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始终一人》 章节目录 第1章 打码曝光心慌慌 舞台背后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一张张限制级打码照轮番滚动,那些照片里,依稀能看出女主角的脸庞。 最后一张,不是照片,而是一片黑色的背景,只有两个巨大的红色的字,司晨。 舞台上,司晨怔怔的站着,面色苍白,惶恐。 “我们要找的是女神啊,这哪里是女神,这是女婊吧!” “就是,污染眼睛,把她赶走,赶走!” ... 选秀现场私密照曝光,黑历史随之被揭穿,观众情绪很激动,司晨从头到脚都在冒火,却不知道怎样解决这困局。 “不好意思啊,失误失误。”主持人尴尬的赔笑,把她一推,让她赶紧退场。司晨没站稳,跌倒在地,浓烈的羞耻感裹住了她。 镁光灯来袭的时候,她抬手挡住眼睛,撩起裙摆来,蒙脸向台后跑去。但是,后台已经空无一人了。劝她参赛给她打气的好闺蜜童彤,竟然不见了。 她不知道该怀疑谁相信谁,这是谁做的?明显是要害她好吗? 这些照片,像是偷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但的确是她。臀部那只蝴蝶形状的胎记,她认识。 她怎么也打不通童彤的电话,郁闷死了,先去更衣室换衣服。 手才刚放到拉链上,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一转头,看到一个色眯眯的男人,长着猥琐的小胡子,拿手机对着她拍照。 “你干嘛?”她猛然站起,提高了警惕。 “长这么美,不就是给人拍的?”猥琐男一脸嘚瑟的笑。“刚刚在舞台上看到你,身材可正点着呢。” “流氓,滚。”原来是闻香而动的苍蝇,司晨抓起脚边的高跟鞋丢过去。 “开个价,跟了我,如何?”没砸中,猥琐男走到她跟前来,粗糙的大手探过来,笑得很银荡。 猥琐男的手急切的要探向她的胸,却被横空伸过来的一只手拦住。司晨抬头,入眼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淡漠的脸。 “我的事,你少管。”猥琐男看起来很不屑要打掉男人的手。 “我的女人,你也别碰。”男人含笑走过来,牵了司晨的手。两人站在一起,竟意外的和谐。他侧头看了看司晨,又转头对猥琐男道:“王总,姐夫,你还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吧?” “是你女朋友?”王达民诧异了。在童彤那提前看过这些照片,他都快流口水了,眼前这女的不止条儿顺盘儿正,还是货真价实的雏,要不然,他才不会赶着在这样的地方下手呢! 可是,这女人什么时候勾搭上江宴持呢? “刚刚交往的。”男人仍旧淡定沉稳。“怎么,姐夫,你不信吗?” “额...”王达民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喜好美女尤其是处女不假,可他却没有跟兄弟抢女人的癖好。 王达民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虽然不甘,最终还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了。 屋子里顿时只剩他们两个人,男人负手看着她,目光饱含深意而沉默。 章节目录 第2章 你要怎么报答我 “你是招了谁惹了谁啊?”一张纸,悠悠的甩过来,司晨捡起来一看,竟是这个比赛报名表。 报名表上,身高体重年龄职业爱好什么的,都填写得清清楚楚。从业履历,试衣模特,广东,做了一年半,卧槽,是哪个渣渣得有多熟悉才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滴个乖乖,昨天节目组给她打电话,提醒她比赛是现场直播而不是录播的时候,她还奇怪来着呢!她都没没听说过这个比赛,怎么莫名其妙的就上去了呢? 那时候童彤劝她,来就来吧,反正赢了有奖金输了也没事,可她哪里知道,会出这样的篓子? “奉劝你一句,能伤害你的,都是你最亲近的人。”男人抱胸而立,眯眼笑。“怎么?帮你解决了这么大个麻烦,你想如何报答我?” “你要怎么报答?”司晨被这突然的话语吓得后退一步,她揪着衣服看着这个男人,心里扑通扑通跳。 有钱男人都喜欢那一套,吃不饱的种马。这个男人从猥琐男手下救了她,哪又有不求回报的道理? “我喜欢这样爽快的女人。”男人靠近她,笑了。“我叫你滚,离开这个地方,你会同意吗?” 司晨咬着唇,忽然觉得眼前这张俊朗的脸,是那样的可怖。救了一次,就要决定她的去向吗?他管的,未免太宽了! “我不喜欢你这张脸。”见她迟迟不答复,那男人也耐不住了,修长的手伸出来,一把挑起她的下巴,几乎要把她揉碎的力度。 “为什么不喜欢我的脸?”难道,电视剧里跟他前女友相似的剧情出现了?司晨仰头笑,以娇嗔的语气,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 江宴持嘴角一抽,眼眸微微一眯,视线落在司晨身上。 抹胸短裙大长腿,她那样无辜笑眼的看着她,为自己诉委屈。为什么不喜欢?她做错了什么吗? 不,她没有错,错只错在,跟多年前死了的那个女人长得太像!他弟弟钟爱的为之癫狂的那个女人。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叹了口气,目光终于放柔了一些。“打码照满天飞、外面还有个色鬼在等你,或者离开这个城市,孰轻孰重,你自己选。” 司晨咬着唇,久久给不出答案。 “别想了,我替你做决定。”男人笑着,将一张支票,插到她的领口里,鄙夷道。“走,立刻走,别让我再见到你。” 男人摔门而去,带起一阵强劲的门风。 司晨领口上的支票也悠悠飘落,掉在地上,她捡起来一看,笑了。“五十万,呵呵,原来她值得了五十万。” 司晨六神无主,只想先回家。 一连几天,她也没有在网上看到有关自己的不良信息,大约那男人做了手脚,她想。 合租好友童彤也一连几天没回,司晨已经没空去想这么多了,是不是童彤做的已经毋庸置疑,除了相伴六年的她有这个机会,她可想不到其他人。 章节目录 第3章 我让你滚听到没 那一日的事过去一个礼拜了,司晨仍旧心有余悸,连网模工作也都推了,准备避避风头缓缓先。 周五的晚上,好友许盈盈打电话来,要她去救个场。许盈盈在酒吧跳舞,可今天,她大姨妈痛得厉害。 司晨本来不太敢出门的,那一日男人放狠话,说不忐忑是假的。可这几天她没搬走,男人也没有再出现,她的心就放回去,以为人家只是吓吓而已。 但司晨怎么也没想到,不出门还好,一出门,相遇竟会这么快。 她再一次的,撞上他的枪口。 女子反手攀住晶亮的钢管,身如蛇形般舞动,曼妙的身姿在灯光的映衬下,有着像要将人化成春水般的柔腻。紧致的臀贴上钢管,随着身子的舞动,欲拒还迎。一头黑发缠在臂间,女子半转过身子,媚眼如斯,煽情的舞姿使得舞池间的气氛一波高于一波。脚下一用力,双手缠上钢管,下半身飞转起来。在那钢管的顶端,修长的双腿依附在钢管上,整个人倒挂着俯尽沧桑,腰间猛的用力,一手抓住钢管的一边,身子缓缓落下。 丰满的胸,挺翘的臀,在钢管舞中极尽妖娆,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女子的脸上,有着朦胧的迷离感。 这是司晨的钢管舞,是她一个人的。 二楼的某一处,高大的落地窗前,黑色的珠帘将欲诱分割成两个世界。 珠帘里头,男子将手中的酒杯凑至薄唇前,轻啜一口。极具诱惑的嘴角轻轻勾起,修长的食指做了个手势。 司晨跳完舞香汗淋漓的回到换衣间,身上的衣服还没脱下来,便有人闯进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立马护住自己,转头一看,却是上次的那个霸道男人。 “怎么?嫌五十万不够多?还跳滟舞赚钱?”男人口里的嘲弄,和眼里的讥讽,一览无余。 “你到底想怎样?”司晨鼓起勇气抬头看她,一双愤怒的眼睛睁得滚圆。“莫名其妙叫我滚,你不觉得搞笑吗?五十万?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五十万算很多吗?就可以买断我的去向我的自由吗?” “哟,还会顶嘴。”男人忽然笑了。“那日看你捂脸逃跑,我明白你还是要点脸的女人,这么不听话,早知如此,把你送给王达民好了。” 王达民?司晨一愣。转而后知后觉的明白了,王达民就是那个猥琐男。 “我是人,不是你们有钱人要我滚就滚要送人就送人的玩物。”司晨愤怒的吼出来,眼睛一闭,那一日照片曝光都没有哭的眼睛,竟然滚出了眼泪。 “别在我面前哭,我不是惜花人。”男人对她的眼泪恍若未闻,一把将她拎起来,扣在墙上,紧接着,他的吻盖过来了。 他的吻霸道而狂热,带着些许血腥的味道。司晨粉舌拼命逃窜,想躲避,他却一把扼住她的下巴,将自己整个儿挤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司晨只觉得自己已经透不过气来了。 “不是有钱就做什么都是对的,但是没钱的话做什么总有错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嫌弃而怜悯的眼神。“站起来,跟我走,以后,这个酒吧你不许再来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还真是不识好歹 男人带着她跑了两个小时,到了路都不认识的郊外,这才停车。 司晨还在纳闷他要干什么呢,做梦想到,这个怪人会把她扔在偏僻的马路上,扬长而去。 “我会查你住在哪儿,给你三天时间,如果还没离开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这是男人临走时的话。 她很想坚强的,像个杂草一样,却忍不住嚎啕大哭。她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就这样被这个男人追了一路赶了一路。 这都不算不客气?那真正的不客气算是什么?不敢想。 轰隆隆,天公不作美,竟然下雨了。容城夏天的雨,说来就来,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司晨抱肩艰难的走着,竟然哭都没有眼泪。 不知道走了多久,简直都头昏眼花了,半辆车都没看到,手机也被拿走了,司晨觉得,自己小命都要葬在这里了。 一辆招摇的越野,在她面前停下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美女,需不需要载你一程?” “不用。”司晨正在难过的当头,又劳累又害怕,没好气的吼一声。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什么都不爽,更何况,如今这社会趁火打劫做坏事的人,实在太多了。 “美女,别怕,我只是看你有点儿麻烦,举手之劳而已。”那男人笑了笑,雨雾里,隔着窗玻璃司晨看不清他的样子。“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男人的冷幽默,让气氛缓和了不少。司晨也只能暂时将心放回肚子里,上了车,笑道。“谢谢你啦!” “不用谢。”那男人回过头来,这一回头,把司晨吓尿了。怎么是他? 她没想到,十六岁她逃婚离开,如今二十二岁,六年过去了,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遇见。 她今天这个样子,很狼狈。 “好久不见。”薛东麒明显也愣了,但很快便缓过神来。“司晨,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当然记得,化成灰都记得。司晨只觉得自己的唇在发抖,手也在颤抖,她下意识的,立刻想跳车。 可是,她拉不开车门。 “别白费劲了。”薛东麒冷冷笑道,玩味的笑容挂在嘴角。“既然是旧识,我就载你一程,不收钱好了。当然,你要是想下去,我也没意见。” 说罢,他打开车门一副任她怎么样的架势。司晨的自尊心在作祟,自然在车子里呆不下去,想都没想,直接就跳车了。 脑海里,过去的记忆,汹涌而来。她狂奔在雨里,分不清雨水泪水。 “还是这样不识好歹。”薛东麒看着,望着,缓缓的发动了汽车。 可是,他到底心没那么硬,等他放不下心掉头再回头,却找不到她了。薛东麒慌了,停下车下去,疯了一般,他在雨中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她,刚刚还倔强的那个女人,已经晕倒在路边。 薛东麒慌忙抱她上车,汽车以120码的速度奔驰在路上,他不时转头看旁边那个烧的糊糊涂涂的女人。 怎么那么狼狈?不是潇洒要逃婚吗?怎么在荒郊野岭里,还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他。 章节目录 第5章 我没想到会这样 江家别墅里,江宴持的心突突的跳。他只想给点颜色那女人瞧瞧的,他知道那里没公交没出租车,还把手机给拿走了。 他就是故意的。 可是,他没算到要下雨啊?现在怎么办? 江宴持纠结的打转,正好看到电视播放的新闻,直接又惊呆了。“风雨夜女子与男友吵架街头狂奔,被强女干杀害后弃尸荒野。” 江宴持顿时坐不下去了,可要是出人命,那就麻烦大了了。 江宴持驱车前往扔掉她的那个地方,却没找到人,他去她家,同样也没有。 “乖乖,出大事了。”江宴持给自己的警察朋友打电话求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悬起来了。 * 司晨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脑袋还涨着,手腕上的点滴也还打着。 她转了转眼珠子,很快便看到了伏在一侧打瞌睡的男人,是薛东麒。她的心情,顿时就有点复杂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拔掉针头走掉,薛东麒竟然醒过来了。 看到她如此纠结,薛东麒一脸了然的笑。“怎么?又欠我了是不是?还都还不清了是不是?” “谁叫你救我的,你可以把我扔路边啊!”司晨深深被他的无赖折服,一句话就把人气的咬牙切齿。 “那你就要想好了。”薛东麒抱胸而立,朗朗道:“如果我没把你带走,有两个结果,一个是晕到今天生死不明,另一个…” 说着,他顿了顿:“就是被人捡走,女干了或者杀了。” 他的语气有些故弄玄虚,司晨禁不得打了个冷战。这两个结果,怎么都是不好的。想到这里,她挤出个笑容。“谢谢你!” 谢谢,是诚心的。逃跑,也是诚心的。当晚,趁薛东麒出去买吃的,司晨就逃走了。 不是她矫情,而是,她实在不知道怎样心平气和的与之相处。 自己的衣服被卷成一坨扔垃圾桶去了,这还是那日在酒吧跳舞穿的衣服,露腰皮质上衣和短裤,这样的衣服穿出来,难怪薛东麒会鄙夷,洗都不肯洗。 司晨穿着病号服就跑了出去,拿了薛东麒落在病房的外套千辛万苦换了钱坐车回去,一到家,却碰到刚刚例行公事到她家来蹲点的江宴持。 江宴持从朋友那里得知,时间不足24小时算不上失踪,没法报案,只能找人了。 他派出去几拨人都没找到她,现在,竟然这个女人自己回来了,还穿着病号服? 一想到可能发生了什么,江宴持心里,终于有一点点的愧疚。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刚刚低垂着脑袋迎上去,愧疚压抑着,脸色不好。 “你还来干什么?”司晨本来就头昏脑涨,一想到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真心没心情。因为烧还没退,她脸蛋通红的,她退后一步,戒备的看着他。“你还想怎样?有钱了不起吗?非要我死了你才甘心吗?” “我没想这样。”江宴持也很纠结。“我有补贴你钱,是你不听话。” “如果是我给你钱,莫名其妙的叫你滚,你会滚吗?”司晨几乎要咬牙切齿了,全身疲惫。“你,能给我个走的理由吗?” “理由…”江宴持望向她,怔了。他怅然若失,转身而去。 章节目录 第6章 你的美丽太惊艳 在家养了好几日,那个奇怪的男人没再出现,司晨也松了一口气。WwW.ZHuaJI.ORG 这一日接到新活,新开张的舞蹈班要拍一组宣传片,作为这个圈子里少有的会跳芭蕾舞的而且形象很不错的模特,这个活落到了司晨头上。 司晨应邀去跟对方洽谈,到了约定的餐厅,跟舞蹈室主人徐静怡聊了会儿,聊得很尽兴。 喝了茶,要点餐的时候,徐静怡却尴尬的笑笑:“再等等好不好?舞蹈班是我表弟帮忙弄的,他出钱我出力,他还在来的路上呢。” 徐静怡一毕业就做了全职太太,要不是老公出轨,婚姻名存实亡,她也不想出来再走这一步。可是,这么多年来,王达民除了给她一张无限刷的卡,她手上却从来没有现金。娘家不想她出来单干不想她惹王达民不高兴,也不管她。所以,就连开个小舞蹈班,她都得借钱。 司晨聊着天继续等,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第三次,再见到他。 “你好,我是江宴持。”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张名片递过来,他在笑。 有过几次不愉快的会面,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司晨。”她直视眼前这个男人,强装笑颜,柔声道。 明明差点惹下生死仇恨,他们却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客气而生疏。 一顿饭很快吃完,他在徐静怡面前向她请求:“美丽的姑娘,我可以送你回家吗?” 那样虚伪的做作,演技爆表,赌气的因素在作祟,司晨答应了他。“好啊!” 车子开到无人处,她镇定自若的望着车窗外越来越偏僻的风景,冷笑道:“难道江先生上次没玩够,还要再来一次吗?”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江宴持眯眼笑。“我不会告诉你我要做什么。” 车子很快便停了下来,司晨下车一看,不由得心中一喜。碧绿的草地,三三两两的野花,不远处,还有郁郁葱葱的树林,辽阔的海,和狭长的跨海大桥。 “我投资的舞蹈班要请你拍宣传片,那你就是代言人了,作为幕后老板,我自然要看看你底细如何。”江宴持抱胸看着她,笑:“知道你会钢管舞,还不知道你会芭蕾,这一柔一媚的转换,不如,你给我表演一段如何?” “跳就跳。”司晨也是倔强的性子,顶着那满是怀疑探究的目光,就着身上的连衣裙,手机打开放音乐,跳了段独幕芭蕾,《仙女们》。 “怎么样?江先生,还满意吗?”一舞作罢,她唇角翘起来,美丽的脸庞,生动而娇艳。 江宴持看向这张脸,脑子里,简直是爱恨交织。 他不讨厌她的,她百变而生动,任是任何男人,都逃脱不了她这种青春逼人的美。她没有错,错只错在,她这张脸,与七年前那个把堂弟一家搅得鸡犬不宁的那女人太像。 其实,也不算太像,眼前这个女人,比七年前那个更美,她的美里,带着一种倔强,更夺人心魂。 他怕啊,怕自己那痴心弟弟再遇到这个人,再次重蹈覆辙。可要他再次逼她走,他又不忍心。也对,他凭什么要决定别人的人生呢? 连江宴持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内心里竟然被这个女人说服了。或许,是抱着一种侥幸吧,他想。 他挥了挥手,脸色不耐的掩饰了自己真正的神色。“好,满意,我很满意。” 章节目录 第7章 你的身体不值钱 拿到宣传片成品的时候,江宴持是惊艳了的。不对,她本来就是美丽的女子。 第一次见面,她在舞台上出丑,那时她抹胸长裙高贵冷艳,电子屏幕上流出的那些打码照,无一不是身材正点。那次为了打点这个麻烦,他可是托了关系下了血本。所以他以为,再给五十万已经很多了。 后来在堂弟的酒吧看到她,她一身短打很性感,大长腿,肤质白皙,夜色掩映下,真真是魅惑。怕堂弟看到这个人失控,他立刻就冲到更衣室,做出了跟王达民差不多猥琐的事。 谈合约的时候她简单的衬衫短裙,那张淡妆纯净的脸,却别样的清新柔美。 在海边跳舞,她一身普通衣裙,却跳出了芭蕾的柔美。 现下,她拍摄的宣传片已经出来了,就拿在他手上。妆容精致的女人,清新飘逸的舞裙,简直是坠入凡间的精灵。 江宴持呆呆的站了半响,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个看脸的社会。 宣传片拍好以后,简单的装修,徐静怡的舞蹈班终于开业了。 通过这次工作的接触,司晨跟徐静怡竟然还成了一拍即合的好朋友,没有工作的时候,她有时候会过来帮忙。 终于做完扫尾工作,开业前一天,徐静怡请吃饭,司晨只衬衫短裤就去了,一进门,却看到看到正襟危坐的江宴持。 她挑了离江宴持最远的座位坐下来,似乎这样就能不那么尴尬似的。 那一日海边一舞之后,他们就没有别的接触,他当初为什么非要逼她走后来为什么又要放弃的原因,司晨还是没问。 吃完饭已是九点多,这一日大家都很高兴,喝了点酒。徐静怡坐了别人的车走了,临走前,把司晨塞给了江宴持。 为着第一次见面江宴持主动要求送她这事,徐静怡不知道打趣她多少次,对此,司晨简直是哭笑不得。 “你滚吧,我自己回家,不要你送。”没有外人的时候,司晨对他也不客气。 “上车!”他懒得理会她的不礼貌,径直开了车门,自顾自道。“你喝了酒,又穿得这么妖,我还怕你出事呢!” 妖吗?司晨看了看自己的衬衫短裤,最保守的打扮了,很无语。 到了家,他在她下车的时候拽住了她。“不如,请我上去喝杯茶。” 她扭头就走,他却拽住她,继续说。“知道我昨晚跟谁应酬在吗?上次你参加比赛的那个主持人,你还记得吗?” 她愣了。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呆滞表情,笑道。“现在,可以请我上去喝一杯了吗?” 她没肯,他却料到了似的,点燃一根烟,吸一口,悠悠吐一个圈,道。“我找到了那个主持人,拿到了那天播放你照片的那个U盘。那个渣渣告诉我,U盘是有人给了他一万块钱要他做的,事后,还给了一万块的封口费。” “两万,啧啧,打发要饭的呢,你的名誉这么不值钱!”江宴持熄灭手里的香烟,长腿一迈,关上车门。“好了,我要回去了。” “慢点,等等。”司晨回味过来,赶紧去扒他的车门,狗腿子似的说:“你还没说完呢,你跟我上楼去,我请你喝茶,怎么样?” “我又不渴。”他一挑眉,傲娇道。 “没事,我煮茶的手艺不错,你尝尝嘛,说不定就喜欢了呢。”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笑掉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美人面前烂桃花 司晨是学过茶艺的。 此刻,江宴持长腿一伸坐在她家客厅,而她搬出了她的茶具,煮茶巴结他。 她煮茶的时候很用心,半弯着身子,乌黑的长发散落,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脖颈。 她真是个美人,江宴持想。难怪,到处是烂桃花。 “好了,你尝尝。”她转过身来。 江宴持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正经危坐。 一杯茶喝完,江宴持的话腔,终于再次打开。“是女人做的,跟你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孩,我想,你大约知道是谁了。” 司晨坐在身侧的小沙发,握成团的拳头收紧。有人肯出两万块钱买她的名声,她一个小小网模,哪里值这么多钱了。 是女人做的?是童彤吗?她月月光,哪里有这么多钱?如果不是她,那又是谁呢? 司晨只觉得,自己都在发抖。 “还好应对及时,没发生什么大事,别想太多,以后多长点心就是了。”看她紧咬唇瓣脸色苍白的样子,江宴持的眼神有些怜悯。 “看你活的这么辛苦,谁都可以欺负你,不如,给你条安稳路,如何?”江宴持眼神直盯着她,笑。“你看,我单身,不如,你跟了我,如何?” 他想的很清楚,既然要她走她不肯走的话,还有一个避免堂弟再次中招的办法,那就是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只要她成了江宴回的嫂子,哪怕有一日他们遇到了,他也不怕了。江宴回什么性格,他很了解。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他那么慎重其事,司晨却笑了。“你做了这么多,绕了一大圈,原来跟那个男人一样,也是为了得到我啊?” 她笑着笑着,眼神冷漠。“你想要我?想要我哪里?我这张脸?我的腿?我的胸?嗯?” 她太直接了,江宴持楞了。 她却拉开自己的钱包,拿出一张支票来,一点一点撕掉,扔在他面前。“这是你给我的,现在我还给你了,滚!” “我不是那个意思…”被误解的感觉并不好受,江宴持并不喜欢自己背着强取豪夺的黑锅,只好解释道。 话音未落,忽然平地里一声惊雷,紧接着,一道在客厅里就看得到的闪电,划破了苍穹。南方城市夏天的暴雨,还真是说来就来。 “你看,装逼遭雷劈!”司晨瞅着外面一下子就绵延起来的雨雾,笑:“走啊,怎么还不走?” “老天不让我走啊!”他无奈的耸耸肩。“看来,我只能在这里躲躲雨了…” “想得美。”她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现在走,你也在雨中淋一次,我才能相信你是真心的要我。” 想起自己那一日在雨夜走了那么久,司晨就恨不得砍死那个人。她被冻得发高烧,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能感受一次冷雨夜? 江宴持定定的看她一眼,确信了她是来真的。这叫什么?这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哎! 江宴持心知谈话无法进行下去,只好起身出门,她却拦住了他。 “车钥匙拿来。”她朝他伸出手来,贼笑。“要淋雨,开车可不行。” 章节目录 第9章 你竟然敢逃避我 冷雨夜,心很乱,司晨窝在沙发上看小说,无意中却在沙发那捡到一团纸。 她一看,炸了。两张一万块的电子汇款单,汇给同一个账号。 如果说以前还只能猜测而找不到证据的话,那么现在,这两张同一个账号的汇款单,连同江宴持的话,就是最好的证据。 她渐渐的回想起往日与童彤相处的日常,心头越来越凉。她没有更确切的证据,却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在社会的洪流里,她没学会自保,却先学会了怀疑。 当天她便暗暗开始找房子打算搬出去,只是单身女人自己住,要交通方便,环保安全,还要便宜,房子一时半会不好找。 面对童彤时她也都若无其事,就和以前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她渴求平静,平静,却注定了不属于她。 这一日结束了拍摄,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走到小区门口,一抬眼就看到门口路灯下有个人影,她没在意。经过的时候被人抓住这才知道,是薛东麒。 “司晨。”他叫了她的名字。夜晚九点多,无人之地,他的声音在这一抹寂静里有些异常的猖狂。 司晨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站在那里瞪着他。 “还敢瞪我?”薛东麒向她走来,步步逼近。他的脸在夜色里越来越近,面目有些可憎,那样的感觉,让她再也找不到当年跟在她身后的那个胖子的温柔和煦。 她意识到了她逃婚还亲口说她嫌弃他胖对他的伤害有多大,她也意识到他有多讨厌自己,更意识到他对自己的仇恨已经深刻,就算她躲了一次,他还能再次找到她。 “你好狠,逃了一次又一次,我救了你,你竟然还敢逃。”薛东麒咬牙切齿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格外的阴森。 他拽着她把她塞到自己的车里,他开得很快,在一个高档小区前停下来,没给她询问的机会,粗暴的把她拽下车,带她上了七楼。门被打开,他把她扔在墙角,开始脱衣服。 这么简单粗暴?司晨慌了,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 “走!”薛东麒满脸不耐烦,一把把她拉起来,却不是扔到床上,而是走向他的衣柜。 他打开衣柜,露出里面一排排的整齐的衣服,那质感,看的出来都很高档。 他强迫的拽着她围绕着屋子里里外外走了一圈,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没穿上衣。他很大声的说:“看吧,司晨,这就是你放弃的一切,我的车,我的房子,我的衣柜。你只记得我的胖,你还记得我曾经很喜欢你吗?我家有钱,我能住好的房子穿好的衣服,开好车,还能找个很漂亮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吧?我什么都有,你看,你就是拒绝了这样的我。你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后悔吗?你遗憾吗?” “曾经,我多么喜欢你啊!”他还在笑。 他的表情有些夸张,歇斯底里,却微微透露一丝她看不清楚的苦楚。 那一瞬间,她有些心酸,也没那么怕他了。他曾喜欢她,在她年少时期,他的确帮了她。他,也只是个别扭的人啊! 司晨嘴巴动了动,正要说点什么,急促的铃声却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章 被人撞破心慌慌 司晨看到薛东麒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宛然”两个字,这么柔美的名字猜到了大约是谁,默默的甩开他,退到一旁。 “喂,宝贝。”薛东麒的语气神情,温柔至极,跟她面前的凶巴巴截然不同。 “你在干嘛呀?想我了没?要不要来找我嘛?我突然想去吃东西。”夏宛然声音柔的都快出水了。 “想你想你想死你了。”对于夏宛然的撒娇,薛东麒向来都没辙。 夏宛然跟薛东麒在一起四年,分享了彼此的初吻初夜。对于夏宛然,薛东麒向来都是宠溺的。 放下手机,薛东麒的面色也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捡起自己的衣服套上去,一边扣扣子,一边说:“我要去找我女朋友,你回去吧,我很忙,就不送你了。” “好。”司晨面色一白,提包就向门外走去。爱了自己很久的人,突然跟另一女人秀恩爱,而且还那样的口气,总归是有点心塞。 手才刚放到门把上,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怎么回事?”夏宛然和薛东麒面面相觑,俱是一惊。 “宝贝,你听我解释。”薛东麒慌忙扣上皮带,赶紧跑过去把夏宛然揽在怀里,急促的对司晨说。“走,你快走啊!” “走?走什么走?”不说还好,一说夏宛然就爆发了。她猛地甩开薛东麒,像看猴子一样瞪着他,又转头看看司晨,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我好心来给你个惊喜,你给我弄个女人来算什么回事?” 她蓄着尖利指甲的手向司晨扑过来,尖叫道。“系皮带,你还在系皮带,你们刚刚干了什么?” 额...司晨觉得非常无奈,怎么就这么巧呢,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夏宛然抓一下没抓着,还要再来,薛东麒赶忙又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哄劝。 “快走,从我家里滚。”薛东麒对她嘶吼。 夏宛然还在哭闹,司晨已经顾不上了,解释向来都是男人做的事。 她没回家,心里有些烦躁,约了朋友喝一杯。她想要酒精麻痹自己一下,来洗刷掉这件狗血的事带来的震撼。 晚上十一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刚进门,她就看到孤独喝闷酒的江宴持。 她从来就没见过这么落寞的江宴持。她与他有过几次不美好的交锋,却算不上很熟。他在心中的形象,除了高冷,然后就是心机深沉。 可现在,会在这样的地方遇到他,有身高有身材有相貌还有钱的人生赢家的他,竟然孤独喝闷酒。 难道,他为情所困了?难道,是因为她拒绝了他?不可能吧! 司晨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去管他,直到凌晨一点钟,她要打道回府,而他在占据沙发昏睡不起而酒吧拿他没法的时候,看在徐静怡的面子上,她忍不住出手了。 他醉酒的形象太惨烈,出租车来了死活不肯上去,搞得司机都不肯拉。没办法,她只好就近找了酒店把他塞进去。 章节目录 第11章 苏久薇我讨厌你 司晨买来解酒的牛奶,江宴持却怎么也不肯喝,司晨嫌恶的看着嘟嘟囔囔的他,准备一走了之,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没接,电话却不依不饶。这大半夜的,听起来怪渗人的,她接通手机,放在他耳朵跟前喊他自己来说话。 “是苏久薇的来电。”看了一眼来电提示,她提醒道。 她没想到,一句话,他竟开始大喊大叫了。 他说什么司晨听不清,只反反复复那几句。“苏久薇,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苏久薇,我真的讨厌你。” 纳尼?果真是为情所困?结果不是她?他跟苏久薇牵扯不清?还跟她说单身要追求她? 司晨整个人又不好了,趁着酒醉踢了他一脚就要走,却被他抓住脚不放手。他大约是把她当成了另一个女人,瞪圆了血红的眼珠子,翻了个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带着酒气。她死命挣扎,差点以为他要强了她。她准备不管不顾火拼到底,却没想他伸过来的手掐住她的喉咙。 他的力气很大,往死里掐。无论她怎样躲,怎样踢,怎样打,他到底是个喝多了酒力气巨大的男人,而她是女人。 “苏久薇,你毁了我。”耳边,是他愤怒的嘶吼。 他像疯了似的,昏昏沉沉的目光里,只看到他紧绷的脸,还有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滔天的恨意。 求生的本能,让司晨抓紧了身边的什么,就砸了下去。砰,砸下去了才知道,她抓的是个烟灰缸。 血立刻就流了出来,他应声倒地,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晕了,她终于获救。她也逐渐清醒,怕出事,她打了120。在等救护车来的空档,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电话,是短信。 打开收件箱,只短短的一行字。“100万下周一之前汇入我的账户,切记切记。” 卧槽,是个贪财的女人啊,难怪恨不得掐死她!这是又爱又恨吗? 给人家一百万,给她五十万,是她不够格?还是不够重要? 折腾了一宿,在沙发上迷糊睡去,再醒来的时候,快要天明了。 司晨看了看头上包着绷带睡得香甜的江宴持,蹑手蹑脚去了洗手间,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希望掩盖脖子上被掐出来的青紫。 真是败给他了。哪一次遇见他能有好事?司晨恨恨的想着。 突然门口有响动,扭头一看,穿着病号服的江宴持站在洗手间门口。 “对不起。”这是他看到她的第一句话。他身材高大,病号服丝毫没影响他的帅气,有些人果真是穿什么帅什么。 “我欠了你一个人情。”他摸摸脑袋,样子有点尴尬。“好了,我让你淋雨一次,你把我赶出去一次,砸到医院一次,咱们扯平了。” 司晨没吭声,如果非要这样的话,勉强可以吧! “那我先走了!”她一溜儿跑出去。 关门的片刻,听到他追在后面喊。“扯平了,不怪我了,现在可以考虑考虑我吗?” 她脚步没停顿,头也不回,把他的呼喊关在门内。 章节目录 第12章 猥琐王总滚一边 回家的时候已是傍晚,下午去买了有领的衣服将伤痕盖起来。却没想到,这领子却让童彤觉得是在欲盖弥彰。 “昨晚干嘛去了?”童彤迎上来,脸上是她熟悉的关切,还有促狭的笑容。“怎么?一夜不归?是不是干啥坏事了?” “没什么。”司晨不着痕迹的打掉她的手。“我很累,想去睡会儿。” 司晨进了自己的房间,童彤站在后头,阴测测的笑。昨天才给了那个男人她的去向,昨晚她就彻夜不归,还盖着脖子,做了什么简直可以想象得到。 哼,不是很纯洁吗?现在不也这样了。童彤吐了口唾沫,拿出手机来发短信。 一周过去,司晨脖子上的痕迹终于消失了。接了一个活,车展模特,虽然累点,收入却是很不错的。 在这里会重遇猥琐男再次受辱,是她想也没想到的。 不过是太累了换换脚,刚好就看到一个猥琐男躲在后头拍他的裙底风光,特么的正是从前恶心过她的猥琐男。 “我查过了,你跟他没关系。”猥琐男被发现,也丝毫不觉得害臊。“说吧,上次你给了他什么好处?睡了是不是?几次?没事,我不嫌弃你,睡不到处我也无所谓啦,其实我更喜欢这种有经验但又经验不多的。” 他猥琐的笑着,咸猪手已经伸了过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司晨连工作都顾不上了,拽着衣服往后退,怒目圆睁,气冲冲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别跑啊,我来你也来,这也是咱的缘分不是?”猥琐男色眯眯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恶心。 司晨厌恶极了,穿着高跟鞋的脚踢过去,却踢空了。想要打掉那只要肆虐的手,却被反摸了一把。 “好滑的手背。”猥琐男的笑容,油腻腻的。 不要脸太可怕了,司晨欲哭无泪,犹豫着要不要丢下工作就撤了。忽然,又有人救了她。 “王总。”有人喊猥琐男,司晨回头一看,没想却是素不相识的人。“王总,你真调皮,又出来吓唬小姑娘了~”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司晨一眼,拉着王达民走了。 