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夜车》 章节目录 第1章 搭车的女孩 新书首发,还请各位大大们,指点迷津 我在一家自主品牌的汽车制造厂工作,虽然收入不多,但工作稳定,可现在汽车行业竞争激烈,合资车卖的越来越便宜,国产车的生存空间被挤压的很厉害,就连我们这家国产车的龙头老大,也被迫开始减员瘦身,我不幸被裁员,现在正四处找工作。 在人才市场上转悠几天,工作真难找,看来我转战外地了,正对着熟悉的城市依依不舍时,电话响了,对方确认我是许泽枫后,他说他叫游大富,自称是我之前工作的汽车厂售后调查部部长,我就奇怪,我在那里工作五年,从没听过这个部门,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奇怪,我从事的是制造开发,他们是售后,接触的少,汽车厂的规模巨大,不熟悉太正常了。 游部长约我晚上去汉爵喝咖啡,说有事谈,虽然很奇怪,但我还是去了,汉爵是五星级酒店,我还是第一次来,显得有些拘谨,游部长体型微胖,穿着朴素,但是非常整洁,坐在最拐角处,我在他对面坐下。 不等我开口,他直接让我去他那边上班,月薪八千元,主要工作就是开路试车和收集社会上各种车祸信息,会给我配一辆车,而且部门有专门收集社会车辆情报的人,一旦有什么车祸或者是活动什么的,会通知我,我必须马上前往调查,将信息反馈给公司,一般情况下,一个星期也就两天左右的上班时间,其余时间,不需要去公司报道,可以休息。 我听着合不拢嘴,这那是工作,简直就是福利,一周上两天班,休息五天,年薪十万,这是多少中国打工仔的梦,我竟然在有生之年实现了,我在桌子底下掐了一下自己,证实一下自己不是做梦,用力大了点,差点让我疼得叫起来,我兴奋不已,知道疼,就证明不是梦了。 兴奋之余,我忍不住问这是真的吗?游部长看着挺和蔼,他点了点头,说他其实一直看好我,早就想调我去他那里,只不过以前的领导不放人,这次我被裁员,他便看好了机会,我听着云里雾里,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还是个人才。 游部长掏出一叠钱递给我,说知道我最近经济不宽裕,这些钱算是预支的工资,我看着红红的钞票激动的差点哭了起来,我也不客气将钱收起。 这时游部长又对我说,一定要按照他要求的路线走,一定不许上高速,我有些奇怪,这路上怎么走有必要规定的这么死板吗?不过想想也对,我之前是搞设计的,汽车在投产前有很多项实验,除了实验室完成的,想颠簸实验,性能实验等等,都得靠路试,所以一般情况下,这都是要找路况不太好的地方实验的,我开的是还没上市的路试车,所以游部长的要求是合理的。 游部长见我没什么意见,便带我去停车场,指着一辆出租车,让我以后就开这辆,我明白了,给我开这么高的工资,原来是让我去跑客,这家伙是在干私活。 可游部长接下来的话,又将我搞懵了,他说只要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路上可以跑客,赚的钱都归我,当出差补助了,这待遇好的,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我回家准备了一下,用手机下载了导航,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五十分,正准备睡觉,游部长打电话给我,让我马上发车,发了个路线图给我,我一看是要往江西方向跑,我在导航上找到游部长说的那条道,路况可以,但是比较偏,几乎没什么人家。 我心里有些不满,但是钱不是那么好赚的,我摸了摸游部长刚才给我预支的工资,立刻有了精神,拿起钥匙便出发了,晚上市区畅通无阻,刚出城便有人拦车。 上来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穿着十分时髦,我说我不去市区的,她说那正好,她要到鹿港村,我学着那些专业出租车司机,说晚上不打表,鹿港村给四十块。 女孩在副驾驶坐下,一脸不悦的说道:“为什么是四十块?” 我以为她嫌贵,打算解释几句,她强着说四十听着不吉利,这么个年轻姑娘还在乎这些,漂亮了不起啊?我现在也是高薪阶层了,我当时赌气的说,四十难听,那你给五十啊,本是气话,谁知道她竟然答应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心思猜不透,她一身酒气,估计是喝多了吧。 我也懒得和她多说,省的惹麻烦,等她下车后,该收四十就四十,天比较黑,我一心开车,连音乐我都没开。 “师傅,你觉得人死了,会变成鬼吗?”她冷不丁的一句话,着实吓到了我,我扭头看着她的脸,很白很精致,就是太个性了,靠我这边的脸颊被她的长发遮住了,说实话她很漂亮,但是她这造型挺瘆人的。 “小姑娘,少喝点酒,别胡思乱想。”我答道。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开车,不怕遇见鬼吗?”她说着扭过头来看着我,我眼角的余光看着她的正脸,心里一惊,她一边脸被头发遮着,一只眼睛目光呆滞的看着我,尤其是那血红的大红唇,在暗黑的空间是忽隐忽现,那瞬间十分的恐怖,我吓的一脚踩在刹车上,她差点一头磕在仪表盘上。 “怎么了?”她抬起头问道。 我看着她一眼,依旧头发遮着半边脸,但是却没有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怖感,我深呼吸一下,说没事,一只狗闯过去了。 “师傅,你真是好人,一只狗都不撞,不像有的司机撞了人,没死还下车捅刀子。”女孩悠悠的说道。 我笑笑说那些毕竟是少数,每个人都有糊涂的时候,再说了,捅刀子的人不是被毙了嘛,她似乎对我的话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说什么,就这么开着,她突然让停车,我说还没到,她说没事,不远了想自己走走,散散酒气。 我也没说什么,让她下车,她给了五十元,我找了她二十,说还没到,我只收三十元,随手将那五十元塞进口袋。 “师傅,你是好人,路上小心。”女孩说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便一踩油门,在倒车镜里,看她摇摇晃晃的走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走了大约一百米,前面出现了一间小房子,我以为到了鹿港村,走近一看,原来是座土地庙。 夜晚开车不怕堵车,但是一个人心里憋得慌,我打开收音机,感觉好多了,这条道弯了很多路,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我才到达目的地,实在困的不行,游部长给我打电话,关心了一把,我挺感动,他让我找家酒店好好休息一下,记着晚上十二点准时原路返回,我实在是太困了,也没问其他,找了家快捷酒店,便呼呼大睡。 没人管没人问,我不吃不喝的睡到晚上九点钟,吃了点东西,已经夜里十二点,周一早上6点回到家里,也许周日睡过了头,回来后毫无睡意,打电话给游部长简单的汇报了一下工作,说实话,我心里挺紧张的,这一个来回,我出来带了几个客之外,什么信息也没收集到,游部长反而安慰了我,让我不要急躁,反正打工,领导怎么安排,怎么做就是了,我听着心里十分的感动,遇上这样的领导,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 他让我好好的休息,晚上找我喝一杯,我拍着胸脯说我请客,挂了电话,我收拾了一下,准备将脏衣服洗洗,检查口袋,一摸口袋,里面有张纸,我这才想起,那是周六晚上那女孩给的车费,我拿出来展开一看,浑身一哆嗦,倒吸一口冷气,将那纸币丢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2章 上就死 地上那纸币,尺寸颜色都与真钱一样,但印不是伟人头像,而是一黑一白两个人,戴着高高的帽子,白人吐着长长舌头,那不就是黑白无常嘛,这什么东西,冥币?也不对,冥币图像是玉帝肖像,从没见过黑白无常。 开始是恐惧,渐渐的我开始好奇,捡起那纸币翻看,捏在手里跟真钱一模一样,除了上面的图像,这要是将黑白无常的肖像换成伟人,这钱搁市场通行,估计大部分人都分辨不出真假,这印刷的成本不低。 抛开犯罪不说,有这技术的,做假币都能以假乱真了,何必做这不伦不类的东西呢?我实在是想不通。 晚上游部长来找我,我买了瓶好酒,斩了只酱鸭子,便喝起来,游部长酒量不错,一杯接一杯,我喝的微醉,说了一通马屁话后,我就将那假币的事说出来。 游部长一听,手一抖,酒杯都差点掉下来,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让我将纸币给他看看,我拿给他,他看了看,眉毛就邹到了一起。 “游部长怎么了?”我问道。 他猛然回过神来,马上笑着说道:“没事没事,你被人耍了。” 虽然此时他说的轻松,但是总觉得刚才不对劲,我感觉他的手抖了一下,只有被惊吓才会有这样的反应,我也没多想,继续喝酒,直到我感到天旋地转,游部长也多了,他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吓了一跳,心想这老家伙不会是玻璃吧?趁我酒醉,想动我?我去,我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给我这么高工资,一周两天班,这不是包养我嘛。 “游部长,你干什么?别看我屌丝一枚,但我可是标准的男子汉啊。”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一巴掌打在我手上,说道:“老子纯爷们,我告诉你,假币赶紧烧了,下次如果再遇见那女孩,别理她,她给钱就要,不给钱就算了。” 我真被他说懵了,但是他的表情十分严肃,我也不敢多说什么,答应便是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要走,我突然想起件事,便问他,别看我喝多了,正经事我可不会误的,我猴精的很。 我拉住他,笑呵呵的说道:“游部长,您看,这平时公司没任务时,我就闲了下来,既然这是出租车,我能不能再市里跑跑生意?一来可以收集多一点信息,二来也可以孝敬您……” 我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捏了捏手,他说可以,我想怎么样都可以,钱我自己拿着就是了,但是白天不许开,晚上十二点到早上六点直接怎么开都行,说着他便走了。 非得晚上?正疑惑着,我想起网上套牌出租车新闻,会不会这出租车也是套牌?白天不敢跑,怕被抓,这可是犯法的,但是想一想反正车不是我的,真被抓了,我就说我只是打工的,富贵险中求,老老实实的人,活该一辈子受苦。 晚上十二点,我准时发车,没开过出租车,不懂得其中道道,连续跑三天,竟然一笔生意都没做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乘客明明在等车,但是我来了,就是不招手,我喊客,人家都不理我。 这样乱跑好几天,光加气加油就花了几百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想到上周去江西,刚出城便有乘客,是不是该往偏一点的地方跑跑?想到这,我一拍脑袋,那印着黑白无常的假币,游部长让我烧了,我给忘了,但是现在却找不到。 我也没放心上,现在满脑子就想着怎么将出租车生意搞上去,市区不行,我得尝试着往郊区跑,虽然第一次被人用假币糊弄了,接下来我得多长个心眼。 我开着车朝着郊区的方向而去,路上车越来越少,停下等红灯,旁边也有一辆出租车,驾驶员正低头数钱,出租车司机都喜欢在等红灯时数钱,减压的最好办法,他扭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还以笑容。 绿灯亮了,我先起步离开,那辆车却一直跟着我,中间好几道岔路,他都跟着我跑,我觉得很奇怪,这家伙怎么回事?我听说过出租车之间的行规很多,难道我冒犯他了?被人跟着屁股,很难受,我靠边停了下来。 他也停了,我下车问他为什么跟着我,那司机下车,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司机大约五十岁左右,很消瘦。 “你怎么开394了?”他问道。 我糊涂了,这什么意思?什么394?他见我呆呆的看着他,便指了指我的车牌,我才恍然大悟,这才想起,出租车司机之间本不认识,但是同行之间总会有交集,大家先认车再认人,认车的方式就是看车牌号了,我的车牌号尾数正好是394。 “我怎么就不能开了?”我反问,我新人一枚,对这些老司机心里存在很重的戒心。 他绕着我的车转了一圈说道:“小伙子,我姓刘,叫我老刘就行,谁让你开394的?” 我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我想起之前怀疑套牌的事,难到我这车真是套牌?被人发现了?老刘马上摇头说不是,这车是真正的出租车,不存在套牌的问题,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关心谁开这车? “小伙子,我现在还有点事,我们互留个电话,明天咱们聊聊。”说完他递了张名片给我,出于礼貌,我也给了他我的名片。 他上车前,嘱咐我别出来跑了,我无论怎么跑都带不到客的,说完便飞驰而去,留下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我将他的名片,折成圆柱形,手指一弹,飞进了垃圾桶,我也上车,继续张罗着生意。 还真被老刘给说中了,我又瞎忙活了一晚上,第二天他真打电话约我出去坐坐,我闲着没事便去了。 我们相约在一家火锅店,不开车,一人点了瓶啤酒,老刘问我是不是游大富请我开车的?我说是,他点了点头,一杯酒下肚,我问他到底搞什么?咱俩不熟的。 “小伙子,别那么急,你有麻烦。”老刘的一句话,说的心跳加速,我虽然不是胆小怕事的人,但是是个人给不想惹麻烦。 我让他有话就说清楚点,别没事装逼,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你只不过是个出租车司机而已,我话说的不好听,但是老刘丝毫不在意。 “小伙子,394的谐音是什么?”老刘问道。 我一拍桌子,准备走,老刘见我急了,赶紧来住我:“别急别急,394,上就死,不吉利。” 我想笑,就这点破事搞得这么神秘?我让他没事去医院看看精神问题,但是他接下来的话,让我震惊了,394出过车祸,一次撞了三个女孩,死了两个,还有一个躺在医院,估计也快了。 我感到背脊一阵冰凉,可能有些人想象不到我此时心情,但是开车的人都知道,开着撞死人的车,那是很晦气的,我有点恨这个老刘,干嘛告诉我,不知情,开的好好的,这一下,弄得我一肚子忌讳了,还怎么开? 我想着干脆辞职不干了,但是想想丰厚的工资,又下不了决心,再说了,谁知道这个老刘说的是真还是假? 老刘看出了我的犹豫,他笑着说:“其实也不要太在意,但是你听我说,以后你出车,一定要晚上十二点之后出发,上车等一等,也不用等太久,十二点十分就可以。” 老刘和我见面的事,我没有告诉游部长,这事真假难辨,说多了不好,晚上游部长打电话给我说南京那边除了起车祸,让我去现场收集一下事故信息,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资料,路不远,让我赶紧出发,越早越好。 章节目录 第3章 严重的车祸现场 收到游部长发的路线图后,我准备出发去南京,坐在车上都感到有些不适了,心里骂着这个老刘真不是东西,没事给我瞎说,弄得我都有些心理恐慌了。 正想着老刘,他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在那,我说我要去南京,他让我最好别去,肯定是圈套,我心里骂着,这老家伙是不是真的有病,我一个给人开车打工的,有什么圈套不圈套的?就算之前收到假钱,那只不过是恶作剧,我现在不是一样什么事都没有嘛。 见我半天不说话,老刘问我在那,他来找我,我急着出车,说了我在的地方,我也没打算等他,挂了电话我就发动车子去南京。 大约10分钟后,老刘将我逼停在路边,他现在的很焦急,将我拉下来就是一顿狂骂,我也很不爽,是不是神经病,我给别人打工,我不开车我干什么?难不成天天陪他这个老疯子喝酒吃饭? 老刘被我骂的两眼瞪的如铜铃,最后叹了口气,缓和了语气说道:“小许啊,我这是在帮你,你知道你开的什么车吗?” “出租车啊,大叔。”我吼道“就算是它撞死过人,又怎么滴?关我屁事,我现在上班呢。” 老刘看着我气的浑身发抖,最后一摆手说道:“好吧好吧,年轻人,我现在什么都不说,我只跟你说一句,现在是中午下午3点半,晚上12点前,你必须回来,然后打电话给我,中途无论什么人拦车,都不要停。” “把你车让开啊。”我吼道。 老刘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车挪开,我一踩油门,老刘还喊着让我记住他的话,去南京很近,不到一个小时,便到了指定地点。 车祸现场,那真是个惨,一辆奔驰车撞上了一辆马自达,奔驰整个车头都装散了,马自达那肯定是报废了,最惨的还不是这些,马自达上五个人全部当场毙命,真是血流成河。 我想看看事故车,但是现场已经被警察全部封锁,我们只能在外围看,挤不进去我便退了出来,游部长给我打电话,问我到了没有,我说到了,但是无法靠近,没办法收集到信息,他又问我现场死了多少人,我说死了五人。 游部长在电话那头顿住了,但是没挂电话,我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对我说让我再等一会儿,等到天黑,看不见事故车就算了,毕竟在外省不是咱们的地盘,回来之前,让我将后备箱打开。 这我就不明白了,开后备箱做什么?游部长吞吞吐吐的说,车子有点问题,后备箱有天然气罐,发车前冷却一下安全点。 我心里好笑,这游部长是不是当我新兵蛋子,谁说气罐要冷却了?它又不发热,游部长见我还在反驳,便有些不高兴了。 “小许,我对你不错吧?给你这么高的工资,你就按我说的做吧,别说那么多为什么,好不好?”游部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也懒得多说了,反正你到月给我发工资,就好了,你让开就开,我答应下来,正好挂了电话,一个警察站在我车子前,喊着这谁的车。 我一看糟了,赶紧点头哈腰的过去,可我没有违章停车啊,而且停这里的,可不止我一辆车,但是我唯一一辆外地车,不知道会不会看我是外地的,故意搞我。 “警察同志,我这就开走,我……我一时好奇看看热闹。”我笑容满面的说道。 “看热闹,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不像话。”警察指了指我说道。 “好好好,我马上开走,警察同志辛苦了,为党为国家为人民……” “行了,快走吧,磨磨唧唧。”警察不耐烦了。 “小吴,让他等一等。”一个50多岁的男人走过来说道。 “杨师傅啊,您好。”这个交警马上笑着打招呼,扭头对我收起笑容说道:“杨师傅是警方事故检查员,问你话。” 杨师傅精瘦,个头也不高,大发了吴警官,杨师傅拉着我在路沿上坐了下来,递了一根烟给我,我说你有什么问就问吧,我也是刚刚才到。 杨师傅笑笑摇头说没什么好问的,只是看我是外地车,这地方限行,不给外地车走,所以吴警官找我,他只是帮我一把而已。 我听着感动不已,真是出门遇贵人,但杨师傅又说,他也不是什么人都帮,毕竟干涉警察执法,也是犯法,我听出了点道道,这个杨师傅,还以为他是好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看来我今天不表示表示,是脱不了身了,我想了想,打开车门,忍痛拿出我的那条中华烟。 悄悄的递到杨师傅面前,老头一看吓了一跳,问我这是做什么,我说大家心照不宣,谁知道被人狠狠的训了一顿,这倒是将我弄糊涂了,难道觉得一条烟少了? “年轻人不学好,我帮你是为了和你打听点事。”杨师傅说道。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能知道什么呢?他指了指我的车问道:“394,谁让你开的?” 我一惊,怎么又问这个?不会又遇见个疯子吧?但是也不像啊,他要是疯子,能被警方雇佣?我说是给公司开的,领导是游部长。 “游大富?”杨师傅问道。 “你认识他?”我惊讶道,想不到游部长还挺有面子嘛,连跨省的都认识了。 杨师傅笑了笑说,没什么好惊讶的,游大富以前就在南京工作,这辆394以前挂的也是南京的牌照,后来过户到了安徽而已,我说现在车牌号码巧合的多了,怎么可能确定就是同一辆呢? 杨师傅笑道:“其实车也是有灵魂的,外行的不懂,但是我一看就知道,就算他再怎么去掩饰,也跳不过我的法眼。” 我说你对这车这么熟悉,肯定是游部长的老朋友吧?他摇头说游大富他不熟,听过名字,他熟悉这辆车,是因为他是这辆车的第一任司机。 这可真是让我意外了,这算不算无巧不成书啊,我想了想既然他是第一任司机,那之前老刘说这车撞死三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或者说是不是杨师傅开着这车出了事,最后他就改行了? 杨师傅点了点头,怎么说呢,算是撞了,但是也不算撞,我搞迷糊了,这什么意思?杨师傅笑笑说先不纠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他还有一件事请我帮忙,我让他说,能办到的一句话。 他笑着说我肯定能办到,因为我是出租车,他就是要租我的车,让我去一个地方接个人,路不远,有点偏,大约十几公里,他递了两百元给我,我说十几公里,要不了那么多,他硬塞给我,说晚上本地的车,不怎么愿意跑那条路,因为要放空,所以租我这个外地车了。 我收了钱,爽快答应,但是我路况不熟,他给我发了个路线图,我在手机上导航,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他拦住了我,让我将后备箱打开,我真是糊涂了,怎么他也让打开后备箱?疑惑归疑惑,我还是开了。 杨师傅有将我后排的车门都开了下来,最后他站在车子旁,一动不动,我看着他嘴里似乎在默念什么东西一样? 过了好久,他笑了笑,将车门关上,他走到我面前,叮嘱我一定按照他发的路线走,路上慢点,到达目的地,一定将车门打开来,后备箱也要打开,切记。 我真的忍不住问为什么?杨师傅说我的车太破了点,味道有些重,停车打开车门及后备箱散散气味,我用脚趾头也猜得到,他是在敷衍我,最近几天,这些怪人,我也见怪不怪了,你怎么说怎么做,我点头答应。 杨师傅赶紧关上车门,并说了一句“慢慢走,要听话,老老实实的。” 章节目录 第4章 让我去送灵 我对杨师傅点头,说我知道了,但是我又觉得奇怪,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我,而是感觉像是在跟其他人说话一样,真是个怪人。 按照杨师傅的路线图,一直开离了市区,往开发区方向,终点是一家园前饭店,我拿出手机,还是导航吧,费点流量就是了,拿出来才发现,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五的电量,翻了一会儿,充电器还忘带了,真是出门不顺。 这条路况很好,没什么车,就是红绿灯太多了,走走停停,我一边看着杨师傅的路线图,一边开着车,这个手绘的图看着实在是太吃力了,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停车” 我赶紧一脚急刹车上,还好我系着安全带,要不然非将头磕破不可,我紧张不已的四处看看,谁在喊? 我拉起手刹,开门下车,一个老婆婆倒在地上,我赶紧下车去扶她,谁想到她见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我紧张的问道。 “你撞了我啊。”老婆婆低声说道。 这可把我吓得不轻,我这是遇上讹人老人了,我赶紧解释,这个时候我也不说我没撞她了,我问她想怎么样? 老婆婆一抬头说道:“你带我一程,我就不找你麻烦。” 我真是又气又笑,老婆婆不带这么玩的,会吓死人啊,我问她去哪,她说去园前饭店,我心里一喜,真是巧合,竟然同路,我欣然同意,扶着她走到副驾驶,老婆婆看了看车里,摇了摇头,说她坐后面。 自己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我奇怪,热情的说了句:“老人家,前面坐着舒服点,都是空位。” 我说着的同时,也上了车,拉过安全带系上,老太太一直紧锁着身子,坐在靠车门的部位,唯唯诺诺的,就如同车上很多人,将她挤的伸不开身子一样,估计是老太太没怎么坐过陌生人的车,显得有些拘谨吧。 我问老婆婆园前饭店怎么走,她跟着说着,还打着手势,我开车,不可能回头,便从后视镜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后排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难道老婆婆太瘦下,不在后视镜范围内,我调整了一下镜子,依旧没看见她。 但是她还在说话,声音低沉没有任何的起伏,始终在一个调调上,我那还听得进去她说什么,脑子里翻着以前看到的各种夜车载鬼的事情,不会让我给碰上了吧? “年轻人,好好看路,以前我就被车撞过,一个年纪和你相仿的司机,车子也和你这差不多,所以开车不看路,害人害己啊。”老婆婆的话一字一句,句句灼心,我只觉得背心骨凉飕飕的,整个车如同掉进了冰窟窿,浑身泛冷。 “你们说是不是啊?”老婆婆还在一个人说着话。 她说你们?就我和她在车上,那来的你们?我继续在后视镜看着,依旧看不到老婆婆,她依旧缩在副驾座椅后面。 “老婆婆,您在和谁说话啊?哪来的你们?”我问道。 “啊?”老婆婆突然伸过头,贴到我耳朵边“你一车人,你不知道吗?” 我全身一哆嗦,一脚踩在刹车上,就在这一瞬间,我还没回过神来,除了驾驶座车门之外,其他三个车门全部打开了,连后备箱都打开了,那老婆婆也下车了,就站在副驾驶窗外。 我看了看外面,前面有栋双层小楼,挂着招牌“园前饭店”,已经到了地方了,我惊魂未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所有的门都开了?就如同那些没有素质的客人下车后不关车门一样。 “小伙子,谢谢你了。”老婆婆说道。 我惊恐的看着四周,在园前饭店的对面,有个大牌坊,上面也有四个大字,写着“袁山墓园”,我就奇怪了,怎么饭店取这么个名字,原来是墓园前的饭店,此时我已经浑身颤抖,从未如此紧张过。 赶紧下车,将所有的车门关好,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离开这鬼地方,一阵手忙脚乱,硬是没发动车子。 “小伙子,先不要紧张,我要跟你说几句话。”老婆婆走到我这一侧的窗外说道。 我下意识的举起左胳膊,做阻挡姿势,我不敢看她,我此时心里只有恐惧,但是老婆婆却伸手拉开了车门。 “老人家,您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后视镜没你的影子?你在跟谁说话?你是人是鬼?”我实在太紧张,心里也太疑惑了。 “你若觉得我是人,那就是人,觉得我是鬼,那我只能是鬼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和你说的话。”老婆婆将手搭在我的肩膀。 我只觉得一阵寒冷,从我的肩膀刺入,全身麻痹,连四肢都无法动弹了,我越是惊吓,怎么会这样? “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你去一趟西塘村,找一个叫赵叶生的人,告诉他,他儿子希望他好好活下去,不要太过悲伤,这一切都是命,还有林荫小区4栋18号,告诉小林小朋友,她的母亲希望她好好学习,其他就不用了。” 我不明白这老婆婆是什么意思?吓得我半死,让我干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我问为什么让我这么做,老婆婆又说,对我来说可能是小事,但是对于有些人,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所以我必须办到,要不然我会很麻烦。 我手忙脚乱的开车回到市区,这一段路的经历真是说不出的滋味,杨师傅让我去接人,我这一紧张给跑了,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还认识游部长,这要是说了,对我的发展可不好。 看着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我心情舒服了很多,这就是人气旺盛的概念吧?我靠在座椅上,舒缓一下紧张的心情,随手打开收音机,新闻里讲的都是白天车祸的事。 肇事者已经被警方拘留,留下了死难者家属独自承受巨大伤痛,电视台也采访了其中一个死者的父亲,老人住在西塘村的赵叶生,就这么一个儿子…… 赵叶生?我猛地坐直身子,老人十分悲痛,已经哭晕过去好几次,我本没打算去完成老婆婆交代的事,但是听着收音机里老人撕心裂肺的哭叫着,我发动了车子。 我按着老婆婆告诉我的话,转达给死者家属,在自己组织一些安慰的语言,我本只是举手之劳,想不到真的给这些悲痛的人,带来了很大慰藉,看到这样的结果,真的让我感到非常幸福。 从林荫小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8点多了,在小区门口遇见了一个熟人,我还正愁着找不到他,还能在这巧遇他,真是缘分。 我停下车喊道:“杨师傅。” 他也看见了我,晃了晃手中的菜,让我去他家坐坐,我也不客气,便跟着他去了,杨师傅家里就他一个人,我也不好问什么,杨师傅抄了几道菜,开了瓶酒,我开车我自然不喝,他独自喝着。 “杨师傅,对不起,昨晚没接到人……”我将昨晚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再加上一些修饰词,整的跟拍美国大片一样。 杨师傅又喝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大清早就这么喝酒,还真是少有,他抹了抹嘴说道:“没事。” 我将两百元钱,摆在他桌上,说我没接到人,这钱不能收,他看着钱淡淡一笑,紧盯着我看,看的都有些不自然了。 “年轻人,你比我们都强啊。”说着又低下头。 我奇怪的问道:“杨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的?” 杨师傅放下筷子问:“你真想知道?”我确定的点了点头。 “这钱你收着,对不起我骗你了,我不是让你去接人,而是去送灵。” 章节目录 第5章 灵魂摆渡 我一时没能消化杨师傅的话,他说让我送什么来着?杨师傅又是一杯酒,说万物有灵,昨天的车祸死了五个人。 他们非正常死亡,有两个人阳寿未尽,但是尸体又已经严重损坏,直接去阴间肯定不会收她的,所以需要一番度化,而昨天杨师傅让我去园前饭店,其实就是送鬼去,找的人就是那个老婆婆。 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听着竟然没有惧怕,而是阵阵怒火,就得自己被赤裸裸的欺骗了,我一拍桌子站起来。 “姓杨的,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样害我?” 杨师傅看着怒火中烧,丝毫没有反应,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慢慢的站起来,凑过脸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害你?” 他一身酒气,看上去似乎喝得有些差不多了,听他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我无奈的摇头,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站起来,转身出门,杨师傅还在后面喊道:“我家就在这里,你还会来找我的。” 我开着车子回到家里,刚将车子停好上楼,便看见游部长坐在我的门口,一脸黑线,我心想这下惨了,他可是让我昨晚必须赶回呢。 “游部长,您怎么坐在地上?”我假装无辜的问道。 他抬头看着我,脸一抽一抽答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声音很平静,让我有些意外,这时候,领导不是应该大发雷霆嘛。 我开打门,让他进屋,我不知说什么好,他又问我昨晚去哪了?见了什么人?为什么没回来?我正准备将一切告诉他。 但是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先是老刘后是杨师傅,这两个人问我的第一个问题都是谁让我开的394出租车,而且都认识游部长,尤其是老刘说这车撞死过三人,杨师傅似乎也默认了这件事,游部长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没告诉我,是怕告诉我不开?还是其他原因?我决定老刘与杨师傅的事,暂时还是不说了。 我挠了挠头答道:“也没什么,只是昨天在车祸现场,我车停的违章了,被交警拦了。” “这点事,开个罚单就是了,怎么折腾一夜?”游部长问道。 看来他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我想了想,说本来没什么事,但是都怪我自己耍小聪明,准备送条中华烟了事,谁知道遇到了个正义的交警,不但不收烟,反而将我带到交警队。 “扣你车了?”游部长紧张的问道。 “没有,就是和我怄气的,今天早上放我走的时候,还跟我道歉,说将我忘了。”我这谎撒的越来越溜,我也不知有多少破绽。 游部长让我意外的相信了,笑了笑说道:“年轻人,一条中华烟四百元,你直接罚也就两百而已,自作聪明。” “嘿嘿!我这不是怕到时候要交罚款耽误事嘛。” “唉!”游部长一声叹息“没什么了,注意是担心你昨晚出了什么事,下次手机要保持畅通。” 我点头称是,适时追问了一句:“游部长,咱们这出租车以前也有人开过?” 我这一问,游部长有紧张了起来,问我为什么这么问?发生了什么?我说没有,几天前在街上有个同行问我以前开着车的师傅去哪了? “你怎么说?”游部长有些紧张的问道,他的反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说我不知道啊,他就走了,再也没见过了。”我这瞎话编的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了。 “你别听别人瞎说,出租车就是这样,同行之间都是鬼话连篇。”游部长教导着。 我点头说是,但是我又问了一句,咱们这车是还没上市的车,改出租跑路试,怎么去年就开始跑了?这路试的周期也太长了吧。 游部长说正常,这个新项目说不定不上市了,但是车还是要跑,因为可以将信息反馈给其他项目,我也没再多问什么,游部长站起来说他还有点事,要先走了,我送他出门,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黑影子,在楼梯口一闪而过,跑到了楼上。 这是在躲避与游部长碰面,我故意将游部长送到楼梯口,看着他下楼,开车离去,我冲着楼上喊了句,下来吧,朋友。 果然上面走下来一个人,我一看是老刘,这老神经病怎么也来了,他一来就问我昨晚去哪了?我说被交警拦了,打算将刚才跟游部长说的台词背一遍,但是老刘却一甩手说道:“别胡说八道了,谁信?” 我小声说:“游部长就信了。” 老刘也无奈的摇头说道:“小许,你怎么这么天真?你觉得游大富会相信?” 老刘的话,倒是让我清醒了,对啊,这么轻易的就能将游部长给忽悠了?是不是这游部长的智商也太低了点吧? “行了,这也不重要了,你昨晚究竟去了哪了?见了什么人?都告诉我。”老刘很焦急的问。 我想了想,老刘三分五次的来找我,不管他是什么目的,但是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的,而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得从他这里打探点事情来。 我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但是我没说提到杨师傅,更没说什么送灵的的事,只是说一个警察让我去的,但是提到了那个老婆婆,老刘听着点了点头。 “小许,你知道嘛?你被人利用了。” “什么意思啊?”我问道。 “车祸死的人,是冤死鬼,那个警察让你去那个老太太那里,其实是为那几个冤鬼,灵魂摆渡。”老刘说道。 “灵魂摆渡?我最近刚在网上看过。”我笑道。 老刘冷笑着看我一眼:“笑?有你哭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车有问题,我问你,那个警察是什么人?得找到他。” “我那知道啊?又是外地人。” “那你没看他的编号?”老刘急了。 “我又不是007。” “007,还008呢,我是在帮你。”老刘说道。 我一听很不耐烦,娘的,你们都是大好人,都是帮我,就我是蠢蛋,再说没什么话题了,老刘接了个电话走了,我睡了一觉,晚上继续开车在市里溜达,还是一个人都带到,我还就不信了。 调头去郊区,往鹿港村方向去,刚到哪里,便有人拦车,我就知道这条路是我的福地,我停车,又是个美女啊,她坐在副驾驶上,我问去哪。 “你不记得我了?”她问道。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白皙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确实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对不起啊,美女,我们开车的一天要面对很多人,我记不住每个人的。”我笑道。 “真的嘛?别装了,谁坐你的啊?也就我吧?上次我喝醉了。”她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想起了,我一惊,整个人的身体向车门这一侧靠过去,她不就是上次给我那吓人钞票的那女孩嘛,只是上次她看着很颓废,头发散落着,这次将头发扎在后脑勺,显得比之前精神多了而已。 “你你你……” “你什么啊?上次我喝多了,对不起嘛,上次的车费,这次一起补给你。”她笑道,面容如花,这么一说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你啊,确实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遇见鬼了呢。”我说道。 她突然抬起双手,扮成爪子的模样:“是不是这样的?也许我就是鬼呢。” “行了行了。”我笑道“今天去哪?” “鹿港村啊。” 我开车,一路上无语,她不看我,我也不看她,但是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仿佛是初恋的两个人第一次约会时,那种有些期待,又十分羞涩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6章 恶鬼评理 这时前面有个人拦车,那人还扶着一个人,被扶的人看上去受伤了,大晚上的,我的同情心泛滥了,说了句:“美女要拼个车啊。” 这么漂亮的女孩,我猜她肯定不会有什么异议的,毕竟这么大晚上,同情心总还是有点的,谁知道她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不要停,千万不要停,快走。”她说着的同时,还将我的脚按住了,弄的我手忙脚乱的,车便开过去了。 “你干什么啊?那个人受伤了。”我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这女孩看着漂漂亮亮的,做人却这么冷漠。 女孩见我不满,笑笑说道:“傻瓜,你是不是觉得我冷漠?是你太天真了,你知道吗?这条路晚上很危险的,你确定那人真的受伤了?确定人家不是故意拦截你,打劫你?” 我语塞,想起了之前新闻上常报道,出租车司机被乘客劫持,抛尸荒野,不管女孩怎么样,她想到这些,毕竟还是为我考虑,我也没理由再生气,也不再说话,默默开车。 “怎么样?被我说的无言以对了?枫哥哥。” 我一惊,枫哥哥?上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叫我,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怎么知道?我疑惑的看她一眼,她拍了拍我的仪表台,原来我之前学着专业出租车那样,让游部长给我搞了个资格证放在前面,上面有我名字。 现在的女孩真是不得了,自来熟,我没有搭话,在上次她下车的地方,她让我停车,我笑着问她,又要下车?她说是,我说还是进村吧,这大晚上的,上次是因为喝了酒要醒酒,这次又没喝酒,下什么车呢? 她笑呵呵的说道:“要你管啊。” 虽然这话字面上的意思,是说我多管闲事,但是那语气,嫣然就像是热恋中的女孩对男友撒娇,我这大屌丝,从没体验过热恋的滋味,这时心中暖洋洋的,真想让她别下车,就这么做了,我带她兜风,在去酒店什么的。 我一摇头,怎么想着想着就邪恶了?人家可是正经大姑娘,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说道:“怎么舍不得我下车?” 我一惊,笑着挠了挠头:“不……不是,你下吧。” “我怎么下?你将车锁的紧紧。” “哦!好好好!”我赶紧打开车门保险。 她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看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学着她说道:“怎么?舍不得我?” 我没想到她突然抬起手,在我的脸颊上抚摸了一下,她的手很冰,赶紧一点温度没有,但是我心里却感到阵阵的暖意,有些紧张,又有些留恋,这中滋味,以前大学时,经常听室友说过,每次他们追了邻班小妹妹,回来就说这感觉,难道我也…… “枫哥哥,其实开夜车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世上没什么好人,不要什么人都相信。”说完她拉开车门下车。 我是真不希望她走,可是也没理由留,依依不舍的开着车离去,我没有调头回市区,而是网鹿港村而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就是为了过会儿调头回去时,能再看到她一眼吧? 我在土地庙前调头往回走,我相好了,我要约她,她让我心动了,这样的女孩,我不能放过,我也到了谈情说爱的年龄了。 可是走了很久竟然没看见她,我有些紧张了,难道她往回走了?我继续开车前行,不对劲,从土地庙到她下车地方,不过百米,她就是往回走,也没那么快啊,她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停车下来,刚一停车,一个男人带着一个老人上了我的车。 我问他们干什么?男人问我,不是出租车吗?我说是的,他说那不就对了嘛,我现在心里有些担心,语气也不怎么好,我说出租车也可以不带人的。 那老人马上赔笑道:“师傅啊,我们等了好久的车了,好不容易遇见你,就带上我们吧。” 老人客客气气的,弄得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刚才我的语气也不好,我说没事,问他们去哪。 “去那啊?”老头问年轻人。 年轻人摸了摸头想了想:“去市里啊。” 我心里挺闹,市里多大?总有个地方吧?他让我先看,到了市里再说,我发动车子,还不时的留意车外,这个女孩究竟去那了? “师傅,这车上能不能抽烟啊?”老头问道。 晚上我也没有关窗户,所以就让他抽着,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头竟然拿出一个小布袋,从袋子里拿出一根棍子,我想起之前女孩说,有人打劫出租车司机,他拿棍子莫不是要对我下手吧? 我问他做什么?老头说抽烟啊,晃了晃手中的棍子,我这才发现原来那是一根旱烟杆,我真是服了,什么时代了,竟然还有人抽这样的烟,就连我80多岁的爷爷现在也都抽纸烟了。 我在后视镜上看着老头,穿着文革时红卫兵穿的军装,年轻点的男人穿的也是皱巴巴的蓝色中山服,这两人也真够土气的,老头也就算了,年轻人也这样,难以理解。 “妈拉个巴子的,敢揭发我?明天斗死这个混蛋东西。”老头抽着旱烟,突然发疯似的喊道,一烟袋锅子打在我的副驾座椅上。 我吓了一跳,让他小心点,老头马上又陪笑道:“对不起啊,同志,我这时太生气了。” 还没等我搭话,年轻男人恶狠狠的说道:“就该杀了他。” 一听到“杀”字,再想起之前女孩说的话,我这心里十分的紧张起来,年轻男人拍了拍我的座椅靠说,师傅,我说个事,你给评评理。 我让他说,他说邻村吴晓三媳妇下地干活,那娘儿们穿的风骚,让他看见了,他就和她开玩笑,谁料到那女人诱惑他,他就将她给睡了,吴晓三告诉了村里,村支书不帮他这个本村的人,竟然帮助吴晓三,还要拉他报官,问我他该不该杀了村支书。 我听着心里好笑,这人的脑子得多有病啊?杀支书?我看该杀他,我正要说话,突然前面出现一辆车迎面而来,我吓的一踩刹车停下来。 车上匆匆下来一个人,灯光刺我的眼睛看不清楚,莫不是遇见了路怒症吧?看来我得做好干架的准备了。 谁知道那人没冲我,反而对着后排坐着的两人怒骂起来,让他滚蛋下车,我心想这什么情况,就算有气,也不能对乘客发飙?我下车一看,原来是老刘,车内两人哀求道:“大哥,您这是怎么了?我们有没惹你。” 我正要说话,老刘指着我喊道:“你少说话。” 老刘发疯的对着车里两人喊道:“滚下来,给我滚下来。” 那两个人还在祈求着,说这大半夜的,把他们扔在荒郊野外,怎么办?说的可怜兮兮的,我都同情了,拉着老刘说算了,马上就到市区了。 老刘甩开我的手,又让我闭嘴,看着老刘发疯的样子,嗓子都哑了,我也被吓到了,老刘继续拍打着我的车门,让他们下来,我无奈,准备去开车门。 老刘又冲着我喊道:“让他们自己下,你站到一边去。” “这位师傅,你这样不太好吧?”老头拿着旱烟杆悠悠的说道。 老刘一把扯过旱烟杆,折成两段,扔在地上,老头一看大哭着下了车,年轻男人也跟着下了,那场面看着十分的凄惨。 老刘对我使了个眼色,赶紧走,他跑上自己的车,一溜烟跑了,我也不敢停留,赶紧开车离开,倒车镜上还看见,老头在那大哭着。 我打电话问老刘究竟怎么回事,老刘说,他是在帮我,我实在理解不了帮人有这么帮的?以后谁还敢坐我的车? 老刘停了一会儿说道:“恶鬼评理,你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7章 尸琀 我一听到鬼,额头渗出了汗珠,老刘让我先别问,专心开车,跟着他走就是,他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停下来,让我将车送回车库,他有话要跟我说。 我照做了,等我回来的时候,老刘已经在大排档点了火锅与啤酒,我正好也饿了,也不客气了,先喝一杯,再吃几口,之后我在问他今晚为什么要这么做?什么叫恶鬼评理? 老刘说我这是遇上鬼了,那是一对父子,八几年的时候,儿子睡了人家的媳妇,找村里评理,当然了到那都是他没理,后来这对父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死了。 后来成了这一带的游魂野鬼,专门上夜车找人评理,你若是说村长有理,恶鬼生气,要弄死你,你要说他有理,那他会拉着你去见村长,还是要弄死你。 我听着老刘这么说,不但没有害怕,我反而觉得挺有意思,也许是我打心里就不相信有鬼这一说吧?我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你笑什么?”老刘疑惑的问道。 我赶紧摇了摇手:“没笑什么,说起鬼,我一直以为很恐怖,想不到让您老这大嘴巴一骂,鬼没发怒也罢了,还哭的昏天黑地的。” 老刘也看出我不相信,他敲了敲桌面说道:“小子,你还别以为我瞎掰,我告诉你,你现在被鬼盯上了。” 我不知道老刘是吓我,还是说真的,总之他这冷不丁的一句,让我心跳有些急促了,我忍不住看了看街道,昏黄的街道卷起了一阵冷风,我不禁打了很冷战,现在还没到冷的时候呢,我有些紧张,真阵风不太正常。 “别乱想了,现在是凌晨,风冷正常。”老刘说道。 我回过神来,他掏出了一张纸放在我面前,我一看是我第一次出车,那女孩酒后给我的黑白无常钞票,游部长让我烧了,我一直没找到,想不到竟然在老刘的手里,但问题是他怎么拿到的? 老刘说,我上次去南京,他去过我家,在门口发现的,他跟我确认是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麻烦就大了。 我问怎么个大法?老刘说这种钱其实是买路钱,专门用于孝敬鬼差的,那些不正常死的冤魂,阴间不收,阳间又待不下去,所以它们要用买路钱打点鬼差,希望能进入阴间,这种买路钱,对于游魂野鬼来说,那可是比它们的鬼命还重要的。 “你老是告诉我,你是怎么弄到这钱的?”老刘问道。 我想起那个女孩,刚刚她跟我说喝多了,拿错了钱,并非有意,她是鬼?这个很难想象,我竟然能与鬼聊天?还能为女鬼心动?现实版倩女幽魂?不可能,但是按照老刘的说法,收到这钱是有麻烦的,她给我钱,那这钱她从哪里得到的? 老刘还在追问我钱到底从哪里来的,我左右摇摆,想起刚才那女孩下车的时候,让我不要随便相信别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随口这么一说,我竟然铭记在心,难道她真的是鬼对我施展了法术?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有一次出车回来,就发现钱包里有张这样的钱,我就随手扔了,老刘也相信了,说我惹上鬼了,但是放心这鬼暂时不会害你,要不然你早完蛋了。 这个老刘,我是真不想再见他了,郑板桥说的好,难得糊涂,做人整得那么明了,就是遭罪,老刘偏偏将这些事都跟我说了,这闹得我心里非常紧张,虽然我不知他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但是我遇见这些不寻常的事,是真是存在的。 我来到车库,看着这款还没上市的出租车,我心里琢磨着,你到底有什么秘密?我甚至在想,我是不是该辞职不干?出了车祸,撞死了两人的车,是不是应该算是凶车了? 我正想着,一串铃声传来,虽然很小,但我还是听见了,是从车里传出来的,我摸了摸身上,手机在啊,而且我的铃声也不是这个,我将耳朵贴在车玻璃上听,那是一首老歌,叫九九女儿红,也许现在很多人都不记得,但是这是我小时候最爱听的。 “九九女儿红,埋藏了十八年的梦,九九女儿红,永远醉在我心中……”我听得有些陶醉,儿时的很多美好画面在脑子里浮现,我拉开车门,副驾驶座下方果然有个手机。 我捡起来,铃声已经停止了,屏保是个女孩,我认识就是之前座我车的女孩,屏幕上还有一行字“郑茹的手机” 原来她叫郑茹?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固定电话,我接通电话,还没等我说话,那边传来清脆的女声。 “怎么?我还以为你不会接了呢。” “哦!我刚看见手机呢。”我答道。 “那是不是该还给我?”郑茹说道。 “我怎么给你?”我问道。 “我在步行街呢,你来找我啊。”郑茹说道。 我想都没想,便拿着手机,拦了辆出租车到了步行街,天已经蒙蒙亮,步行街还没什么人,我一眼便看到了郑茹,她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的心跳又有些加速了,我将手机递给她。 “谢谢了。”她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 “你在屏幕上设置了,我想不看都不行啊。”我答道。 “那你还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郑茹问道。 我很想问她那个买路钱从哪来的,开始我觉得开口便问不太好,我怕她误会我向她追责,何况我此时也不关心这些,只想能和她待在一起。 她看了看天空说道:“天快亮了,你又不说话,要不这样吧,是你请我吃早餐,还是我请你呢?” “我请。”我想都么想便蹦出这两个字。 她笑着说好啊,不过她可不想去那些吵杂的地方去吃,最好去安静一点的地方,这个好办,我带她去了步行街里面的一家自助餐厅,那里比较贵,但是也卖早餐,而且环境好。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郑茹用纸巾轻轻的擦了擦嘴,笑着对我说谢谢,但是她该走了。 我问她会不会再见,她晃了晃手机说随时打电话,我心里甜蜜蜜的,郑茹突然一脸正经起来,这样的表情倒是让我紧张起来。 “枫哥哥,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你开的车有问题。” 我瞬间从甜美中醒了,问她什么意思,郑茹说那是辆凶车,具体她也不知道,反正那辆车不简单,老刘说了很多次,虽然让我感到很紧张,但是我大多是当他放屁,可郑茹这么一说,我深信不疑,马上说自己要辞职。 郑茹摇了摇头说:“你现在辞职不一定有用了,连游魂野鬼都找上你,恐怕不容易脱身的。” 我更加紧张起来,我该怎么办,郑茹从包里拿出一个挂件递给我,是一枚玉佩,她说这东西叫“尸琀”,是盗墓贼在古墓中死人嘴里掏出来的,这东西极凶,但是可以保我暂时平安,让我一定挂在车上。 我接过玉佩翻看了一下,抬头还想在说什么,郑茹已经不见了,怎么说走就走了?这么快?难道她真的是鬼?一想到这里心里又有了一股莫名的伤悲,都说人鬼殊途,如果她是,那我注定与她无缘。 我正扑在桌上独自伤悲,电话响了起来,这大清早的谁打电话?一看手机,是游部长,我接通电话,游部长声音极低的说让我去他家一趟,接着说了地址,他似乎十分的痛苦,我赶紧按他说的地址去了他家。 刚到门口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恶心的我差点吐出来,他这是在干什么?我心里有些不详我预感,推开门一看,我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游部长靠在沙发,地上血流成河。 章节目录 第8章 放火烧自己 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的血,胃里面都阵阵的翻滚,游部长还活着,伸着手指向我,嘴巴长得大大的,仿佛有话要说,但是我和他之间隔着一地的血,我想去救他,但是满地血,落不下脚。 “过……来,快……”游部长艰难的说道。 我也顾不得其他了,闭上眼一脚踩下去,游部长的左手腕被割了一道很深的刀口,右手边还有一把带血的利刀,我的第一感觉是他是割腕自杀。 我让他不要说话,我打120,游部长抓着我手,拦住了我嘴里吼着:“你在南京做了什么?你害死我了。” 我说我真没做什么,其实我确实没有按照他说的去做,只是我不敢说而已,我还是打了120,医生到场时,游部长已经断了气,后来连公安都介入调查,我的心情也十分沉重。 游部长死了,我是第一个发现的,被盘问了很多次,最后种种迹象表明,游部长是自杀,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以为我就此失业,但过几天有个姓罗的人找我,说他是接替游部长岗位的。 这个人看着比游部长年纪稍微大一点,不苟言笑,一来就批评了我,说我不服从安排,然后还警告我想保住饭碗,就乖乖的听话,少自作主张,骂的我怒气滚滚,真想撂挑子不干了,可想想人在屋檐下,谁还没被骂的时候,我忍了下来。 我无所事事的休息了几天,一切正常,罗部长没找我,老刘也没找我,郑茹也没出现过,我几次想给郑茹打电话,可又总觉得不好意思。 脑子里总想着郑茹,心里憋得慌,索性想想别的人,这一下又想起了游部长,虽然警方调查医学鉴定游部长是自杀,可我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游部长我和他接触了这么久,他不是那种能自杀的人。 而且他临死前还问我在南京做了什么,人之将死想到的肯定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交代些遗言什么的,可游部长却纠结我在南京的事,这其中肯定是有隐情的。 杨师傅说过,上次他让我送灵,我当时又怕又怀疑,最后我选择不相信,但游部长现在死了,这其中定有隐情的,我想到了那车子,我肯定是遇见了什么事了,不行我得去找杨师傅。 刚出门便遇见了老刘,我真是极度反感,每次我要干点什么事时,他总是不合时宜的出现,他一见我便说带我去见一个人,我说我没时间,他说去不去是我的事,游大富已经死了,这事肯定不简单,我一听他这么说,便说速去速回。 老刘让开我的车,我都有些为难了,被他们这么一折腾,现在开这车我心里不舒服,可最终还是开了,今天不开,明天一样要开。 老刘给我指着方向,我问他到底要去哪里,他说到了就知道了,车东拐西拐的跑到了离市区五十多公里外的山区,在一栋土屋前停了下来。 我跟着老刘走到门前,老刘敲门,我四处看着,这村子真是萧条,几座土屋子,大路边上就是坟丘,真是人鬼混居。 “吱呀”一声门开了。 “请问,您是陈师傅吗?”老刘问道。 门只开了一道缝,我看不见里面的人,他没有回答老刘的问题,而是反问老刘是谁,老刘客气的说我们是专门来拜访的,接着将我拉过来,说我现在在开394出租车。 我到了门前才看清楚里面的人,我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老刘将我推着,小声说没事,我真是吓坏了,门里的那张脸实在是太恐怖了,嘴唇没了,牙齿裸露着,鼻子也没了,而是一个空洞。 “别怕,我这是烧伤,还算是人,不是鬼。”说着他转身回屋,也没关门,我和老刘慢慢推开门进去。 屋里十分凌乱,虽然知道那人是烧伤,但是看着还是很瘆人,我就知道跟着老刘绝对没好事,老刘进屋后,便从身上掏出了五百元钱放在那人的面前。 “陈师傅,是老朱告诉我您隐居在这里的,这钱也是几个老伙计给您的慰问,您请收下。”老刘说道。 陈师傅看了看桌上的钱,也不客气,说了句谢谢,接着便指着我问:“就是他在开394?” 老刘说就是我在开,陈师傅泛着眼睛看着我,我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因为他那已经不算是一张脸了,我尽量让自己能坦然点,可还是不自主的低头不敢去看。 “小伙子,你开那车多久了?”陈师傅问道。 我说没多久,也就一个多月,陈师傅叹了口气说:“都一个月了,应该还来得及吧,赶紧辞职吧。” 老刘马上补充道:“他收到了买路钱,还有那凶鬼父子上车了,还让评理了。” “啊?”虽然看不出陈师傅表情变化,但还是能感受到他的震惊,接着他又不说话了。 “陈师傅,有没有什么办法啊?”老刘问道。 “哼哼,办法?要是有办法我还能成这样?”陈师傅答道。 这句话惊动了我,似乎他那脸与这件事有关,我问什么意思?陈师傅也不隐瞒,在我之前,他是394的驾驶员,公司要求他开车跑路试,加收集社会上的一些车祸问题点,这一点和我现在的工作完全一样。 后来接二连三的发生一些不正常的事,他也没在意,有一次公司让他去调查一起连环撞的车祸,当时车子都着了火,现场十分悲惨,烧死了十几个人。 回城的时候,有对父子上车,那父子穿着很土气,像是附近的农民,父亲说连环车祸是政府管理不力造成,儿子说是驾校培养出的马路杀手造成的,父子二人吵的不可开交,之后便让开车的陈师傅评理。 陈师傅也就随口一说,作为出租车司机,我能体会到,我们天天坐在车里,技术都没得说,所以我们最喜欢说的,就是别人的技术不行,陈师傅的回答肯定是那些驾驶员技术不行。 陈师傅点头,他确实这么回答的,我问接下来怎么样?陈师傅指了指自己的脸,十分悲伤的说道:“接下来,就是你现在看到的。” 我一拍桌子,吼道:“无法无天,陈师傅你应该去起诉将你害成这样的人。” 陈师傅听着我的话,哈哈的笑着,说是笑,其实也只是他喉咙里发车“哈哈”的声音而已,他的脸已经定格了。 “起诉?我告诉你,我这张脸是我自己烧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烧的。”陈师傅怒吼道。 别说我了,连老刘都惊讶了,我们还想再问,陈师傅却失控了,如同发疯一般,让我们滚蛋,我们没办法,只好匆匆离开。 出门后,我开始有些紧张了,陈师傅说的那对父子,应该就是我之前遇见的那恶鬼评理的两只鬼,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老刘,我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查,你已经被鬼缠上了,所以必须查下去。” 我正准备说话,手机响了起来,我接了电话,是罗部长打来的,他冷冰冰的问我跑那去了?我说出来转转,当初我面试的时候,说没任务的时候,我算放假,我特意将这一条说了出来。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说:“环城高速上出了车祸,赶紧过去看看。” 不管怎么说,工作重要,我将老刘送到有公交车的地方,再调头上高速收费站,刚过收费站,我想起了一件事,以前游部长还活着的时候,可是重点跟我说,不许上高速的,可是罗部长却第一个任务就是让我上高速,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章节目录 第9章 不得好死 我一路忐忑的向前开,一路自我安慰,开了一会儿车走不动了,堵了起来,驾驶员们都打开车门向前看着,我也下车,爬到车顶去看,前面车不多,应该马上就能通,而且距离事故地点很近,我都能看见现场的交警。WwW.ZHuaJI.ORG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驾驶员们都有些焦躁不安了,我坐在车头上,这时一个穿粉色衬衫的男人,走了过来,那人一身的血迹,看来是伤员,他便走便看四周的车,没有一个人理他,也难怪那一身血迹,谁看了不怕? 