒服的。 看着南心身后一帮子同学帮着她升气球。 那哪是一个十几岁女孩该有的矜持和娇贵。 二楼有个男生被一堆同学哄笑着推了出来,看不清脸。 但楚峻北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名字——顾展唯。 那男生站在那里,一直被同学拉扯着,又推开了。 过了不到一分钟,那男生被同学推着下了楼。 推到了抱着玫瑰花的女孩面前。 四周都是起哄声,南心身后的伙伴们在喊着问,“顾展唯,让靳南心做你女朋友,你愿意吗?” 镜头有些晃,对着面容清俊的顾展唯,穿着白色的衬衣,斯文隽秀。 哄闹得久了,就静了下来。 都在等着那男生说话。 南心一直弯着嘴角。 “还在读书,谈什么恋爱。”顾展唯冷着脸,转身就走。 所有人都傻了。 接下来都是零碎的镜头,从衬衣到毛衣到薄外套,季节在更替。 南心好像又长高了一些,她和顾展唯并肩走在一起。 样子很斯文,完全不似捧花追人的样子。 楚峻北站起来,眸色无异的样子,“先走了。二叔慢慢看。” “峻北!”靳永钟喊了一声,身形未动。 “你还不知道吧?南心追展唯的时候,才15岁。” 楚峻北笑似天空中被风轻轻吹走的云丝,极淡,“二叔了解得还真多。” “这些都是她同学以前拍下来的,后来真的在一起了,就不怎么拍了。” “二叔用心良苦。” “是南心收整得好,这些东西以前她都放在电脑里,手机里,平板里,只要能看到的地方,都放进去。随时能翻出来。” 楚峻北点了点头,“南心做事情,向来都是仔细的。” 靳永钟站起来,他也是一笑,“峻北,以你的家世,背景,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不好?” 楚峻北淡睨靳永钟一眼,刚要抬步,已经站起来的靳永钟一个移步站到了楚峻北的跟前,拦了去路。 “峻北,我是为了你好!” “有劳二叔了。” 男人的笑意极冷,眼风似刀,唇片似瞬凝而起的冰刃,凉薄而肃杀。 他已经不愿意再听下去,无非是南心和顾展唯之间的那些事,那些旧事。 那些什么鬼扯的刻骨铭心! 他时间如此宝贵,何需理会! “峻北!你真是!如此好的条件,你居然要跟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在一起? 京都,g城,多的是比她漂亮的姑娘,而且家世好,身世清白! 她15岁就追着顾展唯,一个十几岁就开始追男孩子的女人,有几个好的? 八年! 她跟顾展唯到离婚的时候,一共八年! 你想想,一个女人从懂得情爱开始,便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八年的时间,那简直是深入骨髓的。 就算后来分开了,她忘得掉吗? 不可能忘得掉! 她跟你在一起,对你再好,她心里都会想着另外一个男人! 你想想,你对她好的时候,她把你当成别人! 当成她曾经爱了那么多年的一个男人! 她看着你的时候,就穿透你,看着另外一个男人!” 楚峻北的牙关紧咬,紧咬! 太阳穴被他用力的咬合崩得鼓了起来! 他就知道,靳永钟会说这些! 明明知道,他还是莫名的有怒火想要冲出来! 可为了表现出他不是很在意,他微微扬了一下嘴角,“分手好几年的事,二叔也有兴趣拿来反复念叨,也是煞费苦心了。” 靳永钟已经注意到楚峻北的变化,他深知男人这种动物。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自己三妻四妾,那是财富的象征,但女人最好个个守身如玉,只忠于他一人! 楚峻北就算自己曾经有过感情经历,他条件优渥,又怎么可能一点也不在意女人的过去?还离过婚? “这些视频片段,南心没有带走。可是”靳永钟露出深深笑意,“她装在心里了,哪需要随身带着?不看自己的脑海中也可以放一万次。” 楚峻北身侧的拳头,在不禁然间已经收紧,骨节分明紧白! 靳永钟的声音,活像是午夜的幽灵飘来索命的一般,凉,寒,幽,瘆! 楚峻北便被这声音瘆得背脊惊凉! “15岁到23岁,在这个年龄段深爱过一个人的女人,她以后怎么可能再对别的男人付出感情? 不过是为了生存,不过是为了将就。 像峻北你这么优秀的男人,何苦为了一段别人将就的依附,浪费这样宝贵的时间? 你给她帮助,给她依附,给她*爱,不过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那早已攥紧的拳头,此时凌空抡起,朝着靳永钟的脸便砸下去! 靳永钟已经不是壮年,瞬时倒地,“啊!”一声大叫,血从嘴里吐出来! 楚峻北的皮鞋踩在靳永钟的胸口,用力一个碾压,丢弃虚伪的客套,他的声音如此森冷如魔!“靳永钟!再敢管我的事!你试试!” 【【六千字更新完毕,】】 出门在外,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我就喜欢靳南心,你能怎样 楚峻北的皮鞋底垫坚硬用力,他要想踩的不仅仅是靳永钟。 更是靳永钟说的那些令他心中荆刺疯狂猛涨的那些话。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个特点,就是有洁癖。 别人都说当兵的男人粗枝大叶,不拘小节。 他也是,不拘小节,和任何朋友在一起都可以不拘小节。 但是他好干净。 泥坑血塘,他不会怕沾在身上,一样敢冲。 曾经训练的时候,他从来没因为那里脏而比别人慢一步。 他事事要求做到尽善尽美。 但训练场地一出来,第一个冲进淋浴间的人就是他。 如果是野外生存或者出任务,一身泥垢和疲惫,若是看到了水源,他第一件事情不是喝水,是跳进河里洗澡。 他好干净,也喜欢干干净净的女人。 沈玥昔从小就跟着他,他们一起长大,他对她的感情史了解的清清楚楚。 沈玥昔的男朋友名单上,只有一个楚峻北。 他就是这么有洁癖的人,曾经希望婚姻完美到无瑕,任何细节。 三年前家中发生变故,让他的生活全乱了。 和南心在一起,完全不在计划之内,但他一直都让自己坦然接受。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何必在意那些。 南心不过才谈过一次恋爱,有过一个男人,这算什么? 现在外面那些女人,多少女人到了26岁感情史还空白? 怎么可能? 他得接受。 特别是他自己也明显感觉到他越来越想让她过得好的时候,他无论何时都在说服自己,要接受她的一切。 他楚峻北并不是对谁都愿意好的人。 明明摒弃不在意的东西,如今被靳永钟用这样的方式,用视觉加解说的方式道出来,让他心中的刺随着愠怒的火苗浴火重生! 太可怕了! 他嫉妒得整个人都失控。 并不想跟靳永钟发生冲突,因为南心讨不到一点好处。 可是他还是动了手!他想踩碎靳永钟说的这些话,碎了就会化成烟,就没有说过! 靳永钟虽是喉间涌血,但他兴奋极了。 因为他看到了楚峻北眼中那疯狂愤怒的火苗子,是从人的心肺中燃烧起来了,是眼底的火苗子,他就是要楚峻北怒! 楚峻北这人,京城权少,半个京城,邱铭俊和楚峻北平分秋色,两人互不相干,也互不相让。 邱铭俊出了名的花心,楚峻北的绯闻为0,和沈玥昔的恋爱关系,不是绯闻。 一个感情史如此清白的成功男人,简直是稀有,对女人的要求又怎么会不高? 八年! 女人的爱情,能活几个八年? 楚峻北咬合着牙,眸里的凶光整个笼罩在靳永钟身上,他身高魁壮,此时这样俯瞰而下的气势,让兴奋的靳永钟又瞬间害怕起来。 “峻,峻,峻北,真的......你若是喜欢南方姑娘,我认识好多清清白白.....” “我就喜欢靳南心,你能怎样!” 楚峻北嘴角的弯弧是魅惑人心的毒花,让空气都弥上一层阴森的毒气。 他在笑,他的眼神却在杀人! 他告诉靳永钟,我喜欢,你能怎样! 那不过是他再一次给自己打强心针而已,他动摇的样子自己都害怕,虚张声势的心境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看到靳永钟眼中失望之色漫上之时,瞬时涌上胜利的喜悦! 收脚退了一步,睥睨着想要撑站而起的靳永钟,只是一瞪,靳永钟已经不敢再动,只能心鼓慌乱的敲打,神色惶惶不安的望着楚峻北。 楚峻北的唇片紧抿,放松时忽地弯升嘴角,阴沉而戾冷的弧光一点点如越来越凶险的兽,让人跌地也要挪动身躯靠后。 “靳永钟,别说她跟顾展唯才谈了八年,就算他们一直谈到现在,我若喜欢,也要把她抢过来!你管得着?八年算什么? 你告诉我,对于一个可以拥有八十至一百年生命的人类来说,八年算什么东西!” 楚峻北听力极佳,门外惶乱之声他听清了,怕是已经有员工听到了靳永钟的惨叫。 但靳永钟之前说过,其他人不能进来,连敲门的人都没有。 楚峻北转身,指着连接投影仪的电脑,“存在什么地方的?” “你想干什么?” “我问你存在什么地方 ?”楚峻北加重了声音! 靳永钟原不想说,他没有备份,这些他可以留着以后还有用! 而楚峻北直接拔了笔记本电脑的电源线,“那我就把电脑给你砸了,顺便连垃圾都带走,如何?” “楚峻北!你别以为你在北方牛在南方就可以......” 楚峻北轻嘲一笑,“我在南方,照样横着走!你不信?” 靳永钟气得唇片打颤! 楚峻北这混帐居然威胁他! 在南方都能横着走,他仰仗着的不过是裴家莫家还有孟有良的势力! 楚峻北仿佛看穿了靳永钟的话,冷然嗤笑一声。 靳永钟又惊一下,楚峻北缓缓道,“你想的都对,那又怎样!第三次问你,存在什么位子!” “e盘,有一个叫‘1号’的文件里,全部是.....” 楚峻北点进文件,彻底删除,清空回收站。 他拉开会议室的门,门口嗡了一堆苍蝇,一下子往后退开,想要装作弱无其事没看见。 楚峻北从靳永钟的下属身边走过,淡淡道,“想被炒鱿鱼的就进去吧。” 一哄而散。 楚峻北从靳氏燕盏离开,没有回酒店,也没有去裴家。 原本几人约好,晚上还是在裴家吃饭,因为裴家孩子多,地方大,非从政家庭,聚起来也不那么容易被人注意。 而且裴宅深深,外界想注意,也没有那么好的位置和望远镜可以看到宅内的景致。 楚峻北让司机回家,他自己开车,车子开到还未开发的江边。 几年过后,这一整片,将是亚洲顶级的富人区,这附近没有工厂,背靠青山。 山脉南北走向,很正的风水。 裴老爷子信风水,点穴看脉 ,认为依山临江这块地势,是龙脉中轴线延伸破来的线。 必然会兴旺。 起初他们几个年轻人不信,还专门请了圈内有名的风水师看过,和老爷子说的一模一样。 盘子还没开,这个消息就放了出去,现如今并非房产旺季,这里的号子已经放了百分七十出去。 必然会兴旺。 楚峻北的车子停在路边,看着这块地。 手中不知何时拿了烟,点烟器已经送到了烟丝上。 烟雾袅柔而起,他眯了眼。 这片地上,以后有一套房子,会是南心的。 他在心里念了很多次,哪有那么多忘不掉的事? 他们还这么年轻都忘不掉,那这社会上那么多四十多岁才做的半路夫妻人家都要去死吗? 一包烟,一根接着一根。 楚峻北的肺像是装了马达似的,吸一口,那烟丝就会亮很长一会儿,等烟头上的亮点灭下,烟灰便是一长截。 烟灰烟蒂很快把垃圾小匣子装满了,满得盖不上盖子。 楚峻北下车想透一透气。心情是好不了了,抽烟也解决不了他心里堵着的石头。 这里还未开发,但政aa府还是沿江设了一些椅子。数量不多。 这里除了空旷,什么景致也没有。 长呼一口气,偏眼再看一次江景,那边手拉着手走来一对老人。 老头老太都白发苍苍,老头身上穿着白色棉质t恤,很旧了,正面还印着开国领袖的头像。 老太太穿着一套棉绸料子的衣裳,还挺鲜艳的花色,江风吹过来,面料跟旗面一样,迎风飘舞似的。 看着他们,好象看到了年代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他以为他的父母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可惜没有。 那老头朝着他走过来,看着楚峻北,笑得极是慈祥,“年轻人,你车里有没有矿泉水啊?” 楚峻北马上应“有。” 他从后备箱里拿了瓶依云递向老头子,“大爷,给你。” 老头子颤着手在口袋里摸,摸出钱来,钱折得整齐,从大到小的包着,老头子展平钱,从里面拿了两块递给楚峻北,“谢谢啊。” “大爷,不要钱。” “哪能不要?天又不是天下掉下来的,这是没开封的水。” “真不要。”楚峻北说着把瓶盖一拧,递给老头子,“这是我开过的,大爷,您拿着吧。” 那老太太站在护栏那边没过来,手里抱着保温水壶,望着这边。 老头子不好意思,硬是把两块钱塞进楚峻北的手里,才肯拿走水,“我是真不好意思,我们那时候主席都教育我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我是想着你们开着车在外面的车里一般都有水,才过来拿。你不要钱,我都不敢喝。” 楚峻北只能无奈一笑,接过钱说好,有时候对于这样的老人来说,脊背挺直的傲气和尊严,比什么都重要,那个时代的人真的不一样。 那老头还连声道谢,转身去找老伴。 后来楚峻北看见那老头拉着老太太坐在江边椅子上,打开老太太抱着的保温水壶盖子,把依云倒进一些在盖子里,又把水壶里冒着烟的水倒一些进盖子里,盖子递到老太太嘴边。 楚峻北看到那老太太笑着喝了一盖又一盖。 太阳把她眼角皱成桔花瓣子的纹路都照成了金光闪耀的颜色。 喝完水,老头又盖好保温瓶的盖子,一人拿保温瓶,一人拿着两块钱买来的依云,手拉着手,又沿着前面走。 一路开车回市区,一想到那个画面,楚峻北竟是觉得自己很久很久没被与自己无关的人感动过了。 一辈子这样到了老,晚景谁又能说凄凉? .................. 南心跟申璇一起去幼儿园接孩子。 裴锦程并不愿意申璇和南心单独相处。 总是觉得申璇 会背着他问靳斯翰的现状。 他不会给她们这个机会。 车子里的气氛因为裴锦程一个“电灯泡”存在,让女人的话题没办法达到真正的自由。 申璇知道闯闯是南心的弟弟,虽然闯闯一直喊“麻麻”。 但大人都懂,却不会告诉孩子,这是对孩子的保护。 “南心,你们都结婚了,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 女人在一起,这是一个对已婚妇女不可避免的话题。 “现在还没想呢。”南心可不想当着裴锦程的面说是楚峻北讨厌孩子。 楚峻北现在对她算不错了,很多时候还忍不住想把闯闯丢出去。 她实在不敢想象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愿意有孩子。 “26了,反正结了婚,能早生就早生,反正都要生,拖得越晚,越是大龄产妇,机能也不如年轻的时候好。” 裴锦程坐在后座装作自己在看财经报。 听到申璇抱怨就撇嘴,心里鄙视得很,生二胎的时候医生就说申璇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再生几个都没问题。 裴锦程心里碎碎念,“现在说那么多,还不就是不想给我生女儿啰,以为我不知道似的,哼。” 南心强颜欢笑的撒谎,“我也知道,好多人都劝我早点生,可是我还没玩够似的,现在闯闯还小,怪耗精力的,天天都要围着他转,要是家里再添一个孩子,我都怕忙不过来。” 裴锦程想冲到前排去把南心的嘴捂起来,哎哟喂,你个小妖怪,别再给我老婆说这些了,你再说,我再哄她三五年,她都不会给我生女儿了! 可是要注意素质,不是吗? “说得好像峻北请不起保姆似的。”裴锦程忍不住嘟囔一句。 申璇马上就听出了苗头,裴锦程这生女儿的心还不死呢,天天抱着小豌豆不肯撒手就算了,喜欢女孩子,以后让允铮把小豌豆娶回来就是了,干嘛一天到晚的想她来生! “裴锦程,你到底想干什么?人家夫妻的事,你倒管得多。” “我就事论事还不行了?” “听着你话一股子别扭味儿!” “你才一股子别扭味儿!” “你马上给我下车!谁让你跟来的!” “我接我自己的亲生儿子放学,还用跟?笑话!” “那以后你每天接送!没人笑话你。” “.......”裴锦程沉默下来,继续假模假式的看财经报,报纸上写得什么都无所谓。 关键是以后不能让他来接送,天天接送,太要命了。 也只有女人才这么无聊,家里有管家可以接送,非要说要跟孩子建立亲子关系,一定要自己接送。 不接送,天天在一个家里吃饭,还能成别人家的儿子了? 女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构造的? 折磨自己,现在还想折磨别人? 做梦! 南心坐在副座听着g城有名的“模范夫妻”争嘴吵架,果然婚姻生活处处都是磕磕碰碰。 允宸和闯闯接到后,便返程回裴家。 辛甜和云烨去小学接小豌豆和允铮,两个孩子上了车,也一起回裴家。 闯闯有个小书包,是允宸去年上小小班的时候用的,闯闯现在用正好。 抱着小书包闯闯一刻也不肯撒手,坐在安全椅上,偏着头去问前排的南心,“麻麻,我虚包(书包)漂亮吗?” “漂亮!” “没有我漂亮耶!”说完闯闯就大笑,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噗!”南心喷了出来,“闯闯,不好这么自恋的。” 允宸也蹬着腿大笑,“好搞笑。” “一点也不搞siao耶,老西(老师)都说我漂亮。” “你这么胖,漂亮要很苗条才叫漂亮。我这样,才叫漂亮。”允宸笑不可遏,一直拍手一直蹬着脚舞。 车子是七座商务车,裴锦程坐在最后一排,听着前排两个位置的小魔王不计成本的自恋,真是看不下去报纸了。 “谁说我胖?我现介秀(现在瘦)了很多,老西说我介样是婴儿肥。” “允宸,你哥哥小时候也跟闯闯一样,现在帅吧?”申璇喊着儿子道。 “我哥没有我帅。” “我们都好炫。”闯闯贼精的看着允宸,缩着脖子捂 着嘴说,说完又开始咯咯的笑,拍着腿疯狂的笑。 这车子一路上都被两个自恋到脚趾甲尖的小家伙逗得完全没有堵车的烦闷。 楚峻北比南心还要先到裴宅。 闯闯一到裴宅,下车就跟着允宸往沁园跑,两个孩子嚷着喊,“太爷爷,太爷爷,我们要鱼杆,太爷爷,您陪我们钓鱼。” “欸,好好好,太爷爷给你们拿鱼杆。”裴立比以前稍瘦了些,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手中的佛珠子,被他拨得油光锃亮,他转到院子的小鱼塘边去拿最小号的钓杆给两个小家伙,再领着他们去外面的护宅河钓鱼。 他一边走,一边跟孩子说,“这钓鱼啊,一个人钓,磨的是耐性,要耐得住寂寞。 人多一起钓鱼,就不能攀比,一旦攀比之后性情就会急躁,急躁就要坏事。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钓得多,而且多未必是好,也许人家钓了一桶小鱼仔,可你钓了一条大鱼,就够了。 做事情也是一样,得有耐性,得有长性,不能只看眼前利益,守得住寂寞,等得了花开......” 裴立一路笑呵着跟孩子说话,口齿清晰,他永远都是这样,想要倾尽所有,把他一生所得的感悟,都一一留给他的孩子们,让他们从听不懂,到听得懂。 楚峻北刚刚从主宅走出来,河边几个小马扎放着,爷孙三人坐在那里,有模有样。 没想到闯闯那么小的时候也能坐得住,不吵不闹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河面。 看到南心和申璇慢慢从停车场那边走过来,一路说笑。 楚峻北眉心拧起,靳永钟的话和播放的那些视频,活像是魔咒一般在他脑子里回放...... 呼吸颤着吐出来的时候,他的拳,又握紧了。 八年,那么疯狂追求得来的男人,爱了八年!肯定是忘不掉的! 他朝着南心冷着脸喊道,“南心!过来!” ******** 【【六千字更新完毕,哗啦啦的求月票啦。ps:这两章废话笔墨多是有好多亲说想上一本的主角们了,让他们打打酱油,接下来之后,酱油工作结束,耶耶耶。】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坠入爱河的楚峻北 楚峻北看着这一场雪,下了一天*,因为车速缓慢,到处都在堵车。 早上南心还勾着他的脖子,“峻北,每年我在京都都忙得很,没时间去好好欣赏一下雪景,这雪下得积起来了,我们去故宫或者园林什么的看看吧。” “有什么好看的。”他从小看到大,不觉得有什么。 “我觉得稀奇嘛,特别是你带我去。” “过段时间,这段时间你的精力好好放在给我送花的事情上。” 楚峻北有时候想想,自己挺无聊,也挺龌龊的,哪有一个大老爷们逼着一个小女人送花的? 不过他不允许自己失去这一次权利。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期待,才会让他整个下午都这么难熬。 一束花而已,至于吗? 楚峻北轻吁一声,就像生怕后面会突然钻出一个人来发现他坐立不安的情绪似的,那一声,他吁得极小心。 花瓶空空的摆在矮几上。 两只,他担心南心送得太多,一个花瓶装不下。 若是装不下,多不好。 joe进去楚峻北的办公室好几次,时常有一种楚公子内分泌失调得愈发严重起来了的感觉。 两只空花瓶也能看得这么出神的。 难道他顶顶大名的joe今天一不小拣了个漏,整了个价值连城的奥地利水晶花瓶? 说不定被哪个皇室的公主用过? 这一次joe进楚峻北的办公室,一是为了来给楚峻北说八卦,二是为了在跟楚峻北说八卦的时候观察楚峻北内分泌失调的怂相。 多么难得。 门敲响,里面传来一个字,“进”。 joe双手一推,将双开的大门往里推进去,楚峻北站在偌大办公室靠北面的落地窗边。 外面这雪就这么好看? “晚上邱铭俊那里你去应酬吧,把招投标的初步合同和他商议一下。” “晚上你去。” “不好吧,这样会不会显得你不给他面子?” “哪里会,你堂堂贺少,给足了他面子,对了,你把骆落带去。” 楚峻北始终看着窗外,没有回身跟joe交流。 joe扑哧一笑,“他最近都吓得晚上不敢出去夜总会应酬了,这么折磨他,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他不敢出去应酬,我们和他的生意 更好谈。” “要不然晚上的应酬取消了,第一场雪,下得又大,路上一直出事,路况太糟糕了。” “你在京都都几年了,这雪天开车有什么好担心的。” “呵,我是没问题啊,别人车子出事,就会堵了我的车啊,你看刚刚,延庆路那边过来一辆银色跑车,被一辆水泥搅拌车转弯时挂了一下,一下撞到对面车道,对面过去一辆车子根本来不及踩刹车,又是一撞。 现在整个路堵成了便秘。 银色跑车里面那个女司机一直失血,说是现在还没有取出来,因为车子全翻了。” “喂!!”joe还想说这路况这么不好,晚上这事情干脆算了,结果楚峻北已经跑了出去。 楚峻北只觉得一身都在钻风,毛孔都竖了起来。 南心的公司就在延庆路上。 银色的跑车...... 女司机...... 楚峻北跑出去的时候,整个脸都肃黑得如世界末日来了一般。 joe跟着追出去。 连办公区的员工都齐齐站了起来,望着总裁和他的助理飞一般往外跑! 这情景从未见过。 南心抱着一束雪白的玫瑰花,从地铁口走出来。 雪很大。 但她在京都已经习惯了冬天也穿得薄。 出门有车有空调,下车进房间也有暖气,比南方的冬天舒服多了。 黑色高跟鞋里只有一双所谓的保暖丝袜。 连过膝靴子也没穿。 职业套裙外裹了一件火红色的毛呢长款大衣,好在有一条白色的粗针大围巾,绕着她的脖子,挡了钻进领口的风。 白色大围巾衬得脸蛋儿愈发的小。 这段时间有了新车过后,楚峻北说车子要经常开,所以他们早上都各开各的车上班。 但今天这雪一直没停,扯絮似的漫天飞。 她本来打算开车过去接楚峻北,刚出地下车库就一直堵着上不了主路。 她只能把车子又开回地下车库。 穿着一双露脚背的高跟鞋往地铁站跑,坐地铁是最明智的选择。 雪地里冷得她都想把脚给跺了,一进了地铁站就好了很多。 不少人回头看她,她都温柔一笑。 黑色如瀑丝一般的秀发披在红白相间的色彩之上,分明乌亮。 手中白色的玫瑰花束甚至比京都的雪还要白。 白色的花束,白色的围巾,白嫩的脸庞冻得红扑扑的,她一路走一路呵气。 雪花一大片大片的落在她的头发上,不一阵便像披了层白色的帽子。 南心加快脚步往楚氏走,她得快点进到有暖气的地方,不然脚掌都会冻木掉。 “峻北!”joe忍不住在上班时间喊了楚峻北!“出什么事了!” 楚峻北跑出办公区,伸手一掌拍在开门摁钮上,玻璃门缓缓拉开。 “你要出去?不拿外套吗?” joe跟上去的时候,楚峻北已经摁了电梯下行键。 整整一天,楚峻北虽是怪怪的,却是在内分泌失调中能看见一些难以言喻的喜色。 这时候哪还有一点点的高兴。 暴风雪都没这时候的楚峻北冷戾。 楚峻北很想问问joe,警车救护车有没有去,可是他又不敢。 他为什么要问,银色的跑车那么多,又不止南心有。 可他又不敢问那车是不是one-77。 电梯“叮”的一声响,双门“呜”声打开,楚峻北急于迈出一步,步子到了半空却生生停下来。 那里面的女人抱着一束雪白的玫瑰花。 头发上,肩膀上,到处都是雪。 里面的女人也愣住了,像是受了惊吓。 电梯门感应时间一到,正要合上,楚峻北一抬手抬在门上,门扇又缩了回去。 楚峻北心里崩着的弦一下子就松了,“站在里面干什么?” “哦。”南心怯怯,以为楚峻北又要发火,说她来晚了。 南心一边往电梯外走,一边说,“也不是有意来晚的,这雪实在大,路上堵得很,我想着开车不如坐地铁快,我就坐地铁过来了。” 楚峻北没吭声,刚才喘得急了的气他得慢慢的缓过来。 他侧睨一眼南心,这女人早上没围围巾,那大衣的款式原本就是有点酷的。 他给她买的衣服,有点军官大衣的宽阔帅气,是他最喜欢的风格。 最近老是想让她穿点红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冬天,想要感觉温暖些。 围巾放在公司的吗? 围巾一围,整个人都小了两三岁。 可爱了好多,缩在脖子里呵气的样子,尤其可爱。 他伸手拂她头顶上的雪末子,拍掉她肩膀上和围巾上的雪。 刚刚算是吓着他了,还好她聪明,知道坐地铁。 总算聪明了一回。 想着想着,他都想笑了,若不是看到了她手里捧着的花,他要先在她的脸上吻一下。 joe看到南心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楚峻北前段时间好象带他去看过车子。 银色的,跑车。 今天出车祸的,是个女人! joe耸了耸肩,吹口哨,转身回办公室,“还有一分钟下班了,打卡去啰。” 南心仰头望着楚峻北,抱着鲜花跺脚,一脸的哭相,“冷死我了,地铁站走过来,把我小腿冻成了冰棍。” “谁叫你不.....”他本想说,谁叫你不开车,马上让自己闭了嘴,“谁叫你不穿厚点。” “穿厚了不好看。” “哪儿不好看啊?” “是不是哪儿都好看啊?”南心望着楚峻北笑。 “德性!”楚峻北嗔了一句,心情放松了后,继续拿乔,准备回办公室拿大衣,“走啊。” 南心越来越肯定楚峻北就是想作她。 这都不接一下花,如果她不当着多一点人的面说喜欢他,他这乔得拿得明年开春去。 有员工刷了卡下班往外走,看到南心不免多看几眼。 这不是总裁夫人吗? 真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总裁夫人不会来给总裁送花吧? 哇! 真是浪漫。 楚峻北已经被这种目光和轻微的感叹熏得飘飘然了。 这种气氛能充分的满足他的虚荣心。 看着前台区附近聚集着越来越多“走路慢,下班慢”的员工,南心把花往楚峻北手里一递,“送你的。” “咳 。”楚峻北耳根子有点烫 。 不是没被人追过,以前是怎么做到完全不理转身就走的? 这时候耳根子怎么烧起来了。 “干什么。” 南心心里大啐一口,脸上堆着笑,“喜欢你,所以送你的啊。” “哇哦!”惊哗一片,“好幸福哦。” 楚峻北伸手揽了南心的肩膀,接过花就往自己办公室那方走去,心里面“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想笑,又要装冷酷。 这是好纠结。 办公区越来越暖。 楚峻北拉着南心推进自己的办公室,上了反锁。 在外面那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完全没了,他把花放在桌上,去休息间拿了毛巾出来,给南心擦头发。 擦了头发,把她的围巾取下来,放到暖风口那里吹,“你坐地铁,看着这么大的雪,不知道拿把伞的?” “当时不是没想那么多嘛。” 南心搓着手 ,真的冻僵了,跺着脚,楚峻北把毛巾扔在桌子上,往沙发上一坐,拍拍自己的腿,“坐过来。” 南心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家里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也经常往他腿上一坐。他搂着她一起,看会新闻,说点公司的事。 南心坐在楚峻北的腿上,觉得屁股和腿终于暖了。 楚峻北手一伸,抚在南心的腿上,上下揉搓,“暖点没有?” “还是冷,脚趾尖都冷木了。” “傻的,公司里放着围巾,怎么不放松鞋子?” 南心把脚从鞋子里退来了,曲着腿放在沙发上,脚板搓着脚板,“今天太 冷了。” “今天和昨天差不多,是你走这一段太长了。”楚峻北把南心抱着往沙发上一放。 南心刚皱眉,混蛋,不想抱我了,还不是因为你,我才冻成狗的! 那双脚被男人拉过来,他一手拉开自己的衬衣下摆,穿着黑色保暖丝袜的脚掌便贴到了他的腹上。 南心心下一惊,心中突起掀开一层漪浪,看他面不改色,她也没有做出讶然之色。 只听见他一直责备她,“你又不是第一天呆在京都,办公室准备一双保暖的鞋子,保暖的衣服总要的。” “哪里知道堵得这么厉害,听说前面那段路出了事故。” 脚暖在他的肚子上,他的手还搓着她的小腿,她自己搓着自己的手。 南心觉得,心儿都跟着酥了,一搓一揉都得酥成渣渣。 办公室里的暖气很足,不一阵便血液便热乎了起来,但她依然舍不得挪开。 舍不得,是因为他做这件事,如此自然而然。 这样的一个男人,当年沈玥昔是如何舍得不要的? 她才和他在一起这么点久,都舍不得了。 南心伸着脖子,她手指往他颈子里钻,“峻北,想要件羽绒服,大衣不够暖。给我买。” “买,马上去买。”楚峻北看着南心走出电梯冻得唇片抖的样子就不禁然蹙眉,“暖和了我们就去?” “好好好。” 南心的脚趾动来动去在男人结实有格子的肚腹上敲着。 楚峻北拍了一巴掌下来,“走,买衣服去。” 南心笑着。脚从楚峻北怀里抽出来便放下地穿鞋子,楚峻北也站了起来,拿起花看,“你买了多少朵啊?” 楚峻北这才有空去注意花,他有点嫌弃,没有他想象中的大束。 害他两个花瓶根本装不满。 南心觉得看着也不少,每一朵都包过,抱在怀里也是一大束了,“11朵,一生一世。我觉得挺好的啊。” 楚峻北的心里升起了一轮小太阳,烤得暖烘烘的。 11朵? 听着倒像是个挺好的数字。 把花插进花瓶里,楚峻北将毛巾送回休息室。 已经烘干的白色围巾拿过去给南心绕在脖子上,最后穿上自己的大衣。 “我车子在地上停车库,不会太冷,我们先去商场买羽绒服,再买双靴子。” 楚峻北说着,把南心的手一握,拉开门出去。 原以为公司的员工早已全部下班离开。 这时候目光齐刷刷的飞过来,看到如此恩爱的一幕,都露出惊叹之声。 楚峻北旁若无人的拉着南心往外走,看到跑到办公区来看八卦的前台,楚峻北冷冷道,“大家既然这么喜欢加班,以后把打卡时间调晚半个小时。” 集体脚软! 总裁,不带这样的啊! 逛商场逛得很快,楚峻北带着南心买了羽绒服,把南心裹成了一个雪白的球,塞进车里,“暖和么?” “嗯!超暖和。” 南心觉得自己送花的活干得还是挺划算的。 满足了楚峻北的虚荣心,那家伙虚荣心一满足,对她好得很。 这本就是一个互惠互利的事情,何必觉得自己委屈。 在进公司的时候,他那想笑却又忍着不笑的表情,若还不是虚荣心,她都可以不用姓靳了! “峻北,明天我还给你送花。” “好啊。”楚峻北开着车笑了起来,雪白牙咧了出来。 “今天不告诉你什么花,明天给你惊喜。” “嗯。”楚峻北扬着声,扬着眉,“我等着。” 南心的迎逢讨好,十分对楚峻北的味口。 京都这一周都是雪,楚峻北不让南心开车,每天穿得厚厚的坐地铁到楚氏给他送花。 楚太太每天送花向楚峻北示爱的微博很快在小圈子里传开。 京都的报纸上都登上了各种版面,娱乐的,财经的。 楚峻北爽得心里冒泡,所有人都知道楚峻北的太太浪漫温柔,每天都要给他送花。 而且全部员工都赞楚太太肤白貌美气质好,身高人瘦声音甜。 楚峻北喜欢南心什么都听他的。 温柔体贴,不轻意和他吵架。 在他面前总是展现极温柔娇弱的一面,偶尔的个性爆-发,他也觉得那是另外一种味道。 总之就是越看越顺眼。 楚峻北的虚荣心膨胀到一发不可收拾,办公室里的花瓶越来越多,花没蔫都不能扔。 一座大冰山的办公室里,每天都是花香四溢。 外面下着雪,楚峻北却觉得这是春天来了。 春天来得这样突然,这样温暖,花香扑鼻。 joe受不了得了恋爱狂躁症的上司,痛苦得直挠头,“好想谈恋爱,好想有人追,怎么办啊!好想把自恋、神经,只知道秀恩爱的楚峻北杀了啊。” “峻北,你知道吗?你现在感觉已经坠入了爱河。” joe站在楚峻北的办公桌前,他原本是来等楚峻北签份文件。 可是他等来的是楚峻北拿着笔,对着十几个花瓶里的鲜花傻笑的表情。 好象那些花上飞来了成百上千只蝴蝶似的,他眼睛里的光彩不该是上班时间有的。 楚峻北茫然不知,钢笔半天也没拧开盖子。 “峻北?”joe再次喊了一声。 “啊?” 楚峻北回过神来,马上开始拧开笔盖。 “你到底几岁啊?”joe轻声笑。 “我几岁你还不知道?叫哥。” “我怎么觉得你年纪小得很啊?” “......”楚峻北知道joe最近老是嘲笑他,不过爷心情好,根本不计较,当你嫉妒爷。 “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你说什么?” “我说你像是坠入了爱河?爱河你明白吗?就好象电影里演得一样,你爱上了一个人,然后陷了进去,整个人做事的节奏全乱了,你的眼里随时随地都只有那个人,并跟那个相关.......” 楚峻北听得脑子里嗡嗡直叫...... 爱河? 不是单单的喜欢吗? ******* 【【99求月票哒,客户端投来嘛。】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办才好? “峻北?”沈玥昔喊了楚峻北一声,她能敏感的察觉到楚峻北的灵魂有那一瞬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他像是失了魂。 楚峻北回过神来,他尽力压着血液中欲要暴-动的因子,“玥昔,你僭越了。” 楚峻北知道,他还能在这里坐不超过三分钟。 否则他会把这桌子掀了。 他会忍不住冲着所有人吼骂。 三分钟后,他所有伪装起来的绅士风度都会被他心中的升腾而起的火焰给烧成灰烬。 沈玥昔端庄如常,她放在桌下的手指绞在一起,紧张的勾扯着。 她努力让自己面对楚峻北,面对他那只随时都要从身体里冲出来的猛兽,她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她大吸一口气,声音虽是不大,却有朗朗之气,“我有没有僭越,我知道。我始终爱你。 可你情愿让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女人骗,也不肯相信我? 你了解她什么?她做什么事难道不是有目的的? 她喜欢你吗?我告诉你,根本不是! 她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她的前夫! 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再也不会有一个男人可以像你一样走进我的心。 我是了解女人的!女人永远不会忘记她的初恋,永远都不会! 峻北,你不了解她!她只是依附你! 她在京都,依附不了顾展唯,他只能依附你,如果她有朝一日翅膀硬了可以飞回南方,她一定会选择顾展唯而放弃你!” 楚峻北已经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听到两个人来跟他上课。 来劝导他。 来跟他分析。 来批判他的作为。 他们都觉得自己异常犀利,可以一针见血的道破他的内心世界,甚至也道破南心的内心世界。 日子是他和南心在过,但却成了别人心中感情标尺的异类。 依附吗? 只是依附吗? 楚峻北淡环四周一圈,想要尽自己所能让这些劝阻他的人放弃,可是他却只能苍白的说道,“你不是我,你不能了解我的感受。” “不,峻北,我了解你!你根本就讨厌别人不对你付出感情!”沈玥昔生怕时间快速过而不给楚峻北留下来的机会。 她最近想要约他,比登天还要难。 他不回湘园,根本见不到面,去他公司找人,没有预约不管是谁都不给见。 包括她沈玥昔。 她感受到了他的报复,凶狠的反击,对她曾经离去的反击! 他和颜悦色,不跟她吵,不跟她闹,只是淡淡的对她,只是不给她希望。 再这么熬下去,人都要疯了。 沈玥昔的头发束在后颈窝,显得娴淑知性,优美端庄。 楚峻北的目光却没有看着对面曾经欣赏又喜爱的女人,而是落在牛皮纸袋上。 “我先走。”他拿起纸袋站了起来,拿上大衣外套便离开。 “峻北!”沈玥昔快速掏出钱包付钱,找零也没要就追了出去。 沈玥昔每次脑子里出现闯闯和靳南心的模样,就觉得这两个人长得可真像。 弟弟? 年龄相差这么大的弟弟? 有些问题实在觉得太奇怪。 她只是抱着侥幸的心态来做这件事,如果不是,她一定不会乱说。 可闯闯的的确确是靳南心的儿子,dna不会说谎。 而楚峻北和靳南心有交集才不过几个月,可想而知被骗得有多惨。 沈玥昔始终相信她可以撼动楚峻北心底的洁癖。 她一定有办法成功让楚峻北放弃这段婚姻。 楚峻北绝对不会甘心要这样一个女人。 可最终她没有追上楚峻北。 楚峻北的车子一路往海景园的方向开。 在路上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就觉得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空白,什么也没有,突然出现的东西,东一个南心,西一个闯闯,南一盘饺子,北一锅粥。 四面八方袭卷而来的都不是他努力想要去搞清楚的事。 越来越模糊。 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快开到目的地了,又转了方向盘,往别的地方开去,没有目的的驶离。 那个牛皮纸袋楚峻北没有打开,它安静的躺在副座上。 牛皮纸给人一种陈旧感,好象是从岁月的橱柜里取出来的一样,里面的东西莫名的让人觉得神秘而贵重。 他没有打开它。 好奇害死猫,他讨厌牛皮纸给人带来的神秘感,厌恶那个袋子里可能会钻出来的一切讯息。 他一直想,一直想,为什么要打开? 打开后,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之后他要做什么? 天空的云连成一片,抱作一团,任北风呼啸,它们也团结如铁墙,始终不散,顽强的飘浮在京都上空。 沈玥昔说的话,像是把灰色的云层撕开倒下来的暴风雨,一阵阵的飞舞,让他看不清路况。 他怀疑过,曾经就怀疑过。 闯闯胖乎乎的,现在和南心在一起对比,除了看不出来脸型,感觉便很像。 那嘴,一个模子印下来的。 楚峻北不想看那些文件,是因为他已经基本可以证实,是事实。 沈玥昔做事情向来如此,没有万全的把握,她不会把这些证据抛出来。 如果是假的,就算她已经调查完了,也不会透露半个字,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楚峻北把窗户摁开,让雪花飞进车里,扑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钻进毛孔,他想让自己冷得发抖,可是他全身热得出汗。 无论如何都压不住他心中燃烧着的怒意! 他是被她当成猴一样的耍,骗成现在这样。 他一天到晚傻呵呵的享受着她的欺骗,还乐此不彼。 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毫不在意她的小心机。 觉得她的小心机给他带来了很多快乐。 他自信的以为可以操控她。 而他才是被操控的那一个。 心里的火球横冲直撞,烧得他整个胸腔又烫又痛。 天空乌云遮日,不见刺眼的光,不见碧蓝的缝隙,那里面还储蓄着大量的雪,漫不经心的准备跟地面生存的人类打一场持久战。 如果这雪再下上三五天,就是雪灾了。 这雪一直下,老天爷就赢了,完胜,人类没有反抗的能力。 楚峻北觉得他知道这袋子东西的时候,就输了,输了还怕认。 一想到“输了”二字,心脏突然被扯开了似了,伤口在没有压下去的怒火中烤,火辣辣的疼。 已经不太记得沈玥昔当初离开之后的心情,大概是颓废的,心痛的,孤独的,愤怒的,然后他把自己封起来。 他谁也不要依靠! 这些抛弃他的人,与他对立的人,他谁也不需要。 他没有停过的工作,忘了疼痛,然后麻木。 可现在,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被欺骗的疼痛。 南心跟着他回楚家时的情景,他至今记得。 她没有因为湘园的豪华而眼中闪过异色,她没有讨好任何人,她只是跟着他。 那时候他就觉得,哎,真好,有个人明知道对面都是敌人,却还是愿意和他站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他该好好对待她。 若早些知道她骗他,也不至于陷成这样。 陷成如今这样。 他还期望着以后就办一个紫色的婚礼,长长久久的稳定婚姻。 他已经努力放下她过去有一段婚姻的事实,反正他也有过过去,谁的感情史都不是清清白白。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她有一个孩子! 婚姻或许可以斩断,男女感情或许可以斩断。 可是血脉却斩不断! 闯闯曾经趴在南心的胸脯上拉衣服,要找奶喝,他还不高兴,把闯闯拎开。 呵,他早就怀疑! 楚峻北踩下刹车时,车子停在哪个空旷的地方已经不知道了,前面没了路,雪堆了很高。 他看着挡着车前的雪堆子,空气感觉都稀薄了起来,开始大口的喘着气。 这女人这样用心良苦的骗他,他不能放过她! 他会离婚,他楚峻北还不至于落到要给别的男人养儿子的地步! 他自私,狭隘,他没那么心胸豁达。 手机里的小跳蛙突然唱起来。 那蹩脚的普通话传进楚峻北的耳朵里便让他肝颤。 以前总是心里默默的说,那顶小绿帽! 真是一语成谶! 听着闯闯的歌声,楚峻北觉得有钢针在刺耳朵,耳心子疼得在流血似的。 来电上显示着名字。 南心。 他看着名字呼吸更是粗促,牙关紧紧咬合,目露凶光! 若她在他面前,他要掐死她! 这个心机深沉阴毒的女人! 他一定会掐死她! 歌声唱了四遍,楚峻北接起电话来,声音冰凉,“喂。” 只要下一句,他就会说,你给我滚! 南心的声音带着哭腔传过来,“峻北,你吓死我了,在哪儿!刚刚你不接我电话,我就打电话去你公司,说你早就出去了! 你又不接我电话,我以为路上雪大,车子出了事。 你不接我电话都吓坏我了,你知道吗?你在哪里?” 楚峻北阖着眼睛,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肝颤,呼吸颤,手指颤,连阖着的眼帘都在颤。 眼框很热很酸似的,他压了压,怕自己的眼睛里会钻出些奇奇怪怪的液体。 他没有让她滚,呼吸顿了顿,“刚刚我有点事,没听见,我有个应酬,晚点回去。” 电话那头的女人明显舒了口气,像是久悬的心终于放下,“哦,好,那晚上你开车小心点,早点回来,路况不好。” 他声音温柔,安抚的声音从电话这头,传到那头,“嗯,我知道。” 电话挂断,屏幕黑下去。 楚峻北伏在方向盘上,他感受到自己胸腔巨大的起伏。 是想法与现实在打架,疯狂的厮杀,一场激烈的战斗就在他的身体上五脏六腑上在开战。 战鼓掀天震响,刀剑无眼,羽箭无情,只觉得一刀一箭的都砍在血肉上,体无完肤的痛感分外清明。 他强忍着没让自己吼出来,一直压着,压着。 哪怕车子已经停在不知名的郊外,他依然没让自己喊出来。 他猜想,他曾经是个军人,忍得住! 几个月的感情,他忍得住! 想法中是他要跟她吵一架,让她滚! 现实中他竟然没有勇气质问她。 连质问的勇气也没有。 明明是她的错! 他却连找她对质的勇气都没有。 她不就是为了找个依附才和他在一起的吗? 这需要问谁? 他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不是为了让他来挡靳永钟,她怎么会搬到他的楼上? 如果不是为了让他来挡靳永钟,如果不是跟她说靳永钟不知道他们有真实的婚姻关系,她怎么肯公开婚讯? 她做的每一件事,目的都是为了保护靳家的人。 她为了那点股份,死活不想离婚,可是闯闯不见了,被靳永钟抢了去,她来求他的时候,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要签字。还跟他发过毒誓,再也不会给他添麻烦。 骨肉,不是吗? 谁也替代不了。 她逢场作戏,不过是为了安定。 为了让她的儿子有个安定的环境。 他如此清楚,找她对质又能问出什么? 他和她才好了几个月? 楚峻北抬起头来的时候,往后一倒,后脑用力的靠在椅枕上,那一下的重撞,分解了左边心腔传到四肢百骸的痛感。 车子倒回去,楚峻北开得很慢。 途中他拿起手机无数次,想联系律师,他要离婚,他会提供一切可提供的材料,不惜一切代价。 离婚! 他楚峻北要找个家世好,身世清白的贵族小姐没有一点问题,何必要这样一个女人? 可是被拿起的手机无数次的被放下。 每一次,心上的弦拉得极紧,像是要拉断了似的。 拉得他受不了,他一放下手机,那种症状便又轻松一些。 打火机火苗舔出来,将那个牛皮纸袋吃得干干净净,独独留下灰。 他找不到留下这份文件的意义和目的。 或许潜意识里,他害怕这些意义和目的被挖出来。 他想,他是太喜欢她了吧? 这样舍不得。 真是见了鬼!他这个年纪了,居然还玩认真! 楚峻北回到海景园的时候,已经12点半。 他一进门便看见玄关处的不一样,有人在。 趿上拖鞋走进厅里,南心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薄毯子,家里的暖气开着,她不会冷。 好多次都是这样,他如果说有应酬,她一定会在客厅里等他。 他转身走进卧室,不想管她。 洗澡,*,在*上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半夜,他听见门锁压下的声音,她趿着拖鞋走了进来。 没有开灯,她摸尚了*,拉开被子的一角钻进被窝里,从他的身后抱住他。 “你今天怎么了?回来了也不喊我。” 南心声音有点朦胧,像是在说梦话,又像是怕打扰了他睡觉,故意说得小声。 他突然背上一僵,呼吸也不自然的有些轻乱。 “你没睡?”女人的声音有细微的惊疑,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清醒。 “公司出了些事,想一个人静一下。”楚峻北再次撒了谎,他拍了拍她搭在他腰前的手背,出声安抚她,“你早点睡。” 南心扬起脖子,“什么事?你是不是觉得我帮不了你,所以什么也不跟我说?” 他听到了她的难过和失落。 心上反复被拉动的琴弦只被人生生的拉着,死不放开,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音符飘出,只有被拉紧时产生的折磨。“不是,是不想你有那么多压力。” “......”南心轻轻叹息,“看着你有压力,我其实也难受的。你又不跟我说......” 他咽了口唾沫,也是轻轻叹息,“joe想离职,我正在想怎么把他留下来,已经想好了,你别担心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再找一个合适的助理需要花时间,睡吧。” 她是真的放心了,只是普通的人事流动,这很正常,只是joe不是普通的打工族,楚峻北心里有些不舍,也属人之常情。 但这样的事,比她想象的好多了。 “那就好。”她的句子里有笑声,脸贴在他的后背,慢慢的呼吸均匀。 楚峻北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手背。 素日里都白希柔嫩的手背此时无端生出些刺来,刺进他的掌心,拍得他一阵阵的掌心锐痛。 孩子的父亲,会不会是顾展唯? 不可能不可能。 如果是顾展唯的,说不定早就已经做过鉴定。 可是他对三年前的南心根本不了解,那时候他们只有加起来不到一个小时的利益谈判。 后来她离婚成功,如约跟他办理结婚证。 见面也不过十几分钟。 他曾经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她对顾展唯的一往情深以及悲殇欲绝。 楚峻北突然意识到,他遭了报应。 三年前就不该利用南心,不该动用那样的心思。 他不该想通过得到靳氏股份的方式来对付顾展唯。 更不该因为知道顾展唯跟南心的8年感情而期待有朝一日能在感情上报复那个私生子。 顾展唯和南心离婚后,一直没找南心,他以为她的存在没有意义,便想摆脱这段婚姻。 他不该在看到顾展唯对南心余情未了的时候,又横插一脚。。 他破坏了原有的秩序,如今,他遭了报应。 他让这个曾经被他利用过的女人报复得夜不能寐。 她这样欺骗他,他恨得差点想掐死她,却只能把所有的力道掐在自己的腿上,不敢让她发现。 “南心。” “嗯.....”她在梦呓,迷糊不清的应他。 他呼吸颤巍无力,“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办才好?” ************************************************ 【【月票!月票!!】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浅的争执,深的裂痕 黑夜像是有着魔力,伸展着绵延无边的黑暗。 乌云掩住星辰,寻不到真切的清明。 楚峻北一个睡姿持续到天亮,*都没有合眼。 他心中所想的事,反复撕扯着他。 几次欲要把身旁的人摇醒,问个究竟,可终究不明白问清楚了之后,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好象做生意时遇到了行业潜规则,谁都不讲明,谁都有利。 一方挑明了,就是把局陷入死局。 死局是什么样? 死局是任何一方都无法得利,且僵局一直持续并把负面结果不断扩散,甚至连根拔起。 白天的天色也不会亮敞到哪里去。 这几年,每一年的冬天都觉得特别不好,天空总是压着阴沉的气压,雪再白化了之后也污浊不堪。 楚峻北很早起*。 等南心起*洗漱好到了客厅的时候,茶香已经扑鼻。 楚峻北坐在沙发那里,看到南心光着脚丫子走出来,也没说什么,地暖的温度从脚板底可以传到她的手指尖,她不会冷。 “头也不梳?” “你给我梳一下嘛。”南心一摇一摇的朝着楚峻北走过去。 坐在他的腿上,端起他喝过的茶,呷了一口,觉得神清气爽。 “明前的龙井。”她自得说道。 “你现在这嘴也叼得很,居然给喝出来了。”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腿上,一下一下的敲着。 像往常一样,毫无差别。 南心回过身看到这男人穿着家居服,英俊的轮廓上,眼角眉梢都挂着温暖的笑意。 这段时间她总是感觉楚峻北像是变了一个人,总之不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不懂风情的男人。 他喜欢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只要家里没有别人,他都想要跟她更加亲近,哪怕她做些幼稚可笑的事,他也一一笑着收下。 这时候也是一样,他夸她嘴叼的时候,活像她做了多了不起的一件事情似的。 他总是对她流露出满意的神情,让她不禁然间觉得自信。 她撇撇嘴,“我哪是嘴叼,你的龙井,会有明后的吗?” “哈哈!”他大笑,“那我若是随便买点龙井给你喝,你也要说是明前的?” “那我要看杯子里的茶你喝过没有,你没喝过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茶。” “真是狡猾。”他说出这四个字,心中被不明物一蛰,一下子疼得一缩,可不是狡猾吗? 她是南方的狐狸啊,脑子里装的都是骗人的把戏。 她扬起眉,轻哼一声,“跟你学的。” 他状若无事的跟她聊天,手指梳着她一头乌发,“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嗯,你说。” “我们把闯闯送去私立全托学校吧。” 南心突然警惕的回过身,没事送什么全托? “私立全托?” “嗯,我会找一家质量最好的全托幼儿园,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而且男孩子,应该从小培养他独立一些,是不是?” 茶还在手中端着,杯子的热度还温烫着手心。 可南心紧张握着杯身的时候,打了个寒颤。 她真的没有看出楚峻北哪儿一点点的不高兴,从昨天到现在。 除了joe要离职的事情,他没有表现哪儿有不痛快。 怎么突然想把闯闯送去全托? 全托是什么意思?带过孩子有过想法给孩子找幼儿园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 全托意味着一个星期只有双休孩子会回家,其他时间都住校! 住校! 一个才满两岁的孩子要住校! 更何况家里不是没有人照管,这是一个疯狂的决定! “峻北?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南心把水杯放回到桌面上。 她不敢再坐在楚峻北的腿上,而是往沙发上一坐,端坐如正在找律师的代理人寻问着枝末细节。 “我是很认真在跟你讨论这件事。” “不不不。”南心摇头,她的脸上,眼里,没有一丝喜色,全都被窗外的冰雪掩盖。 她的手指都不由紧张的微微颤动。 怎么好好的气氛,成了这样。 可这男人并没有一点点不知所措,他安之若素,像素日里的清晨,跟她说点笑,把弄一阵她的头发。 他很久没有对她冷言冷语,她在此时万分想要他神情冷一些,眸色狠一些。 他如此淡然,倒弄得她没了方向。 “我觉得这个玩笑不好笑,真的。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你别逗我了。” “没有。”这男人真真儿温柔如绸。 他若是想要对一个人好,就好到你看着他给你捅刀子,你也得受着。 像此时,南心已经心房剧烈抖颤,却还要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嘴角,想看到一点点他否认的痕迹。 他若是凶一些,狠一些,冷一些,她还可以跟他吵。 偏偏他如此温声软语,不给她一点点蛮不讲理的机会 。 “南心,你一直都是知道的,我不喜欢小孩。从我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明白。我能让闯闯在身边这么久,完全是因为对你的喜欢,但这不能代表我一直可以让一个孩子整天在我面前晃。 你知道我讨厌小孩到什么地步吗?” 他终于在缓声说完这一句话后,深蹙起了眉,但他眼睛看向她的时候,她还是看到他不忍苛责她的隐忍。 南心突然觉得自己慢慢的开始和他站到了对立面,可她一点也不想。 “峻北,闯闯很可爱的,你没发现吗? 他和别的小孩不一样的,你不喜欢的小孩子,是因为他们烦和闹腾吧? 闯闯不吵大人的,你说什么他都懂,你不高兴的时候,他就安静的坐在一边自己玩,他从来不来打扰你。 他有多喜欢你,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南心说着说着,居然情不自禁的流了泪,她想让他感同身受,却发现自己力量微薄。 泪水咸涩辛苦,在脸上流过,一阵阵的辣烫,流进嘴角,苦得舌尖僵硬。 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楚峻北喜欢上孩子这个群体,现如今,她已经不再指望。 就好象你在一个圈子中,不能因为自己有孩子,就去劝说想要丁克的人也去生孩子一个道理。 楚峻北轻轻叹着声,他抽了张纸,往前挪了些,坐得离南心更近了。 他给她擦眼泪,弯着嘴角说她哭起来的样子真傻。 可他心里已经潮湿的部分却无人揩拭,他得忍着,装作毫无异常,“南心,我已经尽力,并且十分努力的想要喜欢一个小孩。 可我努力了,也尽力了。 但我还是无法做到对一个孩子由心底产生喜欢。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闯闯可爱,但我却要装作还算喜欢。 你能体会那种心情吗? 我们是夫妻,你也说过,你想和我一辈子过下去,你还说你想要个紫色的婚礼。 这些我都可以满足你,但是我们把闯闯送去住校。 哪怕他少些时间在家里,也要好一些。” 南心抓住楚峻北的手腕,心中惶怕不安,却又不敢在不是时机的时候道明一切,她把他的掌心打开,面颊贴在他的掌心里。 她心中翻涌而起欲要试探。 “那你再试一段时间不好吗?难道我们以后不要自己的孩子吗?” 南心问出这一句后,紧张得双拳紧握。 只见楚峻北坚决的摇头,那种坚决就像是一个面临即将被破城的将军,誓死不降的决心。 “不要。” “你骗人,怎么可能不要孩子?” 南心不会相信,楚峻北不喜欢孩子,只是一时的。 不可能一辈子。 “不要!”楚峻北再次出声。 “那我不小心怀孕了怎么办!”南心拔高了声,她差点一个忍不住就要站起来与他对峙! “打掉!”楚峻北觉得自己的手臂在颤抖,他极力克制,才让他的声音没有抖,“所以我们一直做避-孕,我不会要孩子,你也别有这方面的打算。” 南心的唇也抖了起来。 楚峻北握着南心的肩膀,“南心,为什么你要有那种传统的观念?别人要那样,你就要那样?你是跟我过日子,你当然要跟的思想统一,难道不是?” 南心知道楚峻北那种 歹毒的心肠后,怕得要命。 以前她骗周姐的话,居然真是楚峻北心中所想。 一个生命在肚子里,她和他有婚姻存续,名正言顺的孩子,又不是野种! 他们又不是没有精力没有财力去养。 他却冷冷的说“打掉”。 自己的骨肉,他居然说得出口。 他前辈子跟孩子这种生物有仇吗? 南心念着这些,心情愈发的激动起来,“我们国家就是这样的思想,要传宗接代,那这么大份家业,怎么办?” “传宗接代是为了有个根,根这种东西,你不传有人传,天下多的是人姓楚,追到根上,五百年前都是一家。 人一辈子活在这世界上,他的价值不仅仅是传宗接代,就算以后再也没人知道邵逸夫的后人是谁,但这世界上存在过的那么多邵逸夫楼仍然在。 人的意义,仅仅是传宗接代的话,何必奋斗,不停的生孩子就是了。” 南心觉得楚峻北有备而来,她根本辩不过他。 她想要据理力争,“你的观念有问题,孩子是上天给的礼物,如果怀上了,自然要生下来,怎么可以打掉?” 他半步不让,“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难道你要生个孩子下来让我天天看着烦? 一个孩子若是被那个家庭的父母喜欢,那么他就是幸福的。 如果不是,他不是被父母所喜欢的,他就是不幸的。 我不喜欢孩子,我尽力做好措施,不生。 如果你不小心怀上了,硬要生下来让我对那个孩子不好,你这样做,到底是我的爱人,还是我的仇人!你把他生下来,让他出现在一个不喜欢他的父亲面前,不是他的仇人吗?” 南心一阵阵的感觉到楚峻北的情绪随着话题的不断增进而变得苛利起来。 俨然如果她现在怀了孩子,他就要把她拖进医院的手术台上一般。 南心沉了沉气。 不喜欢就不喜欢罢,她没办法强求。 她不能说他是错的,每个人都有喜欢和不喜欢的自由。 “我以后不让闯闯下楼来烦你了,这样可以不送他去全托幼儿园吗?” 南心是想平静些,淡然些来说这些话。 可是说出这段话 时候,她眼中的泪水再次泛滥成灾。 一想到闯闯才满两岁不久,就要落到去读寄宿学校的下场,心中的疼痛便密密麻麻,一点缝隙也没有。 楚峻北不停的抽纸给南心擦眼泪。 他一直强迫自己,再心狠一点,她舍不得是暂时的,只要不天天在一起,以后再送得远一些,她也会习惯。 不然闯闯一直在她身边,就是个炸弹。 “以后每周周末,我陪你去接他,他总要长大的,男孩子怎么可以一直这么娇弱?” 南心不能再忍,她打开楚峻北的手,腾地站起身,睨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冷眼相向,“他哪里娇弱?他才两岁多一点!他只是语言比别的孩子发育得早一些,就算会说再多的话,他也才两岁多一点!” “楚峻北!一个两岁出头的孩子,你让他去住校,家里人都死光了吗?” 楚峻北端坐依旧,把手中已经染湿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全托学校不止闯闯一个孩子,难道别人家里的人都死光了?” “我不同意!” 南心没办法再跟楚峻北谈下去。 他已经想好了,根本没有打算跟她商量 ,他只是来给她支会一声。 闯闯可以不上幼儿园,也绝不上全托! 大一些,她尚可以考虑一下。 但两岁出头这个年龄,想也不用想! 她绝不同意! 楚峻北因为齿牙紧咬而让他面庞上的线条愈发冷硬,那一份英俊铸上寒 铁的气息。 倾城无双,却是以煞气为刀雕出的俊颜,叫人生怕。 “这么说的意思就是,你情愿让我天天不高兴,也要把闯闯留在这里?” 南心感受不到地暖传来的温度,凉得很,仿佛置身窗外的冰雪天地,寒风阵阵呼来,从毛孔穿透进皮肤。 冷得四脚百骸都发僵。 “峻北。” 南心认了输了,她耷着肩,在男人身边坐下,把冷僵的手往他腿上放,蜷起秀拳,“峻北。” 他忍着情绪,“我说得很清楚,我不喜欢孩子,我对闯闯做到如今这样,完全是因为你。 我并非只是不喜欢你弟弟,我自己也不想要孩子。” “我明白的。” 南心点头,“我明白你不喜欢,你说过不止一次,我不能怪你,可是我不能送闯闯走,峻北,闯闯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南心将软耷的脑袋无力的靠在楚峻北的肩头。 她几次咬牙都不想哭,可是心脏被揉来撕去,她根本就扛不住。 一想着要和闯闯分开,她就受不了。 闯闯如果不小心尿*了,会不会被老师打屁股。 如果他在学校里调皮了,老师会不会骂他。 他年纪这么小,会不会被别的同学欺负 。 如果再大些,他记忆长久,他还会说一些关于学校的事。 住校一周见一次,星期一发生的事,到了星期五,早就忘记了。 “峻北,闯闯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我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天天都和我睡。 我没有想为了闯闯让你不高兴。 我天天都想让你高兴。 你说你喜欢单独的空间,不要闯闯和我们一起睡。 我也同意了,我几乎每天把他哄睡了都陪着你。 你说你喜欢单独的空间,如果不是你提出把17楼18楼打通,我根本不会再提这样的要求。 峻北,我真的已经小心翼翼了,我生怕你不高兴。” 南心抽泣的时候,他感受着她胸腔那里传到周身的震动。 小心翼翼。 唯有这四个字,可以诠释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如今他也变得小心翼翼。 “我们两个这日子能继续过下去,必须一人让一步,是不是?” 南心的手掌拍打在楚峻北的胸口,打得啪啪作响。 最后也只能揪住他的衣服,用力的扯,她一口气抽上来说话的时候,已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是即便是声大音高,她也只能是乞求,“峻北,我不要让!什么都依你,这个不行!” 楚峻北的眉心蹙成川字,那份dna亲子鉴定没有看过内容,但在楚峻北的脑海中清晰如雕刻。 南心的情绪,是一个正常母亲的情绪。 楚峻北甚至感受到了南心濒临崩溃的抗争。 孩子若是顾展唯的,顾展唯不可能不知道。 纵使和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的孩子,她依旧可以把那个孩子放到心尖儿上来疼爱。 这是多么恐怖的一种爱。 这不仅仅是一种爱,更是一种能量。 他一直都相信女人可以为了孩子牺牲这样,牺牲那样,最后牺牲自己都在所不惜。 正因为他明白,所以他要把闯闯和她的距离拉开,以后送走。 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他的手掌抚着她的背,“只要闯闯去读全托的幼儿园,以后每周接他回来,我依旧可以像以前一样,哪怕心里不愿意对他好,也可以做出对他好的样子。 但如果不送他去全托的幼儿园,我心里对小孩的那种厌恶再也无法忍耐下去,南心,我的脾气并不好。 我真的不想他在成长的过程有我给他造成的阴影。” 事情已无转圜的可能,南心离开楚峻北的肩膀,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腿上。 绵绵无力的话语,几近绝望的最后陈述,“我们把17楼和18楼的楼梯拆了吧,以后不让闯闯下来了,我让周姐每天单独给你煮饭,我把gucci还给你,我不让闯闯碰你的任何东西,包括狗,他会听我的话,真的。 峻北,我真的,我不让闯闯出现在你面前一下子,你别把他送走。他这么小,才两岁,跑快了还会摔跤,连普通幼儿园都还没完全适应就送去全托,太残忍了!你不觉得吗?” ******************************* ****** 【【月票!!!】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峻北,你原谅我吧 南心走进电梯里,一言不发。 而沈玥昔看到南心那瑟瑟的背景,眼中一抹淡讽闪烁而过,旋即转身。 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放进了手袋里,嘴角弯着弧光离开办公楼。 南心一直揉着眉心,走进办公室便关上了门。 坐在大班椅上,南心双手扣住桌沿,调整自己的呼吸。 可无论怎么调整,心绪无法宁静。 脑子里全是沈玥昔的话,黑的,白的。 南心感受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控制不住,她抬起手,颤颤的朝着自己脸上扇去! “啪!” “啪!” 两个耳光,打得她耳鸣! 终于静下来! 南心手指微颤,摁了桌面上的电话,“amy,你进来我办公室来。” amy进来后,南心打开包自己的把文件取出来,放在桌面上,“amy,你帮我查查胡斌和沈玥昔晚上是不是也要去参加京都天使计划的宴会。” “好。”amy没有多问,“我需要给你准备礼服吗?” 南心笑了笑,“当然要。” “你要什么颜色 ?” “除了大红色,什么都可以,保守一点。” 南心揉了一把脸。 amy稍有迟疑,前段时间不是挺爱穿大红色么,还什么酒红色,红得一蹋糊涂。 不但美艳,还很惊艳。 晚上参加宴会不惊艳了? amy答应下来便走出了办公室。 南心坐在位置上等,直到等到amy说晚上沈玥昔和胡斌都在邀请之列。 南心马上打了电话给顾展唯,让他晚上带她一起去参加晚宴。 顾展唯有名额,本想着南心离婚的消息并没有公布,带她去会不会不方便,倒不想她主动提出来。 他自然是愿意的。 ............. 楚峻北在g城,下午便要赶回京都,晚宴上他有名额。 这种名流云集的地方,他一定会去参加。 中午的午饭提前,楚峻北在裴宅用餐。 云烨和林致远都前后到了裴宅。 申璇怕两个孩子闹腾,一上桌又是一大堆废话要问。 所以她干脆让他们几个男人一桌子吃饭,她带着孩子们出去外面游乐场玩,不在家吃。 主宅餐厅里就只有楚峻北,楚峻南,裴锦程,云烨,林致远几人。 中午不喝酒,怕误事儿。 裴锦程只管自己吃,“爷几个都是大人物,我一介商贾,参不了言,你们好好谈谈心,我吃饱了再跟你们说。” 楚峻北脚下就着裴锦程的腿蹬过去,笑骂,“不准吃!” “饿死我了,我把你那个秘书也带走,看你怎么办。” 楚峻北微一眯眼,“你又知道?” 裴锦程放下筷子,拿了支手剥笋,慢慢剥壳,“得了吧,我去京都多少次了,我会不知道? 那个joe骨子里就是屌炸天的脾气,别人看不出来,我可看得出来,他站在你旁边,一天起码不下五十次想要弄死你。” 楚峻北认同点头,“他是挺想弄死我的。” “是吧?”裴锦程扬了扬眉,“所以我就想查一下这个秘书,如果不是峻北兄你有龙阳之癖的话,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秘书在你面前骨子里都这么跩呢?” 楚峻北亦是扬了扬眉,拿着筷子夹菜,“洗耳恭听。” 云烨和林致远去京都的次数不及裴锦程多,所以也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哎,想来想去,楚公子怎么可能喜欢男人?要是喜欢男人,他应该爱上我才是,对不对?”裴锦程侃笑道,“我这么帅,又优秀,喜欢男人的肯定会被我迷死。” “呸!” “呸!” “呸!” 楚峻北,云烨和林致远齐声“呸!”了出来。 只有楚峻南哈哈大笑。 “既然不是男人,楚公子能这么容得下他,这个人有可能是峻北的救命恩人。 哎,狗血了点,但是呢,楚公子这种大*,应该是不需要救命恩人的吧?只有他救别人的份。 会不会是这个秘书捏了他的把柄?” 裴锦程笑着睨向云烨,林致远和楚峻南。 几人都因为“把柄”二字齐齐看向楚峻北。 楚峻北安之若素,慢慢嚼着自己嘴里的菜,安逸得很。 “我承认吧,我当初是想把楚公子的把柄找出来锁进保险柜,以便以后威胁他,所以.....”裴锦程手中的笋塞进嘴里,咬一大口。 楚峻北轻哼一声,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我想查一查看看他手里有楚公子什么把柄,结果我这灵感也不知道怎么走的,结果把c裔顾家给查出来了,楚峻北!”裴锦程喝了口茶便开始骂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吃独食,这么大个土豪摆在你公司里当秘书,太缺德了!借给兄弟们发发财会死啊!” “你还需要发什么财?” “可是我就是见不得别人比我钱多啊。” 林致远忍不住笑,“钱多又没用,哪天阿烨想弄死你的时候,你跑都跑不了。” 裴锦程很无奈的喝了口茶,“所以我很狗腿对你们几个都很好,生怕爷几个哪天不高兴,一抬脚就踩死我,真是命苦。” “哈哈!” “哈哈!” “哈哈!” “哈哈!~” 几人齐声大笑,裴锦程却一下都不笑,真真儿一个可怜相。 “欸!别笑!远哥我是惹不起对吧?阿烨有苗阿姨撑腰,苗阿姨有孟先生撑腰,这特么谁惹得起?不要命了么? 再说说楚公子,楚家曾经那也是大军阀,虽然楚伯伯退下来了,皇城根下那一堆堆的门生,吓都吓死一条街。 现在是闹腾点,闹腾我也不敢得罪啊,要是我干了傻事,等他一翻身,分分钟从遥远的帝都跳过踩死我。 我现在就巴巴的望着楚爷,希望他能开口问我借点钱。 他不开口都急死我了,我急得晚上觉都睡不好,然后我就想我得找个机会多给楚爷送点钱,利息都不算,真怕那个大土豪joe抢了我的饭碗,以后有好事儿都轮不上我。 所以你们看在我这么战战兢兢生活着的份上,合作的时候应该适当让我两个点。” 楚峻南和裴锦程从未如此正面的接触过,可能他的项目和裴家没有合作,楚家有合作的也是楚峻北那个项目。 印象中裴锦程这人话很少,说到项目的时候才会滔滔不绝。 今天真是把他逗得不行。 但其他几人活像是有了免疫似的,根本不在意他的玩是真或者是玩笑。 这就是走得近得朋友吧。 “两个点你是别想了。”楚峻北拿着茶杯朝着云烨举了举,“项目做好了,我和阿烨一人送你两块钱倒是可以的。” 云烨也举了茶杯,“同意。” “心黑啊。”裴锦程瘪了嘴,“你们赚钱比我容易,也不让着我点。” 云烨笑了笑,“你要是再丑点,我就让你。” 裴锦程赶紧摆手,“还是不要让我了,我希望自己永远这么帅,脸比较重要。” 楚峻南就这么一直听着,虽然一直都是玩笑话,却基本上听出了讯息,裴锦程要拿钱出来暗中给楚家。 林致远和云烨都还在楚家这边。 裴锦程所说的翻身显然不是随口一说。 虽然什么都没有正二八经的摆在台面上讲,但楚峻南基本上已经了解了这几个人的立场。 这次回去后,楚家真是可以放心了。 林致远一直话少,偶而笑几句,这才是真正一心只在吃饭上的人。 等他吃好了,其他几个人胃里才一个角的食物。 这时候他放下筷子,拿着湿巾拭了嘴角,往后一靠,单手搭在桌面上,手指弹了弹。 “峻北,这件事情你不能怪孟先生。这条路上的人比做生意的还要谨慎。” 楚峻北心里当然是不爽的,换了谁家在如此短时间内被弄得半死不活的也不可能没有怨气。 但是当着云烨的面,也没将孟有良骂出口,嘴上依然仁意,“当然没有,孟先生有孟先生的难处。” 呸!楚峻北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这次要是没渡过去,他就要嘴里呸出来! 云烨没作声。 裴锦程知道云烨和孟有良的血缘,他笑了笑,“大家都不容易,孟先生对咱们几个怎么也不可能下得了手的,孟先生还是很重情义的。” “我原本是不想管这件事,也不能管,我一插手,可能会影响孟先生的计划。”林致远敲弹的手指停了停,“我感觉到沈宗业后面还有人,搞不好有点麻烦,你不如多送点东西进沈宗业的嘴,他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孟先生的目的,我看不像是想借沈宗业的手搞死你们。” 楚峻北心里冷笑,依旧骂孟有良。 孟有良懒了,自己收拾嫌累,这是让楚家帮他把沈宗业收拾了? 还是要楚家帮着他把沈宗业背后的人收拾了? 什么事儿嘛! 楚峻北心里把孟有良的祖宗都给问候了,还得强颜欢笑,“是的,我后来猜想也是孟先生不像是个真能看得上沈宗业能力的人,他上来后把楚家弄成这样,孟先生可是一句话都没吭,还把明面上你们的线给切了。 我父亲一直是站在孟先生这边的,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对付楚家。 唯一的可能性真的是把楚家拿来作饵了。” 裴锦程一直想等云烨开口,可对方却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摆个立场。 看来这件事,还有得折腾。 裴锦程送楚峻北和楚峻南去了机场。 临行前,裴锦程说他会跟joe单线联系,把楚氏现有的项目更多的转出来,不管孟有良到底是真打压还是假打压,会帮楚家尽力保存实力。 这些话没有当着云烨的面说,是裴锦程也不敢肯定孟有良到底给云烨说过什么。 既然有些事不方便问,还是稳妥点好了。 楚峻北握拳捶在裴锦程的肩膀上,只是莞尔,并不言谢。 楚峻南坐在前排,听着后座两人的交流,起初只是觉得裴锦程这人还不错。 但在机场安检口他看见楚峻北和裴锦程说话时的眼神交流,似乎看了不是兄弟,胜是兄弟的情谊。 ....... 一回到京都,楚峻北便着手准备晚上宴会的衣服。 他当然不会打电话给南心让她陪同参加。 若会场有人问起,他会说太太近几日身体有些不舒服,不方便参加晚宴。 已经想的应付台词,他没有用上。 因为他在宴场看到了南心和顾展唯一起来赴宴。 虽然没有挽手而行,但谁也看得出来他们是同行的。 楚峻北因为这次去g城有所收获的喜悦突然间消散。 宴场内和室外温差极大,南心入场后便脱了外套,在这样一个姹紫嫣红的夜宴中,南心身上黑色礼服裙真是不扎眼。 小领子连着前后两片衣料,倒梯的款式没有露背,也没有露胸,削瘦的肩膀却露在外面。 一身素黑,连手中的手拿包也是黑色。 原本她想穿白色。 可又怕自己污了那白色。 干脆就黑了吧。 看到楚峻北的时候,南心的目光往他的无名指上望去,没有戒指。 就在刚刚,她看到了沈玥昔,也没有戒指。 离婚的消息没有公布,他们两个又怎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戴同款婚戒?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要拔了她这个眼中钉。 楚峻北冷睨一眼顾展唯,偏首在身边的joe耳边道,“你带枪了吗?” joe一个激灵,“楚公子,你想干什么?” “带了吗?” “我没事带枪干什么啊?*里有一把,你不会对我那把枪有兴趣吧?” “带刀了吗?” “你想干嘛!” “想杀个人。” joe推着楚峻北离开,“得了吧,要杀人也等楚家的事稳过了再说,现在想杀谁都给我忍着,你还欠我钱呢!可别去坐牢了,我那么多钱砸你这堆水里,好歹冒几个泡啊。” 楚峻北沉了气息,若不是joe 拦着,他可能会拿切牛排的刀去坐牢。 joe瞄到南心中顾展唯站在一起。 真是混乱啊! 越看越不懂。 南心并不知道今天楚峻北会来,她听说楚峻北去了g城。 楚峻北一来,她原定好的一步节奏,又乱了。 沈玥昔朝着楚峻北走过去,南心有些着急。 因为今天的沈玥昔一身红裙,火得妖娆。 楚峻北在沈玥昔的裙子上停留几秒,稍稍蹙眉,倒是跟以前的裙子有几分相像。 红裙落地,移步间垂裙软纱波动,像风在拂,像跳动的火苗。 南心紧张得不敢呼吸。 “峻北!”沈玥昔终于走到了楚峻北身边。 楚峻北“嗯?”了一声。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沈玥昔问得很小声,故意跟楚峻北走近,却不亲昵。 南心脑子很乱,她看不懂。 但是当她看见楚峻北跟沈玥昔笑着聊天的时候,又怒 又怕。 整个世界里都没有声音,全是无声电影。 他们的笑容在放大。 她看见沈玥昔回身淡看过来,虽是一眼,却也是挑衅。 南心已经忘了晚上要来做什么,只觉得沈玥昔这女人可恶,一心想要插足她的家庭。 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有一个对她那么好的男人。 对她好,对闯闯好,连周姐,他都能给予尊重。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沈玥昔却要将他抢走。 南心吐了口气,她拎着裙摆走过去,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顾展唯一直站在南心身边没有多话,是因为想要多观察她。 南心小跑起来。 顾展唯也追了过去。 “南心!” 顾展唯喊了一声。 沈玥昔回身看向南心! 楚峻北和joe一起看过去。 南心拎着裙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清脆入耳,沈玥昔侧着身看向南心,笑得温柔而大方。 那种笑意,在南心眼里是胜利者才有的笑意。 她觉得刺 眼。 楚峻北再次蹙眉。 南心已经走过来了。 沈玥昔弯着温柔眉眼,大家闺秀的礼仪做得极好,好象她们以前并没有发生过言语上的过节。 “靳小姐,你好。”沈玥昔朝着南心伸手请握。 沈玥昔越是这样,南心越是受不了,看着沈玥昔的手,就像看到了之前那枚婚戒。 南心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接着又是一巴掌“啪!”的一声甩在沈玥昔的脸上! 沈玥昔猛的一怔!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 南心握着拳头,往前一步拉过楚峻北在身边,“沈玥昔,你好歹也是千金小姐,*别人丈夫这种事情做起来怎么会这样顺风顺水!” 南心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joe简直懵了。 这都哪跟哪儿? 楚峻北并没有大声喝斥,只是意味懒懒,“这是宴会,靳南心。” “宴会怎么了?宴会就要我忍气吞声看她往你怀里扑吗?宴会你们就敢正大光明的偷-情吗?” joe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因为围过来的人多了起来了! 谁正大光明的来偷-情?到底有没有这么劲爆?! 而沈玥昔被打了脸上没光,正要还手,南心拳头一砸敲在她的手肘弯上,对方疼得一缩。 那边胡斌已经赶了过来。 南心冷睨着沈玥昔,“男朋友好歹是世界冠军,要*别人的丈夫,也要顾忌一下你自己男朋友的面子!” 周遭有了议论的声音,羽毛球冠军胡斌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南心拉着楚峻北便走,楚峻北面不改色的被拽拖而行。 一直走到了门口,楚峻北的手才从南心的手心里脱了出来,“靳南心,别做出一副你很在意我的样子。” “我本来就很在意你!” “是吗?” “是!” “你把自己变脏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你在意我?” 南心咽嘴揉钉带针的唾沫,一路疼到胃里,疼到肺里...... “峻北,你原谅我吧,其实,其实我比谁都想自己是干干净净的,其实我也讨厌我这个样子,真的,我也讨厌我自己.....” ************************* 【【说一下啦:我今天人很不舒服,明天如果没好的话,明天就不更新。明天不要等更,今天的章节我写得也不太满意,改天人舒服点我空了来改一下。抱歉了哈。 ps:新浪微博【九月如歌-】今天更新了上本书秦非语的结局,因为我出版书里几乎将她们删了,看过网络版的亲好多想知道她的结局,所以我就写一个,喜欢的去看。】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你认错人了 楚峻北看着沁儿往外退,她眼里的光就像是快要没油的灯芯一般渐渐黯了下去。 “沁儿。” 他不敢大声喊她,生怕声音重点会导致气息过大,气息过大会将她眼里的那点微弱的光吓没了。 沁儿退了几步,连闯闯往她面前靠,她还在往后退,谁也不想接近,包括闯闯。 她靠到了走廊另一面的墙,看到楚峻北的时,那目光已经开始躲闪,不知为何,她不敢去,也不敢在这里睡。 这里明明没什么不好,可为什么她却害怕。 那个房间里,活像住着一个鬼魂,那个鬼魂有一缕气息仍在,在这个房间里似乎不肯走。 她怕自己被那缕气息给缠住。 沁儿不是过度封建-迷信的人,这时候她却觉得自己进了一个闹鬼的屋子,“我,我晚上,晚上不要住在这里。” 楚峻北心里一沉,特别是看到她对他目光避之不及的时候,心便极速*,沉到了底,他立时做出反应,便是立刻带她走。 “好,我陪你出去住。” 他马上拉上卧室的门。 那里有非常不好的回忆,他原本自己都不愿意住这间卧室了,是沁儿自己走上来的,她的潜意识里还有记忆,她还记得。 沁儿摆摆手,像是在躲鬼一样往楼下逃,躲着鬼,也在躲着楚峻北,“不不不,我自己去找个地方住,你在家里陪闯闯,我有证件,可以办理入住,我身上有钱,哥哥给我的卡,我花不光。” 沁儿一边跑,一边解释着,不想让楚峻北为她担心。 “那怎么行!”楚峻北心里啐了一口,若是放她走,他是疯了才会那么做! 他回身抱起闯闯就追了下去。 想着沁儿方才的眼神和语气,楚峻北悔得自己跟自己生气,他为什么要回来住! 沁儿跑出去门碰到正送水果拼盘过来的刘湘,刘湘一脸茫然,“沁儿,怎么了?峻北欺负你了?” “哦,没,没。”沁儿搓了搓脸,“那个,阿姨啊,我,我,我,我住不惯,我想去住酒店。” 刘湘看着沁儿情绪不对,不敢放她出去,“啊!你缺什么跟我说,我帮你准备,是不喜欢*还是不喜欢装修,我另外帮你找一处?” 楚峻北已经抱着闯闯追了出来。 “麻麻!”闯闯伸着手臂,要沁儿抱,沁儿没有回身,她现在听到闯闯的声音就像是有刀子在割 耳膜一样,太难受了。 楚峻北嘴贴在闯闯的耳边,小声道,“儿子,你晚上跟着奶奶,妈妈生气了,闯闯去了会给爸爸造成困难,就把妈妈带不回来了。你在家等着。” 闯闯伸向沁儿的手缩回来,在妈妈回家这件事情上,他愿意为任何事妥协。 楚峻北把闯闯放在地上,“妈,你帮我看着闯闯,我去给沁儿在外面开个房间。” 只能出去开房间了,因为以前自己家的房子,朋友家的房子都不能住,只要沁儿知道的地方都不能去,包括五洲酒店。 刘湘一看楚峻北也是焦躁不安,便不敢有多于的意见和建议,只能端着水果拼盘连连点头,“好好好。” 沁儿低着头往外走,她走的方向是停车场。 这种熟悉,让她有一恐惧感。 后面的楚峻北追来,她走得愈发快,在躲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可是她明明确定自己喜欢楚峻北的,确定了自己喜欢他,才跟他回的国,并非一时兴起,更不是不负责任的为了所谓的不在乎天长地久的刺0激。 她是一个很在乎天长地久的人。 虽然这个决定如此快,但她确信楚峻北带着闯闯离开后,她会想念,会难过,会失落。 她的喜欢一定不是迷糊懵懂的。 她自认为是对自己负责任的一个女孩儿。 可为什么又想要躲他,又害怕他? “沁儿,你对京都不熟,我带你去住酒店。”楚峻北不敢太急去拉拽她,只能挡在她的身前,把她拦住。 而后,他顺势环抱住她,他低身在她耳边说着,“沁儿,是不是你觉得那里我和我的前妻住过,所以你不舒服。” “......” “我带你出去住,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对不起。” “.......” 楚峻北去取车,本来他习惯开他那辆越野,那种狂野的劲头和动力是他钟爱的。 越是险峻之地,他越是愿意去,可能是征服欲作祟,他十分喜欢越野。 这是快要到停车场了,保安过来递给他车钥匙,他没接,“我要那辆a8。” 保安马上又去给他换车钥匙,“少爷,您稍等。” 楚峻北马上又打电话给佣人,让他们把他和沁儿的行李搬过来。 沁儿从来没坐过那辆车,不会有任何印象,楚峻北把沁儿塞进车里,他连以前南心爱听的交通频道都不敢打开。 这车楚峻南开过,里面有些美国西部音乐,沁儿也没有听过。 沁儿的情绪慢慢稳了下来,楚峻北也放松了些。 他真是被吓得不轻。 沁儿问楚峻北,“你们家真大。” “是的,大了的地方显得特别冷,所以你也不喜欢,比起马赛,这里似乎没那么热闹。” “呵呵。”沁儿心情好了许多,她摁开窗户往外看。 京都这个地方夜里也看不出来什么,好象国内的城市都差不多,城市都挺新的,没什么文化,不像国外那些建筑物保存得那么好。可京都不是不太一样吗?沁儿没这种感觉,一样一样的,千篇一律的一样。 而楚峻北特意没把车子开上平安街。 他很担心那条街道一开上去,沁儿又会紧张。 曾经南心最喜欢开车走平安街,说车子开上平安街,城市有一种大气磅礴,巍峨雄壮的感觉,她喜欢这种南北方的鲜明对比,气势上的对比。 楚峻北走的都是小路,酒店也不是大路上的五星级,而是一个很有特色的主题酒店。 以前和沁儿没怎么在外面住过,这个酒店还是当初有朋友办结婚酒的酒店,临时也想不好还有哪里的路段是沁儿不熟的。 楚峻北没住过这里,并不知道房间内部陈设,把名字登记好,便带着沁儿往楼上走,门童将他们的行李送上楼。 一进了房间,楚峻北才发现这酒店真符合这店名“百年好合”。 里面就跟古时的洞房一般的装修,主题红色。 只是不以古时的丝绸为主,而是以红色的纱幔,有更强的现代感。 *是大圆型,红纱帐罩开了口角,里面的*套,被单均是大红色。 枕套中心的绸布和*封带是更深的猪肝红。 这喜庆得跟新房一模一样。 沁儿都看傻了。 “怎么住这样的酒店啊?我们.......我们又没结婚。” 沁儿有些支吾着,明显的觉得楚峻北不是好人,没结婚呢,他把她带来这种地方来开-房是什么意思! 楚峻北压根不知道这里装修是这样,他当时只想着带沁儿离开楚家,更不能去一些南心曾经熟悉的街道和酒店。以前南心做燕窝,太多酒店有过走动,这家算是为数不多的和靳氏没有合作的四星级以上的酒店了。 当时很急,开=房的时候也没问,前台小姐说只有两间主题豪套了,问他是不是要豪套,也没说这里面的装修,他就说好,只要房间住着舒服就成,前台小姐还礼貌的祝他们入住愉快。 这下好了,是挺豪华的,可他不是新郎倌。 若放在前两天,他一定跟沁儿调一*。 可沁儿今天情绪波动特别大,他哪里敢有半分越矩的行为。 “这里只有两间房了,你刚刚听到的,我也不知道这里装修是这样的,你晚上睡*,我睡沙发。”楚峻北说着便去帮沁儿把*上的封条拿掉,“你先睡。” 沁儿觉得自己对这个城市突然又陌生了起来。 楚峻北突然打碎了她的熟悉感。 沁儿睡在*上,看着帐顶入目的红色,她觉得自己平静了些。 楚峻北一直在玩手机,也不是玩,他关着静音在发短信,明天一大早,他得带上沁儿和闯闯离开京都先。 把沁儿和闯闯安顿在t市,他再回来。 最近肯定要频繁奔波一段时间,但一切会好起来。 楚家那边也有些乱了。 刘湘察觉到了沁儿的不对,她害怕再会发生什么惨剧,带着闯闯也不敢好好睡觉。 楚峻北一边要安慰沁儿,一边还得安慰自己的妈妈。 等手机和房间都安静了,楚峻北才准备去洗澡。 这次回到沙发上,他没有再像上次一样和沁儿挤到一张*上去睡。想让她睡得安稳些。 沁儿睡得并不踏实。 她翻身的时候觉得自己手里捏了个瓶子,小小的,透明的,可以刚刚捏在掌心里,并不太长。 可是里面的东西她看不清。 努力的想要打开手,去看看里面装的什么,她越是掰自己的手,便越是觉得疼。 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快要掰断了,就是掰不开! 楚峻北把沁儿抱起来,看她梦魇住时把自己的手里批都往外掰弯了,用力给她捏住,声音不禁抖了起来,“沁儿!沁儿!你睡觉!” 那种哭声,不似在马赛时的压抑,她哭出来的时候,他抱紧她在怀里,不让她激动,“沁儿!就是做梦!做梦而已!” 她害怕的抱住他,一口紧过一口的喘吞着气,“峻北!我好像杀人了!我好像杀人了!”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你一直和我在一起!”他用力的摇她,把她摇醒,让她看着他。 他捧起她的脸,逼着她看他,他急得慌了,“沁儿!不要胡思乱想!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不喜欢红色的房间?我们再换!我们再换好不好?” “不,不不不!”沁儿摇头,哪有半夜又换酒店的道理,“我就是今天特别害怕!不知道怎么了!特别害怕。” 楚峻北也害怕了,他一直都坚持自己要把沁儿带到身边放着,他可以不在京都,慢慢把总部往外迁。 即便这样,他也要把沁儿带回来。 可才回来一天,她就开始有了记忆复苏的特征。 叫人如何不害怕。 他有些动摇。 想要立刻让母亲把闯闯送过来,连更消夜的往t市去。 “沁儿,我明天还有事,t市好多事没安排好,我们晚上过去好不好?我让司机送我们。” 沁儿看着楚峻北惊魂未定的眸子,知道自己不是东西,吓坏他了。 哎,他眼里那么深的情,是对她吧? 不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的前妻吧? 一定不是假的吧? 她都被他的眼神感动了。 他的紧张出卖了他话里的真实性,一定是因为她,而不是因为公司有事,“不用了,峻北,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我睡一觉就没事了,你睡我边上,让我一翻身可以摸到你。 这样没那么害怕。” 她靠近他怀里,往被子里滑。 “好,好。”楚峻北伸手替她盖好被子,始终只是抱着她,完全没有心思去想睡在一起是不是应该干点别的。 他只是想,今天晚上,只求在京都的最后一个晚上平静度过,她千万别再做恶梦,只要她休息好了就行。 沁儿靠在楚峻北的怀里,揪着他的睡衣不肯松开。 “峻北,我梦见,我的手里有一个瓶子.......可我打不开手,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她声音轻幽幽的,特别没力,仿似所有力气都给了在梦中哭泣的自己。 楚峻北心里头咯噔一跳!手掌在她的背心上揉,揉在她心脏所在的位置,因为她的后背可以温暖,不要有凉气渗进心脏。 “也许是个许愿瓶.......你有什么愿望?明天我去给你买个小的流沙小瓶子,你把愿望装进去,我帮你实现,你说好不好?” “我许什么愿都可以吗?” “嗯。” “说出来就不灵了吧?” “其实我一直觉得,愿望 这种东西,一定要说出来才会灵。” “可我不想说......” 楚峻北不知道沁儿有多少愿望 ,他只记得南心的愿望 就是想有个安稳的家,不再颠沛流离的家。 但现在的沁儿已经不需要那些,她有哥哥,有个可以不让她颠沛流离的哥哥,她的愿望 一定不止是家那么简单。 曾经她要的,他没做好,如今无论她要什么,他也要给她。 他看着的眼睛里缱绻着无尽的温柔,“等你信任我的时候,觉得我可以做你的许愿瓶的时候,你就会告诉我。沁儿,我就是你的许愿瓶,你的任何愿望都可以凝成沙子,交给我,我来帮你实现。” 沁儿觉得这男人,一定谈过很多恋爱,若不然,他怎么会把这话说得如此好听? 必然是经历过万紫千红才有的经验。 可是这些话,于她这样的人来说,还是适用的,而且太适用了。 “让我想想。”沁儿翻了个身,背了过去,用背心贴着他的胸膛。 感受到他胸口一阵阵的心壁跳动,她便把这种频率记进脑子里,如此一点恶梦也没有了,总觉得身边有个人,任何事情来了,他都会帮她挡了。 莫名其妙的心安。 楚峻北睁着眼睛听沁儿的呼吸,闭着眼睛还在听她的呼吸。 他不禁心有颤栗的想,能让她睡个安稳觉,是不是得定期去给她催眠? ......................................................................... 翌日一大早,刘湘便把闯闯和闯闯的行李送到了酒店。 她也是一路火急火燎的没办法,楚峻北昨夜发信息给她,说沁儿根本不能呆在京都这个地方,得马上走。 若不是想着以前南心那样子着实可怜,刘湘是怎么也不愿意和孙子分开的。 司机是楚建勋安排的,曾经的南心也未见过的人。 沁儿看着一大早的动静,“怎么才来就走啊?” 楚峻北把昨夜穿过的睡衣叠起来,装进纸袋里,才放进行李箱,“没办法,我弄了个项目在t市,如果不过去守着,怕是要出问题,最近得盯紧些,你不跟着我去,我又不放心。” 沁儿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怎么就跟着一个男人跑啊? “怎么了?”看沁儿不太高兴,楚峻北俯偏着头问,“不高兴了?” 刘湘牵着闯闯,早上早餐都没吃利索就赶了过来,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蛋糕,想喂孙子多吃点。 闯闯一听沁儿不高兴了,嘴上还沾着蛋糕末子,几小步跑过去,望着沁儿,“麻麻?” “没事。”沁儿看了一眼刘湘,想笑还是显得牵强。 总觉得这模式她有压力,好象自己不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楚峻北的妈妈在。 可他们才刚刚打算在一起相处,她便要开始学着讨好的他的家人。 这感觉太压抑了。 “妈,要不然你先带着闯闯到楼下等我,我收拾一下东西。”楚峻北几步走到茶几边抽了一张纸,替闯闯把嘴角的蛋糕末子给擦掉了。 刘湘眼水特别亮,一见楚峻北这样说,就知道有什么话她在场不方便讲。 她也不是迂腐的婆婆,人家小两口有话说,她自然要避一下,只是要带走闯闯不那么容易。 闯闯非要黏着妈妈。 刘湘见过几次周姐对付闯闯,就是装柔弱。 这时候她也不得不在孙子面前学起了周姐,装起了可怜,“我不疼你吗?你就是有妈妈就不要奶奶了,你这次跟爸爸妈妈去t市,指不定几个月都见不着奶奶了,你是眼不见为净,巴不得离奶奶远些,恨不得一秒都不要见着了是吧!” 刘湘原想着就是逗逗孩子,哪晓得这越说越投入,自己倒当了真,想着有可能几个月见不着孙子,这眼睛就泛了红。 闯闯懵得有点傻了,“奶奶!我怎么会那样!” “你还说没有呢,你这阵子跟我下去单独呆会,你等阵子要跟你妈妈他们在一起很久,我就跟你在一起一两个小时你都不肯了!” “奶奶,我没有那样的意思。”闯闯也急了,觉得女人好麻烦,怎么会这样无理取闹,他都有点怕了。 伸手去拉刘湘的手,“我陪你,我陪你下去就成了啊。” 闯闯为了安抚奶奶,连跟妈妈说话都不敢了,生怕奶奶又吃醋,得哭了。 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生活真是好艰难。 等闯闯领着刘湘离开了,楚峻北便立在默默无语的沁儿面前,“沁儿,你不高兴了,跟我说,我总是会依着你的。” 沁儿沉默了一阵,“我也没有不高兴,就是觉得我明明有工作,这样跟着你跑,成了你的附属品,感觉特别不是滋味,我不想变成那样,之前虽是觉得做酒店挺枯燥的,但我能从工作中找到成就感。 但现在,我觉得跟在你身后,好象以后什么也做不了。 好象我突然就会变成一个孩子的后妈,我还得讨好你的父母....... 我觉得自己适应不来这样的生活,我想回去......” 沁儿低着头嘟囔完,心里一口郁气也吐了出来,舒服了许多。 “好端 端的,回去干什么?”楚峻北意识到沁儿随时都想离开的想法,原本就没有安全感,这时候更慌了。 “......” “我没让你讨好我的父母,我们是单独生活的。你只需要适当的尊重他们就行。你不喜欢京都,我们换个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啊,你先跟我去t市看看,我们住的房子,前面还有一个有地下水的池塘,特别漂亮,我们可以养些鱼什么的。”楚峻北说着说着,难掩急切,他这种性子的人,只有在这个女人的事情上才会乱了分寸。 “峻北。” 楚峻北吸了口气,“嗯?” “我先住一段时间,如果我还是不喜欢,我要回去。” “......”楚峻北开始谋算,若沁儿真的不能呆下去,那么他得把事业另作打算了。 楼下楚峻北办理退房手续的时候,南心背靠着前台,看着在休息区那边陪奶奶的闯闯。 有人过来办入住,一直盯着沁儿看,沁儿觉得这人奇怪,看着她作什么。 “嫂子?”那男人惊呼出声,楚峻北立时便回身过来,沈昊致指着沁儿一脸惊诧!“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沁儿吓得侧了肩,眼睛里的光都收紧了,脖子后面窜出像是被阴风吹出来的鸡皮疙瘩。 楚峻北揽住沁儿的肩膀,怒瞪沈昊致一眼,“你认错人了!” 沈昊致被吼得一懵,楚峻北已经快步带着沁儿离开。 沈昊致追过去,他边跑边逼问,“哥!为什么,为什么南心没死,我姐姐却要受那样的苦!” *************************************************************************** 【【小小加更了一千字,亲亲们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227章 等来了记忆全面复苏 沁儿上了车,耳朵里还是在回旋着“南心,南心”这个名字。 虽然有那么多同音字,但她还是自动代入成了南方的南,心爱的心。 七座的商务车在高速路上飞弛,早上起得早,闯闯坐在后排的安全坐椅上,不一阵便睡着了。 周姐坐在后排守着闯闯,目光落在中间的沁儿侧脸上,时不时的看一眼。 看一眼便眼酸一阵。 楚峻北只想车子安全快速的到达t市。 沈昊致会突然出现,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楚峻北握着沁儿的手,“沁儿,去了t市,你要帮着把家布置一下,毕竟是我们住的地方。” 楚峻北是想给沁儿找些事情做,怕她静下来就乱想。 “或者这样吧,以后你给我做助理好不好?” “不要!”沁儿摇头拒绝,“我去了t市,要做自己的事情。” “我会给你股份的,也是事业。”楚峻北本想说,我给你弄个公司,但又怕自己的行为让沁儿反感,近段时间接触以来,他发现沁儿有些本能的拒绝他人赠予的东西。 沁儿摇头,她不想靠着这个男人过活,也不需要,“我们现在还是独立的个体,我虽然姓李,可我是靳家的人,我会跟我哥哥联系,在t市做点别的事,不跟你经济上发生关联。” 楚峻北轻吁了口气,在生活和工作中都不需要他帮助和庇护的沁儿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曾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如何那样理直气壮的威胁她的? 如果她想起来,会更讨厌他吧? “好,都依着你,如果要注册新的公司,我来帮你弄。” “不!”沁儿再次摇头,“我自己来。” 明明在马赛,一切都是哥哥安排的,可沁儿在楚峻北面前,就是觉得她应该什么都自己来。 她没有长相上那么柔弱,如果连个跑注册的事情自己都安排不好,还帮着哥哥做什么事业? 楚峻北沮丧了些,“沁儿,你以后就是和我在一起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不不不!我们还没有结婚,我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和你在一起,不应该让你更累,而是让你更轻松。 两个人在一起,不能成为对方的拖累,应该更美好,这才是在一起的意义。” 沁儿的理论,是21岁时沁儿的理论,她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前提是喜欢,在一起一定要开心。 两个人在一起的价值在于可以让彼此得到更美好的生活,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 21岁的沁儿追求自由,向往平等,没有遇到波折,对任何事物都充满幻想和憧憬。 楚峻北耐心点头,“好,都依你。” 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学习,如今在沁儿面前,他似乎没有优势。 他有钱,她也有。 他有事业,她想要有,也会有。 这些都不会跟他有关,她有后盾,腰板很直。 如果说她在事业和物质上不需要他,那么他必须要给她更多的爱和关怀。 否则如何得到她的心。 或许在生活上,他应该更用心一些。 两人到了t市,精装的房子已经打扫好了,只需要拎包入住。 楚峻北带着沁儿去超市买菜,让周姐带着闯闯把箱子里的衣服挂起来。 沁儿看着楚峻北挑选一些简单的蔬菜肉类,“我们中午吃什么?” “中午我来做。”楚峻北笑了笑,伸手拿了蔬菜架子上的芹菜,莴苣。 楚峻北是个谨慎的人,他可不想浮夸的秀厨艺,但是简单的他没问题。 如果简单的弄好了,下次可以弄点复杂的。 楚峻北也是个聪明的人,他也不会过于显摆,而是道,“我不太会做这些,但如果做得不好吃,你等会别为了安慰我,逼着自己吃,我知道你心好。” 沁儿噗哧一笑,“你说什么呢。” “就是说你别为了喜欢我受委屈。”楚峻北拿了些小菇放进推车里。 “谁要喜欢你。” “你啊!” “.......”沁儿觉得被异性喜欢的感觉还蛮好的,可老是觉得有些害羞。 其实于楚峻北来说,沁儿这样子最美好了。 他没有与她经历过初初相爱的味道,她忘了也好,这种清清淡淡,似朦似胧的感情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全新的体验。 比如她还小,而他是喜欢她的那个人,用着手段追求她。 她心里一定会觉得很美好。 像当初她每天顶着白雪来给他送花时他的心情一样。 有时候不禁觉得她给他的都是美好,而他给她的都是不好的回忆,如何还呢。 就这样还吧。 楚峻北选一些家常菜,只需要切肉,切菜,炒的顺序是油,肉,香料,菜,调料。 几个菜都这样的顺序。 汤是最简单的番茄蛋汤。 他的谨慎为他在沁儿面前第一次做的一大桌家常菜加了分。连周姐和闯闯都夸奖了楚大厨。 每个菜的味道都不错,男人家烧菜对火候的掌握比女人家强,他又是个特别精准的人,调料都是按照家常菜谱中的份量来卡扣。 沁儿吃得眉开眼笑,虽然菜式不如哥哥做的豪华大气,但是好在用心可口。 这是沁儿第一次吃到除了哥哥以外的异性特意为她烧的菜,口感是什么呢? 口感是幸福。 夜里,楚峻北会像刚刚谈恋爱的人一样,在女朋友的嘴唇额头亲吻,之后看到女朋友羞涩时便收了吻。 楚峻北和沁儿分房睡,这让沁儿对楚峻北的印象更好。 而从这个时候起,楚峻北已经在培养让闯闯独立睡觉了。 是为了方便到时候他和沁儿睡在一起后,闯闯不会来打扰。 然而他这些心思又怎么可能让沁儿察觉到,沁儿的心思也不会有那么深。 自从来到t市后,楚峻北每天都需要两地往返,早上一大早出门,夜里要到九点半才会到家。 以前不是愿意坐地铁的人,总觉得就算路上堵,也不用跟那么多人挤到一起。 后来为了节省时间,网上买好车票,下午五点钟直接从公司下早班便去坐地铁到火车站,一条线只需要二十分钟,再回t市,一个半小时。 所以京都下班回到t市家里,楚峻北把时间从九点半,提前到了七点。 沁儿在t市生活得特别安逸,楚峻北白天不在家,她便去给闯闯找学校,等学校的事情咨询好了后,她又开始联系哥哥,准备在t市做一个靳氏分部。 也算是靳氏的一个服务点。 公司选址的事情,她都没有问过楚峻北,也没有问过靳斯翰,明明没有经历过,却好象这些事情都难不到她。 简直可谓是信手拈来。 沁儿公司开张的时候楚峻北特意把自己公司的事情都推掉,帮沁儿剪彩,这天靳斯翰也来了。 t市的一切于沁儿来说都是陌生的,她从未觉得自己来过这里。 加之楚峻北对她细心周到,闯闯可爱聪明,连周姐都无微不至。 她天天忙得不着家,他们也给她无数关怀。 她觉得这里像家了。 靳斯翰见到沁儿的时候,沁儿穿着白色的职业套装裙,两片头发分开,额前皮肤光洁,很是明媚动人。 靳斯翰以前就在心里想过,不该给沁儿整容,把她的伤痛抹去就是,她还是该做以前无忧无虑的沁儿。 做他的妹妹。 如今沁儿这样子,自信阳光的,他也很满意。楚峻北搬到t市来,必然要付出更多的辛苦,损失更多的人脉,他能为沁儿做到这样,也算是在尽力。 中午,一家子人去吃饭,是楚峻北订好的包厢。到了包厢,楚峻北去海鲜区看菜。 靳斯翰心情比较好,沁儿看到许妙跟在靳斯翰身边,朝着她打招呼,“嗨,许护士,你又漂亮啰。” 许妙手背在身后,显得有点拘谨,被沁儿夸得有些脸红,她头发扎在后颈窝,清妍的样子就不是灵牙利齿的。 她知道靳斯翰不让她说的事,也装作和沁儿不熟,从来不去聊天。 靳斯翰轻嗔沁儿一句,“许护士平时话就少,你别拿她开玩笑。” 沁儿撇了一下嘴角,挽上哥哥的手臂,低声在哥哥的耳边道,“哥,许护士虽然话少,人可是长得很美的哦,要是像我这样,就聒噪了。” “你是可爱。好象学医的女孩子,都长得不错吧。”靳斯翰不以为然。 “那倒是。”沁儿一直以为许妙只是靳斯翰的营养师,并不晓得她是靳斯翰的私人护士,“学医的女孩子都长得不错,可都不见得会有缘份来给你做营养师,对吧?” 靳斯翰笑笑,扯开了话题,“沁儿,楚峻北对你好吧?” “嗯,好着呢,好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还会不好意思?” “我脸皮薄嘛。” “呵呵。可别讲了,大牙给我笑掉了,你出钱补啊。” 沁儿一阵大笑。 席间,沁儿问许妙多大了。 许妙声音温柔,除了个子高,长相美,一点也不像北方女孩的豪爽,话少,问的答完了,也不会主动找话题,“22了。” “好年纪呢。”沁儿握着筷子,咬着筷尖,“只比我大一岁!” 许妙俏笑一声,眼睛笑出的月牙里全是善意,“那你要叫我姐姐了。” 靳斯翰看过去一眼,许妙的嘴角还翘着。 沁儿自有些得意,“哎,我反正也是要长到22的。” 楚峻北把煮的青皮蚕豆夹给闯闯,闯闯喜欢这个,楚峻北每次都会点。 这时候听见沁儿自己一脸惆怅的说着自己反正也是要长到22的时候,真是忍不住想笑了。 这时候的沁儿,真是最美好的年纪。 在他眼里这个样子,太天真了。 晚上靳斯翰不肯和沁儿去她和楚峻北的新家住,他说喜欢住酒店,自由点。 沁儿呶着嘴道,“你这意思是说,跟我们在一起不自由啰?” 靳斯翰看向楚峻北,“峻北,我不跟她解释了,你自己管管吧,我可不想晚上看会电视想开大声点还得顾忌你们家里那么多人的感受。” 楚峻北也不阻拦,“那我去帮大哥把房间开好。” 这边说着,马上就打了电话去订酒店。 靳斯翰没有阻止,让楚峻北去办这件事。 “一个豪套。嗯。” 靳斯翰马上道,“不,两个大*房就行。” 楚峻北看了一眼许妙,又对着电话改了口,“两个豪套,现在有房间吗。” “不好意思,现在只有一个豪套,一个大*房。” “只有一个豪套,一个大*房?” 许妙道,“可以的。” 楚峻北又看了靳斯翰,靳斯翰点头,楚峻北才说,“行,就这两个房间,我马上带人过去。” 楚峻北让司机送沁儿闯闯还有周姐回家,他送靳斯翰和许妙去酒店。 行李很少,但楚峻北还是跟着他们一起送上去,靳斯翰把豪套让给许妙住,许妙却怎么也不肯,拿了房卡,拎着自己的箱子去了大*房。 靳斯翰看着许妙的背影,朝着楚峻北耸耸肩,“现在的女孩子,不管多话少话的,脾气都犟得要死。” “有点个性总是好的。”楚峻北将房卡交给靳斯翰,“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带着沁儿她们过来,我们去其他地方转转。 靳斯翰等楚峻北走后便给许妙打了电话,让她过来帮他针灸,今天一天在外面,太累了。 “许护士,你现在针位是越扎越准了嘛。”靳斯翰趴在沙发上,只穿了一条半分裤,肌肤裸0露的部分上都有银针在晃,他说话的语态轻松。 “谢谢你当我的试验品。”许妙下针很小心,“指不定以后就成了针灸大师了。” 靳斯翰侃笑道,“那到时候我只能给你加高工资才能留住你了。” 许妙侧首过去扎靳斯翰小腿上的穴,嘴角撩起零星苦笑,却是应道,“那显得我太市侩了吧,毕竟你给了我机会让我学这么多东西。” “物有所值,有什么市侩不市侩的。而且我现在觉得你针法的确精进了,也许几年过后,我一星期都不用针灸,也不会多难受。” “以后指不定就不用针灸了呢。”许妙的嘴角又划出轻轻浅浅的苦笑,哎,她还能学点什么呢? 技多不压身,如何才能被需要呢? 靳斯翰说,“养生总是不错的。” 许妙突然笑了起来,“那倒是。” ...................................................................... 楚峻北回到家里,沁儿已经给闯闯洗好了澡,故事也讲完了,闯闯在沁儿的陪伴下,睡得很快。 楚峻北招手把沁儿叫出来,“明天一早我们去大哥那边吃早餐,省得他跑过来烦,吃了早餐,我陪他们出去逛逛,你如果公司有事情,忙公司的事。” “怎么能叫你一个人去陪,公司的事情我会交给别人处理。哥哥是一定要陪的嘛。”沁儿伸臂挽住楚峻北的手,“峻北,你跟我哥今天说过什么事了吗?” “嗯。”楚峻北想了想,他站在这门口,个子极高,身材又健壮,站在沁儿身前便像一堵墙,“我跟哥说,我们早点结婚的事。” 沁儿心跳突然漏了一下,“你怎么跟哥说这件事啊!都没有想好,我们才在一起几个月,怎么能说结婚呢?” “总归是要结的啊。”楚峻北原本是试探逗弄沁儿,可看她紧张得想要躲的样子,便觉得这件事情真是夜长梦多。 等不得,如果没结婚,于他来说没有保障。 婚是应该结的,他甚至可以一直忍着在结婚之前不碰她。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想要以后好好在一起,结婚证必不可少。 沁儿是真没有准备,她支吾起来,“我才21岁,那个,我觉得我还太小了啊。” “沁儿,你已经马上22了。法定年龄都到了。”这种话,楚峻北说起来也挺顺溜,他现在是真把她当成个小女孩,万事都想不成熟,什么都要人哄的小女孩。 他也想经历她曾经的生命,做一个什么都让着她的男人。 “哪有这么快结婚的?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家都谈恋爱七八年才结婚。”沁儿突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口猛的一阵钝痛,她马上捂住心口。 楚峻北扶住沁儿,料到大事不妙,沁儿和顾展唯,曾经不就是谈了七八年才结婚的吗? 她想起了什么! 他万万不能接受沁儿想起了顾展唯,却没有想起他。 这种感觉,会让他以为自己未曾在她曾经在的生命里留下印记,虽然他并不想让她想起任何事。 可如果想起,也断断不能想起顾展唯。 沁儿一下抓住楚峻北的袖口,她神色大变,“峻北!我们去结婚吧!明天,明天一早!” 楚峻北心间咯噔一落,她想起了什么?怎么会突然间说结就结? 可是下一瞬,她马上又松开了他的衣料,“不不不,不结,不能结,太快了!要再过几年。” 她已经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楚峻北的心就像已经从胸口飞了出去,那里空空的,完全没了抓拿,他拳头抵在嘴边,张嘴咬了关节处的肉皮,跟进了沁儿的房间。 楚峻北以为第二天一早,带着沁儿去办结婚证可以。 可沁儿俨然已经忘了昨天晚上说结婚的事,楚峻北只能等。 可他等来的,却是沁儿的记忆全面复苏........ ***************************************************************************【【亲亲们明天见哦,月票要给99哦,快点,快点客户端投来。明天会更一章靳斯翰的小番外【许我一个妙人儿】在新浪微博,微博名【九月如歌-】】 ....................................................................... ............ 章节目录 第228章 你听见了吗?我想结婚了 京都 沈家起了波澜。 沈昊致多次想要查一查事情的真象,可是每次都忍了下来。 直到他去监狱里探望了沈玥昔,受不了姐姐枯瘦的模样,才回到家里便冲上书房找沈宗业,“爸!爸!” 沈宗业吃了上次的亏,近来低调致极,不走动,也不见客,外面的人想要抓他的把柄很难。 沈昊致也是尽量为了父亲着想,什么也不去沾染。 好在他有楚氏的股份。 这点股份,真是相互制约的法宝。 沈宗业正和人通电话,听见沈昊致这样唐突的跑上来,眉目一收,怒视一眼,沈昊致立时停了脚步站在门口。 沈宗业对着电话又说了几句,收了线。 “怎么回事,大惊小怪的!” 沈昊致急呼着气,“爸,嫂子没死!” “嫂子?”沈宗业一时没反应过来,却看着沈昊致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也提高了警惕。 “就是靳南心啊!”沈昊致急得一跺脚,甚至咬牙! 沈宗业一步上前,眼里光芒突然大盛,“你说什么!” “真的!我看见了,那天就在百年好合酒店,她和峻北哥在一起!” “不准再叫峻北哥!” 沈宗业怒斥一声,斥得沈昊致肩震一下。 “我真的看见了,我还看见了峻北妈妈,闯闯,他们一家子在一起。” “你眼没花?” “峻北哥说我认错人了,可我不会认错的,真的,一个模子刻下来的,峻北肯定是怕我,他那着嫂子就走了。” “沈昊致!我要跟你说多少次!都是楚家害得我们家现在翻不了身,害得你姐姐在监狱里受苦!不准再这样称呼他们家里任何一个人!” 沈昊致看见父亲的巴掌就要扬起来了,他回了神,小退一步,“我知道了。” 沈宗业不太相信,这世界上有很多人长得相似,有些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可以撞脸撞得跟双胞胎似的。 也许楚峻北是太怀念死去的女人,所以找了个长得相似的女人做替代品? 抑或是整容整得和靳南心很像? 怎么可能还活着? 那车子从高架桥上摔下去,是有报道的,报纸总不会假吧? 楚峻北在靳南心死后,那么疯狂的报复玥昔,不是假的吧? 若不是因为真死了,他怎么能对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下那样的狠手? 沈宗业觉得儿子社会阅历太浅,容易被蒙蔽,所以这件事情他必须要亲自去查证。 可是去找谁? 他突然想到了已经离婚的妻子楚碧晴。 “昊致!我跟你说,你立时打电话给你妈妈,约她一起吃饭。” “啊?”沈昊致听着有些迷惑,为什么在说靳南心的事,一下子扯到母亲,看着父亲急切,原本以为父亲是想和母亲和好的想法突然就熄灭了。 父亲这是想从母亲那里打听靳南心的事。 “爸,妈妈可能没有太多时间的。她现在忙得不得了。” “能有多忙?你就说你有事情,她再忙不能不管儿子了?” “那你也不能用我一直这么牵制着妈妈吧?她心疼我归心疼我,可别把其他事情扯到妈妈身上去啊。” “我扯她什么事了?她生了你,她不该管你?!” “.......”沈昊致以前不明白母亲要带他去楚家,父亲誓死反对,总觉得父亲大概是觉得家里就这么一根苗子。 他也不愿意父亲可怜,便留在沈家。 可后来父亲又找了一个女人,结了婚,现在新婚妻子怀了孕之后,沈昊致便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父亲要烟火,有的是女人给他生。 他要的不过是利用他来牵制住楚家。 只要他在沈家,楚家必然是会保全他的,因为母亲是楚家的人。 “爸,就算嫂子没死,我也希望这件事不要再上升,我们去跟峻北哥商量一下,既然嫂子还活着,能不能放过姐姐?” “哼!你姐姐我是一定要会救出来的。现在已经有了办法,你别管那么多。” 沈宗业想的不完全是沈玥昔的事。 他想的是怎么报复楚家。 如果靳南心没死,当时就是假死,假死现场能做成那样,背后的势力一定牵扯很大,估计楚家邱家都没少动手。 这如果追溯起来,要拔掉一大块根! “行,我就在想你姐的事情,但前提是你得把你妈妈约出来,其他人是见不着了,先见着你妈妈再说。” 自从沈宗业再婚后,楚碧晴再也没和沈宗业有过一点点的联系,在楚家打理帐务做得比以前谨慎。 这次沈昊致约楚碧晴出来,沈碧晴很快应下来。 咖啡厅里,楚碧晴比沈昊致先到。 “妈。” 楚碧晴一听见这声音,立时高兴的抬头,看见的却是沈宗业和沈昊致一起来的。 楚碧晴的脸色瞬时便凉了下来,她移开目光,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搅着咖啡,“昊致,有什么事要找妈妈?” 沈宗业斯文的在楚碧晴对面坐下来,声音里也是关切,“碧晴,最近过得好吗?” 楚碧晴淡淡笑了笑,“挺好的啊,比以前在沈家还过得自在呢。” 沈昊致挨着楚碧晴坐着,“妈,你最近都瘦了。” “最近在节食减肥,怕血脂高,年纪大了,就不能胖。”楚碧晴笑着说道。 沈宗业看着楚碧晴一眼也不看他心里也很不舒服,他再婚的事情传开,楚碧晴电话也没有打一个来问。 好歹几十年的夫妻,她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现在养身养得愈发匀称苗条了,气色也很好,他哪里能舒服。 离了婚的夫妻,哪有那么高尚的希望对方过得比以前好的? 巴不得对方过得没有以前好,好回过头来怀念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该是多幸福。 可惜楚碧晴是楚家的人,楚家怎么会让她过得差? 沈宗业心里的不平衡愈发严重。 “碧晴啊,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我可没义务一定要回答。” 楚碧晴看着自己的儿子,伸着手摸了儿子的头发,“昊致啊,没事就到楚家走走,你的舅舅可都是疼你的,哥哥们也都是疼你的。姓氏这种东西不用太计较,你的妈妈姓楚,楚家也是你的家。” “我知道的,妈妈。”沈昊致笑着点头,算是应了。他本来也没有那么强的门第观念。 沈宗业眉心微微一收,“碧晴。” “嗯?”楚碧晴笑笑,这才睨向对面的男人,“今天沾儿子的光来见我,我可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你看着我过得好就行了,早点走吧,别耽误我和儿子谈心。” 沈宗业嘴角微微抽了抽,气得肝颤。 这女人以前在他面前可是会讨好得很,现在这茅坑石头的脾气,谁惯出来的! “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靳南心没死!我都看见了1” 楚碧晴眸色未变,一脸惊讶的看过去,演技值分分钟爆表,“天哪!你说南心没死?真的没死!在哪儿?我们峻北可是被她给害得失了魂啊!带个小舅子在身边当成亲儿子养。你在哪儿看见的南心?你快告诉我!我要跟峻北说!” 沈宗业一口气憋在胸口里,这女人居然开始演上了! “楚碧晴!你别给我装蒜!” 楚碧晴懒懒一笑,这真是啊,至亲至远---夫妻。 他们也曾好过,好的时候,为了对方赴汤蹈火都可以,当然了,永远是她在赴汤蹈火。 现在分了,连句好好的话也不能说下去。 “沈宗业,南心死了的事情,对峻北造成的伤害很大,你别一天到晚的没事儿找事儿。 楚家和沈家现在没什么往来,儿子的事情,我会管,但你的事情,别一天到晚利用儿子摸杆爬。 有本事你就和楚家彻底划清界限,什么楚家的关系也别动,靠你自己去。 你以前不是不服气得很嘛,觉得楚家没有帮过你,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现在好了,你的本事可以好好发挥了。 你自己要作,别搭上儿子,昊致不提防你,那是因为你是他亲爹,别让他也对你失望。” 楚碧晴站起来拉上儿子的手,“走,咱们换个地方喝茶去。” 走出沙发位置,楚碧晴对着侍应生笑道,“小姐,那位先生买单。” “好的!” 沈宗业被楚碧晴气得肝疼,呼吸一收一吸时,拉得肺叶子也疼。 楚碧晴拉着沈昊致上了车,她捋了捋发,“儿子,我告诉你,你一天别想着你爸爸那些事,让他自己去作死好了。你大舅没对付他,他自己给自己惹了一身屎,谁也拿他没办法。 当然了,我让你不管你爸,是不合理的,但你别被他这么利用。 楚家也是你的亲人,你到时候两边得罪,不如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你爸若哪天败得一塌糊涂了,你当儿子的,尽孝就是。 但别助纣为虐,知道吗?” 沈昊致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现在被母亲这样明白的挑出来,他还是需要消化。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父亲会一败涂地? 等晚上送走了沈昊致,楚碧晴才得空给楚峻北打了电话,“峻北,你自己当心点,最近沈宗业怕是知道沁儿的事情了。 我看着,要不然你跟靳家大哥商量一下。把沁儿和南心的身份做成双胞胎姐妹吧。这样真被人挖出来,那也不怕。哪家豪门没有秘辛是不是? 这样沁儿和南心成了两个身份的时候,大不了就是豪门丑闻,不会牵扯到后面的人,你自己衡量一下,看可行不可行。” 楚峻北听着姑姑的话,是有道理的,他把沁儿弄到t市,是为了躲开和沁儿相熟的人,怕她会对过去有回忆。 可如果有人利用这件事情来兴风作浪,后果太难说,那场假实做得太震撼,牵扯楚家和邱家的势力。 若有人挑拨闹大,以权谋私等等罪状就会被传得沸沸扬扬。 好在姑姑提了这个醒,不然他整日忙着怎么处理沁儿的记忆问题,只以为远一点就能安宁。 其实没有那么多安宁,风浪总是会在暗处等着。 “姑姑,我知道了,谢谢。” “没事儿了,你注意着点,挂了。” “嗯。” .................................................................................... 楚峻北订了一张飞g城的机票,跟沁儿说出差,沁儿有公司的事情要忙,还有闯闯要接送,只是跟楚峻北说别太辛苦,注意身体,便挂了电话。 楚峻北觉得沁儿对她的依恋程度太低,暂时也找不到别的办法。 去了g城,楚峻北把楚碧晴的想法和靳斯翰说了,靳斯翰便马上动用了关系开始给沁儿做另外一个身份。 沁儿送闯闯去幼儿园,闯闯坐在安全座椅上,今天周姐没有陪。 母子在车上听着广播,沁儿关了音频,看着后视镜中的闯闯,“闯闯,给妈妈唱个歌吧。” 闯闯不愿意改口,沁儿便依着孩子,她自动代入成妈妈,竟是觉得毫无违和感。 “好耶。”闯闯有些得意的答应下来。 沁儿是南方人,她知道周姐也是靳家的人。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说g城话。 楚峻北如今两个城市跑,不怎么在家。 如此一来,闯闯原本已经有了一点好转的普通话,慢慢又开始有了g城口音,时不时的还飙几句g城话。 沁儿没了以前南心做母亲的焦虑。 以前的南心一个人在京都,总是怕这样怕那样,难免有些自卑,总想着怕自己融不了那座不属于她的城市,怕自己和家人被排斥。 可现在沁儿却没有,她觉得口音这个问题没什么,北方人怎么样,南方人又怎么样。 你听不惯我的口音,好象我很听得惯你的口音似的。 有时候她还故意直着舌头和闯闯说话,“闯闯,你不给麻麻ci饭,麻麻会饿死的。”说得两个人抱在一起大笑。 闯闯的普通话越来越不标jun了。 “快乐的骑塘里面有鸡小青蛙!他跳起舞来就像被王挤附体啦! 酷酷的眼行没有哪鸡青蛙能比美,总有一天他会被公举吻醒了! 啦啦啦,啦啦啦.......” 闯闯一边唱,一边晃着手比动作。 沁儿很久没有听见这首歌了,以前楚峻北的手机玲声是这个,她听到过一次,后来他换了。 今天闯闯唱的时候,就像那玲声重放一下。 孩子的声音带着南方的口音,带着浓浓的幸福感和甜蜜。 后视镜中的宝宝还有些肉肉的,可她似乎看见他的脸圆了一大圈。 眼睛好亮,他的嘴巴总是让她觉得熟悉,有时候跟看镜子似的。 沁儿想过,闯闯把她当成自己的妈妈,必然是因为她和孩子的妈妈长得相象。 所以闯闯的嘴巴像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这时候听着孩子拍手张嘴唱歌,她好象看见了孩子戴了墨镜,扭着胖胖却灵活的小身板,撅着小屁股,跳着迈克的舞蹈,他很快乐的边唱边跳! 沁儿想着想着,觉得前面的跳路灯有些看不清了,眼泪就这么一行行的往下流。 抬手揉掉眼泪,沁儿把车速放得慢下来。 闯闯还在唱,他最得意这首歌,因为爸爸也喜欢,妈妈不在的时候,爸爸总是抱着他,让他给他唱歌,有时候还让他跳舞。 每每他唱完,爸爸就把抱着他亲,“闯闯啊,爸爸现在最爱你了,你就是爸爸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沁儿颤颤呼气,忍不住眼泪,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吸鼻子又怕闯闯听见了要问她。 她只能忍着等闯闯唱完,然后努力不带哭腔的夸他“好棒!” 哪怕两个字,闯闯还是听出了沁儿声音的不一样,他伸着脖子去看前面的后视镜,却怎么也看不到里面的内容。恨不得自己马上可以长得高一些,他问,“麻麻,为醒么哭了?” 沁儿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便大方的吸了鼻子,“被闯闯的歌声感动了。” “麻麻!你和爸爸真是太般配了。” “呵呵,为什么啊?” “因为你们都会因为我唱歌被感动哭呢。” “.......”沁儿不知道楚峻北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想想都觉得心疼了。 车子开到了幼儿园,沁儿下车给闯闯松了安全带,把他从安全座椅上抱了下来。 闯闯下车便自己走,被沁儿牵着手送进幼儿园,又跟沁儿再见。 回去的路上,沁儿把车靠边停在路边,她摸出手机来给楚峻北打电话。 没有从电话本里找名字,而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拨出去的。 看到号码输完拨出时显着“峻北”两个字,沁儿眼睛里又涌出了酸戗的液体。 楚峻北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划开屏幕接听,“沁儿。” 他的声音带笑。 沁儿深呼吸。 他听见了她的呼吸,收眉拧紧,“怎么了?” “峻北,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楚峻北心脏开始呯呯呯的乱跳,沁儿没有如此主动的打电话来告诉他,说想他了。 一次也没有过。 “我,我事情已经做好了,马上就可以回去。”他抬着腕看表,从靳斯翰的办公室走去,回身带门的时候,挥手示意便算是跟靳斯翰道别。 靳斯翰耸耸肩,也挥了手。看来午饭是不用吃了,说好的留在g城看看事情进展呢?看来也是不用了。 楚峻北拿着电话往外走,脚步很快。 “沁儿,我挂了,马上就回去了。”他得挂了电话马上订票,航线肯定是调不了的,还不如坐民航快。 “峻北,你回来的时候,我们把婚结了吧。我,我想结婚了。” 楚峻北一个愣神,打开的电梯门就快要关上了,他又一步跨进去,差点被电梯-门给夹了。 “我想结婚了,你听见了吗?” ******************* 【【亲亲们,明天见哦,月票给99哦。骆落和邱铭俊的【那么爱你为什么04】白天会有更新,微博【九月如歌-】】 章节目录 第229章 我想结婚,只不过是想要你 楚峻北摁1楼的时候,感觉数字都在发花。 “我在听,我马上,马上回去准备。”楚峻北本想说,他还没有求婚,应该更正式一些。 但他怕自己一说出口,沁儿又动摇了。 “沁儿。”他又喊她一句。 “嗯。” “嫁给我,我不会让你后悔的,一辈子都对你好。” “嗯。” 沁儿笑着应了,没想过要他求婚,只是觉得不能不嫁。 楚峻北一边订机票,一边往机场赶,心里起伏不定。 耳朵里全是沁儿的声音。 说她想要结婚的声音。 怎么突然就想结婚了呢? 也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反而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本来打算在g城多呆几日,除了沁儿身份的事情,他还想跟裴锦程和云烨、林致远见一面。 沁儿打电话一说想他,想结婚,他便归心似箭。 楚峻北坐在靳斯翰安排的车上去往机场,拿着手机编短信,编好了并不发送,沁儿说过她刚送了孩子,正准备开车回家。 不能让她分心。 上飞机前才把自己的落地时间发给了沁儿,让她在家里等他。 坐民航飞机坐出私人飞机的感觉,楚峻北还难有这样的心情。 满脑子都是沁儿说要嫁给他,那么婚礼的酒店,婚纱,花童这些怎么安排? 当然了,婚纱照是一定不可少的。 天哪天哪! 楚峻北脑子里既兴奋又一团乱。 这么多事,马上要结婚怎么安排得过来。 楚峻北坐在头等舱的位置,频率极高的换着坐姿,坐在他旁边的老奶奶都不禁多看他几眼,“小伙子,是不是有事儿啊?” 楚峻北心情好,对陌生人也热情了些,“奶奶,不好意思,我是有点事儿。” “喜事儿啊?” “嗯。” “那要恭喜你了。祝你幸福啊。” “老年人的祝福最灵了,谢谢奶奶。”楚峻北看着老太太满头白发,也觉得这心情美到无以伦比了。 没让沁儿来接机,他只是让沁儿在家里等他。 可沁儿来接机了,在他走到出口的时候,沁儿已经站在了接机口。 “峻北!”她朝他招手。 楚峻北行李都没有带,留在g城,让人到时候送上私人飞机带回来。 他空着手,伸臂抱住朝她跑来的人。 “不是叫你在家里等我吗?” “闲不住,我们等会一起去接闯闯。” “怕你累。” “没你累。” 楚峻北记得以前和沁儿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一种特别美好的恋爱滋味。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她特别贴心,小脾气来的时候也特别有意思。 沁儿开车来接他,回去的时候也是沁儿开车。 高速上她的速度开得并不快,“峻北,结婚的事情,我想低调些。” “为什么?”楚峻北有些诧异了。 沁儿是21岁的样子,她对什么名利都看得不那么重,也没有被生活压弯过腰,所说的话也是随心所欲。 “我不想回京都去办,我们就请两方家长吃个饭,婚礼办得再大,也是给别人看的,新郎新娘反而累得半死,我想就简单些好了。” 楚峻北万万不想如此,他和南心以前结婚的时候就太简单了。 后来南心说想结婚,他想补给她,也没了机会。 南心是很想要个婚礼的,他得补,还要一个紫色的婚礼,他曾经研究过。 紫色的婚礼,包括礼服他都去看过,如果结婚,他马上就可以联系婚礼店,把礼服赶出来。 可是现在21岁的沁儿不想办婚礼,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把女人本质上的喜好都忘了吗? 如果不办婚礼,楚峻北会很内疚,而且有遗憾,不仅仅是曾经的南心想要婚礼,他也想要一个。 在国内办有些不太好,熟人多,但是国外可以,哪怕是去国外包一座岛下来办婚礼,他也要办。 “沁儿,我们办大一点吧,不在国内办,去国外办也行,婚礼是大事情的,不能马虎。” 沁儿不高兴的呶着嘴,看着前方开车的时候吐了口气,“可是办婚礼累啊,要不然你请个女孩来帮我穿高跟鞋,站一天来迎接宾客,再对宾客笑一天,还敬几十桌酒?” 楚峻北觉得沁儿的言论和想法简直太天马行空了,这哪里是荒谬,简直是儿戏了!“那怎么行!你才是新娘子!怎么能让人代替。” 沁儿又叹了一声,她今天叹了不止一次气了,“可我不想累啊,我想结婚,只不过是想要你而已。” 楚峻北的心,一点点的被蜜糖包裹,全部和糖化在一起,甜得他身体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本来是学了好多对女孩子说的情话天天说给沁儿听,却不及沁儿对他说的这一句。 她想结婚,只不过是想要他而已。 楚峻北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女人对他说的这句话。 太好听了。 明明该由他来说的啊。 感觉自己拣了一个天大的便宜,这个便宜与婚礼无关。 是因为上天赐给了他一个总能取悦他的女人。 想吻她,又在高速在,直到沁儿把车子开进了闯闯的学校外,他才拉过沁儿的手,窝在手心里。 “沁儿,我还是想给你一个婚礼,哪怕不大,就算请双方家长吃饭,我们也办一个,西式的,或者中式的。我们秘密举行,行不行?” 沁儿这才笑起来,“我都不计较,你干什么啊。” 学校的音乐响起,到了放学的时间,楚峻北扣过沁儿的后脑,把她的嘴送到他的嘴边,深深的吻了下去,吻得她喘息不过才松了手。 “我去把闯闯带出来,你在车里等我,晚上回去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嗯。”沁儿点头。 ................................................................................... 对于沁儿要和楚峻北结婚这件事情,一经两人同意后,双方家长马上在两日后碰到了一起。 沁儿嫌累,不要办婚礼遭到一致反对。 大厅里的沙发上坐满了人,刘湘抱着闯闯,荔枝剥了放进闯闯的嘴里,“婚礼不办是不行的。 依我看照着峻北的意思,咱们去国外包个小岛,就咱们两家人,关系亲密一点的参加一下,也有个见证。 祝福收得越多越好,不是吗?” 闯闯嘴里的荔枝汁飙了出来,拿手捧住。刘湘快速拿了湿巾给孙子擦手。 楚峻北对母亲的意见表示认同。 就连靳斯翰也同意,他嫁妹妹,如果连个婚礼都没有,太不像话了。 再说只是去国外包个小岛,那也没有风险,不会担心在国内办婚礼被人发现说三道四。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婚礼这个事,不管大小都得有一个。 否则太委屈沁儿了。 楚建勋也“嗯”了一声,“沁儿,刘湘说得有道理的,你们女人啊,现在不办婚礼,等到年纪大的时候,又要怪男人当年连个婚礼也没给就把你娶了。” 沁儿挽着楚峻北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旁若无人的撒着娇,“峻北,你看他们,你跟他们说,会累坏我的,我一点也不想累。” 楚峻北这人,你说他冷静也好,说他理智也好,其实心里有一块很柔软的地方,一戳到了他的软处,这人就治了。 沁儿最管用的就是撒娇。 只要一撒娇,楚峻北一点原则都不会再有。 什么都会认。 “妈,要不然就依沁儿吧。” 楚峻北是最想给沁儿婚礼的人,可她那可怜的模样,哀怜的声音,他半点也坚持不住。 见没人说话,楚峻北又道,“沁儿说两家人吃个饭,我们就全家去度假吧。怎么样?当旅行结婚了。” 其实所有人都是看沁儿的意思,哈如果沁儿不愿意办婚礼,谁也不会强迫。 “行吧行吧,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们是不方便管太多的,但是有一点啊。”刘湘站起来,“峻北,你来,我有话同你讲的。” 楚峻北拍了拍沁儿的手背,沁儿的手臂从他的臂弯里抽出来。 楚峻北跟着刘湘走出去,刘湘站在别墅外,跟楚峻北站得很近,她小声道,“峻北,别急着要孩子。行不行?” “妈!”楚峻北头疼这件事情,现在碍于他的强势和沁儿过去的记忆,家里人都同情他们,让他们在一起。 可是刘湘的心病在,楚峻北也很恼火。 “我和沁儿根本不可能有血缘关系。” “那你想办法查一查?” “我干嘛要去查!现在孩子怀上就会做产检,我和沁儿的孩子,一定会很健康的!”楚峻北以前后悔没有要个孩子绑住南心。 如今天王老子来,他也是不管的。 结了婚人,他便会行使丈夫的权利,并且说服沁儿要一个孩子。 沁儿如果真的爱他,一定会给他生个孩子。 他是相信的。 若不然结婚这件事情,沁儿不会主动提出来。 如今的她可不像以前一样需要依靠他。 刘湘最怕楚峻北发火了,一发起火六亲不认的样子等阵子就要出来。 哪有母亲不怕儿子六亲不认的。 她不能逼得太紧,只能侥幸的想着,闯闯这么健康,下一个孩子,一定会运气好吧。 以前不想告诉楚峻北闯闯的身世,是想让楚峻北对南心死心。 可现在的情况是不管里面那个女人是靳南心还是李沁儿,楚峻北都不可能会死心。 如此一来,刘湘自然是希望楚峻北以后对闯闯好一些。更害怕楚峻北以后想着有了自己的孩子会对闯闯不好。 当奶奶的,没有不疼自己孙子的。 而且闯闯那么可爱懂事。 一想着闯闯那一口时不时有些蹩脚的普通话,刘湘心里就暖暖的。 “峻北,有件事情,我觉得现在告诉你,也好的。”刘湘又往别墅里面看了一眼,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笑声。 楚峻北近来这心情都因为即将结婚而愉快。 他很快原谅母亲刚才说的不让他要孩子的事情,口气恢复了平静,“嗯,你说。” “以前我们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真的是为了你好。”刘湘咽了咽唾沫。 一听说儿子要和沁儿结婚,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和楚建勋商量过了,闯闯的身世不能再隐瞒了,万一以后他们再有孩子,怕对闯闯来说是个威胁。 楚建勋本来就护犊子,也担心会发生那样的情况。自然是同意。 为此还专门给靳斯翰打过电话,靳斯翰也同意。 其实里面的几个人,都知道刘湘今天晚上要跟楚峻北说什么,只是他们找了一个最适合的人来告诉楚峻北。 若是楚建勋来说,可能不用两句就得吵起来。 靳斯翰于楚峻北来说,只是舅子,在血亲的关系上远了太多层,容易产生戾气。 母亲是个最合适的人选。 楚峻北听着刘湘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特别不舒服。 有些人,就喜欢打着“为了你好”的幌子做许多事,当然了,他们做的事也许真的是为了他好,可他未必能接受。 就像当初南心假死,所有人都知情,只有他不知道。 他一个人天天晚上带着闯闯睡,只要闯闯在,他就觉得自己的责任没有尽完,他得为了南心把孩子养大。 闯闯几乎成了他的全部支柱。 想想过去那一年的生活,真是生不如死。 所以那句“为了你好”,楚峻北并那么容易接受。 此时母亲的语气局促不安,他有了不好的预感,“妈,你们做的为了我好的事有很多,我虽然并不高兴,但能拿你们怎么样?” 刘湘知道楚峻北脸色不好,“关于闯闯的身世,我们一直瞒着你,是怕你对南心放心不下。” “闯闯?”楚峻北疑了声,心想着难道母亲已经知道闯闯是南心的儿子了?“闯闯的身世?” 刘湘重重的点头。 楚峻北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闯闯是南心的儿子,这会让他们看轻南心,南心那段过去并非她自己愿意那样生活。 一个23岁的女孩子,家里垮了,没有一个人能帮得了她,那个靳家全是豺狼虎豹,她能如何。 她本就是表面温柔,实则刚烈的性子,若不是走投无路,她不可能去跟别的男人生孩子来保住靳家大房。 人很难说一辈子不会遇到四面楚歌的时候。 “妈.......闯闯的事情.......” 楚峻北还在犹豫着怎么同刘湘解释,只听见刘湘已经低头说话,“闯闯是你和南心的儿子,我们当初不告诉你,是怕你放心不下。” 楚峻北的嗓子突然被堵住,脚后跟失了力一般往后轻退一步。 “你说什么!” “峻北!”刘湘低声激动拉住楚峻北,“峻北,你听妈妈讲啊,不是有心不告诉你的,是南心不让的,她怕你放心不下,如果知道闯闯是你儿子了,她说你就不肯结婚了怎么办?她怕你孤独的,这件事,你别怪她。” 楚峻北摆了摆手,太荒唐了,他是不会信的。“妈,你别开玩笑了!闯闯都四岁了!我和南心就结婚的时候见过几次,手都没有拉过。后来再见面的时候,闯闯都两岁多了。” “至于闯闯怎么怀的,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南心神质也不太清楚,我们没有逼她。 她和她哥哥透露得也不多,但是孩子是你的,你的dna和闯闯的是吻合的,我和你爸爸不会稀里糊涂的认孙子的,你明白吗?” “我不相信的。”楚峻北锁着眉,“你们这样太过份了,我有儿子,现在才告诉我,你们现在告诉我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怕你结婚了,到时候再生一个孩子,就对闯闯不好了。” “我怎么可能对闯闯不好?我甚至为了得到他的抚养权还答应大哥把自己以后大部分遗产都给闯闯!” “峻北!你听妈妈说啊!” “说什么!为什么现在才说!” 楚峻北被这个炸弹给炸晕了,他一时半会回不过神,就是觉得特别难受。 他特别想要发火! 如果母亲连dna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他没有理由不相信,只是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又怎么去理解? 闯闯是他的儿子,在他身边这么久,他居然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以前带着闯闯出去,有人说闯闯长得像他,其实真的不那么像。只是闯闯跟他在一起久了,大概是受了影响,有时候笑起来嘴角勾的弧度都特别像。 可闯闯的嘴长得最像的是南心,并不像他。 楚峻北呼了口气,“你们这些人。”他指了指刘湘,“你们这些人真是够了!一桩桩的事儿全瞒着我!把我当成什么了!” 楚峻北正要转身,刘湘怕他闹事,忙拉住他,“峻北,这件事你消化一下,消化一下,你若是不信,就带着闯闯再去验验dna,妈妈只是希望你别把这件事迁怒谁。 以前南心也不容易的,以前她哭着跟我说的时候,也没表达得太清楚,你以前说不喜欢孩子,她根本不敢告诉你,你还说要把闯闯送走,她怕得不得了。你甚至不想要孩子到了要丁克的地步。 她天天带着闯闯跟在你身边也是提心吊胆的。 过都过了,现在你们都好好的,闯闯都好好的。” 楚峻北的脸侧偏过去,路灯下坚毅俊朗的轮廓在盛夏生成冰冷的寒气。 拳头紧紧的握起来,那段日子他是记得的,他要把闯闯送走的时候,南心哭着跟他说,“闯闯多可爱了,你怎么就不能喜欢他呢,他多懂事啊。” 闯闯经常用奶奶糯糯的声音闯,“酒南闯北吗?南南,闯闯,北北都有啦,还差一个酒酒耶!” 想着想着,楚峻北的眼睛潮得差点泛了洪水........ ***************************************************************************** 【【亲亲们,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楚太太,楚太太 楚峻北调整呼吸的时候,刘湘退了一步,想离他稍有距离,生怕他等阵子火气一上来。 虽说火气两大也不可能打自己的妈妈,但近距离发火是件非常要命的事情。 刘湘自然也怕被吓到。 “都知道?” “我,你爸爸,斯翰,都知道。” “又是都知道?” 楚峻北声音很淡,他努力想要克制,若是此时沁儿不在里面有多好,他可以肆意的发一通火! 这些火苗子烧得他真是五内都要炸了。 “你们考虑过闯闯吗?”楚峻北回头过来,目光幽冷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闯闯那么小,你们就不怕我会对他不好?” “我们看你对他挺好,所以一直没说。其实妈妈都说了,真的是怕你放不下南心,南心也是这个意思。” “我多大了?”楚峻北一直都声音冰凉,“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什么该放下什么不该放下? 不该放下的事情我就不会放下!” 楚峻北真是有火没处发,心里烧焦了一般,他此刻没有转身进去抱住突然真相大白的儿子痛哭一声。 而是摆了摆手,“我出去一阵。” 刘湘小跑几步跟上去,“峻北!” “不要跟来。”楚峻北往前走。 刘湘看着路灯下儿子的身影,难受得紧,她立时回身进屋,去叫靳斯翰,“斯翰,你出来一下。” 靳斯翰料到和闯闯的事情有关,便起了身,让沁儿管闯闯。 靳斯翰到了外面,刘湘便轻声道,“峻北被我气着了,是不是我说得太直接了?可是闯闯的身世本来就是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我没绕弯子。” 靳斯翰陇眉睨着刘湘,只见她急得直抠手,“你去跟沁儿说我和峻北出去聊点公事,让她不要等。” 刘湘连连应声,靳斯翰朝着刘湘所指的方向追去。 楚峻北一直深呼吸,吐气,深呼吸,吐气。 若是一年多以前,这家里怕是都被他砸烂了。 现在他学着管理自己的情绪,凡事不要先发火,不要先动怒。 他这脾性得改,若他早些改,南心不会自杀。 他一直生活在自责中。 现在这种性子养成了,近几个月来,得知南心没死,换身成了沁儿,他虽有过愤怒,但喜悦已经掩盖了那种微不足道的愤怒。 如今呢。 闯闯怎么就成了他的儿子了? 南心当初是怎么怀的孩子,如何生的,如何那样把闯闯带在他的身边生活的。 现在的他,除了接受,还是接受。 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的? 觉得自己有点像个棋子,别人把他放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在南心这件事情上,他完全失去了主导权,一切的结果于他来说都是被动的。 楚峻北笑笑,苦笑。 靳斯翰追了上来,他拍了拍楚峻北的肩,“峻北!” “嗯。”楚峻北淡应一声,继续往前走。 这里房子前面的池塘因为有地下水,水特别清,经常能听见鱼跃出水面又落下去的声音。 池面上的波纹被白日的阳光,或者夜里的路灯照出碎碎的钻石。 绕着池塘走一半,便是停车库,楚峻北在往那边走。 “我们出去喝一杯吧。”靳斯翰主动邀约。 “好。”楚峻北应答下来。 ................................................................................. 沁儿带着闯闯,往外张望,“峻北和我哥还不回来吗?” “男人家嘛,难免有很多事情的,他们会聊到深夜也说不准,沁儿,我去给闯闯洗澡,你等会带着闯闯先去睡吧。” 沁儿对楚峻北没有原由的信任,也不会出现东想西想的心思。 拉着闯闯就往楼上走,“叔叔阿姨,你们去睡吧,我来给闯闯洗澡。” 刘湘笑着过去,“都要结婚了,还不改口啊?” “......”沁儿叫不出口,结婚证还没扯呢,“等我们扯了证,就改口,好不好?” “行行行,是我不懂规矩了,改口费今天都没有准备。 “又怪我,哎。”楚建勋觉得自己挺冤枉的,这种事情,怎么能怪到他的头上来,不都是女人准备的嘛。 沁儿被说得不好意思,道了晚安便拉着闯闯上楼。 洗澡的时候,闯闯拿着喷头自己往头上冲水,沁儿弯着腰给孩子洗脚趾缝。 “麻麻,你会给我生个走走妹妹吗?” “为什么?” “你不是说,闯闯是走南闯北的闯闯吗?我们不是还差一个走走吗?” 沁儿默默的念,哦,走南闯北。 走南闯北。 明明别人都说着有些豪情万壮,青春无悔的成语,一落进她的心情,这个成语变成心酸不堪。 听着这四个字,她就想流泪。 哎,有家多好,为什么要走南闯北,颠沛流离? 喷头的水停止了喷-射,是闯闯关了开头,他蹲着小身板,偏着小脑袋去找沁儿的眼睛,“麻麻?又伤心了吗?” “没有,可能肥皂泡泡进了眼睛。” “麻麻,爸爸也总是莫名其妙的肥皂泡泡进了眼睛。” 沁儿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她没再接闯闯的话,默默的打开喷头开关,再替闯闯冲了一次水。 把孩子擦干,吹好头发,沁儿给闯闯讲故事。 这时候楚峻北还没有回家,她也没有打电话过去催促。 男人嘛,总归有他们的事情。 ................................................................................. 楚峻北和靳斯翰找了一处饭店的包间喝酒,点了几个下酒菜。 他们似乎都不爱去夜场,那里的音乐让他们觉得心烦。 楚峻北是北方人,喝白酒在行。 靳斯翰白酒一般,他喜欢洋酒,但他点了白酒。 也许这种火辣辣的液体倒进楚峻北的喉咙里,他会舒服一些。 楚峻北给靳斯翰点了红酒,“大哥,你别喝白的了,我记得南方人对白酒的兴趣都不浓厚。不过像阿烨那种部队里呆过的人除外。” 靳斯翰笑笑,算是接受。 都不是矫情做作的人,随意就好。 靳斯翰先给楚峻北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小小的透明水晶杯,只不过拇指食指结圈成环那么点大的口子,底子又厚,一杯酒不算多。 靳斯翰的红酒在桌上,他没动,还是陪着楚峻北喝白的。 拿着杯子先碰了楚峻北的,“峻北,闯闯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有些不痛快,我代南心向你道歉,这件事情源头在我,若不是因为我,那时候南心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别怪她。” 靳斯翰的心里也痛快不了多少。 他一直内疚,没有尽到一个哥哥该尽的责任。 靳家哪怕给过她一点点权利,她也不至于落个挖空心思以清白之身去要个孩子。 楚峻北心里不痛快,当时的南心也不痛快。 只不过在那件事情上,终究是南心算计别人,算计别人的人,不该有什么不痛快。 后来是两个人好了,若是不好呢? 会对楚峻北一辈子都造成伤害。 靳斯翰握着酒杯,仰头喝下,喝酒的样子,有北方人的气魄,酒液灌进嘴里,辣烫入喉,眼前都是南心当时怀着孕,故意 穿大一号的衣服,上班上到快显怀,又用尽手段出国的事情。 这是靳斯翰一辈子都觉得还不清的债。 虽然南心从来不会觉得靳斯翰欠了她,她只是觉得那时候她是靳家的人,只能那么做。 楚峻北手指捏着酒杯,转了转,没作声喝了下去。 喝了酒,他低声道。“如果没有闯闯,那时候南心怕也不会愿意呆在我身边,说到底,不该说什么道歉,这是命吧。” 楚峻北不是计较闯闯的来历,他计较的是没人能够早些告诉他。 可事情发生了,怪谁有用? 这是命而已。 现在他已经坦然的知道,任何事情都会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出现。 “你和南心结婚在先,怀闯闯在后,南心是私生女的身份,你是知道的。” 靳斯翰没看楚峻北的眼睛,他一直垂着睫,将自己眼睛里的情绪掩着,男人家总是不喜欢让其他人看见他过于低落的情绪。 “嗯。”楚峻北浅声应。 靳斯翰又握着酒瓶要给楚峻北倒酒,这次楚峻北抢过酒瓶,给靳斯翰倒。 楚峻北没怎么说话,一直听靳斯翰说。 “南心是私生女,她也痛恨自己的身份,所以跟你有结婚证,虽然你们没什么交集,但她还是希望闯闯不会成了私生子,不要像她一样,她很介意这件事。 所以当时被二叔逼得急,她只能算计你。 她心里只是想闯闯是名正言顺的,爸爸和妈妈是有结婚证的,合法的夫妻,闯闯的父母是被社会和法律承认的关系。” 靳斯翰看着面前杯子里一点点的水柱进来,杯子溢满了,水柱还未停,他伸了手指,抬起瓶口。 楚峻北深吸一口气,听着靳斯翰说的话,他忘了杯子已经满了。 白酒的香气冲进鼻子里,像是芥茉冲进鼻子里。 那时候他威胁南心,要把闯闯的身世曝光,南心就求他,希望他不要,她不想闯闯觉得自己的爸爸妈妈是死了的。 她还说过,想让闯闯在一个健康一点的家庭氛围里生活。 楚峻北给自己倒酒的时候,瓶子有些颤。 “峻北,闯闯是你和南心拥有合法结婚证后生的孩子,所以,我只是希望你在接受这件事情后,不要再因为任何原因去埋怨现在的沁儿。” “大哥,我不会。”楚峻北自顾自的端着杯子一口喝进去,火辣辣的酒液,跟岩浆似的一路烫下去,烫得他五内皆痛。 他有过那么一阵埋怨过她,埋怨她让他失去了享受一个做亲生父亲的快乐。 起初他没有那么伟大,他无法接受她跟别人生过孩子的事实。 后来因为他太在意她,逼着自己接受,但他又不能接受闯闯。 再后来因为他太在意她,他又接受闯闯。 这个过程让他那段时间格外挣扎痛苦。 可那时候的南心,又何尝不痛苦,不会比他少。 他字字句句的不想要孩子,讨厌孩子,讨厌到要去做节育手术,讨厌到是因为她才对孩子一忍再忍! 他那些话语,哪次不将她想要出口的实话封住。 他们都是蚕,自己在作茧。 他叹了一声,“我就是想着,那时候她太苦了。” 靳斯翰似是轻松了些,他向来举止优雅,态度谦和,“你们感情上的事情,我做哥哥的,掺和不了的,沁儿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会依她。毕竟她现在没有一个亲人,只有我。 当然了,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了。所以如果她要和你分开的时候,我也只能依她。 作为兄长,在你们曾经的问题上,我是偏心的,我凡事只站在她的角度来考虑。 因为我觉得那时候的她太需要一个全新的生活,她太痛苦了,你也知道,她很痛苦。 我选择听从她的安排不告诉你,并将她的意愿多次转达给你父母,让他们不告诉你,完全是因为她是我妹妹,我只能偏心的站在她那一边。 在你们之间,我永远没办法做到公正。 你可能觉得不公平,其实你的父母也是一样,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南心死了,你如果知道太多,会放不下,会痛苦,所以他们选择偏心的对你,让你好过一些。 这些人里面,除了我是偏向南心的,其他人都是偏向你的,包括南心也是偏向你的。” 靳斯翰并不藏掖自己的想法,他今天找楚峻北说这些,只是怕楚峻北带着情绪回家,现在的沁儿万分敏感,若是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一定会难受。 所以,其实靳斯翰始终是先站在沁儿这一面,永远都没有变过。 楚峻北是理解的,包括靳斯翰毫不避讳的谈及私心,他也是理解的。 换了是他,遇到同样的事情,也是偏向和自己亲近的人。 他唯一不舒服的就是心里堵着一个结。 此时靳斯翰慢慢说完,心里那个结也松了些,慢慢的有气流可以通过,心里并不那么难受了。 楚峻北嘴角轻轻勾了一下,拿着筷子夹了只油爆虾,觉得味道还不错,放下筷子后,“大哥,我今天........” 他顿了顿又道,“我今天有了情绪其实是不应该的,闯闯是我儿子,我应该更高兴才是。 这简直就是意外的惊喜。 虽然我以前说过,我会把闯闯当成我的亲儿子一样养大,因为他是南心的儿子。 可现在,他本来就是我的亲儿子了,我不是应该感谢上苍送了我这么个礼物吗? 闯闯从两岁同我在一起相处,他的成长我算是也参与了,就是之前两年多太亏待南心,让她一个人生孩子,带孩子,过得那么辛苦。 这些反过头来想想,我应该补偿她才是。 我不会怪她。 其实今天跟大哥喝了几杯之后我发现我应该摆个酒庆祝一下,这种心情突然一转换,特别不一样。” 楚峻北是真的笑了起来。 由开始对所有人瞒着他的愤怒突然转了心态,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当初还想着闯闯是顶小绿帽,那时候因为他并不喜欢南心,她有没有跟别人生儿子他压根不关心,无所谓。 可是小绿帽这几个字总不会让人舒服。 这阵子好了,闯闯是他的儿子。 这时心情好象最近都是雾霾天,突然放了晴,碧空万里。 靳斯翰这才与楚峻北对视,楚峻北的情绪变化他完全能看得出来,楚峻北这会子是真高兴了。 楚峻北一高兴,靳斯翰心里一块石 头落地。 毕竟沁儿喜欢楚峻北,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必须要保证楚峻北不会有任何情绪会伤害到沁儿。 “干一杯吧,祝贺你,喜得贵子。”靳斯翰笑着举杯。 楚峻北立时倒满自己的杯子碰上靳斯翰的,这一杯酒仰头饮下时,没有愤懑的愁苦,只有豪气率性,他是真舒畅了。 “多 谢大哥开导,若是我自己,怕是得跟自己生一晚上气。” “旁观者清,有时候置身事中的人,的确没别人看得清楚。不过那也是你肯听我说,而且你是在意南心曾经受过的罪,才会这么容易接受。” 两人聊起来,从愁眉深锁,到喜扬俊眉,楚峻北说闯闯两岁出头特别可爱,那普通话简直酸爽,吃柠檬的时候酸得都打尿颤了似的。 哦,那小混蛋,还咬过他的脚趾头。 更别提什么脱了裤子往他身上尿尿了。 靳斯翰被楚峻北说的事情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两人喝得脚步有些虚浮着回家。 楚峻北回了自己的房间,往*头柜的位置走去,从抽屉里了出一个盒子,盒盖打开,里面置着两枚放在一起的戒指。 当初买这戒指的时候心里有些负气,内环的字他的是北,她的南。 后来南心走了,他又拿着戒指去添了字,他的是“北南”,她的是“南北”。 如今她是沁儿,他不打算让她想起来,这戒指是不能给她了,但他会一直保存着。 这次得带着她一起去选个她喜欢的款式,刻她想刻的字。 把戒指盒放回抽屉,楚峻北起身去了沁儿的房间。 沁儿已经睡了。 闯闯不在沁儿的房间里,楚峻北刚想扑*去亲亲沁儿,可是双手捧在嘴边呵了口气,自己都皱了眉,又回房间刷牙,洗脸,洗澡。 再次溜进沁儿房间的时候,楚峻北有些孩子气的不顾女人已经睡熟把她抱进怀里,双手扶起她的脸便压唇过去用力亲。 他亲得很嗨皮,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亲得沁儿缺氧。 “呜~~~~~~~~~~”沁儿大叫一声! “楚太太,别闹,让楚先生好好儿亲一下。”楚峻北开心得直呵呵,完全像个小孩子。 沁儿莫名其妙的一头雾水,楚峻北像八爪鱼一样手臂抱着她,腿脚也缠上她,勒得像个粽子似的。 还撒娇似的去拱她的脖子,“楚太太,楚太太,我们快点结婚。” 然而这个婚却不是那么容易结成的...... ************** 【【今天更新结束,亲亲们明天见,想给自己改个微博名,叫什么好呢??最好是你们一看到那个名字就爱我爱到骨头酥的那种,你们给我撸一个看。】 !! 章节目录 第233章 让那个畜生开条件! 手机阅读 闯闯现在多少有些懂事了,醒了之后爷爷奶奶就不在身边,换了哪个小孩都会害怕。 闯闯也害怕。 又饿又怕。 没有水喝,没有东西敢吃。 南心以前带着他,虽然总是搬家,可从未苛过孩子吃的东西。 平时玩忘了也不怕,搬着凳子去冰箱那里,拉开冰箱门就可以找到吃的东西。 闯闯喝过二郎神的牛奶,吃过gucci的饼干,因为吃狗吃的东西被爸爸骂过,可是他却觉得那食物不会有毒。 二郎神和gucci吃的东西怎么会有毒? 爸爸骂过就算了,偶尔看见二郎神吃得香的时候,他还是会凑嘴过去。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饿过肚子,而且饿肚子喊饿还没有吃的。 现在手里紧紧攥着色彩鲜明的饼干袋,上面写着“芒果夹心”,封皮上还画着切开的格子芒果。 闯闯爱吃芒果,看得一阵阵的吞口水。 里面的饼干都被他捏碎了,哭的声音越来越小。 嘴里喃喃的喊着,爸爸,妈妈。 明明不可以吃的东西,闯闯还是把饼干袋子捏在手里,舍不得扔掉。 抓着饼干袋子,闯闯又去敲门,小小的身板望着门锁的地方,望得脖子都快断了,小肩膀还在抽着。 “爸爸,可不可以吃饼干。”闯闯想喊得大声些,可嘴里干得很。 爸爸说吃别人的东西一定要经过大人的允许。 “爸爸,爸爸,饿了......”闯闯坐在地上,还是想爸爸,想妈妈,想爷爷和奶奶。 他们都爱她,可是他们都不在身边。 他没有看见坏人,可是他没有东西吃,很饿很饿。 地上有小蚂蚁爬过来。 孩子一边哭着鼻子,一边看着地上的蚂蚁。 他把饼干袋子撕开,里面是小个的独立包装。 饼干有夹心,拆开的这一小袋已经被闯闯打碎了,他把碎沫放在地上,等着蚂蚁来吃。 不一阵,这里围了一大堆的蚂蚁,饼干碎像移动的小石头一样被运走,紧紧跟着蚂蚁走,看着蚂蚁搬食物,他便没那么饿了,也没那么害怕了。 小蚂蚁一路路的把食物搬进小洞里,眼看着要搬完了,闯闯又怕自己无聊,又跑回原来的地方,继续放饼干碎屑。 蚂蚁便源源不断的往返搬着饼干小石头。 可这样的方法并没有太多用。时间一长,闯闯还是饿得受不了。 等不来爸爸妈妈,闯闯哭着哭着便哭不出来了,他坐在地上,看着这里面慢慢没了亮光。 天黑了,没了灯。 这和家里睡觉了不一样。 黑乎乎的,外面有青蛙在叫,虫 子在叫。 夜深无人的时候,听着什么声音都让人惊惶。 闯闯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他只是抓住手里的饼干袋子,还未松手。 他很想爸爸马上就来给他开门,抱起他来,跟他说,“闯闯,这个可以吃的,你饿了就吃吧。” 饿得没了力气,闯闯便抱着饼干靠着墙睡了。 他做梦,梦见了二郎神,二郎神吐着长长的伸头,跑得非快,朝他跑过来,把他扑在地上。 二郎神力气很大,咬着的他的后背的衣服就把他叼起来,跑向狗槽边。 二郎神的食槽里有牛奶,闯闯趴在地上,和二郎神一起喝牛奶。 二郎神真好,把它的牛奶全部都让给他一个人喝。它还用舌头舔他的脸,让他多喝些。 闯闯在梦里笑得咯咯的。 地上凉凉的,有蚊子在他身上咬,他没有力气打蚊子。 不一阵,感觉地上没有那么凉了,有了蚊香的味道。 闯闯没有力气,睡了很久........ ....................................................................................... 京都很大,大到别人京都都到g城的,开车上班的人,还没到公司。 楚峻北从t市买到票侯车,到了京都火车站又到邱家是凌晨三点过,从邱家离开时已经六点,再回湘园,一直没睡,也没人睡,刘湘输着液,她承受不住压力,病倒了。 楚峻北直接去了楚建勋的书房便接上了监控,一直看,从监控上来看,那个抱走闯闯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 楚峻北反复看了很多次,盯着为数不多的监控画面,看了将近一个小时,恨不得把周遭路口的嫌疑车辆看出一个洞来,可是没有效果,又返回到事发地,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男人穿的皮鞋有些眼熟。 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 哪里见过呢? 对了! 上次楚氏做了一个收购案,并了永深建工。 刚刚收编后开了个会,他看到那个公司的员工的鞋子衣服都是统一的。 全部是公司发的福利,并没有什么个性。 那次有过一次裁员补偿。 这个人会是永深建工的员工? 在裁员之列? 楚峻北手指敲在空格键上让画面暂停,“这个人穿的鞋子,应该是永深建工公司的人,把这个人提出来,我马上让人往永深公司里查,让老员工来认!” 楚建勋一听,一整夜没睡的老人马上来了精神,立时便跟着楚峻北站了起来。 沁儿听见了,紧紧跟着楚峻北和楚建勋的脚步。 刘湘是在家里输的液,液一输完就拔了针头,也要跟去,楚建勋和楚峻北都反对。 刘湘却和沁儿一样固执,“不行不行的!我不拖你们后腿,但你们让我第一眼就能瞧见闯闯,我保证,保证不哭的!” 刘湘就像被绑在了绞刑架上。 恨自己恨不得立即抵命赎罪。 她死了不打紧,反正一把年纪,什么也经历过了。 可闯闯不一样,才四岁,才四岁! 楚峻北哪里还有精力去劝阻任何人,只希望所有人都安守本份,不要小题大作的犯晕,他就千恩万谢。 丢的是他的亲儿子啊! 他能比其他人好过吗? 所以这时候还妄想楚峻北能说出什么好的话是不可能的。 楚峻北给刘湘和沁儿安排了车,自己和楚建勋坐一辆车,女人的感性容易扰乱判断力。 没有叫外人,沁儿和楚峻北各开一辆车。 几人刚刚上车,楚峻北便收到了一条短信,“想让这小娃死在下水道里,你就尽管的找关系来搜人,听说京都快下雨了,估计这么小的娃,顺着下水道的水一冲,也不知道冲进哪条河了。” 楚峻北的手机一下子掉在地上。 楚建勋眼看着不对劲,忙倾身把手机拣起来一看。 楚建勋多年将军的风光,楚氏一门又有强的经济后盾,他这辈子做事情都是从容不迫。 即便对刘湘有愧 ,也只是行动上来弥补,他不会去认错。 做事做成他这样面不改色的人,除了大男子主义,还必须得有资本。 他面不改色,却在看完这条短信后,身上所有的硬朗都被抽干。 楚峻北目光近乎呆滞的往前开车,怕自己车子一停下来沁儿又来问怎么回事,更怕沁儿会看到这条短信。 楚建勋立时拉起车窗遮阳布,掩面恸泣! 楚峻北的手紧握着方向盘,英俊的轮廓崩如冰雕般的冷硬。 楚建勋心痛捶胸!却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闯闯那个小肉球,从第一次到楚家来,他就喜欢得不得了,那孩子漂亮又懂事,还会害羞,贴心极了。 以前胖胖的,后来南心走了之后,慢慢瘦了些。 神神气气的样子,特别可爱。 那孩子每每喊他“爷爷”的时候,他就觉得这辈子其实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孙子都有了。 双休的时候,楚峻北父子会到湘园来,闯闯午睡之前若是跑到了书房,中午爷爷在躺椅上摇着看书,孙子便骑趴在爷爷的肚子上睡觉。 楚建勋越想越是心痛得厉害,他抓着安全带锁扣,紧得关节发白。头靠在椅枕上,泣声断断续续。 实在不敢去想孙子冲在下水道里,泡得看不出来模样的样子,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和刘湘怕是都会活不下去了。 回电话给对方那个号码,对方挂断不接听。 楚建勋声音颤哽得厉害,“峻北!不要跟邱家人联系了,谁也不要联系,就说没事了!我们问他,问他要什么!我,我倾家荡产都可以!!!” 楚峻北眼睛已经红了,眼眶里全是水,就要滚出来。 父亲哭的时候,他根本不能劝,一劝就失控,这时候的感同身受,他们互相都懂。 父亲比他更早知道闯闯的身世,必然痛。如今楚峻北终于知道骨肉的意义。 他是闯闯的亲生父亲,在南心离开之前,他几乎没有认真尽过父亲的责任。 他若不然缺席,若不然给闯闯脸色看,还想把他送走。 那段时间跟闯闯分开,南心骗闯闯说他忙。 闯闯给他送吃的,一阵阵的跑上跑下,那样子吸着鼻涕的样子他还记得。 南心不在的时候,他总是想起那些画面,闯闯喊他,“北北,北北,北北。” “我们穿的亲挤穿哦。” “我们还牵了亲挤狗哦。” “将金,将金,二郎行很帅耶。跟你的狗一样帅耶。” 闯闯唱小跳蛙的时候,还会跳舞。 闯闯说,“麻麻说我系酒南闯北的闯闯哦,你系酒南闯北的北北哦,麻麻系南南哦,我们还差一个酒酒哦。” “北北,你不喜欢我吗?你为醒么不喜欢我呢?我很可爱耶!都说我很可爱耶。” “北北,我给你送饺挤来了。北北,你要快点工作好哦,陪我玩哦。” “麻麻举的面条很好七的。” “北北,我的普通话很标jun耶,他们都夸我耶。” 楚峻北握着方向盘往前开,开得视线模糊,从刚刚认识闯闯的时候,到现在,总是有数不清的关于闯闯的回忆。 那就是个天使。 他听着父亲的哭声,亦大喘一声气,应道,“好!问他要什么!我都给!” 楚建勋拿着手机回复短信,“我要看到孩子平安的视频,不是照片!是显示时间的视频,你要什么!开口!” 那边不一阵发了一段视频过来。 那视频不像是手机拍的,倒像是监控拍好导出来的。 因为孩子的反应并不像看到了有人,一个人自言自语。 闯闯坐在地上哭,“爸爸,饼干可不可以七的?好饿........” 闯闯拿着棍子敲门,手里一直紧紧的攥着一袋饼干,“爷爷,闯闯饿,可不可以七介个饼干!” 闯闯拿着饼干喂蚂蚁,自己却不敢吃,自言自语的问,“爸爸,可不可以七的?” 夜里的时候,孩子哭得累了,便倒在墙边上,没有灯光什么也看不清。再镜头剪换成天有了亮色,孩子睡在一堆旧毯子上,身上已经被蚊虫叮满了包。 手里一直紧紧攥着那袋饼干。 不看这段视频还好,看了之后,楚建勋整个人都崩溃了!比方才还要难受~! 他大口的呼吸着,已经喘不过来气。 楚峻北没去看手机,一直听着手机里的外放声音。 闯闯哭声喊声,跟刀子一样直直戳着人的心窝。 闯闯几时受过这样的苦和折磨。 楚峻北伸手从楚建勋手里拿过手机,重新放了一次。 一张脸,已经被蚊子叮得没处好肉了,楚峻北把手机一扔,扔到仪表台上,他呼吸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绑架孩子的人碎尸万段。 别人绑架孩子,都至少吃好喝好!可闯闯却要受罪! 可是闯闯呆在什么地方? 视频被剪辑过,根本看不清环境,全是近距离的闯闯影像。 楚峻北没法平静,他恨不得把前面的车子全撞了! 楚建勋肝肠寸断,他这么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孙子,现在滴水未近,渴得嘴唇都干起壳了。 夏季蚊子正盛,如何是好? 睡的地方那么脏乱,会不会有老鼠和蛇? 楚建勋说也不敢说,他怕楚峻北受不了。 “说吧,你要什么。”楚建勋再次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已经没了刚才强硬的口气。 他妥协了。 什么都肯放下,包括一直强势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过一阵,那边又发了一条视频 ,闯闯无力的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把拿着饼干袋 子的手举了起来,盯着袋子上的芒果看。 袋 子上的饼干印得也很漂亮,松松的,感觉很脆。 饼干有夹心,昨天碎的喂过蚂蚁,他闻到过,特别香。 闯闯咽了咽唾沫,看着袋 子瘪了瘪嘴巴,很想哭,抬手揉了揉眼睛,又没哭出来。 他只是一直盯着饼干袋子看。 后来闯闯爬着坐起来,又从袋子里取出一小袋,撕开,拿出里面的饼干放在手里,翻来翻去的看,又闻了闻。 特别香。 再想咽口水,已经没了口水可咽。 闯闯没有喝过水....... 看过饼干后,闯闯又把饼干掐碎了放在地上,等着蚂蚁来吃。 可他自己一口也不吃。 楚建勋看完这段视频,倒在椅枕上,有气无力的呼吸,报应应该报应到他的头上来才是,为什么会让孩子来遭这个罪。 楚峻北看完这段视频,他说话的气息努力想要调得平顺,却怎么也平顺不了,“爸,爸,你给那边发信息,让他们把我的视频传过去给闯闯看,我让闯闯吃点东西。 闯闯不敢吃拣来的东西。再这样下去,会被饿死的!” 楚峻北一直都知道闯闯那个脾性,犟起来的时候,跟牛没什么分别。 他一定是饿得受不了了,才会把一个东西看那么多次,肯定是想吃了,却又不敢吃。 他不敢吃的原因是因为信任爸爸,相信爸爸说的话都是对的。 可这样下去,孩子经不住饿,时间长了一定会饿死的。 楚建勋也是着急,楚峻北说完,他原本心痛得无力,这时候听到有办法让孙子好一点,他立时拿起手机给对方发信息。 “要让孩子进食,孩子性子固执,让他看到爸爸的视频,爸爸劝他吃东西,让他吃点东西,不然会危险的。你们要什么都可以!” 对方回复,“那你们尽快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会把你的视频转给孩子看,他自然就会吃东西了。” 楚建勋把对方回复的短信读给楚峻北听。 楚峻北火一上来,重重的在方向盘上拍了三下,额上,手背上尽是条条青筋暴现,眦着腥红的双目,怒 声喝道,“让那个畜生说条件!说条件!” 他已经完全失控了!完全! 闯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什么也不干,也要那些畜生生不如死! 楚建勋知道楚峻北那个脾气,当初沈玥昔若不是动了南心,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下场。 楚建勋短信发出去,“讲条件!” 对方回复,“我要楚峻北、楚建勋身败名裂,至于如何身败名裂,让我看到效果,你们可以先把让孩子吃东西的视频录好发给我,我觉得效果满意,就会给孩子看。你要知道的是,孩子从昨天到现在,水也没喝一口。而且如果效果我不满意 ,保不齐我会给孩子吃什么,对吧?” 楚峻北车子原本一路往永深开,开到一半,他便调头转了道,往湘园开。 沁儿坐在后面那辆车,看见楚峻北调头,不明所以,便打电话过去问。 对方接起电话来说,有别的线索,回去要重新研究,这事情不能再向任何人透露了,任何人。 沁儿心情更沉重了。 楚峻北的车子往回开,他一边开车,右手拿着手机在看视频。 闯闯拿着饼干闻了又闻,闻着闻着,瘪了嘴巴,他委屈的时候,小嘴巴像极了南心,倔的时候,也像。 他真不知道该夸这孩子聪明,还是傻。 孩子摁着自己的肚子,怕是饿得受不了了,饼干闻过又去喂蚂蚁,他看着蚂蚁把饼干搬走,便难过得直掉眼泪。 孩子整张脸,除了脏,便是蚊虫咬的包。 楚峻北想着,沁儿若是看见这些视频,怕是会疯掉,她最怕闯闯受委屈....... 曾经若不是因为闯闯有了托付,她一定不会离开...... 视频中的孩子紧紧攥着饼干袋子,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语,“爸爸,闯闯好想吃,好饿,好饿...... 闯闯想爸爸,想妈妈,想爷爷,想奶奶,还有鸠姨.......” 楚峻北脸上一热,有热热的液体流下来....... ********************************************************************** 【【亲亲们,明天见哦,月票神马的,别忘了哒。】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心力交瘁! 楚峻北一直都是疼闯闯了,除了那段时间知道闯闯是南心的孩子后心里起过的一系列正常反应。 过后因为太乎南心,克服了,他也是觉得大人之间的事情不能牵涉到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 所以总是克制不住的要对闯闯好一些,毕竟孩子没有意愿主动来到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因为大人的事情,恨上孩子? 更后来,南心不在了,闯闯和他相依为命。 外面都传,甚至连周姐都那么说,闯闯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因为他对闯闯太好,视如已出。 其实闯闯是他的依靠,没有闯闯他没办法坚持到再与沁儿相遇。 他每日都想着闯闯就是他的儿子,是南心的,就是他的。 知道闯闯是他的亲生儿子后,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去接受。 他只是觉得自己那么疼的一个孩子变成了自己的血脉,是件很值得感恩的事情。 他应该更对沁儿好一些。 没有对闯闯比以前更好,因为他已经没办法更好。 