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嫁》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门口姨妈巾 大姨妈整整迟到一个星期没来了! 前三天没来,我也没当回事。 第四天还没来,本姑娘有点担心了。 第五天又没来,老娘我开始焦躁了! 第六天居然又没来,姑奶奶我都要吓尿了! 第七天,就当我准备去医院挂号看看时,一开门居然看到自家门口多了一张姨妈巾! 我是属于粗枝大叶,比较大条的那种女性,说俗点说难听点,就是属于女汉子、女屌丝型的。所以也没当回事,只当是谁家倒垃圾时,不小心将大姨妈滑到了我家门前。 我还觉得挺逗比挺好玩的,用手机给拍了下来,发送到微信朋友圈,配了四个字说明“开门见喜”。 然后去医院找了个男医生,磨磨蹭蹭、遮遮掩掩地说出“亲戚好几天都没大驾光临”的症状后,那猥琐的医生大叔不停挑逗我,问我“这几天有没有过夫妻生活”,“是不是没有清洗的原因导致的”。 你妈!我这个千年老处女被他问得脸红一阵黑一阵的! 大姨妈当时要是争点气的话,我肯定扯出姨妈巾扔他一脸血! 晚上回到家后吃了猥琐医生开的药,没刷微博、没聊微信,连我最爱的综艺节目《跑男》都没看,早早就睡了。空调也不敢开,就为了迎接明天大姨妈的到来!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往身下摸去。多么希望这时候“大型创口贴上”满满的流量,哪怕是溅我床单一身我也愿意。 可是!可是大姨妈还是没来! 我死的心都有了,以前我来事之前整天吃冷饮、空调20度开一夜都没事,现在又吃药又关空调的,还是不见任何效果。简直都要疯了! 心情烦躁的要命,还是不得不出门去上班。当不了绿茶婊,天生女屌命! 可就在我开门的时候,门前居然又躺着一条姨妈巾! 我也是醉了,这尼玛,姑奶奶我已经够女汉子够大条的了,也不至于把卫生巾滑到别人间门口。大清早的开门就看到带血卫生巾,多么不好的兆头,多狗屎运啊!而且居然连续两天都是这样! 因为也没看到个人影,而且我是属于那种过脑就忘、不记事的人,所以又一次当没看过,赶着去挤北京的早高峰地铁上班。 被大姨妈这事搞得上班跟上坟似的,完全心不在焉。整整一天都在用手机搜索“女人不来大姨妈小妙招”。 妈的,搞得我都不像我了!老娘是女汉子好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这么装逼了! 晚上回到在中关村租的房子,按照白天百度搜索一天的各种方法、经验一一试了试,出了一身的汗,冲了一个热水澡就睡了。 转天早上起来,又向身下摸去,差一点就哭了!大姨妈还是干干净净的,一点一滴都没有! 敬爱的大姨妈你倒是有多难请啊!你要是有种索性以后就再也别来了! 哪里还有心情去上班,以前担心不上班连姨妈巾都买不起,现在终于不用担心了,这个月的姨妈巾的钱倒是给省了! 强撑着还是打开门去上班,我怕她这个月不来,下个月猛来把这个月的都给补上啊,到时候姨妈巾的钱又不够了! 打开门的时候,我直接狂飙“我操”了,门口又尼玛躺着一条姨妈巾! 事不过三,如果前两天本姑娘人好不计较,这都第三次还这样,肯定是故意的吧!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住的是这个小区的顶楼18楼,根本就没有楼上,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出现楼上的倒垃圾不小心将姨妈巾滑落到我家门前! 我突然间有种被捉弄的感觉! 是不是有人在故意玩我,偏偏在我不来大姨妈的时候,我家门前天天就出现一条带血姨妈巾! 这难道只是巧合? 楼上没人,唯一的解释就是楼下人干的。不过我想不通,我在这个小区里虽然住了一年多,但是跟整个小区人基本没有任何接触,无仇无怨的谁跟我玩这种恶作剧? 我不是北京那种开宝马奔驰、戴名表开名车的女人,所以应该不会被人给盯上、眼红上! 我就搞不懂了,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女屌丝,这么低的要求也不能满足我吗? 为什么会玩到我的头上? 我去小区物业要求调监控,不好意思说自家门口连续三天出现大姨妈,就编了个理由说自己钱包掉了。软磨硬泡了很长时间,才调来了近三天我所在的4号楼的监控视频。 遗憾的是,监控只能看到楼道白天的视频,一到晚上就模糊不清。一个保安大叔陪着我看了三个白天的视频一无所获。一到晚上的视频,就次次次次的,全是雪花。 这个人既然想故意捉弄我,肯定做足了准备,知道小区监控视频晚上无法正常使用。所以他肯定是晚上来的。我想报警,可是没有充足证据,光凭门口几条姨妈巾就报警的话,估计能把警察笑死。 没有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 说实话虽然自称了几年女汉子,但是大晚上的要我一个人来面对这个搞恶作剧的人,我心里还是非常没底气、很害怕的! 可是我孤身一人来北京时间不长,加上我又比较宅,我根本想不到能找谁来帮我。 一直以为自己内心很强大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作为一个女屌丝的无助! 妈的,伤感之后、无助之后,老娘原地满血复活!一个人这么多年了,怕什么!不就是个玩恶作剧的嘛?还不知道谁怕谁呢!抓到以后,老娘当场把她放在地上的姨妈巾拍到她脸上,让她知道老娘不是那么好惹的! 提前给手机充足了电,决定一有情况马上报警。在大门口放了两个羽毛球拍子,准备应急时随时往那个人头上砸。 晚上八点以后,楼道里基本上就黑漆漆一片,小区监控无法发挥效果了。我搬了张椅子坐在防盗门后面,时刻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刚开始我胆子还是很大的,甚至处于一种亢奋状态,带着耳机听着令人振奋的音乐给自己打气。可随着时间越过越久,那几首振奋的歌曲已经听得我麻木,完全不起任何作用了,我慢慢开始变得恐慌起来。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我也没看到外面有任何动静,自己却被自己吓得发抖起来。 我租的房子是那种偏单型的,两室一厅,厅很小,而且厅内的电灯早就换了,我一直懒的换也不知道怎么换灯管。此刻厅内黑漆漆的,一个人坐在厅内,还要往黑洞洞的楼道里看,我后背一阵凉意,感觉自己双腿已经撑不住,开始瑟瑟发抖! 厅内实在是太黑了,我便起身准备去打开阴面那个房间的灯,毕竟两个房间的灯同时亮起来,即便照不到大厅,也能让我心里明亮、温暖些! 这个房子是我几个月前刚来北京时,在五八同城上找的。当时是一个女孩通过我留在网上的电话联系的我。那个女孩电话里的声音很轻很低,甚至给我一种阴冷的感觉,跟我这种女汉子绝对是一个天一个地的! 她打电话时,没跟我谈价钱,只跟我强调了她要睡阴面的那个不带空调的屋子。我当时还觉得挺奇怪,人家租房子买房子都愿意住阳面的,她倒好偏偏要阴面的! 不过我也没多想,听她那说话娇滴滴的样子,估计是怕睡阳面太阳晒吧!而且她不要空调,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如获异宝,我夏天没有空调不如让我去死! 后来一直到我入住,这个女孩一直都没搬进来。我按照她曾经给我拨的号码打过去,显示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也一直没找到合租的姐妹。所以一直到现在我都是一个人住着两室一厅。 她的那个阴面屋子也一直空着,别说去睡,就是进去我都很少进去,总觉得她那个屋子阴森森的。 此刻我推开她房间的门,一股扑面而来的霉味袭来。我想这味道估计是北京这些天雨下得太多,她窗户一直紧密没有通风所致。 我摸索着她屋子里的开关,找到以后按了半天居然按不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按了下去,只听“次”的一声,一道火光从眼前闪过,刚亮起来的灯一下熄灭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我梦游了? 被这突然其来的一明一暗吓的不轻,我已经不敢再去黑漆漆的大厅内守候了,急匆匆地搬了大厅的椅子准备回到自己的阳面房间蒙头就睡。 搬过椅子刚要转身,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却很急促,明显做坏事怕被人看见想要速战速决的样子。我虽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和冲动,透过防盗门的猫眼往外面看了过去。 外面却空空如也! 难道是自己的心里作用?这时候我又感觉到脚步声在我身后。我当时真心是要吓尿了! 如果说脚步声在外面的话,外面人哪怕再厉害,我还有着一道防盗门。但是如果脚步声在家里,我简直不敢想象了! 这个时候自来水龙头也在滴滴答答的滴水,我当时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扇死,让你大条让你粗枝大叶,洗手关个自来水龙头都关不紧! 那滴滴答答的流水声配合着身后那一阵阵的脚步声,让我僵在了那里,回头不是,不回头也不是,一个人将椅子搬在手上悬在半空中,跟个傻逼似的! 突然间“轰”的一声在我背后想起,我估计是被吓得回光返照,一鼓气举起椅子,转身向后,就要往背后的声源砸去,回头一看,又是空空如也。只有冰箱在运转着,估计是太过陈旧发出“轰轰”的声音。 难道又是心里作用?从始至终都是冰箱发出的声音? 我的心理现在处于濒临崩溃的边缘,哪里还敢在大厅内呆着。吓得直往房间里冲,从里面反锁住房门,好久才缓过神来。躺在床上根本合不上眼,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迷迷糊糊、心惊胆战地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昨晚我惊吓过度,被憋得已经有点透不过气来,打开昨晚从里面反锁的房门,想要透透气。房门一打开,我发现阴面那个房间的灯居然亮着! 我当时一下子腿都软了,昨晚灯不是明明闪坏了吗?怎么这会亮了?到底昨晚是错觉还是现在是错觉?我用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证明自己确实已经醒来了。 那么灯是后来又亮的吗?这个问题已经吓得我双腿打哆嗦了。接下的一个发现让我直接快趴下了! 大门和防盗门居然都大开着! 我差点儿就吓得尿崩了!如果说灯能自明的话我可以勉强相信,但是门可以自己打开,我是死都不信! 而且我这个人虽然马虎大意,但是在锁门上一直都有强迫症,总是要锁了一遍又一遍。昨天晚上那种情况,我确定我从里面将大门和防盗门反锁了无数次! 我大脑已经出于一片混沌状,这幸好是白天,估计要是晚上的话,我早已经被吓死好几回了! 这时候我又看到一条姨妈巾横躺在大门前。第四条了!整整第四条了! 前几天我觉得一大早在门前看到卫生巾挺忌讳的,所以也没仔细看。现在我仔细一看地上的姨妈巾,根据我这么多年流血的经验,我感觉上面的姨妈红刚流时间并不太长,再看那流量,我突然间想这姨妈巾会不会就是我的?! 我都一周多没来大姨妈了,而姨妈巾却接连出现在我家门口,会不会这上面的血就是我流的? 这么一想,我自己都被我自己给吓死了!我靠,难道我他妈梦游了? 也就是说我来大姨妈的时候,刚好梦游把姨妈巾给换了,然后又梦游打开门把姨妈巾给扔在了自家家门口。这样一连梦游了好几天,一连扔了几天姨妈巾?!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等于说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吓自己、自己玩自己!那么大门和防盗门大开就可以解释了,是我扔完大姨妈之后忘关了? 想到这里,我对自己感到无限的恐惧,但是如果果真是这样的话,至少可以让我心安些,毕竟自己发生的行为要比外在的诡异让我能接受些! 但是当我将姨妈巾翻了过来,看到后面的牌子是“护舒宝”时,刚才那个猜测又显得很不可靠了,因为我一直用的是“苏菲”的。 我说服自己既然都梦游了,很有可能是出去买的其他牌子。不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觉得也太吓人了! 因为我们楼下是没有超市的,最近的超市打车去要十分钟作用。难不成我半夜三更,梦游起床、开门、下楼,然后还梦游用滴滴打车去超市,买了一包护舒宝卫生斤,再梦游打车回来?! 可是这么多年在家在大学宿舍,从来没听说过我会梦游啊。我睡觉一直很安静,连梦话都不说一句的,怎么会梦游?难不成我一住进这个房子就梦游了? 人在梦游的时候自己是感觉不到的,所以我现在只能找个人来帮我。 京城那么大,我在想找谁呢? 我要找一个人晚上能在我家观察我一晚上,最好能拍下我梦游的全过程,只有这样才能解开我的心结,只有这样我才能对症下药。 有病就得治啊!何弃疗?! 不过我本来在北京就没几个朋友,如果现在我再跟别人说我还会梦游,估计更没人愿意帮我了! 就当我十分无助、感到一筹莫展时,这时候看到微信弹出来的一条新闻“国庆长假租女友热”。我出于好奇点进去看了下,内容大概就是说现在很多年轻人怕放长假回家,面对父母亲友的各种盘问,就选择网上租女友回家过节,以缓解尴尬。 网页最下面还附了租友网的链接地址。我只当是好奇,也没当回事,心想肯定又是这个网站来微信做广告、骗钱的。 心思很快又回到我梦游这件事情上来。在脑海里筛选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一个人能帮我! 这时候,我突发奇想,刚才那个租友网既然可以租女朋友,是不是也可以租男朋友啊?我花钱租个人来帮我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我就死马当活马医,点进了那个网站试试。点进去一看,清一色的全是各种美女照片以及体重、身高等资料,我还以为我进了相亲网站呢! 没有看到雄性动物,我失望地准备叉掉网页。刚准备关掉时,不经意间看到页面最下方居然还真有一个“男友出租”的位置! 不过奇怪地是没有照片,没有身高、体重等资料,只标注了性别,和电话号码! 我这两天怪事实在见得太多,所以对这个无图的男性感到非常奇怪。你想一个网站花花绿绿的全是各个美女照片,突然来了个男的,却没有图片。想想就挺瘆人的! 这样一直熬到了下午五六点,随着太阳一点点下山,越来越接近天黑。我的心也越来越紧张起来。感觉屋子里诡异的气氛已经要慢慢升起、萦绕了。 我终于忍不住按照那个网站上的电话,给那个无图男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有人“喂”了一声,一副刚睡觉被我吵醒的样子。我心一时又紧了起来,这个点,睡觉叫什么事?早上不睡懒觉,中午不睡午觉,这个点太阳一下山就开始睡觉? 可能是这两天被吓坏了,所以一想到这,我吓得马上就要掐掉电话。电话那头像是终于醒的样子“喂喂喂”的几声,见我一直没说话,“我靠“了一句,就把电话掐了。 他最后一句“我靠”,反倒是打消了我所有的疑虑。如果他是不干净的东西,不可能会有人这样明显的情绪。 天色已越来越晚,我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害怕,我感觉屋子里已经闷得让我难以窒息。我忍不住又一次拨通了刚才那个“我靠”的电话,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你丫的耍我是不?到底是谁?” 听他说话的语气和口音,还是个本土北京人。我的心更加放轻松了些。 “我,我,想,租,租,你---”作为一个女汉子,我第一次说话这么不好意思,慢慢吞吞。 那男子估计很长时间没接到单了,楞了一下,言语中透露出兴奋和喜悦,道:“可以可以。您要租几天?” “就一个晚上,过了今夜,你就可以走了。”说完以后,我特么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合着我是找“鸭子”不是?!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诡异的胖子 电话那头“咳咳”的两声,像是惊讶又是欢喜的样子,继续问道:“你有什么要求,我怕我怕不符合。” “我没要求,是男人就行!” 电话那头“咳咳”得更厉害了,说:“妹子,我这是出租回家过节的,看你这架势,你是饥渴得要命饥不择食啊?” 我靠,把老娘当成什么人了,我随即解释道:“我想找个男的,晚上负责拍照。这事我一个人玩不来,要两个人!” 电话那头这会“咳咳咳”的连咳了无数声,估计是被我给呛到了,说:“妹纸,你这不仅饥渴想找个男人陪,还花样百出,想拍照,玩艳照门啊!” 我靠,本女屌可杀不可辱,骂了他两句变态,就要挂电话。这时候他那边马上说道:“算了算了,你说你到底要干嘛吧。我看我到底能不能接,申明只卖艺不卖色!” 我就跟他说了大致的情况,说我怀疑自己晚上梦游,需要找一个人睡在我家睡一个晚上观察我的举动,如果有异常的话用手机帮我拍下来就行。 电话那头刚开始一听我让她睡在我家,还得意地笑了笑,再一听说我梦游这事,马上要挂电话让我找其他人,这单他接不了。 我在电话里跟他软磨硬泡,说自己初来北京只身一人可怜兮兮,,完全失去了我一贯的女汉子风格。都说北京人热心肠,加上我电话里卖萌发嗲,他就同意来帮我这个忙,让我把地址发给他。 我在楼下等了他约么一个小时,太阳已经落山,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还没出现。我一个人吓得连家都不敢进,楼道里更不敢呆,就一直站在小区外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大裤衩,踏着拖鞋的胖子一脸肉笑地朝我走来,操着一口纯正北京话问我道:“妹子,4号楼是在这么?” “是。你是要去18层吗?”我问。 “对。你就是那个----”胖子望着我眼睛都直了,过了好一会又色色地从头到尾把我浏览了遍,连连点头,嘴中不停地说什么“经典、经典,赚大了、赚大了”。 我也将眼前的这个胖子过滤了一遍。尼玛,这网站也太他娘的坑人了吧,这么重量级的选手也能挂到网上当男友出租? 我还以为能上租友网站的都是韩国大长腿呢,结果来了个朝鲜金三胖! 我是一下子明白为什么网站上没有他的照片和身高、体重的资料了。这尼玛要是爆到网上,这网站估计第二天就黄了。 不过我也无所谓,我也不是来租男朋友的,找个身材魁梧的胖子,没准还有好处,阳气重嘛! 胖子“嘿嘿嘿嘿”地跟在我的后面,还别说,她跟我进屋时,我一下子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比之前好了许多,不那么压抑、阴森了! 接着我跟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胖子调戏我说:“你梦游时我给你拍视频,可是你换姨妈巾那一瞬间,我给不给你拍呢?要拍的话,应该从哪个角度拍呢?是仰视还是俯视呢?” 我对他喊道:“你信不信老娘当时溅你一身血?到时候拍视频时,手别抖就行了!” 胖子属于那种嘴上说说,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我让他把沙发搬过来睡我床边,好随时注意我夜晚的举动。他居然扭扭捏捏还有点不好意思,刻意将沙发跟我床保持一段距离。 我跟他一起看了会《非诚勿扰》,胖子那智商那笑点简直是---,看个《非诚勿扰》都能从头笑到尾。 不过这沉闷、阴森的屋子,突然间有了人说话声、电视机声、笑声,空气中的氛围让人舒坦了很多。我困意也渐渐地袭了上来, 胖子傻呵呵地还在看不知道哪个台的综艺节目,还不忘不停地问我家里面有没有吃的,说他到现在晚饭还没吃。我困意越来越浓,没有搭理胖子就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睁眼一看眼前黑漆漆一片,电视电灯都关了。透过黑暗,再一看沙发上居然是空的! 胖子人居然没了! 我当时以为是我看错了,怀疑我是不是又开始梦游了。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脸明显感觉到很疼,证明我确实是清醒的。 那么胖子人呢?难道是嫌沙发太硬,去阴面那个屋子睡了? 妈的,长得胖的人果然是靠不住!说好好的让他在这个屋子观察着我的举动,居然还是溜到那个屋子去贪睡了! 一想到阴面那个屋子,我就瘆得慌。那股说不出来的霉味、或明或暗的灯光还有那个曾经打电话跟我说“要住阴面、不要空调”的阴冷女孩。 而就在这时我听到那个屋子传来“咚咚咚咚”怪异的声响!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胖子睡在那个屋子打呼呢,那声音一阵一阵的,很有节奏和频率。可仔细一听感觉不像,像是什么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我的心一紧,按下床头的开关,以为灯亮了以后,这声音会消失呢。但是那声音还是在规则频率地响着。 我强忍着恐惧走下床,想看看这声响到底来自何方。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大厅里。 我吓得双腿就要软了,一股气冲进阴面那间屋子,大叫道“胖子,家里进贼了!进贼了!” 却发现阴面那个屋子的床上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 胖子呢?胖子呢?不在沙发上也不在阴面那个屋子!他妈的关键时候给老娘跑了?! 大厅内“咚咚咚咚”的声音还在持续、规则地响着,我越听越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但是又觉得怪怪的很不对劲。 我终于忍不住,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一下子冲到了大厅,指着那个黑影道:“你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我居然发现那个黑影就是胖子!大厅里漆黑一片,如果不是他那肥硕的身材,黑暗中我真是认不出来他! 定睛一看,胖子居然穿着我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咚咚咚咚”地往厨房走着。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后背冰冷的寒气袭来,胖子这是要做什么?一个大老爷们大半夜的穿着女式高跟鞋? 胖子像是完全没听到我说话一样,居然连头都不回一下。继续歪歪扭扭地往前走,一直走到厨房的煤气灶前。然后拿起了铁勺,往锅里加了米和水。黑暗中他的这一系列动作既扭捏又僵硬,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胖子这是在干什么?煮饭吗? 我突然想起我临睡觉前胖子问了我好几遍,有没有吃的。难不成胖子睡到半夜实在是太饿了,起来煮饭吃?然后刚好摸黑没找到拖鞋,就蹬了我的高跟鞋? 不过,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起来煮饭吃,想想我就瘆得慌。 我连叫了几声胖子,问他是不是饿了,冰箱里有吃的,他还是对我说的话置若罔闻。 我走到胖子跟前怒道:“胖子,你至于吗?一个大老爷们心眼这么小,不就是之前我睡觉没理你嘛,你大晚上的不理人,在这怪吓人的!” 胖子还是当没事人的,一个人站在那拿着铁勺在锅里来回划着,锅里飘出来阵阵香气。 这时候借着灶台上的火光,发现胖子这哪里是在煮饭啊,明明是在熬粥啊!哪有煮饭锅里搁这么多水的?我说怎么勺子来回在锅里划啊划的呢! 想想我就觉得怪异,这大半夜的饿了不吃饭,却在这里熬米粥?还有这种闲情雅致、兴趣爱好? 这时候胖子像是终于完事的一样,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我刚想跟他说让他别在这吓人了,却见他弯下腰,从我的碗柜里拿出一个碗。他那弯腰根本就不能叫“弯”,是瞪着高跟鞋笔挺挺地直着腰蹲着拿碗的。 那动作吓得我头皮发麻,整个脑子都要炸了。 这时候我脑中突然间闪过一个念头,妈的,胖子是不是也梦游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究竟谁在梦游 我白天刚从网上百度过梦游的症状,胖子现在动作僵硬,身体不协调,明显就是梦游的典型症状。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一想到这,我整个人就傻了!我本来是想请个人来帮我拍摄梦游的症状,结果居然又来了个梦游的?!我马上拿出手机开始拍摄,这尼玛改成我帮胖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胖子拿起手中的勺子开始往碗里捞粥,每捞一次,就用勺子去压住碗里的粥一次,把里面的水给挤出来。就这样,一直到碗里的干饭越来越高。 我就完全看不懂了,胖子这从头到尾玩得是哪出?如果要想吃干的,直接煮干饭不就行了?既然煮粥,为什么又要撇成干饭?是不是梦游的时候人都是无意识、低智商的? 可是随着碗里的干饭越堆越高,慢慢地我发现这是碗倒米饭!意识到这点后,我当场就吓坐在了地上! 倒米饭可是死人吃的饭。胖子到底是在梦游,还是本身就是脏东西? 半夜三更,吃倒米饭啊! 我突然联想起下午太阳刚落山时,我给胖子打电话,他一副刚要入睡的样子,太阳下山睡觉,半夜三更起来吃饭? 胖子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又笔挺挺地“弯”下去从碗柜里拿了一支筷子。对是一支,不是一双!他将筷子插到了碗中央。然后双手虔诚地捧起碗,蹬着我的高跟鞋“咚咚咚咚”地走了起来。 他直接踩着我的身体走了过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走路的动作跟我在网上看到的梦游时的动作图片一模一样。 他走到大门口,发现门关着,拿出我之前睡觉前给他的钥匙把门打了开来。我很好奇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因为如果他是梦游的话,他接下来要做的,很有可能也是我做过的。 防盗门和外面的大门都被他打开了,我本来以为他要出小区,还在考虑要不要跟踪他。可他却停在了大门口,将手中的碗平放在门口处。接着突然间“嘭”的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倒米饭连连磕头,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我完全听不懂的话。 看到这,我再也忍不住,全身一阵痉挛,手机跌落在地上,一下就晕死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醒来,屋子里早已没了胖子的身影。我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这时候我突然间发现我居然睡在了床上。我昨晚不是明明吓晕在地上的吗? 难道是胖子梦游醒过来以后,把我背到了床上。还是胖子昨晚根本就没有梦游,是我出现了幻觉。 手机也在我床头,昨晚不是被我滑到地上了吗?我马上打开手机,确定我昨晚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的。 可是我打开手机里的录像视频一看,视频里千真万确地记载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即便是大白天看手机里的视频,我都浑身直打哆嗦。真不知道昨晚身临其境,我是怎么撑着把视频拍下去的!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我一看那号码,知道是胖子拨来的。我现在怎么都不敢接了,因为我完全弄不清楚胖子到底是人是鬼。我梦游换姨妈巾再恐怖那也是人的行为,鬼肯定是不会来大姨妈的。但是胖子半夜三更煮倒米饭。。。 胖子打了一遍我没接,又打了一遍过来,我还是没接。结果我收到一条他的短信:“昨天晚上可把我吓我了。实在不敢在你家呆,大半夜的打车回来了。” 我一愣,觉得又可笑又可憎,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嘛?我都被他吓晕死过去了,都没说一句,他倒先发个短信过来说我吓他。 我越来越弄不明白胖子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企图,就在这时,他又发了条短信给我,说:“你给我个邮箱,我把昨晚我拍的视频发给你!” 我特么就呵呵了,昨晚明明是我拍的他,他要把昨晚拍的视频发给我?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鬼,就把我QQ邮箱发了过去。很快我手机扣扣提醒我收到一封邮件。 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登录扣扣邮箱,打开了他发我的视频。一看到视频,刚醒过来的我,差一点又晕死过去。那视频里不是别人,就是我! 视频里,我突然间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动作僵硬地穿了拖鞋就往房间外走,路过胖子睡的沙发时,眼神动都不动,透过视频的角度,能感觉出胖子一直跟着我后面拍摄的。 我本来以为我走出房间是要打开门去门口换姨妈巾呢,这样就能解释前几天我门口一直出现的姨妈巾的怪像了。可是视频里的我,却并没有走出大门,而是走到了客厅。 难不成我也跟胖子一样去熬粥然后做成倒米饭放到门口?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我还能接受,因为这可以解释成我房子有问题,所有住在一间屋子的人都会梦游作出相同的事。 可是令我大跌眼镜的是,我居然跑到厨房的碗柜里拿了一个铁盆,然后莫名其妙地打开水龙头往里面铁盆里放水。 我这是要干什么?洗菜么?胖子熬粥,我做菜,厨房秀恩爱? 也不是! 视频里的我等铁盆里放了半盆水后,居然将脸对着铁盆里来回照了照。 看到这里时,我都要被我自己吓死了!我这是在玩哪出,闹哪样? 接着我竟然将脸对着铁盆,然后来回用手拨动我的头发,在铁盆里左照又照,好像是在梳妆打扮一样! 我就日了狗了,要是照镜子的话,卫生间里有镜子我不照,跑到这用铁盆打水照?我本来觉得胖子半夜三更起来煮米饭已经很瘆人的了,现在看着视频中的我对着铁盆里的水拨弄头发,才知道什么叫恐怖至极! 虽然是大白天,但是我都已经不敢把视频看下去了。而就在我“梳妆打扮”一番完毕之后,我僵直地走到了阴面的那个屋子。 我这是要干什么?看视频的我,心一下紧了起来。 阴面的屋子黑漆漆一片,手机根本拍摄不到里面的景象了。这时候视频里出现一只手,将灯给打开了。看那手肉嘟嘟的,应该是胖子的。 灯闪烁了几下以后,屋子里才亮堂起来,这时候才能看清楚视频里的我正在干什么。 只见视频中的我目光呆滞、眼睛直勾勾毫无神情地打开了阴面屋子的那个柜门。一直到我今天看视频,我才注意到阴面那个屋子原来还有一个衣柜! 不知道是那间屋子灯光忽明忽暗的原因还是因为视频拍摄的效果,那衣柜看上去暗红暗红的,暗的发黑,活似一个棺材! 对!就像是一个竖着摆的棺材! 虽然是大白天,但是此刻聚精会神看视频额我,后背早已一身冷汗。我生怕打开衣柜门的那一刻,里面伸出来一只干枯的手或者带血的脑袋! 当我打开柜门那一刻,没有出现骷髅,也没有血腥的人头,可是出现的东西对我的冲击远比骷髅和人头还要大。 柜子里居然整齐地放着一排古代的服装,鲜红鲜红的衣服,像古代女子出嫁时的服侍,整齐划一地挂着! 我泌尿系统快支撑不住,马上就要尿崩的节奏!为什么?为什么在我住的房子里会出现古代的服饰?而我大晚上的梦游跑到阴面这个屋子打开柜门到底又为的什么? 我真心已经不敢再往下看视频了,而就在这时,只见视频中的我,优雅地张开了双臂,我都看不懂我在干什么了? 而更令我看不懂的是,居然一眨眼功夫,我的身上就穿上了一件大红大红的衣服! 我简直都要死了!视频中的我根本连手动都没动,居然一眨眼功夫衣服就穿到了身上?! 我认为是我刚才太紧张,跳过了视频,便把视频往后倒退了下,仔仔细细地盯着视频,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视频中的我依旧是将双手张开,接着很快一身大红衣服就穿到了我的身上! 我猛然反应过来,有人在为我穿衣服!我刚刚张开双手,不就是一副别人为我更衣的动作吗? 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在视频里看不到,可是她却在为我穿衣服!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对面煞物? 我整个人都被吓得要瘫痪了! 这个人是谁?这个视频中我看不见的人、这个躲在暗中的人到底是谁?她和这些天发生在我身上一连串诡异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个人跟我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为我更衣?她到底是不是人啊? 我脑神经已经快崩溃了,感觉大脑随时都要炸了。而就在这时,视频中的我头上居然多了一顶凤冠。一顶鲜红艳丽的凤冠! 本来我早该吓晕了,可是此刻看着视频中的头顶凤冠、一身鲜红的我,我居然觉得全身血液沸腾了起来! 热血在我骨子里流淌,我仿佛想起了什么,却什么也记不起来。只觉得视频中的自己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雍容华贵!端庄大气、光耀得体! 我甚至觉得我仿佛见过视频中的自己! 视频中我全身的大红衣服在忽明忽暗的灯光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红的发紫!我一度甚至觉得自己穿的衣服就是《大话西游》中紫霞仙子穿的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一点也不觉得恐怖害怕了,反倒是觉得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看着视频中艳丽的自己,我眼角已经湿了。 我想起了那句经典台词“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我会身穿紫衣,他一定会踏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本来我已经沉浸在这种自我陶醉当中,可是就在这时视频中穿戴整齐的我,居然走出了阴面的那个房间。打开了大门和防盗门,超屋外走去! 如果说大半夜我一个人穿着古代艳服自我欣赏还能接受的话,可是深更半夜我穿着这样出去,究竟是要闹那样? 难不成下面正式开启我梦游换姨妈巾的剧情?可是换个姨妈巾我都要这么浓重、穿戴这么整齐? 只见视频中的我打开门以后,居然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站的位置就是每天姨妈巾躺在门口的位置。 此刻的我看着剧情既兴奋期待又失落惶恐,兴奋期待的是如果接下来,我果真上演换姨妈巾的桥段的话,那么压在我心头的一块巨石总算是放了下来,可以肯定没有鬼怪,一直以来只是我梦游而已。 失落和惶恐的是果真这样的话,我的梦游病症是有多重!几乎已经接近精神病了!大晚上的穿一身大红衣服站在自家门口换姨妈巾,而且一连换了几天! 可是接下来视频中我的表现,完完全全推翻了我上述所有的假想和推断。 我没有在门口换姨妈巾,而是将自己头顶的那个凤冠恭恭敬敬地取下,放在门口,放的位置就和昨晚胖子摆放倒米饭的位置一样。 而且令我感到胆寒的是,我居然也跟胖子一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视频中的我还小声说着什么,我把手机音量调高,想听听我在说什么。一听,我发现我居然在数着数! 41、42、43、44、45------ 每磕一个头我就数一个。 就在我数到“49”时,只听“砰”的一声,对面的门猛然大开。而于此同时,我将头匍匐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厉害! 看到这里,我吓得再也无法呆在屋子里了,“啊”的一声惊叫着跑出了屋子。 早晨的阳光已经高高升起,以前那么怕晒的我,现在觉得站在太阳底下是多么惬意、多么有安全感的事情。 我马上打电话给胖子,对他说:“胖子,我觉得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现在已经不光是我梦游这么简单了。你想,我梦游可以解释,为什么你也会梦游,而且咱们梦游都做出了那么奇怪的事情,你半夜三更煮倒米饭,我夜里爬起来梳妆打扮穿大红衣服,最关键的是咱们居然都-----” 我刚要说“咱们居然都跪下来像是在拜什么”,胖子打断了我的话,说:“你是不是梦游还没醒,还是昨晚梦游现在脑子烧坏了,什么我梦游煮倒米饭?昨晚一直是我在给你拍视频,后来我就吓得跑回来了。你哪里看到我梦游了?” 我这才想起来,一直到现在我还没把胖子昨晚梦游的视频发给他,忙到小区外面找了家有WIFI的星巴克,把手机里的视频发到了胖子的邮箱里。 刚发过去不久,胖子就拨了电话过来,用一副安全不愿意相信的语气问我道:“他娘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靠,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还没等我说话,胖子就说道:“没想到胖爷我给人看了几年风水,替人祛凶化灾,居然给栽了!” 我大脑都快混成一堆浆糊了,胖子不是租友网站上的吗?怎么一夜过来就变成风水先生了?我刚想问,胖子打断了我继续说道:“你对面那个屋子肯定是个凶煞之地,有什么极脏的东西。他妈的,咱俩半夜三更起来都对着他三跪九叩呢!” 我长大了嘴,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如果不是大白天,星巴克人又多阳气重,我真的不敢保证我不会晕过去。 我好像一下间全都明白了,从一开始我门口接连出现姨妈巾,我怀疑过是楼下人干的。我一直忘了小区是一梯两户的,我的对面还有一家。 即便我后来认为门口姨妈巾不是人为的,是我自己梦游换下的,可是为什么我在家、上学的时候从来没有梦游过,一住进这个房子就开始梦游? 所以是我的住的这个房子有问题,而我这个房子有问题的根源就在于对面的屋子是个凶煞之地。住在一个凶宅的对面怎么可能不发生一些诡异的行为? 不过我想不通的是,胖子煮倒米饭、我又是梳妆又是穿大红衣服,这又作何解释? 我刚想问胖子,胖子那头几乎是吼了起来:“操他娘的,这屋子里的煞物,活生生地是拿我们当奴才。半夜三更,阴气最浓的时候,他出来活动了。他妈的,我那晚倒米饭是在给他上香火呢!” 听胖子这么一说,我只觉后背冰冷刺骨,浑身直打哆嗦。胖子煮饭跪着给他吃,那我呢?我梳妆打扮,凤冠艳服这是为什么? 胖子根本没等我问,直接就说了出来:“温饱思淫欲,一个凶物、一个恶鬼,吃饱了以后还想干些什么?” 我双腿一软,吓得差点跪了下来,我?难道被? 我根本不愿意相信,认为这只是胖子随意推测,胖子不依不挠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屋子的煞物已经成精了,你肯定不是第一个,在你之前肯定已经有人遇害了。视频中你看不见的那个,给你穿衣服的那个,没准就是他养的小鬼,来伺候你更衣呢!” 听到这里,我“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手一软,手中的手机直接滑落到了地上。星巴克里面的人全部用诧异的眼神望着我。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我捡起地上的手机,电话那头的胖子说道:“妈的,玩阴的玩到胖爷我身上来了。就算是养尸地,胖爷我今天也要闯一闯,会一会这个让我跪下的杂毛。你别怕,在小区外面等我。我回店里拿点东西,这就来。” 挂掉电话,我感觉自己的牙齿还在打颤。一想起胖子说的,昨晚我很有可能被对面那个煞物给XX了,我又是觉得恶心又是觉得恐怖。 联想起前几天门口的姨妈巾,心想是不是前些天自己大姨妈来干净了,然后昨晚就被XX了?毕竟凶物鬼煞是最怕见血的,更何况是女人的经血。 想到这里,全身冰冷地仿佛快冻住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经血图案 在星巴克等胖子的过程中,我一直提心吊胆、惴惴不安,生怕待会我们一进对面那个屋子,就遭遇不测。既然那个煞物,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和胖子,一个供他香火,一个供他临幸,那么想弄死我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完全不相信胖子这个半路上突然冒出来的“风水先生”,能对付得了这个凶煞之物。 我在想是不是不进去了,这房子我也退了不住了。毕竟我还活着,没有像以前死的人那样已经被他养成了小鬼。 我突然间一想,既然胖子说对面那煞物已经成精已经养小鬼了,那这么多年肯定不只有在我身上发生诡异的事情。现在信息这么发达,有什么事情肯定会迅速传开,在网上应该能查得到。 我就用手机搜索了我租住的小区,结果出来的全是售楼和租房信息,往下一直拉到最下方,也没看到任何有关小区的灵异事件。 就在我准备叉掉页面的时候,我不经意间发现小区介绍上写的是高层17层。我冷不丁一想,我住的不是18层吗?为什么售楼信息上写的是17层? 虽然有的开发商在开发楼盘时,会有着开发高层、小高层、洋楼的区别,但是绝不会仅仅只差一个楼层! 小区所有的楼都只到17层,只有我住的4号楼有18层? 我突然间觉得自己身陷无尽的黑暗之中,一下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被耍了!18层?18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18层地狱! 4号楼!18层!这是要“死”入“十八层”地狱的节奏! 我突然间感觉所有的一切绝不只是巧合,绝不简简单单是我无意中租住了现在的房子,然后刚刚好对面就是一个极凶之屋。我感觉像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我拨通了手机上存的房东电话,如果对屋如胖子讲的果真是个极凶之地,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不清楚。可是电话那头直接显示“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停机?在这个月末他本应该不停打我电话催我交房租的时候,他的手机居然停机了! 虽然现在我的周围有很多人,外面也艳阳高照,可是我感觉我的腿肚子发抖得厉害。真的,世界上最大的恐惧不是恐惧本身,而是你连恐惧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几乎是用颤抖的双手又在“中关村XX小区”后面添加了“18层”这个关键词进行搜索,这一添加,跳出来满满一个页面,我瞬间全身一阵冰凉。 页面上一排排都是诸如“中关村XX小区十八层地狱”、“中关村XX小区女孩奇异死亡”、“中关村XX小区神秘的姨妈巾”,我翻到最后一页,居然还有一个标题是“卫生巾上的血图”! 我不知道我是凭着怎样的勇气点进去一页页看的,我只知道看完以后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无限惨白,我周围好心的人问我我有什么不适,因为我早已被吓地坐在地上,两眼发呆、目光无神。 所有的搜索内容,所有的灵异事件都指向我对面的那个屋子! 原来,对面的那个屋子死过人!而那个死在对屋的人就是租住在我现在住的屋子的! 也就是在几个月前,有个叫周幽幽的女孩住进了我现在的那个屋子,然后住了一个多月,她居然奇异地吊死在了家中。 本来在北京这样一个竞争如此激烈、压力很大的城市,家里吊死个人很正常。更何况是年轻人,现在的90后什么新鲜的死法没有啊? 可是怪异地是她吊死地时候穿着一身红衣,而且头上居然带着一个大红盖头,连吊死的绳子都是红色的! 这一身行头,当时连办案人员到现场时,都被吓得不轻。虽说现在的90后各种潮,大红大紫什么的都见怪不怪,可是死者穿的红不是我们正常情况下所看到的红,而是那种大红、红的发紫的那种红,古装电视剧中才能看到的红。 但毕竟没有任何他杀痕迹,所以警察也没当回事。查了死者身份信息,发现死者无父无母,所以就直接将死者送到了警局专门用来存放尸体的太平间。 太平间的工作人员为了便于尸体的保存,是要对尸体进行处理的。就在工作人员处理女尸时,居然发现女尸身下居然夹着一个姨妈巾! 说实话,当我从网上搜索到这个故事以后,我几乎是要彻底晕死过去了。姨妈巾!又是姨妈巾! 我的故事从姨妈巾开始,而这个叫做幽幽女孩的故事以姨妈巾结束!她的生命也以姨妈巾告一段落! 或许你觉得关于幽幽的这个故事,到此已经无限恐怖,惊悚至极了吧? 没有!真的没有! 故事还没有完! 话说那个太平间的工作人员在给幽幽收拾尸体时,看到她下身夹着的姨妈巾,刚开始也是吓的不轻。这尼玛人都死了,还不忘来最后一次大姨妈?! 都说女人经血是阴晦之物,特别是看到死者的经血,太平间工作人员也是觉得恶心犯忌讳得很。不过毕竟是吃这碗饭的,这么多年在太平间什么恶心、恐怖得事情没见过,所以太平间工作人员也能勉强接受。 毕竟死者是女孩子,姑娘家家的,爱干净嘛,不想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到阴间! 工作人员就捡起姨妈巾准备把它扔掉,可是当工作人员捡起姨妈巾时,居然发现姨妈巾还是热的! 这经血流下来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能是热的?! 怎么可能,根本不可能! 先不说人死了以后身体没了温度,光这太平间的寒气,尸体在这里躺了这么长时间,流出来的经血不可能不被冷却、凝固! 可是大叔带着一双冰凉的工作手套都能感觉到那姨妈巾的温度! 大叔在太平间工作快十年了,什么诡异的事情都见过,可是这次却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怖! 一种已经不光是恐怖本身的恐怖! 而更加的恐怖得是,大叔发现姨妈巾上经血流过的地方组合起来居然是一个图案! 看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姨妈巾上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图案?肯定是幽幽临死之前想向世人揭示什么,又怕被害他的人发现,所以才出此下策。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幽幽害成这样?能让幽幽恐惧成这样?幽幽又是怎么做到的用经血汇成一个图案? 最关键的是那个图案到底是什么? 这一切肯定跟对面那个屋子有关。我隐隐能感觉到对面那个屋子已经不光光是凶煞之地这么简单,我感觉它后面可能隐藏着一个惊天阴谋。而幽幽姨妈巾上的图案,很有可能揭示的就是这个阴谋。 我马上又往下拉搜索条目,一条条地看了过去,可是所有的报道所有的网页新闻,都是到“姨妈巾上映有图案”戛然而止,根本没有一条报道说了姨妈巾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 我甚至连很多网友的评论都看了,本来以为都看到一些八卦一些谣言,没准能暴露出事情的真相。可是居然没有一条评论涉及到姨妈巾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 我一时间想到了住在三号楼的王老婆,我可以找她去问问。她在小区里住了这么多年,她这个年纪对小区里的各种家长里短如数家珍,幽幽死的这么怪异,她肯定多少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王老婆是我在这个小区里唯一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我托着行李箱进小区第一天,她就站在了小区门口,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像是提前知道我会住进这个小区是的。 尔后几个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我家给我送她自己包的饺子。每次来都会四处看看我家,然后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 一直以来我都没多心,只认为是北京人热心肠,现在一时间反应过来,是不是王老婆自始至终都知道什么? 我马上径直走到了小区3号楼,王老婆家住在一楼,我按了半天门铃一直没人开门。我的心一下紧了起来,难道王老婆遇害了?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轻飘的步伐,一个诡异的声影出现在我的身后:“你来了啊!”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黑木匣子 被这身后突然的阴沉声惊得我差点头撞到了门上,转头一看,只见王老婆佝偻着身体站在我的身后。 再一看王老婆居然穿着一身带刺绣的唐装,这三伏天这么热的京城!看的我都觉得全身是汗! “来了啊,我知道这一天迟早都要来的。我知道你迟早要来问我的。”王老婆佝偻着身体激动地说。 看来这所有的一切王老婆都知道,我忙接过她的话问道:“婆婆----” 我刚要问,就被王老婆给打断了,道:“什么都不要问了,跟我进来吧。这件东西是时候给你看了,我守这件东西守了这么多年了。” 说着,我就跟王老婆进了屋。 这是我第一次进王老婆家,屋子里浓浓的霉味,远甚于我阴面的那间屋子。黑漆漆一片,给我一种无比沉重的压抑感。如果前面走的不是王老婆,我真的不敢跟进去。 王老婆伸手打开了灯,暗红暗红的灯光在屋子里亮起,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屋子里静谧得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王老婆带我走到房间,在一件衣柜前停了下来。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脚后跟差点就没站稳,栽了出去,因为在暗红灯光的照耀下,我发现这件衣柜和我在阴面屋子的那件一模一样! 王老婆用她那褶皱的手打开了柜门,我再也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因为就连里面挂着的衣服都跟视频中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大红大红的衣服整齐划一地挂着,在衣柜上方平平整整、端端正正地放着一顶大红凤冠! 我感觉所有的谜底就要解开了,所有的诡异即将找到源头了,望着王老婆问道:“婆婆---” 王老婆似笑非笑,用一种复杂的神情对我说:“再给你看一件东西你就全明白了!” 只见王老婆走到床边突然间趴了下来,然后往床肚里钻了进去。然后我就听到床底下“蹭蹭蹭蹭”的物体与地面的摩擦声,我双腿颤抖地都不受控制了,生怕王老婆待会从床底下拖出个棺材出来! 没过多久,王老婆移动着一个黑色的箱子爬了出来。与其说是箱子,不如说是匣子,因为它的体积还没大到可以称之为“箱子”的地步。 王老婆双手颤抖着,一边打开面前的黑木匣子,一边哆嗦着说:“幽幽,幽幽就是----”。 而就在这时,“啪”的一声,王老婆刚要打开的黑木匣子立马合了起来,我看到王老婆牙齿都在打颤,全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眼中像是露出一股难以置信的畏惧,连连摇头。 我猛然间感觉我的身后多了一个人影,阴冷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正站在我的身后,用一种无比尖厉的眼神望着王老婆。 我当时完完全全快撑不住了,吓得脸色煞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黑衣蒙面人一下跃到王老婆面前,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黑木匣子,“呵呵”地冷笑了两声,瞬间就消失了。 等我反应过来,要去追他时,发现他已经没了人影。我完全没感觉到他进来,也没看到他出去,他就这样来去无踪了! 我马上又折回房间,可我发现王老婆人居然也不见了。我心一下冷到了谷底,王老婆人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是胖子打来的,接听以后,胖子说道:“我已经到了你们小区门口,你人在哪里?” 跟胖子说了我在三号楼后,我马上就从王老婆家里走了出来。刚一出来,我就听到二楼悲天侗地的哭声,“妈啊妈啊”的叫着。 我一听,这不是王老婆儿子、儿媳的声音吗?我的心一下凉到了谷底,根本不敢相信,马上朝二楼王老婆儿子家跑去。站在门口,我就看到王老婆就穿着刚才那声衣服躺在地上。 看到她胸前印着的那个大大的“寿”字,我这才反应过来,王老婆刚刚穿的这一身衣服是寿衣! 我的脑袋简直就要炸了!王老婆已经死了?那刚刚的那个又是谁? 我刚要问她儿子儿媳王老婆是什么时候死的,胖子的电话又响了起来,问我人呢? 