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职幻想》 章节目录 序幕 传说 序章 传说 混沌时期 荒草萋萋,冷风呼啸 天边红光泛起,乌云密布 满地的尸首和兵器,告知着这里曾发生过战争 在一片土丘上,站着两个人,在环境的衬托下,影子显得很浑浊。 “一片惨样啊!”一个上半身裸露的中年男人道,看着天边。他的脸上满是沧桑,脸上已经有不知多少条流着血的伤疤,当然身上更是数不清。 “这些都是它的杰作,但是快了,大家都没有白白牺牲啊。。。都是好样的!”站在后面的另一个男子说道。比起他,这个男子显得较为年轻些,但身上和脸上的伤不会少于他。 “我们还有多少人?卡兰特。”沧桑的男人回过头问道,严肃的表情上增添了几分信赖之色。 “三百。。。哦。。不。。应该是二百三十人左右了。”卡兰特迟疑又悔恨的低下了头,不敢将自己的眼神与穆渊对视,“穆渊将军,或许我们。。。”很显然,他说不下去了,眼睛里闪着液体。 穆渊捏紧手中扎在地上的血迹斑斑的剑。这血与常人的血不同,却是黑色的。 不一会,露出了令人害怕的笑容,使得他那原本就恐怖的脸孔变的更是惊悚了。 “拼吧!这也正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啊!”穆渊再次转头看向那天边,嗓门变的洪亮了起来。“我们看不到自己的家人了,但这也正好!把怒火都发泄在鬼兵身上吧!至少我们看见了黎明的曙光,看见了我们家人的未来,看见了‘救世主’的胜利,看见了‘恶魔’的陨落!” “嗯?。。”卡兰特仿佛惊醒了一般,抬头看向那个不屈的背影,“将军。。。是啊!让它们尝尝我们愤怒的最后一击吧!”卡兰特也越加坚定了。 “将。。将军。。。穆渊将军!。。。。”卡兰特话音未落,背后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喊叫声。随即出现了一个瘦小的士兵的身影。 “将。。将军。。穆渊将军,卡。。卡兰特副将军。。我军正前方发现了恶魔军团了。。。我来的时候战士们已经开战了。。。”士兵的样子很疲惫又很焦急还很紧张。 穆渊先是一怔,而后二话不说便拔出了扎在地上的剑,这剑虽已血迹斑斑但却丝毫未有减锋之势,细看剑身上有着一串串鲜红的纹路,而剑柄上镶着一颗暗绿色的宝石。 穆渊快步跑向军队的方向—荒落之城,而卡兰特与士兵紧随其后。 “敌人数量是多少?!”穆渊头也不回的问道。 “不下五百。。。” “不下五百?这怎么可能,荒落之城附近我们都搜查过了的啊,余党也被扫除掉了啊!”卡兰特转头看向那个士兵,脸上满是不解。 “是啊。我也不知道。。它们突然出现,像是有意的袭击我们一样。。”士兵很是紧张。 “鬼兵是恶魔—‘萨帝切洛法’用魔力制造出来的傀儡,或许它们在某方面能与恶魔互通,也或许是恶魔用魔力带它们来的,我们击溃了它南面的鬼兵部队,他肯定是发现了。”穆渊冷静的解释道,快速的跑动丝毫没有减弱。 “那么,北面和东面的战士们不也凶多吉少了?。。。”卡兰特担心了起来。 “不可能,至少北面有我们尊敬的救世主—‘坎恩库斯’,倒是东面。。”穆渊神情出现了几分焦虑,但很快又恢复了勇敢坚定的样子,“都随他去吧!救世主必胜!恶魔再怎么挽救都已经改不了它那必将回到地狱的命运!” 荒落之城 原名天城—兰诺 自从恶魔侵略了这里后一切都已荒废 是南面距离恶魔之门最近的也是最后一座由人类所造的城 “呯!呯!呯!”一阵阵兵器的声音响彻云霄。 “兄弟们!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就算将军不在,我们决不能退缩啊!” “将军回来知道我们又消灭了这么多鬼兵,一定会奖励我们的吧!”一个战士转头看向说之前那句话的战士。 “那当然!”他回应道,勉强的顶住了迎面而来的一把大砍刀,脸上还大笑着,“哈!哈!来的更多些吧!老子还不够耍呢!”谁都知道,他的笑容之下,隐藏着对自己将军的信赖,对胜利的渴望。但他自己也了解,这场战斗,应该是他人生最后的一场战斗了。。。 “兄弟们啊!坚持住!我来啦!”穆渊的声音响彻云霄,惊天动地。 战士们没有一个回头,因为他们早已心有灵犀。士气瞬间到达了顶峰。 但是,他们将面临的是数量不下五百的恶魔军团,也就是所谓的鬼兵。 鬼兵,由地狱魔尊—萨帝切洛法的魔力所铸,各个凶神恶煞,它们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是单纯的杀戮兵器,是恶魔最信赖的‘臣子’。 数量毕竟还是优势。尽管有穆渊和卡兰特一切都并不见得好转。 成倍的鬼兵涌来,战士们一个一个的倒下。 “看来是到终点了,穆渊将军。”卡兰特低吟了一声,挥舞着利刃,向前便是一阵突刺。 “别气馁啊,还有机会呢。”穆渊低着头,手紧紧的握着那把剑。“我们是战士,在战场上,从来就是不能退缩的,只要有可能,我们就能赢。” “啊啊啊啊啊!”回应穆渊的只是一阵铿锵有力的咆哮,以及足以挣破耳膜的金属碰撞声。 逝去的战士们啊,请原谅我没能正确的领导你们,但我也相信,你们所求的也已得到了,我很快会来,在为你们报仇之后,兄弟们一同见证魔王陨落的那一刻!穆渊已不知又受到了多少处的新伤,但他的心里却只是这么想着。 战场是残酷的,没有常胜的将军。 卡兰特和战士们的尸首已经被鬼兵塌的稀烂。 “现在,唯有我一人享受战场的冷酷了吗?”穆渊冷冷的说道,嘴角咧出一抹微笑,“我也是无憾了,救世主啊,我看不见你的胜利了,米洛天,乌鲁克塔,还有其他的兄弟们,你们到恶魔之门了吗?。。。到了的话一定为兄弟我报仇啊!哈哈哈哈!” 穆渊话音落下时已被鬼兵团团包围。 “你们这些个没有灵魂的家伙也真是可怜啊,不必性急,我马上来给你们解放!”穆渊举起手中的剑过了头,此时这把剑显得格外的亮丽,原本亡于此剑之下的鬼兵的血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露出了这把剑真正的模样。剑脊上满是类似于封印的图案闪闪泛起了红光,外表及其绚丽,整把剑抖动着,发出‘嘤嘤嘤’的声音,仿佛倾诉着一段壮烈的历史。 “此剑乃是救世之主—天界战神—坎恩库斯为终结尔等鼠辈所铸,赠与我之所用!”穆渊慢慢闭上眼睛。 “一己之力 虽未能尝得一败 然仍不知所畏惧 吾命荒芒 唯得一死 且听由圣天所令 助吾等煞灭魍魉 为天所造 罄剑—非绕” “轰。。。。。” 极光直冲天际,石破天惊。 天上的黑云被驱散了开来,荒落之城迎来了久违的光明。然而,也仅仅只是一会儿,黑云再次盘来,这个地方,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穆渊,走好,我在这里还有一段路要走,不过,应该也快了吧。”在我看见了遥远的南边发出的这一道奇异而又及其耀眼的光线的时候,我就知道穆渊牺牲了,因为这种强度的力量也只有罄剑才能做到了。我将这美丽的紫色的剑插回剑鞘,随手将提着的鬼兵的头颅扔到一旁,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地之后的头颅‘咻’的一下,化作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我叫米洛天,救世军团东面军团的领袖,现在我们已经通过了恶魔东面的最后一个防线—狱城,已经可以看见那混沌的恶魔之门了,胜利近在咫尺。虽然前方还会有鬼兵来阻拦,但是凭我现在还剩六百多的战士来看或许可以和救世主他们北面军团在恶魔之门会和。可作为我们三人中最强的穆渊都以牺牲自己为代价同归于尽了,我不免的有些心虚了—真的行吗? 在我心虚的那会,还没给我回神的余地,紧接着的另一方向泛红的光立刻让我下了一跳。光是在偏北的方向传来的,而且位置距离恶魔之门并不远。不对!就是在恶魔之门!隐约在远边的天空还可以看到。。。 “难道,他们到了?!而且,已经开战了吗?!”我失声的说道。 “看来我们要加速前进了啊!将军!”副将马克齐尔德跑过来说道,马克齐尔德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武艺非凡,但他的年龄要比我小稍多,若是同年,我估计还不是他的对手。 我点了点头“全军出发!以最快速度支援北面军团!” 恶魔之门 已不知是何时所现的恶魔—地狱魔尊—萨帝切洛法的黑暗王朝 这里没有生灵,没有光,没有一切 树是黑色的,土是黑色的,水是黑色的,天,也是黑色的 唯一醒目的是那座像门一样的巨大的黑暗城堡 恶魔之门北大门 “杀呀!”“杀呀!”“杀呀!” 一阵阵汹涌的怒吼早已打破了这黑暗的死寂。 人山人海之中,有人类,有鬼兵,还有那唯一的一道闪耀至极的光。 全身都是由不知是否为黄金所铸的坚硬铠甲披着,且没有一丝缝隙,唯有金和白,别无一点杂质,金灿灿的头盔上,有着与罄剑身上类似的纹路,当然铠甲上更是多。左腰佩挂着一把闪耀到无法直视的剑,而它足有六十米高,绝对不是人类。看来,那便是所谓的救世之主—神秘的天界战神—坎恩库斯。 “大人,恶魔军队的人数还无法算得,不知道城内还有多少。。。我们该怎么办?”乌鲁克塔仰起头与救世主交谈道。乌鲁克塔是北边军团的将军,也是现今最大的王国‘吉斯’的王子,他年轻帅气,有着褐色的头发,是三边救世军团将军中最年轻的。 “鬼兵的根源是萨帝切洛法,击败他,鬼兵自然会消失,以它现在的力量鬼兵数量远远无法预算,我们需要它出来。”沉默了许久的天界战神终于说话了,这种声音难以形容,类似于天籁之音,又无法分辨虚无,但却完全不失威严。 奋战的战士们像是听到了战斗胜利的消息一般,愈加奋勇。 与此同时,城内传来一阵阵重物落地的声音,距离大门越来越近,战斗状态下的鬼兵不知为何突然收手,向后退去。 黑不见底的大门隐约出现了一对熊熊的鬼火,不,那不是鬼火,是眼睛。。。 声音愈发强烈,战士们已经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各个的腿开始发软了。 “是准备放弃抵抗,接受上天的制裁了吗?” 远处的坎恩库斯不知何时也迈出了一步,接应着对面逐步逼近的声音说道。它的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准备随时迎战。 声音已至门口,‘它’的面目也逐渐浮现了出来,那对令人不敢直视的鬼火搬的眼睛令人不敢直视,头上对称的长着好几对惊悚的利角,胸口有着一只类似于眼睛的红色“眼睛”,牙齿暴露在外显得异常恐怖,喉咙里不时的发出低沉的吼声,它全身上下都如这片土地一般除了黑只有红。比起坎恩库斯,他要更高一个头。 它右手提着的硕大的镰刀更是骇人,刀身上下满是暗红色的裂纹在闪烁。就算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士也畏惧的手脚颤抖,往后退去。恶魔—地狱魔尊—萨帝切洛法,这片黑暗土地的主人,除了它还会有谁呢? “大人。。。”乌鲁克塔显然也被这压迫感所震慑到了,他无法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一决雌雄,若是赢了,那么一切都解放了,若是输了,那么。。。他不敢往下想,曾经的他在战场上奋勇厮杀,毫不关心自己的死活。而现在他竟没了向前迈步的勇气?! “一定要打败它啊!。。。”乌鲁克塔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旁边的所有战士似乎都是这幅表情。 “咻!。。。”只是一声响,近在眼前的救世主不知去向,而那个恶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呯!呯!呯!呯!呯!呯!” 他们仰头看去,只能看见一道闪耀的白光玉恐怖的红光在混沌的空中交织着。传来了无数声响彻云霄尖锐声响。 黑暗的天空中,黑暗魔尊与救世战神对峙着,鬼镰势不可当,圣剑削铁如泥,只要一个出了缺陷,那么另一个就能让它灰飞烟灭。 魔尊再次向前划出镰刀,战神向右躲避。突然它掀起右边的爪子快速的掐向战神。战神发现立刻躲避,但那恐怖的利爪早已扭曲了半边头盔。牺牲半边的头盔,它立刻向下蹲,将圣剑斜向上刺去,就将刺中时,那看似笨重的镰刀突然将剑划开,扑面而来的又是一记重爪,左肩的护甲再度扭曲,圣剑被镰刀勾了出去,狠狠的插在了黑暗的土地上。 失去武器的救世主无法进攻,只能连续的躲避,利刃与利爪的无限进攻迟早会击中它。 我只能看着这一切吗?乌鲁克塔心想。我到底该怎么办?他看向刚刚掉落而下的圣剑。拔起它?怎么可能?那我还有什么办法,若是这么下去救世主输是迟早的事啊!他跪在地上愤怒的抓着自己难褐色的短发。 “我该怎么办?我会怎么办?”乌鲁克塔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大脑飞快地运转着,但却硬是想不出什么好点子。这时他突然地感觉到什么东西在作响,他努力的站起来才发现,原来是那把坎恩库斯送予他的剑。 整把剑在不停的颤抖着,好像在表示着自己的不满。要说不满,也的确,自他从救世主坎恩库斯哪里得到这把剑之后就没用它杀过一个敌人。但却把它挂在身上当做是装饰品,战斗时用着其他的剑。 “是这样么?。。。”乌鲁克塔无奈的微笑了一下,把它从剑鞘中解放了出来。在那一瞬间,它似乎给了他勇气一样,乌鲁克塔竟然感觉到自己毫无畏惧了,“是这样么?是这把剑?”他很惊讶,但又突然回过了神来,眼神变得比往常更是坚定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犹豫的了。 这回,在乌鲁克塔抽出这把剑时,他的脑海中已深深的烙下了这把剑的样子。 “绝剑—樊屠。。。” “我就算是牺牲这条性命也无所谓!”他大吼道,这时,他发现,原本退去的鬼兵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是与救世主的大战使它将鬼兵收回,减少自己力量的流失吗?” 那么现在正是我们反击的好机会啊!现在有将近七百人手,冲进城堡或许毫不费力,救世主说过,恶魔的力量之所以无穷尽,是因为黑暗之门通过吸取周围的能量而转化给它的,也就是说这座城堡是属于一个给萨帝切洛法提供力量的道具,周围的环境变成这样应该也是这个原因吧。乌鲁克塔心里飞快的盘算着。 现在的首要目的是让战士回归自我! “樊屠的力量。。可以做到的!”他看看手中的那把神剑,“请助我吧!绝剑!” 他向前迈了出去,手中樊屠发出了刺耳的‘嘤嘤’声,就像在回应着它,剑柄上镶嵌着的鲜红色的宝石泛着无穷尽的光,或许它也知道它将为这场战役起上至关重要的作用。 “勇敢的战士们啊!魔头的末日已至!我等也绝不能坐以待毙!若是勇者,请与我一同冲入城池!毁灭魔门!” 