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厌妻》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丈夫的出轨对象竟然是…… 晚饭吃的咸,宁夏半夜口渴。 “老公……” 迷迷糊糊的,她往旁边伸手,摸了半天,却没摸到人。 睁开眼,看向浴室,没有灯光。 身侧温度冰冷,离开时间不短了,她竟是半点没有察觉。 是公司突然有事吗? 翻找手机,才想起临睡前姚静说她手机格式化了,好多同学号码都没了,对照她的重新存一下。 卧室没有座机,她披衣下床,去楼下客房拿手机,给他打电话。 此时的她,已经孕后期,肚子很大,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轻一点……” “怎样轻,这样……” “你坏死了……” “你不就是爱我的坏,喜欢我这样爱你吗?” 奢靡声音,让宁夏脚下趔趄,扶住楼梯扶手,才不至于摔下去。 杜子恒,姚静! 宁夏怀疑自己在梦游,不然怎么会看见,正对着楼梯的客厅的沙发上,污秽不堪的一幕…… 姚静看见了她,没半分惊慌,还冲她眨眼,那么得意! 她听见她对杜子恒说:“阿恒,等阿宁把孩子生下来,咱们之间就断了吧,你好好跟阿宁过日子。” “断了?”杜子恒捏着她的胸,坏笑:“你确定?” “嗯!”姚静满脸痛苦:“阿宁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怎样,我都希望她幸福!” “呵……”杜子恒冷笑:“幸福,她配吗?” “阿恒,不要生气。”姚静泪眼婆娑的抱紧他:“我有多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知道你爱我,我也舍不得,舍不得你,舍不得咱们的孩子,可是……” “亏你还记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杜子恒擦着她的眼泪,似真似假道:“想没想过,等孩子生下来,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 “阿恒,你怎么能这样想?”姚静惊慌:“当初咱们说好了的,阿宁无法生育,我捐献卵子给她,虽然我不能够嫁给你,但是能跟你孕育咱们的孩子,我此生别无他求。我虽然爱你,但是我不允许你伤害阿宁!” “就算她能生又如何,我根本就不会碰她,她不配为我杜子恒生孩子。” 耐不住寂寞的荡妇! 昨天杜子恒收到一个匿名敲诈包裹,里面大尺度的照片,女主角虽没露脸,那大肚子,还有脖子后面的梅花痣,他认得出,是宁夏。 大着肚子跟野男人乱搞,还被人抓到把柄敲诈他。 虽然他对宁夏没感情,但是…… 男人都有占有欲,本来就因为姚静,对她恨之入骨的杜子恒,更是恨不得立马掐死她。 听到这里,宁夏浑身血液倒流。 机械般垂眸,看向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 这里面的孩子,是姚静和杜子恒的? 不,不可能! 浑身力气被抽干,她一下子跌坐在楼梯上。 动静略大,惊扰两人。 姚静好似才刚看见她一样,仓皇失措的推开杜子恒:“阿宁,你,你醒了?” 后者没有一丝被妻子捉奸在床的慌张,杜子恒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都看到听到了?怎样,有何感想?”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代孕工具 “阿恒……”姚静一脸担忧:“阿宁看起来很生气,你别再刺激她了!” “生气啊!”鄙夷的目光,把宁夏上下扫视:“也对!听到自己只不过是丈夫和继母的代孕工具这么劲爆的消息,怎么可能不生气!宁大小姐,哦?” 宁大小姐四个字,带着深深的嘲讽,还有显而易见的恨意。 宁夏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你把话说清楚!” “还真是难得,聪明如你宁大小姐,居然也有搞不清楚状况的一天……”杜子恒讥诮:“哦不对,人最怕的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应该是为你宁夏量身定做的。” 揽着姚静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宁大小姐,你肚子里怀的,是我和小静的孩子,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只不过是个代孕工具,这么说,明白了吗?” 疼,肚子绞着疼。 “阿宁,你怎么了……”姚静推开杜子恒,蹲在宁夏面前:“阿恒,阿宁可能要生了,快送医院!” 宁夏死死的抓着楼梯扶手:“不要碰我,我不去医院。” 虽然不舍,但是……这样的孩子,要怎么生下来,算什么? “阿宁,我知道你生气,孩子虽然不是你的,但是好歹也在你肚子里待这么久了。”姚静给她跪下:“我求你,放他一条生路。” 看着姚静,宁夏笑,满目苍夷:“姚静,认识你那么多年,算我眼瞎!” 姚静不仅是她的继母,还是相识近十年的好闺蜜。 当初父亲说要娶她,她一度接受不了,却还是强迫自己接受,她说服自己。 幸好是姚静,认识多年,没人比自己更了解她。 善良到近乎白痴的傻瓜,有她照顾父亲,等她结婚,也可以放心。 嫁给父亲两年,她确实做的不错,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妻良母,最近因为自己快生了,她特地来照顾自己。 还真是体贴呢,连她丈夫也一并给照顾了。 现在想来,今晚的饭菜,是故意那么咸的吧。 大学同吃同住四年,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的口味,口味淡,吃咸了半夜必定要喝水,什么拿她手机存号码,根本就是上演了这样的恶心戏码专门等着她。 了解?善良? 心里的痛,无法形容。 “滚!”宁夏目光幽冷:“你让我恶心!” “阿宁……”姚静泪流满面:“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所有的一切,等孩子生下来,我向你解释,到时候要打要骂,只要你高兴,我求你,不要这样,这是阿恒的第一个孩子,我求你放手好不好……” “想让我生下这个孩子,你做梦!”她自认为自己对姚静掏心掏肺,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啪……” 凌厉掌掴,震耳发聩。 “这个孩子,生不生……”杜子恒一脚踢在她抓着楼栏的手腕上,趁她吃痛放手时,抱起她:“由不得你!” ** 医院里。 进产房之前,杜子恒当着宁夏的面对医生交代:“不管大人怎样,一定要保证孩子的安全,不然拆了你们这家医院。” 躺在医用推床上的宁夏,眼泪顺着眼角蜿蜒而下,浸湿苍白的面颊。 这就是自己爱了三年多的男人吗? 不,这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在做梦。 杜子恒宠爱自己,是圈内出了名的,还有人打趣她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才会遇上世上仅有的24孝全球暖。 样貌身形都没变,一如既往的帅气儒雅,为什么就不一样了呢! “为什么?”宁夏死死的拽着他西装下摆:“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会一夕之间,全变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看看孩子像不像我和你老公 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却换来:“这一切都是你活该!” 冷冷的甩下这句,他毫不怜惜的打掉她的手。 生产的过程,被麻醉,她虽然睁不开眼,但是思绪是清醒的。 听到了手术刀割开肚皮的声音,感受到了孩子离体的空洞感。 啼哭声响起时,她听到旁边的护士说:“男孩,48cm,7磅,外形正常……” ** 再次睁开眼,她茫然,好像傻了,脑子一片空白,不知今夕何夕。 如果可以,她倒真的希望自己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那样就不会难过了。 肚子上的伤口,传来蚀骨痛意,呼吸都不敢用力的疼,却还不及心痛万分之一。 没用任何药物来减轻她的疼痛,当真是工具一般,用过就丢,不管死活。 幽幽女声响起:“醒了!” 转动眼珠,她看到,姚静抱着熟睡的孩子,坐在床边,对她笑:“来,看看孩子像不像我和你老公!” 刚出生的小孩子,按理说很难看出长的像谁,可是那孩子…… 眉眼跟杜子恒竟是一模一样,嘴巴像极了……姚静! 宁夏身子一抖,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血色全无。 这就是她几乎拼了命,孕育了二百八十天的孩子! 那二百八十天,几乎每一天都是折磨。 胚胎植入时,痛意蚀骨。 第一次给了冰冷的机器。 她无怨无悔,只因她深爱着杜子恒,想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前三个月的危险期,打个喷嚏都见红,整整卧床了三个月,孕吐更是一直持续到上个月。 她历尽千辛万苦,只不过是别人的生子工具。 最深的背叛莫过于此,深爱的男人和最信任的闺蜜! 她想不通,是她先暗恋杜子恒的没错,但是先挑明,并且告白的是他,难道那过去的温柔呵护,都是假的吗? 现在仔细想来,确实是有迹可循。 无论是交往期间,还是婚后,他从不碰她。 婚前,她觉得他正人君子,婚后…… 不想碰她,婚礼当天下午,就带着她做了胚胎移植。 拳头骤然握紧,指甲深陷掌心:“姚静……”不想在她面前哭,可是眼泪控制不住:“十年了,咱们认识十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声音带着病态的羸弱。 “答案杜子恒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姚静挑眉,一字一顿:“因为你活该!” “活该?”宁夏情绪激动,挣扎起身:“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呵呵……”姚静冷笑:“是啊,你什么都没做!只是总是把自己不要的破东西扔给我,只是总是让我吃你的剩菜剩饭,只是总是塞几块钱让我给你当跑腿小妹!” 说这话的时候,姚静眼中迸射出深深的恨意:“你宁大小姐,多高贵啊,能够看的起我这个低贱的穷人,不管别人再怎么嘲笑我,我都应该感恩戴德 是啊,我非常感谢你,为了回报你,我精心准备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给你今天的惊喜!被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怎样?这才是个开始,宁大小姐,好好享受吧!你最爱的男人的手段,你已经领教过了,没让你失望吧?”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我杀了你 “……”不敢置信:“所以,杜子恒是你报复我的棋子?” 终于知道,一年多前,杜子恒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 “嗯哼!”姚静耸肩:“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不是吗?” 宁夏哭笑不得,原来她恨自己的原因,竟是这么可笑! 是啊,可笑! 可笑之极! 不要的破东西,吃不完的剩饭,跑腿小妹…… 原来自己的用心良苦,是被她这样理解的吗? 知道她自尊心强,害怕会伤害到她,所以每次想对她好,总是千方百计的找借口。 送东西,说是自己用不上的。 送吃的,说是自己没胃口,吃不下的。 让她帮忙买东西,塞钱给她,是看她每天连公车都舍不得坐…… 想起那些蠢事,宁夏自嘲:“姚静,我以为我们是最懂彼此的,没想到,我错了!” 她不懂她,她亦不懂她! “看你的表情,好像对我挺失望的?”被不堪的往事,彻底泯灭了良知,深深的恨着宁夏的姚静道:“好吧,给你看一个刺激的!” 把孩子放在床尾,掏出包里的手机,按了几下放到她眼前,播放的是宁夏父亲和一个很年轻的女孩不堪入目的画面…… “啧啧啧……”姚静撇嘴:“老牛吃嫩草这是吃上瘾了,你说要是这个画面PO到网上的话……” “你敢!”宁夏目呲俱裂,下床,夺她手机:“姚静,你敢伤害我父亲,我对你不客气!” 父亲正派了大半辈子,决不能让她这样污蔑。 刚生产完,身体太过虚弱,宁夏被姚静轻松躲开时,恶意的一脚,踢到在地。 姚静脚踩在宁夏背上,俯身,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视线再次落到手机上:“这可是你最爱的杜子恒一手操控,怎么样,精彩吗,你预备对我们怎么不客气?” 手机上的页面,是一条微博,正是刚才她所看的那段视频…… 下面的评论,已经多达数十万条,可想而知父亲的名声…… 她祈祷,远在大洋彼岸出差的父亲,还没看到,不然后果,她不敢想。 她的祈祷,老天爷没听见,下一瞬,姚静手机响了。 “夫人,大小姐和姑爷的电话都打不通,您马上通知他们赶来英国,董事长看了网上新闻突发脑溢血,医生说凶多吉少,你们赶紧来,见他最后一面……” 打电话的是父亲的助理,还不知道姚静真面目。 喉间一阵腥甜,宁夏喷出一口鲜血:“姚静!!!”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宁夏把踩在她背上的姚静掀倒,顺手抓起桌上的花瓶,敲碎:“我杀了你!” 姚静没想到,宁夏身体都那么虚弱了,还有这么强的爆发力,一个翻滚,堪堪躲过她的攻击,准备还手时,耳尖的听见外面的脚步声。 沉稳熟悉,是杜子恒的! 这就是所谓的公司有事,不能回家吃饭? 不回家吃饭,正合她意,所以她抱着孩子当即就来了医院。 呵!看来杜子恒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对宁夏并不是全然无情! 很好! 好像越来越好玩了! 眸光一闪,她伸臂迎上宁夏刺来的酒瓶:“啊……” “嘭……” 门下一瞬被踹开,听到妖精惊呼,冲进来的杜子恒,看清屋内情况:“宁夏,你疯了!” 护住姚静的同时,狠狠的甩开她,宁夏被甩出好远,又吐出一口血来,腹部的病号服,逐渐猩红,应该是伤口开裂。 猩红刺目,杜子恒瞳孔骤然一缩,下意思的要推开姚静,上前去。 “阿恒……”姚静猛然抱紧他,瑟瑟发抖。 手,忧郁半晌,收回来,拍着她的背安抚:“别怕!” 一抹阴光自眸底掠过,姚静哭诉:“阿恒,我只是想跟阿宁解释清楚,可是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信,情绪也很激动,再加上刚才裴助理打来电话,说阿宁父亲突然病逝,阿宁就突然之间跟疯了一样,要杀了我……” 话没说完,她突然推开杜子恒,惊慌失措:“阿恒,快点,咱们的孩子还在床上呢!” 她这话算是一种暗示,理智崩溃的宁夏上当,不顾身上的疼痛,疯了一般的爬起来,冲向床上哇哇啼哭的孩子。 不得不说,姚静的手段真的很高。 把一个孩子遭遇危险,情绪崩溃的母亲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就那么几步路,竟然还摔倒了。 杜子恒扶她,耽误了时间,宁夏得手。 虽然这个孩子是狗男女的,但是…… 到底是她身上掉下的肉,抱着他那一瞬间,她犹豫了。 “阿宁……”看出她的犹豫,姚静哭的肝肠寸断:“不要,我求你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宝宝,阿恒,你快去救咱们的宝宝……” 闻言,宁夏眼神一凛,掐上孩子细小的脖颈…… “宝宝,我的宝宝……”只是一颗卵子而已,她才不会不舍,只要能报复宁夏,她什么都不在乎。 ** “298,有人来看你!” 宁夏好像没听到一样,双手抱膝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窗外。 姚静对护工微笑:“我想和她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 护工点头:“你小心点,她今天看起来挺平静的,有什么情况,赶紧叫人。” 护工走后,姚静一把掐住宁夏的下颚,面目狰狞:“我的好闺蜜,疯人院的生活,感觉怎样?” 杜子恒当真是对宁夏用情不浅,差点杀了他儿子,都没对她怎样,只是对外界宣称,宁夏因为突然丧父,精神受不了得了产后失心疯,把她送来疯人院,还让人悉心照料。 疯了是吗? 好啊! 她就让她疯的再彻底一点! 一颗白色药丸,塞进宁夏嘴里。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血债血来偿 吃过午饭,是出去放风的时间,偌大的精神病院,随处可见千姿百态的疯癫。 每当这个时候,宁夏都会坐在花坛边的长椅上,呆呆的仰头望天。 进来这里之后,被强行喂了好多可以造成精神疾病的药物,所以宁夏的精神方面,真的有了问题,二十四小时,出了睡觉,其余的时间,都是痴呆状态。 然而,今天只出来不到五分钟,她就坐不住了,开始揉脸,抓脖子,甚至撕扯病号服…… 热,为什么会这么热,浑身如被火烧一般。 “298,你怎么了?” 一个带眼镜的男医生过来询问,手悄悄捏了她腰一把,宁夏只觉好舒服,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抚摸…… “298,你不能这样……”表面上抗拒,背地里手上动作不停,各种抓捏。 别说,这女人身材还真不赖! “你让我好舒服……”踮脚对着男人就要亲上去。 宁夏所在的位置,经常有人走动,特别是男医生又叫了一嗓子:“来人啊!” 本来就有不少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这下好多人都来围观,指指点点。 “你们看,你们看,这女人发春了。” 宁夏好似听不到一样,缠着那个医生:“别动,我要亲你……” “让开!” 突然响起的冰冷男声,围观的人群下意思的让开,杜子恒看到衣衫半解的宁夏,不知羞耻的缠着别的男人的画面,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怒火烧炸了。 刚才听到宁夏声音那一瞬,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毕竟从进来这里以后,她就再没开口说过话,可是尽管许久不曾听到,他还是一下子就能辨认出,那声音就是她的。 只是没想到,会看到这样…… 上前把她从医生身上扯开:“宁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杜子恒不知道,宁夏此刻的精神状态,已经被姚静私下买通的医生护士,真的弄出了毛病。 他以为宁夏每天发呆,不开口说话,不过是因父亲的去世和他和姚静的背叛,而绝望,没想到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说我在干什么?”精神药和姚静喂给她的春/药,让宁夏处在一种疯癫状态,摸着杜子恒的脸,姿态放/荡:“陪我睡觉好不好?” “啪……”狠狠的甩她一耳光,对一旁的医生护士道:“把她给我关起来!” ** 半个月后。 “怎样?” 暗无天日的病房里,姚静笑的得意:“真疯是滋味,是不是很酸爽?” 话音落,她点燃了宁夏身上盖着的被子,看着火苗越烧越大,她笑的癫狂:“哈哈哈哈,宁夏下辈子再见了!” 只顾着得意的她,根本就没发现,宁夏原本应该痴呆的目光,竟然快速的闪过一丝蚀骨恨意。 瘦的几乎不成人形的宁夏,躺在病床上,才二十一岁的她,好像已经形同枯蒿,脸色苍白如鬼魅,不过她最近的精神,倒是清醒不少。 这还要感谢那个新来的护士,不小心撒了她的药,大约是害怕被处罚,偷偷的换成外表差不多的维生素。 所有的一切,她慢慢都记起来了! 姚静,杜子恒! 血债我要你们血来偿!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需要帮忙吗? “失火了,失火了……”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关着宁夏的那个,位于精神病医院,最角落的破旧病房楼,已经整栋都燃烧起来。 杜子恒接到消息,立马赶来,看着熊熊烈火,目呲俱裂,随手抓住一个经过身边赶着救火的人:“人呢,人呢,人在哪里?” 被目光凶残的人抓着衣领,男护工瑟缩:“人,人,人还在里面。” 大家都知道,整栋楼,只关着一个大庭广众之下,逮着男人就乱来的女疯子。 宁夏被送来时,因宁氏在H市的地位,还有宁夏本身的名气,本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经过半月前的那件事,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所以,尽管杜子恒问的莫名其妙,这个新来的男护工也知道,他要找的是谁。 人还在里面…… 杜子恒墨色瞳仁,骤然一缩,甩开那人:“不可能,宁夏做了那么多坏事,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十恶不赦的她,怎么会那么容易就……” 死那个字眼,他说不出口,甚至都不愿意去想。 熊熊烈火,仿佛烧在他心上,竟是那么的疼,疼的都不敢大力的呼吸。 这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宁夏…… 这个认知,让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青筋毕露。 一个半小时的营救,火势终于得到控制,经过消防队的勘察,得出如下结论:“是因为电路老化自燃引起的火灾,发现一具被烧焦的女尸……” 这结果不是明摆着吗,深更半夜的,早就过了就诊送药时间,护士医生根本不会来,那女尸除了宁夏,别无二选。 听到这个消息时,杜子恒反常的很平静,连看都没看那具烧焦的女尸,扭头就走。 ** 姚静得到消息时,开心如狂,却不知…… 宁夏拼尽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的往前跑! 从病房小护士忘记上锁的窗台跳下来的时候,摔断的胳膊,被杂草割伤的脸,还有一路走来,没穿鞋的脚被磨出的伤口,她都好像感觉不到疼似得,沿着下山的公路,不要命的一直跑,一直跑! 疼,怎么不会疼,只要是伤口就会疼,可是她没时间来体会那些疼! 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逃出去。 她要活着,活着,活着,一定要活着! 只有活着,她才会有机会报仇,杀父之仇,背叛之仇,残害之仇,她一笔一笔的记得清清楚楚! 她发誓,只要自己能活下去,一定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如数还给他们! 她宁夏,在此立誓,一定要让杜子恒和姚静,不得好死!!! 可能老天爷看到了她的凄惨,心生怜悯,从她身边经过的车子,开了两三米远后,又倒了回来,后车窗徐徐下降,一张颠倒众生的深邃容颜,印入宁夏充满仇恨和渴望活着的复杂水眸里。 是他! 四目相对半晌,男人下车,身高腿长的他,很有压迫性的站在她面前,朝她礼貌抿唇,音调不疾不徐:“需要帮忙吗?”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怎么感觉,你有点怕我 宁夏睁开眼,动了动打着吊瓶的左手,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眼神呆滞。 靳斯年正用棉签蘸水帮她湿润干裂的嘴唇,见她睁开眼,摸她额头:“烧好像退了。” 宁夏好似有点反应迟钝,过了两秒钟左右,才缓缓转动脖子,朝他看过来。 瘦的几乎皮包骨的小脸,显得一双本就不小的眼,有点突兀,尤其是看了他半晌,大约是记起他是谁,和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布上几分惊恐后,更是几乎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 靳斯年好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怕我,那晚可不是这样的!” 怎能不怕,商界巨鳄,靳氏集团首席靳斯年,上流社会的几乎没人不认识他,阴险毒辣,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是他的代名词! 曾传言,为了得到靳氏,他不惜杀兄,更是霸占了自己的嫂子。 还曾传言,靳氏这些年,在他手里之所以发展的这么快,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 宁氏在H市也算是业界佼佼者,但是跟远在A市的靳氏相比,根本就是虾米与大鱼的差距,宁夏想,自己认识他,他有可能不认识自己。 宁夏做梦都没想到,在自己走投无路时,向自己伸出援手的,居然是传言中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那句:“需要帮忙吗?” 仿若现在还在耳边盘旋,宁夏回想自己当时是怎样回答的? “帮我,帮我……”明知他危险,却连犹豫都没有,快要溺水时的浮木,不管结果怎样,她都要先抓住:“我要报仇,帮我,求你帮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哪怕是死,只要你帮我报仇,我的这条命往后就是你的!” 没有任何筹码的交易,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会有勇气说出口。 在商言商,坦白讲,如果当时他俩情况对换,碰到一个看起来命不久矣的,说要自己帮他报仇,身上什么可取的东西都没有,她有可能把对方当成疯子。 他当时怎样说的? “好!” 跟现在一样的温润笑靥,他回答她一个好字! 什么条件也没提,就把她带了回来。 事出反常,她明知,等着自己的或许是另一个万劫不复,却还是义无反顾。 反正已经足够糟糕,就算他是恶魔又怎样,还能更糟糕吗? 不是有那句话吗,物极必反! 她在赌,拿自己仅剩的小半条命赌,哪怕有万分一赢得几率,她也要抓住,为了报仇,她什么都不在乎。 事实证明,她的运气还算不错,落在恶魔手里,却活的好好的! 看着他每一根线条都格外深邃的五官,真人比杂志或者电视上更好看,属于造物者格外厚待的那一类,尤其是配上他浅浅上扬的唇角,和如沐春风的眸光,宁夏都开始怀疑,传言的可信度有多少? 意识到自己一直不回答问题的不礼貌,宁夏用力撑起身子,朝他虚弱一笑,做自我介绍:“我叫宁夏,今年二十一岁,目前来说,我一无所有……” 话没说完,她胳膊猛然一疼,身子陡然一歪…… “小心……”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再也没有宁夏,只有靳太太 跌进的怀抱,温暖宽厚,芝兰青桂的气息,萦绕鼻息,耳朵正好贴在他胸口,沉稳规律的心跳,一下下那么有力,宁夏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竟然有点不规律了。 “还好吗?”温润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谢谢!”宁夏拉开两人距离,脸上有不自然的红:“不好意思。” 靳斯年站在床边,双手环胸,抿唇:“那么急着摊开自己,是害怕我出尔反尔?” 心思被猜透,宁夏大方点头,直视他湛黑眼眸:“目前来说,我确实是没有能跟靳先生交易的条件,除了这条命,确切的来说,这条命也是靠您才保住的!那晚我就告诉您了,只要您愿意帮我,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无条件答应!” “哦?”好看的眉宇微挑,靳斯年道:“方便说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才会让你执念那么深?” “不共戴天之仇!”只要想起杜子恒和姚静,宁夏就好像一瞬间跟变了个人似得,周身都是杀气:“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宁夏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比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还要惨痛一百倍,一千倍的代价!” 看着她的理智全然被恨意驱使,眸底快速掠过一抹暗芒:“哪怕嫁给我也愿意?” “愿意,只要您帮……”突然反应过来,她不敢置信。 他刚说什么,嫁给他?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他三十有三了,真的如传言所说的那样,还是单身? 三十多岁的男人,感情不可能还是一张白纸,更别说是他这样出类拔萃的。 而他却对相识不深的她提出这样的条件,即使宁夏报仇心切,却还是有了一丝犹豫。 “不愿意?”靳斯年略带一丝自嘲:“也是,你不过才二十一,整整十二岁的差距,当我没说,你好好休息!” 欣长俊挺的男性背影,好似染了落寞,宁夏咬唇:“我结过婚!” 刚才之所以没立刻答应,和杜子恒还没离婚,是最主要的原因。 “这样啊!”靳斯年拖长尾音:“那如果,你现在是未婚呢?” “……”宁夏有点不明白:“靳先生不妨直说。” 靳斯年打开了正对着宁夏的墙上的LED电视:“在你昏睡的那段时间,这条新闻轰动全H市。” 电视上播放的是录制的新闻。 “宁氏千金,因生产时突然得到父亲去死的消息,情绪一度崩溃,精神上出现了严重问题,其丈夫杜氏集团少东,为了她的健康,不得不忍痛送她去精神院疗养,却没想到,她竟会引火自尽……” 看到这里,宁夏大笑:“好一个引火自尽!!!” 聪明如杜子恒,却被姚静玩弄于鼓掌之间,这也简直证明了她的悲哀,爱与不爱的差距,实在太明显。 “所以宁夏已经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宁夏看着靳斯年,嘴角勾起自嘲,眸底却是寒光蚀骨:“我答应你,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宁夏,只有靳太太!”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靳太太,这是我们的孩子 事后,宁夏也仔细想了靳斯年提出那个条件的动机,千万种可能里,却没有一种是…… “这是……”宁夏被摇篮里,那个睡的香甜,看起来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弄蒙了:“你的孩子?” 说完,宁夏突然意识到什么,忙又道:“靳先生,不好意思,我刚才鲁莽了。” “还叫靳先生?”靳斯年眉宇微蹙:“出于礼貌,我是不是也得叫你靳太太?” “……”不过短短几天,宁夏发现,所有对他的传言,跟他真的一点也贴合不上。 他好像很喜欢笑,对她,甚至是对下人都是和颜悦色,清隽笑靥总是挂在唇角,一点架子都没有,还时不时的跟现在这样,幽默的开个小玩笑。 是他在伪装,还是真的就是如此? 愣神间,双手一沉,是他把熟睡的孩子,递到了她怀里:“靳琰灏,咱们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 见宁夏眼神越来越茫然,靳斯年揉她脑袋,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就仿佛做过千万遍:“傻瓜,从孩子的长相上看,不难看出孩子确实是我的,两个半月!只可惜孩子的母亲,生产他的时候,出了意外。至于为什么会说要娶你,说出来你可能会认为我在欺骗你,遇到你的那晚,小家伙也在车里,一直哭闹不止的他,经过你身边时突然不哭了,若不是因为他,坦白讲,我可能没那么好心。” 所以自己有今天,全都是拜这个小家伙所赐? 且不说这话的真假度,宁夏好像对这个孩子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按理说,她现在对小孩子应该很抵触,毕竟曾有过那样的不堪,可是…… 怀里抱着的小人儿,软软的,暖暖的,散发着好闻的奶香味,宁夏不自觉的抱着他轻轻晃了晃。 好似有感应一样,他睁开了黑白分明的双眼,那么纯净,不染一丝杂质,直直的与她对视,不知怎的,宁夏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一种没来由的,莫名其妙的酸楚,袭上心头。 是不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多愁善感,宁夏之前也喜欢孩子,但是却从来没到这样的地步,光是被他看着就莫名想哭。 他确实很像靳斯年,眼睛鼻子嘴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长大了一定比他还要帅气! 宁夏舍不得移开眼,甚至还鬼使神差的,真的像个母亲一样,温柔的轻唤他的名字:“靳琰灏,靳琰灏,灏灏……” 他仿佛能听懂一样,对她咧嘴。 “他笑了……”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宁夏一瞬间高兴的忘乎所以,抱着孩子往靳斯年跟前凑:“你快看,他对我笑了,他能听的懂我叫他的名字,他在回应我。” 流连在她和孩子之间的眸光,深不可测,他道:“都说了他喜欢你,看来你也挺喜欢他的,我这个决定没有下错……” 揽着她的肩,把孩子和她一起收纳在宽厚的臂弯:“靳太太,日后我们父子,就拜托你多多关照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披麻戴孝 一周后,早饭时间,宁夏从晨间新闻上看到,自己葬礼的消息。 一张杜子恒抱着孩子,站在灵堂上看着她黑白照片,估计在得意的背影画面,被说成伤心难过,接着大肆宣扬,他是如何的深情不寿。 宁夏握着叉子的手,青筋毕露,主位上的靳斯年见状,手握上她的,嗓音温润:“要想报仇,首先你得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被他们所左右。” 他手心滚烫的温度,让她被恨意驱使的心,奇迹般的安定下来,抬眸看他,对视上他染笑的黑眸,宁夏咬唇,这是相处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对他提要求:“我想去葬礼现场!” “好!”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宁夏的错觉,竟听出了几分宠溺。 宁夏以为,他会让家里的司机陪她,谁知道…… “你今天不忙?”他最近好像在忙着靳氏在H市的分公司成立的事情,每天早出晚归,在家的时间,也大都在书房里,不过也还是会抽出时间陪她和孩子。 每当那个时候,宁夏都会忍不住脸红,为他过于亲昵的温柔。 明明就还算陌生人,他却总是喜欢对她动手动脚,揉脑袋,刮鼻子,捏脸蛋…… 把她当成小孩子一般! 相处越久,她越茫然,不是交易吗,他这态度…… 就比如现在,他居然这样回她:“任何事情都没你重要!” 宁夏:“……” 四十分钟后,靳斯年在一家H市比较有名的殡仪馆对面的马路上停下车子。 “要进去吗?”靳斯年问一直盯着对面街,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宁夏。 “不了,等下送葬队伍就会出来。”即使再怎么情绪激动,她还是尚有一丝理智存在的,现在里面人多眼杂的,大多数都是熟人,进去万一被发现,那她的报仇计划还怎么展开。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白色的丧葬队缓缓从殡仪馆里出来,为首的是抱着她遗像的杜子恒,身后跟着姚静,怀里抱着孩子,孩子还可笑的以她后代的规矩,披麻戴孝! 看到这,宁夏笑了,眼睛却一片赤红:“姚静让自己的孩子替我披麻戴孝,这是在咒自己早死吗?” 重眸幽光隐去,靳斯年惊讶:“孩子不是你的?” “呵……”宁夏冷笑:“是不是很可笑,十月怀胎的孩子,竟然是丈夫和继母的,我不过是个代孕工具!” “这样啊!”剑眉微蹙,语调缓缓:“怪不得你会那么恨,手段确实狠,看来,这次咱们是遇上对手了!” 南山公墓,宁夏看了全程杜子恒和姚静的假惺惺,等着吧,用不了多久,这里会是你们真正的栖身之所! ** 三个多月后。 经过三个多月的将养,宁夏身体虽不如生孩子之前,却也好了很多,和小琰灏的感情,也是越发的深了,已经发展到,一会儿看不见她就会哭闹。 这三个多月,宁夏觉得,自己准备的差不多,复仇可以开始了,她也想了一个比较可行的计划,所以思忖再三,她于夜间十点,推开了靳斯年卧室的门……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流鼻血了 靳斯年的卧室,跟他这些天所表现出来的儒雅性格也是不相符,而是低气压的黑白灰。 然而在这片冷色系中,宁夏却是脸色骤红,从脸颊到脖颈,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人也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正前方,那个正好从浴室走出,未着片缕的完美男性身躯。 三十三岁,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容易发福,而他却是身材比那些时尚杂志的男模还要好。 自然健康的麦色肌肤,宽肩窄臀,壁垒分明,还有那双腿之间,不容忽视,给宁夏巨大冲击的…… 直接推门而进,倒不是宁夏不懂礼貌,就是因为之前太礼貌,他曾明确表示不满。 那是相识以来,他第一次语气不善:“宁夏,如你所想,咱们之间确实是一场交易没错,但是这场交易是建立在公平之上,我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的立场,你在这个家所扮演的角色,是我的妻子,而不是一个说话做事,都必须对我毕恭毕敬的下人!” 他说的没错,确实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他需要一个照顾他幼子的妻子,她需要借助他的势力报仇。 一开始,彼此就开诚布公的表明了自己在这场交易里,所想要的东西,和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 再公平不过,可是…… 宁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不自觉地用客气到近乎卑微的模样面对他。 他的一句话,点醒了她:“既然答应了要帮你,我就不会出尔反尔。宁夏,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试着放轻松点,ok?” 被他那样说过以后,宁夏暗暗思忖,或许还是因为那些传言吧,虽然他和那些传言截然相反! 她总是会忍不住的这样想,如果他在伪装,那她万一一个惹他不快,交易是不是就会解除,那她还怎么报仇? 总是这样想,所以就越发的小心翼翼! 其实,他说的也是,同个屋檐下,要是孩子长大,发现爸爸和妈妈的相处模式跟老爷和丫鬟似得,会不会奇怪? 她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爸爸,妈妈…… 就算他说过要她认清自己的角色,可她未免也认清的太彻底了吧,还孩子长大…… 只是一场交易,谁知道会持续多久? 说了要她嫁给他,至今都还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不是吗? 如是想着,心里竟然有种不受控制的莫名情愫,持续时间不长,也不过几秒钟,快的宁夏根本没时间去仔细琢磨。 “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磁性中带了一丝促狭的声音,让宁夏猛然回神,却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鼻子里往外涌。 反应过来,伸手去捂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一滴猩红,滴在乳白色的进口羊绒地毯上,那么醒目,刺的宁夏都不敢睁眼。 然,那人还火上浇油的揶揄:“唔,看来是非常满意的,能得到靳太太的赏识,是我的荣幸!” 宁夏:“……”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他的恶趣味 第一次试着放下局促,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天大的尴尬! 宁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捂着不争气的鼻子,转身,手却在下一瞬被攥住,仍旧是滚烫的掌心。 他的掌心,温度总是那么高,之前被他触碰,那温度已经让宁夏够不自在了,却碍于种种,不敢拒绝或是怎样,反正他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然而现在…… 触电般甩手,眼神带了显而易见的愠怒和戒备:“你要干嘛?” 靳斯年挑眉,嘴角上扬的弧度,竟然带了一丝邪魅,故意凑近她,几乎贴面,嗓音低几分:“你说呢?” 说完拉着她往里走。 “……”眼看着离床越来越近,宁夏更加不淡定:“你……” 刚开口,他扭头,墨眸微眯:“怎么,不愿意?” 该怎么回答,拒绝他会不会…… 宁夏迫使自己冷静,大脑快速运转,有了!抱歉一笑:“我生理期!” 薄唇微抿,他道:“没关系!” “……” 看来前几天果然是在伪装,目的就是让她放松警惕,这不,她可不就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现在该怎么办? 看小女人一脸苦大仇深,靳斯年眸光幽幽,把她往床上一推,欣长身躯欺过去。 “等,等一下……” 宁夏用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边说,一边动作迅速的往床下逃,然而男人根本就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把她扯回来,禁锢在光裸滚烫的胸膛之间,语气有点冷:“老实点!” 这才是他的本性吧!无风不起浪,传言也是有根据的! 看着他俊逸容颜,宁夏突然安静了! 如果,如果他真的要,她…… 深吸一口气,她暗暗下定决心! 为了报仇,无论要付出什么,她都在所不惜! 闭上眼,她道:“开始吧!” 小女人视死如归的模样,靳斯年无声掀唇,眸底却是霎时寒光乍现,朝她伸手…… 表面顺从,内心抗拒的事情,没有发生,不自觉颤抖的宁夏,鼻子被塞住,玩味儿声响在咫尺:“止血而已,不用闭眼睛!” “……”深呼吸,她忍!可是……“能先穿上衣服吗?” “哦……”恍然大悟般:“看你流鼻血,只顾着担心你,给忘记了,所以你闭眼睛是因为这个?” 宁夏皮笑肉不笑! 他大方耸肩:“不用不好意思,我没那么小气!” 宁夏:“……” “这么晚找我……”靳斯年不再逗她,拿了睡袍穿上,问她:“有事?” 说起这个,宁夏立刻正襟危坐,虽然对刚才他逗弄自己很不舒服,可还是什么也没说,因为她现在除了依靠他,别无选择,不过他的恶趣味,真的很……贱! “我准备好了!”宁夏直接开门见山:“可以帮助我开始吗?” “准备好了?”靳斯年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她,端在自己手中那杯,轻轻摇晃,看向她的眸光,虽染着笑意,却又带着淡漠:“准备怎么开始?” 宁夏把自己的计划完完整整的告诉他,听完后,他……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靳先生生气了 “嗤……” 似乎她说的话很好笑一般,他笑:“靳太太,我是守法公民!”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计划,买凶杀人,小丫头还真是简单粗暴! 他这是拒绝帮忙?宁夏蹙眉:“你说过不会出尔反尔?” 质问他? 呵! 刚才那样对她都没急,这会儿不过是一句话,就急成这个样子,果然是恨之入骨啊! 三个多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也难得她等了这么多天才开口。 幽深眼眸锁住她因自己一直未开口,神色复杂的小脸,幽幽启唇:“明天杜氏小少爷半岁宴,我缺一个女伴,不知道靳太太可否赏光?” 带了薄怒的水眸,瞬间染上欣喜,比窗外的星子还要闪亮:“你的意思是……” 饮进杯中酒,靳斯年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没时间的话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我让秘书推了……喂,lina明天……” 话没说完,手机就被宁夏夺了,准备挂断时,发现根本就没任何正在进行中的通话。 扬眸对上某人带着讥诮的重眸,宁夏终于忍无可忍,冷了嗓音:“很有意思?” 一再的戏弄她,装了快四个月的温润如玉,终于装不下去了么? “就你这样还想报仇?”靳斯年眼眸掠过她,语气讥讽:“在别的事情上,你有足够的冷静,可一旦和杜子恒沾边,你就完全失控,对他还有感情的你,确定到时候真的能下的去手?” “我没有!”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宁夏近乎低吼:“对一个害我至此的人,难道我该无动于衷?” “是吗?”靳斯年浅笑,笑意却未及眼底:“那么明天拭目以待了!现在请出去,我要休息了!” ** 翌日,晚上八点,宁夏随着靳斯年出门。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有点压抑,两人全程无半句交谈。 宁夏有点不习惯,相识的这几个月里,靳斯年从来没这样过。 确切的说,从昨晚被他下了逐客令以后,到今天一整天,他都没对她说过一个字,哪怕是下班时,见她抱着孩子,也没如往常一样,过来逗逗孩子,而是把一个盒子交给佣人:“把衣服给宁小姐换上。” 虽然两人并未有什么实际上的婚姻关系,一没领证,二没举办婚礼,三没夫妻之实,但是之前他都是叫她靳太太! 开始她很不习惯,适应好久,没想到渐渐听顺耳了,他又来一声宁小姐! 如果这样,宁夏都看不出来他在生气,那可真是白活二十一年了! 他究竟在气什么,宁夏也大概能猜得出来! 是啊,她那拙略的演技,骗的过自己,却骗不过他! 他说的没错,对杜子恒,她…… 别说他了,宁夏自己都鄙视自己! 一个不懂自爱的人,搁谁谁不生气! 手中的文件,半个字都看不下去,眼角余光瞥向旁边的宁夏,见她把脑袋一直扭向车窗外,靳斯年好笑的捏了捏眉心,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车厢里更寂静了,掉针可闻,就这样,到了目的地!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这位先生,你认识我 宴会地点,是宁父不惜重金,亲自设计,亲自监工,给宁夏作为嫁妆的别墅。 婚后十个月,她同杜子恒居住的地方! 美好的开始,悲惨的结局,都在这里! 乳白色的三层欧式建筑灯火辉煌,门前豪车排成长龙,仅仅是一个小孩子的半岁,就搞的这么气派,看来杜子恒对那个孩子,重视的很! 嘴角勾起冷嘲,宁夏转身看向身侧面无表情准备推门下车的男人,主动坦白:“我承认你说的对,对杜子恒我确实不是纯粹的恨,毕竟我曾认真的爱了他那么多年。 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恨着的同时,不可否认还有爱的掺杂。 我知道这样很贱,很让人看不起,就连我自己也鄙视自己,可是,心不受控制! 不过你放心,以后都不会了!” 说完,她一瞬不瞬的盯着靳斯年从侧面看,更加立体的五官。 然,他始终都没转过来看她一眼,继续推车门的动作。 “……”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她说过这话之后,他的脸色反而难看的更明显了呢? 思忖间,宁夏这边的车门被人从外拉开,转身,一身裁剪立体黑衣的他,灯光的映衬下,身姿更加卓越,仿佛刚才真的是宁夏的错觉,因为此刻,他正噙着微笑朝她伸手:“美丽的靳太太,请下车!” 怎么感觉他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柳眉若有似无微蹙了下,宁夏把手放在他掌心,任由他拉着下车,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臂弯里:“靳太太咱们进去吧!” 两人走到门卫那里,靳斯年刚准备掏请柬,就有人迎上来:“靳总,我家总裁派我在这里等候多时,请您……” 来人是杜子恒的特助,方敬,余下的噤声于看到宁夏的脸,纵然跟着杜子恒走南闯北的见过不少大世面,遇到任何事都能沉着应对的他,这一刻还是失常了:“夫,夫人?” 三个多月前,有他一手操办丧事的人,此刻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还是跟商界巨鳄靳斯年一同前来,怎能不吃惊? 把方敬的震惊尽收眼底,宁夏原以为靳斯年会对对方说些什么,谁知他只是看着她道:“你们认识?” 说了拭目以待,这是看她表现了? 眉头蹙起,她一脸困惑看向方敬:“这位先生,你认识我?” 方敬看了两人一眼,收敛了神色:“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二位请随我来。” 跟着方敬进到别墅里,两人被领着进了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花园,这里就宁夏和靳斯年两人。 “二位先用点餐点,靳总身份尊贵,本来总裁是要亲自迎接的,但是客人实在太多,无奈之下只好让我先带靳总到这里稍作休息,二位稍等片刻,我去叫总裁。” 方敬客套寒暄一番之后,就离开了。 宁夏想,应该是提前给杜子恒打预防针去了。 方敬确实是找杜子恒去了,杜子恒正在招待客人,见方敬,问:“靳总呢?” 方敬四下看了看,道:“总裁,借一步说话。” 杜子恒见他脸色凝重,点头,两人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方敬对他耳语。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秀恩爱 跟宁夏很相似的人!? 杜子恒听完,脸色骤变,把腿就走。 方敬上前拦住:“总裁,您冷静一点。就是未免等下您见到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失控,所以我把他们安排在了别墅里。世界上长的相似的大都人在,夫人已经不在了,等下您见到她,千万要冷静,毕竟人是靳总带来的。” 靳氏分公司眼看落成,此次靳氏在H市成立分公司,据说是要上一个大项目,且有意跟当地公司合作的意向。 靳氏首营建筑,正好跟杜氏对口,虽然杜氏和宁氏合并后,实力也是不容小觑,但是在福布斯排行榜前几的靳氏面前,还是龙与蛇的差距。 杜子恒听方敬的权衡利弊,可是在亲眼见到宁夏的时候,还是冷静不了。 脸色不受控制的急剧苍白,身子轻颤,忘了该有的礼貌,死死的盯着她看。 “杜总怎么了?”靳斯年揽着宁夏从沙发上起身,走向他:“怎么这么看着我的女伴?” 他的话,让杜子恒猛然回神,快速的敛去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这位是?” “我妻子!”说这话的时候,靳斯年目不转睛的看着宁夏,眸光缱绻的能把人溺毙。 听到妻子两个字,杜子恒再次变了脸色,心中突然腾升一股不好的预感,却又不得不极力隐忍。 杜子恒目露悲伤:“靳太太跟我去世的妻子,长的竟十分相似,刚才乍一看,吓了杜某一跳,所以才会那般失态,实在抱歉。说来,还真是挺不可思议的,天底下竟有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张脸。” 他始终紧锁宁夏的目光,带着探究,后者却是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真的?” 没有,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再正常不过的神色。 是他太过紧张了吗? 宁夏已经不在了,尸体是他亲眼所见,也是他看着下葬的,怎么可能是面前这人? 可是,世间真的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吗? 据他所知,宁夏的父母就只有宁夏一个孩子,宁夏的母亲当年生产的时候,大出血,死在了产床上,难道当年她生的是双胞胎? 怎么可能! 凭借宁父的地位,谁敢动手脚? 杜子恒心里的慌乱如杂草般疯狂滋生,特别是宁夏又问了一句:“看杜总年纪轻轻,太太也应该是豆蔻年华,怎么就去世了?” 她为什么这么问,她在暗示什么? 杜子恒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走在钢丝绳上,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让他心惊。 见杜子恒脸色更加不好,靳斯年开口:“杜总sorry,我太太刚从A市过来,并不知情,不是有意冒犯,还望杜总见谅。” 说完,他捏宁夏的脸:“靳太太,你失礼了,还不向杜总道歉!” 话虽责备,但是眼神却是满含宠溺,尤其是捏她脸的小动作,柔情蜜意尽显。 回过神的宁夏,脸瞬间就红了,每次他这样做,她都会不由自主的脸红,就好像是下了既定程序一样。 接收到他暗示的眼神,她拍开他的手,不满咕哝:“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捏我的脸,我又不是小孩子!” 如娇似嗔的语调,加上羞赧的模样,小女儿姿态尽显,那么自然而然的互动,处处昭示着两人的恩爱。 “宴会马上就开始了,我去抱孩子出来,方敬,帮我招呼靳总!”杜子恒离去的步伐,略显慌乱。 靳斯年对宁夏挑眉:“靳太太,你做的好事,等下可得好好跟杜总赔不是才是,希望不要让我再失望。”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让他们夜夜噩梦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了楼,杜子恒还没来得及整理情绪,在楼梯口碰到抱着孩子准备下楼的姚静,见状,她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温柔如水的眸底带着担忧:“阿恒,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姚静,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断的撞击着杜子恒的太阳穴,尤其是宁夏和靳斯年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的画面,怎样也无法从脑海里挤出去。 那一刻,心口像是被利刃猛刺,那感觉那么陌生却又那么激烈,如果那人不是靳斯年,他无法想象,自己会不会当场发狂。 那张跟宁夏近乎一模一样的脸庞,真的让他无法无动于衷。 心越来越乱,带她而来的靳斯年,究竟有什么目的? “阿恒,你到底怎么了?”姚静见他神情恍惚,语气有些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杜子恒终于回神,却是从她怀里接过孩子,语气不怎么好的道:“我带孩子下去就好。” 姚静脸色变了变,却是什么都没问,笑着道:“好!” 自从宁夏那个贱人不在以后,杜子恒对她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的不冷不热,不咸不淡,要不是因为孩子,姚静想自己恐怕连见他一面都难。 看着对自己从来不会说不,甚至有点逆来顺受的姚静,杜子恒也知道自己变了,可是他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到宁夏的死跟他俩脱不了关系,他就不想看到姚静,就好比现在,想着那张相似的脸,他就莫名其妙的说出了那样的话。 不让她们碰面,他心里第一时间想的是,她看到姚静会不会受刺激? 很好笑不是吗,对方的身份都还不清楚,他是疯了才会有那样的念头。 这样想着的同时,他心惊的发现,他竟已经把她跟宁夏对号入座了。 剑眉紧蹙,他又把孩子递给姚静,语气比刚才好了点:“走吧!”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这么反常? 答案在来到在花园中举行的露天宴会上,见到的那张让她把孩子都甩出去的脸庞时,有了答案! “小心……” 宁夏离姚静最近,在姚静一个趔趄,眼明手快的接住她脱手的孩子。 孩子被吓到,哭声嘹亮,宁夏耐心哄着,眉宇间满溢满柔光:“乖哦,不哭,不哭……”把孩子递给脸色明显苍白的姚静:“你没事吧?” 姚静这才回过神,努力抑制内心的慌乱,接过孩子,挤出笑容:“谢谢!” “不客气!”宁夏道:“看来你也应该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刚才杜总也是,我越来越好奇,真的跟杜太太很像吗?” 这个时候,刚才走到半路,被好友强行拉走的杜子恒赶来,见姚静脸色不好宁夏又在,很容易就了解了情况,却碍于在场人太多,只低声说:“她是靳总的太太,不要多想!” 这句话,宁夏离的近,听的很清楚,暗暗嗤笑:还真是跟以前一样郎情妾意,不要多想?呵,恐怕难! 杜子恒,姚静,我会让你们夜夜噩梦!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打算怎样报答 其实举办这场宴会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试探下靳斯年对他们杜氏的态度。 杜氏和宁氏合并为后,如今虽为H市龙头,如果靳氏要找当地的合作对象,也算是占了先机,但是靳斯年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不安排理出牌。 杜子恒吃不准他的态度,所以才举办了这场宴会。 如果他亲自出席,就说明对杜氏还是挺重视的。 如今他亲自出席了,却…… 看向被靳斯年拥在怀里,温情相携而去的倩影,杜子恒差点捏碎了酒杯:“方敬,调查一下靳斯年妻子的所有资料!” 不光是他,姚静今晚也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怎么可能! 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相似的人? 宴会进行到一半,偷偷掐哭孩子,借故离开的姚静,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在婴儿房里团团转。 她在等一个电话,握在手心,被不自觉冒出的手汗快要浸透的手机,终于响了,几乎是在响起的瞬间,她就接通:“怎么样?” ** 黑色的宾利尚慕,在璀璨路灯的照耀下,散发着低调的奢华,一路疾驶。 车厢里的气氛,相较于来之前,活跃了不少,功劳在宁夏,从离开宴会以后,就一直带笑的脸上,特别是靳斯年接了一个电话后,更是眉眼带笑。 两人离的近,靳斯年也没背着她,电话内容她全部听清。 是他的助理打来的,说是杜子恒和姚静都在派人调查她的身份。 而这些,靳斯年早就猜到,也做了准备。 不过是小小的一个露脸,他们就已经乱了阵脚,想到两人宴会上苍白的脸色,宁夏冷笑出声。 “心情不错?”还以为这丫头会不舍得,没想到她真的说到做到。 对于她在宴会上,没有任何抗拒的配合,靳斯年从昨天开始不怎么阳光的心情,基本上痊愈了。 “只要一想到杜子恒和姚静那见到鬼似得表情,我就觉得爽!”宁夏冷笑:“等着吧,我一定会给他们更大的惊喜!” “哦?”靳斯年很感兴趣似得挑眉:“计划改变了?” “你说的对!”宁夏侧目看了他一眼,眸底寒光乍现:“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也是良民,犯不着为了两个贱人脏了手!我要温水煮青蛙!” 初战告捷的滋味,宁夏很喜欢,虽然那瞬间看着杜子恒苍白如纸的脸,心底不容忽视的痛了一下,但是宁夏强行把它压下。 她说过,会慢慢整理,以后对杜子恒,她只允许自己有恨! “听起来很有意思!” 这丫头突然之间生动的样子,像是真的活过来了似得,讳莫的眸底闪过一抹幽光,猿臂一伸,把一脸向往之情的她勾进怀里。 “啊……”不设防的一下,宁夏下意思的叫出声,反应过来,推他:“你干嘛?” “不干嘛!”靳斯年淡笑,撩起她因挣扎,垂落在颊边的一缕发发丝,缠绕在骨节分明的指间,嗓音带着一丝撩人的沙哑:“我就是想问问,对于我这个帮你煮青蛙的锅,靳太太打算怎么报答?” “……”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有些事情,只有疼,才能永生难忘 宁夏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又是开玩笑的,毕竟这段时间,这样的玩笑他没少开,谁知道…… 到家之后,哄好因自己不在,一整晚哭闹不止,十一点多了都还没睡的小琰灏。 两人离开婴儿房,以往这个时候,会对她道一声晚安,回房间或是去书房的他居然似真似假的又说:“靳太太,天气越来越冷了,拼个床?” “……” 愣了半晌,等宁夏回过神来,他已经转身,背影略冷。 如果这样,宁夏还不能理解其中深意,那就真的白痴到家了。 琰灏才半岁,他就已经忘了为他生孩子,且丧命的女人? 这就是一个男人的感情期限? 宁夏竟不住的想,自己在杜子恒的心中,是不是一秒钟钟都不曾存在过? 念头过,不禁自嘲,有差吗? 他现在只是自己的仇人! 这样想着,宁夏看着靳斯年背影的目光,突然坚定! ** “笃笃……” 规律的敲门声,靳斯年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照原计划进行!”挂断后道:“进来!” 门被推开,门外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站着沐浴过后,特意穿了一件乳白色,不算保守睡裙的宁夏。 呵!真的来了! 宁夏暗暗握拳,迎着他晦暗不明的目光走向他:“你说的对,最近天气确实有点冷。” 纵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还是紧张! 结过婚,生过孩子,在男女之事上,还是一张白纸,要献身的男人,不过才认识不久,对他的了解,也是传言跟现实越来越分不清,唯一确定的不过是自己需要他的帮助! “所以,靳太太来跟我拼床?”靳斯年似笑非笑:“不错,知道审时度势,觉悟挺高!” 怎么感觉他的语气里,有嘲讽的意味? 是嘲讽她为达目的,什么都可以作为交换的筹码吗? 微愣间,她被推倒在床,健硕身躯随即压上来,不知道是不是宁夏的错觉,竟从他如墨般的瞳仁里,看到了蚀骨的冷冽! 他掐着她的下颚,涔薄唇角上挑着惑人的弧度:“靳太太,光是睡觉多无聊,我们来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 语毕,霸道的夺去她的呼吸。 不带一丝温柔可言,大掌三两下刷刷刷撕碎了她的屏蔽,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攻城略地! “唔!”疼,很疼,疼的宁夏倒抽冷气,嘴巴被堵着,只能掐他表示抗议。 “很疼?”靳斯年笑,眸底却是一片寒意:“有些事情,只有疼,才会记忆深刻,靳太太我想让你对这一夜,永生难忘!” “啊……” 他就好像是出闸的猛兽一样,不断的撕扯啃咬着她,最可怕的是,做着这么残忍的事情,他却是始终笑着,捧着她的脸,他蛊惑般凑到她耳边:“靳太太,一起沉沦吧!” 一起沉沦吧! 疼,脑袋突然胀痛难忍,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一些跟这一幕,似成相识的画面,突然袭上脑海……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不断的纠缠……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亲爱的,一起下地狱吧 男人好像不知餍足一样,不断的折磨着身下的女人,嘴里还阴狠的说着:“谁准你嫁给别人的?” 话语虽冷,但是那满满的痛苦之情,却是不容忽视:“亲爱的,一起下地狱吧!” “啊……” 宁夏一身冷汗,从睡梦中惊醒,苍白着脸色,急促的喘息着。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自己被一个从始至终都看不清样子的男人…… 真实的仿佛身临其境! 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做这样的梦? 习惯性的伸手拿床头的闹钟看时间,却摸了个空,起身去看…… “嘶……”浑身如被车碾的疼痛感,还有入目的黑白灰…… 靳斯年房间! 怪不得会做那样的梦,怎么就忘记,昨晚她主动献身那个看似无害,实则渐渐显露危险的男人了呢? 整整一夜,他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床上,地板上,沙发上,甚至墙上,浴室里…… 宁夏最后实在顶不住,昏过去时,瞅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四点! 整整四个小时非人的折磨,也难怪她会做那样的噩梦了! 很久以后,宁夏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梦,而是真实的存在过的,那个男人就是…… 外面传来孩子的哭闹和佣人诱哄的声音,宁夏掀被下床,纵然浑身疼的快散架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整理好自己。 打开房门,琰灏的哭闹声更加响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宁夏边下楼,边叫他:“宝宝,妈妈来了!” 佣人上前把听到她的声音,哭的更加伤心的孩子递给她,小家伙仿佛控诉她起这么晚似得,抱着她的脖子,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哦哦哦……”宁夏一下下的轻拍他的背:“妈妈错了,宝贝儿不哭了,来妈妈亲一个!” 宁夏就好像是小琰灏的速效止哭丸似得,亲了一下,又高兴了。 旁边的佣人笑道:“小少爷还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太太,幸亏您醒了,不然我真的怕小少爷哭坏了。” “为什么不上去叫我。”说着怕孩子哭坏了,都不知道去叫她? 她略带不悦的语气,佣人忙道:“是先生吩咐的,说是昨晚您累坏了,不准任何人上去打扰!” “……”一抹红霞,不自觉爬上脸颊,抱着孩子往厨房走:“灏灏饿了吗?妈妈给冲奶奶喝好不好?” 小家伙现在还有个坏毛病,别人喂东西不吃,非得宁夏喂才行,刚才哭那么用力,这会儿一定早就饿坏了。 180ml的奶粉下肚,小家伙又生龙活虎了,抱着宁夏的脖子啃她的脸,这是他开心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坏家伙,又用口水给妈妈洗脸,臭死了!” 虽是这样说着,却捧着他肉嘟嘟的小脸,一遍遍的亲着:“妈妈也来给宝宝洗洗脸!” “咯咯咯……”小家伙笑的开心极了,银铃般的笑声,让宁夏一双潋滟水眸,溢满母性光辉,刚进门的人,却因这一幕,全身僵硬!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杜子恒来访 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那温情有爱的一幕,杜子恒却是浑身血液倒流! 大脑一片空白,耳朵也是嗡嗡作响,呆呆的站在那里,失态的很! 站在他身旁的靳斯年眸光微敛,扬声:“靳太太有客人来了!” 原本宁夏听到靳斯年的声音的那一瞬,还有点尴尬的,毕竟昨晚…… 等视线中出现不该出现的人时,她也是浑身一僵。 杜子恒,他怎么来了? 强迫自己稳定心神,她抱着孩子迎过来,笑的礼貌而大方:“杜总好!” 靳斯年把她连同孩子一并搂进怀里,一人一吻,孩子是对着脸蛋,宁夏则是直接浅啄樱唇:“杜总特意来访,麻烦身为女主人的靳太太,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两道下酒菜,我和杜总好把酒言欢。” 点头:“好!” 她会做饭?“之前不知道靳总是举家迁徙,一直未来拜访,感谢昨晚靳太太出席小儿半岁宴,一点心意,靳太太打扰了!”强行压下心中繁杂,杜子恒把手中事先准备好的礼盒递过去。 “杜总客气了!”宁夏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接过,再自然不过的交给身旁的靳斯年:“你跟杜总先去客厅,我去厨房看看。” 又对一旁的佣人说:“你跟我来,等下抱着小少爷,不要离厨房太近,让他看见我就行!” 小家伙太粘她,她一点也不觉得是负担,反而很享受! “小东西给我!”靳斯年摆手制止准备上前的佣人,对她怀里大眼瞪小眼,瞅瞅这儿,瞅瞅那的小东西伸手:“来,爹地抱!” 小家伙撇着嘴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最终不情不愿的伸手。 “小东西,我以为你心里只有娘,没我这个爹呢!”抱着小东西,他对杜子恒道:“小家伙是一刻也离不开他妈妈,跟杜总公子相比,真是一点也不懂事……”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满含歉意:“sorry,提起杜总伤心事,等下我自罚三杯!杜总,请!” “……”心思缜密的靳斯年,会说话这么不小心? 方敬调查的结果,今早出来了,这个跟宁夏长的很相似的女人,叫莫云溪,地地道道的A市人,十岁被靳斯年从一家名叫天使孤儿院的地方领养,至今已经十一年…… 正好二十一岁,孤儿院? 难道她真的跟宁夏有关系? 抱着这样的疑惑,他以拜访的名义来到了这里,还特意选了靳斯年不在的时候,谁知道刚下车,就碰到了外出归来的他! 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座,佣人奉上茶水,两人天南地北的聊着,也算是相谈甚欢,倏地靳斯年爆出一声:“该死的!靳太太!” “怎么了?”宁夏从厨房探出头。 “你儿子拉了!”靳斯年几乎浑身僵硬的坐在那里,脸色也有点黑。 他那嫌弃的样子,宁夏实在是没忍住:“什么叫我儿子,难道不是你儿子!”他是不是忘了,小家伙到底是谁亲生的! 走过来,弯腰把快要从他腿上掉下去的小东西抱起来,起身的时候:“嘶……”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没信任,无法继续 手背擦过他的袖扣,被划了一下,有细小的血珠。 靳斯年一把抓住她的手,抽纸巾按住:“管家!” 管家应声而来,见他脸色不虞,小心翼翼:“先生?” 把两边的袖扣都拽下来,扔到地上:“哪的?” “老地方的!”管家道:“前几天刚送来的新货!” “换!”瞬间变了个人似得,上一秒还浅笑宴宴的墨眸,这一秒好像含了整个冬季的冰霜一样:“家里所有他们那里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又秀恩爱?宁夏眼角余光瞥了下,脸色看起来如常的杜子恒,拉了拉靳斯年的衣袖:“一点点小伤口,别大惊小怪,你吓到咱儿子了!” “疼吗?”靳斯年拿掉纸巾,看着已经不出血,却不短的一道划痕,眸色沉了几分:“sorry!” 抽出手,她笑:“我又不是瓷娃娃,杜总还在呢,乱发火让别人笑话,好了,我带小东西去换尿裤!” 宁夏走后,靳斯年呼出一口浊气,对杜子恒道:“见笑了!” 杜子恒笑:“靳总对太太一片真情,值得杜某学习!” 抿唇:“今日这一切,得之不易,不珍惜怎行,世上可没卖后悔药的,杜总说是不是?” “……是!” 起身,把手中染了宁夏血液的纸巾,扔到离杜子恒不远的垃圾桶:“杜总先坐,我失陪一下,实在是放心不下!” 鲜红的颜色,虽然不多,但是在白色的纸巾的映衬下,醒目的很。 孤儿院三个字,还有刚才那一幕幕恩爱画面,不断的在杜子恒的脑海里盘旋,鬼使神差般,他不动声色的快速弯腰…… ** 楼上,杜子恒的所作所为,全部被宁夏从靳斯年扔给她的手里屏幕里看到。 抬头,看向正逗弄被他当众冤枉,这会儿高冷范极强,无论他怎么逗,就是不笑的小东西的男人:“杜子恒本来就怀疑我的身份,你这么做,不是摆明告诉他,我就是宁夏吗?” 只要杜子恒拿着那张纸,去做DNA坚定,一切不都露馅了! 究竟安的什么心,不是说会帮助她复仇的吗? “唔,也许吧!”质问的语气,让男人淡淡的瞥她一眼,继续逗小东西:“臭小子,才多大点,就有脾气了,来,笑一个,大不了下次不说你拉了,说你放屁行不行!” 靳琰灏:“……”特么,老婊砸! 他居然承认?上前一步,情绪激动:“靳斯年,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原本还有几分温度的重眸,瞬间冷若寒霜,他笑:“靳斯年?呵,经过昨晚,你胆子好像大了不少!” 相处这么久时间,宁夏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就连昨晚承受不住时,也没这么大胆过,平时更是不敢。 虽然察觉到他不喜欢自己礼貌的称呼他为靳先生,但是其他称呼,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合适,所以大多时候,她都是不带称呼的。 刚才实在是情绪过激,一张口,就那么出来了,其实叫完,宁夏就后悔了,更别提他这个反应。 他是在警告她,即使经过了昨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一场交易? 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很矛盾,一方面嫌她分的太清,现在又对她耳提面命,尺度还真是不好把握! 心里一阵窒闷,她开口:“对……” 刚说一字,他冰冷的唇,霸道的含住她的,牙关一合,宁夏猛地推开他,捂住疼的发麻的嘴,倒抽冷气:“你……”感觉下嘴唇要被他咬下来似得。 他却无视她的控诉,留下一句:“既然毫无信任可言,也没必要继续下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开棺验尸 “什么?”姚静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杜子恒要开棺验尸?”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俊美容颜被烟雾氤氲,更添神秘感,嘴角邪勾:“杜子恒今天中午去了一趟靳宅,出来就要开棺验尸,难不成靳斯年那个老婆,真的是……” “不可能!”姚静情绪激动:“当初那把火,可是我亲手放的,本来就奄奄一息的她,必死无疑,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宁夏!你调查的结果,从来都不会出错不是吗?” 黑道教父顾皓天的情报,怎会有假! 顾皓天不置可否,弹了弹烟灰,挑眉:“既然这样,你激动什么?听说杜子恒要开棺验尸,你紧张了不是吗?” “我……” 是啊,她激动紧张什么? 明明就很确定的结果,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见她这样,顾皓天眸色幽幽,拉过她抱在怀里:“宝贝儿,天底下长的相似的大有人在,一个千金,一个孤女,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如你所说,你亲眼所见宁夏没了,就算他杜子恒开棺验尸,你又有什么好紧张的,放轻松OK?” 本来是安慰的话,姚静听完,却浑身僵硬。 她好像遗漏了一个最重要的点! 孤儿,二十一岁…… 就算她不是宁夏,确定跟宁夏没一点关系吗? ** 夜色,H市最大的娱乐城,幕后BOSS是黑道教父,顾皓天! 靳斯年是商界霸主,顾皓天则是暗夜之王,没人知道,一黑一白的他们,是生死之交! 靳斯年还被顾皓天奉为大哥! 此刻,两人正在夜色顶层,顾皓天的私人空间里,烟雾缭绕的跟另外两个好兄弟,打麻将! 靳斯年今天是大杀四方,赢的几人嗷嗷叫,特别是跟他坐对桌的裴爵:“老大,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裴爵,A市红三代,从小跟在靳斯年屁股后面,谁都不服气,只为靳斯年马首是瞻。 靳斯年重新点了一根烟,叼在嘴角,继续洗牌:“裴少不远千里的来看我,怎能不奉陪到底!” “……” 裴爵跟顾皓天和傅凌琛交换了一个眼色。 裴爵得意的笑:这就是你们说的见色忘义,扯淡,瞅老大对我多好,等了十三年的女人,也没我重要! 傅凌琛鄙夷:裴小三,去看眼科吧,速度的去! 顾皓天捻灭燃了一半的香烟,端起面前的酒杯,浅抿了一口,看着靳斯年,直言:“吵架了?” 疑问句,肯定的语气。 认识靳斯年多年,他的每一次情绪波动,都跟那个女人有关。 他就不明白了,那个女人到底有哪里与众不同,还不就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也就是长的漂亮一点,但是十三年前,也不过是一个八岁的掉了门牙的小丫头片子,怎么就把智商接近两百的他给迷的神魂颠倒了呢! 靳斯年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被烟雾晕染过的五官,有点冷,答非所问:“姚静接下来,肯定会要你有所动作,无论什么,都照做!”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只为得到她 自从那天两人不欢而散后,靳斯年就再没回来,虽然才过了三天,但是宁夏却觉得,已经很久很久! 每一天到了他的下班时间,她都会看似无意的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可是每次都无疾而终。 三天以来,她的心境,越发的不能平静! 她把这感觉,跟害怕他说的不再继续挂钩,根本就没深究,心里那一丝渐渐发酵的异样情愫! 这天,上午十点,管家接到了靳斯年助理的电话,说是靳斯年咳嗽,让佣人熬点冰糖雪梨汤水,送到公司里。 挂断电话后,管家急的跟什么似得,吩咐佣人,自己边在厨房指挥,边说:“从小到大,每次心情不好,都憋在心里,最后憋出病来,你们动作麻利点……” 管家福伯的音量不小,宁夏想听不见都难。 心情不好,是因为她吗? 不用怀疑,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想到那天他离去时,那个自嘲的笑,和不被信任而受伤的眼神,宁夏不自觉蹙眉,在佣人提着保温桶准备出发的时候,她嘴巴几乎不受控制的说:“我去吧!” “还是不用了,小少爷也离不开你……”管家突然想到什么似得,拍了一下脑袋:“人老了,还真是不中用了,幸亏夫人叫住了她,先生说再收拾几套换洗的衣服,一并送去,我这就让人去收拾!” 换洗的衣服? 这是打算长久不归家? “小少爷想爸爸了,一并把他送过去吧!”说着把孩子往管家怀里一塞,虽笑,眸色却有点冷。 就因为一句话,就这个样子,还想要她的信任,可不可笑? 宁夏没发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孩子气,也没发现,得知他不舒服,心里的担忧是那么的明显。 孩子离开她的怀抱,立刻瘪嘴,管家笑:“几天不见,先生也想小少爷呢,只是送小少爷的任务,恐怕还真得劳烦夫人!” 孩子又塞回了她怀里,还有保温桶和一个装了换洗衣服的袋子。 宁夏:“……” 宁夏前脚走,后脚管家就给靳斯年助理,洛城打电话。 ** 挂断电话,洛城对办公桌后,那个比狐狸还奸诈,比狮子还危险的boss报告:“太太已经出发了,还带着小少爷一起!” “是吗?”闻言,靳斯年眸底染了一抹显而易见的笑意:“洛城,记得你很久没休假了?” “……”突然这么问是几个意思?心情好,良心发现? “嗯?” 轻轻浅浅染笑的第二声,洛城却浑身一个哆嗦,思量下,给出狗腿答案:“公司事多,我没所谓!” 说完,洛城自己把自己给恶心了,真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简直太伟大了! 没所谓个屁,眼看着二十八了,连个妞都没时间泡! 三年没休假的他,最缺的就是休假好不好,可是…… 跟了靳斯年多年的他,深谙他性子,简直步步为营,谁都算计,只有他想算计,没有他算计不到的人,刚才还算计了他等了十三年的女人了呢! 明明就好好的,老不要脸的让他跟管家演戏,弄的跟快挂了似得,真是……不要碧池! 接下来,靳斯年的话,让洛城真的不知道是该为自己高兴好,还是该为宁夏默哀好。 只听他说:“等下太太来了,你来请假,可以多请几天,说不定我见了小少爷心情不错,就给答应了呢!” 这又是憋了什么坏了,太太上辈子一定没干好事,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么个老狐狸,想起为了得到宁夏,他耍的那些手段,洛城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全公司上下,都认识她 宁夏抱着孩子,拿着东西,被别墅里的司机,送到靳氏集团H市分公司,接受大厅中,那些来往的人注目礼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懊恼,自己太冲动了! 就算是他暂时不回去,早晚都会回去的,就不信连儿子都不要了,她只要耐心等着就是,当时怎么就那么存不住气呢? 现在回头是定然不行了,且不说已经这么多人看见了,相信管家也一定早就告诉他了。 硬着头皮走去前台:“你好,我找你们总裁!” 谁知,前台一开口,是毕恭毕敬:“夫人您来了,我这就通知总裁。” “……”夫人?前台知道她? 前台小姐打过电话,不一会儿,下来一个男人,也是恭敬有加:“夫人,请跟我来!” 下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是洛城,宁夏虽然第一次见他本人,之前也是在杂志上见过的,靳斯年的特助。 礼貌颔首后,跟着洛城进了总裁专用电梯,梯门一关,外面那些人炸锅了。 “真的一模一样!!!” “是啊,是啊,跟前段时间去世的宁小姐,简直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得,太像了。” “如果不是从去年公司内部就突然开始传出总裁其实早就结婚的消息,年后又流传出两人一起去医院产检的正面照,我会以为,刚才那一幕,是宁小姐复活了!” “话说,还真是不可思议,天底下竟真的有长的那么相似的人,只可惜一个红颜薄命,一个遇到了绝世全球暖。简直难以想象,咱们的冰山大总裁,居然也可以那么暖,亲自陪着产检!啧,太幸福了!还有小少爷,简直就是总裁的缩小版,萌萌哒!” 话题女主角,并没有见到男主角,而是被安排在了会客室里,洛城说:“该吃午饭了,我给你定了一份午餐,您吃完再回去吧,我抱小少爷去见总裁!” “……”不愿意见她? 特助和前台都认识她,原因绝对不难猜,为了掩人耳目,他早已事先安排好了一切。 再回想,怪不得刚才那些人的目光,虽震惊,却只是不可思议,而不是大白天见到鬼一样的惊慌。 虽不知道他具体的都做了些什么,不过都做到了这种地步,足以表明他是诚心帮自己的,而她…… 他不可能会故意暴露她的身份,如果那样,他也就不会让她亲眼所见他的计划了! 其实事后她也想了很多,他那样做,自然是有自己的用意,相信一切也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她却是想都不想,直接质问,也难道他会生气! 认识不久,已经两次惹他不快,一次比一次严重,确实挺过分的! 而他还让人这么恭敬对她,也没赶她离开他的别墅,是不是表明,她还是有弥补的机会的? 如是想着,宁夏对洛城道:“麻烦带我去见你们总裁,我有话跟他说!” “这……”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看了看怀里啃手指的小东西:“如果他怪罪下来,就说小少爷离不开我,一直哭闹!” “……”电脑面前,看着这一切的老狐狸这时候,一定爽坏了吧:“好吧,请跟我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总裁真会玩 宁夏终于见到了好几天不见的靳斯年,彼时,他见到她,不温不火的从她怀里接走小东西。 父子天性使然,几天不见,小东西看来真是想他的,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被他抱着,小胖手还摸着他的脸,嘴里呀呀呓语着。 见他一点也没要理自己的意思,宁夏在心里叹息一声,打开自己带来的保温桶,倒出一小碗冰糖雪梨汤水,递给他:“咳嗽多久了?” 示好态度够明显了吧,可是…… 某人居然直接无视! “……”是想听她的道歉? 端着碗的手指,紧了些许:“我为上次我说的话,向你道歉!我确实很过分,既然当初主动求你,就该对你无条件的信任,上次是我一时太激动了,请原谅我!” 靳斯年淡淡的睨她一眼,却是冷笑:“其实你上次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要暴露你的身份的!” 宁夏一怔,浅笑:“不管你怎样做,我相信,自有你的用意!” 靳斯年哼笑一声,接过她手中的碗,放到一边,勾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拽到怀里,让她和孩子一人一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等她惊呼出声,堵住她呼吸…… “……”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快要被烧着的感觉,尤其是小东西以为两人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而不带他,在一旁哇哇叫,还有突然推门进来的洛城。 宁夏忙从靳斯年怀里起身,往洗手间跑。 接收到BOSS阴冷的眼刀,洛城表示,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奉命来请假的:“咳,总裁,原谅我这么莽撞,我家出事了,情况紧急,我恐怕得请一段时间的假,回老家一趟!” 为了能演的逼真,他刚才还喝了两大杯热的烫嘴的咖啡,现在脸上额头上,都是汗,很急的样子。 表示总裁真会玩,也不怕教坏小孩子! “这样啊?”看了眼洗手间,湛黑眸底,幽光掠过:“最近公司新项目正要启动,恐怕有点困难。” “总裁……”洛城语调哽咽:“刚才我妈打电话,说我爷爷快不行了,我爷爷最疼我,我已经三年没回去看他了。”幸亏爷爷死的早,不然诅咒老人家,还真是不孝。 “我知道很不讲情面,但是公司真的离不开你。”靳斯年道:“你也知道,此次项目,对公司能不能在H市站稳脚跟起着关键性的作用,而你又是我最信任的人。”