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不可能这么萌》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诡异的事情来了。 杨晨。 男。 二十五岁,未婚。 有多处房产,外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敞篷车一辆,无不良嗜好,年轻有为,奋发上进,前程远大。 现欲寻一位温柔贤惠,善解人意,诚实可靠。括弧:最关键的是要孝顺老娘括弧完,的适龄未婚女。 有意者请拨打报纸下方的电话:138XXXX6676。 括弧:每天前十名打进电话的幸运观众,将拥有男女双方共进晚餐,加深了解的机会,括弧完。 羊城都市报上是这么介绍我的。 虽然上面描述的东西有点夸大其词的嫌疑,不过,基本上还算是吻合。 征婚广告是我妈帮我张罗的,并非出自于我的本意。 当我第一次知道我妈要给我登征婚广告的时候,其实我是拒绝的! 我拒绝是因为,像我这么拉风的男人,就像是黑夜中的一轮圆月,丑小鸭中的白天鹅,癞蛤蟆中的青蛙王子,化肥中的金坷垃,还需要靠登征婚广告来找到我人生中的另一半吗? 可我妈却不管那三七是二十一还是四七是二十八,整天在我耳边碎碎念,我也只好低下我高傲的头颅,任由她折腾去了。 广告登在羊城都市报的第二版,大概占用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空间,位置在──二十年从业经验,老中医专业治疗梅毒花柳病下面,和万艾可威哥,帮助男人恢复昔日雄风,重拾战场英姿广告的上面。 大家不要小看这个广告位,这可是个黄金广告位呢! 据说,好多人抢都抢不到,也不知道我妈使的什么法子,硬是把我的征婚广告给登了上去。 自从我妈把我的征婚广告登上去之后,我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多久,发生的一件怪事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 它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 事情是这样的。 昨晚,我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躺在出租屋的破床上。 “叮咚!” 手机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显示我收到一条新消息。 我扭过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老式挂钟。 其实也用不着看,因为就在我扭头的瞬间,挂钟的钟摆已经开始摆动了起来。 铛铛铛铛…… 一共响了十二下。 挂钟虽破,显示的时间却是准确无比,从未走过字,基本上可以和每晚七点准时开播的新闻联播一样准时。 我有些诧异,这么晚了,谁给我发的消息? 我不想起身,于是挪动着身体,慢慢移到床头柜边,伸手将桌子上酷炫的锤子手机拿了过来。 我用锤子手机可以算作是一个意外,罗永浩说:他不生产手机,他只是情怀的搬运工。 我在想,那么我用锤子,是不是也体现了我的一种情怀? 点亮手机屏幕,下拉。 微信:您有一个联系人给您发来一条新消息。 我伸出颤抖的手,缓缓的点开了微信。 界面上只有简单的两个字:“约吗?” 当时我就懵逼了。 不是说女人应该要矜持的吗?不是说女人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要三从四德五讲四美吗?你怎么就能如此坦然的问我约不约? 你一上来就问一个生理,心理等各方面机能都正常的男人约吗?你考虑过我们男人的感受了吗? 对于这种毫无廉耻心,道德沦丧,单刀直入的女人,我只想说六个字:“请联系我,立即!” 不得不说,现在的女人啊,比男人还流氓,还猴急。 一上来就是,约吗?这种禁忌的,露骨的话题。而且又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毫不拖泥带水。 其实说实在的,我还是挺喜欢的! 好吧,我招了。 以上的种种全都是我的臆想,真实的情况是:这个素未谋面的,不是是男是女还是人妖的微信好友只是说:“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出来喝点东西。” 果然啊,女人到底还是矜持的,连约个炮都说的这么隐晦。 得亏我天生聪明过人,听出了她的弦外之意。 这个其实不难想象的到,只要是个人,她都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的。 人非圣贤,孰无性欲? 我是男人,她是女人,我是干柴,她是烈火,我是孤男,她是寡女。 孤男寡女在一起吃吃饭,再喝喝酒之后顺理成章发生的那点破事,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吧! 这绝壁就是艳遇啊! 赤裸裸的! 哦,对了,忘了说了,我刚花了些时间点开了她的朋友圈,从寥寥的几张照片中,我可以看得出,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当然,可能有PS的成分添加。 请诸位大可不必羡慕于我,因为我相信,诸位若是能够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争取把自身的内涵提升到有我的一半。 相信到了那个时候,你们,也还是不会有艳遇! 因为啊,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嘛。 说到这里,我必须要感谢一下我的生产厂家,我爸及我妈。感谢他们给了我生命,还得感谢他们又给了我一张好看的脸。 虽说我有颜,可我不任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艳遇,我有些退缩。 这该不会是一个设计好的套等着我去钻吧?听说现在人都可坏了,社会上充斥着各种骗局。茶托,饭托,酒托,这种托。坑人的手法不一而足,层出不穷,日新月异,还推陈出新。 我二大爷家的侄子的姑父的表哥的儿子就被坑过一次,据说,我二大爷家的侄子的姑父的表哥找到他儿子的时候,他正坐在垃圾桶旁,与蛇鼠虫蚁为伴,绿色的大头苍蝇不停的围着他上下翻飞,而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 这傻蛋,据说是去见网友,临出门前打扮的可倒精神,结果就喝了几杯茶而已,花了上千块,最后连人家的女娃子的毛都没碰到一根。还弄成了这幅鸟样子。 真是蠢到有些清丽脱俗了! 有此前车之鉴,我顿生警惕:不行,这是个套,我不能往里跳。并在心中暗自唏嘘不已:得亏自己聪明过人,否则人财两空,危矣。 不过,我接着转念一想,她一个女人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一光脚的还怕她穿高跟鞋的? 再说,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东西,钱,我没有,权,那是个什么东西?正符合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不怕打劫的铁律啊。 什么?你说她劫色? 我欢迎啊,只求她能温柔的对待我。 打定主意以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我很装逼的只回了她四个字:“时间?地点?” 像是知道我必然会答应的似得,她回的很快,几乎是在我发过去的瞬间,她便回复过来了:“中央公园,明晚十二点,不见不散!” 中央公园?哦,我喜欢中央公园! 十二点?对不起,我不喜欢十二点。 和她结束了对话之后,我久久不能入睡。 我在想: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是通过微信摇一摇?是附近的人?还是本来就是熟人? 可是任凭我想破了三个头,居然硬是找不到一丝跟她相识的有关片段,她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什么鬼? 哎! 我叹了口气。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我这人一直保持着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想不明白的问题,我从来都是让他过去,反正想不明白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世上本无事,只是庸人自扰之啊。 况且,也许,也许人家只是很单纯的欣赏和仰慕我身上独一无二,鹤立鸡群,遗世独立的绝世气质也说不定啊。 请原谅我刚才又任性的装了次逼。 好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我心中得意,于是美滋滋的睡下了。 这一觉睡得端的是无比香甜,甚至还做了一个非比寻常的梦。 在梦中,我梦见:我和她见面了,她长的很漂亮,对我也有意思,我俩眉来眼去,狼狈为奸,错了,是郎情妾意,于是我们迅速的确定了恋爱关系。 在后来,我和她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然后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我上班,她便在家里操持家务,并兼带孩子,生活过得那叫一个如此多娇。 如果,这个梦仅仅是这样,那也称不上是非比寻常了。 在接下来的梦里,梦境急转而下,从喜剧无缝衔接到悲剧,致使我的身心受到了至少超过一万点的伤害值。 是这样的,在平淡的婚后生活中,我有一次内急上厕所,惊奇的发现,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一片血肉模糊。 在我一再逼问之下,才得知:原来她是个女鬼,之所以能生的这么漂亮,是因为她披了一层画皮。 然后,我想到了孩子,我冲到孩子熟睡得摇篮前,捏了捏他的脸蛋。 妈蛋,孩子没有呼吸,面无血色,早已断气多时。 梦境到了这里,基本上我也就该醒了。当然,我也确实醒了。 吓醒的。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世间多少事,但凡是以美梦开始,必然是以噩梦结束。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出门见网友! 令人无比蛋疼的梦境丝毫没有磨灭我的激情。 第二天。 我推掉了所有的事情,火急火燎的赶回我租住的小平房。 距离我和她约定好的时间还早,于是,我花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洗了个澡,把身上所有能够得到的犄角疙瘩洗了个遍。 这是我第一次花这么长的时间,如此认真的洗澡。 接着,我顺道在楼下的发廊理了个发。 这个是确实剪头发的发廊,请大家不要想歪了。 现如今,由于物价上涨的原因,连剪个头发都要十元了,一口价,还不让还价。 好在我跟发廊的老板是熟人,他给了我一个友情价,帮我打了个八折。 看,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走到哪都存在着各种各样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跨着大步子,冒着扯着蛋的危险,骄傲的越过在一旁焦急等候的众人,不顾众人的骂骂咧咧:为什么我先来的,这小子还跑我前面去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不过,这种愉悦的心情只保持到我理发结束。 剪完后,我照上镜子,看着镜子里的我的新发型之后,我当时就后悔了。 那一刻,我想死。 不过,在我死之前,得先把这个在我面前吹嘘他手艺如何如何好的老小子先干掉! 真是恬不知耻! 我黑着个脸,硬生生的将之前说好的八元,给减到五元。 这破手艺也就值五元了。 老板可能也觉着今天的发挥有些失常,嘿嘿笑着接过我递过来的五元钱,说了一句:剪头三天丑,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这老小子,自己手艺不好,还不承认! 时间还早,我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发过来的消息:中央公园,明晚十二点,不见不散! 嘿嘿,不见不散。 从这四个字当中,我能深刻的体会到,她想要立即见到我的那种迫切的心情。 不过,很奇怪啊,干嘛要把时间定在十二点呢? …… 来到中央公园,我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十五分了。这时候,公园里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冷清。 虽然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已经离开,却依旧有着一对对的男男女女,或情侣,或情人,坐在昏暗的公园长凳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干着一些羞羞的事情。 这样看过去,更觉得我的身影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是那么的孤单和寂寞。 妈蛋,秀恩爱,死得快!我愤愤不平的嘟囔着。 ………… 思绪飘的有些远,我渐渐回过神来。 再次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五分了。 再过个十五分也许就能见到她人了,我有些焦急,但更多的是兴奋。 我四下望了望,周围似乎暗了许多,即使有路灯照着,可我还是感觉比刚来之前要暗一些。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我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道。 周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很奇怪啊,刚才明明都还在的,就这一会的功夫人都不见了? 不过,时间也确实不早了,他们离开也是有道理的。 一阵风吹过,风儿卷起了地上的落叶四处飘飞,一个被人丢弃的空的饮料罐在地上翻滚,发出空洞的响声,树木影影绰绰的跟着风在摇摆。 起风了啊。 我抬起头看了看,天阴沉沉的,大团的黑云堆积在一起,似乎隐隐还伴随着雷声。 好像要下雨了。 奇怪啊,天气预报明明播报说,今天天气晴朗的。 天气预报果然不能信啊! 又是一阵风吹过,怪冷的,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十一点五十九分。 她应该快要到了,希望不要太恐龙啊!我在心里暗暗祈祷。 这时候,我想起刘德华的一首歌。 我是在等待一个女孩,还是在等待沉沦苦海。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网友了,可每一次在没见到到真人之前,我的心里还是充满了紧张和憧憬。 希望她是个身材不错,脸蛋不错,脾气也不错的的妞儿? 大学那时候,时间比较充裕,无聊的时候就勾搭妹子,没事约出来见个面,吃吃饭什么的,以前干这种事我是最拿手不过。 但是,直到现在,我和她们都只是保持着纯洁的友谊而已,并未发生超越肉体之类的非成统关系。 不是我不想,只是我下不去手。 太丑! 可我偏就不信邪,依然乐此不疲的约下一个网友见面。我心想,应该不能比上一个更丑了吧。 可是等真正见到了,我才欲哭无泪:还真有啊! 所以,到后来,我甚至对网友见面还产生了恐惧。 照片上明明不是这样的啊,你说咱们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 妈蛋,你就是ps也得按照自己的脸部轮廓来啊,你说你把自己P的连自己爹妈都不认识,你家里人知道吗?他们允许你这么做吗? 这种情况出现的太多,受到的伤害值可以说已经使我心如死灰,所以我对见网友产生了本能的恐惧。 是的,明明我已经害怕了啊,可为什么我现在还会出现在这里,还愿意去见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出现的这个情况让我有些想不通,好像自从我看见那条发过来的微信,我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可我身处其中却浑然不觉。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若情况不对,掉头便跑就是了。 说不定,这次和别的都不一样呢? 老毛病又犯了,虽然我对她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可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有一丝期许。 咯咯咯…… 一阵高跟鞋叩击着地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远及近。 是往我这个方向的,没错。 越来越近了。 虽然是在一步一步的走着,可我却感觉那声音好像是叩在了我的心里,她每走一步,我的心儿,肝儿,脾肺肾什么的就跟着颤动一下。 不知道哪位前辈高人发明的高跟鞋这种东西,那坚硬的鞋跟敲击着地面所发出来的声音似乎能蛊惑每个男人的心,勾起他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我没有抬头去看,也没看手机,可我就是知道是她来了。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她的高跟鞋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四周一片寂静。 我低着头,一双玉足出现在我面前,波西米亚风格的高跟鞋将这盈盈的玉足包裹其中,露出五个如春葱一般的脚趾,没有涂指甲油,我赫然发现,原来没有涂指甲油的脚也可以这么好看,和谐而美好。 我慢慢抬起头,一双匀称而纤细的小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之下崩出一个动人心弦的弧度。 以前,我所接触的女生,小腿与大腿的比例总是不那么尽如人意,现在我发现了,原来世界上确实有人是上帝的宠儿,就比如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她的身材几近可以和模特相媲美,这时候,我想起鲁迅先生一个恰如其分的比喻:好似一个倒立的圆规。 她的皮肤很白,常听人说:一白遮百丑,如此说来,那么她的白可以说使她没有一丝瑕疵。 我慢慢抬起头。 她穿着一件露肩的白裙子,柔弱无骨的香肩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腰间系着一根束腰的带子,将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狠狠的勾勒了出来。 终于能看见她的脸了,对于一个能拥有这样好身材的女孩来说,她的脸必然不会差到哪去,事实上也确实没有让我失望,更多的反而是欣喜,超出自己预估的欣喜。 白玉般皎洁的瓜子脸,淡淡的眉毛,长长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完美的轮廓线条。越看越让人觉得漂亮,越看越有韵味,尤其是她的眼睛,眼波像笼罩着烟一般的薄雾朦胧,仿佛在其中隐藏着无穷的心事。 这是一个美人呢,真心的。 她的耳垂上带着一个亮晶晶的四叶草坠子,风一吹,便跟随着轻轻晃动,那一刻,我想,要是能成为这个四叶草坠子我也能心满意足了。 此刻她正看着我抿着嘴轻笑,笑容像阳光,照进这阴暗的角落里,仿佛整个世界迎来了日出,每一个阴影都变得明媚起来。 她就站着我的面前,近在咫尺。面对这绝美的容颜,不知不觉中,我连呼吸的声音都变的小了许多,仿佛是怕惊扰了这份美丽。 我想了一句人们常说的名言,上帝在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为你打开了一扇窗。 人一生里总有几次觉得自己看见了天使之门洞开,我等了二十多年,在我最衰的那一刻,门终于开了。 从这扇门里走出来的是天使。 我现在突然觉得上帝这个老小子其实也不是那么缺心眼。 “是孤独的守夜人吗?”美女就是美女,连声音都很美女。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却又那么轻快,让人觉得似乎听见这个声音就能忘记世上所有的不快。 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明亮而又妩媚,眼波流转之间,好似早春三月的春光。 孤独的守夜人是我的网名。 “是我,你是千年之恋吧?”千年之恋是他的网名,该死,直到这一刻我才想起来,我居然连人家的名字还没有问过,真是太大意了。 就在我懊恼的时候,她又说话了,等他说完,我感觉我的整个人好像就像是被人浇了一桶凉水,就跟冰桶挑战似的,给我浇了个透心凉。我这才悲哀的发现,其实我完全没必要懊恼。 只听她抿着嘴笑道:“我不是千年之恋,我叫林小晚是季婷,哦,也就是千年之恋的好朋友,是她让我来的。她让我来告诉你,她今晚有事不能来了,如果你在,就让你别等,我原本以为都十二点了,你应该早走了,没想到你还在啊。” 是啊,我跟一个傻逼似的一直等到现在呢。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 “怎么会呢?我可是守信用的人,江湖人送雅号:诚实可靠小郎君。我既然答应了你朋友,就一定会做到,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妈蛋,怎么扯到职业操守上面去了。 我语无伦次的说着,顺手朝着天空狠狠的比了一个中指。 妈蛋,刚才还夸你呢,说你终于开眼了,转眼你就给我来这出? 上帝这个老小子果然还是那个缺心眼的坑货。 他是给我开了一扇窗,不过那扇窗被人钉死了,我打不开。 “呵呵……”她笑了。 可我笑不出来,而且,我讨厌‘呵呵’! “喂,这么晚了,而且他也没来,我话也传到了,要不你就回去吧。”她又笑了,可我总是感觉那是在嘲笑我。虽无言语,可胜似言语,刺痛着我的心。 这时候,我又想起了刘德华的那首歌:你就像一个侩子手把我出卖,我的心放佛被刺刀狠狠的宰。 我低低的哦了一声,失魂落魄的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只听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银铃似得笑声。 我疑惑的转过头:“你笑什么?” “我逗你玩呢,我就是千年之恋。”女孩撩了撩垂落在耳边的长发,那一瞬间的风情只把我看得呆了。 “你是千年之恋?”我惊疑不定的问道。“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 这小妞,不会又是在糊弄我吧? “这次真的没骗你哦,刚才是觉得好玩,所以才跟你开个玩笑。”女孩认真的说道,看表情不似作伪。 我闷闷的不说话,长的漂亮就可以这样耍我了吗?长的漂亮就可以轻飘飘的一句开玩笑就把别人打发了吗?长的漂亮…… 长的漂亮好像真的都可以。 看脸的世界不都这样吗? “你生气啦?”女孩凑过来低声问道。 她离我离得很近,我甚至能闻道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阵如兰似麝的香味。 “没有。”我没有承认,废话,能不生气吗? 你这个大屁眼子! 要不是看在你长的漂亮的份上,我非得打你屁股不可! “好啦,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女孩看着我,态度陈恳。 我扭捏着故作姿态,正准备说: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却见她神秘兮兮的凑近过来,在我的耳边耳语道:“你想不想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问,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难道是成人之间的游戏?你们女人总是这么猴急,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她可能没有看到我期待的眼神以及猥琐的神态,只是压低了声音,神秘一笑说:“逃跑的游戏。” “逃跑……的游戏?”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你又唬我! 虽然我暂时没弄清楚逃跑的游戏到底是个什么游戏,但是经过她的指点我瞬间就明白过来。 我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群人追着我们这个方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我真是日了狗了,不就见个网友吗?我他妈招谁惹谁了?这一群人到底是想闹哪样? 我心里有一肚子的委屈。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他们是在……在追我们吗?”我有些慌,磕磕巴巴的问她。 “确切的说,是在追你。”她对我微笑说。 这时候她还笑得出来?摊上这么个神经大条的网友,我也是醉了。 “啊,他们为什么追我?”我决定了如果她说:因为,他们要急支糖浆,我保证会打死她。 “这个以后再说,你知道眼下我们最应该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吗?”她扭过头问我。 “跑呗!”我十分硬气的狠狠点了下头,这还用说吗? 我毫不犹豫的撒腿就跑。 奔跑的途中,我忽然想起了星爷在大话西游里面一句经典的台词: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咦,她人呢? “你还站那干嘛?”我恨铁不成钢的大声喊道。 “我穿着高跟鞋,跑不了多远。”她的表情有些哀怨,好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我看了一眼脚上的牛逼牌运动鞋,大义凛然的的看着自己的鞋面说:兄弟,是到你做出牺牲和奉献的时候了。 我一溜烟跑到她跟前,顾不得责怪她为毛要穿着高跟鞋来。立马蹲下身体,将自己脱下来的鞋套在她的脚上。 “这下就能跑远了!”我站起身来,看着她微笑着说。 等下我可能就要哭了。 “那你怎么办?”她看着我,有些担忧。 我很努力的拍着胸脯,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我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赶紧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他们就快追上了。”我一手拎着她的高跟鞋,一边发力狂奔。 这样的一种景象出现在午夜十二点多的城市道路上确实有些不合时宜。 一群人在后面发力狂奔,追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女孩穿着连衣裙,脚上蹬着一双大号的牛逼牌运动鞋,跟在男孩身后,男孩赤着脚,一只手还拎着一双高跟鞋,脸上是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既似痛苦,又像是享受。 此时,若能有记者在场记录下来,保准能登上早八点的报纸头条。 标题可能是:青年情侣为求自由恋爱,午夜十二点离家私奔,女方家长携七大姑八大姨全城追捕! 多么吸人眼球啊。 不过,此刻的我却没有时间想那么多,我只求能尽快摆脱这些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女孩的手牵在了一起。 紧紧的,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把我们分开。 “他们好像暂时没有追来了。”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后面,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女孩的表情不变,似乎并不在意,一直微笑的看着我。 我被她看的有些有些发毛,于是转移话题说: “那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啊?” “他们?是一群不该出现的人?”女孩脸色凝重的说,脸上再无一丝笑意。 “不该出现的人?什么意思?”我的嘴角抽了抽,这辈子最恨别人跟我打哑迷了,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非要绕来绕去的。 “怎么?听不明白?”女孩捋了一下眼角的鬓发,那一刻的风情真叫一个摄人心魄。 ……废话,能明白才有鬼了。 “这样,我换个说法你就能明白了,他们是——鬼!”她说起‘鬼’这个字的时候,丝毫没有女孩子应该有的表现,好像是在说女孩们爱吃的甜筒,巧克力奶油蛋糕,每个月必来的大姨妈之类习以为常的平凡事物。 “鬼?你说他们是鬼?”我不放心之下又问了一句。 她顺势点点头,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好似我的脸上长着一朵鲜花。 鬼,百度百科上说是某些宗教或迷信的人所说的人死后的灵魂。 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有文化,有思想,有节操,有品德的四有青年,我其实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从小的时候接受教育开始,老师便对我们言传身教,一切不合理的东西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凡是不能解释的都是现在还没有找到相关的科学依据。 但是现在,突然有人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有鬼,而且你还看到过,这叫我如何能不震惊? 虽未被吓尿,却也被吓的不轻,出了一身冷汗。 我瞪着一双惊疑不定的眼睛不出声的看着她。 仿佛是知道我心中的疑问,她问我:“你是不是不信?” 