以前已经是最好了。 感情本来就是容易溶进骨血的东西。 闯闯之于楚峻北是早已溶进骨血的小生命,并非这些日子才建立起来的突如其来的感情。 闯闯哪怕感冒发烧,只要半夜哼哼,楚峻北都不能睡,一定亲自守着。 这时候看着孩子受苦的视频,他痛得很。 他说不出责怪父母的话来,更没办法表现一点点对老人一时疏忽的怪罪。 他知道父母现在已经在强撑着。 闯闯没事还好,若是出了事,以父母亲这种一个外刚内刚,一个外柔内刚的性子,怕是活不下去了。 痛的情绪就像突然长开的伸进血脉的荆棘条子,长一路痛一路。 他只能忍着。 楚峻北把车往回开,他吸了一口气,“爸,我们现在不能乱了阵脚,不管那些,我们现在只想着把闯闯找回来,只要孩子能回来,比什么都好。” 楚峻北在安慰楚建勋,也在安慰自己。 他心里已经隐约下定了决心 。 他可以什么也不要,闯闯不能没有。 楚建勋阖着眼睛,手一直紧紧抠着安全带的卡口器,如何得以平复他此时的心情,无法平复的,除非孙子平安的跑进他的怀里,否则他不可能冷静得下来。 这家里乱得再是好几年,再怎么样气人,那也没有出过人命。 “好。”楚建勋道,“我们必须马上答应对方,闯闯不行了。 我们带闯闯这么久,他生点小病再没胃口也是要吃一点稀米汤的。这滴水不进,一个四岁的孩子哪里熬得住! 我是无所谓,我是真的无所谓。 我一把年纪了,什么也见过了,我只是不希望你也搭进来。” 楚峻北开着着,往回赶,他摇了摇头,目光看着前方,像是穿透了一切!坚定无比! “身败名裂很简单的,兴许只需要一天。但是如果闯闯受了伤害,烙在我心里的阴影,一辈子也不会消失的。” 这个认知楚峻北没有深想过,只是顺从心,便有了答案。 楚建勋和楚峻北原本是打算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怎么来布这个局。 可是才调头两分钟,那边短信又追了过来。 “别玩花样,既然是身败名裂,别试图找你们那些搭子死党来出手。 反正我要看到的是我满意的结果。 你的速度越快越好。 这里的蚊虫很多,天气又热,小孩子这皮肤细嫩,蚊子是有毒的。 万在被传染了什么病毒,发起烧来,再拖个两天,可真是难说的。” 楚建勋念完短信,眸色里阴狠已经慢慢把痛楚掩住。 楚峻北亦是如此,“他是想断了我们东山再起的后路!” 楚建勋没作声,他是默认了楚峻北的想法,“是因为收购案之后裁员惹了怒?” “我只是记得那双鞋,永深那边的员工的鞋子是南方一个工厂特别定做的,市面上也买不到。我当时对他们公司员工的鞋子印象很深刻。” 楚峻北车速放慢,“现在单纯只往那方面想。” 楚建勋给对方发去短信,“我们答应你的条件,但是先让孩子吃点东西,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让你达到目的。” 对方回复,“我其实没想饿这孩子,给他饼干吃,他自己不吃,后来我想想随他了,怨不得我。 孩子吃了东西,你们就放心了,给你们时间拖延,不如速战速决吧。” 楚建勋的名声,哪里那么简单就能败的。 他就算弃军从商,丑闻一出来,也会拿他是个政治人物来说事。 毕竟他才下海几年,又与京中各个权贵相熟。 牵扯的不仅仅是楚家,就怕影响了曾经的同僚。 楚峻北呼了口气,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方看来对我们恨之入骨,这些年,除了沈家,我们可与别家结过深仇?” “楚家威望这么高。”楚建勋紧了紧握着手机的手,“不会主动去跟谁过不去,因为根本犯不着,也不屑。 就像你和铭俊,从小到大的不和,但伤害过谁的利益?井水不犯河水。你不屑跟他结仇,也他不屑跟你结仇,你们都有自己高傲的地方,谁也看不起谁。上次你带着军车抢他车上的人,过后两家也坐下来和解。 所以像楚家,不主动跟人结仇,人家看着楚家的门第,也不会主动来招惹。 沈宗业反骨,我其实没有料到,我只是觉得他这人成不了多大的器,但你姑姑嫁的男人,我怎么都该帮,毕竟是我妹夫。 我和外人倒没结那么深的仇,没想到楚家遇到那么大的变故,却是来自于自己的妹夫。 这件事情,我不排除他。 当然,现在这个社会,出去走路撞了人,一冲动都有人拿刀出来砍死人的。 也不排除因为你对永深裁员,造成了员工愤怒,进而觉得贫富差距大,仇富心态加剧,以此导致了对方动了这样的心思,也不是不可能。” 楚峻北突然觉得自己被对方掐得很死,他每有一个想法跳出来,对方的短信就出来了。 “知道你们可能会找警方定位,你们放心好了,我知道我活不成的时候,这小娃跟着我陪葬也是划算的,好歹也是个豪门宝宝,我倒要看看警方的人来得快,还是手上的针头来得快。能和平解决的事,不要闹出人命来才好,我也不想拉命债。放弃你们一切想要拖延时间,并且在你们身败名裂前制服我的任何办法。” 对方是不能容许楚家还能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去救出闯闯的。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没看到结果就同归于尽的架式。 闯闯还是个孩子,不过四岁。 他没有大人的应变能力,更没有强的体力,无法与绑架犯周-旋。 他现在还不懂那么道理 。 他只知道饿,只知道没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会害怕。 楚峻北揉着太阳穴。 “爸,你怎么想。” “不能把政治扯进来。”这算是楚建勋的底线,他有自己的信仰,如果身败名裂包括将同僚拉下水,将他一直都支持的人拉下水,那么他可以选择从cbd最高的楼上跳下去。 楚峻北的眉头一直没松过,“那么就是单方面的丑闻。我现在不确定对方知道我们楚家多少事,我也不清楚他要的结果是哪种程度。可即便是如此,不扯政治很难。” .......................................................................... 闯闯被绑了后,沁儿和楚峻北前脚离开t市,周姐心里不安,因为家里没有孩子,狗也没有,跟着也追了出去,赶到了末班车,也到了京都的。 她现在就在湘园5幢看着两只狗,虽然家里人跟她说了好多次,让她在湘园等消息。 但她还是没办法安当的坐在家里。 一边拿着抹布擦窗户,一边哭。 “我们闯闯那么小,就被坏人抱走了,那个天杀的!一定不得好死!这辈子不得好死!下辈子都入鬼畜道!” gucci和二郎神围着周姐转,今天家里没有闯闯,狗狗的脾气也是有些暴躁。 二郎神和gucci都是腿长身壮的大丹犬,站在周姐边上很威猛。 大丹犬本来就是大型猛犬,带出门都要给它们带着嘴套,不带嘴套很吓人。但是只要戴了嘴套由闯闯牵出去,这狗就说不出的可爱。 当然,遛狗的孩子更可爱。 绳子掉了,闯闯只要站着不动,两只狗自己就会回来老实的让小主人牵着。 闯闯不管搬到哪里,他和他的狗都是引人注目的。 二郎神此时一点也不乖,不可爱,撕咬周姐的围裙的时候,用力的拖,呲着牙发出呜呜声。 这要是陌生人,准给二郎神吓腿软不可。 因为大狗这样露凶样,分分钟有种它要咬上来的感觉。 可周姐一手带大闯闯,当然也带大了二郎神,小奶狗的时候就是带着的。 二郎神哪能咬周姐,只是莫名的烦躁。 周姐把帕子一扔,坐在饭桌边的椅子上,伸手去安抚二郎神的脾气,“将军,你也知道我们闯闯不见了?被坏人抓走了?你也感觉到了是不是?” gucci也靠着周姐,去拱她的手。 周姐抬手抹了抹眼泪,抹着抹着,痛声一哭,无法控制的嚎了出来,“我们闯闯被人偷了啊!” 周姐哭声悲恸,两只狗都眼巴巴的望着她。 二郎神也不暴躁了,望着周姐哭,周姐哭得一抽一抽的,“我们闯闯多乖啊!那些遭雷打的!哎哟!” 周姐捂 着心口难受得不行,她自己没有子女,以前又没养过小孩子,闯闯可是她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的。 这怎么受得了。 二郎神“呼呼 ”的抽着鼻子,眼睛里一阵阵的聚起了水汽。 gucci也把脑袋搭在了周姐的腿上,低低的,有些悲的“呜呜”有声,大大的眼睛里,也是慢慢蓄起了水。 “看吧,闯闯就没白疼你们,老把自己的奶给你们喝,把自己的饭给你们吃。”周姐抽泣得伤心,带着两条狗都跟着伤心的哭了起来。 二郎神难过的卧在地上,把头埋进自己的爪子下,哭得也是抽抽。 周姐一直觉得狗是通人性的,其实这家里每个人都是觉得狗是通人性的,所以他们对*物都很好。 你高兴,它高兴。 你发脾气了,它便默默的守在一旁,等你不吼了,就过来讨好你,哄你。 你伤心了,它跟着你一起伤心。 好像什么都明白似的。 周姐心里越想越是难受,感觉自己呆在家里挺没用的,她也知道自己是个佣人,什么忙也帮不上。 家里老爷,先生个个都有关系,都有门道,她没有。 她说要一起去找人,还是给老爷先生添麻烦。 但周姐在家里坐不住,她心里急得发慌,解了围裙就走到门口去,“不行,我得出去找闯闯,他以前时爱去的地方我都要去看看才放心。你们在家里呆着,别乱咬翻东西。” 周姐已经穿好了鞋子要去开门,又不放心,把gucci和二郎神招呼上楼,“我给你们把水和粮都放好,要是我没回来,你们自己吃东西,别饿着了,我出去找找小少爷。” 周姐跑得很快。 两只狗也跟着往上跑。 等周姐走了,二郎神和gucci就在家里疯了似的乱转圈,开始暴躁了。 二郎神趴在二楼的阳台上,往下看,他试着想要跳下去。gucci也想这么干,两只狗,一只黑得发亮,一只棕得发亮,都跃 跃 欲试。 这时候gucci收回了前脚,又转身往楼下跑,二郎神跟着跑下去。 楼下出门鞋柜顶面上放着两只嘴套,是每次带二郎神和gucci出门时戴的,gucci把嘴套咬下来放在地上,给自己往嘴上扣。 这个嘴套,里面有个皮带子,可以用嘴咬住,就不会掉。 因为有段间,二郎神不喜欢那个皮带扣在脑袋头上的感觉,它烦得很。 但是这么大的狗带出去,你说你家狗不咬人但不爱狗的人不会这样觉得,楚峻北从不强迫别人一定要喜欢他的狗。 自己心疼自己的,就把嘴套里面弄了个皮带子,让二郎神自己咬住。 做做样子总是要的,外人看起来就是这个狗戴了嘴套。 训练了好一段时间,二郎神情愿这样,也不要头上箍带子。 gucci看见了后便不依了,它没有这样的嘴套,也不出门。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在华顶的时候,二郎神和gucci只要在小区里面,是大人跟着在遛,百分之七十的时间都是自己咬着嘴套里的带子,其实并没有戴。 闯闯遛狗是一定会把嘴套带好的,因为楚峻北也怕万一。 他镇得住这两只狗,闯闯可拉不住。 这次两只狗咬住嘴套,又往二楼的阳台上跑,周姐把一楼的门窗全锁了。 从二楼的阳台上跳下去,两只大狗的姿态威猛霸气,一气呵成。 其实狗是很懂人性的,特别是这种经过训练的狗。它们知道什么样的情况出门别人不会对它有恶意。 两只狗跑出去,由于 戴着嘴套,又不乱跑,一直靠着边上奔跑,也没人吓着,最多就是让一让。 保安看到二郎神和gucci,还并不知道闯闯失踪的事情,“将军,gucci,今天小主人呢?” 一听到“小主人”三个字,两只狗齐齐看向保安,眼睛湿湿的。 两只狗直接从车道跑了出去,保安还喊了,“喂!等会你们不见了!楚先生要找的。” 两只狗一出了湘园便分头跑开。 保安可急了,这是两只大型犬,跑出去万一咬了人! 赶紧打电话给老大,问怎么办,老大又不敢上报,只是急着说,“咱们赶紧自己去找回来,万一咬人出事了,老爷子要发火的!” ......................................................................... 当日上午八点,网络上京都出现一则爆炸性的新闻,是瞬间蔓延开的新闻,并未来得及登报。 京都曾经赫赫有名的军将楚建勋当年弃军从商,疑似有私生子,而且私生子年纪比楚峻北小几岁,可能是婚内*。 并且已与刘湘离婚。 这则消息一出来,有人打电话给刘湘,刘湘草草应付几句。 她半点准备也没有。 楚家不是普通的豪门,跟靳家不同。 靳家没有政治背景,有点丑闻也算不得什么,网名最多骂一骂,过过嘴瘾,你还能拿一个普通做生意 的怎么样? 只要他家的燕窝质量保证,燕窝照样好卖。 但楚家有政治背景,一旦有了丑闻就非常麻烦,甚至会让周边跟楚家亲近的关系全部都被迫远离。 更何况私生子一事,还发生在婚内,当初还在军内任职。 这种新闻一出来,是给军徽蒙污的事情。 所以当初,无论怎么闹,顾展唯的事情始终都是想私下处理,为些楚建勋还弃了军。 楚峻北当初忍无可忍,也没将楚建勋这件事捅出去,因为对楚家来说,太致命了。 可楚建勋是被逼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了退路。 他和楚峻北原想着想一出什么事情,工程质量有问题好了。 但是对方的要求便是这件事。 那消息的内容是,“我为了对付你们楚家这些狼心狗肺的资本家,也是下了功夫和血本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楚建勋的那些丑事,首先就得曝私生子这一茬!马上就要看到效果!” 楚建勋别无他法,他给余瑶去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跟她说对不起。 为了救闯闯,他没有办法,希望余瑶可以原谅他。 余瑶没听过楚建勋哭,当初她知道他已婚的身份,毅然决定离开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哭,只是希望她留下来。 但那个电话中楚建勋的声音哽得沙哑,哽得颤抖,余瑶问,“怎么了?” “闯闯被绑了,对方要的条件是要我身败名裂,要拿私生子的事情曝-光。 余瑶,我也是逼不得已.......闯闯才四岁,大人什么事都扛得住。可闯闯从昨天到现在,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过,我们根本不能报警。 对方一定要这样,才会让闯闯吃东西,我都怕他熬不住,那孩子从来没饿过肚子.....”楚建勋大抽一口气,呼吸时,颤颤如哽。 “余瑶,我对不住你......” 余瑶想着夜夜顾展唯趴在她膝上忏悔,眼睛微红,只顿了几秒便道,“如果不能硬碰硬,对方要什么条件你都肯答应,也不后悔。我没关系,孩子要紧。 南心也是我们展唯对不起她,闯闯不能再出事了.......如果是为了闯闯,展唯也不会怪你的。” ***************** 【亲亲们,明天见,微博《许我一个妙人儿03》已更。ps:结局大概是在下月吧,正文完结后,我可能会轻松的在微博上将文中配角的故事想更就更。 群解散了,不是禁言。是我自己迷茫,想安静,看着熟悉的读者群在那里,很多事情我下不了决心,再说就矫情了。 另外:在这里跟那些和我闹过矛盾的读者说声对不起,总觉得不说,若是以后不再相逢,我心里会有亏欠,怕有遗憾。 现在才说这些,希望不会太晚,你们也放下吧。 祝你们安好。】 章节目录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恨 孟有良此番看着邱铭俊,邱铭俊眼神中的躲闪和不确定让孟有良看了个底朝天。 邱铭俊在孟有良面前始终是太嫩了,但胜在此时不同往日。 因为事件紧急,若是邱铭俊太过镇定,反倒会让孟有良生疑。 邱铭俊拍拍心脏,捂着心口,做求饶状,“孟伯伯,您别这样看着我,我做生意的人,有点怕您的。” 邱正义在家里还想着儿子其实不错,他还是对这个圈子的规则研究很深。 哪知道现在弄到孟有良面前来尽说些收不了场的话! 邱正义分分钟想要撸袖子,揍儿子了! 孟有良笑了笑,“铭俊啊!你爸爸跟我那是有革命情谊在的,你真把我当伯伯,就不该说这样的话。” 孟有良指了指邱铭俊,倒有了几分赞色,“下次再这样讲,孟伯伯可是要你道歉的哦!” 邱铭俊扯扯嘴笑了笑,眼睛里还是有些惧怕的光,“对不起,孟伯伯,我这不是今天给吓着了嘛,从小咱们家没遇过什么大的事。 这一想着有麻烦了,心里本来就怕,再加上我当初答应了峻北,这事儿怎么也算是不光彩的事,得瞒下来。 今天逼不得已,我跑这儿来卖了兄弟,怕到时候被峻北怪。 不过我又想着,对峻北来说,总归是闯闯的命重要,这事儿瞒着外人就行了。 孟伯伯这儿,是万万不该瞒着了。 这心里思想工作一路上的斗争,你瞧瞧我爸爸的脸色,都变了好几拨了。 这事儿没事先同他商量,把他也吓得不轻。 原本没想说来着......” 邱铭俊故意 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了又说,让孟有良觉得他思维混乱。 孟有良偏睨了邱正义一眼,那脸色是已经变了好几拨了,吓得不轻。 “你们年轻人,什么都要等到出了事儿了,再来讲。以后可不准这样了。”孟有良嘴上的语气已经开始缓和气氛了。 连眸里的光都渐渐柔和了下来。 邱铭俊稍稍轻松了些。 反正不这样说他也没办法了,保楚家也就是保邱家少受损,他骗了就骗了,楚家如果能逢凶化吉,闯闯是儿子就是儿子,认了就是了。 “孟伯伯,还是您跟我爸谈,我主要就是交待 这么个事儿。” 邱铭俊说完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父亲。 孟有良与邱正义对视,“多久的事儿?” 邱正义道,“其实是昨天的事儿,昨天老楚已经调了监控,他不敢声张,是怕对方撕票,想慢慢摸一下线索。 大概是线索摸到一点头绪,结果对方开的条件就是今天的这一出。 孟先生,我们得做预防,早一步预防着,铭俊虽是没有参与过政治,但他说的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怕不是那么简单的绑架案,也没见老楚说要去准备钱。” “你怀疑又是j省那一帮子人?” “难说,也许不是那一帮子人,但那一帮子人会借着这件事朝我们这帮人开刀。” “但对老楚来说,现在是孙子重要。”孟有良从茶几的特供烟盒里敲了三支烟出来,递一根给邱正义,又朝着邱铭俊扔了一根。 邱铭俊稳稳接住,但没抽,只是拿在手上玩,人已经站了起来,走到茶几边拿了打火机。 孟有良烟叼在嘴上,邱铭俊给孟有良点了火,又给自己的父亲打了火,才重新坐回到位子上。 邱铭俊看着两个长辈抽烟,特供香烟像笔杆一样在他的指尖转着。 孟有良几不可察的叹息声随着烟雾从嘴里一并吐了出来。 “防犯那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官方辟谣,并且和各大网媒下通知,不准他们再传播这则消息。 但是还是那句话,对老楚来说,孙子最重要。 消息一旦压下来,对方目的没达到,很有可能就撕票。”孟有良用力吸了一口烟,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思考自己说的话。 他语速慢,想得却快。 “那对老楚的打击实在太大,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们国家的人最受不了这种痛。”邱正义叹了一声,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孟有良的表情。 他也怕,怕闯闯一旦出了意外,楚建勋若是报复起来,半个京都城怕都要是动上一动。 谁也不能小瞧了一个势力至今扎在皇城根里的人。 孟有良几番思量,要牺牲什么,要保全什么,之前心中想的和现在完全不同。 他是个玩弄权术的人,不可能动不动就动恻隐之心。 就算楚峻北和他的儿子云烨关系交好,他也不可能为了儿子的哥们情义去动摇根本利益。 毕竟江山是大。 但他得让每个人都觉得他是个重情义的人。 邱正义带着儿子找来几个意思? 是想告诉他,他们这些人都明白这是敌对势力要下手了,他们也明白自己的危险处境。 而他这个置高的人,该保护他们,他们才会更加死心塌地。 反之! 楚家没有好下场,接下来轮的就是邱家。 而邱家繁盛至今,遇到任何事都是站在他这边的。 如果他们的忠心换不来平安,之后便要--反骨? 这个暗示明显,邱家和楚家这些年太多利益瓜葛,邱家要自保就要保楚家。 孟有良把烟摁在烟灰缸里,“一切都不管了,一定要让孩子平安回来!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人命关天!” 邱铭俊心里松了口气。 只要孟有良这里松了嘴,那么楚家把丑闻闹得再大,以后都可以把烂摊子收得起来。 反正孟有良会买单。 只要孟有良肯买单,邱家受的牵连就不会大。 至少邱家不会在楚家之后被孟有良图省力而牺牲掉。 邱铭俊一拍大腿站起来,故作激动的说,“孟伯伯,要是峻北知道您这么帮他,下辈子把命搭给您,他估计都愿意!” 这话说得好听,孟有良也听得稍稍顺耳。 楚家人的命,值钱。 “现在先不管,我们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对方要怎么炒作,一切配合,等闯闯救出来,媒体这一块放心,我会打招呼。” 邱铭俊搓搓手,装柔弱,“孟伯伯,今天打扰您了。” “哪能,不过今天确实没时间一起吃饭了。”孟有良抬腕看了看表,“我必须得先走,有任何需要,马上通知我,能调动的一切资源,都可以调动,最重要的是,孩子平安!” 孟有良说完便站了起来,邱正义紧跟着站了起来,“孟先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次您对楚家施恩,相当于是对我们邱家施了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瞧瞧!又跟我见外了!多少年在一起的革命情谊,什么恩不恩的。”孟有良大方的笑了笑,跟邱正义握手。 邱铭俊趁着邱正义和孟有良松开手的时候,恬不知耻的把自己手也伸了过去,“孟伯伯咱们也握一个。” “你啊!”孟有良一直保持着笑容,指了指邱铭俊,跟他握在一起。 “孟伯伯,我今天应该叫个人进来照个相,这样把我和跟你的合影挂在公司里,我感觉我做生意会更顺。” “那你下次别搞大型工程,搞新能源,搞新型科技项目,我就去你公司做一个视察,一准跟你合影,并且准你挂起来。” 邱铭俊仰 了仰下巴,狗腿的拍着马屁,“是是是,一定循着孟伯伯指引的康庄大道大步前行。” “贫啊!”孟有良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开怀,又同邱家父子寒暄一阵,才让他们在这儿吃午饭,他先走一步。 才一迈出大门,孟有良的脸陡然便阴了下来,脚步极快的往外走去,车子已经开到了小苑门口。 警卫员替孟有良拉开车门,孟有良坐进去,车门关上后,邱铭俊和邱正义从里面走出来。 孟有良侧过脸去的时候,又是完美的笑容,车窗滑下来,他挥手跟邱家父子道别,“你们在这里吃饭!我已经安排了。” “好!孟先生慢走。”邱正义走过去挥手。 车子开离小苑门口,车窗滑上,孟有良的脸又恢复了一脸寒冰。 邱正义没说什么,邱铭俊也不讲任何话。 这时候还早,孟有良给他 们安排了午饭,不能推辞。 在这里等午饭岂不是煎熬,等不到十二点,邱正义让服务生马上把菜上了,他们饿了。 而这时候的时间才上午十点。 父子俩坐在饭桌上狼吞虎咽。 邱正义说得过去,当兵的人吃饭赶的时候便一副狼相。 但邱铭俊在外面性子虽是痞了点,但吃相还是优雅的,这时候也跟他父亲一样,量保证,但时间得快。 饿就得有饿的样子不是吗。 几个菜吃得差不多了,邱铭俊撑得要命,但又不能敷衍了事。 总统的饭真他妈不好吃。 回去的时候,邱铭俊开车,邱正义坐在副驾驶。 邱铭俊车子开到一个服装店外停下来。 邱正义问他,“怎么回事?” “找个人,你等等我。” 邱铭俊撸了撸衬衣袖子,走进这个女装店。 是高级成衣订制,但这家店邱铭俊从来没来过,他打算出卖一下色相。 手里的手机拿出来在指间翻着。 看到导购走过去,他笑得极暖,“小姐,我手机欠费了,流量也没有了,能不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呃.......”导购被邱铭俊笑得眼花,这不是,不是那个跟楚峻北齐名的邱铭俊吗? 可这样的公子哥会手机没费吗?会没流量费吗? 不会是整过容的骗子吧? “先生。” 邱铭俊拉过导购的手,把自己的手机塞进她手里,故意摸了摸导购的指尖,“不信,你打打试试,真没费了。” 导购的心脏都跟着呯呯呯跳了。 要不然说邱铭俊这样的男人坏,他挑都是挑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导购下手。 这样的女孩没有太多人生阅历,容易动心,办起事来节约时间。 手机交到邱铭俊的手上,邱铭俊往店里面走,一边看货架上的衣服,一边给楚峻北拨电话。 他担心楚峻北的号码会有人监视,熟的号码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喂?”楚峻北以为是绑匪的电话,声音急得很,“孩子现在有东西吃了吗?赶紧给孩子吃点东西!” 邱铭俊心里一紧,闯闯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畜生 ! 他咬了咬牙,正声道,“那边要怎么都行,办妥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了导购。 导购还没回过神来,自己手中的手机已经被邱铭俊拿走了。 邱铭俊回头给导购抛了一个媚眼,一张俊脸上开满了桃花,“谢谢啊,美女。” 导购这颗芳心啊,就这么一朵朵跟着开了花。 邱铭俊一回到车上,发动车子就骂开了,“他妈的!这些狗娘养的,怪不得楚伯伯给逼成这样,闯闯被绑了到现在,估摸着一口东西都没给吃!” 原本邱正义是不准邱铭俊当着他面说粗话的,虽然邱正义这个参军的没少说,但越老越注意形象。 当然要自己的儿子也注意形象。 开始还皱着眉头,可一听邱铭俊后面说的话!他的老心脏也跟着跳得快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去借了个陌生电话给峻北打电话,意思是让他不要有什么顾忌,结果他大概以为我是绑匪,张口就问,孩子现在有东西吃了吗?你想想,是不是孩子没吃东西?” 邱正义闭着眼睛,睁开时,眼里已经有了寒光,“这次把闯闯弄回来了,一定要把对方给拔出来!要是这个人存活着,以后咱们家有了孩子都不会安宁,要是我孙子被绑了连口饭都没得吃!我抄了他全家!” 邱铭俊心情也不大好,“搞得我都不敢生孩子了。” 邱正义瞪他一眼,“生孩子?呸!女人都没有一个!丢人。” “明天就给你找一打回来!” “你敢找一打回来给我生孙子,我就敢养!” “哟嗬,老邱,胆子大嘛。”邱铭俊吊二郎当的说道,“胆子那么大,怎么不把孟先生那虚伪的嘴脸给拆穿啊?” 邱正义道,“谁不虚伪?他能在咱们面前没甩脸子已经是忍耐力极好了,估计回去几个上烟灰缸都得被他砸烂了。” 邱铭俊瘪嘴道,“砸吧,皇帝哪有那么好做的,当然得爱民如子,不然怎么当全国人民的爸爸。要是他把皇位让给你坐,我买一千个烟灰缸放在你办公室让你砸着玩。” 邱正义瞪住邱铭俊,“满嘴乱说话!你给我闭嘴了!” 邱铭俊耸耸肩,“好了,当我什么也没说!现在我们去湘园吧。” ............................................................. 闯闯听见有狗吠声,原本落在蚂蚁上的虚软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是二郎神的声音! 闯闯爬起来,脚上没力,一下子又摔了一个跟斗。 但闯闯从来不怕摔跤,爬起来就往大铁门跑,去拍门,“将金!将金!介里介里!” 二郎神吐掉自己咬着的皮带子,嘴套便落在地上,抬起前爪子就想去把锁打开。 可这锁从外面是链子锁起来的,跟家里的完全不同。 二郎神是条威猛的大丹犬,他一吠起来便是声音洪亮,可以传好远的声音。 原本一直在暗处的绑匪眉头一跳,心道不好!这狗都找来了!离人找来也不远。 闯闯在门外哭,一直喊“将金。” 二郎神听着小主人哭声,听着听着也眼睛里蓄着水,张嘴去咬铁链子,磨得嘴都出了血,还是没能咬开,二郎神围着仓库转一圈,也没有找到哪里有入口,又跑回来铁门边,继续用嘴去咬铁链子。 闯闯的眼睛从门缝里看到了二郎神,二郎神也看到了闯闯的眼珠子。 二郎神看着小主人的眼泪,不停的往眼睛外面涌,看得它愈发用着蛮力去咬链子,都快发起狂来。 地上的沙石 上溅着血,闯闯看到了二郎神嘴里流出来的血,吓得拍门,“将金!不要咬啦!不要咬啦!绞爸爸,绞爸爸去!” 二郎神前爪一着地,马上立了耳朵!转身就要跑。 可还没等二郎神跑开,便被一支麻醉枪击中,身形歪歪倒倒,剂量不是很重,只是会让它迟钝,并不能致昏迷。 一个大汉看着二郎神没有要倒的意思,还想跑,他拿起一根大铁棍朝着二郎神就打了过去! 一连好几下,二郎神因为中了麻醉枪,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右眼被打爆掉,前腿骨头断裂,胸骨至少三根断裂!内脏破碎程度不得而知。 二郎神被拖进仓库的时候,只有肚子还在起伏,感觉还有一点点气息。 闯闯站在门边,看着二郎神被拖进来,他也第一次看到了陌生人。 门打开,没有想到跑,就是懵了! 他手里还拿着饼干袋子,二郎神被扔在地上,它身边很快流出一滩血,肚子还有些起伏。 闯闯小声喊,“将金?” 那个大汉“呸!”了一声,“妈的!晦气!敢跑去报信,打不死它!” 闯闯傻傻的看着那个在他面前像一座山一样的大胡子男人。 手里的饼干袋子掉在地上,眼眶里的水紧紧的锁在里面,没有流出来,他仰着满是灰,满是蚊子包的小脸,牙齿咬得咕咕响,拳头握得紧了又紧,“你杀了我的将金!” 那大汉懒得理,“饼干吃不吃!” 二郎神是陪着闯闯一起长大的狗,于闯闯来说,那是像爸爸妈妈一样重要的亲人,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他睡它的窝,它也睡过他的*。 这跟失去亲人没有任何分别,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被打成这样。 闯闯就是觉得恨,四岁,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恨! 他冲着那个大胡子的男人跑过去,张嘴咬在他能咬到的腿上,咬住就不松口!握着拳头不松口! 那大汉被咬得大叫,手里的铁棍子不敢敲下去,但是却要提起闯闯准备扔出去! 闯闯却是不管怎么被拽,他不咬下一块肉,绝不松口!哪怕打掉他的牙! 咬得嘴里都是血腥味,闯闯想着二郎神躺在一滩血里,愈发的用力,眼泪忍不住一直流,却没有哭出声! 那大汉甩起腿想把闯闯甩出去,越甩,被咬住的那块肉就感觉会与他的身体分离一般痛苦! ****************** 【【亲亲们,今天更新完毕,明天见。】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情绪崩溃的边缘 闯闯一直见不到绑匪,昏迷过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到了这里。 他虽是先有哭闹,后来安静下来一直拿着饼干袋子看蚂蚁搬家。 可内心是充满了恐惧的,他一直攥着饼干袋子找安全感,找希望,没把希望变成哭闹的方式。 这不代表他不害怕。 听到二郎神的吠声时,他又惊又喜。 因为他最最喜欢的小伙伴来找他来了,看到二郎神咬锁流血的时候,闯闯很心疼,像妈妈不见了的时候一样心疼。 当二郎神无法动弹的庞大身躯被那个可恶的男人拖进仓库的时候,闯闯的心脏麻木一瞬,而后慢慢表皮结壳硬了一层。 电视里演的那些什么报仇的感觉,他都没有体会到过。 但这个时候他体会到了,他要给二郎神报仇! 二郎神的肚子破了,很多血流出来,它的腿断了,软软的,像条软蹋蹋的面条。 这个场景深深的印进闯闯的脑子里,只要想着这个画面,他便咬得更狠! 肩膀上被大汉的鞋子踩下来,痛得骨头要断了一般,闯闯还是没有松口! 闯闯用力的闭紧眼睛,握紧拳头,咬在大汉腿上的肉上,嘴里的血腥气叫他作呕,他听见头顶上的男人大叫,自己使的力气更大! 闯闯被踢出去的摔在地上的时候,满嘴是血,四岁的孩子眼神已经冰凉致极。 他合着嘴,死死瞪着疼弯了腰去摸腿上破了一个血洞的大汉! 那大汉咬切着牙齿,回瞪着闯闯,“小畜生 !看老子不把你扔进下水道!” 闯闯把嘴里的肉吐出来! 不停的吐着口水,他瞪着那个大汉,那大汉看着地上的肉,恨不得飞一脚过去踢死这个崽子! 闯闯被踢到了二郎神的边上,翻了个身,去摸二郎神的脑袋,“将金.......闯闯保护你的,你一定好痛.......” 二郎神的脑袋上全是血,爆掉的眼珠子那里流出来的血。 闯闯摸也不敢摸,他坐在二郎神的血里,看了一眼还未关上的仓库大门,想把狗狗抱起来一起走,可他碰也不敢碰。 大门被关上的时候,闯闯不敢再像以前一样睡在二郎神的肚子上,只能绕到另外一边,贴着二郎神的背,同它躺在一起。 .......................................................................... 周姐在外面找了一大圈,平时闯闯会去的一些玩的地方都找过了,已经临近中午,她便打了个车往回赶。 一回湘园就往5幢赶,她过来带闯闯都住楚峻北的客房。可一进楼,发现两只狗都不见了! 鞋柜上的嘴套也不见了! 周姐放下钥匙赶紧往楼上跑,狗槽里的粮一口没吃,水也没喝,可是狗不见了! 楼下的门窗是锁好的,难道还能从楼上跳下去不成? 周姐一直都喜欢家里两只狗。 二郎神从奶狗的时候一直带着,跟闯闯算得上是同吃同住,特别听闯闯的话。 闯闯还不会说话表达的时候,大人都不懂闯闯在叫什么。 但二郎神都懂。 经常闯闯乱嚎,二郎神去把水壶给他咬过来,塞进他嘴里,就不哭了。 感觉二郎神总是跟闯闯能够心灵相通似的。 闯闯跟二郎神说,“将金,你不戴嘴套出去,会吓到别的小朋友,不可以的哦。” 二郎神出去,再不愿意套嘴套,都会自己咬在嘴里,有再好玩的东西,它也不会去碰,老实的咬着嘴套。 闯闯生病了,吃不下饭,二郎神也会吃不下饭。 其实靳家以前没人养狗,南心也不养,当时带回家来,纯粹是觉得这只缺耳朵的狗可怜。 可后来,一家人都喜欢狗。 用南心的话来讲,狗比有些人善良。 二郎神不见了,连gucci也不见了,周姐慌了,感觉这事情不对劲! 围着湘园找了一大圈,问到保安那里。 保安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周姐火一上来,“你赶紧说!是不是看见二郎神和gucci了?要是不见了小少爷一闹腾,我看你怎么办!” 保安赶紧道,“已经跑出去好一阵子了,我们安排了人在其他地方悄悄找,怕老爷子发火,连两条狗都看不住。 周姐气得一转身往回跑,她手机还在家里放 着。 回到5幢给给沁儿打电话,“太太!太太!咱们二郎神和gucci都不见了。” 沁儿前一分钟刚刚被楚建勋命令回家待命,她和刘湘正往湘园赶。 本是不情愿的,可楚建勋说一切为了闯闯。 孩子不见了,已经够让人糟心的了。 现在狗也不见了! “什么!” “太太,二郎神和gucci跟闯闯最要好了,上次闯闯一件t恤落在外面,本来夫人都说不要了,还是二郎神和gucci去找回来的!你不信问夫人。” 沁儿偏着头夹着电话开车,“我已经快到湘园了,你门口等着我。” 沁儿挂了电话,“妈。周姐说,以前闯闯东西丢了,是二郎神和gucci找回来的?” “嗯。”刘湘心情难过的应了一声,突然发现不对劲,马上立直了背侧身过去看着,“什么意思!” “二郎神和gucci不见了!周姐怀疑它们找闯闯去了!gucci我不敢说,但是闯闯会爬的时候,周姐倒垃圾忘了关门,闯闯爬到底楼,是二郎神咬着他的衣服把他提回来的。” 沁儿抽着气。 刘湘不可思议的看着沁儿。 沁儿没有回头,不想花过多时间来解释,“妈,我想起来了,但我现在是沁儿,南心死了。” 刘湘咽了口唾沫,“沁儿,我们......” “峻北他们跟那边的人周-旋,我们找狗。” “好!” 沁儿一到湘园,邱家父子也到了。 沁儿正怕自己因为孩子不见了感情用事乱了阵脚,看到邱铭俊来了,心里多少有了些支撑。 毕竟在京都,邱家脉络也极广。 “邱叔叔,铭俊,你们来了。” “我们过来跟你们吃个定心丸,别太急。”邱正义看向刘湘,眼里想要宽慰,却只能这样寡淡的说出来。 毕竟在孩子失踪面前,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周姐等不得几人先说,已经搓着手要讲话。 她鲜活这样不懂规矩,可是没有办法,事关闯闯,她忍不了。 什么做人的分寸她都忍不了。 “邱司令,能不能,能不能想想办法,帮我们把狗找出来。我们家的狗,一定是找小少爷去了!” 邱正义眼里一道精光闪过,“两只狗都出去了?” “嗯,我一回来就不见了,我们家的狗看着凶,可没有主人带着,从来不会乱跑的,很听话的。” 邱铭俊比邱正义还先应道,“行!之前的路况根本查不好,那个人对京都路况怕是很熟,带着孩子走的摄像死角,完全摆脱了监控。 但狗是从湘园出去的。” 这人还没有来得及上车,gucci已经咬着嘴套子从外面跑了回来。 沁儿看到gucci便手臂一张,gucci扑进她的怀里,嘴里咬着的带子一松,嘴套掉在地上。 它咬着沁儿的衣服就往外拽,拽两下就往前用力的跑出去,停下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吠! 沁儿眼睛一热,立时上了车就要去追gucci,刘湘也坐了进去,车子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gucci看到沁儿开了车,跑回来咬起嘴套套在自己嘴上,长腿奔跑起来,活像一匹飞驰的骏马。 沁儿绝对相信gucci不是随便一惊一乍的狗。 楚峻北从过军,部队里的军犬训得棒到不行,他自己的狗也是没事就军事化训练。 他们在一起后,楚峻北不仅训gucci,还要训二郎神。 二郎神没有gucci天赋高,但好在通人性,后来也跟得上。 这时候为什么只有gucci,没有二郎神? 沁儿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两只狗平时里跟着闯闯的样子。 闯闯若是进了卫生间洗澡,一个在卫生间里守着,另外一个就出去柜子里拖浴巾。 闯闯会自己洗澡了,没有大人在,两只狗都可以盯着闯闯把澡洗完,以免闯闯摔跤。 会不会现在二郎神正守着闯闯,gucci回来报信? 沁儿追出一段,邱正义的电话打到了刘湘的手机上,“刘湘,如果就这样过去,那边发现了,闯闯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这样去太冒失,不如你让沁儿先稳一下情绪。 只稳一下! 我们万事要以闯闯的安全为主! 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过去!gucci的吠声太大,会惊动目标。 我马上从部队里派特种兵和狙击手出来,叫沁儿不要躁!” “好!”刘湘答应下来。 邱正义继续补充道,“现在把狗领回去,我马上找人到湘园来,必须万无一失!老楚那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监听,你如果能做决定,我们就不通知他。你看呢?” “好!” 刘湘一挂电话,便对沁儿说,“沁儿,停车,把gucci带回去!” 刘湘声音很冷,沁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 “你听见了,gucci很激动,我们这样开着车子过去肯定不行的,你邱叔叔说要把特种兵和狙击手一起去,怕那边发现我们会对闯闯不利,我们得万无一失!” 沁儿心里一落,可不是吗?他们过去,能怎么样?如果那边有人,他们近不闯闯的身,反而害了闯闯。 这个时候,她必须听取他人正确的建议,最好能占事件主导权。 这种事情,邱叔叔一定遇到过很多,他会有更好的办法来处理。 沁儿车子靠边踩下刹车,摁了一声喇叭,在外面跑到不见的gucci又跑了回来,在路边上暴躁的转圈!路人远远的看见它都不敢过来。 刘湘下车,把后门打开,“gucci,上车。” gucci不肯,还要示意让沁儿往前走。 刘湘抱住gucci的脖子往车里拖,“听话,我们带更多的人去找闯闯,不然闯闯会有危险!” gucci一听是找闯闯,便上了车,车门一关上,车子发动后却调了头。 gucci便不依了,它嘴里的嘴套一松,从前座两座之间的位置冲到前面,用力的大声叫。 沁儿单手开车,安抚gucci,“gucci,我们回去找人,我知道你担心,我们很快找到闯闯。” gucci哪里听,暴躁得在后座发脾气,咬座垫,撕得极狠,大声吠。 刘湘直皱眉,皱眉时眉头凶跳,只觉得心酸。 这家里的人,包括狗,都很难受。 刘湘从副座拉开安全带,没让沁儿停车,自己爬到后座,蹲在过道上,抱住gucci的头,挨着自己的怀里,安慰它。 “gucci,好gucci,闯闯好好儿的,你不要难过,我们会把坏人收拾掉的,不要难过,你难过,奶奶也难过。” gucci呜呜的有了哭声,真皮座垫被它咬得稀烂却也无人责怪。 它靠在刘湘的肩头,抽着鼻子。 刘湘顺着gucci的毛,“乖gucci,乖啊,我们人到齐了,马上就去找闯闯。” 沁儿回到湘 园,便往主楼去,邱家父子在那边等着。 邱正义从部队直接调了顶尖的特种兵,并安排了顶尖的狙击手,正在赶过来。 邱正义坐在沙发上,等人期间,他看着表,“我算了一下时间,小周说九点过出门,她回来才十一点半。 说明二郎神和gucci九点过在周姐离开之后离开,这个保安也证实了,这两只狗是在九点半出的门。 我们在这里碰头的时候,gucci跑回来了。 一共才两个小时出头,一个来回,再加上狗一路上肯定有找错过。 这个距离不会太长,说不定离我们不会太远。 如果是人口聚集密的地方,两只狗大吠,肯定会引来围观。 也许这两只狗在外面没有大吠,但以gucci的资历,不可能不懂吠叫,峻北亲自训练的狗,有这个素养。 那么极有可能周围没人。 如果周围没人的地方,我们过去,一定要小心,一点响动都会惊动绑匪。 绑匪有可能是一个人,有可能不止。 不管是几个人,闯闯在他手里,一个成人,要捏死一个孩子,轻而易举。 说狠一点,就算我们到了地方,他把孩子举起来往楼下一砸,我们就全都白忙活了。” 沁儿胸口里突然断了一口气怎么也送不进肺里。 她摁住心口往后一倒,倒在沙发背靠上。 邱铭俊眼睛朝着邱正义一瞠,“爸!这个话你说出来能不能分一下场合!这还是能经得起吓的人吗?” “我。”邱正义这才发现自己说急了一点,完全没顾当事人的感受。 若是吉燕玲在这里,非要骂他一顿不可。 他舔了一下唇,“我是没说好!但现在闯闯是人质,我是为了让沁儿和刘湘不要急。” “现在她们更急了。”邱铭俊看着刘湘给沁儿拍胸口顺气,心 里淡淡的想,这个不靠谱的爹,一点也不会换位思考。 ....................................................................... 楚建勋有一个私生子的料越挖越狠,就是不确定,有矛头直到了南方顾家。 只是楚建勋想的是,顾家为了闯闯的安全,不会出来辟谣,也绝不会再有别的动作。 顾展唯却在这时候在g城主动承认自己是楚建勋的儿子。 一时间这丑闻扑天盖地的袭卷,坐了个实。 而这时候的楚峻北紧紧的抓住方向盘,收到了绑匪那边的短信,“这个过程我还比较满意 ,这么快就坐实了,看来这娃注定 是不该饿死的。 现在你可以录一段视频,我这里有些粥,可以给小孩吃。” 楚峻北对顾展唯一直恨得凶。 只有这时候,他突然间没了恨。 顾展唯从不承认自己是楚建勋的儿子,哪怕楚建勋要给他股份,他也不要,只承认自己 姓顾。 但这时候,他第一时间站出来承认。 不仅是对他自己,对顾家也是莫大的伤害。 楚峻北来不及再想,拿着手机录视频,他努力不让自己眼睛泛红,看着镜头,“闯闯,是爸爸,你吃点粥,让肚子饱饱的,爸爸才能去接你。” 楚峻北拳头一握,做了个加油的动作,“儿子!加油!等爸爸!” 他朝着镜头笑,想眼神里多一些鼓励,关了视频时眼睛已经发了红。 十五分钟后,对方传了一个视频过来,是闯闯端着一个小锅,拿着勺子在吃粥。 孩子坐在地上,确切的说,坐在一摊血里,自己吃了一口,又拿着勺子吹了吹,去喂地上躺着的狗。 “将金,将金,吃一点,闯闯尝过了,可以吃......” 若说看到闯闯吃粥楚峻北有了一点希望的话。 看到闯闯坐在地上喂已经看不出生命迹象的二郎神吃粥,他的情绪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南心于闯闯有多重要,二郎神于闯闯来说就有多重要。 那是孩子的一个朋友,兄弟,亲人。 这种残忍的画面,怎么可以让孩子看见! 闯闯脸上还有血! 楚峻北心脏抖得像心口里发生了地震一样,根本平复不了。 拿着手机往玻璃上一砸,拳头砸在方向盘上!狠狠的三下! “让我杀了这个畜生!他居然当着闯闯的面杀了二郎神!这个畜生!!!” 楚峻北大口喘气,只想自己把闯闯从那个鬼地方弄出来,他一定要把这些畜生弄死! 楚建勋拣起手机重新播放。 看着闯闯坐在地上,一脸脏脏的,吃了几口,喂二郎神,二郎神没有吃。 闯闯便伸手在小锅里抓了一把稀饭,去掰开二郎神的嘴,往二郎神的嘴里塞,“将金,可以吃的哦,爸爸说可以吃的哦,你吃一点,吃了才有力气出去玩呢。” 闯闯一边抽着鼻子,一边想要掰开二郎神的嘴,瘪着小嘴委屈的哀求二郎神,“将金,爸爸不会骗我们的哦,爸爸会来接我们的哦,你不吃,会饿的耶.......” 楚建勋看着闯闯瘪着嘴哭得样子,今天从早上看到第一条短信起到现在,他一个心如铁石的军人,眼泪就没有干过....... 而另一方,邱正义调的人已经赶到了湘园....... ******************* 【【亲亲们,明天见。ps:上本书《总裁的绯闻妻》,出版名《一念情起》获得言情大赛赛季冠军后,又获言情大赛总冠军,感觉圆满了。谢谢亲们一路以来的支持,喜悦的心情忍不住想同你们分享,么么。】 章节目录 第239章 脱离危险 闯闯只知道胸腔很疼很疼,再想动,也动不了,骨头疼得很。 二郎神虚着眼睛看着闯闯倒在地上,眼睛里泪水再次流了出来。 它看着自己的小主人,从未受过任何委屈的小主人,就这么被人踢开,很想爬起来去咬断那个人的腿,可是它动不了。 全身都麻麻的,没有痛的感觉,恨这种麻木,害它站不起来。若它能够站得起来,一定不会让这些人如此欺负它的小主人。 仓库是旧厂房改造的,窗户很高,另一处楼就算是至高点,也看不见仓库地面上的事物。 邱正义拿着望远镜,跟旁边的军官交流道,“西面那些炮竹,礼花弄好了吗?” “弄好了,那边炮竹一点,我们的人就往东面死角去。里面如果有人,肯定会往西面看过去,我们的人就能很轻松的扔攀绳上楼顶,这样他们会听不出来声音。” 军官也拿着望远镜,看到乔装好的特种兵猫着身子握着攀绳,时不时的靠在障碍物上防止被人看见,往仓库东面死角缓移。 炮竹礼花一响,鞭炮声随之而来。 这是沁儿去买了运过来的,厂区太安静,又杂乱,很容易一点声音都被注意到。 她必须想办法分散声音的区域,邱正义也觉得这个办法好,这里虽然是厂区,但外面不远处还有居民,庆生或者过生日抑回新店开张都合适放。 正好他担心绑匪会往东面死角这边看,不如把他们的注意力往西面引。 只要特种兵上了那幢楼,什么都好办了。 仓库里的瘦子腿被咬得用力就疼,外面有了鞭炮声,他便往声音的方向去看,走了出去。 那个胖子也出来了,“他娘的,谁家结婚还是做生日?排场搞得很大嘛。” 两个人走出仓库去看,青天白日的,礼花并不漂亮,冲到空中只有几个白点,然后便是烟雾。 鞭炮声也一直响,西面那边升起一团烟雾,就在厂区外面。 胖子和瘦子啧啧咂嘴,“京都这些人,就是虚荣,做个酒都要比一下谁家的炮响,谁家的炮久!” “咱们儿那一样的,考个职高都得做把酒,放下炮。” “他=妈=的,太响了!” “京都不是不准放烟花爆竹的吗?这还是市区!” “估计也不怎么管,说说的,小老百姓放几个炮,还抓起来不成?” 两个人捂着耳朵,西面的硫磺味都传了过来。 特种兵已经爬上了高位玻璃的位置,手中刻刀在玻璃上画下一个圆,比拳头大,再用一顶,玻璃往里面掉去,特种兵伸手一抓,抓住玻璃,没让它摔下去。 玻璃从里面取出来,递给旁边的战友,再伸手进去把玻璃窗户打开。 特种兵6续进入仓库,动作迅如白日里的鬼魅,瞬移至一滩血泊之前。 拿起耳麦对着话筒道,“找到人质!” 外面的鞭炮声还在继续,胖子和瘦子刚想说没什么意思进仓库去,身后已经被枪口顶住! 双手举过头顶,讷讷转身。 邱正义的耳麦里传来“找到人质”的声音时,他突然站起来,“闯闯找到了!” 沁儿扔掉看不到闯闯一个影子的望远镜,转身就跑,跑向那幢有闯闯的仓库。 她心里激动,嘴角都弯了起来,孩子找到了,找到了就好! 仓库已经被特种兵控制,并不是什么大的犯罪团伙。 沁儿跑进仓库的时候,看见闯闯和二郎神倒在一起,那场景让她差点晕厥,军官建议她不要乱动孩子,孩子嘴里有血,怕是伤到了内脏,万一一动,更伤。 刘湘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当即便昏倒在地,邱正义马上命人把刘湘送出去。 楚峻北收到电话,“闯闯找到了!但好象快不行了!医生马上过来,谁也不敢动!” 邱正义联系了最近一家医院的人过来,只需要十分钟。 沁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西方,双手合十,一次又一次作揖,磕头。 她和楚峻北一样,不那么信鬼神,这时候她却信,哪怕一点点希望,她也愿意信。 她相信这世界上有神明存在,希望他们能看见这些作恶的人,希望他们可以保佑她的孩子渡过难过。 沁儿的心裂开碎掉,她没有时间去诅咒,每一个字,一句话,都用来祈福。 邱正义没有去拉沁儿,一直催着楚峻北和楚建勋快点赶过来。 沁儿磕头磕得额头出了血,嘴里喃喃念着的话谁也听不清,“保佑我闯闯平安无事,我过阳寿给他,我过.......” 沁儿哭得隐忍,她可以控制自己的声音,眼里的泪水根本不受她控制。 听到救护车的声音时,她的唇已经被咬出了血痕。 有医护人员跑进无法汽车进入的厂区,抬着担架冲进仓库,沁儿这才哭出声来。 她不敢过去拉医生的衣袖,怕耽误医生的时间,只能在一旁,看着儿子被小心的抱起来,“医生,求求你了,救救孩子!” “会的,会的,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还有狗狗,麻烦了!麻烦了!” 楚峻北赶到医院的时候,闯闯已经进了抢救室,肝脏破损创面多且大,无法修补,有生命危险。 沁儿原本想要坚强点,听到孩子没事就好。 可是医生提出孩子肝脏裂伤严重,无法修补时,她真的要垮了。 医生说最好是配型移植。 “我我我!!!”沁儿抓住医生的手,没有半刻犹豫,眼眶里泪汹涌而出,她激动的拍着自己的胸口,“我来!” 楚峻北定定的看着医生,情绪看起来并不激动,只是瞳底风暴都隐藏在最深处。 他不会在此刻有任何高于沁儿的情绪表现出来,这个时候,他要给沁儿一个肩膀,其他的事,他要一个一个的算帐! 他一把将沁儿拉开,“我,我身体比她好。” “不是说愿意就行的。”医生拉下口罩,站在两位家属面前,“要先配型。” 楚峻北面色阴沉,“我们是孩子的父母!” “就算是孩子的父母,也有可能会排异,这种供血的内脏,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大人肝脏移植给小孩,手术本来就难做,我们要将一切后果都考虑进去的。” 沁儿怕楚峻北态度不好,影响医生的情绪,她便做小伏低的跟医生说话,“好好好!我们尽快配型!尽快!医生,麻烦马上安排好吗?!” “好!我们马上安排。” 沁儿满脑子都是第一眼看见闯闯的样子,活像现在破损肝脏的人是她自己,紧紧扣住楚峻北的手,她需要一个支撑,她怕自己站不稳。 医生去准备材料,沁儿和楚峻北跟去,用最快的度准备配型。 等候的时候,沁儿面对面朝着楚峻北,她却低着头,紧紧攥住楚峻北的衣服,“你知道吗?他们打了闯闯!” 沁儿的肩膀筛糠一般的抖,“闯闯全身都是血,全身都是,他们把二郎神打得只有一口气了,二郎神是因为去找闯闯被他们打的。” “闯闯那么可爱!他们怎么下得去手?那只是个孩子,他们会有报应的,是不是?” 楚峻北听着沁儿的声音打颤,他的呼吸急促却压抑,不敢大喘,怕沁儿听了更伤心。 是的,有报应的! “我从来不舍得打重了闯闯,他小时候不听话,我打他屁股也只是做做样子,从未想打疼他。他没有挨过这样的打。”沁儿思维极其混乱。 “他们如果要钱,我都给的,我都给的,我甚至可以不报警的,可是为什么要打闯闯?他不听话,吓唬吓唬他就可以了,他才四岁,吓唬他他就会怕的,为什么要打他?” 沁儿的拳头握得颤抖,楚峻北每根血管都像是要暴裂了一样,他阖上眼睛,把沁儿拥在怀里,“沁儿,他们是恶人,善恶有报!他们会有报应!” 沁儿咬紧牙齿,如果那些人因为走投无路求财,只要没有伤着孩子,她也许会心软。 但是孩子是她身上的肉,闯闯现在的样子,就像在放她身上的血,她怎么能不恨。 “嗯!一定!一定有报应!我心胸宽广不了,我豁达不了!无论他们家境如何,我都无法原谅他们做出这样的事!” “绝不原谅!”楚峻北的声音里阴狠之意流出。 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有可能配型不成功,这是医生说的话。 果然亲生父母没有配型成功,沁儿崩溃得差点失了理智。 医院却突然有了捐赠者,对方不愿意透露姓名,配型成功后,很快进行了移植手术。 楚峻北和沁儿都想当面答谢,对方却避而不见,声称不想被打扰。 楚峻北和沁儿也只能作罢。 闯闯的手术进行顺利,二郎神的胸骨断裂接好了,但是腿骨却无法接好,残疾。 闯闯的手术结束后,楚峻北一直在医院,一直到医生宣布孩子脱离了危险,他才离开医院,一门心思扑到了整个绑架事件上。 楚建勋的名声受损严重,他的门生一一被调查。 却在闯闯入院脱离危险后,集体翻盘,官媒马上扔出证据,直指北方那拨人有意陷害,并点名道姓。 更把绑架案的主角换成了刘湘,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楚建勋是因为妻子被绑了票,才逼不得已自毁名声,完全是政治上的打击报复。 而南方顾家,也不过是为了人质安全,做出的回应。 一时间,恐吓的短信记录,dna记录全部扔上官媒,力证楚建勋是冤枉的,夫妻感情深厚,不曾有过矛盾。 并附上刘湘因为被绑架受惊,至今昏迷的照片。 这件事,闹得全国沸沸扬扬,甚至有国外势力想要插手把这丑闻炒大,以抹黑ne 有质疑的声音,声音起来一个,便有更强的势力压下来。 为了一个绑架案,斗得异常激烈。 而沈宗业看到这些报道,气得整个人都暴跳起来! “一定是孟有良!除了孟有良!没人敢这样给楚建勋翻盘!孟有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怕麻烦了!他就不怕m国佬来一脚?” 胡斌此时心虚了,他们原本是想好的,是想让楚家翻不了身。 只要楚家没势力了,他们把沈玥昔弄出来就不是问题。 但如果孟有良非要不怕腥的插一脚,这件事就麻烦了! 孟有良没善好后,那些假的短信记录和dna全部都要被翻出来。 可是如果孟有良做好了,后面的人一个一个都要被拎出来。 举国上下,有几个人是孟有良的对手? 胡斌端着茶杯,手一直在抖。 沈宗业算是彻底绝望了,他想要直接跑路,因为这次如果被查到坐了实,他别说仕途毁了,后半身估计就会在监狱里度过了。 沈宗业每天都胆颤心惊的度过。 而楚峻北的线索,一天天往上逼。 绑架的人没送进警察局,直接通过邱正义的关系送进了军事基地一处较为黑暗的地方。 进了这种地方,可不比监狱里那么明朗。 真出了事,上面谁都盖得住,警察局根本没办法介入去处理。丢份材料报上去就行,只要关系硬,甚至可以写成反-恐。 这一行为,连孟有良都睁只眼闭只眼,装不知道。 楚峻北亲自审人,他本就是军人,出手极重,他也不多打,二郎神哪根骨头断了,那个胖子的哪根骨头就断了,闯闯哪里被踢过,他就朝着瘦子的那个部位踢去。 不多,只是多踢几脚! 且每一脚都下得极重。 他腿抬起,脚掌蹬踹向胖子,胖子只觉得胸口的骨头“咔咔”断裂,疼得惨声大叫,“啊!” 楚峻北收腿后,挽了袖子,那胖子还不服气。 “我告诉你!你这样虐待人,是犯法的!我要请律师!” 那胖子被打得吐血,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此时还不敢说出任何一个人,家人还在对方手里捏着。 楚峻北啐了一口,“律师?你去请国际律师都可以!” 他站在光线昏暗的小房间里,皮鞋踩在胖子的肩膀上,用力碾压几下,听到对方惨叫也不松力。 这几日,他没空过来,不是不想,而是想时时刻刻守儿子,一定要熬到儿子平安无事他才有心情来处理这些事情。 他一直把心中的恨和怒都压住,此时一并泄出来。 瘦子被连踹几脚后,胸口疼得撕裂,“你不要你们是有钱人就了不得!我告诉你,我们会把你们虐待我们的事说出去!我们都承认了!我们只是判刑就好,不能虐待我们!” 在胖子和瘦子的心里,判刑也好过天天被楚峻北这样打来得好。 他们是逃不掉了,能少受点罪也是好的。 “你们说出去好了!我把你们打死了,就把你们扔到边境去,压在边境线上,让你们做出一副想要越出国境逃亡的样子,然后直接子弹全部打死,信不信?” 胖子趴在地上,吓得不行。 边境线? 他即便什么也不懂,那也知道边境线绝对是很复杂的地方。动不动给你叛国扣个大帽子,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可现在被打得全身没有一块好肉的感觉,也是生不如死。 楚峻北心里的气哪是那么容易消得下来的,看到两个绑匪鼻子都歪了,嘴里和鼻子都流了鲜血出来,他也不急,让军医进来止血。 明天继续。 一连好几天,这两个人还扛着,楚峻北便觉得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他直觉是沈家的人,但因为沈家的人完全不和这两个人联系,想坐实不那么容易。 于是又让人去查这胖子瘦子的家人。 胖子还没结婚,有个老妈,老妈带大他的。 瘦子双亲没有,但有个爱赌的老婆,有个女儿才上幼儿园了。 楚峻北很想把那个瘦子上累幼儿园的女儿狠踢几脚,踢得肝破裂,以牙还牙,最终却没有那么做。 对孩子,他下不去狠手。 因为孩子对她父亲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翌日一早,楚峻北在昏暗屋子里看着照片,然后扔在地上。 当胖子和瘦子拣起照片一看,全身都软了。 “不是我不想放过你们,是你们把孩子和他的*物伤得太过份!如果你们不把幕后那个找出来,照片上这些人,全都去把我孩子和他*物受过的伤都受一遍! 不!一年受一遍!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死!我不管尊老或者爱幼!我只管以牙还眼!” “楚少啊!不管家人什么事!真的都是我们做的啊!” “是是是,都是我们做的啊!” 他们谁也不敢说,觉得得罪两方任何一方,家人都没好下场。 楚峻北失笑,“那我的孩子关你们什么事?别跟我说全是你们做的,你们没有车,也不经常带孩子去那个远的游乐园。 可你们对那里的监控位熟到就像你们自己家里一样,每个位置都能躲过监控死角。 以你们的能力,绝没有这样的本事! 我说过!我只要你们把幕后的人说出来! 你们怎么对我儿子,我怎么还你们!该坐牢坐牢! 但是你们不说,那么我要让你们的亲人,不管老少!每年都要被折磨一次,至少一次!也许每个月。 我说话算话,你们这几天也能感受到我的作风,你们身上的伤,每一次都是我儿子和他*物身上受伤的位置! 不管你们老母亲有多大年岁,不管你们的女儿是多小多单纯! 我只管报复!毕竟你们对我孩子下手的时候,也没有管过他是否太小,是否单纯!” 楚峻北说得清淡,却震慑人心。 被打得口吐鲜血的两个大男人吓得嚎啕大哭........ .................................................................... 闯闯在脱离危险后,终于醒了,楚峻北接到电话,赶紧从军事基地那幢昏暗屋子里离开往医院赶。 沁儿坐在病*前看着闯闯,原本肉乎乎的孩子,眼睛大了,鼻子挺了,可是脸却小了。 闯闯以前很爱笑,爱说话,爱卖萌撒娇,但醒了过后,他话很少。 沁儿看见这样的闯闯,就难过得心疼。 楚峻北进屋的时候,看着沁儿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闯闯看着楚峻北和沁儿,眼里还是泛着水光,强忍着什么,“爸爸,将金呢?” “将军没事。”楚峻北弯着腰,伸手去摸闯闯的脸,“儿子!将军没事,等你出了院,还是每天牵着它去散步。” 闯闯没说话,眸光看向窗外。 以前他会望着窗外,看着绿得亮的叶子,指给楚峻北看,“爸爸,你看,叶子好绿,叶子黄的时候,麻麻就会回来了吗?” “嗯,叶子黄的时候,妈妈就会回来了。” 他每天在爸爸的欺骗中过得依然很快乐,只是想妈妈的时候会有些难过,但想着妈妈会回来,还是开心的。 叶子黄了,又落了,妈妈没有回来。 爸爸又骗他,说等到了明年叶子黄的时候,妈妈会回来。 他又满怀信心的相信。 现在他回头看向楚峻北,目光不复往日的阳光,“爸爸,我能相信你吗?” 楚峻北的心,猛的被扯得生疼!疼得他眼中的泪水摇摇欲坠,“你一定相信爸爸,爸爸绝对不会骗你!将军好好的,它还输着液,比你严重一些,但一定会好。” “爸爸,我要改名字。” “爸爸起的名字不好吗?” “我不要叫楚骥容,我不要做个大量包容的人.......”四岁的孩子,拳头已经握紧,他说完之后,牙关咬紧。 沁儿掐着自己的痛,害怕自己会泣声恸哭! 她的闯闯再也回不来了....... 他甚至没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童真。 “闯闯。” 闯闯看着沁儿,“麻麻,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将金?” 孩子的音变化不多,但他的口吻已经不似从前。 “医生说你可以走动了,我们就去*物医院看将军。”楚峻北眼睁睁看着自己开朗活泼的儿子变得沉默寡言。 这种痛苦,只有为人父母才能感动身受,真是心疼肝揪的难受。 闯闯点了点头,“我要好好的样子去看将金,不然它会哭。爸爸,我看见将金流眼泪了,我从来没见它流过眼泪,爸爸,狗狗会哭吗?将金真的哭了,它流了好多眼泪,它很痛......” 闯闯记得二郎神兴奋的样子,脾气的样子,就是不记得二郎神曾经有过哭的时候。 但那天,二郎神哭了,看着他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二郎神怎么会哭呢? 它一定是伤心了。 看见爸爸妈妈的时候,闯闯很高兴。 可是就是无法高兴得笑起来,因为没有见到二郎神,他其实心里想着,二郎神会不会死了?二郎神倒在一堆血里,怕是活不成了吧? 闯闯想到二郎神的眼泪,二郎神的血,他就觉得心口特别难受,想流泪,想这就是伤心吧? **************************************** 【【加了一千字,亲亲们,明天见,这个文,貌似还有一个坑,就结局了。】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报复 手机阅读 闯闯醒了,可无论家里人怎么逗他,他都是笑意不达眼底。 楚建勋就差趴在地上学狗叫来逗孙子了,可看着那样子,并不是逗逗就能好的。 刘湘每日把水果,蛋糕做成不同的花样,让闯闯看,希望他能吃得开心些。 可闯闯只是淡瞟一眼,“奶奶,我不想吃这个。” 自从楚峻北给闯闯说过二郎神还活着之后,闯闯便不再问他。 在闯闯拆线出院后,闯闯问的第一句话便是,“爸爸,二郎神呢?” 楚峻北抱起儿子,往外走,“我带你去看它。” 车子停在楼下,今天是楚建勋开车,刘湘坐在副座。 楚峻北抱着儿子坐在后排驾驶室后面的位置,沁儿把东西装好,坐进了后排。 周姐知道闯闯今天出院,她便准备了很多菜,准备烧给小少爷吃。 楚峻北抱着闯闯。 孩子坐在他的腿上,他揉着闯闯的膝盖,又揉着儿子的小腿肚子,怕空调太凉,他便问,“儿子,冷不冷?” 闯闯摇头,并不多说话,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些树影倒退。 楚峻北像是热脸贴着冷屁股,可是他没有火气,只觉得心疼。 沁儿把儿童水壶打开,伸到闯闯面前,“闯闯,喝点水,口渴。” 其实沁儿从来不这样带孩子,她一向觉得孩子的事情得自己做。 可是孩子生病的时候,就特别的想要*他。 更何况闯闯如今这模样,怎么能叫人不心疼? 她只是想闯闯像以前一样吃多点东西,一直“麻麻,爸爸”的叫个不停。 沁儿伸手摸着闯闯的耳朵,“闯闯,渴的话跟妈妈说。” 闯闯点了头。 闯闯坐在楚峻北的腿上,便是一动不动,不像以前一样,一定要手舞足蹈。 车子停下来,沁儿想下车去买点山竹,闯闯这两天都没有大便过,可能是内火太重。 车子一停,闯闯便很快抓住楚峻北的手指,“爸爸,我不要下车!” 那是一种极没安全感的表现。 楚峻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笑着拍儿子的腿,“闯闯,爸爸不下车,爸爸在车上陪你,妈妈去买。” “哦。”闯闯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妈妈走进人群里,进了水果超市。 眼神越来越冷,他觉得所有人都是坏人。 “爸爸,你应该跟着妈妈去,如果妈妈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 “不会的,爸爸看着的,而且妈妈会自己保护自己。”楚峻北尽力想办法让闯闯不要觉得这个世界黑暗。 他甚至在想,应该找个心理医生开导一下孩子。 沁儿很快拎着一篮子山竹上车。 车子发动,她捏开一个,把壳上下分开,里面的果肉活像是一朵雪白的棉花。 为了让孩子有食欲,沁儿学起了刘湘和周姐一般哄孩子,“闯闯,你看,这像不像棉花?” 闯闯蹙着眉头,“麻麻,棉花系什么样?系棉花糖吗?不像。” 沁儿此时就像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闯闯哪里见过棉花,根本没机会见,他只知道棉花糖。 “白白的,好看吗?好吃的,你吃一个,妈妈喂你。” 闯闯叹了一声,“麻麻,这系山竹,我吃过。” 闯闯说话的语速不及以前快,对什么事都显得没那么多耐性,不感兴趣的,他便不看。 但是沁儿把山竹喂到他嘴边的时候,他还是配合的吃了下去。 楚建勋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中看孙子。 这几天,他们一家人,只能趁着闯闯睡着的时候才聚到一起说事情。 其他时候,只要闯闯一醒,每个人都必须就位,陪着孩子。 想让孩子多感受一些温暖。 闯闯被绑架这件事情,楚建勋和刘湘是最最自责的。 特别是刘湘,大概因为是女人,喜欢翻旧帐。 她总是一难过便说,要不是我说去那个游乐园,闯闯根本不会出事。 每每这个时候,楚建勋问题安慰她道,“刘湘,人家是蓄谋的,绑架不是抢劫,抢劫是随机,绑架是有针对性的。 这次没有绑架成功,他们可以下次。 如果他们想要对付的是我们楚家,十次不成功,会动一百次的心思。 说不定花几年时间混在湘 园来取得我们的信任都有可能。 刘湘,别自责了,就算闯闯跟着沁儿和峻北,也难说不出事的。” 虽是这么个道理,可刘湘是过不了心理那道坎的。 她又怕儿子媳妇为了自己而分心,只能人前装作什么心思也没有,跟楚建勋在一起便抹眼泪。 刘湘想对沁儿好一些,她甚至已经接受了楚峻北和沁儿是表亲这件事。 他们在一起,她也不反对了,反正楚家有闯闯就够,闯闯好好的就行,以后可以不用再生孩子。 她本想着等峻北在t市的公司全部走上正常轨道了,就安排他们出国结婚的事。 如今结婚又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而楚峻北和沁儿,现在显然也是没有心思说结婚的事。 大人的事可以放一放,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闯闯不肯再去上幼儿园,也不愿意出湘园,楚峻北也不说什么,不上就不上吧,在家里就行。 湘园这么大,有地方玩,幼儿园里能玩的东西,家里也准备上就是。 闯闯不肯去t市,就算沁儿和楚峻北的公司都在往那边迁,他也不肯。 但他要爸爸妈妈陪。 二郎神的眼睛原以为只有一只看不见,但是另外一只也因为视网膜脱落看不见了,一只腿只能踮着地上,使不上力。 但好在不用轮子,二郎神太高,轮子大,其实也是负担。 楚峻北想训练二郎神立起来行走,却也不太方便,干脆就这样。 二郎神看不见,它的脖子上从此后都有绳子,每次出门,都是gucci咬着它的绳子,给它带路。 沁儿跟闯闯说,我们再养一只像二郎神一样的大丹犬,好不好? 闯闯摇头,看着二郎神闭着的眼睛,断掉的耳朵,残掉的腿,看着他呆呆的。 “麻麻,我们再也不要养狗狗了,再也不要养了。” 沁儿原想是安慰闯闯,让二郎神去配个种,再生一窝子棕色毛发的大丹犬,到时候闯闯一定会很开心。 可闯闯说,再也不要养了。 他是心疼得再也不敢碰狗了。 沁儿揉着发酸的眼角,在儿子的脸上亲吻,“闯闯,不要难过,我们会对二郎神好,照顾它一辈子,你看,gucci对它也很好,是不是?” 闯闯只是点头,嘴上却不说话。 他去给二郎神和gucci倒牛奶,gucci让二郎神先嘱,二郎神舔得洒出来的奶,gucci就舔干净。 闯闯抱着gucci的腿,“gucci,不可以欺负将军的,你要照顾它的。” gucci呜呜应声,用嘴去拱闯闯的脸。 ......................................................................... 夜里,沁儿跟刘湘一起哄好闯闯睡下,刘湘在*上和闯闯一起睡。 沁儿便下楼去找楚峻北。 楚峻北和楚建勋坐在楼下聊天,看见沁儿下楼,楚峻北挪了挪位置,拍了拍右边的沙发面,“这儿来坐。” 沁儿走过去,坐了下来。 心情随着下坐的身体而沉下,双手搁在腿上,揉了揉,她也不知道这件事当如何说。 去t市花了很多心血,可是孩子更是她的心血。 “峻北,闯闯一定要我们两个人都在湘 园里,我公司的事情,想暂时交给副总,让我哥派一个人过来。你那边,可不可以也安排一下.......” 沁儿不适合呆在京都不仅仅是因为曾经记忆的原因。 还有南心在京都风生水起的存在过。 如今来个沁儿,难免不被有心人乱炒。 就算已经透露过沁儿和南心是姐妹可是也不会有什么用。 网友就是不嫌八卦多的。 但如今为了儿子,她要留在京都,楚峻北不能说不同意,儿子他是爱得很,不可能光为了事业不管儿子。 现在什么也比不了儿子重要。 但是沁儿这张脸,怎么办? “峻北,我不出湘园,不去外面惹八卦,我就守着闯闯。我可不可以留在京都?” “........” “闯闯需要我们的,他离不开爷爷奶奶,而且在他心里,觉得湘 园比我们t市的房子有安全感.......” “沁儿,我同意,我们就在京都,t市的业务我会很快安排下去。现在不管别的,我们只管闯闯。”楚峻北揽着沁儿的肩,偏头睨向父亲,“爸,你说是不是?” 楚建勋当然觉得是! 他活了一辈子,就一个儿子在身边,还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 只有闯闯这么一个孙子,以后不一定会有,表亲是不能生孩子的。 闯闯是幸运一点问题也没有,将来的孩子可说不准。 他心里一直信着就这么一个孙子。 这个孙子金山银山也比不了。 钱没了还可以赚,但是孩子没了上哪儿去赚? 绑架的时候他真是想到破釜沉舟,什么也不要了,如今楚家这番光景,早就应该知足了。 何必想太多。 “我同意的!你们在京都,闯闯要开心很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他开心。” ..................................................................... 楚峻北在京都,处理闯闯被绑架的事情便得心应手很多。 那两个人被楚峻北打得不成人形,居然还是不松口。 楚峻北也不计较,他现在就想着,打死算了,他也不管他们是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他只是心里的恨要发泄出来。 如果这两个人打死了,他也不管有没有证据,沈宗业是他怀疑最深的人,他一定要把这件事给他坐实! 只是坐实后的力度还是取决于这两个的嘴里的证词。 他不要司法介入,司法的事情太多空子可钻,他不会给沈宗业任何空子钻,这是他的私事。 楚峻北把胖子的老母亲还有瘦子刚上幼儿园不到三岁的女儿一并带进了一间小暗屋子。 其实就在胖子和瘦子的隔壁。 老母亲子瘦得驼背,端着碗喝水,一边喝一边流眼泪,“我儿子都失踪好多天了,报警了,可是没有用。” 那声音很 是凄楚,录像就在胖子瘦子的房间里放着。 胖子看着老母亲老泪纵横的样子,当即便崩溃痛哭。 镜头一转,屏幕上已经换了人,小女孩瘦瘦的,小脸小下巴,眼睛特别有神,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只把上面的球吃了,下面没动。 “留给爸爸吃。” 瘦子跪在地上给楚峻北磕头,“楚少啊,我们错了!求求你啊,别动我女儿,还小,才不到三岁!” “我儿子才四岁!你是如何踢下去!” 瘦子一边哭一边磕头哀求,“我当时真没想踢他啊,是他咬我,咬得我受不了了,我才踢的,不不不!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罪该万死!楚少,把我女儿放出去吧。” “我说最后一次,我只要知道这件事和谁有关,谁指使你们这么干的!我耐性用完了,这小的我就扔进下水道,老的嘛,只需要把儿子的尸体扔在她面前也够她闭眼睛了!” 屏幕里的小女孩子穿着粉红色的小裙子,手里的甜筒冰淇淋已经化成了奶油水,自言自语,“不是说爸爸在这里吗?为什么还不来?冰淇淋都化了.......不能拿回家的,妈妈要扔掉的.......” 那瘦子哭得泣不成声,拿着头去撞墙,“楚少,我们说,说啊!把孩子放了吧。” ....................................................................... 夜里十点,沈宗业和胡斌坐在书房里想对策,不知道该怎么办。 胡斌原本是想把事情往别人身上引,即便楚家怀疑,那也是往永深的员工身上查。 毕竟当初裁员的事情闹得也大。 沈宗业很用心的找了两个家庭条件特别不好的人来做这件事。 家庭越是穷苦,越是畸形的,越容易仇富。 利用这一心理 ,一定可以成功转移楚家人的视线。 这是合理的。 不合理的地方在于那两个家庭条件太不好了。 如楚峻北所说,这两个人家庭条件并不好,没有车子,从来没有带女儿去过游乐园,却能成功避开所有监控。 这不是普通的穷人有的本事。 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成的事。 路口的监控就说是在明处,能看见。 可是游乐园里面的监控,一个从来没去过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熟? 正是因为这一点点的破绽,楚家人绝不相信这件事情没有幕后的人。 这个人一定对京都所有的监控系统很熟,就算不熟,他想要监控方位图一定能很方便的拿到。 否则做不了那么顺利。 如今闯闯被救走,那一胖一瘦两人失踪,所有警察局里都没有资料显示有这样的人在他们局子里。 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抓 去别的地方严刑逼供了。 本来以为捏着对方的家人便没事了,那两个人,一个孝顺老母亲,一个对女儿还算不错。 是人都有弱点,捏着了就好。 哪知今天得知,那小女孩没放学就被人接走了。 而那个老母亲也是一样。 沈宗业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火,已经以迅雷之势往他这边烧来。 两个人想不出任何对策,沈宗业只道,“这件事,不管有没有证据指向我们,我们都不能承认。” 胡斌有一种预感,他这次可能损失的不仅仅是大好前程。 保姆的脚步声踏着楼梯往上窜,响得特别没有礼貌。 沈宗业这时候对谁都想发火,保姆敲门的动作也是火急火燎,沈宗业喝了一声,“干什么!” 保姆不敢推开门了,只站在门外说,“先生先生!楚家大少爷过来了!” 沈宗业和胡斌都是心里咯噔一跳。 胡斌腾地站起来,在原处转了几圈,“叔叔,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就说我不在!”沈宗业对着门口一说,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可笑,保姆都上了楼叫人,说明楼上有人。 这不在一说,又如何解释。 胡斌也是眸子闪了一下。 两个目光刚刚对接,门已经从外向里推开,“沈叔叔,明明在,怎么又说不在,看来是峻北不受欢迎啊。” 楚峻北嘴角挂着哂哂笑意,不急不徐的松开手把手,信步朝着书桌那方走去。 沈宗业马上大方的笑起来,“峻北啊,来来来,坐,我刚刚是打电话来着。” 楚峻北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也没说什么,只是眸光扫向沈宗业,待对方看着自己时,他呶了下巴,支向茶几。 沈宗业被当面拆穿,脸色异常难看。 楚峻北笑笑,“没事没事,我只当沈叔叔是用特别的方式欢迎我。” 胡斌半分笑不出来,他今天若是不在这里,楚峻北或许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但是现在看他在这里,后果难以想象。 楚峻北也不管长辈晚辈,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衬衣,西裤也是黑色,皮鞋亦是。 一整身黑,说不出这搭配哪里不好,也说不出哪里好,只是配上他这张俊帅的脸和高颀的身材,就怎么看,怎么好。 黑色沉寂,在这个男人身上此时散发着一股地狱般可怕的气息。 楚峻北抬起手腕,一点点,慢悠悠的挽了袖口,再往上挽一寸,他又侧了一个身,人就贴着书桌站着。 而后干脆坐在书桌上,长腿弯着不舒服似的往前伸去。 他还在慢悠悠的挽着袖子,左边挽了挽右边。 这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又总让有感觉到阴森森的脊背发寒。 胡斌虽然聪明,但他毕竟不和政治人物打交道,这时候的心态远不如沈宗业。 在他面前的楚峻北,就像一个刽子手,正要对午时处斩的人行刑,可现在时候未到,他便在囚徒面前擦拭着砍刀。 那砍刀会在囚徒的耳边发现声音,是布料与刀面摩擦的声音。 那声音像催命鬼一样,让时间变得难熬。 沈宗业努力让自己镇定,“峻北啊,你今天过来是什么事?” 楚峻北目光原本落在袖子上,适时偏歪着头抬眼睨向沈宗业,“沈叔叔,我过来有什么事情,难道你不知道?” 沈宗业打着哈哈,“我怎么会知道,这段时间忙得要命。” “胡斌在这里什么?”楚峻北突然转头一问,这一问,打得胡斌措手不及。 胡斌自知做了亏心事,心里一紧张,说话便有些支吾,“哦,那个,我今天过来,是,是,是来看看沈叔叔。” 楚峻北动作闲适的看表,似乎在说,“你继续编,我看戏。” 胡斌猛咽唾沫,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楚峻北看向沈宗业,那两道墨色的眉扬起,笑意挑衅,“沈叔叔,我是来给你送点药的。” 沈宗业道,“我没......” 楚峻北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笑意,“我猜着沈叔叔最近应该是吃不好,睡不好,夜里可能失眠多梦,还是恶梦,好歹两家也是曾经的亲戚,如今沈叔叔一把年纪了过得这样不好,我总是要关心一下的嘛,哦对了。沈叔叔的小儿子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可千万别夭折了,毕竟老来得子,失之必痛吧?” 沈宗业眼中忽地大恐,“楚峻北!” “沈叔叔应该读过书,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吧?利息我都不要,只要本金,怎么样?我善良不善良。” 沈宗业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接起后就听见小*哭得伤心,“宗业,你怎么还在家里,儿子都吐出血来了啊!下午我就让你来医院,你非要说是小病!” 沈宗业的手机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楚峻北,“楚峻北!你想干什么!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你儿子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儿子。”楚峻北懒懒笑道。 “你跟昊致是兄弟!” “是啊,我跟昊致是兄弟,昊致是我姑姑 生的孩子,流着楚家的血,我当然跟他是兄弟,难道我 对兄弟不好?” “昊天.......” “昊天怎么了?跟楚家有什么关系?跟我姑姑 有什么关系?” ************************************************************************* 【亲亲们,明天见。关于有亲猜测闯闯为下本书的男主角的事情,我帮你们坐实百分之五十。】 章节目录 第242章 七年前的车祸主谋(大结局二) 沁儿把戒指推回到楚峻北的跟前,“峻北,以前我寻死,现在想想挺可笑的,经历过闯闯被绑架的事情后,我觉得生命是最珍贵的。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书屋。 有了生命,任何遗憾都可以弥补,弥补自己也弥补亲人。 可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楚峻北坐在对面怔怔的看着沁儿,这个人跟南心一点也不相同。 “那时候是我不对.......” “不!换了我是你,我也样受不了,毕竟在爱情的眼睛里,没有人可以放进沙子去揉。 你爱所以你才愤怒,我是理解你的。 如果是我,我可能会去拿刀捅了你和那个女人。” 沁儿深吸一口气,不是想不起来,是想起来之后,谁也不愿意提及。 提及的话,过去那些疼痛又会弥上来。 楚峻北知道沁儿再也不会像过去一样亲近自己,这两年的相处,他完全感受得到。 如果不是闯闯,她可能已经离开了。 沁儿的疏离像是给自己加了一个真空罩,她就活在里面,除了他之外,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和她接近。 如果她没有想起来,她还是会爱上他的。 他有时候不禁想,还想回到在马赛那段时间,他想给她再次催眠。 感觉时日变迁,他越来越老,如果她总是这样,他会老得更快。 到最后的结果是临了老,他还会孤独。 他不逼迫她,不代表不想。 结婚这个坎,必须要铲平了才行。 “沁儿。” “峻北,我只能和你做朋友。” “可我怎么和你做朋友?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前妻。”她更正。 楚峻北阖了眼,“是是是,前妻,是前妻,可我只有你一个前妻。” “你还想有几个?”她看着他。 他噗哧一笑,“就想有你一个,妻,前妻,往后的妻,都是你一个。” 沁儿也是一笑,“你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这个男人,一样的颜,一样的身高,却怎么看都觉得不一样了,连性子都变了,其实连她自己也变了。 “其实是一样的,只是你不愿意靠近我。” 沁儿再把那戒指推得离楚峻北近了些,“峻北,收起来吧,我们离过婚,是因为我们之间有裂痕,这道裂痕,是补不好的了,但我们有孩子,如果你哪天愿意结婚了,孩子我带。” “......”其实沁儿的态度让楚峻北挺无奈的。 你不能说她是故意 的,她就是发自肺腑的觉得他们之间没办法回头。 你不能说她是错误的,毕竟她本身就没打算和他和好。 曾经她走就是为了抛开一切,如今留下也不过是为了孩子。 他们之间,除了孩子,留下来的爱,根本都在过去。 只是他放不下,她却看似放下了。 在楚峻北眼里,沁儿只是看似放下了。 他能感受到的爱以为沁儿也能感同身受,她只是过不了那个坎而已。 其实这种盲目自信,让他非常煎熬。 ..................................................................... 夜里的g城其实灯火辉煌,只是翡翠园所在的地方很偏僻,推开窗户,能听见虫鸣。 楚峻北站在阳台上抽烟。 有闯闯在的地方,他从来不抽。 靳斯翰敲门两声,他说“进来”。 靳斯翰拧开门锁走进去,套房的客厅外面就是大阳台,厅里没有开灯,能看见阳台上那点橙红的光,是烟头上的光点。 楚峻北回身过来,神色恹恹,“大哥。” “怎么还没睡?” “想点事情,大哥找我有什么事?” “有件事情,我查到一些,想来和你谈谈。” 楚峻北一蹙眉,“什么事?” 靳斯翰是个生活作息很好的人,烟这种东西他不怎么碰,此时也从阳台扶栏的瓷砖上拿了烟盒,取了支烟,打火机“叮”一声烟打开,“嚓”一声,火苗跳脱出来,舔上了他嘴上叼着的烟。 他吸了一口气,“七年前,我们家发生了车祸。” 楚峻北眉头更深的蹙起,靳家车祸已经多年不被人提及,谁都觉得没有再提的必要。 不是因为不怀念过世的人,而是因为不能让活着的人有压力。 楚峻北的楼下,便是沁儿的房间,此时的她也关了客厅的灯。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身上搭着毯子,听着楼上的人讲话。 车祸? 沁儿坐了起来,尖着耳朵听。 靳斯翰看见楚峻北的目光深了起来,那里面更深的光根本看不真切,但他的瞳仁里,能看见香烟被吸得橙红的亮点,在夜里显得诡异。 “七年前,也就是靳家发生车祸前一段时间,你到过g城,而且一直在g城。” 楚峻北心里“咯噔”一跳!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听出靳斯翰话里的意思,他就真是蠢了。 靳斯翰表面上不提那场车祸,其实暗地里一直在查,他从未放弃过寻找那辆车出事的原因。 可怀疑他,为什么还要和他说,“大哥,我那时候是到过g城。” “而且你查过我们那条线的旅游线路。”靳斯翰再吸了一口烟。 楚峻北的神经“咔”一声跳动起来,“大哥,你怀疑我?” 靳斯翰没说话。 沁儿坐在楼下已经双拳握紧颤了起来。 车祸! 那场车祸! 其实这两年,她把自己的心都冻了起来,再也不允许为了任何人激起波澜。 情爱是人世间不带血痛苦,她经历过两次,两次都痛彻心扉。 保护自己不被伤害的最有力办法就是不去接近。 她明白楚峻北的心意,可是她必须远离。 经历过生不如死的痛苦的人,是没有那种勇气再去冒险 的。 可听到七年前的车祸时,沁儿的心都提了起来,惊涛骇浪开始拍打她的心岸。 和楚峻北有关? 怎么可能? 不会!不会! 大哥怎么会怀疑楚峻北? 沁儿掀开身上的毯子站了起来,脚上的棉拖踩在地上没有声音。 她焦躁的在阳台上走了很多圈。 这些天到了g城,她都习惯每天晚上躺在阳台上,楼上住着楚峻北,她能闻到楼上飘下来的烟味。 每天都能闻到。 g城的冬天不冷,白天有时候能到20度以上,夜里身上搭个毯子也能悠哉的坐着。 她喜欢g城的温暖。 这个时候她却不知道自己是喜欢g城的温暖,还是喜欢这阳台上能闻到几不可察的烟草味。 哥哥的性子一直都给人感觉很淡泊,他能得到的东西伸手就来。若是真得不到,他也不会过多强求,总是可以放下。 她有时候不禁觉得哥哥这样的男人是清心寡欲的人。 若不然,他怎么可以做到如此无所谓? 亲情才是哥哥有所谓的事情。 如果哥哥还在计较七年前的事情,说明他从未放弃过调查。 怀疑楚峻北吗? 哥哥是不容易给人下定论的人,如果下了定论,他会怎么做? 沁儿紧张极了,转身穿过没有灯光的客厅,拉开套房的客厅门,跑了出去。 楼梯折转,沁儿没敢歇一口气。 到了楚峻北的门外,沁儿门也没有敲的拧开了门锁,走了进去。 客厅 里黑灯瞎火,但是阳台外漏进来的光足以让他辨明房中一切事物。 那两个人站在阳台上抽烟,齐齐朝她看了过来。 她提了一口气走过去,“哥!” “沁儿,你上来干什么?” 沁儿把耳边的发顺了顺,冷着脸走过去,“你怎么可以怀疑楚峻北?” 楚峻北惊了一下,沁儿听见了? 靳斯翰也沉了脸,“这不关你的事!” “就算有可能是人为的,但我说不可能是楚峻北!” “你凭什么相信他!”靳斯翰突然拉高了声,他鲜少在人面上如此大声。 这举动吓着了沁儿,也让楚峻北心口突跳一阵。 楚峻北伸臂将沁儿一揽,“大哥,你不要对沁儿这么凶。” 楚峻北的口吻还是很善的,有尊重在里面。 靳斯翰没看楚峻北,只盯着沁儿,“我们的家人受到了伤害,我怀疑他怎么了?七年前他到g城来做什么?研究我们那条线,还提前去过那条线,又是为什么?” 沁儿眼里有些慌了,突然把七年前的事情拎出来说,她根本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和对抗。 可是如果她什么也不说,哥哥要做什么? 沁儿上前一步挡在楚峻北的面前,梗着脖子扬着脸,冷冷的对视着靳斯翰。 “哥,g城这么大,难道他不可以来吗?他还有朋友在这边,他怎么可能不来?那只是凑巧!” “凑巧?他没事去那段险路上去凑巧?” “他难道不可以想去看看那段险路上的风景?” 靳斯翰咄咄逼人,沁儿便生硬回嘴。 楚峻北一言不发的看着兄妹二人为了他起着战争。 自从闯闯被绑之后,沁儿的情绪从来没人点燃过,以前的她总是会有些脾气的。 这两年说是一潭死水不如说一块寒冰,投石子都激不起波纹的人。 现在这画面,如果开了灯,她一定脸红脖子粗了。 看着她为了自己出头,楚峻北竟把靳斯翰的指责抛到了一边,享受了起来。 嘴硬的女人,还说心里不会再装下他,可现在又紧张个什么劲。 心里正美美的想着,那气极败坏的女人屈肘就撞顶在他的胸口。 “你哑巴啦!”沁儿火炸得很,“你都不知道说的吗?任着别人冤枉你吗?” 楚峻北揉了揉胸口被沁儿狠狠撞过的地方,心里甜丝丝的,脸上却严肃的说道,“大哥,绝对不可能是我。” 一点说服力也没有,楚峻北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辩解上。 他就想让这个女人帮他辩解,让他多享受一会她为了他出头的样子。 沁儿真是恨不得一脚踩烂他的脚,这是小事情吗? 解释一下也这么苍白无力,看着自己哥哥那双欲要吃人的眼睛沁儿就害怕得不了得。 本来是想想的事情,气得抬起脚就狠狠的踩在了楚峻北的脚上。 好在穿得是棉拖,若不然要是高跟鞋一脚下来,楚峻北的脚趾头得烂掉。 “沁儿,大哥误会了。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你不知道好好说吗?”沁儿就差母夜叉上身了,她急得要命,这男人却一点也不争气。 被误会他害死了她的家人很好玩? 靳斯翰声音阴冷,“这件事情我会好好查,明天让楚峻北回京都,闯闯留在g城,沁儿不要再去京都了,让闯闯在这边呆着,一年级入学的事情我来办。事情我会查个水落石出。” 直到靳斯翰说完这段一话,楚峻北才在沁儿进了屋之后害怕起来。 靳斯翰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要从根本上分开他和沁儿! “大哥!” “不用解释了,开始的证据都指向你!” 沁儿也慌了,上前拉住靳斯翰的手,态度软了起来,“哥!怎么可以这样,闯闯是峻北的儿子,你怎么能让他们分开?” 楚峻北哪里敢跟沁儿的大哥闹翻,心里不服气,也只能好好说话,“是啊,闯闯 不能和我分开的,我一直带着他的。” “那你就把闯闯带回京都去,沁儿总归是要嫁人的,七年前的事情,我会尽快查出来!” 靳斯翰说完就走了。 沁儿追了出去,“靳斯翰!你什么意思!你要分开我和闯闯!我告诉你!不可能!” 靳斯翰一回身,一脸正色!“你试试!威胁人的事情我还没做过,要不然把你就是靳南心的事情公之于众,让当年帮你假死的人全部扯出来!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反正靳家不从政,别人家的安危前途,关我什么事!” 沁儿这才知道靳斯翰根本不是开玩笑的,如果公布当年假死的事,这得闹到多大。 新闻媒体和交通单位为了配合那条假新闻,邱正义不知道为权利封了多少人的嘴。 这不是害死人吗? 她如果自私成那样,还不如就一辈子不要醒,呆在马赛做个失忆的人好了! 沁儿刚刚还嚣张的气焰马上就熄了,软软的挽住靳斯翰的胳膊,开始撒娇,“哥哥,好哥哥,求你了,不要发火了。 七年前的事情,肯定和楚峻北没有关系的。 就算我当年是和顾展唯定婚结婚,他想要破坏对顾展唯下手,也不会把我的家人怎么样。 这件事真的是巧合,不可能跟他有关。” “你这么肯定是巧合?你凭什么肯定?你看过证据?” “可是,可是我相信他啊!” “做人,还是不要随便相信人的好!” 沁儿被靳斯翰逼得没办法,谁叫他是大哥呢,她能把他怎么样? “哥!” 沁儿撒娇卖萌都没有用。 楚峻北跟在沁儿身后,看见靳斯翰上楼,他赶紧追了过去,越过沁儿时拍拍她的肩膀,“你先休息,我会跟大哥说。” 沁儿一脸愁苦,“楚峻北你到底是不是初一十五没给菩萨上香啊!” “我不是没太信这些嘛。”楚峻北看着沁儿眼睛里泪水都快出来了,已经追出去的脚步又收回来,过来把沁儿抱住,“不是我做的,我是不怕查的,大哥有情绪是正常的,你别着急。” “我哥叫你把闯闯带走,要然你自己走!” “我不会走的,我在哪儿,我和闯闯就在哪儿,我们一家三口,是不会开的。” 沁儿一直都冷静,可当靳斯翰说要让他们分开的时候,她还是难过得想哭。 无论是让她独自带闯闯,还是让楚峻北把闯闯带回京都,她都会觉得心里空一块。 就算是只为了孩子,她也希望他们三个在一起。 闯闯是离不开他们的。 可哥哥说话又那么认真,连威胁的手段都用上了,她还能如何,跟自己的亲哥哥绝裂吗? 她又不是十七八岁,怎么也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楚峻北抱着沁儿,觉得那时候的南心又回来了。 她关心他,在意他,害怕他离开她。 捏着沁儿的肩膀把她推进自己的房间里,“你在我房间里等我,等会我就回来。我先找大哥。” 沁儿等楚峻北走后,伸手摁开墙壁上的开关,房间里亮堂了。 房间里却空得很。 楚峻北急急追上楼,敲了靳斯翰的房间。 靳斯翰说“进来。” 楚峻北进门还未开口,靳斯翰便道,“上锁。” 楚峻北上了锁,“大哥,那件事,与我无关。” 靳斯翰站起来关了落地窗,外面的虫鸣便听不清了,他往自己套房里的书房走去。 楚峻北不知道靳斯翰的心思,这人面上看着很谦逊如仙,性子也温润似玉,但偏偏冷清的人反而叫人不容易猜中他想的什么。 .............................................. 楼下沁儿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楼上很快吵了起来,动静大了起来,有东西砸在地板上,也有肉身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沁儿吓得拉开门朝楼上跑去。 沁儿怎么打完靳斯翰的门锁都打不开,听着里面地动山摇,急得拍门,声音都抖了,“你们不要打架啊!楚峻北!我哥受过伤的!你不要对他动手!你要是跟我哥动手!我跟你没完的!” “哥!真的不是峻北做的!你不要这样!楚峻北他皮糙肉厚的,不值得你动手,打他你还手疼!哥!别打了!” *********************************************************************** 【哎哟喂,昨天28号,我居然忘记了如此重大的日子,求月票,今天不忘了,亲亲们有月票赶紧用客户端翻三倍投给9渣渣哦。么么哒。正文完结后,99休息一段时间来写点番外。到时候亲们可以关注后台更新。也或许七零八碎的写些片段番外。标题前会注明是谁,不喜欢的亲不要点,么么。】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变的只是岁月,不变的是人心(大结局完) 手机阅读 沁儿急疯了,不是她不关心楚峻北,实则是哥哥以前受过重创,更容易受伤。 “楚峻北!你让着我哥一点!” 楚峻北一声惨叫传来,沁儿就坐在地上像泼妇一样哭了起来,“靳斯翰,你有病啊!你打他做什么!你怎么就不肯相信他啊!他怎么会是那种人!” 沁儿哭得肩膀直抽,连佣人都跑了上来。 靳斯翰打开门,和楚峻北两个人都站在门内,脸上和身上浮夸的沾着血。 沁儿看见差点吓晕了过去,站都站不起来,还是佣人搀着才勉强算是站稳了。 可是靳斯翰抬臂不让佣人靠近,“你们全都下去。” 佣人看着主人冷脸,哪敢造次,半句也不敢劝。 等人都走光了,靳斯翰道,“这些事情若不是楚峻北做的,我再也想不出来第二个人!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巧的事。 也许一切都在他的盘算之中。 车上有展翔,展翔死了,顾展唯就会迁怒于你,想也不用想的事儿。 都是他一步步的计划!” 靳斯翰说得有些气喘吁吁,状似激动。 楚峻北只能真挚的看着沁儿,“我没有!你相信我!” 沁儿连连点头,想上前,靳斯翰依旧不准她靠近,她便站在门外求情,“哥,我真的相信他!” “凭什么相信他?” “没有原因,他说的,我就信,这不是小事,他不会开玩笑!” “他是那么傻得把自己招出来的人吗?” “他不是,所以他不会给自己惹这一身腥!” “他不是?他不是什么?我告诉你,他不是好人!” “哥!” “如果他是好人!当初就不会利用你来对付顾展唯!把你逼成那样!” “哥!当时他也没有逼我多惨,毕竟当初我想和顾展唯离婚,找不到人帮忙。” “那后来呢?” “后来也是周瑜打黄盖,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完全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我也有自己的主观意识!再说当初怀闯闯说到底,也是我不是东西。” “你是铁了心的要帮他是吧?” “哥!” “别叫我哥!” “我不叫你哥,我叫谁去!” “你叫楚峻北当哥去!你就差把他供起来了!” “他又不是我哥!” “不是你哥你这么帮他!” 沁儿想撒娇,哭笑不得的说,“他是我男人嘛。” 楚峻北眼里一亮,看着沁儿那模样心里欣喜不已。 ........................................................... 之后几日,沁儿被靳斯翰追查真凶的事情闹得睡不着。 靳斯翰已经着手去找学校,贵族学校的校长都请了吃饭,询问闯闯上小学的事情。 并在两天之内,靳斯翰买下了学区房。 沁儿看着靳斯翰办的一切事情,急得抓狂。 孩子的户口是跟楚峻北的,除非楚峻北放弃抚养权,闯闯才有可能在g城上学。 但是靳斯翰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他说话的口气既清淡也傲慢,“把闯闯户口迁过来就是了。当然,如果你们想把楚家的丑闻再闹一次,我也不介意。”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楚峻北也没有办法,“沁儿,没有证据的事情,不可以乱给我扣帽子的,闯闯怎么可以跟我们任何一个人分开?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如果我连同闯闯也失去了,我以后怎么办?” 楚峻北坐在沁儿房间的沙发上,双手捂着脸,一派颓废。 沁儿听着楚峻北说话,也极不忍心。 闯闯于楚峻北意味着什么,她曾经从刘湘和楚建勋那里听过。 要把闯闯留在g城,太残忍了。 可要把闯闯送去京都,让她见不到儿子,也残忍。 这可如何是好? 沁儿再次找到靳斯翰,在书房里翻查着资料的靳斯翰说自己没空招呼她。 “哥,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武断,闯闯离不开我和楚峻北任何一个人。” 靳斯翰翻着a4的文件站起来,一边看一边看,往书架走去,不咸不淡的说道,“不是闯闯离不开你们任何一个人,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离不开闯闯。” “............”沁儿的心腔里震得厉害,须臾,她整理了心神,道,“我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那些事情和峻北无关?” “你去查!你去查出来证明他的清白!” 沁儿咬了咬唇,“你简直就是污蔑人!” 靳斯翰偏头过来,怒然盯着妹妹,“我污蔑?你为什么不去查?” “我相信他,为什么要去查!” “可我不相信他!” 又绕到了这个死胡同里面。 绕得沁儿都无力了,“好,我去证明!我去找证据证明不是他!” 楚峻北其实是跟着沁儿来的,他站门外。 这么壮的一个北方汉子,站在门外跟个大猫似的温顺,他也不为自己辩解,沁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沁儿下楼,他也跟着下楼。 “楚峻北!”沁儿回身过来吼他,“你就不能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吗?” 楚峻北垂头丧气,“证据很难找,但是只要你相信我就够了,别人怎么想我都不在乎!” 沁儿觉得这楚峻北怎么愈发没出息了! 他哪是受得了这种罪的人! “你去把证明自己清白的证剧找出来!找出来我就跟你结婚!” “光要个结婚证,又没什么用,大哥一样不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一样会拿当年的事情威胁我们,一样会把闯闯弄得跟我们分开,结局还是一样。” 楚峻北自暴自弃的低下头,“他是大哥,我们又不能怎么样。 他若是不高兴,就把当年一桩桩的事爆出来,且不说孟先生对我们楚家的事情反反复复的闹会搞烦,把邱家的人扯出来就够够的不敢想了。 你说,证明了有什么用?”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沁儿都跺脚了,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楚峻北耷着头跟着她进屋,关了门。 沁儿坐着,楚峻北站着。 倒也不像个犯错的学生,但就是没有精气神。 沁儿看着越看越有火。 她都跟他说要嫁给他了,他还没动力! 他这岂止是自暴自弃,简直就是破罐子破摔! “我还能有什么出息,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一想着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人生目标都没有了。” 楚峻北无所谓的耸耸肩。 “随便吧,如果大哥很怀疑我,又没证据,估摸着也会硬给我栽一个证据。你到时候就带着闯闯过,我坐牢可能心里还要舒服点。 至少被关起来见不着你们是正常的。要是没被关起来见不着你们,才生不如死。” 沁儿怀疑楚峻北看过言情小说,要不然这台词怎么会说得这么溜? 说得如此凄苦,搞得她都想流泪了。 这男一号的演技也真真是太牛了。 沁儿吐了口气,像是妥协的语气,“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结了婚,再生一个孩子,有了孩子,我哥就不会为难我们了,毕竟我爸已经不在了,他也只是想让我更好些。” 楚峻北眼睛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你说什么?” 沁儿都要怀疑楚峻北是不是装的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哥哥其实非常在意她和闯闯的。 一直都想让他们生活幸福。 毕竟血浓于水,对于哥哥来说,楚峻北是外人,也不能怪哥哥。 怪她和楚峻北的关系又如此疏离。 如果她和楚峻北的关系好了,哥哥兴许会改*度。 不过仅仅是结婚证,哥哥也许还是老样子,照样会乱来,可如果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 有孩子,她就成了孕妇,孕妇需要丈夫的照料。 孩子生下来,父亲也很重要。 总之眼目前的最好办法就是先怀个孩子。 七年前就算是人为制造了车祸,证据哪是短时间内找得好的? 再拖下去,闯闯真的小学一年级了。 “我说,我们再生一个孩子。” 楚峻北舔了舔嘴唇,他拎着裤管在沁儿面前蹲下来,仰着脸,唇片都在轻颤,“你说真的啊?没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 “生孩子可不是随便生的啊。”楚峻北心脏呯呯直跳。 沁儿就恨不得揪他一把,她瞪他一眼里,耳根子都红了个透! “我不是那个意思。”楚峻北双手搭在沁儿的腿上,轻声解释。 “沁儿,我是说,生了孩子我们就得对他负责任,我们得好好爱他,不能再像闯闯一样缺失任何一个人的爱。我们得好好过日子,让孩子体会到我们的幸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闯闯有多可怜,沁儿一想着就觉得心里泛着酸胀! 过去她是没有正式这个问题,是她没有想过某天真的会和楚峻北跟闯闯分开。 如今压力摆在面前。 哥哥这个人向来不与人交恶,若他一门心思与人交恶,鬼知道后面结果是什么样。 这几天她也问自己,从闯闯被绑架开始,她的心境到底变了没有? 很明显的是变了。 她不再为难自己。 于闯闯来说,她是个很重要的妈妈。 女人一身的职业,妈妈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她做好妈妈就行。 过去那一点墨,以后会变成灰色,会蒙上灰,会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即便是那个印记被重新扒出来,不过是斑斓人生中的一个点而已。 她这辈子,经历过那么多起伏的点,那个点不应该改变她的根本命运。 闯闯是爱她的,哥哥是爱她的,楚峻北是爱她的。 就连刘湘和楚建勋对她都好得没话说。 她还有什么求的? 过去的事情,非她主观能够改变,命运尖刀刺来的时候,乱砍一通,伤害了所有的人。 如今她应该把那把刀丢进熔炉里,再也不让它出现。 楚峻北是无辜的,她却一直在用自己曾经的污点来惩罚他。 他此时睁着墨色双眸凝视着她,她看到他眼睛里的湖面被头顶吊灯照得熠熠生光。 捧着他的脸,“我知道,我会和你好好过日子。”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紧紧抓住。 这几年都不敢这样抓她,她会退缩。 此时重新这样握住她的手,他却激动不已。 “沁儿,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的。我等了这么久,如果你答应了又反悔,我真的会从天堂跌下来,掉到地狱的。” 沁儿抿着的嘴,弯了弯,“我不反悔,我们尽快结婚,早点把孩子怀上。我哥是爱我的,就算为了我,他也不会为难你。” 楚峻北眉心微收,他的心绳打结里有刺钻出来,刺得他不舒服。 他贪心的问,“你心里没有一丝丝是因为对我还有感情才肯嫁给我的吗?” 他停了停又问,“沁儿,其实你对我没有义务的,你完全不用管我的死活。” 他语气有些负气,虽然语调温柔。 沁儿看着楚峻北忐忑不安,不禁仰头笑叹,低头时,在他额上轻印一吻,“我对你若是没有感情,我怎么会管你的死活!” “那就是说你对我有感情?你是因为对我有感情才肯嫁给我的?” 沁儿点头! “那就是说你还是爱我的?” 沁儿发现自己被绕了! 不是说结婚和过日子吗? 怎么扯着扯着,到了这个问题上。 看着沁儿迟疑,楚峻北眼里的光又黯淡下来,“沁儿,我知道,你一定是同情我,你看在我是闯闯父亲的份上,不想让你哥哥伤害我。 毕竟孩子需要爸爸,到时候我若是因为什么被栽赃的事情进了监狱,闯闯面上也无光。 我也知道你是心好。 可是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的牺牲实在太大了,你还年轻的,还有未来。 总不能为了一个你不爱的人,做这么大的让步。 孩子我们可以瞒着的。” 沁儿心里突然跳出一个词,得寸进尺! 这个男人就是得寸进尺。 一个高高大大的北方男人,怎么能做出如此矫情的举动? 谁要同情他了? 非要把什么都说得那么明显不成? 沁儿也算是服了! 等于说她若是不说爱他,他就要像现在这样天天蔫耷耷的,活像是被太阳晒死了的小幼苗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若是不说爱他,他便要这样蔫耷耷的自暴自弃等着她的哥哥给他安个欲加之罪? 他这是想干什么? 了此残生吗? 她捧起他的脸,低头吻下去,他却一下子推开她。 “沁儿!” “!!!”沁儿有些懵! 楚峻北站了起来,一脸落寞,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是一副霜打的茄子相。 “我这么久不曾碰过你一下,一直都是想要尊重你,你以为我这样不难受吗?但是我是因为爱你才这样。我比谁都想得到你的亲近。 可是我不要你同情我,大哥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反正我不会承认,虽然我没有证据!” 沁儿跪在沙发上,给楚峻北磕头,“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没有同情过你!我是真真儿爱你爱到骨头里了,头骨到脚趾骨,每个毛细血孔都爱你,爱到无法自拔,想要爱到海枯石烂,天长地久!” 楚峻北脸上的温度立时从零度上升至十五度,二十度,三十五度,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笑得明媚灿烂。 他一步过去就把沁儿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我是因为爱你,才想嫁给你!” “真的?” “我发誓!我若是有半句假话!天打......” 像所有的狗血小言一样,女主被男主深情吻住。 她的所有言语都被他吞入腹中。 他是有多久没有碰过她的唇舌,才会在方一沾住便全身颤栗。 一如往昔的味道,一直都没有变过,连她接吻时急促的呼吸,也不曾变过。 明明是刚刚才答应下来要结婚,沁儿却觉得这个吻她已经等了很久,今天只不过是个契机。 若没有这个契机,她今生是不是都会失去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 心湖里的冰化了,化成了一池子水,冬去春来,水软温暖,湖里的水一圈圈往外荡。 不过是一吻,她也觉得自己好象回到了和他感情最好的时候。 她给他送花,他替她暖脚。 之前明明是他想让她嫁给他,此时却好象反了过来,她在逼婚一般。 沁儿有一刻恍然觉得自己是否中了什么计。 但是脑子里无法反应,他的吻扑天盖地而来,大脑在缺氧,嘴唇在麻木,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在过电,麻得她身上起着层层鸡皮疙瘩。 “笃笃笃!” 敲门声一响,二人又吻了好几下才分开。 楚峻北伸手揉了揉沁儿红肿的唇,“我去开门。” 拉开门,是靳斯翰站在门外,沁儿紧张冲了过去,“哥!我要马上和楚峻北结婚,我怀孕了!” 靳斯翰像是一点也不惊讶,“哦。” 沁儿感觉自己傻傻的。 靳斯翰拿着一个绒布盒子,扔给楚峻北,“求婚的旧戒指你忘在我书房了。你们继续,婚礼需要怎么准备,我和京都那边的二老商量一下,七年前的事情,等你们办完婚礼再说。” 等靳斯翰一走,沁儿一脸懵相的被楚峻北拉过去,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已经不经她允许的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沁儿愣愣的,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她可是靳斯翰的亲妹妹啊,瞧瞧他方才那副样子,活像她碍着他眼了一般,气死了!哪有这样当哥哥的! “楚峻北!” “楚太太,我爱你。” “楚峻北!” “我爱你。” “楚峻北!你联合我哥骗我!” 楚峻北笑得坏坏的,“因为我爱你嘛。” “你们简直是两个*,加混蛋!”沁儿快哭了,她多少天都睡不好,担心他,哪知他和哥哥狼狈为歼的算计她,这两个混蛋! “出发点,都是因为我爱你,结果,还是因为我爱你。”他去吻她,她就躲。 他拉过她就稳稳的把她的后脑控制在他的掌中,不让她动弹,“你说过,你是因为爱我才嫁我的,不是因为同情我,你现在想反悔也没用,我是当真了。而且你还说了,你怀孕了。” “我没有!” 他将她打横一抱,伸腿踢上了门,“戒指也戴上了,今天晚上我们就怀上!” 他的吻,再次压过来,将她推在*上。 她胸口的红痣还在,他吻上的时候,眼前是她的颜,红色的裙子晃在他的眼前,他撕开那些面料。 粗暴的撕开那些面料。 当时的场景他依然想不起,只记得她说都是她的错,偷了沈玥昔的红裙子,李代桃僵。 是她先咬了他,她是疼得受不了才咬的他。 可他不是吃素的,拉起她的手便咬下去,听见她大叫了,他才满意。 那天的场景,他不记得。 却在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碰他的时候觉得莫名熟悉。 他吻着她的痣,还有她腕上的轻浅的牙痕,恍记得她说是被狗咬的。 想到这里,看着她,又忍不住拉起她的手腕想要再咬她一口,“为什么说是被狗咬的?” 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呶着嘴说气话,“你当时就像狗一样啃我!” “那也是你先像个狗一样咬我,不是?” “那是你弄疼我了啊!我哪知道那么疼!跟要被人杀了似的。” “现在还记得那疼?” “当然啊!那么疼,骨头都裂了!” 楚峻北在想一个问题,当初靳斯翰跟他说,让医生替南心补了处-女膜,那不是得受两次罪。 关键是现在的沁儿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补了处-女膜。 这可愁死楚峻北了! “沁儿,我怕我用力过猛,又会让你疼.......” 她一脸尴尬。 楚峻北终究还是熬到了新婚夜,马代的小岛上,只请了双方至亲至近的人,统共一桌。 请帖上印着“靳南心,楚峻北”的名字。 请帖只做了三张,除了楚峻北的父母和靳斯翰,其他人都没人。 这两个名字,于楚峻北来说,意义不同。 那是他们第一张结婚证上的名字。 这天沁儿穿了一套红色的礼服,肩膀斜露,能看到她雪白蜜桃上的红痣。 他看着她一身红,抚着那粒痣,那一个血点晶莹剔透,像一滴永不掉色的朱砂,朱砂在她的身上,转眼间已经深深烙进他的心底。 他吻上去,低低呢喃,“南心。” 她仰起脖子,倒进软卧温档,轻声柔气的应道,“欸。” 他抓着她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眸光投起她水波轻溋的眼里,“你看,我们都没变。” 她点头,潮湿的眼睛眨了眨,声音里有一点轻哑哽涩,“没变,变的只是岁月。” 变的只是岁月,没变的,是人心。 ********************************************************* 【【这里正文结局吧,貌似今天还可以求一下月票,嘿嘿。推荐一下99的完结冠军红文《总裁的绯闻妻》。 6月99会休息一段时间,回来后也许继续大番外,也许开新文,六月的月票还是给99捂到月底等99来收割哦。 开了个新坑骗收藏,真爱粉可以收藏先。 下一个故事,依旧是有*有虐的风格。可能许多情节也是打破传统,真爱粉,等99休息够了继续约么? 文里面有些坑不适合让主角知道,也永远不会让她知道的,会用别人的视角写成小番外,比如七年前的车祸。小番外一般就几章吧。 写不同视角的小番外,是为了用不同的心境填完这个文里的每一个坑。我知道读者有自己的喜恶,原谅我的不懂迎合,到时候章节会注明主角名字,不喜欢的亲亲不要点哦。明天是顾展唯。之后心血来潮可能写一点红裙子那时候的事。如果字数不够,更在微博上也有可能,新浪微博【九月如歌-】】 章节目录 【顾展唯】展眸回望,你是唯一 外面很吵,有同学在起哄,一阵阵喇叭喊了起来,我没太听清,也不想听,手上的小说还没看完,正到精彩处。 被同学从*上拖起来,“展唯,展唯,快!有好戏看!有女生在男生楼下表白!” 我不太爱热闹,喜静,特别是这种幼稚的事情,学校每个月都有同学间的表白,在我看来是好笑。 一次考学就是一次分水岭,何必做那些无用的事。 但我一个人怎拗得过寝室里好几个同学,他们热情得不像是拉我去看热闹而是叫我去唱戏。 室友把我推到了阳台上,我懒懒往下一望,却有些呆了,虽然我在楼上,她在楼下,但我还是看清了她的五官。 她抱着的花是什么品种我已经无暇分辨,只见她那张被瑰色淬染过的容颜宛若江南山水,细润而清澈,柔美又沁心。 我方才还在看武侠小说,这一阵脑子里突然脱了线,那书里的剧情我已经全然忘了个干净。 只记得金庸笔下的王语嫣好象抱了一束花,王语嫣何时会笑得如此不矜羞了? 被同学推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说了些什么我听得模糊。心脏仿不似我自己的,被谁偷了去一般,我有点抓不住,收不回。 我回答了什么,也忘了,就记得她的笑容好象刻进了我脑子里,连我都入了睡,她还能钻进梦里来,朝着我笑。我不停的翻着身,想找个安稳的睡姿,却如何也不得安稳。 脑子里除了她模糊不清的声音和清晰的笑容,什么也装不进来。 翌日一醒,我才惊觉昨夜似*没有安睡,只能心中叹道,哎,怕是被魔怔了。 之后的每天,沁儿都会来找我,我似乎并没有口头上答应过她,但整个校园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越传越广,然而我这个话题主角也从未主动澄清过。 班主任语重心长找我谈话,说读书时谈恋爱会影响学习之类云云,我只是笑笑,并不作什么回答,我学习好,老师并不会过于苛责我,这应该就是偏心。 在学校同样的迟到,同学可能被罚去操场跑圈,而我就是罚去给老师批改作业,苦累的事情,似乎永远轮不到我。 在学校老师对我好,并非因为我的家庭条件好,我从来不说,父母也不炫耀。 学校甚至不知道我父母是做什么的,我讨厌一堆同学聚在一起把自己的父母吹上天,那种浮夸的感觉,让人觉得好笑。 因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也不会是最牛的那个。 老师喜欢我,是因为我的高分。 真的深刻的体会到人是有等级的,是在班主任找我谈话之后。 这个世界不会真正的平等,永远不可能,就算是在人类灵魂工程师面前,他们也在宣扬这种观念。 任何社会都分三六九等。 我并没有受什么责骂从教师办公室离开,路过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听见了他山啸海呼的咒骂声,那是我第一次听见有人骂沁儿。 “你学习本来就差!差等生就差你一个好了!你还想要害顾展唯!人家品学兼优,谁跟你一样,除了谈恋爱什么也不会!都是爹生娘养的!你怎么会这么没自尊心!你没有自尊心,去同那些跟你一样没有自尊心的人玩好了!别害了人家的前程!” 后面还有一些难听的话,大致是之前已经找她谈过两次了,她却无动于衷,就差对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说不要脸了。 沁儿从来没跟我说教导主任找她谈过话。 我听着教导主任咆哮的声音,心都跟着颤了颤,沁儿一直没吭一声。 我没有敲门,就把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锁拧开了,我站在门口,能感觉到自己肌肉的僵硬,我看着沁儿的后脑勺,她低着头。 “谌主任,不要把我将来有可能出现的状况,一并赖在沁儿的头上。” 主任看见我站在门口,眼神起了些许变化,他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展唯啊。” 我走到沁儿的边上,直直的看着主任,我的声音应该是没有起伏的,可我心里气得要命,“谌主任,不管我的学习成绩如何,都跟沁儿没有关系。” 我感觉到她的视线停留在了我的脸上,但我没有偏头去看她。 主任站了起来,“展唯,学校是不准学生谈恋爱的,你看看你们闹得满校沸沸扬扬的,以你的性子,肯定不会做这么出格的事。” 我是不会做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因为我怕别人打扰我的平静。 可有时候我发现,沁儿很喜欢向别人宣告我跟她在一起了,我便也由着她。 她高兴就好。 “我们以后会收敛。”得罪教导主任对沁儿这种成绩差的学生是没有好处的,我压着心里窜起来的火苗子,却语调尽量平和的说。 “哼。”主任并不满意。 “如果我的学习下降了,我就和沁儿离得远一些。”我没有说分开,给自己留了余地。 “但是不管我成绩有没有下降,都不是她害的,以后请主任不要再私下用如此重的语气同她谈话,我的后果,我可以自己承担。” 后来我拉着沁儿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她说话的声音还是像平时一样带着笑意,“展唯,我真开心,你居然帮我出头。” 她好像很兴奋,但我的视线落进她的眼睛里时,看见她眼里有些泛红,还有些水光,可她在笑。 莫名的好心疼她,却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滋味,无法形容。 我给她辅导功课,检查作业,她的学习成绩上升得很慢,但也有进步,我们不当着同学的面拉手。 后来班主任,教导主任再也不找我们谈话,毕竟我们没有成为早恋的反面教材。 我们早恋的事情,是在我高考前败露在家长面前的,并不是老师告的状,是有同学去我家玩,说漏了嘴。 周末回家,父亲很是和蔼的说我,“都要高考了,不要谈恋爱,影响学习,反正高考一结束,都是要分开的。” 父亲向来都是这样民-主,暴跳如雷永远都是别人家的爸爸。 我知道父亲意有所指,“我们都在一起好久了,并没有影响学习。” “反正不用太上心,以后一上大学,不在一个学校,慢慢就淡了,现在全力准备高考。”父亲一说完,脸色凝了下来,“展唯,我送你出国,你不肯出去,是因为这个女生?” 我没有正面回答,沁儿没跟我说过她的家庭,我也从来没见过她的父母来过学校,她不肯说,我也有过一些猜想。 她家如果条件好,老师对她的态度不会是那样。 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她总点一些便宜的菜,说是不能乱花钱,但她送东西给我,却挑些并不便宜的,我害怕她打肿脸充胖子,叫她不要送那么贵的东西给我,我不喜欢,怕回不了礼。 我问过她家的情况,她低着头说不想提,以后都不要提。 她说我们谈恋爱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不要问及家庭,两个人相爱看能爱多久。 我便收了声,再也没有提过。 我她说过她不愿意出国,喜欢熟悉的环境,我不想和她分开,出国的变数太大。 我跟父亲说,“我觉得国内挺好的,以后去游学也是一样。” 父亲对我从来都是以尊重为主,他不忍心苛责我和弟弟,只要大的方向不出错,他不会来干涉我们的自由。 他总是站在朋友的立场跟我们交流,让我们没有丝毫压力,所以这次是父亲找我谈话,我很轻松。 母亲才是一直扮演严厉的那个人。 但因为我学习一直没出一,我父母也不管我了,想着我上大学了,自然会分开。 我第一次去靳家,已经大学了。 我去了靳家才知道,沁儿家不是条件一般,是条件太好。 沁儿姓李,她的父亲却姓靳,但靳家有个女儿的事,怕是g城没几个人知道,我隐约察觉到些什么。 靳父对沁儿看着是不错的,但是下人的态度却极恶劣,我听见她们私下议论沁儿和她的母亲,那些话不堪入耳。 “那个私生女居然也能带个这样仪表堂堂的男孩子回家来!真是,我呸!跟她妈一样就是个小骚狐狸精。” “就是就是,真是气死人了!” “我看成不了,这男孩看着气质都不是普通家庭的男孩,谁肯跟一个私生女结婚还上门的?” “巴不得成不了,她这种私生女,就活该嫁个瘸子!谁叫她有个那样的妈!” 我往后退,不想再听下去,沁儿没跟我说过靳家需要一个上门女婿。 我父母定然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三四个下人,竟然这样凑在一起议论靳家小姐,难道一次也没有被沁儿听到过?还是说她听到过,却从来不说? 我脑子里浮现起那次进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情景,沁儿低着头,并没有因为那些伤人的话而哭泣,但她出来的时候,眼睛里有水光,她只是忍着吧? 吃饭的时候,靳父果然提出了他找上门女婿的要求,他不在乎对方的家境,但一定要上门,因为他就一个儿子,人丁不够兴旺。 沁儿打着哈哈,“老爸,现在还兴什么上门啊!” “我就兴!”靳父很固执,“哪怕对方只有一间瓦房我都不计较,我一定要一个上门的女婿,只要这个人聪明能干,对我女儿好!否则,等我死了再嫁!不过看样子,我会趁着我没死之前,把你的事情安排好。” 那口气和态度强硬极了,连沁儿那种调皮的性子都沉默了下来。 后来我离开,是沁儿送的我,司机开着车在后面跟着,我们牵着手,走了很长一段路,边走边说话。 “沁儿,我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 她一直低着头,说话声音里都是内疚,“我们家情况这个样子,我其实,我其实跟我哥不是一个妈妈.......我一直不敢说......上门这个事情,近两年我爸才提出来,我并不知道他这么强硬。” 我把她抱在怀里,揉着她后背有心脏跳动的地方,她没有明说她是个私生女,但我知道她对自己的身世很介意,并不像表面那么无所谓,我沉吟一阵,跟她说,“我不在意的。” 我不在意的,只是心疼她在这样的家庭中长了这么大,连下人都可以嚼她的舌根子,我想我要保护她,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跟她在一起,再不让人私底下敢把她说得那么不堪。 后来我才知道,靳父那么死心眼的想要上门的女婿并不是想要人丁兴旺,那不过是句面子话。 只是因为靳家大少爷无心经营靳家祖业,而且发过誓,绝不沾手。所以找上门女婿,靳父也是无奈之举。 我笑着逗沁儿说,“反正我家条件也是一般,兴许他们就同意我上门,你不要担心。往后钱更要省着点花了,你这么大个千金小姐,我都怕以后养不起你。” 我们在一起,都不提及对方的家庭,此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骗她,就是不想她睡不好觉,哪怕一天也行。 她笑得很开心,我觉得自己骗她也骗对了。她开心一天是一天吧。 晚上我回家跟父母说了想要在大学毕业前订婚,父母很开明,让我把女朋友带回家看,我声音终于有了些害怕,“她家要求男方上门。” 父亲书房里安静得呼吸都不敢大声,因为谁的呼吸声都能在静谧的环境中听出气愤,心虚,恼怒。 我是心虚的那个,可我又不想退缩。 母亲站在父亲的书桌前,看着我,声音凉透了,“我只当是今天晚上没有听见!你还小,还有适合你的女孩。” 父亲跟我谈话,也第一次变了语气,“顾家的男人,怎么可以去给别人家上门!绝不可以!” “顾家还有展翔!” 父亲愠声喝道,“展翔只有一半!!” “我从来不在意家产。” 母亲气得声音都发了抖,“你一定是昏了头!顾家就算不是什么数一数二的豪门,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儿子怎么可以去给别人上门!你简直是疯了!你想气死我们是不是!” 我一定是昏了头,我也知道我是昏了头,醒不来了,我只想和沁儿在一起,我居然把养我疼我的双亲气得摔杯砸碗。 我能从父母的神情感受到他们的恨铁不成钢,可我如果退缩,靳父便会另外给沁儿安排对象,我担心所有的变数。 “爸,我以后,以后和她多生两个孩子,也姓顾。” “这是孩子的问题吗!顾家不要面子吗!!!!”母亲的声音近乎咆哮了!!!“顾家是有多潦倒才会卖儿子给别人上门!!!!” 父亲的嘴唇都抖得不受控制,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他们这样,内疚,难过,痛恨自己想不出两全的办法来。 其实我也知道,别说像顾家这样的豪门,就是做小生意的家庭,也不愿意让儿子上门,被人说起来不好听,显得男方没用。 可我还是想和沁儿在一起,她在家里的地位远不如我在顾家父母心中的地位,受*的人永远都有资本挥霍。 我并不想挥霍,我只想和沁儿在一起,因为她和家人抗争的胜算没有我大,她会更辛苦,而我,可以仗着父母对我的爱去抗争。 没有人爱她,我想爱她。 后来多次之后,母亲气得住院,这件事情只能告一段落,我们商议先把家里人的工作做好。 而家里人的工作是做不好的,靳家一定要上门女婿,顾家却坚决不让儿子上门。 我们被双方家长逼得只能分手。 我们分手那段时间,沁儿和裴锦程传了绯闻,我并不当真,沁儿是不可能去做第三者的,我相信她。 之后她去京都时发了一张照片,脸颊上有指印,那样子,委屈极了。 才看完那张照片,我就逃课定了飞京都的机票,我抱住她的时候,她在我怀里哭了,说是被裴锦程的女人打了,很疼。 我听着她哭,心脏被拧成了绳似的疼。 之后白珊回g城,在外面玩喝了点酒,被一个夜店男子缠上,两人唇片相接的时候被拍了照片,是我安排的。 凭着那些照片,我打了她十个耳光,她没敢还手,更没敢声张去她那个叔叔那里告状,我说过,只要她敢说,照片我就扔出去。 我第一次动手打女人,如此没风度,就是那次。 也是直到到那个时候,沁儿被打了一耳光的事情我才算消了气。 没跟沁儿说,是想让她忘记那一巴掌所带来的屈辱。 我从大学开始就背着父母给靳氏做事情,算是为了讨好沁儿的父亲,因为我很怕他会把沁儿许给别人。 为了不让自己穿帮,我还要说自己家里条件一般,怕父母老旧思想过不了那过坎。 弟弟展翔也帮着我骗。 沁儿和她父亲都很理解我,他们多次要求双方家长见一面,而我知道那是火药炸开的时刻,不敢贸然行事,我一有空就陪着靳父飞印尼,了解一些靳家家族产业的细节,靳父总是跟别人介绍说我是他的女婿,我们双方已经定过婚了。 那时候毕竟年轻,很多事情都不懂,若是后来处理这些事,我一定不会那么幼稚。 纸总是包不住火,双方家长还是见面了。 沁儿起初不高兴我骗了她,靳父也不高兴,我父母更不高兴。 其实自从靳家需要上门女婿过后,我就没有一天轻松过,此时反倒松了口气。 靳父提出给我股份,顾家我弟弟以后可以管,但是希望我以后帮着沁儿管靳家。 我父亲是个清高的人,清高源自于他的性子,也源自于他的财力。他是不稀罕谁家的股份的。 就算靳父把手里所有的股份都给了我,他也不会同意我上门。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 靳父要面子,天天命司机接送沁儿,找人盯着,不准她和我接近。 我母亲也是一样,派人盯着我,不准我和沁儿有机会碰面。 我们两个人,就像被别人控制在手中的木偶,因为孝道,无法自由。 时间毫不珍惜世人感想的过,直到后来,我无意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那天我站在父亲面前,看着他被我问得眼睛发红,我又残忍的向他捅了一刀,“爸,既然我不是你的亲儿子,就把顾家的一切都给弟弟吧,好不好?我不是顾家的儿子,不能沾顾家的家产,我不是顾家的儿子,结婚的事,可不可以由我自愿?” 我不该这样说的,一说完,我就后悔了,父亲是我最最敬爱的人,永远没人可以替代,可我却伤了他,他发红的眼睛滚出泪来,又匆忙转过身去,我看着他挺直的背突然弯下,我的心跟着一痛。 那时候我就在想,此时天怕是会突然黑下来,会打雷,那道雷劈下来,一定会劈死我这个不孝子。 他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写字,我的毛笔字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他从不忍心大声骂我,我小学腹痛时,路上堵车,他下车抱着我,一路往医院跑,一刻不曾停过,他给我的关爱,哪件不是一个父亲对儿子做的? 今天,我却当着他的面,说我不是他的儿子。 他明明就是我的父亲,我把他伤得背对着我去难过。 “爸,对不起。” 我跪在他的身后,请求他的原谅。 他摆了摆手,尽管他等了半晌才说话,可他的声音还是哽得哑低了音,“展唯,我都依你。” 顾家双亲终于和沁儿的父亲开始走动。 靳父也是个聪明人,知道顾家的家底后,从不提“上门”二字,只是一直跟我父母说,要麻烦我照顾沁儿。 这才让我的父母心里稍稍舒服了些。 *********** 【更新完了,月票还有么?番外还约么?嘿嘿,最近出去玩,更新可能有点坑。】 章节目录 【顾展唯02】展眸回望,你是唯一 后来沁儿改名靳南心。 开始喊不习惯,靳老爷子盯得严,一定不准喊错名,为了证明女儿姓靳,他也是操碎了心。 老爷子跟我说,“展唯,虽然名字只是个代号,但是南心这个名字,我还是想了很久的。 ‘沁’字是一个三点水,一个心,北旱南水,三点水代表南方的水,因为南心出生的时候下雨。 当初阿潇说沁字是她遗落在南方的一颗心。 我当初挺恨阿潇不给女儿姓靳的,所以挖空心思想给孩子改名,挫挫她的锐气。 如今她人是死了,孩子名字也改了.....但是...... 鬼使神差的,孩子的名字还是一个意思。” 那个时候听见老爷子的叹声,我觉得这个花心的老男人,应该是真的爱过南心的妈妈吧? 靳家非常特殊,有时候会觉得很累。 他们的家庭成员组合很冷漠,父亲玩父亲的,儿子做儿子,女儿管女儿的。 好象除了在一起吃饭,就没有别的交流,在一起吃饭有时候气氛也不见得和睦。 靳老爷子管教南心的唯一方式就是钱。 乖的时候就给钱,不乖的时候就断口粮。 我有次去印尼呆的时间长,南心存了很久的钱才买了机票。 而我为了不让结婚发生变故,还必须听从靳老爷子的不准给南心私下汇款。 南心是个很热心的姑娘,可能从小亲情不足,她对朋友很好,甚至她哥哥对她冷冰冰,大呼 小喝,她也不太在意。 帮云烨策划结婚的那件事,我对她简直另眼相看,那鬼心思,别提有多灵。 我们那时候的感情一直很好,好到我一听她说话的声音就知道她是不是想我了。 当然,她没有不想我的时候。 那几年,我一直把心思放在靳氏上,没有多少时间陪她,总是她来安排他们的约会。 其实我是很内疚的。 可我的性子又不是说空话的人,答应了靳老爷子会帮他打理好靳氏,在我不熟悉的领域我要花更多的精力去研究。 南心有时候会生气,这一堆摊子,我其实也不想管,可我不管靳老爷子就不会把南心嫁给我。 我私下联系过靳家大哥,希望他可以管管靳氏。 对方表示没兴趣。 还能说什么呢。 靳老爷子一副“万事掌在我手中”的姿态,他是有女在手,横行畅走。 我当时想,以后我也要和南心生个女儿,就像靳老爷子这么凶着,女婿要是敢不听话,我就不把我宝贝儿女儿嫁给他,看他给不给我磕头。 南心跟她哥哥一样,不想管靳家的祖业,为了让她过得无忧无虑一些,我每天的日子跟疯狂转动的陀螺似的,最初我还有学业,本来是要继续深造的。 后来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我想着先毕业,深造的事情等以后靳氏的业务熟了再说。 父母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也知道靳家的情况,而且我的身世被我知道后,父亲总是怕我顶他的嘴,不多说什么,我却知道他心里为我着急。 靳氏的事务太多,自从有了我,靳老爷子慢慢就开始做起了甩手掌柜。和小妈满世界跑,我是真的觉得有必要把这种氛围打破。 我在靳家的身份很尴尬,毕竟我姓顾,顾家条件好,旁的人都以为我想吃掉靳家,闲言碎语满天飞,那时候年轻,心高气傲,听久了这些也烦,难免会受影响。 而我看着靳老爷子精力不错,就建议他再生一个孩子。 如果是个儿子,只要从小培养,十几岁就可以往家族生意上伸手...... 我是因为想摆脱束缚,靳老爷子却从这方面看到了我别无二心,更加信任我,直接把公司的重要的章印都交给我了。 这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后来靳老爷子真的着手准备再生一个孩子的事,小妈年轻受*,说怕生孩子影响身材,老爷子也依着她,找了一个代孕妈妈,为了不让南心说什么,他就说是因为医生说小妈的身体不太好,不适合受孕,所以代孕。 顾家有很多事,我都没有精力去管,包括父母和楚建勋之间的事,他们瞒着我,我自己也没有兴趣知道,从不打听。 甚至没有去关心过生父属于哪号人物。 我和南心扯结婚证,两个人碰面不到一个小时又分开。 靳老爷子把印尼所有的事务交给我,甚至不肯留一天时间给我新婚的妻子。 俨然一副“你去不去?你不去我立马把结婚证给你们撕了。” 遇上这样的岳父大人,我也是无计可施了。 我们之间的变故出现在办婚礼前,只有我一个人在印尼,南心在国内。 她安排了一次旅游。 其实我一直知道她想讨好我的父母,总是去扮演孝顺儿媳。 展翔喜欢她,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们家就以展翔为代表。 旅游的线路是南心定的,而那天,那辆车子却发生了意外,转弯路的地方翻下了崖。 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父母*间鬓角染上白霜,眼神黯淡无光,似乎天塌了一般。 母亲哭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只能看见她的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她压抑的掐着自己的手,冒了血珠。 我没有过孩子,不知道失去自己亲生骨肉时应该是什么心情。 但我有弟弟,血浓于水的弟弟,有任何好东西都愿意与我分享的弟弟。 我失去弟弟的时候,就感觉好象血液里有一半东西被抽走了,特别空。 父亲被完全打倒了,他靠在椅子上坐着,一天时间,滴水不进,一直以一个姿势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抬眼望着墙壁 。 墙壁 上挂着一墙的照片,中间是最大的一张全家福。 里面有弟弟的身影。 我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如此平静无声,又看着他的白发一点点漫开,像北方的寒冬眼睁睁看着雪末子一点点累及起来,沾在窗棂上。 我还记得上次见他时的样子,他很精神,还语重心长的跟我说,“展唯,靳家的事情既然在管了,就全心全意的,不该咱们沾的就不沾,慢慢把南心培养出来,别人就没什么闲话说了。” 我懂他的意思,他也不喜欢别人说闲话。 我应他说好。 此时他什么也不跟我说,只是平静的看着照片墙。 我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他从未将我像外人一般对待,展翔有的,我一定有,展翔没有的,因为我是大哥,也一定是我先有。 可是血缘上,展翔才是父亲的亲儿子。 我连喊一声“爸爸”都不敢,怕惊了他的平静,怕他突然会受不了刺激。 可我又怕他把一切都压在心里。 我离开书房,去了展翔的房间,看了他的日记 。 其实我一直知道他喜欢南心,却因为兄弟情谊,他从未说过半个字,他一直放在心里,没有对南心诉说过。 他喜欢画漫画,画过一页婚礼,主角是他和南心。 那是他梦想的婚礼。 南心来顾家找我,我看着她在我面前泪流满面,不停的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抱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那些天,南心忙于靳家丧事,我也有双亲要安抚,我们没有再碰面。 婚礼跟部分宾客致歉取消,别人也能理解。 但是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是靳顾两家的人。 可能全g城只有这样一个婚礼,黑色的布局。 那天,我让南心跟展翔举行仪式。 后来,我也后悔那天所做的事情,可当时并不觉得有错,我脑子里全部是展翔的遗愿。 我以为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婚礼,并不会有什么。 可南心那天脸如死灰,冷若冰霜的瞪着我,“展唯,你说过,你会照顾我一辈子,如今我连爸爸和哥哥都没有了,你非要这样对我?” 我用轻声冷语来坚定自己的决心 。“他因你而死,你不该赎这个罪?” 我看着她点头,流了满脸的泪,而后再不看我。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楚峻北,因为对楚家的事,我都没有想过去了解。 南心要跟我离婚,我自然不会同意。 但那时候顾家靳家太乱,楚峻北替南心请了金牌大状,我没有精力应付,同意了离婚。 其实那时候我心里也压抑难受,觉得这样的婚姻走下去,我和她以后都不会好过。 我也想试着放手,从此陌路。 南心去了北方,南方由靳二爷掌管,他本想吃下所有股份,变成绝对控股。 我明明想和南心永无瓜葛,可却死死守着手里的股份,没有卖给靳永钟。 只要我手里的大股不在靳永钟手上,他想要绝对控股将南心赶尽杀绝便不可能。 我一直试着把南心忘了,父母不会再接受她。 因为我弟弟的死,将是父母心中永远不可解开的结。 靳永钟几次想把京都分部取缔掉,让南心无路可走,董事会每次为了件事,都是血雨腥风。 我把靳老爷子那一票人紧紧的捏在手上,一旦投票表决,便坚决不同意靳永钟这样做。 靳永钟也是恨惨了我。 我从不去打听南心的近况和消息,我以为这样心就会封起来,再也想不起她来。 直到父母开始帮我张罗着介绍女朋友。 我才知道,原来我心里再也装不下另外一个人。 我去了京都,见到了南心。 她已经不是我印象中的样子,眼神再不清澈。 我见到了楚峻北。 当我知道楚峻北已经和南心结过婚的时候,心中一直都封冻的冰面全裂了。 后来,我越来越发现楚峻北并非真心喜欢南心,而是利用南心来报复楚建勋的私生子。 南心是私生女,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就很心疼她,觉得她没有得到正常家庭该有的爱,父母的错,给孩子带来了灾难。 可我也是个私生子,还有什么资格去心疼她。 好在我的父亲一直疼我,我并没有因为私生子的身份而感到自卑,我也从不承认我是楚建勋的儿子。 我的父亲只有一个,姓顾。 我越是追南心追得紧,楚峻北想刺激我,他越是不放手。 我试着放开,退远。 以为一切会回到原点,却越退越远。 其实我已经打算放弃了,南心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扶她一把,已经不配站在她的身边。 楚峻北既然有那个能力让她过得好,我就此作罢算了。 我欠她年少时所有关于爱情梦想的猜测,是我毁了那些。 南心去j省的时候,我查了天气,劝她不要去,她一意孤行,我拿她没有办法。 因为她动不动就说,“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 每每那个时候,我就轻轻抽一口气,疼痛的感觉漫上来,我无言以对。 只能偷偷跟她去了j省。 她进了山之后便大风雪,电话打不通,我真想有小说里那种 飞檐走壁的能力,然后冲进去把她拎出来。 进这种大山,南心是没有任何经验的。 我找当地的村民买了些进山打猎的装备,因为价钱高,我把那户村民家里私藏着的手枪也弄了过来。 谁知道大山里有什么,我不敢怠慢。 找到南心的时候,我背上都是汗,因为周围是狼群。 雪地里的狼为了生存,残暴与凶狠可想而知。 那天就像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我看到了南心眼里的泪水。 真是觉得什么都值了。 我还爱她,而她并没有想要我真的去死,虽然她那么恨我,在这样的时候,她还紧张我的生命安危。 我让她先走,我有枪,可以应付一阵。 她不肯,一定要等我。 我怎么骂都没有用。 我没有凶狠的骂过她,舍不得的,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听她的。 即便后来那场婚礼,我说的话也很少,语气没有重过。 但那天,我骂得很大声,连名带姓的吼她。 她还是跟在我的身后。 我感觉到她躲在我身后,子弹打出去的时候,我的眼泪出了眼眶。 后来我想明白了,如果南心没有闯闯,她也许是会回头的。 她缺失家庭的爱,她想给闯闯一个完整的家,不让孩子成为私生子。 我没有问过她,但我猜想,我大概是想对了。 原本我打算离开京都,可是沈玥昔给我的看过的照片和视频让我动摇了。 也不知道她是动用了什么关系,找到了海景园里面的视频。 南心和楚峻北并不是表面 上那么和睦,恩爱不过表面做给旁人看。 我想,我是可以给南心 幸福的人,我不想她强颜欢笑的去讨好一个人。 如果她成了我的人,便不会再有那么多的纠结。 一步错,步步错。 南心死了,靳家大哥给我看了很多照片还有报道,那时候我感觉到我的血液在一点点的凉,要凉透了,一个人,身体凉透了,就活不成,我当也感觉自己活不成了。 她是自杀的。 她自杀前来找过我,我每次回想着她说的那些话,就觉得心口疼得止痛药也压不住。 南心死了,顾展唯也死了。 她却要我好好的活着,活着记住我带给她的伤害。要我保护闯闯,如果闯闯遇到危险,要我不惜以命相拼,我欠她的,要还。 她说,她爱过曾经那样的我。 我至今记得。 我只求这一生闯闯都平安无事,不是不想为他拼命,只是觉得不想南心的孩子再遭遇苦难。 闯闯在京都,有楚峻北的照料,是不需要我的。 我回到南方,云若也回了南方,她执意跟随我到任何地方。 而我却让她离我远一些,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因为我的心脏,似乎是个假的,它只有在碰到南心这个名字的时候会跳动。 有属于“李沁儿”的消息传出来,虽然不太广,但一个圈子里有人议论。 我马上找了私家侦探,去了t市,看到了楚峻北还有南心和闯闯的照片。 我知道,沁儿就是南心。 我没有去问,我再也不能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应该让她永远不要记起曾经有个男人叫顾展唯,那样的伤害过她。 闯闯出事的时候,我在g城,楚建勋打电话给了母亲。 母亲向来是个善良的人,她跟我说,名声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命。 其实不用她说,我也会那么做,闯闯的安危是我的命运,南心给我安排的命运。 我承认是楚建勋的私生子,只怕伤害到父亲,我答应父亲,处理好这件事,我就结婚过日子,生多几个孩子,都姓顾。 父亲没有责备我。 新闻澄清后,我马上赶往京都,靳斯翰在机场碰到我。 我原本猜想我对南心做了那么残忍的事,他会恨不得见我就杀了我,但他没有,他问我,“展唯,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还好,大哥,你呢?” “都是我以前不好,靳家的事情不管,让你受累,沁儿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过去的事,我们都不要想了。” 听他这样讲,我愈发内疚,也许是南心没事,他才会这样说。 我庆幸南心没事,不仅仅是因为我自己不想受到惩罚,而是真的希望她没有事。 我连看他也不敢,“对不起,大哥。” 我跟靳斯翰一起去的京都。 我们到的时候,闯闯已经被救了出来,找到那家医院,闯闯情况很危险,肝严重损裂。 我知道南心和楚峻北都去做了配型,我让楚建勋帮我安排配型,多一手准备,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算了。 命运让我偿还我的罪,只有我的配型是成功的,我那时候如释重负。 楚建勋握着我的手,眼睫湿着说不出来话。 刘湘哭着不敢看我,一直说,“展唯,谢谢你,谢谢你!” 手术也很成功。 刘湘给我熬了营养汤,想要照顾我,我想着她和母亲那层关系,便让护工来照顾。 否则我对父母那辈的恩怨从不放在心上,难受的人只能是她。 南心和楚峻北想要见我,我让楚峻北安排人去应付,我不会再见他们,我这个名字,应该永远消失在南心的世界里。 我在离开京都的时候,楚峻北来了,他还是知道了,也许是楚建勋的情绪让楚峻北察觉到了什么。 他站在我面前,看不出情绪,声音很是清冷,“我不会告诉沁儿。” “嗯,永远不要。”我这样说,转身走进安检口。 .................................................. 七年前的车祸。 那日,我找到靳斯翰,跟他说车祸有可能是人为。 我并非认这个死理,一切发现都是偶然。 云若一直是很懂分寸的女人,她跟在我的身边,进退得度。 父母也觉得她是个可以做人妻子的上佳人选。 我得让父母看到希望,结婚生子,我并不想找云若。 我们是同学,她喜欢我我是知道的,我不能明知道还把人家往火坑里推。 可当她发现我随便找个人结婚,也不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情绪就有些不对了。 是怎么样可怕的人,才可以蛰伏这么多年,一点破绽都不让人看出来。 有次云若请我吃饭,她的礼服被卧室的门锁住了,让我上楼拿着门垫下的钥匙开门上去,帮她把客厅里的卧室钥匙拿过去开门。 那天云若一个人折腾得满头大汗,开了门就要去洗澡。我在房间里等她。 无意中我拿着书架上的书翻。 满满当当的书,还有一格放在报纸。 报纸都是单张的,剪过的。 大概是重要的都留了下来。 我无聊偷翻了翻,却发现了七年前的车祸报道。 我明明记得云若曾经一眼茫然的跟我说,“当时忙着考试,一直闭关,那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是后来才知道,也没有打个电话去关心一下,有些失礼。” 报纸后来是可以再找,可以云若和南心并不相熟的关系,会对一起车祸如此上心吗? 车祸发生过后好久了,才去把第一天的新闻剪下来,收藏好? 连那场黑色婚礼的照片都叠在一起,我便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云若对南心上心的程度,简直不是一般的关系。 就算那时候我让云若帮南心打离婚官司,她答应得很爽快,一定尽力帮忙,可是并没有做多少律师该做的事情。 也没有很积极的帮助南心。 南心不想离了,云若也从不跟进,好象这起离婚官司可以赚到的钱,她根本不在意似的。 我当时想着想着,就觉得脚板底迅速发凉,一直往上窜! ************ 【【加了一大更,我本来想这一章把顾展唯的写完,可能还不行,明天吧,还有一章,争取写完。】 章节目录 【顾展唯 终】展眸回望,你是唯一 靳斯翰再次来找我,问我关于那些线索。 我在顾氏上班,起身去关了办公室的门,“这件事,不要让南心知道了。” 我总是不希望她来注意一事情,里面会包括我。 我坚信她不愿意再听到有关于我的只字片语。 车祸的事情,若是查起来,又会跟我扯上关系。 到时候她不会高兴。 “好,我不会让她知道。”靳斯翰答应我,我扯着嘴角笑了笑。 桌面上是枸杞桔花茶。 我端起来润喉。 茶是母亲准备的,她会一包包装好,连分量都称过,交给我的助理,监视我必须喝。 我不能抽烟,不能喝酒。 能喝桔花茶。 自从上次做了移植手术,我们家吃得最多的就是各种动作肝脏,母亲说以形补形。 母亲一直让我情绪要平稳,不能动怒。 生气,发怒是对肝脏的极大损坏。 反正我性子本就静淡,除了想起南心会心痛,想起弟弟和家人会内疚外,我的肝火没有旺过。 靳斯翰看见我喝茶,他喝着咖啡,“展唯,闯闯的事情,谢谢你,我这个舅舅都没有帮上忙。” “你帮南心获得了新生,不然......”我没再说什么了,说什么当初都是我的错。 靳斯翰目的明确,想要知道点线索,但要查到云若身上去很难,没有证据。 她自己本身就是律师,如果不想被人逮住,所有的证据她都会处理干净。 当年已经摔烂的车子早已当废铁处理了。 司机的家属我也去找过,对于七年前发生的一切,他们都不清楚。 若说要去司机以前住的那个旧小区找到七年前的监控,那是痴人说梦。 可以说这是一起无处着手的案子。 而我们也仅仅是怀疑。 云若的专业很强,心理素质极好,她可以面不改色,有条不紊。 她的理智,甚至可以抵抗住催眠。 这让我和靳斯翰都无从下手。 我再次去云若家里的时候,发现那些照片和报纸依然在。 要不然就是她没发现我看了那些东西, 要不然就是发现了,故意放在那里,以示自己不心虚。 我也无法断言她和那场车祸有关系。 多次试探无果,让我毛躁。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了,若真是云若所为,那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我曾经以为像沈玥昔那种有关系有门路的聪明女人用起心机来是可怕的。 但是云若的可怕在于她什么事都自己去做,不会有一个知情的人,所有秘密都烂在她的肚子里。 她是除了自己谁也不相信的人。 云若当初说的司法考试我也记不清了。 但是我记得律师资格证好象是九月份。 时间对不上,那时候她也许参加的别的考试,我当时没有兴趣问。 现在想问,可又怕她怀疑了。 查不到证据,一无所获的情况下,我和靳斯翰只能凭推断。 “当初云若也许在学校里就喜欢我,但是我和南心之间,是任何第三者都无法插足的,无数人前赴后继的死心,这些大哥大概是知道些的。 唯一插足的方式是让我们自己分开。 家人对我尤其重要,我的同学都知道我的家庭很和睦,父慈子孝。 如果我失去了亲人,必然会冲动。 云若一直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她的每一个官司都准备充分,鲜少败诉。 所以她其实一直在注意南心?” 我端着茶杯看向靳斯翰,继续推论,“所以靳家安排的那趟出游云若也许是知情的。 车子没有问题,当时那么大的车祸,警方把车子都检查过,刹车,油路,全部正常。 问题如果出在司机身上,但司机已死,死无对症。 司机家里并没有发过横财,他死了之后,家人的状况也没有变得好多少,保险赔付的一些钱,重新换了房子。 这份保险司机早就买了,而且每年都买着,不可能猜得到南心会在什么时候出游。 除非是凑巧。 但云若保留的东西让我无法不往她身上猜测。” “云若撒谎,是肯定的。”靳斯翰吐了口气,“不管是哪种考试,她和南心不熟,不会因为南心去收集这些资料。 而且你们办婚礼,根本没有请她,她却有照片! 对了!照片是谁给她的?” 我揉了揉眉心,回想那些照片,说,“照片的角度和图质都不那么清晰,那人的位置 不固定 ,可能在场地上有走动。 我猜想,有可能是靳永钟。 你说有没有可能云若和靳永钟联合起来?” 靳斯翰说,“如果是,按你所说的云若的性子怕是不会。她只相信她自己。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在某位嘉宾身上别了针孔拍照,她自己可以操作,而对方并不知情?” 靳斯翰的这一猜让我心中大震!!! 云若的性子,很有可能干得出来这样的事,她从来不怕等待。 我记得她说,等待是为了收获,凡事是不能急,就像北方的稻米比南方的好吃一样,生长周期长,味道更好。 如果等待不了,那么就会错过美味。 有一个经济案件,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她暗示自己的委托人一直不动声色的收集证据,扮得罪不起对方的软弱相。 耗了一年,中途撤述,搞得对方以为这个官司不打了,却在一年最后打了对方个措手不及。 云若的心思有多深沉,还真不是沈玥昔比得了的。 “干脆我直接问她为什么会有那些照片!” “你问她,她若是别人寄给她的呢?” 听了靳斯翰的话,我已经不想再打听什么。 以云若的能力,依旧会表现出毫不知情的样子,如果一切都是演的,她应该是奥斯卡小金人的获得者。 想要使手段威胁一个心理素质 极强,应变能力极丰富的律师实在是太难。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有罪,包括云若。 其实我知道云若很爱我,不然她不会坚持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表现过野心,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那场车祸于我来说,是个心结。 若是没有那场车祸,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我会帮靳家打理生意,弟弟不会死,他会好好照顾顾家双亲,打理顾家的生意 。 等到南心小妈代孕的孩子生出来,长大了,靳老爷子就会放我自由,我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用再为了南心天天做着自己不喜欢的行当。 若没有那场车祸,我永远会和南心在一起。 她不会为了保住家产去跟别人生孩子,若是没有孩子,后来的楚峻北即便想报复,对我们之间的感情应该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这些事情,统统让我无法释怀,那个心结困死我了。 我夜不能寐的想要把云若揪出来。 如果真的是人为,我还放任她继续逍遥的活在这个世上上,我会夜夜心窒而死。 我开始为自己铺路,做了很多准备,为公司寻找优秀的高管。 我开始慌称不太舒服,让父亲多管理公司,他还有这个精力,我清楚。 我想过,也许我低估了云若,也许我会活不成,但父母还需要支撑,我将我的京子冷冻,留了遗书。 在当年那个出车祸的地方,我提前埋下了录音笔。 我想让云若招认,以我的性命为情感威胁,这样便可以将她绳之于法。 我站在那个转弯处,就是当年顾靳两家坐的那辆车翻车的地方。 这里山势险峻,我发了条消息给云若,“阿若,辜负了你的爱意,我们见最后一面吧。” 她如我所料的赶来了。 风有点大,下面是乱石和海,风景却很是险美,那是大自然的神奇。 我转身看向她,我想要触及她心里的弱点,她这样理智的女人,我也想过我不会成功。 我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算,连一半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让我下定决心非要这样做,“阿若,你去找个人好好过,不要再怀念我,我是配不上你的,无法回应你的感情。” 云若满眼慌张,“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回去!” 我迎着风,听着偶尔路过的马达声,望着悠远的海岸线,叹声道,“回不去的,我夜夜做梦都是我的弟弟死在这里,我一生所有的幸福都葬送在这里了。 七年了,我从来没有快活过。 弟弟死了,父母很痛苦,你知道吗?我弟弟才是我父母的亲生儿子,而我......不是父亲的孩子。 我就看着他们苍老,是我爱的女人安排的旅游,我活在永远的自责中。 靳家因为这场车祸也走向悲剧,南心被迫和别人生孩子,靳斯翰昏迷几年。 而我,却因为这场车祸,理所应当的责怪南心,把她往深渊里推,就像是把她推下这座崖。 我一边推她,也一边推着我自己。 其实我并不好过。 好在她现在幸福了,有人疼爱她。 可是我,我在这个地方,再也回不去了。” 云若哭了,看着我的脚尖往外探,她哭着哀求我,“展唯,别这样,别这样!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女人会好好爱你。你那么好。” “可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南心了。” 我顿了顿,再次长声抽了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演得太投入了,我愈发的伤心起来,感觉眼睛酸胀,“我有时候觉得这七年过得如此痛苦,太想解脱了,太累了,罪孽把我压得很累,累得垮了。 南心要我照顾闯闯一辈子,可是闯闯现在有那么多人照顾,不需要我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 云若不敢靠近我,她一脸泪光的朝我哭,“展唯,你还有父母,你最重亲情了!” 我点了头,“嗯,我还有父母,我把我的京子冻了起来,到时候,她们一定会为了抚养我的孩子好好活下去,她们只会更努力的活下去。” 云若泣声恸哭,“你怎么忍心,他们年纪那么大了,他们失去了展翔,还要失去你吗?” “他还会有孙子或者孙女。” “展唯,别!别这样!” 我想要云若内疚自责,便道,“南心害死我的弟弟,我却还是爱着她,好象灵魂绑上了十字架,若不能得解脱,我迟早也会疯,你很优秀,别再在我身上耗下去,找个好男人,结婚。 我叫你来,只想告诉你,我最爱的人,始终只有一个。 她害死了我的弟弟,我那么痛苦,她害死了我的亲人,我却还是爱她。 这样的我,让我自己都厌恶。 你一定要清醒过来。” 云若朝我走过来,我的身体被风一吹,在晃,她吓得揪住自己的头发,“展唯,别,别!” 我再往崖外移了一小步,看见悬空的地方有石 头滚落下去,一路的往下滚,看不见了。 “展唯,对不起!” 我突然有些平静了,海浪的声音拍打着心岸,我不再慌张,“不用对不起,你只是喜欢我而已,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我没有觉得你烦,我只是被我自己的心魔杀死了。跟你无关。” “展唯,不是的,不是的,你退回来。” 我回身过去,看着从未在我面前哭泣的云若哭得崩溃,我觉得她的感情是真的。 我朝着她释然一笑,她看着我笑,便深提上一口气,“展唯,好好活着不行吗?爱情不是全部。” “可跟我的亲情博弈,很痛苦。” 她痛苦的摇着头,我能看见她的痛苦,“她没有害死你的弟弟。” “别骗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真的,真的。不关她的事。” 我看她还不肯说实话,可是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无需她再说什么。 云若是因为想要和我在一起才做的那些事,却害得两个家庭家破人亡。 我似乎是那个始作甬者,此时站在风口,感觉风把我吹了起来,我感觉自己很轻,好像这股风,会把我吹到七年前,会带我去找那时候的南心,我会被吹到七年前,去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 我眼前的画面,是我从印尼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南心还是天真无邪的样子,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展唯展唯,我好想你,我们就快要结婚了。想想都幸福.......” 我永远永远的都回不到过去,那时候的南心,那时候的顾展唯,被埋在了这处崖下。 我只能站在七年前发生车祸的地方想着那一幕,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我看着云若,流下泪来,说不出话来,我好像看见面前站着的人是南心,她一脸泪光的看着我...... 云若被我的眼泪吓住了,她朝我伸手,我却不抬手相接,“阿若,回去你跟我父母说,让他们着手找代孕妈妈,他们会有支撑。” “我不要去说!你自己去说!”云若的情绪已经无法控制,身后又开过一辆车,感觉那车随时会翻压过来。 我的身躯一晃,云若冲过来拉住的手臂,“展唯,别有心魔!都是我!都是我!是我布的局!不是南心害死了你的弟弟,你放下吧,你放下好不好!” 我的手被云若抓住,她抓我紧紧的,我也抓她紧紧的。 她果然是用情太深,愿意在这个时候全部说出来。 我本来想将录下证据去告她,此时却觉得一切都没了意义 。 “阿若,你骗我,想骗我回去。” 她的泪一直外涌,“没有!我没有骗你!我去坐牢,是我布的局,为了让你们分开,我从大一开始就在想办法,大学几年,我想过无数种破坏你们感情的办法,有些实施了,没有成功,我便不再轻举妄动。我从来不和南心交往,却一直都在收集她的消息,我很了解她! 是我!是我安排的!为了有朝一日破坏你们,我不知道找过多少机会。展唯,你回来!我去自首,我去坐牢!” 她在我面前哭得不能自抑,我突然间觉得她很可怜,求而不得的人,总容易做一些可怜又可恨的事。 像那时候的我做了伤害南心的事,逼得她自杀。 既然她和我一样可怜,就不要再回去了,坐牢还有出来的一天,那样我会寝食难安。 我拉住她的手腕,往后倒去,风抬着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在下坠,云若被我带下崖,我听到了她的尖叫声。 我想起了南心,南心那时候在我面前哭,我的心那么冷。 有时候我在想,这个悲剧是怎么发生的。 是云若,还是我的身世? 真实的疼痛袭来后,知觉在消退,好像五脏都裂了,我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归于尘土。 其实我想对南心说,对不起,那时候她要我活着,看着我给她的痛苦活一辈子。 我是给我自己设定的痛苦压垮的,若不是知道南心回来了,也许我还没有勇气来做这件事。 以为闯闯会是我的使命。 如今闯闯有南心和楚峻北的照料,我似乎没了使命。 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不知道他曾经是否怪过我爱的女人害死了他的亲儿子。 我似乎还有一些呼吸,眼睛还没有完全合上,嘴里涌出来的血,停不了。 我听见海浪声,虚合的眼帘里还能映入一叶南天,半片飞鸟。 南心在电话里喊我,“展唯 ,展唯,我想看电影了,我要爆米花,巧克力味的.......” 我拿着手中靳老爷子交过来的文件,一边极速的浏览,一边答应她,“好好好,我马上就过去。” 我归心似箭的完成工作,就想着,哎,别让她等得太久....... 我开着车,她的电话又催了过来。 我似乎看见了她拿着电话的眉头蹙了起来,“展唯,你怎么回事啊,有了工作,就忘了女朋友是不是?” 其实我哪是有了工作忘了女朋友,我是为了女朋友才硬着头皮接了这份工作,“南心,路上堵车。” “你都不想我!你要是想我!就会快一点。” 我无奈一笑,她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 “我哪敢不想你,想你的时候,文件都签成了靳南心,还被同事笑话了呢。”我真的不擅长说些甜言蜜语,把这件糗事讲出来,我脸红已到了 脖子根。 我听见南心笑得很开心,那声音,咯咯咯的....... 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笑声...... 唯一好听的笑声....... 再也不会有了....... ********** 【顾展唯的番外完了,亲们月票客户端给我扔过来,我保个推荐位。我出去旅游了,等我回来,安排怎么写文,么么哒。 哎哟,特么的,写这章哭死我了!我当初怎么会设定成这样的结局啊。抽我自己一大嘴巴!呜呜呜呜,自己把自己虐成狗.......汪汪汪】 章节目录 第2章 他抱起我,就亲了下来 我懵得不知方向,电梯门打开,他却大方走了出去。 给我郁结得难受。 早餐是丰盛的自助餐。 我每次同他一道出差,早餐都是我安排,还真成了他的营养师,也不知道他平时怎么吃的饭。 他照例拿着杯子去装牛奶,每次都装两杯,有一杯是我的。 而我就一趟又一趟的去拿其他主食。 他自己是个美食家,对吃的东西很挑剔,最不会犯错的就是白粥,沙拉,水果。 每次我都会给他拿这三样。 因为这些吃饱了,其他的小点心味道不合他的意也无所谓了。 我不一样,我没他挑剔。 虽然我也挑食,那也只是对部分食物挑,对于喜欢的东西,偶尔换个做法我也能接受。 今天这家五星的酒店里有牛仔骨,我拣了一些。 他看见我吃牛仔骨,“好吃吗?” “嗯,味道不错。”我喜欢牛仔骨的那种嚼劲。 他的银叉伸进了我的盘子里,我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见他叉走一块我盘里的肉,心脏噗嗵噗嗵的直跳。 吓着我了,因为他吃饭从来不这样。 “味道很一般。”他有些嫌弃。 我噘了一下嘴,他今天是有意挑我的刺,还吼了我。 虽然我是给他打工,但他从来不吼我。 我低头兀自吃盘中食物,“我觉得挺好。” “还不及你自己的手艺。” 他说完我便偏头过去,只觑见他的侧颜。 他倒是悠哉,连拿着牛奶杯喝牛奶的样子都是一派仙气。 有时候静静瞧见他的样子,心里会暗想,这种男人怕是不用吃饭的,用仙气或者真气就可以存活的。 他以前刚醒的时候,我还做过牛排,但没给他吃过。 那些都让我自己吃了。 总觉得拿不出手。 他行动方便了,想吃的东西他会自己做。 不过他做的东西也没给我吃过。 我一个给他打工的,哪有什么资格吃他做的东西。 我今天情绪不太好,他说什么我都有点抵触。 或者是近来我父母在g城,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剩女”这个词,让我有些烦躁。 我真的有了看他身体好转,就辞职的打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的青春有限,现在不趁血是流动着的时候去找个伴侣,难不成等到五十岁,什么都看穿了再去找? 对另一半也是不公平的,我得花时间和未来的男朋友培养感情。 这样想着,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妄谈爱情的人。 我对爱情并不坚贞,我也会害怕困难。 喝自己的牛奶,吃自己的沙拉,我有心事,对他说的话没有即时回应。 好半晌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脸边有火在烧,他似乎正在看我。 此时我的手机来了一条微信,我拿起手机点了绿条播放,贴在耳边听。 是魏哲的语音信息。 “魏学晚上回来了,还说要给你一个惊喜,不让我告诉你,可是你在外地,惊喜不上了,所以你能不能早点回来,到时候一起吃饭。” 魏学是我的同学,当初跟我一个导师,全靠我帮着疏通,为了感谢 我,他总是请我吃饭,帮我处理一些麻烦的事情。 当然,我比魏学大,老逼着他喊我姐姐,他从来不喊,连名带姓的喊我许妙。 还惊喜呢。 我若是不回去,他那小嘴巴得翘到天上去了。 一想到他那孩子气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摁着屏幕上的小话筒,用不影响周围 人用餐的音量说,“那你拖住他,让他晚点好了,我回到g城应该很晚了。 对了,我得给他买份礼物吧。领带,西装,鞋子,或者其他什么,你觉得送什么好?” 我这几年一心扑在靳斯翰和学业上,真的非常老土。 连自己都不怎么打扮,哪知道该送男人什么东西。 魏哲来的消息前面一段都是大笑,“拜托,他就喜欢穿得休闲,你给他买什么西装领带。 送件t恤得了。” 我都笑了,“那可真是帮我省钱了,呆会路边看见哪儿有美特斯邦威的有打折的买件给他穿。” “我看成!”魏哲依然大笑着,应得很爽快。 没再回信息,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今天上午其实没什么事情,吃完早饭,刘县安排我们去岛上转转,算是实地深入考察一下。 县里想再谈条件,但是靳斯翰就是表现得不太积极。 以靳斯翰的性子,让步是不可能的。 结果是差不多的,我担心魏学很早到, 我回到g城没有时间再去逛街,不如趁着上午事情不多去逛逛。 毕竟我只是医生,并不是真的秘书。 靳斯翰现在身体好了,不需要我如影随形。 “靳先生,上午我请个假。 他优雅的吃着水果,“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有事?” “我同学从美国回来,晚上可能一起吃饭,我去给他买个礼物。” 他转头看我了,“哪个同学?” “你应该认识的,冷老师我那届就带了两个学生,我和魏学。你好象见过。” 他虽轻却稍长的“哦”了一声,似在想着什么。 “哦”是什么意思。 他顿了一阵,我看不到他的眼神,“你去吧。” 我松了口气,反正我也不想去什么岛上。 和靳斯翰在酒店门口分开,他跟张文涛还有刘县一起上岛。 而我,由刘县安排的人送去了商场。 嘴上说着给魏学买美特斯邦威,实则不会那么干。 魏家两兄弟虽然跟我一样,都是从医,但我们两家的家境完全不同。 魏家从商,在南方也是有名的豪门。 医疗器械的生意魏家做得很大,魏氏是上司公司。 这种家庭出身,他们哪会穿什么美特斯邦威。 就算我再土,再不懂人情世故,牌子还是知道几个的。 魏学是个特别阳光的男孩子,这两年出去,也不知道晒黑了没有了。 他比我小两岁,但现在这个年纪也是不会再长高了。 所以我记得身高就行,身材好的男人,只要报身高买的衣服都不会错码。 我是一个买东西特别没有规划的人。 原计划打算买一只口红,可能最后会因为禁不住导购的莲花舌而买上四五种色。 原计划打算买一瓶香水,也会因为左闻右闻买上四五种味道。 我总是买的时候控制不住,拿回家就后悔。 但是后悔没用,下次还会继续犯同样的错误,哪怕在家里叮嘱自己无数次。 我原计划 给魏学买一件t恤,这是他哥哥的看法。 浅灰色的t恤拿在手上,骗死人不偿命的导购又过来宰杀我了,“小姐,请问您是给男朋友挑选吗?” “不是,我弟弟。”我如实说。 导购的眼睛微亮,“弟弟多高呢?多重呢?” “182还是83吧。身材很好,不胖。出国前感觉就没有长个子了,现在已经没长了吧。” 我听说女人生完孩子有长高的,男人会不会也有这样的特殊时期? 导购的眼睛更亮了,“这件t恤是非常漂亮的,上身特别酷,再配一条我们新出的这款牛仔中裤,上身很帅的,版型特别好,是立体剪裁的,有型。 这种个子高高的男孩,穿上身的话会显得特别有阳光。你看,那是我们的模特照,你弟弟怕是比我们模特上身效果还好。” 导购就知道说特别,特别。 