他离我越来越近,我也坐上车,将车门关好,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敲我车窗,我也不好意思不理,便下了窗户,问他有什么事? 他说他是前面车祸的伤员,120车迟迟不到,他觉得自己快受不了,现在来求助好心人帮帮他,将他送到医院,我也为难,我说这不是有警车嘛,找警察啊,这人一声叹息,说他找了,警察根本不理他,私家车都不理他,就我这辆出租车了,求我救救他,给多少钱都可以。 我也为难了,这可是人命关天,我咬了咬牙让他上车,那人满是感激,但是堵车怎么走,是个问题了,他说应急车道是通的,可以走,我还有些为难,不是我这人素质多高,前面有交警,我是怕被抓,那人说我带着伤者,警察会谅解的。 我想想也是,一甩方向,正打算加油,谁知道后面一辆白色捷豹“唰”插到我的前方,害得我踩了急刹车,惊出一身冷汗,我倒没什么,坐在副驾上那人痛的哇哇叫。 白色捷豹在我前面停了下来,刚才那一瞬间我看清楚开车的是个女人,她在我前方停了下来,看来也是看见前面有警察,她占着应急车道不走,我被堵得一点办法没有,那人痛苦不已,求我下车跟前面的车交涉一下。 我看了看我的车还可以往后倒一点,这样捷豹可以跟着倒,然后给我让出点路,我的技术肯定能开过去。 我就下车了,开车的果然是个女人,三十多岁,时尚前卫、珠光宝气,阵阵香水味扑面而来,车上还坐着两个女人,副驾上的染着火红色头发,后排坐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 “你干什么?”女司机十分不友好的问我。 “哦!美女是这样的,我车上有个伤员,要走应急车道,我还可以倒一点,您看是不是可以行个方便?”我客气的说道。 我一开口就说伤员,心想她们肯定会答应,毕竟开这么好的车,文化水平应该不低,自然是高素质,可另外万万没想到的是,坐在副驾驶上的红发女人,看着手机头也不抬的说,路又不是我家的,凭什么让我。 我一听火了,便说占应急车道很不道德,况且我车上还有伤员,谁知道那两个女人对着我破口大骂,简直就是十足的泼妇,骂的我连嘴都张不开,后排的小女孩倒还不错,喊着阿姨算了,让他们吧。 那两个女人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我没办法只好灰溜溜的回来,车上那人已经目光涣散,我这可吓坏了,他别死在我车上,我问他怎么样,说前面的女人不让,他说他知道,都听见了,我说我带他去找警察,他摇了摇头说算了,这都是命。 说完他下了车,我看着有些不忍心,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办,看着那捷豹车的屁股,我真的好恨,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冷漠?我过去扶那人,他推开了我,恶狠狠的看着捷豹车说,她们如此狠毒,肯定不得好死,肯定会翻车的。 我虽然觉得这样诅咒别人不太好,可是人家性命旦夕,急着骂几句也正常,我安慰他道,也不是都都这样,车上一个小女孩其实很好的,可是那两女人不停她的。 受伤男人,也没再理我,跌跌撞撞的走了,我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但是我真的帮不了他,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交警将交通疏散开了,慢慢的通行起来,那捷豹在应急车道上飞驰而去,交警拦都拦不住。 我又是什么信息也没收集到,我打了电话跟罗部长如实汇报了,他也表示理解了,我开车前行,打算从城南的出口下高速,那捷豹还在我的前方,在高速上随意变道着,看的我心惊肉跳,我赶紧踩油门,不能跟着她们。 谁知道这女人是个十足的路怒症,在高速上跟我玩起了别车游戏,吓的赶紧减速,远离她,我刚一减速,捷豹车突然左右摇摆,我一看,不好出事了,捷豹车瞬间横了过来,由于速度太快,车子在路上翻起了跟头,就在我的面前。 等捷豹停止翻滚时,车子已经几乎散架,我赶紧将车靠过去,后面的车也都停了下来,大家都下车救人,我最先到达,奇怪的是,那车后门轻松便打开了,小女孩毫发无损,只不过受到了惊吓,一句话不说,前面两个女人可就惨了。 连脑浆都摔出来了,我看着跑到路边呕吐不止,其他几个救人的驾驶员,也比我好不了多说,警察刚刚处理完前面的事故,接着又来,所以他们很快便赶到了,那两个女人确认当场死亡。 警察将我们疏散,谁想到那小女孩突然暴起,一把抓住我,大哭着喊道:“叔叔,救我阿姨。” 她不停的重复这句话,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受到惊吓,我也安慰她,我没办法,她们已经死了,小女孩又喊道:“有个男人杀了她们,还要抓她们,求求你救她们。” 所有人都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警察将小女孩抱着警车,一个女警在那帮助她平静下来,警察让我们离开。 我也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回去交差,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车祸,给我的印象是,无论你是什么样的豪车,在百码速度以上,出问题都是死,虽然这捷豹车是惨剧,但是她们的行为也注定会有这样的结果。 我坐在车上,不知道为什么,我不但不难过,反而心情挺好的,我这人也挺邪恶的,这时突然一阵香气传入我的鼻孔,我奇怪,怎么可能有女人用的香水味?我从来不在车里准备这些,而且这个香水味,我记得清楚,就是刚才我和捷豹女说话时,她的车里就是这种味道。 我有些紧张的四下里看着,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我赶紧打开车窗户,让风吹进来,可是香味还是很浓,我感到头有些晕。 “枫哥哥,停车啊。” 我一惊,头脑顿时清醒了很多,赶紧停车,郑茹从后面跑了过来,我下车给她开了副驾驶的门,她笑着坐上车。 她问我为什么见到她不停车,我说我没看见,我刚才头好晕,她摸了摸我的额头,什么也没说,就问我上次给我的尸琀在哪里,我这才想起了,从衣兜里拿出来,她笑着说我傻瓜,这个怎么能放身上?应该挂着车上。 她说着,将玉佩在后视镜上挂好,一边挂一边说道:“我枫哥哥有护身符,你们这些小鬼老实点。”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心里美滋滋,真有一种将她抱紧的冲动,她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啊,之前就跟你说了,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有人要害你。” 我笑呵呵的问道:“谁要害我啊?” 郑茹叹了口气,又用手摸着我的脸颊,温柔的说道:“枫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大义。” 我点头说我说知道,接着我便跟郑茹说了刚才那车祸的惨状,郑茹听着也说很恐怖,这两个女人就是受到了诅咒,不得好死。 章节目录 第10章 棺材里的怪声 我就纳闷了,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诅咒?那岂不是乱了套了?我看谁不顺眼,对他诅咒一番,那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郑茹笑着说我好可爱,好天真,我都快三十的人了,想不到还有女孩说我可爱天真,虽然听着有些肉麻,可心里的甜蜜还是没的说。 “有人找你。”郑茹突然说道。 我扭头看着窗外,果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是罗部长,他绷着脸走来,质问我一个人在搞什么?将车停这里,我说我和朋友说会儿话,转过头来,副驾驶上空空的,郑茹已经走了,我猜她是怕被罗部长看见了,连累我挨骂,所以提前溜走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车门还是关的,她是怎么下车的。 我也没时间想这些,罗部长让我下车,他跟游部长不一样,跟游部长还能一起交流,罗部长一看就是那种装逼型的领导。 我问他怎么会到这里,他说看新闻,这条道上连环车祸,想到我还在这边,所以过来看看,怕的别出事,谁知道跑来一看,我在这偷懒。 我听着又点感觉,又有点委屈,我将手机掏出来,丢给他,谁说我偷懒了,手机里还有车祸现场的照片。 罗部长拿着手机翻看,又丢回给我,更加不高兴的说道:“以前游大富总是说你干事靠谱,我看未必,下次拍照片,麻烦你看准点,别只拍人。” 我一听这不对啊,我明明拍了捷豹事故车的,哪拍什么人了?我解释着,罗部长看我还嘴硬,不高兴的让我自己看清楚再说,我嘀咕着,我自己拍的照片我会不知道? 打开手机相册,我差点将手机给丢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我脑子里一阵混乱,我明明拍的是车,而且那两个女人确实当场死亡了。 可是我拍的照片上,那两个女人就站在事故车的旁边,她们明明应该在车里,因为当时,交警还没有将尸体弄出来,而且就算弄出来,她们也只是尸体,不可能站起来的。 这还不算,更让我感到恐怖的是,之前那个诅咒他们的男人,也站在车子旁边,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我认识他的粉色衬衫。 我怕自己眼花了,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没错三人都在,我一遍遍的问自己,怎么会这样,那两个女人明明死了,那个受伤的男人,也走了,怎么突然出现在车祸现场,而且我拍照的时候,他们肯定不在的。 “整理整理,写份汇报材料。”罗部长说着,便走了。 我抱着头,坐在路边,他们都死了,我拍到了他们的鬼魂,我想起网上有好多这类照片,都是拍照拍到了灵异鬼魂之类的东西,但都是模模糊糊的,我这个可就不得了了,就跟摆拍似得。 我发觉我真的疯了,我拍到了鬼,我现在想到的确实将照片提供给杂志报社,看看能不能得到一笔稿费,我自己都说不清,我是财迷心窍了,还是吓糊涂了。 “枫哥哥。”郑茹又来了。 “小茹,你刚才去那了?”我问道,我第一次这么叫她,她没反对,我也觉得很亲切。 但是郑茹的脸色并不好看,心事重重,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被她弄得迷糊了。 “枫哥哥,其实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担心你……” 我怎么了?我不明白,难道是因为这辆车出过车祸?而我又拍到了鬼,吓到了她?我安慰她,说没事,拍到鬼小事,说不定是好事呢,我打算投稿到报社。 “你别乱来。”郑茹将手搭在我的手上,奇怪的是这次她的手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而是有了一丝温度,这也让我感到更加的温柔。 郑茹叹了口气说:“枫哥哥,你当初真的不该开这辆车,这车以前出现过好几次车祸,都是死了人,最近一次撞了三个女孩,现场发现两具尸体,还有一个女孩不见踪影,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说太多,是为了你好。” 老刘跟我说过车祸的事,我也问过杨师傅,虽然他没有直接回答,但也算默认了,我都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从郑茹的嘴里说出来,我心里有些担心了,我问她,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郑茹说她也不知,她没想到我陷的这么深,也许找到之前出车祸的驾驶员,对我会有好处,我惊讶的问,撞死了三个人,难道驾驶员都没抓到?郑茹说抓是抓到了,但是又不对,郑茹说着又停了下来,让我不要再多想了,尸琀一定要放在车上,千万要小心,接着便匆匆离去,走的很急。 我打电话给老刘,让他出来聊聊,老刘约我在之前的大排档见面,我将高速上的事告诉他,当然郑茹和我见面,我没和他说,因为的心里始终有个结,对于郑茹,不管怎么样,我心里都发誓要保护好她。 老刘想了想,说看来得找以前的驾驶员问问了,他这句话倒是和郑茹说到了一起,既然和郑茹说的一样,可以证明他没有骗我,我说之前那个被火烧的陈师傅就是,也许他知道。 老刘摇头,说他问过朋友老朱,老陈其实开394只不过开了七天而已,之后就出事了,而394的重大车祸是在南京发生的,可以肯定老陈只不过是受害者。 我问那个老陈到底是怎么被火烧的,是不是巧合?老刘冷笑,他觉得肯定不是巧合,但是他也说不清楚问题出在那里,说白了就是直觉。 “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去会会老陈?”我说道。 老刘吸了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说:“走。” 我跟着老刘一起,老刘这次要求开他的车去,我坐在副驾驶上,其实脑子里还疑惑一件事,就是老刘,他从一出现就对我非常的关心,为什么?我很想知道,但是也不好问,现在至少面对这些事,还有个人跟我一起跑前跑后,可是万一我问了,惹怒了他,人家撒手不管,我一个人还真没方向了。 到了老陈家,我们刚下车,只见他家门前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我和老刘两人赶紧跟过去看,只见一个男人急匆匆的朝着树林走去。 “想不到他还有客人?”我说道。 “不管了,找老陈。”老刘上去敲门,没有回应。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说话,我想是不是刚才离开的人,就是老陈?老刘点头说应该是的,我说既然人不在,那还是走吧。 老刘却拉住了我,说老陈躲躲闪闪,说不定有问题,既然人不在,也许是个好机会,我心里骂他,这人真是的,刚才口口声声的说老陈只开了七天,肯定没问题,现在又说有问题,挑人神经。 我瞎想着,老刘已经进屋了,对我招手,让我也进来,我跟进去,屋里阴森森的,我从进屋开始就感到心里慌里慌张的,我们紧跟着老刘,又不敢开灯,只能借着窗外一点月光,朦朦胧胧的看着。 “嘣。”我感到胳膊一阵疼。 我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这样的声音,应该是木箱子之类的东西,我伸手过去摸,果然是个箱子,我一点点的摸着,箱子很长,而是箱盖还是曲型,我正奇怪这什么箱子?这么大。 如此同时我一惊,突然想起来,这那是什么箱子,明明是棺材啊,棺材不可怕,但是在这漆黑的空间里,我毫无心理准备,突然给我上了副棺材,换谁也接受不了。 “老刘。”我喊道。 但是没人回答,我心里暗骂,这老家伙刚刚还在,转眼跑那了?我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回复,但是屋里有了动静。 “咯咯咯。”像是木箱盖打开,又像是老式木门开启的声音,我听着,汗水流了下来,声音是从棺材那边传来的。 章节目录 第11章 恶鬼家丁 声音越来越大,刚才是像是有人在棺材里,向上顶棺材盖,现在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棺材壁上抓着,那尖锐的声音,听着耳膜胀痛。 屋里漆黑一片,我喊老刘,但是没有回应,仿佛屋里根本没有人,我十分害怕,老刘不会骗我吧?自己逃了? 外面的乌云散去,外面的月光射进屋里,那棺材也出现在我面前,果然棺材盖被什么东西由内向外顶着,不得了了,这是有僵尸啊,这个姓陈的老怪物到底在搞什么? 我不敢在逗留了,我转身便跑,一下子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人被我撞的倒在了地上,但是却没有出声,我惊恐的喊道:“谁啊?” 那人上前一把捂住我的嘴巴,让我小声点,我一听声音是老刘,我一颗心落了下来,拉开他的手,小声的问他去哪了?他却反问我怎么还在大厅? 我说我一直都没动,就留在大厅,我还跟他说,那棺材里面有东西,老刘看了看棺材,奇怪的是棺材现在静悄悄的,一点异常都没有,老刘用手拍了拍棺材盖,也没什么反应。 他转过身来说,刚才他去后面的屋子了,这屋子挺大的,他还说我一直都跟在他后面,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所以他才回来找我的,我一惊,不可能啊,我一直在大厅根本没移动过,怎么可能跟他去后屋? 老刘也迷惑了,说那跟在他身后的是谁?我们两个都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狗叫,我从门里探出头来,崎岖的小路上,有个人影走来,我不能肯定那人是不是老陈,但是我确定他是朝这里而来。 老刘拉着我,俯下身子,慢慢出门,在轻轻的将门关好,赶紧躲到门前的草丛里,我们刚出去,那人便到了门前,我们躲在草丛里观察着,那人果然是老陈,他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接着进屋,我听到一声响,那是上门栓的声音。 “走吧,没搞头了。”老刘说道。 回城的路上,我问老刘这个老陈是不是有问题,老刘摇头说他不知道,我靠在椅子上想着,那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老陈半夜出门是去哪里?我之前查过地图,那个村子叫麻石村,基本上算是个荒废的村子了,往树林走,那就是进山了,根本没人家的。 这些事越来越不正常,老陈虽然只开了一周的394,但是我觉得他肯定是有问题的,老刘这里没什么信息,也许他知道只是不想告诉我,但是我的想办法弄清楚事情真相,我想起了南京的杨师傅,他说他开过394出租车,他肯定知道一些信息,我相好了,天亮就过去。 到了市区,老刘说他想了想,决定晚上还是要去一趟老陈的家,他觉得那里有未解之谜,我说今晚不行,我还有点事,要出门,老刘也没多问,只是点头说好,等我回来再说。 天亮我跟罗部长请了假,这人很不通情理,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好在最后还是答应了,我没有开车,而是坐大巴去了南京,我找到杨师傅的家,对我的到访,他似乎不怎么意外,我也没空跟他说别的。 上来就问他,是不是他开车撞死人的?杨师傅冷冷一笑,让我先坐下,给我倒了杯水,我追问是不是他。 杨师傅不急不忙的坐下说道:“你知道有多少人开394出租车吗?” 我摇了摇头,但是想到这车是还没上市的新车,设计出来的时间也不过一年多,开的人肯定不多。 杨师傅摇了摇头说道:“你错了,这辆车有几任司机,我说不清,但是肯定不止你我。” 我说还有一个姓陈的,杨师傅点头说没错,老陈只开了一周,是开车时间最短就出事的一个,我点头说,听说他是遇见了恶鬼评理,杨师傅听着冷笑,真是胡说八道,姓陈的是活该。 杨师傅这人,不像老刘,说话还有些分寸,杨师傅这人冷静深沉,而且说话总是有些不近人情,我问他,既然他这么说,那是不是知道一些真实的隐情? 杨师傅这倒是没隐藏,他说老陈出事是在他开车的第七日,当时有个女孩坐车,那女孩喝多了,老陈起了邪念,将那女孩给糟践了,后来遇见一对父子让老陈评理,这种行为是不是该死,老陈因为心虚,想要掩饰,便说该死,那对父子又问是烧死好,还是剁成肉酱好。 老陈随口说还是烧了吧,最后他就自己放火烧了自己,他能捡回一条命,是因为游大富的相救,这件事游大富肯定是最清楚,杨师傅让我去问游大富。 我苦笑摇头说道:“游部长已经死了。” 杨师傅一直很冷静,听到游大富死了,他惊讶的差点将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追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说肯定没错,我都参加了葬礼。 杨师傅在屋子里徘徊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久,突然说道:“不可能,他不可能死。” 我也摇头,我不像去解释这些了,死就是死了,难不成他还能活过来?杨师傅在我面前坐了下来,问我游部长死前,说过什么?一定告诉他。 我将游部长之前说的话告诉杨师傅,游部长也没说什么,也就问我在南京做了什么而已,杨师傅还是摇头说不可能,我来是有事要说到的,我不想和他因游部长的离世,浪费太多时间,所以我又将去老陈家里的事说了一遍。 杨师傅还是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头,面露喜色,问我:“小许,你现在也没什么退路了,我告诉你,有些事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今晚我就带你去找游大富。”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他一句,我以为他说漏了嘴,他重复一句说,找游大富,我问怎么找?难不成我们还要独闯阴曹不成?这事我可没兴趣。 “你别问,也不是去什么阴曹,反正晚上你跟我一道就对了。”杨师傅说道。 杨师傅开车带我从南京回来,杨师傅让我带他去麻石村,我想都到了这一步了,看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便带着去了麻石村,我指着路边的土房子,说那就是老陈的家,杨师傅说先等等。 过了一会儿,老陈果然出来了,朝着树林子里走去,杨师傅带着我悄悄的跟踪他,进了树林,我有些紧张了,里面好冷,感觉好瘆人,我小声的跟杨师傅说,这后面是大山里,游部长不可能在的,他真的死了。 他让我不要说话,跟着就行了,穿过树林,到了一座小山丘,有了月光,我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一些,杨师傅突然回头将我按倒在地,自己也趴在地上,我问怎么回事。 杨师傅指了指前方,我看见前面三个人影站在那里,老陈在他们面前走过,我揉了揉眼睛,看的清楚了,两女一男,女的穿着很时尚,其中一个女人火红色头发,男人穿着一件粉色衬衫,这不是昨天在高速上,出车祸死的那个女人和那个诅咒她们的男人嘛。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杨师傅嘀咕着:“不简单,小许,我们撤退。” 杨师傅说走就走,我也不敢停留跟着他便走了,到了车里,我的心情还没平复,我说那三个人,不对应该是三只鬼,我是这么认为的,我认识。 杨师傅理都没理我说道:“小许,后面要小心,我估计你有麻烦了,刚才那三人确实是鬼,而且是怨气非常重的厉鬼,它们被做成了恶鬼家丁,游大富肯定就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12章 祖宅心慌慌 我没有回答杨师傅的话,我好好的想了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从开上394开始,遇见的第一个人是郑茹,她给了我买路钱,游部长被那钱吓到了,老刘也吓到了,但是我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反而和郑茹越来越亲密。 这过程中郑茹其实是有变化的,第一面时她显得狼狈又颓废,一个人大晚上在野外游荡,第二面是她变得精神抖擞,美丽大方,深深的吸引了我,还送我尸琀,期待保我平安。 接着去南京,游部长让我晚上必须回,还要将所有的车门都打开,老刘也让我回,可偏偏遇上了杨师傅,让我去园前饭店接人,当然这个就是个骗局了,遇见了那个恐怖神秘的老太太,下车时所有车门都打开,她还让我给那车祸中死去的人带话。 想到这里,我靠在副驾驶上的身体稍微抖了一下,很多人都说我傻,连郑茹都说我天真可爱,什么是天真可爱,说白了还不就是傻嘛,以前关系好点的朋友都说我傻的让人看着气愤,其实我想说的,我不是真傻,你们看到的我,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我不想面对,总觉得糊涂点好。 只是现在这迷局中,我若是在装傻充愣,看来我的下场不会太好,现在我可以确定,我真的惹上了鬼,甚至连郑茹都有可能是鬼,游部长死的时候,也问我在南京做了什么?害惨了他,所以我去园前饭店的那一次,肯定出了什么差错,还得游部长丧命。 杨师傅对游大富的死太感兴趣了,他是什么心思?这事我直接问他,他没有回答,只是说他之前认识游大富,这人是不可能自杀的,他肯定是在逃避什么?他就告诉我这些,再问就什么都不说了。 他跟老刘不一样,老刘知道就说,不知道就不知道,杨师傅就是闷油瓶子,到了市区,我说我要下车了,他说这事还得继续,明天还要过去看看,我说后面再说吧,我还有点事,我们互留了电话。 我打郑茹电话,一直没人接,我越来越怀疑郑茹的身份,每次她都是晚上出现,来无影去无踪,我挠着头,太难受了,看着后视镜上挂着的尸琀,我越发的想她。 不行,不管她是什么,我得搞清楚,说不定她也有困难,我一定要帮她,想到这里,我拿下尸琀,出门拦了辆车,去鹿港村。 她前两次都说去鹿港村,说不定她家就在那里,鹿港村算是城市郊区,看着挺富裕的,我进村问一个坐在路边的老太太,认不认识个叫郑茹的姑娘,老太太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有啊,死喽,被车轧死了,轧的稀巴烂。”老太太操着浓重的乡音说道。 我听着心头一怔,难道郑茹真的死了?就在这时,从屋里走出一个女人,对着老太太让她不要瞎说,郑茹是出车祸了,但是没死,不要乱听谣言。 老太太坚持说死了,女人无奈,便小声跟我说,郑家很早就搬去南京了,听说郑茹出了车祸,挺严重的,但是有人说她没死,有人说她死了,具体谁也不知道。 虽然依旧没有准确的答复,但是我还得得到了一丝安慰,我问她郑家祖宅在哪里,女人指了指村里头,最破旧的一间,我道谢一声,便过去。 那是一栋老式房屋,可能郑家搬走之后,就没有再管理了,所以四周都是小洋楼,它还是这么破破旧旧,显的有些格格不入。 大门上挂着把锁,锈迹斑斑的,我用手挑了挑,这锁估计我用力一扯,就断了,郑茹前两次都要回鹿港村,但是两次都在同一个地方下车,没有进村,她肯定是有苦衷的,我想进祖宅看看,但是白天人多,我撬锁不太好,不如晚上等大家都休息,再过来。 我回到市里,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十一点,赶紧开车出发,我算好了,到鹿港村正好十二点多,村民都熟睡了,刚出城,我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我有些激动的停下车,喊道:“没有要不要搭个顺风车?” 郑茹回眸一笑,说好啊,我什么都不想瞒她,我说我这次是去鹿港村,我让她和我一道,郑茹笑了笑问我为什么要去哪里?做什么呢? 我说我白天过去了,去了郑家祖屋前,郑茹也没多惊讶,伸手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脸颊,叹了口气说:“傻瓜,我多希望你就这么傻傻的,什么都不管多好。” 我也笑了笑:“该糊涂时候糊涂,现在我该面对了。” 郑茹想了想说道:“枫哥哥,我去不了鹿港村。” 我问为什么,我想起她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下车,也许那是她能靠近鹿港村,最近的地方了,有什么不对吗?我想着,突然我想起来,前方一百米地,有个土地庙。 郑茹点头说是的,她过不了土地庙的,我听着心里一阵悲伤,她过不了土地庙,就证明她真的是鬼,郑茹看出了我心思,她说她已经这样,我还是保护好自己,不要对她的事情过多参与。 我想都没想说道:“我要管你的事,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愣是说不出那三个字了,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我不好意思了,脸红了起来。 “扫兴,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脸红,你羞不羞。”郑茹笑着埋怨道。 我摸了摸头,在她经常下车的地方,停下了车,郑茹问我是不是真的要去她家祖屋?我说是的,她想了想说好,我去哪里什么也别看,进西面的房间,在床底正下方的地上埋了个盒子,挖出带回来。 我说这个容易,郑茹一再强调,让我千万不要在那停留,万一遇到任何不对劲的事,马上往回跑,记着一定要戴上尸琀,我都答应了,她下车,一直看着我,直到我的车消失在黑暗中。 村里的人,都睡了,我打开白天准备好的,小手电筒,悄悄的摸到了郑家祖屋前,抓着锁,一扭便开了,小心的推门进去。 屋里一阵浓重的霉味差点将我呛晕过去,小手电筒的光线十分小,我在大厅随意转了一下,没什么东西,都搬空了,我抄西侧房间走去,正要推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吓的赶紧回头。 我还以为被人发现了,可是一回头什么也没有,这让我的神经一下绷紧,我又转身要推门,突然我感到右侧肩膀被碰了一下,就如同挤公交时,肩膀碰肩膀时的感觉,我朝着右边看过去。 小手电筒正好找到了一张大黑脸,怒气冲冲的看着我,我吓得闷哼一声,向后退去,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向后摔倒。 “什……什么人?说话?”我小声的问道。 但是依旧静悄悄的,我慢慢爬起来,拿着手电筒,走过去对着那人再照了照,这一照,气的我差点骂人,哪是什么人,就是一张贴在墙上的包公字画,以前包青天电视剧流行,家里都喜欢贴包公啊展昭、公孙策什么的。 我指着字画骂道:“好你个死老包,你吓死小爷了。” “嘻嘻。” 我刚放松神经,突然一声嘻嘻笑传来,我猛回头,一个身影在我背后一晃而过,这次我看的真切,是个影子闪过,我靠在墙壁上,拿着手电筒一百八十度来回照着。 “嘻嘻,嘻嘻。” 笑声很低,但是听得我头皮发麻,四肢颤抖,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似乎那东西,在空中飞来飞去,但是我的手电光线始终锁定不住他的方位。 “什么人?滚出来。”我骂道。 “呀……”突然一声惨叫,从我头顶传来,朝着我扑过来。 章节目录 第13章 鬼域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影子从上坠下,说时迟那时快,我抱头蹲下,在地上滚一圈,躲过去了。 我再抬头时,安安静静,一片漆黑,但是我感觉那东西还在屋里,而且应该还在观察着我,我伸手将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捡起来,照照四周,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大门不见了。 我以为我看错了,手电筒的光线太小了,我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电筒,确实变了,之前屋里虽然也是空空的,但是墙壁上还有字画,还有房间的门,但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如同一个盒子,我沿着墙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的门。 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都变了?我这是在哪里?我得给郑茹打电话,一拨号连接失败,一点信号也没有,我十分紧张,我如同被关进了牢房,没有窗没有光,黑暗挤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嘻嘻。” 那笑声又传来了,我问谁,有种就出来,躲在暗处笑毛啊?这时在东边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了一丝光芒,接着一个人影出现,我站了起来,那影子越来越近,是个女人,她在离我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是你?”我惊恐的问道。 我见过她,她就是之前高速上车祸死去的捷豹驾驶员,我慢慢的向后退了一步,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那女鬼突然口吐鲜血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要帮那男人,你知道吗?我死的好惨。” 那凄厉的喊叫,震得我耳膜胀痛,我捂住耳朵靠在墙角上,这是又出现了一个男人,就是那天在高速上诅咒她的男人。 “你该死,你堵了我的生命通道,许泽枫是我朋友,他也希望你死。”男鬼冷笑着说道。 女鬼一听,扭头看着我,她七窍流血,目光凶狠,似乎在等待着我说话,是不是真的和男鬼是朋友,我摇头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不要来找我。 “不行,你究竟帮谁?”男鬼跟女鬼异口同声的问我。 “我们来评评理吧。”这时又来了两个人,是那对父子。 他们怎么来了?我想起之前老刘的话,我对他们吼着,让他们赶紧走开,那对父子笑嘻嘻的走到我的面前,看着女鬼和男鬼。 “女鬼当了男鬼的生命通道,是不对,但是男鬼诅咒女鬼也是不对的,你们都不对,但是许泽枫没有阻止这一切,所以他是整个事情的始作俑者,你们都应该找他算账,你们觉得我们说的对不对?” 女鬼和男鬼思考着,我很紧张,我对他们说不要相信这对父子,他们不是好东西,女鬼和男鬼没理我,而是点头说父子俩分析的对,他们应该找我,男鬼和女鬼同时伸出手,掐着我的脖子,我想要解释,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我长大了这口,但是感到自己越来越窒息,我的嘴越长越大,可是却越来越窒息,看来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了,我将要带着满腹的疑惑死在这里。 我很绝望,我期待着谁能来救救我,我感到自己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男鬼跟女鬼用的力气越来越大,而我觉得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没办法了,我必死无疑。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突然墙壁上开了一道门,一个人冲了过来,我感到有人在拉我的手,我一声咳嗽,男鬼和女鬼消失了,那对父子也不见了,屋里恢复了原样,但是我却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 “枫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自己掐自己?。”郑茹喊着。 我长大着口,说不出话来,我想跟郑茹说话,我想问她:“小茹你怎么来了?” 但是我感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看郑茹越来越模糊,郑茹哭着抱着我,喊着:“枫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来。” 我说不出话,但是眼睛看的清楚,在这黑暗的空间里,我竟然看的清清楚楚,我看到郑茹满身的伤痕,我心疼死了,我想抚摸她,但是到动不了。 郑茹摸着我的脸,有按着我的脉搏,哭着说:“怎么这么冷,怎么没有脉搏了?你的灵魂呢?” 过了一会儿,郑茹没再喊,而是站了起来,我看见郑茹笑了,浑身发出了光芒,不一会儿我感到自己的呼吸通畅了,手脚也能动了,郑茹又抱起了我,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抚摸着我的脸说道。 “枫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来,我将我最后一点灵魂交给你,我等着你救我,去找黄婆。”郑茹说道。 我清醒了很多,我拉着她的手,但是感到她的手非常的软,软到我根本握不住,我紧张的问道:“小茹,你怎么了?” 渐渐的她几乎成了变得透明,只剩下淡淡的影子,这时门又开了,我看见陈师傅跑了进来,看着我们哈哈大笑。 “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陈师傅喊道。 他上前一巴掌,将郑茹打倒在地,我想要阻拦,但是却浑身乏力,陈师傅笑着冲进了西侧的房间,不一会儿抱着一个木盒子跑了出去,只剩下我和郑茹。 我爬到郑茹面前,郑茹看着我微微的笑着:“枫哥哥,我好累,我要休息,我等你。” 接着便化成一道光,印在我胸前的尸琀上,我也感到眼前一黑,倒下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慢慢的睁开眼。 看见好多人站在门口,昨天那老太太还有和我说话的女人都在,他们对我指指点点,有人说这家伙肯定是小偷,好傻的小偷,跑到废屋偷东西,还睡着了?还有人说,这小子肯定是小茹朋友,跑来找小茹,可惜了。 我睁开眼爬起来,众人吓了一跳,我惊魂未定,这时一个年轻人过来问我为什么跑到这里来?我一时不知怎么应对,他又问我是不是郑茹的朋友?我说是的,他点了点头,年轻人面容白皙,英俊冷静,看着很给人一种安全感。 “大火散了吧,他是郑茹的男朋友,相思过度,没事了。”年轻人说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撒谎,但是疏散了人群,我感到舒服多了,年轻人回到我跟前,说他叫王进,鹿港村村长,问我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昨晚很多村民听见祖屋里很吵闹。 我看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他紧皱眉头说我这是遇见了鬼域,很俗称的鬼打墙差不多,是阳鬼布的陷阱,我也不知阳鬼是什么意思?他也没解释。 王进将我扶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你惹得麻烦不小,赶紧离开吧,后面如果再遇到这情况,什么也别想,先撒尿。” 我的头很晕,反正他说什么我都点头,跟着他出了门,我嘴里念叨着郑茹,王进突然将我脖子上的尸琀扯了下去,我赶紧去抢,他抓住我的手。 “这东西是好东西,好好保存着,救命用的。”说完又还给了我。 我昏昏沉沉的走出村子,上了车,靠在车上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事,老陈出现了,从西屋拿走一个盒子,可能就是郑茹让我拿的东西,郑茹却消失了,她说我的灵魂没了,还让我去找黄婆,可是黄婆是谁?我去那找? 我紧握着手上的尸琀,郑茹最后化作一道光芒印在尸琀上,她是不是到了尸琀里面?我对着尸琀喊着郑茹的名字,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复。 休息了一会儿,我的头晕也好多了,思路清晰了一些,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郑茹说过等着我,我要找到她,唯一的线索是黄婆,究竟去那找? 章节目录 第14章 活鬼 我头晕脑胀的回到了家里,一头倒在床上,这一夜下来,我感到整个人都空了,而且心里空荡荡的,我看着郑茹在我面前消失。 我不管之前她是人还是鬼,她毕竟真实的出现在我面前,即使她来无影去无踪,而这一次,让我感觉她真的离开了。 我正难受着,电话响了起来,是罗部长打来的,我心情很不好,真不想接,可想想无论怎么样,职业道德不能丢弃,我做好听他奚落的准备。 “小许,你来一趟汉爵酒店,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我不能不去,纵使再怎么不舒服,工作永远是第一位,不能丢的,罗部长坐在当初游部长坐的位置上,我在他对面坐下。 罗部长递了个证件给我,我接过来,是我的证件,罗部长说我已经工作了两个月,过了试用期了,现在给我发员工证了,我就奇怪了,之前游部长可没跟我说过有什么试用期的,不过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毕竟是通过了。 我靠在椅子上,拿着员工证,反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罗部长问我怎么了?这么个高薪岗位,过了试用期成为正式员工,还有什么不高兴的?我摇头苦笑,他那知道我心中的苦,开着破车,我惹上了多大的麻烦?我他妈的见鬼了,我跟谁说理去?现在我是骑虎难下。 “小伙子,不要哭丧着脸,在你之前,这个岗位,有六个人干过,都过不了试用期,你是第一个,你应该有自豪感。”罗部长说道。 我听着一惊,如同打了鸡血,想不到有六个人开过这辆车,老陈开了一星期,放火烧了自己,杨师傅开过,虽然不知道他是否也出过什么事,但是我觉得他也神秘兮兮的,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四个人,他们是谁? 郑茹之前说也许找到前任驾驶员,能知道点什么,老刘也这么说过,我以为除了杨师傅就是老陈了,没想到还有四人,我问罗部长他们都是谁?可能是我的情绪有些激动,连罗部长都被我弄得有些紧张起来。 “小许,你干什么?这是五星级酒店,我是你领导。”罗部长低声的吼道。 我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坐回椅子上,跟邻桌举手道歉,大家都扭过头去,我继续问罗部长他们都是什么人,我说我遇上点汽车上的问题,想请教一下他们。 罗部长说车有问题,开回公司修就是了,公司的维修工有几百人,我真是和他说不通,也懒得解释了,就求他说姓名就可以了。 罗部长也有些不满了,他觉得我挑战了他的领导地位,十分不开心的说道:“没有,游大富死后,他所有的资料都没交接,他的电脑里什么都没有,我只知道有六个人。” 他虽然很不高兴,但是我看得出他没有撒谎,他应该不知情,连394车发生的事,他应该都不知道,我跟他道歉,说我太急,也是为工作,他点了点头,算是原谅我了,搞得气氛有些尴尬,我们很快散了。 在门口我遇见了老刘,我跟他打了个招呼,说这么巧,老刘说巧个屁,他一直在外面等我,问我刚才和我在一起的人是谁,我说是我新领导。 老刘面露愁容,我问他怎么了?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新领导实在像一个人,我问想谁?他说像一个出租车司机,我笑了起来,这样的大领导会当出租车司机? 老刘点头说也对,接着他说去汉爵喝一杯吧,我一惊,不会吧这里很贵的,老刘支支吾吾的说,他早就想到高档场所,享受一下香浓的咖啡,说着他就进去了。 老刘点了咖啡与点心,想不到他还挺能消费的,就这点东西,至少三百多块,老刘说这一餐得我来请,我说凭什么?他说凭他接下来要告诉我的事。 我问什么事?他笑着问我昨晚是不是去了鹿港村,我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老刘不是那种喜欢卖关子的人,所以我和他说话也直接。 “你有什么就直说,咱们也没必要躲躲藏藏。” 老刘点头,说他昨天本来打算找我,告诉我点事,刚到我家楼下,看我急匆匆的坐出租车离去,那个驾驶员他认识,一问知道我去了鹿港村,一会儿回到市里,晚上又过去,他觉得我举动很奇怪,便一直跟着我。 见到郑茹上车下车,他十分奇怪,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电话又打不通,他就问郑茹,谁知道郑茹焦急不已,老刘一看郑茹就觉得她不对劲,我问哪里不对了,老刘让我先听他说完,我便不再说话。 郑茹说我可能在村里出事了,既然老刘能看出她的身份,肯定是高人,便求他想办法带她进村,老刘看到前方的土地庙,知道她怕土地爷,这要是过去,肯定会被土地爷收拾,所以老刘劝她还是不要冒险,但是郑茹是哑巴吃秤砣,铁了心。 老刘无奈便用桃树枝遮着她,想要瞒过土地爷的眼睛,可是事与愿违,还是被发现了,土地爷用桃树枝将郑茹打的很惨,但郑茹誓死不退,最后连土地爷都没辙了,便让她进了村,之后便是救我的事了。 我听着十分激动,眼泪都快流下来,我还奇怪郑茹昨晚是怎么进来,还有她那一身的伤,竟然是为了救我被打出来的,谁都知道桃树枝打鬼,伤害有多大,但是她却义无反顾,我心里又心疼又难受,好想紧紧的抱着她。 “小许,小许。”老刘喊我。 我摸了摸眼角,回过神来,老刘说郑茹的事他知道,但是还有挽救的机会,我听着感觉抓住老刘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老刘让我冷静点,说现在这情况不能操之过急,郑茹其实不能算鬼,人有三魂六魄,魂离开肉身是可以存在的精神体,所以人掉了魂还可以存活,只要在一定时间内召回,便可无事,但是魄不一样,魄离开肉身便再也回不来,就幻化成了鬼。 说郑茹不是鬼,就是因为郑茹是魂,而非魄,而且她拥有一魂三魄,我焦急的问,这意味着什么? “她非人非鬼,我称之为活鬼,如果我没猜错,她的肉身还存在着,应该是植物人之类。”老刘说道。 “你说了这么多,我到底该怎么做?”我已经急的不行。 “怎么救,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这些也是因为以前听道观里的师傅说的,我觉得有意思,就让他教了我几把式而已,其他我不懂。”老刘摊着手说道。 我的心又失望到了极点,我抓着他的肩膀,让他好好的想想,老刘喝了口咖啡,还是摇了摇头,我急的团团转。 对啊,既然老刘可以问道观里的师父,我也可以去问啊,老刘遗憾的摇头说,老道长都死了三年了。 我失望的跌坐在椅子上,老刘安慰我说道:“她不是让你找黄婆嘛。” “人海茫茫,我去那找黄婆?连个地址都没有。”我有些恼怒了。 “年轻人,不要遇事就知道懊恼,这个活鬼女孩既然告诉你黄婆,肯定能找到,冥冥中注定。”老刘突然一副长者的语气说道。 我也只能这么想了,老刘说的对,我不能这么焦躁,郑茹还等着我呢,老刘见我稍微安静了点,又说还有一件事……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让我安静一下。”我说道。 “这事很重要……” “我说了我想安静一下。” 老刘气的一拍桌子骂道:“年轻小伙子,一点韧性没有,我告诉你,这事你得听,我刚刚才查到,老陈在那次放火的事件中,就已经死去了。” 我一惊,抬头看着老刘,老陈已经死了?那我们之前看到的老陈是谁?昨晚来抢东西的老陈是谁? 章节目录 第15章 吃肉的蚕 我让老刘说清楚点,既然他昨晚和郑茹一起到了老宅,想必也看见了老陈抢走了西屋里的东西,老刘说老陈放火烧自己的事,在行业里传的沸沸扬扬,但其实真是的并不是这样,老陈事被人谋杀。 被谋杀?我不太相信,老陈被谋杀连普通出租车司机都知道,难道警察会不知道?当然除非警察不想抓,老刘摇头说不是的,警察不是不想抓,而是确实没找到证据,但是这些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老陈在那场大火里丧生了。 为了这事,老刘说他问了很多出租车同行,连警局档案他都托关系查了,虽然谁都不能确定老陈事自杀还是被谋杀,但是有一点大家都确定,那就是老陈确实死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老刘也说他得想想,这种棘手问题不好解决,各回各家,我又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恍惚中,仿佛有人在我身边躺了下来,我赶紧翻身坐了起来,一看身后,我惊喜不已,是郑茹来了,我问她怎么来的?现在是白天…… 我没再说下去,当然她也知道我想说什么,她摸着我的脸颊说:“枫哥哥,你不怪我吗?” 我摇头,我怎么会怪她,她为我不惜被桃树枝鞭打,我抱紧她说道:“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 郑茹慢慢的推开我,有些犹豫的说道:“我已经没有了灵魂,我只能出现在你的梦里。” 不等我说话,郑茹用手指挡住我的嘴说:“时间紧急,她马上就要离开,而且不知道现在能再出现,枫哥哥你记住,一定要去南京找黄婆,我的身份是……” “砰砰”一阵敲门声突然出来,我两眼一睁,坐了起来,郑茹不见了,果然我是在做梦。 门还在响着,我心里十分的恼火,谁这么缺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郑茹正要说身份时,给打断了。 我愤怒的拉开了门,站在门口的是杨师傅,他一见我,就让跟他走,我怒气还未消,问他怎么知道我家的?他却让我什么也别问,跟他去麻石村,我说我不想去了,他惊讶的看着我,问我难道不想知道老陈的真实身份? 难道他查出了点什么?我让他等我一下,我拿上手机,便跟着他走了,大白天到麻石村,还是感到很重的阴气,杨师傅推开老陈家的门,屋里空荡荡,有些阴冷的感觉,大厅正中间摆着一口棺材。 现在看这棺材,我心里还有些惊慌,想起那天晚上,棺材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杨师傅让我搭把手,将棺材盖取下来,我虽然不是什么胆小鬼,但是我很不想去碰这种东西,总觉得容易触霉头。 杨师傅说话斩钉截铁,我都来了,不动手也不好,他让我抬大头,他抬小头,我问为什么?我不干,我知道一般的死人躺棺材,头都是在棺材大头位置,这万一里面有僵尸,我这不是刚掀起棺盖,就给它插死了。 “行了,别磨蹭了,大头重,你年轻小伙子身体强壮,我一个小老头了,搬不动。”杨师傅说道。 我心里骂了几句,但是还是伸手了,棺材盖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我和杨师傅都很吃力,好不容易将盖子推开,里面真躺着一个人,是老陈,他用白布搭着脸,看上去嫣然就是个死人。 “他死了吗?”我问道。 杨师傅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个人不是活人。” “鬼不是不能见阳光吗?难道都是假的?” 杨师傅说鬼确实不能见阳光,但是那得看什么样得鬼,普通的小鬼肯定不行,就连怨气重的厉鬼都做不到,但是有一种鬼是可以的,那就是阳鬼。 一听到阳鬼,我想起昨天鹿港村长王进就说,我遇到了鬼域,而且构成鬼域的正是一个阳鬼,老刘也说老陈已经死了,那现在面前的这个老陈是不是就是阳鬼了? 我不知什么是阳鬼,但是看着杨师傅的表情,就知道这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我想起老陈一巴掌将郑茹打倒在地,又进屋抢了东西,我心中的怒火又升起来了。 “杨师傅,咱们将它推到面前,将它大卸八块。”我愤愤的说道。 杨师傅听着什么也没说,倒是拿了一把刀递给我,又指了指棺材里的老陈,示意我将它肢解了,我看着尸体,反而怕了,这老陈要是真活着,那我一刀下去就是杀人犯了,杨师傅一把夺过刀,说每种就别逞能。 我说你有种你来,杨师傅摇了摇头:“你以为他是傻子,就这么随便躺在这里,让你砍杀?这身体动不得,你看看这棺材里有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没看见什么,我准时伸手进去,杨师傅吓得赶紧将我的手拉开,他让我再看了,我都有些烦了,这有什么好看的,直接告诉我就是了,我扒在棺材边缘看着,突然我感到棺材里闪了一下亮光,应该是外面阳光折射。 有反光,真没广场表面确实有东西,杨师傅将我拉开,指了指棺材边缘,这次我看清楚了,果然有一条条的蜘蛛丝将棺材封住了,我说用扫把打扫一下。 杨师傅拦住我,冷笑着说:“真是高明。” 我问高明什么?蜘蛛网而已,杨师傅说高明就高明在这里,这东西不是什么蜘蛛网,而是蚕丝,我说蚕丝就更不怕了,杨师傅瞪了我一眼,显然他对我的插嘴插舌很不满意,我做了请的姿势,让他说。 杨师傅说这个蚕不是普通的蚕,我问什么意思?他说这个蚕不是吃桑叶长大的,而是吃人肉长大的,我听着身上一阵瘙痒,但是更多不相信,蚕吃肉?这种事说出来谁信?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但是我没说出来,别又让他感到不爽,杨师傅继续说着,蚕吃了人肉,吐出的蚕丝就是人肉,而死人身上存在着尸毒,所以这些蚕丝肯定有毒。 我实在忍不住了,既然有尸毒,蚕吃了,你确定蚕不会死?杨师傅点了点头,说我这个问题问的好,这个蚕肯定是做个处理,要么就是有外界力量让它们死不了。 杨师傅说着跑到了门外,抓了只青蛙,将青蛙的放在那蚕丝网上,蚕丝网如同刀一样,将青蛙的身体切成了碎片,青蛙落入棺材里,马上化成了浓水消失不见,别说我了,连杨师傅都看傻了,看来他也没料到这丝如此恐怖。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什么蚕丝?简直就是线切割嘛,我庆幸刚才杨师傅拦住了我,要不然我一手过去,那我现在早就是残废人了。 “我们怎么办?”我问道。 “走吧,待在这里也没意义了,晚上再来。”杨师傅说道。 我们坐在车上,并没有直接回到市里,而是在附近停车休息,我问他394路试车究竟有什么秘密?以前他开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 杨师傅说他是394车的第一任驾驶员,当时他开的时候并没什么异象,只不过这款新车型市场调研反馈并不好,1.5发动机太肉,而且外观不被市场接受,所以公司决定停止项目研发,实际上也是这样,这车都三年了,依旧没有上市。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售后调查部将这辆车保了下来,要说这辆车开始不正常,还是从修理之后,这辆车换过一次发动机,也就是从哪之后,杨师傅发现了一个不正常的事情,那就是没人再座这车了,而且他总是在夜里看见一些本看不见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16章 尸体养蚕 杨师傅意识到不正常,便告诉了游大富,本以为公司会介入调查,可是事与愿违,杨师傅等到的是他被开除了,虽然离开公司,杨师傅还是不能释怀,他一直关注着394出租车。 有很长一段时间,车子没有出现在南京,杨师傅以为公司不再开这辆车,谁知道却在池州街头发现了这辆车,而且号码还是394。 这些事我大致了解一下就行,我最关心的还是394后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历任司机究竟都是什么人? 杨师傅叹了口气,接他班的是一名小伙子,跟我差不多年纪,车祸也是从哪小伙子手上开始的,具体的他也搞不清楚,但是据说车祸是特殊,也许只有找到那小伙子,才能知道特殊在哪里了。 我没有再多问,杨师傅也没有再说的意思,时间是接近傍晚时分,回市里也没必要了,但是等似乎还有些时间,我跟杨师傅说,我出去走走,他靠在车上闭目养神,眼都没睁只是点点头。 我绕开老陈的家,进入麻石村,说实话这村子除了冷清了点,风景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这夕阳西下的时候,我爬上小山坡,坐着看夕阳,我脑子里又想起了郑茹,如果她能坐在我身边,一起看着这美丽的夕阳,那该多好,我说想着,忍不住伸手摸着胸前的尸琀。 我无意中发现山坡下,有座草屋,看那草还是挺新鲜的,像是刚刚搭建或者刚刚翻新的,麻石村我来过三次了,除了老陈从没见过其他人,难道这里住人?如果有人,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我便下了山。 草屋里有个干瘦的身影在忙碌着,我过去一看,是个男人,那人十分消瘦,头发乱糟糟,看着很苍老,但是我觉得年纪应该不大,而是长期生活不好,造成这副摸样。 “您好啊,大哥。”我笑着打招呼。 男人抬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继续忙着,我又喊了一声,他依旧没回复,我以为他是聋子,便提高了嗓门。 “听见了。”他有气无力的答着。 “您这有水喝吗?”我问道,其实我不渴,只是找个搭话的理由而已。 男人没说话,只是走到一边,拿起水瓢,在旁边的桶里舀了瓢水,递给我,我接过水,正准备喝,顿时一股剧烈的臭味传来,我差点给吐了出来,我从来没有吻过这种臭味,比死老鼠的臭味还臭几十倍。 我赶紧将水倒了,男人一看,很心疼的看着地上,但是却没说什么,我问这水怎么这么臭?男人没理我,只是又舀了瓢水,在他面前的大铁盒上,慢慢的浇着,那铁盒子,就如同是夏天烧烤摊上的炉子一样。 四周全被铁皮封着,上面是一层铁网,我问那里面什么,男人机械的回头说道:“养蚕。” 我听着一惊,蚕?我想起刚才老陈家棺材上的蚕丝,我这人还是不够老练,想到这心里就有些激动了,以至于我的脸色都变了,面前这男人别看他一副将死的样子,但是那双眼睛还是很犀利的,盯着我看着,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他说我的脸色都变了,肯定有事,我胡乱的扯着,说我从小喜欢蚕,在城里很少见,所以听见蚕很激动。 “是吗?”男人说着从笼子里拿出一条。 说实话,我才不喜欢蚕,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蠕虫,记得小学课本上专门有说养蚕的文章,歌颂的跟什么似的,但是我看着就觉得恶心。 男人递给我,我这话说出口了,还真不好推辞了,看着他手里那巨大的白蚕,我恶心的几乎吐出来了,我颤抖着伸出手接过来,强忍着笑道:“好可爱啊。” 心里骂他个祖宗十八代,敷衍几下,男人将蚕收起来,我也匆匆的告别离去了,回到车上,杨师傅突然睁开眼。 “你去哪了?”杨师傅紧张兮兮的问道。 “我去山坡下转转去了。”我答道。 杨师傅一把拉过我的手,放在鼻子上闻闻,立即恶心的推开了,我问怎么回事,杨师傅咆哮着问我刚才去哪了?见了什么人? 我没想到他这么激动,我闻闻自己的手掌,没什么异样啊,我便将刚才见到男人的事说了出来,他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你啊,笨啊。” 我问到底怎么了?杨师傅非常焦急的说道:“你都闻不到了,你知道吗?你手上是尸臭喂,你中了尸毒了。” 我听着如同晴天霹雳,我中尸毒了?我只不过碰了一下那蚕而已,杨师傅拿出小刀,什么也不说,在我手掌上拉了一条很大的口子,痛的我叫起来,他又将我手掌朝下,挤出了几斤血,开始都是黑血,臭味就跟刚才男人给我的那瓢水差不多。 血流了好多,我都感到有些头晕,杨师傅直到看见我流红色血液才给我包扎,又拉着我,让我带他去找那男人。 到了草屋前,男人看着我们,依旧面无表情,但是杨师傅毫不客气,上前一把掐着男人的脖子,我都看傻了,杨师傅将他按在地上,对我喊道,快将那蚕盒子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照办,刚碰到铁盒,那男人突然叫了起来,别看他瘦成那样,竟然一顶就将杨师傅给顶翻过去了,男人朝我扑过来,我准备给他掰掰臂力,我看起来可比他强壮太多了,谁知道他一掌推在我胸口,将我推倒在地上,那力气巨大。 男人扒在铁盒子上,不让我们靠近,我和杨师傅也站了起来,慢慢的靠近他,男人那双眼睛充满仇恨的看着我们,杨师傅突然一脚踩在木桶上,做着要将木桶踢倒的准备,男人一看,眼神里透露出惊慌。 杨师傅踩的木桶就是男人之前舀水给我喝的,杨师傅冷笑着问男人:“你是什么人?这一桶东西,可不简单。” 我小声的问是什么?杨师傅简单的给我说了两个字“尸油”,我听着差点吐出来了,我刚才差点喝下去的水,竟然是尸油。 “你们是什么人?”男人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麻烦了。”杨师傅威胁道。 男人突然转身扑向杨师傅,杨师傅冲着我喊道:“小许,将铁盒子打开。” 我听着立马上前,男人虽然想要阻挡,但是前后招架不住,既没伤到杨师傅,也没拦住我,我一手拉开铁盒子,里面滚出来一堆东西,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差点被熏到在地。 男人呼啸着朝我扑过来,我也发了疯,使出蛮力,伸出胳膊扣住他的脖子,利用身高的优势,将他按倒在地,倒在地上我也看清楚了刚才铁盒子里涌出的东西。 那是一具腐烂的尸体,上面长满了蛆虫,看着恶心不已,我问男人为什么要将尸体藏在这里,刚才给我的不是蚕而是蛆,是不是?我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 “不是蛆虫,是蚕。”杨师傅也惊讶不已,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了。 “你说什么?”我死死的扣着男人的脖子,他还在剧烈挣扎。 杨师傅不敢相信的说道:“小许,知道蚕为什么吃肉了吗?原来他将蚕放在尸体上养,尸体就等于是养蚕的器皿,尸体烂了,蚕就算不吃肉,在尸油里泡着,也能吸取大量的尸毒。” 我从没听过这样的事,杨师傅的话,让我忘记了被压着的男人,胳膊也松开了很多,男人用力一顶,将我顶翻过来,一溜烟的跑了,我还想上去追。 杨师傅叫住了我,说算了,天已经黑了,我们赶紧离开,再不走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我是鬼差 我可不敢怠慢,跟着杨师傅的屁股赶紧跑,刚到车旁边,只见一个黑影子,在车子旁边鬼鬼祟祟的,我第一感觉肯定是那养蚕男人,我晃了晃拳头,这混蛋给我喝尸油,我不打死他? 