众人回头看着他,樊屠的剑身突然放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红光快速的扩散了开来,‘唰’的一声,众人淹没在红光之中。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这。。。” “我的力量,我的力量远远不断地涌出来了!” “是上天的恩赐吗?。。。” 不一会,红光消退,诸位战士都难以置信的说道。 “要说是天的恩赐也罢!”乌鲁克塔坚定的看着自己手中那把光芒无限的绝剑。“既然是上天的恩赐,那我们也决不能辜负!众人请随我冲入城堡,杀他个片甲不留!” “啊!啊!啊!杀他个片甲不留!。。。”军队的士气高涨到了巅峰,冲入恶魔之门。 半空中的萨帝切洛法眼看来势不对,立刻想下去阻拦,不料坎恩库斯趁势来了一记重拳。 恶魔一声恶吼,被压向地面。 恶魔之门内,一片死寂,就算是掉下一梗绣花针,全城都能听到。 混沌的黑缠绕在战士们的身边,乌鲁克塔只能借助樊屠的红光来带领军队前行。 走了不一会,副将誉廖坤拉住乌鲁克塔,专注的他被吓了一跳。 “将军,有情况!” 随即誉廖坤用手颤抖着指了指他的右前方。 “天哪!”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此时一个巨大的犹如眼球般的黑色不明物正死死的盯着他看,由于它的颜色和周遭的环境很像,竟然到现在才发现,谁知道这魔物监视了多久了。 二话不说,乌鲁克塔挥起手中的利剑狠狠的向那魔物劈去。那魔物速度极快,向后一闪,便闪了过去,而后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众人只好捂住耳朵,当他们反应回来时,只看见那一道影子向着更深的黑暗之中隐去。。。 乌鲁克塔不管三七二十一,头也不回便冲了过去,其他人先是回神,而后又紧随其后跑了过去。 激战未曾中断,狂啸的恶魔从地上爬了起来,举起镰刀,丝毫对之前的伤害没有顾及。此时的救世主也拾起了地上的圣剑,死死的看着恶魔。有着幽绿色眼睛的头盔之下,隐藏着一颗无所畏惧的战斗之心。 “为何要帮助这些杂碎。。。你我也未有过交集。。。何必置我于死地!”惊悚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之中,不知传了多远。 “吾不需要解释。。你自己也清楚。。”圣洁而坚定的声音一下便打破了回荡在空气之中恐怖的魔音。 它和它的对话也仅此而已,随之而来的又是惊动天地的崩裂声。 大家一定要挺住啊!我马上就到了!我摸了摸腰间的‘淳殇’,心里不停重复着。随着离恶魔之门的愈来愈近,它剑柄上的紫色宝石也愈加闪耀。。。 “啊!就是这里了!”乌鲁克塔惊叹道,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而后又是担忧的神色。“这里应该是恶魔魔力的来源了。。。” 那是一个类似于祭坛的巨大石台,不时有暗暗的紫光闪出,台上阴着的封印般的纹路不停地旋转着。这座城唯一能看的也就是这么个台子了。台边上写着一串串无法识别的文字,尽管看不懂,但乌鲁克塔能深刻的感觉到这一串串文字带有的邪意。 “破坏掉它!”乌鲁克塔直截了当的给出这个答案。举起闪耀的樊屠准备给它来个最致命的一击。 “咿咿咿咿咿咿。。。”那阵足以穿破耳膜的声音再次响起。 “混蛋,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了吗?!”乌鲁克塔转身愤怒的看向那只黑色的眼球。“你已经阻止不了我了哦!” 它似乎听懂了乌鲁克塔的话,声音再次加强。很多战士已经出现了昏厥的状况,昏厥的他们倒在地上,鼻孔耳朵嘴巴眼睛都不停的流着血,他们已是无法战斗了。。。 乌鲁克塔用手摸了摸嘴,手上满是鲜红的液体,看来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弓下了腰,试图减轻这种令人反呕的感觉,“我说过的,你已经阻止不了我了,呵呵呵。” 而后他又重新站了起来,显得很是吃力,那魔物的声音丝毫未有减弱,反而更是增强了。 “救世之剑 尔为我所用” 那是他最后的力气了,他将剑举过了头。 “吾虽未能予你荣耀 但也请助吾铲尽邪煞 吾将命为祭 望尔能驱之至狱 唯此所愿 为天所造 绝剑—樊屠” 恶魔之门随语落而炸开,耀红的光冲至苍穹。。。 “嗷!!!!!”萨帝切洛法突然仰天狂啸了一声,整天动地,鬼火般的眼睛显得更是恐怖。胸口红色的“眼睛”裂了开来。 它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并不是害怕的颤抖,而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摇摆着。 坎恩库斯见时机已到,立刻举起圣剑挥去。 萨帝切洛法瞪大了那鲜红的眼睛,反应了过来。但此时,圣剑早已刺入了它的体内。 “。。。”它有话想说,但似乎又放弃了。 一道道光在它身体上扩散,它乌黑的躯体出现了裂纹,白与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阳光再次恩赐了这片土地。。。。 “我真是个废人,我不配做你们出生日死的兄弟!”我跪在已成废墟的恶魔之门前,含着泪,无数遍的陈述着这句话。虽然这片土地已是光明,但黝黑的碎石与零散城墙还是令人十分不适。 淳殇已不再发光,它的同胞帮它完成了任务。 “你不必自责,上天让你留下,必有它的道理,米洛天。” 我回过头,发现救世主坎恩库斯的身体的铠甲竟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反而愈来愈变得浑浊了起来。 “您。。怎么了?”我依然含着泪问道。 “光明与黑暗是相互制约相互平衡的,萨帝切洛法作为黑暗的代表首先打破了平衡,还好通过你们的努力挽救了回来。可黑暗也不能消失,吾的使命是维护这一切的平衡。吾将它的灵魂封印在吾之剑—圣剑晶璀之中,而吾用生命为枷锁将其限制住。但你吾都未曾想到萨帝切洛法在世间留下了混沌血统,为以防其突破重围再次作恶,我将最后的力量赠与万物苍生,虽然力量薄弱,但通过苍生无尽的轮回必能将此力壮大。你作为上天留于吾最后的使者,吾请你誓死捍卫光暗平衡。。。”坎恩库斯的声音在逐步的虚弱。 “我知道了,请您放心,我绝不辜负您的意愿!”我站起身来。 坎恩库斯的身体放出了一道刺眼的极光升向空中消失。不一会,天上降下了金色雨点。。。 那硕大的身躯倒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金色的雨点打在我的身上,我莫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我叫米洛天,是最后一个与神沟通的人类。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血液/传承 “隆隆隆。。。”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沿着崎岖凹凸的山路向着更深的方向前行着。 “佑,真的找到了吗?”车内副驾驶一个白头发的女子用难以置信的口吻问道,女子脸很精致很白,眉毛细而长,样子很是美丽。 “啊。。。”开车的男人看似很专注,他的红色头发随窗外吹进的风摇摆着,脸上有些胡渣,“到底是不是,你我到宇烈那里就知道了。” “爸爸,我好无聊啊,现在这是哪里啊?”后座上一个小男孩揉着刚睡醒的眼睛问,男孩的头发是红色的,但前额发却留有几缕白丝。前面的男女应该就是他的父母。 “你不是说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探险吗?小沐。”白发女子回过头和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啊?是呀。”小男孩突然反应了过来“真的去探险呀?” “小沐,到了那里你不要乱跑,听爸爸的话,坐在车里。”男人的语气有点严厉,又看向女子,“那种地方邪魅的紧,我觉得应该让小沐留在车里头。” 女子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并没有否定他。 “那还算什么探险呀?爸爸,你们答应过我的啊!”男孩有些急了。 “还是听爸爸的话吧,小沐,妈妈答应你以后再带你去冒险。。今天就算了哟?”女子带着无奈的语气说道。 男孩撇过头看向窗外,闷闷不乐的坐着。 车子又行驶过一段距离便停了下来,这是一片稍大的空地,散发着这座大山原始的味道。 空地上搭着一个稍大的白色帐篷,帐篷里的人各个都很兴奋的样子,丝毫都没发觉自己的脸上满是泥土。 男人和女子各自手里提着箱子走下了车,帐篷内一个男人看看,惊喜的跑了过来,那男人是国字脸,身高一米七左右,外表是很柔和的,看样子才三十出头,穿着灰色的大褂,或许它本来的颜色是白色的。。。 “哎呀!佑,你终于来啦!这次的发现。。。哈哈哈哈。”那个男人热情的握住杰的手,表情像是努力在压抑无限的喜悦,使他结满黄土的脸显得更是好笑。 “宇烈,快带我们去看看吧!”女子抢先说了一声。 “哎呀!楚嗣也一起来了啊!那真是太好了!你们夫妻合作,我们根本就不用做什么了!哈哈哈!”那男的很是开心。 “嗯,那快带我们去吧,时间紧迫。”佑应了一声,但脸上并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好,走吧!” 他们跟着宇烈绕向帐篷的后方,楚嗣不免的回头看看车子,男孩趴在车窗上,不舍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其实,混沌传说是真是假刚开始我也无法定论。”路上,宇烈感慨道。“直到发现了这里,我才正真确信这一点,最起码传说中封印恶魔萨帝切洛法的圣剑晶璀便是在这里。” “如果真是这样,那整个世界都将轰动不是吗?”楚嗣惊叹道。 “没错,上头已经了解到即将发生的状况了,目前他们的意思是暂时保密。当然所谓的暂时,谁都说不准,一百年,一千年。”宇烈道,“呵呵,毕竟它将影响到人类今后的发展。马上,上级会派人来,这里就会被封锁,真正意义上与世隔绝。” “派人来?是圣职者吧?”沉默了许久的佑终于说话了。 “嗯?啊,是啊。。应该吧。。怎么了?”宇烈露出了完全搞不懂意思的奇怪表情。 “没什么。。。”佑的表情还是很平静。 三人继续向前走去,身影慢慢消散在一个灯光昏暗的洞穴里。 “说什么来带我探险!哼!不就是让我来看看风景嘛!”小男孩在车内生气的自言自语,突然,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划过,“我已经长大了!你们不陪我,我自己去!” 尽管车门锁了,但小孩子的身体完全可以翻过大半开着的车窗。 他偷偷看看了看周围和帐篷,人们都很忙碌,无暇顾及车上翻下的一个身影。 于是就悄悄的从一旁绕过了帐篷向着父母身影消失的洞穴走去。 洞穴内 “这,就是圣剑?!”楚嗣惊叹着。 他们现在到了洞穴的最深处,从上往下看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四周的墙壁上刻有各种图案和文字。然而最醒目的,是正中央那把足有四五十米长的巨大金剑,在剑的上方有一个大洞,阳光从这里穿了进来,景象使人感觉到很是圣洁。 “这么壮观的场面,就连你也没见过吧?世界知名的考古学家周羽佑先生!”宇烈自豪的感叹道。 的确,佑也很是震惊。但他很快便又回到了严肃的表情,走向那块剑前的石碑。 “该发现的文物,我们基本已经差不多找完了。我请你来是想帮我们翻译这里的文字和图案,解释它想表达的意思。” “让我拍些照下来,我不会将照片传出去,完成后我会销毁的。”佑认真的看着石碑。 “哈哈,这是哪里话,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好,接下来就交给我和楚嗣吧。”佑蹲下身开始准备了起来。 “我先去外面看看同事们做的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就联系我,我就在帐篷里。”说罢,宇烈转身离去。 “那我们也开始吧!”佑信任的看着楚嗣说道。 “爸爸妈妈应该就是在这里边了!”男孩不知疲倦的跑着“不知道他们看见我是不是很惊讶呢!” 这时他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隐约看见了一个人影。他赶忙找到一旁的大石头躲了起来,石头也不算大,但遮住一个小孩子的身体已是绰绰有余的了。 “哧。哧。。哧。。。” “听得到吗?惇浣。。” “可以。。哧。。。” “我已经把他和他妻子带过去了,他们想拍下照回去研究。” “哧哧。。哧。无所谓。。哧哧。。你只要把。。淳殇。。。保存好。。。就。哧哧。够了” 随着脚步声的减弱,男孩走了出来。惇浣是谁?淳殇又是什么?男孩思索着,突然回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头也不回的向更深处跑去。。 “淳殇被宇烈带走了。”佑目不转睛的看着碑文说道。 “淳殇?是那把传说中的屠魔勇士米洛天使用的神剑吗?”楚嗣有点震惊,“没想到它也在这里,不过这么重要的文物,宇烈一定会保护好它的吧。” “自己的东西,哪个人不会保护呢?”佑的语气很随意,仿佛早已看清了宇烈。 “你的意思是。。。他把淳殇据为了己有?”楚嗣显得很不敢相信。 “秉救世之志向 吾将淳殇与晶璀同葬于此 魔灵封于晶璀之内 伺机缠于魔血之人 望后人永铭” “现在我勉强只能翻译这些了,呵,宇烈真以为拿走了淳殇我就不知道了,但他做的也对,这里必须得被封锁,我们动作得加快了。” “呼!呼!呼!”男孩大口喘着粗气,“终于到了。。。” “呀!好大的剑啊!”他又大声的惊叫了起来,双手快速蒙住嘴巴。要是被爸爸妈妈发现就没意思了,先自己看看吧。 他大跨步走向那把巨剑,谁有会知道,他体内的恶魔之血已在高度的沸腾了。。。 “啊!!” 此时,佑和楚嗣正在专心拍着壁画。突如其来的孩童尖叫声,使他们都被惊吓到了。 佑定身回看,竟是自己的儿子—周翼沐! “沐!”楚嗣要比他先尖叫起来,歇斯里地的跑过去。。。 “我是要死了吗?”“你又是谁?”“你的眼睛好恐怖。”“你怎么黑漆漆的。” 我的身体被无数道黑暗贯穿。 我无法挣扎。任由其吞噬。 。。。 “别!”我从床上惊醒。 “我又做噩梦了” 现在是早上七点十一分,厨房传来敲鸡蛋的声响。 我叫周翼沐,今天是二零一五年八月七日,我要去千罗德圣职学院的日子。