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杜氏,有什么了不起,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做足,我……”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越矩,洛城忙道:“对不起总裁,我知道了,我这就跟家里打电话。” 洛城的声音,要多低落,就有多低落,背影看起来也很悲伤。 洗手间里,早在听到杜氏两字就不自觉往外走的宁夏,正好看到,出声:“我可以暂时接手洛特助的工作。” 靳斯年朝她看去:“你?” “之前我就是做我爸……”提起父亲,宁夏情绪不稳:“我爸的助理,而这次的项目,我从报纸上也有所了解,我想,我应该能够胜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别让为夫失望 两天的交接,宁夏接任洛城的工作,成为靳斯年暂时的特别助理。 果真像她所说,上手很快,只是对于靳斯年这一做法,洛城表示,不怎么理解。 这个疑惑,在离开公司当天晚上有了答案。 做了靳斯年多年特助,洛城私底下跟裴爵,顾皓天,傅凌琛关系也算不错。 最初他是以裴爵表哥的身份,认识他们的,后来才机缘巧合,做了靳斯年的特助,至今已经差不多十年! 几人聚会,说起他突然休假这个话题,当然是靳斯年不在场的情况下,洛城才那么胆肥,八自家BOSS的! “你们说,总裁到底闹哪样?”往空了的酒杯里,又倒了一杯,洛城端着摇晃:“本来也是要对付杜氏的,只要他提出来,夫人绝对二话不说同意进公司,却非得搞的这么迂回,话说,我最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老狐狸这是又给小丫头下套呢!”顾皓天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膝盖上敲着,斜靠在沙发上的姿势,慵懒邪魅:“等着吧,小丫头接下来,绝对要被玩坏了,还笑呵呵的把老狐狸奉为救世主,恨不能一天三炷香的跪拜!” 洛城这次秒懂:“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顾皓天耸肩,端起酒杯啜饮着,紫眸在灯光的映照下,幽光闪烁,更显邪肆! ** 总裁夫人成为特助,在全公司上下,不胫而走。 好多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感情好到分分秒秒都分不开了吗? 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最近一直在高度密切的关注宁夏的杜子恒的耳朵。 上次开棺验尸的结果,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两人竟然真的有关系。 孪生姐妹! 二十一年前,宁母竟然生了两个孩子,那么是谁那么大胆的动了手脚? 得知两人是孪生姐妹,杜子恒觉得自己又陷入了另一个怪圈,他居然想…… 疯了一般,那个念头日渐强烈,特别是当听到安插在靳氏的人,禀告她和靳斯年是如何恩爱这样的消息时,整个人就会狂躁不安。 他的变化,姚静看在眼里,心就像是在油锅里炸一样。 杜子恒,别逼我! ** 经过几天的熟悉,宁夏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对此靳斯年也表示很满意。 彼时,宁夏刚汇报完工作,招招手:“过来!” “……”又想干嘛?暗暗蹙眉,却还是依言,饶过办公桌,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总裁还有什么吩咐?” 这句话,算是一种暗示,这是公司,他们是上司和下属,不能随随便便动手动脚! 靳斯年怎会不懂,嗤笑一声,朝她的方向滑动大班椅。 “……”宁夏步步后退,只因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邪恶光芒。 相处越久,他越发的显露出本性,宁夏猜的没错,什么温润如玉,都是骗人的,他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 小白兔怎么会是饿狼的对手,最后的最后,宁夏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被吃干抹净。 餍足的狼,凑到小白兔耳边,不要脸的说:“鉴于你最近表现不错,特意给你的奖励!接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公司就交给你了,别让为夫失望,干的好,回来还有奖励!” “……你要去哪?”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游戏开始了 靳斯年出差了,归期不定,分公司里,宁夏独揽大权。 新项目启动在即,靳斯年离开时,已经做好了安排,宁夏只要照做就可以。 其中一项安排,就是在这段时间内,跟他比较看好有可能合作的公司负责人接触,评定一下对方实力,等他回来好做决策。 他给了一个名单,杜氏榜上有名! 一面说要帮她,一面又跟杜氏合作? 如果到这儿,宁夏还看不出他的用意,倒真是白活了。 洛城突然休假,他突然出差,生杀大权交予她手,这是要她放手大干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反正她就这么认为了! 杜子恒,游戏正式开始了! ** 大洋彼岸的英国。 “BOSS,太太最近确实跟参与此次竞争的其他公司接触过,上午还跟徐氏千金见了面,只不过一直没跟杜氏有任何联系。” 洛城表示很心塞,不是说了让休假的么,然并卵,只是说说——而已! “小丫头还和小时候一样调皮!”很好,没被仇恨彻底泯灭理智! 看自家BOSS笑的一脸淫荡,洛城暗暗撇嘴,道:“杜子恒得到上次那样的消息后,本来就一直想找机会接近太太,恐怕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妙就妙在,太太根本就不知道上次杜子恒用那张纸巾得到了什么样的结果,就布下了这么一个局,还真是……” 靳斯年放下手中的签字笔,双手十指交叉,撑着下巴,笑意吟吟的看着洛城:“洛城,非洲方面,得让人跑一趟……” “……我是说太太还真是料事如神!”命苦,BOSS了不起啊,只许他挤兑别人,不许别人挤兑他! 哼! 本来就是,暗恋三年,做了将近一年的夫妻,宁夏怎能不了解杜子恒脾性! ** 郊外马场。 “杜总,好巧!” 宁夏看着骑在马背上,迎面朝自己走来的杜子恒,脸上挂着礼貌得体却又淡漠疏离的笑。 还真是巧的不能再巧,偌大的马场,两人居然也能碰到。 没错,虽然宁夏并不知道,上次杜子恒得到了什么结果,几次看似无意的询问,靳斯年也佯装不懂,并未透露。 就像洛城所说,那些年,宁夏简直把杜子恒当成生命之重,所有的重心都放到他身上,他的喜恶,他的脾气,只除了他对女人的选择,她始终摸不透之外,她也算是比较了解他的人。 杜子恒心高气傲,那些实力明明不如他的,被她见了个遍,始终不跟他有任何接触,能忍的下这口气才怪! 这不,才不过几天,就亲自送上门来了。 其实宁夏不知道的是,杜子恒一直都在找机会跟她见面,每一天,睁眼闭眼,脑海中都是她。 得知靳斯年去英国出差,宁夏又全权代表他,跟这次有意合作的公司接触,他以为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谁知…… 好几天过去了,她连个影子都没出现过,他才会忍无可忍的来这里制造如此拙劣的巧遇。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救命之恩 “是啊,好巧!”敛了心思,杜子恒淡笑:“不知道莫小姐,肯不肯赏脸,让杜某请您喝杯咖啡?” 莫小姐? 没就这个称呼有什么反应,宁夏道:“改天吧,今天实在不巧,跟别人有约,改天我请杜总!” 变相的拒绝,杜子恒牵着缰绳的手,青筋毕露! 今天她约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的计划部副总,难道跟一个小小的副总相比,他这个杜氏总裁,还低人一等! 杜子恒吃不准,她最近所作所为,是靳斯年吩咐,还是她…… 如果是后者,她为什么会这样做? 还是说,她也知道了自己跟宁夏的关系? 思忖间,只听前方一声惊呼。 是宁夏骑的马,突然不知道怎么的,疯跑起来。 杜子恒眼神一凛,夹紧马肚,马鞭一扬:“驾!” 听着身后急促的马蹄声,宁夏冷笑,拽着马鬃的手,越发用力…… “救命啊……” “抓好缰绳……”杜子恒在身后大喊,马鞭扬起的速度,更快了,终于两人距离拉近,他对她伸出手:“把手给我!” 宁夏其实是骑马高手,身在上流社会,什么都要会一点,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长了二十一岁,骑马是她目前,最喜欢的运动。 在马背上,迎风奔跑,可以忘却一切烦恼,暗恋杜子恒的那些年,她没少来这个地方,然而杜子恒却从来都不知道! 颤颤巍巍的朝他的方向伸手,却又立马缩回,苍白着脸色:“不行,我不敢!” 前几次见她,她都是高贵美丽的,像个公主一样,然而现在却是那么的无助。 杜子恒一下就想到了那场大火,当时的宁夏,是不是也是如她一样。 在熊熊烈火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看她脸色越发苍白,杜子恒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突然他拉着缰绳,站在了马背上。 由于两匹马之间的距离,他一直尽量保持,一个跨步,他跳到了宁夏马背上。 宁夏:“……”为了合作,还真是豁的出去! 从背后拥她入怀,杜子恒整个人都是颤抖的,抓住她握紧缰绳的手,低沉嗓音响在她耳际:“别怕,有我!” “……”宁夏有片刻的僵硬,却强迫自己冷静,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语带哽咽:“快让它停下来!” “可能停不下来了!”杜子恒道:“放开缰绳,闭上眼睛!” 身后传来命令,宁夏敛去眸中幽光照做,下一瞬…… 咚! 被他抱着跌下马,在草地上滚出好远,却始终被他护在怀里,没受半点伤害,反倒是他,腿瘸了,胳膊折了。 看着躺在病床上,挂了重彩的他,宁夏在心里冷笑。 这里面有多少故意的成分,宁夏看穿不拆穿,反正跟自己预想的结果,大差不差。 只是她没想到,他为了一个合作,竟会做到这种地步,看来她猜的不错,他对那个合作,势在必得! 如此就好办多了,杜子恒,接下来咱们好好玩一玩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几年不见,脾气还是那么臭 救命之恩,怎能不报! 这天下午下班,宁夏来到医院,准备进电梯的时候,猝不及防的被人扯到安全楼梯。 来人动作突然,宁夏根本就没反抗的时间,被一个戴墨镜,身材高挑,气质很出众的女人,动作粗鲁的胳膊横在脖子上,壁咚了! “什么东西,这么香?”说着,来人抢走她手里的保温桶,凑到鼻尖嗅了嗅:“大骨汤!给男朋友的?” 莫名其妙的话,宁夏第一时间,以为对方是姚静派来找茬的,故意态度傲慢的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请问跟你有关系吗?” “呵……”女人冷笑:“几年不见,脾气还是那么臭!” 几年不见? 疑惑间,女人摘下墨镜,一张顾盼倾城的容颜,带了几分熟悉感,却又想不起来,具体的在什么地方见过,又是谁! “死丫头,听不出来声音就算了,老娘摘了墨镜还认不出来?”女人恼火的在她困惑不减的脸上,捏了一下,语气凶狠,动作却不重,撩起大波浪卷发,把后颈露在她面前:“看,给老娘睁大狗眼看清楚了,再想不起来,老娘掐死你!” 女人的后颈上,有一个梅花形状的纹身,栩栩如生! 梅花? 梅媚! 别怪宁夏认不出来,她相较于五年前,简直是翻天覆地大变样! 五年前的梅媚,五颜六色的露耳短发,现在则是很有女人味的栗色大波浪,衣服也有中性铆钉控,变成紧身豹纹性感包臀裙,大长腿下十二公分的镶钻恨天高。 假小子VS风情女,这样的转变,她能认得出来才有鬼! “怎样?”梅媚一手叉腰,一手轻抚面颊,摆出一个很聊骚的姿势,向她抛媚眼:“姐的美,是不是闪瞎了你的钛合金狗眼!” “……”果然是梅媚没错,无论外形怎么改变,骨子里还是那么汉子! 和梅媚相识时间,并没有和姚静的长,是大一的时候,一个机缘巧合之下和身为大三学姐的她认识的,相识不到俩月,她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退学了,一直到现在,已经五年都未见过。 宁夏上大学上的比较早,十六岁那年,十九岁的姚静要考大学了,宁夏舍不得她,曾夸下海口,要跟她一起上大学。 可想而知,一个刚上高一的小丫头说出这样的话,会惹来多少嘲笑,就连她的父亲,也是笑她:“丫头,做人要脚踏实地!” 为了证明自己,她用了半年时间自修完高二高三的课程,准时参加那年的高考,用全市高考榜首的分数,让那些人刮目相看。 为了跟姚静不分开,她放弃了两所知名高校的破格录取,不听所有人的劝阻,报考了外地的一个没名气的普通大学。 心满意足的她报了跟姚静同一个专业,甚至还第一次让父亲动用关系,把两人分到同一个班,同一个寝室。 就是那么傻的,她害怕善良的姚静,离开了自己,会被人欺负,会被人看不起,所以一路追随,没想到…… 忆起往事,宁夏拳头紧攥,眸底是骇人的恨意! “喂,宁夏,你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你们在干什么? 梅媚担忧的声音,拉回了宁夏的思绪,敛去眸中不该有的情绪,她疏离淡笑:“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认错了? 昨天虽然匆匆一瞥,因着自己现在的身份,并且恰好有一个要紧的通告要赶,所以她没上前相认,但是她绝对不会认错。 看她行色匆匆的跟着救护医生,她想,担架上的那个人病情应该不轻,对她来说,可能也不是无关紧要。 病情不轻,暂时不会出院,不是无关紧要,她应该还会来医院,正好最近她跟这家医院也蛮有缘的,再见面,早晚的事! 就是那么巧,她原本还想调查一下,她的行踪,然后来个偶遇什么的,没想到她们刚刚前后脚的又进了这家医院。 多年不见,想着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她居然不认识自己,现在还说她认错人了! 是故意装的? 在怪她当年的不辞而别? “宁夏,姐知道,姐当初不辞而别,确实很欠揍。”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揍:“来来来,姐让你出气!” 虽然只有短短两个月的相处,宁夏却庆幸的发现,自己在交友方面,并不是一直都那么瞎眼。 只是…… “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抽出自己的手,宁夏淡笑:“我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宁夏,我叫莫云溪,不好意思,我朋友还在等我。” 语毕,捡起被梅媚放到地上的保温桶,打开安全通道的铁门,没有任何迟疑的离开! 大仇未报,她只能是莫云溪! 看着头也不回,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梅媚秀眉紧蹙。 不是? 真的不是? 怎么可能,别说五年不见,就算是十年不见,她也不可能认错了她! 掏出手机:“给我调查一下,宁氏千金,宁夏!” ** 杜子恒的病房门前,宁夏沉了沉心绪,敲门。 “请进!” 推门而进,宁夏道:“杜总,今天好点了吗?” 正用工作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要总是想她的杜子恒,听到她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动作完全是不受控制的不淡然。 等了一整天,以为不会来的人,突然出现了,让他怎么云淡风轻,暗暗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莫小姐,请坐。” “杜总刚才的不敢置信,是没想到是我?”宁夏一改之前的礼貌疏离,竟然开起了玩笑:“杜总救我一命,我怎能忘恩负义,只可惜,我已经不能以身相许,只能熬点汤水,聊表谢意!” “……”她的转变实在是太大,杜子恒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谢谢!” “杜总太客气了,该说谢谢的是我。”宁夏边说话,边从保温桶里盛汤:“上次杜总有急事,都没来得及尝尝我的手艺,今天这骨头汤,是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熬上的,让佣人看着,小火熬了足足八个多小时。” 上次杜子恒拿了纸巾后,找个由头就走了,根本就没尝过她做的菜,也幸亏是没尝过,不然就露馅了。 在他的印象中,她应该是不会做饭的,其实她的一手厨艺,是为他练就的,只可惜…… 暗恋他的那些年,她实在是可笑,害怕他拒绝,就每天把自己做的饭菜,送去他经常订餐的那家餐馆,塞钱给他们,让他们充当外卖。 而今天这骨头汤,才是实实在在的外卖! 再不会为他做一饭一汤,因为他不配! 口袋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宁夏不动声色的眸光一凛,把汤递给他,在他还没接稳的时候,手不经意的松开…… 汤洒了杜子恒一身,宁夏满脸歉意:“有没有烫到……”边说,边解他的衣扣。 “你们在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姚静的不淡然 来人是姚静,声音带着震怒的尖锐,上前来,一把扯开宁夏。 她用的力道够大,做了心里准备的宁夏,完全可以幸免于难,却是顺势高跟鞋一崴,摔倒在地。 杜子恒看向姚静的目光,寒霜密布:“刚才我不小心把汤洒到身上,莫小姐只是害怕我烫到,帮我清理而已!” 他看向宁夏,她可能是崴到了脚,正脸色苍白的扶着床沿起身,脸上挂着冷笑:“杜总,告辞。” “莫小姐……”杜子恒叫住她:“我替我岳母,向你道歉,她不了解情况,才会误会,请莫小姐见谅!” 一声岳母,拉回了被进门那一幕,刺激的理智全无的姚静的理智,也是犹如一把刀一样,狠狠的扎到了她的心口上。 岳母,当着这个女人的面,他叫自己岳母,是想撇清什么吗? 呵,一个替身而已,当初当着正牌的面,和她滚的时候,怎么不叫她岳母! 杜子恒,有我姚静在,你的美梦,恐怕永远都不会成真! 攥紧双手,画着精致美甲的指甲深陷掌心,面上却挂上尴尬歉疚:“靳太太,不好意思,我刚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那些想要攀龙附凤的狐狸精,情绪上一时失控……” 说着,她朝宁夏走去,扶着她坐到病房的沙发上:“靳太太,按理说,就算刚才那一幕是真的,我这个做岳母的,又是个后岳母,也是无权多管闲事的,毕竟阿宁已经不在了,而阿恒还不到三十岁,人生还有好几十年要走,阿宁也应该是不想他一直孤单下去的,但是……” 满目哀伤的看向杜子恒:“现在不可以,孩子还那么小,如果阿恒你实在是想……孩子我会帮你照顾!” 姚静这一番别有深意的话,听的宁夏想笑。 一口一个靳太太,是想提醒谁? 孩子…… 她是以为杜子恒对自己怎样,所以拿孩子作为要挟是吗? 呵! 才不过略施小计,就已经这么存不住气了,这还是那个她认识的那个心思深沉的姚静吗? 对于这个结果,宁夏很满意,也不枉她这些天的忙活了。 没错,做这么多,都只是为了试探姚静对杜子恒目前的感觉,是不是还如半年前那样,只当成棋子? 答案很明显了不是吗! 很好,喜欢吃醋是吗? 那就吃个够好了! 宁夏道:“您误会了,我和杜总,真的不是您所想的那样。之所以会在这里,是来感谢杜总昨日的救命之恩的,带着一点点自己熬的汤水,想给杜总补补身体,却没想到会害您如此担忧,不好意思!” 说着起身对着她深深鞠躬:“今天给您带来不快,真的很抱歉,还望您允许,我对杜总以后的探望,毕竟是救命之恩,如果没有杜总昨日的舍命相救,今天我恐怕很难和您见上面了!” 救命之恩大于天,她来看望是情理之中,有本事就拒绝啊! 姚静,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我要一笔笔,百倍千倍的全部都还给你!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一声子恒,心境不同 “今天天气不错,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 周末,这些天几乎是一有时间就往医院跑的宁夏,上午十一半点,就来了医院。 意料之中的姚静不在,因为她恐怕绝对想不到,她会来的这么早,比平常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 想起她这些天盯贼一样,只要她来医院,她必定也在,护宝贝一样,不让她近杜子恒的身的样子,宁夏就想笑。 很期待,等下姚静按照她平常的时间来了,却发现她早就在了,会怎样? H市地理位置偏北,九月底的天气,虽没下雪,却已经很冷。 如宁夏所说,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很足,照在身上却并不觉得热,反而很舒服。 花园里,宁夏推着杜子恒在一处人相对来说,来往并不多的地方,寻了一处长椅,和坐在轮椅上的他面对面。 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深呼吸的表情很享受:“偷得浮生半日闲,在这样的天气里,晒晒太阳,感觉整个人都是软的。” 宁夏一点也不拘谨,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似得,在他面前,放的很开:“子恒,你说是不是?” 一声子恒,叫的杜子恒本来面对她时,就不规律的心跳,更加没了秩序,眸色复杂的看着她。 等不到回答,宁夏睁开眼,对视上他复杂的眸色,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我逾越了。我以为经过那件事,我们已经是朋友,看来杜总……” “不是!”杜子恒打断她,一直盯着她看:“只是一时想起了我妻子,因为她也总是这样叫我。” 是啊,以往都是带着满满爱意的唤他,现在…… “这样啊!”宁夏点头:“我还以为杜总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呢!” 其实她是故意的,这些天或多或少的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儿,如果单单是因为想要跟靳氏合作,他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一次也不提及工作上的事情,反而会流露出那样的眼神。 多少次的偷偷看她,眼神时而炙热,时而痛苦,就如现在这般复杂。 呵,多么可笑! 这样的发现,若说心里没半点波澜,那绝对是瞎话,毕竟是切切实实,用真心爱过的唯一男人。 但是那又怎样! 所受的那些屈辱,父亲的一条命,这些穷其一生,她都忘不了! 宁夏发现,自己真的在渐渐改变,竟然能如此理智的面对杜子恒了,这个改变,她喜欢! “或许不止能做朋友!”杜子恒没发现她的心境变化,也试探:“你有没有想过,你和我妻子长的那么像,难道你们之间,就真的一点联系都没有?” “我不懂你的意思?”话说,她还不知道靳斯年上次设那个局,到底给了杜子恒什么样的答案。 不管什么答案,绝对不是暴露了她的身份,不然这么多天的接触,杜子恒和姚静,恐怕早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对待了,尤其是姚静! 想起靳斯年,宁夏新生怨怼,已经整整七天了,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什么都没有,难道他就不想……他儿子吗? 她不知道?杜子恒眯了眯眼:“你们有没有可能是……”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子恒,我晚点再来看你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可是让我好找。” 姚静来的那么准时,杜子恒的话,终究是没说完,不过宁夏倒是脑海中灵光一闪,回去给靳先生打个电话问问看。 略带局促的起身,问好:“您来了!” 这些天,宁夏对待姚静,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每句话都带着敬语,恭敬有加。 姚静看着宁夏,恨不能撕碎了她,面上还不得不微笑以对:“靳太太来很久了吗?” 很随意的语气,宁夏却有点僵硬:“也没很久,想着今天太阳不错,我推子恒出来晒晒太阳!” “……”子恒!她居然叫他子恒!昨天还是杜总,今天就成子恒了,还选个这么安静的地方晒太阳,发展的够快的! 强迫自己冷静,她道:“靳太太想的周到,好了,该吃午饭了,阿恒咱们回去吧!” 啧,快要忍不住了吧!宁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的样子:“既然您来了,我就先走了,子恒,我晚点再来看你!” 说完,拿起长椅上的包,朝她颔首后,步伐略显急促的离开。 凭借杜子恒现在的心境,一定会想跟她多相处,这不,刚才姚静出现的那瞬,他的脸瞬间就黑的跟什么似得,虽然转瞬即逝,还是被眼尖的她尽收眼底。 而姚静来了,她就走,杜子恒一定会更厌烦姚静。 而她那些不自然的小动作,姚静一定又是另一番理解,她和杜子恒刚才一定怎样了,不然她怎么会那样?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她和姚静,将会有一场面对面的交谈。 ** 果然。 宁夏是在快出医院的时候,被妖精叫住的:“靳太太,不赶时间的话,咱们聊两句?” 医院附近的咖啡厅,两人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宁夏双手捧着咖啡杯,有点局促:“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将做了亏心事,不敢直视她的样子,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初她用心里暗示对付她,宁夏说过,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是我的错觉吗?”姚静搅动着咖啡,语调不疾不徐:“怎么觉得,靳太太有点怕我,是……” “没有,我和子恒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对他只有感激之情,并没有其他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什么的,表演个全套给你看看。像是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宁夏做贼心虚般,端起面前的咖啡,掩饰性的喝了一大口:“好烫……” 可不是很烫吗,刚上的热咖啡,烫的她嘴巴都麻了。 这一系列的反应,都是为了向姚静表达一个,她害怕发生,却终究发生的事情,她对杜子恒已经不单纯了。 救命之恩啊,杜子恒长的也人模狗样的,她hold不住也是正常不是吗? 眼角余光里,姚静的脸色,黑的跟锅底灰似得,却还在极力的隐忍:“靳太太别那么紧张,我都知道的,你对阿恒感激不尽,所以每日看望,但是靳太太,有些话,我觉得不能不说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女撒旦 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既然她把自己当成长辈,那么她就端出长辈的架子,语重心长的话语,从画着枚红色唇彩的唇瓣中,缓缓逸出。 “知道内情的人,知道靳太太所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在报答阿恒的救命之恩,那么不知道的呢? 如今的社会风气摆在那,人们就喜欢捕风捉影,尤其在男女问题上。 前段时间的报纸上,出现一条,某知名人士和十八岁的女儿车震的消息。 真相是什么,说出来简直让人啼笑皆非,父亲只不过是帮女儿系安全带,却被好事之徒,以讹传讹,传的那样不堪。 靳太太和阿恒,在H市,也算是人们关注的焦点,尤其是您说了,最近这段时间,靳总刚好出差…… 靳太太懂我的意思吗?” 懂,当然懂! 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差点直接说,不要再来找杜子恒,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明天你会不会上头条,她敢不懂吗? 话说,还真的挺意外的,她居然能忍受的了这么长时间,没耍手段,只是用这样的方式给予警告,还真的不像她的作风。 不过这也间接的表明了,她如今对杜子恒,是真爱的节奏,即使再不爽,也不舍得在他脸上抹黑。 有意思! 暗暗咬了咬,刚被烫到的舌头,痛上加痛,眼眶霎时一红,有晶莹闪现:“您是让我以后不要再去看子恒吗?” “……”居然要哭了?姚静眸色一凛,转瞬即逝:“靳太太可能没听懂我的意思,不是我不让您看阿恒,实在是人言可畏,现在是风平浪静,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平静了。靳太太的谢意,经过这些天,我和阿恒也都感受到了,正好阿恒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昨天医生还告诉我,可以出院了!” 呵,出院! 好啊,出啊! “出院?”像是听到了很震惊的消息似得,一直捧在手中的咖啡杯,一下子掉了,杯子没碎,里面的咖啡却是顺着桌面往宁夏的身上流,而她却呆滞着表情,好像感觉不到。 看了这一幕,姚静真的很想甩她两耳光,老公刚出差几天,就勾搭别人的男人的荡妇! 然而,这只能在心里想想,面子还要给足。 抽了两张纸巾,她来到她面前:“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被烫到?” 宁夏像是才回过神一样,泫然欲泣的眸子,转到她身上,却又心虚一般,赶紧垂下,动作慌乱的向后退了一步,道:“我,我,我……” 我了半天,挤出一句:“我先走了!” 什么也不解释,什么也不多说,捂着嘴就跑了…… 这副样子,让姚静摔杯:“该死的!” 这才不过几天,就已经这样了,是她失算了,以为就算是孪生又怎样,选男人的眼光一点也不像,靳斯年和杜子恒,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就算杜子恒心思不单纯,人家也不过是想报答救命之恩,她不能草木皆兵,这是赢得一个男人心的大忌! 谁知道,短短不过几天,竟然会…… 莫云溪,宁夏斗不过我,你也不可能! ** 跑出咖啡厅的宁夏,比阳光还璀璨的眸底尽是得意,如果不是在大街上,她绝对会没形象的哈哈大笑。 姚静,这才只是个开始,拭目以待你接下来,更精彩的表现! 吱,只顾着高兴的她,差点被一辆车撞了,车窗降下,那张痞气尽显的脸,不是梅媚又是谁? 手肘放到车窗上,她对着宁夏吹了个流氓哨:“嗨美女,你长的可真美,小爷我对你一见钟情了,跟我回去做压寨夫人吧!” “……”一个自称小爷的女人,宁夏不忍直视。 “喂,你再敢往前走一步,信不信姐姐我下车当众扒光你!”梅媚恶狠狠的对着顿住脚步转过身的宁夏咬牙:“不信你试试看,看看姑奶奶我敢不敢?” 敢,怎么不敢! 梅媚何许人也,当年在D大的校园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调戏学生会长,倒追教授,领头焚书,在全体师生大会上,当众骂校长…… 被学校开除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人家就是赖着不走,偏偏人家功夫了得,跆拳道黑带,即使全校所有的保安一起上,人也不过分分钟就解决。 听说有一次,有人报了警,结果呢,第二天,那人就成了半残,至此之后,再也没人敢惹她这个女撒旦! 只有她想干,就没她干不出来的事! 某女的黑历史,一桩桩一件件的正涌现,某女又道:“数到三上车,不然……一!” 根本就不用到三,宁夏就怂包的打开了车门,女撒旦原谅她,惹不起! 然,她没发现,某女眸底掠过的幽光,凶神恶煞的吼开后车门的她:“把姑奶奶当司机?” “……” 刚坐到副驾驶,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上,车子就如离弦的箭一样,以霸气的样子,呼啸在宽阔的城市主干道上,不一会儿,好几辆交警摩托尾随,再看某女,轻哧一声:“想追姑奶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事实证明,人家确实有实力口出狂言,仅用了三十分钟,从市中心到了郊区的阳明山,车子吱呀一下,停在了悬崖边。 一改刚才的狂霸拽,梅媚望着远方,久久不发一言,也不动一下,宁夏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终于有了动静的她,却是从车子的置物柜里,掏出了一盒香烟,点燃后,大力的抽了一大口。 真的很大力,她一口下去,宁夏亲眼所见,半根烟灰摇摇欲坠。 “咳咳咳……” 没有开车窗,空间逼仄,宁夏狂咳,叼着烟的她扭头瞥过来,轻勾唇角:“还说我认错了吗?” 都到了这一种地步了,宁夏要还跟上次一样,说她认错了,这女人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刚才逼她上车,现在想来是她的试探,如果不是深谙她脾性的人,才不会受她威胁,而她在决定上车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是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梅姐,没错,我是宁夏!”直视着她的眼睛,宁夏一字一顿。 “呵……”梅媚冷笑,眸底染着肃杀:“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傲娇老男人 宁夏用谈论天气般,平淡的语气,向梅媚诉说了那些历历在目的仇恨。 “嘭……” 跟她的调查结果,一点也沾不上边的事实,让梅媚暴怒,一拳砸碎了车玻璃,素白的手背,鲜血横流:“你他妈的,早就跟你说过,姚静那女人不是个好鸟,你还不信,还喷我,说我挑拨离间……” 是啊,梅媚早就说过姚静并不像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懦弱,而她还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现在想来,还真是活该! 看她眸色凄楚,梅媚也不忍再揭她伤疤,不过却是柳眉紧蹙:“所以,你隐姓埋名,不惜跟靳斯年做交易,都是为了报仇?” 宁夏刚才对她算是和盘托出:“是的!” “愚蠢!”梅媚面色突然更加难看:“马上跟……” 话刚开始,手机适时响起,特定的铃声,让她眸色肃冷,却是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道:“我会帮你!” ** 被梅媚送回靳宅,一下午,宁夏都在家陪靳琰灏,下午三点的时候,她拨打了出差多日,杳无音讯的靳斯年的电话,却是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宁夏蹙眉,现在是英国当地时间,早上八点,吃早餐的时间,怎么会没人接? 彼时,某个男人看着从响起到归于平静,不过短短一分钟,却等了半个小时,再也没响过的手机,英俊的五官,虽然没有波澜,但是…… 第五杯了! 餐桌的另一头的洛城,一边降低自己存在感,默默的吃着早餐,一边数着某人往肚里倒咖啡的数量! 没错,是倒! 看老男人这样,洛城表示,活该! 别说他没同情心,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有句话叫做,nozuonodie! 明明手机不离手的等这个电话,等了一周了,现在电话来了,却傲娇着不接,这下好了,人家不打了,叫你再矫情,墙角捂蛋去吧! 一道深不可测的视线甩来,洛城赶紧起身:“我吃饱了!” “站住!” 听不见,我听不见! “东欧!” 还能不能愉快的做主仆了,上次是非洲,这次是东欧,是想炫耀你王国版图广还是咋地,再用这招,小心我谋权篡位! 苦逼兮兮的转身,接过他抛过来的手机:“回拨!” 哎,回拨就回拨! 回拨过去,这下好了,换成对方没人接了,一遍遍的回拨,就是没人接,某人的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的变黑。 “可,可能太太上厕所去了。”消息传来,说太太在家,洛城试探道:“我给管家打电话?” “够了!” 某人离席的动静略大,往楼上走去,洛城呼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转身…… “手机!” 了个擦,太紧张了,忘了还拿着某个傲娇货视为宝贝的手机,屁颠屁颠的递过去:“总裁,我可以走了吗?” “滚!” “……” ** 宁夏确实是上厕所了,是因为某个小家伙突然吐了,可能是吃多了,吐了不少,衣服上都是,她抱着去浴室整理。 小孩子呕出来的东西,有很重的气味,尤其是小家伙还是喝的奶粉,必须得洗澡才行,而这些,只要她在家,绝不假手他人。 小孩子洗澡不好洗,尤其是小家伙又格外喜欢水,每次洗澡都舍不得出去。 才不过半岁的小孩子,却活泼的过分,洗个澡跟打仗一样,手拍打着小浴盆里的水,弄的到处都是,等宁夏把他整理好,自己却湿透了。 于是,她先把小家伙放到床上:“宝宝别乱动,妈妈换衣服!” 最近因为靳斯年不在,所以宁夏回了原来住的客房,小家伙自然是跟她一起。 边从衣柜里拿衣服,边跟小家伙说话,小家伙已经会翻身了,她害怕他翻下去。 找好衣服,用最快的脱掉湿衣服的宁夏,一抬头看到…… “宝宝!” 小家伙翻身翻的太厉害了,她都已经尽量加快速度了,竟然已经翻到床边,吓的宁夏什么也顾不上,光着身子就奔过去。 小东西入怀的那一瞬,宁夏有种劫后余生的心悸,紧紧的抱着他,大力的喘息,声音竟然带了颤抖:“吓死我了你!” 床不太高,地上也铺了很厚的地毯,就算摔下来,也不会怎样,可是她就是心惊肉跳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孩子,相处的时间不长,而她却一点点伤害都不想在他身上发生。 上次他发烧,宁夏一整夜都没眨眼,就那么抱着他,谁也不让碰,连靳斯年她也不放心。 对于这个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奇妙的感觉,她也说不清,遭遇了那样不堪的她,这个孩子非但不能牵起她心间任何的不适,反而给她带来不可思议的心安。 只要抱着他,就好像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有,而是拥有了全世界! 宁夏吓的要死,小东西却没事人一样,甚至还…… “……” 左胸被小东西张嘴含住,宁夏整个人如遭电击,僵硬着不知所措。 然而,她并没想到,更囧的并不是被小东西这样对待,而是…… 在她的脚下,还有刚才随着小东西一起跌落的,她进浴室之前,一直等某人回拨,却终究没任何动静,情急之下扔在床边的手机,此刻是视讯通话被接通的界面。 并且还是有这边发出的视频通话的请求……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靳太太说的对,我的地方,只有我能进 晚上,宁夏哄睡了小家伙,自己看资料看到将近12点才睡觉,却是刚睡着没多久,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蠕动,似有火一般,带来了一种让她说不出口的感觉。 本来她睡眠就浅,瞬间惊醒,几乎在她惊醒的瞬间,有不轻的重量,欺身而上,二话不说略冷的唇瓣印上她的。 唇齿交缠间,带了一丝迫不及待。 一吻毕,宁夏快不能呼吸,却是从头到尾都不曾反抗,喘息着轻说:“宝宝在呢!” “呵呵……” 低沉好听的笑声,在黑暗中响起,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宁夏耳际,带来了一阵颤栗,唇又被一下又一下的浅啄,每次都是蜻蜓点水般,却又给人无尽旖旎之感。 衣衫渐退间,他于黑暗中捧住她的脸:“就那么肯定是我?” “靳斯年的地方,有人进的来吗?”其实是因为他那特有的气息,淡淡的烟草混合着他常用的古龙水,说不出有什么特别,但是她就是肯定是他! 这句话,似乎是大大的愉悦了靳斯年,手渐渐向下,停在…… “靳太太说的对,我的地方,只有我能进!” “……” 翌日周天,宁夏下床的时候,一个踉跄,惹来男人的轻笑:“靳太太,等下跟我做晨间运动,锻炼身体!” “……”晨间运动!?她不要! 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一大早又来? 话说,他都三十三了,又不是毛头小伙,怎么精力还那么充分,简直充分到可怕! 看着逃也般脸都不洗,就要离开房间的小女人,靳斯年在她背后幽幽道:“靳太太,等等我,一起运动啊!” “嘭!” 回应他的是力道不小的摔门声! 老男人看着被甩上的门,挑眉:小女人貌似已经不怕他了呢,都敢摔门了! ** 又是几天不见,小家伙不似上次那样,竟然已经忘了亲爹,看到他像是看到鬼一样,碰都不让碰,一碰就哭。 对此,宁夏道:“去那么久,连个电话都不打,灏灏生气了呢!” “那你呢?”靳斯年动作优雅的往面包上抹果酱,话语随性! “……” “嗯?”把抹好果酱的面包递给抱着孩子的她:“怎么不说话?” “我……嘶……” 刚开口,胸隔着衣服,被抱在怀里的小家伙再次袭击,本来就窘迫的宁夏,脸瞬间红的能滴血。 这小家伙真是好的不学,坏的改不掉,昨天那样之后,就好像是找到了乐趣一样,有人没人的,总是做这么让宁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动作。 其实宁夏也理解,这么小的孩子,即使是一直喝奶粉,这也算是他的本能动作。 窘迫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这么小的孩子,纵然出生在生活无忧的家庭,却失了母亲,很可怜! 宁夏以为,过了一个晚上,他会忘了,没想到……还是当着靳斯年的面! 淡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这种事情,越尴尬越是尴尬,做好心理建设,宁夏从他手中接过面包:“谢谢!” 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是靳斯年却无法淡然,昨晚透过手机屏幕,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一股脑的再次涌现,连夜赶回,好容易泄了的火,顷刻间如山洪暴发…… 这小子,一大早的就这么坑爹,真的好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取决权交给她 说了晚点来看他的人,一去不复返,杜子恒把矛头指向姚静:“是不是你对她说了什么?” 显而易见,前后脚离开,不是她还能是谁! 姚静正在往病房的花瓶里插花,闻言动作稍顿,厉色自眸底掠过,大方承认:“是,我让她不要再来了!” 杜子恒脸黑至极:“你……” 姚静苦笑着打断他:“阿恒,你究竟在做什么你知道吗?她不是宁夏,即使长的再像,她也不是宁夏,她是靳斯年的妻子!靳斯年,商界只手遮天的靳斯年,我拜托你,醒醒好吗?” “闭嘴!” 他知道,当然知道,不然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心不受控制啊! 见不到她,心疼的难以呼吸,杜子恒其实早就后悔了,在亲眼所见那场大火时,就已经后悔了! 见杜子恒五官近乎扭曲,强压下心中怒意,姚静来到病床边,抱住他,语不成调:“阿恒,不要不要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和孩子,你是我唯一用心爱过的男人,被阿宁用手段陷害,失身给她父亲时,我曾经一度想死,是你说的,这辈子都会对我不离不弃!你说的,我信了,一直都信着,求你不要离开我!” 女人的哭泣,那么悲恸,杜子恒想起了那些宁夏加注在姚静身上的痛苦。 两人是闺蜜,当初明知道自己和姚静是即将谈婚论嫁的关系,却还是用卑鄙的手段,横插一脚,父女联手算计了姚静,嫁给了将近六十岁的宁父做小老婆。 想起过往种种,还有近半年来,对姚静的态度,心头是对她浓浓的愧疚。 是啊,那样一个蛇蝎女,死了就死了,他还惦记来做什么! 深呼吸,平静心绪,他轻拍姚静肩膀,似安抚,也似在自我催眠:“我只不过是为了这次的合作,如你所说,她是靳斯年的妻子,上次宴会你也看到了,她在靳斯年那里占的分量不轻,和她打好关系,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病房外,宁夏听到这话,眉头不由蹙起,一旁的靳斯年看到,状似不经意的轻声揶揄:“难受?肩膀借你靠!” 宁夏看向他,目光淡淡,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三年前我生日那晚,父亲为我举办了十八岁的成人礼。 邀请了好多亲朋好友,海滨七星级酒店包场,可谓是宾主尽欢。 没想到翌日,会爆出惊天丑闻。 我的父亲夜闯我好闺蜜房间,夺了她清白! 事后一个月,她怀孕了,父亲说要娶她为妻时,我才知道,原来父亲和她早已两情相悦! 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我从来没想过,我的父亲有一天会娶我的闺蜜,做我的继母。 可是我又在庆幸,庆幸是她!你知道吗,她在我眼中,是善良的代名词! 是不是很可笑,我眼中善良如她,竟然是工于心计的高手,一介女流,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用手段陷害? 竟然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她身上是吗? 怪不得杜子恒会说她蛇蝎心肠,当真是好手段呢! 为了合作故意讨好是吗? “这次的合作,请实话告诉我,杜氏到底在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迎着靳斯年讳莫如深的视线,她问。 靳斯年挑眉,低低笑道:“这要看明天靳太太交给我怎样的调查结果。” “……”取决权在她手里的意思吗? “好了,敲门吧,来看望救命恩人,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龟毛老男人(超级有爱) 靳斯年知道杜子恒住院的事情,是宁夏主动告诉他的,她知道,就算她不说,他一定也会知道,与其这样,倒不如亲自有她来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说过,没有信任无法继续,他给了这么有力的平台,她也该拿出自己的诚意。 听他的话,压下心头的疑惑,叩响房门,听到了里面动作略显慌乱的动静,之后是刻意平复过的男音:“请进!” “靳总?” 等于靳斯年的突然来访,杜子恒有片刻的怔愣,再看挽着他手臂的女人。 他们来多久了,有没有听到刚才他和姚静的对话? 靳斯年把他一闪而逝的不自然,尽收眼底,淡笑着开口:“杜总,今日前来,是专门来感谢对内子的舍身相救的,多亏了杜总,不然……总之,大恩不言谢,以后杜总有用得着靳某的地方,尽管开口,绝对义不容辞!” 他这话,倒是让宁夏一愣。 这样说,不是明显的在开空白支票,如果杜子恒不要脸的要这次的合作机会,他也给吗? 刚才不是还说,决定权在她手上吗? 宁夏秀眉微蹙,沉吟着什么的样子,看在姚静的眼中,又是凌一番理解。 心绪不宁! 当着丈夫的面,见不过几天时间,就已经有了好感的男人,当然会心绪不宁! 再看杜子恒,虽是刚对她说过那样的话,却是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后,眼睛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往她身上瞟。 一抹肃杀从姚静眸间快速闪过,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殊不知自己也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双精光满溢的重眸,不动声色的眯了下,却是寒光冷冽! ** 从医院离开,靳先生提议去看电影。 宁夏:“……” 电影院里,明明是某人提议来看电影的,却又推宁夏去买票,给出的理由,如此冠冕堂皇:“我出钱,你出力!” “……”好吧,她现在确实是个连电影都看不起的穷光蛋! 周末,电影院人满为患,宁夏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票,递给老男人的时候,老人家一脸嫌弃:“你多大了,幼不幼稚?” 宁夏买的是最近热映的《捉妖记》,指了指还有好长队伍的窗口:“这部片子反响很好,排队的里面,几乎百分之七十都是买的这个片子。” “SO?” “……”好吧,也怪她,去买票之前怎么就没问问他喜欢什么呢:“那你想看什么?” 大爷凉凉的甩出俩字:“随便!” 随便这不是女人的专利吗? 最难的就是随便好吗? 抿了抿唇:“有没有类型限制?” “随便!” “地域呢?” “随便!” 一连串的随便,宁夏想直接甩他一句:“随便先生,债见!” 然,谁叫人是大爷呢,再次回来时,宁夏手里抓了一大把的电影票,类型不限,地域不限,几乎把正在上映的所有的电影票都买来了,反正某大爷钱多,所以她也跟着任性一把! 把电影票一股脑的塞给某男:“喜欢看什么,您自己选!” 说了随便的某男,天女散花般:“太吵,太白痴,没水准……” 最后的结果就是,龟毛男人一个都没看上,最后还特嫌弃的给了她一个爆栗子:“敷衍我?” “……” 捂着被敲疼的脑门,她有老男人牵着走进一个播放厅,偌大的播放厅里,只有他们两个,刚坐下没多久,灯光黑了,屏幕亮了,当看到上面播放的是什么的时候,宁夏差点喷出十斤鲜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今晚一起讨论观后感 还要不要脸了!!! “干嘛去?” 小女人脸蛋红红,像诱人的苹果,很想咬一口,把起身要走的她,一把拉进怀里,骨节分明的长指,钳住她光滑的下颚,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邪挑唇角:“开始了,不看?” 不看!!!“你放开!” 他就是故意整她的,明明早有打算,还让她跟个傻子一样,排那么久的队,现在又…… 一眼也不敢往屏幕瞅,但是那声音,却阻止不了的往耳朵里传,那么奢靡,那么……咳,不堪入耳! 靳斯年放开挣扎不停的她,小女人转身就跑,动作一刻不停,一口气跑到出口处,推门的时候,却猛然顿住。 回头看去,男人双腿交叠,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忽明忽暗的光亮,照在他立体的五官上,宁夏看到了他染笑的唇角,似乎看的津津有味儿! 他认为好看,她却连看都不看,这不是在质疑他的品味吗? 虽然他的品味确实变态,但是…… 宁夏攥了攥拳,原路返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男人一直当做没看见似得,一直不曾理会,一直到影片结束。 天知道,这一个多小时,宁夏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坚持下来的。 不是第一次看这种东西,大学的时候,被寝室里的同学拉着看过,都是女生,宁夏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跟一个昨晚还同床共枕的男人…… 男人起身,宁夏也赶紧起身,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再看男人,看了一个多小时这种片子,竟然脸不红气不喘。 宁夏暗骂一声:禽兽! 明明就很小声,前面的男人,却突然停下来,转身看她:“晚上一起讨论下观后感!” “……” ** “我去开车,一起还是等着?”出了电影院,靳斯年对宁夏道。 今天两人出门,没有带司机,靳斯年亲自开车。 “我在这边等你!”宁夏因为他那句观后感,不想时时刻刻跟他在一起,她需要沉淀一下心情。 靳斯年留下一个别有深意的浅笑,转身,朝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而去。 骚包老男人,双手插袋的动作,不得不说,蛮有范儿的,他的身材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比刚才那片子上的男人有型多了…… 正走的好好的老男人,突然回头,宁夏做贼心虚般,收回视线,心跳的快要蹦出来。 疯了,她刚才在瞎想什么呢? “哎哟……” 突然的前方一声哀嚎,宁夏循声看去,就在她正前方不远处,一个老太太摔倒了。 周围路过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愿意伸出援手的,都对老太太的呼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深谙宁夏脾性的人都知道,从小到大,都是烂好心,不顾现在最热议的话题,老人摔倒是不是故意碰瓷,小跑着来到老太太面前。 扶起老太太,宁夏柔声问:“婆婆,摔到了哪里?我送你去医院吧?” 老太太摇头:“不用了,不用了,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其实刚才没摔多狠,姑娘谢谢你啊,你人真好!来往那么多人,都不愿意扶我老婆子,一定是以为我是故意的,想要讹人,哎!姑娘,我先走了,今天真是谢谢你啊!” “真的没事吗?”宁夏帮老人拍着身上的土。 老太太笑呵呵的:“姑娘放心,真没事儿!” 看着老太太说没事儿,却一瘸一拐的脚步,宁夏追上去:“您要去对面吗?我扶您!” 扶着老太太过斑马线,看着老太太上了公交,宁夏才放心。抬眸望向对面,去开车的男人,还没回来,宁夏注意着来往的车辆,按原路返回,却是突然朝她驶过来一辆横冲直撞的大货车……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不准对靳斯年动心 亮着的手术中,三个大字,刺的宁夏眼眶生疼,旁边的护士说什么,也听不到似得,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里,一直望着手术室紧紧闭合的大门。 “怎么样,斯年怎么样?” 听到靳斯年的名字,宁夏总算有了点反应,看向一脸慌张的来人,却是一脸陌生:“你是?” 裴爵做自我介绍:“我叫裴爵,斯年的朋友,刚才无意间,刷网页的时候,看见了他出车祸的新闻,他现在情况怎样?” 情况怎么样? 宁夏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茫然摇头:“我也不知道!” 此刻她脑子里很乱,全都是他推开她,自己被卡车撞出好远的场景。 血,满身的血,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身上的白衬衫都染红了,却还问她:“你有没有事?” 明明说话都那么费力了,却还是开口第一句话,就关心她! 那一刻,宁夏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一样,疼,明显的刺痛,很难受的疼! 不是说好的交易吗? 为了交易伙伴,做到这一步,是想干什么? 所以她吼:“靳斯年,运筹帷幄的商界霸主,在商言商,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吼着吼着,眼泪就出来了:“直接说,你这次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作为交换?” “别哭!”他虚弱的抬起染满鲜血的手,替她擦拭眼泪:“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好好的!” 什么也不要,只要你好好的…… 这句话就好像是复读机一样,一遍遍的在她纷乱繁杂的脑海里播放。 只要她好好的,所以他不顾自身危险,弄成如今进去三个小时,还生死未卜的状态! 除了父亲,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对自己这样过,为了她,连性命都不顾,只为护她周全。 他们也才认识几个月而已啊! 看宁夏眉头紧蹙,似是很纠结的样子,裴爵抬手捂住脸,外人看到的是他悲伤难过的样子,实际上…… 叹息一声,在她身边坐下:“嫂子,斯年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他舍不得你和孩子!” “……你叫我什么?” “嫂子啊!”裴爵道:“虽然咱们第一次见面,不过我却是认识你的。之前我们知道,有个女人替他生了孩子,却是一直没见过,还以为他不过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随随便便找了个女人生孩子,因为那个女人不重要,才一直不介绍给我们认识。没想到我们都想错了,前不久他拿着你的照片,对我们说,以后这就是你们嫂子了,啧,认识他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谈论起一个女人时,两眼都几乎放光呢!” 他这话,无疑在宁夏本来就不平静的心湖,投下一颗重量不小的石子。 他把自己介绍给朋友,还让他们叫她嫂子,是为了更好的掩盖她的身份吧? 毕竟以后跟杜子恒他们接触的机会更多,如果说他的朋友都不认识自己,那岂不是露馅了。 是这样吧? 一定是这样! 就像在公司一样,都是为了以后做准备! 可是…… 看着还没有任何开启迹象的手术室大门,刚才认定的一切,顷刻间轰然倒塌,宁夏只觉得脑袋快要炸了,乱的她只想逃离。 “我,我去上个洗手间……” ** 洗手间里,宁夏从镜中,看到了脸色苍白到可怕的自己,没有一丝血色,跟鬼魅一般。 “你担心他?” 梅媚的声音,突然响起,宁夏从镜子中,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她,转身:“梅姐?” “回答我!”梅媚的声音,染了厉色:“你是不是担心靳斯年?” 宁夏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他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我担心他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么单纯的,没有别的原因?” “梅姐,你究竟要说什么?” “宁夏,我要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对靳斯年动心!”梅媚一脸严肃的把手放在她双肩上:“具体原因你不要多问,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但是现在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管他为你做过什么,都不要动心!你如果相信我不会害你,就答应我!” “……”她好像对靳斯年很了解的样子:“梅姐,你……” “什么都别问,只需要回答我,你答不答应?”那些真相,只要她不对靳斯年动心,以后即使知道了,受到的伤害也是有限的! “我……”为什么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 “你已经……”梅媚双目膛大,情绪激动:“宁夏,你?你们才认识多久,你不是说只是交易吗?” “我没有!我没有!”宁夏大吼:“我没有对靳斯年动心,没有,没有!” “……好!”梅媚蹙眉:“我相信你没有!记住我说的话,以后也不准!好了,我走了!” 她也跟裴爵一样,看了新闻?所以专门来告诉她这些的?梅媚如今身为国际明星,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看她手中拿着的大墨镜,大口罩,还有头上戴的假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冒险跑这么一趟的? 她说了,现在不能告诉她,宁夏也就不问,只不过还是叫住了她:“梅姐,等一下!” “什么事?” “借我点钱!” “多少?” “给一个贱人一点教训,十万块就够了!”宁夏说这话的时候,眸底涌现杀意。 梅媚挑眉:“你都知道了?” 所以,她也知道? “不是说了要帮你,最近一直都在跟踪那个贱人,没想到她反而先下手了!”梅媚义愤填膺:“不过你这次倒是蛮聪明的,竟然这么快就看透了!” “早该看透的!”宁夏冷笑:“除了她,还有谁那么了解我!三个月前要烧死我,现在又要撞死我,当真是恨我入骨啊!” 现在想来,靳斯年之所以开个车子去那么久,应该是被托住了,倒真是算计的很好。 “一个贱人,何必浪费十万,一毛都不值的贱货!这件事交给我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梅媚打了个响指:“很久没活动筋骨了,我会让她永生难忘!” “我不要她的命,只要给她长长记性!” “了解!”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他不会有事 靳斯年受伤的消息,果然如裴爵说的那样,网上已经爆了出来,大群的记者,堵在医院门口,更甚至还有不少,潜了进来。 已经过了将近五个小时,还没开启的手术室门前,他们把宁夏团团围住。 “果然是宁小姐!” “请问,宁小姐,你不是已经于四个多月前的那场大火中丧生了吗?为什么现在会跟靳总在一起?事件发生的地点是在电影院附近,有人目睹了二位进电影院整整快两个小时才出来,请问你跟靳先生,又是什么关系?” “是情侣关系吗?否则靳先生怎么会舍命相救?” “那四个月前的那场大火,是不是你为了跟靳先生在一起,所以自导自演?” …… 记者的七嘴八舌,像轰炸机一样,根本就不顾后面的手术室里,还有一人生死未卜。 宁夏怒:“这里是医院,请你们出去!” 那些人,根本就不为所动。 “再不走,我报警了!”宁夏作势拿出手机。 啪,有人大胆的打掉她的手机:“宁小姐是在心虚吗?原来宁氏千金,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为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惜抛夫弃子,装疯卖傻,令尊的突然离世,该不会是被你气死的吧?” 这记者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的扎在宁夏心上。 如此有针对性的逼问,不是受人指使,又是什么,那人是谁,宁夏根本不做他想! 姚静,你胆子果然够大! 就在她准备再次出声时,外出买东西的裴爵回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 裴爵的声音,极冷,那些人自动让开道路,他挡在宁夏面前:“把你们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明明他脸上带着笑,却是没人敢吭声,他双手抱胸:“说啊,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挺能比比的吗?说!” A市红三代的名号,在全国都是响当当的,却不是因为祖辈,而是自己花出来的,十次头条,他至少占一半,没人不认识,尤其是这些记者,所以自然是不敢再乱说一个字的! 见还是没人做声,裴爵眼神一凛,一脚踹上离自己最近的人:“等着收律师信,都给老子滚!” 做鸟兽散,现场须臾就安静了下来。 裴爵问宁夏:“嫂子没事吧?” 宁夏摇头:“没事,刚才多亏你了!” 裴爵啐:“明明我第一时间,已经让人封锁消息,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还真是猖狂,斯年没事的时候,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是看当时情况危险,料定了斯年一定会出事……” “他不会有事!”宁夏声音略大的打断他,看向手术室:“他是靳斯年,不会这么容易出事!” 裴爵:“……”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医生走出来,脸色看起来很凝重,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宁夏,不敢上前。 ** “该死的,命还真大,居然没死!” 姚静得到消息时,恨得牙痒痒的:“什么商界霸主,白痴一个,为了那个贱人,居然连命都不要了,不知道当他知道,他不要命救下的老婆,在他不在的短短几天之内,已经勾搭上了别的男人,会不会气死在手术床上!” “宝贝儿别生气了,那女人虽然没死,却也是不会好过的!”顾皓天邪邪挑眉:“为了宝贝儿,我可是把靳家给彻底得罪了!” 姚静眯眼:“什么意思?” 顾皓天甩给她一个pad:“自己看!” 打开,看到各大网站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对宁夏的负面新闻时,姚静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反而质问顾皓天:“谁让你这么做的?” “怎么?”顾皓天蹙眉:“有什么不对吗?” 姚静情绪激动,口无遮拦:“你这样做,杜子恒看见了会怎样你知道吗?他本来就把那贱女人当成宁夏的替身,你到底长没长脑子,马上让人封锁消息!” “嘭……”顾皓天捏碎了手中端着的高脚杯,猩红色的液体,分不清是红酒还是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走向大床上,衣不蔽体,裸露在外的肌肤,布满欢爱过后的暧昧痕迹的姚静,用那只手轻拍她的脸:“宝贝儿生气了?气我自作主张,不长脑子?” 该死的,情绪一时没控制好,忘了就算再宠她,顾皓天也是不好惹的! “亲爱的,你误会人家了,你也知道,人家不会说话嘛,sorry,原谅我好不好?”说着,就要吻他的唇。 就在快要贴上的时候,脖子突然被掐住,他带笑的俊脸,近在咫尺:“为了你,不惜得罪靳斯年还有裴爵,却换来一句没脑子!很好!活了三十年,还从来没人敢对我说这种话,第一次听,蛮有趣的!女人,你够胆!” “亲爱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卡在脖子上的大手,一寸寸收紧,她吐字越发艰难:“求,求你……” “求我?”顾皓天像是真的被伤到了心一样:“怎么求?姚静,三年了,你利用我三年,说是对杜子恒没有任何感情,你这话骗鬼,鬼都不信,而我却信了,不过以后不会了!” 甩开她,他音色极冷:“滚!” “亲爱的……”姚静连滚带爬的下床,抱住他的腿:“不,不是的,我爱的是你,对杜子恒才是利用,你相信我……啊……” 顾皓天一脚踹开她:“不想再听你多说一个字,不滚,这辈子都别想出这个房间!” 说着竟然拔了枪。 姚静简直目呲俱裂:“亲爱的……” “嘭……” 一声枪响,姚静抱头鼠窜,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他现在在气头上,多说无益,等他冷静,她哄哄就好了,毕竟三年了,他对她的身体是那样痴迷,姚静这样想着! 然,她刚出房间,就从浴室里走出一个光着身子的人,一脸终于解脱的表情站在顾皓天面前:“老大,以后那个女人是不是不会来了?” “怎么?”顾皓天看着他身上暧昧的抓痕:“上了三年,上出感情来了?” 那人狗屎脸:“松的跟什么似得,每次上完她,我都想直接shi了算了!” 顾皓天轻哼:“那女人确定是今晚出手吗?” “嗯,人都已经找好了,全都是不干净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今天将是她的死期 浑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命是保住了,但是具体苏醒的时间,连医生都无法确定。 透过重症监护室门上的可视窗口,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绑满绷带,上午还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男人,宁夏心里百感交集。 想进去,却又不敢! 原本该躺在这里的是她! 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手机响起,她擦了擦眼泪接通:“喂,梅姐!” “方便出来吗?” “准备好了?” “嗯,方便出来的话,我让人去接你,这么精彩一出戏,不让你亲眼看到,总觉得可惜……” 接电话的期间,宁夏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躺那一动不动的靳斯年,眸间厉色荏苒:“好!” 挂断电话,宁夏叫醒长椅上,在打瞌睡却又一直不肯离开的裴爵:“裴先生,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我回去看看孩子,很快就回来!” 裴爵担忧:“我送你吧,现在外面还有好多记者呢,这件事看来不是那么简单的意外,不然那些记者不会不顾我的恐吓,还敢把那些消息给公布出去!” “我从医院后门悄悄出去,现在都凌晨两点钟了,应该不会有事!” “那你小心,有问题给我打电话!” ** 医院后门,按照和梅媚说定的接头暗号,宁夏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行驶到一个破旧的废厂房,宁夏见到了等着自己的梅媚:“梅姐!” “来了!”梅媚扔掉刚燃了一半的烟蒂,邪邪的吐了个烟圈,努了努下巴:“走吧,姐请你看好戏!” 跟着她往里走,这地方真的很破,到处铁迹斑斑,进到里面,她看到了被绑在一个椅子上,眼睛上蒙着黑布,昏迷不醒的姚静。 在姚静的周围,站着几个身高体壮的男人,看到梅媚,恭敬道:“梅姐!” 梅媚颔首,打了个响指:“开始吧!” 那些人领命,一大盆冰水,兜头浇在姚静身上。 “啊……”一声惊呼,姚静醒了,动了动被绑着的身子,发现动不了,怒不可遏:“你们这群强盗,钱都给你们了,你们竟然说话不算话!” 事情是这样的,离开顾皓天那里,姚静开车去杜宅,明着是去看孩子,实际上不过是想看看,杜子恒看了那则新闻后的反应。 却在半道上,被人劫了,冲出来一辆黑色轿车,拦住她的去路,说不给钱,就要了她的命。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事,她就甩给他们一张卡,谁知道,他们竟然说话不算话,钱拿了,还敲晕了她! 现在看来,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 刚惹了顾皓天,就有人绑架她,该不会是顾皓天做的吧? 应该不可能,那男人相处三年,她还算了解,就算再怎么生气,他也舍不得对她怎样,不然那一枪就不会打在天花板上了! 心霎时一慌:“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什么人?” 梅媚捏着嗓子,故作男人声:“这是地狱,我是阎王,欢迎来阎王殿做客!” “你是谁?”姚静顺着声源侧耳:“我得罪过你吗?”这人不在绑架她的那群人之中,当时她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梅媚闯荡演艺圈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模仿男人声音,加上她原本就有的痞气,浑然天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姚静的声音,带了一丝愤怒的尖锐:“那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看你长的太美,想上你,这个理由能接受吗?”说着她朝前迈步,女士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下那么沉稳,真如男人一样,近身后,带着皮手套的手,掐住她下巴,抬高:“啧,真是越看越美,越心痒难耐!美人儿,要怪就怪你,实在长的太美,刚才在车里,隔着车玻璃,小爷就被你电到了,怎么可以这么美呢,来,让爷亲一下!” 他刚才就在那辆车上?等姚静回身,梅媚已经贴的很近,姚静下意思的别开脸:“走开!” 啪,一个耳光甩过去:“啧,不好意思,还从来没有女人敢拒绝过爷,第一次被拒绝,情绪有点激动,疼吗?唔,都红了呢!来,爷给你吹吹!” 梅媚吃了好多大蒜,还有洋葱,一是为了掩盖自身的女人味,二是…… 有几个人闻到这么销魂的气味儿会忍受的了的,当梅媚朝着她吹气时,对大蒜洋葱严重过敏的姚静,呕了! 啪的又一个耳光,梅媚恶狠狠的道:“你竟然嫌爷恶心,你这个婊子,长的美了不起啊!来人啊,拿刀来!” 立即有人递了一把刀给她,接过来,去掉刀鞘,看着灯光下泛着阴冷光泽的刀锋,梅媚回头朝宁夏挑眉。 宁夏站在那里一直没出声,看到这一幕,连半点不忍都没有,比起她加注在她身上的,这不过是百分之一不到。 对着梅媚点头,只见她回头,下一瞬:“啊……” 震耳发聩的痛呼,从姚静口中逸出,赫然的,左脸被划了一道,从眼角到嘴角,很长的一刀。 “还敢嫌弃爷吗?”梅媚木然的看着她往外冒血的伤口:“这样看,可真恶心,一点想上的胃口都没了,扫兴!” 说完就走,有人叫住她,声音猥琐:“大哥!” “怎么,你想上?” “小的不像大哥,什么都吃的下去的!” “那好吧,赏给你们了!” “多谢大哥!” “走开,你们走开……” 凄厉的哭喊,不绝于耳,宁夏眸色冷然的随着梅媚转身离开。 回去是有梅媚亲自送她,车上她说:“看来你现在对那贱人是真的能下狠心了,刚才我还以为,你会阻止我呢?”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宁夏目视前方,看着被车灯照亮的夜幕,眸色竟比那夜色还要冷:“这才只是个开始,如果不是不想让她死的太过痛快,今天将会是她的死期!” 梅媚侧目看了她两眼,道:“靳斯年情况怎样?” 宁夏正准备回答,电话响了,来电显示,今天刚存的裴爵的号码。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因为你是我的靳太太(老狐狸)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宁夏的手一松,手机就掉了。 梅媚蹙眉:“怎么了?” 宁夏侧过来看向她的眼睛红的可怕,吼出来:“开快点,开快点啊!” “……”难道靳斯年…… 看宁夏这样,梅媚只能狠狠拧眉,什么也没说,车子飙到最高速。 ** 医院。 抢救室,本应该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昏迷不醒的男人,此刻正靠坐在那,淡淡的目光看向裴爵:“说了什么?” 裴爵把挂断的手机,揣进裤袋,看了靳斯年好一会儿,有感而发:“我真庆幸我是你兄弟!” 刚才电话那头,手机掉落的声音,他听的很仔细,从进这个医院开始,他亲眼目睹那女人一刻也没能放松的神情,全都是为了这个从头到尾,都在算计她的老男人! “怎么,抱不平?”靳斯年抿唇:“小三,想坐实你的外号,请找别人,她是你嫂子,别贱!” “……”到底特么的是谁贱!裴爵咬牙切齿:“为了一个女人,搞这么多,值得吗?断了肋骨的感觉,很爽?” 这就是上次几人聚会,他对顾皓天说的那句,姚静无论有什么动作都照做的后续。 这些天通过宁夏的故意刺激,有顾皓天那个黑道大佬做靠山的姚静,天不怕地不怕的,制造了今天这起看似意外,实则人为的交通事故! 而知道一切的靳斯年,将计就计的上演了英雄救美的戏码! 即使是身手再好,他也不是完好无损,胸腔肋骨断了两根! “爽不爽,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靳斯年睐他一眼:“杜子恒目前在哪里?” “在你离开医院后不久,就出院回了杜宅,你都回来了,他也知道自己再留在医院,也不会有机会再见到嫂子,不回去还赖在那闻消毒水味儿?一个被女人耍的团团转的白痴,嫂子到底看上哪了?”裴爵嘲讽道。 那杜子恒当真是白痴到家了,一点脑子都没有的二逼,之前被姚静耍的团团转,现在又是宁夏,杜氏交到他手上三年,竟然还没倒闭,真是奇迹! 靠着床头的男人,淡淡的飘出一句:“只怪当年太年轻,是人是狗没看清!” “……”真想接一句,现在仍旧年轻,仍旧…… 终究没胆,只不置可否的撇撇嘴:“接下来,你确定要那么做?” 靳斯年笑的高深莫测:“猜下她还有多久到?” “按照梅汉子的车速,最多还有五分钟!”说起梅媚,裴爵咂舌:“那女人是真变了,五年了,竟真的一次也没来找过……” 蹬蹬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裴爵嘴角抽搐:“还真是低估了梅汉子,比五年前更变态了,果然是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从那地方到医院,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这样的女人,也难怪……好吧,我闭嘴!” 门,被力道不小的推开,门口站着的女人,脸色难看,眼睛红的可怕,上前来的脚步,异常的缓慢。 裴爵见状,在心里叹息一声:遇到靳斯年这样的老狐狸,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换上悲痛欲绝的表情迎上去:“嫂子,斯年他走……” 宁夏一个冷眼看过去,从牙缝里挤出:“闭嘴!” “……”第一次有女人敢对他说这两个字,好吧,谁叫人家是大嫂呢。 就那么短短一段路,宁夏走了好久,到病床边的时候,看着躺在那,原本带着的呼吸器都已经摘掉,心电图也归于平静的男人,狠狠的闭了闭酸涩难忍的眼睛。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可能? 就离开一会儿,怎么就…… 裴爵“冒死”上前:“最后一刻,斯年一直在找你,拼着最后一口气一直叫靳太太,却最终……嫂子好好陪他说说话吧,也好让他走的安心一点,我先出去了!” 走出抢救室,裴三少呼出一口浊气,特么,这真不是人干的活,早知道特么的他就不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迷了老大整整十三年,闲了吧唧的从大老远的A市赶来,结果呢…… 第一次发现,说谎,真累,罪恶感深深的! 老大也真是,就没想过以后吗,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露馅了,看他怎么收场,女人最反感的就是被欺骗,看杜子恒就知道了。 因为欺骗过,所以即使爱了那么多年又怎样,还不是闹成如今这样。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怎么还敢…… 算了,他瞎操个鬼的心,说了人也不卵他。 话说,啥时候能洗洗睡啊,好累! ** 抢救室里,宁夏站在那,久久不发一言,说什么,她究竟还要说什么? 昨晚这个时候,还折腾的她死去活来的人,现在…… “靳斯年……”出口的声音,沙哑的连她自己都怔了下:“你说,我是不是不详啊? 听家里的管家阿婆说,我没出生之前,爸爸和妈妈很恩爱,人人羡慕,可是在生产我的时候,妈妈大出血…… 爸爸,一个人抚养我二十多年,结果却因为我…… 没遇到我之前,你是商界大亨,要风的风,要雨得雨,不过短短的几个月,现在却…… 妈妈,爸爸,你,所有对我好的人,都不得善终,我真的是个克星!” 宁夏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了:“你忘了,你还有个那么小的孩子吗?他妈妈不要他了,连你也狠心的要抛下他吗?他还那么小,刚过了半岁,你忍心留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吗?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是你说的,咱们只是交易,各取所需的交易,既然只是交易,你为什么要舍命救我?” 语无伦次的说了那么多,躺在那里的人,半点反应都没有,宁夏崩溃,歇斯底里的摇晃他:“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你告诉我啊!靳斯年,你告诉我,你起来告诉我……” 躺在那里的男人,幽幽的睁开眼,敛去眸底精光,很“虚弱”的道:“因为你是我的靳太太!” 宁夏:“……”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靳斯年爱她? 死而复生? 宁夏不敢置信的看着躺在那,脸色苍白,唇瓣干涸,眸子却是确确实实张开的男人。 他好像真的很虚弱似得,似乎连睁眼,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里面却是柔光满溢,又吃力的重复一遍:“因为你是我的靳太太!” “靳斯年?”宁夏怕这是自己的幻觉,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没死?” 不敢眨眼,怕这是一场梦! 男人缓缓的抬起手,抓住她的,那确确实实存在的温度,让宁夏一怔,触电一般甩开,大叫着出去:“医生,医生……” 靳斯年:“……” 这个时候,不是该扑到他怀里,喜极而泣的吗? 门外的裴爵,见靳斯年面色沉寂,想回敬一句,活该! 五十几岁的主治医生被叫来,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给出了宁夏如下结果:“真是奇迹!明明生命迹象全部终止,竟然还会死而复生,从医二十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裴爵在一旁附和:“看来斯年很舍不得嫂子,即使是阎王爷,也不能把他从嫂子身边带走……” 说着还抹了抹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真是好感人,我又相信爱情了!” 宁夏:“……” 爱情? 靳斯年爱她? 怎么可能!! 宁夏直到现在还如梦似幻,明明死了的人,却突然又活了,真的有奇迹存在? 可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苏醒过来的靳斯年,已经被转进了VIP病房,甚至都不需要进ICU! 医生说:“身体各个器官的数据,虽然都在慢慢恢复,家属最好还是寸步不离,有事情按铃!” 说完走了! 裴爵说:“嫂子,虽然让你留下你会很辛苦,但是斯年现在一定最想你陪着,我就先回去了,换个衣服洗个澡,明天来跟你换班!” 所以,她就这么的被留下了。 虽然她根本就没想走,人家九死一生为她,守着也是应该的。 床上的靳斯年“虚弱”的对她说:“过来!” 无意识的咬了下下唇,她朝着床边移步,而床上的他却开始乱动,宁夏大骇,按住他:“你不能乱动!” 万一动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靳斯年现在在宁夏的眼中,就是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靳斯年抬头看她,眸色深幽:“你会累,上来睡!” 给她挪地方?心霎时一软,抿唇摇头,替他掖好被角:“我不累,你刚醒来,不要说那么多话,好好休息!” 她自己都没发觉,嗓音竟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老男人差点装不下去,不顾那断了的两根肋骨,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上来!”老男人坚持,“有气无力”的坚持着:“不然,我,也,不睡!” 看他一副她上去,他就不休息的架势,宁夏妥协:“你不用给我挪地方了,这边已经够我躺了。” 轻手轻脚的上床,躺在那比他还僵硬,一动不动,生怕碰到他。 小女人的僵硬,老男人自然感受的到,也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想到车祸发生以后,小女人的种种反应,嘴角不动声色的上扬着,被下的手,握住她的,十指紧扣。 很久后,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宁夏才敢轻轻的扭头,却是看他良久,时不时的还把没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凑到他鼻翼…… 门外的裴爵,看到这儿,简直不忍直视,撇了撇嘴,西装褂甩到肩膀上,单手插袋,迈着慵懒的步伐离开。 ** 凌晨的四点的大街上,车辆很少,忙了几乎一整夜的裴三少,实在是困的不要不要的,车速飙的很快,赶着回家睡觉。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猝不及防的横穿过来,堵住他。 车速过快的后果,就是即使刹车性能再好,由于惯性,也还是没能幸免的撞了上去。 嘭的一声,裴爵的脑袋,撞到了挡风玻璃,后视镜里,额头出血了,顺着眉毛,糊了视线。 “shit!”裴小三火大的下车,一脚踹上那辆法拉利的前轮:“妈的,你特么的活腻了,想死给老子言语一声!” 裴三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长相,怎么就能那么帅呢,简直惨绝人寰,然而,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不怕死的,居然敢主动招惹他,简直找死! 车窗降下来,有烟蒂弹出来,裴三少动作迅速的往后退一步:“很好,真他妈的太好了,你给老子……梅汉子???” 裴三少看清里面是谁时,眼睛膛的比鸡蛋还大,随即是滔天怒火:“我艹你,老子招你惹你了,大半夜的你对老子下这么黑的手?” 梅媚慢悠悠的下车,双手一抱:“哟,还真是裴三少啊,刚才看着就像你,多年不见,你车速那么快,我想给你打个招呼,没想到就弄成这样了,对不住啊!” 这TM的是道歉的态度!! “你要干嘛,直说!”裴爵恶狠狠的道。 “我什么也不想干。”梅媚耸肩:“就想找你叙叙旧,走走走,喝两杯去!” “……姑奶奶,算我求你,你……” 抬手,打断他,一脸抱歉:“你看我,怎么就忘了呢,你兄弟都快挂了,你哪还喝的下去酒啊!” 原来是为这事儿来的!裴爵蹙眉:“梅子,老大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我插手他的事干嘛?他谁啊,我认识他吗?”眼神倏地一凛:“但是他千方百计,算计宁夏,是几个意思?英雄救美,九死一生,我艹他二大爷,他真是贱的刷新了我的三观!” “梅子!”裴爵加重语气:“注意你的态度,他好歹是……” “是泥煤!”