杨师傅却拉住了我,我们一起躲进了草丛中,杨师傅指着那黑影说,那人肯定不是养蚕男人,因为他没黑影高,我看看倒也是,杨师傅盯着黑影看了一会儿,说道,这个人你是不是认识? 我说我都没看清楚是谁,我怎么知道认不认识?杨师傅说那就奇怪了?他怎么会在这里?我问他说谁?他摇了摇头说,很像他以前认识的一个人,但是不能确定,但是他不想暴露行踪,让我自己会车里,他要自己走,并且让我不要提起他。 杨师傅说着,便钻进了草丛里,他这一走,我毫无心理准备,还挺紧张的,我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棒朝着黑影走过去,那黑影还在我车窗前看着。 “什么人?转过来。”我呵道。 那人一回头,我一看,竟然是老刘,我将木棍扔了,他跑到我面前问道:“你去哪了?没事吧?” 我说没事,问他怎么来了?他又说是问同行,有人看见我开394朝着麻石村方向而去了,我想他是开出租车还是搞情报的,怎么什么都好打听?问题还每次都打听对了,我很质疑。 他说质疑个屁,他从中午找到现在才找到这里的,他一副关切的样子问我怎么一个人来了?为什么不找他一起?我说我只是想来看看而已,没什么事。 他问我看到了什么,我说没什么特殊的东西,他说既然他也来了,还是去老陈的家里看看,我赶紧摆手,我不想去了,大晚上我太累了,还是回去休息,罗部长估计明天要给我安排工作。 老刘说那行,那就回吧,我们刚准备上车,老陈家的门“嘎吱”一声开了,我和老刘赶紧蹲在地上隐藏,不一会儿一个黑影从屋里走出来,朝着树林而去。 “好机会啊,你去不去?”老刘说道。 我虽然心里极度紧张,但是又想探探那棺材,看看棺材里的老陈出来没有,我点头,我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棺材还是静悄悄的放在大厅中间,我想推开棺材盖,老刘说棺材有什么好看的,我说我好奇,他就陪我一起将棺材盖抬起来,放在地上。 老刘用手电筒在棺材里照了照,果然空空的,看来刚才那黑影就是老陈了,我特别注意一下,棺材上还封着蚕丝网。 “这什么?”老刘伸手将蚕丝网挽了起来,我吓傻了,想要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我脑子里想着老刘的手被切成碎片,血流满地,和他痛苦的样子。 可是老刘拿着那丝,什么事都没有,我奇怪了,怎么会这样?白天明明看见那青蛙被切成了碎片的,怎么老刘拿着没事?我伸手轻轻的探了探,果然没事,我再用手掌摸摸,也没事,难道白天是杨师故弄玄虚,骗我的? “老陈已经死了,那么刚才那个人是谁?我们跟上去看看吧。”老刘说道。 我之前已经跟着杨师傅跑了一趟,老刘不知道,我是真不想再去了,但是又拗不过老刘,只能陪他走一趟了,但是我不愿意走在前面,老刘很机灵,他并不知道老陈直接去了树林子,但是他竟然通过路边的断草推断老陈去的方向,而且还是正确的。 我都不知道他是出租车司机,还是警察,老刘说他以前当过兵,这些跟踪术,简直小意思,我们刚穿过树林子,我有些紧张了,上次就是在这里遇见了恶鬼家丁的。 但是这一次却没看见,老刘向前走了,我让他等等,他问为什么?再不跟上,那个老陈就走了,后面可是大山的。 我还是想着那些恶鬼家丁,既然是恶鬼,肯定可以隐身了,说不定现在就是个圈套,等着我们去钻呢,老刘见我磨磨蹭蹭,骂了句胆小鬼,便独自向前走了,我也不敢停留,硬着头皮跟着他走。 奇怪是什么也没发生,更没有什么恶鬼出现,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对劲了,感觉月光都被挡住了,我说不对劲,怎么这里比树林里还黑?老刘也觉得不太对劲了,因为天完全黑了下来,我跟老刘站在一起,我能听见他呼吸,但是却看不见他人了。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变天了?”老刘也有些紧张了。 “不可能,就算变天了,那也不会这么黑。”我答道。 “嘻嘻。” 我听着一阵头皮发麻,这笑声,我太熟悉了,就是我在郑茹祖屋里听见的,我问老刘听见没有,老刘说听见了,我问是什么?他说不知道,我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碰到老刘的手,他也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说实话我一阵恶心,两个男人在荒郊野外,手牵手,这传出去,真是丢人丢大了。 突然有了亮光,不是正常的月光,也不是灯光,是那种很诡异的淡绿色,这种亮度给人一种恐惧压迫的感觉。 “嘻嘻。”笑声又传来了。 “嘻嘻你个狗头啊,滚出来。”我骂道,心里实在是火了。 “你们是什么鬼?”这时在我们对面,幻化出一个人,那人干瘦,赤裸这上身,头上有三个包,正面看像个“山”字,我这么说吧,就跟那西游记里的十八罗汉或者鬼差之类的头型。 “他们不是鬼。”老陈也不知从哪里走出来。 “你是什么人?你已经死了,你开394的第七天就死了。”老刘对着老陈质问道。 “嘻嘻,竟然有人闯进来。”那山字头怪笑着说道。 我现在也吓过头,也管不得其他了,这混蛋东西,在郑家祖屋将我吓了个半死,现在还装模作样,他朝着我们慢慢走来,那样子就如同野狼慢慢靠近猎物一样,我早就不耐烦了,不等他靠近我,我冲上前,一拳将他撂倒在地。 山字头被我打的晕头转向,老陈也傻了,老刘更没想到我突然这么有男人气概,我上前一把将山字头按在地上,一拳头砸在他的脸,打的他怪叫起来,那叫声十分刺耳,我唯一想到的形容就是想鬼叫一样。 “让你吓我,让你吓我。”我又给了两拳。 “你敢打我?我是鬼差。”山字头吼叫着。 我听着一阵晕眩,什么鬼差?我脑子里瞬间想到阎王、判官之类的,我一下子失去了刚才的勇气,山字头一脚将我踹飞了起来摔在地上,山字头疯狂扑向我,老刘想帮我,但是被老陈给锁住了。 山字头张着嘴露出一嘴獠牙,我吓的动不了,心想这下完了,可就在山字头将要扑向我的时候,突然一盆水泼在他身上,他身上立刻冒起了蒸汽,山字头呼啸着逃走,老陈也跑了。 一切恢复了原样,月光也出来了,我和老刘都吓得腿哆嗦,不远处站着一个消瘦的身影,手里还拿着个盆,看着我们。 “是你?”我问道,那人就是养蚕男人。 他将盆丢在地上,指着我说道:“你好大胆子,这里也敢来?” “怎么不能来了?你们是人是鬼?”老刘喊道。 养蚕男人,在我面前蹲了下来,问我:“村口那394,是你开来的吗?” 我说是有怎么样?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麻烦大了。” 每个人都这么说,我到底怎么麻烦了?男人冷笑着,笑的挺凄惨的,最后说了句:“你看看我,惨不惨?” 章节目录 第18章 我掉了魂 男人表情复杂的摇了摇头,便走了,老刘拉着我跟上,来到男人的草屋,我现在挺矛盾的,傍晚的时候,这个男人在我的眼里,那就是恶魔,可是刚刚他救了我的命,我是不是该谢谢他? 老刘问他,是不是以前也开过394出租车?他这一问,倒是让我想起刚才男人自己说我麻烦大了,又说看看他有多惨,男人看着我们,突然伸手指着门外。 “你出去。”男人说道,虽然声音低沉,但是却不容反驳。 他是在对老刘说,老刘还想再纠缠,男人脸色大变,说道:“我叫你滚出我的家。” 老刘有点死缠烂打的习惯,我赶紧拦住老刘,因为我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那尸体养蚕,这可是妖术,惹火了他,肯定被他暗算,我推着老刘出去。 “你留下。”男人又指着我说道。 我心里有些紧张,让老刘走?让我留下,他这不会是要报复我吧?毕竟刚才我可是揍了他的,将老刘支开,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一定打的过他,虽然他精瘦,但是刚才可是我还有杨师傅,给踢飞来。 我不想留下,老刘却让我看看他要做什么,说他就在门外,老刘一溜烟的跑了,男人将我拉进屋,又出门看了看,对着老刘一阵吼叫,老刘这下真的走远了,我在地上拿起一块石头防身。 男人回来,在一个竹椅上坐下,说道:“别那石头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既然都这样了,我也没必要再拿着石头了,落到这里,是死是活得正面面对,我也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许泽枫。”我答道。 “你开394多久了?” “三个月。” 男人听着沉默了,我问他是不是之前也开过394?这个车上究竟有什么秘密?男人抬头看着我问,难道我没遇见? 我问我遇见什么?他什么意思?他是不是也开过394?男人听着我的话双手搓了搓脸,但是在我看来,他比之前显的更加憔悴了。 “我叫大明,我没开过394,但是我妹妹开过。” 我问他妹妹现在在哪?我想找她问问,大明摇了摇头说就算找到了,也没用,问不了,他妹妹开394时,总是遇见很多麻烦事,后来就辞职了,本以为没事了,可是谁想到,不出三天,他妹妹出了车祸,而撞她的竟然就是394出租车。 “这么巧?”我惊讶的问道。 “哼,巧?我看不是吧,我妹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不仅我妹妹,连我父母都死于车祸,现在只剩下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大明说着的同时,看着我,我听得心惊肉跳,我这正准备辞职呢。 大明说辞不了,一直开着,也许还能活着,辞职?也许连命都保不住,说实话,我一直调查394,很大的原因是我的好奇心,不辞职是因为贪恋工资高,我也曾想过大不了辞职,所以我心里一直都不是很担心。 可是现在大明的话,将我的想法全部打破了,辞职可能会死,我该怎么办?我追问他394究竟有什么问题?是不是出车祸后闹鬼?大明摇头说他也不知道,现在的他和我一样,努力的调查着事情的真像,希望为妹妹讨回一个公道。 我捂着脸沉思,现在我心里很不平静,我从没这么紧张过,我抬头问他为什么用尸体养蚕?刚才那鬼差是怎么回事? 大明说他用尸体养蚕,只不过是利用一种蛊术而已,目的就是想要封住老陈,可是没想到他驾驭不来这种蛊术,蚕丝只有白天才能封存老陈,晚上却毫无作用,我又问他为什么要封存老陈。 大明看着我反问,是谁让我开的394?我说是游大富,但是游部长已经被人杀了,大明又冷笑了,他说他能躲在这里,其实是因为老陈,尸体养蚕也是老陈教给他的,但是自从一个多月,老陈出去一趟,回来之后,便变了,似乎完全成了另一个人。 “什么意思?”我问道。 大明摇头说他也说不清楚,但是他确定这个老陈,不是他之前所认识的那个人,还有那个号称是鬼差的山字头也是从那时候出现的,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秘密,真的老陈究竟去哪了?他一筹莫展。 这让我更加糊涂了,我掰着手指,小声的说道:“老陈与大明之前是伙伴,之后游部长死了,老陈性格大变,莫不是真如杨师傅说的那样,游部长并没有真死,所以来到这里隐身了,还控制了老陈? 如果这样,那杨师傅之前说的可就有依据了,看来我还得去山里再看看,只不过那里有恶鬼家丁与那山字头搞出来的幻觉守着,我怎么进?我问大明怎么对付恶鬼家丁,也许他知道方法。 大明疑惑的问我?什么恶鬼家丁?我便将杨师傅之前和我说的,和我看到的跟他说了一遍,大明想了一会儿说道:“泽枫,看来你被人骗了,我在这里呆了很久,那山字头确实能制造迷人心智的幻境,但是你说的恶鬼家丁,我可以保证,绝无此物。” 我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疑问重重,没有恶鬼家丁?我并没有跟大明说起杨师傅,所以大明应该不会骗我,来挑拨我与杨师傅之间的信任,而且我刚才与老刘去的时候,也确实没有发现那三个厉鬼。 这么说,杨师傅是在骗我?我恨的咬牙,但是在这里也没理由发作,我问大明,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大明又盯着我看了看,突然一惊。 我问怎么回事?大明说道:“泽枫,看来你不是没有遇见事,而是你没发现而已。” 我吞了吞口水,问他什么意思?大明说我这麻烦可不小,我少了魂,我听着差点摔倒在地上,我说你别吓我,大明冷笑着说:“信不信由你,我吓你干什么?” 他说着过来,用拇指按住我的天灵盖,又翻了翻我的眼睛,叹了口气说我真的掉了魂,但是接着又说不对,怎么我掉了魂,又有灵魂给我补上了?他这么说,我倒是想起那晚郑茹说的话了,她说我灵魂呢?接着她说将她最后的魂魄给了我。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激动又难受,大明说他帮不了我,我丢掉的灵魂究竟去哪了?他不知道,但是我得想法子尽快找回来,要不然我就危险了。 我又与大明聊了一会儿,但是他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了我,其他的他不知道了,我也劝了他,还是好好做人,向前看,他笑着没有说话,我也知道我的劝说根本没作用。 我离开草屋,老刘在不远处等我,问大明跟我说了什么,我说没什么,老刘不相信,我说白天我看见他弄尸油,他怕我说出去,所以刚才威胁我,老刘似信非信,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脑子一片混乱,本来还自我感觉良好,可谁知道,我身上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事,危及到我的生命,我可不能在坐以待毙了。 回到家里,杨师傅给我打电话,就跟算好了一样,我刚躺在床上,他的电话就来了,我没去接,对于杨师傅的态度,我一下子就显得复杂起来。 也许太累了,不一会儿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一会儿,我又梦见了郑茹,这一次她先的十分焦虑,我看见她,倒是很开心,郑茹焦急的对我说,让我赶紧去南京找黄婆,我问她在那里?真名叫什么? 郑茹却不回答我,只是重复着,让我去找黄婆,我感觉不对劲,我担心了,郑茹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就跟我第一次见她时,那样的憔悴,迷迷糊糊的。 章节目录 第19章 黄婆勾魂 小茹,我大喊着从梦中醒来,梦中郑茹的样子,还印在我的脑海中,去南京找黄婆,我赶紧拿出电话,打开未接电话,回拨给了杨师傅。 他很快接了电话,我问他在哪里?我马上要去南京,他说我是不是疯了?这大晚上的,他要睡觉,说完便挂了电话,我知道他是在生我的气,因为刚才我没接他电话。 我骂了句什么东西,把我当猴骗,凭什么我就要听他的?又不是我领导?说到领导,我想起了罗部长,我这成天不干正事,要去南京,得跟他请个假,按照规定,明天我可是要上班的,这大晚上的给他打电话也不知道好不好。 想了想,我还是先斩后奏吧,我给他发了条微信,回不回是他的事,我也算请了假,我随便想了个理由,发了条微信,不到一分钟,罗部长竟然给我回了电话。 老规矩,先是将我一顿数落,最后说既然我要去南京,那也好,有个任务要交给我,让我去一趟天元修车厂一趟,394车以前在那里保养,明天我就将车开去看看,我心里奇怪,保养个车还要跑近三百公里之外? 不过好在他答应了请假,去就去,我又打电话给杨师傅,这次他没生气了,只是说了句,到楼下,我赶紧下楼,果然他在楼下等着,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我陪笑着,他面无表情,说了句走吧,便上了自己的车,我跟着他后面走。 他往高速开,准备上去,我想起了游部长以前说过,绝对不要上高速,上次被罗部长要求上了一次高速,遇上两起车祸,还见了鬼,这次还是不要了吧,我打电话给杨师傅说不走高速,他什么也没说,转弯便走青阳路了。 不上高速,弯了很多路,到了南京都已经是早上六点钟,到了杨师傅家,他老习惯炒了点菜,之后便喝酒。 这时他才问我,为什么要到南京,我说我要找个人,他冷冷一笑,问我有没有地址,我说没有?名字呢?我说我不知道真名,他说我脑子有问题,知道南京多大吗?我这叫大海捞针。 我说我也没办法,我只知道这个人叫黄婆,真名不知道,杨师傅一惊,一口白酒下肚,说了句,白天找不到的,晚上十二点,我陪你一起,我一喜,难道他认识?杨师傅没说话,继续喝酒。 我也不多说,吃了几口菜,垫了下肚子,我说公司给我安排了点事,我去办一下,他嗯了一声,我走他看都没看一眼。 我在车上,导航搜索天元汽车维修厂,根本没有,我望着大街一筹莫展,便开始问人,谁都不知道,我又不好打电话给杨师傅,最后我找了个警察,碰碰运气。 那警察看着我,又问我去那做什么?我说做汽车保养,他看了看我的车牌,是外省的,警察说道:“师傅,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这家修理部,但是我告诉你,这家修理厂技术很差。” “警察叔叔,其实我和那老板熟人,我只是对南京不熟,又丢了他电话,所以……” 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将我手机拿过去,在导航中搜了个方家山,然后将手机还给我,让我先到那里,一问就知道在哪里了。 我千恩万谢,跟着导航走了近一小时才到,找了个人一问,果然找到了天元汽车修理厂,我看着一阵唏嘘啊,难怪那警察看我像看怪物了,这那是什么修理厂?简直就是个垃圾站,什么都有,但是就没一点修理厂的样子。 我将车开进院子里,一个老头走了出来,本来要问我话的,但是一看车,什么也没说,只是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集装箱,让我将车开过去,我照办。 集装车里,乱糟糟的,但是有些汽车零部件,我说老师傅,我来看看车,老头点头说知道,他将我车子打开,检查了一下,突然眉头紧锁着,问我这车是不是给别人修过?我说没有啊,至少我没去修过,其他人开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了,老头将扳手扔到地上“哐当“一声,集装箱里的回声大,耳朵都震聋了。 “老师傅,怎么了?车有问题?”我问道。 老头抽了根烟答道:“没问题,但是车上少了个零部件。” 我问少了什么?老头说不影响开,但是这车子没上市,肯定没有配件更换,就这么开吧,不会出事,死不了人。 这老头说话,真是够难听的,我十分不爽的问多少钱,老头说不要钱,我心想,你是不应该收钱,给你钱,你有脸要吗? 我气冲冲的上了车,老头来到我的窗前说道:“年轻人,汽车和人一样,其实都是有生命的,看你怎么去理解,人要是没了灵魂,要赶紧招,车若是没了呢?” 我想起昨晚大明说的话,我这人的性格内敛,有点喜欢逃避现实,所以老头现在说这种话,我没感激之情,倒是十分的反感,没有理他,我开车离去。 开车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后,还是回到了杨师傅的家里,他就知道喝酒,而且似乎总是喝不醉,还要我喝,我想起晚上有事,便拒绝了,我还睡了一觉,我不是真的困,我只想能在我睡觉时,能梦见郑茹,可是这次我失望了,一觉睡的十分香,直到杨师傅将我叫醒,说去找黄婆。 杨师傅不愿意座394,便让我开他的车去,我开车,他指路,渐渐我越来越发现这条路很熟悉,这不是去园前饭店的路嘛。 开着开着,到了园前饭店前,没错就是这里,上次我就是到这里的,还带着那神秘的老太太,杨师傅让将车停在这里,我问人在哪里?让他打个电话问问,方不方便见面? 杨师傅说今晚能见,等一等,晚上起了薄雾,外面看的不太清楚,我感到背后凉飕飕的,过了好一会儿,我看见一个黑影子从墓园里走出来,杨师傅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我看揉了揉眼,是一个影子出来了。 我心里有些恐慌,不会又见鬼了吗?那影子越来越近,若是因为雾霾,我肯定看清楚那人的脸了,我只是眨了眨眼,那影子便不见了,我找了找,也没看见。 “找我吗?”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哎呀!我的妈。”我吓了一跳,看车窗外,站着一个人,定眼一看,竟然是上次我遇见的那个老太太,她怎么在这里? 我摇了摇头说:“不……不是,我……我找一个叫黄婆的人。” “来吧。”老太太说道,面如死灰的样子。 我推着杨师傅,但是怎么推,他都醒不来,睡的可香了,关键时刻掉链子,老太太回头看着我,让我不要叫了,他不会醒的。 我战战兢兢的下车,我说我找黄婆,老太太走到墓园前的石头上坐了下来,又拍了拍旁边的石头,示意我也坐下,我强忍着恐惧,在她身边坐下。 “你找我做什么?”老太太说道。 我一惊,她就是黄婆?不会吧?这么巧?我疑惑着,不会是杨师傅搞的鬼吧?又骗我?老太太见我不说话,又问是不是郑茹让我来的? 一听到郑茹的名字,我立刻没了恐惧,深信老太太就是黄婆了,我确认的问道:“你真的是黄婆?” 她点了点头,此时的表情显得比之前要和善了很多,也不是那么恐怖了,我说是郑茹让我来找你,但是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黄婆摸了摸我的头。 “你干什么?”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是杨师傅醒了,他上前将我拉了过来,我说没什么,她就是黄婆,杨师傅对我一阵吼,让我闭嘴,我说好好好,你老大。 黄婆站起来,什么也不说便走了,我问杨师傅搞什么?刚找到人,便将人骂走了,什么意思? “你啊,我怎么说你一声好,你知道她是什么吗?黄婆勾魂,摸你这笨脑瓜,是在勾你的魂。”杨师傅怒道。 章节目录 第20章 黄婆的坟墓 杨师傅怒目圆睁的看着我,但是我深信郑茹不会骗我,有时候我自己也在想,我为什么会那么深信郑茹?我说不出原因,就是感觉,一种强烈的感觉,仿佛我与她相识已经很久很久,杨师傅将我拉上车。 我问杨师傅,上次他让我来这里,我遇见的就是黄婆,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杨师傅明知道黄婆勾人魂,那次还让我来找她?我问他这个,其实不是真的想让他回答,而是我不相信他,昨天大明说没有恶鬼家丁。 虽然不知道大明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是我跟老刘去的时候,确实没遇见所谓的恶鬼家丁,这一次也是,我跟黄婆什么话都没说,他便出面干涉,让我更加怀疑他的用心,但是我也不想现在就跟他摊牌,毕竟现在都只是处在怀疑阶段。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无所谓,我不指望他告诉我什么,我还得回来找黄婆,郑茹让我找她,肯定是有原因的。 回到市里,我跟杨师傅说我要回去了,杨师傅说这么晚,为什么不等到明早?我说有事,其他的不说,让他也尝尝玩悬念的滋味。 我开车直奔园前饭店,虽然深夜的袁山墓园十分阴森,但是我一心想着找黄婆,也忘记了恐惧感,之前我是看见黄婆从墓园里面走出来的,我停车后,便走进去。 因为有雾霾,能见度很低,手电筒根本没作用,我摸索着往里面走,走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了一个让我担忧的问题,我找不到方向了,四周全是雾,我迷路了。 我这才有了恐惧,没了方向,走起路来都没个章法,抬脚便碰到了一个石头,腿都差点碰断了,我低头一看,是一块竖直着插在地上的低头,我气的又踹了一脚,想想不对,这可是在墓园,这石头…… 我弯腰一看果然是块墓碑,上面还贴着张照片,是个女人的,看着很面熟,我想了想,这不是那个在高速上出车祸的捷豹女嘛,这么巧?我回想了一下,那捷豹车确实是南京的牌照,那女人的照片虽然看着笑嘻嘻的,但看着让人膈应的很。 我双手作揖,连说对不起,无意冒犯,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响声,我无处可躲,只能等在地上,雾霾比较大,我希望不会被发现,那声音越来越响,就是铁锹在水泥地上拖动的响声。 我蹲在地上捂着耳朵,慢慢的一个黑影出现了,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我生怕被发现,又朝旁边的草丛里缩了缩身子,可是草丛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没的隐藏。 黑影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我扑倒在地看着,影子已经到了我的跟前,是黄婆,她拖着一把铁锹,瘦小的身躯向前走着,她拿着铁锹做什么?这大半夜的,我趴的时间太长,脚下酸痛,动了一下,发出“咔嚓”一声。 “谁”黄婆回头问道。 我额头出汗了,看来我无法躲避了,我本来就是来找她,正准备说话,一个人在我身后,捂住我的嘴,将我拖走了,我毫无防备,对方的力气又很大,我被男人连拉带拖的弄到了园前饭店门口。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对方是杨师傅,又是他,我心里有些不满,但是更多的是疑惑,他怎么知道我来这里? 杨师傅这次倒不像以前,说他是跟踪我来的,现在他知道我不相信他,也怪他之前没有跟我说明清楚,这段话倒是让人感到舒服点,所以说沟通很重要,有些人说话,让他听着噪,有些人说话,让人听着跳,就是这道理。 杨师傅说我绝对可以相信他,他没有骗我,既然他这样说,我也直接说,我肯定是要找黄婆的,杨师傅疑惑的问我,为什么执意要找黄婆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说我暂时不想说,在他对我彻底敞开心怀之前,一切言语都是苍白的,他点了点头说,既然暂时不想说,他不勉强我,但是黄婆太危险,他担心我出事。 我说黄婆只不过是个普通老太太而已,究竟有什么危险的?杨师傅想了想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上次为什么让你到园前饭店吗?” 我说是的,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他说其实,那次他是接到一个人的电话,才这么做的,我问谁的电话?杨师傅摇头说,这个他真不清楚,但是他怀疑就是黄婆,我想不通,杨师傅这样的人,会因为一个匿名电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合常理啊。 杨师傅说他当然不能随便就相信了,也许换任何人,都不会轻易相信,可是如果那电话是在车祸发生前一个小时打的,那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杨师傅说他接到那个电话是车祸发生前一个小时,电话里的人说预计一个小时后将有一场很大的车祸,到时候会有重大伤亡,到时候会有一辆挂池州车牌的394出租车到现场,杨师傅必须想办法让他到园前饭店,事情就是这样的。 我想了想说道,这场车祸也许不是意外,打那个电话的人,也许就是凶手,杨师傅摇了摇头说,这一点他可以确定,当时奔驰车酒后驾驶,而且车辆一切正常,肯定是意外,倒是这个黄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跟踪了黄婆很久,但是没有一次能查到她的住处,虽然没有查出她的住处,但是也不是没有收获,这个黄婆不是人。 我听着一惊,什么意思?黄婆不是人?杨师傅点头说是的,我问那是什么?是鬼?杨师傅说他不能肯定,但是他发现了一个东西,杨师傅说着嘴角微微一笑,我不懂他笑什么,杨师傅说先回去吧,明白白天过来,便知晓了。 他说完便上车,看着我还站在那里,杨师傅说我要是不信,可以回去再找黄婆,我想想刚才黄婆拖着铁锹的样子,还是摇了摇头,开车跟着他一起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来到袁山墓园,我这也是第一次白天来到这里,园前饭店是家小饭店,里面还卖些纸钱元宝之类的,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 见到杨师傅热情的打招呼,赶紧走进柜台里,看她那笑脸还有动作,就知道是来生意了,杨师傅买了点纸钱,胖女孩还推销蜡烛、鞭炮之类的,杨师傅无力的应付着,最后还是买了下来。 我看着心里好笑,暗暗的说了句“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杨师傅瞪了我一眼,我们两一起进了墓园,我不知道杨师傅为什么大清早带我来上坟,我权当早上锻炼身体。 走在前面的杨师傅停了下来,我说怎么不走了?杨师傅回头看着我,难得幽默一回的说道:“来吧,小伙子,看看你一直想找的慈祥老太太。” 说着让开了身体,指着我面前的一块墓碑,黄氏之墓,我看上面的照片果然是黄婆,卒于公元二零零五年,已经死了十年了,我忍不住粗喘着气,黄婆真的死了? “别惊讶了,先烧点纸吧。”杨师傅说道。 我跟着他在墓碑前跪了下来,我之所以跪下,更多的是两腿突然发软,杨师傅一边烧着纸,一边说着话,我则死死的盯着黄婆的照片,突然我感到黄婆似乎微微的笑了笑,我吓坐到在地。 “你怎么了?”杨师傅问我。 我说没事,腿酸,杨师傅笑了笑,我问他,前几次见到的黄婆是不是鬼?可能有些人觉得我这是在明知故问,但是不对,我其实是发现一些端倪,我想听杨师傅怎么说。 杨师傅说他不确定,即使是鬼,也不是普通的鬼,一般鬼要么游魂,除了哀嚎吓人外,其他的没什么,要么就是厉鬼,生前怨气大,报仇,但是黄婆不要,她在做事,像是有目的在完成工作,这一点鬼肯定做不到,即使是境界最高的阳鬼也不一定能做到的。 章节目录 第21章 亡魂超度 杨师傅的想法与我倒是一致,不管黄婆是人是鬼,我都得和她正式的聊聊,郑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黄婆肯定关系着她的生死,就这一点足够我下定决心,还要与黄婆见面。 杨师傅说既然我这么执意要去,他当然会鼎力相陪,只是希望我不要太莽撞,这一点我同意,我问他怎么办?杨师傅想了想说不如我们去周边问问,打听一下这个黄婆的家在那里,了解一下她的底细。 我说可以,我们来到墓园管理处,找到管理员,让我意外的是,这个管理员是个年轻人,我一直以为在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工作的人,都是些神神秘秘歪瓜裂枣的老年人,我看杨师傅倒是挺像的。 年轻人坐在办公室玩着手机,杨师傅见是年轻人,又是一副长者模样,说想了解一下墓园里仙逝的人的资料。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很不客气的说道:“你说想知道死人的信息是吧?” “没错。”杨师傅义正辞严的答道。 “去找阎王吧,报个到就行。”年轻人吊儿郎当的说道。 杨师傅气的脸发绿,我倒是在一旁听着好笑,让你成天装逼,总有治你的人,年轻人可不管杨师傅的脸色,我也不想看到他太难看,便将杨师傅拉出来,示意我去。 “兄弟,想不到这种神秘地带,还有你这样的潮人帅哥。”我笑递上香烟道,他接过去看了看,看是中华,脸色缓和了点。 “马屁精,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年轻人问道。 我说我想知道墓园里一个叫黄氏的老太太信息,年轻人抬头看着我,将烟叼在嘴里,在等我点烟,我赶紧掏出打火机,年轻人吸了一口问道:“你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吗?” 这倒是将我问倒了,还真不知道,他又说:“你们以为我们是阎王管鬼啊?我哪知道他们什么底细?” 我想想也是,我和杨师傅也是急昏了头,我没说什么,便转身要走,年轻人叫住了我,他看了看外面的杨师傅,他正在外面抽烟,还一股怒气冲冲的样子。 “虽然我们不管鬼,但是你说的这个黄氏,也就是黄婆了,我还是知道一些。” 我一听立刻欣喜起来,凑过去,他用手指碰了碰嘴唇,示意我安静,他说这个黄婆是安徽人,和我一个省的,老家在一个叫鹿港村的地方,他就知道这些,他建议我去看看。 还给我写了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打这个人电话,就说是南派太子爷让你找他的,我说谢谢,便走了,杨师傅问说了什么,我说没什么,我们得回池州了,他说为什么?我说黄婆是鹿港村人,杨师傅点了点头,说马上走。 我们到达鹿港村,天还是亮的,杨师傅问了几个人,果然没人知道黄婆,我打了那个电话,接电话的也是个年轻人,我说是南派太子爷让我找你的。 对方骂了句:“太他妈的个鬼。” 我一惊,看来这个太子爷不给力啊,还好接着对方,又问我在那,我说我在鹿港村,他让我去村委会,我奇怪了,去哪做什么?他接着便将电话挂了。 我跟杨师傅一起去村委会,里面正开会,我们想进去,保安挡住了我们,不客气的问道:“干什么?这是你们来的地方?” 我说我们找人,他问找谁,我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便将电话号码给他看,他拿过纸揉成了纸团扔了,我说你这保安怎么这么没礼貌?他竖着大拇指朝会议室指着说,今天是他们村支书上任的日子,正在里面举行就职演说呢,那是我们这些闲杂之人能打搅的? 我和杨师傅听着好笑,一个村支书还搞的跟国家主席一样,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我两坐在门前等了一个多小时,里面那新任的村支书慷慨激昂,官腔打上了天,好不容易等到他们散会,我又打通那个电话。 这时一个年轻人,背着手走了过来,身上还响着音乐:“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我两一看,都一惊“是你?” 我想起来了,他叫王进,上次在郑家祖屋,还是他将我给救出来的,他当时就说他是村长,一见是他,我心里开心了,毕竟有过一面之缘,我首先对他就任村支书,表达了亲切的问候,与深情的祝福。 “行了,别打官腔了,我最讨厌这样的人。”王进说道。 杨师傅听着一个劲的摇头,我也在想敢情刚才里面慷慨激昂的不是他?王进问我们找他做什么?我说明了来意,王进带我们进办公室,翻了好久才拿出个东西丢给我。 是个小本子,我看了看,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人名,我看过丢给杨师傅看,他自然也没看懂,我问王进这是什么意思?王进说这个本子就是出自黄婆的手笔。 我不明白了,她记录这些人名做什么?王进说他也不知道,黄婆本人他没见过,这些东西都是前任村支书留下来的东西。 杨师傅说他想见见前任村支书,王进说可以啊,只要去阎王那报个到就可以了,杨师傅气的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出去了,我差点笑出来,一天之内,被两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让去见阎王,也不怪他气的半死。 “这老家伙怎么了?开个玩笑嘛。”王进笑道。 我摆了摆手说,不要管他,王进说前任村支书胡大磊出车祸死了,一个月前的事,所以他才这么说的。 我问黄婆在这里有没有什么家人或亲戚的?王进说没有,他说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他也不清楚,唯一能给我的就是这本笔记本了。 我告别了王进,跟着杨师傅一起准备回去,杨师傅走到村口,几个人从对面走过来,杨师傅突然停了下来,我问怎么了? 杨师傅说今晚想在鹿港村住一晚,我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说不确定,我也不问了,他还是那样子,卖关子,我说村里没有旅馆,我还得去找王进帮帮忙,杨师傅说不用,我们就在车上,如果他猜得没错,今晚咱们也没觉睡。 天已经黑了下来,杨师傅拉着我到村口的小山坡上,我们坐在山坡上正好可以看见整个村子的全貌,家家户户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我看着人家吃饭,都有些饿了。 刚等一下,村里传来了唢呐声,接着便是敲锣打鼓,伴着唱经声,杨师傅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说这是死了人,这边习俗是这样,农村还实行土葬制,要进行超度唱经,将黄泉路的一切都掩饰一遍。 我还准备解释详细点,杨师傅说他明白了,这是亡魂超度,这样的话,他刚才的猜测肯定没错,超度和尚已经带着家属捧莲花灯,这是习俗的一部分,他们接下来要到准备下葬的墓地。 这时我才发现,就在我们不远处有块新土,我说不好,他们是要到这边来,我们现在在这里肯定会被发现的。 杨师傅说那赶紧躲起来,就在这时,我们看见一个人走了上来,我和杨师傅五体投入的趴在地上,那人走到哪新土前面,绕着圈子,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接着又来了一个人,杨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那个人说道:“还记得吗?” 我想起来了,就是村口擦肩而过的那个人,杨师傅说他等的就是这个人,我不明白他在搞什么东西,我们是来查黄婆的底细的,他怎么三心二意了? 那人也走到新土前,之前那个人影,看着他不动了,村口男人对着黑影喊道:“赵老三,你得跟我走。” 黑影瑟瑟发抖,向后退着,虽然他没说话,但是表现的去十分不情愿,我小声问杨师傅,是不是该阻止一下,杨师傅摇头说,这事我们阻止不了,但是我们可以破坏。 章节目录 第22章 我看见了自己的魂 破坏?怎么破坏?杨师傅让我抓一只黑狗来,这可把我给难倒了,这大晚上的,我上哪找黑狗?杨师傅说他观察过了,村委会门口就有一只小黑狗,我朝着村子里看了看,超度队伍还在村子里转着,现在是在家族里每家每户到达,估计上来没刚才想象的快。 我朝着村委会而去,门口果然有只小黑狗,我抱起小狗就跑,不一会儿便到了山坡上,那两个人还在新土处转着圈,杨师傅将黑狗放过去,那两人看着都很惊恐,尤其是那个黑影,杨师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可就在此时,一个人横空杀出,速度奇快,一拳打在那个村口男人的脸上,那个人翻倒在地,爬起来便跑,那人也没追,小黑狗见到那人马上调转这方向,朝着那人而去,在他的脚下转着,如同那人是它的主人,刚才被村口男人逼近的黑影,也悄悄的躲到了那人身后。 杨师傅愤怒的冲出去,指着那人问:“你什么人?” 那人取出一个酒杯,对着身后的黑影,黑影马上化作一股烟尘钻入酒杯中,我是看的目瞪口呆,杨师傅十分的愤怒,那人一切搞定后,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声音我听出来了,是王进,我问道:“你是王进?” 他语气强硬的说道:“叫王书记。” 杨师傅十分不开心的问道:“你刚才做什么?你想怎么样?” 王进指了指村子说,马上就要上来了,杨师傅愤愤的对我说:“我们走。” 我却见到王进似乎对我微微的摇了摇头,看来他找我有事,我让杨师傅先走,我留下,杨师傅十分不爽,我不想现在和他闹翻,就小声的说,留下来打探一下,他才点头离开。 下面的人马上就要上来,我跟着王进从另一侧下去,到了村委会,我问王进刚才那个被他打倒后逃跑的男人是谁? 王进说和我们相同的人,我说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来的目的就是查看黄婆的底细,倒是让我意外的是这个年轻的村书记,似乎很不一般啊,拿个酒杯就收了那黑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黑影肯定是鬼了。 王进点头说是,村里今天有丧事,死的人是马老头,马老头是个老实人,没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他死的时辰和方式很特殊,昨晚十二点半时,他断气了,家里翻了一挂鞭炮,到奇怪的是十五分钟后,他又回过气了,凌晨一点时,他又断气了,家里有放了一挂鞭炮,但是十五分钟后,他又缓过气,但是到了凌晨一点半,他彻底断气,家里放了第三挂鞭炮。 我说这个马老头还挺能折腾的,王进摇头说,不是马老头能折腾,是马老头被折腾的够呛,人死了,上黄泉路,过奈何桥喝孟婆汤,马老头的灵魂刚刚走上奈何桥一半,被人给招了回来,接着往返三次,这叫死不安宁。 “谁要这么做?”我问道。 王进说,这叫练魂,灵魂上一次奈何桥便吸取了一次阴间的阴气,往返三次阴气达到了极点,这是个阴谋,是想利用这种极阴的灵魂,能做到这一点,肯定不简单。 他当时就觉得不正常,猜测到马老头死后,灵魂肯定进不来阴间,还会在附近徘徊,只要灵魂还在,背后捣鬼的人肯定会出现,所以他在村委会等待着。 没想到他等到的却是我去偷小黑狗,他便跟踪我前往,我再次申明我并不知道这些,我来只是为了查黄婆的身世,王进说我肯定不是,但是杨师傅就不敢保证了,我想了想说他应该也不知道,从南京过来,是我提出的,杨师傅事先并不知情。 王进问我怎么和杨师傅走到一起,这人看着不简单,我当然知道他不简单了,我也是没办法,至少他愿意跟着走,王进说自从我上次来到郑家祖宅他就觉得我不一般,而且我现在有麻烦,我苦笑,我的是够麻烦的,见到我的人都说,王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带我去看一个人,我跟着他来到郑家祖宅。 王进慢慢的推开门,我扫视里面,有个人从西面房间里走了出来,又走了回去,我问王进郑家祖宅什么时候有人住进去了? 王进说那不是人,但是他让我看看是谁,我慢慢的走进屋内,那人又从西面房间探出了半个身子,我准备喊话,可就在那一瞬间,我呆了,我想着这种情况下,任何人看着都会被瞎说,我首先冲过去,用手摸了摸,确定不是一面镜子,我看见的那个人竟然是我自己。 我回头问王进,这是怎么回事?他将我拉回来,关上门,说自从我上次离开后,这两魂四魄就留在这里了。 我确实丢了魂魄,也正是这样郑茹才将她的仅剩的魂魄给了我,王进拉过我的手,按了一下我的脉搏,满脸愁容的说我只剩下一魂三魄,我说郑茹将她的魂魄给我了,王进说没有,他发现不了我还有其他的魂魄。 我说不对啊,那晚郑茹明明是给我魂魄的,王进说,要么是郑茹骗了我,要么就是有人将郑茹的魂魄勾走了。 他一说,我想起来了,之前在袁山墓园,杨师傅说黄婆在勾我的魂,难道她当时就郑茹的魂魄勾走了?杨师傅没有骗我。 王进说应该是这样的,我问王进,既然我的魂魄在这里,我该怎么召回自己的魂?王进想了想说道:“魂肯定是可以召回的,但是现在肯定不行,魂魄留在郑家祖宅肯定非常安全,考虑我现在的情况,最好还是先留下这两魂四魄比较好。 我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那可是魂魄啊,王进将祖宅的锁换成了新锁,将钥匙递给我,说他已经在这祖宅设下了黄符定魂阵,钥匙我自己保留,绝对不会出问题。 就在此时,王进的手机响了起来,王进接了电话,脸色大变,我问怎么回事?他没来得及说,便急匆匆的跑了,我跟着跑过去,马老头家正在参加丧礼的人,跟逃难似的往外涌着,我跟王进好不容易挤了进去,里面只剩下刘和尚,连家属都不在。 我看了一眼棺材,差点将我剩下的点魂魄给吓飞了,马老头直着身子坐在棺材里,刘和尚正惶恐的拦在大门口,已经吓成了筛子,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了,至少他没有逃跑,这点还是值得我佩服的。 “怎么回事?”王进问道。 “诈……诈尸了。”刘和尚紧张的说道。 王进走进屋里,我也跟着进去,马老头就这么端端的坐在棺材里,怒视前方,一动不动,王进问刘和尚怎么发生的?刘和尚说马上要进棺,突然之间就坐了起来。 “老马,你有什么心事吗?”王进问道。 老马依旧不动,也不恢复,王进上前按了一下老马的前额,老马的尸体立刻倒进了棺材里,王进跟刘和尚说,没事了,老马只不过是人体神经的问题造成这现象而已,这个现象在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人都能接受了,所以刘和尚一说,大家马上都回来了,继续盖棺,超度。 我跟王进一起出去,我问他为什么要骗刘和尚与村民?王进说,老马确实是死掉了,只不过之前有人从总作梗,老马的魂被人勾走了,马进显得有些愤怒,我问他村子里没有监控吗? 我的话提醒了王进,我们在监控室查看监控,农村并没什么路灯,所以很黑,看起来不清楚,我们一个个的排查着,但是毫无进展,我也很失望,盯着屏幕看,突然一个身影在屏幕里一闪而过。 我一惊,拉过王进倒回去看,我俩都一惊,那个人,那个身影,我太熟悉了,我的心里又激动,又惊喜,还有一些疑惑。 章节目录 第23章 多出了的黑布袋 那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郑茹,我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冲出门去,不能再晚了,再晚估计郑茹又走了,我出门的一瞬间,王进在喊我,但是我没有停留,我迫不及待的要找到郑茹,问她最近去哪了?为什么要让我去找黄婆? 到了村口,除外呼呼的风声,其他什么都没有,我又向前追了一阵,还是没有她的踪影,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复,我没有再追,她就是再快,也不会这么快就走掉,要么她是开车的,但是我一眼望去,也没见到任何的车灯亮光。 王进也追了出来,问我追到没有?我说没有,他将手机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是他在视频上拍摄的,不太清楚,但是我认出了,王进问我是谁?我说这个人就是黄婆,她与郑茹一前一后的走了。 王进也说,不可能走的这么快,肯定还在村里,我觉得也是,王进说先回监控室,他打开了所有监控,我们目不转睛的搜索着。 王进问我来郑家租屋是不是为了郑茹?我说是的,他点了点头,又问我是不是郑茹的男朋友?我说不知道算不算,他又追问为什么?我被问的有些烦了,他说我最好回答,这里面有太多的不正常。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将我认识郑茹的整个过程都告诉了他,王进想了想说道:“不正常。” 我问哪里不正常,他说就那么一次见面?就爱成那样?就算我是色迷心窍,也不可能为了她甘心冒险,要知道让一个普通人能力范围以外的事,要么对方是个绝对傻蛋,那么就得靠洗脑了。 他看我也不像傻蛋,那肯定是被洗脑了,王进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恍然大悟了,确实我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这么爱郑茹?我的感情真真实实,但是如王进所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她。 王进让我小心点,既然郑茹出现了,那她肯定会来找我,说不定会陷害我,我想了想,想到她之前和我在一起是的情景,想到那晚在郑家祖屋,她哭着说对不起,把自己的一点灵魂给了我,我心里还是有着说不出的滋味,既甜蜜又有些酸楚。 我坚定的摇头,说郑茹不会害我的,我必须要再和她见一见,之前有个人跟我说郑茹是活鬼,还说她应该是成了植物人,灵魂被剥离出了肉身,我一定要查清楚。 王进说这个可能性很大,郑茹能说能笑,还能跟我玩了这么段人鬼情未了,应该是没死,听王进这么说,我心里更加开心了,可是郑茹的肉身到底在哪呢? 正想着,王进说,好戏开始了,我赶紧过去看,黄婆又出现在视频中,这次她走的很慢,手里多了一把锄头,这次拍到她的摄像头不是村口的,而是靠近郑家祖屋,我说我得去看看,王进说他看着摄像头,电话保持通话中,随时联络着。 我出门,王进给我指路,我很快找到了,黄婆,他匆匆的走着,走到了鹿港村的另一头,就快要出村子了。 王进在电话里喊话,说马上就要离开监控范围了,让我还是先回来,我说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王进让我小心点,他马上到,我让他跟着别急着出现,别惊到黄婆。 黄婆很快就出了村子,朝着后山而去,我一路跟着,王进问我在那,我对后山不熟悉,随便说了跑到一座山上,王进很是无奈,便说保持通话。 我看着黄婆往山上走,我没有去喊她,只是跟着,黄婆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我有些心慌慌,但是既然都看见了,没什么好躲藏了,我问她做什么?她对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我想了想,如果她要害我,我也逃不了,过去就过去。 黄婆将锄头横在地上,坐了下来,示意我也坐了,我贴着她坐了下来,黄婆说我是个好人,我说别这么说了,我想知道郑茹在哪里,她说郑茹现在不太好,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救她。 我实在想不出来,这大半夜的,拿着锄头跑到山上怎么救郑茹?我说我刚才在摄像头上见过郑茹,黄婆咪咪笑着,点头说道:“她在,但是见不得人了,那个王书记你挡住他,我要救郑茹。” 黄婆说着站起来,拿起锄头又朝山上走去,我想要拦住她,但是她说她救郑茹,不管她说的是真还是假,郑茹都在她控制范围之内,我做不到破釜沉舟。 王进还在问我在哪里,好歹给点光,发个信号,我说我跟丢了,王进说我真是够丢人的,一个老太太还跟丢,让我赶紧滚回来吧。 我心里忐忑的下来山,晚上我没有回去,王进给我在监控室准备了张临时床,让我在这里住在,若是睡不着,就看看监控,他回村部的宿舍睡大觉去了。 凌晨三点钟时,我看见黄婆出现了,她看着摄像头笑眯眯的,手里还多了个黑布包,我看着她从一个视频消失,又出现在另一个视频,知道消失在村口。 第二天我又打电话给罗部长请假,他对我也是无奈了,说只要保证工作做好,我是肯定肯定,可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到底是什么?罗部长问我去南京天元汽车维修厂保养怎么样?我说没事,说少了个零部件,但是不影响开。 罗部长骂了句神经病,我也不知道是骂我还是谁,反正给我假了,我也不理会他,我昨晚一夜未睡,白天得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今天是马老头出殡的日子,王进还发表讲话,我也不知道唱的那台戏,又不是什么大喜欢,他这个书记也太喜欢表现了,连葬礼都不放过。 不过我可就惨了,敲锣打鼓的吵的几乎崩溃,我们这里的习俗是逝者送葬后,还得唱上几个小时的大戏,想在这里睡觉是不可能了。 我想起了郑家祖屋,哪里离的比较远,而且白天,去那睡觉,肯定是没问题的,我去了,果然十分安静,我轻轻松松的便睡了。 迷迷糊糊中,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了,我发现我躺在一个农村人家的床上,看看四周摆设也不一样,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只知了,递到我面前说:“枫哥哥,你看我也抓到了,我自己抓的。” 我听着心头一紧,一幕好熟悉,这小女孩,她不是小时候和我在一起玩过的小花吗?我说小花乖,小花真厉害,我问小花我在哪里? 小花看了看四周,挠了挠头说道:“你在我家啊。” 我正准备动,发现脚动不了,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摔断了腿,在小花家养伤来着,小花拿着知了又开心的出去了,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我想起来了,就是那时小花给奔跑的牛撞到了,后来她家为了她四处求医,从此就不再见到他们。 我心里既紧张又痛苦,我从床上翻了下来,郑茹突然出现了,一把抱住我,喊着枫哥哥你怎么了?枫哥哥对不起,我看见了郑茹,我十分高兴,我正要说话,突然眼睛一睁,我做梦了。 我坐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我想起来,之前郑茹就是让我到西屋的床底下找东西,虽然那东西应该是被老陈拿走了,但是我想看看,有没有什线索,我将床抬起,下来有个方方的坑,看来这就是之前放哪木盒子的。 我蹲下看,除了土什么都没有,我用手拨了拨土,突然里面有东西吸引了我,那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而是土团上的一点黑迹,我拿到鼻尖上闻了闻,是机油,这里怎么会有机油? 章节目录 第24章 黄婆挖坟 有机油,那么肯定是与机械性的东西有关了,老陈当时拿到东西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激动,那东西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机油、机械、车,我想到了车,既然是车,肯定与394有关,同时我又想起了,之前在南京天元汽车维修厂,那老师傅说我车上少了件东西,会不会就是老陈夺走的东西?我搞过汽车,我懂,如果车上真的少了东西,我去查一查应该能查到。 想到这里,我有了精神,准备出门,这时在房间阴暗的角落处,有个影子晃动了一下,我现在脑子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想,那影子就是我自己的两魂四魄,自己看见自己的魂,估计天下也就我一个人了吧? 我关门前对着影子喊了一声:“老实点,别瞎晃荡,现在可是白天。” 我关上门,朝着我车走去,村口热闹的不得了,一个大妈正唱着路边野花不要采,几个秃顶大爷,嘴都笑偏了,王进也夹在中间吆喝着。 我摇了摇头,继续朝着车子而去,我拿起扳手、千斤顶便开始干起了,我这技术也不是吹的,半小时,将车拆的快散架,而且我还与信心将它还原,可惜的是什么都不少。 我有些失望,这时王进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憋得慌,没事干?跑来拆车?我说我是逼着,不像他能与老爷爷老太太们开心的玩耍,王进说他这是与民同乐,我坐在地上说他是狡辩,他问何以见得,我说你就是个土老帽,他还有些不高兴了。 让我给他个说法,我说现在的年轻人,谁用哪个什么“我在遥望,月亮之上……”做手机铃声?他笑着说这就是我不懂了,他这就叫做投其所好,要不然,他一个年轻小伙子,凭什么当村干部?我相信也是。 他突然脸色一转,问道:“你为什么要拆车?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点头又摇头,他被我搞糊涂了,我说之前有人说我车上少了东西,刚才我在郑家祖屋发现了机油,应该就是老陈拿走的东西留下的,我怀疑与394车有关。 王进没有回答我,而是绕着我的车转了起来,他这也是第一次看见我的车,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来,我说那总有什么感觉吧?他说我这车不正常,似乎阴气有点重。 我让他再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什么呢?我现在是抓着这烫手的山芋,想丢都丢不了,王进看了一会儿说道:“你还是先开着吧,这车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会协助你找到问题所在。” 我也不知他说的是真,还是吹吹牛而已,反正姑且听着,我个人感觉他还是挺靠谱的,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也是个玩车的好手,我们两个将车拆成了碎片,又重新组合起来,开起来毫不费事。 这一折腾,天又黑了下来,我跟王进,在他宿舍吃晚饭,喝了点啤酒,爽爆了,王进突然说:“兄弟,今晚继续吧?” 我问继续什么?他说跟踪黄婆啊,我说我昨晚跟丢了,今晚不一定还能跟上,他笑了笑说:“兄弟,我知道你不是真傻,你其实很聪明,是因为丢了二魂四魄才反应迟钝了。” 我问什么意思?有话直说,他说:“你昨晚,跟黄婆说话时,是不是电话没挂啊?” 我我一拍脑袋,这真是蠢到了家,我问王进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丢了的魂,赶紧回到我的身体,我可不像这样傻傻的过日子,王进说不急,先查清楚黄婆的事再说,我自己没办法,所以我也不去强求别人。 晚上我们靠在监控室,十二点钟,黄婆准时出现了,我还期待着郑茹会不会也出现,但是王进让我去跟踪黄婆,昨晚我被发现,所以我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找到,今晚我想我该换个方式。 我出门快速的跑到村口的另一头,那里有个小店,我买了一瓶最烈的二锅头,一口干了下去了,辣的我眼泪都差点下来了,这里有人走动,黄婆肯定不会从这边走,她走郑家祖屋后面的那条道。 我跑到那里,正好黄婆从那边走了过来,我装作喝醉的样子,一路走,一路唱着,黄婆看见我,站住了,我笑呵呵的和她打招呼,黄婆问我去哪,我说去找郑茹,好几天没见她了,黄婆说你很快就能再见到她。 说着便走了,我其实故意这么说,只是想让她相信我是喝醉了说胡话,但是他说我马上就可以见到郑茹,这时什么意思?我的心又不平静了。 王进在电话里喊着,问我搞什么?我说这是我的策略,让他看好了,这个二锅头确实烈了点,我还真有些飘飘的感觉, 黄婆走的有点远了,我悄悄的跟在她后面,这次隔得有些远,所以她没发现我,黄婆依旧沿着昨晚走的路上山,我悄悄的跟过去,黄婆越过山坡,在山顶的洼地停了下来,她在草丛中拿出一盏油灯点了起来。 我扒在不远处青石板上,清清楚楚的看着她,黄婆开始用锄头在地上刨地,我这酒精反应越来越厉害,看着黄婆有些模模糊糊了,青石板下方,有一汪泉水,我实在晕的有些厉害,我悄悄的爬下去,用水洗了洗脸。 夜晚冰冷的水,刺激着脸皮,我瞬间清醒了很多,再露出头去看时,黄婆已经忙完,手里又多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就跟昨晚一样,我记得她刚才来的时候没有带,袋子从哪里来的? 黄婆拿着袋子离去,我想跟过去,但是刚才黄婆刨地的地方,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吸引了我,刚才并没有看见,黄婆已经走了,我再跟着也没什么发现,不如看看她刨过的地,也许会有发现。 我刚站起来,头顶传来一声“哦呜。” 那声音就在我头顶传来,阴冷无比,吓的差点摔倒在地,抬头一看,旁边的大树上吊着一只猫头鹰,我暗骂了句:晦气。 在我老家,看见猫头鹰是不吉利的,我借着酒劲,胆子膨胀的厉害,朝着洼地而去,走近一看,地上是一堆石灰,难怪刚才看着白色了,土被盖过了,我用手刨开,传来一声闷响,我的手碰到了一块木头。 我继续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这次没忍住,吐得一塌糊涂,吐完了酒醒了很多,我捂着鼻子,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过去。 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原来那是一副棺材,在棺盖上被凿了个碗口大的洞,臭气就是从哪里散出来的,我后退了几步,黄婆怎么回事?怎么跑来挖坟?这是什么地方?我四下里一看。 酒醒了很多,我胆子也小了起来,这才看清楚,四周密密麻麻的都是坟墓,原来这里是一片坟地,我想起之前在袁山墓园,我也看见黄婆拿着铁锹,难道黄婆有盗墓的习惯?可是现代坟墓里面,能有什么宝贝呢? 我想到黄婆手上的那个黑袋子,也许答案就在那里面,我恍然大悟,应该跟踪黄婆去她住的地方。 正想着,我发现我的正前方,有个人影走了,我隐约觉得不对劲,正前方是山林子,里面没有住户的,这么晚,谁会到这里来?我情不自禁的慢慢的向后退,那影子朝着我的方向而来,此时不宜久留,我想还是先离开的好,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我的身后,也传来草丛被掰开的声音。 我暗自叫苦,这下惨了,前后被夹攻了,我忍不住伸手摸着挂在胸前的尸琀,希望郑茹给我的这个东西,真的能救命。 章节目录 第25章 尸菌 对面那东西,越来越近,我看出来是个女人的轮廓,但是她如同野兽一样,在荆棘丛中快速穿梭着,我觉得她不是人。 这时后面的东西也已经到了我的背后,我不敢回头,我害怕与那些恐怖的东西,鼻尖对鼻尖的感觉。 背后那东西,在我身后,将我一扯,按倒在地,我在地上捡起石头,准备还击,就在同时,我听见了“嘘嘘”声,是王进,他正手挡着嘴唇,让我安静。 我翻身而起,我看见的那女人已经到了洼地,在刚才黄婆挖的那坟旁边转着,她虽然身形是个女人,穿着白衣服,而且一头乌黑长发,但是那夸张的动作,就是像是野兽。 王进看着一会儿,开心的说道:“许泽枫,这次你发达了。” 我问什么意思?他指着那女人说道:“这玩儿可是大补,你不是丢了二魂四魄嘛,这玩意儿可以让你成为超人。” 我听着有些惊吓了,他这么说什么意思?大补?吃它?我可不敢,我还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呢?万一真的是人呢? 王进说不可能是人,我说那就是鬼?行尸?让我吃死尸,我可不干,你爱吃你自己吃,王进笑道:“我倒是想,但是我魂魄齐全,身体健康,吃了怕是要给补过头。” 