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圣职/迪恩·库洛达 烦人的油烟机声停了下来。 “沐,快吃早饭,别迟到了!” 老妈总是这样,每天都有特别的理由来催促我。不过今天不同,今天,或许确实是我人生的一大转折。。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件黑色的夹克似乎百穿不厌。 “都打理好了吗?” “诶?”我一惊。 “我说都打理好了吗?” 直到我看见他的嘴巴动了才知道,确实是他在说话。红色的乱长的头发和密密麻麻的胡渣以及完全看不清的正脸,他这个样子已经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说打理好了,便快步跑去餐桌上吃起了早饭。这应该是我今年。。或是今生最后在家里吃的早饭。 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圣职,这个职业对我来说实在太过飘渺。所谓的圣职,从字面意思上看确是令人感觉很神圣的意思。但说白了,这是一种变相的警察职业,至少在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圣职者是为了完成常人所不能完成的任务而存在的。他们可以无限制的使用自己与生俱来的力量—刻印。 刻印,其实是一种人人皆有的力量。只不过,普通人很难将它发掘出来。而由于某种意外发掘出来的人,他们有两个选择,接受圣职的试炼成为圣职者。或依然做普通人,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但绝对不能使用刻印做任何一件事,若被发现则将原由轻重接受惩罚。 而成为圣职者最令常人所无法接受的,也是圣职第一大戒律—与家人隔绝一切关系,一直到因公殉职或由圣职协会因特殊原由直接下令为止。 不时,饭已入了肚。我也该走了,踏出家门,我依然忍不住向后看,眼睛里满是剔透的液体。 老妈没出来送我,以前就算是出去玩,她都要目送我。 “还真是影帝啊,之前不是还催促我吃早饭的吗?”我理解她,毕竟他是我的母亲。此时的她肯定要比我伤心不知几百倍,几千倍。。 我咬着下嘴唇,一言不发。 要不是八年前那场变故,我也不至于如此。。。 我的体内流着恶魔的血,这是父亲周羽佑告诉我的。对我来说,他就像个陌生人一般,小时候也不是没有父爱,也不是对少陪我的父亲有憎恶感,只是我感觉父爱的感情不够深刻罢了。在我的记忆里,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包括现在都是。他是昨晚十一点回来的,就只是为了送我去千罗德而已。虽然他没说,但我知道他这次回来的目的也仅此而已。送走我他肯定又会消失。 “周羽佑是个很厉害的人!”我妈妈史楚嗣总是这么说。她对他的态度一直是这样,永远的信任。 而我也并不反对她的说法,但也没见证过他的成就。他作为父亲也确实对我这个儿子太过冷淡了。 “沐。” “啊?”我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现在只有我和他在车上。 车子行驶在通往千罗德学院的路上。 “因该是最后一次叫这个字了,首先,作为你的父亲我感到很抱歉!直至现在你都似乎还不了解我吧?”他的语气依然是我印象当中那样非常的严肃或是冷酷。 “嗯。。。”不知为何,我不想和他对话,仿佛他可以看穿我一样。我把眼神移向那路边飞速闪过的行道树。 “哈哈,果然如此啊。”他笑了一下,说道。 当时我很惊呆,这很好笑吗?在我印象中没有笑容的他,竟然因为这一句话而笑了。 “你父亲我并没有像你想象的那样很冷酷。”他嘴角咧着一抹笑容,而后又消失,“八年前,因为我的过失,让你被邪灵所附身,从那之后我一直在寻找让它消除的办法。也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把圣剑之陵里的大部分文字翻译了出来。” “不。。。那是我自己的过失。”我不敢回忆那时的记忆。那对只有死亡意义的眼神和那无穷的混沌。。。 “战神留下了曙光,赐予了万物苍生,苍生的轮回会使它壮大,足矣敌过黑暗,光明与黑暗的界限不可被打破,混沌之血必单重任,以曙光与之抗衡,莫被混沌所染。”他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自言自语着,“我一直在研究着那段未曾被记载的混沌时期的历史,毕竟它离我们太过遥远,手头上的资料实在是有限。。。” 他沉默了一会,“战神留下的曙光,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连那段传说都不清楚。”我尴尬又无奈的回答道。 “曙光,就是指我们身体中潜在的那股力量,也就是圣职者随心所欲掌控的刻印。”他貌似说的很认真,“而混沌之血就存在于你的体内。” 我一怔,不知得罪了谁一样感到无比的羞愧感。 “沐你不必自责,也不要责怪我。”他解释,“凭我现在的研究,混沌之血并非是字面上理解一样的‘血液’,不是因为父母而传承的基因,而是一种存在于这片大地上的某种类似于刻印性质的能量,一种媒介。它会随机感染受害者,通过与封印传说中魔尊萨帝切洛法的圣剑接触,来使魔尊解放并获得新的驱壳,看似这种几率很小,尽管只要不接触圣剑就没事,但事实已经发生了,它等待了几千年,终于在八年前等到了。。。” 我听着他讲的一词一句。他曾跟我和妈妈说过,只有觉醒刻印的力量才能救我。再等八年是我最大的期限,因为他说那所谓的恶魔暂时还是被某种不知名的‘枷锁’给‘禁锢’了。 “但是。。。”他通过反光镜用坚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恶魔萨帝切洛法万万也没有想到它遇到了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破解了碑文知道了方法的人。。。和我那个坚强的儿子!” 我深深的被震慑到了,刚才他散发出的那强有力的某种‘气场’。 “然后我要说的是圣职。”说完刚才的话,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又开口了,“圣职,在我心目中是一个有至高地位的职业。” 我低下了头,想着自己今后的生活。 他似乎有悄悄看了我一眼,“所谓的终结与家人的关系,也是只是为了吓唬外行人而已。” “嗯?”我抬起头来,“不是说那是第一戒律吗?!” “明文确实有这样的规定,这是毋庸置疑的。” “。。。” “具体怎么样,还是得由你自己去了才知道。总之它不会让你失望的。”他踩下了刹车,脸上露着好像自己曾经是圣职者一样的怀念表情,“圣职,还是由那个混沌的,文字记载之前的时代,发展而来的。传说是由被称为屠魔战神叫米洛天的男人创立的。” “关于他为何要创立这么一个职业,我所了解的历史给了我这个答案。也不是我自夸,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个真正原因。然而,随着时代的变迁,这个原因在现在看来已经变得不够充分了,我也觉得不必告诉你。在现在的圣职者看来,有无数种理由可以解释这个职业,为了以生命为代价的家庭补贴,牺牲后的补偿,还有的人只为了炫耀自己可以使用刻印而离开自己的家庭,更有甚者是为了体验那种与非法刻印使用者你追我赶肉搏的快感,你我都有着自己的理由,别不相信,世上的狂人可是多的让你想不到。” “去熟悉外面的大世界吧!边际的不明生物!未被发掘的新世界!这些都是圣职者能接触到的!圣职就像一张大网络,紧紧的包裹着这个世界!我想让你做圣职者的目的可远远不只是给你‘看个病’而已!”他像在做演讲一样气质高昂的说着,以至于到了忘我的境界,嘴边一直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他是我的父亲! 他绝非是一个枯燥的考古学家,他好像知道一切,而我到现在才刚认清。他身上的谜团就连我这个做儿子的都无法估测!他耀眼的光环足以指明我前进的道路!我才刚刚知道啊,这也正是妈妈义无反顾爱上他的原因! 我们下了车,明媚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眯着眼,转头看向那个建筑物。 千罗德圣职学院 建校已有二百三十九年 诞生出过无数的圣职界传奇 极具威严的金色狮头图案是它的象征 现在我们正在学院的正大门。 大门分为两边,中间由一块长长的大理石隔开。大理石上刻着‘南阅市千罗德圣职学院’。 可以看见进出的学生有不少,基本都是新生,因为他们进的都是左边一个贴着‘新生请入’的小门。而进出两边大门的人,虽然很少,可是每个人都能清楚感觉到他们给人带来的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正如父亲所说的那样,许多送自己孩子来的父母都只能在门外看着自己孩子的身影离去。不少人都落着泪。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们各自有各自理由。。。 “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这个给你。”不知为什么,父亲的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是帅气,他拿出一张卡交给了我。“就在这里分别了哟,祝你好运,准圣职者!” “嗯,我会使我的荣耀响彻整个世界的!你就等着吧,佑!”现在的我已全无忧愁,接下了他手中的卡,“这是。。通行证?” “其实早在五年前我就来这里给你办了通学卡,这里的校长梅森和我有交情,就算不用身份证与本人前来也能办好入学手续。然后我以你休学的借口,给你再挣下接下来五年的时间。” “谢了,给我省了很多时间啊!”虽然外表还是镇定,但我的心里却很是震惊。他到底什么来头,作为他的儿子我既然不知道自己老子是什么来头!圣职学院的入学可是严格的把关,体检和资质测试都是必须的啊,绝无后门可言!不少人就算有了当圣职者的决心,若是没通过这两项测试,就与圣职者彻底的无缘了。我本人才第一次来这里,别说是测试了,连个门都没跨过通行证就在手了。 我真的不敢相信他是我的父亲! 不过迟早,我会通过圣职无穷的信息网络了解到这个男人。 “想了解我吗?”他背对着我往后走去,我知道,他再次看穿了我的内心,“如果你在圣职界混得足够好的话,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知道我的!” 听了这狂妄的话,我反而变得更有干劲了。 “周羽佑,你等着吧!”我也转过身,一手握着行李箱,一手紧紧抓着这张得来全不费工夫的通学卡向着校内进发。 要进大门,首先要用手上的通学卡刷一下旁边的识别机器。 “嘀——” “——欢迎您回来,圣职者,迪恩·库洛达!”机器闪烁着红光发出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刻印/目标/缔造者 “哦哦。。。好了,小白毛,迪恩同学,欢迎回来千罗德!” “哈哈。谢啦。。真是辛苦您了。。”我挠着后脑勺带有一丝尴尬的说道。 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萌萌哒的年轻金闪闪女导师。 早在一小时前 “额。。”我再次往门口机器那里刷了一下通行卡。 “欢迎您回来,圣职者,迪恩·库洛达!” “看来我确实没听错,这是我的新名字。”我有点不服这个新名字,圣职者在入门时必须更改自己的名字,这一点我知道,可是那家伙也不至于改的那么奇怪吧。就在我正在想能不能重新换个名字时。。。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一会我就去资料库看看有没有你的排行。”一个轻盈柔美又尖锐的女声传入我的耳朵。 我回过头看了看。金色的头发毫无一丝杂质,大眼睛高鼻梁,樱桃细嘴,瓜子脸,外加金色制服套装,脚踏金色高跟鞋,手勾金包包。没错,她全身是金色的。大约二十来岁的样子,这是典型的女神代表。 电话打完后,她低下头玩着手机,不看路的走上来。很习惯的用左手从金色包包里拿出了一张贴的闪闪发光金色卡贴的通行卡。 现在回想,真想扇当时看的入迷的我两个大大的巴掌。 只听“嘭”的一声,紧接着“啊!”的尖叫,金光划过我的眼线,跟随而来的是一阵扑鼻的香味。还好我定性好,只是退了几步就稳住了。 然而引来了一旁几个保安大叔惊呆的眼神。。。 “欢迎您回来,圣职者,碧古萨” “屁。。屁股?” “白毛小帅哥。第一,请你先放开我。第二,我叫碧古萨,不是屁股。”那女神竟然是笑着对我说的。 “啊,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终于反应过来,我正双腿微弯的把她抱在怀里。 我快速的放开了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而她似乎没什么感觉,首先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有没有变形。而后又笑嘻嘻看着我。 “哪里哪里,是我顾自己玩手机,没看路啦!你身体没事吧?”她有点娇羞的看着我说道。 “没。。没事。”我眼神左看右看,感觉自己的脸红起来了。 其实刚才确实是她先碰到我的行李箱才摔过来的。但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走为妙的好! “那个,我先去报到一下。先。。先走走了哈!” 我拉起行行李箱,管他三七二十一不认识路的,转头就是个跑。 也不知乱窜了多久,便慢慢停了下来。休息一会,定神看了看周围。好吧,完全没有方向感。现在拉个路人来问问是最好的法子!我往周围看了看,正打算‘下手’。。。 “哟!这不是那个白毛小哥嘛?” 又是那个娇滴滴的女声,我一愣。往后回头看,金灿灿的极光瞬间把我狗眼闪瞎。 “好吧。”我暗自的说了一声,摆起了手,“嗨。。嗨。。又见面了啊!屁。。呸呸!碧古萨。” “嗯!咱俩真是有缘啊!”她走了过来,“不过话说,你不是要去报道吗?” “是呀。。” “看样子,你是迷路了啊!哈哈哈”她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说实在的,确实很是妩媚。不知她是真的在笑我,还是在怀疑我。毕竟我是从正门走进来的,新生都是从大门旁的侧门进来的,但我却不知道路怎么走。 “你是请假回来的?” “嗯。” “你请了多长的假呀?