梅媚的五官,几乎扭曲:“姑奶奶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梅子,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老大当年对你多好,比对任何女人都好,那些都不是假的,你不能因为那件事,就把老大对你的好,全都抹灭了,甚至还……”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梅媚转身,手放到车门上时,又顿住,再次转身,语带威胁:“回去告诉那人渣,如果敢伤害宁夏一分,我让他全家陪葬!我说到做到!” 裴爵:“梅子,老大不会伤害宁夏,他找了她十三年,绝对不会伤害她!” “是吗?”梅媚冷笑:“最好是这样!” “梅子,老二也在H市,你……” 话没说完,就甩了他一胸腔的汽车尾气,裴爵谩骂:“靠,外表变了又有个屌用,还是那副死得性!” 掏出手机:“顾老二,你特么的给老子马不停蹄的滚出来!” ** 夜色! 顾皓天推开几人长聚的包厢的门,迎面就有酒杯砸来:“顾皓天,你妈的,到底是怎么教育出来那么屌炸天的奇葩的,我真想艹你二大爷!” 顾皓天轻轻松松就接住了酒杯,看裴爵贴着伤布的额头,长腿交叠坐在他对面,眸色淡如水:“她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没关系!”裴爵冷笑:“你倒想有关系,可是人家鸟都不鸟你!刚才我只是提了下你,丫跑的比兔子还快,顾老二,这下你如愿了,人家对你真的不抱任何幻想了,还恨老大恨的入骨,五年了,那丫头这次还真是有骨气,五年之间,竟真的没有找过你一次,你高兴了?” 顾皓天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喝了一口酒:“打不过她,你拿我出气?” “你!”裴爵只要一想到梅媚,就头疼:“谁说我打不过她,老子只是不跟她一般见识!当初把她交给你的时候,老大是让你把人教育成女汉子的?当初多好一姑娘,全特么的被你给毁了!” 梅媚比宁夏大四岁,现在二十五,十二岁时家族公司破产,父亲接受不了负债累累的刺激,跳楼自杀,母亲殉情,在孤儿院待到十四岁,被当时只有二十二岁的靳斯年领养,交给当时只有十九岁,却已经在黑道上声名鹤立的顾皓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安安静静的她,突然就大变样了,变的粗口成脏,行为比汉子还要汉子! 想起那些,顾皓天若有似无的沉了神色,却很快恢复如常,淡淡道:“你告诉老大,小心她,宁夏救过她的命,她最重感情,可能会坏事!” “这也正是我这么晚了找你的目的!”裴爵告诉他梅媚的原话:“梅子说,要我告诉老大,要是他敢伤宁夏一分,她要老大全家陪葬!” “为了宁夏,她做的出来!”宁夏对她来说,有多重要,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多亏了宁夏,她才挺了过去,否则…… “是啊,看姚静今晚的遭遇就知道了,啧,这丫头比五年前更狠了,直接毁容还不算,还找几个有病的……”裴爵很发愁:“我觉得,接下来,可能不会太平了,按照梅子的性子,一定会告诉A市的那个女人,说不定已经告诉了,现在该怎么办?” 顾皓天道:“老大了解她,既然让她参与进来,就说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要跟靳太太分享 一群五六个男人,轮番上阵,黎明破晓那一刻才停手,姚静最后被光着身子,扔在了杜宅门前。 浑身布满伤痕,尤其是下体,红肿不堪,鲜血横流。 第二天,当下人打开大门看到了,着实吓了一跳,赶紧去通知杜子恒。 彼时,杜子恒还没醒,昨晚看到网上那样的新闻,当即叫来方敬,要他调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还有时刻关注靳斯年的情况。 这个紧要关头,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 最让他冷静不了的,就是网上那些抨击宁夏的报道,那些报道里,一再的大肆宣扬,他如何如何的深情,宁夏多么的浪荡,不守妇道。 靳斯年遭遇车祸,网上又出了那样的消息,结合种种,推测出来的结果,让杜子恒心惊。 几乎是一整夜没睡,天亮才眯了一眼,而这个时候,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看着躺在床上,浑身都在抽搐的姚静,杜子恒浑身萦绕着低气压。 ** 姚静浑身是汗的从床上猛然起身:“不要碰我,不要,走开……” 眼睛都没睁开,双手乱挥,杜子恒上前,握住她双肩,轻摇:“醒醒!” 听到杜子恒的声音,姚静猛然睁开眼,不敢置信的摸他的脸:“阿恒?” 再看看四周,熟悉的地方,让她情绪崩溃,扑倒杜子恒怀里,哭的撕心裂肺的:“阿恒,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一刻的她,所有的情绪,都是真实的,没有任何的伪装,昨夜的遭遇,纵使她再工于心计,也终究是个女人,特别是面对着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所有的恐惧和委屈,全部倾泻而出。 毕竟也是自己确确实实爱过的女人,杜子恒这一刻也是真心心疼的,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乖,没事了,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声音,是这半年来,前所未有的温柔。 ** 靳斯年这两天的神色,比刚醒来时好多了,如果不是裴爵把网上的事,告诉他的话,宁夏觉得,他会更好。 看着宁夏不太好看的脸色,裴爵装作看不见,继续跟暗中吩咐他这么做的靳斯年说:“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一切,这消息,在当天我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即使现在压下去了,现在整个H市大半的人,恐怕都看到了。 刚才我来的时候,还听见不少病人和护士,都在小声议论呢。 总之,目前这个情况,必须得尽快解决了,不然对你和大嫂的名声都不好。 还有分公司成立初期,对公司也是会有一定影响的。 其实,我看了网上新闻,特意去查过那个他们口中的宁夏,还真是跟大嫂一模一样呢。 如果不是你朋友,说句实话,我也怀疑,毕竟之前,我从来……哈,我开玩笑的,大嫂怎么会是他们口中的宁夏!” 裴爵可能是见两人脸色都不好,就找个借口走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发生!”靳斯年瞬间就沉了神色:“看来根本就不是交通意外,而是人为!” 抬眸看向宁夏,眸色有点冷:“你觉得会是谁?” “我……” “别说你不知道!”靳斯年声音也冷了几分:“宁夏,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仿佛会读心术一样,他又道:“否则,你怎么会不相信我说了会帮你复仇,而私自行动,故意接近杜子恒,刺激姚静,换来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 像是很生气一样,他眸色越发的冷:“如果那天我没及时赶到的话,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吗?你该不会以为,我把大权交到你手里,就是让你为所欲为的吧?” “……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宁夏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似得,低垂着脑袋,虚心认错。 是她低估了姚静的手段,竟然敢在靳斯年的眼皮子底下,下那样的黑手。 “你没想到?”靳斯年冷笑:“你不是没想到,只是太没耐心,太自以为是!我把公司交给你,是想试探下,你的耐心,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咳咳咳……” 捂着心口,他咳的脸色涨红,宁夏赶紧上前,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来,喝口水……” 靳斯年却是一把抱住她,紧紧的拥进怀里,心有余悸的道:“宁夏,我拜托你,下次在做任何决定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那些关心你的人的感受,我和小东西,都不能没有你!” 宁夏:“……” ** 宁家。 看着镜中,那狰狞可怖的半边脸,执意说不能在杜家久待,会让人说闲话,而回到宁家的姚静摔碎了这些天,不知道第几面镜子。 她就好像是疯了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镜子摔了,还让佣人再送来,然后继续摔,周而复始。 这么做有一半的原因,是她真的接受不了,另一半则是在做戏给杜子恒看。 为了博取他的同情心。 听着外面,吩咐佣人在大半夜叫来的杜子恒担忧的呼唤,姚静的心酸涩难忍,庆幸他对自己还在意的同时,心底涌上来的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可悲。 同情,毕竟不是爱情,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爱她爱的晕头转向,自己随意一个谎言,都为之疯狂的杜子恒,对她只剩下同情了呢! 眼神一凛,即使是同情,她也要霸占他一辈子,之前能爱上她,以后也会再爱上的,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她一定会让杜子恒再爱上自己,一定! “静,你快开门,不要伤害自己……” 门外杜子恒还在狂拍门,姚静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你流血了!”杜子恒打横抱起,赤着脚,脚上被镜子的玻璃渣子,迸射的伤痕累累的姚静,眸底的心疼,真真切切。 把她抱上床,命人拿来医药箱,而她就像个木偶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处理好她的伤口,杜子恒看着她呆滞的目光,摸她的脸:“静,会好的,现在的整容技术这么高,会好的……” “整容?”姚静目光动了动,朝他看过来,受了刺激一般,猛地缩在床脚:“你让我整容,你嫌弃我?” “没有……” “你走啊……”拉过被子蒙住头,她歇斯底里:“你走,我不要你见到我这个样子,像鬼一样,我自己看了都恶心,也难怪你会嫌弃,你走啊,以后都别再来了!” “你别这个样子!”杜子恒扯着被子:“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一如初见!” 这话显然是宽慰之语,而姚静好像很受用一样,慢慢的露出对杜子恒满是深情的眼睛:“你说真的?” 那双蓄满水珠的眸子里,都是对他的依恋,杜子恒点头:“真的!” 姚静一下子扑到他怀里:“阿恒,谢谢你!” “乖,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让我担心的事好吗?”杜子恒在她耳边,温声软语。 “阿恒……”姚静撤开身子,定定的看着他,突然道:“你要我吧!” “……”杜子恒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着实一愣:“你身体还没好……” 姚静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你还说不嫌弃,你就是嫌弃我又丑又脏,所以才不愿意要我,说什么身体没好。你口口声声说,还爱我,可是半年了,半年你都没再要过我一次,现在恐怕更是不愿意再跟我发生半点关系,我怎么……唔……” 不想再听她说那些自惭形秽的话,也不想再听到那类似控诉,这半年来,自己如何对她的话,杜子恒把她压倒在身下…… ** 宁夏接收到了来自梅媚的微信消息,是几张图片,是杜子恒和姚静,在她家翻滚的照片。 姚静都这样了,杜子恒都不嫌弃,看来果然如他所说,那些天都只是在伪装,对姚静所说是为了得到靳氏的合作,两人私下人,那些异常表现,应该是为了试探,他始终不相信,自己不是宁夏,所以一直都在试探。 想到这里,宁夏才想起来,自己那天打电话给靳斯年的目的。 问靠在那,明明浑身是伤,却还是让她把小家伙带来医院,看着睡在自己身侧的他,目不转睛的男人:“上次你故意让杜子恒拿我的血去检验,从他后来的话音里,我听着好像他认为,我和宁夏有关系,而你伪造的我的新身份,说我是孤儿,并且年龄没变,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我现在和宁夏,在杜子恒姚静的认知里,应该是孪生姐妹!” 男人朝她看过来,目光揶揄:“半个月,我以为还要更久!” “……”这次宁夏秒懂,是在嘲笑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把刚才跟他说话时,削好的苹果,塞他嘴里。 某人咬了一口,却是勾住她的脖子,一吻毕,那口苹果,她嘴里一半,他嘴里一半,他挑眉:“怎么可以吃独食呢,要跟辛苦的靳太太分享!”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亲生不顾,给他人做后母? 即使说是孪生姐妹,杜子恒还是不信,所以才故意又是救她,又是用那样的眼神,试探她! 不过令宁夏奇怪的是,他是没看到网络上的消息吗? 竟然一直无动于衷? 杜子恒并不知道姚静所做的这一切,所以如果他有看到那个消息,但凡有点脑子,都会联想到后果。 这个时候,他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可是这么多天了,一直没什么表示,就是连探望下靳斯年都没有。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刚压下去没两天的网络消息,再次爆发,且比上次还要激烈。 直接附图,赫然就是宁夏深夜抱着孩子,来医院看望靳斯年时,被不知道藏在哪儿的狗仔偷拍到的照片。 标题:亲生不顾,给他人做后母? 就是这个问号,才更引人遐思,一时间,宁夏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 梅媚第一时间给宁夏打电话:“孩子是怎么回事?靳斯年的?” 怎么回事,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竟然还有个孩子的存在! 彼时,宁夏就在病房,不怎么方便回答梅媚的问题:“梅姐,晚点我再打给你。” 挂断梅媚的电话,宁夏看着靠在那,捏眉心的男人,心底涌上来,一股很强烈的心疼。 都怪她,要不是她,他也不会招惹上这么多的麻烦,现在连那么小的孩子,都被牵连其中。 咬了咬唇,她上前,纤纤玉指放在他的太阳穴两边,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捏。 因为父亲有偏头疼的毛病,所以她特意的去学过,不知道父亲是不是骗她的,反正每次都说很舒服。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重眸里盛着的神情,宁夏不敢直视,把视线放到自己的手指上,他发现了她的异样,轻笑一下,闭上了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两人都不曾开口说话,偌大的病房里,静的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竟是那么的合拍,几乎是同时进行。 良久后,宁夏开口,却满是歉意:“对不……” 第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紧闭着双眸的男人,突然睁开漆黑如耀石的墨眸,左手骨节分明的食指按住她翕动的樱唇,斜插入鬓的浓密剑眉,蹙的很紧:“收回去!” “……” “这三个字,我希望以后都不会再从你嘴里说出来!”靳斯年霸道的命令:“说你记住了!” “可是我……” 这次是直接吻住了她,唇舌霸道,带了丝丝怒意,甚至还惩罚性的咬了她的舌尖:“记住了吗?没记住,不介意继续给你长记性!” 由于靳斯年身高足有快190,坐在床上,跟站着的宁夏,高度竟然一样,圈在腰上的猿臂,和离的很近的距离,很具有危险性。 “……” “嗯?不回答?”作势又要吻她:“好吧,看来靳太太对我的吻技很满意,想再试试……” “不要!”碍于他的伤势,推搡他的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能不断的往后仰着身子:“别闹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这点小伤,跟满足靳太太相比,算的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被人没礼貌的推开了,来人正好听见这句,嘴角抽搐:“咳,我什么也没听见,你俩继续。” 说着就要关门出去,门刚关上,却又说一句:“那个啥,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友情提示一下的,那伤真不小,能忍就忍吧,实在忍不了,也悠着点,我要说的说完了,你俩可以继续了,债见!” 宁夏:“……” 靳斯年:“……” 抓起一个苹果扔过去:“回来!” 门推开一个缝儿,裴爵探出头来,贱兮兮的:“这不好吧,母上大人从小教育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观战什么的,实在是……好羞射!” 裴爵最近和宁夏接触多,觉得宁夏不错,有靳斯年为之疯狂十三年的资本,所以也渐渐的从心底接受了她,不知不觉就现了自己逗比的原形。 见小女人低垂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靳斯年眯眼:“说完了吗?” “……说完了!”那眼神恨不能能吃人一样,他敢不说完吗?“网上的消息,你们都看到了吗?” “嗯!”靳斯年声音寡淡。 “那人到底想干什么,胆子真不小,一而再的跟你作对!”裴爵道:“你就真的任他这么放肆下去,这可不像你风格啊!以我看,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就是杜氏集团的那个杜子恒,借着他去世的妻子跟大嫂长相搞出这么多事,估计是想要以此作为要挟,跟你换这次的合作机会!” 为了表现出他一点内情都不知道,裴爵在宁夏面前一直伪装,好像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更是义愤填膺的大胆猜测着。 “是吗?”靳斯年闻言,若有所思半晌:“看来,那件事,必须提前了。” ** 杜子恒也没想到,竟然又有靳斯年孩子的事情爆出来。 到底是谁,要置他于死地? 别说杜子恒了,姚静也是意外的,两人竟然都有孩子了,那么是不是也就是说,那女人真的不是宁夏,而真的是宁夏的孪生姐妹? 找个机会,她第不知道几百次拨打顾皓天的电话,这次出乎意外的被接通了。 “皓天,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姚静温声软语的撒娇:“我好想你,你肯接我电话,是不是就代表,不再生我的气了?” 从回来之后,姚静就一直给顾皓天打电话,想让她帮她报仇,可是顾皓天电话一直打不通。 现在好不容易接通了,姚静自然是不敢再得罪,纵使她现在想质问他,新消息是不是也是他爆出去的,也不得不好声好气! 等很久对方都没回答,姚静把手机拿下耳朵,看了看,显示还在通话中,不由得更小心翼翼:“皓天,你还在吗?亲爱的,不要生气了嘛!我等下去见你好不好?” 这次电话直接挂了,也没说好不好,姚静大胆猜测,不说话就是默认? ** 来找顾皓天,没被拒之门外,姚静窃喜,就说顾皓天离不开她! 然,坐在客厅里,等了很久之后,也不见顾皓天的身影,她忐忑。 明明都让她进来了,却一直让等在客厅,不见人影,是什么意思? 问佣人:“顾少在忙?” 佣人还没回答,就从楼梯口,传来一阵调笑声。 “哎呀,讨厌啦,不要了……” “刚才是谁一直缠着我要的,小妖精……” 是顾皓天搂着一个打扮的很妖娆的女人,两人姿态亲昵的正从楼上下来。 姚静简直不敢置信,他有了别的女人了? 怎么可能,不是说只对她有感觉的吗? “皓天!”迎上去,她挽住他胳膊,往他怀里凑,泪眼婆娑:“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别这样故意刺激我了……” 话没说完,就被推开,打扮妖娆的女人,趾高气昂:“欧巴桑,你谁啊你,竟敢抱我的男人,要不要脸?” “欧巴桑?”这女人这么粗鲁,不知道顾皓天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吗?他喜欢乖巧听话的,这女人简直是在找死,委委屈屈的道:“这位小姐,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你才小姐,你全家都小姐!” “你怎么骂人?” “就骂你了怎么着?” …… “够了!”顾皓天脸色极差的厉声道:“出去!” 女人吓了一跳,切切诺诺的闭嘴,什么也不敢再说,转身! 姚静得意,小丫头片子,竟然跟我斗! “你干什么去?”顾皓天拉住女人。 “你不是让我出去?”女人眼眶红红的。 顾皓天当着姚静的面,吻她:“傻瓜!” “……”所以,是吼她的?“皓天……” “出去!”跟对那女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声音也是又冷又硬:“不要让我在说第三遍!” “皓……” “来人!” “少爷!”刚才放姚静进来的管家,战战兢兢的站在顾皓天面前。 “谁放她进来的?” 管家扑通一声跪地:“少爷饶命!” “以后这女人不得踏进我地盘一步!”顾皓天一点情面也不讲的道:“轰出去!” “皓天,你不能这样对我。”姚静哭着抱住他:“皓天,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顾皓天一个扬手,把她甩出去,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她:“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想问,网上的消息是不是我爆出去的?是!我倒要看看,杜子恒到底会有什么反应?哦,还有,以靳斯年多疑的性格,你说,他会不会怀疑,这一切都是杜子恒做的?” “……”姚静心惊,怎么就忘了这个!“你故意的!故意陷害杜子恒?” 顾皓天冷笑着大方承认:“是啊,我故意的,你去告诉靳斯年啊,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杜子恒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看靳斯年会不会相信你?” 这个时候,他电话响了,接通,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笑的高深莫测:“不好意思,现在恐怕晚了,靳斯年已经去找杜子恒了,啧,貌似有好戏看了!” 推荐好基友“奔跑的蜗牛”新宠文《我的前任是极品》 网站 手机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前夫成姐夫 对于网上接二连三的爆出的消息,杜子恒看似无动于衷,实际上没有比他更着急的人了,一直都在让方敬调查着,却一直无果。 这个时候,如果他去找靳斯年,他害怕多疑的靳斯年,会认为他心虚,所以才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情,毕竟他现在还“伤着”。 另外不得不说,姚静伤的还算是时候,关键时候,可以…… 所以,对于靳斯年的到来,他还算有心理准备。 拄着拐杖,热情相迎到大门口:“靳总,有失远迎,我……” 看到靳斯年有宁夏推着出来的,杜子恒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靳总这是?” 靳斯年也惊讶,眸中带了些许的冷嘲:“杜总不知道?”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一直在处理,都不知道靳总……”杜子恒眉宇紧蹙,很抱歉的道:“都没去看望您,还望靳总见谅!” 靳斯年似笑非笑了下,大门口路灯下的眸,泛着冷意:“杜总难道一直让靳某待在大门口?” “靳总快请进!”这靳斯年,今天还真是来兴师问罪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邀请靳斯年进屋。 屋内,几人在客厅落座,杜子恒询问靳斯年:“靳总喝什么?” “杜总觉得我现在该喝什么?”靳斯年的口气,有点咄咄逼人:“请问杜总,你们杜宅的东西,我敢放心喝吗?” “……”当着宁夏的面,他的直接,杜子恒脸上有点挂不住,却还是笑脸相迎:“靳总是不是对在下有点误会?” “杜总何出此言?”靳斯年给他打太极:“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这么认为?” 看着杜子恒吃瘪的样子,宁夏几不可闻的敛了下好看的秀眉。 杜子恒原本也是不可一世之人,却当众被靳斯年这般羞辱,现在一定很恼火吧! 看到这儿,宁夏也算是看明白了,靳斯年不过是在将计就计,明知道一切都是姚静所为,却把责任都算在杜子恒头上,这下恐怕他最想要的合作,是彻底泡汤了。 怪不得一直没动姚静,对杜子恒的无动于衷,也置之不理,是料定了姚静还会有下面的动作,还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宁夏的脑海里闪过,这一切真的都是姚静一手所为吗? 不动声色的看向靳斯年灯光映照下,仍旧讳莫如深的五官,运筹帷幄如他,让她带孩子去医院,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靳总,看来我真是有地方做的不好。”杜子恒起身,姿势笨拙的给靳斯年鞠躬:“靳总,不管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我都在这里给你赔罪了,还望靳总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呵呵……”靳斯年突然一阵冷笑:“杜总给你看个有意思的。” 朝旁边站着的宁夏伸手:“靳太太!” 宁夏敛了心思,配合的从随身包里,拿出iPAD,递给他,他打开,点了几下,递给杜子恒:“杜总最近还真是贵人事多,竟然都没空关注,我和我妻子,上了热搜榜的事。” 杜子恒看了以后,做出不可思议的样子:“这……靳总,你该不会以为,这些都是我做的吧?”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靳斯年冷眉冷目:“除了杜总,我还真找不出第二人选!” “靳总……”杜子恒深呼吸:“我所说句句属实,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意外,再加上我旧伤未愈,连公司都没空去,对于这些事,真的是一无所知,如果知道,我能不去看靳总吗?” “那或许是你心虚不敢去呢?”宁夏接话,带着失望:“对于杜总的相救,我一直感念于心,却没想到……杜总,能告诉我,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莫小姐……” “请叫我靳太太!” “……靳太太!”杜子恒抓着拐杖的手,很用力:“如你所说,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自己也很想知道?” “试探我究竟是不是你过世的妻子!”宁夏冷笑:“从第一次见面,你就一直在试探,恐怕上次的相救也是!杜总,外面都在传,你是如何深爱你的太太,可是我看到的恰恰相反。逝者已矣,你却如此诋毁她的名声,于心何忍?” “靳太太!”杜子恒拔高了音量,看起来也是怒了:“如你所说,我确实怀疑过你的身份。 因为你和我妻子实在是太像了,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你不可能是我妻子。 我妻子几个月前就已经离世,去世那一刻,我一直守在她身边,就算我再思念,再舍不得我妻子,我也不可能会有你就是我妻子的那种疯狂想法。 没错,之前我也确实试探过靳太太,那是因为我怀疑,靳太太和我妻子,确实有关系。 难道靳总和靳太太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吗?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相貌,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杜总是什么意思?”宁夏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身子虚晃了下。 杜子恒看了一眼靳斯年:“实不相瞒,我特意调查过靳太太的生活背景,靳太太是在A市的孤儿院长大,我大胆猜测,靳太太可能跟我妻子,是孪生姐妹!” 杜子恒当然不会说出,他已经特意比对过DnA,已经得到了确切的结果,只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 “你说什么?”宁夏脸色骤变,不敢置信的急促呼吸着:“我和杜太太,是孪生姐妹?” 她“颤抖”的手,突然被握住,坐在轮椅上的靳斯年,声线沉了两分:“靳太太,冷静点……” 宁夏猛然看向他,眸色赤红:“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跟杜太太是孪生姐妹呢,她一直生活在H市,我一直在A市,怎么可能有关系,我们只是长的像而已,你说是不是?” 靳斯年紧握住她的手,安抚:“是,你们没有关系,半点关系都没有……” 突然的,她甩开他的手,接受不了的往后退了一步:“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在你的书房里,帮你找东西的时候,有见到过一个DnA鉴定的文件夹,当时我准备拿起来看的时候,小东西哭了,后来就给忘了,你告诉我,那是不是就是……” “你冷静点!”靳斯年一副见她这样,自己也很难受的样子,滑动轮椅走向她,再次握住她的手:“我确实跟杜总一样,有过这样的怀疑,也调查了,那份确实是你俩的DnA比对结果,是有人匿名寄给我的,就在杜总上次去咱们家之后不久。” 就在这时,大门口,有人慌里慌张,跌跌撞撞的进来:“这些都不是阿恒做的,这些都是……” 话说一半,姚静突然噤声,爆出顾皓天之后,她该怎么解释? “都是什么?”宁夏看向他,情绪激动:“你说,这些不是他做的,还能是谁?原来我一直就错了,杜子恒根本就不是怀疑我的身份,而是一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做这么多,无非是想借助这层关系,好跟靳氏合作!” 声情并茂,声嘶力竭,一旁的靳斯年,忍不住想给她点个赞。 来之前,两人可是没经过任何的彩排,也没商量过,小女人却能临场发挥的这么好,还真是出乎意料。 看来这场戏,注定精彩! 期待等下小女人真的不敢置信的样子! 这么高的帽子扣下来,杜氏恐怕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杜子恒有多在乎这次的合作机会,在场的所有人,心知肚明。 姚静自然也是知道的,杜子恒从听到靳氏要来这里举办分公司开始,就开始筹备了,对这次的合作,他是势在必得的,现在…… 顾皓天还真是狠,竟然这样报复她! 在姚静的认知里,这一切都是顾皓天因爱而不得,所以才会生恨,所以才会这么做,报复他们。 不得不说,靳斯年真不愧老狐狸这个称号,一步一步,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看够了好戏,靳斯年也开口:“姚小姐,你说这一切都跟杜总无关,那么你有确切的证据吗?” 姚静深吸一口气,上前来,跟杜子恒站在一起,说话之前,先看了杜子恒一眼,撩开自己一直带着的面纱,指着那疤痕可怖的半边脸:“靳总,这个证据可以吗?” “姚小姐这是……” “就在靳总遭遇车祸当天,我被人毁容,靳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吗?”姚静道:“靳太太的话意思,我刚才也听明白了,靳总和靳太太是怀疑,阿恒故意用死去的阿宁,往靳太太身上泼脏水,还有进门的时候,听到的那个DnA鉴定结果,你们该不会是怀疑,阿恒要以此为要挟,好跟靳氏合作吧?” 靳斯年幽幽接话:“用他是宁夏丈夫的身份,向社会大众澄清,莫云溪跟宁夏,并不是一人,而是孪生姐妹,现如今恐怕只有他,才最有让社会大众信服的资本,这么大一个人情卖给我,姚小姐认为我会怎么做?” 姚静冷笑:“那我脸上这疤,我是不是也可以大胆猜测,是有以上心思的靳总,恶意报复呢?” 杜子恒:“……”他没想到,姚静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这个念头,他在得知靳斯年来访的时候,确实有过! “哈哈哈……”靳斯年突然笑了:“姚小姐对杜总,可真爱……护!” 倏地,他话锋一转,眸底阴云密布:“这么说,还真是我冤枉杜总了。看来有人故意在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很好,杜总,看来咱们得做点什么,才能彰显,咱们之间的关系,一如既往……不对,是更好了!” 杜子恒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靳总,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全凭靳总吩咐!” “那人不是想看咱们关系不和吗?”靳斯年笑的高深莫测,眸底精光满溢,却又很快的敛去:“恐怕要让他失望了,正好最近我和靳太太要举行婚礼,杜总也知道,靳太太是孤儿,现在好了,突然之间多了你这个姐夫,那么婚礼上,就有杜总作为娘家人,挽着靳太太走那段红毯了,杜总认为呢?” 宁夏:“……” 杜子恒:“……” 姚静:“……”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那个孩子…… 结婚? 过了好多天了,宁夏的心,还是不能平复听到靳斯年给杜子恒说那些话时,所带来的震惊! 特别是这两天,陆续的有婚纱店。婚庆公司的人,出入别墅,又是量尺寸,又是讨论婚礼形式。 真的要结婚?还要大张旗鼓的举行婚礼? 虽然之前,她也曾想过,为什么说要自己嫁给他,却又一直没有任何行动,但那只是那一瞬间,那样想了。 天知道,她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和他,真的要举行婚礼,并且有杜子恒挽着她的手,走红毯!!!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宁夏心中那个可怕的念头,也像是得到了证实一般,这些都不是巧合,都是…… 如果是他一手操控的话,那么他做这么多的最终目的,究竟是要干什么? “在想什么?” 正坐在床边整理靳琰灏的衣服,思绪混乱的她,突然被拥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带着滚烫温度的磁性惑人的字眼,在她耳蜗处响起,浑身一颤,不自在的想躲开:“没,没什么……” 他却不给她躲开的机会,放在她左肩上的大手,顺着滑进宽松长款大嘴猴睡裙里。把她光洁如玉的左肩头,暴露在空气里。 揉搓了几下,近乎膜拜般,湿热的吻一下又一下的印上去,低沉如大提琴般,情欲毫不掩饰的嗓音。再次幽幽响起:“回房?” “……”宁夏浑身都在颤栗,自从他受伤,两人再没这么亲密过,算下来,已经半月有余,可是她却…… 往后退了退:“我还没整理好,你先回去。” 她的婉拒,靳斯年眸色一沉。转瞬即逝,不仅没放开她,还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抓着她拿着小衣服的双手:“我帮你!” 说是帮她,手却时不时的碰到坐在床沿上,她睡裙下,光洁的大腿,甚至还沿着裙摆,探了进去…… “你干嘛!”宁夏实在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了,顾不得他身上还没好透的上,动静不小的想要推开他,而他却早有准备,抓住她的手附在…… 掌心下,那滚烫如铁的温度,宁夏淡定不了:“你放手……” “靳太太,它想你了!”靳斯年捏着她温度很高的脸颊,动作轻挑:“难道你不想它?” “……” 宁夏努力稳定心神,语气平和的道:“你身体还没好,医生有交待过,要静养!” “然后呢?”靳斯年笑:“等上面好了,下面却坏了?” “……”宁夏发现,有时候跟他说话,真的得有很强的心脏才可以,不然绝对会被气死。 宁夏没说话,该说什么,原谅她脸皮实在没他的厚。 而他却放开了她道:“说吧!” 宁夏不解的看向他:“说什么?” “说你想说的?”靳斯年双手抱胸,眸底是洞悉一切的锐利:“不是一直都有话想说!” 微微敛眉,宁夏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定定的看着他:“为什么,突然选在这个时候,要举行婚礼?” “果然!”靳斯年抿唇,了然般轻笑了下:“会这么问,就代表,你再次对我有了怀疑,如果猜的不错,你以为这些都是我一手操控的,根本就跟姚静没有关系,你认为就算她再大胆,也不敢再我身上动手脚是不是?” “……不是,我没有这么认为,我……”宁夏道:“只是一切都太巧合了不是吗?你早不提出结婚,晚不结婚,却选择在这个时候结婚……” “那么我的动机呢?”靳斯年仍旧笑着,只不过眸底却一片寒冰,还有被质疑的伤:“说跟你结婚,是咱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之所以一直拖,不过是因为分公司刚成立,事情实在太多,原以为等到分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说婚礼的事,那时候咱们相处时间也不短了,你也会更容易接受,只不过因为这件事而不得不提前,却没想到……”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下,看着宁夏的黑眸里,满是自嘲:“第一次如此掏心掏肺,对待一个女人,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怀疑,我他妈的还真是可笑!” 说完,他转身! 第一次如此掏心掏肺,对待一个女人,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这句话,像魔咒一眼,不短的在宁夏的脑海里盘旋。 第一次…… 真的如裴爵所说的那样,靳斯年之前都没有为女人这么疯狂过? 就连靳琰灏,也不过是因为岁数实在不小了,所以才找个女人生的,不然为什么在她出现之前,连裴爵都没见过那女人? 是啊,她怎么会有那么疯狂的念头! 就像他说的,结婚是一早就达成的协议,他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 当然有意义了! “高!” 裴爵把这一切都给出差归来的傅凌琛说了后,傅凌琛不吝啬的对跟宁夏“不欢而散”后,带病出来酗酒的靳斯年竖起大拇指。 “老大这招实在是太高了!这下大嫂,再也不会怀疑老大,等整颗心都是老大的,简直就是分分钟!前夫变姐夫,亲手挽着交到别的男人的手里,等杜子恒得知真相的那一天,你说,会不会气的吐血!这到底得多么强的大脑,才能想出这么屌炸天的招?” 还在“休假”的洛城接话:“iQ250的啊!” “哈哈哈!”裴爵大笑:“表哥,恐怕你接下来就不是休假了,而是长期放假!” “滚!”洛城给他一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胳膊肘往外拐的傻逼,给老子滚一边去!” 洛城这段时间的怨念,真的不是一般的深,那是相当的深。 顶着休假,却暗中一直忙成狗的他,真是想掀桌! 老板了不起啊,你泡妞,这些人就得当牛做马! 关键是,做牛做马,还都是偷偷的,真是……没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 这老狐狸,不知道又想干什么,一直让他“休假”! 洛城之所以这么大胆,是因为对面那个喝果汁的老男人,明明是跟某人吵架出来的,却一直在偷偷贱笑,真是……见过贱的,就没见过这么贱的! 洛城心塞,要不要考虑辞职啊! 连自己的女人都算计的这么死死的,他表示害怕! 靳斯年心情是不错,眼看着成功就在眼前了,他心情怎能不好,挑眉看向几个兄弟:“你们几个实在太闲的话,可以打个赌,我不介意被你们当做赌约对象!” “……” 都是玩了十几年的,几乎是秒懂,顾皓天摇头:“老大,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因为羡慕嫉妒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裴爵:“对,我也是!在一群单身狗面前秀恩爱,老大,你也太虐了,有没有那么不厚道!” 傅凌琛:“一直这么不厚道,你们第一天认识老大吗?不过我挺想赌一把的,你们来不来?” ** 都十二点了,他已经离开三个多小时了,电话也一直打不通,宁夏心里乱七八糟的。 这下一定不会再原谅他了,一而再的不相信,要是她,也是会气的。 宁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多疑了,难道是因为杜子恒和姚静的背叛,所以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总之,她现在就是会忍不住的怀疑,自己和靳斯年之间发生的事,太过巧合。 床上的小家伙,睡的很香,那跟靳斯年太过相似的眉眼,让宁夏看的入神。 突然,电话响了,吓的她一惊,是一直关机的靳斯年的号码,扑通扑通,宁夏的心跳,一瞬间就不稳定了,不自觉的咽了口水,滑下接听键:“喂?” 出口的声音,带了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小心翼翼。 电话那头却传来,裴爵的声音,急切:“喂,大嫂,我是裴爵,你和大哥是吵架了吗?” 心霎时一紧:“他怎么了?” “他在喝酒,劝都劝不住,我是偷偷把他手机偷出来,给你打电话的,你快点来……” 喝酒,他居然在喝酒,身体都还没好就喝酒! 宁夏几乎是立刻就让司机,送自己出门。 ** 来到裴爵所说的地方,见到正拿着酒瓶子,不要命的往嘴里灌的靳斯年,宁夏几乎是立刻就怒了,上前夺走:“你疯了吗?你身体都还没好,你竟然喝酒,还要不要命了?” 气他不爱惜身体,也气自己,是她的不信任,才让他变成如此的! 靳斯年“醉意朦胧”的看着她,冷笑:“还给我!” 宁夏把酒瓶子往旁边一放,附身去扶他:“跟我回家!” 靳斯年却一把推开她,眸色骇人:“走开!” 不顾被自己推的踉跄,差点跌倒,腿弯撞到桌子的宁夏,附身又去拿酒瓶。 宁夏再次来夺,他却力气很大的不愿意放开,冷目瞪着她:“放手,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你真的不能喝酒,你的身体……”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被他大力甩倒沙发上,他怒意盎然的起身,摔了酒瓶,指着她:“我的身体跟你有什么关系?马上滚出我的视线,立刻马上现在!” “大哥……”一旁的裴爵适时出声,上前劝阻:“你这样会吓到大嫂的!” “闭嘴!”他又朝着裴爵吼:“她不是你们大嫂,人家看不上我,以后别乱叫!” “大哥,夫妻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吵吵就过了,千万别说伤和气的话,大嫂怎么会看不上你,大嫂不知道多爱你呢,大嫂你说是不是?”裴爵边说,边对着宁夏使眼色。 明明随口一答,很简单的问题,宁夏却迟疑了,就是这一迟疑,靳斯年更加狂躁,踹了酒桌:“滚!” 这一刻,他是真怒了,这个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 真是可笑,当初她爱上杜子恒,不过是因他不经意的举动,为什么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却还是换不来她向对杜子恒那样痴心以对! 宁夏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那一瞬间的迟疑,是因为自己心里真的没有他,还是因为脑海里突然响起的梅媚的话? 如果她当真心里没有他,为什么看到他倒在血泊里,还有以为他不在了的时候,会有锥心般的心痛。 见她还在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靳斯年心里一阵怒火攻心,什么也不想再说,转身就走。 见他要走,宁夏想都没想,起身就追上去:“你要去哪里,回家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再次甩开,这次是真正的生气了,所以手下力道没个准头,宁夏一个趔趄,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刚才被他砸碎的酒瓶子上。 宁夏也以为,自己绝对幸免不了,闭上眼,等待着疼痛的降临,可是…… 一声闷哼,在她身下响起,有血腥味混合着熟悉的男性气息,丝丝入鼻,倏地睁开眼,她推开横亘在她胸前的胳膊,动作迅速的起身,去确定身下之人,见真是他,宁夏瞬间泪流满面,几乎是不受控制,咬着牙,恶狠狠的瞪他:“你真是疯了!”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不仅是宁夏对他的评价,在隔壁包厢里,透过电脑屏幕,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顾皓天,傅凌琛,洛城也都一致同意宁夏的话! 真疯了,为了一个女人,疯狂至此,真的值得吗? ** 当然值得! 靳斯年的答案很肯定,等了十三年,只为得到她! 不论她的人,还是她的心,只能是他的! 不惜一切办法!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宁夏心里的罪恶感,更重了,特别是他又说:“既然你不同意,那么一切都作废吧!” “……”作废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们之间的交易作废,还是这次的婚礼? 只听她又道:“你放心,即使咱们之间没了关系,我也会帮你,就当是你这段时间,尽心尽力对我儿子照顾的答谢!” 所以作废的意思是说,他们之间的交易不存在了?略显急切的开口:“我……” 刚说一字,被他抬手的动作打断,他似是不想再多说什么,道:“今天晚了,明天让司机送你!” 要赶她走? 怎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呢,只不过是一句话啊? 他已经闭上眼睛,而且今天确实不早了,他喝了那么多酒,又伤到了后背,宁夏咬了咬唇,最终出去。 ** 婴儿房里,看着床上熟睡的小家伙,注定了这对宁夏来说,是一个不眠夜。 明天真的要走吗? 他都说了,即使是没有了关系,也会帮她报仇,可是…… 睡的很熟的小家伙,可能是尿了,吭吭唧唧的,宁夏一抹,还真是,动作麻利的给他换好,他却怎么也不肯睡了,对着她,一直笑,嘴里还呀呀呓语! 这小家伙,现在跟她初见他的时候,真是大变样,长高了,长胖了,比之前还要萌,还要可爱!低阵围血。 “小东西,你说我该怎么办?”心思不知不觉,对着小家伙就说了出来:“你爸爸要赶我走,你说我该走吗?” 小东西会回答才怪呢,不过却是突然哭了,很伤心的样子,哭的哇哇的,宁夏却是笑了,对着他亲了一下:“小东西,我知道了!” ** 翌日,一大早,宁夏抱着孩子,去靳斯年卧室:“谢谢你这段时间的收留!” 也没多说什么,把孩子放到他的床上,转身…… 一,二,三! 果然,三秒钟不到,就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宁夏转身脚步却不停,想试试看,他会不会叫住自己,可是没。 真的好像打定了主意,片刻挽留都没有! 叹息一声,宁夏转身,重新走到床边,抱起哭闹不止的孩子,直视靳斯年瞥过来的淡漠眼眸:“看来小东西不同意我离开,没办法了靳先生,麻烦继续准备婚礼吧!” 靳斯年:“……” 看来这丫头也不是没心没肺,他这招以退为进,大获全胜! ** 婚期确定,定在分公司正式宣布成立那天。 这个消息,正式见报那天,杜子恒把办公室里的东西,几乎全部砸了。 靳斯年!!! 他也曾怀疑过,这一切都是靳斯年自己在背地里操控,就连那伤也有可能是假的,可是…… 网上那视频,那么真实,也让方敬调查了,靳斯年真的受了很重的伤,不可能是假的! 再说了,他做这么多,目的何在? 应该是他想多了,对于这个项目,竞争者真的不在少数,网上视频,当时那辆车要撞的人,其实是莫云溪。 也幸亏是莫云溪没事,不然那些人岂不是更有文章可做。 他因莫云溪跟宁夏长相一模一样,而她现在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因爱生恨,要撞死她。 对于那件事,杜子恒把能怀疑的所有人的都怀疑了,就是没往姚静身上想过。 ** 见到婚期的公布,比杜子恒还情绪激动的,还有梅媚。 不是说一切都是交易吗? 为什么会要结婚? 她给宁夏打电话,却一直不通。 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她知道,自己和宁夏的联系,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然上次在山顶,她话刚说一半,就那么刚刚好的有电话打进来。 那个老狐狸,到底要干什么? 既然电话一直打不通,梅媚就去大摇大摆的去见她! 老狐狸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梅媚吗? 正好,她也要去看看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 梅媚找到靳宅时,靳斯年跟宁夏正在商量婚礼的形式。 靳斯年问她喜欢中式,还是西式。 “都可以!” 对于宁夏的这个回答,靳斯年显然不满意:“都可以?举行水下婚礼,可不可以?” 水下婚礼,这个不可以!“你身体还没完全好,而且我也不会游泳!” 游泳是她从小就拒绝接受学习的一项运动。 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她就是特别怕水,只要一看到泳池之类的,就会四肢酸软无力,现在还是! “那你说都可以!”姿态亲昵的咬她鼻尖,滚烫气息顺着向下,落在她颤抖的唇瓣上,暧昧一触即发! 谁说女人善变的,男人也善变,前几天还一副这辈子都不想再理她的样子,这才几天啊,又开始动手动脚的。 被他高超的吻技,吻的七荤八素的时候,衣服被脱光了,他突然离开她的身子,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朝她暧昧眨眼:“今天有靳太太掌控大局,靳太太,请给我惊喜!” “……” 大白天的还要不要脸了! 经过上次的不愉快,宁夏在他面前,好似突然就放开了似得,以前若是碰到这类的情况,绝对会脸红如血,呆若木鸡,但是现在…… 现在虽然还是会脸红,却胆子真是大了不少,就比如现在。 她竟然真的光着身子,爬到了他身上,甚至还动手解着他的腰带……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发哪根神经,反正就这么做了。 总不能回回都被他调戏吧,不反抗一回,他真的把她当小绵羊了。 解开裤带后,拉开拉链,素手探进去…… 她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反应剧烈…… 小女人笑的得意,老男人哼笑一声:“小东西,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就要翻身掌握主导权,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敲响,管家的声音传进来:“先生太太,门外有一位梅媚小姐说是太太的朋友!” 梅媚? 听到这个名字,两人均是一愣! ** 见到相携下楼的两人,梅媚礼貌问好:“靳先生好,冒昧来访,还望靳先生不要怪罪!” 靳斯年也是客客气气的:“梅小姐客气,我正好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慢聊!” 靳斯年走后,梅媚向宁夏使眼色,后者会意:“梅姐,我正想找你呢,婚纱店送来了图册,我看的眼花缭乱的,你帮我选一下。” “好啊!” 宁夏的房间里,几乎是一进门,梅媚就跟个侦探似得,到处检查,当看到两个地方,确实有针孔摄像头时,眼神一凛,却是什么都没在宁夏面前表现。 常态对她,语带质问:“不是说一切都是交易,那么为什么会有这场婚礼?” “宁姐,你是不是认识靳斯年?”这个问题,宁夏一直想问:“总感觉,你们是认识的?” 梅媚不着痕迹的拧了下眉:“靳斯年谁不认识,外界对他的传言,简直可以出一本书了,我作为一个炙手可热的大明星,能不认识,只不过今天还真三生有幸,托你的福,终于见到活的了!” “……”只是这种认识吗? “你瞎想什么呢!”梅媚翻了一个大白眼:“我之所以那么敏感你和他的关系,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对了,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孩子是他的!”宁夏对梅媚没有任何隐瞒的道:“这孩子是我的福星,当初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有机会认识靳斯年……” 把当初两人的相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梅媚,梅媚听完,却在心底冷笑,真是这样吗? 她提出:“能不能让我见见被你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小正太!” 见到孩子的那一瞬,梅媚心里一怔,这孩子七分像靳斯年,另外三分却像…… ** 几乎是早就料到,靳斯年会让人堵她,所以对于把她围城一个圈的几辆黑车,梅媚并未作出反抗,下车,来到为首的劳斯莱斯幻影,屈指轻叩车门。 车上,果真是说有事要办的靳斯年。 梅媚双腿交叠,坐在他身边,冷笑:“不是说有事要办?” 靳斯年看她半晌,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她面前:“你最喜欢的!” 梅媚伸手接过来,剥开,放进嘴里,笑道:“还真是甜呢,跟当年你在孤儿院递给我的那颗,味道一模一样,只可惜……” 倏地目光一寒,她吐到他身上:“越是甜的东西,越有毒!” “梅子……”靳斯年并不恼,也没管身上的污垢,而是很温柔的叫她的名字:“哥哥……” “哥哥?”梅媚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意:“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称呼!靳斯年,你不觉得,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是对这两个字的一种侮辱吗?我没你这个杀害我父母刽子手的哥哥!” “不管你承不承认,咱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抹不去!”靳斯年淡声道。 “够了!”梅媚烦不胜烦:“我来不是跟你叙旧的,靳斯年,你处心积虑接近宁夏,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个男人接近一个女人……”靳斯年燃了一支烟:“你说会有什么目的?” “少跟老子打哈哈!那个孩子……”梅媚话说一半,转了话锋:“靳斯年,你别逼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例如告诉你特意对A市封锁消息的那个女人,相信看到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她一定很惊喜!” “如果不想宁夏受到伤害,你就去!”靳斯年不以为然挑眉:“反正你也说了,我是有目的的接近她的,她受不受伤,我无所谓!” “你!”梅媚气结。 靳斯年邪勾半边唇:“一周后的婚礼,欢迎你做我太太的伴娘,梅大明星!”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还活着? 这是宁夏第二次拍婚纱照了,时隔不过一年多,竟然要第二次嫁人。 就是那么的巧,上次也是在这个影楼,并且还是同一个摄影师。 其实也不是巧。这个影楼在H市是最出名的。 摄影师见到宁夏时,不可思议的愣了下,要知道他家影楼的橱窗里,现在还放着跟她一模一样的宁小姐的婚纱照,怎能不惊讶呢! 宁夏看着橱窗里,一年多前,跟杜子恒拍的照片。 那个时候,她当真以为他会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归宿,所以笑的那样开心,望着他的目光,盛了全世界一样。可是他呢? 陷在对幸福未来无限憧憬里的她,根本就未察觉,那张他亲吻着她的镜头,原来目光一直都看向……她的身后。 那个时候。姚静站在她身后。 现在想来,婚纱店的卫生间里,她听到的来自姚静的娇呼,根本就不是她口中所说的肚子不舒服,而是…… 那个时候还真是傻的可以,他们前后脚借口去洗手间,而她却什么也没多想。 肩膀上一沉,侧目看去,靳斯年对她笑的温润:“靳太太,你说,咱们拍出来,要不要也放一张?” “……” 一整天的拍摄下来,摄影师对两人是赞不绝口:“靳先生跟靳太太真的很相爱!” 相爱,他和她? 当宁夏选片的时候,也是不可思议,就因为他时不时的逗弄。她竟然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含羞带怯的,含娇带嗔的,微微怒然的…… 全都是不经意间的流露,眸光不由自主看向靳斯年,后者也正好朝她看过来。里面盛着的光亮,让宁夏慌乱的别开视线。 看她好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只不过一个不经意的对视,就面红耳赤,湛黑眸底精光满溢…… ** 出了摄影馆,两人去吃饭,一家情侣西餐厅,靠窗的位置。鲜花红酒,摇曳的烛光,如果没有那个惊觉发现的话,一切都是那么如梦似幻般美好。 靳斯年接电话的时候,无聊的宁夏一个不经意的抬眸,竟然看见…… 仓惶起身,不顾一切的往外跑。 餐厅外面,她四处寻找,可是什么都没有。 追出来的靳斯年问:“怎么了?” 拉着他的手,宁夏情绪激动,声音又颤抖又哽咽:“我看到我爸了,我刚才看到我爸了……” 靳斯年蹙眉:“你不是说你父亲已经……” 宁夏摇头,有点语无伦次的指着餐厅的方向:“就在那个地方,他在看着我,可是当我出来找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我真的看到了,就在那里,我……” 话没说完,她突然放开靳斯年,疯了一般往前跑,一把抓住一个身穿黑色夹克衫的中年男人:“爸……” 那人扭过头来,看疯子一般看着宁夏:“干嘛?” 触电般松手,她道歉:“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那人不悦的白她一眼,拍拍被她抓过的袖子,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宁夏久久不曾移动脚步。 不是! 衣服明明一样,身高体态都差不多,可是不是! 难道她刚才真的看错了? ** 夜凉如冰,月朗星稀。 看着好不容易才睡熟的宁夏,靳斯年的眸底,涌起一片幽暗,起身离开,来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的同时,拨通一个电话。 对方接的很快,靳斯年音色略冷:“今天的事,我希望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靳斯年,你当初为什么跟我做这样的交易?”沧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我始终不解,你并不认识宁夏,为什么一开始就要那样的交易筹码?” “您认为呢?”靳斯年反问:“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说完,不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挂断! ** 其实不仅宁夏看见了宁父,还有杜子恒! 不过一个是刻意安排! 彼时,杜子恒跟了靳斯年和宁夏,几乎一整天,亲眼目睹两人之间是如何甜蜜,却看见一个跟宁父很相似的身影,从车前掠过,急匆匆的上了一辆出租车。 当下大骇,怎么可能,宁父不是死了吗? 顾不得在继续跟踪下去,他立马驱车跟上去,却跟丢了。 立马给方敬打电话:“方敬,当初老爷子的后事,是你一手打理的,你真的亲眼见到老爷子的尸体了吗?” 当初他因着宁夏身体不好的缘故,让方敬全权处理老爷子的丧事。 老爷子的死,确实是他一手操控没错,当初他以为自己最爱的是姚静,所以对宁父一直怀恨在心,狠毒的筹划了那一切。 电话那头的方敬道:“我到英国的时候,老爷子的助理已经把老爷子活化了,我并未见到老爷子的尸体……” 心霎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他冲方敬吼:“为什么一直没说?” 方敬骇然,小心翼翼道:“总裁,是出什么事了吗?” “方敬,马上调查临江路天长地久影楼对面的监控……” ** “杜子恒调了监控!”洛城对坐在大班椅后面的男人道:“查到了那辆出租车!” 靳斯年正在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连头都没空抬,嗓音淡漠如冰:“嗯!” 一个简单的单字音节,略充满不耐。 好吧,总裁大人今天心情不怎么好啊! 只是,他不解:“这样一来,杜子恒会不会再次怀疑,太太的身份?” 男人终于抬起头来,却是深邃一笑:“不是一直都在怀疑吗?” “……”暗暗撇嘴:“总裁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没卵他,洛城想甩他白眼,没卵就一直没卵好了,为什么都到门边了,却又叫住他,特大爷的来一句:“明天开始,恢复上班!” 呵呵呵! 他不是一直都在上班吗? 一直!!! ** 监控器上,只拍到了宁父的侧面,不过经过那司机描述,杜子恒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宁父真的没死! 这个答案,让他心惊,如果宁父没死,那么宁夏…… 那个莫云溪,是不是根本就是宁夏,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的,她在那边拍婚纱照,宁父也在附近出现。 不不不,不对,一定是他看到报纸上的新闻了,靳斯年公布婚讯的时候,一起公布了莫云溪和宁夏是孪生姐妹的消息,老爷子应该是看到了,所以来确认的。 如果,老爷子把一切都告诉莫云溪的话…… 以莫云溪在靳斯年心目中的地位,他,杜氏恐怕都得遭殃。 不行,绝对不行! 杜子恒的心里,慌的跟什么似得,特别是这个时候,靳斯年又打电话给他,说要见面。 ** 酒吧,包厢! 靳斯年端着果汁,朝坐在自己对面的杜子恒举杯:“姐夫,来干!” 姐夫! 这声姐夫,杜子恒还真是不敢答应,笑道:“宁夏和云溪,咱们谁也不知道,谁是姐,谁是妹,就叫彼此的名字吧!” “也行!”靳斯年点头:“后天就是婚礼了,之后咱们就真的成一家人了。只是可惜,如果我们早点来H市,说不定他们父女姐妹就能团聚了,说起来,之前我跟岳父也曾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当时并不知道会有这么深的缘分。哦,对了,前两天,我见到一个跟岳父特别像的背影,真的很像!” 杜子恒端着的酒杯一晃,差点掉下去的同时,甩出来好多酒水,见靳斯年看着自己,他忙稳定情绪:“可能是伤还没好,最近总是会时不时的手麻,手抖!” “那就别喝酒了,也喝果汁吧!”靳斯年不置可否的给他倒了一杯果汁:“靳太太说的,伤没好,不准喝酒!”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是满满的幸福!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闲聊到夜间十点,临走的时候,靳斯年道:“子恒,后天的婚礼,拜托了!” “我应该做的!”杜子恒道:“我会亲手把她交到你手里!” “嗯!” ** 经过几天的平复,宁夏的心情,已经差不多了,多亏了靳琰灏那个小东西。 他真的是宁夏的开心果,上天给她的礼物,看见她好像所有的烦恼都没了。 还有开心果的爹,宁夏发现,那老男人越来越没正行了。 就比如现在。 居然跟小家伙抢她,那幼稚的行为,真的不想吐槽!低岛场划。 把不然他碰自己的小家伙放到床尾,他则抱紧她,还挑衅般的亲她:“小东西,警告你,这个女人是你老子我的,我老婆,我想怎么亲,怎么亲!” 说着又是一口,宁夏推他:“你有完没完,到底是不是亲爹,他哭的嗓子都哑了。” 真是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爹,小家伙哭的那么伤心,都不知道心疼的吗? “女人,他那是装的,干打雷不下雨!”被小女人推开,靳斯年躺在床上,看着抱着小家伙心疼不已的她,眸底柔光满溢。 “你才装的!”宁夏握着小家伙的拳头,往他身上招呼:“灏灏,咱们揍死这个坏蛋好不好?” 靳斯年把他们放倒在床上,故作凶狠:“造反了你们!” 挠他们痒痒,一大一小笑的咯咯叫。看着他们的笑脸,靳斯年也笑了,只不过那笑容背后,隐匿的是……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婚礼现场的不速之客 早上六点,宁夏被靳斯年请来的国际化妆团队,捞起来化妆,一直到九点,三个小时。当宁夏以一袭镶满1314颗粉钻的抹胸婚纱,站在穿衣镜前时,她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好美!” 背后有热源贴近,是身着一身白衣的靳斯年,从认识他开始,他的服装,一直黑色居多,乍一看,宁夏不可否认,自己被闪了,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你也很帅!” 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靳斯年怔了下,旋即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扭过脸,在她涂了粉色唇彩,彰显的唇形更加诱人的唇上,印下一吻。 浅尝辄止,也足以让宁夏脸热,尽管偌大的新娘休息室,只剩下两人,心跳还是不规律起来。 脖子上一凉,是他把一个很华贵的钻石项链带到了她的脖子上,镜子中,长身玉立的他,站在她身侧,漆黑如墨般的重眸,含着笑,幽幽启动涔薄唇瓣:“靳太太,你终于是我的了!” 此时。宁夏听着心里不可抑制的涌进一股暖流,做这么多,她若还是看不明白他的心意,那就真是感情白痴了。 只是宁夏真的分不清自己现在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享受着他给的宠爱的同时,理不清自己的心! 那天他说了。就算她不同意,他也会继续帮助自己复仇。 可是她最终还是同意了,她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主要原因是因为靳琰灏舍不得自己,可是这个舍不得,真的值得她下这么大的决心吗? “啧,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虐死我这个单身狗了!” 梅媚不太正经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被她的声音拉回思绪的宁夏几乎是下意思的就推开了靳斯年,惹来后者不快的眼神,她忙羞赧的又小小推他一下:“你先出去!” 语气也是带着娇嗔,把被人撞见后的娇羞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 靳斯年看了梅媚一眼,轻笑了下:“好吧,重友轻色的靳太太!” 跟梅媚擦肩而过时,两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却是狂潮暗涌!低岛在血。 只剩下两人,梅媚看着宁夏,眸色挣扎,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调侃道:“确实有勾引人的资本,来,小爷亲一口!” “别闹了!”宁夏推开她凑过来的嘴,神情突然严肃:“梅姐,你说可不可笑,一年之前,红毯的那头等着我的是杜子恒,如今我却要挽着他的手,走到别的男人面前,你说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之后,会不会气死?” “呵!”梅媚冷笑,似真似假道:“想知道,这还不简单,等下他吧你交到靳斯年手上的时候,我当场爆出来试试看?” “……” “开玩笑的,瞧把你吓的!”梅媚拿着眉笔在自己眉毛上涂,状似很随意的问了句:“宁夏,你跟靳斯年睡的时候,他带套吗?”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从宁夏的口中逸出。 “咳什么咳,别说你们还没睡过?”梅媚撇嘴:“上次见你,脖子上的吻狠,那叫一个明显,小爷我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梅姐!”宁夏脸红的跟什么似得。 “有什么好害羞的,睡过就是睡过,没睡过就是没睡过,爷只是想提醒你,据说剖腹产三年之内不能再生孩子。”梅媚道:“还有,就算靳斯年现在对你确实不错,但是你别忘了,你们的开始,是建立在一场交易之上的,万一哪天,突然闹掰了,这也正是我为什么会让你不要爱上他的原因!你也知道的,那些大人物,对待感情有几个认真的,有几个臭钱就自以为自己吊炸天!原本这些话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说的,但是宁夏,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男人!” 宁夏沉默,半晌后道:“我知道!靳斯年根本就没想过让我生孩子,一直都在避孕。” 从第一次两人发生关系,不管他多么急迫,都不忘记做避孕措施,宁夏想,他根本就没想过让自己给他生孩子,还是在顾忌她的身体? “那就好!”梅媚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 刚一开门,就看到正朝这边走来的杜子恒,视线相撞那一刻,宁夏看到了她眸底一闪而逝的复杂。 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幸亏和梅媚的谈话已经结束,不然再晚一点点,就该被他听到了。 他应该是想到了一年多前吧! 一年多前,两人是新郎新娘,如今却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朝他轻轻浅浅一笑:“姐夫!” 又是姐夫,杜子恒暗暗咬牙,心口上像被人插上了一把针似得,密密麻麻的疼的很,他却还不得不笑脸以对:“叫名字吧,你和宁夏,并不知道谁大……”看向穿着伴娘服的梅媚:“原来琳娜小姐是今天的伴娘!” 琳娜是梅媚的艺名,再加上他根本就没见过梅媚,自然不认得,就算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姚静,只要梅媚不露出本性,以她如今的模样,姚静也是认不出来的。 大名鼎鼎的国际影星琳娜,跟莫云溪认识,看来她真的不是宁夏! 都到了这一刻了,他竟然还会这样想,真是疯了! 杜子恒,她不是宁夏,不是! “走吧!”整理好情绪,他把弯起的胳膊伸到宁夏面前。 宁夏看了三秒钟后,把带着新娘手套的手,放在他的臂弯里。 杜子恒,今天以后,我真的就是莫云溪了! 婚礼现场,布置的美轮美奂,鲜花,彩带,气球,一场很浪漫的豪华露天婚礼。 当音乐响起的时候,红毯的另一头,杜子恒挽着宁夏的手臂,和着音乐的节拍,缓缓出现。 现场顿时响起一阵不小的唏嘘声。 今天到场的宾客,都是H市的豪门贵胄,也大都参加过宁夏和杜子恒一年多前的那场婚礼。 如今同样的场景,身份却是截然不同,他们其中有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 在那些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她一步步朝红毯尽头一身白衣,如白马王子一样的靳斯年走去。 杜子恒感觉到她没有任何迟疑的脚步,纵然知道她真的不是宁夏,心还是疼一路,当把她亲手交到靳斯年手中的时候,更是如锥扎似得! 靳斯年对他微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那笑容有点诡异,然等他再想细看,他已经牵着新娘的手,面向牧师。 “靳斯年先生,请问无论疾病,健康,贫穷或是富有,你都愿意娶莫云溪小姐为妻,并且终生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没有任何迟疑! “莫云溪小姐,请问无论疾病,健康,贫穷或者富有,你都愿意嫁给靳斯年先生为妻,并且终生不离不弃吗?” 宁夏回答之前,先看了靳斯年一眼,面纱下的眸看不真切是什么情绪,收回视线启动樱唇,却是刚开口,还来不及出音,就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抢白…… “你们不能结婚!”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蓝亦如,靳斯年的妻子 现场所有人都朝这突来的声音看去,宁夏自然也不例外。 一个女人,穿衣打扮很时尚,也很有品味的女人。 刚才说的那句话,也是轻轻柔柔的。只因刚才太过安静,都在等她的回答,所以即使轻轻柔柔,也还是格外清晰,掷地有声的传进在场的所有人耳朵里。 女人一袭乳白色长裙,朝宁夏走来的每一步,都是道不尽的柔美,站在宁夏面前,她浅笑着又重复了那句话:“你们不能结婚!” 现在所有人,都在纷纷猜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宁夏也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不顾这么多人。闯进来说这句话。 不解的目光,看向身侧的男人,却发现男人也在看这个女人,目光不温不火,看不出喜怒,或许是察觉到她在看他,他收回放在女人身上的视线,朝她看来,却是执起她的手,再次转向木事:“继续!” 出口的两个字,也是淡淡的,就好像这个女人的出现,根本就不能掀起他半点的情绪波澜。 宁夏本以为女人会再次阻止,谁知道她什么话也没再说,反而退到一旁,安静的跟其他宾客一样。看着余下的流程。 说“我愿意”的时候,宁夏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朝女人看去,就连交换戒指,他亲吻她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的瞥向那女人。 心里好多问号,那女人究竟是谁? 态度那么奇怪。明明说的是阻止的话,但是声音和举动,又根本不相符。 **低呆阵弟。 婚礼结束后,就是婚宴。 七星级大酒店,包场,光是跟着敬酒,一圈下来,宁夏都有点吃不消。而身体有伤的靳斯年,却一点疲态不显。 全程情绪高昂,脸上也是一直带着笑,特别是对杜子恒敬酒的时候,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揽着她的肩膀,他朝杜子恒举杯:“我们夫妻敬你!” “幸福快乐,白头偕老!”说这些话的时候,杜子恒的心几乎都在滴血,尽管知道她不是宁夏,可是看着那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心痛的是那么的彻底。 “会的!”靳斯年在宁夏脸上亲一下,别有深意道:“子恒也不要太执着于过去,因为过于只能是过去!” 相比较靳斯年来说,宁夏却是有点心不在焉,因为那个奇怪的女人,一直都在。 从婚礼现场,到婚宴,一直到结束,她都在。 甚至视线一直追随着他们,只要一个抬头,就能与她带着浅笑的眸对视上,这种感觉实在太过诡异,宁夏真的做不到如靳斯年那般云淡风轻。 终于宴会结束了,然那女人却又跟着他们去了,在顶层定的婚房。 门打开,女人要跟着他们进去,一整天都把她当空气的靳斯年终于开口跟她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很有意思?” 他的态度不好,女人也没生气,还是巧笑焉兮,却是朝宁夏伸出手:“你好,我叫蓝亦如,年的妻子!” 妻子!!! 宁夏倏地看向靳斯年,表情是根本不能控制的惊异:“她说的真的?” 他有妻子,为什么还要跟她结婚? 还有,婚礼前,他们领的那个结婚证,是真,还是假? 对于宁夏对靳斯年的质问,女人吃吃笑道:“你不要这么吃惊,年没有犯重婚罪,在靳家是可以娶至少两个妻子的,不过只有一个是法律上的,其余的都可入靳家族谱。你运气比我好,今天这一场婚礼下来,足以证明,你是对外的法律上的。抱歉,今天的婚礼上,我并不是有意搞破坏,而是有点生气,他结婚,居然都没请我……” 娇嗔的瞪着靳斯年:“是怕我搞破坏,还是怕我告诉……” 相似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一样,蓝亦如立马噤声,眼神有点飘忽:“那个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走了! ** 房间里,宁夏坐在那里,靳斯年坐在她对面,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压抑。 宁夏觉得,有点荒谬,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家族存在着一夫多妻制。 是有点生气的,所以出口的话,有点冷:“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有!” 还有别人?“几个?” “我数数!”说着真的伸出手指来数:“一,二,三,四,五……” 都数到几十了还没数完,宁夏冷笑一声:“无聊!” 起身,就要去浴室,却被他从身后抱住,他讨好的声音,响在耳边:“不管有几个,我心里只有一个,猜猜是谁?” “……”这种话,他是第一次说的这么直白,宁夏的心,不受控制的再次狂跳起来,不过想到梅媚所说的那些话,微微的推他:“很累,我想去洗澡!” 他很配合的放手,宁夏拖着疲累的身子,往浴室走,关上门,脱掉身上大红色的旗袍,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却冲不掉她脑海中的烦杂。 真是很乱,乱七八糟的,理不清一个头绪。 梅媚的话,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你们的开始,是建立在一场交易之上的,万一哪天,突然闹掰了,这也正是我为什么会让你不要爱上他的原因!你也知道的,那些大人物,对待感情有几个认真的,有几个臭钱就自以为自己吊炸天!原本这些话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说的,但是宁夏,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男人! 如梅媚所说,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是认真的,那么为什么从来不跟她说任何有关他家族的情况? 一夫多妻,他到底有多少个妻子? 那些女人又是他自愿娶的吗? 宁夏发现,自己好像疯了一样,一面告诉自己,梅媚说的没错,他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幸好她现在对靳斯年还处在朦胧期,以后都要找准自己的位置,一面又…… 当那个女人对她说,她也是靳斯年的妻子的时候,当知道他一夫多妻的时候,她竟会这样纷乱。 只是一场交易,无论他有多少个妻子,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倏地,身上多了一双不安分的大掌,宁夏猛地睁开眼……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碰一下 他的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上下游移,宁夏心颤,向前一步。伸手扯过一旁的浴巾,还没遮住自己,就被他攥住手腕,目光如炬:“不洗了?” “我洗好了,浴室给你用!”挣着手,不敢看他同样不着寸缕的身子。 他非但不放开,还用力把她往前一拉,扯到他的怀里,嘴角似笑非笑的挑起:“既然洗好了,帮帮为夫可好?” “……” 询问也只是个形式,根本就没等她同意。抓着她的手,就往他的身上放,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宁夏掌心下。正好是他上次动了手术留下的刀疤。 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那刀疤还狰狞可怖,靳斯年垂头看去,轻笑一声,刻意压低的磁性嗓音,在哗哗的水流之下,听不真切:“一上一下,也算是赔给你了!” 说话的同时,他把手放到她小腹,上面也有一条浅粉色的疤痕,那是剖腹产的时候留下的。 听的不真切,宁夏问:“你说什么?” “说被你碰一下,就硬了!”靳斯年笑的邪肆:“靳太太必须负责!” 语毕,一把抱起她,放在洗手台上,他则跻身于她的双腿之间。姿势暧昧的宁夏挣扎:“别闹了,今天这么累,还是早点休息吧?” 湿热的吻印在她的胸上,他沙哑着嗓音,幽幽道:“我动就好,你只管享受!”低呆庄亡。 说着。吻一路向下,宁夏的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的抓着洗手台边缘,直到他的吻,吻过肚脐,还没有停止向下的趋势。宁夏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他,急促喘息:“今天真的很累,改天吧!” 根本就不敢看他的眼睛,近乎慌乱的跳下洗手台,又扯了一条干浴巾,胡乱的裹住自己,她动作再快,还是没他嘴快,略带得意的嗓音,幽幽在步伐迫切的宁夏背后响起:“吃醋了?” 宁夏脚下一顿,却是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外走。 只听他又道:“靳太太,有气要发出来,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回应他的是动静不小的关门声。 看着被甩上的浴室门,刀削斧劈般造物者格外厚待的容颜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一双黑眸,更是如结冰的水面一样,只剩下冷! ** 蓝亦如出现在婚礼上,裴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梅媚,所以婚宴结束,这次是他堵住了她。 “啧,裴小三,特意等在这里,是想约姐?”梅媚风情万种的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好吧,今晚反正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就跟你来一发好了,只不过……” 鄙夷的视线,瞥向他西装裤包裹欣长的双腿间:“姐的要求可不低哦,来吧,正好这个地方比较隐蔽,让姐先验验货!” “……”这是女人吗?裴爵脸黑如炭的打掉她真的朝着他双腿间伸过来的手:“梅媚,你特么的老子比你还大三岁,你一直在老子面前姐啊姐的,不怕折寿?” 当年叫着他三哥三哥的小丫头,到底去哪了? “既然不约,那就债见!”当然知道他堵在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质问,蓝亦如那女人是不是她叫来的。 呵,裴小三还真是中国好兄弟,靳斯年那老狐狸的事情,他从来都是比谁都积极。 “你给老子回来!”发誓,真的很想揍死这女人,如果没有老大和老二的话,他绝对分分钟让她跟这个世界说再见。 “怎么,改变主意了?”梅媚回过头来:“可惜,姐也改变主意了,你这种牙签男,姐没兴趣!” 牙签男!? “梅小五!”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你他妹的,信不信逼急了,老子真揍你?” 靳斯年老大,顾皓天老二,裴爵老三,傅凌琛老四,梅媚老五,当年还是梅媚拉着几人非得加入他们,还很正式的歃血为盟! “啪啪……”梅媚朝他鼓掌:“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你!”这女人成魔了已经,女魔头!深呼吸,他不能继续跟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比比下去:“蓝亦如是你找来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梅媚不甚在意的耸肩:“不能找她来吗?” 裴爵气结:“蓝亦如知道了,那个女人也会知道,你是宁夏的好朋友,你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难道靳斯年打算永远都不带宁夏跟靳家人见面?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还是说,靳斯年做这么多,只是在玩弄宁夏,根本就没想过让她真正的进靳家?”梅媚好笑道:“裴小三,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恶心吗?身为靳斯年帮凶的你,说这种话,还真让姑奶奶我笑掉大牙。另外,请不要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跟姑奶奶说话,姑奶奶膈应!” 说完,动作快很准的给他一个过肩摔,拍拍手,潇洒去也! 被摔在地上的裴三少,再次拨打害怕露馅,没来参加婚礼的顾皓天的号码:“顾老二,我艹你八辈儿祖宗!” 梅小五的功夫,都是他教的,不骂他骂谁! ** 确实如裴爵所说,蓝亦如知道了,远在A市的那个女人,自然也会知道。 因为蓝亦如在他们所有人的眼中,根本毫无半点心机可言,没心没肺的她,嫁给靳斯年六年了,还是如小时候一样,把靳斯年当哥哥一般。 当她知道了那个女人对靳斯年的心思的时候,还特崇拜那女人对靳斯年的执着,一直在找机会撮合。 