还说我这个当姐姐的有眼光。 我有什么眼光啊,我本来看着很普通的一件t恤,被她说得就像拿了件龙袍在手上似的。 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哎,我也知道魏学穿什么都好看,身材身高在那里摆着,喜欢篮球的男孩子,这样搭起来是不错,运动又不夸张。 魏学在我心里的位置还是蛮重要的,他跟我一个导师,很听我话,对我也非常好。 最开始总是担心我的导师不要他,天天拍我马屁,讨好我。 后来又怕导师偏心,老是央着我跟导师说他的好话。 搞得后来导师更喜欢他。 不过他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对我也很照顾。 我是独生子女,家里就我一个,从小就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同学。 所以多给弟弟买点我还是舍得的。 最后的结局是,我给魏学买了整整一身有多。 衣服裤子两套,棒球帽买了,还有鞋子,袜子。 记得有次我在雨天脚崴了,他背着我去学校医务室,他还要参加篮球赛,我上好药就去陪他买鞋子赔他。 不然里面全是水的鞋怎么打球。 试了好多家的鞋,他喜欢什么款式我都忘了,但是不停的重复那个码数,我就给记住了。 导购让我买鞋,我就给他买了。 手中一大堆袋子,导购笑盈盈的跟我说,“欢迎下次光临。” 买出来我又开始后悔,我买这么多干什么啊?说好的一件t恤呢。 真是恨死了我自己,没有一点自控力。 ........ 快中午的时候,靳斯翰打电话给我,“许医生,你逛完了吗?” “嗯,正准备打车回去。” “中午一起吃饭,我让刘县派人过去接你。” “好,不要等我,你们先吃。”对于吃饭这样的事,我是没必要扭捏的。 中午我到了吃饭的饭店,一进包间,他们已经开吃了,张文涛最先跟我打招呼,“许小姐战利品丰富得很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朝着靳斯翰所坐地方的空位走过去。 张文涛看着我,调侃道,“你们女人逛起街来真是凶猛,我最怕我太太要我跟她去逛街,我都累成狗了,她还意犹未尽。” 桌上的男人都笑了起来。 靳斯翰坐在我旁边,帮我说话,“她是太忙了,我难得放她半天假,肯定得狠着心买了,以后又没时间了。” 刘县今天比昨天说话的语气友好多了,也学着张文涛的口气开玩笑。 “靳总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是秘书,那也得怜香惜玉才行。要是在你这里太辛苦,外面有人让许小姐轻松了,指不定就跟人跑了。” 我被拿来开涮,有些不自在。 也许这桌子上的都是男人,一点小酒喝下去就有些口无遮拦。 靳斯翰嘴角微微扯动,没应刘县的话,很快被张文涛接了话题。 一桌子人在哄笑,我给靳斯翰倒了茶。 他端着杯子喝。 中午吃好饭,我们就准备回酒店午休。 下午还要去土地规划和城建部门,有刘县亲自陪同,会很顺利。 我拎着大包小包的袋子,跟在靳斯翰身边进电梯,他伸手帮我拎。 因为是送人,还特地包装过了。 他低头看了看,“容县这地方的商场能比g城东西多?还买这么多回去。” 我伸手摁了电梯里的数字,“我买东西有时候会没什么数,脑子不好用。” “女人估计就这点爱好,以前南心也是这样,就喜欢买买买。” “我现在收敛很多了。”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耳背。 他笑笑。 我们一同走出电梯,他的房间在我隔壁 ,先在我的房间停下,我伸手从他手里去拿袋子,“谢谢。” 他递给我,“中午好好睡一觉,下午不用跟我去了。” “好。” 他转身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我手中那一大堆的袋子,才走向他的房门。 下午靳斯翰没来敲我的门,我午睡到了四点,骨头都睡酥了,把这两日的疲惫全睡到了九霄云外。 靳斯翰打电话给我说来接我吃晚饭,晚上六点四十的航线回g城。 我赶紧起*收拾自己和行李。 上飞机了,靳斯翰还在调侃我,说容县虽然离省会城市近,有大商场,但那也没有g城多。 我印象中的靳斯翰不会将这样的话说两次。 其实他跟我聊天我很开心,不要像来的时候一样不理我就好。 “如果不是因为魏学刚到,很匆忙,我也不想在容县买,在g城买东西选择多,价钱还没容县贵,挺不划算的,但又没有办法。” 我扣好安全带。听见他问我,“你这些东西全是给魏学买的?” “嗯啊。” “买了些什么?” 我回了他的话,“买了两件t恤,两条裤子,还有一双鞋,袜子,还有棒球帽。” 半天没应我,我整理好后转头去看他,他已经阖上双眼,睡了。 哎,真是一个阴晴不定,瞌睡说来就来的男人。 不过多休息身体好,我随他了。 ......... 出了机场,程东已经站在出口等我了。 好家伙,他还带了束火红的玫瑰。 我似乎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靳斯翰跟我并肩走出来,他突然说她小腿有点疼,吓得因为玫瑰不知所措的我立时就慌了。 “马上上车,我带了医药箱!!” 我是真的慌了啊。 除了父母,我最怕的就是他身体某个部件出问题。 最近又频繁起来,我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 北方现在也值夏季,不可能因为寒气的原因。 我连程东的玫瑰都没有来得及接就和他告别,管靳斯翰去了。 上了车,我就给靳斯翰施针。 来机场接我们的只是轿车,我给他施针的时候把他的腿放在我的腿上。 我问他,“现在好点没有。” 他头靠在玻璃窗上,阖着眼睛,半天才应我,“没有。” 在我看来,他半天不说话,是因为忍着痛苦。 我开始怀疑自己因为施针少了,医技退步了。 虽然我在他身上做的许多事都没有执照,可我非常用心的学。 我急得眼泪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一直忍着。 不一阵,他说他的膝盖骨也有些不舒服。 我这心,就这么跳着停不下来,跟在躲地震似的。 回到翡翠园,我让他趴在*上,仔细给他按摩,又将掌心搓热了帮他捂 说痛的地方。 程东打电话来说一起吃饭,我推了。 魏哲打电话来说魏学已经到了,我本来说晚一个小时。 结果一个半小时后魏学亲自打电话给我,我走到靳斯翰卧室外的客厅接了起来,对方声音不小,“好你个许妙!你知道我回来了还不出来!” 他不高兴了。 真是个小祖宗,脾气一如继往的大,“我有个病人,身体不舒服,我现在走不开,你别生气啊。” 哎,他就仗着为了打过几次架,背过几次狼狈的我,照顾过我几次,所以总是对我大呼小叫。 他是量我不敢对他这个小祖宗恩人恩将仇报才会这么嚣张的。 “病人?很严重吗?要我过去帮忙吗?” “不用了,就是要施针灸,你知道的,针灸没那么快。我给你买了礼物......”我怕这个小祖宗等会又开口叫嚣,赶紧恭敬的奉上狗腿。 “好吧,明天,明天我们见吧,我要看看你给我买了什么!” 靳斯翰趴在*上,半天哼一声。 我一直伺候他到凌晨一点,一年前都没这么折腾过,害我都不敢离开翡翠园。 “靳先生,要不然我今天晚上住这边吧,要是你晚上不舒服,也好有个照应。” 以前他总是说,“不麻烦许医生了,不会有问题。” 今天他眼睛都没有睁一下,顺口就应了,“我让林妈给你收拾一下客房。” “好。” 我也真是累了,进了客房,我就想睡觉,可想着靳斯翰,我又睡不着。 随时随地的怕手机醒,怕有人敲门说他不舒服了。 后来实在熬不住,困得无有精力胡思乱想。 周二我有闹钟,因为要上班。 闹钟响的时候,太阳穴的位置 就像有钻子在打一样,疼得要命。 我顶着一双黑眼圈出去,楼下餐厅里靳斯翰已经坐在了那里。 他朝我微笑,“许医生,先吃饭,我让人送你去医院。” “我来不及了,等会到医院随便买个面包吃。” 这里离市区太远,我的闹钟时间是我住海东新城的时间。 翡翠园这边过去,哪还有时间吃饭。 我手里拎着属于魏学的衣服,裤子,鞋子,准备就这样走。 靳斯翰的目光在我的纸袋上微作停留,“那现在我让人送你吧,家里的面包牛奶带点在车上吃。不用去外面买了。” 他的细致撩动我的心,以前无数次都是这样。 他对身边的人都很好。 这些年我跟在他身边,从没听他斥责过下人。 或许是斥责的时候我不在。 不过我也能感受到他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人。 跟靳斯翰相处过,就会觉得其他的男人多多少少的缺乏绅士风度。 一个男人有绅士风度是很迷人的。 他有时候根本不像我的老板,会替我拉开车门。 出差会把好的房间让给我。 他也许对谁都一样,我并不是特例。 我曾经看到过他的钱包里,有申璇的照片,有些旧。 申璇真的很漂亮,我看过照片,也看过真人。 南心跟我说,申璇的美,是让男人有征服*那种类型,很有挑战性。 她说我的美是属于让人一看着就能安下心那种,特别舒心,能沉进心里那种。 我看过镜子很多次,不知道南心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说,我是脸不怎么样,但属于心灵美? 看过靳斯翰钱包里属于申璇的照片后,我再也不敢去觑看他的私人物品。 那感觉好象有尖尖的刀,在割 着自己的心脏,特别疼。 有时候我连申璇的名字都不敢想。 偶尔听别人说起几句,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的表情去回应。 会让人很绝望,一点希望也看不到。 我喜欢他,他心里装一个有夫之妇,埋在特别深的位置,从不提及,却暗自收藏。 如果他是个花心的人尚好,起码我还能奢望着他或许会忘记。 偏偏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可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我还会喜欢他吗? 人总是矛盾的,矛盾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想要什么。 ...... 司机开车,我和靳斯翰坐在后排,我问他今天有没有舒服一些,他点了点头,“回到g城就好多了。” 我舒了口气。 路上我的手机响了,魏学狂嚣的呼叫又在轰炸了,“许妙!你烦不烦啊!裹了小脚是吧!我都到了你们医院门口了,你还没来!!!” “我就到了,就到了!”我忙忙应着。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来,我连着给魏学买的东西一并拎下车。 还没来得及跟靳斯翰说再见,魏学那混球,一冲出来就把我抱了起来转圈,学着美国鬼子的那些玩意,捧着我的脸就狠狠的亲了下来!!!!还得意的挖苦我,“许妙!你又长丑了!怎么会丑成这样!!天哪!你以后叫许国宝好不好?” ************ 【【今天七千字更新完毕,有小小的加更。月票呢月票呢,真的要月票,不开玩笑呢!再不给我,我明天可能只拉得出来三千字了!嘤嘤嘤~~~】】 章节目录 第3章 控制不住 “魏学!!!”我扬起手掌就朝着他的肩膀拍下去,“你才丑!!!” “对对对,我也丑!”他居然笑着就应了下来,完全不把我的生气当回事。 气死我了。 车窗还没关上,靳斯翰一定听见了。 我在靳斯翰面前,外貌上就很不自信,这时候被魏学一说,真当自己是丑得无法见人。 不知道别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如何在意自己的形象。 我是真的非常在意。 虽然我自己也爱不了浓妆,但我还是会化些淡妆,怕靳斯翰看见我脸上的瑕疵。 明明已经是大龄未婚女青年的年纪,再难有清水出芙蓉的资本。 被这样点出来,我真是好心虚。 魏学烦死了! 我气得把手里的一堆礼品砸进他胸口。 他伸臂接住,居然还继续一脸得意的说,“哎哟!许妙!你这么心疼我啊!我迫不急待的想要拆开看看了。” 我听到身后的车门锁闷滑一声,连忙转身看去,司机把我的行李和医药箱都拉了下来,递给我。 靳斯翰立在车门边,睨向我。 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他似乎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我。 我刚要张口,他只说了一句,“下班我来接你。” 没了。 他坐进车里。 我连一句靳先生都没有来得及说。 他说来接我? 我吸了一口气。 魏学没了刚刚的笑声,把抱在怀里的袋子整理好,拎在手里,过来揽着我的肩 ,“许妙,这谁啊?” 魏学喜欢的都是篮球明星,而且男人都故意 记不住长得好看的男明星。 再加上以前靳斯翰红的时候魏学还小。 后来靳斯翰就一直没有出来过,被人遗忘也是正常的。 忘了就忘了,我也不提了。 “我的一个病人。” “昨天晚上就是他不舒服?” “嗯。” 魏学拉着我往医院里走,“许妙,你的这个病人,结婚了吗?” “没有。” “没有女朋友?” 这件事,在我心里有点刺,“他有喜欢的人。” 魏学又开始跟我说笑,“许妙,等会你要给你病人打个电话,晚上你是我的,昨天晚上你就爽了我的约,害我到现在还不高兴呢。 要不是你拿礼物收买了我,你以为我有这么容易消气?” 我哼了一声,“谁叫你不提前通知我,非要那么赶,我总要赚钱生活吧?” “是是是,你是女强人,你了不起。但你昨天没跟我吃饭,今天还想甩了我,门儿也没有。反正今天你在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我上了电梯,他还揽着我。 我也没有推开,这就像我妈给我生了一个弟弟,是个牛皮糖弟弟。 我从小就想当大姐姐,帮弟弟妹妹摆平一切事情。 玩游戏过家家,我就想当老大。 所以当初照顾靳斯翰,我才会那么得心应手吧? 魏学很黏人,读书的时候我就尝试过了。 我的闺蜜都知道我这长不大的弟弟难弄,任性。 喜欢一个女明星,差点没从国内追到韩国去读书。 笑死我们一个班的人。 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都是这么任性的。 我不理他。 他便摇我的肩,“许妙!你应不应?” 扶梯到了二楼,我们踏出来,接着转圈,往三楼走,“不应!我病人最近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他总是肌肉疼痛,以前施针都好了一段时间,现在不开玩笑的。你去做什么? 你以为他接我是去吃饭啊? 他从来不请我吃饭的。” 真的,他从来不单独请我吃饭。 出差一起吃饭除外。 对了,上次他答应说请我父母吃饭除外。 我有时候在翡翠园实在晚了,就跟林妈一起吃。 有时候林妈留我,他也不留我。 反正就是不同我一起吃饭。 “真的啊?他怎么能这么小气,看着车子好几百万呢,挺有钱的标志,长也长得挺 有钱的样子,怎么连顿饭也不请你?小气死了!” 魏学说着有些愤愤不平起来,越说越真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你好歹也是他的私医吧? 他也不怕你一个不高兴,对他下毒手?” 我真的抬起脚踩了这个混球,他疼得要叫时,我踮脚捂了他的嘴,瞪他,“医生是救死扶伤!你才下毒手呢!”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眉梢像染了太阳光似的。. 不像靳斯翰,我就觉得靳斯翰这人对人虽好,却总是带着月亮清辉般的疏离。 不一样的。 可能是靳斯翰年纪大些,少了那种活力? 我去换白大褂,魏学趁着现在还没有开诊跟我进了办公室,把东西放在我的位子上。 同事用很*的眼神看着,“许医生,这谁啊?” “魏学,外科主任魏哲的弟弟,我的同学。” “哦!!!”同事们都这样笑起来。 鬼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看诊很忙,嘴巴一直不停的说说说,说得唾沫都干成了白色的沫子。 我不停的喝水,中途却没什么机会上厕所。 好在说话也十分消耗水份,不那么内急。 当医生最辛苦的便是如此,号子挂出去,病人全等在外面,真跟过生产流水线似的。 任务和质量都得抓。 很多医生都有膀胱炎,是憋出来的。 其实我们这种看诊的还好,差不多了就让病人等一下去上个厕所。 手术台上的医生情况更严重一点,那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输的都是血浆,鲜活的生命开膛破肚的摆在面前,紧要关头憋死了也不能走。 我一直忙到中午,魏哲和魏学一起过来叫我吃饭。 我们三人在食堂碰到程东。 程东是我上司,我这样跟魏学介绍。 魏学跟程东随便打了声招呼,就着我脸颊又亲下来,“走,弄点我喜欢吃的菜去。晚上我们吃大餐。” 我是真的习惯了。 魏学搂着他哥都亲得下嘴。 他对谁都这样,你吼他,他说你思想不纯洁,脑子里尽想些不正经的少儿不宜的画面,谁都跟你一样天天窝家里看些不该看的碟片啊? 谁敢跟他争,争起来丢人都是我。 他纯洁,他简直纯得像朵雪莲花。 我们吃饭的时候,程东问我晚上的安排。 我知道程东的意思,我说,“晚上,我有个病......” 我还没说完,魏学看着程东,“程主任,晚上许妙是我的。” “噗!!!” “噗!!!!” 我和程东都喷了。 魏哲赶紧拿了纸巾递给我,又递给程东。 魏学当着我的面这样说我不计较,可当着别人的面说,我总怕其他人想歪。 程东看着我,我其实也没有答应他什么,不用觉得难为情。 “程主任,我晚上有个病人要看,约好的,没办法。” 魏学拿着筷子戳自己碗里的米饭。 程东说,“那改天吧,病人是一定要管的,怎么说也是医生。” 吃完饭,魏学催着我给靳斯翰打电话,让我拒绝晚上的看护。 我才不答应,怎么可以! 最重要的就是靳斯翰的病。 我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后来魏学死磨硬泡的要我问一下靳斯翰病情怎么样了。 如果对方说好点了,晚上就可以不用去了。 “魏学,你别无理取闹好吗?” 走出食堂,我就有点生气了。 我一直把魏学当小孩子,他家境好,任性,但他心眼不坏,一直对我好。 所以我从来不刻意生他的气。 跟一个小孩子生什么气。 可他现在都长大了,我都剩女了,他过两年也剩男了,怎么能还一直这么小孩子。 “我哪有无理取闹?我从那么远回来,昨天晚上你本来就该见我的,推到今天了,你还说有事,你几个意思啊!” 他脸色也不好。 “我这不是有工作吗?” “对,你有工作啊,我连妞都没去泡就来找你。当然,我也没说不让你工作陪我,我不是让你问一下他嘛,我看他也没什么病,问一下怎么了?” 他气呼呼的跟我顶嘴。 我气烦了! 他这样跟我顶嘴,简直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许妙!以前我可对你不差,我照顾你那么多次,让你跟我和我哥聚聚怎么着你了?你还嫌弃了是不是?” 我无力的吐了口气,他真是小孩子儿脾气一点也没有改。 跟个女人似的喜欢翻旧帐。 要不是他以前对我好,我会这样纵容他吗? 以为长得好看我就会纵容他吗?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手机给靳斯翰打电话。 “喂。靳先生。” “嗯。” “你好点了吗?” “......”他这了一阵,“嗯,好些了。” “真的?!”我有些惊喜。 “是的。” “没有不舒服了吗?”我还是紧张的追问。 “没有了,你好好工作。” “那你晚上别来接我了,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和同学一起吃个饭,行吗?” “......”他停了半天。“随你!” ..........【换写作角度分割线】............. 【靳斯翰】 许妙给我打来电话,我正在公司总部的会议室,会计师汇总家族企业和星光传媒的收益。 看着来电上的名字,我抬手至半空点了一下,示意他们先别说话。 我站了起来,走出会议室,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推门走进办公室,电话铃声才停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想,她这会儿有什么事? 再响时,我接起来,她还是如往常一样喊我“靳先生”。 我已经习惯了。 她问我身体状况,我呼吸上微微停了一秒。 她是个很细心的人,特别是对我身体状况。 以前她还在做护理的时候,总是怕这怕那,连护士长说她两句针头没扎好都会脸红。 现在已经处变不惊。 我抬腕看了一眼表面上的时间,是许妙刚刚午饭的时间。 我本想问她吃饭了没,想想还是先回答她的问题,“嗯,好些了。” 她的声音一下子扬着惊喜和高兴,我是听出来的,她说,“真的?!” 我心叹一声,这姑娘上班就好好上班,操这份心干什么。 她总是说我给她的工资太高,生怕自己做得不好,不能达到物有所值。 所以她说就算半夜我不舒服,也一定打电话给她,她挣这份钱,就一定要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 看她这么急,我昨天也没有真的多不舒服,所以为了宽慰她,我说,“是的。” “没有不舒服了吗?”她还是紧张的追问。 “没有了,你好好工作。” “那你晚上别来接我了,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和同学一起吃个饭,行吗?” “......”我听她这样说,眉头都不由皱了起来。 她打这个电话过来,并不是因为我昨天不舒服而担心。 是因为晚上要跟那个魏学一起吃饭挤时间。 胸腔里莫名的堵着一口气,我这阵子喘都喘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人生气,我语气有些冷了,“随你!” 挂了电话我便拿起桌面上放着的温水杯,拿起来就喝了个干净。 肝肺里还烧得有些热,我摁了秘书线,让她给我准备一杯冰水。 我回到会议室的时候,财务部的人都在等着我,我走到董事席上,说:“继续。” 靳氏现在的滋补品不止是燕窝,南心在北方买的山里面有靳氏种的山参药材及贵重滋补品。 这些都有些年头,部分可能加工包装了。 南心现在一门心思的想给闯闯生个妹妹,好陪着闯闯玩。大概是压力太大,反而一直怀不上。 我干脆让她不要再管北方的公司,休息着好好备孕。 如此一来我的事情就格外多。 而且北方我不想去,是冬季太寒,我身有疾,会寒痛。 一直想着让许妙可以不用跟着我出太多差,如果北方一旦全部回到我手上,许妙是一定要跟着我出差的。 我脑子里明明想着几个公司的事情,突然想到许妙时就想岔了。 我没有这样过,这几天许妙让我觉得她很不安份。 可她不过是我的一个私医,只要处理好我的病情就是,安不安份何从说起? 我静下心来跟看会计师做的预算。 整个集团公司,除了奢侈滋补品,传媒公司,还有酒店,所有的线交叠,一说就是一个下午。 下班铃响了,讨论才结束。 我刚想说晚上加班召开一个高层会议,整个集团公司的高层都参加,晚上把北方市场这一块重新整核一下。 但我突然间看了一眼表,糟糕,已经下班了。 我起身说散会,走出会议室。 往自己办公室走去的时候,我走得很快。 中央空调很凉快,我却解开了西装扣。 进了办公室我关了门,打电话给许妙,“许医生。” “欸。” “下班了?” “是的。” “我去接你。” “啊!”她惊声有为难之意,“又不舒服了吗?” 我摁 了摁额角,捏着电话的手不禁都收紧了些,“你很忙?” “也不是,我刚刚下班,约了同学,说一起吃饭。” 我很想说,我现在人不舒服,要她马上过来。 可又觉得自己这样说实在是可笑加无理取闹。 也不知道这情绪是怎么了,只要一想到她给那个魏学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我就极不舒服。 昨天,我以为她那一堆东西,只有一件t恤是魏学的。 她在玩语音信息,并不是太隔音,我听得很清楚。 是一件t恤。 那么多东西,也许有些是给她父母的。 更或许,她给朋友也有准备。 说不定还有林妈的份。 可是没有,全部是魏学的。 这些年,我没见许妙对谁如此上心过。 之前还有主任,现在又回来一个同学。 许妙的口气对那主任并不是太上心。 但对这个同学却不一样了。 我当时就想到,这个魏学跟许妙会不会像其他那些大学恋爱的人一样,分开几年后,回来一见面,又在一起了? 我脑子里怎么会想些这些东西。 大概是这几日闲了。 我伸手解了领口的一料衬衣扣子,这些年也许经历过家族变故,我性子转凉,总是喜欢穿得正式些,把自己的一切都裹得严实,不让人偷觑。 但是这时候却被衬衣扣分外勒喉。 差点重力把扣子拉崩。 “许医生,我晚上要去京都。” 我去京都干什么? 可都说出来了,才开始想这个问题。 昨天才出了差,今天呆一天,我又要去京都? 那边的女人“啊?”了一声,全是意外。 “又要出差吗?”她简直是不可置信了吧? 我也不可置信,却平静的说“嗯。” “我现在就要准备吗?”她的语气已经有点懊恼了,“靳先生,如果时间晚的话,我跟同学吃个饭再走。” 我的牙,不禁然的颤咬一下。 “时间怕是来不及了,我早上就跟你说会去接你。” 都是我说了的理。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玻璃墙外的天空,云蒸霞蔚。 我却能感觉到自己心中一片阴霾。 “几点的航线?” 她问我。 我也不知道是几点的航线,我只知道今天我必须要去一趟京都,要和南心谈谈北方靳氏的事情。 “今天没有申请下来航线,我们一起坐航班过去, 我转头让秘书把订好的班机时间给你。” 挂了电话,我马上就让秘书给我和许妙订机票。 一分钟就搞定了。 秘书把航班信息给了许妙。 我由司机送去机场,到了候机大厅,我选了处位置坐下来等许妙。 上次来送她的是那个程主任。 这次来的是魏学,一个就很年轻的男孩。 有时候不禁想,一晃多少年了,许妙跟在我身边,都多少年了。 他们都还有朝气,而我,已经老了。 魏学站在我的面前,朝我伸手,无害的笑道,“你好,靳先生,我是许妙的同学,魏学。我买了跟你们一班飞机的票,去京都。” 我心口有一股无名的火,倏地窜了上来! 多少年我都没有朝人过火,但这时候,有些控制不住! ****** 【啦啦啦,六千字更完。明天见。我要月票!月票!客户端双倍! 今天这么写,纯粹神经病犯了,我有病,只要爱不要骂。hoho.微博基本上会对更新做预告,可以关注--【九月如歌-】】 章节目录 第4章 喜欢许妙 【许妙】 我真是为了这个靳斯翰操碎了心。 昨天才出差回来,今天我刚上完班,又要出差,简直是疯了个底朝天。 魏学在听到我又要出差不能跟他一起吃饭后,估计都动了杀念了。 在停车场我说要去机场的时候,看看他嘴里说的都是些什么。 说我当了医生了,现在有本事了,就不理老同学了。 还有,他说,“呵,真是了不得了,知道你读书的时候老是*文,还跟导师名字贴在一起。 知道你以后有大出息,就这么下去,你要当主任比其他人都快。” “许妙,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个重利忘义的家伙? 我大老远的从美国回来,第一天请你吃饭,你忙。第二天你还忙。 是不是我明天请你吃饭,你还就一直忙下去了?” 瞧瞧,他是什么难听拣什么说了,活像个泼 妇。 小泼妇! 我就这样说他的,“魏学,你简直就像个小泼妇!” “我泼还不是你逼的!你要是不这么瞧不上老同学,我会说这些话吗?” 瞧瞧,魏学就是这么可爱,他从来不争。 我说他像个泼妇,要是换成这样说他哥,马上跟我炸毛了。 魏学就不会,说什么是什么,他都应。 但反过来把想说他的人气个半死。 他这个本领,在学校我就领教过。 他气过别人,也气过我。 有些人跟他生气,一辈子都不想和他往来了。 就我这个宽宏大量的美娇娘还理理他。 要不是看着他为我打过架,背过我,照顾过我的份上,我才懒得理这个坏孩子。 想着他应下“小泼妇”的样子,我真是笑了。 “我回来请你,请你成了吧? 我周四晚上肯定回来的,因为我周五还要上班。我周四晚上请你吃宵夜,成不?” 我伸手去捏他的脸,“成不,小泼妇?” 停车场不时有车往外开。 这里面空气不好,魏学他还就抵在我车门边不走了。 他别过脸打开我的手,“少来这套,周四晚上你回来,到时候你那个金贵的病人又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别说宵夜了,周五的早餐都没份!” 我被魏学打开的手,不自然的蜷了起来。 谁说不是,如果靳斯翰不舒服,我整夜不睡都会守着他,早餐看运气。 实在不行,医院请假的事情我都肯定干得出来。 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这么干过。 靳斯翰也没让我这么干 过。 我有些丧气,“魏学,对不起,我回来一定补偿你,周五吧,中午的时候我们不在食堂吃了。我们出去吃顿好的。” “呸!就中医院附近,能找个什么好馆子?你是不是要请我吃路边小馆子炒的八块钱一盘的空心菜? 我告诉你!我不吃!” 烦死了!烦死了!想撕烂他的嘴巴!“你别无理取闹行吧?你哥性格怎么没你这么讨厌?” “我哥?你跟我哥能玩到一起去?得了吧?他除了拿刀割 人肉,别的兴趣都没有,你确定跟他有共同语言?” 我承受自己失败,我说不过魏学。 哪怕我是从嘴皮子很溜的北方过来的妹子,还是说不过他。 我想着跟他在这里扯什么犊子啊,爱怎么就怎么吧。 他还真能饿死不成,回来这么长时间,吃饭有的是机会。 不差这一天。 真是越说越矫情。 我拿着车钥匙摁了中控锁,转身就走,我要出去打车,“饿死你得了,赶紧回你的美国去,别耽误我工作。” 魏学跟在后面追过来,“喂喂喂!好你个许妙!你居然想抛弃我!” “别跟着我,烦死了。” “我偏要!你这种 见利忘义,不陪老同学吃饭的恶劣作风,我坚决要打o倒!!!” “随便!”我往电梯走去。 魏学慢慢的语气不重了,“喂,许妙,你几点飞机啊?” “八点五十。” “好赶哦。” “是,所以我得赶紧。” “飞哪儿啊?” “京都。” “你不会看错时间吧?” 我拿出手机来,又看一眼靳氏秘书眼过来的短信,魏学也在我旁边瞄着,边瞄边给我念,“没错呢,国航的,八点五十飞京都。” 接着魏学就订了飞京都的机票。 同一个航班,我的机票是头等舱,他也定了头等舱。 他的这个举动,打得我措手不及。 但他却很义气的拍拍我的肩膀,“我这次回来时间也充裕,跟你去见见祖国大好河山也好。 京都有什么美食啊? 你不能陪我,我就自己去吃。 我在京都还有同学呢,到时候我去找她,你可别跟着我,不方便。” 我给了他无数个白眼,想骂人。 就这样魏学跟着我去机场。 见到靳斯翰的时候,魏学很主动的要跟靳斯翰握手,并自我介绍。 突然觉得他长大了,他真不是一个懂礼貌的孩子。 我心想着好在他没给我丢脸。 我弯翘着嘴角,看着靳斯翰迟迟不跟魏学握手,时间越久,我嘴角的笑容越是僵硬。 靳斯翰看向我,不接魏学的手,“吃饭了吗?” 我看着魏学的手就顿在半空中,收也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 魏学是我的同学,靳斯翰这样做,感觉像是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会让我很没有面子。 但叫我怎么来缓和这个气氛? 我去接着魏学的手吗? 我跟着靳斯翰这么久,他从来没让我这么难受过。 太尴尬了。 魏学就是小孩子气了一些,但他毕竟小啊。 第一次见靳斯翰,不是挺有礼貌的吗? 还要怎么样呢? 他是看不起我的同学?还是轻视我? 我是个特别敏感多疑的人,很容易就想歪,想他会不会是因为我不够好,故意 做给我看的。 就像我有个同学,她的奶奶分外重男轻女。 有次我去她家,很多孩子,都是同学。 她奶奶对她堂哥的同学好到不行,对我们几个却是爱理不理。 后来同学告诉我,她奶奶就是那样的,只要是她的同学,都没有好脸色,因为她不是儿子。 所以她很少带同学去她家,怕碰上她奶奶,会让她很没有面子。 奶奶是做给她看的。 我真是背透了,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个梗,还能好好的说话吗? 我好生好气的说话,“没呢,一路赶过来。” 魏学的手还僵在半空,这个榆木脑子,今天是怎么了?自尊心大受打击了吧?变傻了吧?不知道把手放下来吗? 我的脸,丢惨了。 “那去把登机手续办了,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他已经从魏学身边走过,当魏学是空气一样。 我倾身顺手拉过魏学的手,免得他这样僵在原处,化解大家的尴尬。 魏学反手一扣,把我的手扣在他的手里。 我正要甩开,他突然低头在我耳边说,“天哪,丢死人了,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还好你伸手过来了,不然我都要成化石 了。” 说完他还心有余悸似的拍拍心口,眼神偷偷摸摸的去瞟靳斯翰,像很怕他一样。 真是吓着了一般。 这时候靳斯翰突然又转过身来,我赶紧甩开魏学的手。 虽然和弟弟搂搂肩,拉拉手并没有什么关系。 以前读书我们几个同学经常就这么拉着手,勾着肩一起出去。 只是莫名的怕这样单独勾拉的方式 被靳斯翰看见。 魏学脚步也是一停,站在我身后不动了。 我回头去看他,他被靳斯翰吓得都不敢走,往我身后躲。 魏学从我身后勾我的手指,低声说。“许妙,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去吃吧。” 最后当然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的饭。 我没有靳斯翰挑食,机场餐厅于我来说不好不坏。 我和魏学口味似乎都没差。 靳斯翰吃得很少,他那张嘴,太叼了。 换登机牌的时候,我和魏学换在一排,靳斯翰在我们前面。 以前如果有秘书同行出差,又恰巧没申请航线,坐的民航飞机的话,我都是坐在后面,靳斯翰和秘书 坐在一起。 说起来,没带秘书出公差次数很少。 但这几天已经连着两次了。 魏学和我说话,我让他小声些,怕靳斯翰要睡觉,他需要多休息。 魏学便把头伸在我的耳边,跟我说国外有些医院生的趣事。 我是做这行的,听他说的笑话会憋不住。 经常被他逗得捂着嘴,笑得“咯咯”的。 “许妙,到了京都,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去找烤鸭吃。” “太晚了吧?” “你还答应过我呢,说你今天晚上是我的,怎么又想变卦?” “什么是你的!不要乱说话!”我瞪着他,越大越该教点规矩了。 以前都任着他,他开谁的玩笑都没人当真,动不动就指着女班长叫压寨夫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不是学校,社会上七嘴八舌的,总会传得比较难听。 我更怕前排的靳斯翰听见了。 ...................【换写作角度分割线】................. 【靳斯翰】 许妙让我有点头疼。 她在我面前一直都是乖乖的女孩儿。 她的年龄我一直有些模糊,好象一直都是2o出头。 在我面前,她话很少,见谁话都少,只说重要的事。 不管是谁提出的批评或者夸奖,她都会脸红。 2o出头的样子,就是那样。 我说不舒服了,很远她都会赶过来,哪怕她回京都过春节,也会做到她说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这几天,她变了一个人。 好象是蠢蠢欲动的要做什么。 我记得她很爱学习,每次过到翡翠园或者我公司给我临时施针,秘书和林妈都会寒暄几句。 问她之前在做什么。 不是在上班,就是在看书准备考试。 这几天,她开始泡夜场,不停的接受约会。 今天,她干脆带着她的同学过来同我乘坐同一般飞机。 我再是好脾性的人,也讨厌这种做法。 没有认识魏学的必要,我自然不会同他握手。 当着我的面也要牵手,难道她不知道现在是工作? 我懒得理会他们。 坐在前排的时候,后面两个人一刻没停的说话,我想要休息都无法安神。 我说过,许妙是个话很少的人。 就说点正事,现在却和魏学在说八卦,那笑起来的声音!!把她憋得可真够可以的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聒噪了,想把这两人扔下飞机去。 我正努力闭着眼睛想要休息。 后面魏学说,“你还答应过我呢,说你今天晚上是我的,怎么又想变卦。” 听到这一句,我搭在座位扶手上的手不禁一蜷,捏了起来! 明显的感受到心口提了上来!!! 跟我出差去工作,再带上男朋友一起度蜜月? 她想什么呢!!! 假公济私? g城飞京都,这一段不算长的行程却让人极不舒服。 飞机提示即将着6,关闭电子设备的时候,我阖了眼睛。 这时候我心里忽闪忽跳的窜出一道并不明朗的意图。 我想一直这样闭着眼睛。 目的? 当我知道自己想要以此拖住许妙让她跟我去楚家湘园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太不可思议。 这份震然的感觉炸得我睁开了眼睛。 我调直了坐椅靠背,无事的时候把安全带再拉了拉。 后面的两个人还在说笑。 大致都是学医,医院,医生那些事情。 我之前跟许妙说,两个学医的人在一起,会无趣。 现在想来是我的多虑了,他们有那么多的共同语言。 我抬手揉着眉心,有点疼。 我这些年头疼是难有的,除非感冒烧的时候。 摁 着太阳穴,有锤子在敲着血管壁一样,难受。 此时脑子里在想着什么,我有些考虑不清楚,但后面两个人的嘴巴我想立即给他们封起来。 “许妙,我有个礼物要送你的。” “啊?什么礼物,为什么早不送我?” “哼!早送你?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就抛弃了我,今天晚上本来我说吃饭的时候送你的,结果你又有事。” “好啦,不讲了。”许妙压了声音,有点警告的意思。 “现在送你。” 我没回头去看什么,他们二人也没对礼物进行描述。 我像个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此时充满了好奇心。 真的很想转身过去看看魏学送了许妙什么东西。 “很贵吧?”许妙那声音都有些惊叹了。 我猜想会是钻石吗? 不可能是戒指吧? 绝不可能! 哪有在飞机上这么草率的送戒指的。 一想到戒指两个字,我的手指又蜷紧了起来。 其实我现在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许妙从2o出头跟着我来到g城,考学,读研,工作,已经有八年了吧? 她是不是真的该谈恋爱,结婚,生孩子了? 我头靠在椅背上,不愿意再去想这个问题。 “不贵啊,反正对于我来说,就是一根头丝,你看看你买那么多衣服给我,也花了不少钱。 咱们俩的关系这么好,说钱多搞笑,是吧? 对了,你给我买的那些衣服真合身,我今天白天就拿出来试了看了,本来想不洗就这样拿来穿的,可我还没洗澡呢,洗了澡换上,到时候给你看看我又帅了没有。” “切!你还不就是这个样子!帅什么帅!!” 我坐在前排听着,听着许妙说话口吻里的孩子气。 她似乎没有这样过。 从2o出头跟着我来南方,就一直安静少言,或许是我很少说话的原因,也不知道能和她聊点什么。 她一直都是个小女孩,和我有极深的代沟。 我也不清楚自己苍老的是年龄,还是心境,总把她当成一个晚辈。 所以我帮她安排学校,导师,认为一切都是我该做的,长辈本来就该照顾晚辈。 更何况,她为我的健康工作。 可此时我的心轨似乎出现的偏差,总是在魏学说的那些话里面较真。 魏学还年轻。 似乎人都会经历一个比较狂躁的阶段,我也有过。 飞机到了,头等舱的人先出舱,我没有即刻站起来。 许妙过来,弯着腰在我身边询问我,“是不是坐了飞机有些不舒服?” 我蹙着眉抬头看她,我在她的心里,是不是真的脆弱至此? 连坐个飞机,都会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了? 对了,我昨天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舒服了。 我很想说我只是想多坐一会儿,反正不着急。 可是魏学已经站到了许妙身后。 我手搭在扶手上,用力捏住,让我手背上的筋络明显起来,我淡瞟一眼手背,许妙马上被我的眼神带了过去。 她立时惊慌着来扶我,“靳先生,你告诉我,你哪儿不舒服了?” 我淡淡道,“先下飞机再说。” “好好好。”她有点唯唯诺诺的小心了。 以前没什么感觉,可此时魏学在,我突然讨厌她这个样子,好象我的身体真的差到了一定的极限才会让她怕成这样。 魏学青春帅气,是我十几年前才有样子。 一直觉得岁月是种财富,到了我这个年纪,是人生最最得意的时候,事业,人脉,社会地位,无一不卓越。 可当魏学站在许妙身边的时候,我突然排斥岁月这种印记。 岁月的印记让我倍感惶恐。 许妙来扶我,我紧紧扣住她递来的手指,站了起来,她贴着我,伸手搭在我的腰上,就差把我架起来了,以前我是不允的。 此时,我任她如此,我们往外走。 魏学跑上来,声音有些急,“许妙,我来吧,我来替你扶!” “不用!” “不用!” 我和许妙异口同声。 魏学的脸色不好。 我那时候就明确的知道,魏学喜欢许妙。 那么她对魏学呢? ***** 【【6ooo更新完毕,明天见。月票biu~biu~biu射投来!】 章节目录 第5章 在你身边一辈子 【【许妙】 我扶着靳斯翰往外走,他这样依压在我的身上,他很少这样。 这种感觉,让我心里陡升异样。 在我心里,靳斯翰是个什么样人? 他混娱乐圈时有让那么多女人满世界追着他哪怕一点点消息的魅力。 这个魅力包括他的长相,身高,气质,甚至不需要作品。 娱乐圈就是这么个地方,有时候运气好,有脸就行。 他有这张脸。 他除了脸,还有家世。 那么好,又藏得那么深的家世。 g城是南方的中心,富人集结,钱多到让许多人都为此迷失。 偏偏有些人,喜欢占着外在的锋芒,受人恭之。 靳家不一样,所有锋芒显露的榜上,从来没有靳家的位子。 隐山那一带所住着的家族,皆是如此。偏偏又让许多在各种榜上的人恭之。 靳家除了几年前跟裴家闹得不和,倒没有其他事情。 换了其他家族,和裴家这样的家族闹僵,基本不用在南方混了。 但靳家只是不和裴家来往,却和其他家族照样熟络,裴家说和靳家断交,靳家照样不care裴家。 前几年,也是因为嫡长子不在,二房掌事,靳家才在南方有些受制。 南方就是这样封建的地方,二房当事总是名不正言不顺,许多事情都会受人以诟。 所以靳家二房即便有野心,只要靳斯翰有一口气,哪怕是植物人,二房也当不了事。 这就是g城的环境。 说回来,即便如此,裴家也只能和靳家断交,其他和裴家来往的,除非拜把子兄弟,也不可能和靳家断交。 等靳斯翰一回来,靳家不和裴家往来,照样出门受人尊崇。 在我心里的靳斯翰,是特别刚毅的一个人,不似的他的外貌。 我以为他会想着和裴家修好,哪怕是找了裴老爷子也行。 他偏偏不。 做自己的事,赚自己的钱,照样不将靳家扔上榜,依旧坐着隐富榜上那把低调又奢华的交椅。 我以前有许多疑问,心里想着打听,又不好问靳斯翰。 便问南心,“按理南方的关系你在,为什么一定要去北方,谁也不敢赶你啊,那裴锦程嘴上说说,真做得那么绝,怕是别人也会说裴家不仁不义,裴老爷子也不会任着他。” 南心说,“哎,那时候也是没有办法,那是当初求着璇姐姐去见一面我哥答应下来的条件。 后来...... 你知道的,我身世不干净,掌不了靳家的权。 二房又在逼我。 我就趁着这时候躲到北方去,正好逃了二房的监视,去生了闯闯。 如果我在南方,裴家是真不敢做出什么赶我走的事。但是我会在二房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那样......我哥迟早出事,最危险的人,是身边的人。 在北方,哪怕是吊着药,我哥有一口气,靳家就不能落到二房手里。” 我当时对南方这些家族里一些东西也想不太明白,结构太过严谨,跟选皇帝继承人一样。 偏偏家家如此。 靳斯翰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注定了二房的落败。 他很轻松的拿回来南心苦苦扞卫的一切,这就是等级。 除了得不到所爱的女人,除了睡了几年,他哪样都让人艳羡。 正是这样优越的靳斯翰,他的自尊心强得很。 我跟在他身边这些年就很清楚。 他因为当初受了伤又被南心小心的搬去南方,这是第一次累及了还未好透的筋骨。 不停的转院,换医生。 再好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如果安定,他会醒得更早,而且不会落下身疾。 可即便如此,他也高傲得从不让我在人面上扶他。 若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他一定会装作在位置上闭目养神,等着后面经济舱所有旅客都下了飞机才慢悠悠的站起来。 不跟别人去挤,慢慢的往外走。 上了车,进了酒店,趴在软塌之上的时候才会叫我,“许医生,帮我扎几针,再按按。. ” 今天,他真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狼狈? 我小声的,几乎贴在他胸口问,“你这么不舒服,我们去住酒店吧,不然去了湘园,被南心发现了,会担心,是不是?” 我说得小声,是怕魏学听见。 等会他嗓门大着一问,我担心靳斯翰的自尊心会伤到。 他的声音从我的头顶浇下来,“没事,他们会给我收拾一幢房子。你把门关好就是。” 魏学一直追在我身边,要帮我扶,我让他不要这样并排着,会挡着后面旅客的路。 魏学不高兴得很。 “许妙,晚上你住哪儿,我住哪儿的,我还有许多话要跟你聊的。” “我晚上要照顾先生的。” “靳先生看着身体挺好的,估计就是飞机坐久了空气不好所致。”我看见魏学探向靳斯翰的目光很是赞许,“你看看,靳先生这么年轻,哪会身体不好,男人是很忌讳说身体不好的,你不要乱讲。这样以后没有漂亮姐姐愿意给靳先生生孩子了。” 我那时候并不知道魏学是在心机深沉的激将靳斯翰。 靳斯翰当然很在意一个外人这样说他。 当即压在我肩膀上的手便是一紧。 我差点一脚踩在魏学的脚背上。 “魏学!!!靳先生没有身体不好!”此时我的脸一定是绿的,给气绿的! 他纵使任性,也不能这样伤及靳斯翰的自尊! 哪知我刚一说,魏学突然用手捂着嘴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这一声拉得很长。 听在谁的耳朵里都有别的意思。 而且魏学此时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还朝着我挤眼睛。 他那双狡黠眼珠子转动着,演戏似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懂的,放心,我不说了。” 我空出一只手来朝着他的背上打了一巴掌。 “魏学!你够了!” 我是气着了。 他是什么意思。 那眼神和语气,分明是在跟靳斯翰说,我跟魏学说过他的病情,那病似乎难以叫人启齿。 不知道靳斯翰会如何想。 魏学一点也不在意我打了他,好象这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笑,他朝我吐了一下舌头。 我这时候的脸涨得通红,“靳先生,不理他,刚从国外回来不懂礼貌。” 靳斯翰走了很长一路,终于开了口说话。 “许妙,晚上我们不去湘园住了,就住外面吧,我也担心妹妹他们......” 我松了一口气。 靳斯翰瞒着家里人这么多年,就是觉得亏欠南心。 他生怕南心再对他的身体有任何的负罪感,所以医治一直都是悄悄进行。 除了身边几个很贴近的人,外面没人知道。 他一下飞机就不舒服,这样很难说在湘园不会显出来。 我同意,“好。” “住京都饭店吧,五洲是不能去住的。” “听你的。” 魏学笑嘻嘻的跟在我身边。 我们没有通知楚家过来接,也没有安排秘书随行,靳斯翰不舒服,自然也不会惊动京都靳氏的人过来接。 所以我们三个人打车。 靳先生坐在后座,我很自然的也坐进去。 魏学还要挤进来,靳先生皱了一下眉,“许医生,太挤了,不如你坐前面去,让魏学坐后面,我不习惯坐副座。” 靳斯翰当然不习惯坐副座,他要么自己开车,要么有司机,哪有他坐副座的道理。 我瞪了一眼魏学。 魏学讪讪的坐了前排。 我们先到京都饭店,前台办手续的时候,魏学说要三间房。 靳斯翰靠在前台光凉的大理石面,他的声音也如这石面一样,透疲冷凉,“两间。一个豪套,一个单间。” 魏学瞪圆了眼睛!!嘴里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为什么是两间!!!”他眼里的心虚一下子爆出来,却又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和许妙有很多话要讲,我们住豪套。” 话一说完,魏学就拿出钱包,抽出卡来要办往住,“好,一个豪套,一个单间。” 我感觉今天的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好难受。 靳斯翰淡淡凝着前台小姐,幽幽道,“挂楚峻北的帐。” 他只是递了一张身份证出去,“你查一下,我的消费楚峻北会来结。” 靠! 我当时在心里就说了这么一个字! 以前跟他来京都,基本上都是住在楚家湘园。 偶尔在外面住,也是住五洲,那里的服务员都认识他。没见他付过钱。 第一次来京都饭店住,直接就让楚峻北来付钱了。 魏学感觉碰了一鼻子的灰,他大概也没有想到想要反客为主,结果靳斯翰比他更狠了点。 我不想掺和了,便等在一旁,谁也不理。 “为什么不开三间!”魏学的口气是质问。 靳斯翰笑得温文而雅,带着仙气,像是可以化解世界之战的那种温和沁美的笑容。 “好,三间。”靳斯翰答应得爽快,看向前台小姐,“麻烦再加一个单间。” 我什么都无所谓。 楚峻北财大气粗,一定不会在意他舅子挥金如土的要多睡他一个房间,估计再开十个楚峻北也不会皱个眉头。 为了讨好大舅子,跟裴锦程都要黑几次脸,睡几个大*房算什么。 这并不算完,我们三人上了楼,靳斯翰就叫我跟他进了豪套,我便在那里呆了*。 那一间,真是白开了。 ..................【换写作角度分割线】............. 【【靳斯翰】 “你看看,靳先生这么年轻,哪会身体不好,男人是很忌讳说身体不好的,你不要乱讲。这样以后没有漂亮姐姐愿意给靳先生生孩子了。” 我不得不说,魏学说出这一段话的时候,我心里突然受了震动。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身体不太好。 好在许妙一在从旁照料。 男人很忌讳说身体不好? 生孩子? 我心里升起的火,一下子舔到了喉咙。 差点烧哑了我的嗓子。 手上的力道不禁然一捏,我看到许妙的肩膀缩了一下,我捏疼她了,她却没有哼一声。 我没反驳,也不理会。 看到许妙和魏学的互动,我想将这两人踢开,自己独自去楚家。 可转念一想,我并没有不舒服,我当时故意捏紧扶手,让手背筋路显出暴张的样子。 我是想试探许妙的反应和态度。 她要来扶我,我顺手推舟。 许是好胜的心,许是莫名其妙的感受,我将许妙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臂下。 这样一想,我心里便不再反感魏学说的话。 他不是阳光朝气活力四射吗? 那我这样的年纪也确实无法像他一样张扬。 我就任他好了。 不想去湘园的原因是临时改变的。 妹妹不但操心我的对象问题,也经常操心许妙的。 这两年妹妹总跟我说,“阿妙虽是人漂亮,学历高,又有好工作,再加上她父母也是医生,这放哪儿都能找个相对优秀的男士。 可是条件再好,女人年纪大了,选择范围就窄了。 人家好多人大学就开始谈恋爱,有些条件好的,第一批大学毕业就滚出了单身队伍。 再则一入单位,条件好的,多的是年轻姑娘追。第二批入了工作就滚出去了。 这年纪再大,就要找三十好几的了。 你说说现在三十好几的,真正优秀的男人,几个没结婚? 好多还是绩优股的时候就没了。 要不然就是玩得花花肠子白不了,收不住心的。 再就是离过婚的了。 哥,阿妙是个好姑娘,当你私人医生,你这几年也没什么病痛,人家可是尽职尽责的。 你身边要是有好的未婚才俊,照顾一下阿妙。 阿妙在我们这个圈子,虽是家世普通了点,可懂欣赏的,真的喜欢她的男人,怕是不太会在意。” 妹妹当时还问了楚峻北身边有没有没结婚的,要不然约出来喝喝茶。 楚峻北懒懒的翻着报纸,“我帮你打听打听,这也是急不来的事,人家许医生都没想着要嫁,你一个太监着什么急。” “滚!” 我权当听着,妹妹还真的给许妙拿了些照片让她挑。 我当时是不高兴的,总觉得许妙就算要介绍男朋友,我帮着留意就行了,妹妹掺和什么劲。 许妙推掉了,后来见着妹妹多少有些害怕。 我倒是高兴了。 现在似乎明白了一点。 许妙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潜移默化的认为她的所有的事都该征得我的同意,我若不点头,她便应不得。 不去湘园,是不想妹妹一逮着魏学就问东问西。 等会问出同学这个梗,还有送衣服什么的...... 估计这事情就没完没了。 我讨厌这种扯不清的没完没了。 低头看着许妙脖子上的项链,我想给她扯下来。 许妙不爱戴首饰,因为她是医生,说太累赘,勾来挂去的烦人。 我吁了一口气,不紧不慢的对付着魏学。 经历过申璇,我一直都心如止水,总觉得这辈子我的心性都会如此寡淡了。 如今却被魏学搅得不平复起来。 曾经我从未占过主导权,裴锦程把我带进局里,我以为只是顺势帮个忙,还以为是真的离婚。 哪晓得他们之间那么多复杂的事。 我陷在那个局中,一直出来不得。 在魏学出现之前,我都以为自己再也不能提及申璇。 这时候,我笑了笑,却有些愉悦。 我没有身体不舒服,看着魏学要坐进后座来,当然不介意他同我坐在一起。 可他想跟许妙挤在一起,我是不肯的。 在京都饭店办理入住的时候,我是刻意要两间房试探魏学。 他一看就是家境条件不错的。 等他拿出卡来付房费想要占主导的时候,我递出身份证,这不是谁抢着买单的事。 京都饭店的经理不知道多想找着由头跟楚家人接触,挂楚峻北的帐,到了月或季结的时候,正大光明的就聊上了。 多好。 我故意压了魏学,是他太不懂收敛,总要让他知道我并非是不同他计较的人。 魏学在提出三间房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魏学的介意。 很好。 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容许她同另外一个人共处一室? 这是正常人的心态。 既然他提了,我不能如此不风度,好,那就三间。 三间又如何。 许妙我一样让她照顾我一晚上。 我趴在*上看杂志,懒懒的跟许妙说,“骨头疼,是不是湿气太重?” 我哪有什么骨头疼,就是老听妹妹说大概是月子没坐好,骨头疼。 每次一说这个话,楚峻北的母亲就会说,“再生一个好好坐一次月子,就能坐好。” 再生一个的事再了这么久,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月子坐不成,还是老说疼。 我一个大男人自然是没有坐过月子,只是今天特别想看许妙盯着我看时紧张我的样子。 以前没有注意过。 今天在下飞机的时候,我特意看过。 哪怕是把我当成她的病人,紧张也是好的。 她蹲在*边,看着我挡着脸的杂志,“哪里的骨头疼?” “手腕,有时候.....”我妹妹说,腰,所以我也随便道,“腰。” 她立时扯掉我手里的书,拉过我的手,捏在她的掌心里,又顺着摸到手腕,一直搓着,“这只手腕,还是那只?” 我被她这样搓得一阵阵的有点晕,特别是她看着我时,那眼珠子里氤氲而起的水汽,这感觉让我有些讷讷,“两.....只。” “不碍事的,又不是时时都疼。”我故意说得好象自己不想让她担心一样。 她真的更着急了,“你乱讲什么!能不碍事吗?难道是突然吗?以前怎么没有?” 我躺在*上看向她,她呀,真年轻,还是20出头时的模样一般 想着我自己的年龄,不由得叹了一声气,“许医生。” 她微愣的看着我,“啊?” “如果我这身体一直这么个样子......你不是得一辈子给我当私医?” 她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我给你当一辈子的私医!” 她眼睛里,像是嵌了星子似的,白亮亮的,那星子长了针芒,钉进了我的眼睛里........ ***** 【【六千更完,人家要月票!】 章节目录 第6章 找个南方男人 【【许妙】 靳斯翰说他骨头疼,会不会是因为湿重。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口被狠狠抽了一鞭子,心痛。 好好儿的,怎么会突然骨头疼? 还是说一直都有,他只是忍着不说? 原本看着他越来越康健的身体我是高兴得不在话下。 即便因为他病好我不能在他身侧,会有失落,却还是希望他好。 我拉过他的手,慌不择式的团在自己的手心里暖着。 他偶尔肌肉痛的时候,我会将掌心搓热了给他暖,如今我也希望可以缓解他的不舒服。 他说话的语气,亦是透着一股子自暴自弃的味道。 什么叫身体一辈子就这样了? 我自是愿意一辈子呆在他身边的。 看着他语气里对自己身体的厌弃,我差点忍不住要哭了出来。 可是我拼命的忍着,只怕眼中越来越湿热的感觉会汇集更多水渍。 等会眼眶锁不住可就糟糕了。 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心跳得极快。 这些年,他哪有时间看我。 哪有时间这样看着。 好象周遭都没有声音,连电视机里放着的连续剧都静音了。 他的眼神这样平静,不是我能看透的。 我甚至想看透他有多喜欢申璇都不能。 他从不提及那个人。 我沉沉的呼吸,本是用力,却忘了还握着他的手。 知道自己有些乱了方寸,我赶紧松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我去拿电热带过来。” 平日如果他不舒服,我有时候会让他在痛的地方热着。 这时候我怎么会那么蠢,不知道去拿这些东西来,偏偏要那样死死的握着他的手,生怕丢了似的。 我刚要走,他突然叫住我,“许医生。” 我慌慌的应了一声,“欸。” 站在卧间门口,是去拿东西,还是停下来? 我有点拿不定主意。 他就在我身后的大*上喊我,懒懒的声音,没有一点点迫切和紧张。 我愈发觉得自己不擅伪装,有些自不量力。 他原本趴在*上,身长腿长的,翻身过来,就像个妖孽一样,侧身支肘看着我,“你跑什么?” 他在笑我呢。 瞧瞧,他真是在笑我呢。 笑我的窘迫? 他曲了腿,一只脚踩在自己贴*的那条腿上,从脚尖踩到小腿,又从小腿踩到脚尖。 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自己玩着。 他问我跑什么,像看笑话一样。 我朝着门口挪了两步,我支吾一声,“靳先生,你吓着我了,你身体原本好了。突然又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学的东西都有问题,我怀疑自己了。” 他嘴角扬着的笑僵在那里。 我心里那颗拳头大的东西真是不受我控制的,心虚的跳着。 “哦,那倒不会,我也不会在外面说什么,你还怕污了你医术名声不成?” 他这样说,我就觉得心里好生失落。 这个年代不像过去,医诊如此公开透明,有什么本事也不需要藏着连徒弟都不肯教。 如果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也不关注学术的,估计多的是人不认识我导师。 更何况是我,哪有医术名声这一说。 感觉是他想和我划清什么界限似的。 我讨厌自己的敏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独独只在靳斯翰面前这样敏感。 难道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真的会乱猜心思? 这世上怕是只有我一个女人这样傻气吧。 旁人大概都是有勇气追逐的,就只有我,担心这,害怕那,自卑又小气。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解释起来也是语无伦次。 “靳先生,我没有这样想,只是我付出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原来都是要好的人,突然这样,我是医生,关心病人不是应该的吗?” 他淡淡的“哦”了一声,“不疼了,你睡沙发吧,我这两天总是不舒服。” 他又躺了下去。 他让我睡沙发。 以前如果只有一间房了,他会将*让给我睡。 虽然最后一定是我去睡沙发,我说是女人,比较矮,睡沙发轻松点,他大男人个子太长,睡沙发腿都没地方放。 我是赖着睡沙发。 即便这样的次数并不多,但起码他主动把舒适的地方让给我睡会让我心里温暖。 这下子让我好不舒服。 他居然直接就让我去睡沙发。 不疼了了不起么? 洗漱好后,门铃响了,我料想是魏学。 拉开门果然是他,我站在门口压着声音跟他说话,“怎么了?” 我挡在门口,拉着门框,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回房间?”魏学皱着眉问我。 “靳先生不舒服,我在这边守着。” “现在不舒服吗?” “没有,担心他晚上不舒服。” “我们出去吃宵夜吧,就附近,如果靳先生不舒服,让他打电话给你。” 我沉默了一阵。 其实我真的不想呆在这个房间里,好压抑。 我想在属于自己那块天地里自在点。 关上门,我开心或者悲伤都是自己的情绪。 我在靳斯翰的房间里,连情绪不好,不停的翻身都怕影响了他睡觉。 觉得自己有些辛苦。 我抬眼看向魏学,“我去跟靳先生 说一声。” “嗯!”魏学愉快的点头。 我转身进了房间,这时候魏学特别懂事,我有些欣慰。 他没像白天一样,一定要跟着我,非要跟靳斯翰说点“幼稚”的话。 他静静的站在门外等我,特别乖。 我走进卧间,他还靠在*头翻看杂志,“靳先生 ,我出去吃点东西。” “你晚上没有吃饱?”他连抬头看我一眼也没有,只是看着书上的文字道。 “呃.....”我不想说自己是想出去透透气,“去看看有没有好吃的东西。” “和谁?” “魏学。” “.....”靳斯翰这时候把书合了一下,“你们之间的同学情谊倒是深嘛。” “嗯,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靳斯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向我,“感情一直很好?” 我吐了口气,还没说话,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从口袋里把手机摸出来,来电居然是魏学,“喂!干嘛啊!” “我在你门口呢,怕靳先生给我脸色看,你什么时候好啊?” 魏学在走道里声音特别轻,手机里还能听见回音。 特别近的那种回音,真不知道是听他的听筒声音,还是门外声音。 靳斯翰摆了摆手,“早点回来。” “嗯。” 我转身的时候,看见靳斯翰在揉着鼻梁,很困的样子。 我和魏学一同出门,心里一直挂念着靳斯翰,玩也玩不好。 我和魏学都学医,两人都不吃烧烤这些东西,打算找家南方宵夜。 这世上偏偏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和魏学就在宵夜店遇到了我的婶婶和堂妹。 叔叔不在。 我是京都人,但京都这么大,今天却遇上了。 魏学和我在一起,婶婶看见我,老远就喊了我,朝着我这边一路咧着嘴笑过来。 堂妹身边有个男孩,看着他们拉着手,估摸着是男朋友。 他们仨一走到我面前,用目光穿透性扫射魏学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大概是完蛋了。 他们又 误会了。 果然。 女人的事情可真是多得很,我婶婶让我过去和他们三人一桌。 说是一起,我跟着堂妹和她男朋友往餐桌走。 婶婶却一把拉过魏学,开始拉起了家常,“你叫什么名字啊?” “魏学。” “在哪儿读的书啊?” “我和许妙是同学。” “同学啊!”婶婶的眼睛放了光,一巴掌拍在魏学的肩膀上,“同学啊!相互了解呢!” 魏学很少这样腼腆的笑过。 看着我的笑容也是尴尬极了,嘴角扬起的弧度跟冻起的冰柱子要裂了似的,实在不知道如何办了。 我猜想是他也为难吧,被这三姑六婆这么折磨着也怪不容易的。 好在大家同学一场,明天好好请他吃顿饭得了。 这话题还停不下来了。 妹妹,准妹夫都开始凑起了热闹。 继续盘问魏学,“你多大啊?家里有些什么人啊?现在做什么?你爸妈做什么的?” 当魏学说出来的年龄比我小了两岁的时候,婶婶脸上先是一黯,还往妹妹那里递了个眼神。 而后 又高兴了起来。 我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婶婶追了过来,拉着我在卫生间这种地方话家常。 “丫头,我跟你讲,年龄不是事儿!” 我看着婶婶那股子媒婆架式就想笑,呵呵。 年龄不是事儿,身高不是事儿,家世不是事儿,血缘不是事儿,性别都不是事儿。 这世上,就没有事儿! 有的只有姻缘。 我原是想这样跟婶婶 说的,可我担心她老人家等会一委屈哭诉着我埋汰她。 我忍了,只是笑笑,“婶婶,他家条件太好了,我们家怕是配不上。” “就是做生意,家里有钱嘛,有钱人多了去了,也有很多有钱人找的老婆家世并不出众的。况且咱们丫头多优秀啊。” 婶婶应该是王婆转世的,比我妈能耐多了。 “呵呵。”我只能干笑啊。 南方那种家族等级严明又封建的地方,会不在乎家世? 吃进去怕是骨头都不剩,反正我是从未想要过高攀。 我婶婶劲头一来,真是刹不住车,“丫头,年龄真不是事儿! 两岁算什么啊? 这说明咱有魅力 ! 魅力知道吧!” 婶婶有点胖,再加上北方人骨骼精奇结实,架子看着特别大。 她烫着卷发,双下巴因为笑起来显得折沟很深。 “女人比男人大总归不好的,人家都说姐弟恋是不靠谱的。”我这样说,是因为我真的一直把魏学当弟弟。 我把责任推出去,是不想打击婶婶的积极性,生怕她再乱抱幻想,让舆-论破灭她的想法。 婶婶可不服气了,“丫头!我告诉你,别人外面那些人说什么姐弟恋不靠谱,那是那些不自信的女人嫉妒! 自己找不着比自己年纪小的小鲜肉,就觉得其他女人也找不到。 结果你要是找着了,她们就会断言你以后铁定被甩,她们心里猫抓似的想睡小鲜肉呢。 哼,可是人家小鲜肉可看不上她! 她们说姐弟恋不成,说得好象她们找个比自己大的就能白头到老似的。 你可别因为那些外面的闲言碎语就把这么帅个小鲜肉给扔了啊!” 婶婶这眼风飞得跟练过内功似的,力道强得很。 我都快被她给闪晕了。 了不得啊,还知道小鲜肉。 “婶婶,妹妹的男朋友啊?”我故意 把话题引开。 “可不是,比你妹小一岁呢,照样姐弟恋,我觉得我女儿可有本事了! 你更厉害,找个小两岁的!”婶婶脸上那迷醉的笑容可真是逍魂死了。 我不能说长辈什么,今儿她在这里看见我和未婚小龄男青年一起吃饭,晚上不用等我回到酒店,我妈那儿就一定知道了。 越解释她就觉得我越掩饰。 无论我怎么说我跟魏学只是同学,无论魏学尴尬成什么样子,我婶婶总有一种把我往魏学身边推的本领。 吃了宵夜,我婶婶居然提出要到我住的酒店坐会儿。 要是普通朋友估计没人提出来这样的要求,多折腾人啊,这么晚了。 可这是我婶婶。 父母以前上班很忙,我总是没地方吃饭,天天都是婶婶去接我放学,接到她家吃饭。 到了晚上父母下班了,才去婶婶家接我。 总之她真是为我c碎了心。 以前一个劲的想劝我回京都。 说我是独生子女,离父母太远,是不孝的。 父母在,不远游,这是做子女的最应该时刻警醒的觉悟。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婶婶拉着我的手,“我左右想着,魏学也不是很适合,南方太远了,回来一趟不方便,要是每周回来一趟.......” 她口气一顿,又改了主意,“对呀!魏学家里条件好,还在乎一周一趟飞机吗?我看成!” 我真是无语了。 到了酒店,妹妹,准妹夫都到了。 魏学是被我婶婶支去和妹妹他们坐一辆车的。 妹夫自己开车,我和婶婶打的车。 为的是方便“说体己话”。 我们一路人到了酒店,一进酒店我发现靳斯翰正从电梯里出来,他看见我们一大路人,也疑了一下。 我走过去,“靳先生,你怎么下来了?” 我婶婶死死的盯着靳斯翰,撞了撞我,“你老板?” 当然,亏我婶婶记得我的私人老板姓靳。 “嗯”我点了头,为他们做了介绍。 靳斯翰恰 到好处的跟我的家人打了招呼,“应该来京都的时候请你们吃顿饭的。” “没事没事!我们都知道了,你今天不舒服。明天我们请你好了。” 靳斯翰眉头皱了一下,而后释然一笑,“明天我来做东吧。” 婶婶假客气的说,“那怎么好意思啊!” “没事的。”靳斯翰看向我,“阿姨她们也住这边吗?” “不是,她们过来我住的地方看看,说拉拉家常,等会要回去的。” 靳斯翰马上回了身,“那去我那间套房吧,我那边大,你们聊天也方便一点。” 婶婶真是从来只会假客气。 其实婶婶不是坏人,她对家人特别好,偶尔喜欢贪点小便宜,也有点虚荣。 在旁人看来都是讨厌的特质,我却从来讨厌不起来她。 以前刚开始的日子并不那么好过,每天对别人笑嘻嘻的,是想着自己家里有点事了,左右街坊可以打个帮手。 斤斤计较,打着小算盘,也是最早嫁给我叔叔的时候日子过得紧巴,不得不那样过日子。 最早我父母也一直在学医这条路上不停的考试,这一行就是这么残酷,有些人考了十几年可能才能考个证出来。 在这个证没出来前,是没有从业资格的。 叔叔起初觉得我父亲有出息,是学医的,有个这样的哥哥有面子,所以我们家条件不好的时候,他们也想办法帮衬着。 我在叔叔家吃过那么些年饭,从来没说收过一分钱生活费,婶婶也从来不讲。 她在外面再是算计,却从不算计家里人。 所以对她的逻辑,很多时候我只能笑笑,不认同却也觉得她可爱。 这时候靳斯翰说套房大,方便,我婶婶就跟没见过似的马上答应了。 京都饭店算得上是京都最贵的饭店之一了。 平日里谁往这里面住啊。 接待领导人的饭店。 豪华套房虽然不是总统套房,像我婶婶这样性格的人一辈子也舍不得花这个钱来这里住。 我怕影响靳斯翰休息。 靳斯翰却把房卡给我,“没事,晚上我睡你那间就是了,反正你那间你还没有住过,都一样。” 他眼神沉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敲定了。 魏学这一晚上乖得要命,跟在我婶婶边上,像个小跟班一样。 也不怪他,婶婶一进电梯就拉着魏学一起了。 我们进了靳斯翰的套房,我是真不好意思,却也了解他的脾气。 不一阵,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靳斯翰回来了。 结果是酒店服务员站在门口问好,说是送些小点心,干果过来,还有水果,饮料。 靳斯翰周到心细,我心里感激。 妹妹剥了个荔枝喂进准妹夫的嘴里,“姐,你这个老板人真不错。” 魏学跟着说,“靳先生很绅士的,十分照顾许妙。” 婶婶吃着水果点头,“现在的老板像靳先生这种又好看又有风度的太少了。个个眼睛长头上的。” “他老婆是哪儿人啊?多大啊?” 我说靳斯翰还未婚,没有女朋友。 哪知我将他的年龄才说一出口,婶婶嘴就张大了。 “天哪!他不会是身体哪儿不好吧?怎么会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没结婚 ?” 庆幸靳斯翰不在。 不然他得有多尴尬啊! 正想着,门铃又响了,我像犯了错一样的跑去开门。 靳斯翰站在门外,走了进来。 “你去哪儿了?” “刚刚峻北过来接我,我下去说一声,让他明天来。” 我心里明了,楚峻北要是知道大舅子住在京都饭店,铁定是要来接的。 我给靳斯翰让了门,婶婶站了起来,连忙熟络的和靳斯翰打招呼。 靳斯翰朝着他们走过去,满面扬笑的客套道,“照顾不周啊。” 婶婶很会说话,“是我们占了您休息的地儿,我们等会就走。” “没事,你们聊着,我住许医生那间房,你们晚上可以住这儿,若不然我再帮你再两间房。” “那可要不得!我们家就在京都,哪有住外面的道理!”婶婶说得认真。 “不碍事,反正是挂楚峻北的帐,你们不需要帮他省钱。”靳斯翰很少这样活络的与人聊天。 他在我心里的样子一直都有点清心寡欲,从不跟人套近乎。 婶婶真是一个超级爱占便宜的人,超级超级。 不过我猜想着她是没在京都饭店住过,所以想试试这边的*是不是一跳上去可以把她这超大吨位弹个一米高。 她居然真的就应了下来,还故作害羞的说,“那怎么好意思啊。楚先生那边的钱也不是天下掉下来的。” 靳斯翰笑起来,哈哈大笑那种,特别爽气,我真是看得有点痴 了,“他的钱,偶尔也会从天下掉下来的。” 靳斯翰让我拿着他的身份证去给婶婶他们办入住。 我拿着身份证,顺手去提包,想要自己把钱付了,我跟婶婶的性子还是差别太大,难为情是发自肺腑的。 靳斯翰却一把夺了我的包,又抽走了我手里的身份证,“我去办。” 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把两张房卡送到了婶婶手上。 后来靳斯翰说进去拿电脑查点资料,让我们先聊着。 外厅里大家说话也并不收敛,声音不小。 ..................【换写作角度分割线】..................................................... 【【靳斯翰】 我在里间打开电脑,把邮件浏览一遍。 可是外面很吵,看着看着,我便什么也看不进去了,只听着外厅的谈话声。 魏学很健谈。 许妙的婶婶也很健谈。 晚上我有些生自己的气,在许妙说我是她的病人,她该关心我的时候。 病人这两个字,有些刺痛我。 病,代表不健康。 可她是个医生,我和她的关系,属于医患关系。 她说他和魏学的感情一直很好。 我不知道两个人要好到什么样,才可以说是感情一直很好。 我不能理解,在我的意识里,男女之间是难有纯友谊的,当然像楚峻北那个发儿骆落除外。 骆落的死党一片片。 用楚峻北的话来说,骆落白瞎了长得那么好看一张脸,身边的男人个个把她当哥们,睡一张*上估计都不会把她当成女人。 把骆落当成哥们,跟她漂亮不漂亮无关,实在是她的性格决定。 性格上的光芒盖过了她的外貌。 可许妙和骆落性格是不同的。 许妙性子温和,男人同她在一起,难免会有保护欲。 魏学是喜欢许妙的。 许妙又说同魏学的感情很好。 我愈发的觉得胸中积了阴霾。 许妙的婶婶问魏学在国外的情况,大概是听得非常开心,一直对魏学赞不绝口。 难道说许妙婶婶认可了魏学? 我想把电脑推开,又耐着性子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 许妙时不时的笑几声,话很少。 魏学话多,对许妙家人很是礼貌,话多却难得不聒噪。 我直觉他是在挣 表现。 我心思正飘着,许妙婶婶不知道跟谁打起了电话,房间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那手机扩音效果真好,我这边里间都能听见彩铃,一开免提更不得了了,喇叭似的。 那边电话接起来了,中年女人的声音还带着朦胧的睡意。 “喂,谁呀?” “嫂嫂啊!我啊!桂芝。” “啊?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家里出事了?”电话那头的人一下子精神了。 “呸呸呸!哪有的事?妙丫头来京都,你怎么不跟我说?” “哎,她就是去出个差,很快回来的,她跟着老板跑,跟你说了,你又是吃饭又是喝茶的拉走她,万一人家老板突然不舒服不可怎么办? 妙妙领那份工资很高,不能这样的,若是她是去京都玩,我肯定告诉你。 工作和玩是两回事。” “得了得了,看嘛,你真是正经死了,一点情趣也没有。我不过就是发了一下牢骚,你又给上政0治课。” “婶婶,你让我妈早点睡吧。”许妙从旁提醒的声音传来。 许妙婶婶的声音依旧我行我素,“嫂嫂啊,妙丫头有男朋友了,可高可帅了!还是同学!!” “婶婶!你别跟我妈乱说,哪有的事儿!我们只是同学!!!”许妙的声音里透着慌乱,急于解释。 我握着鼠标的手微微一颤! 男朋友! 通过她婶婶的嘴告诉她的父母 ? “什么!!!!”许妈妈也惊慌了。 “真的啊!我不骗你,叫魏学,同学!这两个家伙偷偷摸摸的手拉着手去吃宵夜,若不是被我和她妹妹看见,肯定不会认的。” 我偏头隔着放花瓶摆件的隔断望出去,见许妙抢过她婶婶手里的电话跟她妈妈解释。 “妈妈,没有的事儿!真的不是!我们没有手拉手,是婶婶编的!” 她已经急得面红耳赤了。 “嫂嫂,妙丫头估摸是怕你不同意,你想想,南方那么远,你就这么个女儿,她怕你不让她嫁这么远。” “婶婶!你想怎样啊!我和魏学就只是同学!!” 许妙难有露出小爪子的时候,我是没有见过,这时候见了。 许妙婶婶却一脸淡定的站了起来,拿着电话跟许妙妈妈说再见。 完了还语重心长的安慰许妙,“妙丫头,你别急,男朋友不用藏的,我看着魏学条件不错,以后每周回来就好了。 你妈妈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你们两个感情好,她就你这么个女儿,还能不同意? 而且魏学多好啊?人高又帅,还这么年轻。” 我心里莫名的缩了一下。 还这么年轻? 是什么意思? 年轻也是考察的一个标准? 许妙那样子鼓着腮帮子,估计真是气着了。 她突然回身过来看向我,隔着木架的隔断,我仍然看见了她眼里的泪光。 “靳先生,你晚上还睡这里,我回自己的房间睡,晚安。” 她不管她的家人,转身就走了。 魏学追了出去,也没将刚才她婶婶说的话解释一下。 ................................................................................... 我的房间里慢慢静了下来。 我听着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广告,想发个短信问一下许妙现在在做什么,又觉得时间太晚,会打扰她的休息。 最后还是发了条短信给她。 “睡了?” “没。” 她回得很快。 “在自己房间?” “嗯。” 我没再发短信给她,收了手机走到玄关处,换了鞋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站在许妙的房门外,我想了很久,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不是应该问问她,为什么她说和魏学感情一直很好,可是却不愿意在她妈妈面前承认。 真的是因为一南一北的距离原因? 我吸了一口气,摁了她的门铃。 她拉开门,白天绑着的头发放了下来,披散在肩。 睡衣外面搭了件薄外套,是临时披的。 “我可以进去吗?” 她怔了怔,给我让了门。 我走进她的房间,心里的话又问不出口来。 或许我是个太自私的人,当我心中并不明确时,我怕给他人带来困扰。 申璇在我心里,一直都清晰,我从未想过要找一个人来代替她的存在。 喜欢一个人,是件很神圣的事。 不可以侮了他人,更不能辱了自己。 我或许只是一时心中不岔,所以才会讨厌魏学,还有很多想不通的,我都不能乱讲。 可是这时候我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在许妙婶婶说魏学年轻之后。 年龄,原来可以将人与人之间拉开很长的距离。 我回身看向许妙。 兴许是我那一瞬转身太过突然,吓着她了,她震得慌退一步,“靳先生?” “许医生,我问你,魏学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她看我好半晌,这时间过得极慢,她开始怔忡,而后不可置信的轻轻皱了眉眼。 之后她吐了一口气,“不是。” “真的?” “嗯。”她看着我点头。 我心里一松,那种感觉 ,好象心里有根管子,一下子有人从管子的另外一头倒进了蜜来,甜得满满一个心腔都香了。 “那你之间还说同他感情一直很好,怎么到了你妈妈面前反而不认了?” “我们那是姐弟情谊。” “你以后不打算在南方找另一半?”我直接问出口,却也有所保留。 我担心自己的不确定会耽误任何人。 她脸上升起腾腾霞雾,双颊透红,支吾着成了口吃,“我,我,我没这样说过啊。” 她低下头,小声说,“南方的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好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真的缓缓的勾了起来....... *************************************************************************************** 【【今天一万字哦,加更了,要月票。另外哦,这个番外当时在微博上就说过了,很小,估计就是十万字出头。 ps:这个番外结束,还没有定下来写谁的番外,我还在纠结。】】 ............................................................................................. 章节目录 第7章 我们在一起,当然有趣了 【【许妙】 我在*上翻来翻去的折腾了一晚上,始终睡不好。 靳斯翰来去匆匆,在我房间里问了话就走了。 他倒走得轻松,弄得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父母出奇的平静,我婶婶的电话似乎并没有给他们造成任何波澜。 不禁害怕有大事要发生。 魏学打电话给我,让我不要担心,大人就喜欢这样,闹闹就过了。 反正他们是热衷于干这些事,我们了解就好。 没让魏学多想,我轻松了很多。 翌日一早,估摸着才六点,我手机就响了。 我迷糊着接起来,靳斯翰让我起*。 哎! 我还没有睡够呢。 本来不想说,可我是真的困,听着他声音精神特别好,我便想要睡着踏实的觉。 “我还没有睡够呢。” “不要睡了,我有事。” “你去办事。”自从上次出差我可以去逛街后,便觉得自己不需要再随时跟着他。 而且此时的我,真的太需要睡眠。 我估计才刚刚睡着一个多小时。 太残忍了。 “你不跟我去,万一我不舒服起来?” “!!!!”算他狠,我立时就醒了。 他又叮嘱我,“悄悄起来就好,不要吵醒别人,等会他们醒了会打电话给你,这酒店吃什么都可以,不会饿着谁,让他们自己玩,你没时间陪。” 他倒是霸道。 我应了他。 这个时候去打电话给其他人交待行踪也太没有道德了。 虽然这里面不包括靳斯翰。 我收拾好,便去找靳斯翰。 一摁门铃他便拉开了门。 今天他穿得很随性,白t,浅卡其休闲裤,鞋子都是休闲鞋。 没了平时一板一眼的味道。 难道是约了谁玩? 他什么也没讲,我自然拎着自己的小皮箱,那些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是靳斯翰秘书装文件的箱子。 这是我的医用箱。 他看了一眼,满意的点头,走出来在我面前停了一下。 门自动关上,“咔呯”一响。 他从我身边走过,才迈两步便抬腕看了表,头也没回的问我,“饿了吗?” “没。”我是还没有感觉到饿,就是觉得困。 他笑了笑,“过去再吃饭。” 到了楼下上车了,我才知道是楚家的司机过来接人了。 这也要搞得如此神秘。 我坐到副驾驶室去。 靳斯翰一如继往坐后排。 他幽幽道,“去楚家,还是不要叫魏学的好。毕竟是外人,他这么大,在京都丢不了,打电话给你,你让他自己行动。” “我明白的。” 他没再说什么。 我们出门早,路上并不见堵。 而且车子要宽阔大气的平安街上开过,更是一路顺畅。 我是京都人,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看着这街景,不管是比南方城市更加宽敞的平安街,还是街道边上一些几十年的老房子。 都能让我想起以前在京都的岁月。 都说人老了,就会思乡。 这是我自己的家乡,我却只能在这里呆上两天便走。 前行的车速将街景带成快速掠过记忆片断,我看过了,存封在脑子里。 有一天,我还会不会回来,在这个城市定居? 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一个京都的户口,我是这里的人,怎么会舍得如此值钱的户口不回来? ...... 到了湘园,车子开进拉开闸阀的门。 我跟着靳斯翰下车,一路跟着他往主楼那边走。 应该是电话已经跟靳斯翰说过在主楼见面。 我们去了那边,楚家一家子都围了过来。 我站得远远的,不打扰他们之间的亲近。 靳斯翰对每个人的笑意都真诚温和,叫人看着就舒服。 南心。 呃,在人多的地方,我要记得喊她沁儿,私下偶尔喊错,她也不会责怪。 沁儿看见了我,隔着人墙朝我挥手,“许医生,快过来,先吃早餐。” 我哪里好意思这样走过去。 虽是认识多年,但见面次数极少,我跟这边的人还是生疏。 靳斯翰转身走向我,“来,我们先吃早饭,都饿着了。” 他伸手过来拿过我的箱子,我以为就此完事儿了。 结果他另一手去握着我的手臂,把我往餐桌那边拉。 一屋子似乎都安静了下来,我也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对。 脸上臊得有些烫。 他却自然极了。 沁儿个子高高的,一点也不像南方娇小的女孩儿,她亲自把水果盘往我面前推,“女孩子多吃点水果。你先吃着,我去叫闯闯起*,上学都要迟到了。” 我连忙说,“谢谢。” 靳斯翰坐在我旁边,其实这没什么。 我们出来这么多次,没有特殊情况,我们都坐在一起。 楚建勋很热络的叫佣人把温好的牛奶端过来,说小少爷要起*了,准备小少爷的早餐。 闯闯已经上初中了,兴许是一家子都这么*着,所以特别高傲冷静。 我有几次来湘园吃饭,他和人打样招呼后便没什么话说了。 楚家是一大家子一起吃早饭,包括楚建华他们这一房。 其实人丁兴旺就是这点好。 大家住在一起特别热闹。 不过也要有钱人才有这样条件,像我们家,哪有这个能力住在一起。 楚峻南跟靳斯翰很熟,两人的话比跟楚峻北还要多。 我想让自己当个影子,因为实在不知道如何跟这些人聊天。 我只会跟病人聊天。 很多人都朝着我身后望去。 我不喜欢凑热闹,直到刘湘笑咧着嘴站起来,离开桌子就往着门口的方向走,“闯闯,昨天晚上睡好了吗?” “奶奶,我睡得挺好的。您别老这样操心。” 我回过身去,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闯闯,他又窜了一大截身高上去。 沁儿挽着闯闯的手臂,跟撒娇似的,“闯闯,早上的素菜饺子是妈妈亲自包的呢,你要多吃两个。” “我尽力吧。”闯闯不情不愿的样子让沁儿都笑了。 闯闯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衬衫的胸袋位置上有刺绣,大概是学校的徽章。 青色的裤子,显得他的腿特别长。 不是才初中吗,这个子得有一米七五以上了吧?那还不得窜到1米9去? 这孩子真是一年一长。 初中生把头发搞得这么洋气的,多不多啊?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还不准染发烫发呢。 闯闯不但染了黄色,还烫了波浪,鬓角剃得亮出耳朵,特别精神,没有一丁点拖沓萎靡之气,发顶的头发长,烫出来的弯弧用定型水定过。 洋气死了。 连走路进来的样子,带着矜贵的气质,如此普通款式的校服也被他穿成了专柜货。 脸也是一年比一年俊,小时候胖乎乎的看不出来,现在眉色深了,轮廓日渐清晰有型,便愈发的像楚峻北。 嘴倒是和沁儿一样,生得比楚峻北的小一点。 最早认识闯闯的时候,他还总是说些童言无忌的话,如今已经很少开口了。 我朝着闯闯微笑,他看见我,先跟靳斯翰打了招呼,“舅舅。” 然后才叫我,“许阿姨。” 被这么高个子的初中生叫阿姨,我好难过。 叫姐姐我也可以不正视自己的年龄啊。 觉得自己老得很快。 “闯闯,你又帅了。” 我朝他笑。 谁知道他却瘪嘴耸了耸肩,“许阿姨,你别逗我了,我自然是没有舅舅帅的。” 他说完,嘴角浅浅的划了弯弧。 我当时的脸颊瞬间被烧烫了。 其他人似乎根本没拿他的话当真,一下子全到了吃饭上。 这一早上议论的事情可真够多的了,不过闯闯一来,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楚家人在考虑是让闯闯出去上高中,还是在国内。 这个话题是楚峻南引出来的。 得到了沁儿和楚峻北的一致反对。 若我是沁儿,我也不会让儿子离开自己。 闯闯似乎什么也无所谓,吃完饭就说走了,他要骑自行车去上学,不要司机送。 楚建勋急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可偏偏只有这么一个孙儿,真是*得无法无天。 楚建勋正纠结着,楚峻北挥了挥手,“去吧,骑车的时候注意红绿灯,不要听耳机,万一后面车子摁喇叭你会听不见。” 闯闯拎起佣人递过来的书名,甩在自己的肩上,就单肩背着,真是帅出一脸鼻血,就这么出了门。 年轻真好,怎么看都好。 闯闯才出了门,楚峻北马上拿了手机拨电话,“远远的跟着小少爷,不能让可疑的人接近。” 我从来不知道闯闯被人绑架过,还是后来沁儿才告诉了我。 为了不让闯闯心里留下阴影,也怕孩子不舒畅就情绪不好,楚家人对他十分纵容。 纵容到他把天捅个洞,楚家人也都会去补的地步。 楚家人哪里放心让闯闯骑自行车上学。 闯闯又是个性格非常独立,脾气任性的孩子,初中阶段正值叛逆期。 家里越是反对的事,说不定他越喜欢。 如果反对他骑自行车上学,他不但要骑,还要骑更久。 可如果同意了,骑段时间没劲了,自然会坐家里的车。 楚建勋尤其不放心闯闯的安全,这些年,一直都请了退伍的特种兵养着暗中保护闯闯。 就是骑车上学,他们都害怕有意外。 楚峻北拍拍沁儿的肩,“你不要太担心,我都安排好的。” 沁儿点头说没事,笑着继续同我说话。 当时的我只觉得沁儿他们真是太溺爱孩子了,谁家孩子不上学啊? 那么多孩子骑车上学还要叫人远远的保护那可不得了。 后来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十分后悔自己那样臆测他们。 若换了是我,不要说再让孩子单独去上学,怕是再也不让孩子出门都有可能。 早餐吃完,我觉得楚峻北和靳斯翰有话要聊,便跟刘湘说想到园子里去转转。 刘湘高兴的应着我,说要带我去。 我出门前跟靳斯翰打了招呼,让他有事叫我。 楚峻北拍了一下腿就指了我,他在笑我,“许医生,难道你还怕我们打架?有事叫你!哈哈!” 我被取笑了。 靳斯翰却坐在那里不帮我。 “嗯,有事我叫你。”他带着揶揄的笑,“去玩吧,中午我们在这边吃饭。” 楚峻北一看就是为了靳斯翰今天公司也不去了。 但靳斯翰跟我说话的语气,让我脸烧得更厉害。 明明是刘湘陪我出来,这时候沁儿却追了过来,要跟我一起转,刘湘 便不和我们同行了,说去给屋子里的人准备点零嘴。 我问沁儿,“今天不去上班了啊?” “我哥让我不要管这边的事情了,先怀个孩子,上班压力大,不利于备孕。”沁儿比我大方多了,兴许是结过婚的人,都会比未婚的大方一些。 “到底什么原因,有没有去查过?”我知道沁儿想生二胎已经想了好些年。 说闯闯一个人寂寞。 从闯闯五岁的时候就在说生,现在闯闯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动静。 闯闯都不需要伴了吧? “医生说我们都没问题,是压力太大,可我经常在想,不去想怀孕的事儿,还是怀不上,我也没有办法,大概是年龄大了,想要孩子不那么容易了。” 沁儿叹了一声。 一听到年龄大了,孩子不好要的时候,我心里也是咯噔一跳。 我也不小了,以后会不会也孩子难要? “有没有想过试管?” 沁儿摇头,一边走一边低着头踢路面上偶尔出现的小石子。 她比我大六岁,看着却还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大概是楚峻北从不让她操心任何事才有这样的容颜。 “峻北不让,他说我们又不是没有过孩子......试管太苦,他说情愿不要,也不要做那个。” 我替沁儿高兴,她嫁了个好男人。 如果我当时知道沁儿曾经做过人-流,又是在精神情况不好的那段时间做的人-流,我一定不会在她面前提及孩子的事情。 她嘴上不说,心里一定万分难过。 那时候她瞒着别人做的人-流,也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受的刺激大。 不能怀上孩子,很有可能跟那次有关。 沁儿没什么笑容,过一阵她问我,“我哥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他一直是个注重养生的人。” “亏得你一个医生,跟在他身边当营养师的角色。” “食君之禄。” 我还没说完,沁儿噗哧一声笑开接我的话,“忠君之事,对吧?” 我不好意思。 她还打趣我,“阿妙,如果我哥需要一个营养师,我大可以帮他找个更专业的。” 我心里提了一下,慌张起来。 “许医生,你也不小了,还不找个男朋友吗?”沁儿停下来,往我身后看了看,才又小说声,“越大越不好找哦。” “我,我还想考博。”我拿了一个非常 合理的理由搪塞沁儿,但我还是慌张,慌张到我喊了“南心。” 好在这里楚家湘 园,在外面可不好。 她没生气,“别紧张,考博也好,当医生嘛,学历越高越吃香。本子越多腰板越硬。” 我尴尬的点头。 沁儿比我大,性子比我好,我跟她在一起聊天,总有一种被她脱光的感觉。 她眼珠子里的光都是骨碌碌的转,特别机灵。 我感觉自己有点榆木脑袋,转不过她。 “我哥这个人,真是太好了。我猜想着,哪个女人若是能走进他心里,又陪着他,他会一直待她好。” 我心里有些怅然,那个走进他心里的女人是申璇。 即便没有陪着他,他也一辈子待她好。 即便不走近,也存在心底好好的,珍藏着,就像钱包里旧了的照片。 我还是不要想了吧。 沁儿又停下来,问我找男朋友的标准,我一想到靳斯翰一头扎在申璇身上那股心,就觉得浑身凉。 “最好都是医生......” 沁儿嘴角轻轻的扯了扯,她看向我的身后。“哥!” 我慌忙转过去。 看见他已经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 我不知道靳斯翰和楚峻北聊了什么,反正他没同我说话。 中午吃饭时候完全成了我的专题。 没有闯闯在,居然是我成了主角。 沁儿说我想找个医生男朋友,这桌子上没去上班的闲散人员都开始调侃我。 “许医生,你们单位有合适的吗?” “许医生,你以后是不是要回京都来工作,是不是也要找个京都的医生啊?” “许医生,我有朋友是医院的,还没结婚,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对对对,我有个世侄也是从医的,都是京都人,以后回娘家方便。”连楚建勋都插了一脚,我也真是服了这一家子八卦报社的人。 “嘿嘿。”我笑得尴尬,听着真像上阴险小人的笑声。 “我不着急的,现在还在考虑是不是要考博,还没有时间考虑个人问题。我们医院有很多年轻医生是未婚的。” 我的意思已经太明显,我并不是特别想找一个京都的人,虽然京都户口很值钱。 楚峻北笑起来,“你们医院的男人,还能比京都的医生好了?” 靳斯翰开了口,一脸的幸灾乐祸,“峻北,你这是搞地域歧视啊,这天子脚下的是不一样的,我妹妹也不是京都人,你的意思是.....” 我看到楚峻北脸色突然间就变了,马上看向沁儿那边。 沁儿挑着眉看他,“敢情你一直嫌弃我不是京都人呢。” “我哪有,南方人多好啊,才不像我们北方人这么粗鲁。”楚峻北说完朝着刘湘挤眉弄眼,“妈,你说是不是?” 刘湘虽然是长辈,笑得也是噗哧噗哧的,带着一股子*晚辈的和蔼劲,“是是是,我们北方人最粗鲁了,能娶个南方儿媳妇,那是上辈子修来的。” 楚峻北看着沁儿,“太太,你看,你在我们家地位多高,你别听大哥的。” 靳斯翰慢条斯理的给自己装汤,“你们不用忙活着给许医生找对象了,她没想找个医生,两个人同一个职业,太无趣了。” “你和许医生倒不是同一个职业,有趣?”楚峻北这明显的打击报复。 靳斯翰出乎我的意料,笑得自有些得意,“我们在一起,当然有趣了。” 我觉得自己被雷惊了。 **** 【【六千字更新完毕。今天没写靳的心理,因为今天不想凑字数骗钱,如果你想让我骗,我明天再写。 另外号外一下:落落的文有情况了我会微博通知,看到底怎么更新。】 章节目录 【闯爷篇 】001 总裁的口味忒重了吧 初晓就差给楚骥寒跪下了,看到他的豪华坐驾,眼眶里已经锁了泪水,这车就算是把命搭上,她也是陪不起的。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明明是他撞了我,现在居然说我害得他急刹车,他吓得心脏病翻了,要送医院。 碰瓷也不带这么不专业的....... “先生,真不是我撞您车的,是您撞了我,虽然,虽然我没有受伤。” “所以咯,现在是我受了伤。” 楚骥寒懒懒的坐在自己车头上,头发染黄烫曲,发角推高,显得颈脖修长。 衬衣外套着银灰马甲,一脸帅气逼人,洋气死了。他腆弯着前胸,摸了一下心口,却并不显病态和伤情。 恰巧谈完合同,没事做,就见不得这种碰瓷儿的人,今天遇到他这种全身闪着正义能量的总裁真是人间之幸。 没想到如今碰瓷儿的队伍越来越壮大,还要求年纪轻,皮肤白晳,五官端正,身材高挑了? 初晓知道这皇城根下,最不要惹的就是身份不明的有钱人,全都是狗仗人势的东西,动不动拉个官出来都吓死人。 说不定惹上官司坐牢。 初晓认了倒霉,只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好吧,我带你去检查一下。我住的附近有个卫生服务站。” 楚骥寒俊眉挑了一下,抬起戴着腕表的手挠了一下眉骨,“我的心脏要去京都最贵的医院做检查。不然......我要告你!” 初晓被警告得发怵,做了强烈的思想斗争后,算算做个检查大概要花多少钱,打算一年不进油荤,先把这个践人送走再说。 “好!!!”咬牙切齿。 “你开车。”楚骥寒坐进了副驾驶室,今天难得有闲心玩,这种现在出来社会好吃懒做天天想害人的人,见一个拔一个,要是违了章,让她交罚款,扣她驾照里的分儿。 初晓坐进主驾驶室,她没有驾照,开过朋友的小面包,可这么高档的车没开过,离合器在哪儿?挂档这个在哪儿? 这种人的车怕是没人查驾照吧。 “自动档的没学过,你这个怎么弄?”初晓很专业的系好安全带,楚骥寒不耐烦的给她指。 说多了就想把她扔下去,问得聒噪死了,还不如爷自己开! “什么学校毕业的,这么蠢!!” “北大的!”初晓岔岔说完,心道,北大青鸟的,哼。 “北大的碰瓷,也真够恶心的。” 初晓不争辩了。 车子开走,到了指定的医院,初晓跟在楚骥寒身后,一进大厅就发现这个医院虽然没有公立医院人多,但是肯定更贵。 瞧瞧导医小姐一脸谄媚的笑就知道了。 挂了号,初晓看到了楚骥寒的姓,当即便朝了作了揖,“楚大哥,你看看,你姓楚,我姓初,我们两个连姓的读音都这么接近,好有缘份,你现在脸色也正常了,这检查我们就不要做了吧?” “我现在感觉呼吸不畅,头开始晕了。. ”楚骥寒说得面不红心不跳。 初晓一口气喘不上来,伸手攥住楚骥寒的衣领就往电梯里拖,“走走走!做检查,做不死你!你个碰瓷的混蛋!!!” 一进电梯初晓的脖子就被一柄铁钳卡得紧紧的!! “谁允许你碰我衣服的!!!”楚骥寒真是一脸寒霜,半点玩味都无,和方才在大街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初晓被卡得直翻白眼!伸手要去打,只抓到领子上的扣子,扯掉那头也不松手,楚骥寒手上又是一用力,“保持距离!懂不懂!” 初晓知道自己斗不过这种二世祖,三世祖,鬼世祖,马上乖了,点头。 楚骥寒这才把人一扔,拍了拍自己的手,嫌脏。 楚骥寒做检查做到初晓卡里所有的积蓄刷光,再也刷不出来钱了才罢手。 临走的时候丢下一句,“年轻人,好好工作,不义之财挣来天打雷劈!” 初晓摸着自己的脖子,冷笑道,“是的,不义之检查做了也是天打雷劈!” 晴天突然一道干雷,楚骥寒刚迈出的脚步缩了一下。 一瞬后,又如常迈步,走向停车场自己的车位。 初晓可没白痴到以为他还要她坐一辆车。 双手合十乞求再来一个雷,劈死那个鬼世祖! ......................................................... 钱没了,初晓这个北漂拖着美丽却饱受精神的摧残的身躯回到出租屋。 贫富差距忒大了,对面是上四万一平方的新建楼盘,她住的这里破旧得楼道灯都没有。 回到家,合租的周姑娘还没回家。 初晓给自己煮了碗面,把小猪肚子里的钢嘣儿掏了出来,拿上课本,去坐公交车做家教。 正好今天家教结钱,初晓吐了口气,管他呢,天塌下来还有房顶,今天被坑了,以后吃一堑长一智,看到好车绕道走。 初晓是个乐观的人,不乐观的时候就强迫自己乐观。 明天必须要找份工作,家教的收入在京都生活还是太难了。 可哪有工作不加班,不影响她晚上上课的? 最好就是找个文职,虽然收入比不了别的,但因为没什么技术含量,一般不会加班。 晚上回家的时候,初晓买了份报纸,看到上楚氏地产在招人,能进这样的公司,文职工作薪水怕是也不低的。 可自己才念完成人夜大的大专又在升本,这样的文凭,能进吗? 这样的大公司,应该会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吧? 在楚氏地产上画了一个红圈圈。 周悦回到家里,哎哟连天的叫累,初晓蹦着过去,“悦悦,悦悦,明天我要找工作去!” “啊?”周悦从价格一百二十元的布艺沙发上坐起来,沙发“嘎吱”作响,“不是说先省着点把毕业证拿了再说吗?” “我今天把一只富贵狗的心脏病吓出来,赔了不少钱,然后,我明天要去工作才行,不然什么时候才存得了钱啊?” 周悦眼睛快掉出来了,“狗还有心脏病?” “嗯。”初晓只觉得那个姓楚的白瞎了那么好看一张脸。 但愿明天去面试的地方姓楚的可以不要是坏人。 有钱人也有好人的。 .......................................................... 翌日,初晓很早去了楚氏面试,填好简历,等在外面心急如焚。 一个文职工作需要这么大排场么?不过是个文职啊!又不是行政部部长!这些人好好的做这工作干什么啊? 初晓不小心瞄到了旁边人的简历,学历--京都师范大学!!! 那是高考650分才上得了的学校啊! 尼玛,京师大的你来做什么文职啊!这么好的文凭,祖国不是有更需要你们去建设的地方吗? 初晓都想把这些家伙一个个弄出去了,这还怎么竞争啊? 太不公平了。 面试室的门打开,考官走出来,“履历栏一定要填写清楚,从第一份工作开始。” 正说着,大家都朝右面看去。 一大队人簇拥着一个气场超强大,身材高大的人正要从右侧通道走出去。 初晓看清那人一张美脸后,心头一骇,果然姓楚的都不是好人啊!!! 她立时把简历往屁股后一塞,从牛仔裤里掏出扣子,站起来朝着那个坏东西跑过去,一脸担心的样子,“楚大哥!” 呸!叫得可真恶心。 楚骥寒这时候异常严肃,哪像昨天坐在车头上那个臭*,气场大,气压低。 初晓厚着脸皮,硬着头皮拉近关系,“你身体好点儿了吗?那边报告单说是下午能拿到,等会我给你送过来,如果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楚骥寒身侧的助理alina看向初晓,如果她出声制止,这人真和boss关系非同一般可怎么办? 我怎么不知道boss身体不好,还有报告单,做身体检查不都是我安排的吗? 楚骥寒只看了一眼初晓,懒有空理她,总不能当着所有人面说,昨天爷坑你呢,爷根本没有心脏病,报告单爷根本不会去拿。 初晓把手里的扣子递到秘书手里,看向楚骥寒,“楚大哥,昨天不好意思,这个还你。” alina一眼认出了这是楚骥寒的扣子,尼玛!总裁,你要不要这么孟浪! 温柔点会怎样! 错了错了,是这个女人太浪了,把boss的扣子都扯掉了,原来boss好这口! “还不走?”楚骥寒冷睨了一眼赶紧跟上,紧攥着总裁的扣子,跟捏着一块火炭似的。 这到底几个意思啊?从来没遇到过扯掉过扣子的女人找上门的生意啊。 贴身助理处理这种紧急情况怎么搞啊,此时好想有个哆啦a梦做朋友。 管他呢,先走。 回来再说。 周遭的人都开始猜测初晓跟boss的关系,这尼玛要是处理不好,会不会饭碗不保? 楚大哥? 身体? boss什么时候身体不好了?没见过啊。 哪见过一个不抽烟不喝酒连自己公司的班都不加的boss会身体不好的? 这个身体,会不会是比较私密的那种?很私密很私密那种? 瞧瞧这姑娘,面若桃花,唇红齿白,双眼灵秀,身材高挑细长,这腿也是够长的,年轻漂亮....... 她看着boss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儿害羞? 这个害羞,会不会和那颗喻意孟浪的扣子有关? 再说了,boss不认识的人,要是闹事儿的,早撵出去了。 公司里的老员工表面都是正人君子,里面却是个个脑洞大开,有些甚至已经在脑补各种花样姿势了。 初晓只想在这里混个文职,刚刚她打听了一下,正职一个月可能有八千块,福利奖金都不错,包括金和险。 还有年假。 一个文职而已,居然还有年假,大公司就是不一样。 有钱任性这句话真不是胡编乱造的。 所以初晓想挣这份薪水,会有安全感。 刚刚冲上去还是有点害怕的,但她的人生信条就是不要随意气馁,机会 来了就抓住。 错过了也不报怨。 要是不成功,她这个学历也应聘不上。 大不了赶她出去好了。 反正都不一定会成功,不如硬着头皮试一试。 初晓成功插队,靠绯闻上位。 可是考官看到初晓学历的时候,真有点苦闷了,夜大升本的总裁也看得上? 就因为这姑娘有力气扯得掉您扣子吗?哎,我们的亲亲总裁啊,您这口味是不是忒重了点啊? ****************************************************** 【【改名的事儿正文里就暗示过,取得好不好都不要吐槽了,名字这个东西喊顺口了都一样,我又不喜欢研究名字。我家葡萄端 上来了,酸或甜自己品味。还有一更,但是偶要月票哒。 ps:落落的不要催,出版的书本来就慢得跟蜗牛一样,一个选题神马的都要天天改,有什么好催的是吧,催毛了就不想写了。】 章节目录 【闯爷篇 】002 我和总裁结了个仇 初晓做梦也没有想到真的能通过初试。 回家的时候,她在面里加了一个鸡蛋犒劳自己,在个人经济如此不景气的时候,也算是下了血本的挥霍了。 周悦晚上不上课的时候,就在酒吧里兼职唱歌,不管一个月工资小费有多少,只留下房租和生活费,其他全部寄回家。 两个人都很节俭,初晓煮好面条端上桌,“悦悦,快点,吃了我们出门。” 一个家教,一个驻唱。 都是有工作的好青年。 周悦的吉他弦断了,正在修理,“你先吃,给我放那儿就成,你吃了就走,我来洗碗收拾厨房。” 两个人分工一直都自觉,相处特别好。 “会泥的。” “没事儿,能饱就成。” “好吧,我先吃了。” 初晓出门到楼梯口,就碰上房东太太上楼,“欸欸欸”的叫住了初晓。 初晓赶时间,想走都走不了,“阿姨。” “我来跟你们说一声,这儿房子要拆迁了,你们准备一下搬家。” “搬家?????”初晓震懵了,京都离她学校和工作近的地方房租如此便宜的,已经没了。 怎么连这里也要拆? 总不能叫她和周悦两个穷光蛋去租商品房吧? 楼道墙面上涂的白灰和水泥已经起泡脱壳,陈旧泛潮,“可是阿姨啊,我们住这儿挺好的,现在不是还没拆吗?” “我又不是来给你涨房租的,只是来跟你们说一声,你们可以提前找房子,外地来北漂的姑娘不容易,怕你们到时候找不到地儿住。” 初晓也知道房东太太好心,如果这儿真要拆迁,瞒不住何必骗她。 “好吧,阿姨,你吃晚饭了吗?要不在我们这儿吃点吧。” “不用不用,我回去了。”房东太太往昏暗的楼道下走,嘴里念着,“其实挺不错的姑娘,要不是拆迁,我都一直租给你们。” 初晓的心情怎么也没法美丽了,她重新进屋,关上门。 看着一心接拧弦的周悦,无力的说道,“周姑娘,这儿要拆迁了,咱们未来有可能要露宿街头了,对面的房子咱们可租不起。” “啊!!” “怎么办?” 周悦调好了吉他,弹了一声,“傍大款,怎么样?” 初晓一拍大腿,一秒变得乐呵呵的,“行,晚上加把劲,我去把我学生的爸爸给泡了。走了先!” “哈哈!我也去把我们老板搞定!”周悦在后面喊。 初晓通过了楚氏地产的初试,二试和三试接二连三的打来电话通知她过去。 心情一次比一次兴奋紧张。 这样的岗位无需报备总裁办公室。 初晓轻松通过二试和三试。 她现在终于相信,这个社会绝没有公平可言。 只不过跟姓楚的说了几句意味不明的话,结果就通过了..... 绿灯一路通行无阻。 怪不得最近股市绿呢,原来是走后门的人多了。 初晓这才想她还没去医院给姓楚的拿报告单,为了去那里上班,她必须得把戏做像了。 初晓去了医院,拿了报告单,没想到楚践人真没自己来拿。 叫医生看了一下报告单的内容,各限指标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这瓷碰得真是够缺德的。 有钱人啊,这就是有钱人啊! 简直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算了,要是不被碰这一下,这么好的工作也没有任何机会啊? 算一下,那天做天价检查一共花了几千块,两个月工资就回来了,还有保险什么的。 更重要的是,以后会一直领这个工资。 也算是炒股遇到了涨停板,赚了。 初晓瞬间从前段时间被碰瓷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放了个晴。 晚上初晓回家,见到这个小区里正在闹,抵抗拆迁的横幅拉着。 拆迁这种事情,有人愿意,有人不愿意,还有一种人,愿意也说不愿意。 初晓当然是不希望拆迁的。 只要不被拆,她还能住在市区的便宜房子里。 巴不得横幅拉得越久越好,可别到时候人家一加钱,就被金钱腐蚀了心,立马撤了。 “奶奶,您不想搬啊?” “嗯,年纪大了,搬什么啊,我们这儿多方便啊。” “就是,分的拆迁房地段肯定没这儿好,这边房子建起来多值钱啊。分的都是很偏很偏的地方。” 初晓火上浇油的劝老太太。 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区是楚氏地产要建楼的盘子。 如果她能算到楚骥寒后来要她做这里的拆迁疏导工作,就算让她立刻从这里搬走,她也不会煽风点火去教这些老太太抗迁的。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脖子上套绞绳嘛。 ... 去楚氏地产三试后,初晓领了工作装,下周一正式上班。 初晓回到家后,抱着周悦兴奋的拿着手机算钱。 “一个月工资现在是四千五,三个月后七千,中午是工作餐,每天自己负责两顿,两个家教一个月有差不多三千块钱,除了平摊的房租水电费,交通,吃饭,还可以存不少!” 周悦悄咪着声说道,“那个小酒吧也说从下个月起给我加一千块钱,这一千块我就不寄回家了,我们以后吃好点。” “行!感觉我们要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当上ceo了。哈哈。” 初晓兴奋得拿起工作装试穿,虽然看着很土,上身也不错,职业女性范很不错。 周悦把自己的化妆品拿出来,将初晓摁在*边给她化妆。 说以后上班最好描点淡妆,有精神,初晓连连点头应好。 初晓想着不用动脑的轻松文职工作,对未来的职场充满了幻想。 可是一进楚氏地产,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纯真纯洁纯朴。 谁说文员整天没事聊qq就可以了? 这个*公司哪有那么多文件要打,要复印,要送,要记录,要归档的啊? 初晓从坐上自己的工作位起就一直被安排工作,桌面上一大堆,一个不注意就堆上来,简直崩溃了。 每个人好象赶着投胎似的,走路在飞。还想qq呢,手机电话接起来只能匆匆两句挂断,哪敢花时间闲聊。 一天班上下来,初晓觉得手不是自己的了,脑子也不是自己的了。 下班铃还没有响呢,就听见alina的声音传过来,“总裁放心,拆迁的问题我会晚上跟工建部沟通,明天早上您来开晨会,会提出方案的。” “好,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楚骥寒这时候突然头一转,看见了坐在大办公区工作的初晓。 有点眼熟??????? 哪儿见过? 哦! 那个北大的碰瓷儿女? 终于改邪归正了? 嗨,我真是人民的英雄,做了件多了不起的事,让多少司机免了被碰瓷的困扰。 这个公司只要没有遇到大事,平时大家相处并不特别拘谨,哪怕楚骥寒在,说工作的事儿不用回避。 部长问:“你们报一下住的小区,没车的加班后让公司的小巴送你们回去,先定路线。” 到了初晓时,她说,“我住丰台小区。” 已经走到了大玻璃感应门处的楚骥寒退了回来,“你住哪个小区?” 初晓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了,有了点怯懦,不会要炒她吧? “我,我住,丰台小区。” 楚骥寒拈起初晓的工作牌看了看,“林部长,初晓的工作安排别人做,不用加班了。” 初晓如蒙大赦,天哪,姓楚的真有好人!! 这个幸福来得太突然。 初晓还没来得及笑,楚骥寒已经转身同助理说话。 “alina,跟初晓交待一下拆迁疏导工作细节,她住那里,对小区熟,也是一种锻炼。” 晴天霹雳劈死了做白日梦的人! 初晓全身都被劈焦了! ************************************************************ 【【亲亲们,明天见,月票哦。。。】 章节目录 第3章 初心里都是楚骥寒光辉高大帅气逼人的样子 言情小说里说的坠入冰窖,是不是这种感觉。 初晓觉得脚尖都凉透了。 她是拥护抗拆党的,结果现在叫她去做拆迁的疏导工作。 不是把她架到火上烤吗? 可这似乎容不得她反对吧? 她也不能反对吧?除非不想干了。 alina送走了楚骥寒,又折回来。 初晓得手里的工作很快分摊下去,有人接手,她进入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恐怖的工作团队。 拆迁小分队! 明明开始是造-反小分队的。 虽然没有做文职工作的加班,但是在拆迁小分队,初晓一样加了班。 一共五个人,三男两女,组长是女人,叫刘丽。 初晓是加入这个团队年龄最小,文凭最恶心的一个人。 但是她是夜大本科在读的这个消息公司里除了人事部都不清楚,倒给她保留了几分颜面。 一进小会议室,初晓就学着电视剧里一样给前辈鞠躬,希望多多关照。 大概是这几天拆迁工作弄得大家都已经内分泌失调了,所以没人友好热情的搭理 她。 如果这些人知道丰台小区的拆迁工作那么难做有她的原因的话,会不会想集体动手撕了她? 初晓明显的感觉脖子后面有人吹了凉气。 ..... 楚骥寒自己开着车回湘园,自从他进入公司开始,就不准家里再派保镖跟着他。 连司机也不要。 车子开上平安街,双向十六车道延绵无尽,让生在京都的每个人都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优越感。 莫名而来的优越感。 楚骥寒单手握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触上液晶板,音乐响了起来。 最喜欢一个人开车的感觉,周围没有人,不会打探他身边是否有可疑的人跟踪他。 车子拐进湘园,刘湘老远迎了过来,“闯闯!!” 刘湘老了就瘦了许多,楚骥寒一低腰抱着她,就觉得这衣料薄得可以摸到奶奶的骨头。 骨头一片片的,又细又薄。 “奶奶。” “今天 晚了点啊。”刘湘翘了嘴巴装作生气。 楚骥寒攀着她的肩往主楼走,“路上看见一个漂亮的姑娘,本来想骗回来给您当孙媳妇儿的,我跟了好一路才发现她居然有男朋友,真是扫兴。” 刘湘一巴掌拍在楚骥寒的屁股上,“叫你给我找些野丫头片子回来!我可不要!门当户对是必须的!” 楚骥寒仰着下巴得瑟,“那当然!我起先看着那姑娘穿的都是奢侈品,开好车,气质也高贵才跟的。 你以为我会去跟个灰姑娘啊?本公子可看不上。” “你要是给奶奶带个门当户对的孙媳妇回来,奶奶可就高兴了,要是有曾孙了,奶奶可要抱出去炫耀的,对了,多生几个,奶奶养得起!” “是是是,生一打!一次做个六胞胎,*上躺两年就生下来,省事儿。嘿嘿。” 楚骥寒又挨了一巴掌,“你当你媳妇儿是猪啊,一打!!” 刘湘也明白,每次楚骥寒都是搪塞她,要勾搭一个凭她孙儿的姿色早就勾搭一打回来了。 不上心! 楚骥寒一路哄着老太太回到主楼吃晚饭。 楚峻北和李沁儿这段时间去骑行了,隔两年两口子要跑一趟,家里人不多,吃饭的时候楚建勋和刘湘两个人不停的给楚骥寒夹菜。 “闯闯,爷爷跟你讲,这处园子你二爷他们搬出去另外辟园过后就特别冷清,你得赶紧的多给咱们湘园添点人口,一个曾孙住一幢,这个任务很艰巨啊。” “我一定努力。” 楚骥寒对谁都爱理不理,对楚峻北也差不多,但对爷爷奶奶完全是说什么应什么。 一来觉得二老年纪大了,不能生气。 二来二老从小到大也是最*他的人,父亲最爱的人是母亲,陪他的时间并不多。 所以他跟爷爷奶奶的感情更亲一些。 吃了晚饭,楚骥寒就回了自己楼。 alina电话打来,将明天早上会议厅的安排通知他,并发了信息。 初晓也是在这个时候才下了班。 回到家,初晓便拿手卡住自己的脖子,“天哪!我掐死自己算了,掐死算了!!” 周悦刚用卸妆油洗了脸,她平时就算回来得晚了,可今天晚上初晓比她还晚,“怎么了?” “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啊!!”初晓抽着鼻子假哭,可心里真是难受。 初晓甩开自己的手,坐在“嘎吱”响的沙发上,仰头痛呼 一声,“你知道吗?这个小区是我们公司要拆的。 现在我要来小区做拆迁疏导工作,可我前两天还跟那些奶奶说不要搬。这可怎么办啊?” 周悦拍着脸上的水,“你是担心明天没办法面对那些老太太?” “当然啦!” “要不然这样吧,我白天没工作光准备考试,晚上在夜场唱歌,时间比你多。 你跟哪些老太太说过别拆迁的话,你告诉我,那些人的工作,我去做。剩下的,你自己搞定,怎么样? 小区又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你,了不起就是我们这幢的老太太见你多。” “真的??????” “真的!!”周悦义气的拍拍心口,“为了你,两肋插八刀,眼都不眨。” “行!我的好悦悦。” 其实周悦和初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坑蒙哄骗都用上了,没句正经的。 什么新迁小区那边建a级甲等幼儿园,还有很有名的民办九年学校啊,还有什么商圈啊,全部是极度隐密的内部消息啦。 就没有以拆迁工作人员的名义去疏导过,干的全是三八做的八卦事。 她们就负责天天跟老太太三八,说些有的没的。 你跟她们说不要同别人讲,她们转头就告诉别人了。 而且人家也不会怀疑初晓和周悦,她们在这里没房,不存在动员谁的居心。 后来初晓和周悦还散布谣言说,丰台没有地产公司派人过来劝过拆迁的事儿,有内部消息说是因为这边老人多,不想招惹。 就等着这边成危房,政aa府可能会说加固不行,来个危房安置,赔钱的事儿,可就真的难说了。 这些开发商,心黑着呢。 这是想坐收鱼翁之利。 这两家伙天天站在一堆 老太太立场骂地产公司心黑不要脸,生个儿子没辟掩。 官商勾结,绝对不会承认等着你们成危房,闹大了,肯定辟谣。就像当初某城市车牌的事儿一样,对吧?头天还辟谣,你一放松,第二天就限牌了。 越说越真。 大家都人心惶惶,觉得地产商真的有可能想等这小区变危房,的确太久了。 不肯搬的人慢慢也揪不到跟自己一路的人了。 大家合计着干脆早点搬,真成了危房,就没现在值钱了,本来这房子旧得好多地方都裂了。 初晓一直在组里天天递报表,汇报工作进度,让公司不要派人去,就说拆迁这事儿没影儿。 一个月后,搬迁疏导工作进行得不错。 小区里七七八八的横幅撤得差不多了,剩两个钉子户就好拔得多了,这是原计划三个月才有可能达到的效果。 初晓负责丰台小区的拆迁疏导工作,成绩斐然,可是组长抢了功。 初晓第一次感受到职场黑暗并非楚骥寒安排她去做拆迁疏导,那顶多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 可这次,工建部开会,组长刘丽直接把功全抢在她一个人头上,气得初晓红了眼睛。 一个多月,她一个人拉着自己的闺蜜跟一堆老太太拉家常,编故事,找一些沾边的类似新闻吓那些老头老太 嗓子都说粗了,苦劳全是自己和周悦的,功劳成了刘丽的。 是个人都得火吧。 关键是工建部还向财务部给刘丽申请了一万块的奖金!项目若能提前开始,这一万块就归刘丽了。 一想到钱,初晓直接想把刘丽给剁了! 心脏病都要气翻了,真想学姓楚的跟刘丽碰个瓷儿!! 组里其他人都劝初晓,“晓晓,你是新人,新人有时候难免受点委屈,时间久点就好了。她就不能欺负你 了。 这事儿你又不能跟她闹,闹难看了,她给你小鞋穿。” 初晓嘴上没说会,心里很难做到不计较。 开小组会的时候,刘丽说话的腔调更是完全没有感谢初晓的意思,“初晓,丰台的收尾工作你来跟进,到时候跟我汇报一下。” 收尾工作?敢情前期中前期发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初晓站起来,脸色并不好看,“刘组长,前期和中期不是我做的?” 孙洋拉了拉初晓工作裙摆,示意她别争了。 刘丽微变了脸色,“初晓,新人有时候还是虚心点儿好。你还没过试用期呢。” 去你妈的! 初晓气得嘴唇都抖了起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行!我去做收尾工作!” 小组会一结束,刘丽就去了hr攀关系。 孙洋给初晓倒了杯水,“别气了,等你过了试用期,翅膀硬了,她就没办法拿试用期评分这事儿威胁你了。当兵当新兵还要被欺负呢。” “谢谢,我知道的,我就是舍不得那个奖金。” “以后还有的,咱们组挺肥的,以后你就知道了,动点脑筋,到处都是钱。” 初晓感谢孙洋这样开导她,点了点头,“谢谢。” “不谢,以后赚钱了,请我吃顿饭就成。” 初晓如此扣门,怎可能随便请人吃饭,真当自己是周悦啊? 拆迁的收尾工作又是初晓一个人做。 按理这份工作,她一个人做不下来。 虽然这个小区不大,但其他同事都是两三个人一组,她拉上了周悦一个劳动力,忙活一个多月,一分奖金也没有挣到。 拆迁工作收尾不同于前期,是最难完成的部分。 这个时候遇到真正的钉子就要和对方接暗盘,这件事情如果棘手了,组里根本解决不了。 组长的权利也不大,不可能应允暗盘的价格。 刘丽没想到初晓的业务能力这么强,一个新人一个多月就能把一个旧小区那么多人搞定。 她当然不知道初晓还有搭档。 所以刘丽心想初晓一定可以把剩下的两户搞定。 没有想到一个多月过去,小区里的人都陆续开始往外搬,那两户依旧不搬。 工程动不了,日期一天天逼近,一万块钱的奖金是要在工程提前动工的情况下才会发。 眼看着这钱要打了水漂,刘丽开小组会指着初晓的鼻子就骂了,“你到底什么意思!怎么做的工作?想要报复是吧?你别忘了,你还没过试用期!” 初晓也挺无力的,她要报复刘丽,也用不着拿自己还未稳定的工作开玩笑。 这是她自己的前途,和旁人有何干系? 实在是太难弄了,对方狮子大开口,每平方的价格要得比对面商品房的价钱还要高,而且还要补平方。 这不是乱来嘛。 她还想努力一把,磨一磨,可刘丽已经把她骂上了。 “你是不是想拖到工程后!!让上头怪下来!” 初晓道,“如果我这么阴险,早就当组长了。” “你!!” “组长,我没你想的阴险,但是你也不要把我当软蛋捏,上次你说丰台小区是你的功劳,我没跟你抢,你让我去收尾,我也没说什么。 钉子户楚氏也不止遇到一个吧?那是我百分之百打包票能控制的问题吗?” 刘丽脸色被说得涨红,“你这是在为你工作不得力找借口!!” “我怎么不得力?我就差把那两户祖宗三代都查清楚了!” 初晓原不想同刘丽争,胳膊拧不过大腿。 可如果不争,是不是刘丽就以为我是故意 拖进度不让她拿一万块奖金? 这样一来,只要工作没有提前完成,我就坐实了报复她的罪名? 到时候实习期间的表现 ,一定是低分,我早晚被公司踢出去。 初晓这样想着,真是恨死了刘丽。 拆迁工作没做好,工建部的工作无法进行。 如此一来,势必会惊动高层。 楚骥寒坐在上百平的会议室里,大班椅转了起来,转得下面一帮人头晕。 “上次就说拆迁疏导工作很顺利,只余两户。现在过了四十五天了,还是两户,丰台小区谁负责?” 楚骥寒怎么可能记得住初晓,上次有印象是因为见面相隔时间比较短,而这次好久都没有见过了。 楚骥寒早已忘了扔了一个丰台小区的员工去搞疏通工作。那天他纯粹起了玩心。 工建部的负责人说是小组长刘丽, 楚骥寒长“哦”了一声,“去把刘丽叫到会议室来。” 刘丽刚骂完了初晓,就被行政叫去高层会议室,心里慌得不行。 这次工作邀功太早,哪知道会被初晓使了绊子。 一进高层办公室,刘丽整个人皮肤都是崩紧的,一一鞠躬。 “说说进展,哪儿出了问题,之前怎么做的工作,现在怎么做的工作。” 楚骥寒不苟言笑,长得再英俊打扮得再时尚的男人一眼霜剑都会叫要骇怕,更何况刘丽做了亏心事。 楚骥寒淡淡睨着刘丽,刘丽抠着手指,“总裁,之前的工作好做一些,这两户......” “说说这两户的情况。”楚骥寒依旧口吻很淡,指了指工建部王部长旁边的位置。 王部长立即站起来,让人加座位。 刘丽心里慌张得不行,方才她骂了初晓一通,之前的工作进度初晓每天都有写报表。 叫她说一点问题也没有。 但是近一个月工作慢得要命,初晓也没有细则报表递上来。 让她此时哑口无言。 “还,还,还。”她想说还在查,坐也不敢坐。 楚骥寒的眸子又沉凉几分,这种撒谎的语态真是叫人心恶,他睐了一眼alina一眼,厌烦开口的样子。 alina坐在楚骥寒旁边,口吻一如楚骥寒的冰凉,“刘组长,你不会说,上面把这个工作安排到你组里,你却连钉子户的资料都没有掌握吧?” 刘丽心里早已打鼓。 虽然在这个公司里不短时间,但以她的身份到高层会议室来开会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有批-斗大会的征兆。 “其实,其实这个工作的收尾是我们组的一个新人在做,我原本以为前期工作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花多少心思,所以......” 楚骥寒才懒得听这些没营养的话,“把新人叫过来。” 初晓方才被骂得红了眼睛,红眼睛的原因并不是怕刘丽捏她。 而是她还没有过试用期,可能就要面临试用期分数太低,失去这份难得的高薪工作。 以她的学历,根本不可能再找一个像楚氏这样的公司。 所以她才难过。 初晓站在门口,朝着楚骥寒鞠了一躬,“总裁。” 楚骥寒朝着初晓轻抬了一下下巴,肃色道,“说说那两个钉子户的情况。” 初晓进来的时候就瞄到了刘丽低着头,她相当于是越过地方贪官,见到了皇帝,此时是进谏还是逃避,前程似乎就摆在面前。 初晓眨了眨眼睛,希望自己可以精神好一些,“这两户都在七幢一个单元户里面,一个住601,一个住602,是商量好一起不搬的。 我查了一下他们的亲属关系,602从女方表三家,到男方堂两家,没有政aa府背景,也没有从商。 但是601住户有个儿子是个混子,手上应该有一票兄弟。 所以601这户不怕事,说话的口气很横,动不动就要跟人干的那种类型,满口都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602应该是跟着601这户走的。” 楚骥寒看着初晓,这时候他算真有点印象了,601的住户是混子? 她查得这么清楚? 连对方的口头禅都知道? 她和混子打了交道? “你怎么知道他动不动就要跟人干?” 初晓想起这一个多月的拔钉子都心有余悸,“上次就差点跟我干起来啊!” 楚骥寒嘴角一挑,终是带了点笑意,“只可智取。” 初晓轻轻嘟了嘴,有些气馁的说道,“我就算气得想干有勇无谋的事,站在那混子面前,也没那个体魄啊。” “哈哈哈!”会议室突然笑了起来。 楚骥寒没有大笑,问,“有没有什么方案。” 会议室在听到楚骥寒问话后,即刻收了笑声。 初晓完全不管刘丽偶尔投过来的目光,直直看着楚骥寒,“现在这两户摆明了联合起来漫天要价,不但要高于楼盘价的赔偿,还要平方数的配房,肯定不能答应。 对方是混子,短期看,强拆不可取,怕建工程的时候闹事。 要么就恐吓好了,但恐吓万一闹大,会影响公司形象。 我原本打算跟我朋友去淘-宝上买两身电力公司的工作服,叫公司两个人扮成工作人员故意拿些装模作样的仪器过去看,反正没人知道仪器是干什么的。 就说那儿要建巨型变电箱,不建商品房。 他们如果闹,就叫他们去抗义,拉横幅,并告诉他们,你们就两户,拉横幅,连个区头条都上不了。别想引起注意,以后这儿建了巨型变电箱,别说卖了,租都租不出去。” 要说楚氏真没想过干这种容易被拆穿举报的事儿,不是给自己找瞎么? 楚骥寒摸摸额头,这女人都是些什么野路子? 这时候他如果还不看不出来刘丽根本没做疏导工作就不是楚骥寒了,端起咖啡,“之前的工作你怎么做的?” 这话明显是在问初晓。 刘丽心头咯噔一跳,知道自己完蛋了。 初晓不想错失保住自己的机会。 如果这次不保自己,以刘丽那种 肚量,必然整死她。 “之前的工作我一直没以楚氏员工的身份去,就小区租户。 我跟我朋友两个人天天在小区里跟老头老头聊天,散布小道消息和极密内部消息的谣言骂地产商心黑。 除了说新搬小区有高档幼儿园小学还有商区外,就说别的小区都有人去谈拆迁了,但丰台没有,因为丰台太旧,政aa府阴险的在等着那儿变成危房,估摸着想要官-商勾结等成了危房后弄成危房安置,省一大笔钱分-赃。” 刘丽脸都青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初晓真是拆了她的台。 “噗!!”楚骥寒一口咖啡喷出来,喷了右侧两个高管一脸! 结果他和alina都极不要脸的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个递纸巾,一个擦自己嘴巴,简直是处变不惊。 两个高管也没作声,自己把脸给擦了,就像没被人喷过一样。 初晓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总裁。 怪不得干得出来碰瓷的事儿。 这个高层会议在初晓交待完后散了。 alina跟着楚骥寒一同进了总裁办公室。 楚骥寒待门一关上,就把身上的西装,小马甲解开,脱掉,领带都脱了下来。 肯定沾了咖啡汁,他不要穿。 “那个初什么。”楚骥寒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一回头认真的看着alina. “初晓。” “对,初晓的工作,后面进行下去可能比较困难,你跟一下。全是野路子怎么行?这要是以后传出去,楚氏还真是官0商勾结了?”楚骥寒说着也笑了起来,“这么偏的路子,她居然说得如此理所应当。” “咱们伟大的领导人说过,黑猫白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alina是只狡猾的狐狸,她记得初晓,但总裁已经没了印象 。 以前的猜测都是yy,再也不用忌讳,“总裁,我觉得这事儿,初晓说的方法可行。 但是不能让公司的人扮电工。初晓还在试用期,这件事她办得成,就转正,办不成,那也是楚氏的临时工,跟咱们关系不大。” “那你去点拨点拨她,暗示就好,我看她的鬼点子多,应该搞得定,不过也要保障她的安全。” “我明白,混子那家,我会派人盯紧。” 楚骥寒开车回家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初晓说话时的样子,“我就算气得想干有勇无谋的事,站在那混子面前,也没那个体魄啊。” 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面对混子的时候,如果出了事,她怎么应对? 楚骥寒一直对那些社会败类恨之入骨,他摁开车窗锁,让风吹进来,梦里才会飘出来的血腥味此时似乎被勾了出来。 让他蹙了眉头。 九月底的京都夜里有些凉了,风吹进领口,他拿起手机打给alina,“alina,初晓那里的事情,我来跟进。” “总裁!” “我来跟进,你不用管了。” “可是太危险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片子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总裁,您再考虑考虑,行么?” “不再说第三遍了。”楚骥寒冷了声。 “好。” 楚骥寒挂了电话。 ............... 由于一直在做拆迁疏导工作,如今又只剩下两个钉子户,那两家人起得晚,并不像其他老头老太一样晨练。 所以初晓也睡起了懒觉。 门被拍响的时候,初晓还在跟周公腻歪。 周悦因为参加乐器 考级早早就出门了。 初晓穿着睡衣拉开门,看到楚骥寒和alina的时候,用力的摔上门,巨大的一声“呯!” 不会吧? 不是说拆迁疏导很自由的吗? 怎么能查岗查到家里来了呢? 真是疯了。 门又被拍响了,初晓急得剁脚。 这会不会在考核范围内? 这会不会影响试用期分数? 这算不算迟到,扣不扣钱? “等一下等一下,我穿上衣服。” 初晓硬着头皮去换衣服,干脆刷了个牙,洗了脸,才去开门,速度堪比火箭。 拉开门,让总裁和总裁助理走了进来。 “总裁好,总秘好。”初晓很懂礼貌的点头行礼。 楚骥寒心说这狗窝也真够寒碜的,嘴上却虚伪的说道,“收拾得挺干净。” 这就是皇帝对爱将的态度。 要是换了之前,楚骥寒铁定说,你这么蠢也就配住在这种狗窝里。 如今要靠初晓跟钉子户周旋,话自然不能说得太难听。 初晓还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却还是忙着给两位上司端茶送水。 楚骥寒走到房间里的沙发上一坐下去,差点没跳起来,这沙发响得简直跟a-片一样。 alina明显镇定得多,她是住过这种房子的,不奇怪。 那时候只要收拾得干净,就很满足了。 “601的住户你今天什么时候过去?” “要午饭过后,那两户现在都是晚上不睡,中午才起。” 初晓想吃早饭,饿。 周悦给她买了包子和豆浆在冰箱里,让她热了吃。 现在她能不能提个要求,让皇帝陛下赐个膳什么的。 为了让楚骥寒有个好印象,初晓一直忍到头晕靠墙往下滑。 alina吓了一大跳,跑过去就扶了起来,“初晓!怎么了?” “没吃早饭,低血糖。”初晓呼吸有些弱。 楚骥寒从桌上拈了颗现成的糖剥出来,走到初晓面前蹲下,把那颗糖喂进她嘴里。 “先吃颗糖。”楚骥寒站了起来,“alina,你去给初晓买份早餐。” “好。”alina并没有半点不情愿 ,速度很快就出去了。 初晓坐在地上起不来,楚骥寒真不想伸手去拉,可是皇帝脸再大不也要体恤一下臣子嘛。 不然怎么骗臣子 对自己忠心耿耿? 楚骥寒托着初晓的手臂提起来,扶到沙发上坐下来,“你休息一下,等会吃了东西就有力气。” 有力气了才能好好干活! 楚骥寒就是有点好奇,女孩子不怕混子的吗? 他就想看看这个女孩儿怎么应付601的人。 alina只负责把楚骥寒送过来,给初晓买好早餐,任务 其实就完成了。 中午楚骥寒请客,让初晓吃了顿好的,腐败的人生简直不需要解释。 其实以初晓出来混的性子,她并不愿意跟小区里的住房说自己是楚氏拆迁疏导小组的人。 就像搞推销的,你非要说你是什么公司的推销员,人家不一定买。 你要是朋友,拿着某某产品跟朋友吹牛,我用这个,你看看,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保管能卖出些东西去。 熟人就是好下手。 下午初晓又去小区的活动中心玩,还有些人没有签 了合同没有搬,都在那儿打麻将。 那里的消息散得快,她就想去点几句要建巨型变电箱的事儿。 初晓原本是让楚骥寒在外面等着,他天天的收拾打扮得跟个韩国明星似的,也不像住这小区的人。 后来楚骥寒把小马甲一脱,稍稍不那么引起注意后,跟着初晓进了活动中心,坐在了角落里。 大家都盯着牌呢,谁会管是不是进来了一个黄色的卷毛。 刘丽是有点急了,在高层会议室那个场面,眼看组长的位置不保,她再不能在公司里呆着了。 她也找到了活动中心,想做做工作,立功。一看初晓在就一脸不爽,几句不阴不阳,完蛋了,全都知道初晓是楚氏地产拆迁疏导小组的人。 这下子激起了民愤,这丫头片子刚刚儿还来说这儿要建大的变电箱,居然是地产公司的人。 初晓就觉得拳头跟雨点似的砸过来,脸疼,脑袋疼,胸口疼,全身都疼。 楚骥寒也没料到就刘丽出口两句话,风头马上就转了。 初晓挨打的样子,给了他巨大的震撼,就像小的时候,他被绑架的时候...... 这时候他又没带人过来,一念之间便冲了过去,一手拉开一个人,踢在地上,把打蹲在地上的初晓抱起来就往外冲。 刘丽也懵了,她过来没想到会碰到初晓,更根本不知道总裁在这儿。 初晓不是说没跟小区的人说是地产公司的吗? 她今天被弄死这个小践人不可。 结果总裁在这里,她一进来就没往角落里看过。 完蛋了完蛋了!!! 。。。。 初晓脸上流出血线来,楚骥寒腿长体力好,抱着人不一阵跑到自己车位上,把人塞进去就坐进驾驶室。 “你蠢啊,那种地方你跟她说什么,看见她就走啊!猪一样!!!”车子一发动,楚骥寒用力一脚油门下去。 初晓捂着头,一股热流涌出来,想着这个小区这下子拿不下来了,工作一定是完蛋了,头已经晕晕沉沉,眼皮重的撑不开,嘴里说出来的话都糊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搞砸,会不会炒了我啊.......” 炒了你,让你喝西北风去!饿死你这个蠢货!蠢猪! 楚骥寒拿 着沾了鲜血的手打电话,“alina,你到艾维医院,初晓受伤了,那个刘丽,马上开掉,让她在京都找不到任何工作!” 初晓的头顶缝了五针,右臂打了石膏。 医生说,好在送医院即时,不然可能会造成轻微的脑震荡。 初晓感激楚骥寒没让自己变成傻子,这就是救命之恩,心里都是楚骥寒光辉高大帅气逼人的样子。 楚骥寒回到公司开高层会议,“马上联系电力局的人,我想跟他们局长合个影。 还有,晚上加班,明天丰台小区那边要对着七幢的位置建一个变电箱的事,造谣上报。 就说整个小区会围起来,不影响周边,变成箱只建一个,不集中,辐射的强度和范围都不会超过丰台。可以接爱测试。” 翌日,楚骥寒和电力局局长一张合影上报,上面只是*的说有项目要谈。 接着楚骥寒这个千年僵尸又在自己的微博发了一条信息,“单个变电箱的辐射范围和强度有限。” 这分明就坐实了初晓散布的谣言。 那天在丰台小区打了初晓的人,都挺内疚的,多好的一姑娘,好心好意的来跟咱们说内部消息。 咱们却把她给打了。 都把水果送到了初晓家里,周悦开门都赶不急。 楚骥寒坐在初晓的*边,上司慰问下属,这是该走的程序,而后他多嘴了一句,“以后还敢用那些野路子吗?以为有捷径呢?” “......”初晓眼睛微闪,里面有些水光,“总裁,你会炒了我吧?” “以后你跟着alina,当她助理,好好学学怎么做事。” 女人家家的,尽学些不三不四的坑蒙拐骗,活该被揍成屎,还要爷来给你擦屁股! 要不看你是北大的可能留着培养,谁要你这种赔钱货! 初晓觉得天下掉下一块巨大的馅儿饼,砸晕了她。 跟了alina后的初晓,变得不同了,穿上秘书部的套装,小西装更紧,裙子更加窄,走路要小步,腰板要挺得笔直。不然这衣服得崩掉。 初晓一直吸着气收腹,躲着人就大喘几口,看得楚骥寒几次没忍住都想笑。 这天alina去了城建,楚骥寒让初晓开车送他去美领馆见一个人。 初晓上次没驾照开了楚骥寒的车,以为天子脚下,就是这些有钱人的天下,没驾照也没事,哄着好自家老板开心就好。 结果车子太好了,路一宽,脚下没个轻重,飙超速了。 被拦下来要出示驾照的时候,初晓无辜的望着车窗外的警察蜀黍,“蜀黍,我,我,没......驾照。” “无照驾驶,罚两千,扣12分.......” “可,可我没考过驾照......”初晓蔫了..... 警察吐血。 警察还没来得及说话,楚骥寒已经恨不得掐死她,说话已经咬牙切齿,“姓初的,那天怎么不让人打死你!!!” 初晓要被拘留,她拉着楚骥寒的手,“老板,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我以为开你的车就没事的。” 楚骥寒真差没气死,驾照没考过她也敢在京都开车的,这是什么女流-氓!“滚蛋,关死你!!!别放出来了!!” “老板,我都是为了你才开的车,你怎么可以不管我!!”初晓死活不肯松开楚骥寒的手,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楚骥寒嫌恶的用力摆手,看也不看初晓,“带走带走带走!!” 北大怎么会有这种学生!什么第一学府! ********************************************************* 【【亲们明天见...欧耶.一万一千字,求月票.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8章 迎来了迟到的青春期,需要一个女人 楚骥寒知道不得了了。 他在办公室把自己的下属给那个了!!!! 会议散了后,楚骥寒等所有人都出了办公室也没有走。 这叫人怎么走! 大白天的裤子上顶个小-帐-篷出去是想要帅出银河系吗? 楚骥寒经历了上次酒后抱初晓起反应,昨天晚上做那种梦,今天大白天把初晓*了。 他深深的知道,完了,我真的有点想跟初晓睡一睡。 会不会太不要脸了? 可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动点那种心思,没什么好害羞的吧? 而且这只是内心活动,又没说出去,别人还是以为我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这时候楚骥寒想把初晓从易斐然身边要过来重新跟alina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怎么办? 总不能再吃一顿饭,趁着吃饭的时候跟她说? 初晓有男朋友的,如果他跟她提出来,会不会很不道德? 算了算了,这些心理活动怎么能见人? 三观太不正了。 有男朋友的女人是不可以碰的。 这是道德底线!!! 但是心理活动里面明明确确的还在想和初晓睡一睡的事。 身边女人死绝了? 怎么没想和别人睡一睡? 楚骥寒坐在会议室里等着自己的帐篷下去。 初晓跟易斐然回到办公室,便去和企划部设计部的人碰头。 市场部的小组长张佳也一道去。 张佳看到易斐然整个人都特别有精神,总感觉这男人就是上天送到她跟前的真命天子。 张佳工作上认真勤恳。 做的方案交上去,易斐然也很满意 。 跟企划一合,大家都认可。 项目有张佳小组跟进,其他闲着的小组配合。 只要是天阳这个项目需要市场部办的事情,都由张佳经手。 权利下放,是每个部门必须做到的。 当然上面不能不监督。 张佳原本信心满满的要把易斐然弄到手,哪知每次她想和易斐然说话,易斐然都在和初晓说话。 就连中午午餐,两个人也是形影不离。 张佳 端着自己的餐盘,来跟易斐然一桌,“易总,可以坐吗?” 易斐然很大方,“张组长,来,坐。” 张佳坐下来,便跟易斐然讨论工作。 两人聊得也热络,上司是个十分好相处的人。 初晓并没有什么不适,她专心低头吃饭。 中午的菜,她点了可乐鸡翅,大概有点感冒,闷得这阵子吃不下。 但公司的规定是餐食不浪费,全公司执行空盘活动。 可以多打几次菜,打十次也没有关系,但不能装很多,吃不完剩在那里。 按理剩点其实没什么,但就算总裁来吃饭,也从来不剩菜。 所以每个部门的领导都不剩菜。 这头一带好,下面的人为了给上司留个好印象,也不会剩。 初晓平时很舍不得硬菜的,没吃的时候,以为没问题,到了这时候,才感觉到力所不能及。 张佳对初晓一直都有成见,哪怕其他人都看到了初晓工作方面的出色。 但女同事看到的都是初晓爬了领导的*。 这时候瞧见初晓盘中的可乐鸡翅,“初秘书,你吃不下啊?那就不要打这么多嘛。” 虽是只有两块鸡翅,初晓也压不住难为情。 本来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就舍不得浪费,被人一说,更是脸有些烧,“可能有点感冒,我慢慢来吧。” 一块鸡翅放在碗里万分艰难也没有勇气送进嘴里,早上还好好,这时候难受得想吐。 大概是昨天晚上吹久了风,真感冒了。 初晓在公司算新人,又觉得自己的学历不及别人,做事情总希望不被挑到错处,怕惹麻烦。 当然不想做唯一一个剩菜的人。 碗里的鸡翅被挑走,连盘子里那块也一并放进了易斐然的碗里,他朝着初晓笑笑,“我今天正好没要鸡翅,你不吃我可不想放过。” 张佳的嘴张都圆了。 易斐然已经低头吃了起来,“我们公司的可乐鸡翅比外面还要好。” 旁边坐的同事,大家都手肘碰手肘的交接着目光。 易总居然吃初晓碗里的东西!!! 初晓也懵了...... 我,我,我没有让你帮我销赃的意思...... 好吧,谢谢你了,老大。 吃完饭,初晓主动收了易斐然的盘子,还很殷勤的去拿了餐巾纸过来给易斐然。 整个一个狗腿子。 两人走出餐厅,“老大,你要喝点雪碧吗?”今天初晓有些闷油,觉得吃了肉得喝点雪碧。 “你请我吗?” 啊?不是喝食堂里免费的雪碧啊? “嗯,我请你啊!”初晓拍拍心口,“小意思。” 必须请,老大对我太仗义了,知恩要图报。 “那好。” “好,我这就去买。” 餐厅在四楼,大厦对面有个便宜店,初晓等着同事们上楼了,还在等下楼的电梯。 alina出来得晚,“初晓,怎么还没上去?” “我去楼对面买听雪碧。” “食堂里不是有饮料?” “哦,是给易总买的。” alina笑道,“他也真是,食堂有免费的雪碧不喝,非要去买外面的。” “是我请他。” “哦......”alina意味声长。 电梯一到,初晓跟alina拜拜,进了电梯。 ........................................................... 楚骥寒下午去了市场部经理的办公室,把人家桌上一听雪碧拿在手上给开了,还一边喝,一边聊公事 。 易斐然心中腹诽,你不是爱喝咖啡的? 雪碧这种碳酸饮料不是不喝的? 楚骥寒下午就是想去核实一下alina说的话。 他今天没去食堂吃午餐,让食堂给他送上来的,结果alina说,“真没想到初晓那么省的女孩子,居然请易总喝雪碧,还一路屁颠颠的到对面楼的便利店买。 真是奇怪。” 好呀! 这个穷鬼加抠货! 主动让她请我吃顿饭,跟要她命似的,总想着推拒。 现在请斐然喝雪碧,跑得那么快! 这种女人还留在公司里做什么! 找点错处炒了好了! 楚骥寒不动声色的去了经理办公室。 初晓正在埋头敲文件,看到楚骥寒正要鞠躬,楚骥寒摆摆手。 谁稀罕你阳奉阴违的做人准则。 初晓在外间继续处理文件。 不久便听见“叮哧!”的一声气响。 雪碧似乎开了。 她买回学碧来,易斐然就放在桌面上没喝。 这阵子喝了? 当着总裁的面喝雪碧? 这也太...... 里面两个人在说话,讨论公事 ,听不太清。 过了一会儿,楚骥寒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边走边看,另一手拿着雪碧,边走边喝。 路过初晓办公桌的时候,初晓站起来,楚骥寒没看她,大喝一口雪碧,把瓶子捏得“嗑嗑”脆响。 而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雪碧被楚骥寒喝了? 初晓正纳闷,易斐然从里间走出来,无奈一笑,“被总裁喝了,你要不要再送我一听?” 初晓能说什么,“好吧,我去买给你。” 易斐然下午喝了雪碧,说是舒服多了,中午给鸡翅闷着了。 初晓更是感激涕零,好在是易总帮我闷着了,不然闷着的就是我了。 多一听雪碧也是值得的。 下午,易斐然跟初晓说,“初晓,天阳的地下来过后,有得忙了,以后可能会经常加班。” 初晓昂首挺胸,自信满满,“我会努力工作的!” “晚上一起吃饭,以后可没机会腐0败了。” 初晓肩一耷,不要,不想再请人吃饭,真的不想了,钱不可以再往外拿了,要穷死了。 易斐然说,“我请你。” 初晓马上用力一鞠躬,“谢谢老大!” 以前我一定是开船的,不然这舵怎么会转得这样好。 下班铃一响,易斐然从里面走出来,手臂上挽着大衣,天气预报上说,京都明天要迎来第一场雪,天越来越冷。 初晓昨天冷着了,今天带的棉服。 易斐然站在初晓的桌子前,“走吧,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初晓也把黑色的棉服抱在胸前,出了大楼才需要穿,这里面很暖和。 “我们等一阵出去吧,现在大家都堵在门口打卡,去了也是排队。”易斐然提议。 “好。” 我真是太好说话了。 等两人走出去,碰到了一起出来的楚骥寒和alina。 alina笑笑,很亲和,“你们今天这么早。” “嗯,等这里不挤了再走。”易斐然道。 “约了一起吃饭?”alina挑了眉,稍显*的问。 “嗯,一起吃饭。” 易斐然没说大家一起的话。 alina也开不了口,总觉得易斐然连客套都没有,是不是太不好了。 楚骥寒手臂上也搭着大衣,“你们去哪儿吃?” 易斐然道,“天冷,我们打算去涮羊肉。” “好久没吃过了,一起吧。”楚骥寒下巴挑挑看着alina,“总秘,一起啊。” alina可没有楚骥寒脸皮厚,但也不敢拒绝总裁。 “总裁请客的话,我就去。” “你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当然是易总请客。走走走,易总请客。” 原本定好的两人吃饭,现在变成了四个人。 楚骥寒觉得自己是因为心里有点不舒坦。 一直以为只有他不爱理别人,别人没有不理他的。 谁都捧着他,*着他,有时候看着他要生气了,一家人都担心得不得了。 初晓一再对他爱理不理,见了鬼似的跑。 他还能吃了她不成? 虽然是挺想吃的。 但他经过理智洗涤过后的大脑知道那不能吃。 太不合适。 一个穷鬼跟一个富爷怎么搭嘛。 吃了甩不掉多惨。 所以楚骥寒虽然做过一些那种梦,还是让自己平息了下来。 反正初晓这样的人也没什么,长得顺眼的女人多了去,真有了那些心思,找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没什么好难的。 排着队的姑娘在等爷。 可是初晓对他爱理不理,却主动跑去给易斐然买雪碧这事儿真有点刺激到他了。 这是小事儿吗? 这怎么可能是小事儿! 明明是天大的事儿! 一瓶雪碧放在天平上,那也是会让天平失衡完全倾斜的! 晚上两个人还你侬我侬的要去涮羊肉。 楚骥寒没觉得自己哪儿不好,就觉得突然间这样子让他很是暴躁。 东来顺的羊肉涮进锅里,一下子变白,楚骥寒夹起肉放进料里蘸蘸,吃自己的。 那边易斐然涮了蔬菜放进初晓的碗里,“你吃点菜吧,要不要等会去买点感冒药?” 初晓就觉得奇怪极了,易斐然知道她有感冒倾向,“不用了,睡一觉就好。” 楚骥寒跟alina聊公事,懒得看那对下属,厌烦看! 别人夹菜的筷子她也吃,真是,恶心! 吃完饭,易斐然结了帐,站起来说送初晓回去,楚骥寒也点点头。 等人走了,alina撑着下巴看向门口,“总裁,当初咱们把初晓培养起来派去市场部,是想她始终是总办的人。 现在看情形,易总很想拉拢初晓啊。” “初晓当然是总办的人。”楚骥寒心里突然又开始暴躁。 他不能生气,奶奶一直说,凡事不要太在意,心平气和对肝好。 但今天自从知道那听雪碧的事情后,整个人都不好,别说肝了。 “alina,我们公司有没有人追你?”楚骥寒突然问。 alina眼睛一瞠,“总裁,我没有暗恋你。” “你喜欢我?”楚骥寒也很吃惊。 “才没有,我是有职业操守的,当初来给你做秘书我就想过的,对上司一定不能有非份之想。” “那就好,有没有人追你?” “有啊。”我很抢手的好么,哪像你,女人在你眼里都不是女人,公司里谁敢追你,哼。 “人家都怎么追你的?” “送花啊,礼物啊,约了吃饭啊,看电影啊。” “你应付得过来?” “又不是谁请我都去,当然我觉得可以考虑的,才去啊。” “意思是,你约会的过程中挑选?” “找另一半肯定是要对比挑选的,我又不像初晓才20岁,还相信爱情无价。” “你意思是说到了你这个年纪,都不相信爱情了,相信什么都有价?” “婚姻在我这个年纪看来,是有价的,两个人得门当户对,婚姻是两个家庭的结合,生活习惯,门第观念都很重要。” “那你以前怎么看?” alina也是个大方的人,不介意晒过去,“以前谈的那个男朋友,就算我们两个人都觉得不合适,但当时相互喜欢,也在一起,后来分手了,可是人生还长,至少喜欢过嘛,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你那时候谈的男朋友明知道会分手?” “肯定会分手啊,我们两家家长对对方都不满意,爱情不是个人的事情,得两家人幸福,否则未来几十年都不会幸福。” “女人都会像你这么理智?” “不,应该说,女人像我一样经历过爱情后,到了我这个年纪,就很难不理智了。比如初晓,就算她现在和易总在一起,他们以后分手了,她以后就会很理智了。” “原来如此。” “总裁?” 楚骥寒在听完alina的论调后,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趁着年轻,也不理智算了? 反正以后会理智的。 这只是多彩人生中的一笔,并不影响未来的生活。 一板一眼的人生,多无趣。 初晓刚回到家,吃了感冒药,准备睡觉 ,门就被敲响了。 没觉得周悦会这么早回家,她起码十二点半才能到家。 难道今天酒吧生意 不好,提前关门? 从猫眼里看到楚骥寒的时候,初晓感冒加重的打了个喷嚏,这下子想装不在都不行了。 楚骥寒又敲了门。 初晓无奈的拉开门,“总裁?这么晚?” 楚骥寒走进房间里,首先要排除心中的疑虑 ,他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初晓的房子。 地上的鞋子,只有两双绒拖,都是女士的。 没有男士的拖鞋。 他又拉开鞋柜,里面全是女鞋,没有一双男士的鞋。 鞋子脱掉,他走进厅里问初晓,“你住哪个房间?” 初晓懵懵的指向左边,“喂喂喂,总裁,你干什么,你进我房间干什么!你翻我衣柜干什么!喂!我没拿公司的东西回家!你搜什么!你这人怎么这样!” 楚骥寒找了一圈,没找到属于“毛毛”的任何物品,嫉妒肝火降了下来。 没*算什么男女朋友。 “初晓,现在还早呢,我们去看电影。” “看电影?” “嗯,看电影。” 楚骥寒通过极强的脑回路分析,以易斐然在公司里呆的时间长短来看,没那么快就开始跟初晓交往。 但往后就难说了。 虽然他不能和初晓结婚,但如果交往几年,他也不希望在这期间初晓跟别的男人有什么勾搭。 这一点是一定要明确的。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早下手。 看电影是第一步,这是alina说的那些里面有的一条。 “可我已经想睡了。”初晓感冒了,想流眼泪。 楚骥寒哼一声,我还想跟你睡呢,可能吗? “我等会送你回来。” 初晓是被楚骥寒拖上车的。 她对楚骥寒又怕又紧张。 不想跟他出去,却又因为他是老板不敢得罪他。 情侣座是几个意思?初晓很想说,总裁,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跨阶级的喜欢,一点儿也不好玩。 初晓晚上吃的感冒药是西药,好死不死楚骥寒为了玩浪漫买的文艺片,十分钟后,初晓就在黑灯瞎火的情侣卡座里睡着了。 楚骥寒拍拍初晓的脸,药剂里的镇静剂让初晓一点也不想应。 楚骥寒把初晓团进自己怀里抱住的时候,他就相信,自己大概真是迎来了迟到的青春期,需要一个看得进眼且鲜嫩可口的女人了。 ************ 【【亲亲们,明天见,少东家迎来了迟到的青春期,需要一个女人,9渣渣却只是需要一堆月票,嗯哼。。】 章节目录 第9章 我们去开个*吧 楚骥寒这个人,大致是从小生活太过优越,即便很小的时候,母亲也是一直给他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和环境。 所以他并不觉得突如其来的冒个想法有多么不妥。 就像他现在主管楚氏地产的业务,如果路过一个包子铺,不小心尝了一个觉得合自己心意,他要买下来做成楚氏包子,也会认为心安理得。 当然他不会随意冒这样的想法。 所以他想睡初晓的时候,便觉得这个想法应该不是凭空捏造的。 一定有所依据。 只是他没有找这个依据的经验。 所以现在他就自信的凭直觉。 楚骥寒人生中做了第一次特别特别猥琐的事情,猥琐到他自己都鄙视自己。 趁着初晓睡着了,他小心的牵了一下初晓的领口,快速扫了一眼。 把初晓带着一点点的*边的肤色文胸记住了。 文胸里面装着的两个白团子大概这么大,这么大。 楚骥寒用拳头比了比,好象大一点,他把拳头打开,做了个屈指握球的动作,蹙着眉头看,这么大? 初晓头沉得厉害。 感冒药吃了就想睡,她有些发烧,怕冷。 所以楚骥寒抱着她有体温暖着,她便挨着没逃。 电影院里空气不好,尤其是情侣座,初晓睡得并不舒服,头重眼沉,扭来扭去又睁不开眼睛。 楚骥寒想把初晓抱在腿上放着,可又觉得这样会不会表现得直接? alina都说开始的时候就是看看电影,送送礼物。 抱? 太不好了吧? 楚骥寒克制不住的想把手往她衣服里面伸上一伸。 只是摸一下,应该不打紧吧? 楚骥寒一摸进去就发现在这女从皮肤烫得有些不正常。 “初晓?”楚骥寒这次拍初晓脸的时候,也发现了烫,刚才拍得太快,居然没有发现。 “嗯?” “你发烧了?” “嗯,感冒。” “我送你回去。” “嗯。” 初晓撑着眼睛站起来,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困,不是走不了。 楚骥寒却像挽着病患一样扶着初晓往外走。 初晓不适应,手臂从楚骥寒的手臂里抽出来,“没事,我自己能走的,刚刚就是有点困。” 初晓的手臂一抽走,楚骥寒的眼里又阴了一下。 谁稀罕搀你似的,不是看你可怜,我会扶你? 想法真多。 初晓又不是没感冒过,哪次不是吃药睡觉多喝水就解决了。 弄得跟断了腿似的于她这样的人来说实在是太柔弱了。 柔弱哪儿适合她。 初晓大步大步的往电梯走。 楚骥寒觉得这牌路不对啊,我这么英俊高大*倜傥的男人跟你走在一起,你是嫌丢人还是怎么的? 走那么快,你后面有鬼吗? 呃....... 你后面只有我....... 初晓心里多少有点明白,今天楚骥寒真的有点不对劲。 一个上司,没事请下属看什么电影? 当时她是有点怕他,动不动就是一句“你不想干了?”,谁不怕呢。 可现在心里慌慌的。 这些豪门里长大的大少爷全城都有名,换女人跟换发型似的,她哪里沾得起。 “初晓!” 初晓摁了电梯就进去,因为脑子里在想事情,忘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看在楚骥寒的眼里,初晓就是在甩他。 气得他斯文善良的少东家都忍不住要暴粗口了! 我还真成了要吃人的鬼了!反了你了! 楚骥寒一把拍住要合上的电梯-门,走了进去,瞪了初晓一眼。 别惹我!小心我今天晚上有你好看! 你以为装绅士很爽是不是! 初晓躲在电梯角落里,“总,总,总......” “总什么总啊!!!”楚骥寒不耐冷声。 “总裁,我等会自己打车回去,不麻烦您送我了。” “你会舍得打车?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黑了我200块。” “这次肯定舍得,太晚了,没地铁了。” “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初晓拳头都攥紧了。 “我送你。”偏要送,偏要送,偏要送,重要的事默念三遍! 初晓被楚骥寒拖出电梯,往外面的停车位走。 一走出影剧院一楼的玻璃大门,寒 风呼 的一下吹过来。 初晓本来感冒,冷得一抖。 楚骥寒一把将把拉来,包在自己大衣里。 他觉得自己这个动作特别帅,酷毙了。 初晓都要被闷死了。 楚骥寒的动机太过明显,初晓想装傻都装不了。 坐在副驾驶里,初晓话也不敢说,突然男人靠过来,她吓得往门边一躲。 安全带被拉出来,卡好,是楚骥寒的动作。 “你今天在想什么,安全带也不系?”楚骥寒语气倒算平缓。 是在想我? 想得心慌意乱连安全带也忘了扣了。 一定是这样。 楚骥寒向来自信,绝不可能往初晓对他毫无感觉上面想。 当然,初晓也不是没感觉,就是觉得不可能。 富人玩得起的东西,穷人玩不起。 所以她必须得把往自己身上烧的火扑灭。 “总裁,我,我那个,感冒,我睡一会儿。” “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楚骥寒开车,初晓别开脸,稍稍侧身朝向窗外。 楚骥寒心里其实知道初晓在躲他,今天晚上看电影醒了之后特别特别明显。 但是他本能的排斥这种心理。 那心理很快被自信吞噬。 人有了自信,胆子就会大。 楚骥寒把看上初晓的这种心理归结为迟到的青春期,现在初中生谈个恋爱还牵手呢,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怕的。 他伸手抓住初晓的手,摇了摇,“你要不要吃点粥,会不会饿?” 哎,我真是一点就通,自学成材,太棒了。 初晓本是吓得要跳起来了,但还是装睡,一动不动的靠着。 只求快一点到家。 到家就醒。 楚骥寒觉得无趣,这么快就睡着了。 其实楚骥寒摸到初晓的时候就有点激动,但他警告自己。 我这么大一个花样美男子,不怕等不到你自己往我身上跳。 男人太主动的表现得那什么,有点丢分。 第一次睡女人,风度还是要有的。 但后来,楚骥寒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初晓有意回避,而且很讲技巧的回避,他私下短信约初晓吃饭,看电影,初晓都说要加班,没有时间。 如果到了这时候,楚骥寒还没明白,他就真的自负了。 楚骥寒破天荒的第一次加班,是要逮住初晓。 初晓本来就是个勤奋的人,她喜欢自己将楚氏一些地匹拿出来设计成自己想象中的样子,画给自己看,纯玩。 楚骥寒一直不走,发短信给初晓,说等她下班。 初晓吃定了楚骥寒是个从不加班的主,所以才会死磨硬磨的耗。 初晓在加班,易斐然也在加班,两个人在一个办公室里讨论楼盘区位分化的问题。 楚骥寒进过一次易斐然的办公室,正巧看见初晓和易斐然坐在一起看图纸。 看得他肺都要炸了! 敢情他这是给别人做嫁衣?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没捞到的月,让易斐然这家伙捞了? 但这只是心理活动,绝不可以摊出来给人看。 毕竟不光鲜。 楚骥寒看向易斐然,“斐然,你什么时候下班?” “哦,我还有会儿,跟初晓讨论天阳的方案,企划部给出的案子,我们还要反推一下弊端。” 楚骥寒笑容宁澈,掺着赞赏,“辛苦了。” 辛苦个屁,辛苦你一个人就好了,把初晓拖在这里几个意思! 可真让人纠结。 我总不能跟易斐然说,初晓我看上了,你别打她主意。 人家也没说对初晓有意思啊。 再说了,我比易斐然帅那么多,初晓怎么可能看上易斐然没看上我,太没天理了。 初晓看到楚骥寒进房间起,她就低着头画图。 楚骥寒一直站在初晓边上,想等初晓抬头。 敢不理我,再不看我,我就把你炒了,看你画了这么些东西有什么用。 “初晓还挺全才的,图画得不错,有学过建筑设计?” “有自学。”初晓手中的铅笔还在画着立体楼盘粗略线条。 原本和易斐然讨论得好好的,来了楚骥寒后,她真是画不下去了。 楚骥寒抬腕拨开衬衣袖口,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吃宵夜?” “不用了吧,外面好冷,工作还没做完,刚刚易总叫了点外卖,我们打算吃了讨论完就回去了,省得来回跑。” 楚骥寒长“哦”一声,淡睐易斐然一眼。 你真是为了工作? 看你样子清心寡欲的,也不像是为了女人啊。 再说,你跟菲琳..... 对,你丫有菲琳,是不会乱勾搭初晓的。 我还是相信你这的人品的。 “不错,那斐然帮我也叫一份。”楚骥寒潇洒转身,走了出去。 相信你的人品,今天也得把初晓堵了说清楚不可。 楚骥寒回到自己办公室,看着衣帽架上挂着的毛衫,西装,大衣,看了很久,然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越看那些东西越是心理不平衡。 为什么父亲的衣服都是母亲买的? 父亲从来都不自己买衣服。 为什么我的东西都是母亲买的? 为什么我都这么大了,还是母亲给我买衣服? 为什么初晓不给我买衣服? 我给她发工资,她为什么不给我买衣服? 她不给我买衣服,凭什么领我发的工资? 楚骥寒被自己的逻辑绕进去了,然后他决定必须要让初晓给他买衣服。 这是应该的! 晚上的宵夜一点也不好吃,因为他一个人吃。 那边两个人吃。 哎,我脸皮好薄,怎么可以做到挤过去一起吃? 楚骥寒最终总结出来,自己可能是青春期来得太晚,所以是因为书读多了,道理知道多了,就有点畏首畏尾了。 其实他心里也挺纠结的,他想要初晓,并不是想要初晓做他的女朋友。 他只是觉得自己心思在萌动。 女朋友一定是要门当户对才行。 但这分萌动他要是不解决了,真会天天躁动。 一想到初晓做女朋友不能过关,楚骥寒也有些烦闷。 知道这是过不了的线,要么冷冷就算了。 过段时间,或许心思就不在这上面了。 可是一到了初晓五号发工资的时候,楚骥寒的内心又开始艰难的萌动了。 真是无法压制的青春期啊。 初晓有钱了,又可以请我吃饭了。 她领我那么多工资,感谢一下我这个老板,请我吃一下饭,应该的啊。 我又没有别的意思,让她请顿饭能怎么的? 我又不会再去拉她手,看她胸,舔她嘴皮子了。这事儿已经翻篇了。 我是资本家嘛,就是压榨员工的资本家。 让她领到手的钱回吐一点出来,也是我邪恶的资本家本性使然。 所以,楚骥寒早早打了电话给初晓,让她请吃饭。 初晓到了五号最怕接到的电话,不是任何工作任务。 而是楚骥寒的约饭。 真是没办法在这个公司生活下去了。 太艰辛。 表面光鲜,为了维持虚假繁荣,过得比谁都苦。 “喂。”有气无力,想装病。 “晚上请我吃南方菜。” 你特么说得可真顺口,我是你家老妈子啊,叫请就请?“哪个地方的南方菜啊?”你要是敢吃南方官府菜,我立马提刀过去杀了你! “我到时候带你去。” 好想装病,“好呀,你定就好。” 脸打得好肿,好痛。 初晓是想着楚骥寒这一个月都没怎么跟她说过话,平时也没什么交集,大概是没什么兴趣了。 冬天的京都,白雪已经做了钢金混凝土的外衣,初晓嘴里呵出几朵白云,坐进楚骥寒的车里。 楚骥寒没让她开车。车里的暖气升上来,初晓把外套脱下来抱在怀里。 楚骥寒快速看了一眼初晓,车子平稳向前行驶,路边的白雪被铲成堆,等着车子来装。 “空调开高了吗?”楚骥寒看着初晓手里抱着的羽绒服问。 还热就再脱一件吧,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身材有没有变化。 哎,我也是为了你的形象操碎了心。 “刚刚好。”初晓笑了笑,“老板,我今天没多少钱,您别挑那么贵的地方好么?” “今天才发了工资。”你拒绝我试试! “我发了工资,也不能只吃饭啊,我还要交房租,还有妹妹要上学,还有父母生活费要给,真的不能高消费的。” 初晓深思熟虑后,终于决定再不打肿脸了。 脸再肿,丑的是自己,疼的是自己。 她的情况,必须要让他明白。 如果他不能做到体恤,这样的老板到底有什么值得她为之努力工作的。 初晓一通话,说得楚骥寒心生了些许尴尬。 我,我还能白吃你的饭不成! 我不是会请更贵的回馈你吗? 哼!再说了,我想给你钱,你要么? 哎,钱多好啊,我就是说不出口,这个问题,真是青春期综合症。 楚骥寒握着方向盘,大方从容,“骗你的,今天我请你。” “啊?” “当然,我请你。” “那怎么好意思啊,你上次才请了我,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请我了,我们找个环境干净的地方吃南方菜不可以吗?” 楚骥寒摸摸发顶曲黄的发,可以啊,如果你让我高兴了的话。 “去哪儿都是我请你,怎么可以让你花钱。” 初晓好不容易没怎么跳了的心,突然又开始乱跳了,总裁大人,拜托你说话的时候腔调捏好,别讲得这么*,我会乱想的! 你不好好开车,没事乱往副驾驶瞟什么瞟。 瞟 就瞟 了,你飞什么眼风! 你笑什么笑! 赶紧的哭一个!!! 笑起来太勾人了,受不了的!! 初晓别开头去,逃避那边过来的视线。 饭店还没到,车子“吱!”的一声刹车在冻了的路面上停了下来,稳稳的。 初晓吓晕了,拉着面前的安全带,大有抱住之意。 楚骥寒觉得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心中大为光火! 爷都做成这样了!你那副样子给谁看呢! 你以为你是谁!!! 爷还看不上你呢!呸! “初晓,你是不是不舒服?” 听着楚骥寒温柔的关切,初晓受*若惊,“啊?”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初晓摸摸脸,“好像没有啊。” 能好吗?能好吗?不知道当总裁的不可以跟小职员走近吗? 你不知道小职员都童话故事看多了,会走火入魔的吗? 一点也不关爱下属! 混蛋!不准再给我飞眼风了!! 请你做个正经的总裁! “初晓.......”楚骥寒看着初晓,车外正好高挂着一盏路灯,灯光丢下来,丢了初晓一脸。 灯光将初晓的脸照得格外清楚,密睫轻翘似扇,瑶鼻秀挺,唇片粉柔诱人,眼珠子啊,黑玛瑙里钉了粒水晶石似的。 楚骥寒觉得好久没认真看过初晓。 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居然又长漂亮了来*我! 本来我就意志不够坚定的不想打你主意了! 可是面对一个青春期迟到的少年,你突然间长漂亮,不是赤=裸 裸 的*是什么 ! 楚骥寒很想说,“初晓,等会吃了饭,我们去开个房吧。” 可是他已经马上想到了接下来对面铁定飞来一巴掌,以后开-房的事儿 可能想都不用想了。 “初晓,有时候年轻人在一起,有没有感觉很特别?” 还是说得文艺点吧,女人都很虚伪,目的都一样,非要喜欢文艺的,编这句话把爷都累死了。 只是,是不是有点不通顺?咦!我是拿了文凭的啊........ ************************************ 【【有亲亲各种地方来问什么时候有肉,这里统一回复一下,等渣渣宣布开群的时候就差不多了,加群的要求依旧不变,只加全本vip正版读者,当然了,前提是渣渣愿意细写。么么,来点月票。】 章节目录 第10章 心甘情愿 楚骥寒之所以在这条路上一直这么别扭,找不到重点,一是他认为的青春期来得晚。 二是他没追过人,都是别人抱他大腿 。 初晓也是一样,没追过别人,但追她的人不少。 所以她懂别人追她的时候都是些什么反应,感受很直观。 “总裁,我,我现在还不太明白,只想好好工作,努力赚钱。 我以后会找一个和我一个世界的人,在一起。 那时候的感觉,应该很特别......” 初晓算得上是情商高,没有直接拒绝楚骥寒,也没有给他难堪。 但委婉的告诉他,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不会在一起。 所以...... 总裁,你懂的。 楚骥寒懂了,然后替初晓解开了安全带。 两人进了包间,而后叫服务生点餐。 楚骥寒很有风度的替初晓拿了外套交给服务生。 初晓哪知楚骥寒动的什么心思,只知道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反应。 楚骥寒心想着,我一个京都大老爷们,你做出那副样子不想理我。 活像我多稀罕你似的。 大不了吃了这顿饭,各走各路。 你等着,明天爷就可以有一个超级漂亮,身材也一级棒的京都名媛做女朋友。 带到你面前给我看看。 闪瞎你这个穷鬼的狗眼! 楚骥寒的内心是崩溃的,真不如表面上看着那么安之若素,风度翩翩。 只不过装的段数较高而已。 心里住的小心眼楚骥寒已经把初晓贬得一文不值,穷鬼,蠢货,穷鬼,蠢货,眼瞎,眼瞎,眼瞎,眼瞎一万次!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大方极了。 阴暗的心理活动始终藏在心的角落里。 “你为什么胆子会那么大,上次丰台小区的事情,601那户的混子,你是怎么敢去和他们接触的。” 初晓夹起菜塞嘴里先吃下去,想着如果自己买单,不能剩菜啊。 吃完了才理楚骥寒,“起先,我又不说我是楚氏的员工,他们并不提防我。” 楚骥寒看着初晓包合着嘴嚼,吃得挺凶猛,但吃相并不难看,可爱。 哎,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的意志力本就不坚定。 你就不要扮可爱了...... 皮肤生得这么好做什么呢?灯光一照,都粉扑扑的了。 定力这个东西,应该不属于我这种青春期晚到少年吧? 少年怎么了?不服啊? 没谈过恋爱,凭什么不能叫少年! 你来咬我啊! 男人举止优雅的夹菜,慢慢嚼着菜,吃完才说话,“那也是胆子大。女孩子像你胆子这么大的少有。” 楚骥寒仔细回想了一下,初晓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胆子大,过马路也是胆子大。 不然那天,他不会揪着她不放。 后来那天知道她面试,她敢跑过来套近乎,不也是胆子大么? 再后来在会议室,她说差点和601的干上了。 同样是胆子大。 完了完了,我喜欢御姐型的小萝莉,好矛盾,好纠结。 “我从小锻炼的吧。要照顾妹妹,很多时候,我必须得做胆子大的那一个,做胆子小的那个,是需要资本的,而我......” 初晓笑得眼睛都弯了,可楚骥寒清楚的看到,她眼瞳里没有笑意,有闪烁的光,“我没有。” 她说“我没有”的尾音处,轻浅的有一点叹声。 楚骥寒觉得自己似乎多嘴了,不该问那些。 此时内心更纠结了,想对初晓好一点怎么办? 难道我真有慈善家的倾向? 就喜欢对有苦楚的人好一点? 这不是有病么? 门当户对多好? 那么多世家千金,睡起来感觉应该也一样吧? 哎,青春期的少年难道天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以前怎么不想想....... 我发育得真晚..... 现在为了能睡个女人弄成这样,也真是够了。 女人还不都一样,晚上我就去消遣一下。 楚骥寒愈发觉得还是不要离初晓这种女人太近,慈善家都心底善良,万一动了恻隐之心,就不好了。 这顿饭,初晓没问楚骥寒要不要酒,她怕了。 楚骥寒问她,她赶紧说一点也不要。 楚骥寒非要点给初晓喝,美其名曰,工作中也会遇到很多应酬,喝酒难免,你好好锻炼一下。并表示他买单,初晓才放下心来。 这次点的是白酒,楚骥寒决计不敢碰白酒,他点的红酒,一小口一小口的抿。 也不知道青春期少年是不是都有点神经病,楚骥寒这时候又想把初晓灌醉 。 一瓶白的让初晓喝下去,初晓也没醉,楚骥寒内心开始暴走! 这是真不让他有一点点机会了! 有什么了不起! 不睡了! 后来楚骥寒回想起来,那时候莫名其妙的被初晓勾了魂过后,的确有些幼稚,包括想法。 当天晚上,他真的心血来潮的跑去*了。 酒吧里有无数女人过来搭讪,个个浓妆艳抹,其实有些长得也挺好看。 本来想抱一个走,结果才抱进怀里,那女人嘴一靠过来,楚骥寒就跑到一旁,哇哇的吐了起来。 那些人不是说女人关了灯扔*都是一样的么? 这还没有扔*,感觉为什么来得如此不一样? 一点感觉也没有。 一点点想睡的冲动的都没有。 好不容易发育起来的青春期彻底被打回了原形。 ..... 楚骥寒忍着不去骚扰初晓的冲动,继续当自己的大总裁。 可他发现最近的初晓化妆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丫的居然画了眼线。 那双眼睛哟,愈发有神采了,看着人说话的时候,电压都增高好几倍了。 