竟然请的连自己学校的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她的神情确实流露出了怀疑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却也还在,“而且,全校能请假的圣职者也没几个,基本我都知道,你我貌似没什么印象哟!” 完了,暴露了吗?我心头一惊,她什么来头?知道所有休假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学籍已经注册有五年了,这五年下来似乎也没什么影响。佑来的时候也没跟我强调什么,应该是没关系的,我又怕什么呢? “那个。。。”我从口袋里摸出了通行卡。 “嗯?” “你看看吧,这是我的通行卡。我确实是这里的人。” 她伸出雪白的手接了过去。天哪,这学校不管管吗?这拜‘金’女连指甲都涂得满是金色。。。我又把目光转向她的手肘,没想到看见了一条足有十厘米的伤疤,这对她女神的形象可是极具威胁的,但她似乎无所谓啊。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五年前的旧卡吧?”她把卡还给了笑嘻嘻的我说道。 “啊?嗯,我请了五年的假!”我突然感觉自己请了五年的假非常自豪,这也是因为现在所处的地方是要与家人彻底断绝联系的圣职学院吧。 “好的,你跟我来。”她转过身想让我跟她走。 “额,其实我想问,这样回来的话,我该去哪里报到?”我的信心显然是足了起来,语气很是稀奇的感觉。 “当然是我这里呀!” “啊?”我显然还没懂他的意思。 “我叫碧古萨你是知道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头,憨憨的笑了笑,“我的刻印阶级是‘圣职官’,现在就任的是千罗德圣职学院的校内监管及本届新队伍总导师之一。” 我是不会承认在这之前我认为她是个学生。。。 然后事件就顺理成章的转向之前的那一段。。。 “我从梅森前辈哪里了解到你的一些事,你也应该知道,那我也就不直说了。”她的脸上似乎永远都保持的笑容,真心很惹人喜爱。 可是我记得佑很早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任何人问我来圣职学院的理由,无论说什么也决不能说到我体内的那个‘东西’。我想,她所谓的‘一些事’应该是佑在给我请假时谎称的一些理由吧。 “不过以现在的你看来,和普通的新生也没什么两样。梅森前辈在电话里说,让我在你了解这里之前先给你一些指导和照顾。”她站起了身,双手放到了身后,徘徊了起来。 这身材,就算不看她都会脸红的啊。我使劲咽了咽口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坐在椅子上。 “嗯,你了解圣职这个职业吗?” “嗯,虽然刚接触,但在这之前我也是了解过一些资料的。” “把你现在所认识到的说来听听!” “好的。。圣职,是一种类似于特警的职业,但是其意义要远大于特警这一类。圣职者,从‘未记录时期’就存在的一个团体。他们拥有比普通人更强大的刻印能力,特殊的体术和更多神秘力量。”我像是在背书一样,“后来经过政府的规则制定,刻印更是变成了他们的专利。” 我抬头瞅了瞅她,回想一下,网上确实是这么说的。 “嗯,这些都是社会对于圣职的一些评论。但事实上,除了圣职者自己了解这个职业外,他方人士对于这个职业更多的也只是猜想罢了。各种猜想从诞生这个职夜起到现在从未间断过,但圣职却依然保有着独有的神秘感。”说完,她“噗嗤”一笑,又接着说道“对我们来说,这些猜想也是太可爱了点!” “什么意思?”我奇怪的问道。 “比如像是‘圣职者一生都是在地狱般的训练’、‘圣职者必须与家人永远断绝联络’、‘圣职者决不能组建家庭’、‘圣职者从加入到死亡都是被监视着’等等很多,虽然不能否认,但你不觉得说的太绝对了吗?” “也就是说,像与家人断绝联系这种。。。”其实对于佑之前那种奇怪的态度,我就有些怀疑了,而现在更是确信。 “你可以向上级请特假出去,但是手续很麻烦,虽然说这样是可以,但基本的话都是会被拒绝的。还有就是你能单方面写信给家里,但是学院不收取学员家属的寄来的信件。家属要送什么东西给学员也行,但必须经过校方的检查和认可。实在受不住,你是可以永久辞退圣职的!不过一旦辞退,圣职这个职业将永远消失在你可以选择的职业里,协会将抹掉你在进入学院到退出的所有记忆。然后你将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以上都是正当手段。然而。。。”她轻轻一挑眉毛,随后又故意装作认真的“哼!哼!”咳嗽了几声,“比如说在外执行任务时跑去家里什么的,当然是不允许的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还有这种方法啊!”我自言自语道。 “喂喂!我这可是在警告你哦!”谁不知道她这样子是装的,而后又撇过头闭上双眼,“要是被发现了,我可是帮不了你的!” “好啦,我知道啦!”我很无奈的看了看她,突然感觉自己在哄小孩一样。。。不过,又想到她之前说到永久让圣职在自己脑海里消失的事,不禁有点恐怖。但至少知道了,想退出的话,还是有路的!起码在我心里有点安慰。 “知道就好!”她睁开一只眼睛往我这看了看。 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面前这位金闪闪,时而可爱时而抚媚。但如果做她男朋友一定很幸福,因为接触过她的人都能感觉到,她从骨子里透露着的老好人的温暖感觉。 “看什么看!” “啊!没,没什么!”我又盯得入迷了,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起来。 “然后我要跟你说关于觉醒刻印的事。”她又回到自己座位上,翘起了二郎腿,“既然你是‘免试入学’,那资质什么的也不必在乎了。正如你所说的,刻印是圣职者的专利,圣职者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刻印确实是没错,但如果使用不当对无辜的人造成伤害,处罚也是不可避免的。你了解刻印吗?” “不好意思,请当我是新手!”我尴尬的回答道。 “刻印,是潜在于万物体内的一股能量。人人都拥有,但一般人的刻印都是处于‘休眠期’,觉醒条件是比较苛刻的,或许在你遇到危险时,它就会爆发出来。不过,现在发达的科技可以帮助我们觉醒。至少在我们学校里,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圣职者是通过人工觉醒刻印的。你也不列外,稍后我就带你去!然后,我给你看看刻印的概念到底是怎么样的吧,还是直白点的好,不然太枯燥了!” “咚————” 她扬起自己的右手,一道圆形的光环爆了出来。光环在一大一小张合着,时隐时现。 “这是我的第一刻印—单孔放出刻印—月牙涟漪。”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刻印!原来是这样的东西!”我惊奇的自言自语道。 “刻印的数量与强度将直接影响到圣职者的地位,刻印强度的总和可以通过专属的机器以数值的形式显示出来。从而给予封号。”她收起了刻印。 “封号?” “嗯,难不成你以为圣职者都是人人平等啊。一分努力一分收获。虽然我们都是圣职者,但你要叫我导师。原因就在于我的刻印强度比你高,已经达到了‘圣职官’阶段的水平。”她叹了口气,把左手背靠向脑袋懊恼的说,“我不想讲了,太麻烦了,你就自己看吧!”于是便给了我一本中等厚度的书。 “圣职入学者指南,千罗德圣职学院修订。” “你翻开自己看吧,前两张是圣职学院的制度和守则,我想让你看看第三张,也就是刻印封号制。” “嗯,我看看。” “圣职者刻印强度二千以下,且是圣职者,即封号为‘初阶圣职者’;二千至三千,即封号为‘中阶圣职者’;三千至五千,即封号为‘高阶圣职者’;五千至七千五百;即封号为‘圣职官’,七千。。” “我现在就是在这个阶段,当你到达这个阶段时就相当于你将自行管理自己的圣职之路了。你可以脱离自己当前的团队自行接受协会派发的任务,可以向圣职协会直属的分所或总部进发,也可以像我一样申请一个悠闲的职业待着,偶尔接个任务。”她用慵懒的眼神看着我。 “这样也就是‘自由’了?”我满怀希望的问道。 “自由?哈哈,可爱的小白毛同学原来那么喜欢自由啊!是急着去心爱的女生面前耍耍自己个性的白毛吗?”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的红色头发来自佑,而额头却有几根白色头发,是遗传自我妈妈的,妈妈说这是我唯一像她的一点,不能把它拔掉了。可我现在实在是有种拔掉它的冲动。。。 “哈哈,开个玩笑!”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无语,“自由,是永远存在的!当然了,如果说要挣得这份职业的自由,那像我现在的刻印强度还是不够的。请你继续读下去。” “七千五百至九千,即封号为刻印元极,九千至。。。” “九千至一万,即封号为圣职教尊。”她与我同时开口说道。“我们南阅市固定有一名圣职教尊与两位刻印元极,当然不包含其他地方来的圣职者,而且这三位都在我们学校。校长梅森与副校长秦羽翼是刻印元极,而另一位副校长巴巴龙纳是圣职教尊。” 我惊奇的看着她。 “巴巴龙纳是梅森的徒弟,而且并不是光看封号就能决定一切的,尽管封号和刻印强度对圣职者个人起着重要作用,但像校长这个位子来看,经验还是更重要一点!”她是看懂了我的意思,给我解释道。“当你达到元极时,那么基本上没人能约束你了,换言之‘你自由了’。” 整个南阅市就只有这三个‘自由人’,我心想,但我也不能气馁啊!佑和妈妈对我的期待可是很高的,我决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一万至一万五。。。无直接封号?!” “嗯,他们只存在于圣职总部,典型代表就是名为‘锦衣’的组织,当然,我相信总部绝对不会只有这么一个强有力的组织!。”她那慵懒的眼神终于散发出了几丝坚定的样子,“然而,最后他们还是要听命于那五个最强大的的传说。。。” “缔造者,刻印强度达到一万五以上,且击败现任五位中的任意一位即获得封号!” 这是我的目标,我的野心是缔造者。。不,至少是缔造者!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刻印/觉醒 “然而,成为缔造者又不是哪个圣职者的梦想呢?”碧古萨站起了身。 “我会的!”我依然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的信念。 “我相信你!小白毛。” 我抬头看了看她,她也看着我,俏脸永远是那么惹人爱。但我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刚才的话里并非只是给我鼓励而已,存在着真正意义上的相信!或许她这人本来就这样吧!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她看了看手机,“第一批新生应该都已经觉醒完毕,走吧。” “哦。”我站起了身随她走了出去。 千罗德学院位于南阅市的东郊区。虽说是郊区,但人烟并不稀少。最重要的是环境好。 在路上我看见千罗德的学校地图,千罗德大致是呈椭圆形的,从图上看占地面积很大,学校后方是半座被围墙隔开的山。而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位于出发点导师部不远的觉醒部。 “果然是有延迟啊,不过还好,也应该差不多了。”碧古萨双手插腰看着觉醒后感觉难以置信的新生们。 “喂喂!你看那姐姐,好漂亮啊!” “嗯,漂亮是漂亮,就是太炫了有没有!全身是金色的啊!” 一旁的几个男生抵着耀眼的金光,忍不住看了碧古萨几眼。 而碧古萨似乎毫不在意的东望望西望望,但我敢保证她绝对是听见了的。其实我也挺支持那几位的观点的。。。 “哎呀!这不是小闪吗?” 我的影子突然被一坨巨大的东西给遮的严严实实。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个壮汉。 不过话说这小闪叫的也是醉了,果然不只是几个人觉得她金闪闪。 “黑鬼。。。”碧古萨有事没事的搭理了一句。 那壮汉的肌肤是古铜色的,上身穿着一件紧身背心,下面穿着一条牛仔短裤。脸上还带着一副墨镜,显得很有男人魅力。 “哎呀呀!别见面就说人家黑鬼嘛!再怎么说咱俩以前也是队友哟!”那人噘着嘴,摆出一副和外表很不相称的表情。 “那是以前!”碧古萨很不耐烦的说,“我现在可没空搭理你,我要带小白毛去觉醒刻印呢。” 额,大家都有个外号,一个金闪闪一个黑鬼,还有我小白毛。。。 “小白毛?”那肌肉男转向我,不会才发现我吧?“哟!你好啊!我叫菲力亚·帝!请多多指教啊!” “哈哈。。你好啊!我叫。。嗯。。迪恩。” “哦。好名字好名字啊!”他一把搭住我的肩,嘴唇朝我脸袭来,“你小子走运啊!竟然是小闪独自带你来觉醒刻印。怎么样?爽吧?”一股香水味隔着一股汗臭飘进我的耳朵。 “呵呵。。是呀。。” “喂喂喂,你跟他说什么呢?别跟新同学说什么思想龌龊的东西!走了哟,小白毛,貌似有空位了。”碧古萨先是对他严厉的表情,而后又是对我笑嘻嘻的说道。 “嗯,来了。”终于能从这奇怪的味道里出去了。 “白毛小子!要好好珍惜哟!”我们走了几步后,那雄厚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别去理他,就是一思想龌龊的笨蛋。”碧古萨只顾自己向前走着,头也不回。 我跟着她一直走到觉醒部的二楼,两层楼除了房间编码外并没有什么不同,都传出阵阵机器运作的声音。她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诶。。最近真是越来越健忘了。”她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粉粉的脸颊,“到现在才想起来,我忘了跟你说觉醒流程和注意事项了。” 你这健忘症也太严重了吧,连觉醒都要开始了才想起来。。。 她往写有‘2-03’字样的房间看了看,门外有个女子站在一旁玩手机。她叹了口气,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座椅示意让我坐下,而她也坐在一旁。 “外面那个也是个导师,看来二零三里还有人在觉醒中。我趁现在和你讲讲吧。” “别的房间应该也可以去吧?”