我问他,说的神秘兮兮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王进说来不及说,先灭了它再说,王进说着站起来,手中凭空多了张黄纸,就是传说中的黄符,手指一撮,便着了,我连称了不起,这场景我上次看见还是在,正英师父的电影里。 王进在地上一翻滚,将手上的黄符朝着那女人飞去,那女人竟然一翻身让开了,当然也发现了王进,她回头一声呼啸,宣泄这她的愤怒,也就是这时候,我荣幸的看到了她的脸,我的天,果然不是人啊,那里是脸?恶心的要命,我也形容不出来,但是有个参照物可以说,就跟美剧中的铁血战士的脸差不多。 王进扑了个空,笑着说想不到这厮还挺厉害的,不过越厉害越好,这样对我有好处,王进说着手上多了把匕首,那匕首在黑夜里都闪着寒光,看上去十分精致,他将那匕首在手中一转,十分潇洒。 那像女人的东西,见状惊吓着想逃,王进喊我拦住它,我上前阻挡,那东西朝着我吼叫,那可憎的容貌,让我不敢直视,它一推将我推开,王进从它身后跃来,举起匕首扎进它的肩膀,拿东西痛苦的大叫。 王进将它定格在哪里,取出黄符,默念一阵,喊着一声“启” 那东西便展开了身体,王进趁我不注意,一脚将我踢到那东西的面前,一阵光将我缠住,我想挣扎,但是却感到了十分的舒服,这段日子我都显得十分疲惫,突然感到浑身力量十足。 那东西张开双臂突然紧紧的抱紧我,我对它面目十分讨厌,逼着眼睛不去看,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强光消失了,一切都正常了。 “感觉如何?”王进问道。 我刚才还因为喝酒了,昏昏沉沉,但是现在一点晕眩的感觉都没有了,我说感觉非常好,问他这是什么? 王进说,东西不是好东西,但是对于我这样少了魂的人服用了,那可就不得了了,好处多多,至于是那些,让我自己后面慢慢去发现,因为他没吃过,他也不知道,我问他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给我? 王进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说道:“我感觉你开的那车不一般,那是一辆鬼坐的车,你陷入其中了,也是天意,多少人找了一辈子,也找不到这东西,竟然你无意中碰见了,应该是你的。” 我问究竟这是什么东西?他笑了笑,说这东西叫尸菌,其实也就是死尸上长出来的大好细菌而已,我听着恶心的想吐,但是又吐不住来。 我告诉王进,黄婆挖开了坟,王进听着无奈的笑了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说可惜黄婆费尽了心思,最后却成全了我,我想了想,难道那个尸菌是黄婆弄来的?王进说应该是的,黄婆凿开棺材盖,就是想吸引尸菌的到来。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王进的推测对不对,但是黄婆昨晚跟我说她做的都是为了郑茹,今晚又说马上可以见到郑茹,她肯定是想用尸菌救郑茹,黄婆这么胸有成竹,但是最后她千方百计弄来的尸菌,却让王进给了我,那郑茹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痛了,我说了出来,王进说我是真的爱上了郑茹,之前肯定是因为我跟郑茹在一起,又丢了魂,可能是被她迷了心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完全恢复了,可还是惦记着郑茹,那就不是迷惑的问题了。 我自己的心,我自己明白就好,其他的不重要,王进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说我准备与黄婆谈谈,我首先要知道郑茹究竟是死还是活? 王进说今晚没什么事了,要不打一局麻将?他已经约好了,七十岁的齐奶奶与八十岁黄大爷,现在三缺一,我说你别把老人家给带坏了,刚下山,罗部长打来电话,说青峰岭路段出现了车祸,让我过去看看,收集一下信息。 我挂了电话,告别了王进,立刻前往,这么久了,终于有了一次任务,我这心里反而安心了点,吃空饷的日子也不好过。 到了青峰岭,没什么人,毕竟这么晚了,只有几个警察在拍照,我开车过去,被拦了下来,交警说出了车祸,让我绕行,我说我就是来看看的,警察马上一脸不悦,我懂,警察肯定觉得出了这么惨烈的车祸,我不但不同情,还跑过来围观,我扫了一眼,是一辆出租车,跟渣土车相撞,出租车伤的不轻,估计人也没了,我看着出租车,马上就有了主意,我哭丧着脸说,那是我朋友,我进去看看吧。 警察一听,招了招手,来了一个人,我不认识,警察问他认识我吗?那人说他开出租车……我一听,赶紧打断他的话,将他拉过来,跟他说,我想进去看看,也可以帮他说说话,这家伙马上说,我们认识,警察让我进去了。 我无法想想,出租车几乎散架了,驾驶员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这信息很重要的,但是却死了个乘客,警察都是忙着现场,我问那出租车师傅,能不能说说详情。 那师傅说倒霉啊,上车的是两个人,一个人瘦小,穿着风衣,戴着帽子,另一个人十分恐怖,跟鬼一样,应该是被火给烧了,听他这么一说,我脑子里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是老陈,还有一个是那个自称鬼差的人。 我说死去的人是谁,那师傅说就是那个被烧伤的人,另一个小个子不见了,但是肯定没死,渣土车头撞到了,围墙上,也伤的不轻,尤其是驾驶室,但是没看见人,现场也只看见白布盖着一具尸体。 那师傅说,警察说渣土车司机肇事逃逸了,我看着那驾驶室,这个驾驶员就算不死,也得重伤,他怎么跑?这其中有问题,我想去看看尸体,确认一下是不是老陈,警察拍完照,各自在记录着什么。 法医也过来了,拿着担架准备抬尸体,我在这个空档见,冲过去拉开尸袋拉链,果然是老陈,警察赶紧过来将我拉开,对我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我认错态度好,放我走了。 我满脑子都想着,老陈死了,死的太不正常了,我正想着,突然感到后排座传来一阵冷风,我回头一看,赶紧一脚刹车到底。 章节目录 第26章 借尸还魂 我的车座上,端端的坐着一个男人,看着十分的狼狈,身上还有血迹,我问他是谁?什么时候上的车?那男人说刚才上来的,他是乘客,要去湿地公园。 我心里其实很不爽,但是人家都上来了,我也不好拒载,我又发动了车子,从这边到湿地公园有很长一段路程,这家伙一直在滴血,我说你要不要紧,是不是该去医院?他说不用。 我越想越不对劲,从车祸现场出来,身上有血,他不会是那个肇事逃逸的渣土车司机吧?那人突然升过脖子,说我猜对了,接着我的脖子下凉飕飕的,我看后视镜才发现脖子上多了把匕首。 我脑子“嗡”的一声,遇上这种倒霉事了,我说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我可不知道你是谁?要钱给你就是。 “小许,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说着,收起了刀子。 我一惊,他怎么知道我姓许?难道又是看我仪表台上的名卡?我并没有停车,他亮刀子,又收起刀子,可不是为了玩,定是有原因的,我问他想干什么? 他没回答我,而是说:“你有今天,你能开394,是我给你的。” 这次我真是有些看不明白了,招聘我的是游部长,车是公司的,他这种样子,也不像是公司的高管,凭什么说这样的话?那人低声笑着,说他叫张某人,带我去看一样东西,还有这样的名字,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到了湿地公园,有个人走了过来,消瘦的身形,戴着帽子,我一眼便认出是自称鬼差的山字头,我打开后备箱,准备拿大扳手防身,张某人让我冷静点,没人会伤害我,山字头走到我的面前,阴冷的小眼睛盯着我看,我也没回避他的目光。 接着他递给我一个盒子,我认出来了,是之前老陈从郑家祖屋拿走的那个,我没去接,山字头将盒子放在我的车头上,走到张某人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喉咙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张某人点了点头,我问张某人到底是谁?他走到我面前,从身上掏出一张卡,我拿过一看,很是震惊,那是游大富的员工证,我也有一个和那造型一模一样的。 “老陈的皮囊,实在是太难看了,我只能换一副。”张某人说道。 我难以想象,世上还有这种事?山字头冷笑着:“年轻人,打开那盒子,这就是你车上少的东西。” 我看着那木盒,打了开来,原来是一块号码牌,也是394,而且号码牌上,还抹着机油,看来从郑家祖屋拿出去的,就是这个号码牌。 张某人说,这就是394车上缺少的东西,我并不知道这块号码牌究竟有什么秘密,我盖上盒盖,丢给了山字头,山字头脸色一变,似是要发作,张某人拦住了他,跟他耳语一番,山字头愤愤离去。 “你是游部长还是老陈?”我问道。 “看来尸菌真是好东西啊,让你变的聪明了。”张某人说道。 “我不觉得我聪明多少,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是我一定会查清楚。”我愤怒的说道,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游部长死了,我亲眼所见,老陈也死了,我也亲眼所见,人死了?真能借尸还魂?这些只有民间传说才有的事,现实怎么可能会发生? 张某人想了想让我不要去猜测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只要记住,我和他是同一路人就可以了,他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我与他之间真的存在某种联系,但是我自己又想不起来,所以纵使我脑子里有千万疑问,却又无法开口。 山字头又将木盒子递到我面前,张某人说道:“装不装上,你自己选择,我还会再找你,我提醒你,有些人不能相信,你的每一个错误,伤害的只会是你自己。” 张某人与山字头转身离开,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心里对着两个人有着极度的防备,甚至都有将他们抓住的冲动,可是此时我却什么也做不出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胆怯,还是心里真的隐藏着什么。 我将那盒子,塞进车座下面,天已经亮了,我吃了早餐,便打电话给罗部长,将凌晨的车祸信息给他报告了一下,这起车祸显然是不正常的,罗部长听得很认真,还做了笔记,并且夸奖了我一番,这可真是少有的。 罗部长说我最近是不是休息的很好,人显得精神多了,不像以前看着半死不活的,我想到王进给我吃了尸菌,也许真如王进所说,那东西给我带来了生机。 我笑了笑说最近工作不怎么忙,休息的比较好,他点了点头说:“是啊,小许啊,其实怎么说呢,我这个人,对事不对人,你工作做得好,我肯定当你兄弟,做不好,我也会骂你,所以以前咱们之间,闹得不愉快,别忘心里去。” 我说哪里啊,没有的事,我这人尊敬领导,他笑着说我懂事了很多,这次我们谈比较开心,罗部长有事先走了,我咖啡没喝完,不想浪费,便多座了一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罗部长说以前的不愉快,不要放心上,以前有什么不愉快? 听他的话,仿佛我们认识了很久一样,可是我印象中,见他也不过三四次而已,我这边还没消停,那边杨师傅又给我打电话,我接了电话,他还是那么冷冰冰的,说他查到了黄婆的住处,让我在南门大转盘等我。 我到了南门,他已经在那了,他让我不要开车,跟他一起,我将车停在停车场,跟着他走,方向是去鹿港村的方向,但是比鹿港村要远,我们拐进了山里,这地方跟麻石村也差不多,属于无人居住的村子,只有几栋房子,和几个老人。 杨师傅说黄婆就躲藏在最后面的一栋土屋里,我们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屋子很大,但是十分破旧,我翻墙进去,推了推门,从里面闩着,杨师傅也进来了,我问杨师傅确定是这家吗?他说他在这里藏了两个晚上,每晚都看见黄婆回到这里。 我们不能在院子里待的太久,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刚翻墙出去,一个老头拉着板车过来,板车上载满了牛粪,苍蝇一路跟着,这可真是梦回八十年代了。 杨师傅叫住老人,问这家住着什么人?老人说没人了,都搬走了,有钱了,到城里了,说着继续拉着车走了,杨师傅说黄婆定是见这屋子无人居住,所以就躲进这里。 我说不如我们等一等,黄婆如果真在这里,晚上肯定会出来的,我们回到市里,我问杨师傅,那天晚上为什么要黑狗去抢那个老头的魂?杨师傅说那个老头的魂,可不一般,那是进出几次阴间的,极阴之物,别说他了,大凡等一点的人,都希望得到。 我问他怎么懂得这些?要拿个魂做什么?杨师傅不再说话,我追问,他说我会明白的,但是他现在跟我说不清,我十分不高兴,我说我们可以合作,但是你要是总这么隐藏着,我觉得就没什么意思了。 杨师傅看着我,突然抓住我的手,按住我的脉搏问道:“你最近做了什么?吃了什么?” 我说没有,他说不对,肯定吃了什么?我本来丢了两魂四魄,人应该是昏昏沉沉,没有生气的,我现在却十分的健康,脉搏平稳,根本不是丢了魂的人,我说王进帮我招了魂。 杨师傅冷笑,说我好像跟王进的关系很不错,但是他还是要提醒我,有些东西毕竟是致阴之物,吃了恐怕对我没好处的,就如同吸毒一样,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没意思,让我自己好自为之。 章节目录 第27章 我的血可以救郑茹 晚上我们准时来到那里,好在今晚还有点月光,我们在路边隐蔽,过了一会儿,看见一辆电动摩托过来,骑车的果然是黄婆,杨师傅说跟踪黄婆,我并没有告诉他,我已经知道黄婆去哪。 我说那你去跟踪吧,我去她那小土屋里看看,杨师傅说这样也好,分头行动,有事发微信联系。 我来到小土屋前,翻墙进去,屋里静悄悄的,我推门进去,里面传来声音,我马上隐蔽在门后,里面的人问是谁,我一听声音有些激动了,这不是郑茹的声音嘛,她果然在这里。 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四下里照了照,郑茹就站在我面前,她看见我,也很惊讶,问我怎么来了?我问她去哪了?是不是被黄婆给抓了? 郑茹摇了摇头,我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我在梦里能看见她,后来黄婆勾了我的魂,就没再见到她,发生了什么? 郑茹让我坐下,她说黄婆其实并没有勾我的魂,而是将她的魂勾走,我问黄婆究竟对她做了什么?现在我来了,我们赶紧逃吧,郑茹听着我的话,眼睛里滚出大颗的眼泪,说她不能跟我走。 我问为什么?我同时又想起了,郑茹可能已经不是人了,我又说,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能和你在一起,郑茹伸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摇头流着泪,我问究竟怎么回事?郑茹似有千言万语,但是却说不出口一般。 我不罢休,我不能再让她独自去面对,我说不管怎么样?有任何事情,我们一起承担,郑茹抬着眼,深情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会说出来的,可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黄婆就站在门口。 我有些紧张,显然黄婆的表情并不友善,而且杨师傅一直跟踪她,这次不过半小时,她回来了,这可不正常,难道她将杨师傅打败了? “黄婆……”郑茹有些紧张的喊道。 黄婆不说话,举起手指着我,郑茹赶紧将我拉到她身后,恳求黄婆,不要这样,饶了我,黄婆慢慢的放下手。 “你不恨吗?”黄婆问道。 郑茹摇了摇头,说恨有何意?我相信这一切与她无关,黄婆叹了口气,既然这样,她也不再多说,她们的对话,让我很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郑茹让我赶紧离开,不要再找她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将死女孩的灵魂,注定这辈子不会再和我有任何的缘分。 越是这么说,我听着越难以接受,仿佛对她的感情又增长了很多,我看得出郑茹十分的感动,我说小茹你不要担心,无论你是什么?我都不在乎。 黄婆打断我们的谈话,她问我知道郑茹需要什么吗?我想了想说,只要她需要的,我一定想办法给予,黄婆什么也没说,走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菜刀,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郑茹也吓到了。 黄婆将菜刀丢在我面前,说如果我真爱郑茹,就割开自己的手腕,将血给郑茹,如果我说我没有犹豫,那是假话,毕竟这个世界,有一种死法叫做割腕自杀。 我捡起菜刀,伸出自己的手,郑茹惊吓着说不要,我看着菜刀又看着自己的手腕,心里很矛盾,郑茹要过来夺刀,黄婆伸手扣住她的手腕,郑茹痛的跪倒在地。‘ 我心里问着自己,真的爱郑茹吗?真的可以为她失去生命?我的答案是可以,我问黄婆,为什么要我的血?我的血真的可以救郑茹吗?黄婆说她这几天一直在找尸菌救郑茹,但是最后被被我吸了尸菌的能力,所以想救郑茹,我必须风险自己的鲜血。 我说好,我将旁边的脸盆拿过来接住,郑茹哭喊着不要,我举起刀,朝着自己的手腕砍下来,郑茹吓的大叫,对着黄婆喊道,不要这样,她爱我,我死了,她也活不了。 黄婆一听,看到我也是真心要砍了自己的手,速度极快,上前躲过我手上的菜刀,黄婆将菜刀扔在桌上,看着郑茹叹道:“你真的好傻。” 郑茹说她爱我,我十分的感动,郑茹见黄婆夺过刀,也破涕为笑,对着我说道:“枫哥哥,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我们无缘。” 我说不行,还想去夺刀,黄婆冷眼看着,说:“不要夺了,就算你放了自己的血,也救不了她。” 我很愤怒,这是在骗我,我问究竟怎么才能救郑茹?黄婆没有说话,只是指着大门,让我赶紧走,我说不行,我走可以,郑茹我一定要带走,黄婆一手按在郑茹的头上,说我要是再纠缠,她马上将郑茹的头捏碎,让她最后一点生命,魂飞魄散。 这可把我吓到了,黄婆虽然还没将郑茹的头捏碎,但是我看得出郑茹十分的痛苦,我让黄婆冷静,我走,只有不伤害郑茹,我马上就走。 黄婆看着我出门,我一步一回头,我跟郑茹说,一定等我,我一定回来救你,郑茹听着很感动,哭着点头。 走出村口,杨师傅跑了过来,说他跟丢了黄婆,这老不死真是狡猾,问我有没有发现什么,我说没有,还是走吧,我现在肯定心事重重,杨师傅当然也看出了我不悦,但是他没问,这人就是这样,他不想说的,你问不出来,你不想说的,他也绝对不会追问。 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将那尸菌给吸收了,早知道,王进怎么逼我,我也不会去吸收的。 我打电话给王进,问他有没有办法,将尸菌的力量在我身上剥离,王进听着哈哈大笑,问我吃下去的肉还能吐出来吗?我说当然不行了,他说那就是了,肉是吐不出来的,顶多也就是拉出一堆屎而已,请我屎还可以吃吗? 我说你别这么恶心好不好,他在电话里喊了一声“和了,给钱给钱。” 之后又问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剥离尸菌的能量?我说没什么,就是听着尸菌这名字,感到恐怖。 他说那就这样,麻将正打的起劲呢,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我脑子里很乱,都给弄糊涂了,我打电话给老刘,我说我要去一趟麻石村,问他愿不愿意陪我一道?老刘说可以,什么时候?我说现在就走。 老刘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我们一起来到麻石村,老刘说他听说了,老陈已经出车祸死了,到这里来还有什么意义?我说我不找老刘,我找那个大明,老刘说他不想见他,这人看着不正常。 我说那就不必他陪,我自己进去找,老刘在车上等我,我翻过小山坡,来到大明的草屋,他屋里有多了一个铁盒子,我上次已经发现了铁盒子里的秘密,这次看他又搞起来,心里有些不自在了,毕竟那里面可是尸体。 大明说这里面已经不是人类的尸体,而是野猪的,我因为无暇顾及这些,我说我有些事问他,他点头,我问他认不认识游大富,他点头,我问他知不知道怎么找他?大明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他已经死了,怎么找?”大明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解释,难道我说游大富借尸还魂,又活过来了?这话我说不出口,毕竟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我又问他,游大富究竟是什么人?394车有什么秘密,大明394有什么秘密,他不知道,但是游大富肯定知道,当初他妹妹开394辞职后,游大富安排他们公司一个职员来开,接着便是394撞了他妹妹,但是那个年轻驾驶员却不见了,杳无音信,他怀疑游大富将这个年轻司机给杀了,但是他没证据,所以没人相信他。 我想了想,杨师傅是第一任司机,接着便是大明的妹妹,他妹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才辞职,接着别被394撞了,而那个失踪的司机,就是四任驾驶员中的一个,我猜测那起车祸会不会是游大富授意的人为车祸。 大明说这也是他怀疑的,但是还是那句话,他没证据,没人相信他,我问他在这里养蚕究竟为了什么?大明说这也只是他自己想法,他怀疑,老陈会不会就是那个失踪的年轻司机,他的脸被烧成那样,没人认得出来,所以他接近老陈,想要在老陈的身上找到线索,所以才用这种蛊术来对付老陈,可是没想到,现在老陈也死了,连游大富都死了,他现在也是一筹莫展。 看来大明是真的毫不知情,只不过是个因为妹妹的离世,而痛苦到有些心理变态的可怜人罢了,我离开草屋,独自穿过森林,我希望能在这里找到那个山字头与张某人。 可惜依旧让我失望,我在哪里待了几个小时,也不见他们的踪迹,知道老刘过来找我,我跟着老刘毫无收获的回到市里。 我想起一件事,老刘为什么对394感兴趣,在这件事里,他是个什么角色?我不想再装糊涂,我问老刘,老刘说他确实有目的,但是他暂时不会告诉我,希望我能够理解,但是他保证,他不会害我,而且他一定会和我统一战线,对于我来说,他现在的这段话,就是废话,可是我也不想再多问,老刘的性格跟杨师傅不一样,他算是比较直爽的,他不说,可能有难言之隐,我不想强他所难。 章节目录 第28章 我就是第三任司机 我在想那个年轻驾驶员会不会真的是老陈?老陈是老刘介绍我认识的,这一点他应该知道,我问老刘,老陈出事前多大年纪? 老刘挠了挠头说:“我本身不认识这个人,我还真不太清楚,这样吧,我带你见一个人。” 他打了个电话,便开车朝着市区而去,在一个大排档停了下来,我说你们开出租的还真舒服,动不动就到大排档坐坐。 老刘笑道,这一行很辛苦,但是也容易结交到朋友,累了的时候,大家都想坐在一起吹吹牛,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都要说出来,我说这样也挺好,至少落得个自在。 过会儿,来了辆出租车停下,一个帅气的年轻人走了下来,老刘对他招了招手,那人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坐下来,那双犀利的双眼打量着我,我一见这个人便有种在那见过的感觉,我问老刘这人谁?老刘这才介绍说,这是朱师傅,别看他年轻,在咱们出租车行业,可是很出名的,我也是经过他,才知道有老陈这个人。 “怎么你不认识我了?”朱师傅问道。 我还在想,这个人的印象在我脑壳里撞击着,似乎马上就要想起,可是却又说不出来,他笑了笑,提醒道,还记得袁山墓园吗?我恍然大悟,他不就是墓园管理员嘛,自称太子爷,给我王进手机号码的家伙。 老刘接着小声与朱子太耳语了一番,朱子太点了点头说,原来是找陈国良,我这才知道老陈的真名,朱子太也自我介绍,说他叫朱文杰,叫他朱子太,给面子的话,叫我一声太子哥,我叫了一声太子哥后,说想了解一下陈国良的事。 太子哥点了点头说,第一句话,就否认了我的猜测,陈国良近五十岁,是个一身恶习的人,他之所以出事,传说是他祸害了一个女娃,最后让鬼给收拾了,但是现在证明事情似乎不是这样。 我问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太子哥笑道:“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我笑了笑,也对啊,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鬼?我多希望我还是糊里糊涂的开着394,老刘与太子哥眼神交流了一下,很隐蔽,但是我还是看的清楚,但我不说穿,这么长时间,我也学到了一些,凡事都要三思后行,过早的说穿一些还不能确定的事,效果不一定好。 我假装不知道,看他们要说什么?太子哥问我,怎么对老陈这么感兴趣?听说他昨天出车祸死了,我说没什么,看来这个朱文杰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太子哥站起身来拦住了我。 我问他做什么?他说既然都来到大排档,就坐下吃点东西,喝点酒吧,我说现在是凌晨喝酒伤胃,老刘见状过来,将我按坐在椅子上,说又不是没喝过,大家交个朋友。 我想了想,现在也睡不着,回去也是对着空房,喝就喝吧,太子哥说他听老刘提起过我,现在开老陈以前开的394出租车,我是是的,太子哥拍了拍的我肩膀说,兄弟,老哥不是危言耸听,老哥建议你,还是辞职吧,那车不干净。 我说能否具体点?太子哥笑而不语,老刘说:“太子哥,如果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小许人不错的。” 朱子太探过头来,问我:“你真想知道?” 我说当然要知道了,太子哥却靠回椅子上,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知道?你遇见了什么?” 太子哥开口便这么问,让我有些招架不住,现在的我,对整件事还没有整理清楚头绪,所以我不敢告诉他太多,见我不说话,老刘劝道,你就说吧? 我白了一眼老刘,心想你套我话,倒是挺卖力的,问你话,为什么不说?当然这个朱子太也许正的知道一些,我不防简单的和他说说。 我说我开出租的第一天,遇见一个女孩,她给了一张印着黑白无常的假币,后来我的领导派我去南京调查车祸信息,交代我晚上要回来,但是我却被杨师骗到了袁山墓园,后来我的领导死了,说因为我没听他的话,后来有人说我开的车撞死过人,而且开过车的司机都没好下场,我现在当心自己的安危。 朱子太听着,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你没有说出重点,那也无所谓,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我来告诉你不知道的……” 朱子太说,394以前确实在南京开过,但是那时他还是正常的出租车,司机是杨志,也就是我口中的杨师傅,他开车去了一趟安徽之后,一切都不正常了,杨志本人也性格大变,公司领导十分不满便将他开除。 之后便有了第二任司机,是个女孩,这个女孩开的时间也不长,但是传说她发现了车上的秘密,之后便辞职了,也不知为什么,这辆394出租车,公司就是不愿意放弃,之后便又有了一位司机上任。 这个司机上任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的前任,也就是那个女司机,给撞了,而且一次撞了三人,两死一伤,伤的那个不见了踪迹,接着便是陈国良上任,这人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死的不正常。 我点了点头,补充道,再后来就是我了,朱子太说是的就是这样,我笑着说道:“太子,你所说的这些,其实我也知道一些。” 我其实是在讽刺他,他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说些我不知道的,害的的我,还很期待,谁知道现在倒好,整些没用的。 朱子太说,当然这些我肯定不感兴趣,但是他建议我应该想想,在这一溜子事里,有哪一个环节,我是不知道的?我想了想。 第一杨师傅究竟遇见什么,让好好的一辆车成了凶车,第二那个女司机的身份,第三撞了女司机的哪位司机是谁?这点我最关心的。 朱子太点了点头,说对了,就应该这样去想,他知道的不多,但是可以告诉我,那个撞人司机是谁,我一听,来了精神,整个人马上一副十分期待的样子。 朱子太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个司机就是你,许-泽-枫。” 我听着全身一抖,差点笑了出来,这人可真会开玩笑,朱子太重复一句,我就是那司机,撞死了两个女孩,还有一个女孩据说没死,但是却不见了踪迹,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不像在撒谎。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听到朱子太的话,脑子里顿时断片了,我应该觉得他在胡说,我自己干过什么事?我会不知道?但是偏偏我说出来,我现在心中的感觉太奇怪了。 朱子太说他没有胡说,第三任司机肯定就是我,我终于缓过神来,我说不可能,如果是我,为什么我自己一点都不记得?还有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朱子太冷笑着说,我为什么不记得,他不知道,他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他把就是那时候公司的领导。 我说既然这样,那带我去见你爸,我要问清楚,朱子太哈哈大笑:“你还记得,那天在袁山墓园,我对杨志说的话吗?” 我想了想,杨师傅说想知道墓地死者的信息,朱子太回答是去阎王那报道,我一惊,难道他爸已经死了?朱子太点头说死了,我说这也太巧了,朱子太说是的,巧的让他不敢相信,他爸在任的时候,394车出了问题后,他便准备将此车报废,连项目都不投产了,这车留着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是最后他却死了,毫无征兆,而394换了安徽的牌照,继续开着,我有理由怀疑,这是场阴谋。 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为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开过这车,还出了车祸?难道我失忆了?我敲了敲自己的头,努力的想着,可怎么也没有这段记忆,我确定我自己没有开过。 朱子太说,无谓的争辩没任何意义,他从怀中拿出一叠照片丢给我,让我看看,会不会有点印象,我拿起照片一看,照片里的人是我,有正面,有背面,都是我上车、下车的照片,车子我认得出来,是394出租车,因为这车还有量产,整个世界也就我这一辆。 我问什么时候照的,老刘说道:“小许,这些照片都是我拍的,但是不是现在拍的,是你开车撞到那三个女孩之前一天拍到的。” 我惊恐的看着老刘,他也知道?老刘点了点说,朱子太的父亲去世后,他一直怀疑,这件事,所以便让老刘帮忙调查,所以才拍了这些照片,老刘说着,用手点了点照片让我看,车牌还是南京的牌照。 似乎现在是证据确凿,容不得我说不了,可我还是要强调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问他们这是为什么?朱子太摇头说,这个真的不知道,也许只有当时的部长游大富知道,因为车祸之后,我就跟消失了一样,394出租车在老陈出事后,停开了一段日子,直到三个多月前,老刘发现它又出现在街头,他才与我接近。 章节目录 第29章 山中奇石 老刘向我道歉,希望能体恤他的难处,他只是帮助朱子太做事而已,我说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出租车司机了?老刘笑笑说这只是他掩饰身份而已,他是一名私家侦探,我对他的身份没太大的兴趣。 我说这事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需要时间消化,朱子太给了我留了电话号码,说随时联系,这事没完,我也脱不了干系,和他之间最好要保持联系,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选择离去,老刘欲言又止。 我其实还是理解老刘的,这个人不错,但是我现在没心情和他多说,我回到家里,突然觉得好孤独,一直都是自由自在的生活着,以前觉得自己没有烦恼,没有压力,唯一不足的就是没钱,后来找了这份高薪工作,还以为人生基本达到了巅峰,可谁想到,结果却是这样的。 我拿起电话,很想找个朋友聊聊,但是却不知道该打给谁,我突然想到自己的家人在哪里?我上了大学,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任何同学的名字? 我感觉自己就如同一滩死水,朱子太突然给我丢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激的涟漪四起,我确定我的身上发生了我遗忘的事情,我痛苦的翻着手机,定格在郑茹的手机上,我按拨号键。 本来只是祈求心灵上的安慰,却没想到她真的接通了电话,我本来心情沉重,听到郑茹的声音,如同久旱逢甘露,我瞬间来了精神,我激动的说话都有些波动。 我问她在哪里?她却问我可好?我说我还好,我问她在哪里?是不是还在那破屋里?我马上过去找她,一定要说服黄婆放人。 郑茹让我冷静,说黄婆并非坏人,只是为了她好而已,我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黄婆能想办法挖坟,引诱尸菌救她,至少证明黄婆还是想救活她,我问郑茹,我该怎么办?我总不能就看着她死去吧? 郑茹让我先听她说,先不要考虑她,虽然她现在不能出现,至少她没事,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现在的处境并不好,怕是有人会对我不利,我问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郑茹停顿了一下说道,是的,朱子太说的没错,我就是394车的第三任驾驶员,而她就是那个被我开车撞的女驾驶员,我听着感觉自己身上的血似乎在倒流,巨大的惊愕,让我突然感到有些晕眩。 为什么我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郑茹说出事后,我消失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死还是活,在马路上游荡着,她忘记了很多东西,直到一次在路上遇上了394出租车,她猛然想起了很多,这车是一个中年人开着。 我猜想应该是老陈,郑茹说老陈不正经,对她启了歹念,后来来了一对父子,将老陈活活的烧了,原来是这样,老陈果然不是自己放火的,郑茹又说,她当时之所以辞职,就是发现这车不正常,因为每晚她开车时,都发现车前坐着个人影。 郑茹很奇怪,开始以为只是倒影,后来才发现不正常,接着她会莫名其妙的忘记一些事,直到有一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捧着一个,年代很久的木盒子回来,打开一看,竟然是号码牌,当晚她做了很多奇怪的噩梦,郑茹觉得不正常,所以便提出辞职,接下来的事,我都知道的,她觉得394车有很大的问题,可能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我说小茹,能不能见一面,我一个人真的觉得好孤单,郑茹想了很久,说可以,我听着十分开心,我说我去老屋那找你,郑茹让我别去,她已经不在哪里了,三天后她回来找我,我挂上电话,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慰。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整件事,我突然发现我忽略罗部长,能在这个公司当上部长的,那都是久经考验的老员工,如果我当初就是394的驾驶员,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昨天,他和我聊天,还说以前闹得不愉快,他说的以前,应该就是我开394的那段日子吧? 我赶紧掏出电话,打给他,这大清早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他,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的声音,我看了看号码,是他的啊,我问对方是什么单位,他说出名字,没错啊,我说我找罗部长,对方马上客气的说,不好意思,罗部长请年假了,他的手机设了呼叫转移,转到了公司固定电话上了。 我问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他说这可就说不准了,他们领导年假有一个月的,说了几句,电话里,传来小声耳语声,对方让我稍等片刻,不一会儿又接了电话,问我是不是许泽枫,我说是的啊。 他说罗部长走的时候交代过,如果你找他,就去大奇山,我说了声谢谢便挂了,罗部长去了大奇山?不行,我得过去,大奇山离池州三百多公里,也不用请假,我直接开车前往就可以了。 我开着车出城,去大奇山经过鹿港村,到这里我忍不住想起郑茹,想起她第一次上车的情景,我正放飞着思路时,突然一个人从土地庙后面蹦出来,吓了一跳,赶紧刹车倒地。 “停车。”那人喊道,我摇下窗户骂道,你找死啊? 这“死”字刚出口,看那人,竟然是王进,他拉开车门,坐上来,我说你干嘛?他说小同志,今天给你个发财的机会,本官要包车。 我说你下去,我没时间,我有事,他说出租车干什么用的?就是拉客的,他又不是不给钱,现在就走,去大奇山,我听着一惊,有这么巧的事?我去大奇山,他也去?他问我发什么呆? 我问他为什么要去哪里?是不是跟踪我?王进听着哈哈大笑,拍拍我肩膀,拿出一张纸丢给我说道:“小同志,我堂堂村支书跟踪你?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无聊?” 我看着那纸,是类似介绍信之类的公文,还是红头的,上面写着:牌楼镇,鹿港村支书王进同志到奇山村,洽谈两村村企合作之事,反正就那么个意思,我也没心思多看,他收起公文塞进公文包,拍了拍说,信了吧?他这可是地地道道的公干出差。 我发动车子,说车费两百,路上我问他朱子太的事,王进说朱子太是他同学,两人关系不错,去年他老爸去世了,对他打击不小,让他性格大变。 我将朱子太找我的事,跟他说了一遍,王进说这些他都知道,朱子太告诉过他了,而且朱子太的话都是真的,他问我去大奇山做什么?我说去找罗部长了解点事情,王进问罗部长跑到大奇山做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王进问我怎么知道他去大奇山了?我又如实告诉了他,王进说怕是事情没那么简单,我问他什么意思?王进问这个罗部长说不定不是一个人去大奇山,我让他说清楚点,王进说看来今天他上我的车,算是我走了狗屎运了,找罗部长他陪我一起。 我说能有什么事呢?王进说我是罗部长下属,而且我和他是单线链路,他休假,至少应该安排好我的工作,我说会不会是忘了?王进说应该不会,如果忘了,怎么会交代下属,让你去大奇山找他? 我想想对啊,这么一分析,还真是那么回事,我拿出手机呼叫罗部长,王进跟着责备说开车不能打电话,我将拨通的手机放在仪表台上了,但是电话通着,没人接听,罗部长不会真的出事吧?我有些紧张了。 “你别急,若是真出事,你就是现在到,也救不了了,我们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到大奇山镇,接着还得上奇山村,那可就远了,而且路况非常不好走,我是不想上去了,我想在镇上找罗部长。 王进气的半死,说我这人一点职业素养也没有,我正要解释,手机响了,收到了一条微信,是罗部长发过来的,是一张照片,一块巨大的石头,看着像个人头形状的。 我拿着手机问附近经过的人,那人看了看石头说这叫奇山石,大奇山的名字就是根据这石头来的,我问这石头在哪里,那人惊讶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赶紧奉上一根中华,并且给他点了烟。 那人吸了一口说道:“小伙子,我都四十了,但是我还真没见过这石头,只听说在奇山村背后的大山顶上,他认识,是因为以前也见过差不多的照片,不过建议我还是不要过去的好,那晚上,传说有鬼,还有人在那失踪过。 我谢了他,便回到车上,王进说还是走吧,人家都说了闹鬼了,我让他正经点,罗部长既然给我发了这照片,肯定是有含义的,王进从我手上拿过手机,我看他眉头皱了皱。 我问怎么了?王进说我这手机像素太低,看不清楚,我说那你皱着眉头做什么?一块石头而已,看个形状就可以了,王进摇了摇头说,没那么简单,他觉得这玩意儿还真不是石头那么简单。 我问他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这东西不是石头?王进说本地人都说是的,证明山上应该是真有这石头,不过…… 他指了指石头上方,说上面这一点黑有问题,像一样东西,我问什么东西?他自言自语道:“犀角不能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章节目录 第30章 偏向鬼山行 王进说的是犀角香?这玩意儿通灵,我老早就听说过,就凭这照片上一小点,他就能看出来?我很怀疑,王进说他也只是猜测而已,我可以不相信嘛。 他这么一说,弄得我还不知道怎么应对的好,这种人最滑头,我开车上山,他说还真去啊,哎呀,路不好走什么的,我知道他是故意讽刺我。 我们花了两个小时在山路上颠簸,终于抵达奇山村,这村子虽然偏远,但是建设的不错,很干净,房屋也不错,真是个居住的好地方。 接我们的是个女孩,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大,她给我一张名片,叫杨紫涵,我看职位竟然是奇山村村长,这怎么回事?现在的村干部是不是都流行年轻化了?杨紫涵看出我的疑惑,十分客气的解释说,她和王进一样,也是大学生村干部,为祖国建设奉献嘛,我听着真是肃然起敬了,这地方要是让我呆着,我肯定不习惯。 我们进来会议室,枯燥无味的会议,开了四个多小时,中间我几次想走,王进都不许,还逼着我作陪,说他怎么也是领导干部,出门带个司机,有面子,我也是对他无可奈何了。 捱到散会,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村民代表陆陆续续离开,杨紫涵说有点事单独与王进谈谈,我识趣的说,我出去上个厕所,王进来住我说没事,都是自己人,杨紫涵听着,说既然是自己人,那就留下吧。 我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会不会与我的事有关,谁知道还没听见人说话,便是“啪”的一声,我一看王进捂着脸,问为什么?杨紫涵一改刚才温和的形象,手插着腰,指着王进骂,你个混蛋,说好我要去鹿港村的,凭什么你去了?你是不是走后门了? 王进也不是省油的灯,卷着袖子说:“什么什么,我王进天生的领导,怎么可能要走后门?”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我都被搞蒙了,刚才开会,那谈的多开心,现在怎么弄得跟夫妻吵架一样?我看不下去了,便劝说,都是为了祖国建设,哪里都一样,他们却异口同声的说,建设个毛啊,继续吵着。 我有些怒了,你们事完了,我怎么办?我陪着你们开了一天的会,这大晚上的,我的事就算了?我说你们慢慢吵,反正你们的事都完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我走了,我很平静的说着,转身出门。 山里黑的早,外面一片漆黑,我连方向都分不清楚,我无奈的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下,过了一会儿,一个包丢在我身边,我扭头一看,王进也坐了下来,拍了拍我肩膀,说兄弟,别生气,真以为我这么不讲义气?我装备都准备好了。 我说这么晚了,还怎么走?他说等的就是晚上,我问为什么?他说走吧,明知山有鬼偏向鬼山行,王进将背部踢给我,自己便走了,我说凭什么我背着,他依旧老台词,说领导怎么可以自己拿东西? 我想打开看看,王进又突然夺过背包,说我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还是他自己背着好,他那背包不轻,我还懒得背,他拿回去最好,只是他包里会是什么东西呢?我从我自己包里拿出手电筒。 王进拦住,我说这大黑天的,看不见啊,王进说打开手电筒会惊动村里人,这农村人比不上城里,别看现在21世纪,早就步入现代化,但是他们的思想还是老封建。 我说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他说就是山里不太平,村民认为闹鬼,知道我们进去,肯定会阻扰,因为他们怕我们进去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会影响到他们。 我想想,也是的,我奶奶就是这样的人,自己不敢做的事,也不会允许别人做,我们小心翼翼的,摸黑进山,随着灯火越来越远,我们两个就如同被丢进暗黑海水里的蚂蚁一样,我说现在是不是可以开手电筒了?我的脚都不知道踢了多少下石头了。 王进回头看了看村里,灯火已经看的不太清楚,他才说开灯吧,手电筒的灯光不大,但比之前好多了,我们沿着小河,一直朝着山的方向走着,各种奇怪的鸟叫声,听的人有些心惊胆战。 王进在前面走,我跟着后面,他突然停了下来,我差点撞上他,他指了指前面,我看过去,有个人站在前面,那人看着十分的肥胖,上身的轮廓清晰,大光头,但是下身可就看不清了,像是一个整体。 我问王进这什么人?王进的目光冷峻,从包里摸出一件东西,一根绳子,另一头系着锥形的东西,这不是陀螺嘛,他拿在手里舞动着,我看着都快晕倒了,这伙计在搞什么?这时候那这么个东西出来做什么? 我说你现在玩三岁小孩玩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合适?他让我闭嘴,跟着他,我们慢慢的超前走,王进问前方何人?那人不回答,我说这家伙看着也太壮了吧?咱们一起上能不能打的过? “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是坏人?年轻人,任何一件事都有两种可能,一种坏一种好,我还觉得对方很和善呢。”王进说道。 我说你觉得他和善,为什么还那个陀螺在这乱舞?这玩意儿到底能干什么用?还能当武器?王进笑着说,什么武器,这是他在家做瓦匠时用来放线的,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那人的跟前,我看过去,这个头可不矮啊。 我以前听奶奶说过,山里有一个奇怪的东西,个头高,迷惑人,让那些受害者,看哪里都是大路,一路狂奔,其实受害人都是在荆棘丛中,身上被割破,都感觉不到痛苦,最后失足摔下山崖而死。 我想我们会不会是遇上这晦气的东西了?王进让我停下,他慢慢走过去,我紧张的看着王进,那人虽然现在不动,若是突然一脚,估计就能将王进给踢死。 王进看了一会儿,喊我说,过来吧,自己人,我疑惑的走过去,我从没这样的自己人,难道是王进的朋友,过去一看,我都差点吐血了,什么人啊,那是一尊佛像,只是已经残破了,旁边还有一座废旧的小庙宇。 王进说我们就在那庙里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晚上再朝里面走走,十二点前,一定得找到地方休息一晚上,我说就这里不行吗?往里面去,不一定有这样的地方了,王进说不行这里离村子太近了,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打算,所以我也不多问了。 我们生了堆火,我拿出面包来吃,他走过来说给他一半,我问他一包东西里,都是什么?不会没吃的吧?他说没有,他指望我了,跟我混。 我给了他一块,我们坐在破庙里休息,王进问我有没有水壶,我说有个小的,他让我打点水,烧点热水喝,我便去河边打水,但是我奇怪似乎身后总有个人跟着我,但我几次回头,也没发现任何东西,难道是我的心理作用? 我快速的打完水,回到庙里,火还亮着,但是王进不见了,他的包还在,我喊了几声没回应,我想他是不是出去方便了,不答应很正常,半夜在野外喊人名字,大部分人都不会回答的。 我将水壶放在火上烧着,王进依旧没有回来,这就是大便,也不至于这么久,我走到庙门口去看,就是这一瞬间,我看见有个人在那佛像的旁边一闪,隐入佛像后面去了,我问是不是王进,对方不回答,我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说再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慢慢的朝着大佛走过去,越来越近,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吵杂声,我听见王进在喊着,这下总算让我抓到了吧? 我回头看,王进在不远处推着一个人走过来,他也看见了我,大喊着快过来,我抓了个贼,咱们要严刑拷打,被推着的那个人,虽然没说话,但是肢体动作不小,很明显,他不怕王进,而且很愤怒。 我怕他逃跑,便跑过去接引,让我想不到的是王进口中的贼,竟然是杨紫涵,我看是她,将手中的石头丢了,鬼知道他们两个又在搞什么,我先回到庙里,但是一到庙门口,我感觉不对劲了,王进的包不见了。 我刚才看见王进时,他没背包,我跟他说他包丢了,王进赶紧跑过来看,问我怎么看的包,我说让我去打水,我看什么包?他说那包去哪了?我想了想说,我们被人跟踪了,王进说没错,杨紫涵就是。 我说应该不止她一个,杨紫涵一听,赶紧摇手说她可没同党,我说我刚才在佛像前看到一个人影,就在王进抓杨紫涵之前,王进快速跑到佛像前,没有意外,那里已经没有人了,王进问我有没有看花眼,我说没有。 王进深思着,过了好久才说没事,不就一个包嘛,堂堂领导干部,还不在乎这些,我也不知他是真不在乎还是强忍着。 章节目录 第31章 梦婆 我们围坐在火堆前,虽然王进不在乎包,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平静,究竟是谁拿走了包?我问杨紫涵,会不会是村民顺手牵羊? 杨紫涵说不可能,她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虽说没到路不拾遗的境界,至少在可能有人的情况下,没有刻意的去当贼。 王进说都没乱猜了,就算是村民,那也没办法,没抓到把柄,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还有就是王进让杨紫涵回去,杨紫涵说不可能,我们两个外人来到这里,还进山,她必须都跟着,村里人对晚上进山十分忌讳,她得为村民的情绪考虑,还得尽量保证我们的安全。 王进笑着说,小胳膊小腿的,还保证我们的安全,你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相?一句话气的杨紫涵咬牙切齿,我说算了,少说几句,我劝杨紫涵,我们进去真的有些不容言语的事,还是请她回去,也是为了她好。 杨紫涵想了想说回去可以,但是必须要告诉她,我们为什么进山?我说我们去找奇山石,王进气的直摇头,说我真是太天真了,她的话也能信?我意识到我上当了,我也不说了,但是杨紫涵的脸色不对了。 她说,这样她能需要一起了,大奇山实在太大了,就算我们走一晚上,也走不到顶,她上来过一次,这山上的岔道太多了,晚上我们两个人走,不迷路才怪,说着她扬了扬头说走吧,我看了看王进。 王进说多了个免费向导一个不错啊,王进依旧走在前面,杨紫涵走中间,我走后面,越往里走,越觉得黑,而且温度也低了,我穿短袖都有些冷了,杨紫涵倒是很聪明,穿着冲锋衣加牛仔裤,可怜王进还穿着七分裤。 我问王进,不冷吗?这黑漆漆的,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走在最后,总觉得有人跟着我,王进说山里晚上冷很正常,但是领导干部向来都是走在群众前面,为大家挡着风,他就是这么的伟大,就是这么平凡,说我的都想吐了,杨紫涵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说说话,我紧张的心情好多了,我说我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王进说正常,晚上走路后面跟着鬼有什么稀奇的。 杨紫涵说你要死啊,大晚上胡说八道什么?我也说他狗嘴吐不出象牙,真是说话不分时间地点,王进还大喊着,鬼倒不怕哦,就怕有装鬼的人。 王进突然停了下来,杨紫涵低着头走,一下撞到他身上,我问怎么了?王进站在前面一动不动,我立刻紧张了起来,看来他发现了什么,我心里很紧张,我生怕又遇见什么鬼怪,虽说之前,我也进过恐怖的事,但是在这荒郊野外,我心里总是空荡荡的,瘆的慌。 “你发现了什么?”杨紫涵小声的问。 王进突然回头,我跟杨紫涵被吓得不轻,他又突然轻松的说道:“你们累不累?我看到前面有个山洞,咱们晚上就在哪里休息吧。” 我心都差点瞎爆了,他竟然只是看见个山洞,不等我说话,杨紫涵爆发了:“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人吓人吓死人啊。” 王进嘿嘿笑着说,走吧,现在他是给我们宣扬一下气氛,这山里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进了山洞,里面味道很浓,都是蝙蝠屎的味道。 “啊哦……”王进对着山洞,突然一声怒吼,那回声跟打雷似的,而且毫无征兆,再一次将我和杨紫涵吓得不轻,尤其是杨紫涵,吓气都喘不过来气,但是同时,我也发现,伴随着他一声吼,我的身后也发出了一点身影,仿佛有人摔倒一样。 杨紫涵追打王进,我调头慢慢回去看了看,用手电筒照地上,王进与杨紫涵疯完了,也过来,王进问我发现了什么?我说好像有人,我看着地上似乎有一些痕迹,我正要说话,王进抢着说,哪有什么人?这大山里,但我看见他对我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说话,跟着他回到山洞,我们生火,我带着泡面,杨紫涵也带着饼干,还有罐装的啤酒,我真是佩服她,一个瘦瘦的女孩,竟然能背起这么多东西,王进不满的说我,你是不是一直盯着美女的屁股看?她的包明明我背着的,一句话说的我有些脸红,杨紫涵也瞪了她一眼。 毕竟走了这么多路,都有些疲惫了,杨紫涵,从包里拿出一条毯子,打开是个睡袋,她脱了外套,将自己装进去,枕着王进的腿睡着。 这准备的可真充分,我没带,我压根没想到,王进就更不用说了,杨紫涵很快便睡着了,王进丝毫不反感做她的枕头。 我觉得很有意思,看着他们,我心里竟然想到两个字“甜蜜”,看他们争争吵吵,此时却又是那么又默契,王进说他睡一会儿,让我先放个哨,反正我吸了尸菌,体力好。 确实我一点睡意都没有,看着他们,我想起了郑茹,他们如此轻松的就可以相偎在一起,而我与郑茹似乎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悲痛,靠在洞口的石头上,看着外面的夜空,虽然已经过了满月,但是因为天气晴朗,月光还是洒在大山上。 我不是文人,想不出那些风骚的语言,什么给大山披上银色纱衣什么的,我欣赏不出那么高的境界,我只知道此时如果郑茹能跟我依偎在一起,多好。 这时我听到有些风吹草动声,我问谁?我有些紧张,我马上喊王进,但是他却睡的跟死猪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有个人跑着过来,我站起来,盯着看,不一会儿,果然有个身影出现了,我在地上找着,想找个石头或者木棍什么的,但找不到,石头倒有,都是大的离谱的,搬不动。 那身影瞬间出现在我面前,我喊不醒王进,我便做好自己战斗的准备,只要看得见,我都不怕。 “枫哥哥是我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听着整个人都跟着快要融化。 “小茹,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我担心你。”郑茹关切的说道。 我们一起坐下来,我心情十分激动,无法想象我心里所想的竟然瞬间成为现实了,我紧紧的搂着她,我问她怎么知道我来到了这里,一个人这么走过来的,郑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说,因为她想我,有信念什么都可以做到,我点头说是的,我们就应该要有信仰。 郑茹说我这一路很有可能是个骗局,让我多加小心,我的身后有很多人等着害我,我问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我之前开车撞了郑茹?如果是那样,最恨我的应该是郑茹,而偏偏她现在成了我最爱的人,而我也能感觉到她是爱我的。 郑茹说没那么简单,我开车撞她,应该不是我自己所想的,我肯定是受到了什么蛊惑,我问她为什么这么相信我,郑茹说她了解我,我问她以前是不是认识我?郑茹点了点头,我问那我是什么样的人? 郑茹吸了口气,又慢慢的吐出,我感觉她本来是打算有话要说的,但是算了那口气吐出,她又憋回去了,郑茹让我不要去过分的想以前的事,面对未来才是最重要的,我必须要自己争取,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 看见郑茹,我感到自己反而脆弱了很多,我说我真不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不知道我该怎么去做,郑茹说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的抱住她,这种日子实在太难过了,我想不起从前的事,但是却有人想要我的命,这种危机感,逼的有些难以承受。 “枫哥哥,你记住,任何时候,任何人在你的身后喊你的名字,你都不要答应,记住一定不能答应。”郑茹突然说道,我说好的。 郑茹说她会一直伴随着我,我说黄婆会同意吗?郑茹说只要我心里有她,任何人都无法阻挡,这句话说的感动浑身发抖,一夜我们都紧紧的抱着睡着。 “起来了。”我感到屁股被人踢了一脚。 我睁开眼,天已经亮了,郑茹也不在了,我看见杨紫涵在山洞的另一边,折叠睡袋,我记得她昨晚不是靠在王进腿上睡的嘛,怎么突然又分开了? 王进很不满的对我说,今天晚上别倒下就睡,跟猪一样,害的他一晚上都在放哨,我说怎么可能,明明你们先睡,杨紫涵还靠在你腿上,我先放哨了很久的。 王进和杨紫涵听着,哈哈笑,杨紫涵说我这叫如梦太深了,说她怎么可能靠在王进腿上睡觉?王进也说我,难道不知道他们之间在仕途上是对手吗? 我说哪有这么真的梦?王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事,山里就是这样,做梦跟真的一样,那是因为我被梦婆盯上了? “孟婆?”我吓了一跳。 王进说不是孟婆是梦婆,管人做梦的,其实也就是个调皮的老鬼而已。 章节目录 第32章 连环梦界 我听到鬼就浑身不自在,我问王进,你老说鬼,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我觉得我问这话就是废话,有没有鬼,我应该问自己,王进笑着说他可是领导干部,是无神论者,我一听就没兴趣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杨紫涵说:“她靠在你大腿上时,你的表情很享受。” 我说完就走,但是眼神扫了他一下,我发现王进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天亮了,我也舒服多了,大山也显得清爽温和了,我伸了个懒腰,王进要跟我换包背,我可不同意,那里面可装着十几罐啤酒。 王进气的哇哇叫,我们开始上山了,突然我感到自己腿好重,也好累,王进背着那么重的东西,几步便超过了我,连杨紫涵都走到我前面去了,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感觉有些头晕,看东西都显的不真实,我让他们等等我。 那么窄窄的山路,两边都是荆棘,他似乎一点都没有阻拦,快速向上冲着,完全不理会我,我的腿如同灌了铅,王进与杨紫涵已经走的不见了踪迹,我发现山越来越陡了,我感到不对劲,我扯着嗓子喊王进与杨紫涵,但是毫无回应,就在这时,上面传来身影,有人跑了下来,我安慰了点,看了是王进与杨紫涵发现我掉队了,回来接我了,可是我脸上的笑容还没收起,出现在我面前的确实另一种恐怖画面,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人站在我的前上方。 那人身材非常魁梧高大,至少有两米,我问他是谁?对方不说话,只是对我招手,我本不想前行,但是似乎总觉得一股力量,拉着我往前,双腿不听使唤,我一边前行,一边喊着王进与杨紫涵。 