这不是要人命么? 看着那双眼睛,不自觉就会往她鼻子上看,然后嘴。 嘴上也涂了口红,不是那种很深艳的红,却也明亮的玫。 脖子都好看。 一路往下,现在也不解开两颗扣子了。不过他记得她文胸的形状,还有文胸里面两个白团子的形状。 腰。 ...... 初晓的衣服再次在办公室中被他自带的x光脱了个干净。 青春期又回来了。 楚骥寒无可救药的发现*不了任何人,天天都想*初晓。 这是内心活动,内心活动。 表面上,他依旧是个不念女色的正人君子。 也许是天赐良机,这天初晓一个人加班,被“恰巧”晚下班的楚骥寒碰上了。 整一层办公室,只留了一路灯,其他排都熄 了。 楚骥寒看见初晓在打印机边等着出纸。 他走了过去,“怎么还没下班?” “今天方案出错了,把下面递上来的了另一块地的地基图做了072那块地的方案。现在重做。” 初晓有些精神不济,大概是累了。 楚骥寒看着初晓眼睛下略显疲惫的青色,青春期的他默默念,乖乖宝贝儿,过来爷怀里,让爷心疼一下你。 走吧,我陪你吃饭去,工作明天让易斐然做,易斐然领那么高的年薪,不做这些事干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出错?!”青年期的楚骥寒脸色冷了几分,“072的方案明天就要出来,你准备得及?” 公私分明!青年期的楚骥寒很快甩了青春期的楚骥寒一耳光! 打赢了。年纪大就是有力气! 哎,总算没被美色误国。 “总裁,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我今天有点儿走神。”初晓也是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默默的留下来加班。 初晓等着出纸,“我一会做完了再走。” 楚骥寒双手擦在裤兜里,衬衣领口上方的脖子修长,面庞俊俏却鸷沉! 初晓不停的鞠躬。 每次都是好久不跟楚骥寒正面碰一次。 碰一次,他就阴晴不定。 “我晚上不睡觉也会做好再走的。”她再次保证 。 这完全是她的责任,小组递上来的方案,易斐然是信任她,让她整理修改,却搞成这样。 不做好也就辜负了易斐然,拖了整个部门的后腿。 她一定会弥补。 “谁让你不睡觉了?” 这个混子女人!你这是威胁我是吧? 我不就是训了你一句,你就拿不睡觉来威胁我! 打印机不再“呜呜”出纸,初晓收到文件,又给楚骥寒鞠了一躬。 “总裁,您慢走,我我,我做事去了。” 初晓回到易斐然的办公室。 十点后,整幢楼的中央空调都关闭了,初晓冷得把防寒服穿上。 高层办公室都配有立式空调,初晓去找遥控器,没找着。 冷得直跺脚。 办公室的门这时候被推开,“初晓,你还没下班?” “还有点没弄好。” “这边没空调,你到我办公 室里去,不然冷感冒怎么办?” “不用不用了,我马上就好。” “叫你去你就去!”楚骥寒冷着脸命斥。 初晓觉得楚骥寒在面对工作的时候,挺正经的。 好吧,去就去。 一进了楚骥寒的办公室,就觉得暖暖的。 楚骥寒指了指他自己的办公桌,“你去那里做,十二点以前,必须做好。” 初晓点头,把防寒服披在椅子上,“我一定尽快。” 楚骥寒坐在沙发上,止不斜视的看杂志。 起先初晓有点不适,而后也习惯了。 其实她不必惊弓之鸟,做这份工 作,只要份内工作完成得好,不用担心任何问题。 如果以工作以外的理由不让她在这里工作下去,那这个地方也不必让她如此上心。 初晓是坦然的人。 坦然到楚骥寒越看越喜欢。 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莫名其妙的事情? 真的莫名其妙。 楚骥寒至今 没搞明白他是从哪个时候起对初晓动了那种 心思的。 还野火烧不尽,春风吹一下,又特么生了又生。 这难道就是电视里热播什么三生三世,千秋万代的缘份? 真是了不得了。 想着想着,楚骥寒已经走到了初晓的身边,看着她重新整理文件。 “这里是不是不太好?”楚骥寒指着c区的图纸,“如果这里做游泳池,似乎太当口,客人直观的感觉就是越静的地方,越干净。” 初晓偏抬头看到了楚骥寒认真的样子。 “那这里呢?”初晓指着b区背后的位置 ,“这面楼正好是连排,很长的挡住,形成外围,很多住户不喜欢这样的结构,但游泳池又可以形成一道风景。弥补缺陷?” 初晓用的询问语气。 楚骥寒点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时不时安静很久,直到下一个问题出现。 房间里安静极了,又只有两个人。 甚至整层楼,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楚骥寒低头看见初晓的屁股,屁股上的腰挺得很直,腰线极好。 一个大好青年,怎么会*到如斯猥琐的地步,楚骥寒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不过都是初晓害的。 男人都是无辜的,女人才是祸害。 “初晓,你除了周悦,在京都还有别的朋友吗?” “没有了,没有时间交朋友。” 哦,那就是说,男朋友根本不可能有! 一个小时后,初晓做完方案,又联接上打印机,把方案打印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正要起身,一把被楚骥寒搂进怀里,紧紧的。 这一下猝不及防,初晓双手紧抵在楚骥寒的胸口。 节奏不是这样的,不给人缓冲的。 楚骥寒搂着初晓,缓冲你妹啊,再跟你缓下去,爷这青春期都要错过了! “初晓,你看得出来,我对你有意思,是不是?” 楚骥寒单刀直入,一手紧箍着初晓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颌,逼着她看他。 再躲!再躲把你这双狐狸精眼挖了! “总裁!不,不合适!”你,你瞪我干什么!你有钱长得帅就可以随便乱抱小姑娘是不是! 剁你丫手! “什么叫合适,我们试着交往一下都不行?那有那么多一开始就合适的?” 楚骥寒聪明的给自己的话留了后路。 而且很多后路。 “我不喜欢你啊。”初晓才不想磨叽,又没什么未来,干嘛要这样一次又一次跟他玩耍。 每次被玩得心惊肉跳的。 少女怀春的时候,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撩拨。 一定要快刀斩乱麻才可以! 永绝后患 。 楚骥寒是做白日梦和黑日梦都没有想过初晓会如此直接的说不喜欢他。 青春期美少年的自信心被初晓一句话打得碎碎的。 这是娘胎出来头一回。 真是碎碎的。 箍住初晓腰的手被自尊心用力的甩了一鞭子,他勒得更紧了几分,低头下去亲初晓的嘴皮子。 爷这次要亲彻底!要是没感觉就算了! 有感觉就要扒了你的皮! 管爷有没有技术,反正就要亲够再说! 这么丢脸的表白都说了,还在乎多亲你一嘴? 初晓越是往后躲,楚骥寒越进往下压。 初晓饶是力气大,也斗不过楚骥寒这种没事干就健身的*! 最后直接把初晓压在了办公桌上。 楚骥寒清楚的了解到,有感觉! 而且感觉特别明显! 明显到跟那天晚上做的那种梦一样,很想试一把! 反正都没有形象了,反正都粗鲁了,要啃够了再说。 可这女人到底属于狐狸还是属妖精的,肯定不是12生肖里的属相,啃半天没啃够。 “初晓!啊!你咬我干什么!”还让不让人好好亲了! 初晓直揉嘴巴,完了完了,被亲成傻x了。 明明说不要,身体却不听话。 这都什么鬼! “你,你别碰啊!你,你别以为你是总裁就了不起啊!我,我我,我大不了!!”初晓被压在办公桌上起不来。 好想一耳瓜子甩过去,可是怕他打回来。 万一他练过格斗,一巴掌把我拍死了怎么办? 好吧,主要还是舍不得打这张脸,打出指印了,太可惜了。 “大不了什么?”楚骥寒哪还有点总裁相,完全被青春期楚骥寒给附体了。 “大不了我不干了!我辞职!!!” 总裁大人,我求您了,我开玩笑的,我其实一点也舍不得辞职,你就容小的在这里上班吧? 别乱来了,好么? 今天你亲了我,反正我也没吃什么亏,以后别来亲了。 小的我定力不好,崩不住的! 楚骥寒的热情一下子就下去了,这女人! “你同我交往,亏着你哪儿了?” “我不喜欢你,怎么交往?你要是不喜欢我,跟我交往试试!” 楚骥寒想干脆咬死这个嘴巴恶毒的女人算了。 居然再次打碎我的少男心! “我喜欢你就行了,你可以慢慢喜欢我。” 这也是可行的,一方追求另外一方的时候,都是一方喜欢,另外一方慢慢喜欢。 双方都喜欢,那不用追求,那叫两情相悦。 楚骥寒想通后,少男心又粘补好了。 “总裁,咱们公司有没有不准办公室恋情这一条?”初晓腰都被压断了,这男人还不起身!! “很遗憾,没有!” “那你为什么上次叫我和易总注意影响?” “你要是我和加班被人议论,我就不会叫你注意影响了。懂?”楚骥寒得意的说。 去你妹的懂!“是不是我不答应你,你就会炒了我?” “你怕不怕我炒?”我是白痴 啊?万一你不怕我炒,我炒了你,上哪儿捞 人去? “......”初晓觉得自己应该有点气节,楚骥寒倒不至会用强,毕竟这么有身份的人。 和他这种全方位人帅多金的人交往,吃亏的是自己。 现在是心跳,之后就是心动,接着就是动心,动情,完了,到时候被甩,死翘翘。“我不怕你炒我!” “我怎么可能炒你?公是公,私是私,即便你一直不喜欢我,但你工作出色,还是可以在公司。” 我倒不信把你留在公司还制服不了你! 让你跟我交往,那是你上辈子积的德! “那你让开,我不和你交往。” “我可以让开,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为什么要答应?”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压到天亮,明天让alina进来的时候看着这个姿势,传到全公司人都知道,我就把这个绯闻坐实掉!” “你!!!” “怎么样?” “你说!” “每天陪我吃饭,不交往也没事,你平时也是要吃饭的。” “你不是每天回家。” “明天开始,我都在外面吃。” ........................................................................ 初晓万万没有想到, 楚骥寒说的在外面吃,是在她家吃。 她还以为这个楚家大少爷会天天带她出去吃各种料理。 结果是把她当成了佣人一样,除了学校有课的时候她不跟他一起,天天晚上做饭给他吃。 他还说得理直气壮,“你又不是要同我交往,我为什么要带你出去高消费,多不划算,所以既然我们不是交往的方式在相处,就怎么省钱怎么来,省得说出去都显得特别不公平。” 初晓很认同这个说法,不拖不欠最好了。 出去吃饭,到时候时间一长,说出来的都是数字,还说她是图他一顿顿的山珍海味可不得了。 楚骥寒说,除了省钱,在家里吃还有家的味道。 谁特么跟你有家的味道。 连周悦都觉得楚骥寒是初晓的男朋友了...... 无论初晓如何解释说,其实没关系,就是让这位总裁大人折腾一下,折腾得没劲了就好。 周悦只是笑笑,“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楚骥寒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去外面吃多不好讨好。 吃了就送她走。 在她家吃饭,从买菜到洗碗,到饭后茶,从下班去她家到他离开她家,两个人二人世界净净的五个小时。 每天他都要等到周悦回来之前才离开。 以此也证实了初晓没有男朋友。 知道初晓看重钱,每次买菜都是楚骥寒自己买,全是一堆 初晓做也没做过的菜。 能坚持一个多月都自己买菜,他也是头一遭。 “初晓,晚上我想吃点饺子,你会包吗?” “没买皮。” “自己擀啊。” “你会?” “我会包。” “意思是我擀?” “对。” “那谁和面?” “初晓,你跟我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吃你几个饺子而已!” “......”初晓无赖的去干活了。 等会又会说,他又不是没做事,醋难道不是他倒的吗? 算了,跟这种人扯什么鬼都没用。 初晓拿着面粉出来调,然后揉,揉成了团,有了筋劲。 盆里多了一只手,一双手。 他整个人都贴到了她的后背上,明明他的手在很认真的揉面,她却再也没办法认真了。 “初晓,要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初晓心跳得很快,其实每次楚骥寒在她家里跟她吃饭,她经常心跳得很快,只是刻意的压着,“今年雪大,火车票也难买,我不回去了。” 他似乎耐性十足,“周悦也不回去吗?” “她那里可以坐飞机,回的。” “那你一个人在京都?” “嗯.....”初晓的声音都有些抖了 “我陪你过年,免得你一个人。” 初晓的心猛的被戳了一刀子,差点落了泪....... 他这声音说得真不像起先那么傲娇,温柔死了,一偏头低下就吻了她的脖子。 一寸寸的往上移,轻吻得人心都揪起来了。 “楚......” 楚骥寒虽是没什么猎-艳经验,但男人本!能觉得这火候真是差不多了,手从面盘里拿出来扳过女人的身体,提到灶台上坐着,低着腰背,伸嘴啜着。 网上说,要泡到一个离乡在外却很难到手的姑娘,就得给她温暖,温暖,暖死她,她缺什么,给她什么。 她缺温暖。 上次她说家里的人口时,他就隐约感觉到,她缺乏关爱。 看她此时的眼睛也知道,她有些感动,“我陪你过年,好不好?” 初晓第一次被楚骥寒温言细语打动,以前觉得应该极力阻隔任何事的发生,可如今,她想要放弃抵抗了,有人陪着过年,多好啊。 一小间的厨房里,灯光清淡却明亮,高大的男人一点点的啜着女人的嘴,放慢速度后,越来越深,又越来越急。 初晓心口里的跳动的节奏击出阵阵气流,钻出喉间,与他的气息交!缠。 眼睛被他伸过来的掌抚阖上,她只能感受到吻的交流。 楚骥寒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她,周悦都是晚上唱歌,很早就去赶车了。 她回家的时候,她一个人吃饭,其实并不觉得孤单,因为习惯。 只是有了楚骥寒。又有点习惯了有人一起吃饭,他没空的时候,她都觉得有点冷清。 她心里还在为他那句“陪她”而感动,却没有深想过他是楚家的独子,过年必然不可能陪她,别说过年,就是二十九,初一,也不可能。 他不过就是因为太想得到一个挠了自己心,又不好到手的女人。 他学的那些招式,根本不是发自内心。 他的目的只是单纯的因为不甘心而想要得到,像所有的坏男孩一样,无所不用其极,哪怕是哄。 这似乎就成了一个任务。 完成了追到手的任务,他的使命就完成了,荣誉感和满足感也会上升。 初晓的回应终于让楚骥寒扳回了一局! 还有爷搞不定的女人?必须心甘情愿!这才是本事! ******* 【【8000字,有点小加更,希望亲们满意。。。月票有否?来点儿? ps:再安利一下搜狐良心剧《无心大师》,我现在就是这个剧的脑残粉,哎,安利我自己的完本文都没这么给力,天天都想去给他们当免费的水军。真是一个敬业的脑残粉。你们快去看啊!啊啊啊!】 章节目录 第13章 她哪里扛得住楚骥寒撒娇啊 alina站在楚骥寒的办公室外面,一动不动的。 脚底凉汗渗出来。 一个项目被别的公司抢了,楚骥寒都要收拾回来。 如果是女人的话呢? 楚骥寒对抢他项目的人自然有收拾的办法。 可是对女人,他没有经验啊! 文长庆一出现,就让他从安然自若中跳出来,开起了心乱如麻模式。 心想着这两人指不定还是什么鬼扯的青梅竹马!!! 听着两个说话虽是都能懂,但口音用的是家乡话。 楚骥寒肺是炸了一次又一次。 炸得他乱了分寸。 立时拿起电话给初晓打了过去,“你和那个长什么鬼到底什么关系?” 初晓接到楚骥寒的电话,本来还平静的,可他口气极不友好。 不仅带着质问,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不舒服。 好象她被捉 了歼似的。 这感觉让初晓的心情糟透了,因为电话里问的人涉及到文长庆,所以初晓不想当着文长庆跟楚骥寒争起来。 会显得特别没礼貌。 虽然小时候她也没对文长庆多有礼貌。 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都知道了很多道理,也懂了许多为人处事该有的方式。 初晓看着文长庆,拿着电话指了指,又指了指身后的角落,示意她去接个电话,不太方便。 文长庆笑容显得爽气又忠厚,朝着她飘飘手,让她去,自己也不再往前走。 文长庆知道初晓在外面呆了这些年,学 的都是城里人的作派。 动不动就是女权,要尊重。 他尽量来适应。 虽然很想冲上去听听是什么电话。 初晓提了口气,压着声音道,“喂。” “那个人是什么鬼!!!”楚骥寒暴躁了。 多少年压着的好脾气都归了零。 他就是谁也不想理,除了亲人,除了公司里踏实给他赚钱的人。 他懒得理跟他没关的任何人。 所以不动气,也无所谓动气。 可初晓让他气得不轻。 “我老家的朋友。” “朋友?朋友跟你妈妈通什么电话?” “因为都是邻居,从小认识的,我妈交给他一些东西让他带过来给我。” “什么东西?” “我......”初晓叹了一声,“我还没有拆开看。” “初晓!你别跟我扯犊子,你妈给你东西大老远带过来,你居然不看!!” “真的。” “你妈干嘛让他给你带?这都要过年了!!!他过来送东西给你?”楚骥寒冷笑出声,这女人红杏出墙出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来京都玩,应该是想在京都弄个家具工厂,这些天都在跑。”初晓觉得解释得有点累。 楚骥寒何尝不让她心烦。 前段时间,只要她晚上没课,楚骥寒都会在她那儿吃晚饭。 即便两个人都接了吻,他也没说过让她做他女朋友的话。 初晓那时候心里多少有些明白,楚骥寒就是想玩玩。 虽然心里感觉得到,但那些的时间,虚荣也好,贪图美色也罢,她知道自己动了心。 挺无奈的。 其实一点也不想继续下去,知道自己年轻,没什么经历,没经住*是自己的问题。 文长庆说,京都这个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她也怕被人吃得不剩骨头。 这几天楚骥寒不同她联系,他们在公司除了工作都不打照面。 她也想冷冷,让自己清醒点,别糊涂了。 也许是穷的人自尊心才强,富的人自尊心周围都有人帮忙捧着,他们无需操心 那些。 就好比现在,明明可以好好同他解释,她也不想说了,也许是自尊心作祟。 “初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乱搞!!!”楚骥寒扯了扯领口,勒死他了。 “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来!到我办公室来!” “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就是跟那个长什么鬼吃饭!!” “嗯,他约了人,让我帮他瞧瞧工厂的事情。”初晓认为别说文长庆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儿。 就是老家来的高中同学到了京都,让她帮点忙,力所能及的她也不会拒绝。 她才20岁,还是朋友是知己,讲的是义气的年纪。 初晓的态度有问题,楚骥寒愈发炸毛,他觉得初晓有意识的想要不理他。 “我也没吃饭!!!” “你奶奶会等你吃饭的。” “初晓!立刻给我上楼来。” “总裁,别闹了。我真的有事。”被楚骥寒冷落这段时间,初晓多少有些了解楚骥寒了。 如果他只是想玩玩,时间久点,没意思了,他自然就不理她了,她还能好好的上班赚钱,他还会有新欢。 “现在是公司有事!回来加班!”楚骥寒愈发不讲理。 初晓挂了电话,关机走向文长庆。ong> 文长庆憨厚的跟在初晓身后。 说文长庆憨厚,不是长相。 他长相实属清秀,特别现在皮肤比前几年白了,就是以前当*的时候,看着也是个长相清俊的*。 但是因为从小镇里长大,笑起来也不像城里人那么虚伪。 时不时的怕自己可能哪儿做得不好,有些小怯,尴尬的时候扯的嘴角也比较大,露出白白的牙。 当地算坏的,一到了京都就觉得看着还挺纯朴。 初晓走在前,文长庆走在后面跟着,两人还是坐上了车行租来的车,一起去了饭店。 文长庆就是暴发户,拿着菜单点菜,一定要点贵的。 觉得这样在京都才有派头。 初晓应酬过很多次,知道不能一桌子全点那些硬的菜。 便替文长庆拿主意,告诉他怎么点,几个凉菜,几个热菜,几个硬菜,几个海鲜。 又好看,又营养,又有面子。 文长庆笑得咧着嘴,抓抓后脑勺,耳根子有些发红,“晓,我妈就说你会持家。” 初晓觉得好笑,“咱们那些出来的女娃儿,哪个不会算的?” 文长庆伸伸脖子仰了仰,“那不一样。” 客人还没来,初晓就跟文长庆说一个桌上的菜应该怎么配才合适,让他以后注意着点。 文长庆时不时看一眼初晓,眼里都是喜滋滋的味道,初晓心里惦记着楚骥寒,没有注意。 “晓,高中毕业你就到京都来打工,我妈说你现在是大学生。” “本科文凭还没拿到,还在上夜大。” “那你懂的道理比我多。” 初晓今天没多少心思开玩笑,勉力笑笑,“你现在也懂的也不少。” 文长庆耳根子又有点红,问话的时候,有些结巴了,“晓,你不会因为书读多了,就看不起我们老家的人了吧?” 初晓怔了怔,记忆里的文长庆还是那个在镇里上窜下跳讲义气的小混子。 几年不见,倒是腼腆了。 弄得她的性子都放不开。 人家黑社会老大都开始讲文明懂礼貌了,你还汉个什么子啊。 “怎么可能?你要我帮忙的,只要我帮得上的,我都会尽力的。只 是我本事也有限,你别觉得我在京都没混出个人样就好。” “怎么可能!你现在本事大着哩。” 楚骥寒拿着手机再打电话初晓已经关了机。 这下子少爷脾气上来更不得了。 立时就要去丰宁小区找初晓,非要堵死她不可。 可才一到办公室门口,楚家来电话让他快速到医院,奶奶晕倒了。 楚骥寒朝着自己的额头就锤了一下,马上赶往医院。 刘湘多年前脑内血管就有堵的情况出现过,好在注意身体,也吃药,这些年偶尔发次病。 但毕竟年岁大了,犯病是控制不住的。 刘湘在医院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楚骥寒守在医院*,哪儿也没去。 初晓起*后,刷牙洗脸,准备去上班。 文长庆也起了*。 周悦走了过后,初晓觉得文长庆一个大男人睡在客厅也不方便。 便把周悦的房间收拾出来,让文长庆住。 这样各自都有私人空间。 文长庆坐在厅里等初晓收拾好,才进卫生间洗漱。 初晓每次都想让文长庆睡到自然醒,他又没什么事儿,起来那么早做什么。 她坐地铁去上班就好了。 结果文长庆次次都是前后脚醒,有时候比她早一些。 “晓。”文长庆拿着毛巾搓脸,走到厅里,看着初晓摆好油条和包子。 初晓抬了一下头,“怎么?”说着又去厨房拿碗装豆浆。 “你.....”文长庆看着客厅里堆着的一大堆纸箱,“阿姨,阿姨给你带的东西,你怎么不看看啊?” “最近忙。” “要不我帮你拆了?” “不用了,拆出来占地方,等房子大点再说。” “哦。”文长庆又看了一眼那堆纸箱,走回卫生间搓毛巾。 今天楚骥寒很早来了公司,早到应该第一时间到公司的保洁都以为自己迟到了。 楚骥寒坐在办公大区的桌面上,看到初晓刷指纹卡的时候,眼里像是在卷着一层风暴。 初晓看到楚骥寒,觉得他有些憔悴,像是没睡好,昨天的衣服没换。 楚骥寒在初晓眼里其实是个特别特别爱臭美的人。 西装的颜色可以从浅碳灰到深碳灰,绝不穿一个颜色的碳灰。 一个星期的西装颜色不带重样。 男人的衬衣西装颠来颠去就那么点款式和颜色。 他的衬衣可以一个月不带重样的颜色。 粉色可以有三四种,也不嫌腻烦。 头发必然打理得骚气外泄,绝不会让头顶出现发质本身的黑色,定期染烫。 今天的楚骥寒穿着昨天的一身衣服,没换。 头发似乎也没有精心定型,但还是帅。 初晓微一鞠躬,“总裁。” 公司这时候除了保洁在整理会议室,还没有来人。 “昨天晚上,你跟那个!” 初晓不等楚骥寒暴声质问,抢先道,“她是我老家过来的邻居。” 他蔑笑,“我看着像青梅竹马吧。” 初晓有些累,为了这份工作,她真的算是忍气吞声,学历不好,她也怕被炒。 所以她不敢和楚骥寒大声争执,只能低头,显得卑微,“总裁,让我好好在这儿工作吧。” “你现在就是图份工作是吧!!” “嗯。” 楚骥寒心里突然揪做一团! 那种滋味腾空而起,扑得他整个心腔都在窒沉。 这些日子他对初晓,真的算是上心了。 从来没对别的女人这么上心过。 哪怕是个玩个玩具,他也是上心得过了头。 保洁从会议室里出来,看见初晓和楚骥寒两个人,不知怎的,就是一慌。 鞠躬了一下,“总裁。初秘书。” 陆续有员工来到公司。 楚骥寒从办公大区的桌了起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初晓看到楚骥寒走,心里难受又害怕。 明明两个人都没有太过实质的发展。 感情上却难受了。 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遇到这样的事如何处理。害怕失去工作。 初晓有些失魂落魄,周悦从来不会对她的私事进行过多干涉。 现在她还记得周悦的话,“晓晓,女孩子到了一定年纪,都是会谈恋爱的。 我们谁也躲不掉。 只是很多人都说,这样不配那样不配。 我们也听不进去大道理。 如果真的不配,受一次伤就知道了。 下次经历的时候,怕痛了,就不敢碰了。 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嘛。” 周悦没有明说,但其实是不看好,已经算是从旁劝戒。 是她自己虚荣,觉得楚骥寒这样的男人都对她有意思,便是福份。 以为他不公开追求她也不计较,时间久了还是会计较。 有点像*,特别别扭。 没有真正开始,其实就已经受伤了。 现在还没有感受到别人说的疼痛。 只是有些难受罢了。 初晓深呼吸,进办公室整理晨会需要的 资料。 可是她的注意力总是不集中,老想着楚骥寒早上为什么那么憔悴。 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她关机? 是跟她有关吗? 她是不是应该给他道个歉? 是不是应该给他说,她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发了点小脾气。 其实她不该发小脾气的,她是他的员工,他是她的上司,她不该有脾气。 想着想着,觉得更难过了。 易斐然先出办公室,叫她收拾好马上过大会议室。 她嘴上答应着,再检查时,又忘了一份资料,赶紧重新整理。 手忙脚乱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是不是应该狗腿的给楚骥寒道个歉。像以前一样。 这种患 得患失的心境突然转变,初晓自己也措手不及。 alina来催了,“初晓,你怎么回事!快点,晨会都开始了!” 初晓慌忙抱上文件跟着alina去大会议室。 alina觉得今天完蛋了,楚骥寒整个人都不对劲。 楚骥寒站在大会议室的门口,看着初晓跟在alina身后抱着文件小跑。 初晓看着楚骥寒那张脸,就觉得外面刮起了暴风雪。 这是损失了几个亿?才会这样? 初晓心下慌乱,毕竟迟到晨会还是第一次,她不能解释,错了就是错了。 站在楚骥寒的面前,深深鞠躬,“对不起,总裁!我,我来晚了!” “公司养你!就是让你来磨蹭的?”楚骥寒眸色阴鸷沉肃,口吻也颇是冷硬。 alina捏了一把冷汗,不敢推初晓进去。 初晓心脏狂跳,感觉自己被钉了起来。 大会议室离大办公区不远,有人看了过来。 “为什么来迟到?” 楚骥寒又问。 初晓咽了口唾沫,肩膀微抖,“我,我整理漏了一份资料,所以.......” 大会议室的门开着,里面的高层都往外看。 易斐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楚骥寒伸手从初晓怀里抽过那三个讲义本,“这么点文件都整理不好!做什么秘书?!” “啪!咔!”讲义甩在向初晓,零散掉在地上。 初晓脑子一片空白! 脸烧得火辣辣的疼。 像是被人打了一个耳光。 像是被楚骥寒打了一个耳光。 她的头更低了。 易斐然突然走过来拨开楚骥寒,“总裁,是我开始让她整理的东西,后来到时间了又临时补加一份!” 楚骥寒冷冷侧面看向易斐然,“你到市场部来做经理,是专门给下属背黑锅的?” 易斐然刚欲张口,被楚骥寒凉眸一瞪,收了声。 初晓一直低着头,肩膀在抖,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跟易总没关系。” 楚骥寒看着初晓,满腔的火,一脸愠色不减的睨着她。 她对谁都维护,独独不管他! 有水珠子一滴滴的落在她深蓝带暗银的高跟鞋面上。 鞋子是上次他给她买的,要求 她上班必须穿。 看着她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的掉,楚骥寒心口突然间被扯了一下。 他轻吁一口气,硬着声,“进来开会!!!再迟到,不要来上班了!” “谢谢总裁!”初晓再次鞠躬点头。 初晓坐在位置上的时候,感觉所有人都在看她,微抬了一下头,感觉所有人的眼光都特别奇怪。 额面上有点热黏,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往下流。 初晓摸了一把,手心里也湿了。 红色! 易斐然看见,突然站起来,“初晓!怎么流血了!” 楚骥寒眸中精光一瞬扫了过去,看见初晓额上发际线还有血线流下来,她的手心向上摊着,全是血,眼神里全是茫然无措。 楚骥寒手中的笔一松,alina马上注意到了楚骥寒的神色,快速走到初晓跟前,拉起她,“走,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不用了,小伤,我捂下就没事了!”初晓怕得很,怕楚骥寒今天就要找机会 炒了她。 楚骥寒眸子都猩红了起来,语色不善喝叱声道,“去医院!想让公司惹官司是不是!!” alina拉起已经慌乱的初晓,“快,走走走,不开玩笑,伤到头了。” 楚骥寒重新拿起笔开会,手却在轻颤,会议草草结束后,楚骥寒打了电话给alina,急急赶去了医院。 楚骥寒开车前往医院,前面还恨不得一下砸死初晓那个小践人算了。 这时候握着方向盘的左手空出来,狠狠打了自己右手一下。 叫你手欠!叫你手欠! 砸哪儿不好,砸脑袋! 这下子好了吧!她要借着被打了这一条非要分手可怎么办? 没分手也得分手了! 还没正式开始呢,就要分手了! 哎哟,心中的草泥马又奔腾了起来,真是躁死了。 又打了一下,叫你手欠! 叫你还敢手欠! 还敢不敢手欠了! ....... 楚骥寒到了医院,心里想好了一些话。 大概是些道歉的。 见到alina在一旁给初晓倒水,他又说不出来了。 “怎么样了?”楚骥寒看着坐在休息室里的初晓,样子看着极不耐烦。 “没事儿了,其实就是划了一小点,缝了两针,贴一点点就好。” 初晓轻描淡写,看着楚骥寒的时候,眼睛里很澄清。 楚骥寒没有看到抱怨,却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你迟到,我会发火失手吗?!” 楚骥寒理直气壮冷声的质问才一出口,alina的嘴一张。 天哪!总裁,您老就不能消停点,我帮您哄着给您暖*的小秘,我容易么? 我一个员老,现在给一个新人提鞋,您特么能不能体恤一下臣子的不易? 我嘞个靠! 真是气死人了。 初晓原本看着楚骥寒,这时候又低下了头。 “对不起,总裁,我以后不会了。今天的医药费我自己出,给您添麻烦了。” 初晓其实没想多,就是想着现在不要惹楚骥寒。 早上楚骥寒问她是不是想给公司惹官司。 她没有想过。 甚至连工伤都没有想过。 就是觉得事情因她而起,那么大一屋子高层,哪个都比她厉害,却全在等她一个人,受伤了也没怪谁。 但心里清楚了,楚骥寒只能是她的上司,如果当成自己的喜欢的那个人。 心里会非常难过。 非常难过。 楚骥寒看着初晓低头说话的样子,此时也恨不得把自己嘴缝了。 叫你嘴欠! 叫你嘴欠! 你特么嘴怎么这么欠啊! 这个死alina,死杵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你家老大现在不方便,需要点私人空间? alina就像有心电感应似的,站起来说去公司处理要事,得赶紧走。 楚骥寒快速摆手,去去去,别站在这里烦人。 alina一走,楚骥寒就变了个人似的坐在初晓的*边,拉住她的手,抵在自己嘴边啜了又啜,眸色又柔又软,声音也似化寒的春水,“初晓,我不是有意的。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是看你不理我,发了小孩子脾气,反正是我不对,你原谅我......” 楚骥寒说着就往初晓脖子里拱,讨好的,“晓晓,我以后再也不了......” 初晓又傻了..... 她哪里扛得住楚骥寒撒娇啊...... 骨头不争气的,酥了...... *** 【【亲亲们,明天见,伦家要月票啦。】 章节目录 第15章 看清他的心 初晓从地上撑着站起来,面上没有血色,她谁也没看,“我出去走走。”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疯狂哭闹。 她只是平静的站起来。 像早上楚骥寒一下子砸过来的时候一样平静。 连躲也不知道躲的平静。 “晓!”文长庆站起来要跟过去。 初晓顿了一步,没有回头,“你们谁要不要跟着我,我出去走走。” 初晓出了门。 楚骥寒不想让文长庆出去找到初晓。 他便在房间里耗了好一阵。 初晓的妈妈把她许给了文长庆,是不是类似于订婚? 楚骥寒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栽在初晓这个坑里栽得这么狠。 想过过新鲜瘾的人是他。 倒霉的也是他。 结果他新鲜劲还没有过,初晓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一点预兆也没有。 初晓没有骗他,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完全被蒙在鼓里。 楚骥寒是不屑同文长应这种乡下来的暴发户说话的。 他起身要走,文长庆却拦了他。 “既然晓要出去走,你不能去找她。” 文长庆说话的眼色和身侧握紧的拳头,大有一种要决斗的意味。 楚骥寒看得出来文长庆在忍。 为什么要忍? 大致是因为初晓看不惯那些乡下作派。 楚骥寒懒得理,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文长庆不管那些,就算是短信里要问初晓在哪里,他也不能放楚骥寒出去。 很明显的,楚骥寒就是送初晓衣服的那个男人。 他得让初晓辞职才行。 初晓没带围巾,一直在路上走。 北方的冬天干冷,路上的雪被清扫得很干净,也不湿滑。 天上有小雪飘下来。 飘进颈子里,挨到她的体温,便化了。 初晓拿了手机,打电话回老家。 现在的电话到处都是彩铃。 她听着这个歌,像是有人在拉二胡和吹唢呐。 就像是乡下有地方死了人那种音乐。 电话那头接起,“喂!” “妈。”初晓吸了一口气上来,才努力喊出这个字。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顶上的路灯。 路灯以前明明是橙色,今天看着惨白惨白的,像是节能灯一样。 “晓啊!”电话那头声音有些拔高,像是多欢喜似的。 “嗯。” “长庆呢,你跟他在一块儿呢?” “嗯。” “在就好,在就好,长庆多好的孩子。” “妈,你把我卖了多少钱。”初晓问出来的时候,有点哽,却忍了。 但是她的身子突然间似乎变得单薄,开始颤抖。 “你讲的什么话!我怎么是把你卖了。” “那些箱子里的东西,怎么回事?” “长庆心疼你,硬是把东西挑出来要给你送过去。”白利华像个媒婆一样句句夸着男方。 初晓知道文长庆好。 就是习气坏。 但对周围的人,从来不那样。 她虽是跟文长庆亲近,可是那个人就跟哥哥一样。 怎么能做恋人。 现在恋人都不算,直接就把亲给订了。 家里可曾有一个人问过她的意见。 这又不是旧-社会。 初晓不甘心的问,“你把我卖了多少钱?” “你,你,你说的什么话!就是两家长辈坐一起商量了一下,他们家下了聘。” “是吗?”初晓兀自长叹,在路灯下坐着。 虽是扫了雪,可地上冰冰凉凉,她不觉得冷,因为心更冷。 拿着电话说话时的样子看着路的对面,笑容像粘在颈子上的雪粒子一样,冷。 白利华要是不把她卖个好价钱,说话声音会这样好听?“真没卖钱?” “你这小蹄子!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不成?” “嗯,你是我妈。”初晓点了点头,“所以你得把我卖个好价钱不是吗?要不然哪里舍得。” 地上太冷了,她拧着一口气站起来。 白利华在那边已经有些淡定不了,骂骂咧咧的难听极了。 ”小娼-妇,老娘白养活你这么大了! 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人家长庆家里那么有钱,看上你也是眼瞎了。 高攀了还在那里不知足,真是小娼-妇的命!” 初晓把听筒拿远,不去听那些污言秽语。 饶是听够了,还是听不惯。 她从小就想着,不要当白利华那样的人,从小就盘算着女儿以后能卖多少钱。 当初她就是怕早早的被弄去嫁人。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读书。 哪怕家里不让她上高中,她就自己赚钱。 家里一定不让她上大学,是因为没有时间赚钱往家里寄,她就不上正规的大学,一边工作一边读夜大。 她想摆脱那种命运。 远离那个家。 哪怕她每个月的钱像周悦一样寄回去,还是满足不了他们。 想着这些,她胸口里就有抑制不住的狂躁和戾气跃跃欲试的想要冲出来。 颤咬着牙的时候,呼吸都不平顺,“你把我卖了多少钱!我就是去卖肾!我也还给他!!” “初晓!你反了不成!!!” “是你做得太过份!我哪里对不起你们了!你们要这样对我!” “我拉扯你这么大!又不是把你许给瘸子瘫子,长庆长得一表人才!人家家里又有长,你嫌个什么劲!” “我难道就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人!!!” “呸!!!真把自己当成金凤凰了!人家长庆配你,你简直配不上!!!” 初晓手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太冷,还是太气。 “人家那边的钱我已经收了。我告诉你,两家人酒都摆了,我们这里都知道你们两个是小两口!别以为在外面呆了几年,就觉得自己了不起。 你这半年每个月寄好几千块回来。 以你那点学历,还想赚那么多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脏事! 街里街坊传得可难听了! 人家长庆不嫌弃你,是喜欢你! 给脸不要脸! 你还以为凭你这个家底,还想在京都嫁个富二代富三代不成? 别做梦了! 人家玩你还差不多,难不成还娶你?人家玩你都会嫌你这个家底说出去丢人!” 初晓拿着电话的时候就觉得脸上有温温的水一直流。 那温水烧沸了似的,烫得脸上起了水泡子似的疼。 寒风似刀般割过来,更疼了,钻心的疼。 她突然苦笑,苦得直皱眉,“你真是我妈,真的,你是我妈。” 初晓挂断电话,关了机。 一路走,一路走到了周悦的酒吧。 双休日有时候有课,有空的时候才跟周悦在一起玩。 平时里一个是阴人,一个是阳人,好久都碰不到面。 不像以前,她做家教的时候,两个人的生物钟基本上是一样的。 她已经走到了酒吧才发现周悦已经回老家了。 周悦给家里寄钱,是因为她的妈妈有病,她妈妈很爱她,她不想她妈妈受苦。 好好的音乐学院读不下去了,学费太贵。 她赚钱给家里寄的时候,应该是快乐的。 有时候想想,周悦比她幸福。 初晓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应该快乐点,不然怎么配和幸福的人合租房子。 ........ 楚骥寒是被自己的保镖接走的。 他才不想跟一个乡下人动手,费力气,有可能还会打坏初晓的东西。 那个视财如命的丫头。 他一路给初晓打电话,初晓关机。 后来刘湘打电话给他,他赶紧回家应了个卯,乖顺的洗好澡。 躺*了,知道奶奶也睡了,他又给初晓打了电话。 还是关机。 他不想初晓回去,也不能让初晓回去。 所以在楼下安了他的人,如果初晓回去,马上联系他。 现在也没有收到那边的电话。 说明初晓还在外面。 他穿好衣服,偷偷的溜了出去,并且不准佣人嚼舌根子,门卫那里也打了招呼。 然后满世界的找初晓。 文长庆没有去找初晓,是因为他了解初晓。 初晓像一颗小草。 从小到大都特别坚韧。 一块石头压在她身上,她也能沿着那条缝长出绿绿的牙儿来。 文长庆小时候没觉得喜欢初晓。 因为初晓太野了,空有一张女娃娃的脸,却没有一点点女娃娃该有的样子。 初晓上高中那会,也没觉得喜欢。 后来初晓到了大城市,他就觉得身边再也没有一个兄弟有初晓那么好。 看谁都没有初晓好。 有次初凌到京都玩,初晓带着初凌去逛公园,两个人照了好多照片。 初凌拿给他看的时候,他就觉得初晓怎么看怎么好。 初凌说初晓现在一边上夜大,一边当家教,给小孩子当老师。 他就觉得初晓真能干,是个知识分子了。 文长庆总想着初晓有文化,怕她看不上自己,便一直都在收敛性子。 没事还拿点什么修身养性的书来看。 估摸着自己也能懂些道理。 免得初晓嫌弃他。 其实文长庆心里特别明白,初晓一直都没有喜欢他。 就像小时候他也没觉得自己会喜欢初晓一样。 初晓读的书多,肯定见不得那些粗里糙气的人。 所以他也学着书里说的,要给女人尊重。 他想初晓慢慢喜欢他就行,两家人订下来的事儿,慢慢跟她说,免得吓着她。 结果楚骥寒一来,他知道自己再不说,初晓便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她会当着他的面跟楚骥寒谈恋爱,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文长庆点了只烟,走到阳台上,推开窗户抽。 他平时抽烟都躲着初晓,现在越抽越少,正准备戒掉,初晓应该喜欢不抽烟不喝酒的男人。 看着外面的灯,文长庆想着初晓明天能回来,她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人。 反正初晓是他的。 ....... 楚骥寒*没找到初晓。 初晓第二天一早却到了公司。 楚骥寒见到她的时候,眼睛里还有消散不下去的红血丝,他真是找了*没合眼,差点报警。 而初晓看那样子,并不像是没有睡过的模样。 也不管保洁是不是在,拉着初晓就往自己的办公室里拖,关上门后,他捏着她的肩膀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声音很急。 初晓想要拂开楚骥寒的手,没成功,她轻叹一声,并没有什么大起伏,“我在小旅馆里睡了一晚上。” 楚骥寒捏着女人肩膀的手不由得收紧了两分。 我找你*。 你居然睡得那么安稳! 你知道不知道有人为你担心死了! 越想越是生气。 楚骥寒知道初晓昨天离开家,是因为不愿意接受那个订婚。 所以他也不怪她。 现在是想办法如何退婚。 “把聘礼都退回去,如果你母亲那边还收了钱,我来解决。” 初晓耸着肩膀挣了挣,“总裁,我去准备一下今天开会的资料。” “初晓!!!” 楚骥寒眉头都在跳!“你什么意思!我在这里帮你想办法解决问题,你甩我脸子,什么意思!” “我没想让你帮我解决。” “不想让我解决!你让谁来解决!!!”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 楚骥寒退了两步,反手一叉腰,仰头呼出一口气。 蓦地察到一个成语特别贴合自己的此事的处境。 自作多情? 这四个字是不是下手狠了点? 怎么可能是自作多情? 初晓要是对他没有好感,他把头切下来当球踢! 一大早的,说了不几句话,便弄得人一身撒不出来的火气。 “你来解决?出了这样的事,你说你自己的事?你把我当什么了!” 初晓本来有些木讷的飘着目光,一直都没有将视线放在楚骥寒的脸上。 不放视线,是因为不敢。 她怕看到他的眼神。 奇怪得很,大概是因为他太好看了,让她自惭形秽,所以才不愿意看他。 感情这东西来得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 难道不是该像做加减法一样,一是一,二是二吗? 怎么可以本来是0,突然就噌噌噌的涨了数字。 而且涨得莫名其妙。 被楚骥寒问得,问得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实他们之间算什么呢? 算不得什么吧? 在公司是上下属,下班回去了,也没有见过他的朋友,他也没有介绍过一句说她是他的女朋友。 算什么呢? 她突然很好奇,一双眼睛经眨过后澈澄清凉,没有杂质,“那你把我当什么呢?” 楚骥寒心脏原本张开一个血口,正要朝着这小女人撕咬过去。 不料她朝着那血口里塞进一*棉被,堵得他咬也咬不下嘴。 初晓拉开门出去。 楚骥寒站在门口。 他回身过来想,我把初晓当成什么了? 我把她定位成什么了? ....... 初晓打了个电话给文长庆。 文长庆一看是初晓的电话,马上接了起来。 “长庆哥。”初晓的声音没什么力气,她是故意说得小声。 这时候趁着易斐然走出了办公室去了找小组长了,她才打的电话说私事。 因为不想等。 只想说清楚。 “晓!你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文长应没有太担心,他知道初晓会睡。 “长庆哥,我们两个把婚退了吧。” 初晓想好言好语的说话,是因为她和文长庆有交情。 文长庆沉了一阵,“晓,你是不是喜欢你那个上司。” 初晓想了想,没作声。 文长庆知道自己来得太晚,初晓已经在京都这么多年了,他才把这件事敲定下来。 怪不了初晓先喜欢上别人。 但看样子,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而且听说初晓才来这个公司上班半年多。 如果真在一起了,公司里怕没人同事敢像那天一样嚼初晓舌根子。 文长庆脑子里的思路还是非常清楚的。 初晓也许是单纯的觉得无法接受这么突如其来的婚事而想拒绝。 “晓,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在一起才最合适。 我最疼你了,从小就舍不得让你受委屈。 我能一直保护你。 可是他,你连做他女朋友恐怕都不能光明正大。 我不在乎多等等的,你别急着下决定。 你想一个人呆呆,我保证不打扰你,这两天我不回家里住,你自己想想看。 结婚过日子,我们最合适了。 你会持家,我会努力赚钱,咱们都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容易了解我,我也最了解你。” 这些话,是文长应想了*,总结了*的。 以他以前的脾气,说不了这么有斯文的话,都是怕初晓嫌弃他,所以尽量的往大道理上靠,尽量让自己显得大度些。 初晓知道说不通,便挂了电话。 ....... 临下班的时候,楚骥寒把初晓留了下来,叫到他的办公室。 他自然不会让初晓回去。 未婚夫什么的,他根本不怕。 又没有结婚,怕什么。 他只是担心初晓回去和那个男人共处一室。 晚上,他想给初晓开个房间在外面住。 想过许多次要和初晓开个房一起睡。 但今天他没这样想,单纯的想让初晓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初晓拒绝了。 拒绝得很干脆。 “不用了,在外面住太浪费钱。” “又不浪费你的钱!” “所以我更不能去,总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班了。” 楚骥寒有些急了,一下子撑在初晓欲要拉开的门板上,不准她走。“初晓!你不想住酒店,重新找个房子,我马上给你找!!” 初晓回身过来,“我说不用!” 初晓脖子梗了起来,有点像一只欲要战斗的,撑开了毛的公鸡! 楚骥寒眼里的初晓是个混子。 却是个在他面前牛不起来的混子。 怎么着? 现在凶起来了? 有人叫你不要上班,你就敢在我面前凶了是不是! 此时他也不敢横,“我给你买套房子,地段你随便选,别墅也行,马上从有那个男人的地方搬走,退婚的事情,该退物退物,该赔钱赔钱,我来做!!” 楚骥寒说起来的时候,出气有些快,有些急。 退婚的事情,早上他就说过。 现在他是重复。 为什么要说这么快,这么急,他觉得大概是怕了吧。 怕初晓不肯退。 初晓舔了舔嘴唇,望着楚骥寒。 其实她心里现在明镜似的。 楚骥寒的心思,她现在都懂了。 “京都的房子,很贵的。”她突然不像以前那么胆怯,望着他有些娇笑。 楚骥寒一时间看得有点痴。 在他面前呆呆傻傻,混里混气的一个女人,居然也可以笑得这般讨好。 心里不免酸软了几分。 初晓还是很好的。 虽然不那么单纯,但是很可爱,有点鬼,却不坏。 他不喜欢心机特别重,或者特别单纯的女人。 要么累,要么没意思。 初晓这样的,刚刚好,她也很独立。 他是喜欢的。 是喜欢的,他肯定的想。 楚骥寒以为初晓脸上那些娇娇讨好的笑意,是在向他示她,伸手抚着她的脸畔,揉了揉,低头便在她的唇上啜了一下,“不怕,你看上的,我就给你买。” “听说好一点的,几千万。” “嗯,给你买。” “我都没和你有过实质性的关系,会不会亏?” “不会。我愿意为你花,你是我的。” 听着多像是情话,两个人的声音那般柔软,楚骥寒此时算是认清了,他早就该给初晓买个房子。 何必让她跟人合租。 可是他吻着她唇片的时候,摸她的脸。 他心中不安,惊疑立身,看见她眸里都是寒凉似水却哀矜难恃的淡光,即便她唇角微翘,也看不出哪怕星点儿笑意。 “我值这么多钱吗?你花这么多钱买我,真的不亏?*就算一万块,我要陪你睡多久,才抵得了一套房子的钱? 你一个做生意的人,*个*,也不会算算帐?” 初晓心疼得厉害。 她母亲把她卖给了文长庆。 她喜欢的人,要买她。 左右横竖她都是个物件,藏着掖着的物件。 “总裁,好好找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吧,你要是觉得只有跟你好,我才能呆在公司,明天我就来辞职。” 初晓推开楚骥寒,拉开门走出去,她得快点走,眼泪忍不住。 楚骥寒呆立在自己的办公室,摸过她脸的手像被泼了硫酸一样,烧疼了手心...... ***** 【【亲亲们,明天见,要月票哒。然后今天没有电脑了,明天零点有没有得更,我也不知道,到时候有的话,微博上通知。】 章节目录 第16章 晓晓,我肝疼 alina追上初晓,高跟鞋极快的在灰色地毯上笃笃出声,却又极力的保持着总秘的风姿和气质。 她在这个公司六年了,比总裁年纪大。 却第一次在无形中即将扮演起拉皮0条的工作。 这时候心里百转千回的在想到底该怎么办。 总裁最近经常跟个孩子似的,怎么就跟个女人扛上了? 平时那些收买人心的腹黑君主相去了哪里。 alina也是苦恼。 因为不想拉初晓下火坑,却不得不拉她下火坑。 初晓不下火坑,我就得下火坑。 哎。 “初晓!” alina已经追到了初晓的身后。 一下子步子收小,只要跟着初晓就行。 初晓停了一下,没敢直接转头看alina,因为眼睛有些红,“alina,有什么要我处理的吗?” alina听着初晓隐淡的鼻音,心里微微一跳。 “到我办公室好吗?”alina无耻的提了出来。 皮0条客其实也是有廉耻心的。 虽然想要为了生存多争取点机会。 但是害人的事情做起来并不那么顺手。 初晓,为了我一个,牺牲你一个,其实是差不多的...... 初晓跟着alina进总秘办公室。 alina很想正经的把门关上,却是动作心虚的掩上了门。 “初晓,工作最近做得顺心吗?” 初晓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嗯,挺顺的。” “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们市场部这次报到财务部的奖金层次,你是新人里最高的。” 初晓眼睛清亮,“真的?”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的确是没什么好处。”初晓此时笑起来有些傻气。 是有些高兴的傻气。 这两天明明有很多事情发生,但听到工作中的成绩,还是很满足。 “你们部门年前除了奖金这块,过年还有年终奖。” 初晓感觉心空里的一角乌云渐渐飘开,空出的缝隙里有了阳光。 如果有钱了,还给文长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初晓很清楚老家那个地方的一些旧风俗。 城市里的人很多还可以裸婚,什么也没有也可以为了真爱在一起。 在老家,男方要是拿不出一堆让女方家里满意的彩礼,是别想娶个媳妇的。 更何况文长庆家里条件不差。 初晓在心里估了个数字。 会不会有二十万那么多? 虽然二十万对于初晓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是她情愿想得高一些,也不愿意低估了到最后来绝望。 想得越困难越好,起码不会懒惰。 “alina,我到时候大概能有多少钱?” “这个的话,我到时候偷偷帮你打听一下。” alina的眼珠子狡猾的转了转,“初晓,你知道的,我们公司收入这块是保密的,我帮你打听,你可别到处跟别人说。” “我知道的。”初晓双手叠在身前,给alina轻轻鞠了一躬。 给alina吓得抖了抖。 虽然你职位比我小,资历比我少。 可是老板喜欢你,老板愿意跟你睡,不愿意跟我睡。 所以你才是老大啊。 “不要这么客气,不要这么客气。”alina心里贱贱的想要拍初晓的马屁。 “还有别的事吗?alina?” “是这样的,总裁这几天情绪有点不对,我都担心他随时会弄死我,偶尔,你能不能帮我顶一顶?” 初晓当然不敢去楚骥寒的办公转。 她现在也怕往刀口上撞。 特别是在alina跟她说过年终的钱她会有不少后,她想要混到年底。 那一定不是一笔小数目。 可一见到楚骥寒,到时候两个人又话不投机争吵起来怎么办? “这怎么行?我是市场部的秘书,你是总秘,你的事情我必然是做不来的。” alina表面上看着十分为难的让初晓离开了。 可是过了不到十分钟,alina就端着一杯咖啡打电话给初晓让她到一下茶水间。 初晓不知何事发生,便放下手中工作去了茶水间。 alina端着一杯咖啡,就像是要被处死一样,一脸惨相。 “初晓,求你了,你帮我把这咖啡送进去吧,他一定不会炒了你,我看着那样,是真想把我炒了。 他最近很不正常了。” alina嘴上说着这句,心里便突然想到一句话,总裁的大姨夫来了,比大姨妈还要厉害的玩意。 初晓想要退出茶水间,可是alina已经把咖啡杯交给了初晓。 “喂,总裁,我去一下财务部,把咖啡交人了初秘书,让她帮忙给您送去。” 初晓听着alina拿着电话讲并且走远。 恨不得把咖啡扔在这儿,爱送不送! 楚骥寒觉得alina是个好秘书。 贴心,安全,防侧漏...... 呃...... 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坐等小白兔过来送咖啡。 门被敲响,像突然跳起又突然窒停的心跳声。 楚骥寒紧张的站起来,没有叫“进来”。 而是走过去拉开门。 初晓站在门口,楚骥寒把门拉开了些,“进来吧。” 并没有多殷勤的喜色。 一切都是公事公办的正常。 初晓没有感觉到楚骥寒的不正常。 把咖啡送到办公桌,后面的门已经轻声关上。 她心口加紧一个节拍骤然跳快,正要快速退开,楚骥寒叫住她。 “初晓,你坐下来,那你们市场部重新推翻的天阳项目说说你的看法。” 初晓只从英俊潇洒,年轻却沉稳的总裁口中听出了公事。 甚至他迷人的眼中眼神都是一本正经,没有*,也没有逼迫。 他只是静静的端着咖啡杯坐在大班椅上。 没有半分越矩。 初晓心思放下来。 楚骥寒默默垂眸看着手中咖啡,等着初晓说话。 初晓在总裁办公室里一直说到口干舌燥。 楚骥寒让alina送水进来给初晓。两人又继续说。 这一说,就说到了下班。 初晓的手机响起来,她看了一眼楚骥寒。 楚骥寒很大方的抬了抬手,“你先接。” 初晓拿着电话走到了办公室中套的会客厅,轻声说,“长庆哥。” 楚骥寒本就是尖着耳朵一直在听。 一听到“长庆哥”三个字,整个人就不好得想要掀桌。 “你先回去吧,晚上我要加班,而且我不回去住。” 楚骥寒听着初晓压得跟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心道,小样,算你识相。 “......”初晓拿着电话默了好久,“那好吧,等会我下班了给你电话。” 楚骥寒才飞上了天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到了地。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这是想公然在我面前搞走私吗? 你真不想干了是不是? 是不是? 是不是!!!!! 楚骥寒哪里还淡定得下来。 自然初晓那么认真且严肃的说出辞职两个字的时候,他就菜了。 他再是有本事,也不能为难一个离职的员工吧? 就算他动用关系,逼得她在京都找不到工作,生存不下去。 那边还有一个文长庆呢! 最关键的是文长庆根本不是京都人,且在还没有正式的事业。 大不了不在京都。 他要是逼了初晓,不是正好把她往文长庆怀里推么? 他才没有那么傻。 绝不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初晓打完电话后,楚骥寒还一本正经的艰难的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 可以用岿然不动来形容。 初晓回到办公桌前,“总裁,不好意思。” 其实这么客气的讲话初晓并不自在。 可她现在有婚约缠身,实在无法像前些日子一样心安理得的在他的办公室被他啜嘴。 楚骥寒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如何。 这和他预想的设定相差太远。 朝着他无法预测的方向一直乱窜。 他本以为这么一个女人,再难还难得过形形色色的生意人? 现在觉得初晓这么个人,比生意人难懂多了。 生意人重的利益,只要抓到了软肋,生意基本上就成了。 可初晓的软肋在哪里? 就没见过比她更抠的人。 可她不要房子。 她在乎工作,可是在乎工作的人如今说要辞职了。 他还能拿什么捏她。 楚骥寒觉得文长庆是个障碍。 初晓是个乡下人。 乡下人想什么东西他想不明白,也许重视那种根本没有法律效应的订婚。 他不能让她那么封=建。 可是她如果不主动退怎么办? 那么就从文长庆的身上下手。 “总裁?”初晓看着楚骥寒盯着咖啡杯走神走得厉害,皱着眉喊了一声。 楚骥寒被喊得眼神闪了一下。 “没事,你加班把刚刚你提出来的意见整理成文档给我看看。”楚骥寒站了起来,“我先下班了。” “哦,好的。” “饿了去吃东西,知道吗?”楚骥寒去衣帽架上拿大衣和围巾。 “嗯。” “如果弄得太晚,我过来接你。”楚骥寒又初充。 这时候倒有些像前些日子的口吻了。 初晓心中微微错闪,故意把目光挪开,只看楚骥寒衬衣的领扣。 “不用,公司有车会送,如果太晚了,也会报出租车费的。” 楚骥寒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轻轻抱了一下初晓,不等初晓反抗,他便放开了她,比初晓还先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初晓防之不及。 他抱过的温度尚存,竟能穿透衣料,钻进皮肉里。 好象有什么东西在他松开她的时候,也跟着离开了。 总裁办公室是极机密的地方。 连alina都是独立的办公室,她却一个人呆在里面。 这是什么意思? 信任吗? 初晓赶紧回身收拾自己的东西,紧追出门,关上门锁后迅速逃离。 .................................................. 楚骥寒开车去了丰宁小区。 文长庆以为初晓自己回来了,拉开门,却看到了楚骥寒。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楚骥寒推开文长庆走进厅里。 “你要多少钱,离开京都。” 这种狗血的台词,明明都是八点档里男主家人对弱小女主说的话。 楚骥寒搬来送给了文长庆。 他慢悠悠的解开自己的围巾,背对着文长庆。 文长庆笑了笑,“我又不缺钱,为什么要钱?” 京都这些有钱人还真是不要脸。 当真以为全国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有他们才能活下去似的。 楚骥寒回身过来,“可以有更多,你可以做更大的事业。” “我们家每年能赚几百万,如果以后做大了,一年赚个上千万不成问题。 我那天去看了一下京都的商场,晓穿的那双鞋,还有那些她工资买不起的大衣,她要是喜欢,我以后可以每个月都给她买。 大不了我拿纯利润的百分之五十给她买衣服,百分之五给她买保险,百分之五给她做积蓄,百分之二十以后养孩子,还有的可以留着过有质量的生活,旅游,和置固定资产。 这日子怎么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文长庆哪有半点*样子。 像是做足了充分的功课。 楚骥寒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乡下暴发-户居然把未来生活的规划做成这样。 对初晓来说,文长庆真的不差了。 他现在都不敢说敢把赚的钱全部都花在初晓身上。 文长庆却敢。 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些竞争不过文长庆。 因为文长庆似乎把一切都压在初晓身上。 而自己呢,跟初晓根本没有未来。 未等楚骥寒开口,文长庆大摇大摆的往沙发上一坐。 像个嚣张的男主人一般跷起二郎腿。 “倒是你,楚少爷,我知道你们楚家在京都厉害得很。 可是你跟初晓根本不可能有未来。 虽然我们家远远比不得你们楚家,可是娶初晓却刚刚合适。 我家要是再差一些,一年就赚个几十万,我也不好意思娶她,会觉得配不上。 可是你呢? 你们家的利润用亿来做单位又如何? 又能如何? 你为什么会叫我走? 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你争不过我。” 文长庆太嚣张了,楚骥寒本就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大少爷,没受过这样的藐视。 他忘了即便是在农村,也有被家人捧着长大的儿子。 更何况文长庆家里在当地着实不算普通。 都是嚣张的人,只不过从小生活的天地不同。 他们都在各自的天地中占山为王。 谁也不比谁高贵多少。 在文长庆的眼中,虽然我比不上你有钱。 但你吃得起的东西,我也可以吃得起。 在京都,我也可以给初晓买套房子,我也可以给她买几万块钱的衣服,上万块的鞋子。 给初晓买这些东西,我也可以眼都不眨。 两个人没有打架。 文长庆知道初晓见不得他身上的*气息,所以绝不主动挑衅楚骥寒。 楚骥寒巴不得文长庆跟他动手。 只要对方一动手,他天天没事练的各种格斗和招式也可以派上用场。 上次是不屑跟文长庆打,这次是太想打了。 这嘴这么贱。 得收拾。 楚骥寒跟文长庆一个想法。 现在万万不会惹初晓讨厌。 乡下人在楚骥寒的眼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是初晓。 二是文长庆。 初晓漂亮又聪明,隐忍又有一种说不明的清傲。 文长庆并不像乡下人那么鲁莽,还懂得激将法,还迂回战术,还特么装斯文!!!!! 楚骥寒都快装不下去了,文长庆还在装。 他哪知文长庆想要在初晓面前挣表现已经很多年,想要娶初晓的念头早已扎根,当然比他会忍。 初晓接到楚骥寒的电话时关了电脑就往丰宁小区赶。 天空下着雪,车子在距离丰宁小区一公里外的地方停下来。 因为楚骥寒电话里说了,靠在百汇商场的墙边等初晓。 初晓付了出租车费下车,摔上车门就往楚骥寒面前赶。 楚骥寒电话里说他胸腔里疼得不行,让她来接他。 电话里他的声音都在咝咝的抽气。 好象真的很疼。 初晓一边跑,嘴里一边呵出团团白雾。 天很冷,楚骥寒靠着这里站了半个小时,脚有些僵了,他没有跺脚,就等着初晓来摸摸他已经冻僵的手脚。 初晓刚好喘着气站在他面前,他伸臂抱住她就把头搭在初晓的肩上。 “晓晓,我肝疼。” 初晓一巴掌拍他的屁股上,真是气得想吼! 吓她很好玩吗? 电话跟要死了一样! 这时候倒撒起娇来了! “楚骥寒!你!松开!” 楚骥寒把初晓的手拉住,放进自己的大衣里,再钻进他的衬衣里。 她的手,吓得一缩! 大街上!虽然很晚,但是也会有车开过! 这厮是想干什么! “楚骥寒!!你放开!!”初晓要跑,楚骥寒却摁着她的手往上挪。 蓦地,初晓的手指突然一僵!!!! 整个人也是一僵! 僵得不能动。 她怔怔的望着他。 楚骥寒高高的个子,雪天的路灯下眉目似画如云,清俊出尘,好在一双眉生得英挺,阳气煞足。 他微耷着肩看着初晓,没什么精神似的,倒有几分难见的楚楚之意。 “我真的肝疼。” 初晓在他的胸腔左面,摸到好长一条疤痕,上次他让她给他擦身体,却没有擦过正面。 她擦的背。 那时候,他是故意不让她看的吧? 那疤痕到底是怎么缝的,那么长,像尖利的刀子割着手指。 因为十指连心啊,所以手指疼,心里也跟着疼了吗? 初晓咬紧了唇,眼睛已经泛了潮汽。 楚骥寒又把脑袋搭在初晓的肩膀上,这次初晓木讷的没有推开他。 “晓晓,我被你气得肝疼,真的。你说你搬个什么牛鬼蛇神来气我不好,非要弄个未婚夫,我都要被你气死了。天天喝枸杞桔花茶都降不下来这火气,我若是英年早逝了,你要去给我上个香。” 初晓身子抖了一下,手从楚骥寒的衣服里抽出来,一耳光狠狠的给他甩在了脸上,咬了牙转身就走!! 雪落在她的脸上,被不停流下来的热泪化成水,风割过来,脸也割疼了。 她岔岔的骂,“你个乌鸦嘴!再听见你乱说!我就把你推到马路上让车撞死你!!!撞死你拉倒!” “撞死你这个嘴巴不干净的祸害!” 初晓哭得厉害,仰着脑袋张着嘴哭,雪都飘进了她的嘴里,手指紧紧攥着。 她是真的被楚骥寒吓到了,吓得不知所措。 真正的害怕....... 摸到那条疤痕的时候,她好象真的感觉到了他的疼。 他疼了,是被气疼的。 下意识的真把所有的错都堆到了自己的身上。 楚骥寒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初晓会打他。 这要是被爷爷奶奶知道了,还不得找人拼命啊。 初晓打他的时候,他也意识到自己过份了。 玩笑开得过份了。 他是知道自己不能主动打文长庆,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损招。 初晓其实特别坚强,总是像个天塌下来也不怕的人。 所以他是很没出息的想要搏她的同情。 他的身体上有疤痕,曾经不想让她看见,是怕吓着她。 是不是所有人遇到喜欢的另外一个人时,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看? 反正现在他现在有些明白。 那时候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丑陋的地方。 也不喜欢她问那些恶梦一般的回忆。 可以后真在一起,她迟早会看到。 文长庆那种乡下人都会装斯文,难道我装一下可怜也不行? 楚骥寒被打懵了,第一时间还想发火。 看见初晓哭的时候,他就火不上来了。 初晓一路走,一路哭着骂他,骂他可难听了,像个泼妇。 楚骥寒一嘴都不敢回。 远远的跟在后面,老实的被泼妇骂。 什么要求也不敢提。 乡下人好可怕,骂人好可怕,吓死本少爷了。 这女人以后嫁得出去可真是奇迹。 本少爷口味怎么会这么重。 真是太奇葩了。 这真是一条没有光明的黑路,本少爷不想走了,不要这女人了! “晓晓,别生气了,你骂得好吓人,我本来就不舒服。” 初晓抽着鼻子停下来,又抽着肩膀往回走,挽上声音微小的楚骥寒的手臂,“我送你这个该死的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不去!”你过来抱一下爷,亲一下爷就好了啊,干嘛搞得那么隆重! 初晓才不敢相信,狠狠道,“你不去我就宰了你好了!” 楚骥寒嘴角抽了抽,蔫了....... *** 【【亲亲们,明天见啊。我还是想要月票哒。】 章节目录 第17章 我女朋友 楚骥寒愈发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 初晓凶起来的时候简直不是女人。 瞧她一路骂骂咧咧的。 可他还觉得这样挺爽的。 真是爽爽的。 好象是在伤口快要长好发痒的时候抓了抓似的,爽死了。 这时候的初晓比不理他的初晓美多了。 楚骥寒心想自己是有点重口味小犯贱。 所以跟着初晓的时候肩膀依旧有点耷。 “初晓,我开了车。” “那你不早说,还要我来接你!!!”初晓又怒了。 她怎么会认识这么个不靠谱的! 有车还把姐叫过来! 你肝有毛病,就来祸害我啊!!! 心里这样想,还是伸手去掏他的大衣袋子。 从里面把车钥匙抓出来,随便朝着四周摁。 听到了车子啾啾的报警声,初晓便拉着楚骥寒往那边走过去。 雪下得大了起来,才在这里站了一阵,头发上都面起了一层。 楚骥寒伸手替初晓掸掉头上的雪末子。 “初晓,你们老家下雪吗?” “我也是北方人,怎么会不下雪?我们那儿比京都冷,下得雪更大!” “真的?” “嗯,冬天有些路上结好厚的冰,根本没人清扫,车轮上要绑东西才敢开。所以还是生活在大城市的人幸福,出门雪也有人扫,路也有人清。” 楚骥寒手腕一转,扣紧了初晓的手。 两人已经走到了停车处。 楚骥寒没有上车,看着初晓,又替她掸了头上的雪。 “明天,你跟我一起吃饭去,好不好?” “我不去。”初晓从楚骥寒的手中抽出手来。 其实她心疼楚骥寒是一回事,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没有妄图高攀他。 也不想看轻自己。 喜欢是可以经过时间流逝改变的。 多少伟人都证明个这个命题是正确的。 初晓相信自己也会在未来精彩的生活中慢慢忘记掉这一小段心动。 “为什么不去?”见初晓拉开车门坐进了主驾驶室,楚骥寒赶紧拉开副座的门。 “为什么不去?”楚骥寒再问一次。 初晓瞪他一眼,“拉安全带!!我技术可不好!” 楚骥寒悻悻的拉好安全带,瘪了瘪嘴,等初晓发动车子前行了,他又看着窗外嘟囔一句。 “我说明天跟我一起去吃饭。” “我不去。” 初晓依然干脆。 楚骥寒回头过来瞠着眼珠子瞪初晓。 初晓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雪天尤其要注意安全。 楚骥寒把手伸到初晓的腿上,“初晓,我手都冻僵了,你给我暖暖。” “我不冷啊!拿开!!”初晓不给楚骥寒暖。 楚骥寒嘴了一下牙! 这个穷鬼! 瞪鼻子上脸了啊! 让你给我暖暖手要了你命还是怎么的? 气死了! 楚骥寒又肝疼了一次,初晓才把他的手捏在手心里。 虽是不太情愿,却也这样做了。 楚骥寒并不在乎初晓是不是情愿。 但他无意间却发现了初晓的软肋。 初晓一听他说肝疼,就会服软。 “初晓,明天跟我去吃饭。” “楚骥寒,你有完没完?”初晓哪里肯再理这个问题。 她可不想在京都这地方被楚骥寒吃得尸骨无存。 楚骥寒拉着初晓的手,“没完啊,我和你没完啊。” 没完没了才好呢。 楚骥寒就想下点猛药。 能对初晓有用的猛药。 初晓不要房子,不要钱。 那么他应该给点有用的东西。 家里先不管了,先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留在身边再说。 “我有一些朋友,明天一起吃饭,介绍他们给你认识认识。不然过些天过年了,大家都忙了。没有时间聚了。” 初晓听着楚骥寒说完。 头开始犯晕。 她这人生经历得真是跌宕起伏。 想什么的时候,不来什么。 不想什么的时候,偏来什么。 这是在她快要断干净念相的时候,又给她扔了一个大枣。 有些犯晕,像是没有听清。 楚骥寒眼里的初晓是在故意装没有听清。 这样一想,便有些沉不住气的急了,“初晓,你什么意思啊!” “快到医院了,我们现在只能去看急诊,明天再过来看看。” 楚骥寒这下子真肝疼了。 如果他要带初晓去见他的朋友,初晓还拒绝,那说明什么。 说明初晓真起了心要嫁给文长庆! 那让人如何接受得了? 车子拐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停稳后,初晓拔了车钥匙。 楚骥寒拉住初晓的手,不准她下车,脸也冷了,声音也冷了。 “我说明天带你去和我朋友吃饭,你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初晓回声,“我不想去。” “理由!” “总裁,咱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你明白吗?”初晓认真的看着楚骥寒。 这种认真看得楚骥寒愈发不自在。 因为初晓的语气可以用推心置腹这个词来形容。 “不明白。” 我要是说明白,你以为我傻啊! 你还当真以为你挖的坑我就要跳啊! 你才傻呢! “咱们之间也没什么,我晚上送你去看病。明天我上我的班,你也别为了这些私事打扰我,行不行?” “打扰你?”楚骥寒紧吸一口气,又吁出来。 “是。” “我身体不舒服,叫你过来,是打扰你?” 尼玛,这哪是肝疼啊,心窝子都戳疼了! 这穷鬼! 说话都带刀子的吗? “我看你也不是不舒服。” 初晓渐渐也明白了,如果楚骥寒真的身体不舒服,也不会天寒地冻的站在户外。 京都的冬天可是冷得很。 更何况是夜里。 他心里想什么,她愈发清明。 如果她涉世未深,什么也不懂倒也好。 只可惜她很早就开始为了生计奔波。 人情冷暖早已看透许多。 楚骥寒的伎俩在两人相处时间加长后显露无遗。 楚骥寒理亏,却讨厌初晓这时候的理智。 爷这么不理智,你居然理智! 凭什么! 凭你是女人,了不起? “我不去查了。”楚骥寒坐在位置上,“以后我不舒服也不打扰你,你先回去。” “那你呢。” “我在这里呆会。” “这里是地下停车库,空气很不好。” “我乐意在这里睡一晚上,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楚骥寒明显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初晓也是服气了。 楚家怎么会把楚氏交到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手里。 不怕他闹孩子气把家业给败掉了么! “我送你回去。” “我去哪儿还用得着你管?” “......” “还不走?难道要陪我去喝酒?” “.......” “干什么?不是叫我不要打扰你吗?我不打扰你,你赖着我干什么?” “.......” “别耽误我的时间。” “你肝不好,不能喝酒。”初晓叮嘱一句。 本想说了就走。 楚骥寒又顶回来一句,“以前不是你喂我喝的?我会喝酒也是你教的,我喝出问题来了,也是你起的头!!!” “......”看来这混蛋是不打算了结了。 “你想怎么样,你说吧。” “我要你明天跟我去吃饭。”楚骥寒仰着脖子,傲气的说道。 一点也没有方才软柔的语气。 “我陪你去,你就老实了?” “嗯。”楚骥寒依然仰着脖子。 奶奶的,喜欢我就是喜欢我,非要装得比我还要牛叉,真是吃错了药! 你喜欢上如此帅气英俊的我,那是你几辈子才修来的福份。 “好,我明天去,可我就穿平时的衣服,不会去买新的。你介绍的话,就说我是你的下属,可以吗?” “......”跟本少爷谈条件,你疯了吧? 你个不识相的穷鬼!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本少爷偏不答应,你能怎么样!! 哼哼哼! “好的,没问题。” 初晓吐了口气,“还是去检查一下吧,我不放心,回去会睡不着。” “那你跟我睡。” “!!!”初晓嘴角抽了抽。 请你说一个高大上总裁该说的话! 别跟个*似的! 楚骥寒不觉得自己*,“我意思是,我们一人睡一张*,反正晚上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让你回去文长庆那里睡的。” “我没有换洗衣服了。” “我给你买。” “我不要。” “行行行,你不要,我去拿点免费的给你穿。” 楚骥寒什么不多,做生意的朋友太多。 做各种生意的,多得数不完。 *公司,成衣公司,鞋子,做什么玩意的都不缺。 楚骥寒觉得初晓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多胆小,现在高冷死了,一副非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样子,看着就讨厌。 他大概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太久。 可他偏偏觉得初晓这样高冷的对他,不过是想跟他疏远。 他不能让敌人达到目的。 所以必须瓦解敌人的作战方针。 初晓越是不理他,他越是要去引起初晓的注意。 如此一来,他就把自己越陷越深,真是一只脚陷进了沼泽,另外一只脚根本无力反抗。 急诊的医生不敢乱看楚骥寒的病,让他明天一早重新挂号,最好看一下名医。 楚骥寒为了表示自己真的需要人照顾,打开衣服给医生看的时候,也加了点油,添了点醋。 初晓面上再怎么平静,心里也无法安生。 楚骥寒的样子,她也分不清真假了。 连医生都不敢怠慢,让他们明天再来彻底检查一下。 “你这个肝要尤其注意,做了移植的都很辛苦,你没靠药物一直这样保持着,是身体机能好。 临*上是有很多像你这样的例子,但是不敢保证一直这样下去。 你平时要少动气,让肝脏一直在一种舒缓的环境中存在,不要让它有过重的负担。” “没事的,今天就是吵了几句嘴,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以后会注意的。”楚骥寒“诚挚”的注视着急诊医生。 初晓吐了口气。 楚骥寒真的不能动气。 楚骥寒面对医生的建议,也是连连点头,表示明天早上一定重新来挂号检查。 医生又叮嘱,“小两口不要老吵架,先生身体不好,既然在一起就好好过日子。 小两口都长得这么好,应该好好注意才是啊。” 初晓脸烧得厉害,却不停的点头,“医生,我以后会注意的,会注意的。” 楚骥寒心情美到爆。 把初晓弄成这样,他简直有一种报了血海深仇的块感。 初晓把楚骥寒送回家,条件是,如果他不回家睡,她明天就不去吃饭。 楚骥寒不会再把初晓藏着,他得慢慢公开。 先从朋友下手。 所以明天吃饭尤其重要。 但他不允许初晓再去小旅馆睡,太危险了。 条件是京都饭店反正是挂了楚氏的帐,有协议价,她必须去那个酒店睡觉,不然他非要赖着她。 两个人都退了一步。 楚骥寒回家睡觉,初晓去了京都饭店睡觉。 ...... 初晓回到酒店,给文长庆打了电话,说晚上不回去睡。 文长庆又和初晓聊了一些别的事,一扯就是四十分钟,都是关于家具厂的琐碎事情。 文长庆不提婚事,初晓也不那么紧张。 而文长庆心里盘算的却是,如果初晓和楚骥寒在一起,以楚骥寒的性子,初晓同他打这么时间的电话,楚骥寒早就炸毛了。 所以文长庆推断出初晓是一个人。 由此便放心了。 不想把初晓逼得太紧,慢慢来。 到时候过年一起过,两个人还可以聊聊。 楚骥寒打初晓的电话一直占线,占得他真是暴躁。 心里一个感应跳出来! 是在和文长庆通电话。 打了半个小时还没打完? 是不是要见面? 楚骥寒像个没有安全感的惊弓之鸟。 心里不踏实,他便偷摸着又溜出了湘园。 文长庆那个混蛋,谁知道打什么鬼算盘。 可以把聘礼从乡下搬到京都,还不能从丰宁小区跑到京都饭店找初晓? 初晓的房门被刷开,是因为楚骥寒随时可以拿到他挂帐的房卡。 前台的人谁还不认识他。 楚骥寒把初晓的被子掀起来,初晓吓得“啊!!”声大叫! “楚骥寒!!” 初晓没有回去换衣服,直接把*裤都洗了挂在空调通风口上吹着,明天早上起来一准干。 光溜溜的被掀开,吓得脸都白了。 被子被初晓抢回裹在身上。 楚骥寒愣懵了。 如果他没有看错,方才他看见了一枚女子的裸-体! 有生之年,居然在这个年纪看到了一个真女人的裸-体! 好落后。 这么好看,前几年怎么没想好好看看。 那些往他怀里扑的,他怎么没想把她们衣服扒了看上一看? 其实初晓的裸=体和他想象中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那个*太神奇了,托起来又鼓又胀的,不过也不错,挺好的,一手捏起来应该会刚刚好。 楚骥寒还在意着淫,一个枕头砸在他的头上。 砸清醒了。 楚骥寒抓抓头,“我打你电话不通,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赶过来看看。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初晓咬着牙,余惊未消,仰视着楚骥寒的眼神可以说是仇视。 楚骥寒再次摸顺了自己的发型,好让自己显得更加倜傥,以此可以吸引雌性的注意。 孔雀要把屏开得大一些,才有母孔雀飞过来跟他交0配嘛。 其实楚骥寒懂得也不少。 脚生了根似的哪儿也不想去了。 后来一想,他在这儿也是受罪,初晓现在不会跟他睡,他总不能强了她。 本少爷这么英俊不凡,总不能强了一个女人。 那么多女人还等着本少爷去睡呢。 楚骥寒没睡*,在沙发上将就了*,厅里空调风口对着的位置挂着两个衣架。 衣架上挂着初晓的贴身衣物。 楚骥寒就看着套*,某处愣是硬撑了整整一个晚上。 辛苦得不要不要的。 楚骥寒给自己定了一个计划。 明天让初晓去见了他的朋友,他得想个合适的理由跟初晓先把实际关系建立起来。 不然太纯良了,实在没必要。 初晓哪里睡得着,她光着,连半夜上厕所也不敢,硬是憋了一晚上,早上要拿*都是裹着棉被去拿的。 楚骥寒也不帮忙,就看着初晓像个蚕蛹似的从卧室里挪出来。 做贼似的拿了衣架又从厅里挪进去。 他就静静的看着。 看也是种享受。 ........ 下午,楚骥寒提前发了消息给初晓,让她下班去车库等他。 初晓为了证明自己是楚骥寒的下属,把公事包也拿上了,职业装也没换。 楚骥寒原本以为初晓至少会有些期待,到了下午估摸着也会跟他说要去准备一下。 哪怕化化妆,打扮打扮。 结果一下午都没有动静。 到了车库,她还是上班的打扮。 只是外面穿了外套把小西装都遮了。 楚骥寒心里哼哼几声。 到了五洲饭店,楚骥寒推门进去,一屋子都响起了掌声和起哄,“哎哟嗬,咱们楚大少爷今个儿终于是有空了。千呼万唤shi出来啊!!” 初晓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屋子大概十几个人,年龄都和楚骥寒相仿,或长两三岁,或小两三岁。 男男女女,几乎都成双成对,看不出来是什么关系。 初晓看着楚骥寒脱外套交给服务员,她也脱了外套交给了服务员,想要证明自己是下属。 哪知道楚骥寒伸臂把初晓一揽,朝着那张可以坐二十个人的大圆桌走过去,一路笑道,“没空也得挤出空来啊,有女朋友了,总得带给你们看看不是。” “哇靠!姓楚的!我说这么久不见,玩得这么嗨啊!制服-诱-惑啊!哈哈!” 初晓脚下一趔趄,差点摔一跤。 *** 【【月票敢不敢用客户端扔多点啊,哼哼哼!】 章节目录 第18章 心门打开 初晓被摁在座位上,立时有人过来同她打招呼。 还是个女人。 确切的说是个女孩。 方才却没有注意到她。 “哥,要不要这样啊,一点征兆也没有,咱们可是礼物都没带呢。” 邱芮芮剥着手中的橘子皮,饱满的肉瓣喂进身边男孩的嘴里,“甜吧?” 男孩淡淡开口,“还行。” 楚骥寒拉开椅子在初晓身边坐下来,“芮芮啊,你忘了还可以折现吗?” “不爱带现金。”邱芮芮把橘子放进身边男孩面前白净的盘中,撑手托腮,偏首去看初晓。 “哥哥这嘴可真叼,姐姐长得好看。” “那当然,所以去atm上取钱吧。”楚骥寒一边说着一边把初晓面前折好的花巾抖开,铺在她的腿上。 初晓左边坐着的男人靠在椅脊上,没像邱芮芮一般用新奇的眼神去看初晓。 一手搭在桌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兴趣。 骆川笑得很坏,“我就不折现了,晚上给你们开个总统套房,双人浴缸里让人给你们加点陶冶情操的精油怎么样?” 一桌子人大笑起来,连年纪偏小的邱芮芮也笑了,都听出了骆川话中的颜色。 初晓实在顶不住这么多人的“热情”。 只觉得整个人都浑身不自在。 她低头靠近楚骥寒,用极小的声音说,“干嘛要说我是你女朋友!” “本来就是,亲过嘴的,难道不是? 那你和谁都亲嘴?”楚骥寒同样回得小声。 初晓正气结,楚骥寒便环了桌上的人一圈,“介绍一下,初晓,用那个文艺点的介绍方法,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初,痴心一片谁人晓的晓。” 桌上的人笑得肆意,骆川指着楚骥寒笑得嘴角痛,“骥寒,不带你这么逗人的,你也能文艺。” 初晓坐在位置上,笑也不是,冷也不是。 骆川身边的女人穿得妖娆,红色的裙子,包着曼妙的身材。 她见骆川叼了支烟在嘴上,便熟稔的拿起打火机,要给他点火。 楚骥寒站起来一侧倾身把骆川嘴里的烟拔了,“我这几天咳嗽,到外面去抽。” “滚蛋,你特么什么时候没咳嗽的时候准我们在房间里抽过烟。”骆川笑骂,还是收了烟。 初晓这时候万分肯定楚骥寒的身体不好。 不然他的朋友不会这样顺从。 一桌子人打完招呼,邱芮芮让服务员上菜。 楚骥寒看着对面坐着的女人,“晴姐,公司里最近有没有出新款。” “有啊。”骆晴撩了发,笑着瞄了一眼初晓,“初晓的尺码都有,吃完饭就让人送过来。” 初晓心里跳个不停。 她跟这些人不熟。 但又不是客户。 可这些人跟自来熟一样,弄得她简直像个不会做人的人。 初晓知道不能跟楚骥寒在这里争吵,干脆做个懂事点的随从。 “谢谢晴姐。” “哎哟,骥寒,这个好,嘴可真甜。”骆晴笑着说完转脸看向旁边坐着的男人,“我是不是嘴不甜?” 那男人嘴角嵌笑,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声道,“甜,裹在我嘴里的时候最甜。” 骆晴笑得掩嘴,一高兴便跟初晓说,“初晓,你这脸蛋儿,身高都好,不如给我做做模特。” “晴姐,你可别打初晓的主意,她才不会答应。” “我看她穿的就是你们公司的秘书服,能给你做事,就不能给我帮帮忙?”骆晴是真想找个模特。 之前那个模特到期,因为火了去拍电视剧,电影。 加钱她是同意的,毕竟知名度不一样了,可对方狮子大开口的要价。 她不想理,就琢磨着换一个。 可挑来挑去都没有合适的。 一看初晓,样子好,个子也高,脱了外套穿着楚氏秘书服的身材也棒。 挺不错的。 她没说给钱,说的是帮忙。 因为她也不清楚楚骥寒对初晓是个什么意思。 那家伙嘴里的话怕是要仔细的斟酌一下。 万一关系一般,给钱是对的。 可万一关系很好,楚骥寒会缺钱?肯定会脸色不好看。 初晓这时候倒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楚骥寒明显不愿意,可是刚刚骆晴说送衣服过来的时候,她也为了表现得大方没有拒绝。 怎么也该回个礼吧? 楚骥寒却出乎意料的民=主,握了握初晓桌下的手,“晓晓,你自己决定。” “啊?”这个坑爹的,居然把这个问题交给她! 楚骥寒当然不想初晓当什么模特。 到时候大海报,杂志上都是自己女人的照片。 露腿,露胸,露背都有可能。 他不愿意,又不想表现得太强硬。 因为初晓似乎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越凶她越不理,装可怜什么的最有用了。 “晴姐,我以后就是初晓的经纪人了,你来跟我谈钱。” 此时菜已经陆续上桌,楚骥寒给自己倒了杯果汁。 骆川“哎哟”一声,“晴晴,你看看,这个财棍,是想敲你一笔的样子啊。” 初晓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如果只是拍几张照片,晴姐不嫌弃的话,我抽空过去拍了就行。别听他瞎说。” 初晓真是难得这样大方。 特别是对钱。 可这时候她实在是抠不起来。 难道真要给楚骥寒丢脸不成。 初晓潜意识里并非不想要钱。 只是觉得楚骥寒在上流社会生活,他的朋友个个都有钱,定然不会在乎那些零头。 她若太过计较,就算以后不跟在楚骥寒身边,他的朋友议论起来,也必然会笑话他找了个乡下野丫头。 楚骥寒尝了尝果汁,觉得味道不错才给初晓倒了一杯。 “初晓,你别管,她去外面找,还找不着你这么漂亮的,照样给高价钱。我是你的经纪人,这事儿听我的。” “给给给。”骆晴一直在笑,她并不在乎。 跟楚骥寒谈钱太好谈了。 大家都熟,从小就认识,他若敢乱开价,她就找长辈出来弄死他。 初晓实在跟这些人客套不来。 要是客户还能天南海北的扯。 哎...... 认命吧。 邱芮芮一直在瞟初晓,最后起身走到楚骥寒身后,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头上,低声神秘的说,“哥哥,叔叔知道姐姐不?” 楚骥寒觉得背后一凉,好家伙,他真得防着邱芮芮这张碎嘴。 从小到大最爱告状的就是她! 不警告一下是不行的,仰头向后拉过她的脑袋,把她的耳朵贴在他的嘴边,“你敢多嘴,我把你舌头割了。” 邱芮芮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你要是敢,估计到时候会被我爸爸打死了去。” “好呀,反正你爹还不知道你早恋的事儿吧?” 邱芮芮马上一脸乖巧,眨着眼睛跟楚骥寒讨好,“哥哥,我会保密的。” 楚骥寒捏着邱芮芮的脸摇了摇,笑得不怀好意,“乖。” 邱芮芮没要到好处,讪讪回到自己位置上。 算什么早恋。 哼。 骆晴看这时候看着骆川,“哥,要不然明天咱们把坦克哥一起叫出来吃饭吧,嫂子也叫过来。” “别!”楚骥寒抬手顿在半空,收回来,“他烦死了,跟个小老头一样。” 骆川知道骆晴在试探。 坦克是骆思齐的大儿子骆琰。 骆琰是老大,跟他们不在一个年龄段,小时候不管是堂系,表系,或者朋友的孩子一起出去玩,家长都说,“坦克,照顾一下弟弟妹妹们啊。” 骆琰就特别大哥的守着一堆弟弟妹妹,在一起就像长辈一样。 后来长大了,长辈有什么事,也喜欢跟骆琰商量。 楚骥寒这样子,看来是没打算让家里长辈知道初晓的事儿。 这里人都看出来了,唯独初晓不懂。 她以为楚骥寒是真觉得那个“坦克”是个说教的小老头。 以楚骥寒的性子,必然讨厌那样的人。 初晓嘴上再是拒绝楚骥寒的走近。 可当楚骥寒带她见过他的朋友后,心里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有了丝丝甜意。 楚骥寒的算计刚刚好。 初晓想要温暖的时候,他给温暖。 初晓暗暗在意名份的时候,他给她一个虚假的名份。 他带她去见的这些朋友,不管长几岁的,还是小几岁的,全都是很铁很铁的朋友。 这些朋友,就算他在外面吸0毒,也会天天把他绑在房间里戒0毒,但绝不会去家长那里告状。 邱芮芮是年纪小,但很多话,稍做提点,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初晓觉得自己见了光。 楚骥寒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有了楚骥寒算不得承诺的承诺,初晓更想退婚。 在回去的路上,初晓问楚骥寒,“那个模特的事,你真要和晴姐谈钱吗?” “叫得这么顺口,可是跟着我喊的哦。”楚骥寒开车时嘴角翘起,好不得意。 初晓瘪瘪嘴,没做什么回应。 脸却微微有了趋烫的温度。 楚骥寒见初晓不理他,便不再嘚瑟了。 “谈钱不好吗?你自己赚的,会很开心不是吗?” “嗯。”是开心。 总比他那天说要给她买房子那种感觉好。 年轻的时候辛苦点,以后才有资本让女儿成为富二代。 “放心吧,费用我会去谈,不坑她,也不亏你。” 初晓想着后座那一堆衣服,吊牌都还在的,有些不好意思。 “这些衣服到时候还是折钱给她吧。” “得了吧,穿她衣服是给她面子,咱们这个圈子的,每季她出了衣服都必须要拿一套去穿,不穿的话她会去长辈那里说我们不支持她的事业。 我拿她这么多衣服,实际是在支持她的事业,明白吧?” 初晓听着这样的理论也是醉够了。 无耻成这样,还能说什么。 初晓心里有些飘,因为楚骥寒肯承认她。 嘴上不说,心里却对楚骥寒欲要关上门,重新打开了。 楚骥寒把初晓送到酒店,下车前兜过她的头来,深深亲吻。 没有推拒,便更深,更激烈。 越是这样,楚骥寒越是不想走。 想跟着初晓一起上楼,去房间里的大*上滚上一滚。 “晓晓,晚上我陪你睡,好不好?” “不要!!” “我不是说的睡一张*,我睡沙发,你看我昨天晚上也没把你怎么样,你还信不过我?” “不行!!!”你睡沙发,我一样睡不着。 两人还在争着,初晓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来,这么晚了,竟是白利华的电话。 吸上一口气,接了起来,“喂,妈。” 楚骥寒自然闭嘴。 “在哪儿呢?” 白利华口气极不好。 初晓想说出差了,可白利华已经再次出声,“马上回来,我在你家里!深更半夜的不回家,跑哪儿浪去了!!” 初晓太阳穴一跳,心里紧张得不行。 “好,我马上就回去。” 初晓挂了电话,楚骥寒立时拉住她的手腕,“怎么了?” “我妈来京都了,叫我马上回去!!” 楚骥寒决定明天一早要去寺庙里拜拜神佛。 太邪门了! 他好不容易一个压一个的把事情摆平。 现在居然又有人来了! 而且还是初晓拒绝不了的。 “不能不回去吗?” “那是我妈,我妈叫我回去,我能不回去?” “初晓,你问问你妈,到底收了文长庆多少钱,你问清楚。我来还。” 初晓嘴还未张,楚骥寒紧忙握住初晓的肩膀,“你听我讲,我的钱你可以慢慢还我,但文长庆的钱,必须先还了,你明白吗?” “......” “我喜欢你,自然不愿意你欠别人的钱。” 初晓看着楚骥寒。 你为什么不说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丰宁小区见我妈妈。 告诉她,你喜欢我。 你愿意帮我先把文长庆的钱还上? 初晓没说出口,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先送我回去。” 到了丰宁小区,初晓还指望着楚骥寒能下车跟她一起去。 可是楚骥寒没有。 晚上刚刚甜过,这时候又苦了。 初晓陇了陇围巾,一个人往楼里走。 楚骥寒顾虑太多,他怕自己脱不开身。 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又打电话给初晓。 初晓悄悄的跟他说,“妈妈在考虑了,你先回家睡觉,我妈妈在这里,你放心吧。我跟长庆哥很清白,他等会要出去住。你少吃醋。” 楚骥寒清楚的知道初晓说的话让他吃了定心丸。 而且他真的看见文长庆从他的车子外走过去,还拿了个小包,应该是出去住。 松了一大口气。 开着车回家,楚骥寒睡前又发了个消息,初晓回复她要睡了。 ........... 翌日,楚骥寒早早到了公司,他知道初晓喜欢早到。 所以他坐在办公大区的桌面上,等着初晓过来,他要喂她吃颗糖。 员工已经来了很多,初晓没来。 晨会的时候,易斐然身边没有初晓。 楚骥寒有些不安了。 好好儿的,怎么没来上班? alina是个体贴的秘书,散会便代替老板去问了易斐然,“易总,今天初秘书怎么没来?” “她请假了。说是妈妈来了,要陪一下。” “哦。” alina如实向楚骥寒汇报。 楚骥寒觉得是情理之中,可是初晓没给他打电话说一声,似乎有点不对劲。 可是哪儿不对劲,他猜不透彻。 楚骥寒打电话给初晓,初晓没接听。 三遍,仍然没有接听。 楚骥寒不放心,他又不知道初晓妈妈的电话,怎么找人? 直接打了电话给易斐然,“初晓什么时候跟你请的假。” “昨天半夜的时候,说她妈妈到了京都。你这么关心我的下属?” “你的下属不是我的下属?”楚骥寒没好气的说话,挂了电话。 楚骥寒离开公司,驱车开往丰宁小区。 他最起码得知道她今天的安排。 习惯了每天在一个公司里碰面,在正常的时间碰不了面,他莫名心慌。 到了丰宁小区,已经十点半了,这时候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出门。 反手屈指叩响门面的时候,楚骥寒预感到自己会见到初晓的母亲。 他应当如何介绍自己? 上司? 男朋友? 如果他说自己是初晓的上司,初晓会是什么反应。 每叩一下,他都在权衡。 门拉开,里面站着一个女人。 看起来不年轻,应该有五十多岁了。 可初晓才二十岁,母亲应该很年轻才是。 还是说乡下人会比较显老? 白利华盯着楚骥寒看了许久,“找谁?” “我找初晓。” 白利华的目光十分奇怪,“找她干嘛。” 被白利华打量得很不舒服,楚骥寒没见着初晓心跳紊乱,“她在吗?” “她在睡觉。”白利华白了楚骥寒一眼,“招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人!” 楚骥寒心里咯噔一声,不干不净? 塔玛的,爷身世清白,人也清白,有什么不干不净的! 你特么别仗着你是初晓的妈就可以这样对爷说话!! “她人呢?” “睡觉!” 白利华说完就要掀门过来关上! 楚骥寒伸臂一抵,推开了门。 “你干什么!!!” “我找初晓。”楚骥寒鞋也没脱的走了进去,初晓的卧室他知道,门开着。 他站在门口,*上被子里明显裹着一个人。 白利华追过来要把他往外推。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气和劲,一反手就把白利华扯开,几步跨到*边拉开被子。 那女人死活不肯松手! 又特么不是藏了野男人,你躲个什么劲。 拉开的时候,楚骥寒刚才的力气都没了,做了恶梦一般。 这哪还是他认识的初晓。 那个初晓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清清亮亮,瑶鼻秀秀挺挺,笑容也是沁甜沁甜的。 现在脸肿了,还有指痕,眼睛也肿了,明显哭过,她抬着手臂遮着脸,背过身去,不愿意让他看。 楚骥寒吐了口气,愠色漫上面,填进眸,“你妈打的?” 楚骥寒突然想起那时候问有混子气息的初晓和人打过架吗?被人打过吗? 她说,打过。 ** 【【明天见啊,这个文,我估计会在月底的样子完结。】 章节目录 第19章 你们不同意,我就跟初晓私奔 初晓不肯让楚骥寒看见如此不堪的自己。. 她想着自己这么大了,不会再挨打。 毕竟这些年父亲打牌,小面馆难以支撑所有生活。 她在外面勤俭,寄了不少钱回去,妹妹的学费都是她教的。 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她在家里多少应该有些家庭地位。 哪知昨天等文长庆一走,初晓才将退婚的事情说出口。 “啪啪”两耳光就打了过来。 白利华还是和她小时候一样,一打起她来,从来越打越起劲。 初晓不能还手,只能忍着。 记忆里自己年龄越大,白利华越是喜欢打她的脸。 所以她尽量不去惹白利华生气,以此保护自己。 昨天打得狠了,初晓只觉得脸都快不是自己的。 这还不够,白利华伸手捏住她的皮肉就是拧扭,疼得人只呲牙。 那些难听的话一如继往,她都装作听不见。 今天这样子根本不可能去上班,她只能请假说要陪妈妈在京都逛逛。 楚骥寒来拉她的时候,她觉得丢脸。 有这样的家庭氛围,她觉得丢脸。 更何况她昨天还见过他的朋友。 愈发觉得自己配不上楚骥寒,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他的关怀。 见初晓不吭声,楚骥寒觉得此时的自己不能吵闹。 但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不是初晓妈妈的那个人,他会控制不住揍回去,“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初晓摇了摇头,“我就想睡一会。” 睡什么睡,脸都肿成猪头了。 白利华站在门口,不阴不阳的冷笑一声,“我说呢,真在外面乱勾搭,我给你找个好人家你还嫌,给别人当*你倒是高兴得很。” 初晓腾地坐起来,目光里连恨意都掩了起来,“我没给人当*!” “哈哈!”白利华大笑,“你当我没见过世面还是怎么的?城里人就喜欢这样玩,人家长庆我们家可是知根知底的。” 初晓吸上一口气,她已经见过楚骥寒的朋友,他们才认识多点久,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白利华“啧啧”的发出声响,不仅仅是眼神。 连声音都透着鄙夷。 楚骥寒不知道眼前这个母亲算个什么母亲。 突然间觉得自己幸福太多。 严厉的父亲都比这个乡下女人好很多。 楚家绝不会有人对自己的孩子说那么多不堪的话。 更何况初晓还是个女孩。 怎么能够将那些污秽的言语说得这般顺畅。 平时说了多少类似的话才能练就这样的心安理得。 “阿姨,我要带初晓去医院看看。” “你算老几?”白利华看到楚骥寒便觉得不舒服。 初晓傍上一个文长庆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了,还能在京都找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 初凌以后找个这样的还差不多! “我是初晓的男朋友。” “哈哈!第三者啊!我们初晓都有老公了,你算哪门子男朋友!” “妈!我说了,我要退婚!” 楚骥寒听到初晓坐在*上说话时的模样,她像没吃饭似的虚弱得轻轻发抖。 白利华哼了一声,谁也没放在眼里的不屑,“我去叫长庆过来好好管管他好媳妇儿,我就说女人不能这么惯着。 就他笨,觉得你书读得多,要自由。 要我是他,打断你的腿!” 楚骥寒一生遇到过无数难缠的人,可是遇到难缠的人还不能对付这是第一次。 看初晓的样子,也是怕白利华得很。 而自己现在的位置尴尬,连女朋友的身份都没有对家里公开。 初晓却有未婚夫。 现在这关系家里更是要反对了。 “你是她妈妈,怎么下得去手。”楚骥寒试图用温和的方式来沟通。 “我生的女儿,我想怎么对待,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教我?” 楚骥寒跪在*上,伸臂搂着初晓,“初晓,我带你去医院,涂点药。” 白利华越看这两人越觉得恶心。 狗男女似的! “快点从这里滚蛋!”白利华不想再忍耐,伸臂过去就要去拉楚骥寒。 楚骥寒本来一肚子火一直因为白利华是初晓的妈妈而忍着。 此时白利华一伸手过来,他积攒着的所有火气都有了发泄的理由。 甩臂一推,“离我远点!!!” 白利华被甩在了衣柜门上,摔得背都发疼! “好呀!无法无天了!当第三者的还有理由了!!” 楚骥寒闷着头站起来,初晓的衣服挂在衣帽架上,他取下来,理好毛衣口子,给她穿,“现在就听我的,穿好,我带你去医院,然后吃点东西。” 初晓机械的听着指挥,伸臂,钻头。 白利华气得直抖,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楚骥寒讨厌再若麻烦,几步过去拿起白利华的手机就砸在地上,几脚便将其踩得四分五裂。 白利利要去抓闹楚骥寒。 楚骥寒捏着她的手腕,冷眸咬牙,“差不多就行了,初晓毕竟是你的女儿。” “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轮不到,我是初晓的男朋友,你把我当外人,我只能把你当外人,我对外人一向都不客气,你最好还是想办法不要当外人!” “骥寒,你别跟我妈争了。”最后你一走,受苦的还是我。 初晓显然是被治怕了,白利华在家里,她连下*都不敢。 楚骥寒就觉得初晓是个混子,但是有点怂的混子。 要是他爹敢这样揍他,他得联合一家人把他爹给批斗了。 “我不跟她争,我只是要带你去医院。” 把裤子拿过去,递给初晓,“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初晓接过裤子,准备自己穿。 “初晓!你今天敢跑出这个门试试!” “我去医院看看。” 初晓低头穿着裤子。 楚骥寒没看,瞠着眸子瞪着白利华。 瞧他办的什么事嘛。 第一天就把女朋友的妈妈给得罪了。 以后可怎么相处。 以后她再敢打初晓试试。 恨不得拉过来踩几脚! “你马上给我辞职回老家去!”白利华怕出事。 初晓这样子分明是喜欢这个男人。 可她已经收了文家的钱,还不是小数目。 文长庆在当地又不好惹。 文长庆开始不让她说,她又不能说,不然文长庆一冷脸的样子,也是怪吓人的。 “我要留在京都,我已经成年了。”这种话,其实初晓不止说过一次。 她要远离那个家乡。 每个人似乎对故乡都有一种眷恋,而她没有。 她起初觉得自己是贪慕繁华虚荣,热爱纸醉金迷。 而后来他渐渐明白,她只是讨厌回到那个没有温暖的地方而已。 只要不是回老家,在哪儿她都可以有个家。 哪怕是和周悦合租房子,也比在老家安心。 “怎么了?你是站在墙边喝风长大的?成年了还想六亲不认了不成?” 白利华半讽半鄙的瞟着初晓。 楚骥寒见初晓已经穿好,便去拉她的手,“快点走,再多呆一分钟,我估计会拿刀砍人。” 这话说给初晓听。 白利华也听进去了。 楚骥寒的样子并不像是开玩笑,而是隐忍许久之后的回应。 白利华嘴上再逞能,同样也怕在京都这种地方惹了地头蛇。 ... 从丰宁小区到医院,从医院到酒店,楚骥寒几乎全程一路无话。 酒店里,初晓坐在沙发上,楚骥寒跪在地毯上,拿着棉签蘸了药水给初晓涂脸。 初晓感觉脸上凉凉的。 她没直视楚骥寒的眼睛,觉得自己此时丑极了。 “你这么蠢,当时就不知道躲一躲吗?” "......" “实在不行,你推一把也行啊,怎么能让她这样打你?” “她是我妈,把我养大,我还手会被雷劈的。” “你这样也跟被雷劈过差不多了。” 楚骥寒嘴里满满的嫌弃,其实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他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的心疼。 就只能恨铁不成钢的骂她。 骂她是想她不要再有下一次,不能再被白利华打。 不然这日子怎么办? 难道非要逆来顺受不成? 初晓嘟着嘴,“她也不经常这样。” “我今天不去,你就在那里躺一天?” “......” 那不然怎么样?顶着这张脸出门吗? 涂好了药,楚骥寒将外用药收起来,又去倒温水过来,让初晓吃消炎药。 初晓吃完了药,楚骥寒把这个丑女人抱在自己的腿上。 以前她倒是没有这么乖,现在难看了,反而顺从了。 楚骥寒环着初晓,“现在跟我说说,她为什么打得这样狠?” “昨天长庆哥一走,我就跟我妈说我想退婚,问她收了文家多少钱,我赚了钱还文家,然后她就发火了。” 楚骥寒当然希望初晓退婚。 他可受不了混乱不堪的男女关系。 “其实婚有什么好退的,又没有法律效应,咱们不管他,到时候文家要退钱,让他们拿出字据来,咱们该退多少退多少。 退彩礼是必须的,法律站在他们那一边,我们不会赖。 但是订婚这种事情,你不履行,也不会怎么样。” 初晓自觉的靠在楚骥寒的怀里,听着他说“咱们”“我们”,听得心里一阵阵的覆上了一层蜜糖。 那样的词语,一种同甘共苦的承担。 “嗯。” 初晓家里的情况,让楚骥寒不得不想办法要跟家里确定初晓的存在。 白利华嘴里说出来的“*”让楚骥寒无地自容。 他居然把初晓变成了这个样子。 让她在自己的家人面前都抬不起头。 白利华打电话来催促初晓回家,楚骥寒不放心,自然是不准。 哪知白利华撒泌的工夫可谓一流,电话里就放了话,“你不回来我就闹到你公司里去! 真是丢人! 都是有老公的人了,还跟别的男人勾搭,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呢! 我倒要看看你们公司那些人怎么看! 不守妇道!” 初晓不是怕自己丢脸,是怕楚骥寒丢脸。 楚氏是个大公司,地产只是一个分支。 他隐约记得楚氏现在还不全是楚骥寒的。 如果闹出难听的绯闻,会不会对他以后在董事会的形象有影响? “好,我回去。” 初晓一挂电话,楚骥寒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你回去受死吗?” “她有些不讲理,我不跟她吵就没事了,你放心吧。”初晓轻声安抚。 “不准回去!再弄得一身是伤怎么办!” “那是我妈,我总是要面对的!” “你想跟我吵架?你这么嚣张,怎么不在你面前也这样,我担心你,你跟我吵?!” 初晓瞠目结舌,“我哪有跟你吵?” “你不听我的,就是跟我吵!” 初晓脸上的指痕已经明显消退,但是还是很可怜的苦命相。 楚骥寒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可他就是不想让初晓回去那个鬼地方。 “我保证,我保证不让她打我。” “你保证个屁!”我信你这个怂混子就是个蠢货。 “你打我的时候倒是顺手,你妈那么打你,你倒是顺一巴掌过去!” 初晓愣了。 这好象不能放在一起做论比吧? 看着初晓无奈的神色,楚骥寒哼了一声,“我就知道,我没有你妈重要。” “不是,不是这样的,这个不能放一起比的啊。”初晓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重要与不重要的关系。 但是她对白利华只有孝道。 “算了,我懒得争。”楚骥寒看出来初晓没有要听他话的意思,便去拿桌面上放着的车钥匙,“我送你回去。” “好。” “要让我同意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必须得警告你妈!她再敢动你!我不跟她客气!” “好了好了,你别添乱!” “你才添乱!” 楚骥寒送初晓回到丰宁小区。 自然没有得逞威胁。 初晓不会允许。 她又不蠢,白利华的性子她太了解了,如果楚骥寒说了那些话,她别想安生了。 楚骥寒非要在初晓家里的客厅里睡。 白利华要去把文长庆叫过来。 楚骥寒肯定不准的,他看到文长庆就膈应。 楚骥寒去而复返,气得白利华差点操了扫把。 但楚骥寒听不见白利华的骂声,径直走进初晓的房间,关上门,快速的把监听和摄像头放在隐蔽的位置。 如果今天白利华再敢对初晓动手,他要让她进监狱! 白利华看着楚骥寒来了走,走了来,来了又走,眼睛都瞪直了,又把初晓骂了一遍。 初晓没作声,也不再顶嘴。 白利华骂得没劲了,就没了声儿。 楚骥寒一路听着监听回到了湘园。 ...... 楚骥寒在刘湘的房间里搂着她的肩膀,“奶奶,我觉得初晓挺好的,您跟我爸爸说说,让她做我女朋友。” 刘湘差点就要哭了。 这叫什么事儿嘛。 前几天还好好的说要远离。 今天就跑回来说叨了。 刘湘舔了舔嘴,“闯闯,你听奶奶说,你看啊,你爸爸当初跟你妈妈结婚,两个人的家世也是匹配的。” “所以他们都这么有钱了,也不会在乎我女朋友有没有钱吧?”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要是再多一个兄弟,哪怕是妹妹,奶奶都不想管的。” “那叫妈妈再生一个!” “那不是怀不上嘛。要怀上了,你三四个弟弟妹妹都有可能。” “奶奶,您帮帮忙啊,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您不觉得我再不找个女朋友,都快要有问题了嘛!” “那现在说明你没有问题啊。” 楚骥寒觉得奶奶今天很不可爱。 真是不可爱。 这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得这么复杂。 “初晓很能干的,虽然是市场部的秘书,但设计营销样样都懂,以后可以做市场部的经理,年薪会上百万。” 楚骥寒就拼命往初晓身上贴金。 不过这个他也没有吹牛。 以初晓的能力,只需要再再楚氏做三年市场部秘书,易斐然前脚走,她后脚就可以顶上易斐然的位置。 她说她自己要变成一个富豪。 不会难。 “闯闯,你听奶奶说。”刘湘年纪大了,要现编一些词,实在难,编不出来便自暴自弃的说,“哎呀,不管了,你去找你爸,我怕死他了,他现在年纪越大派头也越大,家里什么事儿他都要作主。 我和你爷爷现在就是傀儡家长!” “奶奶,您都不疼我了!” “我都把你疼成命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那初晓的事儿,您得帮我跟爸爸说,他就是个暴力份子,您不怕他揍我啊?” “!”刘湘被戳了软肋! “就算他不揍我啊,万一骂得我受了很多气,我要是气得肝疼了怎么办?” “!”刘湘直接就要给孙子跪了。 肝啊! 那是个重点! 可千万伤不得肝! 皮肉伤还可以慢慢好,但是肝伤了,可怎么得了? “咱再找个和初晓长得差不多的不行吗?” “长得差不多,可性格会差很远吧?” “性格有什么重要的?” “我就喜欢那盘菜啊。” “多吃荤不好吗?”刘湘苦着一张脸,偏头望着孙儿。 “呵呵,我也想吃荤来着。”楚骥寒心想,要是你们都同意了,你孙儿离吃肉还远吗? 现在素得肠子内膜油都快消化干净了。 胃里都快反清水了。 刘湘沉默下来,“你爷爷那里我还可以想想办法,你爸爸我管不了。” 楚骥寒说了这么久,说得嘴也干了。 他对奶奶好,性子才耐得住这么久,说久了也就傲娇了起来,“反正有些话我可说在前头,如果你们都不同意,我会带着初晓私奔的,你们到时候可别后悔,所以在爸爸那些,您跟爷爷还是上点心吧,我其实也舍不得你们的。” **** 【【安利一下《大圣归来》,值得你花钱的国漫,有宝宝的别错过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订婚 若说楚家有几个孩子还好,可偏偏只有这么一个独苗。 楚家的老人*小孩是出了名的。 楚峻北也没有办法,睁只眼闭只眼的就这么过。 刘湘在楚骥寒的面前本来就是没有原则的人。 这下子更没有原则了。 哎哟喂,孙子要离家出走了,是私奔了,要是以后不回来了可怎么办啊。 楚骥寒会傲娇,刘湘也是傲娇得很。 简直有样学样,“闯闯,奶奶活不了几年了,你要是觉得看着奶奶这把老骨头确实厌烦了,现在就走吧。不用回来奔丧了。” 楚骥寒歇菜。 跟老年人在一起斗,真是不公平,动不动就这样,他们都不需要动脑子的。 信手拈来的威胁,好用极了。 楚骥寒挠了挠半耳背,“奶奶,我睡去了。” ..... 楚骥寒回到自己的楼。 洗澡的时候他就在想,奶奶那里好说话都这样。 父亲和母亲那里怎么说。 楚骥寒心里要知道门当户对的重要性。 他也一直这么打算的。 可是初晓太不让他省心,非要这么一件件的事情折腾,弄的他只能让步。 一次让一点,一次让一点。 最初的打算浮现出来让他惊叹不已。 怎么会差距这么大,说好的玩玩呢。 楚骥寒相较于那些朋友,他算是被保护得非常好的。 别人家的女儿都没有他那么娇贵。 他也烦,可是没有办法,家里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只要他哪天不见了,爷爷奶奶就会红着眼睛满世界找。 有次他贪玩,放学和别的同学一起去了游戏厅,等玩了出来t,满世界的寻人启事,电台,电视全是他的照片。 因为失踪四个小时,奶奶进了医院。 过后他再也没有去过游戏厅,甚至同学聚会也安排保镖。 楚骥寒的童年是很压抑的,从来没有得过真正的自由。 其实和初晓在一起于他来说,是一件特别刺激的事情。 背着家里人,和一个所有人都有可能反对的女孩交往。 楚骥寒想,也许这是叛逆? 初晓会不会只是他因为想要叛逆寻找到人一块基石? 这种想法真是可怕,可怕到楚骥寒突然怀疑自己当初被初晓吸引的原因。 似乎没有原因。 如果是这样,他要把初晓拉近楚家来,实在是有些鲁莽了。 毕竟他们正式交往才不久的时间。 初晓睡下来,收到了楚骥寒的短信,“睡了没有。” “还没有,看会书。” “她如果欺负你,你要告诉我。”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晓晓,我想你了。” “我也是。” 楚骥寒收到初晓的回复,高兴得嘴角都咧开了。 ...... 楚峻北接到刘湘的电话,便开车带着李沁儿回湘园。 李沁儿侧身低头去扣安全带,“妈妈很急?” “说是闯闯的事情。” “闯闯又怎么了。” “没怎么,电话里妈也没有说清楚。” 楚峻北心想估计是那个女秘书的事情。 到了湘园,楚峻北停好车,下车替李沁儿拉开出门,“夫人请下车。” 楚峻北近来狗腿,因为李沁儿心情不好,动不动就想回g城。 心情不好的原因是李沁儿想去领养一个孩子,楚峻北不同意。 不能再孕是李沁儿一直不能释怀的事情。 可楚峻北觉得都这个年纪了,不能生就算了。 没有孩子他们还更自由,每年天气转好就满世界跑着玩多自在。 他不想再被一个孩子绑着。 跟是不是自己亲生的没有关系,反正奶孩子抱过来,都一样,而且李沁儿想要领养一个女孩。 女孩对楚家不会有任何影响。 楚峻北只是单纯的觉得烦人。 李沁儿不想理楚峻北,可也不能不说话,至多不热情罢了。 ...... 刘湘等在厅里,楚建勋也在。 晚上刘湘跟他说了那个秘书的事情,他认为应该重视。 “妈妈!”初晓一边换鞋,一边喊人,“爸爸!” “过来坐。” 楚峻北和李沁儿也住这边,只是想过二人世界的时候去华顶住。 今天这么晚过来是不会回去了。 楚峻北让佣人去收拾他那幢的房间,然后坐下来。 “妈,你说吧,什么事?” “闯闯啊,我看他是对那个女秘书真的上心了。” “他不是说自己有分寸?” 楚峻北收紧了眉。 “有什么分寸,他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分寸。” “沁儿。”楚峻北偏头看李沁儿,“你去和他谈谈?” “为什么是我?”得罪孩子的事情又叫我去做,你个混蛋! 我才不去! “他和你从小亲近,你说的话他听得进去。” “他和你也亲近。” “他长大了,我严厉了,他就不喜欢跟我亲近了。” “谁叫你那么凶?” “家里全是*的,我再一*,还有样子吗? 我让你们当了这么多年好人,你们不该报答一下我?” 楚峻北将屋子里几个人扫了一圈。 大家都低下头,不愿意去做恶人。 楚峻北气得不轻,“那我要是动起手来,你们别来拉!!” 这话有效果,低下头的人全部抬起头了。 “峻北!”李沁儿首先发声。 “你不要乱来!”这是楚建勋。 刘湘吓得最严重,因为楚骥寒之前就说过了,可能会被打。 如果真打,楚峻北以前当过兵的,下手不会轻,“你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那你们去!”楚峻北绕回了正题。 谁都不想得罪人,我也不想,我去,我傻啊! 最后大家套好台词,有楚建勋出马。 因为他看起来没有刘湘好欺负,严肃起来不像好说话的样子。 再加上楚骥寒跟他亲近。 楚骥寒这时候刚刚跟初晓发了短信,才发完骚,乐着呢。 四个长辈一到,他就知道没好事了。 这时候想要装睡已经来不及了。 楚骥寒从*上坐起来,“这么晚了,你们是要当夜猫子吗?” 刘湘支吾着说,“闯闯,你晚上跟我说的事情,我已经跟你爸爸说过了。” “然后他没有同意是吧?”楚骥寒嘴角眼梢都弯出了笑意。 楚峻北重重的嗯哼一声,以示威严。 楚建勋上前一步,走到楚骥寒的*边,“闯闯,你听爷爷的,和那个秘书早点断,芮芮怎么样?虽然比你小几岁,但是合适啊!!” “哈哈!”楚骥寒大笑,“要不然你们几个去邱家提一下亲,要是芮芮肯嫁给我,我也不怕老牛吃嫩草加乱伦。” 楚建勋脸色一变,故意在自己疼爱的孙子面前做了凶样,“芮芮乖巧懂事,等她高中毕业了,你们就可以把婚订了,你邱叔叔肯定同意!!” 这叫楚骥寒怎么不笑,找谁不好,找邱芮芮。 他们要是敢把这婚订下来,芮芮得自杀殉情去。 “去去去,你们去吧,只要芮芮心甘情愿的要嫁我,我就娶。” 楚建勋觉得孙子能说得出来这种话,其中必然有诈! 而且是王炸! 楚建勋看了一眼楚峻北,用眼神杀过去,你的儿子,你自己搞定! 楚峻北吐了口气,马上拿了手机出来往邱家打电话,用了免提,“邱铭俊,把你芮芮嫁给我闯闯怎么样?” 楚骥寒正得意的晃着脚尖,免提里那个不要脸的老男人居然说,“好呀,不过我女儿小闯闯那么多,聘礼要比其他那些气派才行。” 两个不要脸的老男人已经开始卖儿卖女。 “聘礼好说,反正你们嫁妆也不会少。” “嫁妆好说啊,但以后结婚了,得我们芮芮做主,别以为年纪比闯闯小就可以欺负她。” “行。”楚峻北才不管那些,先答应了再说。“我们晚上挑个日子,把订婚的日子确定一下。” 楚骥寒听得重新坐起来,脸都青了。 ** 【这章加更。要月票】 章节目录 第21章 联姻 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楚骥寒“喂!”了一声,楚峻北已经挂了电话,“好了,你能娶到老婆了,睡吧。” 楚峻北拉上李沁儿的手,“我们早点睡。明天晚上要跟邱家谈事情。” 楚骥寒跳下*,冲过去拦住楚峻北的去路,“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胡来!” 楚峻北又不是吃素的,爱理不理的样子,“你不是先胡来的?” 楚骥寒气结,“人家芮芮才多大?” “那也是快高中毕业了!” “那是我妹妹啊!” “妹妹个屁,我从来没有乱搞男女关系!” 楚骥寒合上双眼,吐了口气,“好好好,你们对,这事情别闹了,人家芮芮多无辜。” “还懂怜香惜玉嘛。” 楚峻北取笑道。 楚骥寒看向李沁儿,“妈妈,你也不帮我说两句?” “闯闯,这些事情,还是听爸爸的把,他是一家之主。” 李沁儿也希望儿子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当然了,儿子喜欢更好了。 “我跟你讲过,让你收敛,你可以再跳得凶点,这样我就可以把你订婚的事情快点敲下来,一点不开玩笑。” 楚骥寒伸手揉着额头,“爸,你不怕我反你吗?” “反啊,你这么大了,会保护自己了,大不了和我断绝关系,我知道你不会饿死,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于楚峻北这番言论,楚骥寒简直折服了。 他就知道,自己老子从来都是威胁别人,没有被人威胁的份。 李沁儿拉了拉楚骥寒,“闯闯,你早点睡,别跟爸爸生气。” 楚骥寒当作没事人一样。 他自然不会去跟初晓说今天晚上的事情。 因为他压根没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当个事情。 闹剧。 他懒得理。 ...... 邱家 芮芮窝在沙发里哭,只是声音小。 邱铭俊反手撑着后腰,脚板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搭。 看着沙发里的芮芮,时不时的瞪一眼,真是气死他了! 好不容易宝贝着养大的女儿,居然被个穷小子拐走了。 什么破门第。 买三无水果罐头的破暴发户还想勾搭他的女儿。 白日做梦也做得太夸张了。 “哭什么哭,什么出息,不是想谈恋爱?你爸现在给你找了个合适的,让你去谈。 你要早恋就去恋。 跟楚家订,我也放心。 闯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真是圈里最好的,没得说,不会乱玩,比你爸爸年轻的时候靠谱。” 芮芮性子软,被邱铭俊几句话就吓得不敢回嘴。 但是还是想找个合适的理由说服父亲。 “哥哥比我大好多。他那么老!” 芮芮噘着嘴。 邱铭俊叹了一声。 哎,可不是嘛,大那么多。 楚家这次真是占便宜了。 不行,得多要点彩礼才行。 “对于你来说,是老了点,但是楚峻北比他老婆也大好几岁。 还有啊,闯闯的舅舅比他舅妈也大十几岁,照样恩爱得很。” “把婚订了也好,你们两个都不是喜欢在外面乱玩的孩子,最般配了。 你在外面找一个男人,不是个个都有闯闯那么顾家的。” 楚家那边也在说这类似的话。 楚建勋从头到脚的把芮芮夸了个底朝天。 “芮芮多好啊。 咱们先看看门第。 在京都能和我们楚家配得上的,就邱家了,这个爷爷说得不夸张吧?” 看到楚骥寒没有出声,楚建勋便继续游说。 “芮芮长得多标志,是不是,遗传得那么好,跟你很配的。” 楚骥寒心想,说得好像我晓晓难看似的。 我晓晓都是靠自己长,不靠遗传,多牛叉。 除了挣钱,连长相都自力更生。 上哪儿找个这么可爱,萌萌哒的女朋友。 楚建勋跟刘湘一人坐一侧*。 孙子不吭闷屁,他们便一直喋喋不休。 “芮芮性格多好啊,虽然同样是惯着长大的,但是没有大脾气。 对人有礼貌,懂规矩。 也不在外面乱玩。 这样的媳妇娶回来正好可以陪你。 你也不爱出去玩,芮芮也不爱出去玩。 你们两个在一起就不会孤单无聊了。 这样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 楚骥寒心里继续吐槽。 说得好像我晓晓多爱玩似的。 说得好像我晓晓不懂礼貌和规矩似的。 谁稀罕。 *眼里出西施,其他的都是眼屎。 楚骥寒只觉得初晓顺眼,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当然了,不要介绍给他做老婆都可以顺眼。 否则,都会变成一文不值的角色。 “爷爷,我听说当年爸爸为了妈妈的事情跟您闹过。”楚骥寒想要效仿,但是没有经验,怕太过。 “没有的事!”楚建勋抵死不认的撒谎。 这事情扯远了又会把曾经上一辈的恩怨扯出来。 不想刘湘再翻旧账,自己提起来也伤心。 “真没有?”楚骥寒有些失望了。 他想要拿一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罪名给楚峻北。 看来是没戏了。 楚骥寒也怕楚峻北上硬的。 孩子和父母之间哪有那么多仇怨。 他想要和平解决。 只是第二天开始,楚骥寒的车子开始由司机驾驶了。 相当于是监视。 楚骥寒没有大闹,就觉得楚峻北会把楚邱两家的不靠谱的事情弄得满城皆知。 由着他们好了。 楚骥寒在公司里给初晓打电话。 “晓晓,晚上不能过去陪你,你自己管好自己。” “我知道,你不用管我。” “我给你点了餐,别做饭了。”楚骥寒就没有见过白利华这种妈。 孩子都伤成那样了,还有初晓做饭给她吃。 有时候听着窃听器里面的对话,恨不得冲过去把她掐死算了。 如果白利华不是初晓的妈妈该有多好。 至少可以好好回回嘴。 “都有什么菜啊?” “家常菜啊!”点得太好了,她妈妈又是难听死了的乱说。 “不要点多哦。” 看吧,他就知道,她是个抠门的穷鬼。 “两菜一汤。” 初晓总是笑得特别知足,“正好。” 楚骥寒有时候听到初晓的笑声,总觉得和她抠门的性格不符合。 那么扣,那么死要钱的女人,应该抱紧他的大腿才是。 做梦都想初晓来抱他的大腿。 当然了,抱腰,抱身子,扑倒也不是不行的。 做梦都想初晓来扑倒他。 嘿嘿。 楚骥寒一点也不担心芮芮会嫁给他。 因为他见过芮芮的男朋友,不止一次。 挺漂亮的一个男生。 关键是谈恋爱需要神秘感。 就像他对初晓。 觉得哪哪都神秘,都能让人有*去探知。 他对芮芮是什么感觉。 小时候看过芮芮尿裤子,拉便便,超级恶心。 芮芮现在再怎么淑女都没有用。 芮芮小时候生来的时候好丑! 天啦! 丑爆了! 四斤多的女娃跟老头子一样,皮都皱满了一脸。 不要太恶心了。 现在想起来都丑。 怀疑邱家钱多,一直在给芮芮整容。 楚骥寒被司机直接拉去了邱家。 “为什么去邱家。” “少爷,就先生说的,我不太清楚。”司机回答中规中矩加有礼貌。 楚骥寒寻不到错处也没有办法。 既然昨天是他说了只要芮芮肯嫁他就娶,总要过去打个照面的。 一到邱家,才入了大门下车,吉燕玲就像见到了宝似的过来拉楚骥寒的手。 “哎哟,闯闯,好久没有过来了,奶奶都想死你了。” “燕玲奶奶,我也想您。” 吉燕玲亲昵的挽起楚骥寒的手臂,“这往后我们就要变成一家人了,可要经常到我们家里来。” 邱铭俊这时候也走了出来,朝着闯闯招手,“快快,都要开饭了,就差你了。” 楚骥寒开始不自在了,怎么弄得跟板上钉钉了似的? 芮芮呢? 怎么不在! 卧槽! 那个软蛋,不会因为怕她爸爸,真坑了吧!!! ** 【【99是月票哦。中午还有一更吧。】 章节目录 第23章 扛不住这样在攻势 楚骥寒是被自己作死的。 他怪不得别人,现在落到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数落也不能回嘴的地步。 芮芮掉头走开,“明天如果我知道乔漠家里惨了,我就拆散你和那个姐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讨厌鬼!” 芮芮气得下一句就要骂短命鬼了。 要不是这么多年的交情,她是一定骂出口,气得她想跟他绝交。 楚骥寒成了一个万人嫌。 ..... 临近过年,初晓没有回老家。 白利华把文长庆叫过来一起吃饭。 初晓也想见见文长庆,希望他能宽宏大量,把亲事退掉。 楚骥寒想见一面初晓很难。 他觉得自己真是挺亏的。 女朋友睡都没有睡过,就这么不能见面了,亏得老本都蚀了我会干净。 楚骥寒天天想着的就是不划算,不甘心。 觉得自己再不见初晓都忘了喜欢这回事情了,青春期果然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年二十九,全部要放假,楚骥寒不忘打电话下午alina,让她不要忘记初晓奖金和业绩的事情。 那个抠门的穷鬼除了钱,眼里也没有别的了。 算了算了。 不能在一起就算了。 楚骥寒也鄙视自己对感情这么拿得起放得下。 有失一个青春期晚到少年的基本素养。 湘园很热闹,佣人们忙得停不下来。 到处要挂红灯笼,对联,还有许多传统的贴花。 楚骥寒也帮忙,奶奶要自己写对联,他就在旁边研墨。 刘湘觉得孙儿这些天表现真好,也没闹情绪。 看来对那个初晓真是玩玩的。 年轻人哪有十全十美的,总会出些小状况。 孙儿这点状况根本算不得什么。 其他那些大公司,老板搞自己秘书的不在少数。 孙儿只是心动了一下而已。 楚骥寒越是淡定,家里人越是放心。 楚峻北甚至让佣人注意楚骥寒的一举一动。 他不是不让儿子谈恋爱。 但是自己公司里的朝夕相处,容易出感情。 如今真跟邱家结了亲,其他的那些线都得斩干净。 到了年二十九,楚峻北也放心了。 邱家过来楚家过年,而且是一起吃饭。 关系再好,这样的情况也属难得。 芮芮一如既往的不想说话。 大人说什么都应。 邱铭俊不是个讲理的人,一看能和楚峻北做亲家,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他才不管女儿愿意不愿意。 反正大人定了就好。 而且他也不是看上楚家的钱。 除了门第之外,更重要的是楚骥寒人品不错,大家都夸。 女儿嫁这样的人家当父亲的最放心了。 芮芮和那个卖三无水果罐头的乔漠看来也是断干净了。 小小年纪懂什么真爱。 他不过就吓了她几句,马上就乖乖的答应订婚了。 他只是把乔家那个小破厂子的资料往芮芮面前一扔。 “明天我就让人把这个厂子停了,随便召回一批罐头,都要让他们的法人坐牢。” 法人就是乔漠的爸爸。 芮芮当即不说什么了。 邱铭俊觉得芮芮和乔漠不是真爱。 真爱早一起私奔了。 小孩子家家的,起码35岁才会懂真爱。 那时候已经和楚骥寒有感情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芮芮只是怕连累了乔家才不反抗的。 刘湘喜欢芮芮,喜欢得很。 楚骥寒后来一直没有弟弟妹妹,芮芮来楚家玩,她都像带亲孙女似的。 如今要成孙媳妇了。哪能不开心。 芮芮情绪不高,今天也不咧着嘴取悦人,只管吃自己的。 突然,芮芮放下筷子,“我饱了,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我和哥哥出去玩会雪。” 楚骥寒喝着汤,“太冷,不想去,等会一起看晚会。” 芮芮哼的站起来,“都要订婚了,不要一起培养一下感情吗?” 楚骥寒吓得手中的瓷调羹都“叮”一声掉进了碗里。 谁特么要跟你培养感情! 芮芮不管,“楚叔叔,你管不管他的,可是他要跟我订婚的,这下子是想赖不成?” 楚峻北本来就坐的楚骥寒旁边,这时候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还不快去!” 李沁儿心疼儿子,“你干嘛!” 刘湘也不高兴了,“你不会好好说啊!” 芮芮仰着脑袋,有着平时没有的刁钻蛮横。 看得邱铭俊可高兴死了。 哎哟喂,我的妞子终于有大脾气了! 好! 楚骥寒也想出去透透气,家里呆着闷。 他不想去是芮芮说培养感情的事情。 他和芮芮是这么也不可能培养得起来感情的。 要是可以,早就培养了。 手拉在一起也不会狂跳。 两人都站起来穿防寒大衣。 大过年的,本来两家人一起出去多热闹。 芮芮却不要人跟着,想去看冰雕,顺便培养感情,大人在,她烦。 “小孩子嘛,跟咱们不一样!你们去,你们去吧!” 邱铭俊不愿意的,可是想着女儿反正早恋了。 跟楚骥寒谈,总比跟乔漠那小子谈好,跟乔漠那小子谈了多久了他都不知道。 明眼知道总比背着他强,好歹知根知底。 不过他也不忘嘱咐早点回家,不要在外面晃太久。 谈就谈吧,真是矛盾体的父亲。 芮芮主动挽上楚骥寒的手臂,两个人去拿车出门看冰雕。 长辈们看着很高兴。 ........ 车上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芮芮白了楚骥寒一眼,“我可是看出来你对初晓是无所谓的,我跟你不一样,去爱乔漠。 你现在开车带我去文兴路,我要去找他。” “你跟我跑出来,是想去找乔漠!” “当然!你以为我真想和你这个老男人培养感情?” “哈哈!”楚骥寒大笑,“那没有,知道妹妹对爱情坚定!” 楚骥寒心里说不清的轻松。 车子开到文兴路。 这里算不上好的地段,但也比初晓那儿房子品质好。 车子停下来,芮芮下车找到一个24小时便利店,拿着公用电话打电话。 楚骥寒一直在车里,心里疑道,芮芮不是有手机吗? 过了五分钟,乔漠穿着一双拖鞋跑出来钻进便利店楚骥寒才明白过来! 邱家不会对芮芮的手机监听了吧! 乔漠拉着芮芮走出便利店。 他比芮芮高出一大截,此时穿得一点也不周正。 芮芮扑在乔漠的怀里就开始抽着肩膀哭泣。 乔漠不停的拍着芮芮的背,低头吻着她的额发。 楚骥寒看得挺心酸的,瞧瞧自己都干了什么事,好好的一对小鸳鸯被他打散了。 从乔漠身边走过,楚骥寒也进了便利店。 电话号码本来就存着的,却在没有拿出手机的时候能熟稔的拨出去。 原来早已烂熟于心。 看到芮芮,他觉得自己还没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直率,真挚。 总是一点困难出来就怀疑自己的感情。 玻璃墙可以看见外面,也可以看见拥抱着的芮芮和乔漠。 乔漠脚上的拖鞋有些湿,雪水钻进鞋面,冷咬着皮肤。 刚刚下楼跑得太急,衣服也没有扣好。 就怕芮芮好不容易跑出来,又走了。 芮芮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么个办法见乔漠,见到人,她却没有预想中的喜悦,一想到可能会分手,就有些崩溃了。 “乔漠,你不要生气,他是我哥哥,你不要不理我,我都怕你突然间转学就不理我了。” 乔漠修长的手指穿进芮芮的头发里,安抚的揉着她的后脑勺,“你别哭啊,芮芮。” “你现在还是喜欢我好不好?不要变心好不好?我还是好女孩的,我不会真的嫁给我哥哥的。” “我还是喜欢你的,不会变心。” 芮芮哭得更伤心了,“都怪我哥哥,他不是好东西,这次害死我了,乔漠,你别怪我,别怪我。” “不会的。我只是喜欢你,不会怪你。” 芮芮得到回应还是不放心,“我们暂时不一起,你不能变心啊,你要努力点,等你以后能干了,闪瞎我爸那双钛合金的狗眼好不好?” “嗯,那时候我来娶你。” 芮芮还是个孩子,得到了乔漠的承诺,便很快高兴了。 楚骥寒打了初晓的电话,让她到楼下,去接她。 初晓轻声答应,说会偷摸着出来。 芮芮拉着乔漠进便利店,楚骥寒已经挂了电话。 “哥。我们去找姐姐好吗?” “乔漠也去?” “当然啦!” “行!”楚骥寒打着主意,和芮芮的鬼心思不谋而合。 ...... 邱铭俊吃完饭刷手机和楚家的人一起看电视。 吉燕玲和邱正义吐槽着晚会。 突然,邱铭俊大喊一声,“哎哟!两个孩子在家里不吃,在外面倒是吃开了。今天晚上好多店子都不开门的吧。” 一堆人围过去,邱铭俊正刷着朋友圈。 一个名字叫“芮芮是邱帅的心肝宝贝”发了动态。 两串关东煮,两只手各拿一串。 芮芮的手邱铭俊一眼认出来了。 楚骥寒的也被细心的爷爷奶奶认了出来。 配上文字,“和哥哥一起在雪天吃关东煮,热气腾腾,暖烘烘!” 邱铭俊一拍腿,得意的摇头晃脑,“你们瞧瞧,瞧瞧,真有戏!” 这边长辈高兴得合不拢嘴,那边两串关东煮分开。 芮芮的支到乔漠嘴里。 楚骥寒手里的支到初晓嘴里。 四个人各自为队。 芮芮半个小时发一次他楚骥寒的自拍到朋友圈。 长辈堆在一起就像抢红包似的专心等更新。 一点也没有看出问题来。 ...... 楚骥寒和芮芮回到湘园,两家人一起放了烟花。 就因为这一晚上的成果,楚家邱家都放宽了政策。 楚骥寒借着芮芮的名号,去跟初晓走私。 芮芮不介意,反正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芮芮家里的有三只猫儿,有只男猫本来有个洋气的英文名,现在硬是被她改名成了“桂嬷嬷”。 好像有心电感应一般,芮芮每次叫“桂嬷嬷”,猫儿都要抖。 私下她就叫“漠漠”。 年后第一天上班。 出门前楚骥寒当着家人的面跟邱家打电话,说他去接芮芮放学。 着戏做得太足了,长辈们太幸福,忘了居安思危。 开完晨会,楚骥寒把初晓叫进办公室,关了门。 他问她的时候拔了电话线,门上了反锁。 alina冰雪聪明,一直将找总裁的事情拦了下来。 楚骥寒搂着初晓,平时只能见见,当着妹妹的面不好太过。 今天想着可以在公司里呆够八个小时就开心。 他一边啄着她的颈子,一边道歉,“晓晓,过年没有陪你,失言了。对不起。” “不怪你。”初晓知道楚骥寒订婚的前因后果,再加上芮芮实在单纯,又有男朋友,她不会吃这种醋。 楚骥寒抱着初晓,只要吻得深了就不能好好控制自己。 初晓就想要拒绝的,可男人的嘴巴天生的花言巧语,特别是为了本能的目的时更是不折手段。 楚骥寒知道自己喜欢初晓,喜欢到想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不用偷摸着。 当然,他知道更深的原因,他不想初晓和文长庆在一起。 如果文长庆没有出现,他永远不会跟家里提出来。 现在女朋友都做不了,太太这种事他压根不会去想。 初晓有很美好的味道吸引他的追逐。 可能是太难弄到手,他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得到初晓。 更直白一些,他经常想,自己这样为了初晓折腾,归根结底是想要初晓的身体。 得不到就会不甘心。 今天他也不管地方,就想达到目的。 “晓晓,想你,我虽然被软禁了,但我还是会想尽办法和你在一起的,你要相信我。” 屏蔽“晓晓,脖子真香,肩膀真香。” 再屏蔽“晓晓,是不是穿得有点多,脱一件吧。” “......”初晓抓住楚骥寒的手往后躲,却力有不逮,嘴角一痛,是他急不可耐的咬了上来,“唔......骥寒,我,我还有工作。” “除了工作,还有我。” 楚骥寒佩服自己天生一张好嘴,会说,会吻,初晓根本架不住他如此不肯放手的样子。 更何况他们现在不能太声张,一叫外面的人都知道了,还怎么弄?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关上。 房间里暖气似乎太足了,热得人受不了。 初晓束起的马尾折腾散了,眼里的水光活像是沉浸在烟雾中一般,迷蒙而*。 双颊染上了胭脂玫瑰的绯,汗液像涂在胭脂上的油膏,反着淡淡的光,莫名的性感。 吼吼屏蔽。 “楚!骥.....” 初晓心里骂娘了,因为嘴里骂不出来! 这混蛋有sm的爱好吗!干嘛绑了她的手还要咬她! 越到后来楚骥寒越紧张。 他的目的时得到初晓这个充满吸引力的身体,但是也不想这个过程让自己丢脸。 但是那么的不幸,越是担心什么,越是来什么。 任性的屏蔽。 初晓也是懵了,传说中的痛呢? 看到初晓一脸愕然的表情,楚骥寒觉得自己丢脸了,前面搞那么大的阵仗,又是绑又是啃的,现在好了,在女人面前脸都丢尽了! 屏蔽啦啦。 传说中的痛屏蔽,初晓觉得自己刚刚突然被丢到了汽车轮子下压了一次,骨裂而死。 他没有脱上衣,汗水将他的前胸后背都打湿了。 初晓的眼睛瞪得越大,楚骥寒越是屏蔽。 初晓是想伸手去拿*头柜上的台灯砸死这个男人的。 tmd! 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痛得骨头和头都要裂了。 要不是看他的样子像第一次,她真想咬断他的舌头! 自动屏蔽。 楚骥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觉得自己得到了,就会满足了。 *单上红了一块。 有一瞬间的内疚。 他觉得年轻人不应该太在意这些东西! 初晓却觉得楚骥寒是个体贴的男人,她知道他同她一样生涩不知所措,但事后还是抱她去洗澡。 楚骥寒再三保证,会和她在一起。 初晓神伸手想把楚骥寒的衣服脱了让她看看他的伤口,他却总是回避不肯。 楚骥寒自私的想,如果那是残缺,他不想残缺破坏自己的初晓心目中的样子。 重新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初晓没有发现一个异样的眼神,alina早已安排得妥妥的。 初晓没有因为这件事情难受。 如果会难受,她踢死楚骥寒也不会让他得逞。 心里是喜欢的,才会愿意。 更在知道他也是第一次的时候,心里莫名的高兴。 公平。 下午,楚骥寒又叫了初晓进办公室,递给初晓一盒药。 初晓看到“紧急避孕”几个字后,眸色淡淡转凉。 楚骥寒一见,心里赶紧想着对策,从她的身后环着她,又开始了他的甜言蜜语,哄她吃。 他声音温柔,是个体贴入微的男朋友。 “这次吃,下次保证不让你吃了,我没有提前想过会发生这件事,其实情不自禁。” 见初晓不高兴,楚骥寒心里一横,把药片扔在桌面上,赌了最后一道坎,浪漫的咬着她的耳垂,“不吃了,你怀上了就生下来,你生的孩子我会很喜欢,一个月后我们去医院做个体检。” 初晓被楚骥寒迷住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条件太过优渥,对初晓说话又总是透着爱意。 初经情事的年轻女孩很少扛得住这样的攻势。 特别像初晓这样的女孩,从小关心她的人少,有人真的关心她,她会在很短的时间沦陷。 楚骥寒如愿看到初晓自己吃了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要是真怀孕就麻烦大了...... 还好爷绝顶聪明! 刚刚开始,楚骥寒是想睡一次就算了。得到了就好,也不枉自己这段时间的折腾。 后来想,至少睡一个月,三个月什么的吧? 否则多不划算。 可能年轻,血气方刚,楚骥寒俨然把他的休息室当成了*的地方。 今天过了想明天,最讨厌的就是双休日。 初晓跟骆晴签了广告模特,休息去拍大片的时候,楚骥寒就会偷溜去探班。 初晓是楚骥寒眼睁睁看着开得越来越绚烂的一片花海,每每驻足远望,有自然的宁静,有震撼的美丽。 那花海越开越广,当蜜蜂蝴蝶越来越多的在那片花海上方飞旋的时候,他贪心的想把她整个边界都圈起来。 *** 【【我只能说,有群了,全本vip加。在置顶,然后逼逼逼的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26章 肯定就不疼了 楚骥寒起身买单。 初晓拍内景的是在员工船运收揽参观的地方。 这一个系列略带文艺。 初晓补好妆,换上素色长裙,在布景灯下站定。 摄影师要求初晓坐到船沿边上。 崔泽站在船边凝视初晓。 可是内景拍这样两张还无所谓,多几张会觉得生硬。 “这组还是出外景吧。” 初晓无所谓,外景内景都是景。 她不是明星,没有人来围她,可是这个男名模就不一样了把。 万一被认出来还拍得了吗? “清场做好了,就去吧。”崔泽又是意外的主动要求。 摄影师和设计师差点就要给崔泽跪了。 设计师还好。 这个摄影师不止一次拍过崔泽,受尽了苦。 今天脾气真是太不一样。 一行人自我安排去了早已准备好的外景地。 楚骥寒到了内景的地方时,已经人去楼空。 一整天的好心情,就这么一点点被折腾干净了。 爷还就不找了! 楚骥寒怀揣着一颗气鼓鼓的心肝儿,有另外找了一个喝茶的地方。 随便点了一杯绿茶,一口也没用喝。 忍着一个电话也没有打给初晓。 今天真是气着了。 知道初晓今天拍片,他早早开始安排,就想等她拍完了陪陪他。 结果她都没有要偷溜出来跟他吃顿饭的意思。 怎么能不气呢。 活像他多贴着她似的。 他今天还偏要等她主动联系他。 楚骥寒在茶室里一直熬,一直熬。 熬到了饭点。 初晓电话来了。 楚骥寒抓起手机差点将口哨给吹响了。 拿着手机,看着初晓的名字。 爷今天还就不接你电话了! 搞什么! 害我今天在这里耗了足足一天! 不接! 不高兴接! 电话断了。 楚骥寒死死的盯着电话。 看着屏幕快因为长时间不出气成内伤了! 电话终于再次响起来,肩膀一松,楚骥寒舔舔嘴唇。 小样,烦不烦! 不想接你电话,总是打! 烦死了! 楚骥寒不情不愿的接起电话来。 “喂!” “骥寒!” “嗯。”不想理你,知道吗? “那个,你还在公园吗?”初晓的声音里都是歉意,楚骥寒听得心里哼哼哼。 “不在了。”快点跟我认错,说以后再也不冷落我了! 不然不理你了! “你已经回去了吗?”初晓的声音小小的。 楚骥寒听着这样的语气,有些满意了,她用这样的声音跟他认错,肯定特别像撒娇。 “嗯,快到家了,还有一会。” 楚骥寒以为初晓会像以前一样说,“你还没有到家我们一起吃饭吧。” 初晓没有那么说,“那你开车小心点,到家了发个消息给我。” 楚骥寒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桌子凳子都被他起来的力道带开,发出了“嘎”的响声。 初晓拧眉问,“你那边怎么了!” 楚骥寒气呼呼的,一肚子火气,骂了人,“他妈的!旁边的车子要死了,追了尾,好死不死的在我旁边,差点撞到我的车!” 初晓没听楚骥寒这样直接的骂脏话,他就是跩点,素养还是有的。 “你一定小心点,慢慢开,别跟人家抢道。” “你干嘛去?” “今天照片拍得太多,还有一组没有拍完。” 楚骥寒听初晓这样说,心里舒坦一点了。 她是事情太多。 他干脆说掉头回去找她吧,反正就一组衣服了。 “然后刚刚他们说晚上弄完太完了,大家一起吃饭。” 若是以前,初晓是不会想去的。 自从被骆晴提点之后,她就知道应该多接触这个圈子的人。 对乐器坊的发展有好处。 崔泽的助理邀请的时候她就打电话给楚骥寒,如果楚骥寒在,看他愿意不愿意一起去。 结果t他走了,那么她就一个人去吧。 楚骥寒心都沉到谷底了。 初晓根本没有打算和他一起吃饭。 根本没想拍完片子陪他! 她果然是翅膀硬了! “几点钟吃完。” “现在没有定下来。” “都有谁。” “全组的人,包括弄场景和道具的。” 楚骥寒没在说什么。 他要做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美男子。 以后少理这个女人了。 换了以前楚骥寒还会觉得不甘心。 现在初晓连第一次都给了他,人已经是他的了。 反正就那样了。 爱咋咋把。 她要是再这样几次,他也没有那个兴趣陪她玩了。 懒得理了。 楚骥寒青春期的游戏人间心态有冒了出来。 他原本没有想过一生一世。 反正都是要分手的。 初晓这次惹他生了气,他就扣她的分,扣得不及格了说分手他也不会成罪人。 初晓和楚骥寒说了一阵便挂了。 她想明天有时间,她晚上回去给他发消息,明天出去玩。 崔泽让助理订好包间,今天他请客,主要是摄影师和这些工作人员太辛苦了。 崔泽看到初晓出去了好一阵,大家都在整理最后一组服装的搭配。 今天拍摄打乱了很多之前定好的搭配,根据模特自身喜欢搭了好几组。 大家拍得愉快,也不计较原计划的事情了。 这是崔泽回头看助理,“你订了多少个人的包间?” “19个人。” “我们今天在这儿的全部19吗?要叫就全叫了,别说出去还说我崔泽小气。” “当然,您放心吧,全部叫了,就初小姐说不确定,要打个电话回去,不过我算了她的位子,反正都是两张大桌的大包间。” 崔泽抠了一下指甲,“新人而已,不知道多巴结呢,肯定会去。” 助理谄媚的笑,“那当然。” 初晓拿着手机低头走过来,崔泽立时站起来转身,不耐烦的说,“快点,在不拍完,人都饿成木乃伊了。” 初晓一听,赶紧收起手机跑过去,忙说抱歉。 …… 楚骥寒晚上并没有吃好,家里一大桌子菜,均不合胃口。 刘湘嘴里不停的说着“多吃点,多吃点。” 楚骥寒听着,应着,就是不动筷子。 太烦人了。 他是不是应该和初晓分手了? 总觉得现在这样挺没意思的。 每次出去谈个恋爱还要找芮芮打掩护。 不仅如此。 总之越来越没有意思了。 反正爷爷奶奶都不同意,年纪大的人经不起闹腾。 他也不想闹了。 以前是没有得到说写吓唬奶奶的话。 现在得也得到了,其实就那么回事吧。 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睡起来还不是一样? 楚骥寒今天是有些情绪的。 大少爷脾气压不住。 你一个穷鬼,爷没有嫌弃你已经是你祖上积德了,你还有什么好嘚瑟的! 居然敢冷落也一天! 楚骥寒纠结得吃不下饭,喝了些汤就准备会自己楼了。 刘湘看楚骥寒放了碗筷,“闯闯,你是不是和芮芮吵架了?” “没有,我和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吵什么架?” 楚骥寒回去自己楼的路上一直不高兴。 总觉得自己条件比初晓好那么多,她应该随时随地的抱着他大腿的。 才拍片没有多久就开始目中无人了。 今天让他在那里等了一天,一个真诚的道歉都没有。 讨厌这样不识抬举的女人。 楚骥寒想到了分手,反正得都得到了,分手就分手。 想真正的青春期少年一样,不高兴了就要分手。 他并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幼稚。 他觉得自己会做生意,会赚钱就是成熟。 却不知道自己在初晓面前就跟个一点也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楚骥寒在湘园的石子路上找石子踢。 而初晓已经跟崔泽的助理聊得热络了起来。 崔泽偶尔跟摄影师说几句。 助理惊叹的看着初晓,大“哇!”一声,“真的?你是兼职的啊?” “嗯。”初晓装得很谦虚的微笑点头。 “兼职像你这样的好不错啊!” 崔泽心里跑起了草泥马! 兼职! 兼职连新人都算不得! 这是要抢人饭碗的节奏吗? 算了,这样的人还是不要给脸色看好,省得以后红了不说他好话。 不过好像圈子里不说他好话的人不少啊。 “你正职事做什么的?” 一桌人都看着崔泽。 哎哟,这是开口了啊? 崔泽扫了这些人一眼,心道,你们这些家伙是看到外星人了吗? 初晓说,“我在楚氏的市场部做秘书,自己和朋友现在弄了个乐器房,都算正职吧。” “自己当老板啊?”助理一脸艳羡。 大家对初晓的印象都不错。 设计师和摄影师都知道初晓和骆晴有交情,但是人家一点脾气没有,完全不仗着光环给人脸色看。 这时候一听她说自己开了个乐器房大家都更看高她了。 “什么老板啊,估计过几个月就倒了。”初晓有些恹恹的叹了一声。 “生意这么不景气?” “倒不是,我们新开的,生源比别人难招。现在学生少,入不敷出,但是我那个小姐妹是音乐学院的,我就想着我们合伙做这个挺合适。 这几天想让她去打听一下她们学校有没有能干点的学长学姐出名了的,开不开什么晚会,需要孩子表演的。 可是我们都太年轻了,不认识那些人,不过年轻嘛,什么钉子都碰碰也好,钱还可以再赚。” 初晓太乐观了。 乐观到大家都没有觉得几个月之后有可能关闭的乐器房是件不好的事情。 崔泽边吃边听,“我认识京都少儿频道的总监,经常会由节目需要吧,要不然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初晓起初说这件事情的时候真的有算计过会有人认识什么人。 可她没有想到会是崔泽。 可能崔泽是异性的原因,而且是硬件条件非常好的异性,为了楚骥寒,她有些刻意不走近。 而且崔泽这人看着并不好相处。 除了拍片专业,闪光灯一停,基本上一句话也没有。 现在会主动给她介绍少儿频道的总监? 太好了! “那,那,那怎么好意思让你去欠人情啊?” 欠就欠吧,谢谢你啊。 崔泽酷酷的,“没事,别人也欠我不少人情。” 同情你要破产了而已。 我这么善良,献身公益的名模真是不多了。 助理觉得今天崔泽好说话,大概是我昨天拯救了银河系。 哎,太伟大了。 初晓站起来给崔泽倒酒。 她不贪心,如果认识了少儿频道的总监,学生有了固定表演的地方,小的生源肯定就不成问题了。 崔泽只是淡淡抿了一口,这种小角色他才不屑和她喝酒呢。 初晓才不管,你不给面子也无所谓,少喝点也好,省得明天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崔先生,您能留个手机号给我吗?” “你手机拿来吧,改天我约到他了跟你联系。” 初晓把手机解了密码,递给崔泽。 崔泽拿着手机输自己的私人号码,顺便存上名字。 手机刚要还给初晓,屏幕顶端初晓一排小字提醒。 “初晓,我们不合适,就这样分手吧。” 崔泽装作没有看见,把手机还给了初晓。 初晓已经听到了短信提示音,接过电话时顶端的信息推送已经消失。 她打开信息查看。 崔泽看见初晓脸色瞬间发白,唇片在颤。 拿着手机的手也在抖。 但是她抬起脸的时候,又跟助理说笑。 楚骥寒短信发出去半个小时了,没有收到初晓的回信。 翻来翻去的在*上翻滚,睡不着。 后来他知道,恋人之间,分手是不可以随便说出口的。 分手不过两个字,却可以将好好的人伤得体无完肤。 崔泽没有宣布结束的时候,初晓也没用说走。 大家都没有看出初晓的异常,是她在那个家里一直都善于伪装。 只有崔泽看到那条推送提醒,才刻意注意到了初晓最初的真实情感。 后来崔泽是在受不了初晓的虚伪,说自己累了一天,要早些回去,不去唱歌了。 初晓跟崔泽的助理也互留了电话,说有时间的话一起去逛街。 等送走了所有的人,初晓才开始慢慢往回走。 她把短信再次翻出来看。 以为自己看错了,一定不会是楚骥寒发出来的。 因为她将他的号码记在心里的,没有存名字。 心里侥幸的想着大概是有朋友故意调侃她,说着玩。 一定是看错了。 号码一次又一次的看。 初晓便仔细想,这段时间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是工作上让他丢人了,还是因为别的事情。 过完年她累得没有停过,但楚骥寒她也尽量顾及到了。 哪儿错了呢。 今天吧? 他在这里等了一天,等到他都回家了,她也没有忙完。 初晓这时候还没有哭,只是憋得很难受。 初晓在楚骥寒的面前本来就有着地位悬殊,她特别怕自己配不上他,结果他一句不合适,吓得她连求证的勇气都没有了。 可是想来想去心都跟着疼得厉害,便自欺欺人的觉得楚骥寒是在闹脾气,几句就哄好了。 他以前也是这样。 生气,哄哄就没事了。 初晓做好思想斗争给楚骥寒打去电话的时候,楚骥寒正是等不到回信嘴暴躁的时候。 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口气卷火带弹,“干嘛!” “骥寒,你在家吗?我现在去你家附近找你,我们去吃宵夜,好不好?” 初晓不敢去问短信的事情。 想将这一篇翻过去。 当做没有发生一般翻过去。 “吃什么?没看见我给你发的短信?”你在外面吃得好好的,现在想起我了! 爷不稀罕! “骥寒,我们不开玩笑了,好不好?” “谁跟你开玩笑?” “我们,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晚上才打了电话。” 不提电话的事情楚骥寒还舒服点,提起来大少爷脾气又来了! 他的口气有多生分就有多生分,好像昨天下午他们在总裁办公室里的休息室里什么事也没有做过一样。 “我家里不同意,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且不说家里人不同意,就算我不要命努力让家里人接受你又怎么样? 你不但订了婚,你那个妈你也是知道的,以后在一起别人也会笑话楚家结了这样的亲!” “……” 初晓沉默了。 十秒,半分,一分钟。 楚骥寒也没有敢说话了,背上莫名的开始涌汗。 初晓的脸上湿了,头上的路灯在水光上反出许多小光点。 “对不起,我不该打这个电话过去,打扰了,都依你。”初晓挂了电话,好像不知道该去哪里,茫然的蹲了下去。 她看到有只小蚂蚁钻进了路边盲道的地砖缝里,太无聊了,她便拿着手指想把那只蚂蚁挖出来。 抠着抠着也没有找到蚂蚁。 就觉得手指头很疼。 楚骥寒气也出了,火也发了,心也空了。 初晓说“都依你”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初晓一下子推进了高速公路的车道,随时可能被撞死。 分手是他提出来的,他不该难过才是。 睡一觉就好了。 楚骥寒觉得星期一又是一条好汉。 周悦接到初晓的电话吓了一跳,因为初晓没用手机给她打,是公用电话。 “悦悦,你来接一下我。” “你怎么了?在哪儿?” “悦悦,我不知道我包扔在哪儿了,找不到了,我没有钱付电话费,你来接一下我,号码?别告诉我妈。” 周悦听见初晓的声音不正常,赶紧穿上衣服出门。 出租车在便利店外停下来,周悦找到初晓,才见到她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她被人侵犯了,眼神和素日里迥然不同,黯淡无光。 初晓倒在周悦的怀里,笑嘻嘻的说,“悦悦,我被他甩了。早知道我听你的,我要是听了你的,嗐!” 初晓伸手洒脱的轻拍一巴掌的周悦肩膀上,“我说这个干什么,以后我都听你的。” 周悦把初晓一抱,捂住她的眼睛,“晓晓,你别这样,我不看你,你哭就是了啊。” 周悦怀中那个人开始轻轻颤动,声音和人一样,想被寒霜打过似的,“悦悦,我该听你的……听你的,肯定就不疼了……” ** 【月票月票】 章节目录 第27章 绯闻 周悦几乎是在一瞬间知道初晓说的是什么。 “是她不知道你的好。” “嗯,我也觉得。”初晓努力想用笑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悲凉。 可如此讲话真是难听。 难听到周悦皱眉红眼。 “晓晓,晚上回去吗?” “不回去我妈……”初晓没有说完,但是周悦已经完全明白了。 周悦拉着初晓的手,她没有看,没有惊慌,只是把有着泥沙的手窝在自己的掌心里。 “晓晓,这次疼了,以后就不会疼了,真的。” 初晓点点头,“嗯,我知道,你说的都不会骗我。” “悦悦。”初晓又喊了周悦。 “嗯?” “你为什么不像电视里的那些闺蜜,我被甩了,你不去找负心汉拼命吗?” “你想我去吗?” 初晓的眼睛还被周悦的手蒙着。 周悦的手心里又湿又热,她脸上的笑容的路灯下开始温暖,“你想我去,我就去。可是我去了做什么呢?” “嗯,你不要去。” “我不去,他兴许还不会看轻你,可是我要是去了,他回觉得你好烦。” “悦悦,你怎么知道?” “有钱人家的少爷,都这样吧。” 周悦像是在和初晓聊天。 她不劝初晓不哭了,也不再劝她不要哭。 “你去哪儿我都陪你,如果阿姨找你麻烦要打你,我就扑在你身上,不让你受伤。” 初晓静静的哭。 “悦悦,我们去医院吧,我刚刚想掏个蚂蚁窝,把手指掏受伤了,去包扎一下。可是我身上没有钱付诊费。” “好,我陪你去。” 有周悦陪着,初晓觉得身边有人,不那么狼狈。 回去后,也没有让白利华看见她的手指,早早进屋睡觉。 初晓等周悦睡找了又起*。 她身份证因为给周悦拿去办执照,所以还在,她找到身份证放在*头柜上,让自己记得明天去挂失。 初晓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长大了。 她居然第一次丢了包没有大呼小叫,而是理智的想要把遗失的卡和证补办齐全。 周悦一直没有睡着,就听着初晓不停的小心的找东西,做笔记。 似乎怕影响她的休息。 周悦没有睁眼,一直装睡。 就是有些心疼,这女孩要忙到什么时候? 忙到累得动不了吗? 初晓周一一早去了楚氏,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易斐然跟她说早上好,她也笑着应。 晨会的时候认真记录。 明明全部都记在电脑里的内容,她打开纠错的时候却已经不记得晨会的时候是否讲过这些。 还怕出错,初晓又去找了会议记录要底稿。 原来自己是记对了,可是脑子里却没有, 这时候初晓意识到了自己问题的严重性。 她如果再在这个环境里听见楚骥寒的声音,看见他做事情,不用多久,她会被他掏空。 她想要坚持下来。 因为这份工作真的很好。 收入高,还有提成。 模特的事情本来就不能确定,也不稳定。 乐器房也未必能做得多好。 楚氏这份工作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就算什么都失败了,但是稳定的收入还有,不会饿死。 可是这么下去,她回拖整个部门的后腿。 初晓想要坚持几天。 她觉得自己能够熬过去。 楚骥寒没有叫她走,她还可以在这里上班。 可是每天都要看到楚骥寒,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偶尔递个眼神给她。 他的眼里没有她了。 想刚认识他的时候一样了。 alina感受到了奇怪的气氛。 总裁不再随意找初晓到办公室。 而且也不再加班。 两个人几乎没有交流。 alina敏感的察觉到,总裁腻味了。 周四,初晓整理文稿,她现在注意力无法集中,只能话更多的时间来做事情。 午饭是易斐然给她带上的。 办公室的门打开,易斐然没有关门,把饭盒放在初晓的办公桌上。 “吃了饭再做事。” “马上就好。” “快吃吧,最近公司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多,你怎么弄得比以前还要累。” 初晓也知道,是自己有问题。 易斐然就差没说她耽误了部门的工作进度了。 易斐然一定要她先吃饭,初晓没有办法,便掰开筷子吃了起来。 易斐然便坐在初晓的桌边,“初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没有啊。” “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 初晓马上咧开嘴夸张的笑,“哪有,我明明天天很开心。” 初晓怕易斐然不相信,“你我有没有时间啊,我们一起去唱歌啊!我请客。” “不会吧!有喜事?” “当然!”初晓夸张明媚的仰着脸,“有大好事,所以请你。我还有个朋友,一起!” “好,晚上我安排一下,初晓请客,怎么也要去的。” 易斐然往门外瞄了一眼,某人这是偷听成癖了吧。 “初晓,你朋友是男的女的?” “女的,我们一起住的。现在搞乐器坊。” “那我再带个朋友,这样好玩点。你朋友做乐器的,我那个朋友是好几个进口乐器品牌的国内总代。” “真的?” “真的!” “那以后如果她要买乐器给学生,岂不是可以找你朋友拿到更低的折扣?” “这个的话要她们自己去谈,我不敢保证。” 初晓赶紧吃饭,准备吃了饭给周悦打电话,让她晚上一定抽时间安排一下,酒吧的事情让老板通融通融。 两个人趁着初晓吃饭,边吃边聊。 楚骥寒在外面听了好一阵,听得烦死了。 他本来觉得自己再也不用为了一个女人烦,家里安排什么亲生都可以不麻烦少折腾的时候,看到初晓开心成这样他就怎么也爽不起来。 这女人倒是逍遥。 一点也没有失恋的苦相。 下午三点,市场部被通知加班。 初晓和易斐然的约会泡汤。 加班也好,初晓正想有些事情没有做完好好补补。 初晓的电话卡没有去补,因为她没有时间去选手机。 而且她也跟易斐然说过要星期天才能去买手机,买电话卡。 易斐然也不会在工作之外的时间大电话给初晓。 初晓的手机打不通,骆晴便打到楚骥寒这里来了。 “骥寒,你家晓晓手机怎么回事,总是打不通的?” 楚骥寒一懵。 他好几天忍着不理初晓,也不发消息给她,怎么可能知道她的手机打不通? “哦,这个我没有注意啊。” “下班时间关机我可以理解,白天上班的时候也关机,你们是在公司里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别人影响你们性质不成?” 说到这里,楚骥寒脸色一红。 大白天干什么勾当那是上一周好不好! 好几天没有抱过初晓了。 “估计忙吧。” “那你让她回个电话给我,我找人都找疯了,姐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别折腾老年人行不行!” “大我那么两岁,矫情个什么劲。” “你也老啊,对于初晓来说,你就是个老头子,装什么小鲜肉。” “喂!骆晴!” “本来就是,30岁的女人面前你是小鲜肉,初晓面前你就是快云南风干火腿好么!” “骆晴!有完没完!” “啧啧啧啧,急了啊!云南深山里农家自己做的陈年好的火腿很贵的啊,可以切来直接吃的,你还嫌弃。” 楚骥寒烦死骆晴总那他和初晓的事情来损他,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我上班,挂了。” “行行行!就你吧初晓掖得紧,我告诉你,她跟我是签了模特合同的,我找她不犯法吧?” “什么合同?” “一百万,五年模特的品牌合作合同。” “什么时候的事情。” “让她打电话给我,我告诉你!” “我们分手了。” “啊?”骆晴不可置信的大叫一声,楚骥寒甚至听清了她拍桌子的声音。 “太好了!我明天去你公司找她,挂了啊!” 骆晴立时挂了电话。 还有什么比楚骥寒和初晓分手了的事情更来得振奋人心呢? 那她现在要炒作初晓,根本不用忌讳楚骥寒了。 翌日 初晓才到公司就被早早等她的骆晴堵住了。 骆晴撅嘴问,“电话怎么打不通?” 初晓嘿嘿傻笑,“我手机掉了,周六去买,顺便补卡。” 骆晴心情好,挽着初晓的手臂跟她一起进公司。 初晓知道骆晴和楚骥寒好,也应该不会有人对骆晴到公司来有什么意见。 “晓晓,等会我就让人给你送个手机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买。”自己买个小米的就好了。 骆晴买的一定不便宜,她还钱会肉痛。 “公司给模特配的,连我们公司的摄影师的手机都是公司出的钱,你确定不要?” “真的?” “真的,福利,你不信问问摄影师,我们公司以前的模特,苹果新款一出就会给她买一个,如果她自己有了,就拿去送人。” 初晓虽说是难为情,开始心底是高兴的。 “可我又不是专业模特。” “慢慢就专业了啊。” 初晓不能带骆晴进自己的办公室,因为有易斐然的办公室。 涉及公司机密的问题,她不能乱来。 所以初晓带着骆晴去的是茶水间。 骆晴看着初晓的举动,其实特别欣赏。 初晓知道她和楚骥寒的关系,换个角度她还是初晓的老板。 初晓完全可以为了拉近关系表现得亲昵些,带她去秘书办公室。 可初晓没有,公私分得很分明。 这样的人,是值得老板信任的。 “晓晓,崔泽的助理给我打了五次电话了,让你回个电话给她。” 初晓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前些天还说自己理智,知道补证办卡,手机这么重要的联系工具居然没有办。 崔泽的助理联系她,很有可能会提及少儿频道的事情。 真糊涂! “我,我号码存在丢了的那个手机里,能不能从你那里抄一个?” “可以。” 骆晴大方的从包里把本子拿出来,电话号码抄好了撕下来递给初晓。 晨会时间到,初晓匆匆和骆晴告别,然后去参加会议。 还不到中午,前台便找初晓,说骆小姐那边送来一个手机。 初晓趁着中午的时候出去营业厅补卡。 有了手机,才一开机,短信提醒便爆了。 短信也爆了。 唯独没有楚骥寒的。 当时没有立刻要补手机,就是怕收不到一个楚骥寒的消息会难受。 果然没有。 初晓就着未接来电提醒一一回过去。 给崔泽的助理也去了电话,连说不好意思,手机掉了好几天。 崔泽助理声音都快哭了,“你要是再不给我会电话,我都想登报寻人了!” 初晓一直说谢谢关心,谢谢关心。 两人说了几句,崔泽助理一直问她近来几天怎么样,初晓说挺好,助理才挂了电话。 楚骥寒下午打了电话给骆晴,“骆晴!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你送初晓手机什么意思!” “我给我的模特送个手机有什么不对?而且我说了,不是送,我的摄影师模特的手机都是公司买,不要的可以送人,不要白不要。” 楚骥寒讨厌初晓接受别人的礼物,就算骆晴是个女人也不行! “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为什么分手,说给我听听,让我八卦一下,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楚骥寒被骆晴这一盆冷水泼下来,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他似乎没有立场了。 那头的骆晴得意的摇头晃脑,小样,初晓现在是我的人,我想怎么炒作就怎么炒作,你给我死一边去。 骆晴打定主意,就算楚骥寒或者初晓还想和好,她也不想他们再在一起。 楚骥寒太麻烦了。 会阻碍她收回本钱,更会阻碍她获得最大利润。 初晓昨天没能喝易斐然一起吃饭,也没有见到那个做进口乐器全国总代的人。 所以今天想约。 巧的是初晓刚和易斐然约好,崔泽的助理电话打了过来。 说约着晚上一起吃饭。 初晓头疼死了。 怎么全部都撞倒一起了? “小玫,晚上我约了别人,能不能改天啊?” 崔泽助理拿着开着免提手机一脸为难的看着旁边的老大,苦着的眉梢都要掉下来了。 崔泽在纸上写道,“大家一起,少儿频道。” 助理对着电话用愉悦的声音笑着说,“晓晓,没事啊,大家一起好了,今天老大好不容易越了少儿频道的总监,那人时间很紧的。我本来说你肯定有时间的。 你知道我老大平时不喜欢跟别人接触,这次你不抽时间,我怕他下次不乐意再约了。 我是跟你关系好才跟你说的,不然我也不想提醒你的啊。” 初晓拍着心口,可怎么办? 她总不能再爽易斐然的约。 人家那边也是大腕啊。 “小玫,你等我一会,我跟朋友商量一下,五分钟后打给你。” “好。”崔泽助理挂了电话,看见老大正在挑衬衣。 初晓进到里间找易斐然,说了情况,哪知道易斐然根本不在乎,当即答应下来。 “说不定大家都可以相互认识一下,有什么不好的?” 初晓松了一口气,跟易斐然道了谢便出去外间给崔泽助理打电话。 “小玫,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崔先生有特别喜欢吃的菜系吗?我去订包间。” 助理看向向来刁钻的老大。 崔泽做了个口型,“随便。” 助理对着电话说,“我们老大很好养活的,吃什么都行。” “真的?各地的口味都能适应?” “没问题,你照着你们喜好来就行了。” 初晓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贵人,大家都这么好说话。 易斐然的朋友是湖南人,既然大家都说能习惯,他便提议说去湘菜馆。 京都有家湘菜馆做的很高端,包间古色古香,环境亦是保护隐私。 易斐然觉得那里吃湘菜对于明星来说是个好去处。 崔泽习惯性卡着时间刚刚好到。 看着一桌子辣椒还没有入口舌头就像一件被辣出了清口水。 这都是些什么*啊! 怎么补泡进辣椒坛子里面去! 可是晚上是他这里说的随便,又不能现在手吃不了辣。 急死个祖宗! 崔泽施施然坐下。 初晓跟易斐然坐在一起,一一给他们做着介绍。 “这是我的好姐妹,周悦,学音乐的。这是崔泽崔先生,这是我的上司易斐然易总,这是易总的朋友翁先生,做进口乐器生意的,这是小玫。” 大家客套的说着久仰和荣幸。 等到少儿频道的总监到了,崔泽便给初晓介绍,“京都卫视少儿频道的总监华文先生。” 初晓伸出双手和华文握手,又把周悦介绍了出去。 因为关系都是很近的朋友,聊起来也很快。 初晓很快发现大家吃辣都厉害,都是崔泽根本不行。 初晓便去看菜单,点了一人一例的松茸汤。 汤一上,崔泽便盯着汤喝。 初晓又道,“好像我们刚刚没有点什么蔬菜,我再加几个蔬菜吧?” “初小姐喜欢吃什么就加,等会我来买单。” 初晓就是怕出现别人抢着买单的事情,她的银行卡又要在挂失一周后才能补办。 所以早早的吧周悦的卡预刷了餐费,把之前点的钱全付过了。 她加菜的时候问了崔泽,“崔先生吃吃这个吗?省得我一个人吃有点浪费。” 崔泽:“随便吧。” 等新加的不辣的菜一上来,崔泽才开始吃。 初晓觉得客户真是比较难伺候,下次直接给崔泽上蒙牛随便冰激凌吧。 周日,有小道消息溜上热搜榜,传言名模崔泽有了新女友,双方还见了各自关系友好的朋友,还有大料,未完待续,各种猜测开始疯狂深扒。 照片是停车场一行人上车前的背影,崔泽的脸看得清,女方的只有背影。 但是楚骥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初晓和易斐然的背影! 章节目录 第31章 分手 “你够了啊!”楚骥寒吼了出来! 额上筋纹爆起。 初晓一瞬骇住! 她却不示弱的转身离开。 还未走出正厅,肩膀就被狠狠的扣住了。 “初晓!说清楚点!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抱着什么心态?” 楚骥寒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可是初晓有没有喜欢过他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他是真心喜欢初晓的。 以前觉得他爱钱或者抠门都可以不计较,但是她得喜欢他。 “你这么有钱,我能是什么心态,难不成是喜欢你,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早就知道不可能,从来不做那样的梦。” “难不成是喜欢我?喜欢我亏了你了?” “不亏啊!就是费劲。”初晓吐了口气,“我从小在那样的家庭中长大,怎么做博同情最拿手了。你吃这套不怪我。” 楚骥寒就想着,嗯,没错,应该把她弄去人道毁灭。 初晓被楚骥寒拉近自己怀里。 楚骥寒是用了力,初晓反抗不过! “楚骥寒!有意思吗?” “没意思!不分手了!” 分你妹的手,分手为了抢关注度,现在好了,关注度没有了,女朋友也没有了。 初晓是再也不敢和楚骥寒走近了。 以前若说还有什么希望,今天全部没有了。 她往后要做的就是怎么保护好自己。 她一定要将自己好好地保护起来。 不论李骥寒,张骥寒,王骥寒。通通的全部隔得远远的! 初晓低头用力咬在楚骥寒的手臂上,现在已经四月底,穿了衬衣。 女人的发起狠来的牙齿尖利带毒。 楚骥寒只觉得这女人一定是从来没有喜欢过他,才会下这么重的嘴。 疼得楚骥寒直抽气! 他粗暴用力的卡住她的后脑勺,逼着她抬起来。 手臂上的疼痛刚一消失,他就低头去吻她的嘴。 结果差点被咬断了舌头。 初晓哪里还肯让楚骥寒碰她,挨着她就觉得恶心! 这个大骗子,什么样的女人他找不到,非要骗她! 初晓死盯着楚骥寒,像仇人一样,“总裁!你口味真特别,我都装不下去了你还要来!都分了手了,下次在想跟我亲近,拜托拿点好处出来!” 楚骥寒禁锢着手掌下的女人,眯了眼。 “好处?以前我说给你买房的时候,你怎么不要?” 楚骥寒心里的初晓不是那样的女人,所以他眯着眼打量她。 想要看穿她。 “我都说了,你吃那一套。” “初晓,你才多点大?怎么可能会玩那种心机?” “我多大?我年龄是不大,可是经历得却不少的,要不然我一个夜大是怎么进得来楚氏?” 楚骥寒听着初晓第二次说夜大才注意到这个问题。 “你不是北大的?” 楚骥寒一直觉得初晓是超级学霸,才会年纪这么小的时候北大毕业,应该是不停跳级。 楚骥寒就跳过级,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哪知道她今天说了两次。 “夜大的!”初晓看向别处。 以前是觉得丢脸,所以不会主动说。 现在是不怕了,只要他离远点。 “夜大能有你这种学生,那我以后不是得多往夜大招人才行?” 楚骥寒出乎初晓意外的嬉皮笑脸。 初晓也是折服了。 