江宴回觉得有点忧伤,他只想安静的看个展览,却被迫跳出来打搅王达民的好事。要是一般女孩他也懒得理会,只是这个,不同。 这个女孩,与玥玥很像。想起那个遥远的美好的女孩,江宴回心头一暖。 车展结束,司晨拿了钱换衣服走人,却被一个男人堵在展厅门口。 “你好!”英俊帅气的男人,倚着墙,笑得很荡漾。他的表情很柔和,白皙的皮肤,迷离的桃花眼,也只让人想起一句话:陌上人如玉。 “谢谢你!”司晨忙不迭的道谢。短暂的发蒙,她已经认出来,这是车展上把猥琐男拎走的那个男人。 “感谢我,一句话可不行,得来点实在的。”男人向他走近,带着张扬的笑意,伸出手来,做出邀请的姿势。“不如,你请我吃晚餐,如何?” 章节目录 第13章 再次演绎初相见 这个可以有。今天收入500块,再补贴点,吃顿好的也够了。 没想,他却带她去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看到那装潢,司晨忍不住就肉痛,估计那500块只够个零头了。 在刚刚知道江宴回名字的时候,司晨就猜到他与江宴持的关系,肯定也是非富则贵的。果不其然,选这么贵的餐厅,也不意外。 刚点完菜,江宴回的手机就响起来,他站起来笑道。“我出去一下。” 他步履轻盈而匆匆,司晨撑着下巴发呆,不由自主的看向他的背影。她不知道江宴回是什么目的,有没有从他哥哥那里得知过她的存在,很快她便笑着否决了自己。她不过一小小野路子模特,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城市,凭什么值得人记住呢?关于她的事,江宴持又有什么好说的? 很快,江宴回便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个袋子。他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原来,是一双鞋子。 “换上吧!”他的目光温柔和煦。“你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站了一天,应该是很累的。这双鞋子我拿的37码,目测你是可以穿的。” 他的笑容清澈明净,司晨的眼眶,却不由自主的热了。如果说刚刚车展上他给她解围只是举手之劳,那么现在,他给她买一双平底鞋,用心到了这个地步,到底是为了什么? 美色吗?凭着这张还算不错的脸蛋,她却没有这个自信。她也不会认为,灰姑娘的故事会来得这么轻易。 “你别想太多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似的,江宴回解释道。“你长得很像我过去认识的一个女孩,很像,我想对你好一点也只是不由自主罢了。” 纳尼?司晨好不容易起来的一点好感,却忍不住冷笑。她虽然没谈过恋爱,可人情世故也懂得不少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句话是男人搭讪女人的必杀技。 江宴回可不知道她心里这一番思量,也不知道她还认识自己的堂哥,并且还有着那样的交集。 一顿饭吃完,五千八,司晨肉痛的掏出钱包,却被他按住。“还是我来吧~” “你们的帐那位先生已经结了。”服务员指向不远处的另一个食客。 司晨一看,头皮都麻了。江宴持,这真的不是巧合吗? “哥,那是我二哥。”江宴回笑着走上前打招呼。 “这是司晨。”他指了指司晨。 “你好”“你好”,他们第三次像陌生人一样,再次演绎初相见的戏码。 “宴回啊,我忽然想起来,二叔一直在找你呢,好像有什么急事,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江宴持像个大家长一样笑着看他们,悠悠道。 “什么事?很急吗?”江宴回看了看司晨,有点为难。“我还准备送她回家呢!” “没事,很急的话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能行。”司晨赶紧道。她不会说,当着江宴回的面,她看懂了江宴持威胁的小眼神。 江宴回看来还是涉世未深,这样一说他就走了。目送他驱车离开,江宴持一靠近,司晨忍不住就抖了一抖。 章节目录 第14章 让我亲亲好不好 “你还真是受欢迎,哪里都是桃花。”江宴持皮笑肉不笑。在看到司晨的第一眼,他就在起火。他费尽心机阻止这两个人见面,甚至还为了这个去讨好她,这样的事他从前何曾又做过? 没想到,转眼他就看到这两个最不该在一起的人,亲亲热热一块吃饭。江宴回还给她买鞋,那样的体贴,都快灼伤了他的心。 “不给我解释解释吗?”江宴持一把就捏住司晨的手腕,冷声道。 “解释什么?”这样的纠葛太复杂,她忍不住向后退。 他抓住她,把她拎回来,他把她压在车厢上,他胳膊撑着挡住了她的去路,居高临下的,与她眼对眼。“真的没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她摇摇头,有些心虚,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他的吻盖下来,遮天盖日一般,顾不上她的反抗,他抱着她的脑袋,制住了她的身子。 他强势而霸道,不容拒绝,司晨脸红着保持了清醒。 “你停停,停下来。”司晨觉得自己都快哭了。这在外头,人来人往的,他们俩这个样子,关键是他还那么投入,这要是被人看到,多尴尬啊! 江宴持根本停不下来,她圆领的小衬衫被拉成了V领。 不行,真的不行了,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事了。想了想,司晨狠了狠心,抬起膝盖顶向他高昂的小二。 司晨不知道蛋疼有多疼,看着江宴持痛苦的蹲在地上,她第一反应就是要逃。可是,他看起来太痛苦了,她竟然有些不忍心。她把他扶上车,歉意道:“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吧!” 一路上,江宴持都痛苦的不说话,司晨不时从后视镜看他,很尴尬。 到了他家,下车的时候,她再次去扶他,却被他反压。 他抱着她,不顾他的扑打,咬牙开了门,反手关上大门,把她扔在结实的地毯上。 “混蛋,你不要这样。”那一刻,司晨还抱着求放过的希望。不管他为什么要选她,要是真的发生了关系,那可就糟糕了啊! 可是,很快,她的希望,就覆灭了。 “你叫我不要哪样?是不要这样呢?还是不要那样呢?”他笑了笑,把松了的领带丢到一旁,扑上来,摸了摸她的脸,伸手又探向她的胸前。 “滚蛋,你放开我啊,别动我啊,混蛋。”司晨哀嚎起来。她知道,他是动了真格了。 “我就是混蛋,为了得到你,我就是混蛋。”他捉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把她箍在怀里。 “司晨。”他声音低沉,热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际,痒痒的。“司晨,很美好的,我想要你,你别紧张好不好。” 他压着她,她动弹不得。 她剧烈挣扎起来。是的,她原本就是倔强执拗的人。她不会不清不楚的做那事,无异于是送给人玩,她,还是处,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她扯了扯嘴角,不怒反笑。“我说,你是多久没有过女人了啊?怎么什么样的女人你都下得去口哦?”她故意笑了笑,她觉得这大笑,可能会让人看起来更难看。 章节目录 第15章 童彤星梦已开始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她的讽刺他仿佛丝毫不在意。“你说对了,自从遇到你,我就再没有过女人了。” ...... “司晨,别跟我玩心理游戏,也别拿激将法激我,那样没用的。”他捧着她的脸,认真的叹气。“我本来没想对你怎么样的,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江宴回搅在一起。” 没再废话,他不管不顾的尽兴着。空旷的客厅,柔软的地板,馨香的柔软的唇,吸引着他,掌控着他。那份甘甜,那份美好,他就想那么不顾一切的撅取。 暗黑的夜里,冰冷的天光,只有他,燃烧着,沸腾。 司晨猛然睁开眼睛,如梦初醒。 “我不能,真的不能…”她喘着粗气。“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我们不能,放了我,好不好?” 望向她泪流满面的脸,江宴持躁动的心,也冷了下来。 半途而退的不欢而散之后,一连半个月,他们就没再有任何联系。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司晨仍旧不声不响的做着小网模,给网店拍照,偶尔接点活动,小日子也过得满足。童彤却拍完第一个广告,形象很健康,还得到了一个电视剧的角色,在演艺圈迈进了第一步。 朋友们的庆功宴,司晨也去了,这时候还没扯破脸皮,她与童彤还是明面上的好友。 看到她好,司晨除了恭喜,却说不出什么不好的话来。毕竟多年朋友,也曾有过开心的回忆,买卖不成仁义在呢。 童彤是拍过广告的人,档次自然就不一样了。在童彤的介绍下司晨接到了新活,顿时精神抖擞。一个大单,容城服装二把手名扬服饰春季秀展,需大量模特,佣金丰厚。 名扬是服装界的老牌企业之一,曾经是数一数二的,只是这两年,因为错误的决策亏损有些厉害,外来企业后来居上占据了服装的销售市场,名扬的风头才渐渐淡了,退居二把手。 但名扬是百年老牌企业,名声还在这里,近来名扬新主上任,大刀阔斧改革,渐渐也挽起了颓势。 名扬的秀展很重要,司晨,很珍惜这次机会。 如果说参与名扬的走秀是荣幸的话,那么在这里遇到名模VIVIAN,则是她最大的惊喜。 VIVIAN长腿大胸,面容娇美,嗲嗲娃娃音,打拼十年,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所有后来者膜拜的对象。 她是压轴出演的嘉宾,司晨却只是众多臭皮匠中的一个,饶是如此,看到偶像,也足够兴奋了。 一天的劳累,服装秀圆满结束,晚上有个宴会,她们这些小模特也是被邀请的对象。 晚宴的时候司晨穿了白色的抹胸长裙,不是大牌子,布料款式还不错。到底才22,胜在年轻底子好皮肤好,自然穿什么都是好的。 司晨第一次来这样高逼格的宴会,有点放不开。她略微有些局促的到处看,在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的时候,特么的吓尿了。 章节目录 第16章 险被侵犯打耳光 这是第三次看到王达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猥琐。一看到他的脸她就想躲,可惜还没来得及躲他就看到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在场人很多的缘故,他没敢放肆,只是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有些不自在,尿遁到洗手间,在里面躲了很久才平静下来,鼓起勇气走出去,却看到堵在门口的王达民。 “送上门来的,别怪我。”王达民狞笑。 她要逃,手却被他钳制住,她要喊,他却狠狠的威胁她:“喊啊,外面那么吵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声音,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被你跑了两次,终于落在我手里咯。”王达民很亢奋,拖着她的手,直往与大厅相反的方向走,走到露台前,他把她按倒在墙上。“骗我,还敢骗我。” “别做无谓挣扎了。”王达民笑了,呼吸也逐渐粗重。“小美人,跟了我,你能得到很多,要不,你看你的好姐妹,是不是就爬上去了?” 他耐性全无,猴急的就亲过来,他的舌急切的探进去,他的手去撕她的裙子。恶心极了,逃跑无门,她发狠咬了他的舌尖。 “啊~”王达民吃痛的尖叫,耐性全无,反手把她压在地上。“贱人,你就老老实实享受吧!” 嘶...布料的撕裂声。 这一瞬间,她听到质问的尖叫。“王达民,你在干什么?” 王达民一惊,趁着这个空档,司晨猛地推开了他,站了起来。她抬头仔细看,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名模VIVIAN。 “我跟我女朋友玩点情调呢!”王达民脸皮真的厚到一定程度,显然也与VIVIAN很熟。 “啪”自尊的践踏让司晨增长了勇气,一巴掌下去,毫不手软。“强女干,告你,我要告你!” “告,你倒是告啊!”王达民也不避讳VIVIAN,放肆笑道。“你越不行,劳资非要上了你。等做成了一夜夫妻,看你还要不要这样嘴硬。” 司晨从来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多看一秒都是犯罪。 她低着头从VIVIAN身边挤过去,VIVIAN却抓住了她的胳膊,VIVIAN牵了她的手,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悠悠的说:“王达民,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江宴持的地盘惹事,不止你老婆,你老爹老丈人也在呢!” VIVIAN带司晨到了楼上某个房间,她说:“这是我在这里常住的房间,柜子里有衣服,你洗个澡吧,我先出去了。” VIVIAN的衣服大多都很暴露,司晨找了好久,才找了件无袖的裙子。她换好衣服,深V,很修身,显胸又显腰。 换完衣服出门,一开门,却看到倚在门口的江宴持。这一日的他与往日的他都不同,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平添几分青年才俊的贵气。只是此刻,眉头紧锁,凌厉的眉,染上些许忧愁。 “他怎么就咬着你不放呢?”看到她,他目光骤然深邃起来。“司晨,你还真是招人的尤物!” 他们之间太过尴尬,她不吭声,他却一个信封塞过来。 章节目录 第17章 他是名扬的总裁 “这是给你的。”他的声音,很轻,他紧皱的眉头里,隐隐有些犹豫。“在我的地盘发生了这样的事,闹大了很不好。拜托你,这件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司晨脑子里轰的一声,很凌乱。发生了那样的事,她曾以为她是特别的,却不知道她跟世界上所有的女人没什么不同。与第一次被王达民侮辱一样,这一次,他们给的,同样是钱,是息事宁人。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给了多少呢? 一个装着支票的信封,把她穷人的自尊打落一地。 “金钱能摆平所有事?”她气极而笑。“如果他差点把你上了,给你钱,叫你别怪他,你肯干吗?” “自然是不肯的,我又不搞基。”江宴持笑了。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一点点。他把信封推过来,目光有些无奈。“拿着,他的钱你别客气,跟他斗,你才真的会吃亏。” “这一次,我值多少?”司晨没接信封,她反问,他没答,只定定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咬紧你不放,你离开,离开这是非之地,好不好?”良久,司晨只听见他抚在头顶的叹息。 哪怕他们曾经那一点成了好事,他对她也没有半点眷顾与庇护,发生了这样的事,甚至也没有安抚。司晨心中那点温暖的希冀全都轰塌了,再相遇他都没有多问一句,他从来就没有把她对等的看待。 她没拿信封,退出喧嚣的宴会厅,径直回家去。 第二天,她却收到快递过来的文件袋。两张五十万的支票,安静的躺在桌面上。大约,一张是王达民的一张是江宴持的。内附一张小纸条:拿着钱离开这里吧,远离是非。 司晨认得江宴持的字,字很漂亮,现在,却亲手为她划下了句号。她被这样的侮辱击倒,却没有抗击的力量,自尊和屈辱夹杂着袭来,让她愈发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她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江宴持的电话,没人接。她发了短信,然后去了短信里约定的百花路的一家咖啡厅。 她在那里等了很久,没想到前来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江宴回。 “对不起,我哥把手机落在我那里,我不想接他电话的,没想你又发了短信过来。”一来,江宴回就微笑着解释了事情的缘由经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上次的江宴回实在是太体贴,哪怕是再气愤,难听的话司晨也说不出口。 江宴回一坐下来,就笑嘻嘻的打圆场。“怎么回事我已经知道了,司晨,你有没想过,我哥不让你跟王达民见面,给你钱叫你走,真的是为你好。” “为我好?拿钱侮辱我就是为我好吗?”司晨虽然竭力忍住没发火,但心情好不到哪里去。她已经可以确定,江宴回对她和他哥之间的事,毫不知情。 “你还不知道王达民的底细吧!”江宴回轻啜一口咖啡,目光涣散望向某处,悠悠道。“他要整你的话,可真的讨不了好呀!” 章节目录 第18章 豪门生活像围城 “你能查到的,大约只有王达民的宝贝婴童公司,上市公司,可你知不知道,他爹是谁?他老丈人是谁?他现在猫捉耗子呢才跟你玩一下,他要是真的要动手,说句不好听的话,只要不弄死人,王家都有手段掩过去。” “豪门里的生活就像围城,你不进去,又能知道里面是怎样的生活?王达民是我表姐夫,可他在外面胡作非为,我表姐没办法,我们也一点办法都没有。”江宴回低着头,握紧手里的杯子,看得出他手上在发力,青筋暴露。 司晨看不到他的神色,却听得到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悲呛,而无奈。 “我知道了。”她听到自己低低的叹气声。“我不能走,不想走。” 是的,走不得,还有很多没办完的事。年岁渐长,她也没有了十六岁那年远走他乡的勇气。 “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江宴回抬起头,瞬间神色飞扬起来。“忘了告诉你,我是本色的老板。” 司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鬼使神差的,竟然答应了他。她顺便住进了本色提供的员工宿舍,搬离了童彤。 搬家那天,沉浸在即将拍电视剧的喜悦中的童彤,竟然都没多问一句,她只是挥了挥手:“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一起住了六年的情分,不过如此。 可是,当她在阳台上看到前来接司晨的江宴回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动容了。她的目光,带着灼人的光芒。“不是说不熟吗?怎么是他来接你?” 司晨很快便反应过来,想到江宴回第一次送他回家时童彤的表现。看来,姐妹感情,不但争不过钱,还抵不过男人。她深深叹口气,把钥匙放在门边鞋柜上:“我走了!保重!” 这是最后的会面,她明白。 前一天安顿下来,第二天,司晨便开始上班。她擅长的是舞蹈,却拒绝了跳舞,她情愿穿着服务员的制服掩在人群里。她暂时不缺钱,只是需要个落脚地,和稳定的工作而已。 晚上七点半到凌晨三点的工作时间,网模的活都被安排在白天或者休息日,活动也给推了,更多的时间她用来上补习班。心理学和英语,她上学的时候英语底子不错,这些年多多少少用到,也没断了。至于心理学,哼,她自有自己的打算。 这样一来,司晨的生活终于步入正轨,时间也充分利用起来。 一晃一个月过去,容城的夏天,热气夹杂着凉风,席卷而来。 这天晚上,她被分在二楼的VIP区,本色的服务员,是二楼VIP和一楼大厅轮班制的。 妈咪要求她把酒送到2018,还慎重其事的叮嘱:“小心点,别出糗了啊,2018房间是我们的贵客,连老板都在陪客呢。” 司晨端着盘子小心翼翼,门一推开,看到里面的人,惊呆了。 是的,是贵客。江宴回,江宴持,猥琐王达民,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贵客? 章节目录 第19章 美女给我倒酒啊 本色几个最拔尖的公主在陪客,个个都使尽浑身解数撒娇卖痴,就连江宴持,身边也有个软软的靠着他的女人。 司晨忽然不敢看,她觉得有些刺眼,她不知道自己的心酸从何而来,她明白,向他们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这都是正常的事。 什么就你一个女人?这都是假的。当女人遭遇了名利前途和美女诱惑,哪个更重要?可想而知。 万幸的是,那些人谈得很高兴的样子,并没有注意到她。司晨飞快的低下头收拾自己的情绪,把酒放到茶几上,转身就要走。 手腕却被人抓住,伴随着手腕上的生痛,是令她胆战心惊的声音。“美女,这么急着走干嘛?把酒端上来给我们倒上啊!” 做出这种事,除了王达民还能有谁? 司晨踌躇片刻,还来不及回神,王达民就扯着江宴回嚷开了。“哎呀宴回,你这里的服务员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倒个酒都不肯,这苏总还在呢,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呢?” 司晨意识到所谓苏总应该就是她不认识的那个男人,这群人看起来大有来头的样子,她不敢得罪,只好转过头去,低眉顺眼的倒起酒来。 她看到江宴持眼里的不可置信和他眼里射出来的刀子,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个意思“你怎么还没走”。 她也看到了王达民眼里志在必得的猥琐笑容,更看到了江宴回的担忧和苏总眼里的意味深长。 “果然好姿色。”倒酒的时候,只听到苏总轻轻的叹一句。 江宴回使了个眼色,苏总旁边的那位叫茜茜的公主马上风情万种的贴上去,撒娇道:“苏总好坏,难道人家还不够美吗?” 茜茜是极美的,时下流行的脸型,大眼红唇白皮肤,妆容精致,丰乳肥臀蜂腰。她是本色的当家花旦,所向披靡,嗲功也很牛逼。只要她出手,很少有拿不下的,男人都吃这一套。 她的打岔,让苏总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了。司晨感激的看了茜茜一眼,小心翼翼的倒完酒,福了福身就要出门,却又被王达民那厮叫住了。“这位美女是老相识了,来了即是客,喝完一杯再走吧?” 话一出口,江家兄弟看起来很捉急,而苏总,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来吧~”王达民亲手满上一杯酒,送到她跟前。“一口干,诚意足。” 那是红酒,后劲足,满满一大杯,他大爷的。司晨心知躲避不得,皱了皱眉,没再犹豫,端过来,闭上眼睛就一饮而尽。 “美女好酒量。”苏总的兴致像是被提起来了似的,一大叠人民币,就插到她V领的制服里。 渣渣,这货跟王达民一唱一和的,看起来很对头。 “她只是服务员...”江宴回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苏总,我们本色美女多的是,比她漂亮的也很多,您想要怎样的我都可以给您找来...” 江宴回还要再说,却被人打断了。 “美女多得是,纯天然未开苞的却不多啊!”特么的,王达民就是一肚子坏水。 章节目录 第20章 心机手段反设计 “好了,没事了,出去吧!”苏总轻轻抿一口酒,这句话,是对着司晨说的。 司晨如蒙大赦,拿起托盘就出门去。一关上包厢的门,靠在墙上,忍不住要心酸。 她不想哭,却由不得要感叹现在的自己。她不是不能喝酒,却没有这样猛的喝过。她不是没见过流氓,却没见过这样光明正大的流氓。 很快她便缓和心情,擦干眼泪,从到本色来上班的第一天,她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不是什么大事,就摸了一下而已,她这样安慰自己。 不一会,领班何姐走过来,把她拉到一边,把两颗白色的药丸和一支装红液体的小管子交到她手里,拍拍她的肩膀,轻声说:“拿着吧,如有紧急情况用得上的。” 果然,这药不一会就派上用场了。 * 刚出本色便迷迷糊糊晕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是在酒店的房间里,醒目的白色,KING-SIZE的大床,还有浴室里在洗澡的男人,一切都在提醒司晨,发生了什么。 她身上也火热热的,她肯定中招了。 她意志还是清醒的,想逃,却发现怎么都开不了门。 司晨郁闷的回到床前,看到小几上的红酒和酒杯,心里顿时明白,现在只能用何姐给她的药了。 于是,苏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穿着修身短裙的浑然天成的美女,在床上摆着妖娆的姿势,端着红酒杯,诱惑的红唇一张一合:“来啊,快来嘛~” 苏岩禁不住吞了口口水,也在心里狠狠的赞了王达民一把:好家伙,真上道! 苏岩只围着浴巾就走过去,拿起小几上的另一杯酒,正要凑到唇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放下来又笑道:“来,宝贝儿,我们喝交杯酒。” 好,喝就喝!她怕什么,何姐给的两粒药她一个杯子放一粒,怕的就是这男人耍花招呢! 交杯酒喝完,司晨又撒着娇厚着脸皮喂苏岩喝了好几口,等苏岩终于咚的倒下去之后,她自己也快支撑不住了。 两种功效不同的药在她体内,缓和了药力。她狠狠的把自己掐了一把,才不让自己晕厥发狂。 她扯下苏岩腰上的浴巾,只看到苏岩的小二果真直挺挺的站着,她将管子里的红色液体倒在床上,做出一朵小花的模样。这男人不是喜好处女吗?就让他睡个够好了! 她把床上的床单弄得很乱,看着一切都像事后现场的样子了。做完这些,她已经疲惫不堪,身上到处是掐出来的印痕。她怕自己还没到宿舍就出事,狠了狠心,抓起小几上的水果刀,就往胳膊上划过去。 江宴持在外面等了好久,烟雾缭绕一地烟头,等到她出来,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幕。 美丽的女孩,咬唇的时候倔强而性感,身上的衣服已经皱得不像话了,微微撕开的领口看得到因呼吸而耸动的浑圆。她全身到处是掐痕,胳膊上还有流血的伤口,不难知道房间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混战。可是,她却是笑着的,是贞洁保住了的缘故吗? 虽然知道她保住了自己,他还是心疼不已。他不敢承认,看到她受伤,他也不好过。是因为他宣告过主权吗?他不知道。 他目光追随着她,她体力不支差点摔倒,他终于忍不住,将她接在怀里。 再后来的事,就由不得司晨的控制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简单粗暴的幻梦 司晨只觉得很热,热的快要爆炸。她摸到了一具刚劲有力的男人的肌体,再也舍不得放开。 她做了一个梦,简单而粗暴,香艳而旖旎。 再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了。 照样是酒店的房间,白色的布景,KING-SIZE的大床,还有一个在浴室洗澡的男人,一切,与昏迷前一个样子。 司晨脑袋里有大片的空白,她根本都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开了,一个男人走出来。结实的胸肌,还滴着水珠,滴答,滴答! 司晨愣了愣,她真没想过,不知觉间,他们会有滚床单的这一天,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原来,一夜情远远比爱情要来得快。 “你对我做了什么?”司晨的表情有些难看,捂紧胸口。她的衣服不知道到哪去了,现在只好裹着浴巾,任由两条小白腿露在外面。 “难道你不记得昨晚到底是谁先主动的吗?”江宴持的脸上有刹那尴尬的潮红,很快便恢复自然的神色。 “昨晚?”司晨呐呐的反问一句,抱着脑袋,把昨晚的盛况回想了一遍。 她的记忆,在从苏岩的房间逃出来之后就戛然而止,再后来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片段。陌生的感觉和渴望,还有男人的躯体...不,不能想了,没脸再想了。 她再抬起头的时候,面红耳赤。 “你想起什么了?”江宴持坐在她旁边,赤着的身子上还有水珠,映着她脸上的笑容,性感无比。 “你这是趁火打劫,你可以拒绝的啊~”司晨脸红得都快哭出来了。 “拒绝什么?”江宴持表情坦荡荡的无辜,目光在看到司晨红的滴血的耳垂的时候,终于有了些许柔情。“放心吧,我还没有趁人之危的兴趣。” 他笑着,讲昨晚后续的故事讲了一遍。 他把她的脖子按在水里,开凉水用喷头冲她,甚至,给她叫来了医生,她终于没事了。可是,她全身湿答答的,他也全身湿答答的,没办法,他只好剥了彼此的衣裳,就这样将就了一晚。 “你刚才逗我呢!”她脸蛋通红的,捂脸遁走。“那还不是被看光了,那我...”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嘴角溢出了笑意。“难道还要我负责不成?” “怎么负责?”闻言,她猛地抬头,眼睛晶晶亮。“说得你会娶我似的。” 狮子大开口,他在心里轻轻呵斥,脸上的鄙夷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摇摇头,笑而不语。 昨晚,他的确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她很美。只是想起她的不肯,忍住没下手。 只是,现在不是看了身体就一辈子的年代了。江家的门槛没那么低,他肯他父母也不会肯,这也是强有力的事实。许多年前不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而最主要的是,他对她,算得上怜惜,却谈不上真爱。 察觉到他的沉默,司晨收回自己的笑容,往后退了一步。“你放心,我就开个玩笑而已,现在什么年代了,我才不会巴着你不放。” 转过身,她只能把苦涩的眼泪吞进肚子里。 章节目录 第22章 我的女人我来疼 穿上衣服,司晨先行离开。虽然明知不可能,可这摆明了是玩弄不肯负责,总还是有点尴尬的吧!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她看到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膛目结舌的江宴回,还有他望向她的眼神。 不对,这眼神不是在看她,而是...她猛然回头,正好撞上刚走出来的江宴持。 “你们...”江宴回手指在颤抖,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的,我们睡过了。”司晨还没来得及回答,江宴持却抢先作答。 江宴持却走上前,大力牵住她的手,将她的脑袋按在他怀里,笑道。“我们早就认识,并且彼此有情,昨晚她发生那样的事,我心里也看不过去,我就对她坦白了我的感情。我们男才女貌,再合适不过去了。以后我也会好好保护她,怎么的?宴回,你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吗?” 他大放厥词,她虽然糊里糊涂,却明白他这是利用了她。利用她做什么?对上江宴回哀伤的眼,她想都不敢想。 她粉唇微张,正要说点什么,他却一把把她按回去,并且轻轻掐了她一下。 他仍旧在笑:“怎么了宴回?哥哥我终于找了个中意的女朋友,你都不祝福我吗?” “我...”江宴回皱着眉,面色难看,唇在颤抖。他的目光艰难的从司晨身上移开。“是的,祝福,二哥,我祝愿你们相亲相爱,百年好合。” 那一句话,仿若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都这样难受了,江宴持却不打算放过他。江宴持一把拽住他的衣袖,紧追一句:“我的女人我自己照顾,今日,我就把她带回去好了,以后,她不会再来了。” 江宴回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他走了,脚步踉跄。 电梯降了又升,江宴持却不许她进去,他仍旧按着她,一动不动。 咚,他一把将她推到墙上,他堵住她的去路,居高临下的眼对着她,咬牙切齿,恶狠狠。“没见他我都忘了问,你怎么又勾搭到一起了?怎么还没走?” “不。”她对他阴狠的眼神吓到了,颤声道。“他只是帮我而已,我不走,我不会走。” “帮你?我也可以帮你!”她的话没让他的怒气缓和几分,他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像是要把她捏碎了。“从今以后,你是我真正的女人,王达民也不会再骚扰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见江宴回,知道了吗?” “凭什么?”她的眼泪流出来了,不知道是痛,还是疼。“你要我,我还不答应呢!我凭什么要跟你?你能保护我吗?你要是真那么牛逼,为什么还能知道我被骚扰而无动于衷?为什么还能看着我被带走?” 她的话,一下子戳中了他全部的弱点。他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就算我不牛逼,保护你也绰绰有余。从一辈子五十万都一个月五十万,跟了我,干不干?你不是瞧不上我吗?那我给你个机会,看看我是怎么掰倒他们的?” 他说的他们,自然是王达民苏岩之流的。 他没再废话,拽着她粗鲁的向前走,她被带的差点一个踉跄摔到地上,只好抹抹眼泪继续走。 章节目录 第23章 我要爱情做什么 华灯初上的夜晚,人声鼎沸的酒吧,江宴回昏昏沉沉的,扬言要将桌面上的一堆酒喝完。 “老板,您喝多了。”孟檬有点为难。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知道,司晨突然没来上班,也没有出现在宿舍,一向对司晨照顾有加的老板,现在在这里借酒消愁。 砰,一个酒瓶向孟檬砸来,孟檬一侧身,砸到后面的墙上,粉身碎骨。 屋里的灯被人突然打开,亮的刺眼,江宴持站在门口,对孟檬道:“你先出去。” 门被关上,江宴持冷眼看着那个醉成一滩的男人,眉头紧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氛太压抑,本来很空旷的包厢,现在放着两个长手长脚的男人,却让人觉得逼仄狭小。 “醉成鬼,给谁看?”江宴持走上前,满脸嫌恶。 “不给谁看。”在沙发上瘫了一堆的男人伸出手来晃了晃,以证实自己没醉成鬼,还正常着。“给谁看了有意义吗?难道你们会觉得这是情深意重而不是软弱吗?难道你们就真心的会让我安心的谈个恋爱吗?” “你要谈,也不能找她。”江宴持拨开那些乱七八糟的酒瓶,挑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盯着沙发上的看看,悠悠的叹口气。“你难道忘了七年前的惨剧吗?你为什么非要找个跟她长得像的人?为什么不能找个干干净净的人?” “干干净净?什么叫干干净净?家庭背景良好的白莲花吗?”江宴回笑了,笑的凄凉。“没有好的家庭背景教育背景,就一定不干净了吗?” 屋子里一下子沉默了,半响,只听江宴持叹了口气。“我只告诉你,如果是你跟她真的有什么,你爸妈也不会放过你。更何况,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嫂子。” “是你,你就可以了吗?”江宴回眼角闪过一抹痛楚,声音有些无力。“我没你野心大没你能干,我开了个小小酒吧,哪比得你坐拥财富,我都不能的女人,你怎么就行了?” 他的声音,太苍凉太无力,江宴持听着,眼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软糯糯的像个大男孩一样的堂弟,心蓦地一软。 “我跟你不一样。”江宴持轻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也柔和了不少。“我知道什么叫做女朋友什么叫做妻子,我把持得住,我也永远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 “是吗?”江宴回从沙发上坐起来,目光仍旧涣散,眼珠子却恢复了一点神采。“那么,你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了。” “爱情?”他的感叹换来了江宴持的嗤笑。“我要爱情做什么?” 江宴回心里一抖,就好像最柔软的地方被电击了一般似的,站起来就要走,却被人扯住了裤管。“你放心,我会护着她。” “好歹她的委曲求全给你带来了苏岩的一桩生意,她伺候得那么好,对她好一点吧!”江宴回高傲的头颅低下来了,这是属于他的,最后的求情。 “我知道。”想起那一晚接到她的时候,顺路去苏岩的房间看了看,江宴持忍不住就眼睛一暗。 年纪小小的女孩,手段还真不少,她那副总是无辜的外表下,真的藏了一颗纯净的心吗?不,他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24章 达成协议成情人 司晨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觉,再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下午。脑子里晕晕沉沉,迷迷糊糊。挣扎着睁开眼睛,入眼即是一片醒目的白色。 “怎么样?好些了吗?饿了吗?”一个五十上下的妇人十分紧张的走过来。 这样陌生而又焦急的一张脸,昏迷前的记忆,一点点的涌上心头。 江宴持粗鲁的拉着她,她一路挣扎,直到最后,她根本走不动了,晕倒在地。她被送到医院,因为身体注入了两种强效药物,和江宴持把她脑袋按到水里的粗鲁,导致她身体虚弱至极,高烧不退。 