她也确实没辜负他们的认知,在跟那女人通话的时候,把自己接收到的那个匿名邮件中,靳斯年最近在H市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告诉了那个女人。 电话那头的女人,久久没有出声,蓝亦如有点急切的安慰着:“你别伤心,我跟你说,今天我观察了那个新娘子一整天,我发现,她跟你长得有点像……斯年还是在乎你的,知道咱们关系好,这件事连我也一直瞒着,恐怕老爷子老太太也是不知道的,就是害怕我们告诉你,你不知道,今天我故意试探,问他是不是害怕我告诉你,他的眼神可怕死了……什么,你也要来H市?”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全世界给你,还嫌不够 宁夏原以为,靳斯年会解释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从浴室出来,见她闭目侧躺在一侧。竟然什么也没说,也上床关灯准备睡了。 真的什么也不说? 是的! 真的什么也不说,身侧的他,呼吸渐渐匀称! 听着那呼吸,宁夏烦不胜烦,她想她真的疯了,竟然踹了他一脚…… 本来熟睡的男人,眸子一下子张开,闪着鹰隼一样的锐利光芒,抓着她的脚,狞笑:“谋杀亲夫?” “……”原来是在装睡!宁夏懊恼不已:“如果我说我不小心的。你信吗?” “信!”老男人双手掐着她的小蛮腰,放到自己身上:“下次请来这个姿势的不小心!” “……”见过贱的,就没见过比他还贱的,相处这么久。除了越来越贱,宁夏还真没发现这个男人还有别的特点:“你放……” 没说完的话,被他突然勾住她的脖子,随即附上来的薄唇,钻进她檀口横扫一片的火舌,堵了回去。 一个冗长的令宁夏差点窒息的吻,吮吸她舌尖的力道也不轻,似乎带了不悦。 被放开的时候,宁夏呼吸不匀软绵无力的趴在他身上,他捏着她因刚才那一吻,布了些许细汗的鼻尖,语调漫不经心:“靳太太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我没有!” “嗯,你没有!”靳斯年揉揉她脑袋,顺着她说:“没有因为吃醋,要踹我。你只是伸腿的幅度有点大了,不小心差点踹到我,我都知道!” “……” 靳斯年发现,逗弄这个小丫头,好像会上瘾,尤其是她每次被他堵得吃瘪的样子。秀眉会不自觉挤成毛毛虫,就像现在这样。 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我给你权利!”低贞东血。 什么权利? 话题转的太快,宁夏一时间真的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给你询问我一切的权利!” “……难道我不问,你就不会说吗?”所以刚才她没做那个不经大脑的动作,他是真的什么都不会说? 靳斯年理所当然的口气:“那样多没意思,我没自言自语的习惯!” “呵!”宁夏真的忍不住了,一个冷笑甩给他:“是不是我问什么,你都会如实回答?” 靳斯年挑眉:“有奖励的话!” “……”她真是疯了。跟他废话这么多:“那还真不好意思,我没什么要问的!” 说完,拨开他放在她肩头的手,要从他身上下去,男人却根本不给她机会,被拨开的手,下移到她的腰上,一下子揽紧:“真的没有?例如我到底有几个妻子,真的不想知道?” 这老男人!“管你几个,跟我有关系吗?” 宁夏发现,她就是平常在他面前表现的太软弱了,才总是会被他欺负,如是想着,她又加上一句:“你爱几个几个,反正您靳大总裁有钱,又不是养不起!” “……”这下换靳斯年愣住了,这丫头最近在他面前,是越来越放得开了,很好!轻笑一下,他幽幽道:“错了,像你这样的,养一个就很吃力,全世界给你,还觉得不够!” “……” 宁夏震惊的无以复加,他最近总是时不时的说这些让她心跳加速的话。 如果没有见到蓝亦如,没有梅媚的那些话,她或许就…… 幸好这个时候,她电话响了,是家里的铃声:“可能是小家伙要找我,我接电话。” 果然是小家伙找她,平常这个时候,是她给他唱儿歌的时间,没他的歌声,小家伙不会睡觉,宁夏对靳斯年说:“咱们回去吧,见不到我,他不会睡的!” “男孩子不能太宠,哭累了自然会睡!” “今天差不多一整天都没抱过他了,一定不会那么好哄的。”宁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虽抱怨,但是眸底却是满满的母性光辉:“那么粘人,真不知道像了谁?” 靳斯年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记得某个小丫头,小时候也很黏他,每天抱着他,年哥哥年哥哥年哥哥的叫个不停,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像个树袋熊似得,挂在他身上。 只不过…… 他却弄丢了她! 十三年的寻找,八岁的小丫头,如今已经亭亭玉立,并且成了她的妻! 宁夏对靳琰灏实在是太过牵挂,靳斯年也无法,只好随她。 再次证明,这个儿子,就是上天派来坑他的,早知道就不费那么多功夫让他来到这个世上了! 等两人收拾完毕,出门的时候,却看到…… 蓝亦如!? 她不是走了吗? 蓝亦如见到两人,也是一愣:“你们要出去?” 靳斯年拧眉:“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一两个小时吧,原本我以为还得等好久好久,没想到你们会出来!”靠墙蹲在那里的蓝亦如笑呵呵抬头看着他们:“你也知道,我爱睡懒觉,我害怕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我会找不到你们。公司我又不方便去,我说我也是你妻子,恐怕别人会吓死,还有你在这里的住处我又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的新号码,就索性在这边等了。” 这个蓝亦如不知道是不是看不懂别人的脸色,靳斯年的脸色已经那么难看了,她却还在一直说,宁夏以为靳斯年会发怒,然而并没有,他只是语气不太好的道:“所以你一直蹲在这里两个小时?” “嗯!”还是笑呵呵的:“我总不能打扰你们吧!” 这个蓝亦如,真的是他的妻子吗? 哪有妻子会对丈夫说这样的话的? 宁夏看到靳斯年朝蓝亦如冷笑了下:“上午闯婚礼现场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怕呢?” “呵呵呵呵……”蓝亦如一阵傻笑后,气哼哼的道:“我那还不是被你气的,咱们什么关系,你结婚居然都不请我,还能不能友好的玩耍了!” “不能!” “喂,靳斯年!”蓝亦如拿自己的包甩他:“你又气我,小心我在妈妈面前参你一本!” “请便!” “混蛋!”蓝亦如气哼哼的朝他伸手:“扶我一把啦,蹲两个多小时,我的腿都快断了!” 靳斯年视而不见的揽着宁夏朝前迈步。 “喂,混蛋,你真的不管我就走了……”蓝亦如赶紧起身追上去,却是左脚踩到右脚上:“啊……” 靳斯年听到惊呼,推开宁夏,动作迅速的转身……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昨晚他们睡一起? 宁夏被推的一个踉跄,也是差点摔倒,站稳脚步,朝那边看去,蓝亦如在跌倒的那一刻。被靳斯年接住,扑到他怀里。 不是对她冷漠以对的吗? 从昨天她出现,到刚才,靳斯年对蓝亦如都很冷漠,就好像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哦,不对,虽然冷漠,但是两人之间的交谈,却又那么随意。 蓝亦如跟靳斯年说话,一点也无所顾忌,甚至还敢骂他。这是宁夏认识靳斯年以来,从没见过的。 没有任何人,敢这样跟靳斯年说话,即便是裴爵。虽然总喜欢开玩笑,但是对靳斯年的尊敬,她看的出来。 看来这个蓝亦如,在靳斯年的心中,也是有着不轻的分量的,刚才推开她的动作,真的很迅速。 靳斯年,你一面对我说着那些如蜜糖一样的情话,一面又对别的女人这么在乎,不觉得很可笑吗? 更可笑的还在后面。 蓝亦如说她崴了脚,她粉拳如雨点似得,捶打着靳斯年的胸膛:“都怪你,刚让你扶我,不扶我,现在好了,你真的太坏蛋了!” “真的崴了?” 靳斯年说着蹲下身子。看她右脚脚踝,刚碰到她就一阵哀嚎:“疼疼疼,你能不能轻点。” 脚踝处真的有点红,并且有肿起来的趋势,靳斯年起身,扶着她站好:“笨蛋。走路都不会,你还会什么?” 虽是不太温和的谩骂,宁夏却听出了宠溺。 “还不都怪你!”蓝亦如委屈的撇嘴:“刚才你要是扶我一下,我至于这样吗?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靳斯年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男人。没有之一……” “好,那请你放开我这个世界上最坏的男人!”她的喋喋不休,靳斯年非但没不耐烦,上挑的嘴角,还带了笑意。 “不放!”蓝亦如一把抱住他的腰:“是你害我这样的,你想不负责?哼,做梦!”低贞亩弟。 两人之间,宁夏插不进去,一点也插不进去,就好像是个局外人一样,只能站在一旁。 终于,靳斯年好像是想起了自己,推开蓝亦如,朝她看过来,眸底却是一片平淡,就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她会误会一样,甚至还说:“她崴了脚,可能得跟咱们一起回去!” 她还能怎么回答,那是他的家,所以宁夏笑着点头:“嗯!” 这一笑,让靳斯年不着痕迹的沉了下眸子,打横抱起蓝亦如,后者不愿:“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靳斯年充耳未闻,她回头朝跟在后面的宁夏抱歉道:“妹妹,不好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和他……” “闭嘴,吵死了!” “靳斯年,你又吼我!”蓝亦如分贝比他大的对着他耳朵吼回去。 后者作势要把她给扔出去,蓝亦如赶紧抱住他脖子,吓的大叫:“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妹妹! 老公! 蓝亦如叫自己妹妹,叫靳斯年老公,宁夏突然想笑,很好笑不是吗? 看宁夏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那双眸,却并不是云淡风轻,蓝亦如眸色微闪…… ** 回到别墅,小家伙有佣人抱着正在客厅里,转着哄,宁夏从佣人怀里接过,对蓝亦如道:“孩子困了,我先去哄他,你……” 蓝亦如道:“你去吧,去吧,不用招呼我,靳斯年会照顾我的!” “……”是啊,这里是靳斯年的家,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干吗?就算是女主人,也应该是蓝亦如,她叫自己妹妹不是吗? 抱着孩子,宁夏什么也没再说,甚至看都没看靳斯年,就上楼去了。 小家伙是真的很伤心,一直在打哭咯,奶粉都不喝了,宁夏看着他,脱口而出:“小家伙,最幸福的就是你了,有那么多的妈妈。” 说完她自己就愣住了,自嘲的笑了笑。 她一直在小家伙的房间里,待到快十二点,都没人过来,大脑不受控制的想,两人现在正在做什么,是不是…… 一些限制级的画面,在脑海里翻转,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是不是也曾对蓝亦如做过,甚至现在两人就在做…… 宁夏你在想什么,他们做什么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只是交易,只是交易! 宁夏几乎是一整夜没睡,第二天眸下一片青色,脸色也不好看,用热毛巾敷了很久,好了一点,她才抱着小东西下楼。 楼下,两人一起坐在了餐厅里,见到宁夏,蓝亦如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妹妹早,睡的好吗?” “早!”宁夏礼貌颔首并未多说什么,抱着小家伙,坐在另外的椅子上,她常坐的位置,已经被蓝亦如坐了,那又怎样,她不在乎! “小家伙,你好啊!”蓝亦如拿着一个面包逗弄小家伙,撕了一点往小家伙嘴里放:“这个很好吃哦,蓝妈妈喂你!” 宁夏:“……” 小家伙不领情,给吐了出来,蓝亦如捏他脸:“小家伙,你这是不喜欢蓝妈妈吗?小坏蛋,跟你爸爸一样坏!” 小家伙傲娇的把头扭到一边,蓝亦如被他逗笑了:“哈哈哈,这小家伙真好玩,来,我抱抱!” 小家伙紧紧的抱着宁夏的脖子不撒手,宁夏道:“他刚睡醒,脾气有点大!” “是吗?”蓝亦如看向靳斯年:“跟你还真是一模一样,傲娇的起床气!早上不是故意吵到你的,你的脸色都难看死了,大少爷,难道你起床的时候,就能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 所以昨晚他们睡一起? 睡不睡一起,跟她有什么关系! 小家伙四个多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吃辅食了,早餐会先喝一点粥,再喝奶粉,宁夏一勺一勺的喂他,小家伙却不好好吃,而是朝主位上的男人伸手,要抱的意思。 宁夏抬眸看去,人家哪有机会抱他,人家正和蓝亦如相谈甚欢呢! 看着一直朝这自己哇哇叫的小家伙,靳斯年眸底快速的掠过一抹幽光,对蓝亦如说:“把孩子接过来!” 宁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我想要你的心,能给我吗? 两人抱着孩子,站在一起的画面,那么和谐! 宁夏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上楼。 看着她上楼,蓝亦如小声对靳斯年道:“她脸色好难看啊。你确定不跟上去看看?” 靳斯年往楼上看了一眼,眸色讳莫如深,却是不怎么温柔的对蓝亦如说:“这不是你想看到的?” “什,什么是我想看到的?”蓝亦如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早已洞悉一切的眸。 靳斯年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目光,更加幽深了,带着寒光,蓝亦如鼓鼓嘴:“好吧,我是想试探下,你对她是不是真的不一样。” 脚根本就没崴。她只不过是想看看,靳斯年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到底到了哪一步。事实证明,却是很特别。 想到这里,她朝靳斯年翻白眼:“你不也配合了,要是你不配合,我一个人演的了这出戏?堂堂靳家二少,竟然也会有试探女人会不会吃醋的一天,还真是不敢置信!” 一向示女人为无物的靳斯年,竟然会利用她来试探另外一个女人,蓝亦如认识他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嫁给他六年,蓝亦如可以说,也算是了解靳斯年的。他从未对任何女人这样过,从未! 就连对那个女人,也从未这样过! 靳斯年也是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试探一个女人对自己的感觉,不过想起那小丫头表现。靳斯年却是有点拧了眉。 ** 小家伙也不用她管了,无所事事的宁夏,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秋风萧瑟的落叶,心里酸的难受。 那种酸,根本就抑制不住,哪怕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只是交易,他们之间只是交易。他跟别的女人怎么样,都跟她没关系,可是…… 脑子和心就是无法控制,好像根本就不听她的指挥一样,不断的想那些有的没的! 想的脑袋都快炸了,呼吸竟也开始不顺畅起来,好像越来越困难了,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压着一样,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把她整个席卷。 捂着胸口,她站都开始站不稳,一下子跌到在地,眼前也开始犯黑影,直到黑暗把她整个吞噬。 ** 又是那样的梦,黑的可怕的房间里,她被人压在床上,不止餍足的要着,一遍又一遍,她吼:“你是谁?滚开!” “小东西,你忘了我是谁吗?”男人的声音森冷无比:“没关系,我会让你记起,我究竟是谁!” “不要碰我……” “丫头,在这个世界上,你只能属于我,不是想生孩子,我满足你……” “宝贝儿,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属于我!” 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不过那声音,宁夏却是突然觉得熟悉,很熟悉的感觉,不过到底是谁,她一时想不起来,头也开始疼起来。 怎么回事,在梦里,她竟然会感觉到疼痛,越想越头疼。 宁夏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俊脸,确切的说,是带着担忧的俊脸。 近在咫尺! 因为他在吻她的唇! 眨了眨眼,宁夏一时间有点没太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猛地推开他。 靳斯年笑:“靳太太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宁夏不理他,掀被子要下床。 靳斯年按住她,挑起她下巴,迫使她看着他染笑的眸:“不理我?” “麻烦放开!”宁夏的语气,不疾不徐,不温不火,喜怒难辨。 “呵,还真是生气了!”靳斯年很得意的样子:“不过我喜欢!”宏农叼血。 “……”有病! “小丫头,都说了,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没想到,她会晕过去,靳斯年有点后悔,自己用那样的方式试探她。摸着她的脸,语带歉疚:“不高兴我和别的女人亲近,你可以表现出来,为什么要憋在心里?宁夏,这个权利我也给你,只给你!你可以霸道的宣示主权,说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 他是她的,只是她的?“那蓝亦如呢?她说是你的妻子,你没否认?” 说完,看着男人眸底的促狭,宁夏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是间接承认,她确实是因为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才不高兴,甚至晕过去的。 “小丫头,你终于问出来了!”靳斯年这会儿心情确实不错,吻她唇角,叹息般:“是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为什么你还会这样不确定?” 他眸色灼灼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因窘迫红了的小脸:“宁夏,如你所说,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如果现在你还问我想要什么,我会告诉你,我要这个……” 放在她心口上的大掌,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熨帖着宁夏的心脏。 只听他继续道:“我要你的心!能给我吗?” “靳斯年……”宁夏有点无措:“我,我,我……”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整个人都是震撼的! “咱们之间早就不是交易了!我不会为了一个只是交易对象的女人,做这么多……”靳斯年捧着她的脸:“你或许不相信,毕竟咱们认识时间确实不长,但是……宁夏,我是认真的!很认真的想和你在一起!至于蓝亦如,她确实是我的妻子,不过只是家里的长辈的意思,对她,我一直当妹妹看待!我和她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些事情,能相信我吗?” “妹妹?”宁夏愕然:“所以你故意试探我?” “嗯哼!”某男大方承认:“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某个小丫头,竟然会气的昏过去!” “你!” “小丫头,我是不是已经在这里面了?”他指着她心口问。 “靳斯年,我……” 突然之间的告白,如此措手不及,宁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嘘!不用急着回答,你可以慢慢想!”靳斯年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丫头,你只要记得,我无论做什么,都是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这句话,这一刻听着那么暖,却没想到,背后却是……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昨晚真的睡在一起! 对于宁夏会昏倒,蓝亦如很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哈,你真是太好笑了,居然会气的晕过去……” 对于蓝亦如的自来熟,宁夏多少有点不适应,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对她仍旧客客气气。 蓝亦如撞撞她肩膀:“哎,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宁夏只是笑笑,她的性子就是这样,跟不熟的人,不知道说什么。 蓝亦如撇撇嘴:“你看着得比我小五六岁,怎么那么老气横秋,话那么少,是本来就这样,还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跟我没话说,我说十句。你要么点头,要么摇头,要么笑笑。我看你跟小家伙在一起,也话蛮多的,跟靳斯年也有话说,甚至跟佣人也说,那么就是讨厌我咯!” “……” 虽然不适应她的自来熟,但是宁夏并不讨厌,确切的说,应该是不讨厌,也不喜欢! 蓝亦如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尽管她和靳斯年有这那样的关系,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宏农司扛。 她轻轻浅浅的道:“没有。我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请你原谅!” “哈哈!”蓝亦如又笑了,很好笑的样子:“你这丫头,还真是挺逗的,随便开个玩笑,瞧你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就跟你讲讲,咱们家的情况!” 清了清嗓子,她开口:“靳家在A市,是家喻户晓的名门望族,靳家祖先,是清朝末期的外姓王爷,靳家一直保留这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男性允许三妻四妾。不过这规矩跟现在的婚姻法,实在是冲突很大,所以就演变成,只有一个是对外的法律上的,其他的虽然没有结婚证,不受法律保护,但是只要拜过堂,得到靳家大家长的认可,就也是靳家媳妇儿……” 她说了很多,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宁夏还真的不知道,在现如今的社会上,竟然还有这么迂腐的规矩。 “想不想知道,除了你我,靳斯年还有没有别的女人?”蓝亦如朝她暧昧的眨着眼:“喏,别告诉我,你不想知道,真的不想,一点也不想?” 不可否认,蓝亦如是个美女,无论长相和气质都是绝佳,标准的瓜子脸,柳眉,杏目,皮肤也很好。 她说比自己大五六岁,宁夏还真是一点也看出来,两人站在一起,恐怕说两人同龄的不在少数。 真的很开朗的性格,她们不过才第一次见面,她就有这么多话跟她说,态度也好的让宁夏不可思议。 靳斯年说他一直把蓝亦如当妹妹,那么从她对自己的态度来说,她是不是对靳斯年,也没有男女之情? 还真是有点好奇,为什么没有男女之情的他们,会成为那么迂腐的家规之下的牺牲品! 蓝亦如看起来并不像是,墨守成规的人! “喂,你又不说话!” 她气呼呼的声音,拉回了宁夏的思绪,抱歉笑笑:“除了你我,应该没了!” 不然不会只有她一个找来,如果有的话,即使和靳斯年的关系,不像跟蓝亦如这么融洽,也应该会来,毕竟她都来了,即使靳斯年真的生气,法不责众不是吗? 还有,靳斯年也只说了蓝亦如,按照他的性格,都那样开诚布公了,不会不说清楚的吧? “你怎么知道?”蓝亦如笑道:“他现在可是靳家下一任的大家长,你知道上一任大家长有多少妻子吗?五个!靳斯年可想而知!” “……” “哈哈哈!”蓝亦如又是一阵大笑,不顾形象:“你真好玩,是不是别人说什么,你就会信什么?骗你的,你说对了,除了你我,靳斯年没有别的妻子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靳斯年的,他对我来说,不是丈夫,而是哥哥!听了我这么说,你应该会好奇,我既然不喜欢他,而他看起来也像是不喜欢我的,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 蓝亦如算是把整个家底,都翻给宁夏看了:“我是被我爸卖给靳家的,在外界都传言,靳斯年性取向不正常的情况下,被卖给靳家的,只为了遏制谣言!靳斯年当然不同意,跟你说实话吧,我跟靳斯年并没拜过堂,只不过老太太喜欢我,所以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就连靳斯年也是被逼无奈,所以确切的来说,我跟靳斯年,并没有任何关系!” “好了,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了,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讲讲,你和靳斯年是怎么认识的?”蓝亦如一副很好奇的样子:“之前可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怎么突然之间孩子都那么大了?” “……”沉吟半晌,宁夏避重就轻:“也没什么,就机缘巧合之下就认识了,就有了孩子!” “哈!”蓝亦如不相信:“就这样!我还以为一定很罗曼蒂克呢!不过你会回答我,我倒是更意外!看来,跟你说那么多,也不是白费的,至少你开始接受我了!” 很豪爽的拉过宁夏放的手,握了握:“不管你是不是靳斯年法律上的妻子,你都要叫我姐姐哦,因为我比你大!对了,昨晚我和靳斯年是真的睡一起了!” “……” “哈哈哈!瞧你又被吓到了!一个地上,一个地下,我有幽闭空间恐惧症,必须熟悉的人陪着才能睡着,放心吧,你的靳斯年,我可没碰!” 靳斯年刚一进门,就听到蓝亦如没心没肺的笑声,随意问了一句:“什么这么好笑!” “没什么!”蓝亦如问他:“你这个新郎官,不在家陪新娘子,去干什么了?” 中午宁夏醒过来不久他就出门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很忙的样子。 靳斯年没回答她,而是走到宁夏身边,拉起她上楼。 “喂!靳斯年,问你话呢,你当我死的吗?” ** 楼上,刚一进门,靳斯年就把宁夏压在门板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唔……” 宁夏双手无措的抵在他胸口上,好在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很快的放开她,让她去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干嘛?”宁夏很茫然的问着:“你又要出差?” 才刚结婚,就出差? “小脑袋瓜子里,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敲她脑袋,语气里的宠溺,恨不能把人溺毙:“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也去?” “不想去?”咬她唇一下:“可惜,你没说不的权利!” 好霸道! “那灏灏怎么办?”一天不见她,就哭的跟什么似得,之前在公司上班哪几天,每天中午,她都得回来一趟,安抚再安抚,还是哭,甚至没办法,只能让佣人开视讯,看到她人,会好一点。 “……带着!”那小子,真坑爹! ** 蓝亦如,见两人一副要外出的样子,忙道:“你们要出门?” “如你所见!”靳斯年道:“你想回A市,让管家给你订票,想继续留在这里,也可以,如果你晚上睡得着的话!” “靳斯年,你这是过河拆桥你造吗?”蓝亦如气哼哼的:“利用我试探云溪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高冷?哦,利用完了,就嫌我碍事了,要出去过二人世界?想让我走,我就不走,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云溪,你怎么可以忍受的了他这破脾气的……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要去度蜜月?” 度蜜月? 宁夏看向靳斯年,是这样吗? 靳斯年却是什么也没说,揽着她,往外走!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蓝亦如轻扯唇角,眸底闪过暗光,度蜜月,恐怕不行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小家伙被神秘女人伤了 车子早已经等在那里,就在上车的时候,管家慌里慌张的跑过来:“先生,不好了,蓝小姐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情况不对劲儿?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 这就是她口中所说的不会跟她争抢靳斯年? 宁夏有点看不透蓝亦如,她的内心,真的如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亲切善良吗? 靳斯年当然知道,蓝亦如想做什么,他对宁夏说:“你先去机场,在那里等我,我很快就到!” 说完,在她额头上落下深情一吻,帮她打开车门。 宁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头:“嗯!” ** 客厅里,蓝亦如躺在沙发上。四肢抽搐,见她这样,靳斯年扶额:“蓝亦如。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可笑?” 正在伪装的蓝亦如,从沙发上坐起身,撇嘴:“我还以为你会不管我的死活呢!有很可笑吗?没有吧,还好啦!哎,我刚才装的像不像,是不是我平时真的发病时,就是这个样子……” “够了!”靳斯年耐心告罄:“蓝亦如,你管的太宽的毛病,什么时候会改?我对你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蓝亦如叹息:“斯年,她真的很爱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她爱你爱的几乎失去了理智,为了你,她付出的实在太多了,你为什么就那么铁石心肠?” “无可救药!”靳斯年唤来管家:“给蓝小姐定机票!”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 “靳斯年,我不相信你对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蓝亦如追出来:“不然怎么会找个跟她长的相似的……” 靳斯年猛地转身,眼神可怖。蓝亦如仿佛被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到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涔薄的唇瓣,翕动间,阴冷如冰的字眼,吐出来:“蓝亦如,管好自己的嘴!” 蓝亦如相似真的害怕极了,惊恐的闭上嘴,什么也不再说。 靳斯年冷哼一声:“马上收拾东西。离开!” “哦!”蓝亦如怯懦的小跑着转身,只是那双眸里确实计谋得逞的得意。 两人应该已经见面了吧? ** 机场,宁夏抱着靳琰灏,在司机的陪同下,要去往ViP候机室,却没想到,会跟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撞在一起。宏何庄才。 虽然她已经下意思的护住了靳琰灏,小家伙还是手上了,对方手上带着的戒指,划伤了小家伙的手背,有血流出来,哭的很伤心! 对方连连道歉:“不好意思,真的很不好意思!” “你走路怎么不知道看路!”小家伙受伤,宁夏心疼的跟什么似得,出口的语气极差。 小家伙白白胖胖的手面上,在冒血,宁夏心痛的要窒息:“乖哦,宝贝儿不哭,妈妈在呢,乖哦!” “去旁边吧,我帮他包扎一下!”女人摘掉墨镜,一张很美的脸上,布满了歉疚:“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伤口看来不浅,必须得尽快处理,正好我是医生!” 别人都这么有诚意的道歉了,再说对方也不是故意的,宁夏纵然再心疼,也不好再责备对方什么,在她这么说后,宁夏点头:“麻烦了!” 旁边就是ViP候机室,两人跟着司机过去。 女人处理伤口的动作,干净利落,很快的就包扎好了,她蹲在宁夏面前,摸着小家伙的脸颊,跟小家伙道歉:“小家伙,对不起哦,阿姨不是故意的,可以原谅阿姨吗?” 听女人这样说,宁夏也抱歉道:“不好意思,刚才一时激动,说了过分的话!” 女人在宁夏的脸上,深深的看了一眼,抿唇浅笑:“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要是换做是我的孩子受伤了,我也会生气的。” 女人说完,看了看腕表,取下脖子里带着的护身符一样的东西,挂在小家伙脖子上:“小家伙,这是阿姨送你的道歉礼物,愿你健康平安。” “这不能收!” 宁夏作势要解下,手被女人按住,她笑的莞尔:“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贵重的我也给不起,是这次旅行,在一个香火很旺的寺院求来的,就收下吧,不然就是还不原谅我。” “那好吧!”确实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香包的样式,上面写着某某寺院的字样,宁夏也不好再推迟:“我替小家伙谢谢你!” 女人笑笑:“对不起,我赶时间,先告辞了!” “嗯,再见!” 走出候机室,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特别是前方的视线内,出现那抹昂扬的身躯时,眸底的温度,更是冷的骇人,在来人看到自己之前,带上墨镜,快步的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 靳斯年推开候机室的门,看到等候他的一大一小,整个胸腔都是暖暖的,抑制不住的吻,落在属于他的两个宝贝儿脸上,嗓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有没有想我?” 这话他是捏着小家伙胖乎乎的脸问的,宁夏却脸红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蓝小姐没事吗?” “没事!”有关于蓝亦如靳斯年没多说什么,当他看到小家伙包扎着的左手,眼神一凛:“怎么回事?” 宁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他叙述了一遍:“没事的,对方也只是不小心。” 看着那伤布的包扎手法,他眼神暗沉下去。 蓝亦如真是好样的,竟然玩声东击西,那女人到底给她灌输了什么迷药,这么多年了,总是那么愚蠢的为她所用。 他又看到小家伙脖子上带的香包,把顶端抓在手心,问宁夏:“这是对方送的?” “嗯!”宁夏道:“我看着不算贵重,就不好推迟!” 靳斯年解下来,在手心颠了颠,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哎,你……”宁夏抱着孩子起身:“护身符啊,不可以乱扔的!” 宁夏不迷信,可是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再加上小家伙今天算是出门不利,所以她觉得,带着总归没什么不好的。 靳斯年拉住往垃圾桶走去的她,很跩的来一句:“我靳斯年的儿子,带那东西,丢份!” “……” “走了!” ** 私人飞机,申请的国际航线,目的…… “到底去哪?”飞行了差不多五六个小时了,宁夏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男人用吻堵住她的问题:“秘密!” “……”搞什么那么神秘,难道真的如蓝亦如说的那样,是去度蜜月的? 一想到真的是那种可能,宁夏发现,她竟然很期待。 和杜子恒那场婚姻,其实宁夏从筹备婚礼开始,就一直在期待两人的蜜月之行,也一直有意无意的透露给杜子恒,自己喜欢哪些地方,却没想到,婚礼当天下午,杜子恒就带她去了医院,做人工受孕手术。 而和靳斯年,她是从来没想过,会有蜜月的,毕竟他从来都没提过。 飞行了差不多十几个小时,当飞机降落在……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情定爱琴海 爱琴海! 碧蓝色的海天相接,映入宁夏眸底,是那样的美。 这地方是她最向往的地方,曾经多少次午夜梦回,幻想着能跟杜子恒来这样的地方,却没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来了,陪在身边的却是……宏何帅号。 飞机是直接降落在爱琴海附近的岛屿上的,当日天气不错,降落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五点。 夕阳西下,火红的晚霞下,他站在飞机外面,他非常绅士的对她伸出手。 这一刻,对宁夏来说,莫名的觉得庄重,甚至婚礼上。他朝她伸出手的那一刻,还要让她忐忑。 晚霞把他投射到地上的身影,拉的欣长。他如雕刻般的五官,在夕阳下有点看不清楚,不过那双望着她的眸,确实格外的亮,亮的宁夏不敢直视。 咚咚咚,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快的似要破胸而出。 他染笑的磁性嗓音,飘在微风里:“靳太太!” 什么也没多说,就只是轻唤她。 那个称呼,这一刻觉得竟是那样的好听,好听的宁夏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深吸一口气,宁夏笑了。发自内心的笑靥,绝美,把纤细素白的手,放在他温暖干燥的掌心里:“靳先生!” 这个称呼,不似最初相识,那般毕恭毕敬中带着陌生疏离,柔软的靳斯年的一颗心都要碎了。 ** 爱琴海真的很美。不论白天和夜晚,都美的让人心旷神怡。 吃过午餐,哄睡了小家伙之后,靳斯年对她道:“靳太太,一起散步,赏不赏光?” 宁夏也俏皮了一把:“靳先生相邀,荣幸之至!” 夜晚的海风有点冷,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独属于他的气息。丝丝入鼻,不仅温暖了她的身体,心更是暖的一塌糊涂。 她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一样,被他的一举一动轻易牵动。 皎洁的月光下,两人十指相扣,就连步伐都很协调。 倏地,他打了一个响指,有音乐响起,是梦幻华尔慈,他说:“美丽的靳太太,能否邀请你陪帅气的靳先生跳一场舞。” “噗嗤……”哪有人说自己帅气的? 跟着他的舞步,起舞,旋转……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宁夏曾经梦寐以求过的,只是对象换了,不过…… 这一刻,宁夏竟然觉得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她在那样不堪的时候遇到他,被他拯救,甚至让她重新相信,爱情! 不管是梅媚的忠告,还是蓝亦如,好像都不能阻止她那颗本就开始为他动摇的心。 心里满满的都是他这段时间,为她所做的一切,脑海里也满满的都是他。 所以在音乐结束的尾声,他吻住她的时候,她第一次给予回应。 很热情的回应! 对于她的回应,原本就心猿意马的靳斯年,更是忍不住,吻着吻着,大手就不安分了起来。 “不要……”按住不止何时,已经沿着裙摆,流进她裙底的作乱的大手,宁夏四处看了看,虽然没看到人,脸还是红的彻底。 想起刚才的疯狂,她竟然在公共场合…… 小女人红红的脸蛋,在月光下,更加诱人,又是一个缠绵到极致的吻,靳斯年在她耳边,带着魅惑般呢喃:“放心,今晚这里只属于你和我!” 说着,把被自己吻的迷迷糊糊的小女人慢慢推到在沙滩上。 这一动作,让宁夏猛然回神,可惜,他如山一般的身体,已经欺身而上,抓住她推搡的手,置于头顶:“小丫头,今晚你逃不掉了!” 要在这里那个什么? 不,绝对不可以!挣扎:“不可以,你疯了!” “是的,我疯了!”啃咬她耳垂:“我为你而疯狂!” “……” 湿热的吻,从耳际慢慢游移,到脸颊,到下巴,到因他的动作,不受控制扬起的脖颈…… 气氛越来越暧昧。 “不,不行……” 宁夏的理智,虽然所剩无几,但是也还是出声阻止,喘的不成样子:“回,回去好不好?” “乖,不会有人!”这个时候,还怎么回的去,老男人感觉自己都快憋疯了。 “不,不行……”即使不会有人,也不能在外面做这种事吧,这也太疯狂了:“这里可是外面,我不要在这里!” 这是宁夏第一次这么直接的拒绝靳斯年,甚至带了些许的愠怒:“你快点起来!” 老男人动了下涨的发疼的某处,小女人瞬间安静了:“再啰嗦,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就没有了!” “……”宁夏想爆粗,很想,即使他不动,她也感受的到好吗?真是太不要脸了!火大:“你满脑子是不是整天都在想着这档子事?” 好好的跳着舞,居然也会…… 对此,某个死不要脸的老男人,还大言不惭的推卸责任:“错不在我,在你!” “……我怎么了?”她什么都没做好吗?难道是在说刚才的回应?好吧,如果是的话,没有下次了,再也没了! “因为你太美!” “……”对于这类的甜言蜜语,宁夏觉得这个时候说,根本就不怀好意。 果然,趁着她愣神的空档,某不要脸的老男人,已经…… “嗯……” 一声轻吟,即使唇瓣紧咬,还是飘了出来,她捶打笑的得意的老男人。 老男人抓住她的粉拳,吻她牙关紧咬的唇:“宝贝儿,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捂他让她脸红心跳的嘴:“别说了!” “好,不说,只做!” “……” 激情方歇的时候,他问她:“宝贝儿,能回答我那个问题了吗?” 害怕她听不明白似得,低头在她左胸上轻轻啃咬:“这里,有我吗?” 一阵如电流般酥麻的感觉,从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顺着浑身的脉络,蔓延到四肢百骸,身子一阵轻颤。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大,也很亮,月光下,他灼热的眸里,满满的都是她,轻轻勾唇,她笑的莞尔:“你猜?” 这两个字的潜意思,让靳斯年摇头失笑:“小丫头!” 这一刻的他们,两颗心,贴的那样近,却不知道,等着他们的未来,却布满荆棘……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上了头条 一张张昭示着幸福的照片,被女人攥的变了形,天女散花般,一下子抛开,洋洋洒洒散了一地。 靳斯年你还真的敢? 别逼我! 掏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帮我认识姚静!” ** 姚静最近在找整形医生。虽然杜子恒说了不在乎,可是真的不在乎吗? 呵!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钱包里还放着那个贱人的照片! 当初对于靳斯年突然那样说,最高兴的莫过于姚静,这下杜子恒算是彻底没机会了,却没想到,他一直派方敬偷偷监视莫云溪的消息! 为了宁夏那个贱人,杜子恒还真是神魂颠倒的可以,明明知道莫云溪不是那个贱人,还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杜子恒,你贱不贱! 可是就是这样的男人。她竟然爱的死去活来,姚静觉得,自己比杜子恒还贱! 正好一个朋友。认识一个特有名的整形医生,那医生和朋友关系不错,受朋友所托,特意来了一趟H市,姚静约了她今天见面。 五星级酒店,姚静在大厅里,看到等着她的朋友,打招呼:“小媛!” 被唤作小媛的闻声,放下咖啡,拿起椅背后面的包包,朝姚静走来:“小静,你来了。走吧,我带你上去。” 跟着林媛,姚静来到1009房间门前,林媛叩响房门,大约一分多钟后,一个身材高挑,很有气质的美女。打开了房门,见到两人,礼貌一笑,和林媛拥抱了一下:“两位请进吧!” 进门后,趁着女人给两人泡咖啡的空档,姚静偷偷的拉了拉林媛的衣袖,小声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整形医生?” “嗯!”林媛小声回:“很漂亮吧,你看着她几岁?” “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就因为太年轻了,所以她才会那样问林媛。这么年轻的医生,一点也不像是林媛说的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呵呵……”林媛掩唇轻笑:“悄悄告诉你哦,她今年三十五岁了,是不是看着一点也不像?” “三十五?”怎么可能,一点也不像啊,看着也就和她差不多大,怎么可能比实际年龄大那么多。 “嗯,下个月就是她的生日了,过了生日,就三十六岁了!” “……”姚静忍不住往套房的开放式厨房伸长了脖子,侧颜的她更美,认真研磨咖啡的样子高贵优雅,又小声的问了句:“她该不会也整过吧?” “怎么可能?”林媛笑:“她可是纯天然无任何加工的美女,你别以为人家是整形医生,人家就整过好不好。” “在聊什么?”柔美的嗓音打断了两人的低声交谈,两杯冒着袅袅热气的咖啡,放到两人面前:“尝尝看,朋友从美国给我带的原产咖啡豆,尝尝看。” 姚静端起咖啡,撩起面纱,浅抿了一口:“很香,不知道怎么称呼?” “哎,你看我这记性!”林媛放下咖啡杯:“忘了给你们做介绍了。”指着姚静:“这是妖精。”又指着女人:“这是白桦,白医生!” 白桦首先对姚静伸出手:“白桦,很高兴认识姚小姐。” 姚静握住她的手:“白医生麻烦你了!” ** 梅媚时刻在关注着蓝亦如的动向,可是…… 她都回A市了,那女人也还是没有动静,不可能啊,这不像是那女人的作风,为了靳斯年,那女人可以连命都不要,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靳斯年另娶他人! 还有,消息到底是谁告诉蓝亦如的! 裴爵猜错了,消息其实根本就不是梅媚透露给蓝亦如的。 如靳斯年所说,A市那女人知道了,会受到伤害的只有宁夏,没有人比她更怕唐西受到伤害,怎么还会主动招惹那女人,可是她什么都没说,蓝亦如竟然知道了,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梅媚最近是烦不胜烦,靳斯年那老狐狸竟然带着宁夏去了爱琴海。 特么的,老狐狸简直太奸诈了。 爱琴海,是宁夏最向往的地方,上大学的时候就说过,以后一定要跟相爱的人去那里度蜜月。 虽然她极力否认,梅媚也不是瞎子,不爱那老狐狸,他受伤的时候,会那么难过,不爱那老狐狸,会在回答靳斯年一直都有避孕时,眼底怅然若失的感觉那么明显。 可能连她自己都不自知对靳斯年的感觉,已经那么浓烈,现在老狐狸竟然还带她去了她去向往的地方,这下宁夏那小丫头的心,八成已经完全沦陷了。 擦的,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一心烦意乱,梅媚就喜欢去赛车。 阳明山的山道,九曲十八弯,梅媚约了喜欢赛车的好友,准备来一场酣战。 谁知道,竟会有人举报,大明星进拘留所,头条是上定了。 不知道是不是踩了狗屎了,所代言的公司,以她有损公司形象,要跟她解约。 “解约就解约,谁稀罕!”梅媚气的拍桌,对前来保释她的助理说:“你去告诉对方,违约金一分都不能少,不然姑奶奶告死他。” “姑奶奶,违约金确实是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分人家都不答应!”助理表示,快哭了,一亿五千万的违约金啊,这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还算识相!”怎么好像不怎么对劲儿呢:“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什么少一分人家都不答应,几个意思?” “姑奶奶,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你都没好好看过吗?”不会是看都没看就刷刷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吧? “难道不是你事先和对方商量好的?”平常不都是她看好,她才签的吗? “对方说合约要先保密,有你自己过目……” 梅媚接话:“So?”宏页华圾。 “上面有一条明文规定,凡在合约有效期间,你做出有损对方公司形象的行为,其又权利事先解除合作关系,另外由你,付给对方代言费的二十倍,作为违约金,折合成人民币,也就是两亿!” “靠的!”这简直是霸王条约:“凭什么?我找他们去!” ** 梅媚此次代言的公司,是H市一家最近几年,崛起的日化公司,她代言其公司最近新出的女性沐浴乳产品,代言费也不低,一千万的代言费。 身为国际明星,她值那个价,谁知道现在…… 两亿! 啧! 把她卖了也给不起! 来到前台:“我找你们总裁!”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 “对不起,没有预约,不能请你上去!” “哦好吧!”没有预约就不能见吗?她还偏就见了! 现在形象什么的,还顾个屁啊,头条都上了,还马上要负债累累,脚下生风,梅媚不顾连撞好几人,冲进一个快要闭合的电梯:“等一下……”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谁说大白天不能那啥 扒开梯门,梅媚看也没看的冲进去,等梯门合上,她很嚣张的做了一个李小龙的招牌动作:“想追上姑奶奶,下辈子吧!” 做完这动作,她才恍然。电梯不是只有她自己,就算再不顾形象,也不能在人前这么粗俗,轻咳一声,她对着光可鉴人的梯壁,顺顺头发,整整墨镜…… 咦! 这男人身材不错嘛! 梯壁里,在她的右侧,映照着一个身着黑色商务西装,身高挺阔的男性身躯。 身处娱乐圈,梅媚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无论是小鲜肉,还是老腊肉,跟她合作过的更是不在少数。只消一眼,她就能看出这个男人的身材怎样。 现在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身材绝对属于一级棒的,是她喜欢的类型。 秉承着帅哥不看白不看了,看了还想看的原则,梅媚不动声色的把墨镜往下面拉了拉,顺着昂藏的身躯,去看他的脸。 身材这么棒,脸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果然,挺帅的,刀削斧劈般的立体五官,每一根线条都堪称完美。只不过…… 丫的,怎么会是他!!! 顾皓天!!! 他在这里干什么? 正好这时,梯门打开,梅媚如五年之中,每一次无意之间见到他一样,装作视而不见的走出去。 五年前,她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纠缠他,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梅媚说到做到! 看着对他视而不见,走的潇洒的女人,顾皓天勾了勾唇,眸色讳莫如深! 刚才她所有的小表情,小动作,他都有看到。包括她把墨镜拉下一半,两只眼睛几乎全部漏出来的又花痴又滑稽的小模样,还有她见到是他的那一瞬,突变的脸色,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五年了,这丫头果然说到做到,说过不会再纠缠他,当真跟他断的如此彻底,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五年之间,也不是没发生过,次数还不算少,可是每次结果都跟刚才一样。 ** 梅媚走出电梯,暗啐了一句:“特么,早知道今天会遇到他,就不出门了!” 不过这是哪啊? 礼貌的笑靥挂在脸上,她问正好路过,抱着一叠文件夹的男人:“请问,总裁办公室怎么走?” 刑风看着梅媚,眼神微闪,也是礼貌有礼:“就在前面,门上面有标志,需要我带你去吗?” “不麻烦了,谢谢!”颔首后,梅媚朝前走。 还真是巧你,那电梯停的刚刚好。 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梅媚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可是里面半点回应也没传出来。 是没人,还是…… 啧! 都是出来混的,她怎会不懂,光是演这样的片段,都不知道演几百次了。 嘿嘿嘿!奸笑ing! 四下看了看,正好没人,还真是天助她也,撩起头发,她把耳朵贴在门上。 嗯?宏名吐号。 怎么没声音? 难道是真没人,还是隔音效果太好? 应该是后者,不然刚才问那人,若是他们总裁不在,她直接就说不在了,能在总裁办公室楼层走动的人,对总裁的动向,还是比较了解的。 好吧,这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了,那…… 小心翼翼的转动了下门把,转不动…… 大白天的锁着门,绝对不干好事! 又四下看了看,还是没人,虽然有摄像头,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抓住那男人的把柄,看他还敢跟她狮子大开口! 如是想着,梅媚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小卡子,掰直伸进锁孔里…… 大约五秒钟之后,她笑了,第三次张望四周,还是没人,很好! 此时的她,一心的想抓那人的把柄,根本就没往深处想,明明有摄像头,她也在这儿半天了,为什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么大的公司,安保系统不可能这么low! 进到办公室,她立马拿出手机,准备咔嚓咔嚓,可是…… 一个人也没有,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也没有,难道是在休息室。 快步往休息室走去,又是先贴在门上听动静,就在这时…… “你在听什么?”一道好听的男声伴随着滚烫的气息,在她耳边响起,整个人几乎半压着她贴在门上的身子,姿势暧昧。 “嘘!别说话,不然里面该听到了!” 梅媚一颗心全在监听里面的动静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别看她平时挺汉子的,其实是个小迷糊,看着她这样,贴在她身上的顾皓天眸光狡黠,压低音量:“你到底在听什么?” 梅媚回的小小声:“我在听里面啪啪啪的声音!” “……” “怎么也没声音,难道真的不在?”又听了一阵儿,还是什么声音也没听到,梅媚准备起身,却…… 咋这么沉?回眸看去,紧贴着她的脸,又因她扭头的动作,差点贴在一起的唇…… “靠!”猛地把他一推,她什么也没说,就朝外迈步。 “站住!” 你叫我站住就站住,你算老几? 靠,门怎么打不开了? 真的打不开,刚才只用了一个卡子就能打开的门,从里面反而打不开了。 “没用的,遥控器在我这里!”身后的男音幽幽,梅媚气的一拳砸在门上,转身看着坐在大班椅上的,笑容邪肆的男人,冷笑:“别告诉,你是这里的总裁?” 不是一个黄毛蓝眼睛的吗,怎么会是顾皓天? “怎么?”坐在大班椅上的顾皓天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姿态略痞:“不像吗?” “……”所以这是他故意挖的坑,等着她跳!擦!上前,双手趴在大气的黑色办公桌上,身子前倾,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姓顾的,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居然背地里下这么阴的手,两亿人民币,艹他二大爷的,换成一毛的硬币,砸死他这个不要脸的! “梅小姐此话怎讲?”顾皓天漫不经心的道:“顾某可从来没这么想过,梅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奶奶的百万雄师过大江!”梅媚的肺都要气炸了:“顾皓天,五年了,这五年姑奶奶可没纠缠过你一次吧,你他妈的,这么坑姑奶奶是几个意思?” 当初跟这个公司签约的时候,跟她和他们的影视公司接触的,一直都是那个黄毛蓝眼睛的外国进口货,他也说了,他就是这个gm公司的总裁。 从头到尾,根本就跟顾皓天,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现在却说,顾皓天才是这个公司的总裁!!! “警也是你报的是不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绝对是他,只有他才会这么讨厌她! 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痛楚,顾皓天眼尖的捕捉到了,眸色不着痕迹一沉,清冷开口:“梅小姐今天是来付违约金的吗?” “顾皓天!”梅媚一把揪住他衣领:“你别逼我,否则……” “擅闯我的办公室,还意图恐吓我,梅小姐是不愿意付违约金的意思吗?”耸了耸肩,他似笑非笑:“ok,那就只好让我的律师跟梅小姐谈话了!” “……你要告我!”擦,想杀人,特么的想! 是,我要搞你!拨开她抓着她衣领的手:“这要取决于,梅小姐的态度,请务必在三日之内,把违约金全部偿还!” “三天?”梅媚觉得,她快自燃了,被这家伙气的:“你狠,你特么的够种!” 转身:“给姑奶奶开门!” 顾皓天按下桌上放着的遥控器,在梅媚离开之前补上一句:“梅小姐,三天后,我恭候你再次大驾光临!” “嘭!” 门被摔的震天响,顾皓天掏掏耳朵,笑的邪恶:“女人,五年了,够久了,该回来了!” ** 梅媚出事的消息,宁夏从网上看到了,给她打电话:“梅姐,怎么回事,网上的消息是不是真的,真的要出两亿的违约金?” 梅媚现在对两亿这个词,简直就不能听见,一听见就脑仁疼,不想宁夏担心:“网上消息哪有真的,都是那些吃饱了没事儿干的狗仔乱写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都出来好多天了,靳斯年也没提过什么时候要回去,现在他们已经不在爱琴海了,在韩国。 希腊,英国,韩国……这是他们此次蜜月所来到的第三个国家,一周内,第三个国家,每次去的地方,都很罗曼蒂克。 想起这些天,靳斯年为她所做的一切,宁夏嘴角忍不住的上挑,眸中是甜蜜幸福的光芒。 可是梅媚,咬了咬唇,她道:“梅姐,我有事要告诉你……” 一听她这吞吞吐吐的话音,梅媚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行了,什么也别说了,记住长点心眼就行!宁夏,你别嫌我说话难听,在杜子恒身上,你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应该吸取教训,不管有多爱一个人,都不能完全失去理智!” 又跟梅媚聊了一会儿,宁夏刚挂断电话,就被人从背后抱住,耳朵被吻住,大掌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又开始作乱,宁夏掐他:“靳斯年,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这男人好像要不够似得,每天都得折磨她。 “谁规定的白天就不可以和老婆欢爱?”靳斯年把她翻转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靳太太,我们是合法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去杜氏上班 在韩国停了两天,靳斯年又带着宁夏去了美国,几乎是一整个月,环游全世界十几个国家,两人才回国。 这一整个月,两人的感情急剧升温。宁夏在靳斯年面前,越来越放得开了。 一整个月,没去公司,也没见他有处理过文件什么的,宁夏问出老生常谈的问题:“分公司才刚成立,你离开这么久,真的没问题吗?” 都从国外回来了,已经在家两天了,也还没有要去公司的意思,就算不说分公司,靳氏也那么大个集团。这一个月,宁夏一次也没见过他工作,每天几乎是24小时陪着她和小家伙。 虽然挺喜欢有他在身边的感觉。可是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问题,你问了八百次了。”靳斯年失笑:“小丫头,就那么不相信你老公我的实力。” 说着打横抱起她,宁夏惊呼:“你干嘛?” “你说呢?”眸含幽光的朝着浴室而去。 “……”真是打了鸡血了,每天脑子里都只有那档子事儿! 事实证明,某个小家伙,真的跟他爹八字犯冲,正准备办事儿,佣人抱着哭闹不止的小家伙,敲门。 宁夏推开猴急的某人,穿好衣服去开门,原来小家伙是不舒服了。额头很烫,还有点咳嗽。 这是小家伙这段时间内,第三次生病了,每次都是高烧,宁夏不敢耽搁,让靳斯年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宏名池扛。 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家伙,宁夏很自责:“我们应该早点回来的。不应该去那么多地方,不然他也就不会生病了。” 靳斯年站在她身后,安抚性的拍她肩膀:“医生不是都说了,没什么大碍,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别胡思乱想。” “你看他这次比前两次好像都严重。”小脸烧的通红,嘴上也开始起水泡,宁夏的心都要疼的不能呼吸了:“他不会有事的对吧,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吧?” “不会有事!”看宁夏这样。靳斯年蹙眉:“乖,你先睡一会儿,我看着他。” “不!”宁夏摇头:“我要看着他!” 每次小家伙生病,她都恨不能,生病的是自己。 靳斯年看着恨不能寸步不离的宁夏,眸色深幽。 ** 一个月,看着桌上的台历,白桦勾唇,一个月了,该是第三次了吧,呵,靳斯年你一定想不到吧! 拿出手机给姚静打电话,对方接的很快:“喂,白姐!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白桦端着一杯红酒,来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斑驳的路灯下已经十点多,还人流和车流不少的街道:“小静,再有几天,就能动第二次手术了,是你A市,还是我去H市?” “我去A市吧!”上次都已经够麻烦她了,哪能总是这么麻烦她,即使两人现在关系不错:“白姐也挺忙的,还是我去找你吧!” “那行!”白桦挂断电话后,摇晃着杯中酒,举高,微微眯眼,看着里面晃动的腥红液体,突然,她手一松…… 酒杯落地,杯中酒连同应声而碎的高脚杯,四处迸射! 靳斯年,这是你逼我的! ** 姚静突然要去A市,杜子恒最近有点忙,因为刚和靳氏签了约,要忙的事情,实在太多,他说:“很重要的事情吗?最近我比较忙,孩子没人照顾,虽然家里佣人不少,但总归不放心。” 杜子恒幼年丧母,父亲是三年前去世的,所以他现在最亲的人,也就是姚静和孩子了。 所以姚静又给白桦去了电话,说不能去A市了,还得麻烦她来一趟H市。 对此,白桦全然没有推脱,答应的很爽快。 ** 小家伙住了两天的院,虽然比前两次看起来要严重,好在也好的很快,宁夏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下了。 靳斯年又在家待了两天,才去公司上班,洛城都销假了,宁夏自然不会再去公司,对于复仇之事,她已经好久都没提了。 不提并不代表,她忘了,或者是放下了! 那样的仇恨,怎么能是说忘就忘,说放下就放下的,这辈子恐怕都不能,虽然说那场仇恨,让她认识了靳斯年这个对她百般疼爱的男人,但是她还是忘不掉杜子恒和姚静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尤其是被他们活活气死的父亲! 至于为什么不提,是害怕靳斯年误会,不是有那句话吗,没爱就没恨,如果对他说她还恨杜子恒,他会怎么想? 不过令宁夏没想到的是,靳斯年居然会主动提出来:“丫头,公司已经和杜氏签约,需要一个人去杜氏坐班,你正好熟悉这次的合作项目,准备一下,最近这几天,去杜氏报道。” “……”去杜氏?“你的意思是?” “看来你是真的忘记对杜子恒的仇恨了。”靳斯年拿着一个领带递到她手里,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她给他系:“你忘了,我可不能忘,你现在可是我的靳太太,你的一切都将有我接手!包括仇恨!” 她最近的纠结,老狐狸怎会看不出来,不过却也是高兴的,害怕他误会,竟然连仇恨都不敢提了,看来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斐然! ** 宁夏回来后,因为小家伙生病的事,一直没机会跟梅媚见面,这天靳斯年去上班后,她又接到了梅媚的电话。 由于小家伙刚好,宁夏不敢出去,让梅媚到家里来。 梅媚是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到的,穿着跟以往,简直大变样,竟然是骚包粉是运动装,就连发型都变了,黑直长马尾…… 才不过一个月不见,有妩媚妖冶的性感美人路线改为清纯学生妹模样,简直又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宁夏不可思议:“梅姐,你该不会刚从片场过来吧?” 除了这个,宁夏想不到别的了,这跟之前她的装扮,根本就不是一个频道,应该是最近的戏中造型。 片场个毛线球!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骚包粉运动服,同色运动鞋,甚至还有同色的发带,梅媚想一头撞shi算了! 特么的顾皓天那个该死的渣渣,认识他那么多年,丫还真的不知道,他居然是一个骚包的粉色控。 买东西,清一色的粉色,嫩粉,纯粉,骚包粉,各种粉,粉的她都快疯了,那么喜欢粉色,他有种自己穿,干嘛祸害她! 好吧,谁叫她欠人家两亿呢,人家是爷! 最近梅媚真是被顾皓天折磨的要死要活,那该死的男人,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冷的跟什么似得,从来不多对她讲一句话,现在呢? 真是呵呵哒! 啰嗦的要死! 整天的不准这个,不准那个,他以为他是哪根葱啊! 不能想他,一想梅媚就心肝脾肺肾都疼,疼的不要不要的! “梅姐?”她那想杀人的咬牙切齿的模样,宁夏看的心惊,在她眼前挥手,可是叫了两声,她都好像没听见,宁夏推推她:“梅姐?” “啊?”梅媚回神,对视上她不解的眸,呵呵笑了笑:“我刚才在想剧本。” “梅姐,我再过几天,就会去杜氏上班。”宁夏想了想,决定告诉梅媚。 “什么?”梅媚蹙眉:“你要去杜是上班,你自己提出来的,还是靳斯年让的?” “有差别吗?” “怎么没有?”这小丫头已经爱的再次失去理智了吗? “……我自己提出来的!”宁夏选择对梅媚说谎。 她对靳斯年,意见好像一直挺大的,所以还是不告诉她那么多的好。 梅媚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 对于宁夏要去杜氏上班,梅媚特意给靳斯年打了个电话:“靳斯年,你丫的,到底要干什么?你居然让宁夏去杜氏上班,你究竟想从宁夏身上得到什么?你丫的怎么不说话,你……靠,怎么是你?” 靳斯年的电话,却是顾皓天接的,梅媚想也不想的立刻挂断,可是下一秒,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死混蛋! 她不想接,一点也不想,非常的不想,可是…… 好吧,最后还是接了,表示从来没这么怂过。 “梅小姐挂我电话,是因为不想听到我的声音吗?” 不温不火,不疾不徐的磁性嗓音,透过听筒幽幽传来,梅媚朝天翻一个超级大的白眼。 是,不想听到,听了会想吐! 这该死的男人,最近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总是喜欢用这种强调威胁人,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都是很直接的,狂霸拽的说:“滚,姓梅的,你给老子滚!” 那种狂霸拽的黑道大佬的即视感,比这种阴阳怪气的腹黑装逼男的即视感好太多了,可惜,人家现在是爷,她得哄着。 深呼吸,深呼吸,她能忍的了的,为了两亿,她忍,叔叔忍了,婶婶也忍:“怎么会,刚才信号不好突然断线了!” “这样啊!”顾皓天想到她恨不能撕碎他,却还不得不说软话的样子,就觉得有意思:“梅小姐,我想吃福记的午餐,可是我秘书跟助理都很忙,你看?” “……我给你带!”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撞破 今天靳氏会派来一个人坐班,为此杜氏专门为其扩出来一个独立的办公室,跟杜子恒一个楼层。 上午十点,宁夏被司机送到杜氏,见到宁夏的时候,杜氏员工第一反应。也是一惊,纵然一个月前的那场婚礼,全程卫星直播,也是满城皆知,但是宁夏之前身为杜子恒的妻子时,来杜氏也是蛮勤快的,所以员工们,大都见过她。 “总裁,靳氏集团的莫云溪小姐到了。”方敬敲响总裁办的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进。后面跟着宁夏,他特意在几个字眼上,加重了语气。就是为了给杜子恒做提醒。 杜子恒正在看文件,闻言,倏地抬头,看到跟在方敬身后的宁夏,确实是下意思的一愣,不过很快的稳定了情绪,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向她,很亲切的道:“云溪,没想到坐班的会是你?” 靳斯年竟然派莫云溪来坐班,这是杜子恒始料未及的。 经过那场婚礼。还有那篇莫云溪和宁夏是孪生的报道,有什么好避讳的,这样才能彻底的堵住悠悠众口不是吗? 不过以后好长一段时间内,都要和她接触,他真的能做到以平常心对待吗? “杜总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假装看不见他眸底的复杂,宁夏朝他笑的莞尔:“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能请教你吗?” “当然!”杜子恒笑道:“带你去你的办公室。先熟悉熟悉环境,中午一起吃饭。” 办公室的装潢,显然是用了心的,就算不知道是她要来,也弄的不错,杜子恒对靳氏,一直都跟敬畏,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坐班人员,也不敢怠慢。 只不过中饭…… ** “白姐。这真的是我吗?” 今天是姚静第二次手术之后,拆纱布的日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姚静不敢相信,那恶心的她自己看了都会吐的伤疤,真的没有了,干干净净的就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一样,一丁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不仅伤疤没了,她的皮肤在白桦的护理之下,好像也变好了,摸着手感不错,看着也很白皙,好像比之前要年轻许多,虽然她也只有24岁。 “白姐,中午一起吃饭吧?”姚静想表达对白桦的谢意:“我亲自下厨,白姐尝尝我的手艺。” “小静会做饭?还真是没想到,那是一定要尝尝的,不过今天不行,昨天晚上就跟一个老同学有约了。”白桦打趣道:“小静,我觉得你现在不是该做饭给我吃,而是给你的那一位,别告诉我,你没有心仪的对象,对吧,带着爱心午餐,去给他个惊喜!” 一听白桦这么说,姚静跃跃欲试,是啊,如果她以这副样子去见杜子恒,他会觉得不可思议的吧,毕竟前几天见面的时候,她还不是这样。 “瞧你,满面春光的。”白桦揶揄:“很好奇,是谁会让咱们的姚大美女,露出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表情。” “白姐!” “好了好了,不调侃你了,我该出门了,你快回去准备吧。” “那白姐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找你!” “嗯!”送姚静出了在酒店的房间,看着她离去的带着喜悦的背影,白桦脸上的柔美,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换上的是一片阴冷。 ** 中午下班,杜子恒敲响宁夏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轻柔嗓音:“请进。” 听着这声音,杜子恒心间又是一疼,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告诉自己,她不是宁夏。 稳定好自己的情绪,他推开门,见到正在接电话的莫云溪,她沐浴在窗外投射而进的柔和的阳光下的倾城小脸上蕴着一层羞赧的粉色,不用猜也知道电话那头是谁。宏吐名亡。 除了靳斯年,还有谁会让她如此! 并未等很久,她就以一句娇嗔做结尾挂断,转过头来,看到是他,尴尬一笑:“杜总找我有事?” “你该不会忘了咱们一个小时之前说过的吧?”杜子恒抑制住心尖上密密麻麻的刺痛,强迫自己表现自然,笑道:“已经下班了,一起吃饭。” “已经十一点半了?”宁夏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恍然:“不是忘了,而是以为时间还早,不好意思,等我收拾一下。” 稍稍的收拾了下桌上的文件夹,宁夏关了电脑,拿了包:“走吧。” “不用拿包了。”杜子恒道:“我让方敬订的餐,就在我办公室里,附近的餐厅,这个时间段,人太多,你也知道,你的长相,就算大家都知道你们并不是一个人,也还是难免会……” “嗯,那就去你的办公室吃吧!”宁夏表现的再正常不过,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似得:“其实我不介意,八卦是人们的本性,像我还喜欢看娱乐八卦呢。” “……”真的不是,宁夏不会这个样子,她没她这么洒脱。 方敬是按照杜子恒给的菜单定的餐,大都是宁夏喜欢吃的菜。 看着那满满一桌子菜,宁夏想笑,杜子恒明明就一直不信,却还是亲手把她交给了靳斯年,真的很可笑不是吗? 既然事已经成了定局,却又一直试探,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 这桌上的菜,其实没半点是她喜欢的,不过是因为要迎合他的口味装作自己也喜欢罢了,尤其是自己面前这道紫菜蛋花汤。 她把汤碗端到一边,杜子恒见状,问:“怎么,不合口味?” 她抱歉笑笑:“不好意思,我不吃紫菜,会过敏。” 紫菜过敏? 宁夏是最喜欢吃紫菜的,她却过敏。 杜子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证明什么,明明就不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的要试探,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试探。 就算她是宁夏又怎样,他都已经亲手把她交到别的男人手里了,就算真的出现奇迹,她就是宁夏,又能如何。 可是还是忍不住,他告诉自己,最后一次,再试最后一次! “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都没问过你的口味,就让方敬订餐了,来你喝我这份。”把自己虾仁汤递给她,宁夏对虾过敏,却没想到她还没伸手接,门会被人突然推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甩了姚静一耳光 宁夏其实并不是对紫菜过敏,她真正过敏的确实是虾,只要沾上一点点就会有严重的反应。 杜子恒为什么会知道,是有一次他带她去吃饭,明明对虾子过敏,但是是他亲手剥给自己的。她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五分钟不到,她就呼吸困难,浑身都是红疹。 从没有向这一刻,这么庆幸姚静的出现过。宏吐呆巴。 她手上提着食盒,看起来是给杜子恒送午餐的,这下好了,看到他们在一起,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姚静没想到,她在厨房忙碌了一个多小时,紧赶慢赶。赶来给杜子恒送午餐,会见到这样的画面。 那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姚静再也冷静不了,明明都结婚了。两人竟还勾搭在一起,把靳斯年和她都当死的吗? 见姚静脸色不好,杜子恒就知道她误会了,起身,走向她,朝她使者眼色:“你怎么来了?” 后者就好像是看不见似得,越过他直接朝里走。 “靳太太,你能给我解释下,你们刚才是在做什么吗?”姚静的面色极冷,出口的话语更是一点温度也没有,把带来的食盒力道不轻的放在桌面上:“大中午的,靳太太不陪着自己的老公。而是陪孪生姐妹的丈夫,靳太太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让人费解吗?” “您还不知道?”宁夏疑惑的口吻,反问她。 “……知道什么?”姚静被问的一愣。 “我最近这段时间,都在杜氏上班。”说完,起身:“你们聊,不打扰了。杜总谢谢你的午餐。” 在杜氏上班? 宁夏走后,姚静皱眉问杜子恒:“她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会在杜氏上班?” 质问的语气,让杜子恒心烦,却还是耐心道:“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她现在是靳氏派来公司坐班的,我作为杜氏总裁,客套性的请她吃饭。” “请她吃饭。为什么不去外面,要两人关在房间里吃?”姚静真的受够了杜子恒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如果我没来,你们吃过饭之后,是不是会随便的到里面的休息室的床上,躺着聊聊天?” “姚静!”不知道是不是心思被猜中,还是什么,杜子恒忍不了了:“注意你的措辞,我们只是正常的吃了顿饭,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我龌蹉?”姚静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冷笑:“到底是我龌蹉还是你龌蹉?杜子恒,你到现在还不相信,她跟宁夏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到现在你都还在试探!宁夏的尸体你亲眼所见,我不知道你到底一直在试探什么?这就是口中所说的,不爱?” 姚静刚才咄咄逼人的样子跟之前在杜子恒面前所装出来的温柔大方,简直大相径庭,杜子恒蹙眉:“你太激动了,等你冷静下来,咱们再谈。” 说着就要离开办公室,姚静拦住他:“怎么,被我说中了?杜子恒,你可不可笑,就算她真的是宁夏,你以为她会原谅你?宁夏的性格你大约还不了解吧,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最恨的就是男人背叛,而你背叛她的对象,还是我!你,杜子恒,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所以死了那条心吧!你觉得她如果真是宁夏,在遇到靳斯年之后,还会愿意多看你一眼吗?你比靳斯年,差远了!” “啪!”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杜子恒甩了她一个耳光,力道之大,姚静被打的跌倒在地,嘴角有鲜血流出来,用手指擦了擦,她笑了:“恼羞成怒?” 掌心的疼,提醒着他,刚才那一下确实是他打的,就因为几句话,他就打了她。 暗暗攥拳,他上前去扶她:“静,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喜欢你拿我和靳斯年做比较,我是你男人,你竟然说我比靳斯年差远了,所以我才会生气。没错,我是在试探,我害怕她是宁夏,要回来报复我们,所以才一直都在试探,根本就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样子,我最爱的女人是谁,你倒现在还不知道吗?是你,一直都是你,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无人可替!” 这话姚静听了只想笑,像是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狂猛的吻住她,步步后退到办公桌的方向,大手一挥,桌上的东西全部挥到地上,把姚静抱上去:“我要你!” 激情一触即发,姚静虽然没拒绝,可是那双眸底,却是蕴着狠辣! 从她进门到现在,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了,可是他却好像并没有发现她的脸已经好了…… 杜子恒,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 宁夏并没走,反正是午休,总裁办楼层,人本来就少,这会儿更是没半个人,她就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 当听到杜子恒甩了姚静一个耳光后,又对她说了那些话时,她再也听不下去。 下午下班,她以为来接自己的还会是司机,没想到…… 身高腿长,拿着一束火红的玫瑰,站在车边的男人,不是靳斯年又是谁。 仿佛是心有灵犀般,他也朝她看过来,见站在台阶上的她,朝她笑的温润儒雅,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原地,朝她张开双臂。 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宁夏的脸刷的就红了,仿佛能听见经过她身边的人的窃窃私语。 现在可是杜氏下班时间,她还真的做不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扑到他怀里。 定了定心神,她一步步下台阶,尽量的表现的很从容,然所有的伪装,全都被他打破,就在两人只剩一步之遥的时候,一直未动的他,突然阔步上前,把她揽进怀里,不顾大庭广众之下,热切的吻住她。 “唔……” 一吻结束,宁夏几乎站不稳,他还笑她:“靳太太,我太想你了,一时没控制住,大家都看到了怎么办?” “……” 越过被自己逗的面红耳赤,又狠狠磨牙的小女人,望向不远处顿在那里杜子恒的目光,幽深锐利,像是才看到他似得,跟他打招呼:“杜总也下班了?” 杜子恒稳定心神,朝他们靠近:“原本还想载云溪一程,没想到你去亲自来接。” “没办法,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靳斯年把花放到宁夏怀里,牵住她的手对杜子恒道:“一起吃饭吧?” “不了!”杜子恒笑道:“我可不想当电灯泡,祝你们用餐愉快。” ** 靳斯年并没有带着宁夏在外面吃,因为小女人一天没见小家伙了,想的紧,小家伙也是想她的很,一大一小跟几百面没见过面似得,一口一口的对着亲。 看着那一幕,靳斯年锋锐的眸子,迅速的闪过一抹幽光。 睡觉的时候,小家伙更是过分,竟然死活不愿意自己睡,明明睡的好好的,宁夏只要一离开,就会睁开眼,拍两下继续睡,等呼吸平稳,她再瞧瞧起身,他又睁开眼,如此几次,宁夏再也不敢动了。 靳先生表示,想把他重新变成小蝌蚪,塞回自己的肚子里可以吗? 于是就变成,一米五宽的婴儿床上,一大一小至少占了一米二,身高腿长的老狐狸,可怜兮兮的只能溜床边,宁夏笑他:“你回卧室去睡,这样不难受吗?” “你说呢?”不足三十公分的宽度,根本就不躺不下老男人,只能侧着身,不过…… 隔着小家伙把手递个她:“手拿过来。” “干嘛?” 虽是这样问,还是依言照做,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什么也没再说,闭上眼睛。 “……”看着被他紧握的手,宁夏无声的勾起唇角,眉梢眼角都带笑,也闭上眼睛。 这一刻的他们,并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黎明,竟是那么的糟糕,一切全都始料未及。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突来的恶婆婆 早上,小家伙先醒的,看着把他放在一边,相拥而眠的爹妈,表示很心塞,还能不能好好的当幸福快乐的三口之家了。 小家伙表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爬到老男人身上,啃他,抓他,挠他…… 太不要脸了,真是太不要脸了,都多大的人了,还总是跟他抢妈妈,妈妈是他的!!! 温香软玉在怀,睡的正香的老男人,被小家伙闹醒。睁开眼见到一脸怒然的小家伙,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原因,捏他肉嘟嘟的脸:“小混蛋。那是我女人,该离她远点的是你!” 啪,小家伙打他脸,表示严重不服! 看小家伙气呼呼的小脸,靳斯年故意在熟睡的小女人额头上轻轻的印上一个morningkiss。 果然,小家伙呲牙咧嘴的,跟他要不共戴天似得。 好吧,兔子急了还咬人,靳斯年不再逗他,放开小女人,轻手轻脚的一手抱起他,免得他打扰到睡的正熟的小女人。抱着他下床,去洗手间给他解开带了一晚上的尿裤。 老男人现在做这些,也算是得心应手,给小家伙整理好,洗好脸,父子二人刚从浴室出来,床上的宁夏也醒了。正下床,看着已经神清气爽的父子二人,她笑靥如花:“早。” 靳斯年抱着看到她,早已经爪子伸的老长的小家伙上前,在她唇上偷香:“早安小懒虫靳太太!” 小懒虫靳太太…… 这什么称呼,宁夏脸颊微红,她也没睡很久吧,也就比他们多几分钟而已。 从他怀里接过小家伙:“已经都弄好了吗?” “嗯!”靳斯年撩起她颊边的发丝,帮她挂在耳后。故意压低声线:“要不要我也帮你弄弄?” “……”一早上,又开始犯贱了吗? 三人收拾整齐,下楼的时候,刚八点,如平常一样,去餐厅吃早餐。 刚坐下,管家就跑来在靳斯年耳边耳语着什么,他的脸色微变,摆手让管家退下,他对宁夏说:“靳太太,你婆婆来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老太太为什么会突然来,这个是他始料未及的,上次都警告过蓝亦如了,她应该不敢再乱说什么,可是现在老太太竟突然来了。 