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婴》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诡异的出生 我有两个名字,不熟悉我的人会叫我身份证上面的名字—林闺。熟悉我的人或者是这个圈子里听说过我的人会叫我的第二个名字—林诡…… 二十四年前,我出生在东北一座小县城的妇产医院当中。那一天是当年的极阴之日,也是荀川大地震的第七天。地震时我们县里死了不少人,这第七天刚好是人们俗称的头七。 我能活到现在完全可以说走了狗屎运。那天在那家妇产医院里,来到这人世间的加上我一共有三个婴儿。诡异的是当天三个母亲全部难产。 其中一个婴儿因为脐带绕颈,虽然是刨妇产,但是取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第二个婴儿因为母亲生产的时候大出血,还没等到大夫去征求家属保大还是保小的时候,这一对母子就已经双双停止了呼吸。 我出生的时候,也是脐带绕颈。后来听我爸爸说起我出生的时候小脸都是紫的,当时已经没有了呼吸。一天三位产妇全部难产,而且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保住,这样的情况别说见了,一般人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甚至连在省城大医院有过三十多年行医经验的院长都没有经历过。 就在众人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的时候,已经被放进尸袋,准备送到火葬场处理的我突然动了一下。这一下子将距离我最近的一个小护士吓得当场坐到了地上。刚才起码有三位医生对我做了检查,确定了我停止了呼吸心跳之后,才把我装进尸袋里的。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我那嘹亮的哭声从尸袋里面传了出来。短暂的惊恐过后,刚才宣布我死亡的大夫快步跑了过来,确定我又重新有了呼吸和心跳之后,马上又将我抱到了生产室当中。 又折腾了个把小时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将我抱到了恒温箱中,在里面躺了半个多月之后,我才被老爸老妈抱回了家。 说句题外话,就在我出生的当天晚上,看门人在医院门口看到了一个孕妇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这个孕妇好像是在等什么人,她不停地在向医院里面张望。这孕妇的脸色白的就跟白纸一样,看门人和她对了个眼之后,就当场晕倒在了地上。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之后才被人发现。醒过来之后的看门人正看到过来哭闹的死者家属,其中一人抱着的死者相片,正是把看门人吓晕的那个孕妇。当下看门人一分钟都不能在这里待着,直接从医院跑回了家。 从这之后看门人大病了一场,最后医院派人去探病的时候,他才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看门人说的有鼻子有眼,从这以后,县妇产医院变成了我们当地有名的凶地。 一直时不时的有人在医院周围见到有怪异的孕妇在围着医院绕圈,后来县政府重新规划,将妇产医院整体迁移,换了新址之后鬼孕妇的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林闺这个名字是爷爷在我出生之前就起好的,我爷爷这一支人丁单薄,往上几代都是单出独子,本来以为我也保不住的时候,我们全家哭了几嗓子。后来我从鬼门关跑了回来,我们全家人激动的又哭了几声。 不过回来之后,我是鬼婴的消息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谣传说是我方死了那两个婴儿和产妇。死者家属不知道被谁鼓动的,还到我家闹了一下。 最后还是警察到了,死者的家属才骂骂咧咧的走了。为了这个,我们家差一点搬到外地。 我这鬼婴的名声也算没有白担,从婴儿时期开始,但凡有老人看到我总会感到莫名的害怕,孩子看到我就会吓得哇哇大哭。为此,我在周围的名声又诡异了不少。 到我能走路能说话的时候我经常会对着某个地方自言自语,起初父母以为我在学习说话,直到有一次我笑着跟妈妈说墙角的那个老爷爷夸我长的可爱。妈妈吓得浑身颤抖,立马让爷爷请了几个附近村子里有名的神婆过来做法。 然而这些神婆看过我之后都吓得掉头就走,她们说这孩子身上阴气太重,她们道行浅,压不住这冲天的阴气。妈妈吓得不知所措,最后还是爷爷拍板说:“阴气再重也是我老林家的孙女,不怕,就这么养着。” 好在在我十岁以后就看不到那些东西了,老人说孩子小的时候天眼还没有闭合,所以能看到那些,年纪大了自然就好了。从那以后家里人总算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孩子看到我还是会吓的哇哇大哭以外,其他还算比较正常,不过这一切一直到我高中毕业时终于发生了变化。困扰我多年的噩梦终于开始了…… 高中毕业那一年,我没有考上大学。不过在我那个小县城里,没有考上大学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既然高考落榜就早点出来挣钱,过几年找个好人家结婚生个大胖儿子才是头等大事。 当时家里给了我两条路,要么秋天征兵的时候让我参军入伍。在部队混上几年,等到专业的时候,家里的亲戚帮着在县政府找份工作。虽然这辈子都不会大富大贵,但是命好的话找个铁饭碗起码吃穿不愁。 跑长途的二舅给我指了另外一条路,让我去学驾照。然后跟他一起去跑长途,虽然苦点累点但是一年下来也有五六万的收入,挣得比城里的白领也少不到哪去。比当兵熬年头要好的多。 有关于人生大事这样的决定,向来由不得我做主,最后还是我爹做主,让我去学车。两个月后驾照下来,我便跟着二舅一起,开着他那辆半新的东风全中国转了起来。 第一次上路我们就赶上了去江西某地送货,有二舅照应,去的路上顺顺利利。不过改变我一生的噩梦,就在回来的路上开始了…… 由于二舅在路上又接了个活,将货送到了目的地之后,我们便星夜兼程的往回赶。回来的路上,二舅的那辆东风突然熄火,二舅查看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熄火的原因。 现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手机也没有信号,想找个拖车都找不到。无奈这下,二舅只有带着我顺着这条乡间土路一路向前,他记得往前不远就有一个小村子,希望能借台拖拉机什么的把我们这辆车拖出来。 这条路几年前二舅走过一次,他的记性倒是不差,继续往前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在这条乡间土路的深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我和二舅都已经饥肠辘辘的,拖车不着急,先把肚子混饱再说别的。不过这村子实在太小不像是有吃饭的地方,无奈之下我们就想找家小卖部买两桶方便面也凑合了。 不过围着村子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小卖部的影子,最后好容易见到一个村民,打听之下,才知道这村子前几年倒是有一个小卖部,只不过村子的民风不怎么样,村民赊的多买的少最后愣是把村子里面唯一的小卖部赊黄了,当初小卖部的老板现在还拿着一手的白条子,满村的找人还账。 不过村民看在二舅递过去半包香烟的份上,那个村民还是给我们找了个能吃到东西的法子。村子里有一户人家刚刚死了人,按照规矩,不管是不是村子里面的人,只要过去随个分子再到棺材前面给死人磕个头,就能在他家里吃顿饭。 饭是流水席,因为是是办白事没有什么大鱼大肉,不过好在量大管够,吃饱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谢过了这个村民之后,我和二舅向着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走了百十来米就找到了那户正在办白事的人家。我们到的时候,这户人家的院子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来随份子吃白席的村民。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神秘的黑衣男 二舅到底是走南闯北的人物,打听着找到了这场白事的知宾。三两句话之后,便带着我进了席棚之内。找了个白纸包装了二十块钱,带着我一起走到了一口棺材前。将白包递到了这家亲属的手上。随后和我一起对着棺材磕了三个头,和主人家说了几句节哀顺变的客气话,便和我一起回到了席棚当中找了两个空位子坐下。 虽然这次就是想凑合一口吃饱就得的,但是这个伙食也未免差了点。虽说是白事宴,桌子上面的菜肴也摆了七八个盘碗。但是里面除了豆腐之外,就是一些我说不上名字的蔬菜。难得有一碟子腊肉和腊鱼,不过上面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苍蝇,连当地人都下不了筷子。看着腊肉边缘卷曲的样子,可能人还没死就把肉摆上了。 也是我们饿的紧了,端起饭碗捡看着还算干净的青菜豆腐一顿猛吃。两碗米饭下肚,吃饱喝足之后,二舅出去转了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农用车能把我们的车子拖出来。他离开了这户人家,让我坐在原地等他。 二舅这边刚走,席棚里面又走进来一人。这人一看就不是当地人,他一身黑衣黑裤,天都快黑了脸上却带着一副墨镜,手里还提着一个长条的包裹。当时正在饭口,席棚里面几乎都已经坐满了来蹭饭的村民。黑衣男人环视了一圈之后,几步走到了我身边,坐到了原本二舅坐的位置。 本来我想告诉他这里已经有人坐了,不过还没等我张嘴,黑衣男人先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凉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好像随时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本来是想让他换张桌子坐的,但是被他看了一眼之后,我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看都不敢再看这个黑衣男人,一路小跑出了席棚。在席棚外面等着二舅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负责白事的知宾走到了席棚里面,冲着里面大声喊道:“进来给张爷爷磕头了,肉已经切好了,就那么几块,进来晚了可就没有了……“ 知宾的话我听得莫名其妙,刚才在席棚里面就打听了死人姓张,给死人磕头我明白,不过什么怎么又说到分肉上面了,两回事完全不挨着嘛。 不过知宾这几句话说完之后,席棚里面的当地村民“呼啦“一声,好像潮水一样的涌进了停放棺材的房间里。我看着好奇,站在房间门口向里面张望着。就见这些村民走马灯一样的走进房间,再次对着棺材里面的死人磕了几个头。起来之后,从主人家的手里接过一块用麻绳穿着的熟猪肉。 敢情这里还有这样的风俗,我说流水席里面怎么没有荤腥呢。敢情是把肉准备好了,自己带回家吃。正看到有意思的时候,村民已经进去的七七八八,而主人家准备的熟猪肉还有不少。知宾见到之后正皱着眉头在和主人家商量。 好像是猪肉剩的多了对主人家不吉利,知宾开始到处打听还有谁没有进来磕头领猪肉的。最后看见了我在门口,连忙过来把我拉了进去:“女伢,进来磕个头嘛,猪肉见者有份,就算是外乡人也拿一块。来嘛来嘛……“ 白给的猪肉不要白不要,当下我也学着村民的样子,跪在棺材前,对着里面躺着的死人磕了头,随后站起来,只要围着棺材转一圈,就能从主人家手里领到一块熟猪肉。我乍着胆子向棺材里面看了一眼,就见一个骨瘦嶙峋的老头子一动不动的躺在棺材里。可能是他生前久病药物吃得太多,看上去皮肤隐隐有些发黑。 看了一眼之后就不敢再看第二眼,我马上将头低了下去,围着棺材刚刚走了没有几步,突然听到身后知宾的喊声:“不是让你们看着大门的吗?怎么把猫放进来了!快点把它撵走,要是惊了死人可不得了!“ 什么猫?我愣了一下之后,不由自主的向着门口看去。就见一只从头黑到脚的黑猫在院子里,正被几个人撵的到处跑。领完猪肉的村民都集中在院子里,停放棺材的屋内反而没有什么人。黑猫也是被撵的慌不择路。“嗷!“的一声,撒丫子向着屋里面窜了进来。 “快点拦住这只猫!“知宾大叫的时候,黑猫已经窜进了屋子里,见到了四处都是人之后,纵身一跃竟然窜进了棺材里。这时候,知宾的眼睛瞪了起来,盯着棺材说道:“完了,这下子完了。” 当时我就站在棺材旁,见到黑猫跳进了棺材里面之后,便不由自主的向里面看了一眼,就见里面的黑猫趴在老头子的胸前。就在我犹豫是不是帮着他们把黑猫抱出来的时候,让我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干瘦干瘦的死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随后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这样的场面太震撼,吓得我当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里明白这时候要赶快跑,但是两只脚就像不是我的一样,别说跑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看到死人坐了起来之后,连知宾带主人家一窝蜂的跑到了院子里。现在这个屋子里面就剩下我和棺材里面的那个死人了。 死人缓了一下之后,身子直挺挺的站在了棺材里。随后又僵直的跳出了棺材,站在我的身边,那一双瞳孔已经扩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已经看到这死人的指甲瞬间疯长,指甲前端还微微卷曲,看着两只手像长了十把钢勾一样。 看了我一阵之后,死人的嘴里一声低吼,随后两只手对着我的脖子插了过来。当时我避无可避,只希望眼前的一切就是一场噩梦,梦醒之后就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他过来一脚将死人踹翻在地。他的动作幅度大了一点,动手的时候将自己的眼睛晃掉。踹翻了死人之后低头看了我一眼,和他对视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好像贴了一层蜡皮一样的瞳孔。他竟然是个瞎子…… 黑衣人将死人踹翻之后,手里面出现了一小把好像钢针一样的东西,趁着死人还没有起来,手里的钢针奇快的插进了死人身上的各个部位,头顶、眉心……所有我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穴位都被插进了钢针。 黑衣人的手法实在太快,完全看不出来他是盲人。黑衣人的手只是晃了几下,死人的前身便插满了钢针。等到死人缓过来反扑的时候,黑衣人好像鬼魅一样的绕倒了死人的身后,又在他身后插满了钢针。黑衣人每将一根钢针插进死人的身体里,死人就僵硬一份。等到他全身都插满了钢针,好像刺猬一样的时候,死人的身体完全僵住,身子横着倒在了地上不断的抖动着。 ‘看’到了死人没有了反抗意识之后,黑衣人才回身将自己的墨镜镜捡起来,重新的带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扭脸冲着我冷笑了一下,露出来他那一嘴白的有些过分的牙齿,对着我说道:“没本事还想在死人身上占便宜……” 这时候,有几个胆大的村民走了进来。确定了死人动弹不了之后,才把浑身大汗的村长喊了进来。村长进来之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村民之后,擦着冷汗对黑衣人说道:“这位老哥,今天这事真是谢谢你了。不过送佛送到西,你看看刘阿爹应该怎么办?是沉埋呢?还是送到城里的火葬场烧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另外两具尸体 烧了?哼!“黑衣人用脚尖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死人之后,继续说道:“这玩意儿至阴之极,早年间还能多一点,这些年基本上已经杀绝了。现在出现在这里,不是你们自己留着养的?” 这话说的让村长哭笑不得,他一边继续擦着冷汗,一边陪着笑脸对黑衣人说道:“老哥你莫开玩笑,这样的东西我们怎么敢留着。你老给指条明路,我们到底应该办……“说到最后的时候,倒在地上的死人突然动了一下,吓得村长‘噌’的一声跳到了屋外。 村长说话的时候,二舅已经进来扶起了我,我们二人正要出去。想不到村长冲出去的时候,又把我们二人撞开,二舅跌跌撞撞的出了屋外,而我被撞回倒了屋子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正对着死人的脸。这时,死人低吼了一声,身子向前蹭了蹭。这一下子吓得我差点哭出来。连滚带爬的起身,就在我还没站稳的时候,黑衣人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 这时,黑衣人已经摘掉了眼镜,和我面对面的站着。我清楚的看到他那白内障一样的眼珠在盯着我,这时候我也已经疑惑了,他到底是不是瞎子…… ‘看’了我一眼之后,黑衣人咧嘴笑了一声,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想不到在这个小地方会找到你。”说话的时候,黑衣人的白眼珠在眼眶里面转了几圈,随后对着我继续说道:“今天这事被你遇到,也算是天意了。不过也要有始有终,事情从你这里开始,也要你亲眼看着它结束……” 没等黑衣人说完,我实在是忍不住对他说道:“这不都完了吗?死人也被你打扒下了,还扎的跟个刺猬一样。这都不算完那么什么才叫完?”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黑衣人冷冷的说了一声,他说话的时候,突然抬脚踩在死人的后心上,将上面插着的钢针都踩到了死人的肉里面。这一下子瞬间就有了效果,死人突然张嘴大吼了一声,随着这一声吼,村子里面又接连响起了两声吼叫声,听起来就像是回音一样。 黑衣人抬头冲着吼叫声发出来的位置冷笑了一下之后,对着站在门口,说什么都不敢再进来的村长说道:“除了这里的死人之外,村里面七天之内一共死了几个人?” “还有一个,就在村西张芽仔家”村长有些惊恐的看着黑衣人,刚才村里面的那两声吼叫声他听的清清楚楚,这说明村子里面不止刘阿爹这么一个僵尸,稳了稳心神之后,才继续说道:“村里的规矩,同一天不能有两家出殡,今天是送刘阿爹,明天就是张芽仔了……” “不对!”没等村长说完,黑衣人就直接拦住了他,当下冷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不止这么两个行尸,还有一个!这个要是弄不清楚的话,你们村子里就还会死人,直到你们这村子的人死光了,变成一个鬼村为止。” “真的就死了刘阿爹和张芽仔两个人“村长被黑衣人这么一吓唬,当初差点哭出来,指着身边的众村民说道:”你们给做个证,是不是没有第三个人……” 当下在场的村民都开始七嘴八舌的给自己的村长做起证来,黑衣人摇了摇头,随后对着村长在再次说道:“这样,你把全部的村民都召集起来,按人头点数看看少了谁,现在少了的人,基本已经凶多吉少了……” 趁着村长带着人数人头的时候,二舅终于再次仗着胆子进到了屋子里。进来之后,他对着黑衣人陪着笑脸说道:“这位老哥,那个是我外甥女,小孩子不懂事,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大人有大量就放她一码吧。这样,要是你有什么损失,我们赔。” 这时候,黑衣人已经再次带上了墨镜,对着二舅冷冷的道:“我又不会吃人。你这个外甥女对我有用,这样,你该回哪就回哪。你外甥女借给我两年,也不白借,两年之后,我还你一个惊天动地的外甥女。” 我听了这话心里就是一惊,心想这白内障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他一个男的带着我个小姑娘两年叫怎么回事。 二舅更是当场哭丧着脸对黑衣人说道:“我知道您是好心,不过我是孩子他舅舅,不是他爹。这事我可不敢做主,要不这样您看好不好,我先带孩子回去,让他回家给他爹妈商量一下。您留着我一个名片什么的,要是他爸妈同意的话,我们给您打电话,您来接我们去送都没有问题。您看看这样行吗?” 黑衣人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盯着二舅看了半晌之后,突然笑了一下,随后听见他说道:“这个也无所谓,不过你这外甥女还有三天就要过十八岁生日了,十八岁生日一过她的灾难就要来了。反正我和你外甥女的命是连在一起的,以后会怎么样由不得我,更由不得她,想活命她迟早要来找我……” 我和二舅听的云里雾里的,第一感觉他就是个危言耸听的骗子。当下心里一松,不过三天之后的确是我的生日,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恐惧起来,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要知道,我爹嫌那个日子晦气,连我身份证和户口本上的出生日期都改了…… 我刚准备开口问话的时候,那边村长已经统计好了人数,带着村委会的几个人一起到了黑衣人的面前,陪着笑脸说道:“您老说得对,村头的刘解放没来,他是一个孤老,没儿没女的,听说他好久都没有出门了,经您老这么一说,刘解放八成已经死在家里了。” “那就对上了”黑衣人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又将目光对着院子里面的村民扫了一圈,这才对着村长说道:“今天的事情有点麻烦,你们村子里面的人都要待在这里,不能轻易的出去。我要找一个和你们村子没有一点关系的人,帮着我去解决掉那两具行尸。行尸不除,你们这个村子就不得安生。“ 这话明显就是说给我听的,现在这村子里,除了他之外,就剩我和二舅两个外地人了。本来二舅心疼我,准备自告奋勇的时候,黑衣人最后又加了一句:“这个外地人必须要是童子童女……“这句话算是彻底的把我送下来了。 本来我还想争辩几句,不过看到周围村民的眼神,现在说不去他们能直接把我推出去,现在还不如争取个好人缘,等着事情结束之后,快点和二舅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 听到了我主动答应了要和黑衣人跑一趟,当下除了二舅之外,村子里没有不同意的。最后二舅在无奈之下,只能叮嘱了我几句小心安全的话,随后目送着我和黑衣人离开了这座大屋子。 出门之前,村长让人画了一张村里的地图,在上面标注了刘阿爹和刘解放家的地点。出来之后,我还拿着地图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不过黑衣人对地图完全没有感觉,出来之后,他带着我围着刚才那座大房子转了一圈,随后坐在了一处视野开阔的石墩上。 黑衣人点上了一根香烟,他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边抽着烟,一边侧着脑袋在听周围的声音。他的这幅架势,多少有一点盲人的意思了。趁着这个时候,我开口向黑衣人问道:“我们不是要去那个什么刘阿爹和刘解放家里吗?就这么干坐着算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养尸人 “谁说要去他们家了?”黑衣人有些嘲弄的摇了摇头,随后对着我说道:“这件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刚才你也听到了,村子里面最少还有两具行尸。行尸不是吸血鬼不会传染,为什么一下子有三具行尸出现?” 黑衣人的话刚刚说完,突然在墙头上出现了一只黑猫,正是刚才跳到死人怀里,引发诈尸的那只黑猫。这个黑猫出现之后,黑衣人马上扭脸向着黑猫出现在的位置‘看’过去,就见黑猫轻巧的跳到了地上,随后它溜溜达达的向着村后走去,黑衣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着他一起追踪这只黑猫,看看它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当下,我们两个人跟在黑猫的后面,向着村后走去。怕惊动这只黑猫,我和黑衣人只是远远地跟着。一直走出了村子,来到了一片竹林当中。竹林中央有一座独门独院的小房子,眼见着这只黑猫进了房子,黑衣人冷笑了一声,随后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你跟着我进去,记住了,进去之后里面的东西不能乱摸乱碰,你只能跟在我的身后,不管有什么特殊情况,都不能超过去。” 被黑衣人说了这几句之后,我的心里开始没底起来。当下想在附近找一个木棒什么的防身,不过眼见之下,这里除了竹子还是竹子,想找一个防身的家什都找不到。 黑衣人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从腰后解下来一只带着刀鞘的匕首递给了我,说道:“留着给你壮胆的,最好用不着这东西,不过万一要用的话,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说完之后,黑衣人不再管我,他已经起身向着对面的房子那里走过去。看着黑衣人的背影慢慢消失的时候,我心里想在这里等着他胜利的消息,不过黑衣人一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他走了之后,四周的空气都变的紧张起来,想起来村子里面还有两具行尸,我心里就一个劲冒凉气。看着黑衣人的身影还没有消失,当下急忙起身跟在黑衣人的身后。 我跟着黑衣人进了房子之后,开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的地方。不过等走到旁边厢房的时候,就见这里的地面露出来一个能容纳一人上下的洞口,有一个梯子搭在洞口下面,黑衣人走到洞口向下‘看了’一眼之后,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是吃准了这时候不会有人过来,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说话的时候,黑衣人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瓷瓶,将瓷瓶里面一些几乎透明的粉末顺着洞口倒了下去。我还以为黑衣人要下去看看,想不到的是,他将瓷瓶收好之后,只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洞口。握在黑衣人的耳边低声说道:“不用下去看看吗?” 黑衣人冷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低声回答我说道:“就在这儿等着,不着急下去,就算真要下去也不是这个下法。先把这个封住半个月,到时候再下去,就算再有活人也没有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看来下面还真的有什么东西,不过既然黑衣人都不下去,我就更不敢下去了,当下我站在黑衣人的身后。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洞里面有什么人走出来。慢慢的。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开始好奇起来黑衣人的眼睛到底能不能看见,说他能看见,眼球上那么厚的一层白膜。说看不见,房子里面这个洞口,他又是怎么感觉到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从洞里面传出来一阵“嘎叭嘎叭“的响声,听起来好像是有人踩着梯子一步一步的向上爬。片刻之后,一个男人从梯子上露出了脑袋。正是我和二舅进村时,打听路的那个村民。 这人见到我和黑衣人守在洞口的时候,他也吓了一大跳,差一点一脚蹬空再摔下去。不过转瞬之后,这人便恢复了正常,他站在梯子上,看着我们俩说道:“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是小偷还是强盗,凭什么私闯民宅?” “别演戏了“黑衣人嘿嘿笑了一声,随后对着站在梯子上的男人说道:”孙材,你养尸的案子犯了,好日子到头了,是跟我们走呢?还是想顽抗一下,然后就在这里投胎了?” 听了黑衣人的话之后,这个叫做孙材的人突然笑了起来。笑了一阵后,他盯着黑衣人带着墨镜的眼睛,说道:“知道我是谁,还敢两个人就来,是应该说你们傻呢?还是说你们胆子大呢?既然话已经说破了,那我也不用在藏着掖着了……” 说话的时候,孙材已经慢慢的从梯子上爬了出来。出来之后,孙材就站在洞口,好像随时准备在跳下去一样。他打量了我和黑衣人几眼之后,将目光转到了黑衣人的脸上,说道:“老兄你看着眼生的很,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你忘了——那就看仔细点吧“说话的时候,黑衣人摘掉了墨镜,露出来他一双好像白内障一样的眼睛,眨把眨巴之后,说道:”想起来了吗?用不用我再提醒你一下?” 见到了黑衣人眼睛的时候,孙材就像过电一样的颤抖了一下,随后从腰后拔出来一把匕首,开始还以为他要和黑衣人拼命,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帮着他动手的时候,就见孙材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随后将指尖献血低落到了洞里面。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他也不说话,还是坐在椅子上,好像在‘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眼前这个叫做孙材的男人。这时,孙材的手指已经挤得木了,再也滴不出来一滴鲜血,他正在犹豫是不是再给自己来一刀的时候,黑衣人终于说了话:“你这样不行,在大动脉上来一刀,下面的行尸就闻见味了。” 这时候,孙材终于反应过来黑衣人做了什么手脚,他站在洞口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脸色大变,看着黑衣人说道:“你撒了化尸粉,就算我把血流干了,行尸也上不来!” “终于看出来了“黑衣人拍了拍手,随后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你是养尸的,现在你养的宠物都在下面,没有了这些行尸,你还能怎么办?” 孙材狞笑了一声,看着黑衣人说道:“他们不来找我,难道我就不能下去找他们吗?有本事就下来,我在下面等你们……” 说话的时候,刚刚爬上来的孙材也不管下去有多深了,当下纵身顺着洞口就要往里面跳。就在他身子跳起来的一瞬间,我身前坐着的黑衣人突然消失,随后已经身子凌空的孙材突然飞了出去,随后就见从我面前消失的黑衣人手里面掐着孙材的脖子,将他按在了对面的墙上。 孙材不停的挣扎,用手脚向后击打黑衣人。打了几下之后黑衣人冷哼了一生,随后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孙材的胳膊,“卡擦,卡擦”两声,将这两支胳膊掰断,这还不算完,黑衣人用用脚将孙材的双腿踢断,见他没了还手的能力,将孙材别在身上的匕首拔了出来,用孙材自己的手握住,随后抓着孙材的手,匕首尖对着孙材的咽喉,黑衣人手上一用力,匕首插进了孙材的咽喉里,他挣扎了一会之后,才彻底的停止了呼吸。 事情开始向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了,本来以为和黑衣人过来就是对付几个他口中的行尸,想不到这家伙直接弄死了一个大活人。让死人再死一次没有什么,不过现在直接干掉了一个大活人,这样的性质就变了,之前最多算是侮辱尸体,现在可是谋杀……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生死轮回 不过黑衣人的脸上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孙材断气之后,他便开始在死人身上摸索起来,最后在孙材的上衣口袋里面翻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信纸。黑衣人随后将信纸递给了我,说道:“上面写着什么?” “你不会自己看吗?”我也很纳闷自己的的胆子怎么这么大,敢和黑衣人这么说话。 “我要是能看见的话,还要你来干什么……”黑衣人说话的时候,再次将自己的眼睛摘了下来,用他那好像裹了一层蜡皮一样的眼睛‘看’着我说道:“生下来我的眼睛就看不见,别的事情还好说,看书读报这样的事情就要别人要帮忙了……” 虽然黑衣人亲口说出来他看不见,不过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动作比我还要利索的黑衣人会是瞎子。不过他现在已经将信纸递了过来,不管他的眼睛能不能看见,信纸里面的内容我是非读不可了。 信纸上面只有三个字——薛长安,当下我便将这三个字念了出来。没想到黑衣人见到之后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什么薛长安?你接着往下念啊。” “就这三个字,薛仁贵的薛,长安就是现在的西安,就仨字——薛长安。不信的话,你在找别人念一下“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将信纸还给了他。 “薛长安……“重复了一遍这三字之后。黑衣人接过信纸,将它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趁着这个时候,我向他问道:“这个孙材一死,村子里诈尸的事情就算是结束了吧?” 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八年前孙材就应该死在我的手上,不过那次让他逃了。我找了孙材八年,他一直都东躲西藏,不过他每次换地方,都要把以前的地方闹得天翻地覆。如果这次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这里又要被闹起来了……” 说话的时候,黑衣人已经到了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之后,说道:“剩下的行尸会有人处理,警察一会就来,本来想带着你一起走的,现在看来要过一阵子了。” 说到这里,黑衣人顿了一下,随后对着我继续说道:“你生下来本就应该死去,但你是我的生死轮回,所以你才活了下来,跟我的命连在了一起。想斩断这命运的轮回你就必须来找我。不久之后命运的红线会把我们俩再次联系在一起的,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已经准备好了。”说完之后,黑衣人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回味着黑衣人的话,什么叫他的生死轮回?什么叫我本该死去?想起我爹讲我刚出生时差点死去的故事我心里莫名的恐惧起来。 等我回过神出来的时候屋子外面空荡荡的,黑衣人早就没了踪影。等我再回到那个诈尸的大屋子之后,才看到门前已经停了七八辆警车,屋子里面一个法医正在和大家解释,刚才不是什么诈尸,只是死者刚刚去世,肌肉反应没有完全消除而已。 而那个黑衣人是个江湖骗子,他就靠着这个行骗的,现在已经抓了起来,希望广大的人民群众不要误信谣言。 当天停在村子里的三具尸体,应该被运到了市里的火葬场一把火烧了。在村西租房子那个姓孙的外地人,好像和黑衣人是同伙,警察去了他家,把‘人’也带走了。 当时,二舅和其他的村民也问过我跟着黑衣人去干什么了。这种场合我也不敢多嘴,迎合着警察的说法也说了几句,然后警察找来拖车,将二舅的东风拖到了市里,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想不到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和二舅这次耽误的时间久了,回去以后生意也黄了。不过二舅可能是惊吓过度,觉得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对于这单生意的损失倒是不怎么在意。 这次回来以后二舅跟我爹喝了顿酒,之后我爹就说什么也不让我跟着二舅去跑长途了。说实话,我家没能生下儿子一直是我爹毕生的遗憾,所以我爹一直是把我当儿子养的。 换了别人家,是肯定不会让自家闺女去跑长途、当兵的。这次也不知道二舅跟我爹说了什么,总之一顿酒醒了,我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我在他眼里瞬间从儿子变成了闺女。 我爹也不寻思着让我挣钱了,就让我在家呆着。我问我爹怎么回事的时候我爹就说要过生日了,让我在家跟我妈准备准备。还说让我多学学女孩家该学的事儿。我爹的变化让我隐隐觉得他们似乎在瞒着我什么事情。 到了我十八岁生日这天家里热闹了起来,因为我今年成人了,所以我爹在饭店摆了十来桌宴席,把家里的亲戚朋友都请了过来。我们这儿的规矩吃宴席之前是要先带点礼物去家里的。 于是上午我们家挤满了来送礼物的亲戚。大姑摸着我的脑袋说:“闺闺越长越漂亮了,瞧这水灵的。都是你爹非把你当儿子养,要不换身裙子出去那就能迷死一街的人。” 我尴尬的笑了笑,裙子这东西我还真没穿过,也不习惯穿。我妈年轻的时候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没想到养了我这么个假小子,因为这事儿她没少跟我爹掰扯。 我爹看快到吃饭的点儿了,就起身招呼大家去饭店吃席。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感觉旁边有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竟见旁边的三表舅七窍里都流出了一道道细细的鲜血,而他正瞪着流出两道血痕的双眼看着我。 我吓的一哆嗦就坐到了地上,剧烈的恐惧感同时让我尖声大叫起来。这时候其他人也都随着我的叫声看了过来。我爹见状冲过来一把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让我爹没想到的是他抱我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三表舅的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肩膀,他用力把我抱开的同时竟把三表舅也拖到了地上,我吓的闭着眼睛啊啊的不停尖叫。 周围胆小的妇女儿童也吓的跟着我一起大叫起来,随着叫声的此起彼伏屋子里轰的一下乱套了,大家争先恐后的往门外跑,有些人出去了,有些人被挤的摔倒了,瞬间竟然酿成了一场踩踏事故。 我爹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能掰开三表舅的手,而我已经吓的眼泪都掉了下来。我爹伸手擦汗的空档,边上过来一个年轻小伙子,轻轻一掰,就掰开了三表舅拉着我肩膀的手。 我爹见三表舅的手被掰开了,赶紧抱着我出了这个屋子。这时候我才认真看了一眼还站在三表舅身边的小伙子。他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运动装,大概有一米八的身高,长的也很清秀。 我记得三表舅来的时候介绍过他,说是他在省城里开公司的外甥,叫楚彧,很有出息,用城里的话说是什么高富帅。可惜爹妈去的早,一直是三表舅养大的。 关于三表舅收养的这个外甥我还是有所耳闻的,那是五年以前了。楚彧和父母坐大巴车出去旅游,谁知道路上车出了点问题,到了晚上才又再次出发。 因为是在山里,他们没地方住,所以只能连夜赶路往有宾馆的地方走,可能是夜里山路不好走,走了一半大巴车就从山路上翻了下去。等第二天有人发现大巴车的时候车上的人全死了。只有楚彧一个人坐在旁边呆呆的看着父母的尸体。 警察和记者来了之后问楚彧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一点伤也没有,是不是父母保护了他。楚彧却只是摇着头说不知道。见什么也问不出来,警察只好以意外事故结了案子。 没有人知道那天车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楚彧为什么能在那场事故里奇迹般的毫发无伤。总之,事故之后楚彧就被三表舅收养,他父母名下的财产也一并被三表舅接管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阴煞载体 “闺儿,你先出去吧,爸跟着你表哥去看看你三表舅怎么回事,毕竟人在咱家里出了事咱不能不管。”我爹把我抱出屋子以后突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要再回到客厅里。我一听吓坏了,死死的抓着我爹的胳膊不放“爸,别去……” 我爸正在劝我的时候楚彧出来了,他扫了我一眼后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不用进去了,舅舅已经断气了。”我爹吓了一跳,忙问:“这咋整的?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断气就断气了?”楚彧淡淡的扫了一圈,见屋里没人了,才说:“这屋里有脏东西。” 这话一出我和爹都吓傻了,“脏东西?什么脏东西?”楚彧冷冷的看着我说:“你被人盯上了,那些脏东西的主人是冲着你来的,你最好离开这个家,否则死的就不止一个人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让闺儿去送死吗?”我爹听了楚彧的话大怒起来。 看我爹的反应应该是完全相信了楚彧说的话是真的,可是他这么容易就相信了楚彧的话一定是因为我爹本来就知道什么,但是在瞒着我。这时候我忽然想起黑衣人说的话,十八岁生日就是我灾难的开始,看来还真被他说中了。那么楚彧应该也没有骗我,有人想害我,所以才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现在是三表舅,下一个会不会是我爹?想到这儿,我心里一哆嗦,对着楚彧说:“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害我?”楚彧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自己身上这么重的阴煞之气,你感觉不到吗?” 这几天我的确感觉到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虽然我感觉不到冷,但触碰到皮肤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皮肤上彻骨的寒意。原来这竟然是阴煞之气吗?我以为是自己得了什么病……想到这儿我盯着楚彧说:“你怎么会懂这些?这应该不是一般人能感觉的到的吧?否则怎么没有别人跟我说过我身上有什么阴煞之气。” 楚彧盯着我看了一阵,似乎是想看穿我有没有说谎,可能见我眼神清澈,一直直视着他,这才嘲弄的说:“你居然什么都不懂,真是奇闻。你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半傻子身体里带着满满的阴煞之气,那些养尸养鬼的可是有福气了。” 我听他说我是半傻子心里微微有气,要不是现在有求于他我就直接一记飞腿赏给他了,要知道我爹从小就把我送去学武,每年的寒暑假我都是在少林寺里过的。我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对着他不耐烦的说:“我身上为什么会有阴煞之气?为什么养鬼养尸的人会有福气?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楚彧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名义上我是舅舅养大的,实际上我一直在九华山学艺,是茅山道派的入室弟子。你要想活命现在就跟着我走吧,我带你去我师父那里或许你还能保住一条命,否则被人抓住了你的灵魂会被活生生的抽出,尸体用来炼尸。” 楚彧的话吓的我脸色瞬间惨白,我爹也苍白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对楚彧说:“大外甥,闺儿好歹是你表妹,你既然是那个什么道派的弟子,一定有办法救你表妹的。去你师父那儿我们不放心啊,闺儿在我们眼皮底下有什么事儿我们好歹能帮衬一把。” 楚彧冷哼一声,说:“她体内的阴煞之气想提炼出来必须用足够的怨气来激发,你们在她身边,那些想得到阴煞之气的人就会一个个杀掉你们来激发她体内的怨气。有你们在她死的反而会更快一些。” 我爹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我看了我爹一眼,对着楚彧说:“我跟你走。”我爹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我直接打断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有活下来的可能性。”我爹听了我的话微微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当天我们家的宴席还没开席就被迫结束了,来的亲戚死的死,伤的伤,别提多晦气了。后来警察来了给三表舅验了尸,又查看了踩踏事故受伤的人,最终以意外事故结了案,三表舅的死因居然是心脏病突发猝死。 这下我鬼婴的名声又被从前的知情人翻出来说事儿,说我怎么怎么晦气,过个生日都能方死人。听着别人的话我更加坚定了要离开的信心,我怕夜长梦多,身边的亲人再出事,当天下午收拾好东西后就跟着楚彧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坐在楚彧开的保时捷上看着熟悉的地方离自己一点点远去,眼中忍不住涌起一股热泪。楚彧冷冷的说:“这么不舍得他们怎么连走都不跟你妈说一声?”我擦了擦泪,说:“我不会说谎,我怕说漏嘴吓到我妈。” 楚彧没有再说话,而我也觉得担惊受怕一天,确实累了,不知不觉间就这么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彧叫醒了我,我看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们的车停在一个看起来挺豪华的宾馆门口。 楚彧说:“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在这儿休息。不过我怕你晚上出事儿,你最好跟我睡在一个房间。咱们是兄妹,我不会对你有什么企图的。”我点了点头,跟着楚彧下了车后进宾馆开了个总统套房。 虽然我早知道楚彧开公司的,应该挺有钱,但现在亲眼看到他出手这么阔绰还真有点不太适应。毕竟小县城出身的人,家里收入实在不高。待楚彧把我带进总统套房的时候我惊呆了,这比我家装的还漂亮啊。 楚彧看我发呆的样子突然笑着对我说:“我说表妹啊,要不哥给你介绍个省城生意上的老板?比哥还有钱。你看你换身女装绝对能迷倒他们,以后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了。那些老板家里比这总统套房可气派多了。” 楚彧从出现的时候就一直是冷冰冰的,现在突然笑了一下真的如清晨的一缕阳光,很美好很温暖的感觉。可是他说的话却跟这种感觉很不搭调。我微笑着说:“谢谢楚彧表哥,不过我对嫁人的事情不感兴趣,我只希望我能顺利的解决掉身体里的阴煞之气,平平安安的回去陪爹妈终老。” 楚彧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我说了什么特别怪异的话一样。我不由问道:“表哥,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楚彧低下头思考了一阵,又恢复了他万年不变的僵尸脸,淡淡的道:“没什么,一般姑娘都想找个有钱的对象,你倒是跟人不大一样。” 我听了楚彧的话扑哧一笑,刚想开口说话外面的门铃响了。我赶忙起身开门,谁知竟是一个一身灰衣的男人,手上还捧着一个包裹,说是林闺女士的快递。我愣了一下,接过包裹。灰衣男人迅速转身离开了。 我正奇怪的时候楚彧走了过来:“是什么人?”我一脸迷茫的说:“是个送快递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楚彧听到这里直接拉开门追了出去,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楚彧回来说:“那个人不见了,前台和服务员都说从来没有见过什么送快递的上来。” 我疑惑的说:“是不是前台和服务员没有注意看,我明明看到那个人的。”说着我还看了一眼手里的包裹。楚彧却开口说:“监控里也没有……”听到这里我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死死的盯着手里的包裹,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诡异的自杀 楚彧看我拿着包裹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就接过我手里的包裹说:“我来帮你打开吧。”我点了点头,依旧死死盯着楚彧手里的包裹。楚彧看了我一眼,缓缓拆开了手中的包裹,我看到包裹打开的那一瞬间啊的大叫着夺过了楚彧手里的包裹。 楚彧这时候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这是咱们走的时候姑父穿的那身衣服?”我盯着衣服上的血迹双目赤红,突然间起身就往门外冲去。楚彧似乎早有准备,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只要你还在这里姑姑姑父就是安全的,如果你回去了,他们为了激发你的怨念让你看到的只会是一双尸体。” 我缓缓看向楚彧,只见他眼神中含着一抹坚定,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神中的坚定感染了我。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随之眼泪夺眶而出。楚彧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相信我。只要见到我师父,一切都会结束的。” 楚彧温暖的声音渐渐驱走了我内心的恐惧,我的眼皮变的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又睡着了。睡梦中我迷迷糊糊听到旁边床上有滴滴答答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发现屋里一片漆黑。大概是楚彧看我睡着以后把我放床上就关了灯吧。 不过睁开眼睛之后那滴滴答答的声音更明显了,似乎是水滴的声音。我循着声音的方向慢慢摸索过去,发现声音的来源居然是楚彧的床,是从床上滴下来的水。忽然,我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我颤颤巍巍的叫了声:“楚彧表哥?” 见床上没有应答我回头摸索着找床头柜上的开关,可奇怪的是我把床头柜上的开关都摁了好几遍灯也没有亮。无奈之下我只好伸手朝着发出滴答声音的地方摸去,谁知手刚伸过去,就摸到一堆黏黏糊糊的东西,吓的我立马就把手缩了回来。 我把手缩回来的同时旁边洗手间的灯忽然亮了起来,里面隐隐约约似乎有个人影。就在我考虑要不要过去看看的时候床上滴滴答答的粘稠物忽然从床上飞了起来,我听到风声习惯性的向左一侧,恰好躲了过去。 我隐约感觉到似乎还有风声,当下不敢再待在这里,向着洗手间的位置跑去。毕竟有灯的地方躲避什么东西我也多了几成把握。当我冲进洗手间的时候瞬间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不少,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了几分。 与此同时我感觉后心发凉,一阵阴风刮过,我回头竟见楚彧站在洗手间的入口处苍白着脸看着我。我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寒意,颤抖着道:“表哥,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我刚才摸到你床上……”说到这儿的时候我抬起手来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我已经征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发现手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液,而楚彧现在身上却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实在看不出他在那个不停滴血的床上睡过觉。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门口那个脸色苍白的楚彧看到我手上的鲜血突然狞笑了一下,向着我走来。 我见到楚彧向我走来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可惜洗手间地方太小,我退了没几步腰就顶在了洗手池上,这时楚彧也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强迫自己在那张极度惊惧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表哥,你……啊……”我刚开口楚彧就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一边企图用手掰开他的手指,一边艰难的喊道:“救……命……” 不知道楚彧手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劲,任凭我拼命的掰他的手指也不能动摇他分毫,就在我被他掐的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大喝:“急急如律令,破!”紧接着,眼前的楚彧突然消失,门外又冲进来一个楚彧,扶着我说:“你没事吧?” 我看着眼前的楚彧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眼前一黑,就这么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楚彧坐在我的床前把玩着一把巴掌大的桃木剑。见我醒来后不冷不热的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怎么会去洗手间?还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自杀。”“自杀?”我惊奇的瞪大了双眼,怎么是我自杀呢?明明是楚彧要掐死我啊。 楚彧眉头微蹙,说:“我昨晚在床上睡觉,突然听到你在我床边喊我的名字,还伸手往我床上摸,刚开始我还以为你想非礼我呢。”说到这儿他见我瞪了他一眼,这才咳嗽了一声,接着说:“嗯,后来发现你突然急匆匆的跑到了洗手间。你个女孩子去洗手间我没好意思跟过去,直到听到你在里面喊救命才赶紧过去看,谁知一进去就见到你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眼见就要断气了。脖子上都留下了一道青紫色的掐痕,喏,你自己看。” 说着从床头柜上丢了一个小镜子过来给我。我接过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脖子上果然有两道青紫的掐痕,把自己的手指放上去,刚好跟掐痕吻合在了一起。天哪,我真的差点自己掐死了自己? 我放下镜子后整理了一下思绪把昨晚自己见到的事情给楚彧讲了一遍,楚彧脸色微变,沉吟道:“你可能是中了什么蛊术,产生了幻觉。所以才会这样,我也是用师父留给我的符纸破了你身上的巫术才救了你。我觉得问题可能出在你收到的那身衣服上面。” 我胆战心惊的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人的蛊术这么厉害,人都没有露面就差点弄死我。他要真来了我们还有活路吗?”楚彧想了想,说:“我觉得他可能并不想这么快就要你的命,毕竟你的这具身体必须积攒够足够的怨气才能起到效果。他这么快就杀了你岂不是浪费了东西。” 我想了想又说:“那昨晚他为什么会要我的命?要是你晚进来一会儿,我可就没命了。”楚彧皱着眉说:“我也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他肯定没有这么容易让你死。”我听了楚彧的话心底深处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其实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明知道前途凶险,明知道有一个未知的强大的敌人等待着自己,而自己却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那种恐惧感才是最让人觉得可怕的。 想到这里我看着楚彧说:“表哥,要不你告诉我你师父在什么地方,我自己去吧。”楚彧惊愕的盯着我,说:“为什么你要自己去。”我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哥,这次的对手这么强大,若是出现了只怕会连累你送了性命。你跟我虽说是表亲,但毕竟从前没见过面。你实在不必因为我冒这个险。” 楚彧眼中的惊愕越来越浓,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没关系,我有把握保护你,你相信我。”我看着他躲躲闪闪的眼光怀疑他只是不想扔下我不管所以故意说他有能力保护我,心里琢磨怎么能劝服他自己先行离开。 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还没待我反应,楚彧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谁知道门口站的居然是昨天带我们上来的服务员,服务员甜甜的笑着说:“楚彧先生您好,刚才有位客人说是您的朋友,让给您带个包裹上来。” 楚彧脸色微变,问:“他人呢?”服务员愣了一下,说:“他已经走了,他说给您打过电话了,给了我五百块钱小费,让我把东西送上来。” 章节目录 第八章 鬼王墓穴 楚彧看着服务员说:“跟我下去调监控,我要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子。”说完就跟着服务员出了门,我一个人战战兢兢的在屋里待了十几分钟,楚彧终于又回来了。他看着我叹了口气,说:“监控上什么也没有。跟上次一样,服务员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 看来跟上次是同一个人,我点了点头,指着包裹对楚彧说:“这个包裹怎么办?”楚彧微微沉吟了一下说:“他要想要咱们的命,咱们早就死了。打开看看他唱的哪出戏吧。”说罢拆开了包裹。 我紧张兮兮的盯着包裹,眼睛一眨也不眨,本来以为会是我妈的衣服。谁知道打开以后居然是一张厚厚的地图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到地图上指示的地点来找我,否则上次衣服主人的尸体就是下次包裹的内容。” 我一看纸条上的内容脸色大变,抬头对着楚彧喊道:“哥,怎么办……”楚彧思量再三后开口说:“我相信这人说得出,做得到。还是不要惹恼他为好。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咱们还是去一趟吧。” 我点了点头,微微哽咽道:“楚彧哥,谢谢你。我不能不管我爹,让你跟着我去涉险,实在是……”楚彧淡淡的道:“这没什么,你是我妹妹,帮你也是应该的。我打电话给我师父了,我师父在闭关,我师兄和师姐答应过来帮我了。” 听了楚彧的话我仿佛看到了希望:“楚彧表哥,你的师兄师姐比这个养蛊的人都厉害吗?”楚彧说:“我不能保证,但我从没见他们遇到过什么敌手。”我一听心情立马舒畅了起来,这么说,只要坚持到他们到来,我爹就有救了。 我和楚彧现在心中有了希望,心情都好了起来。拿出灰衣人送来的地图研究起来。在确定了地图指示的位置后楚彧上网查了一下这个地方的信息。奇怪的是网上居然没有任何这个地方的记录。 地图上指示这里在南京中山陵的附近,从地图上看面积丝毫不比中山陵小,可是这么大的地方为什么网上查不到任何信息呢?难道是什么未开发的地下陵墓?我盯着地图看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转头看去却见楚彧铁青着脸盯着地图。 我疑惑的问:“表哥这是怎么了?这地图有什么问题吗?”楚彧听我开口问他,脸色由青转白,对着我说:“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鬼王钟馗的坟墓。”我愣愣的说:“钟馗?就电视上演的那个天师钟馗?” 楚彧白了我一眼,说:“电视剧上都是瞎编的。真正的钟馗因为对君王不满,自绝而亡,死的时候怨气冲天。死后不愿听从阎君的安排,成为一代鬼王。人虽然修成正道,但他的坟墓中却怨气堆积,吸引了无数的小鬼。” 听到这儿我也不自在了,照这么说这整个就一鬼窝啊,这地儿去了哪儿能活着出来。但是让我不管我爹那也不可能。我的脸开始纠结起来…… 屋里沉默了一阵之后楚彧开口说:“这小鬼我倒是不怕,怕就怕里面有钟馗怨气炼化而成的怨鬼王。别人也就罢了,你体内的阴煞之气是怨鬼王最好的食物,到时候万一我打不过怨鬼王你的命就交待了。” 我深深叹了口气,说:“有一个人跟我说过,我从出生就该死了。能活这么多年已经是赚回来的了。能保住我爹的命,我就知足了。”楚彧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说:“那咱们这就上路吧,我已经订好去南京的机票了。” 我有些尴尬的说:“表哥,这……你帮我的忙还让你一直破费怎么好意思呢,你看要不回家以后跟我爹说让他把钱给你,你的机票钱我也出了,你放心。”楚彧听我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特别滑稽:“我楚彧长这么还从来没让女的包养过,怎么?我的机票钱,住宿钱,吃饭的钱你都包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所措的看着楚彧,脸上的尴尬一览无余。楚彧似乎开够我的玩笑了,柔声道:“你表哥我钱多的都没地儿花了,恨不得每天拿着打火机点钱玩儿,你不用担心,这对我来说都是小钱。”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只要我能活着回去,我一定会还你钱的。”楚彧没有再说话,但是看着我的眼神中明显多了什么东西。我没有多想,拿着收拾好的东西跟楚彧一起去了南京。 到了南京的以后楚彧直接联系好在南京做生意的伙伴从机场接了我们后把我们送到了中山陵。我们按着地图上给的指示来到了中山陵附近的一个小树林里。这里看上去非常偏僻,应该一般不会来人。 楚彧走到这儿的时候脸上突然显出了一丝兴奋,我不明所以的问楚彧:“你看到什么了?这么高兴?”