我又跑到一楼和胖子会了面,跟他说了王老婆的事情和我在网上查到的关于幽幽的事。 胖子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听完瞬间眉头一皱:“看来王老婆知道自己要死了,想在临死之前把所有的事情揭露出来。或者说,王老婆是心甘情愿的死的!” “心甘情愿地死的?” “对,王老婆是想用死来换取、揭示什么东西。换句话说,一旦她揭示这个东西,他就必须得死!” “你是说她要给我看的那个黑木匣子?” “那个黑木匣子里面的东西,肯定跟幽幽的死有关,跟你身上甚至我身上发生的所有怪异事情有关!”胖子顿了顿,继续道,“看来有人在极力阻挠这件事情幕后的真相。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已经不光光是灵异诡异这么简单了。” 我刚要问那怎么办,胖子说道:“走,我们马上去你对面那间屋子!” 跟着胖子上了电梯,我这才反应过来,胖子今天居然穿了一身脏兮兮、皱巴巴的青兰色长袍,背着一个背袋,背袋后面还插了一把桃木剑,好像还乱糟糟地揉了一团纸在背袋里。完全一副无厘头、滑稽的形象。 看到胖子这身装扮,我忍住没问他这道袍是租来的还是拣来的,心想这胖子还真会玩,一会相亲网站、一会风水先生,现在连道士都当上了。我一直绷紧的神经也因胖子的这身打扮放松了下来。 可是我的神经还没放松下来多久,我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煞气,因为胖子身后的那把桃木剑随着电梯越来越接近十八层颤抖地越来越厉害。 等到电梯停在了18楼,那把桃木剑已经从胖子的后背跳了出来,胖子不得不用手紧紧地握住它。 “要怪就怪我轻敌,昨天以为你只是一般的梦游,也没当回事。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带着家伙来,也不至于放松警惕,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人供了香火,还他娘地给人跪下,毁了胖爷我一世英名。要是让我师父知道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当年我拜师学艺时,我师父怎么让我跪,我都愣是没跪。” 胖子话音刚落,手上的桃木剑震颤地更加厉害了,仿佛已经不受控制。胖子另一只手也握了过来,这才把它稳定住。 对面那个屋子的防盗门还保持着昨晚的大开状态。胖子让我把他背袋里面东西拿出来,我把那一团球状东西打开,才发现那是一团揉在一起的道符。 我也真是服了,就这样子,真要是出了问题,能指望上他吗? 胖子跟我说:待会我一踹开防盗门里面的内门,你就往里面撒道符。这屋子煞气太重,我怕大门突然间一开,我们被积久的煞气所伤。 我还没理好那一团球状的道孚,胖子猛地一脚就踢了过去,“啪”的一声,门被胖子一脚踹了开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快扔纸符!”胖子大声叫道。 我赶紧扯了那一团球状的道孚天女散花地朝屋里面扔了进去。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瞬间像是被挡了回去。 胖子侧着身子,手持桃木剑,往屋子里前进,对我说道:“记住跟在我后面每向前走三步,就往前扔一张道孚。” 我“嗯”了一声,紧跟在胖子后面。 屋子里漆黑一片,墙角根本就没有任何电灯装置。我腾出一只手我打开手机电筒一照,发现这根本就是一间没有装修没有隔间的屋子,诺大的屋子里空荡荡的,完全不可能有人住过。 当我的电筒光落在屋子中间时,我双腿一软,“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屋子正中央。赫然放着一个棺材!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血猫 胖子直接骂了起来:“操他祖宗,屋子正中央放着棺材!这么损阴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我说老子昨晚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着了魔,原来他娘的有这东西坐镇。” 胖子一边说一边朝棺材走去。我能感觉到胖子每向前走一步,他手中的桃木剑就晃动地越来越厉害。胖子再强撑着握着它。 我虽然双腿已经抖得厉害,但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胖子,不停地向前撒道孚。 但是之前道孚撒出去都是往前落在地上,现在越接近棺材,道孚撒出去就往后飘的越远。仿佛道孚已经完全没了作用。 这时候之前被道孚镇压下去的血腥味,重又扑面而来。而且越朝着棺材走,血腥味就变得越来越浓。胖子握桃木剑的手在不停地抖动挣扎,我能感觉到他面容的痛苦。 “靠,他娘个逼。这血腥味是怎么回事?”空旷的屋子里想起胖子的骂声。 我以为胖子的意思是血腥味越来越浓,但仔细一感觉这血腥味确实不对劲。 “马勒个逼的。感觉这味道就像以前上中学时,夏天我们偷进女生厕所闻到的怪味一样,这味道至今都记得清楚!”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我肯定一巴掌扇过去骂胖子变态了。可是此刻经胖子一说,我确实感觉这味道就是来大姨妈时的那种怪味。 相信所有的女人都深有感触,来大姨妈时总感觉身上的味道怪怪的,怎么擦香水,还是去不掉,此刻屋子里弥漫的就是这种味道。像是整间屋子都被姨妈血给浸泡着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棺材里想起了“哗哗哗哗”的游动声。我的身上仿佛起满了毛,这黑漆漆的屋子里放一口棺材本来已经恐怖至极了。棺材里仿佛还装满了血,而且是女人的经血! 而如今居然还有什么东西在这装有经血的棺材里游动! 我感觉刚才还嘻嘻哈哈开玩笑的胖子,脸上的肌肉也僵硬住了!我刚要跟胖子说要不咱们撤吧,刚才那“哗哗哗哗”的游动声就突然间停止了,我跟胖子几乎面面相觑对望了一眼,怀疑是不是我们两个同时出现了幻觉? 我们的神经刚要放松下来,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在棺材里响起。就像是刚捕回来野性十足的鱼,从水缸里跳起来又落在水里的那种声音。 伴随着这阵轰隆声,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到让人窒息,我甚至感觉眼前弥漫着一阵血雾。别说是胖子,就连我闻到这种漫天的姨妈血味道,也已经恶心地受不了。 又是“砰”的一声剧烈撞击声,随后是“咚”的一声落水声。 血雾更加浓烈!仿佛屋子里的空气已经从无色无味气体变成了红色腥臭气体了。胖子终于忍不住对我叫道:“快跑,赶紧冲出这个屋子!” 说时,我们拔腿就往门外冲,身后“砰砰”的撞击声和“咚咚”的落水生此起彼伏,空气中的血雾已经弥漫到了门口。 眼看我们就要冲到了门口,此时只听“啪”的一声,身后的棺材盖被撞飞了起来,“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发出剧烈的震动! 我当时的双脚仿佛绑了千斤秤砣一般,吓得根本迈不开。脑中闪过看过的所有盗墓小说里的片段,感觉身后就有一个庞然大物、一个大“粽子”朝我门扑来! 而传入我们耳中的不是“粽子”的咆哮声,而是“喵”的一声猫的尖叫声。 我整个人像是结成了冰,如果果真是一个粽子,或许我还有些心里准备。可是突如其来从棺材里飞出一只猫,我感到的不是畏惧而是发麻! 我和胖子几乎同时转身看去,只见一只被经血染的透红透红的猫正甩动着自己的毛发,血水遍布了一地。那猫的毛发被甩过以后全都次地站了起来,用血红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们,那通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一样,盯地我们根本挪不开脚步! 胖子惊厄万分,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状,像是怎么也想不通这棺材里面怎么就会泡着一只猫。 血猫的红眼在我和胖子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到了我的身上。我本来以为它也只是好奇看看,可是我发现它像是越大眼睛瞪得越大,血水不断地从它翻大的眼中流出,她像是不可思议是的,“喵喵”地叫了两声,然后居然逐渐地向我走来,不断向我逼近! 胖子拿出桃木剑横在我的身前,用手将我往后面推。这时候那猫走到离我不到一米时,又一次瞪大着眼睛看了我,然后凄惨尖厉地叫了起来。 就在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那猫“蹭”地一蹬脚直接就朝我猛地扑了过来! 看着飞来的血猫,我“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胖子随即双手紧握手中的桃木剑,对准飞过来的巨猫一把劈了过去,那巨猫像是完全忽略一样,直接朝桃木剑扑了过来,尖厉的爪子一把就撕断了胖子手中的桃木剑。 抱着半根桃木剑悬在半空,仰着头对天长长地“喵”的一声嘶吼起来,然后又一次猛地朝我扑来。我吓得双腿一软,一下瘫在了地上,随手就将手中一团道孚朝血猫扔了过去。 这些纸符在血猫面前就像张张白纸一样,对它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我已经能感觉到血猫沾满血的胡须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尖厉的爪子马上就要刺进我的身体。 而就在这时,胖子一下扑到了我的面前,只听胖子“啊”的一声尖叫,血猫锋利的爪子已经刺进了他的胸前。 胖子很快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的我,又是惊恐,又是难过。我仿佛疯了一般,大声叫了起来,然后歇斯底里地哭着,发泄着我的恐惧,宣示着我的难过。 而这个时候,血猫居然停止了对我的进攻,定在那儿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当我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和它对视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它的眼神中充满着欣慰,那种马上就可以报了深仇大恨是的欣慰。 我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一步步地朝门外退。那血猫也仿佛笑够了,一步步地朝我逼近。就在我一只脚刚踩到门沿,转身就要往外跑时,血猫猛地一蹬脚再次朝我扑了过来,我一下就被它撕着从空中朝楼梯下面扔了出去。 一阵悦人的清香扑进我的鼻子,我只觉得身上一阵温暖,裘劲有力的臂膀揽在我的腰上,我的后背顶在宽厚充盈的胸膛上。 我仰头朝身后望去,只见一张俊美绝伦、五官如雕刻般分明的脸映入我的眼前,一身复古的白衣长袍随风飘洒。复杂的眼神中交织着多种情绪,仿佛透露出对我的爱与恨、怜惜与愤怒。 我幻想着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从天而降,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此刻看着这张脸、这个眼神,我感觉仿佛曾经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近,却又丝毫回忆不起来。 我随着他的身体轻盈地落下,他冰冷的眼神仿佛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一落地就将眼神从我身上转移开去,他望着站在台阶上的猫,冷冷地说道:“幽幽的死,你怪得了她?你也有逃脱不了的责任!” 他的语气中显示出无比的强硬与霸道,那猫仿佛是听得懂他的话一样,刚刚还张扬跋扈,现在次起来的毛发顿时就收了回去。望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不服、不甘,甚至充满着对他突然而来的恼怒,但是自始至终不敢叫一声不敢动一下。 和他的眼神对峙了很久以后,血猫低着头往楼下走去,路过我身旁时,抬起头又望了望我,身后它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串血印。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血阴棺 血猫消失以后,白衣男健步如飞走到胖子身旁,不知道往胖子嘴里塞了什么白色丸状的东西,将胖子平放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去。从我身边经过时,完全忽略我的存在,看都不看我一眼。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我终于忍不住问:“等等!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问完以后,我才发现他从出场自始至终都没和我说一句话,唯一说的一句话还是对猫说的。 可是他仿佛完全视我的话像耳边风一样,根本就没搭理我,行走的步伐越来越快。 我追了出去,朝着他的背影大声吼道:“你可以不告诉我你是谁,但是既然你知道幽幽的死因,你肯定知道所有的事情。这屋子里的棺材,刚才那只猫,王老婆为什么会死,还有我,还有这个胖子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都知道,你告诉我,告诉我!” 白衣男终于说了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你不用知道,知道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不要再问下去,不要再查下去了!” 他的声音轻亮却很刚硬,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果断。 “你不说,我就会一直查下去。我要知道真相,我不想一直这样糊里糊涂地活下去,我不想我身边的人就这样这样不明不白死了!” 他抚过他的长袍,突然间一转身,眉头紧锁,像是勃然大怒:“你嫌你害死的人还不够多吗?你还要害死谁?” 我就楞了,我害死谁了?就算王老婆、幽幽跟这件事情有关,也不是我害死的,是所有事情的幕后指使者害死的,这也能归结到我的头上? 我刚要反驳,他情绪突然间激动起来,对我大声吼道:“你把他(她)害死还嫌不够么?还嫌不够么?” 我完完全全就懵了,他说的他(她)是谁?是单人旁的他还是女子旁的她? 我刚要问他我到底害死谁了?一抬头发现他整个人影都没了,我马上坐电梯到一楼追了过去,可是从一楼一直追到小区外都没看到他的身影。 我彻彻底底糊涂了,之前被他从半空中救起时对他那股崇拜和爱慕瞬间化为乌有,觉得他奇怪奇怪的,甚至因为他身份不明却知道所有的事情,对他都产生了怀疑。 我不敢继续追下去,胖子一个人昏迷在躺在哪儿,我怕那只猫再回来,或者棺材里再飞出什么东西出来把他都咬了。 等我回到18楼,胖子已经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一醒来就紧张地问我:“猫呢?猫呢?” 看到胖子受伤刚醒就紧张地问我有没有被猫伤到,我一时间眼角湿润。相比较刚才那个高冷白衣男,突然间觉得还是胖子可爱得多。 我跟胖子说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胖子揉了揉太阳穴道:“刚才昏迷中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个白影飘过,我还以为是做梦呢。没想到是真的。” “这猫不知是受了棺材里的什么妖术,桃木剑不仅对它一点没用,还居然一下被它撕断了。这下要是被我师父知道,可有我受的了。他娘的!” 胖子刚一开骂,胸口一紧,“哦”的一声叫了起来。我说先别想这些了,我先扶你回家养伤。胖子一听我说要送他回家,神情居然马上紧张起来,连连说不。 胖子突然间这个反应,引起了我的怀疑,这两天发生的怪异事情太多,我突然间在想难不成胖子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或者? 所有怪异的事情都是从胖子住进来以后加速发生的,我在想会不会这一切都是胖子自导自演,贼喊捉贼? 一想到这里我就更要坚持送他回去了,果真是胖子干的话,我肯定在他的家里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我一手扶着胖子,一手拿着胖子坚持要带回去的断成两截的桃木剑。打了辆车就朝胖子说的地址前去。 刚一上车,司机师父一听胖子说的住址,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住那?”一副不想去的意思。 我更加产生了对胖子的怀疑,他到底住什么地方能引起司机师父这么大的反应。火葬场?殡仪馆? 胖子表示愿意多加三十块钱,司机才同意拉我们。车越行越远,逐渐偏离了城市主干道,往城乡结合部开去。天色也渐渐变晚,我的心也渐渐紧了起来,怕果真最后调查来调查去,所有事情的幕后指使者是胖子。那等于说自己给灯下黑了! 不过我想我也没地方去,回去根本不可能,难不成我一个人回去对着对屋的棺材睡一宿?如果胖子真是罪魁祸首的话,那么从开始到现在我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他掌心,我躲到哪里都无济于事。 车开着开着,一股浓烈的恶臭味扑面而来,我往外一看,才知道车已经开到了北京最大的垃圾处理厂。司机师傅怎么也不肯往前开了,说三十块钱不要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胖子原来就住在垃圾处理厂附近,一下明白了胖子为什么一直支支吾吾不愿意让我送他回家。 胖子差点跟司机吵了起来,没办法被我扶着下了车,那司机师父摇了摇车窗,往窗外吐了一口涂抹,对胖子说道:“妈的,真搞不懂像你这样穿的脏兮兮住垃圾堆的,怎么能搞到这么这样的姑娘!现在的90后真是搞不懂,好逼都给狗日了!” 司机骂完,一加油门,飞地开车跑了。留下胖子气得胸口疼的“哦哦”地叫。 我扶着胖子行走在垃圾堆里,阵阵恶臭扑鼻而来,感觉这种恶臭比我们在对面屋子从棺材里散发出来的经血的味道还要刺骨,真心不知道胖子是怎么在这住下来的。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胖子会到租友网站上去赚外快了。 风水先生也好,道士也罢,做出他这样,也是够的了! 走了约么五分钟,胖子指了指农民工住的那种搭起来可随时拆卸的活动瓦房,对我说:“诺,这就是我的狗窝!” 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扶着胖子就要往门里走去,这时候听到屋子里居然有如雷般的打呼声,便问胖子:“怎么屋里还有人?” 胖子脸色煞白,掉头就要跑,一下踢碎了地上的酒瓶。我心马上又揪了起来,胖子为何会如此恐慌,即便是面对那口血棺也不见胖子这样的表情,难道所有事情的幕后指使者追到胖子家来了?就在胖子家等着我俩,还打起了呼? 这时候,我闻到一股浓浓的酒臭味,一个人影从我眼中闪过,飞一样地朝着胖子追了出去:“三胖子,你给我站住,我走的时候跟你说了不准偷喝我从云南带回来的酒,怎么才走一个星期,回来一箱只剩下了三瓶?” 说时,我就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一下子窜到胖子眼前,一把揪住胖子的耳朵,朝胖子吼了起来。 我一猜这人十有八九就是胖子口中老说的那个“师父”了。一眼望过去,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师父带什么徒弟”这句话。他那个师父穿着跟胖子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胖子的道袍虽然皱皱巴巴、葬脏兮兮,至少还算完整。 他身上的那个道袍破破烂烂的,我真怀疑就是从前面垃圾堆拣来的。头发乱乱糟糟的,眼睛里像是睡了几天才醒没洗脸一样,全是眼屎,光着两个脚丫子,大拇指还他妈的黑指甲。 我靠,如果不是胖子在这,我真特么以为张纪中正在重拍《活佛济公》呢! 胖子朝我怒了怒嘴,示意我藏好我手上的桃木剑被让他师父看到,我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举着手上断剩一半的桃木剑问他:“你要这个?” 他师父更加用力揪着他的耳朵,说道:“行啊,有两下子,你师父我混了一辈子没混个婆娘。你个三胖子,一个星期不见,花姑娘的都带到家里来了!给师父我涨脸了!” 胖子师父露出满口黄牙望着我笑道,目光刚转向我,一下子就注意到我手中断了的桃木剑,马上松开胖子,一下子跃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桃木剑,久久呈现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朝我吼道:“你个小妖精,怎么把我祖传桃木剑弄断至此?” 他说话的时候,吐沫星子夹着他吃饭的残羹全都飞到我的脸上,说完一把扯着我,让我解释。 我想挣脱他,可我根本连动都动不了一下,好像被他给定住一下,就说:“你朝我吼干嘛?是只猫撕断的,有本事找那只猫去,扯我干嘛!” 胖子师父瞪大眼睛,怒道:“瞎扯,我这祖传桃木剑,别说普通的猫,就是上了百十年的猫精,碰到它都会瞬间气断而亡!” 胖子马上冲了过来,帮我解围道:“师父,这不关她的事,要怪怪我本事不行,奈何那条棺材里出来的血猫?” “什么?棺材?血猫?”胖子师父扯着我的手稍微松了松,脸上瞬间阴云密布。 “是啊。不知谁在屋子里放了一口棺材,棺材里用血浸泡着一只猫。”胖子继续解释道。 我看胖子师父扯我的手越来越松,马上加紧突围道:“是啊,不知道是哪个变态,那棺材里的血用的都是女人的经血。” 听我一说,胖子师父刚要松下去的手,马上又用足全力扯紧了我,脸上青筋倒竖,用逼视的眼神望着我道:“你再说一遍,棺材里是是什么血?” “经血。”我和胖子异口同声道。 “血阴棺?不可能,不可能!”胖子师父脸色煞白,自言自语道。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师门 我看胖子师父刚刚还疯疯癫癫的样子,突然间神情变得如此庄重起来,感觉事情肯定有蹊跷,就问:“什么血阴棺?” 胖子也跟着问:“师父,到底什么血阴棺?” 胖子师父无比激动地说:“你们说的这个棺材在哪里,这就带我去。” 从现在看来胖子师父空中的“血阴棺”绝不仅仅是泡着女人阴血的棺材这么简单,能让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士突然间发生这么大的反应,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说法。 我感觉所有的事情都跟这个血阴棺有关,可是这个血阴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对屋?里面为什么会有一只猫?还有为什么胖子师父对血阴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们从垃圾堆里走出来,我刚准备用手机软件打车,“叭叭”的车喇叭声响了起来。我一看眼前停了一辆宾利,奢华大气、至尊上档次。就在我两眼放光,恨不得上去拍张照传到微信时,胖子师父鼻子里“哼”的一声。胖子随后也跟着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心里还想这两屌丝还挺仇富的,结果车上就走下来一个人,西装格领的,简直就是长腿欧巴。我还犯花痴地盯着他,结果才发现这丫根本不是主角,只是一个司机。 他绕了一圈,走动车后面,弯腰开了车门。一个油光闪闪、满面富态的中年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摘下墨镜,对胖子和他师父说道:“师兄、师侄这么晚要到哪里去?” 我靠!这话一出,简直震瞎我的狗眼,怎么这个400多万宾利上走下来的主,看样子还是胖子的师叔?这尼玛,一个坐宾礼配司机,一个住垃圾堆,差距也太他么的大了吧? “这你能管的着吗?”胖子师父看都没看他一眼,甩手就走。 胖子紧跟其后,一副嫉恶如仇、恨不得杀富除奸的表情。 “师兄师侄慢走。你们去哪我管不着,不过有一事还望两位念及同门之情网开一面!”宾利男不急不缓沉稳地说道。 胖子师父像是忍无可忍似的,转头就骂:“他娘的,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别整这些文奏奏的。老子有要事要办,没空听你在这放屁。什么网开一面?你林国成现在结交满庭权贵,还能有什么事情要我们这两个叫花子网开一面的!” 我站在一旁觉得新鲜诧异,心想这同门师兄关系怎么能闹得这么僵? 宾利男被胖子师父连妈带姓地骂了几句,也不怒也不急,还是很平缓地说道:“师兄,我知道这么些年你一直对我不满。不过咱们两人之间的纠葛也好、理念不同也罢,没有必要牵扯到下一辈吧?” 胖子师父“蹭”的一下直接跳到了宾利男面前,吼道:“林国成,你个狗日的今天给老子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不管你师弟不师弟的,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我站在宾利男旁边,看到他脸上已经被喷得一脸涂抹口水了。那西装格领的司机要上前,宾利男“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退下。随后取出手帕擦了擦继续说道: “我那徒儿自幼精明懂事,这么多年跟着我道法更是长进不少。明天就是龙虎山道家新锐加冕仪式,我们是晚上9点的飞机,可这才不到几个时辰的时间他人居然不见了。我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他,紧急找北京市公安局的朋友,用通信定位也定位不到他。” 我看到胖子师父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宾利男继续道:“我想凭我那徒儿的本事,一般人就是想害他也近不了他的身。而且,能让公安局通信定位也定位不到,我估么着这诺大的北京城能有这本事的也只有师兄您了。” “师兄,您要是觉得自己徒弟没能进军道家新锐自己脸上无光,我也能理解。不过如果因为这个就将我徒儿给藏了起来,怕是有天不妥!” 还没轮到胖子师父发飙,胖子直接就冲到宾利男面前,“我呸”了一句,道:“你个老杂毛,臭钱有了一大堆怎么心眼还是这么小,还是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压根就不稀罕什么新锐旧锐的,我和师傅藏林风那小子?那小子就是想到我们面前跪舔我们,我们都懒得见他!” 还没等宾利男明白过来“跪舔”这词语的意思,胖子和他师父就转身离开了。宾利男还一个劲地在身后问:“师兄师侄当真没看到我徒儿林风?” 胖子和他师父理都不理,和我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前往中关村我住的小区。胖子在车上还一个劲地骂宾利男,估计是宾利男“新锐不新锐”的刺激到了他。我觉得按照胖子师父的脾气应该会比胖子更义愤填膺、骂的更凶才是。 但是上车以后却一言不发,一副有心事的样子,眉头紧锁。看来,血阴棺这事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宾利男这等小事他已经没有心思顾及了。 天色越来越晚,出租车开进小区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刚下车,我就听到3号楼王老婆的一家人还在大声地哭着,看来王老婆的尸体还没送到殡仪馆去。 到了我住的四号楼,我跟胖子准备站在那儿等电梯,胖子师父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是的,问了我血阴棺在几号楼,直接就往楼梯上冲去。 他刚上楼梯,电梯就来了,电梯在通往18层中居然一层没停。我从电梯里出来时,还在想胖子师父那么胖拙的身材现在爬到了几楼。一看,胖子师父居然已经站在了对屋的门前。 我长大了嘴简直难以想象,要知道我们到十八层可是一层也没停啊,而且我们小区电梯的速度是出了名的快的! 胖子师父看了看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我们,问:“这就是你们说的血阴棺那个屋?” 我跟胖子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胖子师父直接开头骂道:“滚他娘的!这屋子里若真是有血阴棺,怎么到了门口一点儿阴血味道都没有?!” 我和胖子对望了一眼,这才都反应过来是有什么不对,之前来的那股浓浓的经血腥臭味现在居然一点都闻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棺材被打开以后,味道散发了?可是短短几个小时,那么浓的腥臭味怎么可能散发的一点都闻不到?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之前楼道那血猫离开时留下的血印居然也没了! 我好像掉到了冰底,浑身一阵冰冷袭来。难不成我跟胖子都出现了幻觉?那血棺材是幻觉?血猫、白衣男都是幻觉?可是胖子胸口上的伤口还实打实地在着啊!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声,“砰砰砰砰”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挣扎一样。 胖子师父脸上露出一副警觉的表情,纵深一跃进了屋子。我跟胖子随后跟了进去。我刚一进去,就打开手机电筒,朝屋子中央照去。 屋子中央还是正正方方地放着一口棺材! “砰砰砰砰”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我们这才发现这撞击声会从棺材里发出来的。 我几乎是傻了眼。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屋子正中央的那口棺材盖明明被那只血猫给撞了开来,怎么现在这棺材盖又盖上了?! 而且棺材里像是又有什么东西在撞动,不过我弄不明白的是那棺材里明明满满的血,如果有东西从里面撞的话,为什么这次我们没有听到“哗哗哗”的水流声。 棺材的撞击声越来越大,胖子师父像是对这屋中央的棺材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问我们:“你们说的那血阴棺就是这玩意?” 语气中流露出不屑,但我明显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松了一口气似的。 “区区小破棺材,怎么可能是那血阴棺!”胖子师父一边说,一边用力一推,将手中断成半截的桃木剑“蹭”的一声推了出去,那桃木剑不偏不倚地顶在棺材盖横沿的中间位置,只听“啪”的一声,棺材盖砰然落地! “三胖子,过去看看那棺材里什么玩意?”胖子师父淡定的说道,棺材里的东西在他口中成了“玩意”,一下间没了之前提及血阴棺时的神情浓重。 胖子有恃无恐,肥嘟嘟的身体像是棉花糖一样飞滚了出去,站在了棺材岩上,我看他望向棺材里整个神情突然间变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连连摇头,继而猛地将双脚往棺材沿上顿,“哈哈”大笑起来。 我心一下紧了起来,胖子是不是着了棺材里什么邪物的魔了? 就在我刚要将目光转向胖子师父等待他出手时,胖子突然间从棺材李揪住一个人,那人身上被一根根金灿灿的细黄绳绑着,嘴上被封了一张类似道孚的东西。 胖子将那人一把扯了出来,撕掉他嘴上的道孚,只听那人一脸羞愧地望着胖子和他师父,叫道:“师伯----师兄!”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沉闷 “林风?”胖子师父简直不敢相信,长大了嘴,惊愕地看着被胖子从棺材里揪出来的年轻男。 随之“哈哈”大笑:“没想到林国成那个老杂毛的徒弟也有今天!哈哈,新锐?好一个道家新锐!” 胖子也在一旁随声附和着满意地笑着,像是终于解了气似的。不过再怎么说,毕竟是同门,见林风如此,胖子师父冷嘲热讽了几句,就对胖子说:“三胖子,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胖子此刻大有一种“助人为乐”的感觉,上去就要扯那细黄色的绳子,可是仿佛越扯,那绳子越紧。 “废物。”胖子师父上前呵斥胖子,然后就要自己动手。 “黄金绳?”胖子师父刚要动手,一脸诧异的问道。 站在一旁的我听了也是一愣,这尼玛黄金绳不是西游记上金角大王用来捆孙悟空的绳子吗? 胖子师父一时顿了顿,来来回回绕了几个圈,嘴里像是一直在默念什么,中间试了好几次,都是越解那绳子越紧。一直到最后一次,才成功地把那“黄金绳”解开。 我像是一下明白为什么这“道家新锐”会这么轻而易举地绑在这里,以及胖子刚才为什么解不开这绳子了。连胖子师父这种元老级的人物,还需要回忆什么口诀,试了几次才试对。 胖子师父解开以后,一把抓住那“黄金绳”放到眼前,道:“这他娘的,真没想到到了今天,居然还会有人用这种绳子!” 说完,忙瞪目看向林风,呵问:“这怎么回事?” “哎,早上我寻思着明天要去江西龙虎山拜见各长老,所以就寻思着个他们买一点礼物。” 林风刚要继续往下说,胖子师父冷哼一声,打断道:“他妈的给老子说重点!” “是,是。早上我开车路过这小区门口,看到一个人蒙着面从小区里出来,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这大白天的怎么还蒙着一个面?再一看,那人手里还拎着一个看上去阴气沉沉的黑木匣子!” 黑木匣子?蒙面人?又是从我们小区走出去的!我一下联想到王老婆要打开黑木匣子给我看时,一个蒙面人突然间冲出来抢走了黑木匣子。他说的这个蒙面人肯定就是出现在王老婆家里的那个。 胖子早上听我说过此事,此刻已经将眼光看向了我。 林风继续说道:“不过我看门口保安就当没看见似的,我就也没当回事,只当是这小区哪家的人搞行为艺术呢。可是等到我买完东西,傍晚返回时路过这里,那个蒙面人又出现了。这回他手中没有拎黑木匣子,代之的是背上背了一口大棺材!” “我就忍不住好奇了。一看今晚登机时间还早,就下车问了小区保安,刚才那个背着棺材进去的蒙面人是谁?没想到那两保安,说哪里有背着棺材的人,骂我神经病!” “我想我不可能看错啊,明明是有一个蒙面人背着棺材进去的。再一想,大叫不好,这蒙面人很有可能用了什么办法让平常人看不见,只有我们这种习过道术的人才能看见!” 我当下为之一惊,什么叫平常人看不见,只有习过道术的人能看见?那我在王老婆家看到他是怎么回事?除了先前我给胖子撒过道孚以外,我特么跟他们道士八棍子打不着啊! 林风顿了顿,继续道:“我当即就跟了进去,一直跟他到4号楼的18层。刚到18层,我就觉得明显不对劲。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楼道上像是还有很多猫留下的脚印似的。” “我看那人背着棺材走进了这个屋子,我就躲在门口想看看那人到底在干什么。我刚往门口一站,就觉得眼中不对劲。要说阴气重的地方,这么些天我跟师父走来闯北,积尸地、死亡沼泽都去过,我也见怪不怪,可是我始终觉得这屋子里弥散出来的阴气,是我从未遇见过的。我往空气中仔细一嗅,发现这哪是一般的血腥味,这分明就是女人来月事流的那东西的味道!” 这个时候,胖子突然间“呵呵”的笑了起来:“我说林风你个小子,胖爷我初中时候进过女生宿舍,知道女人流的那东西的味道不足为奇。你小子不是号称习道修童子身,怎么也知道女人流的那东西味道?” 我他妈的也是服了胖子了,在这这么紧张严肃的时候,还能开出这样的玩笑出来。 我已经感觉出胖子师父瞬间脸色大变,情绪激动地道:“说,继续说!” 林风像是也没想到他疯疯癫癫的师伯突然间会这般严肃起来,马上继续说道:“闻到这经血味道以后,我觉得这屋子里面、这蒙面人肯定有什么古怪!随即进了屋子,想看看这蒙面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结果我一进屋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屋子中央放着横着一口棺材,那棺材盖子就落在了不远处。” 听到这里,我特么就像找到志同道合者找到知音一样,忙附和道:“对,对,你看到的就是我们来时见到的那口棺材,棺材盖子就是那血猫给撞飞的!” 一直听到我说话,林风像是才发现这屋子里除了他跟胖子师徒还有一个人,用目光望了望我,眼光中闪现出一丝惊艳之色,然后把目光转向胖子,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胖子估计猜到了他的意思,还配合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小意思,小意思,哎,我都不想要她,她非得死皮赖脸地跟着我!” 我没有心思去管胖子装逼,因为我注意到胖子师父脸色变得越来越铁青,眉头皱得都快堆成了山。 林风看他那个样子,赶紧继续补充道:“我就一步一步小心奕奕地棺材方向走,每往前一步,感觉那经血的味道就越浓,这时候我才意识到那经血的味道很有可能就是棺材里弥散出来的!” “够了够了!”胖子师父打断林风。 我们三人几乎觉得莫名其妙,刚才还一直让他说,现在说到最关键处他又不让人家说了。 而更让我们莫名其妙地是胖子师父接下来的一句话:“走,我们这就去找你师父林国成!” 胖子和林风几乎同时张大了嘴,这个疯疯癫癫、倔脾气的老头,平时别说主动去找林国成,就是林国成亲自上门拜访他,他都爱鸟不鸟,随意却之门外的。 就连我这个外人,刚刚在垃圾堆旁已经能感觉出来两人的对立,心里的那股互相鄙视。 怎么胖子师父现在居然“屈尊下榻”林国成的门下了? 我完全搞不懂这个怪老头究竟什么意思,只能乖乖地跟着他们三个人出了小区。 小区门口停了一辆陆虎揽胜,刚才打车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碰见好车,又是宾利又是陆虎的。 尼玛,现在我才发现这辆车就是宾利男的徒弟林风的! 妈的,我总算是明白什么叫“什么师父带什么徒弟了”!看看胖子,再看看人家林风! 路上,因为胖子师父一脸沉闷写在脸上,所以我们也都没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像是有什么结堵在心里一番。 倒是我坐在副驾驶上,林风一会给我递矿泉水,一会给我调车座高度的,弄的我这个千年女屌丝也过了一把公主瘾。 我也不经意间瞄了几眼林风,他长着一张娃娃脸,脸上有点肉但又不显得肥。不知道是保养皮肤的缘故,还是修习道术的原因,他脸上感觉粉嫩通红的。让我特么的想起了一个词“小鲜肉”! 车很快停在了一个大宅院面前。宅院门前停着那辆我先前看过的宾利。我看来这就是胖子他师叔林国成的住所了。 门口有两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凶兽镇宅,院子门一打开,一副清新淡雅却又显得高端大气的格局步入眼前。 我们刚跨进院门,林国成影子般闪到我们面前,对着胖子师父吼道:“林国镇,我就料定事情是你们师徒干的!现在十点多了,算好我们这个点肯定参加不了明天的大会了,你们把我徒儿送了过来?!” 胖子师父一直沉闷着,我以为按照他的脾气,他马上会跳起来爆发呢。可是他居然无动于衷地站在那儿,还是摆着一副脸。 这时候林风出来解释:“师父,是叔伯、师兄他们救了我!” 随后,林风将事情的经过又复述了一遍讲给林国成听。等到林风说道闻到经血味道,看到屋子里摆着一口棺材时,我发现一向沉稳淡定、从容不迫的林国成的脸色也逐渐铁青了起来。 胖子师父看着林国成晴转多云、多云转晴的脸,道:“师弟,我就是为此事而来!” 或许,这是胖子师父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叫他师弟!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画像 林国成像是也万万没有想到胖子师父隔了这么多年还会叫他一声“师弟”,愣了半晌,一把抓住胖子师父脏兮兮的手,仿像感动地热泪盈眶是的,道“师兄,我们里面去说。” 我、胖子、林风跟着进了林国成的屋子,一进屋林国成就跟胖子师父直接进了里屋,进去前对林风说让他在客厅好好招待我们。但我能感觉出来林国成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意思明显是让我们三人别进去,他们师兄弟有要事要谈。 我能感觉出来胖子师父和林国成要谈的问题就是我对面屋子的那口棺材,也就是胖子师父口中的血阴棺。 我不知道他们所谓的血阴棺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东西为什么会让两个老道士同时这么紧张?还有为何这棺材会出现在我的对屋? 棺材里为何会泡着女人的经血?那么多经血又是从何而来?这和我不来大姨妈,门口却接连出现姨妈巾有没有直接的关系? 还有我跟胖子的诡异行为,是不是受了这血阴棺影响?我跟胖子同时在大门口跪拜,难道跪拜的就是这棺材? 那么幽幽的死呢?幽幽的姨妈巾上的经血图案又是什么?还有一直以来我想不通的我那奇怪的艳红穿着头顶凤冠以及幽幽死时一身红衣红盖头,这怎么解释?这也能跟这血阴棺扯上关系? 我不能再想了,我感觉我脑子都要炸了。现在难得身边有四个道士,不用再担惊受怕再遇到什么怪事了,我也索性不去想那些了,反正我这一根筋逻辑也想不出什么,还不如趁此机会放松放松! 这时候我才发现胖子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黑乎乎的手一手啃着苹果一手换着遥控器。我也是服了,这要是我家,我早把他撵滚出去了,哪经得起他这般糟蹋! 我虽然平常大大咧咧女屌丝一个,但是到人家做客特别是到这样的人家,一般是不会随便做的。 我就在客厅里晃荡,胖子对我吼道:“走,走开,哎,又被你挡住了,一到关键时刻中间位置就被你挡住了,你都快成党中央(挡中央)了!” 我这才注意到胖子正在看中央六套放的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看来我是刚好把电视中间那些宫女一排排的胸脯给挡住了。 我特么也是醉了,道:“你能不能再老土点,这都什么时候的电影了?想看胸,直接去看范爷的《武媚娘传奇》不就得了,新鲜出炉的!” 胖子没理我,我自讨没趣地让开了他的视线,站在墙边,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客厅的正面墙上挂着一副道士画像。 我也没太在意,认为他们这些修道的人家里挂这些道士的画像再正常不过,就像信佛的人家里供着一尊观世音菩萨一样。 可是当我眼神刚准备从画像上移开时,我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是的。当我再次仔仔细细地朝画像上看过去,这才发现画像上的那道士仿佛跟我之前在电视上、在小说所看过的、描绘过额道士形象不一样。 我印象中的道士都是那种清心寡欲、随遇而安看上去很温和的那种,可是这画像中的道士那眼神感觉给人一种无比逼视感,像是对什么志在必得,满腹雄图大志似的,除去穿着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道士,倒像是政治人物了。 如果是在现在各种假道士,都是些急功近利之徒还能理解,可是看那画像中的穿着明明就是很久以前的道士啊! 我又将目光望向了画像中道士的眼睛,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我看着看着竟然觉得那道士眼神仿佛也正在侧视着我一样,我想要将眼睛从画像中移开,居然移动不了。眼神像是被他给吸住一样。 “啊”,我感觉我的大脑疼的厉害。一幅幅景象迅速地在我脑海中闪过,画像中我头顶凤冠、身穿红衣跪在地上,我的旁边竟然还跪着一个人,那个白衣男!那个从头而降,赶走血猫的白衣男! 而我的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人居然就是这画中的道士,他正志得意满地笑着,一副大志所酬的样子望着我笑着! 而道士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附手而立,我能感觉到他的愤怒甚至说是震怒! 突然间我感到一阵剧吼在我耳边想起,“江语梦!” 我仿佛一下子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林风站在我的面前。 “梦姑娘,这是怎么了,刚才叫你一直没有反应,感觉你像是着了魔一样,迫不得已才用了我们道家的穷天吼,是在不好意思!” 我刚才着了魔了?还是出现了幻觉?为什么我脑中会出现那么乱七八糟的景象?难道是我这些天遇到的怪事太多了,所以就像做梦一样,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随意排列组合在了一起? 胖子拿着一个苹果马上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真他娘的新鲜了,要说你阴气重,胖爷我没办法压得住,还被你带着给人家煮了米饭上了香火,胖爷我也就认了!” “可是他娘的现在这是在什么地方,这可是在老杂毛”,胖子看着林风,把“老杂毛”三个字咽了下去,改口道: “这可是在林国成林师叔的府邸,在北京城乃至全国对外号称最牛逼轰轰吊炸天的家中,你也能着魔,这要是说出去,还让老杂,不对,还让林国成林师叔生意怎么做。这可新鲜了,整天号称降妖除魔的人家中让人着了魔了!” 我也觉得不可能,四个道士就在我附近,我也能着魔?马上对胖子说:“我感觉这画像上的人怪怪的,我刚才就是看了这个不对劲的老道士才出问题的!” 我说这话时,我感觉胖子啃苹果的嘴都停在半空了。这时候,林风刚刚还一脸悦色小鲜肉的模样突然间晴转多云道:“江语梦姑娘,天底下话你随便怎么说我都不管,但是你唯独不能在哦面前对祖师爷不敬!” 什么?这个画像中我看着怪怪的老道士,居然是胖子、林风他们的祖师爷? 虽然被小鲜肉冷不丁地说了一下心情略不爽,但是也没办法,毕竟这是人家的祖师爷!子不嫌母丑,同样的道理,这画像中的人我觉得再怪,也是人家的老祖宗! 胖子在一旁乐了,“这尼玛简直是太新鲜了!江语梦,我跟你说,你特么绝逼是个人才,不,不对,是个天才。你要说你在老—不,是林国成林师叔家里着魔,已经足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话,那么你刚才说看了祖师爷的画像着了魔,简直会让人笑掉大牙!” 胖子啃了一口苹果,笑道:“你个逗比,知道我们祖师爷当年是什么吗?多牛逼吗?师父跟我说过,我们祖师爷当年可是皇帝老儿亲自册封的天师!” 胖子顿了顿,意犹未尽,继续说:“你知道天师多牛逼吗?天师就相当于现在的-----” 胖子一时也没想起来,用胳膊顶了顶小鲜肉,问:“天师相当于现在的什么官?” 林风没理他,而且用眼睛望了望他,示意他不要再对祖师爷作出评价了,胖子兴头上来了,哪里愿意停下,继续道:“总之是那种牛逼轰轰吊炸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受满朝文武跪拜!” 从胖子这个无厘头嘴里说出来的话,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也就这么一听。 这时候林风递过来一个苹果,我一看是削好皮的,再看胖子旁边放着的一盆苹果都是带皮的,心里一下温暖起来,对他又有了几分好感,刚才他呵斥我说他祖师爷的事,一下就翻篇忘了。 就在我刚从他手中接过苹果,准备解解渴时,屋子里传来了胖子师父的吼声:“不行,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这血阴棺的事,我必须得查下去!” “啪”的一声,桌子像是被拍碎了,林国成接着吼道:“林国镇,你难道要违背当初我们两在师父面前的诺言吗?要知道当初我们可都是对着我客厅里挂的祖师爷的画像发过誓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钥匙 “老子可不管他什么誓言不誓言,老子只知道这血阴棺如果当真还存在这世上,那就是祸害众生,老子非得把它找出来不可,就是死也得破了它!” 胖子师傅说着,“砰”的一声,里屋的门就摔在了地上。胖子师傅纵身一跃到大厅,转眼间就出了宅院。 林国成随后追了出来,人影一晃就不见了,只听到他的声音道:“林国镇,我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信守当年对着师傅对着祖师爷画像发的誓言,阻止你去找血阴棺!” 我、胖子、林风几乎同时傻了眼,弄不懂这血阴棺材怎么会和他们祖师爷还扯上关系了? 等到胖子和林风追了出去,林国成、林果镇两人早已经没了踪影。我们三人刚开始还以为胖子师父、师叔也就是脾气上来闹着玩玩,毕竟两人互相鄙视斗了这么多年,可是我们一直等到晚上他们两人还没回来,音讯全无。 一直等到很晚,胖子已经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打呼噜了,我这些天因为种种诡异事情也一直没睡好,阵阵困意袭来。林风对我说:“语梦,你要是困了话,就先睡吧,我再等等师父、师伯他们!” 我一个人也不敢到房间去睡,就在客厅的另一个真皮沙发上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个画像上的道士居然牵着我的手,叫我“梦儿”,我跟着他无忧无虑穿梭在运气缭绕的道家仙山上。而且梦中我居然叫他“师父”! 很快场景一换,刚刚还亲切唤我“梦儿”的道士,突然间怒目瞪着我,对我吼道“孽徒”。 突然间场景又换了,那个从天而降的白衣男居然跟在我的身后,我好几次回头看他,跟他说话,用话语调戏他,他都高冷地只回答几个字。 我感觉我的大脑疼得厉害,完全搞不懂这乱七八糟的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挣扎着想醒过来,想脱离梦境,而就在这时,我的梦境突然间大变。 我居然身穿大红衣服、头顶凤冠,跪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殿宇里面,而在殿宇的最高处,一个人正负手而立,震怒的双手都在颤抖! 我大声呼喊着“不要不要”,而就在这时仿佛空间大转移,我又出现在一个大山深处,而我的面前赫然横着一口棺材! 我大声呼喊着“师父、师父”! 就在这时,我猛地从梦中惊醒,胖子和林风两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林风忙上前关心地说:“语梦姑娘,刚刚是做噩梦了吧。” 胖子一口咬着不知道从来弄来的火腿肠,笑道:“我说江语梦,你丫的什么时候也有师父了?” 我也觉得莫名其妙,极力回忆着自己刚才的梦境,怎么这画像上看上去奇葩的道士梦中就成了我的师父? 我在想我特么是不是最近《花千骨》看多了?把电视剧中的情节带到了梦中? 还有我搞不懂我连续两次梦(幻境)中出现白衣男,是什么意思?是因为他从天而降救过我,在我脑海中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还有我最最不明白的是两次梦(幻境)中出现的那个背手而立。看上去勃然大怒的人是谁?我为什么会跪在他的面前?我特么做错了什么要给他跪下? 我也没多想,只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从沙发起来,发现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 鸡蛋、面包、粥、火腿、各种蔬菜、咖啡、豆浆…… 简直就是四五星级酒店的早餐水准。林风也真是用心了,我对这个既有钱又懂得体贴关心别人的暖男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胖子“呼啦哗啦”地吃着,简直就是一头猪。林风一脸心事的样子,喝了口牛奶,终于忍不住说道:“这师父、师伯一个晚上还没回来,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胖子添干了碗里的皮蛋粥道:“师父他们走时,一个嚷嚷着要去找血阴棺,一个吼着要阻止去找血阴棺。这血阴棺到底是不是就是咱们之前在那个屋子里看到的那口泡着经血的棺材?” 说道这里,胖子突然那间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道:“对了,我特么突然间想起来,昨天我们离开那屋子时,那口泡着经血的棺材还在屋子里。你也说你跟踪一个蒙面人到那屋子里看到了那口棺材。怎么等到我跟师父赶到那个屋子时,你却被绑在另一个棺材里呢?” 林风随即说道:“我昨天说到这里,就被师伯给打断了。我跟踪那个蒙面人到了那个屋子以后,我就一直往那血棺材方向走,当我走到棺材旁边看到里面像是翻腾起来的浓浓血液时,突然间我就感觉我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我刚要转身,感觉自己身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捆了起来,我越挣扎就越紧。