姐是夜大的夜大的!! 你到底是不是专业的老板? 楚骥寒这个时候就算知道初晓小学毕业也不可能发火了。 干了那么多蠢事,女朋友搞没有了,哪还有脸追究责任。 再说了。 就算是小学毕业,外语流利,工作出色,公司上司和员工好评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就合格! 谁叫她运气好,溜了进来。 “什么夜大,以后我去哪儿招人。” 楚骥寒咧着嘴笑。 初晓以前喜欢楚骥寒偶尔的贱萌撒娇样。 现在却是一点也不喜欢。 烦人。 挣了挣身体,初晓想从他怀里蹦出来! 楚骥寒知道自己再不脸皮厚点是行不通了。 所以不管初晓说什么,他都不当真。 他先跟初晓说的分手,她回敬他,是他活该,以后再也不敢了。 初晓却是把骆晴和楚骥寒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也记得清清楚楚。 楚骥寒热脸贴着冷屁股,“晓晓?” “楚骥寒,我真的还有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情,我让别人帮你做。” “哎。”初晓看着楚骥寒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挺心疼的。 不是心疼楚骥寒,是心疼自己。 心疼自己居然会为了他这样的骗术想哭。 心疼自己居然知道真相还会心疼。 心疼自己到现在了,还会为了这个男人的谎话感到心酸甜蜜。 如果是在无人的环境,初晓大概会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 “总裁,我晚上真的有事,等我处理好,再跟你联系吧。” 如果再不和他往软了说,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真的?” “不生我气了?” “嗯。” 楚骥寒抱着初晓又撒了下娇似的用脸紧挨了她的脸。 初晓从总裁办公室出去,脸色就凉了下来。 骆晴知道自己闯了祸,不太敢去找初晓了,有什么事都改天说。 初晓回到市场部总经理的办公室。 易斐然西装革履的走过来,“怎么样了?” “我明天开始旷工了,可不可以?” 初晓只是随便一提,她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只是太想甩开楚骥寒。 如果她不会难受多好。 这样可以不痛不痒的继续混着日子。 人总是要在能力允许的条件下有尊严的活着的。 小时候她是没有办法有尊严,没有办法去工作,哪怕剩饭也得回去吃。 越大越想有尊严,所以再苦也要读书。 再累也不问家里伸手要一分钱。 她不会任着楚骥寒这种花花公子玩弄她。 以前就翻篇了。 以后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面对不起,躲得起。 初晓没有想到易斐然居然同意了。 “你平时的工作都有很好和我交接和安排,只需要把手头上近几个项目的事宜整理给我,我明天让其他人跟进!” 初晓惊愕的睁大眼睛。 易斐然吐了口气,“初晓,你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被伤害的。” 易斐然对初晓的感情很复杂,他有女朋友。 初晓是吸引人的,特别有朝气。 人也漂亮。 上进有聪明。 独立且自信。 她身上有很多光环。 如果初晓是随便点的女孩子,他甚至动过一脚踩两船的念头。 偏偏初晓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不去涉足那些雷池。 初晓受伤了,他也挺难过的。 如果让她走可以好过一些,就让她走吧。 “记得之前说的话,走了,也要经常联系。” “会的。” 初晓立时开始把自己做的材料调出来,拷给易斐然。 明明是旷工,她依然把手里的工作完整交出去。 若不是因为近来她手上的事情少,她也定然不会提出旷工的。 楚骥寒等着初晓晚上忙完了给他大电话。 开始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初晓也没有给他打电话。 终于忍不住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他给自己想好了台词,如果初晓烦了,他就快点问她在哪儿,他去接她。 结果电话一打去,电话就处于关机状态。 楚骥寒知道自己被骗了。 初晓根本不会跟他和好,她咬了他,说了那么多狠话。 楚骥寒已经洗好了澡,本想和初晓见面的时候,自己一身想喷喷的,她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现在洗得再香也没有用。 楚骥寒不记得自己有周悦的电话。 翻遍了电话本,也没用找到。 楚骥寒离开湘园的时候,避开了园子里的长辈。 楚骥寒找到初晓家里,敲了五分钟也没人来开,猫眼里的光点一直没有亮过,里面也没有一点声响。 家里没有人? 她去哪儿了? 这都多少时间了还在外面鬼混? 今天已经和好了,还当自己是单身狗? !二更求月票!第三更两点左右,月票投来哈! 章节目录 第32章 把初晓找回来! 初晓和周悦去了乐器房,做进口乐器的翁先生给她一批分期付款的器材,她得过去整理。 翁先生说乐器房开在那里,想要往高端了做,你就得配高端的乐器。 而且这样也可以卖好的乐器出去。 初晓没有那么多钱,说得难听点,她现在别说一台几十万的进口面子的钢琴买不起,两个牛逼的小提琴都舍不得钱了。 现在乐器房不能再在硬件上投钱,承受力太有限。 她最近有辞职,广告的签约金是大头,她已经投到乐器房里面了。 后面的火钱很少,还有工资要开。 但是易斐然做了担保,翁先生给了她分期付款的合同,这个分期是0首付的。 每个月付费用。 初晓难为情却很高兴,这些帮助过她的人,她都要记得。 也许他们永远都不需要她的帮助,但是自己得努力让自己拥有报答他们的能力。 初晓和周悦一直呆在乐器房给乐器试音,翁先生的调音师也一直在。 调音师那么牛逼的人都没有主动提出离开,她们两个打下手的更是不好意思提出早点休息。 因为牛逼的调音说,他这几天夜猫子,白天睡了,晚上才听得准音。 好家伙,有本事的人就该这么牛,你困成狗也得陪着,谁叫你调音调不精准呢? 初晓对音乐一窍不通,打下手打得跟坐牢一样。 倒是周悦全神贯注的跟在调音师旁边,像个超级学霸的问问题。 着对于周悦来说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翁先生推荐过来的是目前国内嘴顶尖的调音师,她对音乐敏感,对跟音乐一切有关的东西都敏感。 调音师弹调子的时候她听得很入迷。 问起问题来,像个学生。 初晓觉得周悦好聒噪,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话? 周悦喜欢穿棉麻的衣服,棉麻的衣服多是颜色偏暗,绝不抢眼。 上衣是白色棉麻背心外套了个灰色中袖棉麻小外套,下身是暗绿色的触鞋面棉麻长裙,脚上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 她偏着头站在钢琴边,半片长发别在耳后,特别安静,跟着音乐并不激烈的点着头已经算是大的动作了。 有了一台高逼格的钢琴,整个乐器房的档次都提升了。 初晓看着高逼格的钢琴,还有高逼格的调音师,旁边站着一个画里出来的美人淑女,好想拍下来! 初晓真的拍了拿出手机消音拍了下来。 可是觉得手机拍出来,洗的照片不行。 又跑去拿音乐房里一直准备着的相机,那两个人显然没有发现她,她一顿咔咔的快门闪过,人家回眸一笑,继续自己的事情。 初晓便继续拍。 拍起了照片,初晓总算是不打瞌睡了,找到了事情做。 夜猫子调音师搞到凌晨四点还有劲,饶是周悦在喜欢音乐也吃不消了。 初晓和周悦两个人拼了几个椅子,两个人没管什么,挨上凳子就睡了。 调音师逼格太高,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连一句“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了”都没有假惺惺的说过。 天亮了,调音师的瞌睡来了,就这么招呼都不打的又走了。 初晓坐起来,看着钢琴房了没有人,幽幽一叹,“悦悦,你以后要是成了音乐家,艺术家,或者其他什么家,可千万不要变成这个样子啊。这些搞艺术行业的人,跟常人的脑回路肯定不一样。” 周悦爬起来,跟初晓一起把凳子放回原位。 “等我以后成了什么家的时候,我也这样装装逼,觉得好有档次哦。” “哈哈!是挺有档次的。你现在开始就可以修炼了,省得以后技能不熟,哈哈。” 两个人把凳子收好,就准备去坐地铁。 初晓今天开始不上班了,回去睡觉,她希望是一身轻松的。 而在初晓门外守了*的楚骥寒心情真可以用跌宕起伏来形容。 起初觉得初晓现在学坏了,贪玩了。 他去了周悦的酒吧,周悦早已下班回家,是初晓去接的。 原来两个人都没有回家,出去玩了。 后来开始抱怨初晓不懂事。 他打电话给她,怎么也打不通。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他的心境就变了一种。 白利华不在这里,初晓也不在,会不会搬家了? 不可能有时间搬家的,而且初晓那么小气,这里房租半年一付,提前搬走押金不退的。 初晓不可能舍得这个钱。 他便继续等。 等到后来,他觉得初晓可能去跟别的男人约会了。 守到早上的时候楚骥寒已经崩溃了。 夜不归宿意味着什么? 初晓真的有新欢了? 那个崔泽? 开始半夜他让alina去查了崔泽,崔泽这两天根本不在国内。 初晓回到家里的时候没有看见楚骥寒,赶紧洗了个澡去睡觉。 既然是旷工,就一直关机。 她不管了。 昨天晚上累得骨头脱节,倒在*上拉上窗帘就想睡了。 也许是再也不用对楚骥寒抱有任何希望。 不再无端幻想楚骥寒会是开玩笑,会来找她道歉。 不想这些,反而能一下子入睡。 人不怕受打击,最多是伤心。 最怕受打击的时候胡思乱想,左啊右啊前啊后啊的都分不清是最糟糕的状态。 初晓接受了楚骥寒玩弄她感情的事实。 还有什么比这个结果更坏? 有了这个结果也不用去想好的结果了。 所以她睡得着,天塌下来当被子盖!就这样了,破罐子破摔吧! 你看不上我就看不上我。 说得好像我很看得上人渣似的! 初晓是踏实的接受了厄运,楚骥寒却内分泌开始严重失调了。 alina已经快被折磨疯了。 这一个多星期,alina觉得自己都是在走钢丝。 楚骥寒今天一到公司就挑她的刺。 这就罢了。 今天晨会,初晓没有参加。 楚骥寒留会独独叫住易斐然,“易总,初晓今天怎么没有来?” “她旷工了,说辞职报告已经给了你,如果你不批,就把她四月份的工资全部扣掉。” 楚骥寒就差没有炸掉!“无法无天了!想不来就不来!” 易斐然半点没有同情楚骥寒。 初晓是个太懂事的女孩子。 可能从小生活的条件艰苦,有同事故意压些事情给她做,她也不计较。其实她看得很明白,就是不说。 其他同事偷懒,想把事情转嫁给其他人。 初晓从来不会动那些心思。 她说,“我的志向和她们不一样,这些事情交给我就是给我机会学习,不管以后在不在楚氏,我有这些技能都不会吃亏。 如果我以后升职做了市场部的管理,我懂设计,设计部的稿子拿上来就休想用浮夸的理念来蒙我。” 初晓对事情的负责程度不会比公司里拼事业的男人差。 如果她旷工了,必然是遇到了她强大内心无法承受的事情。 初晓对人很单纯,就算有些鬼,但是如果身边有人对她好一点,她都记得很深。 连食堂的大妈因为她有次去得晚给她留了个番茄炒蛋,过后她都好几次帮着大妈整理厨台。 如果初晓和楚骥寒在一起,她没有能力还的不敢要,她估计有能力还的,一定会挖心掏肝对楚骥寒。 初晓能有什么? 在楚骥寒面前,出来一颗大少爷看不上的真心,估计也没有什么了。 可是伤心才最惨啊。 看到初晓那副想哭用力忍着的样子,易斐然经常想,哎,初晓以后不要再和楚骥寒相遇了! 走了才好。 “她最近情绪不对,大概是破罐子破摔,谁也不怕了。”易斐然将桌上的文件叠好,“总裁,我先出去了,尽快帮我配个秘!” “秘书这么重要的工作,随便配一个?” “那初晓不做了,能有什么办法?” “你去把他找回来。” “她不会回来的。” “那就以你部门的名义起诉她!说她重要文件没有移交!” 易斐然和alina都清楚的感受到了楚骥寒的不理智,“她昨天把所有的文件都移交给我了,难道公司要起诉我!” 楚骥寒一口气闷在心腔里!等易斐然离开后,马上看向alina,“把初晓的行踪给我查到!” 月票月票快点投。 章节目录 第33章 霸道总裁一秒变 alina战战兢兢的站在楚骥寒跟前将初晓得最新行踪告诉他,说是在家。 alina看着楚骥寒一脸寒霜的样子,爷,你现在知道她在那里了,赶紧去找人吧。 别呆在公司了,小的心脏禁不起折腾了。 我就一个秘书啊! 在家!! 他在门口等了她一晚上,她现在居然在家。 楚骥寒几乎是从大班椅上弹跳起来。 真的是气的他肝疼! 走两步刚想出门又转身坐回大班椅上。 不能去。 都等了一晚了,现在还去,太掉份了。 alina的眼神一直跟着他的身影移动,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盯着楚骥寒的表情变化。 楚骥寒刚坐下来又站起来,一手撑在桌面,一手摸在心口的位置。 哎呀,这个女人真是气的他肝疼不说,心脏也不放过还是怎么的! 眼神扫到还站在那里的alina。 对,叫她去。 楚骥寒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指alina。 alina嘴角轻抽,她又躺枪了。 总裁你谈个恋爱能不能别总扯上我啊! alina的预感没有错,楚骥寒手指动了动:“alina,你去她家里叫来上班,叫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alina觉得自己该买点大乐透的,肯定能中个大奖,顶大顶大的那种奖。 驱车去往丰台小区的路上,alina看到路边有卖大乐透的彩票点,鬼是神差的就将车停靠在一边。 叫店主随机打了十组。 她这是要发啊,等中顶大顶大的奖,她一定要跟牛逼闪闪的跟总裁说:“我还就不回来了,你自己找你媳妇去吧。” 顺便再买进了不少股票,今天必然遇到涨停板! 车子重新发动。 这可要怎么劝啊,她就是一个打工的。 这事儿要是劝不好,初晓还得恨上她,两边都不是人。 每天公司的事儿都忙活不清楚,还得管总裁的花花事儿。 不是说有什么私人助理么? 专门管总裁私人生活的。 要不也去给他请一个? 那以后这样的事情就不用她管了,alina觉得这个靠谱。 这些私事可比工作上的事情难做的多。 工作上的事情她轻轻一动脑,轻松搞定。 就现在这事儿,她脑细胞死光了,也不见得能搞定。 alina的一颗心就忐忑到了丰宁小区。 初晓那嘴皮子她可没有把握把人劝回去。 以前是初晓还在意楚骥寒,随便说几句她就妥协了。 现在明显就是老娘不伺候你了,你爱咋就咋的吧。 眼前是初晓得家门口,再走过去几步,敲门就能见到她了。 alina脚上像灌了铅似的,太沉重的脚步,多么痛的领悟啊! alina抬手敲门的时候脑子里都还在想台词,一会该怎么说呢? 叩叩! 来开门的是周悦! 她看着眼前漂亮的女人,并不认识,手扶在门框上没有松手:“你找谁?” alina稳了稳神,一秒恢复那个精明能干的楚氏总秘范:“你好,我找初晓。” 周悦上下打量了一下alina问:“你是?” “我是初晓以前的同事alina。”alina递了一个名片给她。 周悦接过看了一下,是楚氏的总秘,想到楚骥寒,想要说初晓不在家已经来不及。 alina的精明同样表现在察言观色上,她马上道,“我知道她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是为了她好,我很担心她会吃官司。 听alina如此说,周悦哪还敢自作主张的拒人入门,“你先进来,她在睡觉,我去叫她。” alina点头说谢谢就进去了。 进去之后松了口气,本来想着初晓那么恨总裁,怕连门都进不来的。 初晓被周悦摇醒:“晓晓,你有个同事来找你。” 初晓缓缓的睁开眼睛,紧蹙着眉头,昨晚那凳子上睡得太硬了,现在浑身都感觉酸痛。 “那个同事?” “是秘书,叫alina,说是怕你吃官司。” “我吃什么官司?”初晓一骨碌坐了起来,瞠大着眼睛,瞌睡虫已经被心中的千万只草泥马给踩死了。 看着她眼中的各种情绪掠过,周悦眉头皱了一下:“要不我去叫她走。” 多少她还是猜到了这个人大概是什么人了,怕是与那个人有关。 初晓咽了一下口水,轻摇了一下头:“不用,我这就起来。” 既然来了,躲也躲不掉,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的。 今天把她打发走,她还得来。 这个楚骥寒真是不给人活路了。 一拍两散,互不相干不是很好吗! 初晓穿着睡衣,直接用手扒了几下头发就出去了。 周悦给alina倒了一杯水就进房间去了。 alina手捧着那杯水都不敢喝,心里忐忑的七上八下的。 想了一堆的台词,看着初晓出来,她就站了起来。 “总秘。”初晓都有些无语了。 她心里有火也不能往她身上撒,在公司的时候alina对她还是挺照顾的。。 alina既尴尬又无奈的笑了一下:“初晓。” “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alina借着抿一口水来掩饰心中的忐忑。 “你就这么离职了,公司那么重要的位置,必须要有所交接。” “我已经交给了易总。” “可是没有走正规程序啊,初晓,别任性了,大公司有大公司的制度,我也是为了你好,现在我怕公司会因为商业机密起诉你。”alina感觉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看初晓得表情就是要恨上她了。 总裁啊,你说万一以后你两又和好了。 我还怎么面对初晓,她能放过一个曾经恐吓过她的人么。 alina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她今天也应该要旷工的,不然这事就交给别人了。 初晓瞠大着眼睛:“告我?” 楚骥寒这个混蛋也太无耻了吧。 说分手的是他,恶心人的也是他。 现在扮什么深情。 “嗯,我听见高层在商议,其实你只要回去就没事了。”alina表情凄苦,恨不能跺跺脚这事儿就算完了,心脏都要跳停了,从来没如此紧张过。 “alina,既然我和他的事情你都心知肚明,我也不揣着了,你回去告诉楚骥寒,我高攀不起他,也请他不要纠缠。” 初晓的眼神凉下来,alina看见她眼里那份决绝坚定的时候愣是吓了一跳! 真的就这么完了? 总裁看起来比初晓不好太多了! 难道初晓现在真不是开玩笑,是一万个认真的在分手,而总裁…… 总裁这次是栽了个大跟头吧! 周悦一直趴在门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 她很想冲出去把alina推出去,你走,别在我们家。 可是她也清楚,这个事情要是不解决清楚了,就会没完没了的。 多一次初晓就会难过一次。 alina的心脏抖了一下。 但是,她不能走。 她今天接到的是死命令,劝不回初晓,她也不用回去了。 “初晓,我们是签过正式的劳工合同的,你这样突然离职,属于违约,万一再被起诉你赔违约金跟泄露商业机密,两个加起来的话··四月份的工资你可以不要,可是你以后还要在京都,怎么能让自己的履历里面多这样一笔黑账?我真的是为了你考虑的。” alina的话停顿在这里。 初晓脑回路里面的沟都在愤怒,看来楚骥寒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他这是想要把她送进监狱还是怎么的? 难道说他还没有玩够,她就一定要奉陪? 楚家在京都可算是一手遮天,对于她这么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弹弹指甲灰就够了。 钱,她等着赔就好了! 现在乐器房本就开销大,她又没有了工作收入,再赔这么一笔,她简直就活不下去了。 楚骥寒这个混蛋,买卖不在,仁义还在呢,非要对她赶尽杀绝。 我特么上辈子肯定嫖了你没给钱,这辈子给你打工还债来了。 总裁,你上辈子的身价有多高啊,都干了这么多的私事活了还没抵清楚。 嗯,上辈子总裁一定帅气逼人,帅出了整个银河系。 对,他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 一个含着金钥匙生活的大少爷。 哪里知道人民疾苦。 看着初晓似乎有些动摇了,alina知道自己下的这一计猛药奏效了,至少她的心里是有些惧怕了。 “初晓,其实在楚氏工作挺好的,薪水高,待遇好,你做的也上手。” alina可不敢再提任何关于楚骥寒的事了。 “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先回去上班了。”alina脚下生风的就往外走。 初晓一口气憋在心口。 “你们这是要吃人不吐骨头吗!!他不怕遭报应吗!”初晓砰的一下把门摔上。 初晓在屋子里都暴走了,心里也失了主意。 周悦从房里出来拉住暴走的她:“晓晓,你先别着急。” 这能不着急吗! 本来现在手头就紧,要真赔上这笔钱,乐器房得直接倒闭了。 “悦悦,你说他怎么可以这样。”初晓真想直接把楚骥寒骂个遍,但是最后还是无力的说了这么一句。 “晓晓,坐会先。”周悦心中暗忖,以后遇上这种公子哥,一定要远离。 珍爱生命,远离公子哥! alina听着砰的一声摔门声,也紧绷住了身子。 这比去竞标一个几十亿的项目还要紧张刺激啊。 她感觉手心居然有些汗。 长吐了一口气,话是撂下了,就等着结果了。 希望能开出一朵好花来。 刚走到楼下的时候,alina遇见了正准备上楼的楚骥寒。 看到她,楚骥寒有些疾步的步子缓了下来。 楚骥寒焦急的眸色瞬时收起,冷起脸来问:“怎么样了?” “不好搞。”alina直说了。 想必初晓也不会那么快就妥协的。 楚骥寒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你回去马上给我跟律师说,告她,让她赔钱,坐牢去。”楚骥寒话一句比一句狠。 到时候律师函一到,让你来求爷。 端茶倒水,提鞋,按摩,捶背,爷都不会原谅你! “不识抬举。”楚骥寒冷哼了一下。 爷的秘书都亲自来请了,还拽个什么劲的。 alina看着他没有言语。 这时楚骥寒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初晓得号码,眼神立刻放光。 想起秘书还在呢,便收起亮光说:“你先走吧。” “好的,总裁那我先回去上班了。”alina原本以为还要跟总裁再上去一次呢,现在得到大赦,一溜烟的就走了。 alina一走开,楚骥寒立刻接起电话,一扫先前的阴霾,声音猫儿似的撒娇讨好,“晓晓,饿不饿?我接你吃饭去,怎么样?” 小剧场: 楚骥寒:“*,听说你求月票,给爷露个香,给你月票啊。” 初晓淡撇他一眼:“有一千张吗?” 楚骥寒*的抚了一下额上的黄卷:“表现好,两千都不是问题。” 初晓轻倪他一眼:“今晚五洲饭店,808房,过时不候。” 初晓垂眸想了一下,算了,还是让去楚颜去吧! 章节目录 第34章 她的绝情 34 初晓拿着电话,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还跟他吃饭?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的? “楚骥寒,你能不纠缠不休么!”初晓简直要气炸了。 楚骥寒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往楼上走:“去吃西餐吧,我请客,我买单!” 几句话间已经到了初晓家门口了。 初晓真想捡最难听的话给他都骂一遍。 这时叩叩的有人敲门。 初晓以为alina又折回来了,疾步冲过去一下子拉开门就骂道:“你又回来做什么,我都说了不回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人……” 楚骥寒拿着电话愣了一下,没想到迎头就被一顿骂。 初晓也愣住了,他怎么来了? 在她发愣之际,楚骥寒也不管初晓欢迎不欢迎她,就推着她进屋去了。 待初晓回过神来,想再推他出去已经往里走了。 楚骥寒将手机挂断装进裤袋里,笑嘻嘻的叫初晓:“晓晓。” “你来做什么,你走。”初晓拉着他就往外推。 但是楚骥寒哪里是她能推得动的,更何况他不愿意走,身子一直往后缩。 “晓晓。”楚骥寒又温柔的叫了一声,然后反客为主揽上初晓往沙发上走。 初晓一直拽着他,他这么一走,也把她往沙发上拖了。 “我叫你出去,你没听见吗,别在我家里。”初晓想把他推出去,那知大爷已经坐沙发上了。 初晓瞪着他,见他一点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初晓懊恼的把手甩开:“你要坐就坐。” 他爱坐就让他坐着吧,不理他便是。 转身初晓进了房间,砰的把门摔上。 楚骥寒也跟了过去,他不能一个人傻坐在客厅里啊。 于是拍了拍门板说:“晓晓,你要是不想出去吃,晚上咱就在家吃。” “你休想我做饭给你吃。”门里传来初晓得低吼声。 楚骥寒不恼反笑的道:“我会做,我做给你吃。” 初晓怎么可能会理他,撇了一眼门板,他还会做饭? 他会不会做饭,她会不知道? 一个人在外面呆一会觉得无趣就会走的。 初晓今天给气的不轻,决定再睡一会。 躺下又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甚是烦心。 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静悄悄的,楚骥寒应该已经走了吧。 不然的话还不得闹腾。 吐了一口气,走了好,免得看着难过。 既然都走了,那她安心的睡一会吧。 楚骥寒站在房门口等了好一会也没听见里面说话,心里有些闷闷的。 抿了一下唇,回头看了一眼冰箱。 今晚他就好好的给她露一手。 周悦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敢出来。 这会声音突然没了,以为楚骥寒已经走了。 她想出来在客厅里拿点东西。 刚走出来,好家伙,楚骥寒站在冰箱前,拉开冰箱门。 他还真要做饭啊? 只是他一个大少爷能做的了菜么? 别把一冰箱的菜都给浪费掉了。 既然初晓选择不理她,那她也当作没看见他好了,拿了东西就回了房间。 初晓以前在家做饭两人吃的时候,楚骥寒也会看一下。 于是在冰箱里捡了几样菜,拿了一块猪肉。 把菜都放在厨房的台子上。 先洗菜,把菜都准备好。 把水池放了满满的一池子水,洗菜的时候,那水花溅的地上到处都是。 楚骥寒觉得自己虽然做得没有初晓好,但是瑕不掩瑜,还算是个全能人才。 上的厅堂,下的厨房。 哄的了媳妇,打的了*! 初晓找到如此好男人,一定是观音菩萨转世才有这么好的运气。 洗好菜,楚骥寒看着砧板上的猪肉,这个要切啊。 他捏在猪肉上,感觉软软的粘粘的。 他从来没切过,技巧不行,而且菜刀也不是特别的锋利。 他把刀推一下,猪肉跟着一滚,切下来一大坨。 最后肉切得跟要烧红烧肉似的,土豆丝切得想要拿去肯德基炸薯条似的,还没有人家那个规整! 不管了,能吃就行。 楚骥寒自信心爆棚的把锅先放煤气灶上,又把煤气打开。 倒了一点油在锅里,打开了火,把火开到了最大。 一会油锅就热了,砰的一下油因为太热炸了一下,滚烫的热油炸在楚骥寒握着锅把的手上跟脖子上。 油珠子扑在皮肤上那一瞬间,就好像突然有人往皮肤上泼过硫酸一样痛! 楚骥寒是个极要面子的豪门少爷,怎么也不可能承认自己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更遑论早已在初晓跟前夸下了海口,更不能有点差池。 把锅端到另外一个灶上,想等油凉一点。 顺便平复一下心情。 尖着嘴在被油烫过的皮肤上吹了吹,压不住痛意,他便把手伸在水龙头下,开阀放冷水冲。 瞬时觉得舒服多了! 手上的痛意没那么强烈了,就脖子上火辣辣的。 他去冰箱弄了点冰敷了一下。 初晓刚和周悦进在卧室里,想着怎么吧楚骥寒赶走。 突然!厨房里传来楚骥寒的喊声,紧接着又是“砰叮”碎响! “啊,着火了!”楚骥寒看到锅里烧起来的火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 痛还好一点! 可是厨房也没有灭火器,他想自己大概是闯了大祸。 初晓听到楚骥寒的喊声和瓷碎的声音,心下莫名一紧! 不知道自己是在怕什么,担心什么,慌张跟周悦啐道,“你这个祸害!是要烧我的房子吗?” 脚下生风的就跑到厨房里去了,周悦也跟了过去。 初晓冲进厨房立刻的先跑过去把煤气关了。 周悦把锅从灶上拎下来,接了一碗水倒进去,才把火给熄灭了。 这小心脏都要吓瘫痪了。 楚骥寒触到初晓怒瞪自己的眼神难为情的低下头。 这下好了,她肯定更不高兴了。 早知道会过来做这样的事情,应该跟湘园的老妈子学学的。 “楚骥寒你是要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我留了?你太过分了。”初晓说着就把他往外推。 “晓晓,我没有那个意思!”楚骥寒哪里肯走,本来想献殷勤,这下却弄巧成拙。 “晓晓这是意外,一回生,二回熟,我再煮一次就好了。”楚骥寒避开初晓的手又往灶台边走。 “还二回?我现在看到你就犯恶心!就算你会做饭了,我也不会吃!” 楚骥寒顿了步子。 初晓眼里升起的厌恶是不假的。 楚骥寒手背上被油烫过的地方因为冲过冷水,居然起来透亮的泡子。 初晓看见了,只一眼便别开了眼,装作若无其事。 楚骥寒现在没想拿手上的泡子博同情。 可初晓不看他,他还是落寞自知的心间泛起了涩苦。 “晓晓,之前是我不好,我以后不那样了。我现在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不可以随便说分手。” 初晓冷笑,是从眼底刺出来的冷,透着绝情的味道。 “呵呵!” 楚骥寒最怕如此油盐不进的初晓,好像看不到一点希望,他小声嘟囔,“哪有人不犯错的啊?” 若说以前,当着周悦的面,楚骥寒是说不出来这些的。 除非没人的时候。 可想着初晓和周悦关系好,周悦要是能替他说说好话也好。 “我跟你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原谅你犯的错?无条件原谅你的,只有你的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妈妈!不包括我!” 楚骥寒的背软了些,挺不硬了,“晓晓,我是真的喜欢你,没有骗你,之前我小孩子气了,以后我真的会对你好,我保证!” “我相信。“初晓环起双臂,眸中嘲意涌起,“楚少爷玩弄女人的时候都看不出不好的,玩得一手好牌,我又怎么会不信?” 楚骥寒笑不出来了…… 题外话: 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5章 我心已成灾 楚骥寒意识到初晓如今是是真厌烦他。 看着他顿时有些无措。 初晓心口紧了一下,撇开视线不看他眼中的伤感。 伸手推着他出门:“你走吧,你来多少次都一样的结果。” 楚骥寒发愣之间就被初晓打开门推了出去。 想着她眼中曾经没有,现在却一寸一厘在直接的厌恶,楚骥寒感觉胸口被人捏住一样的难受。 初晓转身看到沙发上他掉落的,抓起,拉开门,塞进楚骥寒的手中。 她就知道他还没有走。 门再次在楚骥寒的眼前关上。 回到公司,alina看着他的脸色不好,便等了半个小时才进去。 “总裁,你说给初晓发律师函的事……”alina话顿在这里。 楚骥寒睐了她一眼,现在还发什么律师函。 跟在他身边多年,alina对他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便说:“今天法律顾问休假。” 给他找了个台阶。 楚骥寒挥了一下手:“以后再议。” 楚骥寒觉得不能在这么下去,他得改用怀柔政策。 “嗯,那我先出去工作了。”alina在心里松了口气。 她刚走了几步又被楚骥寒叫住:“你给我把初晓家对面那间房子租下来。” alina怔了一下,便说好。 楚骥寒坐在大班椅上,在想着该如何将局面挽救回来。 现在把心里想说的话都给楚骥寒说了。 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会再来叨扰,初晓得整个神经都松了下来。 接下来两天楚骥寒都没出现过,她也没有回公司。 现在没有了工作,她专心的在晴姐那里做模特。 因为上次在少儿频道的表演,乐器房报名的孩子多了,她空了的时候去帮周悦照顾孩子。 看着乐器房的生意日渐好起来,初晓得心情也跟着放晴。 alina当天就把初晓对面的房子拿了下来。 楚骥寒在猫眼上装了摄像头,这两天初晓什么时候出去的,什么时候回家的他都知道。 有时候开晨会的时候,都忍不住要看几眼监控,看看初晓是不是已经出门。 骆晴的朋友打电话给骆晴,问初晓的事情。 骆晴想着楚骥寒办公室的事情,便迟疑一下。 还是和初晓商量一下。 骆晴拿起给初晓拨了电话,那端接起后,她立时笑起来,“晓晓。” “晴姐。”初晓的声音莫名有些疏离。 骆晴有些内疚,想快些翻篇,赔着笑说,“晓晓,那个化妆品模特的事情,我朋友又来了电话。我!” 骆晴顿了顿,表忠心一般的梗了脖子,“我没答应,想问问你的意见先。” 初晓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拒绝,再加上现在的自己根本不需要在意楚骥寒的想法,就答应了下来。 骆晴说约个时间具体聊聊签约的内容,大家一起见个面,有什么放在桌面上问问清楚。 初晓对骆晴本来就没有什么意见。 即便之前听到那些对话,问题也出在楚骥寒身上。 人家骆晴说合化妆品那边的人一起见面,更感激骆晴为她着想。 两人将见面的时间约在翌日晚餐,骆晴说好去接初晓。 初晓接到白利华电话。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不想接。 但是电话催命似的一遍一遍的响。 初晓有些不耐烦的抓起接听放在耳边,没等她开口,那边的白利华倒先发起火来了:“你死哪里去了,现在才接电话,你爸爸的手都要被人砍掉了,你子不孝女电话都打不通。” 白利华机关枪似的就把初晓轰了一顿。 初晓冷笑一下,又是来要钱的。 果然,白利华大吼着说:“你赶紧准备十万块钱赎你爸爸。” 初晓瞠大着眼睛,一开口就是十万。 而且现在她一分钱都没有了,乐器房的分期付款是一笔大钱。 现在又没了工作。 房租又快要交了。 “我上次才给了你十万!” “那是给你妹妹留的,不能动那个钱!“ 初晓听着白利华裸的偏心,便气不打一处来,“我没有钱,上次我也说过了,不会再给你一分钱的。” 用力的掐断电话,将自己摔在沙发里,因为生气,胸口上下的起伏。 现在她自己都被逼上了绝路,要是还有梁山,她都想上梁山去。 白利华嗬的一声,这个死丫头,居然敢挂她电话。 这几天她住在小旅馆里面已经够委屈了,居然还甩脸子给她看。 这个钱是一定要问她要的,不然那帮混子是真的会把自己男人的手断掉。 再打电话过去已经关机。 “你个小娼妇。”白利华对着狠狠的骂了一句。 想去初晓哪里找她的,但是想到上次她拿刀的样子,还真怕会把她给杀掉。 她自己卡上有十万块,可是这个钱不能动。 就算男人的手被砍掉了,那帮混子还是会问他们要钱的,以后回家都没个安宁日子。 白利华穿上衣服打了个车去丰宁小区。 初晓看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去谈化妆品合约的事情。 为了给老板一个好的形象,她将自己精致的打扮了一番。 在唇上涂上一点颜色,拿上包包就下楼。 在楼下的时候遇见迎面走来的白利华。 初晓轻皱了一下眉头。 看见她熬出去白利华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叫你准备的钱呢。” 还好她赶到的及时,不然又得让她跑掉了。 刚才来的路上,老家的混混又打来了电话,说最多两天的时间再见不到钱,就要把那个死鬼的手给剁了。 初晓倍感无力的说:“你手上不是有十万,拿去还啊,我这里没有钱,你问多少次都没用。” 越过她,初晓往外走。 白利华拽住她的手臂往后拖,初晓穿着细跟的高跟鞋差点就摔倒。 “你这个小蹄子,不是给人么,去上让你金主高兴一下,十万块钱一下就到手了。”白利华也不管这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也不敢住在周围的邻居会不会听见,就对初晓说着污秽的话。 初晓瞠大着眼睛,顿时感觉一股屈辱从心间涌起。 她在家里说话难听就算了,现在在外面,随时有邻居走动。 而且她扯着大嗓门喊,住这周围的邻居必然能听见了。 初晓将手臂从白利华手中挣脱出来,不想再跟她争辩,疾步的朝小区外走。 白利华哪能放她走,几步就又把初晓给逮住了。 “你今天不给钱就不能走,来来大家都来看看这个不孝女,家里有难叫她拿点钱,她推三阻四的。”白利华一手拽住她,一手招手让居民们过来。 不消一会就围了不少邻居。 白利华将她如何如何倒豆子似的说个不停。 初晓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从来都没觉得这么屈辱过。 骆晴车子拐进丰宁小区。 想着时间还早,小区里有车位,干脆去初晓楼下找个位置停车。 车子往小区里面开去,离初晓所在的单元越近,骆晴的眉头蹙得越高,哟嗬!大白天的,打架呢! 白利华撸起袖子,恨不得给初晓一巴掌抡起,小蹄子,居然一口一个“没钱”的回绝! 手扬起来还未甩下去,手腕就被捉住! 骆晴站在一旁,捏着白利华的腕子,一脸的轻佻,“大妈!想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想坐个牢玩玩还是怎么的啊?京都的牢饭难道要好吃点?” 坐牢玩玩?谁特么脑子被屎糊了想坐牢玩? “你谁啊!滚开!”白利华知道有些人没啥本事也喜欢吓人!她才不理这些,和初晓走得近的女人,有几个好的! “晴姐,别管我,你先上车,我马上过去找你!”初晓不想给骆晴添麻烦,再说白利华这人野路子,万一伤了骆晴可怎么办? “我没看见就算了,我今天看见了就不能不管,现在我把你手松开,你一巴掌给我打下去试试!” 骆晴把白利华的手腕一扔,侧勾了一下唇,狡诈极了,“你敢打初晓一巴掌,我就有本事把这一巴掌做成重伤! 让你好好吃一吃我大帝都的牢房!大妈!要不要试试? 我也好久没做过走后门找关系仗势欺人这种体验浓厚优越感的事情了,大妈来个成全怎么样?” 骆晴松开白利华的手,嫌脏似的拍了拍手。 白利华有些被镇住了,心里有些惧意。 看眼前这个女人穿的都是高档货,腰杆挺的直,底气很足。 她心里估摸着会不会也是跟初晓一样被男人养着的。 自己没什么本事,背后的男人给她撑腰。 初晓真的是无地自容,这么不堪的一面给人在阳光下揭开,滚烫的光热直接烫在皮肤上,生疼生疼的。 “你……你别欺人太甚。”白利华颤抖着手指指着骆晴。 骆晴笑了一下,拿着电话作势要打的说:“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打电话了。” 白利华惊了一下,她还是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她一个人势单力薄的,还是先别跟这个小硬着来。 她晚上在这里堵初晓就好,她还能晚上也跟她在一起? 就算是怕了,白利华还是放了句狠话:“我们走着瞧。” 然后气急败坏的就走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骆晴对着看热闹的邻居说道,“一个碰瓷的,硬是想讹我们钱,大家也看见了,她好好的,昨天已经给了一万了,非要说我们把她撞得脊柱断了,这昨天要是脊柱断了今天那还能还能闹这么大动静?” 初晓真心佩服骆晴这功力,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说八道。 邻居一听碰瓷的,个个都开始声讨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甚至同情这两个漂亮姑娘,有车也不是错啊! 等邻居都散去,初晓感激的说:“晴姐,今天谢谢你了。” “嗨,谢什么,举手之劳,我们走吧。”骆晴把白利华跟她要钱的事儿都看在眼中。 知道了初晓现在很缺钱。 坐在骆晴的车里,初晓挺难为情的,有些不好意思。 骆晴也不问她白利华的事情,一路上都跟她谈的拍摄的事情。 他们到饭店的时候还早。 等护肤品的老板来时,骆晴给两人做了简单的介绍。 之前朋友已经给她打过电话,说有急事不能来了,就让自己的朋友萧逸来的。 萧逸是她朋友的铁哥们,骆晴自然就没过多的顾虑。 萧逸是替朋友来的,打量着眼前哥们一直在他面前赞不绝口的模特。 哥们给他看过样片,拍的确实不错,不过真人也很灵动。 初晓被萧逸这么直接的打量着耳根子都有些热了。 席间谈合同的时候骆晴硬是帮她多谈下来了二十万的费用,而且在开拍的时候先付她一部分金额。 初晓感激的看着骆晴,现在骆晴在她眼中就是一个拿着元宝,闪闪发着金光的财神爷。 骆晴送她回去的时候,初晓除了感激,就是以后一定要跟着晴姐好好的干。 “晴姐,谢谢你。”帮她多谈了那么多的钱,她就算拍的好,也是个新人,根本拿不到那么高的酬劳的。 “噗,真要谢,就好好帮我做模特,旁的事情就别多想了。”骆晴笑的明媚。 “嗯,我会的。”初晓重重的点了点头。 路上的时候,初晓接到周悦的电话,说白利华一直坐门口呢。 嘴里还阵阵有词的嘀咕着,她看着被邻居看到害臊,而且嘀咕的那些话还那么难听,就让她进屋去了。 “晓,你今晚在外面住吧。”周悦的声音似乎刻意的压低了。 初晓那破,周悦说的话被骆晴听的一清二楚的。 她拿过初晓的说:“你好,我是骆晴,麻烦你把给初晓得妈妈,我有话跟她说。” 骆晴心道这个女人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周悦愣了一下,知道这个骆晴是谁,不过还是问了一下初晓,她答应,才把电话给白利华。 白利华接过直接就骂:“你个小蹄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跟那个野男人鬼混呢。” 骆晴听着秽语眸色沉了一下。 初晓贝齿咬着下唇,有些难为情,妈妈居然用这么难听的话骂骆晴,她要拿过,但是骆晴躲开了。 “大妈,看来你是很想吃京都的牢饭了,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离开初晓家,三分钟后警车会过去,私闯民宅给你做成个入室抢劫还是没有问题的。”骆晴轻佻的说。 一边还用自己的电话给在警局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白利华听的真真的,电话那头说的,您好,这里是110,然后说好,我们马上赶往丰宁小区。 白利华其实有点不相信,又有点害怕,站在阳台上看着,不就三分钟,她就等。 “我进我女儿的屋子又不犯法!” “那你就进了警察局证明你是初晓的妈妈!亲子鉴定费用不低,我会让初晓消失,让警局联系不上,让你找不到人付钱!” 骆晴挂了电话! 白利华有了怕的神色。 抢劫这个罪她还是知道几分严重性的。 没想到三分钟后还真的有一辆警车呜呜的开了进来。 白利华撒腿就跑了,别钱没要到,还吃一顿牢饭,而且亲子鉴定…… 得不偿失! 初晓听周悦说她已经走了,松了一口气对着骆晴说:“晴姐,谢谢你。” “你要是改成说我会好好工作的,我会更高兴的。”骆晴还她,发动车子送她回家。 第二天白利华还真的就不敢再来了。 上次拍摄的时候,约好了请崔泽吃饭,感谢他介绍了少儿频道的总监。 晚上是崔泽的助理小玫来接初晓。 两人走到楼下的时候跟正好过来的楚骥寒打了个照面。 楚骥寒停住脚步站在两人跟前:“晓晓要跟朋友出去啊。” 小依看着两人认识也就停下了脚步。 “嗯。”初晓轻嗯了一声就走,不愿与他多说些什么。 楚骥寒笑着说:“好好玩,玩开心点啊。那个小姑娘你好好保护着晓晓啊。” 小玫看了看两个人。 初晓轻声说:“我们走吧,别让崔泽等太久了。” 楚骥寒耳朵多尖,那么细的声音都被他听清楚了。 她是要跟那个模特崔泽出去玩? 楚骥寒有种危机来临的感觉。 他一路尾随着初晓他们的车子到了五洲饭店。 到饭店大厅的时候三人又偶遇了。 “咦,晓晓你也来这里吃饭啊。”楚骥寒装作惊讶的问。 初晓才不相信会有这么巧,有外人在,也不想摆给他摆脸。 她不打算搭理他,就回了个真巧。 这个时候崔泽也到了。 三人在客厅碰上了,然后一起进的包间。 楚骥寒一口气闷在心口,也跟着他么一起往那里走。 初晓余光看着他,他跟过来做什么? 崔泽跟楚骥寒没什么交情,但是也是知道他,飘了个眼神给助理。 小玫立刻明白转身跟楚骥寒说:“这位先生是晓晓得朋友?”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家门口遇见,酒店遇见,还连包间都是一起。 关键是他们定的包间是最里面一间,他们四个人站的位置就在包间门口,其他的包间离这间是有点距离的。 “对。” “那一起用餐吧。”既然是初晓得朋友就一起吃饭吧,不然干嘛跟着他们一路来包间。 “我的荣幸。” 初晓眼神闪了一下,跟他吃饭。 心里有些翻江倒海了起来,让他们两个先进去。 “楚骥寒……”初晓就喊了一个名字就被楚骥寒打断了。 因为他看到了初晓眼中真真切切的厌烦,他指了一下后面几步之遥的包间说:“我约了朋友在这里吃,我送你过来。” 他不能让她更厌烦他。 “你玩的开心一点,晚上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楚骥寒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就进了自己的包间。 初晓轻吐了一口气。 今天初晓做东,看着菜单上的价格心在滴血。 但是感谢崔泽的,也不能太抠门了。 于是把菜单递给了崔泽:“崔先生,您点菜。” 崔泽嗯了一声,点了份牛排,还有一份蔬菜沙拉。 初晓其实挺感谢崔泽的,他点的牛排价格中等。 点好菜,初晓说了些感谢的客套话。 崔泽不爱说话,为了不冷场,崔泽的助理一直在跟初晓说话。 “晓晓,崔大哥有个朋友过阵子要开一场大的演唱会,需要几个童声伴唱,你看,你那里能组个队么。” 初晓差点就激动的跳起来了,没听错吧?童声伴唱! “能,什么时候要,可以把资料给我,我安排。”初晓几乎一口就答应了。 崔泽认识的朋友可都是大腕。 要是能再那么大的演唱会上演出,那乐器房的必然名声大噪。 初晓感慨她发家致富的路上真是贵人不断。 吃饭的时候敬了崔泽好几杯。 楚骥寒在另外一个包间,一个人吃饭,味同嚼蜡,女朋友就在另外一个房间,还是和绯闻男友一起。 现在好了,他把行使男朋友权利的技能都丢失了。 一百次想冲出去把初晓拉过来。一百次退了回来。 楚骥寒打了电话给骆晴,,“晴姐,五洲是你们骆家的地盘,赶紧给我弄个消防警报!”南心北往,总裁的隐婚妻 “怎么了?你有病啊!好好的弄什么消防警报?损失多大!” “我没病打电话给你干什么?损失我赔,你再不弄消防警报,我这儿要火灾了!” 心火烧得太旺盛,需要灭火器! 题外话 求月票求月票,亲们的月票呢!亲们,今天更新晚了是萌萌发高烧了,397度!另外小加更一千字! 题外话: 求月票求月票,亲们的月票呢!亲们,今天更新晚了是萌萌发高烧了,397度!另外小加更一千字! 章节目录 第36章 我们就这样永远不分开 警铃响可不是闹着玩的,酒店里住的,吃饭的大多都是政商名流。 结果什么事情没有,可就不止损失这么简单了,对名声也是造成很大的损害。 大家都狼狈往外窜,有些不能被外人知的人事就很容易暴露出来。 以后谁有点不能公开的秘密还敢到五洲饭店来? 骆晴转念一想,他那儿要火灾了? 突然惊了一下,莫非是初晓在那里? 认识他这么多年,只有初晓一个人能让他这样乱了分寸。 骆晴马上联系了五洲的前台,核实了初晓跟崔泽在饭店用餐。 “晴姐,你快拉警铃,我的心都烧起来了,心脏都被烤的滋滋响。”即使知道骆晴看不见,楚骥寒还是捂住胸口,一副就要死了的样子。 骆晴收起脸上的轻佻,语气也变得严肃:“楚骥寒,我都不想说你了,你跟初晓有没有结果,你心里比我清楚,你家里不会同意。 初晓不是你能玩的起的女人。 你玩的是个新鲜,人家是动真感情的。 她这次能走出来,你确保她下次能走出来么。 你真的要将她往死路上逼么。 咱别任性了,好吗?” 骆晴欣赏初晓得能力,真不想她就这么被毁掉。 楚骥寒这么一直纠缠下去,这次拉警铃,下次又不知道搞出什么事情来。 这样迟早会传到楚家老人的耳朵里。 楚家人也不能拿他做什么,最后遭殃的还是初晓。 楚骥寒怔了一下,家里确实是个大问题。 可是每天见不到初晓心里难受。 她不理他,他的心跟万蚁在爬似的。 “晴姐,你快给我拉一次警铃,我的心要被烧焦了。” 骆晴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油盐不进的,难道真的要吃次大亏才能明白。 她了解楚骥寒的性格,就算不帮他。 他也会找到别的事情来破坏。 “你准备钱吧,三分钟后响。” 楚骥寒收了电话,心情也明媚了,拉开着包间门,看着外面的动静。 一会铃响的时候,看见初晓跑出来,他就冲出去拉着初晓得手跑。 楚骥寒眼中闪着亮光,双眼聚精会神的盯着初晓包间的门,囧囧发亮的双眼蓄势待发的像在等待猎物出现。 只要猎物出现,他就腾的扑过去,一举将猎物擒住。 时间滴答滴答的,三分钟怎么会这么久呢,三分钟可以说好多句话,可以交流好多个眼神的。 我家晓晓那么漂亮,崔泽肯定没少偷偷看她。 叮铃,突然整个饭店铃声大作。 聚会的,谈生意的,谈情的听到报警都往外跑。 顿时整个饭店都乱成了一团。 初晓他们三个听到铃声都拿上包包就往外跑。 楚骥寒看到他们跑出来,即刻也冲了出去就拉住了初晓得手焦急万分的说:“晓晓快跑,这里着火了。” 拉上初晓得手时,楚骥寒心中窃喜。 牵上初晓手的时候,楚骥寒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全身酥麻酥麻的。 初晓也是身子僵了一下,抬眸看着他,楚骥寒眼中焦色的也注视着她。 将视线撇开,两人挤在人群中。 楚骥寒一手拉着她跑,一手护着她,不给别人挤着她……的胸。 “晓晓小心一点。”楚骥寒叮嘱她,两人十指紧扣的握着,生怕被人群冲散了。 初晓看着他护着自己的样子,想到了曾经他也是处处的护着她,就像现在这样。 鼻头有些酸。 有那么一刹那初晓希望时间可以停止在这一刻。 他们在一起永远走下去。 不用为了能匹配的上他而有心里负担。 也不用在意他的家人同意不同意。 “嘶。”楚骥寒抽了一口气,他的手背被一个女人的包包给刮了一条口子。 初晓得心口紧了一下:“你手受伤了。” 看着她眼中的担忧,楚骥寒欣喜若狂:“没事,我们快点跑。” 初晓扣着他的手紧了紧,两人一起往外跑。 人群中他们几次被人从中间挤着,楚骥寒都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不松开,初晓也是拼尽全力的抓住他的手。 这时有几个突然一蜂窝的将两人从中间分开。 初晓得手臂承受不起那么大的力道,手被挤开了,两人也被人群冲散。 她的心顿时就慌了,这么多人要是发生踩踏事件怎么办。 她被人群挤着,一边在人群中寻找着楚骥寒的身影,眼前被来来往往的人一下挡住了视线。 初晓一边拔着人群一边喊:“楚骥寒,楚骥寒。” 周围都是尖叫声,即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他的名字下一瞬就被淹没在吵杂声里了。 “楚骥寒,楚骥寒,你在那里?”初晓不放弃的继续喊着,整个心似被捏住一样,难受。 后面喊着喊着的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 被冲散,楚骥寒喷喷不平的把那几个人都问候了遍,心里也是担心初晓被挤到了,被踩到了。 他伸直身子在人群里四下搜寻着初晓得人影。 楚骥寒个子高,找了几圈就看到初晓,哪怕就露出来一个头顶跟额头,他也知道那是初晓。 “晓晓,晓晓。”楚骥寒声音浑厚,即便在尖叫声中,初晓还是隐约的听到了。 她举起手挥动:“楚骥寒,我在这里。”她也不知道楚骥寒能不能看到。 听到了他的声音,初晓提着的心就放下来了,他没事就好。 初晓蹙了一下眉,脚上被踩了两脚,脚背都感觉要被踩裂开了。 楚骥寒排除万难,拔开人群走到初晓得面前。 “吓死我了。”初晓扑进他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身子都有些抖。 楚骥寒抱着她心有余悸,同时又欣喜,想这么抱着就不放手,永远不放手。 周围的人看着两人紧抱着,很想停下来给他们鼓个掌的,但是还是先逃命吧。 “晓晓,我没事,你没受伤吧。”楚骥寒着急的问。 虽然好想就这么抱着,但是还是要先出去,这都快要被人挤成肉干了。 “我没事。”初晓心有余悸的喘着大气。 “我们先出去。”楚骥寒自然的跟她十指紧扣,这次两人挨的更紧了。 等到了外面,初晓笑着说:“总算逃出来了。” “是啊,太多人了。”楚骥寒扣着她手并没有放开。 两人的视线触到一起,初晓立刻就垂下了眼帘。 扯了扯自己的手要抽出来。 楚骥寒紧握着不让她得逞,他们两个的手握在一起,简直就是完美! “啧,你松手。”初晓有些嗔怪的又抽了抽手。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楚骥寒担心的拉着她检查,直接忽视了她的问题。 初晓的心缩了一下,然后撇开视线。 突然想到崔泽跟他助理。 初晓四顾环视的了一下,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惊呼道:“不好了,崔泽他们还没出来,我进去找他们。” 说着就要往大楼里跑。 楚骥寒拉住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有什么好找的,又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们两个现在应该要回家。 心里腹诽着,但是楚骥寒却一脸焦急的说:“你别去,你在这里呆着,我进去找他们。” 初晓回头诧异的看了他一下:“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吧。” 他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承担不起,也是怕他再受伤了。 “里面多危险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听见没有。”楚骥寒松开她的手就跑了进去。 一下子他就被淹没在人群中。 初晓紧握着拳头,心里祈祷快点出来,别出事了。 现在已经跑出去很多人了,人较刚才少了不少,没有那么拥挤。 楚骥寒是在他们吃饭的包间不远处找到崔泽他们的。 因为他的助理把脚崴了。 楚骥寒走过去:“快走。” 助理一脸内疚的看着他们两个,她真是没用。 这么危险的时候居然把脚扭了,她走不了,崔泽也不走,扶着她两人走的慢。 崔泽心想他不是拉着初晓跑了。 “初晓呢?”崔泽问。 “她已经出去了。”楚骥寒看了一眼走的跟蜗牛一样的两人,眉头紧蹙。 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初晓扶在柱子上,看到他们就招手:“楚骥寒,在这里。” 初晓歉意的看着崔泽:“崔先生真是抱歉,请你吃饭搞成这样。” “没关系。”崔泽不介意的说。 楚骥寒纳闷,她扶着柱子做什么? 初晓本来想往前走两步的,脚刚挪动,差点跌倒,刚才太紧张了没有感觉,现在精神松下来,脚背上火辣辣的刺痛。 楚骥寒这时候看到她左脚肉色的丝袜上沾满了血。 冲过去他将初晓就打横抱起:“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初晓都来不及跟崔泽他们告别,楚骥寒抱着她就往停车位走去。 楚骥寒强硬的态度不容她拒绝。 到了车上怕丝袜沾到伤口扯不掉,楚骥寒干脆把她丝袜给扯开了。 看到她白嫩的脚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楚骥寒都想把踩到初晓得这个人拉出去斩了。 车子一路狂飙开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楚骥寒抱着初晓就冲进大厅着急的喊:“医生,医生快来。” 这么点小伤他喊的好像要丢命似的,初晓有些无法面对大厅里来来往往那些人的目光,羞怯的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心里却有种暖暖的感觉。 医生帮初晓处理了伤口,楚骥寒手上的伤也处理好。 “晓晓,住两天院吧,伤口别感染了。” “不用了,我回家休息两天就好了。” 楚骥寒也不坚持:“那我送你回去。” 开车使进丰宁小区,初晓要自己走,楚骥寒不依,抱着她上楼。 初晓看着他的下巴,眼中情绪流转。 为了他抱着轻松一点,初晓双手缓缓的圈住了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颈窝。 楚骥寒眼中溢满喜悦,嘴角微微上扬。 将她轻轻放在上:“晓晓,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初晓怔了一下,他居然没有赖在这里不走。 “嗯。”初晓恩了一下。 楚骥寒扯过被子帮她盖好就走。 “哎,楚骥寒你的手这两天也别碰水。”初晓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让他看不到自己红透了的脸。 “嗯,我会注意的。”她没有说明天不准他来,那他明天是不是可以来了? …… 楚骥寒回到湘园哼着小调,走路都带飘的。 看到刘湘那个笑的灿烂的打招呼:“奶奶。” 哟呵,孙子今天心情这么好?遇到什么好事了? “今天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说来给奶奶也高兴一下。”刘湘打趣的道。 楚骥寒挑了一下眉,说给你听就不是高兴的事了。 今天晴姐说的家庭问题在他跟初晓之间确实是个大问题。 他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必须要想点办法才行。 “我发现我更爱奶奶了。所以高兴呢。”楚骥寒双手圈住刘湘的肩膀。 “哈哈,你这个小嘴,现在蜂蜜没参假了么,越来越甜了。”刘湘伸手抓住孙子的手背,这发现缠着纱布。 喜悦立刻变成了心疼跟惊讶。 “手怎么受伤了?” “哦,不小心刮了一下。” “奶奶,你说人是要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还是找个喜欢自己的人。” 刘湘一下就顿住了,警觉的撇着孙子:“你又想给奶奶下套,好好的跟芮芮在一起,别的不要做多想。” “奶奶你才想多了,我回去睡觉了。”楚骥寒便回到自己的园子。 这要征得家里的同意还得从长计议。 白利华住在小旅馆里,一天接几个小混混催钱的电话。 她又不敢去找初晓了,手上的钱舍不得动。 于是又把脑筋打到了文长庆身上。 十万块钱对文家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 白利华给文长庆打电话约他出来谈初晓婚事的事情,并没有说钱的事情。 两人约个小饭馆。 文长庆也生着白利华的气,就找了个干净点的小饭馆。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若是说关于初晓得婚事,他都不想见她。 “好事,好事。”白利华大口大口的吃着肉。 听她直呼好事,文长庆坐直了身子:“晓答应跟我回去了。” 白利华没马上回答,她想先把饭吃了,上次文长庆对她发了火,怕一会说钱的事情掀桌子,浪费了一桌的好菜。 文长庆这边心头都急死了,抱着一丝的希望,却见她只顾着吃就抢下了她手上的鸡腿。 “你说,晓是同意跟我回去了?”他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 他来京都都好些月了,厂子的事情一直办不下来,他心里也着急。 白利华砸吧了一下嘴巴:“我有办法让她跟你回去。” 文长庆冷嗤了一下,她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结果呢,已经不再相信她的话。 见他一脸不相信,白利华为了让他吃个定心丸就拍着胸口说:“我还有最后的杀手锏,保证她乖乖的跟你回去。” 她思来想去,这女人啊只要跟了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还不得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个男人。 若是初晓跟文长庆发生关系了…… “等你做到了再说吧。”文长庆显然一点兴趣都没有。 白利华激动的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一脸神秘的说:“这次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我保证初晓心甘情愿跟你回去。” “嗯,我等你好消息。”文长庆兴致缺缺的道。 “呵呵,不过这之前你得再给我十万块钱。” “什么。”文长庆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餐厅的食客都朝这边看了过去。 白利华按着他坐下,说着好话:“长庆啊,你说这晓跟你回去了,你们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叔叔现在被混混抓着要剁手呢,你无论如何都要帮帮我们啊。” 文长庆撇了她一眼,若真的能把事情办成了,十万块钱也是小事。 但是他留了个心眼:“晓跟我回去的话,就给你,办不成,等着剁手吧。” 白利华见他答应了,连连保证说一定办成。 文长庆也是期待她的好消息。 这钱有着落了,可是得把事情办成。 初晓家里她是去不了,用什么办法引她出来呢。 白利华走在马路上想着法子,突然看到一个人过马路,车子差点撞到他。 突然灵光光一闪,如果她受伤了,她一个人在京都举目无亲的,初晓还能不来看她? 就这么敲定了,白利华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聪明呢。 她怕初晓不上当会让文长庆过来,又跟文长庆合计了一下,那个点关机。 事后再问就说刚没电就好。 文长庆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她说跟晓和他回去有关,他便就照做了。 她知道这次装受伤没用,初晓一进门就看透了,得真受点伤。 可是她自己拿着刀下不去手。 想撞墙使不出力。 最后还是让文长庆帮忙。 文长庆呵的一下,是你自己叫我打的,让你以前动不动就打初晓,今天非得给她出口恶气。 文长庆猛的一用力就推着她往墙上撞。 白利华被撞的眼冒金心的,膝盖也磕到了。 摔地上的时候,手还撞到了桌角,这下伤的可真不轻。 真像是摔到了一样。 白利华一边痛嚎着一边给初晓打电话。 初晓本不想接她电话的,突然一跳短信跳了出来:晓,我腿好像摔断了。 …… 题外话:最后一天了,求月票! 题外话: 最后一天,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37章 难受的时候想的还是他 37 初晓点开信息,开始是不相信的,难不成她还真摔断了腿。本文最快\无错到 抓 机阅 读.网 本是不想搭理白利华,可是转念一想,若这是真的,她一个人在这里举目无亲的,没有人照顾。 轻叹一口气,心中还是有些地方柔软下来。 给她拨电话过去,便知是真是假。 几乎电话一接通,白利华就痛哭了起来:“晓晓,妈妈腿好痛啊,手也好痛,额头上好大一个包。” 怕她不相信,她还哎哟哎哟的嚎着。 白利华发短信过去的时候心里也是没有底,怕初晓真的就不管她。 那她今天受的罪可就白费了。 这是白利华第一次跟她说话,不是一开口就是不堪入耳的语言。 初晓想了一下,也是怕她有诈,因为她被骆晴给吓唬住了不敢来这里问她要钱。 她也知道白利华不会那么容易死了问她要钱的心。 “妈,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将电话掐断,初晓想让文长庆过去看看。 没想到文长庆的电话已经关机。 重新给白利华打电话:“你现在在那里?” 白利华眼睛一亮,知道这是上钩了:“我在小旅馆里,晓晓,哎哟,疼死我了。” “你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来。”初晓收起手机,走两步脚步上传来阵阵的刺痛。 现在周悦在挑选去崔泽朋友演唱会上的童声伴唱。 她不想耽误她的时间,赚钱还是第一位。 换了衣服,拿上包,初晓走路一瘸一拐。 下楼梯都要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 她本不是娇气的人,可扯到脚背上的伤口还是疼的她有些呲牙。 楚骥寒买了不少营养品来看她,车子快开进丰宁小区的时候,一直在手机里播放的监控画面出现了初晓一掂一掂走路的样子。 直了一下身子,楚骥寒低吼道:“这个女人,脚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往外跑。” 脚下油门一踩,快速的停好车子,提上东西,看着画面里初晓已经到三楼了。 楚骥寒几乎是冲到二楼的,然后停住脚步,让自己看起来他来看她,然后在楼梯上偶遇了她。 “晓晓你怎么下楼来了?”楚骥寒惊讶的道,放下手中的袋子,过去扶住她。 初晓怔了一下,他怎么来了。 “哦,我出去有点事情。”初晓动了一下手臂想摆脱他。 “脚都伤成这样就别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我帮你去办。”楚骥寒看着她脚上纱布上又渗出了一些鲜红,有些难受。 初晓低眸,心里不太想跟他有太多的牵扯。 “不用了,我妈摔倒了,我去看看她。”初晓又开始往下走。 突然她感觉天旋地转的,等稳住发现已经被楚骥寒抱在了怀里。 “我送你过去。”楚骥寒虽也温柔,可是做事的样子像是把耳朵已经塞了起来,不理初晓的不自在。 初晓忍着心中那股不情愿,或许是情愿的,只是不想承认。 眼神扫到地上一大袋营养品,她已经够重了,可是也不能丢在这里白白被别人捡去啊。 正思量纠结着,楚骥寒回头看一眼,立时洞察到了初晓的心思,轻轻松松的就把袋子勾在手指上。 他抱着自己已经挺重了,还要提那么多东西,于是初晓说:“要不东西我提着吧,这样能减轻点重量。” 说完初晓就愣住了,没脸见人的把脸埋在他的胸膛。 这还不是一样吗? 楚骥寒低低的笑声传来,有了愉悦的意思。 初晓脸上愈发烫了起来,尽量不让自己抬头,也不让自己说话。 楚骥寒把初晓抱下楼, 到了白利华住的小旅馆,初晓说:“你回去吧。” 楚骥寒不放心白利华,怕她又欺负初晓:“我在这里等你,一会也许还能帮把手。” 初晓不想再欠他人情,“没事,我手机里有叫车软件,可以有车来接我。” 哎,当时在丰宁小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 一定是被他抱短路了。 楚骥寒还能不了解初晓,她简直能抠出个门派来,怎么可能舍得叫车,说不定一瘸一拐的就要走出去坐地铁。 这也不是和她争论的时候,明面上顺着她就好了。 于是楚骥寒退一步说:“那我送你上楼,然后就走。” “不用,有电梯的。”白利华虽住的小旅馆,但是条件不差的。 “那好吧,我走了,你小心点。” 初晓看着他的车子开走才上楼。 白利华的房门是虚掩的,初晓直接推门进去的。 “哎哟,晓晓你可算来了,疼死我这把老骨头了哟。”白利华一见她就大嚎了起来。 她都不敢起来,一直坐在地上,生怕初晓看出点端倪来。 “你怎么还坐在地上。”初晓忍住脚上的痛把她扶到了*上。 她额头上鼓起的大红包看着触目惊心的,上面还有干涸了的血迹。 掀开她的膝盖,上面都变成了青紫色。 为了更能博取初晓得同情心,白利华还把撞到的胳膊伸到他眼前:“你看,哎哟,我会不会摔的半身不遂啊。” “别说胡话,我送你去医院。”初晓搀扶着她。 白利华把胳膊从她手中抽了出来,去医院了还怎么实施计划。 “晓晓,我现在疼的厉害,动不了,我躺一会再去。”白利华尽量的拖延时间。 “我让120过来接,这么躺着万一会更严重。”初晓拿着电话就要拨。 白利华手捂在她手机上:“晓晓,妈饿了,柜子里有泡面你帮妈烧点热水,我吃点再去医院。” 妈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看她咽了几下清口水,初晓无奈的拿着热水壶给她烧水。 放了药的手帕就在裤兜里。 白利华没有觉得有什么害怕的,她就害怕不能成功。 她寻找着机会伺机就捂住初晓得嘴巴。 想着白利华差点都笑出声来。 她要是跟了文长庆,十万块到手不说。 她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以后再问文长庆要钱,他还敢不给? 白利华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拥有一台无上限的提款机。 以后的生活要在铺满鲜花的阳光大道上。 白利华知道硬的不行,初晓现在已经不再怕她,那就用悲情牌。 “晓晓,你过来跟妈妈坐坐。”白利华拍了拍*沿。 初晓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今天是把脑袋摔正常了? 不但没有对她恶语相向,脸上一直挂着的尖酸刻薄也没有了,现在就跟一个普通的妈妈一样。 白利华面上和蔼,心里早就小蹄子,小娼妇,问你要个钱,还让老娘受这么大的罪的把她骂了个遍。 初晓有些不适应,也有些警惕。 今天她看病花的钱她是要付的,不会借机还要问她营养费吧? 也许是从小就缺乏爱。 现在白利华这样跟个普通妈妈一样的时候,她居然鼻头有些酸。 真的,活了二十岁了,第一次感受白利华这样的对待。 见她光站着要哭的样子,又不过来,白利华心里着急,又招了招手:“晓晓,过来跟妈妈说说话。” 初晓抿了一下唇,走过去坐在*沿。 白利华立刻拉着她的手说:“晓晓,以前是妈妈对不起你,今天这一摔把妈妈脑袋摔明白了,你是我的女儿啊,我这么可以对你做那些事情。” 说着还用手擦了擦没有眼泪的眼睛。 初晓看着她没有言语。 这么多年的辱骂跟嫌弃,她不觉得白利华*之间就能想清楚。 莫不是又想着法子的想问她要钱。 嘟,水壶的水已经烧开。 “我去给你泡面。”初晓走开,眼眶里有些湿润。 明知道或许是假的,可是缺失了二十年的母爱,这一刻她居然是有些感动。 白利华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初晓放泡面调料的时候,她悄悄的起来。 小旅馆的房间本来就小,她拿出口袋里的帕子,扑过去就捂住了初晓得嘴巴。 初晓瞠大着眼睛不可置信,而后挣扎了几下就不醒人事。 她摔倒地上,白利华冷笑,用脚狠狠的踹在初晓得胳膊上:“你个小娼妇,老娘还收拾不了你,呸,害我还遭这么大的罪。” 她受伤这个钱得问文长庆报销才行。 文长庆喜欢初晓,为了跟她邀功,白利华还把初晓搬到*上。 眼神扫到她脚上的伤口,还狠狠的用手掐住扭了几把。 即便在梦中初晓也疼的皱眉低吟了一声。 “你个小浪蹄子,还没开始呢,就叫了。” 白利华给文长庆打电话:“长庆啊,你快来小旅馆,一切准备好了,你就带着初晓回家吧。” 当时白利华就让文长庆别走远了,就在附近转转。 文长庆过了一小会就到小旅馆。 进去看见初晓安静的在*上睡着。 撇了白利华一眼:“怎么回事?” 白利华笑的神秘的跟他说:“现在初晓就在这里,你跟她生米煮成了熟饭,她铁定跟你回去,你好好享受,我去门口给你守着。” 文长庆看着白利华出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上的初晓。 他心里是有些顾虑的,初晓得性子烈。 怕强行跟她在一起,她会更讨厌他。 而且初晓得性格不像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模样。 文长庆有些犹豫,走近一点站在*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初晓。 她的脸红扑扑的,似染上了彩霞,甚是美丽。 她娇艳欲滴的粉唇,像是等待着被采摘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文长庆的身体有了反应。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想了那么多办法初晓都一直不肯跟她回去。 现在她越来越优秀,如果再让她往高处走,自己就一点也配不上她。 想要跟她在一起更是无望。 白利华做的这件事情虽缺德了一些,却也是一个出口。 文长庆在睡与不睡之间拉扯着。 “嗯,热。”初晓因为药效开始发作而低吟了一声。 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子,露出了漂亮的锁骨。 文长庆感觉身子一下就着了火似的,不由自主的府在身子啜住她的唇。 口中的温香牵引着文长庆想要更多。 便抖着手去解初晓得扣子。 “嗯。”初晓燥热难耐的晃了一下脑袋。 这天籁般的声音敲在文长庆的心上化成了一股火,烧的他想把初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楚骥寒假意答应初晓离开,却在她上楼以后又折了回来。 白利华那个撒泼的女人,他不放心。 心想等一下初晓要是还没下来,他就上去。 那时,他坐在车里突然看到文长庆匆忙的进了小旅馆,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也跟了进去。 他进去的时候文长庆进了电梯,这小破旅馆就只有一部电梯。 于是楚骥寒就问了前台白利华住那个房间。 前台的小妹妹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帅气逼人的男子。 立刻花痴的就告诉他住六楼,602房。 楚骥寒没空理会她花痴,看电梯还在往上走,干脆从楼梯跑上去。 跑上六楼都来不及喘口气就找602房。 在拐角处看到蹲守在门口的白利华。 白利华看到他霎时也白了脸色,这个男的怎么来了。 她着急的看了一眼门板,她才刚出来一会,也不知道文长庆把初晓办了没。 可别功亏一篑。 楚骥寒看见她心虚做贼的样就知道出事了。 他就要冲过去,白利华心道一定要成功,不能让这个男的破坏了她的好事,便跑过去不顾害怕的就抱住楚骥寒。 “你这个不要脸的第三者要做什么。”白利华倒是恶人先告状的嚎了起来,死死的抱住楚骥寒不撒手。 楚骥寒一股恶心从心里翻出来,差点就吐出来。 “你滚开!”楚骥寒冷了眸,眼里音里均无善意语,现在他敢肯定初晓在里面有危险。 文长庆跟初晓在屋里,她在外面守着,现在还拼死的拦住他,怕是初晓凶多吉少。 楚骥寒现在顾不了那么多,顺手一抓,抓住白利华的头发,这时候也管不了辈分,往后一扯。 白利坏吃痛手上的劲就松了一些,楚骥寒趁机把她推开。 一脚就把门给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 楚骥寒看到眼前的画面心脏都要停跳了。 初晓双手乱扯着文长庆的衣服,口里一直喊难受难受。 她胸前的扣子被解的就剩下一颗了。 要不是看着她紧闭着双眼,明显就已经不省人事,只是体内的药物促使她下意识的做着这些动作,还有她眼角挂着的泪水。 他一定会觉得是初晓*的文长庆。 文长庆也是愣了一下,他对楚骥寒岂止是看不顺眼,简直是恨之入骨的绊脚石,站起来怒气的吼道:“你进来做什么!” 楚骥寒身侧的拳头一瞬就捏握了起来,抬步冲过去的时候,拳头举高,用尽全力的一砸!这些人一定是活腻味了才敢这样动初晓! 动他的初晓! 被子扯过盖在初晓的身上。 这时候楚骥寒终于明白,他一点也接受不了初晓会属于别人,看也不行。 不管是现在! 还是将来!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文长庆从小就打架过来的,拳头并不差,心中积压的不爽和恨意逼迫他还手! 马上站起来一拳举起来就要打过去。 文长庆是野路子,自己从小喜欢拳脚练着玩。 楚骥寒不是,从小武术,跆拳道,空手道,防身的那些东西样样学。 很多都考过级,只因为被保护得太好。 他学的东西就成了无用武之地的花架子。 但平时都是真身上阵的练,真打起来,那会比一个野路子弱一分! 拳头砸过来的时候,闪身就让开,长腿抬起就稳稳踢中文长庆的腹部,再使力一蹬! 这下子大概是用力太过凶猛,文长庆差点站不起来! 白利华气得发疯,她欠着文家那么多钱!可如何是好! 说着就要去当文长庆的帮手! 文长庆跌撞着站起来,白利华要去抱住楚骥寒,让文长庆打! 楚骥寒这时候一看初晓满面飞绯撕扯衣服的样子,就恨怒不打一处来,如果可以,他应该给白利华喂这种肮脏的东西,扔出去给叫花子! 文长庆一冲过来!楚骥寒顺墙快速闪到文长庆的身后,二话不说,对准白利华所站的地方,抬脚用力蹬去! 白利华被文长庆砸得晕了过去! 文长庆刚一爬起来,楚骥寒这个有证的武术冠军揪住小混混的衣领又是一拳。 手抓住文长庆的胳膊就是一扭,咔嚓又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文长庆痛呼了一声。 楚骥寒曲起腿重重的顶在文上庆肚子上。 他只有痛呼着摔倒在地上,楚骥寒的动作快狠准,文长庆长年干粗活是有些蛮力的,可是现在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居然敢用这么下贱的办法动他的女人,楚骥寒提着文长庆的肩膀让他起来照着他脸上又是几拳。 打的他变成了猪头脸,亲爹妈都认不出来。 把他扔在地上,楚骥寒把他的腿一折,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文长庆哀嚎的声音。 楚骥寒不想让他晕,就要让他永永远远的记得今天的痛。 到浴室去接了半桶水哗啦的就浇在文长庆头上。 缩在墙角的白利华吓得已经腿软,想跑都跑不了,等一下他会不会也这样打自己。 见他醒来,楚骥寒把文长庆另外一条腿也给折断。 “啊。” “痛是吧,那就对了,要永远记住今天,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是你动不起的。”楚骥寒发狠的一脚踩在文长庆的腰上。 只听见脊梁骨碎裂的声音。 就准备在*上躺一辈子吧。 看着文长庆的手掌,刚刚肯定用这双贱手摸了初晓。 楚骥寒抬起脚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的碾了几下。 文长庆痛的光张着嘴,已经发不出声音。 “初晓是我的,你若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不但让你在京都没有办法开厂!老家的也会全部开不下去!只要我肯花点时间,这不是难事!” 文长庆全身痛楚,终于明白自己在京都想开厂却总是不顺的源头! 对上楚骥寒一双像是方才嗜过血的眸子,文长庆恨极! “嗯,好难受,我要……骥寒!”初晓已经蹬开了被子。 楚骥寒听见初晓迷糊不清的时候居然喊着自己的名字,眼中一热,初晓心里是有他的。 他回头看她,低下身,手抚了一下她的脸,眼中都是疼惜,就去给她扣扣子:“晓晓,没事,一会我们就回家,别怕。” 扣了几颗,楚骥寒干脆脱下自己的小西装包住她就抱起她走。 初晓在他怀里也不安稳,一直乱动。 他们这里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其他的住客跟老板。 楚骥寒浑身都散发着摄人的冷气,看着他们出来,所有人都主动给他让道。 其他人看到文长庆的惨样都啧啧的,不过结合刚刚的那一出,他们大概也猜出了的什么事。 想祸害人家女人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板吓得腿都软了赶紧的报了警。 初晓一直不安分,一边喊着难受,一边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心里应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因为药力的关系又无可奈何。 一直到车上,楚骥寒想把她放在后座,可她双手揪住他的衣服不放开。 另外一只手还在他身上乱撩,甚至抓住他的衬衣想要扯开,眼波里弥上了一层烟雾,似娇含媚,“骥寒,晓晓难受,想你……” 题外话: 七千字,小加更,散户们的月票可以投了,钉子户依旧留月底。 章节目录 第38章 离不开 38 “晓晓冷静一点,我们很快回家了,嗯。”楚骥寒被她撩的都快冷静不了。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若是地方不对,他就…… 怜惜的扣住她乱动的双手让她在后座躺好,“晓晓,别闹了,我去开车。”。 “骥寒……我好难受。”初晓带着哭腔,一直在扯自己的衣服。 楚骥寒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力用得把方向盘拉下来了,他的心里也难受,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没多个心眼留在那里,初晓要受到怎么样的罪。 那时,他又能承受的起这个结果么? 答案是不能的,突然发现他……不能没有初晓。 在小旅馆她凌乱的躺在那里时,那种锥心的痛他再也不想有,再也不想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一路上追风一般的飙着车,讨厌每一个红绿灯。 初晓在后座躺着,一边哼哼的叫着,狗儿求食一般可怜,一边喊着他的名字,听得人心跟着发紧。 停好车,楚骥寒抱着初晓就往楼上跑:“晓晓,我们马上到家了。” “热……骥寒,帮我脱了。” 楚骥寒疯狂的咽着唾沫,因为一口口水根本不够。 “乖,晓晓回家就洗个冷水澡。” 本来就燥热无比,现在抱着个扭动着的神经不清楚的人爬楼梯更是沁了一背的汗水! “难受,骥寒,我喜欢你…”初晓双手胡乱的动着,脑子糊糊的,好沉重。好像这时候,她还没有和楚骥寒分手一样。 他抱她的时候,她喜欢。 初晓双手圈住楚骥寒的脖子就要去亲他,楚骥寒蜻蜓点水似的吻了她一下就别开脸快速的往楼上走。 “晓晓,我也喜欢你。”楚骥寒毫不犹豫的就回应她。 是真心喜欢的那种,不是玩玩的心态。 怕她被欺负,怕她伤害,怕她身边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会一直怕,想一直做守护她的那个人。 初晓胡乱的啃着他的脖子。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窜进鼻尖,楚骥寒抱着她的手力道紧了几分。 怕她动的时候会掉下去。 “你骗我。”初晓哭着控诉着。 楚骥寒抱着她好不容易到了五楼,却发现一个棘手的事情,他没有初晓家的钥匙。 看一下对面自己租的房子,他又没打算来住,根本也没带钥匙在身上。 这时初晓把他的扣子都扯掉了几颗,又去扯她自己的衣服。 “晓晓,有没有备份钥匙?” 初晓根本就没有清醒,那里知道他问什么,自顾自的嘀咕着,双手还不老实。 楚骥寒看了一下,然后看到门口垫的垫子,会不会藏在这下面。 将她放下来脚尖站在地上,一手扣住她的腰,微微的弯下身子去掀垫子。 果然垫子的后面用透明胶布粘着一把钥匙。 “骥寒……”初晓突然喊了一声就哭起来了。 楚骥寒心惊了一下,赶紧的开门把人抱进去放上。 他立刻去冰箱倒了一杯冰水:“晓晓,先喝点水。” 杯子凑到初晓得嘴边,初晓一下就把杯子从嘴边拔开,水溅在了楚骥寒的手上。 楚骥寒愣了一下,仰头含了一大口冰水,然后吻住她,用口一点一点的渡给初晓。 吻住就不想松开,楚骥寒抱着她越发的紧。 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趁人之危,不然跟文长庆有什么区别。 楚骥寒简直要被折磨死了,把杯子放头柜上。 “骥寒,我要……”被冰水刺激了一下,初晓得意识清醒了一些。 她微微的睁开眼看到是楚骥寒,心里的委屈一下就翻江倒海的涌了出来。 “骥寒,我喜欢你,我真心喜欢你,我把心都掏给你了,可是你却骗我,你这个大骗子。 可是我除了心什么也没有,我没有钱,没有能上台面的父母……呜呜呜……”初晓哭着声声的控诉。 初晓抱住他哭喊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你早点跟我说骗我,我就不会心痛了,痛死了……” 楚骥寒听得也痛死了,他把她伤成这样,还觉得自己厉害吗? 初晓闭着眼睛打她心爱男人的胸膛,眼缝里不停的溢出泪水。 楚骥寒的心被刀子扎了似的,疼。 他终于明白,那天在办公室初晓说的话是故意跟他赌气的,她是真的喜欢他。 她才不是利用他达到一些目的。 可看他,都干了些什么混事。 “骥寒,我好难过,看这里被人千刀万剐一样的痛。”初晓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我什么都做不好,脑子里心里,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你的样子。 走在街上,有男生跟女生告白,我都以为是你再跟我说,晓晓我喜欢你,可是一回头那个人却不是你。” 楚骥寒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都顾不得脏不脏,直接用袖子给她擦鼻涕眼泪的。 抱着她的脑袋放在胸前:“晓晓,对不起,我错了,我也真心喜欢你,以后我也再也不胡乱说分手。” 楚骥寒红着眼睛声音里都带着哽咽将她的头按在胸前。 他一直都觉得初晓就像递辞职书那是说的话一样,她一点也没喜欢过他,跟他在一起只是把他当跳板。 分开后他被自己折磨死,可是她每天看起来好像没他这个人存在,他们的分手对于她而言没有任何的影响。 而且才分开几天就跟崔泽约会。 原来大家都一样。 “到现在你都还在骗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寂寞了,见多了淑女名媛想换个口味。”初晓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溢满了泪水,几乎看不清楚楚骥寒的模样。 他的泪水就像开闸的泪水,楚骥寒怎么擦都擦不干。 初晓此刻哭泣的模样深深的烙在楚骥寒的心上。 这种痛是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么难过。 奶奶一直对他耳提面命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做妻子,或许以后他的婚姻就会是一个商业联姻。 要跟一个他并不喜欢的女人相敬如宾,或许还是讨厌的女人。 此刻他却只想跟初晓在一起。 “晓晓,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也从来没喜欢过别人,就喜欢你一个人,以后我也只喜欢你一个人。”楚骥寒擦干她的眼泪,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两人对立而望。 初晓感觉很热,感觉身上有千万只的蚂蚁在爬。 脑子里也不是很清醒,这种混乱的感觉对楚骥寒说的话甚至听不全,半清不楚的就听到: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他说就喜欢她一个人,初晓哭的更凶。 就算知道他或许是骗自己的,可是她却还是感动的哭的稀里哗啦。 心里像过年似的几十万块钱的烟花一起盛放。 “我不相信……”他跟骆晴在办公室里的对话那么清楚,让她如何相信他此刻的话。 “晓晓你相信我。”楚骥寒知道这次是真的伤了初晓得心,还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女人不相信自己更难过的事情。 初晓浑身都有虫子在啃,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唇贴上他的低喃:“骥寒……” 楚骥寒心中雷动的努力压制,时刻命令自己不可以趁人之危,以前他会那么做,现在一定不能。 “晓晓,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然后深深的吻住她。 骥寒你也是我一个人的,初晓在心中对自己说。 初晓最后的意识就是听到楚骥寒说的话,然后就被淹没在他的柔情里。 任性的疯狂的嚣张的不得已的特么的屏蔽。 手指轻轻的撩开她额间的碎发别到耳后,大拇指摩挲在她婴儿般光滑的肌肤上,楚骥寒眼中带着柔情的看着她。 她长得还真好看,皮肤跟刚出炉的豆花一样滑嫩。 脸上因为#已屏蔽#后的潮红还没散去,像个红了的苹果,看着就好想咬一口,一定很甜。 她在臂弯里安睡的样子,楚骥寒感觉从未有过的满足。 就像失而复得的珍宝。 重新拥有她的感觉太美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把她弄丢。 将她抱紧了一些,脸贴着她的头顶,楚骥寒也闭上眼睛休息。 周悦回家看到门口的垫子都被翻了过来,上面粘着的钥匙不见了。 心中一惊,家里不会遭贼了吧? 但是她脑中又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白利华发现了这把备用钥匙? 晓晓脚受伤了在家里,就算她出来忘记带钥匙用备用的,也会把垫子放好,天呀,不会出事了吧。 周悦心惊胆战的打开家门就喊:“晓晓,晓晓。” 客厅没人,不过看着家里也不像被人翻过的样子。 立刻冲的到初晓得房间,扭开门:“晓晓,晓……”后面的话哽在了周悦的喉咙里。 因为他看见楚骥寒坐了起来,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周悦第一声喊的时候楚骥寒就被惊醒了,刚想坐起来穿衣服出去让她别喊,她就进来了。 周悦愣了一下,然后直接把门又拉上。 看了那样的画面她不会长针眼吧? 提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了下来,初晓没事就好。 看那画面,他们两个是和好了的意思? 看了一眼初晓得房门就回了自己房间休息一会。 但愿初晓不会再伤一次! 文长庆跟白利华被120救去了医院。 白利华什么事情也没有,涂了点药就好。 但是文长庆就不同,全身都是伤,连医生都摇头,也不知道他这辈子还能不能站起来。 白利华战战兢兢的在医院里不敢走,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是文长庆伤的这么重她是有责任的。 如果让文家知道这个事情,她一定没好果子吃。 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嘀咕着:“菩萨保佑,长庆千万别有事啊,菩萨保佑啊。” 这可怎么办呀,欠着文家那么多钱,现在文长庆还受伤了。 哎哟,她命怎么这么苦啊。 对,是那个第三者的错,这都是他打的。 如果文家追究起来她就说是初晓外面的野男人打的。 这时,抢救室的一个护士出来喊:“谁是这个病人的家属。” “我是。”白利华几乎是脱口而出。 护士眼神怪异的看了她一眼:“你是病人的妈妈?” 白利华摇了一下头:“我是他岳母。” “这里还有没有更直属的亲系,病人很危险,需要家属签字。” 白利华想了一下,这里除了她就是初晓,文家人就算赶来也要不少时间,人估计都硬邦邦了。 初晓现在都不知道踪影。 “没有别的家属。” 护士垂了一下眸:“现在病人要动手术,你去缴一下费。” 什么?要她给钱? 白利华惊得差点跳起来,好想说她不认识里面的那个人。 白利华手不由自主的就捂住自己的口袋,要命可以,要她的钱免谈。 可是一思量,这个钱文长庆好了肯定是要还给她的。 不行就等他手术出来叫他打个借条。 白利华这脸皮厚的连城墙都甘拜下风。 咽了咽口水:“姑娘,要多少钱啊。” “先交十万吧,后面不够再交。”那个病人全身骨头几乎都断了,没个一年半载的根本好不了。 “十万。”白利华的声音徒然提高。 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口袋,这个女的是不是知道她有多少钱,一开口就这么准。 “对,快去交,病人的情况很危险,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 白利华感觉有人拿着刀在她身上割肉啊。 真的很想直接丢下文长庆不管,可是她又不敢。 怕文家人不放过她。 十万就十万,大不了以后再问他要。 文家不给,她也要从初晓哪里讨来,害她受罪不够,还要花钱。 白利华对初晓越来越恨。 在缴费处排队的时候白利华几次都想跑,但是脑子里又想到文家的人,所以忍痛把钱交上。 她坐在椅子上等文长庆做完手术出来。 这个时候几个警察走了过来:“请问是白利华吗?” 白利华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小声的说:“是的,警察同志我没有犯法,我是良好公民。” “你好,我们是来了解发生在你房间的斗殴事件,请你配合。”民警们在现场已经听了其他住客跟老板陈述了事件经过。 一听是来调查这个案子的,白利华立刻就站起来扯着嗓门瞪着眼睛有些狰狞:“是初晓在外面的野男人打的,你们去抓他,最好让他吃个十年八年的牢房,还有让他赔钱。” 她的十万块钱啊,白利华的心都在滴血。 “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民警一边做着笔录一边问。 白利华想了一下:“姓楚,但是忘记叫什么了。” “初晓是房间里那个女的?” “对,是我女儿,她跟长庆是有婚约的,但是在外面乱搞,现在还把她男人打的进了医院。” 都道家丑不可外扬,这白利华恨不得拿个喇叭广播,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女儿? 民警都诧异了,哪里的老板说那个女的明显就是被人喂了不干净的东西。 现在根据她的话,民警一推理,天呀,这个女人是怎么说的出口是她女儿的。 有对女儿做这种事情的。 不过公事公办,就算或许抢救室的人该打,也得把整个事件理清楚。 “你可以带我们去找到这两个人吗?” “能,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把那个男人抓起来,一定要抓起来,这么打人,简直就天理不容。”白利华说的正义秉然。 好像这个事情都是楚骥容的错,她一点错都没有。 民警抿了一下唇无语噎疑。 从医院到丰宁小区的路上白利华都在说楚骥寒怎么这么把文长庆给打的,一口一个让他吃牢房。 白利华心里也没底这个时候初晓回家了没有,但是周悦在啊,她肯定能找到初晓,她们两个最好了。 前几天目睹过白利华跟初晓吵架的邻居看到她带了不少警察来。 哟嘿,现在碰瓷的都这么牛逼了,要钱不给还敢带警察来。 周悦跟楚骥寒是被震天响的拍门声还有白利华扯着嗓子喊初晓得声音吵醒的。 “初晓,你开门,警察同志来抓你那个男人了。” 民警同志扶额拍了拍她的肩膀,手往边上拔,意思让她走开。 “你好,我们是丰宁这边的片区派出所的,请你们配合调查。” 周悦听着惊了一下,初晓犯什么事情了?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事情。 吓得她都不敢开门,去敲初晓得房门。 楚骥寒也正好穿戴好出来,一脸的寒霜。 初晓因为吸了药现在睡得沉,楚骥寒眼神看了一眼里面。 周悦等了一下就回过神来,然后进了初晓得房间。 房间里还有一股异样的味道,她就把窗户打开。 看着初晓衣服撒的到处都是,心里明白发生的什么事情。 白利华那个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前面虽然有楚骥寒挡着,也得防备她突然跑进来。 周悦又找了跟睡衣给初晓穿上。 又拿着香水把屋里喷了喷,总算没有那一股子怪味道。 把地上的衣服都收起来放在一边。 这时候门外响起白利华尖酸刻薄的喊声:“警察同志就是他,人就是他打的。” 其中一个看到楚骥寒的时候愣了一下。 凡事爱看点报纸的人都应该在报纸上看过楚骥寒,而且楚家在京都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上次楚骥寒跟市长合影的事情他记忆犹新。 “请问是楚骥寒先生吗?” “嗯。”楚骥寒明显的很不悦。 “请你配合一下今天旅馆发生的斗殴事件调查。” “哎哟警察同志还调查什么,就是他打的,把他抓起来,让他赔钱。”白利华手指着楚骥寒。 楚骥寒撇了她一眼。 白利华立刻收起了手指,眼前是他发狠打人的模样。 有些害怕,但是看到有这么多的警察同志在,她又直了直腰杆,在警察面前他还能打她不成。 楚骥寒轻抿着唇没有说话,他沉默的样子,浑身散发着冰冷。 “我的律师马上会到。”刚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给律师打了电话。 因为楚骥寒保持沉默,气氛居然就这么诡异的僵持着。 “楚总。”律师已经感到。 “总裁。”还有收到消息的alina。 “余律师我要控告这个女人对我女朋友下药,并联合他人侵犯未遂。”楚骥寒字字珠玑。 “你胡说。”白利华差点跳起来。 是来抓他的,怎么还告上她来了。 题外话: 亲们,散户亲的月票现在可以投了,钉子户等月底哦,求月票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39章 黄道吉日 剧情有点神转折,白利华此刻早已吓得白了脸色。 楚骥寒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后来不是被他带走了? 民警也都诧异的看着白利华,这是贼喊抓贼。 白利华怎么可能认罪,立刻指着楚骥寒狡辩道:“你胡说,我是她妈妈,你把我女儿带走了,你把人藏去了哪里。” 转念一想,白利华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当时初晓得样子明显在发浪,被这个男的抱走,他们之间能不发生点事? 说出去谁相信! “就算要侵犯,那也是你侵犯了我女儿。” 楚骥寒冷了眸色,这脑子转的还挺快,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 她是初晓得妈妈,不能动手教训她,但这次必须要给她一些教训。 就让她到看守所去蹲个几天不成问题。 这里是京都,不是她在家里的那一亩三分地,想怎么撒泼都可以。 “她是我女朋友。”他们在一起合情合理。 “呸,你就是个第三者,我们初晓跟长庆是有婚约的,我收了聘礼,在老家也摆了酒席,初晓就是长庆的合法妻子。”这下让白利华抓到把柄就一通反驳。 楚骥寒的衬衫口子都被初晓扯掉了,现在里面散着,外面套着小马甲,领口的扣子开着,嘴角扬起的笑有几分嘲讽。 “晓晓同意这门婚事?”楚骥寒看着她的眼神有怒气。 白利华咽了一下口水,被堵的有那么一会说不出话来。 但是今天她不能去坐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要去坐牢,她造的什么孽。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她不同意。”白利华挺直腰板觉得这个理由很恰当。 民警门现在算是听明白了,同时也有些异样的眼光看白利华。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说自由恋爱,就算相亲也要双方同意才能结婚。 哪里跟旧社会一样,见一面,有的甚至没见过面直接就嫁了。 楚骥寒觉得这些家务事情在外人面前说太丢人,于是不跟白利华争辩。 他附耳在余律师耳边把今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然后让律师处理。 这原本是一件算斗殴至人重伤事件,现在升级到下药侵犯未遂,性质就完全的改变。 白利华双手搅着,想要强词夺理又找不出理由,关键是楚骥寒不接话,她一个人也闹不起来。 但是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看姓楚的这次下定了心要送她去坐牢。 “警察同志我要告这个男人侵犯我女儿,破坏他人感情。”白利华紧张的抓住警察同志的胳膊。 民警同志把她的手扯开。 “警察同志,我这个做母亲也不容易,拉拔女儿这么大,女儿又不检点,从小就在外面跟人乱搞,我c了多少心啊。”白利华见没办法干脆坐在地上嚎哭了起来。 楚骥寒跟律师说完准备回房间不搭理她,一回头看见初晓不知何时站在了门边。 初晓得眼神看着地上的白利华,眼中有心痛闪过,随后变成木讷,再而后冰凉刺骨。 她不该奢望会得到白利华的爱。 更不该对她心软,对她心软一分,就要伤害自己一万分。 白利华那么厌恶自己,为了找机会下手,她居然能装的像一个普通的妈妈一样,对她温言细语。 初晓觉得太讽刺了。 到如今被人揭穿居然还不思悔改,把她说的那么不堪。 楚骥寒知道她已经听到了刚刚的对话,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她不要听见,以后也不要再听见这些污言秽语。 她就不会这么难过! 看到初晓出来,白利华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爬起来就跑过去抓住初晓得双手。 “晓,你不能让妈妈给他们抓走啊,妈妈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你就让他放过我吧。”白利华现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再狠的男人,也经不住女人的枕边风。 只要初晓愿意帮她求情,楚骥寒就不会告她的。 在小旅馆她也是这么诚恳的认错,初晓扯开白利华的手,眼中的冷漠让白利华透心凉。 初晓转身进了房间,这是默许楚骥寒的做法。 有些人是该好好的受点教训,不然真当别人是铜墙铁壁做的,这个世界没有王法。 就算白利华的心是颗石头,初晓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也该把那颗心捂热了。 可是白利华那颗心是千年寒冰做的,她就算用尽一生也捂不热的。 白利华要追进去,周悦先一步将房门关上了。 侵犯未遂可不是件小事,民警对白利华依法抓捕。 白利华一直在客厅里先是求情,见行不通就开始骂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初晓蒙着被子还是能听见便带上了耳机放上dj歌曲,将音量调到最大。 外面的事情处理完,楚骥寒进了房间,周悦就自己出去了。 拔下她的耳机,楚骥寒柔声道:“音量开那么大对听力不好。”离这么远他都听见了耳机里放的什么歌。 “嗯。”初晓看了他一眼,翻过身子去背对着她。 现在心情低落是一个原因,或许是白利华伤害的她太多了,她的心已经麻木,没有什么难过不难过。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害羞。 当时脑子虽不是很清醒,但是主动的那些画面还是零星的记得一些。 她羞怯转身的模样被楚骥寒收进眼里,他也不揭穿她。 脱了鞋在她身边躺下。 手很自然的就搂住她的腰,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脖子让她枕着。 “好多天都没睡好了,今天好好睡个觉先。”楚骥寒将脸贴在她的头顶,闭着眼睛,嘴角都是向上翘的。 楚骥寒委屈的语调让初晓心里颤抖了一下。 原来分手的这些天他也是睡不好的,呵呵,原来大家都一样! 初晓先是身子僵住然后慢慢的放松,可是她睡不着,白利华被抓了她并没有觉得多轻松。 可是心里乱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骥寒身上的体味就像催眠药,闻着闻着初晓也跟着睡着了。 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初晓见楚骥寒还没醒就轻轻的想拿开他的手臂起去。 可是她一动,楚骥寒又搂的更紧,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楚骥寒慵懒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初晓耳根有些发热:“嗯,起吧。”眼睛有些不敢看他。 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快八点,他们睡得时间还真挺长的。 “好,我们出去吃饭。”楚骥寒松开她先坐了起来。 alina给他送了一套衣服过,顺便去小旅馆把初晓得东西也拿了回来。 那件被初晓扯坏的衣服alina说要拿去扔掉,他竟然舍不得。 这件衣服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周悦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会起来,便自己做了些饭先吃了,然后给他们留了菜。 晚上周悦还在小酒吧唱歌现在已经出去了。 初晓脚疼是楚骥寒抱出去吃饭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初晓感觉挺害羞的,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啊。 楚骥寒看到她脚背上的伤口好像又严重了,就带着她去医院包扎好。 今天楚骥寒不想回湘园就想陪在初晓得身边。 有她在身边空气都变得新鲜,连外头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音都那么动听。 这份宁静是两个人在一起时少有的,以前楚骥寒很闹腾,哪里有这么消停的时候。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什么话也没说,初晓竟也没觉得尴尬。 刘湘打来电话,问楚骥寒都十点了怎么还没回家?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商量。 楚骥寒不想回去。 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初晓心里清楚,楚家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 而且…… 初晓心里有些难过,这个梗在她心里拔又拔不掉。 “你回去吧,别让家里的老人担心了。”家里有人惦记自己的安全,她觉得是很幸福的事情。 她从来就没感受到过这样的幸福。 就算有时候白利华着急忙慌的找她回家也只是想让她干活。 “好,那我先回去。”楚骥寒在她眉心吻了一下就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初晓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 今天白利华跟文长庆做的事情在警察来家里,他们争吵的时候已经听明白了。 其实楚骥寒起去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过来。 晕倒之后的事情记得不多,但是白利华拿手帕捂她嘴巴的事情她记得。 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个动作代表什么她不是不懂。 初晓心里有些难受,白利华如此也罢,没想到文长庆居然跟着她一起胡来欺负她。 如果楚骥寒没有来,她就要被文长庆侵犯了,她不是玛利亚圣母,也不同情文长庆被打。 叮铃突然她的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 接起来对方就说:“你好,是初小姐么,我这里是丰宁派出所。” “你好,有什么事吗?”初晓第一想到的是白利华,不会在人家派出所还闹出什么事来吧。 “哦,医院打电话过来,说文长庆动好手术醒过来了,然后没有人照顾,打电话到你母亲这边,你母亲让我打电话给你,让你去看看。” 初晓的心里是排斥着不想去看的。 但文长庆在这里也没有亲人,唯独认识她跟白利华。 “好,我会去医院看看的,麻烦您。”挂了电话,初晓得脚不方便,心里也是不想去。 动了手术是打的很严重吧。 初晓想直接打电话给文长庆家里的,但是想了一下,这个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没好处,先问过文长庆的打算再说。 忍住脚痛在小区门口打了个滴滴快车到医院。 问了前台文长庆的病房号,看到文长庆的样子时,初晓吓了一跳。 她到的时候医生正在给他检查。 文成庆看到初晓,两人目光触到一起的时候,文长庆羞愧的撇开了视线。 医生问她是谁,初晓说是朋友。 医生嘀咕了一下:“今天送来的时候他岳母还在的,现在都不见个家属过来照顾,你赶紧联系一下他的家人吧,现在身上脊梁骨,手,腿都断了,几乎全身都没处好的。” “别,别告诉我爸妈。”文长庆虚弱的说,现在说话大声一点都扯的伤口疼。 如果爸妈知道因为初晓他被打成这样,以后肯定会对初晓不好。 虽然被楚骥寒打了心里很不爽,也恨他。 可是也把他打醒了,当时他也真是鬼迷心窍,居然干那么龌龊的事情。 楚骥寒抱着她走的时候,文长庆看见意识不清楚的初晓眼角的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要是他还能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他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情。 医生出去了,初晓一瘸一拐的走到病边。 初晓没想到他会伤的这么重,这次也真的是踩到楚骥寒的底线。 “他们不来,谁照顾你?”初晓是不会来的,她还大肚到这个地步。 文长庆也为难,低眸想了一下:“你帮我联系一个护工吧。” “好吧。”初晓觉得也只能暂时是这样。 文长庆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睛泛了红:“晓,对不起。” 初晓微撇着头没看他,贝齿紧咬着,不是每一个对不起都能换没来关系。 沉默了一下,有些事情初晓觉得也该做个了结,这么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她很累。 “长庆哥,我们的婚事不作数,我没有同意,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就算一直在京都待着,我还是不会回去。 这跟楚骥寒没有关系,不是他,我以后还是会遇见别的人。 他们收了你多少钱,我来还。 你要是不放心,我给你打个欠条也可以。”初晓目光坚定的看着他。 这次一定要做个最后的了断。 文长庆本来不想告诉初晓的,但是今天她要彻底的跟他断了关系,文长庆慌了。 他还是想留住初晓。 “晓,我不要你还钱,只要你跟了我,以后你跟初家就没关系了,白利华不敢打你也不敢在问你要钱,白利华他们答应过我的。”说了这么长一段话,文长庆忍住肺部的疼。 跟初家没关系。 而且白利华还答应了? 白利华把她就当作一颗摇钱树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她到底问文家要了多少钱? “你给她多少钱?”初晓问出口的时候嘴皮子都在抖,看来几十万白利华肯定是不会放手的。 她真的害怕听到一个天文数字。 到了这个地步,文长庆觉得有些事情也该告诉她了,私心里想,可以用这个事情来博取一些初晓得好感,哪怕同情都好。 他是不想失去初晓的。 “把家里的厂子给了她,再给两百万块钱。” 初晓突然感觉脑子晕了一下,顿时脸上的血色全然褪去,额头上直接布满了一层冷汗,若不是扶住病差点就摔到地上。 一个厂子,加两百万。 她好值钱呐! 白利华到底是有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到这么狮子大开口。 难怪会答应断绝一切关系。 现在乐器房的生意也不知道能不能做的起来,还欠着一堆的债,现在一下又欠二百多万。 一个厂子至少也值几十万,加上两百万。 白利华这是要掏空文家啊。 这个天文数字像座五台山一样压在初晓的心上。 那两百万现金说好要结婚之后才给白利华,但是文长庆现在不打算告诉初晓。 他想或许因为钱多,她觉得自己还不起,就会跟他回去。 知道这样做有些卑鄙,可是他真的很想跟初晓在一起。 “晓,你没事吧。”看着她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身子还瑟瑟发抖,文长庆担心的问。 初晓摆了摆手:“我先回去,钱我会还给你,明天帮你找护工。” “晓,我银行卡放在酒店里,你过去拿去取钱,我住院的钱不用你缴。” 初晓现在什么也听不见,脑子里都是厂子加两百万的字眼。 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居然这么有价值。 这么多钱就算把她拿去杀血卖短期内也赚不回来。 初晓以前一直是个乐观的人,不管多艰难她都勇敢的往前冲。 只是这一次她真的感觉未来迷茫,找不到方向。 楚骥寒回到湘园,楚建勋跟刘湘都坐在沙发上等他。 而且两个人面色都沉重,看到他的时候,刘湘嘿嘿的假笑了两声。 “奶奶,你这样笑起来好可怕。”今天楚骥寒的心情好到爆棚,他又恋爱了。 楚建勋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刘湘,意思让她说。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刘湘才不干,眼神撇了一眼丈夫,让他说。 看着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楚骥寒舔了一下唇:“有什么事就说,没事我回去睡觉了。” 今天白天睡了那么长时间,晚上也睡不着,回来报个道,一会又偷偷溜出去找初晓。 “闯闯啊,你奶奶有话跟你说。” “什么,不是你叫他回来说有事情跟他谈么。”居然阴她,这个老头子真不道德,商量好了,她叫闯闯回来,他说话的。 “那等你们两个商量好谁跟我说再打电话给我,我回去了。”楚骥寒心里明镜似的,爷爷奶奶这么相互推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是影响他好心情的事情,那别说好了。 “闯闯,你奶奶今天看了一下黄历,发现过几天有个黄道吉日,想让你把芮芮的婚事定下来。” 题外话: 月票月票快到碗里来,温馨提示,用客户端投月票一变二哦!最近更新一般在下午,这几天有事情没有时间存稿。 章节目录 第40章 这个姿势不对 40 楚骥寒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慢慢的沉了下来,刘湘看到他的表情心也跟着慢慢的往沉,害怕。 订婚,他怎么能跟那个小丫头订婚。 如今刚跟晓晓缓和过来,况且他也不会真的跟邱芮芮在一起。 “奶奶你那么大岁数就别瞎折腾,我不会跟她订婚的。”楚骥寒面色肃冷坚定的跟两个老人说。 他在爷爷奶奶面前从来都没这般严肃过,但是今天他必须要表明态度。 刘湘心里咯噔一下,怕他生气,伤到肝,立刻站起来手顺着他的背:“闯闯,你别生气,可别把身子气坏了,你前阵子跟芮芮培养感情不是挺好的。 我看你们两个挺合拍。 看到有好日子就想先定下来,你若觉得感情不够,可以再培养培养。” 楚骥寒沉着脸不语。 刘湘见他面色难看,也不敢再往下说,立刻改口:“这个事情就当奶奶今天没说过。” 上次他都没有脸色如此冷过,楚骥寒这样的转变也让刘湘的心底敲响了警钟,他怕是放不下那个叫初晓得丫头。 奶奶松了口,楚骥寒也松了一口气,这个家里他最不想给摆脸色的就是爷爷奶奶。 楚骥寒脸上重拾灿烂笑容,手臂亲昵的搂住奶奶的肩膀:“奶奶,我知道您是最疼闯闯的,所以您呀好好的去给我爸妈说说,就同意了我跟晓晓在一起,我们晓晓多能干,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更重要的是我喜欢,打心里的喜欢。” 刘湘转头看着孙子,说到晓晓得时候眼眸中溢着温柔,语气都是溺。 她也想顺了他的意。 可是那女孩的家境实在是不能接受,楚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定然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 “你自己去说,我不敢。”刘湘拿开他的手臂。 楚骥寒知道让父母转变这种门当户对的思想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急。 楚骥寒扬着笑:“爷爷奶奶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 看着孙子开门出去,楚建勋唉了一声:“在闯闯面前你也太没有原则可言。” 闯闯没回来的时候,刘湘还信誓旦旦的今天必须打婚事定下来。 结果孙子收起一个笑脸,她就丢盔弃甲的投降。 刘湘白了他一眼:“你唉什么,不是说好你说的。” 楚建勋挑眉,不跟她争论上楼去。 刘湘气的直跺脚。 初晓脚疼就在家休息了三天,这三天楚骥寒心疼她,不许她做饭,就点了外卖早中晚的跟她一起吃饭。 晚上早早的回湘园报个道,就到这里来。 有时候陪着初晓看电视,有时候跟她看月亮数星星。 初晓得话不似以前多,跟他在一起也不像以前那般自然。 “晓晓,明天中午我们出去吃西餐吧。”他喜欢请她吃饭,那样感觉才像约会。 初晓睐了他一眼,其实在心里她对楚骥寒还是没有自信。 她不确定楚骥寒是不是真心的喜欢她,心中还是有所顾忌。 “不了,现在乐器房很忙,我要过去帮悦悦照顾着点。”初晓喝了一口排骨玉米汤,然后放下碗筷。 上次崔泽介绍的朋友演唱会,因为要选童声伴唱,这个消息一说出来,就在很多家长之中传开来。 现在乐器房报名的孩子络绎不绝。 约会被拒绝,楚骥寒的心里不是滋味,可是现在他还处在留用观察期,即使不高兴,也只能把苦往心里咽。 楚骥寒感觉的出来初晓对他还是有些疏离,这不能怪她,是自己做了伤她心的事情。 需要给她点时间好好的缓冲。 他也会用行动证明给她看,他是认真的! “等有空我们再去吃。” 吃了饭,今天脚已经可以走路,初晓说:“一会我要去乐器房,晚上不用叫外卖,回家悦悦做。” “嗯,晚上我也来。”楚骥寒也想过帮助初晓,以他的人脉关系,让初晓得乐器房迅速发展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但他心里清楚初晓是不会要他任何的东西。 他的帮助只会给她增加负担。 初晓愣了一下,嗯了一下点点头。 楚骥寒送初晓去乐器房。 路上初晓看着窗外,一个药店映入眼帘,橱窗上贴着若大的海报:紧急避孕药,72小时有效。 突然想起那天他们好像没有做任何的措施,可是已经过了七十二个小时,现在吃也没有效果。 她是期待着能跟楚骥寒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可是…… 初晓的心里泛着酸楚,侧头看了一眼楚骥寒,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期待。 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他还让她吃药。 或许他是不期待的吧。 可是心里明明知道结果,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现在就祈祷自己能够别中大奖。 现在事业正在起步,也不是怀孕的好时机。 即便知道了答案,初晓还是想问一问楚骥寒对孩子的看法,可是几次张张嘴都欲言又止。 算了,何必自讨没趣。 送初晓到乐器房,楚骥寒就回了公司。 初晓跟周悦忙的跟个陀螺似的,偶尔视线碰触到两人就相视一笑,累并快乐着。 “请问哪位是周悦老师?”这时一个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漾开在乐器房里。 周悦跟初晓都回头看。 两人都愣住了,一个个子高高,长得很帅的男人手上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在门口。 “呃,我是周悦,您是送孩子来报名的吧,快请进。”周悦给初晓递个眼色让她快去倒水。 慕东延看到周悦时怔了一下,心像是被敲打了一下。 男子牵着小男子走进去,周悦带着他们两个到办公室。 “先生请喝茶,请问贵姓?”周悦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有孩子来报名,这样初晓就不用愁着去哪里找钱来付钢琴的钱。 周悦端了一杯茶给小男孩,但是他都没有看杯子,眼神紧紧的锁住周悦。 看的周悦以为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我姓慕,叫慕东延,是崔泽介绍我过来。”慕东延递了一张名片给周悦,脸上没有客套的笑容,甚至连情绪都看不出来。 周悦双手接过一看吓一跳,京都药业董事长。 看眼前的男子也就三十出头,孩子都已经七八岁,而且她发现这孩子一进门就一直冷着脸,不看周围的任何环境,唯一看的就数她。 周悦总感觉这个孩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别的孩子来乐器房都兴奋的到处看看,摸摸,看到自己喜欢的乐器都笑的合不拢嘴。 “泽谦,跟周老师打招呼。”慕东延语调平稳的转头看着孩子。 慕泽谦的视线从周悦脸上撇开,似乎不愿意说话。 “抱歉,泽谦自小有自闭症,所以不爱说话,周老师请多包涵。”慕东延有些歉意的朝她点点头。 “没关系,孩子想学些什么?”周悦已经感觉出来这个孩子有些棘手,但是有生意上门,哪有拒绝的道理。 小男孩跟慕东延有七八分的像,连冷着眸子的样子都像。 慕东延眸色低敛,似在思量,周悦看着他的眼中有悲伤划过,似是忆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良久慕东延两片凉薄的唇轻启:“钢琴。”以前泽谦的母亲最爱的就是钢琴。 “好的,我们这里有国外进口的最好的钢琴。”周悦自信满满,眼神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他眼中的悲伤已经收起,换上了清冷,像湖泊的水平一样平静。 将接下来上课的细节安排清楚,然后登记好。 送慕东延跟慕泽谦走的时候,慕泽谦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周悦,嘴里低声喊道:“妈妈。” 慕东延背脊僵住,泽谦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开口叫过人,哪怕是他。 深邃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周悦,确实越看越有几分像。 慕东延随即带着孩子上车离开。 周悦当场就愣住,一头雾水,还未从那声妈妈中回过神来,胳膊被撞了一下,初晓挤眉弄眼调侃她:“悦悦,后妈可不好当,你不能看人家爸爸长得帅就妥协,把持住。” “去你的,没个正经,晓晓这个孩子有自闭症很难搞,你空了帮我查一下关于自闭症孩子的事情。”周悦心底笑道,这种大总裁不是她的菜。 “好。” 初晓觉得还是得请崔泽再吃顿饭,上次饭没吃好,还害得他的助理脚受伤,今天又帮忙介绍生意。 那天酒店的事情后来调查说是因为厨房起火触动了警报。 五洲饭店后来给当时吃饭的客人跟住客都送了礼物赔礼道歉,当天所有人吃的住的都免了费用。 这时初晓得电话响起,是骆晴打来的。 “喂,晴姐。”初晓现在死心塌地的想跟着骆晴,接到她的电话语气里掩饰不了的愉悦。 “初晓,脚好些了吗?”初晓前些天在小旅馆的事情她都听说了,还是楚骥寒狠,还真把初晓的妈妈关进了看守所。 不过那样的人关进去也没有人同情。 不过他们两个是又和好如初?骆晴为初晓捏了一把汗,同时也为楚骥寒捏了一把汗。 “嗯,好多了,谢谢晴姐。”初晓顿了一下:“晴姐,我现在已经可以拍照,最近有安排吗?” 骆晴觉得初晓很上道,她休息的这段时间都堆了不少活,初晓真是她的小棉袄。 “如果你可以拍,明天有几套衣服。”骆晴一边跟她讲着电话,一边看着手上新出来的设计稿。 设计图已经送去打样,等出来看效果。 看着初晓拍的照片,骆晴觉得以后公司只要初晓一个模特就好,不管什么样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就跟量身定做似的。 每一组照片她都能将作品的灵魂展现出来。 她若是不做模特,真是模特界的损失,假以时日经过她精心打造,初晓必定是模特界的一颗新星。 “好,那我明天过去。”初晓一直明白一个道理,有活干才能创造价值。 现在背负着几百万的债务,她恨不得一个人当三个用,多拍一些。 这件事情初晓没有告诉周悦怕她担心。 “初晓,还有化妆品的下周也要开拍。” “好的,晴姐我知道了。”两人又商量一会拍摄的事情才挂了电话,初晓高兴的都要跳起来。 她跑过去抱住周悦:“悦悦,不用担心钢琴的款不能付上,我下周拍化妆品,答应开拍就先付二十万,我们有钱啦。” “真的啊。”周悦也跟着兴奋起来。 最近报名的孩子虽然多,但是该缴的费用也多,眼看着钢琴的分期付款就要到,她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真的,悦悦我们离富婆又近了一步。”现在事业做的顺风顺水的,初晓总算看到未来有一丝曙光。 “对,我们只会越来越好。”周悦心里的石头也放下来,家里母亲的病情加重,也需要一笔不少的钱。 她担心没有钱交房租跟钢琴的费用本来想少寄点钱回去,这下可以松一口气。 初晓很早的就到了拍摄点,今天要拍的是情侣装的外景。 景点在南湖公园的湖边。 见到崔泽的时候,初晓笑着打招呼,明媚动人。 “崔先生,上次真是抱歉,改天我再您吃顿饭,还有谢谢您给介绍的慕先生。”如果说骆晴是她的指路人,那崔泽就是这条路上初晓遇见的贵人。 崔泽一如既往的酷帅,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慕东延动作还真快! 不过慕家的那个孩子不是那么容易搞定。 看到一边的助理,初晓有些歉意,那天她受伤本该要送她去医院,可是当时她被楚骥寒抱着就走,怪不好意思的。 “小玫你现在脚好些了吗?”初晓抱歉的说。 助理笑嘻嘻的说:“没事,就是崴了一下,早已经好了,你看。”怕她自责,助理还扭动着脚以示没事。 “那就好。” “初晓,演唱会还有半个月就要开演,你们准备怎么样了?”助理询问着。 “伴唱的孩子已经确定下来,这两天已经准备去排练。”初晓边说边去化妆间。 化妆师早已经在那里等候。 楚骥寒知道初晓今天要去拍照,便决定去探班。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决定直接去场地看初晓。 不过要给她一个惊喜,于是就没告诉初晓他要去。 楚骥寒去的时候,初晓他们已经拍了几套,就剩下最后的情侣装。 他到场地正好看见摄影师在跟初晓和崔泽说话,不知摄影师说些什么,初晓得脸色有些为难。 看到初晓跟崔泽站在一起,楚骥寒心里就酸楚楚的不舒服。 还有他们两个穿的情侣装,楚骥寒的手掌捏握紧,他跟初晓还没穿过情侣装呢! 不行,回头他要问晴姐要一套比这套更好看的情侣装。 楚骥寒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初晓跟他穿情侣装时娇羞低眉幸福的样子。 初晓并不知道楚骥寒来探班,也没看见他就站在不远处。 摄影师见她有些为难就说:“初晓这个吻是借位的,并不是真的吻。” 崔泽在一边轻抿着唇没有言语。 他都不介意,她还为难上呢! 借位拍着吻照有什么呀! 就她这样,万一以后不小心进了演艺圈,吻戏,戏的都不接? 初晓舔了一下唇,楚骥寒不喜欢她跟别人有这样的肢体语言,虽然心里没有完全的相信他。 可是还是有些顾忌。 崔泽见她为难就去上个洗手间,转身的时候看到了远处的楚骥寒。 楚骥寒也看到了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秒就立刻撇开,就算有那天在酒店一同逃命的情缘,两人似乎也都没有打招呼的。 “初晓,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崔泽以前可是借位都不拍的,今天居然轻易的就答应了,这个效果拍出来一定好。”摄影师一脸神秘的对初晓说。 崔泽跟人拍吻照那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初晓也想尽最大的努力将照片拍好,本想着给楚骥寒打个电话问问,他同意不同意。 可是拨电话的时候还是把收了起来。 既然不是真亲,拍就拍吧,到时候跟楚骥寒解释一下就好。 见崔泽走了,楚骥寒本想过去找初晓,可是脚才踏出去,崔泽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楚骥寒嘴角微抽,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于是又把脚收了回来,不想打扰初晓得工作。 早些拍完,也好带她去吃饭。 崔泽看到楚骥寒收回去的脚步挑了一下眉。 “好了,下一组借位亲吻照。”摄影师高兴的摆好相机。 虽然是他们心里清楚是借位,但别人看着就是亲吻,初晓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姿势摆拍,初晓跟崔泽对立而站,崔泽的手轻搂着初晓得腰,初晓一手搭在崔泽的肩膀上。 这样的姿势让初晓耳根有点热。 楚骥寒看到这个姿势的时候,眼睛瞠大,拍照就拍照搂初晓得腰做什么。 胸腔感觉有什么一直在膨胀,楚骥寒感觉自己的身子像要炸掉一样。 他真是见不得初晓跟任何人有一些的肢体动作。 此刻楚骥寒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疾步的走过去。 初晓跟崔泽刚拍好,听见摄影师喊ok,崔泽就放开她。 初晓视线就看见楚骥寒怒不可抑的朝自己走来。 心里咯噔一下,他看见了? 初晓太了解楚骥寒的脾气,不会揍崔泽吧? 题外话: 求月票,爱的提示:记得用客户端投,投一送一! 章节目录 第41章 见家长 41 初晓看着楚骥寒走过来,心里有些担心,于是就迎面朝楚骥寒走去。 她没走几步楚骥寒已经到她跟前。 刚刚崔泽搂初晓腰的手,他看着刺眼,手上要是有把刀立刻就给他手剁掉。 想去拿瓶酒精来好好的给初晓嘴巴消消毒。 拍个照片居然还接吻,楚骥寒的胸腔里有一股气流在翻腾。 “骥寒,你怎么来了?”初晓看着他轻声问。 楚骥寒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见到初晓得时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晓晓,拍完了吗?我接你去吃饭。”楚骥寒牵起她的手,满满的都是溺,却心道,她身上穿的衣服真丑。 什么时候模特都这么拼命,拍个情侣装就要接吻? 这个他必须要跟骆晴好好的谈一谈。 “嗯,已经拍好,换好衣服就可以走,下午拍另外一组。”初晓眼帘低垂,“今天拍了一组借位的吻照,并不是真亲。”想了想初晓还是决定跟他解释一下。 楚骥寒眼梢一挑,有了愉悦的意思,没有真亲还差不多。 “嗯,快去换衣服,我带你吃饭去。”她身上这套衣服太碍眼。 初晓转身看一眼崔泽,“崔先生,一会我们一起吃饭吧。” 崔泽点了一下头便跟助理去换衣服。 初晓见他同意又回头跟楚骥寒说:“骥寒我们跟崔先生一起吃饭吧,他帮了我不少忙的。” 楚骥寒眼梢的笑意收住,都已经喊了才问他,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学会先斩后奏! 他们约会吃饭还要带这么大只电灯泡! 不过初晓说崔泽帮她不少忙,楚骥寒不能让初晓觉得他小气。 毕竟他们还在和好初期,初晓也没有完全的再接受他。 忍住心里的一百个不愿意,楚骥寒嗯了一声。 初晓换上自己穿的衣服,楚骥寒觉得这样很顺眼。 因为下午还有拍摄工作,他们就在南湖公园里的西餐厅里用餐。 初晓很热情的招呼崔泽,顺便聊了一下下午要拍摄的内容。 楚骥寒跟他们没话说,崔泽也是走高冷范,大部分是初晓跟助理在说话,崔泽有时候表示赞同也会简单的搭一声。 他们一直在说工作的事情,楚骥寒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 初晓一直都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有时候说着说着也会跟楚骥寒笑一下。 席间,初晓举了酒杯:“崔先生,这一杯敬您,谢谢您。” “不客气。”崔泽举起酒杯轻啜一口。 楚骥寒现在越看崔泽越不顺眼。 一整顿饭其乐融融的,大家都吃的挺好,唯独楚骥寒如同嚼蜡一般食之无味。 吃完饭,崔泽先到车上休息。 初晓跟楚骥寒在湖边慢慢的走着散步。 谁也没有言语,楚骥寒搂住她的小蛮腰,这个位置是只有他才能搂的。 他一定要跟骆晴谈清楚,以后这样的照片不许再拍。 突然初晓被他搂着转身面对他,然后他的唇就欺上来。 先是狂野的宣誓所属权,再是温柔慢慢的浅尝。 楚骥寒将她抱的紧紧的,初晓是他的,旁的人谁也不能碰。 开始楚骥寒几乎是用咬的,初晓感觉嘴皮子都要被咬破掉,他又怎么了? 可是后来就慢慢的变得温柔。 他们还从来没在这种视野开阔,随时都有人走动看见的地方接过吻。 初晓有些害羞,挣扎了几下。 楚骥寒搂紧她,让他更贴近自己。 一吻罢,初晓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光似的,若不是搂住楚骥寒的脖子,她现在一定会脚软的跌坐在地上。 “晚上,我来接你,就我们两个吃饭。”楚骥寒额头抵在初晓得额头,语气酸酸的,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 初晓也看出他中午没吃好,可是有客人在她肯定要招呼客人,他……是男主人! 初晓心里害怕楚骥寒又在骗她,那种想靠近又害怕的感觉真的很折磨人。 “好。”初晓想了一下还是答应。 楚骥寒又深深的吻她一下,这才眉开眼笑。 初晓感觉耳根子在发烫,低着头:“下午我还要拍摄,等快完了我给你打电话,免得你一直等。” “我在这里等你。”顺便保护你别被某些人士占了便宜。 他要等那就随便他吧。 下午拍摄的时候,楚骥寒就坐在场地的不远处树下。 楚骥寒坐在那里看着安心,可是初晓每次都忍不住视线去寻找他的身影。 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入了迷,摄影师喊她几声都没有听到。 摄影师轻叹了一口气:“初晓,我们休息一下吧。” 初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轻声跟摄影师说:“抱歉。” 初晓心中懊恼,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双眼就要往楚骥寒那边看。 哎,有的人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就能把你的心湖搅起惊涛骇浪,原来这话没有骗人。 初晓无奈的走过去:“骥寒,你先回去吧。”你坐这里我无法安心工作。 楚骥寒眸色黯然,好好的干嘛叫他回去? 不会又要拍什么姿势吧? 那他更不能走。 一看那个崔泽就不是什么好人,趁机吃她点豆腐,初晓一个新人都不敢吭声。 娱乐圈里那些潜规则多了去。 现在楚骥寒悔的肠子都青掉,当初为什么要答应让她做模特。 “怎么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可以下班。”楚骥寒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初晓舔了一下唇,总不能告诉他因为他这里她不能平静下心来,一个下午都出错好几回。 “没事,你在这里坐吧。”初晓有些无奈的又走回去,跟摄影说可以开始。 刚崔泽就一直注意到初晓拍照的时候眼神总是往楚骥寒那边飘。 这次拍的时候,只要初晓得视线是朝楚骥寒那边,崔泽就能想办法改变姿势,挡住初晓得视线。 几个动作下来,因为看不见楚骥寒倒是拍的挺顺利。 但是坐在远处的楚骥寒就不乐意了,难怪叫他先走,就知道肯定要拍什么的动作。 崔泽每次都把初晓完全挡住,都看不到初晓得模样,也不知道他们摆的什么造型。 正好阳光有些晒到楚骥寒坐的这颗树下,于是他干脆换了一颗树下。 嗯,这下又可以看到初晓迷人的身姿。 可是好景不长,一会崔泽又把初晓给挡的死死的。 楚骥寒手掌捏握紧,忍住想上去一脚把崔泽踹湖里去的冲动。 后来的拍摄初晓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楚骥寒,也没有再出错,拍摄顺利完成。 拍摄完,初晓跟摄影师们都打完招呼,楚骥寒就迫不及待的牵着她离开。 两人去餐厅的路上邱芮芮打来电话。 “哥,我都好多天没见到乔漠,你把姐姐追回来了没有?”邱芮芮简直都嫌弃死楚骥寒,就因为他,现在想见乔漠必须得有他跟初晓打掩护。 楚骥寒傲娇的抬起下巴,他是谁,肯定能追回来,但是好不容易有次两人的约会又要被打搅,心里有些不愉快。 “芮芮明天给你安排。”今天定然是不许她打扰。 “我不,我就要现在见乔漠,我想他想的快要发疯了,哥,你快带着姐姐来吧。”邱芮芮撒起娇来。 “明天,不然你就别见他。”楚骥寒收起脸上的笑意,有些严肃。 初晓撇头看一眼他,听到芮芮的时候就想到那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 那个叫乔漠的男孩有点腼腆,他跟自己一样,因为家庭背景不能光明正大的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突然悲从中来,初晓看着楚骥寒跟邱芮芮说话说唇瓣一开一合,心里的酸楚无人知。 邱芮芮什么也不怕,立刻就跟她顶嘴:“你还有脸叫我别见乔漠,要不是你,能变成这样,你信不信我把姐姐的事情告诉你爸妈去。” 邱芮芮也是火了,四百四十四病,相思病最苦。 他还能自己去找初晓,可是她不敢去找乔漠,生怕爸爸会对乔漠动手。 乔漠是有生意头脑的人,现在是小生意,过几年生意就做大,他们是有机会可以在一起。 反正她还小,可以等。 楚骥寒脸绿成了一片海,就想把这个破坏他约会的邱芮芮扔进海里淹死。 “好,老地方。”楚骥寒狠狠的掐断电话。 收了电话,楚骥寒抿了一下唇:“晓晓,晚上我们改变计划,跟邱芮芮一起。” “嗯。”初晓都听到他的对话。 于是四人汇合,楚骥寒跟邱芮芮又在朋友圈发了一张自拍。 双方家长好几天不见他们约会,这下又都乐开了花。 晚上楚骥寒将初晓送回家,那时候周悦正在客厅里整理资料。 楚骥寒走后,周悦将资料收拾好:“晓晓,去演唱会伴唱的九个孩子已经确定好,明天我就要带着他们去彩排,乐器房的事情你这两天有时间去看一下么?” “可以,我今天拍完,正好新服装样品要过两天才出来。”初晓帮着她收拾资料。 “嗯,我这几天也跟酒吧请了假,怕晚上要排练。” 周悦低眸,思量了一下还是跟初晓说:“晓晓,你真的决定再跟他在一起?” 这种豪门公子哥,也许是觉得不甘心才想追回来,她真怕初晓又被伤一次。 初晓怔了一下,她心里也没底,老是恍恍惚惚的,她那么喜欢楚骥寒,很想跟他在一起,可是心底又发怵。 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悦悦我……也不知道。”她想可以给他一个考察期,或许楚骥寒是真心的。 不过今天楚骥寒的表现她还是很满意。 她都如此说,周悦也不好再多说,就回自己房间。 叮铃突然初晓得电话有来电,她一看居然是白利华的号码。 她不是还在看守所里,怎么还能打电话。 会不会是在看守所出了事? 接起电话,白利华就喊:“初晓,妈妈好害怕啊,你让他放妈妈出去吧。” 白利华被关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好几天,没有自由,心里总是担心着会被告,到时候要吃几年牢饭。 可怜她的初凌还小,不能没人照顾,她不能坐牢。 初晓自然是知道她还被关着,这辈子从来都没像这几天这么清净过。 “初晓,你帮妈妈求求情吧。”白利华见她无动于衷心里万分着急。 “放你出来,你就回老家去,以后再也不许来京都。”关也关不了她多长时间,初晓想干脆用这次机会让她回老家。 回老家? 白利华心中刚升起的希望又被浇灭。 她欠着文家那么多钱,而且那十万块也给文长庆交手术费,还没问他要回来呢,她不能走。 家里的死鬼因为她没有给十万块,那些混混生生就剁了他两根手指。 在白利华的心里认定初晓就是不孝,父亲都要被剁手,她却置之不理。 但现在不是能跟她硬来的时候。 白利华想到文长庆便试探:“初晓,长庆现在怎么样?” “他在医院有护工照顾,不必你操心,你若是愿意回老家,我这就放你出来,你若是愿意在里面待着,那你就继续待着。”初晓这次不会再心软。 白利华不能回老家,必须要留在京都。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突然灵光一闪:“晓晓,不如这样吧,我留下来照顾长庆,护工总没我照顾的仔细,等长庆好起来,我跟他一起回去。” 白利华语调很诚恳。 初晓这几天都没有去看文长庆,因为看到她就总感觉那天他对自己做的事情,浑身都不舒服。 但是初晓太了解白利华,这次不上她的当。 她怎么可能会好好的照顾文长庆。 在家里,洗衣做饭扫地那样不是她做。 本来初中可以住校的,她住校一周,结果回家看见家里人所有的脏衣服都堆在那里。 因为家务活没人做,白利华干脆就不让她住校。 她还能将文长庆照顾好。 “护工照顾的很仔细,不需要你照顾,你自己考虑吧,要么回老家要么在看守所继续待着,想好再给我打电话。”初晓不理会白利华在那端的叫唤直接就挂了电话,再将关机。 初晓看着乐器房的生意日渐红火,原先租的几个教师已经人满为患。 还有源源不断的孩子报名,她得想办法再租些教室,老师现在明显也不足。 可是她现在手上又没有钱,得等化妆品开拍拿到钱才行。 中午吃饭的时候,初晓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楚骥寒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哦,没有,只是再考虑再租些教室的事情。”初晓突然停住,她一直都没跟楚骥寒聊起过工作的事情,便收了声。 楚骥寒眸色黯然,女朋友事业上有困难他却不能出手帮助,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可是他明白初晓心里的想法,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心里便对这个事情有了数。 “嗯,慢慢来,做生意不能操之过急。” “嗯。” 刚初晓送回乐器房,楚骥寒回到公司便把alina叫进办公室。 “alina,你把初晓乐器房旁边的房子买下来,然后打上出租,尽快办妥。”楚骥寒心道,这不算帮她吧。 房子又不是买来送给她,只是楚家多了一处房产,出租的,还要收她钱。 收女朋友房租估计他楚骥寒是世上第一个。 想想都觉得懊恼。 “好的,我会马上去办,还有别的事吗?”alina这两天终于从水深火热中解脱出来。 她在心中祈祷初晓能一直跟总裁好下去。 这样她心脏病翻的可能性比较少。 楚骥寒挥挥手,示意没别的事。 alina走到门边的时候楚骥寒又叫住她:“保密。” alina嘴角轻抽,秘书的嘴巴不都是三重保险,能随意泄露出去,不过还是点头说知道。 晚上楚骥寒一早的就去接初晓,这次两人如愿的能在西餐厅吃饭。 两人还是在保密性极强的五洲饭店吃饭。 走进大厅的时候初晓脑子里就窜出那天两人十指紧扣挤在人群中他护着自己的模样。 心中淌过一股暖流。 初晓忍不住的打趣道:“骥寒,这里不会又发生火灾吧?” 楚骥寒挑眉:“不会。”你在我身边,我心里没有着火,就不用拉警铃。 “哦。”初晓低眸,莫名的有些失落,她一定是病了,居然很怀念那种被他小心呵护着的场景。 楚骥寒看着她低落的样子,难不成她还想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 那天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的闪过脑中,她门被冲散,再汇合她紧抱着他快哭的样子,这种感觉真美好。 想的楚骥寒心中蠢蠢欲动,对于拉警铃的事情跃跃欲试。 今天有朋友请刘湘聚会,他们聚会地点就是五洲饭店。 五洲饭店的餐饮部经理亲自接待刘湘他们,经理也想讨好刘湘,便说:“楚夫人,您孙子楚先生也在这边用餐。” 刘湘眼睛一亮,闯闯好几天都不回家陪她吃饭,今天好不容易遇上,要过去看看。 刘湘跟朋友打招呼说出去一下,便由经理引路到楚骥寒所在的包间。 刘湘让经理先下去,她敲敲门。 “请进。”是楚骥寒的声音。 刘湘开门进去的时候,楚骥寒回头愣住:“奶奶。” 初晓身子也一下就绷直,手上的刀叉差点掉地上。 题外话: 打劫,把月票交出来,不然就劫色! 章节目录 第42章 今晚不回去 奶奶?是楚骥寒的奶奶,初晓得心头一秒之间闪过紧张,也闪过欣喜,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似要跳出喉咙来。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她今天素颜出来的,穿的也很随意,发型有没有乱,会不会给奶奶留下不好的印象。 初晓得心里有些慌,顿时手足无措。 楚骥寒几乎也是愣了一秒,立刻就回过神来站起来挡住刘湘的视线。 “是邻居,我去看看。”楚骥寒跟初晓说了一句,以后吃饭一定要锁好门,这样几颗心脏都不够吓。 “刘奶奶。”楚骥寒笑嘻嘻亲昵的喊着,疾步的走过去将刘湘带出去,他搂住奶奶的肩膀几乎用拖的往外走。 “哎,闯闯那姑娘是那个什么晓么?”刘湘想挣扎开孙子的钳制,刚刚屋里的灯光太昏暗,她老眼昏花的没有看清楚。 现在的年轻人吃饭都把灯光打这么暗,看的见菜在那里? 别把菜往鼻子里送进去。 楚骥寒生怕奶奶给脸子让初晓难堪,当时回头看到奶奶时心脏都快吓停掉。 他搂住奶奶离包间远处走,刻意压低声音:“奶奶,话我可说在前头,你们若是同意,我带她到你们面前来,你们若是想反对,给她脸子看,我是不会拉她过来受这个气的,大不了我自己在外面生了儿子自己养。” 刘湘眼中的兴奋渐渐的褪去,取而代之是慎重。 今天闯闯都把话挑的这么明白,他们几个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她思量一下,还是打消回去看那女孩的想法。 但是还是很好奇什么样的女孩能让闯闯看上眼。 “闯闯奶奶就去看一眼,不摆脸不说话。”刘湘满眼期待的看着孙子,眼中带着些许的讨好。 “不行,不同意就不要见的好。”楚骥寒斩钉截铁的就拒绝奶奶。 他们之间的感情本来就脆弱,奶奶进包间去都不跟她说话,那不就是给她难堪么? 今日匆匆一瞥,搅得刘湘心里痒痒的,特别想看看初晓长什么样! 但是这婚事她一个人做不下主,便将这份好奇压下去。 “奶奶你在哪个包间,我送你过去。”楚骥寒看奶奶似乎没有打算再纠缠这件事情松了一口气。 “好了,我不看就是。”她可以悄悄的看嘛。 “你如果同意,我马上带给你看。”楚骥寒特意强调同意两个字。 刘湘立刻就噤声,她可不敢擅自同意。 楚骥寒出去后,初晓发现握着刀叉的手心冒着冷汗。 原来是邻居,原本以为要见到他的家人,可是她今天什么也没有准备,怕唐突了长辈。 是邻居,初晓松一口气。 心里也莫名的失落。 不知何时才可以光明正大的见他父母。 楚骥寒回来的时候见初晓拿着刀叉在盘子里切,双眼无神在发呆。 “晓晓,怎么了?”楚骥寒在她身边坐下。 初晓回过神来:“哦,没事,那个邻居奶奶走了吗?” 楚骥寒眸色暗下,随即又亮起来:“嗯,听说我再这边吃饭就过来看看,来,我们继续吃。” 楚骥寒有些害怕初晓追问,也害怕她不相信是邻居。 如果知道是他亲奶奶,而没给她介绍,初晓心里肯定有想法。 可是现在不是见他们的时候,得等他取的他们的同意。 初晓看着他咽了咽口水想问真的是邻居吗? 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没问,淡淡的哦了一声。 吃完饭,楚骥寒去提车,初晓站在门口等他。 刘湘这时候跟几个老友也吃完出来正好看见楚骥寒给一个女孩开门,女孩坐进车里。 距离太远,她没有看清楚,等她追过去的时候,楚骥寒已经开车离开。 刘湘惋惜的简直想拍大腿。 初晓他们回家的时候周悦可能在排练还没回家。 初晓就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楚骥寒还在,“你怎么还没回去?” 楚骥寒轻挑俊眉,交叠的腿换了一条,“今晚不回去。” 想在这里住?初晓脑中第一闪过的就是这个想法。 “哦,那你睡我房间。”顿了一下,初晓接着说:“我跟周悦睡。” 听到前半句,楚骥寒心中的兴奋因子还没跳跃起来就被后半句给拍死在沙滩上。 我想跟你睡,难道这句话的玄外之音你没听出来? 楚骥寒感觉自己像吃了只苍蝇一样,心情不美丽。 初晓那么聪明伶俐的女孩怎么会听不出来这话的潜意思! 初晓一脸迷茫的看着他,然后转身往卧室走。 一转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初晓笑的弯了眉!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心里想的那点带颜色的事。 她先走进房间,就看他自己聪明与否。 自从那天从小旅馆把她救出来,两人尽情的翻云覆雨之后,他就一直在吃素。 她最近对自己有点冷淡,他不能操之过急,要温水煮青蛙,把初晓炖好吃下去熔进骨血里。 楚骥寒眼神撇见她进房间,立刻就跟了进去。 “我去洗澡。”楚骥寒眼角余光注意着初晓的神情,他说的这么明白,她那么聪明肯定懂他的意思。 将钱包车钥匙拿出来放在头柜上。 初晓没理会他,拿着查看乐器房附近的租房信息。 在楚骥寒出去之后,初晓嘴角弯了弯。 初晓眼神撇见他的钱包,脑子里有个奇怪的想法,他的钱包里会放她的照片吗? 他们似乎还没有拍过合照,他也没有自己的照片吧。 有人说想知道你在这个人的心中是否重要,看看他钱包里有没有你的照片便知。 可是初晓不敢看,怕是令人失望难受的结果。 楚骥寒围着浴巾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初晓抬眸看他的时候,咽了咽口水,美男出浴就是此番画面吧! 心里头居然有些紧张,楚骥寒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的心就崩的越紧。 初晓有些慌乱的将视线闪开,假装认真的看着,鬼知道她脑子里都是楚骥寒壮硕的胸膛。 “晓晓。”楚骥寒沙哑的喊,喉结上下滚动,感觉口干舌燥。 初晓娇羞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轻声嗯了一下。 楚骥寒在她身边坐下,拉起她的手放在唇上吻住,然后吻住她的耳根。 然后一直往下,一切都那么自然。 初晓先是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慢慢的就圈住他的脖子。 叮铃,突然楚骥寒的铃声大作。 初晓已经糊掉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迷蒙的眼睛也明亮些许,鲜红的唇微微的张开,气若游丝的呼吸着。 楚骥寒眉头紧蹙舍不得松开,一手揽住他,然后伸手抓过,打电话来的人最好给他一个完美的理由,不然,哼。 来电显示是楚峻北。 楚骥寒暗自咬牙接电话:“喂,爸。”他的口气有些不善。 现在情况紧急,楚峻北也没计较他带着几分火药味的语气,“闯闯你奶奶突然发病,你快回来。”楚峻北口气很着急不像是撒谎。 楚骥寒闷头给浇了一盆冷水,身上的火熄的连火星子都没有。 挂了电话,楚骥寒火急火燎的穿衣服:“晓晓,奶奶突然发病,我先回去看看。” 初晓也是愣住,赶紧起去帮他拿衣服。 “嗯,你路上开车小心点。” 楚骥寒穿好衣裳,捧着初晓得脸亲一口:“等我,奶奶没事我就回来。” “嗯。”初晓点头。 楚骥寒拿了钱包车钥匙就走,初晓打了个冷颤,唇瓣上还有他的余温,扯过被子盖住,将心中的热情慢慢的平息。 第二天早上楚骥寒打来电话说奶奶已经没事。 初晓让他在家多陪陪老人家。 乐器房不忙的时候初晓就到附近去看看有没有房子出租。 过了两天,就在乐器房旁边的房子有个公司要搬走,房子就空了出来,现在要出租。 初晓过去跟房主谈,房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房主是认识初晓的,还打算将孩子送去乐器房学习。 也知道他们是创业初期,便说:“初小姐,我也知道你们还在创业初期,这样吧,房租我算你便宜一点,到时候我儿子去您们乐器房学习的时候,还望老师能多费点心。” 能够省些房租,初晓心中大喜,到乐器房的孩子,他们都会竭尽全力去教。 但是能省钱就更好。 “这个您放心,我们乐器房的老师一定会尽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那就好。” 签合同之前,初晓有些为难的看着房东先生:“房东先生,我们合同签一年的,现在乐器房还是起步阶段,我们资金有些紧张,一次性付一年租金可能有些困难……” “哈哈,没关系,可以按月付。”房东先生爽快的就说。 初晓喜出望外,她真的是遇到好人,最近遇到的都是好人。 签好合同,初晓连连给房东道谢。 现在乐器房的生意红火,要请几个优秀的老师那简直易如反掌。 周悦一提出来,那些老师立刻就过来上班。 初晓看着乐器房一切都按照顺利的方向发展,心中就更有干劲。 骆晴给初晓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布置新的教室。 “初晓有个好消息,你一会冷静点。”骆晴打趣她。 “晴姐,你快告诉我,让我疯狂一下。”初晓现在对骆晴相信的不得了,她说好消息,肯定又是能让她赚钱的事情。 “哈哈,就是有个朋友我跟他说了一下你的情况,他有意投资乐器坊,要不找个时间吃顿饭,把事情谈谈,喂喂……”骆晴突然就感觉初晓那边没声,还以为电话已经挂掉。 在疯之前,初晓得脑子已经短路,有人要投资乐器房!! 这个消息比她发工资拿到钱还要振奋人心。 愣了好一会初晓才回过神来:“晴姐我在呢,你是说真的吗?” 初晓感觉一切恍若梦中。 “噗,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逗过你。”骆晴也是见她太缺钱,反正这些对她来说是小事,能帮她一点是一点。 这样她也能安心的给自己做模特,不然三天两头的操心乐器坊的事情。 “谢谢晴姐,您给安排时间吧,我这边什么时候都有空。” “好,那边安排好时间,我通知你,对了,你最好再带个在这方面有才华的人一同去,这样让投资商的心里有底。” 有才华,那还用说,必须是周悦:“晴姐我会带我姐妹周悦去,她是这方面的专业。” “好,到时候通知你。” 掐断电话,初晓立刻给周悦打电话。 现在他们乐器房资金紧张,运作也吃力,听到有投资商,也是欣喜若狂。 晚上立刻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白利华在看守所里挣扎了几天,走,她是不可能走,但是也必须想办法留在这里。 如果不走,就要一直关她。 她听见看守的人小声的议论过,一直关着她,有爷出钱。 白利华狠狠咬牙,这个人肯定是楚骥寒。 她不能如此坐以待毙。 她想跟文长庆说话,现在能留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赖在医院照顾文长庆。 可是这里看守的人不给她电话,还要跟那位爷报告才能确定给她电话。 看守所的人给楚骥寒打电话说白利华吵着要跟他通话。 楚骥寒别说跟她说话,就连想起她都觉得恶心。 白利华知道楚骥寒想要的是什么,便告诉看守所的人是关于退婚的事情。 退婚? 她想明白要把文家的婚退掉? 楚骥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种人就得给点颜色瞧瞧,才知道天下不是她最大。 白利华接通楚骥寒的电话差点就热泪盈眶。 “楚先生,我知道错了,文家的婚事,等我回去就会退掉。”白利华就差拍着胸口跟他保证。 楚骥寒凉着声音:“什么时候走?” “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跟长庆一起来,一个人回去会说不过去,我可以出去照顾长庆,等他可以走动,我就带着他回去,必然跟文家把婚事推掉。 以后保证再也不骚扰初晓,再也不出现在京都。” 白利华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摆这么低的姿态,几乎将自己低到尘埃里。 心中早就将楚骥寒祖宗八辈骂了个底朝天。 楚骥寒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可也考虑到这两个人一直在京都呆着也不是办法。 如果能退婚自然是好,不退,他花点时间也必须叫他们退掉。 白利华被放出来,她战战兢兢的去医院,可是有两个彪形大汉形影不离的跟着她。 她看到这两个身材魁梧,总是带着墨镜的人就发怵,也知道是楚骥寒派来监视她的人。 “长庆,以后我来照顾你,等你好了,阿姨就带你回家,你跟初晓得婚事就不能再作数。”白利华一边说一边使劲给文长庆使眼色,声音也是刻意的提高一些。 文长庆本来还纳闷她突然说这些,眼神撇到外面的两个人时就心知肚明。 “好,等我好些就回去。”文长庆配合着白利华,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白利华压低声音:“长庆,现在我们两个就是一条蚂蚱上的人,我们都有同一个目标,那就是把初晓带回家。” 文长庆垂眸不语,上次初晓已经跟他摊牌,她是不会跟他回去的。 “长庆,只要你让我留在京都照顾你,我肯定能想出办法来让初晓跟你回去,不行,我们就把她的名声毁掉,让她再京都待不下去,到时候她还不乖乖的回去嫁给你,除了你,又有谁还会要她。” 白利华给文长庆抛着诱饵。 文长庆的心里本来也想过毁掉初晓得名声。 就算她名声狼藉,他还是会娶她,疼她。 心里也明白跟楚骥寒之间力量的悬殊,硬碰硬他只能哑巴亏,深邃的眼眸看一眼白利华。 或许这个女人的撒泼倒真的可以帮上自己的忙。 文长庆感觉自己都到穷途末路,眼见着初晓离他越来越远,他越来越抓不住她。 “你暂时别动,好好策划一下。” 白利华得意的笑笑,看来是妥协了,这次一定要一举将初晓拿下。 她看着文长庆抬抬下巴:“长庆,你住院的十万块钱是我帮你缴的,这可是我全部的积蓄,都是一分一分血汗钱攒起来的,你可得还给我。” 文长庆心里冷哼一声,你还欠我那么多钱,十万块钱也有脸问我要。 可是想到她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就暂时忍下,若真能把初晓带回去,十万块那都是九牛一毛。 “你若办成事情,一分不少。”她还血汗钱,那次不是开口就跟初晓要钱? “你先还给我,这次我定把事情给你办妥。”钱不在手上,她没有安全感。 “我现在动不了怎么给你取钱?”◎百度搜索 “那你给我打个欠条。”白利华还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欠条。 文长庆嘴角抽了抽,心里不情愿,可是还是签字。 白利华小心翼翼的将欠条收好:“那现在我们来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走,我这些天在看守所也没白待,想到一个万全之策,不仅能毁掉初晓得名声,我两还能不惹一身骚。” 白利华一脸神秘的阴笑着。 文长庆的背脊莫名的发麻。 题外话: 求月票,求推荐票,最近留言板怎么都没有几个人在了!来来来出去约会的都快回来! 章节目录 第43章 把你署上的我名 43 白利华见保镖已经背过身去,便附耳在文长庆耳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文长庆眸色暗沉,眉宇紧蹙,听完白利华的计划心里打起退堂鼓,这会不会太狠了些! 抿唇沉默片刻,“除去这个办法,你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他只怕到时候就算得到初晓,可是…… 白利华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睐白文长庆一眼:“办法不是都试过这么多,没有效果,这次我们要做就一次成功,不狠,初晓是不会跟你回去,你也是看见的,那个姓楚的可是有钱人,就算不嫌弃门第之差,总是会在意名誉。 别说这种名门望族,就是我们乡下对女人的名声也是在意。 长庆,你若是不愿意那就不做,我可告诉你,你给的钱我们是还不上的,厂子你岳父已经赌博全部输掉。 你也可以拉我们去坐牢,到时候你可就人财两空。” 在看守所的时候,她想的清清楚楚,初晓只是那个姓楚的在外面养的小的。 女人的年华就那么几年,过个十年八年的初晓岁数一大,姿色稍减,或者姓楚的对她烦腻,,就会把她丢掉。 她也不是没想过要推掉文长庆,可是姓楚的一句话就能让她一直蹲在看守所,问他要钱,那简直难于登天。 上次见识过他的狠劲,现在都不敢跟他打照面。 家里的死鬼爱赌博,给再多的钱之间都能输个精光。 就算以后初晓跟楚骥寒分手能得一大笔分手费,也不够那个死鬼输的。 而文长庆不同,他肯定也是意识到自己斗不过楚骥寒,也知道初晓不愿意跟他回去。 如果在这个时候能帮他把初晓弄回去结婚,那她这功劳就大了去。 就算当初说了两百万加个厂子买断初晓跟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帮这么大个忙,而且这件事情文长庆还参与其中,她手中握着把柄,以后问他要点小钱,文长庆还能不给? 白利华不傻,家里有个赌鬼老公分分钟可以揭不开锅。 但是若有了文长庆这张长期饭票,吃穿就不必再愁。 白利华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 文长庆震惊的瞠大着眼睛,“什么,厂子已经输掉了?” 天啊,厂子里的设备就值几十万,还有一些家具存货,一百多万的价值。 文长庆微微的摇摇头,简直不可置信。 白利华也心虚,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经无路可退,现在回去不仅要赔钱,而且她以后的吃穿生活都得不到保障。 初凌还没有嫁人,如果家境落魄成那样,以后肯定找不到好人家。 白利华把脸上厚出来的脸皮用刀刮掉一层把心中的心虚填满。 挺直腰杆,“所以,现在没有别的路可以走,要么抓我们去坐牢,要么跟我合作,让初晓跟你回去。” 白利华在看守所也有那么一刹那的想过实在还不上钱就让初凌嫁过去。 文家家境也好,初凌嫁过去日子也过的好。 可是不到最后她绝对不用这招,文家虽然不错,可是还没有达到初凌找对象的标准。 文长庆暗咬着牙,一用力全身都疼,只能松开牙关。 他怒恨楚骥寒,自己能躺在这里也是拜他所赐。 初晓是自己正经下过聘的未婚妻。 就算两个人发生关系也是合情合理。 这几天住院,开始的时候文长庆的心里是很内疚的。 可是一个人钻在牛角尖里面,慢慢的就钻的再也没出来。 他是一个男人,男人心里都有征服欲。 他不甘心。 他也是真心喜欢初晓,可是却被楚骥寒半路截胡。 心中的那个恨不能言语就说的清楚。 如果就这么回去真真就是一无所有。 “这件事情要计划周详,现在楚骥寒的人看的紧,我们先按兵不动,等时机。”文长庆说完闭上眼眸,不愿再与白利华交谈。 白利华眼中闪过狡黠,知道他已经同意。 这几天看守所她是不能白蹲。 跟他也没话说,白利华起身准备回小旅馆住着,天天看看电视,然后等机会便是。 这里不是有护工,想让她伺候人,呸! 白利华拉开门要出去,突然两条手臂就横在眼前。 “你们做什么,我要出去。”白利华瞪着眼睛,两个保镖都带着墨镜根本看不到他们的神情。 “老板说过,你以后只能在这个病房,吃住都在里面。”保镖面无表情,连说话的语调都平稳没有起伏。 “什么?”白利华惊讶的张大嘴巴,让她跟一个男人住在病房里,而且吃喝拉撒都在这个小小的病房。 这些人有没有搞错! 保镖似乎都不愿意跟她说过多的话,“老板说,你如果不愿意住这里,就继续回去住看守所,还有护工今天开始不上班,以后文长庆就由你来照顾,吃喝穿会送进去。” 听到看守所三个字,白利华压住心中的火气,心中衡量着住这里总比看守所强。 现在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被圈禁起来,没有自由可言。 保镖的话文长庆自然是全部听见,也表示无奈,跟白利华在一个屋子简直要被烦死,就跟赶不走的苍蝇一样嗡嗡嗡。 勾践尚卧薪尝胆,他也可以,来日必定一雪前耻! 这几天楚骥寒每天下班就去乐器房接初晓。 吃完饭就在外面走走,初晓不花他的钱,又不能去逛商场,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人民公园。 夜幕下昏暗的路灯下坐着三三两两的人,有朋友,也有情侣。 也不少老人在乘凉,一边下着象棋一边讨论。 楚骥寒牵着初晓缓步的走着,两人言语很少,可是都不觉得尴尬,倒是别样的宁静舒心。 突然两人看到前面围着不少人,不知道又在看什么热闹。 楚骥寒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也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怕趁乱出事。 这时旁边有两个女孩子跑过,一边跑着,一边笑着说:“听说那边有人求婚,好浪漫哦,我们快去看看。” 初晓怔了一下,然后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眼神不由自主的朝那边看去。 求婚的地点被看热闹的人围的水泄不通,初晓并没有看到里面的场景。 楚骥寒本想拉着她远离这种扎堆的地方,可是扑捉到她眼中的那一丝羡慕之色。 又看见她很想去看看的渴望,楚骥寒喉结滚动几下牵着她也往那边去。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者求婚者,初晓个子高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地上的拉住,男孩的手中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单膝跪在地上,手捧着钻戒。 那颗钻石在夜色里闪亮耀眼。 每个女孩都有一个梦,嫁给一个心爱的男子,有一个浪漫的求婚惊喜,还有一个幸福的婚礼。 而初晓只是一个凡人,她也有着这样的梦想。 可是…… 兴奋之色从她眼中暗淡下去,换上淡淡的悲戚之色。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被楚骥寒收进眼底,放在心上。 楚骥寒知道她是羡慕,她也想要。 这时楚骥寒的衣角感觉被人扯了一下,低眸看去。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天真的睁着眼睛看着他,脸上是纯真的笑容:“哥哥,给姐姐买朵花吧!” 初晓怔了一下,她好像还从来没收到过楚骥寒送的花,眼中有些期待! 脸颊突然有些滚烫起来,后面求婚的小情侣周围的人一起喊着在一起,在一起。 楚骥寒其实不太想买花,他要送肯定要送贵的,包装精致的。 眼前这个小女孩手上的只有一个普通的塑料袋子,丑死了! 侧头看着初晓,她眼中流露出来的那种羞怯,楚骥寒毫不犹豫的就问:“这些多少钱我都要。” 初晓愣住。 小女孩眉开眼笑,“哥哥,这种红玫瑰一朵九十九元,祝愿哥哥姐姐长长久久,这种小熊公仔跟蓝玫瑰一朵一百元,祝愿哥哥姐姐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小女孩那小嘴跟抹上蜂蜜似的,说的楚骥寒心里倍儿舒服。 初晓一下红了脸,低眉不敢看楚骥寒。 心里也觉得这孩子这么小怎么这么坑啊,好想说不要。 这玫瑰花也就五块一朵,这蓝玫瑰跟公仔不超过二十块。 初晓心疼钱,但是这次却莫名的觉得花钱也挺好的。 “一共多少钱。”楚骥寒眼中的愉悦溢于言表。 小女孩天天在这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也看的出来楚骥寒是有钱人。 装模作样的点了点花,然后歪着小脑袋假装在算数,“哥哥,一共1314元,哇,祝愿哥哥跟姐姐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哦。” 初晓微微的张张嘴,想说不要了。 但是楚骥寒已经将花都拿过来塞在她手上:“送给你。” 初晓心头一热,喉间像被什么哽住一样,发不出声音来。 楚骥寒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四百元,若是平时他肯定说不用找,但是今天却等着小女孩找钱。 小女孩坑她这么多钱,倒也不在意这几十元,很快就找钱给楚骥寒。 然后说一声祝愿哥哥姐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就跑开。 初晓闻了闻花真香,羞红着脸在楚骥寒脸上亲了一个。 楚骥寒诧异的张张嘴,嘴角上扬,愉快的搂住初晓小蛮腰,继续散步。 初晓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两个居然是走回家的。 回到家,初晓就找来花瓶将花插起来。 楚骥寒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中的溺不言而喻。 原来女人送个花就能这么开心,那以后天天给她买。 衣服珠宝她不收,原来收花呀。 初晓用剪刀摆弄着花,楚骥寒看着她白葱似的手指,无名指上缺点什么。 嗯,缺个刻着楚骥寒名字的钻戒。 看着她,看着看着楚骥寒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 低头一看面前支起了小帐篷。 天时地利人和,楚骥寒站起来疾步走到初晓身后抱住她,“晓晓,我们回房去。” 初晓脸轰的一下热起来,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悦悦一会就回来。” “我轻点。”楚骥寒打横将她抱起。 最后初晓心中大骂,这个大骗子,不是说轻点吗? 都快散掉,这就是他说的轻点吗! 这天楚骥寒少有的没有回家,直接住在初晓这里,晚上打个电话给奶奶报平安,说有应酬,今晚住酒店。 初晓已经累的浑身酸痛,楚骥寒捏着她的手一直在把玩,她已经累的不想说话。 楚骥寒捏着她右手的无名指,用手指量出一个大概的尺寸。 初晓睡过去的时候看到楚骥寒眼中闪着光,很耀眼。 楚骥寒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给做珠宝的朋友打去电话。 “喂,老秦,给我做一枚十克拉的钻戒,要闪啊。”楚骥寒的声音里带着愉悦。 “嗯,怎么了?有喜事?” “你别管,给我做就是,一周可以做出来吗?” “你楚大少爷吩咐的,一天我也得加班给你做出来啊。”电话那头打趣的说。 “好吧,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一天就做出来。” “楚骥寒你还给不给人活路?一周后来拿。” 嘟嘟,电话被那边掐断,楚骥寒也不恼,将戒指的尺寸用短信发给他。 点个破蜡烛有什么好浪漫的,他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方法更浪漫一些。 叩叩,alina进来,“总裁,两天后出差海城,这些是准备好的资料,你看看。” “嗯。”楚骥寒眼睛始终盯在电脑上没有抬头。 楚骥寒去出差的时候是初晓去机场送的行。 “晓晓,我就去三天,嗯。”楚骥寒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人浓情脉脉,alina转过身去不忍看。 爱之一个字,惟当局者方知其浓,旁观之人,只能笑其痴愚! “嗯,你在那边小心点。”初晓叮嘱道。 广播里播着楚骥寒那班航班时,初晓目送着他进去。 初晓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飞机起飞。 楚骥寒坐的那架飞机飞过头顶的时候,初晓莫名的失落。 或许这次他是真心待她! 初晓目光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念念不舍。 这时铃声唱着歌,“爱本就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谢,再亮眼的心,一闪过就,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为什么难过,有什么难过,为什么不难过。” 这首歌是他们分手的时候换的,初晓想也许到该换一首的时候。 电话是骆晴打来的,说约好明晚跟投资商见面谈合作。 挂了电话,初晓就立刻回去准备。 