我点点头,这么荒诞的事情要我接受最起码也要有个过程吧。 “我有办法让你相信。”说着她不知道从身后的什么地方掏出两片树叶子。 她的这一动作却令我更加吃惊不已,为什么呢?她穿的是连衣裙,一般来说,裙子是没有兜的,那么她这东西从哪拿出来的? 我有些毛骨悚然,最像鬼的依我看,就是你! 我慢慢移动身体,歪着头,眼睛朝她身后看了看。 “你往哪看呢?”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微嗔了我一眼,示威似的朝我挥了挥粉拳。 我讪讪一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就算她是女鬼,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也愿意啊! 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反正我感觉她的脸更红了。就算是在黑夜里,我也看的分外清楚,经过路边的灯光一照,就好像加了一层特效,腼腆中带着妩媚,羞涩中又有一丝唯美。 “你不是想看吗?那就把这两片叶子贴在眉毛处!”她拿出掏出来的叶子,递给我说。 我接过她递过的叶子,翻来覆去的瞧了个仔细,很普通的两片树叶,非要说不同,那就是由她递过来的。 我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她:“你给我两片树叶子干嘛?” 她摇摇头,看着我说:“这不是普通的树叶,这是柚子树的树叶。” “还不就是树叶!”我撇撇嘴。 “这是不一样的,柚子叶是民间用来祈福、驱邪、避秽、消毒的祥瑞之物。用柚子叶水洗手的民俗由来已久。人在手气背、办事不顺、探病后、参加葬礼后等情况下或者在进香前、抽奖前、考试前、比赛前、博弈前等需要运气的情况下,用柚子叶水洗手或洗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心情和好运气。”她给我阐释了一大堆柚子叶的功用,搞不清楚状况的还以为她家是做柚子叶代理的,而她就是来向我推销柚子叶的美女推销员。 “而且,你若是想验证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就必须要用到它!你到底贴不贴?”说到最后,她已经开始用上威胁的语气了。 我不屑一顾的瞥了她一眼,心说:“切,又拿百度百科来唬我!”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我还是依言将他给我的叶子贴在眼睛上方。 原本我以为这两片干巴巴的叶子不好黏在眼睛上方,还特意往柚子树叶上吐了两口口水,没想到事情却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般,柚子叶很牢靠的粘在我眼睛上方,感觉好像是柚子上被人涂了一层双面胶,除非你用力撕,否则别想把它拿下来。 “看到了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问道。 就在我把叶子贴上,睁开眼睛的刹那,我看到了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就在你身后! 若说震惊,今晚应该是我二十多年最震惊的一晚了。 “你看到了什么?”她漫不经心的问我。 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梦呓一般结结巴巴的开口说:“白衣服……好多穿白衣服的人!他们是演员吗?是不是在拍戏啊?” “演员?”她笑了我一声:“你见过有午夜十二点拍戏的演员吗?除非他们是拍的是……”她突然凑到我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鬼片!”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一阵发毛,咕哝了一句:“你别吓我!” “吓你?你仔细看看他们身上是不是披着麻布,头上带着白兜帽?” “对,对!”情况和她描述的一毛一样,我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只会说几个简单的字来表示认同,也忘了问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确切来说他们不是人!” 我刚想出声问:“不是人,那是什么?”就被她打断了:“嗯,你继续说还看到什么?” 我只好继续看下去:“好多人在撒着什么东西,中间四个人抬着的那个是木箱子吗?”我看着她,惊疑不定的问道。 她摇了摇头:“他们撒的是纸钱,知道纸钱是干嘛用的吧?” 我点点头。废话,当然知道啦,纸钱是给死人用的,小孩都知道。 “至于你说的那个木箱子,它其实是个——棺材!”‘棺材’两个字被她咬的很重,我不清楚她是不是在吓我。 “棺…棺材?”我磕磕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人死了要用棺材装这我是知道的,但是就算是人死了,也应该是第二天出殡啊,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人出殡?难道这么急,连一晚上都不能等? “白天出殡那是对已经死亡的人而言的,晚上出殡是对于那些活着的人。” “活着的人?”虽然我不太清楚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心中的恐惧却没有减少半分。 “嗯,因为白天阳气太盛了,所以阳间白天出殡,而阴间的出殡就放在晚上!” “可是你不是说他们是鬼吗?那么他们不是都已经死了还出哪门殡啊。”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我已经开始慢慢相信他所说的了。 她一拍脑门说:“忘了告诉你了,鬼出殡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迎接将死之人。” “将死之人,你是说……”我瞬间想到这里只有我和她两人,而且也只有我们两个人看到了,那意思就是说我们两个之间有一个是将死之人? 想到这种可能,冷汗立即便顺着我的脸流了下来:“拜托,你不要吓我,我从小胆子就小,雨天打雷我都会把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 “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觉得我是在吓你?”她又笑了,可是这次,我没感受到她笑容里的妩媚,反而觉得里面夹杂着更多的应该是阴森和恐怖。 我努力的将心中的恐惧感觉驱逐出去,不再去想。 然而,没过一会儿,就有一种声音振动着我的耳膜。 “喂,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我凑过去小声的问她,内心的恐惧开始一点一点吞噬着我。 她疑惑的看着我。难道那种奇怪的声音只有我一个人听见。 没办法,我只好跟她解释:“就是类似于‘呜里哇啦’的声音,像是人为演奏出来的,听起来虽然简单,但是却有一定的曲调,不过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乐器演奏的。” 那声音听起来像唢呐,但是却没有唢呐那般嘹亮的声音,这个声音太低沉了,就像是将死之人保留着一口气在你耳边低语,而笛子和箫又没有它如此厚重的声音。 “那个东西叫殇篪,是专门用来夜间出殡时吹奏的。”她压低声音说道。 “你听到了?”我瞥了她一眼。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缓缓开口说:“他们就快来了。”像是对我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心中一惊,额头早就已经开始冒汗,这时候又听她这么一说后背也微微见汗,不大一会儿便汗透了衣服。 “对了,刚刚你问过我,他们为什么要追我吧?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她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可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了。 “因为,我抢了一件属于她们的东西。”她的表情云淡风轻,仿佛在诉说一件对她来说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是我知道,她抢东西的对象是她口中的鬼。 虽然有些怕,但我还是被她勾起了一丝好奇:“什么东西?” “你!”她伸出春葱一般的手指指了指我。 “我?”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我…我怎么成了他们的东西了? “很奇怪吗?你再仔细看看就明白了。”我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看去,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四个抬棺材的人面前还站着一个人,他的手里捧着一张遗像,也就是那死去之人最后定格的一瞬间吧。 “瞧仔细了吗?”她轻声问我,声音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落寞之感。 我正奇怪她为什么会表现出如此落寞的神情,不过也没多想。 女孩子这种生物是最神秘而又不可思议的生物,她能因为一个小猫或者小狗的死去,因为下雨,因为大姨妈来了都能难过一整天。却又能因为和人谈论一样她喜欢的包包,化妆品从而和那人成为要好的朋友。 所以,我也没多想。 只是想着她让我瞧仔细,到底是瞧什么东西? 这样想着,我便睁大眼睛去看,这一看便使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仿佛心跳和呼吸都已经停止了。 我伸出手狠狠的打了我自己一个巴掌,并开始用力掐我自己,我以为这一切都是梦。 可是这并不管用。 只见为首的那人手里捧着一张黑白照片,也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遗像。 色彩是灵魂,画面有了色彩就能表达出丰富情感,所以遗像用黑白照给人一种凝重的感觉,用黑白的最能表达这种意思。人类不分地域,对色彩的感觉都非常接近,所以国内外很多地方都用黑白的遗像。 而那遗像上的人赫然正是我! 难道我已经死了?可我分明还有感觉啊。会痛,会害怕,还能思考,据说人死后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更别提思考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又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他们又想干什么?”我感到一阵无力,就像一个处于悬崖边缘的人,再往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带着一种誓死如归的势头,我机关枪似的抛出我心中的疑问。 她可能早料到我会这么问,白了我一眼:“你的问题,我一个一个来回答吧,第一个问题,我是什么人?你暂时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救你,更不会害你就行了。” 我小声的咕哝了一句:“你说不会就不会?为了见你一面连鬼都招来了,还说不会害我?还想让我相信你?” 她似乎听见我说的话了,剜了我一眼没说我什么而是继续说道:“第二个问题,他们是什么人?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他们是鬼!我本来觉得你应该相信我了,没想到你还是不肯相信。” “第三个问题,我想救你!” 这话一出,我顿时心生警惕,大街上那么多人你不去救,偏偏跑来救我?骗鬼呢? 不对,骗人呢?我现在对鬼这个字讳莫如深。 “你为什么要救我?” 她可能没料到我会问出这么犯贱的问题,俏脸红了红,是真的红了。 “你可以理解为能力强大的人为了世间正义帮助弱小无助的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很明显的她没有说实话,没等我发问,她便抢着说:“第四个问题,他们想干什么?很明显,我是来救你的,那么他们自然是来害你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这个问题,她便没有那么多遮遮掩掩了,直接说:“还记得你的征婚广告吗?” 我点点头,:“当然记得,登在报纸上了,到现在也没个人打电话给我,害我花了好几十的广告费呢。” 说起这个我就生气! 她也被我的一番话逗乐了,笑了笑说:“谁说没来,他们不是来了吗?” “你是说……” 她点点头,表示我猜的不错。 我彻底凌乱了:“鬼也看报纸啊!” “为什么不?人类的世界是一个世界,鬼的世界也是一个世界,有些地方是共通的,他们就是看了你报纸上登的征婚广告才来的,你看你多招人喜欢?”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我却笑不出来,苦丧着脸,大姐,别玩我了,好吗? “可为什么偏偏是我啊?” 她沉吟了一下,点点头说:“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记得你的生日是几号吧?” “六月二十三!”我脱口而出。 “嗯,你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像你这类人身上阳气最盛,最招鬼喜欢了,尤其是女鬼!” 女鬼这都什么品味啊! “那现在……” 就在我的瞬间,她打断我:“嘘,不要说话,注意听。” 闻言,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四周很安静,静谧的让我有些害怕,除了风声,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等等,除了风声?对,四周很安静,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对!连殇篪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我起身看了一眼,四周不仅没有声音连之前看见的那些人也不见了。 我小心的移到她身边,低声问她:“他们是不是走了?” 她突然不说话了,脸色也变得有些僵硬。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问他:“你怎么了?他们是不是走了?” 她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走了?就在——你身后!”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冥婚! 就在我身后? 我听她这么一说,浑身上下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喂,你不要吓我!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说着,我开始机械一般的扭动着脑袋,慢慢的转过头。 看到我的动作,她突然清喝一声:“不要回头!” 听了她的话,我顿时停住了动作,脖子僵在一半。 保持这个动作不动是很累人的,我的脖子都快僵硬了,但是累我都不怕,就是觉得太渗人了。 原本我转过头,看见了也就看见了,可偏偏被她这么一喊,我又停住了,停住了我就开始乱想,越想越觉得恐怖,总觉得身后那人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森森阴气。 林小晚发了善心,终于把我的脑袋给掰了回来,继续说道:"人的肩上有两盏灯,白天吸收阳气,夜晚驱逐邪气。" "夜里鬼耐不住肚饿,人肉是他们最喜欢的。可是人的肩上有两盏驱鬼灯,鬼慑于两盏灯的威力是不敢靠近的。怎么办呢?于是它们专门挑选夜晚独自行走的人下手。他们在人的背后发出婴儿般的哭声,凄惨无比。胆小的人禁不住害怕就回头张望,在回头的时候带灭了肩上的灯,鬼就有机会下手了。" "所以,在夜晚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千万要记得,无论背后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切记!" 我看她表情凝重不像是说笑,于是认真的点点头。 虽然,我没有回头,但还是止不住的害怕。于是问她:"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说:"这样吧,我跟她沟通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 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你还能和鬼沟通?你不会也是鬼吧?" 林小晚生气的白了我一眼:"我鬼你个大头鬼,我都能知道她是鬼,为什么不能和她沟通?" 我勉强点点头:"好吧,你一定要好好跟她沟通啊,听说鬼都是翻脸不认人,你尽量顺着她的意思来,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她的,只求她能放过我。哦,对了,还有,你问问她喜欢哪个男明星,刘德华,黎明,吴彦祖还是金城武?等回去了我就买张海报烧给她。" 你很啰嗦哎!她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你就这样站着,不要回头,也不要有其他动作。我去和她说。" "你小心一点!"我忍不住嘱咐道。 她没说话,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夹杂着一种复杂的味道。 我垂下头说:"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会害羞的。" 她没理我,转身向我身后走去。 原本我以为要沟通嘛,自然是要说话的,可是我身后愣是没有一丝声音,我以为她撇下我走了,于是我试着喊了一声:"林小晚?小晚?晚?" 可是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我似乎被抛弃了。 想起来,我就觉得有些难过,身后还有一只女鬼在虎视眈眈,而我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四周好安静啊,连刚才的风声都听不到了。静的我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忽然,一只不知从哪跑出来的野猫一声怪叫把惊的一颤。 就在我等的快绝望的时候,她又回到了我的面前。 可能她只离去了几分钟的时间,可我却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原来等待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顾不得追问她跟那女鬼聊什么去了这么久,我立即开口问道:"怎么样?沟通的怎么样?" 听我这么问,她忽然露出一副很遗憾的表情。我一见她这表情,心知不好。 果然,她满怀歉意的告诉我说:"对不起,谈崩了。" 我无力的蹲下身体,就像一个被下了病危通知单绝望而又无助的病人。 感觉上天对我真是不公平,就给了我短短二十多年的生命就要收走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却又无能为力。 我抬起头,突然看见她嘴角极力忍住的笑容,这才明白过来,我又被她耍了。 "你又骗我是不是?"我忍着心头的怒气问道。 "算了,不逗你了。"她可能也知道我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于是出声道:"还记得你之前听到的声音吗?" 想到以后可能还要依靠她,我便不再纠结于此,顺口说道:"记得啊,你不是说那是一种叫殇篪的乐器吹出来的。" 她点点头,继续说道:"不错,一般来说,出殡用这种乐器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我追问道。 "那就是说这个这个人的死亡原因有问题,是横死的!" "横死的?" "嗯,我刚跟她沟通的时候证实了我的猜想,她死的确实很冤枉,所以怨气很大,迟迟不愿离开人世间。" "死的冤枉应该找人伸冤啊,干嘛找我?"我不解的问道。 她横了我一眼:"谁让你在报纸上登征婚广告的?她告诉我说,她没谈过恋爱,也没有结婚,很想尝试一下结婚的滋味,没想到在报纸上看到了你登的征婚广告,于是就来了,结果发现你居然还是万中无一的纯阳之体,这下她就更欢喜了,说什么也要跟你结这冥婚,除非……" 听她一句一句的说着,我的一颗心就一点一点的下沉,可是后来,她突然来了句除非,我也就突然柳暗花明了,急忙问她:"除非什么?" 她这才继续说道:"除非能找到她屈死的原因,否则她的怨气就不会消散,反而会越来越大,到最后,你真的就只剩下和她结冥婚这一条路可走了。" 我拍着胸脯,保证似的说道:"没问题,我一定帮她查明真相,还她一个清白。" 林小晚却面露难色:"可是我刚跟她沟通的时候,她已经不记得大部分的事情,到最后,我也只是问出她的姓名,她的家乡在哪,以及她的生日,就这么多。" 听完,我也开始为难了:"只有这么一点信息?那茫茫人海的,我们就这样去找岂不是无异于大海捞针?" 林小晚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不过至少知道她的家乡在什么地方,起码可以缩小一点范围了。" 我点点头说:"对,真不行就一个人一个人的问,我就不信找不出她这个人。" "哦,对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继续说道:"我们这次又是去她家乡,又是去查真相的,顺利还好,要是进展不顺,时间肯定不会短,所以,你要做好请长假的准备。" 一听请假我就头疼,倒不是说我不愿意,而是管人事的那个老头子估计不会放人。 老头姓张,可能是老板亲戚什么的,在公司的恶名几乎无人不晓,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对谁都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据一个在公司里工作多年的老同事说,他还从未见过老头子露过笑容。 说起请假还有一事,我听其他同事说,公司里的一人老婆快生了,于是去张老头那请假,说老婆快生了,要请假去医院看他老婆。 谁知,张老头把脸一板,大手一挥,写了个不批,还说是你老婆生孩子,又不是你生孩子,去什么医院? 把那人气的呀,差点要和张老头动起手来,就是这样,张老头还是说什么也不松口,最后那人一怒之下,辞职走人了,连辞职报告都没有交,估计是怕张老头再次大手一挥,又签了个不批。 我估计这件事可能有夸大事实的嫌疑,但是从中却也可以看得出来,这张老头有些难搞。 不过,这一趟我是非去不可,说什么也要试试。 林小晚估计是看出我的为难来了,试探着问我说:"是不是不太好请假?"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 她见了,走过来,很有男人架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自信满满的说道:"放心吧,请假的事交给我!" 我顿时摇摇头,还交给你?你别添乱我就阿弥陀佛了:"你连我们公司的人都没见过,怎么帮我请假?" 她望着我,神秘一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诡异的巧合! 说实话,我挺好奇她怎么给我请假的,难道是利用她的美色?可是没听说到张老头好色啊。 我正想着,却听到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心中一惊,顿时喝道:“谁?” 没想到远处传来的却是林小晚的声音:“喂,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扭过头问道:“你回去了,那我怎么办?” “你继续站着吧!”她头也不回的回答。 “你开什么玩笑?我继续站着?站多久啊?”我顿时怒了,让我一动不动站在这?不说那个女鬼突然窜出来一下就能把我吓死,站一夜就是累也能把我累个半死。 林小晚托着下巴沉吟了一会说:“站到天亮吧,再过几个小时太阳出来了,她也就走了。” 那还不就是站一夜?我摇摇头说:“你得留下来陪我!” 她笑了笑,捋了捋秀发:“我为什么要留下来陪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你答应救我的,就这么走了,你的良心难道不怕受到谴责吗?”我耍无赖似得说道。 她考虑了一会,然后点点头:“你说的对!” 我大喜,以为她真的良心发现了,肯留下来陪我,没想到她点完头之后继续说:“你说得对!为了使我的良心不再受到谴责,我决定——不救你了!” 听她说完,我顿时欲哭无泪,暗骂自己这张破嘴,好事都能让我说成坏事,于是哀求她道:“好汉,大姐,女侠,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没成想,她这次竟是理也没理我:“你就是叫我女王大人也没用了。” 说完,转身便走了,只给我留下一个无限美好的背影。 我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身材,心里暗叹一句:完了!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冲我大声喊道:“杨晨,你就是个傻瓜!” 我恼怒的看着她,问她:“什么意思?” 见死不救还骂我傻。我不是傻,只是大脑的反应神经慢了点。 ‘杨注孤生’是同事给我起的外号,因为他们总是说我‘注定孤独一生’缩写就是‘注孤生’,而我又姓杨,所以他们就叫我‘杨注孤生’了。 公司里骂我傻瓜的人也有,通常都是个女的,鉴于他们是女性,于是我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心思也就没她们计较,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生气。 我恼怒的看着她,她亦咬着嘴唇看着我,却不说话。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我那总是比常人慢一拍的大脑反应神经总算跳动了一下。 “她走了?”我试探性的问她。 “是啊,我跟她谈完,她就走了啊。” 我皱起眉头:“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她却翻了个白眼回应我:“你也没问啊。” 敢情,你还挺无辜是吧?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又骗我?” 林小晚瞥了我一眼:“是你太傻太天真了。” 说完,她潇洒的转身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独自凌乱。 停留了一会,确定她没有再回来,而我身后也没什么异常情况发生之后,我这才转身离开。 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发现路口边上有点点的火光。 我心中甚是奇怪,不会是着火了吧?于是我赶紧加快脚步朝着火光跑了过去。 不要怪我多管闲事,就连星期六,星期天那点休息时间都能被我拿来走到路边扶老太太过马路,或者拎着一篮水果去养老院帮助孤寡老人改善伙食以及晚年生活。 像我这么一个为和谐的社会主义添砖加瓦的大好青年,怎么会对有可能发展成火灾的灾情无动于衷? 跑了几步,待离得近了,我才发现哪里是什么火灾,只是一个小火堆而已,离火灾还差的远了。 火堆里燃烧的应该是纸钱或者冥币一类的东西,因为旁边还放着一点没烧完呢。 我蹲下身体,拿起还没烧完的纸钱及冥币,心中甚是奇怪。 今天既不是清明又不是七月十五的鬼节,怎么会有人在这里烧纸钱呢?而且还是在这么晚的时候。 真是太奇怪了。 就在我拿起纸钱思考的时候,我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我被吓的一下子跳起来。 然后,我就听见有一种近乎嘶哑的声音说:“你拿我的纸钱干什么?” 听完,我顿时一阵头皮发麻,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拿着纸钱的手不住的颤抖。 难道是正主来了?这纸钱不会就是烧给他的吧? 于是,我哆哆嗦嗦的开口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就一时好奇,拿起来研究一下。” 我身后的那声音突然阴测测的笑了一下:“嘿嘿嘿,纸钱有什么好研究的?给死人的东西,你又用不上,难道你想要啊?” 我急忙开口说:“我不想要,我一点也不想要!都给你!都是你的!” 没想到我说完,我的肩膀又被拍了一下,拍的我生疼。 我以为他生气了,没想到身后又传来声音,声音不仅嘶哑还带着怒气:“我说,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的?我又不是死人,要什么纸钱?” 不是死人? 我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了一眼,还是把我吓了一跳。 干巴巴的,满是皱纹的脸经过火光的一照,只看见两只深陷的眼窝里有光在闪,枯瘦的手臂还保持着拍我肩膀的动作,头发花白,还有些凌乱,那情景甭提有多吓人了。 我心一横,反正也是见过鬼的,于是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您真的不是鬼?” 那人不满的哼了一句:“怎么?我看起来像鬼吗?” 刚才有可能是心理作用把我吓到了,这回我仔细了瞧了他一眼。 是个老太太! 虽然年纪大了,皱纹横生,身体消瘦的厉害但确实是个人,而且那柚子树的叶子也被我摘了下来,这时候还能看见她,证明她确实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拍了拍胸口,逐渐安定下来,心有余悸的问她:“老太太,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还一个人在这。” 