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灵笔录》 章节目录 第1章 死亡降临 要没发生这件事,我都不知道我的户口已经被死亡注销了。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心沉到了谷底。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建筑设计师,可我实在搞不懂,这群警察找我干什么! “你就是刘永”?一个穿着紧身裤,披着长发,穿着风衣的女警察斜眼瞄了我一眼,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睁大了双眼,仔细看了看这个警察,她脸色白嫩,鼻梁很高,眼睛也很大,五官长得极为端正,是个标准的美女。不过我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去欣赏美女,我生生倒吸了一口凉气,很吃力的点了点头,轻声问道:“你们找我来干什么?” 那警察微微一笑,道:“你好,我是这里的头,我叫李淑。请问东区的那栋博物馆可是你设计的?” 我很诧异的点了点头,心里不禁生出一丝疑问,嘴上却道:“是的,是我最近的一个设计项目,怎么?有问题?” 李淑笑道:“建筑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设计这栋建筑的人,有没有问题就不知道了”。 我眉头一皱,心里七上八下,这死警察阴阳怪气的,到底什么意思。嘴上却呵呵的陪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淑给旁边的助手使了个眼色,立马一堆照片便扔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两眼顿时有些发白! 这些照片上都是一些死者,死法全都一样,而且死者的死相都极为古怪和残忍。我拿起离我最近的一张照片,只见上面的女死者平躺在地上,手里拽着一把裁纸刀并死死的将这裁纸刀插在自己的喉咙里。更为让人发麻的是,这女人眼睛睁的豆大,脸上有多处伤痕,但都不是致命伤,致命伤应该是是喉咙里那一刀。 不过最为恐怖的是,这喉咙的伤痕不像是他人所为,似乎是被这女人自己用裁纸刀从左往右拉了一道大口子,然后用刀插进去,然后拔出来,然后再插进去,再拔出来。再同一个伤口处,来回重复多次,失血过多死亡。 我望着眼前的一切,顿觉毛骨悚然,森冷难立,从面相看,这女人明显死于自杀,可如此这般自杀的方式,未免太过恐怖和诡异吧。 那警察见我有些傻眼,然后又递给我一张照片! 我低头一看,死法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这次换成了个男的!我刚要说话,似乎又发现了什么,我赶紧将所有的照片对比了一下,惊呼道:“这。。。这。。这些人。。。怎么都死在了我设计的博物馆里?” 李淑似乎一点都不惊讶,笑道:“这算什么?你仔细看照片右下角的字”。 我被她一提醒,拿起每张照片仔细的看了看,果不其然,每张照片的右下角都有一行小字! “马英,2012年6月14日15日死” “刘伟, 2012年6月19日15时死” “郭明,2012年7月1日15时死”。。。。。。。。。。。。。 这些照片上,全是诸如此类的话!我心中不时升起了几百个疑问!这算什么,死亡时间?不过死亡时间怎么会出现在这照片上呢?看来不像,那这些字又代表什么意思? 而且我设计的这座博物馆,也就是今年才对外开放的!具体时间应该是2012年5月1日! 等会,不对啊!这些人死的日子,博物馆还正常对外开放。不可能死了人,博物馆还正常开业的啊!更奇怪的是,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这个事情! 还没等我开口,李淑便对我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慢道:“你看看,我最后给你的那张照片”! 我满心疑惑的拿起她最后递给我的那张照片,同样的死法,同样的右下角也有一行字!上面写着--- “宋东,2012年7月5日15时死”。 我仔细的看了看,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和之前的是一模一样的啊!我正准备开口询问,李淑用手指了指我手上的照片,说道:“你仔细看看这个时间,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我被她这么一提醒,又看了看这个时间,2012年7月5日15时! 突然,我的脑子像被炸弹炸开了一样,脖子一下子就僵住了,脸上顿时煞白煞白的,嘴角哆嗦,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淑倒是一点也不紧张,看了看手表,笑道:“现在是北京时间2012年7月5日14点51分。距离下午15点,还有9分钟。按照之前的惯例,这个人再过9分钟就会死在你设计的博物馆里”。 我登时觉得周身的毛孔都在收缩,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这怎么可能!这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李淑笑道:“我来给你分析分析!这些照片都是死者死的那天上午,我们收到的快递里的!一开始我也当作恶作剧,可是真的到了当天下午15点的时候,便会接到博物馆的报警,真的有人在15点的时候,照片里的死者都死在了博物馆之中!而且更为奇怪的是,这些死者就连穿的衣服,死的动作,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我静静的听她说完,可我整个人的神经已经麻木了,双腿不自然的发抖,这事太过诡异,明明有许多解释不通的地方,可偏偏找不出任何破绽来。我望着照片的尸体,突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压迫力压得我喘不过气! 妈的,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我生吸了一口气,强作镇静,问道:“这。。。这怎么可能?这人下午才会死,上午怎么可能给你发来死亡时候的照片呢,这。。。这。。。不符合常情啊!难不成这人死了两次?” 李淑摆了摆手,又道:“我调查过,这个博物馆其实是你父母当年设计的项目,只不过两年前,你父母意外出了车祸之后,这个项目自然而然到了你的手上,最终也由你设计完成。是不是?” 我登时有些发怒,瞪眼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这事跟我父母有关?” 李淑见我明显有些生气,笑道:“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有件事,我估计,你的父母却没跟你说吧”。 “什么事”?我急切的问道! 李淑又给我拿来一沓快递单号,我低头一看,登时整个人惊的连魂都没了!这。。。这。。。快递没有寄件人的地址,却清楚的写着寄件人的姓名! 赫然便是刘利!正是我的父亲! 李淑漫道:“这就是我们收到的那些快递,这单号上的名字,你不陌生吧”。 我惊恐的睁大了双眼,死死的看着李淑,摇头急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父母两年前就已经死了!怎么会?怎么会?决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李淑轻而又道:“我们也觉得不可能,后来我们从相关部门查了你父母的死亡报告,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父母死亡的时间却是3年前,也就是2009年的6月21日!而这一天,正好是博物馆奠基开工的那天!” 我听到这话,登时如同晴天霹雳一样,整个人猛地一把抓住李淑的手,挤眉大叫道:“你说什么?我父母3年前就死了?你别胡说八道,怎么会这样?如果真的是3年前就死了,那我后来见的人是鬼吗?” 李淑耸耸肩,笑道:“我也不信,并且我们也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父母的确是死在了两年前的车祸中,但是我却很难搞明白,我手里的这份死亡报告是怎么回事!极有可能,是有人改了你父母的死亡时间!”。 只听她说完,便仍给了我一份死亡报告,正是我父母的!死亡的时间,赫然便是2009年的6月21日! 我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甚至有些莫名,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谁会没事去改我父母的死亡时间?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李淑继而接着说道:“不管你父母到底死在什么时候,但我很想问问你,这快递的寄件人你又如何解释!明明写着你父亲刘利的名字”。 我急忙解释道:“可能是同名同姓也说不定!也或者,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是想嫁祸!” 李淑摇头道:“不大可能,首先,谁会嫁祸给一个死人呢?反而招致怀疑,弄巧成拙。其二,你父亲是有名的书法家,我们查过笔迹,的确是你父亲的手笔!其三,我们先不管,到底是谁寄到,但是我认为,记者分快递的人,并不是想要提醒我们警察,而是想要给你某些信息!”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道:“我?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我需要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淑接着说道:“好,我们会给你时间!那我们先从你的父母那里,回到这个案子上!目前我有一个最大的疑问,这些人既然想要自杀,弄这么麻烦干嘛?步骤越多,破绽也就越多!可我们至今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破绽,现场除了死者的指纹,其他什么都没有!监控录像,什么都没有!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即便这些人想要自杀,往自己喉咙里插1刀就行了,为什么要在脖子上拉出一道口子,然后反复的插进去,拨出来。如此死法,未免太过痛苦吧。还有,为什么偏偏都死在你设计的博物馆里,这是不是代表了某种特定的意思,或者说某种宗教仪式?” 我痛苦的摇了摇头,吞了口唾沫,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我。。。。这。。。。”。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件事太他妈的古怪了! 首先有很多人在同一个时间点死在我设计的博物馆里! 接着,便是我的父母,先是死亡时间不对,现在又莫名其妙寄来快递! 最后,这些人的死法都是极为的诡异和恐怖!而且,似乎有人已经预料到这些人的死亡,提前寄来了死亡照片,可这是怎么做到的? 就好比说,你下午才会死,可你上午就去火化了一样! 这他娘的,是要故意整我吗? 正当我沉浸无边的恐惧之时,电子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现在是,北京时间7月5日下午15时整! 我和李淑对望一眼,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这时,一个警察一下子冲了进来,叫道:“头,宋东死了,同样的情况!” 我登时吓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双腿一软,又坐了下去。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2章 我死了吗? 没过一会,我就被人带出了警察局!李淑她们赶着去死亡现场,虽然我极力要求也带我去博物馆看看,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给李淑一句我现在已经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给驳回了。而且,还派了个警察送我回去,说白了,就是在监视我! 我被人推进了一辆警车内,然后还不等我多问,便带着我,往我家的方向开去!我突然觉得,整个天空好像一头猛兽,露出森冷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我。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就到了我住的地方!南京郊区的一个部队大院! 我辞了那警察,只见这车子灰溜溜的躲到了不远处的查道上,也不开走,看来是铁了心的想要监视我! 两年前我父母意外身亡,我睹物思人,伤心难过,便搬离了原来的房子,住到了南京郊区的部队大院!也是我之前的老家!我们这个院子里一共住了十几户人家,都是一些退休老干部,都是我父母的以前的同事和长辈!父母去世以后,也多亏了他们照顾! 我心中打定主意,回家整顿一下,我便要偷偷的去博物馆一趟,我倒要看看,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在搞我! 我快速的走到了自己家门口,习惯性的拿出钥匙,想要去开门,可是试了几次,一点效果都没有!我心里不禁有些诧异,怎么回事,难道我带错钥匙了? 就在我不解的时候,突然,有人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吓的立马调转头来,一看,原来是隔壁的王大叔啊! 我镇定了一下神情,道:“王大叔,你这是干嘛?” 王大叔也挺和蔼,伸手递了张信给我,道:“给你的,你不在,我就帮你签收了”。 我接过信来一看,居然是我大学的好友南新寄来的! 我顿时有些奇怪,自从我搬来这里,我就很少跟以前的同学联系,怎么南新突然给我寄了封信? 我将信揣到了怀里,对着大爷道了声,大爷便哼着小曲,遛狗去了! 我见大爷走远,继续试着我的钥匙,可依旧打不开!这倒是我有些纳闷!难不成,已经有神秘人物来过了? 我心说不好,就想把门撞开,突然里面似乎传来一阵拖鞋声。我赶紧回过神来,一个大嗓门从门那边传来:“谁啊”。 我一听不对劲,这明显是个女的声音,我房子怎么会有女人?还未等我想完,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将门开了一个小缝,探出头来,问道:“你找谁”。 我登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老女人是谁?她怎么在我的房子里?还问我,我找谁? 我有些气不打一出来,笑道:“哎,大婶,你搞错了吧,这房子是我的,你怎么进去的?” 那大妈见我没好脸色,骂道:“我看你小子长的白白净净的,怎么说话这么浑!这房子明明是我的,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我眉头一皱,笑道:“大婶,你搞错了吧,我就住在这里,我今天上午才从这个门出来,怎么可能变成了你的房子呢?” 那大妈似乎更生气了,骂道:“哎,我说你这人有毛病吧!这房子什么时候,成你的了?成,你进来看看,这房子是谁的?” 说罢,便把门打开给我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的我连忙倒退两步!我他娘的,这。。。这。。。这他妈怎么回事?这房子里的装修,格局,物品,所有的一切,怎么都变了,压根就不是我今天早上出门住的那间房子!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的心情,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一下子全变了!不是,我上午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这主人也变了,房子也变了!这。。。这。。。 不对,不对,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去改变这房子的内部构造,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重新将一个房子改头换面,最起码也要装修3个月啊!这短短半天是怎么做到的? 那大妈见我傻了,觉得我还不信,说道:“你等着,我给你看看房产证”。不一会儿,她便拿出一本房产证来,上面清楚写着吴梅两个大字! 这他妈的,这房子真的不是我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惊道:“那请问,你这房子是怎么买到手的?” 那大妈白了我一眼,慢吞吞的说道:“我不知道,这房子我是从中介手上买来的”。说完,便要把门关上,我赶紧用脚抵住门边,急急问道:“那我问你,你知道刘永这个人吗”。 那大妈这回挺直了腰板,短小的眼睛里射出一道精光,瞪得我浑身不自在。她仔细的打量了我一下,用着奇怪的腔调,反问我:“你找个死人干嘛”。说罢,一掌便把我推开,死死的把门关上。 我顿时整个人软坐在地上,眼睛瞪得豆大,身上一阵一阵的出冷汗,脸色发紫,嘴唇发白,声音一抖一抖的,不像笑又不像哭,喃喃自语:“我居然死了,我怎么会死了?老子明明好好活着,谁把老子弄死了?” 整个楼道里的电灯突然一会亮一会暗,虽然是大白天,一阵阴风吹来,如果是胆小的人,估计也会吓得毛骨悚然。 我表情呆滞站在楼道里,想到之前在警局的事情,不禁冷冷一笑,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早已见怪不怪。比起自己被死亡的笑话,我之前经历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可怕了。我突然觉得有一股外力在驱使着我,在每一个关口都设定好了情节和陷阱,等着我往下面跳。 可如果我死了,那现在的我是人是鬼? 我突然想起什么,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对,对,还有刚才隔壁的王大叔,他不是认识我的嘛!他还给我送信,他应该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啊! 我一想到这里,顿时高兴起来!立马兴冲冲的去敲隔壁王大叔的门,敲了几下,门应声开了!我正眼一看,却是个年轻姑娘! 我不禁有些失望,但还是问道:“王大叔在吗?” 那姑娘想了一会,说道:“你找谁?我丈夫吗?” 我心里登时生出一个邪念,我擦,这王大叔,好身体啊!居然背着老太婆在外年偷腥,还把人家年轻姑娘带到了家里来!我脑子一热,笑道:“你丈夫?你确定?” 那姑娘见我傻里傻气的,笑道:“你说什么呢?我丈夫去健身了,估计快回来了吧”。 我心说不对,接上说道:“不是去遛狗了吗?” 那姑娘掩嘴笑道:“你这人,真会说笑!我家都不养狗的”。 我开始觉得事情似乎不大对劲,我急忙又道:“我说的是王成名老伯,你认识吗?” 那姑娘哦了一声,继而脸上似乎有些生气,道:“你这小子什么意思啊!说我爸干什么?” 我登时一惊,大叫道:“你爸?王成名是你爸?不是。。不是。。。这。。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女儿?” 我姑娘一听我这话,登时推了我一把,瞪眼骂道:“你这家伙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是我我爸的女儿,需要你知道吗?再说,我爸都走了快2年了,你是存心找茬是不是?” 我急忙打断了她的话,小声问道:“走?什么意思?去世?” 那姑娘,再也忍耐不住,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脸上,接着,一把把我拽了进来,对着不远处的条台,说道:“你自己看吧”。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顿时傻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大叔的遗像,赫然摆在条台的一侧。 相片里的王大叔,眉头紧皱,一双咪咪小眼,便如鬼魅一般,死死的盯着我。我不禁退了2步。这时,那姑娘叉腰说道:“你还想说什么?” 我吞了一下口水,问道:“王大叔,真的是两年前就去世了?” 她有些惊讶和不解的看着我,摇摇头道:“你这人什么毛病啊,我爸去世之后,我就和我丈夫搬了回来。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认识我爸?你谁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心里便如炸弹一般炸开,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逃出了那个屋子。我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王大叔居然早就去世了,那我刚才见的人是鬼吗? 我还是不死心,这大院里几乎我都认识,我还不信,没有人能证明我的存在!我于是,又敲了几家门,可是每一家都换了不同的人,连屋子里的装修都不一样,这个院子里原来的人,在一天之内。居然全部人间蒸发了? 我他娘的,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在做梦不成? 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口,发现真的很疼,我他妈的,根本就不是梦!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慢慢的走出了部队大院,整个人的心情,简直可以说比死还难受!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往怀里一掏,立马将刚才王大叔给我的那份信拿了出来! 我望着上面的字,南新!不禁呵呵一笑,我和他算是大学的死党,只不过最近两年大家都忙,虽然在一个城市,但也没有再见面了!看来,现在只有他能证明我还活着! 我急忙将那封信打开,空白的纸上,只写了聊聊几个字!--月夜酒吧!!! 章节目录 第3章 遇见南新 我一个人呆在小区的门外,靠着黝黑的防护栏,就这么坐了半小时。心里恐惧,不安,焦躁,痛苦,真是五味俱全,莫名难状。 直到了晚上7点多,我才意识到我在这呆了好久,肚子也咕咕的叫个不停。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警车方向,似乎没什么动静!我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车子还在,可车子里的人去哪里? 我心说正好,这样就没人监视我了!我看了看手上的那张纸条,月夜酒吧!我心中也不敢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南新给我寄过来的,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我已经很难判断一些事情的真假了! 我不禁咬了咬牙齿,对自己说,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一闯! 半个小时后,我打车到了酒吧!我在酒吧里要了一瓶啤酒,要了一点吃的。看着黑暗的灯光下,激情的音乐里,这些年轻鲜活的生命疯狂的摇摆着他们的身姿,仿佛想要把整个身体的热情都要发泄出来。 我靠着角落里,望着眼前周遭一切,显得那么陌生和厌烦,我喝完那瓶啤酒,却根本没看到半个南新的影子,便想离开。我刚一起身,便听到有人在我后面小声的说道:“黑色笔记本”。 我能感觉的到这人离我不过20厘米远,声音很轻,虽然这里很吵,但是我还是能清楚的听到他说的话。我不禁身躯一震,眉头大皱,神色闪烁,慢慢的回过头来。 可当我脸刚转了一半,却听到对方一阵惊叫,声音奇大,甚至盖过了酒吧的音乐声。我彻底回过头来,却见来人双手捂着嘴,全身蜷缩在沙发上,手脚还不停的在发抖,眼神涣散,惊恐万状。 由于灯光太暗,我一开始没看清,如今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人身体健硕,穿着一件灰色的个子衬衫,留着长长的头发,脸比较圆,眼睛很小,一双贼眼睛在我身上死劲的湫个不停。我不禁心中大惊,叫道:“南新?”这一声,也是声音奇大,整个酒吧里的人纷纷掉头看着我们,像是在看两个傻子一般。 南新早已目瞪口呆,神色慌张,见了我,支支吾吾道:“你。。。。你。。。。。刘永。。你。。。。” 我有些不耐烦,骂道:“鸟人,你什么啊你,是你叫我来的,怎么见了我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南新似乎根本没有理会我的话,依旧害怕和惊恐的看着我,只见他奋力的摇头,手脚极不自然的缩在一起。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历声喝道:“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死了”。 过了良久,南新似乎才有些不那么害怕了,但依旧不肯靠近我,小声说道:“什么是是以为,你的葬礼,我明明就去参加的啊!” “你说什么,我的葬礼?到底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 “当然是活人。” 南新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神里说不出的恐惧与害怕,我见他这样子,不禁着恼,气道:“你摸摸我,是不是热的”。 南新顿了一会,用一根手指轻轻碰了我一下:“热的,你没死?” “废话,当然没死”。 过了好久,南新才真正觉得我没死,他抬着头,满脸疑惑的望着我,笑嘻嘻道:“你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我实在没心思和他开玩笑,严肃道:“我的情况待会再说,你先说说,我是怎么被死亡的?还有你怎么找到我的?” 南新正了正身子,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许多,慢慢说道:“昨天,我收到一个匿名电话,要我去见一个人,说他那里有件案子要我调查。地点是这间酒吧,接头暗语是黑色笔记本,酬劳是10万”。 我有些好笑,插嘴道:“等会,你现在什么工作”。 “私家侦探” “就你?” 南新见我一脸挖苦样子,不禁恼怒,气道:“别打岔,让我说完”。我闭嘴,不再说话。南新接着说道:“我觉得这单生意有些奇怪,便想打电话过去仔细询问下情况,可打回去,电话是空号。这时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结果第二天一醒,我的账户里便多了10万块。我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便过来看看,没想到遇见你这个已经死了2年的死人。” 我望着他满脸笑意的看着我,叹了一口气,问道:“我死了2年?你先说说我是怎么死的”。 南新一双贼眼睛咕噜咕噜的又盯了我看了一遍,说道:“跟你父母一起出车祸死的啊”。 我背后一阵发凉,这是什么鬼?我跟我父母一起出车祸死了?我他妈明明在那场车祸中幸存下来了,我什么时候出车祸死了?我望着南新,郑重道:“如果我真在当年那场车祸中死了,那你现在见到的人又是谁?” 南新似乎回忆着什么,慢道:“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那场车祸,直接导致了你们三人的尸体全部炸的粉碎,根本辨别不出,最后警方还是通过DNA的对比,才确定了你们的身份”。 “等会,两年前我根本就没有死,而且我父母的葬礼,还是我主持的,我怎么可能会死呢?”我急切的说道! “不对,我有参加了你的葬礼啊!而且还不止我一个人!我们宿舍四个人,全部都去了!李商,姜西他们还在现场哭了,我记得特别清楚!” “什么,怎么可能。这算怎么回事?等会,你参加葬礼的地点在哪?” “城西的殡仪馆啊” 我立马意识到这事不对劲了,我说道:“不好意思,我父母的葬礼,我在城东举办的!我说我当年的大学同学怎么一个都没来!因为这事,我还赌气以后不再找你们”。 南新一拍脑袋,大声道:“你赌气不理我们,我们以为你死了,结果就是,这两年来,谁也不会去联系谁”。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现在虽然惊讶这事奇怪,但我今天经历的怪事太多了,以至于我不那么害怕,我定了定心,又说道:“你真的亲自参加了我的葬礼?” 南新微微一丝苦笑,慢道:“废话”。然后他定眼瞧了瞧我,疑道:“你到底什么怎么一回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长叹一声,慢慢的将自己这2年来还有这几天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告诉了他,我语速很快,因为我实在不想回忆,大约说了半小时,才说完。 这两年来,与其说是离开那个伤心地,还不如说是我的人生太过不顺!父母死了之后,我之前供职的设计院觉得我晦气,便把我辞退了!之前的一些朋友,也都突然不联系我了!(部分认为我死了)。市区的房子,本来就是国家的,我父母死后,也被收了回去!我实在是混不下去了,这才回到老家!至于那个博物馆,也是因为我父母留下来的设计,院长不愿意再多花钱,就找我继续完成!说白了,我这两年,过的极为糟糕! 说完,我看着南新惊异,恐惧,奇怪,矛盾,质疑的表情,心底不禁自嘲,刘永啊刘永,你只不过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南新看了我2分钟,结果二话没说,拉着我便往外跑,我躲闪不及,被他拽住,我急道:“龟孙子,你急着投胎啊,你要带我去哪”。 “来我家” “去你家干嘛” “分析案情”。 我们绕了几圈,来到南新的家,一进门便是一股恶臭,臭袜子,泡面味,发霉的面包,不知道几天的红烧鱼全部混在一起,我气道:“鸟人,你能把你的窝收拾干净点吗”。 南新笑呵呵的看着我,也不说话,从门口面拿出一块小黑板,架在墙上。回头看着我,说:“现在,我们就把整个案子好好的梳理一下”。 南新在黑板上边写边画,说道:“首先是时间,你说你今天,在警局看到了未来杀人的传奇故事!先是有死者的死亡照片,然后死者再死!”。 我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不过我至今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新看着我疑惑的表情,又道:“这种情况,我认为有两种可能”。 “什么可能”。 “你听过演员吗?很有可能,这就是一场戏!死者先按照事前设定好的场景和样子,假装死掉,然后拍下死亡照片!接着,真到了15时这个死亡时间,死者再按照照片的样子,自杀身亡。” “还有一种可能呢” “就是从来就没有什么死者,只有一张照片而已。我们没去过现场,也没亲眼见到死者,我们认为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听那个警察自说自唱罢了,是真是假,你知道吗?” 我一听有理,可我隐隐觉得,绝非这么简单!不过即便这两种可能,我都觉得匪夷所思,。 这时南新在屋子里转了2圈,又慢慢道:“时间说完,然后是地点”。 我点了点头,说道:“当年我实在是混不下去了,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朋友,连女朋友都跟人跑了。所以我就想离开那个地方,自然而然的就回到了老家。不过现在想想,这一切似乎都有些蹊跷”。 南新想了片刻,说道:“这就对了,想要营造你在大家心中已经死亡的真相,其实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首先,得让你永远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这一点,看来很成功!先是通过一系列的手段,逼迫你离开南京,那么你就自然而然的离开的众人可能相遇的情况中。其次,让大家都以为你死了,那么便不会有人跟你联系!最后,让你的工作范围仅限于城东郊区的那个博物馆,你永远处在了被监视的状态中”。 我不禁后怕,望着南新,笑道:“想不到,你小子当了私家侦探,脑子也变聪明了啊”。 南新摸了摸脑袋,笑道:“那是”。继而神色一正,又说道:“时间,地点,都有了,最后便是人物”。 我怅然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道:“我现在想想我的父母,那个院子里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我觉得这似乎有个上帝之手,在背后操控我们的生死”。 南新点了一根烟,望着烟圈一阵一阵的飘散:“我现在觉得你的父母可能都没死”。 我吓得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南新很冷静的说道:“你说那个照片快递,上面的寄件人是你的父母,可我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首先,如果真的是你的父母,那为什么不直接联系你呢?去找什么不认识的警察!如果不是你父母,那为什么要冒充你父母呢?”。 “可那上面根本就是我父亲的笔迹”。 “这就是问题关键。如果有人故意要借你父亲的名字来给你寄来这么个怪玩意,只有2种解释。” “又是哪两种”。 “一种便是这人知道你的事情,还故意把正确的信息告诉你,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怀疑,让你调查整个事情。另外一种,还有就是寄信的人根本不知道你父亲已经死了,也不知道你所经历的一切,这个人理所当然的写上正确的人名,跟你传达某种信息”。 章节目录 第4章 反目成仇 我想着所有的事情,觉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多地方想不通,也有好多地方很矛盾。南新望着我痛苦的表情,伸手拍了拍我,慢慢道:“我开始有种感觉,这整件事情,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谜团,早在很多年前,就有人在你的背后设局了”. 我惊讶的望着他:“你说什么,很多年前就有人布置陷阱,要害我”。 南新摇摇头道:“你的事情太过诡异,许多地方明明有很多疑点,但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明明有许多破绽,但又找不到任何线索。我感觉这背后肯定有一个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否则谁会花这么大力气去整你呢?不过话说回来,你以前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我闭着眼睛,想了半天,摇摇头道:“我当年不过是一个大学刚刚毕业的建筑师,我能得罪谁?” 南新咦了一声,疑道:“这就奇怪了,就像你说的,你不过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建筑师,谁会吃饱了撑的,花了几年的时间,又是失踪,又是诈尸的玩你啊”。 “我要是知道,还会在这吗?” 南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惊叫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哪里都觉得奇怪,不知道你说的主要是哪个” 南新又点了一支烟,慢慢说道:“如果有人要害你,用了两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布的局,花了这么大力气,无非就想你老老实实的与世隔绝,扮演你死亡的事实。可为什么突然之间,又要告诉你真相呢?让你调查呢?” 我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奇怪,问道:“为什么”。 “还是2种可能” “别卖关子,快说。” “第一种,便是害你的人突然发现了什么,觉得你还有些东西或者秘密他们不知道,他们只能把你放出来,直到他们找到他们想要的”。 “第二种” “第二种便是,除了害你的人,还有一个想救你的人这时出现了,他故意给你线索,便是要帮你解开真相,救出自己。” 我听他说完,心里一阵阵的揪得慌,如果真的如南新说的一般,那么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就太可怕了,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的世界观。但除了这个解释,我也实在想不出来更好的理由了。 南新见我一脸愁苦,笑嘻嘻道:“好了,别想了。我觉得要解开你身上这一系列的疑问,只有先证明,你到底是个死人还是活人。” 我同意南新的看法,我累了一天,也觉得累了。我和南新分头洗了澡,便在南新家住下,一倒床上便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这时南新已经在电脑前敲敲打打,见我醒了,笑道:“桌子上我刚买的早点”。 我白了他一眼:“你那东西能吃吗”。 南新笑了一笑,也没理我。我拿着桌子上的早点,来到电脑前。这时打印机的声音响了,我看着从里面出来的纸上,赫然写着我们昨天讨论的所有线索。我笑着说道:“你这侦探还挺专业的啊”。 南新笑道:“那是,不然白干这一行了”。南新又吩咐我,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出门。 我不解问道:“去哪里?” 南新笑道:“证明你是个活人!现在能证明你是活人的,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之前工作的博物馆了!我希望,别像你的那些邻居一样,一下子又蒸发了”。 我身子一震,险些滑到,不禁莞尔一笑,觉得太过荒唐。突然,脑子一闪,想到了什么,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好像有个人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谁”?南新急切的问道! 我呵呵一笑,说道:“李商!我一年前见过他”。 南新一拍大腿,说道:“不对啊,我们明明是一起参加了你的葬礼,按理说,他应该和我一样,认为你已经死了!既然一年前见过你,他当时应该吓的连魂都没有啊!而且,这件事,从来没听他说过!” 我心中起疑,道:“对啊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一年前,我们在博物馆见过一次,而且他还主动跟我打招呼,压根就没有认为我死了的样子,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南新摇摇头,道:“看来,想要搞清楚这些事情,只有先去找一找李商”。 我和南新商定了一会,便换好了衣服,便坐着南新的车子去了李商的住所。我和南新找到李商的地址,站在他家门外,突然有点冒生,觉得不妥。我和南新商量了一下,南新白了我一眼,一拳便重重的打在门上,叫道:“快开门,死商子,快开门”。 过了一会,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是李商的声音。李商说道:“南瓜你这小子,是来还钱的吗?” 南新顿时脸色变得酱紫,我在旁边看的好笑。南新颇为不好意思,回头冲我笑了笑,说道:“小钱小钱”。 没过一会,门卡的一下开了,我站在南新后面,看见李商穿着一件T恤,一手拿着水果刀,一手拿着苹果,看来是在削苹果。李商突然斜眼看到了背后我,脸色瞬间一变,堪堪退了2步。 我深呼吸口气,我正欲上前打招呼,突然李商闪电般拿着水果刀便向我头上砍来,我和南新登时吓得半死,心里大惊,这商子想干嘛?难不成他想杀我? 我本能身子一闪,避过这一刀。李商看一击不中,不仅不住手,反而眼神凶狠,一脸愤怒的又向我刺了一刀,我左手向上一抓,登时将他的拿刀的左手抓着不放,他挣脱了几下,根本动不了。 我大叫道:“商子,你疯了吗,我是刘永”。 李商怒哼一笑,冷怒道:“我杀的就是刘永,听说你死了,想不到老天长眼,居然你还活着,今天我非杀了你这个勾搭我老婆的杀人凶手”。 我和南新闻言大惊,怎么成了勾搭他老婆的杀人凶手,他结婚我都不知道,他老婆我压根没见过,我怎么能勾搭他老婆呢。我满肚子的疑问,恨不得立刻将他绑起来好好问问。 他见手上的刀根本刺不到我,居然抬脚便踢,直踢我的小腹。我顺手抓住他的脚,轻轻一抬,他整个人便头朝地的摔在地上,顿时昏了过去。 我赶紧将他扶起,见他无大碍,心中才稍稍平定。但突然觉得我的身手怎么变得这么好了,李商以前练过跆拳道,我居然轻轻松松就将他撂倒了,我自己都觉得不敢相信。 南新赶紧拉着我就往小区外面跑,我叫道:“你干什么,我要等他醒了,好好问问他”。 南新怒道:“他这个样子,醒了不咬你我就谢天谢地了,你看他刚才那样子,你问他他会告诉你吗?” 我心想也对,现在他见了我,跟仇人一般,分外眼红,我就算说破嘴皮,他也未必能听进去。想到他说我的话,我心里好不爽快,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成了勾搭他老婆的杀人凶手,难不成我杀了他老婆? 我坐在车上,跟个木头一样,虽然脸上一句话没说,但心里就跟被打翻的水桶一般,七上八下,烦乱至极。 南新见我坐在车上一句话也不说,很想安慰我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我明白他的意思了,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兄弟,我没那么脆弱。这两天我什么怪事没见过,早就习以为常。只不过想到当年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可惜现在早已物是人非,生死两隔”。说罢,长叹一声,直感岁月情殇,造化弄人,说不出的愁苦。 南新被我的伤感带动,也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想不到我们居然会搞到这亩田地,甚至连明天自己还有没有命,都没法确定”。 我望着窗外的一切,时值正午,城市就像一个过热的发动机一般,此刻正是运转的黄金时刻,正等着换档提速,高速行进。 我们两人找马路附近找了个餐馆,打算吃点东西!坐了下来,仔细想了下刚才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一件事情,比一件事情奇怪! 这他妈日了狗了! 南新看了一会,问道:“李商说你勾引她老婆?这事真的假的?兄弟,这事我不好说什么,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勾引二嫂的事情,我他妈的,你真有种”。 我被他说的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我他妈什么时候见过李商老婆了!我不禁跟他解释了一遍,这小子似乎还不信,末了还问我:“你真的没有?” 我伸手便想打他,他赶忙做出了个求饶的姿势,笑道:“好好,我信!不过李商这剧情,反转也太大了,我都没适应过来!” 我也觉得奇怪,首先他知道我没死,却不说!就这一点,就很有问题!其二,我根本就见过他一次,怎么可能勾引他老婆呢!其三,我总感觉他有事情瞒着我! 就在这时,门口前面一阵喇叭声响了。我们两抬头看去,只见店里进来一个极漂亮的女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下面是黑色短裙,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火红色的头发披在肩上,我不觉一惊,这女人好大的气场? 这时南新却跟个鬼魅一样,早就凑了过去,见他一脸陪笑,手脚轻佻,像得了宝贝一样,乐呵呵道:“姚美人,我们真是有缘啊,想不到这里见到了。几天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那女人斜眼瞄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怎么还没死啊”。南新不怒反喜,恨不得贴在那女人脸上说话,笑道:“哪里哪里,我死了,谁娶你啊”。 我这才知道,原来南新看上这女人了。南新见我走近,赶紧打了招呼,介绍道:“这是我哥们,刘永”。 接着指了指那女人,神色顿时变得激动起来:“这是南大心理学的教授,姚歆博士,可是个美女博士哦”。 我很友好的跟她握了个手,笑道:“你好,久闻大名”。 姚歆姗姗一笑,道:“怎么,那南瓜木头,没少说我坏话吧”。 南新一见这姑娘,立马来了精神,一把把我推开,笑道:“哪敢啊,我每天都在临睡前,呼叫你的名字八百遍”。 姚歆哼了一声,说道:“是嘛!怪不得,我觉得最近的蚊子又多了呢”。说罢,便再也没理我们,拿了一点吃的在柜台。 南新还不死心,我可实在丢不起这人,将他拽住,对着姚歆喊道:“那什么,博士,我们先走了啊”。说罢,便拖着南新,一个劲的往外走! 姚歆站在门口,见我们走远,突然嘴角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用着可能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游戏,终于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博物馆惊魂 我和南新离了姚歆,开着车子便打算去博物馆碰碰运气!但愿博物馆的人,还都是原来的那批人!不过博物馆的馆长是我父母以前的朋友,如果他还在,我觉得他可能知道一些事情!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快3点多了。我们没有丝毫的逗留,一路疾驰往着郊区的博物馆开去。大约半个小时,我们便到了博物馆的门口,可奇怪的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和南新下了车,南新摸了摸脑袋,问道:“这怎么回事,难道也全部失踪了?” 我摇摇头,道:“不大可能,昨天才出的命案,按道理,这里应该会有警察守着啊。” 南新摆了摆手,指了指大门,道:“上面有个告示,去看看”。 我们两人走进一看,上面写着说,由于博物馆内部展品搬动,闭馆三天!南新用手摸了摸大门上的大锁,摇头道:“看来我们没得进去了”。 我微微一笑,道:“别忘了这博物馆谁设计的,我知道有一条密道可以进去”。 南新一拍手笑道:“对呀,你小子居然还设计了一条密道啊!厉害厉害,方便你进出吗?”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胡说什么,一般来说,这种重要的公共场所都会有设置一些特定的空间和道路。这条密道,是为了文物的秘密运输而设置的,你瞎想什么呢”。 我们两人边说边走来到了博物馆所在的秘密位置!这里原本是一堵密封的墙!我敲了几下墙面上的几块砖石,不多时便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来! 我和南新对望一眼,便灰溜溜的钻了进去。我们进到博物馆中,一切如常,并没有如门口告示说的那般有什么文物搬动,看来,这里面一定问题! 我和南新左转转,又转转,却没发现任何一个人,心里不禁有些失落,看来,唯一可以证明我存在的人,都不见了! 我不禁长叹一声,唉,老天爷,这短短的一天,到底想玩我到什么时候? 南新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馆长的办公室在哪?” “2楼”。我们两对望一眼,便开始望着2楼走去。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狭长的博物馆走道内上没有半点影子,冷风呼呼的吹着,晚霞将这房子的影子拉得老长,顿时一股幽灵般的恐惧袭遍全身。 我们两来到了馆长办公室门前,只见大门紧闭,整个屋子依旧一点声音都没!我用耳朵贴在里门上听了听,里面似乎没有半点声音。 南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开门试试。我觉得这样似乎不好,便敲了敲大门,没人回应。南新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把我推开,用力拉住门上的把手,使劲的往外拉,可是一点反应都没。 于是我也加入了拉门的行列之中,试了几次依旧没什么反应。我和南新对望一眼,深呼一口气,共同说着123,奋力一拉,登时吓得我两人连连后退几步。我们傻愣着身子,呆着双眼看着眼前一幕,魂魄都差点吓飞了。我自认为是一个胆大的人,但眼前一幕,实在骇人听闻,不敢相信。 这门后面居然是一堵墙,一堵密封的墙。 我和南新赶紧把门关上,撒腿就跑,来到车里,久久不能平复心情。这地方实在不敢再呆了,赶紧开车逃走。 我和南新决定先回去再说,而我累了一天,便躺在车子上睡着了。 我居然开始做梦了,在梦里我仿佛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漆漆的楼道里,顶上的灯一闪一闪的,脚下全是垃圾废柴,老鼠正吱吱的到处乱窜,蜘蛛网随处可见,到处布满了灰尘,仿佛已经好多年没人来了。 我小心翼翼的摸着墙壁向楼道最深处的一扇门走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要去那里,我只能感觉到我的脚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径直的往那扇门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我的心也砰砰乱跳,心里仿佛是被针刺了一样,那种感觉莫名难状。我走到那扇门前,下意识的伸手去敲门,没人回应,我心一横,将门把手一转,猛地一拉。 门后面,居然是一堵墙,一堵密封的墙。 我突然啊的一声惊叫,便从梦里惊醒。南新诧异的看着我,问道:“怎么,做恶梦了嘛”。 我摇摇头道:“不是,我总觉得我们忘了什么”。 “什么” 我急忙指挥南新折回去,再去一趟博物馆,我知道哪里不对了。在去的路上,我们也去了一下五金店,买了一些锤子,大棒之类的工具。南新一看到这,大概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们再一次回到了博物馆中,来到了馆长门前,打开门依旧是一堵密封的墙壁。我和南新对望一眼,拿出刚买的工具,打算把这面墙壁给敲掉! 于是,我们两工作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凿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正好够我们钻进去。我们2人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顿时一股子霉味从里面散发出来,我下意识的挥了挥手,将霉味驱散。我和南新低着身子,钻了进去,只见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在墙壁上,照了照,想找到开关,可那开关按了一点反应都没。 我和南新只能靠着手电筒里微弱的光芒继续查看,这屋子异常的黑,而且出奇的冷,那种冷仿佛是冷到骨子里一般。我们小心的走着每一步,生怕一个不留神便会踩到什么。 我把将电筒往天花板上四处扫射,突然电筒闪过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人脸,一个黒魅一样的人脸。我登时吓了一跳,叫道:“南新,快来看”。 南新顺着我的光线的位置,往上一打,登时看到馆长国字大脸,吊在了天花板上,那双眼睛凹陷到骨头里,像是永不瞑目一般。馆长脸色黑紫,脸上布满了血纹的,正自上而下死死的盯着我们。我和南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吓得直哆嗦。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男人的人脸就算了,这明明就是一个人的头,被人砍了下来,用绳子掉在了天花板上。脖子里面还不停的在滴血,那血在灯光的照射下,居然是乌黑色的。 我和南新纷纷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汗毛孔都竖起来了,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回一样,脸色吓得惨白惨白,已经半点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我们站在那里3分钟,根本动也不敢不动,也不敢将电筒的灯光移走,生怕这人头从上面飞下来。如此沉静了许久,南新示意我去别处看看。我又盯了这馆长头看了一眼,叹了声气,喃喃道:“馆长,想不到你也因为我死在了这里。人生无常,愿你一路走好”。 我们慢慢的往屋子里面走去,虽然这屋子看起来不大,但这里面的摆设还是很整齐,馆长以前倒是很考究。 这时南新突然跑了过来,叫道:“鸟人,快来看,这里有具尸体”。 我赶紧跟着南新跑了过去,来到书房,定眼一看,顿时大惊,椅子上正躺着一个无头男尸,正是馆长的下半身,只见馆长手里还捂着一支笔放在一个黑色的本子上。 我走进一看,笔下的本子上,明显被人撕去了半页,纸面上只留下了半句话,看来这馆长死之前肯定记录了什么。。 字面上的记载是这样的--- 臣民拥抱大地, 太阳照耀神殿。 章节目录 第6章 不一样的秘密 我南新仔细的读了这句话,可是半点头绪都没有。馆长在临死前写下这段话,绝不会是无缘无故,这两句话里一定有其特定的意思。不过这张纸被人撕去了半张,或许这话后面还有其他的句子。 南新仔细观察了这具尸体,观察了他的伤口,看来就是馆长了。我不禁微微一叹,想想觉得渗人,这到底是谁干的?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子里回荡,我走到馆长尸体的背后,发现他原来是被人用绳子先绑在了椅子上,然后被人砍头的。 这时南新突然说道:“不对,这馆长看来也是自杀的?” 我大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南新拉着我来到左边,说道:“你看他的左手”。我仔细瞧去,这左手瘫软的落在地上,手里还拽着一把斧头,上面还有留有血迹,只不过已经干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怪不得这屋子异常的冷,原来是有人故意想让这尸体不要腐烂,难道就等着我们来吗?如果这馆长真的是自杀的,那他的头怎么会被掉在客厅的天花板上呢? 南新突然推了我一下,慢道:“大哥,现在的事情,怎么越来越诡异了。馆长如果是自杀的,他的头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把自己的头吊上去的?难道真的是鬼?”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我从来不信什么鬼怪,这绝对是人干的!看似灵异,其实只不过他们杀人的手法更加高明而已。看似鬼怪作祟,其实只不过这些鬼怪是他们装扮的罢了”。 南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看法。 我又看了看那馆长的尸体,突然眉头一皱,对着南新说到:“馆长的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 南新拿手电照了照,发现并没有什么,道:“没啊”。 我摇头说道:“我说的不是他的衣服,来,你把他的衣服脱掉,我要看他的胸口”。 南新大惊失色,骂道:“这也太吓人了吧,我可不敢,要脱你脱!再说,你脱死人的衣服干嘛?”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叫你脱你就脱,他胸口上有东西”。 南新黝不过我,便小心翼翼的脱下了馆长的外套,果不其然,只见馆长的胸口,被人用刀子划了除了一个古怪的图案!是一个五角星的形状! 我和南新顿时有些奇怪了,这算是什么意思?谁没事画个五角星干嘛?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南新急道:“你知道了什么?” 我道:“我记得馆长之前跟我说,他最近在研究一个古老的民族,这个民族并不是一个本土民族,他们好像是从汉代之时流入中原,都是一些有色种群,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一些少数民族的移民!他们最早出现在历史记载中,大概是在唐朝初年,那时候唐朝国风开放,许多外来的非汉族使节来访,也就是那时候,这个民族才真正大举进入中原。不过之后就很奇怪,再也没有那个民族的记载。我记得,馆长跟我说过,这个民族的图腾,就是五角星”。 南新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馆长就是因为这个死的?” 我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偶然听他提过,但是我却从来没有见他在别人面前说过这件事情。但是,如果说他因为这件事情死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我总感觉,这只不过是个开头,后面还会有更加复杂和古怪的事情等着我们”。 我又看了一眼,馆长记载在本子上的那两句话!臣民,大地,太阳,神殿。。。。。。。这些代表什么意思呢?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抓住南新,便往一楼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们两人没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张油画面前,画面上所描绘的情景,赫然便是一群臣民跪在大地上,远处一个宫殿之上,一位手拿权杖的神高高地站在那里,嘴里念叨什么,似乎在跟自己的臣民说些什么! 南新一拍我肩膀,说道:“你看,你看个权杖,权杖上面的图案”。 我一看,赫然便是个一个五角星的图案!看来我并没有猜错!果真是这样! 我望着画面上的那座宫殿,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再去想,却又想不起来了。 南新见我神色闪烁,问道:“你怎么了?” 我摇头叹道:“我好像见过这个座宫殿,但是我突然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但我可以肯定,我一定见过,而且还有人跟我说过这个事”。 南新挠了挠头,说道:“难道说,馆长是在提醒我们,这座宫殿,还有这幅画!” 我点了点头,道:“极有可能,极有可能是这么一回事”。 南新用手指了指画下面的署名,写的是姚二谷作于1971年! 我默默的读了这个名字,脑子里不断回响起来,可是一点映像没有! 南新疑了一声,慢道:“这个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而且近代也没有这个画家啊!不过我看他画的这幅画,笔法老道,用色干练,描绘细腻,情节丰富,人物也刻画的很好,不像是个没有名气没有水平的画家画出来的,这种人,怎么会没有名声大噪呢!” 我心中一定,看了一眼南新,道:“你也懂画?” 南新讪讪一笑,慢道:“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我默默的看了一眼南新,这小子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还未等我们来得及多想,突然外面一阵一阵的警铃声响起,一个大喇叭正凭空在我耳边炸响,只听到外面有人喊话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双手举着头顶,快点老实出来”。 我看了看眼前的情况,顿时恍然,完了,我们成了杀人凶手了。。 我和南新对看一眼,如果束手就擒可就真的玩完了。如果这时候跑掉的话,可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和南新商定主意先跑再说!我们两人绕开外面警察的包围,偷偷通过密道逃了出去。 我们两人逃出博物馆,上了车,决定先离开南京再说,避一避耳目。现在各方势力,似乎都在找我麻烦!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可我觉得,事情远比我想象的复杂许多。这其中,一定有许多我根本无法想象或者说,以我目前的能力,根本没有可能搞明白的! 我们两人围着南京城市外环的高架,一路上避开各种道口,快速的向高淳开去。我们两人在无人的荒野处将就了一晚。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天空微明,远处鱼肚泛白,一道晨光照射在我的脸上。我们稍微洗漱了一下,便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开着车往高淳跑。 早上7点左右,我们终于到了高淳这个小县城,我们在街角的一处小旅馆定了一个房间,我和南新洗了澡,便跟死人一般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4点左右。而南新已经醒了,这时候正在床上看着今天的新闻,我挪了挪身子,问道:“有什么发现没?” 南新说道:“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博物馆的新闻,也没有任何关于我们的新闻。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我也没有说什么,于是我便起来洗了个澡,5点的时候,我和南新商量去附近的酒吧,喝点酒,毕竟这两天简直就是生死惊魂,要好好放松下。 我和南新在酒吧叫了一点酒,两人这两天累的跟狗一样,喝着啤酒,却是说不出的畅快,只觉得这酒比平时不知好喝几倍。 我们两喝的醉醺醺的,突然闻到一股香气在我鼻尖回绕,我还在想这什么味道的时候,南新不知何时已没了踪影,我回头一看,却见他正在和我旁边的一个美女打的火热。 旁边的这女人,身材火辣高挑,穿着一身低胸装,整个胸部傲立在身前,简直呼之欲出一般。一把红发倾斜而下,脸上画着浓妆,一身的迪奥的香水味。 南新盯着人家的美胸看的简直舍不得眨眼,恨不得住在那丰乳软沟之中。那女人被他看的也不生气,对着我笑道:“你是刘永”? 我并不认识这女人,点了点,奇道:“你是哪位,我们可不认识”。 那女人媚眼轻抛,对我笑道:“我们是不认识,不过有人找你”。说罢,递过来一章纸条,笑道:“明天下午3点来这个地方,有一个对你们非常重要而且能够帮助你们的人在等你”。 我半信半疑,仔细看了看手上那张纸条,上面写着西丁村45号。。 章节目录 第7章 李淑 我抬头看了看那女人,笑道:“小姐怕是误会了吧,你这般不清不楚的给个地址我,你以为我会去吗”。 那女人也不管我,身子一甩,那大大的胸部恨不得便要飞出去,看的南新那叫个惊心动魄。只见那女人走了2步,回头笑道:“你们现在孤立无援,危机四伏,你说你会去吗?”说罢,再也没回头,径直去了。 我见南新还惦着脚尖看的一头劲,一脚踹到他屁股上,气道:“人都走了,你还看”。南新回过神来,一边说一边咽着口水,笑道:“那才叫女人嘛,那曲线,那身材”。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她怎么知道我们的情况,到底又是谁要见我?”我满脑子的糊涂,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牵扯的人越来越多,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自己又该相信什么人。 南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兄弟,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别气馁”。我长笑一声,说道:“说得对,一切总会好的”。 没过一会,我和南新喝完酒,吃了点烧烤便醉醺醺的回去了,等我们到旅店的时候差不多都已经12点了。 我们刚一进门,却见一道黑影,从我们背后闪出。我和南新本能的回过身子去看,还未等我们站定,一道劲风便从我背后袭来,南新左手一麻,整个人登时被反手扣在地上,疼得南新哇哇直叫。 我心中一惊,赶紧躲开,但哪里走得开,只见一个拳头笔直的向我脸上砸来,我向左一避,居然堪堪躲过,下意识的左手向上挥拳打去。 那黑影明显顿了一下,咦了一声,仿佛惊讶一般。不过那黑影也不含糊,左脚一圈,便死死的压在我的肩膀上,我只觉一股强劲力道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身子一软,登时跪在地山,怎么也起不来。 我抬头细看,这才看清,这黑影哪里是别人,正是那个警察李淑。 李淑看了看我,惊道:“怎么你懂古武术?”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反口骂道:“臭警察,你到底想干嘛”? 李淑气道:“你们身上背着这么多命案,你说我想干嘛?” 南新赶紧呼呼笑道:“警察姐姐,冤枉啊,这人可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也是被人陷害的”。说罢想要伸手示意讨好,只觉左手力道更重,整个人登时疼的神经抽痛,动也不敢动。 李淑轻哼一声,慢道:“我知道人不是你们杀的,不过人家可不信。我都能找到你们,你以为警方找不到吗?” 我白了她一眼,气道:“别说废话,你什么意思,想要干嘛?” 李淑笑道:“让我不抓你们也行,但你们得让我和你们一起调查整件事情”。 我心中一惊,这女人明显另有图谋,绝不是想要和我们一起调查这么简单。南新小声哈气问道:“不知道警察姐姐为啥要和我们一起调查啊”。 李淑身子一松,我和南新登时获了自由,手脚可以动弹,赶紧一个跟头翻了出去,离这警察远远的。李淑见我们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笑道:“第一,你的案子本来就是我负责,所以我来调查,难道不成嘛?第二,我查了这个案子几年了,如今你们便是最好的突破口,我当然要盯着你们。至于第三嘛,你们若不答应,我大不了把你们送到公安局,到时候这案子,我一个人查就是了”。 我心中惊疑未定,这女人说的话我一百个不信,不过这死警察既然能找我们,相必这附近肯定有她的部署,我们也根本逃不掉。要是真给她抓到公安局去,然后随便安个罪名给我们,我们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此刻受制于人,无奈之下,我只好长叹一声,说道:“好,今后,我们三人一起调查”。 南新一眼望着我,颇为惊讶,我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们事先说好,你得保证我们的安全,不能让警察逮住我们”。 李淑耸了耸肩,笑道:“我可不敢保证,我又不是局长,跟你们一起调查是我自己的意思。不过只要你们听我的话,我自有办法让警察抓不住你们”。 我顿时大怒,叫道:“你。。。。。”。我想了片刻,这女人心思狡黠,万不可和她硬来,继而说道:“好,这是你说的”。 李淑见我们答应,脸色一摆,慢慢说道:“东西收拾收拾,我带你们去个地方”。我和南新对望一眼,心中一阵怒骂,直骂这破警察卑鄙无耻。 我和南新心中颇为不平,但也无可奈何,只好收拾了东西,跟着她上了我们的车。她坐在车后座上,笑道:“快点开车去南京”。 南新一惊,气道:“现在满南京的警察,估计都在找我们,这时候回去,不是找死吗?” 李淑也不多说,笑道:“让你回你就回,哪来这么多废话”。南新心中好气,但也只好言听计从,看着车便向南京方向开去。 我心想这女警察肯定有什么秘密或者说她肯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可奇怪的是,这女警察居然要跟我们一起调查。就这一点,至少能够说明她与背后搞我的人肯定不是一伙的,否则她也没必要花这么大力气跟着我们。但她到底想调查什么呢? 车子在路上开的很快,明显能感觉到南新的焦躁。这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南京的郊区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左右。 大约5点左右,我们进了城,出奇的顺当,居然没有一个警察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按道理说,出了这么大案子,南京城早该全城戒备了。想到此处,我也有点觉得,这李淑果然有点能耐,还真有办法让警察不找我们麻烦。 我们在南京城里转悠了几圈,最后居然又回到了博物馆的门前。这门前空空荡荡,颇为冷清,一个人都没有。 我有些不解,问道:“我们来这干嘛?” 李淑笑道:“自然是分析案情”。 我和南新随着李淑来到博物馆的里面,这里面空气阴冷至极,整楼的灯都给关了,我们只能打着手电慢慢的在博物馆里摸索。 李淑突然停下脚步,冷冷的看了我们一眼,说道:“好,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而且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我觉得我们应该坦诚,是不是?” 我和南新对看一眼,这死警察又想耍什么花样?我慢道:“好,既然这样,我们就资源共享,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李淑笑道:“你们昨天回来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一会,说道:“没什么,我和南新一开始,就是只想过来查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没想到,却看到了馆长的尸体。怎么,这件事情你们不知道?” 李淑摇摇头,慢道:“我们那天下午来调查最后一个死者宋东时,你们馆长就已经没人影了,我们将整个博物馆翻了个遍,根本没有找到他。而且我们去查过他的家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他的所有家属,都没了踪影”。 我心中有些惊叹,问道:“那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淑笑道:“如果我知道,我还需要找你们吗?