这个照顾她的妇人,是江家的保姆,周妈。 “没事,姑娘,烧退了就好。”周妈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在察觉到她在张望的时候,解释道:“江先生有点事出去了。” 司晨面色平静,有些难受,什么都不想讲。这样无疑是最好的,他不在最好了,看到他还要吃不下饭呢。她对他的一点好感,也在他骂她勾引他弟弟的时候,消失殆尽了。 “一天没吃饭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粥来。”周妈握着她的手温柔劝慰。“你放心,先生昨天还陪你一天呢,他这么看重你,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了。”她跟着喃喃念一句,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哽咽。“是啊,他对我好,他看重我,哈哈。” “恩。”周妈笑着搭上了她的手背。 “什么?你说什么?”忽然,她后知后觉的甩开周妈的手,问道。“先生这么多年身边就没有过女人?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啊!先生私生活很简单,除了你,的确没带过什么女人回来!”周妈看了她一眼,大惊小怪道。“很久以前有一个,老先生太太不同意,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我知道了。”她又恢复了平静。 周妈转身出去,不一会,门外传来风风火火的脚步声。刚刚才念到的江宴持,就站在门口,杵的像一座山一样。 “你醒了。”他额头有薄汗,眼神冰冷的没有温度。 “恩。”她牙缝里,挤不出第二个字。 “醒了就好,我们刚好谈一谈。”他坐在床边,眼神肃穆,忽地转头过来,问。“做我的女人,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我想想!”她手掌张开,覆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在江宴持到来之前,她已经想了很久,到底要怎么做。她把从15岁到现在所有的事梳理了一遍,终于想清楚了。她死也不会离开这个城市,她还要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小模特的生活太艰辛,跟很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人一样,她也需要一个靠山,一个有点本事,也不至于像王达民那样猥琐的靠山。 江宴持对她虽然简单粗暴,可就凭着那晚两个人赤身躺一张床他都没碰她,她对他,虽然恐惧,却有一种无言的信任。他,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吧! “我要的很简单。”她昂头,对上他的眼睛,笑了起来。“我要站稳脚跟,我要活的好好的,我想进入娱乐圈,我要成名。” 她睫毛上还挂着眼泪,倔强的笑容打动人心,柔弱动人的美。 章节目录 第25章 探查背景放宽心 出院后,司晨作为江宴持八年来第一个女朋友,住进了他在天琴湾为她打造的“爱”的港湾。只是,除了周妈跟着伺候,却再没有见过他。 再见到他的时候,是午睡刚醒,那半个月没见着面的男人,坐在她床沿,他的大掌刚好就停留在她眉心前。 江宴持这些天也不是故意不见面,他去那个湖北小城走了一遭,却找不到七年前那个小村了。 他问了不少人,人家都只说,阿?你说司玥啊,我们这好像没这个人。司晨啊,哦,这孩子老可怜了,从小没爹没妈好像,跟叔叔长大,人说后妈恐怖,她那后婶婶,也不是省油的灯。16岁就撺掇她叔逼她嫁人,她逃婚了呢,可轰动啦! 说着,还指给他看:喏,司晨要是没逃婚的话,要嫁的就是那个薛家,老有钱老有钱啦,就一个崽崽,哎,司晨逃婚了可真可惜。 薛家?薛东琳?苏岩他老婆的娘家?江宴持笑了。 江宴持走访了一圈,除了相同的姓氏,他再也找不到司玥与司晨相似的共同点。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打算怀疑的,虽然他也觉得这两人有点点像,所以一开始才会出手帮她,但大千世界两个人长得像并不稀奇。要不是江宴回那小子又为了这跟司玥长得像的女孩跟他闹,他也不会去查。 如果这样的话,养这么个还算聪明美丽的女人,挡住宴回的心思,也还不错的了。 此刻,江宴持温柔笑着,他的手在她脸上抚上了一把,痒痒的,从额头到下巴,最终,又停到头发上。“醒了?做好做我女朋友的心理准备了吗?” “我会乖,听话,感恩,不跟你闹,也不给你添麻烦,必要的时候还会配合你给你帮忙。”是随时肌肤相亲的心理准备吗?她被按着靠在他的胸口,夹杂着彼此的心跳,在心里鄙夷道。 “你是不是很怕我?”他松开了她,撑着下巴靠在一旁,认真的盯着她,问。 “没,没有啊!”她身子一抖,赶紧否认。 得,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三番两次救了她是真。而江宴回再体贴,懦弱没未来也是事实。其实,他也不算很渣,他也只是个为弟弟操心的哥哥而已。所以,她决定抱他大腿了。 “那我怎么觉得,你看我就紧张呢!你说的什么你会乖什么的,怎么看我就跟个独裁暴君一样。”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眼里是莫名的情绪。他猛地的靠近,直直盯着她:“还是,你在说谎?你还有没跟我讲的秘密?” 她顿时又紧张起来,这货在试探她? “算了,放过你了!”静默的对峙,到底是江宴持先认输而告终。他站起来,甩了甩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够了!别紧张了!我要你安心做我的女人,可没想要你烦恼伤神。” 他叮嘱了几句,转身就走,没有回眸,毫不留恋。 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心,一下又空落落到极点。 刚刚摸头发的余温尚且还在,可是现在,怎么又觉得越来越远了呢?对于这个男人,除了几次救命般的相遇,还有多少了解呢? 聊天就像打架一样,这样的生活,还真可悲 章节目录 第26章 专业培训终开始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身体全部复原,江宴持回来之后,司晨猪一般的幸福生活,也结束了。 前一天晚上他们愉快聊天谈妥一切,司晨也终于确定,她暂时没有陪睡的义务。他们分房而睡,第二天一早,他来敲她房间的门。 “快起来。”隔着门,江宴持语调平静的说:“一会儿孙助理会来接你。” 他说完就走了,以至于等司晨套好睡衣追到门外,他已经不见了。 司晨搞不清楚他说的孙助理来找她是什么意思,那天她提出进入娱乐圈还要成名的要求,这么多天过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放在心里。 孙助理果然在半个小时后来接她,孙助理名孙丽君,是个长得漂亮看起来却生猛的妹子,一副职场女精英的样子。 司晨坐在孙助理车上,终于忍不住问:“孙小姐,我们要去哪里?” “你不知道吗?”孙助理瞟了司晨一眼,面无表情道:“要进演艺圈,哪怕有模特经验,也是需要专门的培训的。” 她的表情跟她的老板太像,隐隐有些不耐烦,却又竭力保持风度,司晨心里没懂,却没有再问。 “司小姐放心,江总不会害你的。”孙助理一句话妥妥的挡住她的疑问。“接下来,你会接受专业的训练,除了模特必备的课程,还为你安排了你之前正在进修的英语课程和心理学,一名优秀的模特,想要走的长远,外语的确是必备的素质。” 司晨开始了长达半年的高强度培训,她与江宴持,也没有再见面。除了学费和日常开销,她几乎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学满出关的时候,夏已去冬已来,已经快要过圣诞节了。 结束课程这天,照样是孙助理来接她,汽车在天琴湾停下来,孙助理却下了车,并将钥匙交到她手上。“司小姐,有驾照吧?这辆车以后就是你的了。” 司晨看了看,银色甲壳虫,非常漂亮,价位不算特别高,却也还好。一个女人开,不追求名车的话,也可以了。毕竟,他们担着名分,却从来没有成事过。 “代我谢谢你们江总了。”她浅浅一笑,微微弯下腰。 “要谢啊,你自己谢吧!”孙助理狡黠的眨眨眼睛,终于也有了一丝女孩子的俏皮。司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看到站在她身后的江宴持。 他一身卡其色风衣,笔直修长的腿,还有那张英俊一如初见的脸,端的是俊逸非凡的气质。 面对他的时候,她还有些娇羞的语塞。 “女朋友。”他却笑着,走近了她,深深的拥抱了她:“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扮演江宴持的女人这个角色了。” 久违的亲近,她心里砰砰直跳,满脸通红的别过脸,孙助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别看了。”他把她的脑袋掰向她,他的手包裹了她的:“今晚陪我出席个饭局。” 这个饭局很不简单,他带她去了知名的形象设计中心,直接将她丢给了相熟的设计师。 “哎呦江总,你可头一次带女人过来哦。”穿着花衬衫的设计师扭着屁股就走过来,翘起来的兰花指差点到他手上。 “老王,正经点。”江宴持手一缩,毫不客气。哪怕淡定如他,还真没办法容忍自己被一个看起来很像伪娘的男人触摸。 “说了别叫我老王。”王越不高兴了,一巴掌隔空拍过来,嗔道。“VIVIAN那个女人跟你真的一个德行。” “我今晚就是带人去见她的。”江宴持一抿唇,沉声道:“给我整漂亮点。” “你们啊,还真是冤家。”王越摇摇头,直叹气。 章节目录 第27章 再见猥琐变强大 司晨出来的时候,江宴持很满意! 黑亮的长卷发柔顺的披着,用一个水晶发夹固定着,鹅黄的小礼服,衬得她白皙的皮肤更加透亮。年轻啊,年轻真好,满满的胶原蛋白,素白如玉。 江宴持忽然发现,原来她不是天生是野草,原来她也可以很公主。 “来吧~”他朝她伸出了手。 司晨以为只是个简单的晚餐,两人关系改变的晚餐,却在到了地方看到巨大包间里坐着的另一个女人,懵了。名模VIVIAN,竟然坐在这等她们。 看到他们进来,VIVIAN站起来,笑着招呼。VIVIAN给了她一个拥抱,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看到了VIVIAN大大笑容下一丝一闪而过的苦楚。 “这是VIVIAN,是我老同学了。”江宴持揽着她的肩膀,密切而宠溺。“晨晨,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会带着你,会帮你的。” “我会把你引荐给我老板,签我的公司。”VIVIAN笑着,亲切的握着她的手,手心却一片冰凉。 司晨很紧张,觉得自己手心都在出汗,一顿饭虽全是山珍海味,却吃得食不知味。结束的时候,只知道自己都笑得麻木了。 被江宴持挽着走出餐厅的门,她还有些懵,她啥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就这样得了VIVIAN老板的青睐,签约了,成为远近模特经纪旗下的一员。 “你的事办好了,我的呢?”顶着十二月夜晚微凉的风,她被挤得靠在车上,他的手臂撑着,居高临下压着她,眼对眼。“作为我的女人,你是不是该报答我?” “你想怎么样?”她的呼吸都急促了,他的热气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暧昧而旖旎,她甚至想象到了她与他滚在一起的场面。 “放心,很快就有机会的。”他却很快的放开她。 他们一起回到家,仍旧分房而睡,他对她没有什么举动,他们之间,顶着包养与金主的名义,却连一个吻都没有。 周五的晚上,他到公司楼下接她。这时候的司晨,已经开始了一些平面的拍摄。 她上他的车的时候,却不知道十七楼公司的窗户边,一双阴鸷的眼睛,隔着十七楼的距离狠狠的盯着她。 新签了公司忙忙碌碌的她,却不知道报答他的机会,来的这么快。 * 饭局上遇到王达民,并不意外,司晨明白,只要她不离开容城,总会有遇见王达民的这一天。 可是,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瑟缩发抖的小姑娘,在经历过后来那一遭之后,看到王达民她虽然也会不由自主的恶寒,但同时也做好了与他作战的心理准备。 王达民身边带着的这个女伴司晨认识,是最近参演过一部大火电视剧刚在演艺圈发热的演员汪希玥。汪希玥温柔靓丽,演技不错,也很礼貌,作为对方的女伴,她们互相点头示意,交换微信号码以示交好。 “苏荷那个案子,我必须拿下来。”江宴持蹙着眉头,他的手不自觉的揉捏着司晨的手腕,看得出来,他在紧张。 “恩,这么个项目拿下来,建好新厂房,你家公司就能扩张了。”王达民倒是也爽快。“你还缺多少资金?” 江宴持比了1根手指。 “一千万?”王达民反问一句,江宴持摇头。 王达民用手托着腮帮,思索片刻,并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一亿,好,我答应你。” 章节目录 第28章 如此闺蜜好痛心 公事谈完就是私事,江宴持语调轻松道:“炜豪十岁生日,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啊!”王达民一脸不以为然。“还不是跟往年一样,一家人吃个饭,买个蛋糕,再给他妈买个珠宝,打点钱什么的。” “十岁啊,得大办,我看你,还是用点心吧。”江宴持不理会他的不以为然。“好歹炜豪是你唯一的儿子,就算没有静姐,你也得顾着炜豪的脸面是不?”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王达民一脸不耐烦,侧头看了看他的女伴,在她脸上用力啵了一口,把她拉起来就走。 他出去之后,包房里就他们两个了。江宴持拿出烟盒来,看了看她,又顿住了,问。“你介意不?” “不介意。”司晨摇头。她跟他算什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以什么身份介意呢? 他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又烦躁的放下,踩灭了。他的拳头重重的擂到了桌子上,咚咚响,她听到他压抑的嘶吼。“你说我该怎么办?你也看到了,我江家暂时还要依附他家,没有他的资金,我吃不下那么大的项目,我还得忍,就连跟表姐的小三坐在一桌吃饭,我也没办法说半个不字。” 他这是在向她解释吧?解释上次被王达民陷害被迫献身给苏岩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能救她。也解释,他为什么要低王达民一个头? “我也不知道,我江家还要居于人后多长时间。我只希望,这一天不会太久。”良久,她听到他的呢喃。 司晨不知道江家与王家到底各自又有什么勾当,她所能做的,只能用她柔软的双手,去化开他眉心的一抹忧愁。 女人的柔情似水是失意时最好的良药,她能做的,也只能这么多了。 期间,江宴持接了一个电话,很抱歉的要立刻就走。临走前,他抚了抚司晨的肩膀,问道:“你一个人回家,没问题吧?” “我可以的。”司晨深吸一口气,决心不给他添麻烦。在得知他的苦衷之后,她对他谅解了一些,再加上她们之间本就没有深仇大恨,昔日对他的爱意,也涌上心头来。 “小点心。”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司晨走出餐厅,晚上八点多,街上人很多。十二月中旬了,还有不到十天,圣诞节就要来了。 她想去逛逛,在看到江宴持的卡其色大衣的时候,她就在心里YY,给他买个格子围巾肯定很搭。 穿过一条居民区的小巷,是去商业街的近路。司晨插着耳机,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 前方一辆不到三米处摇摇晃晃振幅十分销魂的车,吸引了她的注意。 车厢里传出来的惨烈的叫声,再次吸引了她的注意。这声音她太熟悉了,童彤带宋西楼回来过夜的时候,隔壁房间这声音经常要响到后半夜。 司晨靠墙站在路边的阴影里,围观了这狗血一出戏。 好一会,随着一声低吼,车子不再晃动。紧接着,一个女人开门跳了下来,司晨定睛一看,果然是童彤。 童彤走到车前门,车窗摇下来,童彤亲昵的撒着娇蹭着驾驶座那个男人的脖子。那个男人,如果童彤没看错的话,那是化成灰都认得的王达民。 司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前几天王达民带着汪希玥,今天他们在这里车X,很显然,这都不是正室老婆。 她更痛心的是,昔日的闺蜜,真的走到了卖肉这一步。 章节目录 第29章 姐妹情分已结束 “小宝贝,最喜欢的还是你,叫声大,劲儿足。”王达民亲昵的拍拍童彤的脸蛋,用力啵一口,笑道。“你放心,我去跟李导演说说,那个女四号的角色啊,我给你争取争取。” “亲爱的,我也爱你!”童彤欢天喜地的凑过来,吻的很大声。一吻作罢,她咬唇娇羞道。“坏东西,你都好久没找我了,人家想你了,人家...还是觉得跟你在一起最爽。” 爽吗?司晨在阴影里默默扶额,刚刚那惨烈的叫声,真的是爽的代名词吗? “哈哈哈,小宝贝,等我过两天空了再来找你。”童彤这番粗俗的告白明显对王达民很受用,王达民欢喜的拍拍她的脸蛋,开车离去。 你侬我侬的纠缠结束,童彤对着汽车离去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拿纸巾优雅的擦干净,又转头,看向司晨藏身的方向,大声道:“还躲着干什么?出来啊!” 被发现了,司晨无奈,只好出来了。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童彤双手一摊,满脸的不以为然。“你都看到了啊,这半年我都是这样的生活,我逼我自己讨好这样恶心的男人,才能为自己换取上位的机会。我一次次的陪他睡觉,我一点点的向前爬。” 童彤双手抱臂,懒懒散散的模样,借着月光,司晨看清了她的全貌。她穿的很性感,原来就身材不错的她,现在更是一副让人血耐喷张的爆乳好身材。她的脸好似动过刀子了,原来没那么明显的双眼皮,现在更深更宽了,下巴也更尖了。 哎...司晨收回自己的视线,默默的叹口气。“以这样的方式爬,有什么意思呢?”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别说的你就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童彤又吐了口口水,一脸嫌恶。“半年不见,薛东麒去我那找过好几次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滚回老家去了呢,没想到,你现在不也傍了个,跟我又有什么区别。” 好似真的没什么区别,一个是没有爱情的交配,一个是没有爱情的利用。司晨再次叹口气,感觉昔日朋友做到这一步,已经无话可说,转身就要走。 “站住。”童彤却喊住了她。 童彤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拽住她的肩头,在包里掏了掏,三沓人民币拿出来,递给她:“这三万块,是我半年前在你身上赚到的,现在,我还给你。忘了告诉你,我恶心你很久了,我们的姐妹情分,也从今天开始,一次性买断了。” 童彤大踏步走了,留下一地月光。司晨握着三万块的人民币,在风中站成了雕像。 一晃几天过去,童彤的事在司晨留下过一点阴影,但很快就消失了。如果说,刚刚得知童彤陷害自己的时候还会惋惜难过的话,现在面对面说出这样的话,姐妹之情,的确就烟消云散了。 圣诞节即将来临之际,很多商家做活动,而司晨,被安排着与VIVIAN还有另一个小模特杨芝芝一起参加了苏荷集团新款手机的发布会。 VIVIAN是该手机品牌的代言人,而她和杨芝芝,则是在活动的时候拉去做陪客。 章节目录 第30章 偶遇东麒好尴尬 这是司晨进公司之后第一次参加商业活动,人还挺紧张的。活动结束后的散伙饭,VIVIAN被主办方拉着聊天,她是风光无限的女主角,而司晨与资历比她多不了多少的杨芝芝这两女配聚在一起聊天。 “你是不是有后台啊?”这个直率的姑娘,倒也很坦荡。 “我...”司晨尴尬的笑了笑,开启了自黑模式:“怎么这么说?难道你嫌我丑?” “不是。”杨芝芝也涉世未深,见她尴尬连忙不好意思笑道:“不是啊,他们都这样讲的,你才刚进公司,就被带来参加这种活动,你知不知道好多人削减脑袋都想来呢!” “啊?不会吧?”她惊讶道。 “苏荷集团的活动,谁不想来?”杨芝芝艳羡的撇撇嘴道。“苏久薇能当上代言人,是她本事大名气高呢!” “苏久薇?谁?”司晨一愣。 “VIVIAN,她中文名是苏久薇啊,你还不知道吗?”杨芝芝很诧异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后台呢!” 司晨没说话,她想起来了江宴持那次醉酒之后差点掐死她,想起江宴持打给她的钱,还想起了他对苏久薇脱口而出的恨。 她一直都知道,江宴持与VIVIAN的关系不错,却不知道,VIVIAN就是苏久薇,就是江宴持咬着牙也要恨的人。 什么样的人才值得痛恨的铭记,深爱过的?求而不得的? 他一方面恨苏久薇,一方面,却保持着联系,甚至把自己推到她身边。司晨心一揪,就好像被锥子绞进去一样的痛。 就在她刚刚决定对江宴持好一点,像个真正的爱人一样对他的时候,苏久薇的真相就这样出来了。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一直到晚上回家,司晨还是平静不下来,坐在沙发上热水泡脚的时候,看到一旁拿着平板的江宴持,她很想问,却不知道以什么名义。那句质问的话在喉咙口滚了滚,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下个礼拜天的时间记得腾出来。”她进房间的时候,江宴持突然跟在后面说。她回头,只听他说:“陪我出席炜豪的生日宴。” 看她茫然的眼神,他又加了一句。“王炜豪,王达民的独子,我的表外甥。” 他转身进了房间,她在他门口站了很久,那句以什么身份去,还是没问出来。 * 距离圣诞节只有两天时间了,她挖空心思,想着要送他一份礼物。 不管他为嘛碰都不碰她,只要他是她名义上的金主,只要她对他有需求,就有讨好他的义务。 司晨想了很久,决定给他买一条领带,并为亲手一份小蛋糕。她想好了,领带是必需品,直接决定了男人的品味,是最合适的送礼佳品。 在商场上碰到迎面而来的薛东麒,和他身边的女孩,完全是个意外。 薛东麒装作不认识,司晨也很想擦肩而过的,却被夏宛然一把抓住。 “嘿,东麒,这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老乡?”夏宛然脸上,是献宝般的得意表情。 章节目录 第31章 不要挡我拜金路 “你还来干什么?”司晨觉得自己心很累。 那些话伤到了根本,她没兴趣把自己过去的伤疤剥开来,一遍遍的被伤害。 司晨越过他就要走,他却不让,他的表情有点激动,几乎是祈求的质问。“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童彤说你跟个大老板跑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那又如何?”她转头,好笑的看着他。“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不许这样自暴自弃。”她的反问让他气结,看不清是愤怒还是鄙夷。“凭什么?就凭你还欠我的!” “我又欠你什么了。”她还是在笑。“你总记得是我逃婚让你沦为笑柄,可你想过吗?如果不是你要娶我,我不会那么早被逼嫁人,也不会逃婚,更不会早早不读书,不会沦为你女朋友口中没读什么书的不良勾当的被揩油的不自爱的行当。” “她不是这个意思。”薛东麒慌张了。夏宛然是说的过分了点,但也没这么严重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吗?”她轻蔑的笑笑,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就这样吧,是,我是傍大款去了,我只希望你不要阻挡我拜金的路。我觉得这样很好,你女朋友很漂亮,请你以后你不要来打扰我了。看在过去还算美好的份上,我们就这样吧,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她甩甩手就离开,留他一个站在那里,无限怅惋。 薛东麒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他竟然宁愿跟一个几十岁的老头,也不愿跟他再续前缘。 他工作好前途好,姐姐对她好家境也好,还有个如花美眷,他本来打算,到明年两人更稳定一点,就带夏宛然去见自己的父母,顺便告诉她他真实的家底的。 他预想的一切都是好的,但在遇到她的时候,都打破了。 他原本一片光明的生活被搅得一团糟,他总是忍不住违背自己的初衷去找他,他想问她好不好,想要她过得更好一点,可最后的结果是,他们不停的吵架,她的排斥让他们越来越远。 薛东麒眯眼看着指尖略过的阳光,无奈的想起了,自己还不知道她傍的是谁,也不知道她的任何联系方式。 薛东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也不知道,不远处的马路边,夏宛然拎着满手的购物袋,指甲掐进肉里,疼痛而沦陷。 夏宛然走到马路另一边,背着薛东麒的方向,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喂,罗峰吗?我打不到车,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呀!” 挂断电话,夏宛然盯着薛东麒怔怔的背影狞笑。 哼,还骗她,还说什么没关系。一提到那个小婊砸眼神都掩饰不住,难道以为她身为女人真的看不懂吗? 他可以在外面瞎玩,他以为她就没有可以选择的对象了吗?她长得不错,学历好工作好,抢手得很呢!好几个人跟她示过爱呢! 她打电话的这个罗峰,就是追她追的很紧的供应商公司的一个经理,不到三十岁,有车有房,也还不错了。 哼,真以为她玩不起吗? 章节目录 第32章 你的桃花还很多 圣诞节来临之前,司晨终于挑好了礼物,领带没买成,买了条格子的围巾。蛋糕倒是不难做,网上有教程,而且以她为了省钱多年做蛋糕的经验,分分钟就搞好了。 平安夜那天她还是有工作的,为某个杂志拍一组照片,这个工作也是苏久薇为她争取来的。公司里的人没猜错,先不管苏久薇跟江宴持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的确很罩着司晨,这是事实。 “司晨,你的手,往下一点,下一点好不好?”大胡子导演有着十分苛刻的专业态度。“哎呀小姐,拍个照而已,你扭捏什么呀?” 司晨觉得自己整个脸都是烫的,跟她搭档的这个男模,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那里鼓囊囊的,她初出茅庐,哪里那么放得开。 “向下一点,恩,人鱼线的地方,指尖微翘,给人遐想的空间好不好?”大胡子导演很不爽,司晨迟迟达不到他的要求,他恨不得冲上去捉着她的手就拍下去了。“扭捏什么,敬业一点行不行?” 司晨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她斜眼瞥了瞥搭档的男模,狠了狠心,抬手按导演的要求做了。 这是一辑内裤的照片,拍完以后,司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喘出来了。 “这么紧张?还没有过男朋友啊?”男模笑着打趣道。 “我还不够专业。”司晨尴尬的呵呵笑,她还是处呢。 “晚上有空吗?”男模又问。看她这身材,还有她的扭捏与羞涩,他确定自己碰到宝了,演艺圈里这样的姑娘可少见了,他忽然也就不怪她这个新人了。 “没空,我约了人、”司晨委婉的拒绝着,正准备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却看到站在一旁的江宴持。 司晨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她只知道,他脸色不是很好。 江宴持当然脸色不好了,饿着肚子等了这么久,自己都没还吃到的女人,她的手却放到别人的那地方。第一次来探班就碰到她拍这样的照片,虽然知道她这是工作,心里还是不自在的。 酸酸的,江宴持也不会承认,这种不爽是是嫉妒。 江宴持比了个手势,转身就走。 江宴持一边走一边打电话:“我在停车场等你,跟你三分钟,快来。” “为什么不等等我?”司晨手忙脚乱的换衣服。 “你这还没开始呢,想被传绯闻吗?”江宴持慢悠悠一句话,司晨便明白了。也对,由于苏久薇的缘故,他对这个圈子肯定是了解的。 司晨很快便找到了江宴持的车,他脸色臭臭的,车上还放了杯热咖啡。司晨赶忙拿起来喝了,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你吃饭了没?饿了吗?”她呐呐的问。 “我等了你三个小时。”江宴持倒是很直接,他侧头来直视她。“你的桃花,还真的很多啊。” 司晨一下子脸红到脖子根,她想起刚刚那个男模试图勾搭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被江宴持看到了。 他,在吃醋吗? 章节目录 第33章 互送礼物心欢喜 司晨补了妆面色含春的出门,看到门口不远处那个倚着车子抱着花的男人的时候,她忽然有一种错觉,他们是真的有在谈恋爱。 “你冷不冷?”她发自心扉的笑,鼓起勇气伸出手,摸了摸他被风吹得通红的鼻头。她从包里拿出自己为他买的围巾,套上去,退远一点看了几眼,忍不住拍了张照,调侃道:“江总真帅,我要把你的照片拿去卖给狗仔,小赚一笔。” 她笑得好开心呀,他也笑了!这一刻,他遗忘了那些关于她的不好的的传闻,也忘记了自己把她绑在身边的初衷,他只觉得,这个女孩子,是真的有她的好的。 她满脸幸福的把花抱在怀里,他第一次任由她挽他的手,她173穿了浅跟的小羊皮鞋,他180出头,从身高上看,他们也是绝配。 他们表现出来的幸福让人嫉妒,他们都不知道,门口柱子那里,戴着黑超的女人,咬碎了一口银牙。 上了车,江宴持侧头瞪了她一眼,不爽道。“我大衣口袋里,还有给你的礼物。” 司晨这下更欢喜了,连手带脚爬到后座去找礼物。她找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枚很漂亮的镶钻镯子。 “我觉得很漂亮,很衬你。做你们这一行的,看着光鲜亮丽,怎能没点行头?”江宴持语气僵硬,冷冰冰道,那口气,就好像这礼物不是秘书帮忙挑的似的。 如果说之前,司晨只是感激江宴持让她进培训班给她铺路的话,那么现在,她被这细节感动了。 司晨从小就不是被疼爱的人,这么多年挣的钱,除了必须的衣服包包鞋子,其他的都存起来了,也没有太多钱去买珠宝,虽然她也喜欢。像她这样孤身一人的,更怕没有存款,生病了都住不起院。 可现在,江宴持给她送了花,还送了镯子,就他们这种假情侣的关系,他还对她这么好,真的够了。 “谢谢你,虽然咱们是假情侣,我也很感激你。”她的语气太真诚。 “额…”江宴持几乎一口老血喷出来,侧头看了看这个才22岁的姑娘,心中的火鼓起来,又压下去。“什么叫假情侣?我说过是假情侣?假的会给你这些?” “额…”这下轮到司晨犯愁了。他们连睡都不睡在一起,不是假的那是什么? “我说错了吗?”“你生气了吗?”“你去哪里?”“不吃饭吗?”“你不饿吗?”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江宴持都硬邦邦的懒得回答。 “好多人哦。”坐在副驾驶的被幸福冲击得昏头昏脑的司晨,看着外面的人山人海,发出了年轻女孩子特有的可爱的嘟囔。 “江宴持。”她越过座位凑过来,仰头看他,脸蛋凑得很近,眼睛亮晶晶的。“江宴持,我们回去吃吧,你知道,我的厨艺很好的。” 怕他不相信似的,她嘚瑟的笑了。“你还没尝过吗?最普通的速冻馄饨我都能做出绝妙的味道来。” 这是她的小可爱!除开她的不堪历史不良目的,她的确也是年轻可爱的女孩子。 最终,她厚脸皮的牵了他的手,强行的带他一起去逛了超市。 章节目录 第34章 深情相拥好甜蜜 司晨的厨艺果然不是盖的,一个小时,她就做好了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蜜香鸡翅,宫保鸡丁,清炒芦笋,鱼香肉丝,还有萝卜排骨汤。 人说鱼香肉丝是最考验厨艺的一道菜,此刻一尝,果然有大厨风范。江宴持竖起了大拇指,吃的肚子滚圆。 “你真是贤妻良母。”饭后,司晨在洗碗,江宴持倚着厨房的门框看着她,望着她做家务的背影,赞叹。“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很少有会做饭的了。” “那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司晨想也没想,接上了她的话。“像我这样的,从小没爹没妈的,不自己做,还指望谁给我做。” 她的口气云淡风轻,他却忍不住悲从中来。从小没爹没妈,还被逼结婚,然后又逃婚,十六岁,那么点小就出来讨生活,是吃了很多苦,是吧? 鬼使神差的,他走过去,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吃苦了。” 很快便将厨房收拾妥当,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却没有睡意。 他带她去放映室,一起看了老电影,爱情片,很老很老的片子了。 看完电影出来,她端来了两份小蛋糕,翠绿的抹茶,晶莹的红豆。 “这也是我做的,本来是要做宵夜的。”她捧到他面前,满脸讨好的笑。 他简直震惊了,没动,她却不以为意的挖了一勺子递到他嘴边。“吃吧!尝尝看。”她的笑容如太阳花。 江宴持不知自己怎么了,鬼使神差下,他不但吃了她送来的那勺蛋糕,还舔了舔落在她手上的一点点。 美人的手瓷白如玉,男人滚烫的舌如火蔓延,江宴持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想按住她狂吻的,只知道等回过神来,她已经在他怀里了。 他们的心脏彼此重叠,她甚至看得见,他的眼珠子里,她那头发纷飞的迷乱的影子。 她的眼睛瞬间充满笑意。 就在他缓缓解开自己裤子的扣子的时候,他的手机要命的响起来,他不理,继续他的动作,那手机却跟催命一样,不依不饶。 “你去接吧,万一是什么大事呢!”还是她先回过神来,推开了他,脸红着整理自己被推到胸口的裙子。 江宴持越过一摊凌乱,拿起手机就走出去。外面的院子里,他回望一眼,确定她没跟出来,他对着听筒咬牙切齿的喊:“苏久薇,你要确定,你找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 “重要啊,怎么不重要?”苏久薇在电话里吃吃的笑。“十一年前的圣诞节我们交付第一次,十多年前的暑假我怀了你的孩子,从此以后每年的圣诞节,我不是都找你过的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宴持压低了声音。 “我能做什么啊?”苏久薇端着酒杯,环视四周群魔乱舞的境况,张狂的笑:“我喝醉了,好多男人围着我,我好怕自己出事,你说,你管不管吧?” SHIT!江宴持忍不住低咒出声。 江宴持面对司晨的时候,第一次有了尴尬的神色。 他支支吾吾的表达了自己有要事要出去一趟的想法,司晨也竭力保持平静,只淡笑着说了一句:“早点回来啊!” 最终,她没有等到他回来,她等到凌晨两点多忍不住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是他踏着夜色带着一身寒意回来。 江宴持这晚,可算是折腾了一宿啊! 章节目录 第35章 没把你放在心上 他去到酒吧的时候,是江宴回接的,苏久薇在本色喝的酒,她已经醉得失态了。 她跟每一个邀请她跳舞的人跳舞啊,谁递过来的酒杯她都喝,也有人认出她来,她也笑着签了名合了影,江宴回作为老板,看得真是心惊胆战。连走开都不敢,生怕自己一走这个醉鬼就出事了,毕竟... 好容易等江宴持来了,他也松了一口气,只是,江宴持架着人要带走的时候,江宴回却忍不住拉住了他。“你跟她断得了吗?司晨,她还好吗?” 江宴回知道自己不该问的,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江宴持眉头一皱,在他提及司晨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显露了厉色。“正经找个自己的女朋友吧!不该你管的,不要多问。” 江宴持把苏久薇送到她家,一进门,刚刚还醉醺醺人事不省的女人,忽然眼睛睁开,目光如炬。她拉住想要离开的他,一把抱住他的腰,挤在他怀里。 “宴持,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她口中溢出来的,是软腻腻的撒娇求饶。“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话,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让你生气,好不好?” 本是深情款款的表情,江宴持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从前,那个小女人说的那句话。 “我会乖,听话,感恩,不跟你闹,也不给你添麻烦,必要的时候还会配合你给你帮忙。” 江宴持望向苏久薇的脸,忽然发现这个女人,是那么的令人嫌恶。 “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他一把甩开她,满脸厌恶。“以后我们不要再私下见面了,就做个老同学,我拉你一把,你也为我办事,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什么挺好?我为你办事,是你,就是你一步步把我推向那些老板的,现在嫌我脏了是不?”苏久薇尖锐的叫道,抓着他不给走。“江宴持,你扪心自问,我为你做了多少?” “那你也扪心自问,你从我这里得到了多少?”江宴持神情冷漠。“你明知道,我有多讨厌你!” “是啊,你讨厌我!”苏久薇喃喃念一句,念着念着,竟然笑起来了。“你讨厌我,才会把你的女人送到我身边,存心膈应我是不是?” “我都没把你放在心上,何谈膈应?”他想起她的时候,再比对眼前这个女人,忽然觉得心头一暖。“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的人,我的人提拔我的女人,资源利用,人之常情罢了!” “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苏久薇仰头大笑。“你这样对我,真的不怕吗?不怕你的丑事曝光吗?不怕你的小女朋友不高兴吗?” “怕什么?”他又笑。“私生女曝光,对我们男人来说,不过是生育能力的体现罢了,对你来说,这等丑事才是致命打击。” “更何况,她...”说到司晨,他顿了顿,想起她买的围巾,她做的饭菜,她做的蛋糕,他嘴角不自觉噙了一丝温暖。“她会是个好妈妈。” 这样的笑容,刺痛了苏久薇,她不想再看见,疯了一般把他推出去。 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她在房间里,盯着自己疯妇般的面容,冷笑:“真的什么都无所谓吗?你的女儿受伤,你也无所谓吗?” 章节目录 第36章 曼妮小姐不见了 江宴持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洗完澡,他去了她的房间。他想了想,觉得以后可以不必分房睡了。不管她有着怎样的过去怎样的目的,他为她付出这么多,她担了女朋友的名声,就有陪床的义务,他凭什么要丢着软香温玉不要? 当然,江宴持不会承认,这样的原因,只是她的滋味太美好,他想要夜夜在怀。 可是,这女人真瘦啊!江宴持把她搂在怀里掂了掂,那么高的个子,估计顶多才一百斤。这么个小身板,就算是做情妇,都瘦了。万一体力不够,跟不上他的需求怎么办? 江宴持邪恶的笑了笑,叹了口气,将自己埋在她馨香柔软的发间。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司晨看到面前这么个大脸,还真吓一跳,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她试探着捏了捏他的脸,却一下子被他抓住手,他俊脸微黑,把她探出来的脑袋按回去:“继续睡,再睡会儿。” 她的脑袋被按进被窝里,过了一会,又不甘心的冒了出来。“你怎么睡在我这里?” “你别忘了,你这里是我的,连你自己,都是我的。”他的心思被戳破,亲自承认还是有些懊恼的。 “你以后都睡这里吗?”她嘴角很快勾起了一个笑容,问。 “那么多废话!”他把她脑袋拍下去,脸都红了。 安静片刻,她的脑袋又伸出来。“圣诞节快乐!”她执起他的手背亲了亲,然后羞涩的将头缩回去。 他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日睡到日上三更才起来,圣诞节的中午外面的人终于没这么多,他带她去吃了旋转餐厅吃了贵且好吃的午餐,下午,又陪着她去逛街。 她还没有做人情妇的自觉,连该宰的时候使劲宰都不懂,太贵的衣服,哪怕再好看,她都不肯要,他却心情大好的一口气给她包了好几件。 “你的公司不是经济困难了吗?你都问王达民借钱了。”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问。 “给你你就拿着,我还不缺这点钱。”她的懂事让他觉得煞风景,哪有这样穷酸的被包养的,不都是抠多少算多少,多拿一点算一点么? “哦!”她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状。“谢谢你,江宴持。” 她的客气让他明白,他们的关系有改观,却还停留在试探性的那一步。就比如今天早上,水深火热的时候,他也忍住了自己的欲望戛然而止似的。 江宴持自问不是重欲的毛头青年,没有感情的交配他还不屑于。 他还没想动了她,他对她还有疑问,他也不知道等一切安稳下来以后,他对她会如何。 想到这里,江宴持的笑容也沉了下去。 他沉默的开车,手机,却突然的响了起来。 是保姆小梅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江先生,曼妮小姐不见了。” 汽车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奔驰,江宴持沉着脸一言不发,司晨的角度里,只看得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爆裂。 章节目录 第37章 除了她还能有谁 到了地方,下了车,着了急的他慌不择路的扯着她的手下车去,却对上迎上来的秀发高挽的中年美妇。 “宴持,曼妮不见了,她...”妇人跑过来,扯着他的手。当她看到他拉着司晨的时候,刚才还泪盈盈的她,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她是谁?” “我是...”司晨正要解释。在看到美妇人的脸和江宴持轮廓相似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这个人是谁。 “闭嘴。”妇人目光放在他们相连着的手上,黑着脸打断了她。她扭头看向江宴持,尖声道。“曼妮都不见了,你还有心情跟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谈情说爱,江宴持,你有心吗?” 不三不四?这可真是戳中了司晨的心窝。可是一想到她的身份,在众人眼中,她的确就是个情妇,她也只能默默的把这股心酸咽下去。 “阿姨...”她默默的叫了声,在对上吴月茹凌厉的眼神的时候,退到了一边,将空间让给他们母子两人。 “别为难了。”江宴持看了眼司晨,叹了口气将自己母亲拉到一旁,亲昵的搂着吴月茹道:“还是找人要紧,找到曼妮才是大事呢!” “是哦是哦。”吴月茹如梦初醒。 几人一起到了楼上,小梅已经急得要哭了,看到江宴持进来,冲过来就拽着江宴持的袖角,哭哭啼啼解释道:“我跟往常一样,五点半就等在门口接曼妮小姐,可是我等了很久,她还是没出来,我去问她老师,老师说放学了早就走了,我打她手机,也没人接。” 小梅是真的吓到了,说话的时候,一抖一抖,眼角脸上全是泪。 江宴持嘴巴动了动,除了心急如焚,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吴月茹已经开始骂起来了,什么你怎么这么不长眼啊没接到人怎么不第一时间打电话啊,毕竟,从五点半放学到现在,都快四个小时了,要是真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 司晨瞅着他们,也挺着急,虽然她跟江曼妮闹得不愉快过,但在不愉快之前,乖巧可爱的江曼妮还是挺得人欢心的。她在给江曼妮做老师的那段时间,跟小梅的关系也还不错。 “别哭了。”这样想着,司晨走上前,拍了拍小梅的肩膀,安慰笑道:“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呢!说不定是跟同学去玩了呢,你知道她有什么玩得好的同学,打电话问问呀!” 这样一说,小梅倒是想起来了,江曼妮在隔壁楼有一个要好的同班同学。她在江曼妮的时候还看到了这个小姑娘,独自走的,所以也没多想。现在想来,还是去问问的好,毕竟,要是那个小姑娘知道些什么,也未可知呢! 很快,小梅便带回来消息。那个小姑娘说,江曼妮今天一下子都很高兴,还因为上课走神被老师批评过,好像是有什么阿姨要带她出去玩什么的。说起阿姨的相貌,小姑娘也形容不上来,只说以前还来看过江曼妮几次,给她带过礼物,人很好,长得很漂亮,又高又瘦。 这么一说,江宴持吴月茹俱是脸色一白,还能有什么神秘阿姨呢?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有谁? 章节目录 第38章 会给她丢人现眼 “妈,看来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他安抚的捉了吴月茹的手,母子两相携离去。此刻,他忘了还有一个她,忘了在他们失控时作为旁观者给他们提意见的她。 司晨抱肩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嘴角的笑容,黯然而嘲讽。 如果说之前有过奢望的话,那么现在,还是失落了。情妇与女朋友,从来都是不同的,哪怕她现在担了女朋友的名,也只是他身旁恰好没女人而已。她在他身边谈不上地位,也被他家人看不起,从来都是这样。 “司晨小姐...”这个时候,只有小梅能安抚她。他们同为挣扎谋生的底层人士,不对,她比小梅还要堕落。小梅靠双手挣钱,而她,靠身体罢了。 “别难受了。”刚刚司晨的帮忙免除了她被骂被开除的命运,小梅是真心感激的,想了想,小梅凑过来,笑容满面:“司晨小姐,你帮了我,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往常一个小时的路程,硬被压缩到了四十分钟。 江宴持来的时候,苏久薇才刚洗完澡,头发湿哒哒香喷喷,穿着睡袍,领口大开,满身魅惑。 “你怎么来了?”刚出浴的美人一笑,举手投足间满是风情。 “少废话。”江宴持神色冰冷,硬邦邦的一把扯过她的手,沉声道:“不是跟你说了,曼妮给了我家就跟我没关系了吗?你为什么要去学校招惹她?” “这你都知道了啊!”苏久薇耸肩笑。“她是我女儿嘛。” “在你拿着她来交易的这一刻,她就不是你女儿了,她是江家的闺女,不是你的。”江宴持扯着她靠近了一步,一字一句:“别废话,我是来带曼妮回去的。” “什么?曼妮不见了?”苏久薇一脸惊慌的神色,顿时张皇失措。“你们不是答应我好好对她的嘛?怎么会不见了?有没有找啊有没有好好找啊!” 苏久薇拍过几部电视剧,虽然不是女主角,却也算是重点女配了。她不愧是模特转演员的翘楚,她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被骗过去了。可惜,她骗不到江宴持,因为江宴持知道,除了她,就不会有其他人了。 “别狡辩了!”江宴持冷笑着甩开她,苏久薇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江宴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冷漠而愤恨:“监控都看到是你带走曼妮的了,我劝你,还是快点交出来,免得惹火了我惹火了我父亲,从此以后你什么好都落不到了。” “我又得到了什么?”他冷笑,她也冷笑。她从沙发上爬起来,浴袍松开了几乎是挂在身上,她也不去弄。她走向他,步步逼近。“是啊,就是我,她被我带走了,那又怎样啊!我自己的女儿我不去亲近,难道等着你给她找后妈的时候,再等着她被虐吗?” “后妈,哪里有后妈?”江宴持几乎是气急了,他气的抓住她的手腕,很大的力度。“她记在我爸的名下,她是要名正言顺分家产的,没人能亏待得了她。她会一生花团锦簇,过得很好,只有你这个娘,你这个亲娘,只有你,会给她丢人现眼。” “是吗?我这样的人,丢人现眼是吗?”苏久薇吃吃的笑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等好久终到今天 “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除了从我这里拿钱,你还跟多少人手里得好处?”江宴持鄙夷道。“曼妮在哪里?我们现在要回家。” “别走!把话说清楚!”苏久薇拦住他去路,死活不让。“你嫌我,你嫌弃我了是吗?这个圈子,还有谁干净?你现在的女人,不也走了我的老路吗?我看着,我就睁大眼看着,你现在的女人,到底有多干净?她会不会,会不会比我混的更惨!” 说完,她就撒手,冷眼抱臂站在一旁。 江宴持从找遍了这栋房子,终于在楼上最角落的房间里找到了正在玩积木的江曼妮。 “哥哥。”一看到他,江曼妮飞快的跑过来,亲昵的抱着他的脖子。不等他开口,江曼妮继续说:“哥哥,我好开心啊,薇薇阿姨人好好,对我好好,她今天带我去吃了很多东西,还陪我玩,我很开心,我很喜欢薇薇阿姨。” 她都这样说了,江宴持也不好说什么了,小孩子的思想容易先入为主,这个时候他也不好硬扯着说这个女人不是好人。 “来,我们回家!”他沉默的牵着江曼妮,提了她的小书包两个人往外走。 而苏久薇,一直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着。 江宴持把江曼妮送到江家老宅,因为太晚了,所以也就被留住,一夜未归。 * 其实小梅也没跟司晨说什么秘密,她所谓的秘密,就是她从前也是个千金小姐,后来家道中落才干了这一行谋生罢了。 小梅大名梅纯莉,她从前的未婚夫很爱她,虽然出事后两人不能结婚,可他对她情分颇深,两个人也算旧情难忘。如今,那个男人是新锐导演,叫汪希辰。拍了两部电影,成本不高,但很卖座,炒火了几个演员。 小梅把司晨介绍给了汪希辰,希望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汪希辰能罩着她一点。 这个消息简直让司晨兴奋得睡不着觉,她等了这么久,她从模特一步步做起,等的就是这一天。 她不知道要把这个消息跟谁分享,她郁闷的发现,她已经没有闺蜜了。 江宴持很久没回来,兴奋的睡不着的她,拖出自己上了锁的行李箱,找出那个小盒子。小盒子里,只有一个本子,那是她姐姐的遗物。 她并不亲切的见面并不多的姐姐,七年前死去了,以不光彩的罪名,死在别人床上。她父亲气急暴病身亡,母亲卷款私逃,她从奶奶家送到叔叔家,又被逼辍学、出嫁、逃婚、广州试衣模特、被侮辱、又做人情妇...她的一切厄运,从姐姐的死去开始。 她在姐姐遗物的日记本里,看到了一个令人费解的秘密。姐姐生前也是个小模特,在服装公司里很不出名的那种,她遇上一个导演,导演说她长得美选中她参演某部电影,她兴高采烈去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的日记到此戛然而止,留给司晨一个解不清的谜题。 在从前最艰辛的时候,司晨也曾想过,反正命运都已经这样了,反正她长得漂亮,找个还不错的人嫁了算了。可是,她不甘,不甘心啊! 她不能怪姐姐带来的厄运,她只能去搞清楚,自己的姐姐,到底为什么而死。而千方百计走进演艺圈,接近日记最后一篇的那个导演,才是第一步。 她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 章节目录 第40章 抱得一手好大腿 司晨看完,把日记本放回去,锁好。她等到十一点多,他没回,也没有任何消息。她想问问,可是忽然发现,她的身份注定了她没有询问的理由。 第二天,她没有工作,江宴持还是没回,她鼓起勇气打电话,却打不通。 在小梅的安排下,她换上汪希辰喜欢的淑女风的衣服,跟着小梅去见了汪希辰。 汪希辰虽然跟小梅感情不错,可是一码事归一码事,他直接了当的表示了,以司晨的条件,不可能给得了女主角。 “没事,小角色我也愿意。”生怕此事谈不妥,司晨都着急了。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太急切,怕他们不好想,她尴尬着解释道:“新人嘛,我又不会演戏,从小角色开始磨练更好。” 汪希辰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最后一口答应:“好,我这有个女配角色,感觉很适合你。我跟你公司联系联系,安排好了你来试试。”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司晨兴高采烈的回去,却没想到,这番举动,引来了轩然大波。 司晨来公司不足一个月,就引来了导演的青睐,虽然只是配角,但却是那样的名导名作,若是角色出彩的话,一炮而红也未可知啊! 这样的机会,为什么会落到司晨头上呢?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说她后台硬,更多人赞同另一种看法。这个圈子里,有靠山的都不少,靠的那么稳的却不多。汪导那样的导演都能勾搭到,那肯定是关系不简单,有一腿。 三人成虎,很快,司晨年纪轻轻却抱的一手好大腿的说法,已经飘向了全公司。 高大的落地窗前,苏久薇捧着一杯茶,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芸芸众生,轻笑。她简直可以想象得到,江宴持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他不是嫌她太过功利心吗?他不是嫌她不干净吗?他不是嫌她生下孩子才去找他心机重吗?那么现在呢?他的小女友,也不甘寂寞啊!一样事,功利和不干净,都占全了!好,很好! 苏久薇果然预料得很对,司晨这一番举动,果然在江家引起轩然大波。 那晚江宴持留宿江家老宅的时候,就是悲剧的开始。前一天没空说他,到了第二天天亮,吴月茹就逮着他开始教训了。 在吴月茹看来,哪怕如江宴持所说的不会结婚只是床伴,哪怕是玩玩而已,也不要找这样跟演艺圈沾边的女人。吴月茹想得很简单,她受够了苏久薇那样的心机婊,害怕再出现一个那样的。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江宴持拍了拍自己母亲的肩膀,笑道:“我都这么大了,判断能力肯定有,她跟我的时候还是处呢,她干不干净我心里明白。” “这就是说,你肯定不会跟她分手咯?”吴月茹心很累,咄咄逼人。 “暂时不会。”江宴持答的很纯粹。 暌违两天,江宴持终于回家,这天晚上,司晨主动操刀做饭。 她做的是西餐,买了鲜花,点了蜡烛,她想好好的讨好江宴持。这几天的风言风语她是听到了,她好怕江宴持也会跟那些人一样瞎想。 章节目录 第41章 云霄飞车的感觉 “梅纯莉你知道吗?就是小梅,她是破产的千金,汪希辰跟她是朋友,我帮了小梅一把,她也想报答我,才会介绍我们认识的,给我这个机会。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她简单的把小梅和汪导演介绍了一下,她相信,江宴持要是不相信的话,是可以去查的。毕竟小梅他认识,底细大约也是知道一点儿的。 “嗯,我知道。”江宴持却只笑着举起了杯子。“恭喜你,迈出了成名的第一步。” 江宴持心里有些复杂,他也是男人,也没有一点都不介意。这些天的相处,他虽然猜到她大约不是会出卖自己的人,可他还是觉得不爽,他才刚刚对她改观一点,以为她心思还算单纯,现在她却给了他一刀。 他想办法请最讨厌的女人为她开路护航,她却通过自己另辟蹊径,打开了她的事业。他还在为她筹谋,她却有了自己的方式,这样的感觉,可真难受呢! 他该怎么形容她?心机?聪明?狡黠?他忽然有无法掌控的感觉,就好像自己饲养的动物,却被别人喂食了。他不喜欢这样,很不喜欢。 江宴持唇边挂着苦涩的笑,将心理来回翻滚的思路,化作了男人对女人最深沉的想法。 顾不上吃饭,他走上前捧着她的脸,深深的亲了下去。 她脸色通红,隐约知道,这一次,大约逃不过去了。 他低头,在她的脸颊处,额头处,下巴处,各自亲了亲。“司晨,我要你。” 她没拒绝他的温柔,瘫在他怀里,颤抖。得到了回应,他更加难耐,一遍一遍的谱写交响曲。 他用力的讨好,她也拼了命的回应,她们像两株藤蔓,紧紧的依偎在一起,拼命的索取对方的温度。用体力和热量交换着彼此的爱意,这,大概就是成年男女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 司晨觉得,自己就像在云霄飞车上一样,被强烈的爱谷欠带着,一下一下的,被抛到了天空。 终于,体内一股热流,没有TT,他喷洒在她的最深处。 得到满足的男人,终于欢喜的笑了出来,他抱她很紧去洗澡,无意间回头,却见那柔软的米色沙发上,除了浑浊的体液,再没别的什么。 他低头看她,以不可置信的态度。“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吓坏了,很紧张。她想起初中的生理卫生,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听说,有些人第一次是不会流血的,我…” “但是,这样的有些人总归是小部分,刚刚你可没喊疼呢,这不科学啊,你这样的情况,我能信吗?”刚刚喝的酒还在脑子里没发散出去,想起外边传的有板有眼那些话,再想起她刚刚的惊慌,江宴持应该保持理智的,可他说出来的话,却不自觉的带了嘲讽。 她肯定跟别的男人有过什么,偏偏有了还不承认。江宴持讨厌这种被欺骗和敷衍的感觉,酒气在他脑袋里上涌。 他沉默的抱她去洗澡,拿冷水冲她,发泄他的不满。 章节目录 第42章 杀千刀大尾巴狼 她的头撞在墙上,咚咚响,他也不管不顾。他只想发泄心里积压的气愤,虽然他不知道,这样的气愤是为了什么。 洗完澡出来,在卧室里,他狠狠的折腾她。跪着,趴着,抬着,躺着,站着,侧着…一次又一次。 她很疼很疼,一开始还能尖叫着反抗,到后来,哭的嗓子都哑了,她像具死尸一样躺在那里,任由他自个儿折腾。 结束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反复的折磨,她终于痛晕过去,以疲劳过度的缘由。 忽然发觉一点响动都没有,沉溺其中的江宴持一惊,把她的脸掰过来,却只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皱起的眉头。 他的满身浴火顿时疲软了下去,他拍了拍她的脸,喊道:“起来,起来。” 可是,没有回应。 * 何燕宁大半夜从美梦中被拉起来,其实是很气氛的。可是当江宴持再那头支支吾吾的说,有个女人晕过去了,晕在他床上,她就知道,有好戏看了,瞌睡也就醒了。 只是,当见到了那个可怜的女孩,何燕宁忍不住叹气。是造了多大的孽啊,才会就碰第一次到这么狠的主儿,直接给晕了。 何燕宁一边上药,一边骂给外面的人听。“杀千刀的男人,你是积蓄了多少年啊,才会一晚上就把人家搞成这样!” 而江宴持,酒也醒了,站在门口耷拉着脑袋任由她骂。他忽然发现,自己错了,才会不相信她。 “纵谷欠过度,轻微撕裂,头上身上某些地方还有轻微挫伤,得好好擦药,她醒来以后,得在床上躺一段时间,好好调理调理。”何燕宁曼斯条理倒了一杯水,瞅着沙发上坐着的这个一脸懊恼的男人,气的伸手直戳江宴持的脑袋。“你小子不知道悠着点吗?她又不是你以前交往的经验丰富的火辣美女,哪经得起你这样的摧残。” 这些年,江宴持不是没有过女人,不过也只是在酒店的捕风捉影的事,真正能住到家里,还就这一个。就一个还这样折腾,这小子真的想孤独终老吗? “我错了,我错了!”江宴持只尴尬的赔笑着,眼睛不住的望向紧闭着的房间门。 何燕宁见他这样,知道他担心,也没再多话,叮嘱了几句之后,就走了。 何燕宁走后,江宴持沉默的抽完手中的烟,迈起长腿来向卧室走去。 推开门,熟睡中的女人,埋在鹅黄色的大床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瘦弱而可怜。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也眉头紧皱,嘴巴在动,不知在说什么。江宴持把耳朵凑过去,只听她说,“不要,不要”。她是在怕吧,刚刚,真的弄疼她了吧! 江宴持坐在床边,握了她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起刚刚何燕宁说的那些话,再看看她这个虚弱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人,辣手摧花的大尾巴狼。 江宴持掀开被子钻进去,搂着她,心里暗想:他是她唯一一个男人,她真的成了他的女人了,以后,真的要对她好一点。 章节目录 第43章 她就像一具玩物 第二天司晨醒来的时候,对上的就是江宴持这张脸。 看到她醒来,他抱她很紧,他的鼻子埋在她发间:“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对不起?呵呵哒,司晨在心里冷笑。做一次就把人搞成这个样子,当真以为被包养就没有人权了吗?就能任人为所欲为了吗?她又做错了什么? 而昨晚,她也实实在在感觉到了,他对她,当真没有一丁点的爱意。有的,只是享用,只是滚床单,只是玩弄。她就像一具玩物,在他手心里,他要怎样,那就怎样。 罢了,死就死吧,她心中对他迷迷蒙蒙的依赖与爱恋,再次荡然无存。 从此,她就心甘情愿的,做一个你情我愿的、互相利用的情妇! 司晨抬起头来,对上江宴持的眼,笑了一下,比出一个手势。 “什么意思?”江宴持有些诧异。 “六次啊!”她在笑。“六次,沙发,洗手台,卧室地板上,墙上,床上两次,六次,你好能干哦。” “司晨…”她的笑让他的愧疚无处遁形,他眼里盛满心疼,捉住她的手捂在手心,胡乱抱着她,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司晨,真的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红酒后劲很大的,我…” “没关系。”她温柔的笑意,堵住了他的唇。“你很勇猛,我们房事愉快,我很乐意,真的。” 她的吻毫无章法,而且凶猛,将他未出口的许诺,咽了回去。 司晨在床上躺了差不多一个礼拜,身体好了之后,他们又做了。是她主动的,她认为,自己应该早些习惯做人情妇的生活。 这一个礼拜也发生了很多,江宴持与苏岩合作的那个项目成功收尾,早些年因为投资不利而式微的名扬公司,因为这个项目而复活,曾经因为生意惨淡而变卖的厂房,也重新建回来,再次盈利起来。 江家父母有朝一日还能看到自家公司东山再起,也很欣慰,吴月茹也暂时放下了自己对司晨的担忧,一心一意的去带好江曼妮,不再管年轻人那些事了。 事情做成了,江宴持也很高兴,他买了昂贵且大牌的珠宝来送给司晨,他对她好了很多。 或许,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只有两个人睡过了之后,才是真正的拥有。也只有这样,对她好才是心甘情愿的。 伤好后不久,紧接着,王达民独子王炜豪的十岁生日就来了。 司晨也收到了邀请,她怀疑王达民是故意的,但不管心里怎么义愤填膺,面子不得不卖。她去形象设计中心做了造型,江宴持做主送了她一件大牌的礼服,白色露肩鱼尾型,长款。她身高腿长,穿起来十分漂亮。 在去生日宴的路上,江宴持忍不住就吻了她的额头。“真漂亮,我喜欢我的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在晚宴上碰到了童彤,童彤穿着性感的黑色低胸,胸器毕现,很夺人眼球。以她演艺圈四流小演员的身份,她的到来司晨并没有觉得奇怪。 他们没有刻意的离别,却生疏了,甚至连面子上的关系都不再有。司晨挽着江宴持的手擦肩而过的时候,童彤只斜眼看了一下,鼻孔哼气。 江家与王家算是亲戚关系,倒也遇到不少共同的亲戚朋友,面对别人好奇是不是好事将近的探究的目光,江宴持挽着司晨的那只手稳如泰山,口里只道:“女伴,只是女伴而已!” 章节目录 第44章 你把我当你的谁 是啊,司晨心酸。只是女伴,只是情妇,要的时候可以一夜六次,也不管她是不是初次,甚至不是初次还要多加折磨。 哪怕正大光明陪着他出席这样的场合,面对别人的询问,也只是个尴尬的角色。 司晨心酸的目光碰到江宴回,和挽着她的孟檬,她笑开了眼,将心底的酸涩咽回去,强颜欢笑道:“你们?恩,挺好,孟檬挺好一姑娘。” 孟檬是青春正好的大学生,酒吧里兼职打工,好,谁都比她好。 到最后,宴会提前结束了,王达民这个做爹的都迟到了,而且还带着个女人来,虽然美名其曰女伴,但谁都知道到底是什么关系? 王炜豪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上台去发表演说,妈妈病了起不来了,今天就不来了。 王达民出轨白热化,王氏夫妻的婚姻再亮危机,一时间,一场生日宴变成了一场笑话。 再回去的车上,江宴持忍不住叹气。他心情不好,司晨也连带着不敢喜悦起来。她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同情那个素未谋面的王太太了。 宴会不欢而散,王达民跟其他宾客一样,挽着身边人就要走。 他今天带来的女伴是个小有名气的女明星,名叫汪希玥,长得不错,带出去有面子,走的玉女路线,当然,是不是真的玉女就不知道了,真的玉女会搭上有夫之妇? 王达民最近把心思都放在汪希玥身上,花的心思简直不亚于当然追求徐静怡的时候。 “爸爸,你真的要跟这个女人走吗?”一个男孩站出来,挡住了王达民的去路。 “我们只是朋友。”汪希玥赶忙解释。她是玉女明星,还不想为这事儿丢了自己身份。 王炜豪站在那里,眼神凌厉,十岁的男孩,简直不亚于二十岁。他侧头瞪了汪希玥一下:“这位阿姨,麻烦你让一下,我跟我爸爸有话说。” 王炜豪拉着王达民去远一点的地方讲话,接着,直接牵他走出去了。王达民万分无奈的跟着他走,回头看了看站在原地的汪希玥,做出了电话联系的手势。 回家的路上,王达民一直在想:哼,最好是真的病得起不来了,要是被发现是骗他,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王达民不过问徐静怡已经很久了,他爱美女,爱一切年轻漂亮的美女。他与徐静怡结婚十二年,儿子十岁,两人都是三十五+的年纪,他对于家庭的责任早就淡化了。 不过,等真的到了家,王达民还真的吓了一跳。徐静怡脸色蜡黄蜡黄,三十五岁的年纪跟四十岁差不多。 “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不过,就是今天没了,听说你带了个女明星去参加咱儿子的生日宴会,我吓得摔了一跤。”徐静怡面色平静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凄然道:“你还记得吗?两个月前的雨夜,你不知道把我当做了你外面的谁,你还记得吗?” 夫妻做到这个份上,真是可笑。徐静怡蒙着被子不肯再看他,王达民也没有耐性的走出去。听到关门声,徐静怡终于探出头来,狞笑。 哼,她是故意的,选在今天做了这个手术。刚得知孩子的存在的时候,她原本以为,只要好好办成了这个生日,夫妻两还能维持相敬如宾的状况,那就生下来,毕竟,那是一个生命。可是,在得知事实的时候,她选择了残忍的结束,她不想再生下一个孩子重复炜豪的命运。 她不年轻不貌美了,留不住王达民的心。 她想看到王达民伤心,想他时时刻刻记住,汪希玥出现的这天,他死去了一个孩子。 她不想看到王达民认真的把女人带到明面上来,私底下怎么样她不管,该要的面子她也要。而且,她不想看到王达民对谁认真,万一哪一天有孩子了呢,那可说不定,是吧? 王达民怎么样她不管,只要他死后继承人是炜豪就好了。她徐静怡,只要活着一天,就不许看到任何人,与炜豪争家产。 这番思量,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人人都自以为王太太是懦弱鬼,就连她表弟,江宴持江宴回,也只能满满心疼,暗暗加把劲,下定了要把王达民干倒的决心。 章节目录 第45章 初次演戏很努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一夜甜蜜的缠绵,天亮之后,江宴持去上班,司晨也回归自己的生活了。 她去汪希辰的剧组报道,她是新手,得到这个从天而降的机会本就不容易,自然要将自己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到角色的揣摩和电影的拍摄中。 她的戏份不多,却是演好了就很出彩的那种橘色。她很努力的学习,第一次演戏就要竭力全力做到最好。 长达一个多月的紧赶慢赶的拍摄,春节快要到来的时候,终于拍完了。司晨也从一开始老是挨骂的菜鸟,最后能得到一两句前辈的夸赞。值得一提的是,女主角性格很不错,他们还发展成了不错的朋友。 结束的那天,司晨几乎是喜极而泣。 她与同剧另一个也初出茅庐的小演员一起去商场血拼购物,春节快要来了,哪怕她是孤儿没办法跟家人一起团圆,也想给自己置办新衣服,买身好看的慰劳自己。 遇到黑超遮面的VIVIAN,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司晨不是很想去打招呼,毕竟,自从知道VIVIAN就是苏久薇之后,看到她就会心里膈应,她们就像同一个男人的前任现任一样,从空间上拥有同一个男人。 司晨自认心眼不大,在公司里公事公办就算了,私底下,真的没那么心平气和。 没想到,苏久薇却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笑着走过来,名模特有的虎虎生威的气势:“怎么了?拍了个电影成名了?就不理我这个师姐了吗?” 司晨有些头疼,她不知道苏久薇知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苏久薇的身份,更怕苏久薇明明知道了却装作不知道,在表演方面,她的三脚猫还比不上苏久薇的段数。 “怎么会?师姐,我们瞎逛呢,刚刚没看到你!”司晨尴尬笑道,朝身旁名叫林梦的小演员努努嘴。 却没想到,林梦看到名气大的VIVIAN,完全就呆住了,赶紧上去抱大腿,哪里还知道接她的腔啊! “今晚有个聚会,一起来吧?”VIVIAN热情的邀请道,也有圈内一些人呢,演员啊导演啊都有,既然你都进到这个圈子来了,那么认识认识些前辈也没有坏处。说着,她还看向林梦,笑道:“小美女,你呢,要不要一起来?” 司晨刚想拒绝,林梦却十分雀跃的抓住她。“VIVIAN姐,我们去,几点?在哪里?我们马上去?” “我…”司晨再想拒绝,林梦却看透了似的生怕她拒绝,发了狠的拖着她就走了。 望着他们远去一拖一拉远去的身影,苏久薇笑了。 哼,跟她斗,还嫩了点!她太知道,这种刚出道的小姑娘最受不了哪些诱惑了!她们不是很高兴吗?今晚,还有很精彩的,等着她们呢! 林梦满口答应,司晨想不去都不行,打心底她是理解林梦的想法的。毕竟,如果她心里跟苏久薇没有疙瘩的话,她也不会放过这个接触许多大碗与前辈的机会。 两人逛到四点钟提前收摊,去林梦家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梳妆打扮。林梦是本地人,小康家庭,司晨没敢回江宴持的别墅,她不愿承认,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她与江宴持之间被包养的关系。 到了聚会的地点,才晚上七点。 章节目录 第46章 羊入虎口被陷害 这是一个很多人有钱也进不来的高级会所,所接待的客人,几乎全是非富则贵有权有势的。两人拿了苏久薇的名片,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 苏久薇没骗她们,这次聚会,的确来了很多前辈,但不少都是口碑不太好的。比如某导演,拍三级片起家的啊,曾有演员哭着说导演要她潜规则她不肯的啊,也有被爆耍大牌的、捧高踩低的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前辈。 司晨挽着林梦的手站在门口,看着这些往日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人,手足无措。 “进来啊,怕啥。”苏久薇笑着过来一边拉了一个,塞到某个空位上。 司晨侧头一看,她身边正好是那满脸横肉的某导演,那导演对她笑了一下,司晨尴尬赔笑,顿时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今天是我生日。”苏久薇端起杯子,明艳动人的脸上,是开心的笑意。“女人啊,三十岁了,不年轻了,三十二岁之前,我一定要找个心爱的男人把自己嫁掉。” “拿着啊!”身旁的导演连忙拿起面前的空杯子给司晨倒了杯酒拿给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久薇说话的时候,迷蒙的眼神飘过司晨的脸。想起她与江宴持不得不说的故事,他们还以为瞒得很好自己并不知道,司晨暗暗叹口气。 “好好好,嫁掉,嫁嫁!”众人起哄,纷纷附和着干杯。 苏久薇一口饮尽杯中酒,冷眼看着包厢内的群魔乱舞,眼泪刷地流下来。 “我去打个电话。”她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听说啊,她等了一个男人十年。” “你记错了吧?不是十二年吗?” “哎呀好多年啦,那男人没打算娶她。” “傻,女人干嘛非要找自己喜欢的,那么多冤大头,趁年轻换个呗。” “哎,可怜...” 身旁七嘴八舌的,司晨胡乱听着,她也不知道,这个等了十多年的男人,是不是江宴持。 “嘿,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某导演蹭了蹭她的胳膊,司晨尴尬侧头,越过导演看到林梦,林梦眼里同样难言的尴尬。 苏久薇回来的时候,眼圈是红的。众人都没有挑破,只欢歌笑语的,继续着这夜的笙歌。 司晨保持着酒量的底线,并没有喝很多,却不知怎么的,渐渐的头晕,直至没有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酒店的房间里,醒目的白色,KING-SIZE的大床,还有浴室里在洗澡的男人,从前有过的经历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连忙掀开被子,只看到自己的衣服竟然不见了。