楚彧又围着周围转了一圈,这才兴奋的说:“这里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风水宝地啊,这儿虽然离中山陵近,但风水可比中山陵好太多了。” 我惊奇的说:“你还懂风水?”楚彧白了我一眼,说:“那必须的啊,不懂风水我公司能开那么顺吗?你瞧这里,前水后山,左右有靠,是藏风聚气的宝地啊。” 我不懂风水,只好跟好奇宝宝一样在边上问:“什么叫藏风聚气?”楚彧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这才开始倒书袋:“葬者,乘生气也。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则为生气。生气旺盛之地则是藏风聚气的地方。” 我眨巴这大眼睛听的云里雾里的,在楚彧说完以后我迷茫的说:“还是听不懂……”看到楚彧要吐血的样子,我赶紧又补了一句:“你还是跟我说说这藏风聚气的宝地能做什么吧。” 楚彧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在这里下葬的人自己可以成仙,后代也可以成龙成风。”我把看过的历史资料和神话故事都在脑袋里转了一圈后才说:“可是我没听说姓钟的人里面出过什么龙啊风啊之类的呀。” 楚彧点了点头,说:“奇怪就奇怪在这儿了,咱们都进去看看才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钟馗的墓穴,毕竟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进去?去坟墓?可是,我从小就不敢去那种地方,我害怕……” 楚彧冷冷的说:“那我进去了,跟不跟上来随便你。”说完还真的自顾自的走了,楚彧走了以后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吓的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上去抓住了楚彧的胳膊。楚彧见我拉着他的胳膊每天微蹙:“你不要拉着我,这成什么样子?” 我嘟着小嘴说:“可是我害怕啊,我不管,除非你把我手砍下来,否则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开你的。”说完还把脑袋也靠在了楚彧胳膊上。楚彧无奈的看着我摇了摇头,拖着半依在他身上的我向前走了起来。 我们大概走了有几百米远楚彧就停了下来,跟我说到地方了。我探出脑袋一看,还真见这地儿有个大洞,只是被茂盛的杂草盖住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我惊奇的说:“表哥,你怎么知道入口在这里,你是神仙吗?” 楚彧说:“没听过寻龙点穴吗?你怎么这么无知。”我委屈的撇了撇小嘴,说:“我本来就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啊,否则我就去修仙了,还开什么货车。” “小心”就在我诉说委屈的时候楚彧一把拉着我爬在了长满杂草的了草丛里,这些野草都有人腰那么高,刚好遮住了我们两个。紧接着我就看到一条有我两条大腿那么粗的巨型蟒蛇从旁边的树林里游行过来进了刚才的那个洞穴。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鬼打墙 那条大蟒蛇进洞以后我感觉自己全身都瘫软下来,我从小就怕蛇,平时见条小蛇都吓的晚上做噩梦,见了这巨蟒顿时吓的手足瘫软。我哭丧着脸跟楚彧说:“表哥,我怕蛇,我不要进去了……” 楚彧皱着眉说:“这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看那样子说不定都成精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的了。”我看了一眼那个洞口,确定那条大蛇已经不见了,才支撑着坐了起来:“我小时候听老人说过蛇喜欢阴气重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鬼窝所以吸引了大蛇。” 楚彧点了点头,说:“有道理。”我们俩坐在草地里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敢进去。就这么坐了半个小时候楚彧的电话响了:“师弟,你在哪儿?我们到了你说的这个地方了。”楚彧一听直接站起来四处张望。 这时候我也看到远处走来了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微微有些胖,长的很有喜感。我虽然是个普通人但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杀气,那个女的看起来柔弱娇美,一脸无害的样子,两个人身上的气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的走过来以后看了我一眼,对楚彧说:“就是这个女的?”楚彧点了点头,对我说:“这是我师兄,叫张良,这位是我师姐叫苏舒。他们俩是亲兄妹。”我惊讶的看着这两人说:“亲兄妹?不是一个姓还长的这么……有差距,真的是亲兄妹?” 男子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女的却柔柔的笑着说:“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我随我爸的长相。虽然我们同母异父,但我哥一直很疼我,不管走哪儿都会带着我。”我尴尬的对着苏舒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张良瞪了我一眼,说:“咱们都没进过陵墓,遇上个妖魔鬼怪什么的好收拾,但陵墓里的机关之类的就不熟悉了。我来的时候找了几个倒斗的大家,一会儿就来了。咱们先坐这儿等会儿。” 楚彧淡淡的说:“好,那就等会儿。我怀疑这墓穴里有钟馗留下的诛魔神剑,这次如果能拿到这把神器,那可就不虚此行了。”张良微微低了一下头,说:“我会助你拿到这把神器。”楚彧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心里渐渐疑惑起来,楚彧对师兄师姐似乎一点也不尊敬。而他这个叫张良的师兄表面上虽然冷冰冰的,但我觉得他对楚彧很恭敬,比如刚才低头的那个姿势。这似乎不应该是师兄对师弟该有的态度。 就在我们等那几个倒斗大家的时候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身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南京是四大火炉之一,即使晚上也跟进了蒸笼一样,怎么这里夜色降临后会这么冷。我不由自主的靠到楚彧身边拉住了楚彧的胳膊。 楚彧看我瑟瑟发抖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我,随即从衣服里拿出一把桃木小剑,正是之前他在我床边把玩的那把剑。他把小剑挂在我脖子里,说:“这是沾了仙气的桃木剑,是辟邪的神器。戴在身上就不会觉得那么冷了。” 我感激的看了楚彧一眼,突然觉得有个哥哥疼爱特别幸福。谁知旁边的张良却看着我们冷笑了一声,楚彧脸色微变,对着张良冷声道:“你笑什么?”张良没说话,但脸上的嘲弄之色十分明显。 我看天色全黑下来了,那几个倒斗的还没来,憋了一天,实在忍不住了,只好红着脸开口说:“哥,我去旁边的景区方便一下。你们在这等等我。”楚彧低头应了一声,我立马起身朝着中山陵的方向跑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总觉得卫生间里特别冷,跟冰窖似的。我害怕周围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以后就从卫生间跑了出来。谁知冲出卫生间的时候嘭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 小女孩被我一撞直接仰天摔了一跤,我吓了一跳,赶紧过去一边扶小女孩一边说对不起。待扶起小女孩后我才看清眼前的小女孩长的特别可爱,属于那种精致的小萝莉,眼睛大大的,现在正双目含泪的看着我,更让人觉得楚楚可怜。我见状心中一软,柔声问:“摔疼了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可怜巴巴的说:“我跟妈妈来这里玩,现在找不到妈妈了,我好害怕,姐姐能不能帮我找妈妈?”原来是跟妈妈走散了,我伸出手搂住这个小可怜轻声说:“不要害怕,姐姐会帮你找妈妈的。” 小女孩扑闪着她的大眼睛说:“姐姐真的会帮我找到妈妈吗?不会骗我?”我微笑着说:“当然,姐姐不会骗你。”说完这句话才想起来楚彧他们还在洞口那儿等着我,但转念一想,这里离旅游区的帮助中心不远了,应该用不了几分钟就可以把小女孩送过去了。 于是笑着拉起小女孩朝着帮助中心的方向走去。我出门没有戴表的习惯,但我觉得走了总有半个小时了,却怎么也找不到本该三五分钟就走到的帮助中心。我奇怪的说:“我明明记得在这里的,怎么全变成树林了?” 小女孩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说:“姐姐,你看,我们又回到这里了。”我吃了一惊,赶紧看向小女孩说的那棵树,别说,我还真对这棵树有印象。因为这树林里只有这颗树上长了桃子,刚才路过的时候我还调侃了两句,过去看了一眼,没错,就是那颗树,连桃子长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难道我遇上了鬼打墙?也是我托大了,觉得离服务中心不远,就带着小女孩过来了。明知道自己容易招惹这些东西还非要逞强去帮人家小姑娘,现在倒好,没帮上人家反倒把人家拖累了。我叹了口气,说:“小妹妹,现在咱们迷路了,就在原地等着好吗?等一会儿姐姐的哥哥就会来找咱们的,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找到你妈妈了。” 小女孩懂事的点了点头,说:“姐姐你看,那边有灯光,说不定那里有人,这边好冷,咱们去有人的地方等着好吗?”小女孩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周围冷了起来,于是点头说:“好,咱们去那边看看。” 我们朝着光亮的地方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地下坐了百十来个人,我们一过去他们就都齐刷刷的盯着我看。这时候小女孩突然冲着其中一个女人喊:“妈妈。”说完就松开我的手跑了过去。而小女孩的妈妈却木讷的看着小女孩,丝毫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群人以后我觉得身上更冷了。这大晚上的又是在野外,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我疑惑的盯着那个跑掉的小女孩,等着她开口。果然,过了没多久小女孩回头对我甜甜的笑了一下,说:“姐姐,你快来,这就是我妈妈。” 这时候那个表情木讷的女人才艰难的笑了一下,开口说:“是不是找不到路了?过来坐下吧,吃点东西,这里都是找不到路的人。”我听了她的话反而倒退了一步,都是找不到路的人?这么多?太奇怪了吧? 这时候小女孩从女人的面前捧过一碟点心跑过来说:“姐姐,吃点东西吧。”说实话,我跟着楚彧在这儿待了一天也没吃东西,确实饿狠了,看到那些点心两眼都放光了。我拿起一块点心忍不住就要往嘴里放去......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二十四天星 “不要吃!”我眼看着就要把食物送进嘴里了,旁边传来一个小姑娘清脆的声音。我回头一看,见树林深处走来两男一女。刚才说话的正是那个女子。小女孩听到有人阻止我吃东西脸上显现出了怒色,对着说话的女子说:“你们是什么人?敢妨碍我?” 我一听这话吓的拔腿就往那三个人的所在的位置跑去,这小女孩这语气、这架势明显不是普通人啊。可奇怪的是我明明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可无论我怎么跑都跟钉在地上一样原地踏步。 小女孩嬉笑着说:“大姐姐还是留下陪我吧,我喜欢你的很呢。”我苦着脸说:“你找不到妈妈,我好心帮你,你为什么要害我?”小女孩脸色一变,说:“我就是被帮我找妈妈的人害死的,帮我找妈妈的都不是好人。” 这都什么思维啊,这小孩儿脑子有问题,哎?她刚才说什么?她死的时候?这么说,她现在已经是鬼了?我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不再跟她争辩,对着对面那三个人喊道:“救命啊!救救我啊!” 听到我的喊声刚才那三个人闪身走了出来,只见两个男的,一个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六左右,另外一个只有一米七八,看起来一点也不协调。之前说话的女子长的一脸清秀,看着很温婉。小女孩见他们现身后铁青着脸说:“既然你们非要管这闲事,那就都留下来吧。” 身高一米八六那个大个子开口说:“孔哥,这小姑娘真嚣张。”被叫做孔哥的那个男子嬉皮笑脸的对着大个子说:“怎么说话呢,明子,小妹妹让咱别管闲事就不能管闲事。那个,小妹子,我们就是过来看个热闹,您继续办您的事儿,我们说话的功夫就走了。” 小女孩哼了一声,没有搭理那个叫孔哥的男子。转向我说:“把这点心吃了。”我哪儿敢吃啊,现在跑也跑不了,救也没人救,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刚才嬉皮笑脸的那个孔哥这时候又走过来说:“小妹子,你看我们饿了一天了,要不也分几块给我们吃呗。” 那小女孩眉毛轻佻,看着孔哥说:“你真的要吃这点心?”孔哥笑着说:“这个自然。小妹子不会不舍得吧?”小女孩阴笑着说:“怎么会,你想吃我管够。”孔哥拿起一块点心说:“那小妹子陪哥吃一块,你一块,我一块,怎么样?” 小女孩接过孔哥递来的点心,笑了一下,说:“好。”之后就把点心吃了下去。奇怪的是她吃下点心以后我就奇迹般的能动了,我感觉自己能动了赶紧绕到孔哥后面一步步朝后退去。小女孩见状脸色一变,说:“你在点心里动了手脚?” 孔哥嘿嘿一笑:“我们是打不过你,不过爷们胜在脑子好使啊,要连你个三四岁的小孩都斗不过,也就算白活了。”小女孩铁青着脸说:“你等着,我会回来报仇的。”说着身体就消失在了夜雾里,小女孩消失之后坐在地上的百十来号人也跟着不见了。 见小女孩走了我松了口气,说:“谢谢你们,不知道你们三位怎么称呼?”那个嬉皮笑脸,阴了小女孩一把的腹黑男开口说:“我叫孔魅,那个大个子叫倪积明。出声叫你别吃点心的叫方菁悠。我们三人是张良请来倒斗的,我要没猜错你就是林闺吧?” 我惊奇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林闺?”孔魅笑了笑,说:“刚才张良打电话说找不到你了,他们发现这边有一片树林被奇门阵法拦住了进不去,他们怀疑你就在里面。所以我们才赶了过来,这还多亏了小悠,她是专门研究各种奇门八卦阵法的,每次我们倒斗遇到里面摆了阵法都是靠她破的。” 我向着方菁悠道谢后四人一起出了这片树林。楚彧看到我从树林里出来立马迎了上来,眼神中的担忧一览无余。我笑着说:“有惊无险,我平安回来了。”楚彧瞪了我一眼,说:“以后一步也不许离开我了。” 我乖乖点了点头,说:“现在人齐了,咱们是不是要进洞了?”张良开口说:“咱们七人分成三个小组,孔魅三人打头阵,有什么机关暗道的你们应付,林闺楚彧在中间,我和苏舒断后,后面有人想对付咱们,我们直接就解决了。” 张良虽说不是什么带头人,但他身上那股子杀气总能让人觉得凛然生威,不敢不从。所以他说完以后楚彧直接点头说:“就按张良说的办吧。” 接下来我们就按照张良的安排戴好东西按次序进入了那个大洞。洞里很黑,不过我们提前备好了手电。因为前面有人探路,所以一路上我都举着手电四处的左顾右盼,从我们目前行进的情况来看这山洞真的很像一个普通的山洞,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走了几百米后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这山洞里静的可怕,是那种不正常的静。静的连我们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想到呼吸声我不自禁的开口喊了句表哥,谁知前面的楚彧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拉着楚彧的手又喊了句表哥他才回过头来问我怎么了。我有些心虚的说:“表哥,你不觉得这山洞里太安静了吗?而且这么安静的情况下我叫你你居然没听到。”楚彧愣了一下,说:“你回头看看张良兄妹怎么样了,我查看一下前面的那三个人,记得,拉着我的手不要放开。” 我赶紧回头喊张良,可他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他走上来看到我的脸才停了下来。我问他:“苏舒呢?”他回头扫了一眼,脸色大变,拿着手电筒来回找了好几圈,这才回来满脸大汗的说:“苏舒不见了,我要去找她,你们先走吧。” 楚彧一把拉住张良说:“这里面太诡异了,你一个人去找苏舒只怕凶多吉少。咱们还是一起行动吧。从现在开始咱们几个人手拉着手,以防走丢。”张良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同意了楚彧的安排。不过看他一路心不在焉的样子应该是在担心妹妹的安危。 我们就这么手牵着手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里都是石块砌成,墙的四周似乎还雕刻了壁画。我冲离我最近的墙上看去,只见壁画上画了很多宫装的美女和古装的男人。还有一些是我认不出来的文字。 再往里看房间里居然有二十四个金子打造的台子,台子中间是一个祭台一样的东西。祭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珠宝、骨头。骨头我猜想可能是从前祭祀的动物,时间久了,动物就变成了现在的骨头。 我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这里是什么人的陵墓了,而且是有身份的人。否则怎么会在这壁画里画壁画、写字呢?想到这里我脸色微变,对着楚彧说:“表哥,如果这里是什么人的陵墓一定会有防护措施,这么容易就让人进来,这里早就被盗墓的搬空了。” 可惜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楚彧刚想开口说话就见祭祀的台子突然塌陷了下去。而祭台塌下去的一瞬间那二十四个金色的台子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旁边的方菁悠见状大叫了一声:“二十四天星!” 我不懂什么是二十四天星,但是我看到方菁悠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在场所有的人都抽出了随身带的兵刃。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血祭 我见大家都如临大敌的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也就脖子上那把短剑还勉强能算的上武器。当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把脖子上的桃木剑取下来握在手里,躲在楚彧后面,左右扫视着周围那些金台子。 那二十四个金台子不停地变化着位置慢慢向着我们包围而来,我惊奇的发现我们几人渐渐被围在了二十四个台子的包围圈内,想出也出不去了。楚彧见了这架势着了急,喊道:“方菁悠,还不赶紧破阵。再晚咱们都要死在这了。” 我惊讶的看着周围的台子,有这么严重吗?几个台子能要了我们这么多人的命?但其他几个人头上都渗出了冷汗,很显然他们都同意楚彧的说法。方菁悠大汗淋漓的看着周围不停变化的台子说:“二十四天星阵法根本无解,除非……” “除非什么?”旁边的孔魅也支撑不住了,大叫起来。方菁悠看了我们几人一眼,深吸一口气,说:“除非血祭,用一个人的鲜血去祭祀中间那个祭台,这个人的血流干之后阵法自动就破了。”方菁悠的话音落后屋里突然静了下来。 那二十四个不停移动的金台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不清晰起来。这个阵法竟然能控制人的意识!其他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张良脸色不虞的开口:“楚彧,这里就这个小丫头没什么本事,留着她对你拿到诛魔神剑没有任何帮助,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把她推出去,你要是不忍心我替你下手。” 我听了这话没有任何反应,其实刚才方菁悠说出血祭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他们会把我推出去的准备。我本来就是一个迟早要死的人,早死晚死并没有多大区别。不过听到张良亲口说出这话我还是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我的眼睛向着屋里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去,见几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言,我冷冷的说:“你们跟张良都是一个想法吗?”大家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最后我把眼神定格在楚彧的脸上,轻声问:“表哥,你也这么想吗?” 楚彧皱了皱眉,没有理我,直接对着张良说:“你想活命,可以。我会自己上祭台,不用你们动手。但你要在祭台上发下毒誓,我死之后你要拼尽自己的性命把林闺带出这里。” 我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惊愕所取代,楚彧为了救我竟然要自己上祭台。而他临死之前念念不忘的还是救我出去。一种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我赤红着眼眶走过去说:“表哥,为什么……”想到刚才自己怀疑他的事情内心又被浓浓的内疚所取代。 张良显然也没有想到楚彧会这么说,他犹豫一下后说:“好,我发誓。你血祭之后我保证把林闺救出去。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她受伤。”楚彧点了点头,随即朝着祭台的方向走去。 “不要!”我过去一把拉开楚彧大喊 我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金台,一咬牙,拿着还算锋利的桃木剑尖划破了左手手腕的动脉,鲜血顺着我的手腕流向中间的祭台。不过桃木剑再锋利终究是木头,划痕不深,血流了几滴就不再流出。 楚彧见到我的举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我见血不流了,刚要再划,却发现周围的二十四个金台不动了。我吃惊的看着那二十四个金台,不知道该不该再往祭台里滴血。 旁边的方菁悠也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血怎么可能破了二十四天星的阵法,除非……你早就是一个死人了,你的血里根本没有活人的生气。” 我想了想,那个黑衣人好像说过我从出生本就应该死亡。但因为是他的生死轮回,所以活了下来,跟他的命连在了一起。可能我真的就是个死人吧!不过我并不想跟这些为了自己活下来而把我推向死亡的人多说话,所以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方菁悠见我不说话惊疑的看着旁边的楚彧,而楚彧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看着我,问:“为什么要上去送死?”我嘟着小嘴说:“那你呢?你为什么要上去送死?”楚彧一时语结,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隔了一分钟才又反问道:“有人替你去死,不好吗?这样你就能获救了。”我惨然一笑,说:“想要我这条命的人太多了,谁都不知道我还能再活几天。你不一样,你来这里本来也是为了我,我不能自私到用你的命来换自己的命。” 楚彧低着头不说话,周围的人显然也有些动容。方菁悠深深的看了楚彧一眼,想开口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来。张良看着楚彧又冷笑了一声。我听到笑声忍不住瞪了张良一眼,这个自私的心理变态,总是对着楚彧冷笑,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 楚彧始终没有看众人一眼,他双手握拳,似乎下底了什么决心似的,对着我们说:“咱们继续走吧。”我犹豫着说:“还要进去吗?我觉得还是等在外面安全一点吧。”楚彧宠溺的拍了拍我,说:“拿到诛魔神剑说不定就可以战胜那个害你的人,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我斟酌了一下楚彧的话,觉得有道理。与其在外面等死,还不如进去拼一把,说不定拿到诛魔神剑就能捡回一条命来,于是跟着楚彧又向墓室深处走去。再往里走就不像之前那么安静了,楚彧一直拉着我的手向前走,但越往前走我就越觉得冻的浑身瑟瑟发抖。 渐渐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身上发抖一定是周围有不干净的东西,我看不见也就算了,楚彧他们几个是修道的人,也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正在我犹豫要不要提醒一下楚彧的时候孔魅指着前面说:“看前面,有光亮了,大家小心。” 我抬头一看,果然有了光亮。赶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向前走去。到了洞口我眼前一亮,突然进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屋子。这屋子里虽然亮,但都是点的油灯,看的我们一个个啧啧称奇。点油灯不奇怪,奇是奇在这些油灯点了这么多年依旧亮着。 难道这里面的油用之不竭吗?我好奇的走到一个油灯旁边轻轻摆弄了一下油灯。也是我手欠,非去动那油灯。没想到这一动就把油灯弄灭了。油灯灭掉的同时我的眼前一黑,紧接着我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楚彧他们几人都消失不见了。 我心里极度恐惧,站在原地不知道所措。 “你是哪一宫的妃子?朕之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墙角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音 我回头一看,竟见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缓步从墙角走了出来。我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男子看到我的举动眼神一痛,声音更加低沉的说:“朕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 这是什么情况?眼前的男子是人是鬼?他自称朕,还穿着龙袍,难道这里是什么皇帝的坟墓?可是这规模看着不像啊,也没见着什么特殊的陪葬,这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皇帝周围连个太监和护卫都没有。 不过不管他是人还是鬼我都不能惹恼他,想到这儿我斟酌着准备开口跟这个鬼皇帝说话,而此时这个男子突然脸色一沉,冷声道:“拖出去砍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白骨 男子话音落后黑暗中又走出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不过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像个人,因为他从头到脚都是黑乎乎的一片,连五官都看不出来,简直就是个影子。他听了男子的话后拔出刀向我一步步走来。 我吓坏了,这是分分钟要被砍死的节奏啊。我看了眼男子的服饰,急中生智,喊了一句:“你是朱允炆?”男子脸色微变,对着黑影挥了挥手,冷着脸对我说:“你是朱棣的奸细?竟然敢直呼朕的名讳,胆子不小啊。” 我心中苦笑,我这是猜谜语赶巧让我碰对了。明朝历史上有名的皇帝就那么几个,我一时就想起来他的名字,没想到还真是他。我想了想,说:“我不是朱棣的奸细,我是走错路,不小心来到这里的,皇上,您怎么会在这里?” 朱允炆狐疑的看着我,说:“你不是朱棣的奸细?看你穿的奇奇怪怪的,倒是不像本地人。可是朱棣把朕关在这里,你要不是他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我想了想,历史上的朱允炆的确是不知所踪,难道竟是被关在了这里吗? 我问朱允炆这是哪里,朱允炆盯着我笑了几分钟,说:“这里是锁魂灯内,你不知道吗?朕的魂魄被朱棣困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了,他甚至都不让朕转世投胎。这个畜生,皇爷爷泉下有知,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微微叹了口气,说:“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这要怪还是得怪你的皇爷爷,他把几个儿子都培养的能征善战,而你这个要继承皇位的孙子却只学治国之道。能征善战的儿子手里有藩王的权利,再看着你这无能的小皇帝,自然会有取而代之的心。而你这个只懂治国之道的小皇帝哪里是他们这些战无不胜的藩王的对手。” 朱允炆听了我的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能觉得我的话有道理,但又不想承认他的皇爷爷有错。他自个儿在那儿变了一会儿脸后说:“罢了,罢了。”说完后带着那个黑影一转身消失在黑暗中。他一走屋里也暗了下来。 我心里一惊,他也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出去?我顺着墙壁摸索着在四周转了一圈,摸着摸着,突然感觉墙壁上有一个凹槽,我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到凹槽里,轻轻推了一下。 “嘭”的一声响,墙上的石砖陷了进去,露出一条黑漆漆的隧道。我掏出怀里的手电筒向着隧道中照了照,见里面只是一条普通的通道,地下有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不过我担心里面有什么机关,走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的到处张望,走几步停一下,拿着手电筒仔细的观察前面,确定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再继续向前走。 就这么走了有一两百米后我发现前面居然有点点星光,走过去后才看清自己居然置身在了一片树林之中。难道我这是找到出路出了陵墓了?我摄手摄脚的走出来后,看到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耳边竟然听到断断续续的虫鸣声。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样子,发现虽然这是一个树林,但却跟我之前来的树林不是一个地方。这似乎根本不是中山陵的范围,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原始森林。我心里害怕,不敢再向前走,就坐在原地休息起来。 可能是我累了一天都没有休息,坐着坐着我就困了起来,感觉眼皮开始上下打架。我挣扎着想保持清醒,可是大脑像不受控制一样停止了运动。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咚、咚”的声音,似乎是用什么利器劈东西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那个声音还在。吓的我一个激灵,翻身坐起,侧耳仔细去倾听刚才的声音。 深夜的树林里一片寂静,但这“咚咚”的声音十分明显,在这了无人烟的树林里这样的声音感觉十分诡异。这劈东西的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难道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或者别“鬼”?想到这儿我不由紧张起来。 从我过十八岁生日那天开始遇到的事情就千奇百怪,鬼知道这林子里会遇到什么。我从脖子上取下桃木剑,想着不管遇上什么,总得跟它斗一斗,不能就这么坐着等死。这时,那劈东西的声音似乎又离我近了不少。 随着声音的逼近,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我双手握着桃木剑紧张的盯着前方声音的来处。不多一会儿,我听到声音又渐渐远去,但似乎有什么光亮在声音的来源处微微闪烁,那种诡异的感觉让整个树林里都显的鬼气森森。 声音远去后我舒了口气,静下心来再次倾听,发现似乎是敲东西的声音。说不定这树林里还真的有人,如果我一直坐在这里不动,迟早得饿死,不如过去拼一把,不管是遇到人还是鬼,总归是有个去处了。 想到这里,我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我掏出手电筒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和月光缓缓的向前行进,因为是在树林里,是不是会发出奇怪的虫鸣声,一路上我一会儿朝左看一会儿朝右看,自己就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大概走了三五十米后“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就在自己身边一样。我站在原地静静的听了几秒钟,突然双眼圆睁,惊恐的看着一颗树。因为我现在可以确定声音是从这颗树背后发出的。 树不是特别粗,至少不会藏的下一个人。我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桃木剑瑟瑟发抖起来,可树后面一点反应也没有,只能听到“咚、咚”的声音。我心里默念了几遍小时候听爷爷念过的金刚经,虽然记得不全,但心想念总比不念强吧。 我一咬牙,一跺脚,一边口念金刚经一边向着树后面走去,等转到树后面之后我惊呆了,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两具白骨,这两具白骨看起来像博物馆里展览的艺术品一样,还保持着死前的姿势。 一具白骨平躺在地上,胸前插着一把大刀,另外一具白骨站在边上,手中握着已经插进那具白骨胸前的大刀。刀还在“咚、咚”的发出声音,站着的白骨依旧在不停的劈砍躺着的白骨。我仿佛依稀看到了躺着的白骨脸上狰狞的表情。 我颤抖着看着眼前的白骨,明明都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怎么还能发出声响。难道是死前的怨念还留在这里,或者是他们的魂魄还在这里?我惊恐的握着桃木剑四处扫视,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有什么东西上来要了我的命。 我正准备拿着桃木剑缓缓退回去的时候面前站着的白骨突然抬起头,空洞的白骨上多了两个黑洞一样的眼窝,吓的我一屁股又坐了地上。白骨的眼窝里渐渐的散发出了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四散开来,竟然开始遮住天上的月光。 我咬着牙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握紧手中的桃木剑倒退这向后跑去。我心想只要不被这些黑色烟雾碰到,跑出这段路后应该就安全了。还好我平时有习武,即使倒着跑速度也不算慢,至少比黑色烟雾的散播速度要快一些。 眼看着我就要跑出黑色烟雾的势力范围,我心里暗呼幸运,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地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狂奔起来。本来以为我就要这么逃出去,谁知地下站着的白骨忽然拔出插在躺地上那白骨胸前的大刀,向着我大步跑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鬼王现身 我见了操着大刀跑过来的白骨转身就狂奔起来,也不管后面有没有什么东西了。我算是领会到了什么叫逃命,什么叫比赛。以前学校有比赛的时候即使我吃饱喝足练了几个月也没现在饿了一天跑的快,大概这就是人的本能吧。 过了两分钟我彻底惊呆了,你们大概这辈子都想象不到那个画面。一个骨头架子都要散掉的白骨以奥运会上百米冲刺的速度在风中狂奔,周围的风似乎都要把它吹散架了。我在见到它那风一样的速度后瞬间惊呆了。 当它挡在我的面前时我惊得都忘记了要再次逃跑。白骨阴森森的“看”着我,用它那黑洞一样的眼窝恨恨的瞪着我,似乎要把我吸进去一样。我心里害怕,慢慢的向后退去。白骨看着我像机器一样机械的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我吓的本能的举起桃木剑想挡一下,没想到白骨似乎有些惧怕这个桃木剑,见我举起桃木剑后竟然不敢向前再靠近我。我见了它的反应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拿着桃木剑挡在身前,不过它似乎并不想放弃我这个猎物,守在桃木剑附近就这么看着我。 我不敢跑也不敢轻易攻击它,就这么跟它僵持着,过了没几分钟我就受不了了。我本来就又饿又累,现在还这么僵持着,腿都又酸又软了。我琢磨着一直僵持下去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于是手拿着桃木剑就要上去拼命。 “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破!”声音响起时白骨被定在原地,不再动弹。我回头一看,是楚彧到了。我喜极而泣,跑过去拉着楚彧嘤嘤的哭了起来,眼泪鼻涕都往他身上蹭。楚彧无奈的摇摇头,拍着我的脑袋说:“不怕不怕。” 等我哭完起来了楚彧才一脸厌恶的说:“你看你个女孩家的,怎么这么不讲究,看你把我身上弄的,哎呀……”我站那儿呆呆的笑着,对楚彧的责难充耳不闻。楚彧叹了口气说:“快走吧,一会儿那白骨将军再动起来就麻烦了。” 我听到楚彧说这白骨还会再动吓坏了,赶紧跟着楚彧往回走。等再回头石屋里的时候楚彧不知念了什么咒语,随即我就眼前一黑,又回到了最初摆满油灯的那个屋子。屋子里站着张良和方菁悠,其余二人却不见了。 我愣愣的问:“咱们怎么回来了?孔魅和倪积明呢?怎么不见了?”楚彧沉着脸说:“你被锁魂灯困住了灵魂,我灵魂出窍,进去救了你出来。孔魅和倪积明进了屋子后被一股飓风吸进了洞里,现在生死不明。” 我一听就傻了眼,我们这还没怎么的呢就折了三个人了。边上的张良和方菁悠脸色也不是太好看,说:“咱们走吧,也许往里走才能见到他们被吸去了哪里。”我们点了点头,接着油灯的灯光又向里面走去,这一次我离油灯老远,说什么也不敢再碰了。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思考刚才的锁魂灯,锁魂灯里面为什么那么大?而且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鬼魂?这里是朱允炆的陵墓吗?太多的问题困扰着我,我现在很想知道答案。 “小闺,你站在这里别动。前面有正主出现了,我们三个人进去就够了,你在这里等着,记着,哪儿也别去。”我正发呆的时候楚彧焦急的吩咐了一声,随后他带着方菁悠和张良进了前面一个狭窄的山洞。 我怕给楚彧添麻烦,所以就按照他的嘱咐站在原地没敢动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黑暗里,也不知道那个山洞是不是有隔音的效果,我坐了很久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里越来越焦急。 心里总是有着不好的预感。我实在等不及了,就偷偷的走到山洞边上向里面张望,这一张望瞬间吓坏了我。我看到身上布满伤口,被鲜血染红的楚彧站在山洞里,对面站着的竟然是方菁悠、张良和一个穿着龙袍的年轻男子,正是我之前见过的朱允炆。 我见楚彧有倒下去的趋势,赶紧冲过去扶住了楚彧。楚彧见我进来脸色一变,说:“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谁让你进来的?”我双目含泪,盯着方菁悠和张良说:“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和楚彧,你们是奸细。” 方菁悠微微一笑,说:“是,从一开始我们就要算计你们。你是鬼王看上的食物,只要收拾了楚彧这小子就可以把你献给鬼王进食了。”我哼了一声,看着身着龙袍的朱允炆:“所以,你才是鬼王?” 朱允炆扫了我一眼,说:“想不到你居然是阴煞载体,你很有政治头脑,如果你不是阴煞载体我一定把你收为己用。”他顿了顿,又说:“我的生魂被朱棣活活抽出,魂魄禁锢在锁魂灯内,可是朱棣没有想到的是这里居然是钟馗的埋骨之处。” 他仰天笑了笑,接着说:“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我靠着钟馗的怨念冲破了锁魂灯的禁锢,在这里常年吸收钟馗留下的天地精髓,竟然修成了鬼王。只要有了你这个阴煞载体,我就可以修成正果了。等我出去后一定要杀光朱棣的后代。”说完这句话后他的眸子里闪出了恶毒的光芒。 我冷冷的看着朱允炆说:“你要的是我,放过我表哥可以吗?”朱允炆还没有答话旁边的楚彧甩开我的手,把嘴附在我的耳边说:“我身后这个洞是可以逃出这里的唯一路径,一会儿我出手拖住他们,你就从洞里跳下去,只要出了这个洞你就安全了。” 我听了楚彧的话对着他笑了笑,接着点了点头。想到认识楚彧后的点点滴滴,我心中犹如一股暖流划过,我柔柔的看着楚彧说:“表哥,以后要照顾好自己。”楚彧听了我的话茫然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然而他回头的一瞬间我已经趁着他受伤后身子虚弱没有防备,一把把他推进了后面的洞里。楚彧掉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不可置信。我对着楚彧苦涩一笑,这或许是我今生最后一次看他了吧。希望他能够好好活下去。 那个洞看起来深不见底,他下去以后应该不可能再回来了,除非他会飞。我轻轻舒了口气,回头看着面前同样惊愕的三人,云淡风轻的说:“你们要的人是我,他走不走本身对你们就没有什么危害。我不会跑的,你们直接取我性命就好。” 他们三个人听了我的话后居然盯着我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最后还是朱允炆站出来对着左右说:“事情虽然有点出入,但我该拿的酬劳还是要拿的。你既然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了。” “我看还是我成全你吧。”声音响起后门外闪身进来一个人,黑衣黑裤,戴着一副墨镜,正是之前在葬礼上遇到的那个黑衣人。黑衣人进来后走到我的身前,淡淡的对朱允炆说:“怎么?是我送你上路还是你自己走?” “你……你是?”朱允炆一脸惊恐的看着黑衣人说 黑衣人笑了笑,摘下墨镜:“来,这样子是不是就想起来了?每次都得这样才能记住我。”朱允炆在看到黑衣人那白内障一样的眼睛后吓的倒退数步,一下立足不稳,摔在了地上。黑衣人哼了一声,说:“你的日子到了,赶紧的,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斩断宿命 朱允炆的眼神中露出了浓浓的惊恐,他看着黑衣人说:“能不能放过我?”黑衣人冷笑了一声,说:“如果刚才这个小姑娘这么问你,你会怎么回答?”朱允炆咬着牙没有说话,缓缓释放出体内的阴气,似乎想跟黑衣人做拼死一搏。 黑衣人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他做了什么,眼前的朱允炆脑袋和身体就分了家。上次感觉还不怎么明显,因为我并不知道那个孙材有多么强大。现在在见识过鬼王的强大之后再见识黑衣人的本事我就彻底震惊了,原来这个瞎子这么厉害。 朱允炆死后对面的方菁悠和张良明显有些待不住了,不过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他看着我说:“我没有骗你吧,你十八岁生日就是你灾难的开始,没错吧?现在准备好了吗?要不要跟我走?” 我一脸紧张的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表哥刚才掉到这个洞里了,你能不能帮帮我,看他是不是平安逃出去了,因为他刚才受了很重的伤,我有点担心他。”黑衣人朝着洞口看了一眼,说:“掉到这个里面?那估计活不成了。” 我紧张的问:“为什么?刚才表哥跟我说这里是唯一能逃出去的地方,让我从这个洞里跳下去,这样就可以出去了。”黑衣人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说:“你被骗了,这下面是巨蟒洞,里面有一条活了千年的大蛇,下去九死一生,还说什么逃出去。” 我愣楞的站在那里说:“你说我……被骗了?我不信,表哥一路上拼命的保护我,为了我几次差点丢了性命,他为什么要骗我。或许他也不知道里面是巨蟒洞呢?对,也许他也不知道里面是巨蟒洞,黑大哥,求求你,帮我去救救我表哥好不好?” 黑衣人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嘴上却说:“好,我跟你下去看看。”黑衣人抱起我的腰轻轻一跳,进了底下的巨蟒洞。上面的方菁悠和张良见黑衣人带我下洞的一瞬间就飞也似的逃掉了。 不过我们都没在乎他们的死活,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我表哥怎么样了。待我们下洞之后洞里有微弱的阳光洒进来,虽然又阴又湿,但是却依稀能看清洞里的模样。黑衣人说的没错,这里果然有一条巨蟒,就是我在洞外时看到的那条有我两条大腿粗的巨蟒蛇。 不过这条蛇已经死了,蛇胆被人挖了出来,蛇的尸体横躺在地上,看着十分恶心。我忍着强烈的呕吐感把洞里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根本没有楚彧的踪迹。我疑惑的说:“会不会是表哥杀了巨蟒逃走了?” 黑衣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讽刺的对我说:“如果你表哥能杀了千年的巨蟒,那杀上面那个鬼王就跟玩似的。怎么可能会受重伤。”我眉头微蹙,说:“会不会是别人杀了巨蟒,救了我表哥?” 黑衣人不再说话,只是用那一脸嘲弄的表情看着我。事到如今,我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表哥在骗我,要故意害我。如果他想让我死,一根指头就可以捏死我,何况把我骗到这地方被巨蟒杀掉。 黑衣人看我站在地上脸色阴晴不定,走过来说:“行了,跟我走吧。只要跟着我,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伤不了你。”我点了点头,现在除了跟着他以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抬头看着黑衣人说:“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黑衣人嗯了一声,开口说:“我叫白墨渲。” “你姓白?”我惊讶的说,真是想不到啊,这个白内障居然姓白,太符合他的特征了。不过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我看他没答话,赶紧又接口说:“我看你年纪比我大不少,我就叫你墨渲哥吧。” 黑衣人点点头,表示同意,之后又突然皱着眉头说:“你脖子上的桃木剑是哪儿来的?”我从脖子上取下桃木剑,说:“表哥给的,你见过吗?”黑衣人取下桃木剑,端详了一会儿,说:“做工很像一个地方的,但似乎又不是。” “白墨渲,你这个大骗子!”白墨渲说完这句话后我突然跳着脚的大喊起来。白墨渲惊讶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骂他。我气呼呼的夺过桃木剑说:“你上次跟我说你是瞎子,看不到纸条上的字。可是你连桃木剑的做工怎么样都能看到,你见过有这样的瞎子吗?” 听我说到这件事,白墨渲的气势低了下去,讪笑着道:“我要说我不是瞎子,让别人说我有眼无珠,这多难听。”我白了白墨渲一眼,心想就算不是有眼无珠也是个白内障,居然到现在还骗我:“你为什么故意让我看那张纸条?” 白墨渲见我直接把事情说开了也就不跟我绕弯子了,直接说:“薛长安是我从前的一个仇人,这个人虽然打不过我。但一直在寻找我的生死轮回,我怕他对你不利,所以故意让你知道这个人,好让你防着点。” 我疑惑的看了白墨渲一眼,见他不像在撒谎,这才开口问:“薛长安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仇?”白墨渲叹了口气,说:“你用不着知道那么多,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你只要记住薛长安这个人不简单,跟我们有血海深仇,不要了我们的命决不罢休就对了。” “是不要了你的命决不罢休。”我没好气的给他补充了一句。 白墨渲瞪大眼睛说:“要了我的命跟要了你的命不是一回事吗?”我叹了口气,说:“不一样,我是受了池鱼之殃。”白墨渲说:“你放心,让你跟着我两年就是带你集齐几样东西,东西集齐之后就能斩断你我生死轮回的牵绊,你也就不再是阴煞之气的载体了。” 我激动的说:“真的吗?只要两年就可以了吗?”白墨渲说:“这个自然,我可不想一辈子带着一个拖油瓶。”我趁白墨渲不注意,偷偷对他做了个鬼脸,谁稀罕做他的拖油瓶了,自恋的白内障。 白墨渲说我们的第一站要去寻找上古神器轩辕剑,想斩断生死轮回,这是必不可少的东西。我也不懂这些,反正能跟着他保住命就是了。我没有多问,跟着他出了巨蟒蛇洞,出来后竟见不远处有个人影,像极了楚彧。 我心中一急,向着那个方向跑去,跑了没几步我就发现不对了,因为前面楚彧的身影突然消失,周围升起了弄弄的雾气。就在我担心是不是又中了什么计策的时候身后的白墨渲大喝了一声,周围的雾气瞬间消散开来。 白墨渲自消散的雾气中缓缓走出,清冷的声音传来:“这种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使,当真以为我不敢灭了这里吗?”白墨渲的话说完后周围的雾气彻底散掉,我身边奇奇怪怪的感觉和声音也跟着不见了。 我呆愣着看着眼前如神一般的白墨渲发出了花痴般的声音:“白内障,你好厉害啊!”白墨渲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冷冷的说:“你叫我什么?”我这时候才发现一时失言居然叫了他白内障,正当我想着怎么把这话圆过来的时候我真真切切的看到白墨渲身后站着一个人—楚彧。 我失神的看着楚彧,喊了声:“表哥……” 楚彧低着头,冷冰冰的回了一句:“我不是你表哥,你……认错人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真相 我看到面前的楚彧眼神躲躲闪闪,分明就是认识我的。我心往下一沉,脸上却挂上一丝微笑:“我不会认错人的,你就是那个护着我走了一路。为了我几次搭上自己性命的表哥楚彧。你……为什么不肯认我了?” 楚彧沉默了几分钟,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迎上我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道:“不错,我就是楚彧。我一直都在骗你,从你十八岁生日那一天开始我就在设计一步一步的陷害你。刚才我就是想骗你进巨蟒洞。” 我看着楚彧那张熟悉的脸庞全身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我微微握紧手中的拳头,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发出的声音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理由呢?给我个理由。” 楚彧声音平淡的说:“因为白瞎子害死了我的父母,我要报仇。我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只能从你这个跟他命连在一起的人身上下手。”此时我的眼眶里已经不知不觉浸慢了眼泪,心莫名的抽痛起来,这个我全心全意信任的哥哥居然从一开始就在设计陷害我。 我呼吸沉重的说:“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楚彧苦笑着说:“如果直接杀了你,白瞎子身体会受损。但是不严重。只有让你自己造孽,让你为了自己的私欲把别人推向死亡,起了贪念。之后再发现自己被骗,起了怨念。在贪念和怨念的双重夹击下死去,白瞎子的本元才会受到重创。” 这时候我握着拳头的指甲已经嵌入到了肉里,而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我讽刺的笑了起来,笑声中还夹杂着眼泪:“所以,一路上你三番两次为了我要牺牲自己的性命。只是为了引出我的贪念?如果我刚才真的把你拉出去送死,我自己跳到洞里逃命,现在我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楚彧眼睛微微闭上,狠了狠心,睁开眼睛对着我点了点头,说:“是。”我看着眼前的男子,如阳光般美好,我没有办法忘记路上那个对我呵护备至的哥哥,没有办法忘记那个轻拍着我跟我说不要害怕的哥哥,没有办法忘记那个为了我走上血祭的哥哥。 我的手上殷红一片,五个指甲嵌入肉里,鲜血泊泊流出。我看到楚彧的眼神中似乎染上了一抹心疼,或者,只是我太过渴望,而产生了错觉?我自嘲的笑了笑,沙哑着声音对着楚彧说:“我终究是你表妹,你怎么狠的下心?还搭上对你有养育之恩的三表舅的性命做局。” 提到三表舅楚彧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冷冷的说:“我父母的死他是帮凶,他早就该死了。他能用自己的命给我帮点忙他应该感到荣幸。而你,根本不是我的什么表妹。你的三表舅为了占有我们家的财产硬是编造了我这么门亲戚。”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楚彧:“所以,你就是薛长安?”楚彧脸色一变,说:“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在外面的化名。”我深吸一口气,哀戚道:“我终于知道鬼王那时候为什么说他该拿的报酬了,鬼王竟然也是你安排好的。那几个倒斗的和师兄师姐也是你花钱请来的人?” 楚彧点头说:“是我请来的,不过不是花钱。他们虽说听命于我,但都是我十几年的朋友了。从小他们就发誓要帮我报仇。”我眼神幽暗的看着他:“如果你跟我说了实话,也许我会了断自己,帮你报仇呢。” 楚彧全身一震,看着我的眼神再次复杂起来。我自嘲的笑了笑,说:“现在他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是个笑话,明明只是你的棋子,却妄想着救你的命。”楚彧眼神一暗,说:“不是的,不是这样,我……其实我一直都不想伤害你,但是我不能不报这个仇,所以才……” 我眼神呆滞的望着楚彧,似乎他说的事情与我无关一样。楚彧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说:“刚开始我的确把你当做复仇的棋子,虽说你是无辜的。但想要报仇,怎么可能没有牺牲。但是在跟你相处之后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很美好的女子。”说到这儿他嘴角带出了一抹笑容。那抹笑容如春日里的阳光般让人温暖。 可能是想到什么触动了楚彧的心弦,他慢慢讲出了这些年他的经历。原来楚彧的父母是一家跨国企业的老总,而他们之所以能支撑这么大的企业就是因为他们身怀异术----养鬼术。 楚彧的父母是靠赌场发家的,他们身边养了无数的小鬼。那些小鬼会引诱客人做出错误的判断,引诱客人在这个赌场里倾家荡产的赌博。没过多久,他们就发了大财,发了大财后的楚彧父母渐渐涉足了别的行业。 由于企业的渐渐扩大,楚彧父母开始把当初学习养鬼术的师兄弟,师姐妹们聚集在一起,名誉上是共享荣华富贵,实际上是人手不够用了,找几个帮忙的。不过没有人跟钱过不去,就都让自己养的小鬼加入到了楚彧父母的生意当中。 楚彧父母的生意越来越大,惦记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多,其中一个就是我的三表舅。那个三表舅也不知使了什么方式,竟拉来了一笔大生意。跟楚彧父母一起合作的养鬼派系都是这家公司的股东,有了大生意自然是要一起去看看的。 于是大家打着旅游的幌子包了辆大巴车去了谈生意的地点。当时的楚彧还只有十五岁,那时候楚彧在学校里非常风光,因为家里有钱,所以美女都是成群成群的往自己身上贴。楚彧的父母为了将来让楚彧能够继承自己的产业把正跟美女厮混的楚彧叫回来一起参加了这次生意的谈判。 路上出了车祸是我早就知道的,而我不知道的是这场车祸居然是白墨渲酿成的。这场所谓的车祸居然是因为白墨渲一脚把大巴车踹了下去。那天白墨渲杀了车里所有的人,只留下了楚彧的一条命。 白墨渲说车里所有的人都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唯有楚彧没有,所以留他一命。小小的楚彧恨极了白墨渲,楚彧说那些赌博的人,投资的人都是自愿来的,没有小鬼勾引他们,他们一样会倾家荡产,为什么要把罪孽算在他父母头上。 白墨渲说:“即使他们本来就该死,也不该由你来杀。”说完就离开了。小小的楚彧记住了白墨渲的样子,发誓要为父母复仇。五年了,他筹备了五年,就为了杀掉道貌岸然的白墨渲。 楚彧做好了所有的计划,本来他认为他的这个计划是天衣无缝,然而在遇到我后这个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楚彧在所有的财产都被我那个三表舅霸占以后没钱没势的他尝尽了人情冷暖。从前依偎在他怀里的美女也瞬间翻脸不认人起来。本来,他以为所有的美女都是爱财的,可他惊奇的发现我是个例外。 他本来以为人都是有私心的,只要自己可以活命,牺牲别人的命算不了什么。可他又一次发现我是个例外,在与我渐渐接触的过程中他发现我唯一所求竟是父母安康。宁可自己死也不肯他替我受伤。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说到这里楚彧苦笑了一下,说:“掉进巨蟒洞的那一瞬间我才发现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对你下手了。你那颗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的心住进了我的心里。这个世界上有你这种人的存在像明珠一样珍贵,我不忍心再毁掉。”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三顾九爷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报仇了?”白墨渲冷笑着走过来说。楚彧脸色微沉,说:“我会报仇,但我不会要小闺的命了,我会想办法斩断你们的生死轮回之后再报仇。只不过想要你命的人太多,希望你能活到我来杀你的时候。” 白墨渲冷笑了一声,根本没有把眼前的毛头小子放在眼里。楚彧看着我轻声说:“我已经打听好了,想斩断你们的生死轮回首先要找到上古神器。而知道上古神器在哪儿的人只有它们家族世世代代的守护者。”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感觉跟神话故事一样,回头看了白墨渲一眼,见他给了我一个眼神,说明楚彧说的是真的。于是我接着问:“怎么才能找到这些守护者呢?”楚彧微微一笑,说:“我花了大价钱才打听来的,现在一任的守护者在重庆,人们都叫他九爷。这是他的住址,”说着递给了我一张纸条。 我扫了纸条一眼就把纸条递给了白墨渲。楚彧见状拉着脸说:“我陪你去不好吗?为什么要把地址给那个瞎子。”我真是佩服楚彧的勇气,明明打不过白墨渲,还敢一口一个瞎子的骂,也亏了白墨渲居然不生气。要知道刚才我失口说了一句白内障他都跟我急眼呢。 楚彧看我不说话,叹了口气,说:“你不再相信我了是吗?”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明知道我为了救你牺牲自己的命上了血祭台,可你还是狠心设计我让我下巨蟒洞。我不可能忘掉……” 楚彧脸色铁青,忍了很久才说:“你不相信我我也不强求。你跟白瞎子走我不反对。但是你要记得那个城东居的九爷名义上是守护者,实际上家传的道法精深,叫半仙都不为过。所以你们的态度一定要恭敬,他们家族的人为了避世都性格孤僻冷傲,向来不见俗人。你想请他出山帮你们取神器只怕比登天还难。” 我默默记下他的话后转身看了白墨渲一眼,白墨渲点了点头,说:“咱们走吧。”我应了一声,跟着白墨渲离开了这里,走的时候我强迫自己没有回头看楚彧一眼,这个曾经刻在我心里的哥哥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永远的伤痕。 殊不知在我和白墨渲走后树林深处走出几个人,正是张良、苏舒、方菁悠、孔魅、倪积明五人。方菁悠冷着脸说:“你到了现在居然还在设局害她,你真的没有心吗?”楚彧脸色微沉:“无毒不丈夫。” 方菁悠冷然道:“我看着她把你推进巨蟒洞,自己泰然受死的时候我就下不了手了。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别的我可以帮你。但害这个小姑娘的事儿我不想再参与了。我怕我一辈子都会被良心谴责。” 楚彧淡淡的说:“好,以后她的事情我不会再找你。”方菁悠深深的看了楚彧一眼,说:“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这次的事情做了,你再也不会有回头的机会。”说罢转身离去。 苏舒看方菁悠走了以后对着楚彧冷笑一声:“我做不到你那么狠心,这事儿我也不想参与了。但愿你以后不会后悔。”说完招呼着张良也走了。孔魅见状笑嘻嘻的说:“楚老板,他们也太不识抬举了,您能用她们那是她们的福气。不像话啊……可惜了,我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儿,得让明子和我回去处理一下,要不我就跟着您一起去办事了。” 楚彧没有多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孔魅走的时候又说了几句恭维和客气的话,这才点头哈腰的走了。