怎么,他没跟你说嘛?” 我想了一会,还是将他所留的关于那幅画的信息告诉了李淑。李淑听完点了点头,又道:“看来这所有的事情绝不是一桩简单的谋杀案那么容易”。说罢,用了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微微有些苦笑,说道:“如你说见,一个穷吊丝罢了”。 李淑用着狐疑的眼神又看了我几下,似乎确定了什么,才慢慢转移开来。她想了一会,说道:“我们昨天来的时候,这博物馆里一个人都没有,大门大开,连报警的那个人都没有找到,更别说什么馆长了。” 我接着说道:“我们昨天来的时候,看到门口贴了告示,闭关三天。我们进来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任何人,不过却找到了馆长的尸体”。 南新插话道:“警察姐姐,我们真是冤枉啊,馆长可不是我们杀的!” 李淑笑了笑,说道:“我知道,馆长是他杀的”。 我和南新齐齐哦了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 李淑微微一笑,便示意我们跟着她。我们三人东转西转的,来到了博物馆的一角。李淑指了指旁边的地面,道:“你们看看”。 我们低头一看,借着微弱的手电光,这地上居然有血迹。看来是当然命案的第一现场了。 李淑见我们猜对了,也没说什么。唤我们走到死者死的时候躺的地方,说道:“我现在带你们重新回来这个凶案现场,无非是想告诉你们一个线索。首先,前日,也就是7月5日。在下午的三点钟,准时有人死在了博物馆里。死者也如同照片上一样,名叫宋东。我们查过,宋东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更加没有什么犯罪记录。至于仇杀情杀也一概排除,只能说,他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了。至于他为什么会死在你设计的博物馆里,我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之前死掉的八个人,全部都是最为普通的老百姓,这些人之间既没有任何的交集,也没有任何的来往,完全是独立而陌生的八个人。这也是我们警方至今难以理解的一点。按道理说,谋杀绝不会是巧合,必定是事前谋划好的。所以,不会有任何的凶手会去杀八个毫不相干,也没有任何特殊情况的普通人。”。 南新有些不以为然,哼道:“说不定,这杀人的是个疯子呢?再说,你不是之前跟我们说,他们是自杀吗?。” 李淑也不理他,慢慢说道:“如果你要是真的认为这一切都是自杀的话,那么你这侦探可就真的白当了。我从来不认为这个世上有无缘无故的死亡,即便是自杀,也一定有原因导致他的自杀!而我在这些人身上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理由和原因去结束自己的性命!所以,我敢打包票,这些人一定死于谋杀。还有法医最终在验尸报告里告诉我,按照宋东伤口的形状和特征来分析,在宋东死前,凶手一共向宋东的喉咙里反复插了八刀,可其他人却是九刀”。 我顿时一惊,急道:“这么说,凶手居然少捅了一刀,但这怎么可能”。 南新也附和道:“凶手既然想要制造一个完美的连环自杀案件,绝对不会在刀数的问题上出错。既然这样,怎么会少捅一刀,去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李淑见我们两一脸的疑问和不解,笑道:“我猜想,凶手的确本来想捅九刀,可等到第八刀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导致凶手没能捅出这最后一刀”。 我挥挥手表示不同意,说道:“就算有什么事情发生,凶手也不至于紧张和急迫到少捅一刀啊,这显然不符合正常的逻辑,有什么重要的事比杀人还重要呢。” 李淑笑了笑,说道:“比杀人还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杀另外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8章 意外 我和南新登时满脸惊愕,去杀另外一个人,等等,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看了看南新,又看看了李淑,说道:“去杀馆长!” 李淑点头道:“不错,我估计这个凶手之所以会少捅一刀,就是为了去杀馆长!可能是因为馆长撞见了凶手,也可能是被馆长发现了什么”。WwW.ZHuaJI.ORG 分析完这些,我们三人不禁都有些唏嘘,我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你们有没有查过到底是谁干的?” 李淑笑道:“当然。可是没什么头绪,否则我们也不会废这么大力气找到你。我们查过之前所有的命案,现场没有其他人的血迹,没有指纹,没有毛发,没有任何监控出现过人,一切都是这么的诡异”。 南新倒是有些释然,说道:“还真是活见鬼了,如果这事不是人干的,就是鬼干的,否则太邪乎了”。 李淑笑道:“我从来不信鬼神,我们做警察的,责任就是保境安民”。说完,又看了看我,笑道:“对了,我们在酒吧时候,你们遇到的那个美女,是什么来头?” 我和南新对看一眼,好家伙,这死警察居然什么都知道!既然她都已经看到了,我也不用去瞒什么了,于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她听完似乎显露出了一丝特别古怪的惊讶,我觉得不对,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怎么,你有情况?” 李淑缓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奇。看来已经有很多人盯上你们了,你们可要小心啊”。 我正准备说话,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拍手道:“我想起来了,这博物馆里有一个监控摄像头,除了我,没人知道在哪?” 李淑一听这话,大喜,问道:“在哪?” 我用手指了指头顶,笑道:“当时我设计这个房子的时候,为了发现这个穹顶是否和地面的装饰相呼应,我就让工作人员在这个穹顶的顶部装了个摄像头,好让我观察看看。不知道这个摄像头有没有拍到什么”。 二话没说,我们几人赶紧来到了博物馆的控制室里,找到了那个摄像头的监控开关,果不其然,只有这个摄像头里出现了人的画面。 画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子,但这人。。。。。 我和南新对看一样,齐齐惊呼:“李商?” 李淑一听不对,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我微微苦笑,又将李商的事情跟李淑说了一遍。李淑听完不觉好笑,道:“对了,我差点忘了,至于你的死亡,我查过官方的报道,说你和你父母死于两年前的车祸。可是我们在警局的死亡档案中,却没有任何关于你的资料。直到我们不久前找到你,我们才确定你没有死”。 我一听这话,不禁骂道:“那你前天在警局,怎么不告诉我?” 李淑耸耸了肩头,笑道:“那会我还不能确定你到是谁?或者说,那会,我真的以为你就是凶手,直到确定你不是为止”。 我生生的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去多想。现在,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把这些事情完全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之间,短短的一天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包括我的世界观和人生观! 我们三人离开博物馆,李淑决定让我们先暂时住到她的家里,在回去的路上,我们决定兵分三路!李淑继续回警局调查相关进展,南新再去一次李商那里,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我便去找一找,酒吧美女留下来的,西丁村45号。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全部起来了。我们按照昨天事先说好的,今天各自行动。 我查了下这个西丁村的位置,大概是在南京建邺区的乡下。 我在马路边上随便叫了一辆出租车,便望着西丁村去了。 我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开始也没多想。拿着手机,刷了刷这两天的新闻,发现压根就没有任何关于博物馆的报道,更加没有任何关于我的报道。 看来李淑说的没错,这事现在太过诡异,警方也在极力的封锁消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不过我自己却是久久难以平复,我心里一直在思考着,这几天的事情,脑子里不断在问自己,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我仍然一头雾水。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我所遇到的事情不对劲,就连我身边的朋友,亲人似乎都有问题,而我就像是个傻子一样,被别人玩的团团转,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不觉的想了很多,不禁长叹一声。而心里,却对自己说,终有一天,我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 我放下手机,本能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出租车司机,这司机光头,里面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整个看起来还算精神。不过就在我盯着他的一瞬间,我发现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变的恍惚起来,那感觉,就好像是,不敢正眼看我! 我突然又注意到了,这司机似乎总是在绕开有红绿灯的路口,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为了节省时间,可是另外一个想法一下子就从我的脑海里跳了出来,他难不成,是在避开监控? 我登时有些狐疑,接着便生出了一丝恐惧!毕竟这两天发生太多事,我很本能的产生了防御心理。我试探性的问了一下,道:“司机大哥,我们这是西丁村吗?我怎么记得路不对啊!” 那司机沉默了半响,才回我一句:“现在上班高峰,南京太堵了,没办法,只能绕一绕,放心,不会多收你的钱的。” 我嘻嘻笑道:“没问题!” 那司机便不再说话,可我的心里却是打鼓的很,我总感觉,这司机似乎有些问题!我急忙又问道:“大哥,你们干这行是不是很累啊,你们是三班倒吗?”。 那司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很随意的敷衍我说道:“还可以,不过我们这一行,累是累点,但没办法,又没什么文化,只能干这个了”。 我心说不对,这司机明显在刻意回避我的问题,我继而又试探性的问道:“师傅,那你们一天收入是多少啊”。 那司机似乎有些生气,没好气道:“这可不能跟你说”。 我赶紧把嘴闭了起来,对着他呵呵一笑,便不说话了。我看着外面倒驰的光影,又看了看车子上的司机名牌信息,脑子里生了一计。 我扯着嗓子喊道:“今天天气不错啊,我昨天刚帮了隔壁的王大妈接生,结果生出个女儿特别像我,你说怪不怪!还有啊,我最近特别穷,连买手纸充饥卡的钱都没有,怎么办!车子的轮胎还要加油,图纸都要把笔吃光了,唉,真是倒霉透顶!你说呢,杨大哥!” 我一口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说完,就等着他回复我!可是等我说出杨大哥三个字之后,这家伙,根本一点反应都没,照旧开着他的车!我心里登时一阵后怕,好呀,这司机的名牌上明明写着杨洋两个字,我叫他杨大哥,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足以说明,这人压根就是个冒牌的。 此刻我心里也有些着急,我目前为止,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跟我过不去,而这个司机身上有太多的问题,我唯一可以肯定便是,他绝对不是个出租车司机。至于他为什么要故意扮成出租车司机来骗我,我还不知道。 就在我神游之时,余光扫了一下后视镜。突然,镜子里后面紧跟了一辆红色的宝马车! 那司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立马挂到了高速挡,一踩油门,便飞速的在马路上狂奔起来。我一个不注意,整个人蹦的一声,一下子撞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疼得我直叫。我回身坐好,瞪眼看着这假冒司机,骂道:“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那司机狠狠的看了一眼,大叫道:“不想死就给我老实做好”。说罢,一把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掏了出来,枪口直直的对着我! 我吓的立马举起双手,笑嘻嘻的看着他,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那司机见我老实,便专心开车,拿枪的手回到了方向盘上,双手极力的控制着方向盘的方向,速度却始终没有降下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一把抓住他的方向盘,狠狠往左边的转动了90度。那司机压根没想到我会出这么一手同归于尽的招来,很自然的把方向盘往右打! 我立马趁机双手抓住他手里的枪,那司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不再管车子的方向盘了,跟我缠斗在一起,四只手死死的抓住唯一的一把枪,谁都不肯松手。 而我们的车子,就跟条蛇一样,在笔直的马路上左右晃动,吓到旁边的车辆纷纷避让! 而我们后面的那辆宝马车似乎一点也不怕,对着我们的车子屁股便紧紧的追了上来,突然只听到一声碰的震耳撞击声,我们的身体和我们车子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在路上旋转了个90度,猛的撞到了旁边的路牙上! 而我和那个司机,两人也齐齐的座位上飞了起来。由于他戴着安全带,只是一头撞到了挡风玻璃上,而我由于没有戴安全带,惯性太大,整个人撞破了挡风玻璃,像个风筝一样,一下子从车子里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能有50度的沥青马路上。 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还没看清楚谁是谁,只听见一个妩媚悦耳的女人声音钻了进来。我努力的晃了晃脑袋,整个人稍微有些清醒过来,不禁定眼一看,竟然是酒吧的红发美女!不过见这女人今天穿的更加美艳和性感,只见这女人胸前大开,粉嫩的酥胸便暴露在我眼前,双乳丰盈,浑圆动人,仿佛吹弹可破一般。修长的美腿,仿佛都能将人的魂给勾过去。不过平心而论,这女人真是天生的尤物,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抗。 只见那美女对我叫道:“你没事吧,赶紧跟我走”。还没问我愿不愿意,一下子就把我拖到了宝马车里,开着车便带着我往远处飞奔而去。 我坐在后排上,大约过了10分钟,整个人才真正清醒过来,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伤痕,疼得我呀呀直叫。 那美女听到了我声音,知道我已经没什么事,扭头看了我一眼,笑道:“幸好我来的快,不然你可就麻烦了”。 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三番两次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每一次都那么的凑巧,似乎她早就知道了我的动向一样。我看了她一眼,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那女人呵呵一笑,说道:“我刚才救了你一命,连声谢谢都不说吗?” 我冷哼一声,道:“谢了”。 那女人莞尔一笑,道:“这才乖嘛!你不是想去西丁村见我们老板吗?我这就带你去”。 我眉头一皱,这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不过既然由她带我去,好过在被人追杀的好!今天绝对是一个分水岭,之前我只是认为有人在跟我设局,而今天却是真真实实的有人想杀我!。。 章节目录 第9章 陈年旧事 不过我现在实在没什么时间去理会到底有谁想杀我,先把眼前这些谜团搞清楚,才是王道。我和她大约开了1个小时不到的路程,便开入了一个乡下的村子中,最终车停在了一个颇为考究的四合院门前。 我们下了车,到了院子门前,上面写着门牌号正是45号,我望着那女人,她示意我进去。我也不客气,门也不敲,便推门进去,奇怪的是院子的大门并没有锁。我进到院子里,顿时一股浓烈的药味充满了我整个鼻子,院子四周晒着各式各样的草药和动物的尸体,看来这家主人对于中医很有研究。 还未等我多想,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冒了出来,对着我笑道:“跟我来吧,先生等你们很久了”。说罢,便领着我朝内室走去。 我随着那小孩进了内室,只见整个房间摆设简单,陈列素朴,有一股浓烈的淡雅之风。四面竹制的装饰面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某种图腾。而随着我的余光一扫,我居然看到了博物馆馆长胸口上的那个五角图腾,赫然也出现在了这些众多的符号之中! 我登时有些狐疑,看来这家主人,并不是无缘无故来请我喝茶的! 我坐在客厅里等了一会,不一会儿从客厅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这人约莫50岁左右,不过看起来颇有精神,容光满面的,给人的感觉生机盎然。我见这老伯,穿着一件极为简谱的长衫,留着一把清朝的辫子,一缕青须随风摇摆。若不是现在是现代,我真的以为这人是生活在清朝的人。 那人的眼睛仿佛有点一般,精光一闪,我仿佛要被他洞穿一般,我登时一凛,笑道:“不知道老爷子找我来所为何事”。 那人看了看我,笑道:“你就是刘利的儿子,是不是?” 我整个人登时站了起来,面色大变,惊道:“你认识我爹?” 那老伯笑了笑,示意我坐下。我缓了缓情绪,便又坐了回去。那老伯见我样子,笑了笑,慢道:“按照辈分来说,你还应该叫我一声达叔,当年你的满月酒上,我还抱过你呢”。 我心里惊疑难定,我一直觉得我父母的死因可疑,看来他和我父母颇有渊源,说不定他知道一些当年和我还不清楚的秘密。我恭敬道:“达叔,这么说来,你和我父母是旧相识吗?” 达叔回头招来那红发美艳女子,小声说道:“你去把照片拿来”。那女子没过一会便从里面内室里拿来一个盒子。达叔接过盒子,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只见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突然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便把照片递给了我。 我心中疑问,低头向照片看去,顿时大惊,这照片上乃是一张全家福,上面一共有7个人,其中我的父母,还有这达叔赫然在列,居然还有博物馆的馆长。他们居然全部都认识! 照片的上面还写着中科院第52号研究所所有组员照。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我的父母不过是普通的建筑师,什么时候成了中科院的院士了,我从未听他们说过。 达叔看出了我的疑问,慢慢道:“你父母不告诉你实情,其实是有原因,他们是怕你受到伤害”。 我迫切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问道:“达叔,你就把你知道的一切,统统告诉我吧,我最近遇到各种各样的怪事,说出来简直没人相信。所以我现在一头乱麻,没有一点头绪。” 达叔喝了一口茶,说道:“你的事情,我暗中派人调查过,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罢,便是重重一叹,继而又道:“而我今天找你来,也是希望可以帮到你。其实这些事我也说不清楚,我尽量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吧。” 我见这达叔肯定知道什么,心中喜悦非常,两眼惊奇的看着达叔。达叔站了起来,看了看远方,慢慢说道:“这话还得从头说起,当年国家刚刚成立不久,整个中华大地百废待兴,我和你父母都是搞建筑科研的,正好遇到了好时机,大学毕业后便被分配到了中科院工作。我们被分到同一个研究所里,却是不同的部门。我们接到上级要求,要去长沙设计一座房子。说是房子,不如说是一座宫殿,在当时来说,极为奢华。这座宫殿表面上,说是为了供给领导人疗养度假之用,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压根不是这么回事”! 说到这里,我明显感觉到达叔身子微微颤抖,我熟读建筑历史,却不知近代有建造过这样一个建筑啊! 达叔顿了顿,又说道:“我们的设计和工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巧的是,那年正好全国大范围的爆发了文-革。我们的工程被迫停工,而我们由于知识分子的身份,被当地的政府给关了起来。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可是有一天,不知什么原因,我们全部被派遣到了我们所修建的宫殿旁的山头上当劳工,也算是下乡改造去了。而这张全家福,也就是那年我们在山上拍的!哎,想不到啊,想不到!” 达叔喝了口茶,接着又说道:“我们在山上呆了快有半年,一开始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那半个月,从山的深处逃出一些农工来,这些农工有的全身是伤,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神志不清,反正什么奇怪的人都有!我和你父母觉得这事可能不大对劲,出于好奇的目的,便悄悄找到个一个农工。没想到,他们告诉我们的事情,我至今都觉得是噩梦!这些人,原本是当地的农民,很多都是一个村子的,由于大跃进的关系,他们被组织号召到了大山里头炼钢,可这些农工万万没有想到,这事情远比炼钢要麻烦的多!” 我急切的问道:“这些农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达叔轻叹一声:“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至今都没有搞明白。这些年,我也一直暗中调查过这些事情,只是没有任何头绪。我们只是从那农工的嘴里听说,他们炼钢开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宝贝。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人全部得了奇怪的病,政府怕病毒蔓延,将他们隔离起来!不过这些农工命不好,当时的政治环境直接导致了全国性的饥荒,很多人都在那个年代饿死了!而这些农工就更惨了,连我们都没有得吃,他们就更加没有!没办法,他们只能吃人!” 我登时一惊,叫道:“吃人?” 达叔呵呵一笑,说道:“不错!这些被关起来的农工,饿的没办法, 只能吃人!许多农工不愿吃自己亲人的肉,便和邻里交换,你吃我的亲人,我吃你的。这办法虽然能保一时之命,却非长久之计,不过饮鸩止渴,到头来自食恶果。人们互吃人肉,死的人少了不少,结果尸体却是越吃越少,没过多久,人们无尸可吃。眼看没办法了,有些人却带头开始吃活人,一时间一些老弱妇孺便成了人们的首选的食物,可活人哪会让你白白杀了吃了,想方设法的从那里逃了出来。” 南新听得慎得慌,叫道:“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达叔回头看了我一眼,叹道:“后来就没有然后了,我一直觉得,我们当年设计的那个项目,可能跟这件事情有关!”。 我摇了摇头,心中大叹,人性卑劣,其实无论什么国度体制下都是一样的。 达叔接着说道:“后来,文革结束,我和你的父母回到了中科院工作,之前在长沙的那个建筑项目,也无人问津了。这些年我去过很多次,压根就再也找不到当年建筑的半点影子”。 我挠了挠头,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达叔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这里面的文章很大,我们这样级别的人,压根就很难搞清楚。而且当年我们一起研究的7个人,文革的时候,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你父母心灰意冷之下,便决定回南京搞建筑,之后再也没有回过中科院。而我也一直呆在乡下,种药为生”。 我心中一急,原来当年父母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我看了看达叔,又问道:“那你知道,当年被那些农工找到的神奇宝贝,到底是什么吗?” 达叔突然站了起来,眼神空洞,望着远方,长吁一声,慢道:“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是这些一直调查过,我只知道,可能是一具尸体”。 我大惊失色,叫道:“尸体?” 达叔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我道:“尸体怎么能算是宝贝呢?这。。。这。。。也太奇怪了吧!难不成是尸体有什么特别之处?” 达叔呵呵一笑,慢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今天找你来,也就是想告诉你这些事情,希望对你有帮助”。 我听得跟恐怖小说一样,始终半信半疑,不禁问道:“那这和我现在遇到的怪事有什么联系吗?” 达叔声音突然奇大,说道:“关系大了,我始终觉得你父母虽然明面上只是建筑师,但我感觉他们背地里一直在调查研究当年这桩悬案,而且肯定发现了什么奇特的秘密,才会遭人灭口。还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你背后搞你的人,肯定和你父母的死有关系,而且他们也没有找到你父母当年研究的成果和你父母发现的秘密”。 我听到这里,脑子一下子似乎通了,许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似乎一下子明了了。看来是因为我的父母当年查到了什么或者说他们找到了一些惊天的秘密,结果被人杀害,可惜杀我父母的人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结果便把魔爪伸向了我。 达叔又说道:“我隐约觉得你之所以没有和你父母一起被人谋杀,可能你知道一些秘密。或者说,你父母一定告诉过你什么事情,否则你也不会活到现在!” 我点了点头,惊道:“可我从来不记得我父母跟我说过特别的事情, 也没有人告诉过我,当年的这些事情。不过听你这么一说,看来这些谜团,肯定和我有关,想要解开他们,也只有从我下手”。 达叔又说道:“我觉得你们现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若想反客为主,倒不如你们不用管他们,自己查自己的”。 我不禁眉毛一扬,叫道:“这话对。这背后搞我们的人,一路上尽给我下套,我转来转去都是在他给我布置好的圈子里转悠,我只有跳开这个圈子,才有机会和能力找到我想要知道的秘密和线索”。 我又看了看达叔,问道:“不知道达叔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达叔慢慢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回到故事开始的地方,从你自己查起”。 我暗呼自己太笨,这个这么重要的线索,我怎么没有想起来呢。我临走的时候,达叔叫了那个美艳女子和我们一起调查,而这个美艳女子其实是达叔的女儿,名叫萱萱。说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便立刻通知他。 而达叔决定和我兵分两路,我们继续按照我的线索追查真想,而他便去找,当年和我父母一起研究的那7人当中幸存下来的几人,如果要知道更多的真相,这些人至关重要。。 。 章节目录 第10章 二叔 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萱萱有车,所以我们回去的比较快!到了李淑家门口的时候,大门是锁着的,看来南新和李淑都没有回来。 我和萱萱就坐在车里等了一个多钟头,李淑才到!李淑下了车,见我和萱萱站在一起,不自觉的的多看了萱萱两眼! 萱萱倒也大方,对她盈盈微笑,并且主动过来打招呼。李淑倒是也挺好玩,看了看我,笑道:“怎么,你的女朋友?” 我心说头大,赶忙解释道:“不是,这事说来话长,待会进屋再跟你说”。 李淑莞尔一笑,也没多说什么,领着我们两人就进去了! 进了屋子之后,我整个人都有些疲倦,今天早上在路上的那一段,简直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我把今天的事情都跟李淑说了,李淑听完,直眼看了看萱萱,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只是微微的哦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 我心里有些打鼓,这女人见了比自己漂亮的女人,都是这样子吗?我兴说好笑,这些个人,还真是挺有意思! 没多时,只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南新那个大嗓门在外面叫嚣着这鬼天气,怎么这么热。这时门开了,我只见南新拉着一个长长的脸,从门后面窜了出来。我心想,看这货的样子,估摸着这回肯定没戏。 但南新突然面容大绽,乐得跟朵花一样,哈哈笑道:“看看,我把谁带来了”。说罢,往旁边一站,他的身后登时露出一个人头来,我们三人抬头一看,是个男的,这人看起来顶多26岁左右,身形较为瘦弱,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面色白芷,两眼圆大,穿着也很体面,看起来像个读书人。 我们三人微微一凛,心想不是叫南新去找李商的嘛,怎么带回来个书呆子。我脸色一转,气道:“鸟人,不是叫你找人吗,你带个教书的回来干嘛。” 南新见没人理会他,自己白摆poss了,气道:“你们就不能发挥下想象力吗,这货哪里看起来像教书先生?” 李淑倒是很有意思的打量了这个白面小生一番,笑道:“你就是南京最有名的古董商,人称二爷姜东”? 南新哈哈笑道:“还是警察姐姐聪明,果然是专业的”。 那姜东见我态度不好,不禁脸色一板,冷冷道:“李商前段时间在我那里偷走一张拓片,我事后发现是他干的,便想上门找他索要。可这小子倒好,整个就人间蒸发了,这不,也遇到了这个南瓜了吗!”。 我差点没笑出来,把南新拉到一边,瞪了他一眼,气道:“你这鸟人,你找的是个什么东西啊。不过听这口气,你们之前认识?”。 南新耸了耸肩,说道:“额,这个嘛,有机会我以后再告诉你!之前见过几面,但也不是很熟,不过我看他也在找李商,就把他带回来了”。 我见南新不像是开玩笑,心中正踌躇不定时,却听背后姜东说道:“你这南瓜,没大没小,即便是你爷爷见了我,都要对我礼让三分。你见了我,一声二叔都不叫,没规矩嘛”? 我不觉一惊,这人看起来倒是很年轻,但是谈吐举止,无不透露出一股子威严姿态,让人不由生出敬畏之情! 李淑附耳对我小声说道:“你可别看他年轻,这人20年前就出道了,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和来路,只是这人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就在南京站稳了脚跟,不管黑道白道,都要敬他三分。还有你这好兄弟南新,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被她这么一说,不觉有些啧啧称奇,这姜东最多看起来只有27岁左右,20年前出道,岂不是跟我父母差不多大,这人还真是驻颜有术,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办到的?还有南新,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想到这些,脸上顿时有些脸红,我刚才那般不客气,不想这二叔是不是生气了,当即回过头来,笑嘻嘻道:“南新,看茶,请坐请坐,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二叔见谅”。我一时情急,竟然也叫他二叔,话说出口便觉得后悔,但面上还是颇为抱歉的模样,心中却是极为不爽。 南新听见我叫他看茶,登时火大,便要骂我,却被李淑一眼给瞪回去了,便乖乖倒了茶来。 那姜东仿佛跟个死人一般,从进门到现在表情基本没换过,整个人看起来面无表情,冷若冰霜,我顿时变得好尴尬,他也不说话,我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给南新使了个眼色,南新赶紧陪脸笑道:“这家伙少见多怪,您老就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这话一说,萱萱和李淑都在低头偷笑。 而我整个人脸色登时变绿了,真想给这货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倒是南新报了刚才一箭之仇,心中大为爽快,满脸坏笑的对我抬了抬眼。 我平复了心情,坐在沙发上,正了正神,笑道:“我想请教二叔,这李商跟你什么关系?”。 那姜东一边低头喝茶,一边说道:“怎么,查我户口?”。 靠,这老白脸年纪跟我一样大,竟然还敢自称老人家,真会倚老卖老,但现在有求于人,我也不好说什么,笑道:“额,绝没有这样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李商到底去哪里了”。 姜东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脸上第一次显出了一些惊疑的神色,慢慢道:“你们是谁?” “我叫刘永” 姜东一听我说出自己的名字,瞬间站了起来,冷眼看着我,过了半响,才悠悠说道:“我不知道,我也在找他”。姜东接着点了点头,便没有说什么。 我看了看南新,立马转移话题问道:“你们是说,李商已经失踪了吗?” 南新摆摆手,道:“是啊,我们去的时候,整个屋子都被搬空了,李商连个鬼影都没看到,问过他的邻居,都说他昨天就已经搬走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越想越奇怪,这李商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在一年前见了我,却刻意隐瞒我还活着的事实。再去找他的时候,却说我勾引他老婆,还杀了他老婆。而且,7月5日,案发当日,居然还进出过博物馆。今天再去找他,居然失踪了! 我不禁有些唏嘘,想不到昔日的好友,居然会是这样!这李商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看来这一切,只有他自己可以告诉我! 这时姜东也说道:“李商那小子,前段时间,问我要了一张拓片,说是为了研究什么学术,我和他的老师算是旧相识,也就很乐意的答应他了,便把拓片给他拿了回去,说好今天一大早还给我的!可是我等到中午都不见人,于是我派了几个手下去看看,结果我去的时候,这些人全部都晕倒在了李商门前,原来李商已经失踪了!最后便遇到了这个南瓜了,接着就到这里了”。 我听他一口气说完,却不知道李商到底想干嘛!他大学学的是古建筑研究,按理说,研究一些拓片也不足为奇,可是姜东不过是个古董商,要他的拓片做什么用呢?而且,还带着拓片一起失踪? 南新这时插嘴道:“我都差点忘了,姜老头,你那拓片到底拓的什么内容,李商为什么要骗走你的拓片?”。 姜东白了南新一眼,骂道:“你这小子,叫我二叔,知道吗?没规没距的,你满月酒,我还喝过呢!至于那个拓片,其实是我几年前收的,这是一个倒斗的朋友,不知道从哪座墓里带出来的。后来他找到我,说想卖给我!我看了看那拓片,其实只有一半,不过拓片上的文字,却是从未见过,像是某种失传的文字,又像是某种古怪的符号!我曾经请教过许多人,都说从来没见过,于是这拓片就跟烫手山芋一样,丢也不是,卖也不是,一直被我放到了现在。后来李商那小子,突然说他想研究,可能能看懂,我也就高兴,让他拿去了。没想到,居然给我偷了”。 南新一听这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特别兴奋,叫道:“二叔,你说那拓片真的是从坟墓里带出来的?既然是从坟墓里带出来的,那必定是有朝代的东西,怎么可能还有文字不认识?” 姜东怒瞪了他一眼,骂道:“你懂什么,古往今来,王朝更替,多少兴衰成败,期间又有多少种群国家消亡,而这些国家消亡,所带来的,不仅是覆灭,更是文化的灭绝”。 我觉得有理,我大学以来,研究了各国的建筑史,套用梁思成的一句话,建筑,就是用石头书写的历史!它完整的记载了这个世界上,最真实,最公正,最客观的历史大发展!(梁思成,中国近代有名的建筑理论家,艺术家。他的父亲是梁启超,近代文化大家。老婆是林徽因,近代才女。) 萱萱这时突然腾出头来,笑道:“原来如此呀,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个拓片”。 章节目录 第11章 回家 李商一听这妩媚甜美的声音,登时魂都没了,这才注意到了萱萱的存在。南新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对这萱萱那是百般讨好,看见她那丰软雪丘,两眼跟钉了钉子一样,再也移不开了。 我只能暗暗叹气,拿他真没办法。 姜东又道:“听说你们也在找他,怎么,他也偷了你们的东西?” 这一问,我倒是有些尴尬,愣了半天,笑道:“这倒没有,不过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姜东也是老江湖了,见我不肯说,便也不问,哼了一句,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走了,你们好自为之”。说罢,大步流星的便朝门外走去。 我们目送姜东的离开,可我的心里却是莫名的翻滚着!我始终觉得,姜东得知我是刘永之后的眼神,似乎很特别,好像一直在找我一样! 我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现在所有的事情越来越复杂,可我甚至连我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这他妈真是个可悲的事实! 南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你小子,怎么哭了?” 我这才注意到,我的泪水却不自觉的掉了下来。我连忙摸了摸眼泪,对着南新,将我在达叔那里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事,南新也不禁称奇,笑道:“看来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牵扯的人,也会越来越多,天晓得这背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阴谋”。 我突然想到达叔说的,最好是回到起点去调查,我推了推一旁的南新,说道:“你们先休息休息,我去个地方”。 南新不解,问道:“哪里?” 我姗姗一笑,道:“我家”。 于是,我开着李淑的车子,决定回到我之前的房子看看。 我开了大概20分钟,终于到了郊区的部队大院。 我站在小区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便直奔我之前的房子,到了门前,我将走之前问李淑要的一张假的警官证,别在了胸前,并且换上了自己的照片。我敲了敲门,不一会儿,还是上次见过的那个大妈出来开了门。那大妈一看又是我,脸色一摆,本想斥我几句,突然瞥见我胸前的警官证,脸上顿时一花,笑道:“原来您是警察啊,上次真对不住啊”。 我心里不知道把这大婶鄙视了多少次,尼玛,警察你知道怕了。我咳咳嗓子,说道:“现在我们正在秘密调查一桩杀人案子,所以还请你配合”。 那大妈一听,脸色就变了,惊道:“哎呀妈呀,我可没杀人啊,警察兄弟,你们可要查清楚啊,别冤枉好人啊”。 我心想,老子又没说是你,你急个屁啊。脸上却笑道:“当然不是你,我说的是这屋子原来的主人,刘永的案子”。 那大妈一听,神色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小声说道:“您不知道啊,我可是被那中介害苦了,买的时候也没告诉我这房子死过人,等我们住进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想要找那中介算账,这家伙,居然破产不干了。” 那大妈定了定神,眼神四周扫了一下,对我附耳道:“警察兄弟,我告诉你啊,这房子原来的主人,听说邪门的很,你们可要小心点啊”。 我心想,邪门你妹啊,老子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居然说我邪门,我真想吓他一下。好在我从小就比较温和谦逊,也不生气,笑道:“怎么个邪门法子”。 那大妈吞了一口唾沫,突然神色一软,像是要哭了一样,说道:“你们不知道啊,这房子里面闹鬼啊”。 我一听来了兴趣,老子在这房子活了20几年,也从没听说闹过鬼,这鸟大婶居然在正主面前胡说八道,我不禁笑了笑,说道:“我们是人民警察,不信这套东西”。 那大妈见我不信,一把把我拉了进去,我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我住了20多年的房子里面。只不过这房子已经被重新装修何设计过了,只是内部的空间布局没变而已。 那大妈咽了咽口水,对着我说道:“警察同志,我现在说的话,你可别往外传啊,说出去,怕影响不好”。 我饶有兴致的看了她一眼,笑道:“但说无妨”。 那大妈恩了一声,小声说道:“我听说,这家原来的主人,都在两年前出车祸死掉了,这房子我也是两年前买下来的。可是我住进来之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没走一样,你说怪不怪?” 我哦了一声,心想,我前几天还住在这里,你还敢睁眼说瞎话,居然说自己住在这里两年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说只有我这一家屋子换人了,我倒是还能接受,这一个小区,全部都换成了我不认识的陌生面孔,还异口同声的说我死在了两年前,那我即便活着,估计在他们看来,也是死了。 这感觉就好像,全世界都疯了,唯独你还清醒!却偏偏所有人反过来认为是你疯了,他们是正常的人! 我微微一叹,也没理她,下意识的走到我父母的房间里面看了看,里面的陈设已经全部变了。 那大妈见我驾轻就熟,居然看也没看,就能找到主卧室和书房,眼神一咪,疑惑道:“警察兄弟,你来过?” 我脸色一变,啊了半天,笑道:“那倒没有,我以前学过一点建筑,所以这房子我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大妈点了点头,见我是个警察也不好怀疑,继而说道:“警察兄弟,你先坐一会,我拿点水果来招呼你”。我连忙称不要,这大妈硬是要不肯。 于是我就坐了下来,不过我还真的有些话想要问问这个大妈。我喝了一点茶,看了看眼前这个大妈,不禁问道:“大婶,我想问你个问题”。 那大妈笑嘻嘻的说道:“你问吧”。 我点了点头,道:“我想知道,这房子,真的是你两年前买下来的?” 那大妈很努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呀,当时我也就信了那中介的鬼话,才会买了这么一个破房子,哎说起来,还真是倒霉”。 虽然这大妈说的很像那么回事,可是我压根就不信,我明明几天前还住在这里,这家伙却跟我说是两年前就住在这里了。不过我看她的神情,似乎也不像是说谎! 我继而又道:“那你对之前这里的事情,了解吗?” 大妈摇摇头,道:“这还真不知道”。突然,那那大妈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我想起来了,说这屋子装修的时候,工人在屋子里重新铺地砖的时候,在书房的地下面,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就藏在书桌下面那块地板下面”。 我一听顿时站了起来,心中大喜,看来我父母果真藏了什么东西,笑道:“赶快拿来我看看,破案就指望这东西了”。 这大妈被我忽悠的一转一转的,叫道:“丫头,切点水果端出来”。 “知道了”。一个清脆的小女孩的声音答道。 我估摸着这可能是这大妈的女儿,我也没管她,我心里一心想着我父母给我留的东西,恨不得立马将这黑色盒子打开看看。 那大妈没过一会便把那黑色盒子抱了出来,我定眼一瞧,这是个黑色的小箱子,外面雕刻着的竟然是和我之前在馆长身上,达叔家里,看到的那个五角星的图案,看来这事之间,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关联。我仔细看了这个盒子的雕文,雕刻的栩栩如生,看来应该出自名家之手,只是我从来没见过我家还有这东西。 那大妈将那盒子交给我了,笑道:“我们曾想把它打开,可我们不管是用榔头敲,铁钻子钻,还是用斧头劈,这破盒子就跟金刚一样,根本打不开,而且我们把榔头都敲坏了,这盒子居然没一点伤痕,这外观就跟新的一样”。 我心想,这盒子肯定是用什么特殊的材料打造的,一般的工具肯定对它无效。怪不得我父母把它藏得这么隐秘,看来这家伙里面肯定藏着一些惊天的秘密。 我接过这盒子,仔细看了看,果然这盒子下面有个锁眼,看来硬来是没用的,必须找到这个盒子的钥匙。我当即笑了笑,说道:“大婶,这东西我要带回公安局,要好好研究下”。 那大妈倒是爽快,笑道:“没事没事,拿去就是”。 我心里大喜,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她说:“这个案子非常恐怖,决不能跟别人说,不然你会有生命危险”。 这大妈听得如临大敌一般,赶紧附声同意。 我前脚刚出门,便听到门里面传来一阵声音,说道:“水果来了”。我心想,老子有了这宝贝,还吃你妹的水果,便一路小跑出去了。 回到屋子里面,这大妈的女儿拿出了水果,看到客厅里已经没有我的人影了,对着那大妈笑道:“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那大妈冷笑一声,说道:“这小子比猴还急,也好也好,省的老娘我费口舌”。说罢,便拿起一个电话来,拨通了一串数字,说道:“老板,事情已经办好了”。 当然这屋子里后来的事情我是一点不知道了。我开着车,便往李淑家里赶,看着副驾驶位子上的那个黑色盒子,心里那个高兴的,恨不得立刻打开看看。。。 章节目录 第12章 盒子与密码 等我到家的时候,发现只有南新一人坐在客厅里。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我问其他人呢? 南新慢道:“李淑回警局了,萱萱已经回去了,我实在是睡不着,就坐在等你啊”。 我一看他那样子,估计就是在萱萱那里吃了闭门羹,在这发牢骚呢!我也没多说,指了指手里的这个盒子,对着南新道:“你看”。 南新登时眼睛一亮,对着眼前这个盒子叫道:“这什么东西,你哪来的啊”。 我立马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他,南新不禁大喜,一把夺了过去,左看看右看看,笑道:“乖乖,这东西做的还真别致啊”。 我挠了挠头,道:“可惜,就是没法打开,得需要钥匙”。 南新也试了几次,压根就是打不开。 而这时,家里的电话突然想了,我将电话接起,是李淑从警局打来的! 李淑在电话那头,很急促的跟我说道:“告诉你个事,我们查到,你父母在5年前,曾经在南京的汇丰银行存过一件东西,你可以去看看”。 我一听这话,登时大喜,立马唤了南新,疾奔汇丰银行。南新被我拉的差点喘不过来,一边走一边骂道:“你小子急着去投胎吗?你到底搞什么鬼?” 我一把将他拉上了车,说道:“边走边说,我们去银行”。 南新一听,叫道:“这都快下班了,你去银行干嘛啊?” 我笑道:“你到了就知道了”。我在路上,将李淑刚打来电话的情况跟南新说了,没一会儿,我们便到了银行门口! 我们来到银行的柜台,柜台上的客服小姐还挺热情,一个劲的问我要不要办理什么业务。我听她唠叨了一番,笑道:“小姐,我们来取东西”。 那小姐也不生气,客气道:“请问先生,您的存码号是多少”? 我心想我哪知道当年我父母的存码号是多少,没办法跟她解释了半天,说这东西是一我父母存的,应该是5年前,也就是2007年。可无论我怎么说,这小姐硬是一个劲的摇头,说没有存码号,他们也没办法帮我。 我和南新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心想难不成我跑到阎王那问问当年姜西存码号吗?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一横,不管了,就是它,回头便跟那小姐说道:“”。 “确定吗,先生”。 “试试” 南新听到这个数字颇为耳熟,想了半天,突然瞳孔一张,惊疑的看着我。小声跟我说道:“这不是你的生日吗?” 我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没过一会,那小姐便对我笑道:“两位先生请跟我来吧”。 我和南新对望一眼,果真有效,心中大喜。我们随着这个柜台小姐便往银行内部走去,没过一会坐了电梯便来到地下一层,走了一会,便来到一个保险门前。只见那小姐在哪保险门旁边的一个刷卡器上按了密码,并且将自己的工作证磁卡槽中刷了一下,这保险门便自动开了。 南新心里暗叹,这乖乖不得了,真的和好莱坞大片一样。我们又往里面走了几步,只见这房子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保险箱,看来这里就是了。那小姐看了下编码,笑道:“先生,请输入您的取号码”。 我这回头大了,这回用什么呢? 我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好了,脱口道:“还是之前那个,你试试呢”。 只听丁的一声,提示密码错误! 我和南新有些急了,这下好了,这居然不对,那该咋办。我和南新商量了一下,要不试试你的生日。 南新一看有些头大,骂道:“靠,关我什么事”。 我乐的一笑,想了半天,这下怎么办?要不试试我父母的生日?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啊,可要是错了,那就完蛋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我父母两年前出车祸的日子!心中一喜,这个极有可能!但转念一想,不对,李淑明明说我父母的死亡报告上的时间是三年前,也就是2009年6月21日! 或许是这个呢? 我登时有些踌躇难定,这可怎么办,这有两个时间!要是这两个都不是呢,那我们不是要完蛋了。我咬了咬牙,说道:“那我随便选个”。 我跑上前去,按下了,突然应声一个保险柜的门开了。那小姐笑了笑,说道:“两位先生慢慢看,我先出去,有事叫我”。 我和南新不禁哈哈大笑,想不到这死亡报告上的时间,居然是这么用的。不过转念一想,这是事先安排好的,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吗? 但这想法,我也是一闪而过。我将那保险柜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把钥匙,。我心中大喜,难不成这就是开那个黑盒子的钥匙。 当我们拿着钥匙,出门的时候,这个柜台小姐便拿了一张单子过来,笑道:“先生,这是您的货代凭证,请您签个字”。 我心情大好,想也没想,便翻到这几张纸的最后,刚想签字,却听到南新叫道:“等等,等等”。 我笔下一顿,问道:“怎么了”。 南新翻到第一页,看到这上面写的存货人的名字居然不是我父母,居然。。。居然。。是我。时间是2009年5月1日。 怎么可能,这东西居然是我自己存放在这里的,而且是在2009年,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难道我曾经来过这?我努力想回想起什么,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小姐见我们两人脸色惨白,不知为何,关心问道:“2位先生,你们怎么了,不要紧吧”。 我一把抓住了那小姐的手,急急问道:“这东西是怎么存到这银行里的”。 那小姐脸上一阵尴尬,赶紧挣脱了我,很不自然的笑了笑:“这我们前台有记录,两位跟我来吧”。 我们跟着这小姐来到柜台上,调取了当年的资料,而且将其打印了一份给我。我仔细看了看,果然是2009年5月1号下午3点41分存进这个银行的,寄存人的名字,写的是我,而且的确是我的笔迹。 我和南新慢慢的走回了车里,坐在位置上,但心里却是颇为不解和疑问,现在这整件事情越来越乱了,根本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呆呆的坐在车上,望着手里这份打印件,不禁苦笑,这居然是我自己存进去的。我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新反正也见怪不怪了,讪讪一笑,说道:“鸭蛋,你也别乱想了,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肯定有那么一天,我们可以把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全部搞清楚,然后安逸的生活下去”。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鸭蛋乃是我大学时候的外号,都已经很多年没人叫了,想不到这鸟人这时候突然冒了出来,但还别说,这声鸭蛋叫得我心里还真的舒服了好多。我想着他说的那句,总有一天,我们可以把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全部搞清楚,然后安逸的活下去。是啊,多希望那一天能够快点来。 车子一边开,我的脑子也在一边想!我对着南新说道:“你不觉得今天这几件事情,特别奇怪吗?” 南新恩了一声,道:“怎么说?” 我摆了摆脑袋,道:“首先,李商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其次,我下午拿回来那个盒子,正好缺把钥匙!紧接着,李淑就告诉我们,银行有包裹。到了银行,一看,包裹里果然是把钥匙,我估计,这钥匙一定是用来开那个箱子!这。。。你不觉得,这也太凑巧了吧,怎么所有的事情,就跟事先安排好了一样,让我一个接着一个往下跳?” 南新被我这么一说,也不禁咦了一声,道:“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难道你在怀疑李淑吗?” 我摇摇头,道:“只是这一切太蹊跷了,我就好像是个被人摆布的木偶,完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至于怀疑李淑,我倒是不敢说,毕竟,我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新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我们换个思路想想呢,比如说有人是故意让你找到那个盒子的,也说不定啊”。 我被他一提醒,拍手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如果说今天的事情,这么凑巧,一定是有人安排的话,那我极有可能推测,早就有人知道我会再次回去我之前的房子,然后在故意让那个大妈把盒子给我。因为这盒子正如那大妈说的一样,根本打不开,只能有钥匙,而我恰恰就是知道钥匙的那个人,他们也正好可以借我的手,将盒子打开!” 一想到这里,我登时觉得一阵后怕,我他妈的,我的每一步行动,居然都在别人的监控和设计之中,我就是颗棋子啊! 就在这时,南新突然一个急刹车,我险些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我顿时大怒,骂道:“龟儿子,你想害死我吗?” 只见南新的表情有些奇怪,或者说有些惊恐,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你看”。说罢,用手指了指前面挡风玻璃! 我这才注意到,雨刮器上,好像夹着什么东西! 我和南新立马下了车,将雨刮器上的东西拿来一看,是一张牛皮纸条,上面只写了几个字。 ------西区公墓441座。 我登时有些奇怪,这怎么会有个公墓的纸条,难不成是小广告? 而我回头看南新的时候,他居然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我莫名不已,问道:“你怎么了?” 南新咽了口水道:“这。。。这。。这好像是你的墓碑”。 我顿时手指一送,惊的倒退两部,双眼惨白,大叫道:“你说我的?”。 章节目录 第13章 会动的棺材 夜色如墨,冷月如刀。我们开着车行驰在一片昏暗之中,脑子里浑浑噩噩,这两天来的事情便如噩梦一般,让我恨不得一辈子都清醒着。 我决心去看看那个已经死掉的自己! 南新小心翼翼的向西区公墓行去,一路上只有黑黝黝的树影,根本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若是此刻突然车前的大灯中冒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来,我想我和南新估计会吓死。 本来就很诡异的气氛里,突然车内的广播自动开了,一首蔡琴的《是谁在敲打我窗》凭空在耳边想起,舒缓的音乐,悠扬的曲调不仅没有驱散我的恐惧,反而加重了我内心的不安与迷茫。 南新被这突然冒出来的音乐,吓得寒毛冷立,方向盘顿时没稳,差点冲到旁边的防护栏。我本就坐立不安,被他这么一吓,一身一身的出冷汗,扭头骂他:“你搞什么鬼,撞邪了嘛?” 南新嘿嘿一笑,道:“我这广播年远失修,多多见谅啊”。说罢,便把那渗人的广播给关了。 我们就像是小偷一样,悄悄的驶进了公墓。我们在路牙边停了车,轻手轻脚的穿行在一大片墓地中。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诡异,却又莫名其妙的兴奋,简直不是人该有的感受。 南新躲在我的后面,明显感觉到这货手脚极不自然,看来害怕的紧。我见这一片一片的墓碑上的遗像,纷纷面露微笑,眼神专注的看着我们,感觉就像被无数鬼魂团团围住,冷不丁,一个爪子从地里伸了出来,把我们抓下去喝茶。 我们刚走了几步,突然一阵狗叫在不远处响起,南新像着了魔一样在我背后啊的一声惊叫,我吓得手电筒登时落在地上。手电筒下落的瞬间,我只感觉眼前墓碑上的一大妈,竟然向我眨了眨眼睛,我立即一手抓住南新的头,将他抱住,眼睛血丝都被吓出来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南新被我抓的甚疼,大叫道:“鸟人,还不松手”. 我顿感抱歉,松了手,把地上的手电筒捡了起来,看了看前面的大妈,一样很有礼貌的对我笑着,我只能说刚才我那是心理作用吧。 我和南新随着顺序找到441座公墓,看到墓碑上的情景,两人顿时惊呆,诧异非常。墓碑上居然没有名字!空白一片! 我们南新对望一眼,我不禁有些好气,骂道:“你小子,搞什么鬼,不是说我死了吗?名字呢?” 南新摸了摸头,奇怪道:“不对啊,我明明看着你下葬的啊”。 我望着墓碑良久,心中的疑问和惊恐早已不能用言语形容。有人故意在我们的车上塞了个纸条,目的就是想我们来这,可这算什么,总不至于让我们来看个空白墓碑吧! 而南新僵硬的身体,动了一下,小声道:“鸟人,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有些邪门啊”。 我围着眼前这座墓碑,绕了好几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回过神来,问道:“鸟人,你车上那些铁锹,铲子之类的东西呢?” 南新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问道:“有是有,你要那东西干嘛”? 我突然诡异的笑了一声,轻声道:“挖坟”。 南新登时吓得退了2步,神色惊恐的看着我,但也是只过了2秒钟的时间,突然点了点头,道:“等着,我这就去拿”。 大约2个钟头,我们便把这墓挖了个底朝天。我们两累的满头大汗,站在坟堆上,一阵冷风吹来,只感觉有个鬼魂一样趴在我们的背上。 我和南新对望一样,跳到了坟坑里,他在棺材的那一头,我在棺材的这一头,两人双手握紧棺材的两角。 我看南新基本准备完毕,我轻喝一声,走。可是无论我们怎么用力,这棺材盖压根就抬不动! 就在我们两准备再试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叫声,大叫道:“你两个混小子,不要命了吗?” 我和南新回头一看,居然是李淑和姜东! 还没等我开口,姜东跟阵风一样飘到了我身边,左手将我拎起,右手夹住南新,纵身一跃,便从墓坑里跳了上去。 我心中大惊,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 姜东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又看看了那口棺材,骂道:“好家伙,你们两还真不要命”。 我和南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南新被他弄疼,不禁好气,叫道:“你这老不死的,想害死我吗?” 姜东怒哼一声,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夫我救了你们一命,你们还教训我?” 我这会就更搞不懂了,救我?什么时候救我了? 李淑赶忙将我拉住,虚了一声,道:“回去再说,我还有个重大发现”。 突然,墓坑的里的那口棺材,突然跟中了邪一样,自己动了起来,无数青黑的烟气从棺材的缝隙里飘了出来。 我和南新吓的一大跳,虽然听过无数的尸变鬼故事,这。。这今天,居然就看到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我向来是个不信鬼神之人,这算什么,难不成这棺材里还能跳出来个僵尸不成? 姜东一看不好,整个人突然跪了下来,对着那口棺材,很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并且嘴巴里还不知道念叨什么! 没一会儿,那棺材果然不动了! 我心中大惊,急道:“二叔,你还兼职当道士?” 姜东白了我一眼,骂道:“要不是李淑及时通知我,你们还有命吗?你看不出来,有人想杀你吗?” 我被他们搞的有些晕了,用手指了指那口棺材,道:“那你先给我说说,这棺材怎么回事啊”。 姜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为妙”。 我也着实吓得不轻,我们四个人赶忙将土回填,灰溜溜的逃了出去!我们四人很快的回到了李淑的公寓,我实在是一肚子疑问,还没等他们屁股坐热,我便开口询问道:“你们俩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去找我?” 李淑看了看姜东,示意让他说。姜东依旧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慢道:“有人告诉我李商回来了,而且和你们在一起。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们,可是只有李淑一人在家,而且李商根本没有来过,明显是有人在骗我”。 李淑接着说道:“我当时接到一个陌生短信,上面说,你们去了公墓,还有危险。正好二叔过来了,索性一起去了,不过这次多亏了二叔,不然我们就麻烦了”。 我满心狐疑,说道:“真的这么巧?” 姜东冷哼一声,骂道:“怎么,不信?” 我实在不敢信,先是很巧合的在我家拿到了那个机关盒子,接着李淑就说我父母在银行存了东西给我。后来,我们被神秘纸条引导了公墓,李淑立马接到陌生短信,让他们去救我们!我靠,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什么时间都是算的刚刚好! 李淑看我样子不信,也不多说,直接拿出手机给我看短信,还真有!接着又拿了一打警方的资料,上面是我父母的银行流水,但签字的却是我名字! 我真心很难搞懂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总感觉我就想被人丢在了一团迷雾之中,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李淑接着又说道:“我还有另外一个重大发现”。 南新急道:“说来听听”。 李淑漫道:“还记得那些死在你博物馆的奇怪死者吗?” 我心一惊,问道:“当然,就是因为这个,彻底把我带入了这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李淑又道:“我们之前说,这些死者没有任何的联系。而且我也说过,这个世上绝对不存在无缘无故的自杀,更不会有漫无目的的谋杀,这些死者看似毫无联系,但一定会有一根线将他们串联起来,只是这根线太过细小,稍不注意,就会毫不察觉”。 南新微微一笑,说道:“赶紧说重点”。 李淑笑道:“而串联这些死者的这根线,我已经找到了。我们查过这些死者生前所有的记录,突然我们有了一个重大发现。也就是2009年,你父母出车祸前的第三天,当时博物馆刚刚将东区竣工,主体框架刚刚搭好。博物馆方面为了更好的宣传,于是邀请了15位各行各业的普通人,进馆参观。而这15个人,恰好就是之前死在你博物馆的那些死者”。 我登时大惊失色,挤眉说道:“原来如此,那为什么有人一定要杀了这15个人呢?” 李淑摇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敢肯定,这些人的死,跟你父母一定有关系。或许,这些提前进入博物馆的人,可能知道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才会遭人灭口”。 南新点了点头,问道:“那为什么要以这种古怪的死法去死呢?” 李淑依旧摇摇头,道:“我猜想,可能是在传达某种奇特的意思,或者关于某种宗教仪式”。。。。。 章节目录 第14章 五角七绝 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我的父母在两年前就死了,而这些人为什么到今天才死呢?” 李淑答道:“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凶手是为了等到博物馆完全竣工,才想杀了这些人!而这些人的死,跟这座博物馆一定有很大的原因”。 我还是不理解,道:“这博物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是用了最普通的设计理念,更没有什么奇珍异宝,也没有什么密室密道,我实在搞不懂,这样一座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博物馆,为何害死人呢?” 李淑喝了口茶,道:“我们里里外外,就差将这博物馆翻个底朝天了,可是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奇异之处”。 南新一拍脑袋,说道:“会不会像我们之前看的那副五星图案的油画一样,可能跟博物馆的藏品有关”。 我也觉得奇怪,这个五星图案,好像每个地方都有,极有可能,这个图案就是揭开一切谜团的一个突破口。 姜东听我们唠唠叨叨现在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咳了一声,冷声说道:“我说,你们怎么不打开这个古怪盒子看看?” 我差点忘了这个盒子了,于是我们四人慢慢的围着这个盒子坐了下来,我又慢慢的掏出了那把从银行带回来的钥匙,轻轻一开,只听朋的一声,盒子应声打开。 我看了看众人,这才慢慢打开盒子,定眼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半张拓片。 姜东两眼一闪,突然整个人像阵风一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一把将我们三人甩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拓片抓了起来,放在日光灯下,看了又看。 南新吃痛,大叫道:“你这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有病啊,看爷爷我不揍你”。说罢,便想上去揍姜东。 我一把将他拦住,摇头道:“别动,他好像看出了什么”。 姜东盯着看了一会,双眼一松,大喜道:“这不正是我被李商偷走的拓片的另一半嘛,想不到在你小子手里”。 我们闻言一惊,我急道:“你说什么?” 姜东将那拓片交到我的手里,笑道:“你自己看看就是,我那拓片少了一半,而你这个,就是少了的那一半”。 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拓片,看材质至少应该是宋朝以前的东西,可这上面的字,却是一个都不认识,奇奇怪怪,跟蝌蚪文差不多。 我又将这东西给了其他人看了看,均是没人能懂。姜东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南新,笑道:“这东西,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可以看明白,我想你就是你的爷爷,南师爷了吧”。 李淑一惊,眯眼瞄了一眼南新,奇道:“你是南师爷的孙子?” 我被他们搞的有些莫名,看来这南师爷大有来头啊,不过这南新又是怎么回事?从来没听他提过啊,我小眼一顿,看了看南新,问道:“你爷爷?” 