老太太可能也觉得我不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于是说:“昨晚我女儿托梦给我说她没钱了,所以我就跑来烧点给她,可不能叫我女儿饿着,穷着。” 我听了同情的点点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即使女儿走了,老太太依然还记挂着。 我担心晚上风大又凉,她一个老人家要是受了风寒感冒了没人照顾就麻烦了,于是提醒她:“老太太,这么晚了,你还是回去吧。” 老太太却摇摇头,坚持不肯走,说:“没事,我想见见我女儿,我们娘俩已经好久没有说过话了,我想在这陪陪她。” 我见她心意已决也没有再说什么。 陪着老太太在这等了一会,掏出手机一看时间也不早了,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老太太又说话了:“小伙子,我见你人不错,所以能不能托你打听个人?我女儿说想见见他。” 我见这老太太也蛮凄惨的,心有不忍,于是问她:“大妈,你想打听谁啊?” “名字我都快忘了,你让我想想啊。”说着便昂着头想了起来。 大妈这一想便是半个钟头,我估计她应该是忘了,毕竟老年人记性都不太好。 就在等我快不耐烦的时候,大妈终于一拍大腿,高兴的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女儿说叫杨晨,对,就是杨晨!” 杨晨? 听到这个名字,我陡然睁大了眼睛,心中一惊。 那不是我的名字吗? 她的女儿要见的这个杨晨到底是跟我同名同姓的一个人,还是说根本就是我? 我压抑着狂跳不止的心脏,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问她:“大妈,你还记得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吗?” 大妈笑了:“小伙子,你以为我老糊涂了?我自己女儿的名字我怎么会忘记?我女儿叫——林小晚!” 停顿了一下,大妈又说:“林小晚这个名字,还是我给起的呢,怎么会忘记?” 林小晚? 如果没记错,我今天见到的那个女孩不是也叫林小晚吗? 杨晨? 林小晚? 一次是巧合,是意外。那么两次呢?也是巧合吗? 如果我今晚见到的那个林小晚就是大妈的女儿林小晚的话,那么这么说,林小晚已经死了? 如果我今晚见到的那个林小晚不是大妈的女儿林小晚的话,那么,我今晚见到的林小晚又是什么人? 还有,大妈已经死去的女儿林小晚为什么要见杨晨? 林小晚要见的杨晨跟我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众多的问题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我感觉就像有一个蠕动的虫子在我的脑子里面,将要破脑而出。 我的大脑都快要想炸了。 心中的恐惧也在慢慢增加。 我总感觉有一个笼罩在黑暗里的阴影正在慢慢的逼近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公交车遇神人! 说实话,我已经记不清我是怎么回来的,不是我记性不好,而是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诡异,太过匪夷所思,饶是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经不起这些事情叠加在一起对我造成的连续不断的打击。WwW.ZHuaJI.ORG 这一晚真是把我折腾的够呛! 回到家,我赫然发现我手里还拿着林小晚的高跟鞋,而我是光着脚走回来的。 中央公园离我住的地方不算远,但也不近,我走了这么久竟然也没觉得脚有什么不适。 真是怪事! 不过我却不是很在意,俗话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这一晚我经历的怪事还少吗? 将林小晚的高跟鞋放好,我走进了浴室,我没有开热水而是把水温调到最低。 就这么光着身子静静的站在莲蓬头下面,任由冰凉的水从我的头上浇下来,企图使自己冷静下来。 说实话,八九月的天已经不怎么热了,冷水这么一浇已经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了,可我却没有关了莲蓬头的心思,依旧咬牙坚持着。 我想在冷水的刺激下,让自己的脑子能够清醒一些,但是却依然不起作用,我的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我看着镜子里有些苍白的面孔,默然无语。 打了几个喷嚏之后,我抬起手臂关掉了莲蓬头。 开始用力揉搓我身体的各个角落,似乎这样就能洗净我身上的晦气,当然这只是我心里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可是如果不给我自己一些心理暗示,我怕我会疯掉。 足足用水冲了十五分钟我才走出浴室,简单的擦拭了一番,我顺势躺到了床上。 我是一个沾床就能睡着的人,尽管脑子还是很清醒的,可是只要躺到床上,不一会就能听见我发出的鼾声。可是今晚,无论我如何的给自己心理暗示,如何使自己想睡觉却依旧睡不着。 听说牛奶可以有助于睡眠,于是我起身给自己泡了一杯牛奶。 一杯牛奶被我三口两口便饮尽了,其实我不渴,喝这么快,只是想让我尽快睡着而已。 十分钟过去了,我睁着眼睛,看着房顶的天花板。 二十分钟过去了,我还睁着眼睛,看着房顶的天花板。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依然睁着眼睛,看着房顶的天花板。 现在都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可我却依然毫无睡意,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是人最疲累的时候,只要不是在办事,基本上这个点都已经睡了。 周围显得异常安静,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这一点倒让我颇有些欣慰,最起码,我还活着! 可是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人一安静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这时候我便在胡思乱想。 我一会想到那个要和我结冥婚的女鬼,一会又想到那个行为怪异的老太太,以及她的女儿林小晚?一会又想到见面的那个林小晚,那个怪异的老太太口中的女儿是不是就是林小晚?那个林小晚要找的杨晨是不是就是我?还有她为什么要找我?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那个老太太似乎说过:她的女儿已经过世了! 一个已经过世的人说要找杨晨?或者根本就是我? 想到这些,已经洗过澡的我身上又淌了一身虚汗。这绝对不是肾虚!而是心虚!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错综复杂的关系啊?见面的林小晚跟这件事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还有,老太太的女儿林小晚为什么要找我?她又有什么目的? 我的头又开始疼了,我闭上眼睛,双手抱着头蒙在被子里,以此来减轻我的痛苦。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我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叮铃铃…… 一阵闹铃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吵醒。 我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拿起闹钟看了一眼:八点半了。我一个激灵从床上蹦了起来。 糟了!快要迟到了。 我们公司的制度比较严格,而且一切向钱看。 比如说,迟到时间在十分钟之内,我要被罚五十,迟到时间在半个小时以内,我要被罚一百,迟到半个小时以上就算我无故旷工了,无故旷工的话我要被扣罚三天的工资的。 虽然我及我的同事都对这一惨无人道的罚款条例恨之入骨,却依然无可奈何。谁让我们是民营企业呢?老板怎么说,我们员工也只能怎么做了。 穿衣洗漱被我控制在了五分钟以内,早餐已经来不及吃了。 我就这样急匆匆的出了门。 还好,今天的交通不算很堵,而且一路绿灯,通行顺畅,这一点令我颇为安慰。 在车上我不住的拿起手机算着时间,照这个速度开下去,我应该是不会迟到的。 就在我不知道第几次拿起手机看时间的时候,我的手一不小心碰到了邻座的一个人。 我抬眼看了看,是个老头,眼含歉意的跟他说了句‘抱歉!’ 本来也没什么,就是碰了他一下,也不是很在意,说了一句抱歉之后,我便转过头。 谁知就在我扭头的瞬间,那个老头说了一句让我很想揍他的话。 只听他说:“小伙子,你印堂发黑啊!不日将有血光之灾!” 若是搁在以前,大早上的出门便被人说有‘血光之灾’,我肯定毫不犹豫的回敬他:“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咒我?你才有血光之灾,你全家都有血光之灾!” 可是经历过昨晚的一系列灵异事件之后,我开始变得小心谨慎了许多,由于不知道他是真正的得道高人还是路边测字算命骗人钱财的神棍,我将信将疑的看着他说:“大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可能是我的一句‘大师’叫得他心花怒放了,他眯起眼睛笑呵呵的看着我说:“小伙子,我看你是个实诚人,实话和你说吧,你这两天不顺,有可能是碰到脏东西了。” “脏东西?大师,你指的是?”我抬起迷惑的眼睛问他。 “哎呀,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嘛?”老头叹了口气,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的说:“这所谓的脏东西啊,自然是指那些看不见的却会害人的东西啦。” 我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看着他:“大师,你莫非说的是……” 老头高深莫测的点点头:“你猜对了。” 经过昨晚的事之后,我自然知道这世界上有许多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我这么说只是为了套出他的话,看他究竟是一个骗钱的江湖术士,还是世外高人罢了。 于是我眼含敬意,拱手问他:“还未请教大师名讳?” 老头似乎对我恭敬的样子颇为受用,点点头笑眯眯的说:“我只需知道我姓何就行了,你可以叫我何老,也可以叫我老何!” 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我只能装模作样的称呼了他一句:“何老!” 原本,我以为这老头弄的如此神秘,连名字都不愿吐露半句,明显有了一派大家风范,连带着我也对他有了一丝好感。 只是没想到,在我称呼了他一句之后,接下来的画风急转而下,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 只听何老摇头晃脑的说道:“本人文武双全,说学逗唱样样都行,王远知是我师兄,从中央到地方没有人不认识我,本人号称天下第一看,天下第一说。”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何老见我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撇撇嘴说:“你还别不信,只要你敢想,我就敢带你翱翔在蓝天之上。只有你们人类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到的,你信吗?” 我摇摇头。 “是我发现先有的蛋,后有的鸡,人从土里面长出来。我还研究佛学,研究道家,研究儒家,研究耶稣,我研究世界上所有活着的,死了的。我能够使你通灵!我能够使你六根清净,我能够打开你的第六感觉。” 听了他的话,我顿时摆摆手说:“大师,我还不想出家。” 说完,我起身便要下车,因为车子已经到我公司的站牌了。 何老这时候倒开始有了一副高人的派头,见我不信,他也只是高深的莫测的看着我笑了笑,并未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 然而,就在车门关闭的一瞬间,传来了何老的话语。 因为我已经下车了,而且外面车来车往,人声鼎沸的,所以我也没有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只能隐约听见几个关键的词语,什么小心……女人,什么不会有好结果的,他的最后一句话我倒是听清楚了,他说了个地名:五里屯,到时若有麻烦可去找他。 五里屯?! 五里屯可是城市未建之前有名的乱葬岗,听说在这座城市未解放前,那里的尸体堆积成山,当年市政府为了积极响应国家四个现代化的号召,在五里屯放了一把火,将乱葬岗上所有的尸体付之一炬,大火整整烧了七天七夜才算燃尽。 平时那个地方是没人敢去的。 因为大家都说那里闹鬼!难道他是?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这栋楼,有古怪! 何老的身份暂时成了我心中的一个迷。 我下了车,还在想何老说的女人到底指的是谁的时候,却听背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一转身便看见了林小晚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今天的林小晚跟昨晚的林小晚略有些不同,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白裙子,及肩的长发依旧披着,整个人的气质飘渺如仙。 虽然路上的每个人都显得神色仓皇,脚步匆匆的赶着去上班,却依旧有人忍不住驻足朝她张望。 在见到气质如兰的美女在向我打招呼的时候,顿时有人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当然更多的则是遗憾以及不屑,脸上并伴有一副好白菜都被猪拱了的表情。 我现在终于明白女人是个麻烦,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如此这句话了。 跟她招了招手,算是打过招呼,便向她走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公司在这?”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印象中我好像没有和她说过我公司的地址,可她却依然找了过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林小晚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我没有跟她提到我在公交车上遇到那个神秘老头的事情,在我心里想来,在不知道事实真相之前,谁都都不能信,包括她在内! 在我问过她之后,她却丝毫不以为意,仿佛早就知道我会这么问,撇嘴说:“想知道你的行踪也太简单了,从你上公交车开始,我就跟着你了。” 我越来越糊涂了,开口说道:“你怎么跟着我的,我可是坐车来的,难道你跟我坐的一路车?可我也没看见你啊。” “我开车。”她简短的回答道。 “你有车?”我惊奇的望着她,这个年纪,又这么漂亮还有车的女人,不是富二代就是有钱人包养的情人,不管哪一种都和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屌丝世界是无缘的。 她不知道我心中所想,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点点头,顺手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 我扭过头一看,一辆白色的路虎发现4,停在路伢子边上,那凶悍的车头给我的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没有哪个男人是不爱车的,我也一样,虽然我没有车,但是我喜欢研究车,甚至不需要看车内的配置,我就能知道,这辆车的最低价格至少需要两百万。 从这一点来看,便印证了我之前的想法,她要不是个富二代,还是家里非常有钱的那种,要不就是个小三,而且包养她的大老板至少身家上亿。 没由来的我有些生气,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只是见了一面的网友而已,我实在没有理由生气,她是什么人关我什么事?可我却感觉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根刺,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卡在喉咙中间,难受的紧。 连带着我对她的态度也不是很好,语气不善的问她:“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可能没有看见我冷淡的表情,开口说道:“你不是说你不好请假的吗?我来帮你啊。” 帮? 应该是来戏弄或者是来怜悯我的吧? 难道有几个臭钱的人都喜欢这种恶趣味? 我心有不忿,于是冷冷的回道:“不用了。” 她似乎没有想到就隔了一晚,我的态度居然会发生如此大的逆转,开始问道:“你不想解决那女鬼缠着你的烦恼了?” 想到女鬼,我这才清醒了些,还有重要的事没有解决呢,我心想:还是算了,等这件事解决之后,我和她再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也不回答她,便转身向前走,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要跟就跟来吧。” 走了几步,我侧耳听了听,林小晚应该是停了一会没动,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又跟了上来。 见她跟了上来,我稍稍放下心来,掏出手机看了看表,留给我的时间只有两分钟了,除去等电梯和上电梯需要一分钟的时间外,我必须要在一分钟之内的时间走到电梯口,否则,我肯定会迟到,于是我加快了脚步。 正当我走到大楼正门口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了林小晚的一声清喝:“等一等!” 我没理她,继续向前。 她突然疾跑几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没等我恼怒的质问她为什么抓着我的手臂不让我走的机会,她伸手指了指我的头顶。 我抬起头,只听‘啪’的一声,一个盆栽落在我面前五十公分远的地方。 花盆应声而碎,尘土飞扬,坚硬的水泥地面甚至都被砸的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突然站直了身体,掉落的盆栽离我只有五十公分的距离,如果不是她拉住我,以我前进的速度正好会被落下的盆栽砸中! 那时候,有裂痕的便不是水泥地了,而是我的脑袋。 连以坚硬着称的水泥地面都被砸的出现了一丝裂痕,若是我的脑袋被砸中了绝无一丝生还的可能。 想起这点,我心有余悸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既有悔恨又有内疚。 林小晚没看见我的表情,而是看了一眼大楼的方位,开口说道:“这栋楼有古怪!” 鉴于她刚刚救了我一命,我也不好再继续冷着脸对她,于是问道:“有什么古怪?”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向我解释道:“中国建筑学其实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凡是懂风水的都知道大门的朝向很重要。过春节的时候,我们都会在大门上贴上年画,这年画现在多半是“福”字,但在过去,贴得更多的是两位门神,一个叫神荼,一个叫郁垒,也有的是秦叔宝和尉迟恭。每个门神都有自己的来历,用以驱邪避鬼,卫家宅,保平安,助功利,降吉祥等。门神也自然不是你贴上就有了,跟风水设计密不可分,大门在建造的时候一定要分四吉门和四凶门。 根据五行八卦来解读大门朝向,大致可分为以下几种: 坐东向西的家宅是震宅,大门开生气、延年、天医、伏位,即西、东南、北、东四方,其他为四凶门; 坐东南向西北的家宅是巽宅,大门开生气、延年、天医、伏位,即北、东、南、东南四方,其他为四凶门; 坐南向北的家宅是离宅,大门开生气、延年、天医、伏位,即东、北、东南、南四方,其他四方为凶门; 坐西南向东北的家宅是坤宅,大门开生气、延年、天医、伏位,即东北、西北、西、西南四方,其他四方为凶门。 坐西向东的家宅是兑宅,大门开西北、东北、西南、西四方,其他四方为凶门。 坐西北向东南的家宅是乾宅,大门开西、西南、东北、西北四方,其他四方为凶门。 坐北向南的家宅是坎宅,大门开南、东南、东、北四方位,其他为四方凶门。 坐东北向西南的家宅是艮宅,大门开西南、西、西北、东北,其他四方为凶门。 两家若是共同建大门,应以整个房子作为整体来看吉方以及凶方,再建大门;若是各自建门,应都建于吉方;但要注意选定的大门位置不能正对,否则容易招致兄弟邻里关系不和,多是非。 四吉方分别是生气、延年、天医、伏位,吉的程度由大变小;四凶方分别是绝命、五鬼、六煞、祸害,凶的程度由大而小。 房子坐向不同,卦相亦不同,吉凶方位亦异。 大楼建设亦是如此,甚至比建房子还要复杂的多! 这栋大楼本是坐北朝南建的,基本上高层的楼宇建筑都是如此,因为阳光好。或许是市镇府在这里修的一条路改变了这栋大楼的朝向,所以这栋楼建成后,开门的方向挑了个西南位,对于不懂建筑学的人来说,这大门的朝向开得不是别的,正是四凶里的大凶:绝命!” “这大门开的位置如此凶险,所以,即使今天这一场劫难你躲过了,也难保以后别人不会出什么事儿。” 我咂咂嘴,开口说道:“居然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林小晚顿了顿后继续说道:“这还不止,若我猜的不错,这栋大楼未建之时,应该还搞了个‘打生桩’的仪式!” “打生桩?”我蹬着眼睛问她,声音难免有些颤抖。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打生桩! 打生桩我是知道的。 大学刚毕业那会儿,由于还没有找到专业对口的工作,所以在家闲赋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妈见我整日游手好闲也没个正经工作,于是就把我赶出了家门。 由于我又不想做酒店服务生,饭店的传菜员之类的工作,所以在人才市场游离了很久,想找一份合心意的工作,后来见一则招聘启事说工地招人,要搬砖的小工,虽然是卖力气的活,但是我却不怕,就当做是锻炼身体了,而且看招聘启事上说搬砖的工资还蛮高的,再加上包三餐吃的,所以,我没有犹豫就去了,也省的老妈整天在我耳边唠叨了。 刚去那会,正赶上一栋大楼挖土动工。 这大楼刚开始动工的时候便举行了一个仪式,我那时候不懂,是我的一个工友大哥告诉我的。 他告诉我,这就是打生桩! 当时,他手里夹着一根三个五牌子的香烟,磕了磕烟灰,又喝了口茶,这才龇着一口的大黄牙开口说道:“知道为什么佛教和道教在我们国家那么兴盛吗?那是因为咱们国家是个迷信的国家。” 说到迷信,他一口将快要燃烧到手指的香烟一口吸尽,喷出了一大口烟气,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现在这个世界到处充满着高楼大厦, 一座又一座的在这个世界不停的涌现。科学文明发展到现在, 大厦,是这个新世纪必然的东西。大厦建得越高,越大,越宏伟,就代表你的权力,财产就是越多越厉害。 所以,各地政府削尖了脑袋招商引资吸引商人来建高楼,这是政绩。而那些有钱的商人也愿意配合着政府积极建高楼,这是名气!” “所以,世界各国都因为自己兴建了不同的高楼大厦而自豪,高楼大厦就是文明,权力,财富的象征,越多越好。 而另一样另都市人自豪的就是连绵万里的大桥,高速公路等....” “但是,我们这些文明的,科学的……背后其实隐藏着很多不文明,不科学的故事。国人迷信不是盲目的,还是有其一定的道理的。” “中国建筑设计遥远悠长,几千年来在中国的不同地方,都耸立着很多令人惊奇,令人佩服的建筑艺术,例如紫禁城,天坛等都是惊天的建筑物,甚至连佛寺都是。 中国古建筑的精湛甚至令很多外国人为之惊叹。咱们国家是一个多神论的国家,无论自然,还是人类社会都会被认为各有神灵指示。而建筑的神明就是鲁班了。” “鲁班是中国的建筑神明, 而其尊崇的由来也是十分特别的。 很久以前,有很多建筑商人, 常常在兴建一些楼宇时,都会无故倒塌,而因此必需重新兴建,除了财物损失,更会导致大量工人死亡……而意外也不停发生。 最后,有人希望鲁班能够指点迷律....” “而鲁班就教了一套极为恐怖,也非常不人道,却又有效用的方法给这些人。原来,兴建中的建筑物,无论怎样都需要动土的。其实动土已经是破坏了土地的风水,因此会触怒很多冤魂。所以在兴建一些大型建筑物时,就会有冤魂藉此来找替身来投胎。 因此,他便教他们,在动工前先捉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然后再将他们生葬到那块土地上,并用符纸镇压,之后用泥土掩盖, 最后再在上面兴建,这样被符纸镇压的小孩的灵魂便会托住建筑物,就不会有崩塌的情况发生了。” 果然,那些建筑商用了这方法后,意外便大大减少,工程也顺利进行了,因此越来越多的黑心建筑商在开始动土的时候使用这种丧心病狂的歹毒仪式。而后世人便将这个习俗称为“打生桩” 这便是当时那位工友大哥对我说的“打生桩” 我虽然知道林小晚口中的打生桩是怎么一回事,却还是忍不住惊讶出声:“打生桩?不会吧?” 时过进迁, 当时的这个习俗已经成为了现在的传说, 原来传说, 现在国内, 甚至是香港, 都曾传闻使用过这样的习俗, 而那些更是一些香港知名的高楼大厦, 在完成这习俗后, 意外的确是减少了许多, 不过听说这些大厦都是一些楼龄较高的大厦, 新的应该没有的了, 但听闻国内仍然有不少新建大厦有这做法, 但是否属实当然不会有人公布吧。 而且,现在建大楼一般都会宰一只雄鸡,然后将雄鸡的血洒在高楼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以这种比较人道的方法来驱邪庇佑大楼顺利竣工。 只是没想到,现在还存在这么残忍的手法,几乎让人毛骨悚然。 林小晚却点点头:“若我猜的不错,刚刚掉落的那个花盆便是那两个小鬼捣的鬼。” “那两个小鬼?” 林小晚点点头:“嗯,就是打生桩被生葬的那两个小孩。” 我有些疑惑,于是开口问道:“可他们为什么会?” 林小晚知道我想问什么,于是接口道:“他们为什么会害人是不是?如若换作是你,被活生生的献祭,你会不会报复?” “那还用说?我肯定要把他们弄得鸡毛鸭血,鸡犬不宁,鸡飞狗跳!不然怎么泄我心头之恨?”我恶狠狠的点头说道。 林小晚可能没料到我会这么说,瞥了我一眼:“那不结了,小孩子的报复心是成年人想象不到的,有时候甚至比成人还要毒辣,因为成年人具有成人思维,做事也会有一定的分寸,不至于盲目。但小孩就不同了,因为他们的心智思维都没有成熟,行事没有一套准则,所以,做起事来也更加的不计后果。” 林小晚神色间充满担忧的神色:“恐怕那两小孩已经成为恶灵了,届时肯定会有不少无辜的人受牵连。” “恶灵?”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名词,所以难免有些好奇,于是开口问道。 林小晚点点头:“嗯,这恶灵乃是这枉死的两小孩怨气所化,他们心有不忿,怨气难消,久而久之便成了恶灵。” “对了。”林小晚像是想起了什么,忽而问道:“你在这边上班这么长时间,难道就没遇到特别的事情?比如说小孩的哭声?” “小孩的哭声?”我摇了摇头,确实也不曾听到过,不过,倒是听公司里的女同事说起过,她们就曾听到过,还说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我差点就信以为真,可虽说她们有听到过,但却终究什么事也没发生,渐渐的,当听到她们再次说起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不当一回事了。 现在想起女同事说起的小孩哭声,再结合林小晚给我说的恶灵,突然给我吓出一声冷汗。 当然,把我吓出一身冷汗的不止是林小晚口中的恶灵,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和我一个公司的同事刚刚急匆匆的跑过来的时候,顺手拍了下我的肩膀说:要迟到了。我这才发现一分钟的时间早就过去了,我恐怕是来不及在上班时间之前赶到办公室了。 这会儿,我也顾不上什么‘恶灵’了,跟林小晚说了一句,我快要迟到了,撒开腿,便跑了起来。 林小晚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臂说了句,时间还来得及。 之后,我便看见周围的人和景物再急速的向后倒退,造成这个的结果的根本原因是我的背后抵着一双手,那是林小晚的手。 自她的手抵上我的背之后,我便开始全速前进,那速度至少达到了七十码以上,所有人都被我甩在了身后,包括我的同事。 来到电梯口,正好电梯到了一层,我迫不及待的按下了开门键,门开之后,见里面空无一人,我立马跳了进去。 可奇怪的是林小晚这时候却停住了,看了电梯里面一眼,皱了皱眉。 我怕她又在这里耽误时间,于是急忙催促她:“快上来啊,还傻愣着干什么?再不走,我真的就要迟到了。” 林小晚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走了进来。 看到她进来,我也松了口气,按了一个楼层键,电梯门开始缓缓闭合。 趁着还有些时间,我扭过头看了林小晚一眼,总觉得她上了电梯之后,脸色就有些古怪,却也没问。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我突然清楚的听到林小晚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这么多人啊……”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到底说了什么? 这么多人? 这电梯里明明这么空,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啊。 可她为什么说人多? 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我因为没听清楚她具体说了些什么,于是出声问道:“你说什么?” 