晚上周悦排练回家,初晓跟她一起准备了很多台词。 就为明天能够谈成功。 初晓精致的打扮一番,周悦一如既往的清雅,她穿的一直也很淡雅。 两人打滴滴快车到五洲饭店门口。 下车两人相视一笑,“悦悦,紧张吗?” 周悦看着她轻笑一下,“不紧张,就是心脏跳的频率快了点。” “呵呵,加油。”两人甜甜的笑了一下。 突然周悦看到远处的一个人影走过,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慌色。 突然捂住肚子:“晓晓,我突然肚子好疼,我……我想回家。”周悦拧着柳眉,一脸痛苦的样子。 “我先送你去医院。”初晓吓一跳。 “不用,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应该是吃坏了肚子,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你先进去,投资是大事,快去。”周悦忙摆手,然后用手推着初晓走。 初晓看着她难受便说:“那你一个人小心点,我先进去。” “你去吧。”周悦赶紧的拦住一辆出租车就上车,好似身后有才狼虎豹在追赶她。 初晓担心她,但是合作也挺重要,稳稳神就先进酒店。 她到的时候骆晴已经先到包间,进去发现崔泽也在。 初晓一一跟他们打了招呼。 初晓心里想,难道今天的投资商就是崔泽。 “初晓,萧总还没来你先坐一会。”今天不止要谈乐器房投资的事情,还有萧逸也想崔泽能加入化妆品的拍摄。 初晓恍然大悟,不是崔泽,她刚坐下,包间又进来人。 骆晴热情的站起来:“萧总这边请坐。” 然后给他们介绍,“初晓,就是萧逸萧总上次你们见过的,这次萧总对你乐器房很感兴趣。” 初晓跟萧逸打招呼。 大家坐下来,骆晴突然说:“咦,初晓你不是说要带个在音乐方面有才华的朋友来,叫什么悦来着,人呢?” 初晓有些歉意,“叫周悦,刚刚都已经到楼下,突然肚子疼就回家了。” 听到这个名字,萧逸捏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眼眸黯然,意味不明的看一眼初晓。 “这样啊,那下次有机会再带过来一起聚聚。” 初晓点头。 席间谈的还挺好,萧逸已经有了明显的投资意向。 崔泽也跟萧逸签好化妆品模特合同。 散席的时候,崔泽说送初晓回去。 此时后面有人突然喊她:“初小姐,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崔泽眸色暗沉,他觉得该自己送初晓回去,“不必麻烦萧先生,我送初晓回去。” 萧逸嘴角上挑,“我跟初小姐还有一些合同细节要谈,这些比较隐秘,还是我送初小姐回去吧。” 关于合同的,初晓很紧张,“崔先生,您先回去,我跟萧总再谈谈合同的事。” 他们谈合作,崔泽也不好多加阻拦崔,点点头就上车离开。&& 初晓上了萧逸的车,一路上一直在谈合作的细节。 车子开到丰宁小区,初晓跟他道谢,说已经到家。 萧逸轻笑一下,“我送初小姐上去吧。” “啊?”初晓愣了一下便摆手说:“不麻烦萧先生,我自己上去就可以,您请回。” “我还是送你上去,楼道那么黑一个女孩子不放心。”萧逸坚持着要送上楼。 题外话: 求月票了,推荐票也来点哦,明日有加更! 章节目录 第44章 得了一种病 初晓压制住心里的惊讶,一股警惕从心底油然而生。 这个萧总是不是对她有什么企图? 她也知道谈判桌上的事情,潜规则,揩油那是常有的事,可这是骆晴介绍的客户。 而且上次谈合约都没表露出这样的心迹。 初晓身子绷紧,他是乐器房的投资商,要是他没有行动,初晓也不好撕破脸。 暗吸一口气,“萧总,这有些不方便,我还有一个室友,也是女生,所以您请回吧,我自己上去就好。” 她都拒绝的这么明显,不会再坚持要送吧? 初晓也做好撕破脸的准备,就算投资不要,也不能让人占去便宜。 大不了慢慢做,乐器房慢些发展。 萧逸看到她眼中的警惕,心道,他有些过于急躁了,怕初晓生疑,“初小姐别误会,我只是怕你一个女孩子危险,如果你真不需要,那我看着你上去,等你上去我再走,有事你喊一声,我就在这里。” 人家都找个台阶给她下,初晓觉得也不能上纲上线,点点头,“萧总路上小心点。” 初晓转身上楼,稳步的走,也没有表现出多着急,其实心里害怕萧逸会追上来,突然扑过来。 大家一个圈子的,撕破脸以后见面三分尴尬。 萧逸看着初晓的背影也在犹豫要不要追上去,初晓口中的人真的是那个人吗? 萧逸的心口突然咚的一下跳的厉害。 初晓走到转弯处,在萧逸看不见的时候,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提在手上就往楼上跑。 拿出钥匙开门进去把门关上,初晓靠在门板上才吐一口气,总算安全到家, 她真怕出点事情,投资的事情泡汤。 这个萧逸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后见到他要小心着点才是。 周悦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头发,看到靠在门板上的初晓惊了一下。 她手上提着高跟鞋,靠在门板上出神的想着什么。 “晓晓,你提着高跟鞋,在门口想什么呢?”周悦纳闷的走过去捏过她的鞋子放在鞋架上。 初晓咽咽口水从神游中回过神来。 “啊,没事,悦悦,你肚子还痛吗?”初晓一边问一遍将脏袜子脱下来。 周悦怔了一下,脑子里窜出今天看到的身影,脸色有些不好,捏着毛巾的手紧了紧。 “哦,吃过药,已经不疼了。”周悦背对着初晓,怕她看出端倪来。 “嗯,那就好,好好的怎么吃坏肚子,你当时那脸色苍白的都快把我胆吓破,那你吹干头发,早些休息。”初晓拿了睡衣去洗澡。 周悦抿抿唇,进房间,坐在上,有些刻意让自己忽略的事情又涌现在脑海里。 翻来覆去,一整晚了无睡意。 初晓跟崔泽拍摄新品服装,中午崔泽请所有工作人员一起吃西餐。 其他工作人员正好一桌,初晓跟崔泽一桌。 初晓觉得他跟崔泽真是有缘,化妆品又是两人合作。 她哪里知道,之前化妆品老板也是邀请崔泽拍摄,但是被他一口回绝。 没想到前两天崔泽的助理突然打电话说合作的事情,当时老板都诧异住,还以为是自己听错。 “演唱会伴唱排练的怎么样?”崔泽少有的跟她说话。 “嗯,悦悦说孩子们都挺好的,刚开始两天紧张,这两天已经适应来过,排练挺顺利的。”初晓眉笑颜开。 崔泽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微愣住,她笑起来跟个小太阳似的,照在心里很舒服,让他都忍不住牵了一下嘴角。 有陌生的感觉划过心头,崔泽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速度,怦怦砰的要从喉咙里跳出了一样。 他好想伸手按住胸口,怕心脏真的会跳出来,可是面前有人。 叉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将视线从初晓得脸上移开。 嗯,这样果然就好些,心脏慢慢的也平稳下来。 咽下口中的牛排,崔泽低垂着眼眸没看她,“你说你那个朋友唱歌挺好的,正好演唱会还差一个友情客窜,你问问你朋友能不能唱一首。” 铛,初晓手中的刀子掉在陶瓷盘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崔泽。 她有没有听错,是不是耳鸣了? 崔泽他说什么?让悦悦在大牌演唱会上助唱! 这要是唱的好那可是要一炮而红啊! 这幸福来的太突然,砸的初晓眼睛里现在已经看到周悦头上带着花环,出门的时候记者一蜂拥涌过来采访的画面。 初晓光盯着崔泽都忘记回应。 崔泽刚平复的心,被她这么瞧着,又狂跳起来。 他是不是生病了?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厉害。 干咳一声,“如果唱不了也没关系。” “能,能唱。”初晓咻的一下站起来,弄的椅子往后退发出声响,惹得其他神怪异的看她。 怎么不能唱,死也要去唱。 感觉出自己的失态,初晓有些害羞的坐下,“崔先生,悦悦可以唱的,悦悦唱歌非常好听,在酒吧唱歌的时候好多人都冲着她去。” 初晓把周悦一顿夸。 崔泽低眸,握着刀叉的手心有些汗,“那让她先去试音,如果可以就唱一首。” 初晓点点头。 一会要给周悦报这个好消息。 这时崔泽的电话响起,他看到来电显示眸色暗了一下,“我去接个电话。”然后走开。 看着他离开,初晓立刻给周悦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初晓就兴奋的差点跳起来,“悦悦刚崔泽跟我说,让你去助阵他朋友的演唱会。” 初晓意识到自己太夸张,立刻手捂住话筒,压低声音,眼中的兴奋不言而喻。 周悦也是愣住,以为自己听错,“晓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悦悦,崔泽说让你在他朋友演唱会上唱一首歌。”初晓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抖。 她是开心,如果这次唱的好,周悦就出名了,就算以后没有大红大紫,至少名气有,就算在酒吧唱歌酬劳都会高很多。 当然初晓的心里是想周悦能大红大紫起来。 “晓晓,我知道了,我会准备好的。”周悦在跟孩子们排练,孩子们看她脸色有些不对劲。 周悦挂了电话,平静的走去洗手间,双手紧握在胸口,无声的做了个加油,她真的好想喊出来。 初晓挂了电话,崔泽还没回来,她先想想怎么感谢他才是。 走到没人的地方,崔泽接起电话。 “喂。” “阿泽,我张不开口推掉一位朋友啊,你说的那人是谁?你这么上心。”来助唱的朋友早就定好,有些都为这个演唱会推掉通告,他如何开的了这个口。 崔泽眸色黯然,他都知会初晓这个事情,现在骑虎难下,推不掉也得让那个什么悦的去唱。 “那就加时,一首歌几分钟的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一下,“好,那加她一个。”顿了一下,“阿泽,那个女的是不是你女人?咱们可是好哥们,你透露一下呗。” “挂了。”崔泽连解释都懒,直接掐电话,气的电话那头的人直跳脚。 吃完饭下午大家继续拍摄。 初晓跟周悦商量着想带着她请崔泽吃个饭,表示感谢,周悦也同意。 于是初晓就约崔泽晚上跟周悦一起吃饭,他倒是一口就答应。 可是到临下班的时候,初晓接到萧逸的电话,说晚上请她吃饭。 初晓有些为难,“萧总,今天我跟朋友已经约好,改天可以吗?” 这个萧逸不会真的对她有意思吧! 萧逸捏紧手中的钢笔,眸色里有意味不明的光,“你带那个有才华的朋友过来一起吃个饭,然后确定好我们就签约。” 原来是这个原因,初晓心房松懈下来,“萧总,明天好吗?今天约了很重要的客户。” 有周悦跟她一起去,她倒是不害怕。 “行,那约好明天晚上,一定要带你那个朋友来,一定。”萧逸的眼中闪过亮光,耀眼的很。 挂掉电话,初晓觉得他后面这句话有些奇怪,不过没多想,估计是想换种方式接近自己。 初晓轻叹一声,哎,魅力大了也很苦恼。 晚上吃完饭,崔泽带着他们两个到朋友那里去试唱。 周悦跟着进录音棚。 崔泽跟初晓两人在外面等。 初晓两眼放光,满心期许的透过橱窗看着在里面准备的周悦。 周悦翻着乐谱,感觉到她的视线,就抬头跟她对视一眼,露出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 初晓一手握着拳,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周悦眨了一只眼睛抛个媚眼回复她。 然后周悦带着耳麦缓缓的唱了起来,初晓在外面是听不到她唱的什么,不过她知道周悦一定唱的很棒。 将来她一定是歌坛一颗耀眼的新星。 初晓专注的看着周悦,而站在她身边的崔泽却已经无心再看周悦。 崔泽侧目,用余光看着初晓,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很可爱。 以前也看过她轻蹙眉头的时候,那么轻轻的皱一下眉,没有大哭大悲,看着却让人心疼。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她难过。 她难过的时候,他的心里好像闷着什么似的,喘不上气来。 待周悦唱完出来,音乐老师直呼唱的好,意思就是通过,演唱会让她唱一首。 两人抱在一起激动了好一会。 然后分开,两人齐声的跟崔泽说,谢谢。 崔泽挑眉,并未多言。 不管是不是因为缺少一位助阵嘉宾才叫的周悦,他们都该感谢崔泽。 因为那么多明星,怎么可能一位都没有替补。 崔泽送两人回家。 临走前,崔泽给助理飘了个眼色,用唇语说,明天早上来接你。 助理立刻跟初晓说:“初晓,明天拍摄,早上我们过来接你。” 初晓怔一下,“不用了,我打个车过去就好,不必麻烦。” “没关系,顺路,明早我们来接你。”说完助理不等初晓回答就让司机把车开走。 从崔泽出道助理就一直跟着他。 崔泽的一个眼神,一动个手指,她都明白他想要什么。 初晓跟周悦上楼去,周悦的梦想是进驻歌坛,所以平时也关注一些娱乐八卦。 初晓跟崔泽又上了热搜头条。 看着文章的描述,周悦差点笑出声来,崔泽跟新女友西餐厅浪漫约会,崔泽含情脉脉的看着女友,女友笑颜遂开,甜蜜幸福的羡煞旁人。 照片只拍到两人的侧面,但是能看出初晓笑的甜蜜,而崔泽当时在看着初晓,那神情确实有些温柔。 这种绯闻,周悦并没有打算将这个消息告诉初晓。 到家,初晓伸个懒腰,“悦悦,有没有觉得今天特别的幸福!” 周悦轻笑,换上鞋子,“幸福的都快要死掉。” “是吧,我也是这种感觉,我们的乐器房有了投资人,以后资金就不愁,你马上在大牌演唱会上唱歌,到时候一鸣惊人,星途一片光明。”初晓将双手往外一扫,即将拥有整个宇宙。 周悦突然紧紧的抱住初晓,眼眶里有些湿润,这辈子能得到这么一个知己足以,“晓晓,谢谢你!” 本不想这么感性,可是老家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医生说需要做手术,可是那是一大笔钱,现在的她根本负担不起。 她不敢给初晓说,怕她有负担,更怕这个傻丫头会为了她将乐器坊卖掉来凑医药费。 初晓心头暖了一下,似乎也感觉出周悦有什么心事,但是她不问。 因为有些事情她愿意告诉她是会自己说的。 “悦悦怎么还矫情上了,你要是没那个本事,我也不敢揽这瓷器活,说到底是我们悦悦能干,我们好好加油,发家致富做富婆。”初晓笑嘻嘻的也感染了周悦。 初晓突然惊一下,“哎呀,太高兴,我差点忘记,你还记得那个投资商萧逸么,明天他约我带你过去,然后就确定签约的事情。”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周悦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全然褪去。 初晓一边说着,一边去倒水,没有看到周悦苍白的脸色。 “悦悦,你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我们把合同签下来,以后就轻松一些,你也可以多寄点钱回去。”别以为她不知道,周悦这两月少寄了不少钱回家。 周悦本想说我不去。 可是如果这么直接的拒绝,初晓肯定能察觉出什么来。 周悦的手捏紧松开捏紧又松开,咽咽口水稳住心神,“好,我会准备好的。”然后就转身进自己房间。 周悦抵在门板上,感觉全身都冰凉刺骨。 初晓躺在上,给楚骥寒打电话。 此时楚骥寒刚好给初晓打电话,还没按拨出就接到她的电话,“晓晓。” 楚骥寒像猫儿似的撒娇喊着,才离开两天,他却归心似箭。 “骥寒。”初晓得声音里也带着浓浓的思念。 虽然现在楚骥寒还在观察期,可是初晓不得不承认心里想他,想的都要抓狂。 入骨相思也不过如此吧! 白天忙着的时候这样的感觉还淡一些,夜深人静孤单一人时,想他就想的特别的强烈。 楚骥寒差点脱口而出,晓晓我想你,你来海城陪我吧,我得了好严重的病,只有你能治的相思病。 可是话到嘴巴他还是忍住,初晓是走不开的,她有很多工作要做。 哎,当初她要是没离开公司,这次就可以带着她一起出差,就不用这么受折磨。 “你在那边还好吗?”初晓每天都会问他这句话。 楚骥寒想说不好,一点都不好,都已经病入膏肓。 “除了太想你,别的都很好。”楚骥寒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幽怨跟委屈。 有些人不说情话就不说,这说起情话来,都让人招架不住。 这话把初晓心里美的,“我也想你,你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不管多忙都会去接。 提起这个楚骥寒就郁闷,本来后天就能回去,他都打算坐明晚最后一班飞机走。 可是临时出了一点事情。 “晓晓,临时出了一点事故,我后天还回不去,估计还要四五天才能解决完。” 初晓微愣,需要总裁亲自留下处理的事故,看来非同小可。 初晓也不敢再提让他快些回来的话。 “那你在那边安心的将事情处理完。” “嗯。”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大部分都是初晓在说,跟他分享了周悦即将登上舞台的好消息。 恋恋不舍的挂掉电话,初晓嘴角噙着笑慢慢的进入梦乡。 晚上她梦见了那天在公园里求婚的那一幕,里面的主角已经换成她跟楚骥寒。 很幸福的事情,也是她一直期待的画面,可是梦里的她却很难过,一股悲伤划过心尖,眼角一滴清泪滑落滴在枕头上,在纯棉的枕头上滴成一个水印。 第二天早上崔泽还真的来接她,弄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上了车。 中午的时候,初晓接到白利华的电话,说让她到医院看看她,给她送些女人用的东西。 题外话: 一更,还有加更在晚上8点来刷新,求月票,求推荐票!么么哒!还是给你们笑一个吧,呵呵! 章节目录 第45章 圈套 45 白利华从看守所到医院,这个事情她是知道的。 她也觉得两人住在一个病房里不妥,可是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让她照顾文长庆也好。 “你叫保镖帮你买就好。”初晓心情好,不想去见她,反正每次见她就没好事。 她不来,白利华有些急,“初晓,两个大老爷们的买女人家的东西,我说不出口,你来吧,长庆说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白利华看一看文长庆,见他板着脸,觉得无趣。 这几天若不是也需要呆在这个房间里,她会帮文长庆洗衣,端尿。 她现在看文长庆也是厌恶。 活这么大还没做过这样的脏活。 初晓无奈,“那我一会过去。” 她跟工作人员说了一下,拿上包就要走。 “初晓,你要去哪里,我们开车送你去吧。”崔泽助理追上来说。 “不用了,我去趟医院,离这里很近。”她其实怕别人知道这些家丑。 见她不肯,助理也没再多说,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崔泽的目光渐渐的变得幽暗深远。 初晓在超市买一些日用品,到文长庆的病房门口果然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大白天的也戴着墨镜。 看来白利华是真的出不来,初晓看有两个保镖也就放下心。 这些保镖是不认识初晓的,见到她要进去伸出手臂拦住她。 “我是初晓。”初晓吓一跳,难道连她也不许进。 一个保镖走到一边打电话,然后回来就给她开门。 初晓知道是打给楚骥寒,这次他真的是很谨慎,不过她感觉挺好。 至少这样她就有清净日子,现在突然发觉有钱有权有势真的好办事。 见初晓过来,白利华喜上眉梢,跑过来握住初晓得手:“初晓你总算来了,妈妈这几天,哎哟,委屈的。” 初晓从她手中抽回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上次她也是这么说,她不傻,以后不会再上当。 “这些是你要的东西,有什么话快说,我一会还要上班。”初晓冷着脸,白利华自讨没趣的接过东西放在柜子上。 白利华突然想到她不是辞职了?又要上班? “初晓你又找了一份工作?”白利华心里又打起算盘,有工作就有收入。 就算现在不敢问她要钱,攒着,以后要啊! 她不知道初晓做模特的事情,初晓更不会告诉她,凉凉的嗯了一声。 文长庆看着初晓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好一会才开口。 “晓,这些天我想的很清楚,你是不会跟我回去的,婚,我同意退掉。”文长庆眸色黯然,声音有些哽咽的停顿一下,“等我伤好,我就回去。” 文长庆垂眸未看初晓,脸上的悲戚显而易见。 初晓如释重担,他放下就好,只要他不再纠缠,钱,她可以慢慢还。 如今乐器房有投资商,肯定很快能发展起来。 “你真的想清楚愿意退婚。”初晓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 “嗯。”文长庆抬眸看她。 初晓怔一下,居然看到他红着眼睛。 文长庆对她不错,可惜上次他不该跟白利华同流合污要欺辱她。 开始或者文长庆是为她好,愿意花那么多钱帮她买断跟初家的关系。 一个厂子,两百万,他长得也好看,在那一片想找个比她好的女孩多了去。 或许是想帮她摆脱初家。 虽然未对文长庆产生男女之间的感情,如果在那件事情前知道他的做法,她一定感动的痛哭流涕。 那天说他迷失心智也好,鬼迷心窍也罢。 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他如果没有动那样的心思,也不会被白利华利用。 所以以后他们只能形同陌路。 “妈,你也同意吗?”初晓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白利华。 这本就是一场戏,白利华给她看的有些心虚。 梗一下脖子,白利华支吾的说:“退婚我同意,但是丑话我说在前头,文家给的钱跟聘礼,我是不会还得。” 虽然三百万于初晓而言是个天文数字,但是总比被他们纠缠着强。 咬牙背上这三百万的债务。 “长庆哥,钱我来还,但是你也知道我拿不出这么多钱,我每个月发工资付你一些,直到还完,到底什么时候能还清楚,我也不敢保证。”初晓肯定不会告诉他们如果乐器房发展的好,最多三五年就能还清楚。 文长庆凄凉的笑了一下,“晓,你不还也可以的,就当是赎我那天的罪。” 过去这么久,想到那天初晓还是感觉胃里再翻搅,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那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以后都不要再提,今天的话,我回去做一个协议,到时候给你签字,我先回去。”初晓说完转身走。 白利华也没拦她,嘴角扬着得逞的笑。 第一步实施的成功,只要她放松警惕,那么就可以接下来第二步。 白利华本想让她叫两个保镖给她出去走走,或者到旁边要个病房住着。 但是先忍下来。 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要稳打稳算。 她要签协议毕竟还要来不是。 病房里又剩下两个人,白利华嘲讽的看着文长庆,“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演戏高手,哟,那眼睛红的跟真的要哭了似的。” 文长庆冷哼一声,不搭理她的挑衅。 白利华也觉得无趣,等她出了这个监狱似的病房就好。 晚上初晓收工先回家。 她到家的时候周悦已经将自己收拾好,她眼前一亮,“哇,悦悦真漂亮。” “呵,嘴甜。”周悦的双手背在后面,初晓看不到她捏握紧的双手。 她想了一晚一天推脱的理由,上次肚子疼,这次总不能还是肚子疼。 她只能先打扮着,不能让初晓看出端倪。 可是她不能去。 等初晓收拾好,周悦强颜欢笑的跟着她一起出门,两人打个滴滴快车去定好的饭店。 这次没去五洲,哪里的消费太高,初晓现在已经有些负担不起,便找了一个偏高档但比五洲实惠的新世纪饭店。 饭店里丰宁小区二十分钟车程。 路上初晓不敢聊太多乐器房的事情,也不敢聊周悦去演唱会的事情。 人心隔肚皮,他们两个女孩子,怕有贼惦记。 路上就聊些琐碎事情。 周悦有一搭没一搭的搭腔。 初晓见她情绪不高,“悦悦,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啊,没有啊,只是再想一会见面的事情怕搞砸。”周悦闪着眼神不敢看初晓。 初晓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明摆着不相信她的说辞。 心里有个想法,是不是她妈妈的病情有什么变化。 认识周悦这么长时间,只有她妈妈的病情才能让她如此发愁,她对别的事情都很清淡。 “哦,是不是阿姨的病又重些了。”初晓有些不确定的问。 周悦贝齿咬着下唇,一脸的为难,既然她这么问,她也就顺着,不然还能找什么理由来说她反常的原因。 “嗯,加重一些。”周悦点点头,眼神看着前面司机的导航路线。 离新世纪饭店越来越近,周悦的心也被捏的越来越紧。 初晓低眸有些伤感。 过了一会,“悦悦要不这样吧,过两天我就发工资,你把钱先寄回去给阿姨看病。” 化妆品的拍摄就在两天后,拍摄当天就付给她二十万。 原本是用来付钢琴钱和房租,现在救命要紧,而且有投资商,资金方面没那么吃紧。 周悦抬头看着她,眸色里五味杂陈,她就知道这个傻丫头会这么做。 她不知道,以后初晓遇到危难时,也会像她一样倾尽全力的去帮初晓,哪怕要她付出一切,要她的命,她也会在所不惜,不遗余力的帮助初晓。 “晓晓,谢谢你。”不管这份钱她收不收,有她这份心,有这个朋友就足够。 “悦悦,你这两天怎么多愁善感,这不是你的风格。”初晓企图将车里沉重的气氛扫去。 周悦噗的笑出声来。 “对嘛,这才是我的好悦悦。”初晓伸出手指溺的点了点她的眉心。 到了新世纪饭店,两人下车。 周悦的心咚咚咚的狂跳不止。 脚上的高跟鞋都快走不稳,稳,鞋。 周悦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机灵,对啊,她看一眼旁边的初晓,然后呀的一声便摔倒在地上。 “悦悦,你怎么样?”初晓眼中都是担忧。 周悦脚倒是没崴到,但是她也得装把脚崴了。 “没事,就是把脚崴了。”她歉疚的看着她,“晓晓,我不能去了,你看,我的裙子。” 周悦今天穿的白色连衣裙,因为摔在地上脏掉一大块。 初晓低眸想想,“我给萧总打电话,今天取消,改天请他吃饭,我先送你回去。” 周悦抓住她的手,“晓晓,你进去跟他把合约签好吧,这个可是大事,我一会打个车回去就好。” “可是你脚崴了,怎么走路?”初晓不放心,家里五楼呢,都得爬楼梯。 “应该能走。”周悦试着站起来,走了几步,她叫本来没有扭到,故意装的一瘸一拐,但是又表现出来可以走。 “你看,我没事,你快进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周悦伸手拦一辆车,就想快些逃离这个地方。 初晓无奈,只好送她上车,千叮万嘱,“你自己小心点。” “好,你去吧。”周悦转头跟司机说:“开车。” 初晓看着她的车绝尘而去,只能自己进去。 没想到萧逸这次居然先到。 他看着初晓进来,然后又看看她的身后。 注意到他的眼神,初晓歉意的说,“萧总抱歉,我朋友她刚有点急事突然来不了。” 萧逸轻笑,“没关系,下次再见也可以。” 萧逸眼中的光意味不明,有急事,是不敢来吧。 他好像有些确定是那个人,但是也不敢太确定。 于是今天的合同理所当然的还是没有签下来,萧逸又说约时间。 萧逸要送初晓回去,初晓盛情难却也不好推脱。 他去提车,初晓站在那里等着。 楚建勋跟朋友赴约回家路过新世纪饭店,无意侧目看到一个女孩站在那里。 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既熟悉又感觉很遥远的陌生。 “开慢点。”楚建勋赶忙跟司机说,司机将车速放慢。 楚建勋看着外面的女孩子眉头紧蹙。 这时萧逸开车过来,下车说:“初晓,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初晓点点头。 他的话落入楚建勋的耳中。 初晓? 楚建勋觉得这个名字熟悉,突然之间恍然大悟,哎呀,这不是闯闯的那个秘书。 那天刘湘说差点就看见那女孩,今天倒是让他给先碰上。 不过她怎么跟萧家小子在一起,看样子从新世纪饭店出来。 楚建勋皱皱眉让司机将车停靠在一边。 初晓站在原地等萧逸,突然一个中年男人走到她跟前说:“请问是初晓小姐吗?” 初晓疑惑的说是。 “我们家老爷请你过去。” 题外话: 一万字更新完毕,求月票,求推荐票哦!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46章 我能否闯进你的心 初晓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不自觉的后退两步,“抱歉我不认识你们家老爷。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她记得自己没有认识过有这种派头的人物。 “我们老爷姓楚,是楚骥寒的爷爷。”司机心里佩服自家老爷,早就知道她不会过去。 初晓诧异的看着他,是楚骥寒的爷爷,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这种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见楚家家长,初晓还真有些慌了起来。 如果是长辈不去见,万一以后她跟楚骥寒在一起会被说没有礼貌没教养。 可是她若走开,萧逸回来怎么办,初晓回头朝萧逸那边看去。 司机似乎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初小姐,老爷的车就停在那里。”然后指向身后不到十米停着的车子。 初晓心里翻江倒海的紧张,但是面上从容不迫。 反正距离不远,应该也不会谈太久,初晓点点头,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跟在司机的身后,走到楚建勋的车前,车窗被摇下。 而楚建勋既没有要下来,也没有要让初晓上车的意思。 初晓站在那里也不恼,不卑不吭的打招呼,“楚爷爷您好。” 楚建勋上下打量着初晓,没有回应,眼中闪着的光让初晓有些不舒服,好似他再审视一样什么东西似的。 姑娘长得挺不错,就是家境差些,配不上楚家这样的门第。 他们从来没有刻意的每天派人盯着初晓,只是有一些她的基本资料,但他们没有看过,只知道她是闯闯的秘书。 楚建勋的眼光让她有些不舒服,嘴角轻扬,“楚爷爷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一会萧逸就要回来,初晓并不希望他看到这一幕。 虽然楚爷爷也不会吃人,但初晓还是有些拘谨,怕以后被人抓住把柄,说三道四。 楚建勋轻挑眉,“我想说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 初晓捏着包包的手紧了紧,手心冒着汗,她或许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心下一沉,“我不是出爷爷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楚爷爷想说什么!” 初晓打趣笑着来掩饰心中的慌乱。 他无非就想说你离开楚骥寒吧,我们家不会同意你们两个的。 她懂,但是必须装不懂,至少现在要不明白。 “我直说吧,楚家是不会让你进门的,你可以自己选择离开闯闯,嗯。”楚建勋说完示意司机上车,似乎也没想过会得到她的答案。 闯闯? 初晓有些疑惑,闯闯是谁? 突然恍然大悟,要她离开的不就是楚骥寒么,原来他的小名叫闯闯! 初晓站在原地,即便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听到心里还是会很难过。 这是楚家的长辈,即便说这么直接伤人的话,她也不能反驳。 车子从她眼前开过,楚建勋余光看着她的表情,坏人还是他来做。 呵,初晓自嘲的笑一下,还以为楚建勋会丢出一张支票给她,趾高气昂的说,拿着支票离开我孙子。 这个剧情没有按剧本走啊。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或许从一开始跟楚骥寒在一起,这样的场面就是在意料之中。 初晓站着低眸在思考,萧逸买包烟回来看着她走到马路边站着有些疑惑。 “初晓,站哪里做什么?” 初晓被他的声音拉回神,往回走,“没事,刚刚遇见一个老朋友过来跟她说了几句话。” 萧逸看她脸色不好,什么老朋友说几句话脸色都白了? 到丰宁小区这次萧逸没有说要送她上去,萧逸眼眸璀璨。 楚建勋回家一脸神秘的跟刘湘说:“你知道我今天看见谁了?” “看见谁?”刘湘挑眉看他,手上拨着香蕉。 “闯闯的那个秘书。” 刘湘坐直身子,一脸的感兴趣,“长什么样?跟她说上话没有?” 闯闯现在在海城出差,肯定不能是他带的。 他们都没见过这个初晓,他是怎么确定那人是初晓的。 说起这个,楚建勋也觉得太意外,如果不是萧逸喊初晓名字,他就那么开着车擦肩而过。 “长得挺漂亮,就是感觉有些眼熟。”楚建勋一路上都在回忆是不是在那里见过这个姑娘,但是把认识的人在脑中放电影似的过了一遍,还是没有印象。 刘湘轻哼一声,“听说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都觉得眼熟。” 楚建勋语噎,梗住脖子,不与她争论。 “你没跟她说话?”刘湘觉得楚建勋不可能就看一眼,肯定会说点什么,估计是她心里想的那些话。 果然,楚建勋喉结滚动两下,“说了,叫她自己离开闯闯。” 刘湘突然有些幸灾乐祸,这样的话你敢说出口,等着闯闯来收拾吧。 不过这个坏人他做了好,那她就可以高枕无忧的等结果。 “你好样的。”刘湘对他竖起大拇指。 但是楚建勋的心里却感觉有些毛毛的。 初晓拍摄化妆品当天就拿到二十万酬劳,留一万元在卡上做日常开销,剩余的十九万全部转进周悦的账户。 周悦收到银行发来的信息,感动的差点哭出来,但是她并没有马上就将钱打回去。 因为动手术医院还没有找好,而且十九万只是手术费的冰山一角。 她其实特别的期待演唱会的到来,因为她想在演唱会上好好的表现,以后挣更多的钱。 现在周悦不止要带着孩子们排练而且自己也还要练习将要在演唱会上唱的歌连熟悉,怕到时候出错。 可是每次练习唱到动情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个人。 一个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的人,这几天想起的频率有些高。 将那种杂七杂八的念头挥开,周悦认真的排练,她要实现自己的梦想。 因为现在服装跟化妆品都要跟崔泽拍摄,两人的沟通也多了许多,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 崔泽源源不断的给她介绍生意,有时候朋友需要购置乐器也都给她介绍。 拍摄完之后,大部分时间初晓都是跟崔泽吃饭,晚上崔泽又送她回家。 每次送初晓回来,崔泽都不下车,这次本也没下车,可是不知道看见什么,他突然下车。 初晓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崔泽没有说话,突然伸出手往她头上去,初晓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然后看见崔泽的手上拿着一片树叶。 初晓有些尴尬,刚下车的时候估计绿化树掉下来的叶子。 而这一幕正好被赶回来的楚骥寒看在眼里,他的车刚开进小区,就看见初晓跟崔泽对立而站。 大晚上的崔泽跑来小区做什么。 楚骥寒心里突然憋着一口气,他本来是明天的飞机,但他想给初晓一个惊喜。 处理完事情,连庆功宴都没去,直接买机票回来,就是想一解相思之苦。 果然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天那么大的惊喜。 他不在的时候,她过的倒是挺快活的,有帅哥专车送回家呢。 楚骥寒捏紧方向盘,脚踩刹车,这时崔泽已经上车,车子跟楚骥寒擦肩而过。 崔泽看到驾驶室里的楚骥寒眼眸深谙,他知道初晓跟楚骥寒是不会有结果,因为楚家不会接受初晓。 楚骥寒自然也看到崔泽的眼神,崔泽没摇上的窗户不就是要给他看?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厮杀几百个来回,直到两人的车子错过。 初晓本看着崔泽的车子离开,自然也看到楚骥寒,她欣喜的小跑着过去。 “骥寒,不是说明天的飞机,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初晓掩饰不住的开心。 楚骥寒心里冷哼一声,我要是还不回来,你就要被别人勾搭走了,难道看不出来那个崔泽对你心怀不轨? “呵,想你就提前回来。”心里本想着不理他,他现在很生气,但是嘴巴上说出来的又是一回事。 那甜腻的话说的初晓都快飘到天上去。 “快把车停好。”初晓嘴巴都笑的合不拢,她发现楚骥寒现在嘴巴越来越甜。 楚骥寒停着车,宣誓所有权似的搂住她的腰。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初晓莫名的安心。 可是想到他爷爷说的话又五味杂陈。 两人就静静的上楼,初晓微低着头,突然发现她们的步伐一致。 她先抬左脚,楚骥寒也抬左脚。 “呵。”初晓突然笑出声。 “笑什么?”楚骥寒心里不爽,难道你就不解释一下为什么崔泽送你回家。 刚刚他伸手到你脑袋上做什么呢? 对于崔泽,他心中起了莫名的敌意。 他们两个拍摄天天在一起,难免会有日久生情,毕竟他的晓晓这么漂亮能干。 “你回家高兴。”自从上次见过楚建勋之后,初晓总是有一种幻得幻失的感觉。 这还差不多。 不枉他忙完都没喘口气就赶回来。 拿钥匙开门,发现周悦还没回家,楚骥寒换上拖鞋,脸上一本正经。 初晓也换上拖鞋,“嗯,悦悦今天排练也还没回来。” “呀。”初晓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的。 楚骥寒抱着她就往卧室去。 “闯闯,你干嘛。”初晓知道他这个小名之后,每天都要试着喊无数遍。 闯闯,这个名字挺适合现在的她。 她现在不就是在闯么? 为梦想而闯,为未来而闯,为他……而闯。 楚骥寒脚步顿住,目光复杂的看着她,这个小名他从来没告诉过她,怎么会知道的? 初晓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同时心里也打起鼓,没想到这两天喊的次数太多,现在居然脱口而出,呵呵的假笑两声,“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小名,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喊你闯闯可好?” 楚骥寒有那么一刹那,以为是她长期跟骆晴在一起,骆晴告诉她的。 但是觉得不对。 楚骥寒凝住的表情笑开,“嗯,再叫一声,好听。” “闯闯,闯闯。”你知道吗,我最想闯进的是你的心,可是,我能闯进去吗? 楚骥寒吻住她的唇,一寸一寸的加深这个吻。 初晓慢慢的呼吸不稳,媚眼如丝。 楚骥寒肆意的撩拨,唇凑在她耳边呵着气问,“谁告诉你我的小名叫闯闯。” 初晓被他撩的一塌糊涂,“你爷爷告诉我的。” 楚骥寒身子僵了一下,眸色黯然,然后突然身子一沉跟她合二为一。南心北往,总裁的隐婚妻 初晓死去活来的好几回,最后体力不支的睡着。 尽管很累,但是楚骥寒却毫无睡意。 看着身边的女人,楚骥寒心疼。 没想到家里人趁着他出差来找初晓,肯定会给她难堪。 第二天楚骥寒没有去公司二十直接回的湘园找爷爷。 题外话: 唔,散户们的月票现在可以投哦,钉子户继续留月底哦,么么哒,晚上九点左右还有一更,今日小加更! 章节目录 第47章 摊牌 刘湘跟楚建勋刚用完早餐,就见楚骥寒推门进来。 两人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以为看错了。 “爷爷,奶奶。”还是楚骥寒先打招呼,脸上挂着笑,但看着楚建勋的眼神深邃。 刘湘回过神来,见到孙子别提多高兴,跑过去拉住他的手,“闯闯,不是说今天下午才到,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我去叫刘妈再给你做份早点。” 楚骥寒给奶奶一个大大的熊抱,“奶奶,我吃过了,就是想早点看到你所以才搭最早的班机。” 刘湘心里乐滋滋的,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么早哪里有航班? “闯闯你是不是昨晚就已经回来?这么早哪里有飞机,奶奶老了,你别骗我。”刘湘故作生气的看着他。 “奶奶还是宝刀未老,洞察力杠杠的,昨天回来太晚,你们都已经休息,就没过来打扰您。”楚骥寒顿一下,“奶奶,我跟爷爷有话说,先去书房。” 楚骥寒松开刘湘朝楚建勋轻笑一下。 楚建勋心里咯噔一下,看闯闯的眼神别有深意,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过还一会才想起,不会那个初晓向闯闯告状了吧? 楚建勋给刘湘使眼色,刘湘将视线撇到一边装做没看见。 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苦果。 儿子的时候就折腾过一回,现在这么大岁数了,也不长点记性。 楚骥寒都走一半楼梯见爷爷坐着没动静,便停下脚步,转头轻喊,“爷爷。” 他这样没吵没闹的,楚建勋心里没底,不知道闯闯心里想什么。 起身缓步走上楼,他是爷爷,闯闯还能拿他如何。 顿时,楚建勋腰杆挺直了。 觉得他叫那女孩离开也没错,又没甩支票侮辱她,也没找人给她使绊子。 爷孙两到书房,楚建勋坐在牛皮椅上,楚骥寒坐沙发上。 楚骥寒不知道爷爷跟初晓说过什么话,所以也不敢贸然的质问。 “爷爷,你见过晓晓了吧!”楚骥寒闪着一口小白牙,笑的那个灿烂。 他希望爷爷没有给初晓脸色看,也希望他没有说什么侮辱初晓得话。 不过看初晓得反应,爷爷至少是做的不过分的,不然初晓见他不能还那么高兴。 所以他也准备探探底。 楚建勋就知道他把自己叫书房来是为这个事情。 有史以来都有坦白从宽的道理,那他先发制人好了,“闯闯,我是见过那女孩子,不过也没说什么,我没给支票,也没骂人,就说了一句门不当户不对,楚家是不会让她进门的,我让她自己退出。” 楚建勋每说一句都观察着孙子的表情。 前面那些话,楚骥寒觉得这次爷爷做的还挺厚道,没拿那些东西侮辱初晓。 可是听到后两句,脸上的笑意慢慢的凝固在脸上。 楚骥寒挺直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楚建勋,“爷爷,什么叫门当户对?我喜欢就行了,而且晓晓不杀人,也不放火,清清白白的,有什么不能进楚家的门?” 真是气的他肝疼,都说不让她进门,这还叫没说什么侮辱她的话? 回想初晓的反应,他现在都摸不透初晓在想什么。 照理被爷爷这般一顿说,心里肯定憋屈,至少要生气,不跟他说话。 可是昨晚见到他回来,初晓得高兴劲不像是受到这些话的影响。 那只有一种可能,她把这次的屈辱压在心里,有苦都往肚子里咽。 上次她被设计哭着跟他诉说委屈,那次他深深的感觉到初晓得自卑。 爷爷这么跟她一说,不是直接把她拍死在沙滩上。 楚建勋皱眉,孙子怎么就扭着这根筋呢。 “闯闯,你跟芮芮已经有婚约,外面那些女人咱们玩玩就算了,等跟芮芮结婚后就断干净。” 蹭的一下,楚骥寒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寒霜似箭,“爷爷,我跟芮芮都有喜欢的人,我们是不会结婚的。 还有我跟晓晓不是玩玩的,我是以结婚为前提,要过一辈子下才跟她在一起。” 上次就因为他这么说,害得初晓那么难过,差点挽回不了。 楚建勋张张正想说话,楚骥寒接着说,“爷爷,不管是您,奶奶,还是爸妈,我今天都是一句话,一个态度。 我就要跟初晓在一起,你们若是不同意,我就带着她住在外面,到时候生了孩子,我自己在外面养着。 就算孩子姓初我都愿意。” 楚骥寒字字珠玑,态度坚定。 “混账,楚家的血脉怎么可以别姓。”楚建勋黑着脸低喝道。 他从来都没对闯闯这般冷过脸,今天听到孩子别姓时,有些怒。 楚骥寒重新坐回沙发上,既然今天把话都说开,他也就打算说个清楚。 “你们不同意就这样,我这辈子就认定初晓,我谁也不要,门当户对又如何,两人难道相敬如冰,貌合神离的过一辈子? 我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我就要找个我喜欢的,也喜欢我的。” 楚建勋也咻的站起来,吹胡子瞪眼,“你爸爸跟你妈妈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后来不也是爱的要死要活,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 “对,他们是感情慢慢培养起来的,妈妈差点就死了,我不会让晓晓再受那样的苦。”爷孙两好像做起辩论赛。 “不经历风雨哪里能见彩虹?”当年的南心那也是豪门,这个初晓是什么?一个小小的职员,家境贫寒。 楚骥寒那个时候虽然小,但是也依稀的有些记忆。 “反正我不管,晓晓要是少跟毫毛,我就少跟毫毛,她要是流一滴血,我就流一碗,不管苦于难我都与他同在。”楚骥寒腰杆挺直,目光直视爷爷,宣誓一般的说。 他先撂狠话遏制住家里人伤害初晓得念头。 楚建勋被他气的,他都快要肝裂。 这些孩子,一个一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说不过楚骥寒,便坐下懊恼的闷声说:“反正我们都不同意她进楚家。” “那我以后搬外面去跟她住。”你们爱同意不同意。 楚建勋气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一个二个的都为个女人要气死他啊!儿子如此,现在孙子也如此。 现在那个不是豪门跟豪门联姻,这样巩固自家的实力。 “爷爷,我上班去了。”楚骥寒迈着修长的步子离开。 突然感觉心中前所未有的轻松,也有另外一种沉重。 跟家里摊牌轻松,也有另外一种压力的形成。 这件事情父母肯定很快就会知道,他要做好战斗的准备。 中午初晓在拍摄,而楚骥寒等着她一起吃午饭。 美味的西餐,楚骥寒吃的很不是滋味,几次都张口欲言。 初晓自然是察觉到他的异样。 “骥寒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昨晚喊出他的小名,他就有预料,楚骥寒肯定会回家找爷爷质问。 现在又欲言又止的模样,肯定是回家问过吧。 是否像楚爷爷一样叫她自己离开。 这两天她其实不开心,因为她不知道楚骥寒到底会如何选择,会妥协家里,还是拼死抵抗跟她在一起。 拼死抵抗,如果楚骥寒为了跟她在一起出什么事,难道这是她想看到的结果?一嫁大叔桃花开 这两天她也是很矛盾,不知该如何是好。 “晓晓,我已经跟爷爷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会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我只在乎你,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就在外面住,生了宝宝我们自己养。”楚骥寒握住初晓得手。 初晓眼眶有些湿润,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这些天她对楚骥寒一直持怀疑态度,可是今天她该相信他吗? 老天爷没给她多少时间感动,楚峻北的电话就打过来,让楚骥寒立刻马上回去。 题外话: 七千字,今天小加更一千字,求月票,求推荐票,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48章 等我 48 “晓晓,我先送你去场地,一会要回去一趟。”楚骥寒拿上钥匙。 此时初晓也已经吃好,垂眸,听他刚才的口气就知道回家要说他们之间的事情。 楚骥寒现在的态度,初晓心里欣喜若狂。 但她也明白,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豪门需要联姻来巩固家族事业。 楚家反对她亦是理解。 她也想跟楚骥寒过一辈子,相爱相知到白头。 不能因为他们之间的爱情,让楚骥寒伤家人的心,跟他们彻底闹翻。 能有一个温馨和睦幸福的家庭太不容易,能得到家里长辈的爱是幸福的。 这种感觉她太能理解,因为她从来未曾得到。 所以即便再想跟楚骥寒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她还是希望是圆满的大结局。 到场地,楚骥寒转身的时候,初晓还是忍不住叫住他,“骥寒,未来还很长……” 初晓话说到此处顿住,目光含笑的看着他。 可是楚骥寒却看到她笑意背后藏着的苍凉,心头一紧,他明白她的意思。 他们未来还很长,可以慢慢的争取在一起。 楚骥寒点点头,走回去手指在她脸上摩挲一下,“放心。”然后转身离去。 初晓看着他上车,车子发动,渐远的车子淹没在车流里,再也看不见。 未来很长,可是却找不到方向。 跟楚家摊牌无非就两种结果,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 可是不管哪种结果都会很痛,初晓已经感觉到左胸口的位置微微的发疼。 工作人员来叫她,说准备一下,可以开拍。 初晓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这一幕被在车里休息的崔泽全部纳入眼底。 湘园客厅里气氛低压。 刘湘看着楚峻北冷着脸,紧攥着拳头,一副闯闯只要进来就一拳挥过去的模样,心里担心着。 “峻北,一会有话好好说,别跟孩子动手。”刘湘双手抠在一起,都做好拉架的准备。 他要是敢打,她就挡在闯闯面前,要打就打她这个老太婆好了,她可舍不得宝贝孙子被打。 楚峻北沉着脸,眸中散发的冷冽气息都能供上整栋别墅的冷气。 这小子,开始还以为就是玩玩,没想到动真格,那个小秘书不是辞职了?为何两人还缠的更紧? 刘湘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李沁儿倒好,直接不回来掺和,跟姐妹出去逛商城买东西。 这家里能震住楚峻北的也只有她,可是她这会却没回来。 楚建勋倒是老神在在的坐着,现在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好,都说明白也就解决掉。 楚骥寒进来的时候见只有三个人在,妈妈居然没回来。 一一打招呼。 刘湘立刻迎上去,“闯闯,你坐奶奶这边。”一会真要打起来,她也能挡住。 “跟邱家的婚事尽快定下来,你跟外面的女人都断掉。”邱铭俊可不能让他女儿受气。 楚峻北冷眼看着儿子,直接就下命令,对,今天回来不是跟他商量的,只是通知他。 他早上说的话,爷爷肯定一字不漏的告诉父亲,他也不想再重复。 “爸,现在也不急于结婚,初晓得事情你们可以再多考虑考虑。”楚骥寒知道初晓不希望他跟家里闹翻,于是退一步。 初晓现在的事业已经起步,如果他估算的没错,那要不了几年,乐器房会做大。 模特方面他倒也没想过初晓能出名,出名就更好。 有骆晴在,也不怕初晓会被潜规则。 所以长则五年,短则两三年,初晓得富婆梦就会实现。 当初她说的时候,楚骥寒还把这个当成天荒夜谭的笑话。 没想到短短时间里,她还真把乐器房做的有声有色。 楚骥寒突然觉得过几年初晓自己就会是一座豪门。 上次就是因为没管,所以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楚峻北这次态度坚决,必须断掉两人的关系。 最后这次会议以不欢而散散场,几个人大代表都各自持不同程度的怒值。 楚峻北幼小的心灵被儿子给创伤的支离破碎,当场摔门找李沁儿去疗伤。 墨淮,年纪二十一岁,两年前在选秀节目以一首自作曲,自作词,自编舞的歌曲而一炮而红。 短短两年获得无数粉丝亲睐追捧。 有小天王之称,也被称为舞王。 此次演唱会门票发售不足一月就全部售空。 几天前来自五湖四海的歌迷们已经相继抵达京都。 开场当天,初晓跟楚骥寒也到场,这次两人做些许装扮,毕竟现在初晓也算公众人物,被拍到还是不好。 初晓看到整个体育场一万多座位,今天居然座无虚席,心里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周悦带着孩子们已经到后台准备,她手心里都是汗,紧张。 初晓跟楚骥寒得到允许就到后台给周悦打气。 “悦悦,加油,别害怕,成功了我们喜悦,不成功也别气馁,以后还会有许多机会。”初晓紧紧的抱住周悦。 这次安排她在倒数第三首歌,倒是有充足的时间建设心里准备。 放眼望去,后面化妆间都是一些大牌明星来助唱,以前能见到这些人,她门是想都不敢这样想。 “晓晓,我没事,不紧张,会好好唱,一会你去外面看我表现。”周悦也紧紧的抱住她一下,然后松开。 哪里能不紧张,外头一万多人看着,到时候还会被播出去。 此次不成功便成仁。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不管这次周悦能不能一炮而红,至少在歌唱事业上也会更上一层楼。 一个一线大牌明星演唱会上唱歌,多少人关注着。 这种规则不言而喻,墨淮跟这个人关系匪浅,自然会更受重视。 “悦悦,那我们先出去,你好好准备。”初晓拍拍她的手,握拳做一个加油的姿势。 周悦回以一笑。 崔泽早就给预留前排的vip座。 两人出去没多久演唱会就开始。 一切都非常顺利,初晓看到墨淮的舞姿也是心生佩服,舞王的称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时间一滴一滴的过去,马上就要轮到周悦。 原本火热的场面,突然变得安静。 她拨动着吉他,偏着头,黑发倾了右侧半张脸,才一开口,清幽浅缓声线娓娓而来,像宁秋的溪水,静静的流动,她从自己的生命中路过,好似于这个尘世的喧嚣都没有丝毫关系。 原本热血沸腾的现场歌迷顿时也都安静下来静静的听着。 后台休息的墨淮跟助唱嘉宾都露出讶异的表情。 说实话,在崔泽非要安排这个人进来时,他以为周悦就是个花架子。 后来试音,觉得还不错,可是现场唱的时候却让人惊艳。 一曲毕,观众听的都忘记鼓掌。 音乐停下,周悦反佛回到这个世界,看着场下鸦雀无声,心头一紧,有些局促,不会唱砸了吧。 她的歌初晓听的多,可是这次还是入了迷。 倒是楚骥寒啪啪的先鼓掌,他清脆强劲有力的掌声在安静的会场显得格外的清晰。 初晓也跟着鼓掌,下一秒,沉睡的人们反佛都清醒过来。 突然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会场。 周悦鞠躬感谢,然后退场。 初晓已经迫不及待的跟去后台,紧紧的抱住她,恭喜她。 “悦悦,你太棒了。” 后台休息的明星对这个女孩子也都刮目相看。 周悦也是激动的红了眼眶,今天童声伴唱也很完美,简直就是双赢。 庆功宴墨淮也邀请了周悦,请她务必到场,还邀请了初晓一起去。 这种能认识人的场合,肯定要去啊。 因为在大牌明星演唱会上的完美演出,家长都觉得将孩子送过来有这么好的演出机会,大家都愿意送过来。 乐器房报名的孩子更是门庭若市,价格之间也翻了好几倍。 可是即便家长们愿意花高昂的学会,也不一定能报上名。 初晓刚扩建的几个教师,现在已经人满为患。 一天的时间,初晓一直知道宣传的力量,可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力量太强大。 两人笑的嘴都合不拢。 不管再忙,晚上的庆功宴两人还是去的。 两人都精心打扮一番,崔泽也去,因为跟初晓是绯闻男女朋友,理所当然的就成为他的女伴。 庆功宴散会,崔泽送他们两个回去。 今天太高兴,初晓喝了不少酒,现在脚步有些虚浮。 周悦也好不到哪里去。 崔泽助理扶着周悦下车,崔泽则扶着初晓。 楚骥寒知道他门几点散场,但是初晓说不用他去接。 他就一直在这里等着,看着崔泽的车进丰宁小区时轻皱眉头。 先是崔泽下车,然后初晓下车,步伐有些乱。 “我送你们上去。”崔泽扶着初晓得手臂。 初晓脸上有些绯红,看着他甜甜一笑,“崔先生,我们自己上去好,你先回去吧。”说着手要从他手中抽回来。 “你们这个样子怎么走?”崔泽轻挑眉眼,扶着她继续走。 楚骥寒额间青筋跳动,这个女人不会喝酒还喝什么酒。 打开车门就下车,迈着修长的腿三步并作两步的就疾步过去。 崔泽突然感觉眼前一闪,手臂被人推了一下,抬头就看见初晓已经落入楚骥寒的怀里。 楚骥寒紧扣住初晓得腰,因为初晓说过崔泽帮过她不少忙。 楚骥寒虽没有笑脸,倒也没有恶语相向。 “我送她上去。” 初晓看到他,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笑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嘴,“骥寒,你再等等,等等我就能成功了。” 楚骥寒看着她憨笑的样子,心里柔软起来。 上一秒心里头还在想,不会喝酒,在外面喝这么多,难道不知道有多危险?南心北往,总裁的隐婚妻: 可是这一秒心头却化成一湾春水。 楚骥寒打横将她抱起就走。 不理会站在原地眸色深邃的崔泽。 崔泽嘴角勾起一抹笑,抬脚也朝楼上去。 楚骥寒发现他居然也跟着上来,这个人想做什么? 题外话: 晚上9点左右还有一更啊!月票,推荐票快快来 章节目录 第49章 别有企 楚骥寒回头撇崔泽一眼,有些警告的意思,心中暗想,这个男的肯定对晓晓有企图。 今天如果他没有来,晓晓都喝的烂醉,定要被占去便宜。 现在还没怎么着,光想着,楚骥寒都觉得心火旺盛,想揍崔泽个猪头脸。 崔泽直接将他警告的眼神忽略。 你说我不能上去,你呢,你不是男人么? 初晓现在喝醉了,趁她醉酒,对她干些不如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崔泽想他应该保护初晓。 助理扶着周悦走在前头,楚骥寒跟初晓走在中间,崔泽走在最后面,觉得初晓应该他来抱。 初晓双手圈住楚骥寒的脖子,眼眸半眯半开的看着他,“闯闯,今天不回家吧。” 她今天好开心的,认识好多大人物,以后都会照顾她生意。 他还跟家里表明态度,虽然楚家不认可她,但是楚骥寒承认她的。 楚家人知道他有个女朋友叫初晓。 她带着丝丝醉意的撒娇,似像个小手在挠着楚骥寒的心。 “嗯,要回家的,回我们的家。”楚骥寒溺的在她额上亲吻一下,特意将我们两个字咬的有些重。 他感觉后背上灼热的视线,顿时傲娇起来。 晓晓心里只有他,别的张三李四有多远走多远。 崔泽的心似被人紧紧的捏住,难受,呼吸都觉得闷。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一步! 崔泽暗咬牙关,但是面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平静的他好像只是送一个醉酒的同事回家。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崔泽很懊恼。 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为什么看见初晓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会胸闷气短,想上去将那人揍一顿。 几人的皮鞋高跟鞋叩在水泥楼梯上格外的响。 初晓偶尔傻笑一会,楚骥寒觉得她喝醉的时候还真的挺可爱的。 酒后吐真言嘛,初晓的心里肯定巴不得他每天都住在这里陪他。 楚骥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以后回湘园报个到就来陪她。 周悦在包里摸索好一会才找到钥匙,插几下都找不到钥匙孔。 助理无奈的拿过钥匙,“周小姐让我来开吧。” “谢谢。”周悦红着脸笑一下。 进屋,周悦立刻朝自己的卧室走去,助理扶着她进去。 周悦躺在上,助理长吐一口气,“周小姐,你一个人没事吧?” 周悦转头看她,“谢谢,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脑子昏昏沉沉的,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周悦想洗个澡再睡,可是全身无力的就是起不来,她也就放弃挣扎。 助理出去的时候看着楚骥寒抱着初晓往房间里去,崔泽也跟着上来,她有些诧异。 还以为他会在车里等着。 崔泽用唇语跟助理说,叫他一起走,然后下巴朝楚骥寒指指。 助理瞠大眼睛,有些为难,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她见过楚骥寒的次数不多,却感觉的出来,楚骥寒跟初晓之间不寻常的。 他们或许在谈恋爱。 而且刚刚在楼梯上初晓不是叫他别回家。 助理有些为难的看着崔泽。 崔泽皱皱眉,眼里有不悦闪过。 就算在谈恋爱又如何,难道就一定要。 助理太了解崔泽的性格,于是硬着头皮上去。 此时楚骥寒已经将初晓放在上,而初晓接着酒劲胆子也好,搂住他就是不放手。 楚骥寒扯过她身上的包扔到一边。 “晓晓,我去给你倒杯水。”楚骥寒看着她的嘴唇有些干裂,今晚肯定喝不少酒,啧啧,以后让她少去这种场合。 你看,现在喝多了,就抱着他不撒手,万一那天他不在,难道也抱着别的男人不撒手? “不喝。”初晓手臂用力圈下他的脖子,唇就贴上他的。 楚骥寒眼中闪过兴奋,还喝什么水,直接用口水给她润唇。 卧室里发出啾啾的声音。 光亲初晓还不满足,动手去扯楚骥寒的衣衫。 这下楚骥寒算是见识到酒后乱性。 他心中的火早就被她点燃,身体早已起了反应,搂着她越吻越深。 被初晓撩的,楚骥寒都忘记家里还有个情敌没走,两人忘情的接吻。 助理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立刻转过身去,红了脸。 她求救似的看向崔泽,能不能不去啊,人家都亲热上了。 打断别人亲热要遭雷劈的啊。 崔泽眸色沉下去,助理立刻转身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叩叩的敲敲门。 楚骥寒转头看看到门口站着个人,我勒个去,立刻扯过被子给初晓盖上。 此时初晓早就衣衫不整,若是个男的站哪里看着,楚骥寒一定会把他的双眼挖出来。 “出去。”楚骥寒指着门,冷若冰霜的看着助理,这时也想起崔泽好像也跟进来。 这人都没自知自明,跟上来做什么? 助理哆嗦一下,有些结巴的说:“先……先生,初晓已经送回家,我们都走吧。” 他光丢个眼刀子,助理都觉得跟揍在她身上一样,这个男的好可怕,比崔泽生气的时候还恐怖。 “你们走,没人拦着你。”楚骥寒冷冽的说。 这时候初晓扯开被子,双手攀上楚骥寒,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迷蒙之间看到助理站在那里。 “小玫?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回家休息吧。”初晓因为酒精的缘故,脑子里有些迷糊,但还没到醉死的地步。 助理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初晓,崔大哥还在外面等你。” 嘚,楚骥寒心中绷着的弦断裂。 那个崔什么的有病吗? 初晓努力的想想,然后恍然大悟的说,“嗷,你跟崔先生回去吧,我和骥寒在这里。” 楚骥寒忍住出去赶人的冲动。 助理两边不是人啊,她看看崔泽,屋子就这么大,初晓说的话他也听清楚了吧? 是初晓自己要留那个男人在这里留宿。 就别让她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 崔泽脸色越来越黑,是啊,关他什么事,初晓愿意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崔泽自认为潇洒的转身,出去。 但是在助理看来,她崔大哥是气急败坏的出去的。 她也小跑着跟了出去。 闲杂人等都退去,这时初晓又不老实起来。 楚骥寒还是快速的去把门都关上。 “晓晓。”楚骥寒在她唇上轻啄几下。 今晚的楚骥寒如狼似虎,虽然以前的他也很勇猛。 但是初晓总感觉今天的他有些不对劲,不过本来就醉酒,意识不是很清楚,死去活来好几回之后直接睡过去。 楚骥寒没有睡意,他不抽烟,也就不抽事后烟,侧头看着她绯红的脸色。 她跟崔泽走的不是不太近了些! 男人的直觉,那个崔泽对初晓肯定有别的企图。 而且他看初晓对崔泽一点防备都没有,想着楚骥寒就觉得气闷。 他得打电话让骆晴给初晓换一个模特,这种别有用心的男人怎么能再合作。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有电话响。 铃声不是自己的,他听着铃声是从初晓包里发出来。 本不想接接,但又怕吵到初晓,便拿过她的包。 拿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萧总两个字。 楚骥寒两眼简直能喷出火来,这会都十一点钟还打电话来。 这个萧总又是个什么鬼? 楚骥寒黑着脸,磨着牙看着初晓,他就出差几天,这个女人到底给招了多少桃花。 楚骥寒长指滑动接听,他今天就要把这些觊觎初晓得男人…… 题外话: 小加更一千字,亲爱的门手中的月票呢,投起来! 章节目录 第50章 别样的体验 楚骥寒接通电话,将放在耳边,额间的青筋下一秒就像要爆开一样的鼓出来,捏握着的手力道大的要将电话那端的人捏碎一般。---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他并没有马上说话。 倒是电话那头的人先说,“喂,初晓,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萧逸顿一下接着说,“带上你那个朋友。” 萧逸很期待见到那个人,甚至有时候会想她见到自己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他们见面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视线碰触到的时候,会是惊慌失措,还是眷念? 楚骥寒不屑的磕目再睁开,约会居然还要带个朋友打掩护。 视线撇到睡熟的初晓脸上,他才出去几天就长本事了,还知道掩人耳目的跟人幽会。 这边一直没说话,萧逸察觉出不对劲,“初晓?你在听吗?” “她没在听。”楚骥寒冷冽的声音跟掉冰窟窿一样冷,还带着一股老坛酸菜都望尘莫及的酸味。 萧逸微怔一下,眉宇轻拧,“你哪位,麻烦让初晓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带着浓浓的醋味,萧逸觉得有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这个男人跟初晓什么关系他没有任何兴趣,但是逗一个醋意横生的家伙一定有趣。 “初晓男朋友,你有什么事?”楚骥寒忍住要毒舌一番,怕这人是初晓得客户。 可是心里很不爽。 “哦,没听初晓提起过,幸会。”萧逸略表惊讶的说,然后礼貌的打招呼。 楚骥寒脑子里绷着的弦啪的一声断裂,他坐起来,眸子里迸发着冷气。 他居然没对追求她的男人说已经名花有主,而且还是这么帅气逼人的男朋友。 幸会,幸会个屁,纵使他再有修养,这个时候都忍不住爆粗口。 “她已经睡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等那边回答楚骥寒已经把电话掐断,将扔在头柜上。 砰,是砸在木板上的闷响。 楚骥寒回头看着初晓,她倒是睡得挺香的。 这时初晓柳眉微皱,像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事情,身子不由自主的便朝楚骥寒靠了靠,胳膊搭在他腰上。 她光洁的肩膀上还有残留着的红印子,楚骥寒看着咽口唾沫。 看来今天不好好收拾她,她就不知道还有一个男朋友的存在。 难道别的男人对她示好的时候,她就不能大声的告诉他们,我有男朋友了,他叫楚骥寒,长得帅出整个银河系,疼我疼到骨子里。 楚骥寒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今天非打她的屁股开花,让她长长记性,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 看着她挺翘的屁股,楚骥寒扬起巴掌,蓄足十成力量让她来个桔花开,满地残。 下手的时候狠劲十足,可是巴掌在挨上她屁股的时候,手上的力气像一瞬间就被抽光似的,说到底还是心疼,舍不得。 说是打,与其还不说是抚摸的好。 嗯,这手感真好。 再揉揉!像面团一样,又软又有弹性。 呃,楚骥寒感觉揉已经不能满足他。 初晓做了一个梦,梦里楚骥寒在她。 而且还是的很羞人的部位。 这家伙平时一定没少看片子,手法学的这么纯熟,不对啊,他们这样还是头一遭,难道…… 初晓突然感觉吃痛#已屏蔽# 吃饱喝醉的楚骥寒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春风得意,吃早餐的时候眉飞色舞。 可苦了初晓,现在走路还感觉火辣辣的。 “晓晓,今天周末,我带你去爬山。”楚骥寒意识到还从来没跟她正儿八经的出去约会过,周末就带她出去放松放松。 初晓嘴角轻抽,她现在走路都困难,还去爬山。 “不想去。”不止不想去,未来几天都不想再看见他。 楚骥寒抽张纸巾擦干净嘴巴,“那我们去野外烧烤。” 初晓额头上划过三条黑线,她现在不宜吃这种上火的东西。 “不想吃。”她还在生气,都没经过她的同意就乱来,这阵子她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这下楚骥寒意识她情况不对。 “晓晓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初晓得脸轰的一下就烧起来似的。 还问她怎么了,自己干的好事难道不记得? 初晓无奈的探口气,“我只是想静静。” 楚骥寒嘴角噙着笑,“那我陪你。” 别,大爷,能给留点空间么,能跟你那些哥们去聚个会,打个球么? 初晓第一次特别不想楚骥寒待在身边,想想鸡皮疙瘩就要掉一地。 楚骥寒早就知道她为什么这种表情,他就是忽略,就是要跟她在一块,谁叫她要在外面招蜂引蝶,他要让她身边的那些苍蝇自动走开。 “我下午要去拍摄,一会要去乐器房。”初晓闷闷的喝下最后一口粥,一脸委屈的样子。 听她这么说,楚骥寒有些颓丧,昨晚的感觉还不错,今天他还想试试呢,真是食之不厌。 “那午饭我们回家吃,我做。”楚骥寒必须要让她感受到自己有一个多么好的男友。 初晓收碗的手抖了一下,碗差点摔地上。 他做饭,上次就差点把厨房都烧掉,还敢让他做。 “不用,中午我回来做吧。”房子烧了要赔很多钱,以后连地方都没得住,这附近就这里算是最便宜的。 “好。”楚骥寒欣喜若狂。 他送初晓去乐器房,看着乐器房里人声鼎沸,一早上就有不少家长排成长龙。 楚骥寒有些纳闷,这些人排队做什么? 这时旁边几个家长在唠嗑,“哎,也不知道能不能报上名,听说名额已经招满。”说话的家长脸上有些焦虑之色。 他们都是天没亮就来排队,就想排个前面,万一还有空位呢。 “是啊,这家乐器房真的很棒,孩子去演出的机会很多,而且是少儿频道,大牌明星演唱会啊,我隔壁家那个孩子前两天就到那个墨淮演唱会上伴唱,哟,现在她妈妈见人就显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一脸不爽的吐槽。 楚骥寒眸色一闪,心里有了数。 上车之后就给alina打去电话。 alina看到他的电话时,无奈的翻翻白眼,总裁,现在是周末,休息日啊。 “喂,总裁。”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起电话。 “alina你把乐器房这边这一栋楼都买下来,速度。” alina所有瞌睡虫都走开,立刻打起精神,关于他家那位的事情要比工作都得积极才行。 “好的,总裁,我马上去办。” 收起电话,楚骥寒透过橱窗看着乐器坊里,里面早就人头攒动,已经寻不到初晓的身影。 可是初晓住在楚骥寒的心里,他的眼神好似能穿透人群看见心尖上的那个人,眼神温柔似水。 初晓看着报名的人络绎不绝,可是教室已经严重不够用。 即便临时制定几个上课时间段,都还是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看着还有很多人,因为没有教室不能报名,初晓心痛啊,这就像有钱就掉在她面前,但是她腰疼,弯不下腰去捡。 那种想捡又不能捡的痛苦,谁能理解。 即便再忙,初晓还是抽空将跟文长庆婚约的事情做出一个协议。 具体白利华收了他多少钱,她并不清楚,等一会去医院把这件事情解决掉,心里压着的石头也就彻底搬开,她只要努力好好工作就行。 她到医院,这次保镖认识她,直接就放人进去。 初晓的心里不害怕,反正有人在外面守着,白利华敢使什么幺蛾子,喊一声保镖就进来。 等了几天初晓终于来了,白利华喜出望外。 白利华蔼声说,“晓晓快坐。”还破天荒的给她倒了一杯水。 初晓看着她手中的手眸色黯然,接过,但并没有喝,因为不敢喝,怕里面又放什么脏东西。 手捧着这杯热水像烫手的芋头。 如果白利华一直都是这样对自己她或许是很幸福的。 以前很羡慕她对初凌的爱。她也想要那样的母爱。 可惜不管她多优秀,多努力,白利华都看不到她的好。 从忧伤中回过神来,不要再奢望得到她的爱,因为难于上青天。 “这是协议,你看一下,把你给的聘礼说说,我给填上去。”初晓说不出口把买我的钱填上去。 文长庆的手动不了,白利华识字,但是也看不懂便叫初晓念给他听。 协议里写的什么文长庆根本就没听,目光炙热的看着初晓。 初晓无视他滚烫的视线,面无表情的念完。 协议于初晓来说是认真的,而于他们两个而言却只是计划中的一步。 协议写什么不重要,文长庆喉结上下滚动几下,目光哀戚的看着初晓,“厂子价值一百三十多万,算一百万好了,现金两百万。” 一百三十万,初晓得心头还是惊了一下。 “好。”初晓本想加一条,她还清钱就跟白利华没关心,可是始终做不到,去打印的时候还是把这一条删除掉。 协议三人都签字按手印,都没异议。 协议一式三份,三人每人一份。 初晓拿着她那一份站起来,“下个月我会开始还钱,我走了。”转身的时候白利华叫住她。 “晓晓,妈妈跟你商量个事情。”白利华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什么事?”初晓停住脚步,从进门到现在,她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一本正经的面无表情。 “你看妈妈在这个屋里住了这么久,身子都快要发霉,你让我每天出去走走吧,一个小时都好。”白利华用悲凉的眼神掩饰住眼中的精光。本书醉快更新 初晓毫不犹豫的就拒绝,“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你想出去就给他打电话。” 她还想过清净的日子,白利华已经将她所有的期盼跟奢望全部毁之殆尽,她不会再心软半分。 白利华心中暗骂这个小蹄子,老娘都这么求你了,还摆谱。 心里不爽,但面上还是笑着讨好,“晓晓,要是不放心,可以叫两个人跟着我去,这样还不行吗?” 初晓垂眸不语。 题外话: 月票,推荐票都不要客气的投过来哦,晚上还有一更九点左右。现在萌萌没上补习班,所以要先收拾她才能码字,更新时间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的。 章节目录 第51章 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初晓虽觉得白利华跟文长庆长期呆在一个屋子里也有不妥。---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但是对于白利华对她做的事情,即便过去这么长时间,依旧还心有余悸。 放她出去,难保不会再找自己麻烦。 见初晓不为所动,白利华也是有些着急,她不出去,怎么寻的机会下手。 门外的两个站岗的,一天轮四班人,每两个人站岗六个小时换班。 不管她好说歹说,都不会让她踏出病房半步。 “晓晓,你看妈妈最近在这里面面黄肌瘦的,好久都没晒太阳了。”白利华为了看起来逼真一些,还撇着脸到初晓得眼前。 面黄肌瘦。哼,更加圆润还差不多。 就算白利华眼神多诚恳,初晓这次都未心软,“你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他。”然后昂首挺胸的离去 初晓得手捏紧协议书,就像解脱了一般,这桩婚事总算是落幕。 白利华真想冲上去给初晓一耳瓜子,但是还是忍住,她以后日子过的如何,暂时还需要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以后再寻机会便是。 现在就露出真面目,以后肯定没有办法骗到她。 回去的路上,初晓看着手上的协议,以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楚骥寒在一起。 尽管楚骥寒已经跟家里表明了心迹,也说不骗她,可是心里总是感觉没有底,没有把握他是否是真心。 感情真的是一个理不清剪还乱的东西。 下午初晓跟崔泽拍摄,先是室内的,然后去室外。 此时的天气已经有些炎热,室外的阳光有些毒辣。 今天下午要拍摄的有好几套衣服。 初晓换了衣服换造型,加上昨晚的事情,此时感觉有些体力不支。 站在烈日下初晓只觉得口干,头脑发晕。 崔泽看到她唇上有些发白,“你哪里不舒服?” 初晓摇摇头,“我没事,可能有些口渴。”还有两套衣服,她想坚持住拍摄完。 应该只是有些累,回去睡一觉就好。 她说话都有气无力,崔泽给摄影师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让助理拿水过来。 初晓接过矿泉水,“谢谢。”瓶盖已经拧开,她将瓶子凑到嘴边,一口都还没喝,眼眸一闭就晕了过去。 矿泉水瓶子咚的砸在地上,水溅了出来。 崔泽伸手搂住她渐渐往下倒的身子,“初晓,初晓。” 看着她脸上异于寻常的红,触到她的身子异常的滚烫,崔泽用手探一下她的额头,发现温度烫的有些吓人。 打横将她抱起,“去医院。” 因为初晓得晕倒,整个队伍都有些慌,看样子是中暑了。 崔泽带着助理送初晓去医院,其他工作人员在原地等。 到车上,崔泽用矿泉水打湿他的毛巾敷在初晓头上。 水不是冰的,几乎毛巾放上去就热掉。 崔泽眉头紧蹙,看着她绯红的脸,干裂的唇,心中划过阵阵的心疼。 “开快点。”崔泽低吼道,不断的给初晓换毛巾。 司机都吓到了,崔泽平时都冷冷酷酷的,但从未这样凶过,于是脚下油门就踩的大些。 到医院车未停稳崔泽就抱着初晓下车,进门就喊医生。 医生都被他紧张的模样给吓到,赶紧的过来接诊。 不过医生查看一下,只是中暑发烧397度。 输液的时候崔泽坚持要单独开一个高级病房。 一边的助理嘴角抽抽,哥呀,咱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输液室也有铺的。 不过这些话也只敢在心里说。 护士帮初晓打点滴的时候看到崔泽的长相愣住,端着托盘都不知道干活。 两眼就差放着爱心。 愣了好半响,护士贝齿咬咬下唇,“你,你,你是那个模特崔泽么?”护士兴奋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以前遇到粉丝,崔泽都走高冷范,粉丝们都习惯他耍酷的样子,他虽高冷但也不摆脸色给粉丝。 但这次崔泽眉头紧蹙,深邃的眼眸蕴含着怒气与不悦,“不会打针就换人来。” 初晓现在还烧着,他可没那个耐心跟她花痴。 护士从花痴中清醒过来,见到自己的男神高兴,但是被男神骂心里也不舒服。 撇一眼昏睡的女人,哼,什么女人居然让崔泽这么上心? 初晓虽跟崔泽传过两次绯闻,但每次都照片都没有她的正面照。 护士也只是猜测这个女人是不是崔泽的绯闻女友。 但是看着初晓,护士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敌意,就是因为她,自己才会被男神骂。 护士心有怨念,看着初晓白希的手背,给她扎针的时候起了邪念,故意扎错地方。 她是很有经验的护士,扎针的时候都不扎血管。 扎了两下都没扎对,而且每次都扎的很深,就连晕倒的初晓都疼的轻蹙眉头。 就在护士要扎第三下的时候,崔泽猛然的抓住她的手转头对助理说,“速度去重新找个护士来。” 崔泽抓住护士的手没松开,看着她轻蔑的笑了一下。 被要求换人,护士的心里本来害怕的,但是看到男人对自己笑,她立刻也傻笑起来。 男神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他一定是对我一见钟情,她可是医院里的一朵花,多少男医生追求的对象。 对自己的外貌她还是非常有自信,护士有些娇羞的低下头。 崔泽不屑的冷笑,捏着她的手腕力道似要将她捏碎一般。 护士在偶像面前忍住疼不喊,但手腕上钻心的疼还是让她暗咬住牙齿,但是她的面上还是维持着娇笑,就想给他留下最美好的一面。 手腕上实在很疼,护士忍不住提醒他,“崔……崔泽你先放开我的手好吗?” 崔泽撇他一眼,没有要放开的打算,放开,他还直接给她掰断。 助理是个办事能力很强的人,不到两分钟新的护士就叫过来。 新来的护士看到崔泽眼中冒着爱心,但几秒钟就恢复正常,怪异的看了一眼两人的姿势。 然后从前面那个护士手中拿过针头给初晓扎针,看到她手背上有两个针孔咦了一声,然后明了的看一眼同事。 新来的护士有些幸灾乐祸,这个郭美美常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取笑医院别的护士。 医院里的护士都看不惯她,平时胸大无脑就算了,今天在崔泽这种大人物面前还敢放肆,活该。 看着她被崔泽捏的有些变形的手腕,她心里倒有些报复的块感。 扎好针之后,那个护士出去。 崔泽一把甩开那个女人的手,冷若冰霜的看着他说,“让院长把这个人开除,让她在京都都找不到工作,任何城市医院都不得再录用她当护士。” 护士的退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瘫坐在地上求饶,“崔先生,我做错了什么。”然后想了一下可能是刚刚扎初晓手的事。 可是怎么会,刚刚明明冲着她笑,难道不是被她的美貌迷住了,她这么漂亮怎么会没被迷住呢。 崔泽不再看她,这样的人看一眼都觉得污了他的眼。 见他不说话,护士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你饶了我吧。”护士此刻花痴也醒了过来,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她本来也想了推脱此事的说法,可以说一下没找准才扎错的,也许是太心虚,直接都招供。 崔泽再一次在助理的心中形象又有新的刷新,他,他居然说了这么长一句话。 跟在他身边好几年了,头一次连着说这么多话,有时候一天都没说这么多话。 助理没看到护士扎初晓,有些同情她,不过崔泽说的话向来都是说一不二。 怕崔泽嫌烦,助理拖着护士出去,“小姐你先出去吧。”一会他烦心了,你会死的更惨。 护士还想求饶但是被助理拉出去。 崔泽看着初晓手上的两个针孔,如果不是公众人物需要维持形象,他都想直接扯过针头扎的她面目全非。 她手背有两滴血,崔泽轻轻的用大拇指摩挲掉。 初晓脸颊上贴着碎发,崔泽温柔的给她撩到耳后。 看到她苍白的唇,崔泽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异样在流窜。 刚刚太紧张,一直没注意,现在神经松懈下来,突然想到她晕倒时候自己的心情。 那种担心超出了同事朋友。 似乎心口被人突然扎了一下,疼。 像心爱的东西受到伤害时,那种慌张无措。 突然崔泽好像意识到什么,讶异的微张着嘴,随后否认自己的想法,他怎么会喜欢初晓呢。 一定是他也热的脑袋不清楚。 可是那颗抑制不住跳动的心骗不了他。 门口助理跟那个护士拉扯着走远。 刚刚进去给初晓打针的护士离开又折回来。 她看着门口没人守着,四下张望,崔泽今天居然没带保镖心中大喜。 她有自知之明不会觉得崔泽会看上她,而且生病的那个女人那么漂亮,即便病态着都美的耀眼。 那是他们这些庸脂俗粉能比的了。 护士轻轻的打开一点门缝,拿出关掉相机的声音,卡擦几下就拍下两人。 崔泽是背对着门,只有背影,护士觉得不妥。本书醉快更新 这样没有正面照,人家可以直接否认这不是他,绝对卖不到好价钱。 看见病房的窗子并没有关,护士眼中一亮,到对面楼去可以拍到里面的情景。 于是她立刻跑到对面楼连有人叫她都不理。 果然将相机拉近,连崔泽含情脉脉看着初晓的眼神都拍的清清楚楚。 欣喜若狂的将照片保存好,这下她可就发达了,不过她意并不在钱,护士的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题外话: 今日八千字,小加更两千字,因为多写了一千字所以更新晚了些,有月票的亲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52章 频繁的约会引发的…… 病房里归于平静,崔泽幽幽的看着初晓,看着她脸上浓厚妆便想帮她卸掉。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崔泽蘸着温水在她擦脸卸妆,他哪里干过这种事情,一张脸被她擦的像个调色盘。 处理完护士回来的助理在一边看着都觉得心疼,忍不住上去帮忙。 卸了妆的初晓脸色虽然苍白,但以为发烧脸颊染着一层淡淡的绯色,脆弱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 崔泽看着看着就出了神,他是不是对初晓有点关心过头? 他虽极力否认心中的想法,可……自欺欺人这种事他崔泽不屑做。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又岂能容的下眼? 很显然,初晓是不同的,至于不同到什么程度……崔泽微微挑着眉头,一双深邃的眼睛似要将初晓看穿,细细的望着,目光由思索变成更加深沉。 …… 楚骥寒抬手看一眼腕上的手表,五点四十分,先打个电话给初晓,然后去接她回家。 楚骥寒眼梢带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大腿上,鼻音还轻轻的哼着小调。 嘟嘟嘟—— 电话里的忙音格外漫长,但楚少爷心情好,再多等几秒依然眉梢轻松。毕竟接女朋友这种事,就像等待去吃糖果一样,心里甜的。 可当电话拨到第三遍,楚少爷的本性暴露了,由开始的眉头微蹙变成了目光中闪出冷峭的光。 行啊,敢不接他电话啦?想着自己又很快否认,应该是还没有拍摄完,没有听见电话吧? 恋爱中的男女总是这样,会悄悄给自己心里暗示,为对方找好理由。他又耐着性子拨了一遍。 这次,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这本不算什么大事,毕竟没电是很正常的事,可楚骥寒直接跳过了最有可能的可能,眉心突突跳了两下,没由来一阵担心。 会不会出什么事?想到这种可能,身体赫然绷得笔直,本来车子的空间挺大,被他这高个子一撑,感觉车顶要被顶开似得。 立即将电话拨给骆晴,骆晴那头刚接通,楚骥寒就急忙忙问道:“晴姐,初晓关机了,她还在片场吗?” 心里越担心,脑子就跟着添油加醋,新闻上那些恐怖头条也争先恐后往脑子里挤。楚骥寒握着电话的手越来越僵硬,骨节泛出青白色。 骆晴听他问的急,也不多言,眸色倒是变化了几分,淡淡道:“我去问问。” 舒适的车坐垫,此时让楚骥寒如坐针毡。对初晓的担心只增不减,从认识她以来她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心脏像掐了秒表一样,不等骆晴回电话车子像离弦箭一样往片场飞去。他等不及,哪怕一秒钟都感觉要命的长! 未到片场,骆晴的电话便回了过来。楚骥寒根本没有心思组织更多语言,划动着长指同时便问道:“怎么样?” “初晓中暑了,现在在济人医院,你……”嘟嘟,骆晴嘴角轻抽,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断线。 唾了楚骥寒一下,随即骆晴眸色变得深幽,想必这次他是动了真感情。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下来,骆晴对初晓得看法已经大有改观,知道她一直想得到楚骥寒真心的爱。 现在或许她已经如愿以偿。 想到楚家,骆晴眸色黯然,有爱情又如何,也抵不住世俗的阻力。 愿楚骥寒的情路不似他父母一般生离死别便好。 楚骥寒挂掉电话,一个急转弯,调转车头猛踩油门心急如焚的就往医院去。 这个女人拍个照都能生病,这么娇滴滴的怎么能让他放心。 这个笨蛋,她不止蠢,而且还没用。 楚骥寒在心里将初晓数落的一无是处,但握着方向盘微微颤抖的手却掩盖不了他对她的担心跟心疼。 这么笨的女人就该放在家里当金丝鸟养着,免得到外面被人骗去。 就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还爱在外面得瑟蹦跶,非要自己挣钱,还不肯接受他的帮助。 现在好了吧,身体吃不消了吧。 这样的人就不值得同情,楚骥寒的心脏扑通扑通的,感觉车子里的空气不够用,便按下车窗,热风吹进来,原本慌乱的心,现在更加乱了。 到医院疾步到前台问初晓的位置。 一会上去一定要好好教育她一番。 推开vip病房,看到里面的人时,楚骥寒心中的担心被熊熊的怒火而覆盖住。 崔泽此刻正拿着手帕帮初晓擦捂出来的汗,轻轻的,一点一点的,就想对待心爱的女人一样温柔。 听到开门声崔泽回过头,看着浑身散发着怒气的楚骥寒,仅一眼崔泽的视线就撇开,把楚骥寒当作路人甲。 楚骥寒沉着眸,步伐稳健的走过去将手帕抽了过来,自己帮初晓擦,“我晓晓受不了这么重的力道,生病最矜贵了。” 顿一下,楚骥寒又加一句,“外人哪里知道。” 崔泽挑挑眉,“所以我很轻。” 楚骥寒眼神变得深谙,他的意思他不是外人? 楚骥寒张嘴欲说些什么,此时初晓嘤咛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 “晓晓。”楚骥寒立刻握住她的手担心的看着她。 睁眼就看到楚骥寒的脸,还有他担心的模样,初晓心里美了一下。 “骥寒。”喉咙有些干涩,所以初晓喊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听在楚骥寒的耳里,却将他刚刚心里所有的不愉快都化作乌有。 “嗯。”楚骥寒手抚着她的额头柔声问,“现在还难受吗?” 看着她还发白的唇,跟有些绯红的脸颊,楚骥寒眉头紧蹙。 也许是太累了,初晓现在感觉全身无力,连说话都提不起气来。 “不难受。”看到你就不难受了,初晓眸光一直看着楚骥寒。 楚骥寒心中得意,崔泽你现在知道自己是不是外人了吧。 晓晓的眼里心里只有我。 崔泽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心里有些堵的慌,不能让他们两个继续你浓我浓下去。 咳,崔泽干咳一声。 这时初晓也发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顿时脸颊更烫,更绯红。 好难为情啊,刚刚喊骥寒的时候那么娇气。 愣了一下,脑中回忆起自己晕倒失去意识之前是崔泽接住了她,才避免摔倒地上的痛处。 初晓有些不好意思,“崔先生,谢谢你!” 她没有想到崔泽还会在医院陪着她。 “不客气。” 楚骥寒心中不平,谢谢什么,你不知道他趁你睡着揩你油。 初晓看一眼点滴架上挂着的三个瓶子,现在滴着的还有几分钟就要滴完。 “崔先生,一会一起吃饭吧。”吃顿饭感谢一下人家,崔泽帮她太多忙,初晓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楚骥寒微眯了下眼眸,看着初晓得眼神越发深沉,现在长本事了,当着他的面就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好。”崔泽没有犹豫就答应。 不想让他来当电灯泡,但是楚骥寒又不能当着初晓得面说不准跟他一起吃饭。 “晓晓,你现在这么虚弱,要不我们改天等你身体好些再请崔先生吃饭。”这么有气无力的还吃什么饭,回家好好睡着。 初晓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自己着实提不上劲来,但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见她面露难色,崔泽说,“身体重要,饭哪天都可以吃。” 初晓觉得崔泽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便点点头,歉意的说,“那改天再请崔先生吃饭。” 因为崔泽太扎眼,所以他们离开的时候是分开走的。 崔泽带着助理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楚骥寒眸色复杂。 楚骥寒现在确定崔泽对初晓有企图,每当想到两人一起拍摄时有事需要那种眼神的对视,特别是情侣装的时候。 想到他就有些抓狂,关键是还不能跟初晓说不要合作了。 初晓把工作看的比生命还重要,怎么可能放弃这份工作。 “晓晓让晴姐给你派个助理吧。”到时候自己派人过去,工作中可以帮助她,而且还能时时刻刻的提防着崔泽对她有不轨的行为。 “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牌,也没有多繁重的事,请个助理还要花钱。”初晓挽着他的手臂,有他在身边心里就踏实了。 楚骥寒本想说又不要你花钱,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初晓都能抠出个门派,肯定舍不得花这个钱。 初晓又恼又羞的看他一眼,她身体倍儿棒,还不是他折腾的太厉害,没休息好,所以才会中暑的。 …… 不拍摄的时候,初晓就忙活着乐器房的琐事。 眼看着钢琴的分期付款迫在眉睫,但是投资的事情还没有眉目,心里着急万分。 这个萧逸也真是的,明明开始谈的时候意思很明确的要投资,可是现在偏偏就是不签约。 说是要见到周悦,确定她的才华,这样才有把握。 初晓本想约萧逸谈合作的事情,呵,没想到他倒是先打过来。 “喂,萧总。”初晓多么期盼他说我们把合同签了吧。 “初晓,晚上有时间带你那个朋友过来一起吃个饭吗?”萧逸想确认初晓口中的人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萧总,有时间的,今晚老地方见,我订好桌。”谈就有机会啊,初晓顿时看到了曙光。 “好,晚上见。”萧逸嘴角噙着笑,眼中闪着精光,如果你是,想躲也是躲不掉的。 收起电话,初晓立刻去找周悦凑到她耳边兴奋的说晚上跟萧逸吃饭签约的事。 铮,吉他的线突然就断掉,周悦的脸色也霎时变得苍白。 初晓迷茫的眨了下眼睛她怎么回事?脸色一下就难看了? 周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用换吉他线来掩饰此刻的慌乱。 初晓心疼的看着周悦走到她跟前,“悦悦,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晚上合约的事情我去谈。” 如果实在谈不下,她再想想办法。 “好,晓晓你自己去吧,我可能最近太累了。”周悦甚至不敢回头看初晓,怕她发现她眼里的慌张。 初晓带着疑惑的独自去赴约,当然合约依旧还是没谈成。 萧逸坚持要送初晓回家。 而萧逸约初晓的次数越来越平凡,有时候也不止谈合约,也谈谈引进更高端乐器的事情。 初晓心中腹诽,你都还不签约投资,哪里有钱买那么贵的乐器。 这隔一天初晓就要跟萧逸出去吃饭,每次萧逸都要亲自从初晓回家。 这下楚骥寒心中的酸味发酵到了至高点。 初晓开门回家的时候,楚骥寒一脸委屈的坐在沙发上等她,今天非的把她的桃花斩了不可。 题外话: 晚上还有一更,求月票哦。 章节目录 第53章 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因为合同一直谈不下初晓挺郁闷的,但是开门看到楚骥寒在眼梢便悄悄的爬上甜蜜,那种幸苦一天,回家就能看见心爱的人的喜悦。 像嘴里含着一颗糖,甜甜腻腻的。 初晓冲着楚骥寒微微一笑,然后朝他走去。 今晚本来打算给她点颜色看看,所以楚骥寒从坐这里开始一整晚都紧绷着脸。 可是在看到初晓冲他有致命的一笑时,紧绷着的脸慢慢的松懈下来,有些傲娇的微抬起下巴。 眼中的焦躁也缓缓的褪去,心中的小情绪也被一扫而光,心间像是被阳光洒进来,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里,暖暖的。 初晓走近他的时候,楚骥寒优雅的从沙发上站起来,那张两百块的沙发咯吱一声,楚骥寒心头惊了一下朝后看一眼。 每次坐下起来都要被这张沙发发出的咯吱声吓一跳,难道就不能换一张吗? 楚骥寒没有言语直接牵起初晓得手进卧室。 初晓挑挑眉,能不能别见面就想着这种事情? 有时候好想跟他说一声,“骥寒,今天合同又没签好。”可是每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他一定会骂她笨死了,一个小小的合同吃这么多次饭都签不下,要是他出马分分钟的事情。 她不能跟他抱怨,也不能跟他撒娇,因为楚骥寒很有可能会说,我去帮你谈。 可是她不要,她要自己的努力。 以前她只想成为一个富婆,只是想要很多的钱。 可是现在她不仅仅要成为富婆,还想做一个可以站在他身边的人。 不靠楚骥寒的帮衬,靠自己的努力。 如果有一天她能嫁进楚家,一定要堂堂正正的挺直腰板,让任何人对这门婚事都没有异议。 初晓以为他又要像往常一样动手动脚,但是今天进屋关上门就松开她的手,然后在边坐下。 初晓疑惑的看着他,楚骥寒斜坐着,将脸撇开没有看她。 哼,我在生气,你知道我们有几天没在一起吃晚饭了? 你看出来了没,我真的很生气。 他每天满心欢喜的打电话晚上要约会,都被告知要去谈事,那种从火炉掉进冰窟窿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多难受她知道吗? 是一米八的,每次楚骥寒在这里睡都要微微的屈起腿,现在他这么坐着也感觉整个都显得狭窄。 初晓看着他的背影,隐隐的看到了落寞的影子。 “骥寒?”他这变化的太快,初晓一下摸不清楚他又怎么了。 “哎,好寂寞,好空虚,好冷。”楚骥寒轻叹着气酸酸的说。 跟女友吃晚饭,接送女朋友回家,那本是他的事情,他的福利,可是这几天都被那个萧什么玩意的霸占着。 初晓瞠大眼睛,突然噗的笑出声来。 明明笑着,可是眼哐却有些发热,她已经好久没看到过楚骥寒这种贱萌贱萌的样子,突然觉得以前他们在一起好自在。 她不曾怀疑过他的真心,他也不曾说过那些伤害她的话。 可是生活就是这么残忍,不管多痛都还要继续着。 过去的始终是过去的,伤害过的始终是无法抹去。 那条裂痕,即使修复好,还是会留下疤痕。 她时常让自己忘记那些伤痛,让自己快乐起来。 每当她想抬起脚跨过这道门槛的时候,可是心里有个叫现实的小人总是时不时的就跳出来跟她说,“嗨,初晓,你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她又会生生的把脚收回来。 那种痛她不知道楚骥寒会不会有,但她真的很痛。 楚骥寒挑起一边的眉眼看初晓,好家伙,她居然还笑的出口,这日子没法过了。 正当他气的肝病都要翻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一暖,鼻尖窜进一股香味,淡淡的茉莉香。 “还冷吗?”初晓一手抱紧他,一手捂在他的胸口,“空虚吗?” 楚骥寒拥紧怀里温软,将她拉着坐在大腿上,心里所有的不满一下都化作一湾柔情给了她。 借机啜住她的唇啾啾亲了几口。 哼,别以为这样就想蒙混过关。 今天就那个萧什么的问题,他要好好的跟她谈谈。 “晓晓,那个合同我们不签了。”本想厉声喝她的,但声音从喉咙滑出的时候像是经过了过滤器一样完全变了味,似小猫撒娇一样。还带着些些的委屈。 初晓得心头一阵发麻,这种撒娇又来了,她最招架不住的就是他这样。 “不行,得签,虽然这块骨头太老了,难炖一些,但是我总是会把他炖烂,然后化作吸血鬼把他的钱都吸来,把乐器房壮大起来。”初晓都想好了,萧逸投资之后如何运作乐器房,她看到前景一片光明。 “你看他哪里是签约,摆明就是借机想约你,心怀不轨,不行,这个合作不要了,让晴姐再帮你介绍其他的投资商。”楚骥寒表情动作眼神感情都很到位,好像真就是这么一回事似的。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能投资的多了去,不差他一个。 初晓无语噎疑的看着他。 投资商那里是那么好找的,初晓看着他吃醋的模样简直哭笑不得,不过心里却甜蜜的像掉进了蜜罐。 这种被在乎的感觉真好。 看着楚骥寒晶亮的眼眸,初晓有那么一刹那差点脱口而出,好,听你的,不要这个合作了。 可是理智还是将她拉了回来,“如果下次去谈,他还是不愿意签约的话,我就放弃好不好。” 她也思量过,这个萧逸每次谈都是表现出很有兴趣投资,好像下一秒就要在合同上签字,扯一张支票给她。 可是每当说到签约的时候他就左右而言,就是不签字。 楚骥寒想说不好,但是她都退了一步,看这趋势那个姓萧的也没有签约的打算,多谈一次也没关系。 “嗯。”楚骥寒带着重重的鼻音。 初晓想送他个外号,楚娇娇,撒起娇来比女人还猛浪。 …… 这两天白利华三番两次的打电话来叫初晓去医院,初晓现在忙的不可开交,直接拒绝。 但是白利华不死心,她要出去,被关在这里她都受够了,每天都给她打,烦的初晓来为止。 钢琴分期付款跟各项费用缴费的日期日渐逼近,这厢萧逸死咬牙关就是不签约。 这两天倒是没有再约她。 初晓急得有些手足无措,给周悦的钱也不可能要回来。 她得再想想别的办法,楚骥寒的钱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要的,骆晴她也不能去。 她也就认识这么两个有钱的。 初晓无奈之举下便主动打电话约萧逸。 萧逸在京都饭店的总统套房里轻轻的摇晃着红酒杯,抿唇轻啜一口,他略微打听了一下乐器房的事情,知道初晓现在有分期付款。 这份投资她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萧逸轻笑一声,没想到来京都一趟还能有意外收获。 晚上初晓又要出去跟萧逸吃饭,楚骥寒一下就把酸菜坛子的盖子给揭开,顿时满世界都是那股酸爽。 今天等她谈完就去接她。 都不知道这个萧逸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楚骥寒便给alina打了电话,让她查查这个萧逸的背景。 初晓是一个人去的,这次她先到,萧逸晚了几分钟到。 萧逸进来看到只有初晓一人时,眸色黯然。 眉头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你那个朋友怎么没来?” 初晓心里暗忖,为什么他一定要周悦来才肯签约? 初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悦悦好像特别怕见到萧逸似的,难道他们之间…… 章节目录 第54章 再等媳妇儿等没了 初晓心中自是有些疑虑,但也不能直面问萧逸。 “萧总,我朋友她最近有些不舒服,暂时不方便外出。”初晓状似礼貌的看着萧逸,但她的目光清淡掠过,已经在打量萧逸,想从他的眸子里看出写自己的猜想。 萧逸眼中一闪而过的深谙,太快,初晓什么也没捕捉到。 萧逸轻笑一下,仿似方才不过是应酬必经的客套,“身体最重要。” 两人坐下,初晓拿出合约放在桌子上,脸上带着官方的笑意,“萧总,可以邀请你明天到我们乐器坊参观一下吗?” 初晓有些担心萧逸别有企图。 这段时间他也不说去乐器房,光就是说想见到有才华的周悦,心里有底了就签约。 萧逸垂眸思量一下,有些歉意的说,“抱歉,明天我有重要的会议要开,可能不能过去。” 他来京都扩展业务至今,每天诸多事情处理,跟初晓吃饭,已经是推掉了应酬安排的时间。 “没关系,您哪天有空再约。”初晓在心中哀嚎,现在很需要钱啊,你快签合同吧。 萧逸并不理会且体谅初晓的焦急,而是细嚼慢咽的品味珍肴,漫不经心的问初晓,“初晓,你有做将乐器房办成专业的培训机构企划吗?” 初晓心里一喜,放下筷子侃侃而谈,“有,我准备将来把乐器坊办成连锁,开到中国的每一个需要的城市。”她还有开到外国去的野心,不过这个心似乎大了些,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说到将来的发展方向,初晓眼里绽起明亮的光,口干了,便和一口水,继续说,“我一直觉得可以把国内一些知名老师聘请到我们乐器房,当然,良禽择木而栖,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听到初晓的话,萧逸眸色越发的深沉,面前这个才二十岁的女孩有一颗做生意的头脑。 那么她的朋友呢? 是否和她一样? 萧逸的眸光缓缓沉下,看着面前的合约,“初晓,你在京都上的学么?” 初晓被兴奋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囧,话题怎么转到这里来了。 “嗯,在京都上学,但我家乡不是这儿的哦!” 哎哟,可千万别问我哪个学校毕业的。 “你是外地的?” “对啊,我以为你一直知道。” “也许你提过,但我忘了。” “贵人总是多忘事的。” “挺佩服你们这些外地女孩儿,远离父母,却能活得风生水起。” “因为我们是小草啊。” “在京都生活困难吗?” “前几年感觉挺困难的,现在倒是过得好了。” “你一直和人合租房子?” 初晓心里微微一挑,呵呵,绕这么大一圈,是不是又落到了周悦的头上? 初晓不在那么殷切的聊天,而是拿起筷子夹菜。 萧逸似乎不急,等初晓边吃边说。 “对啊,一直租房子,开始的时候,我们都租那种即将要拆的房子,看着像是随时要倒了,但是有什么办法,京都这个地方寸土寸金,实在是住不起好的地方。” 萧逸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的呡着酒液,初晓想看清楚对方的眼神,他却垂着眸,眼睫挡住了眼里的光晕。 “初晓,我送你回去。” 今天的合约签不成功是初晓意料之中的事情,可她不想萧逸送她。 总是有种错觉,不知道是什么,她不想他送。 萧逸已经站了起来,绅士款款道:“难道初小姐觉得萧某是个对未来有着无限期许的正能量姑娘怀有不轨之心?还是说,肖某给过初小姐什么暗示让你误会了? 初小姐大可放心,萧家管教甚严,决不会出现潜规则这样的绯闻。” 初晓这才觉得这些男人啊! 她一个都不是对手! 被萧逸这个正人君子一说,她成了小人之心了? 送就送吧! 一路上,萧逸问得最多的就是乐器房的事情。 到了丰宁小区,初晓下车,萧逸却叫住了她。 “初晓,我送你上去,着小区灯光很暗。” “不用了,几步路就到,我习惯了,眼睛贼亮,萧总路上小心。”别说她有男朋友,就算单身女生也不能随便让一个男人到家里。 看着初晓眼中的戒备,萧逸倒也不急,轻挑眉宇,“好,那你小心点,下次见。” 说着拉开车门上车,但是并没有马上开走。 着天下就有这么巧的十强,楚骥寒下楼,萧逸刚好上车。 初晓突然感觉到腰间多一双手,心惊的回头看见是楚骥寒就放下心来。 楚骥寒的目光落在那辆黑色的轿车上,萧逸! z城首富萧家大公子,到京都是想收购几家原有的化妆品公司,准备去国外做壳。 原定前天就应该离开了,可是迟迟不走。 在初晓身上花这么多的精力和时间,真是鲜见! 楚骥寒眸色闪动中,已有冷厉的光,他是不能放任初晓在这么下去了,手臂力量一带,就搂着初晓回身上楼。 “跟他说明白没有?” 初晓也是无奈,“合约没有签成功。” “嗯,那这个合约我们不签了。”楚骥寒轻松的应道,“你想做,我给你开个公司做。” “我不要!”如果要了,她更在他家人面前抬不起头了。 初晓眼中有了疲色,不签这个合作,去哪里找投资商。 这段时间报名的钱也是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燃眉之急。 得到初晓的回答,楚骥寒的心蓦然沉到谷底,难不成她还不愿意放弃? 她是不是对那个萧逸也有意思? 这阵子两人看起来和好如初,但是他能感觉的出来他跟初晓之间好像隔着一层,她不像以前那么黏他,他也不敢想曾经一样逗她。 一股危机感迎面袭来,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总是想要恶狠狠的揪住初晓的衣领,强迫她不准再出去惹他吃醋。 可他心知这样做会让初晓感觉生厌,便扯开了话题,“晓晓,朋友最近新开一家野味馆,明晚我带你去。”他们如果去吃饭,那个姓萧的就没法约她吧。 “好。”初晓的兴致并不高,可为了不扫楚骥寒的兴,她还是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楚骥寒一口气憋在心口,她这什么表情,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跟他吃饭还不乐意,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楚骥寒把这个事情全部算在萧逸头上。 萧逸正倒着车,突然拆下刹车! 他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吁了口气出来! 要不然明天,明天把合同签了,他得回z城。 那么签约是去乐器房,还是来初晓家里签? 总之,不能是外面! 初晓上楼刚把包丢下,就传来铃声。 拿出,看着上面跳动萧总两个字,初晓也是无奈,她察觉出楚骥寒不喜欢她跟萧逸来往,本想去阳台接,但又怕他想多。 干脆当着他面接,“喂,萧总。” 楚骥寒本来慵懒的躺在上,这下绷直身子,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初晓。 初晓瞪了楚骥寒一眼,你能不能不要一副捉歼在的样子! “啊,明天签约?好啊。”初晓突然兴奋的说,“嗯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明天见。” 收了电话,初晓开心的冲过去抱住楚骥寒,“骥寒,好开心哦。” 楚骥寒当然知道初晓为何这般开心,跟吃了苍蝇似的,你是开心签约成功,还是开心能见到萧逸? 左有崔泽,现在右有萧逸,她桃花倒是朵朵开,还开的很艳丽。 楚骥寒沉着眸,面上一丝笑意都没有,这种时候给他签个几十亿的合同他都笑不出来。 初晓似乎也感觉到他的不开心,脸上的笑意慢慢的僵住。 这个大爷最近老是阴晴不定的让人慎得慌。 “骥寒你怎么啦?笑一个嘛。” 楚骥寒脸黑的跟包公似的,闪着一口白牙,“呵呵。” 初晓瞪大着眼睛,把已经溢到喉咙的笑声憋住,脸上也因为想笑又不敢笑而憋的有些狰狞。 楚骥寒气恼的瞠着眼睛看着她,你笑啊,你笑一个试试看。 初晓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要憋死了。 最后还是楚骥寒的电话铃声打破这一切。 “喂,奶奶。”楚骥寒讲着电话,眼神却看着初晓,让你笑。 “闯闯,怎么还没回家。” 楚骥寒心里想着晚上的遭遇,心里一横,再不豁出去,媳妇儿真的没有的! “奶奶,我和我媳妇儿在一起!” 初晓心里一跳,两跳,砰砰砰砰的连续强跳! 她怔怔的看着楚骥寒,微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湘那头沉默很久,突然骂道!“臭小子!” 楚骥寒伸手揉了揉初晓的脑袋,然后走出去,去了阳台,外面清月如盘,一如他此时清如水的心底,看得清清的,不用再等了。 在等下去,就是给别人机会了。 一直都不想跟家里人闹太僵,却也没有办法。 楚骥寒长叹一声,“奶奶,真的,我跟你最亲了,别让我为了她跟您不亲了好不好?” 题外话: 亲亲们,今天还有更新哦,等我,么么。给点月票哦。 章节目录 第55章 惊喜 055 刘湘心里一搅,酸疼起来,闯闯如果跟她不亲,简直比拿刀抹她脖子还难受。 那是她当成命来疼的心疙瘩。 这话怕已经是想了又想才说出口的。 “闯闯,你说这话,不怕往奶奶心上捅刀子么?” 楚骥寒也不愿意这样,可听到奶奶说话时的哽声,他的眼睛也一酸。 “奶奶,我也知道您疼我,爱我,我也一样。” 听到奶奶流泪的泣声,楚骥寒决定,他只说这一次,奶奶不同意,他就偷偷的带初晓去注册! “奶奶,你知道眼缘吗?就像你看见一块心仪的玉牌,无论雕工还是成色,你都喜欢,包括它角落处的翡都完美。 起先觉得价高了,再去看好几家,反正到处都是玉。 可再也没有一块玉牌能入你的眼,再也找不到翡在同一个角落的玉牌。等你再回去找的时候,已经被人买走了。 奶奶,我不想有你当年那种遗憾。 初晓只是家世普通,但她石块璞玉,打开都是很完美的,就算有些小缺点,我也觉得那才是真的人。” 楚骥寒每次带着奶奶去逛玉材,奶奶总会说她当年错失一块玉牌,至今遗憾的事情。 “你就会堵你奶奶!” “奶奶,我舍不得堵您,从小您和爷爷都疼我。我就是不甘心,第一次遇上个喜欢的女孩儿。 奶奶,您知道我死脑筋的,二郎神和gucci死了之后,我再也不愿意养狗,不是不喜欢物,是真的怕失去。 我很喜欢初晓,如果失去她,我再也不会找别的女朋友了,真的。” 这句话,刘湘是真的吓到了。 当年二郎神和gucci和二郎神相继离开。孙子半年都没有笑过。 后来楚峻北打算去朋友家领养两只狗回来,孙子却看也不看,最后退了回去。 他是很重感情的人。 “奶奶,我是经不住那种伤心。” “改天,有空了,把那丫头带回来吧,家里的工作,我去做,实在不行,我就撒泼,一哭二闹三上吊!” 楚骥寒吸了吸鼻子,刚刚真的不该提及二郎神和gucci,差点流泪。 “奶奶,我爱你。”他知道奶奶这是变相的同意他跟初晓在一起。 “哼,臭小子,不能有了媳妇就忘记奶奶,你都多少天没回家陪奶奶吃饭了?”虽然楚骥寒看不到她的表情,她还是翘着嘴做了一个故作生气。 “那可不行,忘了谁,我也不能忘了奶奶不是?” “绝不!晚上我回来!” “真的?” “真的,我爱你嘛!”楚骥寒笑得嘿嘿的。 刘湘哪里招架的住他的糖衣炮弹,哼哼好几声才收起电话。 刘湘得意的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楚建勋,他是反派的,她可不会站错队,只要孙子还跟她亲就好。 刘湘心里也微叹一口气,闯闯这次是吃了称砣铁了心非要跟那女孩子在一起。 未来的路是平顺还是坎坷都要靠他自己走。 初晓没有习惯偷听别人打电话,只是莫名的紧张。 见楚骥寒收起电话回卧室,初晓立刻转身走到衣柜里装模作样的找衣服。 楚骥寒倚在阳台门框边上,居然带着得意的劲,“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初晓的脸已经烧了起来。 她极力的想压制住怦怦的心跳,可是却响的锤鼓似的,还乱了节奏。 胳膊就被扯住,随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媳妇儿,我奶奶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你不高兴么?” 初晓是意外的,同意了? 刚刚那个电话,楚骥寒说服家里人了? 方才只是觉得楚骥寒会说关于他们的事,她不阻挠,是希望有结果。 可当真有结果的时候,她却笑不起来。 楚骥寒顿时慌了,好好儿的,怎么就瘪嘴巴了呢! “晓晓!” 楚骥寒有些急了,“晓晓,你别哭啊!我,我不乱喊你还不行么?没有结婚,我不乱喊媳妇儿了还不行么?” 初晓抽着鼻子,眼泪忍也忍不住的要往下落。 楚骥寒碰着初晓的脸儿,低头去吻她的眼睛,话也不敢说了。 最怕初晓哭。 上次分手的时候,她就哭过。 怕她伤心。 因为他知道伤心的滋味。 “晓晓,不哭了啊。” 初晓抽抽嗒嗒的握着拳头捶打男人的胸膛,“楚骥寒,你要是以后再跟我说分手怎么办?” 意识到初晓没有安全感,楚骥寒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不会不会!我再敢混账,我出门被阳台上掉下来的花盆砸死我!” “滚啊!谁要你说这样的!” “我现在是不管了,反正他们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咱们两个就直接去注册,我想来想去,还是这个办法靠谱!” “啊?” “怕了?” “不好吧?” “我觉得倒是好得很,你反正这么本事,我家里要是把我赶出来,你就养我。我很好养的。” “不要。” “为什么?” “我看上的是你的钱啊,你没有钱了,我肯定不要你了!” “初晓!你再这样说我要生气了。” “我就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的,所以离家出走的时候,记得带一百块!” 楚骥寒觉得自己真实小孩儿心性,初晓随便几句话,就可以将他的心情抬高压低。 这样的感觉,怎么能不是爱呢? 他拦腰将她抱起来,架在自己的腰上,抬起脸,用力的问她的嘴,狠狠的吻,在狠狠的说:“这张嘴,以后只准说好听的话给我听!” “遵命!” 她低头,将这个吻加深。 楚骥寒走后,初晓回到房间。 脑子里闪过今天萧逸的异样,便去找周悦,脚上的拖鞋因为刚刚太兴奋而被蹬的东一只西一只。 趿上拖鞋,初晓脑子里酝酿着一会该如何说。 站在周悦的门口,初晓收起对他们之间关系的怀疑,抬手叩叩的敲门,然后推门走进去。 初晓嘿嘿的笑两下,“悦悦。” 周悦此时坐在上看着书籍,被子盖住大腿。 周悦抬头调笑初晓,“哟,大忙人,还有时间来看我啊?” 初晓知道周悦是指楚骥寒,嘟起嘴有些脸红,“讨厌。” 初晓走过去坐在沿上,虚打了一下周悦的肩头,掩饰不住她此时幸福感的爆棚。 周悦瞥她一眼,“初晓同志秀恩爱适可而止啊,虐我们单身狗后果很严重的。” “嘿嘿。”初晓笑的嘴巴都合不拢,然后一脸神秘的说,“悦悦,我给你说个好笑的事儿。” 周悦挑眉:“新鲜事儿。” “悦悦,那个萧逸好搞笑,今天居然问我你怎么没有去,搞笑,明明是我去签合同。”初晓并没有露出任何怀疑的表情跟眼神,就好像在吐槽一件有趣的事情。 周悦微愣,嘴角牵起笑容:“他可能是出于礼貌吧。”握着书滑进被子里捏握紧。 初晓“啧”了一声,“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比我们丝懂礼貌。”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可是眼神余光注意着周悦的一举一动。 周悦眼帘垂下,遮住眸中一缕幽凉的光,将书拿出来,继续看,“谁知道呢,也许不过是些花架子,这世上我们看不清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多了去了。” “嘿嘿,悦悦告诉你个好消息,萧逸说明天就签约了,耶!”初晓倒下去头枕在周悦的大腿上,这样正好能看见她低垂的眼眸。 她看见周悦的眼中闪过一种复杂的情绪,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 “晓晓你真棒。” …… 萧逸并未提前告诉初晓要在乐器坊签约。 他开完会议之后给初晓电话说签约的地点就在乐器房好了。 正好参观一下。 初晓本在乐器坊忙着,收到电话楞了楞! 这么没有排场真的好么? 可是萧逸已经到了,他如何知道地址的。 看着眼前白色字体的大招牌,萧逸嘴角扬起一抹笑。 初晓出来迎接,带着萧逸参观乐器坊还有教室。 “萧总,参观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办公室喝点茶吧?”总不能说萧祖宗,我们去办公司把合同搞定吧,你实在是哪弄啊! 萧逸眸色沉了一下,“只有这几个教室吗?我想都参观一下。” 初晓从萧逸的举动中领略到了一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 初晓沉了沉气。 “哦,不止这几个教室,隔壁楼也有几个新开的教室,那我带萧总过去。” 直到两人将乐器坊所有的地方都参观完,萧逸捏握紧垂在身侧的拳头。 合同终于在萧逸参观完每一个教室后签订。 下午萧逸当即就付了第一笔投资款,初晓心头一直悬在半空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立刻又马不停蹄的筹划在租一些教室。 …… 下午六点楚骥寒准时的到乐器坊接初晓。 楚骥寒风姿翩然的靠在车门边,一身卡其色马甲西装三件套。修身挺拔,高挑优质的身材裹成地道的绅士。 引来无数少女少妇的垂涎,偏偏他还撩了撩头顶微卷的黄色头发,更是让无数姑娘吞口水。 看到初晓出来,敞篷车里拿出一大束花,走过去,将自己的女人一揽,“走,今天不吃野味了,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初晓还没有从鲜话的香味中醒过来,楚骥寒便当着众人的面,给了初晓一个浪漫的法式热吻! 题外话: 亲亲们,求月票哒。 章节目录 第56章 你是不是第一眼看到我时就喜欢我了 初晓被这个吻压得透不过气。 嘴里全是自己爱着的男人的气息,甘冽而深沉。 “骥……骥寒,骥寒!”初晓是怕被人看见,脸已经臊成了红番茄。 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拿起拍照! 不少女生惊讶捂住嘴巴,眼中满是羡慕,这样的车,这样的人,这样的景象,活像实在演浪漫的偶像剧。 “哇,我要是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小姑娘眼冒桃心。 不知是谁先鼓的掌,随后大家都为这对幸福的人鼓掌。 楚骥寒结束这个吻,打横抱起初晓放进副座! 初晓哪知道今天的惊喜这么到的阵仗,怀中鲜花香味尚存,口中男人余味回绕。 “楚骥寒,丢死人了!” 初晓恨不得把脸埋进地下去。楚骥寒却不怕事大,低头在女人脸上一啄,谁也不看,动作潇洒的上了车! “天哪!酥死了!酥死了!”少女尖叫。 车子发动,初晓还能看见外面的行人眼神看着他们这边,有的在窃窃私语,无不艳羡。 初晓的虚荣心,突然滋长。 她爱平平淡淡,也爱当街浪漫。 原来,她是贪婪的。 “骥寒,我们是去野味馆吗?”初晓侧过头看着他,怀中的红色玫瑰妖娆艳丽,风过面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的有些晕。 “你猜?”楚骥寒俊眉挑起,侧目看了她一眼。嘴角弥散着自得的笑意,始终专注的开着车。 初晓经历了方才的惊喜,现在哪还敢乱猜。 这个男人方才给她的,已经算是惊喜了。 当初晓坐在私人飞机的机舱里,享受着浪漫的西餐时,才知道楚骥寒所说的浪漫指的是什么。 牛排被楚骥寒切成小块,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银色叉子,牛肉递到初晓跟前,“亲爱的,尝尝。” 初晓张嘴,含着那块牛肉,裹进自己的嘴里,慢慢的嚼。 肉质鲜嫩,腌制得很入味。 她心跳还未停止,她从未想过自己有天还能和他享受今天这种奢华的浪漫。 用钱堆出来的浪漫。 以前她一定会拒绝。 现在似乎心安理得。 因为相信他爱? 楚骥寒给初晓倒了杯橙汁,“我不能喝酒,不介意陪我?” “当然,你不能喝,我也不喝。”初晓拿起杯子跟他碰杯。 “骥寒,我都没换件衣服,应该去换件礼服,来配你的安排。” “你在我眼里,穿什么都比别人好看。” 男人合着嘴嚼着牛排,嘴角却始终氤氲着笑意,满足和欣喜。 “晓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楚骥寒切着牛排,掀起眼帘看向初晓,嘴上笑容放大,“当时就想着这个女人,真是烦人。” “我想,我那个时候,就是想拖着你。” “你少来!” “真的。” “我不信,你后来根本不记得我。” “可以觉得自己不记得吧。” 初晓也不知道楚骥寒说得真假,就当他说的是真的好了。 反正好听的话,她都爱听。 楚骥寒非要逼着初晓说第一次碰见他的时候就喜欢他了。 可是初晓说不出口。 第一次见到楚骥寒的时候,恨不得剥了他的皮,怎么可能会喜欢。 可是青春期的少年总是那么脆弱,死缠烂打的逼初晓。 初晓只能违心的说:“对,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英俊潇洒的迷人形象吸引了,后来查到你在哪个公司,我就去找你,为了让你喜欢上我,我把玛丽苏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言情小说都学习了一遍。” 楚骥寒越听越开心,眼里都放光了,“辛苦晓晓了。不过你是苦尽甘来,虽然我这么英明神武,还是被你拿下了。” 初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吃完饭,两人坐在窗口边一起看着外面的景色,初晓还是第一次将整个京都收入眼底,有些兴奋。 “骥寒,你看,那是世贸大厦。”初晓修长的手指指着一处建筑。 “嗯。” “你看,那是楚氏。”初晓兴奋的侧过脸看他,结果两人嘴皮子就碰到了一起。 楚骥寒顺势就给了她一个湿吻。 初晓心头一紧。 楚骥寒将这个吻加深,加深,变得无尽的。 初晓都忘记了呼吸,楚骥寒松开她,“你难道不会换气。”想憋死吗? 初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缓过气来,“忘记了。”太甜蜜。 楚骥寒捏着初晓的脸,又揉又亲。 窗外的天色慢慢的暗下来,整个京都都被绚丽的霓虹灯铺满。 初晓看着窗外,真的很漂亮。 “晓晓,一会我们跳伞吧。”楚骥寒眼中闪着异常的兴奋。 初晓怔怔的看着他,赶紧慌忙摆手,这厮今天的惊喜原来是跳伞! 不行! 别说这是夜里,白天她也要做思想斗争的,“我不!” “我会,我们双人跳,有我再,别怕。” 初晓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看着这么高的高空,心里有些发怵。 “我不!” “放心,我练过很久双人跳,而且伞是部队里拿的改良伞,还有,我们伞上会有灯,身上也会有,着陆的时候,会有人来接,全部没有问题!” 初晓不想跳的确是怕安全。 可是楚骥寒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她愿意试试,理由只有一个,她相信他,就敢把命交给她。点了点头,“嗯。” 楚骥寒揉了揉她的发,便吩咐准备跳伞。 两人都做了最后的检查,飞机升到安全跳伞高度。 一切装备都处理好,初晓紧紧的拉住楚骥寒的手,站在机舱口,不敢看下面的景色,腿有些微微的发软。 “晓晓,准备好了吗?” 初晓闭了闭眼睛,点点头,“准备好了。” 楚骥寒还是先给她做一点心里准备,“晓晓,别害怕,你想自己翱翔在高空,那种自由的感觉,是多么的棒。” 楚骥寒跟朋友玩过很多次双人跳,也长期是跳伞爱好着,对跳伞很熟练,所以一直给初晓做心里建设。 初晓闭上眼睛,模拟感受一下跳伞的感觉,再睁开眼,眸中的害怕之色已不复存在。 “骥寒,我们跳吧。” 楚骥寒给工作人员打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手牵紧初晓的手。 两人纵身一跃。 “啊!啊!啊!”哪怕是做了心里建设,初晓还是在疯狂失重的感觉中连续尖叫! 风刷过她的脸颊,心跳急剧加速。 哪怕在结实的怀抱,也觉得心脏不好了。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听不清! 突然停下来!悬浮感存在的时候,初晓才睁开眼睛。 “哇,骥寒,你看好美啊。”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此时她就像置身在霓虹中如梦如幻。 楚骥寒眼里闪过笑意。 就在初晓还沉浸在梦幻之中,突然间,霓虹灯都熄灭,璀璨多彩的城市几乎在瞬间失去华丽光彩,整个城市陷入荒废一般。 初晓心头一跳,吓得紧紧的拉住楚骥寒的手。 原本钢筋混凝的城市,从南方开始,一条白光画成竖,初晓惊艳于眼前的变化,兴奋的拉着楚骥寒的手,“骥寒,你看。” 接着那条白光开始延展,变成一个“m”。 从南往北,merryme一个一个字的呈现出来而后完整。 耳边的吻粘来,男人好像于那些字体同步的说出:“merryme”。 初晓讶异的微张着嘴,已经不知作何反应,眼眶有些发热,鼻头有些酸,感动的已然失去了声音。 另一头,白色光调从北方开始写出偏旁“女”,一点点延伸,“嫁给我,初晓。” “晓”字全部显现的时候,眼泪从初晓的眼中滚出来,散在夜空中,顿时她泣不成声。 眼泪模糊了眼睛,她在楚骥寒的怀中,听着夜风的声音。 听着楚骥寒说:“晓晓,我爸爸是北方人,妈妈是南方人,他们在一起才有的我,我才会遇见你。 他们可以从南到北也相遇,相爱,现在过的很幸福。 他们深爱着对方,除了对方,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而我也想像他们一样,幸福。 晓晓,嫁给我。”楚骥寒声音有些哽,眼眶有些发热。 初晓落着眼泪,风刮在脸上有些疼,她紧抿着唇,眼神看着楚骥寒张张嘴…… 头顶的伞亮起了光,照出男人和女人的轮廓。 初晓脸上的泪水被风吹着,手指被楚骥寒抓起来,待她看见无名指上璀璨的星星时,捂嘴而泣:“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唇片再次相抵,纠缠,伞上的光变成了汉字,“我愿意!” 突然间霓虹灯再次掠夺这个城市的黑暗,用旖旎装点所有白色灯光,让其置身繁华! 一则浪漫的求婚报道炸开,霸占所有热门。 求婚这么轰动,楚家跟邱家的人自然都知道了。 邱铭俊将扔在沙发上,气愤难当,这个事情楚峻北必须要给他一个交代。 邱芮芮看着热门新闻羡慕的嘴巴张大都能塞进去只鹅蛋。 从来都没有觉得骥寒哥哥这么帅过,真的是太浪漫了。 原来他还这么勇敢,短短的时间里居然都能走到求婚这一步。 可是她什么都不敢做,害怕乔漠会受到伤害。 短暂的黯然伤神之后,邱芮芮眼睛亮起来,现在骥寒哥哥已经跟姐姐求婚,那她就不用嫁咯。 邱芮芮脑中经不住幻想起来,乔漠跟她求婚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浪漫? 不,这个都被用过的了,以后要换个新鲜浪漫的。 邱铭俊因为太过生气胸口一起一伏,眸色越发的深沉,撇见一边的女儿艳羡的目光,心头就想到那个卖三无罐头的爆发富小子。 将女儿手中的抢过来也扔在沙发上,“未婚夫求婚的对象不是你,你居然还笑的出来。” 邱芮芮撇撇嘴,“爸,你看骥寒哥哥有自己心爱的女人,你就别棒打鸳鸯了。” 邱铭俊瞠着眸子看着女儿,是你对那个小子还没死心吧。 他拿过给楚峻北拨去电话,这个事情必须有个交代! 题外话: 求月票哦! 章节目录 第57章 认定了 57 楚峻北几乎要将手中的ipad捏碎,这小子不把他气死不会罢休啊。 从小就鬼点子多,长大了有过之无不及。 这时茶几上的屏幕闪动配合着震动呜呜的声音。 看着上一闪一闪的名字,楚峻北眸色沉了沉。 他现在气的心脏病都要翻了,邱铭俊还要打电话来给他添堵。 楚峻北让呜呜的响个不停,就是不接。 电话在响了第三遍之后终于不再响,楚峻北拿起给楚骥寒打去电话。 此时楚骥寒还不知道自己的浪漫求婚上了各大热门头条,此刻搂着初晓还在熟睡。 铃声一直响个不停,楚骥寒皱皱眉,缓缓的睁开眼眸,眸子里有些不耐之色。 侧目看着初晓安静的睡颜,嘴角上翘,眼中的不耐换上了温柔。 伸手从头柜上拿过,是父亲打来的电话。 楚骥寒疑惑,父亲不是跟母亲出去旅游,怕吵醒初晓,长指便划过接听,“喂,爸。” “你还知道我是爸爸?你能耐了,嗯,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回来。”楚峻北气急败坏的朝着电话吼,吼的一边坐着的刘湘心肝都在颤抖。 楚骥寒张嘴想说话,电话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挑眉将放好,楚骥寒将贴在初晓额际的碎发别到耳后,眼中是满满的溺。 昨晚安全降落之后,初晓已经哭成了小花猫,可是两个人都很高兴。 随后两人又品了些红酒,初晓高兴就多喝了几杯,他嘛,从来不喝酒,就陪着她浅尝几口。 奶奶已经站在他这边,家里还有三位,他今天要回去都把他们说服了,尽管他知道不是那么容易。 轻声下,穿戴整齐,怕初晓醒来没看见他担心,便给她留了张便条。 楚骥寒回到湘园,客厅的气氛低压冷冽,家里的长辈面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楚峻北的脸色黑的像包公,他左腿搭在右腿上,像是等着楚骥寒来负荆请罪。 一一的跟家人打招呼。 楚峻北冷哼一声,将ipad拍在儿子面前的茶几上,冷冽的看着他,“你自己看看。” 楚骥寒看着ipad上的内容,咦,这不是昨晚他跟初晓求婚的场景么!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原来都上热门头条了。 看着儿子眼中的温柔,楚峻北头顶黑云压顶,有暴风雨来临的节奏。 “你求婚也不做数,楚家是不会承认她的。”楚峻北声音冷的似刚从冰窖里走出来。 楚骥寒收起眼中的笑意,严肃认真的看着父亲,“爸,这辈子我就认初晓一个女人,别人谁我也不要,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搬出去跟晓晓在外面住。” 他知道父亲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同意他们的婚事,可是他既然认定了,就要争取。 “呵,你真有那能耐,我就撤你的职,冻结你的账户,没有钱看那个女人还跟你?”楚峻北的心里认定初晓多少是冲着儿子的钱来的。 “好呀,那让晓晓养我,我不挑食,她煮面条我都爱吃,她煮什么我吃什么。” “你……。” “爸爸,你爱过人,你懂得这种非她不可的感觉,我活了二十五岁,你见我对那个女人动过心,又曾多看过一眼……”楚骥寒声音有些哽。 楚骥寒对父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让他能想起曾经跟母亲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拼死也要在一起。 从白利华的表现来看,楚骥寒知道她从小缺少家庭的爱,如今嫁了人,婆家再看不上她,给她摆脸看,她的心里一定不好过。 楚峻北的脑子里似乎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跟李沁儿。 眼神不由自主的撇了一眼坐在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楚建勋。 楚建勋微微蹙着眉头,看我做什么? 可是当初他们不一样,他母亲也是豪门世家,可是这个初晓有什么? “你就说跟她断不断。” 楚骥寒坚定的摇头,“不断,要爱一辈子,不离不弃。” 楚峻北猛的站起来,刘湘一惊,立刻过去拦住儿子,“峻北,你要打就先打我这个老太婆,这个孙媳妇我承认的,闯闯喜欢就是我喜欢的。” 刘湘拦住楚峻北瞠着眼睛看着他。 楚峻北垂在一侧的拳头被握得咔咔响。 “妈,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 刘湘咽口唾沫,孙子在电话里说的那番话真是触动了她的心,她怕,怕闯闯伤心,怕他气出病来。 “我没有胡闹,这个初晓我同意她进楚家的门,你们谁要是把我闯闯气出病来,我跟谁没完。” 楚峻北磕眼。 刘湘怕儿子真对闯闯动手,就拉着楚骥寒往外走,“闯闯,你别生气啊,交给我来搞定,你回自己屋去。” 刘湘真怕闯闯闷到气。 楚骥寒看了父亲一眼,该说的也已经说了,让他考虑就好,便先离开。 …… 初晓进蹙眉头幽幽的醒来,口中低吟一声,磕了几下眼睛才睁开,头痛欲裂。 手习惯性的往边上摸去,却扑了个空。 初晓睁开眼睛,看到上已经没有楚骥寒的影子,便坐了起来,眼神扫到柜子上的便签,拿起来一看,呵,轻笑出声。 初晓揉两人揉发疼的太阳穴,便去洗脸刷牙。 在客厅里遇见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的周悦。 “晓晓,你起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周悦是为她开心的,昨晚那场浪漫的求婚,怕这世上无几人能及。 “没事,昨晚太开心多了几杯。” “嗯,我做好早餐了,再洗洗一起吃。” “嗯。” 过一会,初晓喝着牛奶,吃着粥,“咦,悦悦,我们合同签好了,钱也到帐了,对了,那个萧逸回去了。” 周悦低下眼帘松了一口气,回去就好。 初晓脑袋一抽一抽的疼,难受,“悦悦,要不今天早上你去乐器坊看着,我休息半天。” 初晓一点胃口都没有。 “好。你在家休息。” “悦悦你什么时候也遇见你的真名天子。”初晓扬着笑看着她。 “不知道在我哪个婆婆那里养着,真不真命天子的,这个得靠运气,所不定遇见的是人渣。”周悦心中升起一股伤感。 楚骥寒跟她说分手的时候,她也觉得这辈子初恋就遇上个人渣。 可是后来好了,感情都是要磨合的。 “日久见真情。”初晓看着周悦的眼神,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 “好了,你好好享受恋爱时光吧,倒是操心起我来了,对了,最好把你手上那颗收起来,别让人把手给剁了。”周悦用调羹咬了一勺子粥塞进初晓得嘴里。 初晓混乱吞下粥,“我们悦悦长得漂亮,又能干,到时候追的人多,慢慢挑,哎哟。” 眼神撇见手上十克拉的戒指,笑的甜蜜。 突然太阳穴突突的疼,初晓伸手揉了揉。 “吃完快去睡觉吧。” “嗯,碗我来收,你路上小心点。” 周悦搭地铁到乐器坊。 “悦悦姐早。”乐器房新聘请的前台小琴跟她打招呼。 “早。”周悦轻点头。 到办公室将今天的排课时间先看了看,现在教师够用,基本上不用她亲自上课。 不过因为演唱会的事情,她也接到不少演出,孩子们也经常要上少儿频道,她一般都带着那些孩子在排练。 乐器房也请了几个员工,平时帮着照看孩子们,还有两个前台。 本来是想省下前台这笔钱,无奈她跟初晓都有别的工作,现在咨询报名的又多,难免有些顾不过来。 周悦又将昨天报名缴费的钱核对了一遍。 看着抽屉里一沓一沓的红毛爷爷,笑意爬上周悦的眼梢。 她将钱收进包包里准备拿去银行存上。 可是刚出乐器房的大门就感觉不对劲,总感觉有股被人盯着的感觉。 突然间她的腰被人圈住…… 题外话: 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58章 离开 周悦感觉腰间一紧,然后胳膊被扯住,眼前一晃,人便被一路趔趄的往里面推,“周小姐,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三围,就给我进去!” 男人恶狠狠的声音砸过来,周悦心跳得厉害。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那步子逼不得已返回。 “周老师!”有同事跟周悦打招呼,顺带喊了萧逸,“萧总?” “你好,我和周小姐谈点事情。”男人面不改色的撒谎,推开周悦的办公室,关上了门,摁下反锁! 门被关上,周悦贴着门,也不敢乱喊! 萧逸铁着一张脸,扯着她的胳膊往里面拉,拉到挂式空调的下面! “说!”萧逸的声音冷凉沁骨。 “说什么!我,我不认识你。”周悦梗着脖子,却别开眼不看眼前的那堵高墙。 “呵,不认识我,我连你穿多大的都知道,连你生理期第几天痛都知道,你跟我说不认识!”萧逸的眸子里带着愠怒,扯着她的手臂往上一抬,让她垫着起脚尖贴向自己。 “你放开。”周悦挣脱无望,只能愤愤的瞪着他! “不是躲着,怎么不躲了?” “你别太过分了。”周悦刻意压低声音,手推拒着他。 “过分?”萧逸一改往日的温和跟绅士,低头就着她的嘴角咬去!“我咬你个肠穿肚烂!那才叫过分!” “萧逸!你放开!!” “呵呵!现在记起来我是谁了?” 周悦顿时就慌了神,“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萧逸嘴角扯了扯,手贴在她的腰上。 这时有人敲门:“周老师,刚刚初小姐打电话过来,你关机了,她打我上了。” 周悦松了一口气,来救星了。 她望着萧逸,深知他的脾气,“我,我去接个电话,回来,回来再说。” “你若不回来呢?” “……”的确不想回来。 “和你们签的合同,有一个漏洞,如果你不回来,我可以告到你倾家荡产,外加卖器官都赔不起!” 周悦咬了咬牙,“我接了电话就过来!” 让初晓和你打官司去!让你和楚骥寒打官司去! 周悦跑出去接电话,再也没有回来…… …… 初晓头疼欲裂本想在家休息半天,不想崔泽的助理打来电话,说有一位朋友要购置些乐器。 待她到乐器坊接待哪几位朋友,不过收获还挺大,因为这个人组建一支乐队,吉他架子鼓,电子琴之类的都需要购置。 送走几位朋友,初晓干脆就在乐器坊忙活起来。 她看见周悦总是出神,便用手肘撞了她一下,“悦悦,你今天老是出神,是不是遇见什么让你神魂颠倒的男人了?” 周悦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我们已经过了那种青涩的年纪了,醒醒好吗?” “哈哈。爱情这个东西都不分年纪的,说的自己好像七老八十似的,老头老太太还黄昏恋呢。” 初晓还想打趣她,电话有来电。 看见来电名字,初晓得脸就垮了下来,不想接。 周悦看一眼她的电话,心中暗叹一口气,初晓这个妈妈真是够执着的。 电话响了三遍还再继续响,吵的初晓烦心便接起来,“妈。” 终于接电话了,白利华兴奋的就差拍大腿,“晓晓啊,你有没有时间过来看妈妈啊,帮我带点东西过来。” 初晓阖眼,要带什么不是有保镖么。 “晓晓,妈妈最近月事不稳,你帮我带点调理的药过来吧。”白利华觉得这个理由简直是完美,这种事情总不能找杵在门口跟两个大柱子似的男人吧。 初晓拧着柳眉,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情,便说,“嗯,我一会过去。” 初晓进病房的时候,皱皱眉,病房里一股子的味道,闻着想吐,也不知道多久没打扫了。 “妈。” “哎,晓晓你可算来了,妈妈这几天来月事肚子疼的不行。”白利华都不顾忌屋子里还有个男人的存在直接谈论起这个。 虽然跟文长庆熟悉,但谈论这些事情初晓还是有些不自在。 “我带你去妇科检查一下吧。” 白利华心里跳了一下,忙说,“不用,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情,自己买点中药吃就好。” 去检查不是一下就穿帮了。 今天她还有任务的,可看着初晓她如何也难过不起来,就想想办法整死她。 心头想着好几个月都没见到初凌,前几天还打电话来说没有钱花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想着想着,白利华眼眶一热,有些哽咽的说,“晓晓,我好几个月都没回家了,你爸爸又没有钱,你妹妹现在都快吃不上饭了,我……。” 白利华顿了一下,“我想回去看看你妹妹。” 初晓眼前一亮,要走?真是太好了。 “你想什么时候走?”初晓并没有将内心的兴奋表现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白利华还真的就滚下了一滴眼泪,吸了一下鼻子,“你给我的十万块,我都帮长庆缴住院费了,现在身无分文。” 看到她因为想初凌而落泪,初晓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心头微闪过一丝酸涩。 “你等一下,今天还有回家的火车,我看看还有没有票。”初晓拿起查起来。 白利华恨得牙痒痒,这个小蹄子巴不得她走呢。 可是她不出去也不行,只能气愤往肚子里咽。 初晓先是一喜,然后皱眉,只剩下最后一张软卧票,查看一下明天的票已经售空。 为了送走这尊大佛,初晓咬牙定了软卧票。 “定好下午一点钟的票,你先收拾一下衣服,我一会过来接你。”初晓想去医生那里询问一下文长庆的伤势。 想起儿时的事情,初晓有些伤感,以前跟前跟后,指哪打哪,如今却闹的文长庆躺在病上,她都不想问候的地步。 初晓走后,白利华立刻压低声音说,“长庆,我出去之后把事情办成,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不能反悔。” “嗯。”文长庆冷冷的嗯一声,并未抬眼看她。 现在文长庆脑子里都是初晓方才冷漠的眼神,心里的不甘心像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初晓去咨询医生说文长庆体格不错,恢复的算快,不过要下活动至少还得三个月。 初晓回到病房的时候白利华已经将包包打理好。 “走吧。”初晓走在前头。 白利华跟着她,也不敢多说话,文长庆警告过她,多说多错,容易露出马脚。 出门的时候保镖拦住白利华。 “初小姐,楚先生吩咐过,她不能离开房间半步。” 初晓点点头给楚骥寒打电话,一会挂断。 “他说可以让她走。” 他们昨天的求婚轰动一时,保镖知道这是未来的女主人,便让他们离开。 一路上两人无言,候车的时候也无言。 到上车的时候初晓给白利华两百块钱,“我刚换了工作,也没有发工资,你拿着路上买点吃的吧。” 呸,两百块钱你打发要饭的呢,白利华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 但面上一脸感动的接过钱,“晓晓,妈妈都不知道说什么,你自己在京都多保重。” 初晓看着她演的情真意切,如果不是上当次数多了,她还真的相信她已经转性,这演技都该给她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你也保重。” 初晓是看着白利华上车,看着火车开走,消失在眼中。 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题外话: 亲亲们,求月票哦! 章节目录 第59章 关于她的新闻 白利华走之后,初晓得心情都变得明媚。 后来她接到白利华的电话,说是已经到家,她也已经跟文家说,文长庆暂时跟她在京都生活,至于退婚的事情等文长庆回家自己说。 初晓挂了电话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思量一下还是给村里以前玩的要好的小伙伴打去电话。 小伙伴说去帮她看看,晚些给她回电话。 突然有人再敲门,初晓趿上拖鞋去开门。 楚骥寒手上拖着行李箱,看见的她的时候笑了笑。 “你拖个箱子做什么?”初晓疑惑的问,而且还是大清早的。 楚骥寒走进来,初晓拿一双拖鞋摆在他脚下,顺手拉过他的行李箱放在一边。 换上拖鞋,楚骥寒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塞到她手里,“媳妇,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初晓怔怔的看着他,低头又看看手中的一百块,他不会真的跟楚家断绝关系了吧? “骥寒,怎么回事?” 楚骥寒已经坐在沙发上,咯吱一声,“没什么事,你就等着做我的新娘好了。” 初晓看着他笑了笑,“一百块够你吃一辈子。” 楚骥寒挑眉不语,父亲怎么会撤他的职,他走了谁来管理公司。 楚骥寒拍拍身边的沙发,初晓走过去靠在他身边坐下。 “晓晓,中午带你去跟奶奶吃顿饭,嗯。”楚骥寒将唇凑在她的耳根边,轻轻的,似呵着气,又似间的蜜语。 初晓讶异的微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楚骥寒,愣愣的问,“你说真的?” “真的。”楚骥寒用额头轻碰一下初晓得额头。 初晓的心头欣喜若狂,终于要名正言顺的见到他的家人。 她得为奶奶准备些礼物,初晓真怕失了礼数。 “晓晓,奶奶很和蔼的,跟我最亲了,你别紧张,就一起吃个饭。”楚骥寒安慰她,心里有些担忧,那天在饭店不知初晓看清楚奶奶的长相没,怕她心里多想。 第一次见长辈,她肯定要表现好。 “好,我不紧张的。”初晓勉强扯出一抹笑,她岂能不紧张! 楚骥寒溺的揉了她一下头发,就去公司上班。 初晓立刻拖着楚骥寒的箱子回到房间,准备中午的见面。 叮铃,来电,是家乡的小伙伴来电。 听着电话,初晓得脸色慢慢的沉下,眸色深谙莫测,垂在一侧的手捏握紧。 跟伙伴道了一声谢谢便挂了电话。 刚刚要去见家长的兴奋,此时已经消失了一半,初晓颓丧坐在沿,心里五味杂陈。 初晓给白利华拨去电话,电话却已关机。 初晓感觉一股冷意从脚底凉到了心上,冰凉刺骨。 “晓晓,晓晓。”周悦拍着初晓的房门,很急促的喊着。 初晓被惊了一下,立刻跑过去开门,她看到周悦脸色苍白,还以为她出什么事,“悦悦你怎么了?” 周悦咽了一口唾沫,手上的ipad有些烫手,“晓晓,你看这个。” 初晓疑惑的接过她手中的ipad,赫然看到粗字加黑的偌大标题:浪漫求婚女主角原来已婚! 标题下面是一组那天楚骥寒跟她求婚的照片。 据初晓母亲的爆料称,初晓已经结婚,嫁为人妇,高中毕业便来京都打工,认识楚姓富豪男子,因爱慕虚荣,便见异思迁隐瞒已婚事实,而且女主角从小私生活便不检点,经常跟社会上的混混在一起。 初晓脸上的血色霎时被抽干一样,宛如白纸。 ipad从手上掉落在地上,脚下一软,初晓后退两步,有些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周悦立刻上去扶住她,“晓晓,你别吓我。”她将初晓扶到上坐下。 初晓阖目,双手紧紧的捏握着,指甲陷进掌心也不觉痛,周悦甚至闻到了血腥味。 “晓晓,你松手。”周悦掰着她的手想让她松开。 初晓没有言语,目光涣散。 周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初晓却无论如何都不愿将手松开。 初晓的心中有千万种的情绪,万万种的想法,可是交错在一起,脑子里只剩下一锅粥。 以前只是怀疑过,哪里有这样的妈妈如此这般对待女儿,那肯定不是亲生的。 如今,她坚信,她肯定是白利华从那个垃圾堆里捡回来,给她一口饭吃,白利华就觉得对她施舍了,如今她长大成人,就该无尽的给她钱。 所以她不在意她的名声,也从来不在意她是否难过。 初晓颤抖的嘴皮子缓缓的停下,紧握的双拳慢慢的松开。 周悦心中咚的一下,反倒更害怕,她握住初晓得双手,“晓晓。”除了喊她的名字似乎找不到任何的语言来安慰她。 初晓眼神慢慢的清明,澄亮的像星空里最亮的那颗星,她没有哭,因为关于白利华的一切,她在那次已经将眼泪全部都流干。 初晓从地上捡起ipad,看着新闻苦涩的笑笑。 …… 楚骥寒到公司的时候就看到员工三三两两的在一起窃窃私语,他外貌一向引人注意,那些女人对他行注目礼很正常,但总是感觉今天的眼光有些不对劲。 他刚出电梯,alina就迎了过来,将手中的ipad递给他,“总裁,出事了。” 楚骥寒挑眉,出什么大事连他的总秘都一脸愁容。 撇一眼屏幕,楚骥寒的目光立刻变得冷冽,这个白利华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初晓何时已婚? 要编造谣言也不编的靠谱一些。 刹那之间,楚骥寒便想到,难怪最近她什么都答应,什么都顺从着初晓,原来就是想出来做恶。 既然你觉得日子过的太平淡,那就给你找些刺激的。 楚骥寒眯了眯眼,眸光似霜,“你派人马上找到白利华,还有通知律师立刻对她提起告诉,告她人身攻击,损害他人名誉。” 一股气流在楚骥寒的心中流窜,他感觉有些肝疼,眉头紧蹙,“还有马上找到一个发布消息的人,连他一起告,发布不实谣言。” “是的,我先去安排。”alina看着楚骥寒浑身散发的冷气,看来这次那个白利华算是彻底的将他惹怒。 她家总裁大人可是谁给他添堵,他会想方设法的让别人堵上十倍,甚至一辈子都疏通不了。 楚骥寒连办公室都没进,转身去找初晓,她一定也看见了。 可刚走两步就接到父亲的电话,楚峻北怒吼声震的楚骥寒将电话拿离耳边。 不管这个报道是否属实,楚家的长辈心里一定有看法,他先回去安抚他们。 “alina,你马上到初晓哪里去,见机行事。”楚骥寒吩咐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去。 此时的湘园里弥漫着一层低气压,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楚家上下此刻也陷入震怒之中,一家老小都在客厅里等着楚骥寒回来,连李沁儿这次也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不语。 楚峻北差点将ipad砸掉,“这个女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进楚家。” 刘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曾想初晓会是这样的人。 初晓的母亲说的这一切,如果初晓不如报道上说的这般不堪,那个母亲会如此说自己的女儿。 这简直就是毁了初晓得声誉,现在各大报纸,微博,娱乐头条都是这个话题。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楚家居然有一个这样的媳妇。 刘湘阖眼,感觉心中的气息有些不顺。 如今那些原本羡慕妒忌恨这场世纪浪漫求婚的人,纷纷倒戈,都在骂初晓。 刘湘都不忍心去看新闻下面的评论,真的是太难听了。 现在他们楚家就是京都的一个笑柄。 报道里虽未提及楚骥寒的名字,但熟识的人肯定都知道,京都有几个楚姓的能将整个京都的霓虹灯都停掉。 “妈,现在你还同意这个女的进楚家?”楚峻北怒不可抑的说。 刘湘心里也乱着,如果早知道初晓是这样的人,不管闯闯如何跟她说,她都是不会同意。 滴答,是门开的声音,所有人目光嗖的一下都看着大门。 楚骥寒推门,不慌不忙的将车钥匙挂在衣帽架上,脱鞋换上一次性的拖鞋。 对于家人投射来的质疑,愤怒的目光,楚骥寒充耳不闻,淡然的跟长辈都打了招呼。 “闯闯……”没想到刘湘率先出声,她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抬起来,示意他过去。 楚骥寒大步流星的过去握住奶奶的手,在他身边坐下,“奶奶,您别动气。”他轻轻的帮刘湘顺着气。 整个家里楚骥寒最害怕的就是刘湘会气的犯病。 “闯闯,奶奶如何能不动气,报道上面都写的那么不堪,楚家以后在京都有何颜面。”刘湘不禁红了眼眶,楚家面子是一回事,她更害怕孙子的感情受挫,对他心里上造成伤害。 “奶奶,这份报道不实,晓晓根本没有跟他人结过婚。”楚骥寒严肃的说,额间似要爆掉的青筋证实着他此刻的愤怒值。 “不真实?人家母亲都出来爆料,还有不真实的?”楚峻北瞠大着眼睛看着儿子,如果初晓做的不是这么不堪,作为一个母亲能这么做? 他们都为人父为人母,自己的孩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母亲难道还会这般诋毁自己的女儿。 母亲,楚骥寒心中冷笑,白利华算什么母亲。 她骂初晓的话,比报道上的难听多了,那才叫不堪入耳。 可楚骥寒知道,现在跟家人争辩也无用,只能等找到白利华当面对质。 楚骥寒紧抿着唇未反驳父亲的话。 对儿媳妇这件事情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李沁儿,面无表情的开口,“闯闯,这个女孩我不会同意她进门。” “妈。”楚骥寒心下一沉,连母亲都不同意,这个婚事就更举步维艰。 李沁儿抬手,“闯闯你不用说了,楚家现在被这种丑闻推到风口浪尖,而且她还跟别的男人结婚,我心里过不了那个坎。” “没有结婚,晓晓不是那样的女孩,等我找到白利华,你们就知道她有多不配做一个母亲。”楚骥寒的眼中闪过心疼,心疼初晓。 “你找谁都没用,这样的女孩楚家不会接受,你要是执意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你就别再跨进楚家的门。”楚峻北目光冷冽的看着儿子。 楚骥寒语噎,喉结上下滚动,现在多说无益,这次家人是动了真格。 此时alina打来电话,楚骥寒走到一边接听。 “总裁,找不到白利华的人,听说回老家,那边却说根本没回去过。” 楚骥寒手上的力道几乎似要将捏碎,寒着声,“继续找,掘地三尺也给我把她揪出来。” “闯闯你过来。”刘湘心里难受却还是担心孙子,怕他闷着气。 “奶奶。”楚骥寒的唇抿成一条线。 楚骥寒并没有过多的缓冲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一则新闻又将这件事情推上更高的一个浪潮。 浪漫求婚女主角为跟厮守,将丈夫打进医院。 下面还附上几章文长庆在病上的照片,还有文长庆的诊断书。 据初晓母亲再次爆料,初晓伙同将丈夫打进医院,断四根肋骨,脊梁骨断裂,手脚均有骨头断裂。初晓与还威胁若不同意离婚便要他家乡的厂子倒闭,无处谋生。 新闻下面评论不堪入目,甚至有人开始剥丝抽茧的猜测这个楚姓是哪一家。 再次看到新闻,刘湘老毛病翻了,一家人心急如焚的将她送去医院。 楚骥寒在门外看着罩着氧气的奶奶,眼眶有些红。 此时alina再次打来电话,说白利华在下一站就下车,之后就消失不见,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楚骥寒拳头捏握紧,关节处泛白,发出咔咔的响声。 “报纸跟网络上关于这新闻的一切,我要它在十分钟内全部消失,还有第一个发布这则消息的人找到了吗?” “查到是谁,但去他家的时候,发现已经人去楼空,没有抓到人。”alina提着一颗心,一边跟楚骥寒讲电话,一边的看着手下的人源源不断的传来消息。 而此时一批的记者赶往文长庆住的医院,想要得到更多的一手消息。 不消三分钟,所有网络平台上关于这则新闻的内容都被删的消失殆尽。 第一个发布消息的账号全部被封锁。 楚骥寒松一口气,正想给初晓打个电话,赫然看到屏幕上又有新的消息。 初晓为嫁豪门,尽将母亲扫地出门不认亲。 据初晓母亲再一次爆料,事情又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母亲去初晓住的丰宁小区找她,尽被扫地出门,还说这个大妈是碰瓷敲诈她,不认亲生母亲。 李沁儿就在楚骥寒的边上,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脑子里嗡嗡作响,儿子这认识的什么女人? 楚骥寒脸色铁青,白利华如果此时站在他的眼前,他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 此时alina打来电话,“总裁,有白利华的消息了。” 题外话: 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60章 一直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 60 顷刻之间,丰宁小区里涌进大批的记者。 周悦跟初晓现在都不能出去,alina在初晓家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停的指挥人去找白利华。 听说找到白利华,初晓挺直了背,有些人不想见,但却一定要见,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白利华要这么对她。 记者一直在外面敲门,alina从猫眼里往外看,走廊上挤满了记者,她让周悦现在不管谁敲门都不能开。 找到白利华的时候,楚骥寒直接让人把她送去派出所,揍她,简直脏了自己的手。 楚骥寒同时也赶到派出所,以楚骥寒为首,他身后还跟着楚氏的律师团十二人。 这阵仗,把派出所的民警都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地上,公安局长亲自过来审问这件案子。 白利华也请了一名律师,可是看到楚骥寒的律师团,她缩缩脖子看看旁边的律师,竟显得如此势单力薄。 白利华心里有些惧意,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楚骥寒一行十三人站在办案大厅里,顿时本来算宽阔的大厅显得有些狭窄。 楚骥寒本身就散发着矜贵的气质,修长的手指指着白利华,“我要告她,提供不实消息,对我的未婚妻人身攻击,损害她名誉。” 白利华心尖颤抖,咽一口唾沫,梗着脖子嘲讽道,“现在的第三者都这么嚣张?插足别人的婚姻还如此理直气壮的要告我?” 楚骥寒冷着脸,寒着声,“别人的婚姻?结婚?你拿结婚证出来?” 白利华被他如刀似箭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她哪里有结婚证,便辩解道,“我们那里下过聘礼,摆过酒席就算结婚的。” 楚骥寒睐一眼旁边的余律师,懒的再与白利华辩驳。 “据了解你说摆酒的日期,初小姐当时在京都上班,并未回去参加所谓的婚宴,现在你这样的情况属于包办婚姻,我国《婚姻法》规定:禁止包办、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余律师一脸严肃的看着白利华。 白利华认定家乡的习俗就是结婚,她死咬着这点不放。 派出所内已经有不少记者存在,听到包办婚姻的时候,都有些吃惊。 包办婚姻的消息立刻传到网上,舆论有不少往初晓这边倒,觉得她真可怜,都什么年代了还被父母包办婚姻。 楚骥寒不愿再与白利华费口舌,直接让律师起诉她。 出去的时候,楚骥寒带着黑超。 “楚先生,请你谈一谈对初晓已婚的想法。”一个记者提问。 楚骥寒紧抿着唇不语,民警已经过来为他开道,车子开出好远记者还在身后追着。 …… 骆晴看到新闻的时候眉头蹙紧,现在初晓是公司产品的代言人,她这新闻一出会对公司造成很大的伤害。 公司高层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大家都提议让初晓开发布会为这件事情道歉。 骆晴沉着脸,唇抿着一条线,她见识过白利华撒泼的样子。 没想到做为母亲,尽对女儿这般赶尽杀绝。 会议室里高层争论不休,骆晴突然抬手,下面立刻鸦雀无声,都疑惑的看着她,“公司已经紧急公关,发布会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同意开。” 这件事情不是道歉就能解决,而且楚骥寒已经在走法律程序,她先等等。 …… 楚骥寒还在回医院的路上,就立刻出现新的新闻,浪漫求婚男主角是楚氏当家人楚骥寒。 此时alina打来电话。 “总裁,新闻现在报道出你来,已经惊动公司股东,怕是对股市有影响,他们要召开紧急会议。”alina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般的严重。 楚氏的股票肯定会因为这则新闻而大跌。 “嗯。”清冷的嗯了一声,楚骥寒顿了一下问,“她现在还好吗?” alina怔住,而后说,“在家里很安全,门口都是记者,不过她情绪似乎太平静。” 楚骥寒喉结上下滚动,她就是这样,他说分手的那次,她也是很平静,平静的好像他楚骥寒这个人从来没在她生命里出现过。 他们的感情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可是此刻他知道,她心里有多么难过,这时他倒是希望初晓能跟别的女人一样,大声的哭,大声的骂人,至少将她心中的情绪宣泄出来。 白利华的这样的人不该对她这么仁慈,上次就该让她进监狱,有些人都不值得可怜。 楚骥寒本想去看初晓,但是却因为公司股东都聚集在会议室,他先回去公司处理。 …… 初晓不看新闻,她只是坐着,低敛着眼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悦始终低头看着ipad上的新闻更新。 突然她眉头紧蹙,已经有人扒出初晓是广告模特的事情,连楚骥寒也已经被报出来。 周悦明白代言人的形象对品牌的影响力跟创伤力有多大。 可是她不敢告诉初晓。 周悦手搂住初晓得肩膀,“晓晓,想哭就哭出来吧。”将她的头按在肩膀上。 初晓面无表情,亦没有哭。 alina看着这样的画面有些心酸。 从新闻爆出来到现在只有两个小时,而初晓就开始的时候说过话,到现在依旧一言不发。 此时初晓得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 初晓对铃声置若罔闻,后来是周悦帮她接的。 “喂,您好!” “您好,是初小姐吗?我是xx节目的记者,想邀请您做一个专访。” 周悦蹙眉,捂住轻声的跟初晓说,“晓晓,有个记者想找你做个此次事件的专访。” 初晓抬眸看她,随即摇摇头。 周悦立刻就明白,干咳一声,“抱歉,现在不方便做专访。” 专访肯定会问很多私密的事情,周悦也不赞同。 记者不死心,继续游说,“初小姐,这次事件现在已经牵扯出您代言的品牌形象受损,还有楚氏因为这件事情股市已经有所动荡,所以……” 记者的话没有说完,但周悦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这些都不是小事! 初晓将那些话都听的一清二楚。 可是将这样的伤口揭开在阳光底下让所有人看,她还是做不到。 但心里又矛盾着,骆晴公司的品牌形象会因她这件事情大打折扣,而楚家的股市跟形象也会跟着受损。 初晓阖目,她现在不能让骆晴的公司受牵连,更不能害了楚骥寒。 alina赶紧的将这件事情告诉楚骥寒。 楚骥寒立刻让初晓听电话。 alina把电话给初晓的时候,初晓疑惑的看着她。 “初晓,总裁的电话。” 初晓有些木讷的接过,贴在耳边,“喂。”因为长时间未说话,初晓得嗓子有些哑。 “晓晓,专访你不能去。”楚骥寒的态度很坚定,他不想让初晓独自面对镜头。 其实初晓本不愿意去,当她听到楚骥寒的声音时,便决定要去。 他这么爱她,她又如何能害了他。 没听见她的回答,楚骥寒喊,“晓晓,你听见我的话没有,不能去,如果要去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去。” 白利华在亿万网民眼前将她说的那么不堪,初晓都没有落泪。 可此时听到楚骥寒的维护,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能遇见楚骥寒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骥寒,我不去。”初晓哽咽着回答他,可心里已经做好去的打算。 楚骥寒松一口气,“晓晓,你不要担心,这件事情很快会处理好的,嗯,你要乖乖的在家里呆着,听话。” 他的声音很温柔,初晓听着却无声的哭的更凶。 初晓紧紧的抿唇,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正常,“好。”他说什么都答应。 此时楚骥寒正在公司的会议室面对数位股东的责问,可是他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向前去打断。 会议室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直到他的电话挂断,会议室里又沸腾起来。 将电话还给alina,初晓用手背胡乱的抹了一把眼睛,“alina能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跟悦悦有些话要说。” alina点点头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周悦抽了张纸给她擦眼泪,“你想去做专访?” 初晓点点头,“悦悦,我不能这么自私,我不能让爱我的人受到伤害,专访我必须要去,骥寒肯定不会让我去,你帮我把alina支开,我一个人去。” 如果她不出面,因为这件事情受牵连的人太多。 周悦轻叹一口气,“我陪你去。” 初晓摇摇头,“悦悦,现在乐器坊还未受到牵连,你去照顾着。” 周悦陪在她身边也没有用,这件事情还得靠她自己,初晓已经想到在专访中说些什么。 初晓联系刚才的记者,说愿意做专访,但专访开始之前都要保密。 记者想了一个办法,说初晓出现在某个商城,那些记者全部一下就赶往那个商城。 初晓让记者给她一个小时做准备。 那个记者派专车来接的她,初晓坐在车上沉默不语,手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包。 “初小姐,专访马上开始,你准备好了吗?”记者问她。 初晓点头,可心尖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专访两分钟前发出消息,她的电话就一直在响,不用猜都知道是楚骥寒的电弧。 初晓将调成静音,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心如刀绞。 那些不堪的回忆就要晒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总归还是难过的。 记者跟工作人员打好招呼,便说可以开始。 初晓挺直背缓缓的走进访问现场,“今天关于我的新闻为公司带来影响,我很抱歉!” 说完初晓对着镜头鞠躬。 此时李沁儿跟楚家人都看着电视,全家面色沉重的看着里面的初晓。 楚骥寒一拳砸在墙壁上,让她一个人面对着镜头,他的心似被人捏住,生疼的难受。 这个傻瓜,不是不让她去。 几乎所有人都打开电视专注着这个专访。 周悦在乐器房的办公室里看着直播。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萧逸挺拔的身姿走了进来,“周悦,中午去吃饭。” 周悦眼角都没抬起看他,眼光一直盯着ipad上的画面。 萧逸皱眉,走近看到初晓得专访。 早上的新闻闹的那么沸沸扬扬,他也有看新闻,便抢过周悦的ipad说,“别看了。” 这种专访注定是伤心的。 周悦抬眸怒瞪他。 萧逸赫然发现周悦已经红了眼眶。 “你给我。”周悦哽着声音,初晓一个道歉她已经受不了,她本不需要道歉的。 萧逸怔怔的看着她,突然就在她身边坐下,陪着她一起看。 初晓坐下,主持人问,“初小姐,听说你已经结婚?可以谈谈吗?” 初晓拿起话筒,张口的时候便已经哽咽,她将头侧一边,然后再回头看着镜头,“关于结婚的事情,其实没有,就连订婚我也不知道。 后来听说文家给了我家不少钱,但是我有赚钱让母亲去还。” 初晓从包包里拿出一叠给白利华的银行汇款凭证跟银行流水账。 “这些是我这几年来在外面打工赚的钱,我都寄回家给我的父母。” 主持人从她手中拿过银行凭证,厚厚的一叠,都是汇给同一个账户。 初晓垂眸,有些话到了嘴边还是有些说不出来。 眼眶慢慢的热起来,初晓咽一口唾沫,“我从高中的时候就自己赚生活费。” 初晓得声音有些沙哑,她闭了一下眼眸努力的将眼泪憋回去。 此时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有些诧异,对初晓有些同情,高中就自己赚生活费。 “其实小的时候妈妈也对我好过,那时候我还有些记忆,可是后来有了妹妹以后,妈妈的爱就全部给了妹妹。 每年妹妹都会买很多的新衣衫,可是我只能穿着邻居不要的衣衫。 每当看着妹妹穿的像个小公主似的,我就很羡慕,也想有一身那样漂亮的衣服。”此时初晓的眼中充满了羡慕,她似乎看到那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站在一边羡慕的看着妹妹兴奋的穿着各式各样漂亮的衣服。 “妹妹几岁的时候说想学钢琴,妈妈花了几千元给她买一架钢琴,那时候的我常趴在窗口看着妹妹弹得五音不全,我也想学,可妈妈说我会把钢琴碰坏的,不许我靠近,每天我就远远的看上钢琴一眼。 上学以后,我每次每科都得一百分,妈妈看却不看一眼我的分数,而妹妹考了九十分,她会向所有人炫耀,夸奖妹妹多么的能干,成绩多么的好。 我……也很想妈妈能夸奖我一下!” 初晓得眼眶有泪水在打转,可是就是不掉落下来。 “后来妹妹上小学考试得了第十名,妈妈给妹妹买了很多好吃的,还有漂亮的芭比娃娃,夸她能干,说以后肯定能考上一个重点大学。 那次我考的第一名,村里的乡亲遇见妈妈夸我能干,妈妈却说肯定是我作弊。 我读高中的时候,妹妹读初中,妹妹说想上好的私立学校,妈妈就到处的求人托关系,花高额的学费送妹妹去私立学校。 那时候我读高中妈妈叫我不要读,出去打工赚钱以后供妹妹读大学。 因为妈妈不给我缴学费,后来我初中的班主任跟学校领导到高中去帮我申请免费教育,从高中起我就自己赚生活费。 那时母亲为了我不能上学,出去打工赚钱,便跟学校的领导说我跟街上的小混混勾三搭四,要学校开除我,回家管教。” 初晓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始终没有落下来,却让人看的心疼,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神里都是羡慕跟向往,期盼着能跟妹妹一样得到爱。 讲到这里的时候,初晓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在新闻里一直骂初晓的人,现在都已经同情起她来。 一个母亲怎么能做的如此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 为了不准孩子读书,居然诋毁女儿。 网友们此时都觉得是初晓的母亲在诽谤她了,那么小的时候就能造谣毁她清誉,现在也可以。 此时初晓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过了塑胶,尽管过去了十几年,但还是很清晰。 “我小的时候,妈妈也这样抱过我。现在也好希望……”初晓哽了一下,“妈妈能再这样的抱抱我。”说完初晓得眼泪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主持人接过她手中的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笑魇如花的抱着一个很小的小女孩。 