南新似乎极为不情愿别人提他爷爷,挠了挠头,说道:“这事以后再说,我和那南老头闹翻了,被赶出来了,要我回去求他,我是万万办不到的”。 我看他一副打死不从的样子,却是极为搞笑,不禁白了他一眼,道:“二叔,你说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剩这半张拓片了,你说我们怎么办?” 姜东想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不变应万变,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李淑奇道:“等,等谁?” 姜东笑道:“等有拓片的人”。 我微微一惊,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等李商?” 姜东道:“既然这拓片只有一半,李商只拿走一半,他肯定很想要另外一半,你说他知道这半边拓片在你手里,你说他会来找你吗?” 我一听有理,点头道:“像是这么回事,不过你就这么确定他一定会来找我吗?如果他不来呢?” 姜东呵呵一笑,说道:“你就放120个心吧,他一定会来的”。 就在我思考着这李商会不会来找我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就突然想了!李淑立马开了免提,立面登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赫然便是李商! 我顿时眉头一皱,我实在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还没等他开口,急切问道:“商子,你到底搞什么鬼?你知道你自己在干嘛吗?” 李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终于开口说道:“很多事情,远比你想的要复杂,即便今天是我,难道你不回怀疑你身边的这些人吗?” 这话一落,我本能的看了看身边的这三个人!南新实在忍不住了,对着电话吼道:“商子,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年在一起的时光吗?你难道忘了,我,你,永哥,还有姜西我们四人说好的约定吗?当年,你得知永子去世的消息,谁哭的最厉害?这一切难道你都忘了?” 我被他说的眼泪一下子,就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李商再次开口说道:“许多事情,是回不去的!包括我走的这条路,既然已经走上了,我就没有回头路了。至于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已经忘了。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希望这一切,都可以在今天,打住”。 我实在难以理解,叫道:“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你到底想干嘛?” 李商回复道:“言归正传,你们手里有我想要的另外半张拓片,而我手里有你们想要的另外半张,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 姜东怒哼一声,骂道:“臭小子,你别忘了,你手里的拓片,是我的!可不是你的!你可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李商在电话里哈哈笑道:“是嘛!不过现在这拓片的确在我手里,而且我从里面也得知了一些信息,我想你们看不懂把,没有我,你说这拓片对你们来说,可有意思?” 姜东一听这话, 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以为,我会信你嘛?” 李商也笑道:“是嘛,那你听好了。五角星图,七绝神宫。我这么说,你可觉得我还在骗你”。 我和南新两人均有些莫名,李商说的什么意思?五角星图,我倒是最近看过很多次,这七绝神宫又是什么东西? 姜东双眼一亮,急道:“好,我信你!你说你们在哪?” 我心里不禁暗骂一句,这拓片可是我的,凭什么你答应他!我正想插嘴,姜东突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让我闭嘴! 我生生把那半句话给憋了回去,盯着看着姜东。姜东继而又道:“说吧,我们怎么找到你”。 李商笑道:“洛阳北邙山,到了你们自会知道一切”。说罢,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看了看南新,又看了看姜东,一脸无辜的问道:“二叔,这算几个意思?” 姜东盯着我道:“你不是想搞明白所有的事情吗?而我却想知道拓片的所藏的秘密!至于李商,他也有他的企图,既然大家都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我们可以合作!单凭你们几个娃娃,深入大山老林,幽冥鬼地,没有我这个老江湖,你以为,你们活的过两天吗?” 南新白了他一眼,笑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没了你就不行了?” 姜东摸了摸下巴,很有意味的点了点头,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南新心里好气,真想上去揍他,我一把将他拖住,我觉得这个姜东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货色,我们带上他,或许真的会有用!而且李商他口中说的五角星图,七绝神宫,我实在没有明白到底什么意思!不过我看姜东的这架势,似乎知道什么! 我定了定神,道:“好,一言为定。我们合作”。 李淑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姜东,说道:“怎么,姜老爷子,又要重操旧业了?” 姜东也不说话,微微一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在这里集合”。。。 章节目录 第15章 天劫手 我们虽然在意见上达成了一致,可真的实际行动起来,可就麻烦了。第一,我们这里有人干过这行当没?第二就单凭这一个电话,一个拓片就让我们跑去洛阳一趟。还有那个七绝神宫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两个我们目前都还解决不了,更别提我们应该下面该怎么办,到了哪里又该如何找到李商!就连最基本的相关七绝神宫的一些参考文献和资料,我们现在手上都一点没有。 姜东听完我的唠叨和疑问,笑道:“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你们信得过老夫,这都是多大点事情啊,老夫干这行都是有年头的了”。 这话一出,李淑倒是颇有玩味的对着姜东说道:“是嘛,难道你就不怕我抓你吗?”。 姜东见我们的神色古怪,突然脸色一板:“这话在你们面前也就这么说说,出了这个门,我可是正经的古董商人。就算你这美女警察想抓我,那也得拿出证据来”。 我有些不理解,南新将我拉到一旁,小声对我说道:“你还不知道吧,这姜东名义上虽然是南京的古董商人,可是背地里什么都干!而且,他以前还是个惊动南北两派的盗墓贼,出道不过短短20年,却是了得很”。 我微微一皱眉,好家伙,我面前居然是个盗墓贼,不过我面子上还是轻轻一笑,说道:“二叔,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担心我们这些人,真的可以吗?我怎么觉得特不靠谱啊”。 姜东轻哼一声,说道:“有我在,怕什么。再说你们当中这女警察的身手这么好,你这小子能耐也这么大,普通小妖敢打你主意吗?”突然目光一转,落在南新身上,南新被他一瞪,心里极不自在,只听到姜东说道:“还有这南瓜,怎么说也算是系出名门,这里面的门路道理,不见得懂得比我少”。 南新被他这么一说,居然有点得意,笑道:“懒得理你”。、 李淑笑道:“只要你安守本分,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你说呢,二叔”。 姜东姗姗一笑,也不多说。 南新哈哈一笑,说道:“哎,我说你们绕来绕去有意思吗?现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搞清楚这写乱七八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说是不是?” 我接道:“我认为南瓜说的有理,现在我们还是先放下成见,必须团结起来,不然我们真的就没戏了”。 李淑也不说话,姜东倒是哈哈大笑,道:“小子能屈能伸,不错”。 南新又盯着那拓片看了一会,说道:“哎,二叔,我听李商的意思,好像是这拓片跟这五角星图,七绝神宫有关,而且他还说了洛阳北邙山,我想他的意思会不会是想告诉我们,这七绝神宫就在洛阳的北邙山”。 姜东笑道:“小子,挺聪明啊!既然我们都在一条船上,我也就没有理由再瞒你了。实话跟你们说了,对于那张拓片我并非没有一点研究,我找过很多这方面的专家,他们告诉我,这可能是宋朝之前,也就是五代十国期间,一个边陲小国的文字”。 我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好啊,二叔,你这可不道义。这么重要的信息不跟我们说”。 姜东莞尔一笑,道:“这个边陲小国,后来被赵匡胤所灭,后来的历史对他们在没有半点记载!只能从一些野史记载中得知,这个小国是一个外来的民族,并非汉人。他们似乎是由一个家族发展壮大起来,当时社会动荡,这个家族却很富有,于是四处招兵买马,称帝建国,都城就建在洛阳附近。可是,最终被赵匡胤给灭了,而随之灭亡的,不仅是他们的政权,还有他们的族人,文化,城邦,就像是一夜之间一样,完完全全从历史中消失了一样,即便到了今天,史学界,对这个国家还是争论不休”。 我听完不禁啧啧称奇,道:“难道说,这个国家的图腾就是五角星图,而皇宫就是七绝神宫?” 姜东笑道:“不错。这个国家崇拜太阳,而七绝神宫便是他们建造的一座极为庞大和恢宏的宫殿。据说,赵匡胤之所以要灭了他们,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七绝神宫。可想不到最后,这宫殿和这个国家一起消亡了”。 我想到了我在博物馆看到的那幅油画,我估计,所画的也就是这个国家的历史了。看来,这些毫不起眼,似乎没有联系的东西,其实都有着深深的关联,原来,一切的一切,并非那么无缘无故。 我于是将我在博物馆看到的油画内容告诉了姜东,姜东听完,不禁有些失望,更有些悲伤,看着我,道:“馆长死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点了点头,道:“怎么,你认识?” 姜东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又问道:“你确定,那幅油画的作者,是姚二谷?” 南新抢道:“是啊,难道你认识他们两个?” 姜东摆手说道:“这些事,以后再说!我们回到这个问题上,李商既然让我们去洛阳,看来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七绝神宫”。 南新拍手说道:“难道说,七绝神宫就在北邙山上?”(北邙山海拔300米左右,东西横旦数百里,位于河南省洛阳市北,黄河南岸,是秦岭山脉的余脉,崤山支脉。主峰翠云峰,峰上树木郁郁葱葱,苍翠若云,故称“翠云峰”。翠云峰风景秀丽,是消夏胜地。北邙山不仅是军事要地,也是绝佳的风水宝地,因此历史上许多王公将相都选择最后在此安息,唐朝就有诗云:“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人旧墓。”) 姜东摇摇头,说道:“现在的考古界大部分都认为七绝神宫可能就在洛阳北邙山周围,不过是从地上到了地下。可盗墓界却一直以为,这不过是官方的一种说辞,如果真的是在北邙山,古往今来,这时间足够把北邙山翻个底朝天了,而那么多皇宗贵族的坟墓都能找到,这么多盗墓界的翘楚前辈怎么就找不到七绝神宫?。 南新白了他一眼,气道:“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嘛?” 姜东双手负载背后,慢慢说道:“我也不知道,看来只有我们去了估计才能找得到”。南新见他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心里好气,堵了他一句:“说来说去,你不也是不知道吗?” 姜东怒哼一声,气道:“臭小子,乳臭未干,搞不清楚状况,就别乱说话”。 南新不禁勃然大怒,骂道:“好你个老白脸,要不是看你跟我还有些渊源,我早拿砖头拍你了”。说罢,便欲推掌便拍。姜东居然看也没看他,左手食指一骈,只是轻轻在他的腰上一点,这南新居然便整个人愣在那里,动也不动。 我微微觉得惊讶,这货在这摆个造型干嘛,居然还摆这么丑的。我看南新挣脱了几下,愣是动也没动,我心知不好,赶紧问道:“鸟人,你怎么了啊?” 南新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支吾说道:“我动不了了”。 李淑似乎看出了一点名堂,笑道:“看来阁下以前学过天劫手”。 我一听头大,这里拍古装片吗?什么天劫手,我还九阴真经呢。不禁急道:“二叔,你快放了他吧,这小子心直口快,还望你多多见谅”。 姜东惘若置闻,看了看李淑,眼神变得微微迷离,说道:“你怎么认识这绝活?怎么,你也学过?” 李淑笑道:“我不过是个警察,我怎么会这些上古奇术呢。只是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能练成这么厉害的天劫手”。 姜东轻哼一声,也不理她,突然右手一点,南新登时可以动了。南新方才那一刹那吓得不轻,手脚即可能动,便躲这姜东远远地,惊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大觉惊奇,这老白脸到底什么来头,这人是鬼吗?我本来就不怎么信,现在就更不信了。不过面子上却笑道:“二叔,这手是什么本事,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李淑笑道:“相传人身上除了七经八脉之外,还有六条隐脉,也称鬼脉”。 南新听得甚是头大,探出头来,叫道:“什么意思啊”。 李淑接着说道:“所谓鬼脉,便是人死了之后,死人身上魂魄运行流转的经脉。” 我和南新,听完大惊,只听过人活着时身上的奇经八脉,怎么人死了之后,身上还有鬼脉。这样太匪夷所思了吧。 李淑笑道:“其实活人身上的奇经八脉控制人体的正常运转,而世人皆不知这七经八脉之下,还有六条隐脉。人活着的时候,这六条隐脉不会凸显出来,只会安静躲在那八脉之下。可人一旦死了,人体的七经八脉便不再运转,这时死人体内的那六条隐脉便会工作运转起来,维持人身上的七魂六魄在体内运行。” 姜东听她说完,也只是怒哼一声,也不说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桌子上的地图。 李淑见他不说话,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即便到了今天,医学界也无人发现这些道理。不过在百年之前,那时候正值天下大乱,战火连绵,世人苟延残喘,流离失所。而正是这样的乱世,南北两派的盗墓却是最辉煌的时候,不过这南北两派作风不同,所用的盗墓技巧也不同,遵循的盗墓宗旨更是不一样,所以南北两派前前后后斗了有千年之久。不过百年前,不知道北派用了什么法子将南派彻底压了下去,南派祖师姜世离郁郁而终,后来的他的夫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在他的体内居然发了六条隐脉,结果奇迹的让姜世离复活了。只不过,活过来的,确实具没有灵魂的僵尸罢了,这僵尸六亲不认,见人就吃,祸乱一时”。 李淑说完,见我们惊恐的模样,笑道:“我以前以为这不过是天方夜谭,江湖术士骗人的把戏罢了。也是小时候听我的外婆说过,后来在警察局的旧档案馆里查到过当年僵尸吃人的报道,也找到了一些关于隐脉的资料。后来姜家后人,依据这隐脉原理,找到了克制死后之人的办法,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僵尸,鬼怪,尸魔之类的东西,而制住他们的这门手艺,便叫天劫手”。 我听完不禁啧啧惊叹,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不禁哑然。 李淑望了望姜东,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便是南派盗墓姜世离的后人吧?”。。。。 章节目录 第16章 准备 这话一出,南新顿觉后怕,心里说不出的苦涩,那这么说姜西不也是南派盗墓的后人吗?那我们不就是?想到这里,南新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我倒是听得颇为惊讶,说道:“二叔,你那什么天劫手,真的可以杀死僵尸妖鬼吗?” 姜东看也不看我,淡然道:“老夫厉害的手段多呢,你个小屁孩才才见识了多少”。南新心里不服,痛骂不止,心想,你这老白脸,整天整的自己跟一个70岁老头一般。 李淑定眼看了一眼姜东,疑惑道:“听说天劫手要练个40年才能有所成,可你这把小年纪,怎么可能练到可以点死活人的地步?” 姜东轻渺一笑,说道:“我早说过,老夫我会的本事多了去了,你们几个小娃娃才见识了多少”。 我见这姜东不愿多说,我们也不好再问。 我们讨论到了晚上凌晨2点多,李淑看的甚是没劲,便要去洗澡睡觉,南新早就对这李淑色心大起,见她要说去洗澡,感觉腿都不是他的一般,便要跟着去,只不过被我一把拽了回来,这才安稳的坐在沙发上,但眼睛还是到处乱瞄。 我们最后商议,明天一早出发,工具什么的,姜东明天给我们备好。 我晚上睡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现在这整件事情越来越离奇,越来越不可思议。 我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心里真想骂人,我一直以为我最多是被活人搞,想不到这会还要跟一些传说中,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的妖魔鬼怪打交道,心里那个矛盾的,真是无法言语。 我在床上躺了片刻,便觉眼皮打架,不知不觉,我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8点左右,阳光刺眼,我悻悻的伸了个懒腰,慢慢坐了起来,稍微迷糊了一会,便洗了个澡。 这才刚准备脱衣服,却见南新冲了进来,我骂道:“鸟人,你干嘛”。 南新突然看了我半天,笑道:“鸭蛋,你的身材不错嘛。还有啊,萱萱也来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带上她啊”。 我微微一讶,心想这小妮子怎么跑来了,难道她已经知道我们要去洛阳了? 南新见我不说话,瞪眼道:“哎哎,你可别打萱萱大妹子的主意啊,这可是我的啊”。 我登时一堵,撩起脚下的鞋子就扔了过去,南新笑着躲了开来,说道:“你快点,大伙都在等你”。 我点了点头,洗了个澡便出去了。这时候大厅了他们4个人都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而姜东这时候还在仔细端详那张拓片。我笑道:“大伙早啊”。 萱萱笑道:“大永哥,就等你一个了”。说罢,拿起她背后一个大大的书包,特意对我笑了笑了,说道:“我准备一晚上,你准备了什么”? 我准备?不是二叔他说他都给我们准备好嘛,我能准备什么,我顶多带个人去。倒是这萱萱,我这会心里才明白,这丫头看起来妩媚妖娆,性感风情,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害羞的很。 而李淑见我出来了,递了一张文件给我,笑道:“看看吧”。 我看了看这份文件,顿时一呆,又看了看这李淑,心想这死警察果然有本事。这份文件上说,关于博物馆杀人案,由于本案情情况特殊,手法残忍,行凶手段极为古怪,而且侦破的难度非常大,鉴于以上情况,所以政府决定,此事暂不得对媒体公布,亦不能走漏风声,警方要尽早破案,以免发生社会安全问题,特此通知。 我看了看李淑,想着女警察肯定动了不少手脚,但又觉得不对,这死女人不过是个普通警察,有什么能耐可以左右这件案子的发展呢,难不成这死警察是政府派来监视我们的? 我思来想去,只有一种说法成立,那就是这件案子肯定有人故意压了下来,至于是谁,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我背后的神秘人,但到底是不是他,这我还真的不敢肯定。不过死了这么多人,政府居然是这种态度,难不成这政府和我的幕后黑手也有关系? 李淑见我不说话,笑道:“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南京政府高层的注意,不过呢,只要你们和我在一起,我保管你们没事”。 南新轻笑一声,说道:“你是市长小三吗?为啥你说没事,我们就没事”。 李淑登时脸色一变,南新自觉说错了话,立马改口道:“市长算什么啊,我们李大美女还要当他的小三,给我们李大美女提鞋都不配”。李淑怒哼一声,不想理他。 我倒是没什么,反正我有很多事想不通,也不差这一件,笑道:“二叔,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姜东似乎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抬头看了看我,冷冷道:“东西都在门外的车上,你们自己去挑顺手的”。 我心想,你这老白脸是不是只有看到宝贝的时候才会笑,平时就跟死了爹妈一样。 我们商议了一会,决定立即出发,先到洛阳,然后再去考察北邙山。本来不想带萱萱去的,可是萱萱死活不肯,而且她说自己还懂符号学,可能会对我们的事情有所帮助。 说老实话,我自己也没搞明白,我这到底是去干嘛! 姜东又交代了一些具体事项,不过姜东说的那一套,我算是听得半懂不懂,等他把那别克牌的商务车的后备箱打开的时候,我们四人顿时傻眼。 分体式防水矿灯,十字钢管,铲子,短刀,安全帽,折叠铲,绷带,尼龙绳,还有各种我都叫不出名字来的铁锤,锹,镐之类的专业工具。最要命的是,他的车里居然还有几把真家伙,尼玛,自动式步枪,双管猎枪,78式手枪。 我吓得一身冷汗,呆呆的看了姜东一眼,叫道:“二叔,我们这不过是去找线索,你带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家伙干嘛,难不成我们真的跟你去盗墓?不过就算是盗个墓,不至于要带这些真家伙吧,要是被查到了,那可就完蛋了”。 姜东登时被气得吹胡子瞪眼,骂道:“你都背了这么多人命了,还怕多个私藏枪械的罪名?再说了,这地下面不比地上,这地下什么诡异古怪的东西和事情都能发生,不带点真家伙,就凭你们几个,能活着出来吗”? 我被他顶的一句话也说出来了,心想,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吗? 倒是南新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工具,倒是跟看到美女一样,爱的那是不舍得松手,叹道:“乖乖,这些都是好东西啊” 萱萱随手拿起一把铲子,问道:“这铲子好奇怪啊”。 南新登时一副自得意满的样子,对着萱萱笑了笑,说道:“这个嘛,可就大有来头了。这洛阳铲是自古盗墓贼必备的法宝之一,只要将这洛阳铲垂直的插入土中,提上来的时候,半桶状的的铲头上就会带有泥土,将土倒出来的时候,盗墓者一般就可以凭借泥土的样色,质地,形状来辨别这个地方是不是有墓穴。一般没有墓葬的地方,提出来的泥土都是黄色的,我们俗称生土。有墓葬的地方,颜色一般比较混杂,有许多颜色和质地,我们一般称它为五花土”。 南新看着我们惊疑的表情,接着说道:“不过这把,我觉得好像被这老白脸改良过,跟以前的那些旧东西相比,似乎这把无论从做工,还是细节方面都要好很多”。 姜东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我早说过,老夫的本事多了去,你们才见识多少“。 我见自己方才差点撞到了枪口上,讪讪一笑,说道:“二叔说的是,这接下来的路,还得仰仗二叔呢”。那姜东果然吃这一套,我一说完,整个人就露出自喜之色。 我心里暗骂,我靠,你这老白脸,不装逼会死吗? 我们一行五人开着车直奔洛阳,一路上这姜东算是把这洛阳民貌,地理土质,历史文化,如数家珍一般,娓娓道来,听得萱萱满脸的神往。而南新却是一边听,一边盯着萱萱的胸脯乱瞄,那个过瘾的,我想他都快飞升了。 我也算是听明白了,这姜东的学问看来也大得很,真是行行出状元啊。听姜东说,他年前时候也干过盗墓的行当,可是后来没怎么再干过了,毕竟不是什么特别干净的活。不过以他的意思,所谓的探险,考古,和盗墓其实是同一种性质,只不过初衷和结果可能不大一样罢了。听他说完,我也算是涨了见识,这盗墓也是分派别的,这南派多指南方一带的盗墓贼,这些盗墓贼在寻找古墓的过程中,讲究望,闻,问,切。 望,就是望风水,依照地理环境,风水玄相,来辨别是不是这地方有墓穴。闻,便是闻气味,历代的墓葬中的填充物各不相同,像秦始皇的墓穴就是填充的水银,而唐宋之后这墓葬外侧涂抹的大多是青膏泥,这些东西的气味,一般人是辨别不出的,但这些盗墓贼却能通过这些细微的气味辨别墓葬的位置。至于问,便是问当地百姓,相关墓葬的资料,传说。至于切,便是根据土层来判断墓葬的年代和大小。。 章节目录 第17章 冤枉 南派讲究寻龙点穴,定位辩墓,因地制宜。而北派的盗墓方式就显得极为粗犷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挖了再说,挖到宝贝就跑。所以这南北两派千百年来一直争斗不休,这南派人骂北派人是土狗,这北派人骂南派是鸟叔(这书和叔是同音,意思是说他们是个鸟书生,盗个墓还那么多花花肠子)。 据说百年前这南北两派还爆发了鬼会,这南北两派的祖师爷在众多盗墓的同行面前公平对决,后来不知道这北派祖师爷用了什么法子,胜了南派的祖师爷姜世离。至于下文,便是无疾而终了,这传说终究是传说,至于真假,便无人知晓了。 这一路虽然旅途遥远,但是这姜东肚子里像是装了无数个奇奇怪怪的神鬼故事一般,把这李淑和萱萱说的头晕目转,半夜里都不敢在没人的地方点灯。 这南新一看机会来了,半夜里偷偷跑去这萱萱的帐篷里,不巧这帐篷里的居然是李淑,结果自然而知,白天见南新的时候,这鸟人整个脸肿的跟猪头一样,我笑的差点晕过去。 这南新心里对这李淑大骂不止,心道,你个死女人,半夜里不点灯,害的爷爷我帐篷都认错了。 至于姜东依旧板着个脸,不怒不喜的,这几天我们也就习惯了他这个死样,倒也不去管他,自顾玩自己的。 到了第六天,我们的车子才到了洛阳境内,在洛阳修整了了一天,便往北邙山奔去。北邙山海拔300米左右,东西横旦数百里,位于河南省洛阳市北,黄河南岸,是秦岭山脉的余脉,崤山支脉。 主峰翠云峰,峰上树木郁郁葱葱,苍翠若云,故称“翠云峰”。翠云峰风景秀丽,是消夏胜地。北邙山不仅是军事要地,也是绝佳的风水宝地,因此历史上许多王公将相都选择最后在此安息。 今天,我们们再次接到了李商的电话,听他的那意思,似乎知道我们的所在地,并且催促我们快点赶来。 我和南新面面相觑,想不到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时时刻刻盯着,真感觉黑暗处有一双鬼魅的妖眼,把我洞穿。 姜东见我们一脸的愁苦,哼了一声,说道:“既来之,则安之。结果是不是,去了不就知道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想也是,我们既然来都来的,哪怕有危险我们也没有了退路,要搞清楚这些问题,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们大约晚上六点左右,到了孟津县,这孟津西北不远处,便是北邙山,坐在车里,隐隐约约都能看见北邙山的全貌。我们随便找了一家三星级酒店住了下来,赶了几天路,我们都累的不行,洗完澡我便沉沉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在路边的一家餐馆吃了午饭,便商量着去北邙山山脚下的一个村子,先去碰碰运气。 我们在报亭了买了一份当地的地图,下午便各自回宾馆准备下。我本来只想背着一个旅行包便出发的,可这姜东见我如此,老大生气,硬要把他给我的东西随身带着,其余带点换洗衣服,剩下的东西一律不准带。 我心里大骂不止,我擦,你个老白脸,真以为自己是老大嘛,我带什么关你屁事啊。 倒是南新出奇的听话,随身带着一些特殊工具,背包里居然是一把短刀,一把双管猎枪,安全帽,尼龙绳,分体式矿灯等等。 我看南新都这么听话了,何况我这个半路出家的设计师,心想我先把这些带着,要是没有用,看我不骂死你这个老白脸。于是我将别了把匕首绑在右小腿上,外面用裤脚包着。 到了晚上4点左右,我们才慢慢开着车子去向山脚下的村子。真是不去不知道,一去害死人。这地图上哪里标明了这条路要走的这么艰辛? 我们硬是开了2小时的车,又坐了2个小时的马车,然后徒步穿山越岭3小时,直到晚上大约12点左右,我们才迷迷糊糊的大致找到了这个藏在北邙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 到了村口,只见毛胚的围墙面上,写着李家村几个大字!总算是找到了地图上标记的了。 我们四个人真累的都想骂娘了,南新气得一路上骂的喋喋不休,见没人理他,自觉没趣,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倒是姜东不会累一般,我们坐在这个村子口休息,这货还在四处观望,来回勘查,感觉确定就是这个村子了,才惺惺作罢,才坐下休息。 姜东见我们累的不行,轻笑道:“年轻人就是不经事”。 我们此刻疲困交加,他爱说什么也就随他去了。我坐在地上,喘了一口粗气,说道:“二叔,这都深更半夜了,你难道不打算我们进村子吗?” 姜东站了起来,伸了伸腰,说道:“那你们还不起来?”说完,疾言厉色的看着我们。 我被他看的后背一阵嗖凉,这货到底是个什么怪物,翻脸比女人翻得还快。 于是我们5个人轻手轻脚的进了村子,就跟做贼一样,尼玛,敢不敢再猥琐一点,这要是被人抓住,不是贼也成贼了。 我们刚刚走进村子没过10分钟,突然一阵轰声在我耳边炸开,我们5人顿时一惊,只见四周灯火闪耀,人影浮动,呼声漫天,怒声震耳,隐隐约约听见:“抓盗墓贼了,抓盗墓贼了”。 我们登时大惊,我们这还没盗呢,怎么就有人知道了?正当我们诧异的时候,却见四周已经围了几十人之多,人头耸动,项背相接,黑压压的影子,就像一张巨大死亡之网将我们困在中间。 这些人神色愤怒,面目可憎,一看就是一副恨不得要吃了我们的样子。我暗道不好,尼玛,我就说别来盗墓嘛,这墓都没盗,就被人发现了。 我们五人背靠着背,直觉每个人背后都是冰凉的。姜东低头小声说了句:“都看我眼色,我让你们跑,你们就跑啊”。我们这时候哪还管那么多,有人这么说了,我们自然符合表示同意。 突然这周围一群人中让出一条路来,不时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慢慢的走了进来,径直的站在我们面前。我定眼看了看,这人大约60多岁,身板硬朗,脸上轮廓分明,给人的感觉明显要比这身后的人气派得多,这人看来,应该是村长没错了。 那人看了看我们,神情一重,冷怒道:“你们这些人大半夜来我们村子干嘛?你们是不是盗墓贼?” 姜东突然拱手作偮道:“先生误会了,我们是洛阳市文化局派来的考古队,因为不熟悉地形,迷了路这才晚到了”。接着指了指李淑说道:“这是我们随队的警察,你们要是不信,我们都是证件齐全的,你们可以仔细查看”。 我本以为这些人听到我们是政府派来的,神色应该会好一点,结果反而是,这些人更加愤怒,举起锄头恨不得要打死我的样子,还有的人直接向我们吐唾沫,纷纷对我们怒骂不止,反正什么难听的话都有,特别是对我们这里的2位女同志更是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我稍微文艺的总结了一下,就说我们是政府的走狗,官盗的小人,可恶的奸徒,淫荡的婊子。 南新听得实在受不了了,便要上前跟他们鱼死网破,硬是被我生生拉住。姜东瞪了南新一眼,回过脸来,对着那村长笑道:“不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村长怒哼一声,骂道:“少来骗人,之前来了两拨人,都是像你们这么说的,哼,你以为我们还会信你吗?”。 我们一听这话。登时傻眼,颇有些哭笑不得,南新觉得好气,凑过头来,对着姜东笑道:“二叔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这回玩砸了吧”! 姜东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敢情李商他们之前已经来过了,不过这村长说是两拨人,除了李商那队人,还有别人来过? 看来不仅是一波势力盯上了我们,他娘的,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在背地里活动。 姜东眼咕噜一转,哈哈笑道:“村长,实不相瞒,我们是警察,来的目的就是抓之前的那两拨人,这些人很多都是大名鼎鼎的贼,所以为了保密,方才得罪了”。 那村长微微一凛,怒道:“少来蒙我,我不吃你这一套”。 姜东呵呵一笑,笑道:“千真万确,如果不信,我们也没有办法”。 那村子似乎极为生气,骂道:“最开始来的那拨人,带头是个年轻小伙子,进来的时候,对我们大伙特别客气,又是送粮食,又是送补给的,我们一好心,便留他们住了下来。不过这帮子人压根就是些江湖贼人,旁敲侧击的询问我们这一带古墓的位置,我们当时也没多想,真把他们当成了考古的,就告诉他们了一些信息。不过这些人,居然。。居然。。杀了小北子。哼,别以为你们说些好听的,我就会信你们”。 我心里微微一惊,听他这意思,估计也就是说李商了。那第二波人到底是谁呢? 姜东似乎有些无言以对,还未等我们多说什么,这周围的村民登时轰然恼怒,骂声震天,几个冲动的村民都直接冲了上来,要打我们。倒是李淑身手敏捷,一个回合便把他们制服,掏出警官证,叫道:“警察,谁敢乱来”。 章节目录 第18章 青眼鬼蝠 这些村民见这女人身手如此了得,纷纷再也不敢造次。村长眼色冒火,大笑道:“敢情你们倒是承认了,有我在,你们休想盗墓”。 姜东双手一摊,也不生气,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村长怒道:“抓起来,等到明天警察来了,处置你们”。 姜东双眼一转,笑道:“就依你”。我们四人一听这话,登时大惊,南新一脸惶恐,骂道:“你小子疯了,坐以待毙,岂不是等死?” 我也不解,问道:“二叔,你这唱哪出啊?” 姜东小声对我们讲到:“不然怎么搞?不变应万变,放心,这些人,可还困不住我”。我们见二叔胸有成竹,于是也就纷纷缴械投降。 这些村民毕竟是村民,也不乱翻我们的东西,只是将我们的绑了起来,扔到了一个祠堂之中,还派了两个大汉门外守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们都写犯困了,躺在地上迷迷糊糊都有点想睡觉。突然,我朦胧的看到一个影子,在月光下被拉长了。我双眼睁开,顿时大惊,差点叫出声来,便被二叔一把捂住嘴巴,并且对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二叔将其他人也叫醒,只见二叔手上的绳子早已脱开,整个人就站在我们面前。 我有些惊讶,问道:“二叔,你怎么办到的?” 二叔呵呵一笑,道:“我早说过,这些普通村民,可还为难不了我”。 李淑眼睛尖,惊道:“缩骨术!” 二叔呵呵一笑,也没多说什么,解了我们身上的绳子,便跟我们说:“看来李商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了,我们必须加快。我们先到山里面去,不然在遇到这些村民,可就不好对付了”。 我们几人还是比较同意二叔的看法,至于门口那两个壮汉,二叔两下就轻松搞定。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几乎所有人都睡了。我们猫着身子,慢慢的往北邙山深处进发。 我们五人不紧不慢的进入了邙山深处,这里树木参天,阴暗至极,我们既然打着手电,似乎毫无目的的在树林之中游荡着。 我不禁有些疑惑,看着二叔,道:“二叔,我们这是去哪?” 二叔微微摇头,道:“走一步看一步,我现在也没什么特别好的主意,等天亮再说”。 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听着南新在一旁不停的骂娘,叹了一口气,说道:“行。听你的。” 萱萱倒是挺欢乐,一路上也不会去争执什么东西,俏眉一挑,“我说啊,要是有危险,你们可得保护我啊。” 南新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拍了拍胸脯,说道:“那是自然”。 我心说,看你腿不酸、气不喘那意思,而且即便刚才被人抓起来,你也是特别淡定,估计身心素质可能比我还强哪。还要我保护? 我们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山壁上的石洞,我们几人大喜,看来果真有戏。 我们走进那石洞一看,洞口处有一道石拱门。我们走进了那道石拱门,门后是一条并不宽的甬道,脚下用那种刻有各种纹路的青石板铺就的。甬道不算太长,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尽头。甬道的尽头是一扇和入口形制一样的石拱门,门后似乎又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我瞟了一眼二叔,二叔点了点头,意思是说可以进去,于是我们便昂首阔步地走进门去,可还没走到20步,南新就突然从后面拉住了我。 “你看,前面好像跪着一个人……”南新轻声说道,向右前方指了指。 我向南新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手电灯光和黑暗的混合交界之处,似乎是有一个人双腿蜷曲地跪在那里,在明暗中或隐或现。 可能是李商他们!我心中一喜,正准备上去看看,却被姜东一把拉住,只听他道:“不对,这人有点问题”。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人,却见那个人却一动不动,跪在地上,没有丝毫回应。 怎么回事儿? 突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诡异的阴风,我们手里的手电筒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变得一闪一闪的,不像是没电,我们来的时候,都是换得新电池。 突然,手电居然一起全部暗了下来,整个世界刹那间完全陷入了可怕的黑暗之中,我的神经立刻就绷紧了,心里咚咚直跳,双手慌乱地摸寻系在腰间的矿灯。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 “嘿嘿……嘿嘿嘿……”声音阴森而冰冷,飘忽而又真切。这肯定不是人!这种瘆人心魄的冷笑声根本不可能是人类发出来的。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顾不上再找灯了,只听到二叔大叫道:“快跑”。 于是,我转身本能的拉住李淑往回跑,可是抓了几把都没有摸到她。她不见了!李淑从我身旁消失了! 我大叫道:“李淑不见了”。 姜东一听这话,叫道:“大家都别动,把枪拿出来”。 我大学的时候跟李商学过用枪,所以这家伙我还是会玩的。一时间我站定了身形,把身后的步枪拿在了手里,脑子飞快地整理着思路。 所谓空穴来风,必有原因,我们的手电一定是受了神秘干扰,才会突然熄灭的。说明这个地方里肯定有活物。 我们几人将矿灯打量,相互看了一下,李淑果然不见了。 我屏住呼吸,右手持枪,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好像一下子变得好长,黑暗之中我甚至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额头的冷汗不断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我坚持着一动不动,仔细感觉着周围空气的流动——我相信那个活物还会再来的。 突然,一丝奇异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一股阴冷的气流扫过我的头皮——它来了!说时迟,那时快,我拿起步枪,便对着头顶。 矿灯照过去的刹那间,我看清楚了那个向我袭来的活物——一只巨大的青色蝙蝠,大到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通长大约有1米,这只蝙蝠通体灰褐之色,体型超大,两翅的翅展一眼看去少说也得有两米多,那张脸简直和人脸差不多大小,一双铜铃般的双眼上长着一对高高耸起的倒八字白色羽眉,就像传说中长着犄角的夜叉一般,那一刻我甚至认为这就是飞在空中的妖怪。虽说之前已经做好了看见妖魔鬼怪的心理准备,可瞬间这么一个巨大的生物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我还是一下子被吓得呆住了。 幸好这只生活在地下的妖怪蝙蝠似乎极为害怕光线,矿灯突然暴起的亮度让它在那一瞬间丧失了方向。不过这怪物的反应倒是很快,它似乎明白了我对它有所防备。只见它飞扑之势立时一滞,努力地回收,同时奋力地扑打着翅膀,试图提升高度以便从我的上方掠过而不与我接触。 我明白它已经放弃了这次攻击,但由于它和我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任凭它如何努力振翅,它依旧向我的身上撞了过来,我和它的相撞在所难免。 就在这千钧一发电光石火之间,只见二叔右手一翻,右臂猛地向前发力,步枪的刺刀迎着它的来势狠狠地扎进了它的身体里,食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响起,那只蝙蝠随即发出一声尖利的怪嗥。与此同时,它也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胸口之上,我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把铁锤打在了身上一样,巨大的力量把我重重地摔出去好几米远,人跟着滚了好几个跟头,跌趴在了地上。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我努力地翻了个身,强忍疼痛站了起来。灯光亮起,那只巨大的蝙蝠就躺在我前面不远的地上。它一动不动,看上去应该是死了。 南新踉跄着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它——这个怪物确实“歇菜”了。 而萱萱似乎看到这一幕极为害怕,躲到了南新身后,叫道:“这是什么东西?” 二叔回道:“青眼鬼蝠,不像是天生的,而是有人养的”。 我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恐惧,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盯着死在地上的蝙蝠,颤抖着声音说道:“这东西还有人养?” 说罢,又看看这鬼东西,人生第一次在生死间走了个来回,任谁都得平复一下。我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被撞得移位了。我尽力调整着呼吸,放松身体,脑子里则像过电影一样不由自主地思索着刚才的场面。 我突然想起什么,李淑呢?这时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二叔,没看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啊。”只见远处幽幽地亮起一盏灯光,李淑举着矿灯慢慢的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我旁边,微笑地望着我。 “你刚才去哪儿了?”我喘着气问她道。 “我没有你那么厉害,我可斗不过这千年蝙蝠。”她看了看地上蝙蝠的尸体,“所以我就躲起来喽。” 我心中一惊,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历,刚才这不过是几秒的时间,她居然躲了起来,我怎么总觉得,她好像是在骗我。 章节目录 第19章 掉落悬崖 我心中一惊,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历,刚才这不过是几秒的时间,她居然躲了起来,我怎么总觉得,她好像是在骗我。 姜东见李淑已经来了,便不再追究,漫道:“这蝙蝠的确有些奇怪,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养这东西呢?” 萱萱不禁问道:“二叔,这到底什么东西”。 二叔漫道:“古书上说只要给这种蝙蝠喂一种特殊的食物,它每隔一定的时间就会让自己陷入一种类似冬眠的假死状态,这种状态下它几乎没有消耗和代谢,而且不被惊动的话,这种假死状态能够保持很长时间。如此往复,它就可以活很长的时间。而且——”二叔故作神秘地道,“古人用特殊食物喂养它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它能够长期守护某些禁地,比如说陵墓、藏宝地什么的。因为它性格凶猛,被惊醒后肯定会去攻击入侵者的。” “还有这种事,真的假的?”我此前真是闻所未闻,“那所谓的特殊食物是什么呢?不会是你和我吧?” “目前还不知道,毕竟失传很久了。”二叔看了看我,缓缓道,“这里似乎只有一只这样的蝙蝠,这点倒是很奇怪,按道理说,不应该只有一只啊” 我被他说的有些害怕,赶紧起身往外挪了两步,厌恶地瞟了一眼死在地上的所谓青眼鬼蝠,还是离它远点儿好。 而就在这时候,我发现所有的人的眼神都有些古怪,只有我和李淑似乎没有变。我看了看南新,只见他不停的给我使眼色,我心中纳闷,你这小子又耍什么花样。 我又看了看萱萱,同样的恐怖眼神,二叔也是眉头大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望着他们的眼神,总觉得一股莫名的恐惧游遍全身,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再看李淑,只见她还是微微的笑容,我脑子一发麻,总觉得这笑容未免太过古怪。 南新慢慢的挪动身体,来到我身边,嘴角微动,小声的对我说道:“你注意下,李淑背后”。 我被他这么一提醒,定眼一看,只见李淑背后,跪着一个男人!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赫然便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跪在甬道深处的人! 而这个人,居然是没有脸的! 而就在这时,李淑的表情突然僵住,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眼神莫名的瞬间变得凶狠起来,甩手一刀,便向我刺来。 我本能的往后一躲,堪堪躲过这一刀。二叔眼疾手快,一把夺走李淑手上的匕首,右手一推,将李淑推到了南新身边,叫道:“别让她动”。 我们三人闻言,急忙将李淑抱住,靠,这女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我们三人都差点制服不了她! 二叔身形一摆,登时站在了那个跪在地上,没有脸的男人!也不多说,双手一指,使出天劫手,登时点在了那男人的脖子上。 那不知是是鬼是妖的男人,顿时一声嗷叫,似乎极为痛苦。而这时,李淑也突然不动了,晃晃脑袋,一看我们三人抱住她,惊道:“你们干嘛?” 南新被她吓死差点,叫道:“你还说干嘛,差点被你杀了”。 还不等我们多说什么,只听到洞内不时又传来无数噗噗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大批向我们这边来了。 二叔 一听不好,大叫道:“不好,全是蝙蝠,快跑”。 我们一听这话,只恨少长了一条腿,几个人撒腿就往外跑。不一会儿,背后不知道飞来多少同样的巨型蝙蝠。 我们几人就跟野马一样,本来很疲惫的身体,发了疯似的往林子里面串跑。我们大约跑了十几分钟,跳开前面一片茂密的树丛,登时,我的双眼很自然的看到一片山下村子的景象,而且脸上吹来的风也变大了许多! 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拿着矿灯低头一看,我他娘的,我居然就站在了一片悬崖边上。 我不禁深吸一口气,还好停住了脚步,再往前多跑一步,我就掉下去了。 我正准备回头告诉南新,只听南新大叫道:“停下干什么,跑啊”。 还没等我多说什么,于是我们就像多米洛骨牌一样,一个撞着一个,一股脑的全部掉下山崖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悠悠醒来,我本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我死了吗? 这时,熟悉的声音从我耳边穿过,一听原来是南新,南新见我醒了,不禁长舒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行了呢”。 我被他说的没好气,骂道:“小子你咒我干嘛?找死啊!” 姜东见我醒了,过来搭了搭我的脉,然后又把耳朵贴在我胸口听了听,点点头道:“应该是没事,心率正常,脉象也很平稳”。 我有些疑惑,看了看众人,问道:“我发生什么事了?对了,我记得我们从悬崖上掉了下来,难道我们都死了?” 南新哼了一声,气道:“你小子,前面是悬崖你怎么不告诉我啊,要不是这悬崖下面有个水潭,我们早就挂了”。 我被他这么一说,这才有点明白,原来我们都没有死。这时萱萱也过来扶住我,笑道:“永哥,刚才二叔说你中了毒”。 我微微一惊,急道:“中毒?我怎么会中毒的?” 二叔接道:“这水潭的水带有尸毒,你掉下来的时候,喝了很多,所以中毒比较深,幸好发现的及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昏迷了几个小时”。 我被他们这么一说,这才发现,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我这刚一下来,顿时大惊失色,这里葱郁环抱,古木参天,郁郁葱葱,枝桠繁杂穿插,野草相拥簇生。我环顾了四周,这里面四面都是山壁,头上面便是一道狭长的峡谷裂缝。只有一条极为狭窄的缝隙通向远方。 我似乎注意到了什么,问道:“李淑呢?” 南新一听这话,跟着萱萱同时笑了出来,我被他们搞的有些晕,很疑惑的看着他们。 南新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小子不错啊,这手藏得深啊”。 我不明所以,骂道:“说什么啊,说明白点”。 南新笑道:“李淑在那,你自己去问她吧,这种事,我就不凑热闹了,免得被那警察杀了。不过你小子可以啊,下手挺快啊”。说完,又是很有意味的看了我几眼。 我怎么感觉他那眼神,那么的骚气呢!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看到李淑一个坐在远处的大石头上,我晃晃悠悠的走到她面前,很小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李淑也不看我,冷冷道:“没事”。 我总感觉,我是不是得罪他了,看南新那小眼神,我咋觉得我方才是不是侵犯她了,我又一次很小心的问道:“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李淑还是不抬头看我,依旧很冷的回道:“没什么,这件事,以后都不许再提”。 而这时,姜东唤我我们过去,我也就不自讨没趣了。南新见我回来,依旧笑眯眯的,我总感觉这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姜东看我们都来了,指了指这道狭长的峡谷裂缝,说道:“昨晚我们就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不过这里实在是太高了,而且崖壁基本是垂直的,我们根本不可能爬上去的。 我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绝望,还等我说话,南新插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死在这里了?我不想饿死在这里啊”。 姜东白了他一眼,骂道:“饿死不至于,这里树果充实,野味也多,只是这水潭的水是不能喝了。况且我们每人都带足了一个礼拜的干粮和水,说这话,未免太窝囊了吧”。 南新见他说自己窝囊,有些不服气,回道:“你这老不死的,说什么呢,谁是窝囊废了啊”。 姜东懒得理他,继续说道:“现在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李商他们已经找到了这里,就说明这里一定有问题。这条峡谷不像是自然形成,而且这水潭是活水,我们沿着这条水潭的流向往上游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出路”。 我比较同意二叔的看法,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就试试”。 二叔姜东见大家都同意,道:“那好,我们休息两个小时,补充体力和食物之后,我们就沿着峡谷裂缝往上游走”。 我们休息了两个小时,便按着这条峡谷缝隙逶迤前进,只是这缝隙实在太窄,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空间。我们5人,前后相依,慢慢的想缝隙的远处走去。这姜东走在最前面,左手拿着一把短刀在前面开路,而我走在最后。 我们走了一会,这缝隙越来越窄,幸好我们几人身形都不是很胖,勉强倒是还能过去,只是这脚下的水,一开始只在我们脚边,后来走了一会,直接是加大了深度,水深直接达到我的膝盖,这般走起路来,更是吃力不已。 而下面的事情,我只能说,这是我这辈子从未有见过的奇怪景象。我们又走了一会,居然缝隙的尽头是一个溶洞,而且这缝隙的间距更窄,这萱萱身材纤细,她能顺利的过去,我倒是不觉得奇怪。这李淑却跟个泥鳅一样,也很轻松的过去了,我想到她是个警察,就算她身手敏捷吧,过这个洞不成问题,这也说的通。但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是,这姜东和南新两个身材比我魁梧不知几倍的大男人居然也能轻松通过,只有我要侧着身子才能通过。尼玛,他们难道也成女人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尸蝇 我心里哭笑不得,倒是南新见我像个螃蟹一样横着走,哈哈大笑:“鸭蛋,想不到你横着走比螃蟹有气势多了”。 我心里痛骂不止,你高兴个屁啊,我擦,你这鸟人到底怎么过去的? 南新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笑道:“这点难度,对爷爷我来说,太小儿科了”。 我一路上对着南新简直有太多的疑问,我总觉得这家伙似乎不像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呆头南瓜,这家伙以前笨手笨脚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 而且他和姜东似乎也是旧相识,南新怎么会认识他的呢?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特殊关系?而且,我隐隐有一种感觉,我身边的每一个人,似乎知道的实情都比我多,但却没有一个愿意全盘告诉我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说一半,藏一半! 我突然想起当年还是大学里的某些时光,我,李商,南新,对了,还有一个到现在还没有在我们的故事中露面的兄弟,姜西! 我们四个是南京大学的建筑系的学生,并且是一个宿舍的室友,关系那是没得说的,而且我们四人都是自诩风流倜傥,才华横溢,每每自比管仲乐毅,张良陈平,人送南大建筑四杰!迷死了千万当时南大学妹啊! 不过我们四人的性格却是出奇的不同,李商犹如大哥,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犹如谦谦君子,特别懂事,也特别受到教授的喜爱。 而南新却是不一样,每天吊儿郎当,东拉西扯,除了泡妞就是泡妞,为人神经大条,嘻嘻哈哈,反正没钱开心,有钱更开心。 我倒是属于他们两者折中,没李商那么儒雅,当然也没有南新那么不靠谱,说白了,就是我们四个人中,最没有性格,最没有特点的那个人。我为人中庸,没什么追求,更加没什么理想,所以啊,我在当时的四个人中,却是最不起眼的! 最后我们来说说我们一直没有提到的姜西,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跟大家说说这个人。这家伙有些奇怪,我们当年大一军训的时候都没看见他,后来军训结束,上了一个月的课,这家伙才姗姗来迟,作为插班生入了我们班,并且搬到了我们的宿舍。 这姜西其实很特别,他基本没什么话,也不喜欢跟别人说话,除了在宿舍我们几个人之间偶尔会有交流,基本上就不怎么会跟别人讲话。一开始我们都以为他是个哑巴,其实他不是。 更加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家伙就跟个古代人一样,不用电脑,不用手机,什么电器都不会用,也不喜欢用。在他的世界里,他的生活简直简单到爆,除了宿舍,就是图书馆! 据说这家伙,五年的时间,将南大图书馆的书几乎都看了一遍。 再说这个人的模样,我自认为我是属于那种好看的男人,但是跟这家伙一比,那简直是差远了,根本没法比,这人长得就跟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人一样,我一度认为他就是流川枫。 自然,他因为人长的好看,也受了许多女孩子的暗恋,不过这家伙似乎压根就对女人不感兴趣,无所动容。这可把南新可气坏了,几次要找他单挑,可我们发现,这小子身手极为了得,我们三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当然,时间久了,他也会跟我们讲一讲他自己的一些情况。从他的口中我们得知,他来自一个少数民族,家里没什么亲人,父母很早就过世了,自己是跟着部落的其他人一起长大的。由于没什么亲人,姜西在大学的几年,从来就没有回去过,也没有见他的什么亲戚朋友过来看过他,有的时候,见他一个人发呆,觉得还挺可怜的! 不过听说他曾经在大学里喜欢过一个女孩,后来我们三人百般逼问,这家伙却是始终不说话,我们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最让我觉得奇怪的,却是他毕业之后。毕业之后,很多人都选择去工作了,可这家伙就跟人家蒸发了一样,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由于这家伙没手机没邮箱,我们压根也联系不到他。最后我们实在没办法,便去问了系列的教授,才知道他回了他的部落!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唏嘘,时光冉冉,再次回想起这些大学的事情,我不禁有些哑然,想不到当年一起的风华学生,竟会走到这亩田地! 当真是天意弄人啊! 正当我想的出神的时候,这姜东突然狠言叫道:“都别出声,这里有些奇怪”。 我们四人顿时一惊,只见这四周溶洞顶面有许多绿光闪动,脚下的水流居然也变成了墨绿色,我登时哑然,问道:“二叔,这水怎么变了颜色”。 那姜东用短刀在水里划了一刀,然后把那沾水的刀刃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色一变,叫道:“这水是尸水,比我们之前在水潭里看见的,还要毒,都小心了,千万别喝”。 南新登时一惊,疾道:“之前的我还能接受,不过这尸水居然成了这颜色,这也太恐怖了”。 我和萱萱,李淑三人不懂怎么回事,不禁问道:“你们什么意思,什么叫尸水?”。 南新插嘴道:“我来给你们科普科普,所谓尸水,便是有很多微生物的蛋白质、糖类变质后的产物。人体死亡后机体不再新陈代谢,无法正常运转,就容易生成尸水。。因为当人活着,机体正常运转时,体内的防御病毒体系抑制体内细菌及病毒的生存繁殖;然而人死亡后了细菌病毒在不受人体防御体系的控制下大肆繁殖,通过脱水作用使糖类、蛋白质形成可溶性化合物,溶于水中从而形成尸水。由于有大量食腐细菌和真菌生活在尸水中,而这些微生物的代谢产物是有一定毒素的,故而尸水是有毒的。” 姜东脸色一寒,说道:“这些水常年浸泡尸体,导致水体发绿,但这水颜色竟然如此深,看来这水浸泡的尸体少说也有几百具,而且浸泡的的时间,至少有100年之久”。 我们三人顿时后背嗖凉,脸色一下子绿了,惊恐说道:“怎么会有几百具尸体在这?难道百年前有人来过这?” 南新接道:“呆子,这地方这么隐秘,谁会没事跑这里来。而且在这样的一个鬼地方,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尸体,不觉得奇怪吗?这里既不是乱葬岗,也不是什么陪葬地,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尸体呢!我觉得,这地方一定门道,而且还不小”。 我听他说完,呸了一句,道:“说了等于没说!那你知道,这里的门道是什么吗?” 南新好气,眼珠子一转,叫道:“切,我有没有来过这里,我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实在不行,你可以问问我们这位无所不知的二叔嘛”。说罢,用手指了指二叔,已然示意。 姜东一边说一边看着头顶上的绿光,冷冷道:“这里是不是百年前有人来过,我不敢确定,但看这尸水的颜色,应该不假。” 我们定了定心,这萱萱被我们说的有点害怕,摇头说道:“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啊”。 南新见机会难得,突然一把抓住萱萱的右手,拍着胸部说道:“有我在,别怕,妹子”。还未说完,就被李淑一把揪住耳朵,被李淑骂道:“臭小子,就凭你,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别拖后腿就是”。 姜东见这时候了,这三人还在打闹,脸色一黑,骂道:“闭嘴,都想死吗?真是一群蠢蛋”。 我们四人被他这么一骂,心里颇为不爽,萱萱对着姜东的后背吐了个鬼脸,我看的好笑,险些笑了出来。这时姜东突然回过脸来,挤眉怒目的看着我,我登时一惊,赶紧收住笑容。但这姜东却看着我一动不动,我只觉得尴尬,至于吗,我不就笑了一下吗,干嘛一副欠了你几百万的样子。 这江东突然将手中的短刀举起便向我的头顶砍来,我登时大惊,顿时脸色刷白,身体一颤,心道你疯了吗? 这姜东根本没有要收手的意思,我本能向下一缩,眼角瞥去,只见姜东短刀飞旋,只向我头顶上空回舞乱斩,刀法极为娴熟,看似应该是练家子。 我整个人根被人用定身咒定住了一样,吓得我动都不敢动,双腿很不自然的扭动着,双眼紧闭,根本不敢正眼看! 心想,我这一世英名,就要葬身此处了!我他娘的,这姜东到底搞什么飞机,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突然翻脸想要杀了我?难道他是被人派来杀我的杀手? 我心说一定是这样,敢情我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问我,怎么死的啊!我他妈总不能说是冤死的吧!到时候被那帮牛头马面笑话,可就不值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只听萱萱一阵大叫,我本能的睁开双眼,我向他们三人看去,只见他们惊恐不定的看着我,表情说不出的别扭,我朝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拳头肉瘤一般的大小椭圆形的绿色物体,长约10厘米,仔细一看应该是一个动物的尾巴或者身体某处。我又将目光移了移,看到这绿色物体的末端,却是一个手掌大小的人脸,不,不应该说是人脸,但这东西依稀看着就像一个人的脸,尼玛,这到底她妈什么东西! 我看的极为恶心,这人脸上面依稀长着几缕青丝头发,五官扭曲可怖,一双墨绿色眼珠子看得人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那眉毛左边的是白色,右边的是绿色,脸上的肉皮全是烂疮,看的真想吐出来。 萱萱一看到这东西,惊吓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募地大叫起来。饶是李淑情见过尸体无数,什么恐怖的东西没见过,但是见到这东西,也是眉头大皱,脸色泛白。至于南新就更不用说了,吓得早早的躲在了李淑情的背后。 我看这东西就在我的左手的手臂上,似乎很不甘心的,嘴巴大张,还发出低微的嘶鸣声,还不停蠕动,我看的极为恶心,赶紧将它抖掉。这东西掉到水里,我这才看清,这东西居然是一个昆虫的尾部,方才被姜东拦腰斩断,头的部分就在不远处飘着。 我看的心惊胆战,这昆虫少说也有20厘米长,尼玛,这地球上哪有这么大的昆虫。姜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摇头说道:“现在我们真的要小心了,这东西是尸蝇,而且还是魔化的尸蝇”。 南新听到这,差点晕了过去,扶着这溶洞墙壁,神情恐惧莫名,按道理说尸蝇这最大也不过拇指那么大,怎么可能长成这个鬼样子。叫道:“你说是魔化的尸蝇?怎么可能?” 我们听得一头雾水,姜东冷哼一声,说道:“我早说过这地下面什么东西都有,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你们不听怪谁。这尸蝇被魔化了,才会被养的这么大。和刚才我们在那个石洞里看到的青眼鬼蝠是一样的,你们赶快把那些真家伙拿出来,装好子弹,接下来一定要听我指挥,否则出了岔子,送了命可别怪我”。 我一听不对劲,问道:“这尸蝇是被养大的?这鬼地方还有活人?” 姜东白了我一眼,怒道:“尸蝇原本就是普通的苍蝇,不过它们是寄尸而存,一般来说最大也不过拇指大小。但你们看这里的尸蝇,一口咬下,你的小命就不保了,普通的尸体会养出这么大的尸蝇吗?你们看这些尸蝇的尾部的人脸,全是亡魂不散,久聚在尸蝇体内慢慢成了这副鬼样,这些尸蝇明显是被血尸养出的!” 我不禁吓出声来,叫道:“血尸,那是什么东西?” 南新插嘴说道:“简单的说,就是人死了之后变得,至于变成血尸的原因,有很多,每种血尸的级别和可怕程度也不相同,但无论哪种血尸都是剧毒无比,千万别碰他们,否则必死无疑”。 我吞了一口唾沫,尼玛,这不还玩完了,简直九死一生啊。 姜东示意我们不要说话,继续前行,我们又走了一会,只见头顶溶洞的绿光更浓,之前还是稀稀疏疏,三星两点的,现在简直就是一个绿色的天幕,压压一片,浓密至极。 我心里疑问,不禁问道:“二叔,这顶上什么东西啊”。 姜东脸也不回,冷冷说道:“你之前不是见过吗?” 我一听顿时愕然,这是之前那种尸蝇!尼玛,这么多,这里少说也有几千只啊!我们四人听完这话,不由的腿脚发软,冷汗一阵阵的出,恐惧的程度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姜东又说道:“我们应该快要走到尽头了,这里尸蝇这么聚齐,我想这里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的入口”。但环顾四周却不见任何疑似入口的地方,我正欲发问,却被姜东止住。 只见姜东做了一个手势,说道:“都别出声,有些不对劲”。我们登时动也不敢动,只听见四周翅膀声低鸣,诡异的嘶叫声充斥耳畔,开始只是很小,接着这声音越来越大。姜东突然脸色一变,大叫道:“吸口气,别喝水,全部躲在水里去”。。。 我们一听二叔发话,哪敢不听,全部憋气躲在水里,可刚到水里,心中更是惊恐不已,这水下面白骨森然,腐尸遍布,有些尸体还没有腐烂干净,腐肉翻卷,狰狞可怖,时不时还有一些小鱼过来咬食。 我一开以为只是普通的小鱼,只见这小鱼小口一张,一排排锋利牙齿便露了出出来,无数条像触须一样的东西从那小鱼嘴里冒出,卷住那腐肉,继而用力一拉便到了这小鱼嘴里,然后奋力咀嚼,吞了下去。 这一过程不过数秒,我心惊不已,看不下去,想要站起,刚想伸出头来,却被姜东一把按住,死死的把我压在水底,动弹不得。这萱萱也受不了,想要抬头换气,却被南新按住,南新一个劲的摇头,然后用手指指了指头顶,示意我们看去。 我们望向这溶洞顶上石壁,那些巨大的尸蝇全部跑了出来,纷飞乱转,许多尸蝇由于用力过大,撞在一起居然全部撞死了,掉落在水面上,而那尾部的人脸仿佛死不瞑目一般,恶狠狠得盯着我们看,看得我心头直直发凉。 然而没过一会,突然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从这上面爬过,由于速度过快,而这水底光线不好,我看不真切,只见一条长长的大约有水缸粗的黑色物体从众多尸蝇之中穿过,但这些尸蝇仿佛很怕这个东西一般,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过了一会,只见这东西过去了,这些尸蝇才乖乖回到溶洞里面的洞穴了,安分不动,只是闪着绿光。我们在下面憋的不行,看见姜东示意我们可以出来,我们才敢站了起来,登时觉得空气无比新鲜,虽然这里的味道并不好闻。 我想起刚才那个黑色东西,问道:“二叔,方才那个是什么东西”。 姜东脸色凝重,长叹一声,慢慢说道:“是蛇”! 我顿时大怕,老子最怕这种软体动物,看它扭来扭去,我就觉得恶心,而现在这里面居然有一条跟水缸一样粗的蛇,尼玛难道真的拍哈利波特吗? 李淑情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蛇,惊异莫名,问道:“这是什么蛇,居然能长这么大?” 南新凑过来,看着萱萱惊恐难耐的神情,长叹一声:“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黑蟒尸蛇”。 萱萱回过神来,说道:“这蛇似乎从来没听过啊,应该不是地球上的物种”。 姜东冷哼一声,冷冷道:“你当然没见过,这鬼东西是吃人肉长大的。这些奇葩的王侯将相喜欢死的时候以动物或者人殉葬,这蛇估计就是被人带进来的,看来这地方要么是一处遗址,要么就有可能是一处墓穴。这蛇常年以腐尸为食,居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而且越长越大,剧毒无比,所以这些尸蝇见了它,就跟见了鬼一样”。 姜东见我们几人都有些吓傻了,摇摇头,道:“现在的情况,远比我想的要复杂很多。这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天然形成的,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并且,这地方和我们想要寻找的七绝神宫,在地理位置上很相近,并且李商给我的信息,也把矛头指向了这里。