那白色大个子,我看不见他动,但是他却始终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越往上走,路就越宽,到了转弯处,我看见王进与杨紫涵倒在血泊中,他们全身都是抓痕,我不知道这白大个是什么东西,但是王进与杨紫涵的死与他肯定有关。 我心里告诫自己,我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我看着王进,他的东西散落一地,其中有一把闪着强光的东西,我仔细去看,是一把匕首,我见过,上次他就是用这把刀,将尸菌制服的,我使出全身力气,蹲下来捡起匕首。 我往上的速度越来越近,离那个白大个也越来越近,他伸出手,指甲很长,我闻到了血腥味,看来王进与杨紫涵就是这样被他给抓死的,我很愤怒,他就这样将我的两个伙伴给弄死了,我一声怒吼,挥动着手上的匕首,白大个伸过来的手断了。 好家伙,这小小匕首,可真厉害,都能与大刀媲美了,那东西手断了,对我的束缚也没了,我恢复了自由,朝着他扑过去,举起匕首…… 突然有人踢了我一脚,我浑身一抖,站起来,一切都变了,我还在山洞,杨紫涵还在一边折叠睡袋,我吞了吞口水,我说我怎么还在这里?王进说我还想在哪里?我说我们明明走了,你们两个…… 我没说下去,大清早说人家死了,可是大忌的,王进问我他们两个怎么了?我说没什么,我梦见你们两个在一起睡觉,我本来想说靠在一起,话一出口才知道错了,杨紫涵跟着我骂了近一个小时。 我们开始要上山,我说等等,这路我太熟悉了,我觉得我应该来过,对刚刚的梦里就是这里,杨紫涵说快点,还等什么?王进和杨紫涵走在前面,我突然感到腿好重,这感觉就跟梦中一模一样。 我赶紧喊他们,因为的印象中,再晚点,就叫不住了,王进与杨紫涵见我落在后面,都往回走了几步,王进笑我肾虚,我说你别扯了,听我说,我将我做的梦告诉了他们。 王进与杨紫涵并没有不相信,而是深思,王进说看来是遇上……我补充说梦婆是吧?他奇怪的看着我,像是在问这你也知道?我说我不知道是你告诉我的,王进问我他什么时候说的?我说也是在梦里。 王进说梦婆竟然借他的嘴告诉我,看来是要提醒我们什么,杨紫涵问,按这么说,这个梦婆还是个好人?她是什么人?王进说应该问是什么鬼。 杨紫涵咧着嘴说,还真有鬼啊?王进说有,这个梦婆就是,我说这条路不行了,咱们绕道吧,杨紫涵说这是唯一的一条路,王进说总有办法,他看了看山,最后说还是绕道吧,咱们开辟一条道,反正路也不远。 我同意王进的说法,杨紫涵从她的背包中取出一个布包,递给王进,我跟王进都奇怪了,打开一看,忍不住对她竖起大拇指,真是考虑细微,连砍草的弯刀都带着,王进说他在前面开路,杨紫涵注意前面,我看着后面。 王进的体力真好,一路向上,边走边砍,都不要休息,偶尔还吼上几嗓子,目测地势,应该到了我在梦中看见那个白大个的地方了,杨紫涵突然说有情况,我和王进都抬头去看,只见一白大个站在那里。 没想到绕了这么大的圈子,他竟然还在前面等着我,我说赶紧走,但是王进与杨紫涵却已经向上走去,我想拉他们都拉不住,他们很快走到白大个面前,我大喊着他们的名字,我说你们赶紧逃,但是王进与杨紫涵丝毫没有反应。 白大个举起爪子,向下一拍,王进的身体被撕的血肉模糊倒在地上,我看着心惊肉跳,悲痛不已,看着自己的伙伴如此惨死,比自己死还难受,杨紫涵站在旁边,丝毫没反应,我喊着她,让她赶紧走,没反应,我拼命的向上跑。 白大个又是一挥手,一股鲜血盖在我的脸上,我惊的大叫,又悲伤又痛苦,突然觉得身体一震,眼睛一睁,我的天啊,我还在山洞口,杨紫涵还在那边折叠着睡袋。 我正要说话,王进说别说了,他们都知道,这个梦他们也做了,我们三人围坐在一起,杨紫涵说怎么会这样,那爪子刺进她身体时,她真的感到巨痛感,太真实了,我点头说是的,你们被他厮杀时,我感到非常的痛苦。 王进想了想说道,我有个疑问,他看着我,我问他想问什么?王进问我为什么没有被那大个子给迷惑?为什么两次都是我活着,他跟杨紫涵死了?难道我有主角光环? 我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感觉太真实了,王进想了想说道:“梦哪有真实的?”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会不会之前发生的根本就不是梦,而是我们真的遇险了,而是被梦婆给救了回来?王进对我竖起大拇指,说有点意思,够想象力,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他倒是觉得,第一次是我的梦,梦婆只是想提醒我们。 第二次应该是真实的,我们经过梦婆的提醒,我们改了路线,显然这办法行不通,我们被攻击,梦婆救了我们,杨紫涵说如果是这样,那证明我们的方法是失败的,梦婆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我问王进那个白大个是什么东西?我奶奶以前跟我说过,有种鬼白天出现,迷惑人在荒山野岭乱跑,最后弄死,我觉得很像这个白大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玩意儿应该叫白日鬼。”王进说道。 还真有白天出来的鬼?那还叫鬼吗?杨紫涵问道,其实杨紫涵和我想的一样,鬼不能曝光在阳光下,这事三岁小儿都知道的,全世界的共识。 王进说,这只不过是人类自己的认知而已,其实这个世界上鬼是分很多种的,白日鬼就是其中一种,这种鬼出没在白天,只不过它们只在荒山野岭活动,还有一个白天晚上都能出没的鬼,叫阳鬼,这是鬼界里最厉害的,脱离冥界,无法无天,王进拍着我的肩膀说,以后若是遇见这样的鬼,可要小心啊,我说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净说些不吉利的话,王进笑而不语。 “那么我们接下来到底怎么办?”杨紫涵问道。 “继续走。”王进答道。 我们三个第三次上路,我说这样走,不是办法,咱们得像个点子,王进问我怎么想的?第一次梦境他不知道,但是第二次梦境他经历了,仿佛两次都是我幸存了,这肯定有原因的,所以王进让我想想,能不能想到什么。 我一路走,一路想,第二次梦境中,王进与杨紫涵死了,我还活着,但是我觉得如果梦境再长半分钟,我就死定了,第一次梦境,我没看到他们被害过程,但是我感受到被拖着走,后来我拿到王进的匕首,将白日鬼给击退了,我想到这里一惊,难道是匕首? 我拉住王进,我问他是不是有匕首,王进看着我,最后从腰里拔出来,我说我第一个梦里就是用这匕首击退了白日鬼。 王进点头说好,咱们去会会它,我们直接上山,依旧在哪里遇见了白日鬼,王进拔出匕首,冲过去,还没到白日鬼面前,突然停下来一动不动,白日鬼手一扬,王进又一次倒在血泊中,杨紫涵冲上去,白日鬼一挥手,杨紫涵也是鲜血喷射,我上前接住她。 我刚碰到杨紫涵,我眼睛一睁,又出现在了山洞里,王进气的跳脚,说有问题,还是不对,我们肯定闯进了连环梦界了,这样陷下去,我们怕是很危险的。 章节目录 第33章 顽皮的老鬼 王进拍着额头说,肯定哪里出了问题,他显得非常的焦急与狂躁,我说你冷静点,不要急,王进指着我说怎么冷静下来?我与王进争论着,我说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你不能失去信心,杨紫涵过来拉住我说,她觉得王进似乎有些不自然。 这么一说,我倒是有所感悟了,王进一直幽默乐天,虽然说出的话,让人感到滑稽,可是他身上总有一种让人能依赖的感觉,可是现在仿佛他的性格突变,难道真的是急疯了? 杨紫涵说不一定,这事不一般,她倒是觉得,有种力量在影响着王进,让他失去冷静,我说那怎么办?杨紫涵说我真笨,还不明白?如果这一切是梦婆所为,那她是不是刻意的让王进失去自主,来逼迫我主动站出来? 我不说话,我在想杨紫涵说的话,这不是没可能啊,如果是这样的,我该怎么做?我让自己冷静,杨紫涵过去安抚王进,他渐渐的冷静了一些,我想着整件事,那匕首应该是关键点,但是为什么王进走到白日鬼面前,还没出手就被杀了? 我一惊,难道必须我拿着匕首去刺杀白日鬼?不管了我过去跟王进说,让他将匕首给我,王进看着我,我知道我有些无礼,那个匕首一看就是十分珍贵的东西,我用他的东西,难免让王进误会。 王进想了想,拔出匕首递到我面前,没问我做什么,我对他点了点头,他也点点头,这算是男人间的一种信任。 杨紫涵问接下来怎么办?我说你们跟着我走,千万不要走到我的前面,我们三人继续上山他们始终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果然到了转弯处,白日鬼又站在上面向我们招手,我慢慢的走着,王进与杨紫涵一直跟着。 我们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王进在后面喊道,快点上去干它,我摇手,让他等一等,因为之前他们都被迷惑了,而我也被它吸着走,此时完全没这样的感觉,这根之前不一样,不能保证这中间是不是有诈,我不能贸然行动。 杨紫涵都急着让我快点动手,不要失去最佳时机,我依旧让他们冷静,王进与杨紫涵应该非常着急,但是没有再说什么,我继续逼近,白日鬼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却始终与我们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我突然有种感觉,它也在试探我们,我举着匕首,我假想它会不会是看着我手上的刀怕了?所以我将匕首插进腰里,王进急着问我在搞什么?怎么将匕首收起来了?我依旧让他们冷静。 果然我感到身体不受控制,整个人向上跑,王进与杨紫涵也一样,他们急着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明白了,看好戏吧。 我里白日鬼越来越近,我看清楚它的样子,那是一团白色,除了红色的指甲,与漆黑的双眼,看不见鼻子,我离它不过三四米距离,我看它挥舞着爪子,突然白脸上裂开一道缝,接着露出锯齿般的獠牙。 我离它更近了,不过两米的距离,王进与杨紫涵喊着我的名字,我知道他们以为我被迷惑了,但是我没有,我在等待时机,我的手握住腰间匕首的把手上,准备随时攻击,过了两米的距离,白日鬼的爪子已经在我面前挥舞,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我看时机成熟,突然拔出匕首,朝着它的爪子突然砍过去,如同梦中一般,它的爪子断了,与梦中不同,我听到它的呼叫声,难听到了极点,震耳欲聋。 我白日鬼没有逃跑的意思,而是朝着我扑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胸口,它上我下,它占优势,我被踹的向后飞去,在这陡峭的山道了,翻滚下来,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王进与杨紫涵在身后拼命的接住我,好不容易将我的身体定下来。 但是他们如同被一股力量拉着走一样,我暗道不好,白日鬼控制了他们,我忍着胸口的痛,爬起来朝着上面爬去,白日鬼呼啸着,断臂上慢慢的多了个小触角,我震惊不已,这东西竟然能够自行恢复。 王进与杨紫涵拼命挣扎,但是无用,他们在挣扎证明他们没有被迷惑,王进几乎绝望,他紧紧的抱着杨紫涵,用身体挡着她,杨紫涵看着大叫着王进在做什么?要死一起死。 我看不能怠慢,使劲全力向上冲着,白日鬼举起爪子,对着王进的头劈下来,我急着大叫着,使出吃奶的劲,将匕首当做飞刀朝着白日鬼额身体刺过去,匕首整把没入白日鬼身体,它痛的大叫,王进与杨紫涵也被松开了。 我他们坐到在地滑下来,我冲上前,用身体撞向白日鬼,但是这一撞,如同撞在棉花上一样,力量被化解了,好在我拔出了匕首,我回头一挥匕首,白日鬼的另一只爪子也被砍断了,它痛的大呼,倒在地上,我看有戏了,举起匕首,深深的刺入它的腿上。 白日鬼的呼叫一声胜过一声,它在地上一翻滚,爬起来便跑,我已经占尽了优势,想跑没那么容易,就算现在是梦,我也要在梦里灭了你这个畜生。 我故技重施,将匕首当成飞刀,朝着它的背部扔过去,直接刺在它的背上,白日鬼向前倒地,我冲过去拔出匕首,又插进去,连刺十几下,白日鬼的身体突然向上一挺,将我翻到在地,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白日鬼站起来,但是身体上散出一阵强光,冲向匕首,慢慢的强光褪去,白日鬼不见了,匕首还在,只是觉得匕首上寒光更加明亮了。 一切恢复了正常,王进与杨紫涵也走了上来,扶起我问我有没有事,我动了动手脚,还好,零部件齐全。 这次我们没有回到山洞,这一切是真的发生了,看来我们找对了方式,必须我拿着匕首杀死白日鬼,我捡起匕首递给王进。 王进看着匕首笑了,摇了摇头说他明白了,我问他明白什么?王进说他的这个匕首,出自一个古墓,是他爷爷弄到的,他爷爷知道这是个宝贝,很多人花钱来购买,但是他都没卖,因为他爷爷觉得这匕首里有一股让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他爷爷直到死,也没发现秘密在那,只不过说着匕首需要有缘人来驾驭,王进得到匕首后,但是他从未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今日他明白了,我就是匕首的有缘人,梦婆用连环梦界来指引他们,就是想说明这一点。 我相信王进的话,但是我将匕首还还给他,王进说既然我是有缘人,那就应该我拿着,我跟他推辞着,杨紫涵突然让我们安静,我们看向她,杨紫涵挥了挥手中的一张纸说,看来有人安排了匕首的主人。 王进接过纸一看,上面写着“手刃白日鬼者,乃御赐匕首之主人也。” 王进说着都是命中注定,让我不要推辞,杨紫涵也说这是冥冥中注定,事情都发展到这地步,我也不再推辞,我谢了王进,接过匕首,王进说想不到这竟然是御赐匕首,不过能找到自己的有缘人,那是一种幸福。 我感谢了王进,他说他堂堂领导干部,天天带着刀不合适,终于给丢出去了,他的话迎来我和杨紫涵的笑声,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熟悉的王进。 我始终把玩这匕首,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我们依旧老规矩,王进在前,杨紫涵在中间,我殿后,但是我依旧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跟踪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王进和杨紫涵在前面找了个平地,坐下来休息,我也在他们身边坐下,王进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说他就不服了,梦婆这个顽皮的老鬼,搞这么多的事,还得自己死了三次,而且感觉还那么的逼真,她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杨紫涵说肯定有道理了,她觉得梦婆是在锻炼我,王进也说她说的有道理,所以他提醒我注意,说不定前方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呢。 杨紫涵看了看手表,惊讶的说,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钟了,王进说看我们之前经历的梦,应该也是真实的,只是前两次失败,被救回了山洞,我记得我们早上不到七点就起来了,时间是不会骗人的。 我和王进都赞同这种说法,休息够了我们继续前行,我一句握着手中的匕首,突然我感到脑子里又一阵抽动,不一会,我又坐下来,王进说不是刚休息的嘛,我发觉自己应该是坐上了什么东西。 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着一段话,大致的意思是说,我们能走到这里,真是荣幸,但是希望我要抵挡住迷惑,小心怪物。 这字体与刚才发现的字体,我拿给王进看,王进看着纸条说,这下有麻烦了,杨紫涵问为什么?梦婆这是在玩我们,一个白日鬼就是机关算尽了,后面还有什么危险?而且还是怪物,我想了想,还是让他们先下上,王进却拍拍的的肩膀,说继续前行。 章节目录 第34章 深山鬼鸣 〔昨天因为急事断更,请谅解) 这座山不算高,我们花了半小时便到了山顶,我站在山顶上,看着面前的连绵不绝的山脉,腿都有些颤抖了。 我问杨紫涵我们要去的山在哪里?杨紫涵从背包里翻出地图,指了指地图的正中间说,就是这里,叫奇山峰,再看面前的山,都是些和我们站着的地方差不多小山,但在众山正中有一座高山,杨紫涵说那就是奇山峰。 俗话说,看山跑死马,这一路可有的走了,杨紫涵说她找曾经来过的人问过,在地图上给标记了一条路,如果走对了应该节省很多。 杨紫涵让我和王进休息一下,她四周看看,找找路,王进说要不要他去,杨紫涵说不用,她比我们稍微熟点,我和王进坐下石头山,杨紫涵慢慢走下山坡,朝着林子里而去,我喊着让她小心,她没回头只是举手做了个“OK”的手势。 我看着她渐渐走远,我想起了一件事,我问王进,我要进山,他有没有跟杨紫涵说?王进本来在整理鞋带,听我一说,他一惊停了手上的动作,摇头说他没说。 我们两个都奇怪了,既然我们都没说,她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三个人当中她准备的最充分,而且还有地图,很明显,她早就准备好了,等我们的到来。 王进说应该没问题,杨紫涵一直都很聪明,也许是发现我们进山了,她才刻意准备的,王进的回答,我不是很满意,我觉得他带着个人情感的因素,她这不叫聪明,她这叫未卜先知,我之前跟杨紫涵可不认识的。 我问王进杨紫涵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王进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接着笑了笑说我吸了尸菌,聪明了很多啊,我说你也别老这么说,我这个人很单纯,我也就是普通打工族,突然遇见这种事,你让我如何面对?我要是什么都知道,那就不是现实了,我们现在不是演电视,不是讲故事,我们是真真实实的坐在这里,我是真的遇见了这些我根本就无法解释的事情。 王进听着我的话,赶紧摆手行了,他理解我了,他说他跟杨紫涵是大学同学,一直以来关系很好,上学的时候,她很活跃,但是也没做什么超出想象的事情,毕业后,他们一起下乡,本来杨紫涵要到鹿港村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最后来到了这偏僻的奇山村。 这些信息,没有一点用处,但是我相信王进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王进又说,其实郑茹也是他们的同学,不过郑茹家里比较贫困,大一只上了一年,就退学了。 我一听郑茹,立刻来了精神,我问他还知道些什么?王进摇头说,大学的时候,郑茹跟他没任何的交集,也就知道个名字而已,她的退学也是默默无闻,王进再次想起郑茹,是他来鹿港村任职时,查资料发现的,但是郑茹也已经搬走了。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杨紫涵还没回来,我还是怀疑,王进说先不要识破,注意观察,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如果她有什么歹念,他第一个将她擒住,我说我希望我自己多虑了,王进有些感激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突然一阵声音传来,我跟王进都被吓了一跳,突然一群说话声传来,大人叫,小孩哭的,吵杂的如同菜市场一样,我们两个吓的蹲在地上,四处查看,但是没看见任何一个人,声音时远时近。 七嘴八舌的混在一起,怎么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又让人明显的感觉到,这时人在说话,我问王进这怎么回事?王进摇头,他也不知道,我蹲了一会儿,实在是腿酸了,我站起来对着山喊了一声,有人吗? 山的回音很大,我一声喊着,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安静的只有风吹草动,王进问我干什么了?我说我就喊了一声啊,这时山坡下的树林里传来有人跑动的声音,我跟王进同时捡起石头防身。 那声音越来越近,杨紫涵从草丛中钻了出来,我差点一石头跟她拍了下去,刚才太紧张了,将她给忘了,我此时再见到杨紫涵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王进倒是伪装的很好,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杨紫涵问刚才那一声是谁喊的?我说我喊的啊,怎么了?杨紫涵不高兴的说我没事瞎叫唤什么?我说刚才像是有很多人说话,我就问一声了。 杨紫涵说今天不能走了,就在这里过一夜,王进说开玩笑吧?现在才上午十点多,就等着在这过夜了?这时间浪费的也太多了点吧? 杨紫涵说,都是我造成的,我说我什么也没干啊?她招呼我们坐下,杨紫涵说刚才那声音,她也听见了,以前她上山时,也听见过,当时她也跟我一样,问了一声。 和她一起的还有几个村里的老人,本来他们还准备进林子的,但是老人说不能走了,要么就停在这里,要么就原路返回。 王进问到底是什么?杨紫涵说这现象叫“深山鬼鸣”,这种野山,存在的时间很长,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里人每天都会在山里活动,也会发生有人发生意外死在山里,这死法,会化成凶鬼,盘踞在山里。 还有些人进山后,因为被惊吓了,人活着,但是丢了魂魄,回家后,魂又招不回来,后来也就算了,那些丢了的魂魄,在山里毫无目的的晃悠,最后被凶鬼给擒获,日子久了,这些游魂越积越多,被凶鬼控制着。 有时候山里会有人走动,凶鬼就会放出这些游魂,游魂没有意识,一出现,除了哭就是叫,所以才造成了那些声音,在山里走动的活人,没经验的听到了,都以为有人,忍不住就是喊,其实这一喊,就是凶鬼想要的。 现在的我其实依旧被那些凶鬼锁定,只要到了晚上,就会来找我的,我说不会这么严重吧?杨紫涵说这些都是她听村里的老人说的,上次她喊了,回到村里,老人们专门请了超度的和尚,给她做了法式,说这样才算保住了我的平安。 王进问杨紫涵,按她的意思,是不是我们现在应该回去了?杨紫涵说回去找老人们超度,那是最保险的办法,但是问题是……她看着我,我知道她是征求我自己的意见。 我现在也疲了,杨紫涵这人身上的疑点也不少,她的话能不能全信,还不得而知,我看了王进,王进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微微点点头,我说就这样吧,晚上就在这里住一夜,明天继续赶路。 杨紫涵说如果晚上在这里待着,就意味着,如果村里的老人说的都是真的,那晚上我们三个肯定不太平了,会有凶鬼过来找麻烦的,她说着这话时,我明显感觉,她的脸色有些变化,那是恐惧的表情。 王进说好,就这样,鬼有什么好怕啊?三个大活人,怕一只老鬼?笑话,杨紫涵想了想说也好,回到村里还要超度,乱七八糟的很麻烦,如果真有鬼,咱们就灭了它。 我问怎么灭?你们有什么方法?王进与杨紫涵都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王进问,他没喊,会不会有问题?杨紫涵说理论上肯定没问题了,王进说那他就不担心了,反正又不是来抓他的,杨紫涵马上又说了一句,但是听老人们说,凶鬼不像厉鬼。 厉鬼想来是冤有头债有主,有针对性,只害那些跟它们有仇的,但是凶鬼不一样,他们死于非命,但是不是人为造成的,妖怪也只能怪它们自己,生前不小心,它们没仇人,但是又不甘心,所以它们是见人就害得。 王进说,这不就跟有些人,自己不争气,越过越穷,最后反社会了,见人就杀?杨紫涵说,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王进说要不咱们回去吧?我说要回你回,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了,王进说他也就是开玩笑而已,好了既然都决定流下来,那咱们得干点事,万一晚上真有凶鬼到来,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我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我们三个人中杨紫涵说她知道的都是听说,对付鬼,我是一点不懂,只有王进似乎懂得多一些,他也不谦虚,说他来搞定,对付鬼,无法就是些道术,但是可惜的是他的背包被人偷了,要不然可就好办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找竟可能多的桃树枝和黄麦,黄麦是一种小树,但是长不大,拇指粗的就是很大了,农村人都喜欢用这个编栅栏,这东西好在生命力强,砍断了,往地上一插,照样生根,活下来。 这两样东西,传说是挡煞的,我们必须竟可能的多弄一些,围成圈,挡住那些凶鬼,再设些陷阱,将这些凶鬼消灭掉,这办法行不行,不好说,但是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我去砍桃树枝,王进去找黄麦,我们计划下午三点要将这些东西就位。 章节目录 第35章 杨紫涵果然不是好人 山顶肯定没有桃树,我拿砍刀进入树林里,这不进来没感觉,一进来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这里太压抑了,都是胳膊粗的小树,非常的密集,抬头竟然看不见天,越往里走越黑。本书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我慢慢的查看每棵树,让人失望的是并没有,我打电话给王进,我得进入丛林深处,王进想了想说可以,但是最好不要太远,他已经找到一些黄麦。 刚挂了电话,身后传来声音,我回头去看,在黑漆漆的树丛中,走来一个人,我问谁,回答是杨紫涵,她说树林子比较密,她要熟悉点,所以下了陪我一道,我想想两个人也好,便答应了。 杨紫涵说她走在前面,刚才下来过,观察了一下地形,我说可以,我紧跟着她,我问她为什么要到奇山村当村干部?大学毕业在外面随便就可以找到一份好点的工作的,她说这不是响应国家政策嘛,为基层建设添砖加瓦。 我知道她说的是废话,再问也没什么意义,就叉开话题,问她认不认识郑茹,她说听过这名字,以前大学同学,大一郑茹退学了,其他就不知道了,我很想知道多一点关于郑茹的消息,但是似乎他们都不知道。 越往里面越黑,杨紫涵突然停下来,我问她怎么了?她什么也不说便跑了起来,她的速度非常快,郑茹身高不过一米六多多一点,在这拥挤的树丛中,穿梭的非常快,而我身高近一米八,根本跑不开。 我只能喊她的名字,让她慢点,但是她完全不理会,我想打电话给王进,但是拿出来时,手机耗尽电量关机了,我不能看着杨紫涵乱跑,她肯定是遇见了什么事了,我慢慢的朝着她跑的方向走。 好不容易穿过来树丛,进入了竹林子,虽然还是很压抑,但是亮度好多了,我喊着杨紫涵的名字,毫无回应,这时突然又从四面八方传来说话声,又是深山鬼鸣了,我不敢搭话,只能硬着头皮走着。 我怀疑杨紫涵被迷惑了,深山鬼鸣此时出现,会不会是因为我之前搭话了,凶鬼出来了?杨紫涵被凶鬼迷住了,所以才发疯的跑了,如果是这样,那杨紫涵岂不是被我给害了嘛。 我不能丢下她,但是这里空空荡荡,出来那令人揪心的吵杂声,什么也没有,连脚印都没有,我在原地打转,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是个手机,去捡起来一看,那手机比较老了,还是翻盖手机。 打开手机,屏保照片是杨紫涵,看来这是她的手机了,我想拿她手机给王进打电话,可是没信号,真是倒霉事都挤到一起了,我将手机装进口袋,顺着捡到手机的那条路,向前走,没走几步,深山鬼鸣声停住了。 停住好,耳根子清净很多,我刚走几步,杨紫涵站在前面,我看见她,心也放了下来,我说你跑什么?她没有回答,站在前面盯着我看着,我说你怎么了?快过来,我们还要砍桃树枝呢。 我说着转身便走,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看来是她过来了,但是不对,这脚步声太密集了,她在跑,速度还很快,我回头想叫她慢点。 刚回头,便看见她已经到了我面前,双手一推,将我推得翻到在地,加上这地势有些坡度,她在坡上端,我在下端,由于惯性,我根本就稳不住,翻了好几圈,才停着草丛中,我的胳膊、腿全部划出了口子。 我捂着流血的胳膊,站起来问她干什么?发什么疯?杨紫涵目光凶狠的看着我,我也不敢怠慢,她刚才那一推,力量大的惊人,我在地上拿起一根枯枝,我问她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杨紫涵就是不说话,看着我那目光让我感到心里发慌,感觉好像我跟她有巨大的仇恨一样,这个女人果然不是善类,看来什么深山鬼鸣,全都是她编出来的骗局罢了。 杨紫涵又朝着我扑来,我刚才吃了一次亏,这次长了个心眼,就在她要扑到我时,我突然一弯腰,抱住她的腰,向后一摔,将她从我的头顶甩了过去,我心想,她一个女人,身体单薄,我这一摔,她肯定是扛不住的。 可谁能想到,她竟然如同有轻功一样,非常轻盈的在空中一翻身,稳稳的落在地上,这可把我给吓住了,王进可没和我说,她会武功的,杨紫涵如同打了兴奋剂一样,又朝我扑来,这次我在上,她在下,我抬脚踹她,她双手抓着我的脚。 我怕的要命,她这往后一扯,我就被她强行给拉了个一字马,那不是要折腾死我?她果然向后一扯,我也不敢怠慢,赶紧身体向侧边一倒,化解了这次风险,不过我倒在地上,她更加占优势了。 骑在的身上对我一阵乱揍,打的哭爹喊娘,杨紫涵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她这是要将我活活打死,我也不愿意坐以待毙,使出全力,向上一挺,将她翻下身子,这时我无意中摸到腰上的匕首。 对啊,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我还没笑出来,杨紫涵又过来,一脚踢在我肚子上,那阵巨痛,简直让我的眼泪快留下来了。 我翻滚着身体,爬起来,杨紫涵冲过来,抬脚要踹我的头,她这可是要我的命,我也不客气了,我头一摆,身体侧开,举起匕首,对她的大腿扎下去,说实话,这一刀下去,我的心都颤抖了,对一个女人下手,这并非我一贯的风格。 杨紫涵捂着大腿,即使这样,她都没有叫出来,这女人真够狠的,她还是目露凶光的看着我,我说我们究竟有什么仇?先说出来,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何必闹成这样? 她还要攻击我,我举起匕首,她一看匕首,吓的往后退了,我说你过来啊,我弄死你,在这里,都没人知道,我其实就是说点狠话而已,打死我,我也不会对她下毒手,这可是犯罪的。 杨紫涵愤愤的转身离去,朝着林子的深处跑了,我也不想管她了,我只想着赶紧回去,我摔的也不轻,浑身都痛,爬回山坡,王进已经在插黄麦,见我狼狈不堪的回来,他笑着说我能做什么? 桃树叶子都没搞到,还将自己摔成这龟样子,我惊魂未定的说,杨紫涵果然不是好人,她要杀我,王进让我别胡说,我说我没胡说,这都是真的,我能回来就是幸运了,你不知道刚才她在林子里多恐怖。 “什么林子里?什么恐怖?” 我正说着的时候,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我一看是杨紫涵,她站在我身后,手上还抱着一些桃树枝,我说你怎么在这里?你想怎么样? 杨紫涵满脸疑惑的看着我,问我到底怎么了?她一直都在这里,等我砍桃树,一直没回来,她就下去砍了,我说不可能,你别演戏了,我想起我刚才刺了她一刀,我冲过去双手抱住她的大腿。 王进吓的想拦我没拦住,只在后面“喂喂喂”的说着,杨紫涵也吓的大叫,一巴掌扇在我的脸色,大骂着“流氓”。 王进将我们劝开,我们三人坐在一起,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杨紫涵也吓坏了,怎么会这样?她自己拍了拍大腿说,她没事的,王进说自己拍不算,让他摸摸,我说你就正经点,都这样了,你还开玩笑。 王进说这很简单,就是我见鬼了,我又想起一件事,我说出了大腿伤,还有,我捡到了杨紫涵的手机,杨紫涵一听,脸色有些变了,说是吗?给她看看。 我伸手到口袋,里面黏糊糊的一片,弄得我一阵恶心,拿出来一看,那是什么手机,就是一只摔得稀烂的癞蛤蟆。 我恶心赶紧甩手,将死蛤蟆扔的远远,杨紫涵一副很恶心的表情说,她可不会拿癞蛤蟆做手机的,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进突然将杨紫涵的手拉过去,按住她的脉搏,脸色大变的说道:“许泽枫刚才看的,确实是杨紫涵。” 我跟杨紫涵都被他的话给说懵了,他这是什么意思?王进问杨紫涵,之前她去林子里,有没有遇见什么事?杨紫涵想了想说,我说怎么可能没有,那阵深山鬼鸣不算吗?杨紫涵说也就那事,但是这个大家都听见了啊? 王进说杨紫涵丢了一魂两魄,刚才我看见的可能就是杨紫涵的魂魄,我说能将我打成这样,会是一魂两魄能干出来的事?王进说麻烦就在这里,杨紫涵确实是丢了魂魄,而且现在这么厉害,可能是已经被凶鬼附体了。 杨紫涵听着脸色惨白,她被吓坏了,我说那怎么办?她都跑了,王进不会跑的,今晚肯定回来找我们的,我问杨紫涵,是不是我们要到奇山峰,必须要走这个林子?杨紫涵说必须走这里,王进问我想说什么?我说我只是假设,假设杨紫涵是之前去林子里,丢了魂魄,本来她的魂魄只是停留在哪里,但是我进入后,她跟着我一直走近林子的深处,接着就跑了,被凶鬼利用了。 这可是白天,凶鬼都能出现,那地方肯定比较特殊,凶鬼一定就盘踞在那林子里,深山鬼鸣的秘密应该就在里面。 章节目录 第36章 斩杀凶鬼 王进说这种假设很靠谱,但是有个问题,一般的人丢魂后,都是要至亲之人去喊,或者是有玄术的人去招魂,才能让它回归本体,否则它是绝对不会出现,更不可能跟着活人跑的。 我问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不正常?王进说也不是不正常,但是可以肯定我身上有特殊的地方,我并没有反驳他,其实我自己也一直在怀疑,自从我开了394车后,我就觉得自己身上有很多变化。 杨紫涵说现在怎么办?她可不想将魂丢在这里,她听村里的老人说过,丢了魂,时间久了,会浑身乏力,人也会渐渐的虚脱,直到死去,王进说是这样的,可惜他的包丢了,要不然他可以给杨紫涵招魂。 我说我们应该去林子里看看,我们三人一起下去,在林子口处,王进停了下来,说进去也没多大意义,我说总不能就这样吧?杨紫涵也挺可怜的了,王进小声问我,不觉得她可疑了?我说这是两回事,不管她的目的何在,但是面对困难时,我希望我们三人最好一心。 王进笑着摇头,没说话,接着他对着林子喊:“杨紫涵,回家了,回家吃饭了……” 我跟杨紫涵听着都差点晕倒,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我说你别喊了,喊魂都是至亲之人才有效果,连对象都不行的,你瞎叫叫什么?王进说这样啊,他还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喊,我说你装哪门子,这事他会不知道? 王进说没办法,只能等凶鬼晚上自己出现了,我们又回到山坡,我往黄麦中间一坐,我感觉不对劲,王进问我怎么了?我说有人来过来,王进看了看,说确实有人来过,多了一串脚印,他站起来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人,看来又躲了起来。 “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啊。”王进大喊着。 我们将黄麦插成圆圈,再将桃树枝摆在外面,我们三人坐在圆圈中间,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生了堆火,吃点东西,喝点啤酒,王进说酒足饭饱后,就是睡觉了,杨紫涵也显得很疲惫。 我也无聊,手机又没电了,躺在石头上看星星,王进与杨紫涵很快就睡着了,我被石头隔得的背痛,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声音,我一惊,莫不是凶鬼来了吧?我问谁在外面? “枫哥哥,是我。”我听着一阵惊喜,是郑茹。 我说我马上出来,她说别出来,除来怕是有危险,她进来,我说黄麦与桃树是防…… 我没说出那个字,我始终不敢将郑茹归咎于鬼的行列,但是郑茹真的掰开了黄麦进来了,我将她拉到身边坐下,我问她怎么进来的?没事吧,我好好的看了看她,郑茹说没事,不要担心。 她说她其实是出现在我的梦里,只要我想的她都可以做到,我一听,看着她美丽的脸庞,我突然想起,所有男人都想的事,郑茹脸一红,拧了一下我的耳朵,说你干什么?想什么呢?不可能。 我感觉挠挠头,回过神来,我不好意思的看着她笑了笑,郑茹突然抱着我问,你真的想?我说想很正常啊,我可是正常男人,郑茹点了点头说,她没怪我,但是现在不行啊,我点头说我知道。 我们两相互依偎的靠在一起,我说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感受到幸福,才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郑茹说我本来就是正常的人,我将今天林子里杨紫涵丢的魂魄跟着我的事说了一遍。 我问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郑茹说这段时间,黄婆一直在帮她,也让她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其实394车的第二任女司机就是她,我听着郑茹的话很震惊,虽然我之前也怀疑过,但是从她口中说出来,我还是有些感到意外。 如果是这样,那朱子太说我开车撞了第二任司机,那就是我撞了郑茹,这一点让我无法相信,郑茹让我不要有太多的心里负担,就算是我撞了她,她也相信我是有原因的,她之前在394车上,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是她真的想不起来。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安慰她不要去为难自己,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一切的,罗部长让我去奇山峰找他,肯定是有原因的,郑茹点头,说一定要小心,这一路上肯定不会太平,杨紫涵……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而是急切的说:“枫哥哥,快点醒来。” 接着她就不见了,我喊着小茹、小茹,睁眼醒来,果然是一场梦,我睁眼便看见黄麦丛外面站着一个人,一动不动,低着头,腿上残留着血迹,是杨紫涵的魂魄。 我喊着王进与杨紫涵,我说她来了,王进翻身而起,将准备好的火堆点上火,杨紫涵的魂魄,被火光惊的向后退去。 王进喊着杨紫涵快点起来,但是没有回应,他用脚碰了碰旁边的睡袋,觉得不对劲,赶紧俯身去看,是空的,我们对视,怎么会这样?杨紫涵去哪了? 黄麦丛外面的杨紫涵已经目光凶狠的看着我们,我说杨紫涵不见了,外面这个会不会是……王进说应该不会,他拿起一根桃树枝,我也拿了一根,按照之前我们商量好的,用桃树枝打她,只要将杨紫涵的魂魄与凶鬼剥离开,王进就有办法,让她回归杨紫涵的本体。 但是现在麻烦的是杨紫涵不见了,旁边又传来众多的吵杂声,有哭的有叫的,听着十分的凄惨,王进冲出黄麦丛朝着凶鬼扑过去,凶鬼也等待了很久,见王进出去,她也扑了过来,王进,一挥桃树枝,直接打在她的脸色,留下一条很深的血迹。 王进想乘胜追击,举着桃树枝,又朝着她打,凶鬼见状四处躲闪,这时我发现四周,又有几个黑影出现,看来是凶鬼招来的帮手,王进与凶鬼打的不可开交,难分上下,这些帮手要是上了,那他肯定招架不住,我硬着头皮豁出去了,打吧,我难以想象我竟然能举着桃树枝打鬼,说出来谁信? 我冲出黄麦从,朝着来扑来的黑影便打,一时间惨叫声震天,我听着浑身打着冷战,那些黑影越来越多,虽然它们没有凶鬼那么厉害,但是架不住数量太多了,我都感到胳膊酸痛了,我看了看王进,他似乎也有些累了,动作小了很多。 凶鬼渐渐的占了上风,王进手中的桃树枝都断了,终于凶鬼猛的前扑,将王进推倒在地,我也被那些黑影给围住,桃树枝已经断了,情急之下,我拔出那把御赐匕首一挥,这东西真是好东西,黑影马上散去,连凶鬼都后退了几步。 我见状,举起匕首朝着凶鬼扑过去,王进让我小心,不要鲁莽,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我害怕凶鬼伤害到王进,此时他是我唯一的伙伴了,凶鬼轻松的躲过我的这一扑,呼啸着朝我扑来,我还没来得及举起匕首,便被她打倒在地。 手中的匕首也丢了,王进气的骂我太莽撞,我也有些后悔,凶鬼朝着我扑来,样子还是杨紫涵的样子,但那血肉模糊的,看的人心里真的很怕,她慢慢的逼近我,王进让我赶紧跑,但是我的两只腿都软了。 我心想,这下麻烦大了,凶鬼估计是要杀了我,可是奇怪的是,凶鬼突然站住了,朝着我身后看去,而且我看到凶鬼的身子有些抖动,我不知道鬼跟人是不是一样,遇到害怕的事或者物,也会发抖。 王进也看着我身后发呆,我回头去看,只见一个穿着古代将军铠甲的人站在我身后,那人面无表情,目光如柱,好一个英武的大将军,我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的,我看王进,他也摇头不知。 那个将军与凶鬼现在对峙着,我坐在他们中间,十分不是滋味,王进对我招手,让我过去,我小心翼翼的滚到王进身边。 我问他这将军是谁?王进有些兴奋的说,咱们发达了,他猜测这个人也许与匕首有关,先看看再说,凶鬼定不住了,呼啸着朝着那将军扑过去,那将军见招拆招,凶鬼完全占不住一丝优势。 王进点头说道,真不愧是大将军啊,看人家这战斗力,不一会儿凶鬼便被他制服,那将军要将凶鬼消灭,王进见状上前喊道。 “将军手下留情。” 那将军停住,凶鬼被他抓在手里,奋力挣扎,但是毫无作用,那将军看向我,王进小声的跟我说,他只听我的话,凶鬼已经被制服了,他是要将它打的魂飞魄散,但是杨紫涵的魂魄和凶鬼在一起,让他手下留情,将杨紫涵的魂魄剥离出来。 我将王进的话说给那将军,那将军竟然真的听了我的话,他手一挥,将凶鬼在手里把玩一番,接着只见凶鬼身上闪出一阵光芒,一个女孩倒在了地上,接着他手一动,那凶鬼便灰飞烟灭了。 王进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对着杨紫涵的魂魄,默念几句咒语,魂魄便化作一道烟尘,进了盒子里。 章节目录 第37章 刀灵将军 王进盖好盒盖,抬头看着那将军,显得十分激动,那将军却看着我,王进问他是否刀灵将军?那人点了点头,王进显的更加激动,那将军双手背后,显得十分威武,他走到山坡边缘,看着奇山峰,显得若有所思。 我对王进招手,小声的问他那人是谁?王进说是依附在那御赐匕首上的刀灵,只有遇上有缘人才会出现,那匕首在他手上,都十几年了,也没出现任何的异象,想不到一到我手上,连刀灵将军都出现了,王进说我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我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王进说关系大了,这个刀灵会一直保护我的,我摸了摸胸前挂的尸琀,难道我又多了一个护身符?刀灵将军捡起地上的匕首,递到我面前,王进让感觉接着,我接过匕首,那将军依旧面无表情,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哪怕是谢谢。 这时旁边的草丛中传来声音,刀灵将军微微扭动一下脖子,化作一道光附在了御赐匕首上,草丛中跑出一个人,那人冲过来就问我,刚才那个古代将军哪去了?那人使劲的摇着我,我用力推开他。 仔细一看,是杨师傅,他背着一个大包,王进上去就将他按住,骂道:“我就说呢,一路上总有个鬼跟着我,原来是你这老家伙,还偷了我的包。” 杨师傅被按在地上,嗷嗷直叫,这可不是他一贯的风格,看着仿佛有些失控,我拉开王进,扶起杨师傅,我问他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杨师傅两眼放光,问我刚才那古代将军哪里去了?我说没有什么将军,你看花了眼,他说没有花眼,他看见了,追问我到底在哪里?我越看他越觉得不正常。 王进从他身上扯下背包,从包里取出一张黄符,默念几句拍在杨师傅的后脑勺,杨师傅一惊,仿佛清醒了一些,只是他还在追问着,我说你看花了眼,他坚持说没有。 王进说先别管其他的了,为什么跟踪我们?为什么要偷他的包?杨师傅不说话了,我劝他实话实说,我们不会为难他,杨师傅说没什么其他原因,就是跟过来看看,我说你这谎说可真不高明,他就闭口不言了。 山里又恢复了安静,王进找回了自己的包,打开检查了好久,估计杨师傅没动他东西,他没生气,我说我们该找到杨紫涵,王进说这是肯定了,杨紫涵估计是遇到什么麻烦,要不然不可能丢下我们自己走。 我想起刚才郑茹在我的梦里,刚说到杨紫涵,便被凶鬼给打断了,不管杨紫涵究竟是什么人,有何目的,我们都应该找到她,我期待着说郑茹能再进入我的梦,我说有些累了,要不先休息吧? 王进说杨师傅怎么办?得捆起来,我看着杨师傅闷着头在哪里一言不发,我说算了吧,随他去,王进用手点了点我,我知道他说我不够谨慎,但是我有自己的考虑,他一路上隐藏着,而且藏的很好,只要他不现身,我觉得我们未必能发现他。 但是刀灵将军的出现,他竟然激动的有些失心疯,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现在也不想对他怎么样?我只想弄清楚所有的事情,毕竟我跟他一起做过事,我先礼貌待他,如果他真有什么歹念,那到时候我们只好撕破脸皮,对着干了。 王进倒在地上用杨紫涵的睡袋盖在身上,我也躺在石头上睡觉,王进睡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传来鼾声,看来他也很累了。 我期待着郑茹尽快出现,这时有人拍我,我以为是郑茹来了,赶紧坐了起来,一看是杨师傅,我说你有什么事?他将我拉到一边,小声的说,刚才那个古代将军,究竟去了哪里?告诉我,很重要。 我笑了笑说:“你花了眼。” 杨师傅有些急了:“小许,你别这么固执。” 我说,可以啊,你告诉我,你说的那个什么将军是什么人?为什么重要?我一问杨师傅沉默了,最后说了一句,我现在真的不能跟你说,我听着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少这样?当我什么?你问我,我都得告诉你,然后你什么都要瞒着我,行了,别打扰我睡觉。 我转身要走,杨师傅拉住我,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杨师傅招呼我坐下,叹了口气说,他也不是刻意满我什么,是为了我好,我们都是394出租车驾驶员,开这车的人,没有好下场,那是因为我们触犯了天条。 我说你这扯的也太远了吧?连天条都出来了?是不是接下来说,你是玉帝了?那我告诉你,我乃齐天大圣,杨师傅让我正经点,他问我知道394出租车是什么车吗?我说我不知道,杨师傅说,这车其实是勾魂车。 为什么每次出现车祸,都是第一时间派394车到现场,其实并不是真的去收集什么信息,而是去勾魂的,勾那些车祸中将要死去的人的魂魄,这其中不免会有厉害的厉鬼、凶鬼,所以开着车的人,都没好下场。 我说你不是好好的嘛,杨师傅笑着摇头,说到目前为止,开着车能好好的,估计也就我一个人了,他问我去他家有什么想法?我确实很奇怪他家里似乎就只有他一个人,杨师傅苦笑道,那是因为他老婆孩子,都死在了车祸现场,这就是报应。 所以他要破了这魔咒,但是这背后的实力实在太强大了,他一个人做不到,他需要一个强大的鬼差,他刚才看见刀灵将军,轻松的就将那么凶恶的凶鬼给解决了,所以他觉得刀灵将军就是他要找的那个鬼差。 我说这个我做不了主,我也帮不了你,杨师傅说这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帮我自己,我是因为命够硬,所以才暂时无碍,报应我是躲不过的,很跟着我一辈子的,我说既然如此,那将军其实就是过来帮我的,我想之后如果再遇险,他也会出手相助的。 杨师傅问怎么才能招出这个强大的鬼魂?最后让他来召唤,因为每一次招出鬼魂,对我都是一次伤害,他已经是残身,无所谓了,我不一样,还有的救,我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便去睡觉,直到第二天醒来,郑茹也没出现,我很失望,但是我们还得继续前行,杨师傅也跟着我一道,三人一路很轻松的便通过了树林子,王进喊着杨紫涵的名字,我说她都走了一夜了,也许早就不在这里了。 王进说杨紫涵的东西都没带,这么黑的山里,她走不远的,应该就在不远处,她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躲避我们,我们走在山洼间,杂草丛生,我说这条路我们走的对吗?王进看了看杨紫涵留下的地图,说图上就是这么画的。 但是这杂草地里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杨紫涵应该从这里经过的,王进说也许杨紫涵已经回去了,杨师傅说不可能,昨天他一直跟着我们,亲眼看见杨紫涵与一个黑衣人,交谈了一番,之后便进入了丛林中。 还没多说,突然草丛中传来声音,我说不好有东西,杨师傅挡在我的面前,这倒是让我挺感动的,面前齐腰杂草,剧烈的晃动着。 “会不会是兔子?”杨师傅说道。 “我倒觉得像是蛇,一条大蛇。”王进说道。 我看着杂草晃动的样子,确实不像小动物,晃动的范围很长,这就说明草里那东西,是个体型修长的大家伙,这要真是蛇,那这蛇至少有七八米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拔出御赐匕首,不知道白天刀灵将军能不能出现,草丛突然安静了下来,那东西停了下来,我们站在那里等了很久,依旧一动不动,杨师傅在地上捡了石头,扔过去也没反应,王进说他过去看看。 我说还是我们一起吧,我们刚走了不到十步的距离,杂草有晃动了起来,我跟王进说,我们分头跑,我往东,他往西,我刚没跑几步,只觉得脚下一空,眼前一黑,我摔到一个坑里了,我抬头看去,这有一人大小的一个小洞。 我喊着王进,但是最先出现在洞口的是杨师傅,他让我等着,不一会儿一根藤条扔了下来,但是我没手套,藤条上有很多细微的刺,手直接抓肯定是不行的,杨师傅让我用藤条系在腰上他拉我上去。 我刚准备好,只听见上面王进喊着,跳下去,快点,杨师傅见状,直接从哪洞里跳下来,刚落地,王进也跟着跳下来,接着一个巨大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将洞口给堵了起来,王进喊着快跑,我们三人摸着黑,乱跑一通,我便跑便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打开,有了些亮光,感觉好多了。 我们三个,又惊又累,好在后面,没了声音,看来那东西没追过来,我问那是什么?王进说就是条大蛇,杨师傅摇头说不像,他看见那东西有腿的。 我说不管什么东西,没追来就好,我举着手电筒看了看四周,这是什么地方?看上去像是人工建造的一样。 章节目录 第38章 红衣恶鬼 周围都是土砖砌成的墙,我用手摸了摸,很干燥,这不会是烧砖的砖窑吧?王进笑我没常识,这么大的洞,烧砖那得烧多少?他用手电筒照着前面深不可测的黑暗,杨师傅说我们怕不是进了古墓吧? 他这一句话可是够震撼的了,我瞬间想起了鬼吹灯与盗墓笔记,王进说别听他瞎掰,这可是中部地区,科技这么发达,有这片林子都是奇迹了,还扯上古墓,杨师傅拍了拍王进的肩膀,说小伙子,别这么武断。 我让他们别吵了,还是进去看看吧,越往里面走,空气变得混浊起来,有些呛人,杨师傅担心别是有毒气体,王进说不是,只是霉味而已,我倒是同意王进的说法,我出自农村,这种霉味我闻的多了,绝对没问题。 王进与杨师傅闹得不愉快,一路无语,“沙沙”的脚步声,听得人心中压抑,他们两个闷着头走,只能我四处张望,我总觉得有种压迫感,也不知道是不是空气不好的原因。 我深呼吸一口,想平静一下,谁料到这一吸气,呛的我咳了起来,王进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我双手撑着膝盖休息,扭头看了一眼走过的路,我感到心跳陡然加速,我仿佛看见了两点红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王进站在我身边,我的变化,他发觉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似乎看见了什么东西,王进说也许是我太紧张,又被呛着,出现了幻觉。 杨师傅站在不远处冷笑道:“两个人都看见,还是幻觉吗?” 王进问他什么意思?杨师傅他也看见了,两点红,像是什么东西的眼睛,也许只是野猫之类的小动物,我没搭话,其实我心里一直疑惑,猫的眼睛会发出血红色的光吗? 我们继续往前走,这里面让人感到昏昏沉沉的,应该是空气质量差,造成大脑反应迟钝,王进突然示意我们听,前面有流水声,我们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一个大的地下岩洞。 水声便是从这传来,空气变的清新了很多,大脑也清醒了,岩洞非常大,正中处有一大瀑布,但是蝙蝠屎的馊臭味还是很呛人,我们站在瀑布的中间部位,往下还很深。 我拿着手电筒走了一圈,瀑布下面是深潭,我说没出口,只能从这这下去,顺着水出去,石壁并不陡峭,想下去不难。 王进说如果这样,我们就不知道出口在那,何时才能到达奇山峰,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杨师傅说还是先出去再说吧,已成事实,再纠结也没什么意义。 我查勘了一下周围环境,虽然在瀑布边,但是地面非常的干燥,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又很多的杂草与枯枝,我们将其集中起来,烧了一堆火,周围亮了起来,这样我们可以借着光下去。 我们顺着石壁往下爬,石壁不是很陡峭,但是很湿还有苔藓,滑的要命,我紧紧的贴在石壁上,水将我衣服全部浸湿,这里的水冰冷,手掌冰的快麻木。 我摸到个毛茸茸的东西,扭头去看,石头上长满了毛毛,不是苔藓,就如同动物的毛一样,按了按流下墨汁一般的黑水,还有一股墨香味儿,我虽然成绩一般,但是对墨水的香味情有独钟,闻一闻神清气爽。 正想着,我一看墨香石,竟已经变成一颗死人头,死人头七窍喷血,刚刚还是墨香石,突然之间就变成了死人头,我吓的赶紧一收手,脚下一滑,摔了下去栽到深潭里。 我虽然会游泳,但是我天生怕水,此时我怕的要命,接着又“噗通”两声,王进与杨师傅也跳了下来,我们三人几乎同时游到了岸边。 惊魂未定,杨师傅突然又跪倒在地,喊着:“你怎么来了?”他目光涣散,显得极度的恐惧。 我问他怎么了?看见什么了?我看他对着的方向,什么也没有,正问着的时候,王进突然也喊道:“杨紫涵,你怎么在这?我们找你很久了。” 我也没看见,我说你们怎么了?我正要拉他们,郑茹突然跑了过来,拉住我说:“枫哥哥,不要,他们都疯了。” 我看见郑茹心里当然窃喜了,可是他们怎么会突然疯了?郑茹说不要管他们了,让我跟着她走,我说不行,我不能丢下他们,郑茹突然双手捧着我的脸,将嘴对在我的嘴上,我顿时感到全身如同被融化一样,舒服极了。 她轻轻的松开我,让我跟她走,我说好的,我突然又觉得不对劲了,郑茹怎么会穿着古代的衣服?而且是一身红装,我问她,她突然听了下来,我说怎么不走了? 她突然回头,吓了我一跳,那脸变的苍白,脸色挂着诡异的笑容,只是嘴角上流出黑色的污血,我担心的问她怎么了?郑茹发出“嘻嘻”的笑声,我听着头皮麻的厉害,郑茹的眼角也流出了血迹。 她慢慢的朝我走来,我往后退着,我看杨师傅与王进,他们还在喊叫着,杨师傅捶胸顿足,痛苦不堪,王进四处乱抓着,我喊着他们,但是毫无回应。 “想不到,你还清醒着。”满脸污血的郑茹说道。 我说你别过来,你不是郑茹,她说她就是郑茹,喊着枫哥哥,你不是爱我嘛,我这样你还爱吗?她说着的同时,左边的眼珠滚了下来,我吓的痛吼,怕是一方面,主要是她的样子是郑茹。 我也不知道踩到什么,向后倒了下来,她一步步的逼近我,我坐下地上向后退,郑茹伸出手,歪着脑袋,带着哭腔说,她好痛苦,让我抱抱她,我看着她的手,已经腐烂不堪,还滴着腐水,蛆虫也上面落下来,看着十分的恶心。 我说你不是郑茹,你不是,她说她好痛,没人关心她,她的心里只有我,是不是我嫌弃她,我听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怎么办?她到底是不是郑茹?美丽的郑茹怎么会成为这样? 她已经走到我的面前,那双腐手在我面前晃动着,一股浓重的尸臭味,熏得我吐了出来,郑茹突然放低了声音说:“枫哥哥,我知道你怕,但是这才是真实的我。” 我突然感到自己没那么恐惧了,是啊,郑茹本来就已经死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而已,她让我看见了真实的她,她对我是真诚的,我不应该嫌弃她,我看着她苍白扭曲的脸,我想要握住她的手,但是心中的恐惧,已经没能克服。 “枫哥哥,我不知道,这样子你很害怕,但是我没有办法,你下来陪我吧,我们做一对鬼鸳鸯,我们不要再经受离别之苦。”郑茹激动的说着,她没说一句话,嘴里的污血四溅。 我想了想,也许只有我死了,才能看见美丽的她,我要和她在一起,我拨出御赐匕首,郑茹的嘴角扬起微笑,鼓动着我,只要一刀插进心脏,我就可以和她永远在一起。 我一咬牙,举起匕首,对着自己的心脏,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刺下去,可就在刀尖将要触及我的肌肤时,力量使不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一样,我睁开眼一看,是刀灵将军,他正抓着我的手,阻止我自杀。 但是我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手,刀灵将军手一收,我手上的匕首被他夺走,郑茹看着刀灵将军,惊魂失措,向后退去。 刀灵将军挡在我身前,我这才清醒过来,刚才我究竟做了什么?我再看杨师傅他拿着一块石头,死盯着看,我暗道不好,他也要自杀,我冲过去,将他的手按住,但是他死命的挣扎,要用石头拍自己,我用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按进水里。 这方法还真管用,几次呛水,杨师傅求饶了,知道求饶,我就放心了,再看王进,不得了了,他笑呵呵的朝着悬崖走过去,我不敢怠慢,赶紧扑过去,将他往回拉,但是王进力气大的很,拉不住,我回头喊杨师傅帮忙。 但是他却盯着刀灵将军,我都看见他两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我说你快过来帮忙,王进要坠崖了,杨师傅理都不理我,我气的想揍他,王进一身蛮力,我没办法,张开嘴巴,对着他的耳垂咬下去,王进痛的一身惨叫,这才回过神来,而他已经站在悬崖边缘。 我再看郑茹,那根本就不是,只是一个,满身腐臭的恶鬼而已,刀灵将军和她对战数个回合,那恶鬼逃了,刀灵将军也不追,只是双手背后,十分英武的站在那里。 杨师傅有些激动的跑过去,说参见将军,请问将军乃是何路英雄?刀灵将军猛回头看着他,杨师傅吓了一跳,刀灵将军朝着我走了过来,将匕首递到我面前,我接过,他化作一道光芒附在匕首上。 杨师傅知道了刀灵将军的出处,开始打听我匕首的由来?希望我能将匕首给他,王进推开他骂道,这人真是没脸没皮,什么都给你,他算老几? 我对他也有火气,刚才那么危机,他都不出手相助,但是不想说他什么,王进看着石壁,说看来根源就在这里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鬼头蛇身 王进指着墨香石说,我们刚才突然失心疯,是这东西在作怪,王进用手在水里招了招,说山谷子水冰,是很正常的,但是这个石壁冰的刺骨,就不正常了,他怀疑这是极阴之地。 杨师傅说没错,这就是极阴之地,墨香石本就是阴寒之物,遇上这东西,恐怕大麻烦还在后头,我说杨师傅要是知道什么就赶紧说,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他说可以,但是让我将匕首给他看看,他只要看看就行。 说实话我真的很不高兴,从认识他倒现在,他一直都将我当成马仔看待,现在这种危机时刻,他竟然还在威胁我,可问题是王进肯定也不知道墨香石的事,我更是一窍不通,现在我们真的需要杨师傅,我走到他面前,我说我们现在这时候,若是在分二心,也许真的就死在这里,他要匕首,我给他,但是希望他跟我们一条心,杨师傅听着兴奋,说可以,只要给他匕首,听我差遣都可以。 我拔出匕首,王进说不要给,我对他摆了摆手,让他别说话,我将匕首递到杨师傅面前,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贪婪,他接过匕首,视如珍宝。 我说你等会儿再陶醉吧,先说说这墨香石,杨师傅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息了激动的心情,墨香石本身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出在它上面生长的毛发,那是阴灵的化身,只有纯阴地带才能生长。 王进问什么叫纯阴?他之听过至阴至寒,世上哪有纯阴地?杨师傅说阴间便是,奈何桥就是,我说你这不是胡扯嘛,我们现在只不过是在山洞里而已,按他这么说,我们已经死了?杨师傅说他不是这个意思。 王进拍了拍我肩膀,说这个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所谓阴间还有奈何桥,是不是真的存在?