这时候那个蒙面人出现在我面前冷笑了两声,我就发现我的面前多了另外一口棺材,你们赶来时我就是躺在的这口棺材!” “也就是说,那个蒙面人用另外一口棺材换走了屋中的那口血棺材?”我脑洞大开,第一次跟上别人的逻辑。 “妈的,那看来屋子中的那口棺材十有八九就是师父他们口中说的血阴棺!他娘的,难道那个蒙面人已经算到师父要去那个屋子查血阴棺的下落?”胖子骂道。 我感觉我都凌乱了。那个蒙面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从王老婆手中抢过黑木匣子,又极力想隐藏那口血棺材?如果不想那口棺材被人知道,为什么又会堂而皇之的将它放在中关村这样一个繁华热闹的小区? 林风若有所悟道:“如果那样的话,现在那口血阴棺在哪里,师父师伯就在哪里!” “你特么说的不都全部是废话吗?世界那么大,哪里去找那个棺材,你知道那个蒙面人把它藏在哪里?”胖子不客气地骂骂咧咧道,一边骂一边还不忘吃着别人桌上放的东西。 “对了,我突然间想起来了,那个蒙面人将我扔进棺材时,盖棺材盖时,从他身上滑落了一把钥匙,刚好落到我的手上。” 林风一边说,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胖子又忍不住骂道:“你特么的不竟瞎扯,整一些没用的嘛。中国那么大,你拿一把钥匙,知道对应的是谁家的锁啊?” 我刚开始跟胖子想得一样,认为一把破钥匙能顶什么用?可是当林风手中的那把钥匙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猛然一惊,心中像是突然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那把钥匙跟我大门的钥匙一模一样! 天下那么多的门和锁,钥匙长的像的多了去了。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可是当我掏出口袋里的那把钥匙和林风手上的那把钥匙上下叠加在一起比对时,居然完完全全重合! 我大门的钥匙,除了我之外还有的,只有一个人-----房东! 当时他跟我说要把两把钥匙全都给我,我大大捏捏也没在乎,还说让他留着一把,方便屋子有什么问题他好过来维修。 我这才意识到,我当初跟他签订租房协议和交房租时,都是他一个人来的。我当时还想,看来北京都是大老爷们当家作主,家里面的女人都不过问一下对外租房一事。 “啊”,我这才回想起来,抢走王老婆手中黑木匣子的那个蒙面人身影,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那个身高、那个消收的身材,几乎跟我的房东一模一样!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照片 我仿佛一下间全都明白了。 刚开始怀疑门口姨妈巾是楼下人扔地,到后来我和胖子在屋子里出现种种诡异的事情,我怀疑是对面人干的。 自始至终我都忽略了一个人,也是最容易做成这一切事情的人----房东! 无论是我屋子还是对面屋子发生的一切,最大的嫌疑就是他干的。包括幽幽的死,包括抢走王老婆的黑幕匣子,等等等等,所有地事情他都有最便利地条件。 虽然我还有无数个问题想不通,想不明白他操纵这一切地目的是什么?那口血阴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幽幽、王老婆一定要死?还有发生在我身上地一切? 胖子和林风看到我拿出来地钥匙竟然能完完全全的和林风拿出来地钥匙匹配上,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怎么回事?” 我跟他们说了我对房东地猜测,并且一一分析了这些天发生在我身上地事情可能和房东地关系,胖子道:“操他娘地,没算到居然被人在灯下黑了!” 林风不知道之前我和胖子发生地事,听了我说了以后,一向粉嫩通红的脸都黑了下来,说:“现在最要紧地是找到这个房东,没准师父师伯也去找了他!” 胖子忙问:“你知道这个人住哪?” “不知道,我只有他的手机联系方式。”我回答道。 “你给他打电话只要他电话一通,我就能找公安局的朋友定位他的地址。”林风没有半点炫耀卖弄的意思,实事求是地说道。 虽然我完全不懂这么牛逼高级的定位技术,但是我相信凭着林风他们师徒在北京城的影响力,这点事情对于林风来说应该不难。这年头开宾利、路虎的谁手上没有几个人脉? 我刚拿出手机,想起来昨天我已经给房东打过电话了,当时就显示的是停机。我又拨了过去,显示的还是停机。 我跟胖子都干瞪着眼,胖子骂道:“操他娘地,看来这老家伙早有防备,一切全他妈的算好了!” 林风焦急地道:“你想想还有没有他其他地联系方式?” “我家里有我和他地租房协议,上面写了他的姓名和身份证号。这个算不算?” 林风当机立断道:“走,我们这就去你家!” 我们三人上了林风的路虎车,他基本上是以一百八十码地速度狂飙,也不知道路上闯了多少红灯。好几次撞到其他车,车主骂“有钱了不起啊,开豪车赶着去投胎啊”,林风也不管不顾。 认识他到现在,第一次感觉他这么焦急。 很快我们就到了小区,进我的屋前,我还特意用林风那把钥匙试了试门锁,果然不假,的的确确就是我大门的钥匙! 进了屋,翻出前几个月签的租房协议,林风一看到上面房东留的身份证号码,马上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刘哥,我林风,我现在手上有点急事,麻烦你尽快给我查一下一个人的住房情况,身份证号码是XXXX。” 然后我们就到了小区楼下一家文印店,林风又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传真号码。不到三分钟我们就收到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文件,我本来以为只有一张,结果居然一连打出来了十几张! 我拿过其中一张一看,是北京市房管局出具的个人住房及土地信息情况。卧槽他娘的,我第一反应居然是这狗逼房东居然在北京有这么多套房子! 一张纸上面对应八个住房信息,整整十几张纸,等于说在帝都北京有一百多套房子!我简直难以想象。 我就搞不懂了,如果这一切果真是房东所为,他这个十足的土豪房叔要害我这个租房狗女屌丝干什么? 胖子连续看了几张,没有耐心地骂道:“他妈地,一百多套房子,分布在北京各个区县,这他娘的一套套去找,也至少要找个两三天!” 这时候我注意到林风的眼睛停留在一张纸上很长时间,然后对我们说道:“我们去延庆县。” 上了车拿过林风搁在驾驶座上的纸,我才注意到那张纸上有一个住房信息是北京延庆县的,土地面积6000多平米。 林风发动车以后,对我们解释道:“我注意到了,这所有的住房信息都是在北京各市区的,唯一一个郊县的。而且其他住房面积大多在100到200平米左右,唯一这个6000多平米。如果我猜的没错话,这应该是一个庄园之类的。我估么着那房东十有八九把棺材转移到那儿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对面那屋子会不会也是房东100多套房子中的一套?他一直没租出去,专门用来停放那血棺的? 我挨个往纸上看去,果不其然我那小区4号楼18层两套房子都是房东的! 现在越来越多的事实指向房东,我感觉一到延庆他那个庄园,所有地谜底就都要解开了! 林风冷静的外表下飙起车来,就跟他的姓名一样,像林中穿梭的风。很快,我们就到了导航上的地址。 果然如林风猜测的一样,映入眼前的确实是一个大庄园。林风停下了车,对胖子说道“师兄,咱们去我后备箱里取法器,虽说血阴棺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看师父师伯他们提到它时地神色,估计不是等闲之物。我们还是小心地好!” 后备箱打开,我发现里面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东西,这里面只有一小部分是我在小说或者影视剧中见过的,绝大多数我都是头一次见。 我看到林风手中拿的那把桃木剑几乎跟胖子之前断掉的那根一模一样。估计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胖子取了一个锣状的东西两手拿着,配合着他那身材我感觉像是戏班子唱戏一样。 因为我没习过丁点道术,所以法器在我手上发挥不了任何作用。林风就取了一些道孚给我,对我说:“待会院门打开,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你就每走几步撒几张道孚!” 我想起了上次我跟胖子进对面那个屋子时,胖子也跟我说的差不多地话。接过林风递过来地道孚,发现道孚上面的纹路要比上次胖子给我地那一团东西要清晰细致得多。 胖子和林风对望了一眼,然后胖子猛地一脚踹开了院门。随即“框”地一声敲起了那锣状的东西,林风手持桃木剑,嘴中默念什么咒语,然后将桃木剑直指打开地院门中央。 我刚要紧随其后,天女撒花般地撒道孚,林风用手制止了我,说道:“怪了,居然一点阴气都没有!” 我神经放松了下来,却隐隐感觉有些失望,仿佛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过刀尖上刺激恐怖的生活,一正常起来,反倒不习惯了。 院子很大,走了几分钟才走到屋子前。胖子和林风对望了眼,还是刚才那个动作和招法双方重演了遍,可是屋门被踹开,里面依然没有丝毫阴气。 胖子道:“妈的,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那血棺材要是藏在这儿的话,就是藏得再深再隐蔽,不可能一点阴气没有。” 林风说:“既然来了,进去看看吧。没准能发现什么。” 这时候我闻到一股烧香的味道,马上往屋子中间看去,只见一炷香正在燃烧着,看样子烧香的人刚离开不久。但是奇怪的是这柱香前既没有死者的牌位也没有供奉菩萨,茶几上方也没悬挂什么画像,那么这柱香是给谁烧的呢? 我们三人一齐朝那柱香的方向走去,走进一看,才发现香的前面靠墙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抱着一只大脸猫。 我本来还觉得这张照片挺温馨的,一直到听到胖子吼道:“我操他娘的,这猫不是昨天你对屋的那只血猫吗?” 我往照片上定睛一看,这猫确确实实就是昨天那只血猫。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上地毛发没有被经血染红,它的眼神也没昨天那番仇恨! 我地心一下紧了起来,我联想起昨天白衣男对血猫说的那句话“幽幽的死你也有逃脱不了的责任”,那么这个照片上的女孩?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宅门布局 这个女孩就是幽幽吗?那个穿红衣带红盖头用红绳子吊死在我对屋的周幽幽? 我已经彻彻底底凌乱了,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幽幽吊死在我的对屋,而她的照片又放在这里,这两个屋子的共同主人都是我那个房东。 那么幽幽跟房东又是什么关系?既然幽幽吊死在房东的家里,那么为什么在这个屋子里又有人用一炷香在祭拜她? 还有为什么幽幽吊死在对屋,她的猫却跑到了那个血棺材里?为什么昨天在对屋中她的猫不攻击胖子而独独针对我攻击我?为什么救我的那个白衣男,对血猫说“幽幽的死你也逃脱不了责任”?! 我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一个线头越结越多越滚越大,最后成了一个毛线团。 胖子说:“你丫的对着一张照片发什么呆?也真他么新鲜,头一次见到有人对着一张照片烧香的!” 我有气无力、慢吞吞地对胖子说:“我感觉这照片上的女孩就是我在网上搜的那个幽幽,就是那个吊死在我屋子里的女孩!” “什么?”胖子好像也被我说得凌乱了。 我就跟林风说了一下有关我在网上搜索的幽幽的事情,林风听完以后,眉头紧皱,像是若有所思,道:“这里面绝对隐藏着很多事情,我们先去其他屋子看看再说。”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诺大的一个宅子,整个堂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柱香和一张照片。这明显不符合正常的住宅布局。 但是这个不正常还在我们能接受的范围,等我们走到宅子左边的屋子时,我们三人几乎同时吃惊地张大了嘴。如果不是胖子和林风在我旁边,我肯定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的呢! 这间屋子里的布置简直就是历史展览馆、故宫天安门啊!屋子虽然不大,但是古色古香、金碧辉煌,四根柱子竖在屋子里,柱子上雕龙画凤、长牙五爪、栩栩如生。 屋子靠里墙的正中央还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熠熠生光的龙椅。 胖子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麻痹的,现在有钱人恨不得把古代皇宫都搬回家。过足了钱瘾以后还想过一过官瘾,直接体验古代当皇帝老儿的滋味!” “怕是没那么简单,这龙椅不是有钱人就能坐的,你没到那个份上,坐了反而镇不住,反煞自己。我跟师父给北京好几个全国大富翁家里看过风水,他们家里什么都敢放都敢装修,唯独不敢花钱买把龙椅回来!” 林风还要继续说下去,这时候胖子走到龙椅旁边,一把扯出龙椅下面的东西,道:“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 我跟林风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黑木匣子!” 胖子一听这就是我们俩见过的黑衣人拎着的黑木匣子,忙急着要用手打开,林风几乎吼了起来:“小心!” 吓得胖子“啪”的一声将黑木匣子摔在了地上。林风让我们两人往后退,然后自己用手中的桃木剑去拨黑木匣子。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门眼上,生怕从里面跳出个黑蜈蚣、毒蝎子什么的出来。 可是黑木匣子被拨开以后,里面竟空空如也。我们三人失望到了谷底,胖子直接开口骂道“妈的,又特么的来晚一步。看样子这人知道我们在找他,已经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临走前烧了一柱香,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从此以后要告别这个屋子了!” 林风像是不死心,说:“我们再去右边那个屋子看看。”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们以为在右边的屋子能有所发现。进去以后,我们三人几乎同时认为自己进入了幻境。因为右边这间屋子的布局和摆设居然是道家的布局和摆设,胖子和林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墙壁上挂的那副画像,居然和林国成家挂的那副一模一样,就是那个让我产生幻觉、那个梦中我居然叫他“师父”的道士。 胖子像是突然间恍然大悟:“我特么的明白了,这所有事情的幕后,也就是那个房东很有可能就是个道士,一个隐藏在民间的道士。要不然怎么会用血阴棺。按师父他们的意思,这血阴棺的事他们当年可是在祖师爷面前发过誓的,所以非我们道家子弟,非祖师爷后代弟子,不可能知道这血阴棺!” “要不然非我们道家弟子,谁会挂祖师爷的画像,谁会将房间布置成这样。我看和房间的布置跟师叔的很像,所以这肯定是师承一脉。难道师父、师叔那辈还有一个人?他违背了当年的誓言?” 林风愁眉顿展,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怀疑这就是我们道家中人干的,不是我自负,你想非道家道艺高超之人,我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控制住扔到棺材里。而且按照师伯的说法,捆我的那黄金绳,已经很多年不用了,就连师伯那样的人,也要试好多遍才将能将它解开!” 胖子又摇了摇头道:“不过他妈的左边那个屋子怎么解释?这特么道家子弟怎么还在屋子里搞个宫殿?还有江语梦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怎么解释?他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也能跟咱们道家扯上关系?一个道艺这么高强的人,害她还需要在她对屋放一口血阴棺?” 我感觉我头都要炸了,仿佛身陷一个无底洞,一个大坑!我突然间想起来我昨晚做的梦,梦中我叫画像上的道士“师父”,梦中我跪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当中,梦中我的面前突然间出现一口血棺材! 我到底是谁?房东为什么要害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我蹲在地上,抱着头大声地叫了起来。我的脑中一幅幅画面闪过,我好像快要想起什么了,都是每到关键时刻,我发现我又什么都记不起来。 我觉得这个道家布局的屋子,我是那么的熟悉。我觉得左边那个宫殿布局的屋子,我也似曾相识。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林风见我像疯了一样蹲在地上哭叫,忙对胖子说:“走,赶紧离开这里。” 从院子里出来,我觉得我好受了很多,情绪也恢复了正常。返程的路上,一行人一直闷闷不乐,沉闷得很。一无所获,根本无从下手。 回到林国成的豪宅,胖子师父师叔他们两人还没回来。晚上吃饭,我自然是没了心情。林风也一脸苦闷,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连胖子居然也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 起初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事情,后来胖子阴差阳错的被我牵扯进来。而现在似乎他们整个师门都牵扯到这件事情中了。 我没有想到门口的姨妈巾能越扯越远,最后扯到胖子他们师门。如果不是我的真实经历,估计就连我都会认为这是小说! 林风毕竟是我我们三人中最见多识广的人,说:“现在这事情越来越复杂,我最怕的是师父师伯他们已经----若单论道艺,整个中国估计没几个人能敌得过师父师伯他们中的任一人,但是现在关键在于敌在暗我在明,而且对方还有血阴棺坐镇,所以-----” 林风望了一眼胖子,继续道:“所以我们必须赶紧找到师父师伯他们,在他们最危难的时刻,我们必须出现在他们面前,誓与道家共生死存亡!” 林风说道这里时,我都不敢看他们两了。我没有想到因为我门口姨妈巾这么一件小事,最后居然上升到他们道家生死存亡这么大的命题了。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我这个师兄全听你这个师弟的!”胖子第一次对林风说话这么客气,没有连吼带骂,看来他也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个血阴棺所在。只要找到血阴棺,就能找到师父师伯,就能找到那个蒙面人,就能解开所有的谜底!”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当年往事 “去哪里找?现在那个房东电话直接停机了。白天我们去的屋子也一点线索都没有。”胖子说道。 “只能找其他道门师兄或者朋友帮忙。”林风说完就打起了电话。 林风打了一圈电话,有道门人士,也有很多政府工作人员,还有一些平常喜欢灵异冒险的人士。不得不佩服他们师徒在北京的交际圈和影响力。这是住在垃圾堆的胖子师徒完全不可企及的。 不过打了一圈电话,都毫无所获。无论是官方动用公权力还是民间各种力量,都没有任何关于血阴棺的信息。 在林风打电话的过程中,我也用手机百度了“血阴棺”,可是搜索出来的全是玄幻小说、灵异小说中虚构的章节。一看,就是瞎扯的。 在我们大家都一筹莫展时,林风的电话响了起来,接听以后,林风连连道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挂了电话,林风愁眉稍展,对我们说:“我公安部的一个朋友说,这事可以去问问国安部的XX局。” 看我们愣了一下,林风解释道:“XX局是专门负责调查中国各地灵异事件的。但是因为很多灵异事件无法用科学解释,一旦披露出来会引起老百姓的恐慌,所以国家对很多消息都进行封锁。因此血阴棺的事情没准他们知道。” 胖子忙说:“那你赶紧动用关系,联系联系国安部XX局的人啊!”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是其他部门的人员,哪怕是国务院的,我都有办法能联系。但是XX局的工作人员都是签过终生保密协议的,对任何事情都守口如瓶。而且平常基本都不接触人。估计想找他们,比找血阴棺都难!” “那怎么办?”胖子急道。 “我只能再试一试了。”说完,林风很勉为其难地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我看那电话号码是陌生号码,林风手机上没有存姓名,林风就这样背着号码拨了出去,拨通的时候还刻意跟我们保持了一段距离。 一向沉稳内敛的林风居然在电话里发起嗲来:“算我求求你还不行吗?” 我靠,听到这里,差点没站稳,这尼玛什么情况?胖子挖鼻屎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估计也是被他师弟这番言语给吓坏了。 过了一会,林风又说:“好了好了,补偿你,补偿你,欠你的,欠你的,以后慢慢还你!” 林风电话挂了以后,胖子一脸疑惑地问道:“师弟,你这是神经出问题了,还是怎么的?怎么突然间又是卖萌又是撒娇的?” 林风满脸通红也不说话,没过多久,他的电话响起,他又鬼鬼祟祟地离我们很远,只听他说:“好,报答你,行,都行。” 挂了电话,林风就说:“走,我们这就去找一个国安局的人。” 我跟胖子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这个电话打给的是谁,一个电话就连“国家机密”都获取了。我对林风也越来越好奇,感觉他身上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 车停在了一个破旧的胡同老巷里。国家部委的工作人员一般都有专门的家属楼,国安局的工作人员住在这样一个旧巷子里,一般人确实不容易找得到。 我们跟着林风一路走到胡同的最后一家,林风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开门的是个老伯,他将门虚掩着,探出半个头问我们找谁。林风问:“您是蔡伯吗?蔡建国蔡伯?” 老板用疑惑的眼神将我们三人上下打量了个遍,然后问林风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蔡伯,是这样,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血阴棺的事情。我想向你了解一下!” 老伯听林风口中说出“血阴棺”三个字时,整个脸色都变了,然后“啪”的一声关上门,在里面吼道:“滚!你们都给我滚!” 如果不是林风身手敏捷,躲闪的快,估计就被老伯突然关上的门夹到脑袋了。胖子见状,气得直接用拳头去砸门。 老伯在里面不停地吼道:“滚,给我滚!”声音越来越大,而且能明显感觉出他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变得越来越沙哑。 林风拦下了胖子,让他不要砸门,无济于事。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又拿起电话打了之前打的那个陌生号码,因为巷子很窄,林风不得已就站在了我们身边拨了出去。 我一听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林风跟他说了情况以后,女孩说道:“那你再求求我?” 林风居然就当着我和胖子的面说“好,我求你,我求你”。电话那头又说:“可是我让我爸打电话给他,我爸要问我说这是你什么朋友,我怎么说?男朋友?未婚夫?哈哈” 林风愣了好长时间,电话那头女孩娇嗔道:“你看你,你看你。不说话了,不敢说话了!” 林风不得已当着我的面,说道:“行啊,都行啊。你就说是现在的男朋友,以后的未婚夫。” 说完,他脸已经红了一大片。电话那头女孩满意地“嘻嘻”笑了起来,道:“我这就让我爸给他打电话去!” 撂了电话,林风一脸无辜地望着我们,眼睛都不敢直视我。虽然我对林风这种既土豪又贴心的暖男最多只能算是有些好感,谈不上喜欢的地步。但是作为女人本能的嫉妒和醋意还是涌上心头,而且听那意思,电话那头貌似还是一个官二代。 很快,老伯家的门就开了。可见,那个女孩父亲的能量是有多大。胖子开玩笑道:“师弟,行啊。未来的老丈人权力够大啊!一个电话搞定!” 林风白了他一样,意思是不要当着老伯的面说这样的话,明显不给人家台阶下。 跟蔡伯进了屋,发现蔡伯家乱糟糟的,完全不像是有女人在家收拾过的样子。抬头一看,发现蔡伯家墙上挂着一张照片,那种明显是死人的遗照。只是照片上的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 蔡伯让我们坐下以后,说:“我今天愿意说这些,不是看小茹她父亲权力大不大,我看的是她父亲当年在战场上救过我一命!” 这话明显是针对胖子刚才那句话说的,胖子笑着打哈哈,装作一副没事样。 “这事情还得从79年那年对越自卫反击战说起。”蔡伯先是说了一段自卫反击战的事情,这军事战争的事,又隔了这么长时间,我一个女孩子自然是一点不敢兴趣,幸好他只是简要了说了下,话锋一转说道: “我被小茹他父亲从战场上救下以后,没过几天中国就宣布胜利从越南撤兵。我因为伤情过重,就留在了中越边境广西的大新县暂且疗伤。因为伤病人员很多,所以部队也留了一些医务人员下来。照顾护理我的叫王蓉,就是你们看到的墙上挂的这个女人。” 我又望了望墙上的那张照片,感觉女人的脸色惨白,和她的年纪很不符,便问蔡伯道:“蔡伯,您妻子----” 我刚要问,蔡伯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不,不,他还不是我的妻子。” 我们几人都为之一愣,哪有不是夫妇关系,就把女人的遗照挂在墙上的? 蔡伯哽咽了片刻,继续说道:“我在王蓉的精心照料下,加上身体机能好恢复的比较快,所以身体很快就没什么大碍了。加上广西山好水好,所以我就跟王蓉到处游山玩水。慢慢地也培养出了感情。” 蔡伯说道这里时,眼角微微湿润,说道:“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死了她啊!我当时应该阻止她的!” 蔡伯恢复了下情绪,继续道:“那天我跟她走到一条河前,河水清澈见底,我们准备踏过河到河对岸去,这时候一个村民冲了过来拦着我们,然后大骂我说你这小伙子让你对象去送死不是?!” “我们当时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让王蓉去送死?河对岸果真要是有什么东西,要死不也是我们一起死吗?怎么就独独说是让王蓉去送死?” 我就问了那个村民,那个村民是个壮民,用蹩脚的普通话跟我说道:“你们汉人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别以为打了一场胜仗,就可以毫无忌惮,河对岸的那个村子叫作守陵村。女人进去一个死一个!” 作为女人的我,听到这里为之一惊,等待着蔡伯继续往下说。 “我当时就问守陵村是给谁守陵?为什么就光是女人进去死呢?男人进去就没事?” 那个村民说道:“这村子一直以来就叫守陵村,哪里有什么人守陵,村里自古以来就没有过一个人。所以都说是那陵墓里的主人抓了进入村子里人的魂魄替他守灵!” 蔡伯继续说:“我就问那个村民,那陵墓在哪?有人见过吗?” 村民道:“哪里有人见过,见过的人魂都被抓走了。” 村民指了指河对岸的山道:“说是就在那山里埋着一口棺材,棺材的主专门抓女人的魂去给他守灵,而且说是棺材里装满了女人的经血,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给棺材换一次血,所以只有女人进村以后会死。” 村民继续道:“每次一到下雨天,从那山上流下来的水都是血水啊!这条河里都是浓浓的腥臭味!”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王蓉的死 “那村民说完,死命拉着我跟王蓉回到河岸,说今天要不是他看到我俩,我们过去的时候是一男一女,回来的时候肯定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蔡伯说着,咳了咳,起身到桌子上拿了根烟,吸了一口继续道: “我当时虽然从内心觉得邪乎很,但是心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这壮族地方有很多禁忌,没准对面那座山就是他们的禁地,他们才对我们汉人编了这么一个故事。我们还是别去犯人家的禁地好。” 蔡伯突然间声音变大了起来,道:“可是,可是,我强不过蓉蓉的脾气啊。她一个部队出生的女孩子,脾气强得很,哪里相信这些东西。而且越说女人进去一个死一个,她偏要去。” “我怎么劝她都中用啊。她居然对我说,你算不算男人,你在战场上连越南猴子都不怕,死都死过一次的人了,你怕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我跟她解释我不是怕,只是不想触犯人家少数民族的禁忌。她倔脾气上来说,你不陪我去,那我自己去。反正那村民说了,要死死得也是我们女人!我就要去看看,我是怎么死的。我倒不信战场上枪子打不死我,那什么山沟沟里的破棺材能把我弄死了?” “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既然挡不住她,就只能陪着她。白天尝试着好几次白天过去,但是每次都被人给拦住了,而且那些拦我们的村民,和头一个跟我们说的人讲的一模一样。” “我越来越肯定,对面那山百分百是他们壮民的禁地,不然他们不可能众口一词统一口径。加上一直有村民拦我们,我们根本过不去,所以我就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劝王蓉,王蓉终于答应不去了。” 胖子是急脾气,听蔡伯说到这里,忙急着问道:“那后来呢?不是没去吗?怎么会?” 我虽然觉得胖子这样的行为很不礼貌,但是因为急着知道下面的事情,所以不但没说胖子,还附和胖子道:“对,后来呢?” “后来我有一天在营里睡觉,突然间护士队的几个人过来,说看看王蓉是不是在我这,这么晚还没回去。我当时一听,就知道不好,直接就从营房里冲了出去。一直冲到那条河,看见王蓉已经过了河,我在后面大声叫她,她就跟没听见一样!” “等到我踏过那条河时,王蓉已经离我越来越远。等我打开军用探照灯朝王蓉照去时,我当时就吓得瘫坐在了水里。王蓉走路笔直笔直、僵硬地像个搭起来的棍子一样。我在后面怎么喊她都像没听见一样,头回都不回一下。” 听到这里,我跟胖子面面相觑,因为蔡伯口中王蓉的形象跟我和胖子拍的视频里面我们俩的形象几乎一模一样。 我们都探着头,等待着蔡伯继续往下说。 “我是从枪口里逃生的人,战场上都能活下来的人,我什么都没怕过。可是看到王蓉那般景象,当时却着着实实怕了。我就跟在她的后面,她就这样一直僵硬地朝着那座山的方向前去,一步步靠近。等到离那座山还有大概不到100迷左右的距离,他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对着那座山连连地磕头!” 我靠,听蔡伯说到这里,我跟胖子两个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蔡伯口中王蓉的动作和视频里我跟胖子的跪拜动作完全一模一样啊! 蔡伯顿了顿,像是现在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还惊魂未定似的,继续道:“我当时真的是被吓得瑟瑟发抖。真怕接下来王蓉会出什么事情,可是王蓉一连磕了几个头后,居然转过身,径直往回走了起来。我看到她眼神直勾勾的,完全像是没看到我,径直就往河对岸走,我跟着她一直走到水里。她刚从河岸走到水里,突然间就醒了过来,居然问我,什么时候跟着的她。” “我当时就纳闷了,怎么刚才还像个僵尸似的,现在突然间就醒了过来。王蓉还对我说,走,既然你跟过来了,我们这就去守陵村去那座山看看!” “我当时被她这么一说,简直吓傻了。跟她说她已经从守陵村回来了,还在那座山面前跪拜了!” “她说我骗她,明明是她跟走到这儿,刚要上岸,就发现我跟在了她后面。非得要去岸上的守陵村去那座山看看去。” “我已经被她刚才足足吓了一回。哪里还愿意让她再去第二回,硬是强行扛着她把她给扛了回来,让她们护士队的人看着她。” “回到营房里,我越想越不对,怎么难不成王蓉梦游了?自己记不得自己做的事情?不过梦游难理解,只是她梦游跑到守陵村,对着那座山磕头又是怎么回事?” “我担惊受怕地一夜合不着眼,生怕早上一醒来,就听到王蓉不好的消息。不过第二天早上我去看她时,她没什么事,只是面色不大好,有些惨白,我也没当回事,估计是昨晚梦游所致。” “可是接下来,我就发现,王蓉的面色一天比一天难看,而且看上去一天比一天衰老,那种衰老程度不是一两天没休息好的那种憔悴,而是那种从二十几岁突然间变成六十几岁的那种衰老!” “要知道王蓉可是整个护士队最年轻最漂亮的啊,看到她这样,我们所有留守驻扎在边境的战士都不愿意接受。我的心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痛!” “然后有一天晚上我刚要睡觉时,护士队的人又来叫我,我当时就吓死了,我以为王蓉又去河对岸守陵村了。可是叫我的女护士一进来就哭着说王蓉死了!王蓉死了!” “我当时感觉我的天都要塌下来了。冲到护士队的营房里,看到所有的护士都围着王蓉在哭,王蓉就那样躺在地上,我怎么摇她怎么喊她,她都不理我,她死了,她死了啊!” 蔡伯情绪不受控制,歇斯底里起来。我们三人一时束手无策,只能干望着他,等他恢复平静。 过了好一会,蔡伯平静了下来,又点燃了根烟,对我们说了声“抱歉”,然后继续说道:“王蓉是她们护士队最小最招大家喜爱的,所以她的死让她们整个护卫队营房都不能接受。这时候护卫队那个睡在王蓉下铺的女孩喊了起来,是鬼!是鬼啊!” “我们刚开始以为王蓉的死对她刺激太大,可是她接下来却说,是鬼,是鬼,王蓉自从那天晚上被送回来以后,我好几次晚上半夜三更看到她从上铺下来去上厕所。刚开始我也没当回事,后来发现她一连几个月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这样。” “我终于受不了,我就悄悄地跟着她躲在旁边,发现她原来在换卫生棉条(注:1979年时中国还没有卫生巾卖,广大妇女同胞用的还是卫生棉条),半夜三更起来换卫生棉条,我本来就已经觉得很吓人了。可是接下来,我居然发现王蓉换下来的卫生棉条,干干净净的,一丝血色都没有!” “我吓得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这时候被王蓉发现了。王蓉赶紧从厕所跑出来让我帮她瞒着别人,她之所以只有夜里才敢出去换卫生棉条,是因为她已经几个月没来月事了,她怕别人知道!” 蔡伯悲痛地道:“听了那个女孩说了之后,我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为什么她这段时间会老得这么快?女人来经血是排出体内毒素、保持年轻最重要的一个方式,而她自从那天晚上以后就一直没来经血。她的经血一定是那天晚上被全部抽光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出发 听蔡伯这么一说,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什么叫“经血被提前抽走了”?这尼玛女人来大姨妈不是一个月一来吗?还能把女人一辈子的经血给提前抽光? 蔡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激动地说:“我这才想起了村民们跟我们说过的那个山里有个棺材,一到下雨天就会闻到浓浓的女人经血的味道。王蓉那天晚上过去三跪九拜,就是给那棺材的主送自己的阴血呢!” 我们三人听蔡伯说到这里,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我对屋的那口棺材当真是血阴棺的话,它里面的经血居然都是通过这种方法来的? 那么为什么远在广西远在中越边境的血阴棺又会出现在我的对屋呢? 我们本来以为蔡伯的故事已经结束了,可是蔡伯接着说道:“王蓉死后,我心里始终有一个结,终于有一天晚上我孤身一人又去了河对岸。我想去王蓉当时跪拜的地方一探究竟。可是当我走到一半路程时,居然看到一排女人带着红盖头穿着大红衣服在当初王蓉跪拜的地方跪成一排!” “我当时是真真切切给吓死了。就在我转头就要跑走时,就在那大山深处居然走出来一个女人,那女人头戴凤冠、身穿红衣高高地站在山上,望着那一群跪拜的女人哈哈大笑说,快了快了,还有十多年,还有十多年就够了,我就可以出去了!” 蔡伯说到这里,我简直要从椅子上摔下来了!他说那个从大山深处走出来的人头戴凤冠、身穿红衣,而我在视频里也是跑到阴面的那个屋子里头戴凤冠、身穿红衣! 而且他说那个从大山深处走出来的女人说“还有十多年就够了,就可以出去了”,我在想会不会那个女人跟我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 因为我是1992年出生的,从1979年到1992年就是十多年的时间。我忽然间联想起了,我好几次梦境中出现在我面前的血棺材,难道蔡伯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我?转世投胎之前的我? 我觉得我这样的想法简直狗血的很,电视剧看多了,前世今生都想出来了!而且如果那样的话,蔡伯看到现在的我,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 胖子给我拍过视频,看过我头顶凤冠、身穿红衣的真实场面,所以听到蔡伯这样说时,马上问道:“你说的那个从大山深处走出来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她像是浑身被血泡过一样,我感觉她面前血蒙蒙一片。根本看不清她的张相。” 听蔡伯这么一说,我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胖子听到这样的答案像是很失望一样。 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林风问道:“那后来呢?” 蔡伯继续道:“后来,我看到那个女人,那个站在高山之巅哈哈大笑的女人,我瞬间被吓得尖叫了起来。这时候那些跪着的带红盖头的女人齐刷刷地摘掉盖头朝我看来,我一看跪在最左边的那个人就是王蓉啊!” “我当时以为我必死无疑了。可是她们回头看见我,仿佛对我完全不感兴趣是的。居然就这样任由我跑走了。” 后来,蔡伯又跟我们说了一些后续的事情,说他因为这件事情,就从部队转业到了国安部XX局,试图利用国家力量毕其一生调查出此事,给王蓉的死一个交代。 可是后来他带着队伍去了好几次什么都没见到,在大山深处也没找到什么棺材。 蔡伯说:“后来我分析了,问题就在于我们去的几次都只有男性没有女性,所以看不到我们想看的东西。我那天晚上之所以能看到,是因为王蓉就在跪着的那一排队伍中。” “可是这就是一个两难的问题,要想调查清楚幕后真相,必须得带女性去,只有带女性去,她们才会现身。但是女性一去,就必须得死。所以这么些年我一直没调查出此事。” 我们跟蔡伯道了谢,就从蔡伯家中走了出来。一路上,我能感觉出车上气氛的沉闷。林风眉头紧皱,一言不发。胖子也一改嬉皮笑脸的性格,躺在后座上像是若有所思。 晚上我在睡梦中朦朦胧胧地听到胖子和林风在对话。 胖子说:“你不带他去,你把她一个人留下就安全了?所有的怪事都是从她开始的,她在哪里都不安全!不如把她带到身边,至少还有我们两个人能保护她。” “你没听蔡伯说吗?所有的女人去一个死一个,我们俩能保护得了她吗?那血阴棺连师父师伯听到都有那么大的反应,就凭我们两?” “那你让她一个人回去?”胖子反问道。 “让她呆在这里,呆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事。这是师父住了多年的宅子,屋子里无论是布局还是道家法器的数量,一般人都不敢闯进来,我们明天走时,我再在院子周围布上一些阵法。” “可是光凭这一个纸人,就能把那大山深处棺材里的主给引出来?”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等我们到了广西时,你再想办法搞一些女人刚流下来的经血,到时候洒在这纸人上,没准能蒙混过关。也只能这样了!”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径直走到他们的房间,看到胖子跟林风正在搭一个女人模样的纸人。 我一把扯过那高大的纸人,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我必须得去。而且我感觉所有的事情就是在引我前去,如果我不去,所有的事情还是一个谜团,你们去了也没任何作用。” “可是----”林风“可是”了半天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可是我去了以后就会死是吧。与其这样糊里糊涂地活着,不如让我明明白白地去死。而且,我觉得如果那个人想要我的命,早就要了。还用等到今天?” 最后在我的一再坚持下,林风同意带上我。第二天一大早,胖子就被林风叫了起来,在准备各种法器。林风甚至私自做主,拿了很多他师父的镇宅之宝,看来这一次是准备破釜沉舟、火拼一场了。 收拾完以后,我们直接奔赴机场。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而且林风大笔一挥直接买的头等舱,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新鲜和刺激。仿佛飞机一飞,就直接将我带往另一个世界。这一趟或许只是单程,有去无回。 到了广西南宁,我们三人又去当地一个地下市场。买了矿灯、铲子、军刀、尼龙绳等一些工具。林风的意思是埋在深山处的棺材,怕是没那么容易找到,不松松土、挖挖地是不行的。 我以前上学时,看了很多盗墓类的小说,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也成了“盗墓贼”,还好我们是为了找出事情的真相,而不是为了发财。 采购完毕所有的东西以后,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多。乘坐大巴去大新县是不可能了。我们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一听我们这个点要去大兴县,用蹩脚的普通话骂我们道:“脑子有病吧。去大兴单趟要五个小时。这个点去了我怎么回。就是给我双倍的价钱我都不去!” 林风一听出租车司机这话,马上接过话道:“那十倍呢?” 司机师父像是听错了似的,道:“十倍?十倍要8000,脑子是真有病吧?” “我给你1万。”林风不紧不慢地说道,从包里扔了一沓钱直接扔到司机腿上。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果然不假,在金钱的诱惑下,司机屁话不说,加足马力一路往大兴县狂奔。最后只用了四个小时左右,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广西的天黑得要比北京晚一些,我们就站在河边等天黑。当我在河边来回踱步,看着河对岸的那连绵的山脉时,我居然感觉自己以前好像是来过这是的。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红衣鬼娃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发现刚刚还清秀绵延的对面山脉在夜色的渐渐笼罩下,变得阴气沉沉。那山脉左右高隆突起,而中间却直线塌了下去,中间空出来的部分,活像一个棺材,好比一个人埋在那儿。 确切地说,是被压在山下! 胖子打着探照灯走在前面,林风在后面保护着我。我一次感受到作为一个女性的特殊待遇! 我们踏着河,所过之处发出“哗哗”的声响。如果不是在夜晚,如果对面不是守陵村,我或许会觉得这样光着脚丫子行走在山水中惬意浪漫,充满情调。 可是此刻,每向前走一步,我都心惊胆战,仿佛前面就是鬼门关,每走一步,生命就少一步。 我们三人之间离得有一段距离,胖子踏上河对岸时,我跟林风离岸边还有一点距离。胖子站在岸上,拿探照灯对着远处的旷野和山脉照了照,什么都没发现,对我们说道: “他娘的,不像是有什么东西啊?灯打过去,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胖子人胖体高,声音粗大,话刚说出去,对面的回声就传了过来,“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连个鬼影都没看见”一连传了好多声。 林风瞬间脸沉了下来,说:“不好,有古怪。” 我心一下提了起来,这还没上岸呢,就出问题了?胖子闻言,也马上做出应敌的姿势。 “刚才这回声来来回回,像个复读机一样,回了好多遍。正常吗?除非人站在两座山之间喊,回声才会从一座山打到另一座山,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声音消散为止。可是,我们后面哪边有山?” 林风话音刚落,他最后说的“后面哪边有山”也一连响了好多遍! 我只感觉双腿一阵发麻,胖子说话有回声我能理解,林风这种小鲜肉说起话来,声音还比不过我,怎么也会有回声?而且回声的次数并没有比胖子的少多少! 林风像是也察觉到了,头上青筋都暴露了出来,道:“我们三人现在改为并排挨着走,寸步不离!” 我们按照林风说的变了阵型,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妈的,这个时候我脑中居然还能想起《跑男》上的“手撕名牌”!也不知道节目组敢不敢让邓超、baby他们到这来玩? 就在这时,我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低头一看,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棍子,缓了口气。可是我抬头看到胖子、林风他们居然都一副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心想怎么啦?踩到一根棍子怎么啦?我都没什么事,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还都是道家子至于这样看着我? 我便疑惑地问:“怎么啦?你们怎么啦?” 我这么一问,他们两那神情居然更加显然难以置信了,就连林风一向沉着冷静的林风眼珠子也快瞪出来了。 我又急又怕,吼道:“到底怎么啦?你们别吓我!” 胖子终于忍不住说:“你听!” 我一听,整个人差点都吓跪了!居然听不到我的回应! 我刚才可是吼的啊!连细声细语的林风都有回应,为什么我大吼却没有回应? 我不敢相信,对着前面的大山喊着我的名字“江语梦、江语梦”,可是根本听不到任何反馈! 我旋转一圈,从四个方向都喊着我的名字,可是还是听不到任何回应。 林风拍了拍我,让我冷静下来,对胖子说道:“胖子,法器都祭起来,这山不是一丁点的古怪!” 林风话音刚落,刚要从身上取出法器,只听一声“呵呵”声笑了起来。声音清脆甜人,可是在这个场景下这声“呵呵”声带给我们的却是阴冷。 我们侧身一看,在我们的左边,有一个小孩,那小孩下身光着屁股,上身穿了一件红色围兜这类的东西,就跟老版《西游记》上的红孩儿一样。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景下,凭着我爱小孩子的天性,估计还会上去抱抱这个萌萌哒的孩子,捏捏他嘴巴上的肉。 那小娃看到我们以后,显得非常的兴奋,用手拍着光屁股“呵呵”地笑着,口水全都流到红色围兜上面,一边笑一边说:“找到你们了,找到你们了,道长爷爷说,找到你们就给我糖吃。我去山里面找道长爷爷要糖吃。” 说着,小孩转过身屁股对着我们,直往大山的方向跑去。 “道长爷爷?”胖子疑问道,“是那个想害我们的人?还是师父他们?” 见小孩朝远处跑去,胖子随后跟了过去,在身后喊道:“小娃,别跑,你刚才说的道长爷爷,长什么样子。” 胖子跑的很快,我跟林风刚要跟着跑过去,这时候居然在我们右边又出现了一个小女娃。小女娃穿着和刚才男娃一样的衣服,和男娃“呵呵”的笑不一样,女孩蹲在地上不停地哭,说道:“两个道长爷爷,被另外一个道长爷爷给打伤了。呜呜。” 林风一听,瞬间眉头紧皱,问那小女娃道:“快说,那两个道长爷爷在哪里?” 那女娃说着就往身后跑去,林风救师心切,哪里还顾得上我,直接就跟小女娃跑了出去。 我根本跟不上林风的步伐,感觉离他越来越远。就在这个时候,林风突然回头道:“不好,调虎离山!” 纵身一跃就飞也般地回到了我的身边,再以回头看,哪里还有那个女娃的身影? “看来对方已经知道我们来到了守陵村,而且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居然打着师傅师伯的名义。不好,胖子!”林风说着,就一手将我揽在怀里,朝大山加速走去。 被林风揽着,我感觉身体像是中了什么法术一样,双脚悬空而走,整个人像是风一样往前移。 走到一半的距离,我们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一座屋舍。刚才的红衣鬼娃事件,已经给了林风一个教训。所以这横空出来的屋舍肯定有诈,我们白天站在河对岸往这边看的时候,根本就是旷野一片,怎么可能一到晚上就出现屋舍? 我们现在救胖子心切,所以直接绕开这个莫名的屋舍,准备继续往前走。 就在我们刚要往前走时,屋舍里居然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众爱妃平身、众爱妃平身!” 我跟林风几乎同时朝对方看了一眼。我心想怎么回事,特么的大晚上拍古装电视剧呢? 林风朝我做了一个“坐”的动作,然后凭空给我画了一个椅子的图,我马上回忆起来,我们在北京延庆县房东的那个庄园左屋看见的“龙椅”。 难不成,这里面就是房东?那个所有事情的幕后指使者? 我刚这样想,里面又传出一声“陈晓茹,你个贱人。老子不稀罕你,老子富可敌国,老子有钱就有女人,老子有钱就能体验当皇帝的感觉。” 我一听,是完完全全愣了,这话完全不像是一个“皇帝”讲出来的话,而像一个土豪暴发户说出来的话啊?而且,我怎么感觉“陈晓茹”这个名字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我去看林风,林风整个脸上布满了青筋。我这才想起来,陈晓茹不就是那个林风在电话里唯唯诺诺说“我求你,算我欠你的”的女孩吗? 我特么完完全全凌乱了。这怎么在这,还能牵扯到她?她可是在北京城的高官府邸啊! 林风“啪”的一下,一脚踹开了屋舍的门。 我一看,里面一个大胖子坐在堂屋最上方的椅子上,大胖子身上穿着古装剧上的龙袍。他的面前跪着五个女人,女人着古代妃嫔的服饰。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调虎离山 一男五女看到我们以后,居然一个个吓得面如死灰,反问我们到底是人是鬼? 我特么就呵呵了。这大晚上的一群人在这玩群P,玩制服诱惑,还特么的问我们是人是鬼? 林风呵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里?” 那胖子见林风不怒自威,身上散发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杀气,怕道:“兄弟,你要是要钱,我身上有张500万的支票。不行,这五个女人你也可以全部带走。求求你放过我!” 我就纳闷了,这大胖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当皇帝呢,怎么现在怂包成这样? 林风没理他,声音变得更大,道:“快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胖子颤颤巍巍地道:“是陈晓茹告诉我这个地方的。我追她的时候,她跟我说过这个地方,说这个守陵村一到夜晚,就会有很多女人朝山头跪拜。我想体验刺激新鲜,就来到的这。” 林风也不是吃素的,觉得这话不怎么符合逻辑,厉声呵斥道:“那你们大晚上的这身装扮又作何解释?给我说实话!” 大胖子忙不打自招道:“我追陈晓茹追了整整两年,她一直不肯答应我。凭什么?不就是她爸是XX部的部长吗?我不服气,我爸是京城房地产巨头,我有的是钱!我要报复,我比稀罕他爸那个部长,我要直接体验当皇帝的感觉!” 我靠!听了以后,我简直差点喷鼻血!本来以为屋子里在上演一场惊悚片,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是爱情虐恋片!你们城里人可真会玩! 