不过我们误打误撞进来此处,想要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我现在再次申明,现在的情况,不同之前,我们每走一步,都是凶险万分,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是不会救你们的”。 我听他这么一说,本能的咽了一下口水,盯着他道:“二叔,这。。。这。。真的有这么危险吗?” 姜东白了我一眼,骂道:“危险与否,你刚才都没有看到吗?” 我小心翼翼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真出了什么危险,你真的不打算管我们?” 姜东冷哼一声,道:“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你没听过吗?如果我救不了你们,我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南新一听这话,颇为生气,大骂道:“哎哎,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是谁在来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有你在,保证我们的安全的!现在耍赖了,你还要不要脸,亏你还是一代前辈,说出去不怕别人耻笑”。 姜东瞪了南新一眼,道:“没大没小的东西,我说不过不管你们吗?只要你们听我的,别擅自主张,我就可以保证你们没事,不明白嘛”。 南新还想反驳,我一把将他拉住,毕竟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不能这么闹。 不过我越听越奇,我们这还没找到七绝神宫,居然就遇到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顿觉后悔,尼玛,老子我来凑什么热闹,简直要人命。。。。。。。 章节目录 第21章 复活的骷髅 姜东示意我们跟进他,我们又向前走了十几分钟,水的深度越来越深,都能到我的腰部了。突然这姜东脸色一变,整个人像个自由落体一样一下子摔进水中,我们本能的想去拉他,结果全被他带了进去。 原来我们已经走到了路的尽头,这方才姜东一脚踩空,这前面居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螺旋水坑,我们登时卷入水坑中。 不过好在这水下没什么危险,姜东示意我们向下游去,我们4人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他慢慢向水底游去。 果然没过一会我们见到水底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洞口虽然常年有水流洗刷,但仍然可以看出有人为痕迹,看来果然这里有人来过。我们顺着洞口游了进去,方一进入,顿觉傻眼,我们此刻正在一个巨大的宫殿的下水道里的排污口。 我们从排污口爬了出来,这才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拿着手电往四周一扫。 我们5人纷纷惊讶不已,感叹莫名,这里巨大的楼柱耸然矗立,四面上画满了各种花鸟图案,所用材料居然都是罕见的汉白玉,在这下水道的地方居然用汉白玉这样奢华的材料,简直不敢想象。 姜东不禁眉头一皱,一个人一路小跑,四周看了一下,过了一小会才跑回来。 这时姜东示意我们围过来,说道:“我刚仔细看了一下,这好像是个墓穴。” 这话一说,我顿时有些傻眼,南新他们也是莫名,李淑笑了笑,道:“你确定?” 姜东冷哼一声,道:“老夫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是不是墓穴还能看走眼?” 南新似乎也若有所思,漫道:“好像是那么回事!古来都说北邙山到处都是陵墓,看来果然不假,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有墓穴。不过这墓穴的规格看起来,不是一般的高,应该是某个诸侯士大夫的吧”。 姜东又看了看,说道:“刚才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墓穴是普通的对称结构,上下一共应该有2层,而我们正好在最低层。而这第一层一共有12个墓室组成,分别是外墓道,内墓道,库房,耳室,侧室,棺室,正殿,后室。是一个标准的宋代以前的陵墓,应该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墓穴,但就是不知道葬的是何人”。 我们几人有讨论了一会,依旧没什么头绪,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补充下体力。 一会过后,我们循着已有道路找到了去上层的楼梯,这楼梯逾立千年,居然还很坚固,简直比国内一些豆腐渣工程要好多了。 我们上了楼梯,正好站在了外墓道的最前端,而这甬道两边都有大大小小的房间,上面的文字大多是古篆,我看的不是很明白,不过萱萱倒是熟通历史,望了片刻,说道:“这些都是些库房,厨房,和下人们住的房间,还有一些厕所和放衣服的房间。” 我心想这些哥墓主人可真会享受,死了之后还要下人伺候。我稍微望向一个房间,这里面居然摆着好几座方形的玉制的酒缸,走进一看,这上面有朱书文字,似乎记载着每种美酒的名字。只可惜千年岁月里,美酒都已殆尽,只留下些许污渍。 这萱萱突然停住了,惊道:“这些文字又像是宋代的文字,又好像是五代的文字,但又很奇怪,有些又不像是汉字?” 这话一说,姜东登时一张黑脸回了过来,叫道:“你说什么?” 萱萱怕道:“这明明是宋朝的文字,而且我看这一路上的装饰和墓葬的手法,完全是宋代的规格,不像是你刚才说的是五代的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我也觉得奇怪,我是学设计的,建筑史也略微懂一些,这个墓穴明显就是个宋代的墓。姜东也看出了端倪,神色一暗,摇头道:“难道这是真的?” 南新赶紧问道:“什么真的”? 姜东懒得理他,怒道:“先别管,我们往里面走”。说罢,领着我们便往里面走去,刚走到内墓道,却被姜东止住,说道:“这里不比外面,小心点,这里应该全是机关”。 话音刚落,却见南新摸着石壁上的一块绿玉宝石说道:“乖乖,这东西得值多少钱啊”。姜东登时脸色大变,真想一脚把他踢飞,还未来的急提醒,顿时四面墙壁上露出无数个黑洞洞的箭孔。 姜东大叫道:“快往回跑”。话音未落,无数飞箭如鬼魅一般嗖嗖射来,密密麻麻,稍有不慎便会被刺成马蜂窝。 我暗骂不止,怒瞪南新,这南新呵呵傻笑,看得我更气。但脚下功夫丝毫不敢怠慢,拼了命的往回跑,见到外墓道两边的房间,叫道:“躲到房间里去”。登时我一把抓住李淑便往方才那个放满酒缸的房间躲去。 方才松一口气,突然脚下一软,整个地面轰然倒塌,我们二人登时便掉了下去,我心中大怕,这下面不会有什么尖刀利刺吧,还未等我想罢,“崩”的一声,便一下子昏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李淑正趴在我的身体上面,由于方才我们全部躲在了水里,衣服到现在还没干,这李淑身姿奥妙,甚是诱人,我居然鬼使神差的亲了她一下。这下可好,这死女人居然偏偏这时候醒了过来,一看我亲了她,先是一愣,然后便要打我,可手停在半空,惊道:“你看你后面”。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我身后看去,顿时大惊,不由自助的将她抱住,大叫道:“这什么东西?” 李淑恶狠狠得瞪了我一眼,但却没有要打我的意思,我低头一看,这死女人居然脸红了。尼玛,居然脸红了,我顿觉不好意思,赶紧坐到了旁边去。 这不看还行,一看我的魂都要没了,我们居然躺在一层白花花的白骨堆上面,这白骨堆里不仅有人的,还有许多动物的,堆积在地上厚厚的一层,大约有10厘米高,可以想象,这里是有多少尸体。 李淑刚开始还有点怕,但见只是白骨,心里这才稍定,问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尸体”。 我想了片刻,摇摇头,说道:“估计这里全是为这墓主殉葬的人和动物吧”。 李淑叹了一口气,笑道:“想不到这些个君王如此的没有人道”。我们胡乱埋怨了几句,便开始找出口,我们抬头望去,上面的便是我们掉下来的洞口,但这距离少说也有10米高,幸好这下面有一层这么厚的白骨堆,否则我估计我这就去见了阎王了, 我们想要爬上去估计不大可能,这里的石壁圆滑光润,根本没有着力点,只能另找出路。 正当我思考不清的时候,这李淑突然叫道:“呆子,你快来看看,这个壁画”。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穿过这片厚厚的白骨堆,来到一面石壁前面,果然这上面刻着许多奇怪的符文字画,仔细一看,这事五角星图! 这地方怎么会有五角星图呢?这到底是哪? 这李淑见我沉思,不禁问道:“你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想不起来了所以然,但我感觉隐隐这里似乎埋藏着什么秘密来着”。于是我们只好继续寻找出口,不过我看这里这么多人死在这里,如果有出口,他们估计应该早就逃了去,否则会傻傻的在这里殉葬等死吗? 我正想向左面的一面石壁走去,只觉脚下一个力道将我的脚抓住,我顿时一惊,仔细一感觉,尼玛,居然是人的手掌,这地方还有人。还未等我想罢,突然我的左肩上不知何时也多了一只手掌,轻轻的搭在我的肩上,我顿时后背嗖凉,手心出冷汗。这李淑在我前面,这房间也没见有其他人,那是什么在我背后? 我大声叫道:“警察姐姐”。这李淑正在仔细的寻找出路,根本没有看我,听见我叫她,才恩了一声,回过脸来,本想骂我几句,但在回过脸来的那一瞬间,我见她脸色发绿,眉头大皱,瞳孔放大,我顿时觉得这下完了,肯定没什么好事。 李淑突然脸色一变,左手快速的掏出一把手枪,“砰”的一声,便向我打来,我心里大惊,尼玛,想害死我吗? 这时李淑似乎打中了什么,便对我叫道:“快过来”。我只觉背后那手似乎不见了,刚想跑过去,但我的脚下还被一只手拽住了,我登时绊倒在地,往我身后一看,顿时面容失色,惊慌恐异。我这后面居然是一个骷髅人,一个骷髅头的鼻孔里居然还喘着粗气的骷髅尸怪! 我向下一瞄,我的脚上也被一只白骨森然的骷髅手给死死的拽住,我顿时想也没想,操起腰间的那把短刀,便把脚下的那个骷髅手给斩断了。刚想往后面跑去,却见不知何时,这四面八方冒出了许多个骷髅人,纷纷向我走来。 这些骷髅僵尸走起路来,每个骨头发出吱吱的怪声,身体的关节不知道是怎么接在一起的,看起来就要掉了一般,巨大的鼻孔里还喘着粗气,早已空洞的双眼,仿佛聚集了他们所有的愤怒一般,简直就是要吃了我们的意思。 这是李淑便又“砰砰砰”的开了数枪,只是这些骷髅仿佛不会死一般,手臂被打掉了,立马在这白骨堆了随便找一根手臂重新安在自己的身上,我看的匪夷所思,大觉恐怖。 这时李淑见我还傻傻的坐在那,气道:“呆子,你还在那干嘛?赶快过来”。我心头一顿,赶紧往李淑那地方跑去,虽然我这里到李淑站的地方一共只有10步,但我刚跑两步,我这前面的白骨堆了便又冒出了一个骷髅僵尸,双手一展,便要掐住我的脖子。 我心中一凛,继而眼色一定,下意识的短刀抡起,不知哪里来的招式,仿佛我学过一般,一套像武侠小说里的刀法在我手中使出,我心中不敢相信,我居然这么厉害。瞬间这骷髅僵尸便被我拦腰斩断,我看着这僵尸被我斩断的身体,仿佛正在自己合适的另一半,准备重新拼凑,我赶紧向李淑那里跑去。 几秒钟的时间,我终于跑到李淑的位置那边,心里的惊异这才稍稍安定,心想,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 李淑看的颇为诧异,惊道:“你看,他们似乎不敢过来”。 我心中一定,果然,这些骷髅僵尸仿佛不敢靠近我们这边一般,这是怎么回事呢?我突然看到我们前面的空间里光线很暗,而我们这地方似乎要亮一点,我回身看着我后背的石壁,拿起了放大镜,仔细盯着看了又看。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这面墙壁上有许多细小的透气孔,应该是为了不让这些殉葬的人失氧而死,而特意开凿的,不过这些透气孔太过细小,肉眼很难看清。 我似乎想到什么,大叫道:“我知道了,这些僵尸怕光”! 李淑被我提醒,看我们这边的光线明显要亮很多,这些僵尸只敢在阴暗的地方盯着我们,却没有一具僵尸敢过来,看来这些个鬼东西果然怕光。。 章节目录 第22章 会动的石头人 我和李淑对望一样,当即从背包里面拿出一把便携式的小榔头,我硬是对着这面墙壁敲了10分钟,这墙壁压根就没有要被我敲碎的意思。李淑眉头一皱,说道:“让开”。当即对着这墙壁“砰砰砰”几枪,这墙壁登时破了一个大窟窿。 我哈哈大笑,这墓主人打死也没想到,这现代居然发明了手枪,任你再坚硬,我也照样打穿你。我立即在窟窿口附近敲敲打打,没过一会,便出了一个足够我们钻过去的洞口。 我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里的白骨僵尸,心中一叹,估计这些人也是死后不能瞑目,才会化作厉鬼。我和李淑穿过墙壁,顿时眼前一阵开阔,我们来到一个偏殿之中,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 我不禁担心南新他们,真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和李淑往偏殿里面走了一会,只见这偏殿的层高很高,大约有8米高,四处全是类似于兵马俑一样的士兵车马,他们整齐排列在偏殿两侧,整装肃容,仿佛马上就要征战沙场一般。我们又往这大殿里面走了一会,顿觉光线越来越暗,没过一会,只觉周围一点都不看清了。 此刻室内昏暗无比,我不禁有些惊疑,我们进到墓穴到现在,这个墓穴居然不需要我们是用矿灯,光线非常的充足,足够我们视野清晰。按道理说,这墓穴藏在地下,四周又是密封的,怎么可能有光线进来呢? 李淑拍了拍我,示意我们把矿灯给点起来。我立即从背包里将那矿灯给拿了出来,开关一开,只觉周围亮了许多。 李淑拿着矿灯望四周照了照,微微起疑,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似乎不是我们刚刚站的地方”。 我听完这话,顿时一惊,什么叫不是我们站的地方?难不成这里突然变黑的那一刻,我们也位移了?我只觉得她胡说八道,说道:“怎么可能”。 我本以为这李淑会骂我呢,可我等了半天居然没人回应,我觉得好气,回头看去,顿时大惊,这里空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人的矿灯亮着,这李淑居然不见了!尼玛,居然消失了!怎么可能,这也能瞬移? 我直感一阵恐怖的杀气在我身边散开,我大叫了几声,没人回应,我心中不甘,便有大叫了几声,还是没人回应。我的心一下子凉到了极点,这死女人怎么可能一瞬间就没人影了呢! 我心中一慌,赶紧原路返回,回到方才还有光线的地方,可是我硬是走了10分钟,这大殿里居然依旧漆黑一片,我只觉得匪夷所思,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走了10分钟,应该已经走到了那个白骨堆洞的位置了,可是别说了那个白骨堆了,我连方才见到的两边的车马陶俑也不见了。 我只觉我一下子掉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暗之中,只有手里的一点矿灯光线,在支撑我仅有的光明。 我心一横,心想,妈妈的吻,老子拼了。我头皮一硬,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往偏殿的内部跑去,大约了跑了20分钟,我上气不接下气,但似乎就是跑不到尽头,尼玛,这偏殿到底有多大啊! 我实在累的不行,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只觉一阵一阵的奇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打着矿灯四处挥照,硬是见不到任何东西。心中恐惧异常,暗道,这到底什么鬼东西,老子不会就这样死在这样吧! 想到这里不觉一丝苦意在我心头荡漾开来,我自己还有一大堆谜团还没解开呢,怎么能在这中鬼地方就死掉了呢。这时那种怪声音,越来越大,仿佛也越来越近。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只觉一个黑影在我背后一般,我回头灯光一照,却不见任何东西,刚把头回过来的瞬间,又觉得那黑影再次来到我身后。 我心里后怕,拿出背包里的短刀,紧紧握在手上,突然往后一砍,只觉刀刃碰到东西,但怎么也砍不下去了,我灯光一照,登时吓得半死,这,这,居然是一个人?准确来说却是一个石头人,是刚才站在偏殿两旁的兵马俑,尼玛这东西也是活的? 我的那把短刀就这样掐在了这石头人的肩上,怎么也拔不出来,我心里惊异至极,突然看见这家伙左手一扬,一把石头做的巨斧便要向我头上砍下。我心中一凛,本能向后一退,那石头人似乎也跟着向前走了一步,速度之快,和它笨拙的身体严重不符。 我哪还管三七二十一,赶紧离他远远的,到处乱跑。可刚跑几步,只觉身边有马声雷动,仿佛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果然一个石头马一双愤恨的石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仿佛我打扰了它休息一般,我心想,我的天啊,我这到底什么鬼地方。 突然那马似乎没有要杀我的意思,居然横着向我的右方斜对角走了2步,我心中一动,这是怎么回事? 我来不及多想,见这马没有要杀我的意思,心中一软,叹了一口气,说时迟那时快,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在我耳边炸响,震得我耳膜生疼,四肢发麻,感觉一个炮弹便落在我身边一般。我定眼一看,不知何时我的身边,居然多了一个灰白色的宋代古炮。 我心中大为惊奇,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哪里冒出来,难不成方才这声音是这鬼东西发出来的?正当我诧异的时候,突然一阵长刀出鞘的声音,我心中一惊,这又是什么鬼东西,我把矿灯一照,只见我的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手握长刀,身披铠甲的石头将军,还未等我看清楚,这将军突然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我的旁边,长刀一摆,登时将那灰白色的宋代古炮给砍成2半。。。 那古炮由于被这石头将军砍成2半,这右边的半边古炮登时向我砸来,我脸色一变,赶紧向我的左边退了2步,这才堪堪躲过,心中这才稍稍安定。 而这时一阵突然一阵竹简被翻开一样的声音不知在哪里响了起来,没过一会又归于沉寂。我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心中急急思索,这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看了看不远处的石头马,和那个将军,我突然发现这些东西的颜色都是黑色,而刚才那个宋代古炮是灰白色的,这是怎么回事? 我又看了看这地上的古炮,顿时大惊,我明白,我明白了,尼玛,这分明就是一盘中国象棋。这身披盔甲的将军肯定就是对面的车,怪不得方才我退一步,那个石头士兵也退一步,这分明就是个卒子,而这个石头马刚才明显跳了一个日格子,还有刚才的竹简声音,应该就是士在田字格里斜着移动,挡在这将军的前面。 那我呢?这样看来我也应该是这棋盘里的一颗棋子,我可以随意的横冲直撞,还可以大老远的将军,那么我就应该是白色棋子的车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心有余悸,这里实在太诡异了,看来我下不赢这盘象棋,我想我是出不去了。刚才我应该是将了对方一军,而且我能够看到对面的马跳了一个横日格,按道理说我应在对面的版图上,而且应该在车五平七的位置。 方才对面上士了,下面应该是我们走。刚才我们左边的炮已经被杀了,看来只好这样下了。我心一定,高声叫道:“马二平一”。。 章节目录 第23章 人不见了! 默哀火灾!! 果然一阵轰隆声响起,看来我们左边的马已经动了。这是对面的炮居然移动到炮二进三的位置上,这古炮的右边还有一个卒子,而且和我在一条线上,这明显要吃了我。 我赶紧往后退了2步,这个位置应该是车五退二的位置,应该是在我们卒子的前面一格,果然我往背后看去,一格威严凛凛的士兵手握巨斧仿佛一个卫士一般,在背后保护我。 这时对面又有东西动了,但是我退了2步,看不真切,只能听声音,听到一阵大象的叫声,原来这对面回象了。我高声叫道:“兵三进一”。果然,我的左边一个白色的士兵往前走了一步,和我在一条水平线上。 这时对面又动了,这回对面走的是马,已经吃了我左边那个兵,居然和我在同一条线上,明摆着给我吃的吗?我心念一动,不对,这马在炮三的位置上,而我又看不见对面的情况,而对面左边的炮一直没动,要是我吃了这马,正好撞到对面的炮口上面岂不完蛋,一炮打过来,我肯定粉身碎骨。 我心想还是保险为好,先不去管他,自顾自己下自己的。当即炮八平一,对面的卒子突然攻了过来,看来是要和我对我们右边的兵,但是我保不定对面有什么阴谋。但如果不对,兵卒过江,是兵家大忌,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放他过来。我心一横,死就死,叫道:“兵七进一”。 果然吃了对面的卒子,果然对面右面的马已经跳开,跳到我的左边,和它之前的那个马形成了一个双连马而且这个马的堂口死死的对着我,看来我不走必死无疑。我悄悄的往右边移了一步,一看四周风平浪安静,心里这才一定。 这时对面的右边的车已经动了,只见那将军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正好在炮八平二的位置上,哈哈,我心生一计,当即马七进二,果然这对面的白痴的很,没看出我的杀机,还一味的横冲直撞,没过两合便撞到了我的马蹄子上,当即毫不犹豫吃了这个车。 对面貌似有些急了,下面的路数破绽百出,结果没过一会,便被我杀的七零八落,所剩无几。我当然乘胜追击,全力攻之,对面节节败退,马上我们就要兵临城下。 对面抱残守缺,死命抵抗,但现在我方胜券在握,哪里容它有喘息的机会,当即横刀直入,大开大合,没过一会便把对面杀的只剩下将军和一个单象。 我心想这回你必死无疑了把,正当我想要完结这盘棋局的时候,刚想下命令,透过微弱的矿灯光线,我顿时惊骇失色,面容发紫,这,这,怎么可能?对面的将军居然是李淑? 我见李淑眼睛闭着,整个人躺在地上,看来是昏了过去。我手心啧啧冒汗,这下怎么办,难不成我要一刀把她给劈了?要是我不赢这盘棋局,我肯定是出不去了,心中犹豫不定,极为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我微微觉得奇怪,我感觉背后生出一丝凉意,一股浓烈的杀气正扑面而来,我回头看去,全是我白方的棋子,没有其他的东西啊,但怎么感觉慎得慌呢? 正当我猜测不定的时候,突然这些白色的棋子,瞬间身上的颜色变成了黑色,眼神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我心头一凉,尼玛,这些棋子居然叛变了,这下完了,他们反过来要杀我了。 只见这些兵马俑纷纷缓缓拔出长刀,似乎便要向我砍下一般。我心头暗骂自己,早知道刚才全让你们死光了好了,这下好了,作茧自缚,这回看来真的要玩完了。 我整个人愣在那里动也不动,整个人简直跟冻僵了一般,脑子一片混沌,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突然头顶一阵天光射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快抓住绳子”。我抬头一看,居然是二叔,我就跟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整个人顿时一松,突然看见前面混着的李淑情,心想,死就死了。当即一个翻滚,便滚到李淑旁边,刚想将她抱起,这时旁边的那个象居然不守象棋规矩,直接过来撞我,我吓得半死,尼玛,哪有这样的走法? 二叔在上面大叫道:“快用匕首,这些东西怕铁器”。我心中一凛,赶紧从裤脚下面拔出那把匕首。 我见那个石头大象伸腿便想一脚踩死李淑,我大惊失色,匕首一转,脚下如燕,狭长刀身便从这石头大象的身体中间划过,顿时一阵寒气将这石头大象全部包住,不一会儿居然将它冰成了冰冻。手指轻碰,顿时整个身子轰然炸开,散落在地,化成细小的冰块,没一会儿便化成了污水。 我心中大惊,这些东西果然怕铁器,这也太过神异了吧,这么厉害。当即也不再多想,抱起李淑便去抓那个绳子,刚想去抓,只见一个石头士兵一刀上来,便将绳子砍断,我心中大骂,想也不想,便直直的捅了他一刀,顿时这货化成了一块冰,也和之前那个大象一般轰然散落,没一会儿便变化成污水。 而这边一个古炮和一个石马向我两面夹击,我还抱着一个人,心中大惊,但也不管那么多,赶紧向后跑去,接着一个翻滚,远远的落在远处。 我站定的那一刹那,心中莫名生出一个念头来,为什么我的身手变得这般敏捷,而且我还抱着一个人,居然丝毫不吃力?但现在明显不允许我乱想,只见几个士兵便向我们这边移来,速度很快,根本不允许我反应。 这时候二叔突然叫道:“接着”。突然一跟带有倒钩的绳子便急急向我射来,我心中大惊,要我命吗?但突然意识一闪,伸手一握,居然被我死死的抓住了绳子部分,而前面的那个倒钩离我的手也只有2厘米的距离。 这是二叔大叫道:“抓紧了”。登时我们二人便被临空抓起,2个人向电一样被二叔拉了上去。 我抬头看去这偏殿的屋顶少说也有8米高,这二叔一人拉我们2人,居然拉的这般不费力气,我心中骇然,这二叔到底什么来头。突然,我神色一变,这二叔身上后背似乎在发光,我稍微侧了侧头,顿时大惊,这二叔背后明显有一个纹身,而且还在隐隐发光,仔细一看,这居然是一个上古神兽的样子,但具体是什么,我也看不明白,只是觉得极为神异狰狞。 没过一会我们便被二叔拉了上去,我大口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方才直觉从鬼门关走了一回,想到二叔背后的纹身,不禁问道:“二叔,你那背后的纹身是怎么回事?” 姜东明显神情一滞,从背包里换了一件衣服,怒道:“小孩子管那么多事情干嘛?” 我心中一堵,这二叔身上肯定有什么奇怪的秘密,这普通的人身上的纹身怎么会发光呢?但见他不肯说,我也不好再问,看了看身边这李淑,便摇了摇她,但她却就是不醒来。 姜东来到她身边,突然伸手一点,这李淑便咳嗽了一声,居然醒了。我心中一惊,二叔刚才这一点正是那个天劫手。。 我心中一堵,这二叔身上肯定有什么奇怪的秘密,这普通的人身上的纹身怎么会发光呢?但见他不肯说,我也不好再问,看了看身边这李淑,便摇了摇她,但她却就是不醒来。 姜东来到她身边,突然伸手一点,这李淑便咳嗽了一声,居然醒了。我心中一惊,二叔刚才这一点正是那个天劫手。 李淑醒来看自己躺在我的怀里,顿时脸上一红,继而一阵恶毒而又羞愤的眼神看着我。他娘的,冤枉啊,我可没有占你便宜啊。 我赶紧移开眼神,悄悄的站到一边,望向二叔,不禁问道:“二叔,方才我们掉下去的那一刻,你们怎么样了,你怎么没有和南新他们一起?” 二叔回头看了看我,摇头道:“我不知道,当时伏弩乱射,箭矢漫天,逃命都来不及,我没有能顾上他们。我躲在一个外墓道的下人房里,而南新却躲在了我隔壁的一个下人房里,等我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奇怪的是我找到了你们掉下去的那个酒室,地面上的确有一个很大的窟窿,我用电筒照了照,可深不见底。而我去找南新他们的时候,可发现他们的房间地面完好无损,而且墙壁上并没有什么暗格机关,可偏偏人不见了。” 我顿时一惊,叫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人不见了?”。。。 (暮寒斗胆,希望看过的朋友们,多多留言,书评区有些冷清) 章节目录 第24章 活人金像 二叔点了点头,说道:“按道理说他们既然没有像你们一样掉入房间里的陷阱,那么等箭雨过去,他们必定会出来和我会和。而当时箭雨漫天,出去肯定被扎成了刺猬,必死无疑,而这伏弩机关一结束,我就跑了出来,就算他们这个时候逃跑我也肯定看得见,可是,我压根就没见到他们。所以我猜测,他们是在伏弩机关持续发射的那段时间不见了。” 李淑一听就不对了,疑惑道:“那这也说不通啊,当时的情况,那么多箭矢一起发射,出去肯定死。而他们呆的那个房间,又没有机关,又没有陷阱,没道理在那段时间可以消失的啊”。 二叔从背包里掏出一把自动式步枪,检查了一下,说道:“原因是这个墓穴”。 我微微起疑,说道:“这分明就是个宋代墓,根本不是五代的墓。而且,我也觉得这个墓穴太古怪了,宋代已经讲究薄葬了,不可能让人或者动物殉葬了,但这下面却有一个房间堆了那么多殉葬的人和动物的尸体。还有方才那个中国象棋,他娘的,我到现在没明白这东西是怎么自己运行和操作的,如果有机关和机械控制他们,可必须也有人在背后操纵他们才行,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自己动吧!” 姜东看了我一眼,慢慢道:“早和你说了,这有很多事情复杂无比,什么事都能发生,你还不信,现在知道吃亏了吧”。 我被他一堵,心里发慌,小声碎道:“切,你牛行了吧”。 二叔也不管我,自顾说道:“除了你说的,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墓穴还有一个特别奇怪的地方。” 我悻悻问道:“什么地方”。 二叔定了定神,说道:“这个墓穴一共只有2层,按道理说你们如果掉下去,必定会掉到之前那个下水层,可你们掉下的地方根本不是,你们刚刚是掉到了另外一个墓宫楼层里。” 这话一说,我就有点纳闷了,这明明白白的2层,怎么会无缘无故多出了一层呢。难不成这上面的一层主墓室和地下一层的下水层,这2层中间还有一层? 二叔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你想的没错,这应该是一个有3层的地下墓穴”。 我心中一惊,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二叔摇了摇头,说道:“我感觉这鬼地方似乎压根没那么简单,按照我们目前来看,这应该是个墓中墓,至于为什么会被建成这样,始终是很难搞明白。如果想搞清楚的,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个墓穴的主墓室,看看这个墓穴的主人,到底何方神圣”。 我心头大凉,他娘的,搞死搞活半天,不仅李商他们没找到,更别说什么七绝神宫了,我现在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还真他妈的晦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了半天,脑子一片混沌,还是不要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南新他们。 二叔突然知会我们,将那些真家伙都拿出来,把子弹装好,戴上安全帽,等会会有一场恶战。我顿时一惊,还有恶战?我都快被吓死了,刚刚脱离了虎口,现在居然又要有麻烦了,不禁问道:“二叔,你说的恶战,什么意思啊”。 姜东回头瞪了我一眼,怒道:“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那些尸蝇和那条大蟒蛇吗?我们进来快2个小时了,按道理说这些东西都应该回巢了,我们免不了遇到他们”。 我和李淑对望一眼,尼玛,老子这辈子最怕那种软软的在地上爬来爬去的东西了,好恶心,看的都要起鸡皮疙瘩。 这是二叔拿着步枪走在最前面,小声的说道:“方才我一个人通过内墓道,便到了这条甬道,可我走了好几遍,感觉都是在绕圈圈,我感觉这条甬道应该是个圆形。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便想看看这墙壁上和这地面上是不是有机关,但居然碰巧把这地面砸了一个窟窿,把你们救了上来”。 我一听就急了,你都说了这个甬道是圆的,我们就算再走一圈,还是会回到原地啊。这二叔知道我就会这么想,哼道:“我始终觉得这个甬道有问题,肯定有什么其他的通道”。 我们走了一小段路,李淑似乎发现了什么,叫道:“你们看这些墙壁上的长明灯,这些灯上的花纹”。 二叔立马走到这灯前仔细看了看,果然和李淑说的一样,这灯上的所刻的图案居然是一个女人的脸,只是年代久远,依稀有些模糊了,但仔细看的话,看是能看出来样子的。 接着二叔跑到下一个长明灯的上看了看,果然有问题。这第一个长明灯上的女人的嘴是闭着的,而到了第二个居然微微翘起,有些微笑了。于是在看第三个,笑容更明显了。我们就这样一直饶了一圈,到了最后一个的时候,这女人居然由笑一下子变哭了。 二叔笑了笑,果然这些长明灯便是机关所在,当即将这哭脸女人的长明灯左右转了转,发现转不动,便又往外一拉,果然,我们后面便听到哄的一声,一个石门便打开了。。 我们相互看了一眼,二叔把矿灯望里面照了照,里面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见东西。爱睍莼璩二叔吩咐我们找找这房间里的墙壁上,是不是有灯槽,将带来的油蜡点染。 我们三个人分头在这个房间里转了转,虽然有矿灯照着,但这个房间出奇的黑,就算矿灯打着也看的不是很清楚,我顺着墙壁四处摸摸看看,但就是找不到有什么灯槽灯具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矿灯一闪,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在我眼睛齐平的位置上,仔细一看是一块已经风干的绸布,我心下稍定,矿灯往上面一打,心中大喜,这上面嵌在墙壁里面有一只宋代八角烟灯,而八角烟灯的底部是居然是一双类似于人手的托盘,不过是嵌刻在墙壁内部,顺着矿灯往下看,来到我方才眼睛齐平的那个块绸布上,我轻轻的将那绸布拔了下来,细细一看,顿时大惊差点叫了出来。二叔回过头来,看着我,问道:“怎么了”。 我支支吾吾半天,叫道:“你们过来看”。 二叔和李淑跑了过来,赶紧按照我说的位置,在那个八角烟灯的位置上把灯点亮了,这光线一亮,三人顿时大惊,这墙壁上居然是一个用金子做的人像,然后将这人像镶嵌在这墙壁里面,做成双手举在头上,拖住八角烟灯的造型。 而我方才将那绸布扒下来的那一刻,看得到却是一个金面人脸像,我以为是见了鬼,现在看看原来就是这墓主人在墙面上做的一个造型。不过这人像的比例匀称,线条极为圆滑,做工精致,浑然天成一般,仿佛是一个真的人一样,站在那里举着一个八角烟灯,照亮整个墓室。真不知道这等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是出自当年哪个能工巧匠之手。 二叔看了半天,突然一阵冷笑,于是我们把其余的灯都点亮了,顿时整个房间明丽堂皇,让我们大跌眼镜。这个房间尼玛也太奢侈了,这个房间四面墙壁上除了有四个金人像之外,其余全部用上好的汉白玉作为面层材料,上面刻满了各式各样的图案,主要以花鸟为主。而这个顶上是一个巨型的星象图案,图案下面还有两条金凤互为首尾,翩翩飞舞。 地面上不知道铺设的什么奇怪材料,看起来应该是青巧纹砖,据说这种地砖早在汉朝已经没有人可以烧制了,因为当年秦始皇的地宫便是铺设的这种地砖,后来烧制这种地砖的工匠们,全部死在了秦始皇陵里面,以至于这门手艺就这么失传了。 在看房间的中间,一个镶金石台上面,摆着一口玉棺,而玉棺的边角全部用金丝相裹,绝美至极,实难言语表达。 李淑想要上去看看这玉棺里放的究竟是什么。二叔突然眉头一皱,一把将她拉住,骂道:“谁让你们动了”。 李淑登时好气,不过这地下还得依靠着这老白脸,怒哼一声,便不说话。二叔见她不服,气道:“你们回头看看这个金人像,你们真的以为是工匠按照人的样子做了一个金人像,再把它镶嵌在墙壁里面,托举这个八角烟灯吗?” 这话把我们问的一愣一愣,我不禁问道:“那你说怎么回事?” 二叔怒哼一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这是明明是把活人先用钉子钉在在事先做好的墙壁凹槽里面,然后逼迫这人做成收举托盘的样子,再之后再往这个活人身上浇筑温度高达1000摄氏度的铁水,让他和整个墙壁死死的黏在一起。” 我们听完登时大惊,这也太残酷了把,简直没人道啊。在这大活人身上浇筑铁水,这人不得痛苦死了,那整个人的皮和肉不都得烫掉了,然后这流血发脓的血肉又和这墙壁黏在一起,这,这,这也。。。。。。我想到这里顿觉一阵阵的冒冷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太恐怖了。 二叔看着我们厌恶和恐怖的表情,哼然冷笑,接着说道:“这还没完,等这铁水干了,然后再在这个半死不活的人身上浇筑金水,做成金人像。而我猜测,就算这个人被做成了金人像,我看也未必就死了,运气不好的,估计还能活着。不过这般活着,简直比死还难受”。 我们听完啧啧惊叹,脑子里一片混沌,心想,这墓主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用这样残暴无道的极刑,还是被做成金人像的这些人犯了什么大罪? 李淑听完,心中不免一阵惊叹,问道:“那这个玉棺里面躺的又是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25章 周后 二叔突然露出一个诡秘的微笑,摇头说道:“这里面肯定什么都没有”。我和李淑面面相觑,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二叔见我们不信,便带着我们上前一看,果然,这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大堆玉器宝石,看得我两眼直闪,我心想乖乖,这些东西要是拿出去,那不得发了啊。 突然又想到南新,要是这家伙在这,估计,比看见美女还要爽。而这个时候二叔和李淑居然已经将这个玉棺的棺盖打开了,一股白沫色的冷气顿时从棺材里面冒了出来。 二叔突然一个翻身跳到了棺材里面,居然在仔细的挑选起美玉宝石了,而这李淑身为警察也偷偷摸摸的在棺材的角落里,抓起一把,细细挑选。 我看的大为起疑,这李淑怎么也说是个警察,居然也敢拿这里的东西,不想活了吗她。那李淑看着我,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笑道:“我想拿就拿,你可以去公安局告我啊”。 我心里不爽,心说你这死警察,等我查出来你身上的秘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又看了看这2人,尼玛,你们现在还有心情拿宝贝啊。 二叔看了看我,怒哼一声,骂道:“你这小子,太拘谨,不豁达,跟这女警察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再说,我们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宝贝吗!” 我心中被他说得一顿一顿的,心里好气,骂道:“谁不洒脱了”.说罢,便也跑了过去一把抓起玉棺里面的宝石,随便挑了几颗踹在了兜里。 二叔挑了几颗好的,见我还在那挑来挑去,心里好气,骂道:“我们还是得想想,怎么出去”。 这话一说,我和李淑就有点急了,这明显是个死房间吗,根本没有门啊。二叔望着眼前的金像,说道:“现在我们只能自求多福,自找出路了”。 我细细一想,不对,这二叔怎么知道棺材里什么都没有的!不禁望向姜东,问道:“二叔,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没有尸体”。 姜东脸色一黑,我顿知不好,看来又要挨骂了。果不其然,这姜东骂道:“进来之后,我发现这地方有许多的问题,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以前一位老斗家,他说他曾误打误撞进过一个地方,而这里与他描述,差不多。我估计,这地方他曾经来过,还跟我说过这个玉棺,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找找,这玉棺上面,一定会有些记载”。 我和李淑对望一眼,便仔细的在这玉棺上面找找看看有什么记录没有。果不其然,这玉棺的内壁上,刻着许多细小的字。 我是学建筑的,所以古篆我还是认识一点的,我急忙唤姜东过来看,道:“二叔,你可真神啊,这还真有”。 姜东慢慢围了过来,看到这些字,不禁眉头一皱,用着我们听不到的细小声音,微微一叹,道:“看来传说是真的”。 李淑不明所以,对着我道:“呆子,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我点了点头,仔细看了看,道:“也没什么,就是这玉棺所葬之人的生平。这玉棺葬的是一个女人,应该是五代十国末期,宋初之时。这是一个姓周的女人,只不过这女人有些奇怪,上面说她嫁给姜氏之后,后又为了某个皇帝人抛夫弃子,成了一个国家的皇后。后来这姜氏恼羞成怒,于是四处招兵买马,起兵造反,差点推翻了那个王朝。可惜,最后都败了,最后便是宋太祖赵匡胤一统天下。这女人,也成了俘虏,成了赵匡胤的女人,死后,便葬在了这里”。 我念到这,不禁有些疑惑,这故事为什么听着好像很熟悉,这姓周的女人,到底是谁呢?还有这里面提到姜氏,赵匡胤,看来这地方不敢说跟我们要找的七绝神宫有关联,但这几者之间一定有些联系。 姜东看出我的疑惑,笑道:“想不想听故事?” 我微微一惊,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情听你讲故事。不过,我面子上倒也客气,说道:“洗耳恭听,二叔,请说”。 二叔微微一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女人,想必就是那艳冠天下的周娥皇了”。 我和李淑顿时大惊失色,叫道:“就是那个嫁给李煜的周皇后?” 姜东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我脑子里顿时出现了关于这个女人所有的记录,周娥皇,父亲周宗 ,南唐元宗李璟时以司徒致仕,居金陵。这女人秒通诗书,精谙音律,采戏弈棋,莫不妙绝,尤工琵琶,曾为元宗弹奏琵琶以祝寿,元宗深为赞叹,赏赐以烧槽琵琶。 周娥皇十九岁时,元宗以其父为社稷元老,将其嫁于时为吴王的李煜。 建隆二年(961年)六月,元宗去世,李煜继位,册封其为国后(皇后),并辟专房,恩爱有加。周娥皇“雪莹修容,纤眉范月”,她创造的“高髻纤裳”和“首翘鬓朵”等妆容,纤丽袅娜,使后宫争相效仿。 而这个记载,不过是官方的说法,怎么可能会跟赵匡胤还有这个姜氏扯上关系呢? 姜东又道:“世人只知李煜和周后,却不知,这周后在没有嫁给李煜之前,却已经嫁了人。” 我顿时有些不可思议,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姜东冷冷笑道:“说来话长。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这个七绝神宫其实是一个家族所造,这个家族姓姜,而周后在李煜之前所嫁之人便是这姜氏家族的某个族人。其实这个姜氏家族也很了得,他们在当时已经是南唐很有势力的一方霸主,虽未有逐鹿中原,但是在财力上富可敌国,多名族人更是官居要位。所以,在周后16岁时,这周后的父亲周宗便将周后嫁入了姜家。可惜,这李煜却是了得很,人长的俊俏,诗词歌赋更是无所不通,与这周后,更是一见倾心,点名要周后为妃。但这周后已然嫁人,哪有再嫁之理?不过这李煜毕竟为一国之君,为了一个女人,势要灭了姜氏一族。这姜家人没有办法,只好将周后送与李煜,但这也在姜家人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李淑听的有趣,问道:“后来呢?” 姜东接着说道:“后来的事情就更复杂了,后来南唐微弱,李煜无能,诸侯四起,天下大乱。这姜家人更是对李煜怀恨在心,一怒之下,四处招兵买马,起义建国,势要将周后抢回来”。 我听到这,不禁唏嘘,道:“这周后可比海伦厉害多了啊”。 姜东冷笑一声,又道:“姜家人起义之后,一呼百应,势力极大,并且建造了七绝神宫。可是没想到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都着了赵匡胤的道,连周后都成了赵匡胤的女人。至此,李煜被杀,姜氏家族失踪,一段历史悬案至今未解”。 我听到这里,仍然有些地方不太明白,说道:“二叔,照你这么说,这地方就是周后的墓穴?” 姜东摇了摇头,道:“此事还有诸多疑点,有些地方我也不是很明白”。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我学过历史,这周后死在了李煜还在位时期,不大可能最后成了赵匡胤的女人。而且死后所葬之处,好像也不是这儿啊”。 姜东两眼一瞪,火气更大,怒道:“哼,无知。书上这么说你就信?难道周后死的时候,你也在场?”。 我顿时有些哑口无言,虽然这姜东的有些无理取闹,但是却说的真真切切,这历史本来就是人写的,人写的东西,就有可能是假的!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不能说的这么肯定! 李淑在一旁听得大为好笑,颇有些幸灾乐祸,我被这二叔顶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这二叔又说道:“我当年从赵匡胤的大臣钱弘俶的墓中找到一本《越闻典记》,上面也记载了这个故事,我一开始以为这个故事不过是这厮杜撰的,不过从今日的情形的看来,这事情估计假不了。我猜想这个棺材里面,本应该葬的应该是李煜的皇后的周娥皇,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人不见了”。 我一听觉得哪里不对,想到那晚二叔说的故事,问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找到了周后的陵墓?”。 二叔白了我一眼,气道:“错了,如你所说,周后并非葬在这里。而且这地方鸟不拉屎,绝不可能有谁会把一个皇后葬在了这里。”。 李淑接口说道:“那你又说,这个棺材是周后的?”。 二叔微微一笑,道:“脑子不会转弯吗!虽然说这地方绝不可能是周后的陵墓,但是难道不会有人偷偷将周后的尸体,运到这里重新埋葬吗?”。。。 (世事无常,人生有的时候就像是一场梦,有些人,有些事,真心不能强求!所谓万事太尽,缘分毕竟早尽) 章节目录 第26章 血尸 这话一说,我和李淑顿时大惊,我登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惊道:“等等,这。。。这。。。难道说,周后的确是葬在了懿陵,只不过在她死后又有人偷偷潜入了懿陵之中,将周后的尸体偷了出来,将其运回这地方重新埋葬。这。。。这。。。谁会这么干呢?” 李淑一拍手道:“姜氏族人?” 姜东点了点头,道:“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情况却有可能!这周后本来就是姜氏族人的老婆,只不过最后被李煜抢去了。依照姜氏族人的脾气,怎么会让自己的媳妇死在别人的陵墓里呢!而且这姜家人都是一等一的能工巧匠,他们曾经帮助无数的帝王建造了许多的陵墓王宫,区区想从陵墓里盗个人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听完这整个故事,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我他娘的,我现在越发想见见这个姜家人,到底何方神圣,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二叔姜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好了,我们也不要在这说有的没得了,赶紧找找,地方有没有其他出口,不然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死了”。 我们几人四处找了找,我眼尖,突然看到这石室的一面墙壁上除了一些金像卫士之外,居然还嵌着一把匕首。 我急忙了跑了过去,二叔也看出端倪,走到我边上,我们两人合力将那把匕首拔了出来。入手那一刻,只觉的这匕首冰冷至极,甚至有些刺骨! 我不禁眉头大皱,问道:“二叔,这。。这匕首。。。怎么这么冰”。 二叔像是得了宝贝一样,哈哈笑道:“老夫找了这个匕首十几年了,想不到居然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还真是。。。。哈哈”。 我有些疑惑,问道:“二叔,你能说明白点吗?” 二叔笑道:“这匕首乃是战国徐夫子所铸,名为寒光。顾名思义,通体发光,刀身冰冷。有定物冻神之用”。说罢,找来一个小石头,轻轻将那匕首拔了出来,只见这匕首全身狭长,寒光毕露,让人不敢鄙视。只见姜东用匕首轻轻在那石头点了一下,瞬间,这石头跟着了魔一样,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一下子就将那石头给冻住了! 我看的惊奇不已,本能的推开两步,笑道:“想不到这东西,还居然这么有用。这要是给人化了一刀,那我不成了冰雕了?” 姜东哈哈大笑,道:“这匕首对人可没用,不过对死物僵尸倒是有用的很。你且拿去,以后防身可用”。 我微微一惊,这老白脸居然这么大方,怎么会把这么神奇的东西给我呢?我有些狐疑,笑道:“还是二叔用比较好,我也没啥用,这东西对我来说”。 二叔看出我的迟疑,瞪了一眼,道:“小子不是抬举,老夫虽然喜欢,但是这东西是你发现的,我才懒得要。而且我本人就是最厉害的武器,我要这东西干嘛”。 我见他说的这么坚决,也只好收下了。 这时一旁的李淑突然看到这个玉棺底下,在一堆的宝石玉佩下面有一个凸起长得有点像北斗七星的一个古器,怎么看都有点像青铜器,不禁仔细看了看,但又看不出名堂来,叫道:“二叔,这棺材底上有一个北斗七星”。 二叔听到这话,脸色顿变,瞬间跳到这棺材里面,一把把我和李淑推了出去,我猝不及防,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心里好不爽快,你这老白脸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跟个神经病似的。 李淑倒是看得颇为好玩,在一旁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一时间觉得这两人尼玛真不是个东西,心里大气,叉着腰,站在一旁,赌气不理他们。 这二叔看到这个奇怪的青铜器,顿时哈哈大笑,我看着他那模样,心里就好气,他娘的,你这老白脸就只会认宝贝,平时让你笑一个,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样。 这二叔盯着这个青铜器看了半天,眉头居然一下子皱了起来,都快扭成了麻花。我看着不爽,好气道:“二叔,看您老这么兴奋,您老看出什么名堂没,倒是跟我说说啊”。 这二叔根本没听出我语气里的不屑与讽刺,看也不看我,回答道:“这个北斗七星的青铜玩意有些奇怪,这个星象图案是可以移动的,可是又不是按照北斗七星原本的星象图排列。我估计这个七星图应该是个机关,只不过不知道该怎么样启动它”。 我见这老白脸琢磨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心里好笑,说道:“那不是白搭,不知道怎么样启动开关,这就是个摆设”。 二叔似乎还是没听出我语气里的讥讽和嘲笑,还是一门心思的在专研着那个七星图案。我不觉微微有些长叹,尼玛,能不能正常一点啊。 李淑突然说道:“这个图案,感觉好眼熟”。 二叔突然又从棺材里面跳了出来,惊道:“你在哪里见过,快说快说”。 李淑突然指了指房间顶面,说道:“你看,在我们头上”。 我心头一惊,对啊,暗骂自己白痴,我们刚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这顶面上有许多星象图案,怎么就给忘了呢。而这个时候,二叔已经把头抬得老高,死死的盯着顶面上的星象图看了又看。 我看了半天,不觉有些奇怪,这些星象图里的星宿排列复杂,而且星座众多,简直难以找到这北斗七星在哪个位置,连北斗七星的七个星在哪,也很难找到。二叔也没看出什么眉目,不禁又跳到了棺材里面仔细的琢磨了一会,又从棺材里面跳了出来,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看了半天,然后又跳了回去。 如此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次,我看的眼睛都已经有点疲劳,但这二叔跑的却是一点都不累。我拖着腮,看着他跑来跑去,说道:“二叔,我觉得我们头顶上的这对首尾相连的凤凰有些奇怪”。 这话一说,这二叔整个人脸拉得老长,我心头一凉,完了,这老白脸估计又要骂我了。尼玛,刘永啊刘永,你嘴巴贱吗,没事老实呆着就好,多什么嘴啊。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老白脸居然冲我一笑,我顿时一惊,手上一划,差点把脸磕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整个人登时吓得脚下一软,差点坐到了地上。心想,他娘的,这老白脸中邪了啊?尼玛,居然对我笑,他居然对我笑了! 这二叔看了看这对首尾相连的凤凰,哈哈笑道:“原来如此”。然后回头又冲我笑了笑,我又是一惊,感觉慎得慌,吓到:“你想干嘛?” 二叔笑道:“把你的肩膀借我踩踩”。我一听就知道这货没好心思,但又不知道这货想干嘛,悻悻点了点头。 二叔立马一个翻身,跳到了我的肩上,知会我走到这凤凰下面去。这个屋子不过3米高左右,我和二叔两个人加起来3米高绰绰有余。只见二叔将这首尾相连的凤凰逐个给从顶面上给拔了下来,扔到了地上,然后从我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果然这凤凰有问题,这顶面上的星象图没有凤凰遮挡,只见星象图中的七个星宿居然射出了微微的弱光,直直的照在了这地上玉棺里面的那个古怪的青铜七星图。但这七道光线照着的位置,并不和那青铜七星图的位置完全吻合。 二叔哈哈大笑,赶紧将那青铜的七星图移动到光线所照着的位置上,只听卡擦一声,接着这整个玉棺突然发出了一声轰隆声,慢慢的向旁边移动起来,顿时这玉棺下面的地基石台上,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甬道,直通到地底下。 我们三人大喜过往,赶紧打着矿灯便向这甬道里走去。我们刚走到一半,便听到甬道的另一头似乎有响声,我们三人微微起疑,赶紧加快了脚步,这声音越来越近,细细一听,只听到一声惨叫:“我靠,这鬼东西居然还追了过来”。 我们三人顿时大喜,这声音正是南新没错,我赶紧叫道:“鸟人,你在哪?” 南新似乎听到我的叫声,大叫道:“你们赶紧过来,老子快要挂了”。我们三人脸色一寒,赶紧向甬道的另一头跑去,刚刚出了甬道,登时一惊,居然来到了这个墓穴的祭祀大厅。奇怪的是,一般的祭祀大厅都不会建造在墓穴里,都会在墓穴外面或者墓穴的上面,而这个祭祀所用的大厅居然建造在墓穴里面。 南新见我们出来,脸上神色一缓,叫道:“萱萱被这妖怪给抓走了”。 妖怪?哪里来的妖怪?南新见我们还傻愣着站在那里,大为着急,惊叫道:“头上,在头上,快点跑开”。。 我们三人随即抬头一看,顿时惊慌失色,他娘的,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只见头顶的梁柱上缠着一个极为恐怖的东西,至于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还真叫不出来。这东西满身是血,仔细一看,却又不像是血,分明就像是一个被剥了皮的人,而且这血红乌黑的身上,布满了许多拇指大小的尸蝇在吸允血液,许多被尸蝇咬过的地方都已经溃烂发脓,有的还流出脓血,流淌在这血肉翻卷的身体表面。浓烈的血腥味,就像是鲜血夹杂着牛粪一样,恶臭难当。。。。。 章节目录 第27章 智斗血尸 尼玛,这恶心恐怖的画面,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我们三人看的简直跟吃了毒药一样,险些窒息身亡。 这南新见我们一动不动,大叫道:“这是血尸,你们别傻站着,快跑”。 这时那血尸整个人便从房梁上扑了下来,直扑我们头顶,我们三人哪里还敢看,赶紧四处逃窜,心中的恐惧此刻还未能平复。 这血尸一击不中,便向离他最近的我跑了过来,我心头大惊,心想,他娘的,老子又不是女人,追我干嘛。但脚下那速度,绝对比得上刘翔,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幸好这大厅极大,我绕着大厅的柱子窜来窜去,这血尸速度极快,根本不亚于一个正常人的速度,只不过脑子估计没我好使,一下子也追不到我。 南新见我狼狈的样子,哈哈笑道:“鸭蛋,你倒是再跑快点,就可以拿金牌了”。 我此刻性命难保,哪还有心思和他胡扯,倒是三叔在一旁叫道:“这家伙迟早会把溶洞里的那些巨型尸蝇给召回来,这样根本不是办法,我们必须速度搞定它,不然我们麻烦就大了”。 我心头好气,边跑边说道:“那你倒是快说啊,有什么办法可以搞定这个鬼东西啊,再这么跑下去,我不被吓死都要累死了”。 那二叔回道:“我们四人必须通力合作,先想办法把这血尸给控制住,让我可以看清楚这家伙身上的鬼脉运转的路线,我才有办法制服它”。 二叔看了看这周围环境,脑中一转,叫道:“南新你把背包里的钢丝尼龙绳拿出来打个水手结,然后爬到这房梁柱子上去。女警察你就用枪打这血尸,分散他的注意力,想办法让它追着你跑,然后将它引到南新所站的位置下面。然后小刘你就用寒光那把匕首,趁它不注意你的时候,在它背后捅它一刀,瞬间将它冻住。而南新你就趁机用尼龙绳套住它的头,把它吊起来,而我就趁这个时候,找到它的死穴,便可利用天劫手,将这东西彻底杀死”。 我们三人听完登时面面相觑,这听起来就不是件简单的事。这时,二叔又说道:“这血尸不比其他的东西,凶险之极,我们4人要是有一人出了岔子,等这东西把那些巨型尸蝇都招来,我们肯定必死无疑。而且这血尸全身是毒,千万别碰到它,否则你就会变得和它一样。所以,成败只有这一次机会。”然后又盯着我看了看,说道:“这血尸天生抗体,你那匕首只能冻住它几十秒,再捅它一刀,便不会起作用,所以这一刀,必须刺中。” 我们三人听完,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犹如泰山一般重重的压在我们身上,丝毫喘不过气来,犹如窒息一般。看来这回,我们是在拿命在赌博。 二叔见我们依旧傻愣着,心里大气,骂道:“都给我动起来,要是那些巨型尸蝇回来,就等死吧”。 我们三人被他骂的醍醐灌顶,赶紧不敢怠慢。这南新立马从背包里面把那钢丝尼龙绳给打了个水手结,看了看这四周的柱子,不禁心里大骂,他娘的,这柱子怎么这么高。但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他挑了一个稍微好爬一点的柱子,便慢慢往上爬。 这李淑也不含糊,立马将手枪上的子弹上满,对着这个血尸便是闷头几枪,这子弹打在这血尸身上就跟泥牛入海一般,一点反应都没。这血尸仿佛根本没感觉一样,继续追着我绕圈圈,我被累的快虚脱了,看了看这身后这个恶心的东西,心里真想骂娘,大叫道:“你倒是再打啊”。 这李淑又向这血尸连开了10枪,这血尸这才稍微有点反应,身上被子弹打穿了好几个洞口,尸血溅的到处都是。这血尸回头用它那血肉扭曲的脸看了看李淑,这李淑心里一寒,被这鬼东西的眼神瞪得身体直痒痒。 我看着血尸不跑了,挨着一个柱子拼命地喘粗气。这二叔见这血尸不追我了,赶紧叫道:“跟在他后面”。 我一听,心顿时便凉了,尼玛,要我跟着他?他要是反过来抓我呢,我想跑都跑不了了。这二叔见我傻站着,心里大气,骂道:“你不跟着他,你怎么用刀捅它。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跟着,别那么多屁话”。 这时那个血尸已经掉头去追李淑了,这李淑身手敏捷,利用这手上的手枪,倒是能阻挡一会。我头皮发麻,看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心里惊异到了极点,牙一咬,死就死了。随手将腿上的匕首给拔了出来,赶紧跟在这血尸后面。 二叔见我跟了上去,叫道:“别给他发现了,你机会只有一次”。我心里本来就怕,被这二叔一说就更怕了,这两条腿已经开始抖了。 南新这个时候已经坐到了柱子上了,叫道:“把它引过来”。 李淑会意,又盯着这血尸连开了5枪,这血尸身上一个较大的脓包一下子被李淑打烂了,这脓血流到了地上,顿时这地上的青石板都变了颜色。而这血尸明显生气了,发出一丝低鸣声,跟着了魔一样拼命地想李淑跑去。这李淑立马换了子弹,本想再打它几枪,突然见这血尸身体一抖,无数细小的尸蝇就跟龙卷风一样,密密麻麻的向我们扑来。 我和李淑顿时大惊,他娘的,这血尸还有这手,李淑见这尸蝇虽小,但实在太多,要是扑到自己身上撕咬,不死也要破相,赶紧一个绕身,便跑了开来。 但这尸蝇明显受了这血尸的旨意一般,什么人都不追,就追着李淑跑。李淑心头大苦,学着我刚才的法子,围着这些柱子绕圈圈。我看的好笑,心说活该让你受受苦。 但这样的想法,也是一闪而过,因为我将要受的苦,简直比她倒霉一百倍。只见这血尸突然回过身子来,一双暗红色的眸子,死死的看着我。我心头大惊,暗叫不好,这下完了,这货不会又盯上我了把。 二叔一看情况不对,看了看四周,突然见到这祭祀大厅的祭祀台上有一只金丝楠木的烛台把手,立马一个纵身往那方向跳去,接着一路疾跑,来到这祭祀台边,一把将那楠木的烛台给拔了下来,在上面涂满了混着汽油的松油,一把火便将这楠木把手给点燃了。接着看了看李淑的方位,便疾跑过去,火把一挥,便将这尸蝇给驱散了,抓住李淑,叫道:“你赶快去引开那鬼东西,别让他追着小刘跑”。 李淑点了点头,便向我的方向跑来,这血尸已经追在我的屁股后面,就跟发了狂一样,我心里大为着恼,妈妈的吻,又不是老子打你的,你干嘛一副非要杀了我的样子。 这李淑挡在了这血尸的前头,本想对着它的脑门再来几枪,可是硬是看了几枪,就是打不出子弹来。我顿时大惊,叫道:“搞什么飞机啊”。 这李淑也是一头雾水,拿着这手枪翻来翻去看了看,急道:“我也不知道啊,这枪难道坏了?”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小尸蝇从枪管里面飞了出来,尼玛,原来是这尸蝇把这枪管给堵住了,所以这子弹根本打不出来。 我一看,心想这下完了,也不管那么多,拼命绕圈跑就是。 不过这血尸看到这李淑站在它不远处,突然神色一狠,低吼一声,便跟看见仇人一样,疾疾跑向李淑,双手挥舞想要掐死李淑一般,血水混着流脓在它的身体表面肆意流淌,还有无数小尸蝇从一个脓疱里面钻了进去,又从旁边的一个脓疱里飞了出来,而且还带出了一点白脓,四处飞溅。这就跟人脸上的痘痘一样,挤出来都会有白脓一样。我看的只觉头皮发麻,身上发痒。 而这李淑就像傻了一样,居然站那不动,我暗道不好,脸色一变,他娘的,这死警察居然吓傻了,怎么不动。 这南新一直坐在这梁柱上,看的苗头不对,不然随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榔头,使劲一扔,便正中这血尸的后脑门,只见这榔头砸在这血尸后脑上,一股极为恶臭的淤血便从它后脑勺上溅了出来,洒了一地。而它身上的小尸蝇就跟见了宝贝一样,拼了命的去争抢这地上仅有的淤血。 这血尸似乎感觉到什么,回头望着南新的方向,南新心中一凛,暗骂它娘,到底谁生了你,你说你什么不好做,偏偏不学好,死了还要做个血尸出来害人。 这血尸也就看了南新一眼,便又回过头来盯着李淑。我看南新都给这李淑争取了时间,这死警察居然还站在那不动,我不禁骂道:“死警察,你倒是跑啊”。 李淑神情慌张诡异,脸色惨白,惊恐叫道:“我动不了了”。 我低头一看,只见这李淑居然站在了这血尸方才溅洒在地上的脓血上。 这二叔看出古怪,大叫道:“这血尸的脓血粘度太大,就跟万能胶一样,千万别去碰。”然后又盯着这李淑看了看,叫道:“快把鞋子脱了”。 这李淑赶紧弯腰拖鞋,只是这死警察穿了一双军用的大头靴子,这行动起来是方便的,只是脱下来难啊,我硬是看她折腾了半天,手忙脚乱的,一只靴子也没脱掉。 我一看情势危急,这血尸就快来到这李淑跟前,大叫道:“南新,有什么扔什么”。 南新会意,利用他的位置的便利,站在高处,拿起背包里的东西,也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股脑全扔了,砸在这血尸身上,脓血飞溅,撒的到处都是。 我赶紧乘机,跑到这李淑面前,叫道:“怎么脱不下来?”。 章节目录 第28章 完蛋 李淑这会早已六神无主,平日里警察的冷静再也不复存在,只是一个劲的叫道:“不知道啊,这结是不是打死了”。 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蹲着身子,硬是解了半天,没把她鞋子给脱了下来。我心一横,匕首一晃,索性将她鞋子的鞋跟整个给割断。 我在这边卖力的割她鞋子的鞋跟,而南新那边东西也快扔的差不多了,叫道:“我快支持不住了,你们倒是想想办法啊”。 二叔此刻也是分身无暇,无数细小的尸蝇就跟天上的繁星一样,密密麻麻,前赴后继,无孔不入。二叔虽然有火把在手,但他的脸已经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口,马上都快肿成猪头了。二叔解下背上的自动式步枪,对着南新叫道:“接着”。 不知道是二叔抛得力道不够,还是南新技术不行,只听当的一声,这步枪掉到了柱子下面。我们三人登时勃然大怒,尼玛,敢不敢再水一点啊,这是要死人的节奏啊。 这南新也知道这下完蛋,赶紧从柱子上跳了下来,刚想抓起这步枪,这血尸已经快要来到他的跟前,南新登时大怕,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但马上心就冷静下来,拿着步枪,边跑便向它开枪。 我一看这血尸去追南新了,心下稍宽,赶紧将她的鞋子的鞋跟给割断了,这李淑低头看着我的样子,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我这时候满脑子想着逃命,也不去管她。 我费了好大力气,将她救了下来。而这边南新已经快不行了,只听南新大叫道:“他娘的,你别光给枪,好歹也给点子弹我啊,我这都打没了”。 二叔腾出手来,便向南新扔了一包子弹过去,也不知道是点背,还是碰巧。这血尸左手一抬,正好撞到了这包子弹上,登时将这子弹打飞出去,目测大约有10米远的距离。 这南新顿时脸色吓得紫黑紫黑的,感觉都要哭出来了,大叫道:“这回可真不能怪我啊”。接着眼神大怒,对着二叔便吼道:“你这老白脸,早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想你爷爷我死,也不至于干这种损人阴德的事吧”! 二叔也觉得过意不去,不过他见南新这等不客气,也大怒道:“有闲工夫废话,你倒是跑啊”。 南新心里不知咒骂了这老白脸多少遍祖宗十八代,心说,自己大好男儿,居然死在这没人爱没人理,还没人收拾的墓穴里,居然还是别人窝,他娘的,真不甘心。 我心里也大为着急,赶紧跑去捡那远处的那包子弹,叫道:“把枪扔给我”。 南新一边跑,一边找我的位置,一看这距离太远,叫道:“距离太远了,怎么可能扔的过去”。 我心里大气,骂道:“鸟人,你不是号称南大第一铁饼飞投手吗,这点距离你扔不过来?” 南新顿时脸上一红,叫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能不提当年那些英勇事迹吗!” 李淑跑到我们两中间,叫道:“你们同时把子弹和枪扔给我”。我一看,这李淑恰好站在我们两中间,这距离刚刚好,当即和南新一人扔子弹,一人扔枪,只见这这两样东西在空中抛出一个完美的弧线,最后稳稳的落在这李淑手上。 我们两人顿时心一沉,长舒一口气。李淑立马装好子弹,便对着这血尸连打了几枪,这血尸回头一看又是这女人,顿时大怒,再也不管南新了,直奔李淑而来。李淑赶紧带着这血尸绕圈圈,叫道:“南瓜,快给我上去,我将它引到你那去”。 二叔见机会来了,也不管自己那已经肿成猪头一样的脸了,叫道:“快点,那些巨型尸蝇马上就要回来,再不制服它,我们都要给它陪葬了”。 南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爬到柱子上,而我也跟在这血尸后面,伺机捅它。这李淑绕过这南新所在的柱子,见这血尸正在往我们设好的圈套里跳,心里又是惊恐又是兴奋。 南新见这血尸刚好站在他的脚下,哈哈一笑,顿时手上一抛,一个水手结便死死的扣在了这血尸脖子上,绳子一拉,顿时水手结打死,便紧紧的锁住了这血尸的脖子。 南新倒想将它拉上来,可根本拉不动,眉头一皱,索性整个人拉着绳子从柱子的另一边跳下来,想利用自身的重力,将这血尸吊起来。 可这南新万万没有想到,即便是这样,这血尸依然脚不离地,动也不动。这血尸被我们折腾了一会,似乎感觉脖子难受,便用手去拽拉这绳子,南新登时被他拉了起来,差点便就被他拽了下去。 李淑一看情况不妙,立马抓住南新的双脚,想把他拽回来,可是这2个人的重力加起来,才勉强能和这血尸维持个平衡。 二叔一看这情况,大叫道:“还等什么,赶紧捅它”。 我眼看情势不妙,也不管那么多,对准它的后背,便捅了下去。但这血尸出奇的诡异,居然回过身来,用脚踢我,我一个不留神,匕首便直直的插入了它的脚底板中,顿时,它的整个右腿便被冻住,腿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寒冰。。 我们4人看见这景象,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这下完了,唯一的机会都没了。而我的心,也整个摔得都找不到尸骨了,一股莫名的怅然感在我的破碎的心里化开,心想自己终于可以真的死了。 就在我们想要放弃的时候,二叔突然大吼道:“趁他现在不能动,把它捆到柱子上去”。我们三人立马从悲痛的情绪中缓了过来,我立刻从我的背包里将剩余的尼龙绳拿了出来,和南新两人三捆七绑的将这血尸绑在了柱子上。 我刚一忙完,却见这血尸的腿上已经没有寒冰了,这血尸登时百般挣扎,而且力气出奇的大,眼看这绳子就要被它挣脱一般,这时二叔就像一道闪电一样,整个人感觉都在隐隐发光,应该是他背后的纹身又发光了。二叔以他迅雷之速,凌空一指,点在了这血尸身上某处,只见这血尸再也不动了。 我们三人就好像孕妇用完最后一点力气,生出小孩一样,那种畅快和欣喜感,简直妙不可言。二叔也软软的坐在了地上,拿出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看了半天,大怒道:“他娘的,居然毁容了”。 我们三人虽然心里好笑,但没有谁敢笑出来,这一路上也多亏了这二叔,否则我们真的九死一生,早已丧命。 二叔摆弄了一阵,突然想到什么,跳了起来,叫道:“不好,这外面那些尸蝇就要回来,赶紧找找出口,否则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我们三人虽然很疲倦,但却是打着12分精神,到处仔细的找寻,结果找了几分钟,根本没见到什么出口。二叔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叫道:“这里肯定有出口,只是时间太短了,我们肯定很难找到”。