谁都不知道,但是阴地确实存在,此处也许就是了,所以这里集中了很多鬼怪,杨师傅说的麻烦大了,原因应该就是这里吧? 杨师傅对王进竖起大拇指,这两个人难得相互顶了一把,我刚以为他们能考虑现状,相互支持,王进便小声的提醒我说,现在知道杨师傅为什么这么需要御赐匕首了吧?我点了点头,他一开始就知道奇山的凶险,所以在山坡上,看好刀灵现身,他不惜暴露自己,出来找我,目的就是想要得到刀灵。 但是他的如意算盘应该是打早了,这个刀灵将军连王进都不听,何况是他了,杨师傅得到匕首,十分兴奋,问我们怎么办?还走不走?我说走肯定要走了,我们打算继续顺着流水而下。 杨师傅突然拦着我们,说纯阴之地,水边有太多的陷阱,我们不能从这边走,也许这水流并没有出口,而是直接流下地底最深处,我说那你觉得怎么办? 杨师傅说他懂得一些风水术,纯阴之处,必定有一处纯阳,这样才能相辅相成,达到平衡,所以我们现在要找到那块纯阳地带,自古阳上阴下,我们应该往上走,我看了看王进,他也点了点头,我说那好吧。 我们从另一侧爬回去,那火堆烧的也差不多了,亮光越来越小,王进找了几根松枝,这东西做火把的好材料,三人举着火把,我说怎么办?刚才我看了四周,除了我们来的路,没有任何出口,杨师傅说往回走。 我们举着火把走,杨师傅这次自告奋勇走在前面,我走在中间,刚才的那种压抑感有出现了,总觉得后面有东西,我告诉王进,他说我要是觉得后面没东西,那就麻烦了,他可就走在我身后。 我说我指的不是他,是指后面,王进说他也有这感觉,杨师傅突然停了下来,说他看到前面有东西在动,让我们等一等,他过去看看,我跟王进在后面等着,杨师傅半天未归,我喊着一声也没回复,我和王进跟着往前走。 突然前面出现两点血红色的光芒,如同鬼火一般,在黑暗中摇动着,我将火把向前伸了伸,希望能看清楚一些,王进喊着杨师傅,但是没有回复。 我将火把朝着前面一扔,正好落在那两点红光附近,我跟王进都吓呆了,这是什么东西?两点红确实是眼睛,是人的眼睛,那张脸灰白色,头上顶着枯草,这倒不算,问题是没看见他的身体,只有一个很长的脖子,顶着个脑袋。 王进问他什么人,那人不回答,我说那脖子是不是太长了点?王进见他不说话,便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说再不说话,就砸了,那人依旧不语,王进真的一石头砸过去,那人脖子突然一缩,躲过了石头。 他的脑袋放的很低,几乎贴近地面了,人类只有匍匐在地上,才可以将脑袋放在这么低,但是我依旧没看见那人的身子,只有一个长的离谱的脖子。 王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不好,这是鬼头蛇,快跑,我们两个调头就跑,那鬼头蛇跟弹簧一般,从黑暗的角落里射出来,身后传来“沙沙沙”的声音,我回头去看,果然是一条体型巨大的蛇,只是顶着一个人头。 鬼头蛇的速度太快,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我们,我想起小时候,山里蛇多,奶奶经常说,小孩子,如果遇到了蛇追你,就弯弯扭扭的走,直着走,跑不过蛇的,也没试过,不知道管不管用,我跟王进说了。 王进见我走,他看呆了,但是还是跟着我做了,后面那鬼头蛇果然也左右摇摆起来,它的体型庞大,脑袋左右撞墙,不一会儿便与我们的距离越拉越长,这方法管用,我们又跑回了瀑布前。 我惊魂未定,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恐怖的东西?我说杨师傅是不是死在里面了?王进也不回答,翻着自己的包,从包里拿出几张黄纸,站在通道前,做了几个手势,黄符着火了,他将黄纸往通道里扔,刚一脱手,便被顶了出来,重重的摔倒在地。 我过去扶他,再看通道时,一个白色脸庞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接着便是粗大的蛇身,王进推着我说,快跑刚站起来,便让那鬼头蛇一甩身子,将我两打的满地翻滚。 我想在站起来,但是那鬼头蛇的脸,竟然贴到了我的脸颊前,王进倒在一边,对我摇手,让我不要动,我与那鬼脸的鼻尖几乎相碰,我强忍着心里的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我不敢看,但是又不得不看,那张脸看似人脸,但是嘴确实三瓣嘴,蛇信子从中吐出,在我脸上扫过,但是没有触碰到我,巨大的恐惧,让我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这是我无法控制的。 我感觉的今天活不成了,鬼头蛇突然昂起了头,向后一缩,身体呈“S”型,这是蛇准备攻击的动作,我躺倒在地,看了看我的身后,只见一群人走了过来,他们摇摇晃晃,步履蹒跚,不像是正常人。 王进小声说,娘的不是人啊,我也确实那些不是人,而是一群鬼,因为我看见了上次高速公路上车祸死的捷豹女与那个受伤的男人。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王进对我招手,让我去他那边,我不敢动,生怕我一动,那鬼头蛇突然攻击我就死定了,王进小声说,快过来,再不过来真死定了,我硬着头皮一滚。 那鬼头蛇果然被那群鬼给吸引住了,我说这些鬼里,有我认识的,王进笑道,说我连鬼都认识,正是人脉广,我说你别开玩笑了,我说真的,我指着那两个捷豹女和男鬼说着。 突然那鬼头蛇如弹簧一样,扑向那群鬼,我和王进算是长见识了,这鬼头蛇竟然在吃鬼,那群鬼本来浑浑噩噩,此时却如同通了人性,哭叫着,显得十分的痛苦,我问王进,有没有办法救它们?王进奇怪的看着我,救鬼?有意义吗?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也许这些鬼能知道点什么,王进说也对哦,他从包里取出一把短剑,我看了是木头的,还有几张黄符,接着递了个盒子给我,就跟之前他收杨紫涵魂魄一样的盒子。 王进告诉我,救不了太多鬼,那个捷豹女的鬼魂看上去还有一丝精神气,只救它了,大家都熟悉,也好沟通点,我说你就别玩笑了,他给我一个大大微笑,便冲了出去,王进拿着木剑一阵舞动,那个捷豹女鬼,便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王进让感觉打开盒子收鬼,我第一次干这事,还是有些紧张,但还是照做,捷豹女鬼,随着盒子打开,化作一溜烟,钻进盒子里,我马上盖上。 如此同时其他的鬼魂,也被鬼头蛇进食一空,王进拿着木剑站在那里,与鬼头蛇对峙着,我说赶紧跑,王进说这下真跑不了,被这畜生给锁定。 我站起来,想要引开鬼头蛇的注意力,杨师傅突然从通道里冲出来,举着匕首朝着鬼头蛇身体上刺下去,打呼这将军现身,鬼头蛇身体一痛,立刻卷曲,将杨师傅缠住,杨师傅没想到结果是这样,刀灵将军并没有出现。 章节目录 第40章 虚幻地带 鬼头蛇缠住杨师傅,这可不是好消息,杨师傅等于命悬一线了,王进说让他去死算了,这老家伙绝对有问题,刚才为什么不出现?我说至少他救了你,王进摇了摇头说,你别想的那么天真,他是在救我吗?我倒觉得他在利用我们。 我又何尝不知道,在通道里,他最先过去,不可能没看见鬼头蛇,他没有通知我们,害的我们差点送了,王进说的没错,他确实在利用我们,好给他争取时间,他在背后攻击,他肯定以为刀灵将军会现身,但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只不过我不能看着他死,我始终觉得我们应该团结,我说我们不能见死不救,王进说怎么救?死定了,杨师傅被鬼头蛇缠着,仰着头张大嘴巴,他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随着蛇身越收越紧,他骨骼都会被挤断。 想着他之前跟我一起走动,我真的于心不忍,王进扭过头不去看,我知道他的心里其实接受不了这样的惨剧,我推了推他,说上吧。 王进说我就是妇人之仁,杨志这老小子不是好东西,但是说归说,他还是举着木剑冲上去,我也冲过去,但是那鬼头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对我们置之不理,一心针对杨师傅,不过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鬼头蛇就是样子恐怖了点,但只是正常的动物而已,并非什么灵异之物,我们折腾了半天也没结果,但是杨师傅的脸都变形了,他快撑不住了。 我冲着他喊,快将匕首扔给我,杨师傅还能听见我说话,但是他紧握着匕首不放,这人真是贪婪到了极点,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匕首,我说你都快死了,还要匕首干什么?只有我才能召唤出刀灵。 但是杨师傅依旧不松手,王进看着叹了口气,冲上去踩着鬼头蛇的蛇身去抢夺匕首,鬼头蛇尾巴一甩,王进被摔在地上,回头一扔,将匕首扔到我脚下,我捡起匕首冲过去,鬼头蛇的尾巴朝着我甩过来。 我躲闪不及,做好被摔的准备,刀灵将军及时出现,他双手挡住鬼头蛇的尾巴,一翻身一记重拳打在鬼头蛇的头上,鬼头蛇估计是看到了对手,松开了杨师傅,朝着刀灵扑过去。 刀灵将军真是一员猛将,武艺高超,鬼头蛇几次攻击,都扑了空,但是刀灵将军也没有伤到它,我和王进过来扶起杨师傅,我给他按了几下胸口,想让他缓过气来,王进说不会要做人工呼吸吧? 我说你来,他说让他死远点,我是病急乱投医,按了几天,给了他几巴掌,杨师傅一阵咳嗽,缓过神来,我说谢天谢地,该你老命不绝。 刀灵将军跟鬼头蛇依旧纠缠着,相互伤不了对方,我说这不是长久之计,咱们得赶紧撤,杨师傅指了指通道,吃力得说出口在那边。 我们两个搀起他,我对着刀灵将军喊道:“将军,快走。” 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但是他屡屡解救我,我已经当他是自己人了,不对他应该不是人了,我们朝着通道跑,刀灵将军果然跟着我们跑出来,我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我觉得他在看我,但是面无表情。 杨师傅指引我们找到了出口,外面的天已经是黑夜,月光普照大地,一片祥和的气氛,我大口的吸了几口气,真是经历了生死,才懂得活着的意义,好在这一次我们都保住了命。 王进将杨师傅推到在地,怒骂他自私鬼,不是要夺匕首嘛,要不是许泽枫善良,就让那恐怖鬼头蛇吞了他,杨师傅喘着粗气说,他带我们跑出来,难道就没有一点功劳吗? 他这话说的我心里都愤怒了,我蹲在他面前,叫他现在可以离开了,别以为你到那都是核心,杨师傅万万没想到,一直都有些软弱的老好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刀灵将军这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完成任务后,将匕首递给我,接着附在匕首上,他依旧双手背后,遥望远方,从背影看去,惊现霸气,我慢慢的走近他,我有一种想与他交谈的冲动。 顺着他遥望的方向看去,我忍不住张开了口,这里竟然是悬崖,下方是一片工事,我虽然从未见过场景,但是我看过电影,如同那古代宫殿建设的工地,王进说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工程?真是隐藏的够深。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将王进拉到一边,我问他今天几号?他想了想说应该是二十几号吧?我指了指天空中那一轮圆月,王进的脸色也变了,二十几号怎么会出现十五的月亮?他将杨师傅拉起来,问他这是什么地方?杨师傅说怎么了?这不是出来了嘛,我拉着他看下面的工地,还有天上的圆月。 杨师傅看着面前的场景,脸色大变,但绝不是惊讶,他是兴奋激动,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说他不知道,他建议我们应该下去看看。 王进小声说,就该让他死在通道里,我说早晚会用上他,王进依旧摇头,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刀灵将军的面前,我说将军,咱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我在和他说话,杨师傅在旁边看着,我知道他还不忘匕首,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要玩什么把戏,刀灵将军突然举起手,我吓了一跳,杨师傅也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他伸手指着前方的天空,我看过去,只见有几只鸟在天空飞翔。 有鸟类,但是这鸟是不是也太大了点?王进走过来低沉的说:“我怎么感觉身上有鸡皮疙瘩?” “冲着我们来了,快跑啊。”杨师傅喊道。 我向后退,脚下被绊了一下,摔倒在地,王进回来拉我,我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朝着我们扑过来,我看不清是什么?但是它的头顶竖着两个尖尖的东西,那东西的速度很快,抓着王进,便向后拖。 我爬起来拉王进,但是已经够不着他的脚,我对着那黑影怒吼,那东西将王进抓走了,刀灵将军在一旁一动不动。 我对着他喊道:“将军,快救王进。” 刀灵将军将手中的匕首向着那黑影一甩,接着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夜空,一切化为平静,已经看不见那黑影,我对着悬崖喊着王进,毫无回应。 杨师傅从石头后面探出头来,问抓走了吗?我瞪了他一眼,背起背包便找下悬崖的路,杨师傅说先别冲动,让他想想办法,我问他打算怎么做?他问我为什么能跟刀灵沟通?我说你还是省省,我还是那句话,要么你现在就走,要么你就和我摊开心扉。 我找到一条下去的路,杨师傅拉住了我,他说王进死定了,下去也是徒劳,我受够了他的自私,杨师傅说这次我一定要听他的,我和他是一路的,所有人中,只有他才能帮助到我,我说行,你就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 杨师傅说现在开394车的人中,活着的只有我和他,我很想说还有郑茹,但是我忍住了,郑茹已经算不了活人了,这个现实,我必须的接受,杨师傅说这辆勾魂车的怨气实在太重了。 我问是不是被恶鬼附上了,杨师傅摇头,恶鬼算什么?怕是恶鬼见了这车,也得调头,因为这车触犯了天条,人死入土,魂归地府,这是不变的法则,但是这辆车却成了勾魂使者,将那些本该进入阴间的鬼魂,给勾走了,让它们永世不得投胎。 所以开这车的人,都没有好的下场,杨师傅辞去司机后,便开始调查,接替他的是一个女孩,就是郑茹,不过杨师傅并不知道,他接触那女司机,告诉她这些事,让她去调查,郑茹应该是调查到了一些事,她打电话给杨师傅说要给他看点东西,但是杨师傅发现她已经被盯上了,考虑到危险,杨师傅没再联系她,最后她死在了394车轮下,杨师傅说多亏他当时机灵,要不然估计他早就死了。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的悲愤无言以表,我怎么能想到郑茹就是听了他的话,才去调查这些事,最后才落个惨死的下场,我强忍着怒火,问他难道郑茹给他打电话,说给他看东西,他就不好奇吗? 杨师傅笑道,那女孩查错了,她以为那个车牌有问题,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所以这个信息没什么价值,我说那为什么她还死了,杨师傅回答是,这背后的力量是不管你查没查出真相,只要你查了,都得死,所以他才不敢轻易露面。 这个人的恐怖程度,真是超过了恶鬼,郑茹竟然是被他给害死的,我问他,我能活到现在,是不是他都觉得奇怪,杨师傅笑的很轻松,说我确实不一般,比那个老陈要厉害很多,老陈也是他害死的,我双手握拳,就要发作。 杨师傅让我将那匕首给他,告诉他怎么才能让刀灵听他的,刀灵将军很厉害,可以利用他的力量,进入纯阴地带,他做的一切不是为他自己,而是关乎我们两人的生死,我怒视着他,一记重拳,将他撂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41章 鬼头蛇大战白日鬼 我感觉我的眼睛都有些胀痛,我快三十岁的人,一直浑浑噩噩的活着,我从不对任何人发火,我尊重每个人,但是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怒火让我对面前的这个人动了杀心,我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杨师傅让我冷静,说我离不开他,没他我死定了,我现在管不了任何其他的事,我只知道这个人害死了郑茹,又害死无辜的老陈,以同样的方式欺骗我,只是我命不该绝,我要为那些被他害了的人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通道里传来“沙沙沙”的声响,我暗道不妙,鬼头蛇来了,我看了杨师傅一眼,大敌当前,咱们的账慢慢算,不一会儿黑洞洞的通道中弹出一颗“死人头”,我看杨师傅在地上一动不动。 鬼头蛇锁定了我,我动一下它的头跟着我扭动一下,我现在的状态非常的危险,只要我动作大一点,它会将我缠住,杨师傅在地上慢慢的爬动着,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这个时候,他应该乘机而逃的。 难道他良心发现想救我?如果是那样,也算他还有点人性,可是瞬间之后,我就发现我是自作多情了,刚才王进被那怪物抓走,背包丢在地上,杨师傅是冲着王进的背包而去,我奇怪他为什么这样? 刚开始他偷了王进的包,现在又冒着生命危险来拿包,这里面肯定有他需要的东西,王进的包离我不远,两步之内便可取得,只不过这个鬼头蛇与我对峙着,我不敢动。 杨师傅越来越接近,但是鬼头蛇似乎没有发现他,绝对不能让他拿走王进的包,我也不能一直与鬼头蛇对峙着,不管了死就死吧。 我一个侧倒,在地上一个翻滚,抱起王进的包,杨师傅没想到我突然动了,气的用拳头砸地,鬼头蛇跟着我狂追,我慌不择路,看到一条似路非路的路,抱着头就滚下去,鬼头蛇弹射着朝我扑来,我一头撞在树上,顿时头晕脑胀,我看到鬼头蛇的头几乎贴在我的脸上。 我已经不能动弹,这下完蛋了,但是鬼头蛇并没有动我,我模糊中看到它缩了回去,我头一晕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我,我睁开眼睛,是郑茹,我惊喜问她怎么来了?郑茹说快点醒醒,有危险啊,我感到头好晕,郑茹扶着我催促着我快点起来,我扶着树起来,紧紧的抱着她,我说王进死了。 郑茹说没事没事,还不一定呢,也许他在下面等着我去救他,我稍微清醒一点,我看着上面,鬼头蛇依旧盘踞在哪里,我感觉它正盯着我看,我问郑茹,为什么鬼头蛇不下来?郑茹让我小声点,因为这里有它感到恐惧的东西。 我说那就好,朋友的朋友就是敌人,郑茹说乱说什么,撞傻了啊?那就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问这个朋友是谁?能不能现身?郑茹捂着我的嘴,说小声点,谁是你朋友?等着要你命的。 头晕的厉害,耳朵有些背气,我说话声音非常大,郑茹气的连连用手捂着我的嘴巴,让我小声说话,她的手贴着我的唇,赶紧十分的真实,我双手环抱她的腰,将她贴在树上,额头顶住她的额头。 我感觉郑茹的呼吸急促,我心里十分的开心,她是有呼吸的,郑茹也紧紧的抱住了我,我说小茹,我爱你,这时候,这场景下,我说出这三个字,更有一番甜蜜的感觉,郑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忍不住了,将唇贴上去,那种感觉真好,正陶醉时,郑茹用力将我推开,接着一个巨大的石头“轰隆”砸在她身上。 我惊恐的大喊:“小茹……” 接着石头落下来,郑茹跟着倒下,我冲过去抱住她,回头一看,一个白大个从林子里跳了出来,白日鬼,我惊道。 它冲着我们扑来,郑茹将我推开,白日鬼撞在郑茹身上,将她撞的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我发疯的跑过去,将她抱起,白日鬼又朝着我们扑来,郑茹坚持着爬起来,拉着我向上跑,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上面鬼头蛇正在等着我,郑茹摆脱了白日鬼的纠缠,推着我往上跑。 白日鬼穷追不舍,这家伙可比之前在外面时凶狠多了,我看见鬼头蛇在上面晃动着脑袋,做着战斗的准备,我心想这下完蛋了,真是前有拦路蛇后有夺命鬼,郑茹的力气很大,我都被她拉着跑。 离鬼头蛇越来越近,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鬼头蛇突然攻击,蛇头贴着我的头顶伸向后方,我跟郑茹扑倒在地,回头一看,鬼头蛇缠着白日鬼,这两大怪物打起来了,郑茹笑着说,让它们狗咬狗吧。 我将她紧紧抱住,问她怎么样?她显得十分痛苦,但是坚持说没事,让我不要担心,趁它们恶斗赶紧走吧,我说我背你,郑茹对我摇了摇头,显得很虚弱,说她不能走了,下面她去不了,后面我自己小心,会有人帮助我的,王进的包应该可以帮助到我,我说我不要丢下你。 她的样子渐渐的变得模糊,几乎透明,她让我坚持住,只有我才能救她,不要辜负她,我上前一把抱住她,喊着小茹别走,接着一个冷战睁开了眼,我独自站在这里,抱着一个木棍,又是一场梦?我捶着地,痛苦的大叫着小茹,但是没有回应我。 刚才的一切,我分不清真与假,但是郑茹痛苦的表情,如果利刃一样割着我的心脏,坡下传来巨大的声响,我走过去看,鬼头蛇真的与白日鬼厮打在一起,我对着它们怒吼“混蛋”,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我不能这样,我要走,我不能辜负郑茹。 鬼头蛇缠着白日鬼,白日鬼举着举着爪子,死死的掐着鬼头蛇的头,张着血盆大口,对着鬼头蛇撕咬,鬼头蛇被它掐着头动弹不得,只能用力的收紧身躯,白日鬼痛苦的狂叫,我不敢多做停留,这两方无论谁赢了对我来说都是噩耗。 我趁着两个怪物僵持不下时离开,朝着下面那工地而去,我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危险,但是我要坚持,我一定要救郑茹,还有王进。 后面的厮杀声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我也走到了工地前,满地残留的碎石块与烂衣裳,在上面看,这里一片废墟,但是却残留着施工的痕迹,我向里面走去,地上残留的鲜血的痕迹,在银色的月光下,这里显得更加萧条与阴森。 我感到自己的双腿抖的厉害,不是因为害怕,此时的我已经忘记了恐惧,我是太累了,我找到一处墙角,我缩在那里休息,坐下后,强烈的孤独感侵袭着我,我心里安慰自己一定要坚强。 我将王进的包放下,看着这个包,我想起刚才郑茹说,王进的包可以帮助我,还有杨师傅拼命抢包,看来这里肯定有东西,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木剑,这个王进使用过,我拿出来看,上面刻着“上人王大师之桃木佩剑,降鬼斩妖除魔。” 原来是桃木剑,我再翻,里面是一本书,打开一看,我一个字也不认识,我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处,然后就是一些黄纸,这个我见过王进用过,也见过电影里演过,这是黄符,我拿了一个插在桃木剑上,举起来摇一摇,电视里都是这么玩的。 我刚要了几下,我感觉包里面动了一下,我用手在里面摸,摸出几个盒子,我想起来了,我身上也有一个,之前王进让我将用这盒子收了那个捷豹女鬼。 盒子上面有字,但是是古文,我只看懂三个最大的字,叫“复魂宝盒。” 我刚念出来,我手上的盒子,也跳动了一下,我一惊,差点掉在了地上 ,王进包里的盒子,我不知道装着什么鬼,但是我手上的我知道,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我想将那女鬼放出来,问问她为什么在这里。 我说开就开,盒子里冒出一溜烟,慢慢的幻化出捷豹女鬼的样子,我将桃木剑紧紧的握在手里,只要它害我,我一剑刺了它。 捷豹女鬼出来后,看看自己,又看看我,我问她记不记得我?她盯着我看,点了点头,说我是鬼差,我差点笑了起来,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成鬼差了? 她突然跪地谢我,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本来已经是游魂了,没有投胎的机会,只能用来喂食鬼头蛇,是我将她复魂宝盒里,才让她的鬼气复苏,也想起了很多事。 我问她为什么说我是鬼差?她说她就是坐着我的车,才到了判官那里,最后来到冥界,看来杨师傅之前说的一番话,还不是完全骗我,至少可以确定394真的是勾魂车,捷豹女鬼的魂,就是我给勾走的,这么说来,她不该感谢我,而是应该恨我,若不是我勾了她魂,也许她现在已经步入轮回了。 我说这里不是冥界,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我一定带她出去,好好的超度她,捷豹女鬼对我的话,很不理解,但是她看着我的上方,显出恐惧的神情,连鬼都怕?我抬头看向上方,突然一滩液体落下,滴在我的脸色,冰冷恶臭,差点将我熏吐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42章 鬼蜕皮 我拉起衣服,将脸上的污渍擦除,抬头去看,就在我靠着的墙角上方,有个人蹲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我,嘴里留着污血,滴到我脸上的就是。 这不是人,我脑子里泛起这四个字,我从墙角爬出来,站在捷豹女鬼旁边,巨大的孤独与恐惧感,已经让我将捷豹女鬼默认为伙伴了,当然捷豹女鬼也是这样,她悄悄的躲在我身后。 蹲在墙上的是个女人,披着火红色的头发,脸上血肉模糊,满身的伤痕,左边小腿被压扁了,可以清楚的看见上面有个轮胎痕迹,除了腿,左手也是这样。 “阿芙,是你吗?”捷豹女鬼突然喊道。 我赶紧让她住口,别惊动它,捷豹女鬼马上闭嘴,我对她挥挥手,赶紧躲到另一个墙角下,那个叫阿芙的鬼,依旧坐在那墙头,抚摸着被压扁的小腿,似乎没有发现我们。 我问捷豹女鬼是不是认识?捷豹女鬼说认识,她就是跟她一起在高速上出车祸死去的,我想起来了,当时坐在她车上的有三个人,副驾驶上是个红头发的女人,只有后座那女孩活了下来。 我再想,不对啊,在瀑布边,我明明看见她跟那个男伤者的鬼魂一起,被鬼头蛇给吃了,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捷豹女鬼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鬼差让一群鬼走着,后来就出现了大蛇,再后来她被我和王进给收了,她确定墙上那个红发鬼,就是她的朋友阿芙。 这就奇怪了,我有些迷惑,难道被鬼头蛇吃了的鬼魂,都被送到了这里?我正想着,捷豹女鬼突然站起来,对着红发鬼喊道:“阿芙,我是唐米啊。” 我伸手想去拉她,但是马上又缩回来,她可是鬼啊,我不敢乱碰,我让她安静,唐米说她脑子还空虚,她想念她的朋友,我也能体会她的感受,此时我又何尝不是跟她一样,我安慰她,不能确定阿芙还是不是她的朋友,我们要试探一下。 我正说着,唐米突然脸色大变,我说怎么了?回头一看,吓得的连滚带爬的躲到一边,贴在我鼻尖上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还伴着浓重的尸臭味,也许是刚才唐米的喊声,惊动这个红发鬼,我和唐米说话间,她正悄悄的来到我身后,伸出头搭在我肩膀上,我一回头正好和她打了照面,真是吓坏了我。 红发鬼四肢着地,慢慢的朝着我们爬过来,她的左腿几乎要断了,在地上拖着,红发鬼张开着嘴笑着,黑色的污血在嘴里往外涌着,同样是鬼,唐米看着像正常人,她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复魂宝盒救了唐米? 我摸着身上,拿出宝盒打开,对着她说,进来吧,进来就好了,但是毫无反应,我想起王进还念了咒语,可是我不会。 红发鬼离我越来越近,喉咙里支支吾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唐米见状挡在我面前说,阿芙你醒醒,阿芙见到唐米,突然面部一变,都扭曲了起来,眼睛里挤出一注黑血,喉咙里一阵吼叫。 双手一推,将唐米推的飞了起来,我趁机翻身躲开,拿到王进的背包,将王大师的桃木剑拿出去了,上面不是写着降鬼斩妖除魔嘛,是该你表现的时候,红发鬼见我逃开,她回头又朝我爬了过来。 我说你走开,我这桃木剑专门降鬼的,但是她置之不理,就朝着我爬过来,我忍无可忍了,举起桃木剑对着她一顿砍,但是桃木剑穿过她的身体,她就如同一阵烟雾一样,是个完全的虚体。 我放心了很多,原来就是个影子而已,不怕了,红发鬼见我放松,突然向前一扑,将我推得飞起来,后背砸在墙壁上,古代的石砖不想现代的这么光滑,表面坑坑洼洼的,我感到后背都被插出了无数小孔了。 她能攻击人,我举着桃木剑又对她一顿砍,还是毫无反应,红发鬼依旧在喉咙里支支吾吾,我听见似乎在说,拿命来,你这个逆天之徒。 打是打不过了,她完全是个虚体,我一把抢过背包,准备逃跑,红发鬼突然上前,伸手抓住我的背包,我回头去看,她的手几乎断了,只有一点皮连着,我用桃木剑砍,想让它断了,但是毫无作用。 红发鬼上前抱住我,张口要咬我,唐米扑过来,拉着红发鬼的手,看来还得她们同类相斗,才公平,红发鬼手一转,将唐米抓住,看着唐米,她显现出贪婪的神情,张开大嘴,对着唐米,那嘴大的离谱,完全可以将唐米给吞了。 我暗道不好,这是鬼吃鬼啊,我情急之下,向后一退,想要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将她撞开来,救唐米的鬼魂,我刚撞过去才想到,她是虚体,可是我已经动了,这下估计得穿过她身体,摔倒在地了。 让我意外得是,红发鬼被撞飞了,这是怎么回事,唐米说我背包上有个黄纸在发光,我拿下背包一看,原来是刚才的打斗,将黄符弄出一张,粘在背包上,黄符有效果,我拿出几张插在桃木剑上。 举着剑对着她砍过去,这一照管用,红发鬼被打的节节败退,直到她缩在墙角,我心里得意洋洋,这下你总不敢在乱害人了吧?红发鬼真的怒了,突然站了起来,那只断腿摇摇晃晃,接着她的腿慢慢的裂开了,骨头露了出来,红发鬼举起手,将长长的指甲刺入自己的头颅里,向着两侧撕扯,将将皮扯了下来,露出森森白骨,我看的心惊肉跳,她这是要做什么? 唐米看着眼泪哗哗的流着,嘴里念叨着阿芙,这时一个人从远处冲了过来,他对我招着手,喊着快跑,那人显得很焦急,但听声音是个女人,我这才反应过来,背着包便朝着那人跑过去。 同时红发鬼也将身上的皮褪除,只剩下白骨与肌肉,朝着我们追了过来,唐米跑的慢,我心里骂着,遇上这么没用的鬼,我打开复魂宝盒,对她喊快进来,唐米化作一缕烟,钻入盒中,我拼命的跑。 但是退了皮的红发鬼更快,已经跑到我的身后,我使出吃奶的劲,那女人在前面焦急的对我招手,喊着再快点,我实在跑不动了,脚下一软,摔倒在地,我心想这下完了,好在那女人也冲过来,手一挥不知道甩了什么东西出去,红发鬼被击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那女人拉着我的手,说坚持住快跑,我这才看清楚,这女人是杨紫涵,我来不及问她什么,跟着她跑,进入密室,她将门关上。 我坐在地上,跑的太猛,现在喉咙里火辣辣的痛,只能粗喘气来缓解,杨紫涵点燃了火把,密室里亮了起来,我咳嗽了好几下才算缓过来点气,我正要说话。 她却问我王进哪里去了?我一股脑将事情说了出来,她低着头不说话,看上去很难受,我不想再这个时候,多问她什么,我感觉她应该是哭了,我说你不要太难过,我相信他没死,杨紫涵突然抬头说,谁难过了?他死就死了呗,但是我还是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 我问她为什么丢下我们自己跑了?她说不想连累我们,我问她这话什么意思?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她没等我问完,便说是郑茹让她来的。 我一听郑茹,心里一惊,她果然认识郑茹,我问为什么?杨紫涵冷笑一声说道:“为什么?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问跟我什么关系?难道是郑茹让她来帮助我的?杨紫涵说有些事,还是我自己的去发现吧,自己造的孽,应该自己去解开,她越说我越蒙了,我让她能不能说清楚点,杨紫涵闭口不言,我有些急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撞门声。 杨紫涵说是那鬼来了,我担心的说,鬼不是能穿墙嘛,咱们怎么办?杨紫涵说没事,这个密室不是一般的地方,不开门鬼是进不来的。 我想问为什么,但是外面那鬼撞门的力度非常大,杨紫涵让我过去帮忙顶着,我们两个靠在门上,那鬼在外面每一次撞击,我都感到五脏六腑都在震动。 我说还真是死脑筋啊,撞不开还撞,杨紫涵说我真是灾星,到那都惹麻烦,怎么会惹这种鬼,知不知道,刚才那叫鬼蜕皮,蜕了皮的鬼,最凶狠,现在外面那鬼等于是黏上了我,甩都甩不掉,走到哪跟到哪。 这可把我给吓坏了,怕是一方面,还有就是麻烦,跟这么动鬼纠缠着,我还能干什么事?我现在也不讲什么面子了,我问她我该怎么办?杨紫涵想了想说,得想办法将它给解决了,但是这鬼实在太强大,我们两个根本不是对手,杨紫涵只说了方法,但是没有办法,我想了想,杨紫涵既然自己能走到这里,我猜她对这里很熟悉,这里有什么,她应该比我要清楚,杨紫涵说她不算了解,但是知道的比我要多一点,问我想知道什么? 我说这是什么地方?杨紫涵冷笑着说,说出来怕吓到了我,这是幻界,根本不该存在的地方,这里有各种各样的鬼魂,这就是另一个冥界,我听着不但不怕,反而点头微笑,我有办法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夜叉 杨紫涵白了我一眼,不相信我有办法,我发觉杨紫涵似乎对我很有成见,之前可能王进在,碍于面子,现在王进不在了,她说话也变得十分不客气,我也不在乎这些,现在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她让我说说办法,我问她所知的范围内,还有没有其他的鬼,杨紫涵说这里别的没有,鬼要多少有多少,这个蜕皮的鬼,在这里她第一次看见,要说厉害的,她知道在西面城楼上,有个超级厉鬼,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夜叉。 我说我们可以将外面这蜕皮鬼,引到城楼,让它与夜叉斗起来,杨紫涵想了想说,一石二鸟当然是好计策,但问题是怎么才能将它弄过去,而且也不能确定这夜叉就能与蜕皮鬼打起了,万一它们结盟怎么办? 我说夜叉攻击人吗?杨紫涵说不攻击人,那还叫夜叉?这不是废话嘛,我说那就更好办了,蜕皮鬼追着我咬,如果我出现在夜叉面前,它应该不会对我熟视无睹,两个强大的捕猎者,遇上同一个猎物,往往猎物就安全了。 杨紫涵呆呆的看着我,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我简直就是疯子,也许我还没到城楼就让蜕皮鬼给弄死了,我说我主意已定,我们必须尽快摆脱这恶鬼。 杨紫涵不说话,蜕皮鬼在外面越撞越猛,杨紫涵下定决心的说,她可以尽量的拖住蜕皮鬼,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蜕皮鬼正凶狠时,门一开,我们就死定了,这里的鬼能量来自天上的月光,过一会儿,它会停下吸食月光,大约也就一分钟不到,我们趁机出去。 主意已定,我们靠在门上等待时机,我问郑茹为什么让她来这里?是不是帮助我?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杨紫涵闭着眼睛,问我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我说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我期待着她能告诉了,可偏偏此时,门外没了声音,真是的,偏偏这个时候,它不闹了。 杨紫涵赶紧拉开门,果然蜕皮鬼正张开着双臂,仰着头深吸着月光,杨紫涵指着西面最近的城楼说,就在那里,虽说近,至少也有一千多米,我拼命的跑着,杨紫涵对我喊着,吸了月光的鬼,比平时还要厉害,夜叉也吸了。 我回头去看,我怕我跑的快,蜕皮鬼还没跟上,我就遇上夜叉了,杨紫涵正与蜕皮鬼纠缠,边沾边退,但是如她所说,蜕皮鬼对她没兴趣,一心只追着我,杨紫涵一把一把的对着蜕皮鬼撒着什么东西,就如同刚才救我一样。 但是蜕皮鬼之前被击中,向后退,此时却似乎对一点影响都没有,果然是吸了月光变得厉害多了,我拼命的跑着,就要到城楼了,我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夜叉快点出来,我就要踏入城楼的台阶,就在此时,我感到身后有东西抓住了我。 回头一看,蜕皮鬼已经抓住我的肩膀,只剩下白骨的爪子,几乎陷入我的皮肉里,我痛的大叫,抓这那白骨,想要挣脱它,蜕皮鬼的力气太大了,它将我向后拉,我的衣服都被扯破了,口袋里的复魂宝盒也掉在了地上,一缕青烟飘了出来。 唐米出来了,我喊着让她快跑,蜕皮鬼张开嘴,对着我的脖子咬下来,我举起一只手,托住它的下巴,但是我的力气跟它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在一旁吓的发抖的唐米突然大叫着,冲过来一下子撞在蜕皮鬼的身上。 唐米太弱了,根本就没办法撼动蜕皮鬼,我的手已经酸痛的不行,开始出现麻痹的感觉,唐米突然跑到城楼门口,对着黑漆漆的城楼里,大声叫着,叫的凄惨犀利,让人鼓膜有些受不了,也许这就是鬼叫声吧。 我说唐米,别叫了,我受不了了,这时杨紫涵已经赶过来,说她是在引诱夜叉出来,接着杨紫涵喊着让她赶紧过来,夜叉出来会将她打的灰飞烟灭的。 杨紫涵攻击蜕皮鬼,但是此时的蜕皮鬼已经对杨紫涵的攻击毫不在意,似乎一心就要让我死,我托着它下巴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我现在只靠着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唐米还在嘶叫着,杨紫涵也在拼命的击打着蜕皮鬼。 我感到我的眼睛有些模糊,我已经接近虚脱了,突然我看见唐米飞了起来,向着阶梯摔了下来,一个衣衫褴褛,两眼绿光,只有上半身的影子,飘了出来,应该就是夜叉了,如此恐怖的恶鬼出现,像我这样的活人应该退居三舍的,可此时,我却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果然夜叉看着有鬼在它的地盘捣乱,立刻不干了,朝着我们呼啸着扑来,蜕皮鬼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将我想旁边一扔,与夜叉混战在一起,没了蜕皮鬼的束缚,我感到轻松了很多,只是一只手麻的没感觉,这时候就算拿到砍了,我都不会感觉到痛的。 杨紫涵过去扶起唐米,我也过去看,唐米已经虚脱到了极点,杨紫涵问我复魂宝盒在那,我说已经摔碎了,杨紫涵说背包就在附近,让我背上唐米,我说她是鬼啊,杨紫涵说鬼也是为了救我的,我只好背上,我倒不是怕什么,我觉得鬼应该是虚体的,我背不起来,但是唐米虽然很轻,但是却是存在的,我不知为什么。 我背着唐米跟着杨紫涵走,夜叉与蜕皮鬼打真是精彩,这要不是两只恶鬼在斗,我一定要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可比电视拍的武侠片好看的多,杨紫涵找到背包,拿出宝盒,就要打开,我拦住了她,杨紫涵问我怎么了? 我说这些盒子都是王进的,他有没有在里面装其他的鬼魂?杨紫涵听着也犹豫了,但是唐米越来越虚弱,如果再不给她复魂,她就会烟消云散了。 杨紫涵顾不得其他,将盒子打开,果然一阵烟雾飞出来了,杨紫涵让唐米赶紧进来,唐米化作一阵烟进去,杨紫涵只顾着盒子,我看着盒子里出来的烟,慢慢的集结成一个女人,我暗道不好,这盒子,能不能装两只鬼啊?杨紫涵说这是不可能的。 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她也看过去,她也吓了一跳,站在她面前的是她自己,刚才打开的盒子,竟然是王进用来装她魂魄的盒子,我对杨紫涵的魂魄说,不要急,我再那其他的盒子给你,杨紫涵已经吓呆了,我在包里翻出一个盒子,马上打开,里面是空的,我说快点进来。 谁想到,杨紫涵的魂魄,看着我们嘿嘿一笑,转身便飞走了,我和杨紫涵都吓的大喊着“不”,杨紫涵的脸色苍白,我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但是肯定不是好事,我安慰杨紫涵不要急。 这是夜叉与蜕皮鬼也打的差不多了,动静也十分的大,我感觉四周聚集着不少若隐若现的鬼影,看来都是过来观战的,夜叉最终还是搞定了蜕皮鬼,它将蜕皮鬼折断,揉成碎片,吞噬着。 杨紫涵说赶紧走,我的手已经恢复了,接过背包,我们弯着腰离开,夜叉在后面狂叫,一群小鬼跟着叫着,那声音撕心裂肺,也许地狱就是这样的吧?杨紫涵带着我又回到了刚才那密室里。 我说我们还是走吧,杨紫涵说走不了,虽然蜕皮鬼没了,但是我们造就了一个更加强大的夜叉,我问为什么? 杨紫涵说鬼分几种,但是夜叉是一种独立的存在,一般夜叉生前都是先天性身残之人,又死在车祸,活着就积攒着太多的怨气,还落了个惨死,所以怨气可以冲天,早就了特殊的鬼体。 我问为什么说是死在车祸下?杨紫涵说非正常死亡的有很多,烧死、淹死、被人杀死,自杀而死等等,但是这些死法,若是寻根问底,死者自身都是有一定错误的,这样怨气也消除了一些。 但是被车轧死,就不一样,飞来横祸,死后都找不到冤头,我说驾驶员啊,还有那些酒后驾驶的人,杨紫涵笑着说,活人是这么想的,但是到了阎罗王哪里就不一样了,就算是醉酒之人撞死了人,也不是他主观上要杀人,被撞死的人走在马路上,也不是求人撞死他,当然自杀的另算了,所以这种车祸死亡的人,分不清谁对谁错,死者的怨气只能自己咽下去。 我似乎懂了,说也有点道理,杨紫涵继续说,所以夜叉将怨气发挥的淋漓尽致,见人杀人,遇鬼吃鬼,现在它吃了与它旗鼓相当的蜕皮鬼,能力提高了两倍,这种情况,我们如果再出去的话,那就是一个死。 我理解她的意思,想想外面的凶险,我开始担心王进,如果他活着,现在会不会也很凶险,不知道刀灵将军能不能保护好他,还有杨紫涵的魂魄跑了,会不会被夜叉给吃了,如果那样,该怎么与王进交代?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杨紫涵的魂魄跑了,我不是担心杨紫涵被人能不能接受,反而担心与王进不好交代,我总觉得王进对杨紫涵的感觉不一般,只是他们都没有说破而已。 章节目录 第44章 我曾经死过 夜叉在外面肆虐着,鬼哭狼嚎声四起,我问杨紫涵,难道她不担心自己的魂魄在外面会被夜叉给吃了?她靠在墙角,笑而不语,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透过墙砖的缝隙,看着外面的圆月,这都过了五六个小时了,按照常理,应该天亮了,但是这里的黑夜一点变化都没有,郑茹一直都没有出现,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杨紫涵又问我想什么,我说看着外面漂亮的圆月,我想起了郑茹,杨紫涵冷笑,说漂亮的圆月,真说得出口,我问为什么?难道那不是月亮? 杨紫涵没有回答,反而转问我是不是真的想郑茹,我用力的点头,我知道她知道很多事,只是不愿意和我说,杨紫涵低头用手拨弄自己的长发,我知道她的犹豫,我说你来到这里,不可能只是之前说,给我们带路那么简单的。 她抬起头说,没错她来这里是有目的,她问我知不知道我开车撞郑茹?我说我听一个叫朱子太的人说过,但是我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杨紫涵说是真的,我没说话,但是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非常的难看,她说我那次开车一共撞了三个人,郑茹还有一个叫曲阳的女孩,还有一个就是她杨紫涵,我瞪大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实在太意外了,杨紫涵笑笑的看着我说,相比郑茹与曲阳,她要幸运多了,毕竟她是唯一一个真正活下来的,我的嘴唇有些抖动,郑茹真的死了?虽然之前我都已经告诫自己很多次,但是被确切的告知,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她说先别急着伤心,听她慢慢说,郑茹也不一定就真的死了,她的遗体还在,想救她不是没办法,我问怎么办?就算是死我都愿意。 杨紫涵拍了拍墙壁,说这里是幻界,我说我知道,她说其实也就是仿造的冥界,394出租车,就是专门从外面勾魂,送到这里的,我当初开车将她们撞了之后,便将郑茹与曲阳的魂魄勾走,好在当时被黄婆发现了,她施法解救,但是也只救出了郑茹的二魂四魄。 这样不足以让郑茹复活,但是却可以让郑茹的肉身得以保存,我说是不是在这里找到郑茹的一魂两魄,就可以让她复活?她点头说,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我说难怪王进带着复魂宝盒了,看来他早有准备。 我说我为什么会去撞郑茹她们三个?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杨紫涵摇头说她不知道,她突然对我说,还有一件事,说出来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我让她尽管说。 杨紫涵我和她、郑茹还有王进,本来是同学也是好朋友,我听着神经绷紧,我和他们是同学?但是我没插话,听她继续说,我和郑茹在学校就是情侣,只是郑茹家里十分贫困,个性要强不让别人帮助,四处打工,那时候我就陪着她,她找了一份出租车的活,虽然辛苦,但是工资高。 我每天都在她交班的地方等着她下班,但不幸的是我出了车祸,结果不治身亡,说到这里杨紫涵停了下来,也许是我脸色太难看了,照顾我的感受,我深呼吸一下,让她继续说,我先忍着。 我死了以后,郑茹也变了,竟然说她又看见了我,说有人跟她说394车有秘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死去,郑茹发疯一般,在调查着什么。 但是过了一段日子,郑茹被开除了,接着我突然出现,开车撞了她们仨,更悲惨的是,没过几日郑茹的父母也死于车祸,我双手捂着脸,我不记得家人不记得朋友,甚至连爱人郑茹我都记不起来,原来我已经死了,已经死了,那我现在是什么? 杨紫涵说她知道的就这么多,但是王进说我还活着,因为我有心跳与呼吸,我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脸,我不认识任何人,但是所有人都认识我,我如同陷入一个笼子里,外面围着一群人,都在冷眼旁观我到底怎么死。 我绝不会坐以待毙,我问杨紫涵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里恶鬼不能侵犯?她说她也不知道,来的时候,黄婆只告诉她,有危险躲在这里就可以了,我举着火把在密室里绕着,这里的程设很简单,中间有个石桌,连凳子都没有。 此处定有玄机,密室不大,大约也就三十个平方不到,我绕着密室走了一圈,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我失望的坐在中间的桌子上,突然我感到一阵晕眩,脑子里出现一片画面,一群穿着古代战将铠甲的人,举着皮鞭正对着衣衫褴褛的劳工用力抽打着。 撕心裂肺的叫喊,让我身临其境,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感到难忍的痛楚,仿佛想起一段痛苦的记忆一般。 画面突然一切换,在一片开满桃花的地方,一个美丽的古装女子,坐在一块石头上,遥望着远方,我似乎就站在她的身后。 “你来了?”她问道。 “我……” “我们走吧,外面没动静了。” 就在我要说话时,杨紫涵过来,将我从石桌上拉下来,脑子里的一切瞬间归零,我有些迷离的看着杨紫涵,她说没声音了,我们赶紧走。 她拉开门,推着我出去,我回头看着那石桌,那场景还残留在脑海,杨紫涵拍了拍我的脸,问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我回过神来,已经离开了密室。 我说我们要去哪里?杨紫涵说幻界里有一个聚魂盒,找到那个盒子,我们就可以用它将郑茹还有她自己的魂魄聚集,还可以解救那些被勾魂车勾来的孤魂野鬼,带它们出去早日不如轮回。 我问那东西在哪里?杨紫涵摇头说不知道,肯定在这宫殿的废墟里,需要花点时间来寻找,什么都不知道,也只能忙找了,我觉得聚魂盒,应该是聚集灵魂的,这东西应该在废城的正中心,所以我们应该往中间走。 杨紫涵说也许是这样的,黄婆说聚魂盒由四个鬼差把守着,只要找到鬼差,就等于找到了聚魂盒,我们朝着城中心而去,冷风越来越大,这城池真是里三层外四层,我们穿过了三座城墙,到了第四座时,城门紧闭着。 围着城墙走一圈,也找不到打开的门,我说这城墙不高,要不我们爬上去吧,杨紫涵说也只能这样,里面应该就是城中心了,城墙大约也就三米多,我们很容易就爬了上去,但是里面的场景就不一样了。 里面正片凹了下去,城门口是很长的台阶,一直向下,我实在想不通,这种建设究竟是什么意图,通常宫殿之类的建筑都是高高在上,离平地有很长距离的台阶的,它这个正好与常态相反,我们站在城楼上,想下去不可能实在太高了,我隐约看见宫殿中有人影走动着,不知道是人还是鬼。 杨紫涵突然过来拉住我说,被发现了赶紧跑,我回头,果然看见三个穿着古代铠甲的士兵,举着长戈,并排着朝我们走了,见我们跑,三人将长戈向前,做进攻状态,我便跑便回头看。 那三个士兵只剩下骷髅,十分恐怖,没跑几步,前面又出现三个,我们被包围了,我和杨紫涵背靠着背,那六个士兵对我们进行包围状,杨紫涵说现在怎么办?我说这回死定了,我拉着她想从城墙上跳出去,刚一挪动步子,一个长戈挥过来,差点将我劈成两段。 望着那森森骷髅头,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杨紫涵碰了碰我,指了指不远处,我看见有个人扒在地上,慢慢的朝着我们过来,他非常的小心,看来这不是与这些骷髅士兵一伙的,要不然他不会这么隐藏着。 接着我看见空中闪过道亮光,一个东西飞了过来,随着亮光幻化出一个人影,那人稳稳的落到我们的面前,我一看,心中大喜,是刀灵将军。 那些兵丁见状,操起长戈便朝着他进攻,刀灵将军挥动手上的匕首,匕首马上变长,接着便是两个骷髅头落地,刀灵将军举起手中的匕首,其他四个骷髅兵见状,统一“啪”的一声,跪倒在地。 杨紫涵问我这什么情况,这个是人还是鬼,我说凭空能变出来,会是人吗?杨紫涵点点头,再看刚才那人,他已经站起来,我惊喜万分是王进,我有开心,又激动,差点冲过去抱住他,王进见状忍不住快速跑来。 我心想他不会也激动的要抱我吧?男人与男人要不得,正在此时,杨紫涵从我身边冲过去,他俩紧紧的抱在起来,倒是我显得有些多余了。 刀灵将军紧盯着城内,王进与杨紫涵也亲昵的差不多了,两人送开后又有些不好意思,我问王进去了那里,他说待会儿再说,他让我猜猜他看见了谁,我说难道是杨师傅? 王进说这老东西还没死?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觉得他应该还活着,王进说他看见了游大富,我问他在哪里,我正要找他,王进摇头说不知道,让他跑了,在这里人可跑不过鬼的。 章节目录 第45章 白色魅影 王进活着出现,无疑是给我注射一注强心剂,还有刀灵将军再一次出现,也为我们的安全提供了保障,我问王进我们怎么办?是不是要下去?王进想了想,来都来了,不下去看看那行?他说他在前面发现一处比较矮点的地方,我们可以在哪里爬下去。 “等等” 我们正准备走,突然一个人喊道,杨师傅从城墙拐角处走出来,他竟然还活着,与之前不同,他头上裹着一块黑布,王进说真是巧,他竟然从城墙拐角处走出来,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脸皮厚的如城墙嘛,我差点让他给弄笑了起来。 我让杨师傅不要过来,我现在对他也是充满敌意,杨师傅说大家先别冲动,这里不是咱们内斗的时候,这个宫殿不能下去,王进问为什么不能下去。 杨师傅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找个安全的位置,我说你别耍花样了,有话快说,杨师傅叹了口气。 他说这个建筑的格局叫深殿聚阴格局,活人的宫殿高高在上,但是这个却低低在下,为什么?就是因为它要聚阴,此处定是这幻界的中心点,活人要是进去了,瞬间就会死去,王进小声的说,这老家伙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我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杨师傅走到我面前,说不管我信不信,这都是真的,不信可以进去看看,我看向刀灵将军,我真希望他能突然说出话来,告诉我们些什么东西,我想着到底要不要相信杨师傅。 王进见我犹豫不决,他小声的告诉我,杨师傅说的这些不是瞎掰,却是有这种聚阴一说,传说五代十国最后一个朝代北汉,宋太宗赵光义亲率领大军剿灭北汉,亡国之际,北汉公主被一个叫朱铭的将军护送出逃。 朱铭懂玄术,为了能保护公主,光复北汉,他开创了聚阴这门阴毒之术,想要借助阴兵的力量来击败宋军,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传说,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楚。 杨紫涵也说,这里太玄了,宁可信其有,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我对杨师傅说,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想要一起走出这里,那就敞开心扉,不要再做些伤人之事,我也原谅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杨师傅爽快的答应,但是他答应的这么爽快,我反而心里打起了鼓,我让杨紫涵要好好的盯紧他。 杨师傅说也不是不进去,这里肯定是要去的,但是我们要想清楚怎么进去,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我打算再回那密室,刀灵将军一直站在那里看着那宫殿,我走到他身边,对他招了招手,说走吧。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我的话,但是我看见他的脸是,心里一惊,他竟然流泪了,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真的流泪了。 刀灵猛的转身,那姿势十分生硬,但是却有着一股军人的威严,让人望而生畏,我们朝着密室往回走,一路上有刀灵将军与四个骷髅士兵护送,那些小鬼都望而生畏,我们走的毫无压力。 杨师傅看着四周,惊叹不已,连说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我说你到底知道什么?赶紧说出来,他说也没什么,只是觉得震撼,我冷笑说,你还在藏着掖着,这样都大家都不好,他没再说话,我们回到密室,这次不用关门,四个骷髅兵在门前镇守,还有刀灵将军站在那里,连夜叉也没一点动静。 回到密室,王进说他好累,这么久,一直跟着刀灵将军跑,一下都没休息,杨紫涵也说她只都是神经紧张,这下要好好的松一松,他们两人坐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杨师傅在最里面,对我招手,我过去问他怎么回事?杨师傅真诚的看着我说道,让我相信他,我说废话就别说了,信不信你,不是听你废话,我说完想走,杨师傅拉住了我,说这里很危险,他看见了游大富,还有罗部长。 我一惊罗部长也死了?杨师傅摇头说,不一定照他观察罗部长是活人,他应该是被游大富给抓到这里的,我想了想说,这里本来就是冥界的克隆体,游大富死了,来到这里正常,杨师傅摇头说不对,这里是一场阴谋,394车赢就是为这个地方勾魂的,我笑而不语,他看着我的淡定。 之前我就是菜鸟一只,什么事对我来说那都是诚惶诚恐的,也许他都习惯了我什么都不懂的马仔形象,我这些表现的沉着冷静,反而让他有些不习惯了,他问我为什么不惊讶,我说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连我看到车祸现场的死者鬼魂都在这里。 反而他惊讶了,他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说我不会像他那样满嘴谎言,杨师傅点了点头,将裹在头上的黑布给取了下来,我一看也吓的不轻,我说你怎么了?他摸了摸头说,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拼命的查这些了吧? 我看着他的头,已经鼓起了三个包,现在已经是“山”字型了,杨师傅又将黑布包上头,说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他发觉自己受到了诅咒,他现在就是鬼差了。 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还是一头柔顺的中发,头型还是那么的完美,杨师傅说他就奇怪了,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变化,我说人品好,没办法,他摇头说,年轻人这个时候可不相信人品一说。 这时外面有了一些动静,我们都出去看,只见不远处有个黑影飘过来,我暗道不好,夜叉来了,刀灵将军一挥手,四个骷髅士兵“唰”的侧转身,对着夜叉,刀灵将军一挥手,多了一把长剑,指向夜叉。 “杀。”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浑厚有力,十分有穿透力,他竟然说话了。 四个骷髅兵冲着夜叉冲过去,夜叉见状,赶紧躲让,骷髅兵一次又一次的扑空,王进暗道,这个夜叉鬼离开,骷髅兵可不是它的对手,我得帮助一把,他抽出桃木剑,正想上去,刀灵将军伸手挡住了他,手一拨,王进差点倒地。 果然不一会儿四个骷髅兵败下阵来,其中一个还被夜叉吸食了,夜叉显的十分亢奋,刀灵将军,向前几步,三个骷髅兵退了回来,刀灵将军突然上前,夜叉故技重施想要先躲避再攻击,但是第一下便没躲开。 刀灵将军一拳正中夜叉的头部,将它打的飘去很远,夜叉不服气又扑过来,刀灵将军,左右闪身,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夜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拳打的脑袋如同陀螺般转动着。 刀灵将军举起手中的长剑,想要斩杀夜叉,但是就在此时,只见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在不远处飘过,刀灵将军站住不动了,他紧紧的盯着那女子,我也被那女子吸引住了,看着那女子,我似乎在哪见过,但是却有想不出来。 夜叉撑着刀灵将军定住的那一刻,突然一击,将刀灵将军击的后退几步,那女子始终背对着我们,空中响起一阵优美的笛子声,夜叉朝着她飞去,在她不远处停了下来,仿佛夜叉就是那女子养的一只宠物。 刀灵将军紧紧的盯着那女子,眼睛里渗出一丝泪花,我突然想起那个女子,刚才我坐在石桌上,脑海中出现在桃花树下的女子,就是她,我冲过去,问那女子“你是何人?” 但是却只有笛子声,她没有回应,我不停的问着,那女孩的身影越飘越远,直到不见了,王进骂我发什么神经,这女子一看就不是善茬,说不定是一只厉鬼呢,别看着背影漂亮,说不定一回头,那就是一张布满蛆虫的烂脸。 我指着刀灵将军,对王进说:“那个女人不简单,你看他的泪。” 王进这才注意到刀灵将军,他让我问问刀灵,刚才刀灵不是说话了嘛,说不定问了,他能回答,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刀灵将军的面前,我尽量让自己温柔点,问他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刀灵盯着我看,虽然没有回答,但是我觉得他的眼神缓和了很多,看着他的眼睛,我突然头一阵头,脑子里显现出一个白衣女子,哭着喊道:“不要这样,快走。” 我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头,脑子里的画面却不能消除,接着我看见刀灵将军,举着剑,满身是血的奋战着,我听见一个声音在喊:“朱铭,带上公主快走。” 王进将我的手拉开,我感觉脑子里一阵剧痛,接着没了知觉,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密室里,王进、杨紫涵还有杨师傅围在我四周,见我醒来,他们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我看着四周,刀灵将军依旧站在门口。 “朱铭。”我喊道。 “什么?”王进与杨师傅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跑到刀灵将军的面前,我问他,你是朱铭对不对?刀灵将军看着我,我追问,到底是不是?