可楚彧没见到他走的时候眼神中的鄙夷和冷冽。他孔魅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跟他一起做那种阴险狠毒的事情伤害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 我和白墨渲乘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到了重庆。下了飞机以后我就嚷嚷着想吃重庆的火锅,像我这种吃货走哪儿都想着好吃的。不过白墨渲却不同意,说什么嫌火锅味儿大之类的,最后我跟他跳着脚吵了好几次,他才不得已带我吃了一顿正宗的重庆火锅。 你别说,这重庆的火锅味儿就是正。我吃的还意犹未尽的时候白墨渲已经不耐烦的结了帐,拉着我就往出走,出门以后还长长的吐了口气。就好像在里面闻火锅味儿是让他吸毒一样。我鄙视的看了看他,不过终究是敢怒不敢言,心里骂了几句变态白内障,就跟着他走了。 待我们按着楚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地方的时候居然发现是在郊区的一座竹林里盖的一栋别墅,说是别墅其实长的跟道观一样。门口还挂了个牌子,写着城东茅庐。 我一看这牌子就乐了,茅庐,那我和白内障来这里请他岂不就是三顾茅庐了。哼,想让我们三顾茅庐,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诸葛亮的仙风道骨。我们敲了一阵门后一个道童模样的小孩过来开了门。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小道童就说:“你们是找我师父九爷的吧,他出去游玩了,不在家。他吩咐了有人来找他要请进来好好招待,二位贵客进来用杯茶吧。”我一见这架势傻眼了,这九爷还真是神仙不成?能预料到我们今天会来找他。 我把疑问告诉了白墨渲,白墨渲皱眉道:“兴许经常有人来找他,他才这么说的吧。不见得他说的客人就是我们。”我点了点头,又跟道童客气了几句,就告辞出来了。九爷不在家我们进去喝的哪门子茶,又不想出家,谁想去道观里待着。 我和白墨渲找了个离这里最近的宾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又去了九爷的道观。这次开门的还是那个道童,他说:“我师父游玩回来又去了朋友家里拜访。你们来晚了一步,他刚离开。”我一听心里就有点犯堵,这剧情怎么越来越像三顾茅庐了,该不会是这九爷对三国情有独钟,把自己当成诸葛亮了吧。 楚彧不是说他性格孤僻冷傲吗?怎么这种人还会去朋友家吗?我怎么觉得这么怪异啊?这次我们没跟小道童客气,坚持着进道观里参观了一下,还喝了几杯茶才走,一来是想看看那个九爷是真的不在家还是故意找个小道童出来摆谱,二来也是想看看道观里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在这里等到晚上也没见那个九爷回来,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起身告辞回了宾馆。第三天早上我和白墨渲早早就起床来到了九爷家的门口,我就不信邪了,这么早来了还堵不到你。等我们敲开门一问,果然,九爷今天还没出门,不过人家在睡觉。 我一听就愣了,满脸都是黑线。这明明就是三顾茅庐的剧情啊,那个九爷是故意的吧。不过楚彧曾经嘱咐过对待九爷一定要恭敬,这个人不好请什么的。想到这儿我劝着白墨渲坐了下来,没有叫醒九爷。 也不知道这个九爷是个什么意思,前两天早上八九点就出门玩了,偏偏今天我们来了他睡到中午十二点还不起床。本来早上起的就早,等到十二点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还好道童送了点点心过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不顾形象的大啃起来。 而此时内室里一个很有磁性的男音响起:“什么?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赶快服侍我穿衣见客。”我拿着吃到一半的点心无语的看着内室的门“这是给我们演绎现场版的三顾茅庐吗?如果他出来以后长一副张飞的样貌,我会不会忍不住骂他……”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栖谷 过了三四分钟,内室走出一个男子,我抬头一看,只见他身穿白色的道袍,头上戴着白色的方帽,面如冠玉,身上气质出尘,看起来真的如谪仙般飘逸。一时间我和白墨渲都看呆了。这样的男子即使自诩诸葛也不为过吧。 九爷看到我们后微笑着说:“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这么久,你们该让小童叫醒我才是。”我怕白墨渲说风凉话,赶紧接过话头,说:“没关系,我们想着你前两天出去游玩肯定累了,不忍心吵醒你。” 九爷微微一笑,说:“二位来此找我有什么事?”我看着九爷的气派不自觉的觉得自己似乎置身于仙境之中,眼前的男子实在是不像凡间的人。人在帅哥美女面前总是格外的注意形象,我也一样,看到这个谪仙般的男子不自觉的就把吃了一半的点心放在了桌上,不好意思再把猪一样的吃相露出来了。 白墨渲对等了这么久心情很不爽,冷冷的说:“听说你是神器的守护者,把神器所在的地方告诉我们。”九爷柔和的眼神中微微一冷,表面上却仍然和煦的说:“你们找神器做什么?”我赶紧接口说:“我和旁边这位身上有着生死轮回的牵绊,想斩断这种牵绊必须要用神器。” 九爷看了看我,走过来说:“能让我给你把个脉吗?”我脸上微微一红,把右手递了出去。九爷的手指轻轻的搭在我的脉搏上,过了几秒钟,轻声说:“你确实早就应该死去了。”他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可以帮你们,但我必须跟在你们身边,确保你们用完神器之后会归还。”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好说话,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九爷就是一个谪仙般的谦谦君子。我感激的看着九爷说了好多感谢的话,九爷站在原地负手微笑,只在我停下来的时候说两句谦逊的话。而一边的白墨渲却黑着脸,一脸的不高兴。他是嫉妒九爷比他长的帅吗? 九爷留我们在道观里吃午饭,我当然是一口答应了,白墨渲却始终拉着个脸,也不知道是哪儿不高兴。等了一会儿我们就一起去客厅吃饭了,没想到的是这位九爷房子和装扮都跟个道士一样,过的却是少爷的生活,一大桌子饭各种菜系的菜都有,他自己介绍说是家里请了好几个名厨,今天宴请客人,自然是每个厨子都把自己的拿手本事显出来了。 这个九爷居然顶了个道士的帽子过着富二代的生活,真够奇葩的。我对美食是最情有独钟的,看到好吃的,口水都要留下来了,若不是旁边坐着个斯文帅哥,我大概早就拿起筷子冲上去了。 吃完饭后九爷又带着我们参观了自己的道观,里面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这家伙简直过的就是神仙的日子啊,每天这么多人伺候着,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简直要羡慕死我了,脑子里不自禁的浮出一个想法,我可以当道士吗? “神器在哪?赶紧出发吧,显摆你有钱还没显摆够吗?”白墨渲冷冷的吼了一声。我听到白墨渲的话吓的扭头看向九爷,却见九爷只是眉头微蹙,很有涵养的说:“二位稍等,我去换身衣服就出发。穿着道服出门不太方便。” 我轻轻笑了笑,把九爷送去几步。这才回来冷着脸说:“白内障你疯了是不是?你把他得罪了咱们怎么找神器?”白墨渲听了我的话脸色一沉,冷声说:“你叫我什么?”我不乐意的说:“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白墨渲不满的看了我一眼,说:“我就看不惯他。”我无语的说:“现在是咱们有求于他,你客气点不行吗?”白墨渲虽然还是不高兴,但没有再反驳我。我送了口气,只要他不口出恶言就好了。 九爷再出来的时候我惊呆了,他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条休闲裤。整个人看着十分清爽,虽然跟刚才完全是两种感觉,但绝对是十足十的帅哥一枚。我记得楚彧说过九爷是个不爱跟俗人打交道的人,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陪我们去取神器呢。 我实在忍不住就开口问道:“九爷,为什么你会轻易答应帮我们取神器呢?”九爷微笑着看了我一眼,说:“因为你是我需要保护的人,这是我的使命。”“什么?使命?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睁大双眼惊讶的问。 九爷说:“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你的身份。到了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说着不再理我,径自拿着准备好的行装向外走去。我愣愣的看着九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实话,他的这个回答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他说我的身份?难道我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 旁边的白墨渲似乎对九爷的话一点都不意外,只是默默的跟着往出走,没有多看九爷一眼。之前跟着白墨渲吃不好喝不好,特别受罪。现在跟着九爷一起走可真是享了福,每天他的贴身小童会准备吃的喝的给我们,都是五星级的待遇。 就这么走了五天,我们终于到大了这次的目的地,云南栖谷,这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这里有一座大山。听九爷说神器就在这座大山的山腹之中。只不过这座山腹要怎么进去他也只是听先辈的人讲过,自己从来没有来实践过,为了保证安全,他们还是现在附近盘桓几日,观察一下情况。 不过这里太偏僻,又是穷地方,别说五星级宾馆了,就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找不到。最后实在没办法,我们几人住到了附近一处农户的家里。农户家里只有一对夫妇,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无儿无女。 他们家在当地算是富户,家里还算干净,住着倒是也凑合。九爷给了相当高的房租他们才收留了我们,白墨渲看不惯九爷,九爷这人讲究,爱干净。所以晚上我们三个人一人一个房间。晚上天黑之后我一个人回了房间。 我见屋里干干净净,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非常舒服。就躺床上准备入睡了。谁知道我刚躺在床上,就见我头上的天花板上有一张特别大的人脸正面对着我,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吓的我一骨碌就滚到了地上,同时尖声大叫起来。 我的叫声很快就引来了白墨渲和九爷,他们问我出了什么事儿。我颤抖着指着床上面的天花板说:“脸,那有个人脸,还有蓝色的眼睛在看着我,吓死我了……”九爷微皱着眉走了过去朝上看了看,疑惑的说:“什么也没有。” 白墨渲不屑的看了九爷一眼,跟着走了过去朝上看了看,他深吸了一口气,也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有。是不是你精神太紧张了,产生了什么幻觉?”我知道九爷和白墨渲都是高人,这屋里要有什么脏东西他们不可能看不到。难道,我真的只是幻觉吗? 可是刚才那种感觉又太真实,真实的让我现在汗毛还竖着。九爷见我还坐在冰凉的地上,走过去把我轻轻拉了起来,嘴上还安慰我说:“没关系的,一定是你来了这里精神太紧张了,放松一点,一会儿就睡着了。” 九爷搀扶着我重新躺在了床上,当我躺在床上的一瞬间我又看到了天花板上的那张人脸,而我回头却发现九爷和白墨渲一点反应也没有的看着我。这时候我看到天花板上的人脸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冲着我诡异的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幽冥蛊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张诡异的脸额头都渗出了冷汗,如果不是九爷就坐在我的床边,我一定会向刚才一样滚下床去。我颤颤巍巍的指着天花板问九爷:“你什么都看不到吗?”九爷眉头微蹙,似乎觉得不太对劲,抬头看了一眼,眉头皱的更深了。 白墨渲这时候也忍不住走到床边朝着天花板看去,看完还和九爷对视了一眼,两人看着我的时候表情都沉重了起来。我颤抖着说:“你们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吗?”二人都摇了摇头,我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 九爷开口说:“要不咱俩换个房间吧,我睡在这里,你去我房间。”我忙点点头,噌的下地跟着九爷去了他的房间,连头都没敢回就一口气飞奔了出去,直到跑到九爷的房间以后我才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 那种诡异的压迫感真的太可怕了,那种到了极限的恐怖甚至让我连气也要喘不上来了。九爷和白墨渲看到我的样子都觉得事情严重了起来。他们两个人都不肯走,说是等着我睡着了再走。 我是闭着眼睛躺在九爷床上的,躺下以后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发现天花板上还真的什么也没有了,看来是我住的那个屋子有问题,想到这里我送了口气,感激的看向九爷。九爷微微一笑,就坐在床边,等着我睡觉。 兴许是刚才吓坏了,感觉特别累,没几分钟就眼皮发沉,进入了梦乡。睡着以后我居然又看到了刚才那张脸,他睁着幽蓝色的眼睛看着我说:“你跑不掉的……”我吓的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过来。 虽然屋子里的灯已经关了,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存在于天花板上的人脸。我吓的又一次尖声大叫起来。而此时一双温暖的手拉住我说:“不要害怕,我们都在你身边。”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竟然是九爷,他还坐在床边。我借着窗口斜洒进来的月光看了一眼,发现白墨渲也站在地上。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但是我还是哆哆嗦嗦的说:“人脸,人脸,他又来了,又来了,就在那儿,救救我,我好怕……” 九爷和白墨渲两个人朝着房顶看了半天,终究是什么也没看到。他们两人也算是这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高人了,还有鬼怪能避过他们的眼睛,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九爷最后还是决定让我先从床上下来到院子里去,他怕我一直面对着那张鬼脸会精神崩溃。 “可怜的孩子,想不到这身份竟然带给你这么多的灾难。”九爷看着我叹了口气。 我愣了一下:“什么身份?我到底有什么身份,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九爷摇了摇头:“知道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否则我不会瞒着你。”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我再想知道也不能说什么了。 我抬起头,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看到满天的星光,感觉刚才的阴霾被扫去了一大半。九爷对着白墨渲说:“我思考了一夜,她可能是中了失传已久的幽冥蛊。否则不可能她能看到的东西咱们却看不到。” 白墨渲皱着眉头说:“幽冥蛊?我倒是听说过,不过据说此蛊当年因为太过狠毒而被云南各派列为禁蛊,失传已久,怎么可能还有幽冥蛊。”九爷说:“但是小闺的种种迹象的确符合古籍上中了幽冥蛊的症状。” 我头疼的厉害,又不敢睡觉。听到能查出来问题所在立马来了精神,问九爷:“幽冥蛊怎么解?”九爷沉默了一阵,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说:“无解。”我听到这话如晴天霹雳一般,调整了很久,才把话说完整了:“我以后会怎么样?” 白墨渲别过了头,不忍心开口。九爷也挣扎了很久,才说:“被各种幽冥折磨致死。”我心往下一沉,看着九爷说:“你杀了我吧,反正是个死,让我痛快点走,我不想受折磨。”九爷不忍心,没有接我的话。 我对着白墨渲说:“白内障白内障白内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白墨渲微微叹了口气,始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见他们都不愿意动手,就琢磨着怎么能自杀。我真的再也不想看到那张恐怖的脸了。 “小姑娘,想要毒药我这里有。”我回头一看,说话的竟是这座房子的主人,那个中年妇女。她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干嘛。再说,她怎么家里还存毒药的吗?又怎么会随身带着,听到我们需要,就适时的拿了出来。 不过我还是微笑着接过了那颗她手中的毒药,我拿着药递给九爷和白墨渲看了看。死我不怕,但我怕死了还被人利用。九爷似乎对这些蛊虫毒药之类的比较有研究,看了一眼就说:“你怎么会有压制幽冥蛊的药物?” 那个妇女看着九爷妩媚的笑了笑,看那样子多半是看上九爷了:“如果我说我可以解开幽冥蛊,你信吗?”九爷看着女子淡淡的说:“我信,你说你的条件吧。”那个女子笑着说:“九爷真是聪明,我都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我在边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把头别过去,不想再看她那一脸狐媚样。都四十岁的老女人了,还这么风骚,勾引年轻的九爷,真是有点受不了。九爷却始终保持着君子风度,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娇笑着说:“九爷,我知道你们是来取神器的。不瞒你说,放神器的地方有可以炼制幽冥蛊解药的东西,我很需要,我们云南练蛊的人,以幽冥蛊为最,但古今都没人能练得解药,我要能得幽冥蛊的解药,当盖过所有人的风头。” 九爷淡笑着说:“所以小闺身上的幽冥蛊是你下的?”女子淡淡一笑,说:“她身上的幽冥蛊是我的东西,但不是我下的。她的药是早就下在身体里的。”九爷眼神一冷,似是不信她的话。女子小嘴一撅,说:“我们苗家人没你们那么多花花肠子,不会骗你的。” 女子眼神清澈,不像说谎,九爷续问:“你把药给了什么人?”女子笑着说:“那可不能跟你说,我答应了人家的。”九爷见女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直接说:“好,我们带你去取神器,你要解掉小闺身体里的幽冥蛊。” 女子轻笑着说:“好,成交。”说完后从脸上揭下了一层薄薄的膜,膜取下来之后脸上松弛暗黄的皮肤瞬间变的紧致雪白起来,现在看来,她的年纪最多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女子娇笑着说:“九爷,你看我美吗?” 我和白墨渲都有点看不下去这个场景,我服下女子给我的药后身体感觉清爽了不少。就跟着白墨渲往房间的方向走去,后来九爷怎么回答她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去了白墨渲的房间,死活要跟白墨渲换房间,我说那两个房间都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一定得换一个才不会做恶梦。白墨渲无奈的答应了我,不过他没有去我的房间睡,而是在房间门口打坐打了一夜。 一直到我第二天门口出门的时候才发现房间门口打坐的白墨渲,我内疚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扭捏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还没吃早饭吧,叫了九爷咱们一起去吃早饭吧。”白墨渲没有任何表情的说:“九爷在昨晚那个女人房间里。”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真正的九爷 “你说什么?九爷在那个女的房间里?”我惊讶的大喊出来。白墨渲瞟了我一眼,淡淡的说:“是啊,昨晚就进去了,你自己进去找他吧。”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墨渲,不能想象我心中那个一身白衣的谦谦君子竟然会跟那个女的…… 我鼓气勇气走出房间走向中年妇女的房间,其实也不能叫中年妇女,毕竟人家是装的。谁知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女子恶狠狠的声音:“你最好放了我,否则那个女的也会不得好死的。”女子的话音落后我却没有听到九爷的声音。 我鼓气勇气敲了敲房门,这时才听到九爷的声音响起:“是谁?”我轻声道:“我可以进去吗?”九爷说:“门开着的,进来吧。”我推开门进去以后发现九爷正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端着茶杯品茶,而对面的床上躺着一男一女,正是来的时候我们见到的中年夫妇。 那个中年男人还是当初见到的样子,那个女人却是昨晚变年轻了时候的样。也不知道九爷使了什么手段,那两人躺在床上明明什么束缚都没有,可是他们偏偏就动不了。我进来以后女子恶狠狠的盯着我看,那中年男人却是一脸的恐惧。 我惊奇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二人对着九爷问:“这……是怎么回事啊?”九爷微笑着说:“我只是希望她能把压制幽冥蛊的药方交出来,到时候就算找不到解药,也可以用这个要永远压制你体内的蛊虫。” 我感激的点了点头,看了床上的二人,不知道九爷这是什么意思。九爷轻笑着说:“我看二人扮夫妻扮的挺有意思,就想,如果她不愿意听话就让他们做真正的夫妻吧。”女子听到这里气的又大吼大叫起来。 说完九爷就招呼我过去坐到他身边看戏。我见床上的女子皮肤白皙,美艳动人。转头对九爷说:“她长的挺好看,你一点也不心动吗?”九爷听了我的话脸色一沉:“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看九爷似乎生气了,赶紧说:“不是不是,只是觉得她挺漂亮的。”九爷看了我一眼,说:“你也挺漂亮的呀。”我噗嗤一笑,说:“可是我跟假小子一样呢。”九爷笑了笑,没再接口,看着对面的女子说:“我再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以后还考虑不好我就不客气了。” 女子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惊恐之色,我现在才发现眼前这个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骨子里竟是如此狠辣。人不可貌相啊。也不知道九爷之前做了什么,女子似乎丝毫不怀疑九爷会不忍心下手。 “还有五分钟。”九爷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任谁都听的出他声音中的冷厉。这个男人实在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三分钟了。”说着从怀中拿出一瓶药,冷冷的把玩着手中的药瓶, 女子看到九爷手中的药瓶时再也坚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似乎要崩溃一般:“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竟然哭了出来。 然而九爷脸上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依旧温和的说:“早这样多好,何苦受那些罪。好了,把药方拿出来吧。” 女子脸上变了几变,最终还是念出了一个药方。九爷拿着纸笔把药方记下来之后就出去了。临走之时嘱咐我在这里等着他。我坐在屋里坐立不安的看着面前的两人,现在这个中年男人脸上倒是褪去了惊惧之色。女的却是一脸愤恨。 这个女的躺在那儿对着我说:“总有一天你也会栽在那个男人手上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狠毒的人。”我淡淡的笑了笑,说:“不管他怎么狠,他没有害我,这就够了。”女子冷笑着说:“难保他以后不会害你。” “我看你的舌头长的有点多余。”我还没回答门外就传来句温和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竟是九爷回来了。九爷手中拿着两粒药丸,他拿着药丸说:“我已经把按照药方做出来的药和她身上带的药对比过了,没有问题。你把这两粒药和药方带在身上以防万一,剩下的药和药方我拿着。这样能保证你幽冥蛊复发的时候身边一定有镇压蛊虫的药物。” 我看着九爷感激的冲他笑了笑。九爷温柔的笑笑,对着床上的二人轻轻挥了挥手,见女子坐起来了才说:“现在我们可以带着你一起去取神器了,你要的东西我们会帮你拿到。跟你要药方只是不希望在关键时候你拿镇压的药物来威胁我们做什么不想做的事。” 女子铁青着脸对九爷说:“你还是人吗?什么事情你都能料敌于先吗?”九爷微微一笑,说:“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威胁而已,不管是谁给小闺下毒,谁设的这个局,将来我必百倍千倍的还在他身上。” 九爷说话的时候身上有一股气势,凛然不可侵犯。当时我被眼前男子的气势震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女子却是咬着下唇狠狠的说:“为什么你要这么保护她?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对她如此?” 九爷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说:“你若知道她的身份就不会这么说了。行了,准备准备一会儿出发吧。”女子恨恨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出声喊住了女子。 女子看到九爷冷淡的目光,摄于九爷的威势,不得不看着我问:“有什么事情?”我微微一笑,问:“我们以后怎么称呼你?” “流月,叫我流月。”女子冷冷的说。 我指着旁边的中年男子说:“那他呢?”女子厌恶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说:“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就是当地的农民,这里是他家。以后咱们也不会跟他打交道了。他叫什么没必要知道。”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流月似乎也不想再看见我们,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九爷看了中年男人一眼,没搭理他。对我说:“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就出发吧。”我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九爷一起去了客厅。 我对于人性没有特别纯粹的定论,并不觉得一个好人就一定要心地善良,也不觉得一个坏人就一定恶尽恶绝。我觉得九爷这样的人还是很对我胃口的。他虽然骨子里狠戾,那也只是对敌人的,他对待朋友很好,比如对我。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保护我,但不得不说他对我还是很不错的。 我们来到客厅的时候白墨渲已经坐在那里准备吃饭了。我眉头微蹙,说:“你怎么不等我们自己就先吃起来了?”白墨渲冷淡的说:“我以为你看戏看的不舍得出来了。”我被他的话噎的半天缓不过劲来,再看九爷却见他笑嘻嘻的,没有什么反应。 在见识过九爷的狠辣后再看他被白墨渲讽刺以后笑嘻嘻的样子我一点也不觉得他这是有涵养了,我敢肯定他这是把气憋在肚子里找机会发呢。这家伙完全是喜怒不行于色啊。 “主子,主子,出事了。”就在我琢磨要不要调和一下二人关系的时候九爷随身的小童跑了进来。 九爷皱着眉说:“出了什么事?” 小童进来的时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时候顺了顺气才说:“后面封印神器的那座山被人用炸药炸开了,不知道炸开的地方是不是神器所在的那座山洞。我怕有敌人在,自己应付不了,就先回来给您报信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鬼蝙蝠 九爷冷哼了一声,说:“看来咱们早就被人盯上了。从这次出来开始就一环扣一环的被人设好了局。我现在倒是有点期待下一个等待咱们的是什么了。” 我低头想了想,还真是。从我早就中了幽冥蛊来看,我们来这里是背后的人早就预料好的。否则怎么会把流月安排在这里。我想有九爷在总不会被算计的太惨,就拿幽冥蛊的事来说,九爷就反摆了流月一道,断了流月的后路。 我开口说:“九爷,那咱们要不要赶紧赶过去,可不能让他们把神器拿走。”九爷微微一笑,坐下来说:“先吃早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看戏不是。”“看戏?”我惊讶的看了九爷一眼,这才弱弱的说:“为什么我觉得咱们是去唱戏的。” 九爷微笑着说:“你想想,这些人进个洞而已,弄那么大动静,还用炸药炸开,这摆明了就是想通知咱们有人要抢神器,挖好了坑,等着咱们往进跳啊。咱们偏偏不上当,在家吃饱喝足了再过去,等他们饿个一天一夜,放松警惕的时候冲过去,以逸待劳,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我听了九爷的话眼前一亮,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智囊啊。我忽然觉得我们还真是三顾茅庐请了个诸葛亮出来。九爷看着我满脸佩服的神色不骄不躁的微笑着,示意我坐下吃饭。我刚准备招呼白墨渲坐下吃饭,却见这家伙早就已经坐那儿吃了好一阵了。 我不知道白墨渲跟九爷有什么仇,但我发现白墨渲从见到九爷的第一眼开始就跟他不大对付,而且九爷也不怎么跟白墨渲说话,似乎两人从前就认识,而且有什么过节。本来我是想问问白墨渲的,但看他那拉着脸的样子我还是忍住了。 我们还真的像九爷说的那样吃饱喝足以后散了散步,又回去饱饱的睡了一觉。之后又美美的吃了顿午饭,接着睡了一下午。醒来后又吃了晚饭,带了不少干粮清水。这才不紧不慢的向着山里进发。 其实我心里还是很紧张的,毕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等着我们。可是九爷却是一脸的轻松,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中一样。白墨渲从见了九爷开始就一直拉着一张驴脸,一直没变过,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情绪变化。 而边上的流月更是一脸的漠然,自从被九爷收拾过以后她的风骚劲就都收起来了。跟刚开始那个妩媚的美女完全不是一个人的感觉。 “前面就要到地方了,大家都注意一点。”流月开口提醒了一句。九爷玩味的看着流月说:“你怎么突然帮着我们说话了,稀罕的很嘛。”流月冷淡的说:“我的目的只是拿到幽冥蛊的解药,跟那些人也只是合作关系,现在合作结束了。他们是阻碍我拿到解药的人,我没必要帮助他们。” 九爷依旧保持着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但是我感觉他似乎并不是很相信流月的话。我们走了没多久果然看到前面有一个大大的洞口,周围被炸药炸的满地都是碎石。我认真的看了看那个洞口,完全不像是炸开的。 看样子这个洞口本来就存在,是有人故意炸了一下。看来还真像九爷说的那样,他们不过是想弄出来点动静通知一下我们,有人要来抢神器了。想到这里,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观察起了周围的一切。 “咱们先进去吧”九爷招呼了一声。我点了点头,觉得这山很奇怪,夜晚也没什么声音,电视剧里不是总演的,山里到了晚上会有什么野兽吼叫,鸟鸣,狗吠的。怎么到了现实中变的这么安静了。是电视剧欺骗了我们还是这山里不正常呢。 九爷安排流月走在最前面,其次是他,我跟在他后面,白墨渲在我后面断后。他这个安排很显然,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很好奇,我到底是什么身份,或者我的前世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九爷这么费心费力的保护我。 我们就这么在地洞里打着手电慢慢的走着,走到后来我发现地洞里竟然有呜呜的低鸣声,接着我发现声音的来源出出现了两个绿色的光球,紧接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还没等我反应九爷就一把打飞了我手中的手电。 这时候我才发现九爷的手电早就灭了,九爷一把将我揽过,离开了刚才站立的位置。之后我就见那两个绿色的光球迅速向白墨渲的方向移动过去,空气中还夹杂着光球迅速扑过去时候强劲的破空声。 “小心!”我担忧的大叫一声。本来以为白墨渲这次肯定要吃亏了。谁知白墨渲站在那里身子都未晃动一下,手臂轻轻一挥,那个不知道什么的光球一声惨叫,掉在了地上。这时候九爷才打开手照向了地上不再亮光的光球。 手电亮了之后我们才发现地上躺着的竟然是一直蝙蝠,其实也不能算是蝙蝠,因为这只蝙蝠太大了,是普通蝙蝠的三倍那么大。刚才亮光的应该就是它的眼睛,现在死掉了,所以光灭了。更奇怪的是这巨型蝙蝠居然还长了手和脚。而那张脸上的五官酷似一张人脸。 看到这里我们震惊了,因为刚才这只怪物居然被白墨渲一挥手就干掉了。这让我想起了在鬼王墓中吓的鬼王瑟瑟发抖的那个白墨渲。连九爷看到这个场景都啧啧称奇,感叹白墨渲真是太可怕了,跟他作对的人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就在我们这边讨论的兴奋的时候九爷一把拉开我拿手电朝着一个方向照了过去,这一照吓的我差点当场坐地下。离我们不远处的石洞壁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这种巨型蝙蝠,目测至少也有成千上万只。 这个石洞非常空旷,就说高度也有三四十米高,也不知是怎么形成的,看着就像这大山的山腹完全是中空的一样。而这些巨型蝙蝠就这么密密麻麻的倒吊在山洞的顶上。就算白墨渲再怎么厉害,那也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成千上万只的巨型蝙蝠涌上来我们哪里是对手。我紧张的看着身边的九爷,想着他能想出来什么对策。谁知对上的竟是九爷蕴含深意的眸子。九爷紧紧的盯着其中一只体型更加巨大的蝙蝠,嘴边似有似无的含着笑意。 我看到九爷这个表情,知道我们多半有救了。也就把心放了下来。过了没几分钟,九爷盯着的那个蝙蝠果然有了反应,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蝙蝠居然开口说了人话:“看你们的身手也是高人,我本不想与你们为敌,但你们杀了我们的兄弟,这账怎么算?” 这时候我的嘴已经张成了欧字形,这个蝙蝠居然开口说人话了,还说的像模像样的。还说什么兄弟?这蝙蝠之间也算兄弟?白墨渲似乎丝毫没把这些蝙蝠放在眼里,只是昂着头不怎么搭理。 那个蝙蝠头领见了白墨渲的反应有点急了,沉声道:“若是你们不给我们个交待,今天就算是拼了命我们也会讨回个公道。你们虽然厉害,但我们人多,到时候你们也讨不了好去。” 我听着蝙蝠头领说的在理心里也有点着急。 “看不出来这里还有这样的养鬼高人,说吧,你们的主人在哪儿?让他出来见我们,否则你们就等着魂飞魄散吧。”谁知九爷这时候居然不咸不淡的抛出来这么句话。我纳闷的看着这群蝙蝠,养鬼?难道这些蝙蝠……都是鬼?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养鬼教教主 巨型蝙蝠听了九爷的话支支吾吾的哼唧,要是之前没有听它说过人话我真该以为它是只正经蝙蝠,说的是蝙蝠的语言了。九爷见蝙蝠哼哼唧唧的,哼了一声,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剑,剑身通体乌黑,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剑一拿出来我就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 对面洞里的蝙蝠大概也感觉到了剑身上的寒气,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九爷这剑是什么宝贝,竟然能把那些蝙蝠吓成那样。九爷拿着剑左右翻看把玩,嘴角挂着微笑,正眼都没有看那些蝙蝠一眼。 就这么僵持了十来分钟,那只巨型蝙蝠大概受不了了,“嘶”的一声大叫起来。叫声响起时我觉得格外刺耳,双手捂着耳朵依旧感觉心慌意乱,整个人感觉就要崩溃一般。就在我感觉快要崩溃,也要跟着大叫的时候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传来一阵暖意。 暖意传来的同时我感觉心中沸腾的情绪瞬间平静了下来,刚才那刺耳的喊声听着也不怎么难受了。我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转头一看,竟是九爷伸手在助我抵抗巨型蝙蝠的喊声。巨型蝙蝠这么喊了一阵,内洞缓步走出来一个人。 我见走出来的人一身青布长袍,长的还挺帅的,虽然看起来有点清冷,不过倒是不像坏人。 “凌傲,想不到居然是你。幕后的人不简单啊,居然能把江西养鬼教的教主请来。”九爷看到来人后突然说道。 我心里一惊,这个人九爷居然认识,还是什么教主。 凌傲淡笑着说:“我也想不到能在这里遇到九爷和白半仙。我这些小鬼让九爷见笑了,早知道来的是你们,我是断不会让它们出来现眼的。” 九爷哈哈一笑,说:“我从来不知道凌教主居然会有不知道对手就出手的时候。圈里的人谁不知道凌教主最擅长的就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凌傲不以为意的说:“那是对别人。对九爷和白半仙那就不一样了,我就算再了解你们,实力摆那儿了。一对一,或者我还能拼一下,二对一,我就是纯粹找死了。” “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赶紧自行了断吧,省的脏了我的手。”这时候白墨渲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凌傲听了白墨渲的话虽然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还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显然他对白墨渲有些忌惮,没敢跟白墨渲对着来。 我记得白墨渲上次威胁鬼王的时候也是这样,最后一挥手就把鬼王干掉了。难道眼前的这个教主也如此不堪,白墨渲挥挥手也能干掉吗?九爷完全一副看戏的姿态,盯着凌傲不说话,凌傲说:“我真不知道是二位在此,难道就不能放我一马吗?” 白墨渲冷哼了一声,没说话。九爷眼珠子一转,说:“凌教主也不是一般人,我们今天要对付的人还多,就卖凌教主一个面子,有什么旧账以后再算。你带着你那群鬼蝙蝠离开吧。” 凌傲笑了笑,说:“那就多谢九爷了。”说完后凌傲打了个口哨,那些鬼蝙蝠就都跟着他往山洞外走去。我们为了给他们让开一条路,把身子贴着墙壁站成了一排。 说实话,看到那乌压压的一片蝙蝠呼呼的往过飞还真的挺吓人。我有点害怕,就闭上了眼睛。谁知我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感觉身体腾空飞了起来。我睁开眼睛时竟然发现自己被凌傲抓在手中,我们两人都骑在巨型蝙蝠身上临空而起。 也不知道这凌傲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在经过我们身边的一瞬间当着九爷和白墨渲的面把我抓了过来。现在那成千上万只蝙蝠正在进攻九爷和白墨渲。虽然那些蝙蝠不是九爷和白墨渲的对手,二人显然是占着上风的。 但奈何那些蝙蝠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被蝙蝠缠着一时还真是脱不开身来救我。看来凌傲用这些蝙蝠来对付我们并不是自不量力,而是早就蓄谋来这么一出了。 凌傲看着下面被蝙蝠缠住的二人一边往内洞飞一边喊道:“白瞎子,想救她的命就来内洞找我,我布下了一百零八道机关等你来破,你要是有命走的进来咱们再见吧,哈哈哈哈。”他的笑声落下时我们已经飞进了一个亮堂的石室里、 我看石室虽然简陋,但是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吃喝穿住,什么都不缺。显然他已经蓄谋很久了。我们进了石室后就从蝙蝠身上走了下来。一踩到地上我就怒气冲冲的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 凌傲扫了我一眼,说:“用你来威胁白瞎子也是没有办法,算我对不住你了,以后自会还你个人情。神器在我手上,他死之前我会斩断你们的轮回牵绊,他的死绝对不会牵连到你。我跟他有血海深仇,这仇不能不报。” 我看凌傲的样子不像开玩笑,就平息了心中的怒气,开口问道:“你跟白墨渲有什么血海深仇,能说出来吗?我也好评断一下。”凌傲瞪了我很久,之后看我无畏无惧的迎着他的眼神,这才叹了口气,说:“你没资格评断。不过反正在这闲来无事,我就给你讲讲白瞎子的恶行。” 我微微笑了笑,没有接话。凌傲停了停才慢慢讲出了他的故事…… 凌傲是江西养鬼教的教主,这是刚才在九爷嘴里就听说的。不过他刚开始却不是教主。他小时候是个孤儿,亏的他师父收养了他,还把他抚养成人。那时候的养鬼教教主还是他的师父。他的师父没有儿子,只有一个独生女儿,所以自小就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般对待。 凌傲感念师父的养育之恩,对师父十分孝顺,对师父说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对师父的独生女,自己的小师妹更是百依百顺。其实凌傲自小跟着师父,与小师妹青梅竹马,早就两小无猜。凌傲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学好师父教的本事,继承师父的基业,娶小师妹为妻。 然而,老天爷就连他这平凡普通的愿望都没能帮他实现。那一年,他们学有所成,师父说让他带着小师妹出去历练历练。他们两人听了十分高兴,年轻气盛的二人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总觉得他们学的本事早已经天下无敌了。 不过,他们江西养鬼教的名声还真不是盖的,二人出去以后果然出手必胜,根本遇不上可以在他们手下过上一招的人。直到那天遇上了那个人…… 凌傲的小师妹是个十分贪玩的人,总爱捉弄别人。那天他的小师妹正偷偷放出自己养的小鬼吓唬一个不信鬼神的男子。说来那个男子也是活该,那个男子在路上欺负一个年迈的老人和被老人带着的小孩,口中还大吼着“老子不信鬼神,不怕报应……” 这事儿正好被凌傲的小师妹撞上了,她正义感油然而生,放出小鬼就开始整治那个男子,她说她非要让这个不信鬼神的男子被鬼活活吓死不可。而当时刚好有个路过的男子看到了这一幕,男子以为这对男女故意养鬼害人,当时就收了小师妹养的小鬼。 凌傲和小师妹见男子捣乱,冲上去就跟男子干了起来,总算二人实力还不弱,但就是这样,还是被男子打没有还手之力。小师妹气不过,威胁起男子来:“我们师兄妹可是江西养鬼教的接班人,你惹了我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男子不屑的看了小师妹一眼,说:“江西养鬼教是个什么东西。”小师妹气的肺都要炸了,对着男子吼道:“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让你败在我田青美的手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鬼村 男子没有搭理田青美,直接抓着田青美养的小鬼走了。WwW.ZHuaJI.ORG本来凌傲见不是这个男子的对手,就建议回去找了师父再来报仇,可他小师妹田青美性子倔强,死活不肯回去搬救兵,声称要靠自己的力量收拾那个男子,不让她爸爸看笑话。 凌傲无奈,只好依着师妹的吩咐来。这个田青美也算是有个性,力敌不行,就改成智取。又是乔装,又是挖坑,不知道偷袭了男子多少次。可每次都被男子轻描淡写的化解。最后一次,男子看着田青美摔在地上依旧仰着倔强的小脸一脸的不服输。 男子终是心软了一下,不由叹气道:“你为什么要养鬼害人?”田青美怒道:“谁说我养鬼害人了?是那个男的欺负老人和孩子,我才教训他的。”说着田青美还绘声绘色的描述了那个男的的所作所为。 男子静静听完后轻展手掌,田青美的小鬼随即浮于手掌之上。男子对着田青美说:“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们了。”然后把小鬼轻轻递到了田青美身边。田青美第一次听到男子这么温柔的话语,不知不觉脸上一红。 男子把小鬼还给田青美就转身离开了。田青美在地上征愣了一阵,就爬起来追上去拦住了男子:“那个……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能不能告诉我?”男子微微蹙眉,但终究还是开了口:“白墨渲。” 田青美呆在原地,口中默默念了几遍白墨渲三个字。白墨渲绕过田青美继续向前走去。田青美见白墨渲离开了,又转身追上去:“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长相?我从来没见过你脱了墨镜的样子。” 白墨渲这次真的有点不耐烦了,一个移形换影就晃过田青美迅速离开。田青美使出换身解数追了好久,依然被白墨渲甩掉了。田青美委屈的在地上跺着脚喊道:“白墨渲,你越不给我看我就越要看,我总会有办法摘下你脸上的墨镜。” 田青美回去以后就骗走了凌傲,说让凌傲帮她回去拿镇教之宝过来对付白墨渲。自己却悄悄的跟上了白墨渲。田青美也算是皮到了一定程度。第一次她化妆成了一个小乞丐,身上脏兮兮的过去找白墨渲乞讨。 走到白墨渲身边时装作腿软,一把就朝着白墨渲的墨镜拽去。可惜白墨渲反应太快,不等她手抓上来,白墨渲身子就已经倒退数尺,待白墨渲看清抬起头后的小乞丐是皱了皱眉,转身就走了。 可田青美却不是个肯轻易放弃的人,尽管白墨渲尽量隐藏自己的行踪,可过不了几天还是会被田青美找到。这次田青美再找到白墨渲的时候竟然发现白墨渲来到了一座隐藏在大山中的小村落里。 她不知道白墨渲有什么目的,就悄悄的尾随在了白墨渲的后面。她知道白墨渲的能耐,所以跟的远了一些,生怕被白墨渲发现了。 田青美一路跟着白墨渲,发现这个小村落竟然空无一人,简直可以说是一个鬼村。她以前虽然跟着父亲在家中学了不少本事,可真正的实践经验却没有多少,甚至可以说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这种空落落的村子让田青美觉得非常恐惧,按着她的脾气她就要上去跟白墨渲结伴而行,好相互壮胆。可每每想起白墨渲那种轻视的眼神,田青美骨子里的倔强就被激了起来,硬咬着牙远远跟在白墨渲后面,没有露脸。 就这么走了许久白墨渲面前出现了几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几个学生。田青美远远听到那个领头的男生对旁边几个人说:“咱们说什么也要找到爹妈的遗骨,把他们安葬了,这才不失为人子。”旁边几个人听了这话都纷纷附和起来。 田青美仔细看了一下,里面一共有五个人,三个男的,两个女的。五个人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当白墨渲走过来时其中一个女的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后几个人都惊恐的看着白墨渲。白墨渲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没搭理他们,继续向前走去。 见白墨渲没有理他们,几个人的情绪才渐渐平稳了一点。这时候田青美走了上去:“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这个村子,这里阴气很重,你们不怕吗?”领头的男人打量了一下田青美后说:“你又是什么人?你知道这里阴气重还来这里?” 田青美被这男的噎了一下,冷哼着说:“自然是有两把刷子才敢进来的。你们也有吗?”说着扫了众人一眼。男子瑟缩着看了田青美一眼,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我们本来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这次来是收敛父母遗骨的。” 田青美惊讶的说:“你们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可这村子明显就是个鬼村,里面根本没有人气。”男子苍白着脸说:“我们是在这个村子里出生的。我们五人家里住的近,又是同龄人,就经常子啊一起玩。直到那年村子里出了事儿,我们五人才在家人的护佑下逃了出来。” 田青美疑惑的看着这几个人,村子里出了事儿为什么只有他们五个人逃了出来,家人能护佑他们出来,那些大人却一个也没有出来吗?田青美冷冷的说:“村子里出了什么事儿?你们的家人是怎么护着你们出去的?” 田青美的话问出来后五个人全都铁青着脸不再说话,田青美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再理他们,追着白墨渲的脚步走了过去。其中一个女孩子一咬牙,追了上来:“姐姐,你救救我们吧,你要不管说不定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田青美蹙着眉看了女子一眼,说:“想让我救你们也可以,但是必须得说清楚你们村子里的事情和你们怎么出的这个村子。”女子点头说:“我说,我说。”说完扭头看了男子一眼,深吸一口气,讲了起来。 原来这个村子原先还挺富裕的,周围的田地都比较肥沃,每年粮食都能大丰收。村里的村民从来没有为吃穿发过愁。村子里的人过的都十分安逸。 十年以前村子里来了几个外地人,说是要买下村子里的一处宅子。那是村子的宗祠,大家都站出来反对起来。然而这几个外地人出的价钱实在是太高了,村子里的人都动了心。可是说到卖宗祠,终究还是没有人敢站出来同意。 要说不同意吧,大家又舍不得那份钱。最后大家就商定由村长出面打听这几个外地人买了宗祠要做什么用。这村长也是个八面玲珑的,喝了几顿酒就把其中一个外地人的话套了出来。原来这宗祠的地下竟然埋了宝藏,这几个外地人是要下去挖宝藏的。 这消息被套出来后村里人都炸了锅,直接就把那几个外地人赶走了。开玩笑,既然底下有宝藏当然是得他们自己村里人分了,轮的到那些外地人什么事儿。村长带着村里的男丁开了几次会后,一家选了个代表,大家就这么带着工具把宗祠的地下挖了个大洞,一起下了洞里。 下了地下以后大家惊呆了,也不知道这些外地人是怎么知道的消息,连他们在这村子里住了几辈子的人都不知道宗祠下面竟然有这么一个地下陵墓。他们看到那个棺材的同时也看到了棺材附近陪葬的珠宝。 大家看到金银财宝都红了眼,疯了一般冲上去抢夺那些珠宝,有些人跑的快,力气大,抢的就多,有些人跑的慢,力气小,抢的就少。抢的少的见东西没了,不甘心起来,眼睛不由自主的盯上了那口棺材,棺材外面都这么多宝物了,棺材里面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好东西……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村长的秘密 有一个人眼睛盯在了棺材上,其他人也就跟着盯了上去。争抢完珠宝的众人看着棺材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噌的一下子就窜了上去,他一上去后面的人都争先恐后的跑上去推开了棺材盖抢珠宝。 这一推开棺材盖,最靠前的那个人就傻眼了。棺材里居然躺着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尸体保存的十分完好,长相看起来栩栩如生,仿佛还活着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棺材里太窄了,两个人横着躺不下,居然一个在下面一个在上面,那个姿势看着活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本来大家看到这一幕就觉得挺诡异,一个个呆在那儿没人敢动手了。可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更惊心动魄的一幕出现了。趴在上面的男子突然回头看了众人一眼。这一眼把众人吓的腿一软,从棺材上摔了下去。 “诈尸啦!”村长一声大喊大家都哗啦啦一窝蜂的往外跑去,说来也怪,这诈尸的男人并没有追赶村里的众人。村子里的男丁们一个不拉的跑回了村子里。回了村子里以后大家才松了口气。 到了村子里以后村长喘了口气就赶紧清点起了人数,确定大家都回来了这才面无人色的说:“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抢了宝贝的事情大家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别乱说话。”在村长发了话之后大家都飞奔着回了家。 各家的男丁一来抢了宝贝都急着回家给爹娘老婆献宝,二来确实吓的不轻,也想赶紧回家压压惊。本来大家以为回家以后这事儿就这么了了,当天晚上,村里所有的人家都是欢天喜地的庆祝得了这么多财宝。 一夜喜气之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出了村长以外,前一天进坟墓里抢珠宝的男丁全死了。所有的人家都笼罩在悲伤之中。这时候村里有老人站了出来,痛骂村长,说村长带着人掘人家坟墓,损了阴德,给村里招来了灾祸,村里还会死人的。 村长脸色惨白,也没敢反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被老人说中了,总之从那天开始,村里就陆陆续续的开始死人,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村长本来还想从外面村子里请些和尚道士来做法,可惜去村子外面求救的人总会遇到鬼打墙,和尚道士没请来,自己的命先搭上了。 眼看着村子里的人全都无法幸免了,村长出了个主意,把家里镇宅的符纸拿了出来。因为符纸只有五张,所以只给了他们五个人,掩藏了他们五人的气息,把他们五人救出了这个村子。这次回来,是想收敛他们父母的遗骨。 田青美听到这里,疑惑的说:“明知道进了这里就出不去了,你们还敢回来?怎么不见你们早回来收敛父母的遗骨?”女孩脸上一红,说:“其实我们最近都梦到了父母来找我们,说我们不回来收敛遗骨就活不过这个月了。我们也是想来撞撞运气,总比等死强。” 田青美点点头,说:“既然是这样的,那我就帮帮你们,作孽的是上一代人,跟你们也没有关系,赶尽杀绝就有点过了。你们跟着我,我会保你们性命。”女孩听了大喜,说:“谢谢姐姐,你真是好人。” 田青美笑了笑,说:“你们带我去你们说的那个地下陵墓,我来帮你们解决那一男一女。”女孩满脸的感激之情,对着田青美把学过的赞美的词都来了一遍。其他四个人见状上来也是极尽的恭维田青美。 田青美被这些人捧的有些飘飘然了,就把追白墨渲的事儿忘到了爪哇国,昂首挺胸的跟着五人去了他们说的宗祠。到了地方后她还真发现这个地方阴气极重,是整个村子阴气的中心点。不过田青美对自己相当自信。 她自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老爹和白墨渲,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于是二话不说就带着五个人下了陵墓。到了陵墓下面后田青美觉得身上冷的厉害,甚至冷到有点抵抗不住了。田青美是有道行在身的人,能让她冷到这种程度,前面的对手一定是个硬茬子。 不过现在跟在她身后的五个人把她当英雄看待,她说退回去那岂不是自己跌份儿。现在她真是有点骑虎难下了,于是硬着头皮朝前走去。走的同时还从身上拿了一张符纸出来一边默念咒语一边烧了起来。 五个人见到田青美的动作一点也不意外,只是默默的在她身后跟着。田青美越往前走就越觉得奇怪。这地方阴气这么重,重的自己都有点扛不住了,那些村民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他们难道不觉得冷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五个人一直静静的跟在她身后,一句话也没说,他们不冷吗?当她回过头的时候,后面哪儿还有那五个人,空荡荡的,只剩下阵阵阴风吹过。田青美知道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了。 赶紧向着来路的方向退了回去,谁知道退回去的时候她竟然遇到了鬼打墙,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田青美拿出背包中的罗盘和破魔符咒,想破掉这鬼打墙,谁知使尽浑身解数这鬼打墙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候田青美才真的着了急,知道自己这次遇到了劲敌,稍有不慎,怕是命都会丢在这里。她坐在地上歇了几分钟,调匀了内息。拿出包中的所有用具一件一件的试了起来。把老爹平时教的本事一样一样的使了出来,可惜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九曲阵的阵胆是我,你要是你杀了我这个阵自然就破了。”就在田青美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旁边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田青美抬头一看,竟然是刚才那个女大学生。田青美气的肺都要炸了,对着那个女的吼道:“我好心来帮你们忙,你为什么要骗我?”那个女的整个人的气质都跟刚才不同了,身上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感觉。 女子看着田青美淡淡的说:“我没有骗你。我讲的都是真的。”听到这儿田青美更生气了,居然到现在还要骗她,真把她当傻子了吗?田青美冷笑着说:“这么说,你现在是被害者了?那这九曲阵是怎么回事?” 女孩眼皮微微垂了下来,说:“我刚才只给你讲了前半段,却没给你讲后半段故事。”说到这儿停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过了许久才又慢慢讲完了她说的后半段故事。 原来那个村长早就死了,附在村长身上的是陵墓里的诈尸男。那对男女是修炼千年的活尸,他们需要活人的精血来帮助他们修炼进阶。村长为了取得众人的精血就在村子里选了五个童男童女,说是只要祭祀给了陵墓中的死人,就可以压住这地下的邪气。 村里的人早就人心惶惶了,一听还有活命的机会,二话不说就把这五个人献了出来。女孩的父母刚开始生不出孩子,就收养了这个女孩,谁知道中年得子,生了个大胖小子,自然就不把这收养的女儿当回事了。 平时在家里不好好养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主动把女孩献了出来。女孩看到父母的冷漠彻底寒了心,被送去祭祀之前整个身体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怨气,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女孩的身体与众不同,她体内的怨气居然越积越多,有道行的人都能看到围绕在她身边朦朦胧胧的一层层气。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上清派掌门 诈尸男将五人送到地下陵墓的时候发现了女孩的与众不同,跟女孩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并跟女孩说,只要愿意与他合作,他可以保女孩长生不老。WwW.ZHuaJI.ORG女孩淡漠的看着村长,问:“长生不老可以报仇吗?” 村长哈哈大笑,说:“当然,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死在你的眼前。”女孩冷然的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身上散发出的怨气却越来越重。村长惊喜的发现这个女孩竟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怨体。 这种怨体至少有十世以上都是含着极大的怨气死去,以至于到了这一世身上能发出如此重的怨气。只要能好好培养和利用这个女孩的身体,就是茅山祖师来了也未必是这个女孩的对手。村长惊喜若狂,开始利用女孩对付起村里的人来。 女孩带着其余的死人害死了村里一个又一个的人,他们死前都被村长扮成的诈尸男吸了精血。没过多久,这个村子里的人就死光了,这里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鬼村。今天田青美和白墨渲进村子里来本来女孩并不想多事。 可是诈尸男害怕这两人是来收自己的道派高人,这才派了女孩出来引田青美进来,想分开歼灭两个人。女孩说到这里淡淡的说:“你说难道他们不该死吗?”田青美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说这些村民为了自己活命,把别人推出去送死也有点太自私了。 但要说他们该死吧,田青美又说不出口。只能冷声道:“那我呢?我做了什么该死的事?”女孩歪着头看了田青美一会儿,似乎想不出来田青美有什么该死的地方,只好说:“你杀了我吧,杀了我这个阵就可以破了。” 直接让田青美杀人,田青美怎么下的了手。在她眼里这女孩还比她小个一两岁呢,所以只好说:“我不想杀人,你直接把阵撤了不就好了。”女孩没有回答田青美的话,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杀我吗?那我就动手了。” 说罢抬起手就对着田青美甩了过来,田青美不知道女孩用的什么暗器,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之后几个腾挪又躲过了女孩的后续攻击。