我不解的问道,其他的房间大门确实开着。 “如果你想让自己刻印质量稍微差一点,那我也不反对。”她很随意的说了一句,又看了我一眼,“二零三房间的是帮助我觉醒的刻印觉醒师。他是我们千罗德最优秀的觉醒师。觉醒师对于机器控制与把握的熟练程度将直接影响到刻印的质量。” 她嫣然一笑,又摸了摸我的头。 “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弟的刻印在觉醒的后,没有百分百的质量保证。” “弟。。。弟。。”我很惊讶的和她对视着。 她的眼神里透露着兄长关怀的真切感情,就像我真的是她弟弟一样。 她的故事一定不平凡,这是我感受到她内心给我的答案。 “我知道了,请快点跟我讲清楚流程吧。。。姐姐。”或许她现在所要的回复仅仅只是最后那个字而已。 她的瞳孔先是缩小,而后又是回到原样。她的脸也是微微的泛红,但也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纯白色。真不愧是达到‘圣职官’的人,表情可以不被自己的心理所影响。我暗自的在心里佩服着这位有着天使般面孔的圣职者姐姐。 “嗯。”她简短的应答了一声,“我就尽量简单的说吧!想要完美的觉醒自己的刻印,最首要的必须先调整好自己的心理,其次便是刻印觉醒师对于觉醒者在觉醒时的细节把握,至少二零三的厥斯岚老师是不会疏忽的,这一点我敢保证!” 看来对于二零三的觉醒师,她是绝对的信任。 “觉醒流程我想厥斯岚老师一定会再跟你说明。注意事项的话,在你进入‘觉醒’状态后,会出现某种影像,这种影像无法确定,或许是某个向你挑战的人,或许是某个温馨的画面,极有可能是你记忆中不敢面对的东西。或许这种影像很恐怖,但你不能一味的想着离开它,否则将导致觉醒失败!你要记住‘它’对你的‘引导’,贯彻它的思想,自然而然就会明白了。” “然后就说刻印的类型吧。刻印作为人体内的潜在力量,在爆发后会以三种类型存在:放出型、转生型、召唤型。放出型是指在爆发刻印后会生成某种固定形态和属性的元素,在短时间内会消退,而放出型刻印又可分为单孔和多孔,单孔只能存在一种固定形态和属性,多孔则是可有多种固定形态和属性。转生型是指在爆发后使你的身体出现异变或强化,其持续时间可由你意志来控制,当然也有最大限度。而召唤型是指由刻印能量凝结后出现某种道具产物。所有三种类型中,放出型是觉醒的刻印比例中占最大的,约占百分之六十五左右,而后两者则是平分秋色,家族血源和人格等因素对刻印的类型和先天强度都会有影响。”她咽了咽口水,“但对于先天强度,在‘觉醒’状态下的心理是最具影响的!说了这么多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懂,不过以上句句都是经典,你可都要记好了!” “嗯,都记住了。”我应答道,虽然有些地方没那么快能接受,但还是勉强能懂吧。 “嗯——还有。。。就是。。。。。”她的语气有点尴尬娇羞又迫不及待,眼睛往旁边不由自主的转来转去。 “哧——”二零三的拉门突然开了。 “怎么样?觉醒了吗?”门口那个导师走过去问刚从里面出来的新生。 我和碧古萨都往那个方向看去,走出来的是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生,大概也就十七八岁吧。 那个新生的乌黑头发遮住了自己右边的脸颊,只露着左边白净的脸蛋。那个白净像是没有血一般,显得异常的冷酷。而他的穿着也是纯黑的夹克和纯黑的休闲牛仔裤,外加一双黑的反光的皮靴。 “都第三次了,怎么可能没有觉醒?我估计你已经觉得我以后的前途彻底没希望了吧?” “怎。。怎么可能?”那个导师很无奈摊开手笑了笑,“再说,我只是临时带领你们新生的荐引导师而已,你们正式的小队队长将在明天公布下来。” 那个男生像是没听到一样的直径往楼梯走去。 “喂喂!等等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她想追过去,看见了我和碧古萨,无奈的对我们点了点头后,就追了过去。 “那个孩子真是难以置信啊!”一个身影微微的弓着背走了出来。 “厥斯岚老师!”碧古萨跑了上去。 “哎哟!碧古萨呀!小姑娘真是好久不见了,当上监管挺辛苦的吧?”厥斯岚对碧古萨问道。 厥斯岚原来是个有着慈祥面孔的老爷爷,他带着一副看似度数很深的眼镜,使人看着很有学问。 “对不起,老师,当上监管后都没来看过您。” “哪里哪里。你们年轻人就应该自己干出一番事业来,在圣职界名垂千古才对啊!”老人认真的说道。 “那么老师,拜托您请帮我给这个新生觉醒刻印吧。真是不好意思,现在好不容易的半小时休息时间又来耽误您了!” 老人看了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是我的职责,哪有不行的理由呢。你在就在外面等着吧,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碧古萨信任的点了点头。 “老师,我想问一下。。”我上前一步说道,“关于刚才那个新人,您说难以置信,是指?” 碧古萨和厥斯岚或许很奇怪我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只是,我对这个人有着突如其来的浓厚兴趣。 “你没听到吗?当然是他刚才自己说的觉醒了三次才成功啊。一般人觉醒刻印都是只要一次就行了,就算排除特殊情况而引发的不适应,经过第二次调整后就是几乎一定可以觉醒的。而他却用了三次。”碧古萨解释道,俏丽的脸蛋有些不满,“而且,对自己的临时导师这样的态度,确实让人生气呢!人家雪儿可是个很好的人啊!”雪儿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导师吧。 “不是这样的,碧古萨。我所谓的难以置信是。。。”厥斯岚对碧古萨说道,“他虽然觉醒了三次,但却一次性觉醒了三个刻印。。。” “三。。三个?”碧古萨显然是吓了一跳。 “要知道一次性觉醒三个刻印的人要比觉醒三次才完成觉醒的人要少的少。”厥斯岚沉思了一会,“这个少年的眼神里散发着某种难言之隐,他的背景经历一定不简单。” 他们两个似乎都在想着刚才那个人的事。 “那么,请开始吧!”我的声音使他们一惊,“我准备的差不多了!” “好,来吧。”厥斯岚把手掌摊向室内。 室内也不算小大概六十平方米左右。四周和地面都贴上了纯白色的瓷砖。而正中间立着一台巨大的机器。那机器头部呈一个圆球形,上面设计有四颗指示灯,其中一颗泛着红光不停闪烁着。后面是一台接着很多条电线的显示屏。正中间被一张细小的机械床穿过,而床的上方又悬挂着一台对应其大小的机器。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觉醒器了。 “那好,小白毛。我在外面等你,具体情况厥斯岚老师会再给你说明,我等待你的好消息哟!”她微笑的摆了摆手,把门给带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厥斯岚按下了显示屏的按钮。 “迪恩,迪恩·库洛达。” “哦,迪恩。请你睡到这张床上,并戴上眼罩,它会把你的头推向‘觉醒球’里。”厥斯岚摸了摸那个球状的机器,“上方的低频共感器会对你的身体发出低频共感波,以此来打开你身体潜在的刻印系统,你的身体会有所反应,在身体完全适应后,你就会进入‘觉醒’状态。‘觉醒球’会在屏幕上显示出你的脑电波等情况,我会以这个数据来调整共感波的大小。我会把我的工作做到极致,但愿你能一次性觉醒成功。” “嗯,我知道了。”我戴上眼罩躺到了那张机械床上,“那就拜托了!” 只听见“嗡嗡嗡——”的机器运作声传进我的耳朵。机械床响了一会后便动了起来,移动了一会后就停下了。现在我头部的位置应该就是在这个‘觉醒球’中。紧接着身体像是中了邪似的自己颤动着。头部有点眩晕了起来,像是想睡觉的感觉。 我的身体在往下沉。。。 迷糊的眼前浮现着一粒粒透亮的泡沫。。。 “这里就是,觉醒之下的,我的世界吗?” “我是在一片幽蓝的海里吗?” 没有人回答我,我的身体除了头以外都无法动弹,一直在直径往下沉,下面似乎深不见底。 这也算是指引吗?我根本无法理解这一切,别说觉醒了。我的记忆力根本没有这一幕,但也不排除特殊情况。现在我能做的貌似只能静静的等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来了吗?” 声音从我耳边响起,显得格外神秘,但却又很熟悉,我无法判断它的方向 “你是谁?” “我。。哼哼哼。。我是你这个驱壳新的主人!”那个声音逐渐的沙哑浑浊了起来。 我的心像似被套上了一层坚固的黑暗枷锁一样,被这个声音深深的震慑着。。。 “好不容易才把它的灵魂碾碎。。。现在又想用它残存的力量来束缚我?。。愚钝的生灵啊。。。。休想!” 它的话音刚完,一阵阵黑暗在我的周围像墨汁滴入水中一般无限大的扩散了开来。。 我无法面对,这是我的内心给我的答案。。。尽管它没显露出那对鬼火搬的魔瞳,可我知道是它,那个来自远古的恶魔。。。它侵蚀了我的身体。。。我无法抗拒。。。 “就是要这样。。愚钝之灵啊。。。为我重铸魔界而献出驱壳。。这对你来说是无尽的荣耀吧。。哼哼哼。。。” 一丝丝黑暗划过我的身体,就像利刃一般无情的撕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时是多么的痛苦。鲜红的血液与混沌的黑暗不管是否般配的融合在一起。 “就这样吧。。。这样也好。。。”我闭上眼睛,不知自己下一站是天堂还是地狱。 “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还算是我的儿子吗?” “嗯?”我霎然睁开眼睛。 “小沐,今后成为圣职者,可要照顾好自己哟!” 是佑和楚嗣。。。我能看见他们。。 “周翼沐,你今后真的要走上这条路吗。。”夕阳之下,一个女孩穿着雪白的连衣裙,光着脚丫站在海边。海风吹过,及腰的白色长发翩翩起舞。 “嗯。但我可永远会记住你的哦!”那不是我的声音吗? “那可是必须的啊!”女孩转过身。。她的脸我看不清楚,只能看见窈窕的嘴唇很较真,和被夕阳染得微红的肌肤。 这是我的记忆啊。。。那个女孩。。你现在还好吗?真的好久不见了。。。 “自由,是永远存在的!”“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弟的刻印在觉醒的后,没有百分百的质量保证。”“那好,小白毛。我在外面等你,具体情况厥斯岚老师会再给你说明,我等待你的好消息哟!” “碧古萨。。。姐姐。。”我又看见了碧古萨的精致的脸蛋。 “呵呵,让你久等了。。。”我暗自的笑了笑,“话说,我真觉得还没活够呢!白白把身体让给你真的太亏了。” 我的视野又回到了之前的黑暗之中,它依然在无情的吞噬我的血液。 “哦?。。。哼哼。。哪里来的信心呀。。” “是时候让你滚蛋了!”我的气息急促了起来,身体竟然动了。 我感觉到有种说不出的力量在身体里积聚。 “咚———”一个圆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就是你了。。。”我表露着扭曲的笑容,“我想要的,是打烂这黑暗的火焰!我的身体啊,你能给我吗?”说罢,我右手穿过圆环。 圆环瞬间消散化作一粒粒光,黏在我的手臂上,随之而来的是熊熊火焰。那火焰像是一条巨龙一样,还不时发出阵阵的嘶吼。 “啊!——”我往前一挥手,火焰之龙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奔了出去。 “呯!——”周围浑浊的黑被打散了开来。我又看见了幽蓝的颜色。 “别得意的太早。。愚钝的生灵。。。”那恐怖的声音对我来说已不再恐怖,我对它没有了畏惧。而紧接着又是一阵黑暗袭来。 “哼!没用的!”光环再次出现,我惊奇的发现这其中还有三个小环,而每个小环都有一个不同的标记,“这。。。因该是所谓的多孔刻印吧。。也就是说可以放出多个‘款式’的技能。” 我隐约看见其中有一个刻印孔里盘着火焰一样的龙状物,应该就是指刚才放出火龙的那一招了。于是我又选了一个三团火焰标志的刻印。紧接着光的消散,随之而来的是由光所凝聚出现的十多团巴掌大的火球。它们像是了解我的心意一般向四周的黑暗放射过去。 “轰!——”十多团火焰同时在混沌之中爆炸,火光显得格外耀眼。 我身边的黑暗已经又回到了它们刚刚出现时那样。 “怎么样,还要来吗?”我的信心倍增,右手穿过了第三个刻印孔,一股气流回旋在我的掌心中。 “哼哼。。雕虫小技。。你以为就这样能消灭我吗?。。。愚钝的生灵。。。待我在你体内破茧重生。。你。。以及这个世上所有的生灵,都将以灵魂献祭!你就等。” “嘭!——”恐怖的声音戛然而止。 “别给我讲废话!”一阵漩涡将黑暗撕扯殆尽。“这应该是属于扭曲空气的刻印,因为现在是在‘水’里,所以形成了漩涡吧。”我看着自己的右手。 突然,感觉到灵魂与当前的肉体在分离。。。 “额。。。”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右手感觉被人给握着。 “小白毛!”碧古萨俏丽的脸蛋浮现在我的眼前。“吓死我了,你终于醒了。。”她仿佛还想说什么,可又停住了。 “啊,你不是在门外面吗?”我吃力的起了身,“怎么进来了?” “小姑娘可是很担心你呀,也是我把她叫进来的。”厥斯岚从后方走了过来,“你的觉醒时间达到了五十三分钟二十八秒,这么长时间很特殊啊。而且在中间那段时间,多次出现了超常反应的情况。”说到这里厥斯岚不免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超常反应?” “嗯,所谓的超常反应就是指觉醒者在进入觉醒状态后,出现的一系列不正常现象,比如呼吸急促,脑电波频率失常,身体颤动幅度变化极大,甚至是心跳骤停等。虽然觉醒对于你们来说像是在做梦,在做梦时部分人确实会出现类似呼吸急促的状况。但它的本质与梦是完全搭不上边的。其实觉醒的性质与遐想或幻想的性质很像,所以不至于会出现以上的不正常现象。” “那我刚才是出现了哪些情况?” “据我所得到的各类超常反应报告里,你全部都有涉及。。。” “什。。。。么?”我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位老者,显然很不相信,“心跳骤停这种也?” 一旁的碧古萨也是露出了无法相信的面孔。 “我必须把情况如实的反映给你,也没有骗你的理由。”老者叹了叹气,“在记录的第三十二分九秒到三十七分二十六秒,出现这种情况,在这之后我就叫小姑娘进来看你了。” “嗯。”我看了看碧古萨,她的眼神很是紧张,又或是失神,“总之现在没事就行了啊!