她似乎也意识到说漏了什么,于是咕哝了一句:“没什么,便闭口不言。” 她的这副样子却更加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可她却坚持不说话,对我问的问题充耳不闻,让我突然觉得很没面子。 问了一会儿,依旧也没有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渐渐的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没再问了。 电梯里,我俩都不再说话,里面显得异常安静,只能看见楼层键在一个一个的往上跳。 随着电梯的上升,我突然感觉一阵胸闷,大脑也有些缺氧,好像就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坐电梯也不是一回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有今天这种感觉,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真是怪事! 而且,在那一瞬间,我甚至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感觉死神似乎就在我的耳边低语。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死亡是离我如此之近,简直呼吸可闻。 我不自觉的向林小晚身边靠了靠,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种令我心悸的感觉才逐渐消失不见。 大概几十秒之后,我感觉电梯停了,电梯间门开,我快速迈了出去,然后转身歉意的对林小晚笑笑说:“你先在这等一会儿。” 我怕万一请不了假,她在的话反而还坏事。当然,埋在我心底的另一个原因我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始终觉得林小晚就像是我收藏的一件珍品,我极其不想拿出来示人。 林小晚也没问我为什么,点点头,走到楼道里的一个长椅上款款坐下,几乎像一个温顺的小媳妇。 安排好林小晚,我并没有立即去张老头那请假,而是默默的座位上坐了会,想着待会自己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来糊弄张老头。 老妈生病住院了? 不行!脑子里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便被我否决了,且不说我现在已经经历过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就是搁在以前,我也不敢拿亲人的生命健康来开玩笑。 万一真的应验了呢? 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现在真切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哐当! 旁边椅子被“哗啦”一下拉开,坐在我旁边的同事终于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公司。 坐我旁边的同事姓李,叫李玉。就差一个字便和某个歌手同名。 由于跟我坐的近,又同是男人,还经常在一起交流一些男人之间心领神会的东西,救这么一来二去的,我俩成了朋友。 后来,发现我俩在某个方面居然有共同爱好,于是我俩便一发不可收拾,臭味相投的臭在一起了,从此成了哥们。 我听到椅子的响声,于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他好像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我。 “你…你是人是鬼?你把我兄弟怎么了?”李玉看着我战战兢兢的说道。 “滚你大爷的,我当然是人!”我骂了他一句。 李玉搔搔后脑勺,满是疑惑的望着我:“你不是在我后头的吗,怎么会比我先到?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说着还摸了我的手臂一下,感觉到我手臂上有温度,他这才放下心来。 我被他的这个动作恶心的不行,鄙夷的骂了他一句。 由于不想跟他解释太多,怕他起疑,我决定扯个谎,反正他的智商也不高,应该能糊弄他了,于是开口说道:“我坐货梯上来的,可以直达。” “货梯?”李玉眯着眼睛望着我,明显不信:“我也坐过货梯可也没你这么快啊。”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撇撇嘴不再理他。 李玉听了我模棱两可的答案,又结合我如梦似幻的表情,算是信了几分。 埋头噼里啪啦的敲了几下键盘,他忽然又转着椅子凑过来问我:“对了,刚跟你在一起说话的女的谁啊?长的太正点了,身材又好,我给打十分!” 我就知道这牲口要问林小晚的情况,于是随口回道:“他是我妹妹!” “妹妹?”李玉瞪大眼睛好似发现了新大陆,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林小晚的长相,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眼,开口说道:“怎么看着不太像?” 我硬着头皮大声问他:“怎么不像了?” 李玉鄙夷的瞥了我一眼,语气微酸的说道:“从遗传学上一看就能看出来了好吧!” 这老小子,居然还把遗传学给搬出来了,说的他好像学过生物课一样。 鄙视完我之后,他继续道:“你妹妹长的美若天仙,而你却……这根本不符合科学逻辑,你俩明显不是一个妈生的。” “我去你大爷的!”李玉这句话把我气得不轻,也不管是不是哥们了,照骂! 李玉一见我这阵仗,立马举手投降:“好好好,他是你妹妹,你俩是一个妈生的行了吧,我就问你一句,你还有没有其他妹妹了?” 我推了他一下:“滚蛋,有也不会介绍你给你,你趁早死了那条心,我不会把妹妹往火坑里推的!” 李玉有些不乐意了:“嘿,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就成了火坑?我明显是滋养你妹妹这朵鲜花的沼气池啊!” 还不是粪便累积起来的可燃烧气体,李玉这句话把我恶心的不行:“你去死吧,沼气池!” 李玉还在那边喋喋不休,连大舅哥都开始称呼上了,我却依然不松口,说什么也不同意! 和李玉嘴炮了一会,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向人事部的张老头办公室走去。 来到张老头的办公室门前,我朝里面瞅了一眼,张老头正襟危坐的端坐在办公椅上,我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张老头一声中气十足的清喝:“进来!” 我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进去。 张老头从一堆办公文件中抬起头来,不咸不淡的看了我一眼,语气还算和蔼的问道:“什么事?” 只要不是涉及到请假,张老头的态度一般都比较和蔼,但是一提到请假,他立马便改了画风。 果然,等我开口说了请假之后,张老头的脸色变了。 开始变得有些严厉:“小杨啊,你是我看好的年轻人,年底我还准备提拔你做部门经理,你说你这一请假,我再在总部会议里提让你擢升,你说你让我怎么提?年轻人嘛,就要多干点,没坏处的。” 听他这么说,不听还好,一听我就来气,公司里每个人几乎都听张老头说过要提拔他为部门经理,可惜每次都是张老头都是那套说辞:“我提了啊,公司总部那边不批啊,我也没办法啊。” 年轻人就要多干点?你怎么不说年轻人工资就要多拿点?年轻人怎么了?年轻人就该吗?年轻人吃你的,喝你的了,就要多干点? 虽然我心里这么想,可我嘴上却不敢这么说,除非我不想干了。 于是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告诉他,我家里有紧急的事情,必须要回去一趟。 可是任我磨破了嘴皮子,他就是不同意,气的我差点想在办公室里动手揍他一顿。 没等我动手,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我和张老头同时都有些疑惑,谁在敲门? 张老头摆了摆手,示意我待会再说,对着门外说了一句:进来。 从门外进来的人让我吃了一惊,也让张老头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个人他不认识。 他不认识,但是我却是再熟悉不过了,是林小晚! 她怎么来了? 没等我想明白,她便朝我招了招手说着便把我推出了门外,说是让我她一会,她来搞定。 我一头雾水的出了张老头办公室的门。 好在我也没有等多久,大概几分钟之后她便出来了。 拍了拍手,一脸轻松的告诉我说:“搞定了!” 搞定了?我惊讶的看着她,张老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这人有病! 林小晚到底和张老头说了什么,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 按理来说,张老头不应该这么容易搞定才是,难道林小晚使了个美人计,使得张老头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 可也从来没听公司里哪个女同事说张老头爱搞潜规则啊。 正在这时候,张老头的办公室门开了,张老头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口,脸上略带着怒气的看着我,开口说道:小杨啊,你怎么不和我说实话呢? 我第一反应是:遭了!估计是林小晚说穿帮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是出卖了我。 女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我不安的看着张老头,随后又看他指了指林小晚说:她是个好女孩,你可千万不能辜负她啊,你们去吧。选个正规点的地方,一定要确保人安全,公司这块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你请了带薪假期,办完事情再回来吧。 年轻人还是要懂得节制啊。说完,摇摇头,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这是什么情况? 好女孩?不要辜负她?正规点的地方?确保安全? 假已经请好了?还是带薪假期? 我脑仁儿又开始疼了,我突然特别痛恨我那比常人慢半拍的不争气的脑袋瓜子。 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来,我便问她:你是怎么和他说的。 林小晚神秘的向我招了招手,让我附耳过去。 我依言将耳朵凑了过去,这才听她小声说:我跟他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但是孩子我们暂时抚养不起,所以要你带我去打胎。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张老头让我不要辜负她,又要我选个正规点的地方,还给了我带薪的假期。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为了给我请假,她连女孩子的名节都不要了,真的值得吗? 不过张老头有句话倒是真的说对了,她确实是一个好女孩,我不该辜负她。 能请掉假还是带薪假期我自然是心情大好,我和林小晚并肩走了出来。 却见李玉早已在一旁等候,他站在那局促不安的搓着手,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盯着林小晚。 一见他这幅表情,我如何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带着林小晚来到李玉面前,指着他跟林小晚介绍道:“这是我的同事,李玉。” 林小晚落落大方的伸出手,礼貌的招呼道:“你好,林小晚。” 李玉见林小晚主动伸出手,激动的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这才伸出手说道:“你好,李玉!杨明的哥们。” ‘哥们’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看样子是想借这层关系来套近乎了。 见他这么说,我其实不是很在意,但是林小晚却好似发现了什么一般,望了我一眼。 再次朝他点了点头。 李玉的喜悦更甚,觉得自己套近乎的这一招奏效了。 “林小姐初到这里还没有参观过我们公司吧?不如让我你参观参观?”李玉献媚似得说道,那谄媚的样子简直就是古代服侍皇帝的太监,叫我看了直想吐。 我原以为这么拙劣的献媚方式林小晚应该是不感冒的,甚至会有些反感,却没想到她竟然点点头,欣然答应了。 并转过身对我说,让我在这里等她一会,她想让李玉带着参观一下。 李玉没想到林小晚竟然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心中喜悦更甚,看来有戏啊! 林小晚说完,不待我答应便开始四处打量,一副参观的样子,而李玉则是对我出来声口哨,眼里满是得意的神色。 接着,便随着林小晚的脚步跟了上去,并不时的嘘寒问暖,让我看了一阵火大。 原本我以为,我并不在意的,林小晚并不是我的什么人,她有她自己的思想,她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可是在看着她和李玉并肩前行,并不时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时,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可笑。 我心里其实还是很在乎她的,只是嘴上不承认而已。 我们公司其实不大,溜一圈最多五分钟,就算是参观,有可能走走停停,十分钟也足够了,但是我等了十五分钟,却还是没见他们回来。 聊什么要这么久? 难不成要生孩子的细节? 就在我按耐不住想要去找他们的时候,两人终于出现在我的视野。 林小晚依旧谈笑风生的模样,李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几乎是勉强自己在笑着。 见他们回来,我没理会林小晚,一把拉着李玉的胳膊,将他拖到一个偏僻无人的拐角处。 “怎么?是不是被你拿下了?看你一脸贱笑的样子。”我语气微酸的开口问他。 谁知李玉脸上的怒气竟掩饰不住,满脸怒容的回我道:“拿下个屁,她一路上都是在问你的情况,根本没提参观半个字,你不是说他是你妹妹吗?” 问我的情况? 没等我想明白,李玉已经怒气冲冲的走了。 看来是知道自己没戏了,即使我脑子再怎么迟钝,听到问我情况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明显是关心我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开心,就好像林小晚答应做我女朋友了一样。 至于李玉,有一个很巧妙的成语可以形容我:见色忘友! 我就是见色忘友怎么了? 你咬我啊! 回去之后,跟李玉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公司。 乘着电梯直接来到了一层。 却见一楼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我有些奇怪,又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遂向一个年轻点的保安打听了一下。 这保安也是个话唠,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闲聊,后来见仙女一般的林小晚也凑了上来,站在我身后,这保安开始眉飞色舞,绘声绘色的大声讲述这事的始末由来。 美女果然是男人奋斗的原动力啊! 我听了保安的描述,心中感慨不已,这保安不去桥洞底下说书,真是浪费了人才! 不过从保安吐沫横飞的话语中,我还是了解到了大致的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业主与房地产商之间的纠纷。 原来,那房地产商不止盖了这么一处楼,除了这个写字楼,他还承建了一处高档的商品住宅房。 由于他的粗制滥造,不注重工程质量,采用的全是那种劣等的水泥黄沙,砖头用的也是一碰就碎的空心砖,那些花了一辈子的积蓄买的高档住宅房业主发现刚住进去两个月,房子便出现墙体开裂和漏水等各种问题。业主们没办法,只好找开发商,于是就跑到这边来堵他,让他给个说法。 对于这种黑心商人,我是没有半点好感的,要不是有事,我一定搬个小凳子坐着,一边嗑瓜子一边拍手给业主们加油。 人群中被人围着的,那个小山似的一个胖男人估计就是房地产商了。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只见这个背着手,叼着烟卷,正站在我们先前呆的地方,脖子里的大金链子,比我拇指还要粗。 这男人最少有二百五十斤,留着一个板寸头,最奇怪的是,他左眼框上面,还鼓着一个尖尖的包,有半寸还多,就那么向上翘着,跟长了角一样。 简直就像西游记里的金角银角大王一样,我觉得有趣,便笑出声来。 但是站在我身旁的林小晚却拉了我一下,清喝道:“不要看他,这人有病!” 此时那个大胖子正在保安的协助下突破了人群,在路过我们身旁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林小晚说的这一句。 那胖子也顾不得众人的围追堵截,停下身来,满脸怒容的看着我俩,怒声喝道:“你说什么?” 林小晚却看着胖子怡然不惧,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你有病!”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背上的两小孩! 林小晚又重复了一句,似乎是怕对方听不见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我说,你有病!” 林小晚说完,那胖子登时怒了,扒开护卫他的保安人员,人如一座小山一般移动到我和林小晚面前,脖子上的大金链子直把我晃得睁不开眼,而那一脸的横肉也他随着走路而上下晃动,皱在一起好似一坨翔,让我看了直犯恶心,而林小晚干脆假装四处看风景,直接不去看他。 我扭头,瞅了她一眼,心想:你倒是有先见之明。 但见胖子来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我还是急忙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这时候,我必须主动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保护女人! 当然,要是有人有人能看见林小晚的容貌,或许每个人都会乐于承担这份责任,毕竟美女的身份待遇是不一样的。 胖子来到我们跟前,眼神不善的盯着我们,开口说道:“你们找事?” 我苦笑了一声,没有作答,心想:可不就是找事吗? 林小晚这傻妞也真是的,就算是人家有病,你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啊! 这不明显找抽呢嘛? 可是事已至此,我也不怕事了,不能怂,大不了就是干! 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时候,林小晚又说话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救我?”胖子气乐了,开口说道:“我用得着你们救?” 说完,还看了我和林小晚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两个卖狗皮膏药骗钱的江湖郎中。 说实话,我也觉得人家一个身家可能上亿的大老板大概真的不需要我们搭救。 可我看不惯胖子看我们的眼神,看我可以,但用这种眼神看林小晚就不行! 林小晚又说:“你病的不轻,若是没人帮你解除你如今的困境,你命在旦夕之间。” 我不禁抚了抚额头,很想请求林小晚别在继续说了。 果然,胖子在听了林小晚的话后,更加生气,怒道:“你咒我?” 说完,挥了挥手,保安们应声上前,胖子指着我俩,开口说道:“把这两人给我赶出去,我不想再在这里见到这两个人。” 保安依令行事,步步向我们紧逼了过来,脸色颇有不善。 我估计这中间的误会估计是无法善了了,拉着林小晚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正打算带着林小晚跑出去,这边的事就此作罢。 没想到林小晚却越过我,上前一步,面色平静的看着逐步逼近的众人。 我不禁又是一阵头大,姑奶奶,你又想干什么? 却见林小晚没理会众人,伸出纤手指了指胖子额头上的角:“你不想把你额头上的东西去掉吗?” 却不知这句话正好戳中了胖子的痛脚,原本他已经打算不再计较,可这时候却突然不知从哪摸出根棍子,也不管面前的林小晚是个娇俏可人的美女,劈头盖脸的便要打下来。 我虽然被保安拦着,却依然看到了这一幕,那一刻,我头脑里的血液上涌,全身热血沸腾,也不知从哪使出来的力气,一群保安围着我,竟制不住我,被我一冲之下,有几个保安还狼狈的摔倒在地。 我却不去管它们,一直冲到林小晚身旁,张开双臂用身体替她挡住即将砸下来的棍棒。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没有其他的想法,就是想保护林小晚,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十秒钟过去了。 二十秒钟也过去了。 半分钟都过去了。 可我预想中,胖子手里的棍棒把我砸的骨断筋折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事实上,按照牛顿万有引力定律,不,就是按照牛顿的三大定律来说,这时候棍子早都应该砸到我身上来了才对,可我却迟迟感受不到身体某处传来的痛楚。 难道在那一刻胖子被我英雄救美的大无畏气质所折服,从而收了手? 我不免一阵好奇,于是抬起头去看。 哪里是胖子被我气质所折服?根本是胖子拿棍子的手被卡在在半空中了。 棍子的一端在胖子手里抓着,另一端却被一只纤纤素手给挡住了,停滞在了半空中。 我顺着这玉手一直看下去,却是林小晚的手,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林小晚竟有这么大的力道,生生将棍子给拦截了下来。 胖子的力道我不清楚,不过按照牛顿老人家说的惯性以及加速度,这其中的力道可想而知,而林小晚却能硬生生的接住它,那么她的力道可想而知有多恐怖了。 林小晚这时候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了,不再是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不知是什么触动了她那根愤怒的弦。 低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受什么伤害之后,素手往上一举,胖子便倒地了,肥硕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而他手里的棍子早已控制不住,‘哐当’着滚到了远处。 胖子怎么样了我不关心,急忙站起身来,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林小晚一番,见她连衣服都还是如刚才一般,纤尘不染。 可我却依旧克制不住的恼怒起来:“打架是男人的事,你跟着掺和进来干嘛?要是伤着哪了怎么办?” 殊不知,连我自己都是她救下来的。 林小晚见我这番模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冲我嫣然一笑,说:“我没事!” 我被她完美无瑕的笑容弄的有些呆,没由来的有些不知所措,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林小晚继而转过身去,看向胖子,脸上带着一丝薄怒:“原本我打算救一救你,没想到你众人却如此不知好歹,也罢,便任由你自生自灭吧!” 说完,拉上我转身便要离开。 却说胖子,这一摔可能是脑子摔的清醒了些。 知道这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可能确有几分本事,也顾不得姿态了,几乎是爬着过来,嘴里还嚷嚷着:“女侠,女菩萨,留步啊!” 但林小晚被触动了真怒,那肯继续停留,好似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向前行去。 胖子见没有收到任何效果,转而又向我爬了过来,我走的稍慢,被他一把抓住了大腿。 此刻那胖子正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在那呜呜的哭,而那眼泪和鼻涕便使劲在我裤子上蹭了。 我试着抽了抽腿,没想到这胖子抱的还听紧,任我使出多大的劲,胖子却似个癞皮狗一样,咬住了便不放松。 我实在是被他恶心的不行,于是小声的问林小晚:“要不救一救他?就当可怜他吧。” 林小晚这才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我这才松了口气,踹了胖子一脚,怒道:“还不给我松开。” 胖子这才破涕为笑,露出一嘴的大金牙,讪笑道:“就松,就松。” 这才自地上爬了起来。 林小晚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人群,我立即会意:“这群人围在这儿,你还是不肯给他们一个交代吗?” 胖子环顾了一下四周,立即忙不迭的点头,开口对周围的人说道:“房子的事,请大家不要担心,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该赔钱的赔钱,该赔房的赔房,今天,请大家就散了吧,我一定说到做到。” 胖子的信誉在周围的人心里估计已成了负值了,说了半天,没一个相信他的,还是杵在那不愿离开。 胖子急了,对手底的秘书说了一句:“去把我公司的公章拿来。” 然后又对众人说道:“这回,大家总该信我了吧?” 围着的众人想了会,总算是信了他,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当然,在离开之前,还没忘了向我和林小晚道谢,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自然知道这件事是谁帮了他们。 我含笑一一接受了众人的道谢,心里美极了,更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高大上的事。 等闹事的人走完了,胖子把我和林小晚请到了他公司的会客室。 进了门,胖子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女菩萨,我还有得救吗?” 林小晚本就对胖子没什么好感,答应救他可能还是看了我的面子,见胖子忧愁的神色,她也不着急,淡淡的开口说道:“先说说你身体的情况吧,有哪里不适?” 胖子皱眉思索了良久,这才回道:“我就是感觉身体特别重,其他的也没什么不适。” 胖子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带上了林小晚给我的柚树叶子,准备看看他公司里是不是哪里闹鬼。 听到胖子开口说话,我顿时把目光转向他。 嚯!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把我吓一跳! 你他娘的背上背着两小孩能不重吗?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怨疣! 我能看见胖子身上背着的两小孩,完全是托柚子树叶的福。 记得林小晚刚给我这两片叶子的时候,她告诉我说:这是祈福、驱邪、避秽、消毒的祥瑞之物,那时候我还不以为意。 要不是看在她长的漂亮的份儿上,我估计得骂她神棍了。 可如今,一次又一次的看见诡异的东西,我现在是完全相信了。 胖子身上的两小孩分别是一男一女,年龄最多不超过六岁,男孩剃个光葫芦头,天灵盖上留着个木梳背儿,女孩则是梳着两根羊角辫。 由于是趴在胖子背上,我看不见他们身上穿着什么,不过倒是看见一条红绳围着他们的脖子上,料想,应该是肚兜之类的衣服。 我忍不住又朝胖子背上看了两眼,而此时,那两小孩正在此时抬起了头,目光正好对上了我的眼睛。 我被吓了一跳,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啊。 他们眼中的眼白占了大部分,几乎看不到瞳孔,死灰色的眼睛有些呆滞,目光涣散,而且脸上一片死寂,毫无小孩子应有的天真烂漫,让你瞧着就觉得心里发毛。 我急忙转过脸去,不再去看。 这时候,胖子也不敢大声呵斥了,换了一副有求于人的模样,涎着脸问林小晚:“女菩萨,我还有的救吗?” 林小晚说:“先给我准备一副手套。” 听完,胖子立即吩咐了手下人去给林小晚准备手套。 不大一会,便有人给找来了一副橡胶手套。 我还正奇怪呢,林小晚要手套干啥?难不成是给胖子做手术? 却见林小晚慢条斯理的将手套给套在了她的素手之上,我这才发现,美女就是美女,连带个手套都能带的这么赏心悦目。 等林小晚套好了手套,这才碰了碰胖子额头上长的角。 看到她的动作,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是嫌恶胖子,不愿跟他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这倒令我有些奇怪了,她拉着我的时候,也没见她有这种洁癖啊,难道是因为…… 心中的想法令我不免一阵乐呵,连身体都为之一荡。 林小晚伸手碰了碰胖子额头上的角,出声问道:“有什么感觉?” “疼,啊……别碰,疼死了!”林小晚刚一碰他,胖子就大喊起来,疼的直叫唤,两条眉毛拧在一起,胖脸也皱成了一团。 林小晚面无表情的住了手,问道:“还有其他感觉吗?” 胖子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咬牙说道:“像针扎一样疼,还有就是有些麻。” 林小晚听了他的话,脱下手套,也不说话,走到洗手的面盆旁边开始洗手。 这丫头的洁癖也太重了些,带着副手套连胖子的毛都没碰到一根,却还是坚持要洗手。 胖子见林小晚不说话,立即慌了,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于是着急忙慌的开口问道:“女菩萨,你行行好,是个什么结果你就告诉我吧,我能接受。” 