心想这死胖子怕是怎么也想不到她那个痴心梦想的陈晓茹、让他疯狂的陈晓茹,之所以不接受他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而她的意中人此刻就站在她的对面。 看看林风不怒自威、霸气十足的气势和胖子唯唯诺诺、颤颤巍巍地怂样,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任是哪个女人都肯定会选林风! 就在这时,屋舍的门“啪啪”的响了起来,像是突然间起了一阵阴风。我朝屋外望了过去,整整一排穿着大红衣服、带着红盖头的女人直直地站在大门口。 我根本看不清她们的面部,但即便是这样,也足以把我吓尿了。大胖子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喊道“鬼,女鬼!” 那五个被胖子花钱雇过来圆他皇帝梦的女人,一个个大声惊叫了起来,蜷缩在了一起。 林风之前也只是听蔡伯说过,现在头一次亲眼见到这种场面,古波不惊的他嘴角也微微颤动,背后的桃木剑已经“蹭蹭蹭”的晃动得厉害。 很快,那一排盖着红盖头的女人一齐发出阵阵阴冷的“呵呵”声,我就看到那五个胖子花钱雇来的女人,竟然齐身站了起来,僵硬地朝她们走了过去。 大胖子“啊啊啊”地惊叫着,林风将桃木剑横在身前,把我护在身后。我就亲眼看着那五个女人笔直地走到那一排红盖头女人身旁,然后居然跟她们站成了一列。渐渐地从我们眼前消失。 我当时就想起了蔡伯之前跟我们说过的王蓉景象,差不多和现在的一模一样。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女人来一个死一个? 可是我呢?为什么我依旧安然不样地站在这里?是因为林风站在我前面保护我吗? 这时候,大胖子居然突然间给林风跪了下来,道:“求求你救救她们!她们是我带来的,我不想她们死!求求你!” 我感觉大胖子这会才像个男人。感觉那五个女的,肯定跟自己一样也是女屌丝,不然不会为了钱跟胖子跑这么远当他的“后宫”的。 我便用眼睛望了望林风,示意他去救她们。毕竟按照蔡伯所说,那五个女的还没有走到山头跪拜,经血应该还没被抽光,还有生还的可能。 林风犹豫再三,意思是那我怎么办? 我跟她说,没事的。要有事刚才就被那一排红衣盖头女人带走了。再说这屋子里还有大胖子。 林风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然后对大胖子说:“照顾好他,有什么问题,我拿你是问。” 大胖子连连说“是”,我居然感觉大胖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林风随即架起桃木剑,纵深一跃出了屋舍。我感觉林风一出去,整个屋子的气氛变得无比凝重起来,阴森森得让我恐怖。 大胖子嘴角越来越上扬,我感觉到他怪怪的,问他怎么回事,他连说“没有没有”。这时候我发现他的声音都变了,跟个女人是的。 等到林风差不多走远时,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一听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女人的笑声啊!再一看,我眼前的哪里还是大胖子,一个身穿红衣、带着红盖头的女人正站在我的面前。 我“啊”的一声叫了起来,那红衣盖头女,伸出苍白尖厉的五爪就要朝我掐来。她的指甲已经碰到了我的颈子,眼看就要戳到我的肉里。 我“哭”了起来,我放声地大叫了起来。我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连到底是谁要害我都不知道就死了!我还有很多心愿没有完成!我还没有谈过一场彻骨的恋爱!还没有人吻过我! 那个红衣盖头女居然用双手掐着我的脖颈,一把把我举了起来,就在她将我举到最高处时,她“哈哈”大笑起来:“你取了不知道我们多少姐妹的经血!今天我要替她们还回来!还回来!哈哈,哈哈!” 我完全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我都已经快一个月没来大姨妈了,哪来的经血? 我感觉她的力量在逐渐加大,我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样,我能感觉到我脸色的惨白。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在屋舍门前闪过,像是有一把剑横空劈了过来。我感觉刚才那个死命掐着我的力量瞬间荡然无存,一阵清香散发在我周围,白衣男从头而降,一把把我抱住。 或许是因为他一只手持剑,又或许是因为屋子太狭小的缘故,落地的时候,她居然没抱紧我,我的嘴唇和他的嘴唇居然碰到了一起,我瞬间感受到一阵薄荷的清凉。 我低头一看,刚才那个红衣盖头女早已经烟消云散,地上只剩下已经碎成片的红布。 一落地,他就一把将我甩开,重新恢复到他高冷的样子,说道:“又是仁慈,又是心善,所有人都在害你,你还想着救别人?你的一厢情愿,你的所谓心善,害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我完全听不懂他说什么,这时候他将剑头朝着大山方向一指,道:“难道你埋在那大山深处的血阴棺里一次还不够吗?还想再躺进去一次吗?” 我感觉我已经完完全全懵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叫我埋在大山深处的血阴棺里?那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我又是谁?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特么所谓的狗血前世今生吗? 那我的前世又是谁?我为什么会被埋在深山的血阴棺里?他又是谁?为什么每每在我最危及时刻他都会出现? 就在我刚要问他时,屋舍外喊起一阵吼声“语梦”,接着林风疯一样地冲了进来,进来以后不可思议地端详着我道:“语梦,你真的没事吧?“ 我跟他说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白衣男的突然出现。她既有些醋意又有些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道:“学道这么多年,只知道桃木剑能斩杀恶鬼,第一次听说原来金属居然剑能将恶鬼碎于无形,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蝙蝠 林风来来回回细数了当今各个门派年轻一代的翘楚,又一个个摇头否决。实在想不起来符合我描述的白衣男相貌特征的高手。 我问林风是怎么发现上当受骗然后赶回来的,林风说:"其实刚开始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当时你催着我救人,一时心切就没多想。后来追了出去,发现那一排女人越走越快,像是诚心在赶路是的。我就想起蔡伯之前说过他看过的红衣盖头女走起路来都是一步一步,跟僵尸是的。这么一想,心想又中计了。" 林风自责地说:"之前那两个红衣鬼娃突然出现就是调虎离山,没想到他们故计重演,我还上了当了。我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大胖子说的话是假的,他先前说是小茹跟她说的守陵村这个地方。小茹根本就不知道守陵村的事啊,她要是知道当时还让她爸打电话给蔡伯?她直接告诉我们不就行了么?" 听林风这么一说,我马上心觉不好:"那岂不是我们的对手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就连你打陈小茹打过电话都知道?!" "是的。他也正是利用小茹让我心里不设防才肯离开,好把你一个人留下,对你下手!" 我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敌人到底是有多强大,我们所做的一切好像都是在往他设计好的圈套里走。 我现在六神无主,问林风怎么办。林风说:"胖子是往大山方向追红衣男娃的,刚才那一排红衣盖头女也是往大山深处去的,我们现在只能去山上!" 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和矛盾,一方面想尽快去大山深处一探究竟,哪怕是死也死的明白了。 可是,另一方面,我却想起白衣男刚刚呵斥我的"难道我埋在大山深处的血阴棺一次还不够么"以及那个掐着我的人说的"当年我取了不知道她们多少姐妹的经血"! 联想起蔡伯之前说过的他看到的站在山头的那个女人身穿红衣、头顶凤冠,我在想会不会埋在大山深处的人真的就是我? 真的有狗血电视剧上演的那种前世今生?我前世被埋在血阴棺里?然后为了能够转世,我就不停地从其他女人身上取经血来代替棺材里的经血? 可是为什么我都已经转世为人了,还会跟这血阴棺扯上关系?还有这血阴棺跟胖子师父师叔他们怎么也会扯上关系?还有消失的房东?还有死去的幽幽?特别是那个白衣男,他们到底是谁! 我的头都快炸了,与其在这干想,不如去看看那大山深处到底有什么! 我紧挨着林风,有了上次的教训,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他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我们两贴在一起,一步一步往前走,都能互相听到彼此的心跳,生怕又突然间冒出来个鬼娃、红衣女什么的。 就这样,我们渐渐地离山脚越来越近了。越到山脚,眼前就越是一片黑暗。我感觉到黑压压的一片横空压了过来,我本来以为是山上树多遮蔽显得阴森的缘故。可是突然间一声刺耳令人恶心的叫声破空而出,紧接着阵阵尖厉的“支支“声不绝而来。 无尽的腥臭味漫步在我们上空! 我们抬头一看,只见头顶上方密密麻麻、一层又一层地布满了蝙蝠。那一个个蝙蝠煽动着翅膀,瞬间像是瓢泼大雨一样,腥红的的液体落遍我们全身。那种味道,百分百就是女人的经血啊! 我虽然自称女汉子多年,可是平时见到小强都要大叫,如今见到这些东西,我早已经吓得把头躲进了林风的怀里。 林风像是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妖魔鬼怪或许他不怕,可是此等阴邪之物,他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急匆匆像是从背袋里找什么,道:“遭了,探照灯被胖子背走了!” 我这才想起来,蝙蝠喜暗怕光,林风估计打算用探照灯强烈的穿射力把它们吓走。 这时候,那些长牙五爪的蝙蝠,听了林风说的以后,像是心领神会一样,带头的那只巨蝠猛地朝我们冲了过来,林风一把将我紧紧地护在怀里,横起桃木剑“蹭”的一声砍了过去。那蝙蝠“支”的一声发出一身惨叫,歪头倒在了地上。。 我本来以为当头的死了,下面的小弟子孙们会知趣地走的呢。可是蝙蝠这等阴邪之物哪能用人的思维去衡量。那些蝙蝠看到林风居然一剑砍死了它们的头,一个个暴躁地狂鸣了起来,那声音已经足足让我死好多遍了! 瞬间一个个张着猩红大口,全部狰狞地向我们扑来。林风整个人几乎是在地上打圈,转着用桃木剑朝四面八方砍去。那一个个蝙蝠碰到林风的桃木剑以后,发出“滋滋”的声音,瞬间地上蝙蝠的尸体倒成一片。 可是空中那黑压压的蝙蝠实在太多,前面的刚死,又有无数蝙蝠前赴后继,冲上前来。林风毕竟只有一把桃木剑,而且还要腾出一只手来护着我。所以,很快我就能感觉到他的力不从心。好几次被蝙蝠抓得痛叫了起来。 我整个人已经快失去意识了,看到越来越支持不住,我恨不得自己出去让那些蝙蝠抓死咬死。我脑海中突然间想起白衣男第一次出现时对我说“不要再查下去了,你害死那么多人还不够吗,还要害死多少人”。 王老婆因我而死,胖子师父师伯因我下落不明,胖子现在也生死未卜,就连林风眼看也快要支撑不住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啊!是我害了他们! 我“啊”的一声从林风怀里挣脱了出来,大声吼着:“你们都冲着我来吧!所有的人都冲着我,从四面八方过来吧!” 刚刚那些还将林风围成一片的蝙蝠,突然间发现多了一个狩猎目标,齐蹭蹭就要朝我扑来。林风突然间像是楞住了是的,紧接着迅速从背袋里取出了什么东西,瞬间一阵光圈在我们周围亮了起来。 那密密麻麻的蝙蝠见了这奇怪的光圈,一下扑腾着翅膀退了好远。 林风这才从恶战中解脱出来,道:“你刚才那样做,是准备不要命了吗?” 我惊魂未定,擦干了眼泪道:“我不想因为我再牵连其他人。” 林风笑了笑,道:“不过如果没有你刚才那突然间的爆发,我还真想不起来我后面背着个八方玄镜!” “我?”我指着我自己问道,“我做什么了?” “你刚才说所有的人都冲着我从四面八方过来吧,让我一下想起了八方玄镜。” 我记不起来刚才情急之下我说的什么了,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还有些用处,看着飘浮在空中散发出淡黄色光圈的这八方玄镜,我居然有种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是的,便问:“这八方玄镜,到底什么东西?” 林风说:“这是我们道家祖传之宝,是我们祖师爷,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个画像中人,一代代传下来的。一般只有在上一代死后才传下一代。你不记得当时我要从师父家拿这东西,我那一向粗鲁不拘的师兄还跟我争执了一番,说师父师伯尚在,我现在拿了是逆上。” 林风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不过当时只觉得它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八卦镜,很多人家门口挂的那种。现在它飘浮在上空发着光,才觉得似曾相识,总觉得好熟悉是的。 我们置身在八方玄镜的光圈内,仿佛外面多了一道保护伞。看着光圈外那一个恐怖之极张着血盆大口的蝙蝠,心里还是时不时地觉得一阵恶心。 我们本来准备就这样熬到天亮,待蝙蝠黎明后自动散去。可是那些蝙蝠在八方玄镜的光芒下,像是认清我的长相,看我的眼神竟像是有深仇大恨是的。一个个认准了我,冒死尖叫着朝我冲来!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山洞 林风像是也万万想不到这些蝙蝠居然会飞蛾扑火,一把又将我拦在怀里,桃木剑重又祭在了身前。不过这八方玄镜毕竟是道家至宝,无须林风动手,撞到光圈上的蝙蝠“蹭蹭蹭”地就倒在了地上。 但是后面的蝙蝠竟像是无所畏惧一样,轮番攻了上来,那势头竟然比之前的还要猛上十倍!而且那些蝙蝠从光圈的四面八方攻来,但是看那势头,好像根本没林风的事,全是针对我来的。 就这样,它们冲上来一拨,倒下去一拨。再冲上来一拨,又倒下去一拨。如此循环往复,光圈周围的蝙蝠尸体已经堆成了半人高。 蝙蝠数量再多,也经不起这般折腾。最后那些蝙蝠,“扑腾”一声地齐上天空,我本来以为它们是知难而退,不做不必要的牺牲呢。谁知它们飞到高处,竟遽然转身,一只只如冰雹般冲了下来,好像是最后一次拼命一样! 只听“砰”的一声如炸雷响起,一团血雾向四面八方弥散开来,那一个个蝙蝠粉身碎骨地落到地上。 顿时间污血横流,无数血花在黑暗中闪烁出现,然后掉落在地上。浓浓的血腥味,恶心得我再也忍不住,一反胃吐到林风身上。 林风看到最后的那一阵蝙蝠“阵亡”以后,一直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整个人也像瘫痪了一样,全身一软坐在地上。 我们两就这样相依着坐到天亮,根本不敢合眼,生怕蝙蝠死后,又跑出什么怪物来。心想这还没上山,才到山脚,就已经如此惊悚恐怖,真不知道上了山会发生什么! 林风有气无力地道:“我怕师兄他……法器是背在我身上的,他身上背的是我们在南宁采购的工具,他身上什么法器也没有,真不知道这一夜下来,他会不会……” 我一时间鼻子一酸,眼泪就要下来了,胖子是从一刚开始就陪伴我身边的。他刚开始可能只是为了好玩或许为了赚两个小钱,阴差阳错地认识了我,然后就跟着我一路趟浑水到现在。而且还搭上了他整个师门。 如果胖子果真出什么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林风见我这样,忙怪自己说错了话,安慰我道:“没事的,我师兄吉人自有天相,遇事必定能逢凶化吉。更何况他身上那么多肉,谁舍得杀他?” 此刻林风的这种冷幽默对我一点作用也没有,我藏着内心的情绪,假装相信他的话,点了点头,问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风说道:“有句话叫空穴才来风,昨晚那么多蝙蝠肯定不是凭空来的。它们肯定有藏身的洞穴。我感觉我们要找的血阴棺十有八九就藏在洞内。不然那些蝙蝠身上的血腥味是怎么来的?” 林风说时,我们这才注意到我们全身上下都是血渍,林风身上还多了我昨晚作呕留下的斑渍。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山上走,一路上居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这让经历过惊魂一夜的我们都有点不适应,难道是因为白天的缘故? 到了山顶上,我突然间觉得这山顶我仿佛来过是的。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我快乐地穿梭在山顶,一个身穿道袍的人在后面叫着我“梦儿、梦儿,你跑慢些,你跑慢些”。我转过头来,露出我整齐的牙齿对着他嘻嘻地笑着,说“师父,你追不上我,你追不上我。” 很快画面一切换,还是在山顶,那个道士恶狠狠地将一口棺材砰然放到我的眼前,那棺材里滚滚的腥臭味血液,他对我凶道:“江语梦,我要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付出代价!” “语梦、语梦”,林风的叫声将我从画面中拉了回来。 “怎么了?”林风以为我又出了什么事,关怀地问道。 “没事。林风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为什么昨晚那些蝙蝠在你祭起八方玄镜以后,都拼命地攻击我?” “我也一直在纳闷这个问题。而且看那势头,它们一个个都是不顾生死,拼了命地要攻击你是的。” 自始至终所有的事情都在针对我,我能接受,甚至连我对屋棺材里的那只血猫针对我,我也能接受。但是为什么就连山上的蝙蝠看到我也跟仇人似的,一个个杀红了眼?! 林风仿佛观察出了我情绪的不对劲,及时安慰我道:“别想这些了,反正那些蝙蝠也已经全部死光了。” 说时,耳边就有一声“支支”声响了起来,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明显就是蝙蝠的叫声。我们心一紧,怎么昨晚的蝙蝠还没死光,还有? 再一听那声音微弱的很,不像昨晚那般“乌云密布”的阵势。我们朝着那微弱的“支支”声小心地走了过去,一边走林风一边用桃木剑划开前面的草木。 走了一段距离,我们差不多已经到了两山之间的凹陷处,林风在用桃木剑往前划动的时候,居然发现剑上的草被挑了起来。林风为之一惊,忙又用桃木剑往里面挑了挑,居然里面的草也被挑了起来。 “洞口!洞口!”林风既惊讶又若获至宝地对我说。 我这才发现林风桃木剑所指之处呈现出一个圆形,前面显然是一个山洞。洞口处杂草覆盖之深之隐蔽,若不是我们寻着那“支支”声找过来,断然不会发现这里。 军刀等工具被胖子背走了,林风又不忍心让我一个姑娘家去拔洞口的那些杂草。所以我就站在一边看着林风施展身手。毕竟是道家子出身,很快一个山洞的洞口就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这时候那“支支”的蝙蝠叫声又响了起来,林风重又祭起八方玄镜,看着我,那意思是问我进不进去? 说实话,昨晚那些蝙蝠看着我深仇大恨的眼神和对我不顾生死的拼命攻击,知道现在我都心有余悸。但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找血阴棺,这个洞口无疑就是血阴棺的所在。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怎么能临阵退脱。再说林风进去,我一个人站在外面,更加危险。 我便紧跟着林风走了进去,才跨进洞穴,没走几步,我便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下塌陷。我吓得惊叫了起来,以为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往地下拉。 林风居然淡定地说道:“没事没事,脚底下应该是蝙蝠的粪便。” 我心想林风走在我前面,肯定已经先我之前踩到了,居然不提前跟我说一声。看来这一向温柔贴心的暖男,也会时不时地恶作剧一下,让我跟他一下“踩屎”。 这样越往前走,地上的粪便越厚,我的脚也陷的越深,渐渐地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我感觉我们离蝙蝠的巢穴不远了,离血阴棺也越来越近了。 林风突然间叫道:“看前面!” 借着八方玄镜的光,我往前面一看,是一个半径和宽度比我们现在所处要大得多的洞穴。山洞顶端,密密麻麻地倒挂着无数黑色的蝙蝠,几乎根本看不到山洞的岩石。只是这些蝙蝠的体型要远比昨晚的那些小的多。就连那支支的叫声听起来也像婴儿般一样。 林风道:“看来,昨晚出去攻击我们的都是成年蝙蝠,这山洞里面留下来的都是刚生下来不久没什么攻击力的。” 愣是林风这么说,看到眼前的这些小蝙蝠爪子在岩石上攀爬着,有的干脆就抓在同类身上。我也是感到一阵恶心,头皮发麻。毕竟它们就在我头上,我们得从它们身下走过去啊! 正如林风所说,这些年幼蝙蝠确实没有任何攻击力,我们一路走了过去,它们也没任何动静。但是听到头顶上那“支支”的叫声以及它们的爪子抓在洞岩上发出的“次次”声,我也无数次作呕。如果不是林风在我旁边,我非发疯不可。 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脚下的粪便渐渐变少了起来,一直到我感觉自己从烂泥路走到了水泥路上。身后令人作呕的蝙蝠“支支”声也渐渐听不见了。可是前面的血腥味却越来越浓烈。 我感觉血阴棺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所有的谜底就要逐一浮出水面了! 可就在这时,林风祭起来的八方玄镜居然突然间一下暗了。我们眼前瞬间一片黑暗。 “怎么可能?师父曾经说过,八方玄镜,咒起则明,咒落则暗。怎么可能会突然间灭了?”黑暗中林风不可思议地说道。 林风又一遍一遍地默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但是那八方玄镜像是根本坏死一样,一点反应没有。 我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如今走到一半,往前不知何地,往后满壁蝙蝠。突然间没了光源?! 所有的采光设备,包括矿灯、火把都在胖子的背包里。黑暗中,我吓得死死地掐着林风的手,想哭都害怕叫出声来。 这时候,那刺骨的腥臭味变得越来越浓。我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林风的后背。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血流 林风估计是被我指甲嵌进去的太深,疼得尖叫了起来。这一叫,意识突然间清醒了一般,对我说:“拿出手机,我们还有手机可以照明!” 我这才想起来,居然一时间把手机给忘了。从北京出发到现在,提心吊胆地一天多了,到现在居然连手机还没碰一下。拿出手机,还有满满的整格流量。 我跟林风一起拿出手机打开电筒,整个山洞里顿时明亮了许多。但是手机光毕竟是单一直射状的,跟八方玄镜的四面散射状不能相提并论。 而且来时我们的移动电源等比较重的东西都让胖子背着,所以真不知道两个手机的光能撑多久。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我那屌丝国产机光突然间弱了下来。刚刚看电量还是满格的,怎么会这样?我就准备把电筒关了重开试试。这么不经意间一碰,“啪嗒”一声,手机还给滑落到地上了。我真觉得自己是个“事女”,关键时候总出事,总掉链子。 弯腰去摸手机,一摸感觉不对啊,我手机没有这么大啊?我就问林风:“你是不是带了两个手机过来?” “没啊。就一个啊,手上用着的这个。” 林风这么一说,我如遭点击,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林风马上将电筒照了过来,这一照才发现地上赫然躺着两个手机。 一个是我的屌丝华为手机,一个是IPHONE6PLUS。如果是在平常,在小区门口在马路上我要是白捡一个苹果6,还是PLUS的,我估计我会乐一个星期。 可是这荒山野岭,而且在这样一个山洞里,凭空多出了这么一个现代化的东西,想想就慎得慌。 难道在我们前面有人,他把手机给落下了?那么这人会是谁呢?谁能找到这么一个人迹罕至的山洞呢? 我一想该不会是胖子的吧?胖子追那个红衣鬼娃追到了这?可是我明明记得胖子给我拍照时用的是小米啊!再说胖子那个屌丝肯定也买不起果6啊?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时候林风说:“我们进山洞时,洞口的杂草丛生,丝毫不像有人走过的样子,不可能有人进来啊!难不成----” 林风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那意思很明显,有人从山洞的其他口进来的。想到这山洞里居然还有一个未知的人,我们两人的心一下紧了起来。 林风说:“把手机拿着,多一个手机就多一个电源,少一份危险。” 我便同时从地上捡起两个手机。我那手机光之前就黯淡得很,再经我这么一摔,基本上就成闪光了。在这未知的山洞里,光再一闪一闪的,简直是自己要把自己吓死。 我索性就把它关了。打开捡到的那个苹果6,发现它电量居然是满格的,也就是说这手机的主人肯定刚来不久。 打开手电筒,发现这6000多块的东西确实不带吹的,光亮要比我几百块钱的手机强上几倍。这样在两部手机的强光照射下,山洞里亮堂了起来。 我们两人朝着手机光照耀的前方看去,发现还有好长一段时间的通道。也不知道这山洞到底有多长,通到哪。 我甚至在想,这里是中越边境,出了山洞会不会就是越南了?那样的话,老娘我也算第一次出镜、免签自助游了。 走了大概约么有一个小时,我感觉仿佛置身于妇产科医院的产房一样,浓浓的血腥味将我严严地包围。我能感觉到岩壁上的潮湿。起初我还以为这只是夏天墙壁反潮,可随着我们越往前走,就发现墙壁上的水珠越来越大。 一直到后来,我们往更深处走时,拿着手机光往岩壁上一照。我的天哪!那岩壁上满满地都是血珠啊! 当时如果我胃里有实物,肯定又吐到林风身上了。我真的已经迈不动脚步了,如果不是林风在旁边,我肯定已经瘫了下去。 林风道:“看来,血阴棺就在前面不远了!” 我强忍着恶心,毕竟这趟来的目的就是寻找血阴棺,揭开所有的目的。行百里着半九十,如果这个时候停下,那么等于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我所遭得罪都等于白受,所有因血阴棺而死的人都是枉死。 可是当林风扶着我又走了一段距离以后,我终于忍不住连肚子里面的黄水都吐了出来。因为越往深处走,岩壁上的血珠就越大。起初还是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到了后来简直就成了血流“哗哗“的往下流。 这个我强撑着还能接受,最让我几近疯狂的是头顶上偌大的血珠就那样“滴答滴啦”地往我头发上滴啊! 妈呀!这已经不光光是恐怖、惊悚这么简单,这简直是恶心、变态啊! 头顶上滴落的血珠,一滴一滴落到我的头发上,再顺着我的头发渐渐流到我的脸上,好几次甚至滑到我的嘴里! 我真的佩服林风的耐力和定力,如果此刻有个镜子让我看到我自己血发污流得样子,我保证我会自己把自己吓死! 终于我们走着走着,前面的血流声和滴答声渐渐小了起来。然后再往前走越来越小,一直到最后,我们居然走到了一处干地。 我的噩梦终于结束了,我的心也终于从将死的边缘拉了回来。不过,林风却很是失望地道:“不可能,明明血流应当越来越大的,怎么会这样?那血阴棺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啊,如果血阴棺就在前面,那么越往前走越接近血阴棺,血流就应当越大。我们怎么走着走着把那血流给走没了? 难道我们快要走到出口了?就要这样要出去了?那我们这趟来的意义不等于白来吗?纯粹是体验一下新鲜刺激的过程? 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无尽的失望,又希望刚刚消失的血流再次瓢泼般的出现。可是越往前走,山洞就越干燥。 这时候林风突然指着前面说:“看,前面有个石门!” 我们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重又燃起希望,几乎是小跑到石门前。心想难道那血阴棺就在石门里?难道这石门像干燥剂一样有隔湿的作用,将里面的血雾隔离了? 林风让我将手机靠近石门,待两个手机的光一齐向石门照去时,只见石门上赫然刻着四个大字“皇道皆我”! 那笔体龙舞腾飞般苍劲有力! 我一时间觉得这笔体十分熟悉似的,眼睛盯到上面都移不开了。而与此同时,记忆深处仿佛有人在我的耳边痴狂疯癫般地大笑:“哈哈,皇权在我,圣道在我!皇道皆我!” “江语梦,江语梦!”林风使劲地拉了拉我,才将我拉了回来,道,“你怎么又像犯迷糊似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觉得我大脑中时不时断断续续地碎片渐渐地快连上了,快要形成一个整体的画面、连贯的故事了。只是还欠缺什么。 林风说:“你还记不记得你房东北京延庆的那个庄园?” 林风这么一说,我突然间想起来了,那个庄园左面的屋子一副气派奢华的装饰,正上方还端放着一个龙椅。而右边的屋子清新高雅、朴素纯真,一副道家屋舍的布局。我们当时还觉得怎么会将这两种完全驴唇不对马嘴的布局混搭在一个宅子里? 如今看到“皇道皆我”这四个字,顿时间恍然大悟。但如果说一直以来那个想害我的幕后操作者就是房东的话,房东一直以来是个法术高强的道士,这都勉强可以说的过去。 但是难道说房东一直以来还想当皇帝?这特么也太扯淡了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不能因为你在京城有十几套房就想过过皇帝的瘾吧?你这样子搞,让习大大怎么想?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名字 林风看到这四个字也愁眉紧蹙。从一开始他被道家专用的“黄金绳”捆住扔到棺材里,到后来他师傅师伯的突然失踪,再到延庆县的那个庄园右屋道家的布局,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将道家扯了进来。 而林风作为道家新锐、道家新一代翘楚人物,身上自然肩负着道家大任。如今看到道家被牵扯了进来,而且越扯越深。自然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一切,揭开最后的谜团。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摸石门,几乎把石门的每一个角落都摸了个遍,以为能在石门上摸到什么开关,可是自始至终石门纹丝不动。 他又将手朝“皇道皆我”四个字摸去,手的方向沿着四个字的笔画纹路顺了下来。这个情形我以前好像在哪个武侠电视剧上看过,我原本以为石门会轰然大开,可是那石门竟还是一动不动。 林风无奈,纵他法力再高强,可是这石门根本连个缝隙都没有,想施法都找不到切点。我就这样看着他一筹莫展地站在那儿。 又试了好多办法,林风实在无计可施,索性也跟我一样坐到了地上。 从昨天下飞机到现在快一天的时间,因为接连而来的惊悚恐怖,我们都没顾上吃饭。这一歇下来,便都觉得肚子饿了。 幸好吃的东西一直是我背着的,没给胖子带走,我们两就吃了几片压缩饼干,喝了点矿泉水。想到胖子一天都没吃东西,真怕他饿的不行去抓蝙蝠吃。 一想到这里,我就看了看手机,本以为到了干燥处会有信号,可是无论是我手上的果6,还是口袋里的华为,都一格信号都没有。 林风喝了口水说:“你坐这,我再找找看石门有没有开关。如果找不到,我们只能原路返回。不然实物和水都没了,我们只能在这困死。而且胖子现在下落不明,我们又困在这,等于两路受敌!” 林风还是不放弃地捣鼓着那石门,我基本上已经放弃希望了。吃饱喝足又坐在安全地带,就玩起手上的果6来。 我在想这手机的主人会不会就在石门里面?那么既然他能进去,我们应该也能找到进去的办法。难道他把手机故意留在外面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可是我翻弄了他手机里的所有东西,发现什么都没有,没有通讯人、没有短信,什么微信、微博、扣扣等等APP更不用说。我还在想这尼玛买个这么好的手机当摆设啊? 这时候,我居然发现他的相册里面有张照片。照片上一个人跪在地上。那人又瘦又黑,颧骨突出,我一想这人该不会是越南人吧?难不成这血阴棺的事都传到越南了? 一个陌生的手机上面无端端的一张照片,上面一个人莫名其妙地跪着。想着我就觉得瘆得慌。 我发现为什么从开始到现在所有人都爱下跪呢?视频中我跟胖子下跪,蔡伯口中的王蓉也下跪,之前屋舍里骗我们的那五个女人也下跪,现在就连一个不知哪来的手机照片中的陌生人也在下跪! 我在想难不成这下跪是一种仪式不成?想到这里,我就转过身,弯下膝盖,对着那个石门给跪了。我原本以为那石门会大开呢,可是石门还是没动静。 这时候,我看着石门上“皇道皆我”四个字,脑中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曾经看着某人亲手写下了这几个字。我居然脱口而出大声地念道“皇道皆我。” 只听“轰”的一声,石门大开。 林风简直看傻了眼,愣是不相信他忙活了半天都没用,我往这一跪一喊,石门就给开了。 我们当下就进了石门,刚一进去,“轰“的一声,石门又自动落了下来。 林风忙问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就把手机上的照片给他看。他说难不成这照片上的人已经进来了?但是他为什么要引导我们进来呢?还有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我们一时也一头雾水,索性不想了。往里面一看,发现根本就没有我们想找的血阴棺,前面居然是长长的墓道。 我靠,我看了七八年盗墓类的小说,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真的就走进了墓道。 我在想难道血阴棺就在墓道前方?还有到底是谁会把墓修在一个山洞里,一个蝙蝠悬岩、血水横流的山洞里? 墓道是往下走的,随着墓道越来越下,两面的墙壁相对我们来说就越来越朝上。等到我们几乎贴到墙壁时,林风居然大声尖叫了起来。 天哪!我特么当时真的吓尿了!林风居然会尖叫?! 这一路过来无论遇到什么,他即便是再颤抖也不至于会发出如此惊悚的尖叫。他可是道家新锐、一向沉着冷静的林风啊! 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他会这般?难不成真的遇到“粽子”了?! 这时候我发现林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墙壁上。我一看那墙壁,下方赫然写着“林风”二字。 这深山古墓,莫名奇妙地出现自己的名字,即便是法力再高超的人估计也会惊讶起来。 不过我一想,中国13亿人叫林风的人怕是得成千上万吧。也不定就是他啊。 但是随着我手机光的左移,我居然发现林风名字的左边赫然写着“林涛”二字! 这林涛不是别人,就是胖子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胖子和林风的名字莫名出现在古墓中,这是什么意思?要将他们永久埋葬于此吗? 我马上又将手机光贴近墙壁,既然有了他们两,肯定也应该有我。可是我没看到“江语梦”三个字,却在林风他们名字上面看到了“林国成、林国镇”的名字! 我像是一下明白了什么,随即举高手机向上移动,发现这是一张分支图,在“林国成、林国镇”名字上面还有好多层,就像族谱一样,溯跟而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把我们道家所有弟子图画在这里?”林风大声地自言自语道,古墓里传来瘆人的回声。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现在他们这一脉尚在的只有胖子和林风师徒,但是他们四人显然对此事完全不知情。那么又是谁在古墓的墙壁上刻的这张图? 这时候,我手机照到了最上方,看到最顶端赫然写着“林天一”三个字,想必这一定是林风的祖师爷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林天一”三个字,我居然像看到“皇道在我”四个字一样熟悉。 我大脑已经彻彻底底凌乱了,我居然觉得“江语梦”、“林天一”这几个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同时出现过! 我感觉我又要进入幻觉,林风又要将我叫醒了。可是没等我迷糊,林风居然像疯了一样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一边叫一边向墓道深处跑去。 我整个人都快被吓死了,刚进入古墓,林风就“疯了”?那我怎么办? 我拼命地追,大声哭着叫“林风林风”,可是林风像是彻底发疯一样越跑越快,很快我手机的光已经照不到他了。 我一个人如死一般一步一步向前走,不知走了多长距离,我的眼前出现一个偌大的墓室,正中央横着一个棺材。 我咬紧嘴唇,嘴唇已经被我咬出了血,眼泪刷刷直下。横着身体盯着棺材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往前挪,生怕棺材里的主蹭一下站起来。 就这样一步、一步,渐渐地我就要从这墓室移开了。可就在这时“咿呀”一声尖叫响了起来,我“啊”的一声狂吼了起来。 吼了很长时间才发现,刚才那“咿呀”声原来是手机铃声。 靠他妈的,越南人唱歌就这样吗?带这么吓人的吗? 我一看手机显示的来电地址是越南河内。看来这手机的主确实是越南人。 这阴森怪异的墓室里响起手机铃声,再配上横着的那口棺材,这种惊悚程度已经足足够我尿一壶的了。 我用大拇指按了过去,向把来电按掉。可是第一次用苹果手机,我不会操作,居然一不小心给接通了。 然后我就听“砰砰“一声,眼前横着的棺材盖居然打开了! 棺材里“蹭”的一下坐起来一个人,那人就是我手上苹果手机相册里跪着的那个啊!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国际友人? 我“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生怕棺材里坐起来的那个人给我在电话里来一声“喂”。 可是手机接通以后,电话那头一直没声音,棺材里坐起来的那个人也一直僵硬不动。 我在想棺材里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个活人?不然为什么一听到电话铃声会自己从棺材里坐起来? 我强忍着恐惧举着手机一步步地朝棺材靠近,用手机光又朝那人照了过去。发现那人根本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眼皮上翻,显然已经死了。 不过看样子,并没有死多久。我就懵了,一个已经死的人怎么会突然间从棺材里坐起来的? 这时候,我猛然间发现他的右手垂在棺材里,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挪步到棺材右边,一看,我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了起来。因为他右手紧紧地握着一个黑木匣子。 我一下就联想到我在王老婆家时,那个蒙面黑衣人从王老婆手上抢走的黑木匣子。怎么那个黑木匣子跑到这儿来了? 可是在延庆县的那个庄园左面的那个屋子龙椅下面明明放着一个黑木匣子啊,虽然是空的! 难道说是把那个黑木匣子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放到了这个黑木匣子里?还是这根本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黑木匣子,里面分别装着不一样的东西? 我越来越感觉黑木匣子里面的东西跟所有的事情有关,或许血阴棺的秘密就在黑木匣子里。 我心惊胆战地将手伸进了棺材,取过他手中的黑木匣子。生怕棺材里突然间冒出一只毛茸茸的手将我的手一把抓住。 我之前感觉这个越南人是死死地握着黑木匣子的,仿佛是临死前用尽了全身力气。可是当我的手一触碰到黑木匣子时,他手居然一下松了开来。 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就是等我来取这个黑木匣子的?手机也是他故意留在外面,试图引导我们进来的? 我马上想起来胖子跟我说过,王老婆是心甘情愿地为黑木匣子为我而死的。难不成这个越南人也是? 可王老婆毕竟还能跟我扯上点关系,可是这个“国际友人”我跟他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啊! 我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取过黑木匣子就要打开,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我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我吓得狂吼了起来,难不成这个“国际友人”诈尸了?还有什么要跟我讲的话? 我浑身只打哆嗦,头抬都不敢抬一下。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语梦,你怎么在这?” 我一听这不是胖子吗?难怪刚才觉得肩膀上的手肉呼呼的呢? 我瞬间多云转晴,心里涌过一阵热流,觉得胖子简直就是大救星,在林风不见以后,在最危险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我说:“胖子,你差点吓死我了!” 胖子说:“语梦,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啊?” “黑木匣子。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蒙面人从王老婆手中抢走的黑木匣子-----” 我刚要往下说下去,突然间感觉有什么不对,胖子不是应该知道吗?就算王老婆那次他没见过只是听我说的,那么那次在延庆县的庄园,他可是和我跟林风一起现场见过的啊。即便不是同一个,至少在外观上是一致的。 这样一想,我就觉得眼前的这个胖子不对劲了。胖子为什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呢?我们从山洞进来时,没有丝毫踩踏过的痕迹啊! 我便试探性地问:“胖子,你不是去追那红衣小娃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胖子像是已经做好了我会问他这个问题的准备,一连贯地说了出来,可谓是逻辑严谨、说的滴水不漏。如果不是我已经对胖子起疑心,根本就相信他说的话了。 但是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说话时的语气。我发现胖子一连串的说了这么多,居然都很沉稳没有任何情绪夹杂在里面。这根本不可能是我认识的那个胖子。 因为真正的胖子正常情况下都三句离不开粗口,别说这种被鬼娃骗得满山飞的事情了。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我不相信胖子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追了一夜的鬼娃,就变得五讲四美了! 而且,胖子居然到现在都没问我“林风去哪儿了?” 这肯定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毛毛糙糙、风风火火的胖子! 但是我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怕这个胖子又是哪个红衣盖头女变的。 胖子说:“语梦,你手上的黑木匣子给我,我打开看看!” 这么一说,我就全部明白了。看来,又是为了黑木匣子而来! 我肯定不会给他,就敷衍说:“我打开吧,在我手上呢,我打开方便。” 胖子一听说我要打开,脑袋上隐藏的那根青筋都崩了出来,说:“拿你等我过去,过去你再打开。” 我这才意识到,现在我跟胖子在棺材的一左一右,中间隔着坐着的越南国际友人。我在想,如果胖子果真是红衣盖头女变的,凭着她们的本事,可以直接从我手上抢啊!还需要用这种询问的语气跟我说话?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因为我们中间隔着的这个“国际友人”!她们在忌惮什么?为什么会怕一个已经死的人? 我考虑不了那么多了,胖子绕道棺材这边以后,我就借口绕道棺材那边。就这样,一圈一圈,时间一长,胖子好像也明白我看出他的破绽了,居然急着对我吼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跑了几圈,虽然平时不爱运动的我早已经精力透支,但是还是绕着棺材不停地跑着。我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因为这样下去,等到我跑不动时,黑木匣子迟早要落到他手里。 但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撑一时是一时,希望能撑到林风清醒以后来救我。 而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那个越南老兄居然躺下了!我的面前没有任何屏障,我没了任何依靠。 这时候胖子阴阳怪气地哈哈大笑道:“跑啊,看你再往哪跑啊!” 说时,他一步步地朝我逼近,我知道我是逃不掉了,但是临死之前我也要看一眼这黑木匣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便放弃逃跑,利用这最后的空隙时间,一股劲打开那黑木匣子。可就在我打开黑木匣子的那一刻,胖子一张大手“啪”的一下打在了盖子上。黑木匣子又重新合上,瞬间从我的眼前消失,转移到他的手上。 我原本以为他拿走他想要的东西,就会离开呢。但现在棺材里的主已经躺下了,显然他不再只是想要我手上的东西,还想要我命了吧! 我知道一切的一切到此结束了,我必死无疑了,但是我想明明白白地死,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告诉我,你是谁,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站了起来,视死如归地对他说道。 “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了。你只管去死吧!哈哈,哈哈,你以为就凭他”胖子用手指了指躺在棺材里的那个国际友人,继续道,“还有那个该死的王老太婆,还有那个白如风。他们三个就能保护得了你吗?” 我已经被他说得彻彻底底凌乱了。白如风就是那个连续两次从天而降救我的白衣男吗?但是为什么会把他和王老婆以及棺材里躺着的这个越南人扯在一起? 这三个完全没有联系的人物,怎么又会跟我扯在一起? “你已经不需要知道这一切了。只管去死吧!”说着,胖子一掌就要向我拍来。 就在这个时候,棺材里响起了“咚咚”的声响,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了出来。胖子随即愣了一下,看来他对棺材里的这个越南人还是有所忌惮。哪怕一点动静,他都会有所反应。 我在想是不是他怕碰到那个越南人的身体,要不然为什么之前那个越南人坐着的时候,他就不敢越过来,而现在就变得如此肆无忌惮? 想到这里,我不知哪里的勇气和力气,一下翻进了棺材里。他看到我翻进了棺材里,还是不死心,伸手就要进来捉我。我随即将那越南人的身体翻到我身体的上面。 他果然是怕碰到越南人的身体,一见到我躲在越南人尸体下面,大怒道:“我不信你就这样一直呆在里面不出来。” 说完,“砰”地一声将棺材盖合上。 本来我身上压个人我就觉得呼吸很不畅,现在棺材盖又被合上,我只感觉空气越来越微弱。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活活被憋死。 就在这时,又一股浓浓地血腥味传了过来。我在想,棺材盖都合上了,外面地味道根本传不进来,这是哪来的血腥味?再说外面的墓室里也干燥的很。 难道? 这样一想,我还真感觉到我身下被什么东西给搁着了。伸手朝身下摸去,居然摸到一个阀门一样地东西。 我用手拧了拧,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于此同时,那血腥味也变得越来越浓烈,仿佛身下就是一片血海。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血海石室 我使劲了力气,猛地将阀门拧到底,就听“轰轰轰”的声响,好像是一道石墙打开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连着那越南佬摔了下来。 我本来以为我会从高空落入一片血海,被活活摔死、呛死或者腥死。没想到我居然摔倒了一阵台阶上,而且那个越南佬是和我一起摔下来的。摔台阶的过程中,我都跟他抱着滚起来了! 我现在脑海里已经没有什么恐怖、畏惧的概念了。我只有一个想法:尼玛,我第一次“滚床单”的经历怎么可以给一个“越南猴子”?而且还是个“猴尸”? 不过想想是他救了我,也就算了。再说,我跟一个死人较什么劲? 等我们滚到楼梯的最下方,我居然发现前面隐隐约约有一丝光亮。我手机刚才在跟那个假胖子的追斗中,弄掉了。如果没有远处透过来的光亮,让我黑暗中一直面对一个冰凉的尸体我真的会疯。 前面虽然有些光亮,但是却充满着未知。我现在孤身一人,还“拖家带口”的,与其冒险前进,不如原地不动。 我觉得发生了这么多事,一件接一件,我都是被事情推着不断向前。是该一个人好好想想、理一理了。 事情越来越超出我的想象了,自从进了山洞特别是石门以后,我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先是石门上的“皇道皆我”到墙壁上的林风师门族谱,再到这不知道哪横空出来的越南人! 那“皇道皆我”四个字和道门族谱,我可以先不管,毕竟我不是道家子弟。但是我怎么也想不通我怎么会跟这个越南佬扯上关系的? 刚才上面的假胖子指着这个越南佬的尸体说“你以为就凭他能帮的了你么”。为什么这个我完全陌生的越南人会帮我呢? 我把从刚开始发生的事情到现在碰到越南佬仔仔细细想了很多遍,做了N多种假设猜想,可实在想不明白从一开始我不来大姨妈到现在出现越南老能有半毛钱关系? 而且最关键的是,一直以来我对越南是一点印象和概念都没有的。如果不是蔡伯之前跟我说过79年中国对越自卫战争的事,我都不知道中国跟越南是接壤的。 但是这跟对越自卫战争肯定是扯不上半毛钱关系的。难不成说,因为我没来大姨妈,所以中国跟越南开战了?!这个笑话也太冷了! 除此之外,我真的对越南一无所知了。我还想,既然一定要把我和“境外势力”扯在一起,同是亚洲的,为什么不来个韩国欧巴呢?实在没有,欧美的也行。 撇开这个问题不谈,就目前的来说。我想不通的是:第一,上面的那个假胖子到底是谁,是不是一切的幕后指使者? 第二,这个假胖子为什么会怕这个越南老的身体呢?我刚才抱着他尸体滚了好几圈,没发现他身体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啊? 第三,也是我最想不明白的是,这个越南老怎么会躺在棺材里的,黑木匣子怎么会在他手里? 我不能再想了,脑子里面的神经已经快凝成麻花了,快要炸了都! 就在我准备放弃继续思考的时候,我突然间一想,这越南老会不会就是从这地下室进入棺材的?然后又从棺材里走出来走到“皇道皆我”的那个石门那,往石门外面扔手机。目的就是引我们进到墓室? 安排好了一切,他又躺到棺材里。是为了再把我引到棺材里从而引到这个地下室?! 也就是说所有的问题、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个地下室。 经历了那么多,我现在也顾不得前方危险与否了。把这个越南佬的尸体平整地放在一个便于我回头找的位置,就决定只身一人去解开这个地下室的秘密,寻找所有问题的答案。 我发现我越往前走,空气中的湿度就越大,而且这地下室好像外通风是的,我感觉浓烈的腥臭味是被风给吹过来的。 先前我在棺材里开启阀门的时候,感觉身下是一片血海。可现在看来只是一个通风的地下室。 我刚这样想,便觉得脚下不对劲。虽然穿着鞋,但我能感觉到脚下黏滋滋的。越往前走,黏度越大。等到我走了约么三分钟以后,我的脚踩在地上已经发出“哗哗”声了。 来的时候,在飞机山看杂志上写这附近有个世界第几大瀑布叫什么德天瀑布。我心想该不会这瀑布的支流流到这来了吧? 刚这样想,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脚踝边游啊游蹭啊蹭的。我更加肯定这是瀑布的支流了,连鱼都玩到我脚上了。 可是借着远处的光,往脚下一看,我几乎要一屁股坐在水里了,脚下分明就是血水啊! 