不过好在老太太通情达理,反正也准备过段时间,带宁夏回去,那女人既然都已经知道,这么久也只有上次在机场的时候,出现过一次,派去监视她的人,说她一直很平静,正常上下班,没什么异样行为。 也是,上次都说清楚了,她也已经好久都不曾联系过自己,应该是放下了。 特别是在她用那样的方式,验证小家伙的身份后,应该更知道他们真的不可能了。 不然按照她的性格,不可能这么久了,都那么安静。 “……”婆婆?宁夏有点反应不过来,随口道:“你妈?” “……理论上是!”拍拍她的手:“放心,老太太挺好说话的,一切有我。” 他口中所说的挺好说话的老太太,确实挺好说话的,不过那仅限于当着靳斯年的面。 当着靳斯年的面,她确实和蔼可亲:“嗯,长的确实不错,难怪把老二迷得神魂颠倒的,这孩子是你生的?” 宁夏把孩子递到她伸过来的手里,看了一眼靳斯年,才回:“是的妈,叫琰灏,七个多月了。” 杜子恒父母都不在了,宁夏没有跟婆婆相处过的经验,这声妈叫完,她心里忐忑极了,害怕老太太不承认自己。 是不是所有做媳妇儿的都是她这样的心理,害怕对方的父母,不接受自己。 还好,老太太没说什么,接过小家伙逗弄着。 “我乖孙都七个多月了啊!”老太太抱着小家伙,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来,叫奶奶!” 老太太已经快七十,却保养的像五十多岁,身材也很匀称,一点老态也不显。 老太太来了,宁夏自然不好不作陪,更何况老太太都亲口说出来了:“你今天没事吧,咱们娘俩第一次见面,好好聊聊。” “好的妈妈!” 对此,靳斯年好像也没有异议,快九点的时候,出门了。 靳斯年一走,老太太就对宁夏说:“陪我上楼吧,不服老还真是不幸,做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还真是有点累了。” 把玩累了,睡着的孩子交给佣人,宁夏扶着她上二楼客房。 刚一进房间,和蔼可亲的她,脸色简直是一百八十度骤变,扬手就是宁夏猝不及防的凌厉耳光。 宁夏被打的一愣,捂着脸,去看老太太没有一点温度的脸色:“我们靳家的门,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女人就能进的,就算生了一个孩子,也不要以为,自己就进了靳家门,你这样的根本就配不上我们靳家。” “妈,我……” 话没说完,又是一耳光,老太太大约是打人打习惯了,动作快狠准,一点让人反应的余地都没有:“谁是你妈!那场婚礼根本就不作数,少给我乱叫。” 老太太好像真的半点也看不上她似得,上下把她扫视后,眸底尽是鄙夷:“长的就是一副狐媚样,手段也确实是不小,竟然生了老二的孩子。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以为有了孩子,就可以母贫子贵!孩子我们会认,你这辈子也休想进靳家!”宏吐边血。 难听的话,她说了好多,好像不知道渴一样,什么难听说什么。 一个豪门当家主母,态度竟然这样,宁夏也算是长见识了,果然婆媳是天敌啊。 什么也不说,不想跟她争辩什么,宁夏全程都静默无言的听着,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 刚才还在忐忑,这会儿成真了,心里怎会好受。 在乎靳斯年,所以才想被他的家人认可,却是这样前后反差巨大的态度,宁夏想开口反驳,可是…… 一想到,她是靳斯年的母亲,她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她一句不说,老太太纵然是再怎么不高兴,也是被她那木偶样给弄烦了,不耐摆手:“滚出去!” 宁夏转身。 “站住!” 老太太怒意仍旧不减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你敢在老二面前说一个字,仔细我扒了你的皮!滚!” ** 回到房间,宁夏去了浴室,洗了一条冷水毛巾,捂在脸上。 老太太那两巴掌不轻,这会儿镜子里的她,脸已经肿了,不赶紧消下去,靳斯年回来一定会起疑,到时候夹在她和老太太之间,难做的是他。 只是令宁夏没想到是,老太太居然会……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你会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吗? 靳斯年下班,家里不仅多了早上刚到的老太太,还有…… 蓝亦如! 蓝亦如见到靳斯年热情的上前帮他脱西装外套,接公事包:“斯年,你下班了!累不累,等下我帮你做按摩吧?” 老太太和宁夏坐在沙发上。她拉着宁夏的手笑呵呵的道:“老二,还真是有福,两个妻子都这么贤惠,尤其是云溪你,生了琰灏那么可爱的大胖小子,可是我们靳家的大功臣,告诉妈,你想要什么,妈妈急着见我乖孙,来的着急,也没给你准备个礼物。实在是失礼,云溪可别生我的气啊!” 简直是人前人后,两幅嘴脸。宁夏看了看靳斯年和蓝亦如,清清浅浅的对老太太道:“不会的,我没什么想要的东西,谢谢您!” 靳斯年不知道,老太太对宁夏做过什么,因为老太太在他的认知里,一直都是亲切和蔼的代名词。 无论对谁,从来都没有摆过架子,就连对下人也是。 如果不是她的庇护,他在靳家不一定能活到今天。 所以即使当初他再怎么反感和蓝亦如的婚事,却因为老太太的喜欢,这些年。也还是在靳家默认了和她的关系,尤其是在老太太面前,还不得不跟蓝亦如一起,表现出一副很恩爱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宏长估巴。 蓝亦如帮他脱外套,他给她一个轻轻的拥抱:“什么时候来的,都没事先告诉我!” “想给你个惊喜。怎么见到我高不高兴?”蓝亦如抱着他的胳膊,两人一起往沙发而来,甚至坐进一个单人沙发里。 真的很像一对恩爱夫妻,宁夏看在眼里,心里多多少少知道,两人这是当着老太太的面做戏,再加上靳斯年刚朝她瞥过来的别有深意的视线,更明白了,这是一场戏。只是…… 明白是一回事,心里还是…… 靳斯年和蓝亦如这样的相处方式,是在老太太面前,在靳家的时候,两人曾有过约法三章,在外人面前秀恩爱,当一对了恩爱夫妻,尤其是在老太太面前。 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其实老太太心知肚明,不过并不拆穿,反正两人爱装,就装好了,尤其是当着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的,来历不明的女人,她乐见! 老太太看两人腻歪,佯怒:“瞅你们,没个正形,尤其是老二你,从进门到现在,只顾着和亦如亲亲我我,都没问一句云溪,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该把亦如给叫来。也是怪我,舍不得亦如,一直让她陪着我,都忘了你们小两口,也离不开对方!但是再怎么想的紧,当着云溪的面,也得控制一点,看云溪都不高兴了,一直不说话。” 她说什么,什么话都让她说了。 宁夏觉得,往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平了。 果然,吃过晚饭后,老太太拉着她说让她陪着看电视:“云溪,我一见你就喜欢上你了,不介意陪我这个老太婆看电视吧?” 她敢介意吗? 宁夏觉得,这样忍下去,也不是办法,老太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她不能就这样一直忍气吞声。 可是不这样,还能怎样,老太太表现的面面俱到,尤其是当着靳斯年的面,不吝啬对她的喜爱。 吃晚饭的时候,一个劲的给她夹菜,现在还要拉着让她陪她看电视,就连蓝亦如都有点吃味了:“妈,您这是喜新厌旧吗?” 老太太哼笑:“不是想老二想的紧,你有老二就好了,还在乎我这老婆子疼不疼爱的,要恩爱回房间去恩爱,我老婆子年纪大了,牙本来就不结实,别给我酸掉了。最好给我再恩爱出一个乖孙来,就再好不过了!老二啊,之前我还以为是你们谁身体有毛病,所以特意带亦如去了医院,检查结果说她没毛病,那我就以为有毛病的是你,毕竟你们都结婚那么多年了,也没个一儿半女,现在好了,你都跟云溪一起生了那么大一个胖小子了,身体是肯定半点毛病都没有的,这下我这心啊算是彻底的放进肚子里了,云溪亦如,你们俩可要多给我靳家开枝散叶啊!” 老太太好像真的很高兴,笑的合不拢嘴,又拉着宁夏说:“云溪,我知道对于我刚才说的,你心里一定会有不高兴,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自己的丈夫拥有自己的同时,还拥有别的女人,但是咱们靳家跟别的家庭不一样,咱们靳家现在人丁已经没有之前旺了,琰灏那一辈儿现在更是只有他一个,所以云溪,答应妈妈,以后跟亦如好好相处好吗?妈不求别的,只求你们多给我生几个孙子孙女,我也好有脸下去见靳家的列祖列宗!” 老太太句句在理,她要是说一个不字,就将是阻碍他们靳家繁荣发展的千古罪人,这帽子扣的可真大,她带不起,反正靳斯年和蓝亦如也是在演戏,于是她道:“您说的对,一切都听您的!” “乖孩子!” 对于宁夏软柿子般的性子,老太太在心底又是一阵鄙夷:就这样的女人,还想进进靳家门,随便两句狠话就唬住了,叫她不要乱说话,当真是一个字都不敢在老二面前讲,这样的女人,还妄想做老二法律上的妻子,简直是异想天开。 靳斯年见宁夏对老太太的话,十分赞同,眸色不动声色一凛:“我先去书房处理一点事,云溪你过来,上次的数据,是你整理的,今天做比对,有点问题。” “老二,云溪也在公司上班?”老太太问:“孩子还那么小,就去上班了?” 老太太准备说两句的,靳斯年拉着宁夏起身,随意回了一句:“公司缺人手!” 说完,就拉着她上楼了。 书房里,刚一进门,靳斯年就把她抵在墙上,宁夏以为他又要吻他,谁知道他却攥起她下巴,墨色的眸里,含了一丝寒光:“靳太太,是不是我跟别的女人真的生孩子,你也不介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舒服什么,反正就是不舒服。 “那么你会吗?”宁夏定定的不卑不亢的迎视着他:“你会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老太太的计谋 问完那话,没等靳斯年回答,宁夏却笑了,自嘲的笑:“靳琰灏不就是你跟别的女人生的。” 能跟别的女人生了靳琰灏,就能跟蓝亦如生别的孩子! “……”小女人酸的牙都要掉的了语气,靳斯年因她回答老太太的话。莫名掀起的怒意,消了大半,做最喜欢对她做的动作,吻她那张怎么吻也吻不够的唇。 他是真的沦陷的彻底,沦陷在这个比他小了十二岁的女孩身上。 就因她一句讨好符合老太太的话,就会莫名的觉得生气。 在明知道她是因为清楚自己不会跟蓝亦如有什么,所以才那样回答老太太,他还是觉得不高兴。 顾皓天他们说的对,他这一辈子,是真的栽在宁夏身上了。 宁夏有点抗拒的,他只好放开。浓密的剑眉,眉梢微微挑起:“敢对我发脾气,在老太太那里。怎么只字不提?”宏长以技。 “……” 推开他,转身,他拉住她,往书桌走去,坐在书桌后面的黑色大班椅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腿分开的坐姿,宁夏有点接受不了,要知道她今天穿的可是裙子:“老太太还在下面,你放开我!” “在下面怎么了?”靳斯年轻敲她额头:“靳太太,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是一天不见了,想好好看看你,你该不会以为……” 余下的话,他虽然没说出来,但是那双冒着邪气的眸子,已经说明了一切,宁夏真的一点也不想理他了。 虽然宁夏已经极力的表现正常了。但是眼尖的靳斯年还是发现了一些异样,例如她的脸:“怎么感觉你这边的脸,比这边的大了一些?” 靳斯年捧着她的脸,左右对着看,担忧立马涌现在眸底:“确实是,好像有点肿了,怎么回事?” 你妈打的! 可是这话怎么能说出来,他会不会信另说,宁夏本身也不是个爱背后打小报告的人。就算没老太太的警告,她也不会说。 “不小心撞到了。” “真的?” “我骗你干嘛?” “靳太太该不会是想我想的慌神,才撞到的吧?” “……” 余下来的时间里,说有急事要处理的某人,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先聊着:“老太太还好相处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宁夏被看的一慌,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轻声:“嗯!” 只一个字眼,什么也没再说,没任何评价,靳斯年眸色一敛,垂头看着她眉间的疲态,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困了?” “有一点!”应付老太太一整天,比上班累多了,没见到他不觉得,这一刻靠在他怀里,她只觉得好累,好想就这样一直靠着他。 “那就睡吧。” “……”宁夏抬头看他:“就这样睡?” “怎么,这样不舒服?”靳斯年故意曲解,手伸进她裙子下面:“这样呢?” “……靳斯年!”就不能稍微的正常的时间长一会儿,哪怕五分钟也好,就没超过五分钟过。 小女人脸颊红的诱人,本来只是逗逗她的老男人,是真的心猿意马了,某个地方也是顷刻间就不淡定了起来。 两人贴的这样近,宁夏当然能感受的到,挣扎着就要起身,却…… 真是败给他了,趁着她起身的姿势,他竟然脱了她内…… 下身清凉的感觉,宁夏的脸,一瞬间红的恨不能煮鸡蛋:“靳斯年,你刚说过什么,你这个骗子!” “我说过什么,我好像什么都没说!”老男人一手禁锢住她的倩腰,一手去解裤带…… 按着小女人的腰,把她往下按…… 小女人不肯就范:“不行,万一等下老太太叫咱们……” “就说咱们在忙,没时间!”对于这个小女人,他真是百吃不厌,尽管她什么都不做,还是能轻轻松松勾起他的欲念。 就好像是天生一样,任何女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只有她,八岁初见,就勾了他的魂,十三年,一发不可收拾。 生拉硬拽,终于马上要成功,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云溪啊,琰灏哭了,怎么也哄不好,你们忙完没。” 老太太带了焦急和小家伙哭声嘹亮的声音,老男人不能装作听不见,只好狠狠的亲了小女人一口,放开她:“去开门!” 宁夏整理好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离开之前,竟然往他消不下去的某处看了一眼,老男人顺着她的视线,邪勾唇角:“怎么,舍不得!” “……”宁夏再好的脾气,也起了邪火,走到他大班椅后面,把他往前一推:“挡好,小心你妈看见!” “……” ** 老太太把小家伙递给宁夏的时候,顺带的狠狠的拧了一把她的胳膊,然后走进书房。 胳膊上疼的很,宁夏仍旧是什么也没说,抱起小家伙回房间,今晚估计得和小家伙一起睡了。 老太太见靳斯年伏案在忙,就问了句:“还没忙完?” “分公司事多!”靳斯年放下笔,看着老太太:“母亲,我看您好像挺喜欢云溪的?” “是啊!”老太太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那丫头不过,人挺好的,也懂礼貌,你这次眼光不错。不过我还是要说你,怎么能不声不响的瞒这么久呢?是担心我不同意,所以一直守口如瓶,甚至孩子都这么大了,也没打算领回家去让我和你爸见见?” “这不是忙,原本打算等忙过这段时间,就带他们回去。”靳斯年幽幽道:“没想到您先来了。” “你这么久不回去看我这个老婆子,我这个老婆子想儿子想的紧,就舔着脸来了,来之前我可不知道,你弄了这么大的惊喜等着我。”老太太撇嘴:“要不然我能那么失礼,连媳妇儿孙子的礼物都没准备。” 老太太这是在说,并不是什么人告诉她的,她来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宁夏跟小家伙的存在? 是这样吗? ** 蓝亦如正在发短信,房门被推开了,她以为是靳斯年,毕竟老太太都那样说过了,却没想到进来的会是老太太。 “妈,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蓝亦如放下手机迎上来,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站在她背后,帮她按着肩膀。 “小如啊,你今年27了吧?” 老太太突然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蓝亦如坐到老太太身边:“嗯,27岁了,上个月过的生日,妈妈怎么突然这么问?” “27了,嫁到靳家六个年头,你老实告诉妈妈,你和老二之间,到底怎么回事?”老太太沉了神色:“我一直以为,靳家长孙,会是你出,却没想到……你和老二,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其实你们根本就……” “妈妈,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和斯年挺好的……”蓝亦如打断她,笑道:“没有孩子,可能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孩子缘还不到,您别瞎想,我和他真的很好,您今天不也看见了,他即使娶了一个法律上,还是对我不错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叹息:“小如啊,即使他现在对你再好又怎样,你也看见了,他对那个女人也是真的不错,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的,两人就有了孩子。就你傻,明明上次来就知道,要不是那天说漏嘴了,是不是打算一直都不告诉我?” “妈,实话告诉你吧,斯年娶别的女人,我心里怎么可能一点也不难受。”蓝亦如在老太太面前,是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说话也从来都是轻轻缓缓的,是老太太喜欢的媳妇儿类型:“可是难受又能怎样,他喜欢啊!咱们家又是那样的规矩,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不过还好,云溪确实不错,妈妈也挺喜欢她的不是吗?她还给咱们靳家添了琰灏,以后靳家女主人的位置,算是非她莫属了。” “哼!”老太太突然甩开她的手,恨铁不成钢:“你哟你,就是这样,从来都不争不抢,她当靳家女主人,你高兴个什么劲儿,你这丫头,真是没救了,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善良呢!有些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尤其是你这样没心眼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算计了。” “妈,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蓝亦如靠在老太太肩膀上,出口的话软软的,但是眸色却是一片冷凝:“云溪不是那样的人,她对我不错的,虽然不喜欢说话,人确实是很好,相信以后她做了靳家女主人也不会对我怎样的,大不了我不生孩子,这样我们之间就不会有利益冲突……” 啪,话没说完,她就被打了一下:“你说的什么话!小如,以后这样的话,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 “妈,您别生气!”蓝亦如替她顺气:“我只是那么一说,您别当真。” “希望你只是随口一说!”老太太脸色还是不好,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放在她手心:“希望别让我失望!” “妈!”蓝亦如心惊:“这,斯年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成大事者,不能总是瞻前顾后,快去吧,他现在还在书房,我会帮你拖住那女人!”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书房里的mimi之音 心不在焉的给小家伙洗好澡,换好睡衣,冲好奶粉,讲睡前故事。 不知道是第几次无意识的看时间了,手机就放在旁边,她总是时不时的不由自主的按开。看看时间。 九点半了,这个时候,他还在书房里吗? 还是已经为了在老太太面前做戏,已经和蓝亦如回房间了? 宁夏告诉自己,要相信他,他和蓝亦如之间什么也没有,只是做戏,她要相信他,可是…… 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的想那些有的没的。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她以为是靳斯年。心在那一瞬,如春花一样绽放,然当翘首以盼的视线里。出现了…… 宁夏一下子从床上坐起,下床,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有点惊恐,所有的动作,都是下意思的。 老太太看她这样,眸底尽是蔑然:“你倒有自知之明。” 这老太太当真是半点也看不上她,看她的目光,从头到脚都是鄙夷尽显。 这会儿又来找她,一定又是来刁难的。宏私农血。 她往沙发上一坐,对她道:“过来帮我捶捶腿。” “……” 只是让捶腿,倒是没有在刁难。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宁夏忍气吞声的帮她一直捶着,她则昏昏欲睡的靠在沙发里,突然宁夏的手机响了,她准备去接,本来闭目养神的老太太却说:“继续!” “我先接个电……” 老太太抬脚踢在她身上:“怎么,让你给我捶个腿。就这么不情愿?” 肚子被她踢的很疼,宁夏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她以为,自己是真的怕她,从而变本加厉,她出口的话,不卑不亢,没有温度:“您是靳斯年的母亲。所以我敬你,但是并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你百般刁难凌辱,您要是不喜欢我,可以眼不见为净,我不知道,您专门来找我给自己找不痛快是为了什么?” “……”老太太被她堵的一滞,她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毕竟今天打她两耳光,她连个屁都不敢放,她以为她是个软柿子,可以任她揉捏,却没想到这会儿竟如此这般的伶牙俐齿,老太太看着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宁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是在对我说教?” “很晚了,请您回去休息吧!”宁夏说这话时,也是带着敬语的。 老太太被气的不轻,起身就又要对着她挥巴掌:“贱人……” 巴掌在半道,被宁夏截住:“请您自重!” “好啊,好啊……”老太太脸色黑的难看:“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不得了啊!” 突然她不知道是怒极还是什么,她笑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好像…… ** “怎么回事,电话怎么一直没人接?”梅媚看着明明通着,却一直没人接的电话,自言自语的嘀咕。 今天好不容易不用应付那禽兽,她想着找她聊聊天,谁知道打好几遍都没人接。 这个时间,这个点不接电话,该不会是和靳斯年在床上做某项运动吧? 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宁小夏,你有异性没人性!” 算了,去洗澡! 反正也是她一个人住,梅媚有个习惯,洗澡的时候,会一边往浴室走着,一边脱衣服。 外套,裤子……时间卡的就是那么刚刚好,走到浴室门口,她身上的衣服,正好脱完,包括内裤和bar。 今天也是如此,脱光光的时候,她把手放到浴室的门把上,可是还没旋动,就听到了开门声,不过不是浴室的,而是她房间的门。 要知道这个差不多四百平米的复式公寓,可就住着她一个人,大晚上的门却突然开了,这是个什么节奏。 下意思的扭头,然后…… “顾皓天我靠你!” 赶紧推开浴室门,往里奔,可是某个身高腿长的禽兽,明明房间门口,离浴室还有这么远,竟然比她还快,门都还没关上,他已经健步如飞的冲了过来,一手插袋,一手撑着门。 “你放手!”他想干啥,不是出差去了吗?一个小时前,刚送他到机场,结果呢,她前脚刚到家,他后脚又阴魂不散的跟过来了,还不经允许进她的门! 怒,想杀了他的怒:“顾皓天,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放手!” “梅小姐,我可是在应你的要求。”顾皓天邪肆的挑着眉,还故意的往门缝里歪了歪头,吹了个口哨。 “我什么时候对你有要求了!”妈的,他刚才往哪看呢,死贱人! “梅小姐记性可不怎么好啊!”好看的唇瓣,上挑着漫不经心的弧度:“刚刚说的话就忘了?装傻?可是怎么办呢,我当真了!梅小姐对我这个人,应该还不是太了解,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有求必硬!” “……” 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呢,就不在一个频道上的感觉。不跟他比比了,她现在可是真空上阵的,可是该死的,这男人力气怎么比五年前还大了,五年前他们过招的时候,她还能能推的动他,可是现在他一只手抵在门上,她愣是关不上。 “顾皓天,你他妈的,到底放不放手?” “这要看梅小姐!”顾皓天耸肩:“梅小姐时间不早了,咱们开始吧!” “日!你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梅媚耐心用尽:“能不能说人话!” 顾皓天蹙眉:“出尔反尔,可不像是梅小姐的作风。还是说,梅小姐在跟顾某玩欲擒故纵?不用那么麻烦了,刚才我不是都说了。我答应你的要求!你要靠我,我来给你……靠!” “……”原来应她的要求是针对她刚才看到他的那句,顾皓天我靠你!“日!” “嗯!”顾皓天点头:“今晚我是你的,至于靠还是日,随你!” “擦!” “也可以!” “天哪!”真的要疯了:“你给姑奶奶去死!” “嗯,等着你让我欲仙欲死!” “!!!” ** 宁夏被老太太,拽着出了房间,站在书房门口,脸色苍白的听着里面传出来的,蓝亦如欲仙欲死的靡靡之音。 “啊,斯年,你轻点……嗯,好棒,你好棒……” 多么相似的场景,以前是姚静和杜子恒,现在是靳斯年和蓝亦如…… 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 我把蓝亦如当妹妹! 我把靳斯年当哥哥! 哥哥妹妹…… 刚才他们没做完的事,他和别的女人在做,他没消下去的火,有别的女人…… 看宁夏脸色苍白,老太太还低声火上浇油:“这俩孩子也真是,怎么在这里就做这种事,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以为家里就他们两个吗?” 里面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出来,甚至……越来越近! 看着晃动的门板,听着一门之隔的暧昧声音,宁夏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掌心。 靳斯年,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放开我男人,这个男人是我 门板晃动的越来越厉害,宁夏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挣开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不妨她会突然爆发,一时不察,差点被她突来的这一下,甩的摔倒在地。 压低声音的谩骂还未出声。就见宁夏有了动作,她以为她会悲痛欲绝的跑开,谁知道…… 嘭的一声,她竟抬脚踹门。 “……”老太太有点傻眼,这女人竟然敢…… 如果说,刚才宁夏反抗老太太时,她是惊讶的,那么这一刻,她是震惊的。 这还是白天甩她耳光,坑都不敢坑一声的那个女人吗? 门后面的蓝亦如,也是被这图来的声音吓到了。不仅被吓到了,还被那巨大的力道,弹出好远,一下子跌倒在地。 宁夏此刻脑海里,好像有一团火一样,任凭她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一点也控制不住。 那些甜言蜜语,犹然在耳,他却…… 他跟杜子恒又有什么两样! 一个个的都这么对她,是不是以为她真的很好欺负! 门一下子就被踹开了,可见她用的力道有多大。 门里面。仍旧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签字笔,一手握着文件的男人,也是被这声音给弄的一愣,抬头望去…… 一脸的怒气,在看清屋内景象,一下子变成尴尬的宁夏,让靳斯年眸底闪过一抹幽光:“靳太太。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功夫呢!” “……”宁夏也是愣了,原来并没有什么她所想的那些龌蹉事,而是蓝亦如一个人自导自演。 老太太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脸色不好的看着跌倒在地,脸被磕红的蓝亦如:“亦如,你!” 蓝亦如看了看宁夏。又看了看老太太,佯装出一副尴尬的样子,快速的跑开。 蓝亦如走了,老太太自然是跟上去。 现场只剩下,门里门外,一坐一站的宁夏和靳斯年。 他似笑非笑,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宁夏被看的很不自然,轻咳了一声,也转身…… “站住!”他染怒的声音,突然传来:“靳太太踢坏了我的门。什么也不说,就打算一走了之?” “……” 装作什么也听不见,宁夏恨不能脚下生风,却还是没某个腿长步子大的老男人动作快。 手被拽住,被他一路拉着回卧室,开门,关门,把她抵在门板上,动作一气呵成。 “靳太太,能告诉你的功夫,是在哪里学的吗?”靳斯年摩擦着她的下颚,语调幽幽:“蛮厉害的,我也想学,能不能教教我?” “靳斯年!”宁夏后悔的很,刚才怎么就……这下好了,这男人不知道要笑她笑到什么时候呢。话说,现在想想,她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一下子把质量那么好的门给踹开了呢! 如果是梅媚还有可能,可是她…… 她可是半点功夫都没学过的! 小女人的窘迫,靳斯年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轻捏她发烫的脸蛋,继续调侃:“怎么不回答我,不愿意教我吗?” “你够了!”一直笑一直笑,有那么好笑吗?推他,却又推不动:“你起开,我要睡觉了!” “是要睡觉了!”靳斯年说着,抱婴儿的姿势抱起她。 宁夏下意思的抱住他的脖子,被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压在大床上,质量上等的床单,因两人的动作,弹了一下。 他二话不说,就动手脱宁夏的衣服,宁夏制止:“不……” 刚说一个字,嘴唇就被他咬了一下:“你打断了我的好事,难道不应该赔给我?” “你们根本就没……”宁夏没说完,因为他那幽幽变冷的眼神。 “怎么不说了?”好看的眉梢,眉尾轻轻上扬着,眸色却一寸寸的逐渐冷凝:“说啊,我们根本就没什么,没踹门之前,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 “……你是不是又想说,我不信任你?”宁夏比刚才冷静了不少,直视他的眸:“这跟信任不信任,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就算我再信任你,听到那样的动静,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换位思考一下,如果门里的是我和另外一个男人,还传出那样不堪的声音,你站在门外面作何感想?” 他会杀了那男人! “这么说你不信任我,我不该生气……”靳斯年淡淡的道:“反而应该为了你为我吃醋而高兴?” 这话真的很淡,淡的好似带了一丝嘲讽,宁夏听的蹙眉:“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会站在门外,因相信你而动也不动一下,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话!” 宁夏这话,也是带了怒意的,靳斯年却是脸色骤变,眸里的冷凝,哪还有半分,尽是得意的笑:“小丫头!” 宠溺的称呼,伴随着疼惜的吻,落在她的眉间,靳斯年定定的看着她道:“我很高兴!很高兴你会为了我那么冲动,冷静如你,为了我居然会做出那么汉子的举动,靳太太还不承认吗,你爱惨了我!刚才那动作确实很厉害,如果再加上一句,放开我开男人,这个男人是我的,就更完美了!” “……”原来一直都在伪装?攀住他肩头,狠狠一咬:“靳斯年,你就会欺负我!” “靳太太又要谋杀亲夫吗?”靳斯年一个灵活的翻身,让她在上,朝她挑眉,眨眼:“靳太太既然委屈了,就换成你欺负我好了。靳太太,求欺负!”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还卖萌,宁夏有点接受不了,转移话题:“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杜子恒还是不怎么相信我,那天还试探我,我觉得我在杜氏,早晚会让他发现破绽的,不管我隐藏的再好,毕竟也跟他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多多少少他还算是比较了解我的一些生活小习惯,我害怕……” “即使发现了,他又能如何?”靳斯年把玩着她的头发:“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靳太太,即使他发现了,也不敢对你怎样。靳太太,你不觉得,你这个话题转移的有点太生硬吗?继续上面那个话题,你不是说我总是欺负你,现在我给你机会欺负回来,你可以尽情的欺负。” “……” ** “亦如,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老太太看着坐在那不吭声的蓝亦如,真是恨得牙痒痒的:“你真是要气死我!” “妈,您别生气!”蓝亦如道:“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可是……” 仿佛很难以启齿一般,她未语泪先流:“妈,实话告诉您吧,我跟斯年成亲六年了,却一直都未……” “什么?”老太太不敢置信:“你是说,你们,你们真的一直都在做戏?” 虽然她之前确实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只以为两人感情是装出来的,至少在房事上,不是装的。 六年前的新婚夜,她给两人都是下了药的,成分很厉害的药,除了结合,否则药效根本不会消散。 那夜她派人在外面听着,确实是一夜笙歌,现在她却告诉她,他们从来都没有过? “妈,斯年不爱我……”蓝亦如趴在老太太膝盖上,哭的凄楚:“这六年来,我们一直都在您面前演戏,其实他根本就一点也不爱我,他说他一直都把我当妹妹看待,如果今晚我按照您说的,给他吃了那片药,以后我就连他的妹妹都做不成了。他会讨厌我,甚至会恨我,虽然他不爱我,但是我也不想他恨我,那样我就连待在他身边做个有名无实的妻子的权利都没有了!妈,我不想离开他,即使是一辈子当他的妹妹,我也不想离开他。” “傻孩子!”老太太听的动容,她是最有体会,不被丈夫是个什么滋味儿,摸着她的头,叹息:“你怎么这么傻!你以为你这样,他就会觉得你好了?别傻了!那是现在他还忌惮我,和你一起在我面前演戏,如果以后没了我,你这傻瓜,他还会让你留在他身边吗?” “妈!”蓝亦如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一下子抬头:“不会的,他不会那么绝情的。” “傻瓜,你一定没被他说过,你对他的感情吧?”老太太猜测。 “……嗯!”蓝亦如垂了垂眸子,脸颊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小女人羞赧的姿态尽显:“我不敢说,我害怕他拒绝我。” 老太太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等我百年之后,你告诉他试试看,看他会不会让你留下来?老二的性格跟他大哥不一样,他大哥人比较花心,老二不一样,正是因为他以为,你对他并没有男女之情,所以才会一直让你配合他演戏,如果你告诉他,你爱他,他一定不会让你近身!老二在这点上,其实算是个好男人,不滥情,既然不爱,就从来不给对方希望,就像是对待那个女人!” “您知道?”蓝亦如装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您知道,她对斯年……” “在那大宅里,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老太太冷笑:“比起那女人,你就是失了魄力,要是像那女人一样,不至于白白浪费了六年时间,到头来还被别的女人钻了空子!” “妈,我不求别的,只希望能待在他身边就足够了。”蓝亦如很容易满足的道:“还好刚才云溪看到的都是假的,要是真的,她一定会很难过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那个女人难不难过?”老太太点着她的头:“亦如,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看来还得我帮你。” ** 老太太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就是白桦! 白桦是在快睡觉的时候,接到老太太的电话的:“您还没休息?” “最近都在忙什么?”老太太很温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进白桦耳朵:“好久都没回家了,不要只顾着忙,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最近在H时出差,等回去就去看您!”白桦回的毕恭毕敬。 “H市?”老太太道:“那敢情巧,我现在也在H市,就在老二家里,明天你有空,就来一趟吧,我让家里的司机去接你。” “您也在H市?”白桦道:“不用家里的司机来接了,您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去就好。” “嗯,那你拿个笔记一下……” 挂断老太太的电话,拿着记了靳斯年地址的笔记本,白桦笑了:“靳斯年,希望明天会给你惊喜,真是别来无恙了!”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蓝亦如的:“刚才有接到老太太的电话吧?” “嗯,老太太把地址给了我。”白桦道:“小如,谢谢你了!” “咱俩谁跟谁,还用得着这么客气。”蓝亦如很爽快的道:“对了,你要小心点,那个女人并不像是外表,表现的那么软弱,刚才以为我和靳斯年在书房里做.爱,竟然一下子就把门给踹开了,还真是把我给吓了一跳,看来对靳斯年,她的感情已经很深了。” “呵!”白桦轻笑了下:“斯年那么完美,爱上他无可厚非。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 翌日,宁夏以为,今天还要面对老太太,却没想到,吃过早餐后,靳斯年竟然会拉着她一起起身:“去换衣服。” “……”意思是要她去上班的意思? 发现了什么? 仔细想,昨晚,他在书房问老太太好不好相处的问题,还要问她脸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只让她作陪一天。 宁夏什么也没说,准备上楼,老太太却开口了:“我想让云溪陪我去逛逛,给她和琰灏,买个礼物。” “让亦如陪你吧!”靳斯年道:“她的眼光不错,会给你比较好的建议!” 他的态度,较之之前,并没有变化,说完贴了贴老太太的面颊,把一张卡放在老太太面前的桌子上:“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就好像昨晚那一幕,根本就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他所有的表现,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看着靳斯年牵着宁夏出门,把蓝亦如晾在一边,老太太怒的啪的一下子,摔了筷子! “妈,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体!”蓝亦如递给老太太一杯牛奶:“来,喝杯牛奶消消气!” “一定是那女人说了什么!”老太太怒不可遏:“你看老二那不温不火的样子,还要把她带走,是怕我对她怎么样吗?” “不是的,云溪应该不是那种人,斯年不是说了,分公司刚刚成立,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云溪能帮上忙,能替他分忧解难,您应该替斯年高兴,娶了个这么能干妻子!” “能干!”老太太冷笑:“就怕太能干!” 女人都是在家相夫教子的,而这女人不仅来历不明不说,还进了公司,老太太害怕,靳斯年被迷惑,走了以前大儿子的老路,才造成如今那样的结果。 ** 宁夏是有靳斯年亲自开车送到杜氏的,下车之前,他却不开中控锁。 宁夏问:“还有事?” “嗯!”靳斯年道:“靳太太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只见某男指着自己的脸。 “……”好吧!宁夏四处看了看,外面人不多,所以打算倾身,飞快的吻一下就算了,谁知道…… 一吻结束,宁夏的唇,被他吸吮的有点发麻,某男却很满足的喟叹:“很甜!” “……” 宁夏走进杜氏,进电梯的时候,被杜子恒叫住,邀请她一起坐总裁专用电梯。 宁夏笑着道:“不用了,我在杜氏,也只是个普通员工。” “抛开公事,咱们还是亲戚不是吗?”杜子恒做出邀请的姿势:“请!” “那好吧!” 电梯里,杜子恒看着梯壁里,映出的她的倩影,脑海里飘着的是那天傍晚,靳斯年手捧鲜花来接她,跟刚才来送她,两人在车里,那难舍难分的缠绵一吻。 不知不觉的就问了出来:“你幸福吗?” “……”宁夏不妨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并且语气里还带了丝丝无法忽略的感伤,回过神,她点头:“很幸福!” 很幸福! 她说很幸福! 杜子恒也点头,笑:“幸福就好!” 宁夏,曾经的你,嫁给我的时候,是不是跟这个跟你拥有一模一样的容颜的女人的感受一样? 认为自己是幸福的? 是啊,一定是这样的! 杜子恒回想起了,他跟宁夏告白时,她那喜极而泣的样子,跟她求婚时,她一下子跳到他身上,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形象的大哭,婚礼上,两人交换了戒指以后,她笑的眼泪都出来的对他说:“杜子恒,你终于是我的了,只属于我!” 此刻他脑海里,涌上来一个问号:那么爱他,不顾一切也要得到他的宁夏,为真的会大着肚子跟别的男人乱来吗? 回到办公室,杜子恒打开了锁了很久的抽屉,拿出那些匿名寄给他的限制级的照片,按内线叫来方敬,递给他一张尺度不算太大的:“去找人鉴定一下,这些照片,有没有被p过的痕迹?”宏布丸巴。 在姚静的洗脑下,宁夏在杜子恒的认知里,就是个花心浪荡女的形象,所以杜子恒当时看到这样的照片时,根本就连怀疑也没怀疑过。 ** 宁夏在杜氏担任的是项目部副理的职位,缺一个助理,散会的时候,杜子恒叫住她说,略带玩味道:“之前没想到是你,选的助理是个男性,现在显然不行,靳总知道了,还不得怪我,到时候你们在因为我闹的不愉快,那就罪过了。不过我已经告诉方敬,会从各部门选拔出来几个优秀的女性助理,到时候你自己挑个顺眼的。” 宁夏浅笑:“多谢杜总!” 彼时,两人正从会议室出来,迎面走来的人,听到两人这样说,毛遂自荐……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姚静听见她叫梅媚梅姐…… 毛遂自荐的不是别人,正是姚静,她又来给杜子恒送午餐,听到两人这么说,似真似假的道:“你们看我怎么样?正好我大学念的是工商管理,之前也在宁氏做过。应该还算合格吧?” “这次的工程项目你不了解……” 杜子恒话没说完,姚静又说:“工程项目才刚开始,给我两天时间,我应该能很快上手,靳太太你认为呢?” “这个问题,我做不了主。”宁夏看了一眼杜子恒:“你和杜总商量吧,我听杜总的,先告辞!” ** 总裁办。 杜子恒捏着眉心问姚静:“上次不是已经跟你讲的很清楚,你到底还在不放心什么?” “我没有不放心。”姚静抱着他的胳膊,朝他微笑:“我知道你爱的是我,我信你!阿恒。你不觉得,她来杜氏坐班,有点蹊跷吗?为什么靳氏那么大个集团,偏偏是她来杜氏坐班?” “有什么好奇怪的,她身为靳斯年的妻子,来杜氏坐班,证明了靳氏此次跟杜氏合作的诚意,” 话虽是这样说,其实杜子恒对宁夏来杜氏坐班,也是有过怀疑的,就如姚静所说,靳氏那么大一个公司。怎么偏偏是她来杜氏,就算她代替过洛城,做过几天靳斯年的助理,对项目还算了解,来坐班于理也还算说的过去,但是…… 总归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的,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具体的还是因她那身份。 “真是这样最好。就怕……”姚静停顿了下,又道:“阿恒,我最近总有个不好的预感,我总担心,莫云溪的出现,并不是巧合而是……” “你想说什么?”杜子恒微眯了眸子,里面闪过寒光。 “我可以很肯定她不是宁夏。因为当初宁夏的尸体,咱们都亲眼所见了,再则还有她的身份,咱们也做过调查了。从宁夏发生意外,到莫云溪出现,中间只隔了三四个月,而靳斯年的儿子,如今跟小宝差不多大,这点也可以证明,她不可能是宁夏。”姚静给他分析着:“她不是宁夏,却频频出现在咱们周围。这说明什么?” 余下的话,两人心照不宣,杜子恒道:“你来上班,小宝谁看?” 平常就算姚静不住在杜家,白天也会去照看孩子,那些佣人也不会说闲话,因为都知道她和宁夏关系不错,再则她还是宁西的继母,就更不会有人怀疑了。宏叉亚弟。 “我姨妈最近刚好有空,等下我就给她打电话。” “可靠吗?” “嗯,亲姨妈,从小把我当亲生女儿对待。” 杜子恒又沉吟了会,道:“等下我让方敬把莫云溪负责的项目资料拿给你,尽快地上手。” ** 宁夏回到办公室,关紧门,准备给靳斯年打电话,拿出电话,才发现昨晚一直没接的电话,还没回。 三通,都是梅媚打的。 先给她回拨,这次是轮到那边没人接了,打了两个,都没人接。 可能在拍戏吧,宁夏如是想着,又给靳斯年打去。 “喂,靳太太,这么快就想我了?” 不太正经的话,让宁夏直接想挂了电话:“姚静可能要做我的助理。” “哦?”靳斯年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还真是意料之外,杜子恒安排的?” 宁夏把情况大概的给他说了,听筒里传出靳斯年漫不经心的声音:“靳太太,你怕了?” “……” 就不该给他打电话,不该! 特别是挂电话之前,他又来了一句:“靳太太,我看好你哦!” ** 梅媚不是不想接,而是…… “顾皓天,你特么的,把劳资手机拿来。”这该死的,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赖在她这里不走,现在更是犯贱的,拿着手机威胁她,说要让她给他做午饭。 擦的,她长了一副煮饭婆欧巴桑的样子! “梅小姐,我刚才见你冰箱里有虾,也不要做太复杂的,就做点虾饺就行了。”顾皓天拿着她的手机:“手机我就先帮你保管,做饭带着也不方便,放心,有电话我会帮你按掉的。” “……”疯了,真的疯了,被他逼疯了:“顾!皓!天!” 她最近等在等一个导演的电话,前天去试了一个戏,女主角,如果成功了,就能还他差不多五分之一的钱,那样就不用再被他当奴隶使唤了,而他却一直霸占着她手机,刚才电话响了两回,不知道是不是那导演,如果是她发誓,真的会杀了他! “梅小姐,我耳朵很好,你不用这么大声,对喉咙不好。”看了看她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12点整,一点钟我要出门,梅小姐,请你抓紧时间。” 一点要出门? 终于要走了吗? 妈的! 做就做吧,吃完赶紧滚。 于是,12点40分,色香味俱全的水晶虾饺,新鲜出锅。 那些年,为了顾皓天,她也算是,什么能做的,不能做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其中就包括做饭。 谁也不会想到,那么汉子的她,还是一把做饭的好手,只可惜,那些年,他从不屑。 不知道最近这货到底想干啥,以前不屑她做的所有事,现在又都逼着她做一遍。 其实原因,她心里隐约有个大概,只是…… 就算是那样又怎样,已经不可能了! 她梅媚,不会跟杀父仇人的兄弟在一起! 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水晶虾饺,顾皓天有种一切都回到从来的错觉。 五年前,有个为了自己打打杀杀,甚至偷偷的躲在厨房里,为他学做菜,十个手指头都割伤的傻瓜。 当她端着自己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才总算是可以勉强过关的饭菜,去找他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 “梅媚,我跟你没可能,不要再做这些让我感觉到恶心的事情,你做的这些东西,我根本就不会吃!” “你尝尝看,味道真的不错的,我刚才尝了,真的很好吃。”她端着菜,不死心的上前:“就尝一口。” 说着,夹了菜往他嘴边放,他看着她那张倔强的小脸,和眸底对自己的炙热,只觉得烦不胜烦,扬手挥掉她朝自己凑过来的手上的菜还不算,还一把抓过她另一只手上的盘子,摔在地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还要继续这样,就给我滚!” “天哥,你……” “滚!” 五年前,他对她说的最多的字眼,就是滚,不管她为自己做什么,甚至有一次不惜以身犯险,替他挡枪,他都是无情的冷冰冰的回应她那个字眼。 如他所愿,她滚了,一滚就是五年,如果不是最近自己威逼利诱,她根本就不会再多看他一眼。 往事袭上心头,顾皓天觉得喉间有点干涩,夹起一个水晶虾饺放进嘴里,刚嚼了两下,脸色骤变。 再看坐在对面的她,脸不红气不喘的吃着同一个盘子里的饺子:“你不怕辣?” 之前她可是最怕辣的,一点点辣椒都吃不了,现在却能面不改色,还是说其实她面前的是不辣的。 顾皓天夹起一个尝了尝,一样的辣,这个时候对面的她开口了:“人都是会变的,以前吃不了,不代表现在还一样。不仅口味会变,忍心也一样,顾皓天,五年前你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咱们不可能,现在这句话我还给你,咱们不可能,别在玩了,没意思,真的很没意思,我有男朋友了,下个月就结婚!” “……”男朋友?“别告诉我,是那个妇产科医生?” “看来你对我的一举一动蛮清楚的,既然这样,我也就不瞒你了,就是他。”梅媚道:“下个月的婚礼,如果你顾少看得起的话,过两天寄请帖给你?” 顾皓天摔门而去,梅媚拿起他放在桌上的自己的手机,看了刚才的未接来电,原来不是导演,而是宁夏的,回拨回去。 ** 接到梅媚电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她总是嚷着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宁夏无奈,只好加大音量,那边却还是一直说,听不见,甚至还一直说:“宁小夏,你能不能大点声,我都听不见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都没说话啊,喂喂……” “我有在说啊,一直在说,你就一点也听不见吗?”宁夏又加大了音量:“梅姐……” 刚喊完,门突然被推开了,门外站着姚静……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取宁夏和靳琰灏的头发…… 梅姐……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个女人叫电话那头的人梅姐! 姚静也是认识梅媚的,那个印象中,很男人的女人,总是看自己不顺眼的女人,和宁夏认识短短不到两个月。关系却很好的女人! 宁夏叫那个女人就是梅姐! 语气跟面前这个女人一模一样! 心里一个咯噔,姚静定定的看着闻声朝她看过来的宁夏,眸底是不敢置信。 宁夏也没想到,姚静居然会这个时候过来,还听到自己跟梅媚通电话。 以她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怀疑。 不过宁夏还是很快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朝站在门口的她轻轻颔首示意先等一下,然后很自然的对电话那头的梅媚说:“没结果,上次那个数据对比,结果还没出来……” 梅媚是个专业演员,遇到这样的情况。很快的就了解了宁夏的处境,不方便接电话。 挂断电话后,宁夏对姚静抱歉一笑:“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快请进。” 姚静走进办公室,对她笑道:“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打扰到靳太太了,靳太太刚刚跟你们公司的人在通电话?” “一个数据方面出了问题。”宁夏并不针对这个话题跟她多说什么,再自然不过的交谈,解释的多了,反而显得虚心,坐在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跟她面对面:“你和杜总商量的怎么样了,杜总同意了吗?” “靳太太……”姚静朝她伸出手:“以后要多多关照了。” “这么说杜总是同意了?”宁夏伸手与她轻轻的交握了一下:“我还真的没想到,会是你做我的助理,真的很意外,不过也很开心。” “我也是!”姚静别有深意的道:“很开心能做靳太太的助理,跟靳太太一起共事,我想会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对于姚静来做自己的助理,这点宁夏确实是始料未及。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才行。 姚静跟她认识那么多年,比杜子恒还要了解她。 ** 一个小时后,梅媚又给宁夏打来了电话。 “刚才怎么回事?” “刚才姚静突然进来,差点露馅。”想起那一幕,宁夏还有点心有余悸。 “姚静?”梅媚道:“她也在杜氏?” “嗯,她以后会是我的助理。”想起以后要天天见到姚静,宁夏就有点头疼。 “什么?”梅媚差点炸了:“她做你的助理?怎么回事。她不是没在杜氏任职吗,怎么会突然要做你的助理?” “她来给杜子恒送午餐,正好听到我们谈论有关我助理的事情,她就跟杜子恒说,要做我的助理……”宁夏把前因后果又跟梅媚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子,刚才她过来,就是来告诉我结果来的。” “杜子恒既然同意,就说明对你的身份,一直都还在怀疑……”梅媚有点担忧的道:“往后你在杜氏可得加倍小心,姚静那贱人,可是对你很了解的。一举一动都得小心再小心。” “我知道!”宁夏心里暖暖的,认识梅媚,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对了,你还要小心……” 听完梅媚的交待,宁夏不敢置信:“你是说……” “嗯,不管怎样,她姚静蹦踏不了多久了,记住我的话,在与她接触的过程中,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碰到她的血液,记住了吗?” ** 下班的时候,还是靳斯年亲自来接,回程的途中,宁夏说:“其实你不用每天亲自来接送我,给我派个司机就好了,或者我自己开车。” 靳氏离杜氏,还有一段距离,每天接她送她,浪费时间不说,还累。 对此正在开车的靳斯年侧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怎么,我堂堂靳氏总裁,给你当司机,你还看不上?” “……靳斯年,说实话,我越来越不想跟你说话了。”宁夏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跟你说话很费劲,你知道吗?” “是吗?”靳斯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一定是我太帅了。” “噗!!!”宁夏忍不住捶他胳膊一下:“这样的你,要是被别人看见,一定会以为见鬼了。” “别人根本就没机会看到,”朝她眨眼:“只有靳太太你才有这个荣幸,所以要好好珍惜。” 一路上,宁夏被靳斯年逗的,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无语,不过心里确是很温暖。 不是没见过他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不苟言笑,在她面前,却总是不顾形象的逗她。 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为了缓解她在杜氏的压力,所以故意逗她开心。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这一刻,宁夏怀着感恩的心,觉得遇见他,是自己最大的幸运,当真相揭开,她才惊觉,原来所谓的幸运,竟是建立在那么多残忍之上。 ** 接下来的几天,宁夏都和靳斯年一起早出晚归,跟老太太也没过多的接触,所以还算相安无事。 对此,老太太急了:“这女人本事还真是不小,不跟我正面接触,我也就拿她没办法,这可怎么办?” 这个时候,蓝亦如抱着靳琰灏走了过来:“灏灏,来叫奶奶,咱们让奶奶抱抱好不好?” 说着递到老太太怀里,不知道是她没递好,还是老太太没接好,小家伙差点摔了,立马大哭。 对于靳琰灏,其实老太太并不如表面喜欢,甚至来说也是讨厌,像讨厌宁夏一样讨厌,只因这不是她所喜欢的蓝亦如生的。 他的哭闹,让老太太心烦:“哭哭哭,动不动就哭,把他抱走。” 靳琰灏:小爷我不会说话,不哭能咋滴! “妈你别这样,你吓到灏灏了。”蓝亦如抱着靳琰好哄着:“乖哦,不哭哦,刚才是不是吓坏了,乖哦,你妈妈晚上就回来了,晚上就能见到妈妈了,不要哭哦……” 看着哄着小家伙的蓝亦如,老太太眸中泛起一抹幽光:“亦如,去给那女人打电话,就说小家伙不舒服。” ** 宁夏接到蓝亦如的电话,说小家伙不舒服,一直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小家伙又发烧了,就像前几次一样。 不过转瞬一想,这有可能是老太太骗她回去的伎俩,毕竟好多天了,她一直不跟她打照面,找不到整她的机会,老太太心里一定会不舒服。宏休布划。 特别是在她不止一次的表明希望她作陪,却都被靳斯年以公司忙为由,替她挡了回去之后,心里一定更反感她了。 这些也只是猜测,万一小家伙真的不舒服呢,所以宁夏还是选择回去。 姚静当时就在她身边,听到了电话内容,对她道:“确实得回去,小孩子不舒服,是最需要妈妈的,你先回去吧,资料我来整理,明天早上你来的时候,交给你。” 看了姚静一眼,宁夏道:“那好吧,我先回去,反正这些资料,你也都了解,就有你来做了。” “嗯,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是你太客气,帮我一起整理,你快回去吧。” 宁夏道:“那你不用回你办公室了,就在这里整理吧,数据我电脑里都有。” “行!” 宁夏走后,姚静翻找了她的办公桌,并没有半点发现,电脑也都浏览了一遍,没有任何可疑。 最后她在宁夏的办公桌的一个桌角下,安装了一个隐形探头…… ** 宁夏在回去的路上,给靳斯年打了电话,以防下班的时候,他会去接她,到时候接个空。 得知她要回家,靳斯年说:“要不要我也回去?” “好啊!” 宁夏的满口答应,靳斯年笑了:“这么不客气?” 这个电话,并不是打来简单的告诉他一声而已,而是在这儿等着他呢,如果他不这么问一句,她会怎样?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靳斯年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能说出好啊,这证明,自己现在已经能成为她的依靠了,所以在事情发生时,她会想到要找他一起面对。 老太太没想到,靳斯年会一起回来,甚至比宁夏先一步进门。 蓝亦如也是没想到,靳斯年对宁夏的保护,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吗? 靳斯年不是没发现两人在见到他的那一瞬的愕然,眸底闪过一抹寒光,问:“小家伙呢,不是不舒服?” “这会儿睡了,刚才一直哭,摸着头也有点热,不放心,所以让亦如给云溪打了电话。”老太太稳定心神,回的很自然:“你上去看看,刚才哭的很厉害。” 小家伙睡的好好的,头也不热,靳斯年看向跟在身后的老太太:“小家伙很好,头也不热。” “是吗?”老太太假装听不懂靳斯年的潜意思:“应该是我太紧张了,刚才他一直哭,我就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头有点热,可能是哭的厉害的原因,原来是虚惊一场,几十年没照顾这么大的小孩子,还真是手生了,害的你那么忙,还跑回来。” “没事,母亲也是关心则乱。” 靳斯年走过来,姿态亲昵的揽住她肩头,两人往外走,走出婴儿房,来到二楼的客厅,他给老太太泡了一杯老太太最喜欢的菊花茶:“害母亲这么大岁数,还为我操心,儿子心里真是过意不去,特别是老爷子上午给我打电话,说霸占您都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还给他,这更是让儿子觉得不孝。” “你在赶我?”老太太放下茶杯,眼神受伤:“也是,年纪大了,总归是不受人待见的,我还一直没眼力见的的赖着不走,你放心,我立马就走。” 说着,放下茶杯,起身。 “我让洛城给您定机票。”靳斯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当真拿出手机,拨打洛城的电话:“洛城,定两张回A市的机票,尽量选当天的。” “……”老太太不敢相信,靳斯年竟会当着她的面,说这样的话,靳斯年虽不是自己亲生,但是和她关系,一直也还算是不错,对自己也是心存感激,就连让他娶蓝亦如,他也是碍于她,虽不愿意,也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同意了,现在为了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竟要当面赶她回去? “老二,是不是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老太太道:“所以你听信那女人的,要赶千里迢迢来看你的老母亲回去?” “那个女人?”靳斯年喃喃道:“那个女人是谁?云溪?母亲为什么会这样叫她,您不是很喜欢她的,还有母亲为什么会认为是云溪说了您什么,您有做过什么,让她可以给儿子打小报告的事情吗?” “……”老太太一时语塞,回过神,伤心道:“老二,你这么说,是在怀疑,我对云溪不好?哦,怪不得呢,怪不得我说让云溪陪我,你总是阻止呢,原来是在害怕,我会欺负她!” “母亲,您太激动了!”靳斯年笑道:“我就是那么一说,您别多想,最近公司是真的很忙,不然别说云溪,就是我也得在家陪着您。云溪并没有对儿子说什么,让您回去也不是赶您走,是因为老爷子想您了,您也知道,老爷子有多离不开您,我就算是再舍不得您,也不能总是让您跟老爷子分隔两地吧。我知道您也舍不得儿子我,您对我的好,甚至超过了大哥和小妹,儿子一直铭记于心,也告诫自己,要好好孝顺您,您放心,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回去看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太太还能说什么,好的坏的都让他说完了,她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忍着怒气道:“儿子说的是,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说完,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正好碰见刚上楼来的宁夏,一个冷的冒寒气的眼神甩过去:“还真是本事不小!” 宁夏莫名,这时候客厅里的靳斯年走出来,叫她:“靳太太,等下跟我一起去机场送母亲。” “……”要走了? ** 老太太回到房间,真是恨不得摔东西:“老二已经被那小妖精迷的晕头转向了,现在竟还要赶我走!” 想起靳斯年赶她离开时的语气,老太太更是怒不可遏:“老二从来没对我用那种语气说过话,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我这个母亲都不放在眼里了!” “妈,你消消气,云溪为斯年生了孩子,斯年自然是要在乎一点的。”蓝亦如边帮老太太收拾东西,边劝慰。 “生了孩子!”老太太冷笑一声:“想要有子万事足?呵!” “可不就是有子万事足吗?”蓝亦如羡慕道:“之前都不知道斯年身边竟还有个她,可是一直都没听说过的,生了一个儿子后,不仅带来了H市,还让进了公司,甚至还成了唯一的法律上的妻子,云溪的命,比我的好多了。” “妈,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蓝亦如吞吞吐吐的道。 “什么话?”老太太道:“对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想说什么你就大胆的说。” “妈您有调查过云溪吗?” “怎么?”当然是调查过的,只是调查结果,多少真假就不得而知了,看老二对那女人的保护程度,那结果恐怕也是动过手脚的。 “我最近听到一些传言,说云溪跟靳氏现在的合作对象,杜氏集团去世不久的总裁夫人,是孪生姐妹。”蓝亦如道:“我也上网查了,斯年之所以这么突然的举行婚礼,就是因为前段时间有传言,说云溪跟杜氏夫人,其实是同一个人,斯年为了遏制谣言,就公布了云希和杜氏夫人是孪生姐妹,甚至举行了那场婚礼。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在时间上,竟会有那样的巧合,杜氏总裁夫人没去世之前,云希并没有出现过,几乎是在她去世之后,云溪就出现了。” “你是说?” 老太太对宁夏的调查,靳斯年确实知道,调查结果也确实是做过手脚的,只是他没想到,蓝亦如会从中作梗。 给老太太的调查结果,跟当初给杜子恒和姚静的完全就是不同的版本,反正他们又不认识,不可能再对证一番。 不过孪生姐妹那一点,还是写上了,毕竟现在几乎全城皆知。 即使老太太知道,她们是孪生姐妹,也不可能去找杜子恒攀亲戚,老太太没那么闲。 他几乎是算到了一切,唯独没算到,蓝亦如。 蓝亦如平常,在他面前真的伪装的太好了,就拿上次老太太让她去给他下药的事情来说,她完全可以照做,可是她却把一切都告诉靳斯年,让靳斯年配合她演戏。 她在靳斯年和老太太面前,完全就是两个面目。 在靳斯年面前,她表现的很大大咧咧,对靳斯年没任何的非分之想,但是在老太太面前,她则表现的是深爱丈夫,却不被丈夫所爱的苦情妻子的形象。 六年时间,竟然都没露出破绽,可见其心机和演技。 听到她这样说,老太太道:“去找她两根头发和靳琰灏两根头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靳先生不是精品,是极品! 想要找头发,还不简单吗? 小家伙的临走之前,蓝亦如借故去看他,在他小枕头上捡了两根,宁夏的就更简单了,机场分别。她依依不舍的拥抱她:“云溪,等忙完这段时间,一定要跟斯年回家,我真是舍不得你,虽然咱们认识不长,但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嗯!”相较于蓝亦如,宁夏则显得淡漠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无论蓝亦如对她表现的多么友好,她就是跟她热情不起来,特别是在发生过上次踹门事件之后,尽管蓝亦如过后还是一如既往。但是宁夏却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尽管确实也是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她总觉得,蓝亦如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简单。 “时间不早了。” 老太太出声催促,蓝亦如才舍得放开她,宁夏却感觉到头发一疼,蓝亦如抱歉:“不好意思,扣子挂到了,你没事吧?” 宁夏摇头:“没事。” “那我们走了!”蓝亦如扶住老太太,看向一旁站着的靳斯年:“我们走了,你放心吧,妈我会好好照顾的。” “嗯!” 靳斯年现在和蓝亦如,不用在老太太面前秀恩爱。所以对她也冷淡了一些,既然老太太都做出让蓝亦如给他下药的事情,就说明已经知道两人之间的真实关系,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毕竟没有当场撕破脸,场面还是要装的,老太太也对宁夏客套了两句:“云溪,好好照顾斯年和孩子,也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跟斯年一起回去,妈走了。” “您慢走!”她装,宁夏也装。 过安检,两人渐渐消失在靳斯年和宁夏的视线中,宁夏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掌心突然一紧,是他牵住了她的手,宁夏侧目。看向他线条立体的侧脸,心暖的一塌糊涂。 他虽然什么都没问,但是一直都知道,并且为了自己,竟连自己的母亲都…… 如果他不说那句话,宁夏感动的还可能久一点,说不定还会主动给个香吻啥的,但是…… “看够了吗,靳太太?”他并没看她,视线仍旧看着已经不见了老太太身影的甬道,嗓音清越:“怎样?是不是觉得。此人只因天上有,人间这个是精品!” “……不,是极品!”简直了! “……”小丫头学会反击了!很好!对她邪邪一笑:“这么高的评价,这是你的观后感吗?” 说到观后感,那些限制级的画面,猝不及防闪现脑海,宁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个彻底,老男人看在眼里,做出恍然大悟状:“说到观后感,上次看过的那个电影,观后感咱们好像还没讨论,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今晚一起好好讨论,顺便研究一下。” “……”真的不理他了,不理了! ** 飞机上,离飞机起飞,差不多还有二十分钟,老太太问蓝亦如:“拿到了吗?” “嗯!”蓝亦如把事先装好了靳琰灏头发的透明胶带从口袋里拿出来,又把衣袖上,刚才挂了宁夏的头发弄下来,跟靳琰灏的放在一起:“我有同学,正好是做这方面鉴定的专家,您看?” “去吧!”老太太不疑有他:“记得要保密!” “我知道!” 老太太看着她把装了两人头发的塑胶袋又放回口袋里,她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我陪您吧?”蓝亦如说着也跟着起身。 “不用!” 洗手间里,老太太拿出手机,拨打白桦的电话:“小桦,你还在H市吗?”宏休序号。 “没有,我现在在B市,大约明天会回H市,上次本来说去看您的,可是临时有事,就没去,您别生气,回去之后,就去看您。” “我现在在飞机上,飞机马上就起飞了。” “您要回去了?” “嗯!”老太太道:“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斯年结婚了,我一个老婆子,总是待在那儿,会妨碍小两口。你不知道,咱们斯年,这次是认真的,两人连孩子都有了呢,一个大胖小子。斯年对那女人也是真好,从没见斯年对任何女人那样过,同样是妻子,对她可比对亦如好多了……” 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白桦一直默默的听着,最后来一句:“那很好啊,这么多年,他总算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人,还有了孩子,我为他高兴。” “……”老太太微微一怔:“是啊,是挺高兴的,尤其是那大胖小子,太招人喜欢了,你要是有时间,就去看看。” “好!” ** 看着黑掉的屏幕,白桦冷笑:“看来连老太太都抵不上那女人,靳斯年你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冷情如你,竟然有一天会爱一个女人到如此地步。呵!真得找时间再会会那女人了!” 给姚静打电话:“小静,明天我从B市回来,你想要什么,带给你。” “你去B市了?”姚静道:“不用破费了,你什么时候的飞机?” “早上七点,到中午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到机场。” “我最近在上班,可能没时间去机场接你了。”姚静的语气里带了歉意:“等周末的时候,一起吃饭吧?” “可能不行,明天下午三点,我就要回A市了。” “怎么那么赶?”姚静道:“上午刚到,下午就要走?” “要不是为了把特意给你配的保养品给你,我就直接回A市了。” “特意给我配的保养品?” “嗯,这次来B市,见了导师,我们一起讨论疤痕整形的术后保养,配了一款市面上买不到的保养品。” “白姐,你对我太好了!”姚静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我明天请假……” “不用了,你告诉我你公司地址,我去找你,顺便一起吃个午饭,飞机11点才到呢,总不能让你白等半天,之前没听你说上班,应该是最近才开始的,刚上班就请假,影响不好。” “成,那我等下把公司地址发给你,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她是不想请假,那样杜子恒就会有机会和那个女人单独相处了。 ** 某个不要脸的老男人,晚上的时候,真的拉着她,一起讨论观后感。 “靳太太,虽然电影上面的女人有点太呱噪,但是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长指挑起她白皙的下颚:“热情,靳太太觉得呢?” 意思是说她不热情? 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想要热情的?夜店多的是,特别是对靳先生这样的豪,要多热情有多热情。” “……”这话都敢说了,真是越来越不怕他了,挺好:“这个提议不错,不如靳太太陪我一起去,帮我把把关?” “……”再次不想理他! 推开他,宁夏去浴室洗澡,刚走两步,被追上来的他,打横抱起。 “靳太太,话题还没讨论完呢,你就这样走了,很没礼貌!”把她往床上一扔,健硕的身躯压上去:“没礼貌要受惩罚的!” “靳斯年!”双手抱胸,反抗:“在这样下去,你就要吃六味地黄丸或者汇仁肾宝了!” 总是这么那啥,肾早晚出问题! “……”真是不得了,越来越敢说,越来越能说了:“小丫头,要不要试试看?” “不要!” “来吧,试试看你说的会不会成真?” “啊……” “对,就是这样,热情一点!” “闭嘴!” “ok,听靳太太的!” 又是一个脉脉温存的不眠夜。 翌日,宁夏起床的时候,觉得腰都要断了,再看某个奋战了一夜,却神清气爽的老男人,感叹,为什么出力的是他,累是却是她! 回到办公室,所有的东西,虽然跟自己平时摆放的位置,一点也没变化,不过…… 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才不正常! 宁夏在办公室里,是更加的小心翼翼,连接电话都是。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现在她的办公室的某个角落,一定被安了监视器。 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姚静不会白白放过,特别是在撞见她打那个电话之后。 不管有没有,小心点总是没错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过,以不变应万变。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再次碰见上次在机场撞伤了小家伙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按照原计划进行 彼时,宁夏正准备去吃午餐,她没有在杜氏吃,而是约了梅媚。 梅媚的变化,姚静是认不出来的。 梅媚也说过,她用的艺名。真实身份,姚静调查不出来,所以两人的正常见面,是不用担心被她看穿的,就像婚礼上,杜子恒不也是没认出来。宏冬扑划。 婚礼姚静被没有参加,应该也是不想参加的,所以用脸上的伤,做借口婉拒了邀请。 到了和梅媚约定的餐厅,等在座位上的却不止梅媚一个,还有…… 一个很儒雅清隽的男人。年纪应该和靳斯年差不多,长相也出众,带着金丝边眼镜。 梅媚一改女汉子作风,小鸟依人的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姿态亲密的靠在一起,悄悄的说着什么,梅媚巧笑焉兮,连她到了都没看见。 “琳娜!” 宁夏走近两人,轻唤她,她恍然:“你来了!来,坐下,我给你介绍一下。” 宁夏在座位上坐下。梅媚指着男人:“欧阳毅,我未婚夫!”又对欧阳毅说:“亲爱的,莫云溪,我的好姐妹。” 欧阳毅朝宁夏礼貌颔首:“莫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宁夏回以礼貌微笑:“我也是,欧阳先生!” 未婚夫? 梅媚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 两人关系,确实很亲密。余下的时间,梅媚大多都是小女儿姿态尽显的跟欧阳互动,甚至一度忘了她的存在。 今天找她出来,就是当电灯泡的? ** “啧,那不是梅汉子?带男朋友来给最好的朋友认识?这节奏貌似是要定终生的节奏。” 餐厅外面,一辆黑色的宾利尚慕,低调奢华的停在那里。裴爵看了驾驶座上,突然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说要请他吃饭的顾皓天,撇撇嘴,原来是这根筋不对。 梅媚曾说过,男人就爱犯贱,原先裴爵是不同意这说法的,听到绝对要喷回去。 特么男人怎么犯贱了,像他就从来都不贱,但是现在…… 说的简直太对了,那句话简直就是对顾皓天量身定做的。 以前人死乞白赖的缠着他的时候。他拽的二五八万,说什么对她没感觉,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也不会跟她怎么样,现在呢? 看见人家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一副想杀人的即视感是闹哪样? 正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鄙视他,就听到他说:“见到大嫂了,你不下去打个招呼?” “……”哦,感情是要拿他当枪使。啧,小爷长了一副很好利用的样子吗,一个两个的都利用他!怒!“不方便,还是不了。” “嗯?”顾皓天眯眼:“今晚也别去我那里了,也不方便。” “你!”妈的,竟然威胁他!其实去不去他那里,有个卵关系,只是他那里有……好吧,他去!“你说的对,见到大嫂了,怎么能不打个招呼呢,反正你不方便,我就一并连你也代替了。” ** 梅媚还在跟那个男人腻腻歪歪,宁夏看了看时间:“琳娜,我下午还要上班,就先走了。” “啊,你要走了啊。”梅媚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她:“我送你吧?” “不用,你们慢聊。”宁夏看着欧阳毅:“欧阳先生,不好意思,失陪了。” “莫小姐慢走。”欧阳毅真的很绅士,说这话的时候,还起身。 宁夏刚走两步,迎面就撞上裴爵:“大嫂,这么巧啊,唉,那不是大明星琳娜吗?” 明明是跟宁夏打招呼的,却在看到梅媚后,很激动的朝她走去,热情的拥抱她,被她不耐的推开,他也不恼,激动难掩的道:“上次在婚礼上见过的,你该不会忘了我吧,我是伴郎,你是伴娘,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的吧。真是太巧了,在这儿也能遇上,不介意拼个桌吧?” 嘴上这样问着,根本就没等对方同意,就坐下了,这时候他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宁夏:“大嫂,你有事就先走吧,我来招呼你朋友。” “……” ** 宁夏跟来时一样,打的计程车,没想到快到公司的时候,居然会撞到人。 司机显得很慌乱:“怎么办,怎么办?” 司机是个女人,大约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宁夏冷静安抚:“别担心,咱们先下去看看。” 不管怎样,她坐在这辆车上,也是有一定责任的,特别是这司机真的很慌乱,浑身都开始哆嗦了。 两人下车,撞到的是一个女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交警也赶了过来,女司机都被吓哭了,宁夏蹲下身,把撞到的人的盖着脸的头发撩起来,当看到女人的长相时,她蹙起了眉,怎么是她? ** 女人是在一个小时候醒过来的,宁夏见状,赶紧上前问:“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白桦看着宁夏,有点困惑:“你是?怎么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上次在机场。”宁夏浅浅笑道。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在机场,我撞到了你的孩子。”白桦恍然道:“孩子现在已经没事了吧?” “一点点的小伤口,早就没事了。”宁夏道:“中午的时候,我乘坐的出租车撞到了你,医生检查,有轻微的脑震荡,要住院观察两天,你现在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原来是这样啊。”白桦捏了捏眉心:“除了头有点也疼,其余的倒没什么,其实也不能全怪你们,是我急着赶时间,所以没看好路。” “别这么说。”宁夏问:“你要不要喝水,或者吃点什么?” “不用了。”白桦浅笑:“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有缘,居然能撞到两次,我叫白桦,你呢?不好意思,我问的太直接了!” 宁夏抿唇:“没事,我叫莫云溪。” 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她现在在H市已经那么出名了,没什么好隐瞒的,再说了,人家都那么主动了,她也不好藏着掖着,反正不过是假名字而已。 宁夏以为,只是茫茫人海中,在正常不过的两次偶遇,却没想到…… 往后的一切一切,都跟这个女人脱不掉关系。 ** 宁夏接到靳斯年电话的时候,还在医院里,他告诉她,他要出差三天两夜,人正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下班让家里的司机去接她。 “好。”宁夏没想到,他会突然要出差,一时间,心情上有点难受,关心的话,那么自然而然的就说出口:“你胃不好,不要喝那么多咖啡,要按时吃饭,还有应酬的时候,不要喝那么多酒……” 白桦病房的洗手间里,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从来不知道,她也可以这么啰嗦,这大概是认识靳斯年以后,她说过最多一次话的时候,平常都是被他羞的说不出话来。 说着说着饿,她竟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眶热热的,声音不觉也带了一丝哽咽:“还有,记得不要抽那么多烟。” 靳斯年听着宁夏的絮叨,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高:“知道了,我的靳太太,我会谨遵老婆大人的教诲,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要记得想我。” 啧,前排正在开车的洛城,听到这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那是不要钱的往下掉啊! 能不能考虑一下,他这个单身狗的感受,太虐心了! 见他挂断电话,洛城见他心情不错,胆肥的开口:“BoSS,那个计划,还要进行吗?” 毕竟宁夏已经爱上了他,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洛城觉得,计划可以不用再进行了,毕竟那人就算再怎样,对宁夏来说,也是有着很重要的地位的,几乎无可替代,难道真的要…… 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建筑,在这个城市也很久了,可是他就是无法习惯。 然,他的靳太太却在这里生活了十三年。 这个让他和靳太太分离了十三年城市,他喜欢不起来,即便它承载了宁夏十三年的生活点点滴滴。 可是,这十三年中,没有他的存在。 十三年,人生中,能够有多少个十三年,而原本属于他们的十三年,却没人霸占,这是靳斯年无法容忍的,即使那人对宁夏确实很重要,可是那又怎样…… 眸色一凛,逸出唇瓣的字眼,没有温度:“照原计划进行!” “……”洛城硬着头皮,继续道:“BoSS,我知道您和太太分开十三年,心里很不好受,但是现在太太已经回到你身边了,如果计划继续,万一有一天,太太知道了真相,她……” “她永远不会知道!”靳斯年冷声打断他。 好吧,爱宁夏,靳斯年已经爱到疯狂的地步。 想想也是,是那个人造成了他和宁夏十三年的分离,睚眦必报如靳斯年,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 这一刻的靳斯年,是自负的,他认为,只要他们足够相爱,即使宁夏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要和她在一起,只是他没想到…… 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即使他有一千一万个理由,也是那么的苍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证实一下她是不是宁夏 宁夏在医院,照顾了白桦两天。 