胖子话虽如此,可他的声音里明显有了一丝颤抖,双腿也开始打起了摆子,任谁看了也知道他说他能接受,估计也就只能骗骗他自己了。 林小晚仔仔细细的洗了手,这才转过娇躯,慢条斯理的开口说:“还有的救!” 胖子听了这句话,心下大感安慰,如同听了仙音,忙不迭的向林小晚感激道:“还请女菩萨施以援手,我以后必感恩戴德!” 我在一旁适时插话,想找一找存在感,于是说道:“你少坑点劳动人民的血汗钱就算对得起这救命之恩了。” 胖子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讪笑着开口道:“一定,一定!” 见林小晚站在身旁,我便开口问她:“他头上这角怎么回事?有什么来历?” 胖子这时也跟着竖起耳朵听,可能是他也想知道,还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由于是我发问,林小晚这才换了副表情,语气舒缓的开口道:“他头上长的这个角叫做‘怨疣’,顾名思义,乃是怨气积蓄凝而不散所造成的。这‘怨疣’还没长成,所以我说还有的救,若是等这‘怨疣’长成熟了,后果便不堪设想了,先是由他额头上的角开始溃烂,接着覆盖到全身,溃烂之后,会变得又痒又疼,还不能抓,越抓越痒,越抓溃烂的越快。” 我听得不禁一阵毛骨悚然,疼痛可以忍,但是痒这个东西还不能抓实在是要人亲命! 随后又听林小晚说道:“‘怨疣’一旦成熟之后,基本上就可以给自己准备后事了,轻则自己丧命,重则祸及子孙后代,延续数代。” 听林小晚说完,胖子脸色发白,脑门边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看来是吓得不轻。 连最轻的都是丧命,这怨疣说起来也太阴毒了些。 于是,我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人搞得鬼?” 林小晚瞥了我一眼,回我:“你不是看见了吗?他背上的那两个小家伙。” 啊! 听到的答案着实令我吃了一惊。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打生桩’吧?”林小晚继续说道。 我点点头,表示记得,隐约像是想起了什么。 而她接下来的一句话便印证了我的猜想:“那被用作‘打生桩’活祭的两小孩估计就是他俩!” 我听了,脸色一黯,也不同情胖子了,反而觉得他死有余辜! 连这种丧心病狂的仪式都弄出来的人,实在是不值得同情! 我有些可怜那两小孩了,正准备让林小晚收手,就由这胖子自生自灭去。 而林小晚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开口说道:“这人确实不值得同情,但是那两小孩的怨气已成,若是就此放任不管,恐怕以后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我这不是为了救那胖子,而是为了救那两小孩和更多的人!” 听林小晚如此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看着胖子的嘴脸,越发的讨厌起来。 那胖子见我阴沉着连不说话,转而谄笑着去问林小晚:“女菩萨,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林小晚摆了摆手,说道:“暂且不急,得要等到晚上才行。” 一听又要等到晚上,胖子的脸色又有些发苦,他实在是恨透了额头上的这个东西,巴不得早点拿下来。 可是,面对林小晚他又不好发号施令,自己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握着呢,于是,只能呵呵笑道:“等到晚上也行,也行。” 由于时候不早了,胖子又要开车拉我和林小晚去吃饭,说什么也要摆上一桌好好谢谢我俩。 我脸色一板,说:“不用了,我们自己会找地方吃饭的。” 这么说倒不是我不愿接受胖子的恩惠,要是换做平时我肯定是什么贵的来什么,不说吃的胖子倾家荡产,最起码也要让他吐出几口血来。 可是今天不行,我怕看着胖子的嘴脸吃不下饭。 再者说了,我和林小晚过二人世界吃个饭,你瞎当什么电灯泡?你他娘的还有没有点眼力见儿? 胖子见我极力推脱,争执不过,只得作罢,却坚持把送我们出了他的办公室。 出了大厦,只见街头餐饮店门前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看样子已经是饭点了。 我扭过头问林小晚:“想吃些什么?” 只见她摇摇头说:“无所谓,人少一点,安静一点就可以了。” 我一听见女人说无所谓我就头疼,说是无所谓,其实里面学问可大了。 不过听她说人少安静的地方,我眼珠子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于是笑着对她说道:“那你今天便听我的安排吧!”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我带你去吃酸菜鱼。 说完,我拉起林小晚,带着她走进了一个巷子,熟门熟路的在里面七拐八拐。 林小晚也不说话,任由我拉着。 我心想:这傻妞,也太好骗了,我就是把你卖了,估计你还得给我数钱呢? 不过,我却是舍不得。 行在途中,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于是扭过头问她:“你能吃鱼吗?” 倒不是我啰嗦,而是现在大多数女生娇贵的很,吃鱼又要吐刺,又要防着被卡,吃起来是件挺麻烦的事,所以,我才有此一问。 却见林小晚点了点头。 这时候,我也笑了,心想:这姑娘倒是个好养活的主,就是不知道谁能有福气娶回家去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我拉着她开始加快了脚步。 因为肚子已经开始向我抗议了。 绕过了一个巷子,来到一颗大椿树下之后,我停住了脚步,笑着说道:“到了!” 这里离市区也不是很远,我和林小晚走路也就十多分钟而已,但是位置有些特殊,乃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没有那么多市区的热闹和繁华,也少了许多城市的喧嚣,反而多了一丝宁静。 选择这个地方,我考虑了很久,既要人少又要安静,市区里的饭店能符合她所说条件的几乎一家也没有。 所以,我才想起这里来,而且这里相比于外面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大酒店还多了一个它们没有的特性,那就是格调。 从林小晚开的车便能知道她平时肯定经常出入一些高档场所,五星级的酒店更是不再话下。 所以,要想让她满意就得找一些有特色的地方。 一个人吃惯了大鱼大肉,你若带她去吃一次街边的烧烤,她一定会欣喜莫名。 我有预感,这个地方就是能让林小晚满意,也可以让她欣喜的地方。 我俩站定在椿树下。 椿树繁茂的叶子撑起了一片绿荫,过堂风传堂而过,带给人阵阵凉爽。 果然,林小晚来到这便呆呆的站着,似乎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随后,上下打量一番,点了点头,眼睛里露着些许笑意,看来是对这个地方颇为满意。 推开门,便见一个巨大的葡萄架,枝干虬髯交错,绿叶繁茂,郁郁葱葱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觉得满心欢喜。 葡萄架下面摆放着几张藤条编织的桌椅,和大饭店里面要不是木制椅子,要不是沙发椅子显得风格迥异,但是看起来,一切却又那么和谐而美好。 而且,更加令人奇怪的是,这里全都是两人桌,所以,用餐的两人都是要相对而坐的。 这个店面不是很大,里面也显得极为冷清,我和林小晚进来的时候,只有一桌男女在吃饭,看样子是情侣。 见有人进来,那对小情侣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那男的见到我身后的林小晚,几乎要把鱼肉和鱼刺一起吞下去了,估计是连他也没想到,这种小地方会出现这种养眼的美女。 而那女的见到自己男朋友的猪哥相,生气的掐了他的胳膊一下。 男的这才回过神来,对女朋友又是好一阵哄。 我和林小晚都见到刚才的情景,两人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这时候,老板听到动静也从里间跑了出来,看到是我,顿时笑了:“哟,小杨啊,怎么是你啊?好久没来了啊。” 这老板我是认识的,看到他出来,我也笑了:“吴叔,我这几天忙,所以没有时间过来,你看,我这不一有时间就过来了吗?” 吴叔从台阶上面下来,跑到我跟前,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拉着我的手喃喃的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随后又把我拉到一旁,低声问我:“女朋友?” 我摆了摆手,连连摇头说:“不是。” 吴叔笑了:“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跟你吴叔还不说实话?” 我再次摇了摇头,心想:要真是就好了! 可不管我怎么否认,吴叔就是不信,不过也难怪,每次我到他这里来吃饭都是孤身一人前来,这次突然带着一个女孩,他肯定不免要想到其他地方去。 算了,反正林小晚也听不见,便任由吴叔这么想吧,既然我和她做不了现实中的男女朋友,那么做一个别人眼中男女朋友也不错。 吴叔见我不吭声,以为我默认了,于是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嘛,这姑娘我看着挺不错的,相貌又好,你可不能欺负人家,不然吴叔可饶不了你。” 我讪笑一声:“哪能啊,您老放心吧。” 听到我的保证,吴叔这才满意,又擦了擦手,开口对我说道:“等着,我给你俩弄好吃的去。” 见吴叔离开,我这才转身来,林小晚正对着葡萄架上的一片叶子出神。 我看着林小晚笑着问她:“等着急吧?” 林小晚这才仿佛被人撞破心事一般回过神来,不过却依然没有回过头,背对着我回道:“啊,我不急。” 我有些奇怪,她这是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得羞涩起来了? 我瞥了她一眼,正好看见她红润的耳垂,又看了她的手一眼,此刻,她的手正不断的摆弄着衣服。 然后,我在心里稍稍一想,似乎有些明白过来。 难道我和吴叔的对话都被她听到了? 这下,不仅是她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好在,吴叔的及时出现替我解了围。 吴叔围了件围裙,从里面跑出来问道:“你们是要微辣的,中辣的还是特辣的?” 我不说话,征询林小晚的意见。 林小晚这时候已经恢复了过来,看着吴叔笑着说:“吴叔,微辣的就行。” 吴叔听见林小晚叫了他一声,开心的不行,答应了一声说:“哎,别急,马上就好啊。” 说完,又急急忙忙的跑回去了。 我俩也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不大一会,那对小情侣结了账,也匆匆的走了,我看了一眼他们的桌子,碗里还有好些没吃的鱼,这么着急的离开,估计是那女的感受到了来自林小晚的威胁,所以才拉着自己男朋友走了。 那对小情侣一走,偌大的小院便只剩我和林小晚两个人了,我俩静静的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堂风吹过,弄乱了林小晚的头发,她伸出手,捋了捋耳边的秀发。 又过了一会,吴叔的菜已经端上来了,是盘酸菜鱼。 吴叔放下酸菜鱼,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说道:“吴叔,你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吴叔笑着说:“你们吃吧,我可不想当你们年轻人的电灯泡。” 我朝吴叔翻了个白眼:“吴叔,你说什么呢,什么电灯泡不电灯泡的?” 林小晚也帮腔劝说道:“是啊,吴叔,你跟我们一起吃吧。” 吴叔却死活不同意,摆摆手说:“你们吃吧,不够了,就喊我,我给你们加,屋子里还没收拾呢,我去收拾收拾。” 见吴叔坚持不肯坐下来,于是我们也只能作罢。 吴叔走后,林小晚夹了一块鱼放在嘴里尝了尝,说了句:“味道不错。” “那是!”我听了林小晚的赞赏,得意的昂着脖子,仿佛得了老师夸奖的小孩子一般,笑着说道:“吴叔做的酸菜鱼可是这里的一绝!” 吴叔的酸菜鱼确实算得上这里的一绝,而且他早年还是五星级酒店里面的大厨,这些都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林小晚吐出嘴里的一根鱼刺,接着问我:“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 我脸色一黯,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接着开口说道:“吴叔其实是个可怜人。”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算命瞎子。 林小晚放下筷子,鱼也不吃了,俏脸略带着疑问的看着我。. 我也放下筷子,整理了一下思绪将吴叔的事情说了出来。 吴叔本名吴尊,原本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之所以能烧的一手好鱼,其原因就是他早年在五星级的大酒店干过,所以,做个鱼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吴叔有个贤惠的妻子,二人还合力生下了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儿,自女儿生下以后,夫妻二人似乎找到了奋斗的由头,起早贪黑的工作,对女儿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照顾非常。 按理说,他们的日子照这么过下去,不说大富大贵,但是奔上小康生活可是没有一点问题。 可惜,天不遂人愿,老天总喜欢捉弄善良的人们。 在女儿七岁那年,吴叔的妻子带着女儿回娘家,路上遇到一个算命的瞎子向她乞讨。 吴叔夫妻二人本就是热心肠的人,见这算命瞎子可怜,于是掏了点钱给他,让他得以填饱肚子,就当是为女儿祈福了。 谁知,算命瞎子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受了吴叔妻子的恩惠,便想着要报答她,于是拉着吴叔妻子不让她走,说什么也要算上一卦,算是报恩。 吴叔的妻子本不信这个的,便好笑说,不用了。 可拗不过算命瞎子的苦苦哀求,终究是答应了,不过算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女儿。 不过这也没关系,对算命瞎子来说,算谁都是算。 说着便摆开架势,准备好好算上一卦,俨然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 吴叔的妻子本就没放在心上,她对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向来不上心,权当是算着玩了。 却说这边算命瞎子卜好卦以后,又掐指一算,大惊失色,对吴叔的妻子说,她的女儿中了邪祟,必活不过七岁。 吴叔妻子听了以后大怒,说你咒我就行了,干嘛还要咒我女儿?亏我刚才看你可怜还给你钱,没想到你却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算命瞎子一听,大喊冤枉,说依据卦象来看就是如此,并非他胡说。 可吴叔妻子却说什么也不信,骂了他一句:狼心狗肺,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算命瞎子还不死心,在背后喊道,他日若有麻烦可来二爷庙来找他。 谁知吴叔妻子心里认定了这家伙是个骗钱的江湖术士,理都没理,头也不回的走了,权当算命瞎子说的话就是放屁。 自娘家回来以后,吴叔的妻子也把这件事跟吴叔说了,奈何这夫妻二人都是无神论者,夫妻二人更是合起伙来骂那个算命瞎子。 这件事顶多只能算他们平淡如水的生活中的一个小波澜,日子依旧这么平淡如水的过了下去。 直到吴叔的女儿七岁的那一年,该到上学的年纪了,吴叔寻思着得让女儿上一个好学校,于是满世界的托关系,送人情,目的就为了送女儿去个好学校,将来能有出息。 人情最后也不算全都打了水漂,终于有一个说的上话的人出面,帮吴叔搞定了她女儿上学的问题。 吴叔夫妻二人对他感恩戴德,还请他到家里来,亲自下厨,炒了好几个好菜来招待他。 女儿的上学问题是吴叔心头的一大难题,这下搞定了,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眼看着要到学期开始的时候了,夫妻二人带着女儿逛遍了各大商场,给女儿买书包,买文具等等各种各样的学习用品。 然而,就在开学的前一天,女儿突然病了,而且是一病不起。 夫妻二人顿时慌了,学也不上了,还是抓紧上医院吧。 送女儿去了市里一家最好的儿童医院,住院住了好几天,钱也花了不少,但愣是没个结果。 按说,吴叔的女儿从ct做到核磁共振,检查也做了一大堆,可医生就是不给个准信,夫妻二人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找到医生,准备问一问实情。 这回医生终于说实话了,他说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检查出来到底是个什么结果,并让他们做好下一个疗程的检查。 吴叔一听这话,顿时大怒说,我钱花了这么多,你们医院跟我说还没个检查结果?并气冲冲的告诉他,说要告他们医院。 这下问题大了,医院见报可不是件小事,医生好言相劝说,他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做最全面的检查,一定会给他们一个结果,并让他们安心等待。 这事发生以后,连院长都惊动了,院长亲自上阵,想瞧瞧到底是个什么病,竟让全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日子就这么又过了半个月了,这天,医院的办公室主任请吴叔夫妻二人到他的办公室。 刚坐下,夫妻二人便听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噩耗,主任告诉他们,尽早给女儿准备后事,医院对他女儿的这个病束手无策,若是他们还不死心,可以去其他医院试试。 听到这个消息,吴叔妻子当场就昏了过去,吴叔本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女儿是他们的命根子,现在出现这种意外,夫妻二人又是悔恨,又是自责。 既然这家医院检查不出个结果来,也就没必要在住下去了,吴叔咬牙又带着女儿来到市里的另一家医院。 可得到的结果却是相同的,一样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吴叔还不死心,接连带着女儿走遍了市里的各家医院,可依然没有什么进展,得到的答复都是相同的:查不出到底是个什么病因,我们已经尽力了。 家逢巨变,夫妻二人顿时慌了神,眼看女儿一天天日渐消瘦下去,夫妻二人疼的心都在滴血。 却依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二人毕竟是人,不是神。 连医生都束手无策,他们一个酒店大厨,一个公司文员能有什么办法? 夫妻二人觉也睡不着了,整夜整夜的失眠,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成一个安生觉。 然而,就在一天夜里,吴叔的妻子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一回回娘家遇到个算命瞎子的事。 当时那算命瞎子说女儿活不过七岁,自己还不信,现在这么一想来,女儿今年可不就是七岁吗? 难道女儿真的就注定活不过七岁吗? 这么一想,吴叔妻子顿时悲从心来,嘤嘤的哭了起来。 见妻子这么一哭,吴叔心里也不好受,在心里痛骂自己没本事,连女儿都照顾不好。 吴叔妻子哭了一阵,开始默默回想起当日那算命瞎子的话,犹记得,当日算命瞎子说了个二爷庙的地方,还说有麻烦可以去找他。 或许,女儿还有得救。 吴叔的妻子在心里这么一想,顿觉得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于是跟丈夫商量了一下。 吴叔也是没了办法,听见妻子所说,也觉得这是个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只能抱着希望尝试一番了。 想起这茬来,吴叔觉也不睡了,立即穿衣起身,简单洗漱了一番,凌晨五点便出了家门。 在他心里,女儿的命远比自己的睡眠要重要的多。 趁着还没褪去的夜色,吴叔踏上了为他女儿寻命的征途,可是走了大半天才想起来,这二爷庙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凌晨五点路上哪有什么人啊?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清扫道路。 吴叔走过去,接连问了好几个人才辗转打听到二爷庙是城郊的一处所在。 可是去城郊不通公交车,只有一路去乡下的班车才经过那,没办法,只有等那去乡下的班车了。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有去乡下的班车经过了,吴叔二话不说,登上了车,直奔二爷庙的所在。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二爷庙。 其实吴叔也只是打听出了个大概,只是知道在城郊这个地方,但是这个二爷庙具体在什么地方却还是不知道。 所以,等下了车,他还是一头雾水。 不过,一般问路这种问题难不倒一个有嘴的人。 下了车之后,吴叔四下瞅了瞅,好在乡下的人一般起的都比较早,吴叔一眼看过去,已经看到几个在田间劳作的人。 吴叔这才走过去,喊了句老乡,递上根烟,向他打听起二爷庙来。 乡下地方不大,几个老乡又是当地的,所以哪怕问的地方是犄角磕荡都能给你指出在什么地方来。 老乡接过烟,点上,抽了一口这才对吴叔说:“这里确实有个叫二爷庙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 吴叔一听,大喜,急忙问道:“那有没有听说一个算命瞎子的。” 那老乡点点头说,这里确有这么一个人,还说那算命瞎子算的可灵验了,乡里有小孩生病了,或者要算命都会去他那里,就连哪家里有了白事都会请他去做场法事。 听老乡这么一说,吴叔才明白过来,这算命瞎子估计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人,不然也不会被这么多人知晓了。 不过有本事更好啊,那就说明自己的女儿有救了。 当下,吴叔为了道谢将剩下的几根烟连带着烟盒全都给了那老乡,央求他告诉自己二爷庙该怎么走。 老乡推辞不掉,收下烟告诉吴叔:从这里向东走二里,穿过一片市里在这里建的公墓,可以看见一片杏子林,绕过去就到了。 到了地方,只管向那里的人打听就是,只要是住在那个地方的,没有不认识算命瞎子的。 吴叔急忙道谢,打听好之后,立即动身,一刻也不想耽误。 虽说是城郊,可这里的路不像城里的柏油路,修路还没修到这里,这里依然还是乡间的泥瓦路,相当不好走。 可吴叔哪管的了这许多?一路上脚程极快,只过去了半个钟头,吴叔便来到老乡所说的这个地方。 又向人打听了一下,得知就在前面不远,顿时喜上眉梢。 向前行了百十来米,终于来到了算命瞎子二爷庙。 原来算命瞎子所说的二爷庙乃是关二爷的庙宇,如今,在整个社会都倡导科学文明建设的大前提下,一些乡间的土地庙,财神庙和关二爷庙等等香火都不是很鼎盛。 有的甚至根本就没人来上香,所以显得极其破败。 而算命瞎子住的这关二爷庙就是一间破败的茅草屋,连屋顶的瓦片都不齐全,挂在门上的门栓也是锈迹斑斑。 吴叔走上前去,顿时惊起一地鸟雀,在空中上下翻飞,几只野兔蹦蹦跳跳的跳到了草丛深处,甚至还有一只大老鼠,被吴叔的脚步一惊,顺着墙根飞快的溜进了庙里。 吴叔伸手推开庙门,却见里面有个穿着破烂的老人正躺在一颗大椿树下闭着眼睛睡觉。 吴叔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就是妻子口中的算命瞎子,虽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出声打扰,立在一旁想等这人睡醒了,好好问上一问。 谁知那人此刻却突然开口说话了:“我估摸着你三天前就该来了,没想到却还是让我等到了今天。” 吴叔心头一惊,心想:他连这个都能算到?那他估计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上前一步,也顾不上许多,‘噗通’一声跪倒到算命瞎子面前,声泪俱下的说道:“大师,还请您救小女一命啊。” 算命瞎子起身,上前扶起吴叔说:“先起来吧,早年我曾在路上见过你老婆,给你女儿算了一卦,并对她如实相告,谁知她不信,这才酿成了今日这灾祸啊。” 吴叔以为这算命瞎子对当日之事还耿耿于怀,于是急忙又要跪下,说:“当日确实是我老婆不对,冲撞了大师,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她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我这就给您磕头赔罪,只希望大师能救我女儿一命。” 算命瞎子拉着吴叔的胳膊说:“我这里不兴这些俗礼,当日我算出你夫妻二人都是良善之人,这才如实相告。” 说完,算命瞎子忽然长叹一口气说:“罢了,罢了,我便随你走一趟吧,耽搁了三天,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听到算命瞎子肯救女儿,吴叔顿时大喜过望,纳头便拜,连道谢谢。 算命瞎子摆摆手说:“我们这便启程吧,万不可耽误你女儿的救治。” 吴叔等的就是这句话,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算命瞎子这份情记在了心上,二人立马便离开了二爷庙。 乡下偏僻,不好搭车,只能走到特定的地点才能做得上去城里的班车,所以,从二爷庙到搭车的这一路只能靠双脚走了过去。 吴叔因为担心女儿,所以走的极快,几乎快要忘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看不见的人,等他想起这茬,急忙向身后望去,却见那算命瞎子不疾不徐的跟在吴叔身后,竟是一点也没落下。 吴叔有些奇怪,心说一个瞎子又看不见路,怎么还能走的这么快?于是他便问了出来。 却听瞎子呵呵一笑说:“我眼虽瞎,可心却不瞎啊!” 吴叔这才理解,这恐怕就是所谓得道的世外高人了,一路上显得极为尊敬。 这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是在太阳落山前来到了吴叔家里。 来到家中,吴叔把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统统和妻子说了一遍,不出所料,妻子果然悔恨万分,当着算命瞎子的面痛骂自己当年有眼不识高人,还望大师能原谅她早年的糊涂。 那算命瞎子呵呵一笑,摆摆手说,之前的事,我都已经忘了,就不要再提了。 听他这么说,夫妻二人哪敢再提,吴叔连忙打发妻子出去买点好菜,由他来下厨,好好招待大师一番,以弥补当年的过错。 谁知那算命瞎子却摇摇头说:“先不忙着招待,还是先让我看看你女儿吧,若是没能救的了你女儿,这一顿饭我吃的也不安生。” 算命瞎子话一出口,吴叔和他妻子二人顿时感激涕零,忙称赞算命瞎子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然后,领着算命瞎子进了女儿的房间。 进了房间,夫妻二人看着女儿病怏怏的模样,眼泪顿时留了下来,却只是无声的哭泣,不敢打扰算命瞎子。 由于算命瞎子眼睛看不见,只能用手来触摸,他先是摸了摸吴叔女儿的额头,又探了探她的心口,最后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腕处。 过了几许时间,算命瞎子这才收回了手,说:“你们来晚了啊,如果早年你老婆听了我的话,如今早就没这事了,就是你三天前就找到我,说不得还有的救,但是如今才找上我,别说是我,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没得救了。” 吴叔妻子一听连高人都说女儿没救了,顿时泪如雨下,跌坐在一旁,不停的抹眼泪。 到底还是吴叔坚强一些,强忍着心头悲伤的情绪问算命瞎子:“大师,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算命瞎子说:“办法的确是没有了,如今,我也只是有法子让她活到十八岁而已,而且就算是度过了今日的难关,也需要你们好生照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池,能不能度过十八岁的难关那就要看天意了。” 吴叔一听女儿能活到十八岁还有一丝希望,顿时下了决心,决然道:“还请大师施法救治吧,能让女儿活几年也成,若是到了十八岁,老天不开眼硬是要收走我女儿,也只能怪我女儿没福气了。” 说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儿,咬紧了牙齿。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童男尿和雄鸡血! 吴叔看了妻子一眼,见妻子痛苦的闭上眼睛也点了点头。 这才对算命瞎子说:劳烦大师救小女了。 算命瞎子摆摆手,说:“先不急着谢,我还需要你去给我准备点东西。” 吴叔不敢怠慢,抬起头看着算命瞎子说:“大师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你去给我准备一碗倒头饭,再给我拿个香炉。” 吴叔也是出自于农村,对于倒头饭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所谓的倒头饭就是把碗里的米饭盛满,按结实后,整个倒出来,让米饭呈现出碗的形状,然后再把米饭倒置在碗里,保持米饭碗底朝上的姿势,而且一定要半生的米饭。 刚回来的时候,吴叔的妻子也没有生火做饭,这时候听见算命瞎子的话,吴叔妻子便立即起身去煮饭。 香炉这个东西倒是难不倒吴叔,吴叔家里正好有个香炉,每逢夫妻二人出门上班前,都要点上三根香放在香炉里,这才出门上班,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祈求平安。 