他自顾一人转了一圈,突然黑着脸对着南新叫道:“对了,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话一问,我也觉得奇怪,这南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萱萱又在哪? 南新见我们盯着他看,脸色一变,居然有些愧疚,说道:“当时在外墓道的时候,我和萱萱躲进了一个下人房里,本想等这箭雨过去,没想到这下人房尼玛就是个电梯,居然自动下沉,将我带到了一个不知道的的墓层里,我猜测这个墓穴应该有3层”。 我这下才算明白,怪不得当时二叔找不到南新,原来他们的那间屋子整个就是个电梯,整个房间向下移动,然后又有楼上另外一个空房间从上面下降,移动到之前那房间位置上。 二叔急道:“然后呢”。 南新吞了一口唾沫,说道:“我和萱萱刚下去没多久,便来到一个古怪的墓室里,这个墓室装饰极为奢华,只是这个墓室中间的那口棺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件金缕玉衣。而在这棺材后面,居然是整面墙壁的一个铜镜,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古墓是这样奇怪的,根本不符合常理。” 我不禁又问道:“然后呢”。 南新顿时一脸羞愧,说道:“然后这血尸居然从墓室的顶上冒了出来的,而萱萱不小心被这血尸抓到了,结果就。。。。。。结果就。。。”。 二叔一听大急,骂道:“你把她扔了?” 南新赶紧说道:“不是的,是她突然想反过来杀我,我没办法,只好自己先逃,然后就遇到了你们”。 二叔狠狠的瞪了一眼南新,正准备想什么,突然一阵一阵的嗡鸣声不绝以耳,二叔脸色大变,叫道:“不好,外面的那些巨型尸蝇都要回来了”。 我一听大为着急,叫道:“那我们怎么办”。 二叔又看了看南新,叫道:“我们去南新之前那个电梯房间”。 章节目录 第29章 恶斗 我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随着二叔便顺着我们刚才来的路,原路返回。我们前脚刚踏进甬道里,就听见一大群巨型尸蝇在祭祀大厅了嘶吼怪叫,看到自己的主人被人绑起来,仿佛极为生气。 我们赶紧往之前那个周娥皇的墓穴走回去,但没走一会,只觉得后面仿佛有许多巨型尸蝇已经随着我们钻进了甬道。我们4人大惊,赶紧连滚带跑,拼命往甬道尽头跑去。这甬道本来就狭窄,要是被这尸蝇追上,想躲都躲不了,必死无疑。 我们4人眼看就要到了尽头了,马上就能钻出去了,却见身后一个巨型的尸蝇已经追了过来。二叔走在最后,回头盯着我叫道:“把你那匕首给我,你们先上去”。 我心想这二叔本事通天,应该没问题,便把匕首给了他。只见那只巨型的尸蝇像只老虎一样,整个扑来上来,二叔手起刀落,这尸蝇顿时被冻住,然后便化作一团冰水。 我们赶紧趁着二叔抵挡一阵,便往甬道尽头跑去。而这南新跑在最前面,居然一下停了下来,惊恐叫道:“这里居然还堵着3只”。 我顺着南新的目光看去,只见3只巨型尸蝇上下翻飞,左右扑闪,把整个甬道堵得死死的,时不时的还把那诡异恶心的人脸尾巴对着我们,只见那扭曲狰狞的人脸歪着双眼,脸上那短小而又缺了半边的鼻孔里流出了许多粘稠状的白色液体,更他娘恶心的是,这人脸居然冲我们笑,嘴巴一张开,便露出几个残牙断齿,牙齿末端上还残留着些许血渍。 我们三人看的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这鬼东西看的真想吐。南新早已吓得有点呆了,居然还在那不动,这李淑看的气愤,拿起手中那把自动式步枪,对准那只尾巴对着我们的尸蝇便是一枪,登时这尸蝇整个爆裂开来,尸血四溅,脑浆纷飞,一对巨型翅膀挂在了顶面的石壁上。 这南新突然嗷嗷大叫,我扭头一看,这家伙身上脸上全是刚才那尸蝇爆出来的脑浆尸血,脸上还有好多白色的粘稠状液体,而且味道恶臭至极,直欲作呕。我们三人眉头大皱,这南新先是一惊,继而又是一阵大叫,转而靠着墙壁呕吐起来,这李淑被这南新一带,险要吐出来。 而我看到那被炸烂掉的人脸,整个贴在了右边的石壁上,这人脸还拼了命一样对着我们斯斯怪叫,脸上的烂疮流出一大包脓血,整个看起来,仿佛死不瞑目一样。 李淑看着旁边一身脑浆尸血,恶臭难闻的南新,大骂道:“离我远点”。 这不说还好,一说南新便是大怒,骂道:“他娘的,要不是你我会搞成这样,你再嚷嚷,我就趴你身上”。 我见他们2人这时候还在内讧,大叫道:“还有2只,先搞定再说”。话音未落,另外2只巨型尸蝇便向我们猛然扑来,眼神狠毒至极,简直不杀了我们,誓不罢休一般。 李淑拿起步枪便想崩了他们,这2只尸蝇仿佛看见同伴的死状,变得极为聪明,知道上下乱飞,躲避李淑的步枪。这李淑硬是瞄了半天,也开不了枪,突然猛然一脚,便对着南新的屁股踢去,这南新猝不及防,整个人登时向前扑倒,正对着那巨型尸蝇飞了过去。 南新顿时大惊失色,心里叫苦不迭,心里早就问候了她祖宗十八代,还在意念中强奸了她几十遍。大骂道:“他娘的,你这死女人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那左边一只巨型尸蝇见这南新自己投怀送抱,速度嗖的一下,便飞到他的头顶,这南新方才站定,便想从背包里随便拿个东西出来阻挡一番,右手一掏,尼玛,刚才在那祭祀大厅里,为了救这死女人,所有的东西都给扔了。心里又是一阵咒骂,脸色一横,索性将整个背包扔了过去。 那巨型尸蝇前爪一划,这背包顿时被划成两半,散落开来。这南新顿时惊异非常,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惨白,双手极不自然的到处乱挥,想要阻挡这尸蝇的进攻。这尸蝇猛然向南新左手咬去,南新心中慌乱,赶紧缩回左手,但还是慢了一步,只见这尸蝇的一排牙齿划过南新的左手,登时一条狭长而又鲜红的口子出现在南新的手上,南新只觉得火辣辣的疼,鲜血仿佛跟吃了兴奋剂一样拼了命的往外冒。 这尸蝇尾巴上的人脸看见这鲜血,大为兴奋,五官整个扭在了一起,原本满脸烂疮,皱褶破烂的脸颊居然显出了一丝红晕,像是害羞而又高兴一般,看的南新整个人的头皮简直要掉了下来一样,大为惊恐。 我在一旁看得又是担心又是过瘾,想不到这小子受苦我会这般好受。但突然瞥见这李淑一丝冷笑,我顿觉不妙,果然还未反应过来,屁股上便被她踢了一脚,整个人就跟一条腊肠一样,抛飞出去。 南新见我也和他一般,哈哈大笑:“鸟人,活该你倒霉”。话音刚落,却见南新在地上一个翻滚,便绕到这尸蝇后面,抓起地上的石头便向那尸蝇的脑门砸去。 而我也不好过,二话没说,首先从背包里拿出一把短刀,看这尸蝇整个扑过来,便当头一刀。这尸蝇聪明的很,闪身躲过,尖利的爪子便向我的后背抓来。 我整个人向前一滚,回身乱砍,一时这尸蝇不敢靠近,拿我也没办法。 而那边南新整个人已经被那尸蝇整个人扑倒在地,只见那尸蝇一口獠牙便向南新的脖子上咬去,南新摸到地上被这尸蝇划成两半的背包,想也没想便向这尸蝇嘴巴里噻去。 这尸蝇被这背包堵住了嘴巴,嗷嗷乱飞,仿佛难受至极。这南新立马跳了起来,对着我吼道:“给点家伙我啊”。 我立马从背包里操起一把铁铲就给丢了过去,这南新见自己有了武器,脸上一狠,骂道:“你个鬼东西,看爷爷我不打烂你”。随即撩起铁铲,当头对着那尸蝇便是一铲子。 我们两人奋力抵抗,倒是这李淑拿着一把步枪对着这尸蝇左右乱瞄。这尸蝇动来动去,她就算枪法入神,也很难瞄准。。 这南新见这死女人拿着枪对着自己,方才的愤怒一下涌上心头,骂道:“死女人,你他娘的别瞄错了,打到老子,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这李淑也不管他,站在不远处,继续对准这尸蝇。 而我在另一边阻挡的大为吃力,这尸蝇简直比那血尸聪明多了,知道迂回防守,诱敌进攻的法门,活生生的一个人吗。等会,人?想到这里,我顿时明白,原来这些尸蝇吃了太多死人肉,这些死人的亡灵便聚集在尸蝇体内,形成了尸蝇尾巴上的人脸,但同时将人的思想也带给了这尸蝇。 我心下不敢大意,短刀婉转,想要将它尾巴上的人脸先砍下来,这尸蝇似乎极为忌讳这个,连忙回身防御。我一看这鬼东西这么在乎,当即刀法大开大合,急急进攻,杀的这尸蝇一头撞在墙壁上,晕了片刻,才扑扇逃离。 南新一看,大叫道:“鸟人,你哪学来的”。 我笑道:“砍它尾巴上的人脸”。南新一听这话,立马撩起折叠铁铲对准那人脸,便是一铲子。这方法果然奏效,这尸蝇显得惶恐至极,连忙飞走逃离。 李淑眼看这尸蝇乱了分寸,立马对准这尸蝇尾巴,砰砰两枪,这2只尸蝇登时爆裂开来,血浆乱飞。我和南新有了上次经验,害怕这尸脑血浆弄在自己的身上,急忙一个翻身跳跃,扑倒在远处地上,见没动静了,这才爬了起来。 南新碎道:“,这鬼东西,真恶心”。 我们刚想喘吸一口气,突然甬道那端火把闪动,一个极为沉重的脚步疾奔过来,近处一看,来的正是二叔。我们三人微微一喜,但脸上的喜悦转眼间消失殆尽。 南新二话没说,拔腿就跑,我和李淑反应稍慢,也赶紧向甬道的尽头跑去。边跑边这南新还大为叫苦,尼玛,你这老白脸存心找死吗? 只见这二叔身后,密密麻麻,犹如织锦一般,不计其数的巨型尸蝇蜂拥而来,这二叔脸上皮肉翻卷,身上的血迹已经将衣服染成了红色,真不知道是尸蝇的还是他自己。 我们四人犹如饿狼眼中的兔子一般,拼了命的逃跑。这南新第一个冲到甬道的尽头,只见这个甬洞在我们的头顶,当即一面墙壁踩在一只脚,慢慢的向上攀爬,眼看就要爬上去了,突然一个狰狞恐怖的人脸冷不丁的从洞口冒了出来,吓得南新顿时掉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0章 继续恶斗 我和李淑随后赶到,见这洞口还盘踞着一只尸蝇,二话没说,李淑对着便是一枪,登时将这尸蝇给打飞了。 我回头一望,这二叔离我们不过20米远,不过他身后层层叠叠,全是巨型尸蝇,这些尸蝇看见我们,顿时纷纷眼红,急速向我们飞来。 二叔见我们傻愣着不动,大骂道:“操蛋的,快给老子上去”。 南新刚一站起,这李淑立马一个翻身踩着他的肩膀便爬了上去。这一踩太过突然,南新顿时觉得肩膀就要脱臼了,疼得他大呼小叫的,骂道:“靠,死警察,这么狡猾”。 我见他还有心情骂人,叫道:“别废话了,你先上去”。说完,示意他踩着我的肩膀上去。 南新见我这么讲义气,笑道:“好兄弟”。立马踩着我的肩膀,便爬了上去。这时南新往下伸出手来,想要拉我,我正准备上去,扭头一看,几只巨型尸蝇已经将二叔给包围了。 二叔奋力挣扎,这尸蝇一个劲的攻击他,他身上脸上到处都是伤痕,我心道不妙,拿起短刀,便离二叔最近的一只尸蝇尾巴砍去,顿时,这尸蝇被我一刀两断。 二叔得空,左手火把,右手匕首,立马又干死了2只。回头看了看我,骂道:“他娘的,谁让你下来的,不是让你上去了吗?” 我见他这时候还逞能,气道:“不下来,看着你死吗”。我们正说话间,后面的大部队已经全部扑了过来,领头的好几只大尸蝇跟吃了火药一样,不顾我手上的尖刀,拼了命的想咬死我。 我双拳难敌四手,刚砍死一只,只觉一到锋利的爪子已经抓住我的后背,利爪狠狠的刺了进去,鲜血砰的一下狂飙,疼得我大叫。二叔立马火把往我背后一扫,将那尸蝇给点着了,这尸蝇极为怕火,到处乱窜。 二叔刚为我解了围,只见又有几只大尸蝇在我们头顶盘旋,似乎再找机会一般,二叔和我边打边往洞口方向走去。但是这正面来的尸蝇实在太多,我们举步维艰,没过几秒,我的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抓烂了,从头到脚,大大小小几十道伤口。 正当我们以为要完蛋的时候,突然二叔的火把像变戏法一样,轰的一声,发出一声巨响,火把的火心中居然冒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充满了整个甬道上空,我和二叔吓得本能的往下一缩。而这火焰周围的尸蝇登时被烧的七零八落,顿时那些尸蝇再也不敢靠近。 我回头一看,李淑正拿着步枪对着我们,原来方才是她干的。她对准这火把开了一枪,这子弹里面本身全是火药,正好打中火把的火焰,轰的一下,便燃起了一个漫天大火,那场景就像原子弹爆照一样,只是威力小了几亿倍而已。 李淑对着我们吼道:“还愣着干嘛,快上来”。 我和二叔立马跑了过去,我见二叔伤势比我重,叫道:“二叔,你先上”。 姜东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踩着我的肩膀便爬了上去。等二叔爬了上去,南新便伸手拉我,我刚搭住他的手,却听见二叔叫道:“小心“。 我一看,只见一个大尸蝇正朝我的手咬去,我往回一缩,便又掉了下去。这时,尸蝇的大部队已经飞了过来,二叔和李淑相互看了一眼,心中一定。只见二叔将那火把往尸蝇群里一扔,这时,李淑对准那火焰头子便是一枪,顿时整个子弹爆炸开来,巨大的火焰熊熊燃起,把整个甬道徒然照亮。 无数的尸蝇尸体,像下雨一样,纷纷落在了地上。我见正是时机,立马抓住南新的手,便往上爬去,刚刚要爬了上去,只见这李淑对准我的裤裆,便是一枪,我心下大惊,往下一看,一个只尸蝇已经被她打烂了。 我心中起伏难定,神色大为惨白,你娘的,你要是这枪再偏个2公分,我就成太监了。 南新在一旁看的好笑,说道:“兜风的感觉怎么样”。 我懒得理他,赶紧爬了上去,这时二叔已经跑到了青铜七星那个开关那,叫道:“赶快都出来”。 我们立马爬了开来,这时还有无数的尸蝇往这洞口上面飞来,眼看就有一两只要飞了出来,只见那口玉棺的机关已经被二叔启动,轰的一声,顿时将那洞口给盖住了。 这几只刚爬出一半的尸蝇,立马被拦腰压断,几只残缺的头颅便滚到我们的脚下,眼神凶狠,獠牙细长,看了都让人心惊肉跳。 我们4人这才软软的坐在了地上,方才一路逃命,不觉得身上的伤有多痛,现在这心一松,顿时全身火辣辣的疼,那种痛简直钻心一般,实感痛苦。而且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一般,酸楚难当。 我看其余三人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而这李淑表情极为复杂,低头一看,只见她的脚到处都是小口子,鲜血流了一地。这才想起来,这李淑的方才一路逃跑都没穿鞋子,而且这甬道里到处都是细小砂石,难免碰伤。 我们4人休息了一阵,二叔起身说道:“赶快走,这里太邪门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和南新站了起来,正准备跟着二叔走回去,却见李淑还坐在地上,好几次想起来,但她的脚实在站不起来。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看来得有人背她。 二叔顿时脸色一黑,扭头不看,我一看没戏。而这南新方才吃了多少次这警察的亏,也是打死也不背的样子。我不禁长叹一声,便蹲在李淑面前,说道:“上来吧”。 李淑迟疑了片刻,便被我背了起来,径直的跟在二叔后面。我将她背起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体香萦绕在我的鼻尖,慢慢的闻去,像是茉莉花的味道,好闻之极。但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中邪,居然对这死警察有这般的情绪,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此刻正在闻她身上的味道,不死估计也残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稍微扭头一看,这李淑嘴角居然有一丝微笑,笑的很轻,见我回过头去,便有板起脸来,冷冷的看着我。 我被她盯的好不自在,便也低头赶路,不再看她。 我们走了一阵,好不容易回到了之前南新呆的那个下人房,我将李淑放在房间的一边,自己也累的半死,便坐下来休息了一下。 我们等了几分钟,可这房间压根没动,于是便从背包里拿了一点干粮吃了,我们至少进来了也有6个小时了,到现在不吃不休的,实在熬不住。 二叔盯着这房间四周看了看,对着南新骂道:“你确定是这里?” 南新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里,我当时就是坐在那地上,没想到这房间就开始整个往下降”。 我又看了看这房间,突然在这房间南面的一处的墙壁壁画中又发现了一些之前在骷髅堆房里发现的图腾样式,不觉大奇,这普通的下人房间里怎么怎么会有如此精美的雕刻,而且我总觉得在这地下墓穴之外,我似乎以前见过这种图腾样式,可在哪呢? 正当我们几人正吃得起劲,顿时感觉地下一阵晃动,这房间发出卡卡的声音,整个屋子便徐徐下沉,果然和南新说的一样,这房间就是个升降电梯。。。 我们几人就跟虚脱了一般,这刚才的变故,犹如从地狱走了一遭,每个人汗流浃背不说,这心里却是跟结了冰一样,直到现在,还是惊魂未定。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果以后等我老了,这也算是我生平遇到的最为恐怖的事情,到时候不怕没有故事讲给孙子听了。 南新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长声骂道:“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二叔晃了晃脑袋,说道:“看来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很多,只是我很奇怪,李商为什么要引诱我们到这里来?他们又去了哪里?” 这问题算是问到了点子上了,可我们没有一人可以解答出来。 电梯慢慢停了下来,我们走出这个古怪的电梯,摆在我们面前的,又是一段不知通向哪里的甬道。 南新见前面漆黑一片,推了推一旁的姜东,道:“二叔,你确定我们要进去?” 二叔白了他一眼,骂道:“怎么,你还想回去陪那些尸蝇玩?” 南新立马摇摇头,笑道:“自然跟着你老,有肉吃嘛”。 我和李淑看到好笑,也不插话,由着二叔打头阵,我扶着李淑走在中间,南新走在最后。 我们走了许久,似乎这地方没有尽头一样,怎么都走不到头。二叔觉得不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们,道:“不觉得奇怪吗?” 我们三人奋力的点点头,异口同声道:“觉得”。 二叔见问我们也是白问,只能摇摇头,独自一人拿着矿灯四处看看。 南新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一声大叫,吓得我差点腿软,我有些生气,骂道:“你小子,瞎嚷嚷什么啊”。 南新惊恐的颤抖着双手,慢道:“好多死人”。 我心中一惊,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任何一个人影,皱眉道:“你瞎说什么,哪里来的死人?” 南新咽了口唾沫,道:“头顶,你自己看”。说罢,用手指了指头顶。 头顶上有死人?我拿起矿灯向上方照去,李淑也很配合地举高了矿灯。在灯光的照耀下,我看到了至今也难忘的景象。。。 当时的这个场景,在我后来的回忆里,仍然是心有余悸,不过这也是我整个旅程,真正的开始!!!!! 章节目录 第31章 恐怖的蚕茧 这个甬道比之前那个要高得多,少说也有4米高。其顶部被安装了无数根青铜锁链,每条锁链都有人的胳膊粗细,它们纵横交错,使得整个屋顶看上去就像是覆盖了一张青铜制作的蜘蛛网。在这些青铜锁链上,悬挂着难以计数的水滴形状的像蚕茧一样的白色东西,每一个白色蚕茧在灯光的照射下,都显得诡异至极。 最让人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蚕茧竟然大得惊人,每一块几乎都有一个成年人的大小。因为作出这个判断并不困难,因为在每一个巨大的白色蚕茧中里面,竟然都包裹着一个人,一个只把头露出来的人! 这些蚕茧肉尸就像一盏盏的吊灯,密密麻麻地悬挂在屋顶的青铜网上,如同一串串横向排列的尸体风铃,数量之多简直让人难以想象,让人看得头皮直发麻。 当我目睹这一切的时候,很奇怪当时我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恐惧,我感到更多的是一种震撼。 “这是什么东西?二叔你可见过?”我对着姜东说道。 姜东也是大惊失色,摇头道:“奇怪,奇怪,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鬼东西!” 南新一白眼,问道:“你知道?” 姜东又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地方绝不该出现这些蚕茧”。 我心里疑问,这姜东明显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道:“二叔,你能说明白点吗?” 姜东慢道:“许多事情我也是今天才遇到,看来这整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很多。这些蚕茧并不是一个偶然,而且这蚕茧里的人,却是可笑的很,自作聪明,不得其法”。 我越听越糊涂,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姜东摆手道:“此间种种,现下不是说的时候,等以后有机会了,我自然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我们还是尽快找到出来,不然可就真的跟这些死人一样了”。 我见二叔不说,自然问了也是白问。就在我准备动步子的时候,李淑突然大叫道:“小心,一下子就把我扑到在地”。 李淑这一举动太突然了,我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她扑倒在地。几乎是在我倒地的瞬间,我刚刚站立的地方就发出了“咣”的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砸了下来。 我余光一扫,是一个巨大的蚕茧掉了下来,自然里面尸体也跟着掉落在地!刚才在屋顶高处看不清楚,现在就在眼前,这一个蚕茧少说也得有100斤,这要是被它砸着还有命在?这蚕茧似乎也无法承受如此高度的坠落冲击,表面被撞出了数道裂口,深达里面的肉尸。 那肉尸是一具男性的尸体,全身赤裸体格强壮。虽被封在蚕茧之中,但毛发皱纹清晰可见,真的是栩栩如“生”。他双目紧闭,表情安详,不但毫无痛苦之状,而且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笑意。 我刚要说话,却听见从蚕茧中传出了连续不断的“咔咔”之声,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一般。我定睛一看,原来蚕茧在刚才的重摔之下,内部已经被砸出了无数细小的裂纹,现在它们正快速地在整个蚕茧内部蔓延迸裂,看起来这块蚕茧很快就会完全碎裂了。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这蚕茧里的尸体,哪知目光一扫之下,我竟然看到那具男尸的眼皮在微微地颤动,似乎努力地想要睁开双眼。 南新似乎看到起劲,居然拔出匕首,轻轻的碰了一下那具尸体。 二叔一看这个,连拉他的时间都不够,骂道:“别,别碰他”。 但是已然来不及了,只见南新的刀尖轻轻碰到了那尸体一下,顿时,那尸体就跟粉末一样,一下子碎裂开来,落了一地灰碳。 我们几人看得诧异至极,倒是二叔却是生气至极,骂道:“你小子,能不能不给我添乱?” 南新有些不好意思,生生退到一旁,也不说话。 这时,突然一阵巨大的晃动,我们几人都差点没有站稳。 “不好,快跑”二叔不禁大叫道。我急忙扶住李淑,转身就像甬道方向跑。 二叔话音未落,地面就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一时间我们上面密密麻麻悬挂的蚕茧肉尸也跟着猛烈地摇晃,它们互相挤碰,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就像催命的鼓点一般。顷刻间,它们就像刚才一样,纷纷开始掉落,仿佛一颗颗炸弹投向地面,巨大而连续的落地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此时我连在心里骂街都已经顾不上了,脑子里就一个字:跑。生死攸关,我扶住李淑在后面,拼命地向甬道奔去。那一刻就像在颠簸的大船上遭遇了空袭,我们俩一边要在晃动的地面上发力狂奔,一边要躲避从上面掉落的蚕茧肉尸,真是惊险异常。好几次我们都是堪堪避过,连滚带爬,差一点儿就要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了。 幸好命不该绝,我们终于跑到了甬道口,在“空袭”中幸存了下来。可是我们前脚刚进甬道,身后的甬道就“轰”地一下倒塌了,坍塌下来的石料和泥土瞬间把退路封了个严实。我和大家一见,都清楚大事不妙,所以脚下根本没有停顿,继续向着甬道的另一头狂奔。再不快点我们就会被活活地困在这条甬道之中等死了。 我们拼命地跑着。谁知李淑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一下子踉跄着就要向前扑倒。我一直紧跟着她,见状立刻从身后将她拉住。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一人尸体,与此同时,地面突然停止了晃动,余震停止了。 二叔立马抢了过来,用矿灯照了照地上的尸体,惊道:“是李商的人”。 我们几人大惊,这。。。李商他们已经来过? 二叔摇摇头,道:“不对!我们来的那条路极为隐秘,如果他们也是走的那条路,这一路上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可根本没有!看来,这地方很不简单啊,这地方一定连着其他的地方,或者还有其他的通道”。 地上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鲜血染红了他的前胸。李淑蹲下摸了摸他的颈动脉,对我摇了摇头。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默然无语。这到底他妈是怎么一回事! 李淑也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那人的衣服。“来,你们快看!”她突然惊讶地喊我道。 “怎么了?”我有点儿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你看,是枪伤!这人是被人开枪打死的!”李淑的语气里充满了震惊。 姜东眉头微皱,慢道:“枪伤?他是被人杀死的?不是这里的怪物?” 我也有些惊讶,想不到这人居然是死在人类手上! 姜东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先不管他了,我们赶紧走,这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们几人表示同意,紧跟其后,大约又是半小时的路程,我们这才走到了尽头!! 我们几人停在了一个墓道的门口,南新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里,走到这条墓道的尽头就能到我说的那个墓室了”。 我们4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随着南新走到了南新之前说的那个墓室。我们前脚刚刚踏了进去,这南新突然眉头一皱,说道:“这好像不是我来过的那个”。 二叔脸一黑,怒道:“你是想说你走错了?” 南新立马摇摇头说道:“那倒没有,只是这墓室的格局似乎不对”。南新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我之前来的时候,这四面的墙壁上都是白色的汉白玉,汉白玉上面还镶嵌着许多墨绿色的宝玉,以我多年的经验,应该是上好的和田玉。” 南新又跑到右边的墙壁那仔细的看了看,惊道:“我记得这里有一扇石门,我也是从这扇石门跑到那个祭祀大厅去的,可现在怎么突然都没了?” 我们循着南新的目光看去,只见这个墓室现在的格局显得颇为奇怪,除了墓室中间那口玉棺后面整面的铜镜墙面没有变化之外,其余三面的墙壁已变成了古纹石所浇筑的石壁面层,上面有各种帝王所有的龙象图腾。墙壁周围有许多精致的楠木架子,架子上有许多精美的瓷器美玉,但年代已经久远,许多已经坍塌,导致许多瓷器都破了一地。而在这架子周围也有许多大件的陶俑,青铜鼎,还有雕刻极为精美的玉石器皿,看得我们眼花缭乱,啧啧惊叹。 李淑看的颇为惊奇,说道:“这个墓葬的主人,还真是穷凶奢靡,想不到拿这么多好东西陪葬”。 而二叔想着南新的话,在这个墓室周围转了几圈,摇摇头道:“难道这个房间也是个沉降的电梯?我们已经不在之前那个墓层里了?” 我微微心惊,按照三叔的话来说,我通过南新那个电梯房间,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在第二层了,要是这个房间又是一个沉降的电梯,那么这个墓穴至少有4层。 想到这里我不禁微微心惊,建造这样一个工程浩大,机关众多的地下王宫按照当时的技术来说,花个10年时间也可以建成,但最让我不能理解的,纵然宋代的时候有天纵奇才的工匠可以造出与现代所使用的电梯一般无二的升降工具,可这里的动力来自何处呢?还有之前那个自己会动的中国象棋,想到我还心有余悸,那些巨型棋子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自己动啊?。 章节目录 第32章 真相 二叔见我站在那发呆,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摇摇头,说道:“我只是有些想不通,这个巨型的地下墓穴感觉太过不可理解,按照宋代建筑史上的内容看,这个墓穴没有一点是符合宋代墓穴的要求的。但这里的文字,图饰,陪葬品,包括所用的建筑材料却是完完全全都是宋代才有的东西”。 二叔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墓室的墙面上的花饰,哼然道:“要是历史是真的,还需要记录下来吗?司马迁的《史记》不也是谎话连篇吗?”。。 二叔这话我是赞同的,不过现在也不是我们深究史学真假的时候,所以我也没去回他。倒是李淑问道:“二叔,那你知道这个墓穴到底有什么问题和秘密吗?” 二叔冷颜一笑,慢道:“我又没有来过,问我也是白问。不过,我之前说过,我的一位前辈,他跟我说在数十年前,他层偶然进入过一个奇怪的墓穴,地处北邙山北部。不过,当时说,他进入这个墓穴的方式,是传统的盗洞手法,并非我们这样的误打误撞。但是,我比对了我们这路上和他所说的情况,想来他也来过这里”。 南新听完,偷偷将我拉到一旁,道:“哎,小子,你不觉得这家伙说的有问题吗?” 我被他这么一说,微微一惊,道:“什么问题?” 南新小声说道:“这老白脸明显这话说的漏洞百出。首先,他说他的一位老前辈来过这里,好家伙,这地方诡异至极,基本上是有来无回。而且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是什么?就是情报啊!谁会没事把自己之前倒过的斗跟别人说的?而且,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这地方这么隐蔽,如果不是真的想找这地方,谁又会能找到这里?而且,他说起关于姜氏,周后这些人的事情,如数家珍,他怎么这么清楚?他又怎么确定这里是周后的最终埋葬地点?” 我被南新一股脑的疑问彻底震住了,对啊!这些问题明显是存在漏洞的,我居然一点都没有怀疑!而且,我自己也觉得,这二叔姜东绝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一定有很多的秘密瞒着我们,更要命的是,我现在觉得,他这个人就是一个最大的秘密! 李淑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在一旁问道:“二叔,那你说说,你现在有什么看法,对于这个鬼地方?” 二叔笑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讲过的那个关于姜氏周后的故事吗?其实这个故事,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不过我也只是讲了一半而已。”。 南新凑过头来,问道:“那还有一半,是什么啊?” 二叔不想理他,怒哼一声,说道:“我之前说我当年从赵匡胤的大臣钱弘俶的墓中找到一本《越闻典记》,上面关于这段宫闱秘史有着详细的记载。据说当年这赵匡胤不过是后汉大将郭威的幕僚,后来这郭威称帝,史称后周,赵匡胤也成了大将军,统领三军,位极一时。但权极一时,必遭妒忌,赵匡胤不想自己有杀生之祸,便自称重病,无能理政,而后交出了兵权,这才没有引起郭威的猜疑。一个月之后,赵匡胤实感无聊,便带着两名随从,游历天下而去。想不到,这次出行,却改变了他的一生”。 我们三人正听得起劲,这二叔突然不说了,南新大感没趣,说道:“二叔后来呢”。 二叔白了他一眼,怒道:“后来,这赵匡胤隐姓埋名来到滁州花会赏花,不想在这里居然见到了同来游玩的李煜,只是这两人互隐名号,自是不知道对方真实的身份,但这二人一文一武,颇为投缘,便成了好友。后来李煜因为家父病重,便急急离去。然而天意弄人,南唐宰相周宗之长女周娥皇,为寻找散佚的“霓裳羽衣曲”,偕ㄚ环来到滁州。不想与这赵匡胤不期而遇,娥皇姿色绝妙,善舞能歌,一首琵琶幽曲唱的可谓绕梁三日,余音不绝。而赵匡胤文韬武略,豪情万丈,两人互为倾心,私定终身。” 我们三人听到这,顿时大惊,纷纷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新不禁说道:“等会,你不是说周娥皇先是嫁给了姜氏,然后有成了李煜的皇帝,最终才是被赵匡胤抢走的,这里怎么突然一下子又和赵匡胤好了,你蒙谁啊!”。 二叔冷哼一声,骂道:“不懂就不要乱插嘴! 李淑情倒是听得颇为有趣,问道:“然后呢”。 二叔接着说道:“可惜好景不长,周宗没多久便把周娥皇带了回去,不巧这时候姜氏族人中的一位南唐高官便在宰相府里见了周娥皇,对她更是一见倾心,连夜下了聘礼,要取周娥皇。周宗大为高兴,便将女儿嫁给了他,饶是这周娥皇百般不愿,但也无可奈何,古时的女子哪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大婚之日,赵匡胤闻风得知,当日在滁州相遇的那位公子居然是南唐李璟的儿子李煜,而自己魂牵梦绕的周娥皇居然要嫁给姜氏族人,顿觉心灰意冷,痛苦不堪。本想找周娥皇问个明白,想到这姜氏富可敌国,自己不过是一个被解了兵权的庶子,哪里争的过别人”。 二叔说到这里,也不禁长长一叹,声音中包含着些许岁月情殇,后悔过往的感叹。我们深受其感染,也是心有悲凉。 二叔顿了顿嗓子,接着说道:“赵匡胤回到初遇娥皇的地方,不巧也遇到了周娥皇,赵匡胤便想带周娥皇远走高飞,周娥皇却却勉其男儿应志在四方,期许赵匡胤能闯出一片天地,将来再来找她,赵匡胤含泪挥别。这时正好郭威病逝,义子柴荣继位,赵匡胤升殿前都虞侯,于是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摇身一变,成了皇帝。” 我接着问道:“之后呢?” 二叔继续道:“这事情远没有这么容易结束。李璟病逝以后,李煜继位。而李煜胸无大志,南唐国力日渐微衰。不巧,李煜一日到姜氏家中作客,无意间看到娥皇面容,只觉倾国倾城,是一无二。当即面对姜氏众族人,居然很荒唐的点名要娥皇为妃!这可吓坏了姜氏族人,这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如此荒唐,但是李煜仍不罢休,势要娥皇,不惜灭姜氏一族!姜氏无奈,只好将娥皇送与李煜”。 听到这里,我不禁也有些唏嘘,心想,这李煜号称婉约词祖,虽说才情卓越,却想不到竟然如此荒唐。 二叔接着说道:“不久,李煜迎娶娥皇之事昭然天下。赵匡胤听说,勃然大怒,不顾与李煜情义,更想起与娥皇之约,便举大兵前来攻打金陵,眼看城破国亡,娥皇却已死相逼,要赵匡胤十年内不能攻占南唐一寸土地,否则就此自尽。赵匡胤于心不忍,想要答应,但他手下大将纷纷不允,赵匡胤刚登皇位,根基不稳,见大将一致否决,便也只好挥泪决绝。” 我们听到这大为唏嘘,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想到赵匡胤周娥皇这对苦命的恋人,夹杂在家国社稷之中,自苦不得,相爱却不能爱,不禁大为怅然。不过二叔说的这段历史,正史毫无记载,宋史也是绝口只说这赵匡胤从未见过周娥皇,想不到这历史的真相原来是这般。但我转念一想,其实这也难怪,这赵匡胤贵为宋太祖,而周娥皇不过是前朝遗后,要是赵匡胤和这周娥皇相恋一事告于天下,堂堂天子居然喜欢阶下囚的媳妇,书于史册,难免损了大宋国威,丢了赵家人的脸面。 二叔看了一眼我们的表情,摇头说道:“她这一生,害人害己,先是毁了姜氏,后又害死李煜,接着南唐亡故,实在无脸与赵匡胤再走下去,到头来,也只能落个自尽下场!说到底,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二叔接着又说道:“而那本《越闻典记》上记载,赵匡胤死后将李煜的墓给挖了出来,将周娥皇的与自己合葬在一处,但是,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世人似乎都把另外一个势力想简单了”。 我们听完,登时一凛,你是说姜氏家族! 二叔看出我们的心思,笑道:“世人均把注意力放在李煜,娥皇,赵匡胤的身上!却万万没有想到,姜氏家族才是真正历史的主角,但他们往往都躲在里历史的暗角处!无论使我们之前找到的神秘拓片,还是博物馆留下的七绝神宫油画,又或者李商引诱我们至此,更让我担心的是,这件事情,恐怕牵扯的人,远远不止我们这些,更有可能延绵数代人的恩怨!” 我一听这话,登时问道:“你的意思就说说,我父母跟这件事,也有很大的关系?” 二叔笑道:“这个我不敢说,但是即便没有很大的关系,但也拖不了干系。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觉得,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你的父母的死因从头到尾,都可疑到了极点!难道你自己就没有好好想过这件事!”。 我微微苦笑,心说,我早不知道把这整件事情想了几百遍了,可苦于没有头绪。。。。。 章节目录 第33章 掉包 李淑这事抢道:“我们先不要扯远,二叔,你说姜氏族人,你怎么这么了解?” 二叔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李淑的问题,又道:“我之前说过,这个家族是一个隐蔽在历史长河中的一个特例,他们似乎掌握着一个千古秘密,所以才能足够支撑他们千年不衰。这姜氏族人,个个十分了得,而且每一个都是极为了得的建筑设计师!当然,他们不仅设计建筑,更修建陵墓地宫,所以,他们如果想在自己设计的陵墓,偷一具尸体出来,你觉得会难吗?” 我似乎明白了二叔说的意思,接着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先是李煜和娥皇合葬,接着赵匡胤将李煜的墓给扒了,将娥皇的尸体运了出来,又与自己合葬。但万万没想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巧,赵匡胤的陵墓是姜氏族人设计的,结果这姜氏族人,也就是娥皇的第一任老公,潜入陵墓,再次将娥皇的尸体偷了出来,并且葬在此处?” 南新一拍大腿,笑道:“这个周娥皇,可真是不一点点的作孽”。 二叔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血尸,极有可能是姜氏族人,也就是娥皇的第一任老公。我记得南瓜不是说,我们这墓室的玉棺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件金缕玉衣嘛?” 我不明白二叔什么意思,正欲发问,这南新突然抢道:“传说人死后将人放入金缕玉衣之中,千年后便可重生。但若是在这千年间,被人从金缕玉衣里抽了出来,这死人便会化作血尸,永世不得超生”。 我听完这话,头皮只觉得发麻,尼玛,居然是这个样子。那这么说,这姜氏族人是被人给从玉衣里面给抽出来的,那到底是谁干的呢? 二叔冷哼一声,笑道:“还不清楚,”。 我和李淑情倒吸一口凉气,这件事可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二叔挥了挥手,说道:“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这玉棺里面,是不是只有一件玉衣”。 我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蹑手蹑脚的便往上前一看,突然阿的一声大叫,三人顿时惊恐莫名,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冷汗一阵一阵的往外冒,脸色煞白煞白的,牙齿也上下哆嗦起来。 二叔察觉了我们的不对劲,一把将我推开,往前一看,也是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 这棺材里面居然躺着的一个人,居然是萱萱!。 我们4人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难以相信。二叔立马,横过脸来,盯着南新骂道:“你当时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这丫头怎么会躺在这棺材里?” 南新被这二叔瞪得一阵后怕,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吞吐了半天,说道:“当时我和萱萱来到这个墓室,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血尸,我拉着萱萱便往右边墙壁中间的那扇石门跑去,可我拉着她跑了一会,我觉得不对,回头一看,她居然眼睛一下子便成了猩红色,全身皮肤也隐隐约约泛着红光,整个人跟着了魔一样,居然掐着我的脖子,还想咬我。我本能的挣脱开来,便什么都没想,头也不回的往远处跑去,结果那个血尸居然追了上来,之后我便遇到了你们”。 二叔听完他的话,大概也知道这家伙应该没有说谎,但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道:“活人进棺,乃是大忌,非尸即鬼”。 我大约能够明白字面上的意思,但也不敢妄加定断,不禁问道:“二叔,这什么意思”。 二叔冷冷道:“这死人进了棺材乃是天理之事,可是一个大活人躺在这棺材里,乃是风水上的死命之理。首先,这萱萱不会无缘无故自己跑到这棺材里躺着吧,那么是谁把她放在这棺材里的呢?第二,她躺在这棺材里的原因是什么,难不成就想吓吓我们?这显然不对,必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可这原因是什么呢?第三,你们没觉得这个墓室的格局很古怪吗?先不说这个房间可以升降的问题,但看这棺椁后面的这一整面墙壁的铜镜,不觉得奇怪吗?这面巨大的铜镜放在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摆设,肯定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我们三人本来只是担心萱萱的安危,但被这二叔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满是疑问,这样看来,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很奇怪。 二叔坐在一件青铜鼎上,低头沉思。我们不敢打扰他,离了他2米坐了下来,一时都不敢说话。虽然我们心里很想立刻把萱萱从棺材里救出来,但二叔没有发话,我们也不敢贸然行动,我看得出,二叔似乎很忌讳这口玉棺。 不知过了多久,二叔已经在这个墓室里来回走动了,一会高兴,一会沮丧,我们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我们三人静悄悄的呆在一旁,也不说话。李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而且还靠着我的手臂睡着了,我不禁有些骇然,要是她突然醒来,看这样子,不会又说我占她便宜吧。 我虽然很想走开,但我更怕我一走开把她弄醒,我死的更难看。这死警察心思机敏,方才好几次我都吃了她的亏,实在不敢惹她。 南新闲来无事,跑到旁边的楠木架子边上仔细的端详了半天,这鸟人对古董什么的倒是颇为喜爱,趴在一堆一堆的瓷器陶俑面前看了又看,一会惊叹,一会唏嘘,搞得自己跟个考古学家一样。 我闻着李淑淡淡的体香,心里居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情绪,低头看了看她,感觉与平日里冷静机警的警察形象判若两人,现在的她反而就想一只小猫一样,温软乖巧,极为敏感。我不觉又盯着她看了一眼,只觉一股欲火烧来,口干舌燥,脸色酡红,小腹处一股力道蠢蠢欲动。望着她衣口隐约透出来的浑圆双乳,还有一抹黑色蕾丝的花边,两眼顿时充血,身子居然轻轻往下弯了一下,很想亲她一口。 那李淑明显感觉有什么东西顶了她一下,喃喃一声,便又睡去。我见她没有发觉,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立马将自己的心思收回,心说我脑子有坑啊,居然对这死警察动了歪脑筋,简直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定了定神,望向四周,看着那两人完全没有注意我,居然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尼玛,我简直不敢相信原来自己也是这么的猥琐。 我便这样子又坐了一会,总觉得四周的空气变得冰凉凉的,而且这里的气氛也有点诡异起来,我到处看了看,除了二叔在发呆,南新那鸟人跟个招财猫一样趴在那一动不动,就没有其他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我心里总觉得慎得慌,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背后,而且躲在黑暗里,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突然,二叔啊的一声大叫,我们三人顿时惊得坐了起来,李淑一看自己居然靠着我睡着了,脸色立马黑掉了,我心里登时一凛,心说不好,你自己要靠着我睡的,这可不能怪我啊。 李淑脸上的愤怒也是一闪而过,随即望着二叔问道:“二叔,你有什么发现?” 我见这死警察不追求,心下大宽。而这时二叔突然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便是所谓的摄生变法。” 我们三人一惊,同时说道:“摄生变法?这是什么东西”。 二叔笑道:“你们看这里的格局,四面为白色,玉石为基,青砖为股,风水上乃是地命之相,左为龙翔,右为凤舞,则是天保之兆。而人为中立,互为左右,乃是人和之理。明显这应该是是个古传的阵法摆位。萱萱为是女子,乃是极阴之体,可为尸魅,作为祭品,启动这个阵法”。 我们听得晕头转向的,倒是南新听得颇为惊奇,见我们一脸茫然,忙解释道:“简单来说,这是个可以借尸还魂的阵法”。 我一听,顿时大惊,急道:“这怎么说?借谁的尸体,还谁的魂?” 南新接着说道:“所谓尸魅则是死人想要还阳,所借用的活人的身体,我们称为尸魅。通俗的说,这个阵法便是把死人的灵魂和意识转移到活人身上,占用活人的身体,并且控制这个活人的思想,这样这个死人便能还阳了”。。 李淑听完这话,不禁啊的一声叫道:“这,,这。。这不是当年的南派盗墓祖师爷姜世离所用的法子嘛?” 听到这话,我和南新顿时傻眼,想到李淑在南京的时候说的那个传说,姜世离的夫人无意间发现鬼脉,并且奇迹般的让姜世离复活了,只不过活过来的姜世离却成了一个杀人僵尸,为祸一时。从当年的文献记载来看,便和今日的情况一般无二。 我们纷纷扭头看着二叔,这姜世离乃是二叔的祖宗,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也难怪他能看出这个阵法的来路。二叔冷冷的瞥了我们一眼,轻渺道:“不错,这个法子当年祖师爷的确用过。只是我以为这个法子百年前已经失传了,想不到今日却在这个墓穴重见天日,真是古怪的很”。 我也觉得奇怪,即便这里有个还魂的阵法,可催动这个阵法的人呢?这墓穴里除了我们几个,可就没有别人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南新的谎言 我也觉得奇怪,即便这里有个还魂的阵法,可催动这个阵法的人呢?这墓穴里除了我们几个,可就没有别人了。 二叔看出我的心思,笑道:“我猜的没错的话,启动这个阵法的应该是那个血尸。你们想,在这个墓穴里,谁最想还阳?只有那个血尸才有这样的本事。只是让我奇怪的是,它为什么没有发动这个阵法,而跑去抓南新呢?” 我们被这二叔说的一愣一愣,南新也被他盯得好生奇怪,支吾半天,笑道:“这我哪知道”。 二叔突然勃然大怒道:“还不老实交代?” 我看见南新顿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神情闪烁,吞吞吐吐样子,我立马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有鬼。南新一看估计也瞒不住了,把那破损的上衣整个脱了下来,对着我们呼呼傻笑。 我们三人望着他穿的东西,顿时傻眼!尼玛,这鸟人居然把棺材里的金缕玉衣整个穿在了自己身上。看到这里,我的逻辑顿时通了。 其实故事应该是这样的,南新和萱萱来到了这个墓室,突然看到了玉棺里躺着的一个血尸,而血尸身边居然有一件金缕玉衣,这南新爱财心起,便也不管有没有危险,便把玉棺里面的金缕玉衣给拿了出来。不想这一下子惊动了躺在棺材里的血尸,萱萱一个不小心便被血尸抓到了,中了尸毒,这才神志不清。 二叔眉头紧皱,真的恨不得一棒子将南新给敲死,尽惹麻烦,差点让我们全都送了命。这南新顿知不妙,赶紧将身上的金缕玉衣脱了下来,交到二叔手里,笑道:“二叔息怒,不知道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救萱萱”。 二叔一把抢过这件金缕玉衣,骂道:“有是有,不过这法子很危险”。 我们一听,急道:“什么法子?” 二叔冷冷道:“这萱萱已经成了尸魅,所以我们只有找到尸魅的宿主,将它重新封印在这口玉棺里面,萱萱才能摆脱宿主的控制”。 我们三人一听,顿觉头皮发麻,二叔这意思,就是说我们要把那血尸重新装到这口棺材里? 南新立马叫道:“这哪成啊,要是现在回去,我们不被血尸咬死,也被那些巨型的尸蹩蛰死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二叔冷哼一声,说道:“我倒还是有一个办法”。 南新急道:“什么办法”。 二叔长眉一轩,气道:“我们之前不是见过一条血蟒嘛,这血蟒和血尸无异,我们可以将它作为宿主”。 我们三人听完更是头大,这鬼东西比那血尸还可怕,别说搞定它了,尼玛,连那鬼东西在哪我们都不知道。二叔见我们不说话,大骂道:“没办法就别乱插嘴,要想救人就只有这个法子。祸是你闯的,你负责把那血尸给弄过来”! 南新心中一凛,心说操你蛋,我负责,我拿什么负责,这明显是要我去送死嘛! 正当我们争论不休的时候,之前那股凉意更甚,我总觉得周围有个什么东西一样,我环顾四周,除了白花花的墙面,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了。但我心里总是喘喘不安,总觉得有个黑乎乎的影子,在我身边绕来绕去。 二叔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问道:“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也不说出个所以然,便也就说道:“没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南新见我回答的模棱两可,碎道:“我们遇到的不对的地方还少吗,要是正常了那才是大大的不对劲”。 二叔不愿理他,走到这玉棺面前看了又看,应该是在想些其它的办法。南新也觉得忏愧歉疚,但现在让他这样贸贸然回去,打死他那也是不肯的,但看到这萱萱躺在棺材里,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 唯独我战战兢兢的,一股莫名的阴冷恐怖的感觉就像挥之不去的阴霾一样,久久的荡在我的心头。 二叔望着这口棺材良久,也不禁长叹一声,说道:“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要救她,必须得把那两个怪物找来一个”。 我望着二叔为难无奈的表情,心知这件事恐怕已经没什么退路了。倒是南新听到这话,突然一拍胸脯部,说道:“祸是我闯的,我去把那鬼东西给引过来”。 二叔登时大发雷霆,骂道:“你负责?你有什么本事?你给我老实呆着,哪也不准去”。 南新心里不服,顶撞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死了陪她就是”。我本欲上去打圆场,突然那股阴冷恐怖的感觉更甚,仿佛离我特别的近。 南新突然大叫道:“死警察呢?” 我和二叔面面相觑,定眼一看四周,不好,这李淑果然不见了。我们三人顿觉不可思议,这人居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不见了。 南新好像看见什么,说道:“你们看那楠木架子后面是不是有个洞?” 二叔立马一个翻身,将周围的楠木架子全部搬走,仔细一看,这地面上一堆碎瓷器的下面果然有一个水缸一样粗的洞,灯光照在里面,根本望不到头。 二叔突然冷呼一声,惊道:“这是血蟒的洞”。 一听这话,我和南新顿时一股寒意袭遍全身,就跟被人扔在了冰箱里冻了10个小时,然后拉了出来。这意思也就是说,这个血蟒可以随意进出这里? 这时候那股森冷的寒意便像一把尖刀一样,狠狠的对准了我的心窝,就等着一个适当的时机,一刀致命。二叔也发觉了不对,大叫道:“快跑”。 我和二叔登时向两边跑开,这南新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我们跟没了命一样向两边躲开,这才似乎也觉得什么不对劲了,赶紧向我的方向跑来,但这时候,已经晚了。 只见南新整个人身子一空,一个如树干一样粗的黑色尾巴在他的身上饶了两圈,整个人登时被举到了半空之中。 南新回过头去一看,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吓没了,直吓得他哭爹喊娘,各种求饶,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 我们二叔倒吸了一口气,真看见这鬼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的多。不错,一条大约10米长的黑尸血蟒,正盘曲着身子,吐着蛇信,冷冷的盯着我们。 这血蟒大约有水缸一样粗细,除了腹部以外的身体上长满了黑褐色的鳞片,每一块都粗大无比,仿佛如铠甲一般坚硬。而身体的腹部长的居然是一大片血红色的蛇鳞,而这里的蛇鳞也比它背上的小得多。它的头颅硕大无比,头上像王冠一样的颧骨高隆竖立,整个看起来长的就像是电影里的霸王龙的头一样,冷黑色的双眼,看的我们直觉心寒。 血蟒时不时的吐出蛇信,粘稠状的唾液从它的嘴角溢出,就像是一坨一坨的白色乳胶漆一样,而且腥臭无比,让人头皮发麻。一排排锋利尖锐的青獠巨牙森然冷露,仿佛是一排排纪律严明的刀斧手,正等着主人一声令下,便将我们手起刀落,身首异处。 而南新此刻正被这血蟒的尾巴缠住,高高的举在半空之中,我回眼看了一眼南新,这鸟人早已吓得目瞪口呆,已说不出话来,就差吓得尿裤子了。 二叔眉头紧锁,整个人绷的就像一张弓一样,稍微碰他一下,就会射出去一般。而我也不好过,这蛇算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最诡异最恐怖的蛇了,腿脚已经很不自然的在抖动了。 南新身在半空,突然眼角瞥了一眼,叫道:“你们快看,那蛇身子的中间,那死警察就在那里”。 二叔立马站到一块巨石上,抬头一看,果然,这血蟒厚重粗大的身体中间,果然是那死警察,不过她已经昏迷不醒,看来是惊吓过度了。 我也跳上一个巨鼎,细眼一瞄,这李淑被这巨蛇的身体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蛇身的中间,巨大的蛇身在她身上蠕动爬行,这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二叔回头看了一眼我,叫道:“要想救他们三,看来,我们必须得杀了这鬼东西”。 我一听顿觉大头,尼玛,我们2个人杀了它?这也太不可能了把!这东西一尾巴打在我身上,我就要一命呜呼了,别说杀它了,这墓室这么小,想逃估计都逃不了。 二叔见我一脸的胆怯,顿时大怒道:“混小子,怎么没半点骨气”。 我被这二叔骂的一耸一耸的,大哥,这时候还是逞英雄!尼玛,小命估计都要没了。但我也不好做对不起大家的事,胸部一挺,叫道:“死就死了,二叔,你倒是说怎么办”。 二叔居然回了一句:“你上去分它的注意,我趁机救人”。。。 我脑子有些发晕,这可真是九死一生啊,我他妈这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他娘的,还能不能再点背一点!! 我看着眼前的情景,默默的给自己打气,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一关,我一定会挺过去的!! 章节目录 第35章 血蟒 我突然一想不对啊,敢情是我上去冲锋陷阵,他在后面搞指挥啊! 一念到此,我不禁心说,我擦,他娘的,你这也算是办法?这明显是让我老子我上去当敢死队,你在背后打游击嘛!南新在空中听得这话,大觉好笑,笑道:“这办法敢情好”。 我见这鸟人死到临头还在那开玩笑,真不知道这货谁给他的勇气。 二叔整个人顿时发飙,对着我吼道:“那你有本事杀了这死鬼东西吗?有的话,我就上去当敢死队!” 我被这二叔顶的哑口无言,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这血蟒似乎失去了耐心,巨大的蛇嘴猛然一张,锋利的獠牙便像菊花开苞一样,拼了命的往外张大,而它将蛇尾一拽,募地便将南新高高抛弃,往巨大的蛇嘴便等在南新下面,一副等着南新掉入自己嘴里的样子。 这一幕来的实在太快,我们三人纷纷大惊,二叔想也没想,便像个闪电一般,居然腾空跃起,身上的纹身透过衣服再次闪闪发亮。只见二叔一个倒飞,伸手接住马上就要落入蛇口的南新,但这南新实在太重,二叔人在半空,由于两人的重力太大,一下子这二叔变也要随着南新一起掉入这巨大的蛇嘴里。 我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居然闭起了双眼,不敢看这血腥恐怖的一幕,我等了好久,似乎也没听到这南新的叫喊声,正准备睁开一只眼睛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到二叔大骂道:“他娘的,你倒是可以坐下来喝杯茶,再把你的瞎比眼给老子放明堂了”。 我募地睁开双眼,顿时大惊,这二叔和南新居然横撑着身子,双脚踩在下颚一排獠牙的缝隙当中,双手死死的抓在血蟒的上颚的獠牙,这两人看起来就像2根牙签一样,死死的撑在这嘴巴中间,无论这血蟒再怎么用力,就是咬不下去。 不过这二叔二人估计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这血蟒的獠牙锋利无比,这南新二人以血肉做的手掌,死死的抓住这獠牙,无异于等于2人握着一把尖刀的刀刃一般,鲜血直流,疼痛无比。 二叔见我还站在那,整个人就像着了火一样,恨不得一刀杀了我一般,骂道:“拿你的匕首,捅它啊”。 我想到我的匕首可以冻住这鬼东西,立马操起怀里的匕首,飞奔着便向它的红色鳞片的腹部刺去。只听当的一声,这蛇鳞犹如坚甲,这匕首居然刺不进去,而且震的我虎口发麻,差点匕首脱手。 二叔见这匕首居然刺不进去,大叫道:“打蛇打七寸,那地方应该能刺进去”。 我一听有理,赶紧找这蛇的七寸位置,他娘的,这蛇身躯庞大,我硬是找了5秒钟,也根本不知道这蛇的七寸在哪。 南新这时候满脸青筋,双手早已是血淋淋一片,大叫道:“鸟人,我的手快废了,你倒是快点啊,不然我真的就成了它的点心了”。 我心中慌乱至极,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冷风扑来,还未等我回头看去,我整个人便被这血蟒的尾巴给卷了起来,举在半空,这蛇尾越卷越紧,我只感觉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爆了一样,呼吸也变得极为困难,整个人的神经都开始有点麻痹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起这匕首,便在这蛇的尾巴上使劲的刺下去。 我也不知道我一共捅了多少刀,就在我快要断气的那一刹那,只听到一阵清脆的破壳声,这蛇尾巴上的蛇鳞居然给我刺穿了,我想也没想,一刀便狠狠的捅了下去,一道血红色血液溅了我一脸,味道闻起来直让人反胃。 那血蟒突然怒吼一声,大声嚎叫,蛇头一摆,蛇口一松,这二叔二人登时被抛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这墙面上,然后滚落在地上。而我也登时从天上笔直的掉了下来,抬头一看,这血蟒的尾巴居然整个冻住了,看来应该是动不了了。 二叔和南新此刻也顾不了自己血肉翻卷的双手,赶紧爬了起来。这血蟒原本冷黑色的双眼一下子便成了猩红色,我暗叫不好,这血蟒要发飙了。 我们以为这血蟒会过来咬死我们,可它居然将方才盘踞的身子整个挺立起来,像人站立起来一样,只是它太过庞大,只能将身子伸到一半。 就在此刻,下面的这一幕情景让我们三人惊得六魂无主,感觉跟做梦一样。只见这血蟒原本血红色的腹部突然整个鼓胀开来,在离地面不高的高度上,只觉有个圆圆的东西想挤破它的肚子跑出来一样,这模样就像是怀孕了一样,整个肚子都涨的很大很圆。 南新惊道:“这血蟒不会是要生小蟒蛇了吧,一条已经快没命了的,还来几条,尼玛,那不是尸骨无存啊”。 二叔觉得不像,示意我们不要乱动。果然没过一会,血蟒肚子上的那个圆圆的像脑袋一样的东西越涨越大,马上就和一个成年人差不多大了。 突然,“扑”的一声,这蛇的肚皮整个撕裂开来,一大滩羊水一样的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细细一看,这类似于羊水一样的液体里到处都是死人的腐肉,白骨,器官,还有很多很多大大小小不同的动物的尸体,更可怕的是这里面居然还有许多巨大尸蝇的尸体,有几只还没有完全消化,露出尾巴上那扭曲糜烂的人脸,看得我们登时想死的心都有,那种恶心的程度简直不是常人能够接受。 我本以为这已经够恶心了,但接下来的发生的事远远比这个要恶心恐怖十倍。只见那血蟒的肚子一个圆咕噜的跟成人一般大的肉球整个连着血蟒的肠子和血肉从里面冒了出来,就像是这血蟒身上又长了了一个肉瘤一般。 正当我们诧异这是什么鬼东西的时候,这肉球突然抬起头来,我们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每个人的脸上早已吓得惨白无色,恨不得晕死过去。这尼玛哪里是肉球,明明是无数个人头长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球。。 我们细细一看,这些人头大大小小,形状也不相同,仿佛是那巨型尸蝇尾巴上的人脸的升级版,不过这些人头少数也有1000多个,竖起来简直和成人一般大小,可见这血蟒吃了多少冤魂。每个人头上面都是爬满了许多细小的尸蝇,到处都是脓疮烂疱,血肉模糊,有许多人头都是共用一只鼻子或者一只眼睛,很少能看见一个完整的人头。 而这些人头上的眼睛同时闪烁,死死的望着我们,恨不得要吃了我们一般,那种诡异的场面,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然而这时,这个巨大的人头肉球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十只大大小小,残缺不全的手脚,看起来只有几岁小孩的手脚那么大,巨大的身子连着这血蟒的肠子,慢慢的想前移动,仿佛想下地走路一般。 我再抬头看向那血蟒,早已没有刚才的那般凶狠,很乖巧的保护在这人头肉球的周围,尼玛,看来控制这条蛇的原来是它肚子里的鬼东西。 只见那人头肉球黏嗒嗒的身上冒出来来几十只手脚越长越大,只觉得其中有一只脚似乎长的出奇的大,像个电线杆一样竖在那里。 我们三人看了半天,饶是这南新很不自然的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东西这么像那个啊”。 二叔一听这货现在还有空在这说黄段子,本想骂他,但突然一顿,望向那根巨大的肉 棍,大叫道:“还真是那个”。 我顿时一惊,尼玛,这东西怎么这么大?它想干嘛? 还未等我说完,只见那人头肉球已经将李淑情整个拉了起来,几只残缺不全的血手正在笨拙的去撕开李淑身上的衣服,我们三人顿时大惊,这鬼东西,居然想强-奸这死警察,还用那那么大个棍子!这要是一下子插进去,哪还有命。 二叔惊恐叫道:“这鬼东西想吸取这女警察身上的血阴之气,好让他早点成人型。”还未等我问,这二叔已经抢过我手上的匕首,整个人跟阵风一样,急速冲了过去。只听到他的声音叫道:“你们对付这血蟒,我来搞定它”。 只见二叔速度极快,手起刀落,这人头肉球上的人头立马少来几十个,伤口处结出了一大团寒冰。这人头肉球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便也顾不得那李淑了,回过头来,那大大小小的手臂登时整个伸长开来,像无数只藤蔓一样,将二叔死死的缠住。 二叔又从自己的腰间掏出另一把短刀,左劈右砍,硬是将那手脚砍断了一地,但这肉球上的手臂腿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不断的从那肉球里面冒了出来。 而我这边,这巨蟒腹部生出个这么个诡异的东西,不像方才那般灵敏,况且整个尾巴还被冰冻着,行动极为不方便,只能仗着自己的体长身粗猛烈的攻击我们。 即便是这样,我和南新也不好受,这血蟒一口咬下来,我们必死无疑,而我那把匕首现在又被二叔拿了去,只能四处闪躲。好在这墓室不大,这血蟒整个身子现在也动不了,它只能靠着本身身体的长度四处游走,而这墓室根本容不下它这般伸展突袭,所以我和南新每次都能堪堪躲过。 那巨大的蛇头顿时整个扑在我的身后,我拿起背包里随便一样东西,便扔了过去,扔出去就后悔了,这居然是把手枪。我想起当时我们从南京出发的时候,我死活不肯带这东西,所以我也没拿,我一直以为我背包里没有这真家伙,想不到不知道谁偷偷的又给塞了进去。 南新一看我把枪给扔了,整个人气得火冒三丈,整个人跟个泥鳅一样,钻到那蛇身的下面,去捡那把手枪。我一看不好,大叫道:“快跑”。 南新这时候正好伸手抓到那把手枪,一个翻身,只见我跟个门神一样站在他上面。这时那血蟒巨大的蛇嘴已经一口死死的咬在我的肩膀上,巨大的獠牙从我的琵琶骨里整个洞穿出来,我痛苦大叫,顿时神经变得毫无知觉,鲜血四溢,溅了南新一脸。 南新一看,眼眶一红,眼角的泪水便流了下来,整个人跟发了狂一样,大叫道:“我草,你他娘的风蛋,给老子去死”。拿起那把手枪对着那血蟒的眼睛死命的开火。 那血蟒顿觉眼前一黑,两只眼睛都已经被南新打瞎了。。顿时鲜血直流,乌黑乌黑的,特别恶心!! 章节目录 第36章 尸变 那血蟒高声撕嚎,双眼都是鲜红的血渍,巨大的身躯挥舞摇摆。由于看不到东西,这血蟒硕大的蛇头不停的碰撞这墓室的天顶,直震得这房间左右晃荡,简直要塌了一般。 我身受重伤,一个不小心,整个人便摇摇欲坠,突然南新一把把我扶住,骂道:“鸭蛋,你搞毛啊”。 我见南新眼角湿润,勉强笑道:“没事没事,死不了”。 南新见我还有心情开玩笑,就知道我应该没事了,这才把我放在一旁,让我休息下。我点了点头,扔了一包子弹给他,而后将背包里的绷带拿了出来,在伤口上涂了一点二叔带来的金创药,然后将伤口包扎好。 可是这金创药太烈,疼得我头皮直直冒汗,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一样,在地上打滚,这他妈是真心太疼了! 我咬紧牙关,整个人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双腿不自然的秫秫发抖,身上的冷汗一阵一阵的! 南新似乎看出了些端倪,将我整个人晃了晃,叫道:“这蛇有毒,千万要让自己动起来,不然你会全身血液僵住而死的,知道没?” 我本能的点了点头,不过心头掠过一丝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蛇有毒?” 南新似乎并不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道:“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这么多,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所以知道一点,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你这症状,明显就是中毒了”。 我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再去想那么多东西,我自己也感觉到了全身的血液似乎流动的特别慢,鼻子处也开始慢慢流出血来,脑袋有些发晕。 我可不想死在这里,急忙清醒神志!! 而这边,这血蟒连连重伤,眼睛又瞎了,只能凭嗅觉察觉我们的方位。这巨蟒突然嗅到南新的位置,巨口大张,蛇头婉转,便像一道闪电咬来。南新似乎早就料到,对着它的硕大的蛇头连开几枪,只是这蛇的鳞片实在太硬,子弹虽然都打进了它的身体里,但只停留在鳞片内,根本伤不到它的皮肉。 那蛇头不顾子弹打在身上的疼痛,血淋大口像一把屠刀一样向南新逼来。南新心中惊异,赶紧往回跑,摸着这四周的石壁就向上面爬去。那血蟒扑了个空,蛇头摆硕,突然蛇脸一挥,居然对着我的方向。 我暗道不好,这鬼东西闻到了我的味道了。我也顾不得伤势了,赶紧学着南新,攀着这石壁便往上面的壁柱的空当里爬去。 这血蟒一时间找不到我们的位置,便发出声声震吼,差点把我们的耳膜都要震坏了。 我心中一凛,这二叔不还在下面吗?我定眼一看,暗道不好,这二叔已经整个被那人头肉球的无数只大大小小的残手断腿整个包在里面,就像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肉盒子一般,而二叔正被困在里面,我们也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我和南新极为担心,这二叔不会死在里面了吧。正当我们诧异的时候,突然那红光一闪,那大大小小的腿脚手臂组成的肉盒子中间破开一道极大的裂缝,只见一个人头拼了命想从里面挤出来。 我们仔细一看,这果然是二叔,只不过二叔看起来狰狞可怖,简直不能直视。只见二叔满身污秽,头上身上挂着好多大小不一的人头,手臂,短腿,许多还在拼命爬动着,看着诡异到了极点。 二叔奋力的从里面挤了半个身子出来,我们顿时大喜,以为二叔这就要脱困了,突然一个极为细长的,类似于皮包骨一样的骷髅手从里面伸了出来,绕过二叔的脖子,一把捂住二叔的嘴巴,奋力的将二叔往里面拉。 