她惊恐看了看全身,并没有看到所谓吻痕,又检查了床单,却发现干净如初,没有淫靡的气息。 没穿衣服,却也没有暧昧的痕迹,到处都找不到衣服,也没看到可联系的手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拿床单裹住自己,趁着男人还在洗澡的空档,她想开门跑出去。 她不想看那男人到底是谁,她感觉就是那导演,她怕真的看到了会恶心到自己。 她却没能成功逃脱,她以裹床单逃亡的诡异姿势,撞上了只围着浴巾的薛东麒。 章节目录 第47章 我们昨晚有没有 “怎么是你?”司晨惊讶之余,却又心里一松。被薛东麒睡了,总比那个恶心的导演强。只是,轻松之余立马又揪心,她跟这货,注定扯不清楚了吗?她对江宴持,真的要失贞了吗? “怎么?看到是我,很失望?”脱衣有料的薛东麒懒散散的斜靠在床头,戏虞道:“还是,其实你是想跟王森睡的?” 薛东麒的脸色不太好,昨晚把她从王森那个老色货手里救下来,真费了不少劲。现在他背后有奇美娱乐撑腰,王森并不敢不把人给他,但他救她得欠他姐夫个人情,还得给王森再找个妞来,而且,还得给点好处堵住王森的嘴巴。英雄救美,还真不容易呀。 “我们...昨晚到底有没有?给句准话。”司晨脸色苍白,她不想扯更多,现在她没有心情。不管是王森还是薛东麒,她都厌恶。虽然她与江宴持也并不是对等的关系,但那样两厢情愿的AA,跟这莫名其妙的被强,能一样吗? “有没有什么?”薛东麒还在笑啊! “趁人之危的小人!”司晨被这样的笑搞烦了,啪的一巴掌扫过去。罢了,他们的关系已经很坏了,也不在乎更坏一点。 “你还敢打我?”薛东麒气的跳起来。司晨总有惹他生气的本事,既然打都打了,好,那他就担着这名好了,就要恶心恶心她。 “如你所想,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薛东麒气急了,笑着逼近了她。他把她抵在墙角,满面狰狞的笑容:“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昨晚跟那样的人都能死喝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这些?还是,你根本就是自愿的?” 他的质问太过咄咄逼人,她的自尊无处遁形,“啪”,又是一耳光扫过去,她终于哭出声来。“我愿意吗?一个两个登徒子,真的是我愿意这样吗?” 不顾齐整的衣服都没有,不愿跟渣渣同处一室的司晨夺门而出,薛东麒却一把抓住她,把她扫回去,摔在床上。 “要走我走!”他裹着浴巾就那样走出去。她的眼泪软化了他,他从来就拿她没有办法。 顶着外面路过那些的目光,薛东麒雄赳赳气昂昂的也不觉得害臊,他喊服务员开了一间房,在房间里安静的等人送衣服来。 他不是暴露狂,也没有脱人衣服不睡觉的嗜好,昨晚,真的简单了只是司晨喝醉了吐多了弄脏了两个人的衣服而已。 虽然也有忍不住的时候,虽然难受了一整晚,可他没想趁人之危要了她,真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欺骗她,他或许只想留一个欠她的借口,给自己一个纠缠她的理由罢了! 他忘不了。再相逢,忘了她,真的办不到。 等服务员送来干洗好的衣服,司晨一穿好就立刻回家去。跟江宴持在一起这几个月,她除了工作,根本就不会夜不归宿。还好,江宴持对她也没有怀疑,并没有多问,她说跟朋友一起庆祝太晚了就住在朋友家,江宴持也信了。 章节目录 第48章 你在意那个女孩 江宴持糊弄过去,不代表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司晨把自己关在浴室里,足足洗了两个小时。她多么希望洗掉薛东麒所有的气味啊,一个女人,是有感情乃至身体洁癖的。 她也不敢讲,这样的事情讲出去,她与江宴持大约就完了。她并不认为江宴持对她已经深刻到要包容她与别人睡过的事实。 司晨这头在踌躇,本该欢乐的气氛将至凉点,薛东麒那边,却激烈的很。 “那个女人,是谁?”薛东菱闲闲的靠在沙发上,悠闲的吃着盘子的水果,美丽的丹凤眼挑起来,瞪了她对面的薛东麒一眼。“还不打算告诉我吗?我把你弄进来,可没想过你会有这样失算的时候。” “什么叫做失算?为一个在意的女孩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这样也不行吗?”薛东麒很苦恼。利用了公司的资源或许是他不对,只是,昨天救下司晨的时候,他是跟姐夫在一起,姐夫也是同意了他的举措的。怎么到了姐姐这里来,就是要江山不要美人了呢! “在意的女孩?”薛东菱冷笑起来。“昨晚那个是个叫司晨的小姑娘,而好多年前,你不肯读大学,差点跟一个叫司晨的小女孩结婚,你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同一个人呢?” “你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还要跟她牵扯不清?还嫌六年前不够丢人吗?你到底想怎么样?”薛东菱的面目突然变得惨淡而严肃。“你给我一个答案,否则,我不会容许再次为她中了邪!” “不是,不是这样的...”除了这句,更多辩解的话,薛东麒却说不出来。他嘴巴喃喃的张着,却找不到答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缘由到底是什么。 “恨,因为我恨她。”想到了这个答案,他喜笑颜开。恨,是的,因为恨,才会伤害她、挽救她、再次伤害她,周而复始,不休。 “是吗?”薛东菱笑了。既然如此,她不介意,让这样的恨来的更浓烈一点。 回到卧室,薛东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爸爸吗?我找到了那个叫司晨的女孩了,在这边娱乐圈混着呢,司德一家不是过得很不好吗?你去告诉他,就说他侄女找到了,做了大明星,而且混的很牛逼很有钱!” 薛东菱对自己所做的决定很有胜算,不管弟弟有没有隐瞒,也不会让弟弟再次中了邪。不管司晨是安着什么心,但只要司德那个见了钱就跟苍蝇见到大便一样的人出现,她肯定就不会好过。 六年前的逃婚让整个薛家颜面尽失,那时她刚刚嫁给这个港商不久,还没生下儿子站稳脚跟,受尽嘲笑。 如今,哼,薛东菱轻蔑的瞥眼。从不隐瞒,她就是有仇报仇的人。 薛东菱动作很快,新年来临之际,司晨却陷入了麻烦。跟薛东麒那点破事经历了十多天,终于缓过去了,却有更麻烦的事,以不容拒绝的态度袭来。 人啊,最怕的就是穷亲戚,更讨厌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有钱,穷亲戚就找上门来了。 就比如现在,从公司出来的拐弯处,叔叔司德继婶婶赵舒兰,带着个女孩,就拦住了司晨的去路。 章节目录 第49章 满眼钱钱钱叔叔 “你干嘛?”还以为碰到乞讨骗钱的呢,见这人直接来拉她的衣袖,司晨下意识的就厌恶逃避。 “晨晨,你不认识我啦?”司德笑容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我是叔叔啊,你在我家住了这么多年,这才走多久就不认识我啦?” 额...司晨一听到叔叔,往事幕幕浮上心头,顿时吓得倒退一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站在远处,仔细看一眼这才认出来。叔叔这些年变化不少,原来干瘦的身材,现在竟然肥头大耳的,是那薛家的二十万聘礼拿去吃多了吃成这个样子了么。 “你这个死丫头,跳那么远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见她避自己如蛇蝎,司德顿时就不高兴了,伪装不下去,面目也狰狞了。“当年你跑了给我留个烂摊子,现在你发达了,看到我就怕,还怕我找你要钱不成?” 对,就是怕这个,司晨隔着一米远的地方瞪着司德,心里的话憋着才没吼出来。 司德吼完之后,一看到自己侄女这个样子,马上意识到自己错了。想了想,他软化了态度,赔笑道:“晨晨啊,叔叔这么疼你,其实也不想来麻烦你的。只是,这要过年了,家里实在难过啊,司宇上大学了,清清读高中,我们连买年货的钱,都拿不出来,我...” 司德讲话的时候手脚并用,看起来都要哭了的样子,司晨懒得看他演戏,也知道不拿钱堵住他的嘴他根本就停不下来。 “二十万还填不饱你的肚子。”司晨冷哼一声,打前走去。“跟我去取款机取吧,拿了钱就走人!” “不留我们去你家喝杯茶啊?我们大老远跑过来,清清还想在这大城市买套过年衣呢,你婶子...”司德紧紧跟在司晨后头,生怕她跑了似的,还在笑。 司晨一听到这个那还得了,怎么可能带他们去她家?她没有家,江宴持把她带进天琴湾的时候,说那就是她家,可是,她不敢把那个当做自己家。在这个城市六年,她还是跟浮萍一样,又有谁疼过自己?她不知道司德是怎么找上门来的,她只知道,绝对不能让这个满眼里只知道钱钱钱的叔叔知道江宴持的存在。 说话间已经走到取款机,司晨默不作声的取了一万块,并且把余额的一千多点给司德看了,冷声道:“叔叔,你看到了,我也没什么钱。我把大头都给你了,这一万块,就当做我在你家住的那些年的伙食费吧,你已经拿到了二十万了,也不少了。你带着她们回去,以后也别来找我了,我就那样,没读什么书,挣钱也不容易。” “好好好!”司德捧着一万块钱,眼睛都笑出了桃花,也没再纠结去她家喝茶的事。 司晨打了个的把他们送到火车站,买了最近的火车票,安顿好了,这才满意的回去。她多么希望,司德一家见好就收就回去了,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啊!可惜,她真的想得太简单了! 司晨走了还没多久,司德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喂,司叔叔吗?听我爸说你到容城玩来啦?什么?现在就回去?这可不行,我这也好多年没见过家乡人,到这里来了还不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吗?别走,我马上就来火车站接你们!” 章节目录 第50章 商场偶遇丢大脸 江宴持的忙碌持续到除夕的前一天,做完了所有的事情,心情大好。江曼妮央求他带她去逛商场,江宴持想了想,还是带上了司晨。女人跟女孩挑衣服,总比他一男人好。 往年,这事儿都是苏久薇做的。不管苏久薇是不是真心的想念女儿心疼女儿,面子上的礼节她是做得到的。 在江曼妮的意识里,苏久薇就是个与江家全家都关系好好的性格又温柔还对她很好的漂亮阿姨,虽然她也许也觊觎哥哥,但她让对自己好,也就忍了。 可是现在,漂亮阿姨的位置被替代了,哥哥竟然要司晨来给买衣服。一看到她,想起往日她在家教学的那些事,江曼妮仔细掂量,好像哥哥在的时候她才教的认真些,这样一想,她看起来就更讨厌了。 讨厌的后果,就是不肯配合,不管司晨选了什么,江曼妮都觉得不好看,连试穿都不肯,就在那撒泼。 司晨捉急得扶额叹息,而叔叔一家,就是这个时候从天而降,亮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 “晨晨...”还是赵舒兰先喊出来的。赵舒兰本就是司德后来娶回来的寡妇,与司晨没什么感情,也没什么冲突,所以上次的尴尬她也无所谓。而司德脸色一直很臭,因为心中有气,气自己的侄女儿还不如一个外人大方,不是没钱吗?现在还敢逛大商场? 司晨一听到这声音,顿时觉得天雷滚滚,看都不想看,掉头就走。 “这穷酸样儿,啧啧,阿姨,人家在喊你呢。”江曼妮终于找到了踩她的机会,顿时兴奋了起来。九岁的小姑娘,心眼可不小。 “姐姐。”司清赶忙迎上来。 司清十八岁了,年纪不小了,心眼当然也不会小。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管这个便宜堂姐有没有钱,她身边的男人肯定是有钱的。她傍大款了?要做人后妈?她那姿色?自己也不丑啊,怎么就不行? 想到这里,原名赵清的司清,挺着圆鼓鼓的胸脯,张着轮廓还没长成的脸,凑上去,温柔笑道:“堂姐,我们就喊喊你罢了,你躲什么呀?” 说着,转头瞟向了她的主要目标,娇嗔笑道:“这个是谁?是姐夫吗?哟,这漂亮的小女孩是谁?是你的女儿吗?” 一听这话,江曼妮的脸也黑了。她是想刺一刺司晨没错,可是,说自己是女儿岂不是小了一辈?这个跟孔雀一样光长胸不长脑子的女人,还真讨厌,自作聪明,比司晨还讨厌! “哥哥,我们走吧!”江曼妮情绪并没发散出来,而是甜笑着去拉自己的哥哥,又转头瞅了司晨一眼,酸酸道:“阿姨,还愣着干嘛,走了!” 哥哥?阿姨?噗...司清忍不住笑了出来。分的这么明显,不就代表自己这堂姐根本就不被承认吗?也对,她对亲人心都这么硬,怎么可能逗人喜欢呢? “姐姐,等等。”司清追上去,继父不发话,就得看她了。“姐姐,我们喜欢这里的天气,准备就在这旅游过年了呢,大家都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一起吃顿饭,不为过吧?” 说着,试探性的看向江宴持。“姐夫,你说呢?” 司晨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江宴持心里,同样不少于九千九百九十九匹。他忽然意识到带司晨出来可能就是个错误,他们不应该曝光于人前的。他看出来了,这一家子感情可不太好,可是,就算感情好,他的心情被破坏了,他也不认为自己应该坐实了姐夫这个虚名。 “哥哥,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江曼妮只想摆脱这一家子,拽了江宴持的手就要走,江宴持回头看了一眼司晨与陌生女孩牵着的手,叹了口气,向前走,没回头。 章节目录 第51章 一个人的除夕夜 司晨从来没这么难堪的时候,这一家子就是拔不掉就扔不了的牛皮糖,大庭广众之下,面子比人民币重要,只得满足他们的需求。而那个也许有能力解救她的人,却头也不回的走了,说不寒心,还真是假的。 一路上问七问八的,言语间不停打听江宴持,司晨只好说是刚好碰到的普通朋友。 一人给了买了套衣服还不够,带他们去酒店吃了顿好的还是不够,非要去司晨家喝茶。司晨当然不肯带回去,好说歹说,在网上给他们订购了这个城市所有景点的门票,又留下钱包里所有的现金,这才心满意足的撒开她的手。 “叔叔,这回我真的没有了。”到了酒店的房间,室内,司晨终于敢放肆,被割肉割得都快哭出来了。“你看到了,我真的没男朋友,那人根本就不管我,我这么丑,也没大腿给我傍,这回我刷了信用卡放血了,我还得还,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们也没想要你什么啊。”司德抽着烟嘻嘻笑:“我们把你养这么大,这么多年不见,想你了呗,你不孝,非要我们立刻回去,我们舍不得,这才回来,这不,刚巧碰到你了,还真是缘分。” “得了,叔,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司晨烦恶的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果断道:“咱们的感情到底怎样你心里清楚,是你不仁还是我不孝你心里也清楚,六年前,为了赚钱娶这个寡妇你把我卖了,现在,寡妇的女儿竟然当面勾搭男人,你还不管管。” “小点声,吵着隔壁了。”司德气的眼睛都快跳出来了。“你这孩子,到底是没父母养的,说话这么难听,清清怎么勾搭男人了?清清那是礼貌的邀请好吗?你呢?在街上撞到我们还逃,我把你养了那么多年,白养了吗?” “你养了我一年,从我身上至少拿了二十多万,还记得吗?”司晨脸气的通红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想一巴掌把他拍熄火,碍于他是长辈,还是男的,真没敢动手。可是要跟司德讲道理,一个这样的男人,有什么道理好讲? “既然你非要这么分清楚,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司德一把甩掉手里的烟,眼里是猩红的光,恶狠狠道:“你姐姐的坟,你爸爸的坟,你奶奶的坟,你以为每年打理这些都不要钱啊!你不孝,你不管,那是我亲人,我不能不管啊,你以为我不要钱啊!” 一说到这个,司晨就焉了。恶心,把死人拿出来说。司德满是胜券在握的笑容,他知道,说到这里,她肯定没辙。 “好了,不为难你了,给我留个电话号码吧!”司德手机拿出来,轻松笑道:“留个电话号码,总要联系得到你,不然哪天你爸祖坟让人撅了,你还不知道呢!” 司晨掂量得到这话语里的意味,找不到人,他要让她父亲姐姐在地下都不安生。 司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她在外面转了一大圈,换了一身新装,确定司德一家没跟上来,这才回家。 江宴持不在。当然,不在也好,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的半路抛弃。 别墅里空荡得很,自从得知司晨会做饭会收拾之后,连周妈都不过来了。 司晨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好好的哭了一场,洗过澡,闷头大睡。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江宴持还是没回,也没有任何电话短信,司晨也倔强着,不肯去搭理她。 直到晚上,暗黑的天幕盖了下来,附近是此起彼伏的鞭炮烟花声,电视机里联欢晚会的声音,还有微信群里各种祝福声音。 等到十二点,司晨静默的发了一条短信:“新年快乐”。 然后将自己沉入睡梦。 章节目录 第52章 我来带你回家去 江宴持吃了除夕夜的团圆饭,又跟一帮发小一起打牌,过得自在。可是,他心里瘆的慌,直到牌桌上一条的小鸡变成司晨的模样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他说:“我想起还有点事要办。” “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事?”一大帮男人促狭的打趣他。“是不是怕哪个女人被窝睡不暖?” 江宴持笑笑,不吭声。只江宴回,倒黑了脸。 目送江宴持离去,他也拿出手机来发短信:“孟檬,明天有时间吗?想去滑雪吗?” 到了天琴湾,已是凌晨三点,对上那熟睡的容颜,江宴持的左手覆在心脏处,他终于知道,自己这两天的惴惴不安是为了什么。 洗了澡洗去身上的烟酒味,他调高空调温度,拨开被子,小心翼翼的亲吻起来。感觉到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是舒爽,他不可抑制的低叹,一颗空落落的心,这才落了下去。 动了两下,司晨就醒了,对上她的美眸,江宴持不说话,只吻下去。而她,也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晚上,比任何时候都要和谐。他们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困兽,疯狂的索取对方的温度。江宴持想,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吧! 他们甚至刷新了第一夜六次的记录,从凌晨三点到第二天十一点,不知疲倦。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江宴持伏在司晨身上,他的手无意识的捉着她的手。他问:“我这是怎么了?我中了邪吗?” 司晨不用抬头就看得到他眉梢眼角满满的笑意,一丝苦涩中喉咙口涌出来,她吻了吻他的嘴角,借位,将自己的苦涩掩去。 他宁愿认为是中了邪,也不会承认,他对她,有一丁点的爱。不过,他愿意丢下家里来陪她,她还是很高兴的。 他们起床洗漱,她穿上了喜庆的红色呢子大衣,光泽的红色衬得她皮肤好气色好,鬼使神差的,他忍不住又吻了下去。“瞧这手感,我滋养得真好。” 她听懂了他的话,顿时脸皮一热,跳起来要去做饭,他却打断了她。“别做了,跟我回去。” 他的神色很淡定,他牵着她的手,很固执。 “回家?回你家?”司晨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些不可置信。“你妈不喜欢我,我这个身份,我...” “你是什么身份,你是我的女人。”江宴持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叽叽哇哇。“去,跟我去吃顿饭。” 江宴持想得很简单,他不会留在这里陪她,而又不忍心放下她一个人。总归,是他的暖床人,是吧! 司晨却很兴奋,这种被承认的感觉太美好,激动得欢天喜地的,就好像小时候去拜年去走亲戚一样。她拿出自己所有的现金,前些天童彤给的三万块还没动,包了几个红包。她算计着,家里总还有小辈吧! 在去的路上,她一直在问,带的这点礼物够不够,我这点打扮还可以吧,会不会太艳俗了,你妈会不会不喜欢,她完全忘记了,她并不是去见家长。 章节目录 第53章 豪门里自取其辱 很快便到了江宴持家,竟然一大家子都在,除了江宴持一家,还有江宴回一家,何燕宁也在,哦,何燕宁是江宴持姑姑的女儿。 司晨一下子又紧张了,准备好的话语都卡在喉咙口,只得脸红红的说了句:“大家新年好。” 大约是知道了司晨的身份,其他人看向她的时候,都有点不屑。她拜年的时候,他们也都在忙自己的事,说说笑笑,没有理会她,也没有任何回复。 得不到回应,司晨脸色尴尬的侧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江宴持,期待他说出点什么来。果然,他也如他所愿。“这是司晨。” 这是司晨。没有前缀,没有后缀。没有标明她为什么来这里,也没有标注她以什么身份存在。 司晨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就滚出来了。 司晨的手指勾了勾,想抓住他的手,她也不过是二十二岁的女孩,她也会觉得孤独、害怕、无依无靠。但是,她的手指头刚一动,他却向前一步,抱住了扑过来的江曼妮。 “曼妮乖乖。”他脸上带笑。她却在一旁,涩了鼻腔。 江曼妮蹭在江宴持怀里,咕噜噜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道:“司老师,你怎么在这里?你被我揭穿了暗恋我哥哥,不是哭着跑了吗?现在怎么就回来了?” 十岁的小女孩一句漫不经心的话,现场的气氛,顿时又燥起来了。 这个状况,江宴回看的也很急躁,这跟他当年带玥玥回家的时候何其相似。他想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坐在旁边的何燕宁却按住他的手。“怎么?你也觉得像吗?不是那个人,你别激动。” 何燕宁当然知道家里人是怎么想的,看着这么个女孩子,心里还是有些同情的。作为新一代的青年,她并没有那么门第思想,她倒觉得,只要江宴持愿意跟一个女的好,管她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那都是好的。 何燕宁走上前将司晨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终于化解了她的尴尬,两个人欢快的叽叽喳喳,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吃过午饭,下午是自由活动的时间。长辈聚在一起聊天的下棋的什么的都有,几个年轻人在楼上的露台上,喝茶聊天。 江宴回何燕宁都是有心救司晨于水火的,但遗憾的是,本该罩着他的江宴持,并不在。江宴持从刚一回来,就被江曼妮缠住了,直到现在。 司晨其实有些诧异,江曼妮是江祖国老来得女的私生女,吴月茹应该很讨厌她才是啊!江家的这些长辈,应该都不喜欢她才对啊!可是现在,她怎么觉得这个江曼妮是备受宠爱的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江家第三代唯一的独苗苗呢! 聊天也有些无聊,很快麻将桌摆起来,江宴回终于回到了她跟前。回来这一刻,他冲她一笑,隔着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大腿。 “别打情骂俏了。”何燕宁一脸受不了了的表情笑起来。“来,换个位,不能让你们坐在一块。” 江宴持依言起来,却飞快的亲了亲她才离开座位,他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对不起,多担待点!” 他觉得对不起的,从来是他家人的态度,而不是他自己的。 司晨觉得心酸,却只能很有自知之明的强颜欢笑。 麻将还没打八圈,就有佣人来找江宴持,佣人耳语几句,他一开始还能正襟危坐,却没坐住五分钟,起身说要上厕所。 司晨看着他慌慌张张的下了楼,心都冷了下去。她知道,绝对不是上厕所这么简单。她开始怀疑,自己欢天喜地跟过来是不是有些自取其辱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苏久薇找上门来 但是,这是江宴持家,跟前还有两个人杵着呢,她并不好立刻就跟上去。何燕宁大约知道了不对劲,立刻就来找她说话岔开气氛。 这边司晨心事重重,那边的江宴持,就是气势汹汹了。 沿着江家别墅院墙那边的小路一直走,走五分钟左右,是一间小木屋。 “你还来干什么?”木屋的门被从外踹开,江宴持满身火气站在门口,看到屋子里面长发楚楚可怜的苏久薇。 “我来给你拜年啊!”对于他的火气浑然不自知似的,苏久薇在那里笑啊。“因为你,我也没有了家人啊,我就想来你家拜年看看我女儿啊,却被粗暴对待,我有错吗?” 额...江宴持头很痛。这倒是实在话,苏久薇没有亲人了,许多年前,苏书记就扬言没有这个女儿了。不过,江宴持并不觉得这是因为他,他只觉得这个女人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到底要干什么?”江宴持的手撑在门框里,扶额看着眼前这个耍赖的女人。“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女儿是我江家的,不是你的,如果你真的要这样胡搅蛮缠,我不介意收了你这根线,玩死你。” “想收就收,你以为我还是刚被赶出家门的那个我?”苏久薇丝毫不惧怕,仰头笑了。“我后悔了,我就要我的女儿,我不是孩子的妈妈,我要带她走!” 江宴持眼皮子直跳,有一瞬间,他简直动了杀心。年少时一次冲动的献身,却成了今日两厢僵持的噩梦,这是他真的没想过的。 “我回到苏家去,我想嫁给你,好不好?”苏久薇踉跄着奔到他面前来,单手搂住他的腰,埋在他怀里,呢喃道。“只要我跟你结婚,一切问题迎刃而解。我不会再被苏家所不容,不需点头卖笑,你借助了苏家的力量,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当然不好!她是江曼妮的亲妈他就不能忍了,更何况他怎么会出卖自己的婚姻,接受这个心机婊? 江宴持忽然想起司晨来,这个时候,她点点滴滴的好浮上心头。他忽然觉得,娶了司晨都会比苏久薇要好很多。 “别想这些不可靠的事了,你快滚,如果以后还来找我,别怪我真的把你的杀手锏放出去。”江宴持最后的回应,是摔门而去。 小木屋里,苏久薇扑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江宴持,我只想靠你近一点,真的一点不能忍我了吗?抱歉,你所谓的大招,我不信。你对曼妮的疼爱有目共睹,我不信,不信你会将曼妮置身于漩涡中。 * 聊天聊一半,何燕宁接了个电话,三人停了下来,司晨起来去上了个洗手间。忽然,一个穿着佣人服的女人走过来,对她说:“司小姐,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谁?”司晨很纳闷。江家人对她的无视她不是不知道,可是除了江家人,还会有谁来找她呢? “司小姐,你去了就知道了吗?”佣人仍旧是恭敬的微笑。 司晨没再犹豫,打了个招呼就跟着佣人去了,他们越过江家的小花园,到了院子后面。司晨没看到什么找她的人,只看到不远处,一个小小的人影,扑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55章 他未熄灭的怒火 那个扑在地上的人影,是江曼妮。她一动不动,而且,她额头上腿上都是血。司晨吓坏了,探了探鼻息,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晕厥,并没有什么大事。 司晨回头去找带路的那个佣人,却没看到任何人影,那人已经不见了,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司晨蹲下去,把江曼妮背起来,正准备背回去的,却对上向这边走来的江宴持。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江宴持看起来是心情不好,态度也并不好,当他看到司晨背上伏着的江曼妮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他冲过来,急吼吼道:“怎么回事?曼妮怎么了?” 他一把把江曼妮抢过来搂在怀里,看到江曼妮身上的血,声音都颤抖了。“司晨,怎么回事?” 司晨从来没有这么紧张的时刻,她也觉得很委屈,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没搞明白。这个时候,她着急的想着解释,还没搞明白她已经被陷害了,有人挖了个坑,等她跳。 她跟在江宴持后头一路小跑着回到江家别墅,将自己被误解的委屈收回去。江曼妮身上有伤并且昏迷不醒很快就引来了所有人的关注,何燕宁是医生立刻就过来看着,其他人担忧的围在床边。 吴月茹踉踉跄跄跑进来,“啪”“贱人”,一个巴掌就赏给了司晨。 “伯母,你打人干啥啊。”江宴回赶紧去拉。 吴月茹冷笑着的将江宴回的着急收到眼底,从鼻腔溢出的冷哼。“哼,不止毒妇,还荡妇。这样的人,怎么配进我江家来,你滚,你给我滚!” 说着,她不再多看司晨一眼,挨在床边捏着江曼妮的手,已经哭成了泪人。 司晨愣在那里,半边脸已经肿起来了。她站在人群之外,没有人理她,也没有人正眼看她,甚至没有听她辩解一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低低的呜咽,眼睛晕起了水雾。 何燕宁是名校毕业的医生,很快,她就检查完了,得出了结果。江曼妮并没有大事,只是额头上磕破了,腿上也是摔破的,需要养一养而已。而她之所以昏迷不醒,则是因为她吸入了迷、药的缘故。 “毒妇,你好狠的心!”没出结果还好,结果一出,吴月茹顿时又忍不住了。接连几个耳光,啪啪啪甩到司晨脸上,哭哭啼啼道。“你怎么下得去手啊,曼妮还那么小,就算她揭穿了你身为老师傍大款的事实,你怎么下得去这样的手啊,还下药啊!” “妈,你先别激动。”比起吴月茹的失控,江宴持总算还是有点理智的。听到曼妮没事,他也松了口气,至于到底怎么回事,查清楚就好了。如果不是她还好,是她的话,她的身边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心机婊! 江祖国也赶忙冲出来,把吴月茹搂在怀里,江宴持大力的扯了司晨的手,拽着她走出这个房间,一回到自己的房间,踢开门,把司晨甩到地上。 “说,怎么回事?”他居高临下。他眼里,是还未熄灭的怒火。 章节目录 第56章 我是你的枕边人 司晨心里是有些感激的,刚才人多嘴杂,辩解的话都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如今只有两个人了,关起门来更好说话。 她稳了稳身子,盯着江宴持,问:“你家有监控吗?” “什么意思?”江宴持满脸的不耐。“你只说是不是你,讲这么多干嘛?” “如果你家有监控,就会发现我是无辜的。”司晨竭力的不去计较他的粗暴,也不想自己的委屈,只以就事论事的公正态度,说:“不久前有个佣人来跟我说有人要找我,我跟着她到了后园,却发现曼妮趴在那里,我到了的时候曼妮已经是那个样子了,我把她抱起来,正好就撞到你。” 江宴持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最终,关起门离去。“司晨,我现在就去查,希望你没有骗我。” 听到她要去查,江家也有监控,司晨也松了口气。只要这个证明自己的最有力的证据在这里,其他的她没做过也没什么好怕的。 但是,司晨一口气还没喘匀,江宴持很快就又踢门回来了。他一把上前扼住坐在床上的她的脖子,他的眼里,是嗜血的恨。“我去查了,没有查到什么,只看到你自己去上厕所,还下了楼,然后就没有了。司晨,你最好跟我实话实说,别骗我。” 他的力气巨大无比,就好似许久以前他喝醉酒失手掐她那一次一样,司晨被掐的半死不活的,扑腾着狡辩。“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长点脑子好不好,我怎么会在你家对你妹妹下手,况且,我是临时被你带到这里来的,哪里又有时间去准备那些东西。” “不是你还能是谁?除了你,我们家里每个人都很爱曼妮。”江宴持松开了她的脖子,却骑在她身上没松开,气的直喘气。“还能有谁?曼妮那么可爱,无冤无仇,除了你,还能有谁?” “是的,除了我就没人了,可我伤害她的初衷是什么?”气到深处,司晨脑子里那些浑浊的情绪消散,脑壳也清明了。“她又不是你女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什么身份?有什么动机要伤害她?” “她是我女儿了你就可以伤害她了吗?”这句话没让她的境况缓和半分,反而增加了他的怒火。他的手重新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睛通红的愤怒的吼叫道:“司晨,是你,肯定是你,你怪罪她说了你拜金的秘密是不是,你怪她比你更讨人喜欢是不是?” “是我拜金?到底是谁非要把我潜了的?是我赶着要上你的床吗?”司晨衍生了巨大的力气,一把挣开他,退后一步,以非常陌生的眼神,看着他。“江宴持,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你家人搞不清楚说我我也忍了,可是是你自己把我逼到这一步的,你怎么可以也跟着那些人瞎说呢?” 江宴持闻言,没动,她也跟着苦笑。“一点证据都没有的事,你们非要怪我,是你江家出了内奸,你怎么不去查?我是你的枕边人,同眠共枕这么久,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不就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吗?又不是正牌妹妹,又不是你闺女,你真的要为了她把我杀了吗?你...” 她喃喃的说着,只想吐槽,只想诉说心中的不快。作为一个外人,有时候她特别不懂,作为私生女,江曼妮和吴月茹不是应该势同水火吗?为什么吴月茹为了江曼妮也差点把她给杀了。江曼妮一出事,不分青红皂白,每个人都想砍死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因为江曼妮比较可爱讨人喜欢吗?她搞不懂,搞不懂啊!委屈,真的很委屈! 她不知道,江宴持的脸色,已经不能更黑了。往日她在他面前贤惠、可爱、温暖的那些美好的形象,全都不见了,江宴持心里,满心满眼的都是她说的这一句“不就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吗?又不是正牌妹妹,又不是你闺女,你真的要为了她把我杀了吗?” 原来,曼妮在她心中不过如此。她不会真的疼爱江曼妮,亏他之前还以为如果有可能,她会是个比苏久薇称职的母亲。 “够了...”江宴持打断了她的牢骚与委屈,他的声音,冷的就像千年的寒冰。“你就在这安分的待着,等曼妮醒来了,我会亲口问她,是不是你?” 他摔门而去,顺便,把屋子反锁了。 章节目录 第57章 亲妈才是真悲哀 江曼妮的房间里,则是一片平和的景象。 曼妮出了事,那些亲戚也都走了,只剩下医生何燕宁,和江宴回这两个晚辈。 “监控看到她出了下了楼出了门,也没看到她到后园啊!”江宴回使了个眼色,何燕宁赶忙上去抱住吴月茹的胳膊,解释道。“舅妈,你也别多想了,没影儿的事呢!她一个不大的小姑娘,哪里做得了这么些事!” “哪里做不了,当年跟她长得像的那个,才18呢!”吴月茹一生气脱口而出,对上江宴回明显尴尬的眼神之后,马上岔开话题。“哼,这么阴毒的法子,对付一个小女孩,不是她还能有谁?” “不是啊,听说,今天还来了个。”江宴回将一杯已经凉了的茶送到口中,慢悠悠道。“伯母,你难道不知道吗?二哥之所以去后园,就是苏久薇那女人死不罢休,找上门来了呢!” “不会吧?”吴月茹明显不相信,一口咬定那人就是司晨。“苏久薇虽然有做这事的心机,可她是亲妈,怎么会对曼妮下手?” “真的是亲妈舍不得的话,哪里会拿着女儿来换男人换前程呢?”江宴回漫不经心的,放下茶杯,掏出手机来玩。 “这...”吴月茹脸色又有些尴尬了。 正要说点什么,话音未落,却听到外面一阵骚动。何燕宁上前开门一看,只看一个女人直冲过来,巨大的力气差点把何燕宁撞倒。 “怎么回事?曼妮受伤了?怎么回事?”苏久薇扑到床前,看着江曼妮熟睡的模样,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 “这江家内部的事,你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的?”看到苏久薇这个急躁的虚伪的样子,江宴回心里一乐。他有自觉,只要把苏久薇扯进来,把司晨撇清了,或许,她就有救了。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被疼痛搞得差点失去方向的吴月茹,这才警醒过来。瞪着苏久薇,满脸狠厉。