吴叔立即去客厅拿了平时用来烧香的香炉来。 算命瞎子结果香炉,从随身的带着的破旧包裹里取出三根香,摸索着用打火机点燃,这才用打火机点燃了插在香炉里。 随后又对吴叔吩咐道:“还差两样东西,一是童男的尿,另外一样便是雄鸡的血。” 算命瞎子要的这两样着实让吴叔犯了难,童男的尿不好找,吴叔夫妻二人只生下了这么个女人从哪去找童男的尿? 雄鸡的血就更别提了,平时都住在城里,想吃鸡基本上都是去菜市场买,谁会在城里养鸡啊。 不过为救女儿,吴叔就是豁了这条命也要弄到算命瞎子要的东西。 邻居家的小孩好像就是个男孩,而且跟自己女儿一样大,今年才不过七岁,他的尿应该可以。 想到这,立马便告诉妻子,让她去隔壁邻居家去取。 至于雄鸡的血,没办法了,只有亲自去一趟菜市场了,但愿菜市场现在还没关门。 吴叔披了件外套,直奔菜市场而去,临出门前,算命瞎子又交代吴叔说:“这雄鸡的血,必须要是刚开始打鸣的公鸡才行,否则没有效果。” 吴叔应了一声,把算命瞎子的话记在了心里,一路上都在念叨算命瞎子的话,生怕自己买错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吴叔这才火急火燎的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只公鸡,对算命瞎子说:“大师,您要的雄鸡我给您找到了,卖鸡的小贩说这只就是刚学会打鸣的公鸡,您瞧瞧?” 算命瞎子结果公鸡,在公鸡的脖子摸了一下,点点说:“没有买错。” 吴叔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这时候,吴叔妻子的倒头饭也准备好了,童男的尿早已被吴叔妻子从隔壁邻居家借了过来,加上吴叔买来的雄鸡可谓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这东风自然就是那算命瞎子了。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算命瞎子让吴叔从厨房里取来一把刀和一个碗。 算命瞎子把公鸡脖子上的毛都揪干净了,拿起刀,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给公鸡放了血。 鸡血顺着脖子,一滴一滴的流进了碗里,这便是算命瞎子口中的雄鸡的血了。 放完血,算命瞎子端起碗,将它放在了无数女儿的床头柜前,又对吴叔说道:“你待会给我按住她,不要让她乱动。” 吴叔依言,伸手控制住了女儿的身体。 算命瞎子先是去吴叔家里的洗手间那边洗了手,回来后又问吴叔,香燃到哪了? 吴叔看了一眼香炉回答说: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算命瞎子这才点点头说:“是时候了。” 说着便把吴叔妻子取来的童男尿和雄鸡血混在了一起。 又取出一根毛笔蘸了点朱砂,口中念念有词。 说完,清喝一声,让吴叔按紧了,接着端起床头柜上童男尿和雄鸡血混合的液体。 竟硬生生的将这液体灌入吴叔女儿的嘴里。 吴叔夫妻二人在一盘看着直犯恶心,但是为救女儿也顾不了许多了。 说也奇怪,那混合的怪异液体灌入吴叔女儿口中时,吴叔女儿便开始全身痉挛,接着极力挣扎。 吴叔急忙按着女儿的身体不让她乱动。 他一个成年人,费了老大的紧才控制住她,吴叔打死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竟有如此大的力道。 算命瞎子怕吴叔控制不住,急忙伸手帮吴叔一起按着她。 终于,过了半刻钟,吴叔女儿不再动了。 算命瞎子又拿起毛笔蘸了点吴叔女儿未喝完的怪异液体,接着拿起毛笔开始在符纸上画符,这算命瞎子虽看不见,但画起符来却好似正常人一样。 画符的时候笔是不能不离开纸的,而他竟是全部都是一笔连到底,总共画了八道符,然后分别贴在小姨房间的八个方位。 说来也奇怪,当最后一道符贴完之后,床上吴叔的女儿竟然发出了惊恐的吼叫,只是嘴巴里被塞着东西,也听不清是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很大,不安地摆着头,像是很恐惧,又像是很愤怒! 算命瞎子却连瞧都没有瞧挣扎着的吴叔儿女一眼,反而快步走过去,一共走了七步,每走一步,就伸手画一道符,然后手指一拈,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那符纸就燃烧起来,然后嘴里开始念咒,床上吴叔的女儿随着算命瞎子的咒和符纸,开始不断挣扎,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女孩,竟然就要挣脱那根手指粗细的麻绳,连床板都被她闹得咯咯作响。 而她的脸色也由白转青,嘴里不停发出声音:“呼……呼……” 虽是喘着粗气,却也听不清楚到底说的是什么。 算命瞎子总共烧了七七四十九道符之后,吴叔女儿的力气似乎也用尽了,只剩下大声的喘气声,吴叔夫妻二人也吓得不敢动弹。 反观算命瞎子脸上的神色却反而越来越凝重,渐渐地居然开始出汗了,最后一道符烧完已是汗流浃背。 符烧完的一刻,他似乎老了十岁,原本就皱纹密布的脸上,此刻皱纹变得更深了许多。 就连腰也直不起来了,自此便佝偻了下去。 吴叔见他这幅样子,知道他必是为了救他的女儿出了大力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哽咽着说:“大师,您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啊,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忘记您的这份大恩。” 算命瞎子驼着背说:“你女儿在十八岁之前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十八岁以后便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接着又开口说道:“我之所以救你女儿也是为了了却前些年的一段因果,如果你们执意要谢,便给我做一顿好吃的吧,这下,我总算能吃得下你们这顿饭了。” 俗话说:大恩不言谢!吴叔也确实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报答算命瞎子,唯有使出浑身解数给算命瞎子做了一顿极为好吃的饭菜。 席间,算命瞎子放下碗筷对吴叔提醒道:“在你家姑娘十八岁之前,依然还需要你们好生照料,切记不可让她受惊,也不能使她着凉,否则就真的没得救了。还有,如果可以,最好在门前种下一颗椿树,若见太阳,便推她出去在椿树底下晒晒太阳。” 吴叔一字不落的全听了下来,依照算命瞎子的吩咐,一直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女儿,生怕出了任何差池。 而他小院门前的那颗椿树便是按照算命瞎子的吩咐才种下的。 自打送走算命瞎子以后,吴叔大酒店的工作也辞了,来到了这么个偏僻的地方,开了一个小饭馆。 以他五星级酒店大厨的身份,竟是每天只做几道酸菜鱼。 我之所以知道吴叔的事也是去养老院听那里的老人说的,养老院离这里很近,我中午时常不回去,便在吴叔这里吃上一口,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我便和吴叔认识了,久而久之也知道了他身上的故事。 所以,我才会对林小晚说:“吴叔其实是个可怜人。”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林小晚有办法。 听完吴叔的故事,林小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神飘忽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即,又伸手夹了块鱼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吃完,这才放下筷子问我说:“能不能让我看看吴叔家的女儿?” 我一听林小晚说想去看看她,估计是起了救人的心思,顿时心里大喜。 林小晚的本事我大概也知道一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比那算命瞎子更高明一些,但说不定事情会出现转机呢? 就算有一丝希望,我想吴叔都不会选择放弃的。 这样想着,我便把吴叔从里面叫了出来,跟他说了林小晚想见见他女儿的事情。 吴叔的脸色有些为难,女儿一直是他心头的宝贝疙瘩,自从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后,吴叔对女儿的照顾几乎可以说到了谨慎的地步,所以,他心里是极不情愿让一个今天才认识的陌生人打扰到女儿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漂亮的不像的姑娘又是我介绍来的,所以,他也不好推辞。 且不说,我每次来总要带点礼品来看他,走时还会从身上丢几百块钱给他,单就我和他之间的朋友关系,他也不忍拒绝。 我看出了吴叔心中的顾虑,把他拉到了一旁,将我遇见林小晚以来所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告诉了他。 果然,吴叔听完开始犹豫起来,又看了看了林小晚一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美女还有着这样的本事。 随后,我又对吴叔说:“你也不想吴茜就这样一直到十八岁吧?有了希望我们还是要试一试的!” 吴茜是吴叔女儿的名字。 吴叔听我这么说,终于点了点头对我和林小晚二人说:“你们跟我来吧。” 林小晚听了跟我并肩走在一起,跟随在吴叔的身后进了屋。 前厅里的陈设很简单,就几样生活里必不可少的家具而已,看来,自女儿出事以后,吴叔夫妻二人也绝了享受生活的心思。 吴茜的房间在里面,打开房门,里面的陈设和外面迥然不同。 一股很女性化的气息铺面而来,窗帘是粉色的,床单是粉色的,就连墙壁也是粉色的,整个房间以粉色基调为主。 吴叔曾对我说起过,女儿最喜欢粉色这种颜色,吴叔搬过来以后,依然记着女儿的话,虽然知道女儿就算醒了也没有任何意识,但依然还是将房间按照女儿的心意装饰了一遍。 父爱如山,由此,可见一斑! 吴茜的床上还放着一个卡通的抱抱熊玩具,吴茜正躺在床上,抱着抱抱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吴叔带着我和林小晚来到近前,林小晚上前先是看了吴茜一眼,问吴叔:“她一直是这样吗?” 吴叔沉痛的点了点头说:“是的,每天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是醒着的,其他的时间都在睡觉,她这个样子,已经好几年了。” 说完,吴叔的眼睛又有些泛红,每次见女儿这幅样子,都心有不忍,恨不得他自己来替女儿受这份罪。 林小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伸出手指在嘴边一咬,顿时她的指尖便沁出了一丝鲜红。 随后,又开口念了几句,似乎是咒语什么的,然后伸手在吴茜的额头上一点。 说来奇怪,就在沾着林小晚血迹的手指碰上吴茜额头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吴茜突然痛苦的闷哼了一声,眼皮微动,似乎有醒转过来的迹象。 吴叔见女儿出现异常,顿时也顾不上许多,立即便要冲上去。 其实吴叔刚才见林小晚又是咬手指,又是念咒的,就已经想要冲过来制止。吴叔的心思很简单,就想让女儿不受到伤害仅此而已。 他一直将算命瞎子的话牢牢的记在心里,这时见我带来的这个小姑娘神神叨叨的,哪里还坐得住,立即冲了过去。 不过却被我拦住了。 因为,我相信林小晚,毫无理由的相信。 吴叔被我拦住之后,一直在挣扎着想越过我,阻止林小晚对他的女儿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网 w ww.aixs】 可就在林小晚一指点在女儿额头上的时候,却见女儿竟然有了醒来的迹象。 这下,吴叔也不闹腾了,忙问我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没待我回答,林小晚又向吴叔问了几个问题,一:你女儿是不是农历七月十五出生的?是不是在子夜十二点?还有是不是喜欢玩水? 吴叔一听,还真神了。 林小晚问吴叔的这几个问题几乎全都对了。 女儿确实是那一年七月十五的子夜时分出世的,这不消多想,没有做父亲的不知道自己的儿女什么时候出世的? 至于是不是喜欢玩水,这个吴叔不确定,但是女儿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洗澡,而且在水里一泡没有半个小时根本不愿意起来。 很小的小孩子几乎没有哪个喜欢洗澡的,偏就自己的女儿喜欢的不得了,记得当时吴叔见到这幅情况还和妻子直夸女儿懂事呢,现在想来,女儿应该是喜欢水的吧。 这下,吴叔看林小晚的神情也不太对了,好像是看到了另外一个算命瞎子一样。 只不过,眼前的这个既不瞎,也不是算命的,而且还是个长的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 不知道她和当年的算命瞎子有没有什么联系,或者说二人其实是父女关系?可是没听吴叔说算命瞎子有儿女啊?况且,一个算命的瞎子能找到老婆也是件不太容易的事吧? 这件事,我暂时还想不到,只有留待以后问林小晚了。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林小晚已经收回了手指,而吴茜立即又再次陷入沉睡中去了。 林小晚转过身体,对吴叔说:“这下可能有点麻烦了。” 吴叔一直在一旁全神贯注的听着,听到林小晚说有麻烦,顿时慌了,立即开口道:“什么麻烦?” 自打林小晚的那几个问题问出口,吴叔便立即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把林小晚当成了和算命瞎子一样的神人,所以对林小晚的问题,也不敢不用心。 林小晚说:“你女儿是极阴体质,所以生来就容易沾惹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妻子回娘家的那一年,本就有个劫,所以才会被那个算命瞎子给算了出来,若是当时你们听他的劝,立马回头那么就什么事也没有,但是你妻子不信邪,也不听劝,一意孤行,所以才会招致灾祸。” “加上那一晚经过水库的时候,你女儿五行缺水,所以刚好被小鬼给遇上了,现在那小鬼还在房间里,只是被我暂时用血咒困住了你女儿的魂魄,又用符封住了屋子的出口,所以,他们暂时还不敢有什么动作,但却一直还在等着抢魂呢。” “只怕我们一走,你女儿的命便没了。” 吴叔一听顿时吓坏了 林小晚伸出两根手指说:“两个,一男一女,是两个孩子所化。” 又是两个小鬼? 如果没记错,之前遇到的那个胖子背上的也是两个小鬼。 看来这小孩怨气所化的小鬼真的是不能得罪。 但是这话一出,吴叔香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早些年,我们还没搬到城里,所以在老家住了一段时日,当年老家便有两个小孩下水摸鱼虾,不慎落入水库,淹死了,后来我也把这事对吴茜说了,但目的只是为了吓一吓她,而且吴茜也从没去过那里啊。 吴叔说了心中的疑问,林小晚接着说:“那两个小孩是枉死的,所以一直想拉两个垫背的,对于平常人他们没有那个道行,但是你女儿体质特殊,正好着了他们的道。” 吴叔一听,开始一边感叹女儿命运多舛,另一边又问林小晚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林小晚点头说:“有办法,但是……”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来就来! 我平生最恨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了,于是着急的替吴叔问道:“不过什么?” 林小晚皱眉思索了片刻,又道:“算了……” 你看,你看,又来了。 不过,既然话说一半的对象是林小晚,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林小晚指了指吴茜对吴叔说:“凡是有因必有果,现在已经找到了因,只要了却这个果,你女儿便有救了。” 吴叔被林小晚的一席话弄的云里雾里的,急忙问道:“这个果要怎么了却?” 林小晚说:“既然知道了是这两个小鬼弄出来的事情,只要回到你老家,找到这两个小鬼的葬身处,便可以了结了。” 听到女儿又有救了,吴叔心里又泛起了一丝希望,感激的看了一眼我和林小晚。 当然,我也替吴叔高兴,当下也没有迟疑,立即对林小晚说:“事不宜迟,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去吴叔老家啊。” 林小晚拉了我一把,在我耳边悄声道:“你忘了晚上还要去那个胖子那里?” 胖子?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做房地产的大老板。 不对我对胖子一向没什么好感,之所以能长这么胖还不是靠吸食劳动人民的鲜血才长成的。 这些腐朽的,万恶的资本家就该让他们尝点苦头,于是对林小晚说:“那胖子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谁让他搞建筑的时候,弄个打生桩的?那两小孩找他报仇也是天经地义啊。【\网 w ww.aixs】” 林小晚看了我一眼,又说:“那,有个女鬼要和你结个冥婚你也不管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那件事,于是板着脸,一脸正气的说道:“这怎么行呢?我们不仅不能不管,找到她还要对她进行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人鬼殊途,这是自古以来就留存于世的真理,切不可为了结婚这种小事而耽误了投胎这等大事!” 林小晚被我的这一番话逗的嫣然一笑。 知道我理解了为什么不能立即出发去吴叔老家,她这才开口对吴叔说:“吴叔,眼下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吴茜的病可能需要耽搁一段时日,不过你放心,走之前,我会做好一切,绝不会让那两个小鬼再害她。” 吴叔本人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是求着人家,人家肯救说不定还是看了我的面子,若是惹恼了她,人家一气之下走人了,自己女儿就真的没救了,于是当下也不在迟疑,点点头说:“你们忙去忙你们的吧,只要能救好我女儿,我能等。” 随后,在我们临走之前,林小晚又花了几道符咒分别贴在门前和窗子上,然后告诫吴叔,最好每天用柚子叶给吴茜擦拭身体,用糯米煮一些清淡的小米粥喂给她吃,这样便可保重不受两个小鬼的侵扰了。 吴叔目光陈凝,点头称是。 接下来,在吴叔情真意切的道谢下,我和林小晚离开了吴叔的小院。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快黑了。 没想到这在吴叔家里一耽搁便过去了这么久。 巷子有些深,天色又暗,我拉着林小晚小心翼翼的越过凸起的石块以及水沟等各种障碍物。 来的时候是大白天还没感觉,一到天黑,这巷子里的路尤其的不好走,而且又没个路灯,就更加难走。幸好这条路我走过不少回,这才不至于被绊倒。 立秋一过,天气转变的特别快,而且昼夜温差也显得极大,白天在太阳底下能热的出一身的汗,而到了晚上又明显的感觉到有些冷。 虽不至于冷的冻出尿来,但突入起来的凉意却依旧能使人不经意间打出一两个喷嚏来。 这会儿,林小晚就打了不少个喷嚏,我拉着她的小手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有些冰凉。 幸好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穿了一件外套。 这会儿,该是奉献出外套的时刻了。 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问道:“冷吗?” 林小晚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不冷。” 我不知道她这会儿是不是在跟我矜持呢,于是说出一句很欠揍的话:“那你把衣服脱给我穿吧,我冷!” 林小晚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想我是不是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也确实觉得冷,但还不至于要她脱衣服给我穿。 就是她肯,我也没那个脸啊! 于是我笑了笑说:“连我都觉得冷,你居然说不冷,骗谁呢?” 说着,便脱下了身上的外套,不由分说套在了她身上。 说实话,每逢看见电视上演到这样的情节的时候,我也总在想,那天要是我也能这么暖男一把就好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而且暖男的对象比之电视上的那些女明星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我把自己的衣服披在林小晚身上的时候,她推辞了一下,不过却被我双手按住了。 男人嘛,有时候,也不能太把女人地话太当一回事儿。------特别是对她好地时候,她说不要,就是要,而且是非得要给她。 她说要地时候------还是等你有力气再给吧。 “谢谢。”林小晚紧了紧我的衣服,转过脸对着我微笑了一下,清冷的空气中,我却从她干净的笑容里汲取到了阳光的气息。 我点了点头,有心想要逗她一下,于是开口说道:“嗯。怎么谢我?” 林小晚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扭过头,怔怔的看着我,说道:“你想我怎么谢你?” 脱了衣服之后,凉气一直顺着我的脊背往身体里钻,我搓了搓手,看着他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怎么谢?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了?” 林小晚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我露出电视剧里常演的那些采花贼的嘴脸,淫笑道:“你说我想干什么?这里四下无人,而小娘子你又生的如此标致,不做些什么实在是对不起我自己啊!” 见我一副嚣张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林小晚似乎想到了什么,挑衅一般的看了我一眼:“那你来吧。” 嗡! 听了她一句‘那你来吧!’我全身的热血一下子冲的大脑。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怎么就能如此坦然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电视上根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按照套路,她此刻应该是双手捂胸,一脸惊愕的模样说:“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哦!” 而不是一脸坦然的说:那你来吧! 当然,为了顺应剧情的发展,我也要一边向她逼近,一边淫笑着说:“你叫啊,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但,事实上我既没有靠近她,也没笑,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心想:“大姐,咱下次可以按常理出牌吗?你这一秒一个画风的我接受不了啊!” 这时候,林小晚见我没动,反而向我靠近了一步,语带诱惑的说:“怎么,不敢了?” 我俩离得极近,这句话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馨香。 此时,我作为一个男人,面子和尊严一定不能丢,若是叫一个女人威胁住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呸!不对,是以后还怎么在和谐的天朝里混? 于是,我嘴硬道:“谁……谁说我不敢了?” “那你来啊!”她咄咄逼人。 “来就来,怕你啊!”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来啊!” “我刷个牙就来!” “你到底来不来?” “马上就来!” “胆小……” 她‘鬼’字还没有说口,便被我封住了嘴唇。 当然,是用我的嘴封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这个司机师傅特能侃! 刚吻上她的嘴唇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柔。 第二反应是:软。 第三个反应是 我其实自己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亲了上去。 刚亲上去的时候,林小晚的眼睛一直睁的大大的看着我。 被她如水的双眸一看,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傻妞,不知道亲吻的时候应该闭起眼睛的吗? 我估计,这应该是她第一次接吻吧,想起这点,我就不由的乐呵起来了。 无师自通的我,顺势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贝齿。 当然,她也很有礼貌,礼尚往来的----咬了我一口。 “哎,疼,疼……”我急忙抽回嘴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有点咸,还有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估计是被她咬破皮了。 唇分。 我朝她尴尬的笑了笑:“天气挺干的,我的嘴唇有点开裂,而我又没有带润唇膏,看你嘴唇上蛮多的,就借来用一下,你不介意吧。” 她没有回答我,转而看着我流血的嘴唇问我:“你没事吧?” 都流血了,能没事吗? 不过,为了表示这点小伤根本伤不了我的要害,我伸出手背用力一擦,把血迹擦干净了,朝她灿烂一笑说:“没事,比起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先辈们流的血,我这点算什么?” “刚才,对不起。”她低着头摆弄着衣服的裙摆。 啊嘞?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吧? 莫名其妙的我说了句:“没关系。” 啊呸!这画风明显不对啊,搞得好像我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爱情果然是件让人盲目的东西,不仅让人盲目还是个降低人智商的东西。 我和林小晚就亲了一下,但是瞬间我俩的智商就变成负值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得想个主意转移话题才行。 于是,我打了个哈哈,笑着说:“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她也笑着回应了我一句:“是啊,好圆。” 真的有很圆吗? 我抬起头,向天空看了一样,妈蛋,乌云遮天蔽月的,哪来的月亮? 转移话题失败。 于是,我不再说话了,她也不出声,我和她之间形成了诡异的默契。 默默的走了一会,终于出了幽深的巷子,我站在马路边上,伸手打了个的。 很快,一辆蓝色的出租车停在了我们面前,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我很有自知之明的选择了坐在了前排。 而她,顺势坐在了后排,也没问我为什么不和她坐一起,估计她也是心知肚明吧? 上了车,司机很热情的招呼着我们,问我们去哪儿。 我随口报出了公司的地址,说实话,那胖子住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只能去早上遇见他的地方等他了,如果他不在,那也怪不得任何人了,自己的事情都不上心,怪谁? 司机答应了一声,便发动车子,向我说的地方疾驰而去。 行了大概一里多远的路程,司机大概是感觉到车里的沉闷,朝我努了努嘴,开始向我搭话:“兄弟,这你女朋友?长的可真好看。” 司机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憋了半天才冒出来一句:“比电视上的女明星都好看。” 林小晚确实好看,可终究不是我女朋友,于是我摇了摇头说:她不是我女朋友。 司机说:“就算现在不是你女朋友,但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她也是对你非常有好感的,兄弟,加把劲,她就是你的人了。” 还多年的经验?你当你是专家啊,但不可否认,他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向他请教道:“这话怎么说?” 司机放慢了车速,估计是打算促膝长谈了。 “你想啊,一个漂亮的女人身边会缺少围绕的雄性吗?不会!既然有那么多人追,那么,她为什么单单会出现在这里?” 我想了想,觉得他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 司机端起车座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再说了,现在是什么时间?晚上!晚上适合干什么?约会!浪漫!你往大街上瞅瞅,那个不是成双成对的?如果不是对你有好感,你猜她会不会搭理你?” 这一点几乎不需要我去想,以她平时的一贯作风来看,估计连个正眼都不会给你。 难道她真的对我有好感? 可是,这不应该啊,我一没钱,二没权。她到底看上我的什么?难道是我的身体? 想到这一点,我的脊背不禁一阵发寒。 突然,后排座那边传来一声冷哼。 我这才想起来,我和司机两人议论半天的正主正坐后面呢。 于是,我俩赶紧住口不言。 在这个城市待的久了,我就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这个城市的出租车司机都很能侃。 而我和林小晚遇到的这个却是个特别能侃的。 自我们上了车之后,他就开始和我谈论起来,后来被林小晚打断了,我不再说话,他依然还喋喋不休,不管有没有人应声,他反正就是自顾自的说着,,也不怕没人搭话的尴尬。 我有时候过意不去,顺口搭了他两句,没想到他还来劲了。