他机械的摇了摇头。 我脑子里十分的混乱,到底谁是朱铭,为什么我会听见有人在喊朱铭?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出现这些画面?究竟是怎么了?那个白色魅影到底是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46章 地心城 王进看着我发疯的样子,冲过来抱住我的腰,问我发什么疯,谁是朱铭?这只是传说,他拿出符来给我驱邪,杨师傅跑了过来拉开王进,说有问题,这中间肯定有文章。 刀灵将军突然转身朝着背面而去,杨紫涵见状,跟着问你去哪?但是刀灵将军依旧径直朝着北边而去。 我们跟在他身后,三个骷髅士兵紧跟着我们,四周不停的出现各种鬼魅,杨师傅看着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全是厉鬼啊,但是它们见到刀灵将军都不敢靠近,只敢在四周跟着,王进提示我们小心,只要他就是被那怪物抓到了这里,被刀灵将军救下的。 刀灵将军在一处宫殿前停了下来,看着紧闭的门,不动了,我问我们是不是要进去?他点了点头,我、王进、杨紫涵还有杨师傅一起朝着宫殿的门走去,我推开门,那一瞬间,我似乎听见了女子“咯咯”的笑声。 一摇头有没了,进门后,里面还有一扇门,门口有个将军模样的人,对着门单膝跪地,低着头,四周躺着很多遗骨,都披着武将的铠甲,我们走近那单膝跪地的将军。H67Msez “刀灵将军。”杨紫涵忍不住叫道,我扒在地上看,果然是他,想不到在这里看见了他的遗体。 杨师傅说,屋里有文章,快进去,王进说是嘛?您老先请吧,杨师傅又不说话了,杨紫涵小声骂道:“贪生之徒。” 杨师傅很不高兴,但是却又无言反驳,我朝着门走去,站在那道门前,我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如同久别家乡的游子,突然回家站在自己老宅门前的感觉一样。 我慢慢的推开门,里面飘出一阵淡淡的桃花香,感觉十分的美妙,我一点恐惧都没有,反而显得有些激动,我走进殿中,四面石墙,我微微的闭上眼,脑子里出现白衣女子,在桃花丛中嬉闹奔跑,仿佛我就跟在她身后一般。 殿堂的正中间,还有一个人矗立在哪里,我问他是谁,但是毫无回应,我慢慢的朝着他走过去,王进叫我小心,我对他们摆手,让他们先别过来,我走到那人身后,又说了句:“我无心打扰,请原谅,请问你是谁?” 依旧没有回复,我绕过他走到他的正面,那人的胸前插着一支长戈,支撑着他的身体没有倒下,他的手里紧紧的握在一柄长剑,一看他的脸,我惊恐的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王进和杨紫涵赶紧过来扶我,他们看见那人的脸,也吓的不轻,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好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人。 杨师傅这才赶了过来,一看那人也惊的不轻,我不敢相信这一切,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那个矗立在殿中间的将军,竟然是我,那张脸,与我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 “快看,墙上有字。”杨师傅说道。 我一模一样的将军,他手上的剑,剑头已经磨损,这些字应该就是他刻上去的,杨师傅和王进研究了半天,也没看懂字的内容。 我微微的闭上眼睛,脑子里翻出一个将军,手持这长剑,在墙壁上洋洋洒洒的刻着字,每一字都是刚劲有力,似乎侵尽了他的全力,我似乎能感受到他那一刻心中的悲愤,似是一个末路英雄,最后狂野。 “我明白了。”杨师傅突然说道。 我问他明白了什么,杨师傅说这墙上的字不难懂,就是小篆书而已,这上面说幻城之中为地心之城,城中有还魂丹,聚魂盒,城中一白衣女妖镇守,有缘人即可开启地心城,生擒女妖,夺取还魂丹、聚魂盒,幻城则不攻自破。 王进问什么人才是有缘人?杨师傅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着我说,有缘人乃是镇殿将军转世,我们这几个人中,谁最有可能是镇殿将军的转世?他指着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将军说道。 杨紫涵说我们凭什么相信他?杨师傅说这上面就是这么写的,我让他们先别吵,杨师傅说的话是真是假对我来说,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死人为什么和我一样?还有那个连续出现的白色魅影是什么人?是不是真的如杨师傅所说,是那地心城的女妖?即使真的是,我觉得与我也有关,我的脑海中出现的画面,一定不是偶然,这么多的事挤在一起,我想我必须要搞清楚。 我说我愿意去地下城看看,王进说我疯了?下去肯定的,但是没必要这么清醒杨志,我将他拉到一边,我说我需要一探究竟,到时候需要他看好杨师傅,王进说既然我已经决定,他不做阻扰,但是这个杨志有问题。 我说他的小心机,众人皆知,王进摇头说,不是这个,他指的是这个杨志与之前的那个不一样了,我看着杨师傅,说实话我没发现那里不对劲,王进让我注意他的鞋子,杨师傅穿着一双白底帆布鞋,跟之前一样啊。 王进说仔细观察一下,杨师傅鞋子前半部分沾满了青石灰,只有幻城里才有,但是他鞋子的后部分,明显要比前面的干净,我说这能说明什么问题?王进说正常人走路,前后一致,但是他注意到了,杨师傅不是,他的脚后跟微微抬起,他是垫着脚的,这是典型的鬼附身现象。 王进怀疑,之前那个杨师傅要么被鬼上身,要么就是已经死了,我说先不管这些了,反正杨师傅就交给他对付了,我虽然知道我这么说话,其实是很不负责任的,但是我现在真的是头脑乱了,我迫切的希望赶紧进入那地心城。 王进也理解,就这么办了,我们朝着地心城而去,我将正门推开,刀灵将军与我同行,沿着台阶一路往下,一切都非常的顺利,我回头看王进,就如同走在大街上,看十层楼上的人一样。 离地心城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见大殿走廊上走动的人影,我迫不及待的要进城,刀灵将军却拦住了我,我没看出有什么不对,但是刀灵显得十分机警,我四处查看,但是什么也没有,下面那些走动的影子,也没发现我们。 突然刀灵将军双手按住我的头,将我按到在地,我问怎么回事,刀灵将军用的力气不大,我挣脱开,躲到一边,难道刀灵将军要攻击我?我正想着,他又一个飞跃过来,将我按到在地,但是用力都不大,我每一次都能挣脱开。 我问他究竟做什么?但是他看都不看我,只是抬头看着四周的天空,突然他又朝着我扑过来,我一闪身让开,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抬头一看,只见到一张老鼠脸贴在我头顶,这下可把我吓得不轻。 刀灵将军一跃而起,手里的长剑一挥,那东西急忙躲避,将我丢在了地上,原来刚才刀灵将军是在保护我,那东西在天上盘旋,看上去像只巨大的黑蝙蝠,它盘旋一圈后,又朝着我扑下来。 刀灵将军挡在我面前,举起长剑,突然从侧面又出现一只,快速的朝着刀灵将军扑过去,将他撞倒在地,刀灵将军一翻身,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挥剑反击,那黑蝙蝠十分的灵活,刀灵将军几次反击都没成功,反而自己被攻击的十分狼狈。 我靠在台阶的扶手上,看着心里焦急,但是我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空着急,黑蝙蝠有翅膀,占据了飞行的优势,我看着刀灵将军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刀灵将军可是在救我,而我现在却躲在一边看着。 我一咬牙,死就死了,挥着手说我在这边,来攻击我吧,果然黑蝙蝠转向朝着我扑来,我放开步子朝着地心城而去,黑蝙蝠很快抓住我,将我提起来,这下完蛋了,黑蝙蝠将我丢下,另一只又在下面接住我。 来回几次,我被折腾的几乎吐血,这两畜生,将我当玩具了,这时耳边又传来笛子声音,黑蝙蝠将我丢在地心城的屋顶上,白衣女子又出现了,她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我问她是不是地心城女妖? 她放下手中的笛子,侧过脸来,我看见她的脸上蒙着白纱,我说你将脸上的白纱拿下吧,别整的跟过时的武侠剧一样,好不好? “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她问道。 声音轻柔而有力,有一股仙风,我说我是无意闯入,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幽幽的说道,一切都是缘分,这里上一次有人来,她已经记不清楚是哪一年了,既然来了,何不进入殿内一述? 这可正中我的下怀了,她一挥手,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便出现在殿内了,这里富丽堂皇,极其奢华,看着这里金光闪闪,我的嘴巴都合不上,我见她也不凶,便问她这是什么地方?我只是想探探她的口风。 白衣女子背对着我,轻轻的将面纱揭了下来,回头面对我,我吓了一跳,怎么是郑茹,我开心的说道,小茹,你怎么来了?难怪我这么容易就走了进来。 “她不是郑茹。” 我话音刚落,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我回头一看,站在我面前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游大富,还有一个是山字头。 章节目录 第47章 上身人,下身蛇 游大富背着手,跟山字头说,怎么样,我就说吧,只要小公主出马,肯定能将他引到这里来,我看着那白衣女子,问她谁是小公主,不等她回答,游大富便指着她说,她就是。 我说你明明是郑茹,游大富哈哈大笑,说郑茹只不过是个影子而已,公主殿下千金之躯,怎么可以拿郑茹这野丫头和她相比。 白衣女子说,人已经到了,可以将那些可怜的亡灵释放了,山字头说那些孤魂野鬼怎么能放?小公主也太天真了吧? “游大富,你骗我?”白衣女子怒道。 游大富脸色突变,说他连人都骗,何况是你这个千年死鬼,小公子杏眼圆睁,满脸怒容,我似乎明白了,游大富欺骗她,拿这里的亡灵来要挟她。 游大富说:“安洋公主,你也不用生气,这里有什么好?一个本就不该存在的地方,只要你与我合作,我保证让你重见天日。” 安洋公主深吸气,说不可能,她本就该在千年以前就应该化为尘土,你觉得我还会留恋人间吗? “轰隆”一声,门被推开了,王进、杨紫涵和杨师傅进来了,刀灵将军也跟着进来,看见游大富,王进和杨紫涵也是一惊,我对他们摇头,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杨紫涵一看安洋公主,激动的跑过来,喊着郑茹,她和我一样也认错了人。 王进很聪明一看就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他拔出桃木剑朝着游大富攻过去,他有距离优势,游大富很难躲避的开,但是王进刚一出击,背后便被人重重一击,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杨师傅微笑的走到了游大富的身边。 我怒骂:“杨志,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偷袭王进。” 杨师傅冷冷一笑,看我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千年傻逼一样,都不屑于我说话,只是问游大富,什么时候可以给他重塑金身,游大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急,事成之后,魏灵将军的真身就是他的,杨师傅听着十分的满意,满脸笑容。 刀灵将军却脸色大变,朝着他冲过来,山字头挡在游大富面前,对着刀灵将军喊道:“魏灵,你不要忘了,在这地心城,你终身不能动武。” 原来刀灵将军就是魏灵,他听着山字头的话,真的停了下来,虽然他满脸的愤怒,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见他停住,游大富也无所顾忌了,走过来。 说跟我玩个游戏,我问什么游戏,他说千年以后北汉王朝,将要被宋朝消灭,但是又个朱铭将军,带着安洋公主出逃,希望能为北汉留下一脉,可惜北汉已经大势已去,靠他们的人马根本就保护不了公主。 所以朱铭就找到术士黄真,黄真使用北汉的王朝之宝,聚魂盒来建造了这个聚阴的地心城,召集各种亡魂,让亡魂来保护公主,但是大宋军队,还是找到了这里,朱铭将军舍弃了公主,用自己的灵魂将聚魂盒封在地下城,现在他要我破了朱铭的魂,拿出聚魂盒还有还魂丹给他。 我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游大富一挥手,王进伏地的地方突然打开,他掉了进去,不见了踪迹,接着又一挥手,杨紫涵飞了起来,也栽进洞中,我说有本事冲着我来,那我朋友要挟算什么英雄? 游大富说看不住我一个懦弱的屌丝,竟然也能说出这种话,人的潜质真是无限,只是在他看来,是给我下的药不够猛,接着他挥一挥手,几个骷髅兵将郑茹押了出来,我喊着她的名字,但是郑茹却一动不动,她似乎被冻住了。 游大富说不好意思,郑茹很聪明,黄婆又在她身上做了手脚,她虽然可以脱身,所以他就给郑茹施了点妖术,她现在没事,只不过要尽快解开,要不然就魂飞魄散了。 游大富对着我笑道:“怎么样?现在要不要听我的?我和乐意你的朋友成为这里的亡灵。” 我愤怒的说道:“我跟你拼了。” 说着我就向前冲,但是魏灵突然挡在我面前,对我微微的摇头,接着转身挡在我面前,看着浮在空中的安洋,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我指着安洋公主说,我可以答应游大富的要求,但是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熟悉,我需要安洋公主。 游大富说好,手一挥,安洋公主被扔了过来,魏灵伸手接住,快速将她方向,显得诚惶诚恐,游大富说,给我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否则王进与杨紫涵必死无疑,说完他们便消失了,连杨师傅也不见了。 我看着安洋公主,心里很复杂,那就是郑茹的脸,我问她有没有事?她摇了摇头,我说这里往地下的入口在哪里?她带着我和魏灵,朝着西侧走去,我心情十分沉重,默默无语。 安洋公主倒不像魏灵那么沉默,她满怀歉意的说道,她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我说我知道你不是,她又说,其实她也算是,我不明白了,我说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些?她说这说起来可能有些话长了,我让她赶紧说。 她说刚才游大富说的话没错,幻城说是她的行宫,倒不如说是她的坟墓,不知何时,他们这些亡灵突然苏醒了,而且不停的有新的亡魂来到这里,接着游大富便出现了,他用一个女孩的一魂二魄将她唤醒,她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原来郑茹的一魂二魄已经被这个死了千年的公主占用了,知道她魂魄还在,我就放心了,我问游大富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好的一个活人,为什么要钻入死人墓?安洋公主说,当年朱铭与黄真建造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守,他们更多的希望是有朝一日能消灭大宋,匡扶北汉。 所以聚魂盒就是聚集阴兵的,而还魂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复活公主的,朱家的子子孙孙都背负着这个使命,游大富想要得到聚魂盒与还魂丹很正常,因为这两件东西,本来就是至宝。 我们依旧来到西侧的入口,看着这黑漆漆的一片,我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魏灵走到了前面,进入密道,我说他没事吧?安洋公主笑道,肯定没事,他只不过不能在这动武,但是这里的亡魂,还不至于敢对他不利。 我看着她的笑容,我想起郑茹现在还在受苦受难,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密道中传来火光,我跟着安洋公主进入,她让我小心,这里面机关重重,她与魏灵都是虚体没事,我就不一样了,所以我走起来格外的小心。 密道里倒是很太平,但是走到密道尽头,突然魏灵与安洋公主,停滞不前了,我问怎么回事,安洋说这里有地神镇守,她与魏灵可能要耽误很久了,让我继续前行,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前行个什么? 我话音刚落,突然感到脚下一空,向下一沉,摔了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着地,但是感到也不是那么痛苦,应该是摔倒什么软的东西上面了,黑黑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就是阵阵恶臭味,让人难以忍受。 接着有了亮光,我这才看清楚这里的样子,这可把我吓得不轻,我摔在了一堆尸体上,都是残缺不齐的身体,我站起来便跑,突然感到身后有东西抓住了我,跑到跑不动,我大叫着用力的往前奔,但就是不动。 我吓的大喊大叫,突然感到一阵光一闪,我身子一松,惯性太大,我整个人向前冲着倒在地上,回头一看,是魏灵的匕首,我摸摸背后,一只断手还卡在我的裤带上,刚才匕首落下时,正好将那手切断,我扯下匕首,将它扔的远远,抢过地上的匕首。 双手拿着,对着那尸堆喊道:“来啊。” 尸堆毫无反应,除了恶臭味之外,我冷静下来,将匕首插在裤带上,朝着亮光走去,又是一条密道,不同的是,密道旁边有一条水沟,我探过头,看了看水沟,吓了我一跳,就在我探过头时,我看见水里有个人头,我向后退去,靠在墙壁上。 缓了缓神,又过去看看,我去,是我自己的倒影,我捏了捏额头,真是神经过敏了,我转身继续走,但是我听见水里,有声音,似乎有东西在里面游动。 难道这水里还有鱼?我忍不住又过去看看,那水是黑的,一滩死水,一动不动,这里面要是还有鱼,估计这鱼也是僵尸了,可是我刚一回头,又是“叮咚”一声响,我有些怕了,拔腿便跑,但是怎么跑,总是觉得水里有东西,似乎一直在跟着我。 我先是害怕,跑着跑着,心里有些火了,我听着脚步,在密道边搬了快大石砖,对着水用力的砸下去。 “噗通”一声,水溅四下,我对着水喊,妈的出来啊,我话音刚落,前面的传来一声“阿喔。” 我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扭头去看,一个瘦不拉几,浑身赤裸的人趴在前面,他的身上都水,应该是从水里爬出来的,他的头上留着血,鸡蛋大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我说你是什么人?他微微的拱起身子,竟然没有脚,下半身如同蛇一样,他两手在地上爬着,朝着过来,嘴里吐出黏黏的东西,那些东西落到地上,我清晰的看见还在蠕动着,看的我几乎呕吐了 章节目录 第48章 亡灵制造 这东西与鬼头蛇不同,鬼头蛇是纯粹的恐怖,这玩意儿不仅恐怖而且还恶心,它拦着我的去路,也不进攻,但是发出“吼唔”的怪叫声,旁边阴沟里的水突然比之前涨起来很多,那东西也随之越来越兴奋。 就在此时安洋公主从上面落到我身边,见到她,我心里的恐惧感消失了很多,但是没看见魏灵将军,我问他去哪了?安洋公主说魏灵将军正与地神纠缠着,这样她才能下来,我看着手中的匕首,他将匕首扔给我,他岂不是危险了? 安洋公主说先别管他了,他肯定没事,还是管好现在吧,我问她这东西是什么东西?她说小事一桩,冲着那东西挥手说道,妖畜快点让开,我兴高采烈的等待着奇迹的出现,毕竟人家可是公主嘛,谁料到那东西理都不理,还是冲着我们怪叫着。 这下安洋也急了,我说怎么连你公主的号令都不听?理应当斩啊,安洋说这东西不是人也不是鬼,不听她的很正常,不是人也不是鬼那是什么东西?我刚问出来,水里有了动静,我探过头去看。 我心里一紧,那黑水里出现很多黑影子,快速的游动着,一只挡路都将我们弄得手足无措,这要是全上岸,还不要命?安洋公主还矗在那里跟那东西对峙着,我说别站着了,快跑吧,怪物总动员了。 安洋公主这才注意到水里的动静,她说前面是我们的必经之路,无处可逃,我说还是变通一下,先保住命,我拉着她朝着反方向跑去,后面传来一阵吵杂声,如同两狗打架一样,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果然又有很多这样的东西从水里爬上岸,它们相互之间撕咬着,我心想打吧,最好都打死,一个不剩。 可是它们纠结了片刻,便朝着我们追来,我暗道不好,别看它们在水里游的快,在岸上爬的更快,一个个龇牙咧嘴的吼叫着,它们离我们越来越近,跑不了了,我对安洋公主说,你自己跑,我来挡住它们。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作死的话,也许是我心里将她当成了郑茹吧,我赶紧提醒自己,她算不上真正的郑茹,犯不着为她死,现在后悔应该还来得及,可是我开口又是大无畏精神,催着她快走,真是不作不死的节凑。 好在安洋公主没将我的话当真,将我推着转弯进了间黑色通道,那些怪物瞬间将密道口围住,张着口修长的舌头,挥舞着,看的我胃里阵阵的翻滚,我说这下真是完蛋了,我举起匕首,我说我要自杀了,太恶心了。 安洋公主白了我一眼,说我真不像朱铭将军,我说你就别拿我千年前的人比了,我就是个被你们这些鬼坑害的普通司机而已,安洋公主叹息着说道,难道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正要问她这话什么意思。 突然那怪物发力了,朝着我扑过来,我吓的不轻,条件反射般的挡在了安洋公主面前,挥着匕首,我感觉那东西已经贴近我的脸了,浓重的腥臭味,熏的胃里起了海啸一般,这个匕首实在是太短了,等击中它时,它已经扒在我的身上。 我恶心的大叫,我的娘啊,那细长的舌头,在我脸上扫动着,黏糊糊的液体,粘的我满脸都是,但是我还在用力的顶着它,后面的怪物也冲着我扑过来,情况紧急,安洋公主在墙上乱摸着。 我说你能不能帮个忙,顶一顶?要不然咱们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突然我听见轰隆一声,黑黑的密道后面开了道门,安洋公主让我跟着她快点进去,我使出全力一脚,踹在那怪物的身上,将它踹开,拔腿便跑,钻进门里,安洋公主手一按墙上,门关上了。 我两都因为惊吓瘫坐在地上,安洋公主也吓坏了,显得很狼狈,看着她,我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她问我笑什么? 我说没有,她说肯定有,到底笑什么?这女子真是固执,我说我在笑,第一次看见她,我们在与夜叉大战,她的出现时,吹着笛子,嫣然就是仙女一枚,高高在上,可是现在却和我这种屌丝一样,狼狈不堪,哪还有一些高贵形象? 安洋公主说这只不过是我这种世俗之人的看法而已,我被她说的有些尴尬,便叉开话题,我说外面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啊?那么恶心。 安洋公主说,那东西叫鬼鲛,当年建造这宫殿时,死了多少劳工,谁也说不清楚,这些阴魂盘踞在这里,但是黄真并不需要它们,就施法将它们和尸体一起封存在这地下,尸体的怨气太重,而且又无法驱散,腐烂的尸水在阴沟里形成一条河流,那些尸体在尸水里泡着,时间久了便有了妖气,这才形成这种特殊的东西,也就是鬼鲛了。 难怪这么恶心了,不过好了,现在至少我们不用在去面对鬼鲛了,安洋公主说别高兴的太早了,鬼鲛虽然是恶心了点,但是毕竟只是低级的东西,就如同野兽一样,若不是刚才情况紧急,我是不会进入这里的。 听着她的话,我有些紧张了,这是什么地方?安洋公主指着室内各种摆放,问我认不认识,我过去看,有很多矗立在哪里的木棍,木棍下方散落腐朽的骨架,我抬头向上看,吓了我一跳,一颗骷髅头顶在木棍上方,两个空洞的眼眶对着我。 看着架势,仿佛是一个人被穿在木棍上,如同烤羊肉串一样,我忍不住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屁股,安洋公主走过来说,这是亡灵制造室。 制造亡灵?这个怎么理解?安洋公主说,这种极阴地带不光是风水属阴,还有需要众多的亡灵来将这里的阴气降到最低,所以在这里建造这个密室,将活人在这里以各种手段虐杀而死,这样的鬼阴气最重,怨气最强,效果也最好。 我再放眼望去,两腿都忍不住有些颤动,这里的白骨铺满了地面,各式各样的刑具,阴森森的摆放在哪里,中间有根铜柱矗在哪里,我问这东西是做什么的?安洋公主吸了口气说道,这东西叫炮烙。 我听着全身发麻,炮烙我知道,将柱子烧红,将活人抱在烧红的柱子上,残酷到了极点,我说安洋公主,看着你小女子模样,想不到这如此狠毒,她冷笑,只说公主岂能做的了主?其他的不解释。 正在这时,我听见有木头咯吱咯吱响的声音,安洋公主也警惕的看着四周,我发现那些陈旧的刑具动了起来,接着有一队人,突然出现在密室中,那队人拖着一个戴着镣铐的人,那人哭喊惨叫着。 我想要说话,安洋公主拦住了我,说着是鬼审判,不能参合,我们就在一边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戴镣铐的人,被带到我们面前一个木凳前,跪了下来,几个骷髅兵将他的双手穿进木头上的两个孔内,那人目光恐惧的看着我,对着我吼叫着,看着他的眼神,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接着一个人举着大刀,手起刀落,那人一声惨叫,双手被砍了下来,我感到鲜血迸出,盖的我满脸都是,我吓的用手抓着自己的脸,安洋公主过来拉住我,说没事没事,是幻觉,我打开的吸着气,这个太真实了。 那些人还在,那个被砍了双手的人,依旧死死的盯着我看,我忍不住跑到一边,但是他的眼神似乎跟着我移动着,我怎么也逃不出范围。 接着一个铁钩塞进他的口中,一个骷髅兵拉着铁钩的另一头,那人被钩着嘴巴在地上拖着,他的双手断了,两只脚痛的在地上拍打着。 我看的有些无法忍受,世上怎么可以出现过如此残忍的事情,接着还没有结束,中间那根铜柱突然红了起来,我心紧张到了极点,那个人被扶了起来,身上绑上了铁丝绳,一群骷髅兵在铜柱的另一侧,用力一拉,那人便扑向烧红的铜柱,顿时一声凄厉的惨叫,马上便没了声音。 接着竟然传来一阵肉香味,我浑身发抖,脑子里想着,那人被烤熟了,我的嘴角流出了胃酸,铜柱慢慢的变回了本来的颜色,那人却紧紧的贴在柱子上,我逼着眼睛告诉自己,是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但是一阵很浓的肉香钻入我的鼻孔,我睁开眼,一个面容慈祥的人端着碗递到我面前,问我是不是饿了?吃点烤肉吧,我其实却是很久没吃东西了,我感到好饿,那肉香味,有着特殊吸引力,我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吃吧,孩子,吃吧。”那个人对我说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不自觉的慢慢抬起来,就要触碰到碗时,安洋公主说不要接,要挺住,我赶紧将举起的双手放下,我心里念着“阿弥陀佛、无量寿佛、阿门、真主保佑。” 能想到的神,我都叫了个遍,但是那肉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那人慈祥的说,睁开眼看看吧,我的眼睛不自觉的睁开了,那人手里举着一颗心脏,在嘴里啃咬着,鲜血从嘴角流出,看着恶心,但是我却觉得他在吃着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章节目录 第49章 半边骷髅脸 那人将吃了一半的心脏递到我面前,说吃吧,安洋公主见我真的伸出了手,她急的推了我一把,我浑身一震,清醒一些。 再看那人,我感到毛骨悚然,那人不就是刚才被砍了手,又被炮烙烤熟的人嘛,他的胸前冒着热气,散发着肉香味儿,嘿嘿笑着说,别客气,想吃就吃,不喜欢吃心,可以吃手,说着伸出右手将自己的左手扯下,递到我面前。 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喊道:“走开,你们这么可恶的孤魂野鬼。” 那人一听,脸色一沉,双眼闪着凶狠的目光,对着我喊道,问我为什么不救他?说他好惨,接着他右手断了,掉在地上,他全身燃起了火光,他撕心裂肺的叫着,我看着他的皮肤一点点的被烧焦,眼珠燃着火从眼眶里滚下来。 突然两个骷髅兵用长戈从他身后将他挑起,对着那尖尖的木桩,向下一按,他整个人被穿在木桩上了,我看着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我感到屁股一凉,真是赤裸裸的爆菊啊。 那些骷髅兵举着长戈对着我们走过来,面对锋利的长戈,我们毫无办法,安洋公主突然喊道:“我是安洋公主,我命令你们放手。” 那些骷髅兵果然不动了,我说这招管用,鬼鲛不听你的,但是士兵得听你的,我对她竖起大拇指,安洋公主对我妩媚一笑,我差点两腿一软。 “公主殿下。” 一个声音传来,我和安洋公主望过去,不远处有个人走过来,那人身着长袍,头戴高帽,步伐缓慢,走到我们的面前,我才看清楚,他的样子,我忍不住闭上眼睛,那张脸一半腐烂成骷髅,另一半却完好无损。 “殿下,可还记得老臣?”那人问道。 安洋公主愤愤的说道:“黄真,想不到你也活了过来。” 黄真叹道:“那是什么活过来,半人半鬼而已,也许这是上天的旨意吧?我为北汉赴汤蹈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想不到殿下竟然如此狠心啊,赐老臣万鬼穿心而死,我以为就此结束了,想不到还有重见天日之时啊。” 安洋公主大义凛然的说,千年的老鬼还想重见天日,简直痴心妄想,黄真大怒,伸出枯骨的左手指着安洋公主,你也一样借着别人的魂复活,难道不是逆天?地下城就是一件艺术品,亡魂的乐园,恶鬼的神殿,安洋公主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不配拥有,若不是朱铭与魏灵的执迷不悟,天下早就是他的了。 黄真越说越激动,殿内也是狂风大起,冷的令人发抖,他的吼叫声,让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他的手慢慢抬起,安洋公主微张着嘴巴,离开了地面,她如同被人掐着脖子提起来一样,安洋公主被提的离地三米多高,显得很痛苦。 我在她下面跳着,想救她,黄真看着我,冷笑道:“挑梁小丑,朱铭的悲哀。” 我跳的气喘吁吁,这家伙竟然说我是挑梁小丑,我日大爷的,气的将手中的匕首,朝着他扔了过去,黄真伸手接住匕首,但是随后怒吼一声,匕首掉在地上,他显得很痛苦,安洋公主也掉了下来,我扑过去接她。 她问问的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头上,我连喊晦气,安洋公主也显得很不好意思,人家毕竟可是公主,古代人不是说摸一下手,那都得成亲嘛,她这一下可是比摸手要严重的多了,不等我们纠结,黄真手一挥,一根尖尖的木棍朝着我飞了过来,我看着它,但是根本无法躲避。 千钧一发时,石门一声巨响,碎石头纷纷射过去,将木棍的轨迹打偏了一点,木棍贴着我的脸颊插在了地上。 魏灵将军翻身冲进来,在我们的面前站住,他手一举,匕首飞了,如同磁铁一样,落在他手上,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帅啊。 黄真看着魏灵将军,一只眼睛泛起了红色,怒吼:“啊!宋将魏灵,你也活了过来。” 魏灵将军不给他说话的空档,挥动匕首成长剑,朝着黄真扑过去,我问安洋公主,他不是不能动武嘛,怎么又动起手来了?安洋公主叹息说,他是在违背自己的诺言,石门打开,一群鬼鲛涌了进来。 我跟安洋公主朝着室内退去,魏灵将军果然厉害,将黄真打的节节败退,最后魏灵将军,一剑将黄真的头颅砍下来,突然皮球一样滚到我的面前,我吓得一脚踢开,魏灵将军对着我们吼道,快走。 我们跟在他身后,他将堵着出口的鬼鲛踢开,冲出门朝着正门方向奔去,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我觉得魏灵将军似乎有些步履蹒跚,来到门前,魏灵将军推开石门,进去之后,再看魏灵。 我有些震惊了,他的脸十分的惨白,身影似乎变得模糊,安洋公主紧张的问他怎么了?魏灵将军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我想过去扶他,安洋公主却抢先过去,看着安洋,魏灵竟然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安洋公主哭泣着问他为什么这么傻?魏灵将军伸手将我抓住,我吓了一跳,他目光如柱的盯着我,让我保护好安洋,我说我一个普通人,我能做什么? 他拉着我说道:“鬼楼设下一杯酒,与君对饮不见愁,今日吾魂归于此,待得有缘再聚首。” 我问他什么意思?说明白点,魏灵将军的身体却越来越淡,就如同之前唐米的魂魄一样,我说不好了,他要烟消云散了,安洋公主说她不会让他就这么消失的,她从我腰里拔出匕首,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一刀,鲜血四溅,吓了我一跳。 不过我更多的还是奇怪,鬼怎么会流血呢?安洋公主让魏灵将军快点,附到匕首上,魏灵将军却摇头,安洋公主也顾不得其他,将她手臂上的伤口对着魏灵的魂魄一扫,他的魂魄被强行附在了匕首上。 我问她这是在做什么?她将魏灵将军的魂魄怎么了?安洋公主说魏灵将军刚才与黄真的恶斗,看似他赢了,其实黄真才是赢家,那种恶鬼身躯早已经不重要了,魏灵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加上又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他的魂魄受到了重创,随时灰飞烟灭,要留住他,只能用鲜血供养。 我没想到安洋公主一副软妹子的样子,竟然能勇敢的放自己的血,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问她用血供养,她会不会受到伤害? 她说她本就该在千年前就死的人,生命已经不重要,刚才魏灵说的诗,应该就是指明了朱铭将军魂魄的所在地,我们要找到鬼楼。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拉住她问道,这地方是不是朱铭与黄真共同建造?安洋点头说是,我说黄真变成恶灵,会不会朱铭也一样?安洋犹豫了,过了一会儿说,她相信他应该不至于完全丧心病狂。 我说这可不说准,你跟他很熟吗?安洋公主马上脸色变得有些忧伤,过了一下说道:“我必须的相信他,因为他是我的驸马。” 我噎住了,安洋公主说我也得相信朱铭,我说我凭什么相信?我觉得想出电子来建造这种东西的人,我看死后肯定不是什么好鬼,安洋咬着自己的嘴唇,显然对我的话很不开心,我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正想说点好话来补偿一下。 安洋却说道:“你必须得相信他,你是一个死人,是他得魂魄,让你活了过来。” 我听着感到头顶一声炸雷,这什么意思?我死了?他的魂魄救了我?我突然想起,之前杨紫涵说因为我死于车祸,郑茹才开始调查394车,后来我又突然活过来,难道我就是朱铭的魂,让我活了过来? 我说我不相信,就算我真的死了,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安洋公主听到我的话,显得有些愤怒,她说如果不是我,他们怎么可能会突然又活过来?游大富怎么可能会闯入这里?诅咒又怎么能被揭开?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洋公主气的一跺脚,说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是多余,还是先找到鬼楼吧,王进与杨紫涵还有郑茹都在游大富的手里呢,听到郑茹的名字,我又有了奋斗的理由了。 安洋公主说鬼楼是用来镇压那些无法控制的阳鬼的,在地心城下最阴的地方,她以前听朱铭说过,最阴的地方再东北角的阴海有个岛,鬼楼应该就在那里,我听着目瞪口呆,如果我没记错,我是在大奇山上,我要去奇山峰的。 她给扯大海,还小岛,这开的哪门子的玩笑?这不是我这个普通人能接受的,可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千年以前的都在我面前走动,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说我们就去海边吧,我还没去过海边,看看也不错,不知道有没有海鲜吃,安洋公主不懂我的幽默,她说别要去阴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要过烈火门,轮回道,才能到达,然后还要找到海鬼的帆舟,挡住海怪的攻击,才能到达鬼楼所在的岛。 章节目录 第50章 烈火门 我说烈火门怎么过?安洋公主看着说,意味深长的说很简单,她这么说,反而我更加紧张起来,一路上我不停的说话,来掩盖心中的恐惧感,我问她魏灵是宋朝的将军,理应是来剿灭北汉的,但是我看怎么像是在保护她? 这句话似乎问到了点子,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含情脉脉,我一惊,心想她这什么意思?虽然她拥有一张郑茹的脸,但是我可不会被一个千年老鬼给勾引,这想想都感到恐怖的,她突然上前抱住我。 吻住我的嘴,我的天,这什么意思?古代公主还这么主动?但是这一下,我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在一片桃花树下,对就是我之前闭上眼幻想到的,我站在这里,看着安洋工作坐在石头上,看着远方。 我正要问她话,身后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回头一看,安洋公主站在我身后,笑着看着我,我说你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身后的安洋公主说她不是安洋公主,她是郑茹的一魂三魄,她与安洋的魂魄融合在一起,没办法出来相见,只好用这种办法,进入我的思维。 我说怎么这么奇怪了,这个安洋公主看着不像公主了,郑茹笑着说,那是因为她的魂魄影响到了公主,安洋是个软妹子,胆小怕事,所以她们的魂魄融合之后,她的性格影响到了安洋。 我说我很想你啊,你另外的魂魄被游大富抓走了,她说她知道,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发觉安洋很难过,这一趟,我要陪她一起找到朱铭将军的魂魄,所以她自作主张,让我了解真正的安洋。 我说怎么了解,她让我看着,安洋公主坐在悬崖边,果然气质完全不一样,满面的愁容,用绣着鸳鸯的白手绢拭着眼角的泪,不远处传来阵阵的杀戮声,身着铠甲的士兵,正朝着这里扑来,嘶吼着,活捉安洋,诛杀朱铭。 接着一个将军冲了过来,跪倒在安洋的裙边,我看那人的脸,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他就是朱铭。 “公主。”朱铭眼角含着泪,看着安洋公主。 “将军,你走吧,带上我会误了你的大业。”安洋轻轻的拭去朱铭的泪说道。 “公主,没有你,朱铭活着又有何意义。” 这时一群士兵举着长戈杀到,朱铭拔剑挡在安洋的面前,魏灵走了过来,挥手让士兵全部退下,朱铭也放下剑。 “朱兄,不如降服吧,吾皇答应给你们该有的待遇,你们可以幸福的渡过一生,岂不快哉?”魏灵说道。 我看着魏灵的眼神,似乎并非假话,朱铭深吸气说:“魏兄,你我本为同门兄弟,奈何命运弄人,若安洋非北汉公主,那将是多么的幸事,只可惜天意已定,我怎么辜负汉帝重托?” “将军,你投降吧,他们要杀的是我。”安洋公主哭道。 朱铭护住安洋,拔剑怒对魏灵,喊道出招吧,杀了他与安洋,我看着摇头,这古人真是太固执了,一个承诺真的这么重要?难道爱人的生命不足以让她投降?我也说不清他这是大义还冥顽不化。 后面的士兵已经开始催促魏灵速速诛杀敌将,将安洋公主充为军妓,让她尝尽亡国之痛,魏灵面露凶光拔出佩剑,后面的士兵冲上来,魏灵突然掉转剑头,将那些怒吼的士兵诛杀,我看傻了,这可真是意外了。 这时有一金甲大将杀出,那人的武功非常高,魏灵抵挡不住,朱铭也上前助战,二人合力才与金甲大将打成平手,宋军即将杀到,魏、朱二人使出全力,金甲大将有些招架不住,回身一翻,我暗道不好,他冲安洋过去了。 我喊着安洋小心,郑茹拉着我,遗憾的对我摇头,这一切我是无法改变的,我看的心惊肉跳,那金甲大将就要掐住安洋公主,虽然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什么,我还是冲着安洋喊着,快躲开,这个公主真是软到了家。 金甲大将掐住安洋的脖子,但是安洋太靠近悬崖边,她一惊吓,向后一翻,坠入悬崖,朱铭见状赶紧扑向悬崖,金甲大将乘机,大刀横扫,正中朱铭的腹部,但是他没有停留,而是拉住安洋的手,随后一剑插在悬崖边上。 魏灵一个扫腿,正中金甲大将的面门,他被踢落悬崖下方,魏灵扑在悬崖边,朱铭腹部的血向外喷着,安洋恳求着他放开自己,不然他们都的死,魏灵伸手去抓朱铭,但是无法勾着,朱铭一手抓着剑柄,一手拉着安洋,已经耗尽了体力。 魏灵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朱铭突然一身怒吼,使出全力将安洋提了起来,我看见他嘴角的血,还有安洋满是泪的眼。 “魏兄,保护好公主,保护好我的妻子。”朱铭喊道。 魏灵急着喊,不要放弃,朱铭小声对着安洋说道:“好好的活着。” 魏灵伸手接住安洋公主,此时朱铭的剑从崖壁上滑落,他慢慢的落下,留下了之前魏灵告诉我的那句诗,便消失在黑黑的悬崖深处。 我回头看着郑茹,刚才的一幕我感觉自己的泪快要流下,郑茹却伸手一推我的胸口,我一口气缓了过来,回到了现实。 我看着安洋公主,她用手轻轻的抹着自己的嘴巴,脸色绯红,我想此时她应该是安洋公主,想到朱铭为诺言落入无尽的深渊,魏灵将军为了兄弟情,不惜背上叛国大罪,这两个男人为了他们崇尚的信念,付出了前途与生命。 我虽不能赞同他们的陈腐,但是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忠贞,他们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而我为了生命,为了我爱的人而战。 我拉着安洋公主说,我们去找朱铭大将,这说归说,一腔热血的,我还得问问安洋,烈火门究竟是个说你玩意儿,我总得知己知彼吧,安洋关键时刻是靠不住的,她战斗力是零,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当她是王语嫣了,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她说烈火门,相当于冥界的地狱之门,被勾入地心城的鬼,也得接受因果轮回之苦,烈火门就是那些作恶多端的鬼,进入地狱的第一关,焚身之痛。 我听着额头流汗,我问那门多大?安洋说没事,只是一道门而已,我说那我闯进去就是了,她这主意不错。 前面开始闪着火光,安洋说烈火门到了,我走到跟前,我的神啊,这就是她说的一道门而已?一眼看不到头,燃着熊熊烈火,我这人怕的东西多,我怕水,更怕火,这样要是走过去估计得被烤熟,就跟那个炮烙的人一样。 我抬头看有没有其他的路,突然我看见,火光中有东西在闪动着,我问安洋有没有看见,这时我才注意到她,她站在那里摇摇晃晃,仿佛要倒,我赶紧抱住她,也管不了男女授受不亲了,我不是有她老公的魂魄嘛,她也有我女朋友的魂魄,咱们谁都不吃亏。 我将她抱到黑一点的地方,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是鬼,在烈火门前,她受不住的,我说那你在这休息,我去寻找进门的方法。 安洋拉住我说,冥界的东西都是天意造化,无破解之术,但是这里不同这里是人造幻境,所以必有破解之术,她让我不要蛮干,还有她以前听黄真说过,这里有火鬼把守着,我一定要小心,魏灵将军给我的匕首是御赐之物,克魔镇鬼,我一定要好好利用。 我说好的,让她在那休息,我独自走到烈火门前,站在这里,我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看着我,我喊着出来啊,你们这些胆小鬼。 这时烈火门中,走出一个人,是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提着一个木桶,慢慢的走过来,那老太太长得十分丑陋,前额凸出,下巴回收,两眼凶光,给人一种天生的杀气。 我问她是谁,同时情不自禁的将匕首握紧,那老太太走到我跟前,抬头看着我,那身高目测不到一米四,她看着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听得我头皮发麻,这得多大的怨气。 她说想不到这时还能看见活人,我说你别说废话了,我需要穿过烈火门,什么条件你说,她将木桶放下,打开盖子,我看见木桶里的水,水面突然伸出一个死人头,瞬间又沉入水中,我不知道她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水瓢,在桶里舀了一瓢水递给我,让我喝了,便可以过去。 我接过水瓢,想着刚才水中的死人头,我感到一阵阵恶心,但是如果喝下去真能过去,那我觉得还是能忍的,安洋公主在远处喊着,不要喝,她是孟婆。 我一惊,孟婆?她不是在奈何桥嘛,怎跳槽来到了这里?不管她是真还是假,反正这水肯定是喝不得,我将水瓢丢还给她。 孟婆嘿嘿一笑,提着桶朝着烈火门走去,这时我听见一旁传来声响,我看向四周,几个黑影摇摇晃晃的朝着我走来。 章节目录 第51章 四魂归一 这老婆子不喝她的脏水,难道找鬼群殴我?我将匕首拔出,一只胳膊提起来挡在面前,这姿势我是在电影中学的,我也跟人打过架,这招防守反击十分有效,但是随着那些摇摇晃晃的人越来越近。 我看清它们的样子,我心里打鼓了,这反守反击个毛啊,我面部肌肉跟着抽搐着,这那是人啊,黝黑的面皮紧紧的包裹在骨骼上,两眼框塌陷,眼珠却暴凸着,嘴里的獠牙上向下滴着粘液。 “是火僵尸。”安洋公主对我喊道。 我一听到僵尸,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被僵尸咬了,那可是要变成僵尸的,看着它们人高马大的样子,肯定十分强壮,而且几个打我一个,我这下可凶多吉少了。 我举着匕首,我说别过来啊,再过来我不客气了,火僵尸对我的警告完全不理会,我使出全力,集中在我的右腿上,一脚踹过去,我忍不住大叫一声,我的脚差点断了,感觉就是一脚踹在了水泥柱子上,这火僵尸得多坚硬。 我一边搓着有些麻痹得腿,一边向后退着,火僵尸继续朝我逼近着,现在只有一只离我最近,若是等它们全部集中到一起,那就更麻烦,相比它们我最大的优势,就是比它们的动作快很多。 肉搏我不行,但是我不相信它能挡住我的御赐匕首,我举着匕首冲过去,我听到安洋喊着小心,我还没躲开,一阵热浪对着我的面门袭来,我赶紧闪身,躲过了脸,却没能躲过胳膊,一阵锥心的痛。 这什么僵尸?竟然能喷火,安洋问我怎么样?看着她焦急不安的脸,我不想给她太消极的一面,我说没事,胳膊还是生的,她说你别逗逼了,危险。 逗逼?安洋公主肯定说不出这样的话,难道是郑茹?火僵尸转向对我,又喷火,我在地上滚动着,狼狈不堪,安洋公主几次想下来帮忙,我让她别动,我一个人就够呛了,再来一个都得玩完,每次想到这里,我都想骂人,什么鬼都,凶鬼、厉鬼哪一个不让人闻风丧胆,可怎么偏偏就有安洋这种鬼?简直就是给鬼界抹黑。 我也不是一味的逃命,几个回合下来,我发现了火僵尸一个弱点,它每次喷火的时候,头顶泛红,那里应该是它身体中最软的部位,还有它喷火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碰火的过程至少有十秒左右的时间,只要在这个时间内,我绕到它的身后,一刀击中它的头顶,也许就能将它消灭。 我准备赌一把,我站在离它最近的地方一动不动,安洋急着喊道,快躲开,危险,我没理会她,火僵尸对着我喷出火焰,我一侧身绕到它身后,手搭在它肩膀上,向上跳起,举起御赐匕首,对着它泛红的天灵盖狠狠的扎下去。 火僵尸“啊”的一声怒吼,天灵盖上喷出火焰,我翻身跳开,火僵尸“砰”的一声,炸成了碎片,我回头看了看安洋公主,她刚才还惊吓不已,现在是震惊不已,说实话被美女这么看着,心里还是十分的爽快的,哪怕对方是个鬼。 我正满腹信心的回头再战时,感觉一阵水泼到我的身上,又腥又臭的,孟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她舀了一瓢水泼在我的身上,她满脸杀气的提着桶,朝着烈火门退回去,我心里骂着神经病,不是看你老,我一刀捅死你。 但是我渐渐发觉不对劲了,我的胳膊变得僵硬起来,火僵尸朝着我扑过来,我想故技重施,但是发现自己的膝盖无法弯曲了,我的身体僵硬了,我现在就跟火僵尸一样,行动十分的缓慢。 我刚建立起来的信心,一下子全被孟婆的一瓢水给扑灭了,我对着安洋公主喊道,让她快走,我被偷袭了,凶多吉少。 安洋公主并没有离开,而是原地打坐,一动不动,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是怎么喊她,也没有回应。 “枫哥哥。”突然郑茹喊我。 我一惊四处查看,没见到她的影子,郑茹说别东张西望了,我看不见她的,安洋公主见我被梦婆的汤击中,没办法便冒死将她的魂魄挤了出来,附在我身上。 我问她,你来了能怎么样?郑茹说我的潜力无限,而且我身上有一部分朱铭将军的魂魄,只要她跟安洋公主的魂魄,进入我的身体内,看看是否可以将沉睡的朱铭将军的二魂三魄在我的身上激活。 她让我闭上眼冥想,火僵尸追上我还需要一分钟左右,我听她的话,一闭眼突然眼前出现两个女孩,一个大大咧咧阳光活泼,一个羞羞答答温柔内敛,活泼的是郑茹,温柔的是安洋,还有一个坐在石椅上,闭着眼的将军,那便是朱铭了。 想不到我能看见附在我身体上的魂魄,郑茹让安洋不要内敛,我们的时间不多,究竟该如何唤醒朱铭的二魂三魄? 安洋公主微微的点了点头,偷偷的看了我一眼,立刻羞得满脸绯红,我心想这古代的公主殿下真是脸皮薄如蝉翼啊,她步履轻盈的走到朱铭的面前,轻轻蹲在他的面前,从袖口抽出一条绣着鸳鸯的白手绢。 小心的擦着朱铭的脸,温柔的说道:“将军,你我千年未能聚首,想不到还有相见一刻,安洋来了,还记得这个白手绢吗?你说过无论你走多远,无论分别多久,我们终将聚首,这对鸳鸯浸过你我的热血,我们早就已经心心相守,我用的我的魂魄之力,助你再次醒来,为我们战斗。” 说完她在朱铭的额头轻轻的亲吻,我看着这一幕,甚是感动,忍不住靠近郑茹,小拇指勾住她的手,接着紧紧握着她的手,安洋对着郑茹轻轻的点了点头,郑茹也笑着点头,然后对我说,一定要速战速决,安洋公主的肉身是虚体,在烈火门面前,顶多只能撑十分钟,如果过了,那她与安洋的灵魂没了躯体,就会被烈火门焚烧,永不超生了,不等我回话,她丢下我的手,她们融合到了一起,接着钻入朱铭的身体里,朱铭马上睁开眼。 我看的目瞪口呆,他大吼一声,扑过来钻入我的身体,我吓得睁开眼,后面的火僵尸就要追上我,它的嘴已经张开,马上就要像我喷火,我突然感到挣脱了束缚,我的手一挥,御赐匕首如同在魏灵将军的手上一样,变成了长剑。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我想起刚才郑茹的话,不敢怠慢,回头挥剑,将火僵尸的头颅砍下来,接着主动出击,将余下几个火僵尸一并砍杀,看着火僵尸的躯体被我一剑一剑的肢解,心里十分的痛快,我想趁胜追击,将梦婆这老东西,给解决了,刚一抬脚。 感觉有东西拉住我,回头一看,那个被我砍掉脑袋的火僵尸又站了起来,我骂道,头都没来,还牛逼个毛?话音刚落,它却突然一弯腰,从它断头的脖子上,伸出一件东西,重重的砸在我胸口,将我砸的向后飞去。 我感到胸腔都憋到了一起,呼吸困难,但是身体却如同打了鸡血,一个弹跳又站了起来,我知道这下是朱铭将军的力量。 火僵尸的脖子上伸出一条长长的东西,那东西在空中摇摆,接着向我扑来,我去,竟然是一条巨蛇,火僵尸的身上长出了一条蛇,真是毁了三观,那些被我切成残肢的火僵尸也开始动了起来。 巨蛇见状,扭动着蛇脖子一口一个,将那些残肢吞食而下,接着它慢慢的开始变化,身体如同充了气,渐渐胀大了起来,我挥着长剑,腾身而起,冲到它面前,挥剑砍下它的胳膊,然后回身一脚,将它踢翻在烈火门前。 我继续追击,孟婆又出现了,一桶水倒在火僵尸身上,巨蛇张大着口,猛然站了起来,我不知道这个孟婆又在搞什么鬼,反正那巨蛇双眼射出红光,似乎愤怒异常,一甩脑袋,从嘴里喷出火焰,那范围十分广,我已经无法躲避,便将长剑在面前,如同螺旋桨一样转动起来。 这办法管用,挡住了火焰,但是我的余光发现一件让我十分担心的事,火焰已经喷到,安洋公主的身体前,我感觉收起长剑,忍受烈火焚身之苦,冲过去,将她的身体抱起,再用身体挡住火焰。 我被烈火红烧的痛苦锥心,好在片刻之后,烈火消失,我看安洋的脸,明明白皙光滑的皮肤,竟然发福了,我心跳加速,我看了看我手表,已经过了六分钟了,时间紧迫,我将安洋公主的肉身,轻轻放在地上。 不能再这样跟它耗着了,得出绝招,可是绝招在那?我本身不懂武功的,寄希望于朱铭将军,我闭上眼去感受,我已经与他合二为一,我肯定可以的。 闭眼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出现,各种套路,那招数不想平常武功,倒像是术士挥剑,画着符咒一样,我的身体很自然的跟着动起来。 章节目录 第52章 天机门道士 我想着朱铭将军能与黄真一起建造出堪比阎王殿的幻城,他肯定是懂得玄术的,果然长剑挥舞完毕,我的面前出现一个“齑”字黄符,金光闪闪,我左手一推,那符如同袈裟一样,裹在了火僵尸的身上。 它被那符紧紧包裹,不能动弹,我不能错失这样的良机,腾身而起,一剑从蛇头上刺入,只听一声巨响,火僵尸被炸的稀巴烂。 我翻身回到安洋公主的身体边,再看她,如同一下进入了老年,看看手表,剩余不到一分钟了,我闭眼,心里喊道郑茹、安洋快点出来。 我突然刚到一阵风从身体了吹了出来,郑茹与安洋出现,二人灵魂合一,附在安洋公主的身体上,时间刚刚好,我扶住她,她慢慢的睁开眼,面容也悄悄的恢复了过来,我一激动,抱紧她,便吻住她的脸颊。 安洋惊恐的喊道:“许公子不要啊。” 我一惊,天啊,是安洋公主,她的脸色绯红,我说对不起,我以为是郑茹,我想想也不对啊,之前因为郑茹与安洋公主两个灵魂互补,所以那个安洋比较中性,而现在面前这个安洋,可是十足的害羞鬼,那郑茹的灵魂呢?我开始紧张起来。 安洋公主让我不要担心,郑茹的灵魂还在,她们融合需要一个过程,我这才放心,她又说道,现在朱铭将军的二魂三魄已经被唤醒,但是他不过过度的去影响我,除非出现十足的险情,他才会出现,我也可以用心去感受朱铭将军的灵魂,这样也可以得到他的能力。 我听着心里很激动,我这算不算是得到了金手指了?安洋公主突然直起了腰说,火僵尸已经被灭了,现在赶紧过烈火门吧。 我一听就知道郑茹的灵魂与安洋融合了,我心里说不出的舒坦,我说先别急着过,还有那个孟婆,躲躲闪闪的,这一关我相信也不是那么好过的,我们走进烈火门,熊熊烈火,烤的汗如雨下,安洋公主也热的满脸涨红,我问她能不能支持?她说我们得尽快过去,她是虚体,抗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我感觉身后似乎有个人影一晃而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看上去那人穿着黄色道袍,但是我再看时,又不见了踪影,安洋公主突然拉我,我回过头一看,孟婆那张老脸出现在我面前,看着她我觉得瘆的慌。 不过也好,等的就是她,我举起御赐匕首一甩,立刻变成一柄长剑,现在御赐匕首我用的是得心应手了,孟婆那双小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也盯着她,若是之前我肯定会避开她的目光,但是此时我却在她的目光中,察觉到她有一丝恐慌。 我不知道是不是朱铭将军的魂魄本唤醒的缘故,我也不管了,这个孟婆不是好鬼,必须诛杀,我正要动手,突然后面传来一阵笑声,一个穿着黄衣服的道士冲了出来,就是我刚才看见的那个人影。 他走到我的面前,安洋问他是谁?待会儿在介绍,先干活,他说对着这死老婆子,就不用我出手了,交给他就可以了,我倒是想看看他玩什么把戏,便收起剑,这家伙拔出一把桃木剑,比王进的那把要长一些。 他咬破自己的中指,用血在木剑上画着看不懂图案,嘴里小声的嘀咕着,最后一句急急如律令,一剑扔过去正中孟婆的胸膛,孟婆连喊都没喊,便倒在地上,收缩着,最后变成一副枯骨,那道士冲过去,在那枯骨上捡起了一件东西。 他遮遮掩掩,我并没有看清楚他拿到了什么,但是孟婆刚才丝毫没有躲避,等着他动手,这小子算是捡到了便宜。 我并没有去揭穿他,因为我发现了,他是人不是鬼,我说现在该说你是什么人了吧?他说上来便是对我一顿马屁,什么人中之王,武功盖世的屁话,我说你省省吧,快点报上名来,他对我施了个礼。 “无量寿佛,小道发号龙过兄,请赐教。” 我说你这个名字也够奇怪的,他说其实他本名龙过,加上一个兄字,只是想与众生称兄道弟而已,我问他来这里做什么?什么时候到的?是不是就等着我灭了那些火僵尸? 龙过兄倒也老实,说正是,这个火僵尸他是打了近一个月了,也没打赢,没想到被我几分钟就搞定了,真是了不起,我说那是你没用,他说非也非也,年轻人莫要轻狂,若不是这幻城的公主殿下协助,怕是我也跟他一样败下阵来。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认识安洋公主?他说既是同路人,他也不会遮掩,先过烈火门再说,这里可不是善地,我们活人能坚持,怕是公主殿下的虚体,撑不住的,安洋公主对我点了点头,我们三人穿过烈火门。 出来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可以说是鸟语花香,天似乎亮了起来,我好久没看见太阳,此时的感觉太好了,龙过兄说不要高兴,这些都只是虚像而已,马上要进入轮回道,这些景象只不过是让那些即将进入轮回的鬼,一种祝福与安慰罢了。 我说难道幻城连轮回隧道也复制了出来?如果是这样?那真的可以替代冥界了,安洋公主说这里的轮回道,只不过是将那些通过了烈火门的鬼送进阴海洗礼罢了,进入了阴海,这些鬼就成为真正的阳鬼了,按照朱铭与黄真当初的想法,就是这些鬼被做成了阴兵鬼将,可以借助它们的力量来夺取江山。 龙过兄说是的,这里终究只是一个灵魂囚笼而已,又怎么能代替真正的冥界?我说先别说这些了,既然都已经出来了,你到底是什么人?该说清楚,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呵呵笑了起来说,不用怀疑他的身份,其实他来到这里,目的也是为了帮助我,只是没想到,我自己也进来了,而且是如此强大。 帮我?我更不理解了,我不认识他,看他油嘴滑舌的样子,我也不相信他能来帮我?龙过兄说他师出天机门,拜祖师天机道人,我说管你拜谁?我只问你什么人?一句话表达清楚,别浪费口水。 安洋公主却拉住了我,我问她怎么回事?安洋说,黄真便是天机门天机道人的门徒,我一惊,想不到龙过兄竟然是黄真这个恶鬼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这家伙应该也不是好东西。 龙过兄不满的说,你别孙子长孙子短,我也是七尺男儿,好不好?黄真变成恶鬼,这是事实,但是这也不能代表他就是坏人,他让先冷静,找他来这里的是朱子太,394出租车的秘密他调查了很久,他查阅师门史志发现了这里,所以才来这里,只要找到朱铭的灵魂,消灭他,幻城必破,天下太平。 安洋正要说话,我拦住她,我知道她要说不能消灭朱铭,但是现在不可说,龙过兄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他能来到这里,绝对不简单,我们前去的路途凶险,此人一定能派上用场。 我笑说,我们也要找朱铭的魂,但是不知道在哪里,还请他指点,他说在阴海的鬼楼里,我吸了一口气,看来他是查的一清二楚了,猛然多出这么一个人,我确实有些琢磨不定了,我不想轻信任何人,毕竟杨师傅的前车之鉴。 但是我也不知固执的否决每一个人,该利用的还得利用,我说行,那我们就与你一起前往,安洋还想说话,但是咽了下去。 我说既然大家都结伴而行,那刚才你在孟婆哪里弄到的东西,是不是该给我也一饱眼福?龙过兄一惊,马上笑道,好家伙眼睛够犀利的,现在就别看了,待会儿会派上大用途的,现在我们去拜一拜嗜血判官吧。 没走几步,龙过兄停了下来,在翻着书查看着,我看前方有三条路,一条路长满桃花,一条路长满梨花,第三条路长满鲜红的杜鹃,龙过兄不知道走那条路了。 我问安洋公主可知道?她摇头不知,我站在路口前,闭上眼脑子里瞬间如同进入漫天行星的宇宙,那些星星非常的转动着,让人有些晕眩,我心里默念,到底走那一条?突然黄真的影子出现,瞬间又消失了,接着是朱铭将军,他说通向公主的心房,马上也消失了。 接着我的头一阵晕,睁开了眼,安洋问我是不是知道走哪里?我摇头说,并没有得到什么指引,朱铭的话没有说完,我又试了一次,没有结果,反而头晕的厉害。 我问安洋公主,该如何进入你的心房?安洋公主听着脸色绯红,结结巴巴的说,许公子怎么能这么说?我说你误会了,我是说…… 她又打断我,说什么?