“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下的黑手?” “我是曼妮的妈妈,我这么爱她,怎么会是我?”苏久薇有备而来,明显不会乱了阵脚。她从江曼妮床前站起来,站在吴月茹面前,看了她一眼,忽然就跪了下去。“阿姨,求您,求您好了。我是曼妮的妈妈,我受够了这样见不到曼妮的日子,我想每天见到我的女儿,求您,成全我,好不好?” “你想把曼妮带走吗?”吴月茹的神色凛了起来。“还是,你想嫁到江家?我告诉你,曼妮是祖国的女儿,我吴月茹,是不会给你让位的。” “不是,曼妮不是...”关系被扯开,苏久薇急急道。她后悔了,后悔了当年江家为了保全江宴持这个才刚大学的青春少年的名誉,把江曼妮记到了江祖国的名下,当做江祖国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养了起来,害的江祖国也晚节不保不说,自己还跟这样的老男人扯上关系。她要夺回曼妮,真的还要跟江祖国那个老头扯上关系? “曼妮怎么不是,曼妮虽然是你生的,却是我养大的,为了祖国,我愿意把曼妮当我亲生的女儿。”大事面前,吴月茹还算是理智的,冷冷的打断了苏久薇的话。“你这个亲妈的存在是曼妮的悲哀,不管这事是不是你干的,你还是滚吧,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抽了风,把那件事说出去?” “你威胁我?”苏久薇顿住了脚步,面色苍白。 “是你逼我的。你不出现,大家都好,你一出现,腥风血雨。”吴月茹丝毫不退缩,做了手势。“苏小姐,还是请吧~” 苏久薇正要说话,却见这个时候,江曼妮突然醒了过来。虚弱的睁开了眼睛,扫视一周,看到苏久薇的时候,竟然笑了。“薇薇阿姨,你也在啊!” 她甜笑着伸出手,伸向苏久薇。 章节目录 第58章 曼妮醒来瞎指证 不到最后一刻,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峰回路转到哪一步。 就比如现在,明明大家都很厌恶苏久薇,她却能捧着江曼妮的手,坐在床前对大家共同的宝贝嘘寒问暖。 “薇薇阿姨人很好的,很疼我的。”江曼妮笑的眼睛弯成了月亮,很可爱,她的脸色,虚弱中带着苍白。“大妈,我怎么啦?我怎么躺在这呀?” 说着,她就要爬起来。 吴月茹眼皮直跳,赶紧拦住了她,一屁股把苏久薇挤到一边去,挤上去关切道。“乖乖曼妮,现在还疼吗?” “不疼。”江曼妮的手抬起来,握住了吴月茹的手指尖。“不疼了,大妈,真的不疼。” 吴月茹把她握得更紧,确保她真的不疼以后,才问:“曼妮呀,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我不知道啊!”江曼妮眨眨眼睛,无辜道:“我记得有个佣人带我去后花园,我睡了一觉,然后醒了,就躺在这了。” 佣人,又是佣人。江曼妮是佣人带去后花园然后晕过去,司晨那女人,也说是佣人带她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真的有这么个兴风作浪的佣人在吗?还是,有谁借着佣人的手兴风作浪? 吴月茹在大宅子里生活了几十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糊涂蛋,想了想,还是决定动手排查,查出这个宵小之人。 * 江家的大厅里,七七八八的佣人站了一排。吴月茹背手站着,脸色阴沉。“你们谁有没有做对不起我江家的事,心里有数,现在老老实实站出来,还能饶你一次。” 底下的人叽叽喳喳左右议论,却没有人动。 “怎么了?有脸做背叛我的事,就没脸承认了吗?”吴月茹愤怒了,提高了音调,脸色更难看了。“要是没人承认的话,我就把你们都开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太太,我有话要说。”忽然,一个年轻的佣人站了出来。 这是个年轻的佣人,才二十多点的年纪,在江家也没做什么事,就是专门陪护江老太爷的。江老太爷已经七十多快八十了,晚辈担心,就找了个女孩子专业陪着,万一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知道。 “阿玲,你说。”吴月茹的神色终于和缓了少许。 这个叫做阿玲的年轻女佣,瑟缩着站出来,对上吴月茹凶狠的眼神时,似乎有点害怕,退回去拉了拉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同伴,两人一起站出来,这才说:“太太,我们也不知道谁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事,但我们刚刚才垃圾桶看到一套佣人服,是我丢失的那套。” “衣服什么时候丢的?”吴月茹心一抖,又一松。暗暗哀叹,坏了坏了果然出事了,这下看来是内外勾结了。 不过,就连她自己都搞不懂,曼妮明面上是家里见不得人的私生女,对付她能有什么好处呢。唯一能想得通的,就是司晨那个女人出口气吧!混娱乐圈的,果然没有一个好人。 “我不知道。”阿玲的声音,又颤抖了。“太太,那衣服是我的没错,可我一直放在柜子里,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不见的。不是我,绝对不是我,我跟老太爷都是形影不离的,就算不跟着老太爷,倒垃圾我都是跟阿玉一起去的呢!” 阿玲吓得缩成了一团,吴月茹还要再发威,却被江祖国拉到了一旁。 章节目录 第59章 黄花闺女给了他 “也不是多大的事,别搞得人心涣散了呢!”江祖国看起来很惆怅,在他看来,这么些女人间争风吃醋的事很没意思。 江曼妮只是个私生女而已,是个女孩,不是什么正经传宗接代的,哪怕她是江家这一代唯一的子孙,江祖国也觉得没必要为了她满城风雨。不就是个孩子吗?以后宴持宴回或者燕宁结婚了,哪个能没有孩子呢? “死无对症的事,就别搞这么大声势。”留下这么一句话,江祖国就走了。他觉得,与其在这里跟一群佣人瞎耗,还不如去搞清楚宴持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的品性来的痛快。 最终,这件事就以吴月茹丢了个很名贵的镯子而监控看到有人穿了佣人服去了吴月茹的房间而结束。 这个所谓的名贵镯子自然是找不到了,丢了衣服为歹徒提供了机会的阿玲,也不用在江家干下去了。 * 房间的门再次被人踢开,在椅子上坐着的如同老僧入定的司晨猛然惊醒,抬眼一看,我滴个乖乖,吴月茹气势汹汹,堵在了门口。 “关上门,我们好好谈一谈吧!”这会儿吴月茹已经没那么激动了。 这么一阵子,也够她平静下来了。她看向司晨的脸色,也能安静而平和,平和得好像她不是来兴师问罪似的。 “不管是不是你,你跟我家宴持也没有可能。”吴月茹的话带着斩钉截铁的口气。“我们不能证明是你,你也没法证明不是你,不如就这样,你跟宴持本来就没可能,就这样算了吧!娱乐圈的女人,再美貌再聪明,我家要不起。” “算了?怎样算了?”被关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也足够司晨想很多,把前因后果都想清楚了。闻言,她站起来,冷笑。“江太太,我以为你会知道,赶着要我的是你儿子,不是我非要扒着他不放。被冤枉了,我也很委屈。我一个好好的黄花闺女给了她,就算我再穷再贫贱,也不是拿来作贱的。” “怎么冤枉你了?”见好好谈没谈成,这女人还会顶嘴,吴月茹又开始激动起来了。“曼妮最后一个看到的人是你,你也不能证明不是你,我们又有谁冤枉你了?” “我十一点才得知要道江家大宅里,试问,我哪里有时间做这么些准备?”落到这个地步,谁也不会救她,只能自救。司晨这些年,除了没读什么书,嘴皮子也还是不错的。“第一,我没有动机。第二,我没有作案时间。第三…”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着吴月茹,笑了。“第三,我没这想法。我早就知道我与您的儿子不相配,我不配站在江家大宅这么高大上的地方,也不配跟江家任何一个高贵的灵魂扯上关系,我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跟着过来,这是我的错。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很痛心,同眠共枕的枕边人都不相信我我也很痛心,我在他心中没地位我知道,我也不再会热脸贴着冷屁股,幻想会有怎样的以后与未来。以后我不会这个样子了,我会很有自知之明。” “你有自知之明,很好!”吴月茹心里很愤怒,却还强装笑颜。“好,既然你领悟到了这一点,那你走吧!曼妮那事不管是不是你,也跟你没关系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你是桃花遍地开 吴月茹很不爽,曼妮那事儿是不是她,吴月茹没有定论。但吴月茹不是傻子,勉勉强强算是知道,可能性不算很大。当然不排除这女人事先做好准备心机很深,吴月茹很难杜绝,自己会不会遇上第二个跟苏久薇那种先斩后奏性格一样的心机婊了。 虽然这女人说话实在,但她总有种自己儿子被人嫌弃的意思?宴持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江家的家财比起这女人来也真的好太多了,哪点值得被嫌弃? 不过,她有自知之明,不再缠着宴持,这是好事儿。 “我走,我现在就走!”司晨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朝吴月茹弯腰。“江太太,请记住,分开这种事,是我先提出来的。” 说着,她开门走了出去。 顺着记忆走了出去,没人挡路。而且,也根本就没有人来拉她。 那个夜夜与她相伴的男人,不知道去哪了。 那个给过她一双鞋子一阵温暖的男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那个在她被江家全家人无视的最尴尬的时候给她解围的女人,还是不知道去哪了。 司晨顺着大门走出去,走到外面的静寂的马路上。 这条富人区的马路,自然是公交站牌都很少见的,司晨顺着马路边找了好久没找到,索性沿着盘山公路向下走。穿着高跟鞋的脚,不得不说,还真是痛。但比起心痛来,这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这时候已是春天,容城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冬天不冷,春秋短暂,夏天热而漫长。春天的容城,是树木郁郁葱葱繁花盛开的季节。司晨一边走一边看路边的风景,对于过去对于未来,忽然无限的寂寥。 “吱”,一辆过路的汽车在她旁边停下来,一个男人的头探出来:“带你一段,如何?” 这声音十分熟悉,司晨头都麻了。这是什么鬼?什么尴尬的时候都能碰得到薛东麒?他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司晨不想理会薛东麒,眼见向下跑跑不过汽车,拔腿就往上跑。 “你站住啊!”薛东麒跟在后面喊。好心当做驴肝肺,他也挺蛋疼的。 眼见他下车追过来了,司晨更加胆战心惊,越跑越快,高跟鞋在地上噼里啪啦,忽然,一个不慎,她栽倒在地。 打底裤很薄,血很快就渗出来了,膝盖手掌心那儿,钻心的疼。 “宁愿受伤也不愿看到我?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薛东麒郁闷的很,跑上前来一把把她搂在怀里,撕开打底裤,看到膝盖小腿那儿,还有手掌心,都已经血肉模糊。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真的就那么怕我吗?”薛东麒把司晨横抱起来,向自己的车子走去。他很忧伤,感觉也很受伤。 司晨闭口无语,却没有打算拒绝薛东麒的帮忙。在江宴持家发生那么多事,出来了还是这么不顺,现在受伤还真不轻。痛都是小事,作为一个模特,腿留疤了可真是大事。大腿还好,可现在是小腿,哪个演艺圈的人能不穿短裙? 想了想,司晨哀叹一声,感觉自己情路星途简直都一片黑暗了。 “喂,发生了什么事?”话唠薛东麒抱着人都堵不住他的嘴,一边走一边问道。 司晨没回答。 “这大年初一的,在这别墅区,哇,该不会是被你的金主赶出来了吧?”薛东麒一脸兴奋。 卧槽,哪壶不开提哪壶。薛东麒这么神,司晨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脑袋瓜子上。 司晨朝他翻了个白眼,薛东麒也乐呵呵的接受了,两个人这个样子从远处看起来,竟然无比的和谐。 江宴持追到这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咬了咬牙,狠狠道:“好,你真是桃花遍地开啊!这才刚甩了我,就又傍上一个啊!” 说罢,转头回去。 章节目录 第61章 要是痛就咬我吧 一路上,薛东麒叽叽喳喳,司晨歪在后座闭眼装睡。他不步步紧逼,她也不强装高冷,他们剑拔弩张的关系,竟然也和谐了很多。 薛东麒把司晨送到楼下最近的医院,小诊所都不敢去,就怕处理不好伤口。 他现在任职于姐夫的经纪公司,算是半个圈内人,自然也知道,对于女人尤其是演艺圈的女人,腿上留疤的影响不亚于脸上留疤。 “你要是疼,就咬我吧!”护士拿镊子挑碎石子的时候,司晨疼的咬牙,薛东麒也大义凛然的把手伸过去。 司晨白眼,看都不看他。 “忍着点,这颗石子藏得很深啊!”护士敬司晨是条汉子的同时,看到那石子的深度,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司晨应得好好的,只是,当那割肉般的疼从膝盖传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口咬上薛东麒。“哇”“啊”男女二重唱,此起彼伏。 终于,伤口处理好了,石子挑出来了,上了药,包扎好。护士给她讲伤后禁忌,薛东麒在一旁听着,不时回头看向自己手腕处那个深深的压印,无比的肉痛。 两人从医院出来,薛东麒臭着脸道:“你住哪,我送你。” 他实在没心情多话,谁说男人就不知道疼就活该被咬啦! 任他几乎咬碎了一口牙,司晨也没有为自己咬人的事道歉。她只是在担心,该去哪啊?跟江宴持闹掰了不能回他的别墅,她还能去哪啊? 闺蜜靠不住,男人靠不住,现在这个跟着她鞍前马后的人,竟是从前争锋相对的人。这个城市,还有谁靠得住呢? “你不会被赶出来没地方去了吧?”薛东麒这厮,幸灾乐祸的样子,那嘴巴还真一蒙一个准。 司晨瞥他一眼,闷闷道:“麻烦你开门,放我下去。” 她手心都裹着纱布,开车门的力气都没有了,摔倒的时候扑在地上,手心全都受伤了。 “你要去哪里?”薛东麒跟着问。 “酒店。”司晨没好气。 这下薛东麒知道自己真戳别人伤口了,这样的感觉,他不是不懂。这样的感觉,就好比自己圣诞节的时候被夏宛然爽约,然后接连一个月她都告知自己再加班,然后自己在她家楼下活捉她与别的男人一样。夏宛然把他留在她那里的东西都扔出来,冷静的告诉他,她已经找到了更合适的对象,但不是他。 被抛弃被赶出来的感觉,薛东麒太了解了。 想到这里,薛东麒也没再跟她逗贫,语气也好了不少。“以前带你住的那个房子,暂时没人住,要不你去将就一下吧,那里的装备总比酒店齐全好多。” 怕司晨不相信似的,他举双手发誓:“你放心吧,屋主是我,我把钥匙给你,也不会把你怎么样?要是你实在不好意思,我给你收房租。” 司晨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最好的最近的一条路,她已经没空再计较其他的额外因素了。她看了看薛东麒,瞅了很久,冷静道:“要不,你再帮我个忙?” 章节目录 第62章 你这又是何苦呢 司晨带着薛东麒去了她与江宴持居住的地方,她指挥着薛东麒,拿了个箱子,胡乱的装了几套衣服几件靴子一点化妆品,搜罗了属于自己的所有的值钱物品,将手里那把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下,走了出来。 她住进了薛东麒市中心的单身公寓,3000元每个月的价格,相对市价来说,便宜了很多,不过,她也付不出更多钱了。 收拾好这一切,已经傍晚了。 薛东麒手机响起来,他拿着手机走出去,等他再出来的时候,面上犹豫之色。 “怎么了?”司晨头也不抬,问。 “我姐喊我去吃饭呢。”薛东麒不知道是不是在纠结,所以声音听起来犹犹豫豫的。“也就是家里几个人在酒店吃饭,大过年的,懒得在家做,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你手脚不方便,在家也不好做,我把你一个人放这里连饭都吃不上也不好…” “我叫外卖。”司晨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楼下小店关门了,没外卖。”薛东麒支支吾吾道。“我跟我姐说跟你在一块,我姐喊你去呢,都是家乡人,怕什么。” 说着,还嫌不够,又补了句。“我从王森那里救走你那次,我姐就知道你也在这里了,她还帮了忙呢。她觉得你也不容易,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去吃个饭,大过年的。” 话说到这里,再僵持着不肯去就没意思了。 说起来,他们都是家乡人,祖上许多辈都有过杂七杂八的姻亲关系,应该互相扶持的。当然,如果不计较她与薛东麒的逃婚关系的话。 薛东琳出手帮了她?那就是对过去的事释怀了是吧?毕竟,薛东琳是成年人了,还是豪门太太,或许也觉得那样不好呢? 这样想着,司晨就去了,就当是去为以前的事道个谢吧! 但她不知道,薛东琳还邀请了自己的叔叔一家。 她也不知道,自己才刚刚入行,算不上明星,她的狗血绯闻,也会被拍出来。 * 司晨在洗手间里忍痛将身上擦洗了一下,又换了件能挡住身上伤口的衣服。毕竟,以薛东琳那样的身份,邋里邋遢去见她可是很不尊敬。对着镜子又化了个淡妆,确保得体了能见人了,才坐上薛东麒的车,去了薛东琳预定的酒楼。 五点五十出门,到天府楼的时候是六点二十,司晨的脚还是痛,下车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伤口,歪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薛东麒赶忙过来扶,司晨半个身子的力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痛的那是汗如雨下。 司晨绝对不知道,一双潜在的跟着的眼睛已经拍到了这一切,他们刚才的动作,也被收入相机中。 “麻烦你了。”司晨很感激,笑道。无论是离开江家的时候,还是现在,说不需要薛东麒的帮助,都是假的。当然,她也不会知道,江宴持曾经出来找过她。 “客气什么。”薛东麒也笑了,看向司晨的时候,目光里尽是温暖,看的格外的甜。“好歹从小一起长大的,如果不能是情人,真的朋友都没得做了吗?” “你又是何苦!”司晨脸上一阵尴尬。 薛东麒没说话,只默默的扶她上楼。 两人上了楼,服务员前来询问,薛东麒只说出薛东琳的名字,服务员便如临大敌般的脸色。 “先生,小姐,这边请。”服务员那腰,弯的快九十度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司德搅局好尴尬 两人走了一段,来到一个包厢前,才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进来”。 门开了,看到了屋子里的人。贵妇人一般的薛东琳,还有薛东琳的丈夫和小孩。两个孩子,都是儿子,一个大些的,大约十八九岁,一个小的,才五六岁的样子。 在路上,薛东麒就将薛东琳家里的一些情况告知了司晨,所以司晨现在也明白,大儿子邹若君是邹总原配留下来的,小儿子邹若宝,是薛东琳的。 现在,邹若君一副吊儿郎当二世祖的模样,拿着手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脸上笑容仍是不羁,他眼皮搭了搭,道。“好慢,游戏快通关了才来。” 额…薛东琳满脸黑线。还是腆着大肚子的邹总,拿开了邹若君手里的手机,斥道。“没礼貌的家伙,不是看到了有客人来了吗?” “客人?哪里的客人?”邹若君故意瞪大了眼睛。“又不是小舅舅的小舅妈,哪里算什么客人。” 这话太直白,司晨搞得满脸通红,邹总也尴尬了,拍了拍邹若君脑袋瓜子,继续斥道。“说话,闭上你的嘴。” “司晨啊,你来了,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大美人。”薛东琳扬了扬手,笑容满面的,直呼司晨的名字。“过来,坐这。” 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 司晨头都是痛的,看着薛东琳,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笑道。“我紧张,我…” “怎么?我面子不够大?”薛东琳打断了司晨的话。司晨不动,她明显不耐烦了,扯了扯司晨的手。“过来嘛,咱们女人有话说。” 司晨没法,再不过去就是没有眼色了,只好过去了。没想到过去刚一坐下,薛东琳亲密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句话,把她好心情又弄没了。“司晨啊,你前几天看看你叔叔了,要说我小时候他还抱过我呢,要不,他现在还在这呢,正好你也在,要不我打个电话叫他过来。” 司晨一惊,没等自己拒绝,薛东琳兀自就打了电话。 这一句话之后,就算是山珍海味在跟前,司晨也没有吃饭的心思了。又跟叔叔碰上,这还了得? 她如坐针毡,她忽然觉得,这顿饭是不是鸿门宴。 可是,对上薛东琳真诚的眼神,她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司德真的好积极,不知道是不是在等着这顿饭似的,打电话才没十分钟,就赶过来了。司晨站起身,要去门口接,准备盯着叔叔说几句话的,没想薛东琳却按住了她。薛东琳笑了:“接人这种事,叫男孩子去嘛!” 司晨开始脸色煞白,心神不宁了。 薛东琳放开按住司晨的手,低下头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谁也看不到,她眸子里射出来的,对上司晨的精光。 司德很快就进来了,带着赵舒兰司清,一脸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 在看到席间还有司晨的时候,更是吃惊。“丫头,你也在啊?” “是啊!叔叔!”司晨咬牙,一字一句。 司清因为是年轻姑娘,被安排坐在司晨左手边。 敬酒的时候,司晨的杯子被薛东麒倒上了果汁,站起身的时候,左边的腿被人踢了一下,正是受伤的那条腿。刚刚的伤口又这样被碰了一下,司晨整个人一踉跄,扑到了桌子上。 章节目录 第64章 有心人偷偷跟拍 “怎么了?”薛东麒是最紧张的那个人,赶忙放下杯子跑过来问。 “要不要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薛东麒一把扶在座位上坐好,一边转头去对薛东琳说:“我就说了我不来吧,她腿上伤得厉害,根本就行动不便的。” 这样一听,司清也倒吸一口气,她只想捉弄捉弄她的,哪里知道她腿上受过伤啊。要是这女人把自己供出来了,这怎么行? “没事,是我自己没站稳摔到了。吃饭吧,希望大家不要被我影响。”对上司清焦灼害怕的眼神,司晨淡淡的舒了一口气,捂着腿不肯说话。 她隐隐约约知道,这顿饭,可能真的不太平。 司晨低头用纸巾擦拭,再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邹若君似笑非笑的眼神,赶紧局促的低下头。 饭过三巡,酒入愁肠,司德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晃着酒杯看着薛东麒直叹气:“哎,这傻小子这么紧张我家晨晨,忽然想起小时候啊,他可喜欢晨晨啦!那时候他们还差点结婚了,可惜可惜啊!” “叔叔。”司晨重重的喊了一声。最怕的事还是来了,叔叔看到薛家这样果然不放过,她怒火中烧。过去的事,已经错过了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呢! “是啊,差点成了亲家呢!”薛东琳还在笑着,只是笑容深处,却是赤果果的冰冷。 那一年,她刚刚怀了孕,搬入邹家别墅。可是,孩子还没生,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结婚证也没有,婆婆对出身卑微的她百般看不顺眼,那时候可真难过啊! 司家,是司家,让她跟着被取笑,成为了羞耻。 薛东琳苦着脸陪司德应酬着,司晨味如嚼蜡,司德却精神得很。 一顿饭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司晨强撑着,一瘸一拐的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在那洗手的邹若君。 十八九岁的初长成的少年,一边拿纸巾擦手,一边直盯着她笑。“司晨小姐,你的一顿饭,还真是杀机倍现啊!” 司晨瞅了他一眼,没理。 “嘿,别这么高冷嘛!”邹若君还是笑。“看你这么可怜,我罩着你,如何?” “毛还没长齐的小鬼头。”司晨甩了甩手上的水,没好气道。 “哼,十九岁了好不好?都可以交女朋友了!”邹若君明显不甘,高大的个儿窜过来。“十九岁,185了,你看看,谁才是小鬼头。” 司晨才懒得跟这么无聊的人进行这么无聊的理论,白了他一眼,一瘸一拐离开。独留邹若君,撑着洗手池若有所思,嘴角勾起的,是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 真的是小鬼头吗?不,在小三登堂入室父母离婚那一年,他就长大了!他的玩世不恭,只是他的保护色罢了! * 薛东琳一家开车走了,薛东麒正要给司德一家叫辆出租车,司清却直接扒开薛东麒的车门爬上去,嗔笑:“东麒哥哥,你的车好酷哦,让我坐一次好不好?” 司清才十八岁,撒起娇来,是天生的娇嗔可爱。 “这…”薛东麒为难的看向司晨,司晨却烦躁的摆了摆手。“没事!你们去吧!我打车!” 司晨慢悠悠的走向了路边停下来的出租车,她不知道,五个人共处的这一幕,早已被拍入有心人的相机中。 章节目录 第65章 正反典型上头条 去酒店的路上,薛东麒只想安静的开个车,司清却坐在副驾驶上叽叽喳喳。 薛东麒很是烦躁,说她故意的吧,可她的表情又是那样的无辜。说她不是故意的吧,可她非要把自己搞成傻白甜的模样这是为哪般? 忍无可忍之下,薛东麒扭头看了司清一眼,正好对上她张扬的笑脸,和一开一合的嘴巴。薛东麒很恼怒,直接打开了音响,将音乐放到最大。所幸,司清终于安静了。 回了酒店,赵舒兰训自己的女儿:“清清啊,你这就不懂事了呀,非要把人家搞烦了干嘛呢?” “妈,你笨啊!”司清眼里是狡黠的笑,哪还有十八岁纯洁无暇小姑娘的模样。“司晨不是不行吗?就我上呗!我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更懂得男人喜欢什么,我就不信了,这薛东麒还真不上钩!” “你啊!”赵舒兰怜爱的点了点女儿的额头。 这个春节里,过得最是惨兮兮的人,自然是司晨了。 司晨在薛东麒的公寓里一连住了六天,除了薛东麒偶尔给她提大包的吃食过来,再没见过其他的任何人。 从大年初一愤然离开江家,一直到初七,都没再见过江宴持,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他没有找过她,连一个电话也不曾有。 她曾经以为,自己有幸将他感动,却不知道这样的感动来的轻易,去的也快。原来,他们之间,从始至终,都是相互利用相互取暖的关系。曾经有过短暂的心动,却没有爱情。 腿上的伤好了很多,除了还有些痛,却可以走路了。司晨终于忍不住,抱着最后一丝庆幸,去了与江宴持共筑的天琴湾的爱巢。 当然,司晨也不知道,江宴持这个春节同样不安生。 那一日的事,到底是在曼妮身上留下了后遗症,虽然身上流血的伤口都结痂了,但她却禁不住药力,发烧了。 曼妮的病情反反复复,缠绵病榻好多天,哭着非要哥哥在身边不可,就连晚上都要哥哥陪睡。 江宴持的手机,也被江曼妮不小心甩到水里去了。 这就是江宴持的错了,他根本就不记得司晨的号码。气愤之后回过神来,他还没想过结束,有心想找她,却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也腾不开时间去找她。 一晃六天过去,初七了,明天就是开工日了,江曼妮的身体终于好了一点。 初七的晚上,江曼妮破天荒的吃完了一碗粥,可怜兮兮拉着江宴持的手,撒娇道。“哥哥我好多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好好上班去吧,别管我啦,你放心,大妈会好好照顾我的!” 晚上,江曼妮终于不再要求和江宴持睡在一起,江宴持松了一口气,睡不着的他,直接出了门,回去自己的别墅。 他走后,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江曼妮伸出头来,左右瞅了几眼,掏出藏在被子里的手机,噼里啪啦的发信息。“薇薇阿姨,我哥哥现在去天琴湾找那个女人和好了,你快赶过去,一定要阻止他们。” 看完了短信的苏久薇,迅速的打了个电话:“喂,王记者吗?你到天琴湾等我,给你个新闻!” 苏久薇把车开得飞快,终于在天琴湾别墅门口,将刚下车正准备进去的江宴持堵个正着。 “我终于见到你了!”苏久薇满脸泪水,美人楚楚可怜,真真是惹人心疼。“宴持,我就想问问你,曼妮好点了吗?她…” “好不好,真的跟你无关!”怒火过后,是平静。有时候,江宴持真的不太能相信司晨会为了报复江曼妮做那样的事,确实如她所说,那样的因果缘由真的不成立。 是眼前这个女人吗?可是,她真的是曼妮的亲妈啊! 江宴持很烦躁,揉了揉发痛的眉心,一把甩开苏久薇。“别说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真的为曼妮好的话,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远离她的生活。” 说着,江宴持就要向屋子里走去。 苏久薇哪里肯让他走,一想到他进去了就会跟那个女人和好,小别胜新婚,自己苦心布置的一切只是给他们的感情升温而已,苏久薇就不爽。 不,她不甘心! 顾不上名模的形象,苏久薇冲上去,抱着江宴持的腰,死不撒手。“宴持,阿持,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呢?你还记得吗?记得我们咱们做同桌的时候吗?那时候的咱们,多么快乐啊!这么多年来,我一点都没变,真的,我还爱你,只爱你!” “你爱我?真的爱我吗?”江宴持冷笑着,一个一个掰开了苏久薇的手指,回头,看着她,一字一句。“你从来就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中学的时候,你要的只是一个带你离家苏家的人,而我,要的只是戚夕离开的空窗期,你对我狂热的追求。现在,你要的是你的名利,你的地位,而我,要的是你能为我办事,我们能互惠互利。可笑,这么个简单的道理,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才明白过来。” 江宴持肆无忌惮的冷笑着,他也不知道,此刻,马路边,一双悲伤欲绝的眼睛,看着相偎相依的他们。暗处,也有另一双眼睛,拿着相机,哗啦啦的偷拍。 江宴持终于甩开苏久薇进去,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六天了,那个女人原来从没回来过。 江宴持狂躁的,将门关的哗啦啦响。 初八凌晨1:00,许多人早已睡去,也还有很多熬夜党挂在线上。几条八卦消息同时刷爆了微博朋友圈,轰炸了万千网民。 据狗仔一号报道,大年初一下午,影视圈新人司晨,在容城某富豪家,为了一己之利,残忍虐杀十岁小姑娘。 附带江曼妮满身是血的照片,有图有真相。 据狗仔二号报道,大年初一晚上,影视圈新人司晨,出现在天府楼,带上神秘男人见家长。据报道,司晨已被某神秘富豪包养,却带男人见家长,实为脚踏两条船。 附带神秘男子送司晨家人回酒店的照片,有图有真相。 据狗仔三号报道,名模VIVIAN十年来为之守身如玉的男人,竟然是容城服装界大佬江家接班人江宴持,拍到两人在江宴持天琴湾的别墅门口深情相拥的照片。据深度挖掘,原来,十年前高中时期,他们曾是两情相悦的一对璧人,如今,疑似旧情复燃。 附带VIVIAN满含泪水深情相拥的照片,有图有真相。 万千网民都是八卦的,这样的或是脚踏两条船啊,或是旧情复燃的戏码,最是受大家欢迎的。 一时间,名模VIVIAN与富商江宴持的爱情,十年如一日,可歌可泣。 一时间,刚刚出道的十八线小艺人司晨,因为脚踏两条船这样的不轨传闻,竟然也跟着上了头条,成了风头仅次于VIVIAN的反面焦点。 开工日的凌晨,司晨从尖锐的铃声从睡梦中惊醒,经纪人杨小姐愤怒的震天吼。“司晨,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66章 精心筹划的布局 “什么事啊?怎么啦?”司晨从睡梦中惊醒,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睡?你还睡得着?”这样无关痛痒的语气,杨小姐的火气很快就涌上来了。“给你半个小时时间,马上到公司来。” 司晨不知道杨小姐到底在生什么气,但她知道杨小姐生气了是很严重的。她看了看时间。凌晨六点半,外面尚且还天黑一片。她正准备关了屏幕去洗漱,微博上却推送一条信息来,她一看到,惊呆了。 随手翻了两页,她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杨小姐的火从哪里来的。 她快速的梳洗。连妆都来不及化,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口,奔跑着就下楼,拦车直奔公司。 刚一进办公室,杨小姐劈头盖脸就把手上的文件夹砸过来。“来,你还有脸到公司来,这才几天啊,你脚跟都没站稳,就搞出这些绯闻来,要绯闻也来个正面绯闻啊,像vivian那样,不好吗?” 不说还好,一说,就说到了司晨的心病。发生了这样的事,心里最难过的自然是司晨。现在自己的绯闻和苏久薇江宴持的绯闻带来的后果全都施加在她身上,更是难以承受。她终于明白,这一切,全都是有预谋的了。 司晨无话可说。无处辩解,选择了沉默。 “诶诶诶,你讲话啊!你这个样子。什么情况不跟我说清楚,我们怎么沟通。”这么个样子,杨小姐更是不爽了。“你签约了刚分到我这里来的时候,我就问你,有没有黑历史啊什么的,你不是说没有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刚出道爆点绯闻蹭新闻是没错,可是,这样的负面新闻,很影响形象的你知道吗?就连你签约前试衣模特网模的那些照片全都翻出来了,你自己看看…” 杨小姐简直气的要死,在得知司晨和vivian关系不错。而且司晨好像还有后台的时候,她在司晨身上是花了不少心血的。当初看她自身条件不错,态度谦逊还刻苦学习,还能为自己拉来角色,是决定要把她好好栽培,打造成最耀眼的新星的。可是现在… 不来新闻还好,电影还未上映,猛料就来了,这让她怎么跟上级交代? 杨小姐把手上的平板“啪”的盖在桌子上,亮起的屏幕上,是娱乐新闻的页面。她烦躁的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把脸别过去开始打电话。“你自己看,你先看看,想清楚了,再考虑怎么跟我说,我们再考虑怎么去做,怎么去化解绯闻?” 司晨拿着平板,蹲在一旁看了好半天。来宏引扛。 她自己的新闻看来看去,也就是脚踏两条船。至于这两条船是谁,新闻上都没有将两位男主角的身份爆出来。观众们所能看到的,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小明星,毛都还没长齐,就游走于男人之间,将男女关系玩的十分暧昧。 微博上的很多评论,女的大多是骂的,而男的,也有很多留言说:看这相貌看这身材,不比大明星差吧,有这资本,也难怪会不安分。 至于司晨抱着满身是血江曼妮的那张照片,除了个别偏激的,也有网友持不同意见。也有网友认为,就这样抱着个女孩不一定是虐杀她,谁干坏事还会选在大白天啊,而且,那小女孩姓甚名谁,到底有没有事,大家可都不知道呢! 关于司晨的留言,划分了两极分立的状况。有人骂她,也有见惯了娱乐圈风风雨雨的人,她是得罪了人被陷害了。 司晨越看心里越乱,无心看自己的,翻到了江宴持的新闻。 一看到他们深情相拥的唯美,她的眼泪忍不住就流了出来。这是她的爱人,是一周前还抵死绵绵的男人,可是现在… 杨小姐一回头,看到司晨都哭了,口气也没那么差了。不管绯闻怎么来的,已经火了这是事实。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该想着面对才是。 杨小姐伸手拍了拍司晨的背,和缓了口气。“好了别哭了,你先回去,近段时间不要出来。我先想想怎么办,解决了再告诉你!” * 与司晨这边杨小姐突然的心软相比,江家、苏久薇家,现在都是水深火热的模样。 苏久薇的公寓楼下蹲了大片的狗仔,只等她出来,众人就能扑上去把她瓜分了。没办法,苏久薇出道十来年,像她这样分量的女艺人出点这样的新闻,简直算得上是演艺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一大早,苏久薇的经纪人莫可就赶来苏久薇家,给她带来了早餐和大袋的美食。 “vivian啊,你告诉我,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啦?”莫可虽是问话,可面上带着的,却是喜色。她手下的女艺人,要是真的能嫁入豪门,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呢! “coco姐,就是这样的啦!”苏久薇一开口,满是娇羞。