电视前的李沁儿感觉有湿润滑过脸颊,有些记忆似乎又出现在眼前。 楚峻北用指腹为爱妻擦干眼泪,将她揽进怀里,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发。 而周悦在初晓开始说的时候就已经哭的泣不成声,这个傻瓜,为什么要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为什么要去揭自己的伤口。 萧逸搂着她,顾不得她满脸的眼泪,直接用袖子帮她擦。 “别哭了。”萧逸出声安慰,这种事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其实没什么。 周悦继续看着电视,她现在好想去抱抱初晓。 萧逸只能陪着她看,如果小时候也那么爱过,后来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呢? 初晓沉默了一下哽着声音,“我一直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害怕自己又做错。” 此时主持人将照片展示在镜头前给观众们看。 题外话: 亲亲们,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61章 以后,你还有我 电视机前所有的观众都看到照片上年轻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孩笑的很开心,那就是一个母亲对待自己孩子的和蔼笑容。 初晓的手上还有好几张小时候的张片,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反佛看到了当年的场景,感受到当年的温暖,“这些照片我一直都留着,经常会拿出来看看,总是反思我究竟是何处做错了。” 主持人接过初晓手中的照片一一的展示在镜头前,有的是白利华抱着她坐在旋转木马上,有一张是白利华亲吻着初晓的脸。 有一张是初晓嘟着小嘴亲的白利华眉笑颜开。 初晓一直垂眸看着照片,手指摩挲在照片上,是她无尽的眷念。 眼泪从她眼眶滑落下来,滴在手背上再滑落在照片上。 主持人给初晓递过去一张纸。 初晓接过纸巾并没有擦眼泪,捏着照片的手有些颤抖,动动嘴皮子想说些什么,却已哽咽的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主持人背过身去悄悄的将眼泪抹去,初晓得成长经历震撼了她的心灵。 在一个家庭中偏心是正常的,可是偏心到如此地步的却是少之又少。 直播室突然寂静下来,主持人看着初晓似乎沉浸在过往的幸福中,她甚至不忍心打扰。 主持人整理心情,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初小姐,关于您跟楚先生将文长庆打的住院一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初晓身子僵了一下,似从梦中惊醒,看着照片,那不过是一场过去的梦,现在白利华的爱早已不复存在。 话筒放在嘴边,咽一口唾沫,初晓看着镜头,“我有一个很爱赌博的爸爸,小时候家里有点钱就要被他抢去输掉,母亲来京都之后,那时候我正好签约模特,就给她的账户上汇去十万元。 她一直催着我跟文长庆回去,我不愿意,她就打我,之后我们闹翻了。 她住到了小旅馆,突然有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说爸爸在家里输掉十万元,如果不给钱地痞就要砍掉他的手,叫我拿钱给她。 我说不是才给你十万。 她说,这个钱不能动,是要留着你妹妹做嫁妆的。 她来京都后经常找各种理由问我要钱,有时候甚至自己翻我的钱包拿。 当时的我连交房租的钱都没有了,我不给,她就到小区来闹,后来被我的朋友制止住。 过了两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在住的小旅馆好像摔断了腿,让我过去看看,当时我有些犹豫,可是想到她在京都举目无亲,如果真的摔倒就叫天天不灵。 那时我的脚受了伤不方便行走,是楚骥寒送我去的。 上楼的时候我看见她全身都是伤,当时我说,妈,我送你去医院吧。 妈妈说,我现在全身痛,想歇一会再去。 本想给她叫救护车,但她还是拒绝了,说饿了,让我烧水给她泡个面吃再去医院。 那时,妈妈跟我说,她错了,她不该打我的。 呵,当时的妈妈真的就像一个妈妈,还拍着旁边的位置叫我坐下,这种久违感觉,即便知道或许这是假的,只是为了让我给钱。 我的心,当时还是暖了一下。 水烧开,我去给她泡面,当放了药的手帕捂住我的口鼻时,才知道我所有的期望不过只是奢望。 我渐渐的失去意识,听到她给文长庆打电话。 我当时甚至能感觉到文长庆的手在我身上油走,可是我睁不开眼睛,我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因为药物的关系,我甚至还主动的去撕扯他的衣服。 当时我在想等我醒来的时候是直接从六楼跳下去吗? 还是要跟他们同归于尽。 后来楚骥寒来了,他救了我。 他们两个打了起来,文长庆就是在那次受伤的。” 她的诉说,让电视机前的人都沉默了。 新闻下的评论也全部都倒向了初晓,纷纷指责起白利华,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同时看过专访的初中老师领导接二连三的发文声援初晓,证实她所说的都是事实。 也为初晓辩解,她从小就恪守本分,不存在跟小混混有苟且之事。 而且还爆出白利华从小就打初晓,有时候做事手脚慢一些就是一顿毒打,甚至有时初晓看她一眼就会遭到拳脚相加。 此时网友们表示文长庆被打纯属活该。 如果真的是夫妻用的着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霎时间,楚骥寒成为了万千少女心中的英雄,简直帅出整个银河系。 发布会结束的时候楚骥寒去接的初晓。 楚骥寒大方的搂住初晓将她护在怀中,他们被记者包围住,但一律说的无可奉告。 有的记者问你们什么时候相爱的。 甚至有的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楚骥寒将她送回家,初晓突然紧紧的抱住她,“骥寒,谢谢你。” 突然楚骥寒捧住她的脸,啜住她的粉唇轻咬一口,“以后再敢一个人挡下所有的事情,我觉饶不了你。” 看到她再电视上悲戚的模样,她不知道他的心里有多难受。 “嗯,以后把你栓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再给你一次机会组织语言。”楚骥寒挑眉看着她。 开完发布会初晓得心情反倒变得轻松不少,白利华或许就是要她颓废,一蹶不振,这样才能彻底的毁掉她,可是她偏不如她的愿。 “以后我们并肩走在幸福的大道上。”初晓举起一条胳膊。 楚骥寒嘴角扬起一抹笑,将她扯进怀里,唇凑在她的耳边,“以后,你有我,嗯。” “嗯。”初晓坚定的点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 她总感觉他们之间又变的艰难许多。 可是不管如何,她都必须勇敢,必须放下过去。 “晓晓,我去医院陪奶奶,你好好休息,嗯。” “好。” …… 楚骥寒离开之后,初晓双腿发软的瘫坐在地上。 似乎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都用在这次的发布会上,包包里还放着儿时的那些照片。 初晓不知道白利华会不会看到这次的专访,如果看到的话,她也会像自己一样想起那时的我们吗? 叮铃,上跳动着熟悉的名字,妈妈。 初晓嘴角扯过一抹苦涩,到如今她怎么还会有那样的奢望。 滑动接听键,里立刻就传来咆哮声,“初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白养你这么大。” 白利华喋喋不休的骂了很长时间,初晓干脆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去浴室卸妆。 等她回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通话时间显示十分零五秒。 初晓看着ipad上关于她的新闻,现在都帮着她说话。 网络发达纵然是好,可是网络暴力却也害了不少人。 如果今天她及时不出面澄清,那不仅是她被白利华不实的言论毁誉,楚骥寒也将受到莫大的伤害。 楚骥寒的律师已经对她提起诉讼,初晓这次不再心软。 如何伤害她,她都可以忍,因为她是她的妈妈。 可是她不能伤害爱她的人。 …… 李沁儿看完专访之后内心久久不能平复,这个女孩子是勇敢的。 病房里,除了楚建勋不在,其他的都在。 刘湘也同情起初晓来,握着孙子的手,“闯闯……”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楚骥寒看着父母,“爸,妈,我是真心喜欢初晓,她是一个勇敢且能干的女孩,你们给她一点时间。” 此时的李沁儿对初晓得看法已经有所改观,先前那种强烈反对的倒淡然不少。 新闻报道出来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楚骥寒不知道初晓这些家庭背景,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这个女孩也是个苦命的女孩,刘湘看看儿子儿媳妇,还是她先开口,“闯闯你不会因为同情她而不离开的吧?” 楚骥寒简直有些无语,“奶奶,天下可怜的人多了去,比初晓还惨的也多,难道我每个都要同情,全给收了?” 刘湘沉默一会,这个女孩能第一时间勇敢的出来面对,比娱乐圈很多的明星要有担当。 这个孙媳妇,她也无话可说。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对这种悲情的身世感触不是特别深,但此刻楚峻北也不想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搂住怀里的妻子。 刚才专访做了多久,李沁儿就哭了多久。 …… 这次事情之后对初晓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但白利华一点也不轻松,因为楚骥寒要告她,而且这次是动的真格,不久即将开庭。 如今文长庆给她出钱请律师,她倒是有恃无恐。 如今医院守着文长庆的保镖已经撤离,白利华可以随时的去找他。 “长庆,现在姓楚的要告我,你可得帮我,请律师的钱你得帮我出。”白利华此刻心里是有些害怕的,怕文长庆不给她钱。 她不懂在网上看新闻,不知道现在舆论已经转变风向。 文长庆双手没法动,网上的新闻也看不到,只能从电视上看到。 初晓说的那些事情,他是亲眼看到的,当初答应娶初晓也有想让她脱离初家的想法。 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的地步。 但事到如今,他却已经无路可退。 文长庆垂着眸,没有回答白利华的话。 “哎,长庆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这次他可连上次的帐一起算的,你有个侵犯未遂的罪名,要不是你现在残着,早就被逮起来了。” 文长庆掀开眼皮看她,突然之间有些觉悟了,他这是做的什么事情? 即便初晓的声誉毁掉,她依旧不会跟自己回去。 他似乎忘记了当初愿意给白利华那么多钱的初衷。 因为他的不甘心,因为不想输给楚骥寒。 她居然同意白利华登报毁初晓。 文长庆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一时之间愧疚涌上心头。 如果手能动他真想抽自己几耳光。 在电视里看着初晓那种悲戚的眼神,他心如刀绞。 他本意是想让她摆脱那种困境,最后却将她推到枪口上。 白利华看他光紧蹙着眉头不言语,心里突突的跳,不会反悔的不愿意给钱吧? “你出去。”文长庆清冷的说。 白利华现在全指望着他,不敢对他凶,便狠狠的瞪他一眼就出去。 白利华出去之后住在小旅馆里,想着初晓说的签约模特。 那不就是电视上拍广告的那些,听说那个老挣钱了。 那她现在岂不是挺有钱的? “这个小蹄子,那天走的时候就给我两百块,还说没钱。”白利华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她现在一天无所事事,想起跟踪初晓,看她一天到底做些什么事。 …… 因为初晓及时的召开发布会,乐器坊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大家都看中她门的师资水平跟演出机会。 下午初晓就去乐器坊,那些家长跟孩子当做跟平常一样跟她打招呼。 遇到周悦时看到她眼睛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初晓心头一惊,“悦悦,你怎么了?” 周悦将她抱紧,“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把人家弄哭的。” 初晓也紧紧的抱着她,“一切都过去了,如今把藏在心底的话都出来,倒也轻松不少,你知道吗,她又打电话来骂了我十分钟,我以为……”初晓的声音哽住,“她看见那些照片也会想起爱我的时光,可惜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奢望,再也不会有。” 周悦吸一下鼻子,这个小婊砸又把她弄哭了,抱住她的手臂圈紧,“嗯,以后别再胡思乱想,我们往前看。” 现在网络上都在猜测白利华肯定不是初晓亲妈,不然怎么会忍心这么对孩子。 “好,我们加油,成为富婆,谁也左右不了我们。” “初晓。” 听见有人叫自己,初晓松开周悦,先把眼泪擦掉,一回头怔住,“萧总?” 你不是回去了,打哪里冒出来的。 “嗯。”萧逸点头。 初晓心头有些打鼓,看他严肃的表情,不会是看到新闻,然后要撤资吧? “萧总,你不是回去了吗?” “嗯,过来有些事情要谈,对了,正好也有事要跟你谈,我们去办公室。”萧逸撇一眼周悦。 周悦挑一下眉警告他在初晓面前别乱说话。 “周小姐你眼睛不舒服吗?”萧逸故意当作没看见她的警告。 周悦暗自咬牙,“嗯,我去煮两个鸡蛋敷一下眼睛。”脑子里想到那会哭的时候被他紧紧的抱住。 周悦的耳根子有些发烫,转身去买鸡蛋。 初晓眼底闪过笑意,两人当着她的面眉目传情吗? 到办公室,萧逸开门见山的说,“初晓,我在京都收购了几家化妆品公司,广告想让你拍。” 初晓怔怔的看着他,现在她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还能如此信任她。 初晓有种受若惊的感觉,被人信任真的是很美好的感觉。 今天新闻出现跟处理都挺快,初晓怕他没看过新闻,有些忐忑,“萧总,不知你今天关注过新闻没有。” 初晓垂眸,掩饰眼中的情绪。 “看过,那个跟我们的合作没有任何影响。”毕竟有白利华这样的人做妈妈,也是她的不幸。 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初晓还能这么开朗,上进,实属难得。 “谢谢萧总,我一定不负众望。” “今天没有准备合同,晚上一起吃饭签约可以吗?” “好。”这真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晚上楚骥寒本来要跟初晓吃饭,要给她压压惊,没想到被告知要跟萧逸签合同。 楚骥寒坐在沙发上看着初晓打扮。 初晓转头瞪他一眼,能不能别一副她要红杏出墙的样子。 涂上最后一点唇彩,初晓走到楚骥寒跟前撒娇,“骥寒,我又要去签约化妆品模特了,感觉我就要当上ceo,走上人生的巅峰。” “我当你经纪人,我去跟他签。”楚骥寒觉得肝疼,这个萧逸,那天本来要走的,结果不知为何又留下。 “我是去工作的,不分男女,在我眼里只有你一个男人。” 楚骥寒眼中闪过笑意,“那他不是男人是什么?” 初晓撇他一眼,“你想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哪里会不知道他又吃醋了。 “嗯。” 晚上萧逸坚持要送初晓回家,她也不好拒绝。 到楼下的时候,萧逸突然说,“初晓,你没想过要住好一点的地方吗?” “呃,住习惯了,暂时还没有换的打算,萧总,很晚了,你路上小心点。”初晓有些尴尬的说。 就怕他跟以前一样,总是说要送她上楼。 “嗯,我看着你上去再走,咦。”萧逸突然在初晓得肩膀上拍了拍,“这里有些脏。” “谢谢萧总,那我先上去,您慢走。” 萧逸看着楼道的声控灯一路亮到五楼才转身离去。 初晓跟丰宁小区的邻居都不怎么熟悉,因为搬来之后她工作就特别忙。 但因为那则新闻现在小区的大爷大妈们看见她都要打招呼,眼中都是心疼的看着她。 初晓有些不适应。 她手上提着包,边下楼还边看着昨晚粗略画出来准备开分店的分析图。 “初晓。” 听见有人喊自己,初晓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女时愣住。 题外话: 亲亲们求月票哦 章节目录 第62章 出口的秘密 新闻闹的那么大,初晓也想过他们会找来,只是没想到如此之快。---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 “文叔,阿姨。”初晓回过神来。 文兵沉着脸,对于初晓的打招呼冷哼一声别过眼去。 洛美琪脸色虽没好到哪里去,倒也搭话,“初晓,我们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我们文家下过那么多聘礼,我家长庆没有错。”文兵厉声的说道,声音倒不是很大。 初晓皱眉,就猜到他们此行的目的,小区里人多,思量一下,“文叔,阿姨,有什么话我们到家里去说。” 文兵脾气暴躁,不乐意。 洛美琪扯扯丈夫的衣角,“阿兵,外面这么多人,我们到家里去说。” 以前他们家都挺喜欢初晓,哪怕赔上天价聘礼他们也没有异议,不曾想钱花了,媳妇没娶着,结果儿子还重伤进医院。 看到新闻的时候,文兵当时就去厨房抄起菜刀要来京都,若不是她拦着,怕是没这么好说话。 文兵现在哪里还肯去初晓家里,就想为儿子讨回公道。 洛美琪瞪一眼丈夫,“来的时候你怎么跟我保证的?” 初晓紧抿着唇,转身先上楼。 两人跟着上去,一路走到五楼。 进家门的时候,文兵看着初晓得住处陈旧,家居也都是一些旧家具,还没他们家具厂的洋气,不禁出声讽刺,“哼,不是说傍上富家公子,怎么还住这么破的地方。” 初晓身子僵住,不搭话,去给两人倒杯水。 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初晓在对面坐下,“文叔,阿姨有什么话你们就说吧。” 迟早都是需要面对,初晓也不想藏着掖着。 他们两人是瞒着文长庆来京都找初晓,这会都还没去医院探望儿子。 “我们那里下过聘礼,摆过酒席就算正式结婚,你跟我家长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文兵还想说被洛美琪打断。 “阿兵,我来跟初晓说。”现在婚事已经不重要,初晓的心不在儿子身上,栓住她的人有何用。 洛美琪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法院传票放在茶几上,“初晓,你从小就跟你长庆跟要好,以前他对你如何,我想你心里也有数。 你长庆哥现在犯糊涂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阿姨代他像你道歉。 阿姨求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能够让楚……先生撤诉。 这种罪名落实了,以后你长庆哥还如何做人,谁还愿意嫁给他,我们老文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晓,就当阿姨求你了:,阿姨给你跪下。”洛美琪站起来走到初晓得身边就要跪下。 初晓连忙扶住她,“阿姨,你这是做什么,我要折寿的,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文兵也去扯妻子,“你给她跪什么,起来。” 洛美琪红着眼眶,在沙发上坐下,吸一下鼻子,想说话,但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她是上过大学的人,法律多少懂一些,新闻上说的事情她记得真真的。 在老家文家有些钱,也有些势力。 但有句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事情是在京都发生的,老家那点小官鞭长莫及,而且跟京都的大官比,连个跑腿的都算不上。 想到小旅馆的事情,初晓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咽一口唾沫,初晓捏去茶几上的传票,眸色黯然。 这次新闻的事,白利华一个人肯定想不到,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新闻报纸这一块可以利用,连微博网站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里面必定有文长庆出的主意。 如今舆论虽偏向她,但她的身后终究还是会被人指点。 脑子里闪过小时候文长庆对自己的好,心里有些难过。 可是吃一堑长一智,文长庆不止小旅馆跟白利华合伙要欺辱她,如今还跟她联合毁坏她名声。 这两个人真的很可怕。 “叔叔阿姨,我想知道文家究竟给了初家多少聘礼,我还给你们。”初晓面无表情。 “哼,你拿什么还,厂子已经被你那个赌鬼爸爸输掉了,里面所有价值一百五十多万。”文兵瞠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 洛美琪拍一下丈夫,这个时候还说什么钱啊,如果儿子被判刑要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刑期。 她看着那楚家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说十年以下,都能给他判个九年零十一个月。 初晓的心中一沉,文长庆当时还少说二十万。 “还有别的吗?”初晓感觉她的聘礼应该还有更高。 “还有两百万现金,不过说好等你们结婚才给白利华,黄金首饰就买了十万块。”文兵想到当时白利华问要彩礼时的那副嘴脸,他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可儿子相亲了几个女孩都看不中,后来白利华上门说亲,他还一下就同意了。 白利华就抓住他儿子稀罕初晓,就狮子大张口。 两百万没给? 初晓心中郁结着一股气,明明没有给两百万,却告诉她有。 她不知文长庆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 初晓自然没有说退婚协议的事情。 “文叔,阿姨,这次新闻你们也知道对我遭成多大的伤害,长庆的事情,我……”初晓真想说,不想就如此放过。 在洛美琪的心里,初晓是很善良的,这次她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来,毕竟儿子这次跟白利华做的事情太过份。 如果文长庆不是她的儿子,她都是主张让他坐牢。 “晓晓,我知道这次长庆糊涂,对你造成天大的伤害,但阿姨求你念在过去的情分上,能够放他一马。 以后我保证看好他,再也不让他打扰你。 还有,给初晓得聘礼,就算你不应这门婚事,也不要你还,就当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费,还有名誉损失费。 如果不够,文家还可以把那两百万也给你。 晓,阿姨求求你了,饶长庆这一次。”洛美琪泣不成声的一边哭着一边说。 在路上的时候,妻子给文兵说过很多大道理,不然这个时候他早就暴跳起来。 文兵双拳紧握,直接泛白,都是白利华那个贪心鬼惹得祸,如果再让他见到她,定要揍的她满地找牙。 初晓为难的看着洛美琪,这次不让自己心软。 她本想直接拒绝,可又怕他们夫妻两人不肯罢休,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初晓决定先稳住他们,再想办法,“文叔,阿姨,这件事情我心里也有坎,需要一些时间考虑。” “你要考虑多久?”文兵一看有希望,眼前一亮立刻问。 “这个我不确定。” 洛美琪见还有回旋的余地,也不敢逼得太紧,说给初晓时间,两人便离开。 说如果考虑好了,就给他们打电话。 他们走后,一直崩着弦的初晓瘫软在沙发上。 周悦一直在房间听着,怕文兵对她动手,此时她走出来,“晓晓,他们都找上门来,你怎么办?” 善良是美德,可是这样的善良就是纵容罪犯。 说考虑本就是缓兵之计,初晓目光坚定,“明明两百万没给,可他骗我说给了,悦悦,这样的人,我实在……”无法原谅。 周悦手放在她的肩头,“按照自己的心走,有些人,有些事情,心软害的还是自己。” 她本是寡淡之人,对这些事情不爱专注,可是这次他们做的太过分。 …… 自从看了新闻之后,李沁儿就经常陷入沉思。 脑子里都是初晓的那些过往。 楚峻北看着妻子郁郁寡欢,便提议,“沁儿,我们出去旅行,透透气。” 李沁儿抬眸看他,轻摇头,“现在这样的局势,我怎能安心出去玩。” “你在担心闯闯?” “嗯,峻北,要不我们见见初晓吧。”李沁儿的眼神突然亮起来。 她经历是可怜,但跟嫁进楚家有什么关系? 楚峻北还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有什么好见的,到时候闹的不愉快,闯闯又要跟我门杠上。” 李沁儿撇他一眼,“你别矫情的给媳妇摆脸子,闯闯有什么跟你闹的,现在巴不得能讨好你同意。” 楚峻北这下听出猫腻,听这口气她是同意这个女孩了? “沁儿,你这是倒戈到闯闯那边了?”新闻刚出那会,她可不是这态度,那是死也不同意的坚决。 “闯闯说她做模特,还跟朋友开一个乐器坊,还将未来的规划都做好,他悄悄的拿了那个企划来给我看,我觉得非常有前景,这个女孩子……”她似乎看到当年她的影子。 那种不服输,冲劲,她心生佩服。 在那般家庭生长都还没长歪,可见这女孩多么勇敢,乐观,对生活积极向上。 闯闯的肝不好,不能闷气。 跟这样的女孩在一起,或许是件好事。 楚峻北心里还是有所顾忌,并未表态见面的事情。 楚骥寒回来的时候,看父母坐沙发上在讨论什么,便打招呼。 “爸,妈。”楚骥寒现在都不太爱搭理他们,现在是过来看奶奶的。 “闯闯,你过来坐下。”李沁儿招手。 楚骥寒脚步顿一下,转向沙发在李沁儿身边坐下。 不会是要说初晓的事情吧? 现在除了同意他们在一起,楚骥寒跟他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闯闯,安排这时间初晓跟我们吃顿饭。” 什么?楚骥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看着儿子惊讶的表情,李沁儿溺的点了一下他的眉心,“你没听错,这两天安排一起吃顿饭。” “好,不过,爸妈,我话可说在前头,你们要是摆脸给她看,我是不会拉她来受这个气的。” “哎,你这小子……”楚峻北抡起拳头就要揍,被李沁儿拦住。 “爸,你说我妈要是受这份气,你愿意吗?”他们现在日子过的好了,就不能忘了当年的苦。 楚峻北被儿子堵的瞠着眼睛看着他。 楚骥寒上去探望完刘湘就去找初晓,父母愿意见她,就代表已经开始接受她。 初晓被文家两老搅合的心情不美丽,在家坐了一会就跟周悦到乐器坊。 楚骥北找她的时候,她正在跟几个家长办理报名。 等她忙完的时候,初晓给他冲了一杯咖啡。 “骥寒,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晓晓,告诉你个好消息。”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随即两人都噗的笑一下,“你说。” “你说。”两人又异口同声的说。 初晓笑了,闭嘴,用手做一个请的姿势让他说。 “晓晓,你先说,我怕一会说了,你兴奋的都忘记要说什么。”楚骥寒得意的看着她,长臂一揽就将她搂在怀里。 初晓挑眉,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有这种效果。 “好吧,我跟萧总谈好,要再开一间分店,他已经答应投资,我做的计划书,他已经通过了。”这份计划书还是刚开乐器坊她做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实现。 初晓乐呵的都合不拢嘴,小脑袋直往楚骥寒的颈窝蹭。 楚骥寒脸色一下就沉下,又是跟那个姓萧的。 人家故意拿着投资的事儿想泡你呢,你这傻丫头还乐呵呵的感谢人家。 初晓没看大他变化的脸色问,“骥寒你有什么好消息?” 楚骥寒喉结上下滚动,“你明天准备一下,我父母邀请你吃饭。”将心中的酸味压下来。 初晓直起身子怔怔的看着他,“你说真的?” “真的,你没做梦。”楚骥寒眼梢扬着笑意,溺的扯了扯她的嘴角。 初晓稳了稳神,“我明天会好好准备的。” 本想问楚骥寒需要准备些什么礼物,他肯定说什么都不必准备。 初晓的心怦怦的跳的剧烈,总算是要见他的家人了。 一整天工作她的心都无法平静。 她跟周悦说起此事的时候,周悦也是愣住,随即轻笑,“晓晓,你总算是熬出头了,等待到花开结果的时候。” 一丝伤感快速的从周悦眼底闪过。 这次白利华做的恶倒是将这事往前推了一把。 “悦悦我好紧张。”初晓眼中都是笑意。 “紧张什么,他们又不会把你吃掉,明天好好的准备一下,好好表现,一下说不定就抓住你婆婆的心,以后的路就好走些。” “嗯嗯。”初晓点点头。 白利华跟踪初晓到乐器坊,开始的时候以为她在这里上班,便躲在一边观察。 看着里面的东西,白利华有些傻眼,初凌缠着他买过几种,那价格很贵。 在这种地方上班工资一定很高吧。 白利华一直从早上看到下午,见很多人进进出出的,初晓也常出现。 而且还指挥人干活。 白利华站在烈日底下,莫不是还当官了? 看她那姿态跟个老板娘似的。 白利华的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难不成姓楚的给她开的这个店。 心里抱着疑问,白利华趁初晓上楼,就走到店里跟一个店员打听。 “你好,请问初晓是在这里上班吗?”白利华在医院天天看电视,也学了几句客套话。 店员打量她一眼,“初小姐是这里的老板,你找她有事吗?” 老板,白利华瞠大眼睛,这个小蹄子开一间这么高档的店,居然还跟她说没有钱。 “是的,我找她有事,你能带我去吗?”白利华的眼中冒着火星子。 不止不给她钱,现在还要告她,白利华的心里顿时怒火腾烧。 店员领着白利华到办公室的时候,初晓正在跟周悦商量将隔壁楼全部租下的事情。 见到白利华时,两人都愣住。 初晓皱眉,让店员先出去,她将办公室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初晓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让白利华知道乐器坊是她开的,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 “怎么,你做了老板,我来看看就不行?”白利华一脸跟她深仇大恨的瞪着她。 “我只是在这里上班,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说。” “哼,我就要在这里说。”白利华耍赖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周悦坐在一边,装作玩,然后将点开摄像功能,装作无意的放在一个能录制到白利华的地方。 “你别装了,都做老板还说什么上班。”白利华讽刺道。 初晓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她倒是感觉出来白利华似乎比以前要有头脑一些。 “你跟踪我?” “路上碰见你走进这家店而已。”白利华眼中闪过心虚,挺直背说。 “你到底想做什么?”初晓心里有些怒火在燃烧,她没去找她,倒是先找上门来。 “我还想问你想做什么,你说你在电视上说那些话干什么,从小我是缺你吃,还是少你穿。”白利华咻的站起来瞪着初晓,因为生气,胸腔高低的起伏。 白利华的嗓门很大,似乎故意嚷嚷着要人听见。 初晓手扶在额头上,“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没有那个妈妈能这样的诋毁自己的女儿,你知不知道,我要受多少人戳脊梁骨。” 初晓哽咽着瞠大眼睛。 “哼,你自己不要脸,家里有男人还要去外面勾搭。” 白利华被她的样子吓一跳,重新坐在沙发上,“我养你这么大,难道让你尽孝心有错。” 初晓凄凉的笑笑。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初晓指着门板,她早已不再奢望。 白利华腾的又站起来,指着初晓得鼻子说,“如果不是你……” 题外话: 亲亲们求月票哦 章节目录 第63章 发疯了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手机端阅读请登陆 M.ZHUAJI.ORG---”白利华的话赫然止住,咬牙切齿的指着初晓,然后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看初晓。 怎么会?初晓感觉出她话里的蹊跷便追问,“你怎么会怎样?” 白利华回头瞪她,“你就是个扫把星。” 她眼中有些心虚,刚刚是气急,差点儿就说漏嘴。 对于她话到一半,初晓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但白利华不说,她也没办法。 “如果你没有话可说,门在那里,慢走不送。”初晓嘴皮子有些颤抖,手指着门。 “初晓,你要是还有良心,就让姓楚的不要告我。”白利华转念一想,又嘴硬,“你告,我也不怕,是你们两个苟且在前,我们那里的风俗你也是知道的,我占理。” 白利华不肯服软,文长庆有钱给她撑腰,她更不怕。 良心? 呵,初晓真不知道这两个字白利华是如何能说出口。 “再见。”撤诉,是不可能的。 初晓的绝然让白利华心中的怒火腾的更高。 今天虽然确定她是这儿的老板,也不打算问她要钱。 现在她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白利华知道自己不能在外人面前撒泼。 等这阵风声过了,她再来要钱,不给,哼,就别想做生意。 白利华瞪初晓一眼甩袖离去。 初晓眯着眼眸,“悦悦,你有没有听出来她刚刚的话,她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周悦将视频保存着,皱眉,“我也感觉出来了,不过想不透是什么事情,好了,不过现在我倒是觉得该提防着她来乐器坊闹事。” 初晓也没想到她会找到这里来,眉宇间有些愁云。 周悦看着初晓,贝齿轻咬下唇,“晓晓,起诉她的事情你是如何打算的。” 毕竟白利华是她的母亲,她不信初晓心里不纠结。 她问到点子上了,初晓有些泄气的靠在沙发上,“文长庆父母去家里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嗯。” “悦悦,其实如果这次他们不弄出新闻这个事,小旅馆的事情我本不打算追究的,但这次他们伤害的人不仅仅是我。 我代言的广告模特公司都会受到名誉上的损害,还有楚氏的股票名声都有所影响。 所以这次我不能再心软。 你今天看见她的态度了吗? 即便要上法庭,她都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 悦悦,这次我不能再纵容她。”初晓得眼眸中有水光泛起。 “我支持你,我看你别回家住,这几天在外面住吧,免得文家的人找上门你为难。”周悦是怕初晓心软,毕竟文长庆妈妈都要给她跪下。 初晓摇摇头,“躲是无用的,也不能躲一辈子,他们找来我就坦然面对。” …… 看着突然出现在病房里的父母,文长庆有些惊讶。 “爸妈。”诧异的喊了一声。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文兵怒声骂道,要不是儿子现在躺着,他还要动手揍。 “长庆……”才喊一声,洛美琪已经泣不成声。 儿子现在全身骨头都断掉,她能不伤心,想抱抱儿子,又怕碰到他的伤口。 “妈。”文长庆声音有些哽。 他们定然是看到新闻才过来的。 文长庆的眼中闪过悲戚,以后他跟初晓再无可能。 那天在电视上看到楚骥寒跟初晓求婚的报道,他当时就迷失了心智。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姓楚的得逞,初晓是他的媳妇。 他下过聘礼,摆过酒席。 当看到她在电视上做的专访时犹如当头喝棒。 他做的一切都是将初晓往绝路上逼,如果那天他得逞,初晓现在也许已经不在人世。 “你说你,家乡那么多好姑娘你一个不要,非要初晓,看把你害成什么样子。” “爸,不怪晓,是我自己做错事。”用他在医院躺几个月换初晓一命,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不甘心的。 “长庆,我跟你爸爸去求初晓撤诉,我们跟她私了,她答应考虑。”洛美琪一边抽泣一边说。 文长庆惊讶的看着母亲,“妈,我罪有应得,你不要为难晓,我接二连三的犯错,一切都是我该。”他已经做好去坐牢的准备。 “你胡说什么,我不会让你坐牢的。”洛美琪的态度很坚决。 文长庆咽一口唾沫,本不愿多说什么,看母亲情绪激动,他便将最近发生的事情。 可是洛美琪的心里还是不愿让儿子去坐牢,她想再继续争取。 …… 跟楚家人约定晚上一起吃饭,初晓一整天都有些兴奋。 第一次去见家长,初晓给自己精心打扮一番,化一个精致的妆,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踩一双十公分的恨天高,右手无名指上带着十克拉的钻戒。 楚骥寒来接她的时候眼前一亮。 “媳妇,你别紧张,他们不会吃人的。”楚骥寒打趣她,手搂在她的肩膀上。 “谁说我紧张,才没有。”初晓梗着脖子狡辩。 楚骥寒眼神落在她的手上,“是是,你没紧张,就是手有点抖。” “你还说。”初晓娇嗔的垂在他的胸膛上。 长长的吐一口气,他们两个走到今天不容易。 她也曾想到这一刻不会这么快到来,所以没做好心理准备。 也不是因为楚家是豪门才有些畏惧紧张,只是因为要去见楚骥寒的家人,她很在意。 五洲饭店,跟约定的时间,初晓跟楚骥寒先五分钟到。 李沁儿一行四人到的时候,初晓是到酒店门口去迎接的。 李沁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初晓其人,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初晓简单的打招呼。 懂礼貌嘴巴甜,长辈们都喜欢。 “这是初晓。”在大门口楚骥寒就简单的介绍,一回到包间再慢慢的介绍。 李沁儿突然握住初晓的手,“我们进去吧。” 初晓的心脏突然停止跳动,有些受若惊,这未来婆婆拉她手的意思是默认她了? 初晓心头不禁有些胡思乱想。 楚峻北看着妻子牵别人的手,心里有些不舒服,就算是女的他也不高兴。 吃饭的时候,楚骥寒找话题说了一些,其余时间大家阖嘴吃东西。 席间,李沁儿看着初晓得目光里渐渐有了些许笑意。 其实除了楚峻北,其他三个,初晓感觉毫无压力,就只有这个未来公公,她觉得还需要努力一番才能搞定。 快结束的时候刘湘在孙子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然后眉笑颜开的叮嘱,“记住了。” 全家人都纳闷的看着他两。 饭后楚骥寒送初晓回家,“媳妇,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初晓愣住,“要这个干嘛?” “合八字,选黄道吉日。” 初晓微张着嘴,顿时失去语言功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骥寒,我有个事情能不能说?” “只要不是说我暂时还不想结婚,别的都能说。” 初晓一头黑线,她做梦都期待着能跟他结婚,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你感觉的出叔叔好像不是特别同意我们之间的事情。” “嗨,我妈出马,同意那是分分钟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楚骥寒将她搂进怀里,含住她的耳垂。 初晓脸轰的一下就变得滚烫。 “我也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这个要问我妈妈。”初晓有些黯然伤神。 楚骥寒的眸色一沉,“那我们国庆结婚,那天日子好。” 白利华那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不如不问。 初晓贝齿咬着下唇,结婚是大事,既然楚家兴这个,她还是依着好。 合八字这种事情,也是有利而无害的。 “别,我找机会问她。” “嗯。”楚骥寒随她去。 白利华抵死不认罪,坚持初晓跟文长庆的婚事是合法的,现在还不承认在小旅馆下药一事。 称没有证据,不能凭他们的一面之词。 楚骥寒眸光寒冷似冰,既然她要垂死挣扎,那就等法庭上让她输的心服口服。 洛美琪再次找上门来,是三天后,因为这三天初晓都没有给她答复。 清晨初晓还在被窝里就被敲门声吵醒。 周悦开的门,她记得洛美琪,但那天她在房间里,洛美琪并不认识她。 “你好,请问初晓在吗?”洛美琪不知道还有人跟初晓合租,问的有些不确定。 “你找她什么事?”周悦装作不认识她。 “哦,我有些事要跟她说,她在吗?”洛美琪的眼神穿过周悦的眼神往里看。 “你进来吧,我去叫她。” 洛美琪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她走进去,一只手一直放在一边的裤兜里。 周悦关上门去叫初晓,她还没醒,周悦跪在上摇了摇她的肩膀压低声音,“晓晓,快起来,文长庆的妈妈又来了。” 初晓似被噩梦惊醒一般,一下就弹跳的坐起来。 “晓,你怎么了?” 初晓眨眨眼眸,“没事,本来做美梦,被你说这么一句给吓醒的。” “你快起来吧,在客厅等着,这次就他妈妈一个人来的。” 初晓换了一身衣服,跟周悦一起出去的。 周悦先回自己房间。 她一走,洛美琪就问,“初晓,你考虑的怎么样?眼看没几天就要开庭了,我……” 如果文长庆看到现在母亲低声下气求人的模样,会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一切。 初晓垂眸,“阿姨,其实这件事情不是我说撤诉就可以撤诉,这他跟我……她一起策划这么一场新闻,已经严重损害到我代言的公司,还有楚家的名誉。 并不是我说原谅就能原谅。 阿姨,我知道这一切你很难接受。 其实我也很难过,只是做错了事情,就该承担。 何况长庆哥是那么大一个男人,他要有自己的担当。” 初晓低敛着眼眸,洛美琪看不清楚她眼里的情绪。 洛美琪心尖都在发颤,这是无回旋之地,“初晓,大道理我都懂,可是做父母的怎么舍得孩子的人生中有如此大的一笔污点。 那种痛苦也只有做父母的才懂。 初晓,我只求你放过长庆这一次,他不能去坐牢,不然这辈子都毁了。” 洛美琪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声声悲恸。 初晓别过脸,紧咬着下唇。 “阿姨,这件事情我……” 突然洛美琪站起来,“初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死在这里,长庆毁了,我这辈子活着也没什么盼头。’ 眨眼之间,初晓见洛美琪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初晓甚至看见从她白希的脖子上有一条鲜红的血迹。 “阿姨,你这是做什么,你快把刀放下。”初晓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靠近,洛美琪就后退一步,“初晓你就放过长庆吧。” 周悦此时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洛美琪的脖子上已经流血。 “悦悦,快报警。” 周悦立刻报警。 警察三分钟就到现场,洛美琪此时已经退到阳台上,“你们别过来,求你了,初晓。” 洛美琪别的话不说,来来回回的就一句话。 初晓看着她,心里矛盾,现在人命关天,她…… “你先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谈。”初晓站在最前面,经过几分钟,她镇定一些。 让周悦给文长庆打电话。 文兵在医院守着儿子,见他电话响就给他接起,不曾想那边着急的喊道,“文长庆,你妈妈逼初晓撤诉现在要闹自杀,你快劝劝她。” 差点从文兵的手中滑落,老婆说是出去给儿子买点东西,没想到是去找初晓。 文长庆见父亲脸色不对,便问发生什么事情。 文兵将电话给他,“快叫你妈妈别做傻事。” 周悦的开着免提,电话那头的话洛美琪听的一清二楚。 “妈,你听到我说话吗?我是长庆,你别做傻事,从小你就教我,男子汉,要顶天立地,如今我做错事。 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妈,你如果出事,爸,怎么办,你让我如何还有脸面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上。 妈,把刀放下,儿子求你了。 这辈子就求过你这么一次。 妈!” 文长庆失声痛哭起来。 洛美琪手中的到铛的掉落在地板上。 警察立刻向前将她控制住,这次的事件被邻居发到网上,又掀起一层浪。 很多人觉得文长庆很可怜,希望初晓不要追究他的责任。 也有的人觉得他做了这样的事情就不该被原谅。 楚骥寒在半个小时后赶到,家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掉。 他简直要气疯了,“晓晓,你没事吧?” 初晓有些木讷的摇摇头。 楚骥寒的眸色突然沉下来,“你不会真想撤诉吧?” 她如果选择撤诉,那白利华的也就一同会被撤掉。 初晓抬眸看着他,洛美琪拿到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刹那,她是有想过。 难道一切都比不过一条人命吗? 但是后又转念,如果一个罪犯的家属都用洛美琪这样的办法逼着受害人撤诉。 那这个世界还有公平可言吗? 你家的孩子就是宝,犯错了可以原谅。 那受伤害的人就是草么,活该被伤害? 见她沉默不语,楚骥寒胸口闷着一口气,双手掐在她的肩膀上,“初晓,你要气死我吗?” 初晓看着他暴躁的样子眨眨水灵的眸子。 “楚先生,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人与人之间还能有信任吗?”她像是那种分不清楚善恶是非的人? 楚骥寒进蹙的眉头缓缓的松开,嘴角渐渐扬起笑意,“我家晓晓有一颗普度众生的菩萨心肠,我担心啊。” “你确定你是在夸我吗?”她可没有那么高大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座右铭。 “你猜。”楚骥寒挑眉。 “说,你再夸我。”初晓突然揪住他的衣领,“不说我就亲你。” “铁骨铮铮男子汉,宁死不违心的夸,你来吧。”楚骥寒一脸英雄就义的模样。 初晓噗的笑出声,“成全你。” 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辗转。 眼看着开庭的日子就在下周,白利华却在这个时候迎来了一个噩耗。 文长庆不再给钱为她请律师,也不再为他自己辩护。 白利华这下坐不住了,直接奔到医院去找文长庆,但直接让文兵给轰了出来。 白利华这下心慌意乱,没有文长庆给钱,她寸步难行,就连现在住的小旅馆都付不起钱。 她如今也不敢撒泼,想挽回文长庆,便趴在病房门口说好坏。 但文长庆充耳不闻,直接叫父亲轰人。 白利华在医院求了两天,文长庆始终不愿再帮她。 气急败坏的她又去乐器坊堵初晓。 当时新到的一批乐器,初晓跟周悦正在检查,白利华冲过去二话不说,就随手抄起一把小提琴猛的砸在地上。 众人还在发愣之间,白利华指着初晓得鼻子,“你撤诉吗?不撤我就把你这里砸光,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开不成。” 她现在也是无路可走,白利华准备破釜沉舟一次,反正不拼也要去坐牢,还不如堵一把。 她拿起另外一把吉他就要砸,初晓伸手接住,两人争夺起来。 白利华发疯似的,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踹在初晓肚子上。 初晓吃痛的松手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绞痛的肚子紧皱着眉头,这一幕正好被天天找机会来看周悦的萧逸看见。 萧逸眸色深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撸起袖子疾步走过去扯住白利华的头发一巴掌就给她扇过去。 以牙还牙的一脚就把白利华踹的后退好几步撞在墙上,满口都是血。 题外话: 七夕快乐,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64章 致命一击 萧逸心里的怒焰已经烧到了极致,此时已经是忍无可忍,长腿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大掌一把揪住白利华胸口的衣服,不费吹灰之力一般拎起来,咬牙切齿间,双目已经染成学色,紧握的拳头高高举起。 白利华吓的全身发抖,顾不得面部传来的疼痛,哆嗦着嘴皮子,“你你你,你敢打人,我要去告你。” 自从楚骥寒说要告她,白利华就意识到,现在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去警察局告。 萧逸嘴角一扯,“呵,坐等警察上门。” 话音刚落,重重的一拳砸过去。 白利华哀嚎一声摔在地上。 周悦跟初晓都有些蒙住,看着白利华满脸的血顿时傻眼。 初晓捂住肚子,被白利华那脚上的高跟鞋踹的不轻。 萧逸狠厉的撇白利华一眼,回身疾步朝初晓走去,他紧紧的抱住初晓。 紧紧的,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画风转的太快,周悦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眼底闪过一丝难过。 她们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为她的好朋友出头,他这抱住初晓似乎过了些头,周悦的心里不知何时泛起一丝酸味。 难道是这阵子他们见面的次数多,萧逸已经移情初晓? 周悦心头一震,不看眼前的两人别开眼去。 萧逸紧抱着初晓,也不言语。 初晓都快被他抱的喘不过气来。 “唔,萧……萧总,我快……喘不过气了。”初晓都有些翻白眼。 她这辈子没被打死,别被他被抱死。 萧逸怔一下将她松开,双手扶住初晓得肩膀,眼中都是担心,“你没事吧。” 初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本来没事,差点就被你抱的出事儿。 气顺了,初晓咽一口唾沫,“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初晓伸手揉了揉被白利华踹的地方。 萧逸眼神移开,将她扶起。 白利华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他捂住已经被打的跟猪头似的脸,本想指着萧逸骂,可是接收到他凌厉的眼神,硬是把话给咽了下去。 “我要报警,告你们打人。”白利华哆嗦着拿着手机还真报警。 初晓轻皱眉头,“好,你报警,地上的小提琴是你砸的,正好把钱赔给我。” 这些都是进口的乐器,价值不菲,被她砸碎一把,初晓的心都在滴血。 现在学生多,乐器非常紧张。 白利华怕萧逸又过来揍她,缓缓的往门口挪去,还嘴硬,“你那只眼睛看见是我砸的,别血口喷人。” 初晓讥讽的笑笑,纤细的手指着墙上,“有监控,从你进来就被录起来。” 乐器坊本没有装监控,是楚骥寒叫人装上的,本是怕有小偷。 白利华心虚的缩缩脖子,然后撒腿就跑。 “萧总,今天谢谢你。”初晓有些不好意思。 “她暂时不敢来了。” 周悦别开眼不看萧逸,转身去继续检查乐器,可是心里却无法平静。 初晓知道文长庆已经没再给白利华支持,所以她这是狗急跳墙。 初晓站起来肚子上扯的有些疼,她想继续做事,弯腰之间疼的厉害。 周悦见她脸色不好,过去扶住她,“晓晓,上楼休息一下,我去帮你买点药。” 那鞋跟子很厉害,白利华也是发狠用尽全力踹的。 “我抱你上去。”萧逸说着就要抱她。 初晓双手挡在前面,“萧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在这里坐会就好。” 这要是让楚骥寒知道那醋缸子翻了,她又有的苦头吃。 周悦讶异的看一眼萧逸,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那么冷情的人。 可转念一想,他要如何关她什么事情。 去搬来凳子给初晓坐下,周悦继续干活。 萧逸站在那里看着初晓。 初晓被他看的耳根子发烫,呵呵的对着他傻笑两声,又不好意思赶人。 无奈之下她假装玩手机,然后给楚骥寒发条短信:骥寒,你来店里接我一下。 楚骥寒正在开会,收到信息眉头紧蹙,抬腕看手表,现在还没到饭点,怎么会叫他去接? 他这一蹙眉,可把下面正在汇报的高管给吓得腿软。 不会是对业绩不满意吧? 楚骥寒跟alina耳语几句然后就起身出去。 会议室的人都面面相觑。 出会议室,楚骥寒给初晓打去电话,“晓晓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担心,初晓心头却是一甜,“你有空吗?我摔了一下,你送我去医院。” 初晓眼神悄悄的撇一眼萧逸,我有男朋友的,你就别做出那些让人误会的事情。 萧逸眸色黯然,对于她的小心思轻挑眉。 “你等着,我马上来。”楚骥寒挂掉电话就去,心急如焚的赶到乐器坊。 好好的怎么会摔了,摔倒哪里?眼中不? 一路上楚骥寒满脑子都是想的这些。 看到他出现在乐器坊门口的时候,初晓就像看到观世音菩萨出现一样,感觉楚骥寒头顶上都有一个光圈。 这萧逸就一直站在她的跟前,也不说话,她真的要被这种感觉折磨死。 而且她看着周悦一直在检查乐器,可是同一把吉他,她都检查了五遍。 她明明感觉的出来周悦跟萧逸之间有事,现在怎么转变成这样? 楚骥寒看着她坐在凳子上,脸色不好,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打横将她抱起,“晓,哪里疼。” “肚子疼。”其实是头疼,她就想快些脱离现在这种气氛。 这时楚骥寒看到她身后的墙上有血迹,眉头紧皱,他扫一眼初晓好像没哪里流血,又看一眼周悦,这时才看到萧逸站在旁边。 萧逸看着楚骥寒的眸色深谙,紧抿着唇两人都没说话。 楚骥寒心底暗忖这里刚刚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们去医院。” “不了,骥寒,你送我到楼上的办公室休息一下就好。”初晓双手圈住他的脖子。 “嗯。” 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等等,摔跤是怎么摔倒肚子的? 楚骥寒抱着她稳步上楼,轻柔的放在沙发上,掀开她的衣服,只见她白希的肚皮上紫掉一块。 初晓也是心头一惊,没想到这么严重。 “你躺着,我去买点药,嗯。”楚骥寒眼底的心疼泛起,眸色深谙。 想到他在这里装过摄像头,下去买药时,在车上他便链接起来。 快进的往后倒,然后画面上看到白利华出现,砸小提琴,然后萧逸出现,揍了白利华,再然后紧紧的抱着初晓。 楚骥寒心头的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这个萧逸对初晓得意图现在已经太过明显。 他就是喜欢初晓。 上次明明才回去,结果第二天又来京都,现在干脆不回去。 听说他暂时都在这边办公,还有将总部搬来京都的打算。 醉翁之意不在酒。 楚骥寒握着手机的力道紧了几分。 买药回去,楚骥寒细心的给初晓擦上,“再多请那几个员工,你就不用自己做事,在家做做老板娘,去晴姐那里拍拍广告……” 楚骥寒顿一下,晴姐那里也有个崔泽。 初晓就知道他会吃醋,“等我当上ceo,我就坐办公室,不用下来干活。” 楚骥寒撇她一眼,当ceo还不容易,只要她说句话,立刻就给她做个公司。 “初总,今晚有个饭局,赏脸吗?”楚骥寒一秒入戏。 初晓干咳一声,傲娇的抬抬下巴,“楚总,合同上我公司利润必须要六个百分点,否则不必谈。” “初总,你表现好给你八个。”楚骥寒嘴角抿着笑,难得的跟她开玩笑。 “十个百分点,我考虑一下。” “再送一个我,这个利润可是百年难遇,初总你赚大发了。”他颜值搞,身材好,能赚钱。 “勉强接受吧。”初晓上上下下的打量几番楚骥寒。 楚骥寒嘴角抽抽,还开起染坊了。 初晓咯咯的笑的好不开心。 …… 虽然初晓及时的开发布会,挽回公司的形象,但骆氏里的股东还是有很多强烈要求换掉初晓。 始终觉得她对公司的名誉还是造成很多损失。 骆晴皮笑肉不笑的看下面的股东分成两派争的面红耳赤。 有的股东被家里的老婆在耳边吹枕边风,说初晓得身世可怜,这些又不是她选择的。 现在都是知道初晓跟楚骥寒的事情,有很多都想巴结骆晴。 但有的是另外一派,早就希望骆晴下台,现在恨不得闹的很凶。 初晓是楚骥寒的女人,骆晴要是辞退她,必然要得罪楚骥寒。 骆晴嘴角扯过一抹无所谓,吵的她头疼,从桌面上拿过一份文件,“虽然初晓出现过负面新闻,但是她及时澄清,公司的销售业绩不但没有下滑,这几天还比往常增长五个百分点。 顾客都对初晓坚强,勇敢的生活态度很欣赏。 给了不少人正面的冲击。 所以初晓是不会辞退,以后所有的广告都由她代言。” 顿时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一直反对的股东面面相觑。 有些不可思议,形象受损,一般业绩都会下滑的不忍直视,怎么不跌反涨了呢? 这有些不科学。 “我只看业绩,员工的家务事我管不着,所有都别争了,这几天销售数据比往常最好的时候涨五个百分点,试问谁能做到? 如果谁能做到我就把初晓换掉。” 骆晴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的往前倾。 那些股东顿时都闭嘴,这个数据很难达到,他们谁也没有把握做到。 见他们都无话可说,骆晴嘴角扯过一抹笑意,“没有异议的话,那这件事情就翻篇。” 骆晴站起来率先出办公室。 前几天她给初晓打过电话,让她在家休息一阵子。 当时她也担心过业绩会下滑,现在公司股东对她虎视眈眈的。 还好初晓没有让她失望。 骆晴一边回办公室一边给初晓打电话。 “喂,初晓有空喝杯咖啡吗?” 初晓此时正在做乐器坊分店的企划,接到电话还是去约定的咖啡厅。 骆晴看到她的时候笑笑,待初晓坐下便问,“最近好些没?” “谢谢晴姐,现在已经好多了。”心里不在意了,也就没什么好难过的。 “好吧,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最近堆积许多事情都等着你,有信心开工吗?”骆晴眼底都是笑意。 初晓跟楚家人吃饭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 没想到初晓跟楚骥寒能修成正果。 初晓怔怔的看着她,一时不知做何反应,脑子里就一个想法,骆晴这是还让她做模特? 见她疑惑,骆晴轻啜一口咖啡,“你不用有心里压力,这次的事情对公司的影响不大反而让业绩还上升,所以你放心的工作。” 初晓讶异的张着嘴,她本来只求业绩别掉的爹妈都不认识,没想到还上升。 “嗯,我会好好工作的。”初晓眉笑颜开。 初晓第二天就开始拍摄。 看到送来的样服,有十几套。 累,但是初晓做的很开心。 拍摄的时候,崔泽沉默许久还是开口,“最近还好吗?” 娱乐圈里最忌讳的就是丑闻。 “谢谢崔先生,我最近挺好的。”在那里伤痕晒在阳光下被所有人熟知时,初晓在面对他们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在。 “嗯。”崔泽黑瞳看着她,眼里有复杂的情绪,脑子里是楚骥寒跟她求婚的画面。 还有她在发布会时那种纯净,即便母亲如此不公平的对待,她依旧没有妒恨的心里。 她坚强,她勇敢。 崔泽低眸看着她,纷嫩的唇只要他微微的低头就能啜住。 喉结上下滚动,咽一口唾沫,崔泽的手鬼使神差的就扶上初晓的腰。 初晓背脊僵住,疑惑的抬眸看着崔泽。 摄影师也微愣住,他们没有设计这个拍摄动作啊。 崔泽心头怦怦的跳的剧烈,“这个姿势试试。”他声音有些沙哑。 初晓眨一下眼睛,“哦。”一声。 以前他们也有临时换姿势的经历,倒也没有多想。 拍摄完,中午崔泽请大家吃饭。 拍摄组的工作人员永远都是十三个人,其他是个人一组,初晓跟崔泽还有助理一桌。 崔泽的话不多,平时都是让助理代劳说。 “初晓,我有个朋友很看好你的乐器坊,有意想投资,你要不要跟他谈谈。”崔泽说完夹一块牛肉送进嘴里,阖着嘴慢慢的嚼。 “好啊。”初晓欣喜若狂。 再有投资商,她可以再将乐器坊做大。 现在她正在策划开连锁店的事儿。 “嗯。” “崔先生,什么时候可以跟他谈。” “你安排。” “好。”初晓眸色低敛,“崔先生可以帮我约他吗,约到,我这边好安排。” “可以,明天给你电话。”崔泽虽然愿意跟她说话,但还是惜字如金。 助理看着崔泽,心中腹诽,他对初晓得事情可真上心。 自己合约的事情都没见他这么上心过。 助理的眼神跟x光似的来来回回在两人之间扫。 崔泽不会对初晓是有意思吧? 联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助理的心中一惊。 特别是楚什么跟初晓求婚的报道出来。 崔泽当晚本来是要参加一个节目,突然就临时说不去了。 助理更坚定崔泽喜欢初晓得事情。 初晓的心情非常好,现在看着崔泽的时候他就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元宝。 而且这个大元宝还往她口袋里飞。 晚上回家的时候初晓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周悦。 初晓坐在周悦的*上,双眼放着光。 周悦翻阅的书籍,情绪好像不高。 初晓也发现她的不对劲,“悦悦,你这两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悦翻书的手顿一下,“没有不舒服。”她抬起头勉强的扯过一抹笑。 “笑的太假了,我们是不是好姐妹,有什么事情你得跟我说。” 周悦白她一眼,“被你跟楚骥寒虐的太狠了,在寻思要不要也找一个。” 她本是随口说的,但初晓却放在了心上。 现在他们身边的人都很优秀,要是有合适的给她寻一个也不错。 …… 那天被萧逸打过之后白利华就不敢再去闹事。 眼看着明天就要开庭,她身上的钱也所剩无几。 但现在也不敢去找初晓,她真的有一种无路可走的感觉。 她现在虽然没有被拘留,但实际是出不了京都的,她被限制乘车,住旅馆也只有那一家敢收她。 她心里知道这是姓楚的干的,但也无奈。 晚上白利华辗转难眠。 第二天开庭的时候,她连个辩护的律师都没有。 她站在被告席上,原告席上是楚骥寒的十二名律师团代表。 初晓甚至没有去旁观,要跟自己的母亲对簿公堂,她还是有些伤感。 开庭的时候白利华还在为自己狡辩,她说初晓跟文长庆的婚约是有理。 还举出家乡的习俗。 当今21世纪,习俗是可以有,但必须是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 律师团一共起诉白利华三条: 第一,包办婚姻。 第二,对我当事人下药,伙同文长庆侵犯未遂。 第三,毁坏当世人名誉,进行人身攻击。 正在白利华狡辩的时候,有人给了白利华致命的一击。 题外话: 求月票哦 ... 章节目录 第65章 大结局一:她生来就是克她的 庭审的时候律师团收到一个消息,当他们听到消息时都有些诧异。本文最快\无错到 抓 机阅 读.网 中场休息时余律师给楚骥寒打电话。 楚骥寒接到电话眸色深沉,看一眼旁边的初晓。 初晓也纳闷,为何这种眼神看她? “好,按你说的办。”楚骥寒眸色更加的冷冽。 “骥寒,发生什么事?”初晓担忧的看着他,不会是庭审的时候出状况。 楚骥寒搂住她的肩膀,“晓晓,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在你身边。” 甜言蜜语的时候,初晓本想笑笑,可惜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这次开庭她并未进场,也选择不公开审理,输赢早已见分晓。 “骥寒,亲手把自己的妈妈送进监狱,滋味真不好。”初晓苦涩扯出一抹笑。 “小的时候,我一直都很努力,想要自己很优秀,这样妈妈会觉得面上有光,也许眼里就会看到我。 可是从那次她说我作弊之后,我就知道,不管我多优秀她都看不见。 后来工作,我想我给她很多钱,她一定就会再爱我。 可惜,我依旧是在梦中。 如今……”初晓哽住。 呵的笑一下,“如今什么都放下了,也不后悔,如果不曾努力过,总会觉得遗憾,以为自己做的不好,她才不爱我。 现在终于明白,她只是不爱我这个人,并不是我的好与坏。” 一滴清泪从眼角落花,滴在初晓的手背上。 楚骥寒心里划过心疼,指腹为她擦掉眼泪,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只能将她紧紧的抱住,给她温暖,让她感受到爱。 初晓紧咬着唇,一切都结束了,可是心里还是会难过,尽管她那么坏,那么的不待见自己。 “我以为,在她伤透我的心之后,我就再也不会难受,可是脑子里想到她戴着手铐走向监狱的时候,还是会想起,很小的时候她抱着我,亲我的时候。 她其实很有爱,只是爱的不是我。” 每当看着妈妈跟初凌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很羡慕。 “晓晓……”楚骥寒想说点什么,始终什么也无法说出口。 只是将肩膀给她依靠着,让她的泪水浸湿肩头的衣服。 以后他要爱她,对她好,再也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再次开庭的时候,以余律师为首的律师团增加诉讼请求。 “法官大人,因被告对我当事人的种种施暴,我有理由怀疑她跟我当事人并非是亲子,申请做亲子鉴定。” 顿时法庭上都愣住,连法官都怔怔的看着余律师。 白利华脸色霎时似被抽干了血,苍白的宛如白纸。 “你胡说什么,初晓就是我的孩子。”白利华瞠着眼睛指着余律师大声的吼。 余律师无视她的吼叫,再一次请求。 法官沉默一下批准。 暂时退庭,等一周后结果出来再开庭。 白利华被带走的时候充满恨意的看着余律师,因为生气而胸口上下起伏。 楚骥寒没将要做亲子鉴定的事情告诉初晓,如果他们是亲生关系,这个事情她也就没必要知晓。 楚骥寒悄悄的取了她的头发交给余律师。 初晓并不太愿意知道庭审的结果,楚骥寒没说,她也不问。 回家的时候,初晓第一次说要在家里休息。 本以为白利华是罪有应得,可是真到开庭要她坐牢的时候,初晓的心情还是很沉重。 …… “闯闯,你赶紧的让奶奶抱曾孙啊,趁奶奶现在还抱的动,还能逗逗,你抓紧时间。”刘湘笑米米的抓住孙子的手。 自从承认初晓进楚家之后,这件事情就刘湘心里的头等大事。 “奶奶,你放心,你要是喜欢,我让晓晓一年生一个,让你以后够的忙活。”楚骥寒搂住奶奶的肩膀。 到了楚骥寒这代就这一根独苗,刘湘心里恨不得他们两个生个十个八个的,开枝散叶。 “你这小子,哎,多带初晓回湘园来走走,陪陪奶奶,你爸爸妈妈整天就知道这里游,哪里玩的,奶奶怪寂寞的。”刘湘挑着眉。 “好,有时间就带她回来。” “嗯,记住啊。”刘湘现在是越看初晓越喜欢,这大概就是爱屋及乌,不过也得人家姑娘机灵讨喜。 楚骥寒去公司的路上接到邱芮芮的电话,“喂。” “哥,你现在跟姐姐怎么样?”邱芮芮就想着他们两个能成好事,爸爸就不会逼着她门两个了。 “在挑好日子呢。”楚骥寒口气里有些炫耀的语气。 “哦,你倒好。”邱芮芮瘪瘪嘴。 自从上次楚骥寒跟初晓求婚时候,爸爸就气的不行,更加不许她跟乔漠在一起,现在整天跟关禁闭似的。 就连拿楚骥寒当挡箭牌都不好使。 “你准备好大红包。”楚骥寒心情无限好,挂断电话就去公司。 自从初晓做专访之后,现在公司的员工看到楚骥寒那简直就跟见到大英雄似的,两眼冒心心。 楚骥寒眼角都不带抬一下看他们,修长的手指撩一下额上的黄卷就进电梯。 他一脚才踏出电梯,alina就迎了过来,“总裁,传来消息,初晓的爸爸跟妹妹下次开庭的时候会来京都,他们已经定好火车票” 楚骥寒的脚步顿一下,随即冷哼一声,“你安排好人,别让他们两个伤到初晓。” 白利华出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来也是迟早的事情。 “好的。” 走两步,楚骥寒又停住脚步转身,“有必要的时候将那个妹妹控制住。” 白利华这么在意这个小女儿,到时候说不定有用。 “嗯。” 楚骥寒坐在大班椅上,脑子里想着奶奶说的抱曾孙的事情。 说实话,以前不曾想过要孩子的事情,毕竟他才二十五岁。 但现在特别的想知道他跟初晓得孩子会是长什么样子。 拿起手机嘴角噙着笑意给初晓打电话。 初晓此时正忙活,一边用肩膀跟耳朵夹住手机,一边手上翻着资料,“喂,骥寒。” “晓晓,晚上跟我去湘园吃饭。” 初晓愣一下,“啊,今晚?我约了人谈投资的事情。” 因为今天早上周悦的弟弟打来电话,说周妈妈病情严重,需要住院,周悦现在已经在赶回去的路上。 她又要忙乐器坊的事情,现在恨不得有分身术。 楚骥寒的笑意渐渐的僵在嘴角,抿抿唇,“不能推了吗?” 初晓垂眸,手上的动作停住,思量一下说,“我下午给你电话好吗?” 她听出楚骥寒的声音里的不悦,就退一步说。 楚骥寒嘴角又扯过一抹笑意,“好。” 挂了电话,楚骥寒真想给她投资,免得那些人总借着投资的由头,天天儿的约初晓出去。 但他太了解初晓的顾虑,他也就在心里想想。 初晓挂了电话忙的不可开交。 快到中午的时候,初晓还是给崔泽打去电话,跟他抱歉的说今天身体不舒服,可以改天吗? 今天是她第一次去楚家的老宅,她不想扫楚骥寒的兴。 崔泽倒说没关系,身体要紧。 初晓松一口气给楚骥寒报告这个消息。 楚骥寒咧着嘴,立刻就给刘湘打电话。 刘湘也是兴奋的下午开始就张罗起来迎接这个孙媳妇。 下午的时候,初晓正在忙活,有人找。 看着眼前伟岸的男人,初晓愣一下突然想起,这不是那个带着自闭症小孩的慕先生。 自从上次见过之后就没再出现。 后来有听老师说那个孩子来上过一次课,然后就没再来过。 她还在思索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师教的不好。 “慕先生,你好,请坐。”初晓将她迎进来。 慕东延五官深邃,大眼睛,高鼻梁,一头利落偏短的头发,打了定型水让头发竖起来,看起来精神帅气。 “初小姐,有个不情之请。”慕东延向来直来直往,坐下就开门见山。 初晓笑笑,“慕先生客气了,有什么事情您请讲。” 慕东延阖一下眼眸,“泽谦不喜欢太多人的地方,所以我想请初小姐能让老师去家里教吗?” 初晓微愣住,啊,现在老师从早上上到晚上九点,课程排的满满的,哪里还有老师单独抽调过去。 见她有些为难,慕东延立刻说,“初小姐,报酬您可以放心,上课时间随您这边的人安排,不过……” 初晓挑眉看着他,就知道钱不是那么好挣的。 “泽谦对别的老师都很排斥,不过他挺喜欢周老师,可以请她到家里去教课吗?” 啊? 那个孩子那天可是叫周悦妈妈的。 初晓舔了一下唇,“慕先生,这个我需要征得周老师的同意,目前周老师回老家有事情,人不在京都。” 慕东延轻蹙眉头,第一天来上课,慕泽谦就是因为不是周悦教课,所以没上十分钟就离开。 慕东延正想开口说话,此时初晓得手机响。 “抱歉,我接个电话。”初晓拿着电话站在办公室门口接。 “喂,悦悦。” “晓晓,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楚骥寒有没有认识心脏方面的专家?”周悦还在机场,刚刚弟弟打开电话,说母亲这个病家乡那边根本治不了。 而且很多地方都治不了,需要权威的专家,或许还有几分活下来的机会。 周悦这会急的都哭了,她哪里知道什么专家。 就算在网上查到,人家也不一定接诊。 情急之下想到了楚骥寒,他是京都的权贵,定然是认识一些吧。 听着电话里周悦的哭腔,初晓得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悦悦,你别哭,先别着急,我马上给你打电话问问他有没有认识心脏方面的专家,嗯。” “嗯,晓晓你快些联系,我妈她……她快撑不住了。”周悦已经泣不成声。 初晓挂了电话,立刻给楚骥寒打去电话。 楚骥寒说马上给她联系。初晓才给周悦打去电话。 叹一口气,希望周悦的母亲能吉人天相。 初晓回到办公室,“慕先生抱歉。” “没关系。”慕东延顿一下,眼眸低敛,“冒昧的问一句,刚刚是周老师给你打电话,说需要心脏方面的专家吗?” 这办公室的门就是一扇普通的木门,豪无隔音效果可言,刚刚那个电话,慕东延一字不落的听到。 而且初晓那个小米手机里漏出来的声儿他都听了个七八分。 也听见了她的哭声。 当时慕东延的心里紧了一下。 “对。”初晓突然想到他不就是做医药的,肯定很了解医院,应该认识一些医生才是。 “我倒是认识一些心脏方面的专家。” “那慕先生能我联系一下吗?阿姨的病情很严重,不能再拖。”初晓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突然冲到慕东延的身边双手抓住他的胳膊。 慕东延低眸看着她的双手,眉宇微微的皱起。 初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松开,给他道歉。 “病人在那里?” “在z城。” “医生坐下午的航班过去,你叫周老师准备一下。” “好。”初晓简直见到救星了,满心欢喜的将慕东延送走,便立刻给周悦打电话。 有专家,可是周悦却开心不起来,手术肯定要一大笔钱,她现在根本没那么多钱。 电话里的沉默,初晓似乎感觉出她的不对劲。“悦悦,你是不是在担心钱的问题?” 心事一下就被猜中,周悦点点头,嗯一声。 初晓贝齿咬着下唇,思量着如何筹钱,“悦悦,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交给我,你照顾好阿姨,也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周悦也无他法,只能先让初晓试试,因为她知道初晓应该是不会找楚骥寒。 初晓现在在楚家的境地,周悦心里明白,也不想她去找楚骥寒,以后在楚家抬不起头。 如果实在没办法,她就去求那个人。 “晓晓,谢谢你。” “以身相许,你照顾好自己,我去忙。”初晓挂掉电话,双手搅在一起。 她上网查了一下周悦母亲这个病,做手术加后期的治疗,起码六位数。 初晓心里纠结,人命关天要不就去找楚骥寒借,等赚了钱再还他? 正在她犹豫之际,骆晴给她打电话,说是新品出来,需要她明天加急拍照出来做宣传。 初晓心生一计,“晴姐,我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个事情?” “你说。”骆晴正看着手上的设计图。 “我现在遇上一点难事,我想再续签五年的合约,不知道您?”初晓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五年还没过。 五年能改变的事情太多,谁知道五年后她是什么情况。 骆晴怔住,随即反应过来,她又缺钱了? 萧逸不是已经投资! 骆晴其实很理解初晓不愿意找楚骥寒要钱的心里。 就像她想要做的更好,不想被人瞧不起,不被他们排挤下去一样。 “这样吧,我将钱预支给你,以后你就没工资拿,直到够这个数。” “谢谢晴姐。”初晓欣喜若狂,心头的石头总算是落地。 “要多少?” “一百万。” “晴姐,可以打到我朋友的卡上么。” “可以。” 骆晴转账给周悦的时候,嘴角扯过一抹笑。 初晓在初家过的不好,可是她能遇见一个知己,真的难得。 她喜欢如此重感情的人。 将这件大事搞定,晚上初晓安心的去湘园陪奶奶吃饭。 楚峻北跟李沁儿又出去骑行。 吃完饭,刘湘拉着初晓说话。 渐渐的初晓心里就放松下来,跟刘湘说起小时候玩的趣事。 两人聊到十点多还意犹未尽。 楚骥寒不乐意了,搂过初晓,“奶奶,以后我每天都带着初晓回来,你们天天聊,现在我们去休息吧。” 刘湘翘一下嘴,“怎么才这么一会你就舍不得?” 楚骥寒凑到奶奶耳边轻声说,“你不想抱曾孙了。” 刘湘立刻眉笑颜开,“去去,初晓,今天就留在这里休息。” “好,奶奶您早点休息。” 初晓走到楚骥寒那栋房子的时候,没想到他们自己有独立的一栋房子。 “媳妇,参观一下咱们家。” “骥寒,你刚跟奶奶说什么,她那么开心?”初晓疑惑的问。 楚骥寒挑眉,“媳妇,你跟我去房里就知道我们说的什么。” 初晓眨一下眼睛,立刻就明白过来,“去你的。” 楚骥寒打横将她抱起就抛在沙发上。 …… “晓晓,这次开庭我们去吧。” 初晓眸色黯然,“不想去。” “晓晓,有些东西面对了比憋在心里好。”楚骥寒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初晓转头看着她,叹一口气,真要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障碍。 法院门口她门遇见赶来的初父跟初凌。 初父看到初晓冲上去抡起拳头高高举起就要打初晓,那手还未落下就被楚骥寒生生捏住。 “你动她一下试试。” 初凌看着楚骥寒眼中的冷冽害怕的缩缩脖子,过去拉父亲。 初父气愤的甩手,瞪着初晓。 初晓垂眸未看他两。 第二次开庭的时候,初晓还是无法坐在原告席上,便坐在旁听席。 白利华出来的时候,她瘦了。 看到旁听席上坐着的初晓,白利华恨意滔天的看着她,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 因为她,一切都因为她。 初晓生来就是克她的。 看着白利华眼里的光,初晓居然扯过一抹笑。 恨! 对,就是这种目光,她突然想起,从很小的时候白利华看她的时候眼里就只有恨。 审讯开始,法官打开密封的文件袋,里面就是白利华跟初晓得亲子鉴定。 除了做检验的医生,谁也不知道里面的结果是什么。 题外话: 求月票,求推荐票! 章节目录 第66章 大结局二:寻来 初晓不知道法官手上的文件是什么,不过白利华怨恨的目光却灼在她的皮肤上。 庭审中寂静的只有法官翻动文件纸张哗哗的声音。 楚骥寒对鉴定结果也许是意料之中,他侧头看着初晓,如果知道结果不知道她会如何想。 他心疼她。 可,这或许是一种解脱。 以后白利华再也无纠缠她的理由。 初晓一转头便看见楚骥寒深邃的眼眸,心里突突一下,他为何如此看着自己? 许是见惯庭审上各种事件,法官看到结果时面不改色。 “鉴定结果初晓跟白利华亲权关系为0” 初晓突然感觉头顶上一道雷劈过,她缓缓的站起来,嘴唇颤抖着,“你,你说什么?” 初晓的脑子里嗡嗡的,已经听不到法官说的话,楚骥寒将她按着坐下,在她耳边说,“晓晓,坐好。”搂紧她的肩膀。 清泪从初晓眼角滑落,木讷的看着白利华。 她想过千万种的理由,却从来没想过这一种。 初晓有些不敢相信,生活二十年的父母居然不是亲生的? 初晓感觉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一样,坐在椅子上都有些坐不直身子,目光哀戚的看着白利华。 白利华看她的眼神只有恨,此刻更是恨她入骨髓,若是后面站着人,她真想冲过去将初晓那张脸撕碎,一辈子都不要再看见。 当她一直都想隐瞒的事实被揭开在阳光下,白利华在庭上大哭起来,她担心这个秘密出现之后,她再也不能回到以前生活的地方。 “你这个克星,要克我一辈子,我是做了什么孽才遇见的你。”白利华一边哭着一边说。 白利华心里也惊慌失措,接下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初凌有些诧异的看着初晓,原来她不是自己的亲姐姐。 那一定是被妈妈捡回来的,妈妈救她一条命,她还不知道感恩,却还要告妈妈,让她坐牢。 初凌瞪着初晓,咬牙切齿道,“忘恩负义的东西。” 在她的心里,妈妈是最好的,她要什么都给她买。 “法官大人,我有问题要问白利华。”余律师走出来。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白利华的跟前,“白利华既然初晓不是你的女儿,那么请问她是从何而来。” 白利华腿有些软,看着律师呼吸有些急促,颤抖着嘴皮子,“是,是是我捡来的。” 不能说出真相,白利华咬紧牙关。 “是吗?”律师目光看着白利华,看的她心肝都在抖。 白利华心里害怕,突然想到自首,听说坦白从宽可以减刑。 此次楚骥寒这阵势是要她坐一辈子的牢,白利华心理上有些扛不住,“我说,我什么都说。” 白利华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法庭上顿时安静只有她的哭声,过了一会,白利华突然站起来,指着初晓,“是她,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背井离乡的离开家,知道那几年我在外面过的多苦吗?一切都是因为你。” 戏剧化的转变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住,初晓怔怔的看着白利华。 听见她说,“我当时结婚几年都无法生,后来就去别的城市,买一个,过几年回家就说是自己生的。 可不曾后来我又怀上了孩子。 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哦。” 白利华声声的哭泣着。 后面说的什么初晓已经什么都没听见。 现在终于知道白利华为何以前喜欢她,而后来就不再爱她。 因为有了妹妹。 背井离乡全部都是因为她。 并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可是现在谁来告诉她,谁是她的爸爸妈妈? 白利华声声控诉她的不祥,她说是初晓给她带来痛苦在先,所以不认罪。 初晓就像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人,她教训坏人难道还有错。 即便到这种时候她还是再狡辩。 今天庭审虽未公开,但还是有很多的网友关注着这件事情。 庭审的新闻又被顶上热门,纷纷要求初晓公开这次的结果。 初晓早已无力去管网友们的情绪是否激动,她只是木讷的离开法院。 一直等候在外面的记者围上来,对她提问,初晓都恍若未闻。 楚骥寒将她护在怀里。 出法庭的时候楚骥寒已经吩咐律师可以将这次的审判结果公布。 顿时局势已经完全倒向初晓这边,都道白利华是个黑心人。 如果没有这些买孩子的人,又岂会有人贩子。 就不会有那么多失去孩子的妈妈痛不欲生,就会减少悲剧的发生。 大家都同情初晓,从此这则新闻再也没有骂初晓的言论,反倒都挺佩服她的坚强,勇敢。 同时网络上一片祝福她跟楚骥寒的爱情。 纷纷都留言,楚骥寒你一定要对初晓好,给她满满的爱,让她永远幸福。 …… “骥寒,我……很想知道我爸爸妈妈的长什么样子。”初晓这两天都在家里休息,更多的时候都是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于白利华她早已经死心,只不过没想到会是那么荒唐的理由。 楚骥寒垂眸,根据白利华的供述,他已经安排人寻找,只不过时间过去将近二十年,线索不容易找到。 “好,那我帮你找,总有一天能找到的。”楚骥寒搂紧她。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那么多,都不见她这般消极,却因为这个事情难过了两天。 初晓的心情很复杂,她感觉脑袋里想着很多的事情,可是总是细想不出来是什么。 心里头矛盾,也难过。 跟白利华他们生活这么多年,总是有些感情,原本以为已经给她伤透了心,却不曾想内心还是会有所动荡。 “晓晓,以后你跟初家就彻底没有关系。” “嗯。”以后再无关系。 此时她的手机铃声响。是乐器坊的员工打来的,说是有些文件需要她签字。 对,她不能颓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挂了电话她去洗手间洗一把脸,然后要去乐器坊。 这次楚骥寒没拦着她,第一次希望她能有多忙就多忙,这样她就会忘记伤痛。 时间长些,伤痕就会淡掉。 …… 忙碌果然是忘记伤痛的最好办法。 周悦在老家照顾母亲,现在若大的乐器坊都是初晓一个人在打理。 她每天忙的像个陀螺,回家一着*到头就睡。 日子每天就这么忙碌的过着,可是有些人就是要来打扰,不想让人好过。 清晨初晓收拾包包准备去上班,下楼走到小区院子的时候遇见迎面走来的初河跟初凌。 初晓站在原地,有些不想看见他们。 可他们见她的身影,立刻就跑过来,初凌还拽住她。 “初晓。”自从那天知道她不是亲姐姐之后,初凌在心里发誓她不再是自己的姐姐。 以后她跟初晓只有仇。 初晓拔开她的手,面色沉重,眸光看到初河的右手被砍掉三根手指,是上次砍的吧。 “让开一下,我要出去。”初晓往左边,初凌就跟着往左边挡住她。 初晓皱眉,“你们要干什么?” “初晓,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把你妈妈送进监狱,我们要上诉,现在没有钱了,你给我点钱。”开口的是初河。 他心里恨初晓,如今知道她攀上权贵,可上次却连十万都不给他,害得他现在手指被砍。 呵,初晓觉得真可笑,事到如今,没想到问她要钱还要的这么理直气壮。 “我没有钱。”初晓要走。 现在看见他们就觉得恶心,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初晓养育之恩大于天,你现在发达了,就要抛弃我们?”初凌扬着下巴趾高气扬的瞪着初晓。 初晓真是觉得他们可笑,就算养育之恩,她以前寄的那些钱已经够还掉。 “既然你懂那么多大道理,她对你那么好,你现在是该报答他们的时候,你去打工养他们吧。”初晓不愿再搭理他们。 “你……”初凌拽住她。 现在他们身无分文,就连回家的车票都买不起,不然怎么会拉下脸来找初晓。 “你松手。”看着渐渐聚拢的邻居,初晓皱着眉。 此时楚骥寒派来的人闻声赶来,将两人扯开。 初晓立刻从一边离开,初河跟初凌要去追,被两个保镖拦住。 眼看着初晓就要离开,初凌眼珠子一转,突然就哭起来,“邻居们你门来评评里,我们现在这么落魄叫我姐姐帮着忙她都不愿意。” 邻居们默契的都鄙视的翻个白眼。 其中一个大妈化身正义的使者,“小姑娘,就别作了,你们一家三口对初晓做的事情,现在人尽皆知。 你们要是还有一点廉耻之心呢,以后别再打扰她。 人家不该你钱,你们现在落的这份田地,也是你们自己太歹毒。 人啊,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别总觉得别人都是错的。 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你还小,别跟你那个妈妈一样学。” “对对。” 大妈的一番话,其他的邻居都赞同。 初凌气的脖子都红了,瞪着大妈,“你知道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初晓就是因为攀上有钱人,想甩了我们这些穷亲戚,才整这么一出诬陷我妈妈。” 真是死鸭子嘴硬,邻居们都摇摇头。 他们叫的再凶,也不过是跳梁小丑。 邻居们纷纷散去。 初河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他不甘心,但是两保镖拦着,他也怕吃亏。 在家乡被小混混打多了,知道被打也是白打。 于是假装服软,带着初凌离开。 “爸,你就这样放过那个践人?”初凌气的直跺脚。 初河白她一眼,“怎么可能,起码还得让她给我们一笔钱,否则她别想过安生日子。” 以前初晓每个月都寄不少钱回去,就是全部输光,每个月的伙食是不用愁的。 两人回到住的宾馆,刚到门口初凌就看到自己的皮箱被扔在门口,皮箱外面还扔着很多衣服鞋子。 “爸,这是怎么回事?”初凌皱着眉头,将自己的衣服都收进皮箱,气愤的提着皮箱就去找宾馆的人理论。 初凌盛气凌人的指着服务员,“你们为什么把我们的东西扔出来?我们是顾客,就是上帝。” 服务员嘴角扯过一抹笑,“老板说了,不让你们住,怕你们把宾馆都住脏掉。” 庭审结束后记者是拍到过他们两个,对于他们的恶行都很愤怒。 “你,你们。”初凌本想一耳瓜子抽过去,但是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走过来,一脸凶狠的瞪着他们举举拳头。 初河被吓到,大声喊道,“这个破宾馆,我们还不住了,走,我们去住别的。” “哼。”初凌瞪保安一眼拉着皮箱离开。 两父女去找别的宾馆,可每一家都明说房间有的,就是不给他们两个住。 初河连续问了十几家都是这样的答案。 “爸,初晓这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啊。”初凌在烈日底下坐在皮箱上。 现在连去买瓶水人家都不卖。 “这个小践人。”初河也是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只好等待时机,现在唯一能解开他们困境的也只有初晓。 …… 初晓没想到还会接到文长庆的电话。 文长庆让她带着退婚协议去医院,想再见他最后一面。 初晓心里不愿意再见到他们任何一个人,那天被洛美琪也吓的不轻。 “长庆,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晓,我想当面给你道歉,等我伤好就去服刑,以后也许再也不能见面,再见最后一次吧。”文长庆眼眶有些热。 初晓鼻头有些酸,小时候虽是文长庆的跟班,可是他总是保护自己。 有时候白利华打她,文长庆会给她挡着,有一次还打在他的身上。 初晓站在文长庆病*前时,文长庆笑了。 “晓,谢谢你能来。” 初晓沉默不语。 文长庆不恼,脸上挂着笑,“晓,很怀念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你像个跟屁虫,白利华经常追着你打。 那时候就想过,等以后长大,有能力了,就要保护你,再也不许她打你。 如今有能力保护力,却没想到因为心魔,却走在偏道上。 晓,你现在越来越优秀,本该是高兴的。 可是我却因为你太过优秀,怕以后配不上你,而做了伤害你的事情。 晓,对不起。” 文长庆有些哽咽,红着眼眶。 初晓抹掉眼角的泪水,看着他,不言语。 “晓,,以后路还长,长庆哥就不能再保护你,你自己要保重好自己。 对了,聘礼的钱不用你还,就当是我的赎罪,其实那两百万还没给,当时骗你,只是想让你退缩。 晓,如果时光倒流,你还未遇见楚骥寒,你会跟我在一起吗?” 他一直觉得是因为姓楚的,如果没有他,以他跟初晓得感情,多劝说一些必然会在一起。 “不会。”初晓未思考便坚定的回答他。 文长庆闪过伤感,早就知道的答案,如今彻底的死心,点点头,“我知道了,祝你幸福。” 之后两人沉默。 “如果没有别的话,我就走了,厂子的一百五十万,我会还给你的,以后,珍重!” 文长庆笑了,是释怀的笑。 他本就配不上初晓,现在她幸福就好。 …… 时间滴答滴答的就过去半个月。 初晓的心情基本上已经平复,现在隔三差五的楚骥寒就带她回湘园吃饭。 对于她的事情,楚家的人倒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以前的门当户对观念已经改变。 现在她连自己的亲爹妈都不知道是谁,楚家人似乎也不介意。 吃完饭初晓依旧被刘湘霸占着聊天。 刘湘眼底闪过狡黠,“晓晓,奶奶看黄历,下个月有个黄道吉日,那日子非常好,要是哪天婚庆嫁娶,以后必然子孙满堂,风调雨顺,幸福安康。” 初晓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催结婚呢! “全凭奶奶做主。”初晓眼底闪着兴奋。 “好好,那我定日子。”刘湘拉着初晓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笑的脸上都是褶子。 初晓有些娇羞的看一眼坐在一边的楚骥寒。 楚骥寒*的一撩额间的黄卷,朝她抛一个媚眼。 “媳妇,我们歇息去。” 初晓却嘴角轻扯,他这是又想着造人计划,那天枕边他说生个七八个,她差点吓傻。 又不是母猪,干嘛要生那么多。 生一儿一女就好。 “快去,晓晓早点休息,别太累,要保重身子。”刘湘和蔼的说。 初晓感觉背皮一麻。 这两爷孙双簧唱的真好。 回到楚骥寒的园子,初晓贝齿咬着下唇看着他,“骥寒,我们真的要结婚?” “难道还有假?”楚骥寒突然眼神犀利的看着她,不会是想反悔? “我总以为在做梦。” “哦,那我们做点你感觉比较有感觉的事情。”楚骥寒唇凑在她的耳边吹着气。 “我能请个假吗?”这些天累坏了。 “不准。”楚骥寒以唇封住她的唇。 因为都知道初晓不是白利华亲生的,有很多那年丢失女儿的人都找上门。 初晓一次一次的期望,却又一次一次的失望。 次数多些,她倒也平静许多。 初晓正在办公室对账,此时有人敲门,随后推开。 “初晓。”一个有些哽咽的声音喊她。 题外话: 亲亲们,求月票 ... 章节目录 卷 三:你是我的生死劫 067:一个转身便是二十年 初晓疑惑的抬头,看到一个中年女子,穿着很朴素,像那种吃斋念佛的人。 中年女子双眸含泪,双手伸出来想过来抱她,似乎又害怕的样子站在原地不敢动。 初晓看着她,柳眉轻蹙着,“请问你……” “你是初晓吗?”赵贤淑问的有些不确定,瞠着眼睛期待的看着她。 初晓疑惑的点点头,“我是,您是?” 初晓话音刚落,就被抱个满怀,她心头一震,突然眼眶就热起来。 “孩子,妈妈终于找到你了。”赵贤淑紧紧的抱着初晓,眼泪终是落下来,早已泣不成声。 赵贤淑似乎生怕她再突然消失,抱着初晓得时候勒的很紧。 她害怕像当年一样,她只是松开推车,转身为她摘一支花,再转眼孩子已经不见踪影。 初晓的心里莫名的难受,许是最近太多来认亲的人,每次都是这种激动的场面,可是最后却一一排除。 她现在已经有些不敢相信,怕之后又是一场空。 “这位阿姨,我快喘不过气,能麻烦松开一些么?”初晓被勒的脖子都发疼。 赵贤淑立刻松开她,“哪里伤到没有,给妈妈看看。”一边说一边拉着初晓检查。 “阿姨,我没伤着,我……” “她是我们的妈妈。”萧逸走进来,顿一下,“妹妹。” 初晓诧异的不知所措,呆愣的看着萧逸走进来。 萧逸知道她肯定不相信,便将他们两人的鉴定递到她眼前。 “这是我拿你头发跟我做的对比,检验结果显示我们是亲兄妹。” 初晓眼神看着萧逸,接过报告,上面的坚定结果两人有亲缘关系,确认是兄妹。 初晓如遭雷击,眼泪吧嗒的就落下。 也许是太多年都不见,从小也没什么感情,初晓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眼前的人真的是她的妈妈? 萧逸真的是她的哥哥? 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竟然离自己这么近! “妹妹,你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妈妈带你出去散步,你就被偷走,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放弃找你。 丢了你,妈妈一直内疚,以为自己做错了事,老天给她惩罚,所以才让她失去你。 近二十年来母亲每天都在佛堂里吃斋念佛赎罪,祈祷着收养你的人能对你好。”萧逸哽咽的说不下去。 妹妹出生的时候他喜欢的不得了,每天放学丢下书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妹妹,逗她玩。 每次妹妹都被他逗的咯咯笑,看到他的时候就伸手要抱抱。 以前他回家佣人立刻过来拿鞋子接书包,可是那天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不在。 他打电话问才知道,妹妹丢了。 当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撒腿就往外跑。 逢人就问有没有见到过这个孩子,可是所有人都给他摇头的答案。 那时他感觉天塌下来似的。 初晓紧咬着下唇,她有想过,或许是家人重男轻女,想要个男孩,才会把她卖了。 她甚至曾想过,如果是这样的,亲生父母找来,她还会认吗? 现在不需要有这样的顾虑。 “妈。”初晓试着喊出这个久违的称呼。 赵贤淑突然不知作何反应,这声迟来了将近二十年妈妈,她除了热泪盈眶只有紧紧的抱住初晓。 赵贤淑是个很温婉的女人,两人抱好一会才松开。 慢慢的相互诉说着这些年来的思念。 初晓此时对她已经没有陌生感觉,熟络的好似这近二十年从未分开过,只是空缺着二十年的爱。 “晓晓,快回家看看你爸爸,他现在病着,知道找到你肯定高兴。”来的时候赵贤淑不敢告诉丈夫,怕是跟以前无数次一样,只是梦一场。 赵贤淑笑着眼泪还往下落。 “妈,你别哭了,别把眼睛哭坏。”初晓用手给她擦掉眼泪。 “妈是高兴。”赵贤淑握着初晓得手不放开。 初晓抬头看着一直站在那里的萧逸,有些生硬的喊,“哥,你坐啊。” 这个世界真是千奇百怪,曾经她还觉得萧逸对她有意思呢。 那天他打白利华的时候,她都惊呆住。 刚扫一眼鉴定日期才知道,原来那天他就已经知道他们是亲兄妹。 “嗯。”萧逸的嘴角噙着笑。 初晓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周悦,也告诉楚骥寒。 楚骥寒替初晓高兴的同时,嘴角抽抽,这萧逸从情敌转变成大舅哥。 晚餐楚骥寒请准丈母娘跟大舅哥吃饭。 赵贤淑对这个女婿非常的满意,只是有些感慨,女儿刚找回来就要出嫁。 晚上初晓要跟妈妈睡,楚骥寒心里虽不愿意,但也没说什么。 小时候没有躺在妈妈的怀里,现在初晓想试试这种感觉。 头靠在母亲的肩头,感受着这种温暖。 赵贤淑一遍一遍的抚着女儿的头顶,“晓晓,你养父母对你好吗?” 如果他们还在世,赵贤淑想去感谢一下他们。 现在初晓这么能干,自己做生意,还找一个优秀的男人,养父母的条件应该是不错的。 她感觉的出来初晓很有涵养,养父母定然也是有教养的人。 初晓怔住,随即转念一想,难道妈妈没有看新闻? 哥哥说她每天吃斋念佛,应该没看,不然也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萧逸没告诉她,也是怕她伤心难过吧。 “他们都……还好。” “哪天我们一起去拜访他们,我想当面感谢他们养育之恩。” 初晓嘴角抽抽,“妈,他们去环游世界,短时间不回来。”她想先找个理由,以后再慢慢跟她解释。 她感觉的出来妈妈的心很脆弱,如果知道她受的那些苦,定要自责内疚。 “好吧,那等他们回来再说。” 初晓靠在母亲怀里慢慢的就进入梦想,*美梦。 赵贤淑本想让初晓跟她回z城,但考虑到她说过合伙的好朋友回家照顾生病的母亲,怕她抽不开身,便没提。 她跟萧逸留在京都陪初晓,待她有时间再回去。 早晨初晓刚起*,打开房门就闻到满屋子的飘香。 母亲已经打好豆浆,做好肉包子摆在餐桌上。 初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有妈的孩子真是宝。 中午晚上两菜一汤都不带重复。 “晓晓,妈妈好些年不做饭,也不知道还好不好吃。” “好吃。”初晓笑米米的一边一边说。 “那你多吃些。”赵贤淑一直往初晓碗里夹菜。 这几天初晓一直陪着妈妈,楚骥寒有时候去陪着,连个手都没拉几回,心里想初晓。 今天中午忍不住上班的时候去乐器坊找初晓。 楚骥寒推门进去就把门反锁住。 初晓从文件里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骥寒,你怎么来了?” “你那么忙,我只能自己过来。”楚骥寒话里酸溜溜的。 初晓挑眉看着他,“每天不都是有见面。”说的好像把他打进冷宫似的。 “媳妇,别看了,你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楚骥寒将她提起来放在腿上坐着,啜住她的唇啾啾几口。 “唔,这里是办公室。”随时都有员工过来找她,让人看见多不好。 “我知道,我把门锁了,他们进不来。”楚骥寒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初晓太了解他,这个家伙要是吃不着,一整天她都别想消停。 楚骥寒看着初晓,眼梢都是笑意,他就知道他眼光很棒,一看初晓就知道是个宝贝。 “晓晓,快问问妈你的生辰八字,奶奶拿去合一下。”赶紧把日子定下来。 “好。”初晓气若游丝的应着。 微眯着眼眸看着他,男人体力都这么好? 折腾这么久,现在还精神抖擞的。 叩叩,突然有人敲门。 初晓吓得一骨碌就坐起来,手忙脚乱的找衣服,扯着脖子问,“谁啊?” 楚骥寒的刀子眼穿过门板都能射死门外的人,真会挑时间打扰好事。 “晓晓,是我。”萧逸拧一下门把,眉头紧蹙,居然是反锁住。 “哦,哥,你等一下。” 大舅哥来了,要是别人还能直接赶走,这大舅哥不行,便也开始穿衣服。 楚骥寒不紧不慢的穿,连衣服上的褶子都要抚平,又把黄卷整理好。 初晓一头黑线的看着他。 这个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收拾好,不过收拾利索的男人更帅。 空气里都是那股*的气味,初晓又将空调开成换气。 不过他两这么久不开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初晓扶额,直到气味都散去才开门。 “哥。”初晓打开门,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也有些忐忑。 “嗯。”萧逸蹙着的眉头渐渐的松开。 萧逸看到楚骥寒的时候扯一下嘴角。 “哥。”楚骥寒也打招呼。 “嗯。”萧逸点点头,他对楚骥寒的态度一直不是很热络。 “我跟妹妹有点事要说,麻烦你回避一下。”萧逸说话很直接。 楚骥寒腹诽,这大舅哥的姿态摆的还挺高的。 “我正好要回公司,你们聊,晓晓,晚上下班来接你。” “不用,晚上我们跟妈妈要出去。” 楚骥寒眸色深沉,有些不悦。 初晓无语,这两人一开始就不对盘,现在都要成一家人还是不对盘。 “骥寒,我送你。”初晓挽住楚骥寒的胳膊。 初晓轻轻的带上办公室的门。 “晓晓,晚上去湘园。”好久都没在一起,怪想念她的。 初晓有些为难,现在妈妈就住在家里,她彻夜不归如何说的过去。 “骥寒,再忍几天,等他们回去就好了。”初晓也知道他心里不舒服,萧逸那态度明显就是在给他下马威。 “嗯。” 初晓将楚骥寒送走回到办公室。 “哥,你有什么事要说?” “嗯,我明天要回z城一趟,暂时不知哪天才回来,你一个人照顾好妈。” “好的。”初晓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坏主意,“哥,你回去顺便帮我看一些悦悦吧,我买些补品,你帮我送去。 阿姨病这么久,我还从没去看过。”初晓知道慕东延现在也在那边,如果他去的话…… 初晓在心里笑的特别贼,好想亲眼看看这场戏啊。 萧逸眸色沉一下,“嗯,我替你去看看。” 初晓也不揭穿他,装的还挺像的,当她瞎啊,没看出来他跟悦悦之间有猫腻。 “谢谢哥。” 萧逸嘴角扯过一抹笑。 萧逸思量着然后开口,“晓晓,乐器坊的总部搬迁到z城去吧,那里离家近,也可以多些时间陪陪爸妈。” “啊?”初晓愣一下,“哥,下个月就要骥寒结婚,到时候又要搬回来,太折腾了。” “下个月?婚姻大事岂能这么草率,先等等。”萧逸沉着脸说。 婚事是还没认他们的时候定的,现在楚家都在准备,这几天太兴奋,都忘记跟他们说。 “哥。”初晓无奈的喊一声。 萧逸不再谈这件事。 …… 初河跟初凌一直呆在京都,被宾馆赶出来以后,两人只能卷缩在银行的提款机屋里,后来找了一个很破旧的小旅馆,店主是个老太太,估计没看新闻才给他们住。 初河用身上仅剩的两百元去赌了一把,嘿,没想到手气好,赢了几千块,才撑到今天。 本想用老办法赌一把,没想到今天背,输个精光。 “小凌,现在不行了,必须要去找你姐姐,初晓吃软不吃硬,一会见到她先服个软,要点钱再说。”初河其实挺怕那两虎躯熊背的保镖,连个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初凌心里那个恨呀,现在恨不得生吃了初晓。 可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便答应父亲。 两父女到丰宁小区的时候正好遇上初晓挽着赵贤淑的胳膊笑盈盈的出来。 虽然赵贤淑穿的很素,但那布料一看就是很贵,初河一眼就感觉出来初晓挽着的女人很有钱。 他也想好了,今天问初晓再要个十万就走。 “初晓。”初河从旁边走过来。 初晓眉头轻皱,他们怎么还在京都? “妈,是老乡,你先过去,我跟他们说几句话。”初晓小声的说。 初河长年在赌场,会听一点摇骰子,那耳朵尖的,初晓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妈? 难道这个女人是她婆婆? “哎,是亲家啊,我是初晓的爸爸。”初河立刻套近乎,就要走过去握赵贤淑的手。 两个保镖见状立刻冲了过来挡住他们。 初河狠狠的咬牙,又让他们坏了好事。 赵贤淑皱眉,疑惑的看着初晓,反佛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看出她眼中的询问,“妈,我晚点再跟你解释,你先去那边,我一会过来。” 初河本就长得贼眉鼠眼,赵贤淑对他刚刚冲过来想握她的手的举动有些反感。 于是她便走到一边。 初晓挥手让保镖去妈妈那边。 “找我什么事情?”初晓的眼中有些不耐。 初河心里嘀咕着,貌似初晓口中的妈妈并不知道他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 “晓晓,你看爸爸跟你妹妹现在落魄成这样,连回去的车费都没有,你能不能帮个忙啊?”初河把姿态放的很低。 “姐姐,求求你帮帮我们吧。”初凌也帮腔,哼,先把钱骗到手,再收拾她。 “你们可以去救助站,他们会送你回去。”初晓现在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们。 “晓晓,你总不能看着爸爸去死吧,你再帮最后一回,家里欠了很多钱,我要是不还会被他们砍死的。”演戏演全套,初河还真老泪纵横。 要她还钱? 初晓觉得真可笑,真当她提款机。 而且他的赌债就是个无底洞。 “我没有钱,以后也不会再给你们一份钱,你要走现在就好好走,那两保镖脾气不太好,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我也拦不住。” “你……。”初凌见要钱无望,就指着初晓。 初晓撇开眼不再理会他们,两个保镖机灵的立刻过来拦住他两。 初晓搀住母亲的胳膊,“妈,我们走。” “晓晓,他就是你的养父吗?” 初晓抿唇,也知瞒不住,“对,我养父跟妹妹。” 赵贤淑心里大概有数,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何会这样。 “妈,等回去我慢慢给你说。” “好。” 初河跟初凌是被家乡的警察抓回去的,因为初河欠债太多,债主把他给告了。 那边初晓的父亲迫切的想见到女儿,初晓无法,就先去z城,乐器坊的事情由alina帮忙打理着。 回到萧家,初晓才知道,这萧家跟楚家旗鼓相当。 半山腰的别墅,占地千平,游泳池,花园,连高尔夫球场都有。 萧远洲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儿红了眼睛,“妍儿。”以前初晓的小名。 “爸。” 两父女抱在一起。 当时初晓丢的时候,萧远洲大病一场,后来身体就一直不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萧远洲嘴里一直重复这句话。 “嗯,回家了,以后再也不走。” “好好……” 萧远洲大摆宴席为女儿接风洗尘。 初晓这一住,就是十天。 而且萧逸还有不让她回京都的打算。 题外话: 求月票,有米有想看周悦的 章节目录 卷 三:你是我的生死劫 068大结局完:你们就去给我求亲吧 初晓最近特别爱跟母亲在厨房里忙活,她发现母亲就是一个温婉如水的女人。 跟她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晓晓,妈妈手生了,以前你爸爸就爱吃我做的菜,别人做的他还不爱吃,有次我们闹别扭,他整整饿了两天,后来我看不下去给他做顿饭。 之后再也不敢跟我闹别扭。”赵贤淑笑的开心。 “抓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初晓一边包着饺子一边打趣到。 或许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温暖,所以现在特别想跟妈妈待在一起。 “男人爱你的话,这话就行的通,如果不爱你,每天给他做不带重复的十样菜,他该要出去惹还是得出去。”赵贤淑顿一下问,“晓晓,楚骥寒对你好吗?” 初晓挑眉看着她,“好啊。”目前还没见过他身边出现过什么女人。 除了跟邱芮芮说过要订婚,还没见过那个女人跟他闹过绯闻。 “好就好。” 萧逸坐在沙发上,电视机放着财经频道,但他脑子里却想的别的事情。 他把楚家的底查的一清二楚,连初晓什么时候跟楚骥寒开始交往都知道。 他们恋爱期间,楚家可是要跟邱家联姻的。 萧逸的眸色越发的深沉,胸口郁结着一口气,眼眸眯了眯。 拿过手机给楚骥寒拨去电话。 楚骥寒正准备给初晓打电话,诉诉相思之苦,手机屏幕却亮起,一看大舅子打电话来,莫非是要放他媳妇回家,,心里着急,但楚骥寒还是让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喂,哥。” “下个月定的婚期不做数,结婚乃人生大事,岂能如此草率,婚期再议。”萧逸可是直接通知,并不是要跟他商量。 他强硬的口气让楚骥寒非常不爽,可现在媳妇在他手上,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 “哥,我这边都准备的差不多。”楚骥寒沉眸,心知这大舅子再给他使绊子。 “我们这边没准备,婚期再议。”啪,萧逸直接把电话挂断。 楚骥寒眉头紧蹙,随即打电话将全家都召集起来。 楚峻北跟李沁儿才旅行回来,亲家都还没见上,就回了z城。 刘湘坐在孙子身边,“闯闯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叫我们回家有什么着急的事儿?” 楚骥寒抿了一口茶,“你孙媳妇飞了。” “啊?”刘湘疑惑的微微张着嘴,“晓晓怎么就飞了呢?” “还能怎么飞,刚刚萧家来电话,说下月的婚期不作数,婚事再议。”楚骥寒原原本本的将萧逸的思想传达,还学着萧逸的口气说的。 萧逸那态度简直把楚家人心中的小火苗都点燃,噗呲噗呲的燃烧起来。 刘湘看看儿子跟儿媳妇,上次就是想等他们两个回来再约亲家吃饭。 结果他们还没回来,人就走了。 哎,肯定为这事生气,早知道她就先去会会亲家。 这确实也是他们失礼,亲家都到门前却没把人迎进来,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刘湘撇一眼儿子,就知道旅游,这可真坏事啊。 “什么再议,这边样样都已经着手准备,请帖都已经发出。”楚峻北暴脾气就上来瞠着眼睛看着儿子。 楚骥寒挑起一边眉眼,“你们看看,是不是贫寒人家的女儿娶的省心,我就说找个家世不好的,好拿捏吧。 你们非要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好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你们就去给我求亲吧,不然孙子生出来姓萧的事情,估计萧家做的出来。 小门小户的还可以把孙子抢过来。 现在门当户对了,怎么抢? 官司还不一定打的赢。” 楚骥寒抿一口茶,轻轻的晃着腿。 楚峻北听着儿子的一番言论,眼睛瞪得老直。 李沁儿脑子里就听见一句重点,初晓怀身孕了? 刘湘抱着楚骥寒的胳膊,撒娇似的道,“孙儿,奶奶可是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你说的那些不包括奶奶哈。” “嗯,奶奶跟我最亲了。” 楚峻北怒不可抑,这萧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散会之后,楚峻北让人将萧家的底细查个清清楚楚。 查到萧逸以前有一个叫周悦的女人,而周悦好朋友的名字叫初晓。 楚峻北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楚峻北直接给初晓打电话。 接到未来公公的电话,初晓得内心是崩溃的。 “伯父,你好。” “初晓,婚礼安排在下个月,这边彩礼我们都准备好了,请帖也发出去,你们那边还有什么习俗。”楚峻北轻挑着眉。 “z城这边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习俗,要问问妈妈。” “好,晚些你问问,下个月准时结婚,到时候将你们那边的宾客全部用飞机接来京都,结婚当天从z城接你过来可好。” “好。”这楚家就这公公每次见她脸色差点,所以现在楚峻北说什么她都应下来。 “嗯,你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挂掉电话,面对未来公公虽然紧张,但是心理灌蜜似的甜。 楚峻北此时对初晓有些好感,懂事的儿媳妇。 思量着,楚峻北按照周悦的联系方式拨电话过去。 周悦当时在给母亲擦身子,电话响了两边她才听见。 将手擦干净过去接起电话。 “喂,你好,我是楚骥寒的父亲,楚峻北。”楚峻北直截了当的自我介绍。 周悦怔了一下,初晓得公公打电话给她意欲何为? “你好,伯父,有什么事吗?”周悦心里嘀咕,不是说下个月就要结婚,难不成楚家人又半路反悔? 现在让她劝初晓离开。 也不对,楚家要门当户对,可这萧家跟楚家并肩齐驱,没理由不同意。 楚峻北直,让他低声下气去萧家求亲那是不可能的,他就用迂回战术。 “周悦,初晓跟骥寒的感情你是一路看过来的,他们两个都是真心相爱,你也希望他们幸福吧!” “对。”周悦给他整蒙圈了,他到底要说什么? “现在他们的婚事遇到一些阻碍,萧逸不同意这个妹妹嫁过来,所以……” 周悦眉头紧蹙,这什么意思? 萧逸这要棒打鸳鸯? 难道他不知道初晓跟楚骥寒走的多幸苦,初晓有多爱楚骥寒! 等等,这楚峻北的意思,不会是想让她出面劝萧逸吧。 周悦突然感觉背皮一阵恶寒。 可是,她很希望初晓能幸福,心里顿时矛盾。 “伯父,我有什么可以帮忙?”周悦准备为了闺蜜两面插刀了。 楚峻北嘴角扯过一抹笑意,这女孩还挺上道的,一点就通。 “骥寒去萧家提亲的时候,麻烦你陪同。” 周悦不想见萧逸,想着前阵子他提溜着营养品来看母亲时发生的事情…… 哎,到时候跟楚骥寒去的,萧家还有那么多人,他还能吃她不成。 为了初晓的幸福,她豁出去了。 “可以的,伯父。” 收起电话,楚峻北得意的看着一边的妻子。 李沁儿挑眉,用老歼巨猾来形容他再不过。 不过让老公去萧家低声下气求亲,她也不乐意。 再说楚峻北要真做到那份上,她也看不上这个男人了。 楚峻北立刻给某银行行长打去电话,说三天内准备好九亿现金,六箱金条。 行长被吓得冷汗涔涔,三天时间虽然压力山大,也应了下来,然后打飞脚去准备钱跟金条。 楚峻北准备用飞机送过去,再联系安邦护卫到时候在z城护送。 这下萧家有面了吧。 楚骥寒看着父亲的安排,轻挑眉,以前一句话一个态度,现在就得费这么多事儿。 让你门当户对啊。 不过他还是看不惯萧逸的态度。 楚骥寒去z城的当天,楚家只有一架飞机,便从部队调来两架。 三架飞机运送九亿现金跟六箱金条,无数礼品飞往z城。 装钱的箱子上全部贴着大红喜字,喜气洋洋的,楚骥寒眼梢都是笑意。 在z城接到周悦之后,跟随着安邦护卫一起去萧家。 装钱的车子都排成一条长龙, 由一辆贴着大红喜字的劳斯莱斯走在前面。 周悦坐车里看着楚骥寒春风得意的样子,真替初晓高兴,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到萧家半山腰的别墅前,楚骥寒下车,他穿的衬衫,外面扣着银灰色小马甲,头上顶着一头黄卷,挺拔伟岸的身躯,站那就是一个闪光体,吸光所有眼球的亮点。 修长的手指按门铃。 楚家整这么大动静,萧家早就收到消息。 赵贤淑拉着女儿的手,一脸和蔼的笑意。 初晓被幸福砸的像踩在云端。 她的求婚是独一无二的,现在提亲也是,想必结婚也身上很盛大。 楚骥寒见到赵贤淑跟萧远洲直接就喊爸妈,把两人喊的心花怒放。 萧逸面无表情,楚骥寒也喊他哥,两人眼中的较量只有两人知道。 周悦进门就看了萧逸一眼。 要不是人多,萧逸都想咬牙切齿,居然把周悦都叫过来。 萧家对楚骥寒非常的满意,谈到正事的时候,说好安排的下个月婚礼,也都无异议。 应付完琐碎的流程,楚骥寒终于逮到跟初晓单独相处的机会,抱住她就先亲几口。 “媳妇,想死我了,明天我们一起回去。” 初晓有些为难,她何尝又不想他,“可是出嫁之前都要住在娘家的,我不能回京都。” 什么? 还要一个月才能在一起。楚骥寒感觉自己要疯了。 “那我先住在z城吧。”顿一下,楚骥寒说,“我们婚纱还没去选,好多事,你先跟我回去京都把这些事情办了。” 初晓垂眸思考,“那好。” 婚纱照她也想拍。 周悦本来想只要她一直跟初晓在一起就没事,可是这两没良心的找到机会就腻歪去了。 她本来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萧逸也坐那里,电视里演什么她都不知道。 虽然萧逸也没盯着她看,但是就是不自在。 周悦找个借口去花园,回头见萧逸没跟过来才松口气。 花园里有几个佣人在打理草坪,此时正是百花盛开的时节,可惜她没有多少心情行赏。 不知何时才能离开萧家。 回忆过往,以前总是期盼能来萧家,可惜萧逸从来不带她来。 此时身在萧家,可她却想逃离。 他们之间的差距千里之远,当看到萧家的情况时,是否该庆幸当年的分离。 初晓有豪门身世,而她什么也没有。 “你喜欢玫瑰?”萧逸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周悦惊吓的后退一步,才发觉她盯着眼前的玫瑰多时。 周悦撇开头往前走,没理会他。 萧逸眸色黯然,疾步跟上去,“你喜欢玫瑰。”再一次的问。 周悦被他问的烦,便说,“我喜欢钱。” 萧逸嘴角轻抽,伸手拽住她的胳膊,让她面对自己,正想开口,被母亲喊住。 “逸儿,骥寒要回去了,你过来。”赵贤淑只看到萧逸的背影,并未看到被萧逸身影淹没的周悦。 萧逸皱眉,他还没跟她算帐,她倒是先发起脾气来。 终于离开萧家,周悦松一口气。 初晓跟楚骥寒回京都拍婚纱照,一个月的时间,楚骥寒硬是给赖着临近结婚五天时才让初晓回去。 初晓得伴娘只有周悦一个人,两人嘚吧嘚吧说了*话。 周悦陪着她一起感受着幸福。 婚礼也是轰动一时,当时很多媒体都跟踪报道。 去萧家接亲的时候,那好车队排成长龙,萧家嫁宝贝女儿,当时将萧家至机场的路段全部封锁让婚车对走。 这一举动也是怕堵车误了好时辰。 楚家来下聘礼三飞机,萧家嫁妆便陪了六飞机。 这婚礼让以前那些土豪搞得婚礼都叹为观止。 真是连人家的边边角角都及不上。 看着楚家对婚礼这么上心,萧逸对于楚家嫌弃初晓的事儿暂时消下气去。 到京都初晓下飞机之后,那排场依旧风光,直接直升飞机在天空跟着车队洒花瓣。 那场景美轮美奂。 一天应对下来,初晓感觉自己身子都要散架,周悦给她揉着脚。 “悦悦,这辈子就结一次婚够了,太累了。” “你还想结几次婚,让楚骥寒听见有要受伤,又要酸了。”周悦看着初晓的脚都肿了。 “悦悦等你结婚的时候也搞这么浪漫,真的,现在觉得有钱真是好。”每个人都有虚荣心,当看到那些人用艳羡的目光看着自己,初晓内心的虚荣心是爆涨的。 周悦眸色黯然,随即嗔怪道,“你以为都像楚骥寒这么有钱,这么任性。” 有钱还愿意付出一切*老婆的不多。 “嗯,我们悦悦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个很优秀的男人。”初晓看着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哥哥修成正果。 萧家那是z城的首富,楚家有的,萧家也有。 到时候给他们策划一个浪漫的婚礼。 初晓想着笑出声来。 婚礼终于散去,初晓还穿红大红衣衫,楚骥寒进来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老婆。”楚骥寒伸手去解她的衣衫。 “老婆,我爱你。”楚骥寒附在她的身边柔声的说。 初晓眼眶有些热,他们终于在一起。 “老公,我也爱你。”初晓学着楚骥寒的样子在他耳边说。 楚骥寒抱着她一个翻滚,对她的爱说不完了,就做吧。 蜜月旅行去的马尔代夫。 此时楚骥寒终于知道父母为什么那么爱旅游。 跟心爱的人一起旅游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还可以增加新鲜感跟刺激感。 难怪两人在一起二十多年了,还跟刚恋爱时的男女一样,整天就腻歪。 楚骥寒看着爱妻,以后等他们的孩子长大,他也带着初晓到处去旅游。 两人从马尔代夫回去之后就想着领结婚证的事情。 因为现在初晓姓初,萧家想她姓萧,于是跟初河交涉。 初河肯定想敲一笔钱。 但萧逸是何人,白利华对初晓做的那些事情,他没把他们弄死算是开恩了。 先跟初河礼也只不过不想别人指点初晓,后面直接动用关系将户口迁走。 初河赔了夫人又赔女儿,外加十五年牢狱之灾。 萧逸冷哼,十五年已经算对他留情。 晓晓喊习惯了,于是就改名为萧晓,萧家人也叫她小名妍儿。 婚后的生活,楚骥寒那是过的滋润,初晓得乐器坊也是蒸蒸日上。 今日刘湘的寿宴上,初晓敬她的酒,“奶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好。”刘湘眉笑颜开。 初晓将酒喝下,然后坐下。 “晓晓,吃菜。”楚骥寒给她夹一个块猪蹄,看着妻子怎么越来越瘦,心疼啊。 肯定是她工作太忙。 “嗯,你自己吃。”初晓看着猪脚一点胃口都没有。 楚骥寒看出她的异样,突然想到最近她确实食量比以往少,而且总是挑清淡的吃。 “老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可能有些累。” “那你吃两口回去休息。”楚骥寒又夹些青菜放她碗里。 别说吃,初晓这闻着一桌子的油味,心里都不舒服。 夹一根青菜放嘴边,突然她扔下筷子反过身去救捂住嘴巴干呕,怕影响别人的食欲,她干脆跑去卫生间。 众人都愣住,刘湘也是微张着嘴,随即反应过来,喜上眉梢,“闯闯还不快过去。” 楚骥寒追过去。 刘湘这下笑的脸上的褶子更深,这孙媳妇儿怕是有了楚家的孩子。 题外话: 亲亲们求月票哦 章节目录 卷 三:你是我的生死劫 001周悦篇:你两在房里做什么 “慕先生,泽谦的音乐天分很高,学习很快。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周悦揉了揉慕泽谦的头发。 “这要多谢周老师。”慕东延吩咐保姆备一盘水果。 周悦也正有些饿,就叉一块西瓜送进嘴里。 母亲的病情已经稳定,现在于家中休养,此时又值暑假期间,弟弟可以在家中照料,不过还是怕忙不过来,她请了一个保姆。 周悦阖着嘴咽下西瓜,心中想着过几日少儿频道有表演,想让慕泽谦去参加演出。 但想想随即打消此念头,慕泽谦的自闭症很严重,即便她已经教他一个月,两人说话的次数也是寥寥。 此时虽跟慕东延挺熟,周悦还是不好意思多吃。 “泽谦,明天老师有事情,晚上不能来上课,你自己练习今天的曲子,后来我来检查。”周悦眼角有淡淡的笑意。 “好。”慕泽谦难得的居然嘴角扯出一抹笑。 周悦有些讶异,这段时间还是第一次见他笑,虽然笑的不是很明显。 “那我先回去,你早些休息。”周悦拿上包包,慕东延送她回家的。 慕东延话不是很多,每次送她回家,最多的时候就是沉默。 到丰宁小区楼下,周悦下车淡笑,“谢谢,慕先生路上小心点。” 慕东延将车停稳,开门下车,挺拔伟岸的身姿走到他跟前,“我送你上去。”眼神撇见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好。”周悦有些尴尬。 她心里是很感谢慕东延的,如果没有他请的医生及时赶到,妈妈这次可能就过不去这个坎。 “我送你。”慕东延眸光深邃,态度有不容置疑的坚持。 周悦似乎也感觉出不对劲,他每天都会礼貌性的说送她上去,但是却不似这次这般坚持。 点点头,周悦轻声说,“那麻烦慕先生。” 两人上楼,周悦走在前面,慕东延走在后面。 萧逸坐在车里,指尖夹着一根烟,一脸阴沉的看着楼梯口,胸口郁结着一股闷气。 烟蒂从指点掉落在地上,这是第十根。 他的眼神变成x光穿透墙,要用眼神把周悦杀死掉。 这个该死的女人。 跟别的男人约会到深更半夜。 两人沉默着走上楼,周悦拿钥匙开门,心下一狠便说,“慕先生喝杯水再走吧。” 慕东延挺意外,但面不露色的跟着进去。 两人坐在沙发上,慕东延端着杯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开水。 “慕先生,我觉得可以带着泽谦去教室试试看,毕竟跟小朋友接触多了,或许就会开朗一些。”现在乐器坊的事情多,她经常要带着孩子们排练,这么长期晚上抽两个小时去慕家她身体有些吃不消。 每次回家都已经十一点多。 慕东延眸色黯然,泽谦的自闭并不是来自朋友之间,小朋友是解不开他的心结的。 “试过,泽谦很排斥。” 周悦垂眸,她也感觉出来慕泽谦对她算是例外,还算和颜悦色。 她本不是爱管闲事之人,但她也算欠慕东延一份人情,累些就累些吧。 “我有个想法,能不能让我带着泽谦到乐器坊,我在那里教他?” 慕东延眉头轻皱,“这恐怕不行,泽谦不愿意去。” 他去乐器坊了,你不就不到家里去! 周悦感觉太阳穴有些突突的跳。 治自闭症是需要找到源头的,她本想问,但就觉得不好开口。 两人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周悦估摸着那人的脾气,半个小时的时间应该甩袖离去。 她以为,他会上来的。 “慕先生,很晚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她逐客令下的这么明显,慕东延还有不走的理由? 慕东延站起来,“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慕东延离开,周悦就把门反锁住,还搬了个桌子抵在门板上。 刚刚慕东延坚持要送她上来,她就想到他一定是看到萧逸也在这里。 想着上次两人在医院里的事情,那暗里藏刀的话语就扶额。 吐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上来。 自从萧晓结婚以后,她一个人住在这个屋里总觉得太空旷,有时候倍感落寞,她是不是该换个小点的房子。 周悦嘲讽的笑了一下,不知道男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明明当初是他狠心要分手,此时却搞得她好像是薄*。 叩叩! 周悦惊得跳了起来,瞠着眼睛看着门板,他真上来了? 跑到门口从猫眼看去,果真见到萧逸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那眉宇之间大有下一秒就有杀人的冲动迹象。 不开。 周悦的脑子里就这个想法。 她干脆转身去卧室拿了睡衣去洗澡。 花洒的水哗啦哗啦的从头上淋下来,掩盖住敲门的声音。 凉水浇在身上,周悦冷静不少。 慌什么。 怕什么。 跟他已经没有关系,见到他又如何,无需害怕。 他们之间本就不可能。 傻过一次,她绝不会再让自己傻第二次。 也不知洗了多久,周悦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敲门声。 茶几上的手机一直在响,是他的号码,即便没有存名字,一眼就能看出来。 被电话吵的烦,周悦干脆接起电话,那边立刻传来萧逸刻意压低过声音的咆哮声,“开门。” 他说的咬牙切齿,但周悦突然就开心起来,一扫先前的阴霾。 对哦,门关着呢,他进不来,还能拿她怎么办,哼。 “好困,我要睡了,萧先生请自便。”周悦说完就按掉关机键。 她还不信他就真能一直在外面敲门,现在都快十二点,她不介意,邻居都要出来撵他。 周悦嘴角噙着笑意,慢慢的进入梦乡。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很难过。 萧逸再打电话已经是关机,他的脸色越发的冷。 她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将他拒之门外,明天就找人把这扇门拆掉。 萧逸气愤难当的转身离去。 …… 因为在墨淮的演唱会上演出出色,她现在跟墨淮都成为朋友。 墨淮很幽默,也没有大牌的架子,他最近要开巡回演唱会,一共七场,首先邀请的就是周悦。 周悦受*若惊,这种机会自然是要把握,而且现在他们是好朋友。 她思量着以后万一她也能开演唱会,还需要墨淮去做嘉宾呢,自然一口就答应下来。 因为要去演唱会,周悦把行程又做了计划。 她正在办公室里画着计划,突然门被推开。 周悦以为是初晓回来,所以没抬头,只道一句,“晓晓,墨淮刚刚打电话给我,他开巡回演唱会,让我去做嘉宾,嘻嘻。” 萧逸本就黑着一张脸进来的,这下都带着冰霜。 周悦突然打个激灵,怎么突然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很厉害啊。”萧逸冷着声音说。 周悦的握着的笔在本子上重重的划了一笔,抬头眉头微皱的看着他。 眼前突然一闪,周悦感觉下巴吃痛,萧逸一脸怒火燃烧的瞪着她,“昨晚跟他在屋里做什么?”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在屋里子独处四十五分钟,肯定没干好事。 周悦眉头紧蹙,用力掰他的手,她越掰,萧逸就捏的越紧,大有要将她捏碎的势头。 “我门什么也没做。”好汉不吃眼前亏,萧逸吃软不吃硬,周悦就先给服给软,先把下巴解救出来。 “还不说实话。”什么都没做,这话鬼才相信。 “就聊他儿子的问题。”周悦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有些迷晕,心里抵触着。 儿子。 萧逸冷笑一下甩开她的下巴,眸光冷冽的看着她,眼中的怒火烧的更旺。 “儿子,嗯?” “对啊,慕泽谦。”周悦揉着发疼的下巴。 “周悦,现在学会说谎都不打草稿了,嗯。”萧逸弯下身子,双手撑在周悦的两侧,两人鼻尖碰鼻尖。 大眼瞪着大眼,周悦的心扑通扑通的就剧烈跳动起来,感觉要从心口跳出来一样,想伸手去按住,但还是只双拳紧握着。 “我没说谎。”周悦别开眼。 萧逸都要气炸了,来京都开会,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今天又要回去,昨晚抽点时间去看她,结果就看到她跟别的男人一起回家。 能随便带男人回家的? 咔嚓,门被推开,萧晓嘴角抽抽,她来的真不是时候。 咦,哥不是早上八点的飞机,现在都十点怎么还在? “哥。” 哎呀,果真是好姐妹,救星来了。 妹妹在,萧逸也不好再有什么动作,自然的站起来。 “晓晓,妈说过几天要上来。” “好。”初晓喜上眉梢。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萧逸若无其事的离开。 周悦却耳根子都是红的,这画面就算傻子都能看出些问题来。 “晓晓,我去教室看一下他们,账目你对一下。”周悦逃似的走。 可初晓偏偏不如她愿,拽住她的胳膊。 周悦的心咚的一下提到嗓子眼上。 “悦悦,我妈妈过几天来,你跟我一起陪陪她好吗?”萧晓看她那样,就不吓她了,换了一个话题。 “好。”周悦出去之后松一口气。 萧晓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看样子,哥哥好像吃瘪了,呵呵,有好戏。 …… 知道萧逸回z城之后,周悦的一颗心落在地上。 小酒吧的工作她已经辞掉。 现在也能接不少演出,不过她想在大剧院唱歌,这也是她的梦想。 晚上依旧去教慕泽谦弹钢琴。 这里是慕东延的私宅,并未在慕家的老宅,所以她压力还是比较小。 每天她到的时候,慕东延也都会到场。 此时周悦正在认真的弹着钢琴,慕东延手握着红酒杯轻轻的摇晃,眼神落在周悦身上。 这样安静的女人真是少见,每次跟她在一起感觉很舒服,看见她一天工作的疲惫似乎都散去。 就想每天回家都能看见她。 周悦感觉耳根发烫,转头看慕东延,但后者眼神并未看她。 送周悦到楼下的时候,慕东延踌躇良久还是开口,“周悦,过两天有个重要宴会,能邀请你做我女伴吗?” 周悦怔怔的看着他。 “帮个忙!”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她也不好拒绝,“好。” “行,后天我过来接你。”慕东延眼中有兴奋的火苗在跳跃。 “嗯。” 回到家,周悦突然就后悔起来,逞能做什么,他参加的肯定都是名流,怕去了给他丢脸。 可是都答应人家,也不好推脱。 第二天慕东延就派人送来一件晚礼服,里面鞋子首饰样样都准备齐全。 待到宴会的时候,周悦穿上晚礼服,踩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头发依旧披散着,脖子上的海洋之心闪闪发亮。 慕东延见到她的时候眼前一亮,深邃的眸中闪过惊艳。 她即便穿上这么奢华的衣服,依旧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怎么了,是不是很奇怪?”周悦看他呆愣的看着自己,疑惑的问。 她第一次穿成这样,感觉有些别扭。 慕东延回过神来,“没,很漂亮。” “谢谢。” 慕东延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 宴会是在一所别墅举行,需要邀请函才能进入。 慕东延挽着周悦走进去的时候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看到慕东延身边的女人时,大家下巴都要惊得掉地上。 “哇,东延是不是中邪了,还是我眼花,他居然带女伴来。”慕东延的好友凌褚惊讶的说,他是不是在做梦啊。 这个全世界人民都知道参加都会都是孜然一身的慕东延居然带女伴了。 凌褚端着酒杯走到两人跟前,“东延,这位是?” “周悦,周小姐。”慕东延从容的回答。 “你好,周小姐,凌褚。”凌褚狗腿的伸出手,他怎么看这个周悦都是以后要喊嫂子的人。 “你好。”周悦礼貌的跟他握手。 慕东延轻抿着唇,带着周悦走进大厅,一路上都是打招呼。 打了一圈招呼,慕东延说,“我给你介绍两个人。” “嗯。”周悦疑惑的看他点头。 慕东延带着她到一个角落,有两个男人在交谈。 两个男人似乎看到慕东延过来,立刻迎过来,“慕总,好久不见。” “孙先生,李先生好久不见。” 周悦打量着眼前的两个男人,都三十多岁的样子。 “这位?”其中姓李的一位问。 “周悦,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知名作曲家,李仁先生,这位是知名作词家孙园先生。” “你好,你好。”三人相互打招呼,周悦眼中都是欣喜,没想到今天会见到两位知名的作词曲家。 她感激的看了一眼慕东延。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墨淮上次演唱会那位女嘉宾?”李仁惊喜的问。 周悦有些不好意思,“是的,我是在墨淮先生的演唱会上唱过歌。” 李仁跟孙园同时很赞许的看着她。 “周小姐,唱的很棒。” “哪里,缪赞了。”周悦谦虚的道。 “不不,是真的很棒,那种安静的跟世界无关,纵观歌坛,目前还没有人能唱出这种灵气。”李仁豪不吝啬的夸奖。 “谢谢。” 两人都是有眼色的人,这慕东延出名的不带女伴,这次带来就找他们两个。 他们心底都有数,回家就准备给周悦量身定做曲子。 一直有唱片公司来找周悦签约。 但周悦都很犹豫,因为她现在还没有经纪人,只是自己接一些活。 当然经纪人这可是个很重要的决定,跟的好经纪人以后就少很多事情,若是跟的不好,那要走多少弯路。 周悦想这个有些出神,萧晓推她一下,“想什么呢?” 周悦转头看她,“想经纪人的事情。” “你有着落了?” “没,就是没才烦。”她现在的演出多了,没有经纪人是不行的。 萧晓沉默一下,“悦悦,要不然问问晴姐吧,晴姐公司背景强大,而且还是熟人,潜规则什么的不必担心。” 萧晓是很担心潜规则这一块,娱乐圈这事儿太稀松平常,她可不想悦悦去受这份罪。 周悦思量一下,觉得这个主意也行。 便跟骆晴联系,骆晴求之不得呢,立刻就答应。 她是生意人,合同必须是要签的,不过还是很合理,毕竟是萧晓得好朋友。 自此,周悦就正式踏进娱乐圈。 李孙两位作词曲人,为她量身定做一首歌,一经唱响,立刻上了金曲榜,传遍大街小巷。 周悦也频频登上娱乐头上,还荣获金曲奖。 现在周悦走哪里都有粉丝拥簇着。 不过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周悦每天还是会去教慕泽谦学钢琴。 “老师,你吃。”慕泽谦拿一块糕点递到周悦跟前。 “谢谢。”周悦接过。 “老师,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去游乐场玩。”慕泽谦期待并一脸向往的看着她。 周悦心里挺高兴的,他虽然对别人还是那样子,但对她开始说话多起来。 有时候邀请她在家里吃饭,有时候也会去乐器坊。 向往! 周悦从慕泽谦眼中读出一些信息来,他似乎从来没去过游乐场一样。 周悦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中某处柔软下来。 鬼使神差的便答应下来。 “明天你也去。”慕泽谦看着慕东延,不过嘴角的那一丝笑意已经收起,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慕东延点头。 周悦还是住在丰宁小区,现在她每次出门都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目前倒也没被狗仔发现过。 她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门一推开,她就皱眉,感觉家里有些不对劲。 周悦手握着门把,是要进去,还是退出去? 题外话: 亲亲们,求月票哦 章节目录 卷 三:你是我的生死劫 002:来你喜欢这种刺激的 周悦借着楼道的光定睛一看,有个大黑影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中徒然一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萧逸。 她脚下似生了根,动弹不得半分。 她不愿与他单独相处,主要是因为他太霸道。, 萧逸眯着眸子看着门口的周悦,性感的唇抿成一条线,也不开口,就等她自己进来。 时间反佛定格在此刻,周悦咽一口唾沫,终还是伸手按住墙壁上的开光。 嘚的一声,客厅里变的澄亮,萧逸的眸光看着她,周悦只看他一眼便撇开视线。 她镇定的脱下鞋子,换上拖鞋,然后洗手间,跟往常每次回家做一样的步骤。 好似屋子里不曾有萧逸这个人。 萧逸后来一查,知道她在给慕家小子上钢琴课,但对慕东延每晚送她回家还不舒服。 原本心中没有怒火,只是等她回家。 她视若无睹的态度就像一根火柴呲一下擦燃,然后点在萧逸的心上,他心中燃起一股怒火。 眼瞎啊,这么大个人坐这里看不到。 周悦把脸上的淡妆卸掉,对于萧逸能进来她一点也不好奇,弄这么一把钥匙于他来讲太简单了。 卸妆出去然后进房间打开电脑放上轻音乐,再到厨房下一碗面。 萧逸的眼神跟装的雷达似的随着目标移动,两人都不说话。 周悦煮好面,就坐在桌子上吃,夹一筷子吹吹,送进嘴里。 沉默的越久,萧逸心中的怒火就烧的越旺,她还是老样子,生气的时候就这么不搭理人。 萧逸站起来,走到她对面坐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周悦心头一紧,面上却若无其事的吃面。 “好吃吗?”萧逸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好像要把她盯出个窟窿来。 “你要来一碗吗?”周悦没抬眼看他,径自吃着。 “嗯,盛情难却。”萧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周悦放下筷子起身去厨房下面,却从始至终都没瞧过他一眼。 萧逸的手掌突然捏握紧,抬头打量起房子来。 她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抠,就不能租个好点的房子住。 十分钟不到一碗香喷喷的面就端到萧逸的跟前,上面还有两个煎鸡蛋。 以前他是不吃面食的,如今吃都是周悦的功劳。 原来她还记得他只吃煎鸡蛋。 周悦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面,萧逸也慢慢的夹着面条送进嘴里。 咽下一口鸡蛋,萧逸说,“换个房子吧,这边偏远住,一个女人住的不安全。” 周悦面无表情,清淡的道,“你打算金屋藏娇吗?” 萧逸耸耸肩,“这个主意不错。” 周悦终于抬起头撇他一眼,张口欲言,最后还是沉默不语。 吃完周悦把碗洗了,看着萧逸丁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她坐在沙发上,“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离姓慕的远点。” 周悦嘴角扯过一抹嘲讽,“跟什么人交往是我的自由。” 萧逸的眸色徒然变得冷厉,“你们在交往?” 周悦淡撇他一眼。知道他误会了意思,可她也不愿解释,“萧先生,我两早就没关系,难道我这一辈子都还不能嫁人了?” 是不是太可笑。 他们果真再交往! 萧逸心中怒不可遏,伟岸的身子突然欺身压上周悦,“没关系?嗯。” 她倒是撇的很干净。 萧逸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周悦的眼神恨不得吃掉他。 周悦太阳穴突突的跳,稳稳心神,“怎么,萧先生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 哗啦一盆凉水浇的萧逸透心凉,他渐渐的坐直身子,眉眼一挑,“我说过什么,我不记得。” “呵。”周悦轻嘲,“萧先生贵人多忘事,但我们平民老百姓跟你玩不起,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周悦说完起身往卧室走,她知道她的暗示起了作用。 即便他不承认,他还是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过了这么长时间,想到的时候心里还是难过。 萧逸抿唇跟上去,进去直接把门反锁住,“既然没关系,那就制造点关系。” 周悦全身僵住,心中暗骂,不要脸。 转身看着他。 萧逸轻蹙眉头,她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萧大公子有钱有势,想要欺负我一个小老百姓还不就跟小日本进村一样简单,烧杀抢掠也没人管的着。”周悦心里希望他快些走。 “周悦你活的不耐烦了。”萧逸冲过去就将她按在*上。 周悦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轻笑出来,“怎么,我说错了吗?” 她语调就跟正常一样,可萧逸却感觉一股彻骨的凉意。 “原来你喜欢这种刺激的。”萧逸突然眼中的喷怒褪去,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 随即听见叩的一声,他将皮带从腰间抽了出来,抓过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就给绑起来。 他动作太快,周悦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被绑的结实,挣扎不开。 “萧逸,你个*,你松开我。”周悦拿腿蹬他,萧逸两手抓住她的双腿就给她按住。 这下周悦就感觉自己是案板上的鱼,失策了,进门就应该赶他出去的。 “剧情是你定的,我们开始吧。”萧逸欺身吻住她的唇。 “唔……”周悦瞠大着眼睛,手脚都无法动弹,只能呜呜的发出一些鼻音。 萧逸感觉全身要炸开一样,伸手去扯她的裙子。 他手掌上滚烫的温度烧在周悦的皮肤上,周悦感觉此刻就是抱着一个大火炉。 萧逸的吻一路往下。 周悦得以说话,便骂道,“你到底什么意思,说分手的是你,现在跑来缠着我做什么。” 萧逸的动作顿了一下,抿抿唇,眸色黯然,声音沙哑低语“我反悔了。” 他的声音低的周悦差点没听清楚,心头猛烈的一跳,贝齿咬着下唇。 突然凄凉的笑出声,“真可笑,你拿刀把人杀死了,一句我反悔了,人还能活过来吗?”一滴清泪从周悦的眼角滑落。 萧逸扯着她裙子的手缓缓的松开,眼中闪过痛色。 周悦心头松一口气,可紧紧过了三秒,萧逸突然就吻住她。 动作比刚才还要猛烈。 周悦动弹不得,只能任人鱼肉。 萧逸的手突然停住,回头看见一手的血,“s-h-i-t!”然后快速起身去浴室洗手。 周悦蒙了一下,突然想起,呃,这两天好像来月事。 呼,逃过一劫。 这个男人怎么神出鬼没的,不是才回去没几天怎么又来了。 周悦咽口唾沫,深呼吸几口气,压下心中的异样。 萧逸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过来给她解开皮带,一副遗憾的口气,“这次你想玩的刺激没成,等下次满足你。” 周悦瞪他一眼,揉揉发疼的手腕,去洗澡。 晚上周悦没事人似的看书,睡觉。 但萧逸就好似站在地狱里一样,浑身都着火。 这种看的着吃不着的状态,都要把他逼疯掉。 他干脆回酒店去了。 听到关门声,周悦的身子终于瘫软下来,将手中的书放在*头柜上。 拉过被子,蒙头盖住。 过一会被子里传来闷闷的抽泣声。 第二天一早,周悦感觉有手在身上油走,耳边撩着温热的气息,她猛然睁开眼睛。 “啊。”她往旁边一缩,待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萧逸时,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因为惊吓心脏跳的飞快,周悦懊恼的翻身下地,却被萧逸一把拽了回来。 “你松开。”周悦推拒着她,头一直闪躲着不准他亲。 “不松。” 周悦觉得这个屋子没法住了,一大早的就被吓得不轻。 她干脆不说话,也不抗拒,更不看萧逸。 萧逸撩了一会,没感觉到动静,抬头看她。 她脸上那种视死如归的模样让他胸口闷着一口气。 呵! 萧逸恼怒的起身,坐在*沿。 周悦看他一眼,好像在生气,也不理他,干脆起*做早饭去。 萧逸跟大爷似的坐在餐桌上等着吃。 周悦去上班的时候,没坐他的车。 萧逸撇嘴,晓晓也真是的,现在乐器坊生意那般好,怎么都不给她配个车。 她若自己有车,就不用那个姓慕的天天送回家。 于是他立刻给萧晓打去电话,让她买个公司的车,说公司的负责人去哪里都坐地铁像什么样子。 萧晓蒙了一下,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楚骥寒早就给她买了一辆车,她很久没坐地铁了啊! 突然恍然大悟,瞬间就知道他说的是谁。 “要买你买呗。”萧晓此时还没起,拿着电话窝在楚骥寒的怀里。 想要追回人家,就别那么矫情。 突然想想,其实楚骥寒那时候真是太主动了,认错都好几回。 她挺好奇哥哥跟周悦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见悦悦以前躲着哥哥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萧逸额间的青筋都要爆开来。 “哥,在意的就要去争取,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时间长了,伤口会愈合,感情也会淡去。 趁现在还热着,追回来的机会大。”萧晓不点名,话里有话的说。 萧逸沉着眸,叮嘱她买个车就把电话挂去。 去游乐场约在下午,慕东延牵着慕泽谦来乐器坊接的周悦吃午饭。 “周悦。”慕东延走近还在调试吉他的周悦。 周悦回过头,“东延,你到啦,再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好。” “嗯,你忙。”慕东延嘴角噙着浅浅笑意。 几个员工都看着这边,前台妹子跟另外一个说,“你看见了吗,慕先生看周小姐的眼神好温柔。” “周小姐喊东延的时候那声音也甜,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我看那个小孩子对谁都爱答不理,但对周小姐不一样。”另外一个员工神秘的说。 “对,我看他们两个八成是在一起,至少是有那个意思。” 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此时乐器坊只有他们几个,静的出奇。 两人的对话均落入周悦跟慕东延的耳中。 周悦有些尴尬的悄悄看一眼慕东延,这段时间他们相处下来,他觉得慕东延成熟稳重。 而且心思细腻,待人也不似他那张脸那么冷。 熟之后,他就让她叫东延,他也叫她周悦了。 跟他在一起周悦觉得很轻松,不需要担心,也挺安心的。 再偷看一眼慕东延,此时他正盯着一把葫芦丝看,他的轮廓跟刀刻似的深邃,鼻梁很高蜓,短发打了定型水竖起来,干净利落。 本身举止绅士,身上散发着矜贵的气质。 周悦下意识的咽一口唾沫。 手指抚着吉他线,突然,“呀”的惊呼一声。 周悦的手指上被线割出一道深印子,还好,没把手指割破。 听到惊呼声,慕东延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她的手腕,“怎么了?” 周悦立刻将手抽回来放在身后,“没,没事,我下午回来再弄吧。” 她感觉有炙热的视线看着她,转头发现前台的两个员工看着她窃笑,她脸颊顿时有些发烫,到办公室去拿上包包下来。 慕泽谦立刻牵住周悦的手走在她与慕东延中间,慕东延牵习惯了他顺手就把他牵住。 “哇,有没有觉得这画面很和谐啊?” “好想喊在一起啊。”另外一个员工花痴的说。 “可是后妈不好当啊。” “那孩子那么喜欢周小姐,感觉没问题。” 两人你一句,我一言的,直接已经将两人往后在一起的问题都分析清楚。 觉得两人太般配了,如果不在一起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中午在西餐厅吃饭。 慕泽谦自然的跟周悦坐在一起。 周悦脸上挂着淡笑,画面非常和谐。 牛排上来的时候,周悦为他将牛排切成一小块。 慕东延将自己的那盘切好推到周悦的跟前。 周悦怔一下,倒也没说什么,轻笑着道谢就叉一块牛排送进嘴里阖着嘴慢慢嚼。 萧逸跟助理也在餐厅吃饭,突然就撇见周悦轻笑着看着慕东延。 手上的刀恨不得就甩过去,戳死那个女人算了。 萧逸紧紧的捏住手中的刀叉,眼神喷火似的看着那三个人。 助理诧异的看着他,见他手紧捏着刀,别把手给割到。 “阿逸,怎么了?”助理也是他的好友,问完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当看到周悦的时候助理愣住,总算知道他这模样是为何。 哎,也就只有这个女人能让他动些气。 可惜那年她…… 犹豫一下助理开口,“要不过去打个招呼。” 萧逸收回视线,捏着刀叉的手力道松开,阴沉着脸,“你想去就去。” 潜意思就是他不会去的。 助理噗的笑出声,吃醋了还不承认。 回头再悄悄瞄一眼周悦,那个女人也够决绝。 周悦不察这边的情况,吃完三人就离去。 其实周悦一直都没去过游乐场,母亲从她小的时候就有病,家里条件一直不好。 她舍不得花这个钱去玩。 车上慕泽谦跟周悦坐在后面,“老师,我下周生日,你可以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吗?” 慕泽谦眸光里闪着亮光,天真浪漫的样子让周悦都无法拒绝。 她发现这孩子现在跟别人还是老样子,但对她似乎就跟平常人家的孩子一样,没有任何自闭症的症状。 这个周悦心里有数,第一次见面就叫她妈妈,心里大概是将她当成逝去的母亲,所以才会跟她亲近一些。 “好。” “太好了,伯伯,你下周别出去吃饭,记得回来。” 慕东延挑眉,突然笑一下,这是泽谦这几年来说的最长的话,也是第一次喊他伯伯。 “嗯。” 伯伯? 周悦有些疑惑,本想着他在喊谁,然后听见慕东延答应,顿时有些诧异。 他们不是父子? 慕东延从后视镜里似乎看出周悦的困惑,就解释了一嘴,“泽谦是我弟弟的孩子。” “啊,哦。”周悦感觉到自己失态。 他们都以为慕泽谦是慕东延的儿子。 到游乐场,慕泽谦看看都挺喜欢的,好多小朋友都玩。 “那个。”慕泽谦指着旋转木马。 周悦带着他一人坐一匹马。 “好玩吗?”周悦问他。 慕泽谦点点头,“好玩。” 两人笑的开心,慕东延拿着相机负责拍照。 游乐设施一路玩下来,周悦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 玩的时候太兴奋,此刻精神松懈下来感觉整个人都软掉。 可是看到慕泽谦脸上漾着的笑意,她还是很开心。 “周悦。”慕东延递给她一瓶水,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周悦接过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慕东延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喉结上下滚动几下,某处一紧,心头有异样的感觉划过。 他立刻拧开瓶盖喝一口冰水。 “泽谦,你还想玩什么?”周悦觉得今天要把她以前缺失的都补回来。 “改天再玩,今天有些累。”慕泽谦眼中闪着亮光。 周悦只当他是玩的兴奋不觉有异。 回到家的时候是五点,周悦躺在*上就不想动,原来玩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情。 此时她的手机响起,看着是萧晓,周悦有气无力的说,“晓晓。” “嗯,悦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萧晓担忧的问,声音不对。 “我快散架,对了告诉你个好玩的事情,慕泽谦居然不是慕东的儿子,是他侄子。” “啊!”萧晓一点八卦的心思都没有,心头为哥哥担忧起来。 她看着周悦跟那个慕东延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动心。 以前还觉得后妈不好做,悦悦肯定不能动凡心。 现在好了,这个障碍除去。 哥哥那边迟迟没有动作。 让周悦做嫂子的美好愿望怕是要落空。 “我听着的时候也吓一跳。”周悦闭着眼眸,昏昏欲睡。 “晓晓,我不跟你说,我想睡觉。”说完就把手机挂断。 萧晓担心她,刚刚她有气无力的声音,莫不是在发烧。 她拿起包包准备去看看她,走两步都停住,把包包扔到*上,给萧逸拨去电话。 萧逸这会就跟吃了火药似的,哪怕是萧晓打来电话,口气都不善,“什么事?” “哟,哥,吃炸药了,这么冲,哎,本来有个事儿请你帮忙,但你这样就算了。” 萧逸嘴角轻抽,她这语调像是求人帮忙,倒是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说。” 萧晓笑的眉眼弯弯,斜靠在*上,“悦悦好像身体不舒服,我这大着肚子也不方便,你帮买些退烧药过去看看。” 萧逸眸色黯然,他正在吃饭,手中的叉子放在瓷盘上发出叮的声音。 发烧? 中午不是还跟那个男人亲亲我我的。 “有客户,没时间。”萧逸冷着声。 萧晓也不恼,哦了一声,“那我找别人去吧。” 萧逸冷哼一声不语,便挂掉电话。 撇一眼盘中的美食,再无胃口,将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就离开。 不一会他已经到丰宁小区。 谁要来看她,只是怕她病死了,妹妹会难过,现在她又怀着孩子,动胎气可不好。 萧逸皮鞋踏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叩叩的声音。 睡得迷迷糊糊的周悦突然感觉冷,扯过被子盖住。 萧逸有钥匙,打开门,慢条斯理的走着,第一次觉得周悦家的客厅怎么这么大。 打开房门看见她把自己卷缩在被子里,走近,看着她脸上的绯红,萧逸轻蹙眉头。 用手探一下额头,感觉温度不热,应该没有发烧。 怕自己的手测有误,萧逸扯开被子,打横将她在怀里。 鼻尖窜着她的体香,淡淡的,很好闻。 萧逸的心脏突然砰砰砰的跳的跟锤鼓似的,她没烧死,他倒要先烧死了。 抱着她出去的脚步有些急促。 周悦感觉到晃动缓缓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好看的下巴,然后是脸。 周悦的瞌睡虫一下就跑个精光,挣扎着要下地,“萧逸,你做什么?” 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感觉这个家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了,看来她的换住处了。 萧逸抱紧她,“别动,我送你去医院。” 周悦感觉有根棍子戳在腰上,那武器太凶残,她挣扎的更厉害。 “萧逸,你这私闯民宅还上瘾是吧。” 萧逸猩红着眼看着她,“你再动,我就不是闯民宅,要闯红灯了。” “你赶紧去闯,最好让个无良交警抓住你,罚你巨款,扣你……”周悦话音突然止住,心底一下想明白他说的闯红灯是什么。 轰的一下周悦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周悦的声音小了许多,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他如此说是绝对能干的出来这事。你只要顺着他,还有生还得机会。 慕东延手捧一束花,上来接周悦去吃饭。 见门半敞着,里面还有声音,以为周悦出事,便立刻推开门,“周悦。” 看着眼前的画面时,三人都微怔住。 题外话: 亲亲们,求月票,哦 章节目录 卷 三:你是我的生死劫 003:为什么不再跟我好 慕东延握住花的手紧了紧,这花是慕泽谦一定要他买的。 周悦怔住片刻,突然有些尴尬,挣扎着要下来,小声的说,“你放我下来。” 呵,又是这个男人,萧逸紧紧的扣住周悦,他偏不放。 诡异的气氛在屋子里流转着,周悦一个头两个大,萧逸不愿意松手,而慕东延往前走两步。 “萧先生,请你放开她。”慕东延站在离两人三步之遥的地方,目光冷冽的看着萧逸。 萧逸嘴角扯过一抹嘲讽,“我家悦悦,我想抱着就抱着,岂容外人多言,慕先生,请自重,插足别人的感情可不是很什么光荣的事情。” 他家悦悦,周悦眸色黯然,抬眼见慕东延并未被萧逸的话语给伤到,反倒嘴角扬起一抹笑,“如果我没记错,周悦现在是单身。” 萧逸垂眸看周悦,眼神里带着一丝的冰凉。 在外人面前,萧逸也不会多跟周悦说什么,这样只会让人趁机而入。 “悦悦,我们走吧。”萧逸当作未闻慕东延的话。 周悦心里纠结,眼神撇向慕东延,随即又看一眼萧逸。 脑子里又想起当初他说的话,那些被她尘封的伤心过往反佛一刹那之间又重新涌回到她的脑海里。 似电影一般播放着。 周悦眼中有些悲恸之情,她未动,只是淡淡的道,“萧先生,你放我下来,我跟慕总有很重要的合作要谈。” 她本想说我们本无瓜葛,以后别来找我。 最终还是给他留了几分面子,未说出口。 萧逸心中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掐死,可面上依旧平静。 他也知周悦跟萧晓一样把工作看的很重。 就是知道这个慕东延还给她找了知名的词曲作家,让她一句斩获金曲奖,他才来的。 因为他发现周悦变了。 以前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书,因为她说想考上好的大学。 她几乎不跟什么男生有来往,也不出去玩,学习是她生命的第一位。 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去读书馆找一些资料,发现坐在角落里翻书的她。 那天她坐在窗口,夕阳挥洒在她的身上,把她映衬的很美,当时他拿着资料站在原地看的出了神。 似乎也发现有人看她,她转身淡然的看他一眼,随即转头又继续看书。 萧逸当时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居然在这种地方起了生理反应。 “萧逸,你放我下来。”周悦再一次出声打断他的回忆。 萧逸垂眸,没有言语,只是轻瞥一眼慕东延。 “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我没发烧,只是累,睡一会而已。”周悦眼神闪烁一下,原来他抱着自己是以为自己发烧了。 心头莫名的抽了一下,难受。 萧逸看她一会,也不再说什么,便放她下来。 周悦站直,去换衣衫,补个淡妆。 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等,一人坐一头。 两人都面色肃静,若是平时生意场上遇见是要打招呼,可现在明显就是情敌关系。 慕东延轻抿着唇,拿过遥控打开电视,放的什么台没注意。 “我不允许别人再伤害周悦,你们的过去我不想问,你也有追求的权利,但我希望你尊重她。”慕东延说话跟萧逸一样直,从来只说重点,有时候连基本的客套都会免去。 呵! 萧逸觉得挺可笑的,他难道不是借着给侄子上课的名义把周悦骗到她家里去。 “慕先生,有些人不是什么人都能追的起的。”萧逸撇一眼他放在茶几上的花束,这么快就表露心迹了。 “看来你还是明白的。”慕东延嘴角扬起一抹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无不带着火药味。 周悦在房中,心中腹诽到,两人最好在外面掐起来,掐的萧逸以后都不敢再来骚扰她。 想起过往,周悦如梦方醒,不傻了,再也不傻了! 电视机的声音淹没住两人低沉的声音,其实两个男人的声音都好听,甚至比电视机里主持人说话都好听。 怕他两在一起真出点什么事,周悦没敢磨蹭,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出来。 沙发上的两人都站起来,周悦看着他们都好似没有情绪,便放下一颗心来。 “东延,我们走吧,萧先生,请自便。”周悦率先走出去,要离开这压抑的气愤。 她淡漠的神情刺伤了萧逸,眉头微皱。 慕东延拿起茶几上的花束迈着步子跟着出去,也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因为周悦也没说过喜欢他。 萧逸站在原地,待门被慕东延关上的那一刹那,心中的火山顿时爆发出来。 突然有股危机感袭上心头,以前很多男生追求周悦,但她都是一口拒绝。 从来都没像如今这般,他偶尔也会去乐器坊,总是能听到里面的员工窃窃私语,说周悦跟慕东延好相配。 狠狠的将自己摔在沙发上,咯吱一声,萧逸立刻跳起来,怒瞪着沙发,连你都这么嚣张。 吐一口气,阖上眼睛,就是周悦的身影。 细想分开的这些年他对别的女人似乎都提不起劲,看着总是没有冲动的感觉。 突然萧逸开始想,哪里出错了? 以前周悦很听他的话,有空就跟他在一起,那段*的日子他是很开心的。 只是爱…… 萧逸皱眉,爱这个字太过沉重,他对周悦大概还没到这个程度,但,还是有喜欢的。 没见面的时候,突然想起她的时候喝几杯酒,也就好了,可是当那天听到妹妹提到周悦的名字。 他的整颗心都不平静了。 萧逸想不明白,现在就是想跟她在一起,不准她跑掉。 现在吃饭也没胃口,干脆躺在周悦的*上,枕头上残留着她的芬香,闻着闻着萧逸就进入梦想。 下楼周悦猛跳的心渐渐的平静。 上了车,慕东延才将花束给周悦,“送给你的。” “啊?”周悦怔怔的看着他。 送花代表什么她心里自然有数,一时有些无措,不知该接还是不接。 接了代表默许他追,可她也不确定能不能接受慕东延。 周悦有些为难。 慕东延那眼神都带x光的,立刻就看出她的为难,“谢谢你今天陪泽谦去玩,他很开心,他已经好几年不曾笑过。” 周悦想,如果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接过花抱着身上。 “东延,介意跟我说说泽谦为何变得如此的原因吗?”周悦很喜欢那个孩子,以前觉得小孩子很无理取闹,难整。 但是慕泽谦却很乖,即便是以前他还不愿意说话的时候,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学着钢琴,并未有其他要求。 自从慢慢的接受她之后,如今更乖,那小大人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七岁的孩子。 慕东延发动车子,沉默一会,慢慢的道来,“那天弟妹带着泽谦出去玩,到一处公园的时候,遇到暗算。 弟妹将泽谦安置在一处,叫他不要说话,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动,不许说话。 当时弟妹为引开那些人便跑到另外一边去。 最后还是被那些人抓到,那些人抓着她到泽谦藏身的地方,但是泽谦那个时候才四岁,个子小,藏在花丛里,他们并没有发现。 弟妹怕他们找到就挣扎,然后……” 慕东延的声音哽住,顿一下带着哽咽说,“那些人就拿刀捅了她几刀,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已经咽气。 当时我们在花丛里找到泽谦,之后他就这样,不哭不闹,却再也不愿与人接触。 因为从小他就喜欢我,后来我还能哄着他吃些东西。” 慕东延干咳一声掩饰自己心中的难过。 周悦默然,豪门就是如此,容易内杠,还有绑架之内的事情。 现在她终于明白慕泽谦为何跟她亲,因为她或许真的像他死去的母亲吧。 那么小的孩子,看着母亲惨死,那种情况就是她这个成年人也是承受不住。 他当时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咦,那他爸爸呢?” 谈起弟弟,慕东延眸色黯然,“弟妹出事后一年,他思念妻子,抑郁而终。” 周悦讶异的微张着嘴,“对不起。” “没事,要谢谢你才是。”慕东延趁着红灯的空档朝她轻笑。 慕泽谦吃饭期间依旧很开心。 萧逸因为助理打电话说有个重要的客户临时约,便没再等周悦回家就离开。 回到家没见到他的身影,周悦倒松一口气。 这份感情放下便放下,何必再纠缠。 往后的几天萧逸都没再出现。 周悦也忙,要准备去墨淮的演唱会排练。 现在孩子们的排练她交给另外几位老师带着。 自从那首歌斩获金曲奖之后,周悦的身价一下暴涨。 骆晴给她接了不少活,都是一些大演出。 此时骆晴约周悦出来谈事,两人坐在咖啡厅里。 骆晴眸光微微的打量着她,周悦很安静,跟初晓两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可两人究竟怎么走到一起,还便成好朋友的。 “悦悦,你自己有什么发展的方向吗?” 周悦捏着调羹在杯子里缓缓的搅着,“我的梦想是能在大剧院唱歌。” 骆晴嘴角扯过一抹笑,“这个可以的,不过你有没有接广告的打算?” 因为有几个商家过来跟她洽谈,她也得先问问她的意见。 周悦眸中带着难色,其实她只想唱好歌,但是娱乐圈这种地方,如果有商家来谈合作,她若是直接拒绝会被黑的。 她事业现在刚刚起步,经不得这样折腾。 “晴姐,是有人过来谈约吗?” 骆晴闪过笑意,她喜欢聪明的人,“对,有几家很不错的产品公司过来约过,还有……慕家。” 慕东延一手捧周悦的事情,她清清楚楚,他虽从未明言,但行动已经表明。 前几天还被拍到她跟慕东延带着孩子去游乐场的事情。 若不是那狗仔卖的报社是她朋友,此刻早就绯闻满天。 骆晴觉得她的形象是不适合闹绯闻,最好是那种零绯闻的女星,这样比较符合她的气质。 周悦沉默一会开口道,“晴姐,我可以再考虑一下么?” “可以,对了,给你看样东西。”骆晴将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 周悦疑惑的打开,看到里面的照片眉头紧蹙,没想到他们在游乐场的画面被拍到。 “晴姐,我……”周悦张口欲解释,但被骆晴抬手打断。 “以后出去稍微注意一些,如果你不愿意扯出绯闻,还是少接触的好。” 周悦点头。 …… 赵贤淑本该前段时间就到京都,但因为丈夫身体不适,此时才到。 这个事情萧晓早就跟周悦说过,她也答应抽几天时间出来陪着。 萧晓带着母亲去走长城,三人边走边聊,周悦话不多。 但赵贤淑因为她刚认萧晓得时候跟她相处过,后来还是她跟楚骥寒去提亲。 他们之间自然也不生疏。 周悦跟萧晓关系好,她也待赵贤淑跟自己的母亲一样。 周悦上洗手间的空档,赵贤淑神秘的对女儿说,“晓晓,悦悦有男朋友吗?” 萧晓先是装做困惑,然后轻皱眉头,“没有呢,没听她说过。” “你打听打听,我觉得这女孩子真好,你哥都二十七岁了,一个女朋友都没找过,妈妈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那么大的男人没女人不是有问题么。 萧晓心中窃喜,妈啊,你可真是有眼光,咱一家人都想到一块去了。 “然后,妈的意思呢?”萧晓觉得挺乐,老妈你长年在佛堂,儿子找女人没有你怎么知道。 她看周悦跟哥哥那个样子,肯定谈过恋爱的。 突然之间想到当初楚骥寒说分手的时候,悦悦就说过,伤过一次就不会再痛了,或许是豪门公子无聊玩玩罢了。 她当时只顾着伤心,也没多细想她话里的意思。 “你这孩子,难道还不知道妈妈的意思,你们是好朋友,多给制造一些机会,两人多见面,火花就擦出来了。”赵贤淑笑的媚眼都弯起来。 此时服务员正好将菜端上来,两人止住话题,待服务员离去接着说。 “可是,你看哥哥那傲娇酷的样子,对悦悦好像没什么意思。”萧晓故意这么说。 她从周悦的话里分析出来,当初肯定是哥哥伤害的周悦。 哎,现在这样虐哥哥,她其实也心疼的。 但是站在周悦这边,看哥哥被虐她又挺高兴的。 周悦出来就看着两人在嘀咕。 “阿姨,聊什么这么开心。” “夸你漂亮,夸我悦悦能干。”萧晓笑嘻嘻的。 周悦撇她一眼,就没个正形的。 自从动了周悦做自家媳妇的心思,女儿再把她一顿夸,赵贤淑这心里头着急。 是越看周悦就像自己媳妇一样。 可儿子在外头忙着,打电话说还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赵贤淑本来预定明天回去的,愣是要萧晓把机票给退掉。 萧晓已经开始显肚子,楚骥寒不太愿意让她多出去乱跑,但又是自己的丈母娘,不好说。 萧晓也贼,就想把哥哥的情绪逼出来,待他知道周悦在心底的重要性,才会认真的对待这份感情。 虽然两人是亲兄妹,但是周悦是她的好朋友,如果哥哥不是真心爱她。 萧晓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明天是慕泽谦的生日,周悦挑选了好多天才给他挑中一个遥控飞机,其实她也不知道小孩子喜欢什么。 周悦将礼物包扎好。 晚上去给慕泽谦上课,她进去的时候,感觉远处总有视线看着自己,可回头又什么都不见。 直到他进去,躲在暗处的狗仔队才翻开着相机里的照片。 女歌手夜会慕姓富豪,这个消息卖出去可值不少钱。 周悦现在很火,打的清纯玉女的名号。 周悦完全不察觉有人已经再给她下套。 慕泽东生日的那天,周悦完全不知道是慕家的主宅过。 因为慕泽谦不愿意太多的人,所以那些旁枝的亲戚都没来,只都送来贺礼。 只有他爷爷奶奶,跟姑姑几个人。 慕家两老不知道周悦要来,见到时候倒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挂着神秘的笑意。 两人都是五十多岁,但看起来已经六十出头,她想,应该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关系吧。 慕家两位长辈,没有那种豪门的架子,跟周悦客气的打招呼,慕妈妈还热情的拉着她的手跟她说话。 弄的周悦都不好意思,但是人家只是问一些关于慕泽谦的问题,只是为什么要拉着手问。 其实还好没有问有没有男朋友,家是哪里的,家里几亩地,还有几头牛。 整个派对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 慕东延送周悦回家的时候,到丰宁小区楼下,他突然说,“周悦,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什么事?” 慕东延抿抿唇,话到嘴边突然又说不出来,“明天给你个惊喜。” “啊?”周悦困惑的看着他,随即轻笑,“可别是惊吓。” “不会是惊吓。” “好,那我期待。” 慕东延下车帮周悦开门,周悦下车的时候手背无意碰到慕东延垂着的手背上。 周悦心口一紧,手背上似触电般藏到身后。 “我先上去了。”周悦突然就不敢看慕东延,脚步有些急促。 慕东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她似乎不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 慕东延嘴角扯过一抹笑意,开车回家。 