她说她不是本地人,在本地也没有朋友,好歹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这次她进医院,虽然跟自己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多多少少,也还是有点关系的,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再说白桦这个人,宁夏也不反感,还总是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两天来,跟白桦也算熟悉了起来。 宁夏慢热的性格,在白桦面前,也好了许多,比对蓝亦如热情许多,也还算健谈。 这天白桦出院的日子,她对宁夏道谢:“云溪。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的白姐。”宁夏浅笑:“你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白桦道:“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一点点小小的脑震荡,住了好几天了,已经没事了,我准备买下午的机票回去。” “那么着急?”上午出院,下午就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宁夏对她竟会有不舍。 真的很奇怪,不过是才有过两面之缘,就算接触了辆天,也还算是陌生人。可是一听说她要走,她心里真的有不舍。 这还真是莫名其妙,她对谁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过,真的很奇怪的感觉。 “本来那天之所以会那么着急,就是因为要赶飞机,结果就出了那样的意外。”白桦道:“已经耽搁好多天了。” “那我等下去机场送你。” “行!”白桦爽快的道:“这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 机场,白桦去前台买机票,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宁夏问:“办好了?” “今天没有飞往A市的航班了,明天早上有一般。”白桦道:“要不然等下去高铁站看看。” “今天一定要回去吗?”宁夏的不舍,写在脸上。 白桦眸光微闪:“其实回去也没什么事,只不过不想再耽误你,你看我在医院的那几天,你每天还要上班,还要去照顾我。会很累。” “没事的!”宁夏道:“既然不着急,那就多呆两天吧,正好明天我周末,陪你在H市好好转转。” “那好吧。”拉着行李箱,她道:“还得麻烦你送我去酒店。” 酒店。 开好房,把她送到房间,白桦催促她:“行了,你已经耽误好久时间了,快点去忙你自己的吧,我一个人可以。” “行,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她一直催着她离开。是害怕耽误她,宁夏为了让她安心,只好离开。 白桦开门送她,却在开门的时候,突然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宁夏忙扶住她:“白姐,你没事吧?” “只是有点晕,应该是后遗症,没事的,你快走吧!”白桦扶住门,站好推她:“我自己可以的。” 这样宁夏怎么能放心离开,几乎是脱口就说:“去我家吧?” 这话,宁夏几乎是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说完她自己也是一阵愕然。 竟然对一个还算陌生人的人,说出这种话。 ** “云溪,真的不会打扰到你吗?”下车前,白桦还是不怎么放心的这样问着宁夏:“我没事的,就只是头晕了那么一下,真的没事,去你家里,太打扰你们了。” “没事的,都到了这里了,我先生不在家,不会打扰。”宁夏推开车门,率先下车:“白姐下车吧!” “好吧!”白桦表现的很局促的样子。宏夹有扛。 “白姐,就当这是自己家,不要拘束。”从佣人怀里接过小家伙,宁夏道:“白姐,还记得小家伙吗?” “当然!”白桦朝小家伙笑:“小家伙,还记得阿姨吗?好可爱,我能抱抱吗?” “嗯!”宁夏把小家伙递给白桦。 看着跟靳斯年,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家伙,白桦眼里闪过一抹肃杀。 ** 晚上睡前,是宁夏跟靳斯年通电话的时间,明天就是他要回来的日子。 未免明天他见到白桦尴尬,宁夏觉得还是事先告诉他比较好:“你明天是上午回来吗?” “靳太太想我了?”靳斯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磁性好听,也带着跟宁夏相处时的不正经。 说完这句话,竟然挂断了,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宁夏蹙眉。 断线? 正准备回拨回去,那边又打来了,却是…… 视频通话? 他要视讯? 也有两天没见到他了,说实话,宁夏确实是想的,踌蹴了下,按下接通按键。 屏幕上,立刻就出现了他那张立体如雕塑的五官。 斜插入鬓的剑眉,挺翘的鼻子,菲薄的唇…… 每一根线条,都是那么完美,完美的光是看着,就让宁夏的心跳失了秩序。 “靳太太,你好像有点瘦了?”靳斯年在屏幕那边蹙起了眉,宁夏不禁摸了摸脸,正准备开口,那边的他又说:“虽然离开的时候,让你想我,但是也要适当。” “……” 宁夏一时间没太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一张脸霎时燥热:“谁,谁想你了,我才没有!” 略不顺的话,一点气势都没有,宁夏有点懊恼:“没事,我挂了!” 被他调戏的都忘了讲白桦的事情。 “等一下!”靳斯年在那边叫住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还没做。” “什么?”他的表情很正经,前所未有的严肃,宁夏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以为真是很重要的事,结果他说:“靳太太听没听说过,视频……” 最后两个字,他没发出声音。 “……” 啪,宁夏就挂了电话,手机也成了烫手山芋一般。 然,刚挂断,那边又打过来,再次挂断,再次打,一直没完没了,宁夏真的很想直接关机算了,最后还是接通,对视上他带着邪笑的眸,忍不住的吼:“靳斯年,你太不要脸了!” 宁夏不同于梅媚,那些粗俗的话,骂不出来,被靳斯年逼急了,最难听的就是骂他不要脸。 ** 白桦在门外,听着靳斯年跟宁夏调情,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攥,指甲深陷掌心,也不觉得疼。 回到房间,她接到了蓝亦如的电话,告诉她,自己现在就在靳斯年的家里,蓝亦如惊呼:“你是说,你现在在斯年那里,那斯年是舍妹反应?” “他还不知道!”白桦道:“他出差还没回来。” “你要小心,斯年对那个女人,真的不一般,连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了。”蓝亦如道:“对了,你上次在机场,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会放弃,一直又等了这么久,就连老太太给你打电话,你也没行动,你是不是有了自己的计划?”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白桦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那么多年我都等了,何况这么点时间……” 正说着,有电话进来,她对蓝亦如道:“我先接个电话,等下打给你!” 电话是姚静打来的:“白姐,你还在医院里吗?” “没有,我出院了。”白桦道:“云溪邀请我到她家做客,我现在就在她家里,正准备打电话给你。” 姚静是知道,白桦那天被宁夏撞了,没有离开H市的事情的,是白桦主动打电话告诉她的。 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姚静对白桦说:“白姐,最近这几天,比较忙,可能没时间去医院照顾你。” “没事,你忙,云溪说了,她会照顾我,你放心吧。”白桦表现的很善解人意:“你专心忙工作就好,正好我和云溪也认识。” “你们很熟悉吗?”姚静这样问了一句,很随意的语气。 “不算,只不过是第二次见面。”白桦如实回答:“她人还可以,她好像也在杜氏上班,你们在一个公司里,应该认识吧?” “嗯!”姚静道:“白姐,能不能请你在莫云溪面前,不要提起我?” “不能提吗?”白桦装作不解反问。 “白姐,问你个问题!”姚静突然很严肃的语气:“如果我和莫云溪,都要跟你交朋友,你会选择谁?”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白桦道:“只能选择一个吗?” “嗯!” “那我……选你!”白桦声音很坚定:“虽然咱们认识时间也不长,但是跟你一见如故,觉得你那个人特别真诚,值得深交。” “那白姐,我告诉你一件事……”姚静把对宁夏的怀疑,全部都告诉了白桦,当然了,其中不免添油加醋了一番,总之,宁夏的人品,在她的嘴里,就是个渣:“白姐,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怀疑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莫云溪,而是宁夏。不让你告诉她,咱们认识,是害怕她为了报复我而伤害你。” 姚静说的冠冕堂皇,她以为白桦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想利用白桦监视宁夏:“白姐,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你说这几天,莫云溪都会照顾你,那你能不能帮我注意她日常的一些小习惯?” “这样不好吧?”白桦犹豫。 “白姐,算我求你!”姚静道:“如果她真的是宁夏,她背后的靠山是靳斯年,等待着我的将会是死路一条。” “真的有那么严重?”白桦还是犹豫。 “白姐,只是让你帮我观察一下,并不是让你做什么。”姚静语带央求:“那些也只是我的怀疑,让你帮我观察一下,也不过是好做个证实,真是的话,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不是更好。” “那好吧!我帮你!”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再现宁父 姚静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目的不言而喻,白桦给出这样的答案:“小静,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我并没有发现云溪跟你说的那个宁夏有相似的地方,尤其是那些小动作。更是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一样,两人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小静你可能是太紧张了。” “也许吧!”姚静声音有点闷闷的:“白姐,你既然已经成功住到她家里了,就麻烦你再帮我确认一下,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行!”白桦这次答应的很爽快:“本来也是为了帮你再确认一下,才答应来她家的,你也别太紧张,说不定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知道了!”姚静很真诚的道谢:“白姐,谢谢你!” 姚静以为白桦是一心为她,心里的感激和感动。那是几乎没法用语言来形容,谁知道,从头到尾,她不过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罢了。 ** 翌日,宁夏带着靳琰灏一起陪白桦逛街。 小家伙显得很兴奋,白桦笑他:“小家伙很喜欢逛街呢!” “最近比较忙,都没带他出来过,小家伙急坏了!”看着格外兴奋的小家伙,宁夏在他圆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儿,妈妈等下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 宁夏对小家伙真的是视如己出,好像从来就没在意过,这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他。 “真羡慕你啊,这么年轻就有了这么可爱的孩子!”白桦一脸艳羡:“你应该是爱惨了你丈夫,所以才年纪轻轻就生了孩子,你看起来也很幸福!只是这孩子,看着不怎么像你,是不是像他爸爸多一点啊?” “……”像她才奇怪了,根本就跟她没半点血缘关系,怎么会像她。他长的确实很像靳斯年,至少像七八分,至于剩下的,应该就是像孩子的母亲了。 想到这儿,宁夏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异样,好像从来都没见过孩子的母亲长什么样,家里一张她的照片都没见到过。也没听到过,任何有关她的事情。 关于孩子母亲的认知,也只是在最初的时候,靳斯年说过那么两句,之后就再也没提过,只字未提。 就好像根本就没那个人的存在一样,一丁点的痕迹都没有,难道之前并没生活在那里? 见宁夏眸底泛起的复杂,白桦不动声色的敛了眸底幽光。 ** “BoSS,一切都准备好了。”洛城对站在落地窗边,端着一杯酒慵懒啜饮着的靳斯年汇报着:“杜子恒那边也找人通知了。” 靳斯年郎良久都没出声。从洛城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侧脸一片平静,没有任何波动,辨不出情绪。 洛城想,实际上他也是有犹豫的吧,毕竟那件事如果真的做了,将来他和宁夏,或许真的会…… 然,下一刻,靳斯年给出了他肯定的答案:“动手吧!” 洛城什么也不再说,恭敬的道:“是!”然后离开了房间。 俯瞰着窗外,奔流的车流,靳斯年重眸闪过一抹阴鸷,仰头饮尽杯中酒。 ** 宁夏正跟白桦逛着街,突然接到了梅媚的电话,她对白桦道:“白姐,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走到一边,接通:“喂,梅姐,你今忙吗?” 其实早上出门的时候,宁夏想给梅媚打电话的,但是一想,她平时要赶的通告那么多,更何况最近还突然冒出来那么一个未婚夫,一定没时间逛街,再则她和白桦也不认识,多少是会别扭的,所以想了想,就作罢了。 这个时间打给她,该不会知道她周末,也想约她吧? 却没想到,梅媚的声音,竟是那么的着急:“你现在在哪里?” “怎么了吗?”宁夏的心,不由的跟着一紧:“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你方便出来吗?”梅媚道:“宁夏如果现在方便出来的话,尽快到……” “到底怎么了?”宁夏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什么也别问,你马上过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宁夏从没听过梅媚那么急切过,只好走到白桦身边,对她说:“白姐,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事要去办,可能不能陪你逛街了。” “没事,逛街又不是什么要紧事。”白桦笑容柔美:“你忙你的,我随便逛一下,就回去。” “嗯,白姐,真的很不好意思。”宁夏很抱歉:“本来说好的要陪你的,结果……” “别自责了,你又不想的。”白桦拍拍她手:“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宁夏道:“那白姐我先走了。” “哎,你别急。”白桦拉住转身就走的她:“你要带着孩子一起去吗?” 是啊,孩子还在她怀里呢,听梅媚的语气,事情似乎还不简单,带着小家伙会不会不方便? “如果你放心的话,小家伙给我,等下我带他一起回去。”白桦道:“保证他完好无损。” “白姐,你别这样说。”宁夏看了看小家伙:“不是不放心,只是这小家伙脾气太怪,害怕给白姐添麻烦。” “是吗?”白桦朝小家伙笑容宴宴,对着他拍了拍手:“来,宝宝,阿姨抱抱。” 一个小家伙而已,她还就不信搞不定。 小家伙看了看她,一直注视着自己,眨都不眨一下的眼睛,突然打了一个哈欠,竟然朝她伸出手。 “乖!”白桦接过他,笑着亲了一下他的小脸:“真是个乖宝宝,咱们跟妈妈说再见。” 真的很奇怪,自己对白桦莫名的有好感,一向不让陌生人碰的小家伙,竟然也不排斥,这让宁夏觉得不可思议。 再看白桦,那么美的一张脸,笑的那么柔美,任何人都不会讨厌的起来吧。 顾不得想那么多,宁夏交待:“白姐,小家伙就拜托给你了,我尽快回来。” “行,你快去吧,我等下带小家伙回去,到家给你打电话。” “嗯!” 宁夏在小家伙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急匆匆的离开。 别怪她对白桦过于信任,她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怎么说,白桦也还算是一个不太熟悉的陌生人,她就把小家伙托付给她,实在是太过放心。 是啊,对于白桦,宁夏不禁莫名的觉得亲切,莫名的喜欢,甚至还莫名信任。 看着急匆匆离开的宁夏,和怀里昏昏欲睡的小家伙,适才还柔美的水眸,此刻一片阴险。 ** 宁夏来到梅媚所说的地方,是一家高尔夫球场。 “梅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宁夏走近她,焦急询问,天知道来的一路上,她担心是梅媚出了什么问题,心一直提着,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此刻见到她完好无损,才稍稍的放下一些。 梅媚拉过她,两人凑到一起,拿出手机,调到刚才自己拍摄的画面:“你看,这是谁?”宏状圣划。 “这……”宁夏大惊失色的夺过梅媚的手机,把上面的照片,放到最大,梅媚的手机像素很高,虽然离的距离有点远,整个人的整体轮廓还是在的,看清后,宁夏浑身僵硬:“这不是……我爸?” “我没见过伯父,对伯父的认识,还是在网上百度的,刚才看见那个人,第一直觉就是他很像伯父,所以就偷偷的拍了下来,立马打电话给你,让你来确认一下。”梅媚蹙眉道:“上次你不是说,当初伯父是在英国去世的,你并没有去,你怀疑伯父根本就没死,而且你上次在大街上,也遇到了跟伯父很像的人吗?” “嗯!”上次无意中见到父亲的事,宁夏有告诉过梅媚,她还把自己的怀疑也给梅媚说了,还让她帮她调查父亲当初的事情,也有让靳斯年帮忙调查,只不过两人都还没给她什么有用的发现,没想到今天梅媚也会看见,甚至还拍下了照片:“梅姐,这证明我上次的猜测可能没错,我父亲可能真的没有去世。” 世界上不可能真的有这么相似的人存在,虽然刚才梅媚拍到的那张照片上跟父亲身形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穿着清洁工的衣服,但是她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父亲。 宁夏很激动:“梅姐,我父亲真的没死,我要去找他!” “你先别激动。”梅媚拉住她:“如果真的是伯父,他这么久都没去找你,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现在还没确定到底是不是,你先别急,反正知道了他就在这里,你等我好好调查一下,咱们再做打算。” “我知道,我都知道……”宁夏还是不能平静:“我只是想先远远的看一眼,到底是不是。” 宁夏话音落,插进一道男音:“这不是琳娜小姐吗?” 是顾皓天! ** 这个高尔夫球场,是H市比较有名的,距离上次不欢而散后,梅媚和顾皓天,一直都不曾再见面,即便上次在餐厅,顾皓天让裴爵搅局,也始终都没现身。 差不多有小半个月了,梅媚以为话都说那么清楚了,两人应该不会再有交集才对,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面。 他居然还会主动跟她打招呼! 傲娇如顾皓天,她上次那话,无疑我啪啪打他的脸,他竟然还会装作没事人一样,跟她打招呼,这是梅媚没想过的。 “顾总,好巧!”打官腔谁还不会,梅媚不温不火的道:“顾总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失陪!” “琳娜小姐再会!” 出乎梅媚意料之外的,顾皓天并未过多纠缠,场面话说过之后,越过她就走,仿佛真的是一场不经意的巧遇,旁边跟着一个呼之欲出的波霸美女。 梅媚认识,一个原本听都没听过,不知道最近被谁潜了,一下子就火了,上了好几次头条了,热搜榜也在第一的三流小演员。 怪不得一下子就火了,原来潜她的是顾皓天。 梅媚撇嘴,小声嘀咕:“什么眼神,一看就是假冒伪劣的,小心啃多了中毒!” “什么?”宁夏走在她旁边,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可是却又没听清,所以就问了一句:“梅姐你在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 她话还没说完,前方就传来一阵惊呼,来自被她鄙夷的波霸:“我的项链不见了,皓皓,怎么办,你送我的项链不见了。” 皓皓!!! 梅媚被雷的外焦里嫩的! 皓皓!!! 这称呼,真特么的吊炸天,堂堂的黑道大佬,被叫叠字,违和感不是一点点,真是鸡皮疙瘩不要钱似得往下掉。 简直太尼玛的卧槽了! 谁敢这样叫他,认识那么多年,看过他交往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可是从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叫他的,都是毕恭毕敬的天哥,而这个三流小明星,居然…… 这是真爱的节奏吧! 除了这个,梅媚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绝对是真爱的节奏! 皓皓! 好恶心! 更恶心的还在后面呢,顾皓天居然还敢答应:“宝贝儿乖,丢了就丢了,我再买给你,想要什么样的,你自己选。” 土豪的即视感! “人家不要嘛!那是你刚送给人家的,上面刻着咱们俩的名字,人家就要那个,你帮人家找嘛!” 一连串的人家,说的梅媚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行,不行,要吐了,前年的豆浆都要吐出来了,人家泥煤,还有没有点公德心,真是恶心他妈夸恶心,真恶心! “好好好,宝贝儿不哭,我帮你找。”顾皓天的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还记得大约在什么地方掉的吗?” “就在那边吧。” 梅媚下意思的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那边跟刚才她发现宁夏父亲的地方,相距不远。 顾皓天吩咐身边的球童:“马上去找!” “皓皓,你真好,我爱你,么么哒~” “呕!”梅媚是真的忍不住了。 真特么的,还么么哒~ 去你二大爷的! 拉着宁夏就准备走,球童却小跑着跑回来:“顾总,什么也没找到,那边的草坪,已经被清理过了。” 三流女:“一定是清洁工捡到了,皓皓帮人家找,人家真的很喜欢那个项链,找不到会很伤心的。” “好,宝贝儿别伤心。”吩咐球童:“把负责那边区域的清洁工叫来。” 梅媚倏地顿住脚步,小声对宁夏说:“这下不用咱们费劲儿了,刚才我有看到很像伯父的那个人,就是负责的那片区域。”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父女见面 梅媚找来一辆电瓶车,宁夏带着帽子,墨镜,几乎是全副武装,就怕万一真是父亲,看到她。会不出现。 等待的过程,宁夏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个身穿清洁工服侍身形和父亲极为像是的男人,在刚才那名球童的带领下,疾步而来。 近了,更近了,就好像有一只无形大手,攥住了宁夏的呼吸,随着那人的越来越近,她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尤其是当那人经过她和梅媚所做的电瓶车的时候,要不是梅媚拉住她,她真的会冲上前去。 “梅姐,梅姐……”宁夏在来人走远之后,力道不受控制的抓着梅媚的手,声音哽咽的语无伦次:“是,真的是,梅姐……” 原来父亲真的没死,真的还活着,那为什么当初……宏状状划。 “真的是?”梅媚蹙眉:“你先冷静,知道是伯父就好,接下来咱们得从长计议。” “嗯!”宁夏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父亲,看着父亲在别人面前卑躬屈膝,宁夏心痛的无以复加。 父亲明明就还活着,为什么不找她,他上次明明都出现了,却在她发现之后,又不愿意见她,到底为什么? ** “什么?”杜子恒手中的签字笔。一下子就掉到了桌子上,不敢置信的听着手机里派人监视宁父的人,传来的消息:“你说他就在高尔夫球场,并且莫云溪现在也在场,两人还见了面?” “是的杜总,这些天,你一直让我寻找宁懂事长的消息。我也一直在找,还是前天听到朋友说,在这个球场,见到了和宁懂事长很相似的人,我这两天一直都在监视他。还有现在靳太太也在这个球场,不过看起来两人并不是约好的,靳太太是因为大明星琳娜小姐在,所以才去的,两人目前也并没有接触……” 杜子恒心里黄乱如麻,宁父如果和莫云溪相认的话…… “阿恒,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姚静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杜子恒脸色苍白,整个人似乎都处在一种很惊慌的状态。 杜子恒看向姚静的目光,突然很可怕,看的姚静,柳眉蹙起:“阿恒,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宁振东没死!”杜子恒的语气很缓慢,几乎是一字一顿。 “什么?”姚静怀疑自己幻听:“你说什么?宁振华没死?” 怎么可能,当初不是他的贴身特助打来电话,说宁振华看到那样的消息后,被气死了吗,怎么可能没死? “他的后事,不是方敬去处理的吗?”姚静整个人也不平静起来:“怎么可能没死?” “方敬当初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的尸体。”杜子恒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宁振华的助理,已经把他火葬了,方敬见到的只是一把骨灰。” 姚静身形陡然一晃:“怎么会这样,那你是怎么会知道的?” “在靳斯年的婚礼之前,我无意中有见过他,追问了方敬,他说了当时的情况,我也派人调查了,证实了他的确没死,不过那次之后,他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见过他。”杜子恒的语气,显得有点无力:“就在刚刚,派去查找他行踪的人传来消息,说他现在和莫云溪在一起。” “什么?”姚静的声音,不可抑制的陡然拔高:“这么说,莫云溪真的是来报复咱们的?” “这点还不确定!”杜子恒道:“不过目前的形式,对咱们来说,确实很被动,一切的一切,都不受咱们的控制,咱们就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刀在靳斯年他们手里,咱们不知道等待着咱们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 “一定是的,一定是!”姚静道:“不然怎么会那么巧,莫云溪出现,接着爆出她和宁夏是孪生姐妹,这一切一切都太过巧合,莫云溪一定是来替宁夏报仇的。” “派去的人说,宁振华并没有跟莫云溪有过接触。”杜子恒分析:“我猜测,莫云溪现在并不知情,如果她知道,你觉得杜氏还有可能跟靳氏合作吗?再则,我觉得咱们都过于激动了,宁夏已经死了,一切死无对证,没人知道咱们当初做过什么,就连宁振华也是,他并不知道,当初的那则消息是我派人发到网上的,当初所有的一切,都做的天衣无缝,如果他知道是我做的,你认为,按照他那脾气,我还能完好无损的活到现在吗?” “好像也是!”被杜子恒这么一说,姚静冷静不少:“以宁振华睚眦必报的性格,根本没耐性等这么久都没动作,他应该是不知道仇人是谁,所以才会隐在暗处,想要暗中调查一切。” “目前的情况,应该是这样!” 两人就好像互相安慰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姚静问:“如果等他得知真相以后……” 姚静的话没说,不过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杜子恒幽暗的眸底,闪过一抹寒光…… ** 宁夏把再次见到父亲的消息,打电话告诉靳斯年:“我见到我爸了,原来我爸真的还活着,原来我上次见到的,真的是他。” 宁夏的声音,激动难掩,相较于她,靳斯年则很平静:“嗯。” 淡淡的单字音节,宁夏拧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疑问句,肯定的语气,按照靳斯年的手段,不可能调查了这么久,什么结果都没有:“为什么不告诉我?” 靳斯年都还没回答上个问题,宁夏就已经问出了下个问题,就是那么笃定,他是早就知道的。 靳斯年却没再出声,宁夏忍不住又问:“你怎么不回答我,为什么明明知道他还活着,却不告诉我?” “宁夏,你只要记得,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隔了好久,靳斯年才开口。 “什么叫为了我好?”宁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我父亲的意思?” “飞机马上起飞了,回去咱们谈。” “喂,靳斯年……” 宁夏刚挂断,手机在一瞬,又铃声大作,来电显示是……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孩子不见了 来电显示是白桦,应该是到家了,所以才给她打电话来说一声的,宁夏这样想着,接通电话,谁知道那边却是一阵哭泣:“云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听到她这样说,宁夏的一颗心,瞬间揪起:“白姐,怎么了?” “灏灏不见了,云溪,真的很对不起……” “什么叫不见了?”宁夏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激动:“白姐,怎么会不见了,你不是一直都看着他的吗?你现在在哪里?” 上完洗手间回来的梅媚,见宁夏跌跌撞撞的不等自己就要走。追过去:“怎么回事?” “靳琰灏不见了!”宁夏的眼睛红的可怕,脸色也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不见了!” “怎么回事?”梅媚蹙眉:“你先别激动,我送你!” ** 车上,梅媚询问宁夏,是怎么个情况,宁夏努力的让自己平静,告诉了她前因后果,梅媚抓住了她话语里的重点:“白姐?你什么时候,认识的白姐?” 直觉,这个白姐,就是那个女人,只是那女人什么时候来的H市。为什么她一点消息都没收到,靳斯年知道吗? 到了目的地,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证实了梅媚的猜测,真的是她!宏木有划。 白桦见到宁夏哭着迎上来:“云溪,真的很对不起,你把小家伙托付给我照顾,我却没有看好他……” 说着她自己打自己耳光:“我对不起你。我该死……” “白姐,你别这样。”宁夏拉住她打自己脸的手,急切道:“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灏灏究竟是怎么样不见的。” “他拉屎了,我就去洗手间,给他换尿布。顺便自己也上了个厕所,洗手间里刚好有人,我就让她帮我抱一下,谁知道出来的时候就没人了。” “呵!”梅媚冷笑:“还真是巧,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上个厕所,出来就没人了?” “云溪,我说真的。”白桦好像不认识梅媚,无措的拉着宁夏的手:“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只是上个厕所的时间,你信我。” 宁夏一颗心都被不见了的小家伙牵绕。根本就没发现梅媚对白桦的异样,只以为她是替她着急,所以才那么没礼貌的。 虽然认识白桦时间不长,她从来都是高贵典雅的,这一刻却慌乱的跟个孩子一样,宁夏纵然心里再怎么急,也还是不忍再继续责备:“不见了之后,你马上就给我打电话了吗?” “嗯,我立刻就给你打电话了。”白桦道:“也已经抱了警。” “那现在咱们去调商场的监控。” “你自己去。”梅媚对她道:“我和这位白小姐,再四处找找,这样几率大一些。” “好!” 宁夏走后,梅媚双手环胸,对着白桦别有深意的勾唇:“白小姐,你不认识我了吗?” “你是?”白桦一副,真的不认识她的样子:“请问,咱们之前认识吗?” “你给我过来!”梅媚动作略显粗鲁的拉着她,走去没有摄像头的走廊尽头的厕所。 ** 厕所里,关上门,梅媚大力把白桦甩开,后者脚步踉跄着摔在洗手台上,她站稳脚步,转过头来质问梅媚:“这位小姐,有话你可以好好说,我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梅媚笑,眸底却一片冷嘲:“姓白的,几年不见,你越来越会装逼了,识相的快点把孩子交出来,否则别怪姑奶奶出手太狠。” “你是梅媚?”白桦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梅子?” “终于认出姑奶奶了!”梅媚冷笑:“我就说,在知道靳斯年娶了别的女人之后,你不可能无动于衷。手段越来越高了,竟然把消息隐藏的这么好,害我一直以为,你真的对靳斯年放手了,竟然不声不响的,已经搭上了莫云溪,几年不见,你还真是更有本事了。姓白的,你抓了那孩子也无济于事,那孩子根本就不是莫云溪的,他是靳斯年跟别的女人生的,莫云溪只不过是个代养的后妈,孩子出事,你报复的不是她,而是靳斯年,你觉得,靳斯年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之后,是会离你越来越远还是会让你夙愿以偿。” 车上的以后,梅媚特别问过宁夏,白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孩子接触的。 宁夏说,白桦是昨晚才住到靳宅去的,那么也就是说,她应该还没来的及做亲子鉴定,所以这个时候,她才会这样说。 没想到的是,白桦居然装傻:“梅子,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怎么会认为孩子是我故意弄丢的呢?你是说,那孩子是斯年的?云溪的丈夫,就是斯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姓白的,你这么装有意思吗?”她会不知道孩子是靳斯年的,骗鬼鬼都不信她说的鬼话:“蓝亦如都知道了,你会不知道?” “亦如也知道?”白桦一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梅子,你真的误会我了,我这次来H市,只是来出差的,你说的一切,我是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现在对斯年也已经不再有那样的想法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爱上了斯珩!”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脸的幸福:“经过这么多年,我也看清了,我和斯年根本就不可能,斯珩对我那么好,我不能继续辜负他。” “你爱上了靳斯珩?”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当初她不过是因为要接近靳斯年,所以才嫁给靳斯珩的。 那些年,也是因为她,靳斯年和靳斯珩两兄弟之间的关系,才愈发的糟糕的,现在她却说,她爱上了靳斯珩,她是不是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傻逼,跟靳斯珩那个傻子一样,可以被她三言两语,就欺骗的团团转。 “姓白的,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爱上靳斯珩,我只警告你,若是敢对莫云溪半点不利,我才不管你是谁,我饶不了你!”梅媚放出狠话:“孩子的事情,我管是不是你做的,只要你在靳斯年那里能够圆的过去,管你怎样……” “有没有人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刚才那个拜托我帮忙看孩子的妈妈还在吗?” 白桦一阵激动:“回来了,就是这个女人!” 打开门,抱着小家伙的女人,一脸抱歉的对白桦道:“不好意思,因为我也是个妈妈,平常抱孩子抱习惯了,刚才接到电话,说我婆婆摔倒了,情急之下,我以为怀里抱着的是我自己的孩子,就想也没想的就离开了,等找到我婆婆,见她没什么大碍,我才回过神来,怀里抱着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因为我儿子就在我婆婆怀里抱着呢,我回来找,可是发现你已经不在了,我楼上楼下,找了好久了,想着你应该也是在找我,咱们应该是走叉了,刚才我让商场服务台宣传了,你没听到吗?等了半天没等到你,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再来这里找一下,没想到你真的在,孩子给你。” 白桦正准备伸手去接,被突来的宁夏抢险一步,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她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渐渐回到原位,失而复得,她一遍遍的亲吻小家伙:“宝宝,你吓死妈妈了,还好你没事!” ** 带着小家伙回到家以后,宁夏几乎不敢对小家伙撒手,小家伙也是,除了她,再不让任何人抱。 白桦道:“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害你们这样的,小家伙和你都吓坏了,我真是很过意不去。” 梅媚接话:“我真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就找到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她这话中的深意,宁夏听不出来,她以为她跟自己一样,在庆幸,庆幸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 白桦却是听的出来,梅媚是在嘲讽她,她的眸底快速的闪过阴鸷,转瞬即逝,道:“梅子,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但是我还是要说,今天这件事,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就像你说的,孩子是云溪亲自交到我手里的,我那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如果我真的要对孩子怎样,我还会给云溪打那个电话吗?” 梅媚没想到,她会当着宁夏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这下她之前骗宁夏,自己跟靳斯年不认识…… 这个该死的绿茶婊,白莲花,真是贱到家了! 果然,宁夏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白姐,梅姐,你们认识?” 知道梅媚的真实姓名,绝对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一般,就像姚静,都没有认出梅媚来,白桦却叫着梅媚的小名。 小名是只有很熟悉的人,才知道的。 梅媚和白桦会认识,这让宁夏觉得好巧,是这个世界太小,还是…… 白桦抿唇浅笑道:“是啊,我和梅子认识好多年了,仔细算算有十多年了吧,只不过五年前,她突然不见了,之后就一直也没再联系过,没想到她变化会这么大,所以刚才在商场,我一时间竟然都没认出她来,她可能对我有些误会,以为孩子是我故意弄丢的。” “故意?”宁夏蹙眉。 白桦刚张口,还没出音,佣人就传来:“太太,先生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白桦是靳斯年大嫂 靳斯年回来了,他没想到等待着自己的客厅,竟是那么的热闹,不仅有他的靳太太,还有…… 看见白桦的那瞬,靳斯年湛黑的眸底一凛。遂快速隐去,在白桦主动开口说:“斯年,你回来了?”的时候,有型薄唇轻抿:“嗯!” 淡淡的应声,再自然不过。 “……你们,认识?”刚才她才说和梅媚认识,现在又跟靳斯年认识,宁夏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云溪……”白桦笑道:“说起来咱们还真是有缘,要不是梅子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原来咱们竟是一家人呢!” 宁夏看了看靳斯年又看了看她。最后看了看梅媚:“一家人?” “是啊!”白桦显得很高兴:“怪不得我看灏灏会觉得面熟呢,原来是斯年的孩子,云溪,以后你不能叫我白姐了,要叫我大嫂!” 大嫂? 靳斯年的大嫂? 传言中和他关系暧昧的大嫂? ** 晚上睡觉的时候,宁夏还有点蒙蒙的,坐在梳妆台前,有点心不在焉,靳斯年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动作轻柔的帮她吹着沐浴过后的柔顺长发。 从镜中,宁夏看着他低垂着眸子,骨节分明的长指穿梭在发间。细心的帮自己吹头发的样子,想起白桦,有点欲言又止。 终于,吹风机的嗡鸣声停止,他俯下身来,双手撑着梳妆台,把她置身于,他双臂和梳妆台撑起的空间里。镜中映出他似笑非笑的五官:“家里来客人,靳太太都没事先告诉我,是想给我惊喜?” 原本是准备告诉他的,只不过昨晚被他逗弄的给忘记了:“说起惊喜,应该是我比较惊喜才对吧,没想到随随便便竟然会认识了你大嫂,还真是缘分不浅。” 宁夏这话说的有点酸。如果到现在,她还认为,和白桦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巧合,那她未免太天真。 大千世界,真正有缘分的能有多少,更何况还是接二连三。 第一次在机场,第二次车撞到她,还有昨天的机票卖光,恐怕都不是巧合吧? 宁夏有点想笑,她是不是真的太单纯了,不。甚至是蠢,为什么总是被骗,她长着一副很好欺骗的样子吗? “听靳太太的语气,似乎有点不舒服。”靳斯年把下巴放在她肩头,嗓音带着慵懒:“靳太太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笨?” “……”他怎么一点也不害怕自己误会,反而还如此坦荡:“靳斯年,白桦做这么多,你别说不知道都是为了什么,在我没认识你之前,知道我听到有关你最多的传言是什么吗?是和你大嫂的!” “传言?”靳斯年饶有兴味的挑眉:“说说看,都有什么传言?” “……” 宁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冷静,此刻她脑海里,都是那些传言。 传言靳斯年为了争夺靳氏家产,曾强占自己的大嫂,逼迫靳家老大放弃继承权,还曾传言,根本就不是什么强占,而是靳斯年和白桦里应外合,总之在知道白桦的身份后,宁夏不能用对待蓝亦如的态度,平静处之。 蓝亦如虽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但是在她出现之前,宁夏根本就没听说过她那号人物的存在,更甚至也从靳斯年对待她的态度上,看的出来,靳斯年对她真的是没有别的心思的。 白桦就另当别论了,之前对两人的传言,真的太多太多。 她在懊恼,之前陷在他给的温柔里,都忘了那样的传言了。 见她不说话,靳斯年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咬她的唇:“小丫头,我很高兴,你对我越来越在乎,但是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就把自己气成这个样子,很傻!”宏木鸟技。 “……”确实是很傻,所有的情绪,跟着他起伏的感觉,她也觉得好傻。 “丫头,除了你,任何女人在我眼里都只是个人而已!”靳斯年类似告白的道:“跟男人没区别,懂?” “……那靳琰灏的母亲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问出了这句话,然后靳斯年顿了下,虽然时间很短,但是足够宁夏发现。 她发现,她又开始在意起来。 ** 夜深人静,确定宁夏睡着之后,靳斯年出了房间,白桦果然等在楼下,见到他,她迎上来:“斯年,这次我真的不是有意接近云溪的,我真的不知道云溪和你的关系,我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云溪,真的……” “机场!”靳斯年淡淡出声,两个字就打断了她。 “斯年……”白桦脸色有着被当场拆穿之后的尴尬,旋即笑了:“是,我承认,我是故意接近云溪的,不过这次不是为了得到你,我在找一个,让自己彻底死心的理由。看到你和她那么幸福,我想我是真的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十多年了,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十五年,为了追逐你,我疯狂了十五年,这十五年当中,我失去的远远要超过得到的,够了,真的够了,如今你已经有了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我继续纠缠下去,又能得到什么,只不过是你愈加的厌恶罢了,恐怕到最后,连一丁点的情分都将不复存在,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次说的都是真的,你靳斯年我白桦真的放弃了!” 说完,她又道:“祝你和云溪还有宝宝幸福快乐!” 她的眸底,一片清澈,一点往昔的炙热跟疯狂都没有,好像真的释然了一般,很平静:“我刚才已经定了一个半小时后的机票,我等在这里,是跟你告别的,靳斯年,这次是真的再见,以后再见面,请叫我大嫂!” 白桦说这话的时候,笑的一如十五年前,和靳斯年初识般无害。 十五年间,为了靳斯年,她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了个遍,这一刻好像真的释然了,放下了,说完,拉起自己的行李箱,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没有任何犹豫。 ** 梅媚其实一直没走,一直都潜伏在靳宅外面,她倒要看看,那个白桦到底要做什么,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大半夜的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是靳斯年赶她走的? 除了这个,梅媚还真的想不出别的,爱靳斯年爱的疯狂如她,好不容易进了靳斯年的家,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呵,说起来白桦也挺可怜的,从梅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一直在追逐靳斯年的脚步,什么都敢做,甚至为了靳斯年,嫁给了靳斯珩那个傻子。 只是可惜,十五年了,靳斯年从来都没正眼看过她,不过说来挺奇怪的,就算她做的再过分,靳斯年都没对她怎么样过,甚至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就拿那次为了逼迫靳斯年,她故意卖出假消息,说靳斯年为了得到靳氏,企图强暴她。 靳斯珩是傻子的事情,外界并不知情,因为曾经的靳斯珩,是那般的厉害,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雷厉风行到让人闻风丧胆,只因二十七岁那年,被一个女人背叛后,精神上受了刺激,导致了至今已经疯癫十四年。 十四年里,靳家为了保护他,花了不少的人力财力,效果也确实不错,十四年,竟是真的一丁点的消息都没泄露出去,而在白桦爆出那样的消息时,其实都是靳斯年在打理着靳氏。 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整整十年,都是靳斯年一手撑着靳氏的发展,但是对外,靳氏的首席执行官,仍旧是挂着靳斯珩的名字。 当年梅媚没知道那些父母身亡的真相的时候,还曾替靳斯年打过抱不平。 凭什么啊,凭什么做牛做马的是他,被外界赞美的却是那个因为一个女人,就成傻瓜的靳斯珩。 然并卵,人当事人,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在白桦爆出那样的消息时,为了保护靳斯珩,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反而哑巴吃黄连的默认了那个为了得到靳氏首席之位,不惜强占自己大嫂,逼迫大哥退位的罪名。 那些年,因为白桦的疯狂,靳斯年在外界眼中,简直就是被她黑的臭名昭著。 明明就是那么冷心冷情的人,为什么在对待靳斯珩和白桦那么仁慈,简直仁慈的不可思议,如果说是在意靳斯珩是他兄弟的关系,那么就更奇怪了。 靳斯年其实并不是,靳老太太所生,而是靳老爷子跟一个下人私通的产物。 在那样一个还保存着封建族治的家庭里,即使他身为靳家二少,有那样一个母亲,也是受人白眼,遭人排挤的。 跟靳斯珩没疯之前的关系,也不见得多好,甚至靳斯珩也是看不起他的。 那些靳斯珩掌舵靳氏的时候,靳斯年身为靳家二少,是他的司机,秘书,助理,几乎就是个下人,而就是这样,靳斯年这些年却一直对他恭敬有加。 这些到底是因为什么,梅媚是百思不得其解,曾经也问过顾皓天和裴爵还有傅凌琛,他们却只字不愿透露。 跟着白桦到机场,看着她上飞机,梅媚才回家,却没想到,还没进门,竟被人泼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被泼鸡血 一大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猝不及防的兜头浇下,眼睛都睁不开了。 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梅媚保持着钥匙插进插孔的动作,整个人僵在当场。 滴滴答答的那些东西,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滴。 臭。很臭,臭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良久后,梅媚才缓缓睁开眼,先是往地面上看了一眼。 走廊上的灯光很亮,堪比白天,纵然眼睛只是睁开了一条小缝,也足够她看清,从她身上滴到地上,汇聚成一个小水洼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红色! 刺目的大红色! 这东西她不陌生,演了五年的戏,见过多少次了。这东西成本低,一般需求量比较大的时候,都是这东西代替。 没错,这是鸡血! 菜市场五块钱能买一大桶的鸡血! 身后印在墙上的影子,是个女人! 真有意思啊,演了五年的戏,没被人泼过,在现实中反而遇到了,这节奏真的挺逗! 抹了一把被糊了的眼,她转身,待看清身后人是谁时,简直想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怎么着,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张小姐?” 张美丽横眉冷目:“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仗着自己名气大了不起是不是,别以为我会怕你,警告你,以后最好少惹我。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连串的谩骂,梅媚掏掏耳朵:“对不起,张小姐你能把话说清楚点吗?臭不要脸的狐狸精?请问我做了什么,值得张小姐把社会大众为你量身定做的美称,如此慷慨的送给我。” “你!”张美丽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是有黑转绿,对着她就要甩巴掌:“贱人!” 又是泼鸡血。又是出口成脏,梅媚本就不是善良之辈,天知道她刚才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没一巴掌抽死她,丫居然自不量力的准备先下手为强! Sorry,她梅媚从来就没谦让的习惯。 人不犯她,她还要犯人的性格,早已经忍极限! 快狠准的耳光,先一步落在张美丽脸上,张美丽被打的直接摔在地上,梅媚走过来。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周身萦绕的煞气,让张美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琳娜,你这个贱人,你勾引我的皓皓,你还这么狂妄的打我,你……” 踩在她身上的高跟鞋突然用力,她的谩骂因疼痛停止,梅媚眸色极冷,出口的话,也是不含一丁点的温度:“我勾引顾皓天?” 是了,张美丽不是别人,正是上午在高尔夫球场,叫顾皓天皓皓的三流小明星。 “你别不承认!”张美丽鄙夷道:“不是你勾引的,那皓皓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就是你这个狐狸精,你见皓皓不仅帅气,而且还有钱,所以就不要脸的勾引他!”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梅媚冷声道:“你特么的脑子有病就去看,别跟姑奶奶这儿瞎比比!顾皓天要跟你分手,跟劳资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承认!”张美丽怒红了眼:“上午你们一前一后进洗手间,整整待了二十多分钟,出来后,皓天就要跟我分手,别告诉我,那二十多分钟,你什么都没做过!” “……”梅媚真是要爆走了:“我特么的便秘行不行?” “那皓天脖子上的吻痕怎么回事?”张美丽道:“他脖子上的唇印,唇彩跟你的一模一样。” “……”她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她在洗手间勾引那死贱男?简直呵呵哒! 真是勒个草!顾皓天这死贱男,又故意的陷害她! 擦,看她好欺负是不是! 一大桶的鸡血,梅媚是半点也忍不了,踹张美丽一脚:“趁姑奶奶还有耐心,滚!” 大约是见她真的太吓人,张美丽也不敢再嚣张,连忙起身,动作慌乱的捂着被她踹疼的胸口,跑开。 这一身的鸡血,梅媚直到洗好澡,还觉得自己浑身恶臭,浑身的怒火,更是根本就无法压下去。 大半夜的搞什么鬼东西! 越想越气,梅媚出了门! ** 对顾皓天梅媚还算是比较了解的,这个时间,这个点,他能在的地方,只有他的私人别墅。 顾皓天有个贱毛病,晚上睡觉的时间,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上床,地点他的私人别墅。 不管白天在什么地方,也不管十二点之前,他在哪个女人的床上,十二点之后要想找他,到他的私人别墅,绝对一抓一个准。 他的私人别墅,是个三层的欧式建筑,身为黑社会老大,安保系统可见一般,可是这些对跟他在这栋别墅里,生活了足足六年的梅媚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如暗夜精灵一样,动作灵敏的顺着阳台,爬上三楼。 三楼的阳台,用的是密码锁,密码她当然知道,不过那是五年前,现在变没变,她不怎么确定。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她输入六个数字,开了! 竟然没换? 当年她设定这个密码时,他有多不屑,她是看在眼里的,没想到时隔五年,竟然没换。 靠! 换没换,跟你有毛线关系,你不是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不管他现在抱着怎样的态度,都跟你没个卵的关系,今天来找他,不过是算账的! 对,算账的! 轻手轻脚的推开阳台的推拉门,那些年,这些可是他手把手亲自教她的,在夜间,如何悄无声息的,跟人致命一击。 几乎没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她有阳台进入到他的卧室。 屋内一片漆黑,往外也没有月色,但是梅媚却清楚的看见了,躺在那发出鼾声的不是顾皓天又是谁。 夜视,可也是他教的呢!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怪不得打鼾呢,原来是喝醉了。 外人眼中闻风丧胆,犹如神祗的顾皓天,其实也是凡人一枚。 人前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回到家,光着膀子,平角裤都在她眼前晃过,喝醉了更是屌丝的不行,乱没形象的鼾声震天。 喝醉的顾皓天,一旦睡着,就跟个死猪没两样,雷打不动。 梅媚勾唇,真是天助她也,看她不玩死他! 不再蹑着脚步,梅媚大摇大摆的上前,如入无人之境,走到床边,打开床头小灯,看着那张泛着酒红,却还是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梅媚嗤笑:“贱人,今天落到姑奶奶手里,算你上辈子没做好事,怎么玩你好呢?” 托腮想了想,梅媚奸笑:“嘿嘿嘿,有了!” 起身,在他的床头柜里,找签字笔。 梅媚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休闲t恤,有点肥,她倾身去找东西,随着她的动作,从撑起的衣摆处可以看见…… 36D! 上次她没穿bar看着没这么汹涌澎湃,只不过多了件黑色样式最简单不过的bar,看着就跟上次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下腹一阵电流袭过,某个地方蹭的一下就起来了,特别是伴随着她丝丝入鼻的馨香,更是…… 被子里面的手,悄悄的按住某个一点自制力也没有的地方,在某个找到自己所要的东西的女人,回身的时候,赶紧闭上眼睛,继续不动声色的装死。 找到了签字笔的梅媚,看着某男饱满的额头,冷笑一声,附身,动作粗鲁的撩起他碍事的头发。 刚才动静那么大,他都没半点反应,梅媚的动作更大胆了。 宏斤叉弟。 顾皓天是有点混血的,头发是自然的亚麻色,不短。 梅媚突然就有了另一个绝妙的想法,放下签字笔,把自己头上的橡皮筋解下来…… 三两下以后,梅媚看着自己的杰作,差点笑出声来。 简直是太好笑了,他这个样子要是po到网上的话…… 脑补一下分分钟被点爆的节奏,梅媚掏出手机,调到拍照模式,对好镜头,正准备按快门,屏幕上原本双目紧闭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 嗬! 手机差点吓的扔了,可是等她朝他看去,仍旧是双目紧闭,动都不曾动一下的样子。 难道是刚才她出现了幻觉? “喂……”趴在他面前,挥手,轻唤:“顾皓天,贱人,混蛋,禽兽……” 没反应,半点反应都没有! 按照顾皓天的性格,被她这样玩,如果醒着,怎么可能忍受的了,傲娇如他,绝对分分钟要她好看。 也就是说,刚才真是幻觉? 好吧!“梅媚你出息点,怕毛,就算他真的醒了,又怎样?是他犯贱在先的,你只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什么好怕的!” 这样做了心理建设之后,梅媚再次举起手机,事实证明,刚才真的是幻觉,那丫睡的比死猪还死猪。 这个造型拍完之后,梅媚把手机揣兜里,重新拿起被自己扔在床上的签字笔,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准备在他的额头山,留下自己的杰作。 她准备画个猪头,然刚准备下笔,那双紧闭的眸子,倏地睁开,这次不是幻觉,而是确确实实的睁开了,哪有半点醉意,闪动着让梅媚心惊的幽光……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禽兽中的战斗机 “顾皓天!”梅媚气的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你早就醒……不对,你一直在装睡?” “嗯!”大方承认的男人,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知道梅大明星,这么晚了,以这样的方式,来我这里。所为何事?来,让我猜猜?哦,想用肉偿的方式,偿还那两亿?唔,虽然梅小姐不是我欣赏的类型,不过看在梅小姐诚意这么足的份上,我也不能太不讲情面,毕竟相识一场,就勉为其难的卖梅小姐个人情好了。” “肉偿?不是你欣赏的类型?勉为其难?”梅媚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能跟这个贱人计较,他就是贱人中的ViP。禽兽中的战斗机,跟一个混蛋,犯不着,可是……“我真是谢谢你全家!顾总可千万别勉强自己,千万别,我不是你欣赏的类型,勉强自己多难受,说来还真是跟顾总不谋而合,你刚好也不是我喜欢的菜,互看生厌的顾总,债见!” 说完,用蛮力推搡压在自己身上的他。却纹丝未动。 男女力量悬殊,她是知道的,可是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分分钟撂倒一群男人都不在话下的她,就连裴爵那个练家子红三代都不是她对手,然而这一刻,对自己身上这个男人,却是无计可施。 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反抗,男人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样,岿然不动的死死压制着她,甚至由于她的挣扎,那个臭不要脸的的某个更不要脸的地方,居然…… “……你!”梅媚虽然是个汉子没错,但那仅限于口头上。实际上她还是个纯洁到不要不要的二十五岁的老cn,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当即迅速的面红耳赤,小眼神蹭蹭蹭冒火:“从姑奶奶身上滚下去!” “滚?”对于她的怒气,顾皓天不以为然,行为极其恶劣的在她身上动了动身子,特别是某处跃跃欲试的地方,更是不要脸的故意往她某个地方顶了一下:“这样滚?” “……”简直如遭雷击,虽然隔着衣服,但是那一下,那一下…… “你脸怎么这么红?”顾皓天邪笑着摸她的脸:“好热?是发烧了吗?” “拿开你的脏手。”梅媚发誓。等下恢复自由后,一定爆了他,绝对要爆了他,分分钟爆了他:“姓顾的,你他妹的听不懂人话?把猪蹄从姑奶奶身上移开……靠,你还摸……” “嘘!”骨节分明的长指堵住她谩骂不休的唇:“梅小姐,你好像真的发烧了,必须得尽快降温才可以。是药三分毒,还是采用物理降温的方法好了。” 说着就动手脱她衣服,梅媚简直要疯了:“顾!皓!天!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爆了你……啊……” 胸被捏了,从来都没人这么对待过自己,梅媚浑身都开始颤抖,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什么,反正抖的很厉害。宏他私弟。 “啊,不好意思……”顾皓天一脸的无辜:“请梅小姐别乱动,不然再发生刚才那样的意外,挺尴尬的。” “我靠你!”梅媚实在是忍无可忍,小宇宙爆发,一个翻身,换成了女上男下,她掐着他的脖子:“贱人,我掐死你!” “梅小姐喜欢这个姿势?”顾皓天把手从她t恤的下摆伸进去:“好吧,这个姿势确实更方便。” “方便你奶奶的百万雄师过大江!”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梅媚的浑身的躁动因子都在叫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姑奶奶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顾皓天今天是抱着不气死她,誓不摆休的架势,她越气,他就越开心:“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梅小姐,这是在对我告白吗?原来梅小姐对我的感情这么深了,我都不知道呢?不过梅小姐不是有未婚夫了吗?你对我移情别恋,他知道吗?我猜一定是不知道的吧,我想,我必须得先打电话询问一下他的意见,才能回复梅小姐,我可不希望被冠上破坏人家感情第三者的称号……”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不是高贵冷的吗,什么时候这么能比比了,冰山到话唠的转变,一点适应的机会都不给,她是真的适应不了:“你给我闭嘴!” “怎么闭?”猿臂勾住她的脖子,薄唇贴上去:“这么闭吗?” 这一下不仅是浑身僵硬了,梅媚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因他这一下都好像瞬间离体了。 顾皓天居然吻她!!! 他可是从来都不跟女人接吻的顾皓天啊,居然吻她! “傻瓜,闭眼睛!”都二十五岁了,接吻都还不知道闭眼睛,这点让顾皓天心里暗暗窃喜。 虽然离开他五年,但是这五年,她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二十五岁的她,五年间演过很多角色,但是实际上还是一张白纸,五年间由于他的暗中介入,她连个荧屏初吻都没有过,还有那个所谓的未婚夫…… 期待当她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那一天的表情! ** 宁夏没想到白桦会连夜离开,对于她的离开,宁夏并没有安心,反而…… 是不是女人的通病,总是喜欢钻牛角尖。 人家不走,她担心跟靳斯年有什么,人家走了,她有忍不住想,为什么要走,还是深更半夜,选在她睡着之后,连个招呼都不打的离开? 宁夏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里,怎么着都不对劲儿,总是会东想西想,反观靳斯年啧自然多了,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还主动告诉她:“白桦走了,昨晚走的,让我转告你。” “……哦!”她没想过,他会用像是讨论天气一样的语气,她什么都没问,他就主动告诉她。 就好像她那些忍不住的猜测都是自己的小肚鸡肠一样,人家根本就没怎样,再正常不过,一丝一毫都没隐瞒。 “等下吃完,带你去个地方。”靳斯年怀里抱着小家伙,亲自喂他吃早餐,对白桦没有进行多谈。 “去哪里?”宁夏虽是问着,语气却是淡淡的,现在她满心满脑子,都是有关白桦和靳斯年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的问题,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 吃过早餐,靳斯年就带宁夏出了门,却原来是带她去昨天来过的高尔夫球场。 宁夏这才想起来,父亲的事情。 更衣室里,她问靳斯年:“你是带我来见我父亲的吗?” 除了这个,宁夏不知道他带自己来这个地方,还有别的什么事情,一想到等会儿就要见到父亲了,宁夏心绪瞬间起伏剧烈:“昨天问你的问题,你说回来后会跟我谈,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我父亲还活着的消息,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一开始,还是我上次让你调查的时候?是你选择不告诉我,还是我父亲不让的?” “你慢点说。”她的一连串问号,靳斯年哭笑不得:“这么多问题,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一个?靳太太,冷静一下,嗯?” 的确,她现在确实是不冷静,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靳琰灏不见了,后来又得知白桦就是靳斯年大嫂的事情,所以她才会一时间把父亲的事情,给抛诸脑后。 父亲的事情,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怎么能不激动呢? 稳定了下心绪,她捡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父亲还活着的?” “你猜的没错,从一开始就知道。”靳斯年淡笑着道。 “一开始?”宁夏蹙眉:“从什么时候开始?” “如你所想!” “所以你我的相遇,并不是意外?” “嗯!”靳斯年没有任何隐瞒:“早在跟你认识之前,我就跟你父亲有过约定。” “……什么样的约定?”其实心里已经有底,她只是不敢置信,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天意,而是…… “以你为条件,帮他报复杜子恒和姚静。” “……以我为条件?”呵:“一个不受宠的下堂妇,居然还有这样的价值?” 既然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那么他对自己……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父亲做那样的交易吗?”靳斯年看着她变得苍白的脸色,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眸底的深情,毫不掩饰,一字一顿,说的异常坚定:“因为我要你!” “……我不懂!”宁夏道:“咱们之前并没有过交集。” 互相不认识,却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很可笑吗? “靳太太真的不记得了?”靳斯年苦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什么?”难道之前他们认识?宁夏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与靳斯年有关的画面,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之前对他的认识,真的完全都是来自于那些报道跟那些不太属实的传言,可是看他一副被她遗忘的委屈样子,好像之前他们认识过一样。 “小没良心的!”靳斯年刮她鼻子,动作一如既往的宠溺:“亏我还一直对你念念不忘,你忘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靳琰灏到底是谁的孩子 “小没良心的!”靳斯年刮她鼻子,动作一如既往的宠溺:“亏我还对你念念不忘,你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了。一年半前的面具舞会……” 一年半前的面具舞会? 他这么一说,宁夏倒有点印象了,一年半前,一场合作伙伴举行的面具舞会上。她被一个男人救过。 当时情景是这样的。 宁夏当时是代表父亲和公司去参加宴会的,虽然她平时为人比较低调,但是还是有几个看她不顺眼的,原因还是因为她为姚静打抱不平。 当时的宁夏,并不知道姚静的真面具,虽然她嫁给父亲,是那样一场猝不及防的意外,但是在被她用和父亲早就两情相悦那样的谎言粉饰过后,宁夏还是接受了。 接受最好的闺蜜,摇身一变成为自己的继母,但是外界却接受不了。 不管他们宁家在H市地位多么的高。还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更是有人当众曾给过姚静难堪。 没发生这些事情之前的宁夏,就是那么的傻,欺负她可以,绝对不能欺负姚静。 为了姚静,她不止一次的跟那些人撕过,更是曾当众甩过一个骂姚静下贱的女人一个耳光过。 现在想想,真是傻到家了,为了姚静,她做的疯狂的事情还真是不少,到头来却原来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顾不说,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嘲笑她呢! 那天算是冤家路窄。竟然又碰到她为了姚静曾打过一耳光的女人,自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女人竟伙同几个好友,暗地里给她下药,把她和圈内的花花公子关在一起。 那晚,她也以为自己会在劫难逃,那时候她和杜子恒已经在谈婚论嫁。婚期不远,他当时去外地出差,并未参加宴会。 婚礼在即,她如果真的出了事,那么她和杜子恒之间,就会彻底完了。 药效发作的时候,她生生的把舌头都咬出血。奋力的抵抗,当时她想,就算杜子恒不嫌弃自己,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她也没脸再和他在一起了。 当时不仅姚静在她眼中是美好的,杜子恒也是,简直就是男神一般的存在,自然是不忍心玷污他的。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带着恶魔面具的男人踹开了门,如天神一般降临,就如那夜她跑出精神病院一样。救她于危难之中。 对于被救之后的记忆,她其实根本就不记得,那时候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醒来,她完好无损,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之后杜子恒回来了,再然后就是婚期,她就把那一夜,那个男人给抛诸脑后了。 “你是说,那夜的男人是你?”宁夏不可思议,两人之间的缘分,竟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嗯!”靳斯年拥住她的腰:“从那个时候开始,某个小丫头的影子,就一直在我脑海里晃来晃去,只可惜小丫头竟然要结婚了,只恨相识不逢时。”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对自己……“跟我父亲的交易,是谁先提出来的?” “我!”靳斯年道:“当时我们并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杜子恒在背后操作,只以为是你父亲商场上的对手所为,毕竟身处在商场上,没有哪个人,没有一两个敌人,你父亲就算地位再高,胆大包天之人,大有人在。哪个时候,你父亲已经有了计划,他让助理放出自己去世的假消息,之后国内爆出你因他的去世,精神方面受了问题,我看到之后,就找你父亲提出了那场交易,以你为条件,我帮他找出幕后凶手,你成为我的妻子。听到这里,你或许又想问,既然一开始是抱着那样的目的,为什么一直等了那么久才出现?” 是的,这是她此刻心目中最大的疑问。 如他所说,一开始就是有目的性的想要她,为什么让她在精神病院,待了那么久? “只怪杜子恒实在是太会伪装,我当时真的以为,你真的是精神方面受了刺激,我也曾去看过你,发现你状态确实不正常……” “你去看过我?”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并没有出现,只是远远的看着。”靳斯年凝着她的小脸:“我怕自己忍不住,会想带你离开,当时什么都还没调查清楚,我不能贸然行事,只是令我没想到,调查的结果竟是那样,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杜子恒和姚静所为,原来你的所有不正常,都是人为,是姚静和杜子恒买通了医生,给你下了可以导致精神失常的药,只可惜我知道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你已经被杜子恒下令关进了精神病院的那栋破旧的楼里面……” “等一下,你是说,你是在我被关进破楼里面之后,才知道一起的……”宁夏接话:“那么也就是说,那个小护士是你安排的?” 那个换了她药的小护士,现在想想,根本就很可疑。 “小丫头,你还不算太笨……”靳斯年这会儿还有心情调侃她:“没错,那小护士是我安排的,那些药也是我换掉的,至于那场大火,我明明就可以替你避免掉,为什么却没有,原因还要我说出来吗?” “只有身处绝境,才能激发我对杜子恒和姚静的恨!”宁夏道:“也正好能让我脱离精神病院,以一个新的身份,重新出现在杜子恒和姚静面前。”宏他厅才。 “丫头!”靳斯年突然抱紧她:“别怪我残忍!因为只有那样,你才会不对杜子恒抱有任何幻想!” 是啊,都那样了,还能有幻想吗? “所以那晚你根本就不是正好经过,而是有目的的出现在我身边!” “嗯!” 这所有的一切,似乎一下子就能说的通了,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会对自己那样好,明明就是交易的关系,他却对她好的让她一度的都心里忐忑,原来是从一开始就…… 不对,似乎不对,如他所说,一年半之前,他就对自己有了那样的想法,那么……“靳斯年,你别怪我说话太直接,既然你很早就对我……那为什么还会有靳琰灏?他是谁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谎言编织的甜蜜 “靳斯年,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说一年半之前,你对我……那么怎么会有靳琰灏?靳琰灏到底是谁的孩子?为什么你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跟她母亲有关的任何事情?” 心里有她的同时,却让另一个女人为自己生孩子? 是不是男人的性和爱,真的是可以分开的? 最近这两天。她是第二次如此直白的跟靳斯年讨论有关,靳琰灏母亲的事情,昨晚问他靳琰灏的母亲,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和今天这么直白的问,有关靳琰灏生母的事情。 之前在两人之间,从来都没涉及道的话题,这两天突然就多了起来。 宁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突然之间,这么在意起来,是不是心境起了变化之后。以前不在乎的,就会在乎。 像最初,以为自己跟靳斯年只是一场交易的时候,这样的问题,她就从来不问。 不敢的同时,也觉得没必要,靳琰灏的母亲是谁,在靳斯年的心目中占着怎样的位置,这些于她来说,有什么关系,她只不过是他的交易伙伴而已。 可是渐渐的就变的在意起来,特别是见过白桦之后。那些在意,更是如翻滚的浪潮一样,把她吞噬。 她想知道,口口声声说爱她,对她更是百般宠爱的他,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这般,心里只有她。 还以为如那晚一样,靳斯年又会不说。却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靳琰灏是试管婴儿!” “……”试管婴儿,那不是跟杜子恒和姚静寄养在她体内的那个孩子一样?“所以,并没有什么靳琰灏的亲生母亲,在生产他的时候,出现意外难产的事情?” “嗯!”靳斯年的耐心不是一般的好,每个问题都会回答:“当我知道你要结婚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就对生活失去了兴趣,而我年纪又确实不小,家里长辈催的紧,就找了一个代理孕母,我总要给家里长辈一个交代。” “……”原来答案竟是这样的,这是事实真相吗?这样的答案,让宁夏震撼,真的对她已经到了那种地步吗?在她对另一个男人情根深种时,他对她…… 竟然说对生活失去了兴趣,连婚都不想结了,为了给家里的长辈一个交代。找代理孕母? 见宁夏一副震撼的样子,靳斯年眸色微闪,爱怜的轻吻她的唇角:“我没想到,上天竟然给我这样的机会,虽然说这样的话,很不厚道,但是我还是要说,我感谢上天,对你不公平的同时,给我这么一个大的厚爱。小丫头,咱们在一起是必然!上天注定,你是我的!” “靳斯年!”宁夏的鼻子酸酸的,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流出来:“靳斯年……” 叫了他的名字,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心里很复杂。 就像他说的,有对自己曾经的遭遇的心酸,也有碰到他的庆幸。 “乖!”靳斯年温柔的用指腹擦拭着她的眼泪:“快点换衣服,我带你去见岳父!” 岳父?! 这个称呼,让宁夏忍不住弯了唇角…… ** “靳斯年带莫云溪又去那家高尔夫球场了。”姚静自从听杜子恒说宁振东还活着,就一直暗中观察宁振东的一举一动,当被告知,靳斯年带莫云溪一起去了球场时,整个人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马上就去找杜子恒,彼时杜子恒正在会议室里开会,是杜氏每月定期举行的股东大会。 杜氏跟宁氏合作后,股东会上多了宁氏的人。 “阿恒,不好了……”姚静几乎是横冲直撞的就推开了大会议室的门,众股东们,都朝她看过来。 对于姚静这么莽撞的行为,宁氏的人,面面相觑。 这是他们前董事长娶的那个大了三十多岁,一直都高贵典雅的太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这么慌张的。 其中有人问:“夫人怎么会在公司里?” 杜子恒也没想到姚静会当着众股东的面子,做出这么莽撞的事情,原本姚静进公司的事情,他还没通知董事会,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已然怀疑了姚静和他的关系,现在她又在公司里,那样唤他,一点长辈的样子也没有,慌慌张张的,倒像是两人是情侣的关系。 黑眸闪过一抹不悦,旋即隐去,对众股东们道:“各位叔伯,原本也是准备通知大家的,岳母前段时间,到公司来上班了,目前担任的是靳氏驻杜氏来坐班的副总的助理。这也是接下来我要向各位叔伯禀报的,想必各位叔伯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靳氏这次派来坐班的是靳总夫人,为了表达咱们的诚意,正好岳母一直闲赋在家,她就提议,来做靳太太的助理。” “堂堂宁氏董事长夫人,给别人做助理,这样像话吗?”有人似乎不高兴:“杜氏和宁氏,在H市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竟给一个外来的伏低做小?” “就是。”有人附和:“这样未免太降低身份。” “各位叔伯误会了。”杜子恒笑道:“不仅不会丢失身份,恰恰相仿,更能表达咱们的诚意,对这次合作的重视,再则,岳母和靳太太年纪相仿,除了公事上的职位外,又都有不俗的身份,这样交往才更方便,女人和女人之间,往往是有很多话题可以聊的不是吗?如果换做普通的员工,无论怎样,都是低人一等,不会比岳母更适合!” 他这样说,也不无道理,几人不再吭声,这时候杜子恒起身:“可能是跟靳太太有关的问题,所以岳母才会如此慌张,我先去看看,等下再详细的告诉各位叔伯。” 不得不说,杜子恒除了在与宁夏有关的问题上,其余时候,也不是草包,尤其是在做戏这方面,一直都做的很好。 叔伯叔伯的,嘴不要太甜。 杜子恒三言两语就缓解了自己的尴尬,姚静偷吁了一口气,刚才由于太过震惊,忘了在人前,该保持的姿态,幸好一切虚惊一场。 **宏扔布圾。 回到杜子恒的办公室,杜子恒关上门,语气不怎么好的对姚静道:“这里是公司,不是家里。” 他这话算是责怪,姚静虽然也不怎么高兴,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计较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她蹙眉:“阿珩,靳斯年带莫云溪去找宁振东了!” “什么?”杜子恒立刻蹙眉:“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才。”姚静道:“从昨天你告诉我宁振东还活着以后,我就一直找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刚才有消息传来,靳斯年带着莫云溪去了那个高尔夫球场。” “确定是去见宁振东,不是单纯的去玩的?”如果是前者,那就可怕了,证明靳斯年真的来者不善,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说完,他也不等姚静给自己回答了,拿出电话,拨打电话,对方接的很快:“杜总。” “为什么靳斯年和莫云溪去见宁振东,你没有任何消息给我?”杜子恒开门见山的就质问对方。 对方显得很无辜:“杜总,你先消消气,听我慢慢跟你说。靳斯年带着莫云溪,确实是来了高尔夫球场,却不是见宁振东的,前车之鉴,昨天我也以为莫云溪是来找宁振东的,所以当即就告诉了杜总,结果只是虚惊一场。今天我也仔细观察过了,两人纯粹是周末来过二人世界的,因为宁振东今天根本就不上班,他就在刚刚已经请假了,所以就没给杜总打电话,不想给杜总照来精神上的压力。杜总我办事你放心,但凡对方有点风吹草动,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杜总的。” 听对方这样说,杜子恒才稍稍的松了口气,不过也不敢太放心,就好像在心里有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炸了,且威力绝对不容小觑。 显现他真的无法推算,靳斯年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的,昨天莫云溪刚去过,今天他又带着去了。 如果知道…… 杜子恒头疼的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问:“宁振东,现在在什么地方,能查出来吗?” “宁振东目前在……” ** 都来半天了,宁夏却还没见到父亲,她着急,悄声问站在她身后,手把手的教自己打高尔夫的靳斯年:“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爸?” 现在她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父亲应该不会躲着自己了吧? 