“就是这样,我跟他,十年前就是同学,到如今步入三十岁了,兜兜转转,我们都觉得彼此是最好的。” “真的吗?”莫可欣慰的拍拍苏久薇的肩膀,笑了。“好,到时候结婚了,记得给我派请帖哦。” “好。”苏久薇笑了,活脱脱一个娇羞小媳妇的模样。 * 江宴持昨晚喝了酒,一点多才睡,一大早是被尖锐的手机铃声吵起来的。 在床上赖了会,没赶上电话,等再拿到手机的时候,简直吓了一跳。好多未接电话,竟然还是各自不同的人不同的号码,不止如此,还有好多微信短信qq消息。 江宴持觉得意外,找了个枕头撑在床上看消息,这一看,吓坏了。艹,他居然上头条了!跟名模vivian一起上的。 江宴持气的捶床,把照片放大看了看,确定是昨天晚上苏久薇来找他,他们在天琴湾门口拉拉扯扯的照片。 江宴持低咒一句,气的差点摔了手机! 正想着如何回复,忽然,手机又响了,江宴持拿起来一看,是助理林城。“江总,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名扬的股票,竟然涨了。还告诉您一个坏消息,您家里现在已经被包围了,您还是安心的待在家里,暂时不要出现吧!” 江宴持跑下去,拉开窗帘一看,我滴个乖乖,铁门外,果然围了一大帮手拿摄像机的人。 于是江宴持一整天没有出门,在家里办公。看完林城传过来的所需要批阅的文件江宴持上了微博一看,看到紧跟苏久薇新闻后面的第二条微博热搜。 江宴持把照片放大了,确定自己认得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几次要对司晨不利的男人。他跟司晨,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宴持看着,越看越起火,终于忍不住,早上幸免于难的手机,还是阵亡了。 * 司晨待在家里闭目养神,在新闻上看到苏家和江家水深火热的场面,心酸之余,她无比庆幸,自己住的地方没有人知道。 不对,还是有人知道的,一大早,薛东麒就打过慰问电话,要求来看望她。 “你还想我的事情变得更乱吗?”司晨喝止了。 司晨只能一边看新闻,一边悲怀自己的心酸事,一边等杨小姐的消息。 中午的时候,司晨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自称是邹家的那个小鬼头。“司晨,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司晨生硬的拒绝了,无论薛东琳叫来她叔叔是真心还是假意,她也不想与邹家或者薛东琳还有其他的联系。 没想到,她拒绝了却不能阻挡一颗八卦的心,不一会,网上就出现了一条新微薄,是认证名为“若君大大”的邹若君的发的。大概意思是“昨晚爸爸带我去吃饭,碰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姐姐,今天她上头条了我才知道,她还是个演员勒。”,并配了一张饭桌上的照片。 邹若君是谁?邹若君的爸爸邹总,坐拥资历雄厚的娱乐经纪公司,在容城乃至于全国,都是排的上名号的。 邹若君说出来的话,肯定是举足轻重的。 关于司晨的绯闻,一下子又往好的一面发展,哦,原来是这样啊,原来那么多其他的人在,不是见家长啊! 但很快,司晨神秘男友也就是薛东麒的正面照被扒出来,有眼尖的网友指出,薛东麒是东宇公司总裁夫人的弟弟,是邹若君的小舅舅。这么看来,不只是见女方家长啊!原来是双方家长会面啊! 邹家。 邹铭拿着鸡毛弾子就追着自己这个不省事的大儿子赶:“叫你多事,叫你多事!现在你舅舅都给绕进去了吧,你舅舅可还单身呢!你看你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邹若君一边躲,一边叫道。“你就说,她是你夫人的老乡,你也对她有意,有意看看她的条件,把她挖过来就是了!反正,你的公司也不在乎多一个人!” 纳尼?邹铭抚着下巴,若有所思。 章节目录 第67章 一人做事一人当 邹铭当然要三思,不会立刻做决定 饭局上初见,司晨的条件的确还不错,但她一个默默无名的新人,他凭什么要花费人力物力财力把她挖过来。而且。这样很得罪同行的好吗? 邹铭决定,先去问问自己的小舅子,是个什么情况吧! 薛东麒的房间在二楼,年前,薛东麒就搬到这里来住了。 邹铭上了楼,推开门,只看到小舅子薛东麒正在笔记本前噼里啪啦的忙活。 “东麒啊。忙着呢!”邹铭拍了拍薛东麒的肩膀,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问。“关于你的那些新闻,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已经在做解决的办法了!”薛东麒裂开嘴,笑了。“姐夫,你就别为我担心了,我是男人,我知道该怎么做!” “哦?怎么做?”这样一说,邹铭好奇起来了。其实他一点也不知道,这一家子是个什么关系。多年经营,他自然知道这些是谁做的,只是他老婆也不肯承认,只说自己的确不喜欢司晨那丫头。 “一人犯的错,自然一人当。”薛东麒的目光里,满是坚定。“六年前。是我非要娶她,才逼得她失学、远走他乡,六年后,又是我非要带她去这个饭局。她才会被拍到这些见鬼的东西。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说清楚就好了,我薛东麒要像个男子汉一样。而不是要一个女人去为我的错误买单!” 当天下午,薛东麒写的长长的情意绵绵的亲笔信,就在网上流出来了。 六年前,他们是怎么分离的。六年后,他们是怎么重新相遇的。不过是一顿简单的团圆饭而已,广大网友不要想太多。 这封明显是单相思的信,将司晨从脚踏两条船的境况中解救出来,并且,广大网友都还知道,司晨的背后竟然有东宇高层做靠山。 只是,司晨的正牌男友到底是谁?虐杀女童案是个什么情况?却没有人给得出结果来! 看到这个。薛东琳气的砸翻了一桌子的瓶瓶罐罐。她完全没想到,六年过后,她弟弟还是栽在这个女人手上,这,是命吗? 远近经纪。 杨小姐这会儿可高兴啦!难题解决了,心情倍儿好! 她打电话给司晨,语调轻快。“看不出来呢,你还有这么些靠山!” “呵呵!”司晨只能笑啊,傻笑。她的问题是解决了,只是他可以想象到,薛东麒擅自做了这些事,他姐姐会把他揍成什么形状。 “那那个呢?你男朋友到底是谁?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杨小姐接着问。她现在很急切,如果两个问题都澄清了,那么司晨曝光度有了,话题有了,等电影一上映,成名,也指日可待了! “小女孩是前男友的妹妹。”司晨自作主张的为江宴持冠上了前男友的名。 不,她什么都不想说,有什么好说呢!一问起江曼妮,也是她的心病啊!她和江宴持走到今天,除开彼此的不信任,不也有江曼妮的因素存在吗?江曼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至今都不能明白! 而江宴持,她曾经心动过努力过付出过的男人,现在已经跟苏久薇绑在一起。跟自己妹妹的母亲绑在一起,还真是重口味。 他们真的是高中同学吗?那江曼妮到底是怎么来的?是谁的孩子?司晨不知道。 只是,想到吴月茹对江曼妮的关爱程度,司晨隐隐约约明白什么了。 江家。 江宴持硬是撑了一天没出门,闲的蛋疼。网上爆出的层出不穷的关于司晨的新闻,让江宴持第一次明白,他自以为了解她,却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她。就比如,他以为她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却不知道,她跟东宇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没有他,她也能过得很好!这个蛋疼的事实,让江宴持的优越感,一下子降到零。 她或许不再需要他,那么他们的关系还能保持下去吗? 他跟苏久薇绑在一起扯都扯不开,她会误会吗?会想太多吗?他们,还有可能吗? 不,这个问题江宴持根本想都不敢想。原本他以为,她只是个合适的床伴。可是现在,他不由自主的,开始担心她,担心无法预见的她会离开他的未来。 江宴持第一次惊恐的感觉到,原来,她也有可能会离开。来宏引巴。 江宴持的几次拿起手机来,却又几次的放下去。问题还没解决,网上的照片那么真切,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打电话给苏久薇,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嘛?” “从始至终,我都只想嫁给你啊!”苏久薇的笑容,响亮的刺眼。 转眼到了傍晚,外面的记者一天没有收获,蹲点也都蹲累了,趁着人手松懈的时候,江宴持直接开了车冲出去。 江宴持的车子在马路上七拐八拐,炫了一把车技,成功的把跟着的那些尾巴甩掉之后,才开进了江家大宅所在的别墅区。他从后面进了江家别墅,进去后,直奔父亲江祖国的书房。 “你回来了啊!”江祖国的笑容,异常的慈祥。“宴持,听林城说,江家的股票呈上涨的趋势,名扬的曝光率增多,江家的知名度,也渐渐的起来了,新品的网络订购量,刷新了历史新高的记录呢。” 江祖国是生意人,自然只关注和生意有关的事!他目光平静的盯着坐他对面的江宴持,冷静道。“苏久薇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十年前的苏久薇了,借助她的知名度,娶了这么个大明星回家,对我们家的生意是很有帮助的。宴持,你怎么看?” “我不能出卖我的婚姻!”江祖国居然有这样的想法,江宴持简直气的直跳脚。“那新闻到底怎么来的我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她一到我家去记者就拍到了呢,曼妮的事情也没有真相,所以,我不能让这样居心叵测的女人呆在我身边,并许之以婚姻。” “出卖?你们年轻人不懂,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江祖国盯着江宴持笑,冷笑。“好,既然你这么抵触,我也不多说了,我不强求你立刻答应跟她结婚,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要主动去澄清这些绯闻。” 江祖国到底老了,身体跟不上了,这几年的卧床让他的精神十分的不济,说完这些话,就已气喘吁吁。 江祖国挥挥手,示意江宴持出去。 江宴持离开江祖国的书房,还没到饭点,便去看了看江曼妮。江曼妮正在床上玩橡皮泥,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哥哥,你回来啦!”一看到江宴持,江曼妮欢喜的扑过来,窝在江宴持怀里。“哥哥,你要娶薇薇阿姨了吗?” “你怎么知道?”一听到这样的话从一向疼爱的江曼妮口中说出来,江宴持顿时紧张起来了。毕竟,江曼妮病还没好呢,一个闭门不出的十岁小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难道,是佣人跟她说的? “你不管啦!哥哥,你回答我嘛!”察觉到江宴持面色不对,江曼妮迅速的转移了话题。“哥哥,电视上都那样说啊,哥哥,你要娶薇薇阿姨吗?” “没有,没有的事,别听电视上瞎说。”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可能吓到江曼妮,江宴持也迅速的和缓了语气,搂着江曼妮,就着他的语气解释道。“曼妮,你放心,别听外面的人瞎说,哥哥要娶媳妇了一定会告诉你的,你不喜欢的人哥哥就不娶,好吗?” “好!”江曼妮甜甜的笑了。 把江曼妮哄睡了以后,江宴持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照顾江曼妮的佣人抓来训了一顿。“曼妮小姐现在病还没好,乱七八糟的新闻不要给她看,也不要在她面前说乱七八糟的事,明白了吗?” “没有啊!我们没有啊!曼妮小姐这几天都没出过卧室门,我们没让她看电视,也没在她面前瞎说影响她休息啊!”两个小佣人也很委屈,自从大年初一那天开始,江家家里风波不断,搞得佣人们也担惊受怕的。 “到底有没有,你们心里明白。”这两佣人还在狡辩,烦躁的江宴持,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江宴持起身离开,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依稀听到两佣人小声的议论声。“真是奇怪诶,没做的事情偏要冤枉我们。就像曼妮小姐的病情,本来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好些了的,第二天又加重了,谁知道怎么回事啊,太太骂的还是我们。” “别说了!”另一佣人安慰道。 这话,却被江宴持听进去了。江宴持皱着眉头,打通了何燕宁的电话。“喂,燕宁,来一趟我家里好吗?曼妮的病情反反复复,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何燕宁很快便来到了江家,并得到了江宴持事先的嘱咐,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不管什么情况都只告诉自己。 何燕宁检查完毕,皱着眉过来找江宴持。“你们是怎么回事啊?曼妮的身体应该早就好了的,只是可能是受冻了,才会加重病情。佣人呢?一个小孩都照顾不好的佣人,留着干嘛? 受冻?江宴持蹙起了眉头。 今晚,他倒要仔细看看,是哪个佣人不长眼,不照顾他的曼妮! 章节目录 第68章 深情相拥泪汪汪 晚上十二点,整个江宅一片安静。WwW.ZHuaJI.ORG 江宴持没敢睡着,爬起来,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就在不久前,江宴持将书房的针孔摄像机暂时移到江曼妮房间去用一会。他倒要看看,是哪些人弄的曼妮睡不好觉。 屏幕上,一直是没动静的。佣人睡前帮江曼妮掖好了被角,江曼妮也睡的很香。只是,等十二点钟的时候,却出事了。 夜深人静,本该熟睡的时候。江曼妮却腾地从床上跳起来,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只穿着单衣,坐在椅子上发呆。而且,还打开了窗户,让凉风吹了进来。 江曼妮就这样坐了半个多小时,江宴持在这一头看得青筋暴露,忍好久,才没忍不住冲去她房间把她痛揍一顿。这熊孩子,这是造了什么孽。 半个多小时后,江曼妮拿出手机来,开始发短信。不知道跟谁在聊什么,反正聊得很欢。 就这样差不多折腾了一个小时,江曼妮才继续睡去,而且。不肯好好睡,手露在外面,脚也在外面。 她留给屏幕的,是一个狡黠的笑容。 江宴持不是傻子。这下也明白了曼妮在做什么了。如果都这样了还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那还真是眼瞎了。 她能为谁这样作践自己?江宴持一下子便想到了苏久薇那个女人!难道,他们已经母女相认了? 大年初一那日的事浮上心头。如果真的是苏久薇,那么所有的问题也就对得上号了! 江宴持痛恨自己的轻敌,竟然被女人玩弄,他猛然摔了房门出去,只是出去之前,还是忍不住去给江曼妮盖好了被子,亲吻了她的额头。 好歹是放在手心里疼了十来年的宝贝,不管是谁耍心机,都跟曼妮宝贝没关系,不是吗? 江宴持走出门去,坐上了自己的车。拨通了林城的电话。“速速给我去查135xxxxxxxx这个号码,平时都跟谁联系比较多。” “好!”作为江宴持的头号助理,林城的状态从来都是忙碌的,这么晚还在辛勤奋斗也不算很奇怪。尤其是老板今天绯闻缠身都没出现,更是忙。 江宴持正要挂电话,忽然又想起那个被冤枉被掌殴的女人,淡淡道。“还有,帮我查查她的住址,她现在在哪里?” “谁?”林城问这个蠢问题,绝对是忙昏了脑袋。听到这个嘟嘟的忙音,这才回味过来,哦,司晨啊! 林城的办事效率颇高,第二天上午,就把江曼妮号码的常联系人清单通话清单打好了,司晨的地址也查到了。 将这些交给老板的时候,林城还有点忐忑,如果老板知道司小姐住在薛东麒的房子里,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拿着这张写着地址的小纸条,江宴持心里有点小小的激动。短暂的分离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感情,虽然相处不久,却看透了她的心。 活了三十年总是被算计,直到今天才发现,最可贵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愿意选择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做自己的妻子,也不愿意选择苏久薇那种拿亲生女儿演苦肉计来驳同情的女人。 如果能挽回司晨的心,江宴持不介意以求婚,来绑住她。 经过一整天的布置,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江宴持驱车来到司晨所在小区。 * 一下午的时间,司晨都在看书。她报名了英语的等级考试,只一个多月了,不工作的时候,自然要抓紧时间复习。 现在,她把这一切都看得很重,她当然知道,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最可靠的。 六点多,肚子都饿了,她从书桌上移开,正准备去做晚餐,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一看,正是暌违八天的,江宴持的号码。等了这么久了,他还是来了! 司晨很想保持平静,不想自己变得那么的没用,却在看到号码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 但是,她是谁啊!经历了这么多,还能一个电话就拨动心弦的,那就是傻子。 司晨没接电话,任由手机在桌面上一直震动一直响。铃声响了整整五轮,司晨眼睛都没眨一下。 直到,铃声终于停止了。哦,走了吗?她松了一口气,松气之后,又是深深的怅惋!原来,他的坚持,就是五首彩玲的距离啊! “砰”,拍门声响起来了。 “谁啊?”她问。 “物业。”那边的回答也简洁明了。 想起早上跟物业投诉过,电路好似有些问题,现在大概是派人来修了吧,司晨去开了门。可是她一开门,便被鲜花的海洋淹没了。来宏引才。 “司晨,对不起!”太肉麻的话江宴持终归是讲不出口,他用鲜花挡住自己的脸,将自己的身子在她发现之前迅速的挤进来。 “谁叫你来的?出去,出去!”一听到江宴持的声音,司晨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自己被围殴的悲惨模样。“不是不信我吗?不是全家都怪我吗?不是还跟你的前任深情拥抱了吗?现在怎么来找我啊!出去出去,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宝贝儿!”她的嘶吼带着醋意,他的口气不由自主的就软了,软中带甜。“宝贝儿,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来接你回家的。” “接我回家?回什么家?我哪里有家?”他难得的做小伏低,她却不领情,有钱男人的心情说风就是雨,被相信时宠你上天,不相信时任由你挨打,她怕了。她已经进到这一行了,以后就自己打拼吧,没人扶持的路,也不是一定走不下去。她不想再呆在江宴持身边,做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妇。 “那是你给我的窝,不是我的家。我跟你分手了,我就没有家了。”司晨的眼里,带着泪。 “什么时候分手了?我同意了吗?”给她个台阶下,她反而蹦的更欢,江宴持的脸色顿时也不好了。 他收起了刚刚的调笑,变得严肃,他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再说一遍,跟我回家,做我的女主人!” “谁要做你的女人?谁稀罕谁去!”哪怕下巴被钳制,司晨也死咬着不放口,对,有时候她倔强得可恨可爱。 “女主人,不是简单的女人!”江宴持呐呐的重复一遍。他的脸上迅速的烧起了红云,从来没求过婚的男人,竟然还会害羞。看着这女人咬牙的样子,他发了狠,干脆就拿出口袋里的戒指。“答应原谅我,嫁给我,这戒指是你的,天琴湾的别墅是你的,以后的江家也是你的,干不干?” 求婚?他真的要许之以婚姻吗?想起在一起之初他说的那些话,司晨的眼泪就滚了出来。才不到一年,他们的关系,竟然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拿着啊,拿着了不就有安全感了,还愣着干嘛?”江宴持的口气太生硬,把她逼得破涕为笑。“你这是求婚,不是抢劫,这样不算,说要求婚,只有鲜花和戒指,没有单膝下跪,没有浪漫大餐,这算什么?” “是吗?”他勾勾嘴角,竟然笑了。 正说着,窗口竟然飘进来一堆气球,司晨定睛一看,只看到热气球上拉着的横幅,每一个,都是,嫁给我。 哪怕刚刚还在生气,这会儿,司晨也激动的热泪盈眶。 不,这样还不够。 江宴持忽地拦腰抱起她,把她抱到阳台上,两人刚一落下,就看到一朵烟花在空中炸开。“嫁给我!” “浪漫大餐已经预定好了,只等男女主角去享用了!”江宴持的目光,无比的深情。“司晨小姐,这样,够了吗?” 司晨简直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她从没想到,江宴持这么个闷骚的人,竟然会为她做这么多。他爱她也如她爱着他一样,是这样吗? “你还没说你爱我!”她声音哽咽,眼泪流下来,滋润了她的唇,显得异常的饱满。 “我想,我真的爱上了你!”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这是绵长的一个吻。江宴持的舌,迅速的探进司晨的唇内,与她温热灵滑的唇纠缠反转。 小别之后的第一个吻,她就像罂粟一样,娇艳而充满吸引诱惑,让他无法抗拒。他的唇在作乱,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探进她的衣摆里。 这也是司晨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吻,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是坐在云朵上一样,松松软软,轻盈而放松。 许久不见,他的感觉太浓烈,司晨的身体酥软了,像是藤蔓一样,紧紧的攀着他的脖子,依附着他。 他们在露天的阳台上,微风吹过他们,带起的发丝轻拂过脸颊,带来痒痒的颤意。 他们的身后,是容城新的一年,璀璨的夜景!光芒万丈! 章节目录 第69章 一生最初的甜蜜 越吻越深,江宴持差点控制不住,目光不经意越过她,看到了楼下的小黑点,带起一阵微凉的冷意。(. 他抱着她。向屋里走去,才刚走到卧室,他们就双双扑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咬着她的脖子,他的手慌乱的去扒她的裙子,她也手忙脚乱的去解他的领带。短暂离别之后的相互需要,他们那么急切的需要着彼此。 终于,他们在一起了。最情动的时候。她抱着他的脖子发狂:“江宴持,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她的泪水浸透了她的脸,他的指腹帮她擦干净。“我的女人,我不希望你再为我流泪。” 他们疯狂的需要着彼此,不停的变换冲锋的姿势,转换战场,留下了一室凌乱。结束这一场惊心动魄的酣战,他们都是满头大汗。 他搂着虚软无力的她,一件件的帮她穿好了衣服:“累了吧?走。我们去吃大餐!” 收拾好一切下楼吃饭的时候,竟然八点多了。 在电梯里,江宴持看看时间,勾起一丝坏笑:“两个小时,不要太辛苦哦!” “讨厌!”她意会到他的口味,急切的要去堵他的嘴。 他们再次拥吻,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看到目瞪口呆的林城,江宴持才放开了司晨。 “你找人去把屋子收拾一下,我希望今天晚上,这间屋子能恢复原样,她的东西就能搬到我们的家里去。”路过林城身边的时候,江宴持顺手将钥匙丢给了他。 江宴持一边走,一边摸摸司晨的头。认真道。“我的女人,怎么可以住在别的男人家里!” “额…”司晨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甜蜜过后,这是要算旧账的节奏吗?刚刚,怎么就那么轻易放过他了呢! “我跟他只是朋友,真的,他看我受了伤,没地方住,才…”司晨急切的要解释,却被人半路打断。 “受伤?你受了什么伤?”该死,自己的女人受了伤都不知道,江宴持忍不住低咒自己一千遍。 “那天从你家跑出来,摔了一跤,下坡路。从上向下…“司晨抬抬下巴瞅了江宴持一眼。低低道。“摔得很严重,石子都陷到肉里去了,我…” “够了!”江宴持猛地打断了她,突然的把她抱得很紧。“对不起,我不知情。” 是他的错!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那天他跑出来追她的时候,她为什么被抱在薛东麒的怀里。薛东麒不拉她一把,难道要把她放在地上丢下不管吗? “还疼不疼?”江宴持轻柔的抚了抚她的膝盖,问。来女央巴。 “不疼了。”司晨的笑容扬了扬,甜甜笑了。 他们上了车,他带着她,穿越夜晚长长的车河。等红灯的时候,他的手不时的伸过来,握了握她的,或者掐了一下捏了一把。 这样赤果果的调情,就像一颗璀璨的烟花,在司晨心里炸开了。司晨从来没有过这样幸福的时刻,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只是很久以后她才明白,一生最初的甜蜜,都在今晚用尽了。 他们去了一家位于江边的旋转餐厅,这是这个城市最昂贵的,同时也是以浪漫闻名的餐厅。餐厅位于江边大厦的顶楼,全玻璃制造,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天上的星光,还有地上的万家灯火,还有滚滚的长江。不用说,真的很漂亮,很醉人。 这样的餐厅以昂贵着称,却也是分等级的,在大厅上吃饭,跟在花玻璃打造的隔间里吃饭,感觉也是不同的。大厅里热闹一些,隔间里,自然也安静一些。要是浪漫过头了,要做点什么,是吧! 司晨此刻,就在隔间里,她的对面,坐着心心念念的江宴持。四周的墙壁,被雕刻成水晶花朵的形状,很美。坐在里面吃饭,有种很梦幻的感觉。 司晨第一次发现,原来江宴持也不只是闷骚,原来也真的很会招女孩子喜欢。今晚他为她做的那些事,每一件,几乎都是女孩子抵抗不了的。 而从前,他们简直连单独约会都很少有。不,不能再有这样的想法了,以后两个人和和美美,都会很好过了。司晨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笑了起来。 这一顿饭,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吃完,吃完饭司晨舍不得走,两个人就在这么高的地方,相拥看星星。 这样浪漫的时刻,适合调情,当然也适合回忆。司晨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了讲述自己故事的冲动。 这些年,一个人背负着姐姐父亲去世母亲远走的真相,背负着叔叔一家对她的苛待,她真的很累。远走他乡的这些年,她也并不好过,她很想找个人,找个能好好依靠的人。 十六岁前的故事,司晨自动忽略了,缓缓的讲起了,跟薛东麒的信里并不违和的详细的故事版本。 “我知道,我相信你。”江宴持脸上挂着笑,眼睛亮晶晶。“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那么多人打过你的主意,你却不为所动,你是个简单的女人。” 简单吗?司晨苦笑。他们最初的关系,不就是他威胁了她,她傍上了他吗? “我,我说的是,你的性格简单,你的家庭也还算简单,你还保留着现代女孩子少有的最后的善良。而我江宴持想要的女人,我不求她如何有钱如何高贵,我只求她能伴着我,看着我走到胜利的这一天,即可。”唯恐她误会,江宴持急急解释道。 他的豪言壮语,又戳中了司晨心中的刺。 她为什么傍上江宴持,不止是为了进入娱乐圈为了成名,她是打着这个旗号,默默复仇的人啊!她要查明姐姐死去的真相,要还全家一个清白,要给自己这些年所受的苦一个了断! 司晨望向江宴持,对上他笑意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该说什么呢?说了,会不会吓跑她了! 于是,十六岁之前的故事,还是埋在了肚子里。 司晨又一次上了头条,这一次,是因为名扬总裁打脸vivian,vivian自导自演的戏码被揭穿。而且,不知道哪里来的狗仔,从江宴持去找司晨求复合开始,各种表白,一直到浪漫的晚餐,都拍了个仔仔细细。在媒体上,昨晚的司晨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司晨与江宴持的情事被揭开,有人爆料,vivian出现在司晨与江宴持闹别扭的时候,vivian才是心机小三。 看到这个消息,薛东琳失望极了!她费尽心思想把司晨的名声搞臭,让她还没进来就滚出去,没想到,她却借着接连几个头条,咸鱼翻身,一跃上了话题榜。 苦心经营被糟蹋,真的心好累啊!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她的弟弟薛东麒,与司晨,已经明明白白的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 看到这个消息,苏久薇更是气的丢了手机,砸了电脑,踢翻了茶几,摔碎了一地的瓶瓶罐罐。 “vivian姐,你别生气啊,别气啊!”自从成名之后,苏久薇的名气跟脾气成正比。这会儿,绯闻缠身,苏久薇的助理怕极了,只好安抚道,可她哪里安抚得了她。 “这个贱人,我让你不得好死!”苏久薇龇牙咧嘴,白花花的脸,血红的唇,血盆大口,目光里全是怨毒,哪有半分平日里高贵冷艳的模样。 她目光狠毒的望向某处,狠狠道。“你等着,我让你怎么上来的,就有本事让你怎么下去!” 这样一想,她又充满了干劲。她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王记者的电话。“喂,王记者,来,我再给你爆两个新闻。” 挂了电话,她嘴角浮起的冷笑,连日夜跟在身边的助理都觉得害怕。 “我出去一趟!”也不管现在出去合不合适,她自顾自换了衣服带了墨镜帽子口罩就出去。她现在并不是出去的好时机,助理职业本能要拉她,却被她甩到一边,脑袋都磕到桌子上。 “像你这样的脾气,苦心积攒的迟早要垮下去。”助理坐在地上,摸着头上的大包,狠狠道。其实,她早就这样想了,只是,她不敢在苏久薇面前爆发,怕被捏住把柄,仅此而已。 苏久薇开了跑车直接冲出去,也不管外面的那些记者,也有不怕死的记者挡在路中间,可看她丝毫没有停车的迹象,怕死的只好退到一边去。于是,所有的媒体记者都认为,vivian已经被不良绯闻搞得恼羞成怒,已经疯了。 苏久薇的车开了好久,直到拐进道路比较复杂的中山大道里兜了一圈,确认把尾巴甩掉了,才敢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 她死命的打江宴持的电话,可是江宴持根本不接。为了不让这个狠毒的女人拖累自己,江宴持早已将苏久薇的电话拉入黑名单,决意终止所有的合作,就连苏久薇在演艺圈里的那部分人脉,他也不要了。 苏久薇气的差点又要摔手机,可是最近好容易生气,又意识到了不妥。 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会儿,她拨通了江曼妮的电话,语气温柔:“喂,曼妮吗?妈妈需要你,求你,帮我!” 章节目录 第70章 曼妮楼梯摔下来 江曼妮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顿时吓坏了一帮佣人。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连小姐都看不好,还要你们何用?”吴月茹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曼妮,又是心疼又是肉痛。急的直掉眼泪。 “大妈,我没事的。”江曼妮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一张小小的脸露出来,病态而苍白。“我没事,我就是听到了哥哥的新闻,又头晕,就..就…” 曼妮剧烈的咳嗽起来了。谈话中断。 哥哥的新闻,不就是江宴持和司晨在一起的那新闻?一说到这个,吴月茹的火顿时就起来了。找什么人不好,怎么非要找个那样的戏子,还要搞得那样声势浩大。等儿子回来了,一定好好骂一顿。求婚?求婚算什么啊!又没正式订婚又没结婚的,哪算的了数! 吴月茹吓坏了,赶紧把她哄着躺下去。“哎呀祖宗,小祖宗,你别说话了,医生马上就来了。” “我想哥哥了。”江曼妮挤出一个笑容。 “好。”吴月茹赶紧吩咐道。“快,给宴持打电话,就说曼妮摔了一跤。” “我还想念薇薇阿姨。”江曼妮甜笑着咂了咂嘴。“薇薇阿姨做的蓝莓饼好吃。” 吴月茹就算嘴巴苦到喉咙深处了,却还是忍住了,板着脸。打了个电话。“苏久薇,你女儿生病了,想吃你做的蓝莓饼,你来一趟吧!” 江宴持一向疼爱江曼妮。听到这个消息,急坏了。其实,在那日查到苏久薇偷偷联系曼妮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肯定是苏久薇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利用了曼妮。他也很心疼,自己的闺女,被苏久薇怂恿着,靠把自己冻得生病来求关爱,来阻止他去见司晨,这也是真的用心良苦。 江宴持不敢承认,其实他那一日故意的秀恩爱,不只是因为要获取司晨的原谅,而是。他想要用这个办法来阻止曼妮继续虐待自己,来警告苏久薇,让阻止苏久薇做更多的事,来让她明白,自己宁愿选择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也不会要他。 而现在,听说曼妮听到自己跟司晨在一起的消息,竟然失足从楼梯上掉下来,江宴持真的太痛苦了。他一直都知道,曼妮是抵触司晨的,却不知道,已经抵触到了这个程度。 江宴持放下手机,一脸颓然,司晨赶忙问:“怎么了?” 这几天,他们的感情进展得很快。他们在身体交流的同时,终于也开始关心彼此的私事。自从答应江宴持的求婚之后,司晨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有一天,她会做江曼妮名义上的嫂子,事实上的后妈。 “没事,曼妮摔了一跤。”江宴持甩甩手,站起身来。“司晨,我今晚要回家一趟,如果晚了,我就不回来了,你也不用等我了!” “要不要我一起去?”司晨有些瑟缩,却又很坚决。她对上江宴持的眼睛,缓缓道。“你妈妈不喜欢我,可是,我总是要讨好她的啊!我以前照顾过我奶奶,我知道怎么照顾病人,要不,你带我去吧!我...” “不用了!”江宴持直接就打断了她。对上她受伤的眼睛,大约意识到自己口气太生硬,便柔了语气解释道。“我不要你去,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曼妮生病,他们肯定顾不上你,我妈估计也没时间被你讨好。何况家里佣人那么多,照顾一个曼妮岂不是绰绰有余啊!你放心,你就待在家里,有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江宴持走了,消失在黑夜里。司晨窝在沙发上,看着平板发呆。 最近她的曝光率知名度虽然是扶摇直上,但她跟自家师姐杠上,这还真是个意外。为了保住地位更稳固名气更深的苏久薇,公司选择暂时的放司晨家让她休息,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工作。 前几天相依相伴的缠绵,一个人的时候,更是觉得时间难过。司晨换了衣服出了门,她想,随便出去逛逛,也比一个人呆在空旷的大屋子瞎想比较好吧! 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平底靴短呢子大衣就出去了,不过她身高腿长,还真是穿什么都很美。 司晨没想到,会在商场里碰到宋西楼。事实上,自从她跟童彤产生罅隙搬离合租的公寓,她与宋西楼,这两个没有直接联系的朋友,除了朋友圈的点赞,也已经好久没见过面了。 “一起喝一杯吧!怎么样?”宋西楼拍了拍身边挽着的长发披肩的女孩子的脸,笑道。“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甜品店,还是悦悦发现的,一起去尝尝,怎么样?” 悦悦,马悦,是宋西楼的新女朋友。长发大眼,皮肤白皙,跟成名之前的童彤一个模子的款式。 甜品店里。 “我现在的女朋友,是个吃货,尤其喜好甜品。”宋西楼摸摸女孩子的头发,笑了。“我觉得很幸福,也很好,你呢?你现在也很幸福吧?有没有结婚的打算?你的电影什么时候上映,我这个老朋友,肯定要去捧场的!” “我准备先冲几年事业吧!等电影上映了,一定告诉你。”司晨不好意思的笑了。她没说,她跟江宴持,还没有把婚礼提上过日程。 正说着,宋西楼的女朋友要起身去上洗手间,她走以后,宋西楼的表情,在这个老朋友面前,也终于没那么洒脱了。“我跟她,已经分手好久了,有一次,我在她卧室找到用过的套套,又有一次,我看到她在楼下跟开豪车的男人拥吻,还有一次,我跟踪她,捉奸在床。” 宋西楼满目苍然,重重的喘气。“我们是彼此的初恋,六年多的感情,抵不过她往上爬的阶梯。任何机会面前,她都可以张开腿,就这样,她还说,如果我继续爱她,男朋友的位置仍然是我的。你说,我稀罕吗?我真的稀罕吗?” 宋西楼声音哽咽,眼圈都红了。