二叔伸出左手的手臂,想要用匕首将这手给砍断,这时又伸出2条手臂出来,死死的抓住二叔的左右臂膀,二叔手上顿时使不出一点劲来,而这时无数大小不一的骷髅手已将正二叔从头到脚整个包住,二叔就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嗖的一下,整个人又被吞了回去,整个没入了那肉盒子之中。 我和南新大为惊恐,我不禁对着他喊道:“我去救他,你负责搞定这血蟒”。 这话一说不得了,顿时被那血蟒听得一清二楚,我们的位置顿时给暴露了。这血蟒首先对着我的位置一个猛冲过来,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样,轰的一声,整个头没入坚硬的石壁当中。 幸好我跑的快,不然被它这么一撞,我不死也成肉酱了。我跳到了地上,看到这巨蟒整个蛇头没入这石壁当中,居然拔不出来,卡住了。南新突然顺着这石壁上的石柱的间隙移了过来,整个人纵身一跳,立马趴到了这血蟒的头上。 我现在也管不了他了,拿出背包仅剩的一把短刀便往那肉球冲去。这肉球似乎看到我一般,伸出一条超长的手臂一把抓住我的喉咙,掐的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拿起短刀便把那手臂整个砍了下来,然后想将我脖子上的骷髅手给拔下来,可就是拔不下来,心里大怒,他娘的,真邪门。 还未等我多想,这是又有几条细长的手臂断腿从里面冒了出来,向我电射而来,我立马一个翻身,从地上滚了过去,不过这一滚牵动我的伤口,差点没把我疼死,但现在哪里容的了我分心,这时又有好几条手臂向我飞来,我拿出短刀奋力撕砍,好不容易将那几条砍断。 然而这时又有几条朝我飞来,我心里大苦,短刀大开大合,不时又将这几只手臂给断了。然而又有无穷无尽的手臂断腿就像一把把飞刀一样从肉球里面飞出来,直直对着我的面门抓来。 我心里叫苦不迭,这般下去我连进他的身子都没机会,别说救人了。我没办法赶紧四处躲闪,一个翻身绕到了斜对着这肉球的一侧,突然看到这肉球的背上似乎有一条大约水桶一样粗的肠子一般的东西连到这血蟒的肚子里面,我仔细一看,这分明就是一个超大的血管。 我顿时明白,看来这肉球是寄生在这血蟒体内的怪物,需要吸取血蟒身上的精血存货,那么我要是把这个大血管给砍断了,这东西估计也活不成了。 当即眉头一拧,就跟不要命了一样拼命地向那背后的血管跑去。这时那肉球似乎发现了我的行为,一时间无数手臂断腿向我扑来,我现在知道这家伙的弱点所在,变得尤为神武,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本事武功,我的身手从进入墓穴开始我就发现我变得尤为厉害,跟个大侠一样,武功盖世。 这些手臂,断腿什么的,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短刀长起大落,三下五除二便把他们统统砍断。正当我举起刀来,一刀下去就能砍断这大血管的时候,突然这肉球的背上顿时冒出了许多大小不一的人头出来,面容狰狞,全部是一副不杀了我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本不想多看,砍了再说,突然我拿刀的左手上感觉一股力道一紧,整个左手被人死死的抓住一般,根本砍不下去。我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大叫了一声,这,。。。这。。。怎么可能! 这大大小小的人头中间居然挤出一个人来,面目可憎,凶狠至极,双眼猩红的望着我,他的左手抓我的左手的手腕,我的整个左手感觉就跟废了一样。 这时那些大大小小的手臂已经将我整个包住,死命的把我往那肉球中间那个人的位置拉去。我被拉近一看,尼玛,这人哪是别人,正是二叔。。 我看到这一幕,简直有些骇然所失!! 章节目录 第37章 秘密 这二叔脸上被包裹了一层血红色的粘膜皮一样的东西,,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表情说不出的狰狞恐怖,森然诡异。 我被吓得魂都没了,看来这二叔已经被这肉球整个吸进了体内,已经融入其中,成了这肉球身体的一部分,我只觉得头皮发麻,想到自己也要被整个吸进去,大感害怕。 而这时我离二叔只有10厘米的距离,突然这二叔右手一伸,一阵寒光便向我的肚皮上刺来。我心说不好,这二叔右手上拿着我那把匕首,便向我的肚子上捅来,这明显要杀了我。 正当我觉得这次必死无疑的时候,可根本没觉得有一点痛,低头一看,二叔的手上的匕首离我的肚子最多也就一厘米的样子。 我抬头一看,只见二叔的嘴巴大张,仿佛在说:“拿着”。我心头一凛,想也没想,伸出右手把那匕首握住,想从二叔手上拿走,可根本拿不动,这时二叔的表情已经恢复到之前的狰狞样子,我暗道不好,这二叔方才肯定是一瞬间的清醒,现在又变成刚才恶魔了。 而这时这肉球又开始拼命的拉我,我的肚子离那匕首已经越来越近,刹那间,这匕首的刀尖已经刺到了我的肚子上,鲜红的血液就像是鲜脆欲滴的殷桃一般,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我奋力大叫道:“南新救我,快砍断那根血肠子”。 而南新方才对准了这蛇头上最软的头骨上的一点,死命的连开了40多枪,将我给的所有的子弹差不多打了个精光,硬生生的让南新给打出了一个窟窿来,然后对着这个子弹洞,将剩余的10发子弹又一股脑全打了进去,只觉得这巨蟒估计已经断了气,这才放松一口气。 正当他想休息一下,便听到我的叫喊声。拿起我之前给他的那把铁铲跳下蛇头,一个打滚,连带两个小跳,便来到我的身边。撩起铁铲,对准那根血肠子便是一铲子,顿时将那血管拦腰斩断,里面的鲜血就像个喷泉一样,四处狂溅。 这肉球里无数的人头整个疯狂的嘶鸣起来,顿时全本血红的身子整个变得惨白起来,没过一会,好多人头便从那肉球上滚落下来,而我身上的那些骷髅手臂像是没有营养供给一样,瞬间便成了粉末,散落下来。我手脚可以动弹,立马双手抓住我的那把匕首,直直的捅进这肉球当中,这肉球瞬间被冻住,只听清脆的一声,整个爆裂开来,二叔跟个皮球一样滚了出来,南新一把将他接住,一摸他的鼻子,点点头,说道:“没死”。 正当我以为可以歇一口气的时候,从那一大团冰块中居然又是一声巨大的爆裂声,我和南新定眼一看,一个全身血红的血尸居然从里面滚了出来,我和南新顿时大惊,立马跳了开来。 我仔细看了看,这果然又是一个血尸,只不过这血尸全身血红,皮肤极为完整,模样也比之前那个更像人,身上也没有什么尸蝇飞来飞去。看的我和南新大为惊异,尼玛,这个墓穴里到底有几只血尸! 我心想不对,现在这只血尸又是谁? 这时二叔已经醒了,看到眼前一幕,也不管自己意识是不是清醒,立马跳了起来,大叫道:“这,怎么可能”。 那血尸似乎根本没注意到我们的存在,回头一把抓住李淑,双手一撕,顿时将李淑胸前的衣服整个撕得干干净净,一对傲人美乳便露在了众人面前。这血尸突然将它那硕大无比的阳物对准李淑下 体便要插进去,也不管这李淑还穿着衣服。南新顿时脑子充血,两眼看的都发直了,叫道:“哇,这个。。这也可以,太他妈劲爆了”。 二叔一看不对劲,大叫道:“这血尸要吸这警察的血阴之气,赶快杀了他”。 我顿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起这匕首对准这血尸的背后便是一刀,只听这血尸一声惨叫,瞬间便被整个冻住。我赶紧绕了过去,将李淑抱了过来,将自己的背心给她套上。 手指触及她那丰软雪丘,莫名的心神一荡,不禁又多看了几眼。但转念一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种事情,顿觉太过荒缪。 二叔望着这个被我冻住的血尸,不禁一呆,但立马从背包里面拿出他自己的尼龙绳子,将那血尸死死的绑在地上的一块巨石上,心里这才定下来。 我们想着方才那惊险的一幕一幕,望着地上大大小小狰狞可怖的人头,还有一只被南新打死的血蟒,直到现在还惊魂未定。 我们三人一场恶战,每个人都受了极重的伤,若不是求生的本能,我想我们早就撑不下去了。 二叔望着那只血尸,轻声说道:“这,怎么可能呢?” 我和南新不明就里,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里面最多一只血尸,那这只血尸又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禁问道:“二叔,你知道这怎么回事嘛?” 二叔摇摇头,说道:“你们看这只血尸和那只血尸有什么不同吗?” 南新立马插嘴道:“那只血尸就跟鬼一样,这只干干净净,色泽纯亮,皮肤也是完整的,就差没有人形了”。 二叔点点头,说道:“要是一只血尸能长成这个样子,也就说明它离重新变成人的日子不远了。地上的这只少说也有500年的时间了,否则也长不成这样。而我们之前那只,最多最多也就几十年而已。” 转而又说道:“但让我奇怪的是,这血尸怎么会在这蛇肚子里面呢?还有这墓穴怎么会有2只,难道说以前有人在几十年前将这只完整的血尸从玉衣里面抽了出来,再给另外一个死人穿上这玉衣!结果,这只活了500年的血尸,无主可寄,只能寄存于血蟒之中。所以这墓穴里才会有2只”。 我一听这样也算解释的通,可到底是谁干的呢?难道是我背后的神秘人? 我想到这里不禁后怕,要是这样的话这也未免太过荒唐了把,太不可思议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二叔望着那血尸,叫道:“如果按照我刚才说的,推算时间下来,那么这只血尸,难道是。。。。不可能。。。不。。。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 我看着二叔一个人在那喃喃自语,一个劲的摇头,又一个劲的点头,就在我准备询问的时候,突然这时那血尸身上的寒冰已经化了,整个人跟发狂一样,对着我们死命的怒吼,奈何手脚都被绑着,它也动不了。 二叔跑到棺材那里,看了看萱萱,急道:“先把这丫头给救出来”。 我们一想,对啊,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血尸,而且还给我们制服了。 我们三人废了好大力气才把那玉衣整个套在了那血尸身上,不过奇怪的是这血尸穿上这玉衣顿时就跟死了一样,动也不动,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而我将那折叠铲整个伸开来,做成一个扁担,我和南新一人一头,将那血尸给挑了起来。 而二叔已经将那萱萱从玉棺里面抱了出来,我随即将这血尸放了进去。 我们三人小心翼翼的将那玉棺重新封上,心里这才整个定下来。望着身边这两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与欣慰。 而这时,二叔一个人站在玉棺面前,低头死死的盯着眼前这具血尸,似乎若有所思。 我再也按耐不住,居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道:“二叔,你这么看着他,难道你认识他?”。 章节目录 第36章 春梦 南新在一旁好笑,骂道:“你有病啊,刚才不是说这尸体活了快500年了,你以为我们家,这位了不得的二叔,是个老不死吗?” 二叔似乎压根就没有听我们讲话,更别提南新话里的刺了。只见他低低的看着眼前这具血尸,似乎欲言又止。 我心里惊讶至极,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总感觉他从头到脚,都是秘密! 二叔姜东突然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只听刷的一声,他拔出腰间短刀,对着那具血尸的喉咙,手起刀落,这血尸顿时成了两截。 我和南新大惊失色,叫道:“二叔,你在干吗?你。。。你。。这算是杀了他吗?” 二叔突然冷笑一声,盯着那具血尸一言不发,然后仰天笑道:“你活的够久了,可以去死了”。 我和南新面面相觑,敢情这两人真的认识? 我正准备上去看看,突然只觉脑子一晕,险些滑倒。南新赶紧一把把我扶助,道:“二叔,他中毒了”。 二叔走了过来,招呼我们坐下,然后听了听我的心脏,又把了把我的脉象。而我我整个人都快散了架,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坐在地上没过一会便睡了过去。 在梦中,我似乎进入了一个很奇妙的境界,眼前莫名其妙的闪过了一系列我似乎从没见过的影像,速度很快,画面里有很多的人,但是还没来得及等我叫出他们的名字,他们就像流星一样,闪过了。 而这时,我的梦境开始具象化,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陌生的夜晚,我站在靠近一个老式修配厂边侧的小区门口。而现在夜色很浓了,修配厂家属楼的很多窗子都在亮着灯光,让我的心情舒畅了一些。 然后场景再次变换,我一下子站在了楼道里,而我的前面,是一个单元门! 上面写着602! 而这时走廊里漆黑不见五指,我跺了跺脚,楼道灯并没有亮起来。声控灯坏了不成? 我本能的敲了敲面前的这个门,屋里却没有传来任何什么声响,我索性就转回身子,准备走回去。 这时,我听到屋里传出“咣当”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推倒了,然后又是一阵大叫。 我再次使劲一推门,门,竟然开了。我冲了进去,客厅里,借着窗外射进来的亮光,我看到一个黑色的物体在我的眼前缓缓摇晃着,那是两只脚在荡啊荡的,我的脚下倒着一个凳子样的物件。 上吊?谁在上吊? 我回手按开了墙壁上的开关,在40瓦灯具的照射下,李淑穿着睡衣,正悬挂在吊灯底座的绳子上…… 我不禁骇然,不敢想太多,站在凳子上,抱住了李淑的身子,大喊着:“李淑!李淑!” 过了一会,她的脸色才回暖过来,李淑被我给救了。 我把她抱到了沙发上,问她为什么要这样想不开? 李淑这是睁开了眼睛,突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被她这种无辜的眼神瞪着有些发慌!我发现自己此刻还抱着她,赶紧将手缩了回来,站在沙发旁边。 李淑晃了晃脑袋,目光迷离地说:“你终于肯回来看我了,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说罢,一个人偎在沙发上痛哭起来。 我被她搞得有些无语,说道:“你说什么,你这话是跟我说的?” 李淑很努力的点了点头。 她这一点头可就完蛋了,我整个人完全惊呆了,支支吾吾了片刻,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他妈什么时候跟你。。。。你。。。。这。。。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怎么说的我好像跟她有一腿一样,我压根就没碰过你,更加不可能有奸情啊! 我不愿相信她说的话,继而很严肃的说道:“李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这。。。我们。。。不对啊。你脑子发热吗?” 李淑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的话她不可能听不明白,可她反而更加伤心的说道:“那你又为什么大半夜的跑过来找我?” 我被她这话弄得哑口无言,脸色尴尬到了极点!不过我没心思跟她在这绕圈子,问道:“你没事为什么上吊呢?” 李淑听到这话,不禁脸色一变,说道:“我好好地睡觉的啊,我怎么可能会上吊呢?” 我把客厅地上的绳子和板凳指给她看,看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不禁痛哭起来,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我见她哭的伤心,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正无奈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怀里,说我怎么会上吊呢?这不可能啊……然后就哭了起来,泪水就像一串串珍珠落下来,她还一个劲儿地把这珍珠向我的休闲上衣上蹭。 我被她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说:“你别哭了你,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李淑突然猛地转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竟从我怀中蹦了起来,速度之快,令我吃惊。她站在地中央,拼命地用双手解开衣扣,瞬间就将身上的衣服整套给脱了下去。 我被她这一举动,惊的面色发紫!在明亮的灯光下,李淑就那样赤裸地站着,面对着我,看着我。 除了那套睡衣,她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我把自己的头狠狠转向了另一边,尽可能不去想她的身体,不去看她的身体,嘴上还道:“你干什么,快把衣服穿起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不……我怕……你不要走……”李淑在向我身边移动。 “你……你别过来……我是说你……” “你不要走,要走就带我走好吗?呜呜……我怕……呜呜……”李淑哭泣着,一边哭泣还一边往我这边靠来! “好……好!我不走,我留下来陪你!”我大声说。我害怕她真的靠过来,到时候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浑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李淑见我不走了,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红着脸道:“我先去换件衣服”。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的一切,一切都很普通:普通的茶几,普通的彩电,普通的写字桌,普通的……我愣住了,我看到了墙壁上的那张用金色的雕花片做成的大照片,李淑一个人站在中间,笑得极为甜美! 我在沙发上等了好大一会,也没见她出来,不禁有些着急,叫了她几声,却没听到她回我。 我见李淑没有回答我的问话。我紧张起来,忙奔到卧室里。我停在大床边上,看着李淑。她睡得很熟,呼吸也很匀称。一条白嫩的大腿伸出了毛巾被。我不敢再看下去,忙关了灯,闪了出来。 我不敢关客厅的灯,不敢睡去,圆睁着眼睛看着那张大照片。 我看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想清醒一下,但我还是在不知不觉中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那一刻,温暖的阳光正从窗外射进房间里,天早已大亮了。我的脚下,踩着毛巾被,是昨夜李淑盖的那个被子。她是什么时候来给我盖上的呢? “李淑!你还在睡吗?”我冲着卧室门喊道。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我走到卧室里,床上没有李淑。 “我在厨房呢,你睡得好沉呀!我给你盖被子你都不知道。”卧室门对着的就是厨房,李淑正在做早餐。 她穿了件淡红色的睡衣,身体的曲线隐约可见,我咽了口唾沫。 李淑说:“你饿了吧?” 我说,嗯,是有点饿了。 我就那样看着她忙活,她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丝甜美的微笑。这让我感觉怪怪的,我说你笑什么呀? 她就如没有听到似的,仍然在痴痴地笑。我突感脖后有些发凉。 李淑把早点和粥碗摆在桌子上,然后摆手叫我过来吃饭。 我傻了吧叽地看着她,听着她的指挥,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迷糊间,就感觉她是我老婆似的。 “亲爱的,来,来喝点八宝粥,你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八宝粥吗?”李淑目光迷离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沉,这女人是不是疯了?还是刺激过度?而我压根就不爱吃八宝粥啊!我赶忙说道:“李淑,我啥时候成你亲爱的了?你把话说清楚啊!” 李淑的眼睛里又湿了,我心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爱哭,我他娘的。 这时李淑转过头去,小声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也是个人啊,我也有感情,你为什么老是把我推给别人呢?他对我很好,这我知道,可是我心里却只有你啊!你看看这个屋子,这是我们三年前一起买的,可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被她说的云里雾里,我他娘的,我。。。我三年前跟你买了这套房子?我咋不知道?等会,等会,听你这话意思,感情你喜欢的是我? 我简直是越来越糊涂了,这他妈的到底咋回事啊! 李淑见我目无表情,哭声更大了,突然咬牙道:“你真的好狠心,你看看这屋子里的一点一滴,不都是我们之前的回忆。还有墙壁上的照片,这是我们最恩爱的时候拍的,这一切你难道都忘了嘛?”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墙壁上的那张金色雕花的大照片,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我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照片的上的人居然从李淑一个人,换成了我和李淑依偎在一起,我他娘的,昨晚老子还明明看到是李淑她自己啊,怎么今天就成了我和李淑,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啊!! 我再也坐不住了,这绝对是个阴谋,绝对是个陷阱,太可怕了,我不能呆在这里,我要离开。我发疯似的在那自言自语,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夺路就逃。粥碗被我碰翻了,一地杂七杂八的东西,我回头只看了一眼就想呕吐。 我只觉耳边似乎有人在叫我,我猛的一下子惊醒过来,睁眼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个怪梦!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李淑和萱萱已经醒了,而李淑就蹲在我的身边,一双大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我顿觉不妙,也不知道说什么,笑道:“你。。。。干嘛”。 李淑突然用了一种很奇怪的语气问道:“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的?”。 我一听大感不妙,这死警察不会以为是我强 奸的她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道:“是。。。。是的”。 李淑居然没说话,便坐到了萱萱旁边,便再也不理我。 我见她没有发飙,想到刚才所梦,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心里这才舒了一口气,暗道:“他娘的,怎么老子总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7章 七绝古城 二叔已经在这墓穴里敲敲打打,似乎在找出口一般。但找了许久都似乎没什么进展。萱萱望着那面巨大的铜镜,说道:“我总觉得这面镜子有古怪”。 我也觉得是,可到底这面镜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而这时,萱萱已经整个人跑了过去,对着那面镜子摸了又摸,看了又看,似乎极为喜爱。 我望着这丫头的背影,不禁叹了一口气,好在她刚才一直睡着了,要是她看见我们那一幕幕生死搏斗,我想她哪还有兴致关心镜子。 正当我们感叹时,这丫头已经整个人在镜子面前照个不停,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摆出好多poss,。我心里好气,我靠,这小丫头居然还有心情照镜子,爱美也不至于拿死人照的的镜子吧。 正当我觉得哭笑不得的时候,这镜子突然闪过一道奇异的白光,整个镜子上顿时呈现出一幅奇怪的图案,好像画着一个巨型的宫殿一般。但那光景一闪而过,顿时镜子上又显现出了萱萱的模样。 我心头大惊,立马站了起来,望着二叔,只见二叔眉头紧皱,看来刚才他也看到了,但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面镜子怎么会跟个放映机一样,显现出一副图画来。 萱萱见我们神色古怪的看着她,心里有点怕,说道:“你们干什么”。 二叔一把把她拽住,叫道:“你刚才是站的这里?”萱萱也不知道他想干嘛,见他凶狠狠的样子,心里极为害怕,说道:“好像是”。 我此刻也走了过去,盯着萱萱刚才所站的位置,看了又看,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我不甘心,站在了萱萱刚才站的那个位置,这镜子还是没有任何奇怪的反应。 我和二叔对望了一眼,心想刚才奇异的景象看来和我们所站的位置应该没有关系。二叔又盯着萱萱说道:“你刚才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没?” 萱萱已经有点要哭的意思了,慢慢说道:“我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我只是见这个镜子蛮好看,就想照一照,女孩子天生爱美,这还犯法嘛?” 南新见萱萱被这老白脸吓成这样,抢着说道:“就照个镜子而已,至于这么凶吗?”说完,一脸得意的站在萱萱身边,一双咸猪手已经悄悄地握住了萱萱的纤纤细腰,一副安慰她的样子。 二叔看见这白痴就来气,大骂道:“要不是你这个白痴,我们会被困在这里?你还有脸说话,给我老实一边呆着去,不然我一指头戳死你”。 南新吃过二叔天劫手的大亏,心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想想都觉得后怕,不禁笑道:“哪里哪里,二叔教训的是,我马上闭嘴”。南新脸上虽然不敢对他怎么样,心里却早就问候他十八代祖宗了。 二叔见他跟个熊样一样靠在一边,怒哼一声,继续钻研这面巨大的镜子。我坐在一边的青花瓷上,也盯着这面奇怪的铜镜看了又看,这面镜子肯定有问题,但问题出在哪呢? 我不禁想起萱萱刚才的动作来,她在照镜子的时候似乎做了一些很欢快的动作,仿佛跟跳舞一样。想到这里,我不禁问道:“萱萱,你刚才在照镜子的时候身体是不是动了,感觉就跟一个舞蹈一样”。 萱萱挠了挠头,笑道:“大永哥你真细心,我刚才应该是跳了几下,但不是什么舞蹈拉,我只是随便动了几下”。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能把你刚才的动作再做一遍吗?” 萱萱显得有点难为情了,刚才那一连贯的动作都是她一时间随意做的,哪可能还想的起来。但见我的眼神坚决,怯生生的点了头,于是她想了一会,便依照仅存的记忆,又在那镜子面前跳了几下,可那镜子还是一点反应也没。 我不禁大为纳闷,难道是我漏了什么? 萱萱见我和二叔一脸沮丧,心里也不好受,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动作,我只是随便动了几下,女孩子照镜子都喜欢踮着脚扭几下,我也只是看这镜子很漂亮,所以一时没忍住,就过来照了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听着萱萱的一通抱歉,我不禁也有些过意不去,看来的确为难她了,我看了看她委屈的样子,心中大软,便想安慰她一下,正准备说话,突然一道灵光在我脑海中闪过。。。 不对,不对。。萱萱刚才说了什么,。。。不对。。。。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众人看着我神情紧张,眉头大皱,口中念念有词,莫名其妙的一个在那走来走去,都觉得我中邪了。南新还想过来拍我一下,我甩手一挥,登时把他给拍地上了。 这货顿时大骂,还想起来揍我,我猛地一脚从他身上踩了过去,疼的他直呼爹娘,对着我破口大骂。我对他的话简直充耳不闻,走到萱萱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叫道:“你再把你刚才的话说一遍”。 萱萱见我就跟个恶霸一样,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的手被我掐出了一道血红色的印记,李淑看不过去,想要来揍我,却被二叔拦住。 我见萱萱不说话,心里更急,大叫道:“快说啊”。 萱萱登时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说我们女孩子女孩子照镜子都喜欢踮着脚扭几下,我也只是看这镜子很漂亮,所以一时没忍住,就过来照了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别这样对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我顿时哈哈大笑,抱住萱萱便把她抛了起来,哈哈笑道:“我知道这镜子是怎么回事了,萱萱你真聪明”。 萱萱方才才被我吓哭了,现在见我居然这么高兴,也不禁被我逗笑了,说道:“什么啊,你再说什么啊,大永哥”。 我将她放在一边,跑到二叔面前,说道:“萱萱刚才说,她是踮着脚的!!”。 二叔移了移神,读道:“李煜生平最爱女子踮着脚尖走路”。众人还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我。 我二话没说拉着萱萱便来到这面镜子面前,说道:“萱萱,你把脚尖踮起来”。 萱萱依照我的话,慢慢的踮起了脚尖。顿时镜子再次发出一道白光,光芒极为妖艳,我们五人顿时大惊,原来只要女人把脚尖踮起来就行。 原来萱萱方才照镜子的时候,无意间踮起来脚尖来,所以这镜子才会发出一道白光来。只是她随即又将脚踩了回去,所以我们也就只看到一瞬间的影像。我刚才一直觉得纳闷,感觉少了什么,一直听到萱萱说女孩照镜子的时候喜欢踮着脚扭一下,而且李煜生平最喜欢看女孩子把叫踮起来走来,据说裹小脚便是从那时候流传下来的。 众人也才幡然醒悟过来,南新从我背后一把把我掐住,笑道:“鸟人,这都能被你想到,靠,你他娘的真行”。 我笑了一笑,本想回他一句,只见这镜子上呈现出一幕幕奇异的景象,就像放电影一样,我们不觉大奇,宋代居然有这样的现代技术?即便是今天,那也得有设备才能放出画面来,可这里全是石壁,哪来的放映工具?我心中疑问连连,若不是亲身经历,打死我我也不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怪事。 二叔虚了一声,示意我们仔细看。突然这画面上的白光越来越淡,突然一闪,冒出来一个完整的画面来,我们看的大为惊叹。这画面上首先缓缓地显现出一首词来,写的正是“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李淑情一边看一边读,她声音很轻,语气委婉,语调伤感,而我们又想到二叔说的李煜生平,心中难免一丝伤感,大为怅然。 突然这镜子上的词也越来越淡,又变了一副画面,模样越来越清晰,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巨型的宫殿。这宫殿威武雄壮,宏奇高大,所用的建筑手法和装饰更是前所未见,出人意表。 我和南新,登时大惊,既是喜悦更是惊叹,齐齐叫道:“七绝神宫”。 不错,这镜子中出现的宫殿,正是我们之前在博物馆看到的那个油画上的宫殿! 我他娘的,这居然还真有!! 正当我苦思冥想的时候,南新在一旁叫道:“你们看,有人出现了”。 我们细细一看,果然出现了许多许多的人来,这些人似乎都是工匠,正在修建这个建筑,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好奇怪,带着一个类似于潜水用的潜水眼镜,鼻子和嘴巴上都带着一个极为细长的竹管,这竹管细致绵长,远远地伸向天空,而天空的颜色居然如此的湛蓝,不禁让我心驰神往,看来宋代的时候的空气质量真好。 二叔看出端倪,摇头说道:“这些人根本不是在陆地上建造的这座宫殿”。 南新一听这话,不禁碎道:“不在地上,难道还在海里吗?” 二叔笑了笑,说道:“就在海里。你们看,他们带的眼镜果断是用来防水的,而嘴巴和鼻子的那细长的竹管根本就是用来透气的,至于那湛蓝色的天空就是水面嘛。怪不得历史上根本找不到七绝神宫,原来它是建造在海里的!!”。。 章节目录 第38章 我到底是谁? 我们被二叔一提醒,果然如此,原来这帮人的确是在海底修建的这种宫殿。WwW.ZHuaJI.ORG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即便是今天的科技这么发达,建筑技巧如此成熟,在水里建造这样一座庞大的海底地宫,也有点天方夜谭,不切实际。但为何在宋代,居然有如此鬼神莫测的建筑手段和能力,在水底弄出个这么大个庞然大物,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正当我们揣测不定的时候,这画面突然一转,居然变成了一个墓室的模样。南新一惊,脱口说道:“这不就是我们现在呆的墓室嘛?” 我们被他一提醒,定眼一看,的确是,但又不像,或者说根本不是。因为画面里的墓室虽然格局跟这个一样,但那个墓室里根本就没有镜子。 二叔摇头说道:“这个墓室应该和我们现在所在的墓室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但为何我们呆的墓室有镜子,而画面里的没有呢?” 南新讪讪说道:“这房间的墙壁都能跟电梯一样沉降而换成不同样式,就不许人家镜子那面墙也是个电梯,可以自由移动嘛?” 二叔真想一巴掌把他掀飞,大骂道:“要是这面镜子墙壁可以动,为什么我们进来之前其余三面墙壁都改变了,而唯独这面镜子墙壁没有变?我想这两个墓室之间肯定有什么奇特的联系”。 然而这画面越来越淡,估计又要变成新的画面了,我不禁都有些期待了。然而,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看去,只见萱萱一脸辛苦的样子踮着脚站在那一动不动,头上的汗珠滚滚落下,我心道不好,这小丫头坚持不住了。 还未等我来得及说话,萱萱叫道:“我不行了”。登时脚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二叔顿时跑了过去,一把把她拉了起来,叫她继续踮着脚尖,但这回已经不起作用了,无论萱萱怎么把脚踮起来,这镜子一点反应多没。我们换了李淑试了试,依旧没用。 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好气。这南新见两个女人试了都没用,居然也跑过去踮着脚尖,在那装模作样的。我看的好笑,骂道:“你个鸟人,你又不是女人,你发什么浪啊”。 南新呸了我我一下,说道:“切,这都快1000年了,说不定这鬼地方也开始喜欢男人了呢!” 我本来还想骂他两句,突然二叔站在这墓室中间哈哈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南新被他一惊,气道:“你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了啊”! 二叔没高兴理他,只见二叔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们,说道:“果然和我猜的一样,这墓室的下面还有一个墓室”。 我们颇为惊叹,这个地宫墓穴真的是藏龙卧虎,机关无穷啊。不过二叔也还真的是专业的倒斗户,没过一会,便在这地上打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盗洞,只听“轰“的一声,居然给二叔给打通了,这下面果然是空的,真的还有一个墓室。 我们4人啧啧惊叹,二叔首先下了去,见里面没什么危险,便招呼我们全部下来,我们依次跳了下去。我刚站稳脚,看到眼前一幕,不觉大为惊奇,这墓室果然就是方才画面里的那个,只是原先有镜子的那面墙壁上现在没有了镜子,只有一个2米多高的石门。 二叔笑了笑,说道:“这才是这整个地下墓宫的主墓室”。 南新见他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就来气,没好气道:“你怎么知道”。 二叔指了指手指,示意我们往中间那口玉棺看去,我们4人纷纷跑到那玉棺面前,低头一看,全部惊叫起来,眼神也有点迷离涣散,脸色一下子刷白,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这。。。。。。这。。。见鬼了吗? 这玉棺之中一共2具尸首,一具早已风干,只剩下一具骷髅尸骸,从形体上看,应该是个男的。而另外一具,居然,。。。居然。。。尼玛,这明显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我们稍微定了定心,这具尸体是个女人的尸体,但肉身保存完好,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而且长得花容月貌,肤白似雪;眉弯似月,唇小似樱,腰细如柳,国色天香,清丽秀美而又典雅高贵。放在今天,林志玲都不如她,这般的美人,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一般。 二叔这时发话道:“不用看了,这女人应该就是这周娥皇了,这周娥皇估计吞了什么千年的寒冰宝珠之类的东西,才能保证她肌肤不腐,容貌依旧。” 萱萱看的大为轻叹,说道:“这皇后娘娘长的真好看,只可惜已经死了”。 二叔没有说话,走到玉棺后面的那扇石门前,说道:“我们还是想办法先出去吧,再被困在这里,我们都得饿死”。 我心想这里是主墓室了,那这扇石门后面就应该是后殿了,这后殿一般都是堆放陪葬品的地方。我和南新对望了一眼,帮着二叔,便把那石门给推开了。 推开的瞬间,我们都无比的惊讶,这里面堆满了各种各种的珍宝,刺得我们眼睛都有点花了。南新一看见这么多宝贝,哇哈哈的叫个不停。 我走在这么多珍宝中间,不禁生出一丝奇怪的情绪,心说这些王侯将相生前叱咤风云,俾倪天下,可到头来还不是一杯黄土,这么多宝贝,也无福消受,都成了盗墓贼的囊中之物。 这时,李淑突然叫道:“你们看这个石台上”。 我们顺着李淑情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众多宝物中间的一个石台上,放着一个奇怪的盒子,四四方方,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但这东西明显和周围这些宝物有意的区分开来,想必有什么重要的秘密在里面。 我们几人围了上去,但上年有个锁锁着,二叔用了好多办法,最后连枪都用上了,可就是打不烂这个锁,我们不禁有些奇怪,这盒子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坚硬。 我看到这盒子上似乎有一个玉佩形状的凹槽,而且还在锁眼的位置,难道说需要用一块玉佩去开? 二叔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盯着这个玉佩形状的凹槽,摇头道:“看来,我们是打不开了。这东西材质奇特,设计精巧,因该不是可以随便打开”。 我盯着那玉佩的形状,似乎好像在哪里见过,疑道:“这凹槽我还像见过”。 二叔一听这话,一把将我抓住,问道:“你见过,在哪?” 我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登时摸出一个玉佩出来,看了看众人,漫道:“好像。。好像就是我脖子里的这个玉佩”。 二叔不由分说,一把将我脖子里的玉佩给拔了下来,疼得我差点叫出来,我盯着这家伙,骂道:“你想勒死我?” 二叔看了看着玉佩,叫道:“这东西你哪来的?” 我摸了摸头,道:“我从小就戴着,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二叔也没再问,连忙将我那玉佩放进盒子的凹槽中,果然,盒子开了! 南新和李淑他们,纷纷大惊,齐刷刷的看着我,只听南新惊道:“我擦,你小子可以啊,藏了这么一手,你到底何方神圣啊!”。 我现在也是满脑子的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有这盒子的钥匙!而且这钥匙居然跟了我十几年? 这。。。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而我父母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脑子简直一团乱,现在很多的事情,让我压根想不明白,而且我有一种感觉,随着调查的深入,我似乎进入了一个更大的阴谋之中。 这时,只见二叔将那盒子给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他娘的,这又算怎么回事? 二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们是来晚一步了! 我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问道:“什么叫我们来晚一步,难道还有人来过这个地方,开过这个盒子?” 二叔耸了耸肩,笑道:“显而易见,盒子里的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 我现在彻底晕了,现在这情况,就足以说明,我父母以前一定来过这里!不然怎么会有这个玉佩给我?而且如果没人来过,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这样的盒子里,绝不会是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看来,正如我料想的一样,我解开一个谜团,却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更大的阴谋之中!!。 我看着周遭的一切,总觉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指向了不同的方向,但是如果我一旦去触碰到真相的末端,却发现,这些看似凌乱的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我! 我极力的晃动自己的脑袋,我真心很难去理解这些事情的真正走向,但是我明白,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如果想要搞清楚,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只有真正的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或许我才会明白,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无法置身事外! 也许结局会很悲惨,但是,人总要面对,不是嘛? 章节目录 第39章 二叔失踪 而这时,我们的脚下突然开始剧烈的震动,接着连带着整个屋子都在晃动,而四周的墙面上,所有的物件也开始颤动起来,好多都掉了下来。 二叔眼尖,看出问题,大叫道:“不好了,这里快要塌了,我们赶紧走”。 可惜,这时候,为时已晚,我们的脚下的地面突然碎裂开来,一股冲力极大的水浪一下子冒了上来,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地面彻底崩塌,而地面下面居然是深不见底的水湖,我们彻底被巨浪卷入水底。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躺在了岸边,而这里这已经不是我们刚来的时候那条路了,只见四面山野开阔,树木茂密,而我们正好处在这周围的一个水湖里。 可惜我在下面的时候中毒太深,现在又受了湖水侵蚀,便又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晃了晃脑袋,我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反正我只记得我昏过去的那一刻,我是在一个湖边的,而我现在却是在一张床上。 南新见我醒了,一把把我揪了起来,笑道:“鸟人,你终于醒了啊”。 我看他神神叨叨的样子,就来气,骂道:“你他娘的伤全好啦,跟个猴子一样”。 南新哈哈一笑,说道:“你也别不服气,我还真的好的差不多了。你这一昏,昏6天的,可是不多见”。 我被他说的话顿时吓住,我居然昏了6天,这怎么回事?南新见我不相信,说道:“你看看,我们现在在哪?” 我随即等着他的手势四处打量了一下,不觉大为意外。我现在处在一个小木屋里,房子不大,只有一张床,一个不大不小的桌子,一个破旧的衣柜,再往外面就是一个小小的灶台,旁边是一些餐具,厨具之类的。 南新见我一脸茫然,笑道:“这也多亏了你哥哥我,不然哪给你找这个么舒坦的地方躺着”。 我被他说得有点晕,见只有他一个人,不禁问道:“二叔他们呢”? 南新本来还喜逐颜开的脸上,顿时一下子没了笑容,恩啊了半天,也没见他说出一个字来。我感觉事情不对劲,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新见瞒不住我,便坐在我旁边,说道:“你当时昏过去之后,我们也迷了路,早不知道掉到哪个地方去了。二叔虽然认识路,但这地方,他也没来过,他也不知道到哪了。我们也没办法,只好背着你,往山里走去,幸好随身带的指南针还管用,我们按照大致的方位一直走到了晚上”。 我点了点头,没觉得哪里奇怪,问道:“然后呢”。 南新眼神顿时一狠,骂道:“他娘的这老白脸,居然把我们扔在这,偷偷带着萱萱便一个人跑路了”。我被他说得一惊,赶紧问道:“什么意思”。 南新又骂了一阵,才说道:“晚上的时候,我们找到了这个小木屋,看见这里样式齐全,锅碗瓢盆全都有,只是全部蒙了灰尘,但灰土还很新,看来应该只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我们于是将仅剩的干粮热了热,然后又在这山里打了两只野味,顺便摘了一些果子,也算是劫后余生的一阵庆祝吧。可他娘的早上一醒来,二叔和萱萱便没了踪影”。 我一听,大出我的意外,问道:“怎么会这样”。 南新挠了挠头,说道:“你别问我,我还纳闷了。这老白脸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坏东西,退一万步讲,也不至于自己跑了,把我们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简直太没人道了。就算你要跑,好歹也告诉我们该怎么走出吧,或者留个什么地图给我们,一声不吭,还把萱萱给带走了,这算哪门子的事啊”。 我用惊异的眼神望了望南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二叔带走了萱萱”。 南新左手一举,说道:“黑纸白字写的清清楚楚”。 我拿着这字条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着---萱萱我带走了,我还有重要事情需要调查,各位多保重,姜东。 我看着这张字条,心里开始犯嘀咕了,我们也没看过二叔的字迹,所以没办法辨认这是不是二叔写的。但从这字的形体上来看,字态饱满,浑厚有力,应该是男人的笔迹。不过这字写的也太丑了,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我望着这张字条顿时有些茫然,二叔按道理没有理由要丢下我们。 南新见我望的出神,怒哼一声,骂道:“一开始就觉得这老白脸没安好心,想不到心肠这么狠毒。以前见他的时候,只觉得他除了贪财好色,也没什么缺点。现在好了,直接把我们扔在这鬼地方,自己跑了。早知道这样,当时我在那后殿的宝库了,就多顺几个宝贝过来”。 我一听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对着南新笑道:“什么叫多顺几个宝贝啊?” 南新见李淑不在,悄悄的靠近我,从怀里抖出一个宝贝来。我低头一看,只见一道金光刺得我眼睛都有点画,稍微适应了之后,我这才看出去,这就是条样式古朴,鎏金的小蛇,但仔细一看又不对劲,这蛇却有许多的小脚,但看起来又不像蜈蚣,看来看去,也没看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南新见我把玩的一头的劲,笑道:“看看就行了,这可是大爷我顺来的”。 我摇了摇头,问道:“你看这个东西像什么,我怎么觉得不像蛇啊”。 南新顿时笑趴了,说道:“蛇?亏你想的出来,蛇会长脚?” 我被他搞得顿时有点脸红,没好气道:“那你说说这到底是什么”。 南新笑道:“这不是就是个金蚕嘛!” 我被他一提醒,果然真的就是个蚕,暗骂自己太笨,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出来。我突然想起,我们之前在墓道里看到的那些悬挂在顶壁上的蚕茧,还有蚕茧里包裹的那些人,难道说,这两样东西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我又将那金蚕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这金蚕做工精美,样式奇特,而且头上还有3个眼睛,感觉不像是汉文化中所衍生出来的装饰品。但这东西明明就是在宋墓里面找到,没道理会是个少数民族的东西啊。 南新见我看的出奇,也坐了下来,说道:“这两天我也没少研究这小宝贝,凭这种古怪的造型,极有可能是一种少数部族的兽面图腾,可我建筑史和古文化史学得不好,你瞧瞧,能看出个大概嘛!” 我白了他一眼,不过也很仔细的看了看这个三眼金蚕,可是越看越不明白,这东西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不过南新这小子,怎么会偏偏顺出这么件宝贝来? 南新一眼看出了我心思,笑道:“这你可不能怪我,我在那宝库里,啥东西都没看对眼,唯独这宝贝一眼便被我相中了,别看它小,我敢打保票,这宝贝,至少值这个数!” 我见他竖起了一个手指头,顿时一惊:“10万”。 南新摇摇头,得意的说道:“再加一个0”。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妈妈的吻,100万,这么小个东西值100万啊,这到底什么宝贝啊。抬头问道:“你小子胡吹的吧,就这东西,值100万,你说的是日元吧”。 南新见我不信,轻哼了一声,笑道:“你别看它小,我好歹也算是个有眼力的人,把玩过得青铜器数不甚数,摔碎的青瓷金碗,没有1000,也有800。可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一种罕见的兽面图腾,我可以肯定,它是属于一些个极为神秘和隐蔽的少数部落或者国度,至少在中国的历史上有过短暂的存在期,但肯定不被人们熟知”。 我听完觉得不对,反口说道:“就如你所说,首先这个东西出现的地方就不对啊,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洛阳啊!这里都是帝王之墓,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些少数民族的东西?” 南新白了我一眼,说道:“就不允许少数番邦给这些中原皇帝进贡宝物,中原皇帝爱不释手,便把这东西带进了坟墓里”。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就算你说得通,当时正是五代十国,的确有许多的小国,但我从没听过有这样一个兽面图腾的小国。而且这样式极为古老,少说也应该是2000年以前该有的图样,怎么会在唐末宋初出现呢?” 南新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说道:“被你这么一说,好像也对。。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难不成有什么秘密不成?” 我有盯着那东西看了许久,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但又说不上来,便索性也不多想了。我和南新聊了这么久,却不见那李淑,不禁问道:“那死警察呢?” 南新笑了笑,说道:“怎么,担心她啊。我看你对她好像蛮关心的嘛!” 我被他说的心里一虚,赶紧打马虎眼,笑道:“哪有,别瞎讲,你不想活,我还不想死呢。要是被她听到了,我小命可就没了”。 南新哈哈一笑,颇为神秘的给我露了一个微笑,说道:“别藏着掖着了,实话告诉你。你昏迷这几天都是她忙上忙下的,照顾你,还给你换洗衣服呢”。说完,顿时向我抛来一个极为猥琐的眼神。 我心头一凉,拉起被子一看,果然我的内裤已经被她换了,顿时面红耳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南新突然凑了过来,笑道:“我看那警察对你好像有意思。再说,你不也把她给看光了,你们现在算扯平,像我说,赶紧直接把这床给上了,到时候蜜油抹银枪的,那才叫个爽啊”。 章节目录 第40章 月下之吻 我本来就心虚,被这南新这么一说,脸一下子更红了,这时我透过南新,隐约看到李淑已经站在了南新的背后,心中顿时一阵好笑,看来这鸟人要倒倒霉了。 还没等我笑出来,南新的耳朵已经被整个拧了360度了,疼得他直呼大叫,只听到李淑挤眉怒道:“什么蜜油抹银枪啊,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南新暗道不好,赶紧打圆场,笑道:“我说的是兵器,兵器,兵器不抹油就会生锈嘛,对吧!”说罢,一个咸鱼翻身,挣脱开李淑的手,捂着耳朵,赶紧跑了出去。 这时屋子里就剩下我和李淑了,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来,看了看她,只见她换了一身极为朴素的衣服,看起来就像个妙龄村姑,只不过这衣服似乎跟她不大合身,我想应该是这木屋柜子里的衣服。顿时曼妙的身子,丰盈的胸前,浑圆俏丽的臀部,简直呼之欲出。我不由的心神一荡,红着脸,笑道:“我衣服是你换的?” 李淑见我一脸色眯眯的在她身上乱看,也是不禁恩了一声,算是回答我了,她回答的很轻,以至于我听成她的一声娇羞的轻呼。 一时间,这屋子的气氛变得尤为尴尬和微妙,我两人均不说话,这时南新突然跑了过来,大声说道:“赶紧出来吃饭啦”。 我们两人整了整神情,便出门去了。这小木屋外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旁边有一个小八仙桌,我们三人随便做了一点野菜和野味,就算应付着午餐了。我吃的满嘴的无味,自己这一辈子也没吃过这种东西。 吃完饭,我们商量着该如何出去。首先我们随身带的电话都已经泡了水,已经没用了。唯一的指南针也被二叔带走了,所以我们现在基本就已经就跟野人没什么两样,不仅迷了路,而且还没有任何通讯设备,简直一夜回到了解放前啊。 闲来无事,我不禁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小木屋,和周围的环境,不禁觉得奇怪。这荒山野岭的还有人住在这,而且明显住在这里的人应该刚刚搬走,不然李淑身上的衣服也应该很旧很旧。 南新在后面拍了拍我,说道:“你到屋子后面看看”。 我和南新绕到屋子后面,只见屋子后面种满了雏菊,而且雏菊中间有一方矮矮的坟墓,只是墓前的石碑上,没有一个字,是个无字碑。 我这下觉得就更奇怪了,这坟墓里到底葬的是谁,死了怎么不刻下自己的名字呢。 南新见我满脸的疑问,眉头都快挤到眼睛里了,笑道:“我说你怎么老干些抢我饭碗的事啊,人家死的好好的,而又不想别人知道他已经死了,所以才弄个无字碑在这,要你瞎操心”。 我被他这么一说,不禁哈哈一笑,说道:“说的也是,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回去才对”。 我们又在这住了一天,直到今天晚上,我和李淑出去到不远处的河边挑水,好不容易绕过一大片林子,才来到这片小溪,溪水清澈透明,和南京的水质一比,这里的水简直就是农夫山泉啊。 我到河的下游去打水,而李淑便把我们的换洗衣服随便在石头上搓了搓,我站在河的下游看着她的模样,脸上居然露出一个微笑来,莫名的一刻,多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其实也蛮好的,再也不用去调查这些奇奇怪怪的谜团。 正我当看的极为满足的时候,突然我远远的看见一个黑影往李淑猛地扑了过去,我想也没想,撩起手里的扁担,向上游狂奔而去。 李淑登时被那人抱住,吓得她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站在那动也不动。不过那人看见我跑了过来,很明显的看了看李淑的,箭一样溜入了林子里,待我走近时,已经找不到他的踪影了。 而李淑居然一头扑在我的怀里,哭的雨打梨花,十指恨不得掐进我的肉里。我心中百般情绪,紧紧抱着她,像来她也不是个软弱的人,只不过连日来诡异的事情,加上方才惊吓过度才会这般柔弱。没过多久,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暖和了许多,我登时脑子闪过来她裸着上身,曲线隐现的样子,顿时没忍住,伸手搂住她。 只听得李淑低声的娇喝了一声,声音很轻,听得我骨头都发酥了。我再也没能忍住,一把将她的头抬起,重重的吻在了她的湿唇之上,只觉异香入脑,舌头立马撬开了她的皓齿,肆无忌惮的在里面混绕索取。 而我此刻就像干柴被烈火焚烧一般,这半月来的困苦,迷茫,痛苦,不堪,全部都爆发出来,紧紧的吸允着她的双唇。原本火热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极为舒服。 正当我想要进一步采取行动时,李淑已经一把把我推开,红着脸,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傻站在那一会,久违的欲火一下子便没有了,又有点不好意思,笑道:“对不起啊”。 李淑也没理我,便一个人径直走了,我本想跟上去解释,发现水桶还在下游呢,暗骂了一声,只好跑回去接完水,然后一个人慢吞吞的回了去。 第二天,李淑再次恢复到了之前的冷冰模样,似乎对昨晚的事情已经忘了,我见她不提,我也不好说,两人别别扭扭,看的南新一阵一阵的怪笑。 中午的时候,乘着李淑做饭,南新一把把我拉到了旁边,问道:“看样子你,你小子很厉害啊,一垒还是二垒?” 我本来就烦,见他还在这边起哄,便不想理他。这南新见我不说话,大惊道:“你不会本垒上了吧。。乖乖,死人和村姑的野战啊,你小子厉害啊”。 我见他越扯越远,便把昨天那个袭击李淑的怪人的事情跟他说了,至于后来的事,我只字未提。南新听完,也觉得奇怪,按照李淑的反应来看,这黑影人和李淑应该不认识,但为何无缘无故跑过去抱住她,然后看见你来了,便又跑了呢? 我想了一宿,也没想清楚怎么回事。 我们吃过午饭,下午便打算我们三人一起出去探路,要是把李淑一个人留在这,恐怕那黑影人又回来找她麻烦。我们刚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密林之中,眼看这四周都是灌木丛生,树木遮天,再走下去,我估计我们可能便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正当我们想要返回的时候,这时候林子里突然窜出一个人来,拿着一只土枪对着我们,叫道:“你们什么人”。 我一看有人,而且看这人的服饰应该是个汉人,登时大喜,看来我们应该可以回去了。我立马举起了双手,笑道:“我们是登山爱好者,不小心迷了路,敢情大哥能给我们带出去嘛?” 这人细眼眯了我们一眼,笑道:“噢,就是你们三个,我都看了你们好几天了,这不,你们是不是一直住在远处的那个小木屋里?” 我脸色一变,仔细的瞧了瞧,这人体型圆胖,肥耳方脸,五官也很圆润,身材很矮小,大约只有165cm左右,体重估计也有个170斤,肚子上的肉都快松到大腿上了,这才叫真的啤酒肚嘛。 我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傻小子观察了好几天,不禁有些哑然,哈哈笑道:“真是遇贵人啊,小哥能把我们带出去嘛!” 那小哥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很惊奇的问道:“带你们出去也不是没有问题,可我哪里知道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这一问,我倒是有些惊讶,看了看我三人,突然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子,还真不能算是什么好人!我和南新使了个眼色,笑道:“这位小哥真会说笑,我们怎么可能是坏人呢,我们是大大的好人”。 南新一听这话,立马敷衍过来,笑道:“是的,我们真的是好人,而且我身边的这位女同志,还是个警察呢,不信,你可以看看她的警官证”。 那小哥想了半天,突然微微露了个笑容,道:“好吧,我叫丁二,朋友们都叫我丁胖子,我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山坡上,今天正好出来打猎,不巧遇到你们。前几天再河边打水的时候,有看到你们,我本以为你们是山脚下村子里的人呢,想不到你们是迷了路了”。 我们一听,这丁胖子愿意帮我们,大为高兴,笑道:“多谢小哥,不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难走?” 那丁胖子挠了挠脑袋,笑道:“这地方是北邙山的腹地,这里树木繁多,人迹罕至,除了本地人以外,几乎没有外来人过,所以我也很难看到你们这几个外面的人”。 我们于是又寒暄了几句,后来者胖子便答应我们带我们离开,我们当时也没多想,便跟着这胖子一路上瞎转乱跑。 大约半天的脚程,即便是我也发现了不对劲,我们似乎根本不是往山下走,而是往山的最里面走,而且山路崎岖,越来越难走。我们暗地里开始怀疑这小子,不过这小子每次给我们的答案都是,快到了。 我们觉得不能再走下去了,但是又不能对这小子动粗,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骗我们!如果他真的是帮我们,我们现在得罪他了,看来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当晚,我们决定先找个地方落脚,明日在做打算。 这丁胖子也不含糊,便也答应了,我们便开始找了些柴火过来,生了火,搭了个简易的帐篷,打了些野味,便开始休息。 可是,真正可怕的事情,这才似乎开始。。。 章节目录 第41章 不是蛇的蛇 晚上,大约凌晨的时候,我突然被什么东西惊醒了。我猛然睁开双眼,突然发现,这给我们带路的丁胖子不见了。 我心道不好,拍了拍一旁的南新,这南新睡的正熟,被我拍醒,特别难受。我赶忙捂住他的嘴巴,对他虚了一声,小声道:“呆瓜,好像不大对劲”。 南新,也慢慢清醒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丁胖子刚才躺的地方,果不其然,人不见了。我们和南新觉得这回看来玩大了,又把李淑叫醒,我们三人商议,先四处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丁胖子。 南新已经不知道把这个丁胖子骂了多少遍了,而我也觉得奇怪,这丁胖子到底想干嘛?既然不想带我们出去,为什么带我们往山里走呢? 我们三人四处找了找,但没有发现半点人影。我心中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们决定原路返回,哪怕回到我们之前住的那个小木屋也好,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别说小木屋了,我们原路想返回到刚才休息的那个小营地,这会就突然消失了。 我们站在刚才生火休息的营地,而这四周却是连个鬼影都没,连个碳渣都找不到。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这也不过一个钟头的事情,这剧情反转的也太快了吧!怎么突然,人没了也不说,可这刚刚休息过的地方, 也莫名消失了。 我们三人,原本还很平静的内心,再一次生出了恐惧。 可是,就在这时候,远处茂密的丛林里,突然闪出一道绿光,若隐若现,忽长忽短。我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这绿光是怎么回事? 没等我们多想,三人便紧紧的追了过去。 可是等我们拨开那道树丛之后,绿光再一次在我们远方闪现! 我看着那道诡异的绿光,惊道:“难道说,有人故意引诱我们过去?” 南新晃了晃脑袋,道:“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跟过去看看”。于是我们三人再次追着那绿光前去,这一次,这绿光却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我们压根不想进去的地方。 我们追了许久,赫然来到了一个山洞门口,而这个山洞,就是我们最先遇到青眼鬼蝠的那个山洞。 李淑看在眼里,慢道:“难道说这青光,就是那蝙蝠的眼睛发出来的?” 我摇头道:“既来之,则安之,看来既然有人引诱我们绕了个大圈来这里,那我们不进去,岂不是对不起他”。 南新一听这话,赶紧将我拉住,骂道:“你不要命了,那鬼东西你不怕?” 我微微有些好笑,道:“我们之前在那个地下陵墓里经历的不比这蝙蝠恐怖一万倍,那地方我们都不怕,现在还怕这些小角色?” 南新听我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道:“那就随你吧”。 我们三人互相检查了一下,便硬着头皮进去了。 进入山洞之后,我发现这地方好像已经跟我之前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难道说,我们现在进入的这个山洞,不是之前那个? 我们随着山洞里唯一的路,走到了尽头,却发现尽头左右各有一个通道! 我们这会纳闷了,这要怎么走? 南新一看这个,笑了笑,拿出一枚硬币,道:“正面就走左边,反面就走右边”。 我想与其纠结走哪条路,倒也不如这个办法实在。只见南新轻轻一抛,硬币的指示,是要我们往左边。 南新转身对我们说:“走,那就左边吧,老天爷决定的,我也没有办法。” 我们只好也和他一起走去,才走了百十步我们全部停在了那里,在不远处的前方,青光再次显现,这次我们看清了,这是双眼睛。 那双发着绿光的眼睛这次显然和我们特别近,而且那眼睛还一眨一眨地,南新转身对我们说,都各自拿出自己的家伙小心一点,向那双眼睛前进着。 我拿着身边仅存的那把含光匕首,李淑拿着那把自动步枪,南新走在最前面,三人慢慢的向那双眼睛走去,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前面的危险可能正在无声无息的等着我们。 那个眼睛始终在,他没有像上次闭起来,而且还一眨一眨的,我们离那东西越来越近,在前面的南新停住了脚步,我们也跟着停了下来,南新用手电照向那双眼睛,那两道光消失了,也就是说那眼睛闭起来了,我们的手电光一起照了过去,我们清楚的看见了那双眼睛的真身。 是一条蛇,石头雕刻的一条蛇,在那里盘着,蛇头向上挺着,但他的眼睛安详的闭着。那条蛇像有三米长,有我的大腿那么粗,如果变成了真蛇,我们是无法对付的。 “过去撬开它的眼睛看有没有绿宝石眼珠”南新说道。 我拍了拍他,道:“你不觉,这好像不是条蛇吗?” 南新被我这么提醒,也近距离仔细的观察那条蛇像。 我们用手电照看,只见那东西后面是一道石门,也就是说只要过了这个石像蛇,我们有肯能就进入另外一个空间。但我们站在那里谁也不敢过去。 南新用手电照了照那蛇的眼睛说:“嗨,老兄,你能不能让让道啊?” 李淑拍拍南新的肩说:“你去走它面前问问,看它要多少钱,给它让他赶紧走。” 南新转身说:“你怎么不去啊?” 李淑白了他一眼,道:“胆小鬼”。说罢,只见李淑拿着步枪瞄向那双眼睛,在李淑刚准备开枪的时候,那双眼睛突然睁开起来了,吓得我的和南新赶紧退回了两步,而这边李淑刚放下枪,那眼睛又闭了起来。没一会儿又睁开,接着又闭起来。 于此反复数次以后,它每次睁开眼睛,再也不是一眨一眨的,而是突然一下变的更亮了。然后发生的事让我们都出乎意料,只见那蛇像变成了一条真蛇,是一条大蟒蛇。 我们都惊呆了,全部向后退了几步,但是那条蛇并没有像我们发出进攻,只是盘在原地看着我们。 我仔细地看着这条蛇,它正吐着舌头看着我们,却没有丝毫进攻的意思,只见它和刚才的蛇像一模一样,三米多长又大腿那么粗,蛇身是褐色还又灰色的鳞片,腹部是黄白色,只有它的头部是黑色的。 我们三人大惊,只好往后退了退。奇怪的是我们往后退了退,那条蛇又变成了蛇像。 我看了看南新,道:“我们是不是冒犯他了,他才会这样?” 南新点头道:“那我们还不要去过去?” 那我们也不能这样干等吗?李淑说道。 我想了想说:“要不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 “不行,要去一起去。”李淑赶忙说道。 南新这次倒是很仗义,道:“对,要去一起去,不然太危险”。 好吧,那就一起去吧!我起身向前走去。我们快接近蛇像的时候,它的眼睛又亮了。 那蛇的眼睛还是一闪一闪的,南新不由骂道:“有种你丫就出来,贼眼一闪一闪的你他妈吓唬谁呀,真是个畜生。” 我对南新说:“呆瓜,如果你真的不服的话,你过去和那蟒蛇单挑,兄弟我在这里给你助威,你看这主意好吧!” “那你怎么不去呢?你第一个上,如果你不行了,说一声我就上,我如果累了,再换你直到弄死他为之”南新说道。 李淑用手电照了照他的脸说:“我怎么听你们这话,好像是你们两个要轮、奸这条大蟒蛇,还要实行换班制。” 南新又说道:你也可以那样理解吧,小永子,怎么敢不敢和我轮、奸这条蛇。” 我大声说:“敢啊,怎么不敢,只要你南新先奸,我刘永绝对不会软的,怎么样啊,你先上吧?虽然说我没有那一方面的爱好,但是我还会舍命陪君子的。” 李淑实在听不下去了,道:“你们两个别斗嘴了,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如果他突然袭击的话,不把我们活吞了”。 我们离那条蛇越来越近,李淑用枪瞄向那双依旧闪烁的眼睛,刚准备开枪,那蛇好像有灵性一样,瞬间由蛇像又变成的大蟒蛇,张开大嘴伸出舌头好像要吃了我们一样,我们故作镇定的又往后退了两步。 蟒蛇还是以前的“身材”三米多长,又成人大腿那么粗。这时李淑快速的举起枪向蟒蛇开了两枪,但是都被这蛇机灵避开了。这样更激怒了这蛇,蛇头向上,两眼发出诡异的光芒,张开大嘴向我们进攻,我们一惊都向后退了退。 突然那蛇一个转身用尾巴扇向南新。 我在一边大喊:“南新小心。” 南新也很机灵,很自然躲过了那条大尾巴,只见蟒蛇一招不中,再来一次。又甩出了尾巴向南新扇去,我赶忙去帮忙,急速向右一闪,然后往后一跃,用匕首从蟒蛇背部划过,瞬间一股寒意袭来。我用手电照看过去,只见蟒蛇背部出现了三道血痕,而且伤口处,都被冻住了。 这匕首果真好用。 不过这点手段,压根对付不了这蛇。