而且,他侃的话题极为广泛,从国家大事到日常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 从各个国家的军事实力以及黑科技,到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 从人类能否移居到外太空有生命迹象的星球到人类该如何构建地球生态环境平衡及以后的可持续发展道路。 跨度之大,着实令人惊叹,关键还无所不包。 我不由的在心里暗想:如此博学多才,不去做评论家简直是浪费了人才。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司机的唠叨缓冲了我和林小晚之间的尴尬氛围。 从吴叔那里到公司,不算远也不近,要是换作其他的老司机必然会以市里的路太堵,或者更处于上班高峰期为由,带我们绕路。不过,这个司机倒也不错,没多带我们绕路,十多分钟就把我们带到了目的地。 就是话太多了一些。 下了车,正待我要关上车门,司机突然伸手拦住了我,脸上并堆积起谄媚的笑容,那画面让我想起了古时候服侍皇帝的太监。 我有些疑惑,钱也没少给啊,他拦住我是做什么?难道是刚才聊的不尽兴?准备换个战场在继续? “你还有事?”我问他。 司机摇下车窗,伸手从车内递出来一张纸片,笑着说:“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收下。”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上班时间你还搞副业?不怕出租公司查你啊。” 司机摇摇头说:“不是这样的,每个做我出租车的乘客我都给的,公司也不管的。” 我略带着疑惑的拿起他递过来的名片研究了起来。 我大概的扫了一眼,只见名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李明成,然后是一个横杠,您身边的私人驾驶员。 原来是想他是想拉黑活。 出租车司机拉黑活这事很常见,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于是,接着看了下去。 兼职看风水,相术,算命,盲人按摩。 阿嘞!你这工作范围也太广泛了吧? 难怪是个能侃的,原来是有心里有底气啊。 我怔怔的看着名片,心中有些讶异:一张人皮居然可以容得下的这么多的称呼。 不过,最屌的在后面,这家伙还是个道士! 道士?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会抓鬼吗?” 李明成笑了一下,说:“以前抓过,不过现在不怎么抓了,你若是有想法,看在我们今晚相谈甚欢的份上,我给你打个八折。” 切! 才八折? 我嘘了他一下说:“有需要再说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死人头骨! 刚一下车,旁边停着的一辆奔驰车门便打开了,胖子费劲的车里下来,一路小跑着过来迎接我们,一边笑,一边嘟囔道:哎呦,女菩萨,你们可回来了。 我对胖子本来就没好感,于是冷哼一声:怎么怕我们跑了不成? 胖子遭我挤兑,也不生气,讪笑道:哪能啊?我这不是在这等你们吃饭吗?还没吃晚饭吧?我在酒店定了一个包间,要不咱们先去吃点? 林小晚摇摇头说:不用了,还是抓紧时间吧,我不想在浪费时间了。 胖子听了这话,自然是大喜,他巴不得能早点早点解决身上的麻烦,尤其是听了林小晚的后一句话,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对林小晚更是感激涕零。 可我却知道,林小晚说的浪费时间不是指胖子,而是她觉得继续留在这里是浪费时间。 在胖子的带领下,我和林小晚再次来到胖子的办公室。 胖子亲自走到饮水机边给我们倒了杯茶说:女菩萨还有这位小兄弟先喝点茶。 我接过胖子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身价上亿的大老板给我泡茶,我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和成就感就别提了。 不大一会儿,一杯茶就见底了。 吴叔的酸菜鱼做的好是好,就是咸了一点,下次得让他少放点盐,盐吃多了可不好。 胖子见我手里的茶喝完了,接过茶杯,又要起身给我倒。 我摆了摆手说:不喝了。 胖子告诉我说:别啊,我这里茶叶还有,都是别人送的,我是一个大老粗也不怎么喝茶。 我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那这样吧,你待会儿给打包几斤茶叶,我带走。 胖子:…… 胖子可能没料到我会这么不要脸,一脸错愕的看着我,但见我是跟着林小晚来的,他又不知道我跟林小晚到底是什么关系,心里想到,若是林小晚和我的关系不一般,那么得罪了我岂不是也得罪了她? 想明白这点,于是胖子心一横,把柜子里剩余的茶叶全部拿了出来,叫人打包去了。 林小晚这时扭头看了我一眼,估计对我的行为也很是无语。 之后,便莲步轻移在胖子的办公室里走动了起来,不停的打量着胖子的办公室,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我和胖子立在一边,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却不敢出声打扰,我不敢,胖子就更不敢了,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小晚走到办公室里放的一座假山面前停了下来,转身问胖子:这假山是谁让放这里的? 我看了一眼胖子,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告诉林小晚说:这是我早年从香港请的一名风水大师,是他告诉我的,他还告诉我说,放座假山在这可以改变风水,还可以镇宅。 林小晚冷笑了一声,我凑过去,忙问道:这假山怎么了?有问题吗? 林小晚看着我说:问题大了。 随后,她又向我解释道:假山确实可以改风水,也可以镇宅,就如同古代的照壁一般。 照壁?又是一个新名词,我不太懂,于是向她虚心请教。 林小晚点点头:古时候,人们建房子,建好之后都会在进门的地方横立一堵墙,墙上雕祥禽瑞兽,用以驱灾辟邪。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了,他的假山放错地方了。 林小晚赞许的看了我一眼:不错,不仅放错地方了,而且,他还在假山上种了一颗槐树,更是错上加错。 种槐树怎么了?我问道。 林小晚正色说:木鬼为槐,家中立槐,是为‘困’字,槐属阴,易招阴煞秽物,大大不吉,久而久之家宅不宁,百病缠身。 风水里面有句话叫做:门前柳,院中槐,无病亦有灾。若实在想在家院子里种颗树,那么,院子的西北角种一棵榆树足矣… 我恍然似的点点头,实在没想到这当中居然有如此多的门道。 胖子在一旁听得冷汗淋漓,大骂自己当年瞎了眼居然就信了他,还把他当做神仙中人,现在想来就悔恨万分。幸得女菩萨指点,让自己看清了那个江湖术士的本质。 随后,立即便命人准备搬假山,却被林小晚制止了。 林小晚告诉胖子先不要动,她还需要点时间来确定。 不过,具体要确定什么东西,她没说,我也没问。 林小晚绕着假山走了一圈,突然冷哼一声说:“我原以为不过是普通的风水问题,现在看来……事实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舅爷欲言又止,转身从河沟旁拔了一些干草,揉了好大一个团,又从兜中取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黄色粉末都到进干草团里,最后将其 胖子一听,觉得事情大条了,急忙凑上去问林小晚:女菩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林小晚不答,转而对胖子说:你去给我准备点东西,我有急用,而且要快。 胖子一震,说道:什么东西,我立即叫人去准备。 末了,又改了口:还是我亲自去吧,女菩萨你只管吩咐就是了。 林小晚这才开口对胖子说:你去准备点艾草,还有硫磺,记住一定要快,否则,就来不及了。 胖子答应了一声,风风火火的的去了,这下,他的脚也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估计一口气上六楼都不费劲。 胖子离开的这段时间,林小晚一直围着假山打转,脸上露着一丝焦急的神色。 我有心想帮,但又不知从何帮起。 好在胖子离去的快,回来的也快,手里拿着好些艾草,腋下还夹着一个袋子。 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浓烈又呛人的味道,我估计就是林小晚要的硫磺吧。 说实话,现在都已经入秋了,胖子居然还能弄来端午才有的艾草,不得不说确实有几分本事。 林小晚接过艾草,把硫磺留给胖子,对他说道:你把硫磺拿着,去假山那边以假山为中心撒一个圆。记住,一定要围着假山,将其全部包括在内,切不可少一分!做好之后再说。” 胖子依言,赶忙拿着硫磺绕着假山一丝不苟的围着撒了起来。 林小晚把艾草交给我,让我扎出一个人一般模样的草人。 在我扎好之后,她又从桌子上拿起胖子用来点烟的打火机。 打火机是zippo的牌子,所以,一般风吹不灭。 这时,胖子气喘吁吁的来到我们跟前,冲林小晚点点头说:都弄好了。 林小晚又瞅我一眼,她让我扎的草人正好也在这个时候完工。 于是,顺手接过扎好的草人,将其放在假山旁边,然后扭过头对胖子说:让你的人都离开吧,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人多了反而坏事。 其实不消胖子吩咐,就有人会意,为了在大老板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而主动离开。 不过,却都没有走远,全都趴在窗子上向这边瞅。 开玩笑,美女作法收妖这种事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错过了,可就要遗憾终生了,谁愿意在这时候离开? 胖子打开办公室的门,伸出大脑袋,一声大吼:今天放你们假,都给我滚回家去,有老婆的回家抱自家老婆,没老婆抱别人家老婆,别在这瞎转悠。 听到老板的一声大吼,员工们纷纷作鸟兽散。 人走光了,林小晚也要动手了。 打着胖子的打火机将我扎好的艾草纸人烧了,直到那艾草烧着了,我才知道,原来艾草这种东西,除了端午拿来驱邪祈福,还能燃烧,而且燃烧起来浓烟滚滚,烟气极大,全都往假山里熏了进去。 我们站在假山边守了一会,就在大家都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林小晚笑了起来:终于忍不住了。 我正要问她什么终于忍不住了,却听假山那边传来一声大喊,那是胖子的声音,刚刚林小晚吩咐他过去的。 胖子叫的异常惨烈,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急忙跑过去看了一眼,也不由的叫了出来。 眼前我看到的场面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由不得我不叫。 只见假山底下一个堪比灭火器一般大小的灰色物体正绕着假山快速移动,虽然这东西速度奇快,但始终贴着假山做圆周运动,我瞧了撒在地上的 硫磺一眼,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东西是怕硫磺啊。 林小晚吩咐胖子把火灭了,等烟气渐渐消失,我才瞧清楚这到底是个东西。 等看清楚了不禁又一阵头皮发麻:这居然是只老鼠,跟兔子差不多大块头的大老鼠。 不过是大一点的老鼠而已,也不至于这么鬼哭狼嚎的吧? 我正准备嘲笑胖子,却见胖子脸色发白的再次指了指那大老鼠。 我见胖子脸上的神色异常惊恐,像是看到了令他极度恐惧的东西,当下也扭过头看了一眼。 我顺着胖子手指的地方定睛一看,顿时,便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见那大老鼠的嘴里叼着一个白色的东西,似乎是个……死人头骨!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你是我的小祖宗! 我看了一眼,那白色的物体被大老鼠用嘴巴叼着,是个圆形,上面又有三个黑洞,不是人的头骨又是什么? 只是这个头骨体积比较小,不像是个成年人的,却像是个小孩的。 想到这个,我不禁又有些愤怒,是谁这么残忍?连个小孩子也不放过? 自己的办公室里居然出现了死人的头骨,胖子几乎要吓尿了!忙问林小晚这是怎么回事。 林小晚看了一眼假山,这才开口说道:“假山摆放的位置不对,所以才产生了这等邪镇!” “邪镇?”胖子对这个词毫无概念。 林小晚点点头说:“所谓邪镇,就是镇宅的东西。只不过这种东西也分好坏,好的物品,能保一家平安,财源广进;但坏的东西,不但招不来财运,有时候甚至还会掠取房子主人的精气神,好让自己更加强大。” 说白了,好的镇宅物,是以物养人,而坏的,则是以人养物。 所以人们就把这类坏的东西统称做邪镇。 居然可以以人养物?这东西果然邪性的厉害,胖子被林小晚的一番话吓得冷汗直流,对那个早年请来的风水大师,早已在心里亲切的问候了其十八辈女性直系亲属。 按照林小晚所说,这大老鼠便是邪镇,可是为什么会出现死人的头骨?这一点,我到现在还没有想清楚。 林小晚似乎想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正确性,忙吩咐让人把这假山移开。 这会儿,胖子的手下都被他轰走了,哪里还有人帮忙搬假山?只能是我和胖子两个人上了。 于是,我和胖子强忍着恶心,来到假山跟前。 说来也怪,那大老鼠居然不怕我和胖子两人,依旧围着假山不停的转圈。 我忙转过头,不去看那大老鼠,总觉得看一眼,就能叫我三天吃不下饭。 我平生有两样东西最怕,倒也不是怕,就是觉得恶心! 一是老鼠,二就是蛇。 胖子撸起袖子,朝手掌心吐了口吐沫,来到假山跟前。为了驱逐这邪镇,他这会儿也顾不上恶心了。 我和胖子一人抓住假山的一角,开始慢慢移动了起来,说实话,这假山真的是挺沉的,搬得时候我就在想:自己干嘛要遭这份罪?胖子自己惹出来的祸端,让他自己解决不就行了?我凭什么要趟这趟浑水? 可是想归这么想,我终究还是没有撒手不管,废话,这时候走了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风度吗? 要不怎么说男人活着就是累啊,脏活累活全是男人干了,还不能有丝毫怨言,谁让你是男人呢? 所以说,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我和胖子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将假山移开了一角。 仅仅是一角而已,就让我和胖子两个人脱了力,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了,我和胖子一人坐一角,气喘吁吁的大喘气,和即将死亡的病人没什么两样。 林小晚来到我俩跟前,想笑却又没笑出声来,我的自尊心开始作祟,‘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又踢了瘫坐在地的胖子一脚,胖子这才不情愿的起身。 “你们看!”林小晚指着我和胖子移开的假山里面说。 虽然只是移开了一角,但也不妨碍我们可以观察到假山里面的真相。 假山移开后,又多了一个头骨,还有好些散落在其他地方的,诸如大腿骨,臂骨和肋骨等各种各样的骨头。 这分明就是两个人的身体腐烂之后化成的骨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假山下面为什么会出现两个人的遗骨?这两幅遗骨和那个邪镇又有什么联系?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林小晚适时的为我作了解答:“邪镇最喜阴暗之物,而这两幅遗骨乃是怨气充盈的阴物,最是受这邪镇的喜爱,可以说是这两幅遗骨催生了邪镇。” 得到了林小晚的解释,那么接下来就只要一个问题了:“这两幅遗骨到底是谁的?” 林小晚看了一眼,说:“这还用挑明吗?” 随后用看了胖子一眼。 虽然她说的隐晦,但是我已经知道这两幅遗骨到底是谁的了,分明就是那被活活生祭的两小孩的! 可笑我之前还在愤怒是谁如此心狠手辣连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子也不放过,原来凶手就在我面前! 这时,我看了胖子一眼,心中对他有着说不出的厌恶! 如果不是他,两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怎么会死?他的办公室里怎么会多出两幅遗骨?更不要提会产生邪镇了。 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如果不是你做了亏心事,邪物又怎么会找上你? 这一切,只能怪他咎由自取! 胖子感受到我甚是不善的目光,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无奈的开口说道 我丝毫没有同情胖子,嘲讽他说:“那一定是你坏事做多了!” 胖子欲哭无泪的说 我眼睛一瞪,怒气冲冲的说:“你还想有下一次?” 胖子急忙改口说:“没有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林小晚摆摆手,打断了胖子,开口说道:“现在不是追究你责任的时候,眼下最主要的是让这两个小鬼好好去投胎,千万不能让他们再继续害人了!” 胖子一听没自己什么事了,顿时大喜说道:“女菩萨说的是啊,赶紧让这两个小祖宗去投胎才是正事!” 随后,胖子又愁眉不展的说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两个小祖宗好好的去投胎呢?” 林小晚瞥了胖子一眼,说:“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足够的诚意了!” 胖子立马举起右手,保证似的说道:“我绝对有百分之百的诚意,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认了!” 林小晚笑了:“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只需要准备一个灵坛就行了。” 胖子立即点头答应道:“行,我立刻去准备!” 林小晚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到夜晚十二点,阴气最盛的时候,现在他们还不敢出来。” 胖子也是没了主意,林小晚说什么,胖子就跟着照做什么。 “先找人收拾一下这两幅遗骨吧?记得要摆放好,千万不能再有什么差错了,摆好之后用柚子叶盖上,再准备两幅黄梨木打造的棺材。” 收拾遗骨这种事我可是不想再陪胖子干了,所以,这份工作只能由他一个人完成了。 胖子蹲下肥硕的身体,差不多要跪在遗骨面前,没捡起一根骨头就念一句: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上帝保佑,真主安拉在世。 然后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遗骨忏悔自己的罪过,说什么:一定要让两位小祖宗风光大葬,享受最高规格的待遇,又是以后多烧纸钱,保证两位小祖宗在阴间做个钱花不完的小土豪。 我在一旁看他的表演,不禁有些好笑,话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你的小祖宗到底听见了没有? 胖子将散落一地的骨头一根根的拼好,这才扭动的身体站起身来。 至于黄梨木的棺材,他眼下也没有,只得着手下去办了,于是走到办公桌边拿起手机打给手下。 这一切做完,胖子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臂上带着的劳力士腕表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月黑风高捉鬼时! 林小晚说的子夜也就是半夜十二点。. 子夜是阴气最盛的时候,一般鬼若想出来害人都会趁着这个档口,所以,子夜最是适宜鬼活动。 林小晚走到窗口,拉下百叶窗,向外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凝重:“今晚怕是有些麻烦啊。” 我随着她的脚步也来到窗边,向外看了一眼,这栋大楼的四周静悄悄的,但是底下的道路上却依旧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人来车往。 更远一些的小区居民楼,大部分窗户里还闪烁着灯光,预示着这家的住户还没有进入梦乡。 我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妥,于是疑惑的问林小晚道:“会有什么麻烦?” 林小晚伸出素手,指了指天空。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借着明亮的月光看过去,只见夜空万里无云,一轮皎洁的月亮似圆盘一般挂在半空中。 说来也怪,天上几乎没有云彩,但居然一颗星星也看不到,就连东方最亮的那颗启明星也消失不见。 虽说月明星稀,但也不至于一颗也没有吧? 这真是件怪事! 难道林小晚说的麻烦指的就是这个? 林小晚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给我耐心的解释道:“阴阳交割,万物生长,自有其定律;凡世间之物莫不是遵守这规律,人类白天在外面劳作,晚上回家休息,动物亦如此,白天出去觅食,晚上归巢,便是严格遵守了这规律。这些所表的都是活物,有生命的东西。但是阴物就不同了,阴物怕光喜阴,太阳是这世间阳气最盛的东西,而相对应的月亮便是阴气最盛的东西。你再看今晚的月亮,便说明今晚阴气极盛,借着月亮的阴气,阴物的能力也比往日大上许多,所以,我说今晚可能要多费些手脚。” 我听她这么一说,在心中细细一思量便明白过来,先前又听她说会有些麻烦,不禁有些担心,于是开口对她说道:“我们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吧?我不想你出事。” 胖子一听我这么说,顿时炸毛了,也顾不得坐在椅子上休息了,站起身,‘蹬蹬蹬’散布化作两步跑到我和林小晚身边,一脸苦相的对我说 我撇撇嘴,嫌恶的看了胖子一眼:“她又不是男人,要什么男人的尊严?就是反悔怎么了?再者说,我又没有答应你,你就不要拿男人的尊严来说事了。况且,你说的这差事太难办了,我们不干了还不行吗?你要再说男人的尊严,那这男人的尊严,我便不要了,你又能奈我何?” 胖子一听顿时泄了气。 事实就是如此,我们和胖子根本没有劳务合同上的从属关系,那还不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这个理儿,我就是到中央也说的开。 胖子见我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转而去攻克林小晚,毕竟女人心比较软,胖子这招棋算是走对了。 我见胖子的胖手一摸脸,登时,眼泪鼻涕就下来,在站不住了,扶着墙壁慢慢的蹲了下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开始哭诉,大意便是自己如何如何惨,那模样真是阎王见了都不忍心把他收走。 我见胖子这幅模样顿时乐了:这老小子不去做演员简直浪费人才,眼泪说下就下,就是专业的演员也不太容易做到吧?可这老小子的眼泪却收放自如,说哭,立马眼泪混着鼻涕便淌了下来。 我平生最讨厌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尤其是这老小子居然利用自己的悲惨来博取林小晚的同情,更是让我怒不可遏! 胖子这也叫惨?你他娘的要是真这么惨能吃这么胖?若是这也能说惨的话,那全中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恐怕连饭都吃不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胖子的眼泪起了作用,林小晚扭头对我微微一笑说:“你不要担心,我只是说有点麻烦,还不至于有危险。况且,就算是为了这两个可怜的小孩子和以后更多的无辜的人,我们今晚都不能离去。” 听林小晚这么一说,我顿时也没了主意,楞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劝她不要淌这趟浑水。 更待我要继续说话,林小晚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正奇怪呢,忽然听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他俩来了!” 我心中一惊,声音不由的大了一些说:“谁来了?” 胖子一听说‘来了’也没弄清楚什么事就吓的尿了裤子,哭丧着脸说 可是,等了许久,却依然不见有什么动静,我正疑惑呢,是不是看错了啊? 胖子可能也是这么想的,擦干眼泪,便要跑过来问。 我一看他裤裆里还没风干的尿迹,顿时喊了一声,让他不要过来,就站在那说话就行了,我们能听得见。 胖子这时候也顾不上尴尬了,就站在那小声的问林小晚:“女菩萨,那两小祖宗是不是走了?” 林小晚摇了摇头说没走。 胖子一听,顿时伸出大脑袋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打量一番,却还是什么也没看见。 林小晚就指了指胖子的后面说:“在你背上!” 胖子听完,顿时就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道:“我说身体怎么这么重呢?” 一见胖子害怕的样子我就乐,就问林小晚:“你是不是吓他的?” 林小晚见我不信,就伸手咬破了中指,趁着血迹未干,在我的眼皮上面一擦。 做完这些,她才转而对我说道:“你睁开眼睛再看看!” 我缓缓睁开眼睛,等看得请了才发现:胖子背上可不就一左一右趴着两小鬼吗? 那两小鬼似乎知道有人看他俩,于是同时抬起了头。 我这才得以看见两小鬼的全貌:跟我之前第一眼在胖子背上见到他们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两小鬼一男一女,年龄最多不超过六岁,男孩剃个光葫芦头,天灵盖上留着个木梳背儿,女孩则是梳着两根羊角辫。 上次见他们的时候,还能见到他们眼中的瞳孔,这次不一样的了,他俩眼中黑色的瞳孔根本就全部消失了,能看见全是他俩眼中渗人的眼白。 我甚至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两小鬼较之我第一次啊见到他们的时候,怨气更重了些! 被他俩那幽暗的眼神一瞅,我心中的寒意更甚! 胖子见我的表情不对劲,于是问我 我强忍着心头的不适,问胖子:“你想不想看?” 胖子最先是摇了摇头,后来又点头。 于是我就怒了:“你他娘的到底想不想看。” 胖子犹豫了很久,这才小声说:“我就看一眼,就一眼啊!” 让这胖子看一眼,恶心一下他也好,省的他以后再干些不法的勾当。 于是我扭头问林小晚:“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胖子看到?” 林小晚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镜子递给我说:“镜子在古时就是用做避邪的,明代大医学家李时珍说过:古镜如古剑,若有神明,故能避邪魅忤恶,凡人家宜悬大镜,可避邪魅!你拿镜子去就能让他看见。” 我接过镜子,亦步亦趋的来到胖子跟前,将镜面对着他。 胖子先是闭着眼睛的,后来慢慢的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透过镜子向后看。 随后,他似乎看见了令他惊恐万分的东西,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大叫一声:“有鬼啊!” 叫声响起的同时,他的脸色也渐渐变了。 他的脸变得白的吓人,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基本上是呼气多,进气少,像是被某个东西卡住了脖子。 性命几乎就在旦夕之间!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都要死? 胖子的性命确实危在旦夕之间 他看不见,但我却看得分明。 只见他背上的那两个小孩伸出小手狠命的掐着胖子的脖子,四只小手几乎要把胖子的脖子都勒断了。 所以,胖子才会呼吸困难,呼气多进气少。 我在一旁看的直乐,心想:这下报应来了吧? 不过,一会我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其中的一个抬起头瞅了一眼,见我在一旁笑的开心,便直直的向我飞了过来。 没错,就是飞了过来! 是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我猜想她一定是受我帅气的样貌所吸引,不然为什么飞过来的不是那个小男孩? 我一方面既沾沾自喜于我的颜值出众,连成了厉鬼的小女孩都能吸引的来,一方面又有些害怕 于是,只能一边跟她周旋,一边往林小晚的方向跑去。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林小晚身后躲了起来,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男人的尊严? 达者为师,单就对付邪物来说,林小晚比我强,所以,她就是我的老师! 林小晚回过头,好笑的看了我一眼。 我禁不住她好笑的眼神,趴在她的香肩上 说来也怪,那小鬼似乎知道面前的这个漂亮姐姐不好惹,见我躲到她身后,竟也跟着停住了没有追来。 我不敢再挑衅她,于是又把头埋了下去 我心里害怕,只能跟着她亦步亦趋的向前走去,并在心里暗骂:这婆娘,是不是诚心的? 林小晚向前进一步,那小女孩就惊恐的向后退一步。 我生怕林小晚激怒了她,急忙伸手拉住了她,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还是个小孩子,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 林小晚把我头掰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说:“我若再不出手,那胖子就没命了!” 我这才抬起头,看了胖子一眼,他真的就快没命了,胖子的一张胖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喉咙被卡的太紧,所以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的挥手向林小晚示意。 