如果说之前在山洞里,两壁和头顶血水横流,那就恐怖的话。那么如今双脚行走在血水里,简直叫惊悚至极。 而且,在这样的血水里哪来的鱼?越来越多成群的鱼啊! 越往前走,脚下的血水就越深,渐渐地已经漫到了膝盖处。我真的不敢往前走了,我怕走到尽头,血水就到自己脖子颈处,最后把自己给埋了。 每走一步就会闻到更浓的血腥味,每移动一步脚下那“哗哗”的声音就更加刺耳、瘆人! 就在这时,居然“啪”的一声,一条鱼忽然间从血水中跳了起来,又落尽了水里。 我吓得身子一斜,直接要侧栽到水里。就在我要爬到水上时,我居然伸手摸到了一条很粗很粗的铁链! 我的内心瞬间又惊又喜。这血水中出现铁链,肯帝是用来固定什么东西。 血阴棺!血阴棺肯定就在前面! 我顺着那条铁链,拼命地往前跑,跑的时候血水四溅。水中的鱼像是也被我惊动了一样,随着我的奔跑,也“啪啦啪啦”的上下跳跃着! 仿佛已经是被虐够了,仿佛再也不想过这样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了,前方纵是血海横流的深渊,我也不怕了! 越往前,血水越深,相应的铁链被埋的越深。当血水湮没到我腹部时,我一摸那铁链居然没了。我彻彻底底地疯了,不会游泳的我丧心病狂般的把头潜入到血水中去摸去找那根铁链,可是当我头发淋漓、满眼血水的出来时,手中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而于此同时,我感觉我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我以为是棺杶,那种在外面严严地包裹着棺材的棺杶。可是,我一摸,那是一面墙壁! 我已经彻彻底底凌乱了,不知道这地下室到底是什么建筑设计原理。先是汪洋般的血海,然后凭空出现一面墙。 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我的左面“轰隆”一声,居然从墙上开出两扇门来。于此同时,强烈的光照了出来,照在那无尽的血水上。 又是石门?这石室居然建在血水中? 我还在想石门大开,血水会不会一涌而入到石室里。我这才发现我面前的这堵墙是悬空的,因为我手能摸到墙,脚往前面踢却踢不到墙,就像悬空的隔间一样。 然后我就往左边石门打开的地方,看到一层很高的台阶,那台阶完全是从水底通上来的,一直通到石门入口。 我总算明白了,这是一个石室,只是这个石室不像一般的地基打进地面的那种。而是被什么东西给固定住支撑住架在血水里的。就像是江浙一带很常见的那种水中庭院、楼阁那种。 我不明白为什么南方水乡特有的建筑结构会出现在中越边境这个地方,而且会出现在一个地下室里。 我就将脚步移到了左边,踩着台阶拾级而上。越往上走,台阶上的血水越少,一直到我走进了石门,浑身湿漉漉的自己终于像是上岸一样,一下就趴到了石室内。 我歇了片刻,抬头一看,发现这又是一个墓室的结构。 我一下间恍然大悟,上面山洞里的幕后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幌子,障眼法。而真正的墓室隐藏在这里,隐藏在血水中高耸的建筑里。 那个越南佬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就是为的将我引到这里! 不然为什么会有一根铁链将我带到这里然后凭空没了?不然为什么我一到这里,石门就自动打开了? 这墓室里的灯光肯定也是在他临死之前提前点好的,为的是让我在这里寻找到一切问题的答案。 我抬眼望去,只见我的正前方三米处是一面墙壁,整整一墙壁上画满了壁画。 这面墙壁应该是那个越南老特意想让我看的,因为我发现除了石室内正常的照明外,还有四个探照灯一齐放到地上对着墙壁打去。 放眼望去,我仿佛全都明白了:因为壁画上出现了我、王老婆、白衣男还有那个越南老!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壁画 那是一张接一张的壁画,所有的壁画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画卷。而这个画卷仿佛在向我阐述一个故事! 一直以来,做梦也好、幻境也罢,我的大脑时常会出现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可是我始终无法把这些零碎的画面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而如今眼前大约有十米长的画卷,仿佛将我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画面的开端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年轻的道士奔跑在山上。那小女孩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啊! 小女孩身穿一身白衣,扎着小辫子,一副小道童清新脱俗、天真无邪的样子。她在前面欢快的跑着,回眸一笑,一笑无邪,像是在笑身后那个青年道士追不到她。 她身后的那个道士亦是一身白袍,看上去年纪要比小女孩大十几岁的样子。修长挺拔,面带红光,一副道家新锐的自信和光彩洋溢在脸上。即便如此,他拿前面那个欢脱、调皮的小女孩也着实没有办法。跟在他身后,像是在不停地叫她,让她担心。 而他们奔跑着的山,不就是我所在所处的山吗? “啊”,我的头痛的厉害,像是有万根针扎一样,耳边仿佛配合着那画面响起:“梦儿,梦儿,你等等师傅!” 而当我将目光移到第二副画时,我双脚没站稳,一下跌倒在地上。因为看第一副画时,我只是觉得那个青年道士眼熟。可是看到第二副画时,我发现这个道士跟林风他们祖师爷的壁画一模一样! 第二副画上的道士看上去三十有几,成熟稳重的气息从全身散发。一把桃木剑插在后背,依依不舍却又充满期待地望着身后的大山,像是要做长久离别似的。 而他身旁的小女孩早已经出落成一个十六七岁,亭亭玉立,肤白脸润的少女。胸前那两枚果实虽未完全成熟,也呼之欲出、含苞待放。一身白衣随风飘洒,清新悦目。 若是放到今天,什么奶茶妹妹、刘亦菲、周冬雨在她面前的清纯度简直JUSTSOSO了! 少女眼光炯炯有神,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期待。眼神中看不出任何对大山的不舍和眷恋,仿佛只要能和师傅在一起,便是晴天! 我的心在砰砰直跳,仿佛看到第二副图,已经预知到后面有什么不好。目光马上像第三幅图移去,只见第三幅画上,少女和道士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国度,壁画上画了一个地图,地图旁边注明“安南”,然后好像又用其他外语标注了下。 安南?宗师我历史学得再不好,也知道安南是古越南的名称啊!一直以为都是我大中华的附属国,对我天朝称藩进贡,顶礼膜拜。 怎么这一男一女两个道士跑到越南去了?难道是代表天朝去向越南布教吗?传扬我大中华文化精髓?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画面中有个穿着华丽的越南人居然跪在了两个道士面前。为师的那个道士一副勉为其难但却欣然接受的表情,好像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又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有点看不懂了,随即朝第四副图望去。只见刚刚那个华丽尊贵的人正跪着目送两个道士,而在这个华贵尊贵的人后面分左右两边又跪了两排人。 我说错了,不是跪着目送两个人,是三个人。在两个道士旁边还有一个背着药袋子穿着打扮像是一个药师人的模样。我一仔细看那人脸,那人不就是从棺材里坐起来的越南佬吗? 我越来越糊涂了,完全看不懂了。这么声势浩大的目送他们去干什么?两个道士加上一个药师能做什么?这尼玛完全混搭,吉祥三宝还是S-H-E啊? 我感觉我都不想往下看了,本来以为这是一个连串的故事,可是越看我越糊涂。但还是忍不住朝第五幅图看了过去。 只见第五副图,空间一切换,壁画上画着一个雄鸡的版图,一看就是中国,而且旁边还标注了“北京”二字。 然后两个道士和药师就出现在了一座宫殿前,一个身穿白衣、腰佩长剑、身高八尺有余的人毅然出现在他们眼前,一脸高冷的表情。 我一看,整个人就热血沸腾了!这不是白衣男白如风吗?这到底什么情况?我觉得我脑子都成浆糊了。 等到想继续看第六副图时,我发现墙壁中间居然空了整整一块! 我的个天。我本来就觉得已经够乱的了,本来剧情我就有点看不懂了,你特么中间居然还给我来段“无码”的! 我在想既然那个死去的越南佬把我引到,让我看到这些壁画,为什么中间突然间“断层”呢? 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说,有些人物不能让我知道吗?所以他故意隐去中间这段? 还是中间缺少的这幅图是被其他人给抹去了?被那个所有事情的幕后指使者给抹去了? 我接着去看第七幅图,希望通过后面的图能找出漏掉这幅图的蛛丝马迹来。 然后,在第七幅图上我居然看到了王老婆!而且王老婆站在那个女道士面前,那个女道士彻底褪去了她之前的清纯白衣,而是一身红衣头戴凤冠,白皙的嘴上也抹了点点胭红。 而且王老婆手上还提着一个黑幕匣子! 我靠,看到这里我是彻彻底底凌乱了。这特么到底是在搞什么东西? 我想起来上面的假胖子说的“就凭越南佬、白如风、王老婆能保护得了你”。现在在这个画卷中他们三个人总算是聚齐了,而且看起来跟画面上那个长的跟我一模一样的少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我实在理不清这其中到底什么关系,就继续去看第八幅图。第八副图中,那个越南佬药师居然挡在了那个为师的道士前,往身后的那个少女道士手上扔黑幕匣子。为师的那个道士像是很愤怒,但居然不敢靠前,像是怕碰到这个药师的身体似的。 我完完全全晕了。这是什么鬼?这三个人不是一伙的吗?不是一块出差到北京的吗?怎么搞内讧搞分裂呢? 我属于有强迫症的那种,越看不懂其中的联系就越要往下看。可是当我往下面看时,发现后面一大块墙壁都是空白。 我靠他妈的,快进也不带这么快的!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前面少一张是“无码”,现在直接成“断码”了! 一直到我目光望到最后时,才看到只有最后一张图是一个棺材里盛满了血水,也可以说是棺材泡在血水里。 我突然间有种被糊弄的感觉,看了这些图还不如不看呢,搞得我越来越糊涂了! 中间少一张的那个我勉强还能接受,那个一下缺那么多张的还玩个鸟?让我怎么去把他们联系起来! 好比上学时做找规律的题目,给你几个数字,然后中间空一个或者两个空,可以通过比较找出规律把空填了。但如果只给一个数,然后后面全是空,愣是大路神仙也不知道填什么啊! 我不知道那些“空”是不是那个救我的越南佬挖的,如果是的话,我就真的不明白他到底什么用意了。 我实在不能想了,都快脑震荡了。既然这墙壁上有壁画,没准在其他什么地方还能找到线索。 我就从地面上拿了一个探照灯沿着墓室的甬道朝里面走。手上有了这么强的广源,我胆子也变大了起来。我就一个墓室、一个墓室地朝进去。我发现偌大的墓室,无论是主室还是耳室,居然看不到一个棺材。 我觉得奇了怪了,花这么大的成本、用这么高超的建筑设计原理,建这样一个墓室,里面一个棺材也不放?搞什么啊,当水上公园玩啊?! 我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小墓室的门口,我居然听到里面有一个男人发出“哦哦”的声音。我马上警觉了起来,心想着水中墓室里居然还有人? 没准那些凭空断码的壁画就是被他捷足先登给摸去了。 怕被他发现,我马上关掉了探照灯。然后将探照灯紧紧握住用力举起,我想这么重的家伙。愣是他再厉害,我一下子抡下去,而已够他喝一壶的了。 我就屏住呼吸,躲在门口,等他出来。可是里面的“哦哦”声还是不断的响起,一副很爽的样子。 我靠,我以前看过新闻说有盗墓者强奸淫女尸的。这尼玛,里面该不会是哪个变态在“撸”啊“撸”吧?! 我朝黑漆漆的墓室里望去,只见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在我面前晃动。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守灵鱼 我一看差点没吐出来,里面居然有个人在拉屎!而且我看过去的时候,“万两黄金”已经正缓缓垂直而下! 我这才发现,这里面是一个类似现在的盥洗室的墓室。很多墓室的设计是很讲究的,一般活人在世住过的房子会按比例全部复制到墓室里。 里面那个人正蹲在一个蹲坑处,“哦哦”地叫着,仿佛拉屎能带给她无限快感似的。 过了一会,我就听到那人说“糟了,他娘的,没带纸!” 我一听,这声音这语气,这尼你妈绝逼是胖子啊!一想,也只有胖子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仿佛一个党员终于找到了组织,惊喜万分地跳进墓室里,喊道:“胖子!是你!胖子!” 在这样一个墓室里,冷不丁从背后跳出一个人来,胖子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他拉的屎上。简直笑死我了。仿佛这几天受的惊吓,都在此刻一笑烟消云散了。 “你特么的江语梦,简直是想吓死老子啊!胖爷我被你吓得一裤子屎!” 胖子忙问我身上有没有带纸。作为一个女生,我基本上是随身带纸的。只不过过山洞、踏血海,带的纸基本上都被血水染红了。 胖子一看我掏出来的纸,道:“特么,用你那纸擦得我肛门一屁眼血,还不如让我一屁股屎呢!” 他这句话逗的我笑死了,肛门一屁眼血。。哈哈。。 然后胖子从裤兜里找出来球成一团的道符,撵我滚出去,就听到里面擦了起来。道士当成他这样,我特么也是醉了,直接拿辟邪的道符擦屁股! 很快,胖子拎着松松垮垮的裤子走了出来,一出来就问我:“你不跟林风那小子在一起的吗?他人呢?” 我想这才是正常的胖子嘛。上面的那个假胖子连林风问都不问,装都不会装。 我就跟他说了我和林风一路发生的事情,当我说到在墙壁上看到他们道门族谱,看到他和林风的名字时,胖子也是一脸惊讶:“这怎么可能?” 他的反应跟林风一样,不过林风要比他剧烈地多,直接像发疯一样跑走了。 “按照林风的道行,看到这个也不至于发疯啊?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胖子不相信地说。 我一直也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林风那么一个沉稳冷静的道家新锐看到一张石门族谱而已,反应何以那么强烈? 胖子随即道:“我们这就去找林风。” 我心想这才叫兄弟情深,胖子平时疯疯癫癫的关键时刻可不含糊。不过我马上想到上面有个假胖子守在棺材旁,对了,这事我还没跟胖子说呢。 我马上跟胖子说了这事和那个越南佬以及墙上壁画的事,胖子听我说居然有人冒充他,脸色为之一愣,我本来以为他会骂那个人几句呢,谁知它居然直接把这个问题跳了过去,问我那个越南人怎么回事? 我摊了摊手,表示我也不知。 胖子说:“这事就他妈的越来越怪了。林风不见了,还有人冒充胖爷我,又凭空穿越出来越南人?这简直乱七八糟一锅煮啊!” 我突然间想起来,胖子出现这么久,我还没问他,他是怎么会在这的呢?便问了他。 “妈的,我追那红衣小娃,追着追着,追到一条河里面,那小娃望着我呵呵冷笑了两声,就跳进了河里。我当时竟像是着了魔一样,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刚开始那还是河,可越往前游,我就越觉得不对劲,河水越来越腥臭。我打开矿灯一照,这特么哪里是河啊,简直是血海!” 胖子望了望我,见我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我特么都N多年没游过泳了,越游越吃力,而且那味道越来越难闻,我感觉我都要快被淹死了或者呛死了,这时候我凭空摸到一条很粗的铁链子。” 胖子说道这里,我马上附和道“我也摸到过一条铁链子,只不过后来不见了。” 现在看来,我应该是和胖子从两个相反的方向来到这个血海中的墓室的。只不过按照他说的,他那头的血水比较深,所以她是游过来的。而我走的方向,在上墓室前血水最多漫道我腹部,所以我基本上是淌水过来的。 “知道那铁链子为什么不见了吗?”胖子意味深长地望我一眼说道,“因为那铁链子是潜到水底下的。” 我同意胖子的说法,因为我摸着铁链子的时候确实感觉它越来越往下,没等我问,胖子继续说道:“知道那铁链子一直潜到水底下做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胖子道:“我当时累的实在不行了,抓到一条铁链子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我就整个人趴在铁链子上,慢慢往前移动。我发现当我趴到铁链子上以后,那铁链子上就像挂了什么东西一样,猛地震了一下给我一个反作用力。我越往前爬,那铁链子就崩得越紧,给我的作用力也就越大。” “等到我爬了将近有两个小时后,我居然发现前面有一口棺材。” 听胖子这么一说,我一下明白了过来。原来铁链子是从两边固定住棺材的。马上问胖子:“血阴棺?” 胖子点了点头,道:“这十有八九就是我们要找的血阴棺,就是师傅他们口中的血阴棺。” 我是一下明白了,真正意义上的血阴棺不是棺材里盛满血水,而是棺材就泡在血水当中。我对屋那个血阴棺状态恐怕只是小儿科,只是棺材脱离血海以后迫不得已才将血水装到棺材里。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这个棺材既然用铁链子绑得这么紧,而且绑在这样一个血海深处,是怎么跑到我对屋去的?难道拆下来搬过去再运过来? 胖子没让我继续思考下去,打断我的思路道:“我当时就想,只要打开这个棺材,所有的秘密就都可以解释了。我就从铁链子上爬了下来,朝那棺材游了过去。” 胖子说到这里,突然间顿住了,像是吊我的胃口似的。我是急性子,就忍不住问道:“然后呢?打开没?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胖子骂道:“打开他娘个球!我几乎是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游到棺材旁的,我手刚要碰到棺材盖子,就感觉我的后背上被什么给趴着,黏黏糊糊的,而且还对着我的头哈气!” 我庭胖子这么一说,倒吸一口凉气,道:“粽子?” “我当时直接就给吓尿到水里了,心想他娘的老子棺材还没开棺呢,粽子就蹦出来了?” “我也不敢往后看,生怕一回头刚好粽子咬到我的脖子,一口吸干了我的血。就在这时,我感觉我背后的哈气声越来越大,简直就跟他们人睡觉打轻呼噜一样。与此同时,我还感到什么牙状的尖利东西顶到了我的脑壳上。” “我当时想都没想,猛地将头撤了出来,然后拿起探照灯就朝身后的东西照过去。那东西在强光的照射下,一下退了好远。我这才看清,身后他妈的不是什么粽子,而是一条足足有三米多长的鱼!” 胖子这么一说,我马山联想起我来的时候在我脚踝环绕以及时不时从血水中跃起来的鱼。但是我看到的鱼都是一些体型再普通不过的鱼,没有胖子说的那么夸张。 胖子继续说道:“这鱼大不要紧,在海底世界什么样的大鱼都看过。关键是当灯光照耀到它身上时,我发现它全身通体红透,连眼睛都是红的!” 胖子说的我直恶心,他意犹未尽道:“这鱼吃什么就长什么样。清水里养出的鱼就水白水白的。以前我们学校池塘是跟厕所连在一起的,厕所的粪便全往池塘里排,那鱼长大以后就通黄通黄的。所以----” 胖子刚要说,我没让他说下去,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实在是太恶心了。 胖子就避开这个话题,转而说道:“那鱼和我僵持了很长时间,等到它反映过来这光对它并没有什么伤害时。就张大了嘴,露出满口獠牙,一口朝我咬了过来。我情急之下,扯出背后的军用刀就朝它嘴巴里塞了过去。然后拼了命地逃走。” “后来呢?你就游到了这里?”我问胖子。 “我本来能逃走就谢天谢地,感谢八辈子祖宗了。可是我游了会发现后面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那鱼居然没追过来。我就觉得不对劲,这么大这么满口獠牙的鱼,居然一点脾气没有,就这样任由我逃了?” “我这个人属于得寸进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不懂得捡好就走,见好就收。我在想刚才那鱼是不是被老子给一军刀下去给弄死了。我就又游了过去,发现那鱼居然不见了。我还在想它丫的是不是被胖爷给整害怕了,躲在哪舔伤口了。我就又游到棺材旁,刚要打开棺材时,发现它又贴到我背后哈气了!” “有了上次经验,我这次直接就将另一把军刀朝身后扎了过去。可是那鱼也不是傻子上了一次当之后,这会根本就没给我机会。啪的一下就从水里跳了起来,溅起来的巨浪一下将我冲了出去。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再次向我咬了过来。” “我情急之下,也不管背包里有什么东西就直接将背包堵了过去。幸好背包里有我们在南宁采购的铲子之类的金属东西,替我挡住了他。不然我肯定成为它腹中餐了。” 我以为胖子发言到此结束呢,没想到胖子继续说道:“不过我逃走以后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么大的鱼这么大的能耐,第一次吃我的军刀都没什么事。怎么会接连两次放过我让我逃生呢?” 我觉得胖子这个问题是在逗比得很,便说:“你别告诉我这鱼是你家亲戚,是你大姨妈?” “滚你妈的。我想说的是这鱼的古怪地方在于,我一接近棺材它就出现。我一离开棺材的范围内,它就动都不都。” 胖子说道这里,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没等我说,他就道: “我怀疑这鱼是守灵鱼!”说着,胖子的眼神里流落出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意味。 章节目录 耽误大家点时间,和大家聊聊天 关于更新,我在书的简介里已经说明。一般是上架前保底两更,上架以后保底三更。打赏玉佩当天加一更,打赏皇冠周末加5到10更。(具体根据打赏人要求,土豪可随意打赏不要求加更) 我也是这么做的,如果大家发现我有哪一天只有一更或者没更的话。那只能是网站出故障,因为网站书太多,编辑很有可能一打盹忘记审核了。 要是这样子的话,就不能怪奴家啦。。。 一些读者反应我更新慢,希望我多更。说实话,我真的好开森啊,这至少证明我写的不是狗屎,写的还不错,还有人期待啊!Happy! 说明一下我之所以更新慢的原因: 第一,可能我用电脑时间用的比较晚,也没人教我,所以我直到现在打字姿势都不正确,都是一个指头戳,单位人都笑我“一指禅”。这个打字姿势一直改不过来,这也决定了我确实快不起来。基本上我打三个字,别人可能已经十个字了。实在对不起,这是先天不足。 第二,继先天不足以后,我还“后天畸形”了。我这电脑用了5年了,故障多多,写这本书已经修过两次了。键盘上的按键好多连字母都看不清了。我又做不到盲打,所以又限制了我的打字速度。一来白天上班晚上写作没时间换,二来确实舍不得换。等我如果能赚到几千块钱稿费,准备先换个电脑再说,也能提高提高速度。 第三,凡是看到最新章节的人,应该明白我这本书不是简单的打怪升级流小说,也不是茅山道士或者什么山术士之类的小说。故事是由姨妈巾引起的灵异,但最后已经超越灵异了,这里面有情仇、有国仇、有大义。是一个男女老少、老弱病残、鳏寡孤独、脑残弱智皆可以看的小说。你肯定能从里面找到你爱看的元素。 所以这也决定了我不可能写的很快。因为要考虑太多,写到前面就要想到后面。每埋一个伏笔挖一个坑,都要想怎么填。而且,大坑里面挖小坑,小坑里面再掏坑,最后就差把作者坑给死了。所以很烧脑。 但是说明一下我不是水字数,是为了使整个故事宏大一些、大气一些。为什么女主的小说就一定要通篇前世今生、情情爱爱,小说格局可以高一点嘛!咱们女人头发长,但是见识不能短啊! 记得有一个读者当时说过,我写去林风师父他家时,胖子跟江语梦的对话那段过多。殊不知那看似一个简单的对话,就是“胖子说祖师爷是天师”那个对话。那可是整个小说的一个主线一个大线索啊!看到现在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吗? 不扯了。最后定死一下我的更新原则,特此告知: 上架前每天最少两更,上架后每天最少三更。视自己情况自主决定加更。如若读者想让我加更,加更原则上面讲过了,不再重复。 更新时间从明天开始最迟每天晚上十点前!只早不迟! 最后,再扯下老脸向读者求一下推荐票、钻石票。推荐票你们只要有登录账号,每天有1到3张,钻石票只要消费满5块钱就有一张。 我要这些票不是为了钱,你们投再多我也没有钱,只是为了书的数据能好看一些。书的数据包括点击、收藏、打赏、推荐、钻石,如果数据好的话,网站会做推广,去微博、微信这样的大平台推广宣传。如果数据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写着写着编辑就让你太监别写了,因为数据不好对网站来说就是一堆废纸垃圾。 我希望我的书能有机会去做推广,能让更多的人看到。不想写着写着就把我叫停了。那样你们也难受,一个故事没看到结局多憋屈啊! 所以希望读者们能小手点一点滑一滑帮帮我,让数据上来。看到数据上来,哪怕是通宵码字,我也会加更让你们看的过瘾的! 鞠躬! 我去吃完饭了。这个礼拜的第一顿晚饭。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幕后指使者? 胖子说这句话时,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像是等待我的发问是的。 我便接了他的话问道:“守灵鱼?给谁守灵?” 胖子马上回答道:“给那个棺材里的主守灵!” 我想起来,这个村名为守陵村,但实际上我们一路过来一个守陵人也没看到。原来守灵的就是条大鱼。 胖子继续说:“这个墓室设计者贼他妈的精!不停地给人一种假象,骗局里还带骗局。你想正常人要是进的来上面的山洞,肯定以为上面山洞的墓室就是主室所在。可谁他妈的想,墓室的棺材中还有一个阀门机关通往血海。” “要是一般人即便偶然发现棺材里的阀门下的来,一看是血海,肯定望而却步了。谁知道在这血海中还建了一个墓室,关键这个墓室里又全是空的。他妈的什么都没有。简直就是一环套一环,连环计,就是再厉害的人肯定都被绕晕了,无功而返!” 胖子哆里哆嗦地说了一大堆,从守灵鱼直接扯到了墓室的设计原理。 胖子马上切中要害说道:“所以,所有的人都万万想不到真正的墓藏在血海深处。” 我明白他说的就是血阴棺了,说:“你说了这么多,不等于白说吗?你都说了那条守灵鱼连军刀铲子都吞得下,像我这样的小身板过去估计要不了几口就被他吃没了!” 胖子望了我一眼,道:“两个人有两个人的办法。我们待会过去,快接近血阴棺的时候,你就趴在铁链上别动。然后我过去引开那条大鱼,你就顺着铁链往血阴棺的方向爬。只要打开棺材,所有的秘密就都解开了。他娘的我们再也不用过这种没头没脑、整天提心吊胆地日子了!然后我们就去找林风,找师父他们!” 我感觉胖子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怪怪的,好像是在哄我求我似的。也没多想,便说:“可是你不是说,那鱼基本上不会离开棺材的吗?” 胖子显得有点不耐烦道:“我说那鱼不会离开棺材的有限范围,不是寸步不离。我主动去引诱攻击他,他多少还要追我点距离的。他一追我,你就前进一段距离。等到他一折回,你就趴着不别动。你就每次利用他追我的空隙前进。懂吗?” 我毕竟是个女生,觉得面对这样一条大鱼还是有什么不妥,便说:“可是我不会游泳,趴在深水中的铁链子能憋得过气来吗?再说,就算我爬到棺材处,凭我一个人在深水中开棺,怎么可能?!” 胖子像是越来越不耐烦了,道:“说这么多,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啊?你只要跟着过去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烦!” 我觉得胖子这劲头,有点不对劲啊。怎么他比我还着急打开血阴棺呢?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都不急,他怎么这么有干劲? 而且,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所有的工具连同背带都被胖子扔到大鱼嘴里了,胖子现在手无寸铁,怎么去应对那条大鱼?我刚要问,胖子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前走,道:“我们这就走,从前面的那个墓室门出去,到了深水处,我带着你游过去!” 这时候,我感觉后面好像有人影在向我们小心翼翼地走来。隔着长长的一条甬道,我也看不清,我刚要用手上的探照灯照过去。胖子一把夺过我的手就往前面赶。 我感觉后面的步伐越来越急促了,对胖子说:“我感觉后面好像有人。” 胖子居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道:“别管了,我们得赶紧去找血阴棺!” 我真不明白胖子为什么这般急不可待。这时候后面传来宏亮有力的声音:“前面到底是谁?” 我一听这不是林风的声音吗?忙跟胖子说“是林风,林风啊”。 胖子居然像没听见一样,拉着我的手直接就冲到了墓室的后门,墓室的后门“轰”的一声打开,一片血海再次映入我的眼前。 胖子根本连台阶都不准备走,拉着我直接就要往下面跳。我感觉胖子越来越不对劲,一把甩开了胖子的手,对着后面喊道:“林风,是我!江语梦!是我!” 胖子听我一喊,随即一只手使出惊天大力,就将我扔进了血海里。 “语梦!”林风叫道,随即纵身一跃就跃出了墓室的石门,落在血海中。 “哈哈哈哈,江语梦,你这头蠢猪。我骗了你一次不够,居然还被我骗了第二次!”胖子哈哈大笑,露出了对我的无限讽刺和嘲弄。 我简直蒙圈了,眼前的这个胖子又是假的?没等我问,林风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扮成我师兄的样子?!” 他理都没理林风,指着我道:“没想到吧,没想到又被我骗了。第一次我没有模仿好胖子的语气、神态,给你发现了,怎么样这次我演的不错吧。看来骗你这个弱智也挺简单的,拉一泡屎就把你给骗了。” 我之前就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眼前的这个胖子说话、动作以及干出拉屎这事实在是太像真的胖子了。 我现在才一时反应过来其中的漏洞,他之前说他是从血海中游过来的,那为什么他擦屁股用的道符一点没湿没被染红?还有我之前在跟他提上面假胖子的一事的时候,他居然没有开口大骂,直接绕过了这个话题! 我发现我真他么属于胸大无脑型的,自暴自弃地道:“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在上面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为什么又骗了我这么一大圈,你到底想怎样?” “杀你?哈哈。”假胖子“哈哈”笑了两下,继续道,“杀你实在是太简单了,随时都可以动手。不过我庆幸当时有那个越南佬的尸体挡着,我没有杀成你。我都忘了,我杀了你,谁去给我引开那条守灵鱼呢?” 我越来越糊涂了。他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既然他这么厉害,可以变着戏法玩我,为什么还要我这个弱智去替他引开守灵鱼? 林风一把将桃木剑对准假胖子道:“说,你到底是谁?所有事情的幕后操纵者到底是不是你?” 假胖子仿佛对林风的桃木剑一点都不在乎一样,用手轻轻一拨桃木剑道:“好一把桃木剑。小伙子,被我黄金绳捆着的滋味如何?蒙在棺材里空气还好吧。” 林风脸色瞬间为之一变,道:“是你,那个黑衣蒙面人就是你?” 林风手上的桃木剑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畏惧还是气愤,继续道:“你到底是何人,说所有的事情幕后指使者到底是不是你?” 我感觉所有的事情真相就要水落石出了,也不顾自己正一屁股坐在血水里,忙对她吼道:“告诉我,为什么?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针对我?” 假胖子对我的话完全置若罔闻,情绪激动地道:“哈哈。林国镇、林国成那两个没有种的家伙永远闭口不敢想血阴棺的事。他们只想窝窝囊囊地活着,我不想!” “不过,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了。本来我以为得到两个黑木匣子里面的东西,就可以杀了你,然后将你的尸体放回血阴棺,我的大业就能实现。不过,我现在还不能杀你。因为只有你能将守灵鱼引开。” 我都懵了,弄不懂为什么我就可以将守灵鱼引开。那守灵鱼不是守着那棺材里的主吗? 还有他说“将我放回血阴棺里”,注意是“放回”,不是“放进”。我就搞不懂难不成我以前躺进过那血阴棺,后来又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王道霸业 没等我想明白,假胖子就一把抓住坐在水中的我,要往深水处走去。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林风一把桃木剑横空劈来,在血水中发出淡绿色的光芒,可是假胖子连头回都没回,侧着身子一闪而过,继续向前。仿佛觉得林风是三岁小孩在杂耍一样,理都不爱理他。 林风哪里肯善罢甘休,一来为我,二来为他道家新锐的尊严。随即又双手持剑,直接往假胖子后背刺过去。假胖子瞬间回头,居然一手抓住桃木剑剑锋,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 我完全惊呆了,在我印象中,桃木剑剑锋所到之处,只要是血肉之躯,基本上非死即重伤。之前山上那些长牙五爪的蝙蝠都无以避免,而此刻这个假胖子居然当空握住桃木剑剑锋! “就这点道艺还想英雄救美?好一个道家新锐!林国成就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吗?哈哈,林国成、林国镇,两个窝囊的东西。如果没有我,道家迟早要毁在他们手里!待我成了大业,我要让他们两个没用的东西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道!” 我他么就呵呵了,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是不是天龙八部看多了?整天学慕容复要成什么大业?!能不能把本职工作搞搞好,别整那些没用的? 林风这个“道家新锐“受了这般侮辱,而且整个师门都被骂了。哪里能忍!只见他背带中的道符砰然而出,漫天洒在血海上空,将假胖子围成一圈。那一圈道符仿佛布成一个阵法,竟像是一个越来越紧的环不断朝假胖子捆去。 “好一个六道符圈!”假胖子一边说,一边凌空画了太极图案,那“六道符圈”突然间凌空着起了火,化为灰烬。 假胖子不屑地冷笑两声,对林风道:“当年我画六道符圈时,你还在娘胎里呢!” 说着再次拽着我向血海前去。林风一时无措,基本上他的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好像在假胖子面前都像小儿科一样。 我被假胖子拽着走的越来越远,血水很快已经漫到腹部。眼看就要往血海深处前去。我回头不停地叫“林风救我、林风救我”,但是林风在这个大拿面前几乎用尽了法宝法术,他一时实在想不出什么能对付他的道艺。我能看出他站在那儿的自责和干着急。 这样一个道家新锐第一次败下阵来,毫无尊严地输了! 就在我已经彻底放弃希望,准备着即将被假胖子杀死然后放进那血阴棺,结束我23年的屌丝岁月时。只听嘭的一声什么东西砸在假胖子身上,假胖子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背后受击,差点没站稳倒在血水中。 假胖子一脸不相信地眼神朝后望去,他觉得凭着自己的道艺,林风的任何道术从后面对他发起进攻,他应当都能感觉到。怎么会? 他回头一看,露出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道:“八方玄镜?!” 林风像是终于找回了失去的尊严道:“算你有眼力!” “八方玄镜,只有上一辈死后才能传下一辈。你居然?”假胖子像是很懂林风他们师规地道。 “看来当初违背师规将八方玄镜带出来真是明智之举。没想到这八方玄镜威力没了光圈,仍有这么大的威力。” 林风终于占了上风,乘势攻击,追问道:“说你到底是谁?跟我们道门什么关系?这血阴棺又是怎么回事?” 林风一边问一边将落在血海中的八方玄镜横空收回,重新拿在手上,跃跃欲试,意思是如果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假胖子看到林风咄咄逼人的气势,突然间哈哈大笑道:“我就说道家落到林国成、林国镇手里,迟早要完蛋。林国成那不成器的东西跟你说八方玄镜的时候,怕是只跟你说了咒语,没有跟你说过失效的情况吧?” 林风不敢相信,横空又将八方玄镜朝假胖子打了过来,这下假胖子居然躲都没躲,任着八方玄镜砸向自己,然后哈哈大笑道:“你想想你这八方玄镜是不是失效过一次?” 我一下想起来了,在山洞中八方玄镜光圈忽然熄灭,我们不得已用手机照明的那次。 假胖子没等林风说话,继续道:“林国成那个草包,怕是没告诉你,八方玄镜乃至阳之器,不能见血,特别是阴血。你这八方玄镜上占了多少蝙蝠这种阴冷动物的血,你又经了那两壁血流的山洞,愣是太上老君做出来的八方玄镜定也灭了!” 林风不敢相信,“可是--可是---”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假胖子替他说道:“可是,可是为什么刚才还能将我击伤是吧?” “你后来进了干燥的墓室,八方玄镜上的阴血渐渐变干,稍微恢复了些法力。要不然,一个法力十足的八方玄镜打在身上,即便是张天师在世,也必死无疑。我还能站着跟你这样说话?刚才击打我这一下,八方玄镜落在血海里,已经彻底废了!哈哈,哈哈!道家祖传之物,就这样毁在了你们这些草包手里!” 假胖子说着转身再次使劲拽着我朝血海深处走去,对后面的林风说道:“回去吧。等我杀了她将她放回血阴棺成了大业后,你跟林国成他们断了师徒关系,跟着我去践行真正的道!真正的道就是王道!” 假胖子霸气侧漏地说着,声音里仿佛充满着王道之气,前面的血海形成阵阵漩涡。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阵清烈的剑气从背后传来。 假胖子瞬间回头,道:“轮回生死剑!” 然后他竟然放天大笑道:“轮回生死剑,以自我之死,换他人之生,生死轮回,所以所向披靡。然轮回生死剑大忌在于动情,一旦动情,剑气全无。” 说着假胖子一把抓住林风刺过来的剑锋,道:“又一个动情的道家弟子,哈哈。当年若不是她。”他一手指着我,继续道,“若不是她动了情,所有的计划怎么会失败。皇道霸业怎么会功亏一篑。” 他说着气愤难平地一掌将我打了出去,我只感觉我的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股极强地冲击波将我向远处推去。 我迷迷糊糊中好像想起了什么,我曾经情动于谁,我曾经为了谁而违背师命,一个人破坏了一个道教、一个国家的全盘计划。那个人是谁? 我的鼻尖瞬间飘过一阵清香,即便是在血腥味十足的血海上空我依旧能感觉到那股充满男人味的清香。 我地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他会踩着七色云彩、从天而降来救我! 我睁眼一看,白如风俊朗冷峻的面容映入我的眼帘,一手持剑,一手温柔却有力地抱着我,我随着他缓缓而下。那个我动情的人是他吗?是他让我违背师门,让我颠覆一个国家的计划吗? “破坏计划的不是她,从头到尾都是那个人的痴心妄想!”白如风抱着我双脚踏在水上,一副凌然于空,不愿意弄脏自己白净的长袍的高冷。 “白如风!又是你!”假胖子看到他,狂吼了起来。 “当年梦一场,如今何从头?”白如风冷冷地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十个字。 我简直要双手抱胸叫“欧巴”了,随便说十个字都这么有才这么帅! 虽然刚才假胖子说,林风对我动了情,而且愿意以他之命换我之命,但是当白如风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居然一下子把他忘到脑后了。仿佛白如风就是我的全部。 “白如风,你以为你真的能救得了她?你救得她又如何,她当初从血阴棺里出来,她自以为她取够了经血够她活一生。其实她只取够了33年的,她最多还能活十年。十年之后,你又能怎样?!” 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别人说我从血阴棺里走出来了,白如风上次说过,如今这个假胖子又这样说,而且蔡伯当时说看到一个身穿红衣,头顶凤冠的女人站在大山之上。 而且我也不止一次听说我取经血。蔡伯说过那个身穿红衣、头顶凤冠的女人站在山上道“取够了经血,我就可以出去了。”那个在屋舍里要将我掐死的那个红衣女说我取了他们不知多少姐妹地经血。而现在假胖子又说我取了经血。 关键还没取够,只够活十年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激战 “我会让她活下去的,十年之内我会找到让她活下去的那个东西的!”白如风道,说这句话时语气中丝毫没了之前的高冷,仿佛一提到我只能活十年,他就格外激动似的。本文最快\无错到 抓 机阅 读.网 “哈哈,找到让他活下去的东西?做梦,痴心妄想!那冰窟血兔,600多年是否还活着且不说,即便让你找到,以那兔子的脾气、灵性,会让她----”假胖子说着指着我道,继续道: “我看你这么多年是过糊涂了,你可别忘了,那冰窟血兔的主人是谁?是穆婉静夫人!当年头戴凤冠的应该是她!是江语梦的出现,她才----” 我简直都快被绕晕了,感觉像在听天书一样。又是兔子又是夫人的,而且他说的这个叫穆婉静的女人,我除了觉得她的名字好听点外,好像根本不认识她啊! 而且,怎么都扯到600年前了?清穿么?我历史学得不好,不过600多年前应该是明朝啊! 接下来假胖子的一句话,直接让我喷血了:“她江语梦当年最多只是个妾!妾!是她登堂入室,夺走了穆婉静夫人的一切,不然我们的计划、我们的大业不会失败!” 我靠他妈的,嘴长在你身上,你怎么说都可以,可是凭什么说我是二奶、小三?我特么还喧宾夺主,赶走大奶了不是? 白如风道:“所有的事情、所有的错不在江语梦,在你们痴心妄想!狼子野心!” “哈哈,痴心妄想?我们道家就甘心被你们两个国家利用?我们道才是天下大统!哈哈哈哈!”假胖子声嘶力竭地喊道,血海中形成片片漩涡。 “白如风,别费劲了,别为那个人卖命了。让我杀了她,只要将她放回血阴棺,用那两个黑木匣子里的东西,所有的计划就可以重来。跟着我,你不用再听命与人,你将尝到真正的王道滋味!” “王道?分明是邪道!当年如不是他一时糊涂,怎么会中了你们的邪门歪道?若不是她江语梦,用她的死----你们要祸害多少苍生!” 我真真切切、完完全全头都要炸了,实在怀疑他们两是不是郭德纲的徒弟,这尼玛逗来逗去耍响声呢!我个屌丝女什么时候跟“苍生”这么高大上的词语都扯上关系了?我又不是彭麻麻! 我实在忍不住,道:“你们两说话,能不能直接点,别绕老绕去了。告诉我,我到底是谁?这所有的事情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们两好像说相声说上了瘾一样,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又特么继续起来。 “总之我不想跟你那么多废话,那冰窟血兔,你肯定别想找到。今天你要是想从这里带走她,得过了我这关。你认为你胜得了我吗?” “胜得了得救,胜不了也得救。大不了同归于尽!”白如风高冷范十足地道。 “哈哈,好一个同归于尽。用你的命换他十年,值吗?你想想你这辈子风光过一天吗?过过一天真正意义人上人的日子吗?就这样默默无为的一辈子到头,去换她的十年?” 白如风将手中的剑慢慢拔出鞘,剑光已经倒映在血海中,道:“用我一生蹉跎无为,换她十年春风得意!” 我的眼泪瞬间喷薄而出,心中的那股热流汹涌而上,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副画面。画面中白如风紧紧跟在我身后,我仿佛只把他当个跟班的,甚至还逗她玩调戏他,他每每都躲避我的眼神,高冷地只说几个字。 “哈哈,好一个用我一声蹉跎无为,换她十年春风得意。你以为你是谁?你充其量只是那个人的一条狗!一条看家护院的狗!你永远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你连喜欢她江语梦的勇气都没有!你的死忠换来了什么?那个人负手而立,雷霆大怒。她--江语梦最后躺进血阴棺,你除了下跪还能做什么!” “啊”,我的大脑剧痛无比,我的脑中如幻灯片一样,“刷刷刷”的播放着一张又一张的画面。那个在我幻境中一直出现的背手而立的人雷霆大怒,白如风跪在下面,刚要说话,被他喝令住! “啊”,那个人负手而立的到底是谁?! “够了,够了!”白如风听了假胖子说的这些话,情绪激动地吼道。说时,持剑腾空而起,横空一剑直向假胖子刺来。那剑气未刺到任何人,已经隔空子血海中形成巨大冲波,只见血水横飞,血海中如爆炸一番。 假胖子随即一把从林风手上抢过桃木剑,不急不缓,用桃木剑在空中画出一个阴阳八卦的图案。瞬间只见他的面前呈现一个淡黄色的光圈,那光圈仿佛如来出现时那般金光闪闪。 白如风的剑刺向这道金光时,居然在光圈中停住了无法向前。仿佛那剑被这个光环给套住了。 白如风随即发力,假胖子也在口中默念咒语。这样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只见白光和黄光在空中突然炸起,两个人都向后退了好多步。 站在一旁的林风也本这两股光流震得连连后退,我这个没有武力值的人直接被震得老远又一屁股坐在血水中。 剑气既起,哪能说停就停。林风向后退出好远,站在血河的另一边,持剑竖着往血海中一斩,只闻“砰砰砰”直响,血海中惊天炸起阵阵血波,一条直线向假胖子袭来。假胖子迅速躲开,纵深一跃到上空,反客为主,改防御为主动进攻,随即一道黄色剑气直刺白如风。 就这样,两人一来一回,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一直未分胜负。看的我简直目瞪口呆,我这种清穿狗、韩剧欧巴狗,平时连武侠剧都很少看,简直难以相信在当今社会,居然还有这样的世外高人。如不是亲眼看见,我肯帝以为实在拍戏呢! 就这样,两个武力值相当的人不知打了多久,看的我特么都累了,刚要歇一会不看的时候,只见白如风横空将剑推了出去,那剑气是我看了这么长时间从未有过的,如狂龙呼啸一般威猛。 假胖子随即也将桃木剑推了出去,黄色的光圈也是从未有过的喷薄而发。只见两剑在空中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随即血海如雷鸣般爆炸,“轰隆轰隆”不断,一直到爆炸声灭,两剑才各自从空中飞落下来。居然都落到了林风附近。 白如风和假胖子像是都深受大伤,白如风“噗嗤”一声口吐鲜血,假胖子轰然倒在水上,捂着胸口。 白如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随即踏着血水,直向假胖子本来,空掌吉向假胖子。假胖子随即一拳打在白如风的掌心。就这样刚刚分开来的两个人就重新开启了回合。 一直到刚刚剑落到林风身旁时,我才想起来,这尼玛我一直站着能理解,你个道家新锐在一旁吃白饭啊?youyou为什么不up啊! 我随即对远处的林风喊道:“林风你傻愣着干啥?面前两把武器,拿起来上啊!被人捆被人扔进棺材里的滋味忘了?” 林风好像也一直看现场直播看呆了,把自己当旁观者了。听了我的喊话随即持了身前的桃木剑,直向假胖子刺去。 我心想这下假胖子肯定死翘翘了,刚刚他跟白如风一对一平手,而且两人都受了伤,现在多了一个林风,他必死无疑了! 假胖子听到我对林风的喊话,仿佛才一时意料到现场还有个人没上场,明显力不从心,被白如风打得连连后退。 而于此同时,林风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举起桃木剑就要向他刺去。 只听假胖子这时候说道:“林风,你难道忘记之前在墓室里看到什么了吗?忘记在那个道门族谱中看到了什么了吗?你忘记你为什么会发疯了吗?” 林风的脸色瞬间惨白,手中握的桃木剑颤抖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神秘蒙面人? 我之前也一直纳闷林风到底看到了什么,会使他这样一个道家新锐突然间发疯。现在假胖子也说起这个,而且林风听到这居然颤抖成这样。 见林风停了下来,假胖子随即趁势迎敌,对白如风发起反攻来。 我感觉白如风自从吐了鲜血以后,在空中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平衡,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马上又对林风喊道:“林风,你到底怎么了?你刚刚不是还用了轮回生死剑要杀他的吗?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林风听了我说的话,好像突然间又缓过神来,举起桃木剑又要向假胖子刺过去,假胖子随即又道:“你在那副道门族谱图中看到的就是你以后的样子,知道为什么刚才你屡次三番要杀我,我都没有对你还击吗?就是因为你从道门族谱中看到的那个东西!” 林风双手又在颤抖,摇摆不懂。这时候我不得不拿出女人的必杀技,道:“林风,你刚才不是对我动情了吗?你喜欢我是吗?现在你面前的人要杀你喜欢的女人,你连你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算什么男人,算哪门子道家新锐!” 我双杆齐下,一方面用“爱情”这个万金油,一方面说他不是男人激将他。这两样东西,是任何男人都最受不了的。 我说出这话时,我发现白如风好像反应很剧烈,被假胖子打得连连后退。 “啊”,林风大叫一声,在我的激将在“色诱”下,举起桃木剑横空向假胖子刺去,只见一道淡黄色光穿入假胖子的身体,假胖子“噗嗤”一声,口吐鲜血,跌落在血海中。手指着林风道:“你!你!” 林风一时不知所措,站在那儿像是失魂落魄一般。 至目前为止,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以我方胜利、敌方失败高一段落。我这个旁观者终于到了出场表现的机会,马上屁颠屁颠地跑到假胖子前,夺过林风手上的剑,狐假虎威地指向假胖子,道:“说,所有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我发现假胖子在受伤口吐鲜血以后,身体脸部居然在发现剧烈的蜕变,慢慢地一个又高又瘦的黑衣蒙面人出现在我们眼前。 这个人百分百就是我看到的那个抢走王老婆黑木匣子的人! 我想上前摘下她的蒙面,看看到到底是不是我的房东,但是我还是有些畏惧不敢向前,便说: “你不说,我来替你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从一刚开始你就在对面那个屋子放一口盛满经血的棺材,我门口姨妈巾是你放的。我和胖子的诡异行为也是对屋那口棺材阴气所致对不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进你对面的那个屋子,然后发现那个棺材,然后以为那口棺材是血阴棺,然后找到这里来。就连棺材里的钥匙都是你故意留下来的!” “自始至终对屋那口棺材都只是你的一个引子对不对?其实,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我引到这里来对不对?因为只有我到了这里,那个越南老才会出现,你才能拿到另外一个黑木匣子里面的东西,你才能利用我将守灵鱼引开,才能将我杀死放回血阴棺,实现你的大业。说对不对?” 我感觉我终于把很多事情顺下来了,很多的谜解开了。但是我还有很多问题想不通,比如这个黑衣蒙面人到底是谁?如果是我房东的话,他要实现的大业是什么? 我又是谁?我跟血海中真正的血阴棺、跟他、王老婆、白如风、越南老又是什么关系?墓室中的壁画到底又有什么意义?还有这墓室到底谁建的? 这一切或许都太虚无缥缈了,最最现实就在我身边,我最需要弄不明白的问题是:幽幽是怎么回事?那个血猫又是怎么回事? 我用桃木剑对着他问道:“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都认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害死幽幽?这一切,扯上我,我就认了。可是为什么要扯上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网上说她无父无母)?” 黑衣蒙面人(就是假胖子)之前一直对我所说的话、所做的猜测一副爱理不理不屑的样子,听我一说起幽幽,突然间情绪激动道:“你胡说,幽幽,是我供她上的大学,是我认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害死她!” 我刚要说他胡说,他打断我道:“我没想到我谋划了一生的大业,一生都在筹划血阴棺的事,最后我认的女儿的死法居然跟守陵山上女人的死法相差无几!” 我想起了网上查到的幽幽的死法—头戴红盖头、身穿红衣,用红绳子吊死的。按照蔡伯的说法,当时他在这山上看到的王蓉也是头带红盖头、身穿红衣跪着的。 我是真有点晕乎了,如果他是所有事情的谋划者,怎么可能自己的女儿也会这种死法?