只见蟒蛇一急,转头对我反咬一口,差一点就把我的手臂咬掉了,吓得我急忙退开。 这时蟒蛇却转身向李淑袭来,李淑连忙开了两枪,一枪打中蟒蛇背部一枪落空,没想到这蟒蛇根本不理睬,放佛就像给它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反而更加兴奋向我们袭来。 就在这时,李淑又对着这蟒蛇开了几枪,虽然打在了蟒蛇的身上,但是他并没有丝毫畏惧,急急向我们冲来。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拿起匕首,就直直的插进了这蟒蛇的眼睛中。顿时听到一声惨绝的叫唤声,这蟒蛇一下子落在了地上,再也不动了。 南新本能的上去踢了两脚,发现这蛇真的不动了,心中才稍微放宽,看了看我,道:“小子,可以啊”。 我们慢慢的走向那条蟒蛇,它已经死了。 南新又用力的在蟒蛇身上踢了几脚,然后大声骂道:“你们蛇族永远都是这么的贱,爱把东西卷进去,你们是不是在办事的时候,也卷着一条大母蛇呢?” 可我似乎觉得不对劲,道:“你不觉得,这好像不是一条蛇吗”? 李淑看了看我, 道:“何以见得?” 我指了指蛇的腹部,道:“哪有蛇长这么多脚的?” 他们二人被我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赶紧低头仔细观察这条蛇,果然,在这蛇的腹部,有许多细小的短足,像蜈蚣的脚一样,特别多,但是也特别小,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南新摸了摸头,道:“我的天啊,这东西如果不是蛇,那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章节目录 第42章 黑影 我们没有继续在那地方做过多的停留,慢慢向那个神秘的石门走去,南新这时说了一句及其让我反感的话,他说:“不知道这墓室里面还有没有蟒蛇的兄弟呀!” 我转头看向他说:“哥们你是不是犯贱有瘾啊,还想找死是不是。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这时李淑说道:“我们还是不要掉以轻心,这地方绝对不比在陵墓里安全,这地方我总觉得,有一股奇怪的气息”。 南新似乎觉得刚才话也有些冒失,笑道:“你们不要误会,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如果我想练手的话,回去随便找什么就可以练,我也不想再遇见那么大的蟒蛇啊。” 我们一步一步走向蛇像后面那个石门,在离石门一米处我们停了下来,我怕有什么机关,于是顺着手电光,我们清楚的看到石门,石门上面雕刻着惟妙惟肖两匹马,两匹马怒视着前方看着我们,好像在对我们说,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而在两匹马的中间,居然又是一个五角星图! 看来这地方也和七绝神宫有关! 我们仔细的观察了这个石门,除了这些图腾,没有什么奇特的其他地方。 南新摸了摸脑袋,道:“这两匹马好像是一对啊”。 我有些气不打一地来,烦道:“你娘的能不能不说话啊,说话就说话,你最起码说些有用的,什么两匹马是一对啊,你以为你跟这大蟒蛇是一对嘛?” 南新翻了个白眼,道:“我只说了一句,你急什么啊”。【\网 w ww.aixs】 “说那些没用的,有种去前面看看,想办法去把门弄开,就你这样子还侦探,花钱当上的得吧!”我一边观察石门一边说。 南新气道:“谁花钱啊,我这执照可是正儿八经考到的,我就过去给你弄开石门,看你还有什么屁放”。说着南新走向前去。 李淑又对南新说了一声:“你小心一点。” 南新得到美女的一句“祝福”感到非常欣慰,刚转过身,咚,一声头撞石门上了。 原因是他刚才已经接近石门,听到美女一句话,开心得眼睛一闭向头后一甩,结果就撞门上了。 我马上问道:“南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门打开了。” 南新讪讪笑道:“没有我试了一试看门上有没有机关、和暗器。看来这是安全的,你们可以放心了”。 “那你发现什么了吗?门什么时候可以打开”。我又问道。 南新笑道:“哦,快了,在等一等”。 隐约中,我听到白菜小声说了句:“怎么这么痛啊,这门好结实啊?”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以后,南新还是在石门上摸来摸去。 我也不管有什么机关,暗器了,直接走了过去,要是有暗器,南新现在都挂了。 我过去在南新右肩上拍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来到左边,南新往右边一看,没有人,又在自己肩上看了看,然后往左边一看,我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白菜往后一退道:“你干什么,你你娘的吓死我了,你知道在这种地方,人会吓死人地。” 我故意用恐怖的语气说:“你死了吗?这么长时间了,门打开了没有,我感觉你好像是在欣赏这两匹马啊。”说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李淑看我们两这时候还有心思打闹,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声,道:“你们这两混蛋,有完没完?” “好了好了,咱们别废话了,说正事,你们看这门打得开吗?”我严肃的问道。 李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说:“这门一定有机关,先在这两匹马身上仔细瞧瞧。” 我也开始冷静下来,便仔细的观察那道石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一过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这时候大约也过了3个钟头了,可是我们依旧没什么收获,于是便坐下来吃了点干粮野果,喝了点水。 等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再次靠近石门之时,上面雕刻的那两匹马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第一次是面向我们,现在是屁股对着我们,放佛转身向巨门里面跑去。 “是幻觉吗?”李淑说道。 “不是,”。我坚定的说道。 南新拍了拍脑袋,道:“什么意思啊?刚才用眼睛对着我们,现在又用屁股看我们,这是什么逻辑啊!” 我们再次走到门前十公分的时候,只听吱一声,那石门居然自己打开了,里面一片黑暗,我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门怎么自己开了呢? 大家都感觉这石门很诡异,自己开了,不会有什么机关吧! 顺着手电光我看见里面居然是一段下坡路。 大家沉默的许久,觉得这样等也不是办法,商量了一下决定、前进。 我们也没有犹豫,二话没说就走进了石门,南新打头阵,李淑中间,我最后。 这是一条六十度的下坡路,向前面望去没有尽头,大家都无语的安静的向前着,无声无息给这里的安静又增加了几分恐惧。 “南新,前面有什么情况吗?”我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操,你想我在前面出什么事吗?”南新说道。 我有些生气,骂道:“晕,我他妈就问你一下,你急什么呀!” 南新没好气道:“那不行你来走前面我断后,有什么情况你不就第一个就知道了吗?” 我刚想说走前面就走前面谁怕呀!突然我感觉后面有什么动静,快速转身用手电往后面一看,什么也没有。便继续向前走着,这时我听见南新嘴中骂道:“日、怎么还没有到头啊?”。 大概三分钟后,我又听见了后面的动静,这次我走路时脚步故意放的很轻,清晰的听见了我后面的脚步声,大概离我们有二十几米远吧!我突然一个转身,看见我后面不远处一个影子,谁,我大声喊道。 李淑连忙停下问我:“怎么回事”可这时那个影子已经消失不见。 李淑问我是不是,看错了。 我坚定地说道:“绝对没有,我第一次就感觉我后面有什么东西,转身一看什么也没有,但这次我听见了脚步声,转头一看有一个黑影,可我再一看那影子就消失了。” 这时,南新来到我面前,用手电往后面晃了晃说:“就算有影子,也是鬼影,这里除了我们几个,那里还有什么人啊?除非是那死掉的蛇,想和我们进去溜达溜达。” 我用手电照着他的眼睛说:南呆瓜,你他妈就不能说点好听得吗?”。 李淑想了一会,道:“会不会是在林子里袭击我们的鬼影?” 我点了点头,道:“有可能”。 我们一行又无声无息的向黑暗的前方走去,我总是感觉后面的影子一直跟着我们,总是时不时的回头看看。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那个影子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感觉到他就在我的身后,我仿佛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声,使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我准备在给他再来一个突然的袭击,在黑暗之中我居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在心头,妈的、今天怎么了、居然还有点害怕。 影子越来越近,我感觉到我后脑的阵阵凉风,就像在我的头上吹气,我真想转头抽拿东西几个嘴巴子,但是我这个时候就是没有那个勇气,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在我感觉那个影子已经在我后面不远处的时候,我停了下来,转过身清楚的看到那个影子就站在我后面十米多远,但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穿着一身黑衣服。 我惊得大叫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那个影子一动不动,没有说什么。 这时,李淑二人听见我的说话,全都停了下来,三道光芒照向我的身后,这次他们也清楚的看到了那个影子。。。。。。 章节目录 第43章 多出来一个人 我们看着眼前这诡异的情景,南新急忙晃了晃手电,可这家伙压根就没有闪躲的意思,还是跟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们三人的内心早就有些害怕,心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南新问道:“嗨,你是人是鬼。” 那东西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棵树一样。 李淑说道:“如果阁下是人的话请应一声,要不的话,我就开枪了。” 那东西仍然无语,显得他非常低调。 这时,南新不由骂道:“你他妈的,你底是什么东西,有种就站出来,躲在黑暗中算什么英雄。”那东西仍然保持沉默。 李淑掏出枪道:“如果阁下还不说出身份,我可要开枪了”。说着李淑便向上开了一枪,听见枪声拿东西明显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影子突然刷的一下,再次隐没在黑暗中。 我隐约的看着那个人的身形,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看过。 而我们想要再次寻找这人的踪迹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他了。 我们无可奈何,只好再次硬着头皮往里面走,大约又是半个小时,我们总算走到了头,到了一间石室之中。 而这石室之中,赫然摆着5口形制一样的铜棺。 这时,李淑突然手电一闪,道:“你们快看哪个角落,有一具白骨”。 我和南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具白骨。我嗯几人赶忙跑到那白骨面前,看来这人已经死了很久了。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李淑眼见,发现这白骨的怀里似乎有一个包裹,我慢慢的将那包裹拿了出来,翻开一看,很多东西都烂掉了,却只有一张黑白的照片还有些完好。 我们几人顺着手电光线,低头一看照片,我登时吓得双腿一软,一下子坐了下来,差点没叫出声来。 李淑一看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我支吾了半天,道:“这照片上,有我的父母!”说罢,指了指照片上的一对年轻男女。 我脑子现在一下懵了,原来我的父母以前真的来过这里,那这具白骨又是谁?难道是照片上的人! 我似乎瞬间掉落到了一个巨大的谎言和谜团编制的世界里,找不到尽头,找不到真想,茫然而恐惧的卷缩在角落,看着渺小而卑微的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痛苦到了极点,心里的酸痛就好像是被风暴卷到海底的沉船,无论我如何挣扎,如何尖叫,都不可能有人听见,陪着我的只有我无边死寂而可怕的冰冷海水。 李淑用手指了指照片下的日期,道:“摄于1963年!” 南新将那照片上的人数又仔细的数了一遍,点了点头,说道:“是12个人”。 我极力的晃了晃脑袋,我的父母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从来没听他们说过! 而这照片上除了我父母,还有10个人,这十个人又是谁,他们是不是和我父母一样已经死了,还是还活在这个世上? 李淑还没等南新说完,突然咦了一声,怀疑道:“我怎么感觉不对?” 我心头一凛,不禁问道:“哪里不对?” “人数”。 南新听李淑说这个话心里好气,心说我连1,2,3,4,5都数不过来吗,这明明就是12个人,哪里不对了。随即瞪眼骂道:“你他娘的什么意思啊,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这点人头数我都不会数”。 李淑摇摇头,慢慢说道:“你数的没错,但你少数了一个人!” 南新一听这话更气,靠,这还不是我说我数错了,这明明就是12个人,怎么我会少数一个? 我看了看照片,我也把人数仔细的数了一遍,对啊,就是12个人,怎么会说少了一个人,李淑到底什么意思? 李淑看着我们异样的眼神,突然呵呵一笑,说道:“你们怎么这么笨,这照片上的确是12个人,可拍照片的那个人呢?你不是把这人给少算了吗!” 我一拍大腿,对啊。30年前那时候有没有自动照相的现代数码相机,必须有人给他们拍照才行。这照片上12个人,再加上拍照片的1个人,那就是13个人的队伍。那拍照片的那人又是谁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前的疑问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冒出来许多新的问题。但这些奇奇怪怪看似没什么联系的事情和人物,我始终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将他们串连在一起的纽带是什么呢? 我将那照片收了起来,再次看向这个古怪的地方,我们几人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地方怎么会有5口铜棺呢?看着铜棺的纹路和材质,表面的所雕刻的装饰造型,突然想到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老师和我们说的这似乎是晚清时期长沙那一带地方比较流行的石葬,这些棺材并不入土,而是放在家里或者一些秘密的密室中。关于石葬的记载,我曾经在学习中外美术史的时候,偶然听老师讲过,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 但这怎么也不像是石葬啊?我怎么觉得是有人故意把一些尸体偷偷的放在这里,但到底谁会这么做呢? 而这个时候,南新已经将我随身携带的那把匕首给抽了过去,居然在石棺的棺盖下面将那把匕首插了进去,看样子,这家伙想开棺啊! 这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大叫道:“你要干嘛?” 南新有意吓吓我,故意露了一个很诡异的笑容给我,笑嘻嘻道:“你说我要干嘛?当然是开棺验尸喽” 就在这一瞬间,啪的一声,南新已经将那棺盖给撬动了,顿时一阵灰尘弥漫在空中,接着一阵一阵的尸腐味道从棺材里面传来。 正当南新想要将那石棺盖整个移过来的时候,李淑顿时脸色一黑,神情变得莫名紧张,大叫道:“不行”。二话没说,立马将南新整个拉了过来,用力将南新已经推开的一部分石棺盖给移了回去。 南新大怒,骂道:“你干嘛?” 李淑似乎没听见他的话一般,等了片刻,见这周围似乎没什么动静了,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冷冷道:“救你了你一命,还要骂人,真想把你的嘴撕烂,早知道不救你了”。 南溪不明所以,问道:“你什么意思”。 李淑哼了一声,摇头说道:“这里太奇怪了,你们看这个五口石棺像什么?” 我们纷纷摇头,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李淑似乎若有所思,慢慢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五口棺材是有人从别的地方偷运过来的,或者说是从别人的墓里盗出来的。而这些石棺我曾经看过局里的文献资料,正如你猜的一样,这是典型的石葬,但石葬是为了什么?”。 南新一口气急道:“养尸”。 我心中顿时一凛,想到之前看到的血尸,急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五口石棺里面的东西就是?” 李淑点了点头,苦笑道:“不错,这五口棺材里的东西正是被人圈养的尸体,我们一直搞错了”。 我听完啧啧称奇,但又极为不解,问道:“那为什么要养这些尸体呢?养尸体有什么用?” 南新这时突然插了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 我们二人立马问道:“为什么”。 南新顿了顿神情,摇头说道:“没听那二叔老白脸在之前那个陵墓说的嘛,无非是想寻求长生”。 我想着他说的话,心里大为惊奇,这一切的一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44章 诡异的木偶 而这时南新突然叫道:“你们过来看”。我随着他的声音围了过去,只见他用手指指着其中一口石棺道:“你们仔细看这石棺盖的封胶,这胶水明显还没干透,是刚刚封棺”。 我被他这么一说,立马对比了旁边的棺材,果然,跟他说的一样,这口石棺是刚刚封棺不久,难道是说棺材里的尸体是刚刚才放进去? 我们三人对看了一眼,对于眼前的一切,显得陌生又紧张,我他娘的,这明显的情况就是,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来过了! 难道是李商?还是二叔? 我现在越来越有些迷茫,按理说是李商引诱我们到此,可是人影都没看到一个!还有我们之前在地下陵墓里见到的他的那个死去的手下,这也说明,李商应该去过那里,可是却没见到他的人! 再说二叔,我现在感觉,这家伙从头到脚都是秘密,而且跟我有莫大关系,可是他也三番两次救了我的性命,不像是想要害我的人!既然他不想害我,那为什么不辞而别,而且也不愿分享他知道的所有秘密呢? 还有,我经历了这几天的所有诡异的事情,我突然觉得,我之前所遭遇的一切,并不是偶然,更不是突然发生,绝对是一场精心安排,多年策划的惊天迷局,而且这个迷局不仅牵住了我,更有我父母上代人的恩怨! 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找出真相! 李淑看我在一旁发呆,轻轻推了我一下,道:“发什么呆,你看看,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急忙收住思绪,看了看南新,又看了看李淑,摇摇头道:“要不打开看看,这口棺材明显有人动过,既然别人动的了,那我们也行”。 南新点点头,笑道:“这话对,行,那我们就把棺材打开看看”。 李淑见我们都这么认为,也不多说什么,帮着我们一起挪动棺盖。 等真的把棺盖挪开一看,我们三人不禁大惊,这棺材的底部居然有一个洞口,连着地底下,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棺材居然是一条秘道。难怪这棺材有被动过的痕迹,敢情里面压根没有什么怪物。 南新盯着这个洞口,看了半天,道:“我怎么觉得,这像是个狗洞啊”。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有点觉得,这洞口有点像狗洞。 我用手电照了照,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这时南新说道:“这狗洞里面会不会有狗啊,小刘子,我对狗过敏,我怕被里面的母狗勾引了,被逼在里面寻欢作乐!要不,你先钻进去看看”。 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还没等我说话。李淑说道:“你胡说什么啊?这里面的母狗要勾引,也勾引你?” 我心中好笑,便对南新说:“嗨,你不刚才说你听胆大的,进去给咱们探探风,怎么样?” 南新一听让他进去,忙说:“不,打死也不进去。我堂堂男子汉,绝对是不会钻狗洞地!” 我说:“大哥,你先钻进去,我们紧跟着你后面,也就就进去了,咱们谁也不说,谁能知道咱们钻了狗洞?” 南新骂道:“那你怎么不进去,你不知道我怕狗嘛?再说我南新,也是一个爷们,钻狗洞这事情,我爷们绝对是不会干地!” 这时李淑说道:“呆瓜,那今天这狗洞你是不钻了。” 南新说道:“不钻。” 李淑突然拿起步枪,对着南新的脑袋,道:“现在你钻不钻”。 我一看这情况,好家伙,这女人来真的啊!南新一看,这李淑居然拿着枪对着他,很不屑的冷笑一声,转而身形一闪,以迅雷之势便往狗洞里钻了进去。 我看的好笑,还没等我笑出声来,只见李淑用着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了! 我看了她半天,道:“你怎么不先进,是不是想看我钻狗洞啊?你先进,让我看看这个大美女是怎么钻进狗洞地。” 李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居然没拿枪对着我,只是冷冷的说了句,道:“不钻算了”。说着她便钻了进去,我还站在原地发呆,突然一看外面都没有人了,就剩我一个了,不由又点恐慌,立刻爬下钻进狗洞。。。 这个也不算是狗洞,就像一个大一点的天井井口,钻进去后里面,往里面爬了一阵子,这里面就像一个下水道,站不起,洞口和里面一样直径有四米吧!高度大概有个一米五左右,我们爬了大概有五十多米,终于爬出了这个“狗洞”,我一直担心,如果这是个无头狗洞,爬不出去,怎么办!现在爬出来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南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哎呀!他妈的,终于爬出来了,我还以为又是一个无底洞呢。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保佑我们终于爬出了这个“狗洞”阿门!” 我紧跟着出来,好气道:“晕,你他妈,到底信我佛,还是信上帝,一会阿弥陀佛,一会阿门的,你到底是那个教徒啊?” 南新白了我一眼,道:“你管我,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这时,我发现我们现在的这个位置是一个石室,这个石室不是很大,四周围空荡荡的,长宽大概十米左右,什么也没有,全是冰凉的石壁,看样子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石室,我不由骂道:“我日,这他娘地,什么也没有啊,死路一条啊?难道要我们原路在爬回去?” 这时南新说道:“一看你就是个新手,这地方设的这么隐秘,这里面绝对有什么暗门,或者机关,你站在这里观察,当然什么也发现不了。” 李淑接道:“大家谨慎一点,小心什么机关,毒气,什么地,千万不可分离。” 我顺着墙壁走,在墙壁上还敲敲打打,却没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我又用手电在黑漆漆的石室里面照来照去,但他娘的,什么也发现不了。在这黑地方里还不如在地狱,地狱里面还能见上阎王和小鬼,在这里除了我们几个,什么也没有,让人感觉不到恐惧,但是感到郁闷! 我来到李淑后面,在她后背一拍道:“嗨,美女,有没有发现什么啊?” 李淑转身说道:“你干什么呀!在这地方不要随便吓人。”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大地一阵颤动,接着我们这个石室就跟电梯一样,徐徐上升! 这一幕,让我想起之前在地下陵墓里的那个场景,这。。。这他妈,完全如出一辙啊! 没过一会,我们的这古怪电梯上升了一会,登时,便把我们送进了另外一个巨大的石殿的正中央,我们刚才那石室,敢情就是这巨大石殿的升降台啊! 我仔细的环顾了这个石殿,发现许多东西都破败不堪,而且多处损坏,想来也有好些年没人来过了。 这石殿里什么都没有,但在我们圆形的升降台附近,很有规律的排列着许多不知名的木偶! 我仔细看了看这些木偶的形状都很奇怪,有半蹲的,趴着的,站着的,弯腰的,各式各样。而且个头都很大! 南新走进木偶不由大呼:“呀!奇迹啊,这些木偶惟妙惟肖,雕刻着的手艺真是天工巧合呀!” 而在这木偶的身边,分别散落着一些各式古怪的火把。这火把的“把”是铁筒形状的,与地面相连,上面的火是从里面把心喷出来的,好像这里铁筒里面有无尽的燃料一样,我仔细一看,他妈的,还有点像奥运火炬,难道这些木偶,还举办“木偶会”不成。我数了数这里面的火把总共有三十三个。 我来到李淑后面想问她些情况,又看她观察这些木偶那么仔细,不好意思打扰她。又来到南新身边,看见他正观察木偶的细节。 南新看见我便说:“我对他娘的这些玩意不感兴趣,我就是想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嘴上没有说什么,心说:“我也操操你万太娘,他妈的,十足的拜金主义,总有一天会死在钱上。” 我见南新那边没什么发现,又来到李淑身边道:“不知大小姐发现什么了吗?” 这时不远处的南新突然对着我,说道:“老刘,别理那妞,过来我给你讲讲这些木偶”。 我无奈的走来南新身边道:“有屁就放。” 南新道:“你看这些木偶一个个他妈的这么的逼真,那雕刻师的手艺放到现在绝对是大师级别的。你看这手臂,这胳膊,这大腿,再看看着嘴唇,要是雕刻的是女的,我他妈早就忍不住了。” 我看见南新陶醉的那个样子便严肃的道:“南新同志,你欣赏艺术,哥们不反对,你他妈再对这些鬼东西动了心,成了同性恋,哥们可就看不起你了。” 南新一听我说他是同性恋就急了说:“哎,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想当年咱们小时候和那帮小丫头,过家家,骑马马,玩耍耍地时候,一个个他妈的都是开裆裤,哥们我都忍住了,没有对她们做什么,你现在说哥们恋这些毫无生机的木偶,你不是侮辱哥们呢?” 我笑道:“谁他妈侮辱你了。” 南新甩了甩头,道:“哥们是看这东西有点价值,所以才这么入迷,你小子不要乱说,要不哥们英明就毁到你的手上了,明白?” 我不耐烦的摇了摇头,骂道:“知道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突然,只听到李淑一声娇呼,我扭头一看,李淑好像被什么东西踢了一脚一样,一下飞起来向我这边倒来,我一看机会来了,飞驰上去来了一个英雄救美快速的将她接住,抱着她那时的感觉真他妈爽,想想之前跟她月下舌吻,感觉太爽了。。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一个耳光抽在我冰凉的脸上,我的脸迅速热了起来,只听李淑说道:“臭流氓,放我下来。” 我连忙放下了她,还没等我开口说什么,南新就过来说:“李淑这就是你地不对了,老刘刚才也算是救了你,你不感谢他就算了,还给他了一个巴掌,他也算是个爷们,虽然他小时候有点贱啊。。还有。。。。。” 还没等南新说完,我和李淑实在没兴趣再听他胡说八道,真不知道这鸟人上辈子是不是鹦鹉,索性便各自离开。 南新一看这情况,只说了一句话:“切,开开玩笑都不行啊,不然我跟这死木偶玩啊”。 这时候,我走到刚才那个踢了李淑一脚的木偶边上,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木偶,没有任何异样,依旧站立着,纹丝不动。 我挠了挠头,便开口骂道:”好你个鬼东西,刚才敢踢我们大小姐,是不是不想混了,现在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过现在不管你是坦白,还是抗拒,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功夫”。 等我说完,发现这木偶压根就不想理我。南新见我在这边絮絮叨叨一大堆,一把把我推开,随后一个大力金刚腿踢向木偶的腹部,却发现这木偶纹丝不动, 我和南新都有些惊讶,按道理说,即便是平常人,这一脚下去,也得趴下。而我原以为,这一脚踢下去,会把它踢散架,但现在别说散架了,动都不动! 而这时,李淑突然啊的一声大叫道:“你们看,这。。。这。。。这鬼东西,这木偶好像在流血”。 我和南新,低头一看,果然,刚才被踢中的那个木偶,正在流血!流着深红色的血!。 章节目录 第45章 决斗 我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切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南新不见了,刚刚不过两秒钟,我转眼之前还看到他站在那里!怎么一瞬间就不见了?我和李淑有些莫名,喊了几声他没应答,我一看这石殿就这么大点东西,他能跑到哪去去。 我们都在喊着南新的名字,我心里想这小子乱跑,等我找见之后一定好好收拾你一回。 我仔细的看了看,这里面火光通亮的,南新就是想和我们捉迷藏,他也只能藏在某个木偶后面。而就在这时,南新便从不远处的木偶背后过来说:“瞎叫什么,我不在这嘛?” 我一看这小子在这里,便松了一口气骂道:“你他妈乱跑的什么,老子还以为你失踪了,大家都在找你,你他妈在那后面干什么,想死是不是?” 南新骂道:“你声音小一点,老子刚才尿急,我他妈在后面去撒个尿都要告诉你吗?” 我一听他说刚撒尿了,便骂道:“我还以为你。。。。。。” 话还没说出来,李淑就走了过来,还没等南新解释,李淑便骂道:“死呆瓜,你刚乱跑什么,发什么神经啊?” 南新有些不以为然,说:“我的大小姐啊,人有三急你知道吗?” 李淑一听脸有点红晕,转过身去没有说什么,毕竟是女人么。 我实在很无奈的摇摇头,道:“大哥,麻烦你下回长点心好不好,这地方诡异如此,你能不给我添乱了嘛?真不知道你会怎么死在这里!” 南新一听就来气骂道:“老刘,你个狗东西咒老子死呢?” 我也是急坏了,连忙解释说:“亲,老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说。。。。。。。。”“ 还没等我说完,南新便打断了我的话,说道:”得了得了,我的命比你的命珍贵多了,现在还没有到老子死的时候”。 李淑见我们两个这时候还没个正经,颇为生气,骂道:“你们两个够了没有,你们看看,这木偶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可能会流血?” 我摇摇头,实在不敢再靠近这些奇怪的木偶,慢道:“很难说,毕竟我们现在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见过,不过木偶流血,这事情,我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南新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我想起来了,我刚到那边撒尿的时候,看见我身边的一个木偶特别不一般,好像是这里的老大”。说着南新便指着不远处的木偶,示意我们一起走过去。 我们还没有走到那木偶老大的身边,只听见咔咔的声音,从四周不断响起,连绵不绝。还没等我们多想,这四周的木偶全部居然慢慢的动了起来! 我们本能的都往后退,这些木偶就好像突然复活了一样,我看着周遭一切,简直匪夷所思,不禁骂道:“操他万太娘,这还真他妈的邪门”。 瞬间,四周的木偶便开始向我们发起进攻,我们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这到底怎么回事,只见成群的木偶跟敢死队一样,朝着我的脸袭来。 我也不含糊,撩起手中匕首,直劈离我最近的一个木偶,刹那间,便被我拦腰砍断,一股鲜血从木偶的体内飙出。而这时,我扭头一看其余两人的战局,李淑身手不错,又有步枪护身,这些木偶虽然诡异,但行动笨拙,根本伤不了她。 而南新这家伙笨头笨脑的,日子便没那么好过。只见他一会屁股被一个木偶踢了一脚,手臂也被木偶给咬了,接着头上也扒了一个木偶,正在努力的撕扯他的头发! 南新似乎真的支持不住了,骂道:“老刘,你他妈看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我一看南新招架不住了,便跑过去替他打倒了身后的两个木偶。再次和这些木偶交手,我发现这些木偶就像机器人一样,四肢灵活,但是头脑却是不简单,好像经过专门训练,并且还有战略性,妈的居然知道怎么攻击人的薄弱处。 而这时,一直躲在木偶深处的那个木偶老大,似乎也开始慢慢醒了过来。 李淑一看这情况,急急说道:“擒贼先擒王想办法干掉那个木偶老大”。 我恩了一声,左手一摆便将我左前方的两个木偶的头给拧了下来,右手一把匕首更是舞的密不透风。然后我一个腾空跳,接着一个翻滚加钻空,瞬间来到那木偶老大身边,操起右手中的匕首,就对着木偶老大的喉咙砍去。 而这老大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后空翻,便跳到了远处。我一看这情况,心说,你这鬼东西,还真是机灵。正当我思索对策之时,只听李淑说道:“呆子 我刚转过身来,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见一个木偶,他妈的就踢在了我的腹部,妈的,那是个疼啊? 李淑快速跑了过来,拿起步枪就对着这个木偶头上来了一枪,顿时鲜血渐飞我一脸的,那个恶心的,实在难以难以言表。 而这时,旁边又有三个木偶向我袭来,李淑反转步枪,直直的对着袭来的一只木偶的头部砸去。 而这时,那木偶王,居然主动向我扑来,我忍住疼痛不由怒道:“老子卸了你的胳膊”。说时迟,那是快,我飞奔过去,一手提起他的胳膊,一个罗汉脚踢在了他的咯吱窝,还真的将他的胳膊踢了下来,我拿着刚卸下的木偶王的手臂,又顺手向它砸过去。 我当时就想抽我自己几耳光,真不该拿他的胳膊再去砸它。只见我刚砸过去,木偶王的另一只手接住胳膊,然后一脚将我踢飞。接着,只见它居然又把扯掉手臂,又按原样装了回去。我当时真的想扇我两下,不过没有机会,那木偶王看来真的怒了,大步大步向我走来。 我看着这个木偶王,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而且我感觉他那双眼睛贼不溜逑的!我将手中的匕首,在它面前晃了晃,就像耍猴一样,我趁它不注意,快步向前,使出全力砍向他的木偶头,并且那个速度快的连我也反映不过来。 但是这木偶王的速度更快,居然躲了过去,紧接着木偶王一个反攻,一招“无影脚”向我踢来,我也不含糊,一个滚身,堪堪避开。 而这时,其余两人都在对付那些小木偶,也没有人给我忙。 而这时,这木偶王见我这么难搞,居然放弃攻击我,扑向不远处的李淑,我一看怎么能让这狗东西伤害李淑呢?在木偶王刚转身扑向李淑之时,我从他侧身急速穿过,将匕首狠狠的砍向它的天灵盖。一招下去虽然狠劲十足,但却伤不了它! 而且这木偶王根本不在乎,只是摇了摇头。那感觉就像一个人睡觉起来,有点模糊,摇了摇头后,就可以清醒。 这时的我已经站在木偶王前面,这东西狗日的还记仇,看了看我,转身气势冲冲向我袭来,那样子恨不得要干了我。 这时南新好不容易摆脱了几个小木偶的束缚,对着我大叫道说:“鸟人,刚才你打断了他那条手臂,他虽然接上了,但是毕竟没有以前的结实,在那条手臂上下功夫啊”。 我一听有理,仔细的看了看那条右臂,果然还有一点裂缝,可是怎么再去弄断他,像刚才那样的机会很少啊!妈的!对付这个“畜生”还要“智取”。 我一边躲开它的攻击,一边正在寻找他的破绽,我打不过你,我还避不过你吗?。 章节目录 第46章 逃出生天 木偶王好像能听懂我在骂他,又能看出来我在玩他。 我正看得稀奇,南新在一旁大骂道:“傻看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上啊”。 我被他提醒,立马醒悟过来,我一看他双手举起知道机会来了,再也没有耽搁一秒时间快步向前,拿起匕首在他咯吱窝狠狠的一击,这木偶王的右臂登时又被我卸下来了。 我抓起手臂,就往回跑,回头一看木偶王又朝我扑来,我一闪两躲的避开他,身形刚稳,立刻将手臂扔向李淑道:“接着”。 李淑接上手臂道:“你自己小心” 木偶王看见自己的手臂在李淑手里,又转而向李淑扑去,我连忙举起匕首,便向他的颈椎刺去,也不管有没有用,先挡他一下,至少多争取一点时间。 可我这一刺,居然刺掉了木偶王的头,只见这木偶王,头和身体分离,头向前滚出几米。李淑看见后迅速说道:“现在趁他没有头,打断他另外一只手臂。” 我一听这话,马上一脚踢断了另外一只手臂,扔向南新道:“交给你了。” 李淑刚接到手臂,就先用手臂,狠狠打在他面前木偶的脸上,道:“让我先当一下武器。” 我一听骂道:“操,你小心你那“武器”一会儿又回到原位,最后掐死你。” 南新一听说,道:“明白了。” 我突然意识到,是不是应该,再弄断木偶王的两条腿。我顿时觉得这主意好,说卸就卸,我刚转身,木偶王的头飘了起来像我飞来,那速度太快了,就像一支箭像我射来一样,毫不夸张。 我本能的将头往下一缩,木偶王的头从我头顶飞过。这一变故,实在太快,我不由出了一口长气。不过还没等我有所缓和,这时那“猪头”他妈的又飞回来了。 突然只听到一声枪响,顿时那木偶王的头,就跟西瓜爆炸一样,轰的一声,炸了个稀巴烂,只见鲜血四溅,脑浆横飞,偶木飞散,一双它的眼珠子正好掉在我的头上。 我吓得赶紧将那鬼眼睛抖掉,看着自己一身血渍,想想都觉得恶心。 我见终于告一段落,不禁畅抒一口气。这木偶王终于死了,他到底算不算“死”呢?这诡异的木偶已经是平生未见,更让人觉得恐怖的是,这些木偶居然都是有血有肉,还有思想! 这他妈到底是人还是鬼? 这时,南新在不远处,大声说道:“你们这些小东西,你们的老大一死,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没想到这些小木偶根本不为所动,越来越疯狂地向我们袭击。我问道南新:“你他妈不是说,“擒贼先擒王”么,现在老大已经挂了,怎么这些残军还敢反抗。” 南新也是一肚子的火,说道:“我也不知道,看来咱们的分析错误大大地!这些小木偶好像就不受木偶王的控制,现在怎么办啊”。 我说:“还能怎么办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上”。说着我又打退了刚扑来的一波小木偶。不过我看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些木偶就和铁人一样,不知道痛,也不知道累,到头来吃亏的还是我们。 这时,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火把,在手中舞了两圈,然后砸向那个离我最近的木偶,不料那个木偶却很聪明,居然躲开了。然后还是不要命的向我扑来。 而我们现在这已经是乱战了,一会打这个木偶,一会整那个木偶。李淑看出苗头,叫道:“不管了,我估计他们应该怕火,试试用火”。 我们一听这话,撩起身旁插在地上的火把,便烧向这些诡异的木偶。果不其然,这些小木偶果然怕火,一看火把,都纷纷避让开来。 但是,我们稍微一退,这些小木偶又都扑了过来。但是只要再次看到火光闪耀,就又都退了回去。 于此来回往返很多次,我们也是精疲力尽,反正这些火把不会熄灭,那些木偶也不敢上来,索性将这些火把围了个圈,我们坐在圈里休息。 南新看着这一幕,挠了挠头,笑道:“这不就是孙悟空给唐僧画的圈嘛!好啊,敢情我们现在成了唐僧了啊,来咬我一口,看看会不会长生不老”。 我见这孙子,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不知道说他豁达呢,还是骂他作死!我摇了摇头,叹道:“其实都怪我,你们才会沦落这个地步,也不知道过一会我们是死是活”。 南新一听这话,顿时板起脸来,骂道:“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你害我们?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从一开始,我们都已经是这惊天迷局的中的一颗棋子,谁都脱不了干系”。 我见他这时候还安慰我,不禁有些欣慰,笑道:“是啊,我只怕,我到死,都可能搞不明白,这整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淑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我说道:“既然我们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了,不如我们现在静下心来,好好分析分析,这一路过来的疑问和困惑。” 我觉得这个提议好,想了一会,说道:“之前遇到的诡异事情实在太多,先不去管什么博物馆杀人,或者我父母的死亡。我们先从我们这段古怪而恐怖的旅途开始说吧”。 南新点了点头,道:“说的在理,那好,我们来这北邙山,找七绝神宫,首先是因为你父母留给你的拓片,接着便是李商的指引,然后便跟着二叔姜东来了这里。就说这三件事,不早不晚,不偏不倚,恰好发生在同一时段,一个接着一个,好像就跟事先预备好的一样,就等着我们这鱼儿上钩”。 我觉得南新说的对,接着说道:“不错,先说这拓片,我至今没明白,这拓片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其次,这拓片为何一分为二,居然还有一份在我父母那里!这他妈又是为什么?第二,便是这二叔姜东,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从头到脚都是秘密。最后,便是我们进入的那个古怪的地下陵墓,先不说里面的东西让人恐怖,就说我们最后找到的那个盒子,为什么开盒子的钥匙会是我佩戴了十几年的玉佩?还有,盒子是空的,明显就是以前有人来过,并且拿走了盒子里的东西,那盒子里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李淑理了理头发,也说道:“如果我们把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些事情,再跟之前我们遇到的事情联系起来。你们是不是发现,看着这很多事情,间隔的年代久远,并且发生的地点也不尽相同,但是并不是没有任何联系。比如说,这七绝神宫,五角星图!我们不仅在博物馆里看到过,而且在地下的陵墓也看到过,在这鬼地方也见到过!这就足以说明,这些看似毫无联系的地方,并不是没有任何关联,相反,这些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拿出揣在怀里的照片,仔细的看了看,漫道:“这照片上的12人,再加上拍照的1个人!这一共13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有其中一个人死在这里?还有,这照片上,除了我父母,其余11人又是谁?” 李淑接过照片,拿起手电,也盯着看了看又看,突然很惊奇的咦了一声,道:“你们看看,这左边的第三人,是不是很面熟?” 我们被她这么一说,也都看了过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是面熟!这人到底是谁呢? 南新一拍大腿,叫道:“这。。。这。。这男人不就是博物馆的馆长嘛!” 我一听这话,登时一口凉气卡在喉咙里,惊道:“是啊,这。。。这。。果然就是馆长!我他娘的,原来馆长在1963年的时候,就认识了我的父母!” 南新也觉得非常的惊奇,摸了摸脑袋,道:“我他娘的,这还真是曲折啊,想不到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人,根本就是有莫大的关系!” 我原本一些想不通的地方,似乎一下子就明了了。怪不得馆长这么照顾我,怪不得这博物馆会交给我我设计,怪不得。。。原来以前我觉得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好事,根本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 原来一切,都是谎言! 李淑又看了看照片里的其他人,问道:“你们再看看,其他人你们认识吗?” 我和南新仔细的盯着看了好久,摇摇头,道:“并没有什么发现”。 我见照片并不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信息,我们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些木偶身上,道:“你们对于这些木偶,有没有什么看法”。 李淑道:“我觉得,这些木偶,就跟真人一样!除了没有知觉之外,他们拥有人类的一切东西。我有一种感觉,这些东西,好像是被人做出来的!” 南新一听这话,插道:“等会,人做木偶我信,可是人做出会流血的木偶,我可不信!这他妈怎么做?你本事大,你做给我看看”。 李淑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你做不出来,不代表其他人做不出来。” 我见他们就快要吵起来了,急忙做和事老,道:“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还是想想,我们该怎么出去吧”。 就在这时,整个石殿响起了若有若无的笛声,那笛声婉转反侧,伤心至极。李淑耳朵尖,皱眉道:“这笛声古怪的很,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的”。 南新越听越寒,叫道:“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居然还有人吹笛子。你吹就吹了,怎么吹的跟咒我死一样”。 我笑了笑,道:“这笛子,我恐怕不是吹给活人听的,应该是这些木偶”。 只见,这些木偶仿佛听见了什么召唤一样,突然慢慢的挪动位置,排成了一个很整齐的方阵,一点一点的向着中间那个巨大的升降台移去。 我们一看这情况,看来这笛声是用来召唤这些木偶的。 李淑看了看这情况,道:“要不要跟过去,这些木偶既然移动去那升降台,这就说明,这升降台一定可以把它们带到另外一个地方”。 南新道:“回到下面一层去?也就是我们刚才上来的地方?” 我看了看这四周,根本没什么出路。如果真的回到之前的地方,好歹我们还能按原路回去,总好过在这等死。南新和李淑同意我的看法,决定跟着这些木偶。。 (看过的人,都来说说话,说一些你们想问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7章 捉奸 我们一人拿了一个火把,慢慢的跟在这木偶后面。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没一会儿,诺大的一个升降台上,占满了木偶,还有我们这三个大活人。 接着,这升降台果然动了起来,只不过不是往下,而是往上升! 南新一看这情况,道:“乖乖,这地方和之前那个陵墓果然很像,我们现在处于中间层,上面居然还有一层”。 而就在这时,那笛声一下子就变得凌乱起来,变激昂愤恨,笛声中包含了浓浓杀意。 我心说不好,道:“不好,这吹笛之人,好像知道我们杀了他的木偶王”。 果不其然,周围的木偶立马改变方阵,纷纷朝向我们,似乎要把我们吃了一般。李淑急中生智,叫道:“用火把,把它们赶下去”。 我和南新顿时得了指令,晃动起手中的火把,堪堪将这些升降台上的木偶给赶了下去,只见这些掉下去的木偶,纷纷摔倒稀巴烂! 大约两分钟,这升降台徐徐上升,将我们带到了另外一个空间,而那些木偶,也被我们敢落下了升降台,全都摔碎了。 我们等这升降台停稳之后,赶忙跳了出来,生怕又被它带了下去。 而摆在我们面前的,又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只不过,我们不知道,这甬道到底通向哪里。 但是,我们现在实在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里,急速的向甬道里钻去。大约半个小时,我们的面前登时露出一片光亮,等我们冲出光亮的时候,阳光太过刺眼,鸟语太过轻盈,泥土太过芬芳,空气也太过清新! 我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等我们真的出来的时候,无不大惊,我们处在一个山坡上,而我们后面的这个山洞的洞口也极为隐秘,旁边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看样子,这里刚刚有人来过,还搬动了这个石头,只不过他并没有来得及,再把石头搬回去,封住洞口。 我和南新对看了一眼,道:“你说会是谁呢?难道是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黑影?” 李淑好像发现了什么,指了指不远处,道:“你们看,这。。。前面。。不就是我们刚来的时候,被人当作盗墓贼的那个李家村嘛?” 我们被她这么一说,果然是,而我们现在,就好像是处在了这个村子的后山之中! 难道说,这密道,还有那木偶,都是这村子里的人在捣鬼? 这时,已经是下午时间,我们梳洗一阵,好不容易将自己弄干净!大约又休息了半个钟头,决定朝着山路,去到山脚下的那个李家村,然后再做打算! 南新想到之前我们在村子里的事情,问道:“哎,我们这回去,会不会又把我们抓起来啊”。 李淑点了点头,道:“现在李商找不到,二叔也不见了,我们再呆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我们先回到那个村子,只要到了山脚下,我们就可以去到洛阳市区,然后回南京。我们在这里已经知道了许多信息,我们必须回去,好好分析和寻找一下线索”。 我同意李淑的看法,道:“村子我们估计是回不去了,但得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们三人达成共识,先下山,然后回南京,接着找李商和二叔! 于是,我们沿着山路便往山下走,没过一会,便看到离后山不远处的一处山岗上很孤立的矗立着一座单层楼的小洋房,样式还算别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造的。 我们三人本能的好奇,按道理说这村子也算比较落后,村子里大多是一些当地的民国砖瓦房,为何在这孤零零的山头,立了一座孤零零的洋房呢?所以,我们决定前去看看! 我们三人来到洋房门前,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可屋子有灯光啊,怎么没人回应? 我们随即往旁边的窗户看了看,不过所有的窗户都是关着的,而且窗帘拉得很死,只有光线能透出来,而我们根本看不见屋子的情况。 南新给我使了个眼色,随手拿出一根小铁丝,我看他这架势,我就知道这家伙想干嘛了。 这鸟人在大学里的那会,自称“一枚小吊丝,开遍天下菊花锁”的南大锁王。我们宿舍楼下的自行车没有哪辆没给他撬开过的,这人铁丝开锁的技术堪称一流。 李淑看他这架势,也知道他想干嘛,一把将他拉住,道:“哎哎,你干嘛?想当小偷吗?” 南新白了她一眼,骂道:“我说,你就是想抓我,也麻烦你,回到了南京在抓我好不好!在这里,你少管”。 李淑拿他也没办法,只能随着他。只见南新用铁丝在大门的锁孔里转悠了一会,这门便应声开了。南新示意我们不要出声,我们三人便猫着腰,悄悄的潜了进去。 刚刚进入屋子里,灯还亮着,可地上却很乱,到处都是脱下的衣服,袜子,翻到的座椅板凳,我们一看这情形,心中顿时一惊,这样的情景,难道说是。。。 这时只听到一丝很细微的喘息声从卧室里传来,我们三人眉头一皱,拧紧了耳朵再好好一听,顿时这李淑的脸便红了。 那声音细致绵长,呢喃有致。断断续续的传来,听起来勾魂夺魄,酥麻至极。 南新一听这叫声,这人登时精光万道,若不是被我拉住,这鸟人已经一头冲进了屋子里去了。 我们三人茫然的站在那里,居然谁也不敢动。我下意识的往李淑看了一眼,这李淑也看着我,四目相对,我也顿时面红耳赤,想到那晚的销魂刺骨,一股莫名的冲动烧遍我的全身。 李淑赶紧红着脸别过头去,我也不好意思在看她了。不过那断断续续的呻 吟声,便如一个个魔力的符咒,撬开了我们沉寂很久的。 当又一次听到屋子传来勾魂的声响,我们三人再也按耐不住了,这南新对着我小声道:“他娘的,老子还没看过真人版呢,今天怎么也要看看”。说罢,甩开了我的手,直往卧室走去。 我本来也想去,回头一看李淑嗔怒怨恨的表情,心头一凛,站在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李淑突然跟道闪电一般便往屋子外面走去,看来她是有意避开。我心想她在这,我也不敢去看,这下好了,顿时心里一股邪笑,一把将南新按了下去,通过门缝便往里面紧紧的盯着看去。 南新被我一下子压了下去 我此刻也懒得管他,不过这场面那是难得一见,我们两再不说话,仔细一看,顿时大惊,只见这床上果真赤条条的缠着两人,这女人丰腴美丽,而这男人居然就是把我们扔下不管的那个丁胖子。 我和南新心头大火,这丁胖子,差点把我们害死,这会居然还有心思跟这女人干这个勾当,真想现在冲进去,把他拉出来,狠狠的抽他两耳光。 这时,只听那丁胖子,一边喘着粗气,对着身下的女人,笑道:“嫂嫂,你可把我想死了”。 我们两人暗呼了一声,敢情这丁胖子都敢勾搭自家嫂嫂,胆子倒是挺大,不过这样一来,真人版加重口味剧情,尼玛,要是卖出去肯定大火。 而那女人也微微一笑,道:“三娘我可没白疼你这侄子,都怪我们家那老李没用,不过好在有你这陪我,我也算是满足了”。 而这时南新拉了拉我,示意重头戏来了,让我好好看。我立马睁大了双眼,生怕漏了什么,只见那丁胖子骑在三娘身上,一头埋进三娘柔软丰腴的身体,毫不客气。 那三娘顿时一阵娇喝,娇笑骂道:“真坏”。 这丁胖子哈哈一笑,用力更大,伴随着一声娇叱,三娘顿时露出一副满足的笑容, 闭着眼,双手抵住李牧健硕的胸膛,媚眼抛飞。 我和南新心中便如莫名的春潮一般,实在难以忍受。这屋子里面两个人颠鸾倒凤,而我们只有眼巴巴看着的份,那感觉别提有多难受。 三娘果然还不满足,简直要拼了老命一般,南新看的大呼过瘾,暗暗说道:“他娘的,这骚娘们果真了得”。 没过一会,伴随着二人一声大叫,两人便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互相抱在一起。 南新看的还不过瘾,还在一旁起哄道:“再来一次啊,这么快就结束,到底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说罢,简直一副要脱了衣服,再让那三娘爽一次的样子。 正当我们看的起劲的时候,只听到李淑大叫了一声,继而便是一阵玻璃被敲碎的声音。屋子里的四个人顿时被惊醒过来,我们2人立马跑到了门口,只见李淑站在那破碎的窗户边上。而在我们不远处,只见之前遇见的那个鬼影,一下子又闪入了茂密的树丛之中,再难看见。 我看着那黑影远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惊,喃喃道:“这人到底是谁” 南新想要追,我一把把他拉住,摇摇头,说道:“先别管他”。说完便回过身子来,看了看李淑问道:“没事吧”。。 章节目录 第48章 年前 李淑颇为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骂道:“怎么,看完了?知道关系我的死活了?” 我被她堵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李淑见我不说话,更加生气,又是一阵怒哼,扭头狠狠瞪了一眼南新,南新登时被吓得退后了2步,一副关我什么事的样子。 南新被李淑瞪了一眼,心里老大不爽,对着我小声道:“兄弟,女人的脸,二月天,说变就变,别说老兄我没提醒你,要想在江湖混,最好是光棍。你他娘的掉到这死警察的洞里去,老哥我想救也不敢救你啊”。 我本来就不爽,被这南新一说更加不爽了,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骂道:“你他娘的别废话”。 南新被我踢得大叫了一声,抱着自己的小腿,大骂道:“没良心的家伙,老哥我好心提醒你,不领情就算了,打人干嘛”。 就在这时,三娘穿好了衣服已经跑出来了,见到我们三个在门口,大惊道:“你们。。。你们。。。你们是谁?” 我们三人冷冷一笑,南新顿时一脸坏笑,跑了上去,盯着三娘好好看了看,眼神别提有多意淫了,色眯眯的盯着三娘看了又看。那三娘被他看的极为不舒服,吞吞吐吐说道:“你干嘛。。。你们什么意思?到底又是什么人?” 南新笑道:“怎么刚才那股骚劲去哪了啊?丁胖子那臭小子呢?” 三娘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强装冷静,说道:“你胡说什么东西,丁胖子在哪,我怎么知道”。 我呵呵一笑,慢慢说道:“三娘,我们刚才在卧室外面看的一清二楚,我劝你还是不要骗我们了,我们什么都看见了”。 三娘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瞬间刷白,惊恐的望着我们,怒道:“你们。。。你们到底想干嘛?我应该不认识你们吗?还有,你们怎么进的房子?” 我也没理她,拉着李淑便往屋子里走去,三娘立马想拦住我们,南新一把抓住她,笑道:“怎么我们大老远来,你也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们刚一进屋子,只见丁胖子慌慌张张,刚把裤子穿好,准备爬窗而逃。我一看这胖子就来火,心中大怒,赶忙上去,一把将他揪了下来。骂道:“做了好事,就想跑?” 丁胖子被我回手一带,一下子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对着我们笑眯眯道:“哎呀,原来是你们啊,别来无恙”。 我呵呵一笑,便也坐了下来,说道:“想不到你小子,还敢勾ying自家的嫂嫂啊”。 那三娘见我们已经知道了,索性也不瞒我们,怒哼道:“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是想去村子那检举我,随便你好了”。 我明显能觉得这三娘说这话底气不足,她不知道我们和丁胖子的事情,她心里其实怕我们去村长那告发她。倒是南新笑了笑,说道:“美人,能不能也让我活动活动”。 话音未落,这三娘气的脸直发绿,而那边李淑抬起就是一脚,对着南新的屁股,登时将他踹飞。 南新大怒,骂道:“死警察,你干嘛?” 李淑白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 南新甩了甩脸,小声道:“切,又没让你陪,你急个毛线”。 我示意他们别闹,又看了看丁胖子,笑道:“怎么,被我们抓个现行,你还想瞒着我们吗?” 丁胖子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生怯道:“不知几位大哥,想要怎么样?” 我哈哈一笑,道:“我们也不想怎么样,今天你和你嫂嫂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看到,不过我现在问什么,你得老实回答”。 丁胖子一听这话,仿佛看见了曙光一样,大喜道:“好好,只要你们别告发我们,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对南新使了个眼色,南新得意,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要害我们?我们无冤无仇,你应该不会,莫名其妙的跑过来,把我们带入危险的境地吧”。 丁胖子故作镇静,呵呵陪笑道:“几位大哥说的没错,我也是被逼的,我是真的不想骗你们,我是。。。我是被人挟持这么干的。要不然,那人就会把我和嫂嫂的事情,告到村长那里去”。 我们一听这话,赶忙问道:“谁威胁你?” 丁胖子突然用眼瞄了瞄四周,似乎很怕被人知道,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李淑瞪眼骂道:“快说”。 丁胖子赶紧说道:“好好,好。。我告诉你们,是一个年轻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他有我。。那啥。。那东西的证据,我没办法,我不能不答应他。” 我们三人一听这话,同时道:“年轻人?” 我又问道:“那年轻人长什么样?” 丁胖子想了半天,道:“高高瘦瘦,样子也很清秀,具体怎么形容,我也不知道”。 我和南新对望一眼,心中齐齐冒出一个念头,道:“难道是李商?” 南新一想到这里,顿时来了火气,自顾骂道:“我他娘的,这李商真的想赶尽杀绝啊,想让我们死吗?我们当年这么多年朋友,居然,他娘的。。。他妈的会来真的!” 我心中也非常苦恼,摇了摇头,叹了叹道:“哼,想不到啊,想不到”。 丁胖子见我们这么生气,小声问道:“怎么,你们以前还是朋友?” 南新一听这话,更生气,上去就给了丁胖子一脚,骂道:“他娘的,谁跟他是朋友”。 丁胖子自觉说错了话,急忙改正道:“好好,我知道了,不是,不是,那小子可坏了,我当时真的瞎了眼了,会帮他”。 我冷哼一声,又想到了什么,问道:“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丁胖子摇摇头,道:“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不过他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我和南新同时叫道。 丁胖子随即道:“他说,如果再见到你们,就替他跟你们说,小心”。 小心?我和南新这有些不明白了,这李商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什么叫再见我们,要小心?还有,他不是一直想害死我们吗?让我们小心干嘛? 我真心是越来越糊涂了,这他妈整件事,越来越奇怪。 我似乎掉落到了一个巨大的谎言和谜团编制的世界里,找不到尽头,找不到真相,茫然而恐惧的卷缩在角落,看着渺小而卑微的自己。 三娘突然咦了一声,跑过来仔细的看了看我,然后又摇摇头,接着又想说什么,可还是没有没说出来。 我有些莫名,看着她,问道:“你想干嘛?” 南新看的好笑,道:“婶婶,你不会是看上我们这位小哥了吧”。 我一听这话,恨不得一刀捅死南新,眼角瞄了一眼李淑,只见她脸色颇为难看。 三娘似乎想到了什么,惊道:“你。。。你。。。这面相。。。好像40年前的一个故人”。 我一听这话,一把抓住三娘的手臂,大叫道:“你说什么?你说清楚一点”。 三娘挣脱了我的束缚,道:“你认识刘利吗?” 我登时退了两步,果然,我的父母曾经到过这里,我急促道:“我是他儿子”。 三娘突然用了一种很莫名的眼神看了看,随即露出了一个很释然的微笑,接着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神色怅然,若有所思。 南新看着不对,趴在我耳边,小声道:“这。。这娘们不是你爹的姘头吧?”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南新讪讪一笑,便也不多说了。 三娘笑了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会这么像,你爹,他还好吗?” 我眼泪登时不争气的下来了,摇头道:“他死了”。 三娘一听这话。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很无奈的笑了笑,道:“死了?呵呵。。。刘利啊刘利,当年我想让你带我离开这。。你没答应,我等了你30年,你居然死了!!哈哈,哈哈。。。。” 我见她如是说,看来,她和我爹的关系应该不一般,我好奇问道:“不知你怎么认识我爹的?” 三娘回看了我一眼,道:”怎么,你爹从来没提起我?” 我摇了摇头,道:“并没有”。 三娘不禁怅然一笑,眼神里透着孤独与落寞,漫道:“说来话长,这事还是40年前的事情了。我记得,那是一个秋天,我那会只有15岁,当时我们的村子属于很落后的那种,即便改革开放了,我们也没能有多大的变化。我那时候,就特别想去大城市看看。结果,那个秋天,你爹,还有其余的12个人,一共13人的队伍,便来了我们的村子”。 南新好奇问道:“他们干什么?” 三娘摇摇头,道:“不知道,我那时候还太小,不清楚他们到底来干嘛。后来我有问过村子里的老人,却没人肯说,也没人知道。我只记得,他们好像是来找什么,而且是政府派来的,至于做了什么,却再也没有知道了”。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拿出怀里的照片,给三娘看,道:“三娘,你看看,这个照片,是不是这些人”。 三娘一看照片,点头道:“不错,就是他们!” 李淑想了一会,道:“这照片拍摄于1963年。而三娘说,你爹他们是40年前来的这里,也就是1972年间,照片应该是在来这之前拍的”。 我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又问道:“那三娘,你对这些人还有映像吗?你还能记得这些人的名字嘛?” 三娘摇摇头,道:“时间太久了,而且我那时候还太小,根本都没有和他们说过几句话。只不过,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爹的时候,我。。。我就知道。。。。。哎。。不说也罢。。。你爹也不在了,我们的约定。。也早就作废了”。 我望着三娘落寞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同情。。 章节目录 第49章 回到南京 至于后来的事情,就显得不足以书成文字再告诉大家了。由于我爹和三娘是旧识,而且我也对丁胖子偷情这事也没什么兴趣,所以我们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气不过丁胖子害我们。不过他毕竟也是被逼的,所以这事也不怨他。 三娘可能因为我爹的缘故,对我特别好,倒是我显得极不自在。人生就是这么奇妙,我们和丁胖子,居然也成了朋友。 三娘留我们住下,吩咐丁胖子去镇里给我们买些像样的衣服回来。我们现在狼狈不堪,索性也就住了下来,也算好好休息一会。而我经历的越多,却越难受,心里的酸痛就好像是被风暴卷到海底的沉船,无论我如何挣扎,如何尖叫,都不可能有人听见,陪着我的只有我无边死寂而可怕的冰冷海水。 我心里就像是一瓶苦水,摇摇晃晃,难受至极。人生没有那么多假设如果,而现在的我,连自己的敌人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都不清楚,没有未来,甚至连最基本的回忆都无法找寻。世界上这么多人,至少他们都有目的的活着,而我呢,我却跟个孤魂野鬼一样。 我的思绪一下子游荡起来,我想起了许多事情,许多人,而我似乎看不透他们每一个人脸上表情之后的内心,许多人带着他们的秘密,就像潜伏在我身上的水蛭,在吸允我的鲜血,而我毫不知情。 我们在三娘那里呆了几天,用三娘自己的话说,由于一些原因,自从她丈夫死后,她搬到这个洋房里已经很多年了,也很少在和村子里的人交流。而且,这洋房,也是我爹当年设计建造的,走了之后,就送给了三娘。 我问了很多我父亲年轻时候的事情,三娘那时候虽然还小,但是却记得很清楚。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心里却不禁有些感慨,原来,在这个小山村里,一直有人在等着。。。。。、 我并不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我能明白,那种等待的滋味。。。。 我们挑了一个好日子离开了,走的时候,我看见三娘的眼里泛着泪花,丁胖子对我们也是依依不舍,强调等所有事情结束了,记得回来找他玩。 我们实在没想到,所有的事情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或者说,这似乎是一个开始。。。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从洛阳开往南京的火车上了,旁边便是南新翘着大脚丫,呼哈呼哈睡得跟死猪一样,而我们的对面李淑正在看书。 李淑见我醒了,也没说什么,便出去打了一盆水来给我洗脸,南新被我吵醒,见我醒了,极为高兴,大叫道:“好小子,你都睡了2天了,终于醒了”。 我想起之前的事情,上了火车之后我就一直睡,其后的时间我醒过几次,但都是迷迷糊糊的,但我能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给我喂吃的和水,而这个人我也可以肯定是李淑。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我突然摸了摸右脸,直觉的火辣辣的疼,心里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记得我昏迷的时候梦到李淑被我抱着,我们在床上缠绵的春梦,顿时后怕,下意识的看了看南新。 只见南新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颇有捉襟的意思,小声说道:“你小子,看不出来啊,色胆包天啊,光天化日都敢干那行当?” 我被他说的脸上一红,心知不妙,我记得我梦里对李淑又亲又抱,双手绕过她的幽谷,探向她的双峰,老二还特不老实,简直就是。。。。。简直。。。。我实在不敢想了,便扭头作罢,心说死就死了。 倒是南新哈哈笑道:“哎呀,都是男人嘛,我懂得,没事,等回了南京,哥给你挑个好地方,保管让你一次性熄火,永无后患”。 这时李淑已经端着水盆进来了,听到南新后半句,顿时脸色一黑,南新立马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傻笑一番,赶紧躲到床里面去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倒是颇为不好意思,不过李淑有意不和我多说话,我好几次想问她什么来着,但就是不敢说出口,就连想跟她说,这水太烫,这简短的四个字,都被她冷眼瞪了回去。 我立马心知肚明,这女人是在报复我。李淑见我迟迟不敢下手进水,突然嫣然一笑,我顿时后背都凉了,心说完了,女人心海底针,我他娘的简直到了太平洋捞针啊。 李淑满面微笑,不怀好意的看了看,说道:“怎么,水凉了嘛,我去加点热水啊”。 我立马抢过洗脸盆,二话没说,一头扎了进去,也不管水烫不烫了,直在里面吐泡泡。