也亏了田青美是真有两把刷子,要不早就死在女孩手下了。 这女孩出手是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下手快准狠,直接下狠手,要一击致命。田青美这么几下累的一只手趴在了地上,可女孩却丝毫不给她休息的机会。眼看招数就要打在田青美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女孩的招数刚打出来就反弹到了自己身上,女孩受不住招数,一口血喷了出来。随机田青美听到了背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真当十世怨体无人能敌了?” 田青美回头,看到白墨渲一身黑衣,站在墙角处,脸上一脸的漠视。以前在白墨渲脸上看到这个表情的时候田青美只觉得无比的厌恶,那种漠视自己的感觉让自己的自尊深深的被伤到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看到白墨渲这个表情觉得特别帅…… 女孩喷血之后支撑不住,直接就晕了过去。白墨渲冷冷的扫了女孩一眼,过去扶起了田青美,田青美受宠若惊的看着白墨渲。白墨渲说:“你被九曲阵伤了本元,本个月之内身体都恢复不过来,我背着你走吧。” 这回田青美是真的惊呆了,她实在没有想到白墨渲会来救她的性命,还主动要背着她。田青美刚要起身推辞,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抽尽了一般,软软的,根本动不了。这时候白墨渲已经过来把她背在了身上。 田青美红着脸趴在白墨渲的肩膀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火味道,忽然有点沉醉于这个肩膀,有种一辈子都不想下来的感觉。田青美把小脸一歪,轻轻靠在白墨渲的肩头沉沉睡去,睡着之前她还在想,为什么白墨渲会对她这么好呢,难道白墨渲喜欢她吗?想到这里她不敢再往下想,脸又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待田青美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山上的一处道观,道观盖的宏伟壮观,破有少林寺那种壮观的气势。田青美疑惑的问:“咱们这是要去哪儿?”白墨渲说:“我这次本来是要回本门派办些事情,你受伤很重,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下,所以就把你带了回来。” 田青美红着脸说:“嗯,知道了。”白墨渲微微一笑,说:“你放心,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在这里休养会很安全。”田青美第一次看到白墨渲的笑容,一时呆住了,那个冷冰冰的男人,那个在她眼里像神一样不可战胜的男人居然会对她这么温柔,是不是在他心里她是与众不同的呢? 两人进了道观后周围的人看到白墨渲都在像白墨渲躬身行礼,而这些人行李的同时都在拿眼偷偷的瞄着自己。田青美红着脸头也不敢抬,心里却十分甜蜜。也不知道白墨渲跟这些人是什么关系,但可以看的出这里的人都十分尊敬他。 白墨渲背着田青美进去后把她安置在了一间厢房里,让田青美好好休息。随后自己就出去办事儿去了。田青美躺在床上幻想着各种和白墨渲之间可能发生的事情,想的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嘴角又带着淡淡的笑意。 就这么躺了一上午,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端着饭走了进来。小姑娘好奇的打量了田青美几眼,才开口说:“掌门人说自己办些急事,走不开,吩咐我来给你送饭。”田青美惊奇的说:“你说的掌门人是白墨渲吗?” 小姑娘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惊奇的说:“你不知道掌门人的身份吗?掌门人从来没有背过女人呢?我们还以为你跟掌门人……”说到这里小姑娘似乎觉得自己失言了,赶紧住了口。盛了饭给田青美送到了嘴边。 田青美红着脸张口吃了小姑娘送到嘴边的饭,心里却甜到了极致。白墨渲待自己果然是不同的。心里的幸福感瞬间攀升了起来。可能是想打破这份尴尬,田青美对着小姑娘问道:“你们这是什么门派?” 小姑娘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田青美,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就能被掌门人背回来,总不能是掌门人以貌取人,看到这女的长的漂亮,所以对她好吧。不过小姑娘就是心里琢磨一下,这样的话她可是不敢说出口的。 她舒缓了一下心情,自豪的说:“我们这里是上清派,是正宗的茅山道教发源地。”田青美惊讶的说:“上……上清派?”田青美虽然是初出茅庐,但对上清派也是耳熟能详,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老爹讲过上清派。 平时老百姓嘴里说的茅山道士来源于道教“茅山宗”一派,而茅山宗正是宗承上清派,是上清派以茅山为发展中心的别称。后茅山宗的弟子辈就被统称为茅山道士。这样的名门大派,一般人想见到见不到,能拜进这样的名门大派不仅要有天资,还要看是否有机缘。 而她田青美竟然见到了上清派的掌门人。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个戴着墨镜的黑衣男人竟是这样神一般的人物。想到他一路背着自己回来,心里竟然隐隐的有股自豪感。她觉得自己在做梦,她怎么能有这样的福气,遇到这样神一样的人物。 小姑娘看到田青美犹若梦中般的表情轻笑着说:“你可真是好福气,掌门人有点小洁癖,从来不去碰别人呢。杀人的时候都是能用兵器就不会用手碰对方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崩溃 田青美听了小姑娘的话一颗心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回想着白墨渲跟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知道从此以后白墨渲这个人算是在她心里扎了根。虽然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但心底真正的声音就算你不承认,它却依然存在。 田青美在这里休养了两天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下地走路,活动已经不成问题了。这一天田青美正在地上转悠,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田青美一回头,发现竟然是白墨渲。 田青美心底压抑着心中狂烈的激动,轻轻的说:“你的事情办完了吗?”白墨渲点头说:“办完了,听说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我过来帮你恢复功力,然后派个人送你回家吧。”田青美眼神微暗,话都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我能不能留在这里学点东西?” 话说出口田青美才懊悔起来,自己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要求留在上清派这样的地方,名门正派的弟子哪里看的上她这样不入流的小派,想到这里又不自觉的自卑起来。其实,她不过是想有一个留在白墨渲身边的理由罢了。 白墨渲看着田青美淡淡的道:“你想学什么?”田青美还真没想过这个,她情急之下随口道:“我想学些风水八卦,奇门阵法什么的。”白墨渲点点头,说:“好,我会安排门下弟子来找你的,这是我给你调制的,吃了功力就恢复差不多了。”说罢手一扬,就把药丸扔到了田青美手中。 田青美接了药丸后心里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只觉得世间最幸福的事情也不过如此。田青美在白墨渲走后吃下了他给的药丸,药丸下肚,别的感觉没有,先感觉的是一股浓浓的甜意。 过了两天,田青美感觉自己的身体大好了。而此时,刚好上清派的大弟子王恒玄来找田青美了,他说掌门安排田青美暂时跟在自己身边学习风水八卦,奇门阵法。但并不能算是上清派的正式弟子。 田青美恭恭敬敬的听了王恒玄的交待,随后就每日跟在王恒玄身边学习各种风水阵法。虽然王恒玄说田青美不算他的弟子,但田青美还是把王恒玄当作师父尊敬。口中也是尊称师父的。王恒玄看田青美知礼懂事,又天才聪颖,就多传授了些本事给田青美。 自从留在上清派学习开始,田青美总是有意无意的关注着白墨渲。那天晚上,田青美正在偷偷的看白墨渲,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白墨渲发现了,居然找上了田青美。田青美当时非常紧张,不停的想着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偷看。 谁知白墨渲走过来后说:“过几日派里会有一些小的交流赛,明日我给你一些从前交流赛的资料,到时候你有个准备,到时候才不至于被别人小瞧了去。”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也没等着田青美的反应。 田青美心里有一瞬间的呆滞,白墨渲竟然私底下拿资料给她,只因为怕别人小瞧了她,看来白墨渲是真的惦记着她,对她与众不同呢。想到这里,田青美心里甜甜的。这些日子,田青美天天脸上都洋溢着微笑,时不时的嘴上还会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容。 这样的表现完全是沉浸在热恋中的感觉。田青美觉得能得到这样一个神一样的男人的惦记,心里,简直就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田青美很知足,她觉得只要能这样时时看看白墨渲就很幸福了。 第二天田青美早早的就打扮好在房间里等着,等白墨渲来给她送资料,谁知道等了一天也没等到白墨渲。当晚,田青美失眠了,她坐在房间门口看着外面空荡荡的院落,整颗心都沉了下去“原来我竟然这么在乎他了吗?在乎到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整夜都睡不着了?” 第三天的时候田青美依旧这么等了一天,但结果跟前一天一样,还是没有等到白墨渲。第四天,第五天,田青美的心几乎已经绝望了,难道他是在骗自己吗?可是这本来就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在田青美几乎已经绝望了的时候白墨渲出现了,手中拿着几本资料,轻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之后放下资料就走了。田青美心里是有气的,白墨渲这么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带过这件事了吗?他知道自己苦苦的等待了几天吗? 本来田青美打算不跟白墨渲说话了,好好凉他一阵,让他知道自己生气了。可当她打开书的一瞬间,她的眼眶红了。她见到书里密密麻麻的注释着田青美应该注意的事项,写着对田青美的嘱咐,一句句都代表着白墨渲的用心。 田青美看完几本书,偷偷溜到了白墨渲住的地方,她轻轻敲了敲门。沙哑着嗓音说:“谢谢你,我真的很感动你为我做的一切,真的很感动。”可是白墨渲没有搭理田青美,只是说:“你回去吧。” 田青美依依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看着几本书如珠如宝,反复翻看几遍后慎重的包裹了几层纸这才收了起来。在她看来,这几本书现在跟自己性命一样重要了,因为在她心里,这几本书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接下来的几天里,田青美总会偷偷溜去看看白墨渲,而白墨渲也会出来问问田青美在这里学习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两个人有时候还会聊一些别的东西。而最让田青美受宠若惊的是白墨渲每晚的那句晚安。 她记得曾经在书上看过,晚安分开来看就是爱你。她听到白墨渲跟她说晚安的时候总会觉得特别幸福,甚至希望白墨渲有一天可以爱她,不过她只是在心里偷偷的想想,这样的思想她是不敢表露出来的。 那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又来到了白墨渲住的地方,开玩笑的跟白墨渲说自己想听故事。白墨渲淡笑着说:“那等我有空了我就讲故事给你听。”田青美欣喜的看着白墨渲,白墨渲甚至愿意讲故事给自己听,是不是代表白墨渲待自己和别人真的不一样呢? 然而白墨渲这个故事没讲了几次人就断断续续的去办事了,有时候田青美来了总是见不到白墨渲。田青美开始恍惚起来,在白墨渲心里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怎么说办事就办事去了,都不能跟自己打一声招呼吗?他明知道自己会在这里等他的。可如果他不在乎自己,为什么又待自己那么好。 不过白墨渲对田青美来说太重要了,她不希望惹这个男人一丁点的不开心。即使她心里觉得很委屈很憋屈,可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笑着说各种好听的话去迎合白墨渲。静静的等待着他有空的时候来跟自己说说话,这对她来说已经很幸福了,她是个容易知足的女孩儿。 直到那一日,佛教的一名俗家女弟子上山来办事,这名女弟子似乎之前就跟白墨渲认识。在处理公事的时候就与白墨渲笑逐颜开的样子。田青美看到这个场景觉得十分刺眼,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白墨渲与谁交好是他自己的事情,她凭什么看着不顺眼。 晚上她心里难受,就没有去找白墨渲。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想着白墨渲的样子,说什么也睡不着,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起来偷偷跑到了白墨渲住的地方,想藏起来看他一眼就走,谁知她却看到了让她心碎的一幕。 白天那个女弟子正在白墨渲的房门口跟他道别,女弟子甜甜的笑着,对着白墨渲说:“晚安。”白墨渲微笑着说:“晚安。”田青美听到那两个字时整个人就崩溃了,本来她以为她在白墨渲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可笑她到今日才知,她与别人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心门 当天田青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她只觉得自己锥心一般的疼痛。绝望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真的不可能吗?无论怎么努力都做不到吗?无论怎么接近他在他眼里自己跟别人都是一样的吗?难道一丁点的不同都没有吗? 田青美嘲讽的想象着自己从前一切的自作多情,想着那个跟自己说晚安的白墨渲,想着那个言笑晏晏的白墨渲,想着那个会偷偷给自己资料的白墨渲。田青美要疯了,忽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好失落...... 田青美又这么失眠一夜,她甚至偷偷哭红了眼睛。她发现白墨渲这样的男人有太多人喜欢,注定不可能属于自己一个人,若是自己认真了那就注定要受伤。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放弃,可是想到要放弃,眼泪竟然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并且掉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田青美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要努力的忘记这个男人,要努力的做他身边一个最普通的朋友,她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于是她找到白墨渲,跟白墨渲说她要离开这里,回自己的门派去了。 白墨渲惊讶的看着田青美,问她这是为什么。田青美苦笑一下,说:“如果我说我怕我再在这里待下去会爱上你,所以要离开,你信吗?”田青美看着白墨渲眼中的惊愕心中凉了大半,他的眼里只有惊愕,没有惊喜。他,不爱她。 田青美淡然一笑,说:“跟你开玩笑的,不必介意。”说罢转身就要离开。白墨渲轻声道:“一定要这样吗?”田青美愕然一惊,抬头对上白墨渲的那双眸子,突然觉得心中剧痛,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至少他挽留自己了,不是吗?哪怕只有三个字,哪怕只是不算挽留的挽留。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忽然好想他可以告诉自己他希望她爱上他,哪怕是欺骗自己的话也好,哪怕明知道他实在骗自己也好啊。 田青美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白墨渲,她已经离不开眼前的男子。即使明知道这个男人不爱她,可她依然希望可以留在他的身边,即使是毒药,她也想多吸一天是一天,只要能多在白墨渲身边见见他就好。 于是田青美又留在了这里,在以后的日子里田青美都过的小心翼翼,她害怕去触碰白墨渲的生活,她害怕看到白墨渲和别的女人亲亲热热的说话。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心痛。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不要让自己亲眼看到,只要不是亲眼看到她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日子其实根本是在自欺欺人,迟早有一天会破碎。田青美开始逼着自己去忘记白墨渲,逼着自己远离白墨渲,她的心中的白墨渲在一点一点的被她抽空。直到那一日…… 白墨渲出来后碰到了正在院子里溜达的田青美,白墨渲微笑着问田青美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田青美点了点头,说:“明天师父要选拔传他核心本事的接班人。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半吊子,怕是赢不了。这不,考试的题目已经给了我们,明天就要交。可是我到现在还没有解开。” 白墨渲看了一眼,是一些气门阵法的解法。对于白墨渲来说,这些阵法根本就不是事儿,举手之劳罢了,可是阵法实在是太多了,这要都解开就到半夜去了。他想了想,说:“我帮你吧,你先回去休息,我解好了给你。” 田青美惊得整个人都呆住了,愣愣的道:“你帮我解?那不得解到半夜吗?你不休息了吗?”白墨渲微微一笑,说:“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解到半夜,你先去休息吧。我解好了告诉你。”田青美还在那里犹豫,白墨渲又加了一句:“难道你不想学到师父核心的本事吗?” 田青美点点头,说:“想。”白墨渲笑着说:“那就快回去休息吧。”田青美依依不舍的看了白墨渲一眼,就回了自己房间。回去以后她还感觉自己像在梦里一样,白墨渲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呢。 想到这里田青美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不可能的,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自己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可不能想太多,不能再次沦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苦思阵法的破解方法太累了,不知不觉田青美就睡着了。 等到半夜的时候田青美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醒了。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吧,她那一醒让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因为她惦记着白墨渲,怕白墨渲破解阵法以后来找自己,自己睡着了,就想起来看看有没有白墨渲来过的痕迹。 谁知她出去以后竟然发现白墨渲的屋子还亮着灯,她看了看表,当时已经三点四十五了。不知道为什么白墨渲到现在还没有睡。她大着胆子走到白墨渲的窗下,惊讶的发现白墨渲竟然拿着笔在不停的破解着桌上厚厚的各种阵法。 当时田青美只感觉喉头一热,那种感动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她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对她这么好的人,即使她的师兄也没有做到过这种份上。他一个跟自己完全没什么关系的人,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居然为了她熬夜帮她破解阵法,居然熬到凌晨四点。 就算是师兄也不会这么对她吧。她除了感动已经没有别的感觉,从前压抑在心底的感情再次爆发了出来。这是为什么呢?会不会时间长了他对自己也有感情了呢?田青美自顾自的想着各种可能性,即使如此,田青美还是不停的告诫自己这个男人不可以相信,他说不定对别人也是这样的。 但第二天田青美看到白墨渲拿给自己的那些被破解了的阵法后,她还是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今生无论白墨渲对她怎么样,今夜他为她熬夜破解阵法的恩情她永生不忘。无论她做什么,都值得了。 因为白墨渲帮着她作弊的关系,田青美拨的了头筹,然而别人并不待见她,甚至有些人开始背地里害她。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些,她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了这次气门阵法,她只想学成本事离开这里,她现在是真的害怕自己忘不了白墨渲了。 可惜,别人却不愿意这么便宜了她。有别的弟子因为嫉妒她开始处处跟她过不去。从前还有一些小道童来帮她做一些阵法排布前的准备工作,现在小童都被别的弟子抢走了,她自己做这些准备工作就没有时间去研究阵法,现在的她是真的发愁起来了。 白墨渲知道了这个事情以后主动担任起了小童的工作。白墨渲一边帮着田青美打杂一边轻笑着说:“主人,以后我可就跟着你混了~”田青美听到白墨渲的打趣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她永远记得白墨渲说那句主人时那抹明媚的笑容。 白墨渲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他的那句主人对田青美来说有着怎样的意义。 就在田青美不自觉的又一次打开心门,并且随着那句主人彻底打开了心门的时候,那个跟白墨渲道晚安的女子又一次来到了上清派。而她的这一次到来彻底伤透了田青美的心,让田青美看清了自己在白墨渲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分量。 那个女子来的第一晚就让田青美的心痛了一夜,并且发誓,此生此世,再也不会踏进白墨渲的住处半步,她再也不愿看到那样的场景。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输了性命的赌博 那日,田青美病了。平日里在她面前称姐道妹的人没有一个来关心她的,倒是白墨渲,听说她病了以后守在她的身边端茶倒水,一直关心她,陪着她说话。当时的田青美只觉得特别心酸,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守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那个自己一直不相信的人。 一向缺乏安全感的田青美这次是真的被感化了,她的心渐渐的软了下来,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她还记得自己在病中时白墨渲跟自己说可不能把他给她当小童的事情说出去,伺候伺候田青美他自然没话说,至于别人就算啦。 田青美听到这话的时候一股暖流流过心田,这是在告诉她她对他来说真的与众不同吗?这一刻,田青美的眼中蓄满泪水,只要能在他心里有一丁点的不同她就知足了,真的,只要这一丁点就好,她真的不再奢求什么。只要能有这一点两个人的小秘密,哪怕白墨渲不喜欢她,她也是心满意足的。 这天,田青美病好了,想去白墨渲那里亲自致谢。却刚好看到佛教的女弟子站在白墨渲房中娇嗔着说:“知道你公务繁忙,可也不能不注意身体啊,这么晚了都不休息吗?”白墨渲微笑着说:“这就要休息了。” 田青美眼神一暗,心中剧痛。接着女子又说:“听说你跑去给新来的那个女弟子干起小童的杂活儿了,这像话吗?符合你的身份吗?你不说别人总会知道,会议论的。”白墨渲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田青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那夜她挣扎了好久,她简直要疯掉了,白墨渲跟别人甚至比自己亲热的多,那么,她算什么?第二日,她静静的坐在房中等着白墨渲,往常这个时候白墨渲都会来帮她做一些杂活儿。 到了点儿,白墨渲来了。田青美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白墨渲终究是没有听那个女子的话。白墨渲对着田青美说:“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先不过来了好吗?过几天再来。”绝望如排山倒海般涌来,田青美气的全身颤抖,甚至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白墨渲看着田青美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田青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她静静的说:“为了别人的几句话,你就这么扔下我不管了是吗?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是吗?”白墨渲看到田青美的样子有了一丝懊悔,淡淡的说:“不是的,就当刚才的话我没有说过吧,我还会继续来的,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田青美看着白墨渲没有再说话,转身回了屋里。她收拾好东西,趁着夜色离开了上清派。她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白墨渲。 她回到养鬼教的时候父亲和师兄凌傲都焦急的寻找着她,见她回来了二人当真是喜从天降。但田青美却连个笑容都挤不出来。父亲问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田青美淡淡的说:“我在上清派拜师学习奇门阵法。” 父亲欢喜的说:“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样的际遇,什么时候再回去,可要多学一些东西。”田青美幽幽的道:“我不会再回去了。”父亲看田青美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田青美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凌傲却是细心的人,轻轻的问:“上清派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在哪儿,何况想拜入那种门派学艺,谈何容易,你是怎么做到的?”田青美嘲讽的道:“跟咱俩打架的那个黑衣人就是上清派掌门。” 凌傲心中一惊,看着田青美的表情,心中就有了不好的猜想。不过凌傲也算是城府极深,他并没有直接表达出来,而是准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套田青美的话。不过让凌傲没有想到的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田青美日日郁郁寡欢,没等他套话她就主动把凌傲走了以后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凌傲。 凌傲听了以后虽然伤心小师妹喜欢上了白墨渲,但依旧还是为小师妹心疼。看着小师妹天天这么郁郁寡欢凌傲实在不能忍了,他可不管白墨渲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带了几个人就找上门准备找白墨渲报仇。 这报仇有一大半是因为白墨渲抢了他的心上人,还不珍惜他的心上人,他心里憋屈的厉害,这才来找白墨渲报仇雪恨。可惜他的那点微末本事根本不是白墨渲的对手,一招就让白墨渲打的吐了血。 凌傲是名如其人,骨子里傲气,不肯低头。所以被白墨渲打的吐了血依旧不肯服输,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对着白墨渲叫嚣。白墨渲怒了,一掌就要劈了凌傲,谁知这时候田青美从旁边窜出来挡在了凌傲身前。 当凌傲看清眼前浑身是血的女子竟是自己心爱的小师妹时整个人都崩溃了,大喊着田青美的名字。白墨渲也傻了眼,他怎么也没想到田青美会在这个时候挡在凌傲的身前。田青美受了白墨渲一掌后软到在凌傲怀里。 她微笑着看着白墨渲,心想,真好,又看到他了,能在死前看他一眼,多好,其实她早就觉得生不如死了。这时候对她来说是种解脱。她看着白墨渲淡淡一笑,说:“你曾经救我一命,现在我还给你,我们两不相欠了。” 白墨渲微愣了一下,急道:“把她给我,也许我能救她。”凌傲还没说话田青美就对着凌傲冷声说:“如果你把我给了他我会恨你一辈子,即使死也不会原谅你。”凌傲呆住了,白墨渲也呆住了,两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田青美微笑着说:“带我回家,我想爸爸了。”凌傲鼻头一酸,抱着田青美站了起来,白墨渲看着两个人渐行渐远,却始终没有再上来说一句话。田青美苦笑着留下了眼泪,她真傻,明知道他不会追上来,却还要拿自己的命去赌。 她想白墨渲如果真的在乎她自然不会舍得让她死,一定无论怎样都会追上来救她。可惜白墨渲并没有追上来,所以她输了,输的彻彻底底,她输掉了这场赌局,输掉了她的爱情,也输掉了她的命。 田青美受的伤其实并不致命,如果当时白墨渲肯出手她就救回来了。可惜凌傲没有白墨渲的本事,二人又马不停蹄,舟车劳顿的回了家。以至于田青美伤势过重,伤了身体。每天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 凌傲心里自责自己的鲁莽害了小师妹,每日陪在田青美身边。本来他以为田青美不肯接受白墨渲的救治一定是不喜欢白墨渲,恨透白墨渲了。可是在这段陪在田青美身边的日子里他每天都会看到田青美拿着一本本白墨渲批注过的书籍看。 有时候看着看着她的嘴角会挂起一抹微笑,有时候看着看着又会心酸的掉下眼泪。看完书籍又会拿出一些奇门阵法的破解图出来看。凌傲劝过她几次,她不肯听。有时候看凌傲难受她也会收起那些东西,可转眼又去练字了。 不过她每次练字总会把写好的字藏起来不让凌傲看,有一次,凌傲趁田青美不注意偷了一张她曾经写好的字来看。只见纸上写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凌傲看了之后心中大懊,小师妹这是对白墨渲用情至深,那日他实在不该带小师妹走,毁了小师妹最后的希望啊。 田青美就这么苦苦支撑了半个月,终究还是因为心中没有了任何求生的欲望,又伤势过重,就这么去了。田青美死的时候凌傲几度哭的昏厥了过去,田青美的父亲因为心痛女儿早丧,过了几天也得了重病,没几天也去了。 没几天,凌傲亲人相继离开自己,心中剧痛,恨透了白墨渲,发誓定要奋发图强,终有一日要手刃白墨渲,报了这血海深仇。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机关算尽 讲到这里,凌傲回头看着我:“你觉得我应该找白瞎子报仇吗?”我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心潮有些澎湃,说实话,凌傲的遭遇有点惨,好好的就被白内障害的家破人亡。可是要说白墨渲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那也没有啊。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说:“你找白墨渲报仇是应该的,不过白墨渲也确实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感情这个东西,勉强不来。不过,真的好惊讶啊,白内障长成那样,连个眼珠子也没有,怎么还这么有女人缘啊,这都是什么眼光。” 凌傲听我说前半段的时候有点不乐意,听到后半段的时候心情大好,跟着我附和,说:“就是,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白瞎子那有眼无珠的东西,小美对他那么好,他竟然这么伤害小美,我一定要把他的眼白也挖出来。” 我撇了撇嘴,心想这凌傲也太夸张了,至于吗,人家不喜欢你你就要把人家眼白挖出来,这都什么逻辑。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开口问:“后来你师妹死了以后白墨渲有什么反应啊?他就真的狠心再也没来看过你师妹吗?” 凌傲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外面一阵巨响。凌傲大喜,说:“他们两个掉进我的机关里了。”说罢当先跑了出去,我担心九爷和白墨渲的安危,也跟着凌傲跑了出去。我追着凌傲跑了二十多米,就看到了地下一个巨大的六边形坑洞。 凌傲这个人十分谨慎,我刚要冲过去往里面看就被他一把拉住了。他拦住我以后自己小心翼翼的站在边上向着洞里张望,我学着他的样子也向洞里张望了一下,结果发现洞里空空的,内壁都是精钢铸成。 里面有两件衣服,竟然就是白墨渲和九爷身上穿的衣服。我一见衣服着了急,大喊着九爷和白墨渲的名字。可惜洞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应。我转身问凌傲把九爷和白墨渲怎么样了,凌傲蹙着眉说:“我也不知道,按理来说,他们掉下去不应该只有衣服留下。” 看凌傲的样子不像在撒谎,我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凌傲说的有道理,洞里只有二人的衣服,却不见两人的踪影,说不定两个人已经逃脱了。如果真的像凌傲说的那样,白墨渲是那么一个强大如神的男人,又怎么会被小小的机关困住。 凌傲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理,冷笑着说:“我这机关就是针对白瞎子的弱点来的,我跟他斗了上百年了,这个机关能不能困的住他我比谁都清楚。” “上……上百年?”我上下打量了凌傲一眼,又问:“您今年高寿?” 凌傲狠狠白了我一眼,说:“你怎么不问问白瞎子的高寿,他年纪可比我大多了。”是啊,他刚才说跟白墨渲斗了上百年了,难道白墨渲也是个妖怪?都不老不死的吗?真的成仙了? 凌傲忍不住在机关周围又转了一圈,满脸的焦躁。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想看看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落到机关里面,可又怕二人只是扔了件衣服引我进去,所以……” 我轻轻笑了笑,说:“可是你不下去永远也不知道你的机关到底有没有困住他们啊。”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机关怎么就让凌傲说的还得再下去才能知道二人在不在里面。不过他既然说了九爷和白墨渲想引他下去,那我就说两句推波助澜的话呗。 凌傲就在上面这么一直纠结着,一会儿左顾右盼,一会儿又站起来踱来踱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九爷他们没有事情。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是坐在那儿看戏的。凌傲却已经不耐烦起来,我看到他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点点细汗。 就在这时,我听到洞里传出稀稀疏疏的声音,似乎有人动弹的声音。我一听着了急,站起来大叫:“九爷!白内障!”可放眼望去,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影,只有一个空洞洞的大洞。凌傲听到这个声音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伸手启动了手中的机关按钮。 我一看着了急,就想抢他手中的按钮,谁知道他一转身跳进了洞里。他跳进去之后脚步在洞内轻轻交错相踏,没一会儿人就消失了。我见了这场景傻了眼,这是瞬移?我想到九爷和白墨渲的安危,咬了咬牙,就准备跟着跳下去。 “你刚才叫谁白内障?”这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回头一看,正是白墨渲和九爷。我高兴的扑上去泪眼婆娑的说:“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我先看了看九爷身上没什么事儿,这才看白墨渲有没有受伤。” 白墨渲冷着脸,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我讪笑着说:“我叫顺口了,一时没改过来,对不起,你就不要生气啦。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啦。”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跟白墨渲说:“我送你一件礼物,你不要生气啦,好不好?” 白墨渲狐疑的看着我,说:“送我什么?”我抿嘴偷笑了一下,说:“你把墨镜取下来。”白墨渲声音更冷了:“为什么?”我可不怕他,反正我命跟他是连在一起的,最多他打我一顿,他可不敢杀我,杀了我他也活不了。 于是一把抢了了他脸上的墨镜,白墨渲见我夺了他的墨镜气的脸色铁青起来。我笑嘻嘻的也不去管他,我知道,以他的本事他要是不想让我抢他的墨镜我是根本抢不下来的,于是假装看不到他铁青的脸色,轻轻打开小盒子,取出来了上次在省城里上学的表姐给我带回来的美瞳。 我用手轻轻扒开白墨渲的眼皮,把美瞳戴到了他的眼睛里,接着又拿出另外一个美瞳给白墨渲戴了上去。把这些工作做完之后我看了一眼眼前的白墨渲惊呆了,这货戴了美瞳以后整个感觉变了一个人啊。 黑黑的瞳孔配上他那张精致的脸还真的挺帅的,现在说他招女的我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我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笑着招呼九爷:“你看你看,我给他戴了美瞳以后是不是变帅了。” 九爷笑呵呵的说:“不错不错,以后可没人再说他是瞎子了。”我接口道:“对啊对啊,白……墨渲哥,以后没有人再笑话你是瞎子啦,我是不是立了大功?嗯,你怎么奖励我呢,我要奖励……” “把凌傲放出来。”就在我们嬉笑着玩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回头一看,竟然是之前见过的方菁悠。 我知道她是楚彧的朋友,是楚彧请来的群众演员,也就没有在意她叛变的事情。但是这时候她居然又出现在我们面前,让我们放了凌傲,这实在有点奇怪,难道凌傲是楚彧的人?或者楚彧是凌傲的人? 我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女子看着我和白墨渲的眼神却带着十分幽怨。我心中一惊,难道她喜欢白墨渲?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想起了凌傲给我讲的故事。我看着方菁悠忍不住问道:“你跟凌傲是什么关系?” 方菁悠听了我的话把头低了下来,我看到她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握拳道:“能不能看在你表哥的面子上,放了凌傲。” 其实本来我也没打算为难凌傲,在听了他的故事之后我就觉得他报仇是很正常的事情,确实很悲惨。但现在我看到女子的眼神实在有点疑惑,故意开口说:“他不是我表哥,他一直在设计害我,如果说看在楚彧的面子上,那我就只能要了凌傲的命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定亲 方菁悠看了看白墨渲,又重新把眼神定格在我的脸上。认真的说:“那我就自己下去救,如果你们不愿意可以直接取了我的性命。”我愣了一下,她居然宁可不要性命也什么都不肯说吗?她看白墨渲那一眼明显是认识白墨渲的啊。 还没等我反应她就跳下了大洞,跟凌傲一样在地上脚步微错,来回交踏。就在她即将消失的一瞬间突然回头深深看了白墨渲一眼,对我说:“请一定要照顾好白墨渲。”白墨渲对上那个眼神,忽然冲过去跟着跳了下去。 我见状也着了急,拉着九爷的袖子说:“怎么办?白墨渲也跳下去了。”九爷眉头微蹙,说:“说实话,这个机关阵法布的奥妙无穷。而且处处针对白墨渲,所以我们没敢下去。是我掐准了凌傲谨慎多疑的性格,这才布下这个局,引了凌傲自己下去,反将了凌傲一军。” 我愣楞的看着九爷说:“你怎么知道他谨慎多疑?”九爷微微一笑,说:“想赢得一场战争,就要知己知彼。凌傲也是圈里有名的人,除了白墨渲还真没什么人是他的对手。他的性格我自然是有所耳闻。” 我点点头说:“既然知道凌傲谨慎多疑,那你为什么还会设这个局?他如果谨慎不是不应该下去吗?”九爷微微一笑,说:“凌傲这个人骨子里十分冲动,只是因为出道以后吃过几次大亏,这才逼着自己谨慎起来,只要把他逼急了他的本性还是会露出来的。” 我轻笑着说:“所以你一开始才会扔两件衣服进去让他去猜你们到底在不在下面,时间长了他心里越来越烦躁了,定力自然也就越来越差了。等再听到底下有声音,一时脑袋发热,来不及分辨,自然就下去了,是不是?” 九爷微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说:“孺子可教。”我看着九爷和煦的笑容,脸上不由自主的浮上了两片红云。这时候洞里响起了声音,我一着急,就想跳下去看看,可是九爷拉着我说:“静观其变。” 我看着九爷坚定的眼神,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大洞的方向等着消息。渐渐地,底下的声音越来越响,过了没多久,白墨渲拉着方菁悠和凌傲窜了上来。白墨渲一身黑衣,衣摆随风微微飘动,看着没什么事情。 旁边的方菁悠似乎也没什么事儿,但是凌傲却浑身是血。我有些担心,就走过去看了看凌傲的伤口,方菁悠从包里拿出伤药,跟我说:“我这里有药。”我点点头,开始帮着凌傲简单的上了些药。 白墨渲盯着方菁悠许久才开口说:“我们见过?”方菁悠身子微颤了一下,低头说:“没有见过。”白墨渲皱着眉说:“你的眼神我觉得很熟悉。”方菁悠头埋的更低了,因为我是蹲在地上的,所以看到方菁悠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这时候凌傲也发现了方菁悠的不寻常,突然站起来说:“你是小美,你是小美对不对?”方菁悠身子微晃,有些站立不稳,我走过去轻轻扶住了她。她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抬头时正好对上了白墨渲那双幽深的眸子。 她看到白墨渲时再也坚持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凌傲从地上扑起来,拉着方菁悠说:“我当时是帮你带着记忆投胎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肯找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方菁悠红着眼道:“对不起,师兄。我……我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我不想被前一世再牵绊,所以……”凌傲心中一痛,说:“既然如此,你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想见我,可你经历两世,却还是放不下他吗?” 方菁悠苦笑一下,说:“我是来救你的,不然不会出现在这里。”凌傲还想再说却被我拦了下来,我对着方菁悠笑笑,说:“如果你想好好的过这一世,就要正视自己的感情。你可以跟白墨渲大大方方的说你喜欢他,你怕什么?怕被拒绝?” 方菁悠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怕我说出来我们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我嘲弄的说:“那现在你们就能做朋友了?如果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么你失去爱情,那也是活该。爱情有时候是需要靠自己争取的。” 方菁悠看着我已经愣住了。我心想这孩儿怎么就不开窍呢。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随后对着白墨渲说:“白墨渲,这姑娘喜欢你,你表个态吧,你喜不喜欢她?我看你也刚才认出她的时候拼了命的往下跳,要说你不喜欢她我都不信……” 我唠唠叨叨的自言自语起来,要知道,我是最喜欢做这种红娘了,我乐呵呵的给两人做着媒。突然,我发现九爷捂着头一副很崩溃的样子。这一下子把我弄的不敢说话了,难道我说错什么话了?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我不敢再接下去,只是呆呆的看着九爷,用一脸求救的眼神看着他。九爷干咳了一声,把嘴向着白墨渲的方向努了努,我这才注意到白墨渲铁青的脸色。奇怪了,白墨渲不喜欢小美吗?我撮合他们他怎么还这种表情啊。 白墨渲看我不说话了,冷声说:“说完了吗?”我吓的点了点头,没敢接话。白墨渲瞪了我一眼,接着对凌傲说:“带着你师妹离开吧,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不要再让她涉险了。”这时候我从白墨渲的声音里听出了关心。 可方菁悠的眼神中却充斥着绝望,她嘲弄的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就准备离开。我过去想拉住方菁悠,可九爷却拽着我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插手这件事。我看了看方菁悠绝望的背影,想到之前凌傲给我讲过的故事。 这时候让方菁悠走掉,那就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啊。我甩掉九爷的手,走过去拉住方菁悠,转身对着白墨渲道:“白墨渲,不要再说这种含糊不清的话让人去猜你的心思。你觉得这是为别人好吗?我告诉你,不是,如果你不喜欢她你就直接说出来,让她死心,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方式。” 我扭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方菁悠,接着道:“你刚才一认出她就拼了命的跳下去救她,即使明知道那个阵法你没有把握破,可你还是毫不犹豫的下去了。你觉得她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她会不会猜测你对她还是有一点感觉的?你这样让她忽喜忽悠,既给了她希望,又亲手把这希望掐灭,你不觉得残忍吗?” 方菁悠这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对我小声说:“不要再说了……”我性格比较直,也不怕白墨渲,就理直气壮的说:“为什么不说,我偏要说。白墨渲,你喜欢人家就说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不要搞暧昧。” 白墨渲这时候脸色已经恢复过来,而表情也十分平静,平静的我都有点害怕,总觉得他跟平时不大一样,不过我自信他不会伤我,也就大着胆子迎着他的目光,挑衅的看着他。白墨渲看着我说:“你确定要知道答案?” 我说:“是。”这时候方菁悠也抬起头,看着白墨渲。白墨渲看着我说:“好,我告诉你,我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定了亲,我有妻子。虽然我的妻子还没有同意嫁给我,但我一直在等待。和我妻子成亲是我师父的遗愿,我不能违背师父的遗愿。” 耶?这什么情况?定亲?然后还是几百年前?这货是多大了?老妖怪?我呆在那儿慢慢的消化着他这段话里的内容。九爷过去把我拉过来,说:“不要再问了。”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见方菁悠走了上来。 她跟刚才已经完全不是一种感觉了,就见她十分平静的看着白墨渲,说:“那么,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对我有没有动过心,哪怕一点点。”白墨渲看了我一眼,闭了闭眼,对着方菁悠说:“没有,一点也没有。” 方菁悠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过了几分钟才睁开,转身走到我身边,说:“谢谢你。你说的对,我死心了才会放开这段感情。”说完跟着凌傲出了这里。我看到凌傲见方菁悠亲口说要放开这段感情后脸上明显乐开了花,也不在乎报仇不报仇的,跟着方菁悠就离开了这里。 我看着白墨渲说:“你为了她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就直接跳进了机关里。你真的对她从来没有动过心吗?”白墨渲看着我说:“你说的对,既然不可能就该让她死心,只有死心了她才能真正放开这段感情。” 听到这里我心中大拗,我真是嘴欠,感觉明明这两人还有希望,让我这么一搅合弄的两个人反而都死心了,这不是棒打鸳鸯的节奏吗?我本来还想再劝劝白墨渲,毕竟问题出在白墨渲身上。 其实我是个受过现代思想教育的人,对于这种封建婚姻制服是最不当回事的,什么定亲,这不是搞笑吗?都什么时代了,何况他那妻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否则怎么到现在还不成亲。他应该冲破封建思想的束缚,勇敢的接受方菁悠,来场新时代的恋爱。 就在我斟酌着怎么开口给白墨渲上上思想政治课的时候九爷过来给我使了个眼色,跟我说:“别再闹了,再闹下去你会后悔的。”我不知道九爷什么意思,怎么后悔,难道白墨渲还真能因为我说几句话就把我宰了不成,就算他不在乎我的命总也该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吧。 不过九爷一直都是为我好的,这次总不至于害我才对。于是我很给面子的听了九爷的话,没有再说话,可是我心里还是在捉摸着什么时候给白墨渲洗洗脑。说到这儿,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机智了,因为我居然想到了把很多冲破封建束缚在一起的美好爱情编成故事,每天讲那么一两个给白墨渲听。 每每这个时候,白墨渲的脸色都不太好。后来我反省了一下,是不是我讲的故事太新潮了,他接受不了,毕竟他是个活了几百年或者更久的老怪物。我就又开始给他讲什么梁山泊和祝英台啊,罗密欧和朱丽叶啊什么的古时候的自由恋爱的故事。 这些故事似乎白墨渲听了没那么厌恶了,但他还是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其实我也挺不高兴的,我这么绞尽脑汁的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成全他吗,真是太不识好歹了。 “你以后再跟我说这些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有一天白墨渲终于对我发飙了。 而我也怒了,跳起来说:“我看看你打算怎么不客气!”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至亲至爱 白墨渲冷着脸说:“你知不知道你就是……”白墨渲刚说到一半九爷就过去截住白墨渲的话头说:“好了,不要再说了,小闺,你忘了你们的生死轮回已经被神器斩断了吗?你以为你还是那时候白墨渲不敢伤的人吗?” 九爷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想起来了,我这真是做事不过脑子,自己都没护身符了还敢这么嚣张。这下气焰立马就弱了下来,不过我好心给他讲故事他还凶我,我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于是气呼呼的坐在那里也不跟他说话。 九爷劝了白墨渲几句,白墨渲瞪了九爷一眼,似乎九爷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九爷讪讪的笑了笑,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低着头没敢再说话。之后白墨渲就一个人坐在那儿生着闷气。 想起来那日凌傲和方菁悠走了以后我们找到了凌傲留下的神器,斩断了我们两个的生死轮回。虽然我们命运的牵绊斩断了,可是我居然奇迹般的还活着。九爷跟我说我是借了白墨渲的命,所以能活着也是损耗这白墨渲的寿命。 刚开始我听说要损耗白墨渲的寿命心里还愧疚起来,后来听九爷说这白墨渲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居然可以长生不老,所以损耗多少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这下我可高兴了,那这么一来我岂不是也可以长生不老了吗。 九爷笑着说:“只要白墨渲还活着,你的寿命就有保障。”自那以后我看到白墨渲就觉得顺眼了不少,这家伙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啊,居然还能让我长生不老。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看到他可觉得委屈的很。 白墨渲看着我和九爷两个人总是没有好脸色,我生着闷气,不跟他说话。九爷却乐呵呵的,也不生气,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有趣的事情,调节气氛。白墨渲是板着冰块脸听到什么也没反应,我却总是被九爷逗乐。 本来我想着现在我们的牵绊已经斩断了,我可以回家了。可九爷却不让,九爷说:“你想想,自从凌傲出现之后流月就不见了,这是为什么,你身体里的幽冥蛊又是谁下的?那个放神器的山洞到底是谁炸的?那个幕后黑手所图绝对不小。他的目标一定是你。” 我沉吟着道:“我?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以前杀我还能说是因为白墨渲。现在我跟白墨渲都没有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找我麻烦呢?”一直冷着脸不说话的白墨渲这时候也开了口:“九爷说的没错,他们的目标一定是你。” 我皱眉道:“为什么啊?你们总得给我个理由啊,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现在我都被人当成靶子了你们还不告诉我为什么,那成什么了。难道,是因为我身体里的什么阴煞之气吗?” 九爷和白墨渲都没有说话,但很显然,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我突然想起来九爷说过我的身份不一样,他有责任守护我。于是我开口说:“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我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倒是告诉我啊。” 九爷停了一下后才开口说:“小闺,咱们三人在一起也有几个月了,你知道我们两人是绝对不会害你的。你的身份真的不能说,说出来以后对你不但没有好处,反而有可能会害了你的性命,所以,你暂时还不能知道。” 我眉头拧的更紧了,但我不否认我在内心深处是十分信任九爷的。他既然这么说了想来是不会害我的。于是我也就不再为难他们。只是皱着眉头问:“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呢?” 九爷想了想,说:“第一,咱们要找到这个幕后的大人物,这个人物一定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咱们不能硬来,得智取。所以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得徐徐图之。” 我点点头,说:“那第二呢?” 九爷笑笑,说:“第二,就是我陪你回家看看你的爹娘。以慰藉你的相思之苦。”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颤抖着问:“真的可以回家看我爸妈吗?不会连累到他们吗?”九爷笑着说:“不会的,他们要害你爸妈早就害了,不会等到现在,咱们回去反倒可以引蛇出洞。” 我看着九爷疑惑的说:“你确定吗?我有点害怕,你不知道,我害怕的不是死。而是失去至亲至爱之人。” “可惜你的至亲至爱之人到最后只能留下两个。”就在我和九爷说话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老头人看起来有八九十岁的样子,但是人十分精神,脸上容光焕发,倒是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不过他刚才说我至亲至爱的人留不下,我心里不太乐意,不高兴的说:“你胡说什么呢。” 老头见我说他胡说,也不生气,呵呵的笑了一下,说:“我是不是胡说,你以后就知道了。老道看在你前世与我有恩的份上才出来帮你一把,我的话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老头的话一说别说我呆住了,九爷和白墨渲也呆住了。老头也不管我们三人的反应,右手轻轻一扬,扔了两颗丹药到九爷的手上:“小伙子,检查一下这两颗丹药是不是真药,然后给这丫头服上一粒,另外一粒留着,关键时候可以救这丫头一命。” 九爷看了手中的药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惊讶。躬身道:“敢问老神仙大名。”老头子哈哈一笑,说:“小子有见识,将来咱们还会有点缘分的。好了,老道今天的任务已经达成了,这就走了。” 说完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终究是我奢望了。”之后一转身就这么消失了。我呆了一下,想着刚才老头走的时候那个眼神恍惚起来。似乎我有什么地方让他失望了。而且他又说什么我至亲至爱之人只会留下两个,这是什么意思。 我回想老头刚才话的时候九爷走上来,拿着一粒丹药喂到了我的嘴边。我想的太入神,一时没有察觉,他拿着的药丸碰到我的嘴唇我才惊觉过来,微红着脸问:“这丹药是做什么用的?” 九爷说“是可以解除你体内幽冥蛊的药物。”我惊道:“不是说着幽冥蛊没有解药吗?他怎么会有?他会不会就是下药的人?”九爷摇着头说:“这是仙药,别说幽冥蛊了,就是你现在快没命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这药也可以让你起死回生。” 我的嘴已经张成了欧字形,这么厉害,那这老头是什么人啊。想到他刚才说我至亲至爱之人只能留下两个,我的脸又黑了下来。怎么会这样…… 九爷看出了我的担忧,小心的说:“别担心了,你至亲至爱之人年纪都不小了,他们又不能长生不老,自然迟早会离开你啊。”我想了想,笑着说:“对啊,我至亲至爱的人只有你们两个是可以长生不老的,那么自然到最后只能留下你们两个了。” 九爷看着我说:“我们两个对你来说是至亲至爱吗?那么是至亲还是至爱?哪个是至亲?哪个是至爱?”我脸上一红,这回可是说错话了,怎么说话能不过脑子呢。张口就胡说八道,我刚想解释,却看到九爷脸上写满了认真。 我眼睛往旁边一瞟,发现白墨渲也在认真的等着答案。我吓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难道他们是认真的?他们对我来说自然不是亲人,那,难不成我说是至爱?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脱胎换骨 至爱那可不能瞎说。于是我鼓气勇气说:“刚才我一时失言,说错话了。我只是觉得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对我很重要,所以就习惯性的把你们当成了亲近的人。如果一定要算至亲至爱的话,那就算是至亲吧。” 九爷听完我的话淡淡一笑,没再接话。白墨渲依旧冷着一张冰块脸也不吭气,我看到两人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两个人也真是有够奇怪的。很在意我有没有把他们当做至亲至爱吗?居然用那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 好在我说完以后九爷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又把话题转回了回家看我父母的事情上面。白墨渲听到这里,说:“我就不奉陪了,你们回家探完亲再来找我吧。我就在不远处的山上等你们。” 我看了看白墨渲指的那座山,说:“那里就是上清派的所在地吗?”白墨渲脸色一变,说:“你怎么知道的?”我吐了吐舌头,说:“是凌傲跟我说的啊,白掌门。”白墨渲哼了一声,没再理我,说:“有事就去找我。” 说着转身走了。他转身以后我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我给他讲故事他却凶我的事情我还记着仇呢。九爷看到我的样子只是温和的笑了笑,随后对我说:“走吧,我陪你回家。不过回了家以后你怎么跟家人介绍我呢?” 我迟疑了一下,说:“这个……”是啊,怎么解释呢?朋友?什么朋友啊,形影不离的,还带家里来,而且还是个男的。就在我犯难的时候九爷说:“就说是你的男朋友。” “啊?”我惊得瞪大眼睛看着九爷,一时都忘了害羞。 九爷轻笑着说:“怎么啦?