难道跟血阴棺也有关系? 我感觉我刚理出的一点头绪瞬间又乱了,觉得还有什么不对,马上问道:“还有棺材里的那只猫是怎么回事?” “什么猫?棺材里哪来的猫?” 我特么简直呵呵了,如果棺材是他放的,猫不是他放进去的难不成还能自己爬进去不成。又追问道:“猫可以先不说,那幽幽死的时候夹着的姨妈巾又是怎么回事?姨妈巾上的图案又是什么?” 如果是在正常场合,我一个女人当着三个男人的面说“姨妈巾”我还是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不过现在这种场景、这种气氛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黑衣蒙面人听我问话以后,几乎声嘶力竭起来,吼道:“上面,上面是只兔子,经血流出来的图案是只兔子!” 我特么简直要醉了。这尼玛姨妈巾上小白兔白又白啊!我以前上学期间穿的内内上有的图案是兔子,我还头一次听说姨妈巾上流血能流出一个兔子! 我根本不相信,对黑衣蒙面人道:“胡说,你根本就胡说!姨妈巾上怎么可能出现一只经血兔子?!” 我突然想起来我跟他说这么多,还不如直接摘开他的蒙面,看看他到底是谁。我跟我的房东只见过一次面,记不得他说话的声音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的房东。 我又不敢向前,害怕他突然袭击我。就望了望白如风和林风,觉得白如风那种高冷范我使唤不起,就对林风命令道:“林风,摘了他的蒙面,看看他到底是谁,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林风好像也一直想知道他是谁,他到底跟他们道家是什么关系,甚至他连林风在墓室道门族谱中看到的东西也知道。林风随即走向前,将手伸到了他的蒙面前。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从血海中腾空而起,瞬间血花四溅。然后只听一声硬朗极具穿透力的笑声:“哈哈,哈哈,幽幽是我杀的,那只猫!” 那声音说时,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一下就窜到了我们面前,一把抓起血水中的假胖子。 我靠他妈,又是一个黑衣蒙面人!我简直被搞得晕头转向了,这特么到底什么个情况?! 假胖子忙对他吼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死幽幽?” 那黑衣蒙面人道:“要想找我报仇,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在你的王道霸业面前,区区死个女儿算什么?” 说着,一只手架起假胖子的臂膊踏在水面,如水上漂一样,往血海深处疾去,往后留话道:“白如风,别来无恙,后会有期!” “是你?”白如风随即踏水而往,追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血海喷发 我跟林风两个人完全看傻了眼,突然间又冒出来个黑衣蒙面人,而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关键我们还没来得及揭开那个害我们的人地蒙面,就被他给救走了。 等到我们俩反应过来,刚想要去追时。他们早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而且,我担心地是白如风就这样一个人追了出去,一个人敌俩,我真怕他有什么闪失!忙对林风喊道:“林风,怎么办?白如风他会不会有危险?我们去找他啊!” 估计全天下也只有我这么一个逗逼,会让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去救自己喜欢的男人! 林风愣了半晌不知道说什么,这个道家新锐,怕是长这么大也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遇到这么多的世外高手! “追不上了。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就是师父师伯他们在也未必能追的上他们!”林风第一次这般挫败地说道。 “那怎么办?”我几乎是对他吼道。 “我们去找血阴棺!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为血阴棺而起,找到血阴棺,也许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白如风说时,眼光中飘出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 我现在恨不能马上找到血阴棺,当场把它砸掉。它牵扯进了多少人了,一个接一个我本不该认识的人因它死去,幽幽、王老婆、越南佬,现在就连白如风也追了出去,生死未卜! “走!那假胖子说血阴棺就在血海深处!”我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游泳,就拼命地朝深水处前去。 血水渐渐地漫到我的胸部、我的脖颈,最后终于漫到我的嘴部。林风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在我头上太阳穴的地方和鼻尖点了几下,然后背着我钻入血水深处。 浓浓的血腥味弥漫我全身,我好几次恶心地都要死过去了。但是好像太阳穴和鼻尖处有什么东西在抑制我,慢慢地我竟然适应了下来,仿佛那股血腥味已经当然无存了。 我们像个潜水一样,越来越往深处钻。这时候我发现我身边之前看过的那些小鱼越来越多,多得让我难以想象,不计其数地像是往前面赶一样,而且与我们一个方向。 我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妙,但在血海深处,根本无法张嘴说话。 我们越往前越往深处游,那些小鱼越多。就在这时,我发现之前消失地那条铁链出现了。 我虽然只有九十多斤,应该算很轻的了。但是毕竟在血海深处负重,林风估计也有些累了,就一手抓住那条铁链想歇一会。 我见此,也想减轻他一点压力,趴在他身上,一只手抓住那条铁链。 我一抓马上觉得有什么不对,再一用力,更加觉得不对劲了! 之前我抓那条铁链时,能感觉到越往里走,铁链越紧。想害我的假胖子也说过,铁链子从两头固定住血阴棺。而现在我抓在铁链子上居然一点力度都感觉不到! 我马上就想对林风说,可是刚一张口,无尽地血水涌入我的嘴里。若不是林风及时救我,我估计都给这血水呛死了! 我不得已在血水中用手势跟他比划,比划了好几次他都居然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这才想起来之前假胖子说血阴棺铁链子从两端固定住,他并不在旁边。我随即用两只手横空画了一个棺材的模样。 他瞬间明白了,马上又背着我加速地向前游动,越往深处,我越南感觉到铁链子越松,我的心也越来越紧。而眼前的鱼也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如满天星辰一般。 一直到我们看见无数地小鱼居然围城了一圈,像是在环绕什么东西。 我们随即向里面望去,只见一条满身通红通红的大鱼在漂浮在中间。 “守灵鱼!守灵鱼!”我忍不住地大叫起来,随即又是无尽的血水涌入我的嘴里。 我们随即躲在那一圈小鱼外围,怕被里面地大鱼发现突然攻击。 突然间我们发现里面的那个大鱼居然一直躺在中间一动不动,这时候林风按奈不住,背着我大胆地闯入圈内。之间那条鱼两个大眼已经死死地往上翻,腹部破了一个打洞,明显被人一刀砍了下去! 守灵鱼死了!守灵鱼居然死了! 我这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血阴棺!守灵鱼死了,那血阴棺呢?! 林风像是比我要着急地多,背着我在周围团团转,最后发现就在守灵鱼地身下,两个铁链子已经赫然短成两半,挂在血海深处! 血阴棺也不见了!我找了那么多天的血阴棺、引起所有事情的血阴棺也不见了! 我不愿意相信,我简直都要疯了!如果不是在血海深处我肯定会“啊”的一声大叫出来! 而就在这时,林风居然“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血阴棺在哪里?在哪里!是谁?是谁!”林风双手拍打着血水,我差点被他从后背震了出去。 我弄不明白林风为什么会看起来比我还激动?还有之前那个假胖子说他在墓室的道门族谱里看到了什么,到现在我都没机会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这时候那围起来的那一圈小鱼,居然竞相朝高空跳跃了起来。我本来以为它们误以为我们是杀人(鱼)凶手,要来攻击我们报仇雪恨呢! 等到它们一个个陆续落下,一个个躺着朝上翻着肚皮时,我们才知道原来它们一个个是在自杀!是在殉葬! 我不知道它们和这条大鱼什么关系?甚至我怀疑,它们并不一定是在为大鱼的死而集体自杀,而是在为血阴棺的失踪丢失而自裁! 而就在这时,我发现血海深处不停地往上冒一个个斗大的血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我们起初也没当回事,林风还背着我不停地在找血阴棺,仿佛仍然不愿意相信血阴棺就这样没了,仍抱有一丝希望。 可是慢慢地我发现随着血泡的增多,我身边的血水温度越来越高。我感觉自己在泡温泉一样。 林风好像也渐渐感觉到了,钻入血水处一看,大叫:“不好,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发!” 我仿佛一下明白了,原来这血阴棺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机关。铁链一断,血阴棺一被人移走,整个血海都会喷发、会沸腾!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林风大叫道。 说着林风就要背着我就要走。我这时候也怕得要死,生怕自己就葬送在这血海当中,什么都没查出来自己倒先被煮成沸腾鱼! 可就在林风背着我刚走不远时,我突然想起来那个越南佬地尸体还被我放在棺材阀门下面的那个台阶处。我不能丢下来,即便他已经死了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但是他是为我而死! 我不顾血水再次漫入我的嘴中,对林风说道:“我还得去救一个人,去救一个越南佬!” 林风已经顾不上他们道家兼济天下的情怀,道:“来不及了,过去再回来的话,整个血海就沸腾就喷发了!” “我必须要去,他是为我而死的,你不去我去!”说着,我吞着满口的血水就要从他背上下来。 男人拿我们女人本来就没办法,再加上我还是她喜欢地女人。他没办法,就只得又背着我往回折去。 我们发现我们越往回游,血水的温度就越低。看来血阴棺所在之处,是血海地喷发口,所以温度最多,以此往两边扩散。 而且越往回走,血水越浅。林风可以将我放下来,我自己踏着血水走了。 “看,幸亏听我的。血水温度越来越低。而且,我们为什么要从那边游出去?我们待会可以顺着原路返回,从棺材处地阀门进山洞,然后从山洞走出去!” 我话音刚落,上方的山洞开始摇晃、剧烈地震颤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逃离 “不好,山洞要踏了!”林风叫道,一把把我抱在怀里。生怕我们顶方的山洞随即崩塌。 这时候,“轰隆”一声,只感觉无数山土落了下来,落到血海深处。 我一下间明白过来,原来这整个山洞、血海、墓室都是连在一起的,而真正的总阀门、总机关就是铁链子固定住的血阴棺! 铁链子一断,血阴棺一移,总阀门就会大开,就会地动山摇、血海喷发! 即便是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我的内心不由生出对山洞墓室设计者的钦佩!简直就是建筑奇才! “看来这个人不仅要取走血阴棺,还要将我们都葬送在这里!山洞马上就要倒塌!走山洞是不可能了!我们必须马上回到血海中,必须得快!”林风大叫道。 “不行,我要回去找越南老!”即便到这个时候,我仍然恪守“国际主义”原则! 林风拿我这个胡搅蛮缠、一根筋的女人实在没办法!跟着我往前跑,我跟一往前,头顶上空一块巨石就砸了过来,如果不是林风腾然而起,一掌打了出去,估计我就成“葱花豆腐脑”了! 我越往前走,上面落下来的巨石、粉灰就越多。我特么第一次真切地明白了,每一个敢于勇往直前的女人背后一定要有一个武力值还不错的男人! 终于我跑到了当初我放越南老尸体的地方,我居然发现越南老的尸体不见了! 我到处找都找不到。怎么可能?!我明明就是将他放在这里的!就放在台阶下面的平整处! 尸体呢?难道是被要害我们的假胖子给转移走了?不可能啊!那个假胖子明明是很害怕触碰到他的尸体的? 我发疯一般叫道:“人呢?尸体呢?” 就在这时,头顶上空掉下来的巨石、粉灰越来越多。我还要继续找越南老尸体,林风一把拽着我,像是使了什么法术一样,我想挣脱也挣脱不掉,被他扛着直往血海深处前去。 于此同时,我们身后塌陷的越来越厉害,哦不断听到有巨石轰然落地的声音。 那巨石像是一路追着我们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响。林风跑起来的速度也像风也像飞一样,终于血水越来越深,可以将我们整个身子埋没。 林风“噗通”一声带我钻进血海深处,而于此同时只听背后“轰然”一声巨响。我知道整个山洞塌陷了,如果不是林风及时钻入水里,我们肯定被埋没了。 可是接下来我们面对更煎熬的问题,就是血水越来越烫,而且我们是朝血海深处、往爆发口游去。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被石头活埋,也不愿被血水烫死!至少前者是一下就走,哦感觉不到痛苦。而后者,是被一点一点煮熟而死的! 我现在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我越来越忍受不了,“啊、啊、啊”地尖叫起来。可是我不叫还好,一叫滚烫的血水直往我嘴里钻!烫的我喉咙都快掉了! “再忍一会!过了喷发口,就好了!”林风对我说。 麻痹的,此刻我心里是有多么地恨林风!你他么整天道家新锐,就这样子新锐法?为什么白如风、那两个黑衣蒙面人可以踏在水上、可以水上漂,你他么就只能带我往水里钻?让我受这种罪?! 不过一想,现在水面上山洞塌陷、乱石横飞,他就是会飞也还是会被砸到水下。 林风好像在拼命地赶时间,越游越快,终于我们又游到那条大鱼附近了。远远地看着那条那鱼,和那些围在它旁边的小鱼,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沸腾鱼”的做法。 那些鱼真的就是那翻滚!随着不断泡上来的血泡在不停地翻滚! 随着我们跟它们离得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在一条直线上的,所以我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滚烫,如果不是趴在林风身上,有林风挡着,我可能真的已经糊了! 终于我们越过了那条线,过了最滚烫的关口,再往前游,仿佛已经感觉不到血水的温度了,甚至觉得血水都有点凉了。 林风游的越来越快,仿佛生怕会发生什么是的。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轰”的一声爆炸声,血水喷发了起来。我都能感觉到那些鱼一齐被炸到空中又落入水面的声音。 于此同时,以喷发口为圆心,血水往凉面喷发转移。我只感觉我身后“崩崩”的声音不断想起,而且越来越向我靠近。身后像是有个火山再追着我们一样。 林风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越有越快,最后随着那轰然的一声喷发,我们一下就炸飞了起来。 我的脑中一片模糊,无数副画面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知道人在临死的时候,脑中最想见的人就是自己最爱的人。我本以为定格在我脑中的人会是白如风或者林风,但是我的脑中定格的竟然是两个人。 一个是林风的祖师爷,那个我无数次幻境中叫他“师父、师父”的人! 另一个就是在我幻境中自始至终都是负手而立、勃然大怒的人。我看不清他的脸,他一直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长相! 我想让他回头,可是我已经浑身无力,我知道我要永久地睡过去,我要死了!死在这中越边境的血海! 我的耳边响起一阵阵“咿呀咿呀”的怪声音,就跟猴子叫一样。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居然没死,没死! 我以为我在做梦,刚要站起来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是不是在地狱啊! 这时候几个尖嘴猴腮的人一张张大脸正对着我,发出一阵阵怪笑声,我差点吓得又晕死过去,然后就听到那几个尖嘴猴腮的人说:“你看,还是人家中国人开放,打野战都打到我们国家来了,还打得全身是血!” 我靠他妈!我到越南了?难道刚才血海的出口是通往越南的? 在北京飞往广西的飞机上,我听说过我们要来的这个守陵村是中越交接地方。而且很多越南人觉得中国富裕,努力学汉语讲中国话,为了能在中越边境做点小买卖。 林风呢?林风呢?我刚要大叫,发现林风就躺在我旁边。 我发现林风上身的衣服都没了,下面的裤子也只剩下一个内裤。我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发现自己的衣服也破破烂烂,像是被人撕过一样。 一下明白眼前这几个越南人为什么刚才说我们“打野战”了! 幸好我衣服虽然衣服不完整,不过该挡的地方都挡住了,不然老娘就春光乍泄,便宜这几个猴子了! 估计是刚才我趴在林风背上的缘故,血流是从下往上喷发的,所以林风的衣服破坏的要严重些。 看来林风受到的冲击也远比我要大,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我使劲地摇他,他要是醒不来,这几个猴子看到我这番诱惑的着装,还不要把我给OOXX了! 我可不想玩异国风情! 林风终于被我摇醒了。醒来以后一看到穿着个“露脐装”很是惊讶,像是还有点不好意思。再一看他自己居然穿着个小内裤,一下脸就红了。估计这个道家新锐,还是个道童子,xing生活经验跟我一样,几乎为零,哪能受得了这般暴露! 那几个越南人见林风醒了过来,也都无趣地散了。刚要走,被林风叫住了,林风让他们去帮忙找几件衣服过来。 这几个越南人一听可乐呵了,马上伸出手来,这尼玛有生意做了。他们眼中的中国人,就好比中国人眼中的美国人一样。 林风朝身上摸去,这尼玛衣服都没了,哪里还有钱,连来的时候带的吃的、法器也全被刚才那血海喷发给炸了。 那几个越南人像是看出了意思,其中一个人过来,指了指林风旁边的桃木剑道:“拿这个换吧。” 我这才发现林风居然到了这种山崩水炸的情况下,依然不忘把祖传的桃木剑带在身上。不愧为道家新锐,敬业楷模。 林风哪里肯愿意,这可是祖传之宝,而且是用命带着出来的。那几个越南人随即就要走。 林风无奈,虎落平阳被犬欺。实在没有办法,现在身无分文又没衣服。总不能一男一女,一个穿着小内裤,一个穿着齐逼带血小短裙走回国吧! 林风将桃木剑给了那几个人,对他们说:“这东西是无价之宝,你拿去换一男一女两套衣服,再给我二十万!” 我估计林风也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二十万对林风这个开陆虎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钱。 那几个人拿了林风的桃木剑一个个如获至宝一样,连连说值。 我心想,他们知道这把桃木剑的价值?难道越南人也这么信道教的么?一想到这里,我就想起来我在血海墓室中看到的壁画: 一男一女出现在古越南安南王国,一个穿着华丽类似君王的人领着满朝文武目送他们前去……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山寨明星? 我们等了许久,那几个越南人都没有回来。我们以为被他们给耍了,就在这时,那几个人兴冲冲地朝我们走了过来,那把桃木剑已经不见了。显然已经被他们藏了起来,被林风反悔。 他们给我拿来的衣服是越南的传统服装,后来我知道这是种叫作“四身衣”的服侍,类似于中国的唐装,有着几百上千年的历史。虽然这么热的天穿起来明显嫌厚,但是总比我穿着一个“露脐装”好。 他们确实按照林风所说递给林风20万,只是一看那钱,我们差点没晕死。因为是越盾!我们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的杂志上看到过人民币比越盾的汇率是1比3000多。也就是他给林风的20万充其量只值五六十块钱。 等于说林风的一个祖传桃木剑就换了五六十块钱。这尼玛在中国旅游景点随便买一把都不只这个价! 林风跟他们理论,他们说:“20万人民币?你去抢吧!” 估计20万人民币对他们来说就是天文数字,相当于中国的上亿身家了。 我们只能认栽,虎落平阳被犬欺。那几个人完事以后,就准备走人了。这时候其中一个人忽然用越南话对其他的人说了什么,说的时候还用手对我指指点点。 然后另外几个人也都瞪大着眼看着我,连连点头,仿佛是在附和刚才那个人。 我就觉得很奇怪,这尼玛我刚才没怎么穿衣服你们对我评头论足,我能理解。现在我穿的严严实实地还有什么好看的? 林风也觉得奇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防止他们几个人对我图谋不轨。 这时候其中一个人,忍不住用蹩脚的汉语说道:“真像,越看越像!就是比她要白好多!” 我就觉得莫名其妙,我像谁了?我长得再大众脸,也不至于像你们越南猴子吧? 另外一个越南人接着道:“他们都说黎婉萍跟几百年前的那个女人长得很像很像,这才让她演电视剧,电视剧才会那么火的,不然她能成为一线明星?”说着,顿了顿,用手指着我,道: “看样子,她都可以去演那个女人了。本来嘛,皮肤白一些更像道士。” 我简直都要晕死了。怎么又冒出来个黎婉萍,看样子是个越南一线明星。怎么我长得像越南的一线明星? 第一次听到别人说我长的像明星,而且还是一线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不过他们讲的那个道士是什么意思?合着这个黎婉萍演的是一个女道士?看来越南人真的是挺信道教的。 那几个人对着我指手画脚了几句,然后就走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时不时回头看我。 我也没当回事。中国跟越南接壤,而且天下那么多人,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我和林风就跟着那几个越南人行走的方向,这样一直走到一条街上。发现这条街是条商品街,琳琅满目的全是小卖品。类似于中国的义乌商品城那种。 可能是因为跟中国接壤的缘故,我们还看到了很多汉字,知道这里属于越南的高平省高平市。 我们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的过程中试图发现有没有中国人在这边开的店,好说服他能带我们回国。毕竟山洞塌毁以后,我们完全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就这样走了好久,听到好多讲中国话的,但一问全是越南人。最后我们走到了一个广场,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我们发现好多人围在一起,坐在板凳上,像是在聚精会神的看什么,时不时地嘴里传来一阵阵叫好声。 我们就凑了过去,发现原来官场上放电视剧。离得太远,我也看不清电视里到底放的什么,只能看到是一台很大的电视挂在广场前面。 虽然是中国早就淘汰的那种又重又厚的黑白电视机,但是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看来越南人的生活要比我想象中好的多了,至少还有电视看。我一直以为越南人民跟朝鲜人民一样“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呢”。 不停地传来他们叫好或者叹骂声,这种场景很像八九十年代中国人追周润发版《上海滩》和赵雅芝版《白娘子传奇》那股热劲。 我们也看不到他们在看什么,而且电视剧中传出来的声音“咿咿呀呀”的跟猴子叫一样,一听就是越南话,我们也完全听不懂,就准备拉开了。 这时候场中很多人陆续站了起来,看样子是到了广告时间,中场休息。然后其中有个人看到我突然间就叫了起来。 “咿咿呀呀”的大叫起来,我跟林风都吓坏了,以为要发生暴民群体性事件了。 这时候很多人都围了过来,越围越多。然后纷纷对我指指点点,表情跟之前那几个给我们拿衣服的越南人一模一样,又是吃惊,又是质疑。 我感觉我仿佛置身一片猴林当中一样,“咿咿呀呀”一片,围着我的人越来越多,直接将我们往电视的方向逼。 我紧紧地抓住林风,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对我干什么。林风也高度紧张了起来,现在他手中什么法器都没有,纵他再厉害,哪里能敌得过这么多只“猴子”。 我们被往里圈电视的方向不断逼近。这时候其中一个人突然掏出了手机,咔嚓一声就给我跟林风拍了下来。 接着很多人好像才意识到可以拍照,纷纷效仿刚才那人“咔嚓咔嚓”地拍了下来。 我靠,越南人民生活条件也太好了吧,居然这么多人用得起手机! 我第一次被暴露在这么多的闪光灯下,头都有点晕。真搞不懂这些猴子到底在玩什么! 这时候人群中居然有人朝我们走了过来,然后把手机交给其他人,站到我身边,意思是让其他人给他拍一张他跟我的合照。 我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他们是不是都把我当成那个越南一线明星黎什么来着? 接着陆续不断有人过来,跟我合照。我觉得我享受的待遇绝对是国内范冰冰、杨幂那种级别的。 就在这时,广告好像完了,电视剧重新播放了起来。那些越南人一个个指着电视又指着我,又“咿咿呀呀”叫起来。 我们现在已经被逼到了电视跟前,我随即转身朝电视屏幕望去。这一看,我差点晕死。林风也长大了嘴。 电视剧中的那个女演员真的跟我长得实在是太像了,而且她穿的一身古装,就是我身上穿的这种“四身衣”。如果不是我皮肤比她要白一些的话,我真的怀疑她就是我的孪生姐妹。 我几天没照镜子了,估计这几天来广西也被晒的差不多了。再加上我 也身穿跟她一样的古装,也难怪这么多人把我当成大腕了! 虽然我只短暂看了看,也听不懂台词,但是一看那种穿着,里面下跪叩拜的礼仪,就知道是古装剧。 我还想看来不只有中国人爱看古装戏,越南人也爱看,没准人家这放的就是越南版的《甄嬛传》、《步步惊心》呢。 而且我感觉这电视剧里演的情节好像跟中国有关是的,虽然穿的是越南古服,但是看里面的那种礼仪貌似是中国的。 过了会,我又回头看了看,居然看到女主头戴凤冠、身穿红衣,好像是走到了一个宫殿处。 我靠,看到这个片段我直接都要吓尿了。这尼玛到底在演什么?这古装戏的镜头明明在我“梦游”的视频里出现过啊! 这时候,那些越南人已经完全没有心思看电视了。越来越多的人朝我用来,对我勾肩搭背,做各种亲密姿势,然后让人拍照。 林风再也忍不住了,抓着我一把横冲了出去。我们刚冲出人墙,后面的人就追了过来。 就这样我这个山寨明星,被后面无数“狗仔队”疯狂地追星着!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古装剧 要让林风一人单枪匹马应对那么多越南人,肯定不可能。但是若论起跑步的速度,即便他们是“猴子”,步伐肯定是不能跟林风比的。林风从小学道,步伐轻盈的他即便带着我也一下甩开了那些“追星族”。 我们一直跑到了一个深巷子里,为了避免刚才的事情再次发生,林风给我买了一顶蒙砂过来,遮着脸。靠,第一次体会到长的像名人的苦恼! 我们在巷子里找了家宾馆。越南这个国家真不像我想象中的落后,居然还能开房。关键是还不要身份证!我们的身份证在血海中早已经炸飞了。 出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林风不可能让我一个人住一间房,就这样我的第一次“同房”经历给了林风。 宾馆肯定不能跟中国的四五星级酒店相提并论,就连我这种汉庭、如家狗都觉得宾馆的简陋。好歹至少是双人床的。 没有淋浴喷头,浴池更不用说了,狭窄的卫生间里只有一个自来水龙头,然后放了两个盆子。意思是用盆子接水冲澡。 看到这种设施我实在是没洗澡的想法了,而且林风还跟我一个屋子。 不过出来这么长时间一次澡还没洗过,而且泡在血海里那么长时间,身上又腥又黏,不洗澡根本没法睡觉。 最后实在没办法逼着自己去用盆子接自来水冲。我没说什么,林风自觉地要出去,估计这个道童子比我还不好意思。 林风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就没让他出去。然后,我就一盆子一盆子水往自己身上冲,头上冲。感觉自己身上的那股腥臭味、黏糊劲始终冲不掉。 也不知道冲了多长时间,我听到林风突然喊道:“不要,不要逼我!我不要!” 我都被吓死了,以为屋子里突然间闯进来了什么人。慌得穿了内衣就从卫生间里冲出来,一看林风正躺在床上。 林风讲梦话了?看来他是太累了,这些天精神高度紧张,一躺倒床上就睡着了。 林风还在不停的说“不要不要,我不会杀他的,不会不会”。谁在逼林风?林风到底要杀谁?我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主语。 我突然间想起在血海中,那个要害我的假胖子对林风说“你难道忘了你实在墓室的道门族谱中看到了什么了吗?” 我到现在一直想知道林风到底看到了什么?等明天他睡醒再问他吧。 身在一个陌生的国度,而且身边能保护我的大拿现在也咋咋呼呼的。我也不敢继续去卫生间洗澡了。拿了毛巾简单擦擦,就躺在了床上。 说实话我已经几天没合上眼了,而且经历了这么多困得要命。但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一遍遍又在我脑中过滤了起来。我们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来到广西守陵村,进山洞入血海,就是为了能找到血阴棺,结果血阴棺居然不见了! 等于我们这趟白跑?! 而且我这时候才突然间想来胖子!胖子呢?那个假胖子连续骗了我两次,真胖子人呢? 一想到这里我就更睡不着了。胖子追那个红衣鬼娃不知道追到了哪,他有没有进山洞,有没有入血海?如果是,山洞倒塌、血海喷发,我简直不敢想象了! 这些天一连经历的事太多,我们居然都把胖子都忘了!就连林风也安然入睡了!真不知道胖子是生是死! 不知道真胖子会不会被那个假胖子给害了。一想到那个假胖子,我就蒙圈了,他被林风刺伤的时候现身变成黑衣蒙面人,我们还没揭开他的蒙面呢,居然又突然间出来一个黑衣蒙面人把他救走了! 我搞不懂他们两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假胖子(前一个蒙面人)说幽幽是她女儿,然后救他的蒙面人(后一个蒙面人)说幽幽是被他杀死的。 我都完完全全混乱了!如果他杀死了幽幽,他们两人之间应该有不共戴天之仇,那他为什么还要就他? 还有假胖子(前一个蒙面人)说幽幽死的时候姨妈巾上的图案是只兔子。我简直都晕死了,姨妈巾上怎么会有兔子图案呢? 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还听说过兔子?对了,假胖子说过什么冰窟血兔。我不知道幽幽姨妈巾上的兔子图案能不能跟那冰窟血兔扯上关系? 一想到这冰窟血兔,我就想起假胖子说过我只能活十年,好像只有这冰窟血兔能救我? 我不能再想了,我头都要炸了。这特么到底什么乱七八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这样想下去,估计我都快疯了,连十年都活不到了。 我强迫自己睡觉,养精蓄锐。可是越告诫自己不想,就越偏偏会去想。然后越想越睡不着。 我都快疯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从床上坐起来再躺下,这样来回反复了几次,还是睡不着。 躺着就会去想,特别会想自己还有十年的寿命。这时候我发现房间里有台电话机,我就想我去找点电视看看吧。虽然听不懂,但是看图像也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再去乱想。 这个电视机还是中国八九十年代的那种老黑白电视机,没有遥控器,要自己去按开关,就连换频道也要用手去转。 我就打开电视机,里面全是雪花。我以为是到了深夜剧场,就没节目的了。转了几个频道全都是雪花,我就准备把电视关掉了。然后最后我手停的那个台,居然有节目了。 我一看,这特么不是白天在广场那些越南老看的那个电视剧吗?我就回到床上看了起来。 我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估计这个台播放的速度要比白天那些越南人看的台,慢很多。因为我看过那个越南一线明星看上去好像还是少女的模样,妆画的明显要比要淡的很多。 我再一看!我靠,这个女演员在电视剧当中居然穿着一身白衣道袍!我马上就想到了我在墓室看到的那个壁画。 我在想是不是那个壁画画的就是他们越南的古装剧啊! 我的心一下紧了起来。果真这样的话,那么我一夜不睡觉把电视剧看完,那么墓室中那些断码的壁画,我不就知道是什么的吗? 真没想到会有这么意外的收获!我随即瞪大着眼睛往屏幕上瞪去。 妈的,就在这时,他妈的停电了!怎么所有的事情都到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我都急死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种心情无法形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朦朦胧胧已经略有些睡意了。他妈的,突然间“啪嗒”一声,又来电了! 然后又听到电视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这个节目居然还在放着! 虽然中间漏掉了好多剧情,但是我也决定去看,没准能连起来呢。 这时候,我看到电视剧中的女主出现在一个宫殿中,衣服已经不是刚才的道袍了,一副华丽的装扮。而且我感觉这个宫殿很像是中国的宫殿,类似于天安门这种。 我就纳闷了,难道越南人拍戏来中国取景了?还是这幅古装剧必须在中国取景,讲述的事情跟中国有关系? 就在这时,宫殿上又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那女人背对着观众,好像在跟女主发生争吵。 我擦,这尼玛绝逼翻版中国的《甄嬛传》等后宫剧嘛!原来越南也兴这个? 不过我始终看不到那个跟女主吵架的女人的正面,看她的背影,她身上披着一件毛茸茸的衣服,好像是从东北很冷的地方来的是的。 这时候我看到女主突然间吼了起来,我也听不懂台词,但是那样子好像是撵这个穿着毛绒衣的背影女滚出这个宫殿! 这个背影女瞬间被激怒了,转身了。我怀着激动的心情,终于能看到这个女的庐山真面目了。我倒要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居然敢跟女主、这个长的跟我很像的人吵架! 当她转过身时,我都惊呆了!只见她面如白雪,肤白脸嫩,我都弄不明白越南怎么会有长的这么白的演员的! 关键是她身上透露出一种无比冰冷而又高傲的气质,那种贵族气质,让我瞬间觉得女主在她面前都有点相形见绌了! 我还在想这尼玛这个电视剧的编剧怎么能这样,到底谁是主角啊?女配抢女主光环啊! 我感觉我已经够错乱的了。可就在这时,我发现这个“女配”怀里居然还抱着一个兔子! 兔子?又是兔子? 那兔子身上仿佛散发出一股寒气,像是刚从冰山里走出来一样。而且当镜头逐渐拉近时,我才发现兔子浑身的毛色都是通红的! 冰窟血兔?我纵深一跃,从床上跳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归京 我在想这冰窟血兔难不成在越南?想想也不可能,越南日照这么充足、这么晒的地方连冰都看不到,哪来的冰窟雪兔?肯定是随便找的一个兔子,用灯光拍摄技术制造出来的。 我随即将目光锁定屏幕,看看这个冰冷高贵的女人要去哪里。虽然只是电视剧,但是电视剧肯定不是空血来风。她去的地方肯定就是冰窟血兔所在的地方。 可是这时候又特么的停电了!好像是故意是的!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等了好久,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还没来电。我实在忍不住疲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 我居然在梦里又见到了这个女人,她身穿毛茸茸的衣服站在一座雪山上向远处眺望,雪山上空漫天飞雪,她怀中的兔子从她怀里纵身一跃落到地上,欢乐洒脱地奔跑着,仿佛完全不解主人的忧愁。 而此时,我正站在宫殿中,一个白衣道士出现在我面前,对我道:“徒儿,干得好,干得好。她一走,我们的计划又往前推进一步了。” 接着我又梦到了幽幽,梦到了血阴棺,还有那个血海墓室、白如风、越南老、那两个蒙面人,还有那个一直以来背对着我负手而立的人。 一幅幅画面在我梦境中不断闪过,就像把我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放电影一样放了出来。 我“啊”的一声从梦中惊醒,一看林风早已经坐在了我的床边,忙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梦中的画面乱七八糟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觉得这所有的事情是可以联系在一起的。我觉得这血阴棺跟冰窟血兔有着必然的联系。 我和林风简单洗漱了下,就出去找吃的。这么长时间,我们除了在山洞中吃过点压缩饼干外,什么都没吃。 越南的饮食跟广西很像,吃东西血腥的很。一大早我就看到有人在小卖铺点了碗“鸡血”。我想起了以前在历史书上学的一句话“南越之地,茹毛饮血。” 我发现这二十万越盾虽然折合成人民币只有五六十块钱,但是在越南额购买力很是很大的。昨晚住的宾馆,加上现在吃的早饭,总共加起来花了还不到5万。 林风说:“我们必须得赶快回国。胖子现在下落不明,我们来守陵村也一直没发现师父师伯他们的身影。我们在这多呆一天,就可能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 我“嗯嗯”地连点头,这破地方我实在呆不下去了,而且我心里总想着胖子可能已经回国了,所以想尽快回去确认一下。 通过正常途径回国肯定不可能,我们连身份证都丢了。我就跟着林风到处走。最后他在一家越南红木的门店前听了下来,他看了看那辆卡车,而且还是没牌照的。用眼睛示意我走了进去。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看到他用手势跟人比划了很久,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了十万越南给了那个越南人。 然后又比划了几下,就带着我离开了。我问他刚才在做什么,他说:“偷渡”。然后跟我说等晚上天黑的时候,我们跟运红木的卡车回国,这家红木店是家走私店。 我靠!我说红木家具怎么现在越来越贵的呢,原来很多是从越南走私过来的。 因为要到天黑才能出境,我们的宾馆也退了,所以我们就准备随便逛逛。我觉得自己真他么屌丝,第一次出国就来这种地方,想代购都代购不了。 为了避免昨天的狗仔队事件再次发生,我仍然带着一个蒙砂,跟着傻逼是的,穿梭在伟大的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大街小巷上。 我一直留心路边有没有卖光盘的,我想既然昨天那个古装剧那么热播,应该有对应的盗版光碟卖啊。不过我转了一整天都没看到。再一想,一个看黑白电视机的国家哪能的影碟机卖,没有影碟机哪来的光盘? 这样一直到了晚上,我们早早的就来到了那家红木家。“猴子”还是挺讲信用的,特意在卡车的一个格挡里给我们留了位置,既能被红木遮蔽住,又能保证我们的正常呼吸。 我们沿着中越边境延边公路,一路向前。透过红木的缝隙,我看到身后黑暗中不断远去的婆娑身影,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心情。既兴奋又觉得难过,兴奋的是终于脱离苦海了,难过的是这一趟一无所获,想找的血阴棺没找到,还丢了胖子。 路上不停的有关卡象征性的检查,那个司机自始至终都只说一句话,我估计那应该是他们的接头暗号。 就这样一路颠簸,我居然在卡车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亮,我一看路边的路牌、门店全是汉字,仿佛久别的海外华侨归国一样,说不出来的兴奋。 卡车在广西南宁的一个家具城停了下来,我们下车一看,家具城内停满了无牌照的卡车,司机们全都是越南猴子。看样子这个地带应该是走私的窝点。 家具城的老板看到我们先是一阵警觉,那个司机凑上去跟他说了几句话,他这才眉毛舒展。 我们跟那司机比划了一个姿势表示感谢,就离开了。接下来的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回北京,我们身上现在没身份证、没钱,连电话也没有。 这样走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报亭,林风尴尬地摸出口袋里的越盾递给报亭店主,说打下电话。 我本来以为老板不认越盾呢,谁知那老板说:“算了算了,打吧。” 我就看到林风在固话上拨了010-XXXXXXX。电话接通以后,林风道:“您好,是公安部吗?请帮我找下XXX。” 那报亭老板看我们俩这般穿着本来可能就觉得怪异,林风这又是给他越盾又是整“公安部”的,他看我们的眼神就更警觉了,以为我们俩是骗子呢。 接着,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人回话道:“林风,这一大早,我刚到办公室,有什么事?” 林风没说出事情的真相,就说我们在广西遇到了点事,现在身份证、钱都没了,需要他帮忙让我们回北京。 电话那头先是开玩笑说:“你个法力这么高强的道家子,直接飞回来不久得了。”接着说:“你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我让人去接你,送你上机!” 林风就把电话给了报亭店主,那店主估计在想我们这戏演的可真投入,看看我们到底能演出什么戏法出来,就对电话那头如实说了地址。 结果电话挂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一辆警车往我们这开了过来,一个“两杠三星”的一级警督从警车上走了下来,很客气地问道:“请问你是林风吗?” 那报亭店主简直不敢相信,这尼玛“两杠三星”的警衔相当于副局长了。副局长亲自来接的人,怎么会穿成这样,而且连个手机都没有,还要打固话? 一路上林风自然是和这个人寒暄、客气几句,当然没有提我们这趟遇到的事情。 一直到了机场,听那些年轻的民警叫他韩支队,我才知道他原来是整个支队的一把手。(每个民航都设有自己的公安支队,属公安部垂直管理) 真没想到我第一次坐警车就遇到这么大的Boss,而且这个大Bossi对我们非常客气,和民航那边打好招呼后,居然还亲自将我们送上了飞机。 我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那种虚荣感,心里犯贱地想着:跟着林风就是有肉吃啊!到哪都风风光光的。 跟来的时候一样,我们这次坐的又是头等舱。两个半小时到了北京后,林风的那个朋友已经事先安排好了人接机。 坐在宽敞的商务车上,看着车窗外那熟悉的高楼、忙碌的人群,我竟像是离开北京很久是的。想起广西之行的种种,居然眼睛一热眼泪汹涌而出,靠在林风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冰窟血兔 到了林风师父林国成的别墅,我们远远的就看到院子门打开着。林风随即说道:“师父师伯他们回来了?” 我一直悬着的心一下放松了下来,大声叫道:“胖子,死胖子,你给我出来,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我一边叫一边就往别墅里冲,可是根本听不到胖子任何的回应。林风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妙,抢在我前面冲进了别墅。 我们将别墅找了个遍,可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屋子里整整齐齐,根本没有任何入室盗窃的痕迹,所有的贵重东西都还在。那么到底是谁,是谁破门而入,却什么东西都不拿?那他进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时候我突然间感觉有什么不对,好像觉得大厅里少了什么东西,但一时又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林风突然间大叫了起来:“祖师爷!” 我马上往墙上看去,这才知道那副画像不见了! “是谁?到底是谁?”林风吼了起来。 我知道在他的心中或许整个宅子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也未必比得上这幅画像在他心目中的重要地位。 我觉得他也够倒霉的了,祖传桃木剑刚没了,这会连祖师爷的画像都弄丢了! 这时候我看到林风朝墙壁旁边的茶几走了过去,突然间像是在茶几上捡起来什么东西,然后一脸愁眉。 我走进一看,叫道:“兔毛!” “什么?”林风忙问我。 女性对小动物身上毛发的感知敏度度要比男性强的多,而且我以前上大学时养过一段时间的兔子,所以我一眼就看出来这就是兔毛。 “哪有兔毛是红色的?”林风问道。 “又是冰窟血兔?”我长大了嘴。 当时在血海中那个假胖子说冰窟血兔时,林风也是在场的,所以他听我一说起这四个字,一下间眉头紧锁。 “难不成那只冰窟血兔跑了进来,用嘴把你祖师爷的画像叼走了?”我说完以后觉得这句话挺逗比的。兔子要是进来,还需要通过院门吗?直接从院墙跳进来不就行了? 而且我想不通的是这冰窟血兔不应该在雪山吗?怎么会出现在北京的?北京这三伏天气,它不怕被晒化了? 我用手摸了摸那毛发,在想是不是我神经质搞错了,也许这就是鸡毛掸子掉下来的。可是我不摸还好,一摸更加确定这就是兔毛了。 而且即便这屋子我们走了很多天一直没开冷气,我摸那根毛发时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冰凉! “主人!肯定是他的主人!”林风自言自语道。 我们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甘坐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我肚子饿得受不了已经咕咕咕直叫了,林风虽然心事重重还是去给我做饭了。林风根本没心思吃饭,我感觉一连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我这个当事人没什么太大变化,还是照吃照喝,能吃半斤绝对不吃三两。 但是林风这个后来被我牵扯进来的人仿佛一下变了好多。我记得刚见他的时候,他是红脸扑扑带点婴儿肥那种小鲜肉,这几天下来我感觉我脸上肉少了很多,而且脸上一点红晕都没有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一直想问他那天在墓室的道门族谱中到底看到什么了,看他现在这样子还是算了吧。 晚上我跟林风继续研究冰窟血兔的事,我一时想到我在越南看的那个古装剧,就跟林风讲了起来,本来想给他点启发和思路。 谁知从来没有朝我发过火的他居然对我怒道:“江语梦,都什么时候了,别整那些古装宫斗剧了行不行,我在讲正事!” 他说完以后,又觉得自己刚才态度有点过激,忙跟我道歉。 哼!我没理他,我明明跟他讲的是正事,他凭什么要对我这样!从来都是我虐他的好不?! 他见我没理他,加上他自己心情估计也有点烦躁,就说“早点睡吧,明天早上起来再说吧”。 我越想越生气,然后脑子里就全是冰窟血兔的事。我想不明白一件事情:那个假胖子说冰窟血兔的主人是一个叫穆婉静的夫人手里,且不管这穆婉静是谁,至少听名字像是中国人。 那么为什么越南的古装剧会拍中国的女人跟兔子呢?而且就连电视剧中的宫殿我都感觉实在中国取景的。 血阴棺在中越边境,难不成这冰窟血兔跟越南也能扯上关系? 我突然间一想,我可以用电脑去搜越南的那部电视剧啊,把他从头看到尾,不就知道这故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没准能从中发现什么线索。 我把门关了起来,我怕待会林风进来刚好看到我在看古装剧,又要说我! 可是打开电脑,点开搜索引擎,我才发现我不知道搜索什么。我想了想,就在百度上输入关键字“古装剧越南”。 我靠他妈!居然慢慢地给我跳出来的全是关于《花千骨》的页面。我才知道原来花千骨很多镜头是在中越边境“名仕家园”拍摄的! 我尝试了各种关键词搜索,都没搜出来。最后我直接搜索越南电视台,然后出来一个页面,我点进去,显示的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您搜索的内容无法显示。” 我他么也是醉了! 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准备去冲个澡去睡觉,就在这时,林风又大声叫了起来:“不要逼我!我不会杀他!不要逼我!” 我靠,这丫怎么连续两天晚上说梦话,而且都说一样的。你丫的到底想杀谁啊? 感觉林风自从从血海中出来以后,整个人越来越怪,我都搞不懂了。 我躺在林风师父家的大浴缸里泡了一个热水澡,裹着浴袍就睡觉了。我发现真他么的怪了,我这么多天基本每晚上都会做梦,今天晚上居然安心一觉睡到天亮。 难不成林风祖师爷的画像一拿走,我反倒安心了? 第二天早上林风好像把昨晚凶我的事情忘了是的,跟我说:“我们这就去找蔡伯,我觉得蔡伯既然知道血阴棺的事,没准也会知道冰窟血兔的事,而且我隐隐感觉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表示赞同,毕竟蔡伯是国安部XX局的人,专门研究这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没准能从他口中探到什么消息。而且,我们是经他的引导去的守陵村,回来以后作为礼仪也应该去只会他一声。 “我担心的是,上次蔡伯肯跟我们说血阴棺的事,一来是卖的---面子”林风结结巴巴,望着我没说出来“陈小茹”三个字,“二来也是他以前喜欢的女人的死跟血阴棺有关,我不知道这次他还肯不肯接待我们。毕竟这些事情好多都属于国家机密!” “那你再去找你那个小情人啊!你上次不是还求他,不是还要说报答她、好好谢谢她吗?”我有点生气也有点吃醋道,想起了昨晚他凶我的事,醋意就更浓了。 林风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默默地开着他的大陆虎往蔡伯家方向走。 到了蔡伯家门口,我还在想,蔡伯要是知道我去了守陵村还活着回来肯定不相信,我应该是唯一一个去了守陵村没有死的女人! 林风一连敲了门,里面都没人。我们也习惯了,这些研究灵异事件的人本来脾气就古怪的很,再加上蔡伯还亲眼目睹了王蓉的死,性格就跟孤僻。 我们敲了又敲,里面自始至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跟林风说:“不行的话,你再给你的小茹打电话吧。你老丈人不出面,这门我们怕是进不了呢!” 没等林风回答,旁边一个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道:“找谁呢?人都死了好几天了,你们找鬼啊!” 什么?我跟林风同时长大了嘴?蔡伯死了?我们才走了几天,蔡伯就死了? 那个邻居望了望我们道:“好端端的人就死了,死就死,还在地上用血画了一个兔子的图案!”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初见陈小茹 又是兔子?用血画出来的兔子! 幽幽姨妈巾上是只血兔,现在蔡伯死的时候画的又是一个血兔! 之前我们只是怀疑血阴棺可能跟冰窟血兔有关,现在我们越加肯定这两者之间根本就是连在一起的!或者说所有的阴谋都是围绕血阴棺和冰窟血兔的! 这时候那个邻居又说道:“哎,莫名其妙的人就死了,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没少,身上也没有一处伤痕,都不知道地上血图案的血是怎么来的?!” 听到这里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蔡伯研究了一辈子灵异事件,最后居然自己就这样灵异地死了! 那邻居完全停不住的样子,又道:“听说都惊动中央了,说是中央的哪个部长都来了!” “小茹他爸,肯定是小茹他爸。”林风道。 “什么小茹他爸?”我觉得莫名其妙。 林风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分析给我说:“蔡伯虽然是国安部的人,但是国安部那么多人,死个人,部长还不至于过来。来的人肯定是小茹她爸,蔡伯以前说过他跟小茹他爸是战友!” 我不懂政治,不知道他说这么一堆有什么用,便问:“你什么意思?” “我们这就去陈小如茹她家,看看陈小茹知不知道情况,如果她不知道,我们就问她爸!”