萧逸本需在后天才能回来,但萧晓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话里有话的说周悦跟那个慕东延好似有什么关系,她现在自己幸福了,好朋友也快要得到幸福,真的是好开心。 萧逸心里也不知道为何,感觉挚爱的珍宝,被人给偷走了,那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像在被凌晨。 于是,周悦开门的时候借着昏暗的楼道灯光,又看到自家沙发上有个大黑影。 周悦装作若无其事的该干嘛就干嘛。 可是她刚准备去浴室,突然就落入一个怀抱。 萧逸从后面将她抱住,声音有些极力克制的沙哑,“为什么?” 周悦身子僵住,“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跟我好。” 题外话: 亲亲们,28号啦,求月票哦 章节目录 卷 三:你是我的生死劫 004:真心 萧逸的口气里似带着些委屈跟无奈。 可周悦听着却想笑,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高兴,而心口的抽痛告诉她,是难过的。 时至今日,或许做梦都不曾想过萧逸会问出这样一句话,为什么不跟他好了? 是啊! 为什么? 因为怕了,因为伤了。 周悦感觉眼眶有些热,怀抱还是那个怀抱,一样的香味,一样的温度,连说话的声音也是一样的。 可,此时她的心境已然不是一样的。 爱。 她以前很爱萧逸。 可也恨,恨他。 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萧逸抱着周悦腰间的手扣的很紧,勒的周悦的肚子有些发疼,但她不理会疼意。 或许是想借着疼意让自己的意志保持着清醒。 “你又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周悦眼神飘忽,不似在问他,就像往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常常这么问自己。 她想,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他不高兴。 只是回忆里却一切都那么甜蜜,她好像并未做错过什么。 萧逸身子怔住,眼底闪过痛色,唇抿成一条直线。 就那般抱着她,久久都未言语。 等待总是很煎熬,周悦无数次的想过答案,可终究不愿意想的彻底,怕承受不住。 只当是他富家公子无聊玩玩罢了。 等待良久闻不见他的声音,周悦嘴角扯过一抹苦笑,葱白的手指握住他的手扯开。 萧逸以前不觉得自己错了,可是这一刻却有心虚理亏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扣在她腰间的手渐渐的松开。 周悦扯开他的手,离开他怀抱的时候,他感觉心中空了一块。 鼻尖还残留着她的香味,可是她已经走进浴室。 她的身影带着落寞。却倔强的挺直着,萧逸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张张嘴,终是说不出一个字。 周悦在浴室磨蹭半个小时才出来,客厅已经空档无人。 以为他在卧室,推门进去也不见他,嘴角扯过一抹笑,不知是喜,还是悲。 因为乐器坊的事情多,这几天都在陪着赵贤淑,今天周悦推拒了一天,把这阵子的事情安排下来。 忙活间,萧晓打来电话。 周悦接起电话,手上还不停歇,“喂,晓晓。” “悦悦,中午我妈煲汤了,给你送过去。”萧晓眼撇着一边阴郁着脸的哥哥。 “别麻烦了,我在食堂吃些就好。”现在乐器房因为人多,就准备一个小食堂给员工提供工作餐。 “没事,我给你送去,最近忙,你可的照顾着点身子。”萧晓目光带色的看着哥哥,萧逸干脆转过脸去。 “好吧,争不过你。”挂掉电话,周悦继续忙活。 因为怀孕的关系,萧晓挂掉电话就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家里的电视也不常开。 此时楚骥寒在公司,就他们三个在家里。 “哥,你陪我到花园去走走吧。”萧晓使个眼色,萧逸立刻就明白。 “你们两个走一会就回来,菜差不多准备好了。”赵贤淑叮嘱两人。 “知道啦,妈,一会就回来。”就这么点事情,哥哥只要肯说,那不是几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 两人前后出去,湘园的花园很大,此时正是百花盛开的时节。 可两人的心情却不似这花朵这般美好,无心欣赏这美景。 两人漫步走在小道上。 “晓晓……。”萧逸又难以启口。 可是看周悦的态度,她现在跟那个慕东延走的很近,若再不出手,他们发生些感情,他可就彻底没有机会。 萧晓抬眸困惑的看着他,“哥,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然我渗的慌。” 萧逸撇她一眼,听她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明摆着就是知道他跟周悦之间有什么的。 可他沉默,一直来的傲娇让他说不出口。 见他不语,萧晓急得直想跺脚,但面上无波无浪。 她深知,这件事情必须要让哥哥自己意识到,让他自己着急,憋足了劲,到时候发功就事半功倍。 “你要不说,我就回去了,腰酸的很。”萧晓扶着腰,还真转身要往回走。 萧逸咻的抓住她的胳膊,“等会。” 萧晓朝他翻个白眼,“我是能等啊,只怕有些人,有些事不会等着。” 她话里有话,萧逸自然是明白。 犹豫片刻问道,“你跟楚骥寒有一段时间分开,是因为什么?” 他在想,如果楚骥寒后面能追回来,妹妹能原谅他,他那点分手理由应该也能再追回周悦。 萧晓脑子一下没转过弯,说他的问题呢,怎么扯她身上了。 而且当初楚骥寒分手的那个理由,她简直要气炸。 那种理由她怎么好意思再告诉别人。 “这关我两什么事情?”萧晓面上有些不悦。 过了这么长时间她倒也不再计较,可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她还真不愿意给哥哥知道。 怕他对楚骥寒又有看法,结婚的事情她也是后来才听说。 哥哥要毁婚,所以楚家才弄那么大的排场去求亲。 不过她后来隐约猜测到哥哥的想法,就是因为那阵子楚家要跟邱家联姻,所以他心里有疙瘩,不过也是为她好,怕楚家不把她当回事。 猛然之间,萧晓得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哥,你老实说你跟悦悦之间有什么事情?” “你不是早就知道,还问什么,你快说你们当初分手因为什么?”萧逸撇开视线不看妹妹。 “还能什么啊,富家公子无聊玩玩呗。”萧晓借用了周悦那句话,她晶亮的眸子紧盯着哥哥的神情。 只见萧逸眸色黯然,身体僵住,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捏握紧。 萧晓不给她缓过劲的时间,“哥,你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萧逸侧头看着她,似在等待着答案,可心里似被揪紧一样,停止心跳。 萧晓嘴角扯过一抹凄凉的笑意,“那时,楚骥寒跟我分手,悦悦抱着我说的,我以为她只是安慰我,可现在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她说的也是她自己。” 萧晓也不再为难他,“其实当初说分手的是你吧。” “嗯,她现在不理我。” “要是我也不会理的,你得让她看到你的真心,不能像那天我在办公室看到你们的那样,你那凶巴巴的样子跟要吃人一样,捏着她下巴,她会疼,可你不心疼她啊。 她感受不到你的真心,感觉不出你的温柔。 只觉得你不过是寂寞想再找她。 这样她怎么可能会再跟你和好。 悦悦不是铜墙铁壁做的,她有血有肉,会疼!”萧晓声音有些哽咽。 疼这个字,像一把利刃插在萧逸的心头。 他沉默不语,萧晓也不再说话,良久轻叹一口气。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帮我个忙。” “你说。”萧晓倒挺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喜欢什么?” 萧晓差点一头栽地上,叹气的扶着额头,“你没救了,哎哟,我的小心脏,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你别出现在我视线里,我要被气死了。” 萧逸嘴角抽抽,有那么夸奖。 不知道她的喜好不是很正常? “哥,一会妈煲好烫,你给悦悦送去,要怎么做你自己悟吧。”她原本以为萧逸已经想通,没想到还没逼到绝境。 他呀,就得悦悦跟那个慕什么的在一起了,才明白。 萧逸嘴角轻抽,悟的明白还找她啊。 给她送东西,买貂皮大衣,买lv。 嗯,女人都喜欢这样的。 想想在一起的时候,他好像还真没送过周悦什么礼物。 那时给她一张副卡,要买什么自己刷卡。 可后来周悦将卡还给他的时候,里面好像只有一些正常用度,什么奢侈品都没买过。 萧逸提着饭盒一路上都在想萧晓说的话。 不能凶,要温柔。 所以他送饭上去的时候,周悦只是怔住一下,然后说句谢谢就再没看他。 萧逸心中是恼火的,抿抿唇只说句,“你先吃了再忙,我走了。” 晚上的时候,慕东延到乐器坊接的周悦,手捧一束火红的玫瑰。 昨天在家没人看见,现在好多员工都看着慕东延这副模样走来,周悦脸颊有些发烫,眼梢有些不易察觉的笑意,脑子里闪过他昨天说的要给她惊喜。 题外话: 亲亲们,求月票哦。 章节目录 第5章 报告,阵地已被敌方占领 周悦将东西收好,拿上包包。 慕东延将花束伸到她面前,“送给你。” 周悦低眸看看妖艳的花,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过。 看着她抱着花走下楼时,店里的员工都大吃一惊。 他们果然在谈恋爱。 两人并肩走着,员工的视线让她耳根子有些烫。 他们走出乐器坊的时候,行人也侧目看她。 直到坐在车上,周悦才松口气问,“要给我什么惊喜?” “不告诉你。”慕东延嘴角噙着笑意。 周悦挑眉,也不多问。 看一下后座疑惑的问,“今天泽谦没来吗?” “嗯,他先在那边等着。”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周悦猜不透,也就不去多想。 车子停在一家西餐厅跟前,他们走进餐厅的时候发现此刻已经宾客云集。 只不过大家的餐桌上几乎都摆着各式各样的花束。 周悦有些不解,但一下也想不明白,难道今天这家餐厅送花? 侍者领着两人往里走,他们定在包间里,即便在餐厅周悦还是戴着墨镜。 到包间侍者先出去。 周悦将花先放在桌子上,四下环顾,不见慕泽谦,“你不是说泽谦在吗?” “哦,保姆带他出去了吧,你点菜。” 周悦不疑有它,便点一份牛排。 “周悦,做我女朋友好吗?”慕东延似乎用尽所有的用力将这句话说出口。 他耳根子现在读是红的。 周悦蒙圈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诧异的微张着嘴,“你说什么?” 慕东延看着她,目光灼热,干咳一声,“请你做我女朋友,今天是七夕,以后的每一个七夕我都想跟你过。” 咽一口唾沫,慕东延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捏握紧,紧张的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回应。 妈呀,这就是惊喜啊。 今天居然是七夕,周悦觉得自己忙昏头,居然忘记这个日子。 周悦舔一下干涩的唇,看着慕东延的眸光有些为难,她没想过会跟慕东延发展成恋人关系。 这来点有些太突然,此时她手足无措。 沉默片刻说,“东延,能给我一些时间考虑吗?” 慕东延心底一沉,意料之中的答案,不过至少没有一口就被回绝,已经很欣慰。 “好。”此时有人敲门,是服务生上菜。 而此刻慕泽谦也恰时的回来,一切好似算准一样的。 “周老师,花花好香。”慕泽谦主动坐到周悦的旁边,但手一直藏在身后,笑嘻嘻的看着她。 因为他的出现,周悦转移了注意力,不看慕东延,“嗯,好香的,刚刚去哪里玩了?” “在附近转了一圈,听说今天是七夕,是个什么节日,我就既然是节日就要给周老师准备个礼物。”慕泽谦一脸天真的说着。 噗,周悦被逗笑了。 这孩子真是,都不知道这个是大人情人间过的节日。 不过他难得这么高兴,周悦也不想扫他的兴,便问,“那你给周老师准备什么礼物?” 慕泽谦将藏在身后的往她眼前一伸,“这个,我们班上的女孩子都喜欢这种的芭比娃娃,我也送老师。” 周悦笑的媚眼弯弯,欣然接受礼物,“好漂亮,老师很喜欢。”顿一下,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我没有给泽谦准备礼物呢?” 慕泽谦将脸歪到她那边,“送我一个香香。” 周悦被他逗的开心,就在他脸上香香一个。 “哇。”慕泽谦哇一声,然后歪着脑袋想,“老师也给伯伯一个香香,他还从来没收到过香香呢。”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周悦一脸无奈的看着慕东延。 “小孩子别乱说话,我们吃饭吧。”慕东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因为现在周悦是公众人物,很多地方不能带她去,思来想去只能一起吃个饭。 他也没追过女人,突然觉得今天的告白是不是太公式化,不够浪漫。 可世间无后悔药,如今也只能静观其变。 有慕泽谦的加入,周悦倒没觉得气氛有多尴尬,缓解一些她的压力。 晚上送她回去的时候已经十一点,慕泽谦已经再后座熟睡。 “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周悦手捧着花。 “我也很开心,第一次跟人过这个节日。” 周悦垂眸,“你们回去吧,路上小心点。”而后转身上楼。 慕东延嘴角噙着笑,一路看着楼道亮到五楼,才发动车子离去。 周悦打开灯,一抬头就看见萧逸坐在沙发上。 萧逸手臂搭在沙发边沿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烟已经燃烧到尽头。 屋子里一股的烟味,周悦眉头紧蹙,看到地板上堆的小山似的烟头。 茶几上放着一大束百合跟玫瑰的花束,周悦愣了一下。 萧逸未动就那般定定看着她,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周悦被他看的背脊发凉,以为他又要发脾气。 她……不知道他今天会准备花。 似在逃避一样,周悦转身要进浴室。 “还好,赶上最后一个小时,没过。”因为吸那么多烟,又几个小时没开口说话,萧逸的声音沙哑。 周悦顿住脚步,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什么意思? 萧逸站起来,咳嗽两声,抱起花束走到她跟前,“悦悦,送给你。” 周悦站着没有伸手,眼眸看着他蒙上一层雾气,还以为他又要发脾气。 萧逸一手捧着花,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周悦只得愣愣的看着他,她是太惊讶了,忘记做反应。 直到项链戴在她脖子上,那凉凉的感觉惊醒她。 “你做什么?”周悦真怕他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禁有些害怕的后退几步。 萧逸咽一口唾沫,喉咙有些干疼。 晚上接到妹妹的电话,萧晓开口的第一句话,“前方发来急电,阵地已被敌方占领。” 他本想今天是七夕,借着这个日子跟周悦好好谈谈,不想却收到她跟慕东延出去的消息。 那一刻,他真的感觉要失去周悦,心头隐隐的发痛。 原来他是爱周悦的。 “悦悦,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两人如今站在一步之遥,他张口,口中便飘出淡淡的酒味。 周悦皱眉,“你喝醉了。”等你明天醒来又什么都不是。 “我没醉,以前,我错了。”萧逸靠近她。 分开的时候,他也曾去找过她,可是那时她已经去读大学。 若是以前这样认错的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 可今天,不知为何,他尽脱口而出。 周悦苦涩的笑一下,“你没有错,是我自己错了,是我痴心妄想,以为你是爱我的,可真的就只是以为。” “萧逸你若真念及以往的情分,就别再来打扰我,曾经我有多爱你,现在就有多恨你,恨到我每晚都在做噩梦,你放过我吧。”最后一句周悦几乎是用吼的,她感觉自己的心尖都在滴血。 周悦蓄在眼中的泪水终是滚落下来,她连连后退,想要找个地方扶住,不想在他面前太狼狈。 萧逸向前去想扶她,可她后退的更凶。 “悦悦。”萧逸沙哑着嗓子,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要叫我,你走,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周悦大吼着,第一次不顾会惊扰邻居的大吼。 萧逸的心脏似被捏住,眼神悲恸的看着她,伸出的手缩了回来。 “给我一次机会。”萧逸还想争取。 她跟慕东延出去的时候,他就想过去,找人查到两人吃饭的地方。 当时他车子开到餐厅门口,可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怕他进去会忍不住揍慕东延,会忍不住骂她。 为何要跟别的男人过这种日子。 想着妹妹说的话,如今他不能对周悦凶,要让她看到自己的真心。 哪怕内心的怒火燃烧到极致,也只能压下去。 周悦脑子里窜出他当年那句风轻云淡的我们分手吧,只丢下一句话便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周悦嘲讽的笑着,一把扯断脖子上的项链掷到萧逸身上,“……” ... 章节目录 卷 三:你是我的生死劫 006:别怕,回家我跪方便面 “我莫名其妙就被分手,你现在别来找我,别假惺惺的。”周悦几乎奔溃的朝他吼。 那天他突然说分手,她想问他原因何故,而他却避而不见。 后来她去外地读大学,这事儿也就这样不了了之,她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抚平了伤口。 可……心中疼痛的感觉在告诉她,没有忘! 萧逸从未见她发过脾气,她连说话一直都是很温和清淡。 被周悦掷在身上的项链掉在地上,萧逸着急的弯下腰捡起,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还吹吹上面或许并没有的灰尘,惜若至宝。 他看着断裂掉的项链,心若死灰,大掌紧握住项链。 猛的,萧逸走到周悦跟前,他什么也没做,周悦却像惊弓之鸟,抡起拳头就给他一顿锤。 似乎还不解气,周悦一口咬在萧逸的肩膀上,狠狠的,似乎要将这些年心里憋着的恨都发泄出来。 肩头传来刺痛,萧逸站着一动不动,任由她咬,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周悦口中尝到血腥味,这味道让她奔溃的意志清醒了一些。 眼泪顺着脸颊像决堤的洪水往外流,还咬着他的肩头,但已经不再用力。 齿间的腥甜沁透萧逸的衬衫从周悦的嘴角流下,周悦已经茫然的忘记松口,就那般僵持的站着。 萧逸眼眶有些发热,他缓缓的伸出手抱住她,“悦悦,对不起,是我小心眼。” 周悦如梦初醒,突然睁开他,将他推开,转身跑进房里。 砰的一声房门在萧逸的眼前关上。 周悦靠在门板上,泪雨磅礴,身子渐渐的滑落在地板上。 她现在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原谅他吗? 曾经好多个夜晚,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梦见他朝她走来,笑着说,悦悦,我逗你玩的,我才舍不得跟你分手。 这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的,你回到我身边,我们永远都不分离。 那段日子,早晨清醒的时候,都会发现泪湿的枕头。 每日每夜的想,也不过是梦一场。 萧逸站在门口呆愣的看着房门许久,低头看着手中的项链,一滴水珠滴在项链上,他小心翼翼的收好。 萧逸没有离开,坐在沙发上坐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周悦顶着熊猫眼出来时见他坐在沙发上,没有搭理他。 顾自的做一锅面条,最后还是煎了两个蛋。 面条端上桌的时候,萧逸还是怔了一下,心里五味杂陈。 枯坐一晚,萧逸四肢有些僵硬,但站起来,动动胳膊走到桌子前。 *未合眼,口中无味。 可还是将一碗面条,两个煎鸡蛋吃完。 周悦不曾抬头看他一眼,也未言语一声。 周悦出去上班的时候,萧逸还是没忍住叫住已走到门口的周悦,“悦悦,给我一点时间证明。” 解释,他知道周悦不愿听。 毕竟这一份解释来的太迟,就算解释明白或许也不是那个味道。 周悦身形顿住,终是不言一语的离开。 周悦坐地铁的时候,赫然发现坐错了方向。 不让自己去想,可还是想的无法自拔。 待她到乐器坊,萧晓着急的看着她问道,“悦悦,今天地铁堵车么?你晚了一个小时啊?” 周悦也是*未眠,脑子有些迟钝,“嗯,今天车太多,有些堵。” 萧晓嘴角抽抽,没想到悦悦讲冷笑话还真有一手。 见周悦无精打采的样子,萧晓猜不准,哥哥是得手,还是搞砸。 哎,哥哥前阵子对周悦的样子,那个慕东延但凡对悦悦好一些些,悦悦都会觉得这是个绝世好男人。 昨天七夕,想着楚骥寒那个家伙给的惊喜,萧晓心中甜如蜜。 周悦怕萧晓再追问,便去忙活自己的。 萧晓便拿着手机给哥哥发短信问情况,收到的回复就一个字,砸。 萧晓扶额。 周悦接了一个大型的演唱活动,活动有很多大咖明星。 周悦在后台细细的装扮自己,她性子本来就清淡,见面就简单的打招呼,与他人并未有多交谈。 可她这样却被有心人说成清高。 对于这流言周悦向来都是置之不理,自从一曲拿下金曲之后,新闻上虽没她的绯闻。 但私下里其他的明星都在传她被慕东延*。 可这不是凭空来潮,一切皆因为当初慕东延带她去参加的那场宴会,自是有诸多名流跟明星在场。 “你看她多清傲,搞得自己真是清纯玉女一样,要不是被慕总*捧她,也不过是在小酒吧唱歌而已。”其中一个叫安迪的女星尖酸刻薄的跟另外几个人说。 有的人附和,也有的人沉默,毕竟人家红,不管如何红起来,那想必是有后台的。 闭紧嘴巴不惹事为好。 “哎,安迪你妒忌,你去爬人家慕总的*,人家也给你捧个金曲。”另外一个出道多年一直要红不红的女星接话。 “切,我才不屑。”安迪鄙视的说。 几个女人都轻笑不语,眼中尽是嘲讽安迪之色。 此时有几个人进来,大家都识得是此次演出的导演。 因为离演出还有一个小时,他特意过来找周悦。 “周小姐,怎么样准备好了吗?”导演对她满是欣赏,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对周悦有所不同。 “导演我已经准备好,您请坐。”周悦站起来在一边搬一张凳子给导演坐。 “不用,我一会还要忙,你好生准备,别紧张,啊。” “谢谢导演。”周悦有些不好意思。 导演离去,这下化妆间炸锅了,导演进来唯独跟周悦说话,对其他女星都未曾言语。 个个心中都有些不平。 周悦也感觉出来气氛的突变,这导演是来关照她的还是来害她的啊。 安迪就心生不平,这周悦出道比她晚,如何也要尊称她一声前辈,在这么多前辈面前如此嚣张还真是可恶。 可她只能在心中怨恨,不敢言语其表。 周悦感觉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都要把她烧出个窟窿来,于是就借故去上洗手间。 周悦现在还没有请助理,一个人倒是轻松,她并没上洗手间,而是找一处清净的地方坐着,等开演的时候再进去。 可是坐那里,脑子里就浮现出萧逸的样子,她烦的很。 猛然想起,那会她还说过,梦想就是有天她站在台上唱歌,他坐在台下听歌。 她一抬眼低眸便能寻见他的身影。 嘴角扯过一抹苦涩,周悦站起来,还是回去吧,迎着他们羡慕妒忌恨的眼神也比坐在这里满脑子是他强。 怕想的太多,一会都无法演出。 周悦蹲在洗手间,突然听见有声响,当时也未想太多,等她上完出格子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脑袋被什么罩住。 手上的包包被人抢走,待她掀开头上的黑套,追出去,门已经拉不开。 周悦吓得小心肝都在颤抖,拍着门板,用力的拉着门把,“开门,是谁。” 哪个缺德的。 周悦喊好一阵并未有人理,她有些绝望,喉咙很干涩,她的保持喉咙,免得一会不能唱歌。 包包被抢走,又把门锁起来。 周悦意识到,是故意有人算计她。 抢走包包是不想她打电话求救,而锁她在厕所,肯定是不想她参加演出。 周悦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 看来泡沫偶像剧看多了还是有些好处,一下子就分析出来事情的原尾。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怎么出去? 周悦观察一下厕所的环境,发现连个气窗都没有,爬窗是没可能。 她拍了至少十分钟门,都没有人发现。 她不知道,此时厕所外面五米处的地方已经摆了厕所故障暂停使用的牌子。 这里厕所也不止这一处,有的人看见牌子大不了去别处。 周悦盘算着,这可怎么办,演唱会那么多人,应该会有人来上厕所。 等她出去一定要查出这个人是谁,逮住非弄死她不可。 周悦心里恨恨的想,想起萧晓说过要来看她演出,可现在还早,她应该不会这么早来。 这个人也是够狡猾的,抢了她的包包还能让人以为是被抢劫。 周悦也无法,便用手拍着门,偶尔喊一声有没有人。 如此过去半个小时,却无人应答,周悦有些绝望,今天这些人都不用上厕所? 她拍的手板发疼,有些红肿起来,疼,便也不想拍。 周悦靠在门板上失了主意。 慕东延带着侄子前来看演出,但因为后台人多,他不便去,所以就给周悦打电话。 可是打了几次都无人接听,慕东延眉头紧蹙,恐又怕她是在跟其他人聊天,没听见手机响。 可心里不放心,想去后台看看,但心里有顾忌,怕周悦不高兴,就压下心中的念头。 安迪早就将周悦的手机调成静音,本想把包包扔到草丛里就算,可看着她的手机,眼中就闪过邪恶。 正在翻看她有没有跟什么人*,存号慕东延的名字就打来电话。 安迪吓一跳,她不敢接,随即任手机响,却记下慕东延的号码。 或许以后能获得一些好处。 电话响了几遍才停,安迪心中邪念。 或许她能从慕东延口中套出些什么。 便发一条短信过去,“现在在跟朋友聊天,不方便接电话,可是我好想你。” 安迪不知周悦回如何称呼慕东延,便就不称呼,怕露出马脚。 慕东延看到短信的时候,先是松一口气,最后一句话却让他皱眉。 周悦今天怎么了? 她不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慕东延心生警觉,会不会是她在暗示他什么。 这下慕东延可不管那么多,直接牵着侄子去后台。 他有些怒容的样子让后台的明星都没言语,直接说她去厕所还没回来。 慕东延直接离去,一个女星纳闷的说,“今天找她的人还真多,刚走一个,又来一个,不过刚那个也是很帅。” “别花痴,没你的份。”另外一个女星泼她一盆凉水。 周悦此刻蹲在厕所里,还好厕所不是很臭,不然她这辈子就要被臭死在厕所。 那也真是够丢人的。 还好手腕上的手表没被抢走,这会离演出不到二十分钟。 二郎神,天蓬元帅,猴哥,快来救救我啊。 如果这一直没人发现她丢了,她无法参加演出,肯定要被骂的狗血淋头。 以后哪个还敢找她演出。 正在她绝望的时候,听见外面喊,“悦悦,悦悦。” 周悦一听有声音,也没细想是谁,立刻不顾已经拍红肿的双手使劲拍门,“我在女厕所里,我在这里。” 萧逸听见她的声音立刻朝女厕所走去,发现外面被人用绳子捆起来。 “悦悦,我来了,你别怕。”萧逸着急的解绳子,可绳子打的死结,他解不开。 “悦悦,你往后站一些,我踹开门。”萧逸朝里喊。 “好。”周悦往后面退了好几步说,“我站好了,你踹吧。” 救命恩人来拉,周悦感动的都快泪奔,一心想着出去,忘记辨声音是谁。 萧逸对着门板就是一脚,砰的一声。 看到站在面前的周悦,萧逸冲过去抱住她,“悦悦,别怕,我在呢。” 周悦也蒙住,没想到会是他。 原本也没多害怕,可是被萧逸这么紧张的一问,心头委屈涌上心头,顿时就哭起来。 “你怎么才来。”周悦一边抽泣一边锤他肩膀。 她拳头正好落在被她咬的伤口上,伤口还未痊愈,萧逸忍住疼。 “别怕,别怕,没事,乖,别哭。”萧逸扶住她的肩膀,以唇吻去她的眼。 慕东延赶到的时候就见两人相拥在一起,心头抽痛,他终是晚来一步。 慕泽谦要向前被慕东延抱着离去。 离去时还听见周悦似撒娇的言语,“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以为要臭死在这厕所里。” “我的错,我来慢了,回家我跪方便面。”萧逸此话一出意识到不对,而话已出,覆水难收。 周悦破涕为笑,“不许碎,碎了都吃掉。” “好,你说什么是什么。”萧逸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先哄着她,此次她肯定吓坏了。 周悦此时也平静下来,突然觉得他们两现在的姿势不对,就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我要去准备演出。” 说完逃似的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说,“谢谢。”而后又顿住,“我包包被人抢走了。” 周悦知道萧逸会处理,就给他一些线索,倒也放心的离去,只是那脸颊烫的跟火烧似的。 萧逸也不去追她,环顾一下环境,深邃的眸子看一眼厕所门上的绳子。 居然敢把她锁在厕所,他定要她不得好死。 萧逸不想影响周悦的演出,这事儿便也没惊动别人。 他可不相信这是普通的抢劫,抢劫跑掉就好,还锁起门做什么。 萧逸走到监控室,调取这周围的监控起初工作人员不给。 他打了个电话,而后工作人员接到上面的电话,就给他看。 厕所那边是没有监控,可走廊这里有,周悦走后,一个女人跟着出来。 也是往厕所的方向,两人在同一个地方消失。 随后见那个女人出来,萧逸还看见她手上多出一个包包,他见周悦背过这个包,顿时心中一股怒气升腾起来。 画面转换见她拿出周悦的手机翻看。 萧逸的眸色沉了沉,将这些监控画面拷贝一份就出去。 而后演出的时候安迪就没出演。 不等演出结束,安迪为拉赞助跟各赞助伤发生关系的事情被爆出来,还有一些艳照。 她的各种丑闻也被扒出来。 连她伪造大学学历也被扒的清清楚楚。 安迪立刻就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时。 那天周悦上台的时候,萧逸就坐在第一排。 她再上面唱,他在下面看。 周悦偶然抬头便能看见他,差点就唱错音,之后眼神再也不敢往他的方向看。 演出结束周悦的包包原封不动的找回来,只是她没发现里面多了一条短信。 那件事情之后,周悦怕发生同样的事情,还是请了一个助理。 不演出的时候,周悦就在乐器坊忙活。 赵贤淑回z城之后,萧晓就每天都来乐器坊。 “晓晓,你还是在家歇着,宝宝一天一天大起来,别累坏腰。”周悦把一些需要用到体力的东西都不给她干。 “没事,我看些帐,你这样轻松一些,你又要演出,又要管乐器坊,我可不想把你累坏。”因为怀孕,楚骥寒连广告也不许她拍,一个人在家也怪无聊。 “还是我家晓晓爱我,中午我让小食堂给你炖了鸡汤。” 萧晓眼睛发亮,“是阿姨从家里捎过来的老母鸡,哎呀,你给我的几只,还有两三只在家养着呢,你留着自己补补身子。” “二十多只呢,不怕没得吃。”周悦也是无奈,有同乡开货车来京都,母亲就让捎鸡上来,现在她出名,那些人恨不得多巴结巴结她。 萧晓眼底闪过狡黠,装作一脸为难的问道,“悦悦,我哥过两天生日,你说我也第一次有哥哥,第一次我是想给他备个礼物。” 萧晓并未刻意看周悦,可余光却留意着她的表情。 果然周悦面色一僵,他生日不是还有一段时间么? “我哪知道,你看着给他挑一个,贵的总没错。”周悦摆弄着手上的吉他,心里却在打鼓。 思绪已经飘的很远。 “嗯,你说我哥也真是的突然之间的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哪有人过公历生日的,我都没时间准备礼物。”萧晓一脸哀怨的说,手上翻着的账本也未动,一脸认真的想着要准备什么礼物。 周悦背脊僵直,“你说你哥是过公历生日?” “对啊,妈说他一直都过公历的。”萧晓此时联想到要给楚骥寒过生日的事儿。 她以后也要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让他开开心心的。 周悦突然脸色苍白,一手握紧拳,另一手包住拳头。 题外话: 亲亲们求月票哦,最后两天了哦!挨个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7章 全本剧终 周悦007 萧晓见周悦脸色突变,心头的疑虑更深,但也知道自己这招见效。 “悦悦,你说我哥哥真是的,哎。”萧晓一脸叹惜,也不揭穿周悦。 周悦这下心乱如麻,借着忙碌避开萧晓得视线。 萧晓也不再说,各自做着各自的生活。 晚上下班回家,周悦今天破天荒的没哟去慕家上课,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往事一幕一幕的重现,手扶着额,想着头疼。 萧晓得话如雷击在她的心头,烧她个外焦里嫩。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周悦此时的心情就是既希望它快些来临,又希望时间走慢一些,再余她一些时间考虑。 她现在脑子里就剩下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 周悦猛然从*上坐起,走到衣柜前拉开门,从衣服堆里拿出一个盒子,抱着盒子回到*上坐着。 盒子已经几年不曾打开过,曾几次起心都想丢掉算了。 可是几次丢进垃圾桶,最后都还是捡了回来。 打开盒子,面上是一条围巾。 周悦亲手织的,白色的,简约大方,她试想过围在萧逸的脖子上,那帅气的样子。 嗯,他即便什么都不穿还是很帅。 近四年因为密封,白色倒也没有变黄,只是没以前那般鲜亮。 将围巾放在一侧,周悦拿起下面的一件灰色的毛衣,桃心领的,无袖。 这样萧逸穿着衬衫的时候就可以套在外面。 为了陪他的衬衫,她多兼职一份工作,买的羊毛。 即便他生来就显气质,就算穿件地摊上二十元的衬衫,他身上矜贵的气质也毋庸置疑。 那年她偷偷背着他织了两个月,想等着他生日的时候送她。 这些不值钱,可这是当时她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 她拿着他的副卡,可甚少用,除非是装置他们的小窝,或者他要回家吃饭,每次做些好吃的,这些是那时的她无力承担的。 可不想,一针一线的心血,一线一丝爱,最终没能送出去。 有清泪化过眼角,顺着脸颊滴在被子上,周悦用手背抹掉眼泪。 “萧逸,你个大混蛋,你个白痴。”周悦狠狠的骂着,却将毛衣紧紧的抱在怀里。 等他生日那天,一定要狠狠的将这些东西砸在他的脸上。 叮铃,突然周悦的电话响,她的第一个反应以为是萧逸打来电话。 心头又紧张,有期待。 可拿起手机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心头又失落,不是他! 滑动接听键,周悦将手机贴在耳边并未马上开口。 那边也先是沉默一下,才喂一声问,“是周悦小姐吗?” 周悦轻皱眉头,“你是?” 听她的口气,男人就断定是周悦,笑着说,“我是周小姐的歌迷粉丝,我特别喜欢你,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 电话那头的人一顿吹,周悦眉头紧蹙,背脊升起一股恶寒,“你是谁,没事的话就挂了。” “别,周小姐,我是来跟你谈一桩生意的,保证你赚。” 生意,这下周悦心生警惕,而且这个人是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的? 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跟你没什么生意可做,挂了。”周悦忙将电话挂掉,她突然感觉是不是被狗仔盯上了? 心里有些害怕。 那边没再给她打电话,周悦正犹豫,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萧晓。 叮咚,突然弹出来一条彩信。 周悦点开看,眸色更暗沉,照片上的画面虽谈是晚上,可身影还能看出来是她,而且北京房子是慕东延家。 还有慕东延开车送她回家,那天慕东延送她上楼的画面也有。 周悦心头一震,明了此人的用意。 做生意,是想威胁她吧。 周悦有些手足无措,但也沉住气,她不急着给那人打电话。 不然显得出她多心虚。 脑子里再想着该如何应对,如果此人将照片发布出去,她定然是要及时召开发布会的。 可…… 没等她想清楚,那人又打电话过来。 周悦依旧将手机放在耳边不言语,随即点下录音键。 “怎么样,周小姐,这是一笔大生意吧,您可是打着清纯玉女的宣传,您跟慕总的地下情怕是要兜不住了。 不过,我可是您的粉丝。 这些照片卖去报社可是价值不菲,我呢,因为喜欢你,所以想跟你做这笔生意。”对方男子的声音很歼诈。 周悦一听,就知道此人肯定常干这种勾当。 但此刻她也没有办法,想先试探他,“目的。” 周悦简单明了的说,她此刻一定不能露出心虚的表现。 对方也有些诧异,一个才二十出头,刚出道不久的歌手,居然不怕这些绯闻。 要知道以前有些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哭爹喊娘的求他开价。 对周悦他倒是觉得更有趣。 “给我五百万,我就把照片删除,手上可不止这些,还有更大的料在后头。” 对方狮子大开口,周悦嘴角扯过一抹冷笑。 别说她现在没钱,就算有也不会给他一分。 周悦眼帘下垂,“我要考虑一下,而且我一下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行,也别考虑太久,天亮之前。”他倒是答应的爽快。 电话里嘟嘟的传来忙音。 男子嘴角扯过一抹冷笑,取出手机里未实名制的电话卡扔进了垃圾桶。 周悦拿着手机,愣了一会给骆晴打去电话。 骆晴那时正在应酬,电话里有些吵杂,听见周悦很严肃的说,有点急事。 她立刻走出包间。 “悦悦,出什么事?” “晴姐,刚刚有个人打来电话,说他拍到我去给慕泽谦上课进出他家的照片,也发了两张给我,确实是的,我现在……” 周悦这下真有些急。 “你别急,你现在在那里?”这可是大事,骆晴的一颗心也提到嗓子眼。 “我在家里。” “好,你在家等我,我马上来。”骆晴挂掉电话,打声招呼便驱车去丰宁小区。 周悦听到敲门声吓一跳,从猫眼里看到是骆晴时,才松口气,打开门。 进门,骆晴立刻说,“照片我看看。” 周悦把门关上,立刻翻出彩信给她看,随后去给骆晴倒一杯水。 骆晴看到照片确有其事,周悦跟慕东延之间的事情她了解的一清二楚。 她去给慕泽谦上课情理之中,但是若被有些人利用,那就另当别论。 周悦第一反应本是想打电话给萧晓,但是她怀着孩子怕她生气不好。 “他给我打的电话我录音了。”周悦拿过手机将录音放给骆晴听。 骆晴冷笑一声,五百万,真是不自量力。 突然屋子里沉默,周悦思量着说,“晴姐,如果不行,明天一早我就开发布会澄清。” “这种事情怎么澄清,有图有真相的。”骆晴语气跟往常一样,并未有责怪的意思。 周悦沉默,这五百万她是万万不想骆晴损失的。 骆晴眼神扫在周悦身上,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每个人都有谈恋爱的权利,我倒是觉得可以大方的承认你们就在谈……。” “不可以。”没等骆晴说完,周悦就猛然站起来,着急的说道。 骆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周悦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悄然的坐下,有些无措的说,“我,我不能连累东延,他已经帮我太多。” 骆晴看着她,“他对你有意思,你应该知道。” 她当然知道,七夕的事情估计骆晴也有所耳闻,周悦也不想瞒。 如果早一些出这个事情也罢,或许没出什么事情,她也想过自己总不能孤独一辈子。 总是要往前看,对慕东延心存感激,她也不想掩饰,也有些好感,觉得是个好男人。 可,现在,她却不想。 脑子里有些乱,她终于明白萧逸当初为何莫名其妙的就说分手。 可眼瞎却发生这样的事情。 周悦一双手搅在一起。 骆晴那眼神带扫描仪的,“你心里是不是有人?” “嗯。”周悦当即就点头。 “方便说是谁吗?” 周悦垂眸掩饰眼中的那一抹忧伤。 “晴姐,我明天开发布会道歉吧,我不想把东延牵扯进来。” 见她心意已决,骆晴也不再强求,只是提醒她,“开发布会并不一定会对你有影响,但也并不一定你就能安然度过。 他在电话里不是说还有大料在后头。 想必有十足的准备,不然你去慕家的事情可以解释清楚,但他未说出来的呢?” 骆晴说的没有道理,周悦脑子一下转过弯,“我想他说的大料应该七夕那天我跟东延去吃饭的照片。 这个人肯定已经跟踪我一段时间。” 周悦懊恼,有个人跟踪这么长时间,她居然一点都没发觉,也真是够笨的。 “七夕你们去吃饭?”骆晴也有些惊讶,那不就是坐实恋情的真实性,周悦这是百口莫辩。 周悦也郁闷,“我最近太忙,不记得那天是七夕。”更何况她还抱着那么大一束红玫瑰。 明摆着就是接受慕东延的意思。 当时真是糊涂,可也不能怪谁,只能怪她自己。 骆晴而后又劝了一些话,可周悦还是不接受承认跟慕东延在一起的事情。 后来骆晴就回去,周悦躺在*上*无眠。 频临天亮的时候,周悦收到了男子的电话问她考虑的怎么样。 周悦抿着唇,沉默一会说,“五百万,没有。” “哦,那周小姐,一会我们早报新闻见。”男人挂掉电话。 周悦嘴角扯过一抹冷笑。 也许很快就要一无所有,娱乐圈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太伤名气。 周悦手指被自觉的按出那个铭记于心的电话,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等待总是煎熬,骆晴回去眯了不到两个小时也是睁眼到天亮。 很早骆晴就过来。 周悦在家的时候,深深的给骆晴鞠躬,“晴姐,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自己选择的路,后果自己来承担。”骆晴已经联系好发布会的事情。 骆晴欣赏周悦,她跟那时的晓晓一样勇敢,有担当。 “周悦,不管今天结局如何,你若想继续唱歌,我依旧是你的经纪人。”骆晴给她最实在的承若。 就算此次周悦真是名气大跌,以后她还会找机会给她冲出去。 “谢谢晴姐。” 不到半个小时,关于周悦跟慕东延暗度成仓的消息铺天盖地的飞来。 每隔半个小时放一点。 第一弹,周悦每晚出入慕东延的宅子两个小时。 第二弹,周悦去慕家老宅见家长。 第三弹,周悦跟慕东延气息甜蜜用餐。 周悦此时在等候着发布会。 这新闻京都闹的满城风雨,萧晓知道的时候气的差点动胎气。 现在这种情况周悦承认跟慕东延的恋情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这种*的状态,周悦就是有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一边的萧逸眸色露着痛色,原来他们两个已经走到这一步。 难怪会拒绝他,难怪不管他如何,周悦始终不在原谅他。 萧逸的脸上挂着笑,萧晓看着却是背脊发凉。 哥啊,你想哭就哭,别这么笑啊,好吓人的啊。 不一会就传来消息,说周悦要做发布会。 萧晓眼眶一热,她知道那种做发布会的滋味,心疼周悦。 萧逸眸色黯然,开发布会要在一起么。 他突然不想看什么发布会,烦躁的很。 想走,可屁股似粘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半分。 或许是想让自己死心的彻底一些。 让周悦这个人彻彻底底的从生命中拔除。 以后再也不念着她! 再也不爱着她! 发布会开始,周悦先朝大家深深鞠躬,说一句抱歉。 然后坐下,主持人立刻问,“周小姐,请问报道上说您在跟慕先生交往是真的吗?” 周悦拿起电筒,这一嘴下去,也许要暂时告别娱乐圈。 明明这么*的画面,她却不承认。 定然是要被骂水性杨花。 萧逸拳头紧握,甚至连呼吸都忘记,等着她的答案。 “主持人,这个问题,我稍后再回答,先请大家听一段录音。”周悦让助理将录音交给主持人。 主持人交给工作人员,不一定男子威胁周悦的话就传了出来。 大家都大吃一惊。 录音播完,已经有人开始同情周悦。 周悦拿着话筒道,“我跟慕先生,不是情侣,我们也不是所谓的见家长,是他的侄子生日,我去给他过生日,一个七岁小孩子的请求,试问有谁可以拒绝。 七夕用餐的事情,也是因为小朋友的原因,鲜花是小朋友送我的,他不止一次的送过。” 来之前慕东延已经联系过她,问过她的想法。 这些也是两人商量好的说辞。 可她还是保留住慕泽谦有自闭症的事情,怕对孩子招来异样的眼光。 说完,周悦的眼神突然变得幽远,嘴角噙着一抹笑,“我有爱的人,我的心里住着一个他,那份爱一直都不曾改变过。” 电视机萧逸身子怔住,这是他的意料之外。 萧晓也是诧异,愣半响,突然转头想叫哥哥,只见眼前人影一闪,萧逸已经跑出去。 主持人问了周悦很多问题,她都答的从善如流。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不知道萧逸会不会看到新闻。 可是说出来了,压在心中的石头反佛落了地。 今后若不能再唱歌,大不了她继续回小酒吧唱吧。 突然发布会的门口一阵喧闹,摄像机立刻对着门口。 周悦也看着门口。 萧逸意气风发,手捧玫瑰缓缓的走来。 他身材挺拔伟岸,轮廓是精雕细琢,高蜓的鼻梁,深邃的眼眸,浓密的剑眉。 帅出整个银河系。 周悦站了起来。 大家顿时都在猜测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周悦口中说的那个人。 走到周悦跟前,萧逸牵着她的手让她走出台子。 周悦看着她,有些茫然,嘴角的笑意却泄露出她此刻的期望。 萧逸突然单膝跪下,“悦悦,嫁给我。” 听到她说一直爱着的那个人时,萧逸什么都不管,即便是他会错意,他也要赌上一把。 周悦看着他,潸然泪下。 萧逸拿出那条被她扯断又修好的项链,“悦悦,这条项链是我亲自设计的,世间独一无二的,嫁给我!” 周悦突然明白那天他为什么那么在意这条项链。 他这般有钱,会在意一条白金项链。 周悦捂住嘴巴哭,原来他跟她一样都精心的准备着礼物,只是后来没有机会送出去。 这剧情逆转的太快。 网友们又沸腾了,到处都是喊在一起,在一起。 周悦接过萧逸手中的花,萧逸站起来给她戴上项链。 现场都是掌声。 这个结果太出乎意料。 周悦没有因为这次绯闻的事情损伤名气,还收获了爱情。 “亲一个,亲一个。”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起哄。 萧逸抱着周悦就来了一个法式的舌吻。 等待多年的爱人,终是回到身边。 一场幸福就此拉开序幕。 萧逸生日的当天,周悦拿出毛衣给他穿上,围巾给他围上。 这么热的天,萧逸不但没怒,反倒眼梢带着笑意,满面春风桃花开。 “阿逸,我不知道你是过公历生日的,如果知道你是过公历,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去给二铁子过生日,冷落了你。”虽然她跟二铁子是从小到大的哥们,可是…… 周悦也觉得自己冤大了。 她自己,身边的所有人生日都是过农历的,谁知道这家伙长得帅,生日过的都跟别人不一样。 提起这个二铁子,萧逸心里就一把火,哎,不提了,一会心脏病要翻了。 “可是你也没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也有错。”周悦声音弱弱的。 萧逸感觉理亏,也不敢再拿乔,“以后我生ri你想哪天过就那天过。” 萧逸得意的拉扯一下毛衣。 周悦甜甜的笑着,踮起脚唇贴上他的。 题外话: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还有机会再续前缘,祝你们安好!周悦跟萧逸的事情会写一点小剧场发在群里哦。 ...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01 自白序—— 我是骆落,28岁,大龄单身未婚女青年。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 有车有房有钱有颜值,没男人。 别误会,不是没人要,只是本公主看不上。(配上本公主高傲不可一世的嘴脸!) 纳尼!我看得上的看不上我?! 对对对!你们说得对,给你们九十九分,多一分怕你们说对了就骄傲,下次继续发扬实事求是的精神! 我是正文分割线 一月的京都下猛了雪,雪玩腻了,穿着薄衫,赤着脚在家里挺着尸才是享受人生。 “这是一个适合交——配的季节,雄象和雌象……” 骆落窝在沙发里,正要研究一下动物世界,结果电视屏幕一闪,黑屏! 陈明珍女士扔了遥控器,嫌弃的看着沙发里的女儿,嘴里愤愤的! “连大象都到了交——配的季节了!你一个大龄女青年星期天怎么好意思单在家里不去觅食!” 觅食! 这就是当妈的,把找对象说得这么与时俱进。 看动物世界就说成觅食。 要是看农业在线,肯定要说怎么不去进行一下光合作用! “因为……”因为本姑娘又不是大象,到季节就发情! 骆落装可怜,“妈,现在长得好看点的男人就死要钱!个个都不要脸!” “你赚那么多钱,不给你男人花,留着进棺材啊!” 骆落觉得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可无言以对,不能反驳。 “想做个水晶棺,我挣的钱不知道够不够,妈,你说设计成翻盖的好?还是滑盖的好?” 陈明珍女士挑起眼角眉梢,力瞪了骆落一眼,养这么个女儿,“每周都要在家里不出去是吧?” “妈,工作好辛苦!总要放松一下。” “嗯,行,晚上陪我去打麻将。” “我不爱好那个。” “有个文阿姨,他有个儿子……” 陈明珍女士还没有说完,骆落就知道,妈妈肯定是憋不住了,要给她相亲了。 骆落心想,她妈妈要是敢说相亲两个字,她就告诉她妈妈,“你要我去相亲,我就外面随便找个男人生个孩子。你要我去相亲,我就把女朋友带回来!” 这可是网络上上了热门的段子啊! 一定能秒杀这个老封-建! 可是她还没有开口,陈明珍女生就开口了,“你不去也行,你外面随便找个长得不错的男人生个孩子回来给我。 长得难看的你睡得下去也行,孩子的长相万一随你呢? 不随你也没有关系,我出钱给我外孙整容!” 骆落差点从沙发上栽下去! 陈明珍继续说:“要不然,你带个女朋友回来也可以,两个都是女人,多个女人代孕,同时就可以抱两个! 我有事做了,就不催你了!” 骆落抓着头发,她真想爬上网去问问那个网友,你们的母上的段数都那么低吗? 骆落想赖在沙发里,这家里只有妈是别想欺负的,当然要埋怨,“我哥生了两个,你还嫌没抱够?” “晚上带上卡,输了算你的,赢了算我的!”陈明珍女士懒得再理骆落,决定上楼去整理一下妆容,转身前踢了骆落的腿,“还不快点起来!” 骆落觉得自己就像个受气包,拍着自己的腿! “妈!你怎么从来不踢哥,你是不是重男轻女!” 陈明珍冷笑,“你哥孩子都多大了?你有什么资格和你哥比?重男轻女这几个字你也好意思说,你再这么在家里睡下去,你都要重死了!” 骆落揉着脑门,觉得今天有点感冒的原因,战斗力实在不行,被陈明珍女士差点虐死! 应付一下得了 七大姑八大姨在一起的感觉怎么说呢,那酸爽,谁经历谁知道。 骆落的短发被陈明珍强迫去洗了,吹松,不准把刘海吹成分头,一定要微微遮住前额,显年轻! 骆落心想,本公主才28岁,哪儿不年轻了? 骆落坐在陈明珍的身后,看着自己的妈一张张给人家送钱,真是心痛自己的银行卡,女人的天性,刷别人的卡都特别开心…… 看看陈明珍女士笑起来时,脸上开的花儿就明白了! 坐在陈明珍对面的是叫文阿姨。 “我说落落啊,你都28岁了,我们南方算虚岁,你是29,马上一过农历年,又涨一岁,你就是30了!” 落落心里面那个卧槽! 我28岁的大好年华,怎么只用了几秒钟就活生生变成了30岁! 整个人都不好了。 “文阿姨,我们北方人,就是直了点,不搞那些虚的。” 骆落这时候笑起来很做作,她是装惯了白莲花绿茶婊的人,假惺惺的笑算什么? 文阿姨脸色不太好,这不是转着弯看不起我们南方人么? 呵! 谁看的上她似的,男人四十都可以是一枝花,你有本事别嫁啊。 陈明珍知道自己的女儿要把自己安排的相亲给搞黄了。 见都没有见过男人本人,就这么对人家妈妈说话。 她是有多想给别人留下坏印象? 陈明珍想想自己的女儿实在是有点难驾驭。 能怎么办,就帮着文女士做个大牌,自己输呗! 骆落深刻的理解了女人惹不得这个道理,你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生气了就刷你的卡,一把输掉六万八! 真是个吉利得不能再吉利的数字! 这就是她的妈! 输了钱之后,骆落老实了,她觉得自己不能跟钱过不去。 尽力的违心讨好这些人也不认识的阿姨,端茶送水,嘴甜的不行! 白莲花嘛,叫人真的是小事,根本没有个性一说,脑子灵活就是个性! 付出就有回报,陈明珍女士在骆落忍辱负重的表演中,慢慢把输出去的钱全部赢了回来! 骆落不停的夸奖妈妈厉害,妈妈真是个智商500的爆表女士! 麻将收摊,骆落以为自己的钱能回到卡里,呵呵,陈明珍女士道:“输了算你的,赢了算我的。” 骆落刚刚拿着妈妈的裘皮大衣提着领子,让妈妈穿,然后傻了。 肉包子……打了…… “以后呢,你自己不抓紧你的个人问题,那么我就每周带你出去打麻将,老规矩!” 陈明珍女士拿上自己的手包,手机检查筹码换成的钱全部存入了自己的账户,然后把手机装进手包里,出门。 骆落穿上自己的衣服,跟上去,还要去开车! 车外大雪纷飞,车内暖气四季如春。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邱铭俊吧。” 陈明珍靠在副座椅背上,懒懒开口,有点不屑。 “当初跟楚峻北闹的那事儿不是我编的吧? 抢南方裴老大的老婆,人家还结婚了呢!他都要下手! 烧军车那事,我没编吧? 云烨在呢,这事儿,莫家跟我们骆家是亲家,人家不可能骗我们吧?” 骆落一提到邱铭俊这厮就整个人不是滋味,真想直接扒了扔床上先睡了!可是人要脸不是? 在这个和谐的社会,她又不是黄世仁,邱铭俊又不是白毛女。 “妈,你扯哪儿去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有那个必要扯来扯去的吗?谁还没点旧账? 陈明珍摸着自己腕上的玉镯子,一圈圈的转,雨刮器扫着挡风玻璃上的雪花,她看了一阵,才道:“他花心,这些年不知道走马灯的过了多少女人,我都相信他可能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是他偏偏不喜欢你! 你说说,我们骆家,丢这个人怎么丢得起?” 骆落深吐一口气。 就是为了这个,她一直这么熬着。 可不就是为了争这么一口气么? “女人这辈子,还是要找个疼爱自己的男人,不然结婚还有什么意义?” “那你还催婚!” 陈明珍重了语气:“你现在去找,还能找个疼爱你的男人,你这么跟邱铭俊耗下去,谁还想疼爱你? 你追他一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非得要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你一年到头都没有追到他,他不要你,你才甘心?” 骆落真是被陈明珍女士戳中了痛处! 越到后面,越是觉得没有什么机会了。 丢脸的事情啊,当初那种劲头,现在看来真是啪啪打脸。 “我干嘛要男人要?我一个人也过得挺好!” “行,咱们既然沟通不了,以后每周你都陪我玩麻将,我不把你钱输光我都不姓陈!” “你今天运气好,把钱赢回来了,可是如果你下次赢不回来呢?”骆落还是堵妈妈舍不得糟蹋自家的钱。 “就当是做善事吧,反正以后你没儿没女的也要把钱捐出去的,不是?” “相亲的事情,我自己来,你不要参与了。好吗?你看看你给我介绍的那些都是什么婆婆啊,先就要压我一头,生怕我有一点儿优势似的,南方人挺温婉可人的,这人一点也不温婉可人。” “辛甜温婉可人吗?”陈明珍又嫌弃骆落了,“所以说你见识浅薄,你看的男人太少了,才会觉得邱铭俊好,你要是多看看。怎么可能觉得他好? 他除了脸好点,身材好点,有钱点,哪点好?” 除了这些,你还想要什么好的! 骆落简直不能理解陈明珍女士脑子里想的什么,“我要是相亲的过程中看一个睡一个,怎么办?” 陈明珍夸张的“哎哟”一声!“说得好像你不睡,别人就会以为你没睡似的!” 京都这个地方,骆落还有好名声吗? 女人多少背地里骂她白莲花绿茶婊。 能说的出来这些话的女人,看见骆落和一个男人一起吃饭,可能就会乱传了。 真的不用在意那些细节。 “……”骆落缓慢开车前行,“陈明珍女士,你真的不要忘记了,我是你亲自从嘴巴里吐出来的啊!” 小时候骆落问陈明珍,“妈妈,妈妈,我是从哪儿来的啊。” 陈明珍就会一本正经的说,“我嘴里吐出来的。” 那时候的人还比较保守,实在没脸给孩子讲生理卫生知识,没说垃圾堆里拣来的已经算特别亲生的了。 此时,陈明珍笑起来,“好吧,看着你是从我嘴巴里吐出来的份,下周,自己安排相亲的事情。” 骆落颓废了几个星期追邱铭俊,现在被陈明珍刺激得又恢复了斗志。 追邱铭俊比去跟那些不认识的七大姑八大姨相亲有意思多了! 邱铭俊刚刚睡下,就收到骆落的短信。 “下周五晚上,周六周日,你的时间是我的,我要请你吃饭。” 邱铭俊约了美女,长发飘逸,身材前凸后翘,对骆落的邀请,他内心是拒绝的。 但骆落说话向来说一不二,他要是拒绝了,估计能闹到蒙塔集团来,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好!” 好不容易清净两周,怎么又卷土重来了? 骆落为了第二周的约会,开始制定约会计划表。 而且她还制作了一份谈判表。 仔细研究后,第二周满怀信心的去找邱铭俊了。 很是文艺范的餐厅里,沙发都是拼接的帆布面料,邱铭俊坐在沙发里,等着骆落姗姗来迟。 骆落行至桌边,脱掉围巾和大衣,搭在沙发上,甜甜的跟邱铭俊打了个招呼,“铭俊xi!久等了!” 邱铭俊打了个冷战,怎么可以这样! 简直是恶心死了! 还不如直接喊名字,不然他觉得自己的血管没有长对,血液流动的速度都不对了,“呃……刚到。” 骆落坐下,看着对面剪着贴头皮寸头的男人,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喜欢的样子。 眉目英气逼人,明明穿着西装,却因为懒懒坐在沙发里,把西装都穿出了流氓气质。 “你点菜?”她拿起菜单递给邱铭俊。 邱铭俊倒是一点不客气的摆手,“反正你买单,你点!” “哼!”骆落翻开菜单,自己开始看菜品,“好在我现在机灵了,找的吃饭的地方也越来越便宜了,不然都快要付不起帐了!” “小气,我喜欢大方的富婆。”邱铭俊笑起来。 “哎!”骆落头也没抬,“我怎么就没有喜欢一个正经点的男人呢?自找苦吃,你们这些长得好看的男人,就不能不死要钱吗?有爱情就够了。” 邱铭俊道:“有钱的爱情,锦上添花。没钱的爱情,雪中送炭。” 骆落点好菜把菜单还给服务生!她看着邱铭俊,想了想,把自己一周时间才定下来的作战表从脑子里拎出来,“铭俊xi,我们谈个生意吧。” 她微笑,看着他的样子在灯光下倒是真有几分美好。 “赚钱的生意?”邱铭俊坐起来,他还穿着上班时候的西装,此时一听做生意,坐正倾听的样子分分钟霸道总裁上身即视感,一点也不流氓了。 骆落瘪瘪嘴,“真看不惯你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丢人!” 邱铭俊毫无压力双手抬起往而后抹鬓发,“赚钱不能在意丢不丢人,士农工商,商人本来就处于这个社会的最底层,生活如此艰难,何必在意面子?” 骆落点点头,而后开口“我要谈的项目是,我们结婚,这个生意稳赚不赔!你不信,我给你算算!” 邱铭俊吓得咽了一口唾沫,骆落啊,不带这么蒙人的,北方人的耿直大方,诚实守信你丢到哪儿去了?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02 邱铭俊的舌尖懒懒的舔在唇上,淡橙的灯光让他的唇色染上薄薄的阿宝色。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 他看似犹豫,实则心里早就下了决定! 他怎么可能和骆落结婚。 头发丝想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还没有病呢。 “落落,说真的,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怎么能一天到晚就想着上我的事儿?” “我怎么不知道我爸在外面生了你?”骆落白了邱铭俊一眼。 她竖起一根手指,“我们结婚的好处,你要不要听听?” 邱铭俊当然知道他们结婚的好处。 这还用说? 邱家在京都城半壁江山占着,骆家在京都背景也不浅,跟南方莫家又是亲家。 这一合作结婚,以后邱家要去南方做事,哪里会困难? 要是早些年邱家和骆家结婚亲了,裴家那个继承人怎么可能跟他斗! 不过要是早些年邱家和骆家结亲了,他也不能动那些花花肠子。 什么都是命运的安排。 可骆落真的不是他的菜。 长发! 第一条就不过关! 更别提这身材了。 他喜欢看起来就性感迷人的。 当然了,偶尔性感迷人,偶尔也不用,人生需要不同的际遇。 男人的审美总是这么善变的。 骆落太像个母夜叉,情愿单身也不会跟她在一起。 可说一个女人像母夜叉实在是太没有素质和风度了。 所以邱铭俊说话还是相对委婉。 “落落,婚姻需要爱情为基础,不能拿来作为买卖,多庸俗不堪是不是?” 骆落抿嘴眯眼假笑,“有钱的爱情,是锦上添花,没钱的爱情是雪中送炭,我告诉你,雪下得久了,炭烧光了死路一条,锦上添花说不定就是画龙点睛。” 邱铭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骆落顶死! 所以骆落就这些地方一点也不可爱。 女人嘛,偶尔还是要傻乎乎的才可爱。 “邱铭俊,你懂不懂尊重人?” “懂啊!” “那你听我说完了吗?” 骆落抱着肩膀往后一倒,学着邱铭俊一样倒在沙发里,懒懒的看着他。 “其实你不是不知道,正是因为你知道,所以你根本不敢听我给你分析我们结婚的种种好处!你逃避我,连利益都逃避! 是谁说的士农工商,商人是社会最底层的阶层,人生如此艰难,就不要在意面子。 你连面子都不在意,却不想利用利益关系?” 邱铭俊原想着给骆落留几分面子,现在想想实在是没有必要啊。 人家非要逼着你说实话。 你再说假话就真的傻x了啊。 “骆落,我们两个连感情基础都没有,结婚了也是离婚。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利益结婚,我就算找个灰姑娘,我养她一家子养不起吗? 邱家在京都的地位,我还需要靠联姻来改变现状吗? 我给我太太优渥的生活就好了。 再说得难听点,就算他家里的穷亲戚太多,动不动想要在我这里弄点油水,我也不是傻的,知人善用的道理还是懂的,我自然不可能给他们机会蒙我,是不是? 我现在钱都多得花不完,还有必要联姻吗?” 骆落觉得这也是十分打击人,娶个灰姑娘都不情愿门当户对。 “你从来不给机会让我们培养感情,不是吗?” “可是我看着你我都不心跳,这个感情怎么培养?” 骆落被邱铭俊噎得半死,上周受了陈明珍的气,一整天被奚落,晚上还用自己的钱来凌虐自己。 今天被邱铭俊凌虐,说话真是一点也不顾及女人的感受! 女人是很虚荣的好吗! 假话都不会说,怎么出来混的! 骆落马上回呛了一句,“你现在是死了吗?你心不跳?” 邱铭俊揉揉眉心,“骆落,你就是一点不温柔不可爱。” “酒吧唱歌那个长头发女人温柔可爱?” “长头发,一看就可爱。” “长头发方便装白莲花。”女人大多如此,自己白莲花没关系,别人白莲花分分钟嫌弃得要命。 邱铭俊的目光落到传菜生身上,终于上菜了,赶紧吃了回家,应付一个骆落,要少活多少年! “你短头发演白莲花也是一百分啊。” “哼!”骆落哼完,马上又坐起来,双肘往桌面上一放,身体便支着往前伸,笑得甜甜的看着邱铭俊。 邱铭俊头皮再次发麻。 这女人又想干嘛! “铭俊xi,我们明天去泡温泉吧?” 邱铭俊光看骆落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如果是个有自由的人,就应该拒绝这个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说了,追一年就死心。 一年不到,还说不给她机会。 “我可以穿衣服吗?”邱铭俊捏捏领口,这真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想当年,都是他脱妹子的衣服,或者等着妹子自己脱。 现在自己却生怕妹子会脱他的衣服。 年纪大了玩不动了? 观念越来越保守? 两兴关系看得越来越重要? 处——男膜都重新长好了吗? 邱铭俊也觉得自己捏领口这个动作有点难看,改成理了一下衬衣领。 骆落受伤也不是第一次,早就习惯了,“难道你怕我把你怎么样?” “这倒是不担心,起码来说,你还不至于那么丧良心。” 骆落笑起来,“邱铭俊,你这辈子就遇到我一个能把你弄得这么左右不是吧?好好珍惜,多难得的人生经历和体验啊。” 桌上的菜已经摆好,都是些家常菜,小锅子里是土豆片,下面的酒精灯一簇小火苗也可以把土豆片煎得焦焦的。 骆落很喜欢,夹起一片,准备放进自己的嘴里,“你说是不是?” 骆落不说还不觉得,她说起来,邱铭俊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很排斥女人追他感觉,喜欢他的女人还不少。 可都是他追别人。 一个优秀的猎人,老是吃送上门的兔子有什么意思,他喜欢追逐过程中遇到的刺激和挑战。 男人天生就是猎者、战士。 能抢能夺都是好的。 血液里就是战斗的细胞。 拒绝平庸和无挑战。 可就是这么个不用他追的女人,他用了比追别的女人更多的精力来躲,来回避,来应付和拒绝。 可想而知,这个女人是多么的丧尽天良! 他干干的笑了笑,“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咱们两家有些交情,你看我理不理你,你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的。” 骆落招手的时候喊了声服务员,服务员很快过来,双手合在腹前,微微躬身,“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来瓶二锅头。” “好的,您稍等。” 骆落微笑浅浅颔首,“嗯。” 邱铭俊蹙了下眉,喝酒?“我开车来的。” “我知道啊。”骆落继续吃自己的土豆片。 “你没开车来?” “开了。” “那你干嘛点酒?” 骆落自然有心里的如意算盘,“我们两有一个车就可以了,我喝点酒,你送我回去,最近血液循环不好,喝点酒通通毛细血管。” 这都什么解释? 还毛细血管! “你别开玩笑了,我还不知道你不会喝白酒?” 骆落高兴的晃了晃脑袋,一秒钟白莲花再次上身,“哇!好荣幸,欧巴知道我不会喝白酒,我不管你怎么解释,反正我就当你是关心我,爱护我,舍不得我伤胃。” 邱铭俊闭了闭眼,心里默默的甩了自己两耳刮子! 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骆落看见邱铭俊一脸吃瘪的样子,心花怒放。 放眼整个京都,还有哪个女人有她这个本事? 连楚峻北都来电话跟她说,“邱铭俊已经被你弄疯了,你悠着点,他丫说是我指使你这么干的,要逼得他在京都待不下去。 我倒是想指使你呢,你答应吗?” 骆落看到服务生那就过来,伸双手去接,“谢谢小帅哥。” 她说完了,还直冲人家眨眼睛。 少女心泛滥了似的。 服务生不过是十九岁的大学生,寒假打工体验生活而已,被一个漂亮姑娘这么夸,这么看,这么盯着笑,哪里受得了。 脸刷的就红透了,“小姐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好的好的,我专门叫你,你叫什么名字啊?”骆落站起来,伸手就去拿服务生的工作牌,“哎哟,只有编号。” 工作牌别再酒红色的马甲胸口,骆落故意伸手指戳了小伙子的胸牌。 她惊讶的“哇!”了一声,双眼都泛了桃心似的,“小帅哥,你平时健身吗?” 骆落本来在京都因为追求邱铭俊的事情,名声就不太好了。 在一个餐厅公然调戏一个十九岁少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大家只是看热闹。 可是邱铭俊觉得自己是个要脸的人。 他们两个在京都都不是路人。 总会有人认识。 而且骆落放话出去,邱铭俊是她骆落的,这一年不准别的女人肖想,否则后果自负。 这好了,棒打了他多少次的鸳鸯。 现在公然调戏小孩子,他的脸往哪里搁? 怎么着,跟他吃饭吃腻了,坐在对面也不用尊重了。 直接找个男生就要下手了? 哼! 他死了还不成? 骆落完全没去看邱铭俊略显尴尬的脸,眼冒桃心般的看着小帅哥。 “小帅哥,你几点钟下班啊?” “我们十一点半……”服务生努力维持微笑,这个姐姐不会真是喜欢他吧? “路上小心点,要不然你留个电话给我,外面下雪的话,我来接你下班啊,大雪,路滑。” 邱铭俊真是爆发了,但是没有发火,他朝着服务生摆摆手,“你先忙吧,我们这儿不用人照顾了。” 服务生赶紧离开。 骆落讪讪坐下,“你真是的,扫兴。” 邱铭俊心想,也不知道是谁扫兴。 “人家一看就是小孩子,十九二十岁的样子,你怎么没点公德心,撩人家干什么?万一人家天天在饭店门口等你怎么办?” 看那小男孩脸红就知道了,肯定经不住骆落这么撩。 “我哪有那个魅力?连你这块老腊肉都搞不定,怎么可能搞得定如此青春年华的小鲜肉?” 这句话可气死人。 谁老腊肉了! 正是一枝花的年纪好不好,“这么小的男孩子怎么可能跟我们这个年纪的男人比,你真是无聊。” “哼。”骆落瘪嘴,拧开她点的二锅头,给自己的牛眼小杯倒了一点酒,“就准你去撩十九岁的卡拉ok小妹,不准我来撩十九岁的二锅头小哥?” 什么逻辑! 邱铭俊看着骆落闭着眼睛和二锅头的样子,忍不住嘲弄她,“没钱我请啊,请你喝茅台。” “看不起我们北方酒是不?你还北方人呢,你怎么好意思看不起我们北方酒了!” “你看看你,你用的还都是进口化妆品呢,你还中国人呢,怎么好意思看不起中国的化妆品?” 骆落一杯喝下去,喉咙里火辣辣的烧得厉害,她呼出一串气,跟喷了一串火似的,用力的咂咂嘴。 “你懂什么,我用进口化妆品,那是为了世界和平做贡献,我们中国人要是不用外国人的化妆品,他们会觉得我们小气,赚了钱不知道为世界经济做贡献,人总是要面子的,买外国的东西那是走动关系,那是外交手段,你懂不懂?” 邱铭俊夹了个水饺蘸醋,“那我让你喝茅台也是为了消除国内存在的地狱歧视做贡献啊。 你看啊,白酒在中国绝对有很深的酒文化,看我们京都人多大方,什么都能包容,不会只喝自己北方的酒,也有胸襟接纳南方的酒文化,北方人这么高大,难道连瓶外地酒也包容不了?” 骆落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抬手就指了指邱铭俊,抛了个媚眼,“学的真快,调皮!” 骆落其实不是动不动北方南方的人,好朋友也有南方的。 京都人虽然有优越感,也不至于不懂得什么叫发展和机遇,城市必然有开放的态度才会有所发展,所有的优越感,都是发展后的经济带来的。 她没有歧视谁,她是觉得邱铭俊以前在南方那么喜欢了一个人。 还为了那个女人,烧了军车,那事闹的那么大,她心里不膈应真的很难。 算了,要不是看见邱铭俊,她也没有这么神经病。 邱铭俊看着骆落贼眉鼠眼的笑,觉得骆落这性子倒是很好。 做朋友多好啊。 也能聊到一起去。 为什么非要做恋人,弄得大家都这么被动和尴尬? “骆落,你为什么不试着喜欢一下别人,说不定就遇到了你更心动的。”这算是忠言逆耳吧? 骆落鄙视这种半途而废的人,“那你怎么不试着喜欢喜欢我,说不定你那颗东北大花布做的心会为我跳得停不下来,想死都死不了。” 谁的心是东北大花布做的! 邱铭俊觉得骆落这个人就是冥顽不灵! 好赖不分! “好吧好吧,反正我四十岁结婚也能娶个20岁的,生个大胖小子,你呢?你四十岁……” 骆落马上接口,“我四十岁也能和20岁的小伙子结婚,生个白嫩的闺女!” “我四十岁,20岁的小姑娘会爱我,你呢?能一样么?” 骆落愣了很久,这次直接倒了一杯酒。 她半晌都没有跟邱铭俊顶嘴,心里还是挺难过的。 酒在杯子里,里面有星星点点的灯泡洒下来的碎光。 邱铭俊四十岁还是会有二十岁的女孩爱。 自己四十岁呢? 她看着酒,举起来一口喝掉。 邱铭俊是有点后悔的,说这个干什么,女人对年龄的事儿本来就敏感。 刚想说对不起。 骆落抬眼看着邱铭俊,眼中几分嘲弄,更多的是自嘲。 她这笑容倒是有些心酸。 邱铭俊就看着,看着看着就莫名的有些不忍心。 女人这个时候真可怕,怎么会这么脆弱。 “邱铭俊,你不爱我,我都死皮赖脸的活的这么好,其他男人,我还会在意他爱不爱我吗?”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03 “算了!”骆落摆摆手。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 “我也不太在意这些,我并不觉得自己缺什么,可能就是因为生活得太舒服了,我才会来挑战你!” 骆落这话说的有几分嫌弃自己的意思。 邱铭俊却觉得她这是故意损他的。 谁叫中国的文字博大精深,一堆人能听出一堆的意思来。 “别喝了,我知道你不行。” 邱铭俊也不知道劝了有没有用,可是骆落那个意思,哪里有停的意思。 喝了几杯,骆落就指着邱铭俊,“你送我回去。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是,我送你。” 邱铭俊早就该知道骆落打的这个算盘,她喝了酒,不能开车,如果她不肯找代驾,不就是他送么? 想说不送,那是肯定不行的! 骆落有一百中办法死皮赖脸的要他送。 上了车,骆落就开始发酒疯,她也不是那种低层次的乱嚎乱哭,而是像男人看见美女一样,动手动脚! 这可怎么办? 骆落没有全醉,醉了她也不会上洗手间还给自己补了个妆,美美的口红多么适合勾引人。 邱铭俊开车,还能跑到哪里去? 在那个位置,只能装模作样的好好握着方向盘。 骆落的手伸过去,豪气的摸着邱铭俊的手背,“邱铭俊,你说说,你 以前喜欢的那个女人除了长头发,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身材比你好太多。”邱铭俊鄙视骆落一眼,挥开她的手。 哪有被女人占便宜的时候这么不配合的。 邱铭俊后来想想,大概不是这个原因。 骆落是个好女人,她喜欢一个人就想要和他结婚,生活,过日子。 而邱铭俊的心并没有安定下来,他还想要自由,结婚这样的事情多么不负责任。 两个人若是相爱,何必用一纸婚书绑在一起? 分开的时候,不想分开的那个或者想要分开的那个都视彼此为仇敌,财产,孩子都拿出来威胁对方,他们之间的爱情已经比不了爱情意外的东西了,但是还是为了那一纸婚书牵绊着。 虽然父母的婚姻美满幸福。 可是他还是不愿意踏上婚姻那种旅程。 不过是外人看来美好而已。 “骆落,我们两个,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短发的女孩子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能喜欢?”骆落摸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指甲白白的尖很好看,她觉得可以做个色,“我不是不能留长头发,但是我不能为了你失去自我。 我喜欢短头发,短头发适合我,我觉得我留短头发比长头发精神,我为什么要跟你那些喜欢的女人一样,难道我不能因为我是短头发,让你喜欢我吗? 我不想迎合你,就像你从来没有迎合过我,而我仍然喜欢你一样。 这样的喜欢不会被抛弃,因为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头发没有剪得这么短,也没有穿西装,我喜欢你的时候就是一种特质,跟你留什么发型,穿什么衣服没有关系。” 骆落吐了口气,不想说了。 爱情本身的问题,一百个人,一百个解答的方法,因为他们说面对的另一半都是不同的个体,个体都存在差异。 骆落不是申家小五,虽然他们都很努力的各自生活,但是他们本质的差别是很大的。 如果邱铭俊找女人的标准是申家小五的标准,那么她情愿永远喜欢这个人而得不到,也不会为了这个人把自己变成申家小五的样子。 “骆落,我不答应你,是因为我们两家是世交。” 邱铭俊开车的时候把车速放慢。 他觉得有必要跟骆落好好沟通,这样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彼此都会失去很多东西。 时间和空间都在流失。 大家都累。 “我们是世交,多好,别人都巴不得像我们这样,我们从小都在京都长大,不像你喜欢过的那个女人。” 骆落还是提及了那个女人。 那个让邱铭俊生气烧了军车的女人。 “她和她喜欢的男人,一个南方人,一个北方人,他们有很多生活上的冲突,文化上的不理解。 可是我们不会。 我们算得上一起长大的,我们对双方的家庭了如指掌,我们清楚每一个节日应该怎么过,我们不会因为吃饺子还是汤圆发生争吵。 我们更不会为了吃米还是吃面而纠结。 我们不会早上一个人吃粽子,一个人吃馒头。 不好吗?” 骆落发现过,楚峻北和南心在一起的时候,南心要专门给楚峻北煮饺子。 南心最喜欢吃的还是米。 女人为了一个喜欢的男人迁就是可以的。 可是当可以不用迁就的时候,为什么不选择轻松一点的呢? “骆落,我们的家庭和背景都是合适的,不合适的是,你想结婚,我不想结婚!” “结婚不好吗?”骆落当然是想结婚的人,很少女人不向往美好的婚姻吧? “我觉得婚姻是不负责任的。”邱铭俊是讨厌束缚的人,自然会这样觉得。 “不结婚才是不负责任的!”骆落道! “所以我们两个人是谈不到一起去的,婚姻只是为了合法的传宗接代找到的一个框架,他是为了传宗接代存在的,不是为了爱情。” “怎么可能?” “你没有结婚的时候,不生孩子是对的,你结婚了,不生孩子的话会被家里亲戚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你不想要小孩?” “我不喜欢小孩。所以我不会为了传宗接代结婚。” “峻北哥以前也说不喜欢小孩,我才不信呢。”骆落翻白眼,以为谁不知道似的,“再说了,你家就你一个儿子,你不结婚生孩子?你不怕邱伯伯活剐了你!” “看吧 ,你也觉得我应该传宗接代,生孩子,所以你觉得传宗接代更重要,而不是爱情跟重要,你说,如果我跟你结婚,你不能生育,我是不是应该和你离婚?” 尼玛! 骆落心里当时就卧槽了! 她有没有生育现在当然不清楚,又没有试过能不能怀上! 如果不能生育就离婚!这男人也太渣了! 可是想来想去,骆落觉得自己栽在了邱铭俊的话里。 因为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谈下去了,好像传宗接代是挺可恶的,女人就是生育机器啊! 对于心中有女强思想的人,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再加上喝了酒,脑子打了麻药,经不起折腾,她想来想去,脑子就打结了。 “哎,那你跟我谈恋爱,我们不结婚……” 沉默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厢里很安静,能听见雨刮器摆动扫雪时的声音。 邱铭俊之所以那么跟骆落谈话,是他清楚,骆落有女权思想,肯定不能接受女人嫁人就是为了给人生孩子这种谬论。 然而他没有想到,骆落居然放弃想要结婚的念头,说只是谈恋爱。 骆落倒在副座的椅子上,睡着了。 知道车子停进骆家大门内的车库。 邱铭俊是觉得不可能把骆落抱下车的,他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抱着抱着,说不定不下来了。 他不想抱,那可由不得他。 他拉开骆落的车门,扯她的腕子,“骆落,起来了,到家了,等会你妈妈下来了。” “我妈打麻将去了。”骆落挥挥手,趔趄着下车,她站不稳就顺势一倒,倒进邱铭俊的怀里。 这还没完,搂着人家的脖子就往上爬,“铭俊 xi!人家腿冷,腿冷,外面好冷,冷得腿不想粘地!” 邱铭俊心里也草泥马了! 老子又不想睡你! 你特么能不能不要往老子身上蹭! 男人对待喜欢的女人,那就是各种装绅士。 碰见不喜欢的女人,就各种简单粗暴的拒绝! 骆落觉得这样子也好过被母上当成动物世界里需要交——配的动物,到了每年的那个季节就要思考人生。 骆落正玩的起劲,嘴巴也要去亲邱铭俊! 撒酒疯了! 终于开始撒酒疯了! 邱铭俊就知道不能让骆落喝酒! 喝酒就有本钱借机耍酒疯了! 这个女人,没有一刻是消停的! 骆落没有办法亲到邱铭俊的嘴唇,但是邱铭俊的衬衣算是惨了! 整个衬衣领子上,全是口红印子。 广告里说的不沾杯,不脱妆,不掉色呢!! 烦死了! 雪还在下,车库外能看见佣人打着伞跑过来。 邱铭俊想把骆落直接交给佣人,又一辆车开进来。 是陈明珍! 邱铭俊这天晚上才知道骆落的道行真不是一般的深。 陈明珍走过来的时候,骆落就大叫了! “铭俊,在我家睡吧,反正我家肯定比我们刚刚开的房睡起来舒服!” 卧槽!卧槽!卧槽! 这句话是陈明珍刚刚走过来的时候骆落说的! 邱铭俊敢拿项上人头担保,骆落是装醉了! 她为的就是栽赃他! 这下子好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邱铭俊尴尬的看着陈明珍。 骆家的院子里灯光很亮,天空飘下来的雪花都很清晰。 “明珍阿姨好,回来了?” 陈明珍穿着裘皮大衣,头发绾成髻,前面的刘海做了定型,起着波浪,斜斜的往右吹。 她手里拿着手包,黑色的手包上,白指根根,一颗大钻戒在雪夜中依然闪着光芒。 陈明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刚刚开——房的地方…… 动作挺麻利的啊。 “铭俊啊,抱着骆落进去坐会吧,外面冷呢。” 陈明珍不动声色,看不出喜怒,其实她心里很气愤! 邱铭俊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她很清楚,现在这样不是活生生的倒贴吗? 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掉价,陈明珍做出很不在意的大度样转身往别墅走去。 本来给骆落送伞过来的佣人也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伞应该给谁了。 结果谁也没有。 好在这雪花大家也不在意。 邱铭俊只能傻愣愣的抱着骆落,像个上门女婿一样往别墅大门走去。 就说窝边草吃不得吧? 这还没有吃到呢! 瞧瞧这阵势,一看就不好对付! 邱铭俊觉得自己今天凶多吉少。 骆落抱着邱铭俊的脖子,她就来点阴的怎么了? 反正她没有得到过,又不逼他结婚,急死他也行。 谁让着王八羔子这么对她,一点也不知道宠爱自己的爱慕追求者! 差评! 邱铭俊将骆落抱进暖气十足的大厅,只见贵妇人陈明珍女生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裘皮大衣。 她根本没有去扶一把自己女儿的架势。 甚至连佣人也不过来帮忙。 邱铭俊觉得自己的处境很艰难。 而抱着的狗皮膏药又不安分了,“铭俊,铭俊,我们上楼再去亲热,等会我妈回来了,肯定要说我们有伤风化。” 邱铭俊这是跳进贝加尔湖也洗不干净了。 他想把骆落甩在地上,甩不掉。 然后看着陈明珍干干的笑,“明珍阿姨,这是个误会。” 陈明珍一副“我懂得,你们年轻人嘛”的眼神,“没事,没事,你们上楼。” 邱铭俊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要不是长辈在,他真要发飙! “明珍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骆落其实什么事也没有的。” 骆落心里得意的想,你个猪啊,越是撇清,越是撇不清,这个道理居然不懂。 果然是很蠢的人。 “明珍阿姨,我把骆落放在这里,您照顾她一下吧,我先回家去了。” “铭俊,不要走嘛,不要走嘛!刚刚还说爱人家。”骆落黏在邱铭俊的心口,使劲蹭。 陈明珍看好戏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优雅的往长沙发上一坐,拍拍身边的位置,“俊俊啊,来,坐,坐,这。”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04 邱铭俊身上的癞皮狗就这么是不要脸的贴着。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 他没有办法甩开,只能忍着。 走向陈明珍的时候,脸上的小人没有真心过。 邱铭俊猜想,陈明珍这次估摸着是要乱点鸳鸯谱了。 可是邱铭俊坐下后,陈明珍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让人过来给邱铭俊倒茶。 骆落坐在邱铭俊腿上,要多赖皮有多赖皮。 陈明珍完全无视她,只看邱铭俊,只跟邱铭俊说话。 骆落心里也觉得没劲了。 遇到这么个妈,不推一把,反而扯开,有什么意思! 邱铭俊越来越轻松,因为陈明珍也没有难为他。 这一点来说,他觉得自己还是挺幸运的。 “铭俊啊,我们骆落一直都是个小孩子心性,你可别生她气。” 陈明珍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淡玉色的小辈里,茶色悠透,陈明珍晃晃杯子,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 邱铭俊有些把握不准了。 什么意思? 帮骆落说好话了吗? 陈明珍想了想,慢悠悠喝了点茶水,杯子上沾了点口红的印子,她把杯子放心,笑笑道:“上次那事儿,我们做父母的该给你道个歉的。都怪我们这个小东西不懂事。 我们虽然是无所谓她怎么闹,反正她自己不害臊。 让你为难了啊。” 这话里的歉意可不假,邱铭俊听得出来。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上次骆落表白再加上登报威胁京都想要追他的女人吗? 是个人都得苦恼吧。 邱铭俊还真不算苦恼,正好这几年心态老了,处——男膜都快长好了,他也想清静清静。 骆落歪打正着的帮了他一个小忙。 但是他也不想长期被骆落这么占据着时间,实在是没有一点自由。 碍于两家关系,邱铭俊笑了笑,“没事的,明珍阿姨,我和骆落都没计较,我就把她当小孩儿。” 这是客套。 陈明珍眼睛一睁眼睛,瞳仁里好像放出了很多光。 有好奇,也有审视,“真的啊?这孩子还真是大度,像你爸爸!” 陈明珍笑的就有点贼了。 “铭俊,你妈妈也好打麻将,我们两家离得有些远,下次帮我约她打打麻将,我也向她道个歉,都是我们骆落不懂事。” 骆落心里想着,陈明珍没这么善良吧? 骆落抱着邱铭俊不撒手。 邱铭俊推也没有办法。 陈明珍拿着手机玩。 “铭俊,讨厌了,你又摸人家胸,刚才还没有摸够啊?” 陈明珍拿着手机站起来,“哎呦,我想起来今天你爸爸有个聚会,可能要喝酒,不能开车。” 说着,陈明珍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接他,要是酒喝多了说了什么见不得阳光的胡话被司机听了可不得了啊。” 陈明珍走得不算快,很优雅,但是绝对不满,裘皮大衣都没穿上,直接边走边穿了。 邱铭俊无力的倒在沙发上,“骆落!姓骆的!” 骆落假装睡着了,倒在邱铭俊的胸膛上,“铭俊,铭俊,我们上楼去睡!” “演上瘾了是吧?你妈都走了你还演是吧?” 骆落才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醒来,那就真是打脸了。 做戏就做全套啰。 反正陈明珍女士提出要请邱铭俊的妈妈打麻将这件事就不单纯,肯定有戏! 邱铭俊要走是也走不了。 他要了咬牙,“行行行!你给我盖这么大个罪名,不如我来坐实了它!” 说着,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客厅! 邱铭俊抱着骆落站起来,再一转,一压! 骆落彻底的被压在沙发上! 骆落是想过直接睡了邱铭俊的。 可是这是大厅啊! 而且邱铭俊根本不像是搞着玩的,他的手直接钻进了她的薄毛衫里面。 才从外面进来不久,他的之间冰凉。 骆落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吓得魂儿也没有了! 他的手掌清楚的摸在她的肚皮上,没有半点试探的意思,有点重! “既然这么喜欢我,那么来吧!我们大干一场!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骆落自尊心在邱铭俊面前真的丢的差不多了。 但是听到这样的话还是心理很不开心。 她想,大概是他想要吓唬她,不会真的怎么样。 可是当他的手掌撩开她的内衣,摸到她的心口时,一直装不清醒闭着的眼睛突然间睁开! “邱铭俊!这是客厅!” “客厅才刺激啊!”邱铭俊的手腕被骆落捉住,他觉得好笑。 刚刚是谁一个劲的往他身上爬,不肯下来! 现在又来怕什么? 不是厉害得不得了吗? 骆落捏紧了邱铭俊的手腕,“你别乱来了!” “我不想乱来,可是你勾引我乱来,我把持不住,胸也不小,不是 a!” 打击! 估计比 a 也好不了多少。 ”胜在手感有弹性。” 这些言语对女性的侮辱,特别是他嘲弄和戏谑的口气,像是在评价一个物品。 骆落双手抵在邱铭俊的胸口,“你回去吧,我困的想睡了。” 邱铭俊潇洒的从骆落身上起来,“骆落,女人不能这么掉价的去追一个男人的。” 骆落点点头。 是太掉价了。 “邱铭俊,我喜欢你14年,你信不信啊……” 骆落抬手,手背遮着眼睛。 “……” 邱铭俊看着骆落,她遮着眼睛,吸了吸鼻子。 14年是什么概念? 一岁到中学。 从中学到现在。 “我以前胆子没有这么大的,是你不喜欢胆子小的女生,连个虫子也怕,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你最讨厌,你忘记了吗? 你说了起,我就开始练胆子。 我还去了部队。 你说我像个汉子,可是我喜欢你十四年,我练了十四年才敢说我要追你。” 骆落吐出一口气来,“哎,女人,视力不好真是坑爹,明天我去做个视网膜手术,纠正一下视力。” 骆落挥了挥手,“再见,明天开始,不找你了。” 然后骆落有大声的喊了佣人,让送客。 骆落说了心里也觉的舒服了。 好多事,你不说,就像石头一样压在心里。 外强中干的女人说的就是她这种类型。 邱铭俊眼中所有的不好都是她努力改变的,照着他曾经说的样子改变的。 她性格定型,再也回不去才发现,他喜欢的不是那种类型。 当骆落发现的时候,再也不愿意为了男人改变。 一辈子就一次! 年少无知也好,少——女之心难能可贵也罢。 就那一次,是傻是蠢她都认了。 她认可现在的自己,已经不需要邱铭俊的喜好来认可。 他不喜欢,她是骆落。 她若是喜好,她还是这样的骆落。 邱铭俊被送走,他知道骆落没有回头看他,心想着,终于自由了,虽然骆落说话的样子总是不停的在他耳朵里回荡。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不能那么在意的。 不喜欢的不能强求。 有一个女人,用了14年的时间为他改变成他想要的样子。听起来很感动。 可事实是,如果这个男人不喜欢你,你所有的改变都是在表演跳梁小丑。 可他什么时候说过那些。 十四年前他和骆落根本就是大写的不熟好吗! 越想越奇怪。 结果这一晚上,邱铭俊为了想起自己什么时候跟骆落说过那些话,从而顺带把所有跟骆落相处的时光都回想了一遍。 有些场景,甚至回想了两次! 但是想到最后,仍然想不起十四年前他什么时候说过那么不负责任的话,毒害了一个美好的未——成年少女。 第二天一早,邱铭俊收到骆落的短信。 “邱铭俊,以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再见也不是朋友!” 邱铭俊觉得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也懒得理会。 等过段时间,骆落感情的坎过去了,大家在一起吃个饭,冰释前嫌,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邱铭俊以为他想要的好日子没有到来。 因为陈明珍把那天玩手机拍下的视频,和她走后客厅监控的视频都弄出来,找人剪辑了之后,给邱铭俊的妈妈吉燕玲看了! 这下子好了,吉燕玲发现自己儿子把骆家千金给压了,那还得了! 压都压了! 干脆把孩子也生了吧! 只是顺便的事儿,根本就不麻烦,多脱两件衣裳的事儿,根本不难。 邱铭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原因很简单,玩点小歌女无所谓,钱就解决了。 邱家骆家的关系不同,光玩玩怎么行?光玩一次怎么行? 两家人关系这么好,不如大家在一起,经常凑多点人玩得更开心点。 多生几个,就更好玩了! 邱铭俊第一次觉得陈明珍这个女人这么没有节操。 因为这个长辈居然把视频的声音消掉的,直接给的无音视频。 是个人也会乱想啊! 邱铭俊不得不给骆落发语音微信,希望她能出面做个证,就说那天视频的事情,真不是他的事儿。 结果骆落发了个视频给他,下面又一条语音信息,“铭俊哥,你说我新男朋友帅不帅,介绍给你妈妈认识认识!”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05 视频中灯红酒绿,骆落搂着自己的新男友,神采飞扬! 邱铭俊原本是要骆落出面给他解释解释的。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 当即头皮都紧了! 说不清为什么头皮紧了! 就是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从来没有那种说是被背叛的感觉。 邱铭俊吐了口气,真是撞了鬼了! 他没事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心里撞了邪似的,邱铭俊给骆落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声音太过嘈杂,邱铭俊听不见声音,只听见骆落大声的“喂喂喂!”! 邱铭俊挂了电话,深更半夜的穿上外套就出了门。 吉燕玲抓起一件大衣披在身上就追出去,“这么大晚上的!你出去干什么!” “泡妞啊!” 车库的卷帘门慢慢打开。 邱铭俊拿出车钥匙,一摁,车库里的车灯闪烁伴随着车子“啾啾”两声的预警。 “大冬天的,把姑娘带回来冬眠啊,外面冻死了!” 吉燕玲看着就是气,还是管不住,谁说女大不中留,真是脑子进水了! 男大才不中留,动不动就往外跑,比女人会娘家的次数还少,生个儿子来干什么? 邱铭俊坐进车里预热,吉燕玲拢着大衣过来敲他的车窗。 车窗滑下来,吉燕玲猫着腰,看着车里的儿子,“泡妞注意点身体啊!” “嗯,我知道。” “你要是祸害了人家姑娘,怀了孕就抱回来,可别做不负责任的男人。” “放心,我知道做好安全措施!!” 吉燕玲一巴掌拍在邱铭俊脑门上,“听说避-孕-套戴多了不好,你别做安全措施了!” 邱铭俊一直佩服这一波官太太,个个都这么不注意形象! 这么*的话题,就不要来说了啊! 可是母上没有想过要放了他,他只能跟她对着来,“那我让她吃药行不行啊!” 吉燕玲眼睛一瞠!“那怎么行!人家闺女不是你生的,也是别人家的心肝宝贝,怎么能让人家闺女吃药!太不负责任了,怀了就生下来,知道不!” 邱铭俊回了他妈妈一个字,“呸!” 人家闺女要是我亲生的,还能扯到措施问题上去吗? 这个妈简直太奇葩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话都敢说了! 车窗滑上去,吉燕玲想打都打不了,“这个坏东西!翻了天了!” 佣人打着伞跑过来,“太太,快进屋!” 吉燕玲没接伞,气冲冲的就回了屋,这个鬼东西,什么时候才会懂事! 什么时候才知道年轻的时候不好好把握,喜欢他的可都没他什么事了。 找个女人不难的,找个漂亮女人也不难的。 但是找个漂亮的,家世好的,双方家庭都满意的,重要的是真心喜欢他的就太难了。 邱铭俊认得小视频里面的地址,他经常去玩的那家夜场! 好吧,他很久没有去这种嘈杂的夜场玩过了。 因为年纪大了之后,就喜欢去那种清净点的地方,人家唱唱歌,下面听歌的人也认真的听歌,给点小费,慢慢打发时间。 今天晚上,他也去放松一下。 骆落一杯芝华士下肚,继续跟新男朋友划拳。 骆落的酒量不差,就是白的不行。 京都会喝酒的爷们,哪个白酒的量不是杠杠的。 骆落不是没练过,结果次次喝洋酒把家里人灌趴下,喝白酒,她是最早趴下的那个。 用骆思齐的话来说,骆落有一颗崇洋媚外的心。 今天晚上喝的都是洋酒,混着来,新男友也想把骆落灌醉,但是他低估了骆落的道行。 骆落想了想,这帮孙子都是一伙的,都想算计她。 可是她骆落怎么是他们能算计的。 一杯芝华士喝下去,骆落笑着说,“没事没事,单一的酒我们能喝到明天早上!喝高兴啊!” 四五个男人都懵了。 这女人要是喝到明天早上,还有主角男士事! 单一不行? 那混着来吧。 酒吧里的灯光时明时暗,光影交错,没有办法真的看清一个的神情。 一瞬还是嘲笑,下一瞬就是神情。 骆落的新男友叫吴越,是个海归,也是正儿八经的京都土著,父亲在外交部,母亲做轻纺生意,工厂在南方。 不错的家世,两人是相亲认识的。 看上骆落的时候,也觉得两家人家世匹配。 但是骆落不给人个准信,所以吴越有点急,想将两人的关系定下来。 骆落是他喜欢的类型,再加上门当户对,家里家长肯定满意。 一回国就能碰到心仪的姑娘,他也不想再动什么还出去的心思了。 一帮发小都帮着吴越,想帮他搞定骆落。 虽然骆落名声不太好,高调的倒追男人,是有点难看,但是倒追一个总好过那些表面很纯,私生活很乱的名媛。 再说,不是一直没有追到吗? 就这样,骆落今天晚上上了六次厕所,连醉都要装。 不一阵,在嘈杂的重金属音乐声中,年轻的服务生送来红酒。 骆落一看就笑了。 她喝杂了也没事,只要别来白的。 她今天晚上就要大展雄风,将这些家伙一个个搞趴下! 邱铭俊赶到的时候,骆落正倒在吴越的怀里放肆大笑,手里还一杯红酒,搂着吴越的脖子灌吴越的酒。 邱铭俊走过去在骆落身边坐下。 都是大厅里面,几乎一时间,卡座里面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邱铭俊的身上。 邱铭俊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份有点尴尬。 以什么样的身份坐在这里? 他为什么来? 他没有开口,是骆落先开口的。 “铭俊哥,我给你介绍一下!”骆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就算没有醉,晕是肯定的。 骆落一手牵着吴越的手,一手撑着卡座的椅背站起来。 突然间,骆落一个不稳,站起来的邱铭俊刚要去接骆落,骆落顺势一到,倒进了吴越的怀了。 她有酩酊大醉的架势,吴越有护花使者的姿态。 邱铭俊开始鄙视骆落的酒量 骆落的手抬起来,虚来晃去的在邱铭俊面前挥舞,“介绍一下介绍一下!”大拇指往后一定,“我男朋友,吴越,我们相亲认识的,跟我一样,京都土著,爸爸是外交部的,妈妈经商,我们门当户对,铭俊哥,记得准备大红包!” 原本吴越还是有点担心,担心骆落会失控的跑进邱铭俊的怀里。 但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骆落很大方,没有伤怀的情绪,而且有几分炫耀。 邱铭俊心想,他是脑子里哪根神经抽风了? 不然他跑过来干什么? 简直是奇耻大辱! 屁红包! 一分钱没有! 说好的追一年呢? 合同还没有到期!乙方就要单方面撕毁契约! 真是哔了狗了! 邱铭俊也没动声色,他又不是20出头,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来了置气。 转身就叫服务生去买个空红包来。 骆落看见了,她倒在吴越的怀里一动不动的看着邱铭俊。 好呀! 我要红包你给红包,我特么要你命,你给吗! 服务生很快给邱铭俊送来了红包,并且抱歉的解释,“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上班时间不能离岗出去,会被罚款的,但是我们这里很多入驻的酒商都有配送空红包。 我给您拿了一个过来,您看行吗?” 服务生很年轻,很有礼貌。 邱铭俊一般不喜欢用这种企业给的红包,因为后面会印上企业的logo和广告语! 但是今天他一点也不计较,垃圾堆里拣来的红包都可以用上一用。 这个卡座很安静,旁边的都在划拳,猜骰子。 每个人都盯着邱铭俊的动作。 只见他掏出钱包来打开。 呵呵! 里面连张粉飘飘都没有。 纸币一共数出来67块钱,邱铭俊抽了一块钱出来,放了66进红包,“66大顺!67不吉利。” 邱铭俊把一块钱装回钱包,红包递给骆落,“来,提前祝你们白头到老!” 骆落差点没把眼睛里的眼屎给瞪出来!看着邱铭俊咬牙切齿! 这混蛋给这么小的红包! 是有多看不起她! “你拿得出手?” “都是血汗钱,我有什么拿不出手的,一分都是爱。” 音乐太嘈杂,说话基本都是靠喊的。 骆落喊的大声,邱铭俊喊的也大声,互相喊话的时候,骆落离开了吴越的怀抱。 邱铭俊嘴角一勾,“看我对你多好,早早就把红包给你准备好了!” “没有三万,你对得起你这个名字吗?”骆落鄙视邱铭俊这个混蛋,居然这么看不起她。 “哈哈!”邱铭俊大笑,“三万!星期天你来我家陪我妈打麻将,你要几个三万,我给你几个三万!” 骆落心里不爽,觉得自己在邱铭俊面前太不值钱。 可是邱铭俊心里也不爽。 好歹我也是你追过大半年的小伙伴了!你就这么半路跑另外一条岔路去了,这游戏还怎么玩? 邱铭俊红包也给了,包里还有一块钱,他坐下来就让服务生给他哪杯子! “喂!邱铭俊!我没有请你!你喝什么酒!”骆落去扯邱铭俊的手腕。 邱铭俊轻松挣脱,挑着嘴角偏脸仰头的看着站在他侧面的骆落,大声笑喊,“我份子钱都交了,你跟我说没请我?” 66块钱! 份子钱! 骆落心想着,我是没见过钱还是怎么的,拿着红包就给邱铭俊扔过去! “你有脸给这种红包,我都没脸收!” 邱铭俊本来就是吊儿郎当的人,你凶你的,我照样笑看人生。 看到骆落气得不轻,邱铭俊愈发的开心。 红包砸在他脸上他也没有生气。 红包落在地上,他居然毫不介意的捡起来,“不要这样嘛,血汗钱,血汗钱,你怎么这么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果实呢?” 骆落怒瞪着邱铭俊! 邱铭俊手中的红包扬高,摆了摆,“你自己不要的哦,你自己不要祝福的哦,可不关我的事情吧? 份子钱不要了?婚不结了?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哦! 大家都看见的,是你不要我的份子钱的,不是我没给!” 骆落还能说什么,瞪着邱铭俊。 吴越揽着骆落的肩膀往,看着邱铭俊,“邱少,骆落有些喝多了,我们谢谢你的祝福!” 吴越知道骆落追邱铭俊的事儿,他不想这件事再有发展。 对于他来说,红包多少无所谓,重要的是,和前任断掉这个关系! 所以他伸手去拿邱铭俊手中的红包。 邱铭俊瘪瘪嘴抬手往后一扬。 “我祝福是送给骆落的,又没送给你,老婆老公都是临时工,更何况你们这种山上跑的土鸡土鸭。” 土鸡土鸭! 谁土鸡土鸭了! 骆落眼睛都瞪圆了! “邱铭俊!你嘴巴放干净点啊!”骆落恨不得掐人脖子了。! “不对吗?你们这种相亲认识,父母都还没有见过就在说真爱的,就是山沟沟里没人管的土鸡土鸭,味道太好,很快就会被打来吃了!” 邱铭俊十分嫌弃骆落! 骆落的眼光真是! 只知道看脸么? 骆落可不觉得自己是只看脸的! 人家家世好!! 邱铭俊的红包没有给吴越! 吴越的朋友也看不过去了! 哪有人这么不给人面子的! 实在是太过分! 吴越的朋友站起来就有点要给邱铭俊发难的意思。 邱铭俊却把手中的红包往骆落手里一塞,“给你给你,这就生气了,66块钱,你至于么?你个见钱眼开的,提前给你的压岁钱!”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06 翻脸就是翻书啊! 骆落也是服气了! 这个男人到底几个意思! “我每年的压岁钱,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少的!嫌弃!” 骆落还是不要。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 退还给了邱铭俊。 邱铭俊一副“大人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的样子站起来。 他拉住骆落的手,红包硬压在骆落的手里,“你过年收多少红包?” “我妈最少都是给三五万,要不然就是给我买东西。” “行行行,我先把尾款欠着,过年再给你。” 邱铭俊坐下来,“我可以喝酒了吗?” 骆落白了邱铭俊一眼,“喝啊!” 吴越有几分尴尬,可是骆落已经答应下来。 他没把骆落灌醉,还来了个不速之客。 邱铭俊本想跟骆落喝几杯。 哪知道吴越直接坐到了骆落的左边,把邱铭俊隔断了。 哎! 神经短路才来的,邱铭俊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也不在意他和骆落之间隔着一个吴越,直接把人家当成空气。 他到了一杯酒,朝着骆落伸过去。 “骆落,我今天身上没钱了,就还有一块钱,等会你给我付停车费啊。”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邱铭俊的样子,简直是没脸没皮。 在女人面前说没钱了。 还要女人给停车费! 骆落作势又要去拿红包扔还给邱铭俊,哪知道邱铭俊一站起来往前一步,再屁股一趔,坐了下去。 他的动作像极了客气。。 可是却把吴越隔开了。 “骆落,你别这样啊,哪有给出去的钱老师给人退回去的。” “我可不敢占你一分钱!” 多的都要吐回去! 换了以前巴不得,现在就觉得,这种一点也不知道尊重她的男人,她何必! 心里虽然难过。 但是如妈妈说的,女人还是要脸的。 骆落推开邱铭俊,站起来,朝着吴越伸手,“我们走吧,今天邱少请客买单。” 邱铭俊想要站起来,已经被骆落压住了肩膀! “邱铭俊,少在我面前装穷!你有卡可以刷!” 骆落已经拉紧了吴越的手,“你就算没有卡可以刷,你还可以刷脸啊!” “走了。”骆落跟邱铭俊摆摆手,把这个卡座的人都叫走了。 邱铭俊一个人看着一桌子酒,听着完全都不喜欢的音乐,腾地站起来,“买个屁的单!凭什么!” 嘴上是这样说,最后还是他买了单! 因为骆落那些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邱铭俊只能开着车子灰溜溜的回家。 真有点灰溜溜的感觉。 邱铭俊觉得自己被骆落欺负了! 是被他们骆家人欺负了。 那个视频害得他整天被他妈妈烦死了。 现在倒好,他这边被架在空中,骆落倒是有了男朋友。! 这简直就是不公平。 骆落和新男友等人开着车子,又去找地方撸串! 骆落很喜欢东北的烤串,跟闯闯一样。 想到闯闯,哎,南心离开这些年,可苦了峻北哥了。 骆落拿着电话就给楚峻北打了电话,“峻北哥,你睡了吗?” 楚峻北说话声音很小很轻,“正准备睡。” “我还说叫你出来喝酒撸串呢。” “不了,闯闯现在睡觉容易惊梦,半夜起来看不见我,要哭的,改天早点,我带闯闯一起去。” “明天吧,明天休息,我请闯闯去滑雪。” “好。” 骆落收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腿上,副座上吴越一直等着她电话结束。 “骆落,你和邱铭俊的事儿,真的结束了吗?” “不然呢?”骆落心里是有些拒绝回答这些问题的。 吴越晚上还是感觉有点不舒服。 邱铭俊就像是故意来找茬的一样。 骆落有看不出来情绪。 吴越担心到嘴的鸭子给飞了。 “骆落,明天你有约会就算了,后天去我家吃饭吧?” 吴越开始觉得骆落不想见家长,大概是因为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太短。 可是现在想来,长短都无所谓,就算以后不成,也应该见见家长。 邱铭俊那个土鸡土鸭真是够刺激人的。 不就是说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吗? 如果双方父母都参与了,骆落的心应该就会定了吧? “后天?”骆落想了想,见家长太快了吧? 他们相亲还不到一个星期。 可是结婚这种事情,她现在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如果不是那个人,是谁都无所谓。 这次骆落把车停在路边,理着自己的思路。 吴越主动拉着骆落的手,骆落的目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 路灯的灯光照进车里,将两个人的手照得很清楚。 骆落低着头,看不到她眼中的表情。 但是她的手没有动,没有挣脱。 窗外的雪花飞扬,雨刮器扫动,“呜嗒呜嗒”的声音,沉沉的。 骆落空着的手拿起腿上的手机,拍了两人牵手的照片。 配上一段很是无病申银的文字,“如果把玻璃敲碎,让雪花落进车窗,我们也许会白头……” 朋友圈的点赞很快就刷满了。 下面全部都是写不可思议的留言。 山水画——“落落,你想通了?” 落叶知秋——你不是吧,这谁啊? 黄沙漫天——落落,这是邱铭俊的手? bill——邱铭俊的手? 拆迁队队长——落,这个男人的手很漂亮哦,手漂亮的男人前戏的时候超级爽! 叽里呱啦——宝贝儿,赶紧的,挑个黄道吉日,收份子钱! 北国之春的北——原来请我撸串是假,是想通知我,给你准备份子钱?邱铭俊给多少,我给多少。 很多都是这个圈子里的共同好友,邱铭俊能看到很多留言。 看得他真是火炸! 这些人难道都不需要好好指责一下骆落的不负责任的行为吗? 那些留言简直不堪入目! 骆落一个都没有回! 在邱铭俊的眼中,骆落不会是因为太忙了。 那个说手漂亮前戏爽的站出来! 保证不打死你! 骆落发完朋友圈就从吴越的手中把手抽了出来。 她发动车子,往前开车。 “好啊,我晚上回去跟我妈商量一下。” 骆落停了一下,突然道:“但是我妈肯定会说我们才认识没有多久。” 吴越知道骆落的意思。 长辈总是会更加谨慎。 “吴越,我觉得我们见家长没有问题,重要的是家长可能觉得我们太儿戏,你懂吗?” 吴越知道。 但是骆落这段话也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起码骆落是想要去见家长的。 这一点有了,那么见家长的时间适当的推迟一下也是没有关系的。 几辆车子往撸串的地方开去,一路风花雪月。 然而骆落的朋友圈炸开了锅。 海啸似的。 陈明珍看见骆落发的朋友圈就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正常了。 追邱铭俊那么久,也没有发过这么暧昧的朋友圈 今天是多长了一个脑袋,还是脑子里长了个窜天猴? 陈明珍女士———你玩归玩,不能在外面过夜,十二点半还不回家,我明天送你个轮椅。 威胁啊! 邱铭俊看到陈明珍的留言,舒了口气! 果然是个负责任的好妈妈! 女孩子就是应该严加管教嘛。 邱铭俊没有回复任何一个共同好友,然而不一会儿,他自己的朋友圈很快就沦陷了! 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就抽风了,有一个人把骆落的朋友圈截图,上面配上文字。 ——京都土著发来贺电! 紧接着很快。 朋友圈的模式变成了 ——二锅头发来贺电! ——京都烤鸭发来贺电! ———狗不理包子发来贺电! ———香港普通话发来贺电! ———冻梨发来贺电!! ————这里,这里还有一串烤腰子发来贺电! ————包子馒头发来贺电!! —————过桥米线正在人工快递贺电! ————哟哟哟,羊肉串,结婚日子来一串! ————白面饺子携水晶虾饺发来贺电! 白面饺子携水晶虾饺是楚峻北!! 邱铭俊看得牙都咬紧了!! 白面饺子就是北方人,水晶虾饺就是南心家乡的经典小吃。 发来贺电的人都是按照自己家乡的特色小吃代替地名的。 骆落的朋友很多,朋友圈简直都疯狂了! 邱铭俊想把自己的朋友圈给屏蔽了。 但是很快,他放弃了。 因为连他自己的妈都把朋友圈的截图发给他了! “怎么回事!” 吉燕玲有点生气了,她拿着手机一边发短信一边就上楼来了。 邱铭俊正要回复,门就被敲响了。 吉燕玲抱着自己的猫儿,一手拿着手机,靠在门口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哟,大少爷,今天晚上各地的小吃吃饱了吧?” 可不是,都快被全国各地的没事给攻陷了! 吉燕玲没有骆落的微信。 但是她的朋友圈有个侄女,跟骆落一个圈子的,发了朋友圈,她就知道了。 然后她点了个赞,人家小侄女就来找她了。 还把朋友圈的截图发给吉燕玲了。 吉燕玲觉得自己脸都丢光了。 “大少爷,你以后结婚的时候,咱们也别做什么地道的京都酒席了,咱们就来个全国各地的小吃宴怎么样?” 这话说的,可不就是为了刺激邱铭俊么? 邱铭俊怎么可能承认什么。 他当然是一脸无所谓,“人家谈个恋爱,多正常啊,你就知道瞎操心!” “呵!我瞎操心!”吉燕玲用手机顺着猫儿的毛,“你有本事学学你的朋友啊,也去发个贺电啊!” “喂!”邱铭俊觉得自己的妈妈有点无聊了! 他干嘛要发那种无聊的东西! “哼!”吉燕玲摇头晃脑的瘪着嘴,嘲笑邱铭俊。 “有些人啊,就是没面子了吧,你的朋友圈肯定比我看到的还要精彩!” 可不是吗? 精彩得邱铭俊连点赞都觉得烦了! 都不知道那些家伙是什么意思,居然排队了! 白面饺子,水晶虾饺! 果然是仇人! 瞧瞧那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更奇葩的是,骆落很快发了朋友圈 ————你们一人带个菜来参加我的婚礼,峻北哥两个菜! 朋友圈又起哄了。 “哈哈,好在我是单身狗,不用携什么,不然亏大了!” “你不是单身狗,但是你一个烤鸭,可以买十盘饺子了,呵呵!” 邱铭俊忍不了了,打电话问骆落。 “你几个意思啊!” “什么几个意思!”骆落的车子刚刚到了撸串的地方,停好车,吴越拉开安全带就等骆落。 骆落接了电话就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朋友圈那么多共同好友,你觉得我看不见?” 邱铭俊是真的不爽极了! 骆落这么做不就是想让他难堪么! 全朋友圈的人都知道她骆落喜欢的人是邱铭俊。 现在几天不见,马上换了个男朋友! 呵,扯上结婚了! 连邱铭俊三个字都没提,让他故意被朋友笑话吗? “不就是让他们看见吗?明天我还登报声明呢!” 骆落没开玩笑,以前追邱铭俊的时候,登报声明,分手了也该善始善终。 “你是豁出去了不在乎面子了是吧!”邱铭俊真是牙痒,他不是在乎面子的人! 但是这次被骆落打脸打得很不爽!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07 邱铭俊是失落的。 (什么?你是女人没感觉? 你想想,你要是整天被吴亦凡,被鹿晗,被李易峰,被靳东,被胡歌,被霍建华追着,天天的约你吃饭泡温泉唱歌,各种往你身上蹦跶,突然他跑去追别人了,你什么感觉? 呵呵,作死! 他们敢追我,我就敢跟他们睡好么!) 邱铭俊被骆落挂了电话。 这次他反应有点慢,电话挂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 哎! 邱铭俊觉得算了,反正自己也不喜欢,爱咋咋滴吧! 就这么想着,邱铭俊靠着这个念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起床以后,邱铭俊给楚峻北打电话,约他滑雪。 结果楚峻北说骆落请了他和闯闯滑雪,得! 又被骆落抢先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魂不散! 邱铭俊觉得今天这个机器真是有点难过,上周骆落还跟他喝白酒来着。 不对,上周是周五,周六的时候跟骆落已经闹崩了。 原来他们已经不联系一个星期了。 邱铭俊也是手贱,他点开朋友圈。 朋友圈简直可以用欣欣向荣来形容,这等繁华怎么也不多见啊。 全是骆落的事儿。 真是被她刷屏了。 这就是圈子窄了的悲哀。 骆落看起来风生水起,他倒像是被甩了的那个! 邱铭俊很少这样不自信,但是这次他总是觉得每一个朋友圈给骆落点赞,或者给骆落发去贺电的人都是故意在嘲笑他! 人要是敏感起来,真是要命! 邱铭俊觉得骆落这个人心机太重了! 居然在朋友圈放这样的毒! 突然,他看见有个“今时今日”给骆落的朋友圈点了赞,并且留言。 ————落,你不是说除了邱铭俊谁也不要嘛?我们都认得邱铭俊的手,他的拇指上有个虎头的纹身,不是邱铭俊你睡得下去吗? 邱铭俊得意的翘起嘴角! 看看看看!有个识货的了! 骆落那么多留言都没有回复,独独回复了这一个。 “突然发现我也是个花心的人啊,看见美男就挪不开腿,改天一起吃饭,大家聚聚!” 邱铭俊坐不住了! 骆落声称喜欢他十四年啊! 十四年都不变,现在变了? 不开心! 不开心! 要是被人喜欢一辈子,人家都不变心,这种感觉才爽吧? 虽然以前挺怕这种的,现在却还是有点小期待。 邱铭俊电话打给楚峻北,“你白天滑雪,晚上什么安排?” “晚上骆落安排了烧烤。” 邱铭俊想也能想到,今天估摸着楚峻北一天都跟着骆落了。 “明天晚上我去找你喝酒,聊点事儿。” “行,明天晚上联系。” 两个人挂了电话,邱铭俊再次倒进床里,继续睡。 他需要补充点体力。 吉燕玲很快上楼,来拍邱铭俊的门,“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妈,你没事去管管你家老邱啊,小邱的事儿,你能不能不管啊?” 吉燕玲抱着自己心爱的猫儿朝着邱铭俊走过去,“我听明珍说,本来骆落是要去登报声明跟你缘尽 的事情,可是被明珍拦下来了。 我看那丫头这次是真的了,你能不能好好的想想,嗯?” 邱铭俊昨天晚上就听说骆落要去登报纸。 可是他料到骆落不会那么干。 总是要脸的啊。 “我有什么好想的?”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有点后悔了,我去跟骆家说和,咱们就把不愉快的事儿给忘了……” 邱铭俊是谁? 他嘴里吐出去的牙,能安回去? 再说了,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骆落。 家人去说和? 打脸的次数多,别人会看笑话的。 男人嘛,如果面子都没有了,还要里子干什么? 吉燕玲也知道自己儿子这个坏脾气,干脆也不劝了。 行行行,她点头,“那这个声明我来发吧,省得人家女儿家家的失了面子,就说你们以后还是好朋友,会互相祝福! 我们总要给人一种大度的气质是不是?” 邱铭俊已经打算再睡一觉,然而被吉燕玲一说,半点睡觉的心思都没有了。 “妈!能不能不多事!不多事!” 邱铭俊才不想自己母亲去发那样的声明,这些人,怎么能这么烦人呢! 吉燕玲笑了笑,除了房间。 骆落睡了个懒觉,还是楚峻北带着闯闯到了骆家,骆落才被叫起了床。 陈明珍招呼着楚峻北和闯闯,“我们家这个小懒猪,真是长不大的,她爸爸一大早就出去了,真是一代人不如一代人勤奋!” 嘴里说着埋怨,嘴角已经笑起来,陈明珍把茶递到楚峻北手里,楚峻北接过茶,“谢谢明珍阿姨。” 陈明珍把手里的糖塞给闯闯,闯闯看了看,慢慢推出去,抿了一下嘴巴,“谢谢明金(珍)奶奶,闯闯不期(吃)糖,要换牙了。” “哎哟,我们闯闯真棒!” 楚峻北坐在沙发上,他把孩子带过来,是因为骆落喜欢闯闯,闯闯也喜欢她。 可能有母性的感觉吧,他愿意经常把儿子带过来玩。 可是南心从来不想骆落这样睡觉,南心总是很早起床,给孩子整理收拾,泡奶粉,做早餐。 南心以前像个陀螺一样转着,哪有这样自在。 楚峻北摸着儿子的头,揉了揉,“儿子,你上去叫阿姨下来,叫她不要做懒猪了。” 闯闯翻下沙发,抖着肉肉的小屁股就往楼上跑去了! 一边跑,一边喊,“落落小懒掬(猪),快起来了,太阳蟹(晒)屁股了!” 陈明珍看着闯闯的背影,大笑起来!“闯闯真是可爱,一下子长这么大了。” “是的,孩子打起来好快。一个月就是一个样,去年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楚峻北看着儿子的脚跟消失在楼梯上,“我都想让他一直像以前那么胖,可是他都抽条了。” 陈明珍对楚峻北的事情知道,但是被骆落警告过, 不准提! 所以她根本不敢提南心的名字,只是每次楚峻北来找骆落的时候,陈明珍都以为楚峻北想给自己的儿子找个后妈! 按理说不会。 楚峻北和骆落好了这么多年,以前骆落可是楚峻北的手下! 两个人要好早就好了,还用等到现在? 但是楚峻北真的是一种目的不纯的感觉! 其实想楚峻北这样的好男人,当个后妈也挺好,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好孩子。 可是就担心楚峻北不爱自己的闺女! 哎! 一瞬间,陈明珍女士发现自己的脑洞似乎开得太大了点。 正要说话,骆落穿着睡衣抱着闯闯就下楼来了,“我们闯闯刚刚还亲我了。” 楚峻北坐在位子上没动,“闯闯,别人落落抱着。” 闯闯不肯下来,在京都,骆落和麻麻的关系最好了,他要骆落抱,看着爸爸就摇头,“没系(事)的,落落要减回(肥)的,我帮聚(助)她。”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08 骆落笑的停不下来,抱着闯闯做到楚峻北的身边。本站新域名可樂小說網(k1)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 陈明珍说去让人弄点早饭。 楚峻北刚想说不用了,出去吃点。 可是闯闯却一点也不认生的喊道,“谢谢明金(珍)奶奶。” 楚峻北只能歉意的笑笑。 骆落不可思议的看着楚峻北。 “你们居然没有吃早饭就过来找我了!孩子怎么经得起你饿。” 楚峻北现在也不太在意面子的事情,而且和骆落关系这么好,用不着那样虚伪。 他如实道:“我就会煮点饺子,面条,闯闯还是喜欢南方的食物,今天说不想吃饺子了。 我们没跟他爷爷奶奶一起住,我就想着带他出去吃点好。” 楚峻北一直和闯闯住在曾经跟南心住的房子里,没有搬回去,也不想家里人过来影响他的清净。 骆落很清楚,也不追问,“周姐不在京都?” “周姐回g城了,老家那边有点事儿。” “那你把闯闯放在我这里吧,我给你弄着,我们家有佣人,吃喝的亏不着孩子!”骆落知道楚峻北那个脾气,他不会去外面再找佣人的。 他会觉得那些人毛手毛脚的,会碰坏南心用过的东西。 他就是个死心眼。 “不用了,闯闯还是跟着我,我打算去买个南方菜谱,明天学着给他弄。” 骆落不能想象一个北方爷们,特别适合家庭出身好一点的,哪有做饭的本事。 反正她家里的父亲,就做不来那些事。 “那我去给你们做吧,我开饭店的,闯闯吃的我还是没问题的,周姐应该很快回来吧?” 楚峻北看起来不是憔悴,只是很少笑,哪怕骆落待他如此友好。 “不用了,你顾好你自己的事情,周姐很快回来的,我就是双休的时候带闯闯来找你玩。 平时他上幼儿园,晚上那顿饭,我没有问题。” 骆落知道自己劝不动,没有那个本事,“好吧,我上去换衣服,马上下来,正好一起吃早饭。” 楚峻北点头,“嗯,去吧。” 骆落把闯闯放在沙发上,“闯闯,你等着阿姨,马上下来。” 闯闯点点头,“去吧,快一点哦,不严(然)我们期(吃)完了,看你紧(怎)么办!” 骆落实在受不了闯闯的普通话,“闯闯,是吃!吃!然,r_an然!z-en怎!” 骆落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却被楚峻北制止了,“骆落,别管他了,你上去吧,我们等你。” 楚峻北有时候很矛盾,家里的人,朋友,个个都纠正闯闯的普通话。 可是他不想闯闯的南方普通话被纠正。 带着那种口音,很明显的口音,他觉得很可爱。 能让他经常想起南心来。 孩子的母亲就是那个口音的地方的人…… 闯闯很多字越来越清楚,慢慢的口音越来越少。 现在一有人要教闯闯说普通话,他都有些急,他怕自己都会忘了曾经自己教孩子说普通话的时候,南心都在…… 闯闯站在茶几前,玩着杯子。 “爸爸,你不系(是)说麻麻跟落落聚(最)好了吗?为醒么(什么)麻麻都不来落落家里玩?” “妈妈也有妈妈的事情啊。”楚峻北扯了个话题,问,“闯闯,今天滑雪的时候,你一定不要把眼镜扯下来了好不好?” “嗯,我鸡(知)道,会相(伤)眼镜的。” 闯闯不想吃北方的包子馒头饺子,想吃南方的早餐。 所以陈明珍特意让厨房出去买了粽子。 闯闯想吃的水晶虾饺来不及做,陈明珍说下次家里一定备着。 楚峻北带着儿子和骆落一起滑雪的事情,因为陈明珍一句玩笑话,被传成了绯闻。 陈明珍打牌的时候道:“我呀,一直以为骆落要去做闯闯的后妈,不过我们骆落对孩子还真是有耐心!” “你们是没有看见她对闯闯那个喜爱哦,不过闯闯那么可爱的孩子,是谁都会喜欢吧,鬼精着呢。” 这话经过三姑六婆一翻译变成了———— 骆落喜欢的人是楚峻北,现在楚峻北老婆不在了,一个人带着孩子,骆落心里还是放不下。 这不! 为了抓住楚峻北,骆落就从孩子身上下手了! 只要搞定了孩子,就不怕搞不定楚峻北! 现在孩子差不多都搞定了,闯闯喜欢骆落,喜欢得不得了! 传来传去就不像样子了。 谁都说楚峻北跟骆落有一腿,两个人很快都要在一起了。 看看,人家一家三口滑雪滑得可高兴了! 骆落还没有从邱铭俊的坑里爬出来,如今又进了吴越的坑,还有楚峻北的坑。 这一下子,真的成了绯闻女主角了。 而楚峻北为了不让闯闯受影响,所有的传言,他通通都不回应。 也根本不让闯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骆落和楚峻北关系太好,好到就算流言蜚语很大了也可以相互信任,不去理会。 但是邱铭俊真的被弄得躁了! 骆落和吴越好歹只是朋友圈闹闹就算了! 和楚峻北都上八卦新闻了! 追过他的女人,追了他那么久的女人,居然分分钟就开始换男朋友了。 而且一换就是追命连环的换法。 邱铭俊头疼脑热感觉都要患上了,骆落这次真是把他刺激得不轻。 又是一周。 骆落陪着闯闯在西餐厅用餐,楚峻北也在。 楚峻北穿着西装,他给儿子点了份薯条,“少吃点,牛肉吃了好。” “嗯。”闯闯一门心思吃薯条,邱铭俊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熟人。 自然是要过去打招呼的。 他本来和楚峻北不对路子,这几年合作多了,两个人又联络了起来。 闯闯和楚峻北坐在一起,骆落那边空了下来,所以邱铭俊自然而然的就坐到了骆落的身边。 “你们也在这儿吃饭啊?” 邱铭俊不拿自己当外人。 “一起?”楚峻北从来都知道骆落对邱铭俊的心思,所以他很自觉的邀请。 邱铭俊也没看骆落是不是同意,抬手就打了个响指。 很快服务生就走了过来。 “先生,您好。” “加一套餐具。” 楚峻北见儿子牛排切得不错,但是大块了点,给他稍稍改刀,“小一点,不然你嚼不烂,慢点。” “嗯。” 楚峻北对孩子的耐心比以前好太多,几乎不会对闯闯说一句重话。 也许是对孩子母亲的歉疚,也许是觉得自己离不开这个有种南方血统的儿子。 总之,楚峻北的性情变了许多,很多时候该发表意见的时候也不说什么。 但是儿子说了什么,他一定听得见。 那种浓浓的南方普通话,有南心的影子,一下子就能唤回他的心神。 “粑粑,我想期(吃)冰激凌,可以吗?” “吃了饭休息一下再吃?”楚峻北征求儿子的意见。 闯闯是同意的,骆落见状叫来服务生,“麻烦过二十分钟以后,给加个冰激凌。” 邱铭俊心里微微跟着一沉,这么积极,真的是想当后妈啊!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09 邱铭俊觉得骆落特别像小时候家里的玩具。本站新域名可樂小說網(k1)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 放在那里一年到头也不会想玩一次。 就算是别人让他玩,他也不想玩。 可是家里突然来了小朋友要玩,他马上就会说自己也喜欢玩。 这种心态长大了就觉得特别可笑 怎么不可笑啊。 骆落追他的时候他多烦啊,现在骆落满世界传绯闻了,他就不烦了? 更烦! “闯闯,你还是那么可爱。” “邱许许,你也很可爱。”闯闯拿着自己的刀叉,笨拙的切肉。 邱铭俊听着闯闯说的普通话,不禁想起南心。 楚峻北不可能这么快移情别恋吧? 当时南心出事儿的时候,楚峻北跟疯了似的。 孩子的南方口音还在,楚峻北哪有那么容易变心。 “闯闯的普通话真是说的好。” 楚峻北看着邱铭俊,邱铭俊是难得不纠正孩子普通话的人。 这一点他觉得很好。 他微微一笑,“铭俊,你今天到这儿来吃饭是一个人?” 哪是一个人,约了客户。 但是邱铭俊不能这样说,“朋友一起。” “那我们还是不耽误你和朋友聚会了。”骆落下了逐客令。 “……”邱铭俊多尴尬啊! 以前都是骆落约他吃饭! 这会子他主动过来一起吃饭,还要被她赶走! 果然送上门都不是好东西! 即便邱铭俊觉得骆落是自己的玩具,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骆落让他走,他肯定会走。 今天又没有喝酒,总不能当着楚峻北的面耍赖。 邱铭俊站起来,大方的跟闯闯握了一下手,“闯闯,叔叔去陪朋友了,你慢慢吃。” “邱许许介见(邱叔叔再见)!”闯闯手里还拿着叉子,依然摇着手臂。 邱铭俊很有亲和力的和小朋友道别。 他也跟骆落一样任性的不理人。 最后走的时候也没跟骆落说一句话! 等到邱铭俊的影子不见了,楚峻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桌面上铺着精美的绣花桌布,发出闷闷的笃笃声。 “走了,不去追?” 楚峻北知道骆落的性子,刚开始在部队的时候胆子并不大,好在有毅力。 不管多吓人的事儿,吓死人了她也会坚持下来。 有次去森林里演习。 半夜骆落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发抖,也硬是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任务一结束,她就钻进他的被窝里,“峻北哥,我晚上跟你睡吧,我真的吓死了!” 是的,骆落真的跟楚峻北睡过,还不止一次。 睡就睡了,因为楚峻北从来没把骆落当女人。 骆落心有所属,也不把楚峻北当男人。 在部队很多人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 可他们是真的哥们! 一个炕上睡过的哥们! 楚峻北了解骆落,她肯定是不甘心的。 骆落状似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追什么,我极限就是跑5000米,这孙子让我跑了一万米,我还能追?我赶着去投胎啊!” 骆落是在部队里跟糙汉子们混过的,她不是那些文艺女兵。 大夏天穿着破烂的迷彩背心跟一帮男人照样吃的下饭。 谁多看她一眼,她就一拳丢过去,“你孙子乱看姑奶奶干什么?” 反正久了没有部队里的男人敢动骆落的心思,动不动就说“姑奶奶晚上趁你睡着了,让你做个大内总管!” 她心里要是怼上了,吐出来的一准没有好话。 楚峻北知道骆落肯定糟心,就是表面不说而已。 “在小孩子面前,说话不要这么粗鲁。” 楚峻北可不想闯闯学的一口国骂。 他心里的南心不会骂那些话,她总是很温柔,急疯了可能才会冒两句。 而且,那些话还不是到了京都才学会的。 闯闯要像他妈妈那样不骂人才好。 骆落吐了下舌头,对着闯闯作揖,“大人不记小人过!” 闯闯才没有听见,继续吃自己的就好。 “落落,邱铭俊这个人吧,你要么就真的不回头了,要么啊,就再努力一把。” “算了,我真不追了。”骆落喝了一口罗宋汤,觉得今天的味道不好。 “他不喜欢我这款。” “你真不为了他改变改变?” “改变什么啊,我能为他变一时,我还能为他变一辈子吗?” 骆落是有些丧气的,“我28岁,不是18岁了,变不了了,峻北哥。” 楚峻北也听出来骆落语气里的心酸,“都熬到28岁了,不如……” 骆落鄙视道:“我才不要熬到38岁,到时候我都高龄产妇了。” 楚峻北不咸不淡的应道:“也对。” “峻北,我给闯闯当后妈吧!” 骆落期待的看着楚峻北! 楚峻北看清了骆落眼里的光,还真不像是开玩笑! “骆落!” “真的,我说真的。我可喜欢闯闯了。”骆落看着闯闯直笑。 闯闯听到说他的名字,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啊?后妈?” 闯闯还小,其实还没有人给他灌输过后妈的概念。 “闯闯,我以后做你妈妈好不好?” 骆落做出幼儿园老师的甜美样子,朝着闯闯眨眼睛。 闯闯吓得一抖,他适应不了这样的骆落。 “我不要!我有麻麻的!”闯闯翘起嘴巴,“粑粑还说你系(是)我麻麻聚(最)好的朋友!你紧么(怎么)可以抢我的粑粑!” 骆落知道自己玩大了! 搞不好闯闯真的恨上自己了。 “闯闯我开玩笑的。”骆落本想找楚峻北求救,结果撞上楚峻北寒凉的眼睛。 得! 不用求救了。 楚峻北可能也想弄死她呢! 骆落只能干笑,“别这样啊,我真的就是个玩笑。” 楚峻北让闯闯自己去哈根达斯的冰柜那边挑自己的口味,省得看不见实物心里没有底。 闯闯一听自己选冰激凌,马上就跳下椅子,朝着那边跑去了。 “骆落,我知道你刚刚不是开玩笑,说吧,你打的什么主意。” 楚峻北可不傻,他跟骆落这么多年的交情,他能看出来! 骆落有没有撒谎,有没有难过。 他应该骆落身边除了亲人之外最了解她的人。 “峻北哥,我想,我们真的可以结婚!” “骆落!你脑子抽风了!” “我知道我知道!”骆落恨不得抓掉头发!“我真的不想被我妈逼去相亲了,我结婚了还要跟不喜欢的男人上——床生孩子,我想想都头皮发麻!” “可是,我嫁给你就不同了!” 楚峻北等着骆落,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没有救了!“我和南心最初也没有感情,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培养不了的,峻北哥。”骆落的肩膀耷下来。 “南心曾经也以为除了顾展唯不会爱上任何人,我也以为除了沈玥昔不会爱上任何人,骆落,时间会改变你。” “峻北哥,不一样的,南心在20岁就认识你了,我都28了,我的心都38了,我怎么可能再爱上别人,我就想,我帮你好好养着闯闯,别人都不知道我们天天分开住的,多好?” “不!”楚峻北摇头,坚定的,“骆落,我不能帮你,我的配偶栏只能填南心的名字,只能!无论她在哪里。”-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10 骆落看见楚峻北一副桢洁烈夫的样子,再也不敢提结婚的事儿。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 她就是想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而已。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不够忠贞。 要不然她为什么一点也不介意配偶栏是峻北哥的名字呢? 反正又不生孩子,怕什么啊! 楚峻北看着骆落有些失望。 骆落这人的性子就是这样,轴。 “落落,你不要再动这样的心思,遇到有些人,你估计甩都甩不掉。” “万一甩不掉就像你和南心一样成了真爱呢?” “我们这样的几率真的非常低。”楚峻北也在想,他为什么会跟南心一起纠缠啊。 “南心那时候要依靠我,她总是想尽办法讨好我,但是落落,你需要讨好谁?” 楚峻北总是想起那段时间南心的小心翼翼,如果不是她处处让着他,他怕是也发现不了她的好,会一直想要和她离婚! 缘分的事情,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但是骆落的条件太好了,好到只需要选择自己喜欢的就好。 怎么能一样啊。 骆落无言以对,她沉默了好一阵,像是说一个考虑很久的决定。 “想出去一段时间。” “嗯,我同意。” 楚峻北也觉得骆落应该好好的调整自己,不管是想要继续,还是想要放弃! ...................................................................................... 夜,雪停了,空气中的凉气,干干的。 邱铭俊已经洗好澡,换了睡衣。 正准备上床睡觉,手机乍然响起。 他一看号码,怪不想接的,但还是躺在床上不情不愿的接了,说话的声音有点瓮,带着浓浓的睡意,“喂,哪位?” “铭俊,我,落落。” “嗯?哦。”爱理不理的样子,谁让你不理我来着? “我在你家外面,你出来一下。”没有询问的意思。 邱铭俊心里“我靠”一声,一下子弹坐起来,声音稳了一阵才稍显清醒的说,“你来我家干什么?” 你还有脸来? 你白天当着楚峻北的面不理我,你还好意思来我家找我,你还有脸叫我出去! 不去。 “我买了点串儿和啤酒,怕吵了叔叔阿姨睡觉,你出来吧。” 今天晚上外面就算没有下雪,也不是零下,可这是一月的天,很冷的!要人命也不带这样的。 “哎,我迷糊着呢......呃,算了,那你等会吧。” 邱大神披上羽绒服,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出了门,见到骆落的车时,还是一脸没睡醒的不耐烦。 爷很生气,知道吗? 什么素质! 骆落看到邱铭俊,马上朝着他笑,推开车门,把白色羽绒服拉上拉链才下地,拎着打包好的烧烤还有冰啤酒下车。 “铭俊!” 邱铭俊靠在一棵老槐树上,不动也不笑。 骆落扬了扬手中的袋子,往墙外的砖沿上一坐,“饿死了,过来一起喝点。” 邱铭俊以为骆落要跟他说点什么比较有深度的话题。 真是当了一年的跟屁虫,突然间弄得他有些不自在了。 可他只听见骆落一个人一直说吃和喝。 “这个好吃,我很喜欢的,是面筋,烤出来真好吃。” “来,走一个。” “也没有觉得这个中翅味道很好?这家中翅还是上次峻北哥带我去的,味道真不错。” “你知道吧,他们家的肉制品,每天早上去养殖场直接拿新鲜的腌好在放冷藏车里拖回店里的,连牛羊肉都是,不买冷冻那种,特别新鲜。” “峻北哥只在这家吃烧烤。下次空了,我带你去吃吃。” “来,再走一个。” 骆落说话,邱铭俊闷气。 啤酒的易拉罐不一阵有“叮呲”冒着气响。 冬天露天喝着啤酒,这滋味! 邱铭俊酒量很好,他感觉跟骆落这么一喝,真的有点接地气了,要不然像他现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坐在这小路上喝啤酒。 骆落喝酒打酒嗝的时候,顺带吐出一口气,疲惫。 有时候照照镜子,没觉得自己哪儿差。 “邱铭俊,除了我胸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不喜欢23岁以上的,太老。” 骆落不以为意,“说得好像我23岁的时候你就喜欢过我似的。” “你23岁的时候,我喜欢18岁的。” 骆落一巴掌拍在邱铭俊的肩膀上。 所以爱一个人没有理由,但是不爱一个人,哪哪都是理由。 可以从信仰说到毛孔粗细,没有一样是满意的。 有时候不禁想,其实自己的胆子挺小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现在还没有得手。 都说有些爱情里,其中一方得放低一些身段,或者不择手段。 两个“段”字,你得占一样! 谁叫你是喜欢得多一些的那个人。 可是骆落不愿意。 她可以死皮赖脸的追,但若是邱铭俊还是不喜欢她,她不会强求。 一个女人一辈子如果只懂爱男人而得不到男人的爱是可悲的。 现在这样,邱铭俊至少不会恨她。 如果在一起了,他对她没有爱意,便会越看越不顺眼,他本来就没有爱,恨起来也一定很顺手。 与其那样,不如就做平行线,起码以后她想起来他的时候,他还是她心目中那个样子。 骆落觉得自己是个豁达的人,豁达到自己都讨厌自己的大方。 大方的没脸没皮,大方的死缠烂打,她是一个将大方演绎到淋漓尽致的人。 像开始的追逐,像后来的放手。 她试着往邱铭俊的身边靠了靠。 头顶灯光橙芒如一朵开在夜里的太阳花,太阳花的背后突兀的挂着清冷柔白的月盘。 今晚的京都真的不算冷。 明天是个大晴天。 “铭俊,你喝多了吗?”骆落看着路灯问。 邱铭俊实在不想继续喝,陪着个女酒鬼喝太耽误时间,他再吃几串真要回去睡觉了。 “喝多了,晕乎乎的,赶紧的收摊儿吧!” 骆落不信,“真晕了啊?” 邱铭俊开始装,“嗯!真晕了,扛不住了。” “你仔细看看我,有没有变成长头发?” 他顺着她的话开始胡说!“嗯!长了!变成女鬼了!” 骆落坐在墙边压低身去看邱铭俊的眼睛,果然有些朦胧不清,她便壮着胆子想去啄邱铭俊的嘴。 一下碰到他唇片的时候,骆落的心都跳出来! 反正你丫都醉了,让人亲一口能怎么着! 反正你丫都醉了,也不会反抗推开吧? 地上的塑料袋里有装在饭盒里的烧烤,啤酒易拉罐捏在手上,骆落紧张的时候罐子被捏得“嗑”一声响。 邱铭俊以为说自己晕了,说胡话了,骆落就会回自己家去。 结果他被骆落侵犯了! 守了一年的多的新初吻就这么没了! 没了就没了吧,留着也不能卖钱不是?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11 其实邱铭俊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新初吻被夺的第二天,骆落就没有再找过他。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 他当时说自己醉了,现在总不能说自己当时又没有醉了。 骆落有酒店要经营,自然是忙的不可开交。 做生意的人都知道,生意人的时间弹性很大。 骆落不跟他联系也没有什么关系。 就是这个心里总是有点空落落的。 但是也奇怪,一连好几个月见不着人,他就觉得有猫腻了。 和楚峻北见面的时候,他旁敲侧击的问了问。 可是楚峻北口风很紧。 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得到。 邱铭俊心想着,不联系就不联系呗,有什么! 可是吉燕玲老是催婚真的挺没劲的。 本来就讨厌结婚。 现在要抱孙子,他还不如跟落落生一个。 起码他知道落落喜欢了他十四年,现在上哪儿去找这种感情? 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才惊呼自己是个棒槌! 结婚是逃不掉的。 首先父母这一关就过不了。 邱家还没有为了不结婚跟父母断绝关系的。 更别说他是独子。 迟早是要结婚,他干嘛不找个喜欢自己的呢? 最起码有优越感! 一思及此,邱铭俊拿起电话就给骆落拨了过去。 这才发现,骆落的手机已经是空号! 空号! 那是什么概念! 一个老京都,京都通的活地图! 就算是个外地的京都通突然间手机空号了都叫人瘆的慌。 更遑论骆落这样的土著! 邱铭俊下楼,吉燕玲玩着自己的猫儿,“水晶,水晶,给妈咪叫一声!” 邱铭俊喊了一声,“妈!” 吉燕玲抬头蔑视邱铭俊一眼,“谁稀罕你叫?”低头摸着水晶的猫,温柔的说,“水晶,你哥怎会自作多情,谁爱搭理他似的!” 水晶配合的“喵”了一声。 吉燕玲笑的花枝乱颤。 “妈,最近你跟明珍阿姨打过麻将吗?” 邱铭俊下了楼梯,往客厅大沙发那边走去。 吉燕玲把猫爪子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打了啊,怎么?” “明珍阿姨提骆落没有?” 吉燕玲好奇的抬头,怎么突然问起了骆落,她耳朵没长茧吧?“什么?” “我说明珍阿姨提起骆落了吗?” 邱铭俊看着自己的妈妈,“你用的着这么看着我吗?” “你是个怪物,我不这么看着你,该怎么看着你呢。” 吉燕玲觉得好笑,当初是谁听见骆落的名字就要逃的? 现在居然主动提起来了。 “呵呵!邱少爷这是想起人家什么好处了啊?” “妈!骆落的号码是空号了!” 邱铭俊还是有些担心,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那天晚上过来,该不会是来道别的吧? 生活有这么狗血吗? 吉燕玲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居然给骆落打电话了!” 邱铭俊无力望天,“妈!我在跟你说正事儿!骆落联系不上,号码是空号!这不正常!” “不正常管你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是你什么人?” 几个问题一冒,堵得邱铭俊哑口无言!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暗,我和骆落好歹还是朋友!” “人家什么时候说过你是她朋友了?她只想你做他男朋友!” “普通朋友不能关心一下?” “人家的普通异性朋友有一个楚峻北就够了,你以为人家真的是个汉子,只跟男人做朋友啊!” 邱铭俊被自己的妈妈气得一句话也顶不上! 这是跟他唱对台戏啊! “妈!你吃炸药了!” “我跟水晶去玩了。”吉燕玲站起来,抱着猫儿,一边顺毛一边自言自语,“水晶,你哥有病,我们去给他找药。” 邱铭俊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好一阵,后来慢慢的想明白了,的确是自己有问题。 骆落不见了,骆家的人都不着急,他为什么要着急。 皇帝不急,急死……急死邻国皇帝! 邱铭俊原本已经说服了自己,不要再去计较这件事情。 然而第二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气得差点肝疼。 第二天,邱铭俊西装外穿了大衣,去楚氏找楚峻北。 他们的合作案还要继续谈。 楚峻北接到一个电话,当时楚峻北正在埋头看秘书递来的文件,没有看号码就接起来了。 没有防备的喊了一声:“骆落。” 邱铭俊突然抬头,看着楚峻北。 然而这时候的楚峻北就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邱铭俊! 楚峻北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出总裁的大班椅,一直走到落地窗边,才开始说话。 “啊? 还好吗? 是吗? 这么舒服? 哈哈,还有什么有意思的见闻吗? 真的? 别逗我了。 真要准备生混血儿? 别别别,我告诉你,混血儿也有长得丑的,你可千万别以为混血儿都是漂亮的。 好吧,你的基因好,人家基因也好,是我误会你了。哈哈。 你要开心。 今年不回来了? 不要在外面玩那么久,我和闯闯都很想你。 嗯,行,我带闯闯去找你玩。 是是是,羡慕你的阳光沙滩和小狗。 嗯,再见。” 楚峻北挂了电话,邱铭俊也没有问楚峻北是谁,他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和楚峻北聊天。 等谈完事情他从楚氏离开才变了脸色。 他这一年被骆落破坏掉了所有的作息时间。 完全失调了。 似乎与以前的生活脱了轨道。 但是骆落现在的样子,突然间将已经和原来生活脱离轨道的人扔回轨道上,他一时适应不来。 一年时间不能好好的玩夜场! 不能好好勾搭美女,开始还有点劲,后来人家知道骆落,看见他邱铭俊去玩都躲开,生怕骆落报复。 慢慢的,夜场他也觉得索然无味。 找个小酒吧听听歌,骆落也不给安生。 小歌手都不放过。 得!不听歌总行了吧? 他现在成了个五好青年,劣根性都不见了,嘿!好家伙,骆落不理他了! 这个叛徒! 哪有绑票绑到一半就停手的? 赎金都没有要到,把人质扔半路合适吗? 这次邱铭俊也不问谁了。 他知道楚峻北不会告诉他,肯定骆落说了他什么坏话。 他也懒得理! 骆落欺凌了他整整一年,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他的生活过不回以前的正常状态,哼! 那么大家都不要好过了! 邱铭俊直接去军区找了老邱,让人查楚峻北的电话,上午十点十分打进的电话,通话时间大概六分钟。 电话很快查到了,电话是清迈打过来的。 好家伙,跑到清迈去潇洒了。 和别人都联系了,就是不和他联系? 几个意思? 邱铭俊让老邱查到了骆落住在清迈的酒店,直接杀了过去! 新账旧账一起算!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12 骆落从清迈离开,飞往法国。 她一个地方逗留几天,玩的骨头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邱铭俊一到清迈就扑了个空! 他查到的房间号,已经显示退房! 人有时候很奇怪。 似乎每个人的心里头都有一股劲,真跟什么较上劲了。 但是骆落现在的情况让邱铭俊较不上劲。 他连人都看不见,上哪儿去较劲? 骆落到了法国,第一天就是买买买! 邱铭俊之所以能发现骆落到了法国,是他看朋友圈的时候,看见了骆落的一个朋友。 也是京都土着。 后来嫁了个法国土豪。 从此定居法国。 这个照片是骆落朋友发的,虽然照片中没有骆落。 但是邱铭俊发现了骆落的手机进入了照片。 照片的内容无非就是下午茶的美好时光,并没有人物入画。 两杯红茶,一些甜点。 骆落的手机在拍照人的对面。 骆落的手机没有壳也没有贴膜,但是左角摔了一个坑,她一直没管! 而且她看到了桌面下的鞋子。 骆落的。 骆落的高跟鞋是定做的,她最喜欢把大牌的鞋子改良一下,细跟的换成中跟的来穿。 就她穿大牌仿货穿得那么心安理得! 这双黑色的高跟短靴邱铭俊看见骆落穿过。 好家伙! 朋友圈上有定位。 邱铭俊再次飞了法国。 邱铭俊没有打电话通知骆落的朋友。 虽然他也有她的电话。 打了电话估计就没有用了。 所以到了法国,邱铭俊就等着那人再发朋友圈,有显示定位,他可以查。 然而,再次显示定位的时候,是六天后,位置是机场! 邱铭俊忍无可忍! 他赶到机场的时候哪儿还有人! 骆落在朋友圈的消息也没有了! 他高估了自己的侦查力! 因为骆落是当过兵的女人,她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难道说她早就发现他会来? 所以故意耍他? 邱铭俊想不明白了,而且他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最近被折腾得有点疑神疑鬼了。 居然也开始了无聊的猜忌。 骆落彻底的让自己放松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不在京都呆。 等她回到京都的时候已经过了柳絮满天飞的季节。 四月末,枝桠都挂满了新绿,红花绿叶的簇拥生色。 骆落为了庆贺自己容光焕发的新生请了一干好友。 独独没请邱铭俊。 骆落心里很清楚自己对邱铭俊的那种念相,根本不可能说断就断的。 做不成情人还可以做朋友的话根本就不适合她。 因为玩暧昧是个苦差事,她还是轻松点讨生活吧。 既然做不成情人,那么连朋友也不要做了。 省得总是有希望,总是失望…… 人还是需要点阳光的。 邱铭俊不知道骆落回京了,也不知道她请了客。 晚上十点他应酬回家,翻朋友圈才被朋友圈刷图了! 那个拿着酒杯谈笑风生的不是骆落还有谁? 那个一会坐女人腿上,一会坐楚峻北腿上的不是骆落还有谁! 那个看不出来掉了二两肉的不是骆落还有谁! 邱铭俊不生气吗? 不生气! 他只是想宰了骆落。 他感觉到自己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圈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笑话! 骆落追他的时候,满京都轰轰烈烈! 一天加价一百万,扬言要睡他! 现在消失起来也是快得不得了! 朋友都知道了,邱铭俊已经淡出视线。 她骆落拿得起放得下! 是条汉子! 有朋友发了小视屏,骆落喝了不少酒,红的白的黄的。 邱铭俊看了很久的直播,想关机。 可是没有关机,而是一条条等着朋友刷新。 高调的被追,低调的被甩! 说好的发声明呢! ..................................................................... 晚上骆落的车子停在骆家门口,保安出来,代驾离开。 邱铭俊从自己车里走出来,把骆落从车里拖出来,塞进自己的车里! 保安赶紧追过去! “邱少!邱少!” “我跟你们小姐约了宵夜,等会给你送回来!” 保安知道邱铭俊,自己小姐扬言一天加一百万要睡的人。 他哪好意思管太多! 只能象征性的喊了骆落两声,“小姐,小姐。” 骆落趴在邱铭俊的车窗边,摆摆手,“没事儿。” 保安退开一步,“那您早点回来,我把车子停进去。” “好。” 骆落喝的有点东倒西歪,靠在后座睡觉。 她是不怕的,跟谁在一起都比跟邱铭俊在一起危险。 邱铭俊从来都不想睡她。 邱铭俊上车,将车开走,“去哪儿野了?” “满世界野,外面真好,好得不想回来了。” “还能该有自己的家乡好?” “家乡有什么好,都是雾霾,国外的空气好多了。” “家乡有亲人,国外有?”邱铭俊还是一直用相对平和的音调跟骆落聊天。 因为感觉自己的立场还是多少有些问题。 可是心里的不高兴重要找到出口的。 骆落坐在后座,一直呵呵呵的笑。 “亲人又不是断绝关系了,在国外也会联系,我想回来每个星期都可以回来,又不是买不起机票。” 骆落瘪着嘴,还朝着前面开车人的方位翻了个白眼。 邱铭俊也不知道车子要开去哪里。 就是觉得他们今天得好好聊一下。 “一个星期也不是那么方便。总不比天天能见到的强。” 骆落伸了个懒腰,扯着长气,趴在玻璃窗边呵气。 她走的时候还大学纷飞,如今都春暖花开了,玻璃上没有雪花。 “家里有亲人,可是外面有情人啊。亲人是断不了的,但是情人需要联络感情。” 邱铭俊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口里,猛地涌起一股极不舒服的胀! “呵!”他嘲笑的声音里,有几分不信,“出去几个月还能有情人了?” “哇!”骆落夸张的摸着自己的心口,陶醉的闭上眼睛,“你都不知道法国的男人有多浪漫。” 骆落发出的赞叹是由衷的。 “他们那些男人,天生就是为了弥补女人创造的天使,真是浪漫进了骨头里。 都说中国菜好吃,可是法国的情人做的餐点真的超有创意。” 邱铭俊的脸色不能更难看! “你不会跟我说,你找了个外国男人吧?” 骆落把手举高,抠着自己干净的手指甲,“法国男友,不要说外国男人,那个范围太大!” 邱铭俊不屑的想要拆穿骆落,“既然是男友,怎么不带回来给明珍阿姨看看?” 想懵我,你还嫩了点。 骆落再次伸了个懒腰,然后倒在后座上,舒服的睡起来,“他明天飞京都啊,明天到我家来,又不着急在这几个小时,峻北个见过照片,也视频过,峻北个说很不错。”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13 这是要见家长了啊! 而且还是得到朋友首肯之后的见家长,这就没什么不靠谱的。本站新域名可乐小说网(k1)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费言情中文网站,赶紧来吧。 再说了,邱铭俊一直知道楚峻北跟他从小就是对头。 这种对立表现在任何一方面。 当初骆落追他的时候楚峻北指不定怎么反对呢! 人无论长到多大,也许都会脑门被抽那么一下,重返叛逆时代的智商。 邱铭俊就是个典型。 他听说骆落的骆落的男朋友要来中国了,心里真是要翻天了。 这段时间这么跟着找,心里哪里有爽过? 更何况骆落回来也不找他。 邱铭俊车子的方向本来还是护城河那边,突然间方向一转,重新开向骆家去了。 骆落跟邱铭俊在一起,最不用担心的就是贞——操问题。 她也不担心邱铭俊会把她扔进河里喂鱼。 毕竟京都虽然这么大,邱家了不起,但是她这样的女人,邱铭俊还真的不敢弄死了。 所以她在后座睡得很安稳。 骆落是被邱铭俊拖下车的。 她已经睡着了,而且站不稳。 今天晚上喝得太杂,白酒根本没有办法扛得住。 邱铭俊抱起骆落就从保安忙慌慌拉开的铁门走进去。 陈明珍看到邱铭俊抱着骆落进厅,她一时没有反应。 刚刚听保安说,小姐和邱少出去约宵夜了。 哪能这一会就回来了。 上次的事情陈明珍耍了点手段,虽然她是想要帮女儿一把,但是邱铭俊不高兴,她倒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见到邱铭俊,陈明珍做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哟,铭俊。” “明珍阿姨,我送骆落回来。” “哦,行,扔沙发上就行了。” 扔! 骆落听见了,懒得回应,扔就扔吧,本公主要睡觉! “我送她上去吧。” 邱铭俊招呼也没打,直接把骆落就抱上了楼。 陈明珍眼睛一瞪! 这是唱的哪出? 邱铭俊知道骆落的房间在楼上哪间,他来过一次。 还是十几岁的时候吧。 把骆落抱进房间,邱铭俊找到床就把骆落放上去。 他不是二十几岁的时候,那时候总有点自以为是。 现在年纪大了,有时候觉得节操什么的该有的时候就有,不该有多时候,还是扔了的好。 陈明珍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邱铭俊下楼。 女儿不是十八岁,需要随时随地的上去看着。 等到邱铭俊下来,她发现邱铭俊正在扣扣子! 她错过了什么好戏吗? 作为一个大龄单身女青年的妈妈虽然很想女儿快点结婚生孩子! 但是,但是! 哎,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 邱铭俊说,“明珍阿姨,我会对落落负责的,明天我让我妈妈过来跟您赏脸聘礼的事情。” 陈明珍猛地一咽唾沫! 这是真睡了? 喝多了一身酒臭也能睡得下去? 不带这样的啊! 就不能美好点? 去海边弄个玻璃屋什么的? 再弄点篝火什么的! 这也太草率了啊! 陈明珍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她该如何表达自己对闺女的可惜? 邱铭俊看见陈明珍嘴角抽抽的,他也没有多说,直接鞠了个躬就走了,“明珍阿姨,明天一早我们过来!” “哦,哦,你路上开慢点。” 陈明珍坐在沙发上,发愣! 当初自己儿子就是这么先斩后奏祸害人家莫家的姑娘的。 好了,现在轮到自己闺女了! 果然人对亲生的态度怎么都不是一样的。 想当初,儿子儿媳妇先上的车,做婆婆的心里那个高兴啊! 儿子真有本事,一下子就把姑娘肚子弄大了。 而且姑娘标志着呢。 对儿媳妇,她是真的很满意,听说怀孕结婚,她还挺光彩的赶紧去准备结婚的事儿。 陈明珍捶胸顿足后跑上楼,拧开女儿的房门,看见床凳上的薄毛衫,还有内衣! 眼睛都闪瞎了。 再过去一看,脖子上都是吻痕! 真是! 不能看了,陈明珍想要自毁双目! 被蹂躏成这样了也能睡得着! 姑娘啊!你的心是有多大啊! ............... 邱铭俊坐在客厅里,悠哉的喝茶。 吉燕玲抱着猫儿就差暴走了! “你脑子进屎了还是怎么回事!你明珍阿姨在家,你把人家闺女睡了?” “嗯,睡了!”邱铭俊没有抬头,摆弄父亲的茶具,显得心情很好。 “你怎么不留给人家点面子?” “所以我问你,多少聘礼比较有面子啰,明天就去把这件事定下来。” “你到底病的有多重?啊?我去给你买药!” “我正常着呢。” 吉燕玲揉着额头,这叫她怎么去说? “反正人我也睡了,责任总该负的,是吧?” “你特么早不睡晚不睡!等人家喝醉了睡算什么?” “以前她给钱要睡我,现在我免费跟她睡,还要怎么?” “能一样么?人家多久没理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戳儿子痛处一点也不留情面的吉燕玲女士冷冷的挑着眼角。 显然,她已经决定自己的儿子行为欠妥。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骆落已经从她儿子这里抽身了。 很长时间不出现,从来不联系。 骆落不在这段时间,儿子到处跑,泰国和法国蒙塔集团是没有业务的。 去干什么? 听说骆落找了个法国男朋友,还是挺楚峻北无意间提起的。 真没出息! 自己不稀罕来着! 现在人家不稀罕你了,你却要巴巴的贴上去,是有多不要脸! “你是不是趁人家喝醉了,把人家睡了的?”吉燕玲坐到儿子身边,小声说,“我丢不起这样的人,你要是做这样的事情,你是丢你爹你妈的人,知道吗?你睡个姑娘还用趁人之危吗?” “你怎么不知道是她趁着喝醉了非要把我怎么样?” “呵!”吉燕玲翻了个白眼给儿子,“这种话你也有脸说?,如果是那样,你不是早就*被骆落给压了吗?” 邱铭俊也不解释了,“反正我跟明珍阿姨说了,明天去说结婚的事情。” “要说你自己去说,我去,我去给人家道歉去!”吉燕玲气哼哼的站起来,“人家骆落现在又不愿意嫁给你!” “你怎么这么搞笑,你怎么知道骆落不愿意跟我结婚?” “邱铭俊!你现在不正常,我不跟你争!你现在是不甘心,骆落提前甩了你,你觉得抬不起头!为了娶到骆落,你就是为了面子!如果是这样,这个亲,我肯定不会去提!” 邱铭俊茶杯差点扔出去,竟然有些老羞成怒的意思,“你胡说什么!” ................ 翌日,骆落给邱铭俊打来电话,“别放在心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妈也很通情达理,我们商量过,这事儿,翻篇儿了……” 邱铭俊的心情突然间跟过山车似的,一落千丈!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14 骆落其实听陈明珍说邱铭俊会来骆家商量结婚的事情的时候,想法和吉燕玲是一样的。『*言*情*首*发 她这么多年都这么追着,没用什么龌龊的手段。 为的是什么啊? 还不就是想要平等的爱情。 如果没有,辛苦追来的也不要。 出去玩了一趟,心思也更加开阔了。 更何况,她有没有和邱铭俊睡觉自己还不清楚吗? 一个老-处-女被人侵犯了,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呵呵! 想懵她? 骆落放下电话,给楚峻北打了电话,约他出来,带上闯闯一起去动物园。 现在是春天,天气不热,不会臭。 动物园花也开了,正是好时候。 邱铭俊是被骆落给气出毛病来了。 追了这么久,他说娶了,她还不嫁了? 这么矫情,有意思吗? 邱铭俊也不是那种能天天都过去缠着骆落往上贴的人 邱铭俊其实也不是真的冲动。 他已经三十多岁,怎么可能面对结婚的事情还那么草率。 他其实想的很清楚明白。 他对骆落有感觉,不然不可能去捉她。 而且不单单是有感觉,他习惯了。 习惯了骆落的纠缠,面对骆落的纠缠,他从退让到习惯。 这个过程已经被他适应了。 所以他适应之后不想再改变。 而且邱铭俊多少有点知道骆落的性格了。 她不是不喜欢了,她要的被尊重的感情,要不然那天在沙发上,她不会突然拒绝。 她要的可不单单是在一起。 一个成熟的男人,冷静下来,什么事儿都能想明白。 邱铭俊想明白了,很快就去联系珠宝行的朋友,订钻石。 骆落的生日是7月13日。 他要求克拉是7.13克拉,必须精准。 什么法国男朋友他也懒得理会,如果喜欢14年的人可以这样说断就断,就没有14年什么事儿了。 总之这个喜欢了自己14年的人,他要了! 邱铭俊一直想,骆落为什么喜欢了他十四年。 这么精确? 十四年前自己在干什么? 十四年前的自己还在读高一,真是叛逆的时候,逃课,约架,就差没把邱正义的脸给丢到外太空去。 到了高三才开始收敛。 骆落那时候留着长头发吧? 黑溜溜的一水儿? 穿着校服,傻乎乎的跟在楚峻北身后? 那时候的邱铭俊跟楚峻北约架的次数不少。 邱铭俊为首,楚峻北为首,各自带着的那帮人各自看不顺眼。 个个都有点江湖习气。 最要讲什么义气。 那时候邱铭俊带着的那帮人都以为骆落是楚峻北的马子。 不是马子怎么天天跟着? 还不是一个年级的。 其实骆落跟着楚峻北,纯粹是胆儿小,从小胆儿就小。 骆落是骆家让楚峻北带着上学的,怕被人欺负。 楚峻北那时候也学古惑仔,感觉自己是大哥,了不起。 带个小妹妹,带就带吧。 结果就是因为他带着,骆落那次被人叫出教室,让邱铭俊那一批好兄弟吓得直哭。 邱铭俊知道他们把骆落给叫出去了,其实是有点吓着了。 男孩子打架归打架,真打出血了也没事,反正两家父亲都是军人,根本不看重。 但是骆落不同,那是个女娃娃,而且也有家世,万一伤着了,根本交代不了,女孩子娇贵,惹不起,邱铭俊从小就明白。 所以他跑出去,把那帮不懂见风使舵的笨狗腿子叫走了。 他痞痞的穿着校服,拉起骆落的校服给她擦眼泪,校服是t恤,一拉起来就露出肚皮,骆落更是吓得大哭! 邱铭俊心里真的草泥马了。 他也怕惹祸,女孩子嘴小气,回去告了状,邱正义非剥了他都皮不可! “喂,你怎么这样小气,我英雄救美你不感激就好了,你还哭上了?” 骆落在小树林里,吓得直发抖,她也不知道这些人哪路是哪路,平时就不太管那些。 听到英雄救美的时候,骆落吸着鼻子直抽肩膀,看着邱铭俊只掉眼泪,“谢谢,谢谢。” “别谢了,要不然说你们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真是的,胆子这么小,谁喜欢啊!” 邱铭俊知道骆落的爷爷,那老头子京都关系也硬,只是学校里骆落低调,没几个人知道罢了。 他就想让骆落赶紧别哭了,也别把这事情拿回家里说。 要不然以骆老头的性子,非要把欺负他孙女的人给查出来不可! 女人就是麻烦。 “喂,你可别给我惹事儿,反正你也没事,以后他们估计也不会惹你了,但是你告诉家长了,他们到时候报复到我头上,你就是恩将仇报。” 骆落摇头,“我不说,我不说。” “好了好了,快别哭了。”邱铭俊嫌弃死了的表情,“天哪,怎么会有怎样的女生,简直是受不了,哭哭啼啼的,一点也不洒脱大方!怎么不去读幼儿园。” 那时候,骆落就记住了,头发长见识短。 后来,她剪了短头发。 后来,楚峻北当兵了,跟她有联系,那时候她胆子还是小,跟家里说要去当兵,家里人都吓坏了。 她就觉得练练胆子吧,不要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惹人讨厌。 有些事情,邱铭俊根本不记得了。 但是骆落都记得。 她只是不知道,邱铭俊从来没有英雄救美过。 那不过是一场误会。 一个误会而已,骆落那时候胆子小,心里装着一见钟情,却不敢说。 后来有了胆子,邱铭俊已经不是她的人了。 其实有些一见钟情,即便是误会,也是无法释怀的。 骆落接到自己的法国朋友,说过来中国她会做他的向导,邱铭俊让人跟着,只要两个人不开=房,不在一起睡,他不管。 果然,法国朋友离开的时候,依然是独自里开。 在中国期间,法国帅哥一直住酒店。 邱铭俊知道骆落骗他,骗就骗呗,反正她演技好,白莲花什么的,分分钟演技一百分。 骆落知道邱铭俊不来骚扰了,其实平静的同事,也有几声轻叹。 毕竟喜欢成那样过。 五月的京都,满街的裙角飞扬。 夏季的女人灿烂如花,所有角落都争奇斗艳的开着。 五洲饭店开新闻发布会,因为五洲饭点跟im影视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 因为有明星到场,现场的镁光灯格外热闹。 红色的礼服,骆落是主角一般的跟im总裁一起剪彩。 骆落是已经放弃了邱铭俊,她告诉过自己,一年就是一年,多出来的,都不算。 爱情跟生意一样,要止损。 可是,邱铭俊拿出7.13克拉的钻戒让她嫁的时候,她还是在众目睽睽下,哭成泪人……- 本章完结- 章节目录 【我是骆落】终于等到你爱我:015终 镜头本来是为明星而准备的。 然而骆落去抢去了所有的光环。 手指被邱铭俊捉住,骆落想要抽离却不能,“放手。” 邱铭俊今天穿的很正式,西装笔挺的,还戴了领结。 “落落,我们结婚。” 快门的声音就如下了大暴雨,一刻不歇的响着! 闪光灯就如闪电乱了节奏,每个人的表情都被放大。 骆落压着声音,“邱铭俊,不是说好了,翻篇儿了!” “没呢,我又没同意。” 邱铭俊声音大,大大方方的。 媒体可是好奇的很。 想当初骆落要追邱铭俊的那个阵仗,全京都就那么一例了。 大家都等着看戏。 可是看着看着,就觉得没戏了。 如今这戏台子又拉了起来,简直勾起了记者们的八卦心。 “没同意什么啊!”有记者大喊,起着哄。 明星因为俊男靓女的大富豪而被冷落,不是滋味。 要说如今可不是以前。 长得好看的青年才俊的恋情比明星的恋情更抓人眼球。 邱铭俊一偏身,他没有放开骆落的手,为了防止她把戒指扔掉。 “骆落想跟我分手,这不,我说没同意,要结婚,她不肯,她想吃了不认账,你们说这样没节操的行为,大家是不是该零容忍啊?” 哇哦reads;! 大爆料,大爆料! 骆落把邱铭俊给睡了,嫌弃邱铭俊活儿不好,吃了不认账,要甩人! 娱记很快把信息编好,准备发回去。 “零容忍!必须零容忍!” 看热闹的不怕事大的!当然要把戏越扯越大越好看了。 骆落扶着额头! “邱铭俊,你不要栽赃我,我们根本就没有睡过!你到底要多无聊!” 哇哦! 大爆料!大爆料! 骆落变心了! 死不回头啊! 邱铭俊算到过骆落要反对! 这段时间每个可能会发生的桥段邱铭俊都想过了。 反正今天这个戒指必须要送出去。 骆落在意的不就是那几个字么! 邱铭俊伸手兜住骆落的后脑就往自己面前拉过来,轻一低头,唇片压了过去! 骆落的呼吸被夺走。 剩下的是浅弱的气息和剧烈的心跳。 “落落,我爱你,嫁给我。” 骆落没有听清,她以为自己幻听了。 邱铭俊看着发懵的骆落,捏着她的手指和下巴,“嫁给我,落落,我爱你。” 骆落以为一天一块砖,总会砌起一堵墙。 然而因为三个字,她心里的高楼大厦都会为之倒塌。 终于啊,终于…… 她都快30岁了,才等到。 假的么? 真的么? 如果邱铭俊愿意对她说这三个字,假的她也认了啊! 骆落失控的站在台上,哭成泪人。 邱铭俊哪知道骆落的反应会是这样的啊! 这女人又不会流眼泪,怎么一哭起来就黄河决堤了呢! 按快门的再也不起哄了,恨不得多抓几张图! 这将是今年主打的爱情基调! 就算不去打听背后的故事,也能感觉到骆落所有的艰辛reads;。 “我又不想嫁给你。” 骆落自己握着戒指,仰着脖子抽泣。 她要的爱情,不过是我爱你,你也能爱我。 不过如此。 都说相爱是奢侈的。 可是爱情本来就是奢侈的,既然要,不该要好的吗? 得到的时候原来跟追逐的过程一样,会疼痛,会疼痛得哭。 唤醒的都是她的回忆。 “你当然不想嫁给我,是我死皮赖脸的想要娶你。” 邱铭俊把骆落揽在怀里。 曾经骆落的名声在京都有多烂,他今天都把那些名声还给她。 “都是你不想要我,是我厚颜无耻的追着你跑的。” “你去清迈,我去清迈,我到了清迈,你又走了。 你去法国,我去法国,我等到你信息的时候,你又走了。 一路都是我追你的,只是我比较歼诈而已。” 骆落看着邱铭俊,望着他。 好像曾经她在小树林,吓得发抖,眼睛里还有泪水,那么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你的生日,7月13日,戒指也是7.13克拉,本来早就该给你了,但是你不理我啊。 我想今天你在这里有个发布会,我要是不逼你答应了,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了。 你看,大家都知道我被你抛弃了,你要是不跟我结婚,你会受到舆-论谴责的。” 一场求婚,成功把曾经那个骆落洗白。 邱铭俊一直死缠烂打的追着骆落,骆落不肯和他结婚,结果他就不要脸的当着记者的面,逼婚! “以后在外面,我做死皮赖脸的那个,你负责美丽妖艳就好。” “落落,没开玩笑,真的,嫁给我,我爱你。” ...................................................................................................................................... 十四年前的夏天,骆落写了一封情书,想要交给邱铭俊。 写了一次又撕一次。 写好了却不敢给。 胆子是真小。 “峻北哥,我该不该和他说?” “你要说就去说啊reads;。” “你不是不喜欢他么,如果我去说了,你会连我一起讨厌吗?” “一码归一码,你喜欢就好了啊。女生真是麻烦。” “峻北哥,我写了信,你帮我给他好不好?我不敢?” 楚峻北吓得后退一跳,“骆落,你别逗我了!我要是说,’邱铭俊,你过来,我给你一封信!’。 保证不用等大家都听清楚,都以为我爱上他了! 我才不给你背这个黑锅,不要恶心我。” “可是你不帮我,我怎么敢啊。” “你年纪小小的,应该为祖国多做贡献,没事想这些干什么?” 一封信,犯了黄,新婚夜的时候,骆落靠在邱铭俊的怀里,念给他听———— 你好: 我知道,你叫邱铭俊,是邱正义的儿子。 我叫骆落,骆虚怀的骆,第二字,是落落大方的落。 我想和你做朋友,我们适合做朋友。 因为,你爸爸有权,你妈妈有钱,我们家也有钱有权。 你不是凤凰男,我也不是灰姑娘。 我们很登对,家人一定不会反对。 如果我们做了朋友,你和峻北哥也一定可以做朋友。 峻北哥总是对我很好的。 谢谢你英雄救美,我很喜欢。 等我胆子大了,我就把信交给你,我们就交往吧。 邱铭俊等着骆落念完信,那时候虚情假意的英雄救美的场景愈发清晰起来,他自私的没有拆穿,卑鄙的领下骆落对英雄的爱慕。 30岁的爱情,已经不如20岁那么浓烈,但是他觉得醇厚,可以香一屋子。 后来,每每骆落问起来,邱铭俊都承认,“是啊,那时候我就是看你漂亮,所以才帮你的,你要感激我一辈子的。” 他心里那点小秘密,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想,骆落的这份喜欢,他应该好好护着,不让她变。 哪怕芮芮大了,他也是说,“要不是当年我英雄救美,让你妈妈念了十几年,哪有你?” 骆落听见的时候,总是笑的那么骄傲。 -----【剧终】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