觉得我长的太丑了,配不上你?” 我看着他那张精致完美的脸,红着脸说:“没有,只是……只是你怎么会……” 九爷笑着说:“如果不这么说的话我有什么理由一直跟你形影不离啊?现在你身边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要是跟你分开了你出了事儿怎么办。你放心,就是假扮情侣,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我哦了一声,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点失望的感觉。 就这样,我们收拾好东西踏上了回家的路。不过快到县城门口的时候九爷拦住我,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还是静静的在边上等着。我知道九爷向来足智多谋,他让我等着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已经有点习惯性的依赖身边的这个人了。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一辆崭新的敞篷跑车停在了我们面前。司机下来很绅士的给我们开了门。我愣愣的看着九爷,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九爷笑着说:“想让你的父母和亲戚接受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婿,并且不小看你,那就必须得包装一下,否则我可能会被扫地出门的。” 我知道九爷说的是实话,我父母就算不在意这些。那些亲戚们也是要说三道四的。于是我点了点头,听从了九爷的安排。九爷笑着说,走吧,我先带你去省城买身衣服换上,好在这里离省城不远,总得让你父母觉得你过的不错才好。 我甜甜的笑了笑,跟着九爷上了跑车。别说,这跑车坐上感觉就是不一样,主要是那个范儿,衬的人气质都不同了。到了地儿以后,九爷轻车熟路的带着我进了一家商场。带我进去后九爷直接跟服务员说:“给她挑几身适合她的衣服,嗯,要淑女点的。” 可能是服务员看九爷穿着气质都不凡,旁边还跟着低头伺候的司机,就上杆子的去拿衣服了。服务员先让我试了一跳连衣裙,我以前从来没穿过裙子,这一穿上自己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我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的女孩,简直就像看着另外一个人。 九爷显然也没想到我穿了裙子之后会是这种效果,我在他眼神里看到了惊艳。我红着脸低着头羞涩的站在他的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九爷也愣在那儿没说话。服务员却笑着对九爷说:“这位小姐换上衣服简直太漂亮了,您看看,这位小姐本来身材就好,又长的这么漂亮,配上这条裙子,简直就像仙女一样。哎呀,就是模特也穿不出来这效果呀。” 九爷被服务员的赞美之词拉的醒过神来,尴尬的对服务员说:“再给她试试别的衣服,她试过了能穿的衣服全都包起来结账。”服务员见了九爷的大手笔欢天喜地的应了声开始满店找衣服给我试。 本来我有点不耐烦,就不想试了。可看到九爷期待的眼神又有点不忍心,就干脆咬着牙把服务员拿来的衣服鞋子都试了一遍。最后我们走的时候服务员笑的嘴都开花了,估计九爷这大手笔把她一个月的营业任务都完成了吧。 我们出去的时候司机服务员帮着司机把衣服鞋子都送到了车上。而九爷又带着我到了理发店。本来我穿着连衣裙和高跟鞋就非常的不习惯。现在还要去理发店就有点不乐意了。不过九爷还是坚持把我拉了进去。 进去以后理发店的理发师把我摁在那儿按照九爷的要求给我改造了起来。我有点崩溃的想九爷这家伙不是生活在深山的道观里吗?怎么对城市里的东西这么熟悉。而且,我看到理发店的价目表时都吓坏了,怎么会那么贵的。 不过九爷没有给我任何申诉的机会,直接付了双倍的钱让理发店的人给我加速弄了个发型出来。等弄完以后我算是理解了这家店为什么那么贵了。跟我们县城里那剪头发的师傅就是不一样。 我的头发笔直的垂在双肩之上,刘海微微倾斜,再配上身上的连衣裙,真的有点出尘若仙的感觉了。我都怀疑我回家以后我老爹老娘都不认识我了。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一打扮整个人脱胎换骨啊。 九爷对这个成品显然非常满意,他开心的拉着我出了理发店,上了跑车。等我上车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司机都有些惊愕的眼神。还真是,脱胎换骨了。 车开进县城之后我们的回头率基本上是百分之百,县城里能见到这种跑车的几率非常非常小。见到了大家自然会觉得很稀罕,何况车上还坐着一看就气质不凡的帅哥美女。就在大家都指指点点的时候,车停在了我家的门口。 我们的车一停下,周围的邻居就都围过来看热闹。我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低着头敲开了我家的门。受不了了,我现在都想把衣服换下来,这整个就一耍猴,给人看猴戏的节奏啊。出来开门的是我妈,脸上看起来非常憔悴。 我心里一急,就喊了出来:“妈。你怎么了?”我这一嗓子不仅我妈愣住了,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沸腾了。 “那是老林家的闺女吗?不是吧,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你没听见她叫妈吗,那肯定就是老林家的闺女。” “不是吧,是不是老林收了个干闺女?” 我听到这些断断续续的议论声心里有点烦,就跟我妈说:“妈,咱们进去说话吧。”我妈虽然一时没认出来,但毕竟是自己闺女,这妈字一出口立马就反应过来是我了,赶紧拉着我把我让进了屋里,当我看到我妈眼神中的激动之情时我的心底忍不住的泛酸。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脸谱 为baoma333333打赏的皇冠加更 我和妈妈进了屋以后九爷也跟着走了进来,妈妈奇怪的看了九爷一眼,我脸上一红,说:“这是……我男朋友……”从来没谈过恋爱的我在这方面实在有点缺根弦,也不会介绍,站在那儿扭扭捏捏,气愤一下就尴尬了起来。WwW.ZHuaJI.ORG 好在九爷长袖善舞,自己微笑着开口跟我妈打招呼:“阿姨您好,您叫我小九就好了。”我听了这话心里有无数个挂着黑线的小人在狂奔啊,小九,他也太能搞笑了吧,他都不知道活了几百岁的老妖怪了,让我妈叫他小九,也不怕折了我妈的寿。 不过我也没说破,说破了还不吓着我妈啊。于是就站在那儿不吭气,看着我妈一边上下打量九爷,一边笑着跟九爷寒暄。我在边上尴尬死了。不过九爷笑嘻嘻的跟我妈聊的十分投机,没过多久,我就感觉我妈看九爷的眼神跟看亲儿子一样了。 我看着我妈的样子心里突然就不平衡起来,我才是她亲闺女好不好,怎么九爷就这么招人待见吗?看她把九爷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我倒是被损的一无是处了。不过我也没敢提出什么异议,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才开口问:“妈,我爸呢?” 我妈一听我提我爸,脸色一下变了,说:“小闺,你听了可要坚持住……”我脸色大变,问:“我爸怎么了,你快说啊!”我妈摸着眼泪说:“你爸得了重病,眼看就要不行了,送去省城的医院也查不出来病因,可是人却一天比一天衰弱了。” 我奔进里屋一看,我爸果然躺在床上。我叫了他几声他也没有反应,看样子是昏迷了。眼看着就是出气多,入气少了。我正着急,九爷在我背后大喝了一声:“是我把你揪出来还是你自己出来?”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九爷,见他死死的盯着我爸,眼神狠戾,像是看到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东西一样。我爸听了九爷的大喝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又不动了。九爷冷笑了一声,说:“怎么?是想魂飞魄散了?” 我爸似乎受了大的惊吓,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我爸的体内分离出来了一个小小的黑影,我吓了一跳,赶紧退到了九爷身后。九爷冷冷的看着那个黑影说:“把他的阳气送回去,我留你一条命,否则,你知道的……” 黑影颤栗着把体内的阳气都输送回了我父亲体内,接着小心翼翼的站在了墙角里。可能他知道有九爷在他根本跑不了,所以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审判,竟然没有想着逃跑。九爷看到黑影的反应,眉头深锁着问我:“你是什么人?在这里等了我们多久了?” 黑影楞了一下,依旧瑟缩在那里,不敢动,也不做任何反应。九爷冷哼了一声,说:“你若是刚才起来逃跑或者我还能相信你是真的影鬼,但是你所有的反应都太冷静了,影鬼再害怕,他骨子里的冲动无脑是不可能改变的。” 黑影意外的看了九爷一眼,身上的黑影一点点退去,竟变成了一个人的样子,这人长的有点奇怪,虽然有人的身子,人的脸庞,但是脸上却画了唱戏的脸谱。不,不像是画上去的,仔细看似乎是刻上去的,或者说他本来就长了一副唱戏脸谱的脸。 我看着他的样子十分诡异,不想多看,就靠在九爷身上。闭上了眼。那个脸谱怪人笑了笑,说:“既然被你识破了,我也就不多废话了,实话告诉你吧,床上这老小子的命门还在我们主人那儿,想救这老小子就带着这丫头去见我们主人。” 本来我以为九爷会教训一下这个嚣张的怪人,谁知九爷却只是淡淡的说了声:“知道了,你去吧。”怪人也奇怪的说:“你不要我的命吗?”九爷淡淡的说:“你要想死,我不介意收下你这条贱命。” 怪人再嚣张这时候也不敢再说话了,吓的屁颠屁颠的就跑了出去。怪人走了以后我看着九爷问:“怎么办啊?我们要去见那个怪人的主人吗?”九爷笑笑,说:“不着急。”说完后过去在爸爸额头上轻轻拍了七下,爸爸竟然奇迹般的睁开了眼睛。 我和妈妈见爸爸醒来了都开心的扑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起来。九爷没有说话,只是在边上看着我们轻轻的微笑着。等我们这边的闹剧结束了这才开口说:“你们别压着叔叔了,叔叔现在跟正常人一样,可以自由下地了。” 我疑惑的望着九爷,九爷轻笑着说:“你们让开让他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和我妈半信半疑的起来,我爸果然跟没事人一样坐了起来。然后我跟我妈都惊呆了。这时候我妈再傻也知道九爷不是一般人了。 我爸感觉自己没事了,也打量着九爷问我妈这是哪儿请来的高人。我妈忍着笑意,说:“这是小闺的男朋友,你未来的女婿啊。”爸爸惊讶的看着九爷,半天没说话。我心想我爸平时挺能干一人,怎么还没我妈反应快呢。 我妈笑着拉了我爸一把,对着我爸使了个眼色,我爸这才缓过神来跟九爷打了个招呼。这时候我妈突然说:“小闺,你出去买点菜吧,带着小九,看小九喜欢什么菜就买回来,妈给你们整治点好吃的让你爸和小九爷俩下酒。” 我笑着应了一声,拉着九爷出了门。谁知刚一出门九爷就说:“你偷偷回到门边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你妈肯定是故意把咱们支开要跟你爸商量什么事儿。”我半信半疑的走回去偷听,九爷却站在那儿没动。 谁知我走到门边后把耳朵放在门缝边上一听,果然听到我妈跟我爸说:“我早就看出那个小九不是一般人了。不过你相信我,我们女人大事上不行,但这些感情上的事儿一看一个准。咱家小闺对那个小九有意思,那个小九也对咱小闺很上心。咱俩撮合撮合,说不定真能把他俩凑成一对儿。到时候小闺一辈子都有人护着,咱也不用再替她担心了。” 我爸听我妈这么说了才恍然大悟般说:“想不到你这老娘们平时看着不吭不哈的,在这关键时刻脑子倒是灵光起来了。你说的没错,就冲这小子一身的本事咱们也要把他和小闺撮合了,再说这小子一表人才,对咱小闺也不错。看小闺这次回来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容光焕发,一看就是过的不错。” 接下来他们再讨论什么我就没有听了,只是带着两个红扑扑的脸蛋走到了九爷身边。九爷笑呵呵的说:“怎么,你爸妈说了什么?怎么看你脸都红了。”他这么一说我更尴尬了,红着脸呸了一声,推开他当先走了出去。 九爷也不生气,默默跟在我后面走了一会儿,看我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了才微笑着说:“怎么还生我的气了呀?”我脸上一红,说:“我没有生气啊。咱们去挑菜吧,你喜欢吃什么菜?” 九爷笑着说:“我喜欢吃肉,你做肉给我吃啊。”我也笑了,说:“我妈不是说了做给你吃吗,干嘛要我做给你吃。”九爷依旧淡笑着说:“丈母娘做的怎么比的上自己媳妇做的,心意不同啊。” 我脸刷的一下就又红了,怒道:“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媳……”说到这儿我实在不好意思,下面的话就没有说出来。九爷看我轻嗔薄怒的样子实在好看,轻声道:“你生气的样子也很美。”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真假大姑 九爷的这话彻底让我羞红了脸,几乎把头埋在了脖子里。九爷怎么突然这样啊,弄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抬头,九爷仍然在盯着我看。我嗔道:“你干嘛啊?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这是故意欺负我吗?” 九爷淡淡的笑着说:“我哪儿舍得欺负你,你换了女装真的很漂亮啊。实话都不让人说吗?好啦,快买菜吧,要不一会儿丈母娘得等急了。”我红着脸说:“谁是你丈母娘啊。”九爷故作惊奇的说:“不是你让我给你假扮男朋友的吗?我不叫丈母娘该叫什么?” 九爷噎的我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九爷见了我的样子笑着说:“好啦,我只是希望咱们都能入戏一点这样才不会被看出来破绽啊,你说是不是?”我想了想,也有道理,就点了点头。 九爷看我点头了,就笑着上来拉住了我的手。我吓了一跳,就要用力挣脱,可九爷却只是笑嘻嘻的说:“别闹,小心邻居看出来问题。”他这话一出,我也没有办法了,任由他拉着我的手向前走。 阳光洒在九爷的肩膀上,我突然觉得生活如果能就这么平静下去,我能救这么静静的跟他拉着手买菜,过日子,那该有多好。直到多年后,我回想起这一天,依旧觉得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开始,我愿意用我的全部去换取时间定格在那一刻,永不前进。 我们买好菜回了家的时候爸妈已经在等我了,二老笑嘻嘻的十分乐呵。想到之前偷听到的谈话我脸又红了起来,我偷眼看旁边的九爷,却见这家伙高高兴兴的冲着父母寒暄。我都有点怀疑他刚才不跟我一起过去偷听是不是因为他早就猜到我父母要说什么话了。 我把菜送过去之后爸妈让我去沙发上陪着九爷聊天,做饭的事儿就交给他们就好了。我想起九爷说想吃我做的菜,红着脸说我想帮忙做两个菜。我妈一边推我一边说:“不用不用,你快去陪陪小九,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 这时候九爷走过来,说:“阿姨,就让我们帮帮忙吧。我就喜欢给叔叔阿姨帮忙,再说了,不让我们学学怎么做饭,以后您二老年纪大了我们怎么孝敬您二老啊。”这话说的我妈眉开眼笑的:“这孩子,真孝顺。这么勤快,可比我家小闺强多了,她找了你真是有福气啊。” 九爷笑着说:“您说哪儿的话,小闺跟阿姨一样,都是大美人,一看就随了阿姨和叔叔的优点了,我能找到小闺这样的大美人才是我的福气呢。”我妈一听这话,笑的更欢了,她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她那张脸了,听到有人夸就乐的找不着北了。 这顿饭就在这种愉快的气氛下做好了,我也试着做了一个菜。不过上桌之后跟爸妈做的菜卖相上就没的比。那个黑乎乎的样子,连我自己都不敢下筷子。不过九爷却不以为意的夹着我做的菜吃了下去,一边吃还一边大赞我手艺不错。 我疑惑的看着九爷的样子,难道卖相不好的菜真的味道好?我犹豫了一下,伸出筷子夹起来一块送进了嘴里。到了嘴里后我就呸的一口吐了出来。这哪儿是菜味儿啊,难吃死了,还有一股子糊味。 而旁边的九爷依旧像没事人一样一口接一口的吃着盘子里的菜,我心里难受,一把打掉了他筷子里的菜:“这么难吃,你干嘛骗我啊?”九爷看到掉在地上的菜惋惜的说:“这么好的菜,真是可惜了。” 之后抬头看了我一眼,这才又说:“我觉得只要是你做出来的东西都是好吃的,也许在别人觉得不好吃,但是吃在我嘴里就觉得是珍馐美味。”我眼眶微红,看着九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旁边的爸妈却一脸满意的看着九爷。 九爷微笑着对爸妈说:“叔叔阿姨,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带小闺去脸谱怪人那里,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小闺安全的带回来的。”我爸妈一听这话脸色都沉了下来,我爸开口说:“我的命没关系,反正我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活了。你们赶快离开这儿,好好过日子吧,犯不着为我这老头子去涉险。” 我刚要开口九爷就拦着我,抢先对我爸说:“叔叔,你觉得我们不去那个地方他们就会放过小闺吗?你觉得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要你的命而已吗?”我爸听了九爷的话沉默了,他知道九爷说的没错,即使他死了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们,有些事情说无法逃避的。 虽然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但至少九爷一句话就劝服我爸了。我现在已经越来越佩服九爷了,他似乎总有料敌于先的智慧,看问题总是精辟独到,通常一出手就能直捣要害。 看着九爷我嘴角不自觉的挂起了一抹微笑。我对着爸妈说:“爸妈,你们放心。九爷很厉害的,有他在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说刚才你们也看到了,那个脸谱怪人在九爷面前根本没有还手的力量,这样的实力还怕那些怪人吗?” 爸妈听了这话安心了一些,说:“那你们可得注意安全啊。”我笑着准备应声,而巧的是刚好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我妈疑惑的过去开了门,结果一看,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我爸皱着眉,不高兴起来。 这些亲戚自从上次在我生日宴席上出了事以后就再也不跟我家来往了,见了我爸妈如避蛇蝎,我爸病重了都没人来看一下。今天也不知道打哪儿听了消息,说是我找了个出息的女婿回来,大家这又上杆子巴结来了。 我爸性子直,见不得他们那谄媚的嘴脸。索性回了里屋不说话了。那些亲戚见我爸回去了也没跟过去,只是拉着我妈嘘寒问暖,一个劲的夸我:“哎呦,这小闺真是出息了。瞧给你们找的这女婿,是大老板吧?还是当官的?城里那话怎么说来着,啊,对,官二代是吧?长的真帅。小闺也变漂亮了,瞧这水灵的。” 还有人过来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我不擅长这些迎来送往的事儿。见她们说长道短的,我就一个劲的笑,也不吭气。九爷沉着脸看着这些人,慢慢的走到我身边。从其中一个人手里拉过我的手轻轻拉到自己怀里,说:“大姑放心,我会照顾好小闺的。” 大姑见到九爷的动作脸色微变,不过她的脸上很快又挂上了她的招牌笑容,对着九爷说:“我知道你会照顾好小闺的,只是知道小闺要嫁人了,心里不舍得,毕竟小闺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说到这里她又走过来想从九爷手里把我的手拉过去。 九爷见此情况一把把我拉到了他的身后,对着大姑冷笑着说:“真把我当死人了吗?当着我的面就想动手?”大姑脸色剧变,讪笑着说:“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动手?” 九爷站在当地也不解释,只是冷笑着看着大姑,这个大姑也讪笑着看着九爷,跟九爷对视着。这时候我也看出了不对,大姑平时虽然能说会道,但胆子很小,最是怕事儿。让她这么跟九爷对视,绝对不可能。 两人对视了十几分钟,大姑终究是撑不住了,对着九爷说:“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发现?你是怎么做到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人皮脸谱 九爷冷冷的看着那个假大姑,说:“刚开始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们是假的,你的易容术的确很厉害,神仙来了也未必看的出来。不过你疏忽了一点,那就是作为一个人,该有的基本特性。” 假大姑不解的问:“人?人该有什么特性?” 九爷哈哈一笑,说:“你既然扮成小闺的大姑过来,就应该知道她的大姑是个势利眼,见钱眼开,之所以能来看小闺,也必然是因为她找了个有钱的女婿。这样冲着钱来的人会不向我这个钱罐子看上一眼,而只是拉着小闺的手说话吗?” 假大姑冷笑着说:“你观察的倒是挺仔细。” 九爷也笑了笑,说:“不观察的仔细一点容易死啊。”假大姑冷冷的说:“你以为你观察的仔细了就不会死了吗?”说着大笑起来,随着她的笑声响起屋子里突然起了一层浓浓的大雾,随即刚才进来的那一帮子亲戚都消失在了雾中。 我心里害怕,使劲拽着九爷的衣摆不放开。九爷却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手臂轻挥,雾气散去,刚才满满一屋子的人竟然瞬间都不见了。我妈妈也消失了,我大叫一声:“妈!”随即就要往妈妈消失的地方跑去。 九爷一把拉住我说:“不要过去,相信我,我会救出她们。”我看着九爷坚定的眼神毅然选择了相信九爷,直接退到了九爷身边。九爷见状安了心,拉着我静静的向前走去。这时候我惊呆了,因为我竟然发现雾气完全散去之后我们家出现了一条幽深的长廊,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九爷拉着我慢慢的向前走去。我惊奇的发现这条安静甚至有点诡异的长廊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脸谱,我一边走一边观察这些脸谱。因为小时候放暑假我就跟着奶奶住,所以曾经跟着奶奶听过不少戏。 这些脸谱看起来像是唱京剧时候用的那些脸谱。画的很精致,有白脸有黑脸,一个个排成排挂在长廊两边的墙上。若是没有之前那一出,我一定觉得自己到了展览馆,在参观艺术品。而且这些艺术品真的很漂亮。 有九爷在身边,我也不是那么害怕。索性就静静的欣赏着这些脸谱。我越是欣赏就越是惊讶,这些脸谱一个个画的栩栩如生,仿佛就是一个真正的人脸挂在这里一样。想到真正的人脸几个字,我心里一抖。 挂在这里的不会真的是人脸吧?我皱着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些脸谱。说来也怪,这些脸谱虽然栩栩如生,但是却没有任何表情,也不会动弹,看着就算是人脸也应该是死人的脸,不可能是活人的。 想到死人的脸我更纳闷了,要说死人的脸,过不了多久就应该都腐烂了,怎么可能留了这么多挂在墙上呢。总不能这脸谱里塞满了防腐剂吧。我越想就越是纳闷,对这些脸谱的观察就越细致了起来。 除了没敢靠近脸谱以外,其他该观察的我都观察了。旁边的九爷似乎对这些脸谱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缓步向前走着。我看着九爷说:“九爷,这些脸谱都是什么做的?为什么我看着那么像真的人脸啊?” 九爷赞许的看了我一眼,说:“你观察的挺仔细,有进步啊。这些确实是真正的人脸。”我惊讶的瞪大双眼,说:“真的是人脸?那……这些是怎么挂在墙上的?不会腐烂吗?总不能里面都是防腐剂吧?” 九爷哈哈一笑,说:“你把这些东西当成木乃伊啦?”我轻轻一笑,说:“我可没学过你们那些道术什么的,我就只是猜测尸体里放了防腐剂才不会腐烂啊,不然怎么那些人脸可以不腐不烂的?” 九爷拉着我一边缓缓的向前走,一边耐心的给我解释:“那些人脸说是人脸,其实就是一张人皮。这种东西叫人皮脸谱。是在活人脸上画好脸谱之后把这层皮活生生的从人的脸上割下来。人的脸皮被揭下来的时候这个人还没有断气,他甚至还可以看到自己的脸。” 我听九爷讲的血腥,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忍着胃里强烈的呕吐感问:“那他们把这个人的脸皮揭下来之后呢?这个人还能活吗?” 九爷冷冷的说:“他们那里会让这个人活,他们会把揭下来的脸皮放在这个人的对面,让这个还未完全死去的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皮看,时间久了这个人自然就会死去。只是他死之前怨气冲天,会把自己所有的怨气和恨意都留在这个死前唯一看着的人皮脸谱上。” 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让已经起来的鸡皮疙瘩恢复了一下,之后才说:“那么制作这张人皮脸谱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这些人死前的怨气能聚集到人皮脸谱上,是吗?” 九爷赞许的看着我,说:“没错,你反应越来越快了嘛。这些人死后人皮脸谱的制作者会把这些脸谱放在特殊的容器里淬炼,让人皮脸谱的怨气不断的扩大,直到容器里再也撑不下这些怨气,自动爆炸,这才算真正完成了一个人皮脸谱。” 听到这里,我再看着这一排排的人皮脸谱不由不寒而栗起来。我往九爷身前又凑了凑,这才说:“那这些脸谱不是应该痛恨脸谱的制作者吗?为什么还会为制作者所用呢?” 九爷说:“若是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他们也不会干这个了。他们自然有秘诀可以控制这些人皮脸谱,只是这些秘诀一代传一代,只有他们本派或者本家的传人才知道。” 我点点头,说:“这个人能弄出这么多人皮脸谱只怕不是什么普通人,是个厉害角色。只是他挂这么多人皮脸谱在这儿是想干嘛,也不见这些脸谱有什么作用啊,难道这些脸谱会自己上来攻击我们吗?” 九爷笑着说:“自己攻击倒不至于,只是这些脸谱有个特别的地方,可以附身在人的身上。人皮脸谱冲天的怨气传到被附身的人身上之后,这个人的攻击力瞬间就可以增加数百倍。我想这个幕后的人应该带了不少手下过来。” 我呆呆的道:“附身?还有这种功能?那一开始在我家见的那个脸谱怪人就是被人皮脸谱附身了是不是?好可怕,它会不会突然飞过来附身在咱们两人身上啊?”说到这儿我担心的朝着周围观望了一下。 九爷笑着说:“你放心,别人或者可以让这些人皮脸谱附身,但是咱们二人不是能让这些人皮脸谱附身的人,凭着他们那卑微的身份想附身咱们身上,只会自取灭亡。这个道理那个幕后的人比我懂,所以不会浪费自己辛苦做好的人皮脸谱。” 听到九爷又提身份,我不禁好奇了起来。我是什么人,九爷又是什么人,我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我觉得大家都知道我的身份,就我一个是傻子,谁也不跟我说呢。但终归还是比较相信九爷,所以没有再出口询问,或者心中埋怨。 九爷说到了该让我知道的时候就会告诉我,他应该不会骗我。我就暂时先收起自己的好奇心,静静的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吧。 “你们终于来了,真是让我久等了。”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我抬头一看,前方站着一个穿着戏袍的女子,脸上画着一副京剧花旦的脸谱,看起来妖媚动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神域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这个女人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寒意,总感觉女人身上阴森森的有股子鬼气。本文最快\无错到 抓 机阅 读.网她的装扮也诡异的很,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活人。哪个正常的活人会穿着戏袍,画着脸谱。或者……哎?难道她就是那个制作人皮脸谱的人吗? 我看着这个女人妖媚的脸顿时觉得恶心起来。九爷也皱着眉头,对着女人一脸的嫌恶。那个女人却对我们的态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先是上下打量着我,我看到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起来。 女人打量了我一分钟才幽幽开口道:“啧啧,果然是个大美人,难怪能把他迷的神魂颠倒。你竟然喜欢的是旁边站着的九爷吗?他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你真是不知道惜福,我若是有你这样的福气,就是神仙也是不愿意做的。” 我纳闷的看着眼前这个妖怪一样的女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东西。谁被我迷的神魂颠倒了?谁说我喜欢九爷了。这人说的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难道跟我的前世有关系吗?我刚想开口问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人,九爷就开口了。 九爷沉着脸对女人说:“我看你是嫌命长了吧?就凭你,想杀我?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有点什么本事。”女人哈哈一笑,说:“从前我或者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若没有把握又怎么敢惹到你九爷的头上。” 九爷淡淡的看着女人,没有说话。女人也没急着动手,她在我脸上再次打量了一阵后柔声说:“你长的真美,美到我都不忍心杀你了。难怪他当初会为了你背叛师门。只要他开心我就开心了,所以对不住了,我要抓了你带回他身边。” 她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我抢着说:“你说的他是谁啊?是跟我的前世有关系吗?想抓我可以,但总得让我知道为什么要抓我,为了谁要抓我吧?杀人也死得让人做个明白鬼啊。” 女人妩媚一笑,说:“我叫赵莺歌,从前就不是什么正派弟子,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养怨鬼的。到了我这一代,因为碰到了他,碰到他的那日我们正好一起在看京剧,为了纪念我们那日的相识,之后我就把我养的怨鬼都改造成了人皮脸谱的样子。” 我没好气的说:“这么恶心残忍的东西经过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这么有浪漫气息了,乍一听还以为人皮脸谱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跟偶像剧里的薰衣草瓶一个类型呢。” 赵莺歌对我的讽刺不以为意,反而轻柔的笑着说:“你也看过薰衣草那个电视剧吗?我还真的是看了那个觉得很有纪念意义,所以才把怨鬼都改良成了人皮脸谱的。在我看来,这些脸谱就是我们最好的纪念和将来相认的东西。” 我实在是不能忍了,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就跟正常人这么不一样呢。九爷可能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淡淡的说:“你不用理她,在她们这种家庭里从小灌输的思想就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她不会觉得杀人是件残忍的事情。对她来说,杀人就跟你做作业一样,只是完成一件学习任务而已。” 我想了想,九爷说的也有道理。就没有再说话,选择了静静的听这个女人讲故事。赵莺歌看我们不说话了,笑着说:“你们不知道,他真的是一个很美好很美好的男子,不过他是名门正派的弟子,看不上我这种邪门歪道。” 说到这里赵莺歌竟然低着头,脸上划过了一抹哀伤。我看到她这个表情忽然心中一软,这女人虽然说心狠手辣,但也不失为性情中人,最起码在对待感情上还是真心实意的。 赵莺歌似乎是回味完了那个男子的美好,之后才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忧伤,她苦笑着说:“他非常看重他名门正派弟子的身份,可是他竟然为了你这个不入流的人物反出师门,毁了自己所有的道行。” 我纳闷的说:“你说的是什么人啊?是跟我前世的事情吗?我前世是什么人?很不入流?”之前听九爷说我身份不同,我以为自己是什么牛掰的大人物呢,怎么现在听赵莺歌话里的意思我只是个什么不入流的小人物。 赵莺歌看了我一眼,说:“等我杀了这个九爷,把他做成人皮脸谱之后我在慢慢给你讲前世的故事,他对你真的很好。我希望看到他开心,所以你要好好对他,若是你对不起他或者伤了他的心,我就把你也做成人皮脸谱。” 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有时候看着为人至诚,只要对方高兴宁愿把情敌亲手带到对方身边,这样的气度可是没几个人做的到。可有时候又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杀九爷,杀我,在她嘴里就跟吃饭睡觉一样再平常不过。 若不是九爷之前开解我说她从小受的教育跟我们不一样,我真的会认为她人格分裂了。说实话,我还是那种好奇心比较强的人,于是不依不饶的说:“杀九爷不急在这一时,你给我讲讲你口中的他到底怎么美好呗,先给我脑子里灌输一点他的好,要不一会儿九爷死了我也没心情听了。” 赵莺歌可能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就开口说:“他长的高大,阳光。脸上有那种文人特有的书卷气。”说到这里赵莺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扑哧一笑,过了几秒钟才又说:“我第一次见到他还把他当作了书呆子,差点把他做成怨鬼。可惜反被他收拾了一顿,也就因为那样我才喜欢上他的,他真的是一个英雄。” 我不以为然的说:“能有多英雄,打的过白墨渲吗?”赵莺歌脸色一变,说:“若不是白瞎子捣乱,也不会有你今日的样子,总有一日,我会杀了白瞎子,为他报这深仇大恨。” “耶?又一个要杀白内障的,这白内障到底是做了多少孽啊,居然结了这么多仇家,一个个都欲杀他而后快,这简直就是每天躺刀尖上过日子,不知道哪天就得被人宰了啊。”我心里惊讶的想着。 “没想到居然是他,要不是你提白瞎子我还想不到呢。既然是他那一切就好解释了。”九爷这时候冷笑着对赵莺歌说道。 赵莺歌脸色一变,说:“你怎么会知道是他,不可能的,你怎么会猜的到。” 九爷冷笑着说:“你说那个人是名门正派的,又跟前世的小闺有交集,还被白瞎子搅了事儿,那个人除了他还能是谁。也许别人猜不到,可我却不是别人,天底下没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儿。” 赵莺歌看着九爷说:“既是如此,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九爷哈哈大笑,说:“你真当你有了神域鼎就可以杀了我吗?”赵莺歌铁青着脸,说:“怎么会?你怎么可能知道神域鼎?不会的,你怎么知道神域鼎在我手上。你……你……” 九爷冷冷的看着赵莺歌说:“当年神域一派满门被诛,用的耐是诛心掌,所有人都以为诛心掌是亡神一门的绝技,那么杀人的必是亡神一门。我却不以为然,亡神门乃是小门小户,凭着他们的手段怎么可能灭的了神域一派。我早就怀疑当年的灭门惨案是神域一派出了内奸,今天听你一说我就想到了当年的灭门惨案。既然神域一派只留了他一人,那么神域圣物神域鼎自然是在他手上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计退赵莺歌 赵莺歌不可思议的看着九爷说:“怎么可能?你……”九爷淡然一笑,说:“真当你们做下事情就没人知道了吗?区区一个神域鼎,能奈我何。” 赵莺歌愣了一下,心中疑惑着不敢向前。大概是被九爷的气势镇住了吧,毕竟九爷什么事情都知道,真的把赵莺歌吓坏了,九爷是神?还有能通晓未来过去,怎么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看他的架势似乎是真的不把神域鼎放在眼里呢。 看到赵莺歌的犹豫九爷冷笑着说:“不是说要把我做成人皮脸谱吗?放马过来吧。”说话的时候手中轻轻一点,一道剑气射向旁边墙上挂着的人皮脸谱。赵莺歌见状脸色大变,伸出双手左右上下的挥动着,不知在做着什么手势。 这样挥动了一阵两边墙上挂着的人皮脸谱都飞到了赵莺歌的身后,人皮脸谱呼呼的在空中飞过,我吓的闭上眼睛窝在九爷胳膊上不敢睁开眼睛。我们一路走来,长廊里少说也挂了二三百个人皮脸谱。 这么多脸谱都飞出去,没一会儿赵莺歌身后就走出来了一个人。的确如九爷所说这些人皮脸谱是可以附在人的脸上的,但跟九爷所预料的不同的是这些人皮脸谱并不是一个人皮附在一个人脸上,而是这二三百个脸谱都附在了一个人身上。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赵莺歌身后走出来一个两米左右身高的强壮男人,男人浑身都是肌肉,感觉就像电视里看的什么健身教练之类的。不同的是他全身上下都附着着各式各样的脸谱,看起来就像纹了一身的脸谱一样,样子诡异滑稽。 赵莺歌似乎是真的对九爷有所忌惮了,她亮出这个肌肉脸谱男之后,自己一转身,迅速没入了黑暗之中,看来她是害怕这个肌肉男不是九爷的对手,之后把自己也栽进去。本来我也以为九爷根本不把这个肌肉脸谱男放在眼里。 不过在见到九爷的表情之后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因为我发现九爷看到赵莺歌走了之后完全是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不会吧,难道九爷打不过刚才那个人?那么……就是吓唬她的?这是唱的哪出? 再看九爷看向这个肌肉脸谱男的时候,完全换成了一脸鄙夷的表情,他从怀里拿出几张符纸,一串铜钱,用一把通体乌黑,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剑一张符纸一个铜钱这么相隔着串了起来,看着样子有点要串烤串的感觉。 奇怪的是那个肌肉脸谱男见到九爷在这儿慢慢的串铜钱符纸也不上来攻击我们,只是烦躁的在原地来回踱步,这是什么情况?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九爷,这肌肉脸谱男怎么不上来攻击咱们啊?” 九爷一边慢悠悠的串着符纸铜钱一边说:“他忌惮我手里的符纸铜钱发出的镇邪罡气,不敢过来,又不愿意放弃咱们这个目标,所以在原地烦躁的来回踱步,不着急,先慢慢磨磨他的性子,一会儿等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出手,更容易收拾他。” 我笑着说:“什么都能被你猜到,你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撬开了移植到我的脑子里,好不好?”九爷听了我的话也忍不住笑了,说:“那你永远把我留在你身边不是就可以把我当脑子用了吗?” 九爷说完这句话似乎感觉到了哪里不对,情急之下把手中的一把符纸对着身后甩了出去。我回头一看,竟见背后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肌肉脸谱男趁着我们不注意摸了过来,若不是九爷反应快甩出一把符纸,我们现在已经没命了。 可惜那些符纸只能阻止肌肉脸谱男一时,并不能伤到他的根本。而与此同时,那个刚才站在我们前面的肌肉男现在也冲过来加入了战团,刚才他不敢上来都是做戏在给我们看吗?为了吸引我们的主意让后面那个上来偷袭我们? 现在我也顾不上想那么多,见九爷一脸严肃的从怀中拿出一把剑跟前后两个肌肉脸谱男斗在一起的时候,我立马蹲下捡起刚才九爷用的那把通体乌黑的剑,学着九爷的手法迅速把散落子啊地上的铜钱和符纸串在了一起。 刚才九爷是故意拖延时间所以串的慢,我现在心里着急,串的满头大汗,虽然看起来样子不好看,但是没一会儿就串好了。我拿着剑对着九爷喊道:“剑我串好了,可以用了,在这里。”九爷听了我的话头也不回的说:“你拿剑朝这两个人的脸上扎。” 我扎?九爷这话可吓坏我了,我平时在家连条鱼都不敢杀啊。记得我上高中的时候,妈妈有一次让我做条鱼吃,可把我吓的半死,那鱼明明都被我妈拍死了,可我摸到鱼的时候还是会害怕的发抖。 菜刀砍在鱼身上的时候鱼身太滑,鱼受力后一下子跳了起来,吓的我一下就把菜刀扔了,差点砸住自己。后来我妈说起来这个事情的时候是满头满脸的黑线,说我要是杀鱼能把自己先杀了。 现在九爷居然说让我杀人,这……我一会儿会不会把剑扔了。我拿着剑站在原地犹豫着不敢上前。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我见到九爷的头上渐渐的渗出了丝丝细汗,招式也左支右拙的渐渐不支起来。 我担心九爷的安慰,一着急,咬着牙拿着剑对准其中一人的脸就冲了上去。我冲上去的时候情势瞬间反转,也不见那两个肌肉脸谱男反抗,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不能动了。我过去之后一剑一个就给二人脸上一人添了个血窟窿。 这一下子可把我惊住了,吓得我啊的大叫起来。手中的剑也应声落地。那两个肌肉脸谱男脸上添了两个血窟窿之后脸上身上的脸谱都化作了滚滚浓烟,我耳边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九爷走到我身边,两只手抓着我两个胳膊的上端。 我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九爷。就见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两个胳膊,我可以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我心里突然紧张起来,脑子也懵了,这个动作感觉……好暧昧,想到这里我脸微微红了起来。 九爷依旧紧紧的握着我的胳膊,跟我说:“不要怕,有我在你身边。”我心中一暖,忽然就有种感觉,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在这一刻,他能就这么一直握着我的胳膊,永远都不放开。我点了点头,说:“嗯,有你在,我不怕。” 不知道九爷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看我已经不害怕却依旧握着我的胳膊没有放开,似乎也不舍得放手一样。想到这里,我感觉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是不是他也不舍得放开,是不是他真的心里有我。 我轻轻退了一步,可能九爷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一只手放开了我,另一只手却依旧拉着我。我胳膊瑟缩了一下,他另外一只手也放开了我,我看到他突然低下了头,似乎想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如果他真的心里有我,是应该跟我说句什么的吧,可是,为什么,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呢?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中多了一些闪烁,似乎在躲避着我的目光。 我心中一痛,九爷,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在拿我寻开心吗?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是想把我的心拿走之后再告诉我你的心里压根就没有我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报恩的老头 不知道九爷是不是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他的目光更加躲闪起来。也完全没有了一开始开玩笑的心思。一本正经的说:“刚才那两个人的脸谱都使用了神域鼎的力量,只有你才能杀了他们,所以我刚才故意让你来杀他们,让你害怕了,对不起。” 我眼神微暗,淡淡的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九爷说:“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骗你。不过你性子里不喜欢杀戮,我怕你害怕,下不了手,所以才用了这个办法逼你出手,你……生我气吗?” 我听到最后一句话,心中一软,说:“你在乎我生不生你的气吗?”九爷一愣,话没有再接下去。我心里现在被满满的失望浸满,他不是一直在夸我吗?他不是一直在对我好吗?现在为什么又是这种态度?都是耍我的吗? 我心里憋屈,却又不愿意说出来。就赌气不再说话。九爷那么聪明的人,一定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他却一句话都不说。我苦笑了一下,终究还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怎么会奢望他喜欢我呢。 我没有再跟九爷多谈论这个问题,站起来径直朝着长廊的尽头走去,我心中下定主意,自此之后决不能再对这个男人动情。否则就会落的跟田青美一样的下场。 从长廊里走出去后我发现我们又回到了当初进长廊的地方,只是回到家里以后不仅前面的长廊消失了,身后出来的地方也消失了。爸爸还在卧室,妈妈也在原地站着。妈妈看到我后激动的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我妈抱着我哭了一阵之后这才抬头跟九爷寒暄:“小九啊,你真是我们家小闺的福星啊,多亏了你,我们家小闺才能安然无恙啊。以后小闺就交给你了,什么?对对,哎呀,不是客气,交给你我们放心……” 我听到两人你来我往的寒暄,心里烦躁起来。走出家门,想透透气。谁知一出家门就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盯着我看。我奇怪的问:“爷爷,您有事吗?”老人家微笑着说:“这段时间圈里说你回来了,都闹翻了天,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眉头微蹙,说:“什么回来了?你是什么人?”老人家微笑着说:“我是能帮到你的人,现在想害你的人太多了,你要想得到真正的解脱就跟着我走,我可以教你保命的本事。” 我冷哼着说:“你也知道想害我的人很多,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就知道你不是来害我的?”老人家哈哈大笑,说:“警惕性还挺高,要不是你曾经救过我,我还真不想来管你。随你吧,只是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我淡淡的说:“那你说说我什么时候救过你,又是怎么救你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是我把话说清楚我就跟你走了我岂不是成了二傻子?谁知道你是不是拐卖妇女儿童的。” 老人家又笑了起来,看着我说:“你这丫头真有意思,跟以前那个清冷的样子还真是不一样了。哎,说实话吧,我还真不是什么好人,这辈子也没干过好事儿,只是因为你没嫌弃我,救了我一命,我才来报恩的。要不是遇到你,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这辈子能干好事。” 我皱着眉说:“我到底是什么人,你总能告诉我吧。”老人微微一笑,说:“我答应过你,这事儿不能说。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讲我的事儿。” 我听他这么一说,来了精神。说:“那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啊。” 老人家笑了笑,说:“那我就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说着,他就讲起了他遇到我的故事。老人说他小的时候家里穷,被卖到了别人家里。不过不是我说的那种被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拐卖的。 那时候村里人家里都穷,遇上年份不好的时候粮食没有收成,就真的就没有饭可以吃了。再遇上闹饥荒的时候易子而食也是有的。所以在老人家里穷的实在过不下去的时候就老人的父母就毫不犹豫的把在襁褓中的老人卖了。 老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一暗,很显然,到了现在这在他心里也是一痛。老人被卖到一个稍微富裕点的村子里,那家人生了四五个女儿,生不出儿子,实在没有办法,就拿家里一半的粮食换了个儿子回来养。 这一家人欢天喜地的把老人抱了回来,还起了个名字,叫狗子。村里人讲究,孩子起个贱命好养活,一家人好不容易换回来个儿子,是希望能平平安安的把孩子养大,传宗接代的。这家人想法也简单,把狗子养大了跟家里的女儿结婚,既能传宗接代,又能继承家里的血脉,这希望就寄托在孙子身上了。 这家人想的是不错,可这家的大女儿心里却不舒服。因为家里一半的粮食都拿去换了这个孩子回来,她们这三个赔钱货自然就要挨饿了,本来还算富足的家里现在只能粮食减去三分之一,吃个半饱。 平时家里过年过节还能见个荤腥,现在也没有了。大女儿怒从中来,把所有的不如意都算在了狗子头上。从狗子有记忆开始自己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这个大姐姐在爹妈不在的时候用尽各种办法给自己苦头吃。 狗子也曾经向爹妈告过状,不过爹妈知道了大闺女虐待狗子以后只是把大闺女叫过去教训了几句,什么不许欺负弟弟之类的话,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可之后这位大姐姐却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他,让他吃尽苦头。 有几次狗子是真的不想活了,随着其她两个姐姐慢慢的长大,他更没有好日子过了,因为在这个家里,没有人敢惹大姐姐。好在比自己大四个月的小姐姐平时还算护着自己。她明着虽然不敢跟大姐姐作对,但是暗地里却经常偷偷给自己送吃送喝。 这对别人来说或许算不了什么,但对狗子来说已是毕生不可得的温暖。他也曾私下里听爹娘议论过,说要把小姐姐嫁给自己做媳妇儿。这实在是让狗子惊喜交集,要论长相他这个小姐姐在他们村里都是数的上号的。 村里不少适龄青年都看上了他这个小姐姐。要说人品,那更是没的说,别人都欺负他,看不起他的时候只有这个小姐姐是真心对他好的。小姐姐对他来说,是有恩的。所以他偷听到爹娘议论的时候简直欣喜若狂。 他觉得他生命中最大的期盼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娶到小姐姐,等到大姐二姐都出嫁之后自己就有幸福日子过了。虽说自己对这个没有疼爱过自己一天的爹娘没什么感情,但他们是小姐姐的爹娘,自己也很愿意奉养他们二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到了自己十五岁的这年。爹娘把跟小姐姐结婚的事情提上了日程,这时候大姐二姐都已经出嫁了。听说这个事儿以后二人都是一百个不愿意,拖家带口的回来阻止这个事情。 后来他就见到了爹对大姐姐发怒了,这十五年来,大姐姐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时,爹也没有对大姐姐说过一句重话,但这次,爹真的发怒了,他指着大姐姐大骂:“你是想让我们家绝后吗!我告诉你,这亲不管你们同不同意都得结!” 大姐姐怒气冲冲的出了门,走的时候还瞪了他一眼,撂下句狠话,说绝对不会让他如愿以偿。当时的狗子天真的很,想着只要爹娘同意这门亲事,她还能怎么着。然而,事后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喜事变白事 过了没几天,大姐姐邀请小姐姐去她们家做客。说是大姐夫从县城里带回来不少漂亮的花布,叫二姐姐和小姐姐一起过去,一人给她们挑了布做身衣服。二姐姐和小姐姐非常高兴,二姐姐过来接了小姐姐晚上一起去大姐姐家做客了。 她们三姐妹关系一直不错,狗子也没多想。就想跟着一起过去看看热闹,可是大姐姐一直不待见他,把他冷嘲热讽了一顿。狗子索性也就识趣的待在家里伺候爹妈,没跟着去凑热闹。 爹妈听说大姐夫在县城里打工,挣了钱回来,还给几个小的都买了花布,心里高兴,就让狗子陪着爹喝了点小酒。狗子也是不争气,喝了一小杯脑袋就晕晕乎乎的了。吃完饭收拾了东西狗子就一头扎在床上睡了觉。 第二天一早醒来,狗子发现自己居然睡过了,狗子吓的浑身一个激灵,这误了爹娘吃饭可是要挨打的。狗子爬起来跑出去的时候发现爹正坐在屋里抽着旱烟,看起来似乎十分痛苦,娘也在一边抹着眼泪。 狗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因为他起晚了的事情。他小心翼翼的走到爹的身旁喊了声爹。他爹听到他的声音慢慢抬起头,看着狗子,双眼赤红,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口说:“狗子,爹求你件事。” 狗子吓的双腿一软,求他,他爹有什么事用的着求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但他还是坚持着说:“爹说哪里话来,您让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怎么谈的上求这个字。” 狗子爹点了点头,哀声说:“你小姐姐昨天去你大姐姐家里吃饭,晚上去你大家家里给你姐夫庆祝的人多,大家就都喝了点酒。那个村长家的儿子是个畜生,酒后乱性,居然糟蹋了你小姐姐。” 说到这里,狗子爹的声音已经哽咽了,到底是自己闺女,心疼啊。狗子娘也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狗子爹缓了缓又说:“你知道的,村长那在咱村里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咱们惹不起,闺女让人家糟蹋了也只能糟蹋了,咱只能吃个哑巴亏。” 狗子听到这里双手握拳,额头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他心里明白了大姐姐那天出门撂下的那句狠话是什么意思了,敢情在这儿等着他呢。这一定是她设好的圈套,否则那么多人在家里,村长家儿子怎么就说得逞就得逞了。 狗子爹见到狗子的表情担心的说:“狗子,爹知道你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不过爹娘把你养这么大对你也是有恩的,现在三妞遭了难,你可不能嫌弃三妞,你还得好好娶了她,把她当原先一样对待啊。” 狗子情绪激动,对着爹说:“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三姐姐,对三姐姐好的,绝对不会让那帮恶人如了意。”狗子爹欣慰的摸着狗子的脑袋说:“好孩子,好孩子啊。爹这就放心了,他娘,别杵着了,快去看看三妞,可不能让她想不开了。告她狗子不嫌弃她,这就不是个事儿。” 狗子娘应了一声,去了三姐姐的房间。狗子心里难受,坐在旁边没有说话。这一天破天荒的没有让狗子做饭,狗子吃的是他娘亲手端上来的饭。狗子顿时觉得受宠若惊,一下子不适应起来。 从那天以后狗子爹娘对狗子客气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家里的活儿让狗子干的也少了。狗子心想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了?不过想到三姐姐受的罪,狗子的心还是像针扎一样的痛。他是真心喜欢这个三姐姐,在他心里,这个三姐姐不管怎么样都像小公主一样纯洁。 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因为他遭受了这样的痛苦让他的心里痛不欲生,但他想着以后自己好好待三姐姐,总能让她心灵上的创伤慢慢恢复的。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天爷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三姐姐恢复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眼神都变的空洞起来。看像狗子的目光也没了从前的柔和,变的疏离了很多,似乎根本不希望狗子靠近他。狗子想尽了各种办法去安抚三姐姐,爹娘也每日轮番的给她做思想工作。 一个多月之后三姐姐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家里开始筹备二人的婚事。这日家里正备着大婚时三姐姐穿的衣服,狗子的大姐姐带着大姐夫来了,大姐姐先是笑眯眯的跟爹娘说了一堆恭喜类的话。 三姐姐似乎很不想见到大姐姐,听到她说话后微微蹙了蹙眉,就转身准备往里屋走。大姐姐见状赶紧拉住三姐姐说:“三妹啊,怎么见了大姐就走啊。你看你大婚大姐也没什么送你的,这套金首饰是大姐结婚的时候婆家送的,可值钱了,大家知道对不住你,这金首饰就送你啦。” 三姐姐微蹙着眉,没有接那套首饰,甩开大姐姐的手就想离开。谁知道这时候大姐姐突然对着狗子说:“呦,狗子,大姐刚才怎么没看到你啊。真是难为你了,头上戴着那么大一顶绿帽子还能欢天喜地的筹备婚礼。对了,三妹妹怀孕了你知道吗?到时候要生个大胖小子那我们家可就有后了,只是难为你为别人养儿子了,哈哈……” 三姐姐听了大姐的话一脸气苦,直接哭着跑进了里屋。狗子着了急,顾不上跟大姐姐算账,就直接跑进了里屋。谁知进了里屋之后发现三姐姐居然一头撞在了墙上,额头上撞了个血窟窿出来,头上泊泊的鲜血流出,看着十分吓人。 狗子吓坏了,抱着三姐姐就想去找医生。可三姐姐不让,她说:“狗子,我早就知道爹是要把我嫁给你的,所以从小就想着长大了做你的媳妇,可没想到大姐会把我锁起来,让村长的儿子糟蹋了我,我对不起你,不能让你养别人的……” 三姐姐说到这儿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过去了。狗子从小就不幸,跟三姐姐结婚是这一生唯一的寄托和希望,现在眼看着三姐姐为了自己死去了,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偏偏这个时候来了个不识相的。 大姐姐见三姐姐死了,站在门边冷笑着说:“我早就说过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过。哼,不要怪我心狠,都是这小妮子不识相。我给她安排村长的儿子那是为她好,谁知她被人玩了还不愿意嫁给人家,死活要嫁给你这又穷又傻的小子,像她这种不识相的死了也是活该。” 狗子听了这话顿时泪流满面,原来并不是村长家的儿子不要三姐姐了,是三姐姐自己不肯嫁给村长的儿子。她心里一直是爱着自己的,她竟然宁愿选择去死都不肯嫁给别人。狗子轻轻的抚摸了一阵三姐姐的尸体。 之后慢慢的站起来,从背后的衣摆里抽出一把四十厘米长的短刀,朝着大姐姐砍去。大姐姐怎么也没想到平时懦弱无争的狗子居然敢拿着刀砍自己。一时没有防备,被砍了十几刀。狗子听着大姐姐的惨叫声,脸上却没有任何动容的表情。 他不停的往大姐姐身上砍着,却没有一刀砍在要害上。他似乎在享受大姐姐生不如死的这个过程,他是要活活的砍死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子。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砍得浑身伤口,鲜血流尽而亡。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狗子的抉择 大姐姐一声声痛苦的哀嚎听在狗子耳朵里却没有什么痛快的感觉,三姐姐的死已经让他的心麻木了,他感觉不到什么快乐和痛苦,他的心里只有恨,他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他唯一的爱人死了,他活着只是为了报复这个世界。 大姐姐死了的当天,狗子又去村长家里屠了村长满门,村长的儿子被剁成一块一块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咽了气。之后狗子又把那天所有到过大姐姐家里的人全都砍死了。第二天东窗事发的时候村里的人都吓坏了。 没有人会想到平时懦弱无争,看起来窝囊的不能再窝囊的废物狗子会杀了这么多人。在大家想去声讨狗子,把他抓来偿命的时候狗子已经离开村子投了山上的土匪。土匪窝那谁敢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所以虽然大家嘴里嚷嚷着要把狗子抓回来偿命,可也只是嚷嚷几句而已,说到上土匪窝里抓人,还真没人有这个胆儿。也有平时跟村长不对付的人家心里暗爽的,回了家关上门的时候会说村长家里平时不积德,现在遭了报应。 狗子爹娘一夜之间死了三个闺女,儿子也跑了,两个人精神也不太正常了。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村里也没人为难他们,毕竟跟神经病说理,没处说去。万一伤了这两个神经病,他们那杀人魔儿子哪天再回来报仇可就坏了。 没人知道狗子是用什么方法一个人杀了那么多人的,也没有人知道狗子是怎么投的土匪。总之自那以后狗子就消失在了村里人的视线之中。 狗子自从投了土匪以后整个人就变的阴冷嗜血,跟着大当家出门干活儿的时候从来都不怕死,第一个冲在前面,对待什么妇女孩子也没有怜悯之心,什么样的人都下得了手。无心无情,阴狠毒辣。 大当家非常器重狗子,觉得这是个人才,可以培养。这次收到消息,说是有个大买卖,一批非常有钱的异域商队要经过这里,商队里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没什么阻力,这钱好挣。大当家听了十分高兴,立马就点了狗子跟自己一起去。 狗子痛恨老天待自己不公,恨不得杀光天下人。所以向来杀人不眨眼,根本不管什么老人妇女孩子的,他没有任何同情怜悯之心,恶尽恶绝,从来不做一件好事。大当家喜欢用狗子这样的人,出门最喜欢带着他了。 不过这次出了点小意外,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放了假消息,大当家他们根本就没有等到所谓的异域商队。