南新窝在床里面,整个人笑的身体都在抖,李淑冷哼一声,笑道:“对了,南瓜,忘了告诉你,我看你鞋都破了,就随便换了双新的”。 南新一听这话,立马翻过身来,用了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瞄了瞄李淑,惊道:“真的”。 李淑恩了一声,便从床上拿了一双鞋出来,笑道:“这双怎么样”。 我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声,从脸盆了把脸抬了起来,哈哈大笑,笑的肚子都痛了。 这是双高跟鞋。 现实的世界永远那么平淡无奇,可我的世界,看似平淡,却是危机四伏。我们三人坐在火车上,望着星空散落,树影斑驳,心中莫名怅然。 我坐在车厢里,望着寒月孤射,冷江泛凝,想起一路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虽然我们逃出来陵墓,找到了一些线索,但在原则上,这次的远行,可以说是一无所获,而且在某种意义上更是一败涂地。 先不说我们被李商耍的团团转,就连二叔我都不清楚这人到底什么人,从头到脚的秘密,诡异奇妙的背景,实在让人无法猜透。我们见到的那具怀有照片的尸骨,跟我的父母又是什么关系? 40年前的这队人马,他们到底找的是什么?又是哪些人? 五角星图,七绝神宫,又该如何解释? 陵墓里那个盒子里原本放的到底是什么? 这些奇奇怪怪的疑问一直在我的心头萦绕不散,就像无数头猛兽,在我的背后穷追猛打,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不过现实的世界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危险,我们的火车不会半路上脱离铁轨,我们的身边也不会冷不丁的冒出一个尸体来。2天后,我们安然到了南京火车站,下午便回到了李淑的家里。 我坐火车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躺在了软绵绵的床上,我就感觉我的整个骨头都要散架了,身上大小不一的伤痕,牵动着我的神经,疼得我睡也不是,站也不是,整整3天起不了身子,稍微一动,身上的肌肉就酸痛无比,似乎都能听到自己骨头卡兹卡兹的声音。 这样的状况,不仅只有我,南新这鸟人比我更夸张,居然整整睡了4天,这四天不吃不喝,就这样睡着,怎么叫都叫不醒,着实把我和李淑吓得不轻,误以为这小子不会猝死了吧。不过一听到他的呼哈呼哈的梦话,我和李淑登时觉得好气,这死人居然睡成这样。 李淑看的不爽,每天都要上去踹他几脚,方能泄气。第五天这鸟人醒来的时候,还摸着头,睡眼惺忪的望着我,满脸无知的说道:“我咋总做一些被人揍的梦啊”。 我心里好笑,但也不敢说明。直到一周之后,我们的情况才好点了,我在屋子里整整躺了7天,只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早上起了个大早,便跟着一群老太在广场上跳舞。 久违的闲暇让我紧绷的神经得了一时的舒坦,不过老天爷似乎兵不待见我的这种自由,下午我回来的时候,只见李淑和南新满脸紧张的坐在我面前,贼兮兮的盯着我看,我心里发毛,这两人干嘛? 南新首先忍不住了,对我骂道:“你小子,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我听这话顿时觉得古怪,什么意思,我什么事情瞒着你们了,我还觉得你们有事瞒着我呢。 南新见我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随手一扔,便丢了一个黄色信封到了面前。我心里起疑,将那信封抬起来一看,登时吓得退了一步,脸色瞬间白了,惊疑不定的望着信封上面的写的信息,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南新和李淑,瞬间说不出话来,感觉牙齿都在打架一般。 李淑说道:“信封是刚刚邮递员送来的”。 信封上写着李淑家的地址,收件写的名字是李淑,可寄件人居然是,。。。。居然是我自己。 我望着眼前的一切,真心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我现在压根还没有缓过来,这。。这。。诡异的情节再次上演。。 我不禁有些苦笑,先不说这信到底是谁寄的,但是这笔迹。。这笔迹。。却是我的! 难道有人故意模仿了我的笔迹? (新的故事马上开始了,更宏大的故事结构,更诡异的谜团,更加清晰的人物矛盾,还有最终的秘密,开始露出端倪。) 章节目录 第50章 冯警官 南新见我一脸错愕,不禁骂道:“你别老坐着啊,拆开看看”。 上海徐萍,南京邱梦,李春兰。 我们三人怔怔望着这三个名字,心里骇然到了极点,这到底什么意思! 南新看了看着三个名字,指着李春兰这个名字说道:“我记得李商的母亲就好像是叫做李春兰!” 我被他这么一说,好像是。我记得在大学里听李商讲过。李商从小没有父亲,所以他随他妈姓。不过就算是这信封上的李春兰真的是李商的老妈,可这代表了什么意思呢? 李淑指着其他两个名字,说道:“你们知道其余这两人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除了李春兰,其余两人我听都没听过,。南新见我们左思冥想,心里好笑,骂道:“找人找度娘啊,这不简单嘛”。 我一听有理,反正我们也不知道这两人是谁,死马当活马医得了,于是便抱着试试的态度,直接在百度上输入邱梦的名字,结果回车键一敲,一大串百度百科的名字跑了出来,什么党委书记,中央领导,地方官员,物理学家,教师,考古学家,应有尽有,我们直直把所有人的资料看了遍,但也无法知道这信封上的邱梦到底是哪个?或者说信里的邱梦就是个普通人,根本百度不出来! 我们微微泄气,这时南新已经将第二个名字输入进去,结果只搜出来一个结果,徐萍,大陆知名演员,上海人。 我突然脑子一惊,我好像记得有人跟我说过一件事,说曾经跟一个上海的明星处过对象,而且好像就叫徐萍。只是我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跟我说过这件事,到底是谁呢? 我的思绪越来越乱,我他娘的,莫名其妙的一封信,结果又牵扯出了一系列古怪而又矛盾的疑问,最可气的是,之前的线索,我们还压根没有完全解开。 过了好久,一个电话将我们三人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李淑过去接电话,而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想着这封莫名其妙的信,顿时又陷入了另一个巨大的圈套之中,这一切到底该如何解释? 李淑接了电话说了一会,便把电话挂了。走了过来跟我们说:“我们去洛阳之前,我拖以前的同事帮忙调查李商妻子的离奇死亡,现在他们找到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了”。 我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两眼直勾勾的望着她,李商说是我害死他的妻子,而且还勾引了他老婆,我至今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淑递出一张纸条来,说道:“不过这个警官办完这个案子,就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现在在南京第一精神病院”。 我和南新面面相觑,心中起疑,靠,这么巧,办完案子就疯了!李淑也很无奈,说道:“这里面是不是有蹊跷,我们得过去看看才能知道,我已经找人安排好了,我们直接过去就行”。 我们三人下午3点便开车出门,直奔第一精神病院,路上路过中山陵,孙先生高大巍峨的铜像便伫立在我的面前,多希望他也能给我渺茫的人生,指出一条通往胜利的革命道路。 开了大约半小时,我们才到了精神病院门口,这时已经有人出来接待我们,看见李淑便迎了上去,笑道:“几天你们局长打电话来,说你们要调查一件案子,院长便让我在这里等你们”。 我心里犯嘀咕,这李淑什么来头,居然敢指示他们老大办事。李淑和他寒暄了几句,便带着我们往医院里走去。我一路看去,简直匪夷所思,原来电影里所描写的精神病人的群像,居然和现实的一模一样,看到他们或呆滞,或疯狂,或麻木,或愤怒,或痴傻,或痛苦,我心里突然莫名的一阵的同情感,想到自己何尝不是一个看似正常的精神病人,或许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正是我在哪个精神病院里臆想出来的呢。 我们很快被他带到了一个大楼里,转了几圈,好不容易到了一个扇铁门前,我以为这人就呆着里面,等我们过了这扇铁门,这里面居然还有一扇电子门。 南新立马靠了一句,他娘的,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要搞得跟拍电影一样。 那人有点不好意思了,慢慢说道:“你们别见怪,别看他之前是个警察,可自从疯了之后便成了疯子一样,医院里好多的护士医生都被他打残了,许多的病人疯的什么都不记得,却唯独记得我们医院里有个冯警察,一提到他的名字,就跟见了鬼一样”。 我心说你他娘的说的真假的,有这么夸张嘛?不过我脸上微微一笑,说道:“这警察姓冯啊?” 那人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了,只见他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动作,终于将那道电子门给打开了,不过里面一片漆黑,我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他立马将旁边的灯给开了,我这看清,这里面长长的居然还有一条通道,也不知道通往哪里。 南新又是一句靠,大骂道:“你们关的是国际特犯吗?还是火云邪神?搞得跟藏了宝贝一样”。 那人本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摇了摇头,说道:“等会你们见了这人,你们就知道了”。 我心里好奇,话说一个精神病人被藏得这么深,靠,这到底谁来头,是有多可怕啊! 我们顺着这条路一直往里面走,终于是最后一道电子门了,只见那人将手按在了旁边的指纹扫描器上,这门顿时便开了。 我们随着他的步伐便往房间里走去,房间不大,四周都是光溜溜的墙壁,只有中间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房间,看那材质应该是防弹玻璃。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个马桶,一张桌子,一张床,一张凳子,便没有其他东西了。凳子上坐着一个人,不过是背对我们,我也看不清这人的样子。 不过我们从背后看去,这人头上的头发稀稀疏疏已经白花的差不多了,身形瘦小,右腿似乎很有节奏的拍打地面,感觉是在听音乐一般。 带我们来的那人正要说话,这房间里的老头便把身子转了过来,我细眼一看,心里一惊,这人长得这么奇葩。虽然这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头子,但他脸上刀疤一样的皱纹,纹理深沉,皮肤感觉干枯到了极点,用手一抹,整个人皮都会被抹下来一般。 不过这冯警官那一双似闭非闭的眼睛,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般刺得我心头慌张至极,似笑非笑的嘴唇仿佛都要将我洞穿一般,在他的面前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如千斤压顶,让我喘不过气来。真的很难想象这样恐怖的压迫感来自于一个病怏怏的老头子. 南新被他看的极不自然,在我背后小声说道:“这老头看起来好邪门,靠,被他看一眼,我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了一般”。 我也和南新有同样的感觉,我转头看了看李淑,只见她头汗密布,显然不比我们好受。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要将这人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这老头子太邪门了,简直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样。 冯警官突然很诡异的笑了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我看的都有点慎得慌,只见他面带微笑,慢慢说道:“我等你们等了好久了”。 这话一说,我们顿时大惊,这人什么意思,他不是疯了,这话怎么说的这么清楚? 带我们来的人倒是不在意 那冯警官又笑道:“你们来其实是想问我李商的太太,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被定性为谋杀,而李商为什么说是你杀了他老婆,对不对?” 南新顿时头大,直眼瞄了我一眼,意思是说,你确定这人是个精神病人? 我也满脸茫然,这人口齿清楚,头脑清晰,思路明确,而且我们根本不认识,第一句话便说等了我们好久,第二句话便说出我们来意,我他娘的,这人是超人吗? 冯警官随后说了第三句话:“你是刘永对不对?”随即用手指了指我。 我心头一惊,我靠,我们不认识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冯警官继续说道:“你现在的情绪极度不自信,或者说你已经产生了怀疑的念头,怀疑世界,怀疑你身边的人,怀疑你自己。”只见他仔细的打量我一番,一脸的皱纹堆在了一起,但却是很慈祥的对我微笑,我心里凉到了极点,感觉就跟比见了鬼还可怕,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居然能恐怖到这种地步。 冯警官丝毫没有给我说话的余地,继续笑道:“你额头暗淡,双颊无色,人中发白,看来你应该刚刚经历一场极为惨烈的生死大战,而且也是刚刚修养好。在看你双腿微曲,脚掌站心不稳,手脚并列的也不自然,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而且不是一般的东西所伤。” 他的话说到这里,我整个人就已经发软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把我看得这么透彻,简直太可怕了,就跟拍电影一样。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带给我的压力,远不是肉体上的痛苦,是精神深处的煎熬与折磨。这人跟他多呆一秒,我都会觉得窒息。 冯警官继续着他那标致而又诡异的微笑,又看了看一旁的李淑,笑道:“你叔叔他还好吗?” 这话一说,我们倒是极为不解,纷纷扭头看着李淑。李淑神情显得极不自然,南新心中好气,骂道:“好啊,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李淑瞪了南新一眼,骂道:“胡说八道什么,我第一次见他!而且,我压根就没有叔叔”。 这话一说,我们导师极为诧异,这冯警官到底唱哪出。 冯警官哈哈一笑,道:“不急不急,时间因果自由定数,万物法则有度,盛衰有时,生死有命。所以,自该来的,你们自然会懂。自该清楚的,你们也一定会搞明白”。 我见他神神叨叨的,冷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51章 梦游 冯警官明显察觉了我的害怕与惊恐,随即一笑,突然站了起来,很缓慢的走到了玻璃墙的里面,整个人都贴在了玻璃墙上,对着我又笑了笑,顿时露出了一排极为古怪和恶心的牙齿,就像是哪个野兽的牙齿一般,短小锋利,稀疏乌黑,看过的人简直不愿意看第二遍。 冯警官慢慢笑道:“你内心其实很懦弱,为人也很拘谨,遇到事情优柔寡断,太过于感情用事。虽然你极力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可惜你却把自己迷失在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到处摸黑,却处处碰壁,似乎每一个线索都是下一个阴谋的源头,没有终点,无休无止”。 南新已经忍不住了,瞪眼骂道:“你他娘的,是人是鬼,有种出来和爷爷单挑”。 冯警官根本不理他,只是一如既往的保持他那标准而且邪门的微笑,慢慢说道:“你要小心你的朋友,他们不仅是威胁你的武器,也是你调查真相的陪葬品。你要客观的看待自己,或许你已不是你,你也可能是我。最后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的脸色早已经扭曲到了极点,虽然他看似什么都没说,但句句切中要害,直击我的心灵,我就像一个裸 ti而且透明的婴儿,任他摆布。我想着他说的那最后几句话,小心你的朋友,他们不仅是威胁你的武器,也是你调查真相的陪葬品。他说我身边的人都很危险,都有自己的秘密,会对我构成威胁,这个我早就体会到了,但为什么他还要说他们会因为成为陪葬品?他们会因为我死掉吗? 至于最后那句什么叫我不是我,他也可能是我?这死警察到底在玩什么文字游戏?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死警察虽然不敢说实在提醒我,但我可以肯定,他肯定知道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想到为什么要将他关在这样一个鬼地方,果然是很有道理的,我这样一个正常人都要被他逼疯了,可想他的可怕。 南新见我傻愣着,已经等不着急了,急道:“什么秘密?” 冯警官笑道:“3天后你们还会回来,而且还会想办法救我出去”。 我心头起毛,你这老头胡说八道啊,你一个精神病,而且这么邪门,打死我也不愿意再来第二次。不过我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心里简直寒到了极点。 南新心里好气,骂了一句,你娘的,你这也算秘密,我看是胡扯而已。一直在一旁的李淑一直没有说话,我看到她的表情也无奈到了极点,看来谁也不愿意再面对这个老头。 于是我们示意要走,那冯警官也不着急,只是在一旁自顾说道:“李商的老婆,你们想知道在哪吗?” 这话一说,我们立即停住了脚步,回头望了望他,倒是南新冷笑道:“就知道你这老头子忍不住”。 冯警官也不理他,微笑道:“你们设想一下,一个被杀害的人,一个没有死,却死掉的人,她最会干什么?一般又会躲在哪里?” 我们都没说话,都以为他还要说,结果足足等了1分钟,他居然闭目养神,慢慢的往床边走去,接着便躺了下来,便再也不理我们。 我心说靠,你这就完了!你他娘的一句话说半句,哦,不对,你他娘的什么都没说,反而把我们的胃口全钓起来了。我心里惊疑到了极点,这人果然不一般,太厉害了。‘ 晚上的时候我们才回到了李淑的家里,想着今天下午的那个疯子,简直抓狂,想到跟他对视的眼神,我就感觉有无数蚂蚁在我身上爬来爬去,不对,感觉就像无数条蛇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我一口。 我们三个人半夜里怎么也睡不着,拿着李尔寄给我的信看了又看,他娘的,这小子到底想干嘛?稀奇古怪的寄了三个名字过来,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南新将那信封拿了看了看,望着上面的三个名字发呆,我说你干嘛,这是名字又不是美女,至于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吗? 南新白了我一眼,气道:“你怎么知道这名字的主人不是美女,我这叫通灵,你懂个屁啊”。 我擦,骂了一句:“你他娘的想女人想疯了吧,” 南新突然很郑重的看了看我,嘴角勾出一个邪异的微笑来,说道:“那也不比你啊,你他娘的都敢霸王硬上弓了“。 这话一说,我顿时想起在火车上的情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淑,不过她面无表情,似乎跟她没什么关系一样,我心里微微放松,但又说不出的一丝难过。 我立即把思绪收了回来,又盯着这个信封看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头绪。徐萍我们稍微还能猜到应该就是那个大明星,邱梦又是谁?李商他妈,李春兰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就像一个死胡同一般,走进去,就是一堵墙。跑出来,又没有路,简直进退维谷。 李淑看了看李春兰这个名字,问道:“你们确定李春兰真的是李商他妈?” 这一问倒是把我们问住了,我和李商想了一会,道:“你还别说,我们还真没见过李商老妈,只是听他提过,他妈叫李春兰。要不,你去查查”。 李淑点了点头,道:“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忙了一天我们也都累了,便也分头去睡觉。倒在床上之后,不知不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已经睡着了。 突然,我正在睡梦中的时候,觉得脸上一滑,感觉什么东西湿湿的,很软也很热,非常的舒服,就像是人的舌头一样,我下意识的以为是李淑在舔我,睡意朦胧的脸上登时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虽然我心里享受至极,但也不至于这么亲热吧,拼命的舔个不停,是人都吃不消啊。我立马被她弄的很痒,双手乱摆,闭着眼笑道:“别玩了,很痒,很痒”。 突然我果然听到李淑的声音,听她说道:“是吗?” 我立马点了点头,轻笑道:“很痒,很舒服”。我说完这话,李淑似乎便没有在舔我了,不过我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搭在我的大腿上,仔细一感觉,却是一只手,我心中一动,哇擦,这么主动? 我心里极为窃喜,本能用手一抹,顿时一惊,话说李淑的手上怎么这么多毛啊。等会,毛?女人的手怎么会有这么多毛,我登时从睡梦中惊醒,抬眼一看,只见四周漆黑一片,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 我以为南新他们没有开灯,下意识的叫了一句:“李淑,怎么不开灯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淑便回了我一句:“开了啊”! 开了,那我怎么看不见?难道我瞎了?我心中顿时惊怕起来,这怎么搞的,身体下意识的不受控制,胡乱在那片黑洞洞的环境里走来走去,但哪里都一样,都是乌七麻黑的,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我心说我他娘的睡了一觉就去了外太空了?这到底是他妈什么鬼地方啊?突然我又感觉一个冰冷冷的影子在我背后一晃,我下意识的往后一看,却还是没人。突然又觉得那影子还在我背后,只不过随着我的转身,一起转了,他娘的,这什么东西在我背后? 我又大叫了一声,叫道:“你是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淑的声音又传来了,用着一种颇为奇怪的语气跟我说道:“你疯了吗?” 我心里暗骂一句,什么对什么啊,我问你是谁,你骂我疯了!我顿时感到一种无边的恐惧感就像是一阵阵狂风暴一般,对我摧枯拉朽的扑面打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冰冷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顿时身上一僵,想起刚才那个毛茸茸的怪手,不会又是什么鬼东西吧!我身体微微哆嗦,牙齿已经上下打架了,我小心翼翼的把头往后转,等我转了一半,只觉得一个冰冷的脸庞靠了过来,就靠在我的脸上,我都能感觉这冰冷脸上像针一样的东西,刺的我酥麻诡异到了极限。 我心里又惊又怕,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心里急急闪过许多可能出现的名字,血尸,尸体,。。。。。。。 不过就在我完全转过去的那一瞬间,我呆了,一个熟悉而又冰冷的脸庞,一头长发披到肩膀,双眼圆鼓鼓的盯着我看,嘴角露出一个熟悉而又陌生到极点的诡异微笑。。。。。这。。这。。。居然是南新! 我心说靠,你他娘的变态啊,贴我这么近干嘛?突然只觉得南新的脸庞顿时便如江水一般开始摇曳,破碎,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刹那间居然便成了李淑的样子。 只见李淑对着我嫣然微笑,我见她笑靥如花,神色美满,也不知道哪里的来的勇气便想去抱她,但她见我过来,便跟鬼一样慢慢的往后飘去。。。 我正想追去,突然李淑瞬间移到了我的面前,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一把血红色的匕首已经直直的插进了我的胸膛。。。我睁大了惊恐的双眼。。实在不敢相信,她会杀我? 我顿时大叫一声,双眼猛地睁了开来,只觉胸前大痛,心说我死了?这是地狱? 我立马坐了起来,顿时看到李淑和南新一脸茫然的坐在我旁边,盯着我看了看又看! 我心里发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惊道:“你们干嘛?” 南新用了一副很诧异的表情,看了我2秒,疑道:“我还要问你呢,你刚才拉我手也就算了,把你脸贴我脸上干嘛?” 我心中一顿,难道刚才是梦?我暗暗许乐一口气,不过南新突然凑过脸来,小声笑道:“你小子可以啊,当着我的面直接上啊,差点让你得逞了啊”。 我心中一顿,想起刚才我在梦里对李淑做的事情,顿时一凛,完了,我刚才难道又。。。。只觉背后一凉,再也不敢想了。。 李淑还未等南新继续往下说,凌空一脚,便听到南新一声惨叫,立马没了踪影。李淑回头瞪了我一眼,骂道:“你刚才梦游了”。 梦游?我擦,我都梦游了,我的天啊。爱睍莼璩李淑情见我没事,便去睡了,我倒是睡不着了,坐在沙发上,心里似乎总感觉想到了什么但又感觉说不出哪里不对。 第二天,我睡到了早上9点多,起来一看,只见南新气鼓鼓的坐在了沙发上。我觉得好奇,过来跟他打招呼,但他却不为所动,我心头好笑,道:“我们的大少爷,谁又惹你了啊”。 南新怒哼一声,骂道:“这年头,真是流氓无奈,婊子无情,我他妈瞎了眼了,当年会喜欢她”。。 章节目录 第52章 寻找李商 我一听有戏,笑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新猛地喝了一口茶,道:“哼,我刚去买早饭,你猜我遇到谁了?” “谁啊”?我好奇问道 南新支支吾吾半天,道:“前女友,小贝”。 我一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道:“哟,你们还真是冤家路窄,怎么,还惦记着她做的那些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南新呸了一句,道:“谁惦记了?我他妈是觉得,这女人还真是厉害,又他妈换了一个男人”。 我笑了笑,道:“人家都和你分手,你还在意个屁啊”。不过说起来,南新被戴绿帽子这件事,我倒还是历历在目。 我记得事情好像发生在大四的第一学期,那年南新与家里闹翻,结果瞬间从一个高富帅沦落为一个穷吊丝,自然,他当时的女友小贝对他也是嫌弃的很! 南新走投无路,只能去宾馆打工,绿帽子也是那时候才戴起来的。 那天,南新正好在大堂里跑腿,突然看到一对男女走进了宾馆。而那个女人,却是非常吸引南新。这个女人之所以吸引南新,不是因为女人穿的清凉。而是因为这个女人怎么看都像是自己的女朋友小贝。 看着小贝穿着暴露的不能再暴露的那点衣服。整个人几乎都是靠在那个男的身上。两个人在进入电梯后,男人一改外面还有些拿捏得样子,马上就急不可耐搂过小贝,就在她胸前背后的上下其手。 南新几乎把手里的拳头都攥碎了。他紧紧的盯着两个人。他看着小贝被那个男的搂着进了楼上的贵宾房。这个男的,南新也认识。名叫吴天德,是学校里有名的花心男。常年在酒店包着一个贵宾房。隔三岔五就会带漂亮女人到房间里‘谈人生’。 原本,南新和这家伙,是互不往来,进水不犯河水。但是现在,看着这个混蛋居然泡上了自己的马子。南新的火大了。 南新先是跑进电梯间,但是似乎等不及电梯,他就转向安全通道。南新气喘吁吁的找楼层的服务员要了房卡。就冲向吴天德的贵宾房。 房间内的吴天德和小贝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翻滚在了一起。 贝身上那两件象征性的衣服,几下就被吴天德扯了下来。吴天德看着双峰已经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小贝,急火火的解着自己的腰带。 南新推开房门就闯进来。他一阵风的就冲到了床前。被南新这么直接的闯到眼前,吴天德差点没吓死,下面那活儿一下就软了。小贝也是惊叫着,看着一脸铁青的南新。她本来以为南新今天休息,不会在酒店里。所以才答应跟着这位白马王子来了大酒店。谁知道南新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候冲了进来。 小贝捂着嘴叫了一阵子,接着意识到自己上身还是光着的。她又赶紧的双臂交叉抱住自己的胸前。南新大声的喝骂着:“你个臭女人,不要脸!背着我偷男人,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说归说,南新是不会动手打自己女人的。一面骂,南新一面回头揪起吴天德的头发。南新骂一句,就在吴天德脸上扇一个嘴巴。吴天德是直接被打懵了,一个劲的哀嚎着。 这时酒店的工作人员一起进来的。看着屋子里的场景,大家也就明白了。上前拉住了南新。 吴天德嘴里‘呜呜’的嚷着:“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为什么闯进我的房间?你们经理呢?我要找你们经理投诉!” 南新觉得自己都要郁闷死了。自己的女友背着自己和别人开房,被自己捉了现场。之后的事情,也就再简单不过了,分手! 后来这件事情,南新一直跟耿于怀,很长时间不能释然,所以他现在不要命的换女人,我估计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也是很大的! 想不到,居然这时候又遇到了,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 到了中午的时候,李淑已经回来了。我们随便吃了点外卖,吃完之后,李淑便丢给了我一份资料。 我看了看她,心中起疑,这女人又给我看什么。她也不说话,让我自己看看。这时南新一把抢了过去,我两低头一看,顿时一惊,抬头看了看李淑,脸上已经写满了:“这你也有?” 李淑也不看我,冷哼一声,那意思似乎在说,关你屁事。 原来李淑给我们居然是一份关于冯警官的资料。这人原名冯三铭,84年进入公安局,30年来破案很多,建功也很多,有一个老婆,但已经离婚很多年了。没有子嗣,自从3年前,接受李商老婆的案子之后,整个人就便得疯疯癫癫,没多久便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我们翻来翻去,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不禁望了望李淑,李淑白了我们一眼,重点看他的老婆是谁? 我立即往后翻了翻,直直翻到了最后一页,顿时大惊失色,这女人,。。。这女人。。居然是。。李春兰。 我和南新面面相觑,这他妈的,这。。。这。。事情不仅越来越复杂,而且也越来越有趣。我看了看李淑,很小心的问道:“你确定吗?” 李淑白了我一眼,道:“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吗?” 我被她这么一说,脑子也有些发晕,摇头道:“容我想想,他娘的,这信息量太大了”。我突然想到冯警官,也就是冯三铭那句,三天后你们还会来找我的!我心里顿时一顿,我擦你妈妈的吻,照这样下去,我不想去也得去了。 南新不知道该表现出一种什么表情,小声问道:“我弱弱问句,这李春兰到底是哪个李春兰,是信封里三个名字其中的之一,还是李商的老妈,还是其他的什么人?如果说是李商的老妈,那这冯老头不就是。。。。。再假设一下,如果信封里的李春兰就是李商老妈,冯三铭老婆就是李春兰。。那这。。说的可就是同一个人。。我他娘的。。这信息量果真太大”。 不过李淑似乎觉得重头戏还在后头,接着说道:“我托关系让人做了冯三铭的DNA比对,你知道我们最后在我们的档案库里,找到了与冯三铭DNA吻合的是谁吗?” “难道真的是李商?“。 “嗯,李商“。 简短的3个字,顿时让我的头都要爆炸了,简直不敢想象,李商。。。李商。。我读着这两个熟悉的字眼,瞬间发现原来是如此的陌生。 李商的父亲居然就是冯三铭,而冯三铭调查了自己儿媳的案子!我擦,敢不敢再乱一点。 李淑笑了笑,又说道:“别说你们晕了,我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我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我苦笑了几声,微微摇头,真他娘的邪门,老子身边能有一个正常的人吗? 这时,李淑又道:“接到我们的可靠线报,李商已经偷偷回了南京,我们吃完,应该好好的去拜访他一下”。 我心中一凛,道:“你知道他在哪?” 李淑笑了笑,道:“自然知道,不过你们最好自然一点,李商并不知道我们查到了他的身世,所以我们得机灵点”。 南新笑了笑,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买点花篮水果?” 李淑微微一笑,也懒得理他。 没过一会,李淑便拉着我们去找李商,由于上次的事情,我心里也泛毛了,话说这次他还要杀我怎么办!李淑也不管那么多,硬是拉着我和南新便往李商家里走。 我们在城里转了一圈,便来到李商家的小区,我定了定神,便跟着他们两往李商所在那栋单元走去。我们上了楼梯,敲了门,没人回应,然后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回应。 章节目录 第53章 三眼蚕 正当我们要走的时候,李商家的门开了,我心中一顿,不过出来的却是一个年轻姑娘,我仔细的瞧了瞧,这人女人大约和我差不多年纪,长的很好看,皮肤也很白,干练的短发,修长的身材,大大的眼睛很惊异的看向我们,奇道:“你们找谁”。 李淑顿了顿神,笑道:“我们找李商”。 那女人点了点头,便说道:“哦,李商今天上午已经走了,我是他的朋友,过来帮他整理一下东西,而且他说如果有人来找他,就给一个叫刘永的人,留份东西。不知,你们谁是刘永?” 我迟疑了一下,探出头来,说道:“我是”。 那女人点了点头,便回到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来,递给我了,便把门关了起来。 我们三人望了望,边走边拆,这是个用胶布包裹的很结实的黑色长方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我回到车里,好不容易将那东西撕开,里面还有一个白色塑料袋,接着我往那白色塑料袋整个倒了出来,里面居然是一张照片。 我们将那照片整个翻看一看,顿时大惊,这照片。。。照片上。。居然画的正是我们在之前的地下陵墓里,那镜子里看到的,那座藏在海底的海底陵宫。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商怎么知道这个海底陵宫的?还有为什么他要给我们这个?他又去了哪里?他和我们之前所经历的事情又有什么联系? 顿时,无数个疑问扑面迎来,果真和冯三铭说的一样,对我来说,一个线索往往就是另一个阴谋的开始。 我们三人相顾无言,呆呆的坐在车里,望着手上那张古怪到了极点的照片,只见这画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宫殿矗立在一片深海之中,城郭绵延,巍巍壮观,细细一看,以我专业的判断,这看来并非只是一座陵宫这么简单,更像是一个古老的城邦,遇到一些特殊的原因,整个沉到了海底,就如亚特兰蒂斯一般,整个消失在汪洋之中。 倒是南新接过照片,盯着这座海底城邦看了许久,我看他的神色,似乎这货发现了什么,我便问他:“你发现了什么?” 南新摇摇头,自顾道:“我总感觉这海水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我心头一惊,这是一张黑白的照片,整个城池是灰色的,海水是黑色,而在海水的重点的确有许多白色的光点。李淑凑过头来,看了一眼,骂道:“这不就是太阳光照射到海里形成的光斑吗!“ 南新摇摇头,否绝道:“没那么简单,我们先回去,我得将这个照片放大了看”。 于是我们三人开车便回了李淑家,刚到家里南新便迫不及待的开了电脑,不一会儿一张发大了数倍的黑白照片从打印机里冒了出来。 我们这才看清,这些白色的光点并非什么太阳光形成的光斑,而是一些很细小的浮游生物。我以为这就完了,南新似乎还是觉得不对,立即又对这个光斑局部放大,等又放大了数倍的照片出来的时候,我们三人顿时傻了,这居然是一只长的很细长类似于蚯蚓又像蛇的生物。 我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这是何种生物,便问道:“这是什么生物,怎么从来没见过”。 南新倒是一脸惊讶,死死的盯着这个古怪的东西看了半天,突然用一种很冷的腔调说道:“这。。不就是我从地下陵墓里偷来的那个三眼金蚕吗?” 我顿时大惊,立马让南新将那金蚕拿出来,一对比,果然他娘的一模一样,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照片上有的是三只眼睛,有的的金蚕虽然只有两只眼睛,但它的眉心却有一条细细的黑缝,我猜想它将第三只眼睛给闭了起来。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这怎么回事?难道这两个地方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这地下陵墓的墓穴里的陪葬品,怎么可能出现在这海底城邦里? 难道说这海底古城,真的如二叔所说,就是七绝神宫?只不过当年姜家人将这宫殿从陆地上,移到了海里? 如果说真的是七绝神宫,那李商是怎么会有这张照片的?他又为什么告诉我呢?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叫了一声,南新被我一吓,骂道:“你干嘛?” 我摇了摇头,漫道:“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李淑好奇道:“什么问题?” 我微微一笑,道:“我们先不去管这照片上的海底古城,是不是七绝神宫。我想知道的是,这古城是我们几个人在地下的陵墓里所发现,而且也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那么,为什么李商会有这照片?而且,还让人交给我?” 我这么一说,南新和李淑纷纷恍然过来,南新急道:“你的意思是说?” 我笑道:“我们这几个人,一定有偷偷告诉了李商,不然李商绝对不会知道”。 李淑接着道:“我们三人一直在一起,根本没有机会告诉李商。你的意思是说,是二叔姜东,或者萱萱告诉李商的?” 我晃了晃脑袋,道:“二叔,我觉得不大可能!你想,二叔的性格,独来独往,想要他和李商合作,我感觉不大可能。其次,李商和二叔也算有过节,总不会傻到去帮自己的对手吧。倒是,萱萱,如今一想,我觉得问题很大”。 南新哦了一声,道:“怎么说?” 我摇了摇头,说道:“首先,我们把时间先退回去,退到我们去见达叔那天。首先是在他的墙面上见过五角星图的样式,所以后来我和你们在陵墓也见到这个图腾,这就说明,达叔对这个图案,应该也是知道的。第二,你没觉得我这一路上所经历的事情不像是有人早就安排好的嘛?” 南新和李淑想了片刻,摇了摇头。我顿了顿身子,说道:“你们看,达叔首先跟我们讲了关于我父母的事情,然后指引我们去调查我父母是不是留了什么东西给我们,指引我们找到拓片。再然后,李商马上跳出来,先是盗走了二叔的拓片,然后故意留下线索,又把我们引向诡异的地下陵墓。然后经历了一系列恐怖的事情,好不容易跑了出来,萱萱,二叔却在我们出来之后,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这整件事情你们就没怀疑过?” 南新似乎恍然大悟一般,叫道:“你是说,这一切,都是萱萱,达叔,李商三人合计好的?” 我笑了笑,说道:“不错,我感觉我们之前一直处在她指引我们的圈套中,我一时也没有去怀疑,直到我们从陵墓出来后,她莫名其失踪后,我就感觉之前她的许多行为,我都觉得很可疑,也可以说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你们还记得她踮起脚尖那件事情嘛?一个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会在那种精神都要崩溃的边缘,环境又那么危险和诡异的情况下,还有心思去照镜子,我事后想想,她就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故意把脚尖踮起来,然后假装照镜子,目的就是引起我们的怀疑”。 南溪听到这不禁打断了我,摇头说道:“这也不对啊,你看,她怎么知道那面镜子要踮起脚尖来,她之前来过?还有她和达叔为什么要骗我们,他们有什么目的?至于最后她莫名其妙的失踪,可又是为什么?” 我拍了拍南新的肩膀,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看来,只有找到他们,我们才有可能搞明白,这所有的事情。” 而这时,我们的思绪再次回到了这张照片上。南新立马将照片的上的图案输入电脑,希望可以百度出什么内容,但我发现对此毫无检索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东西在历史上是没有记载的? 我觉得不信,百度搜了,不过只找到关于金蚕的记录,可我翻过来翻过去,却只找到一句和蚕字能沾上边的句子,便是司马迁《史记》记载,《蜀王本纪》中说:“蜀王之先名蚕丛,后代曰柏灌,后者名鱼凫。此三代各数百岁,皆神化不死,其民亦颇随王化去。”意思大致是说蜀国的这些国王,都是可以长生的。 这里面勉强有个“蚕丛”中蚕字,李淑顿时苦笑看着我,一脸的奇怪表情,估计是骂我你还真能扯,有个蚕字就是相关信息。 我心说这样也的确有些勉强,但这是我唯一可以在找到的信息了。 倒是南新却很以为然,细细道:“你还别说,还真可能是”。于是,他立马在百度里输入“蚕丛”二字,顿时百度百科上便出现了一大串的记载。 我稍微的总结了一下,大致是说:蚕丛何许人也?他是“蜀”的化身,是中国华夏第一个把山上野蚕变为家蚕的人。是古蜀国第一个蜀王。他“衣青衣,劝农桑,创石棺”,以其伟大的胆略和超群的智慧,在成都平原发展生产和经济,铸就了古蜀国的历史辉煌。瞿上城,是蚕丛在成都平原立国治蜀建立的第一个都城。唐代大诗人李白在《蜀道难》一文中感慨道:“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他说的是传说中的古蜀国。 我们立马吸了一口凉气,这样说来,这金蚕还真是这么回事,难道这海底城邦与古蜀国有关?可如果说,海底城真的是七绝神宫,那么也就是姜家人的地盘。而金蚕又与古蜀国有关,那我们大胆的联想一下,七绝神宫,姜家人,古蜀国,这三者之间一定有联系。我再次想起了,二叔说得话,这姜家人本是一个少数民族,难道说,姜家人是古蜀国的后裔? 而相传古蜀也是中华文化的发源地之一,早在夏禹时期,巴蜀之地就出现了高度文明的农业文化,蚕丛氏也是出现在那个年代,相传蚕丛氏第一次将养蚕技术在中华大地传播开来,于是便开始了中华三千多年的蚕文化。而根据《史记》记载,古蜀国的这些首领,都能有几百年的寿命。蚕丛之后的鱼凫首领,也活了几百年,至于为什么,史记并无多余记载,只是说他们都可以神化不死。。 章节目录 第54章 峰回路转 李淑却不以为然,可疑道:“古时候的先民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和统治,常常神话氏族的首领,还用一些残酷诡异的祭祀手法来蛊惑和奴役民众。这史记记载的也就是传说罢了,没什么历史依据,也没什么可信度”。 我倒是很同意李淑的说法,这些统治者为了统治地位的稳固,往往的确会用一些荒缪的传说和谎言神化自己,说自己上天派来的神灵,这种故事在古今中外的历史中笔笔皆是,不足为奇。 但南新却觉得这传说可能是真的,换种话说就是它可能有它夸张和神化的一面,但绝对当年肯定发生了什么,否则你们如何解释这三眼金蚕为何会在海底?怎么说也应该是在巴蜀地区啊! 我想想也觉得有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宁愿信其有,也不信其无,反正我们都是外行,我们得找个古文化方面的专家来鉴定鉴定。 可找谁呢? 南新说他有办法,他家里认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于是二话没说便匆匆出门去了。 我们等了他到第二天早上这鸟人居然还没回来,我还心说他不会出事了吧,不过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鸟人一脸风尘的冲到了我的面前。 我刚吃完早饭,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一顿,说道:“先喝口水,等等再说”。 南新立马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一饮而尽,大声说道:“我在南京找到了几个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们等会过去”。 于是我们随便收拾了一下,便依照南新给的地址,来到他说的地方。尼玛,就是南京大学嘛!我还以为多神秘呢! 我们要找的是南大古文化史的教授王明,听他说这教授研究巴蜀古文化已经有50年了,于是我们下了车,我们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等我们的居然是上次我们见到的姚歆女博士。(防止大家忘记这个角色了,我帮大家回忆一下,之前,我们第一次去找李商时候,李商见了我们,二话没说,直接上来就想杀了我。后来,我们逃了出去,在便利店买东西吃的时候,遇到了姚歆博士,大家还记得姚歆博士最后那个电话说的话吗?原话“游戏,终于开始了”。) 南新一看见她,便跟个炸弹一样飞了过去,立马大献殷勤,嘘寒问暖,生怕自己招待不周。不过姚歆根本没有鸟他,看见我来了,便上前笑道:“好久不见啊,我听王教授说你们有事找他,叫我来接你们“。 我们点了点头,便跟着她来到一个古文化研究院委,随后便自己走了。我们敲了门,里面传来一阵很苍老的声音,我便开门进去,只见一个小老头满头白发,拿着笔坐在一堆书籍后面,看见我们,憨厚一笑,说道:“小南子,你来了啊,怎么你有什么事啊”。 我心说原来你小子认识啊,想到当年我们问这小子怎么考到南大,你这成绩这么烂也能进南大,这小子闪烁其词,直说是运气,现在开来不仅是运气这么简单了。 南新立马迎了上去,相互寒暄了一句,南新立马进入正题,将我们手里的几张照片递了过去,这拿着老花镜一看,顿时大惊,一把抓住南新的手,急急问道:“这东西,你哪里拍到的?” 南新被他一下,也不好实情告诉他,就说这是自己无意间弄到的,就想问问,这照片上的水里的游的三眼蚕,和沉在水底的古城是怎么一回事。 王明老教授暗虚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直直摇头,说道:“这东西不得了,不得了。我研究了巴蜀文化几十年了,也没见过这种照片。” 于是指着照片上的那个三眼蚕便说道:“按照《华阳国志》记载,出现蚕应该是古蜀国有历史记载以来第一位领袖蚕丛发明的养蚕技术,这整个中国才开始了漫长的养蚕文化。蚕的种类很多,但众多蚕类当中却有一种三眼蚕,我们也称“目蚕”。这种蚕是一种变种,是一种食肉蚕,特别爱吃自己的同类,而且是一种有毒的蚕。据一些野史传说,这是蚕丛氏统一巴蜀四川之后,许多亡国的士民冤魂不散,回来报仇,便纷纷变成这种三眼蚕来破坏蚕丛氏的居民辛苦养出来的丝蚕,于是毒素很快在丝蚕之间传播开来,到后来便成了人传人的局面,于是一场极大的瘟疫在整个氏族爆发开来。后来不知道蚕丛用了什么法子,三眼蚕便没了踪影,其后几千年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蚕类。想不到居然出现在了一片汪洋之中,这些蚕也是水生动物?” 我们听完这个老教授的话,顿时一惊,想不到小小的一只三眼蚕居然有这种传奇的历史,但我还是不解,不禁问道:“教授,那这三眼蚕为什么会有三只眼睛?” 教授摇摇头,说道:“具体也没有什么历史记载,不过根据我的研究,我猜想这第三只眼睛应该是用来发射毒液的。” 我们三人听完觉得大为惊奇,南新顿了一下,想了半天,还是将那只金蚕拿了出来。那老教授看到南新手里的金蚕顿时眼睛一亮,立马抢了过去,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放大镜,瞄了又瞄,看完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问道:“你们这东西哪里来的?” 我当然不能跟他说这东西是从陵墓里偷来的把,不过还是南新机灵,笑道:“您先别管这从哪里来的,您就说这东西你怎么看吧?” 那老教授摇摇头,惊道:“据目前的考古发现,只在四川广汉三星堆发现了一些古蜀时期留下来的一些明器纹样,其中也没有这种雕琢如此精美,保存如此完好的金蚕,你小子真真他妈走运啊”。 我靠了一句,这老头子也会骂人啊。不过对于一个一辈子研究这东西文化的人,看到这么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那种兴奋感,真的很难用言语表达。 不过那老头很快恢复了平静,将那金蚕还给了南新,定了定神,慢慢道:“由于蚕丛文化只是巴蜀文化的一脉,而且资料稀少,我的研究也不是很全面,我推荐我的一位学生给你们,她在这方面的造诣很高,我想她应该可以给你们一些你们想要的答案”。 我点了点头,这老头便在纸上了写下了一个名字,然后留了一个电话给我们。 我们将那纸条一接过来,顿时脸色大变,我他娘的,这人居然就是。。。就是邱梦! 我终于知道那张字条上的南京邱梦是什么意思了,这邱梦居然是这个教授的学生。我们定了定心情,便赶紧回了去。来到车上,李淑便开车往家里去,我们相互看了一眼,便拨通了这电话,但电话的那一头提示却是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南新骂了一句,靠,这老头子居然给我假的电话,看我明天过来怎么收拾他。 我们本想直接回去找他,但一看时间人家也下班了,于是索性等明天人家上班我们再来吧。不过我心里疑问,那种纸条上写的三个名字看来果然不是瞎写的,每一个名字背后都和我们的事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到底是谁寄给我的呢?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南新便迫不及待的重新在百度百科上输入邱梦的名字,我们找了很久,看来看去只有考古学家能够对的上,鼠标一点,我登时后背一凉,眼神瞬间呆滞。。。这人。。不就是。。我们在李商家了看到的那个给我们开门,还把照片给我的短发女人嘛!原来她就是邱梦。 我顿时开始一连串疑问,我们当时去找李商,这短发女人便出来说李商已经不在了,说她是李商的朋友,还给了我们一张画有海底城邦的照片,于是我们找到了三眼蚕,再找到王明,接着最后又回到了这女人身上!这又该如何解释? 所有的事情,瞬间又变得复杂起来。而且所有的事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风筝的线一样,总是远远的拴住我,不让我飞的很远,也不让我掉下来,总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让我以为快要失去的时候,又给我希望。而我以为快要找到真相的时候,却发现,这仅仅是谜团的开头!!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55章 邱梦 南新看出我的疑问,便决定我们立马去找那女人问清楚,于是我们三人又急匆匆往李商家里去,但敲了很久,却还是没人开门,南新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心中一顿,看来这小子又要开锁了。 不过这种防盗门的锁太过发杂,这小子开了10分钟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动静。 我心里本来就急,我怕那短发女人死在屋子里面怎么办!于是催到:“你他娘的快点啊,绣花啊”。 南新已经满头大汗了,骂道:“别催,别催”。 但还是过了好久,这小子根本开不了这门,我本想骂他一句,倒是李淑突然凌空一脚便把门整个踹开了,我和南新顿时傻眼,半天没反应过来,我心说,妈妈的吻啊,这也行啊! 李淑冷冷看了我们一眼,简直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带头走了进去。我和南新吞了一口唾沫,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但我们将屋子找了好几遍,根本没有邱梦的影子。 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说不好,便拖着他们二人往外走。南新不解道:“你干嘛?” 我也没理他,边跑边问:“王明那老教授的家在哪?” 南新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便开着车往王明所住的地方,还未等我们开到小区门口,只见王明所居住的那个小区浓烟滚滚,火势弥漫,消防车都开来几部,正在全力灭火。 我们三人心里齐齐闪过一个念头,暗道:“这下完了,果然有人在我们背后动了手脚”。 只见远处的消防队员抬出一个单架来,这上面躺的人赫然正是王明,只见王老头子紧闭双眼,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我们三人痴痴呆呆的看着眼前这情景,看来果然有人比我们快了一步,到底是谁呢? 就在我们想要离开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车门被拉开了,我们登时一惊,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一个黑衣人坐了进来,我们觉得奇怪,便想问他是谁! 但是那黑衣人突然将脸抬了起来,只说了一句:“开车,别问”。 我们望着这张面孔,顿时失色,你哪里冒出来的? 这黑衣人披着一件大大的黑色风衣,带着一个黑色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借着昏暗的月光,就好像一个幽灵一样突然冒了出来。不过就在这黑衣人把脸抬起的那一刻,我们三人猛然大惊,干练的短发,白净的脸庞,居然就是邱梦。 南新最先缓了过来,瞪眼怒道:“靠,你哪里冒出来的?” 邱梦也不多说,只是冷冷道:“先离开这里,别管那么多”。我见邱梦神色虽然平淡,但我隐隐觉得她的处境可能不好,便知会南新先开车。 我们绕了好几圈,大概已经到了汽车南站附近了,邱梦这才开口说话:“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见她很是疑问的看着我们,仿佛不敢相信我们能找到她。我觉得奇怪,是你老师让我找你的啊,于是把那纸条拿给她看,等她看完,我就看到她的脸色瞬间绿了,一股阴冷的眼神狠狠的射了过来,颇为惊奇的问道:“你确定这是我老师写的?” 南新顿时大怒,我靠,老子白天看着王老头当场写的,这还有假?不禁骂道:“你这大姐什么意思,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你眼神再不好也不至于不认识字吧”。 邱梦摇摇头,又将那纸条看了一遍,突然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语气反问我们:“我白天一直陪着我老师,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来过?” 话音未落,南新便是一个急刹,我们瞬间被惯性带着往前一倾,李淑立马从前排回过头来,两眼深深的瞪了邱梦一眼,疾道:“你什么意思,你说你一直陪着你老师,那你在哪?” 邱梦很奇怪的打量了我们一下,慢慢道:“在我老师的家”。 “在家”我们三人齐齐惊呼。我迫不及待的问道:“你老师叫什么”。 “王明”。 我们三人对望一眼,心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点乱,首先邱梦说她白天一直在王明家里,并没有去南大,那我们今天白天在南大见的王明又是谁? 刹那间我就感觉我又不知不觉中跳到了一个陷阱中,仿佛我的背后就有一张极为神秘的巨网,正一步步将我包围。 于是我将我们今天白天在南大见到王明的事情告诉了她,是王明叫我们找你的,可打你的电话打不通,我们只好百度你的名字,找到了你的照片,才发现你就是李商家的新房东。我又将李尔寄给我写了3个名字的信的事情告诉了她,瞬间,我就感觉到了邱梦整个人都开始有点摇摆不定,脸上的神奇惊异到了极点。 邱梦摇了摇头,深呼吸一口气,慢慢说道:“我老师王明已经中风一年了,一直在家疗养,你们在南大见到的那个王明一定不是我老师。” 我心里诧异,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南新,疑道:“鸟人,你不是认识王明嘛,你怎么不知道他已经瘫了?” 南新也觉得奇怪,骂道:“我哪知道,我大学毕业后就没见过这老头子,我今天找到他,还是托我家里在南京一个堂口的兄弟帮的忙,我哪会知道这老头子已经中风了”。 我还是觉得奇怪,今天来接我们的是姚歆,她一直呆在南大,她没道理不会不知道这王明已经中风了,难道。。。她也有问题? 我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南新明显猜到了我的心思,心头一颤,长叹一声:“我他娘的,姓姚的也有问题啊,靠,这世界到底怎么了,疯了吗!” 李淑白了他一眼,怒道:“活该你倒霉,女人都是带刺的花,扎了手你就后悔吧”。 南新心里本来就不爽,现在被她这么一说心里就更气了,正想跟她争辩,被我一声吼住,他也哼了一声,便继续开车。 我立马将所有的思绪理了理,首先我们收到一封只有3个名字的信,先是李春兰,是冯三铭的老婆。我们见到的冯三铭虽然疯疯癫癫,但话中有话,感觉知道很多事一样。接着我们找到DNA对比结果,发现李商居然是冯三铭的儿子。接着我们便去找李商,遇到了邱梦,给了我们照片,我们找到了三眼蚕,去问王明,结果王明居然是假的。。。。 等等。。那张照片到底怎么回事?我立马抬起头,对着邱梦问道:“你怎么会搬到李商的家里住?” 邱梦摇摇头,不解道:“我没有啊!” 我见她神情自然,表情疑惑,敢情你这表情是说,你们两没有关系? 只听见她哦了一声,便道:“我想起来了,那间房子,我是从中介手上租下来的。不过我和之前的房东,也就是你们说得李商,见过几面,所有也算半个朋友。半年前他以一个很便宜的价格租给我住,不过他又个要求,说是给刘永的人,留样东西,而且这个刘永的人,一定回来拿!当时,我也没在意,最近老师的中风越来越严重了,所以我基本都是在他家里照顾他!没想到晚上刚一回来,便见我们老师的所住的房子起了大火”。 我点了点头,但觉得哪里不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你为什么偏偏上了我们的车,还有你老师都被抬上了单架了,你怎么还不过去看看,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邱梦似乎若有所思,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说来也奇怪,等回到我家,我再给你们看几样东西”。 我半信半疑,跟着她回到了李商的家,也就是她现在住的房子。她招呼我们随便坐,自己进厨房拿了一点水果出来,招待我们。我们也不客气,随便吃了一点,这时邱梦便捧着一个大大的铁盒子出来了。 我们觉得奇怪,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邱梦将盒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将盖子打开,里面居然是几封信。邱梦指着这几封信,说道:“我会找到你们便是因为这几封信”。 我们三人将那几封信全部拿了出来,不过信封上只有收件人的姓名,却无寄件人的姓名,而且也不知道这信从哪里寄来的。我随意的打开了一封,细细一看,啊的一声大叫,立马将信扔到了桌子上,顿时毛骨悚然,心脏砰砰急速乱跳,这,。。这。。。怎么可能? 南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拿起那信一看,登时啊,啊的叫了2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大叫道:“见鬼啦”。。。 (本书是一本慢热的惊悚探险小说,越往后看,会越来越有意思,而且会一步步的解开最后的真相!!) 章节目录 第56章 姜西的秘密 李淑见我们2个大男人居然吓成这样,眉头一皱,将那信拿起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信的内容不长,大约只有100字左右,但信的末尾署名居然是。。。居然是。。姜西! 他娘的,居然是姜西!是姜西! 就是那个从我大学毕业以后,就跟人家蒸发了一样的室友姜西,怎么会是他的信? 我们当年毕业之后,这鸟人就跟鬼一样,没有任何的头绪和前兆,一下子就不见了,以后几年,没有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李淑见我们反应如此强烈,笑道:“不就是封信嘛?你们至于害怕成这样?” 我微微一笑,道:“姜西来自少数民族,而且他们有个族规,从来不写信。这个族人,一生唯一一次写信,就是在他们快要死的时候,写信通知你,参加他的葬礼!” 我心中有些发毛,问道:“姜西,怎么了?” 邱梦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也很多年没有再见他了”。 而我望着这个熟悉到里骨子里的名字,瞬间感觉自己一下子沉到了太平洋底,到处都是咸涩的海水充满了我的脑袋,鼻孔,耳朵。高强度的水压快要将我的身体挤爆,感觉不到一丝的空气,喉咙里仿佛被千斤的巨石堵着,想叫叫不出来,想游也游不动,死神的镰刀再一次架到了我的脖子上,宣告死亡的祷告再一次凭空在耳边响起。就像地里爬出来的冤魂一样,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不敢接受,不愿意接受,甚至想要逃避,这一切到底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道:“等会,你怎么会有姜西的信?” 邱梦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如此,递给我了一杯开水,慢慢道:“我当年在南大读博士的时候,姜西便和我认识了,我们两对古蜀文化都很感兴趣,所以没事我们便会聚在一起,讨论研究。。”。 话还没说完,便被南新打断了,只见南新急道:“等会,你就是当年姜西口中说的那个。。那个博士姐姐?” 邱梦脸上顿时一红,讪讪一笑:“往事就别提了。后来我要去北京考古工作,我们便没联系,自从半年前,我便陆续收到姜西写过来的信,信封上没有寄件的地址,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寄来的。不过他寄给我的内容都是关于他对古蜀文化的新研究,但只有一封信例外,便是你手上那封!” 我低头一看,再次将这信拿了起来,上面稀稀疏疏只写了100字不到,大致的意思就是说,让邱梦去南京找他当年大学时候的的同学,刘永。让邱梦跟着我一起解开一个惊天的秘密! 我心里一顿,惊天的秘密,我他娘的知道什么惊天的秘密,我连自己是死是活都没搞清楚,姜西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还有,半年前姜西给邱梦写信,那姜西到底死了没有?还是和我一样,诈尸? 李淑似乎想到了什么,奇怪道:“那我们上次来找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们了。而今天你说你晚上出去了,你是在跟踪我们?” 邱梦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那天你们来找李商,我便知道是你们了。之后我一直在监视你们,今天晚上你们打我电话,又来找我,其实我人就在屋子里,电话也故意没接,等你们走了,我便偷偷的跟着你们,没想到跟着你们刚一来到我老师的家,想不到,我老师就已经。。。。。于是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有问题,便直接上了你们的车”。 我还是觉得不对,问道:“那李商的照片你怎么解释?” 邱梦定了定神,慢慢说道:“照片的事,其实我也是知道的,就等你的出现,我要看看,你是什么反应,我才能做好准备。所以把这张照片交给了你”。 “你看了没”? “恩”。 我见邱梦点了点头,便又问道:“对于这张照片你怎么看?” 邱梦看了我一眼,然后从盒子地下拿出一沓材料来,慢慢说道:“这是我这么多年研究古蜀文化积累下来的一些资料,据我猜测,这个海底城邦应该始建于蚕丛时期,从这座城池的建造样式和手法,我推测应该实在商朝初年最终建成,在当时的建筑条件下,建造如此大规模的城邦结构,少说也得100年的时间吧。可能由于地震或者其他地质原因,沉到了海底。” 我点了点头,我一直以为这海底城有可能就是七绝神宫,可是被邱梦和王明这么一说,似乎好像不是。这古城的年纪,可能要更久! 我于是把我猜想的海底古城有可能使七绝神宫的假设告诉了邱梦!邱梦想了一会,道:“其实的你的猜想也并无可能!首先,这两者间,有些很多共通的关系!” 我想像也不对,道:“可建造的时间,差距太大!” 邱梦笑了笑,道:“我都说了,我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猜测,谁也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况且,无论是海底古城,还是七绝神宫,都没有任何历史记载。所以,现在是,一切都有可能1”。 南新立马问道:“那你知道这城池现在在哪?” 邱梦摇了摇头,叹道:“我也不知道,目前的考古进度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座城池的存在,除非让我见到亲眼见到这座海底城,我才能有判定这座古城存在的真实依据和年代”。 我听她说完,望了望她那一大叠材料,又看了看姜西寄给她的信,问道:“姜西寄给你的其他信上到底说了什么”? 邱梦露出一个很奇异的眼神,慢声道:“他给我的东西很奇怪,他说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需要独自一人去弄明白,如果他回来的,他就把他查到的真相告诉我,如果说他没回来,就让我找到你,和你一起解开那个惊天的秘密。还有他还说,他已经把秘密告诉你了”。 我顿时一惊,告诉我了?他什么时候跟我说了?只见众人很惊疑的看着我,我眉头一皱,骂道:“都看着我干嘛,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淑想了一会,慢道:“你小子果真有趣,你好好想想,姜西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我心头好气,骂道:“我他娘的,这姜西毕业之后就没了人影,我哪还记得他跟说得话,这都多少年了,谁他妈还记得啊!” 倒是南新拿着姜西其他的几封信看了看,疑道:“你们看,姜西说他回了老家,但是很失望,他在那里明白了自己的身世,但不能接受,他说必须弄明白自己身体的秘密!” 我一惊,叫道:“什么秘密”。 南新摇摇头,说:“他没说,后面也没了。只是说他从老家回来后,又去了云南”。 邱梦点了点头,说道:“南新说的没错,他最后一封信说他去了云南,便再也没有下文了。之后便是让我来找你。” 我小声嘀咕着“云南,云南,姜西为什么去云南,难道他在云南发现了什么”? 不过李淑似乎对他的老家更感兴趣,问道:“他老家是哪里的的”。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一直都不知道,我们跟他四年大学,从没没见过他的家人,也没见过他回家过,反正一年365天,天天都在南大,搞得南大就是他家一样。我们也问过他老家哪里,不过他就是不肯说,只说自己是个少数民族。“ 现在看来,这姜西肯定有许多事情瞒着我们,他的背景一定不简单。。 虽然我们最终找到了邱梦,调查也有所进展,但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我们遇到的所有问题都只是解开了一半,或者还没有眉毛,直到现在,但凡我觉的奇怪的事情,都有一个彻底查清楚的。我,姜西,我爸妈,李商老婆,姚歆,二叔姜东,萱萱等等一系列人的生死之谜,诡异的五角星图,找不到的七绝神宫,40年前的队伍,地下鬼陵的秘密,包括我身边的这些个大活人,他们似乎每个人都奇奇怪怪,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这些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疑问和秘密,就像是无数个乱麻线头一般,缠绕着我,捆绑着我,让我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 我不禁问道:“那你知道李商去哪了吗?” 邱梦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于是我们几人又将姜西的信仔细的看了看,他的内容很零碎,除了说他在老家找到了自己的秘密,还说他要将这种秘密永久的藏起来,并且说我知道一个惊天的阴谋。但始终无法理解他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我们三人辞了邱梦,便急匆匆的回到了李淑的家里。我们三人拖着沉重的步伐,躺在了沙发上,这时屋子里很静,我们三人也没有说话,却总似乎有什么在响一样。 南新看了我一眼,骂道:“是不是你手机在响啊”。 我摇摇头,并不是我的手机在响。李淑也摇摇头,她的也没响,我们三人顿时一凛,难道屋子里还有第四个人? 三人立马随便拿起了拖把,铁棍之类的东西,仔细的听这声音从哪里传来,我们循着声音找了一会,似乎是从我房间里传来的。我们三人顿时一惊,立马快步往我房间走去,推开的房门,刹那间那声音,滴嘟滴嘟的声音更大,仿佛是从大衣柜里传来的。 (大家都来说说,你们的疑惑!!暮寒在这里等着大家一起来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