你说是吧,碧古萨!” “嗯。。。” “对了,我觉醒了多孔的放出型刻印哦!虽然只有一个。” “是吗,真是恭喜了!”碧古萨勉强的挤出了笑容。 “现在是几点?” “十一点十三分。”碧古萨回答道。 “那你带我去食堂看看行吗?肚子有点坚持不住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道。 “诶,真拿你没办法啊!吃货!”碧古萨先是无奈的摇摇头,而后又是担忧的神色,“可是我觉得是不是去康复部看看比较好。” “我也是这么觉得。。”厥斯岚也上前一步说道。 “不用啦,你看我跟之前不一个样吗?”其实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自己是最清楚的,总之暂时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他们看看我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倒也没说什么了。 在我们出门时,厥斯岚有最后叮嘱了我:“迪恩,我建议你在十二区小时内不要再开启刻印。你的情况,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回应了一声,便和碧古萨告别了他。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 “小白毛。。。”碧古萨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叫了我一声,不过听她的语气像是有点从之前担忧恢复了一些。 “嗯?什么事?” “那个,你今天的临时住所在男三幢的三一一宿舍。在明天小队名单下来之前,我会照顾你。一会你去我办公室把行李安排好。” “哦。那真是谢谢了。”我真的很感谢眼前的这位姐姐,“你真是个好人!我们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啊! “废话,难不成你一直认为我是个坏人啊!”她停下了脚步,撇过头用很轻视的眼神看着我。 “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无语的笑道,“不过,之前你要说什么话来着?” “什么话?” “就是那时候,那个觉醒了三个刻印的新生出来之前的话啊。”我其实也是突然想到的,不过看她之前的眼神,又有点好奇。 “那个时候。。。啊!”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咻的红了一下,“没事啦。。。” “有什么事直说嘛。”我用略带猜想的语气说道,“干嘛脸红呢。” “切,谁脸红了啊!”她用双手捧住脸颊,转回去试图躲避我的视线。 她又往前踏了几步,骤然停下。 “算了!”她再次回过头,“你知道奥图堡战争吗?”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她的故事/亲情/知己 战争 毁了我的一切—— 他和他 挽救了我渺小的生命——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八日,奥图堡战争打响 “这里是凡·丹,指挥部听到请回答!”一个男人用手指按着塞在耳朵上的通讯器。 一旁,一个女孩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双手抱着自己瘦小的腿窝在他的身边瑟瑟发抖,左手手肘上,绑着绷带,血似乎还在往外溢。他们隐蔽在一棵大榕树下,周围的炮火声接连不断的响着。现在他们的位置处在奥图堡南面的生态公园里。 “可恶!”那个男人大骂一声,站起身来,将通讯器摔在了地上。女孩也被吓到了,把自己的腿抱得更紧了。 “孩子,我们一会要冲出去,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丹失望的说道。 丹的身躯很高大,皮肤有点黑。他身着一套白色的镶着金边的大衣,大衣的背面印着一个有大S标志的金色盾牌—那是圣职协会的标志。 “我们,能活下去吧。。。”女孩双手扶着地,坚强的站了起来。“谢谢您救了我。” “救你的,是你的弟弟。况且现在才是真正的考验。。”丹的脸上浮现出了愧疚的表情,“我是一个圣职者,我此行的任务是救出你们所有人。而我却只救出了你一个人。。我愧对自己,愧对圣职者这个名号!” 女孩的名字叫默岩心,她有一个弟弟。就在早上,他和她正准备吃妈妈刚煮好的白米粥时,门外想起了爸爸妈妈与疯狗争吵的声音。紧接着的“呯!呯!”两声枪响,他们与父母的对话就被隔到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爸爸,妈妈!”年仅七岁的默岩启透过玻璃大喊道。 三只疯狗往屋里看了看,争先恐后的想冲进来。 “启,往后门走!”默岩心失声的抱住自己的弟弟,眼睛早已湿透了。十一岁的她已经非常懂事了,她也知道这名为‘锯散连’的疯狗军团自从占据了奥图堡后,迟早会使奥图堡走向毁灭。“千万不能发出声音,千万不能被他们抓住。” 她直径冲向院子的后门,屋子里已传来“小崽子跑啦!”的鬼叫声。她是姐姐,要保护好自己仅存下来的亲人,自己可爱的弟弟。 后门有些生锈了,门锁被死死的卡住。 疯狗的叫声愈来愈近了,她的指甲疯狂的拉扯着门锁,留下了一丝又一丝血痕。 “快看!在那里,小崽子在那里!”一只疯狗指着他们叫道。后面的两只疯狗也追了出来,其中一个的手里还握着爸爸送给妈妈的定情之戒。 “别看这些家伙住着个别墅,里边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那只握着戒指的疯狗狂叫道,“不过也是,再富有的老板也已经被我们骑渡老大给剥削干净了!嘎哈啊哈哈!” “咣——”铁门终于被打开了,默岩心抱着弟弟奋力的往外冲去。 “逃啦!快追啊!”三只疯狗一见情势,立马奔了上去。 小孩子的步子小,何况默岩心还抱着个弟弟。 很快,他们就被三只疯狗团团围到了一处破烂的墙角。 “别过来!坏人!”弟弟从姐姐的怀里冲了出来,双手张开面对着那三只疯狗。 “快回来!岩启!”默岩心狂吼着,略带稚气的喉咙早已沙哑。她也才刚刚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已经消耗到了极点,散了架一样跪在了地上,脸上满是鼻涕口水和眼泪的混合物。 “滚开!”一只疯狗一脚踹开了弟弟,默岩启飞了出去。 “岩启!”默岩心摸爬滚打的想上前去救弟弟,眼睛里的泪水早已经流干了。 就在她的手将要碰到弟弟时,被一双大鞋死死的压住。 “小姑娘,真是可怜啊!”是那个偷走爸爸妈妈戒指的疯狗。 紧接着疯狗便一把揪住她金色的头发,将她甩在了墙角。 “让叔叔来好好疼疼你吧!”那个疯狗猥琐的面部表情极具的扭曲了起来,恐怖的眼珠死死的盯着她的身体。 “啊——”沙哑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叫着,可是太沙哑了,而周遭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根本没有活物可言。 她所能做的,只有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护住自己的身体。然而一切也只是徒劳,三只疯狗一拥而上,大部分的衣物已经被撕得粉碎。少女洁白的肌肤袒露在外,被疯狂的野狗一览无余。为了让她安静下来,一只疯狗拿出了冰冷的匕首威胁她。然而少女的纯洁岂容疯狗的践踏,她依然嘶吼着,奋力的抵抗着。就算是只能发出一点声音也好,有一丝的希望也罢。宁愿是死了也绝不容忍嗜血疯狗的肮脏手段! 利刃真的划过了她的左手手肘,裂开了一道长长的伤痕,鲜血飞溅了出来,疯狗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力气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她的神志已接近于昏厥,双手和双脚抵抗的力量已经变小。而疯狗的侵蚀却是愈演愈烈。 “放开我姐姐!放开!”一个小巧的身体冲了过来,较小的牙齿死死的咬住了一只疯狗的右手掌。 “哎哟诶!妈的小兔崽子!”那只疯狗甩起拳头往男孩的脑门砸去,他的右手掌已经鲜血淋淋了。 男孩死死的咬住不放,眼神中透露着无限的勇气。另外的两只疯狗也扑向了男孩。 默岩心那少女的神志已被迫害的不清了,她心里最后的防线早已是垮了,她看见了逃出去的希望,她心里只有逃,她无法顾及身边发生的一切。她用最后的力气撞开了那三只癫狂的疯狗向外逃去。疯狗顾不得默岩心,只想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 “嘭!” 枪声使疯狂奔跑的默岩心已经无言的神志清醒了过来,她想到了,他的弟弟。。。 “啊——”她跪倒在泥泞的毫无生机的路上,沙哑的叫声回荡在空气之中。如果她活下来了,那么,她的一生,终享孤独。 她行尸走肉般往回走去,她顾不得一切了,就算死了又怎样?去那个世界陪家人是现在自己最好的选择了。死亡给人带来的感觉,其实也并不痛。。。 上天不知算是给了她眷顾还是给了她惩罚,总之她是没死成。 “他。。。我来迟了一步。”丹跪倒在地上,“请你原谅我!我。。。。” 她看着他。 “请你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看见!我不想看见!”突然,女孩也跪在他的面前,额头一下接着一下的敲击着地面,“我。。。我。。。” 丹呆呆看着这个女孩,过了一会,自己才反应过来,把她扶了起来。 “我是圣职者,我接到的命令是将战争的幸存者护送到安全地带,请你相信我,我会保护你出去的!”丹的脸上流露着无穷的信念。 而回应他的,是女孩渴求亲人温暖的拥抱。 “丹,他很勇敢,很厉害!”碧古萨的脸上露着崇拜的表情。 “你们最后还是成功逃出来了?”我问道。 此时我们坐在食堂边的公园亭子里。 “那不然?你以为我挂了啊?”显然,我这句话问的很白痴。“丹在带我到安全地带后,又回去一线了。后来传言说他带着‘锯散连’首领那个叫骑渡的头回来了。再后来,他来找我,他想以圣职救助的名义收养我。对于当时我们家族都在奥图堡的我来说,奥图堡的毁灭也意味着,我,是我们家族的最后幸存者了。之后十二年来,他一直悉心的照顾着我,尽管陪我的时间短暂,但我早已将他看做自己最亲的人了。” “然后你就追随丹的脚步,成为了圣职者。”我叙述了她接下来想讲的话。 “你的弟弟也救了你,他真的好勇敢。” “嗯,他像是给了我重生一样。。。” “然而,我也记得很清楚。我勇敢的弟弟的样子啊。。。”她看着天空,耀眼的阳光似乎无法阻止她,“他大部分继承了我爸爸的黑色头发,然而我妈妈的金色头发却只是继承在了额头的那一小撮而已。” “嗯?”等等,我不也是这样吗? “就像你一样!”她看着我,像是看着自己失散多年的至亲之人一样。“我之前想问的是,‘你能做我的弟弟吗?’” 她的脸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地红了,或许是和我分享了久藏在内心的秘密吧。也正是经历了这些事,所以她会变得更坚强。 但她也很脆弱。也正是迫切需要亲情给予的温暖吧? 孤独一人在世上,独自一人担当困难与挫折。我虽感受不到她多年来内心的痛楚,但却能理解她内心对于有一个亲人的渴望。 “金闪闪姐姐!”这是同意的最好回答,虽然脸上还残存在着羞涩感。 “前面的‘金闪闪’就请你免了吧。不然姐姐我就教你做人哦!”碧古萨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见的笑容。 “那么话说,那个丹现在在哪?” “他现在呀。”碧古萨用右手食指举着自己的下嘴唇,“应该在执行任务吧。最近很少来千罗德,虽说他也是从千罗德起程的。他依靠自己出色的任务成绩进入了圣职协会的总部。” “诶。跟你说了那么多自己的事,如果被上级发现了,肯定完蛋!”碧古萨慢慢的站起身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圣职者之间不能透露任何有关自己的情报,这一点你也要记住!不过,谁教你是我弟弟呢!”她似乎还在回味着拥有一个亲人的温暖。 “咕咕——”我的肚子不害臊的叫了起来。我尴尬的摸了摸。 “诶,一个吃货弟弟哟。”她叹气的摇摇头,“姐姐我请客,食堂走起!是该让你见识一下千罗德大食堂的诱惑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通讯/龙/家族/尊严 千罗德学院餐厅 在南阅市确实是比较有名的校园餐厅 其设计的也十分气派,完全是由墨绿色的防光玻璃建造而成,正面看去还可以看到金色的狮头图案和画有字母S的金盾牌,分别为千罗德的标志和圣职协会的徽章。食堂总共有五层,每层都设有私人包厢。 “这餐厅果然名不虚传啊!啊——”我将一大筷子的牛肉炒粉塞进嘴巴里,嘴边满是油渍。 “诶,我家小白毛真是个超级吃货啊!”碧古萨优雅的将一勺咖喱牛肉味的盖浇饭放进嘴巴里。“别心急,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看着狼吞虎咽的我,她打心眼里很欢喜。 “没办法!我真的好饿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的食量似乎比以前大了。”总感觉很不饱,难道真是因为这里的东西好吃?我心想。 “是吗。。”她想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可能是因为之前觉醒的时候体能消耗太大了吧。一会回宿舍后,你一定好好休息一下!”她叮嘱道,“你要记住厥斯岚老师的话,在十二小时内,不要开启刻印!先休息一段时间,后面我会带你去熟悉一下千罗德环境。” “嗯,我知道了。”我看着刚认来不久的‘称职’姐姐,看着她那大大的黑色眼瞳,使人心里暖暖的。 “叮铃铃——主淫,您收到来自秦羽翼前辈的来信!” “你等一下哦。”说罢,她拿出自己套有金灿灿手机套的智能手机看了起来。 “是紧急集结通知。”她认真地说道,“看来上面有什么重要的事。” “那你就先去忙吧!”我认真的对她说道,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当前发来的短信对她来说很重要。 “好的,记住我说的话,别开启刻印,要照顾好自己哟!”