不过这趟也算没有白跑,因为他们刚好遇到了一个路过这里的女人,女人长的十分美丽,大当家第一眼看到她以为是看到了仙女下凡。 就这样,大当家让狗子压着这个女人带回山寨里给他做压寨夫人。他知道这山寨里所有的男人都好色,唯独狗子是个例外,他看到女人从来没有任何感觉,不管多漂亮多丰满狗子的眼神里都没有任何波澜。 所以大当家让狗子压着这个仙女一般的女子,他相信狗子不会对这个女人起什么心思。而狗子也确实如他想象的那样,并没有对这个女子起了心思,只是这个女子超尘脱俗的美确实让狗子惊艳了一下,多看了两眼。 狗子压着女子回山寨的路上女子丝毫没有平时民女被强抢之后哭天喊地的哀嚎。她只是安安静静的跟在狗子身边走着,狗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时根本不会怜香惜玉的他今天非但没有给这姑娘五花大绑,反而慢慢的走着,迁就着这姑娘的速度。 这姑娘看狗子既没有色眯眯的占自己便宜,又没有对自己说什么无礼的话,微笑着对狗子说:“其实你骨子里是个正人君子,只是经历太多的不幸才会有今日的性格大变。其实你的命运都是前世注定好的,前世你做了不该做的事今世才会遭到此报,你实在不该怨天不公。” 狗子脸色一变,说:“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女子淡淡一笑,说:“我是修道之人,刚才遇到你们的时候本来想直接就走的。不过在看到你的面相时心中不忍,想你性情中人,遭此大难,实属可怜。这些土匪作恶太多,不久之后当有大灾,到时候你也会不得好死。这才想留下来救你一命。” 狗子半信半疑的看着女子说:“你跟我们村子里有什么关系?居然知道我的事儿。想装神仙让我放你走是吧?当我是傻子吗?世上若真有神为什么三姐姐被害的时候不放道天雷劈死那些王八蛋!” 女子看到狗子赤红的双眼,微微叹了口气,说:“狗子,你三姐姐的事情是她命运使然。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就该还。你想想你杀掉的那些老人孩子,他们难道不是无辜的吗?他们该不该怨天不公?” 狗子大吼:“该!老天就是不公!我要让这世界更加不公!”女子看着狗子的样子心里终究不忍,虽然心底摇头,但还是默默的跟着狗子回了山寨,没有离开狗子。 其实狗子听到女子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不忍心让女子被大当家迫害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女子狗子心里总会浮现出三姐姐的那张脸,当然三姐姐的长相跟这个女子是天差地别,可这个女子是除了三姐姐以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温柔关怀过自己的人。 看到女子被送去大当家房里的时候狗子的心都纠结在了一起,真的要让大当家糟蹋了这个女子吗?从前大当家和其他兄弟也抓过不少女人来,可狗子从来没像今天这样难受过,以前即使眼睁睁看着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可今天不一样了,他的眼睛他的心他的身体都牵挂着那个房间,他不希望房间里那个为他叹气的女子被大当家糟蹋了。虽然那个女子说她是修道的,可是再怎么修道也不过是个弱女子,怎么能逃得出大当家那壮汉的手掌。 这次大当家也是动了真心了,把从前抓来的那些女人都降格成了小妾,新来的那个女子封为了正妻。而且大当家这次没有先上演进洞房的戏码,他居然说要明媒正娶。他说这次遇到真爱了,要正正经经的办个酒席,给女子一个体面的婚礼,以后这女子就是他们山寨正儿八经的压寨夫人,人人都要敬她为主。 对于大当家的这个决定狗子是意外的,他没有想到大当家见到这样的美色居然忍得住。不过大当家的举动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样仙子般的人物大当家动心了很正常,见到这样的女子有了真正娶妻的想法也正常。 可是这个女子说他是为了自己才留下的。平心而论,这个女子嫁给大当家那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是怎么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可是,怎么办?杀进去杀了大当家救出那个女子? 以自己的那点斤两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进去求大当家放了这个女子?那以大当家的度量多半会杀了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大当家糟蹋了这个仙女般的女子?他做不到啊,怎么办?狗子迷茫的看着大当家的新房,眼神错乱了起来。 他不知道,旁边有个人正盯着他看。那个人惊奇的发现平时冷冰冰,没有表情的狗子今天脸上竟多了一丝焦虑。再仔细观察,发现狗子的眼睛时不时的向大当家的新房瞟去,早就看狗子不顺眼的他贼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大当家的局 盯着狗子的人叫二黑,二黑自从来了山寨就总被人笑话取了个够的名字。二黑心里不服气,总觉得狗子的名字还不如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当家器重狗子,连山寨里的兄弟也都很尊敬狗子。 其实二黑一直想找机会收拾收拾狗子,但是狗子毕竟是以狠辣出名的,手底下也有点功夫。硬碰硬自己可是不敢,就一直想着找机会智取。可惜狗子平时脸上连点表情也没有,想陷害他实在有点难。 但没想到老天爷帮他,狗子居然跟大当家看上的女人有了私情。若是别的女人或者大当家为了笼络兄弟,一大方也就赏给狗子了。可这个女人不一样,这个天仙一般的人物是大当家动了真格的女人,大当家是要正经娶了做正妻的。 狗子居然敢动这个女人的心思,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想到这里二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兴奋之情,找了个机会悄悄的溜到大当家跟前告状去了。大当家听了二黑告的黑状再悄悄观察了一阵狗子,心中疑云顿生。 这狗子果然跟平时不一样了,一脸的急躁,还总是往自己新房的方向瞅。莫非自己让狗子压这女人回来,两人竟然勾搭上了?想到这里大当家的脸立马跟锅底一样黑了。若是自己的老婆先给狗子享用过了那不是当了活王八吗。 大当家想了一阵,就想好了试探二人的对策。他低头吩咐了二黑几句话,就转身继续喝酒去了。二黑听了这几句话却高兴的不得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大当家要重用他了?他开心的按照大当家的吩咐开始布局,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让狗子永远不能翻身。 过了没一会儿二黑过来笑嘻嘻的说:“大当家的说了,让咱们先去洞房里等着。”狗子脸色微变,说:“为什么要去洞房里等着?等着干什么?”二黑笑嘻嘻的说:“也不知道是谁,举报说这女的不干净,大当家不高兴了,就说让咱们一起过去看着,大当家享用完了,咱们兄弟几个轮流享用,算是给咱们平时辛苦的赏赐。” 狗子听到这里脸色大变,没有再说话。二黑见了狗子的样子更高兴了,拖着狗子进了大当家的新房里。进了新房不仅是狗子,二黑也是一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不仅是美丽,而且是超尘脱俗,清新如仙女下凡。 狗子看着眼前女子清新脱俗的样子,实在不能想象她被人侵犯,还是轮流侵犯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狗子咬了咬牙,对着二黑说:“二黑,大当家既然说赏赐给咱们了,那咱们就先尝尝鲜吧,兄弟可是忍不住了,要不让你先来?” 二黑笑嘻嘻的说:“那可不成,大当家说的是他享用完了才能轮到咱们。”狗子说:“咱们现在偷偷的来,大当家又不知道,再说了,兄弟让你先来。难道你不想感觉一下仙女的滋味?” 说实话,二黑要不是知道这是大当家布下的局他还真有点动心了。这姑娘实在是太漂亮了,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现在知道了这是大当家做下的局他就说什么也不敢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花还没尝呢,就要先被大当家弄死了。 于是二黑说什么也不肯,不停的在跟狗子打太极。狗子见二黑实在不肯,就叹着气说:“哥们实在忍不住了,这样吧,我先来,你去把门关上。给我把个风,以后哥们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的。” 二黑一听狗子入局了,心里高兴起来,转身就准备过去关门。谁知他一转身,狗子就给了他一棒子,二黑没防备,一下子就被打晕了。狗子见二黑被打晕以后过去解开了女子身上的绳索,着急的说:“快跟我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女子却不紧不慢的说:“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就不怕被大当家追杀吗?”狗子怕大当家进来发现机关,哪儿还有心情跟她讨论这个,一把拉起床上的女子就要跳窗子逃跑。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开窗子发现窗子外面全是人。 狗子脸色一变,知道自己中计了,回头看时,已见大当家带着人走了进来。大当家冷冷的说:“狗子,平时我看你不近女色还真以为你不好这口。闹了半天是你的品位高啊,一般女人看不上,得是这种仙女下凡的才能对了你的口味。也是我瞎了眼了,居然给了你这么个机会。” 狗子正色道:“我救她不是因为我跟她有什么私情,而是我不忍心看她被强娶。大当家,求你了,放过她可以吗?”大当家笑着说:“你们说说,好不好笑?一向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狗子今天居然跟我说了不忍心。哈哈哈哈……” 大当家一笑,其余的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是啊,在狗子的字典里,有不忍心三个字吗?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很好笑。见狗子不说话了,大当家说:“看来你还真是让这个女人迷住了,这样吧,看在多年的兄弟情分上,我给你次机会。你和这个女人,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狗子皱着眉说:“只能活一个是怎么个活法?”大当家微微一笑,说:“你倒是警惕。好,我跟你说清楚,要是你选了这个女人,我就放她下山,绝不让任何人碰她一根手指头。若是选了你,那我就留着你的命,让你下山,自谋生路。至于她,我享用完以后送她归西,破坏兄弟感情的女人不能留。” 狗子听了大当家的话哈哈一笑,说:“我狗子能活到今天,命已经是赚来的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谢谢大当家的还顾念兄弟这份感情,能放了这姑娘,我甘愿偿命。” 大当家脸色一变,说:“这女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命都不要了?”狗子苦笑着说:“她什么好处都没给我,我只是想着用自己这条不值钱的命能换她的命,值了。” 大当家冷笑着看着那个女人说:“你这张脸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就能让一个从来不近女色的男人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女子微微一笑,当真如春花绽放般美丽。她轻声道:“狗子,你能舍己为人,这是为你来世积了大的福报,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多行善事,消除你的业障。” 女子的话一开口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节奏?这女人是疯了吗?她一个压寨夫人把自己当观音菩萨了?明显不对劲啊。 大当家脑子转的还是比较快的,这个狗子平时就不近女色,怎么可能突然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看现在的情况,这个女人一定是在回来的路上给狗子灌输了什么思想,把狗子洗脑了,看来自己是冤枉狗子了。 于是微笑着说:“狗子啊,刚才是大哥不好,冤枉你了。你跟大哥说,是不是这个女人给你灌输什么修福报,修来生的思想了?你不要听她胡咧咧,咱们都是不信鬼神的,可不能让她给蒙了去,只要你回心转意,你还是大哥的好兄弟。” 狗子摇了摇头,说:“大当家,你说了的话可不能不算数。你答应我放这个女人下山了。我救她不是修什么福报,我最恨的就是这不公的老天。我这次就她只是因为我不忍心看她遭难,仅此而已。” 听了狗子的话大当家愣住了,女子却笑了。大当家一怒之下,说:“那你就把命留下吧,现在你就是想活也活不成了。”狗子大叫:“等等,杀我之前先放了她。” 大当家冷笑着说:“你还真以为自己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这个女人我要定了,你去死吧。”狗子脸色大变,眼看着拿着大刀的众人就要冲上来砍死自己,他绝望的拿着刀朝着大当家的方向冲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天谴 就在狗子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没命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忽然起了变化。本来亮堂的屋里渐渐的起了浓浓的雾气。见过外面起雾的,还没见过屋里面起雾的,大家都觉得不太对劲,再加上看不清前面的情况,也就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狗子站在大雾中,心里紧张,生怕有人过来偷袭他。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直柔软温腻的小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了墙边。本来以狗子的反应,发现有人抓他就想一刀砍上去。可是那只小手温软滑腻,实在让他不想拒绝,那一刀也就没砍下去。 狗子被拉到墙边之后发现大雾渐渐散去,站在他身边拉着他的人竟然就是刚才那个女子。这个女子是怎么在大雾里看到自己还把自己拉到墙边的?他还没把事情想明白的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屋子里居然出现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呜呜咽咽的哭声,刚开始还是小声的抽泣,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哭的人越来越多。屋子里面本来都是一群拿着刀的彪形大汉,现在听到这些哭声一个个都不寒而栗起来。 有些胆子小的就当场打起了哆嗦。现在这个情景也没有人再有心思去找狗子的麻烦,大家都开始环顾四周寻找哭声的来源。可是无论大家怎么听都发现哭声来自屋子的四面八方,全方位环绕声,声音就跟嵌进墙里的一样。 大家哆嗦了一阵,大当家先耐不住了。他大着胆子说:“先过去把狗子砍死,把那个女人给我抢过来,别的等会儿再说。” 大当家发话了几个平时比较忠实大胆的手下就操起手里的刀子准备过去砍狗子。可这几个人刚把刀子举起来就吓的把刀子扔了出去,因为他们发现自己手里的刀子竟然流出了鲜血,一缕一缕的血挂在刀背上,看着十分吓人。 几个人吓的脸色发白,说什么也不敢再去拣地上掉着的刀子。这时候屋里的哭声开始变成了嘿嘿的笑声,那笑声又尖又利,让人听了毛骨悚然。从第一声笑声响起之后,剩下的哭声也慢慢变成了笑声。 笑声响起的同时,地底下慢慢的浮现出了一只只已经变成白骨的手。这下可把众土匪吓的肝胆俱裂,啊的一声大叫后众土匪轰的一下四散逃开,再也没有人有胆子留在这里。大当家也算是胆子大的,心里又不甘心。 所以他虽然跑出去了,但人还是守在屋子外面,没有跑远。狗子见大家都跑了,完全傻了眼。看着地上的白骨也是脸色惨白。这时候女子却是咯咯一笑,跟狗子说:“好啦,咱们可以出去啦。” 女子话音落后屋里的笑声,鲜血,白骨瞬间都消失不见。狗子呆愣着看着女子说:“刚才那些东西都是你搞出来的?”女子轻笑着说:“是啊,我不愿意伤人性命,他们作恶,自有天谴。我不想插手这些事。” 狗子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女子明媚的笑容,如仙如幻般的脸庞彻底让他迷失了,难道这个女子真的是天上的仙女,来点化自己的?想到这里,狗子眼神一暗,如果真有神仙,为什么早点来,那样三姐姐就不会被害,也不会死去了。 女子似乎是猜到了狗子的心思,轻声说:“我跟你说过了,万般皆是命。你的今生是前世所修。你今生若还是不知惜福,继续作恶,那么来世还会继续受苦。难道你三姐姐那样的事情你来世还想经历吗?” 狗子心中一颤,摇了摇头。女子嫣然一笑,说:“那就好了,以后跟着我多做善事,要积德行善,这样才能修个好的来世。”狗子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想修个好的来世,还是想留在女子身边。 总之他答应了女子,以后不再作恶。要积德行善。一直到多年以后,狗子想起自己当时的心思,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决定只是为了眼前的那个女子。那个善良美好的女子让他在这个世界上重新看到了希望。 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黑暗,他活在这个世界上还可以有所寄托,有所追求。他的追求就是满足这个女子,积德行善,修个好的来世,来世可以再见到他的三姐姐,可以和他的三姐姐好好的在一起。 女子见狗子答应自己了,非常高兴。笑眯眯的说:“爹爹知道了我又做了一件功德一定会夸我能干的,到时候要让师兄给我作揖。”说到这儿女子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她笑起来的样子十分美,狗子一时看的竟有些呆住了。 女子自言自语了一阵就跟着狗子出了屋里,刚出大门女子右手一摆,拦住了准备继续往前走的狗子,她冷冷的对着一块大石头说:“大当家,你的命数到了,我也不为难你,希望你来世多做好事,修个福报。” 女子说罢右手轻轻一挥,也不见她手中挥出什么东西。大当家藏身的那块大石却跟中了炸弹一样被瞬间炸的粉碎。更让人咋舌的是大石被炸的粉碎,石头边上的大当家却毫发未伤,甚至连个石头碎片都没沾到自己身上。 大当家见女子露了这么一手脸色铁青,吓的浑身颤抖。就这样,还是支撑着张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冷哼了一声,说:“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女子说完这句话再也不搭理大当家,带着狗子就下了山。下山之后狗子惊奇的发现山上居然地震了,而且居然只有山上震。狗子毕竟在那个地方生活了很多年,有些不舍的看着山上。就这么一直看着。 女子也不打搅,就在边上静静的陪着狗子看。山上大约震了有十几分钟。待地震停了以后山上寂静一片,远远看去,山上成了一片废墟。狗子想再上山看看,女子拦着他说:“不用去了,全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狗子脸色微变,说:“如果现在我在山上,也会死,是不是?”女子微微一笑,说:“是。你们杀戮太多,上天要收你们的命。” 狗子惊愕的说:“所以说,你来这里,真的是为了救我的命?”女子淡笑着说:“我看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你会有此一劫,只是看你是性情中人,不忍你就这么丧命,所以才想救你一命。” 狗子眼中的惊愕更甚,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真的是仙女。能预知未来过去的仙女,他狗子是积了什么德,坏事做绝之后竟然还能碰到这么个仙女来救自己的命。他看着眼前女子的笑容心中一动,忽然就想着自己以后甘愿为女子做牛做马来报答她的恩情。 他现在真的希望可以以后跟在女子的身旁做个小跟班,为她做牛做马,供她驱策。积德行善也好,杀人越货也罢,他都在所不惜,只要女子一句话就好。他突然开始感谢上天,又重新给了他活着的希望。 可直到那件事情的发生,他彻底开始痛恨这个贼老天,他再也不信什么积德行善可以得到好报。他又变成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狗子,他开始与天作对,他认为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他一心研究着怎么可以逆天改命。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故事里讲的那个仙女是我?” 老头看了看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说:“是,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现在还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我对老天的恨意减轻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根据地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老头,不是吧?我是仙女?什么仙女?我调节了一下情绪,说:“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我是仙女,那为什么会死?” 老头脸色一变,刚想开口说什么九爷出来了。九爷一把拉过我对老头说:“三爷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老头哼了一声,对着九爷说:“九爷来这儿才稀罕吧,怎么?你还不肯放过我主人?” 九爷脸色微变,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是真心保护小闺的,不会害她。你也知道,觊觎她的人很多,没人保护她可不行。” 老头子哈哈大笑,说:“自从跟随主人以来,就没有跟我没关系的事儿。你也知道我跟主人的感情,我是绝对不会扔下主人不管的。至于保护主人,哈哈,白掌门会保护我主人的,我想他不会比你差吧?” 听到老头子提白墨渲,九爷脸色一变,不再说话。我看到九爷的神情心中一慌,不知道为什么,我根本就不忍心看着九爷难过,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尴尬我也看不下去。于是开口说:“我需要九爷在身边保护我。” 老头子听了我的话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九爷也惊讶的看着我,没有说话。我轻轻一笑,娇嗔着说:“九爷是不准备管我了吗?”九爷微愣,说:“怎么会,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我看着九爷认真的神情心里一暖,刚才的不快都随之散去。不敢怎样,他都是在乎我的,不管他喜不喜欢我,他都很在乎我,他在我的身边守护我,照顾我。这不就够了吗?我不应该太贪心的,不是吗? 这个温馨的画面狗子有点看不下去了,他冷冷的咳嗽了一声对着九爷说:“九爷好本事啊,居然能让我们主人对你倾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我真是没有看出来,好,很好,但愿白掌门不会杀了你。” 九爷听了狗子的话脸色苍白却没有反驳。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狗子说:“白掌门是白墨渲吗?他为什么要杀九爷?莫非我的前世跟白墨渲有什么关系?我们俩是情侣?”想到白内障那个样子我开始怀疑自己前世的品味了。 狗子赶忙低着头说:“不是的,你跟白掌门不是情侣关系。你这么神仙般的人物怎么会跟哪个人有什么关系。”我噗嗤一笑,说:“你说的那是前世了,就算我前世是什么仙女下凡,现在也不是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贫家女儿,九爷这样的对我来说,都是我高攀了。” 狗子沉着脸说:“你就是你,不管哪一世你都是高贵神圣的,是他们这种人不能比的。是谁给你灌输了这样的思想?我要去屠了他们满门。就算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人我还觉得配不上你呢。” 我看着狗子的样子微微摇头,说:“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狗子急道:“不是空念,等着你的人很多。你不能这么小看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担得起你一句高攀,你是最好最好的。” 对于狗子,我实在有点无奈了。说:“现在都是新社会了,讲究的是自由恋爱。不兴你们那些门当户对的门庭观念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想自己去选择,选择我喜欢的人,选择我心里觉得真正适合我的人。” 狗子摇了摇头,说:“前世你什么人都看不上眼,想不到今世竟然选了这样的一个人。” 我蹙眉道:“怎么样一个人了?九爷哪里不好了吗?” 狗子好笑的看着我说:“这么说,你承认你喜欢九爷?”我脸上一红,唾了一口,说:“呸,谁说我喜欢九爷了,我只是听你提起九爷不好,所以才想问问九爷哪里不好而已,我又没有说我喜欢九爷……” 说到后面声音连我自己都几不可闻。狗子叹了口气,对着九爷说:“你真是好福气。”随即对我说:“我这里有本关于玄学命里,五行八卦,奇门术数的书,你留着研习一下,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九爷。” 我愣了一下,说:“你不是说要我跟着你吗?怎么让我问九爷,是不让我跟着你了吗?”狗子唉声叹气的说:“我怕我跟你们两个在一起,白掌门杀九爷的时候连我一起宰了,那家伙最喜欢迁怒了。不过你放心,我有什么危难的时候我会帮你的。” 我不解的说:“你还没告诉我白内障为什么要杀他呢。因为我吗?”狗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说:“你管白掌门叫白内障?”我笑着说:“是啊,叫顺口了。不过你可不能在他面前提哦,否则他一定会生气的。” 狗子讪笑着说:“借我两胆儿我也不敢在他面前说,我说了你骂他白内障,他最多瞪你两眼,而我会被他直接宰了。”我惊奇的说:“你怎么知道的?他听了以后真的就是瞪我两眼。” 狗子讪讪的笑着,无语的说:“那是因为你是你啊,你就是给他两刀他也不可能还手。何况只是损他两句。”我脸色一冷,冷声道:“白墨渲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狗子见了我的表情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站在他眼前的人是前世的那个仙女。不自觉的开口说:“真的没什么关系。”我皱眉说:“那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给他两刀他都不会还手,他不是这样的性格吧。” 狗子淡笑着说:“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个我可不敢多嘴。否则我就算是活到头了。”我撅了撅小嘴,终究还是没有再问。这个狗子明显对我很好,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害了他的性命,白墨渲那个变态万一真的杀人怎么办。 狗子见我不说话了赶紧转身溜走了。九爷见狗子走了冷着脸一脸的不高兴,对着我说:“走吧,我跟你爸妈商量好了,你一个女孩子不上学也不是回事,我还是带着你去上个大学吧。” 我瞪大双眼说:“上……大学?可是我没有考上啊。”九爷说:“这个大学是贵族学校,私立的,不用考,有钱就可以上。” 私立的?我脑子里顿时闪现出了流星花园里的场景。我看着九爷说:“那大学里会不会有大家族企业的继承人,还有大帅哥什么的。嗯,我这种穷酸贫家女去了是不是就是杉菜了?啊,我会不会遇到道明寺?” 九爷一脸黑线的看着我说:“学校是我开的。” “啊???”我听到九爷的话彻底惊呆了,学校是他开的?他还是人吗?到底有钱到什么程度啊?连大学都能开?我白痴一样的看着九爷说:“那么你就是道明寺?” 九爷对我几乎都无语了,深呼吸一阵之后才说:“到时候我当老师,你当学生。学校只是一个掩护,咱们把学校作为根据地,改换身份,在学校里和社会上慢慢招收一些有特殊能力的学生加以培养,形成咱们的势力。另一方面,咱们也可以慢慢的查探背后的指使人,等咱们的势力形成之后就可以跟他们对抗了。” 不得不说,九爷真的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这个办法确实再合适不过了。现在社会上的人和学生脑子都比较灵活,思想武器都很先进。白墨渲手下一群清修的道士,还没出门就被人算计了,的确不如九爷说的办法好使。 我点点头,说:“那咱们出发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校花 九爷开的这个学校在北京,是一所真正的贵族学校。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但论校园来说,一点也不比北大差。也不知道九爷是怎么建了这么一所学校,又是什么时候建了这么一所学校的。走进大学校园,闻到一股股浓浓的书卷气,我整个人都变的兴奋起来。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上大学,可惜高考成绩不理想,没有考上。我别的成绩还是挺优秀的,唯独数学成绩太差,在高考的时候拉了分。如果我数学成绩能有语文成绩的水平,我上个清华北大的问题也不是太大。 我学习也并不是不努力,只是天赋不行,数学怎么学都学不会。所以没有办法,只能放弃了上大学这条路。今天能重新踏进大学的校园,怎么能不兴奋呢。我现在真的觉得能遇到九爷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他改变了我的人生,让我完成了很多蜕变,也圆了我很多从前不敢想象的梦。昨天来之前九爷带我到了学校门口的一栋豪华别墅。他说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这时候我才知道这个学校因为是贵族学校。 所以学校里的学生都不愿意住宿舍,大家都是住在学校附近的豪华公寓或者是别墅里的。当初建校的时候就是考虑到学生的住宿情况,所以才在学校附近建了这么多豪华的公寓和别墅。 当然,九爷留给自己的自然是最好的别墅去,里面有很多最豪华的别墅,周围都有围墙围着,一般人也靠近不了。没有人知道这里面的别墅是卖给什么人的,总是这里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然而现在我们住进来了。 九爷为了我进了学校可以褪掉这一身的土鳖气质,特意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小到大,把我身边,身上能用的东西全都换成了名牌。还特意给我普及了一晚上的名牌常识。虽然东西有点多,但亏了我记性好,一晚上也勉强都记住了。 到第二天踏进大学校园的时候我心情非常激动。九爷说他已经和校长打好了招呼。我以新生并且是转学生的身份进入了新的班级。我们这一班学的是中文专业的,倒是不用跟数学打交道,这一点我非常满意。 进了班里以后我发现底下的同学都在盯着我看,我有点不好意思,自我介绍了一下就被分配到了老师安排的座位上。 我的同桌是一个看起来十分老实的男生,一点儿也不像电视里面的那种富家公子。其实我骨子里还是有点怯懦的,所以并不敢跟同学主动打招呼。第一堂课结束之后我就坐在自己的桌位上静静的看书,也不管其他人在做什么。 虽然我听到教室外面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不过嘻嘻哈哈的像是在说笑,从前在我们县城里面同学下了课也会聚在一起聊天,所以我并没有当回事。依旧低着头温习着刚才教授讲的内容和我做的笔记。 就这样,我完成了上午的课程。一到下课的时候我就迫不及待的收拾好东西准备会别墅了,要知道,九爷还在家里给我当保姆做饭收拾家呢。九爷说我们两个人不能同时进学校。我先进去做学生,过一段时间他再进去当教授。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我出门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教室里和校园里的同学都在看我,不过转学生嘛,大家好奇一点也正常。我没当回事,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里。唉,都是九爷,非让我穿个连衣裙,踩个高跟鞋,现在才不得不装淑女。 要是我现在身上穿的是运动鞋早就一溜烟跑回家了。不过九爷有九爷的说法,他说我穿个连衣裙踩个高跟鞋还有点大家小姐的样子,要是穿个运动鞋一身的土逼气质一览无余,所以等在贵族学校里培养出来大家闺秀的气质以后才可以穿运动衣。 听了这话我心里都要郁闷死了,原来在九爷心里我就一土鳖气质。不过我知道九爷是为我好,也就没跟他计较。等我回家的时候九爷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饭,居然还是西餐。从前我们县城里没有西餐店。 也就在电视里曾经见过西餐,这还是第一次吃,新鲜的很。虽然跟九爷已经很熟了,但是吃西餐的时候紧张的表情还是没有掩饰住。九爷轻笑着教我要怎么用刀怎么用叉,告诉我怎么吃牛排,怎么品红酒。 这样的生活其实还是很幸福的,我真的希望这样每天上课下课,跟九爷在一起吃饭的日子可以一成不变的过到永远,那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美好了。 下午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我就又去学校上课了,我进了教室以后把书往桌上一放,发现我旁边坐着的人怎么跟上午那个男的长的不太一样了。我明明记得是个长相挺老实的男生啊。这家伙看起来似乎一脸奸猾相啊。 因为我其实不太记得住别人的长相,所以看了几眼后就低着头犹豫起来。这时候班里突然鸦雀无声了起来,甚至有几个男生凑到了我的身边。我不自在的想,这些人想干嘛,没见过新人啊,这么盯着看有意思吗,真想说他们两句。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开口训斥他们两句的时候一个长相挺清秀的男生开了口:“你是林闺同学是吧?不好意思,你好像走错班级了,你们班在隔壁,”听了这话我脸色大变,起来拿了东西就往出跑。 跌跌撞撞的别提多滑稽了,进我们班的时候我足足盯着我们班的牌子看了十来次才走进去。一直到我坐到自己位子上的时候我还是满脸通红,真是丢死人了,我怎么就能干出来这么丢人的事儿呢,这要是让九爷知道了非笑死我不可。 我趴在桌上一脸的懊丧,难受的不得了。这时候旁边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你怎么了?没事吧?”我抬头一看,是我那个老实的同桌。之前也没觉得他有多顺眼,现在看到他这张脸突然觉得亲切了很多,看到他就说明我没有走错班啊。 想到走错班级的事儿我又难过起来,真是太丢人了。可能也是想打听一下同学们会不会笑话我,就开口说:“刚才……刚才我……走错班了,走到了隔壁……”说到这儿我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憋得脸都通红起来。 我的同桌轻笑着说:“那隔壁班的男生可都要高兴死了。” “高兴?你是说他们会笑话我吧。”我一脸沮丧的说。 同桌微笑着说:“怎么会。你上午来了我们班以后整个学校都传开了。说我们班里来了一个绝色美女,整个学校的男声上午的时候一到下课都挤在咱们班门口看你。上午放学的时候你就已经是学校公认的校花了。你能走到他们班里给他们一个跟校花接触的机会,他们班的男生还不高兴死了。” 这时候我的嘴已经张成了欧字形,校花?不会吧?上午教室门口嘻嘻哈哈的声音都是来看自己的吗?自己居然受欢迎到这种程度? 这时候一个女生走上来说:“咱们班乃至咱们学校的男生都在嫉妒你小子呢,居然跟校花做了同桌,你说,安排座位的教授是不是你家亲戚。” 同桌对着女生说:“冤枉死了,我可没有那个背景啊。咱学校,数我最穷了。跟校花坐同桌,这完全是本人上辈子积德行善的结果。” 女生噗嗤一笑,说:“我看不出来你还会积德行善。”看到男生看女生的眼神我不禁微笑了起来,我这个同桌明显喜欢眼前的这个女生啊。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闹鬼的教学楼 跟他们二人聊了一阵我才知道这个男的叫王康,这个女的叫王珍,两个人连姓都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妹呢。这个女孩性格挺开朗,笑嘻嘻的跟我攀谈,说现在学校里不少男生都想追我呢。 我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就直接带过了。这时,班里进来一个男生,脸色很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弄出很大的声响。我诧异的看着王康,希望他给个解释。毕竟王康也是男的,一个班的事儿王康应该是了解的。 果然,王康叹了口气,说:“这个男的叫徐天龙,你知道的,咱们学校是贵族学校。学生大部分都是有钱人,不在学校的宿舍住。但是,也有我们这种家里条件一般的,就想省点钱,住在宿舍得了,其实学校的宿舍条件也不差。那个徐天龙就跟我一个宿舍的。” 我皱眉说:“那怎么他成那个样子了?不是说宿舍条件不差的吗?”王康叹气说:“也是他自己作,喜欢什么灵异探险。上个星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学校从前废弃的教学楼里闹鬼,他就非拉着我一起去那儿探险,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 我张大嘴问:“然后呢?”王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吧,我这人有点胆小,尤其怕这些鬼神的东西。说句你们可能不信的话。我从小就总能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我听说闹鬼躲还来不及,哪儿会跟着他去。所以无论他怎么说我都没有理他。” 他停了停又说:“这家伙也是个胆大的,居然半夜三更的就一个人拿着手电筒跑到楼里探险去了。不过自从他探险回来就总说身边有鬼,还跟学校反映了几次。直到学校找来了精神病院的准备把他送走他才说自己是开玩笑的。为此,他还背了个记大过的处分。” 我看着徐天龙脸上的表情犹豫着说:“我觉得他不像是开玩笑的,可能是真的见鬼了。”王康听了这话突然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你别说,我在晚上的时候真的见过他身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不过我不敢确定,也没敢声张。” 听到这里我觉得是时候发扬一下助人为乐的精神,帮助一下同学了。就站起来主动走到徐天龙身边说:“你好,我班上转来的新生,我叫林闺。”徐天龙愣了一下,随即眼前一亮,虽然他现在没心情交朋友,但看到这么一个大美女还是不自觉的说:“你好。” 我轻轻笑了笑,说:“下节课是自习,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坐到我和王康的身边去,咱们聊聊如何?”徐天龙简直受宠若惊啊,他就是做梦都没想到能有这么个美女在这样的学校里跟他搭讪,这是以前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啊。 虽然自己现在心情烦躁,整个人都很虚弱。不过他还是屁颠屁颠的起来跟着我来到了我和王康的座位。王康见我把徐天龙招过来了就赶紧加了个凳子。王珍是个绝对的八卦女,一听我们要讨论闹鬼的事情,也搬着凳子跑了过来。 见大家都坐好之后我问徐天龙:“我听王康说你去废弃的教学楼探险了,是怎么回事啊?能给我们讲讲你的经历吗?我也很喜欢探险,也想去一趟呢。” 说到探险徐天龙的脸色立马变了,铁青着脸也不接我的话。我继续微笑着说:“我们家是大家族,家里也有御用的风水相师。我跟着他们学过些皮毛,看你的印堂发黑,有遭横祸的面相。你不打算化解一下吗?” 徐天龙脸色大变,对着我说:“你有办法化解?” 我微笑着说:“你总得说出事情的始末我才好帮你化解啊,否则我怎么帮你。” 徐天龙听到自己有救了,整个人立马就兴奋了起来。跟刚才那奄奄一息的表情比简直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激动的说:“只要你能救我怎么都行,好,我现在就把事情的始末讲给你们听。” 之后徐天龙就开始讲他的经历了。事情要追溯到上周了。他下了课在校园里溜达,看到有一对情侣在小树林里卿卿我我。这时候徐天龙心里不平衡起来。在这个学校里他就是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根本没有女生看的起他。 他心里一不平衡就想使坏心眼,他心想我就坐在小树林里看着你们,给你们当电灯泡,看你们还怎么卿卿我我。虽然徐天龙在这里当着电灯泡,但这对情侣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在徐天龙面前表演着他们的甜蜜。 这对情侣甜蜜了一阵之后女孩就说了:“你可要好好对我,以后不能辜负我,否则我就像废弃教学楼里面的学姐一样,跟你同归于尽。”男生说:“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辜负你,我还怕你不要我呢,你长的这么漂亮。不过废弃教学楼的学姐是怎么回事。” 女生说:“你没听说过吗?那栋教学楼就是因为里面闹鬼才废弃不用的。听说是因为一个男的抛弃了女孩,女孩心中愤恨,就把男的骗过去推下了教学楼,之后自己也跳下去摔死了。死后警方来检查过,那个学姐还是一尸两命呢。” 男生好奇的说:“那既然那个负心汉都已经死了,那怎么还会闹鬼?”女生说:“听说是那个女的不甘心,即使男的死了她还是不愿意投胎为人,她心里恨意太深,痛恨那个男的那么待她,就化成了厉鬼,在教学楼里为害其他同学。” 女生看了教学楼一眼,才小心翼翼的说:“听说当年闹的十分厉害,很多学生都从他们当初跳楼的那个窗户上面跳下去摔死了。所以……反正后来学校封了那个教学楼,再也没有人进去过了,也不知道这个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到这里,徐天龙来了兴趣,闹鬼啊,这多新鲜。他回去以后就缠着王康跟他一起去探险,可惜王康根本就不接他的茬,他没办法,自己收拾了收拾,就准备去里面探险去,看看到底有没有鬼。 徐天龙也算是有心眼儿的,生怕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去庙里面弄了点法器什么的揣在了身上。孤身一人,半夜三更的去了废弃教学楼。这倒不是说他故意想那个点儿去,只是因为白天学校管的严,根本不让学生靠近那里,他去不了,只有到了晚上十一点以后,保安都睡了觉,他才能偷偷的溜进去。 徐天龙带着手电到了教学楼门口,立马就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吓了一跳,停在那儿左右看了看。当时正值盛夏,虽说半夜了气温低点,但也不至于这么冷啊。不过徐天龙会自我安慰,他安慰自己是因为教学楼废弃多年,里面阴森森的,所以难免冷一些。 也是平时徐天龙自己不信鬼神,这时候才敢大着胆子走进去。要是换做别人,就刚才那一阵寒意,早就吓的撒丫子跑路了。 徐天龙进了教学楼后发现教学楼里面阴森森的,但并没有什么废弃的迹象。看起来跟晚上进他们的教学楼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他看着干干净净的教学楼心里纳闷起来,这……难道这教学楼每天还有人打扫? 说实话,虽然他不信鬼神,但现在心里是真有点毛了。这废弃的教学楼不是应该满地灰尘,到处结着蜘蛛网吗?怎么现在是这么个样子,就好像天天有人在这里一样。想到有人徐天龙吓的打了个哆嗦。 而且,他发现这里越来越冷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画符 这里面难道还开了空调不成?怎么就越来越冷了?徐天龙真的有点害怕了,当时就想着撤退算了,反正自己也来过了,心愿已了,回去还能笑话一下王康那个胆小鬼。可一回头,他呆住了,因为他进来时候的大门不见了。 大门不见了也就算了,他惊奇的发现附近到处都是窗子。这让他不由就想到了那个女生说的话,这个教学楼里有很多学生都从他们当初跳楼的那个窗子跳下去死了。现在大门没有了,他想出这个教学楼岂不是只能从那些窗子里出去? 那么第二天学校里会不会出来新闻,说他在废弃的教学楼跳楼死了?他心里慌了,现在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初真是应该听王康的话,乖乖在宿舍里睡觉,现在哪儿还有这种事情,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问题是现在他就算后悔也没用了。只好硬着头皮往楼里走,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门可以出去的。他走进楼里以后发现教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的,隐隐约约仿佛还能看到教室里有人坐着。 这时候徐天龙都快吓尿了,这大半夜的整整齐齐坐在里面的是人还是鬼啊。徐天龙大着胆子不去看那些教室,一直往前走,左右的找寻安全出口,看有没有们可以出去。但是徐天龙发现自己在楼里转了快两个小时了,却愣是没找到任何门。 门没有找到也就算了,密密麻麻的全是窗户,这是逼着自己跳楼的节奏啊。虽然说这是一楼跳下去也死不了,但谁知道跳出去以后一楼会不会变六楼啊。虽然他现在又饿又渴,还处于精神快要崩溃的状态。 但也算是个意志坚强的人,竟然愣是没有爬下。就这么坚持着一直在楼里转圈。又转了两个小时之后徐天龙估摸着现在怎么也有五点了,应该快天亮了。就找了个没有窗户的位置坐下来休息。 他想着休息一阵,等天亮了恢复了体力再往出冲。别说,这徐天龙还真算的上有勇有谋。他在地上坐了三个小时,大概七点多的时候外面彻底天光大亮了,徐天龙找到了一个看着像自己当初进来时候大门地方站定。 他把怀里揣着的法器掏出来一股脑的扔在了那堵墙上。也不知道是那些法器起了作用还是白天鬼的法力变弱了。总之法器扔到墙上之后墙裂开了一个大洞。徐天龙激动坏了,不及多想,就从大洞里钻了出去。 出去以后的徐天龙就跟重生了一般,激动之情难以言喻。他一溜烟就跑回了宿舍。回到宿舍的时候王康还没有起床,他心里害怕,也顾不上跟王康说话,就一头栽到床上准备补觉。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入睡就感觉到身边有个人,这个人带着自己回到了废弃的教学楼里,把自己从窗户里推了下去。徐天龙吓坏了,直接从梦里惊醒过来。醒来之后徐天龙才发现自己在做梦。 做了这样的梦,徐天龙实在没有心情再睡觉了。当天他请了假没有去上课,在宿舍里打了一天游戏。打了两点阳光最好的时候徐天龙大着胆子躺在床上又睡了起来,他实在是又困又累,所以脑袋一沾床就睡着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刚一睡下,就又梦到有人把他带到了废弃的教学楼,把他从窗户里推了下去。他从睡梦中惊醒后,发现最可怕的并不是那个梦,最可怕的是梦中的真实感,他那种恐惧,那种摔下去时候真切的疼痛感实在是痛不欲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徐天龙一天比一天憔悴,他每天都没有办法睡觉。每天都感觉骨头要散架了,梦中摔倒地上时候的疼醒来之后还能感觉到。有一天醒来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身上脸上都在流血。 他惊叫着叫醒王康的时候王康却说他身上什么也没有。怎么可能,他明明看到自己身上都是血。王康怎么会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是见鬼了?是啊,他的确是见鬼了,他真实自己作孽啊,现在遭死的罪了。 徐天龙也曾经试过去各种庙宇,找各种法器弄到自己身上。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他该做梦还是做梦,该见到各种奇奇怪怪的景象也还是会见到。他已经快要崩溃了,甚至有了干脆直接去那个教学楼上跳楼自杀就算了,好过这么受折磨。 讲到这里的时候徐天龙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我看的出他已经讲不下去了。我忽然想到狗子的书里有记载过一些画符的方法,我拿出笔,拿出一张黄纸,在纸上画了张驱鬼的符,递给徐天龙,说:“你把这个符纸戴在身上,另外,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看看。” 徐天龙赶忙结果符纸,又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了我。我根据狗子书上记载的方法给徐天龙的生辰八字排了盘,又看了一下,叹气道:“难为你了,居然八字全阳。一般鬼怪见到你根本不敢近身。若不是如此,估计你早就死在那个楼里了。” 徐天龙脸色一变,说:“美女,啊,不是,大仙,你得救救我啊。”我噗嗤一笑,说:“我不是什么大仙,我说过了,我跟家里的御用风水相师学过一点小本领,我回去以后会请教大师帮你的,你放心,现在戴着这个驱鬼符虽说不能完全帮你驱除恶鬼,但暂时保住你的性命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如果那厉鬼真的那么厉害你也就出不了那个大楼了。” 徐天龙听了这话安心了不少,看着手里的那张符纸,小心翼翼的问我:“这张符纸真的这么管用吗?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我最近找了太多和尚道士,用了太多法器符纸的,都不管用。你看起来柔弱貌美的……” 我噗嗤一笑,说:“你是人精吗?怕我不高兴,还顺便夸我两句啊?这是一个高人传给我的画符方法,我想是管用的。你放心,我身边有真正的大师,一定会保住你的命的。” 徐天龙听我这么说虽然还是多少有点怀疑,但看我信誓旦旦的样子,也算放下了一大半的心。毕竟进了这个学校之后他彻底服气了有钱人的生活。有钱人是真的什么都能办到,要说富豪之家能请到真正的大师,那他一点都不怀疑这话的真假。 于是他对着我千恩万谢了一痛,好话像不要钱一样往出倒。我只是微笑着,并没有接他的话。我看着这个人,心里乐开了花,这个人八字全阳,一般鬼怪根本不敢近身。而且命带华盖,与僧道有缘,是修道的好苗子,再加上这个人是个人精,嗯,我得回去跟九爷汇报一下这个事情了。 等我回了家以后九爷又做了好吃的等着我,我笑着跟九爷说:“以后谁嫁给你可真是有福气了,每天都可以吃到好吃的呢。”九爷微笑着说:“可是我想找个给我做饭的媳妇啊,我愿意吃她做的东西,不管做成什么样子。” 说完这句话九爷还盯着我看了一眼,我想到那天他吃我做的菜时候的神情心中一暖,脸上浮起了一片红云。不过下一秒之后我的心中又难受了起来,这个九爷真是奇怪。怎么有时候看起来对我有意思,有时候又好像故意避着我一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九爷开口说:“明天我就要去学校了,我要做你们班的老师哦~你说好不好玩?”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刘宇 九爷要去当老师了,我想着今天吃完饭时候九爷说的话心里有点慌乱。也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场景,在各种猜想之下我睡着了。 第二天到了教室之后徐天龙激动的跑过来跟我说:“美女,啊,不是,大仙,你真是神了呀,我昨天戴上你的符纸真的没有鬼怪再来骚扰我了,一个星期了,我终于睡了一个完整的觉了。”说到激动的地方,眼泪鼻涕都掉了下来。 我又好笑又惊奇的看着徐天龙,说实话,虽然我觉得那个符纸肯定是有用的,但没有想到有用到这种程度。我刚想说话,上课的铃声响了,外面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九爷。 九爷的进来让班里的男生倒吸了一口冷气,而班里的女生几乎都沸腾了。王珍因为觉得跟我谈的来,所以搬到了我们旁边坐。这时候王珍叽叽喳喳的说:“新来的教授好帅啊,好有气质啊,我觉得他简直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啊,我觉得我要爱上他啦。” 是啊,我第一眼看到九爷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他的气质实在是太出众了。我也是这么被他迷住的呀,看到这么多女生疯狂的看着九爷我的心里开始有点吃味了。九爷怎么可以这样啊,这么招人喜欢,我感觉自己心里不舒服起来。 九爷教的是中国古代文学,他的谈吐高雅,本人又是谪仙气质。所有的女生都被迷的神魂颠倒,放眼望去,感觉整个教室,全是花痴。 我撅着小嘴,闷闷的上完九爷的课,等着回去跟他说道说道。他今天那身衣服穿上实在是太帅了,我要把他打扮成丑八怪,一身的土鳖气质才好,这样才不会让满教室的女生都变成花痴。 就在我琢磨怎么让九爷听我的的时候教室外面进来了一群人,带头的男的笑嘻嘻的看着我说:“美女,做我女朋友吧。”我有点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用的是感叹句,不是疑问句,也就是说他不是在问我的意见,而是通知我让我做他的女朋友。 我实在有点无语了,皱着眉说:“我不认识你,也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做你的女朋友的。”带头的那个男的还没说话,后面跟着的小弟就出头了:“我们老大喜欢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拒绝我们老大,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这个小弟说完话另外一个小弟跟着说话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周少爷是什么人,他可是周氏集团的公子,放眼整个学校,谁能比我们周少爷强。能做周少的女朋友那是给你脸了,别不识抬举。” 我听了这话脸色沉了下来,这什么年代了,还有抢亲的。刚想反驳几句那个周少的手就往我的手上拉来,我脸色剧变,急退两步,说:“你想干嘛?”周少笑嘻嘻的说:“你长的真漂亮,现在就跟本少爷走吧。” 说完就要上来强拉我。我心中大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不想死的就放开他。”我回头一看,发现是班上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难受,男生穿着一身黑衣,人长的清秀俊朗。但声音中却透着一股狠劲。 那两个小弟见这个男生说话脸色都变了变,连那个周少也开口说:“宇哥,我就是看上个女人,你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这事儿您就别插手了。” 叫宇哥的男子冷声道:“我说了,不想死就不要碰她,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否则……”周少和小弟脸色都变的难看起来。周少盯着宇哥看了一阵,咬牙切齿的对着手下的几个小弟说:“咱们走……” 我见这些流氓走了松了口气,走到宇哥面前说:“谢谢你帮我。”宇哥声音中没有了刚才的阴冷和狠辣,但依旧淡漠的说:“我只是看不惯他们的做派。”我笑着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应该谢谢你的。” 宇哥低着头没有再说话,我撇了撇嘴,回到了自己座位上问王珍:“那个宇哥是什么人啊。刚才这个周少听着挺牛掰的,还有那么多小弟,怎么被这个宇哥一句话就吓走了啊。” 王珍小声说:“你不知道,刚才救你的那个男生叫刘宇。他爸爸是雄霸东三省的黑社会大佬,真的可以说是雄霸一方的人物,虽说他们的根据地在东三省,但是全国各地都有他家的势力,即使在北京,他们家也算的上一号人物。”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他家是黑社会的啊?”王珍按着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之后才继续说:“他们家虽说是黑社会,但其实是黑白两道通吃的。据说官场也有不少势力,又开了不少大公司,生意遍及全国各地,这样的人,周氏集团怎么可能惹得起。” 我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背后的刘宇,这家伙这么厉害啊。然后回头问王珍:“那怎么他这么低调?平时也不见他说什么话。”王珍说:“他性格就那样,不过听说是个狠辣的人物,他要是出手你的命就到头了。他平时在学校里不愿意混,他要是出头混那周少算个什么东西,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个平时低调安静的男孩儿,他有这么雄厚的背景却能活的这么低调,真的是太让我意外了。然而这个男孩似乎丝毫对周围的事情不感兴趣,不管我们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没有反应,我仔细的观察了他一天,他竟然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对他就越是感激也越是好奇,他看都不正眼看我,很显然对我没什么企图。而这样一个低调的人却可以站出来帮我,的确让我很好奇。而且一个未来的黑社会老大,一个超级大家族黑白两道通吃的世家少爷性格为什么这么孤僻,活的这么与众不同呢。 等回了家的时候我一脸的不高兴,九爷见了我的样子上来劝解道:“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别不高兴了。”我眉头一皱,说:“你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九爷淡笑着说:“他们去之前我就知道了。” 我冷然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不去救我?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流氓欺负吗?”九爷哈哈大笑:“就凭你的身手那几个流氓哪儿是你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你打飞了。” 我气呼呼的说:“我穿着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跟人打架成什么样子。因为我身手好,所以你就不去救我,看我出丑?” 九爷轻轻拉着我说:“跟你开玩笑的。我不是不救你。而是这一切本来就是我设的局,我设这个局的目的就是引刘宇上钩,我若是去救了你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我皱眉说:“引刘宇上钩?为什么?他对你有什么用处吗?”九爷笑着说:“刘宇的背景想必你也听说一二了。这个人家族的势力特别强大,而且你如果看过他的八字之后就会发现这个人将来的势力可以抵得上一个国家。” 我惊讶的说:“这么厉害?不会吧?看着不像啊。”九爷笑着说:“人不可貌相,这个人不可小觑,若是能收为己用。将来对于查出幕后黑手,布下眼线什么的有很大的帮助。” 我沉吟道:“可是他那样的人,怎么才能把他收为己用呢?” 九爷微笑着对我说:“那就得看你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表白 “看我?怎么看?”随后我满头黑线的说:“你不会让我去色诱吧?” 九爷忍着笑看着我说:“怎么可能啊?色诱……”说完这句话还看了我打量了我几眼。我红着脸说:“好啦,你就直接说怎么做吧。” 九爷憋着笑说:“这个人前世不知道是什么神,身上居然有护体的封印。想近他的身必须先撤了他的护体封印。而能做到这件事的就只有你了。” 我奇怪的说:“为什么只有我能做到?”九爷说:“因为你的身份不同。所以你给徐天龙画的符才能驱鬼降魔,你以为任何人画的符都能管用吗?”我皱眉道:“又是身份,你总说我身份不同,却从来不告诉我前世到底是什么身份。” 九爷说:“这个不用急,你迟早会知道的。”说罢他拿出了一道符纸,说:“你把这道符纸化入水中,骗他喝下符水,他的护体封印就会失效。”我眉头一皱,说:“那么他没有了护体封印会不会有危险。” 九爷微笑着说:“不会的,这道符纸只能撤了封印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他的护体封印就会重新回来。”我想九爷不会骗我,就接过符纸,把符纸烧了,灰化入了一瓶矿泉水中。可是骗他喝下这水,好像还真是有点难度。 到了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我一直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怎么才能骗刘宇喝下这水。可能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下课的时候王珍问我是不是看上刘宇了。我想了想,说:“我只是不想欠他人情,看他一上午都没喝口水,就想给他送点水喝。” 王珍接过我手里的水,笑嘻嘻的说:“我去帮你牵个红线吧。”说着就接过我手里的水跑到了刘宇的桌前,之后也不知道二人叽叽咕咕的说了些什么,王珍就对着我招招手,让我过去找他们二人了。 我尴尬的走到了刘宇的桌边,刘宇看着我不含任何感情的说:“这是你让我喝的?已经开过瓶的矿泉水?”我心中暗骂,这小子也太精明了,不对,是我太傻了,于是尴尬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刘宇却淡淡的说:“既然是你让我喝的那我选择相信你。”随即打开瓶盖一仰头把水都喝了。我呆呆的看着刘宇说:“你……为什么要相信我啊?我,也许我并不值得你相信呢。” 刘宇淡淡的说:“我从小就有异于常人的第六感,凡是我能感觉出的东西一定是对的。