哪怕时间隔得再久,想起这个女人来,仍然满身是伤。六年的时间,她在他心上,已经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过去都过去了,别想了!再哭,你女朋友出来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司晨笑着,将一张纸巾递过去。她没有说起她撞破童彤和王达民那样的猥琐男车x的事,宋西楼的回忆已经这样不好了,她不需要再添一笔。 “你是个好女孩!”宋西楼重重的叹口气。“我只能告诉你,以后碰到她,要躲远点,她心机很深,而且,她还很恨你,我曾亲耳听她说,她非要把你踩在脚下。” 童彤对自己使得坏,司晨不是不知道,司晨也重重的叹气,告别了宋西楼,听到了那么苍凉的故事,连逛街购物的心情,都没有了。 走出甜品店,走到大街上,望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她再次怅然若失。 又走了段路,她没想到,会在大街上,再遇到自己的便宜妹妹,司清。 司清挽着个男孩子的,笑的甜美。恰到好处的妆容,给她单纯天真的面孔,更是增添了几分魅力。怎么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没走呢?司晨有点意外。 “晨姐姐。”看到司晨,司清依旧十分的热情。 司晨没法再躲,走近一看,倒吓了一跳。被司清挽着的男孩子,竟然是邹若君。 “晨姐姐,那一天,我们一见钟情了。”司清的笑容娇羞而甜蜜。“若君陪我在容城玩了这么多天,我马上就要回去了,我决定,等高考的时候,报考若君的学校,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姐姐,姐姐,你有在听吗?”司清的秀恩爱得不到预期的回答,心里满是失望。 ! “我在听啊!”司晨赶紧回过神来,装作看不到邹若君嘴角的坏笑,讪笑着祝福道。“恩,司清,恭喜你哦!祝你幸福!” 司清秀恩爱完毕,终于满意了,瞅了瞅司晨,惊讶叫道。“姐姐,你不是被求婚了吗?不是成大明星了吗?怎么出门才一个人?” 额!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司清的尖叫,惹来了一大群人的围观。司晨生怕事情变得更糟糕,只好急急的要告退。 “姐姐,给我留个号码吧?”撤退前夕,司清拿出自己的手机来,问。“我明天就要回家了,你给我个电话,我好找你,好吗?我们姐妹情深,你怎么换电话号码都不告诉我呢!” 当着邹若君的面,司晨不好拒绝,感叹了一句司清的心机,只好给了号码。来宏见技。 离开了那两个人,司晨逛街的心情,彻底的没了。 打了辆车回家,在路上,接到了邹若君的电话。少年的声音,阴森恐怖。“司晨,好玩吗?” “你想做什么?你难道以为司清能要挟到我?”司晨的口气,很不好。 “无所谓啊!”邹若君笑了。“我找司清,又不是拿来恶心你的。” 话没说完,邹若君就挂了电话,他总是这样,来去如风,讲话讲一半,前言不搭后语。司晨本来以为,他是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头,却不知道,小鬼头也能勾搭女人了。 司晨差点忘了,她自己也才22岁。过早的社会经历,让她以为,她跟十八九岁的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年代的人。 司晨是在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了江宴持的电话。江宴持在那边啜泣,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的他,居然声音都哽咽了。只喃喃的念着一句话。“乱了,一切都乱了!” 章节目录 第71章 宁愿坐牢也不娶你 江宴持赶去江家大宅不久,曼妮的病情还没问完,却看到苏久薇,也提这个盒子就来了。 一看到这个女人,江宴持就要赶她走。苏久薇却昂首挺胸。“是阿姨让我来的。” 她说的阿姨,自然是指吴月茹了。只是,在江宴持的印象里,吴月茹不是一直很讨厌苏久薇的吗? 江宴持得到确认以后,也没有多想,他本以为,是曼妮知道苏久薇是自己亲妈后。想念她了吧!有时候,江宴持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苏久薇在哄孩子方面,还是很有一手的。他想都没有想过,苏久薇会为了见她,指使江曼妮再下狠手。 他们赶到的时候,家庭医生已经来看过了,江曼妮没有骨折,但是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也是很痛的。 十岁的女孩儿哭的稀里哗啦,江宴持这个亲爹,苏久薇这个亲妈,心都碎了。 在床边陪了一下午,使出了各种招数,江曼妮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好心情的她。邀请哥哥和薇薇阿姨一起陪床,吴月茹,竟然也答应了。来上广扛。 其实吴月茹想得很简单,这几天。各种绯闻搞得她心力交瘁,她也想了很多,将这两个女人对比了一下。 她是很讨厌苏久薇。这没错,苏久薇心机深,这也没错,可是,苏久薇到底是孩子的亲妈,不会亏待她啊!而且,苏久薇名气大,还能给江家带来其他的隐性福利。 而司晨呢?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她第一次来家里就惹出那么大的事,肯定也不是善茬。而且,这个女人与多年前那个女人长得像。她不敢冒险,不敢把这样的定时炸弹放在家里,万一日常相处跟江宴回做了不该做的事,那该怎么办呢! 更何况,司晨年纪小,名企也小,估计还要依附着自家儿子。她不允许,不允许一个消耗自己儿子的人呆在儿子身边。儿子现在看她年轻漂亮迷恋她,她不管,但想娶回家来,没门。 所以,对比之下,哪怕之前再讨厌,现在看苏久薇也舒服很多了。所以,江曼妮要求江宴持和苏久薇同时陪护的时候,吴月茹一点意见都没有。 吴月茹甚至体贴的搭上了门,眼看门关上了,苏久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苏久薇的手,悄悄的搭上了江宴持的手背,轻声笑道。“宴持,曼妮总是这样三天两头出状况,我真的担心受怕,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在曼妮身边,好吗?” “我以为你已经够清楚,我已经有了求婚的对象了。”曼妮已经睡着,江宴持也装不下去了,他的脸色,一开始的随和不见,表现出冷漠的色彩。 “求婚不等于结婚啊!”苏久薇猛然抱住他,急切道。“求你了,我是曼妮的妈妈,我才是最疼爱她的人,娶我,娶我的话,你会发现我比司晨好得多。” “你是有多好?”江宴持冷笑。“好到用我女儿演苦肉计?利用我的女儿驳同情?冬天里非要她把自己冻病来阻拦我?苏久薇,你是有多好!” 自己的小伎俩被揭穿,苏久薇脸上一时惨白,一下子便嚎啕大哭起来。“宴持,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我那么爱曼妮,我怎么会...” “你怎么不会?”江宴持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苏久薇,从今天开始,我不会相信你一个字,哪怕世界上的女人死绝了,我也不会娶你,没门。” 江宴持压低了声音,不敢吵醒熟睡的江曼妮,哪怕是怒火也不敢太大声。 苏久薇像是受到打击了,失控的大哭,江宴持狠狠的瞪了她一下,把她赶出去。 苏久薇听话的出去了,不一会,端来了一杯水。“说那么多话,渴了吧?喝一点吧!” 她皱着眉,苦着脸,并不敢多看他,把水放下就走了!江宴持不知道,是不是从此她就要放弃了。 苏久薇走了以后,江宴持看了看杯中的水,温温的,却喝不下去。他需要点冰凉的东西,来压下心里的怒火。他把茶杯拿到客厅,随意放在茶几上,走去冰箱那里拿了一罐啤酒。 江宴持回到房间,喝完了一杯酒,还是睡不着,靠在床头发呆。他认为,他需要想个办法,把苏久薇这个女人给解决了。 不一会,江祖国起来上厕所,还有点渴,看到茶几上一杯水,顺口就喝了。不知怎么了,尿尿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有火在烧的感觉。 江祖国清楚的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他活了五十二岁了,年纪不小了,身体却保养得很好。在家里的生意放宽心不需要他管的时候,而吴月茹也没了那方面的需求,他也在外面找过小姑娘。 江祖国憋着一团火上楼,头昏脑涨,差点支撑不住。路过客房的时候,他分明的透过没关上的门,看到房间的窗户那儿,披着轻纱的女人,曼妙的身材。 冲昏了意识的江祖国,红着眼冲了进去。 住在隔壁的江宴持,被隔壁这样怪异的声音搞得心神不宁的,他不知道隔壁的苏久薇在搞什么鬼,这么晚了,这样真的好吗? 江宴持终于受不了了,爬起来走到苏久薇房间去,正要喝止她,却透过没关上的房门,看到了里面的一幕。 “啪!”江宴持打开了灯,吃惊的叫道。“爸,你...” 什么?乱!真的好乱! 江祖国,竟然跟苏久薇滚到一起! 爸爸怎么会干出这样的糊涂事!苏久薇这个人尽可夫的这个女人,怎么又会答应? 被这声音打断,苏久薇听到江宴持的喊声,顿时一个激灵,回头一看,惊呆了。“叔叔,你怎么...” 她以为,以为这个人是江宴持。她相信,只要江宴持喝了那杯水,一定会来找她的。只是现在,纳尼?这是什么情况? 江宴持站在门口,不可置信,江祖国却恍若未闻似的,继续着。 苏久薇终于知道羞耻,开始要推开江祖国,要找东西遮住自己,可江祖国哪里会答应? 直到发散出来,累极的江祖国,才沉沉睡去。只留下江宴持苏久薇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江宴持心里恶心极了,却还是不得不走上前去,把江祖国的衣服穿好,送到房里睡。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苏久薇也已经穿好了衣服。 “你还真是拼啊!勾搭我不成,竟然勾搭他!”江宴持咬牙切齿道,眼里眉间,满满的全是讽刺。 “我不知道,我以为是你,我以为...”苏久薇吓坏了,这样的剧情变化,让她有点措手不及。“我走,我马上就走,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好不好?” “真的吗?想走是吗?”江宴持却狞笑着,逼近了他。他的手猛然的伸过来,扼住了她的脖子。“走,你怎么走?你把我家里搞得天翻地覆?你怎么走?我恨你,我江宴持这辈子没恨过什么女人,可是我恨你,真的恨你!恨不得掐死你!” 他力气很大,他的眼睛,是喷火的血红。“你想怎么样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这样的女人,还有羞耻心吗?” “是啊,我没有羞耻心!”苏久薇激烈的挣扎,却挣不开他的钳制,她差点喘不过气来,索性也硬气了。“如果十一年前的暑假,你没有把我睡了,我没有怀你的孩子,我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吗?我千方百计要嫁给你,你却不让,这怪我?怪我咯?” “当初睡觉是你主动献身的啊!你忘了吗?”江宴持仍旧在笑。“当初我脱你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任我脱?我给你钱叫你打掉,十年前就跟你说了不会娶你,你怎么就不信?对不起,你千方百计要嫁给我的感情,我真的受不起!” 他狠狠的望向她,收紧了手上的力道,道。“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现在掐死你,我去坐牢也无所谓,咱们两个都不好过。再或者,你滚,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宁愿坐牢也不娶我吗?”苏久薇的眼泪流出来,打湿了江宴持的手。 “是的,宁死也不愿。”江宴持的态度,很坚决。 没想到,苏久薇却笑了!决绝的笑了:“好,我走!” 苏久薇连夜离开了江家,江宴持以为,这是最后一面。只要他保守住了秘密,一切就都没事了!却不知道,一个多月以后,这个贱女人,竟然还会卷土重来! 章节目录 第72章 地上的玫瑰枯萎 苏久薇是在快十二点钟离开江家的,江宴持收拾了这个房间,看着这一室的奢靡味道,三十岁的大男人,还是忍不住痛哭出声。他不知道。不知道有一天,这个一再纠缠他的女人会找上门门来,竟会让他的父亲晚节不保。 万一,万一妈妈知道了怎么办?他们都五十多岁了,做了三十多年夫妻。江宴持根本不敢想象,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会影响到父母的感情。 江宴持把这些床单胡乱的卷成了一团。塞到洗衣机里。收拾好这些,再回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却有些睡不着了。 他看了看时间,这么晚了,他不知道司晨有没有睡,他却知道,自己急切的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这个对象,不能是酒肉朋友,也不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更不能是下属,所以,只能是她,他的女人。 司晨果然还没睡,贴着张面膜,嘴巴歪歪的。讲话都不太清楚。但是,听到江宴持声音里带着哭腔的时候,她急的掀了自己的面膜,着急的问。“怎么了?很严重吗?” 司晨以为。江宴持是因为江曼妮的伤势难过,以她的脑洞,根本就想象不到。这里会发生这么些有悖人伦的事。 “没事!曼妮没事!”江宴持抹了抹眼睛,意识到这样很不对。他不能对任何人说明真相,他要做的,只是死守这个秘密,不许任何人知道。 “没事你还哭上了?怎么啦?太想我了吗?”接电话的时候,司晨嘴角不自觉的带了笑意,现在的她,敢跟他开起玩笑了。来上每才。 “是的,我很想你。”江宴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忍住了满腔的酸涩。“我睡不着,要不。你唱首歌我听吧!” “额...”这下司晨笑不起来了。唱歌,可不是他的强项啊! “没什么,随便唱首吧!”江宴持挤出一丝笑意,故作轻松的调笑道。“我又不会笑话你。” 是啊,不会笑话的,他只是想找点事做,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罢了! “好,我唱一首,你别笑话我。”司晨跟着笑了,想了想,说。“我唱儿歌吧!”儿歌没什么挑战性,才不会因为难听而被嫌弃呢,嘿嘿,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黑黑的天空低垂 凉凉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司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起了一些遥远的记忆,一曲唱完,竟然忍不住泪流满面。 “这首歌,是我姐姐教我的。”她深深的叹气。 “你还有姐姐?”江宴持有些意外。他查过她家的信息,是孤儿。 “很早以前是有的,不过我小时候,就去世了。”司晨又叹了口气,想起他们浪漫晚餐那一日,看着天上满天星斗的时候,她欲言又止的话题。司晨又说:“要不,我跟你讲讲,我十五岁前的事吧!” “我出生在湖北的一个小城市,我爸爸是县里的老师,我妈妈是舞蹈老师,人们都说,他们两,是天作一合的一对。只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了我姐姐这个大女儿以后,妈妈顶着计划生育的风险再怀孕,还是个女儿。我爸爸很想要一个儿子,妈妈却不能再生了,我违背了他们的心愿,所以,他们不喜欢我。我从小就被父母扔在乡下的奶奶家,父母对我不好,对我最好的,只有我姐姐。我姐姐每周都会从城里面回来,不但给我带来好吃的,带来新衣服,还教我跳舞。姐姐继承了妈妈的美貌,还得到了妈妈亲历亲传的舞蹈,姐姐知道我也很想,所以,她会教我。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快点长大啊,等我到城里面去读高中了,我就能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了,就能跟他们在一起了,可是这一切,在我十五岁那年,被破坏了。十五岁这一年,我姐姐十八岁,从艺术学校毕业后,姐姐就没有继续升造了,而是去了一个南方城市,开始去追求她的明星梦。可是,这个世界上的漂亮女孩何其多,姐姐的梦想之路并不很顺利,可她没有放弃,退而求次,在一家内衣公司做模特。终于有一天,她兴冲冲的打电话回来,她遇到了一个导演,能完成她的梦想了。我也很替她高兴,可是,我却没等到她圆梦的消息。”说到这里,司晨重重的叹了口气,她随意下垂的手,忍不住收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个口气,继续说:“她没能圆梦,我却得到了她客死他乡的消息。她的死讯,打击了我那个一直疼爱她的爸爸,爸爸坚决去南方找她,却也没能再活着回来。而我妈妈,拿着抚恤金,跑路了。” 一滴水,从眼里滚出来,划过脸颊,落在司晨握紧的拳头上。她咽了口气,继续说:“从此以后,我从一个看起来像孤儿的人,真的变成了一个孤儿。我奶奶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也去世了,我住进了叔叔家。叔叔把我家在县城的房子卖了,说是要养我,可是养了我一年,又不许我读书,他贪图二十万的聘礼,要我嫁人。可是我不肯啊,然后我就跑出来了,我在外面混了几年,然后,就遇到你了。” 司晨的故事讲完,江宴持不自觉间也泪流满面,这两个背负着巨大秘密的人,隔着无线电波,在各自的故事里,在对方的故事里,泣不成声。 故事讲到这里,不需要问司晨姐姐的名字,江宴持就已经猜到,多年前那个让江宴回为之发狂的女人,跟她是什么关系了。很久以前江宴持去查过她,之所以查不到,是因为司玥的父母根本就没有把司晨当亲生女儿看啊! 那时候,司玥暴毙,他们家里用尽一切手段压下这件事,他们以为只是简单的死了个平民,他们却不知道,这个人对于别的一家人影响大,他们改变了司晨的一生。 江家的事业,也是那一年,大受打击,一蹶不振的。叔父一家自知理亏,拿了点钱财退出了公司的经营,而他的父母,关掉了旗下的内衣公司,专门只做成衣。 七年了,公司一点点的壮大,走向正规。这时候,司晨这个受害者,却出现在他身边!原本,她也可以回到父母身边,好好念高中,好好念大学的,不是吗? 可是现在,经历了诸多漂泊,她还是到他身边来了!那么,他就好好照顾她吧!哪怕,他没那么爱她!爱情,对于三十岁的男人,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了。 “没事,没事,以后,还有我呢!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江宴持想挤出一个笑容,脸却僵硬的动都没法动。他仿佛看见了她的泪流满面,他的手在半空摸了摸,却扑了个空。 “我从小没什么享福的日子,我家破人亡那一日,我觉得天都塌了!可是,你来找我,你跟我求婚那一日,我却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司晨抹了把眼泪,笑道。“怎么办?我觉得我现在特别想你!” “好,我现在就回来!”江宴持爽快答应道。他终于知道自己燥燥不安的原因了,纠结了这么多,就好像一颗空落落的心,终于找到了终点。 挂了电话,江宴持将手机放回兜里,出门的时候碰到起来起夜的佣人,喊他他也不管。 这一晚,心事打开的这两人,极尽缠绵。这一晚,江宴持只记得怀里女人的眼泪,却完全忘记了,江家大宅里,洗手机里还没来得及洗的淫靡味道那么浓的床单,直接让一家子全都误会了。 江祖国昨天晚上吃了药,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就算记得,估计也只记得自己做了场梦。 而收拾房间的佣人,看到了那房间,再看到洗衣机里的床单,再联想到少爷和苏小姐都不见了,自然而然将一切都联想到一起了,于是火急火燎的去报告太太去了。 吴月茹听说这些事,面上忍不住露出了喜色。这么说来,儿子终于还是受不了苏久薇的诱惑,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是吗?他选的是光芒万丈的苏久薇,不是那个穷酸的女人,是吗? 哎,她这个老太太操的心,终于操到头啦! 章节目录 第74章 声名鹊起初锋芒 忙了起来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变了。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有时候司晨也觉得,在圈子里的一个月,比外面的一年都学得多。 因为这事儿风头正劲,经纪人杨小姐。也拼命给她拉资源了。 这天,接到一个电视台直播节目的通告,司晨去了。在电视节目上遇到童彤,虽然有点惊慌,但真的不算个意外。作为比司晨更早出道的新星,童彤的话题性,从来都是在司晨之上的。 童彤今日仍旧走的性感风。紧身的连衣裙包裹得她整个人娇小玲珑,好好的连衣裙胸口非要挖个洞出来,司晨看着这样的她,忽然回想起那些年一起做网模的时候,童彤给店家拍的那些小清新照片。 其实,以童彤二十出头的年纪,这样的个子这样的脸,小清新大概会更好看。但童彤大约不这样认为,她已经把卖胸当做事业来干了。 在后台碰到的时候,司晨只礼貌的跟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昔日亲密的同租闺蜜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可怜。不管他们曾经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现在在公众面前,就不应该让这样的私人情感蹦出来。 这天的节目,一群人载歌载舞的表演之后。就是做游戏。本来只是个普通的游戏,就是每个嘉宾用纸条写一个惩罚,丢进一个箱子里,摇匀了之后。就去取,然后各位嘉宾根本手中的纸条,做相应的动作。 司晨也写了个丢进去。她没有紧张,这不长的一段时间,她的应急能力也提高了一点。 她的位号是第一个,她去抽的时候,其他人都看着她,她刚抽出来,坐她旁边的童彤,就故作可爱的抢过去。“来嘛,我先帮你看看。” “现场演唱一首英文歌,并且需要载歌载舞的版本。”童彤的脸长得本就娇小可爱,现在念出来的声音。特意的带着点娇嗔。不知道是不是司晨的错觉,竟然带了个讽刺的意味。 司晨将纸条拿过来,捏在手上,恩,这么讽刺做什么?真的以为她不会吗? “来嘛!跳嘛!”主持人来没发话,童彤却撒着娇不停的催。“司晨啊,你要是不会,就随便跳个嘛!大家又不会笑话你!” 童彤想得很简单,司晨高中都没读完,英语肯定磕磕巴巴。她现在也才出道,估计公司还没空训练她的英文。对的,她就是故意的,那张纸条一直留在她手上,她就是等司晨抽的时候,拿出来献给她。 她要看着她出丑,没别的原因,就是看她不爽而已! 不会笑话?真的不会吗?这可是直播啊姐姐!司晨瞥了她一眼,眼里却是得逞的狡黠。思考了一会,她已经想好要唱的歌了。 她今天穿了长裙,本是不合适跳热舞的,她找主持人借了把剪刀,直接将鱼尾裙的尾巴剪掉,将裙子剪成包臀的形状。 音乐开始了,她选的歌,是boa的《girlsontop》。 司晨的英文功底,其实非常不错。这些年她没有断过英语,江宴持还专门给她培训过英语口语,所以,就算她没有学历,英语也不差。 司晨一边唱一边跳,她没有在舞台上唱歌的经验,可是,她好歹在酒吧跳过舞,还不至于怯场。当然,唱歌也不是什么难事。这首歌她很喜欢,都听过很多遍了。 最初一点点不顺溜之后,她很快便习惯了节奏,开始得心应手了。 这首歌的舞蹈十分的帅气,司晨不怯场,发挥得很不错。童彤看着看着,脸色渐渐的发白了。 本来是想看她出丑的,哪里知道她竟然顺势出了一把风头呢!这女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司晨很快便表演完毕,获得了不少掌声。 接下来,其他嘉宾一个个抽签,什么的都有,唱歌的,跳舞的,朗诵的,弹琴的,载歌载舞的可还真不多! 到了童彤,她故意把手伸进去,却什么都没拿,她手里,是那张司晨本来抽到的被自己汗水打湿的纸条。 童彤拿出来一看,脸都绿了。卧槽这是谁搞的?有素质有节操吗?堂堂美女,竟要她学青蛙叫! “叫嘛叫嘛!”这一次,换成了大家热情的催她,童彤咬着牙,满心的不爽。大爷的,出风头的机会给了司晨,自己竟然要做这么掉档次的事! 拗不过大家热情的催促,童彤只好叫了一声,旁边一个才十五岁的刚入行的小男生,差点笑岔了气。“好美的青蛙,最美的青蛙!” “是你写的啊?”童彤有些不高兴了。 “恩。”男孩爽快的承认了。 童彤的脸,更黑了。不管怎样,这笔账,要算到司晨头上。 这一次的节目,很成功,给司晨招了不少粉。司晨的事业,以不可挡的势头缓慢的进展,这是女人的事业,女人的路。 而另一头,江宴持的事业,同样也很成功。 许久以前,司晨还在酒吧的时候,一次委曲求全,为江宴持换来了合作的机会。到如今,这个项目终于结束了。 名扬采用最新设备,改革了最新的技术,聘请了最时尚的设计师,还有更换了最新的面料供应商做出来的衣服,终于出了第一批的成品。看到这些衣服,江宴持简直喜极而泣。 江宴持拿着件成品的衣服,摸摸那面料质感,看看款式,凭借多年来的服装经验,很激动。他很有自信,江家肯定会凭借这一款产品成功的。这就是意味着,这一次,名扬可以开拓其他的类型了。 名扬一改之前老一辈的走中高档贵妇装的风格,开辟设计和生产青少女系列的年轻女装的项目,更大的开发了市场。 成品出来获得大家的一致好评,那些曾经持反对票的股东如今也没有说什么了,毕竟,这个项目的成功,就是事实。如今的名扬,在市场竞争中败下阵来,本就是,一潭死水了,还不如搏一搏。 毕竟,项目是江宴持,合作伙伴是苏岩,资金是王达民提供的,跟他们没关系,这样坐享其成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成品推入市场前的另一重大要点,就是选取代言人。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投票选出了好些个备选明星,其中,轻熟女系列,包括了一直很红的vivian,还有几个跟vivian差不多年纪资历的三十来岁经过岁月沉淀的气质女明星。 而少女系列的备选明星,则都是些年轻偶像,包括了司晨,童彤,还有几个新近出道的,评价不错的。 这些人选,都是公司专业团队经过考察和调研之后,仔细对比过的结果。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别的因素。比如,人际关系啊! 公司会议上,关于代言人的人选,总是争执不休。 对于轻熟女系列,毫无争议,vivian获得了绝对性的票数支持。苏久薇与名扬合作了很多次,参与了名扬的每一次发布会每一次秀展,且不说苏久薇与江宴持私下的关系,谁都知道,苏久薇与名扬,是密不可分相辅相成的关系。 哪怕现在,他们崩了,但商家看重的是利益。昔日的友好关系在这里,vivian的话题性也在这里。选取她,是毋庸置疑的事。 但少女系列的人选,就比较难选了。于公于私,江宴持江党,支持司晨,自家老板公开求婚的女人,无可厚非。但也有少数人,抱有别的心思,比如,王达民! 在名扬的新项目上,王达民投资了一亿资金,占了很大比例,占取了一定的话语权。来亚节血。 除了王达民,也还有其他人,根据各种各样其他原因,两方都不敢得罪,或是选了其他人! 几天下来,关于人选的问题,几乎没法确定。无奈之下,在江宴持的领导下,董事会一致越过投票这条路,先从第二条路开始。 名扬将召开一个庆祝新项目成功的晚宴,届时,这些候选人都会受邀参加,举办方会给她们提供服装。然后,邀请现场嘉宾对候选人进行不记名的投票。到时候,还会在官网上公开候选人的照片,由全国网名来投票。两轮投票的比分综合,才会选出最佳的代言人。 僵持不下之下,大家一致认为,这是最公平的做法。公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能将名扬的衣服驾驭得最好,谁能穿出最独特的美,谁才是最佳的人选。 江宴持对这个决定有点忐忑,她能行吗?但很快,他便否决了自己!她能行,在这些庸脂俗粉面前,她肯定能行! 江宴持将这个消息告诉司晨的时候,距离晚宴的时间,还有三天。 司晨拿着这件裙子,开始研究了。 这是一件款式较为普通的无袖连衣裙,按理来说,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特色。这样说来,那一日的表现,就要在其他方面下功夫了。 曾经做网模的时候,她也曾研究过她穿过的那些衣服,现在,她拿着这件衣服,仔细的看看,渐渐有了想法。 她买了些材料,比如衣服的亮片啊、珍珠啊蕾丝啊等等,找出针线和剪刀,开始认真的工作起来。 她干活的时候,面带微笑。她要尽最大力量,努力不给江宴持丢脸。 章节目录 第75章 大放异彩能比肩 虽然同眠共枕很多次,早就知道她很漂亮,可是这天,江宴持还是被她惊艳到了。 她一袭亮眼到极致的绿色长裙,深v的花瓣式衣领。露出白皙的脖颈和深邃的锁骨,让她的高耸若隐若现。裙子像是为了量身定做似的,轻薄的面料直接贴着全身的曲线,收腰挺胸,高开叉的鱼尾设计,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 静下来的时候,妩媚动人。人一站起来,白花花全是腿。 她长长的黑发一丝不苟的盘起,盘了个漂亮的发髻,整个头发唯一的亮色,是一枚细碎的发夹,藏在发间,与宴会的灯光交相辉映。 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没有化妆的脸,薄薄的底妆和一只唇膏,丝毫不抢夺她纯天然美丽光辉,为她抹开了美丽的颜色。 她干净的脸,简单的头发,和妖艳的长裙,形成对比,更衬得其他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江宴持扫了一眼。倒抽一口凉气。该死的,脸蛋很漂亮,裙子也很好看,可是。他怎么被那胸和腿逼得移不开目光。 江宴持牵着司晨的手,上了车。他很想目不斜视,却被旁边的人逼得。心跳屡屡加快。终于,他转过头来,认真的说:“宝贝,我可以亲你吗?” 司晨被他逗得笑了,却微笑的闭着眼睛,将脸靠过去。 江宴持在她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又用自己的指腹帮她化开了口红,满意的笑了。“恩,就这样。” 说着,他凑到她耳边,轻轻的说。“先放过你。晚上回来收拾你。” “今晚会过去很多人吗?”她漫不经心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问。 “恩,很多。”他圈住了她的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里,反问。“怎么了?紧张了?”来以私圾。 “恩。”她看着他,认真的点点头。“如果我没其他女人漂亮,如果我不是代言人,你会不会好失望?” “不会。”他认真的揽了她的腰。她的这件裙子是露背的设计,前面小深v,后背的v直接升到了腰上,江宴持这么一抱,满手都是她滑腻腻的肌肤。 说好到此为止的,他却又被软香温玉激的忍不住了,把她抱在怀里,加深了那个吻。很久很久,他才放开她。 她的口红全被他吃掉了,可是她刚刚爱过的红嫩双唇,更是最好的唇膏。 江宴持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嘴唇,笑了。“好,就这样!”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举行庆功宴的酒店,江宴持挽着司晨的手,一点一点的往里走。 记者很热情,司晨一进去,就收获了无数菲林。众人看向她,也不由得心服口服,不得不说,江宴持的女人,还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江宴持很忙,除了她,还心怀天下,进来后不久,他放开她,被不知道是谁叫过去了。 “嗨!”身后响起有些熟悉的男声。 司晨转头一看,眉头都皱了,王达民,又是他。 “你果然很漂亮,当年我没有看走眼!”王达民看向她的目光是贪婪而疯狂的,他靠近她,敛起猥琐神色的他,看起来竟然也有了衣冠楚楚的味道。“怎么?你如今还愿意反悔吗?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带你一个更高的高度。” 他的目光,像是要穿透她,司晨忽然觉得,任何女人在王达民面前,是不是都跟没穿衣服一样。这样的感觉,让司晨不太习惯。 “我不愿意。”司晨满是戒备,抱胸而立。“王先生,我很感谢你对宴持做出的支持。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多把注意力放在你妻子身上,毕竟,她才是陪伴你一生的人。” “哟,这还不是我的谁呢!就管起我来了!”说不了两句话,王达民就恢复了猥琐的本色。 无药可救! 司晨转头要走,胳膊却被人拉住,转头一看,不是王达民,是童彤。 童彤也是候选人来的。 童彤穿着跟司晨一样的裙子,都是名扬成品库里挑出来的裙子。 今日的童彤,艳光逼人,确实也很美。她化了精致的妆,大波浪的长卷发,裙子的v领被她又往下拉了一点。如果司晨是若隐若现,那么童彤,就是呼之欲出了。 童彤个子没司晨高,腿也没她长,裙子被她搭了一条腰带,做成了高腰的款,倒也显得腿长。 只是,精心打扮的脸,还有喧宾夺主的腰带,反而失去了裙子原本的味道。 如果说单看童彤的话,还是很漂亮的。但是两人一对比,高下立马就出来了。 很显然,童彤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腿长是硬伤,今晚的她,哪怕是再高的恨天高,比不过司晨的光芒。 所以,童彤稳妥妥的拉着司晨,绝不放手。她微笑道:“要不,咱们过去坐坐吧!” 现在,他们在大厅中央,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如果去了角落,童彤不信,自己还找不到机会下绊子。 “不,我想以我们的交情,不必了。”司晨冷笑着拒绝了她。她在童彤手上吃亏过那么多次,如果还看不透她的心思学不乖,那就是sunthedog了! “去嘛!我们不是好姐妹吗?很久没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讲呢!”童彤的脸皮已经修炼到一定程度了,哪怕是被拒绝,那也无所谓了。她决定,必须要下手。 且不说两个人代言人之位江湖地位的相争,只说王达民看到她时露出来的那种眼光,童彤就不能忍。她好不容易在王达民心中打下基础,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前,决不允许别人毁了! “不,我想她没话跟你说。”横空伸出手一只手,打掉了童彤的手。江宴持牵着司晨,眼里满是笑意。“亲爱的,你跟我过去一下,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江宴持带她去见的,是一个很有名的造型师,年纪轻轻的,穿着花衬衫,还不到三十岁的样子。 “司小姐,你怎么会想到这样穿?”造型师的问题简单粗暴。 “因为裙子本身就很漂亮啊,我不想添加多余冗杂的东西喧宾夺主啊!”司晨的回答也简洁明了! 恩,很老实,那人满意的笑了。 持续两个小时的晚宴,司晨不止碰到了王达民,还碰到了那个男人,苏岩。 苏岩看向司晨的眼光,有些复杂。当初看上她的时候,也没真的上过心,只因为王达民的鼎力推荐,本着一种来者不拒的心理。可是今日看她,焕发了属于她的光彩,年轻生动的脸就是最大的本钱,很美。 苏岩微微有些遗憾,就是一种错失美好的遗憾,但他的心态远远比王达民要正经很多。 得知是自己有眼无珠而错失了她,倒也没有再不择手段把她据为己有的想法。苏岩只是认真的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张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这些都是惹不起的人,司晨认真的接收了,道谢了。 晚上十点,晚宴终于圆满结束。司晨穿着高跟鞋,累了一天,走的时候,撒起娇来。“宴持,你抱我。” 江宴持虽然惊讶于她居然敢这么做了,但也真的这么做了,他抱着她,沿着酒店外的小路,慢慢地走。 黑暗里,江宴回点燃一根烟,又默默的掐灭了。 他给孟檬打了电话:“孟檬,我们在一起吧!我要带你去看最美的夜景。” 这一晚,江宴持他们没有回家,他抱着司晨去找自己的车子,他不想回家,直接开着车,带她去了山顶。 缓缓的将座位放平,他做了他忍了一个晚上的事。他一点点的扒开她的裙子,他的手终于探到了她的腿。 没有tt,他深深的进了她。 望着车窗外的繁星满天,迎着他一波接一波的冲击,听着彼此或深或浅的呼吸,有那么一刻,司晨有了天荒地老的错觉。 不知道进行了多久,他们彼此大汗淋漓,然后累积而睡。 天亮了,迎着朝阳,拖着疲软的身体回家。 司晨等备选人的照片放在名扬的官网,司晨以不容置疑的态度遥遥领先。 在新一轮的股东投票里,司晨的票数也是压倒性的。就连合作人苏岩、王达民,都投给了司晨。 司晨终于成了代言人,终于可以站在他身边,与他比肩。 这一刻,她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