想到就要见到父亲,宁夏的心跳就不断的加快,原来老天对她并不是那么残忍。 不仅父亲没事,还送给她这么一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她也算想明白了,跟杜子恒的那一段,就当是上天对自己的磨砺,不是有那句话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如果没有经历过杜子恒,她就不会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想到靳斯年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宁夏恍然如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不是自己在做梦吗? 她宁夏何德何能,让一个男人为她付出这么多? “我已经让人去叫了,等下就能见到。”靳斯年在宁夏耳边小声道,伴随而来的滚烫的呼吸,让宁夏脸红。 等了大约三四分钟,宁夏见到了洛城,他对靳斯年说:“宁董事长,刚才突然请假了!” “请假?”宁夏道:“你是说刚刚?” “嗯!”洛城道:“就在刚刚,我去让人叫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球场。” “为什么突然会请假?”宁夏在靳斯年的怀中转身:“你都来了,他应该不难猜出,你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为什么会请假离开,是不愿意见我吗?我爸是不是在恨我?” 宁夏情绪一瞬间又控制不住了:“一定是的,是我招惹了杜子恒和姚静,才还得宁家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爸爸一定是恨我,所以才不愿意见我的是不是?” “你怎么会这么想?”靳斯年好笑道:“岳父对你怎样,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告诉你,岳父以你为条件,给我做交易,所以才这样认为吧?傻丫头,如果不是我这个人确实不错,你认为岳父会答应吗?乖,冷静点,应该是杜子恒那边有了什么情况,岳父害怕被他发现,所以才突然离开的,小脑袋瓜子里,总是在乱想什么,岳父知道了恐怕要伤心了。” “你是说杜子恒已经知道爸爸还活着?”怎么可能,她都是才刚知道不久,杜子恒怎么会也已经知道了。 “还记得拍婚纱照那天吗?” “你是说,杜子恒那天也见到了爸爸?” “嗯,那天杜子恒也见到了岳父。”靳斯年道:“之后就一直派人暗中调查岳父,虽然我极力从中压制,想必也还是知道了一些东西的,毕竟杜子恒也不是吃素的。” “那现在怎么办?”宁夏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他会不会再次对我爸不利,毕竟他一直都在怀疑我的身份。就算他不再怀疑,那么他当真相信我是莫云溪,而非宁夏的时候,岂不是更会担心我知道我爸还活着了,因为一旦我和我爸相认,知道了宁夏所经历的那些事情之后,作为孪生姐妹的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越想,宁夏越心惊:“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我爸……” “你所担心的,我和岳父都想到了。”靳斯年拉着她:“放心,我已经暗中派人24小时保护岳父,不会有事的。” “你确定不会有事吗?”宁夏放心不下:“就算保护的再好,有些事情还是无法避免的,带我去好不好,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不让杜子恒发现的,我真的放心不下。” “小丫头,你还是第一次求我。”靳斯年笑,黑眸熠熠发光:“都带了这么高的帽子了,能说不好吗?” 宁夏随着靳斯年去见父亲,却没想到,还没到目的地,竟会得到那样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父爱如山 车子行驶在半路上,前排的洛城的手机响了,他按下耳朵上的蓝牙,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倏地就变了,甚至很骤然的踩了刹车。 由于惯性。坐在后面的靳斯年和宁夏,都随着他猛然的动作,身子朝前栽了下。 能做靳斯年的首席特助,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会突然这么的没有分寸,电话那头的人到底说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宁夏的右眼皮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跳了起来,一连好几下,跳的她心慌意乱起来。 家里的一个佣人是有点迷信的,前不久宁夏还听见她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此刻她右眼一直跳。她不由的就想起了佣人的话,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她念头刚过,前排的洛城也挂断了电话,宁夏看到,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虽然很快移开,宁夏却是心里一个咯噔。 特别是他又跟靳斯年若有似无的在后视镜里,对视的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下。 然后他跟靳斯年道歉:“抱歉总裁,电话是我妈打来的,说现在已经到机场了,让我过去接一下,您……” “洛城!”宁夏打断他:“说实话吧,刚才那个电话,是不是跟我有关?别否认,如果是你母亲,你挂断电话后,不会下意思的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的跟我有关,我有权利知道一切。” 宁夏这话虽然是对洛城说的,却一直看着靳斯年。 靳斯年敛了剑眉,握住她的手:“你太敏感了,洛城只是感觉到抱歉,才会……” “告诉我!”宁夏却坚持:“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我爸?” 她感觉到,靳斯年握住她手的手,僵了一下,虽然时间很短。就是这一下,让宁夏的心,几乎瞬间就跌进谷底:“快点告诉我啊,我爸怎么了,你们快说啊!” “丫头,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宁夏却不再看他,看向洛城:“洛城,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算我求你,我求你告诉我,我爸到底怎么了?” 只要一想到是父亲出事了,宁夏就冷静不了。一点也冷静不了,她还没见到父亲呢,他绝对不能出事,绝对不能:“我求你们告诉我……” 哽咽的声音,让靳斯年心疼,揽她入怀,对洛城使了个眼色,后者沉了沉眸子,道:“刚才电话,是派去保护宁董的人打来的,他说……宁董遇害了。” “你说什么?”宁夏猛然推开靳斯年,扑向洛城,隔着前排的座椅,抓住他胳膊:“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我爸遇害了……” **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昨天她还见到的完好无损的父亲,才不过隔了一夜,怎么会……宏司场亡。 病床上的父亲,奄奄一息,跟当初靳斯年浑身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的情景差不多。 很短的时间内,她已经经历了两次这样的场景,每次感觉都不好受,这次甚至比上次还要强烈,宁夏呼吸困难,脚下如灌铅。 她不敢上前,她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一定是在做梦,怎么会是真的呢,一定是梦,她要快点醒过来。 宁夏狠狠的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感觉到疼的同时,她一直如断了线的珠子的眼泪,更是簌簌而下,而这个时候,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嘴里一连串的叫着她的乳名。 “丫丫,丫丫……” 一声声就如锥子一样,狠狠的扎着她的心,一下又一下,疼的她站不稳。 父亲对她是真的很疼爱,八岁之前的记忆,她虽然不记得,问过父亲,父亲说小时候因为贪玩,摔了脑袋,记不得了一些事情,但是八岁之后的,她清楚的记得。 都八九岁的大姑娘了,还总是喜欢被父亲背着,父亲也愿意背她,不管多忙,父亲总是会抽时间陪她,周末更是,为了陪伴她,不管多重要的工作,都会暂时搁到一边,陪她去看无聊的儿童电影,去游乐园。 你能想象,一个集团的董事长,为了能让女儿开心,大夏天的穿着游乐园里的那些玩偶服装,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的样子吗? 就因为她随意的一句:“我们班的谁谁谁,她说他爸爸在她生日的时候,穿着小熊维尼的衣服,给她跳舞,她爸爸好爱她对不对?” 她当时并不是羡慕,而是正好看见游乐场里也有那个小熊维尼,就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爸爸就给误会了,以为自己羡慕同学,就也那么做了。 父亲那个时候,四十多岁,身体有点发福,一个在公司里,大笔一挥,就有人前呼后拥的大老板,工作上的事情可能难不倒他,但是他有个缺点,头脑发单,四肢简单。 跳舞什么的,根本就不会的,更何况还穿着那么笨重的衣服,可想而知,结果是何等的惨烈。 当时她并不知道,那个总是摔倒的小熊维尼是自己的父亲扮演的,每一次他的摔倒,都惹来围观的人哈哈大笑,尤其是中间有两次,他居然在地上挣扎了好久才站了起来,宁夏也是随着那些爆笑的人群,笑的乐不可支。 简直是太好笑了,她当时想着,下次一定还要来这个游乐场,因为这里有好笑的维尼,可是当摘掉头套,露出父亲那张大汗淋漓的脸时,宁夏再也笑不出来了。 看到她脸色不好,父亲还笑呵呵的问她:“丫丫,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爸爸跳的不好?爸爸回去就学跳舞好不好,下次一定会比现在跳的好!” 这就是她的父亲,一个为了她,可以不顾形象的父亲,正如靳斯年说的那样,父亲对她的好,别人不清楚,她还能不清楚吗? 每晚吃完饭,都背着她在花园里散步,每天早上亲手给她做早餐,甚至亲手给她梳头发,每次出差,都尽可能的能赶回来,决不在外面过夜的父亲。 父爱如山,这句话,宁夏是最有资格说自己的体会的,父亲对自己的好,她几乎敢这样说,这个世界上,没几个父亲能比的过。 结婚之前,她都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了,父亲也将近六十,他还背过她呢。 往事一幕幕,恍若发生在昨天,可是现在父亲却…… “丫丫,丫丫……” 一声声的呓语,绞碎了宁夏的心,她几乎是一下子就扑到病床边,浑身颤抖的握住父亲的手:“爸……爸爸……” 听到她的声音,宁振东吃力的睁开眼,看到是她,眼泪唰的一下,顺着眼角的皱纹滴入白色的枕头上:“丫丫,我的丫丫……” “爸爸……”宁夏朝他勾唇:“我来了,丫丫来了,爸爸,丫丫好想你,真的好想,想让爸爸背,想吃爸爸做的饭,想和爸爸一起去游乐场,爸爸……你陪丫丫去好不好?” “我的丫丫……”宁振东把手从宁夏的手中抽出来,摸她的脸:“爸爸可能陪不了你了,以后你自己要坚强……” “不!”宁夏摇头:“我不要坚强,我不要,我只要爸爸,爸爸不要丢下丫丫……爸爸,丫丫错了,真的错了,如果不是丫丫,爸爸就不会这样。爸爸,你是不是生丫丫气了,爸爸不要生丫丫的气,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好不好,不要离开丫丫……” 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她一遍遍的哭诉着,站在她身后的靳斯年,放在裤袋里的双手,紧攥成拳,湛黑的眸底,泛起复杂……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十三年前 “丫丫……”宁振东抓着她的手,吐字困难:“你别哭,听爸爸说,人都有这一天,谁也避免不了,不要哭。你先出去一下好吗?我跟靳斯年有事要谈。” 宁夏看了看靳斯年,又看了看父亲,最终点头。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靳斯年上前去,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你要跟我谈什么?” 他的神情,和出口的话语,都很淡漠,一点也没有对宁夏说起宁振东时的尊敬。 “靳斯年……”宁振东吃力的起身,布满沧桑的眸子,死死的瞪着他:“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您在说什么?”靳斯年似笑非笑:“我有点不明白。” “不明白!”宁振东冷笑:“靳斯年,我早该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你做这么多,究竟要干什么?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你!” 宁父也不是傻子,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巧合,为什么突然之间。他派人说让他请假,不能跟宁夏见面,又为什么回突然遭遇车祸,所有的事情,只要有脑子的,都不会想不明白,这一切都是靳斯年事先挖好的坑。 他不过是他棋盘上,一颗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棋子,包括杜子恒,恐怕也是。 只是他不明白,做这么多,他究竟要得到什么? “既然宁董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宁董真是贵人多忘事!”靳斯年冷笑:“十三年前,您做了什么,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十三年前? 宁父回忆十三年前,自己究竟做过什么,能让靳斯年这样下狠手? 可是想了很久,他都没想到,十三年前,他到底做过让靳斯年恨他如此的事情,十三年前,他们并没交集的不是吗? 十三年前,靳斯年不过是一个刚刚二十岁的毛头小子。H市和A市又相距甚远,他跟靳家又没有交集,真的不记得有…… 不对,十三年前,宁夏来到他身边的日子,难道靳斯年是因为…… 否则为什么一开始,靳斯年会提出那样的交易,以宁夏为条件,帮他向杜子恒复仇。 “想起来了?”靳斯年轻挑眉梢:“十三年前,你做了什么,应该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 “你是因为宁夏……”宁振东几乎全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竟然……” “宁董。”靳斯年缓缓的叫他,语调缓慢:“你可能对我这个人还不算了解,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占有本来属于我的东西。而你竟然拥有了她十三年!” 说到十三年的时候,靳斯年的眸子里,迸射出来的,全然都是冷意:“十三年,你让我和她分开十三年!” 只要一想到和小丫头分开的十三年,靳斯年就好像换了个人似得,周身萦绕着杀气。 “我并不知道……”宁振东道:“我并不知道宁夏跟你有关系。” 十三年前,他只不过是在海边捡到了宁夏,等她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当时他的女儿正好不久之前出了意外,他又捡到了宁夏,他就把宁夏当成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就带回了H市,并不知道,原来宁夏跟靳斯年有关系啊! “十三年前,你捡到了宁夏,去私自把她带回H市,私藏她十三年,宁振东,你该死!” 回想起十三年前,靳斯年心里是满满的痛。 ** 八岁的宁夏,当时并不叫宁夏,她的真实姓名,叫莫溪,比靳斯年十三年后给她的假身份少了一个云字。 莫溪准确的来说,是七岁半跟靳斯年认识的。 莫溪本来也有一个幸福家庭,只可惜七岁半那年,父母一起遭遇了空难,所以小小的莫溪,一夕之间就成了孤儿。 她其实并不是无依无靠,她的外婆家,也算是名门望族,只不过莫溪的母亲,跟自己一样,也是个私生,甚至生母的身份,比靳斯年的生母还不如,她是夜总会的舞女,不过那是在认识莫溪外公,有了莫溪母亲之后。 莫溪外婆,救过莫溪外公的命,两人暗生情愫,私定终身,只可惜两人身份悬殊相差实在太大。 莫溪外婆家,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平民之家,而莫溪外公家,则是A市名望很高,几乎和裴家并驾齐驱的官宦之家。 莫溪的曾祖父,当时是A市的市长,市长的长子,怎么可以娶一个平民之女,家里不同意,就设计陷害莫溪外婆,最终有情人分道扬镳。 莫溪外公娶了家族里安排的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并不知道,当时的莫溪外婆已经怀着莫溪妈妈。 莫溪外婆家,虽是普通人家,却家教甚严,女儿未婚先孕,家里长辈自然接受不了,莫溪的外祖父,给莫溪的外婆断绝了关系。 当时莫溪的外婆,也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儿,对爱情很是执着的年纪。 虽然莫溪的外公不要她了,却还是舍不得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为了养育孩子,她什么脏活累活都做过,莫溪妈妈三岁的时候,生了一场重病,为了给孩子看病,莫溪外婆去做了舞女。上圣助巴。 就是因为这个身份,所以当莫溪外婆生病知道自己快不行了,独自抚养孩子十多年的她,第一次找了莫溪的外公,想给当时只有十三岁的莫溪妈妈找个归宿。 甚至威胁,如果不让莫溪妈妈进他家门,她就把一切都捅出去。 就这样,莫溪妈妈十三岁了,才认祖归宗。 可想而知,那样的大家族,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舞女的孩子。 莫溪妈妈在父亲家,过的连个下人还不如,处处受人排挤,甚至十六岁的时候,为了巩固在政坛上的地位,就被当做货物一样,卖给了莫溪爸爸。 莫溪爸爸和靳斯年是好友,就这样当夫妻二人双双罹难之后,弥留之际,把莫溪托付给了靳斯年。 那是靳斯年第一次见到莫溪。 七岁半的她,个子比起同龄人,不算高,也不算低,很正常的身高,就是有点偏瘦,应该是随了她妈妈了,她妈妈就是那种一直吃不胖的体质,从靳斯年认识她的时候,她就一直是那种一阵风恨不能都可以吹走的体重。 小小的她,抱着洋娃娃坐在那里,一直望着大门的方向,在等自己的爸爸妈妈。 时隔多年,如今靳斯年还清楚的记得,当他推开大门的那一瞬,她脸上漾起的喜悦:“爸爸,妈妈……” 抱着洋娃娃,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她,朝着门口跑来,当看到是他的陌生的脸庞时,整个小脸瞬间垮下,人也僵在了原地。 靳斯年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温和的人,至少对谁都没有主动的笑过,却是对着第一次见面的莫溪,扬起一个自认为很温和的笑靥:“你是莫溪?” “嗯!”小丫头点头:“你是谁?” 莫溪在此之前,并没有跟靳斯年见过面,所以并不知道这个突然来到自己家的陌生叔叔是谁。 “我是你爸爸妈妈的朋友,我叫靳斯年!”靳斯年给莫溪做自我介绍。 “爸爸妈妈的朋友?”莫溪歪着头:“那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呢?” 莫溪别看小,防范意识还是有的,不过看管家爷爷让这人进门了,应该是认识的吧? 若问靳斯年,跟莫溪父母是好友,为什么却从来没见过莫溪,这是有原因的。 至于是什么…… “叔叔平时比较忙,一直都没来看过莫溪,是叔叔不好。”靳斯年真的是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人,且还是个才不过七岁半的小屁孩儿! “这样啊!”莫溪想了想:“那你来是找我爸爸妈妈的吗?可是他们不在家哎,说好了昨天就要回来的,可能是飞机晚点了吧,到现在都还没回来,管家爷爷说,应该快了,所以我一直在等,叔叔要不要跟我一起等。” 听到她说这话,管家和靳斯年都是一阵心酸。 小孩子至今还不知道真相。 那是靳斯年第一次觉得,心竟然还会痛,都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竟然会因为一个小家伙的几句话,就痛了。 他朝她走过去,抱起她,小家伙有点抗拒:“叔叔,我是大孩子了。” “叔叔有点冷,抱着你暖和一下。”第一次信口胡诌。 “……那好吧!” 抱着小丫头坐在莫家客厅里,靳斯年对她说:“小丫头,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吗?” “不是来找爸爸妈妈的吗?” “不是!”她的小脸粉嘟嘟的,看着软软的,不知道捏上去是个什么感觉,心随心动,靳斯年捏了捏她的脸,指一下就爱不释手,从此也养成了习惯:“我是来找你的。” “我?”小丫头指指自己的鼻子:“叔叔找我有事吗?” “叔叔邀请你到叔叔家做客。” “做客?”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对她很温柔的叔叔,专门来找自己去他家做客的? “嗯!”靳斯年抿唇:“其实叔叔是接到了你爸爸妈妈的电话,说事情还没处理好,害怕你一个人在家会等的着急,所以让我暂时把你接去我家里。” “可是家里有管家爷爷,和佣人阿姨啊。”莫溪看向管家:“管家爷爷,爸爸妈妈真的这样说了吗?” “小丫头……”靳斯年佯装出略恼的样子,又捏了她的脸一下:“原来是不相信我啊?” “……不,不是,我是……”好吧,确实是不怎么相信的,老师说了,现在坏人挺多的,她只不过是确认一下而已。 “是的小姐!”管家接收到靳斯年的暗示:“少爷跟少奶奶确实这样说了,让小姐先去靳先生家住几天,等他们忙完回来就去接你。” “那他们大概还要多久才回来啊?” “很快!” “那好吧!” 莫溪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永远。 跟着靳斯年去到了他家,是他的私人别墅,靳斯年对她极好,好到她得意忘形。 “年哥哥,你回来了!” 这是莫溪在靳斯年家住了两个月后的某一天,靳斯年晚上下班回家,平常都是叫叔叔的她,突然叫自己哥哥。 其实大十二岁,真的不算大,叫叔叔确实有点老了,只是他和她父母一个备份的,她叫哥哥…… 这是差辈的问题。 “小丫头,又抽了!”习惯性的捏她脸:“叫叔叔!” “不要!”小丫头如猴子一样,跳到他身上:“我就要叫哥哥,年哥哥,年哥哥,年哥哥……” 至此,就再也没变过,靳斯年无奈,也只有随她去了。 小丫头起初总是一天无数次的问她父母什么时候会回来,发展到后来,好几天问一次,最后大概是习惯了,只有偶尔想起才会问,但是靳斯年若是晚回来一小会儿,就会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靳斯年俨然已经成了她的生活重心。 靳斯年也乐见小丫头把自己看的很重要的行为,这样若是有一天她知道真相,起码她的感情有了转嫁,也不会那么难过了。 小丫头来了之后,给靳斯年带来了许多的换乐,他以为自己能陪伴她长大的,谁知道她八岁生日那天,会出现那场意外……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莫溪八岁生日,靳斯年准备给她大办。 说来也真是缘分,两人的生日竟然是同一天。 同一个属相,同一天生日,靳斯年觉得莫溪就是上天送给他最好的礼物。 小丫头的到来,不是只给她生命中带来了换乐还有…… 她到自己身边的第一个纪念日。靳斯年想给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莫溪对于靳斯年来说,不单单是朋友的女儿这么简单,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总之,他把小丫头看的很重要。上圣医号。 从来没有见他对谁那样上心过,莫溪的衣食住行,几乎都是有他亲手打理。 无限的宠溺,让人艳羡。 那天天气很好,小丫头喜欢大海,最向往的地方,就是大海,所以靳斯年就在海边为她举行了生日party! 碧海蓝天,欢声笑语的。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小丫头请来了她的同学,很是热闹。 “年哥哥,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也很喜欢这个生日。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生日。只可惜爸爸妈妈不在……”小丫头的落寞也只是一会儿,很快的她又扬起笑脸:“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我有年哥哥,对我很好很好的年哥哥……” 莫溪那天穿着白色的公主裙,头戴靳斯年专门让人为她打造的皇冠,真的像个小公主一样,阳光下她的笑容,那么纯净美好,值得靳斯年一辈子珍藏。 “小丫头,这是真心话吗?”靳斯年捏她脸颊,无限宠溺印在眸底。 “嗯!”小丫头大力点头:“当然了,年哥哥最好了,是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对小溪最好的人了。代替爸爸妈妈守护我!” “……你!”小丫头都知道了? “年哥哥,我都知道了!” 八岁了,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了。 已经半年,父母杳无音讯,聪明如她,怎么可能什么也没察觉。 就算是曾有跟父母声音很相似的人给她定期打电话,但是她还是知道,那根本就不是父母。 小丫头还是笑着,但是眸底已经有了湿意,那晶莹在阳光的照射下,潋滟一片。深深的刺痛了靳斯年的心,把小小的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小丫头!” “年哥哥,我不伤心哦!”莫溪微微推开他,笑靥如花:“我真的不伤心哦,爸爸妈妈一定不想看见我伤心,所以年哥哥才一直都不告诉我的对吗?我真的不伤心,我以后都会开开心心的,告诉爸爸妈妈我过的很好,他们不用担心!” 说完,她拉着靳斯年往海边跑,站在大海边,她双手做喇叭,大声对着大海喊:“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小溪很好哦,因为小溪有年哥哥,年哥哥对小溪很好,你们都看的到吧?所以不要担心小溪哦,小溪一定会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的,拉钩钩哦!” 嘴角大大的上扬着,她的眼角却有泪流出来,她用手擦去,转身看着靳斯年:“年哥哥,我跟爸爸妈妈说过了,他们都有听到哦,他们要我谢谢年哥哥哦。” 这样的小丫头,懂事的让靳斯年心疼,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却一直装作不知道,甚至每次接自己特意找来模仿她父母的声音,给她打电话的人的电话时,还总是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那一刻,靳斯年心里满满的都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只知道,以后他要更加的对这个丫头好,尽自己所能的对她好。 他是抱着这样的决心的,只可惜上天没给他实践的机会,因为小丫头丢了。 是他把小丫头弄丢了。 只是接了一个电话的空档,小丫头就不见了,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电话是白桦打来的,因为某些原因,她背着小丫头去接,却没想到,等他回来的时候,小丫头竟会不见了。 有同学说,她刚刚还在呢,突然就不见了。 十三年前,又是在海边,根本就没监控什么的,把这一切记录,找了很久,在一块礁石后面,发现了她的鞋子。 看到她鞋子的那一刻,靳斯年简直目呲俱裂。 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沿着整个海域寻找,恨不能把大海给翻个底朝天,可是却根本就无济于事。 找了整整一个多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除了那只粉色的小皮鞋,什么都没找到。 那个时候,好多人都说他疯了,光是花在找莫溪身上的财力,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高达好几百万。 甚至还跟黑道扯上关系,跟顾皓天认识,也是在那个时候,他让顾皓天帮助自己寻找,只可惜仍旧是杳无音讯。 确认的知道莫溪下落,还是在一年多以前,他来找顾皓天,在路上的一个无意间的擦肩而过。 虽然时隔多年,当初的小丫头,如今早已变了模样,但是他几乎是一眼就肯定,自己找了多年的丫头,就是她。 那个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臂,跟他擦肩而过,却一点也不认识他的美丽女孩儿,就是他的小丫头。 因为她长的跟她的母亲,是那么的相似。 那一刻,靳斯年说不出心中的感觉,十多年的寻找,认识他的人明里暗里的都劝说,小丫头已经凶多吉少,不要再执拗了,可是他不信,他坚信他的小丫头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等着他去找她。 这不,果然是她,当即他就让人调查。 当看到调查结果的时候,靳斯年简直哭笑不得。 真的是她,真的是他的小丫头,这些年,他不是第一次来H市了,顾皓天这个黑道大佬,还是当地人,居然都没有发现小丫头,远在天边实际近在眼前。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宁振东。 宁振东本来有一个女儿的,和莫溪同岁,就叫宁夏,只可惜被绑匪绑架了,赎金交了之后,没想到对方会丧心病狂的说话不算话,受伤的宁夏,植物人躺在医院大半年,最终还是…… 宁夏是宁父的寄托,当年生产她的时候,妻子撒手人寰,他把对妻子的感情,全都寄托在女儿身上,没想到女儿小小年纪,竟然也会…… 捡到莫溪那天,正好是她女儿离开他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当时他是在A市出差。 女儿也喜欢大海,他在海边缅怀女儿,没想到会遇到一个被浪花卷到他脚边的女孩儿。 女孩儿虽然呼吸羸弱,却还是活着的。 女孩儿跟女儿岁数相仿,他好像找到了感情的寄托一样,认为这是上天把女儿还给他了。 不知道那时候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只想着赶紧把她带回家,可能是失去女儿的心里阴影作祟吧,他谁也没告诉,甚至连医院都没去,害怕这是谁家丢的孩子,如果去医院就会暴露目标,到时候女孩儿家人找来,把她要走怎么办。 没有报警,没有理会女孩儿的家人找女孩的心情,他就带女孩儿回了H市,说来也是巧,他此次去A市出差,是开的私家车,所以几乎是不声不响的,他就把莫溪变成了自己的女儿宁夏! 就是那么的自私,他只顾着自己,带走了本不属于自己的莫溪。 特别是当她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名字,父母,哪里人都不记得了,这让宁振东更觉得,这真的是上天把女儿还给他了。 理所当然的,他让莫溪变成了宁夏,害怕被人发现,他几乎对她进行了变态一般的隐藏,刚到他身边的前两年,他骗小丫头,她有畏光症,不能见阳光,所以只要出了宁家门,小丫头都是带面纱的全副武装的,后来,随着她渐渐长大,他才放心来,就这样一直过了十三年。 回忆到这里,两个同样把宁夏当做生命之重的男人,互相看着彼此,一个眼中是蚀骨杀意,一个眼中有后悔。 “宁振东,十三年,你竟然私藏她十三年!”或许他却是有点狠,不管怎样,这十三年,宁振东对宁夏不错,不比他做的差,只是…… 十三年的分离,四千多天的煎熬,只要一想到这些,他觉得怎样做都不过分! 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宁父去世,宁夏吐血 等在外面的宁夏,起初是很耐心的等在那里的,可是…… 等了好久了,一直等好久,里面的两人都还没有谈完,不知道到底在谈什么。需要那么久的时间。 其实也根本没多久,只不过她担心宁振东的身体,所以就感觉好像过了很久似得。 再也等不了,她从门上的可是窗口像里面看,看到的是父亲情绪激动的抓住靳斯年的衣袖,一双眸子泛着骇人的赤红,情绪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宁夏猛地推开门,奔到病床边,扶着父亲躺下:“爸,你怎么了?”扭头又问靳斯年:“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为什么我爸会突然成了这个样子?” “岳父让我好好照顾你。”靳斯年深邃的眸光看向宁振东:“是不是岳父?” 宁振东看了看宁夏,又看了靳斯年。眸底掠过复杂,最终点头,声音已经细若蚊蝇:“丫丫,把你叫给斯年,我放心,你要好好的……” 靳斯年为了宁夏。居然能连他都不能原谅,这样的感情,让人震撼。 十三年啊,为了宁夏,竟不惜一切,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算告诉了宁夏真相又如何? 只不过是徒增宁夏的伤心事罢了。 看的出来,宁夏现在对靳斯年的感情已经很深了,何必再因为自己,让她伤心呢。 才刚经历过杜子恒的欺骗不久,难道又要让她承受,靳斯年也一直都在骗她的事实吗? 这样未免太残忍。 她不过才是个二十一岁的孩子,本应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已经承受了这么多了。他真的不忍心。 他的丫丫,他疼爱了十三年的丫丫,他寄托了全部感情的丫丫…… 还记得当初她第一次开口叫他爸爸的情形。 不是没当过爸爸,女儿没出事之前,也是个活波可爱的小女孩,跟宁夏一样,最喜欢缠着的人就是他。 其实那个时候,他对自己的女儿,严格说起来,比对宁夏差了点。 怎么说呢,起码耐心没有那么足。 那个时候还要忙公司。还要照顾女儿,就算是对妻子再多的眷恋和不舍,他还是有过不耐烦的时候的。 那次女儿被绑架,就是她央求着自己陪她去游乐园,自己正好有一个合同要签,就让佣人陪她去了,谁知道竟会出了那样的事。 事后他很自责,特别是女儿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那半年。 如果他陪她一起去,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一遍遍的后悔着,他祈求老天,不要带走女儿,他愿意拿一切来换。甚至是自己的生命,可是老天并没听到他的祈求,女儿最终还是…… 那一刻,宁振东真的也想随女儿去的。 妻子不在了,女儿也不在了,他一个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思? 没想到老天竟会让他遇到了莫溪,也算是一种赎罪吧,他对莫溪比对女儿还要好,什么事情都没她重要。 就算是天大的事,只要她要他陪,他就会二话不说的抛下一切,曾经因为她,他半途抛下了一个上亿的合约。 然,这一切比宁夏带给他的远远不够,如果那个时候,不是有她,他真的不知道这十三年会怎样过来。 有句话叫做,人在做,天在看,就像靳斯年说的,有因必有果。 这一切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了,是他私藏了本不属于自己的她这么多年。 这是报应,他认了! “丫丫,爸爸要跟你说……”宁振东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对,对不起……原谅爸,爸爸……还有爸爸,爸爸爱你!” “不……”宁夏哭的很大声:“爸爸,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丫丫,求你……” “丫丫……”深深的看着她的小脸:“如果还有,下,下辈子,我希望,还……还可以做你的爸……爸爸……”真正的爸爸,而不是偷来了她那么些年。 最后他又看向靳斯年:“我把……她……还……给你……好好对她,不要让她难过……” 其实这句交待,根本就没必要,靳斯年怎么可能让她难过呢。 宁夏只顾着伤心,再加上宁振东说到那几个字眼时,故意的用了唇语,所以宁夏根本就没听清,他到底对靳斯年说了什么,因为宁振东说完,就双手一垂…… “爸……”宁夏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音量比起刚才小了许多,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宁振东一样,把手探向他的鼻息…… 如触电般,一下子弹开,她明明流着泪,却大大的扬起了唇角:“爸,别逗丫丫了,这个游戏早就不玩了,我都多大了,你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快点起来了……” 她小时候和宁振东一起玩过谁是僵尸的游戏,两人都不说不动不笑,看谁坚持的时间最长,谁就赢了。 “ok,ok!算你赢好不好?”宁夏去拉他的手:“快点起来,你赢了,丫丫输了……” 看着这样的宁夏,靳斯年眉头皱成川字,双手自背后放在她肩头:“别这样,你这样,岳父会难过的,他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让他走的安心……” “我爸才没有走……”宁夏重重的推开他,不断往外涌出眼泪的水眸,瞪的很大,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你胡说什么,我跟我爸做游戏呢,你出去!” “宁夏……”靳斯年沉了声音:“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为了一个私藏她十三年,可以说成是罪犯一样的人,他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 “你闭嘴!”宁夏就像个发怒的小狮子一样,恶狠狠的朝他吼:“听不到吗?我让你出去,你走啊,走!” 她现在只想跟爸爸待在一起,谁也不想见,谁也不想理会,只想和她的爸爸在一起。 几乎是蛮不讲理的,她把靳斯年给推了出去,嘭的一声关上门,反锁! 病房里,宁夏跪在病床边,拉着宁振东的手,一遍遍的呐呐:“爸爸,你是困了吗?丫丫给你唱歌好不好,就唱你经常给丫丫唱的那首好不好?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的孩子像个宝,投进爸爸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这间病房是隔音的,靳斯年听不到宁夏在说什么,不过透过门上的可视窗,还是看出了她的撕心裂肺。 一拳砸在墙上,他是不是做错了? 只是想着因为宁振东,才导致自己和她分离了那么多年,所以宁振东该死,却没想到…… 他不想看到她难过,她的每一滴眼泪,对自己来说,都像是滴在心脏上的硫酸一样,疼的无以复加。 宁夏一直在病房里,待了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她不吃不喝,一直守在病床边。 拉着宁振东的双手,也一直没有松开过。 宁振东手上的温度,从最初的温热,到慢慢变凉的这个过程,宁夏是感受最直接的。 那一寸寸变凉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顺着脉络,好像冰冻了她的心脏。 心是那样的冷,冷的彻骨。 一天一夜水米未进,还一直流泪,她的体力,其实早就没剩下多少,却一直强撑着,她不断的搓着宁振东的手,企图可以温暖他…… 她在里面一天一夜,靳斯年在外面也站了一天一夜,同样水米未进,门里门外,一门之隔,他却好像和她相隔千山万水一般。 洛城叹息:早就劝过他了,他不听,这下好了,这还是不知道真相,要是以后宁夏知道了真相,可以预见,BoSS的下场绝对不会太好,不,绝对很惨!上反宏血。 就算是再爱,这样的原则问题,也都是无法轻易原谅的。 如果宁振东对宁夏不好还好说,可偏偏是太好了,宁振东几乎是宁夏那十三年的精神支柱,可是却被季斯年硬生生的拆散了。 又过了一天,宁夏还没有要出来的打算,靳斯年实在是担心她的身体,打算硬闯,思忖半晌,让洛城给梅媚打电话。 梅媚接到消息时,简直不敢置信,明明那天还好好的人,说没了就没了? 用最快的速度来了医院,站在病房门前,看见背影萧瑟的宁夏,梅媚当即就踹门,边踹还边对靳斯年吼:“你是不是疯了,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两天多不吃不喝,宁夏的性格,你大概还不了解吧,不能给她独自伤心的空间,别说是两天,如果撑的下去,她两个月都不会出来。” 踹开了门,她一阵风似地,冲到病床边,小心翼翼的唤她:“宁夏?” 踹门那么大的动静,她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听不见似得,保持着原来支持,一动未动,梅媚叫她也好像听不见似得,整个人就好像入定了一样,如果不是她还有呼吸,眼睛还眨动,真的很吓人。 看着这样的宁夏,梅媚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抱住她:“宁夏,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知道你难过,你把心里的难过说出来,有我在呢,我陪着你,你别这样好不好?” 宁夏还是一动不动,只呆呆的看着病床上,经过了两天一夜,脸色早已变得苍青的宁振东。 她接受不了,真的,经过了两天一夜,还是接受不了他彻底离开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 没人能理解她现在的感受,原本以为早在半年多年,就已经不在的父亲,突然还活着,可是却在相见的当天,就…… 老天爷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一定都不是真的,只是她做的一场梦,等梦醒了,一切都还是原样。 “宁夏,你醒醒啊,你看看我,你醒醒……”梅媚硬生生的拉着她起身,摇晃着她:“宁夏,你这样伯父怎么走的安心,我们都知道你难过,可是你这样,不吃不喝,难道伯父就能死而复生吗?你这样只会让伯父走的不安心,我相信,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好好的,你难道要让他……宁夏,宁靳斯年,宁夏吐血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再次怀孕?? 这情形跟半年多前,刚生产完,得知宁振东去世时几乎一模一样,那个时候,她也是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不过半年多。同样的打击来了两次,宁夏这次比上次还要接受不了。 看着躺在病床上,小脸苍白的近乎透明的她,靳斯年的心,狠狠的撕扯着。 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这虽然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却…… **上找役巴。 宁振东不是靳斯年亲手杀害,却也逃不了干系,是他一手策划,让杜子恒跳进了这个坑。 宁振东说的没错,在这场局里面,他和杜子恒都是靳斯年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棋子。 当得知宁振东成功被解决之后。杜子恒让人密切关注莫云溪和靳斯年,对方传来消息,无动于衷。 这让他放心不少,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靳斯年和莫云溪,根本就还不知道宁振东半年多前其实没死的事情。 这下好了。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了,只是…… 莫云溪已经差不多一周没来上班了,时间正好又是跟靳斯年初识的时间相吻合,可是给出的理由却是…… 怀孕了! 莫云溪怀孕了,怀了靳斯年的孩子,有先兆流产的征兆,所以要在家静养。 是真的怀孕了还是…… 不光是杜子恒,姚静也是怀疑的,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这个时候怀孕? 对此,姚静和杜子恒商量:“阿恒,要不要我去靳家看看?” “这个时候当然要去拜访。”杜子恒道:“原本我也整准备跟你商量这件事,明天正好周末。你买点东西去看看。” “嗯!”姚静状似随口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一起去?” 这句看似很随意,其实不然,虽然因为宁振东的事情,杜子恒并没有因为莫云溪而心软,但是那只是因为他害怕,莫云溪和靳斯年得知真相后报复他。 杜子恒对莫云溪始终还是不一样的,这点姚静有眼,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当她告诉杜子恒,靳斯年打电话给她,让她转告杜子恒,莫云溪怀孕了。近期不会来杜氏的时候,杜子恒几乎是不自觉的就浑身僵硬了,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姚静还是眼尖的捕捉到了。 他说自己对莫云溪根本就没有那些她以为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姚静根本就是不信的,从头到尾的不信。 杜子恒现在对莫云溪的感情,说不定并不是对宁夏感情的转嫁,而是真的…… 姚静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就恨的不能自已。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她都结婚了,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我去不太好。”杜子恒直视着姚静的视线,很坦然的样子:“这种事,我身为男人,不好出面。还是你自己去就好,记住说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要三思而行。” 竟然不去?“嗯!”姚静道:“那我明天就去。” ** 姚静晚上的时候,接到了白桦的电话:“小静,上次给你的护肤品用了效果怎样?” “很好!”姚静笑道:“好几个同事都说我的皮肤比之前更好了,谢谢白姐。” “咱们俩还客气什么。”白桦也很开心的样子,两人随意的聊了起来,聊了一会儿后,白桦很自然的道:“对了,你和云溪现在还好吧?有确切结果了吗?” “她最近不上班。”姚静对白桦,是完全不设防的,因为她已经把白桦当成了很要好的朋友。试问,一个原本没有丝毫的关系,就因为她是她朋友的朋友,就对她百般照顾,掏心掏肺对她好的大姐姐,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怀疑她的动机的吧? 姚静其实心思很敏感,最初的时候,对白桦也是有过迟疑的,她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 不是有那句话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是经过几次的接触,她渐渐的就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首先:白桦是她拜托好友找来的。 其次:认识这么久了,白桦从来都是单方面的对她付出,从来就没说过要自己为她做点什么,还有已经认识差不多快两个月了,如果真的抱着眸中不可告人的目的来的,那么她不可能一丁点的蛛丝马迹都没有。 姚静自认为,自己在看人这方面还是挺准的,却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一人玩弄杜子恒和宁夏三年,心机可谓深沉,到头来竟是被白桦牵着鼻子当枪使。 得知真相的她,已经为时已晚,没有任何退路了,当然这是后话。 “没上班?”白桦讶然:“怎么回事,确定她就是宁夏了吗?” “没有。”姚静道:“听说是怀孕了,要在家里安胎。” “怀孕!?”白桦的音量,突然的高了不少:“什么时候的事?” 白桦现在得知宁夏的消息的途径,就只有姚静这一条线了。 靳斯年安排在她身边监视她,却被她收买的人,在靳斯年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撤换,这也正是,为什么她接近姚静的另外一个原因。 姚静用来对付那个女人,绝对是最好使换的工具,这不想知道那女人的消息,姚静分分钟就能提供。 “白姐,你怎么了?”怎么比她听到消息时还吃惊:“应该刚不久。” “哦。”白桦稳定情绪:“前段时间她还照顾我那么久,还好那个时候她没出事,不然我还真的是挺过意不去的。你不去看看吗?虽然你一直在怀疑她,可是面子上总还是要过的去的。” “去啊,怎么不去!明天去。” “嗯!”白桦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等下还有一台手术要做,晚安。” 挂断姚静的电话,白桦给蓝亦如打电话:“亦如,睡了吗?” “怎么了,这么晚了突然打电话?”因为白桦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儿,蓝亦如不由的蹙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亦如,我想放弃了!” “什么?”都坚持十五年了,现在居然说要放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那种轻易会说放弃的人?” “亦如……”白桦的声音,突然哽咽:“十五年了,我固执的以为,只要我够坚持,他就会是我的,可是……莫云溪又怀孕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莫云溪又怀孕了? 蓝亦如听到这个消息,彻夜难眠。 又怀孕了? 那个孩子还没解决,又来一个,这下她在靳斯年心目中的地位,恐怕更加无人可以撼动了。 不行,绝对不行! 蓝亦如决定采取行动。不能就这样静观其变下去,否则只能一败涂地。 翌日,一大早,靳家用早餐的时间,各房都是要到主楼那里请安的,蓝亦如就让身边的贴身佣人去给老太太告假,说自己不舒服,不能去了,老太太当即就来了蓝亦如的住处。 根本就不疑有他,老太太对蓝亦如很信任,这六年来,早上请安的时间。她从未缺席,甚至有次发着高烧,也还是坚持陪她吃早餐,今天却突然让佣人跟她告假,显然是真的很不舒服吧? “亦如,你怎么了?”人未到声先至。老太太的声音里,含着满满的担忧。 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蓝亦如躺在那里,脸色不好看,老太太更担心了:“这突然的是怎么了?” “妈?”蓝亦如看到老太太的那瞬,显得很惊慌,当即把床头矮柜上的一张A4纸,拽进被窝里,动作很迅速,老太太还是看见了,摆手让随着的佣人退下。 佣人关好房门,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后,她上前。走到她床边坐下,朝她伸手:“拿来吧?” “妈?”蓝亦如闪烁其词:“您怎么还大老远的来了,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躺躺就好了,害您担心,是亦如的不孝……” “我让你拿出来!”老太太加重了语调,不容置喙。 “妈,您在说什么,我……” 她还在别别扭扭,老太太却是耐心用尽。掀开她被子,却见她在被窝里,已经把那张A4纸给撕碎了,这可是让老太太哭笑不得:“亦如,你……” 拿出那些被她撕碎的废纸,老太太捡了几块大的,看着上面的字眼,不难猜出刚才蓝亦如撕碎的是什么,她看向蓝亦如:“这就是你不舒服的原因?” 前两天,蓝亦如把上次给宁夏和靳琰灏的亲子鉴定给老太太了,今天这个才是造假的,原本她是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的,昨晚白桦说莫云溪又怀孕了,这让她忍受不了。 “妈。您就当没见过吧!”蓝亦如规劝:“就当前几天,我给你的那个结果,是真的,这张就当没见过,不管怎样,她都是斯年看上的,就算孩子不是她生的又如何,那怎么说也是斯年的孩子,咱们靳家的长孙,只要她对孩子好,妈就承认了她吧,斯年做这么多,就是想让她进靳家门,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反正这件事,也就咱们娘俩知道,咱们不说,谁也不知道她不是孩子的母亲,她照样可以当靳年法律上的妻子。” “怪不得,这几天你在我那待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原来竟是一直瞒着我这样的事!”老太太当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你究竟要傻到什么程度,当做不知道?原本想着,既然孩子是她的,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但是现在……既然孩子不是她的,她就没资格做老二法律上的妻!” ** 姚静带了一大堆的补品来看宁夏,却被告知,她睡了,不方便见客。 靳斯年抱歉的对姚静说:“真的很不好意思,姚小姐大老远的跑;来,原本姚小姐来了,是该叫她起来见客的,可是……她这胎比上胎不易,吃不好睡不好的,这会儿刚睡着。” “靳总不必抱歉。”姚静笑道:“怀孕了确实是比较难受的,不过靳太太却是幸运的,有靳总这么体贴入微的丈夫,靳总真是好男人的楷模呢!既然靳太太在休息,我就不打扰了,靳总告辞!” 姚静走后,靳斯年去房间看宁夏,她确实是睡了,不过却是…… 从那天昏倒之后,已经过去48小时了,却是一直都没再睁开眼过,医生说她是承受不了打击,所以潜意思里,不愿意醒来。 而怀孕,则是假的! 根本就没怀孕,她距离上次生产,也不过才半年多一点,刨宫产最少要三年才能生二胎,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她怀孕。 之所以对杜子恒说她怀孕了,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她短时间内情绪一定很难恢复,不易跟杜子恒和姚静他们见面,另外还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用生病什么的借口,瞒不了太久。 48小时了,这48小时,对靳斯年来说,无疑也是一种煎熬,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这样…… 不管是谁,如何唤她,她都一动不动,就连靳琰灏在她耳边哭,也无济于事了。 靳斯年怕了,真的怕了,怕她醒不过来,如果她真的醒不过来,他该怎么办? “小丫头……”握着她的手,靳斯年心疼的不能呼吸:“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不要我和靳琰灏了吗?” 有句话,叫做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以前靳斯年的字典里,从来就没这样的字眼的,但是现在…… 真的如洛城所说,他后悔了! 深深的后悔了,就算宁振东害他们分离了这么多年,但是他也该看在宁夏的面子上,饶他一命的! 当时怎么就那么固执的非要…… 其实要真的深究原因的话,恼宁振东的同时,还有深深的嫉妒。 嫉妒宁夏和他感情深,嫉妒他拥有了宁夏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回的十三年,嫉妒宁夏把他当做命中之重…… 疯狂的嫉妒,促使他丧失了理智,做了那样的决定,才酿成了如今这样自食恶果的局面。上农投才。 他开始担心了,担心她如果知道真相后,他们还能…… 已经没了自信,就算他再爱她又如何,她和宁振东的十三年,他真的能战胜吗? “小丫头,你是不是在怪年哥哥,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 年哥哥? 昏迷中的宁夏,其实意识是清醒的,只是她不想醒过来而已,她害怕醒来面对父亲已经不在的残忍事实,可是此刻听到有人在耳边说年哥哥,她觉得很熟悉。 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生命中曾有这号人物出现过一样,突然她的脑海里出现一组画面……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我长大你娶我好不好 就好像是梦境一样,却又不像,比起之前宁夏经常做的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梦魇,这个显得清晰多了。 一个七八岁,少了门牙的小丫头,和一个二十岁很英俊的大哥哥。场景是蔚蓝色的大海边。 是一个生日宴会,阳光沙滩,海边上气球彩带飞舞,还有很多小朋友。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小丫头也很开心,对着大海跟自己的爸爸妈妈告别的那一幕,宁夏就好像是感同身受一样,情绪随着小丫头起伏。 原来小丫头没了父母,跟那个英俊的大哥哥相依为命,大哥哥对她很好,真的很好。宁夏看到了小丫头,看向大哥哥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依赖。 那种全然的依赖! 小丫头对大哥哥说:“年哥哥,溪溪长大后嫁给你好不好?” “……”大哥哥显然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儿嘴里说出来。英俊的脸上有明显的怔愣,不可思议的看着小丫头,半晌才回神:“小丫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才八岁,八岁的小丫头,居然说要嫁给他? 他虽然同意她叫自己哥哥,可是…… 他和她父母是同辈的,虽然他对她确实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想法的,但是这个想法,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说难听点,这跟乱伦又有什么区别。 她父母把她交给他,可不是让他…… 看着小丫头那张跟某人极其相似的脸,男人眸底。闪过一抹让人窥探不透的复杂,或许…… “年哥哥……”飘远的思绪,被小丫头摇晃着他胳膊撒娇的动作拉回,小丫头仰头很认真的看着他:“你答不答应啊!” 眸色沉了些许,揉小丫头脑袋:“小丫头,你现在才八岁,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了!”小丫头鼓着嘴:“你小看我哦,我已经八岁了,已经长大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年哥哥,我很是认真的!等我长大你娶我好不好?” “什么是娶?”男人好笑道:“你给我解释下。什么意思?” “娶就是跟我结婚呀!”以为她不知道?也太小看她了吧,都上三年级了,怎么还会不知道娶是什么意思呢:“我现在八岁,再等我十几年,等我二十岁,就嫁给你!” 男人听了这话,是震撼的! 如果说刚才小丫头说让他娶她的话,他以为是玩笑的话,那么现在…… 她居然知道,娶就是结婚,还说等她二十岁,嫁给他! 曾经,这句话,他也对一个女人说过。一个比他大八岁的女人,当时只有十二岁的他,对那个女人说:“等我十年,等我二十二岁,我就娶你!” 差不多的话,他对那女人说了,可是那女人却早已经为人妻,甚至在他说了这句话不久,就有了孩子,做了妈妈,而现在…… 这一切,难道都是命中注定吗? “年哥哥,为什么不回答我?”怎么老是发呆啊:“有这么难回答吗?还是说,你不喜欢我,对我好,只是因为我爸爸妈妈?” “……小丫头,你都跟谁学的?”先是说出吓他一跳的话,现在居然还连激将法都用上了,小小年纪,会的也太多了吧:“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最好少看!” 小丫头有个习惯,喜欢看电视剧,这些话,应该是跟着上面学的,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小丫头不依不饶:“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听你的话,年哥哥,快点回答我啊!” “什么问题?”故意装傻。 “等我长大,娶我好不好?” “小丫头,我比你大十二岁。”男人给她举例子:“你看,你现在才八岁,而我已经二十岁了,等你二十岁的时候,我都三十多了,或许你现在很喜欢我,但是还有十二年,你能保证你的心不变吗?如果我这个时候答应了你,到时候你恐怕会说,这老男人怎么这么丑,我才不要跟他结婚,那时候三十多岁的我,找谁哭去!” “不会的!”小丫头郑重其事道:“我才不会,我绝对不会!不信的话,咱们拉钩钩,我保证不会改变!” “拉钩钩就不必了。”男人道:“这个问题我也先不回答你,等你长大再说!” 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明确的拒绝,他那个时候,就已经给自己留了退路。 对于他的提议,小丫头显然不同意:“不行,我不要,你快点回答我,到底要不要娶我,你先回答我啊!” 一个八岁的小丫头,对一个二十岁的成年男人,这是逼婚的节奏吗? 她的执着,让男人眼底有了笑意,还有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小丫头,你确定你真的不会变?” “嗯嗯嗯!”小丫头点头如捣蒜:“我真的不会变,绝对不会变,如果我变了,就让我……” 歪着脑袋想了想,小丫头呲着牙:“就让我这颗门牙,永远都长不出来好了!” “……”这样的誓言,别人听到可能会啼笑皆非,但是男人却…… “年哥哥,你快点回答啊,到底答不答应我啊?” 小丫头一直催促,男人相似安抚似得,轻轻的点了点头,小丫头瞬间笑靥如花:“年哥哥,你蹲下!” “干嘛?”男人虽这样说着,却还是依言,刚蹲下,小丫头就对着他的嘴亲了一个响亮的:“盖章了哦,你要记得,你刚才答应我了哦,盖了章之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等我长大,要遵守诺言娶我哦!” “……”他被强吻了吗? 被一个刚刚八岁的小丫头,强吻了! 说出去不怕笑话,男人虽是个二十岁的成年人,刚被小丫头夺走的却是他的初吻。 初吻被一个八岁的小丫头夺走了,这算是天下奇闻了吧?不过他却感觉还不错! 甚至开始有了期待,期待小丫头二十岁的时候…… 小丫头也很期待,期待自己快快长大,甚至在许生日愿望的时候,还偷偷的许了希望可以一睁开眼,自己就已经二十岁的可笑愿望。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甜蜜,然而这些甜蜜,却在一个小时候终止。 男人去接电话,女孩儿和小伙伴们在沙滩上玩耍,却突然看到,那不是妈妈的照片吗? 妈妈的照片怎么会在这里? 她去捡,而那照片,却好像是长了脚一样,居然会跑,她一路追,追到了一个礁石后面,而那里站着一个带着口罩和大墨镜的女人。 这个女人,小丫头没见过,她礼貌的开口:“阿姨,你怎么会有我妈妈的照片?” 是的,小丫头一路追过来的照片,此刻被女人捏在手里,她拿着照片,在小丫头面前晃了晃:“想不想要?” 当然想了,这可是她妈妈的照片呢!“阿姨,你和我妈妈认识吗?” “当然!”女人声音很好听,听着也很年轻的样子:“我和你妈妈当然认识,我算算,我们认识十几年了呢!” 十几年?“那你和我妈妈是朋友?” 女人有片刻的迟疑:“嗯!” 妈妈十几年的朋友了,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见过,现在更是…… “阿姨能不能把口罩摘下来我看看呢,我说不定见过你!” 小丫头见到陌生人,防范意识总是很强,总觉得这个阿姨有点奇怪。 故意用妈妈的照片,把她引过来,是想干什么? 女人大概是没想到,小丫头会说这样的话,又是一阵迟疑:“我脸受伤了,怕吓到你,你没见过我,我之前都在国外,是最近才回来的,听说了你妈妈的事情,就想见见你。” “想见我,可以去家里,对不起阿姨,我先走了!” 连脸都不让看,绝对有问题。 小丫头转身就准备离开,女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小丫头,没想到还挺机灵的。” “你放开我!” “放开你?”女人一改刚才的友好,声音极冷:“小丫头,我千方百计的才找到了这么个接近你的机会,你说我会放过你吗?真跟你那妈长的一模一样,一副狐狸精的嘴脸,专门勾引男人!” 女人好像对她很恨似得,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贱种!” “年哥哥……”小丫头扯着嗓子喊:“年哥哥快来救我……” “年哥哥?”女人冷笑:“真会玩,叔叔都不叫,居然叫哥哥!” 啪的又是一个耳光:“喊吧!这里离那么远,你的年哥哥能听的见才怪!贱人生的贱货,你妈活着的时候,我对付不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女人一个又一个的耳光,打在小丫头脸上:“孽种,你这个孽种,我打死你!” 女人很疯狂,边打边骂,如她所说,这边离人群确实远,任凭女孩儿怎样叫喊,都没人来营救。 不仅打她,女人还抓着女孩儿的头发,把她往水里拽,跌跌撞撞间,女孩儿的一只鞋子掉了,而女人只顾着泄恨,并没有发现,一路拽着她走向海里。 女热是成年人,身材不错,身高一米七还多,女孩才八岁,才不过一米三不到,女人一路拽着她到了很深的地方,几乎漫住了女孩儿的脖子,却不过才到女人腹部。 看着女孩儿挣扎,女人笑声阴狠:“小丫头,我送你去见你爸爸妈妈怎样?” “不要,不要……”女孩儿很惊慌。 “舍不得你的年哥哥?”女人嗤笑:“小丫头,你才多大点,竟然就为了男人不要自己的父母了,比起你那个妈,可真是青出于蓝。你那个妈有多贱你知道吗?明明自己不要,却还是一直霸占着,真以为自己是天仙了,想让全世界的男人都围绕着她转!你说,你妈是不是很贱?” “不许说我妈妈!”妈妈在女孩儿心目中,是最善良,最美丽的,绝对不容许别人玷污她。 “哟呵!”女人哼笑:“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你年哥哥呢,早把你那个贱人妈给忘了,所以才会不愿意娶陪她,瞧这护母的小模样。好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只要你说三声,你妈妈是贱人,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你才是贱人!”女孩气急,用脚踢向女人:“你这个坏女人,你放开我!” “你这是拒绝我的提议了?”女人轻松躲开:“很好,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么就别怪我了!” 话落,女人把女孩儿头按在水里,第一次是只有三十秒的时间,无论女孩儿怎么挣扎,女人都不为所动,甚至看着女孩子儿在水里无助的挣扎,她还笑的很开心,三十秒后,感觉到女孩儿挣扎的力道小了,她把她拉起来。 女孩儿的脸色,已经泛紫,猛地再次呼吸到空气,局促的喘息,剧烈的咳嗽。 刚才真的好可怕,她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看着女孩儿的狼狈,女人声音里满是愉悦:“怎么?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不!说!”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说!女孩儿不卑不亢的看着女人:“我!不!说!” “很好!”女人点头:“小丫头挺有骨气的,你那个贱人妈看到你这样估计会很高兴,下面我就让你们母女团聚,去阎王殿领你妈妈的夸奖去吧!” 又把女孩儿的头按进水里,这次是足足一分钟,有了上次的经验,聪明的女孩儿学着换气,等女人把她再次拉起来,看到的是她不似上次狼狈,女人气急:“没想到还挺聪明,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换气,很好!我倒要看看,一个八岁的小丫头,你究竟能有多大本事!” 第三次的时候,女人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伸进手里,捂住她的口鼻…… 这次足足两分钟,开始女孩儿剧烈的挣扎,渐渐的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一点也不再动……上何休技。 看着女孩儿一点也不再动,女人笑出声:“哈哈哈,小丫头,跟我斗……” 就在这时,传来了寻找小丫头的声音,女人眼神一凛,拽着已经一动不动的小丫头,往深水区游去,直到很深的地方,她松开手,看着她的小身子,不断的下沉……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恢复记忆 不止宁夏脑海里有这样的画面,就连靳斯年也是想到了那天。 小丫头在八岁生日那天,说长大要嫁给他,这句话带来的震撼,当时的靳斯年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对小丫头疼爱是疼爱,却是从来都没往这方面想过的。虽然他答应照顾小丫头的目的…… 却是真的没这样想过,他比小丫头整整大了十二岁,对着一个八岁的小丫头,就算他再怎么……也没有过那想法的。 那样简直龌蹉,可是小丫头那样说了之后,他竟然…… 那句:“我长大了,你娶我好不好?” 就好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他内心的那些深藏在最深处的道德沦丧。 在小丫头不依不饶的一次又一次的问他的时候,他也在扪心自问,可以吗? 答案是:有什么不可以! 不就是十二岁,有什么大不了,不是有那句话吗? 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打定了注意后,他甚至已经开始期待起来,期待小丫头快快长大,等小丫头长大,她就是自己的新娘了。 好景不长,谁会想到。只不过是他接个电话的时间,小丫头就不见了。 天知道,当遍寻无果时,靳斯年的内心,有多么的崩溃。 十多年的暗无天日,他终于找到她! 就是那么巧,跟小丫头重逢的那天,正好也是他们的生日,小丫头二十岁,他三十二岁的生日,正是他们约定的日子。 十二年之约,小丫头说要在这天成为他的新娘,可是…… 亲眼目睹。她被别的男人求婚,欣喜若狂的和别的男人紧紧相拥,靳斯年整个人如遭雷击! 虽然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任何音讯,但是他坚信,他的小丫头还活着,事实证明,他疯狂的执念是对的,他的小丫头真的还活着,如今已经亭亭玉立,到了长发及腰。可是娶她的那人却…… 设想过无数个两人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亲眼看到别的男人求婚! 这对于对她,心心念念整整十二年的靳斯年来说,可想而知,带来的是什么。 找了她十二年,她却要做别人的新娘? 绝对不可能! 一步步,他把她成功的再次变成他所有,可是却成了如今这般,这不是他想要的。 “小丫头,年哥哥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印下深深一吻:“十三年了,你忘记我十三年。可是我却从来没忘记过你,哪怕一分一秒也不曾有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 “现在!” 突然响起的虚弱却坚定的女声,让靳斯年猛然一怔,抬头朝她看去,双目紧闭了48小时的小女人,此刻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你醒了?”靳斯年不敢置信,48小时,无论怎样唤她,都没醒来的她,居然醒了,还有她刚才说什么? 现在? 什么意思? 是对他刚才那个类似于自言自语的问题的回答吗? “小丫头,你刚才说什么?”商界霸主,竟然也会有这么不确定的时候。 宁夏只是看着他,却久久不言,直看的靳斯年斜插入鬓的剑眉紧紧蹙起,才抽出一支被他握在手心的手,摸上他的脸。 这张脸,跟刚刚拥有的记忆,并没有多少差别,一如既往的帅气,岁月似乎格外的优待他,真的跟记忆里,那个二十岁的大哥哥,没多少差距。 如果真要说差距在哪,那就是多了成熟,且更加沉稳。 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是让人沉迷的熟男魅力。 说实话,宁夏是有点难以置信的,十三年前,她竟然就跟靳斯年相识。 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有八岁之前的记忆了,原来根本不是父亲所说的那个原因,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那么害怕水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那么恨她,宁夏却无从得知,不过她会慢慢调查,到底是谁,恨到一个八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什么样的原因,竟用那样的方式残害了她。 原来自己竟然不是宁振东亲生。 想起宁振东,宁夏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心痛。 虽不是亲生,他却对她比亲生还好,这让宁夏对于他的去世,更是难以接受,她一定要给他报仇,一定! “为什么?”良久后,宁夏把手从靳斯年的脸上移开,问:“为什么在高尔夫球场,对于咱们的相识,不直接说明?” “……你真的想起来了?” “嗯!”宁夏点头:“我叫莫溪,不是宁夏,也不是莫云溪,而是莫溪,我的父亲是莫爵,我的母亲是云杉!” ** 对于宁夏突然就恢复了记忆,靳斯年觉得这算是因祸得福,谁会想到,她竟会因这一场难以承受的悲伤,而恢复了丢失了十三年的记忆。 对于她的问题,靳斯年是这样回答的:“因为你已经忘记了我,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记得,不如就当那一场面具舞会,是咱们的重新开始。” 宁夏看着他,眸底涌动着复杂:“十三年了,你是一开始就认出我来了吗?所以才发生那些事时,才会和我父亲,做了那样的交易?” 分开那么多年,他能一眼就认出她吗? 靳斯年如墨般的眸,不动声色的闪了下,却是弯腰抱起她,把她抱在自己怀里,紧紧拥住:“不管是十三年,还是三十年,不管你怎样变,只要我还没有忘记你,我就能一眼认出你来!” 因为你长的跟她是那样相似! 当然这后半句,靳斯年是不会说出来的,那是埋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眼泪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流了出来,落在他的肩头,浸湿了他白色的衬衫,不一会儿就是一大片,她也不想哭的,可是…… “年哥哥……”这个被她忘记了十三年的称呼,此刻唤出,真的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十三年了,她竟然整整忘记了他十三年,连同最初她曾许下的誓言。 她说的等自己长大,要嫁给他,然而当她长大,却爱上了别的他,幸好,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年哥哥,对不起!”宁夏趴在他的肩膀上,闷闷的道:“对不起,忘记了你那么久,对不起我没有遵守咱们之间的约定……”上页协技。 “小丫头,不要说对不起!”靳斯年推开她,指腹轻轻的帮她擦着眼泪:“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是我做的不够好,才让你离开我整整十三年,是我的错,十三年的分离,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小丫头,你还记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你会突然之间不见了?” “是有人用我妈妈的照片把我引去一个离你很远的地方,企图淹死我,最后听到你的喊叫声,把奄奄一息的我,丢进了海里……” “你还记得那人的样子吗?”靳斯年其实早就猜到,是有人从中作梗,怀疑的对象也有,却一直没有证据,如今已经过去十三年,小丫头却想起来了,不管是谁,他一定会让其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人带着口罩和墨镜,从头到尾我都没见到她长什么样子,不过她是个女的。”宁夏仔细的回想着,自己能记起来的每一个细节:“个子很高,一头酒红色头发,其余的就再也没有了。” 酒红色的头发,个子很高? 靳斯年努力的回想着,十三年前,自己所认识的女性当中,有谁符合这两个条件:“年纪呢,能不能推测楚她的年纪?” “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宁夏道:“她好像跟我妈妈有仇似得,一直在骂我妈妈。” 跟云杉有仇? 难道是她…… “好了,先别想了,好好休息,其余的都交给我!”靳斯年扶着她躺下,她却摇头:“年哥哥,我……我爸呢?” “……”靳斯年猛然一僵,很快恢复:“在殡仪馆里,杜子恒已经开始对咱们有所怀疑,不久前姚静刚来过,你没去公司,杜子恒派她来打探消息的,岳父那里,现在恐怕不能去看望了!” “杜子恒!”宁夏眸底是蚀骨的恨:“都调查清楚了吗?是意外,还是人为?”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杜子恒要遭殃1 杜子恒没想到,莫云溪居然会来上班,不是说怀孕了吗? 这才不过隔了十几天,居然又来上班了? 对此,宁夏是这样回答的:“昨天去做了检查,医生说危险已经解除。可以正常上下班,只要不做太重的工作,就不会有事,而我整天坐在办公室,怎么算是重工作,新项目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我在家也安心不了,就来上班了。” “那靳总……”靳斯年怎么会同意?姚静接话:“靳总应该是不同意的吧,靳总可舍不得你吃这份苦。” “是啊,他可是死活都不同意……”宁夏笑的一脸幸福:“不过我有杀手锏。” “哦?”她口味随和,就好像是聊家常一样,姚静做出一副很敢兴趣的样子:“很好奇。莫总究竟有什么妙招,能够让咱们靳总都没办法。” “很简单!”宁夏笑的得意:“我说如果不让我来上班,那我就不生了,反正不想要一个孩子,可以有很多种意外!” “这……”姚静大约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一脸的不敢置信:“你居然对靳总说这样的话。你就不怕靳总生气吗?” “当然怕啊!”宁夏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不过我了解他,他一定会妥协的,这不,我今天不就站在这里了吗?他之所以会放心让我来上班,其实还是对杜总和您比较放心,如果换做别的公司,就算我再威胁,恐怕他也不会妥协的,知道我在杜氏,有杜总和您的照顾,一定不会出事的,所以才会同意我来上班。” “是啊!”姚静看了看杜子恒,笑道:“在杜氏。有我和阿珩照顾你,靳总大可放心,咱们可是一家人,杜氏也相当于你的家,在自己家里,怎么会出事,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出任何意外的!” “嗯!”宁夏也笑:“我也是这样跟他说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不能再聊了,上班时间到了。等下班咱们几个聚聚吧,我老公说,咱们几个都还没时间一起聚过呢,说晚上要请你们吃饭!” “行!”杜子恒道:“确实还没聚过,等下班一起聚聚,说起来,我还真是罪过,你们来H市这么久了,我都还没做过东请你们一次,就今晚吧,一是为了庆祝咱们合作,二是庆祝你们再次做父母。” “好啊!”宁夏道:“等下我给我老公打电话,我先回办公室了!” 宁夏回办公室,姚静身为助理。自然也是要跟着回的,汇报一下她不在的这些天,公司的动向,还有项目数据报表等,这些都是她的工作内容。 ** 宁夏的办公室。 姚静做了分内的工作之后,宁夏笑着对她道:“都这样久了,我却还不知道要叫您怎么,按理说,我是应该叫您母亲的,不管岁数大小,您都是我未曾见过面的父亲的妻子,但是……您也就比我大几岁,还真是叫不出口,但是也总不能一直这样您您您的叫吧,您说呢?” “不就是一个称呼,叫什么不是叫!”姚静道:“就叫我的名字也行,可千万别再您您您的称呼我了,你可能不知道,每次我听到这个字眼,都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许多呢!” “是吗?”宁夏好笑道:“确实会有那感觉吧,如果我被一个人这样叫,我大概也会这样,那……宁夏之前是怎样称呼你的?你和宁夏关系一定很好吧?” “……”怎么会突然提起宁夏,是有意,还是无意? “哦不好意思!”见姚静不说话,宁夏忙又道:“我只是看你和杜总关系挺好的,你对杜总也好,再加上你之前误会过我对杜总,我觉得你和宁夏的关系一定很好,就想知道她是怎么称呼你的!不是故意提起宁夏让你难过的,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事!”姚静抿唇:“你猜的没错,我和宁夏关系确实不错,我和宁夏是认识了好多年的闺蜜。” “闺蜜?”宁夏暗暗握拳,面上却不可思议:“原来你们还有这层关系,那怪不得,你对杜总会那样好呢,实不相瞒,看你对杜总那么好,我还以为……” “……” “对了,这份文件,是我老公让我给杜总的,我刚才给忘了,麻烦你等下帮我给他送去。” ** 姚静拿着文件进了杜子恒的办公室,脸色有点不好,杜子恒见状,蹙眉:“怎么了?” 姚静把文件放到他面前的办公桌上:“阿恒,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总觉得……”上页围划。 说了一半,她停住了。 杜子恒问:“你觉得怎样?” “可能真的是我太敏感了吧!”姚静捏了捏眉心:“总觉得莫云溪这次来公司,有点古怪。” “怎么说?” “刚才她居然主动问我和宁夏的关系怎样?”眉心处隐隐作痛:“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居然说,看我对你那么好,还以为我对你……这话之前莫云溪可是从来都没说过的,她刚才居然说了这样的话,阿恒,我真的吃不准,她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可能是你想多了吧!”杜子恒安慰她道:“放轻松点,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什么,你觉得,她还会说这些话吗?如果她真的知道了,现在会无动于衷,应该是找机会给咱们致命一击,这些露破绽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说的,那样咱们不就有心理准备了吗?而她现在说出了这样的话,恰恰证明,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单纯的好奇,好了,别想那么多,咱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否则会自露马脚!” “嗯!”应该是她想多了吧,人是不是真的不能做亏心事,仅仅是一句话,她就乱成这个样子。 ** 下班的时候,靳斯年来接宁夏,和杜子恒还有姚静一起去一家五星级饭店。 包厢里,几人落座,靳斯年显得很高兴:“这还是咱们几个第一次一起聚在一起,来,我先干为敬!” “恭喜靳总,再次做父亲!”杜子恒也举杯:“干杯!” “呵!”靳斯年朗笑:“我感觉杜总是我们夫妻的福星,认识你之后,靳氏分公司成立顺利,我太太也找到了家人,现在我又要再次做父亲,遇到杜总之后,还真是好事接连不断,下面就是期待咱们的合作,能够双赢!” “靳总谬赞了!”杜子恒道:“靳总才是我的福星,我也同样期待!” 这顿饭,可谓是相谈甚欢,杜子恒和靳斯年都有点喝多了,,尤其是杜子恒,甚至都喝的吐了,靳斯年则是微醺。 “去楼上开个房间,清理清理吧。”宁夏对姚静道:“这样也不能回家,你看他衣服都脏了。” “……那好吧!”开好房间,靳斯年帮着把杜子恒扶到楼上,又帮着给他换衣服洗澡,等把他整理干净后,他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宁夏再次对姚静道:“你留下来照顾杜总吧,我们先回去了,他虽然有杜总醉的厉害,却也不轻,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明天见了!” “……等一下,我跟你们一起走!”白天她说的那句话,虽然杜子恒说是她想多了,但是她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还有刚才她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很肯定她会留下来照顾杜子恒一样。 “那留杜总一个人……” “应该没事!”姚静道:“等下叫一个服务员,陪一下,我也得回去看看他和阿宁的孩子。” “这样啊,那我们送你吧!” “好啊,正好刚才我也喝了两杯酒不能开车!” ** 印在暗处的梅媚,见姚静被宁夏三两句就引走了,嘴角勾起嘲讽:“姚静,杜子恒,这下你们死定了!” “鬼鬼祟祟做什么?” “靠!”忽然响起的男声,吓了梅媚一跳,除了阴魂不散的顾皓天,还能是谁,她真是醉了:“怎么哪哪都有你,顾皓天,你丫属狗的吗?到底有完没完,姑奶奶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你了,咱俩不可能,听不懂中国话,不可能!