到了杀人现场我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凶手。所以,我感觉你不会骗我,而且喝了你的水还可以给我带来好的东西。”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这算怎么回事?有特异功能?这也太夸张了吧。不过他说感觉我不会害他是怎么回事,虽然说我不会害他,可是我也没有存什么好心啊。 刘宇又开口说:“王珍,你先让开一会儿,我有事儿和林闺同学商量。”王珍坏笑着瞟了我一眼,就识趣的走开了。 王珍走开以后刘宇说:“我能感觉的出来你不是普通人,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问:“什么忙?只要我能帮的到,我一定会帮的。” 刘宇轻声说了句谢谢,随即给我讲了他的事情。他说他家里有一个妹妹,从小身体就特别弱,也不知道请了多少医生,找了多少高人,都没有用。他还记得有一个大师说她妹妹八字身太弱,只怕活不过成年。 他的妹妹马上就要十八岁了,他希望有人可以救救他的妹妹。他妹妹聪明可爱,天生就过目不忘,虽然生在他们这样的人家,但人却非常善良。善良到平时连只蚂蚁都不舍得伤害,他不知道这样的人老天为什么要让她短命。 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在说到妹妹的时候终于有了动容,声音也有些哽咽了。我看着不忍,说:“我没有逆天改命的本事,但我一个朋友或者有。你可以带着你的妹妹去找他试试,看他能不能救你的妹妹,我觉得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我感觉刘宇的眼神中放出了光芒,他激动的说:“我有直觉,这个人可以救我妹妹。”对于这个有特异功能的人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可以预知未来,我不能,所以我也只好点点头,说了几句吉利的话。 刘宇可能是太关心自己的妹妹了,非要当天就出发。我看他帮过我的份上也不好拒绝,就出去打了个电话给九爷。九爷在电话里笑着说让我把刘宇带回家。听到他电话里那胸有成竹的声音我瞬间就感觉不好了。 为什么我觉得九爷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为什么我觉得我又被九爷算计了。这家伙到底还设了多少局等着我,为什么他在我面前就不能坦白呢?我有些不高兴的带着刘宇回了家,回家的时候九爷早已坐在客厅里等着我们。 进了客厅我冷冷的对着九爷问:“你早就知道他有感知未来的能力是不是?你一直都在骗我,一直都在利用我是不是?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可是你不能骗我,你这么骗我你……你……我……” 九爷看我气的不清,脸色也变了,起来就过来拉我的手,我一把甩开他恨声道:“走开啊!” 九爷脸色微变,说:“的确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有感知未来的能力,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找你,也不知道他会有事情要你帮助,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费那些劲弄什么水给他喝,那不是无用功吗?你怎么……不相信我……” 我红着眼眶对着九爷说:“我不信……” 九爷似乎也有点生气了,说:“我利用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保护你摆脱那悲惨的命运。你居然还不相信我,我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 我看九爷生气了,心里犹豫起来,蹙眉道:“我……谁让你什么都瞒着我,让我对你一点一点积攒了疑惑和不信任。” 九爷冷着脸说:“那现在呢?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我低下头,撅着小嘴说:“好吧,我选择相信你。”九爷冷哼了一声,说:“你还欠我一个道歉。” 我听了这话心里忍不住好笑,这家伙就跟个孩子一样,还主动跟人要道歉的。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可爱。我见他这个样子,心中一软,也就开口说:“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你不要生气了。” 虽然我道歉了,但九爷还是沉着脸,一脸的不高兴。我走到边上说了一串的好话他也不接我的话,原来这家伙生起气来这么难哄啊。我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他都不说话,还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弄的我内疚了起来。 这下刘宇算是看出来不对了,上来看着我们俩惊奇的说:“原来你们两个是一对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学校里得有多少男女学生想死啊。男神和女神没了。” 我们两脸上都是一红,我赶紧反驳道:“谁说我们是一对了,这话可不能胡说。”刘宇一脸鄙视的说:“你自己看看,你们说话的动作、表情、内容,有哪一点不是情侣之间该有的?情侣就情侣呗,还掩饰什么。” 我尴尬的说:“我们不是……我真的没有掩饰……” 这时候九爷突然一把揽过我,说:“我们没有掩饰,我们就是情侣。”话音落时,我感觉到他的唇覆到了我的唇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命中注定 我当时脑子里就懵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九爷会这样。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反抗还是该顺从。我只觉得心底说不出的甜蜜,却又说不出的恐慌。九爷这么做是为什么?我想推开他,可却觉得手臂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九爷的吻并没有持续太久,他起来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怅然若失。我这是做什么?被人占了便宜还希望可以被占的更久一些吗?我红着脸看着眼前的九爷,希望他可以给我一个交待。 可九爷看我的时候眼神却有了明显的闪烁,就在我的心要被掏空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脸居然红了。他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待吗?不过刘宇还在边上看笑话,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就直接进了里屋,不在跟他们两人说话。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外面说了点什么,反正我觉得时间过了好久好久,九爷终于进来了。 他走到我身边说:“咱们收拾收拾,陪着刘宇去找一下白墨渲吧。” 我看着九爷的眼睛,安静的问:“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九爷眼神微乱,随即自嘲的笑了笑,说:“我本来以为自己是最冷静睿智的,想不到也有失去理智的时候。我……真是不应该。” 我听了这话心中剧痛,什么叫失去理智?什么叫不应该?难道吻我就叫不应该吗?他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吻我,而是因为失去理智?我心中的委屈化作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九爷见我哭了一下子慌了神,哄着我说:“你这是怎么了?你……你别哭啊……”九爷慌手慌脚的站在我旁边,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儒雅,满脸都是慌张。 我越哭声音越响,就跟个孩子一样,想把肚子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九爷见我哭成这样,脑子里也全乱了,慌乱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喜欢你,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爱上你了。我明知道你命中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不是我,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不要哭好不好……” 我听了九爷的话一下子就停止了哭声,他说什么?等下,让我整理整理这里面的信息。他喜欢我,嗯,还有命中注定跟我在一起的人不是他?我这是什么命啊?看到九爷有些慌乱又颓丧的脸,我心里也不禁难过。动了心的又何止他一个。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轻声问:“那你准备怎么办?等着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出现?”九爷眼神中的痛苦之色连我都感觉了出来,我心中一喜,没等他回答就续道:“可是你刚才都亲我了,那可是我的初吻。” 说到这里,我脸色通红。隔了几秒钟才又说:“你得对我负责。”九爷听了这话,先是一愣,之后脸上也红了起来。他斟酌了一会儿,确定我没有生气,才开口说:“可是你终有一天会遇到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到时候……” 我轻轻一笑,说:“我不管我命中注定的是什么人,也不管他什么时候出现,我只知道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哪怕能跟你在一起一天我也心甘情愿,我会好好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九爷心中动容,轻道:“你真的不怕我辜负了你吗?” 我嘴角轻扯,注视着九爷的眼睛说:“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九爷眼眶微红,再也忍耐不住,右手轻拦,把我抱入怀中,口中却喃喃道:“我就是拼尽这千年的修为,也一定会把你留在身边。” 我没深思九爷话里的意思,此时心中被甜蜜填满,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享受这种温馨的感觉。却不知我今日的选择险些就断送了九爷的性命。 我们俩甜蜜了一阵才想起来刘宇还被凉在外面,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去了。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刘宇看着我们的表情怪怪的,我们俩的表情也不自然起来。毕竟以前没谈过恋爱,突然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都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 以前和九爷在一起的时候只把他当同伴看,也没觉得什么,现在却觉得怎么相处都很别扭的感觉。刘宇看着我们俩的样子惊奇的说:“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像刚刚在一起的小情侣啊?” 我脸一红,没接话。九爷却接过话头岔开了话题:“你还是先接你妹妹去吧,让她服下我的药,她就可以暂时和正常人一般无异了。若是咱们跑个来回怕你妹妹撑不住,她的时间不多了。” 刘宇一听这话着了急,赶紧就跟我们告辞,拿着九爷给的灵药回去接妹妹了。我开心的溺在九爷身上问九爷白内障能不能救得了刘宇的妹妹。九爷想了想才说:“以前肯定能救得了,现在……不好说了。” 我不解的问:“为什么现在不好说了?他妹妹又出了什么新状况了吗?”九爷对着我温柔的笑了笑,说:“没有,没出状况。希望可以救了刘宇的妹妹吧。不过白墨渲性格有时候挺孤僻的,他万一不愿意救怎么办呢?” 我的眉头都拧到了一起,奇怪的说:“为什么不愿意救,我不觉得白内障是见死不救的人啊。我觉得他虽然表面上看着有些冷傲,但骨子里还是挺善良的。对于人命关天的事儿,他不会不救的。那个什么田青美本来要杀他,后来他不也救了田青美吗?” 九爷坏笑着说:“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看人家长的漂亮,就怜香惜玉了。”我扑哧一笑,说:“我倒是不觉得白内障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就算他是那样的人,那他也该怜香惜玉刘宇的妹妹,他妹妹也是女的啊。” 九爷说:“好吧,但愿如你所说。”我娇嗔道:“自然会如我所说啦。” 本来我以为我们这次去找白墨渲也就是坐个飞机,再坐几个小时车的问题。谁知道这段路居然走了那么远,现在我知道九爷为什么要我们带着刘宇的妹妹一起去了,因为如果我们不带着这姑娘一起去,她估计就活不到我们带着白墨渲回来了。 而且,白墨渲也未必愿意跟着我们回来。听九爷说这姑娘气数该尽,却又天生命数奇特。以至于在将死之前散发着特殊的气息,为我们招来了无数的麻烦。 刘宇把妹妹接来的时候我一眼就喜欢上了面前这个文静雅致的女孩子,她虽然没有跟我们说什么话,但是甜甜的笑着,笑容明媚动人,这样的女子若是死去我心里都会觉得难受,何况那个和他相依为命的哥哥刘宇。 我们带着女子出门的时候刘宇已经安排好了司机和家里的私人飞机。这个私人飞机彻底雷到我了,虽说我现在也是见过不少有钱人的人了。可是这私人飞机还是头一回见。这个刘宇是真有钱啊。 更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面。我们在去机场的路上,车坏了有四五次。刘宇脸上不太好看,就打电话让别的车来接。可惜这些车子走到半路上就都坏了,我都有点怀疑这是灵异事件了,有没有这么巧的啊?豪车都坏了? 就在我们发愁车扔路上怎么办的时候对面飞驰过来一辆车子朝我们的车子撞来,我和刘宇,九爷以及司机都在车下面打电话联系车,坐在车上的只有刘宇的妹妹一个人。看到车子飞驰过来刘宇大叫一声冲到了车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神话 本来我以为这次刘宇和他妹妹都要没命了。可九爷忽然对着飞驰过来的车做了几个我看不懂的手势,随后那辆车方向急变,向着边上冲了过去。我舒了口气,再看刘宇时,他正闭着眼睛护着自己的妹妹,像是在等待死亡的来临。 看不出来,这个刘宇是真疼自己的妹妹。为了保护妹妹,连命都不要了。我转身看着九爷笑嘻嘻的问:“你刚才使了什么妖法?居然可以让那个车改变行驶方向,这也太厉害了吧?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还会妖法的?” 九爷一脸的凝重,似乎并没有开玩笑的心思。听我这么问了蹙眉说:“我使的不是妖法,刚才冲过来的的那个司机被邪灵冲体了,我把司机体内的邪灵逼了出来。刘宇的妹妹体质特殊,招惹了太多不干净的东西,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活着走到白墨渲那儿。” 我惊讶的说:“不是吧?她能招惹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吗?就算真的那样,有你在也应该没问题吧?一般的邪灵在你面前哪儿有还手的余地。”九爷点头说:“一般的邪灵自然不在话下,我是怕她招惹什么厉害的人物过来。咱们在明,敌在暗,遭了暗算就不好了。” 我撇着嘴说:“他妹妹到底是什么体制啊?怎么会招惹什么厉害人物过来呢?”九爷叹了口气,说:“他这个妹妹从出生的时候就天纵奇才,却体制虚弱,命不久长。全是因为他妹妹前世是魔,被收服之后灵魂投胎,却遭了天谴,命不久长。她的灵魂对那些炼尸养鬼的有很大的吸引力,她活着的时候没人敢动她,命不久长了,那些人自然都来拣这现成的便宜了。” 我惊奇的说:“魔?什么魔?” 九爷看着我一脸的八卦相无语的说:“具体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听说有一个传闻。当年有一个仙女因为爱上了人间一个修道的男子而私下凡间与其相会,但是天帝知道后灭掉了那个修道的男子,重罚了仙女。仙女深恨爱人殒命,堕入魔道。天帝知道后震怒,命人取了仙女性命,亏了众仙求情,才留了她一缕神魂,投胎为人。天帝为了惩罚她,虽同意她投胎为人,却让司命星君安排她十世受尽折磨,命不久长。” 我愣愣的听九爷讲完这个故事后,说:“你确定你讲的这个是刘宇妹妹的身世,不是什么神话故事?我怎么觉得像七仙女的故事,私下凡间遇到董永,啊,还有那个牛郎织女,不是也这样吗?” 九爷满脸黑线的对我说:“不要再联想那些神话故事了,我讲的是真的。不过,这也只是一个传说,听说这个传说的人也不多,白墨渲应该也是听过的。传说中的女子是不是刘宇的妹妹也不好说。” 我嘟着嘴说:“闹了半天你也不确定啊。我也是说嘛,哪儿来那么多牛郎织女。总不成刘宇和他妹妹一个是仙女,一个是那个修道的吧。” 九爷脸色微变,说:“没准还真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妹妹就不能救了,否则会得罪天帝。咱们可得罪不起。” 我好笑的看着九爷说:“你这个人怎么还封建迷信啊?又不是看西游记,怎么还出来天帝了?一会儿是不是还有齐天大圣出来啊?救人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这是积德行善的事情呀。你不要想那么多了。” 九爷说:“如果没有今天的这一系列事情我不会想到那些上面,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形来看。这姑娘多半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仙女。否则怎么好好的就招惹了这么多妖魔鬼怪过来阻止咱们去找白墨渲。” 我不以为然的说:“也许她的体制特殊啊,你一开始不是也说了她体制特殊的嘛。我一开始不是也因为特殊的体制被很多人盯上了吗。到现在还没消停呢。这种人世间应该有很多,不见得就是你说的仙女吧。” 九爷说:“那些人盯着你就是因为你是……”九爷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话到一半就住了口。我冷着脸问:“我到底是什么人?也是什么仙女吗?你为什么就是不说呢?刘宇妹妹的身世可以说,我的就不可以吗?” 九爷叹了口气,说:“我说了会遭天谴,你舍得吗?”我脸色一变,本能的觉得他是在吓唬我,可是他说会遭天谴,我总是害怕有那么个万一。虽然明知道不可能实现,可我还是害怕到住口不再问下去。 九爷看到我的样子心中心疼,拉着我的手说:“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你的身份,但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如果我没有办法一直陪伴你下去,请你记得我。” 我吓了一跳,紧张的说:“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没有办法一直陪伴我下去?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儿,我也……我也……” 九爷揽过我,微微一笑,说:“好了,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不要太担心了。要不你联系一下白墨渲,或许白墨渲来了这里,才可以护这个姑娘周全。不过,我举得白墨渲也未必会救她的。” 我可不管九爷那些得罪人不得罪人的,虽然我现在每天都身处在封建迷信之中,自己也学了这些东西。但我骨子里还是个受过新时代教育的人,不太相信西游记里的东西,我觉得那些就是封建迷信而已。 我们俩还在这里掰扯的时候刘宇走过来说:“你们俩等会再甜蜜吧,我妹妹昏过去了,能不能给看一下。”我脸一红,赶紧推开了九爷。九爷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起来说:“她受了邪灵的冲击,魂魄受了伤。一会儿就好了,不用担心。” 刘宇说:“咱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给我讲讲。”九爷说:“你妹妹体质特殊,招惹了太多不干净的东西。我怕咱们没办法安全的走到那个高人所在的地方。” 刘宇一惊说:“那可怎么办?”九爷指了指我,说:“看小闺能不能把高人请过来吧。”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白墨渲的电话:“喂,白……啊,不是,墨渲哥……什么?好吧,墨渲。嗯,有个事情想求你。我一个同学的妹妹快不行了,九爷说只要你才能救她,你能不能来一趟啊?不是我们不想去,是这姑娘体制特殊,招惹了太多不干净的东西,我怕我们活着走不过去啊。真的?那太谢谢你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你心地最善良啦。不会的,我怎么会叫你白内障呢,嗯,我以后都叫墨渲。好,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以后我看九爷的脸色非常难看,我不解的说:“咦?墨渲答应来救刘宇妹妹了,你怎么还不高兴啊?”九爷淡淡的说:“你叫他墨渲?”我坏笑着说:“对啊,先练习练习,要不他来了我不小心叫成白内障了,他生气不救刘宇妹妹了怎么办。” 九爷铁青着脸说:“为什么一定要叫他墨渲?这么叫是不是有点亲密了?”我噗嗤一笑,说:“原来你吃醋了啊?”九爷哼了一声,没接话。 我笑着说:“你怎么还吃那个冰块脸的醋啊?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人啊?”九爷气呼呼的说:“那你觉得他一派掌门凭什么会因为你的一个电话就跑过来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刘宁 我听了九爷脱口而出的话愣在了当地,九爷似乎也觉得自己失言了,低着头不说话。我愣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你的意思是白墨渲……喜欢我?”说出来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看着九爷等着他的答案。 九爷说:“不是,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他怎么会喜欢你。”我说:“那他一派掌门为什么因为我的一个电话就过来了?这可是你的原话,你既然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一定就知道原因吧?你今天最好把话说清楚。” 九爷听了我的话脸色紧张起来,他低着头沉默了一阵,再抬头的时候发现我居然还在盯着他看知道我是认真了。于是叹了口气,说:“本来你一出生就应该死去了,这是前一世就注定了的,白墨渲为了救你才把自己的命和你的魂魄连在了一起。” 我眉头微蹙,冷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跟他的前世有什么关系?”九爷说:“他前世害了你,心中内疚,要还债,所以才这么做的。”我惊道:“害了我?难道他杀了我?杀错了人?” 九爷说:“不是的,你不要瞎猜了。你对白墨渲有恩,他却恩将仇报,害了你。他白墨渲能有今天全是靠着你,他心中对你的愧疚很深。虽然表面上他冷冰冰的,但就是让他为你去死他也会去的,他这个人骨子里还是有情有义的。” 我不解的说:“我对白墨渲有恩?有什么恩?他那样牛的人物也有机会让别人施恩与他吗?既然你说让他为我去死他也会的,那当时他为什么会害我?我觉得你的话有点前后矛盾啊。你确定你说的是真话?” 九爷白了我一眼,说:“我骗你干嘛?你以为白墨渲天生下来就无人能敌吗?他以前也是个普通人,要是没有你他都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我惊讶的消化了一阵九爷给我的信息之后若有所思的说:“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可以欺负他了?反正我欺负他他也不会打我,是不是?” 九爷不乐意的说:“你还是别欺负他了,那家伙桃花一向比较好,你要是欺负他欺负的看上他了怎么整?我不同意。”看着九爷吃醋的样子我哈哈一笑,伸出小指头戳了戳九爷的脸蛋,娇笑着说:“原来你也会吃醋啊,我不会喜欢上那个冰块脸的啦。” 九爷看我调皮的样子宠溺的笑了笑,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纠缠。他拿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圆球,看起来黑乎乎的,他手轻轻一掰,圆球裂开,里面露出很多粉末状的东西。九爷把粉末绕着车洒了一圈,之后对着司机挥了挥手,说:“可以走了。” 司机惊愕的盯着刘宇看,刘宇也是半信半疑的说:“听九爷的吩咐吧。”司机点了点头,过去开动了车子,没想到刚才还怎么也不动的车子现在一下就开动了。我惊讶的瞪大了双眼,问九爷:“你早有办法开动车子干嘛一开始不说?” 九爷讪笑着说:“我就这么多粉末啊,没有存货了。我准备留着飞机上用的,要不咱们从飞机上掉下来多恐怖。”想了想马航失踪的那个事情我就闭嘴了,九爷说的没错,车子坏了最多就是不能走了,飞机要掉下来那可就麻烦了。 到时候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收魂魄的倒是不少。那时候生不生,死不死的,那可就惨了。我冲着九爷点了点头,坐着车带着刘宇和他妹妹一起回了九爷的别墅。九爷的别墅外边布置了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 九爷洒了那些黑色的粉末之后我们回去的路上出奇的顺利,车子没坏,也没再遇到奇奇怪怪的事情。回了别墅之后我又跟白墨渲确认了一下他的行程,他说第二天早上就会到我们这里了,我很开心的道了谢之后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感觉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摸着肚皮不好意思的跟九爷说:“我饿了。”九爷轻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好,我去给你做饭。真是的,本来想找个给我做饭的媳妇,现在找了个我给她做饭的媳妇。” 我笑的很开心,总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幸福。刘宇和他妹妹也是两个不会做饭的,就坐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着天,等着吃现成的。九爷脾气很好,也不生气,也不用我们帮忙,一个人整治了一桌子美味菜肴。 我吃的非常开心,九爷在旁边欣赏我的吃相,也非常开心。刘宇和他妹妹不了解白墨渲的本事,过的心惊胆战的,吃着什么都没有胃口,一个劲的向我们探听白墨渲有没有把握,能不能救了刘宇的妹妹。 我安抚了一下刘宇紧张的情绪后说:“晚上就让你妹妹跟我一起睡吧,我们俩在一起也有个照应,万一她出了什么事儿我还可以招呼你们过来救她。”刘宇对着我道谢之后就郑重的把妹妹交到了我的手上。 晚上我和刘宇的妹妹刘宁洗了个热水澡以后就睡下了,刘宁很安静,跟她见面之后她基本上从来都没有说过话。我让她睡觉她也就安安静静的睡下了。我喜欢安静的女孩,就睡在她身边,想着一定要求白墨渲救她性命。 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一直睡到半夜的时候我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颤抖,就好像在地震一样。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在颤抖的是睡在我旁边的刘宁。我以为刘宁在害怕,就把手搭到刘宁身上轻轻的拍她安抚她。 可刚拍了一下我的手就浮在半空中拍不下去了,因为我发现我刚才拍下去的时候似乎拍到了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想到我床上有个毛绒绒的东西,再不小心浮想联翩了一下,我就不由自主的觉得恶心了起来。 可是刘宁怎么会变成毛绒绒的东西?我试探性的叫了声:“刘宁?”被子里的刘宁嘤咛了一声,声音低沉含糊,我也听不出来到底是不是刘宁的声音,只好壮着胆子又叫了一声:“刘宁是你吗?是你就跟我说句话。” 床上的刘宁还是没有说话,不过这次她呜呜咽咽的哼了起来,听起来像是啼哭的声音。我因为担心刘宁,就伸手到床头柜上去开灯,可我按了半天电源,灯都没有亮。因为我的床头既有台灯的开关,又有吊灯的开关。可是我按了半天灯都不亮。 我的心里还是慌了起来,说实话,我可丝毫没有觉得这是停电了。刘宁的特殊体质让我第一反应就是她又出了问题。现在我也顾不上去看床上躺着的是不是刘宁,我想着的就是先去把九爷叫来,只有她来了我们才算真的安全了。 于是我摸黑在地上找着我的拖鞋,这不找还不要紧,一找可吓坏我了,我的脚沾到地上的时候发现地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东西,剧烈的恶心感和不祥的预感让我瞬间缩回了脚。一种恐惧感向我袭来。 我不知道周围都有点什么东西,但我确定现在肯定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否则我不会突然有这么强烈的恐惧感。于是我尖声大叫起来:“九爷,救命啊!九爷救我!”我还没喊了两句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了。 被这双手掐着我的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子,为什么我觉得那个女子长的那么像刘宁……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囚禁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依旧是一片黑暗,我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还在房间里面。我想动的时候却发现手脚都失去了知觉,无论我怎么挣扎就是不能动弹半分。仿佛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现在我真的害怕了,周围黑漆漆的,自己手脚都失去了知觉,不会是断手断脚了吧?那可怎么办?我张嘴企图呼救,嗓子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就这样,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剧烈的恐惧感让我卷缩着身体,本能的卷缩,却没有任何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卷缩了起来。 漫长的黑暗里根本看不到时间的流逝,我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时间太久了,那种恐惧感慢慢褪去了,我开始细细的考虑所发生的一切,开始记起意识模糊前向我走来的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子。 难道这件事情跟刘宁有关?她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孱弱,她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算计我?不会吧?刘宇的关心,她一路上的表现,并不像假的啊。而且九爷看过她,她若是装的九爷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越想我就越觉得复杂,到底是谁要害我?他们在我身上做了什么?不会真的断手断脚了吧?我心里担心,想看看自己的身体,可是这里太黑了,什么也看不到,我的四肢又没有任何知觉,我真的很害怕,很想哭,但我心里还存着一线希望,希望九爷会发现我不见了,会来救我。 就是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我,即使我觉得很饿了,可我还是在坚持着,告诉自己要挺下去,要等着九爷来救我。就这样,我等了好久,等到胃疼的没有了知觉,嘴唇干裂后掉下了一层层的皮,我依旧没有等到九爷的到来。 不过我看到了前方依稀出现了一道曙光,光亮很微弱,但是对于我这种长期待在黑暗中的人来说已经算的上十分刺眼了。曙光中走来一个女子,我微眯着眼睛盯着那个女子看了一阵,颤抖着说:“刘……刘宁…….” 这一开口我竟然发现我能发出声音了,见了这个状态我赶忙活动了一下四肢,果然,我的四肢也能动了。我的四肢虽然能动了但是四肢酸软,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也是,滴水未进,身体里实在没有什么能量了。 女子听到我的话笑着说:“我可不是刘宁,你认错人了。”她的笑容很甜美,如果不是知道她把我关在这里还这么折磨我,我一定不会认为她是坏人。我有些郁闷的说:“我都被你关在这里了,你就不用再隐瞒我了吧?” 女子咯咯娇笑了两声,说:“我骗你做什么?我不是刘宁,我只是占了她的身体。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想不到你这么容易对付。”我心中有气,冷冷的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跟你有仇?” 女子神情突然冷了下来,冷笑着说:“不抓来你,我怎么能得到墨渲。”听了这话我差点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这货敢情是因为白内障才来抓我的,我这才叫躺着也中枪。我看着这妮子崩溃的说:“你想得到他抓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情敌,你放了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撮合撮合呢。” 女子冷着脸说:“你撮合?哼,白墨渲听到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气死。你不喜欢他吗?”我好笑的说:“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白内,啊不是,是白墨渲。”女子玩味的看了我一阵,说:“或者让白墨渲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更有意思。” 我疑惑的问:“我什么样子?”女子微笑着说:“你对他完全无意的样子啊。你猜他看到你完全对他没有意思会是什么表情,想想就觉得好笑呢。”我蹙眉说:“他能有什么表情?他不可能喜欢我啊,你见过白墨渲喜欢过什么人?” 女子想了想,说:“这倒是。不过你不一样,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有恩的人。他对你跟对别人不一样,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就得从你身上下手。” “不是吧?我对他到底有什么恩啊?”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女子。 她没有答话,对着外面轻轻一挥手,说:“我卖了个破绽给白墨渲,他会提前很多找到这里。你该谢谢我了。希望一会儿你的表现不会让我失望。”说完这话以后她就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这里了。 这女子绝对是天使的外表,魔鬼的内心。这几天我都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了,也没心情再跟她废话。她最后一句话算是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她说很快他们就会找到这里。我开始撑着最后一口气等待九爷来救我。 过了大概也就三五分钟的样子,果然有人进来了。那人身带五彩霞光,进来之后焦急的走向我。我以为是九爷,抬起头看向那人。那人过来抱起我走出去的时候拿了一块布轻轻遮住了我的眼睛,紧接着我就感觉一阵强光刺向了我的眼睛。 还好,他之前在我眼睛上遮了布,九爷果然是细心的。过了一会儿,他把我放到了床上。起身准备走,我一把拉住他的手,可能是这几天吓怕了,很想身边有他保护,于是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说:“不要离开我……” 我听到屋子里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又坐了下来,他在床边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我始终抓着他的手,直到眼睛适应了阳光之后才伸出另一只手拿下了眼睛上的布,这一拿下来我呆住了。坐在我身边,一直被我拉着手的人竟然是白墨渲。 我差点就惊叫出来了,拉着他的手也赶紧送了开来。白墨渲本来微红的眼眶,这时候也变了神情。他本来对于我的表现很不满意,不过看了我一阵目光又柔和了下来,叹了口气,说:“本来我刚才想去追她,给你报仇的……” 我调整了一下心情,说:“她故意让你找到我的,想来应该早就有对策了吧。我没关系的,九爷呢?怎么没看到他?” 白墨渲冷着脸说:“你还提那个废物做什么?连你都保护不了,以后不能再让你跟着他了。”我脸色一变,说:“九爷不是废物,他也不想的。那个女人很厉害,她抓走我不是连你也很久没找到我吗?” 这下白墨渲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见状我赶紧岔开话题,说:“我肚子好饿,好渴……”听了这话白墨渲赶忙起来给我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喂到我的嘴里,动作很温柔,真没想到白内障还有这么一面。 他喂我喝了不少水,随即轻声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马上回来。”大概是知道他连累了我,心里内疚,所以才这样的吧。我点了点头,白墨渲就出去了。他出去之前居然还在屋里布下了结界。 我想着这几日都没有洗澡,身上一定臭死了,就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浴室洗个澡。谁知喝了不少水身上还是没什么劲,尽管勉强能站起来了,可洗个澡估计还是够呛,我勉强扶着墙想再回到床上,谁知一回头竟然看到了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 我现在知道白墨渲为什么会红着眼眶,为什么会那么说九爷了。现在的我哪里还有半分美女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鬼,蓬头垢面,面色泛黄,嘴唇上的皮都掉了下来,看起来简直比乞丐都不如。 身上的衣服虽然还好,但是又黑又脏。我自己虽然闻不到什么味道,但想必久闻其味而不知其臭,大概我现在身上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关系 我等了一会儿白墨渲就回来了,他带了粥和一些饭菜回来。本来依我的意思是要狂吃菜饭的,毕竟饿狠了。可是白墨渲却不许,他说我饿了两天了,要先吃点粥才对胃口好,我只好依着他的意思喝起了粥。 白墨渲知道我身上没什么力气,就一口一口的喂我吃。说真的,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白墨渲,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他到底是欠了我什么恩情,才会在这一世对我这么好呢。想着想着我就看白墨渲看呆了。 白墨渲倒是没有回避我的眼神,只管专注的喂饭。喂了一会儿九爷进来了,他满脸满身都是大汗,冲进来看到我的样子脸色剧变,赤红着眼颤抖着说:“小闺……”他走到我身边的时候白墨渲一把拦住了他:“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九爷白着脸说:“凭什么?”白墨渲说:“你根本就没有能力保护她,既然你只是个废物,我是不会让你继续留在她身边的。以后她就交给我来保护。”九爷怒道:“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个女人怎么会抓小闺。” 白墨渲冷着脸说:“就算那样又怎么样?她若在我身边,没有人能抓的走她。”关于这一点,九爷无可辩驳,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望着我的眼神也渐渐凄楚起来。我心里不忍,开口道:“我不会离开九爷的,我要在九爷身边。” 白墨渲冷声道:“你是在逼我杀了他吗?”我看着白墨渲一脸认真的说:“你想杀九爷我没有能力阻止,不过我有能力选择自己的生死,九爷死了以后我就跟着他一起去。”白墨渲听了这话气的脸色都发青了。 我感觉他手微微有些颤抖,隔了好一阵才稳定下来情绪,白着脸说:“你喜欢上九爷了?”我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白墨渲看着我的样子没有说话,静静地喂着手中的饭菜。等我把饭菜吃的差不多了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盒药膏。 他把药膏盒子打开轻轻的涂抹在我的嘴唇和身上的伤处之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现在的白墨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悲凉的感觉,我没有拒绝他,安静的看着他给我涂药。 过了十几分钟,他终于把药涂好了,他轻轻的拍了拍我,说:“试试看现在身上有没有力气了。”我坐起来试了试,果然人是铁饭是钢,饭菜下肚,身上的能量就又回来了。我点点头,说:“好多了,身上有力气了。” 白墨渲轻柔的笑了笑,说:“去浴室洗个澡吧,我们门口等你,洗好澡了我们再进来。”我一下子就呆住了,说实话,白墨渲的笑容可不常见,本来我以为他听说我喜欢九爷会暴怒,可他不但没生气还对着我笑,这是什么情况啊。 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我不知所措的冲着白墨渲点了点头,接着就看到白墨渲对着九爷使了个眼色,示意九爷跟他一起出去。我害怕白墨渲真的杀了九爷,一时情急,喊了一声:“墨渲。” 白墨渲听到我喊墨渲,立刻回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喊他墨渲的时候我竟然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悲凉。而且是那种什么东西丢了再也回不来的悲凉感。 他盯着我看了一阵,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是失态了,才开口说:“你放心,我不会伤他的。只是跟他谈谈。”我听白墨渲这么说了,知道他这个人向来说一是一,就没有再说话,只是冲着他感激的笑了笑。 白墨渲没有回应我,径直走出了屋子。九爷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跟着白墨渲出了屋子,关上了门。我想他们一定是说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东西,也就没有去偷听。我实在不太待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趁着身上终于有劲了,就起来去了浴室洗澡,真是人只有在失去什么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平时也不觉得能洗澡是件多幸福的事儿,现在能进浴室洗澡对我来说简直跟进了天堂一样。享受着热水的冲洗,真的是无比幸福。 我在里面洗了很久,直到体力不支的时候才出来。这时候我才觉得身上舒服了不少,感觉我又重新像一个人了。也不知道白墨渲给我涂的药膏是什么灵丹妙药,现在再看镜子里的我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嘴唇上干裂的皮也完全恢复成了原样。 我看着现在自己的样子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整个人通体舒适。我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越看越满意,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自恋了……我换了身睡衣,开门看了看门口的白墨渲和九爷。 也不知道两个人谈了什么,白墨渲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却已经恢复成了平日他冷冰冰的样子。而九爷却铁青着脸,很痛苦的样子。我心中一惊,说:“你们俩说了什么?九爷,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九爷看着我,苦笑道:“是我没用,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配跟你在一起。”我上前一把拉住九爷,惊道:“你在胡说什么,这怎么能怪你呢。我不管,我就要你跟我在一起,你不能走,我不要你离开我。” 白墨渲看到我的动作一下子不高兴了起来,在边上哼了一声。九爷叹了口气,说:“你身体刚刚恢复,先躺在床上休息吧。虽然屋子里已经被白墨渲布下了结界,但我们还是决定在屋子里守着你,你不用担心,我们谁也不会走的。” 我听说九爷不走了,心才安了下来,微笑着说:“你不走就好,我好害怕你突然就走了,如果真的那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九爷眼神哀戚,淡淡的说:“我不会走的,你放心,无论生死,我都在你身边。” 我安心的笑了笑,对着白墨渲说:“墨渲,能不能给我讲讲抓我的那个女子是什么来历,刘宁的身体在她手上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九爷不是说刘宁命不久长了吗?现在她的身体被劫走,会不会有危险?” 白墨渲扫了我一眼,说:“去床上躺着去。”大概是白墨渲的表情比较恐怖,我放开九爷的手乖乖的躺到了床上。白墨渲见状脸色才好看了点,不过提前那个女人的时候他的脸又冷的可以掉出冰渣子了。 白墨渲冷冷的说:“那个女人是灵物修成人形的妖怪。是真正的妖物,就是你们在西游记里见过的那种。而且修行上千年了,一般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九爷被她蒙蔽了也正常。” 我惊奇的说:“妖怪?不是吧?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怪啊?灵物修成的吗?不是什么妖狐之类的吗?我觉得她很有魅惑力啊,她勾引你,你没有上钩吗?你好有定力呀。” 白墨渲拉着脸说:“你说什么?”我听话听音,立马转了话锋,说:“这女人是妖怪,难怪心那么狠,居然把我关在那里不给吃喝,折磨的生不如死。”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故意委屈的抹了抹眼泪。 果然,白墨渲一见我这个样子内疚起来,恨声道:“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我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道:“我听那个女人说她是因为想得到你才抓我的,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啊?” 白墨渲脸色微变,冷冷的道:“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 “那我呢?你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接着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身世 白墨渲静默了几分钟,叹道:“也该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我吃了一惊,本来以为白墨渲会跟九爷一样跟我打太极,不说出我的身世,谁知他居然这么痛快。这一下到让我警惕起来,我狐疑着开口说:“不是说我知道了这些对我没有好处吗?” 白墨渲看着我眼神微微透着哀伤,他说:“本来是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可是你说你喜欢九爷,我就不得不把真相都说出来了。我希望你在知道真相之后可以自己做出你觉得对的选择。那时候如果你还愿意跟九爷在一起,我不会反对。”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九爷曾经说过的话,他说我命中注定不会跟他在一起,如果真相是分开我们的利器,我还愿意知道真相吗?这些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对着白墨渲说:“不要,我不要知道真相了。如果真相和九爷之间只能选一个,我选九爷。” 白墨渲微微叹了口气,说:“真相迟早会知道的,如果你真的那么爱他,你应该经得起考验才是。”我眼神微暗,看向白墨渲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犹疑,不过我还是开口说:“好,你讲,我相信自己经得起考验。” 白墨渲看了看我,又瞟了一眼脸色发白的九爷。一向沉默寡言的他给我们讲了一个漫长而又悲伤的故事…… 盘古开天地,人类还未诞生。天地间有一块美玉吸收着天地灵气和日月精华,这块美玉就这么静静的吸收着天地的灵气,直到看到天地间有一种叫做人类的生物诞生,繁衍后代,历经千年。 美玉终于经不住这凡尘的诱惑,修成人形,来到这尘世间,想沾沾这凡尘的烟火气。这美玉虽说没有成仙成佛,但亿万年所聚集的灵气,说她是上古之神也不为过。她来到凡间的时候已经到汉末三国时代。 虽说她身上的法力一般的仙也未必及得上,可毕竟她只是一块从未见过世面的玉。仙术仙法什么都不懂,相当于一个空有一身内力,却什么招式都不懂的武术家一样。她也是有缘,下了山就先碰上个师父。 那师父一眼就相中了她,死活要收她为徒弟。本来她是不愿意的,你想啊,你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人凭什么给我一个亿万年的神做师父。不过最后那师父承诺说她可以不用叫他师父,只以名字相称就好。 她想了想,这样倒是不吃亏,就勉强答应了这位先生的话。先生问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她说她自己没有名字,那先生笑了笑,说:“我看的出你是贵人,本待以贵为名,然而贵字不适合女孩儿家,不如你就叫闺吧。” 闺不懂名字好坏,直接点头同意了。先生微微一笑,说:“以后叫我水镜先生吧。”闺点点头,问:“你叫水镜先生吗?怎么你的名字这么长?我却只有一个字?”水镜微笑着说:“这是我的字,我的名字有三个字。” 闺想了想,说:“那我也要三个字的名字,给我前面想两个好听的名字吧。”水镜先生哈哈大笑,说:“慕容闺如何?”慕容闺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抬起头开心的说:“好,我很喜欢这个名字,谢谢先生。” 水镜先生宠溺的笑了笑,自那天之后开始教授慕容闺四书五经,天文地理,奇门术数。也亏了慕容闺天资聪颖,无论水镜先生教什么她都是一学就会,一点就透。乐的水镜先生合不拢嘴。 在水镜先生把一切都教授完毕之后水镜先生告诉慕容闺接下来他将教授最重要的一门课,也是他毕生所学的精要,那就是玄学中的相人以及命理。学了这些之后她将可以很容易的看出一个人的未来命运走向。 慕容闺对这个窥测天机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不过她还是很听话的学了,虽说学的不精。可也比一般的神相准了不少。不过水镜先生交待,世情难测,绝对不可以透露自己有窥测天机的能力,否则将会招来大祸。 慕容闺知道水镜先生是能人也是好人,待自己也算有恩。于是很郑重的答应了水镜先生说的话。水镜先生看慕容闺该学的都学了,就想着让她出师。于是带着她离开自己的家,让她以后靠着自己的能力去闯荡。 慕容闺本来就是来凡尘游玩的,能出去闯荡了她高兴的很。拜别水镜先生之后慕容闺一个人踏上了闯荡江湖的旅程。 慕容闺碰到的第一个让她印象深刻的人是个红脸的大汉,那个大汉被很多兵马包围了却不肯投降,后来敌方有人去劝降,据说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嫂嫂,这才投降了敌方。慕容闺觉得很好玩,就跟着过去看热闹。 她女扮男装混在军营里,很开心的站在一边看戏。她见敌方的首领对这个红脸大汉很好,但那个红脸大汉却总是一脸的惆怅,很好奇,就想接近这个大汉,看看他心里到底子啊想什么。于是她换了身文人的男式装束,去首领那里毛遂自荐去了。 当然,她提前打听过了,这个首领叫曹操,是丞相,不过听说是个奸臣,挟天子以令诸侯,对汉室王朝并不忠诚。不过她不在意这些,她是看多了朝代更替的,在她眼里什么汉朝秦朝的都是浮云,刘邦也不过是夺了别人的江山。 江山这个东西,有德者居之。于是她见到曹操的时候对曹操很有好感。曹操是个很会用人的人,看到慕容闺眼中对自己的欣赏不由很是诧异。他惊奇的问:“小兄弟对本相可是有什么看法?” 慕容闺微微一笑,说:“我觉得丞相很好。世人都说丞相名为汉相,实为汉賊,我却不以为然。汉高祖刘邦的天下也是从别人手里夺来的,这个位置有德者居之,无德无能之辈,就不该坐在那个位置上。丞相在位期间,治下的百姓过的安了富足,这就够了。民贵君轻,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人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曹操大惊,没想到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男孩竟然能讲出这么一篇言论,不得不让他引为生平第一知己。 曹操听了这番话后心里虽然激动,但面上还是很装作薄怒的样子:“小兄弟这话可不符合圣人忠君爱国之言,我身为汉臣,当为汉朝尽忠。” 慕容闺笑道:“那是君主愚民的政策,不然人人都盯着他的位置,他的皇位怎么能世世代代的传下去啊。” 曹操心中激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的说:“你这言论倒是新鲜。你想来投奔我,不是只会这些花言巧语吧?你可有别的什么长处?”慕容闺淡笑道:“长处不长处的我也不懂,你们这里需要会什么的人?” 曹操微笑,说:“看你的打扮是个文人,那兵法韬略可懂?”慕容闺眨巴着眼睛说:“学过一些,应该算懂吧。”曹操依旧微笑着说:“既然懂兵法韬略,可有师承?” 慕容闺说:“师承?我没有拜过师,不过兵法韬略、四书五经、天文地理、奇门数术都是水镜先生教给我的。”此话一出曹操大惊,忙道:“可是司马徽,司马水镜?”慕容闺笑着说:“是啊,你也知道水镜先生的名字啊。” 曹操惊疑着说:“你说师承水镜先生,可有凭证?”慕容闺撅着小嘴说:“他教我,可不是我老师。要什么凭证?我还会胡说不成。”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赐婚 曹操看着小伙子也就十几岁的样子,长的清秀异常,真是不折不扣的小白脸,可他身上却有股子仙气,看着就不像凡人。至于性情全是天真烂漫,不通世故。而想法、见解却又十分独到,与世人不同。 想来他不会骗人,于是笑着说:“小兄弟既然说是水镜先生的高徒,那就是了。既如此,小兄弟就留在我账下做个谋士吧,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慕容闺笑着说:“叫我慕容闺吧。”曹操理解错了,说道:“慕容贵,小兄弟看着确实有贵气,这名字气的好。” 慕容闺听到这里也没有反驳,笑着说:“我看到你今日抓了一个红脸的大汉,我可不可以去看看那个大汉,我还没见过长成那样的人呢。”曹操淡然道:“当然可以。若是小兄弟能为我留下这员大将,当记大功。”慕容闺得了曹操的令高兴的让小兵领路去了红脸大汉的住处。 到了红脸大汉住处时红脸大汉却不大欢迎他们,红脸大汉听说丞相派人来了,以为是说客,隔了一阵才请慕容闺进去。好在慕容闺不通世情,也没觉得有什么怠慢的,高高兴兴进了红脸大汉的住处。 进了外堂慕容闺细看红脸大汉,只见此人丹凤眼,卧蚕眉,一把胡须又长又顺,神威凛凛。慕容闺很喜欢这个红脸大汉,说:“我来之前曾听人讲了许多将军的事情,你好像叫关羽是吧?我听说你好厉害,温酒斩华雄,我好佩服你,才想来见见你的。” 叫关羽的红脸大汉微征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伙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本来他以为这小伙子是曹操派来的说客,可这小伙子一脸的崇拜之情实在不像作伪。任何人听了别人真心的赞许崇拜都会很高兴,关羽也不例外。 他笑着请慕容闺坐下后才问:“不是丞相派你来的吗?”慕容闺笑着道:“我是刚刚投靠丞相的,就是想见你才来投靠他的。”这下关羽更惊讶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小伙子实在是太奇怪了,搞不清他来这里的目的。 慕容闺笑着说:“在下仰慕将军风姿,想跟着将军欣赏将军的武艺。不知可否?”关羽看眼前的小伙子对自己满心的崇拜,不似作伪,于是开口道:“刚才你进来之前我曾听小厮说你乃丞相帐下幕僚,你一介书生怎好跟着我?” 慕容闺轻笑着说:“那你就教我些武艺,我很喜欢学武呢。”关羽对眼前之人很是无语,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眼前这个长相清秀的小白脸居然没有厌恶之感。他叹气道:“请恕我不能答应,我的任务是要寻我的结拜哥哥,寻到了就要离开。到时候反倒误了你的学业。” 慕容闺轻笑着说:“到时候我也可以跟着你去寻你哥哥啊,再说,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寻到你哥哥了。”关羽一愣,说:“你怎知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寻到哥哥?” 慕容闺微笑着说:“天机不可泄露,到了日子你自然知道我不是胡说。”关羽心中惊疑不定,但只要能找到自己的大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下就答应了传授慕容闺武艺。本来关羽是不愿意传授慕容闺武艺的,想慕容闺这么个小白脸一样的人物,能学会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看不起文人的关羽对面前这个小白脸居然一点厌恶感都没有。关羽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未来的几天除了向两位嫂嫂请安和赴丞相的宴席,关羽都在教导这个小白脸武艺。 让关羽惊讶的是这个面前看似单薄柔弱的小白脸居然能把看过一遍的招式全部记下来,一教就会,一点就透。细细的小胳膊挥舞他的大刀竟然一点都不费劲。关羽是真的被这个小白脸雷到了。 他动了心思想正经收这个小白脸做徒弟,可慕容闺却笑嘻嘻的说:“你的招式都被我学光了,你才想起来要收我做徒弟,太晚了。你我只有师徒之实,却不会有师徒之名的。”关羽听了这话不乐意起来,想我关云长当你师傅还丢了你的脸不成。 可慕容闺却说:“不丢脸不丢脸,只是我若叫了你师父,水镜先生该不高兴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不能叫你师父。”关羽一向不太把文人放在眼里,因此听了这话不大乐意。好在慕容闺每日都来讨好他,慢慢的竟把关羽哄的高兴了起来。 这一日曹操遇白马之围,请关羽出站。只见关羽领诺而出,提青龙刀,上赤兔马,引从者数人,直至白马来见曹操。曹操说:“颜良连诛二将,勇不可当,特请云长商议。”关羽曰:“容某观之。” 曹操引关羽上土山观看,曹操与关羽坐,诸将环立。关羽举目一望,对曹操说:“吾观颜良,如插标卖首耳!”慕容闺噗嗤一笑,说:“关将军好大口气。”关羽凤目圆睁,回头看来,见说话之人乃是慕容闺,怒气登敛。 起身对着曹操说:“某虽不才,愿去万军中取其首级,来献丞相。”张辽说:“军中无戏言,云长不可忽也。”关羽奋然上马,倒提青龙刀,直冲彼阵。慕容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没理由的担心,提起宝剑,跨上旁边军士的马,朝着关羽追去。 待慕容闺追至关羽马前时见关羽手起一刀,将颜良刺于马下,慕容闺待要开口,忽见关羽下马,割了颜良首级,拴于马项之下,飞身上马,提刀出阵、此时才看清一人一马,呆立于旁边。关羽看清来人一把牵着马缰,将一人一马拉出阵来,如入无人之境。 关羽纵马上山之时,众将尽皆称贺。关羽献颜良首级于曹操钱,曹操说:“将军真神人也。”曹操说完此话又偷偷打量了一眼旁边的慕容闺,心里暗暗震惊。关羽入阵之时此子单枪匹马闯入阵中相助关羽。 而关羽居然会拉着他回来。看样子这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当可利用。当天白马之围结束后,曹操把慕容闺请去商议计留关羽之事。可慕容闺却只是一副呆滞的神情,与平日里的清新灵动完全不同。 曹操问了好几句慕容闺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哭不要紧,却让曹操看出了端的,眼前这个小白脸竟然是个女子。曹操过去安慰了慕容闺几句才知道慕容闺在深山中居住,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一时吓的呆住了。 曹操一边安慰这个绝美脱俗的小姑娘,脑子一边飞速运转。心中已经有了留下关羽的计策。曹操当天就请了文武百官来,让慕容闺换了女装,谎称慕容闺乃汉室遗落在外的公主,让皇帝位慕容闺证明了身份,并赐婚关羽。 当关羽看到那个换了女装的慕容闺,已经完全呆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天天跟自己在一起嬉笑打闹的小白脸居然是个女的,而且是这么一个绝美如仙的女子。