意思很明确,就俩字:救我! 我心想,总不能看着胖子死在我们面前而见死不救吧? 于是,放开了林小晚。 林小晚没了束缚,伸出素手放在嘴边一咬,顿时便咬破了手指,随后口中念念有词,但是距离太远,我没有听清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接着,迅疾如风的移步到胖子跟前,伸出带血的手指在小男孩的额头上一点 胖子这时候得以呼吸,赶紧趁着这个档口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等恢复了力气,一把将小男孩的手臂掰开,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我在一旁看的暗暗心惊,胖子这么大的块头,居然差点没办法撼动那小男孩的手?那这小男孩的身体里究竟蕴藏着多大的力道? 这样想着,我不免又有些担心起林小晚来,看来她之前说的借着今晚月亮的阴气,阴物的能力也比往日大上许多确实是真的,既然是这样,那么林小晚能对付得了他们吗? 我唯恐林小晚出了什么意外,这时候也顾不得害怕了,喊了一声,便要冲过去。 林小晚见我发了疯似得冲了过来,立即清喝一声:“不要过来!” 我哪肯听她的,脚下不停,直直的冲了过去,把林小晚拦在身后。 两小鬼见胖子从手里逃脱了,似乎有些愤怒。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到嘴的鸭子飞了,谁不生气? 但我却没有后退一步,脚下像是生了根,站在那定定的一动也不动,只知道眼神专注的盯着两小鬼的下一步动作。 他俩也没有让我等太久,两小鬼和我站成三角形的位置,开始对我实施了包围。 鬼是没有理智的东西,而且他俩身上怨气又足,见了活物只想着把他撕碎了来报仇。 所以,丝毫没有犹豫之色,便朝我和林小晚冲了过来。 我心想,这下遭了,英雄救美没救成反而搭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我扭头看了林小晚一眼,想在临死前记住她的模样,却没成想,就在这一瞬间,林小晚突然按住我的脖子,一股大力袭来,我顿时被她按的蹲了下去。 接着,林小晚跨过我的身体,急喝一声,袖子一展,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那两小鬼便从哪来飞哪去了。 不过,这还没完! 鬼哪里知道疼痛,一击不成,又从另一边攻了上来。 林小晚抓住我的身体,急忙后退,待退到胖子之前设好的灵坛前,才放开我的身体,任由我滚到一边。 而他却立在灵坛边,伸手抓起一把糯米在我旁边,恰好围成了一个圈,并告诉我,让我不要出这个糯米圈。 这个我曾听她提起过,糯米乃是驱邪之物,她给我身边撒上糯米估计也是为了保护我不受伤害。 我知道自己出去了也帮不上她什么忙,只能老老实实的待里面,心里暗骂自己没本事。 胖子见林小晚让我躲在里面,顿时明白过来,这可能是暂时的安生立命之所,连滚带爬的向我冲了过来。 没办法,死亡面前人人平等,看来他也不想英年早逝。 我飞起一脚,一下将胖子踹出老远! 你他娘的进来,我去哪? 他长的这么胖,要是让他进来了,还有我的位置吗? 胖子被我踹出去老远,依然不死心,爬起来又冲了过来,这回他学聪明了,充分的发挥了他身体的优势,离我还有几米远的时候,他便跳了起来,整个人像四肢张开的癞蛤蟆,身体呈泰山压顶之势向我压了过来。 我照葫芦画瓢,按照刚才使出来的的腿法又踹了他一脚。 这会没踹动了,主要是他身体太重了,踹不走! 胖子来到这里便趴着不动了,任凭我怎么又踹又骂,就是不挪窝。 于是,我俩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躲在这个狭窄的圈子里。 却说林小晚这边又和那两小鬼斗上了,林小晚拿起一把胖子准备好的桃木剑扎在那小男孩的身上,见小男孩不动了,这才站稳身体朝那两小鬼喝道:“还要再来吗?” 听了林小晚的问话,俩小鬼嘴唇嗡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只有一个‘死’我听的分外清楚。 我听了那仿佛地狱里发出来的死字,心中大骇。这俩小鬼的怨气也太强了,都已经快被制服了,却还一心惦记着胖子。 听人说,若是人死前心中执念太深,便会化成怨念,死了也不会消散,依旧惦念着生前未完成的事,现在看来,此话不假啊。 林小晚和我都还好,可胖子却是害死两个小孩的直接凶手,所以,在听到两小孩发出那个令人胆寒的死字时,吓的几乎都不知道往哪躲才好,拼命的抓着我的身体,把我挡在前面。 我回身瞪了胖子一眼,这老小子居然如此怕死,若是在抗战时期定是一个做汉奸,走狗的料,真是死有余辜! 我心中对胖子厌恶之极,于是恶作剧心一起,就吓胖子说:“你他娘的回头看看,就在你后面,你还把我往前推?” 胖子被我的话语惊了一惊,顿时吓的魂都飞了,用力把我一推,便推了出去。 胖子这一下力道极大,竟把的飞出去好几米远,我也被摔的七昏八素的,揉了揉浑身酸痛的骨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里却把胖子的十八代直系女性亲属问候了一遍。 头刚抬起来就看到两个小鬼伸着鬼爪凑了过来。 我和他俩离得极近,几乎是面对面的状态。暗自叹了口气,这下真是神仙也难救了? 于是,我抬起头,看着他俩,温柔的开口说道:“两位,晚上好啊,吃饭了没有?”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荷妞和狗蛋! 我抬起头,眨着眼睛,温柔的看着他们,语气近乎讨好的说:“两位,晚上好啊,吃过晚饭了没有?” 而两个小鬼给我的回应却不大友好,伸出四只鬼爪对着我,还翻着白眼,显得阴气森森的。 我二话不说,爬起来就跑,一边跑一边愤懑的嘟囔 对了,鬼吃不吃糖啊? 愤懑归愤懑,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逃命要紧。 我迈着两腿奋力向前跑去,离那俩小鬼远远的。 要说,还是林小晚靠得住,她一见我有危险就赶忙上前,把我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仔一样的护在身后! 咦?把我护在身后?这画风不对啊! 先不管画风对不对了,保命要紧。 林小晚挡住我身前,对我清喝了一句:“快,退到灵坛那边去。” 说着,便拉着我一路急退,一直来到设好的灵坛边上。 没给我喘口气的功夫,林小晚又对我吩咐道:“把桌子的蜡烛都点上!” 我瞅了一眼灵堂,桌子上正好摆放着两只大红蜡烛,就好似古时候男女嫁娶用的大红蜡烛,不过这两只蜡烛倒是有些不尽相同,里面虽是大红色的蜡烛,外面却用一层黄纸包裹着,我细细一瞧,只见那黄纸上还写满许多红色的符号,不过大多我都不认识,那符号就像小孩子信笔涂鸦一般,我想,就算是研究古文字的砖家来也不见得就能认识。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林小晚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不要看了,那是符,快把它点上!” 我当下不再犹豫,伸手拿起打火机,将蜡烛点着。 点着蜡烛后,我又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那就是蜡烛的烛光! 现如今已经步入了电气化时代,家用电器已经普及开来,电灯就更不用说了,早在几十年就已经飞入寻常百姓家里,现在想在家里找到一根蜡烛恐怕甚是艰难。 除了一些偏远落后又不通电的山区还能见到蜡烛,其他地方怕是连卖都很少有卖的了 我的童年便是跟蜡烛一起度过的,每当夜晚来临,我妈就会点着一根蜡烛,我们一家就在烛光下吃晚饭,吃完,我又就着烛光写作业。 由于我用过蜡烛,所以对蜡烛的烛光很是了解。 那是一种昏黄的烛光,有点类似于现在路灯的光,绝不是现在这两根诡异的蜡烛透出来的光。 点着后,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我说它诡异是因为,这两根蜡烛的光线很弱,只能照出一小片的地方,而且透出来的光竟然是类似血液一般是暗红色的。 说实话,这种光我还从来没见过,诡异之中又显得有些妖艳,仿佛能将人的心魄都摄进去。 林小晚见我专注的打量着烛火,立即出声提醒我说:“不要看它,你看的时间久了,它会把你魂魄都收进去。” 我听了心下大骇,没想到这烛光不止妖异,还如此霸道,竟能连人的魂魄都能收去,我急忙转过头不去看它。 见我扭头,林小晚这才放心下来,喊了我一声:“你去让胖子把灯都关了!” 把灯关了?那不是看不见了吗?那不正好给了那俩小鬼下手的机会? 不怪我有些疑惑,因为,那诡异的蜡烛发出的光芒实在太弱小,我担心关了灯之后,黑漆嘛乌的真的就看不见了。 林小晚说:“我要的就是这效果,快去吧,别耽搁了。” 我不再迟疑,见那俩小鬼离我挺远的,于是,我一溜烟跑到胖子待的地方。 自打把我挤走之后,胖子就一直没挪窝,像个癞蛤蟆似得趴在那个糯米圈里。 我来到胖子跟前,踢了他一脚,语气不善的说:“别装死了,赶紧给我起来。” 我这一脚含着怒气,所以脚力极大的踢在了胖子身上,但胖子却一动也没动,甚至连叫喊声都没有发出一声,好像真的死了一样。 “行啊,你他娘的装死装的倒是挺像的啊!”我暗骂一声,又踢了胖子一脚。 胖子还是不动,没办法,只有我去了。 不过好在胖子的办公室设计的还是挺人性化的,灯的开关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距离,然后拔起腿就往开关的地方跑去。 由于我懒,又害怕迟到罚钱,所以长时间游离在迟到的边缘,这也造就了我锻炼出来一副不错的身体素质,其实就是跑的快而已。 这时候,我的这个天赋充分发挥了它的价值。 没用多久,我就从开关到灵坛之间完成了一个来回。 灯已经都关上了,周围的环境一下子暗了下来,只余下那诡异的蜡烛发出的微弱的光芒。 林小晚拍拍手说:“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正待我要问她什么可以开始了?就见那俩小鬼直直的朝我们冲了过来。 “他,他们……”我惊恐的指了指就快要飞过来的那俩小鬼,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林小晚扭头,微笑的看了我一眼,说:“不用担心,他们是受到了那烛火的牵引,不会到我们这边来的。” 接下来,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似得,那俩小鬼前冲的姿势保持了一半就停住了,不再向前,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作揖一般。 我正纳闷怎么会这样呢,就见林小晚走出灵坛,来到他俩面前,看着他俩,语气极度温柔的说:“好了,现在可以告诉姐姐了吗?” 然后,我就看见那俩小鬼站直了身体,点了点头。 是的,他俩确实是点了点头,林小晚居然跟他俩交谈上了。 我感觉我的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了,但是又按捺不住心头那种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好奇心,于是,接着看了下去。 见他俩点头,林小晚接着说了下去:“我知道俩心中有怨气,你们想报仇对不对?” 那俩小孩的脸色有了一丝动容,似乎有些愤怒,不过,只一会便安静了下来,再没有什么表情。 林小晚安抚了他们一下:“我知道你们不甘心,但是报了仇又能怎么样呢?你们也不会活过来了呀?对吗?” 两小孩面对面互相瞧了一眼,似乎是在理解林小晚话里的意思。 林小晚见有了成效,又继续说:“姐姐明白你们的心意,姐姐想帮你们,你们愿意接受姐姐的帮助吗?” 这次俩小孩考虑了很久,但终究是还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林小晚笑了,走过去摸了摸那俩小孩的头:“真是乖孩子,姐姐待会买糖给你们吃,不过,在这之前你们要先回答姐姐的问题哦。” 我看着林小晚温柔的模样,不禁想到,要是她以后嫁了人,有了孩子,一定也会是一个贤妻娘母吧? 对待陌生的小孩尚且如此,那么她自己亲生的呢? 就是不知道以后谁会有福气娶上她了,想起林小晚以后也是要嫁人的,我突然有些羡慕那个素未谋面,却能娶上林小晚这种女人的那个男人。 兄弟,你真是何其幸福啊! 见那两个孩子再次点了点头,林小晚显得开心极了:“那好,咱们先一个一个来,对了,你俩谁大一些?” 扎着羊角辫的那个小女孩走上前一步。 林小晚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于是又问 林小晚问完,接着,我就听到房间里响起一个稚嫩的童音:“我叫荷妞。” “荷妞?”林小晚点点头,转过身体微笑的看了小男孩一眼:“那你呢?” “我叫狗蛋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坑儿子的爹。 狗蛋和荷妞? 真是清新脱俗的名字啊。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笑了出来。 不是我不尊重的他人的名字,而是我听了他俩的名字,立马在脑海里脑补出了一副画面:两个身上充满了怨气的小鬼,突然一本正经的介绍自己,说我叫荷妞,他叫狗蛋。 这画面,简直太美了,于是我笑了出来。 林小晚回头瞪了我一眼,我立马止住了笑容。 倒不是说我怕她,而是我刚笑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正好扫到了那俩小鬼。 突然发现他俩扭头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那阴气森森的眼神正好对上了我的眼睛,吓了我一跳。 见我收住笑容,林小晚又转过身去好言安慰那俩小鬼:“叔叔刚才不是故意要笑你们的,你们原谅他好吗?” 却见俩个小鬼很大度的摆摆手,那个小男孩狗蛋更是哼了一声,说:“我们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 林小晚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真乖!” 然后,回过头,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说:“你看看,一个小孩子都比你懂事!” 在林小晚义正言辞的目光和话语声中,我羞愧的低下了头。 接着,事情回到正轨,林小晚为了弄清楚事实真相,继续问他俩问题:“可以告诉姐姐你们几岁了吗?” 狗蛋抢着说:“我六岁,荷妞七岁。” 林小晚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们家住哪里,还记得吗?” 俩小孩同时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神色间有些黯然,让人看了心头为之一痛。 林小晚安慰他们说:“不记得没关系,我们不说这个了,对了,你们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狗蛋搔搔头,脸上露着疑问,说:“姐姐,什么是死啊?” 荷妞比狗蛋大一些,明显比他知道的多,还没等林小晚解释,就告诉狗蛋说:“死,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啊。” 解释的倒还挺不错的,简单明了。 狗蛋一拍头,高兴的叫了起来:“姐姐,我知道,我知道。那天我正和荷妞玩过家家……” 狗蛋没说完,就被荷妞急急的打断了,生气的开口说道:“谁和你玩过家家了?” 狗蛋急了,说:“我记得可清楚了嘞,我们就是玩的过家家,你还想骗我?你是媳妇嘞,媳妇你怎么能骗我呢?” 林小晚见狗蛋一本正经的说着,不由好笑的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媳妇吗?” 狗蛋手掐着腰,抬起头,开始沉思起来,接着开口说道:“我知道,我爹跟我说了,媳妇就是给我铺床叠被子,暖被窝,还能给我生小孩的人。我爹还说了,荷妞以后就是我媳妇。” 林小晚见荷妞害羞的低着头,于是问荷妞:“他说都是真的吗?” 荷妞这才羞涩的点点头,说:“狗蛋说的是真的嘞,是狗蛋他爹把我买回去的,让我以后给狗蛋当媳妇。” 听到荷妞说‘买’,我才想起来,乡下确实存在着这种买卖关系,一般这种把女孩买回家去给儿子当媳妇的都被称作‘童养媳’! 童养媳,又称“待年媳”“养媳”,就是由婆家养育女婴、幼女,待到成年正式结婚。前清,包括民国时期,童养媳在我国都甚为流行。 之所以盛行童养媳,原因就是当时的社会非常贫穷落后,老百姓的生活十分低下,众多的民众因家境贫寒而娶不起儿媳妇,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就跑到外地抱养一个女孩来做童养媳,待长到十四、五岁时,就让她同儿子“圆房”。 而且,这些买来的童养媳的年纪一般都会比男方略长一些,这样就可以照顾未婚夫了。 随后,我又想到刚才荷妞说的,她七岁,狗蛋六岁。这才验证了我的猜想。 见到这种情况,我不禁有些讶异,没想到这小鬼这么小就有老婆了? 然后,又联想到自己,混了这么久,却连女朋友都没捞到一个,甚至连狗蛋都不如,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悲哀了。 不过,悲哀归悲哀,另一个疑问又在心中产生了。 那就是,按照狗蛋和荷妞所说,狗蛋他爹连媳妇都给狗蛋找好了,按理说应该是十分疼爱狗蛋才是,又怎么会舍得让狗蛋就这么死了? 事情虽然疑点重重,但是总有事实的真相总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于是,我便耐着性子继续听了下去。 却说这边,狗蛋听荷妞承认了是自己媳妇,显得异常高兴,拍着小手说:“我就说荷妞是我媳妇吧?这下,你承认了吧?” 随后,走到荷妞旁边抬起小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荷妞,等我们像姐姐和叔叔这么大的时候,我就娶你,我们成亲!” 荷妞也点点头,显得异常高兴。 我和林小晚对视一眼,心里有些难过,他俩这辈子恐怕是做不成夫妻了。 我和林小晚还沉浸在狗蛋和荷妞的悲惨身世中没有恢复过来,却见狗蛋抬起头,天真的看着我,问林小晚:“姐姐,你是不是叔叔的媳妇啊?你们啥时候成亲啊?” 林小晚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一愣,接着,脸色绯红的转过头去,没有说话。 而我却想跑过去,抱着狗蛋的脑袋亲上几口。 什么是哥们?哥们就是关键的时候出来顶事的,狗蛋一定是充分的理解了‘哥们’这个词的根本要义,所以才会这么帮我。 我要不是看在狗蛋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原因,简直想跟他烧黄纸,斩鸡头,从此结为异姓兄弟。 有了狗蛋说出来的这句话,我顿时对狗蛋的好感度爆棚。 但是,明面上我不能夸奖狗蛋,从而破坏了这气氛,于是我板着脸对狗蛋训斥起来 狗蛋听了我的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由于林小晚暂时还是背对着我在,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转过身来,于是,问话的这个事情只能交给我了。 刚才被荷妞这么一打岔,我都快不知道问道哪了,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就对狗蛋说:“你接着说你过家家的事。” 狗蛋似乎很乐意说他和荷妞过家家的事,立即开腔,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那天和荷妞正在玩过家家,突然有几个叔叔冲了进来,问我是不是叫狗蛋,荷妞是不是叫荷妞。我听到他们是要找我俩,然后就说是。接着,那些冲进来的叔叔就把我和荷妞抱走了。” “在村口的时候,我还看见我爹了,我就问我爹,这些叔叔为什么要抓我和荷妞?我爹哭了,跟我说:狗蛋,爹对不起你啊。我就问他,爹你怎么对不起我了?我爹却摇摇头,就是不说话。我又问我爹:这些叔叔要把我们抓到哪里去啊?我爹就跟我说:这些叔叔要带你和荷妞去大城市,还要给你们买还多新衣服和玩具。” “见我爹哭了,我也哭了,说:我不要,我要跟荷妞还有爹在一起,但那些叔叔不听我的话,就把我和荷妞抓走了。” “后来,我哭累了就睡着了,再后来又醒了,就被那些叔叔把我扔进了一个坑里,然后他们就往我身上撒土,把我埋起来了。 “我最后还看见那个胖叔叔了。“狗蛋伸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胖子。 接着说道:“那个胖叔叔说让我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爹,他还说,我爹赌钱输了好多钱,是他帮忙给的,让我爹把我和荷妞卖给他。”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投胎! 经过狗蛋的这么一叙述,基本上已经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简单来说,就是狗蛋原本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生活在一个无忧无虑的家庭,他老爹也十分疼爱他,在他的小丁丁都还没开始发育的时候,就已经预先给他讨了一个老婆。对他的疼爱由此可见一斑。 原本事情就这么一直发展下去的话,会是一个如童话故事一般美好的结局:在老爹的照顾之下,狗蛋茁壮成长,大一些的时候他就可以和荷妞玩一些儿童不宜的游戏,当然,这其中可能会夹杂着老爹的训斥:你这个小兔崽子!荷妞早晚都是你的人,你现在就等不及了吗? 然后,狗蛋稍微听了一下老爹的话,不再像以前一样对荷妞那般放肆。 等狗蛋再大一些的时候,就是狗蛋和荷妞成亲的时候了,两人心中怀着无限的甜蜜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狗蛋和荷妞可能会拌嘴,但总是狗蛋先开口求饶,最后荷妞很大度的原谅了他。 兴许过个一年半载,他们还会有个可爱的孩子。或许是男孩,又或许是女孩,当然,要是个男孩,狗蛋包括他老爹肯定会很欣喜,认为后继有人了。 要是女孩的话,狗蛋可能就会不那么高兴了,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肯定还是有些难过,不过最后还是会妥协于荷妞不厌其烦的唠叨,然后,欢天喜地搜索一遍脑子里认识不多的字,给孩子起名。 有了孩子以后,狗蛋或许才会真正长大,学会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照顾家庭,孩子和老婆,还有瞻养父母。 但是,这种责任却是不容易承担的,所以,有时候狗蛋会很累,身心俱疲。但荷妞操持家兼孩子也不好带,所以,也会有脾气,于是狗蛋和荷妞就吵起来了。 这次是真的大吵一架,不再像以前一样那种小打小闹,以前的那种吵闹或许还带着夫妻间的小情趣,但是,这次不一样了,他俩甚至会动起手来了,狗蛋伸手打了荷妞一巴掌,荷妞又哭又闹,甚至要和狗蛋离婚。 狗蛋嘴笨,任由荷妞碎碎念,就是不出声,这下荷妞更生气了,要离家出走,可是荷妞是童养媳,别的女人吵架了,还有娘家可以回,她却不知道她的娘家在哪,但是,她还是执意要走,不走不行,她认为这个家没法待了,就算没娘家,流落街头也比在这个家里受气好。 说干就干,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服正准备出门,但临出门之前,瞥见了摇篮里的孩子,她其实心里很舍不得孩子,但她去意已决,走到摇篮前,亲了孩子的脸一口,便毅然决然的出门去了。 走出了家门,荷妞才明白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这句话,由于走的匆忙,荷妞身上没带多少钱,很快便花光了,但她还是不想回去,她在赌气。 可是没钱怎么行呢?没钱买东西吃,她开始饿肚子,有时候实在饿的不行了,她就想伸手向包子铺的老板讨要两个包子充饥,但是,包子铺的老板可不是一个善人啊,把荷妞当成是要饭的了,就让她到别处要去,不但不给,甚至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荷妞气不过,就哭着跑远了,没钱吃饭,她只能在垃圾堆里捡些吃的。没地方住,她只能睡在大街上。 但大街上怎么能睡得着呢?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睡不着的时候,他就开始埋怨起狗蛋来,认为狗蛋对她不管不顾,实在是没良心透了,居然到现在也不来找她。 但是,她还是不愿意回头。 整天吃不饱,睡不暖的荷妞很快病了,她还是一样没有钱去看病,没有钱买药。 就在她躺在地上流着泪等死的时候,狗蛋终于找到了她。 狗蛋找到她后,二话不说,抱起她就走。 这时,荷妞不知哪来的劲,在狗蛋怀里不断的挣脱,流着泪问狗蛋要带她去哪? 狗蛋铁青着脸说:回家。 回家两个字让荷妞的泪水止不住的流,这次她不再挣扎了,任由狗蛋抱着,直到今天她才发现,狗蛋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渐渐的,她睡着了,就躺在狗蛋的怀里。 他们终于又再次和好了。 大吵一架的经历让夫妻俩之间的相处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可这样也好,最起码他们不会吵架了,就算是吵架,他们也会顾及到孩子,然后想起他们曾经大吵一架的经历,最后,两人都不再闹。 等岁月如白驹过隙般逝去,曾经海誓山盟的爱情宣言变成了血浓于水的类似亲情的羁跘,他们就会相敬如宾,和和慕慕的了。 一直到他们头发开始脱落,牙齿开始掉光,皱纹横生,甚至就连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容也看不见,他们还会相互扶持着。 一直到相拥着死去。 可是,童话故事只能出现在安徒生的想象中,现实是不存在的,即使存在,也很少,更加令人遗憾的是,狗蛋和荷妞不是那两个幸运的人。 现实情况就是这么无情。 狗蛋和荷妞没有安徒生童话中那般幸福。 狗蛋的爹爱好赌钱,但是赌钱哪有稳赢不输的呢?越赢越想赢,越输越要赌。终于,在一次赌博中狗蛋的爹输的倾家荡产,甚至还要把儿子和儿媳妇赔进去。 胖子解了狗蛋爹的燃眉之急,狗蛋爹对胖子感恩戴德,但是胖子是商人,商人逐利,他的要求就是狗蛋和荷妞二人,胖子撒了谎,告诉狗蛋爹,说自己不能生育,想讨狗蛋回去做儿子,顺便把荷妞带上。 狗蛋爹很天真的相信了他,他觉得儿子跟着这个有钱的大老板是去享清福去了。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儿子留在身边也是跟着吃苦,还不如跟着这个有钱的大老板,最起码三餐饿不着。 但他不知道,他这一推,便把儿子和推进了火坑里,送进了鬼门关。 不知道,狗蛋爹知道事实真相以后会不会悔恨? 这个暂且不表,我和林小晚连狗蛋和荷妞的家在哪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得知狗蛋的爹会不会悔恨? 现在,目前最紧要的是帮助他俩能继续投胎做人。 我和林小晚听了狗蛋和荷妞的故事深深动容,我刚想到帮狗蛋和荷妞投胎这事,林小晚就拍着胸部说: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我没见过投胎是什么样的,于是,就问林小晚: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林小晚说:投胎其实很简单的,像狗蛋和荷妞这种,没有在地府登记造册,基本上去一趟产房,瞅准了,马上就好了。 我又问:那要是地府有他们的记录呢? 林小晚皱眉说:那就有些麻烦了,有记录的话,他俩就需要排队了,什么时候轮到他俩了,他俩才能投胎,而且,投胎这门学问也大有讲究。在阴间,如果你生前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只要给的起红包,那你就能投个好胎,如果你什么都没有,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的鬼含着金钥匙出生了。 听林小晚这么说,我顿时疑惑大起说:阴间还流行收红包呐? 林小晚点点头说:阳间和阴间其实都是两个社会而已,有许多地方都是想通的。 我有些理解她的话了,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境遇,突然明白了些道理:自己这辈子混的这么惨,我上辈子一定是个穷鬼! 我不想狗蛋和荷妞走我的老路,还好他俩暂时还不属于阴间,否则,想给他俩找个好人家,还真比较困难。 事不宜迟,为了不耽误狗蛋和荷妞投胎的大事,我立即催促林小晚赶快出发。 没想到林小晚却告诉我说:现在还不行,我们还得等一样东西。 我就问她:还需要等什么? 林小晚说:我先前提到的黄梨木棺材。 黄梨木棺材是林小晚之前就吩咐胖子办的,胖子那时候抽不开身,只能打电话让他的手下去办了。 只是没想到一拖就是这么久,我不禁在心里埋怨起胖子的手下来:这胖子的手下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为老板办事还这么拖拖拉拉的,这员工到底怎么当的? 我没有胖子手下的联系方式,所以,也无法催促他们快些。于是,只能找胖子了。 我三步并做两步来到胖子跟前,踢了他一脚,恼怒的哼了一声:还装死呢?要不要我让狗蛋和荷妞让你永远不要起来了? 胖子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还伸了个懒腰,仿佛大梦初醒一般。 见我就站在他旁边,于是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说:对不起啊 我哼了一声,没功夫跟他磨嘴皮子,就说:你赶紧打电话问问你的手下,怎么我们要的东西到现在还没送来?怎么办事的? 胖子汕笑一声说:哎,我这就打,这帮鳖犊子玩意到底在搞什么鬼?也太把拿村长当干部了! 说着,便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拨了出去。 没等那边接通,这边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胖子一听敲门声,顿时大喜,笑着对我说:你看,这不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