她立马站起身收拾好东西,对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道。 她也太会担当了,真是个女强人啊,我心想。 “对了。”她又回过头,“我办公室的门是不锁的,你可以开进去先拿行李去宿舍。然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会直接来宿舍的。三幢三一一房间,不知道的话,你问那里的管理员就行了。” 我还没回答她,她就像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诶。。风一样的女子。”我一戳筷子,又埋头吃了起来。 “千罗德的环境确实不错,这个学校的开创者一定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吧。”吃好了饭,我在看了食堂旁告示栏上的地图后不禁感慨道。 食堂如果以地理位置来讲其实与学区是分开的,因为中间隔了一条小河,大概三米左右。河上立着三座桥用于通行,这个设计还真是别具一格,我想说这河是“护食河”吗?而食堂的后面还是被天蓝色的围栏给隔绝,示意着还是在千罗德学校内。 “先看看路线怎么走吧。”我用手指着地图开始观察了起来。 其实宿舍楼离食堂并不远,从食堂的一些角度看还是可以看到的。而导师办公楼确实离的很远,在以大门位置来看是东北方向。而食堂则在大门西面。 “诶。。。又要跑东又要跑西的,真麻烦!”我搓了搓自己的头发说道,“又犯懒了,不过顺便熟悉一下也好。” “您好!学长!”有个甜美的声音在我背后叫了一声。 我回过头一看,对方是个比我矮一个头的小萝莉。 这萝莉有着乌黑亮丽的头发,和大大的蓝色眼睛,鼻梁上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穿着挺时髦的斑马纹连衣裙。 “啊?我不是学长啦,我是新生。”我摆摆手说道。 “哦,是吗。”她显得有些出乎意料,“我也是这一次的新生,我是第一批的,你也是吗?可是我似乎没有见过你啊。” “嗯。。这个嘛,其实我是请了假才回来的‘老新生’嘛。现在是由单个导师在带我。” “哦。”她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句。“我是想请教一下,导师办公楼怎么走?” “你来看看地图吧,应该在这里。”我用手指了指地图上的‘导师办公楼’说道,“恰好我也要去那里,一起走?” “哦,原来离得那么远啊!好吧,那就不理索亚了,我们走吧。” “嗯?如果你有朋友的话我觉得还是等他比较好吧?”那个索亚是她的朋友吧。 “没关系,实在不行的话我自会联系他。”萝莉很是无所谓。“走吧走吧!向着导师办公楼前进!”她用食指指向导师办公室的方向,脸上充满了萝莉特有的可爱风。 “额,好吧。。。”他人的事就别管那么多了吧,反正路上有个伴也更好。 于是,我便和一位素不相识的萝莉走在前往导师办公楼的路上。 “同学啊。”她突然向我问道,“学校发下来的专用SIM卡你有用吗?” “什么?我知道SIM卡,但压根是不知道学校有发这东西。”我疑惑的说道。好吧,一定又是碧古萨忘记了。。。 “啊?你那个导师没给你吗?” 我点了点头。 “这个东西还是挺重要的哦,是圣职者内线联络的重要工具。你等下还是问问他吧,他一定是忘了!”而后,她失望的叹了口气说道,“诶!倒还是我,有了都用不上。。。”只见她在自己的智能手机上乱按一阵又一阵。 “等等,不过你说这SIM卡是圣职者内线联络的重要工具?我还是有点不太懂,不是说圣职者不能联系家属吗?为什么校方还发这东西呢?” “诶——?你没有看过入学指南?”她的天蓝色眸子诧异的看着我,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和在手机屏幕上乱戳的小手指。 “入学指南?哦,是那本书啊!看是看过,但只是看了一点点罢了。”我想到了碧古萨之前确实有让我看这本书。 “那里面写得都很清楚,你要把它去看完才行哟!”她微笑着说道,表情上可以看出对我很无语,“不过现在先和你大致说明一下也行,让你先了解一下吧。这种SIM卡里储存着你外界家属的联络方式和各种联络型软件的渠道,在你将卡插入移动设备时,它将自动绑定这个设备,将内部资料封锁。只要它内部资料中有这种与家属通讯的渠道,那你将无法通过这种渠道来联系家属了。到时候你有了这张SIM卡以后可以去试着打给你家的电话,应该是通讯不了的。” “这圣职协会安排的也太够高科技了吧。”我不禁佩服的说道。 她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了起来,低着头,手指也继续开始摆弄手机。而我紧随其后,路人看来就像是她的保镖。 “而且这种SIM卡,不需要通过数据网络连接,它能使设备直接连接到圣职专用网络,从而锁定你的位置。当它与圣职网络的联系中断时,也就是出现了像设备故障,或强行将卡拆卸下来,亦或者是设备电量不足等,众多使连接中断的做法时,圣职网络将会发出‘紧急预令’通知你所在地域的圣职者对你进行搜索,并了解原由。之后会做出‘审判’。” 她突然回头一本真经的说道,就像一个小小的老师一样。蓝色的眸子眨巴着,甚是惹人喜爱。 “可是,如果偶尔一次像是出现电量不足这种小原因的话,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嗯,如果不是违背了圣职者原则的话,我想这种小原因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她朝我微笑了一下,又把头转了回去,“关于这个SIM卡,还有很多的用处,比如书上说,在正式开始执行任务后,校方就会发下来一个‘便捷式通讯器’的传话设备,用于辅助任务的顺利执行,到时候也要用到。书上画出过那个设备,那个设备就像一个耳机一样。”她用娇细的小手在空气中比划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好吧,了解了。我到时候会回去看的,还要谢谢你的提醒啊!”我真心是感谢眼前的这位小萝莉。凭碧古萨那个强大的健忘能力,真不知道她还会忘多久呢。 “不用谢啦,我也只是想问下这卡怎么搞。。。。诶,还是不行啊!”她耷拉着双肩,显得无精打采的,手上的手机估计已经被她戳的发热了。 我看她已经摆弄自己手机了好久了,看来是放弃了。 “不过我们也算是有缘了,虽然只是聊了几句。可还没问你的名字呢!”她放慢脚步和我走在了同一条线上。“我叫茉莉卡·多拉格。” “我叫迪恩·库洛达。”我回答道。突然我像是想到了什么,“多拉格。。。这后面的名字。。。” “诶?你听见过啊!”萝莉起先是比较惊讶,而后又是欢笑,“父亲说的没错,看来我们家族的名声确实传的还远嘛!” “嗯—多拉格啊。。。貌似我记得是东面神秘领域—东川幽地的。。。诶!等一下!”我的面部肌肉扭动了起来,然而茉莉卡却是笑着蓝瞳看着我。 “你你你。。。你是。。。龙!” 周围的圣职者听到了我震惊的声音看了过来,而我的表情依然震惊,反而是茉莉卡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真是难以置信,我竟然看见了真的龙。而且竟然还跟她心平气和的聊天。 “不用那么激动吧?我们学校的龙又不是只有我一条,还有索亚,还有北川幽地、西川幽地、南川幽地的龙哟!” “诶—!还不止一条啊!”毕竟我是第一次见到龙,表现惊呆还算是正常吧。 一旁走过的那些看上去挺老道的圣职者貌似也搞清楚了状况,他们仿佛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影子一样摇摇头便走了。 所谓的东面神秘领域,就是指以我现在所在的大洲—古弗德斯的东边海岸的彼端,那里是还未被发掘的‘新世界’,而那里也盘踞着这种传说中的强大种族—龙族。一些古代的文献资料,也在龙族被发现时而证实了。 想要踏足那片领域的人,除了拥有绝对生存技巧的探险家以外,也就只有圣职者了。 然而,尽管发现龙族已经是比较久远的事了,但关于龙族的资料也就只能公布到四方龙族最壮大的家族—多拉格家族为止。 “迪恩,反应好了没啊!”茉莉卡用自己娇小的手在我面前摆来摆去。 此时的我正保持着惊呆的样子在那里,过了一会我才反应过来。 “好了好了。。”我平静的回答道,心里剩余的惊叹还未消减。 毕竟这里是圣职学院,这里面的人除了刚来的新生外,都是‘非人类’啊,遇上龙也是正常吧。我努力地在安慰着自己。 “不过,你怎么不跟我说你的圣职名呢?你说你的实名真是吓到我了!” “我是没有圣职名的。” “啊?什么意思,是不给你起吗?” “不是啦,我们龙族之所以来圣职学院进修,一方面是要提升自己家族的综合实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弘扬家族的威风吧。” “哦,所以你们龙族就有了自己不改名字的特权了。”我明白的感叹道。 “诶,总感觉这名字怪怪的,还真想像你们一样能重新改个圣职名呢,可是家族不允许啊。”她无奈的说道,“不过要说特权的话,也不只这样一个特权,我们是第一批新生和优先觉醒都是特别照顾的。而且不止我们龙族的人有特权,其他第一批的新生中都是差不多有的。” “也就是第一批人里,都拥有着非凡的家庭背景?” “嗯,可以这么说吧。”她点了点头回答道。 有背景的人在哪都厉害啊!我不禁在心里感叹道。 接着我们又走了一段路,已经可以看见导师办公楼了。 突然,一个人影突然从天而降。 “咻——”在落地时似乎有个什么力量牵制住了他,只是发出了一点点的声音。 “茉莉卡主人,您真是让我好找啊!”那是一个浑身穿着暗色铠甲的男人,他一下便跪在茉莉卡面前,神色惊魂未定的说道,“请您以后不要乱跑了,您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跟苍岭大主人交代啊。” 他应该是茉莉卡说的叫索亚的龙吧,看样子应该是她的仆人。到底是学校照顾的,连仆人都能带进来啊! 索亚的头发是灰色的,眼神对茉莉卡写满了忠臣,右边的脸颊上有三条像是利刃划过的伤疤,皮肤却显得比较像是病态的苍白。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说话声音显得很是浑浊有力。而他身上那件暗色铠甲显得极具威严,与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又不会被拐走!你又说你出去一会,现在才到我面前,这是一会吗?”茉莉卡撇过头,双手交叉着,耍起了大小姐的脾气。 “茉莉卡主人,对不起,我食言了,但这是校方叫我去的。不过。。。”他将右手突然指向我,站起身来,铠甲发出了“咔咔”的摇曳声,脸上写满了敌意,“哼!这人类小子又是谁!” “他是我朋友!我交朋友管你什么事呀!这是我的自由,你走开!”茉莉卡挡在我面前说道,可爱的脸蛋似乎是有些发红了,“我现在要和他去导师办公室换SIM卡,你给我先回宿舍去等我!” “如果是SIM卡的话,之前那个临时导师找到我,给了我一张新的,他说原先那张资料不明确,已经及时封停的。”他举起左手,手上是一张未拆封的SIM卡。“请您现在先跟我回宿舍去,我要跟您说明一些事。” “哼!那又怎么样?我说我想和迪恩熟悉一下新环境,不行吗?”茉莉卡又反驳道。 “这些问题交给我就行了,不劳您费心。大主人特别命令过我,要我监督您好好学习。”索亚镇定的说,“如果你依然那么任性的话。。。”他上前突然抱起茉莉卡娇小的身体。 “你好大的胆子!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告诉父亲大人!”茉莉卡敲打着索亚的后背。 “大主人会理解我的,您就算是龙化回原形也没用。”索亚依然显得很镇定。而后他又用穷凶极恶的眼神看向我,高傲的说道,“你小子给我注意点!我们高尚的龙族绝不允许你一个凡辈人类来干涉!别让我在茉莉卡身旁见到你,杂碎!” 只见一轮光环显出,随后上方出现了一扇门。他抱着茉莉卡跳向门内,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刻印。。。”我自言自语道,此时,自己的下嘴唇死死的被上面的牙齿咬住。 他最后放给我的狠话使我着实很生气。尽管护主心切,但我也绝不能容忍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话!我也绝不容忍作为人类的尊严被贬低! “切!。。。。龙族吗?现在尽管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你们龙族。。。也不过如此!”我捏紧拳头走向导师办公楼。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不得不/刻印开启/阻止 我从碧古萨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一手握着《圣职入学者指南》,一手拽着行李箱,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走在去往寝室的路上。 而我的耳边依然回荡着那条叫做索亚的龙高傲的话语和充满鄙视的眼神。 “索亚,我会向你证明,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们龙族最强大!”我暗自的发誓,很想现在就打开自己的刻印来瞧瞧,可碧古萨和厥斯岚前辈都严肃的叮嘱过,我不能拿他们的话当耳边风,更不能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之前在觉醒时发生的状况,我是比任何人都要震惊。毕竟那个人正是我自己。而之所以表现的那么淡定,也正是因为我知道是体内的“它”在作祟。 接着又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想想接下来的计划。 前往宿舍的路线在之前我就制定好并记住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问碧古萨关于SIM卡的事情,她说等事务处理完后会去找我。因为听之前茉莉卡的口气和《圣职入学者指南》上介绍,这玩意肯定是比较重要的。 我又随手翻着《圣职者入学指南》,打算慢慢走慢慢看,然而— “快去看看!”一名和我身材年龄差不多大小的的男人飞快的跑过,看样子像是怕错过了什么好戏一样。 “喂!喂!等。。等等我啊!你刚才说在哪里啊?”紧接着身后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白胖子。 “不是跟你说了吗!就在宿舍二幢那里!”那个少年回头说道,脸上夹杂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啊呀。。你动作快点。。。我先过去看看,你也快点来啊!” 然后他便扭过头以之前两倍的速度“飞”走了。留下了那个气喘吁吁胖子。 “那个。。。同学,你们去干什么呀?那么急匆匆的。”我不忍好奇的问道。 那个胖子看了我一眼,提起了原本撑在膝盖上的手,挺直了原本弯曲着的腰,喘了几口粗气道:“你不知道啊,二幢那里有俩新人在干架呢!我也是吉米跑过来告诉我的。话说这两人胆子还真是不小啊,敢在圣职学院里干架!” “啊?干架呀!”我有点惊奇的感叹道。 确实,要是在圣职学院里出现不冷静行为,可是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的。之前我在《圣职者入学指南》里看见,若是出现这种情况,轻则是被禁制刻印—通过某种科技手段使刻印强制进入休眠,重则是直接销毁“圣职记忆”,也就是开除。 “这俩人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呀。”我甩下这了一句话,拉起行李箱便是头也不回的直冲向宿舍楼。 “喂!那个。。。”那个胖子的意思或许是让我等等他,可后那是我已经跑远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想说了还是我没听清楚。 我也并不是喜欢看好戏,只是好奇想看看这两位大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我心里姑且是有个底,毫无疑问肯定是和我一样的新生,如果是老生的话也不至于那么沉不住气,并且这两个人也一定大有来头,因为比起一般人,学校更是庇护那些来自世界各大名门的‘贵族人’。 虽然路生,但我还是凭借自己还算过得去的记忆力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男生宿舍。 千罗德学院的宿舍楼设计也丝毫不逊于食堂。远远的就能看到九栋十余层的高楼并排耸立着。高楼外表的涂装很新,都是由齐刷刷的棕色和黄色相互参杂镶嵌。透过宿舍最外层蓝色的围栏,可以看见内部出了路以外都是一片又一片绿色的草坪。隐约还能看见在九栋宿舍楼后方有一座以巨大假山为中心所建造而成的大公园。总之整个男生宿舍的占地面积是大得惊人,这应该是我见过的最大的校园宿舍了,环境也更不用说了。要称其为高档小区也毫不为过! 然而,我也只是大致的看了一下,本来或许我会闲的绕着整个宿舍走个遍。但现在我是无心顾及了。 一来到大门口就能看见一尊两米左右的千罗德金狮头—这也算是意料之中。大门是设计在最边上的的一号楼左边的,而后从一号楼开始向右就是几乎一模一样的还有八幢楼了。 那个标有“男二幢”标识的楼就是我此次前来的目标。 正如我想象的那样楼道大门旁辽阔的草坪上挤满了人影,‘看客’们围成很大一个圈,在圈的中心留出很大的一片空地。 我好不容易拖着行李箱挤了进去。 就在我刚定神时,一个直径约五十厘米左右的光球便“咻”的一声划过我的视野,紧接着又“嘭”的打在了距离我一米左右的草坪上。那原本绿油油的草坪一瞬间化为了灰烬,不是还有一粒粒火星飞出。 “喂喂喂,我说你呀。”我一旁一个陌生人用手肘顶了顶我的手臂,悄悄地和我说道,“这俩狂人再用刻印决胜负呢,你真不怕死啊,看个洗都要冲的那么前面。” 我后退了几步,并没有理会他,因为我现在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圆形中心的那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身着白色的格子衬衫,穿着一条牛仔短裤,而鞋子是一尘不染的白色休闲鞋。大概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子,手臂和小腿都是青筋暴露着,身材很是魁梧。 “哼哼!厄克西斯家族也就仅仅只有这么一点点实力吗?被我打得连进攻的机会都没有了啊!哈哈哈哈!”他金色短头发下的方块脸露着狂妄自大的表情笑道。 我又把目光转向距离他五米左右的人影,那个全身上下一席黑的男人。 “等一下,那个不是。。。”我看见他后不由自主的说道。 那个家伙正是我在刻印觉醒遇到的那个连续觉醒了三次且最后一下子觉醒了三个刻印的诡异男人。 “呵呵,我本是陪你这种废材玩玩的,没想到你还真是当自己很厉害啊。”他用低沉的嗓音冷冷的说道。遮住右脸颊的斜刘海随着一阵阵微风吹来慢慢晃动着,左边没有血丝的脸颊又显得格外镇定。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刚刚沐浴过墨汁一样。 尽管他的声音压得挺低,但我却能感觉到那种贯穿耳膜的“寒气”。在场那些议论纷纷的人也都看向了他。 “嗷?是吗?那就让你真正的见识一下我大莫格兰斯家族的一击吧!哈哈哈!”那个方块脸一蹬脚,飞迸向黑衣男人。 随着“咚—”的声响,他右手中的光球早已蓄势待发。 我看向黑衣男子,他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丝诡异的暗藏着的微笑,却是选择无动于衷,仿佛在黑夜之中紧紧等待猎物上钩的猛兽一般。 两米。。一米。。。 “咚—” 就在手持光球的方块脸距离黑衣男子不到四十厘米的距离时,随着一声轻响,黑衣男子的身前突然出现一个直径与他身高差不多的黑色旋转着的大洞。 “啊——”方块脸依旧用右手持着光球打向他,似乎毫不顾忌这个能将光都吞噬的黑洞。 就在光球和黑洞接触的一刹那间,那个光球立刻被悄无声息的卷了进去,没有一丝多余的特效,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什。。么?什么情况?乍看之下不是更像防御吗?”方块脸大惊失色的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眼前离自己不足一米的大黑洞依然在缓慢的旋转着。 “要说是防御也对。。。这是我的第一刻印—‘黑洞’,顾名思义,看它的样子就知道是暗属,而你的那个光球也应该是光属吧?光与暗两种相互抑制的属性若是相遇,那就是强者占据优势。很明显,你也看到了,我要比你强!”那个“强”字说的极有魄力和威严,然而他的嗓音却又是很低沉。 “黑洞的效果是吸收比自己弱的放出型刻印,所以可以用来当做‘护盾’,但是你如果单单把它想成是用来防御的话,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那个黑洞突然收缩为了手掌般的大小,变成了一个纯黑色的球体。 “它还可以将自己原有的能量附加上之前所吸收的能量一次性的释放出去!”黑衣男子伸出右手将这个纯黑色球体打向近在咫尺的方块脸。 “可恶!开头是防御而后可以转换成更强大的攻击吗?!”方块脸急忙双手交叉,表情十分紧张。 “咚—”“咚—”两道刻印显现在方块脸的面前。 但他似乎并没有使用。 “嘭—” “呯零零—” 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而后又紧接着传出类似于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阵黑烟散去,可以看见方块脸的身体被弹出五米开外。 方块脸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充满了紧张与疲惫,看来受了不小的伤。被震飞的青草与泥土夹杂着混合着一些血丝黏在他本该俊俏的脸上。 “哼,真不愧是莫格兰斯的人。才刚刚觉醒刻印就会使用‘刻印格挡’了。可惜开启的时间还是慢了一点。”黑衣男人扔下这样一句话,转过身往人群外慢慢走去,遮住一只眼睛的乌黑刘海显得格外标志。 “哼!厄克西斯家族。。。的蠢材,这次只是你运气好罢了,下次。。额。。老子一定打断你的狗腿。。”方块脸吃力的站了起来大骂道,“我。。。莫格兰斯。。。迟早会把你们踏于脚下!”出生名门的他是绝对不会忍受这被一击必杀的结果。 “咚—” “。。。。。”黑衣男子厄克西斯家的黑衣男子停下了脚步,他的刻印已经打开了。 “那你就。。。去死吧。”他转过身恶狠狠的看着方块脸,他的眼睛里散发着阵阵‘杀死他’的意思。 那个黑洞再次出现,然而却立刻又缩成了一个球形。 他用右手握住黑球,一步。。。两步。。。三步。。。可以感觉到方块脸的性命正在应和着他的脚步走向另一个世界—而旁边没有人阻止。 我无法想象接下来真的会发生什么,我只能凭着自己的意愿去做。 “等一下!”我走上前去,我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他已经受伤了,请你收手吧!” 那个黑衣男子撇头看了我一眼,可能不记得之前见过我,毕竟那时是我个人对他印象深刻。他似乎毫不把我放在眼里,又恶狠狠的看向那个方块脸。 “一个看戏的,去一边呆着,这里可没你的戏份。” “学院规定,在非特设区域内是绝对不能使用刻印进行肢体冲突的!难道你不知道后果吗!”我大声吼道,“你做的太过了!” “哼,这混蛋不仅仅侮辱我,还侮辱我的家族。我给他一个痛快的了断,已经是给他最大的恩惠了。”我再次看向我,托起手中的黑色球体说道,“你若是想做这混蛋的同党,那我就先拿你开刀。” “咚—” 一轮光环时大时小的显现在我面前—我开启了自己的刻印。 这算是不由自主吧,我内心想着。其实现在我连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使刻印开启的,但我知道这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 “你似乎很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对手,但你如果还不收手,那我也只能尽自己的全力来阻止你了!” 与此同时,意料之中的,我想看见的“人群骚动”也开始了。 “喂喂,你是不是圣职者呀!”“快去教导师啊!”“够了!已经有人去叫导师了!停手吧!” 看得出来在场的大多数应该是新人。虽然肯定有老生,但他们似乎也不愿出手相助。。。 但是,黑衣男子完全没有被旁边的声响给影响到。 “哼哼,你是想表现自己道德高尚助人为乐吗?”黑衣男子略微的仰起头,用那只暴露在外的眼睛轻蔑的看着我。 “不过对于我来说。。。像你这种人,也得死!” 顷刻间,他用力将那颗手中的黑球向我投掷来。 “这算是我第一次用到你,请助我一臂之力吧!”也许是在他投来黑球之前,又也许是在投出时,我默念了这样一句话。 刻印里又像之前在觉醒状态那样出现了三个“小刻印孔”,尽管只能勉强算是第二次使用,但我却灵活的将右手穿过那条类似于龙的形状的刻印孔。 穿过的一瞬间,一条熊熊燃烧的火龙从我的右手呼啸而出,迎向那夺面袭来的黑色球体。 这一系列动作娴熟的完成且毫无破绽,速度快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连我本人也是难以置信。 “轰——” 就在我离他差不多正中间的草地上方,火焰元素和黑暗元素交织在一起。下方一大波泥土混合着青草被震的飞了开来。 “哼,不错嘛。。。”他的嘴再次咧了开来,手上不知何时再次出现了比之前那颗明显偏大的黑球,“刚才只是预热而以。现在,可要准备好喽!” “都给我住手——” 宿舍门那边传来了一声铿锵有力的怒吼。 紧接着六个人影显现了出来。 “切。碍事的人来的还真快啊!”黑衣男子微微低下头道。 “你们是新来的吧?都没看过入学指南吗!”这震耳欲聋声音再次吼来,回荡在楼层之间,发声的是带头的那个男人。 很快,他们的样子显现了出来。 那个领头的穿着我还是记忆犹新,古铜色皮肤外包裹着一条蓝色紧身背心,穿着牛仔短裤。剃成平顶的头上搁着那副显眼的墨镜。 是那个叫什么莫利亚什么帝的黑鬼。。。我回忆着。还真没想到是他。 而紧随其后的是四个穿着金色镶边大衣的人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瘦削男子。 那个穿西装的暂且不说,其他的四个从穿着上一看就肯定是‘封号’比我们之中任何一个都要高的“真正的圣职者”吧。 “少。。。少爷。。”那个穿西装的瘦削男子看见了一旁已经站立不稳的方块脸,扭动着瘦削的脸跑了过去。 看来他是什么人也清楚了。 “我叫菲力亚·帝,是就职于千罗德学院的校内监管人员。”菲力亚用严肃的眼神横扫过我们所有人。和之前与碧古萨和我交谈时完全像换了个人。而后他又皱起眉头用比之前稍微缓和一点的语气说道: “宿管人员刚刚有事出去了,没想到就是这么点时间你们就差点闯下大祸。还好刚才有人来报的及时。大致的事件经过我也看得出来。那就请涉及此事的人员跟我去一趟监管室吧,当然有目击的人员我也希望可以配合一下。” 丢下此话后他转头慢步走去,一旁的四位动作也一样,像是在等待我们行动的意思。 看来他暂时还没认出我,要是认出我那肯定会很尴尬吧,但也是迟早的事,碧古萨肯定会出面。。。总感觉对不起碧古萨。。。 那个瘦西装男,也就是方块脸的侍从,扶起方块脸正打算跟上去,我和一旁部分愿意“配合”的旁观也走起了步子。 “哼,你是监管又怎么样?这我的事,关你什么事?”黑衣男子随意地说道。看来他是没有想跟去的意思。 “你!。。。。”那个西装男子狠狠的瞪着他,扭曲的瘦脸更是扭曲了,“你知道我们莫格兰斯家的力量吗!你算哪根葱!嗯?” “哼!莫格兰斯?你又算哪根葱?信不信我现在就灭了你们这俩混蛋?”黑衣男子用极具威慑力的左眼看向那方块脸的侍从。 那侍从先是胆怯的一惊,而后又看向菲力亚慢慢走去的背影。 “你!。。。”方块脸踉跄着步子还想对厄克西斯的黑衣男骂什么话。 “哦?”菲力亚停住脚步。 突然之间,我感觉到一股直逼心脏的“杀气”从菲力亚身边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奇怪的压迫感,但又像是一种“气场” 一种无法用肉眼所见到,却又能清楚感觉到的使人窒息的恐惧感。 没错,除了那四个人和这股力量的根源菲力亚以外没什么变化。从一旁的人的神色上看,他们只有惊愕和紧张。 那个来自厄克西斯家族的高傲黑衣男也不例外,瞳孔缩小呆呆的看着菲力亚。 这应该不是属于刻印能力,尽管我知道更高一级的圣职者可以无声无息的启动刻印。然而我给自己的并不是这个答案。 或许,这是我们这些初阶圣职者今后要学到的,圣职者更多强大的神秘能力里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