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子居然是汉室公主,还被曹操赐婚给了自己。 他呆在那里连拒绝都忘了,直到皇上说散朝的时候他才惊觉周围聚了许多给自己贺喜的朝臣。关羽现在想说拒绝的话,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来,现在已经退朝,再拒绝未免晚了。二来,这是皇上赐婚,拒绝那就是抗旨,就是逆臣。三来,他……不想伤害那个女子……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恩人 待大家都散去的时候慕容闺笑意吟吟的走向关羽,关羽呆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慕容闺笑吟吟的说:“我穿女装的样子好看吗?”关羽面上一红,不过他本来脸色就是枣红色的,也没人看的出来他脸红了:“好……看……” 慕容闺听了这话笑的更甜了,说:“曹操说让我跟你成亲,成亲是什么?”关羽满脸黑线的看着慕容闺,见她一脸的天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斟酌了一下开口说:“成亲就是两个人永远在一起,吃住都在一起,晚上也睡在一起。不过……” 慕容闺听了这话脸色一暗,说:“不过什么?”关羽深吸一口气,说:“不过我已经成亲了,而且已有二子,你我年纪相差甚远,实在不般配。”慕容闺脸色淡淡的,说:“年纪相差远了就不可以在一起吗?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吗?” 关羽微愣,停了停说:“您是公主,不可以受委屈。糟糠妻,不可弃。我也不能让我的妻子受委屈。我……”看关羽实在说不下去了慕容闺噗嗤一笑,说:“逗你的,我就说曹操怎么这么好心了,原来是想利用我和你成亲这件事把你名正言顺的留在这里。” 关羽之前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跟慕容闺成亲的事儿,现在经她这么一提才反应过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如果他和公主成了亲那就是大汉的驸马,就必须留在这里陪公主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惭愧,竟然不知不觉就堕入了曹操的诡计之中。 他刚想说推掉婚事,慕容闺又开口说:“你读过书,应该知道君命不可违,若是你抗旨不尊,这就是大罪,你即使回到了你哥哥身边,你们也会被冠上乱臣贼子的帽子。到时候要讨伐你们,为皇室尊严雪耻,不是名正言顺吗?” 关羽愣愣的看着我,想着我的话确实有理,没想到这么就被算计了,自己回去了还会连累大哥,这可如何是好,心里烦躁,竟有打人的冲动。慕容闺轻轻一笑,说:“你先回家去,我一会儿带人去你家里大闹,假作不愿跟你成亲,说些侮辱你的话。你借着这个由子作不甘受辱状,就此负气出走。” 关羽看着慕容闺说:“那曹操怎么会放过你?”慕容闺轻轻一笑,说:“没关系的,你放心,我自有我的办法。”关羽说:“我怎能让一个女子为我出头涉险。”慕容闺叹了口气,右手轻挥,关羽双手双脚都不能动弹,惊愕的看着慕容闺。 慕容闺淡淡道:“你放心,我若要走,无人拦得住我。你只管走就是,等这边的戏做足了,我会去找你,你放心就是。”关羽不可思议的看着慕容闺,张嘴道:“贵兄弟……”慕容闺笑道:“你还叫我贵兄弟啊?” 关羽刚要开口,慕容闺又道:“也别叫贵姐妹,叫我小闺吧。”关羽点点头,说:“其实我本该称您公主,不过,你我相交于寒微之时,我把你当做兄弟对待,所以就越了规矩,叫你一声小闺。” 慕容闺开心的点点头,说:“你排行第二,我就叫你一声二哥了,好不好?”关羽点点头,二人又商议了一下逃跑的细节,之后一场泼妇骂街的戏码就在关羽的家里上演了,大体就是围绕关羽年纪大了,还想老牛吃嫩草这些话展开。 当曹操收到消息想去安慰关羽的时候关羽已经带着他的两位嫂嫂出走了。当他追上关羽时关羽已经是过五关斩六将,曹操无奈,心中又敬关公忠勇,就放了关公离去。 他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去找慕容闺泄愤,慕容闺毁了他的计策他怎能不怒。可谁知他见到慕容闺之后慕容闺却笑吟吟的说:“丞相可回来了,我等你许久了。你不用生气,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 曹操心里疑惑,坐下等着慕容闺的解释。慕容闺笑着说:“你本来想让关羽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可是我却有更好的计策。”曹操冷笑着说:“愿闻其详。” 慕容闺笑笑,说:“我帮了他,他心里自然会对我信任。以后把我安排到他们身边,给你做内应,岂不是更好吗?水镜先生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我自然也学了一二,不瞒你说,今天放他走,来日可救你性命。有因就有果,若是你今日计策成功,那用不了几年,你就会丧命。” 曹操一脸狐疑的看着慕容闺,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慕容闺屈指轻轻捏了几下,说:“今日你宅中会有走水之厄,你可回去防范,若防范了还是被我言中。你不妨再回来跟我继续今天的话题。”慕容闺说完之后起身回了内室的宫殿,气质高贵,笑容中却有一股威势。让曹操不得不相信她说的话。 目送慕容闺走后,曹操起身回了府邸,吩咐府中众人务必小心家中走水,若是谁失职让家中走水,必斩。当晚,一道天雷劈下,曹府中顿时起火。因曹操嘱咐过府中不可走水,所以府中各人都惊慌失措。 曹操却开始对慕容闺有所改观,开始思索她说过的话。现在看来,此女确是水镜先生的徒弟,并且有真才实学。若能为己所用,却是如虎添翼。第二日,曹操亲自带了礼品来向慕容闺赔罪,慕容闺微笑说:“不必如此,我来时就说过是来帮你的。” 曹操问慕容闺接下来有何计策,慕容闺笑着说:“我会去找关羽,这个人为你所用是不可能,但我却有办法帮你。你且放心。”曹操想把慕容闺留下来,慕容闺却说:“万事皆有缘,待到缘分到了我自会回来。” 曹操看慕容闺一副半仙的样子,不愿拂逆其意。只好让慕容闺去寻关羽。慕容闺在路上一路游玩,走了很久才找到关羽和刘备的营帐,此时刘备一拜了诸葛亮为军师,可惜被曹操打的大败,屯兵江夏。 刘备与关羽、刘琦几人正在营中议事,一小兵忽来禀报,说外面有一女子求见关将军。关羽听后突然站起问道:“她可说了自己的名讳?”刘备几人看了关羽的反应都是十分惊讶,关羽为人自傲,即使遇到十分危急的事情依然可以泰然处之,如此焦急的样子倒是头一遭看到。 小兵见关将军发问急忙回道:“她没说自己的名讳,不过那名女子长的十分貌美,像仙女一样。她说要找关将军,我们一时忘了询问……请将军治罪……”说着小兵吓的跪在了地上。关羽无心治罪,就急着想迈步出去。 刘备见关羽失态,一把拉住他道:“二弟莫急,咱们一起出去看看,别让人骗了。你识得这个貌美女子?”关羽还未开口张飞哈哈笑道:“二哥必然识得,你看他着急的样子,必是他惹下的风流债,如今还念念不忘的。” 关羽微怒,喝道:“三弟莫要胡说,外面的乃是我大汉公主。”几人听了这话都是一惊,刘备皱眉道:“就是那个出言羞辱你,不愿跟你成亲的公主?”关羽忙道:“那是我们二人定下的计策,她怕曹操借此把我留下,或者抗旨不尊把我们三兄弟定为乱臣贼子,才故意那样说的。她实在是我的恩人。” 刘备听了关羽的话说:“二弟的恩人就是我们三兄弟的恩人,再说她乃是大汉公主,我们三人实该大礼相迎才是。”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九爷的秘密 刘备几人出去的时候看到门外一个绝美女子俏立在几株花边观赏花卉,女子穿着白裙,在红花绿叶的映衬之下显的更加高洁出尘,宛然若仙。几人见到这个场景一时竟都呆住了。不过几人出来后门后的小兵都出声行礼惊动了看花的慕容闺。 慕容闺回头见是关羽出来,喜上眉梢,迎上去道:“二哥,你来了。”关羽笑道:“我一直担心曹操对你不利,现在见到你,我就放心了。”关羽说话后丢了魂的几个人现在都回过了神,刘备带头行礼要参见公主。 慕容闺笑道:“我不是什么正牌的公主,再说你是皇叔,不必多礼。你们都把我当妹妹看就是了,不过辈分在那儿摆着,我还是要叫你一声皇叔的。”刘备躬身应了声是。其余几人也都向慕容闺见了礼。 慕容闺笑笑,说:“二哥,我听说你们请了新的军师,人呢?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刘备叹道:“备无能,军师去东吴为我们求援去了。”慕容闺满脸兴奋的说:“游说吗?我也去看看热闹可好?” 关羽道:“不可,东吴跟我们毕竟是敌,人心不可测,万一有人相害怎么办。”慕容闺眨了眨眼睛说:“你知道的,我不会有危险的,让我去跟军师一起游说吧,我就看看热闹。”关羽只得说:“那我陪你一起去。” 刘备本来担心二弟安危,可慕容闺笑道:“皇叔放心,有我在一日,我必护关二哥一日。我定护他一世寿终正寝,无灾无难。”讲到这里的时候白墨渲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心里一急,开口问:“后来呢?后来怎样了?”白墨渲叹了口气,说:“你没看过三国吗?”我愣愣道:“三国?三国里关二爷败走麦城,被吕蒙害死了啊。”白墨渲叹道:“是啊,你被事情拖住,终归没能护得他周全。你心中愧疚,所以帮助关二爷的神魂杀了吕蒙报仇。” 我心中一痛,道:“关二爷不是成了神吗?跟我的身世有什么相关的?”白墨渲苦笑着说:“关二爷成神后他的一缕神魂残留人世转世为人,然而无情无爱,不识七情六欲。你心中有愧,守着他的转世一声为其出生入死,传功受艺,甚至……” 我蹙眉道:“甚至什么?”白墨渲看了我一眼,才开口说:“甚至把自己亿万年的功力都传给了他,只为护着他这屡神魂不散,永远留在这个身体里。”我呆呆的说:“那我把功力传给他,我不是就没有功力了?” 白墨渲点点头,哀声道:“她散尽功力,最后衰竭而亡。那人始知自己师妹竟是上古之神,守着自己一生只为当初一个未能兑现的承诺。那是他第一次有了七情六欲,他当时才发现自己竟流泪了。他想报恩,报答这个为他付出了一切的人。” 我静静的看着白墨渲,隔了很久才问:“那个慕容闺就是我,而那个要报恩的人是……”白墨渲点了点头,苦笑着说:“没错,那个人就是我。你为了帮我留在人世,违反天地轮回,这一世本该短命。我把自己的命跟你连在一起就是为了救你。” 我淡淡的道:“所以那些人知道你一定不会不管我,所以就都抓了我来要挟你?”白墨渲点头说:“我不知道会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看到他歉意的眸子我心中一软,说:“多谢你一直护着我。” 白墨渲自嘲的笑笑,说:“我这一身本事都是靠着你有的,若没有你,我早就魂归黄泉了。”我看着白墨渲,眼神忽然就幽深了起来。我低声问:“能给我讲讲你这一世的事情吗?我的前世到底为你做了些什么。” 白墨渲浑身一震,道:“不能,我不想说。”我看到他躲躲闪闪的目光总觉得他还有什么瞒着我,我回头问九爷:“你说因为我的身份所以要保护我,我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可是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九爷苦笑了一下,说:“我就是那个累的你不能救二爷的人。”我一惊,说:“你是什么人?”九爷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我看的出他不想再说了,就没有勉强。可白墨渲看向他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敌意。看来白墨渲跟他的仇怨还不轻。 白墨渲见我不说话了,冷声道:“该听的都听了,你也该出来了吧,我早就知道你在这儿了。你真当我是吃素的吗?”女子笑嘻嘻的说:“白掌门果然是白掌门,我囚禁她的时候若不是有上古神器封住这里,你也不可能这么久才找到我们。” 白墨渲冷声道:“你想怎么死?”女子一脸委屈的说:“白掌门就一点都不念旧情吗?我对你一往情深,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我听着觉得渗人,就低下头,不去看那女子的脸。白墨渲却是一直都没有抬头,他看着我的目光柔和,声音却冷:“要我亲自送你一程吗?” 那女子轻轻一笑,说:“好啊,我希望你送我一程。只要你肯理我,哪怕是来杀我我也是高兴的。无论你对我是爱是恨,只要对我是有感觉的,我就很开心。”我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个女人,这是多变态的一种爱啊,连爱恨都无所谓了。 我摇头叹息,这人要是爱到心理扭曲了也挺恐怖的,我真是受了池鱼之殃啊。白墨渲没有生气,也没有回头,冷冷的说:“我对你无爱无恨,杀你也只是为了小闺以后不会再受到伤害。”女子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 隔了一分钟她又冷笑着说:“你这么在乎你的小闺,你的小闺知道吗?你的小闺心里只有她的九爷。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也不在乎吗?你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你守护的人最终笑容都是给九爷的。这些你都不在乎吗?” 我诧异的看着白墨渲,却见他依旧眼神柔和的看着我,冷声说:“我要的只是她平安,别的无所谓。还有,你自己动手吧,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女子冷笑着说:“我偏要你脏了手,而且,我不会死的。我还要等着看戏呢。哼,这个女的是你的死穴,总有一天你会不满足于现在的。我等着看你到时候怎么解释你的做法。” 我看那女的一脸的胸有成竹心里打起了鼓,她的意思是说白墨渲会喜欢上我吗?我觉得他只是为了报恩,并无其它,难道是我错了吗?不会的。 白墨渲冷声道:“你想看的戏永远不可能上演,你的命也会在今天终结。”说罢就准备转身,可就在他转身的同时九爷开口说:“我来送她一程吧,她不就是想让你出手吗,我偏偏不让她如愿,小闺受的罪我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九爷的话音落后白墨渲嗯了一声,就不再搭理那个女人。九爷走向女子,微笑道:“你想怎么走?或许我可以考虑成全你。”女子抬头,怨毒的眼神射向九爷,她恨声道:“你不让我如愿,你当你可以如愿吗?林闺永远不会是你的,她前一世就恨透了你,你以为她知道真相之后还会留在你的身边吗?” 女子话音落后九爷脸色大变,他眼睛望向我时我也正看着他,忽然我就想起之前他说的那句话,是因为他所以我才没来的及救护二爷,以至于终生愧疚。那么,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魔焰 九爷见我起疑,收回目光。一甩手,拿出一把软剑,对着女子就招呼了上去。我知道九爷的身手,那女子绝对不是对手。本来我以为这女人就要这么交待了。可九爷甩出软剑的同时,屋里突然黑了下来。 我心里一阵惶恐,刚从黑暗里出来,现在对黑暗有一种特殊的恐惧。我真的害怕陷入那种无尽的黑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我伸手一抓,抓到了一个人的手,刚才离我最近的就是白墨渲,应该是他的手吧。 心里怕极了,也不管别的,紧抓着白墨渲的手就不放了。总觉得身边有个人心里会安稳一些。旁边的人没有动,由着我抓着他的手。可不知怎么,我耳边就响起了那个女子的声音:“白掌门真的觉得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有掌握上古神器的威力吗?你身上有上古神力,我奈何你不得,可别人我却不怕,即使打不过,跑总还是跑的掉的。” 白墨渲冷哼一声,不言不语。怪就怪在白墨渲的声音竟然好像在很远的地方。我吓了一跳,那我抓着的是谁的手?这么一想,我心里就膈应起来。我甩脱那只手,紧抓着被子,身体微微的发抖。 我们三人都在,可还是被这个女子算计了吗?那只手再来拉我的时候我害怕那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的大叫起来。此时耳边响起了白墨渲的声音:“别怕,是我。”我听到是他的声音这才如释重负,带着哭腔道:“刚才你的声音怎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我好怕……” 白墨渲说:“你抓着我的手不要放,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那都是魔焰用神器制造出来的幻象,你不要理,跟着我走就好。”我脸色微变,说:“我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神器制造出来的幻象?” 白墨渲冷声道:“不要闹了,快跟我走,晚了就来不及了。说着就要拉我起来。”我一把甩掉他的手缩在床上不肯动。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若他是假的白墨渲,我跟他走了反而会上了他的当,到时候白墨渲和九爷想找我也找不到我了。 若他是真的白墨渲我就错过了一次让他救我的机会。我深吸了一口气,强逼着自己压下心中的恐惧感,静静的说:“魔焰,抓了我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你知道的,我对白墨渲没有兴趣,留着我也许可以让你看到你想要的戏码?” 这时,不远处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哦?你知道我想要看什么?”我淡淡的说:“你知道上古之神的力量只有神器的神力才能抵御,你多年潜心研究神器幻象无非就是要对付白墨渲。现在抓了我折磨我,难道你的目的就能达到吗?” 魔焰笑了两声,说:“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小聪明,没错。折磨你确实达不到什么目的,不过除了折磨你,我还能做什么引起白墨渲的注意呢?”我讪笑着说:“你看,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咱俩也不是情敌,你老跟我过不去,我多无辜。” 魔焰娇笑着说:“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无辜不无辜的。”我心里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嘴上却说:“我可以帮你忙啊,比如算计一下白墨渲啊,想办法出主意让他喜欢上你啊,或者帮你生米煮成熟饭也可以啊。” 魔焰盯着我看了一阵才开口说:“真想不到你还能说出这些话,要是白墨渲听到会不会活活气死。你居然要把他生米煮成熟饭。”我尴尬的笑着,心里想若这话让白墨渲听到他说不定真的会宰了我…… 魔焰想了一会儿,又说:“你不会是骗我把你放了,然后就什么也不帮我了吧。”我笑着说:“怎么会啊,你当着白墨渲的面都把我困住了。以后什么时候想抓我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说,我又不待见他,给他牵个红线也不是什么事儿。” 魔焰说:“当真吗?你真的能帮到我?你打算怎么帮我牵线?”我想了想,说:“生米煮成熟饭……这个还是暂时不用的好,万一给他识破了咱俩小命都得交待了。”魔焰对我的话很赞同,说:“嗯,那样他真能宰了我。” 我见她同意了,赶忙又说:“这样吧,咱们先化敌为友如何?你知道,感情这东西得慢慢培养。他一直把你当敌人看,你这辈子都没什么希望。你放了我,我保证让他不杀你。你留在我们身边,每天一起,我中间再慢慢撮合,时间久了他总会对你有感情的。” 魔焰眼前一亮,说:“可以每天跟他在一起吗?”我趁热打铁道:“对啊,可以跟他一起吃饭,一起游玩,天天在一起,你不想吗?近距离接触啊。” 魔焰沉思起来,看向我的眸子中也多了些犹豫。我心里微微安稳了些,想着小命大概是暂时保住了,这次大概也不至于再折磨我了。魔焰看着我脸上露出的欣喜表情狐疑的说:“你真的会帮我,不会出卖我?” 我拍着胸脯保证道:“当然,我这个人最讲义气,答应了的事就不会反悔,你放心,我绝对会帮你把白墨渲拿下的。”我话音刚落就听到嗖的一声,随后感觉一个重物掉在地上,还在地上滚了几下。 我下意识的想低头看看是什么东西,可屋子里漆黑一片,我什么也看不到。就在我犯愁的时候屋子里的灯亮了,我看到床边滚着的东西脸色瞬间惨白,再回头往另一边一看,坐在我边上,刚才拉着我手的人是真的白墨渲。 我惨白着一张脸,看着身边黑沉着一张脸的白墨渲吓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灯亮起来的一瞬间我看到地上滚着的重物竟然是魔焰的人头。魔焰终究是低估了白墨渲,以至于死在白墨渲的手上,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我大着胆子对着白墨渲说:“你杀了她干嘛故意让她的脑袋滚到我的脚下,是故意吓唬我吗?”白墨渲冷笑着说:“有什么东西能吓唬到你吗?我看你胆子大的很啊,都敢算计我了。生米煮成熟饭?” 我脸色变了变,讪笑着说:“我就是开个玩笑,这不是小命捏在别人手里,敷衍一下嘛,你也知道的,上次我受了多大的罪,心里害怕了,难免说点软话哄哄她不是。”白墨渲冷声道:“你不是最讲义气,答应了的事就不会反悔吗?” 我听到他已经降到冰点的声音心里忍不住打起鼓来,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杀气,我背上都渗出了冷汗。我深呼吸了几下,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对着白墨渲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这才一脸委屈的说:“好冷啊……” 白墨渲看着我一脸的可怜相,把周身的温度提高了不少,顺手把被子给我往上提了提。我见到白墨渲的动作庆幸的笑了笑,这家伙虽然气性大,但心软,果然装个可怜神马的对他最有用了。 白墨渲看我一脸的小人得志样冷哼了一声,说:“这件事情没完,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我苦着脸说:“你让我怎么说清楚啊,你是准备逼着我说真的想设计你,然后准备杀了我吗?”白墨渲眼神中透出淡淡的哀伤,看着我说:“你是真的想让我跟魔焰在一起?” 我看着白墨渲眼底的哀伤微微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就在我们两人说话的时候,地下圆滚滚的人头慢慢开始变了形状……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承诺 我心底挣扎了一会儿,开口说:“我觉得你并没有把前世的事情全部告诉我,看你的神情似乎跟我有什么瓜葛。你把前世的事情全部告诉我我才好回答你的问题。”白墨渲眼底微暗,说:“今生的我在你眼里就什么都不是?” 我心底微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恰恰在这个时候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你在她眼里自然什么都不是,她喜欢的可是九爷。”我和白墨渲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九爷冷笑着看着我们,声音却是魔焰的声音。 我急忙回头看魔焰的尸体,却见她本来应该掉在我床边的脑袋不见了。她的身体也都化作了一滩水。九爷身上又湿又黏的,显然是沾上了魔焰尸体化作的水。九爷本事也算不小,怎么就被魔焰占了身体呢? 我焦急的看着九爷,不知所措的拽着白墨渲,希望他可以救九爷。白墨渲显然也注意到了魔焰的尸体化掉了,他冷笑着说:“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我倒是低估你了。你放心,这次解决你的时候我会连你的尸体和魂魄一起灭掉。” 魔焰娇笑着说:“把我的尸体和魂魄一起灭掉?我现在可是跟九爷的身体融为了一体,你会灭掉吗?”白墨渲冷然道:“为什么不会。”魔焰笑着说:“你看看你身边那个女人,她会让你这么做吗?你会不在乎她的感受吗?” 白墨渲微微蹙眉,转头看向我,我迎着他的目光,一脸的哀怜乞求,只希望他可以救救九爷,不要伤了九爷。白墨渲看到我的表情时显然有些受伤,对着我说:“他们的身体已经融为了一体,除非魔焰自己愿意,否则没有人能把她驱逐出来。你知道的,除非我答应她的要求,否则她绝对不会从九爷身体里出来。”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白墨渲的意思。魔焰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白墨渲,除非白墨渲跟她在一起,否则她不会出来。用白墨渲的幸福来救九爷,我做不出来。可是让我不顾九爷的生死,我也做不到。 我为难的看着白墨渲,隔了很久才道:“不要伤害他,至少不要伤害他。”白墨渲叹了口气,自嘲的说:“我是前世造孽太多了,今世才有了这样的报应。”旋即对着魔焰说:“放了他们二人吧,我自废功力,跟你走。” 我和魔焰脸色大变,怎么也没想到白墨渲会说出自废功力的话,这下不止是我,就连魔焰也沉默了。她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说实话,她虽然做了很多狠毒的事情,可是真的让她伤害白墨渲,她却是不肯的,尽管她对白墨渲的爱极尽的变态,可那终归是爱。 白墨渲看着魔焰不说话,不耐烦的说:“怎么?还不满意吗?一会儿我反悔了你可就没的选了。”魔焰赶忙道:“我……我不想你成为一个废人啊……”白墨渲冷笑道:“怎么?我成为废人你就嫌弃我了?那正好,以后你也不用再缠着我了。” 魔焰急道:“不是的,我不会嫌弃你。只是你仇人那么多,若是功力尽废……我没有把握护你周全。”白墨渲冷然道:“那你就不怕你出来之后我就反悔了,直接灭了你?”魔焰低头说:“我怕,可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我可以杀尽全天下的人,唯独不愿意你受伤害。” 魔焰的这句话让我对她改观了不少,魔焰这个人虽然是狠毒恶趣味,但是是真心对白墨渲好,她对白墨渲的那份爱是真的。白墨渲看起来却丝毫不领情的样子,他淡淡的说:“那你自己想好了,是一直住在那个身体里还是自己出来。反正我是答应跟你走了,至于我会不会反悔这个你自己掂量吧。” 魔焰低着头,没有再说话。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不忍,再加上担心九爷,就开口说:“我觉得白墨渲不是那种狠心的人,你对他的心他都看在眼里。他一定不会再伤害你的。”魔焰听了我的话突然抬头对我说:“如果他要伤我你会护着我吗?” 我微愣了一下,看魔焰眸子里精光闪烁,似乎酝酿着什么的样子。她对着白墨渲一脸的深情,对我的时候却是一脸的算计,她这种态度的变化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念在她对白墨渲一片痴心,我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魔焰似乎对我的性格摸的很透,听我这么说了立马眉开眼笑起来。白墨渲听了我的话脸色也不好看起来,难道他们都认为我是那种对人承诺了就不会反悔的人吗?或者他们是根据我前世的性格推断的? 魔焰看了看白墨渲的脸色笑的更开心了,也不知道她嘴里念了一串什么,就见她念完咒语以后九爷摊倒在了地上。而我的身边多了一个灵体的美女,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身边的灵体就被一团蓝色的火焰包围,随即浑身上下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我吓的倒退了好几步,差点又倒在床上。白墨渲眼明手快的扶住我,冷眼看着嗷嗷大叫的魔焰。魔焰对着我吼道:“你说过你会护着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否则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还没开口白墨渲就接过了她的话:“你灵魂都没了,能怎么不放过。”我看着魔焰呲牙咧嘴的样子心里内疚,对着白墨渲说:“放了她吧,我都答应了她了。”白墨渲冷然道:“你答应了护着她,我可没答应会听你的。” 魔焰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墨渲说:“怎么会?从前你不是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吗?怎么会不听她的话了。”白墨渲冷哼着说:“那是从前。”魔焰不甘心的对着我吼道:“救我啊,救救我啊。” 我看着魔焰的样子实在害怕,想着今天若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了,以后我多半会做恶梦。于是摇着白墨渲的胳膊说:“你就放过她吧,我不能言而无信,你把她关起来也就是了。实在不必要她性命。归根结底她只是喜欢你罢了。” 白墨渲丝毫不为所动,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静静的看着蓝色火焰下的娇媚美人痛苦挣扎的样子。我见白墨渲实在不听我的,只好亲自走到魔焰身边,用刚才白墨渲拿来的矿泉水往火焰上浇。 魔焰痛不欲生,没心情看我的举动。白墨渲却满脸嘲讽的神色,摆明了在嘲笑我的举动。我脸上微红,知道我拿着普通水去浇煅烧灵魂的火焰是有点犯二,可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毕竟我答应了魔焰要护她周全的。这么做多少总能给自己一点心理上的安慰,比什么都不做强。 看着白墨渲一脸嘲讽的神情我又觉得丢脸又觉得生气,最后忍不住说:“魔焰不过是喜欢你而已,你干嘛这样对她?她真的非死不可吗?”白墨渲冷着脸说:“喜欢我就该死。” 我听着他的话简直哭笑不得,什么叫喜欢他就该死,我一气之下赌气说:“那我喜欢你,你杀了我啊。”白墨渲一愣,明知道我说的是气话,但他的脸上的神色还是变了不少,魔焰身上的火焰也明显变弱了。 我看到魔焰身上的火焰变弱的时候吓了一跳,心想他不会真的想杀我吧。不过我不甘心服软,仰着头说:“你杀我啊。”白墨渲看了我的样子黯然道:“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杀你又何必说这些。” 他说的没错,我也就是仗着自己前世对他有恩,才敢这么说的。想到这里,我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听到我说这句话魔焰眼中恨意顿生,手竟然冲破蓝色火焰的封锁,朝着我伸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伪装 白墨渲一瞥眼见到魔焰伸出来的手一把拉过我,自己受了魔焰一抓。魔焰见到伤了白墨渲,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呆住了。白墨渲受伤,火焰又弱了下来,魔焰一咬牙,趁着火焰弱下来转身顺着窗子化作一道青烟跑了出去。 与白墨渲认识这么久,我第一次见他受伤。我急道:“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吧。”白墨渲摇摇头,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没事就行。”我愣了愣,心里感动,含泪道:“我对你有恩,你几次救我性命,也该抵消了那恩情了,你不必一直这么帮我。” 白墨渲笑笑,说:“上一世造了太多孽,这一世该归还的。”从我见他开始他总是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这是第一次,我从他脸上见到这么柔和的笑容。而那笑容里却又添了些许的无奈,让人看着不由的揪心。 白墨渲叹气,说:“上一世,师父一直想把师妹许配给我。我无心无情,辜负了师父,辜负了师妹。”我微愣了一下,说:“我记得你说过,我的上一世,就是你的师妹……” 白墨渲苦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陷入了回忆。他从有记忆的时候起就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身边虽说有个貌若天仙的师妹,可却也没让他多看一眼。他觉得自己的血是冷的,除了师父对自己的养育之恩,他对别人都没有什么感情。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l节 他的小师妹是师父的独生女儿,是上清派的小公主。向来是被师兄弟围着捧着的,且不说她的身份,就说她的长相和聪慧也把师兄弟们迷的神魂颠倒了。可偏偏他,从来都不买这个小师妹的帐,甚至经常跟小师妹对着干。 可奇怪的是这个小师妹对别人从来不正眼看一眼,对他却是言听计从。时间久了,门中弟子也都看出来了,这小师妹是喜欢上了白墨渲,很多师兄弟不服气,还在努力想挽回小师妹的心。而师父,却笑嘻嘻的私下找了白墨渲,想把女儿许配给白墨渲。 白墨渲虽然没有违拗师父的意思,可是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再看到小师妹的时候觉得更加不顺眼起来。而小师妹听说白墨渲答应了二人的婚事十分开心,对待白墨渲更加百依百顺,对他的关心更是无微不至。 平日里不管有什么好的东西小师妹都是宁可自己没有也要送给她的白师兄,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更是身先士卒,生怕白墨渲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她对白墨渲的好让许多师兄弟看着都十分感动,偏白墨渲油盐不进,对这小师妹始终没个好脸色。 也不知道小师妹怎么想的,无论白墨渲怎么对她不好她都不生气,哪怕她说一百句话,白墨渲能跟她说上一句,她都开心的不得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油盐不进的白墨渲一直拖着不肯与小师妹成亲,小师妹也不生气,一切都由着白墨渲的性子来。 这天,小师妹去师父的房里听到师父很生气的在训斥白墨渲,她心里疑惑,毕竟白墨渲平日里对师父言听计从,很少有被师父训斥的时候。她在门外听了一阵脸色变的难看起来,因为师父之所以训斥白墨渲是因为白墨渲不愿意跟自己成亲。 她轻轻推开门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墨渲淡淡的说:“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白墨渲微愣,看着后面走来的师妹冷淡的道:“没有,我只是不想成亲而已。”小闺眼神黯淡下来,心里涌起一股绝望,声音淡淡的道:“那就取消婚约,从今以后,我与你再无任何关系。” 白墨渲眼神中有了一丝慌乱,他说:“我只是现在不想成亲,你这么说置我于何地。”小闺可笑的看着眼前的白墨渲,不想成亲就成全你,永远都不必再成亲了,这不好吗?置他于何地?她淡然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白墨渲气愤的说:“我没有说不成亲了,只是现在不成亲而已。你居然就说跟我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难道不承认我是你师兄了吗?”小闺一咬牙,转身出去了,真的再也没有理白墨渲。从此,二人取消婚约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白墨渲似乎是真的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憋着气也不理这个师妹,两个人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小闺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能感觉到白墨渲像往常一样在照顾她,关心她,可是偏偏那个臭脾气的白墨渲就是不跟她说话,也不说句软话。 小闺知道白墨渲还是关心她的,毕竟这么多年的师兄妹,好歹是有亲情的。可她心里清楚,白墨渲不喜欢她,并不想跟她成亲,就算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就干脆留了封书信离开了上清派。 讲到这里白墨渲抬头看着我,我心里的震惊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原来我前世喜欢白墨渲?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开口问:“前世你也是瞎子吗?”白墨渲黑着脸看着我,刚才满脸的忧伤都被怒气取代。 我尴尬的冲着白墨渲笑了笑,心里却想,前世我眼光真是独特,怎么喜欢白内障呢。真是……不过这么扫了白墨渲的面子还是不好,于是我又开口说:“那后来呢?我就不喜欢你了吧?” 白墨渲听了这句话脸上又爬满了忧伤,叹道:“是我笨,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感情。还害死了师妹,师妹死了以后我疯狂的想着怎么救她,并没有执着于这份感情。直到你说你喜欢上了九爷。” 我愣愣的看着白墨渲,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不喜欢我还不让我喜欢九爷,这个也太变态了吧。不过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可没敢这么说。白墨渲冷然道:“你说你喜欢上了九爷,按说我该觉得解脱,可是我却不舍得,不舍得这个师妹让别人拐跑了。” 我听他这么说释然的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这完全是占有欲,不是喜欢。你放心,时间久了,慢慢就舍得啦!姑娘总要嫁人的,别说师妹,就是亲妹妹,也要嫁人的不是。”白墨渲看着我欢喜的神情脸上的忧郁更多了。 他扫了一眼地上躺着未醒的九爷淡淡的说:“你真的要嫁给这个人吗?师父临终之前嘱咐我一定要娶你,弥补上一世的遗憾。我……答应了师父,现在怎么能让师父死不瞑目。”我忙道:“那是你师父不知道我不喜欢你啊。” 白墨渲听了这话一脸阴郁的说:“这小子有什么好的,哪儿比我好?”我噗嗤一笑,说:“哪儿都不如你好,可是我喜欢啊。”白墨渲听了我的话更加阴郁起来。我叹道:“反正你也不想别人喜欢你,亏了我这一世不喜欢你,不然岂不是给你增添烦恼。” 白墨渲看着我脸上的神色,突然开口道:“你想不想恢复前世的记忆?”我一愣,前世的记忆?就在白墨渲这句话出口的同时地上的九爷毫无征兆的动了一下,只是我们两人都未注意。 我想了想,说:“前世的记忆若是恢复我会多了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到时候或者我会对你的感情深一些。但是那是不属于我的,那是前世的慕容闺,与我无关。我是林闺,我喜欢的人是九爷。” 白墨渲的脸色沉到了谷底,地上的九爷却莫名的颤抖了一下。这一次恰好被我注意到了,我脸色微沉,难道九爷一直都在我们面前伪装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目的 我看着地上的九爷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为什么,他竟然是连我也要骗吗?我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九爷,眼神中的哀伤一闪即逝,再对上白墨渲那双清澈的眸子时我的心里有了隐隐的愧疚。 这个人不管怎么样,从来没有骗过我。他一直都在保护我,不计得失的保护我。而且没有任何目的性,只是单纯的因为他上一世欠的那份人情。我淡然一笑,对着白墨渲说:“我忽然对上一世的事情有兴趣了,给我讲讲九爷吧,我想知道九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墨渲脸上带过一丝狐疑,但是很快,他就看向了地上的九爷。可能他也怀疑是我看出了什么,于是淡然的说:“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我说:“这个自然,我相信我有这个心理承受能力,那什么死人啊,鬼啊的都没把我吓出来问题,这些算什么。” 说到这里我不由想起了第一次见白墨渲的时候,那个一身黑衣的怪人,那个在危难时候总会出手救自己的瞎子。想到这里,我噗嗤一笑,对着白墨渲说:“说起来我从遇到你开始就没有好事了,什么鬼啊妖怪啊的都缠着我了。” 白墨渲脸色一黑,说:“这是我一直在你危险的时候专门去救你,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成了扫把星了。”我轻笑着说:“跟你开玩笑呢,我自然知道你一直是在救我的,不过那时候我真的是吓坏了,真的觉得天塌了一样,那我不也熬过来了吗。” 白墨渲看着九爷说:“那只是心灵上的恐惧,这却是一种背叛……”我微微一怔,背叛,是九爷背叛过我吗?我轻轻走到九爷身边,淡淡的问:“你背叛过我吗?”我静静的望着九爷的脸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的话音落后,屋里静的吓人。在这诡异的静谧中,九爷缓缓睁开了眼睛,白墨渲看到睁开眼睛的九爷后一脸的嘲弄,我脸上却是一脸的淡然,仿佛早就料到一切一样。可没有人知道我看到这一幕心里是何其哀伤。 “小闺,快让开。”正当我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愣神的时候白墨渲已经一把把我拉开,而我刚才待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我向着声音的来处看去,竟见地上立着一个白色的人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九爷。 我回头看向地上,那个袭击我的人慢慢的站了起来,而那个人的脸,分明也是九爷。两个人居然长的一模一样。虽说刚才袭击我的那个人像是假的,但我心里有疑惑,还是没敢确定,躲在白墨渲身边,静静的看着两个人的反应。 袭击我那个九爷站起来以后先是扫了我一眼,之后才对着九爷说:“真是没有想到,连神域鼎都困不住你。”九爷冷哼一声,说:“你已经困了我很久了。”袭击我的九爷脸部慢慢发生了变化,过了没多久露出了一张娇媚的脸庞,竟然是我之前见过的赵莺歌。 赵莺歌变回本来的面目之后娇柔的声音随即响起:“你是要自己的命还是要九爷的命?”我一愣,才反应过来她居然在跟我说话。 “别人的命我管不着,想要小闺的命得先问问我。”我还没反应过来赵莺歌在说什么白墨渲就开口了。赵莺歌知道惹不起白墨渲,于是笑着对我说:“你猜九爷为什么会被困在神域鼎里?” 九爷抢着开口道:“你以为我能出的了神域鼎你还能抓的住我的元神吗?今天你是走不了了,怎么样?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送你一程?” 赵莺歌丝毫没把九爷的话放在心上,娇笑着放出手里透明的气泡,用指甲轻轻戳了一下,见九爷没有反应,这时候脸色才微微变了变。不过她很快就有恢复笑容,右手轻挥,脸上已多了一个京剧脸谱。 白墨渲冷冷的道:“变张鬼脸能怎么样,我倒想看看。”赵莺歌似乎没想到白墨渲会说话,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白墨渲右手轻轻抬起,赵莺歌脸上的脸谱飞快的变换起来,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大叫:“楚彧救我啊!” 楚彧?我心里一惊,不会那么巧吧? “小闺,放了她吧。”此时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一回头,竟见楚彧立在门口,一双眼睛幽幽的看着我,似乎有无数的语言藏在里面一般。 “想要我命的人,是你?”我嘲弄的看着楚彧,眼神里透出浓浓的哀伤 楚彧淡淡的道:“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楚彧凄然一笑,没有再看我。对着九爷说:“念在当初我帮你的情分,放她一条生路吧。” 九爷冷冷的道:“她想要小闺的命,你知道吗?”楚彧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要救她,她是我师父的人,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师父。我受师父大恩,师父要保护的人我必须护着。” 九爷冷笑了一声,说:“如果她今天杀了小闺,你还是会救她,是吗?”楚彧低着头,小声道:“可她并没有杀了小闺。” 九爷鄙夷道:“当初你陷害利用小闺,小闺却一再为了保护你牺牲自己。我以为你对小闺多少会有些情义,谁知道她的命对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你的心里只有你那个师父。” 楚彧肃然道:“当年我全家为白瞎子所害,年幼孤苦之时是恩师救了我的命,传授了我一身的本事。我发誓今生唯师命是从。至于小闺,我是利用了她,而且一直在利用她,如果她怨怪我,我没有话说,她就算要我的命,那也是应该的。可你……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比我强多少?你对小闺又做了什么?”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楚彧的声音几乎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那种鄙夷任谁都听的出来。九爷见听了楚彧的话沉着脸道:“你说的话太多了,是嫌命长了吧?” 楚彧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低着头道:“请九爷放了赵莺歌,她是师父让我照应的人。只要九爷肯高抬贵手,小人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九爷铁青着脸看了看楚彧又看了看赵莺歌,最后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楚彧带赵莺歌走。看到这里我心中起疑,忽的闪身到楚彧身前,说:“九爷放赵莺歌走了,我却不愿意放她走,你们想走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的话音一落,白墨渲挡在了我的身前。楚彧明白,白墨渲若出手,没有人能活着出去。于是看着我说:“小闺,你想要我的命吗?” 我微微一笑,说:“我想要那个女人的命。” “那你先要我的命吧。”楚彧挡在了赵莺歌的身前。 我轻笑着说:“你不必这样,你知道,白墨渲有本事留住你的命,杀了赵莺歌。” 楚彧脸色变了几变后才道:“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我笑道:“跟聪明人打交道果然是省事。”说罢,我敛了脸上的笑容,冷然道:“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说完,九爷对我做了什么?” 楚彧咬了咬牙,对着九爷道:“九爷……这……” 九爷微微一笑,说:“无妨,我来说吧。小闺,对不起,是我不好。当初是我跟楚彧约定,只要他想法子把你和白墨渲引到我这里来,我就有办法把白墨渲杀了。” 我定定的看着九爷,凄然道:“目的呢?你有什么目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寻找 九爷脸色慢慢冷了下来,隔了半晌才道:“因为我跟他有仇,几百年的世仇。从始至终我想杀的就一直是他!”说完这句话九爷的表情夹杂了几丝愧疚,低声道:“对不起,我一直在利用你。前世利用了你,今生又利用了你。我本想杀了白瞎子之后留在你身边弥补前世对你的亏欠,可没想到我布的局全被白瞎子破了。” 我定定的看着九爷,过了许久才道:“可不可以告诉我这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和白墨渲有世仇?”此时从我嘴里发出的声音异常的平静,没有一丝波澜的起伏,仿佛我问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许是九爷心中对我亏欠极多,他听完我的话后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慢慢的讲出了他前世的故事。 前世时他本是刘备的义子刘封之子,而白墨渲当时确是刘备的义弟关羽。关羽在丢失荆州的时候刘封未去相救,以至于关羽殒命。其实当时刘封并不知道关羽求救之事,乃是手下军师私人的行为。 可关羽却留言刘封不救,以至于刘封最终惨死。九爷在父亲死后,深恨关家误会父亲,害得父亲遗臭万年。发誓要为父亲报仇。本来这件事情怎么也怪不到关二爷头上。可九爷执念颇深,竟然在二爷成神之后追杀二爷留在世间的一缕神魂。 那缕神魂本已化作白墨渲,虽说只是上清派的一个普通弟子,但也不是那时候的九爷可以惹的起的。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守在白墨渲身边那个小公主的身上。他利用了那个单纯到把心都交给他的小姑娘。 他以为那个小姑娘一直守着白墨渲一定是喜欢白墨渲的,所以表面上对小姑娘无限柔情,骨子里却全是虚情假意。他利用小姑娘对他的信任,白墨渲对这个小师妹的信任,下了修道之人的至毒给白墨渲。 看着奄奄一息的白墨渲,小姑娘终于知道自己被骗了。她心中愧疚,用自己所有的功力救了白墨渲一命,自己却是功尽人亡。而那个小姑娘至死都没有说出白墨渲是被谁所害。九爷不知道那个仙女般的小姑娘到底为什么护着自己,但他却知道自己此时痛彻心扉。 得到小闺功力后的白墨渲再也无人能敌,九爷更加不是对手。但他不甘心,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白瞎子小闺也不会死,对他的恨又多了一层。于是,这一世,他又一次利用了她…… 听到这里我微微一笑,轻道:“直到为什么前世的我至死都没有说出你就是下毒的人吗?” 九爷微愣,看着我,等着我的答复。我淡淡的道:“因为她心里爱你,即使你对不起她,她却仍然关心你。不舍看你送死。” 九爷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的铁青。我哀戚一笑,说:“终究是错过了。”说着转身离开了这里,再也没有回头,也没有理会任何人。 半年后,上清派后山崖顶一身黑衣黑裤的男子站在我的身畔,静静地不发一言。我侧目看了他一眼,笑道:“怎么?想她了?”黑衣男子沉下脸道:“瞎说什么?” 我微笑着说:“我真的是在瞎说吗?你问问自己的心,看看我是不是瞎说。”黑衣男子沉默不语。我见他不说话,续道:“从上次看到你奋不顾身去救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多在乎她了,你之所以拒绝她无非是觉得你欠了我一条命,想跟我在一起,用你的感情来还债。可是你知道的,活了两世,我心里的那个人都不是你。既知如此,你怎么还不肯面对自己的心呢?” 黑衣男子正是白墨渲,他听了我的话摇头道:“她恨死我了,大概不会想再见我了。”我叹了口气,说:“你怎么一点也不明白女孩子的心啊,她如果那么容易就把你忘了就不会等了两世心里还是只有你了。” 白墨渲还是沉默不语,我却兴致勃勃的站起来说:“我陪你去找她吧。免得你到时候不会说话,再把她气跑了。对了,你还有个情敌呢,那个凌傲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还能给你帮手。” 白墨渲看着我轻笑道:“你就不怕一下山就被九爷布下的天罗地网逮到吗?他可是就等着你下去呢。”我脸色微冷,道:“我们易容一下,他未必就认得出我们。再说,有你在,他还能从你手上把我抓走不成。” 白墨渲笑了笑,说:“好吧,那我们就易容成上清派刚入派的一对师兄妹。一起下山。”我点点头,转身去准备易容的东西了。 当天晚上我们二人就已经下山来到了山下的一个小镇上。看到这小镇上有个环境不错的宾馆,我们进去准备开两个房间。可谁知进了宾馆后发现宾馆里阴森森的,前台连个服务员都没有。白墨渲微微皱了下眉头,我赶忙问:“怎么?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吗?” 白墨渲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感觉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儿怪。”我心里有点害怕,但想守着白墨渲这么个宗师级别的人物也不怕遇到什么鬼怪。于是大着胆子吼道:“有人吗?有人没有?我们要住店!” 我喊了没几句拐角的小巷里就出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他弯着腰慢慢走过来说:“有人。”说了这两个字后老人就冷冰冰的低着头,再不看我们一眼。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凉意,扭头看向白墨渲时却见他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见他没有反应我这才安心道:“我们想要两个空房间,现在有吗?”老人点了点头,办了手续后给了我们两张房卡。说实话,我总觉得这老头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儿怪。接了房卡后我回头又看了老头一眼,这才若有所思的上了楼。 我和白墨渲的房间是挨着的,白墨渲给了我一块玉佩,跟我说只要我带着这块玉佩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他都能感知到。我把玉佩戴在脖子上,这才打开房门进了房间。说起来真是奇怪,刚才我们进门的时候明明感觉这个宾馆冷冷清清,没有什么生意的样子。 可进了房间后却能听到隔壁房间看电视的声音,也不知道是隔壁电视的声音高还是这里隔音效果不好,居然连电视内容都听的很清楚,是我姥姥她们那一辈人爱看的段子。也不知道现在什么电视台还播这些内容,难道有老年台? 我是那种特别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在进浴室洗澡的时候我也没敢把白墨渲给的玉佩摘下来。奇怪的是我洗澡的时候隔壁那个家也在洗澡,我纳闷的想着怎么就这么巧啊。出来后我趴在墙上听了听白墨渲那个家的动静。发现听不到任何声音。 看到桌上有备好的收费饮料我随手拿起一瓶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半瓶,这才放下瓶子琢磨,大概是白墨渲那个高冷怪胎直接睡觉了,所以没声音吧。想到这我也上床盖上被子蒙头大睡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壁的声音太响了,我明明感觉自己已经睡着了,可是梦里居然还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电视的声音…… 直到听到门口敲门的声音我才迷迷糊糊的从梦里醒来,睡眼惺忪的穿着睡衣过去开了门。 “呀,小姐,你们是哪里来的啊?怎么会住在这里啊?”一个操着广东口音的中年妇女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我纳闷的说:“我是这里的住户啊,昨晚开的房。” 中年妇女此时的嘴已经张成了欧型,她不可思议的道:“可是我们这里早就被警察查封了,不可能营业啊。”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鸡鸣山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惊的直接奔到白墨渲的房间门口就开始狂砸他的房门。房门开时,白墨渲脸色煞白的看着我说:“我都知道了,咱们着了道了。”我惊道:“着了谁的道了?你受伤了吗?” 白墨渲皱眉道:“法力受到了限制,是个高人。估计正面交手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使了阴的。我房间有个纸条,说是方菁悠和凌傲在鸡鸣山,让咱们去那边找人。看来有人先咱们一步,控制了他们两人了。” “可是并没有人知道咱们要去找他们两人的事儿,这是咱们临时决定的。到底是什么人能知道咱们想的是什么。”我沉吟道。白墨渲也不再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沉思什么。 我想了想,说:“既然如此,那就去一趟鸡鸣山吧。”白墨渲眼神微暗,说:“这次的对手我没有把握,要不你还是先回上清派吧。不要跟着我去涉险了。”我噗嗤一笑,说:“上清派安全是因为有你,有什么地方是比跟在你身边更安全的吗?放心吧,我跟你一起去。” 待我回头准备回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门口那个广东口音的中年妇女早已不知去向,我眼神微暗,进了房间后发现里面到处都是灰尘,床旁边甚至还有蜘蛛网,浴室里到处都是铁锈。我居然在这种环境里睡了一夜,还洗了个澡…… 想到这一点我就想死,这也太恶心了。这时候我也没心情再想这些了,忍者强烈的恶心提起包就走了出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这里了。 我和白墨渲到了一楼前台的时候竟然隐约又看到了昨晚那个老头,我冲着老头的方向就想过去揪住他。白墨渲一把拉住我说:“不要冲动,这老头不简单。” 我走过去冲着老头甜甜一笑,把房卡扔到一脸灰尘的前台上,道:“大爷,我们退房。”老头子抬头扫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道:“两位休息的可好?”我冷笑了一声,说:“你觉得我们休息的好不好?” 老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道:“这里很久没有人来了,没想到还有人会光顾这里。但是阳人占阴宅,你们欠了阴人的东西,以后只怕不好善了啊。”我眨巴了眨巴大眼睛,迷茫的问:“什么意思?” 老头摇了摇头,说:“房卡你们拿着吧,对你们日后有帮助。就算你们解了老汉我的孤独之情给你们的报酬吧。”我还待再问,白墨渲却一把拿起台子上的房卡说:“走吧!” 我看老头已经转身走进了巷子里,也就不再吭气,跟着白墨渲走出了宾馆。出了宾馆后见宾馆门口破破烂烂的,昨晚我们是中了什么障眼法,居然会觉得这里很高档。而且我被迷住也就算了,白墨渲居然也会中了障眼法?这也太奇怪了。 白墨渲把房卡贴身收起来,带着我采购了一些必需品,就向着鸡鸣山走去。鸡鸣山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但听说鸡鸣山这个地方挺邪性的,经常闹鬼,本来山清水秀的一个地方后来愣是没有人敢去了。 相传鸡鸣山在很早的时候山清水秀,是个很漂亮的地方。曾经还有过懂风水的高人来这里看过,说这山脉形似巨龙腾飞,起了个名字叫巨龙山。自从高人给起了这个名字以后这巨龙山就越发长的像一条腾飞的巨龙了。 高人第二次来到这里的时候给大家解释说风水上有呼形喝象一说,他正是利用了这一原理给巨龙山开启了龙脉。当时这里的村民们不懂高人说的什么呼形喝象,但他们听懂了龙脉一说,知道这是吉兆,对着高人是千恩万谢,想着靠这龙脉生几个有出息的儿孙出来。 村里有些嘴巴大的懒汉喝醉了酒就到处宣扬说他们这里有龙脉,时间久了这些话就传了出去。惊动了官军,官府听说这里有龙脉,这还了得,没多久当地的官府就把情况上报,上面派了个高人下来跟当地官府一起处理此事。 那位上面派下来的高人一看此山满眼精光,嘴里还嘟囔着说什么看到老朋友的手笔了什么的。高人琢磨了两天就画出了一副图纸,让官军照着图纸的样子改造山脉,改造完之后还给巨龙山改了个名,叫鸡鸣山。 当地官府下了死命令,让当地的村民都必须管这山叫鸡鸣山,违令者斩立决。当地村民吓坏了,后世出不出龙子龙孙本身就是没影儿的事儿,为了这个搭上自己的命可是不值当。于是大家都改了口,这里成了实实在在的鸡鸣山。 就在大家都淡忘了鸡鸣山还有龙脉一说的时候,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群外乡人搬着一口棺材来到了鸡鸣山忙乎了一夜,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内乱。那群外乡人自己打了起来,都死在了山里,也有一个幸运的,跑了出来,但是成了疯子,时疯时正常。 那些外乡人死在里面的事儿也是这个幸存者疯起来的时候说漏嘴说出来的。村里人好奇,想再多问些内幕,那个幸存者却再也没有说过什么。即使疯的再厉害也没有说过什么。 好在幸存者来村里的时候身上带了不少金银,那时候的村里人哪儿见过那么多钱,看在钱的份上很快就接受了幸存者这个外来户。幸存者也很快在村里娶妻生子扎了根。他叫什么名字没人知道,只知道村里人都叫他老庞。 说来也怪,自从老庞来到村子里以后,鸡鸣山就时不时的发生些怪事。原先村民会时不时的上山采些野果,打些野味儿回来改善生活。可老庞来了之后凡是上山的人不是说见了鬼就是把命丢在了山上。 这下可怕村民们吓坏了,再没有人敢踏进鸡鸣山一步。鸡鸣山也成了当地有名的鬼山。也有人联想到这鬼山跟老庞有关系,但问到老庞的时候老庞总是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后来有些好事儿的人联想到老庞说他的同伴死在了山上,就猜测着老庞的同伴死的不甘心,在山上化成了厉鬼,找人顶命。 这传言传出来的时候老庞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说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村里人却都怕厉鬼索命。房子稍离鸡鸣山近一点的村民,天一黑都不敢出门。 听说我们打听鸡鸣山当地的村民一脸的怪异,后来我拿出一沓子人民币塞给了村民,村民才讲了这个鸡鸣山的故事给我们听。 “带我们去那个老庞家里看看。”白墨渲冷冰冰的开口 村民拿着人民币有点兴奋,心不在焉的说:“老庞都入土几百年了,现在老庞家的后人还在。是我们村的庞村长。想去的话我带你们去他家。”说着他又不可置信的说:“这些钱真的给我了?” 我笑着说:“只要把我们带到庞村长家里,这钱就是你的了。”村民听了我的话兴奋的脸都涨红了,抬脚就带着我们往村长家里走去。 “老庞啊,老庞,兄弟给你带来两个贵客,出来见见城里来的大人物。”这个村民也不知道跟庞村长什么关系,刚进了院里就开始大喊大叫起来。倒是一点也不见外。 他喊了没几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这小伙子长的俊秀儒雅,身上的气质一点也不像小村子里养出来的。村民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红色的毛爷爷偷偷塞给小伙子说:“帮兄弟跟这两外乡人聊几句,这钱是答谢你的。” 说完后笑嘻嘻的跟我们客气了几句,就护着怀里的钱匆匆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