这句有些凶巴巴的,我现在让她们两个的魂魄搞的有些晕,我说其中有一条路通向安洋公主的心房,那就是正确的一条。 安洋公主摇头说,这个她真不知道,我想了想,反复推敲,看着三条路,龙过兄在一旁也是连连摇头,他也找不到方向,我正失望时,突然脑子一亮,我回头说道,我知道走那条路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因果报复 龙过兄不服气的问我怎么知道,他查了这里的风水都是逆向的,被人动了手脚,他都分不清楚,我能知道?不会是瞎猜的吧? 我说你一个臭道士懂什么?我指着桃花盛开的那条路,他问为什么?没道理的,我说你爱走不走,我反正就这条路,安洋轻轻的碰了碰我,小声说轮回道,她是知道一点的,这里变化莫测,走对了就是通往正确的道路,错了后果不堪设想了,龙过兄拍拍我的肩,说年轻人要知道事态轻重。 我问他什么样的路才是对的,他正要开口却噎住了,我说朱铭、黄真创建这里,目的是造阴兵鬼将,所以对他们来说,轮回后成阳鬼是对,逃离出去是错,这里有三条路,一条是制作阴兵鬼将的,一条是灰飞烟灭,还有一条是供活人通行的。 朱铭将军作为建造者之一,他肯定知道路线,所以桃花路,就是供活人走动的,因为这条路是朱铭设计的,因为桃花。 安洋听着吸了一口气,微笑着点头,龙过兄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说因为安洋公主喜欢桃花,我跟安洋踏着桃花走过去,安洋说她相信我选择,但是这也也不能掉以轻心,龙过兄见我们走远,跟着跑过来。 这是一条曲折的小径,一路上粉色的蝴蝶飞舞着,与粉色桃花,几乎融为一体,十分好看,这样的美景,我几乎从未见过,即使我生在池州这个全国重点生态城市,我闭上眼深呼吸,春日的香气让人沉醉。 睁开眼时,发现前面有个女人站在那里,用手抚摸着桃花,我正要说话,安洋让我不要,可是那个女人看着我时,眼神里流露出绝望的目光,我不想去看她,但是又忍不住,安洋让我不要看她,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她的眼神让我感到似存相识。 就在我们将要在她身边走过时,她突然问我,还记得她吗?我再也忍不住,问她是谁,安洋显得十分生气,问我为什么要说话? 那女人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我看见安洋突然退到一边,她左顾右盼着,好像是有人将她拉开了一样。 那女人面色有些紫红,我说我不记得你,你是谁?她突然推开了我,怒目圆睁,说我见死不救,我迷糊了,我说我没有啊,我不认识你,虽然我这么说,但是我发觉的脑海里对她的印象却越来越深,这个女人,我肯定见过。 她突然站在那里,两手张开,头上下点着,浑身也颤抖着,显得极为痛苦,我说你怎么了?她紧闭着嘴巴,两个鼻孔也紧闭着,我不知道她要搞什么,但是她非常的痛苦,接着嘴唇发紫,脸色也紫里发黑,她这是缺氧了。 她的衣服也向上飘了起来,我突然感觉她像是落入水中,被呛着一样,我说你赶紧张开嘴呼吸,会憋死的,她突然张口,嘴里“哗啦“一声,吐出很多黑色的水,接着便张大着口,摇着头,像离开水的鱼儿一样。 慢慢的她的身体开始涨起来,脸变的又圆又胖,浑身被水湿透了,我看的目瞪口呆,我扭头看着安洋公主与龙过兄,安洋如同被人抓住一样,在那里挣扎着,龙过兄跪在地上,痛苦的用拳头砸着地。 那女人的身体浮肿的怕人,如同在水中侵泡了很久的浮尸,她突然安静了下来,嘴巴微微的闭合了一点,身体僵硬着,但是她开始说话了,她说她死的好惨,为什么人性如此的冷漠?不过好了,在这轮回道前,每个人都应该永不超生,我更不可以,她说我是畜生,我应该进入畜生轮回。 说着她过来拉我,她的手浮肿不堪,冰的吓人,我伸手推她,手刚接触到她的身体,我感觉如同碰到了豆腐上一样,十分的软,我缩回手,她的身体竟然被我推的一块肉掉了下来,她腐烂了。 我说我不认识你,不管你是什么鬼,快点让开,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她呵呵笑着,黑水从她的七窍中涌了出来,她问我还记不记得马红? 我说我不认识什么马红,我……话没说完,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份记忆,我想起了一份报纸,标题是“花季少女失足坠河,冷漠围观者,你良心何安”。 马红就是那个失足的少女,那是我大学时,我记得那天英语六级考试,经过情人湖时,我听见有个女孩在呼救,当时我离她很近,但是我已经迟到,六级考试前面是听力,我等不了,我清晰的记得,当时我很想救她,但是我的私心,告诫我不要去理会这些无聊事。 而且当时旁边还有些人朝着这边走来,我看着湖面时,马红的眼神正好与我相对,就是刚才那眼神,为了自己的前途,我选择了离开,之后在报纸上看见,她的死讯,我痛苦自责了很久,但是后面我忘记了这一些。 可现在她却有出现,我心里自责的阴霾陡然上升,心里的悔恨又一次清晰起来,我懊恼的跪倒在地,马红的身体如同被融化一样,皮肤一块一块的掉在了地上,她喊叫着:“我那么年轻,如果你伸出手,我就不会死,是你见死不救,你有罪,你该下地狱。” 我跪在地上,脑子里全是自责,我小声的说着,我有罪,她突然温柔的说道,来吧,跟她以前进入畜道,你下辈子不配做人。 我说我不配做人,我迷迷糊糊的站起来,跟着她走着,在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马红说下去吧,为你的罪行洗礼吧。 我一只脚迈开,突然有个声音告诫我,不要上了拖命鬼的当,我猛摇头,清醒过来,我逃了回来,我说对不起,没救你,我一生自责,但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 她一听,“啊”的一声惨叫,张开嘴,吐出很多水藻,缠住了我,我冷静的让她不要再纠缠,如果我能出去,一定会为你烧香祈祷,但是她完全不理会,铁着心要杀我,我拨出匕首,任意挥舞,水藻被匕首砍刀乱七八糟,折断在地。 水鬼没有放弃,还要袭击我,我挥刀一挡,一道白光打在水鬼的身上,她转身逃离了,不见了踪迹,安洋公主也挣脱了束缚,龙过兄还在那大喊大叫,对不起,我不该害你,我只是那时太年轻。 接着他一惊,回过神来,我们三人瘫坐的地上,龙过兄说他看见了当年死在他面前的师兄,接着就是粗喘着气。 安洋公主让我们都不要想太多了,我们绕过了十殿阎罗的审判,所以在进入轮回前,曾经做过的亏心事,还会被勾起,我们看见的都是我们心中的罪恶,这也是常说的因果报应。 我说这里的一切不是假的吗?怎么跟阎王殿一样?龙过兄说,幻城是假的,但是鬼确实真的,我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紧张的心情放松点。 我说走吧,正是要紧,虽然我并没有被打入畜道,但是心中的罪恶却已经被勾起,所以我一路上都很不舒服。 我们走到了悬崖边,前面无路了,我想起这里,朱铭就是在这里坠崖,魏灵在这里救走了安洋公主的。 安洋公主四处看了看,摇头说,没有发现任何通道,龙过兄说我这路肯定是带错了,咱们走进了死胡同,还是赶紧回去吧。 我将他拉回来,他问我想怎么样?我说没什么,把你刚才在孟婆哪里拿到的东西交出来,他冷笑道,这东西派不上用场的,我说有没有试试再说,他一动不动极不情愿,我拔出匕首一挥,变成长剑,拿着剑磨指甲,我说这剑好锋利啊,这要是不小心割到肉就惨了。 他一听,一摇头说,行行行,给你就是,说着他拿出一个金色的汤勺递过来,我接过一看,安洋公主问我是不是这个?我说是的,我刚才扫了一眼,应该就是这东西,可是一个汤勺能做什么? “年轻人,这是司南上的磁针,还汤勺,你想喝汤了吧?”龙过兄说道。 我问他这个有什么用?我记得之前他说能派上大用场的,龙过兄拿出书,翻开指着我看,上面写着“有孟婆者,藏方向指引之物,先屠火鬼,诛孟婆,得此物,方启道也。” 他也是看着这个才觉得这玩意儿有用,但现在看来要么我们是走错了地方,要么就是这东西没什么用,但是我相信既然存在,肯定是有用途的,这里也应该不会错,我四处查找,龙过兄说没用的,肯定走错了,我要是再相信就将东西还他,他自己寻找可行之路。 我没理他,继续寻找,很快我被一块石头给吸引住了,我让他将书再给我看看,他递到我面前,但是却不撒手,生怕我抢走一样,我说翻看着,但是没有什么需要的信息,他问我到底找什么?我说我想看看司南的图。 他翻了翻递给我,我一看那司南的画像,呼出一口气,我明白了,我说我知道密码了,龙过兄十分惊讶的说,他不信,我说打赌,赌什么?他说他全身最值钱的就这本书,如果我能找到入口,书给我,如果找不到,让我跳崖算了,我说好。 章节目录 第54章 海鬼的帆船 其实对他的那本书,我挺感兴趣的,似乎什么都有,我得拿来充充电,他自己拿出来当赌注,可怨不得我,我拿着那汤勺走到悬崖边的石头上,我记得这石头就是安洋公主当时坐着的,石头方方正正的,像个棋盘。 我俯下身,吹了一口气,一阵灰扬起,石板上显出东南西北四个大字,四周分别有四个箭头的凹槽,加上一个大圆环,我心中一喜,果然就这里,我正准备将汤勺放上去,突然传来嘶吼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远处飞来,龙过兄一看,大呼不好,是黄真来了,他催促我快点。 我将汤勺放在司南上,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会这样?黄真已经扑来,安洋公主催促我快点,我也想快,可问题是它不动,这倒弄得我自己没什么信心了,别是我真的搞错了吧?我回头看黄真,明明它的脑袋被魏灵将军给砍了,但是现在它又黏到了一起,只是脖子上还有一道带血的刀痕。 龙过兄让我在书中找答案,他想挡住黄真,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挡住,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看书了,越急越乱,我几乎连书都翻不开了,安洋拍了拍我的手,让我耐心点,不要急。 我闭眼,我希望朱铭的灵魂能不能给我点指引,但是很遗憾,我翻书查找,但是几页下来,我头都晕了,这书少说也有几百页,而是都是文言文,还是繁体字,看一页我都觉得好吃力,龙过兄,在那边鬼哭狼嚎,暂时他倒是没吃亏,只是他这么叫着,我都觉得好烦。 我让他安静点,他说这是他的风格,看小龙哥电影看多了,打架不叫没劲,我说这书几百页,我怎么看?我说你能不能抽空指点几句?他说他连繁体字都不认识,他小学都没毕业,他只看图的。 我几乎晕倒,他说抓紧时间,他封住了黄真的法力,五分钟后,他就会冲破,那时候黄真动动手指,他就嗝屁了。 我越看越气,急的抓头,安洋说她看看吧,从我手上夺过书,举在面前看着,这是书的背面正好对准着我,我发现这书背面有四个凸起箭头,还有一个凸起的圆环,正好与司南上凹槽匹配。 我从她手里夺回书,将汤勺拿开,将书合上放在司南上,依旧没有反应,安洋公主双手握着书,如同扳动方向盘一样,转动着,果然司南上闪出光芒,我将汤勺放在书上,汤勺快速的转了起来。 接着悬崖上,有一道金光也跟着转起来,黄真见状大吼着“不”,看来我们打开了轮回道的门,金光上开了一道漩涡,跟刚才马红让我进入的畜道一样,只不过那个是黑色的,这个是金色的,黄真冲破了龙过兄给它的封印,朝着我们扑来。 轮回门还没有完全打开,我拨出御赐匕首,但是龙过兄扑过来,将黄真纠缠住,他对着我大喊,快点走,我说你也快点过来,他说他不行了,得挡住黄真,不要管他快走,轮回门开启不到一分钟就要关闭的。 我看着龙过兄,他跟黄真打的难舍难分,其实等于是他拼命的拦着黄真,时间一秒秒的流逝,无法再等了,我抱起书,龙过兄又喊道,快走,他死不了的,他会在外面等我,我一咬牙拉着安洋跳进那金色轮回道里。 几乎同时轮回门关闭,轮回道风很大,而且都是乱的,几股风挤压在一起,我和安洋在里面无法稳住,反而强大的风挤压的无法呼吸,安洋就更糟糕了,她如同羽毛一样,被挂的乱飞,她是虚体这样下去,她会受不了的,我使劲全力,逆风而上拉住她,两人在一起,相互有了支持,稳定性也强了很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突然刚到身体一沉,摔在地上,我翻身而起,已经到了海边,天空中依旧是一轮圆月,安洋躺在一边一动不动,我扶起她,她的身体十分软,看来刚才在轮回道里,她的虚体受到了重创。 我轻轻的摇动她的身体,好在她慢慢的睁开了眼,我说没事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她慢慢的爬起来说不要急,但是得尽快上鬼楼,她的虚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茫茫大海,我们得找到海鬼得帆舟,在哪里?我背着安洋在阴海边寻找帆舟的踪迹,安洋虚弱的说不要急,帆舟一会儿就会出现,可是我们等着很久也没有,安洋越来越虚弱,我焦急万分,我跑到一块深入海中的礁石上。 大喊着,海鬼你在哪?我需要你的船,我话音刚落,脚下一阵晃动,我暗道不好,地震了,想要往沙滩走,但是回路却一块石板给挡住了,接着四周都竖起了石墙,我们感到石头突然下沉,阴海的水被溅的四起。 四周的石墙融合到了起来,向外摊开成斜角,站在里面我感觉这里变成了一艘石船,接着正中间处的石板开裂了一个洞,一条粗大的眼镜蛇扭动着蛇身钻了出来,我拉着安洋向后避开,那蛇巨大无比,昂起头来,至少有近十米高。 眼镜蛇到了极点,突然大嘴一张,两个张开巨大的耳朵便定住了,安洋小声的说:“帆。” 果然如同船帆,难道我们上了海鬼的帆船了?那海鬼呢?接着船板上凸起了一个人形,接着越来越明显,石人昂起了头,双手撑在船板上,爬了起来。 站在我们面前,它的头上长出了触角,接着眼睛慢慢的凸显出来,浑身上下铺满了鳞片,它的胳膊也在变化,如同章鱼的触角,只不过上面分了很多的叉,这样它的动作更加灵敏,最后它的背上长出巨大的尾鳍,整个变化变结束了。 我问安洋这是不是就是海鬼?安洋微闭着眼,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小声说是的,他见过海鬼的画像,她让我给它那个金汤勺,没有好处,海鬼会杀了我们的。 我让安洋在船板上坐下,我走到海鬼的面前,它突然伸出章鱼触手,裹住我的脖子,将我提起来,我一脚踩在它的胸口上,让身体有个支撑,不至于被吊着窒息。 “你是何物?敢闯我帆船?”海鬼发着低沉的声音问道。 我说我来找朱铭大将,它问有何为?我说拯救世界,它显然不理解我这句话的意义,我艰难的从口袋里,拿出金汤勺,递到它面前,说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领导行个方便,它一松触角,我重重的摔在船上,那可是石板,我差点被摔的散架。 海鬼拿着汤勺看着,突然向后一扔,我喊道,你不稀罕也别扔啊,就在那金汤匙将要落入阴海时,突然一只触角出现接住了,接着船的夹板上多出了很多个海鬼,刚才抓我的海鬼,一声怒吼:“开船。” 我终于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含义了,帆船朝着阴海进发,刚才风平浪静的海面,此时却狂风大作,我没坐过船,颠的有些想吐,安洋公主更是如鸿毛一样,若不是我拉着她,估计她就落入海里了。 我对着海鬼喊道,你们这里就没个船坞、贵宾房吗?我们快落水了,海鬼走过来,一挥触手,安洋公主的脚上多了一条触手,将她固定在了船上,接着一条很长的触手缠住我的左脚踝,我也被绑住了,现在我的和安洋就如同一只被绳子拴着脚的小动物。 船身颠簸的越来越厉害,乌云压在头顶,我和安洋扶着围栏看着海里,突然我看见船底有个巨大黑影,一闪而过,我对着海鬼喊道,海里有东西。 海鬼一听扒在围栏上向下看,黑影有出现了,海鬼对着划船的水手奴喊:“海蛇。” 我看过动物世界,也看过海底探索之类的节目或者书籍,都有过海蛇的记录,甚至有船只抓住过海蛇,杀了后,光榨油就炸了几十桶,可想而知,海蛇有多大,刚才我看见那黑影,更是巨大无比。 海鬼水手们,发出“哦吼”的声音,十分整齐,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突然我看见右侧不远处,一只巨大的蛇头伸出海面,将大海与乌云连接在一起,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自己如同生在科幻电影之中。 那海蛇腾空而起,海鬼大喊,稳住,海蛇砸下来了,那海蛇腾空后,遮天蔽日,我心里恐惧不已,这一下砸下之后,海面掀起的巨浪足以将我们掀翻,我天生怕水,我的恐惧达到了极点,我将安洋拉过来,我们相偎着坐在甲板上,等待着巨大的冲击到来。 海鬼的吼声更大了,我告诫自己镇定,没事的,只听见巨大的噗通声,海蛇落海了,海鬼舵手拼命的掌握着方向。 海蛇掀起的巨浪,将帆船击打的侧了过来,我跟安洋朝着一把倒过去,海鬼一伸触手将安洋固定住,我就惨了,被巨大的抛力给甩了起来,朝着大海栽了下来,看着黑色狰狞的海水,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 更悲剧的时,海里出现了一个阴影,接着一个巨大嘴腾出海面,这个大嘴正好接住我,我吓的叫,看着自己的身体落入怪物的大嘴里。 章节目录 第55章 海蛇与巨龙的战斗 这下真的扑街了,我感到屁股下凉飕飕的,就在那张大嘴将要咬合我的身体时,突然旁边的海面又一阵翻腾,同样巨大的大脑袋,撞在了将要咬我的大嘴上,将那大嘴撞到了一边,我这时才看清那是海蛇的大嘴。 不过更让我震撼的是,那个救了我一命的兽,此时它已经没入海中,但我刚才那瞬间,我看到了胡须与角,我虽然难以置信,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看见了龙。 我噗通一声掉进了黑色的海水中,一瞬间突然耳边“嗡”的一声闷响,我赶紧憋气,慌乱的向上游,但是水里有股巨大的吸力,将我往下扯,我低头向下看,海蛇与龙正在下面纠缠撕咬着,它们掀起的巨大漩涡,将我扯着的越来越深。 巨大的恐惧侵袭着我,我感到胸腔闷到了极点,再不能呼吸,我就要淹死了,但是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大,我感到视线便的模糊起来。 突然我感到,自己的脚向上提,我被倒立着向上拉起,接着感到全身一松,我被提出海面了,我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接着重重的摔在了石船的甲板上,安洋紧张的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事,还活着,安洋说这次多亏海鬼用触角拴住了我,要不然我死定了。 死里逃生固然好,但是我想起,海底那海蛇与龙争斗,形成的巨大漩涡,不一会儿就会出现在海面,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我告诉海鬼,海鬼那黑色的小眼睛转着,我看不出那是什么意思,只听它吼道:“向左边走。” 海鬼舵手一听,快速向左转向,我与安洋相视苦笑,这让我想起了之前看到电影加勒比海盗,在这之前我怎么能想到,我还有这么一段经历呢。 马上又传来海鬼水手的呼声,海面上出现了巨大的漩涡,石船前进的方向越来越慢,海鬼不停的怒吼着,用如同皮鞭的触手,抽打着那些划船的水手,我看着漩涡越来越大,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刚才落海的那一幕,我可不想在出现,太难受了。 海鬼怒吼着快走,但是石船却依旧向后退着,海鬼水手们使出全力,已经无法阻挡,这可不行,海鬼们撑不住了,安洋说得赶紧想办法,我努力得让自己平静,海蛇、龙还有漩涡,在我脑子里碰撞着。 海蛇肯定是邪恶的,它要吃我,龙是好的吗?不一定,它救我也许只是凑巧而已,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是漩涡,漩涡是龙与海蛇打斗造成的,为什么它们造成漩涡?因为它们在海底。 我说要让它们浮出海面,安洋问什么?我说要让它们到海面上,我找海鬼问它有没有办法,海鬼摇头,它们除了开船之外什么都不懂。 面对茫茫大海,我能做什么?安洋说看看龙过兄的书上有没有,我想对啊,我掀起湿漉漉的衣服,那书绑在我的腰上,我很担心,别被海水弄湿了,这些古代书籍,都是墨汁书写,浸水就发开了,烂成一团。 不过我一打开,就忍不住赞道,这真是神书啊,竟然连一点水迹都没有,我翻看着书籍,安洋和我一起找着,但是找不到一丝关于海蛇与龙的记载,安洋说之前启动司南时,也是书籍本身的奥秘,会不会这次也是这样? 我举起书对着大海喊道:“邪恶的海蛇,我命令你离开这里。” 安洋奇怪的看着我,问我这是在做什么?我说我经常看电影,上面都是这么说的,她问我什么是电影?我无语,这句肯定是安洋公主问的了。 海鬼对我喊道,快点离开围栏,我没来得及让开,船身一折,我再一次翻进大海,这一次让我绝望的是,海鬼的触角并没有在我的脚踝下,海鬼朝着我伸出触角时,我想拉住,但是手上的书滑落海里,我两头没兼顾好。 “噗通”栽进水里,刚刚还能看见安洋与海鬼扑在栏杆上,瞬间我就被推入海底。 刚才的恐怖一幕,又一次笼罩着我,我向上游着,可惜那本书我看着它沉入海底,我越游越往下沉,渐渐的我感到鼻孔中吸进了水,呛的我张口,但是海水朝着我的嘴里灌入,我的双腿颤抖着,整个人失去平衡,这也许就是死亡前最后的挣扎了。 我将要断气时,那书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见安洋出现在水里,她的白纱衣在水里完全展开,长发的也在水里飘舞着,她拿着书,朝着我游过来,我已经不能说话,她抱住我将我向上提,但是拉力太大,她做不到。 我已经不行了,她捧起我的脸,我看见她笑着对我,接着我突然感到呼吸顺畅了很多,我听见她说,刚才我落水的那一刻,那本书放着金光,海面现出四个大字“御赐匕首”,她让我用匕首诛杀龙蛇,我相信这一切总有相克之道,朱铭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下后路的。 我正想着,安洋公主发生了变化,她的身体四周出现了很多桃花的花瓣,我问她怎么了?安洋含笑着说道,她本是虚体,就如同哪吒是莲藕之身一样,她是桃花之身,桃花与水,她要散开了,我听着悲痛不已。 我说我要带你到海面,安洋将书推到我的手上,笑着化为偏偏桃花,在这黑色恐怖的阴海里,形成最美丽的风景,我悲痛的大喊,安洋、郑茹。 这一喊,我缓过起来了,我已经附在海面,随着漩涡向下沉,四周都是桃花的花瓣,我伸手将花瓣捞过来,将花瓣卡在书里,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我就是这么做了,接着我拔出御赐匕首,按在书上。 匕首接触到书,一道金光射向乌云密布的天空,照亮整个海面,海蛇与那龙从海底涌出,同时朝着乌云上的亮光扑去,巨大的波浪,将我推向反方向,将要倾倒海鬼帆船,也回正了过来。 这时天空一声炸雷,乌云里现出一阵烈火,整个海面都被印的通红,连海鬼都震惊的抬头看着天空,不一会儿我看到两道黑影从天空坠下,我对着海鬼喊道,快点开船,海鬼也不敢怠慢,赶紧划船。 接着被烧死的海蛇与巨龙遗体坠入海中,整个阴海掀起巨浪,我被抛到空中,我忍不住发出大喊声,我被抛的太高了,坠入海中,我不死也要重伤,就在我将要落海,腰部被缠住,接着便是一收,我滚到了甲板上,海鬼接住了我。 我仰卧在甲板,大口的呼吸着,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接着那本书和匕首落到我的身边,海面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一片桃花瓣慢慢的落到我的胸口,我伸手紧紧的捂着花瓣,再看船头的围栏,已经没有安洋公主的身影。 眼泪从我的眼睛里涌出来,这一刻我体会到了生离死别的感觉,我捧着书,将那片桃花瓣放入其他桃花瓣一起,紧紧的合上书。 海鬼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着它感觉的微笑,我很感激它,至少在刚才那么危险的场合下,它对我不离不弃,坚持到底,不过也许这一切都是朱铭将军当初就设计好了吧? 它指着前方的小岛,我看过去,小岛上有一座矗立的黑楼,我吸了口气,我说着就是鬼楼吗?海鬼点了点头。 船靠岸后,我下了船,我让它们等我,它们却摇了摇头,渐渐的它们化作一片礁石,我对着礁石挥了挥手,转身朝着鬼楼而去。 章节目录 第56章 我是个邪恶的人 这个岛很小,上面竖着唯一的一座小楼,黑黑的看着很恐怖,一轮圆月挂在它上头,我快速的向上爬,来到鬼楼面前,虽然这鬼楼看着很恐怖,但是我心里一点也不惊慌,反而觉得好像来过,我觉得这应该是我拥有朱铭灵魂的缘故。 我正准备踏上台阶,突然感到一阵风从体内飞出去,我感到两腿一软跪倒在地,抬头时,只见一身着铠甲的将军,站在台阶上,便是朱铭。 他想扶起我,但是却无法触碰到我,我扶着台阶站起来,为什么我会腿软?他微微笑道:“你本也只有二魂三魄,没有力气实属正常。” 我在想他既然在这里能脱离我的身体,为什么在烈火门哪里已经唤醒他,为什么那时他不出现?为什么还要让我跟安洋漂洋过海而来,最后害的安洋与郑茹烟消云散。 朱铭将军手靠在背后,看着我,目光如柱,我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他转身上楼,我跟着他一起上去,上面很简单的陈设,但是地上散落一地的桃树枝,窗户也被封堵。 他说东北角有蜡烛,点燃吧,我按照他的意思点燃蜡烛,我看见屋里有个酒坛子,坛口上被黄色符咒封堵着,我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是用来封存鬼魂的,难道朱铭的二魂三魄就在这里面? 用酒坛来封存鬼魂,其实是在炼鬼,茅山派惯用的伎俩,但是这方法损阴德,好的茅山师傅只会用这方法来对付邪恶的厉鬼,不过他们也只会在一段时间内,便放出鬼魂。 我说谁这么邪恶,用这种方法对付他,朱铭将军冷冷一笑,他的回答让我震惊不已,用酒坛收了他的魂的,就是我,许泽枫。 我一听两眼圆睁,我抿了抿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结结巴巴的说,我没有,是不是你搞错了,朱铭将军一直站在门口,我知道他是怕这些桃树枝,我赶紧将桃树枝挑开,他走了进来。 我伸手去想去揭开坛口上的符,但是我又有些担心,左思右想死就死了吧,我手一扯,里面传来怒吼声,一阵强光射出,接着出现了两个人,我向后退去,我问朱铭为什么是两个魂魄?他在骗我? 朱铭摇了摇头,让我仔细的看看,出来的两个魂魄,一个穿着跟朱铭一样的铠甲,但是那张脸,我完全不认识,另一个与我的穿着一样,而且那就是我,怎么会这样?我惊恐道。 朱铭将军微微闭眼,接着他慢慢的变得模糊,化成一道光,进入那个不认识的将军身上,马上他们何为一体,我看的目瞪口呆。 那个不认识的将军睁开眼,问我想到了什么?我摇头,那个和我长相一样的鬼还在飘忽着,不认识的将军说,他才是真正的朱铭,因为之前一直附在我的身体,所以他的灵魂幻化成我的模样。 接着他一挥手,那个和我一样的鬼魂附到我的身上,我问他搞什么?他有些奇怪了,连说怎么会这样?我问到底怎么回事?他拉过我的手,按了按的手脉搏,连连叹息说多日的炼魂,已经让我的魂魄受伤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 我问到底怎么回事?朱铭将军说既然我记不起来,那他就告诉我,幻城的作用我已经知道了,他从悬崖坠落时,便随着海鬼的船来到这里,为了保住北汉的希望,他与黄真启动了千年的诅咒。 将幻城彻底的封存,但是他唯一没想到的是,黄真没能及时将安洋公主送到鬼楼,这也让他们从此分割。 过了千年,一切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解开了诅咒,让幻城再次苏醒,但是经过千年的沉睡,他们那里还有曾经的野心,苏醒对于他们来说,其实就是一份邪恶的诅咒。 朱铭将军准备乘海鬼的帆船回到地心城,与黄真一起,将幻城封印,可是他没想到,我却能闯入鬼楼,当时我是有备而来,目的就是要抓获朱铭,因为聚魂盒还魂丹的封印只有朱铭与黄真联手才能解印。 朱铭将军知道我的用心不善,便拒绝,我便想到用炼鬼术让朱铭将军就范,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自有因果报应,就在我启动炼鬼坛时,朱铭偷袭我,将我的魂魄打飞了一魂二魄,而他的二魂三魄附在了我身体上。 后来朱铭将军压制住我的灵魂,让我假死,再乘坐海鬼的帆船回到地心城,游大富等着我的好消息,可结果却是我死了,虽然他没能得到聚魂盒与还魂丹,但是他们却发现了幻城的秘密,这里就是冥界的复制版,只要拥有足够的阴魂组成的阴兵鬼将,他就等于可以穿梭阴阳两界,天下无敌。 我不敢接受他说的这一切,但是我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想到自己是这样的人,游大富竟然有着这样恐怖的狼子野心,我问他之前我为什么会开车去撞一个女孩?我又是怎么活过来的? 朱铭说他的灵魂在酒坛里与我一魂二魄一起接受炼烤时,曾窥探出我的一些信息,那就是我根本不爱那个叫郑茹的女孩,只不过是我一直在利用她,炼烤时,我也曾后悔自己对郑茹做出的伤害。 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朱铭安慰我说:“世间哪有完人,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 他附在我身上时,从未主动的去影响我的做人方式,但是我展现出来的确实善良的一面,所以这段经历对于我来说也许才是可贵的,我默默无语,事情已经如此,再纠结也没意义,可是郑茹与安洋留在了阴海,这让我有些无法释怀。 朱铭看着圆月,泛起了泪花,叹道:“想我朱铭,一心报效朝廷,直到千年后,附在你的身体上,我才看明白,我的固执害我爱人,千年难得安息,害我挚友背上叛国之名,且不得善终,没想到再见天日时,安洋却又与我从此分离。” 一席话说的我眼泪忍不住的就落了下来,这样舒服多了,我擦了擦泪说道:“行了,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我的好友还在游大富的手里,还有我爱人的一半灵魂也被抓了。” 朱铭伸出手,凭空手上多出一根法杖,我跟着他下楼,来到海边,海鬼的帆船已经在那等候,我心想,这才像话,一路平静,我们回到地心城。 看到朱铭,游大富又惊又喜,我说我都记起来了,你这混蛋就等死吧,游大富看都懒得看我,激动的拜会朱铭,说朱将军重见天日,可喜可贺,我等都是您的追随,原为朱将军的大业效犬马之劳,朱铭冷笑,问大业为何? 游大富有些激动,说挥军现世,打开杀戒,一统天下,我听着摇头,真想到这样的事情能发生在现实生活中,我说你是不是看木乃伊三看傻了? 朱铭摇头,答道恕难从命,游大富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不如我送将军一件礼物,说着一挥手,山字头拿过来一个盒子,我认识是复魂盒,山字头打开盒盖,一个女人幻化出来,这个女人我不认识,但是穿着与安洋公主一样,而且貌若天仙。 朱铭见状浑身一抖,忍不住喊道:“安洋。” 那女子有些羞涩,又很期待的喊道:“将军。” 原来真正的安洋公主长的如此貌美,难怪朱铭为了她做了这么多的事,还有魏灵将军不惜背上千年骂名,当然这只是我等屌丝的险恶心理,瞎猜而已。 章节目录 第57章 丢了车,撞死人 安洋公主没走几步,便被一扯,又回到了复魂盒里,朱铭问他们想怎么样?游大富说既然将军已经胸无大志,那么就请开启聚魂盒的封印,如若不然安洋公主的半魂,还有我的朋友们都得消失。 我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朱铭将军想了想点头说好,我想说话,朱铭拦住了我,说他不会再错,我没再说话,毕竟郑茹、王进还有杨紫涵也在他们手里,虽然这种情况下,游大富的话完全不可信,可是我们又能如何? 朱铭说他一个人做不到,游大富说知道,又一挥手,杨师傅拖着黄真走了出来,朱铭见到黄真也是嘴唇抖动,但是也没说话,只是转身走上地心城上端的座位前,那个座位就如同皇宫的龙椅一样。 游大富十分激动,黄真走到朱铭的面前,朱铭说开启聚魂盒开启,多少冤魂会被聚集在此,阴阳逆转,多少无辜平民又将遭受生灵涂炭?黄真叹道,我们鞠躬尽瘁,就想得到阴兵,今日也算是圆了当初的设想。 朱铭眉头紧皱将法杖举起,黄真看着法杖,两眼放光,伸出手握住法杖,法杖闪出了光芒,但是经此而已,黄真的半边脸有些变化。 “将军,为何犹豫?”黄真问道。 “许泽枫,你的朋友呢?”朱铭问道。 我赶紧让游大富放人,游大富无奈只能将王进与杨紫涵带出来,我说还有郑茹与安洋公主的魂魄,游大富愤愤的将两个复魂盒丢给我。 我打开盒子,郑茹与安洋公主出现在我面前,朱铭让我带着他们到地心城外,游大富问为什么?朱铭这样做就是在釜底抽薪。 朱铭将军笑道,说我们都是凡夫俗子,聚魂盒一出,是要见血的,我带着王进等人赶紧跑到地心城外,杨师傅也想出来,但是游大富与山字头却按住了他,杨师傅大叫,游大富说这里没有活人了,如果要见血,难道还要他们这些鬼出血不成? 杨师傅大叫我的名字,让我救他,我听着心里有些感慨,王进说我不会有动了恻隐之心了吧?我说就算动了又如何?游大富会放他吗?郑茹想要抱住我的胳膊,但是却触碰不到我,我想抱住她,同样不行。 王进拍着我的肩膀说郑茹只剩一魂二魄,现在只不过是个游魂而已,我正伤心着,里面传来强光,朱铭和黄真将龙椅打开来,一个盒子从龙椅下方飞了出来,强光四起,巨大的吸力,我、王进、杨紫涵都差点飞了过去,我们赶紧趴在地上才躲过。 杨师傅大喊着被吸到聚魂盒面前,盒子突然打开,一个红眼将军幻化出来,它举起右手,五根手指上如同利刃一样的指甲,对着杨师傅的面孔扎下去,双眼、鼻孔还有嘴巴被锋利的指甲插入,鲜血狂喷。 我扭过头不忍再看,杨师傅机关算尽,终究还是落得如此下场,黄真突然一脚将朱铭踹到在地,安洋公主一惊,想要过去,我拦住了她,黄真一把抱过聚魂盒。 朱铭将军翻身而起,怒视黄真,黄真怒指着朱铭将军,说能重见天日,都是天意,老天给了他们机会,但是朱铭毫无斗志,既然如此,那就有他与游大富完成大业。 朱铭将军毫不慌忙,只是淡淡的对黄真说,他终究还是心术不正之辈,机关算计,又有何用?他将手摊开,一个金光闪闪的珠子出现在他手里,黄真大叫着“不要” 游大富问怎么回事?黄真说那是还魂丹,没有还魂丹聚魂盒的威力发挥不出来的,游大富说那还等什么?快去抢啊,黄真将聚魂盒丢给游大富,扑向朱铭,二人打斗,但是朱铭将军以为魂魄被炼烤了很久,早就元气大伤,几个回合下来便败下阵来。 眼看黄真就要逼近他,朱铭将军突然用力的捏着还魂丹,他想毁了还魂丹,黄真可不想看到,他举起法杖,朝着朱铭扑过去,他下了杀心,就在这时,我的腰间的匕首闪出一道光,魏灵将军出来了,他挡在了朱铭的面前,法杖插入他的胸膛。 我惊讶的大喊,魏灵将军,他已经受过重创,这一击会要了他的鬼命的,魏灵将军使出全力,一拳打在黄真的胸口,将他打的飞了起来,朱铭将还魂丹捏成了粉尘,接过魏灵手上的法杖,他朝着黄真扑过去,但是此时地心城却摇晃了起来。 安洋公主说道,还魂丹其实是保护地心城的魂,现在还魂丹被毁,地心城也要被毁,她让我们赶紧离开,我说不行朱铭与魏灵还没出来。 安洋公主微笑说道:“我们本是千年前的人,尘归尘土归土才是我们的归属,又岂能违背天意,迷留人间?许公子带着你的朋友快走吧。” 朱铭与魏灵已经将黄真击败,他们微笑的看着我,安洋公主飞扑过去,与朱铭紧紧的抱在一起,我看见他们笑的如此释怀与洒脱,我心里也很开心,魏灵将军手一挥匕首回到我的手里,地心城慢慢的沉下去。 我说快走,我们朝着上面跑去,回头去看,朱铭将军笑的如此灿烂,地心城卷起巨大的气浪,我们艰难的向上跑着,周围的建筑石头都向下飞去,碎石将我们砸的晕头转向,最后昏死过去。 在醒来的时候,我们三人躺在那片草丛中,我最先起来,看太阳应该是中午时分,四周传来鸟叫声,我将王进与杨紫涵叫醒,我突然感到心里无比的空虚,仿佛失去了很多挚友一般,还有郑茹,她在哪里? 杨紫涵突然让我们安静,说好像听见有人在呼救,我仔细的听,确实有人在叫,我们三个朝着山顶方向而去,我看见了那个石头,罗部长给我发的那个石头,我喊着有人吗? 这时从我头顶传来救命声,一只黑色大鸟扑闪着翅膀钻入树丛中,王进惊讶的说道鬼见愁,还有犀角燃香,这里有一只厉鬼出现过,我想了想,是罗部长。 我们下山,进村后车不见了,杨紫涵问村民,人家奇怪的看着,指着我说是我开走了啊,杨紫涵怕村民花了眼,问问其他人,所有的人都指着我说,是我开走了车。 王进大呼糟了,我们告别杨紫涵回到鹿港村,已经是晚上,王进打开郑家祖宅,我们找遍了所有房间,我的魂呢? 回到家里,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谁料到又出这样的怪事,刚躺下,便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老刘,我说你怎么来了?老刘将我推进屋里,说你怎么还在家里睡觉?我说我刚回来,我不睡觉做什么?我正要说我这一路辛苦时,老刘焦急的说,小许你惹祸了,惹上大祸了。 我说到底怎么回事?说明白一点行不行?老刘指着我都说不出话来,我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他说我是不是吓傻了,开车撞死人了,我听着心里“噗通”一声,撞死人了?我根本没开,我想起在奇山村,村民们说看见我开着车子走了,锁在郑家祖宅的魂也不见了,难道是我的魂开着394撞人了? 我急的快疯了,怎么办?吃上官司了,我急匆匆出门,老刘问我做什么?我说我去394车,他不解的看着我,他说他几乎发动全城的出租车找了,没找到,他才来我家里,老刘还以为撞人的就是我。 我按住他让他相信我,那辆车丢了,撞人的不是我,老刘瞪大着眼睛,结结巴巴的说这车也有人偷? 章节目录 第58章 我是不是疯了 我说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了,反正车被偷了,我刚才外地回来,就算警察找我,我也会这么说。我有不在场证据的。 老刘点头,说他也觉得奇怪,都撞死人了,但是却没人报警,我问他怎么知道的,老刘这才恍然大悟,拿出手机递给我,一张照片,394出租车轧在一个人的身上。血流满地,开车的人只拍下侧脸,连我自己看。都觉得那就是我。 我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钟了,我说我要去一趟公司,老刘说去问问消息也好,他们出去吃了点东西,他问我这段时间都去哪了?我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一脸诧异,信不信随他了,八点钟老刘将我送到售后服务部办公楼前,我都在这上班了四个月,竟然第一次来公司。 我拿着员工卡给门卫。那师傅看了看。问我找谁?我说找罗部长,那师傅打了个电话后,说三楼部长办公室。 接着给我一张访问卡,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我有员工卡的,懒得给他扯了,找罗部长要紧,到了三楼,我心里有些怒火了,这家伙将我弄到大奇山,还弄了厉鬼在哪里,好在我是白天到山顶,要是晚上那还不要了我命。 我一脚踹开部长办公室的门,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惊讶的看着我,我正要发飙,见不是,有点不好意思了,那男人惊讶片刻后,一拍桌子骂道,你找谁?怎么这么粗鲁?我说我找罗部长,他问我什么事?我说你别管,将姓罗的叫出来。 他一拍桌子,让我看看名牌,上面写着“罗志祥,售后服务部部长”,他说他就是罗部长,我吞了吞口水,我说我不是找你,我找罗部长,他说他就是,这里只有一个罗部长,就是他,接着他对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老头走进来,点头哈腰的问罗部长有什么事?这个罗部长指着我,说将我轰出去,老头过来拉住我,我挣扎着,我说我找罗部长,我是试制车司机,为什么要轰我。 老头推着我,小声说道,年轻人别闹了,出去再说,我被他推出去,我甩开他,老头说下楼去吸烟室等他,说着他回到部长办公室。 我愤愤的下楼,但是问题是,那个人确实不是罗部长,我脑子很乱,坐在吸烟室等着老头,不一会儿老头来了,早上吸烟室没人,老头在我对面坐下。 “小许?”他喊道。 我一惊,他认识我?我抬头看着他,他指着自己问我,难道不记得他了?我摇了摇头,老头奇怪的问我怎么不太一样了?难道我忘记了他?不会吧?这没多久啊。 我说我出过车祸,头受了点伤,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说我在这里上班,是游大富招我进来的,后来游大富死了,罗部长成了我的领导,老头一听脸涨得通红,我问他怎么了? 老头说饭可以多吃,这话可不能乱说,游总活的好好的,他只不过请了一段日子年假而已,怎么说他死了?我说怎么可能,我明明看他…… 我不能说,在奇山的经历,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会信的,我说除非我看见游大富,话音刚落,一个人在外面笑道,问谁要见他,我一看,进来的人就是游大富,老头马上点头哈腰说游总好,我几乎傻掉了,左看右看,这个人就是游大富。 游大富抽了根烟递给我,还是中华的,老头也接了一根,但是没抽,游大富让他忙去吧,老头走后,我冷冷的说道,想不到你还没死? 游大富也叹道:“小许啊,当初开除你也不是我个人的意见,主要是……” 我听他还跟我打马虎眼,我怒道:“够了,别在装了。” 游大富被我吓得怔在哪里,过了好久,他说:“我装什么?你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说本来是找罗部长的,但是想不到遇见了你,见我咬牙切齿的样子,游大富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既然我找的是罗部长,那就去找他吧,他不说了,我说这个罗部长,不是那个罗部长,我也说不清了。 游大富说这里只有罗志祥一个罗部长,我找的那个叫什么名字?我被问住了,我还真不知道,游大富突然一惊,问道:“你找的不会是罗鹏吧?高高瘦瘦的,看着比较冷漠严厉的那个?” 对就是这个罗部长,游大富脸色深沉了,过了好久他说,小许啊,你那事呢,公司也给你补偿了,罗鹏是不幸,可是你也没必要扎在这里面不出来啊。 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究竟什么事?游大富很惊讶的问我,难道我不记得了?我说我不知道,我将他招我进来开车,接着他死了,跑到大奇山的幻城等等给他说一遍,我不信当面对质他还能抵赖?伪装终究会有一点破绽的。 游大富听着我的话,他结结巴巴的说,我可以去写小说,这都是些什么事?他是真的没有这些经历,他一直在上班,中间休了一个月的年休假,但是大家都可以证明他活的好好的。 我紧盯着他,他的表情真不像是在在撒谎,他接着说,确实有一辆394出租车,但是这车都停开了一年多了,那是路试车,都不生产了,根本就没必要再开?加上又出了车祸,这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不是他游大富一个人说的算的,不信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 我拍着脑袋,这是怎么了?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游大富过来拉住我,说不要这样,他理解我,我想了想问他,我之前在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 游大富说,我那时候虽然还没毕业,但是在公司已经混的相当不错,主要是罗鹏赏识我,后来来了个叫郑茹的女大学生,是个临时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开车将三个女孩给撞了,当时大家都说,我也在那场车祸中死了,之后罗鹏也不知道怎么就就死了,好像说是死于心肌梗塞,后来我康复了,但是公司的规定还是,将我开除了,后来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游大富说他还要开个会,给了一张名片,说有事给他打电话,如果过得不好,就回来上班吧,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我无力的朝着外面走去,在停车场,我看见了破旧不堪的394出租车,我检查了一下,这车至少一年多没动过,轮胎没气,掉漆的钣金锈迹斑斑,我想打开车门,保安拦住了我,将我给哄了出去。 老刘问我怎么样?我说我要去看看,那个被394车撞死的人,老刘说我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去,万一被人认出来报了警,那还不死定了?我说我没开车,没撞人,我怕什么?如果真是车祸,别人不报警,我都会报警的。 老刘说我就作吧,不作不死啊,他喊着上车吧,老刘说死者是蛇口村的一个老人,听说老人在路边割草,最后被马路上冲下来的车给撞死了,我脑子里还想着394车在停车场都快烂掉了,游大富现在是游总,人家好好活着,上班下班,罗部长其实早就死了。豆土扔亡。 这完全颠覆了我之前经历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了?老刘停下车说到了,我下车一看,这不是之前郑茹和黄婆待的那个村子嘛,与鹿港村不过一小时的车程,之前我来的时候,这里可是一片萧条,现在似乎人气要旺很多,村里正在敲锣打鼓,还在唱经,村里死人了,在办丧事呢。 章节目录 第59章 诈尸 ??????我跟着老刘一起进村,村里一个人没有,这种小村庄就是这样的,只要有一家做大事的,所有人都会集中过去。--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帮帮忙看看热闹什么的。 我们朝着声音的方向而去,奇怪的是里面的人都涌了出来,大部分都是些老人,我拦住一位大爷,问怎么回事?怎么都急匆匆的跑了?老大爷慌张的说出事了,我一惊怎么这么巧?我一来就出事?老刘问他出什么事了?说清楚点。 老大爷甩开我的手说,老胡头死而复生了,我听着脑子一声炸响,死而复生?太不可思议了,我跟老刘挤着人群逆流而上。来到那家办丧事的院子前,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我推开院门进入。 别看是白天,屋里还是透着一股浓重的阴气,老刘说还是别进去了,这可不是开玩笑,别真闹僵尸,被咬一口,那可就完蛋了。我说不行一定要去看看,我不是不怕,也许我比老刘更怕,但是我更好奇,因为这屋子就是之前黄婆住的屋子,也许找到黄婆,她能有办法解救郑茹。 “你们是什么人?” 我正想着,一个人从屋里冲了出来,是个道士,大约六十多岁的样子,留着大胡子,穿着黑色到袍,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看了看我们。指了指屋里,我和老刘看着浑身汗毛竖起,老刘说他还是出去等着吧。叼丽冬弟。 说完便溜出去了,其实我也很想出去,屋里大厅正中间的棺材里,一个干巴老头坐在棺材里,那老头已经穿着寿衣,衣服上沾满了石灰,双臂垂直向下,都被捆住了,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入棺时身体要被包裹固定。棺材里放入石灰,其实就是传统的防腐技术罢了。 那人坐在棺材里,诈尸的应该就是他了,我说是是诈尸了?老道士说,不像尸,像是活了过来,我说真不还是诈尸嘛。 老道士摇头说,诈尸是尸变的一种,没有灵魂,因为怨气加上日干与所在地独特的风水造成的,就是行尸ゐ僵尸,但是这个不一样,像是灵魂回归到了本体。所以这可比诈尸要厉害的多,这老胡头已经死了三天了,今日入棺后便要上山了,谁知道这个时候活了过来。 灵魂一旦进入地府,不可能返回的,那些说什么在地府饶了一圈,阎王爷不收,那都是废话,我说会不会是老胡头的魂,没有进入地府,在外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老道士说如果是三个小时,那完全有可有,但是三天就完全不可能了,除非…… 我问除非什么?老道士看了我一眼,正要说话,屋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哭声,这声音听的我毛骨悚然,老道士说,先处理这事再说其他的。 他进屋,我硬着头皮跟着进去,哭声果然是老胡头,他坐在棺材里,直挺挺的坐在那里,流着眼泪,老道士让我将大门关上,我说这不好吧?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这种老屋大门一关,就等于没有光亮了,万一…… 他说别说什么万一了,快点关上,外面的阳光阳气太重,老胡头的魂受不了,我将门关上,但是一只手还扶着门栓,我想只要有一点动静,我马上开门跳出去。 屋里现在黑洞洞的,老胡头的哭声,更加让人感到恐怖,我看见老道士挥动了几下胳膊,棺材前的两根蜡烛亮了起来,昏黄的光芒,带来一点亮光,虽然看得清楚了,但是让人感到更加的恐惧。 老道士问老胡头有何心愿未了?不妨说出来,也许可以帮到他,老胡头依旧那么淅淅沥沥的哭着,我本来还紧张的很,被他这么哭着不回答,我听着都有些烦了,我没老道士那么好的耐性。 我说你有话快说,有屁就放,要死就死快点,尘归尘土归土,我这么一说,老胡头机械的扭头看着我,突然身上的捆绑的带子,被他挣开了,伸手指着我,停止了哭,嘴里快速的嘟嘟着,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似乎他很愤怒,我暗道不好,就要拉开门逃跑。 老道士突然上前,一脚抵住门,拦住了我,用手挡在嘴唇边,让我安静,而老胡头也从棺材里站起来,我全身都吓的抖了起来,我心里说着,我错了,你老原谅,不要过来,我再也不敢了。 老胡头一纵身从棺材里跳出来,“啪嗒”一声落到地上,我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我要逃,但是老道士依旧挡着我,老胡头突然伸出手,朝着我扑过来,我大叫不好,这时老道士一脚踹在我胸口,将我踹的向老胡头退过去。 我心里骂着老道士祖宗十八代,外加他的祖师爷,这老东西,这下可把我给坑惨了,我的背撞在老胡头的胸前,撞击力很大,我跟着老胡头一起向后倒过去。 就在这时,我感到脖子本什么东西勾住了,接着一股力量一扯,我又站了起来,原来老道士手上拿着一把伞,勾住我的脖子正是伞柄,我问他搞什么?老道士说老胡头与我有恩怨,所以老胡头才攻击我。 他让我撞击老胡头,也就是要震慑老胡头的魂,让它知道我很凶,我说谁知道这是真还是假,这是窗户的门被推开了,老刘在外面说着,是真的,他查了老胡头是个孤寡老人,就是那个被我开车撞死的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但是我马上对老刘喊道,我没开车也没撞人,老道士拦住了我说,先别解释了,老道士让我看老胡头,他从地上爬起来,龇着牙朝着扑过来,我问老道士,不是说了,这老头是还魂不是诈尸嘛,怎么现在弄得跟僵尸一样? 老道士说先别纠结这些,让我先拖着老胡头,我还没反应过来,老胡头一把将我扑倒地上,张开嘴对着我的脖子咬过来,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老胡头一身蛮力,压得我有些吃不消,我喊着老道士快一点。 老道士也不知跑到哪里,不见了踪影,老刘推开门,对我喊着,将他推到阳光里,我使出全力,抬起脚一顶,虽然没能将老胡头顶多远,但是足够让他暴露在阳光下。 就在这时,老道士突然出现,一脚勾住老胡头的身子向后一勾,将他勾到阴暗处,从包里取出一张黄符,贴在老胡头的额头上,再取出一条黄色的绳子,将他绑个结结实实的。 老胡头在阴暗处,如同离了水的鲤鱼一样,在地上拍打着,老道士将老刘拉进屋里,将门关上,我惊魂未定,问是不是解决了?老道士说没那么简单。 我们三人坐在地上,老道士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想将这点事告诉全世界,我说没事,老刘也不说话,老道士点头笑了笑说,不说也没关系,他说老胡头死了三天,确实是被一辆出租车给撞到了。 我有心遮掩,我说那真是不幸,可以报警嘛,我这话一说,心里有些后悔了,万一老胡头只是个孤寡老人,大家不愿意麻烦就没报警,我这一下提醒人家真报警了,我可能就免不了麻烦了。 老道士说怎么就没报警?有目击者看到出租车,监控也拍到了,但是警察查了三天也没发现那辆车,警方怀疑是套牌车,但是尸体不能始终这么放着,村民也觉得不正常,就让他来做一做法事。 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还了魂,这是怨气未散,看来这老头找不到肇事者,是不会罢休的,老道士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没说话,老刘忍不住了,一股脑将事情跟老道士说了一遍,我拦都拦不住。 我说我确实没有撞人,而且我当时在外地,车确实是丢了,老道士点了点头,说那就怪了,他让我和老刘帮忙,将屋里的被子床单之类的东西,都拿出来,将窗户ゐ门缝,所有能透光的地方都堵上,我们按他说着做了,屋里现在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老道士又动了几下手,蜡烛点燃了一根,老刘看着忍不住叫好,真是高人,空手点蜡烛,茅山绝学啊,老道士看着他冷笑一声,小声说了句真是少见多怪。 接着他揭开老胡头额头上的符,在老胡头的面前转了几圈,咬破自己的中指,将一点血迹点在老胡头的额头上,我问他做什么?老道士说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看来只有问问老胡头本人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黄婆的血衣 老道士的手里有多了一张符,对着老胡头,手指一捏,着了火,将黄符烧出的灰。 接着对着被子说道:“招魂仙水一杯,阴阳两界相牵,各路鬼神一边。速与事主相解,急急如律令,老魂速速显现,启。” 说完,他捏着老胡头的嘴,将黄符水倒入他的嘴中,老胡头微微的睁开眼,站起来,我与老刘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老胡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老道士问他,有何怨气?速速道来,老胡头开口说话了,他指着我,说我撞死了他。他的灵魂无处可去,我说我没有,老道士拦住我,对老胡头说,既然已死,都是命中注定,为何不去阴间报道?老胡头说他找不到阴间的门。 老道士也糊涂了,他自言自语的说,不可能,就算是不正常的死,鬼差也会前来接应,怎么他找不到阴间鬼门呢? 老胡头说出租车撞死了他,将勾住他的魂。但是没有进入阴间便将他扔了回来,我想起了394勾魂车,难道幻城灭了,394车还在勾魂? 老道士问老胡头,可还记得那辆车在那?老胡头机械的摇头,老刘凑过来说,会不会是394车勾了魂,又进不了鬼门,便将他扔了出来? 老道士说,应该是这样的,老道士又问老胡头,想怎么样?拍着我的肩膀问老胡头,是不是要我来偿命?我说你怎么这么问,这不是在引到他吗?谁知道老胡头摇头说他本不打算如此。他在这个世间尝尽了苦难,死对他是解脱,但是他不愿意做游魂,既然进不了鬼门,又无法复生,那他就要借我身体了。 老刘说你现在不是在自己的身体上好好的嘛,老道士让他不要说,老胡头的肉身已经用不来了,过了三天,神仙也不能让他复生。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将他鬼魂附在躯体上,七日内,游魂便灰飞烟灭,灰飞烟灭前,他的鬼魂会化为厉鬼来找我索命的。 我说那该怎么办?老道士对老胡头说,可否暂时给他七日的时间?他一定会想到办法让他进入阴间,老胡头点头同意,老道士让我去房间找个酒瓶过来,我随便拿了一瓶,将里面剩下的半瓶酒倒了,递给老道士,老道士对老胡头点了点头,将酒瓶口对着老胡头,手在老胡头面前,画了个符咒图案,手一拉,只见老胡头额头上的一点血出被拉出了一道光,钻入酒瓶中。 老道士用黄布块,将酒瓶包好递给我,让我好好的保存着,我极不情愿的将瓶子接过,老道士说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拆开酒瓶。 我说接下来怎么办?老道士说,鬼差未出现,便有人死亡,他猜是有鬼迷心窍之辈,假装鬼差私自勾魂,老道士说到这里,着实被自己的话给惊住了,连连摇头说不可能,世上怎么会有私自勾魂的事呢? 我说有,我将幻城的事告诉老道士,老道士摸着自己的黑胡子,感叹世上竟然还有这等奇事,我问他可有解决的办法,老道士说他别的办法没有,但是将老胡头的鬼魂送入阴间,他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想想这样也好,至少少一只游魂,老道士说他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三日之后,他必定回来,到时候便可以将老胡头的魂送入阴间,在这过程中,我不要离开这里,看好老胡头的魂与尸首。 老刘答应留下来陪我一道,老道士临走前,将村民们着急起来,他说老胡头这事发生,大家也不用担心,但是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是违背常理的,所有接近参加过老胡头赞礼的人,身上都带着晦气,他现在出去寻找解决之道,这过程中,大家不要出门,不要议论,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尤其是不要跟任何外界的人说,要不然马上就会惨死的。叼序冬血。 老道士的话,说大家惊恐不已,我小声的问他是不是真的这样?老道士说,怎么可能,那有那么多的讲究?我说那你这么骗人做什么?你可是道士,老道士说,不骗怎么办?这些村民一会儿就会说的满城风雨,到时候,各个部门过来研究,没个消停。 我想想也对啊,老道士说他要求,临走前说他姓林,叫他林师傅就行了,村民们大部分都是老人家,这个村子比较偏,上一次来我还以为是废弃的村子,大家凑在一起聊天,我看得出大家都被吓的不轻。 我凑过去,跟他们一起聊天,我问他们,这个老胡头是个什么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自称姓蔡,说其实老胡头算不上他们村人,这个村子因为交通不便,年轻人或者一些有条件的人,都搬出了,他们这些老人也就是常回家看看,平时都住在城里儿女家里。 难怪上次我来,这里空荡荡的,再说老胡头,他是个流浪老人,几年前来到这里,住在这个废屋里,老胡头平时人不错,跟大家都处的很好,所以大家没当他是外人,前几天听说他被车给撞,大家心疼他可怜,便将他的遗体接过来,谁知道出这样的事。 我听着也奇怪,这样的人,应该与人无冤无仇的,怎么会突然就被人撞死了呢?老刘在一边动员大家将老胡头的遗体装入棺材,总不能就这么暴露着吧,搞了好久,终于几个胆大的大爷,一起过去搭把手,我也过去帮忙。 我也是忍着心中的恐惧,匆忙的就将棺材给盖上,这样大家才算安心了点,蔡老伯抱着一把衣服,拿到门口,我问这是什么?他说是老胡头生前穿的衣服,上面还有血,得赶紧烧了,留着不吉利。 我看着那些衣服,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让他等一等,这种事,让我们年轻人干就可以了,蔡老伯说那也行,他去看看有什么其他事,我接过衣服,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看来老胡头就是穿着这衣服死在车轮下的,想想人真的算不了什么,生命实在太脆弱了。 我将衣服在地上摊开,上衣是一件老式的西装,领口是圆的,上面沾着血迹,我招呼老刘过来看,老刘一眼便看出不对劲。 “这衣服是女式的。”老刘说道。 我问他能不能确定?老刘说当然能确定了,他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他母亲在世的时候,还穿着这种老式大领西装,我其实早就发现这个问题,只不过让老刘帮忙确认一下,我不仅确定这个衣服是女式的, 我还想起了,它曾经穿在谁的身上。 老刘问我,想到什么?我说这衣服是黄婆的,老刘听着吸了一口气,没说话,我赶紧找到蔡老伯,我问他,可认识一个叫黄婆的老太太?蔡老伯一听,说有,她是鹿港村人,后来搬到南京去了,这个老房子就是她娘家老哥的。 后来老哥去世了,房子也就废弃了,直到老胡头过来住,我问他最近黄婆是不是回来过?其实这个我是亲眼所见的,我只不过想确认一下,蔡老伯说这就不知道了,他之前去城里儿子家住了,让我去问问,齐家奶奶,她老家人一直在家里。 我找到齐家奶奶,这是个九十岁高龄的老人,精瘦精瘦的,但是看上去精神还好,我说奶奶,您可认识黄婆?最近可见过她? 齐家奶奶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我心里惊喜,有人知道就好办了,我问她人现在在哪里?齐家奶奶又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虽然老太太一直很淡定,但是我总觉得她似乎有事情瞒着我。 我正要再问,一个男人拦住了我,凑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不要问了,他奶奶不会说的,今晚在村口,他等我,告诉我一些事情,我惊讶的看着他,他扶着齐家奶奶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