林风一连串地说。 什么?让我跟着去见陈小茹,而且还要去她家?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马上回绝道。 虽然我心里更多时候想的是白如风,可能是我犯贱,别人越对我高冷,我就越喜欢他。但是我时常也会被林风这种暖男感动,我属于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神经大条女性,而林风这种暖男刚好会照顾人。 林风为我削苹果,为我做饭,而且去广西一路上从山洞到血海一直保卫在我身边,为了我居然还不惜自己的性命用了“轮回生死剑”,所以听说他要去陈小茹家,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我知道根本原因是因为我是女屌丝,不自信,人家部长的女儿,我这种农村田间地头出来的怎么能比呢? “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吃-----”林风刚想说“吃醋”两个字,硬是把后面那个字给活活吞了下去。 我一听就急了,道:“谁吃醋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全天下的女人就都喜欢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我一个人去,把你一个人留下不安全,蔡伯都----” “蔡伯都死了,下一个就轮到我死了是吧。我死也不去。” 作为一个女屌丝,我向来本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精神,无理取闹,管他娘的。 那个邻居看我们两在这你一句我一句的,还偷着乐,给林风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去哄哄她呗”。 谁知林风掉脸就走,道:“算了,你不去我一个人去。” 我简直不敢相信,林风怎么会对我这样。我感觉林风自从从广西回来,特别是从那个血海深处出来,整个人变化越来越大。 我也真是犯贱,别人请我吃糖我不吃,打我一巴掌我反倒吃了,赶紧追着林风道:“等等,我去!” 刚上林风的陆虎,我突然间想起来,我身上穿的还是早晨换上的林风的运动衣,那种男女不分的衣服。忙让林风开车让我回家拿衣服,第一次和我的轻敌面对面,我可不想败下阵来,让她笑话我,觉得我老土。 林风估计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没嫌我事多,反倒说:“去买两件新的。” 我知道自己的德行,一旦逛起商场来,没半天下不来,而且也不一定能碰到自己喜欢的衣服。所以就坚持要回家穿那身我的“王牌压箱底的衣服”。 这样车一直开到了小区,我突然间又发现自己是个傻逼。我特么傻啊,我回来拿什么衣服啊,要想彻彻底底让陈小茹觉得输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穿身上这件林风的衣服啊! 穿林风贴身运动衣,不已经明摆着我们已经“同居”,而且很亲密了吗? 不过想想既然已经回来了,好歹得回去拿几件换洗衣服,毕竟可能要在林风家住好长一段时间。 走到小区门口,我突然间发现3号楼那栋小区站着好几个警察,我也没当回事。现在小区的物业太差了,我以为是谁家又被入室盗窃了。 林风陪着我上的楼,说实话没有他,我还真不敢一个人上来。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心有余悸,拿换洗衣服内衣胸罩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好几次想让林风出去,但是这屋子的氛围还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怕他一走远,没准又出现什么怪事来。 这样有惊无险,没再出什么纰漏。从屋子出来的时候,林风还朝对面的那个屋子看了看,然后好像没什么新发现,摇摇头就跟我下电梯了。 到了一楼,我发现那几个警察还站在三号楼那,旁边渐渐围了一圈小区居民。 我听到其中几个北京大妈用一口浓浓的北京话对话道:“真是奇了怪了,去我女儿家没不到两个星期,还想着给她带点特产呢,人就这样死了。” “是的。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尸体怎么就没了呢!” 我一下就愣了,谁又死了?尸体还没了?我一想王老婆不是住在三号楼吗?王老婆不是死了没几天吗?会不会是王老婆? 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忙去问那几个大妈。听他们一说,没错,就是王老婆! 原来王老婆死后,被送到了老家河北农村,按照当地的规矩,尸体要在家放三天供亲戚后人祭拜。三天以后走完所有的程序,将尸体推进火炉刚要烧掉时,殡仪馆工作人员一掀开蒙布,发现王老婆尸体居然不见了! 我整个人如蒙雷击,突然间想起来我当时回去找那个越南老的尸体时,也没找到不见了。现在王老婆的尸体也不见了。 我想起来当时那个假胖子说:“你以为王老婆、越南老、白如风他们就能救得了你吗?” 现在王老婆、那个越南老的尸体同时失踪。白如风也不知去向。我感觉所有的问题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我甚至开始担心白如风的安全! 林风忙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们得马上去陈小茹家。我感觉所有的问题背后肯定跟冰窟血兔有关。 林风还觉得纳闷,之前我还跟他哭着闹着不愿意去呢,现在突然间又主动要去,摇摇头那意思是“你们女人真让我搞不懂”。 车很快开到了一座别墅群前。我靠,我一看居然是“汤泉一品”,这可是北京最最豪华的别墅。以前我们上学的时候,开玩笑说“以后的奋斗目标就是嫁到汤泉一品里面当小三,实在不行当保姆也行。” 我没想到我的情敌居然住在这么奢华的别墅里。尼玛,现在的官员还敢这么高调吗?习大大查的这么严! 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我发现就连小区的保安都是高富帅,一个个颜值相当高。过了保安的检查后,车才缓缓地往里面开。 这里的别墅都是独栋的,每家门前都有一个小喷泉,带着一个小院,绿树成荫。 林风车在一家门口停了下来,多我说:“这就是陈小茹家了。” 他这么一说突然间提醒了我,他么的他怎么会这么熟悉陈小茹家的地址,这一路车开过来轻车熟路的。他以前是不是总来她家跟她约会?! 一想到这里,我醋瓶子又翻了,刚要质问他。只见这时候大门打开了,一只猫窜了出来,身后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对那只猫细声细语地叫道:“喵喵,别乱跑,快回来。” 我一看,只见一个齐逼小短裙出现在我面前。 章节目录 第三章 鹤发老者 一直以来,我认为自己虽然性格上屌丝了些,咋咋呼呼、大大捏捏的,但是长相上我还是挺自信的,不然也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虐林风。WwW.ZHuaJI.ORG 但是看到陈小茹,我这种自信瞬间打了一个问号。我皮肤很白,陈小茹皮肤也很白,但是能明显感觉出来,她的那种白里面还让人感觉水嫩嫩的。而我的这种白可能只是白本身而已。 她的个子其实还没我高,但是搭配着她的粉扑扑的娃娃脸,显得很是匀称,很是完美。 麻痹的,我突然间觉得她简直跟林风简直就是夫妻相啊! 而且,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它是在唤猫,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气质。说实话,在北京上学两年加工作两年,见过的绿茶婊多了去了,很多嗲声嗲气的女的,都是装逼装出来的,一到人后,马上变了一个样。 但是陈小茹的这种细声细语,一看就不是装出来的,好像是天生的,或者就是一种教养、环境所致。即便是她的情敌,我也一点没觉得她这样做作,反而显得很自然。 陈小茹抬头一看到林风,马上吃惊地叫了起来:“林风!” 然后居然一下子跑过来抱住了林风:“林风,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了!这几天我天天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你走第二天蔡伯他就死了!” 陈小茹一边说,一边用粉拳轻轻地打着林风。 我擦!我站在后面都要气炸了,我刚刚还在心里夸你,觉得你有气质惊若天人呢。你特么简直当我不存在,上来就打情骂俏啊。 我看到林风一副尴尬的样子,身体想挣脱她,但是他越动,陈小茹就抱的越紧,小粉拳就打的越狠。 我心想林风你就别装了。看来你这个道士也是个多情男啊,合着喜欢的不只我一个。这么轻车熟路的找到人家住的地方,然后当着我的面就抱了起来,谁知道你以前是不是总来,来这干过什么?! 我气的都快走了,这时候陈小茹哭够了打够了,才抬起头好像才发现林风后面还有一个人是的,问林风道:“她是谁?” 林风看了看我,吞吞吐吐道:“我---朋---友。” 呵呵,你朋友?你他么这时候怎么不敢在朋友前面加上一个“女”。 陈小茹毕竟是大家闺秀,不会像我这样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忙对我一脸微笑道:“不好意思,怠慢了怠慢了,里面请里面坐!” 我也是上过学的,不想让人家觉得我涵养,也对她回了一个微笑,然后准备换拖鞋进屋。 “不用换了,没事。有保姆打扫。”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彻彻底底地将我甩了十八条街。又是个家里面有保姆的主。 进了屋子以后,我靠他妈的,这装修豪华、奢侈的程度,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那种气派、那种阔绰,也太他妈的腐败了吧! 我之前一直觉得林风师父家可能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豪华的了,现在跟陈小茹家比起来,林风家简直就是简装啊! 不得不说陈小茹不愧是大家闺秀,见过大世面的人,从我一进屋,她眼睛就瞟到了我身上的衣服。但是目光只是做最短暂的停留,还是将我当一个客人热心地招待。 问我喝茶还是喝咖啡,我说喝咖啡,她又问我喝什么咖啡。搞得我如芒刺在背,浑身不自在。 这样等保姆把咖啡、水果、点心全都端上来以后,我们才说起了正事。 陈小茹对蔡伯倒是没什么感情,只是说蔡伯出事以后,她爸一直闷闷不乐,毕竟以前是一起上过战场的战友感情深。 而且透过她的话语,她更多的是担心林风的安全。因为林风见过蔡伯第二天蔡伯就死了,而且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林风没有跟陈小茹说我们去广西的事,只是编了个理由说手机坏了自,然后忙问陈小茹道:“那蔡伯用血画的那个兔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我爸说是不是有鬼,我爸哪里肯信,他干了一辈子的老革命了,说肯定是人为。他还找了公安部分管刑侦的副部长,好像这个案子现在私底下已经被列为公安部一级大案了!” 陈小茹说着,我们就听到“嘟嘟”的按喇叭声。陈小茹随即“嘘”的一声道:“今天是建军节,我爸去接他以前的一个老首长来家里过节了。记住千万千万别提蔡伯的事!” 我不懂政治序列,心想陈小茹她爸都是中央的部长了,他上面还有首长,那得是多大的官?这几天我这世面也是见大了,竟跟官员打交道了。 这样想着,就看到窗外一辆奥迪A8停了下来。一个司机模样的人马上出来开车,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一个满头白发约么九十来岁的人 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搀着。 很快,门被打开了。我们随即站起来,陈小茹马上叫了声:“杨爷爷。” 那老者笑道点了点头。我们随即跟着叫“杨爷爷”,老者又是礼貌地点头。 陈小茹随即跟他爸介绍道:“爸,这是我的两个朋友。来家里玩。” 我一听陈小茹这么介绍,心想看来陈小茹她爸还不知道林风的存在,心里微微满足了下。 她爸看了我们一眼,一句话没说,只是简单的“嗯”了一下,典型的中国官员特有的派头。 然后我们就站着,目送他们上了楼。我发现那个老者真的挺厉害的,上楼梯的时候,居然不让陈小茹她爸扶,道:“我还能爬得动,这算什么,当年4500米的山我都爬得上!” 陈小茹他爸连连说“是”,道:“可惜当年我留在国内驻守,没能跟老首长去朝鲜,没见识过那雪山!” “你去越南打的那叫啥鸡八鸟仗,老子当年在朝鲜打的那场战才叫一个惨呢!差点死在那雪山上!” 看来这白发老头也是枪杆子出身,难怪陈小茹他爸堂堂一个部长对他这样唯唯诺诺。 我们也没当回事,军队的事特别是当年战争的事,离我们这样的90后实在太遥远,我一听到这些就要犯困。 等到他们上楼以后,我们又开始讨论起冰窟血兔的事来,一直也没有结果,按照陈小茹说的,就连公安部管刑侦人员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因为通过验DNA,蔡伯身前的血,明明就是他的。但是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而且蔡伯屋子里根本提取不到任何其他人的指纹或者毛发。 我们一直研究到了中午,没有任何进展。保姆已经将饭菜做好,随时等着开饭。 我跟林风都表示要走,说实话我这种吃货还真想吃一吃部长家的饭菜,但是一想到要面对两个大领导大Boss,和他们坐在一桌,我就浑身不自在。 我们就起身和陈小茹寒暄了几句,准备离开。说实话,真心感觉陈小茹人不错。本以为跟他多呆一分钟就会多一丝尴尬,谁知一上午下来,居然跟她相处地很融洽。 麻痹的,再来几次,估计情敌快成姐妹了都! 这时候,陈小茹她爸又扶着那个鹤发老者下了楼梯,估计是准备在楼下坐一会等着开饭。 陈小茹极力挽留我们,她爸就当白看见一样。也能理解,毕竟还有个老首长在,她爸估计怕我们不会说话。 我们就跟陈小茹道别,临出门时,林风道:“那只血兔子的事情,要是有眉目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风说完以后,觉得自己说漏了嘴,望着陈小茹。陈小茹随即将目光望向她爸,只见她爸之前还一副官员常摆的微笑脸,瞬间变得铁青。 我们随即灰溜溜地出了门,出门不远,我就骂林风道:“之前陈小茹不是说过让咱们别提起冰窟血兔,以免让他爸又想起蔡伯,你还当着他爸的面提那冰窟血兔!”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苍劲有力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叫道:“你给我站住,你刚才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我以为我们说话又被陈小茹他爸听到的呢,心想不至于啊,门都关了,我说话声音有那么大吗?往门的方向看去,见大门紧闭。再一看,那个鹤发老者正站在窗前用他的拐杖透过窗户指着我。 妈的,我这才发现,陈小茹家的窗户是开着的,刚才说话太不注意了。 只是我搞不懂的是,这鹤发老者这么激动干嘛?陈小茹他爸激动我能理解,人家一起扛过枪,越南战场上是生死战友。你个跑朝鲜打仗的人,跟人家的越南战友瞎起劲干嘛? 陈小茹他爸站在老者身旁,像是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比自己还激动,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那老者握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用拐杖指着站在窗外的我吼道:“说,你刚才说什么?给我说!”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疯言疯语 陈小茹她爸哪里见过他的老首长这样发飙,向来不怒自威的他居然也忍不住对我们吼道:“你们给我进来,跟老首长说明情况!” 我特么就呵呵了,蔡伯死的时候在地上画一只血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且还亲历现场。本文最快\无错到 抓 机阅 读.网现在居然打太极推到我们身上,真是只有当官的才能做出这事。 堂堂我天朝的部长都叫我们了,我们没办法只能又走了回去。陈小茹她爸见我们进来,忙扶着那鹤发老者,让他先坐下,别激动。 “我不坐,这事今天不说清楚,毛主席让我坐,我都不做!”鹤发老者那军人脾气又上来了。 我跟林风,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我就弄不懂这冰窟血兔的事,他这么操心干嘛! 我是属于心直口快型的,忍不住就道:“蔡伯死了,死的时候用血在地上画了一只血兔子!” 看他之前那反应,我以为说完这话以后,他又会做出什么激烈举动呢。谁知老者居然漠不关心的样子,好像人死了画只兔子没什么,平淡地对我道: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你刚才说的不是这个。” 陈小茹她爸也莫名其妙,我之前说的就是这事啊,而且陈小茹他爸关心忌讳的也就是这事啊。 我摇摇头,心想这老者是不是年纪太大糊涂了,看他样子不像老年痴呆,前头说后头忘的那种。 “你说,你说,你刚才说的不是这个。”老者又激动起来,手里握着的拐杖都快点到我身上了。 “我说的就是这个啊,就是冰窟血兔啊,我们怀疑是冰窟血兔害死了蔡伯!”我没走脑子,直接就说了出来。 谁知那老者突然间瞪大了眼睛,举起拐杖就要往我身上打,吼道:“你胡说你胡说!” 我一下躲闪了开来,只觉得这老头子不只老年痴呆,还有神经病。前面说我说的不是这个,现在又说我胡说,自相矛盾。 谁知老者看到我后退,居然又往前迈,猛地一棍子就打到我身上。我刚要骂他,只见他捂着胸口道:“胡说,你胡说。” 声音越来越低哑还发颤。然后仰头往后倒。陈小茹她爸见状,吓得脸都青了,马上叫他的司机,急着道:“快,快,老首长心脏病犯了!” 我也是被吓死了,不顾刚才挨的那一棍子,跟着林风、陈小茹他们将老者扶到车上。这一路上我都快心脏病了,这尼玛要是这么大的中央老首长要个闪失,我估计剩下的那十年寿命只能在监狱里呆了。 还好送到医院的比较及时,老者被抢救了过来,我好像一下间被宣布“无罪释放”了,不过老者还有些昏迷,我们就在病房外面等。 我始终想不通我提“血兔图案”没事,一提“冰窟血兔”这四个字,老者为什么就那么激动? 陈小茹见她爸绷着的微微放了下来,就问她爸“杨爷爷到底怎么回事”,她爸怒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你都交的一帮什么朋友?!” 我气得掉头就想走,林风死死拽着我,意思是那老者没醒过来,我们就这样走了不合适,毕竟他是因为我们才住的院。 接着陆陆续续有很多人来到了病房门口等着,我靠他妈,我真的是要吓尿了。因为我居然看到了很多无敌大的大Boss! 即便我是一个对时事政治漠不关心,从来不看《新闻联播》的人,但是眼前出现的面孔每天的曝光度太高了,只要是中国人肯定都知道。 来的这些人好多后面都跟着好几个警卫,陈小茹她爸见了都点头哈腰。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北京的301医院,只有国家或军队的领导人才有资格住这! 我靠,幸好这老者没事,不然他们随便一个人分分钟把我搞死啊! 不过我越来越好奇,这鹤发老者到底是谁?这么牛叉?! 那一帮头头脑脑陆续问陈小茹她爸那鹤发老者怎么搞的,陈小茹她爸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没说是给我气的。估计他们这些高官都不屑跟我们这些屌丝、草根一般见识。 病房外站的人越来越多,鹤发老者还没醒过来,我越来越慌,终于里面想起了一声咳嗽声,估计老者喉咙里憋了一口痰。外面站的那一帮人一听声音,马上争先恐后进去要给老者把痰。 谁知道他们刚进去,病房里就传出来老者的一声剧吼:“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让那个姑娘进来!” 然后里面的一帮人全都退了出来,一个个眼神齐刷刷地朝我看了过来。本女屌就这样大摇大摆、登堂入室,第一次把那些省部级以上的高官全都秒了! 本来我是想让林风陪我进去的,我怕那老者发起飙来,又拿拐杖抽我。但是陈小茹他爸拦下了他。要是也是那么一帮高官站在外面,林风跟进去合适吗? 我刚一进去,鹤发老者就跟我说:“把门关上。” 我一介草民不敢抗命,随即将门关了起来。 老者用手撑着试图往上躺一躺,我刚想去扶他,他已经枕着枕头半躺着,道:“这里是301医院,病房的隔音效果是全国最好的。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外面都听不见。” 我就愣了,神经兮兮的,搞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人知道是的。我跟他又没什么好说的,我要说的已经跟他说过了,肯定不会再说第二遍,否则他要是再晕过去一次,外面这架势,我指定是没法活了。 “你之前说什么?说冰窟血兔杀了那谁?”老者现在说去这件事来,没之前那么激动了。 我不敢再提这事了,站在那默默地不说话。老者冷笑道:“呵呵,冰窟血兔会杀人?” 我就完全懵了,他说这话的语气好像跟冰窟血兔很熟是的。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冰窟血兔还是一个问号。而且即便有的话,怎么可能跟他有关系?他个这么大的高官! 见我还是没回答,老者突然间激动起来:“冰窟血兔不仅不会杀人,它还会救人。它救了我,救了我们全军,救了朝鲜,救了中国!” 我擦,这尼玛我百分百肯定这老者肯定是神经病了!简直莫名其妙! 要说一个兔子救了一个人我还勉强相信,这尼玛一个小兔子还能救了全军?还把朝鲜跟中国两个国家都救了? 朝鲜什么时候跟中国绑在一起了?脑子烧坏了吧! 我现在都想出去了,生怕他待会发起疯发起病来又把我给打了。谁知他接下来一句话跟特么无厘头了:“你知道我属什么的吗?“ 我了个擦,搞什么飞机啊。百分之一万神经病了,莫名其妙的问我他的属相,难道不知道我们90后只玩星座吗? “我属狗的!“老者自问自答起来。 我现在是真准备开门走了,这家伙绝逼是疯了,没事说自己属狗的。没等我迈开脚步,他继续道:“狗跟兔子是最犯冲的。可是当年那冰窟血兔却救了我,救了整个军队,救了朝鲜,救了中国……“ 得,精神病人典型的特种---不停说一句话,重复! 我没理他,准备转身就走,谁知他又说了一句几乎让我喷血的话:“我们共产党的干部是最不讲封建迷信、怪力乱神的。但是我在家里供了那冰窟血兔的雕像,我一辈子都在拜它!” “即便是到了文革时期,全民都在喊打倒封建迷信,即便是被红卫兵踩在脚下,我都用身体护住那冰窟血兔的雕像!”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冰池洗澡 我真心是觉得够了,见过人说疯话的,但是没见过人说疯话还说的这么深明大义的。一会朝鲜一会中国一会又文革。 我没有心思理他,估计他再说一会中国古代史、世界近代史就出来了。心想外面站着的那些头头脑脑幸好没进来,进来的话一看到他们的老首长疯成这样。。。。。 这个时候我发现老者的眼睛很飘忽,好像在回忆一样,接着他自言自语道:“1950年10月,当时我跟彭总司令带着第一批人民志愿军,进军朝鲜,参加抗美援朝战争。我当彭总司令的副手,任副总司令兼志愿军后勤总装备部部长。” 我一下明白了为什么外面会有那么头头脑脑排着队来看他,原来这鹤发老者居然是抗美援朝志愿军副总司令! 虽然我对军队、战争的事了解的微乎其微,但是初中历史书上学过抗美援朝,知道那场战好像打的挺惨烈的! 想到这里,隐隐约约对这老者有点钦佩了。不过我还是搞不懂这么一个大人物刚才为什么会疯疯癫癫的又是说自己属狗,又是说冰窟雪兔救了朝鲜和中国。 没等我问,老者继续道:“我们带着志愿军行进到中朝边境冰雪山时,突然接到朝鲜紧急呼救,美军已经加强活力对他们攻击。要求我军马上进行支援。” “冰雪山的积雪本来就常年不化,再加上当时正值十月,冰雪山上空更是飘起了大雪。当时朝鲜十万火急,彭总司令临时下令,他带着大部队往朝鲜先前赶去。让我带着小部队押着物资装备供给随后。否则,物资装备太重会严重影响部队整体行军速度。” “我当时就劝彭总司令,这招棋是不是走地太险了。彭总司令说没办法来不及了,兵贵神速,我们要是晚一步,这世界上就要少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美帝国主义更加猖獗肆无忌惮了。” “我当时极具革命无畏的浪漫主义精神,随即在大学风飞的环境下,向彭总司令、向全军立下军令状,保证在大部队到达朝鲜48小时内将物资供给运到,否则我当全军面前自裁谢罪!” 鹤发老者即便现在躺在病床上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都万分激动,这种壮烈的英雄主义,我一点也感受不到。 听他说这些,我对他确实很崇拜,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但是说实话,他说了这么多,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我只是一只清穿、韩剧狗,这么高大上的东西确实很能真正让我有代入感! 我觉得他应该对外面那帮人说,毕竟都是男人,而且年代隔得也不太远。1950年,我爸还没出生呢。这么遥远的事,我最多也就是听听。 而且我弄不懂的是这跟冰窟雪兔有什么关系?怎么打仗还能把兔子给打出来了? “立下军令状后,我们小部队就在风雪中向前进的大部队敬礼,高喊打倒美帝国主义!临行前我跟彭总司令碰过面,因为这雪山本来就不容易找到方向,再加上现在漫天飞雪。为了防止我们迷路耽搁时间,他会让侦察兵,沿路做上明显的记号,我们只要沿着记号走,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大部队。” “刚开始我们离大部队挺近,根本不用看记号,跟着雪里他们的脚印走就行。可是随着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远,雪下得越来越大,他们的脚印一下就被雪给覆盖了。我只能让小部队里的侦察兵去找雪山里的标记,然后沿着记号往前赶。” “可是,天越来越黑,到了晚上雪越下越大。侦察兵找记号的时间越来越长,我急得直发火,要枪毙了他,没耽误一分钟前线就十万告急!可是我越急,侦察兵找的就越慢,最后找着找着,记号居然彻底找不到了。” “雪越下越大,我也知道所有的记号肯定全都被覆盖了,但是当时还是急的想先枪毙侦察兵,然后当场自裁谢罪。最后被手下的兵给拦了下来。冷静下来以后,我就带着部队摸索着往前走。谁知走了整整一个晚上,我们都原地打转。发现我们原来都一直围绕一个冰天池在转圈。” “整个小部队都焦躁了。我们已经整整耽误一个晚上了。在作战的时候,物资供给延误十二小时,是什么概念?!要伤亡多少战士!” 老者说折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份焦急溢于脸上,可是我越来越听不下去了,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可老者接下来的话一下将我的精神全给提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部队中居然有个战士说,我们是不是鬼打墙了。那冰天池里有古怪。” “我当时焦急万分,听到这时候居然还有人扰乱军心,搞这些怪力乱神地事情,当场勾起扳机就要枪毙了他。” “谁知,紧接着又有一个兵说,是的,那冰天池里昨晚像是有人在洗澡。” 我听到这儿,顿时来了兴趣,看来不只有我们老百姓喜欢捣鼓这些神神鬼鬼的,人民解放军们也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不过我想不通的是,那么冷的天,而且明明是在冰池里怎么可能会有人洗澡? 老者将身体往上挪了挪,出于对革命英雄的钦佩,我还上去将他地枕头往上移了移,老者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随即思绪又回到那个风雪纷飞地年代: “我当时气得简直要炸了。心想不愧是临时招来的志愿军,一点纪律一点政治都不讲,都他妈地什么时候了,还讨论这些东西,马上朝天放了一枪,让他们闭嘴,随即找路。” “谁知我这枪放了以后,一点用都没有。部队里越来越多的人交头接耳,都说昨晚听到有人在冰池里洗澡。还有说听到女人的说话声。接着越传越玄乎。又有人说听到一个兔子叫,听到女人在唤兔子。” “我当时又气又觉得好笑,连往空中放了几枪。谁知一点震慑都没有,他们讨论的更加激烈了,有的说遇到兔仙了,有的说是兔妖,那女人就是兔子成了精!” “接着我没想到的是,居然有几个志愿军对着那个冰天池给跪了下来,磕头说求兔仙救救我们,前方还有兄弟需要支援。” “我当时再也忍不住,再这样下去,军心涣散,不战自败,砰砰几枪就朝那几个志愿军打了过去。可是不知道是我没了威信,还是我的那些兵着了魔,居然一个接一个纷纷对着冰天池跪了下来,都说求求兔仙。” 听到这里我简直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我们历史书上说的明明是“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打败美国野心狼”,怎么我们伟大的志愿军会出现这样不可思议的行为? 我忙问老者“然后呢,然后呢?” 老者咳嗽了几下,说了这么多话,喉咙里好像又有痰了。我随即取过垃圾桶,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把痰吐出来。他用感激欣赏地眼光看着我,就像看着孙女一样。 “我当时想哭,却放天大笑,哈哈哈哈,这就是人民志愿军啊,这就是伟大的革命战士啊,整整上千人穿着军绿色的军装,就围绕着冰天池跪成一排啊!是上天要助美帝国主义,上天要灭我军啊!” “我勾起了扳机,仰头看着那纷飞的白雪,吼道:彭总司令,我对不起你,我要去找马克思谈谈,这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这里,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老者在冰雪纷飞的场景下对着自己开枪的壮烈画面,之前觉得他的故事枯燥乏味的那种感觉瞬间烟消云散,代之的是由内而外的钦佩和崇敬! “是的,我没死。就当我勾起扳机的时候,蹭的一下一个血红血红的兔子跳到了我的面前。那种血红再冰天雪地里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它就是整个白茫茫的山上地焦点、中心!”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仙兔引路 冰窟血兔!老者说了这么多,终于说到实质问题了!我屏住呼吸等待着他下面的话语。本文最快\无错到 抓 机阅 读.网 “那兔子浑身血红,但身上却像是刚从冰窟冰水里出来一样,散发着浓浓的寒气。就这样转过头侧看着我。我哪里会相信那是一只仙兔,当时我已经气急攻心,猛地勾起扳机就要往自己脑袋上打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叫道:小血。随即那血兔纵身一跃一下就朝我扑了过来,一把抓掉了我的手枪。” 小血?那冰窟血兔叫小血? 我不敢打断老者,听他继续说了下去:“枪被它抓落的时候子弹砰的一声打了出去。这时候那些跪在冰池边的志愿军们,方才醒了过来,都朝我这看来。当他们看到那血兔时,更加验证了他们之前的说法,又全都朝那血兔跪去,喊道:求求仙兔带我门出去!” “我当时心里矛盾复杂的很,一方面感激这兔子刚才救了自己一命,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无能,堂堂副司令,居然让自己的手下对着一个莫名冲出来的兔子下跪,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不想听老者这些心里活动,等不及道:“后来呢?那后来呢?” “这时候我手下的侦察兵突然间叫了起来说我们有救了有救了,我当时还觉得笑话,真的指望一只兔子把我们领到朝鲜去?侦查兵说,我们之所以一直原地打转找不到路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整个冰雪上白茫茫一片,根本没有任何突出的标志。” “侦察兵这么一说,我一下反映了过来。这血兔的颜色在这雪山中无疑是最耀眼做突出的标志,可谓苍白一点红。而且那纷飞的大雪落到血兔身上,好像见了沸水一样瞬间就化。侦察兵话音刚落,那血兔扫视了我们一眼,就朝前方走去。” “这时候,根本不需要我发号师令,我手下的那些兵全都跟它走了过去,好像那血兔才是他们的司令是的。我没办法,只能跟了过去。这一走我们很快就出了迷圈。而且感觉越走越快,路越走越顺,朝鲜的白头山离我们也越来越近。” “结果不到24小时,我们居然就出了冰雪山。我简直难以相信,即便我们找到彭总司令他们留下的记号,也不可能有这么快。” “那血兔一直带我门走到了冰雪山和朝鲜白头山的相接处才停了下来。我手下的那些志愿军看到走出了困境对面就是朝鲜,一个个热泪盈眶,再次全都给那血兔跪了下来。” “我这一辈子除了跪过父母,连毛主席我都没跪过,可是我第一次当着全军的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给那血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等我抬起头地时候,那血兔已经纵身飞了出去,我们所有的人仰头望去,只见那血兔一跃到了冰雪山的山顶!” “4500米的海拔啊,那血兔就这样纵深一跃跃了上去!” 我一下想起来,之前在陈小茹家,陈小茹她爸要搀老者时,老者说:“当年4500米的山我都爬的上”,原来说的就是这冰雪山。 “本来这已经让我们所有官兵惊得长大了嘴,可是更让我们惊讶的是那山顶还站着一个女人,一个冰雪般宛若仙子一样的美人,她就那样怀中抱着血兔,任苍茫的大雪落到自己的身上!”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为之一惊,老者见到的女人肯定就是假胖子说的穆婉静,肯定就是我在越南看的古装剧中的那个女人! 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冰窟血兔不是传说,穆婉静也确有其人! “后来呢?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后来那冰雪仙子说的一句话我至今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说了什么?”我已经顾不得眼前这位老者的地位,迫不及待地追问。 “她说600多年前,我从朝鲜去的北京,如今你们从北京去往朝鲜。自此以后,两国我谁也不拖欠了。” 我简直要晕死,这特么什么鬼?又是600多年,又是朝鲜,又是中国的?这到底什么意思? 我感觉我越来越凌乱了,60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中国怎么一会跟越南一会又跟朝鲜扯上关系? 还有她说她从朝鲜去的北京什么意思? “我们全军听她这么一说全都愣了,不过说完,她跟血兔瞬间就从我们眼前消失了。当时军情紧急,容不得我们做半点延迟。我们也没想太多,随即快马加鞭往朝鲜赶。等到我们朝鲜,才知道美帝国主义已经提前拦截彭总司令的大军,发起了攻击。试图从半路上切断我军与朝鲜平壤的联系。” 后面具体战争的事我已经不敢兴趣了,但还是勉强听着,希望再能听到什么有关冰窟血兔和那冰美人的信息:“如果不是冰窟血兔,即便我们没有耽搁那一晚,等到我们赶到朝鲜时,我军肯定已经全军覆没了。” “是冰窟血兔,让我们节省了将近12个小时,赶到了朝鲜,和彭总司令及时会合,才保证了我军的装备供给,保存了我军主力。当时彭总司令见到我时,根本就不相信我会那么快赶到。” “一直到彭老总去世时,他都握着我的手,激我,说要不是我当初及时赶到,他要为他当时错误的决策付出全军乃至全国的代价啊!” 我是终于明白为什么老者之前一直反复强调“是冰窟血兔救了我军,救了朝鲜,救了中国”了! “我跟彭老总说过很多遍这所有的功劳都是那只血兔的,彭老总不相信,说我不争功,编着瞎话骗他!” 老者陆陆续续地又跟我说了很多,说了战胜回国以后他曾好几次去冰雪山找冰窟血兔,可是连个兔子的脚印都没见找到。还说了文化大革命时,他作为军队上将在家里供奉一只兔子遭批斗的事。 后面他说的事情我越来越不感兴趣,脑海中始终想的是冰天雪地里那个冰美人站在山顶怀抱兔子的画面,还有她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来整整65年了。当年我好多的兵都已经死了,知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少。这件事我憋了这么多年,说出来好受多了!” 老者说着,“咳咳咳”地又猛地咳了起来,我赶紧上前帮他拍背。可是他这次喉咙里的那口痰像是硬是吐不出来一样,咳的越来越厉害。 外面站的那一帮人听到里面的声音终于忍不住闯了进来。老者越咳越厉害,陈小茹她爸赶紧叫医生。 老者那一口痰憋得着实厉害,又晕了过去。陈小茹她爸终于忍不住对我发飙道:“你给我走,给我马上走!刚刚老首长还好好的,你一进来就这样!” 陈小茹去拉她爸,可她爸一点面子不给。我特么就晕死了,我招谁惹谁了,好心进来当个听众,回来什么事情都往我头上赖! 就这样我跟林风在一群头头脑脑的注视下下了楼,离开了301医院。打车到陈小茹家取了车,坐上林风的陆虎,我也没意思郁闷,就跟林风说了那老者跟我讲的事情。 林风听了,好几次猛踩油门,车差点撞到其他车上。 “怎么咱们刚去过中越边境,下面又要去中朝边境?”林风道。 可不是嘛,人家都欧美,差点的也去个韩国,我这种屌丝,估计也只能在越南、朝鲜这样的国家边上玩玩了! 晚上吃完林风做的饭,我们就在讨论冰窟血兔的事。按照老者所说,这冰窟血兔和他的主人不像是坏人。他们都能做出拯救全军拯救一个国家命运的事,怎么可能无端端的害死蔡伯? 而且蔡伯看上去好像与他们也没什么关联。那蔡伯临死前画的那只血兔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林风师父家茶几上那根血红色的兔毛又是何意?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前往 “事不宜迟,今天晚上我查阅下去冰雪山的路线,明天我们去采购些东西,后天我们就出发去冰雪山!”林风道。 “这么快又要出发?”虽然我急于解开所有的谜团,但是刚安定下来,又要去一个未知的地方,我还是心有余悸,毕竟广西之行,给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你还有十年的寿命哦,你不急吗?过一天少一天!”林峰很难得跟我开了一个玩笑道。 一想到那个假胖子说我还有十年的寿命,我仿佛如梗在喉。他说只有冰窟血兔能救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我搞不懂的是冰窟血兔怎么延长我的寿命?难不成我抓到那冰窟血兔一口朝它脖子咬下去吸干了它的血? 我不想那么多了。林峰回到了他的房间查路线去了。我想起了白天那个老者跟我说的,就在网上随便查查。结果没查到老者说的冰窟血兔,却查到了老者的资料。 原来老者已经100零几岁了!而且他原来是曾经的中央军委副主席! 我的个天啊!难过病房门外会站那么多头头脑脑! 想到这里我就一阵唏嘘,我特么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这么大的Boss都被我气成这样了! 百度百科上显示,老者抗美援朝回来,因立卓越战功被任命上将军衔,随后在下一届中被任命中央军委副主席! 我对老者的个人资料不是很感兴趣,没有查到冰窟血兔的事,就随便在网上百度了“冰雪山”。 发现这冰雪山在行政上属于中国的吉林省,确实在中朝边境,山脚与对面的朝鲜山头相连。 网上还有一个笑话,说一个宇航员从空中航拍中国的冰雪山和朝鲜的白头山衔接之地,照片上看就像朝鲜的龙头在舔中国的龙屁股一样。 从网上看冰雪山的照片,真的像人间仙境一样。银装素裹,壮美而又凄凉。透过网上的照片,我仿佛已经能想象出那冰窟血兔的主人穆婉静的冰艳脱俗了! 不过我想,从老者1950年看到她,到现在已经65年了。她跟那个冰窟血兔会不会已经死了?最起码已经老了? 不过老者说过她站在山上说过“600多年前”什么的,她都已经活600多年了? 我越想越想不通,就这样趴在电脑面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本来以为我会做梦,梦里我会与那个穆婉静对立在漫天飞舞的山顶。但是我居然没有做这个梦。 我的梦里居然出现了胖子,胖子穿着他脏兮兮的衣服就出现在我的屋子里,我已经好多天没看到胖子了,我在梦里拼命地叫胖子,但是胖子却不理我,临走的时候却跟我说“小心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林风的梦话声“不要逼我,我不会杀他”,将我从梦中惊醒。 我才知道刚才是做梦。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胖子让我小心的人是谁? 从开始到现在我身边陆陆续续出现人,又陆陆续续离开,现在还陪伴在我身边的只有林风。总不能让我防着林风吧? 怎么可能!林风是他师弟,而且一路上一直保护着我,我依靠他还来不及。 这些天做的梦什么千奇百怪的都有,所以我也没当回事,认为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可是当我准备去卫生间冲个澡时,我居然发现屋子里有块泥! 胖子来过,胖子肯定来过!因为只有胖子穿的那种解放钉子鞋才有可能沾那么大块的泥。胖子去我家给我拍视频时,我就在地上看过这样的泥。 我刚才的那个不是梦?那么既然胖子来了这,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呢?他到底在避讳忌惮什么? 林风还在说着梦话,喊着同一句台词! 我现在都有点搞不懂所有人了,胖子神经兮兮,来无影去无踪,还跟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林风整天“不要逼我”的喊着。他们两个师兄弟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我被搞得都不敢去冲澡了,迷迷糊糊半睡不睡地挨到了天亮。看着林风忙前忙后给我做丰盛的早饭,看着他那副怎么都不像坏人的面相,怎么都觉得胖子让我小心的肯定不是他。 我好几次想跟林风说我怀疑胖子昨晚来过,每每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林风昨晚已经查好了所有的路线,他把他查的路线讲给我听。我这个人是路痴,一点方向感没有。就让他不要跟我讲了,我跟着他就行。 然后我们去采购了一些必备的东西。正值三伏天,我们要采购的却全是严冬的东西,所以很是费劲。基本上开车跑遍了全北京城。 还好最后总算买齐了林风纸条上写的所有东西。我们买了两件透气有氧羽绒服,防止万一发生雪崩,短时间内能保证氧气的供应。 有了广西上次的经验,我们觉得是指望不上手机这种通讯工具了,就买了两个对讲机,在一定范围内,只要有电,不需要信号就可以进行联系。 还买了冰锥、冰锤,临时帐篷等一系列雪山必需装备。 一天忙下来,人早已累瘫。可一想到明天就要出发前往冰雪山,神经却紧绷了起来。上次广西之行,总算是有惊无险。这次冰雪山却是个大大的未知数。雪山看上去很美,可那雪里不知道埋葬过多少人的尸骨。 因为我们带的冰锥冰锤,飞机无法托运,我们就买的动车票,从北京坐高铁到吉林长春,中途再从长春转长途大巴。 林风买的依旧是高铁最豪华的商务观光舱,这一车厢里总共就三个座位,我跟林风一人占了一个。车行到一半时,中途车厢里进来一个人。我一看到穿着居然是个和尚。 这年头和尚跟道士都挺有钱的坐商务舱,我这种老老实实上大学出来的,如果不是占林风的光,连高铁、飞机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别说什么头等舱了。 本来我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和尚,也没当回事。可当我上卫生间回来不小心看到他的手机时,心一下发愣起来。 不是因为看到他用的是苹果6plus,而是他的手机屏保上是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面色惨白,一副快死的样子。 回到座位越想那个女人壁纸越觉得瘆得慌,还好车很快就到长春,我们就要下车了,不然他坐在我后面,我总感觉他壁纸上的女人在盯着我是的。 到了长春,我们转车上了长途大巴,我才放松下来,终于脱离那个古怪和尚了。谁知大巴刚要发车,那个和尚赶紧冲了上来。他拿着票到处找座位,我看了看,全车上只有我的座位是空的! 我简直晕死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坐在我旁边。而且他还是时不时地看一看手机,嘴里不停地在说些什么,好像在跟他壁纸上的女人交流是的。 这样我又忍了他整整五个小时,一直到了终点站银河站。这里离冰雪山还有十几公里路。但是已经明显能感觉到温度低了好多,仿佛一下车就到了深秋。 但是除了极个别探险者,去冰雪山的人很少。坐大巴来这里的,很多都是福建、广东做木材的生意人,准备从这里再转车去不远处的森林贩木材。 我们已经能远远地看到冰雪山的轮廓,那番银装素裹般的灵净无法用言语形容。通往冰雪山的路上,我们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天空中连个鸟都没有,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面对这灵净的冰雪山,我油然而生一种悲壮之情,拿出林风刚给我买的手机玩起了自拍,我想把自己和这最美的背景留在一起,然后发送到朋友圈,让所有人知道我来过这个地方,这样死也足惜了。 “咔嚓”一声,照片形成,我忙去看看效果。一看,居然发现照片里还有一个人,那个和尚! 原来就在我拍照的瞬间,那个和尚已经行走在通往冰雪山的路上。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和尚师祖 一看到这,我哪里还有心思玩自拍,马上把手机装起来,和林风朝冰雪山走去。 一路上我就觉得这和尚怪怪的,现在他又往人迹罕至的冰雪山前去。我更觉得他有问题了。 我们就一路跟着他。天色已经很晚,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但是在远方冰雪山苍茫白雪的映衬下,我们丝毫感觉不到黑暗。 越往前走,我们就越觉得明亮。等到手机导航显示我们还有3公里时,刺眼的白雪照耀下,让我们感觉仿佛已经进入了白昼。 就在手机导航播音“距离目的地还有3公里”时,我们前面地那个和尚突然间“砰”地一声跪了下来。 我跟林风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不过还是继续往前走。就在我们走了没几步时,那和尚居然又跪了下来。 就这样一连往复,每走几步就跪拜一次,而且每次都把头磕得很低,一直碰到地面,十分虔诚的样子。 我听说过有的虔诚的教徒去西藏布达拉宫时,会三步一跪,九步一拜叩。在西藏那里也有苍茫地雪山。所以我就在想这家伙是不是弄错了,以为这是西藏那座朝圣的雪山。 这里是东北啊! 本来那个和尚离我们挺远的,但是因为他不断停下来叩拜的缘故,所以我们很快就超越到了他的前面。 这样又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终于到了冰雪山的山脚。我们在山脚下搭了帐篷,准备过了今夜,明天再上山。这冰天雪地的,晚上不可预测的事情太多,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帮林风搭好帐篷以后,仰望着眼前神圣冰洁的雪山,我又不禁拿起手机要拍张照片做永久的保存。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和尚已经追了上来。而且看样子根本没打算在山脚停留,直接就往雪山上爬。 这山本来就陡峭的很,加上常年积雪的缘故,没有冰锥固定身体,很容易爬到一半从山上摔下来。 可是那和尚虽然好几次扭扭捏捏、晃动的厉害,居然一直没摔下来。我是看不懂门道,林风看得直瞪大了眼睛道:“高手,隐藏的高手。” 我一直以来很讨厌这个和尚,现在听林风这个到家新锐都连称他“高手”,对这个和尚就更疑惑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现在这个社会,和尚、道士什么的全是骗人的,可现在看来有真本事的人大有人在。 那和尚在往山上爬的过程中,还是是不是跪在半山上磕头。这下就连我这个不懂的人也觉得他实在太牛逼了,因为再抖再滑的山脉只要人站着用力,还是可能保持平衡的。但是他现在一动不动的跪在半山上居然都能保持平衡! 林风马上对我说:“我们跟上去!” 望着和尚爬,我就决定惊险的很,现在轮到自己,根本连脚都移动不了。如果不是林风不停地在旁边给我固定冰锤,我肯定会滑下来。 最后爬到半山腰,山越来越陡,雪也越来越后,我根本没法爬了。林风道:“上来,我背你。” 说着,林风拖着我的身体就将我放到了他的背上。他一只手扶住我的身体,一只手固定着前面的冰锥。我知道如果没有我的话,他肯定也能像前面的那个和尚一样,只身悬空爬山。 联想到在血海中林风背着我逃生的情形,感觉自己就像个拖油瓶一样。一股温暖和感激涌上心头,仿佛经历那么多事情以后,自己不再那般任性、那般无理取闹了。 此刻趴在林风温暖的背上,觉得胖子说的“小心身边的人”,那个人肯定不会是林风。 林风因为背着我的缘故,行动越来越慢,离那个和尚也越来越远,渐渐的我们都看不到他的声影了。 我一想海拔4500米的山照我们这样的移动法,得爬多久。我就让林风将我放下来,我自己走。林风说不用,我再一往身下看,身下仿佛万丈悬崖一般,有恐高症的我哪里还敢下来。 越往上温度越低,林风喘气喘得越厉害。我都能感觉出他刚留下来的汗水瞬间结成了冰。 终于爬着爬着,我们居然发现在半山腰有块成片山的平面。这山真奇怪,像是被横空切过一样,我们现在到达的是山的横切面,在横切面上方是更加陡峭耸立的山峰。 我们刚坐下准备休息一会,只见那个和尚又跪在不远处猛地磕头,这次磕头的力度和频率要比前面厉害的多,而且我们感觉他像在围着什么磕头一样。 突然间他大叫起来:“为什么?师祖的《残灯笔记》中明明说只要从三公里一路磕头到这冰天池,冰窟雪兔就会出现的?为什么会骗我!” 冰天池?我随即一路跑了过去,林风也不顾劳累马上从地上弹起来,我们到达那和尚面前,随即看到这横切的山面上悬空着一个冰池,池里寒气缭绕,我们根本看不到下面的冰块。 也不知道这冰池到底有多深,是不是一直通到山底。 “为什么,师祖为什么要骗我?!”那个和尚越来越大声的叫着。 师祖?我愣了,林风他们到家叫祖师,佛教称呼师祖? “琳儿,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的。纵是找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也要找到冰窟雪兔让你活过来。” 看来又是一个来找冰窟血兔救人的,我一下反应过来,和尚手机屏保上那个面色苍白将死的女人,估计就是他所说的琳儿。这还是个痴情的和尚。 “师祖的《残灯笔记》中就是这么写的,师祖为什么要骗我?啊!” 和尚“啊”地一声仰天大喊起来。 只见他身后的那一堆又高又厚的雪山,“砰”一声发生朝他压了过来。 林风眼快,大叫一声小心,随即纵深一跃,过去将他拉了过来。若是晚一步,估计和尚已经被压在雪山之下了。 我来的时候就在网上看过,这冰雪山“吃人”的三样东西:声音、风、滑坡。没想到刚刚那个和尚就因为大声的呼叫引发了雪崩。 那和尚如梦初醒,半晌才缓过神来,然后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着跟我们诉说起来。 果真不假,那个叫琳儿的女子是和尚的心上人,去年检查出来得了癌症,身体越来越差,医院说最多还有一个月的寿命。 这和尚几乎花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全国各大医院,中医、西医都试了。都没有。和尚自己就研究起各种偏方,还跨门派试了道教很多长生不老的偏方,还是没用。 最后无意中听自己的师兄弟说本寺的《藏经阁》中不光有经书,还有一些不对外传的奇门异术。 和尚心急之下,也不顾“藏经阁只有方丈才能进入”的门规,偷偷进去,花了几个晚上,几乎将藏经阁里所有的文卷都翻了个通,但根本没有找到任何能救人的办法。 就在和尚要灰心丧气准备彻底放弃时,突然间在一个暗格里发现师祖当年留下的手记本《残灯笔记》,里面就写到:中越边境冰雪山上有一冰窟血兔,饮其血,可长生。 于是和尚就按照笔记上所写能让冰窟血兔现身之法,从距离冰雪山三公里处三步一跪,九步一拜。 和尚说着说着,又道:“师祖乃得道高人,不可能骗我的。” 我跟林风对望了一眼,寻思着这冰窟血兔能救人延长人寿命的事情,我们只在血海中听那个假胖子说过,就连那鹤发老者也不知道冰窟雪兔可让人长生一说。这和尚的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便拿这个问题问了和尚,和尚道:“我们佛教也分很多派很多支,我们这一派是师祖在600多年前创立的。” 600多年前?又是600多年前?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地宫 我感觉这一切好像不只是巧合,事情之间隐隐有着什么联系。但是我一时说不上来。 虽然冰雪照的刺眼透亮,但是确确实实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们就在半山上又搭了帐篷,准备先休息一个晚上再说。和尚因为林风救了他,很是感激,自然是忙前忙后,帮忙搭帐篷。 就这样我和一个道士、一个和尚,住在了一件帐篷里。估计全天下也只有我有过这么特殊的体验。 那和尚估计白天又是跪又是拜的太过劳累,加上长时间的悲伤过度,一躺下就睡着了。 我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看林风居然双眼也还睁着。我就把林风交到帐篷外。外面的大雪吸收声音效果很好,我们在外面讲话,只要不是太大声,里面根本听不到。 “林风,我想通了。如果能找到那只冰窟血兔,让那个和尚拿回去救她心爱的人。”我对林风说。 “你疯了。且不说这冰窟血兔到底能不能救人还说不准,如果真的能救人的话,你就这样把它拱手送人?” “恩。这两天我突然间想通了。或许你以前会觉得我不离取闹我任性,但是我觉得我突然间成熟了好多。如果那个想害我的人说的是真的话,如果我真的只能活十年的话。那么至少也比和尚那个心爱的女人还有不到一个月的寿命长,让冰窟血兔去救更需要的人吧。我至少还能活十年。” “那我们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千里迢迢来这干什么?”林风反问我道。 “我只想找到那个兔子,找到那个兔子的主人。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我觉得血阴棺、冰窟雪兔等等所有的事情,冰窟血兔的主人都知道,那个想害我的人到底是谁,她肯定也知道。” 我停了停,继续道:“弄清楚所有事情,明明白白地再活十年,我觉得已经够了。” “我觉得我变了,没想到你突然间变化得比我还大,变得我都无法----”林风顿了顿,没有把下面的话说下去。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说实话我觉得自己也算没白活了。进墓室,游血海,如今又来到这苍茫壮美的雪山,如果不是发生这些事情,我根本不会有这些经历。” “还有,你看我个女屌丝以前连高铁都没坐过。跟着你高铁、飞机头等舱的,而且见过那么多风光无限的大人物,我真地算没白活了。” “江语梦----你这是----”林风像是没有想到我突然间会变化这么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只想弄清楚所有的事情,然后见到胖子还有你的师父师伯。所有的人都是因为我牵扯进来的,我不愿他们就这样神秘消失。”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在墓室的那个道门族谱里到底看到了什么?”我望着林风,我已经做好只活十年的打算了,我不希望他对我还有任何隐瞒。 “我---我----”林风吞吞吐吐,“我”了半天一直说不出来。 “我连续几天晚上听你说梦话,说不要逼你,你不会杀他。梦里到底谁在逼你,你到底要杀谁?” “语梦,不要逼我行吗?不要逼我,我不想说!”林风几乎用一种恳求的眼神望着我。 如果是前几天的我,哪怕是昨天的我,我肯定咋咋呼呼地一路追问到底。但是现在我心境变得坦然得多了,既然他不想说,我也不想逼他。 即便胖子让我小心的人是他,也不所谓了。我都已经做好只活十年的打算了。还怕他对我下手? 我跟林风回了帐篷,那个和尚正在说梦话“琳儿,我一定会找到冰窟雪兔救你的。” 林风估计也是累了,很快加入到说梦话的行列,台词还是那句,经久不变。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了很多的事情。我记得那鹤发老者说那些志愿军跪在冰池跪了一圈,然后冰窟血兔就出现的,可为什么和尚从三公里开外就开始下跪,一直跪到冰天池,冰窟雪兔都没出现。 我越想越睡不着,我现在急于找到冰窟血兔,一来我希望和尚的那个爱人能尽快得救。二来,我想尽快了解真相,我不想每天都生活在谜团中了。 剩下的十年,我要每天明明白白、快快乐乐地去活,没心没肺地活! 我从帐篷里里走出来,走到了冰天池,我想去试一试,试一试我跪拜的话,冰窟血兔会不会出来。我记得当初我在石门面前跪下,那石门就开了。 一个人从帐篷里走出来直往冰天池走,充满着惶恐又充满着期待。虽然外面冰封刺眼,但已经是深夜了,越往冰天池走,我越感觉到寒冷。 终于我走到了冰天池旁边,我不敢向前了,深怕一不小心,踩空了雪从滑道池子里,下面很可能是万丈玄冰。 就在这时,我听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冰块上走动的声音,再一看像是动物的爪子跟尖状物打磨的那种声音。 冰窟血兔?我忙又继续向前朝冰天池里面望去,可是寥寥升起的仙雾,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想起了鹤发老者跟我说过血兔的主人唤它叫“小血”,我便轻声地对着池子里面叫“小血小血”,池子里面那与冰块打磨的声音很快就静止了下来。 我越来越肯定下面就是冰窟血兔,忙又唤“小血、小血”,这时候我的眼前划过一个通体血红血红的东西。 它飞到上空,停留了很长时间,那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像是以前在哪见过我是的。我随即对着帐篷方向大叫“冰窟血兔、冰窟雪兔”,我怕我的声音很快被苍茫大雪吸收了,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冰窟雪兔听到我的声音后,随即落地向远处跑去。而于此同时,我前方的一个雪堆,砰然向我压了过来。 我居然忘记了在雪山不能大叫,和尚已经是前车之鉴了! 眼看着那高耸的雪山就要朝我下来,这时候和尚和林风冲出帐篷,和尚本来是想去追那冰窟血兔,一看到前方雪堆正向我压来,随即向飞一样,腾空而起,一把将我扯着扔了出去。只听“轰”的一声,那雪堆倒在地上,散成一片片雪花。 总算是有惊无险,和尚马上又要去追冰窟血兔,可是看那雪上兔子的脚印,走着走着突然间就不见了。 我实在觉得对不起,道:“都怪我,刚才若不是救我,你就捉到那只冰窟血兔了。” 和尚悲伤的脸上挤出微笑的表情:“不碍事,若不是你叫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冰窟血兔出现啊。再说先前你家男人不是也救了我一命吗?只能说命中注定,这冰窟血兔跟我无缘了!” 看来这和尚把林风当成我男人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想解释了。林风道:“看来这冰窟血兔确实会在冰天池出现,我们就一直守着,它肯定还会出现。” “怕是受了这般惊吓,冰窟血兔不会再那么容易现身了。”和尚脸上一脸愁容。 “咦?”林风疑惑地道。 我跟和尚都望着他,等着他说话。 “这冰窟血兔的脚印,到了这里突然间就消失了。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林风问。 “有什么不对劲,这是雪堆啊。难不成冰窟血兔还能钻到雪堆里去?”我说。 “对,你说的没错,这是雪堆。你们难道没有发现问题?” 和尚好像若有所悟,点了点头。我一头雾水,忙问:“到底什么意思啊?” “这冰天池附近总共三个雪堆,你跟和尚两个人喊话,让两个雪堆发生了雪崩,唯独这个雪堆一点事也没有。即便是离得远也不至于啊!至少也得落下几片雪花啊!”林风道。 “然后呢?我还是没听明白。”在这方面我确实比较笨。 “你想你家起房子,房子为什么凭空坐在地上,不会倒塌?”林风又道。 “你能不能不要卖关子啦?直接说行不行?”我都有点急了,要是前些天我的脾气,都得骂他逗比了。 和尚接过林风的话道:“房子之所以不会倒塌,是因为下面有地基。所以这雪堆下面肯定有-----” “地宫,这下面肯定有地宫。”林风道。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地下故宫 “地宫?”我简直难以想象这冰天雪地的山下还有地宫。 林风对我说:“不信你再喊喊试试?” 我“啊”的一声对着面前的雪堆吼去,发现果然雪堆上去连一块雪花都没落下。 林风已经拿出了我们之前带的雪锥,往地上猛地打去。只听“砰”的一声,雪锥像是被回震了回来一样。林风和那和尚点了点头,随即拿出雪铲去铲雪堆附近的雪。 等到地面上的雪全部铲光以后,我们眼前赫然出现又长又厚的冰。这冰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总之一直通到雪堆处。 雪堆经过常年累积,林风他们想要用雪铲将它移除,一时半会肯定不可能。那和尚寻兔救人心切,急得拿起我们先前买的雪锤就往冰面上砸。 可是我只看到那和尚被震得退了很远,冰面没有出现丝毫裂缝。 我们觉得奇怪的是如果这冰面没有裂口的话,那么刚才那只兔子是怎么突然间消失的呢?难不成它真的是只仙兔会遁地术不成? “火熏!只有用火熏,短时间改变冰的密度和纹质,我们才有可能砸的动、撬得动它!”林风道。 说时,林风就拿出了打火设备。可是我们之前没想到会碰到这种情况,带打火设备只是为了点火照明而已。这冰天雪地的,靠一个打火机去烧这不见底无尽的冰面,简直是天方夜谭。根本没有引火的东西。 只见那和尚瞬间脱下了自己衣服,浑身上下只剩下内衣内裤,站在这冰天雪地里。看来他为了那个他心爱的琳儿也是不顾一切,疯狂般的拼了。我更加坚定,绝不跟他争冰窟血兔,即便是冰窟血兔主动跳到我的身上,我也一定拱手相让。 我们和尚将林风围着,尽量不让外面地风雪进来。很快,和尚地衣服就烧着了,林风将烧起来的几件衣服扑到冰块上。 果然没过多久,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个黑点。随着火越烧越旺,那一个黑点逐渐扩大相连成一块黑班。 林风随即对和尚喊道:“快,快要冰锤砸,等到火一灭,冰块温度回冷,就来不及了。” 那和尚随即猛地举起冰锤到老高的位置,然后仿佛使足了生命中所有的力气,朝冰块上的黑斑砸去,只听框的一声,冰锤所砸之处,瞬间出现一个大窟窿。 这一反作用力,那和尚也被震得坐到了地上,林风趁热打铁,接过和尚地冰锤,朝着那窟窿边又是一锤,很快一人大的洞口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朝洞口望去,只见下面黑洞洞一片,但却往上面直冒寒气,砸开的洞口直往下面滴水。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最关键的是不知道有多深。 林风随即拿出登山用地揽绳,望了望和尚,将缆绳扔给和尚。和尚随即摇头道:“不行,你拉着绳子,我下去。是我要来找冰窟血兔的,这个险应当由我来冒。” 和尚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们也是来找冰窟血兔的。 林风跟他争了好久,最后和尚道:“林施主,你之前已经救过我一命了。我们佛家讲万事皆有因果,我受了你的因,必须还你的果。” 说着拉着绳子的那一端就要往洞口里跳,林风随即两只手紧紧拽住绳子。绳子一直往下放,我都已经看到林风的绳子快到端口了,洞里面的和尚好像还没到底。 就在这时,绳子突然间一松,里面的和尚道:“我落地了,这下面是个冰室。” 林风随即望了望我,那意思是我下去。我惴惴不安地接过绳子,双手都在发抖。被林风往下放的时候,我只感觉越来越冷,真真正正要“刺骨、彻骨”,我都能听到我骨头发出的脆裂声,像是被冻炸了一样。 我不知道只穿一身内衣的和尚怎么能受的了的。终于我落到了地面,确切的说应该是冰面,因为我刚一落脚,就滑了出去,如果不是和尚在旁边扶住我,我一定被摔得狗吃屎。 现在的问题是我担心林风怎么下来,这么高的距离,他要怎么办?和尚仿佛看出了我的顾虑,道:“不用担心,林施主先前在救我的时候,我就看出了他的功底,这个高度还难不倒他。” 话音刚落,林风从天而降,一下落到我们的面前。和尚跟他对望了眼,点了点头。 我们前方是长长的通道,通道全是用冰铺做的。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景中,我真的会认为自己正处在溜冰场。 打火机在这样的冰室里基本一打着就灭,即便和尚连他身上穿的内衣也愿意贡献也没用。 我们透过冰的反射和光亮度摸索着向前走。走了不知道多久,发现在通道前方树着一块门楼,也是用冰做成的,门楼上刻着“奉天门”三个字。这名字我觉得很熟悉,甚至连字体都觉得很熟悉。 穿过去再往前一直走,又经过一个门楼,门楼上刻着“午门”两个字。这个名字我觉得更加熟悉。 等到走到下一个门楼时,林风终于忍不住道:“这门楼上所有的名字怎么跟故宫一样!” 我这才一下反应过来,这一路走过来完全就是故宫一路的布局。我在北京上了四年大学,不知道带过多少外地的同学去过故宫,所以线路格局基本上都印在了脑里。 果然不出所料,接着是太和门。过了太和门以后,通道开始出现岔路,除了正前方外,还多出了左右两道路。我们往左边走了不久,就出现贞度门。为了验证我跟林风的想法,我们又走了右边的那条路,果不其然是昭德门。 我跟林风对望良久,现在我们百分百敢肯定这就是故宫的布局设置。可是是谁会在这冰雪山下建造一个这样的宫殿? 我之前觉得广西守灵村那血海墓室的建筑已经是惊天之作了,可此刻居然有人可以活活的将天安门搬过来?! 而且所有都是用冰制作的! 我跟林风都蒙圈了,这个人把故宫搬到冰室来干嘛?我记得故宫是明清两朝的宫殿,难不成这冰室早就有了,已经下来几百年了? 我跟林风的一致意思都是,既不走左道,也不走右道,回到主干道去。因为按照故宫的布局设计,太和门的正前方就是太和殿。 太和殿是什么地方,就是老百姓口中的“金銮殿”,那可是古代皇帝上早朝,文武百官下跪的地方。 那和尚估计没去过北京或者对故宫没有我跟林风这么了解,看着我跟林风从左道走到右道,最后又绕到了主道,一头雾水,搞不懂我们在干什么,只得跟着我们。 果然跟我们想象的一样,我们走了没多久,前方就出现一个冰无尽的冰块做成的宫殿,上书:“太和殿”。 除了是用冰做的以外,那大小结构以及上面的雕梁画栋都跟北京故宫的“太和殿”一模一样。 宫殿凸起的四个角,是四个龙头蹲坐在那儿长着嘴。之前我看北京的太和殿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看这个冰室,那四个蹲坐的龙头嘴里直吐寒气,蔚为壮观,真的就跟真龙一样。 我觉得这个冰室的建筑艺术已经完完全全超过了北京的故宫,以至于我在怀疑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故宫。 这辈子能见到这般壮丽的建筑,我觉得还有十年的寿命,我都嫌多了! 宫殿正前方是用冰块铺成的台阶,从下往上共95个台阶,象征九五之尊。中间的那个通道是古代皇帝专用,两边才是文武百官的通道。 林风跟我对望了一眼,然后我们从左边的通道走了上去。与台阶对应,太和殿也分三个门。中间那个龙飞凤舞的门,是古代皇帝VIP通道。左右两门是为文武百官所开。 就我所知,北京故宫的太和殿正门近三十年只打开过一次。是我国前前boss江爷爷去的时候开的。(希望网站不要和谐我) 我们走到了宫殿的左门,林风和和尚两个人合力推那冰做的石门,才慢慢地将石门打开。 只见一个巨型的冰制的龙椅,散发着层层寒气,龙椅左右两边扶手上的龙像是腾空吐着仙雾,等待着我们前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龙袍 我都看傻了眼,中国四大古都的历史博物馆我都去过,那里保存的真是龙椅我都见过,可是没有一个像这样霸气侧漏的,那冰制龙椅上面的龙真的就像真龙一样在仙雾中腾飞。 可是有一个问题,今天北京的故宫太和殿已经成了旅游观光景点,早已经没了龙椅、案台之类的。而眼前的这个太和殿仍然保留着宫廷剧中所演的那番布置。 我现在真的怀疑到底,真正的故宫是不是在这里?如果我现在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一条:真正的故宫不在北京而在东北,在中朝边境。估计瞬间会收到无数条回复,认为我吃错药了。 所以我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毛爷爷老人家头像还挂在天安门呢,我这种想法也太特么无厘头狗血了。 可是我真弄不懂,为什么这冰殿里会出现这样一把霸气侧露的龙椅。我望着林风,想问他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发现林风望向那把龙椅的目光直直的眨都不眨,我喊了他几次他停都没停。 最后直到和尚在他身上用了什么法力拍了一下,他才醒悟过来。我们三人一致朝着那把仙气腾腾的龙椅前去。走到大殿下面。我们准备按照正常的臣民序列从大殿的左方或者右方的通道走上去看看那冰制的龙椅。 可是我居然发现林风没有跟上来,林风居然眼睛直勾勾地从中间的那个通道走了上去。 我了个去,我记得林风以前跟我说过,平民老百姓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东西不能放家里,因为可能镇不住被反煞。林风怎么逆其道而行之啊! 我忙从左边的通道下来,想去拽林风,但是林风已经从中间的通道上去了。我不敢踏入中间的通道半路,马上把刚要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那个和尚好像也懂“镇不住会被反煞”的道理,忙在身后叫“林施主、林施主”,可林风就像着了魔是的,一直往上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风突然间大笑了起来,像是发疯一样,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我突然间想起林风自从在墓室的道门族谱中看到了什么以后,每晚就开始说梦话。我又想起了胖子跟我说的让我小心身边的人。 我靠!我现在怀疑是不是一直以来我都被蒙在鼓里,我都只是一个诱饵一个工具,真正要来冰雪山的不是我,真正要找的也不是冰窟血兔? 可是我又想不通,为什么偏偏要带上我?如果一切的一切,都跟林风有关的话,凭他的本事,他完全可以自己来啊。带上我这个拖油瓶干嘛? 我越来越迷糊了,感觉身边所有人都不能相信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可是我不明白这所有的阴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从故事的开始,从门口的姨妈巾开始,我是故事的主角,后来越来越多的人被牵扯进来,到现在被牵扯进来的人一个个都成了中心,我却好像成了配角! 林风一路冲到了那个龙椅上,猛然间往龙椅上一坐,“哈哈哈哈”如梦如癫地笑了起来,随即手上取过什么东西,就要往身上披。 我一看那龙椅上居然还挂着一件衣服,衣服上龙飞凤舞,九条头尾相接,环绕在一起。我知道那肯定是古代的龙袍了。为什么这里连龙袍都准备好了? “哈哈,皇道皆我!皇道皆我!哈哈哈哈。”林风又一次癫狂般地仰天笑道。 皇道皆我?这不是我们去守灵村那个石门上的四个字吗?林风底是怎么了? “哈哈哈哈,此乃画有祖师爷画像的的龙袍,皇道合一,皇道合一!哈哈哈哈。” 我已经完完全全凌乱了,胖子以前不是说过他祖师爷是天师吗?画像怎么又出现在道袍上了? 和尚也被林风这突如其来的神经质搞得莫名其妙,道:“龙袍是穿在身上的,哪有直接往身上披的?” 说着一跃到林风身边,就要去扯林风身上披的龙袍,林风见到和尚突然向前,像神经病一样,道:“而今皇道一统,尔等佛教等歪门邪教,还不跪拜称臣!” 和尚就当没听到一样,伸手就去扯林风身上的龙袍。林风道:“看来,尔等歪门邪教,还不知道皇道一统的厉害。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瞬间林风和和尚就打了起来,我特么简直是醉了,他们两在搞什么?麻痹的,我们三是来找兔子的。兔子还没见个影,你们两倒打了起来! 两人来来去去在宫殿上方斗了好几个回合,一直没分胜负。林风脸色越来越难看,道:“不可能,不可能,难道是骗我的?明明只要穿上皇道一统的龙袍,就可以天下无敌,为什么为什么?” 林风越来越急,精神越来越分散,那和尚乘势一把扯下了林风身上的龙袍。 和尚本来是好心是想解开林风的心魔的,但是和尚扯过林风的龙袍拿在手上时,我突然间发现他愣了好久。 “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和尚突然间像是不敢相信地叫了起来。 我完完全全就晕了。怎么林风刚醒过来,和尚又像是发疯是的,是不是这龙袍有社么魔力? 可是我看和尚的眼神不像林风刚才那样如梦如痴、如癫如狂,我终于忍不住冲上了殿上,和尚紧紧地握着手上的龙袍道:“为什么,为什么这龙袍上会有师祖的画像。为什么为什么?” 我马上往龙袍上看过去,只见一个和尚模样的人正一手勒着那九条盘绕在一起的龙,那几个龙一个个面露狰狞状。 我现在真的已经完完全全醉了,感觉这他么就像生活在梦境里一般。道士的事情我还没弄明白,现在又跑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和尚! 在中越边境的石门上写着“皇道皆我”,而在中朝边境的一件龙袍上一个和尚勒着九条龙。 这一切特么的到底是什么鬼? 林风不敢相信地从和尚手上夺过龙袍,一看那龙袍上画的不是道士而是个和尚,仰天吼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明明应该---明明应该---” 说着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落到寒冰地面,瞬间腾起一阵血雾。和尚还在那自言自语:“师祖600多年前不是坐化圆寂了吗?怎么会?” 我感觉自己从头到尾就跟一个傻愣子一样,好像所有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没有。便吼道:“你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还要不要找冰窟血兔了?” 和尚好像瞬间清醒了过来。将龙袍放回到龙椅上,连连道:“找,找。” 我觉得和尚只是无意中发现了他的什么祖师画像出现在了龙袍上,并不像是有目的来找的,他此行的目的主要还是找冰窟血兔,这个只是意外发现。 而林风现在还像是没有缓过神来,眼神空洞地跟我们走着。我现在真不知道林风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他到底在想什么。还有这莫名奇妙出现的龙椅,莫名奇妙出现的龙袍,龙袍上面还特么莫名奇妙地出现一个和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走出太和殿,从左边绕到后面,看到一排排连在一起的宫殿,上书“慈宁宫”。我们一路走过去,是一间间房间,房间好像是按照什么等级顺序是的,越靠右边房间看上去越大。 林风早已经没了精气神,只有和尚一间一间冰门打开,挨个查看。看看冰窟血兔有没有可能藏在里面。 我早已经放弃了延命的想法,只是好奇地观望着这一间间屋子的摆设。感觉有一种似曾相识感,越往右边走,这种似曾相识感越强烈。 我们从左到右一一打开了冰门,连根兔毛都没看到。和尚灰心丧气道:“现在只剩下最后两间屋子了,如果没有,那只能说是天命。天要我琳儿亡。” 和尚说着,眼睛里禁不住一阵湿润。我看着最右边的两个房间,感觉这两间屋子我都很熟悉是的,仿佛我都住过,而且曾经从一件屋子搬到了另一件屋子。 这时候,不知道是从哪间屋子里传出来“吱吱”的叫声!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一往情深 和尚一听到这“吱吱”的叫声,脸上随即露出光彩,道:“冰窟血兔!冰窟血兔!” 说着他一手推开了第二个冰门,我随即感觉自己置身一个熟悉的环境,眼前的每一个装饰品、每一件珠宝玉器是那般的似曾相识。我的大脑疼的厉害,仿佛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所有支离破碎的画面就要连城一条线了。 冰室墙壁上贴着一张越南地图,越南地图的旁边,贴着一张偌大的中国地图,仿佛时时刻刻在提醒屋中的主人,小小的越南只是大中华的附属国。 和尚翻箱倒柜,到处在找冰窟血兔,当他将冰制的衣柜打开时,冰柜里一排排整齐放着的衣服,特别是衣柜上方放着的那个红顶凤冠,跟我租的房子阴面的那个屋子一模一样。 “啊”,我大叫了一声,感觉自己曾经住过这个屋子。但是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好像自己并没有在这个屋子住过多久。 和尚在这个屋子没有找到冰窟血兔,急着往最右边的屋子前去,我随即跟了上去。当冰门被打开时,一只全身血红血红的兔子蜷缩在冰床上。 没错,这就是冰窟血兔,之前我看到的那个从冰天池飞到我眼前的冰窟血兔! “琳儿,你有救了!琳儿,你有救了!”和尚兴奋地大声叫起来。 我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冰窟血兔上,朝这间屋子的墙上望去,只见这间屋子的墙壁上贴着一张上面标注有“朝鲜”二字的地图,然后门边依旧是一张偌大的中国地图。仿佛也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朝鲜也是中国的附属国。 “啊”,我疯一般地大叫起来。一切的一切,我好像全都想起来了,竟然手不似控制的一把扯了墙上那张朝鲜地图。 “琳儿,你有救了,有救了!”和尚一把抓住冰窟血兔,那血兔纵跃飞奔、极尽全力挣脱,都无济于事,被他死死地抱在手里。 我仿佛完全不受控制一般,在屋子里吼叫道:“这是我的屋子,这应当是我住的地方,你给我滚,滚回你的大雪山,给我滚!” 和尚看我就跟疯了一样,林风看着我也觉得莫名其妙。 我还在那完全不知所由地发疯着,似乎是想将这屋子里面每一件物品推倒损坏,仿佛跟着屋子的主人有着多大的深沉大恨是的。 就在这时,我只感觉一阵冰冷的寒气迎面吹来,随后一个仙女一样的人物从天而降落,那股冰冷的寒气,连林风和和尚也完全抵挡不住。 “江语梦!江语梦!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哪怕就是一个皇后宫殿你也要抢!” 说着,和尚手上的冰窟血兔,好像完全脱离了控制,轻松地从和尚手中挣脱,纵身跃了出去。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肤白身修、身着白绒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眼中充满着对我的愤怒和憎恨。 我仿佛一下间从刚刚完全不受控制的发疯状态中恢复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道:“穆婉静?你是穆婉静?” 那女人高冷甚至是不屑地对我说道:“够了!江语梦,够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当年你就是这样假惺惺地装作一无所知,骗取我的信任。现在还要在我的面前装无知吗?” 她说的话我听不懂,但是我知道她一定知道所有的事情,便问:“我不知道你是谁,我现在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告诉我,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女人突然间愤怒道:“够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我还会相信你吗?”眼睛已经完全湿润。 “好,你不愿回答。我只想问,幽幽的死,蔡伯的死,到底跟冰窟血兔跟你有没有关系?” “哈哈哈哈,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栽赃嫁祸,贼喊捉贼!600多年了,你还是没变!”那女人突然间大笑起来,她的笑中仿佛含着无尽的眼泪。 和尚根本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他只关心他的冰窟血兔,见到兔子现在莫名其妙地在一个陌生女人手里,他上前就要抢过来。可是那个女人只轻手一挥,和尚瞬间就像是被一阵剧烈的寒风给顶出了好远。 见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了我完全听不懂的话,我急道:“说,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你?到底又是谁?我已经不想活了,我只想在我临死之前能死得明白些!” 那女人嘴角上扬,愤怒地刚要说话,瞬间从空中飘出一个黑衣蒙面人物,哈哈大笑道:“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幽幽是我杀的,蔡伯也是我杀的,林风祖师爷的画像是我拿走的,那个兔毛也是我放在茶几上的。哈哈哈哈!” 我听着黑衣蒙面人的声音,看着他的身形,这就是当初那个在血海墓室中救走假胖子的黑衣蒙面人。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对着他吼道。 谁知他居然当我像空气一样,对着冰窟血兔的主人道:“穆婉静,600多年,整整600多年,我用尽所有的办法,终于让你出现了!我等了好苦好苦!” “你?”穆婉静望着那个黑衣蒙面人道。 “没错就是我,这600多年我一直等着你。”说着那黑衣蒙面人自己摘下蒙面。 我一看这个人长的跟刚刚太和殿龙袍上画的那个和尚一模一样! “师祖?师祖?!不可能,叔祖当年不是已经坐化圆寂了吗?”和尚望着这个摘下蒙面的人不敢相信地叫道。 “释尽。没想到时隔600多年,佛门中还有像我当年一样痴情的人!”黑衣蒙面人道。 “师祖,果真是你!果真是你!”和尚猛然间“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黑衣蒙面人没有再理和尚,而是深情款款地望着穆婉静道:“600多年了,你总共就出现在冰雪山两次,总共就出现过两次!上一次是65年前,那次我国有难,你引他中国军队去救我国。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不在冰雪山,你知道我回国救急才出现的!” 穆婉静仿佛不愿搭理他,直接将眼神撇了过去。黑衣蒙面人继续道:“我知道,只有她,只有她江语梦出现在这,出现在当年属于你的皇后宫殿,才能激怒你的意识,你才会出现!哈哈哈哈!” 黑衣蒙面人道:“所以,我杀了幽幽,杀了蔡伯,让他们死的时候,都留有冰窟血兔的图案。所有的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设计的。为的只是让你现身!” 穆婉静突然间冷冷地道:“够了够了,你够了。无论你怎么做,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跟我无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这一切,你都不愿看我一眼?那个人拥有的我全部拥有,当年我心灰意冷,以为出家遁入空门就可以忘记一切,可是我忘不掉我心中有结,一切的一切是因为我心中有你!” “我将日渐没落的佛教重新整合,如今他们整个中国有多少我的信徒,我的僧侣遍布天下,有多少人每天对着我所倡导的教义深信不疑,又有多少人跪在我凭空虚构出来的佛像面前!我才是皇帝,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皇帝,即便过了一千年一万年,也受人永世叩拜的皇帝,哈哈哈哈!” “你要的皇宫我给你,我苦心孤诣,用了多少年的时间多少僧侣的性命在这冰雪山上,在这个我们最初待过的地方给你建一个皇宫,所有的布置所有的摆设都和北京城的一模一样。” 穆婉静仿佛一点不为所动,道:“没用了,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当初她已经夺走了一切,那个人也已经死了!” 说着,抱着冰窟血兔道:“小血,我们走!” “走?难道你临走之前不想杀了她吗?”黑衣蒙面人对穆婉静道。 和尚听到这句话以后,马上跑到我面前挡着我,黑衣蒙面人道:“怎么,释尽,你是要对抗我是吗?” “师祖我不敢,只是这江小姐是为我才来的这,所以-----” 和尚话没说完,被黑衣蒙面人一掌击了出去。林风这时候像是才反应过来是的,随即冲了过来。 黑衣蒙面人道:“当年就是你们道家中人突然卷进来,才破坏了我们朝鲜国原本安排的所有计划。好,我今天就先杀你了,再杀他江语梦!” 黑衣蒙面人掌心随即朝林风打了过来,这时候另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天而降,道:“杀江语梦的事还是让我们道家中人来吧!”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痴心妄想 我一听这个声音不就是当初在血海墓室中那个想要害我们的假胖子吗? “释元和尚,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就是当年朝鲜国送到中国的两个人之一!” “哈哈哈哈,林国安,你知道这一切知道的太晚了。你们道教人士只知道用一些卑鄙下流的手段害人以此妄想统一天下。可惜当年你的祖师爷没能成功,你这个被赶出师门的也没成功!” 林国安?我记得林风的师父师伯分别叫林国成、林国镇,这个林国安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住口!休要侮辱我的祖师爷!” “侮辱?你们到家人士自作聪明,你一直不相信那血海中血阴棺的威力,便在家中也就是江语梦对面的那个屋子,放了一口你自己仿制的血阴棺。哈哈哈哈,你没想到,你自以为是,其实害死幽幽的是你自己!” “住口!幽幽明明是你害死的。” “林国安,你这个蠢货,当时江语梦还没租进那个房子,幽幽还在那儿住。你千算万算,以为让幽幽搬出去就可以了,就可以进行你仿制血阴棺威力的测验了。可是你们到家人都是蠢货,你没算到,你忘了幽幽养的那只猫!” “哈哈哈哈哈,幽幽养的那只猫你望在小区了。幽幽回家找猫,那猫闻到对面屋子浓浓的血腥味,走进了那个屋子。哈哈哈哈,我当时一直在想如何将将江语梦引到这里来,刚好你的养女走了进去,我就让幽幽死得跟广西守灵村死得那些女人一模一样!” “我知道江语梦他们肯定会找到广西去,我知道你肯定会说出他只能活十年让她来找冰窟血兔的事,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就是因为你们道教中人都是蠢货,都是自以为是的蠢货,都被我玩得团团转,都在我的算计当中!” “你---你---你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见这个女人,你费劲心机做所有事情就是为了让江语梦来到穆婉静的宫殿,然后让穆婉静现身,只为见他一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今天就让我先杀了穆婉静,用她的命告慰幽幽的在天之灵吧。” 林国安纵跃到穆婉静身前,一掌朝穆婉静击去,穆婉静一闪而过,冰窟血兔受了惊吓,从穆婉静身上跳了下去,那小和尚随即一把拽助冰窟血兔的尾巴,将它抱在胸前。 黑衣蒙面人释元大和尚随即凌空向前,挡在穆婉静前朝林国安打过来的掌迎了过去。释元大和尚只是向后退了退,而林国安向后直退,一直跌到墙上。 释元大和尚一把强拉住穆婉静,腾空飞起,道:“我堂堂佛门鼻祖,不屑于跟你这种被逐出师门的晚辈争斗,等会会有其他人来清理门户的。哈哈哈哈。” 他和穆婉静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空中传来:“哈哈哈哈,这冰窟血兔能延长寿命一说,不过是当年我朝鲜国用来蒙蔽求长生的明朝朱家皇帝老儿的一个幌子!哈哈哈哈。” “什么?幌子?”小和尚释尽,砰的一身跪了下来,道:“师祖!!” 随即又朝天吼道:“琳儿!琳儿!” 林国安仿佛从未受过如此大的侮辱,瞪大着眼睛对我吼道:“江语梦,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当年因为你破了我到家全盘计划,如今幽幽又因你间接而死!我要杀了你!” 说着,林国安猛地朝我冲了过来。小和尚释尽还呆在那儿“琳儿琳儿”地叫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林风一下挡到了我的面前。 林国安随即呵斥道:“林风,你忘了你再山洞墓室的道门族谱中看到什么的吗?过了这么多天你难道还没----” 林国安话没说完,只听空中猛然飞出两人,道:“老三,住手!直到今天你还执迷不悟吗?” 我一看正是林国镇、林国成师兄弟。 “哈哈哈,你们两个终于出现了!终于出现了!” “住口!从一刚开始我就猜到这一切的事情肯定是你干的。已经几十年,你还是贼心不死,你还是痴心妄想!”胖子师父轰然对林国安吼道。 “当年你偷看师父的藏书看到有关血阴棺的记载,你就在林中仿制血阴棺做实验,然后被师父发现逐出师门,没想到时隔几十年,你还是顽固不化!”林风的师父随即道。 “哈哈,哈哈,我顽固不化?我痴心梦想?!你看看你们两个窝囊废,一个脏兮兮的跟个捡破烂的一样。一个只知道结交权贵给权贵看风水卜卦,像条狗一样。你们根本就不配道士这两个字,你们两丢了道士的脸!” “你住口!”林国镇、林国成两个一同呵斥道。 “哈哈,你们只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你们在那该死的师父面前对着祖师爷面前发誓,永远不提血阴棺的事!你们知不知道真正的血阴棺就是祖师爷当年研制出来的!” “我不想像你们两个窝囊废一样,浑浑噩噩一辈子,我要重建祖师爷当年的辉煌!” “祖师爷,只有祖师爷林天一才能称得上这世界真正的英雄!当年中国一统东南亚几乎所有国家,朝鲜附属小国自作聪明派了穆婉静和释元两个人到中国,企图用冰窟血兔来蛊惑求长生的明朝第十一代皇帝朱厚璁。” “真正的冰窟血兔的血非但不能长生,而是一种比鹤顶红还毒的毒药!谁知那蠢货穆婉静居然爱上了朱家皇帝老儿,堕入情网,一直没有按照朝鲜国的计划对朱家皇帝老儿进行毒害,” “可是这一切都没用。越南国居然也想用此招来迷惑朱家老儿。在中越边境找到了修道的祖师爷,企图用道家长生不老之术去蛊惑朱家皇帝老儿。考虑到朱家皇帝现在沉迷穆婉静的女色,就让祖师爷把当时只有十七八岁的江语梦带着。” “越南国王领文武百官跪送祖师爷和她江语梦,为了防止师父变卦,还特意派了一个越南的药师跟着,那药师懂越南药草奇术,只要在自己身上涂抹一些特质的药草,就连道艺高超的祖师爷也拿他没办法,不敢碰他身体!” “一切的一切都在按原计划进行,江语梦清纯动人又会道家仙法,很快就赢得了朱家老儿的宠爱。越南国王甚喜,派人密报祖师爷,让祖师爷赶紧蛊惑他炼制长生不老之药,让药师是时候在哪长生不老药中逐渐添加一些毒素,时日一久,朱家皇帝老儿不理朝政,身体每况愈下,我越南附属国趁机叛乱,杀了中国在越南的驻兵。宣布独立!” “可是,祖师爷何等聪明,何等大视野。祖师爷已经不甘心被越南利用,他要藉此机会,让道家一统天下,让皇道一统!只要杀了朱家皇帝老儿,彻底断了龙脉,就可以让道教在中国、在中国所有的附属国,成为唯一的大统、正统!” “祖师爷教朱家老儿修习长生不老之术后,朱家老儿,当文武百官面前,封祖师爷为天师,祖师爷当即请命,要朱交老儿赐他十万处男、处女,前去中越边境守灵山建长生不老之宫殿。” “哈哈哈哈哈,你们”,林国安指了指我和林风,道:“你们看到的那个山洞、墓室,血海就是祖师爷按照八卦五行风水建成的。建成以后,祖师爷将其中几万处女全部杀死,那血海的血就是那几万处女的阴血!” 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以后,祖师爷放天大笑,在山洞的石门上刻道:“皇道皆我!”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天机印 “所有的计划都在祖师爷的安排之中。只要皇帝老儿一往那经血泡着的血阴棺中一躺,从此龙脉尽断。道家可一统天下。” “哈哈哈哈,可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她,江语梦,这个蠢货居然犯了跟穆婉静一样的病,居然爱上了那个皇帝老儿。当他得知祖师爷的计划时,居然将祖师爷的计划全盘告诉了朱家老儿!” “朱家老儿找到祖师爷,祖师爷当即说江语梦胡说,她是顾着自己的私情舍不得皇帝离开,不希望皇上长生升仙!” “祖师爷何等英才,三言两句就让那朱家老儿信了他的话,那朱家老儿也是求长生心切,见江语梦还在劝她,居然负手而立,雷霆大怒,说要处死她!” “哈哈,白如风,那个皇帝老儿的侍卫,一直喜欢江语梦,摄于皇帝的恩威,从来不敢说一句话。终于跪下求情说了他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为江语梦求情。” “朱家老儿赦免了江语梦,但是坚持三天以后要去守灵山得道成仙,自此长生不老。江语梦居然偷出了皇宫的玉玺和虎符,因为他偷听祖师爷说过,只要皇帝老儿躺到血阴棺里,然后毁了玉玺和虎符,龙脉自此尽断!” “她,江语梦这个蠢货。将玉玺和虎符分两个黑幕匣子装好,把玉玺交给了那个越南药师,将虎符交给了她的贴身老奴王老婆。哈哈哈,那个蠢猪越南药师,居然帮江语梦,他在中国呆了几年时间,居然认为越南之所以能长治久安,是因为中国这个宗主国足够强大,认为越南应该一直被中国统治下去,为此,他居然帮江语梦!” “白如风听从江语梦的指示打昏了朱家老儿,那个越南药师居然用特殊药草配成一种易容药,装扮成了朱家老儿,最后江语梦躺进了血阴棺。” “哈哈哈哈,祖师爷千算万算,没想到全栽在了江语梦手里。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好徒儿啊!” “当祖师爷以为大功告成,回到京城坐上龙椅,以为从此天下皇道一统,朱家老儿和他的卫士林如风却出现在了宫殿之上,祖师爷一时气血攻心,口喷鲜血,临死的时候还再道:”皇道皆我!” “啊”,我捂着脑袋大声叫了起来。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在林国安的叙述下,都在我的脑中浮现。 “啊、啊、啊、啊”,我脑袋剧痛、大声地叫着。 林国安指着我道:“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是她破坏了祖师爷的百年大计!” “哈哈哈,不过她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本以为躺进血阴棺死了以后还能投胎,殊不知躺进血阴棺永世不得投胎,除非吸足当初死的那些女人同等数量的经血。整整600多年,整整600多年,她以为吸足了经血,等不及就出来了!可是她还只有十年的寿命。哈哈哈哈!” “不过我不会让你有十年了,今天会是你的最后一天!”林国安说着,一掌向我击过来,胖子师父随即一掌赢了过去。 两人势均力敌,都向后退了很大步伐,这时候林风师父林国成随即加入进来。以二对一的局势,林国安明显抵不过,连连后退。 林国镇道:“今天我就以大师兄的身份代表我们道家为门除害!” 说着一掌打在林国安的胸上,林国安瞬间倒地,脸上的蒙面露了出来,我一看这不是我的房东又是谁? 林国成随即要一掌打过去,彻底结束了林国安的性命。这时候林风叫道:“师父,让我来吧!就让我这个道家新锐,来灭了这道家的祸害,灭了这歪门邪道!” 林国成和林国镇纷纷点了点头,我感觉有什么不对,林风居然自称“道家新锐”,这完全不像林风谦虚谨慎的性格啊。 但是我仿佛失控一样,根本迈不出脚步去拦林风。林风走到了林国安面前,取过他师父林国成手中的剑,对天吼道:“今天我要灭了----” 说着,只见那把剑“刷”的一下从林国镇、林国成师兄弟身前划过,两人随即倒地,身上的鲜血直往外流,想反抗也起身都困难,林国成对林风道:“风儿,你---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国安大笑起来,“这些年,我每去广西守灵村一次,就会在墓室的墙壁上刻一遍加深一遍道门族谱,以这种方式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族谱上没有自己,自己已经是被逐出师门的叛徒,自己是因为想光复祖师爷雄心计划的叛徒。我居然无心中发现在我刻的道门族的那面墙壁上有一个道家的天机印!” “哈哈哈哈,天机印!天机印在,证明道家薪火不灭,当年祖师爷有后人在世!我往那天机印中一看明明白白就是林风的画像!” “哈哈哈哈,林国成你万万没想到你这个师父当年最得意的弟子,你这个自诩当代道家的集大成者,居然收了一个你视为歪门邪教的”道家新锐”吧,哈哈哈哈!” “林风,林天一不仅仅是你的祖师爷,他还是你的祖上。祖师爷雄雌大略,当年肯定怕出现闪失,留了一手,偷偷留了一个后人在世。哈哈哈哈。当我发现这个秘密以后,我故意将林风引到江语梦对面的那个屋子,我就是要让林风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让他自己看到天机印中的自己!” “哈哈哈哈,林国成、林国镇,你们自诩为名门正道的道教从此彻底覆灭,哈哈哈哈。林风,先杀了他们两,从此我们光复祖师爷,不,是你祖上的雄才计划!” “不,还有我,还有我,林涛!”胖子肥胖的身体从天而降,冰面瞬间产生一阵震动,“名门正道的道家还有我,我,胖爷!林涛!” 胖子脸上丝毫没了之前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神采,而是一脸严肃,一个字一个字,义正言辞地说道:“还--有--我,林--涛。” “林风,当初我追那红衣鬼娃,追到血海时,从血海的入口进到了墓室,我一眼就看到了道门族谱中的天机印,或许说只要是道家中人都能看到那天机印。我一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我就一直跟踪你,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阴谋。没想到,你----” “哈哈哈。那今天就让我彻底结果了你们三个,彻底地结束你们所谓的名门正道。”林风说着,剑光一闪,劈到胖子身上,胖子躲闪很快,但还是不及,踉跄跌了个跟头! “哈哈哈哈,你们就束手就降吧。凡是能从天机印中看到自己的人,道艺会一天天高升,直到达到祖师爷当年的水平,不然你以为刚才他林风一剑可以伤了林国成、林国镇两个窝囊废!哈哈哈哈,就凭你个死胖子别做梦了!”林国安放生大笑道。 “那要是再加上我呢?”白如风白衣飘飘,手持利剑,一剑闪了过来,打在林风的剑上。 林风道:“今天我就要灭了当年破坏祖师爷计划的你还有江语梦!” 说着,眼神中充满杀气,一剑朝白如风划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白如风之前在我眼中那么势不可挡,如今居然被林风打的连连败退,像是完全招架不住。 很快就被林风逼到了墙角。 “哈哈哈哈,白如风,我就是你一直只是朱家老儿的一条狗,永远成不了气候的一条狗。得祖师爷天机印,如祖师爷化身,无人可挡,别说你只是一条狗!” “那要是他的主人来呢?”一个声音仿佛从远空中传过来,瞬间我直觉整个宫殿天昏地暗,猛烈颤抖起来。 章节目录 大结局 “如风,退下!”只见一个身穿龙袍,高大威武的身躯,出现在我的面前,用霸气而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道:“语梦,前世你为朕死了一次,今生再不负你!” “朱家老儿,拿命来,我要夺回当年的一切,重建我道家正统!”林风说着,一剑刺向身穿黄袍者。 他根本连挡都不挡,一把抓住了剑头,道:“只要玉玺和虎符在,你那道家印对朕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当年江语梦拿走的根本就是假的玉玺和虎符,你”,他指了指林国安,“你从王老婆和林国安手中抢走的根本就是假的。故此天机印对朕毫无作用!” 说着,他手指轻轻一着林风的剑头就碎裂了。林风身上仿佛隐隐约约漂浮出一个八卦一样的东西,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天机印。林风随即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林风。林风!”林国安随即趴了过去,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地再无声息。 “哈哈哈,你们所有人今天都别想出去。既然当初你们在皇宫里上演一场争斗,今天继续把这场争斗进行下去。你们永久地埋葬在这吧!”释元和尚的声音传布在冰宫里的每一个角落。 “圣上快走”,白如风一把扯住身穿龙袍者,一把拽住我。 胖子随即扶着他的师父和师伯,朝冰室外走去。 无数的冰块开始倒塌往下坠落,那个身穿龙袍者将我埋在他的胸膛,一直在掩护我。 就在这时,只听“轰隆”一声,整个宫殿都坍塌了。那个身穿龙袍者对我道:“前世负你,今生就让朕与你长埋于此!永世相随!” (全剧终) 作者的话 不管你承不承认,这本书就是一本逼格奇高的书。首先逼格最高的是,它是黑岩第一本写了十五万字左右,没收你们一分钱的书! 也因为此,我将成为黑岩阅读网的千古罪人!黑岩再也容不下我! 因为黑岩网为我这本书的宣传投入了不少钱!去了微博大推,去了扣扣部落猛推! 我彻彻底底违背了黑岩的规则!我将永远被拉入黑名单! 这本书刚开始写时,有个傻逼作者就质问我说“我们看你的书把你的人气搞上来,你就该收费了吧”,我特么当时就呵呵了,老娘从8越1号开书以来连续26天,晚上没吃过一顿饭,每天下班一坐就是到深夜,就是收钱又怎么了?而且一千字才几分钱!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收这个傻逼读者一分钱!也没有收其他所有支持我、温暖我的读者一分钱! 不是我写不下去了,我后面还可以写,还有好多可以写,我的大纲还有好多,但是我用几章浓缩的情节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挖好的所有坑我都已经埋了! 之所以不选择上架收费,是我觉得后面再写的话,可能就会有点水了,但是还是会有人看,而且后面要写的前世情节再放,相信很多人也爱看,但是我不喜欢,我就不写了。 整整26天,我一分钱没赚,其他作者即便写到上架没有一个人看,还有600块的上架奖金。 但是我不愿意去水那剩下的几千字去拿600块!为了,让我的小说一个字不水,我冒天下之大不韪,违背了网站的规则! 这本书从头到尾没有水一个字,哪怕是个别看不懂的读者认为我说过几段对话,但是我想说的是没有。我写的没一个字都是有用的,都是为后文做铺垫的! 26天,瘦了10斤!整整十斤! 我对得起你们每一个读者!故事的结局,故事的立意! 黑网网上哪怕那些写的再好的作者写到最后都是玄乎又玄的道术、玄幻,为了赚钱为了水字数,但是我没有,而且我写了国与国之间的政治,即便是女人不敢兴趣的政治,我也要科普,也要写! 我还写抗美援朝、79对越自卫战,逼格这么高的书,你在黑岩见过第二本吗? 有见过其他人敢在书里直接写国家领导人的吗?没有!我敢! 因为我逼格高! 要感谢的人太多,很多让我感动的读者,比如W分外妖娆,曾经为了我骂另外一个人,还有蒂兰圣雪,还有芒芝。等等好多我叫不上名字但是一直给我鼓励,支持我的人! 感谢你们! 最对不起三个人,再次以泪向你们道歉: 第一,我的小妹妹曹静!她才11岁,是个电脑奇才,她自己研究给我这本小说做游戏,她原本准备把这个游戏一直做很久的,可是这个愿望破灭了。她每天像是打鸡血一样给我去发帖宣传,我电脑坏了,她还用远程操纵给我清理桌面,卸载软件! 真对不起她,我想说的是,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妹妹!我等你考大学来北京! 第二,我对不起的人是一个名称叫“我不会胖只是瘦的不明显”的人,这个作者从一开始说他是冲着这个女主是胖妞来看的。这本书刚开始再没删之前,我就是想写女主是个土肥圆的女屌丝。 可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实现这个想法,没能把我想写的一类群体写出来。 前几天有个读者找我聊天,说我的书太情绪化,把自己带入了,说我自卑,说读者都喜欢女主“傻白甜”的。 我想说的是现实中哪有那么多“傻白甜”,我就喜欢“土肥圆”! 还有自卑问题,我就搞不懂,我写小说就是要宣泄的。读者写小说写的自己都不爽,还写个毛啊! 第三,对不起的是蔡楚滨,从写小说一开始他就指导我,而且给我打起。真心很感激他,他一直鼓励我写到上架,看看能卖多少钱,但是我还是坚持了我的想法。 最后想说的是,我就是个逼格奇高的人,这本书也将成为黑岩史上逼格奇高的书! 我叫琵琶画师!琵琶死后,从此世间再无画师! 我的扣扣: 欢迎各位前来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