没错,我和欧阳毅是假的,但是那又怎样,我和他是假的,不代表我就得和你有什么!没听过一句话吗?当初是你要我滚的,现在又让我滚回来,不好意思,滚远了!这句话说的就是你和我!当初你当我是狗屎,踩都不愿意踩一下,时隔这么多年,你以为我还会待在原地,让你踩!呵呵哒,就算没人铲走姑奶奶,姑奶奶也已经被风干,再不是当初那狗屎,任你想踩就想踩的!”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但是……”顾皓天双臂环胸,上下扫视她:“也不能过分看轻自己,你怎么是狗屎呢,我可从来都没对你这么定义过,从来不知道,原来你对自己是这样评价的!” “……”马丹的:“那就是个比喻,比喻懂吗?没文化真可怕!” “可以比喻的有很多。”撇嘴:“为什么你偏偏把自己比喻成了狗屎呢!” “……我高兴,我乐意,跟你有关系吗?”靠的,真是够够的:“走走走,离劳资远一点,看见你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心肝脾肺肾都疼!” “这么严重啊?”顾皓天拉着她:“走!” “……走泥煤啊!”她还有要事没办呢,怎么能走,不对……没事办,也不能跟他走:“你要滚就赶紧滚,速度的圆润的滚!” 梅媚现在对顾皓天,是真的非打即骂,跟五年前的殷勤讨好,完全就是判若两人,她现在烦顾皓天,烦的跟什么似得,简直避如蛇蝎,偏偏他还一个劲儿的凑上来,所以就成了如今这般的相处模式,对此顾皓天只想对自己说:活该! “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顾皓天的嘴角挂着邪笑:“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随便看看有没有怀了我的种!” “神经病!”白眼不要钱的甩给他:“顾皓天,你就是个神经病,姑奶奶吃药了,种你个鬼,你这样的人渣的种,姑奶奶不稀罕!”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杜子恒遭殃2 吃药了? 虽然知道她现在不待见自己,但是听到她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一点迟疑也没有,甚至还满是鄙夷,顾皓天的心是真的疼了。 如果之前还以为,她还在生气。那么这一刻…… 顾皓天不要自欺欺人了,她是真的不在乎你了! 是啊,不在乎了! 如果真的在乎,在他强行要了她之后,不会那么云淡风轻。 想起那夜,顾皓天好看的眉宇,蹙的很紧。 那夜,原本一开始梅媚是拒绝的,是他用强。 当时他是抱着那样的态度,等两人有了实际性的关系,她的气应该就会慢慢消了。 裴爵那个万花丛中过,进洞无数个的渣说过。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梅媚从十五岁,开始对自己有好感,如今算起来,已经整整十年,十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一丁点也没有,她只是在气他当初的不回应,甚至还把她推的远远的行为。 是啊,那些年,他没看清自己的心,现在想起自己拒绝她的理由,竟觉得那么的可笑。 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他伤害了一个全心全意,为了自己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小丫头。 顾皓天觉得,自己有时候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明明那些年,他对她也是有感觉的,却一直都没弄明白。以为自己此生,再也不会爱上第二个除了那股女人之外的女人,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回应了梅媚,就是对那女人的不忠。 到头来却原来,他才是个最大的傻瓜,想起那个欺骗了他整整十一年的女人,顾皓天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没有之一。 他想着,只要让她变成自己的。她的心境就会慢慢转变,气也会慢慢消了,却没想到…… 起初事态确实是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在进行。 她有最初的反抗,到最后的回应,她就像一朵娇艳的花一样,在他身下绽放出最美丽的光华。 当时他还在窃喜,小丫头终于还是抵抗不住他的诱惑,这不还是乖乖就范了,谁会想到…… 第二天!!! 大约是昨夜,他太过满足,所以一时间有点放松警惕,总之等他醒来的时候,早已经没了某个女人的身影。在床头柜上,压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昨晚出来的急,带的钱不多,不过应该够付给你当嫖资了,说实话,你那技术真不敢恭维,做的假处女膜都疼的要死,再多练习练习吧,别让我之后的,继续给差评!” 在那张纸上面,压着二百五十块!!! 天知道顾皓天当时有多生气。 不仅暗讽他二百五,还说他技术不好给差评,更重要的…… 那该死的丫头,为了挤兑他,竟说自己不是第一次…… 该死的死丫头,真的是欠收拾了!上名女号。 接下来的几天,顾皓天简直是阴魂不散,她走到哪,他跟到哪,看着她被自己气的暴跳如雷的小模样,他对这样的相处模式,乐在其中,却没想到…… 她是真的讨厌自己! 一想到这丫头,对自己只剩下厌恶,顾皓天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 难道错过了,就真的再也无法挽回了吗? 看着骂完自己,率先离开的梅媚,顾皓天桃花眸微眯,陷入沉思。 ** 宁夏和靳斯年把姚静送到杜宅,两人也没多做停留,就连姚静邀请,也是婉拒,宁夏道:“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就不进去了,你快点进去吧。” “行,那你们开车小心点!”姚静道:“明天见!” “嗯!”宁夏对她浅笑:“晚安!” 车上,宁夏一直注视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杜家,眸底一点温度也没:“姚静大概用不了半个小时就会返回酒店,她现在已经起了疑心,绝对不会放心杜子恒一个人在那里。” “嗯!”靳斯年看了下腕表:“你不是和梅媚都商量好了,她现在已经开始行动了。” ** 酒店。 跟杜子恒相邻的房间里,梅媚紧盯着监视器画面,现场除了她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欧阳毅。 两人并排坐在电脑面前。 梅媚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对欧阳毅道:“哥们儿,可以开始了!” 她和欧阳毅,根本就不是奢靡未婚夫妻,欧阳毅是她的好哥们,两人认识大约五年的时间,算是不打不相识,梅媚现在交心的,除了宁夏,就是他了。 欧阳毅朝她点头,然后嘴里缓缓逸出一个:“起!” 画面里,只见原本熟睡的杜子恒,突然起身,欧阳毅又道:“去窗口看看。” 画面里,杜子恒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掀起窗帘,往下看了看,欧阳毅又不疾不徐的道:“掏出手机!拨打下午三点半,你接到的那个女人的电话号码!” 屏幕中的杜子恒,就好像是机器人一样,欧阳毅就好像是遥控他的人,几乎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欧阳毅说什么,画面中的杜子恒就会做什么,分毫不差。 梅媚看的眼睛都直了,朝欧阳毅竖起大拇指:“哥们儿,你简直是神啊,太屌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催眠术,我还以为都是电影电视剧里杜撰的呢。话说,你一个妇产科医生,学习催眠术干什么?难不成在给人剖腹产的时候,给人催眠,人不知道疼?那麻药岂不是无用武之地了!不行,这个你必须得教教我,赞的不要不要的!” 欧阳毅没理她,只是淡淡的斜睨了她一眼,继续操控杜子恒。 大约过了没一会儿的时间,一个女人敲响了杜子恒的房门。 “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你最爱的女人,你们好久没见了,要一起做情人之间,最亲密的事情。” 杜子恒开门,之后两人火急火燎的纠缠在一起,甚至都没去床上,就在门板上干上了。 梅媚更是大呼不可思议:“卧槽卧槽,欧阳毅,这样也可以,怎么突然感觉有点瘆人呢,话说男人可以操控,那女人呢,是不是也行?比方说,你能不能控制一个女人,在不知不觉中,被男人上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丑闻 梅媚没发现,在她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欧阳毅的眼神,骤然一缩,速度之快,梅媚根本就无从察觉。他就已经恢复正常。 他没回答,梅媚仿佛也只是随口一问,下一秒注意力又转到画面上:“啧,真激烈啊!” 梅媚当真是女汉子,和一个男人看着这样的画面,居然也脸不红气不喘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甚至还跟欧阳毅讨论:“以你医生的经验,你觉得他一次多久?” 欧阳毅:“……”这是女人吗?好吧确实不能把她当正常女人看待,只是…… “你该出去了。”欧阳毅道:“等下就是你出场了。” 再待下去,他的生命估计会有危险,脾气暴躁的货。估计这会儿早就抓狂了,若是被他知道,这丫头跟他讨论这种问题…… 啧,后果有点不敢想。 “急什么!”梅媚盯着屏幕,头都不带回的,看的很津津有味的样子:“哥们儿。我问你啊,他这个时间的长短,是不是也受你控制,如果你现在给他下个指令,是不是他没交货,就会里面蔫了?” “……”这女人!就算她自己没身为女人的自觉,但是他可是个男人啊,跟他讨论这种问题,敢不敢不那么直接? 听不到欧阳毅的回答,梅媚侧目,用肩膀撞他一下:“怎么不理我,话说,我真是对催眠术越来越感兴趣。不行,你一定得教教我。” 这么厉害的催眠术,她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问,居然能把一个男人给催眠的硬起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而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梅媚是怎么都不能相信的! 这不是吹牛逼吗? 又这么屌,那医院的男性专科可不得被挤炸了,随便两句话就一柱擎天了,可不比吃药打针手术什么的好了不知道几百倍啊! 然,这一幕是她亲眼所见。所以才更不可思议。 真是太厉害了,厉害的梅媚整个人躁动了,这个必须要学习啊,学会儿之后…… 嘿嘿ing! 顾皓天,等姑奶奶学会了催眠术,第一个就拿你开刀,不信咱们走着瞧! 叫你还嘚瑟,叫你还牛逼,死去! ** 另一个房间里。 阿嚏! 顾皓天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一旁的裴爵撇嘴:“顾老二,你真是越来越没形象了,居然打喷嚏,而且还是喷了小爷我一脸的唾沫星子,你是不是看小爷我好欺负啊。有本事你去喷梅汉子啊,话说,听说你最近在追梅汉子?那是个什么样的画面,太美了,我不敢脑补,求你亲自描述?” “滚!”顾皓天如今在梅媚面前是挺好说话的,几乎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但是这并不代表,在别人面前也这样,这个别人裴爵首当其中! 裴爵就是故意来挤兑他的,所以听到他这样说,不怒反笑:“二哥,你这是害羞?有什么啊,你要像大哥学习,你看大哥,追宁夏的过程,可是对咱们几个全程透明,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何况还有小爷这个恋爱高手在,你告诉小爷,你现在和梅汉子进行到哪个阶段了,小爷好帮你出出主意!” “你很闲?”顾皓天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甩给他:“裴三少,貌似某人找你可是找疯了,你说……” “得,好心没好报!”裴爵哼哼:“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想帮你的,你和梅汉子之间的问题,可是非同小可,你可别忘了,你对梅汉子都做过什么?梅汉子现在为什么会讨厌你,不完全是历史的遗留问题,其实刚才我都看见了,是……靠!顾老二,你丫玩阴的!” 居然踹他一脚,丫的:“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我可是你的拜把子兄弟,你居然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就这还想梅汉子原谅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这种以自己为天的人渣,从来都不会找自己的问题,活该你被梅汉子嫌弃,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不会鸟你!我找我的梅子妹妹去。” “裴小三,不想死你就继续作!”顾皓天阴森森的话语,几乎没有一丁点的温度,恨不能冷死个人。 裴爵今天也是因为杜子恒的事情,所以才在这家酒店的,他也是计划中的一环,一个比较重要的人员。 这计划,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只除了顾皓天。 只要一想到自己被排除在外了,顾皓天就浑身冒火,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宁愿找裴爵都不愿意找他。 难道他不是最佳人选吗? “看吧看吧!”裴爵撇嘴:“就是这样,你总是这样,都不让人说话,在你身边,完全都没有人权,这样有谁愿意跟你在一起,虽然你现在对梅媚的态度是转变了不少,可是有个致命的缺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致命的缺点?“你知道?” “啧!”裴爵啧啧有声:“这就对了,早这样多好,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太独权,要听得进去别人的劝说,来,小爷跟你好好分析下,你和梅汉子如今的问题呢,其实问题也不大,最主要的是,你可能不太了解梅汉子,她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而你这次恰恰触碰了她的底线,两个亿的违约金,你也真敢开口,二哥,我对你的情商,是深深的醉了,招那么多,你怎么偏偏选了这么一个,你这不是把梅汉子越推越远吗?” “……”是这样吗?她最讨厌被人威胁?“你好像挺了解她的?” “打住!”裴爵哼哼:“想什么呢,我可没你那么重口,我对梅汉子可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之所以会知道她最讨厌被人威胁是小爷我情商高好吗?你仔细想想,咱们认识那么多年,那次仇家寻仇,威胁她,她宁愿鱼死网破,也不受那些人的威胁,对付她,不能用常人的手段,她这种性格,绝对是吃软不吃硬,你如果硬顶上去,我可以打包票,结果绝对好不了。” 听到这儿,顾皓天觉得,裴爵说的还有几分道理,梅媚就是那样的性格,吃软不吃硬,他这次也是太心急了,才会弄成这样:“等下你照计划去。” 哟呵,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顾皓天居然为了梅汉子,这么轻易就改变了态度,还真是意外的很。 裴爵之所以会跟他说这么多,其重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能顺利的演完这出戏,当然了这么积极,他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爆出那样的消息,那女人应该会有点反应的吧? “二哥你放心,我绝对会帮助你把梅汉子搞到手的,就像帮助大哥那样!”拍了拍顾皓天的肩膀,裴爵保证道:“你看咱大哥,可不就是在我的帮助之下,成功的抱得美人归了吗!话说,说起大哥,我有点担心了,你说,万一等将来,宁夏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她会原谅大哥吗?总觉得,大哥做的有点残忍了,就算宁振东私藏了宁夏十三年,但是好歹他也是宁夏的救命恩人吧,如果没有他,说不定就没有如今的宁夏,他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不理智?还有,在对待杜子恒的问题上也是,完全没必要这么迂回的,宁夏心中早已经没了杜子恒的地位了,他还在担心什么,直接处理了就完事儿了,为什么搞出这么多事,难道老大跟杜子恒还有其他的恩怨?” 是啊,靳斯年在对待杜子恒的事情上,确实有点让人看不透,如果单单是因为宁夏的关系,就如裴爵所说,做这么多,完全没必要,可是他却一直这么不痛不痒的,让人猜不透,他究竟想做什么? ** 究竟想做什么? 靳宅,书房里。 靳斯年指间染了一根烟,站在窗边,看着挂在繁星中,独一无二的弯月。 他的眸,比那月色还要清冷,眸底的情绪,深不可测。 杜子恒,父债子偿,这是你们杜家欠我的! 笃笃! 房门被敲响,他收拾好情绪,捻灭烟,朝门口走去,打开门,是宁夏站在门外,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了一个汤碗:“这什么?” “醒酒汤啊!”宁夏边往里走,边道:“你刚才也喝了不少酒,喝了这个醒醒酒,这个很管用的,以前我爸……我爸经常应酬,佣人奶奶就会给他熬这种汤,喝了之后他的胃就不会疼了,后来佣人奶奶回老家了,我就让她把这种汤的做法教给我,开始的时候,我做的可差劲儿,简直比中药还难喝,可是我爸爸还是喝的一滴不剩,不过一点也没起到作用,第二天反而还胃出血住院了……” 说到宁振东,宁夏的话就会多起来,与宁振东的每一段回忆,都是美好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这还不是我做过的最坑爹的事情,你知道我做的最坑爹的事情是什么吗?” 靳斯年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 她和宁振东之间,几乎成了靳斯年心中的禁忌,他不想听到宁夏说这些,可是却不能不听。 那是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的人,怎么可能不让她提呢! 宁夏当然是不知道靳斯年心中所想,她仿佛想到了很好玩的事情一样,嘴角大大的向上挑起:“我爸爸五十岁的生日,我想亲手给他做个蛋糕,就从网上下了一个操作流程,一个人在厨房捣鼓。 事实证明,我在那方面,还算有天赋的,至少蛋糕做的还算有模有样,但是…… 你一定想不到,当我爸吃下第一口蛋糕时的表情有多么的丰富。 我给你学一下啊……先是皱眉,接下来是挤眼,之后嚼了两下,就伸着脖子咽下去了,真的很好笑对吧? 当时我就笑的不可抑制的,一个堂堂的跨国公司的董事长,如果把他那表情拍下来,传到网上去,点击率绝对分分钟破万。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太好吃了。 我当时真的很自信,根本一点也没往别处想,因为我那个蛋糕,做的确实挺不错的。 我想尝一下,可是他却不让,说这是我做给他的蛋糕,他要一个人吃光光,事实是什么你知道吗……” 宁夏的眼眶越来越红:“趁他不注意,我快速的挖了一块儿……咸的,很咸很咸,难以想象的咸,原来我把盐当做白糖了,那个蛋糕,根本就不能吃,他却一下子吃了好多……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靳斯年突然伸臂,把她拥进怀里:“别说了!” 真的听不下去了,心就好像是被刀子捅着一样,疼的很! “年哥哥……”宁夏伏在他怀里声音哽咽:“我想我爸!” 这句我想我爸,更是让靳斯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幸好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电话是裴爵打给靳斯年的,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靳斯年回应:“那就开始吧!”上名讽才。 ** 裴爵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梅媚已经风情万种的等在了那里,见到他,花蝴蝶似得朝他飞过去:“亲爱滴,你来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呕!这模式,他真是有点hold不住!拥住她不盈一握的倩腰:“宝贝儿,你今天好漂亮。” 梅媚粉拳砸他:“讨厌!” “还有更讨厌的要不要?”裴爵说着准备吻她的嘴,她灵活躲开,裴爵追上去,就在两人热情的壁咚的时候,一大群的记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 “啊……”梅媚像是被吓了一大跳,抱头缩在裴爵的怀里,裴爵则冲那群记者吼:“滚,马上给老子滚!” “琳娜小姐,请问您和裴少是什么关系,是正在交往中吗?” 记者七嘴八舌的,梅媚好像受了刺激一样,推开那群记者,打算冲出去,那些记者却一点也不退让,步步紧逼,避无可避的时候,她身后的房门打开了,然后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因为打开房门的是最近话题性比梅媚还要足的疑是变性女,她一出现,那些记者就好像疯了一样,立马放过了梅媚朝她而去,那变性女仓皇后退,想关上门,却已经来不及,记者群起而攻之,等进到里面,看到大床上躺着正在抽烟的杜子恒,个个相机闪不停……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送他们下地狱 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气息,还有杜子恒那裸露的上半身上,布满的暧昧痕迹,记者更加疯狂了,七嘴八舌的,恨不能把杜子恒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杜总还真是会享受!” 记者中,有人这样说一句,就好像是打开了话题一样,接踵而来的全都是攻击性十足的问题。 “记得杜总曾说过,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你的妻子,她虽然不在了,却一直都活在你的心里,她是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对于现在这一幕,杜总有什么要说的吗?” 前不久还口口声声说最爱自己的妻子,这才几天,就和别的女人。确切的说,还不知道性别真假的人,在酒店被这么一大群人撞见,这不是自己打脸是什么? 门外面,暂时被遗忘的梅媚和裴爵看着这一幕,对视一眼。眸底皆是阴谋得逞的得意,目的已经达到,此地不宜久留,所以两人快速的闪身进旁边的房间。 欧阳毅还盯着监视画面,还在操控着杜子恒,梅媚拍着欧阳毅的肩膀,得意的跟裴爵炫耀:“怎样,厉害吧?上次在那个餐厅你们见过的,他叫欧阳毅。” 上次梅媚是故意带欧阳毅去跟宁夏见面的,不过是为了做戏给顾皓天看的。,她要向他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她是真的不对他有任何幻想了。她真的有了别的男人。 裴爵只所以会出现,梅媚用脚后跟都能想明白,还不是顾皓天指使的,为了破坏她跟欧阳毅。 裴爵看了眼欧阳毅,在梅媚看不到的地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当做什么事都没有的,互相寒暄。 “裴小三,你刚才是没看到,真的很厉害,居然能把杜子恒催眠的硬起来。不信等下你试试。”梅媚现在对欧阳毅的催眠术,简直到了崇拜的地步,这么神乎其技,她怎能不崇拜呢,简直太神了!“快快快,你们快看,姚静来了。” 没错,画面里出现了姚静去而复返的身影,为了伪装,甚至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还带着大墨镜和口罩,只是当她看清美女里面的情形时,手中的食盒,一下子掉到地上。动静不小,所有人都听见了,纷纷侧目。 姚静没想到,杜子恒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就是离开,一来一去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怎么会…… 他不是喝醉了吗? “啧!”从画面里,看着姚静白了黑,黑了白的脸色,梅媚觉得爽的很:“你们看那贱人,一定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吧,贱人一个,五年前我就看她不爽很久了,贱人,下面还有更狠的呢,这才是个开胃小菜,期待你接下来的精彩表现。” 对着欧阳毅挑眉:“阿毅!” 欧阳毅点头,对着耳朵上带的耳麦道:“这些人吓到你的宝贝儿了,你的宝贝儿很害怕,很需要你的安慰。” 杜子恒带着怒气下床,把被记者围攻的变性女拦在怀里,冲着那些人吼:“滚!” 屏幕里,这个变性女演技也是极好的,在杜子恒揽住自己的那瞬,立马就扑到了他怀里,哭诉:“呜呜呜,我害怕……” “乖,宝贝儿别哭,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杜子恒说这些话,全然都是无意识的,都是跟着屏幕前的欧阳毅说的,几乎是他说一句,他跟一句,更神奇的就是,语气上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抑扬顿挫,再自然不过。 “你的宝贝儿被吓坏了,所以你很生气,要把他们赶出去!” 屏幕里,杜子恒几乎是瞬间就面露凶狠,瞪着那些人:“滚出去!” 接下来他几乎是用蛮力,把那些人给赶了出去,就连站在门外的姚静,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关上了门,欧阳毅又道:“你很累了,要和你的宝贝儿一起,去休息了!” 之后屏幕里的杜子恒拉着变性女上了床,两人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 宁夏接到梅媚电话的时候,正抱着小家伙给他讲故事呢,小家伙现在对宁夏已经没当初那么黏了,白天可以不见,不过晚上的时候,是必须要跟她睡一起的。 “成功了。”梅媚在电话那头道:“进行的很顺利,你去刷网页,已经能搜到了,绝对精彩,你是没亲眼所见刚才姚静那贱人的脸色有多精彩,简直就跟个调色盘似得,不要太丰富!” 宁夏边接着电话,边拿了平板来刷,果然已经能搜到了,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同时爆出来的,还有梅媚跟裴爵被拍到的那一幕。 梅媚为了她,真的什么都可以牺牲,宁夏由衷感谢:“梅姐,谢谢你。” “谢个鬼!”梅媚啐她:“要说谢谢,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你说值多少声谢谢,我马上说给你听。” 如果不是宁夏,这个世界上恐怕早就没有梅媚这号人物的存在了,那个时候,当真是浑浑噩噩,得知那样不堪的真相,她真的忍受不了,曾一度的不要命疯狂过。 幸好那个时候有她,不然还真是不知道会怎样? “好吧,我不说了!”宁夏笑:“好了,时间真的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嗯!”梅媚道:“你也早点休息,养足了精神,咱们好接着演大戏!” ** 所谓大戏,当真不小, 铺天盖地的丑闻,压都压不住,一时间杜子恒成了热搜榜上的no.1! 杜氏简直乱成了一锅粥了,谁会想到,他们标榜深情好男人的总裁,原来竟是这副德行,跟一个变性女…… 现如今的社会风气就是那样,人们的脑洞,只要一点点引子,就会开的很大。 更别说还有人故意引导。 一时间,大家都纷纷猜测,当初的宁夏,怎么就突然出事了呢,是不是因为发现了杜子恒的丑闻,所以才会…… 姚静一直在酒店等杜子恒,当第二天,他和那女人走出酒店的时候,扬手就甩他一个耳光。 杜子恒猝不及防,眼神极冷的看着她:“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居然还有脸问她干什么,更可恨的是他还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甚至还满是怒意的用质问的语气问她:“杜子恒,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这么让人恶心!” 杜子恒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姚静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看了看身侧的人,只以为姚静是吃醋了,对那女人摆了摆手,那女人走了后,杜子恒扯着姚静的手,把她拉进了房间。 “你放开我,别拿你的脏手碰我!”姚静是真的接受不了,他心里对宁夏念念不忘就算了,毕竟人已经不在了,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至少他现在只属于她,然而昨天那一幕,无疑是甩了她狠狠的一个耳光。 却原来,他不仅心已经背叛了她,就连身体也早已经不再忠诚,怪不得公司另一个项目的代言,一定要找这女人呢,原来是早就勾搭上了。 那女人姚静认识,是最近公司另一个项目的代言人,那个项目,是杜氏的私立项目。 对于这个女人,一开始找她做代言,姚静虽然那时候还没有进公司,不过却还是提出反对意见的。 因为这个女人,并不太出名,不过杜子恒却说,缺的不过是炒作,只要找人爆出来几个消息,再加上杜氏的名号,不愁没人关注,另外更重要的是她知名度低,身价也就不高,杜氏现在的流动资金,都是为了跟靳氏合作所准备的,请那个女人可以降低成本。 姚静当时也怀疑过,难道他和那女人有什么,事实证明,确实什么关系都没有,杜子恒和那女人,也没私底下来往过,这让姚静放心不少。 可是结果呢…… “杜子恒,你居然……”姚静气的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你真是好样的,为了让那个贱人出名,可真是什么都敢做啊!杜少,真是好样的,我对你当真是刮目相看!” 杜子恒是越听越糊涂,他都做什么了,姚静这样一幅是自己妻子,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疯狂发作的样子,他真的是很不喜欢:“姚静,注意你的态度!” “态度?”他当真是一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吗?做了那样事,竟然还嫌她态度不好帝,把报纸甩到他身上:“杜子恒,你别欺人太甚,我姚静是爱你,但是我并不是可以任你随意侮辱的!你真的别逼我,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姚静这样的态度,和杜子恒以前看到的完全是两个样子,她不是温婉如玉的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杜子恒低头看向扔在他脚边的报纸,报纸上巨大的版面,霎时间就让他瞳孔骤然放大,弯腰立刻捡起来,一目十行的浏览,旋即额头青筋毕露:“这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还问我怎么回事?”姚静笑的嘲讽:“不觉得可笑吗?你杜大少昨晚,根本就没喝醉,只不过是想和那贱人瓜田李下,所以就装醉,亏我还担心你,想方设法的赶回来,却没想到,根本就不用我瞎操心,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叫来了那贱人!杜子恒,如果不是被记者爆出来,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姚静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一直都在欺骗自己,就怒不可遏,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没想到他却用这样的方式回报自己。 她的质问,杜子恒无从回答,因为他和那女人的关系确实不一般,不过并不是如报纸上所说的那样,他和那女人的关系…… 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发现是有迹可循的,混沌的记忆里,隐约记得,是他打电话给那女人的,之后的好像不怎么记得…… 报纸上同时爆出的还有大明星琳娜和A市红三代裴爵的消息,杜子恒让方敬调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敬给出这样的答案:“昨晚那群记者,其实是跟踪琳娜小姐进那家酒店的,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琳娜小姐和裴少确实来往密切,那些狗仔们就猜测,两人应该是在上次靳总和莫小姐的婚礼上相识,进而相恋,所以一直都在暗中跟踪他们,昨晚之所以会拍到总裁,是因为秦小姐,突然开门,所以才会……” 不得不说,这次的计策,简直是滴水不漏,裴爵和梅媚在靳斯年和宁夏的婚礼上,是伴郎和伴娘的关系,之后互生好感,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再加上两人的名号,被狗仔跟踪,也是情理之中,要怪就怪,杜子恒点太背。 还有,杜子恒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到那个所谓的秦小姐身上,因为她是他的…… ** 简直乱成了一锅粥,不管是怎样爆出来的,杜子恒现在都是焦头烂额一般,这个时候,宁夏送来了问候:“杜总,你没事吧?” 宁夏借着送文件,来了杜子恒的办公室:“真的不好意思,都是我朋友连累了你。” 瞅瞅,说的多好听,宁夏发现,自己的演技也是不错的,明明这一切都是她亲手策划,她却还可以用这样的态度面对他。 可是这能怪的了谁呢,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杜子恒,本来我打算放过你的! 在她得知,宁振东还活着的那一刻,宁夏真的有过那样的念头的。 就算了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她还好好的,父亲也好好的,可是姚静和杜子恒不好了…… 姚静身上携带的病毒,已经传染给了杜子恒,不用她出手,两人的下场,也绝对好不了,既然结果都差不多,她又何必那么费事儿呢,恨一个人也怪累的。 就在球场上等待父亲出现的时候,宁夏还把这想法给靳斯年说了,只是没想到…… 她的仁慈,他们根本就不稀罕,既然这样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所有的一切,她都会一笔一笔的加倍的还给他们,谁也别想好过,既然已经都下地狱了,她不介意再送他们一程!上吐乐划。 杜子恒姚静,这才是个开始!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姚静发疯1 宁夏话虽这样说,但是杜子恒怎会把责任推到她身上,人家只是客套客套而已,他笑:“跟你们没关系,现在的记者就爱捕风捉影,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杜总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宁夏道:“虽然人言可畏,但是只要问心无愧,又有何惧?不过话反过来说,如今这样的局面,还真的有点挺棘手的,主要是咱们公司的地位,在H市举足轻重,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事情恐怕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是啊!” 杜氏如今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身为杜氏当家人的他,出了这样的事情。正如她所说,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尤其是那些股东们,当初坐上杜氏首席位置的时候,就有很多人不服气,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无疑是把小辫子暴露给他们了,他们怎会轻易放过,从出事之后,他的手机都快要被那些股东们给打爆了。 这件事带来的后果,确实很棘手,他就不知道,昨晚怎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了呢? 可惜给她打电话之后的片段,他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真是越想越觉得头疼,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他都不敢想结果。 宁夏见杜子恒眉宇紧锁,潋滟的眸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幽光,转瞬即逝:“杜总也别想那么多。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杜总先忙,我先出去了。” ** 宁夏从杜子恒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姚静今天没来上班。 看来这次是真的很生气啊,都不来上班了,有意思! 宁夏坐在办公桌前,拿出手机,给姚静打去电话。 这个时候,刚才慰问了杜子恒。不能厚此薄彼啊。 电话很久才被接通,声音有气无力的:“莫总,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就没去上班,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了她这话,宁夏无声冷笑,当人是傻子吗,杜子恒出事,她刚好生病,想装,好吧,给你机会,继续装下去:“你在家吗?” “在呢。”姚静道。 “那你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后。宁夏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时候,不能太超之过急,不然就会露出破绽了,给梅媚打电话,对方好像还没睡醒,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喂,宁小夏,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 这么早?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你昨晚几点睡的?” 昨晚两人最后一次通话,是十点多,那个时候她还在酒店,是一定不会睡的,从酒店到她家也就三十分钟的车程,再给她往后推一个小时,就算是十二点睡的,现在也已经上午十点了,十个小时,难道还没睡够。 “凌晨五点!” “……睡那么晚?”没有通告还睡那么晚,干什么去了? “哈……”梅媚打了个哈欠:“是啊,昨晚太兴奋了,就失眠了,索性就看下了个小说来看,谁知道一看上瘾了,那言情小说,真的太好看了,男主真的太暖了,暖的不要不要的,就一下子看到了凌晨五点,我感觉我还没睡几分钟呢,如果不是你的电话,我估计能睡到明天早上。” 言情?真是不可思议,她竟然喜欢看言情小说,宁夏真的不能给她和言情小说结合到一起:“你也别伤心了,被爆出那样的消息,谁也不想的,好在你和裴少是真心相爱的,男未婚女未嫁,不偷不抢的,就算被大家知道了,也没什么的,别想那么多了,。” “哦哦哦……”梅媚在电话那头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戏还没做完呢! 如宁夏所说,在这个办公室里,真的有一个隐形的摄像头,就在桌角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宁夏找这个摄像头,找了很久。 不能大张旗鼓的找啊,虽然那个时候她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却也不敢掉以轻心,只能状似不经意的在办公室里的各个角落寻找,好在终于被她给找到了。上长亚血。 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这个摄像头,这个时候,正好也起到了作用,这一幕被姚静亲眼所见,就会打消她的怀疑,所以宁夏才会打这个电话给梅媚。 ** 姚静其实没在家,而是在酒吧呢,想起她质问杜子恒,是不是真的爱上那个女人了,而他却闭口不答,不管她如何歇斯底里,他都不回答,有的只是对自己的不耐烦,甚至最后还摔门而去。 杜子恒!!! 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竟然敢!!! 只要一想到昨晚,她就站在人群外面,尽管带了口罩和墨镜,她就不信他认不出来,可是没有。 他真的对她视而不见,连同那些记者,一起关在了外面,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恨的浑身颤抖。 还有他对那个女人的呵护,明明那些记者还在场,竟然一点也不避嫌的叫那个女人宝贝儿。 杜子恒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心疼的难受死了,真的很疼,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她为了他做了这么多,甚至不计较名分,宁愿做他地下见不得光的情人,也无怨无悔,他竟然辜负他,姚静忍不了,真的忍不了。 越想越气,特别是这个时候,她又看见…… 秦梓文!! 这个女人竟然还敢出现! 秦梓文现在在姚静的眼里,等同于不共戴天的仇人,喝多的姚静,理智已经全无,更何况这个时间,酒吧根本就没什么人,只有酒保还有秦梓文的两个朋友。 酒保好说,姚静拿出一张卡,甩到吧台上:“告诉你们经理,这里我全包了,都出去!” 酒保去找经理,经理不一会儿就来了,姚静道:“卡里有三十万,我包下这里一小时!” “好好!”三十万包一个小时,这钱简直给捡来的一样,经理笑的都快开花了,拿着卡,招呼酒保和服务员:“大家都出去!” 经理走到秦梓文面前:“几位小姐,不好意思,今天我们暂不营业,请你们几个先暂时离开一下……” 一直看着这边的姚静,边往这边走,边道:“不必了,我请这几位小姐喝酒!” 秦梓文见到姚静,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仓皇起身,准备走,却被姚静快一步,姚静走到她面前,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用蛮力按着她坐下:“怎么,看不起我,不稀罕我请的酒?” “你,你想干什么?”秦梓文结结巴巴的道:“我,我还有事,改,改天再喝吧!” “改天?”姚静冷笑:“可我就想今天跟你喝!” “我,我真的有事,不,不好意思……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姚静发疯2 秦梓文话都没说完,就被姚静接下来动作打断,她用蛮力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拿起桌上的酒杯,一股脑的全部倒进她嘴里。 辛辣的酒水。呛得秦梓文咳的眼泪鼻涕一大把,随她一起而来的两个朋友见状,忙上前。 “你这个女疯子,你放开她!” “阿文,你没事吧……” 两个女人,一人一边的拉着姚静,姚静冷笑:“怎么,你们也想让我请你们喝,好啊……” 好像被姚静的疯狂吓到了似得,两人惊恐后退,这个时候经理上前:“您,您有什么好好说。我,我只是个打杂的,对上面不好交代。” “放心不会让你难做!”姚静又掏出一张卡,塞给经理:“我和这位秦小姐是认识的,我们有一些贴心话要说,记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好,好的!” 经理走后,姚静又看向秦梓文的朋友:“两位是想留下来一起谈心了?”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秦梓文:“梓文,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两人说完,跑的比兔子还快,姚静看着秦梓文难看的脸色,笑的愉悦:“秦小姐在交友方面,貌似眼光不怎么好呢?来吧,咱们做朋友吧!” 说着,递给秦梓文一瓶酒:“喝掉它。咱们就是朋友了!” 满满一大瓶的人头马,秦梓文也有点怒了:“姚静,别一副自己正妻的姿态,你对阿恒来说,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都知道?”她知道自己和杜子恒的关系?“谁告诉你的?” “当然是阿恒了。”提起杜子恒,秦梓文一副很幸福的小女人的模样:“阿恒和我从来就没有秘密的,我们无话不谈。” “杜子恒亲口对你说的我和他的关系?”姚静不相信,杜子恒怎么会亲口那样说?她和杜子恒的关系,可以说是一个不能公开的秘密,杜子恒却告诉了这个女人? “当然了!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呢?”秦梓文道:“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当然是阿恒亲口对我说的了。” “……他是怎么对你说的?”杜子恒你对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不隐瞒呢! “他说……”秦梓文猛然噤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阿恒刚刚还给我打电话,让我见到你的时候,离你远一点,不然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见到你就要走,果然阿恒说的没错,你太野蛮了!” 杜子恒给这个女人打电话,让这个女人防着自己?还说她太野蛮? 姚静浑身的血液,开始倒流:“你和杜子恒到底是什么关系?” “啧!”秦梓文一脸鄙视:“这你都看不出来?一起上床的,你说是什么关系?不过我们并不是报纸上写的那样,我不是阿恒的情人,我是他的爱人。阿恒很爱很爱我,我们认识很多年了,阿恒对我一如既往,感情始终如一,从来都没变过,我对他也是,我也很爱很爱他,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阿恒说了,其实被外界知道,也没什么不好,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所有的行为都是自由的!” 不是情人,是爱人! 杜子恒很爱很爱她? 那自己呢? 自己对他来说算什么?“你说你们认识很多年了?” “是啊!”秦梓文道:“有差不多七八年了,我十三岁的时候认识他的,今年刚好第八年!” 八年? 而她却一无所知! 姚静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有什么样的反应,一直以为,自己能掌控的男人,却原来一直都对自己有所隐瞒,而她还在想方设法的挽回他的心。 可不可笑! 这么说来,他根本就不是因为宁夏的关系,才对自己不冷不热的,而是因为这个女人? 姚静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秦梓文都看在眼里,好看的眸底闪过精光,不动声色的按了下手机,不一会儿手机响了,她一脸兴奋:“阿恒给我打电话了。” 杜子恒给这个女人打电话了! 秦梓文当着姚静的面接通,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一脸撒娇:“人家还是很伤心嘛!现在外面到处都传的那么难听,上次说我是变性人的绯闻还没过,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人家以后在娱乐圈里还怎么混嘛!不管,不管啦,我在酒吧里,你现在就过来陪我,人家难过死了,想见你,讨厌啦,快点来啦,不然人家不理你了……” 这副样子,姚静都快看吐了,她一把抢过秦梓文的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那边确实是杜子恒的声音,说着让姚静心脏跌入冰窟的温柔话语:“杜子恒!!!” 她以为秦梓文是故意装给她看的,所以才会抢她手机,没想到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听到她的声音,立马挂断电话的他! 看着秦梓文对他的备注,老公,这两个字,对现在的姚静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备注后面的那个十一位数字组成的号码,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姚静已经处在了盛怒的边缘,偏偏秦梓文还顶上去,她上前,去抢自己的手机:“别碰我手机,这可是阿恒送我的,你快还给我……” 姚静这才看清这个手机,粉色的,镶满了钻石,手机背面,还有两人的大头贴…… 姿势很亲密的大头贴,女孩比了一个V,男人的嘴巴,亲上她粉嫩的脸颊…… 上面的杜子恒很年轻,大约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十七八岁的他,十三四的她,虽然稚嫩,但是青葱岁月的年纪,留在照片上的记忆,是那么的美好。 原来秦梓文没有说谎,他们真的认识很久了! 很好,真的太好了! 只听,嘭的一声…… “啊,你摔了我的手机!”秦梓文扑过来:“你这个神经病,你摔了阿恒送我的手机,你就是个疯子,难怪阿恒让我离你远一点,你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我跟你拼了……” 姚静本来就有火,她还敢顶过来,简直就是找死! ...... 杜氏,宁夏办公室。 十二点整,外卖准时送到。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宁夏提着快递,出了办公室,再次去到总裁办。 叩响房门,里面传来略显疲惫的男声:“进来!” 看着推门而进的宁夏,杜子恒有点恍然,他还以为是方敬,更何况她手里还提着外卖盒子,对他笑的温柔:“我定了外卖,一起吃吧。” 把菜一样一样的摆在沙发前的桌子上,她看着杜子恒还坐在原地没动,就过来拉他:“就算不饿,也要多少吃一点。” 看着她放在自己黑色西服衣袖上的手,杜子恒恍然,以前的宁夏,也喜欢这样。 这个时候,他确实是需要安慰的,宁夏这样做,确实让杜子恒的心里一直都没熄灭过的火苗,更加炙热。上私尽号。 如果时间就这也停止该多好,就停在这一刻,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没有那些烦人的人和事,只有他和她!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不断的给他夹菜,还安慰他:“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人生从来就不是一帆风顺,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发生,不管遇到什么事,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样才有资本与那些事情抗衡!我相信你,一定会处理好的!” “你相信我?”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否有能力度过这次危机,而她却说相信他? “嗯!”宁夏定定的看着他:“我相信你!能让宁夏爱上的男人,我相信!” 宁夏爱上的男人!! 是啊,曾经有一个很爱自己的女人,而他…… 那些宁夏跟别的男人鬼混的照片,让方敬调查了,确实有ps过的痕迹。 那么也就是说,他一直都冤枉了她,冤枉了那个深爱自己的女人,甚至还对她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眸底的复杂,宁夏假装看不见,放下筷子道:“其实,要解决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想了一上午,想到了一个就目前来说,比较能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不知道杜总觉得可行不可行?” “什么办法?”他也想了很多,却没找到比较合适的。 “你和那个秦小姐,男未婚,女未嫁,无论怎样,都是你们的自由,现在既然爆出了这样的消息,不如你们就将计就计,就如我当初跟我老公一样……” “不行!”结婚,他和秦梓文,是万万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现在解决目前的难题最重要,你是不是害怕别人又会说你,对宁夏的感情都是假的?”宁夏说完,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不该管那么多的。” “不是……”杜子恒蹙眉,却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道:“我和秦梓文不能结婚!” “你是不是怕对不起宁夏?”宁夏道:“宁夏已经不在半年多了,你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一辈子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我相信就算你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她也不会怪你的,她应该比谁都希望,你能好好的!” “不会怪我?”杜子恒问:“你好像从来都没问过,我和秦梓文之间,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报道的那样,真的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关系?是不是你也相信了报道上的那些图片,认为我和秦梓文,真的是那种不正常的关系?所以才会劝我娶秦梓文?” 杜子恒这话是带着点怒意的,盯着跟宁夏一模一样的脸,劝说他娶别的女人,他有点接受不了。 “不是!”宁夏道:“刚我说了,你和秦小姐之间,男未婚,女未嫁,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你们的自由跟任何人都没关系,不管报道上怎么说,我对你们的关系,都无权过问,我之所以会给你这样的建议,不过是想替你分忧解难,既然杜总不需要,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说完,宁夏起身:“杜总慢用,我吃饱了,告辞!” 却刚走两步,突然……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姚杜大撕逼 没走两步,宁夏突然捂着腹部弯下腰,杜子恒见状,赶紧上前:“你怎么了?” 她脸色有点苍白,有气无力的道:“我,我肚子疼……” “肚子疼?”杜子恒扶着她站好:“我送你去医院。” 她是个孕妇。肚子疼可大可小,再说了,前段时间她刚因有先兆性流产请过假,所以一听她肚子疼,杜子恒不敢耽搁,若是她在他公司里出了意外,他该怎么跟靳斯年交差。 去了离杜氏最近的一家私立医院,经过医生检查,给出这样的结论:“孕妇不宜情绪激动,幸好没大碍,以后注意点!先留下来观察两小时,如果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情绪激动?是因为他吗?杜子恒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刚才情绪有点失常,但是并不是针对你,请你原谅。” “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宁夏面无表情的道,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她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杜子恒也不好再说什么,替她关上门,就出去了。 门刚一关上,宁夏就拿出手机,编辑短信:一切都很顺利,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短信是发给梅媚的,梅媚回的很快:oK! 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万事具备,只等东风了。 ** 杜子恒出了病房。并没有走远,而是去吸烟区抽烟去了。 他承认,自己在对待宁夏的问题上,还是不能淡然处之。所以才会仅仅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就那个样子。 其实她也是好心,想着帮自己分忧解难,而他却…… 一根烟抽完,杜子恒才离开,却刚好碰到…… “阿文,你坚持住,千万要坚持住啊,医院已经到了,你要挺住啊……” 被医生护士,急急忙忙抬着走的那个浑身是血的是——秦梓文! 瞳孔骤然一缩。杜子恒快步跟上去,抓着随着医生护士的脚步,一直握着秦梓文手的女人:“怎么回事?” 凭借现在走街串巷的报道,女人自然是认识杜子恒的:“杜少,阿文,你一定要替阿文报仇啊,那个疯女人要杀她,你一定不能放过她……” “疯女人?”杜子恒一下子就抓住了她话语里的重点:“谁,谁干的?”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过她长的很漂亮,一头栗色卷发。一身黑色的oL套装……” 姚静!!! 其实在女人说疯女人的时候,首先出现在杜子恒脑海里的就是她! 虽然她在他的印象里,都是温柔若水的,但是他早上的时候,见识过了,她那判若两人的疯狂,竟然连他都敢打,会对付秦梓文,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 她竟然敢对秦梓文下这么重的手? 那浑身的血:“她伤到了哪里?” “肚子!”女人哭诉:“她用刀子捅了阿文的肚子!” 刀子! 她竟然敢! 秦梓文在手术室里待了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出来下病危通知:“病人脾脏受伤严重,手术会有一定的风险,这是协议书,请病人家属在这上面签个字!” 手术同意书是杜子恒签的,前后间隔不过才两个小时,竟然又要他签病危通知,杜子恒有点接受不了。 秦梓文对于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算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而现在却也要…… 一直跟杜子恒一起守在手术室外的女人,闻言大哭:“那个疯女人,都是那个疯女人,如果阿文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疯女人……”上斤乐巴。 是啊,都是姚静,这一切都是因为姚静,如果秦梓文真的…… 又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宣布:“手术成功了,但是病人失血过多,暂时还不会苏醒,得送到icu进行观察。” 看着医生推出来的,脸色苍白的秦梓文,杜子恒的心揪着疼,这可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差点就要…… 交待那个女人看着秦梓文,杜子恒离开了医院。 ** 酒吧里,姚静还在,里面乱作一团,杜子恒进来就看到,还坐在那没事人儿一样,喝着酒的姚静,当即怒不可遏的吼:“姚静!” 把人伤成那样,她却还面不改色的在喝酒? 这样的姚静,杜子恒很陌生,认识她那么多年了,印象中的她,踩死一个蚂蚁都要哭半天的善良,跟现在差点杀了人,还无动于衷的样子,杜子恒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 他知道,这件事情对她的刺激确实很大,特别是在她追问,自己和秦梓文到底是什么关系时,他又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这无疑是更让她接受不了,她情绪过激可以理解,但是他真的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姚静看到杜子恒,看着他满脸的怒气,不以为然的蔑笑:“怎么,看到是我,不是那个小贱人,就这么不耐烦?” 伤了秦梓文,她还满嘴粗鄙,杜子恒怎会忍的了,上前抓起她:“姚静,你竟然敢伤了她,谁给你的胆子?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你就什么都敢做,什么人都敢动?” “哟!”姚静冷笑:“那小贱人的速度够快的啊,都已经告了状了,所以你现在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真是有意思,我姚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你杜子恒会为了别的女人,对我这种态度!杜子恒,你到底有几颗心,你前段时间还因为莫云溪跟宁夏长的相似,而神魂颠倒的,现在又为了秦梓文那个贱人跑来质问我,你杜子恒可还曾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你说这辈子就只爱我一个,这就是你的爱吗?” 曾经的誓言,犹然在耳,而他的所作所为呢? 钱包里放着去世的前妻的照片,现在又跑出来一个相识七八年的秦梓文…… 姚静觉得自己挺失败的,这样的男人,她却一直当个宝,甚至因为他,而得罪了顾皓天那样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皓天可比他有种多了,为什么她会爱上这么一个混蛋! 她的话,让杜子恒拧眉,她说的没错,自己对她,确实有点不公平,可是不是能让她出手伤害秦梓文的理由:“有什么不满,你可以冲着我来,我都跟你说了,我和秦梓文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他都可能发生关系,但是对秦梓文,绝对不会,就算被记者拍到的照片上,他的身上确实有那些类似暧昧的痕迹,但是那不是…… 秦梓文说了,那是他吵着让她给他做治疗,才会留下来的痕迹。 这个世界上,杜子恒唯一不会怀疑的,就是秦梓文了,她怎么可能骗他。 再说了,之前又不是没有过,之前她给自己治疗之后,也是会在身上留下一些痕迹的,只是这些都没法对外界解释,因为秦梓文的身份…… 如果公开她的身份,对杜氏来说,情况只会更糟糕,绝对不会好,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宁愿顶着被骂渣男,也不愿意出面解释的原因。 怎么解释,解释之后,他该怎样处理接下来的局面? “杜子恒,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骗我!”姚静挥开他,歇斯底里:“没什么你会这么维护她,没什么你会因为她的三两句话,就跑来质问我,没什么你会送她手机,没什么你跟她一起拍大头贴?杜子恒,你够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再也不会!管你爱谁不爱谁,以后都跟我没关系了。你以为我是因为吃醋才对秦梓文出手的?呵,你以为你是谁,实话告诉你吧,我从来就没爱过你,你对我来说,不过是报复宁夏的棋子……” “报复宁夏的棋子?”杜子恒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腕:“你把话说清楚?” “听不懂中国话吗?”姚静嗤笑:“我从来就没爱过你,从一开始接近你,不过是因为我要报复宁夏,你只不过是我要报复她的棋子而已。我和宁夏那么多年的闺蜜,她有什么事,我总是第一个知道。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谁也没有告诉,就告诉了我,而当我知道,让她心动的男人,就是我打工的地方的少东的时候,我就开始慢慢的部署我的复仇大计……” 姚静是怒到了极点,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是不管不顾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都顾不了了,心中那勃然的怒意,让她只想让杜子恒不痛快,所以和盘托出。 杜子恒的胸口起伏剧烈,抓着她手的力道,恨不能捏碎了她,眸中是嗜血的怒:“你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的?甚至那场相救,也是你一手策划?” 杜子恒当初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深爱姚静,其实不过是因为一场美救英雄。 那时候父亲已经不在,他正要继承杜氏,可是股东们怎么会服,他不过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儿子,所以那些人就背地里暗下黑手,加上遇上姚静那次,之前已经发生过好几次,当时他也没多想,只以为又是那些人,而姚静那次,为他挨了一枪…… 救命之恩,怎能不报,所以对待姚静,他就格外的上心,接触两个月后,她向自己告白,救命恩人的告白,他怎么能拒绝,正好他也不讨厌她,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却没想到原来都是一场阴谋! “是啊!”姚静哼笑:“不然你以为,就你这样的,我会看的上?别好笑了,你这样的,也就只有宁夏和秦梓文那样的贱人,才会当个宝,我姚静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不过是跟你玩玩,你还当真了!为了宁夏接近你,事实证明,我的打算确实没错,你这颗棋子,再好用不过,宁夏看到咱们两人颠鸾倒凤的那一幕时的表情,你还记得吗?被最好的闺蜜和最爱的男人背叛,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是自己的,还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最爱的男人亲手算计的,哦还有,疯人院里,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有那么放荡的行为吗?我下的药,可是我把罪名都推到了你身上,再加上你把她关起来的行为,宁夏一定对你恨到了极点,还有最后的那把火,根本就不是电路老化,而是我亲手放的……” 姚静就好像是疯了一样,当真是什么都说了。 “姚!静!”杜子恒简直目呲俱裂:“你他妈的该死!”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做的,原来他竟然这么有眼无珠,原来他真的伤害了那个那么爱自己的女人! 想到自己因为姚静的谎言,而对宁夏做的那些事情,杜子恒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啪的一个耳光甩向她,震耳发聩,可见力道多大,姚静被打的摔倒在沙发上,嘴角有血流出来,她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看着杜子恒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姚静浑身也开始颤抖,特别是杜子恒眸色嗜血的掐着她的脖子说:“姚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故意刺激 杜子恒当真是说到做到,暗地里让人报了警,姚静被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被警方逮捕。 看到这样的消息,宁夏眸底一片冷嘲:“姚静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 靳斯年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拥进怀里,温柔磁性的嗓音,响在她耳边:“是啊,就连我也没想到,我的靳太太竟然这么能干!” 这一切都是她计划的,任何一个环节都算计的那样滴水不漏,靳斯年当真是对她刮目相看。 人真的是有无限潜能的,善良如她,为了复仇,居然能变身为计谋高手,暗中在背后操控着一切,靳斯年心里突然就有了隐忧,如果有一天。当她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对自己也…… 思及此,靳斯年突然把她转过身,与自己面对面,大手捧住她的脸,热切的夺去她的呼吸。上他丸划。 “唔……”宁夏被他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推搡着他,被他吮吸的发疼的唇齿间,溢出娇呼:“疼,你弄疼我了……” 突然的又发什么疯,她都有点接受不了,还好好的说着话呢,就…… 靳斯年不怀好意的挑眉:“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庆祝一下?” 那些不能见人的心思,只能埋在心里独自承受。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那他…… 好似真的疯了一般,明明害怕,却又总是忍不住的往那方面想。这种感觉,让靳斯年很烦躁。 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如此,只有她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对他来说,都不能无动于衷。 几乎不敢久看她的眼,灯光下她的眸子,明亮潋滟,就好像能窥探一切,心里越发的不能平静。靳斯年再次动作孟浪的吻住她,把她压在落地窗上,就要…… “不要……”老男人怎么随时随地的就乱发情:“待会儿还得给小东西洗澡呢……” “嘘!”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她被自己吻的更加娇艳欲滴的唇,眸底的欲念,毫不掩饰:“小丫头,我要你!” 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亲密过了,自从宁振东出事之后,就没碰过她,此刻心思繁杂,他想立刻拥有她。只有那样,或许才能安抚他过于胡思乱想的心吧。 只有确确实实的拥有她,他才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吧。 不顾她的抗拒,靳斯年显得很急切的,连床都没去,就直接把她压在落地窗上…… 前戏不足,她有点干涩,随着他的进入,小脸挤成包子,带了点怒意的叫他的名字:“靳斯年!” “宝贝儿,放松!”她真的太美好,即使要过她很多次,每次还是如初次一般,给他带来无法言说的感觉:“原谅我,因为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这句话,不仅仅是表面上的意思,还有他无法言说的悔意。 只能借助这样的情况说出来,不过心里当真是好受许多。 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她怎么会知道那一切。 靳斯年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什么时候,他靳斯年居然成了杞人忧天的胆小鬼了? 他都这样说了,宁夏还能说什么,确实是好久不曾有过了,之前因为父亲的事情,她无暇顾及这些,现在事情全都朝着自己的期望发展,也都尽在自己的掌握,此刻被他疼爱着,她才恍然,原来不光他想,自己也是想的。 千帆过尽,有他给她温暖! 想想缘分还真是奇特,十三年了,兜兜转转,他们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真好! 这是宁夏这一刻的心情,但是当不久后所有的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她才恍然,原来所谓的疼爱的背后,竟是背负了那样血淋淋的疯狂与残忍。 不过这都是后话,这一刻,她放开羞赧,热情的回应着他。 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沙哑的嘶吼,婉转的低吟,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响在这个初冬季节的夜晚,让人脸红心跳。 ** 东边日出,西边雨。 被关在看守所里的姚静,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我要见杜子恒,我要见杜子恒……” 被关进来三天了,马上就要开庭,杜子恒却一次也再出现过。 是啊,知道了那样的事实,且还是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的,他怎会轻易放过她,所以亲手把她送进了监狱。 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被深爱的男人,亲手送进监狱。 千算万算,所有的一切都算计的滴水不漏,却没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其实对于这一切,姚静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一切真的发生的太突然了。 而她直接的怀疑对象,就是莫云溪和靳斯年。 从他们突然要请他们吃饭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有了戒备,所以才会尽快的赶了回去,却没想到,会看见那样的画面。 开始她气归归气,却还是愿意相信他的,这一切一定是对方的算计,却没想到,他居然当着那些记者的面,旁若无人的跟秦梓文亲亲我我…… 这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算计? 如果真是算计,他会这样吗?会和那个女人呆在酒店,一整晚才出来吗?会在她质问那女人跟他什么关系时,那么不耐烦吗? 然而,这么多的事实摆在眼前,她还在自欺欺人,还是通过莫云溪办公室的监视器,监视莫云溪的一举一动,可是事实呢? 她看到了她给自己的好友打电话,安慰她! 所以说,这一切真的是巧合,那些记者原本是跟踪琳娜和裴爵的,杜子恒和秦梓文,只不过是点太背,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三天了,她跟外界谁也联系不上,想找个律师都很困难。 “别叫了,有人来看你了!”看守所里的一名女警察,凶巴巴的打开门,给她戴上手铐。 有人来看她了,谁? 杜子恒? 这个念头过,姚静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救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会对他抱有幻想。 进来三天了,他都没来过,恐怕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看见她了,会是他吗? 除了杜子恒,其实能来看她的还有她的好朋友,只是她没想到会是…… 莫云溪! “你还好吧?” 见到姚静,宁夏连忙从位置上起身,迎上去,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却被女警察挡开:“请到对面坐好!” 一米半的长条形的桌子,两人面对面坐下,宁夏看着她,眼眶有点泛红:“你好像有点瘦了!” 姚静没想到,第一个来看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好友,也不是杜子恒,会是她,一时间心里有点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这个跟宁夏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直到现在,她都还在怀疑她身份的女人。 沉了沉心思,她道:“你怎么来了?” “早该来的。”宁夏一副很抱歉的样子:“这两天出了太多事,我情绪上过于激动,胎儿受了影响,一直都在住院,你放心,我已经让靳斯年给你找了律师了,不过这事不能让杜总知道,两家公司是合作的关系,这事儿我不好插手,只能暗地里帮你。” “为什么要帮我?”她们并不太熟不是吗? “因为你是宁夏的好朋友,还是我无缘见过的父亲的妻子,不帮你,我又要帮谁!”帮你早点更快的下地狱。 “那杜子恒还是宁夏的丈夫……”姚静语气淡淡的道:“为了我跟他作对……” “话是这样说没错!”宁夏打断他:“之前我也以为,杜总是真心爱宁夏的,却没想到……不过才半年多,他就……是,人死不能复生,他的一辈子还有那么长的时间,不可能为了宁夏,一辈子都不再有别的女人,但是……可能是我太狭隘吧,总之,有点接受不了他这么快,就背叛了宁夏。” “所以,你选择帮我?”这个理由似乎还说的过去。 “也不是帮你,而是我相信你!”宁夏定定的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怎么会杀人呢,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总知我是不相信秦小姐的伤,是你造成的。” “就是我!”姚静似真似假的笑道:“她是我伤的。” “……”宁夏故作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是说……” “听了这样的话,还愿意相信我吗?”姚静似笑非笑:“还愿意为了我跟杜子恒做对吗?” “嗯!”宁夏没有任何迟疑的道:“我相信你!” 这下轮到姚静吃惊了:“你真的相信我?” 怎么可能,自己之前有好多次,因为杜子恒对她不友善过,而她居然愿意相信她? “是的,我相信你,真的相信你!”宁夏道:“就算真的是你伤了秦小姐,我还是会相信你,因为这一切,一定都是有原因的。你还记得吗?当初,你怀疑我对杜子恒有好感,出面警告过我,而这次秦小姐和杜子恒一起爆出了那样的消息,凭借你对宁夏的维护,作出任何过激的行为,我都可以理解。” 原来她以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宁夏? 好吧,就让她那么认为吧。 既然她都说了,这一切都不想杜子恒知道,想必也是不会跟杜子恒串供的,所以也就不会知道,那些让杜子恒彻底发怒的真相。 “是啊!”一改刚才的冷漠,姚静一脸痛楚:“他说过的这辈子都只爱宁夏,可是才过半年多,他就跟别的女人在酒店开房,怎么对得起宁夏,宁夏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为了生下他的孩子,年纪轻轻就丧了命,可是他却……” “你别激动……”可笑不可笑,这种话她姚静怎么有脸说的出来,一切都是为了她?姚静你可知道,坐在你面前的就是你口口声声维护的宁夏!突然很期待,姚静要是知道了真相,会不会跟自己当初一样,气的吐出血来?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宁夏好,我都知道的,真羡慕宁夏,能有你这么好的朋友,这是她的福气!”宁夏道:“宁夏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很欣慰,不过她应该不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为了一个已经不爱她的男人,做这样的傻事,不值得!宁夏已经不在,他愿意娶谁跟谁结婚都是他的自由,跟咱们都没有关系,虽然我得知那样的消息后,心里也是很不舒服,但是我真没想到,你会为了宁夏做出这样不计后果的事情。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杜子恒要娶秦小姐了,就在这几天好像就要对外宣布!”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真的是变性~ “什么?”姚静猛地从座位上起身,双目膛的很大:“你说什么?杜子恒要去那个贱人?” “安静!”一旁的女警察,过来按住她坐下:“好好待着!” 怎么能够淡定的了,把自己送进监狱之后,杜子恒却立马就要娶那个女人!!! 他居然要娶那个女人!!! “你冷静一下……”宁夏安抚:“或许只是为了平息这次的事情,所以才会……” “你刚才说靳总帮我找了律师。”姚静情绪很难平复的打断她:“能让我尽快见见吗?” “好。等下我回去就马上安排。”宁夏说着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 对于杜子恒要跟秦梓文结婚的消息,并不是宁夏捏造的,而是当真有此事。 看着站在窗边,已经连抽了三根烟的杜子恒,秦梓文心里也是不好受,如果不是为了得到他,她也不会这么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要跟他在一起。 费力的从床上起身,秦梓文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轻声呢喃:“哥。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个样子……” “阿文……”杜子恒并未转过身,幽深黑眸看着窗外,有点没有焦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初见!”秦梓文哽咽道:“从初见,一直到今天,整整八年!” 从初见? 那个时候,她才十三岁,甚至还是个男性,竟然就已经对他…… 世间最荒唐的莫过于此! 杜子恒从来就没想过,有一个对自己的爱,不会比宁夏少的人,居然会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不对。现在是妹妹。 因为真的如外界所传的那样,她是个变性人! 十三岁的时候,他还是个处在变声期的小男生…… 想起那段岁月,杜子恒有点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觉。为什么就没发现他的异常呢,那段时间,总是喜欢穿女声的衣服,跟自己撒娇,他还真就信了他的话,以为是学校要举行校庆晚会,他演反串,所以才会那样做。 秦梓文从小生性活波,长的也很白净,真的很像个女生,所以他那样对自己说。杜子恒就真的相信了,甚至在他央求自己跟他对戏的时候,杜子恒也还是深信不疑,哪怕是拍他手机背面贴着的那样的大头贴,说是要找当女生的感觉,那样演出来的感觉,才会真实。 当时他还并不是男性,只不过是故意的穿了女孩子的衣服罢了。 对于秦梓文,虽然他跟自己不同父,是母亲跟的男人所生,是她背叛父亲的证据。但是杜子恒还是很疼爱他。 父亲和母亲的关系,一直是面和心不合,杜子恒一直都知道,母亲出轨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怨父亲。 如果不是他在外面乱来,母亲又怎会那样,甚至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亲眼撞见过父亲和家里的女佣,半夜在厨房里…… 那个时候,他妈妈就站在厨房外面,门都没有关,父亲也是看到了母亲的,而他却视而不见,甚至有段时间,还吵着要跟母亲离婚。 父亲和母亲,是政治婚姻,听人说在和母亲结婚之前,父亲原本有一个很相爱的青梅,却因为得知父亲要娶母亲,想不开自尽了,所以父父亲就把那人的死,怨在了母亲身上,结婚好多年,都不曾给过好脸色,最终母亲和家里的司机相爱了。 甚至还生下了秦梓文。 秦梓文的出生,可谓是九死一生,母亲大出血,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 当时父亲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再加上母亲为了生下他,吃了不少的苦,就对母亲渐渐改观,只是好景不长,因为秦梓文的长相,实在是太像那人了。 父亲渐渐起了疑心,偷偷的做了亲子鉴定,当结果出来的那一刻,父亲一怒之下,差点掐死秦梓文,是母亲拼了命才救下了他…… 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母亲最终不是父亲的对手,这样的耻辱,怎么配生活在杜家,父亲就把他给处理了。 当时母亲以为,秦梓文被父亲杀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开口跟父亲说过一句话。上扔协血。 当时他只有六七岁吧,而秦梓文不过才一个月不到。 母亲虽然一直都以为秦梓文是被父亲杀了,不过却好像自欺欺人般,又潜意思里不愿相信,所以一直都在暗中调查秦梓文的消息,一直到去世的那一刻,都还不瞑目。 看着这样的母亲,杜子恒怎能忍心,就答应她,自己会找到弟弟,好好的照顾他,母亲是听了那一句话,才闭眼的。 而他也确实兑现了承诺,按照母亲留下来的那些年搜集的蛛丝马迹,终于在一个很贫穷的普通家庭,找到了当时已经十三岁的他。 十三岁的男孩子,身高却只有一米四不到,严重的营养不良,杜子恒忘不了,初见时,他看着自己,那犹如救世主降临的眼神。 收养他的那户人家,很贫穷,男主人却还一直赌博,欠下了巨额赌债。 杜子恒找去的那天,那个男人正要卖了他,给对方做男宠。 他杜子恒的弟弟,怎能被这样对待,当即他就找人教训了那些人。 后来从秦梓文的口中得知,原来这些年,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甚至十岁就被人开了苞…… 好在他性格阳光,遭遇了那么多的不堪,却还是每天笑呵呵的。 大约是他那过于纯净的笑容吧,总之杜子恒很喜欢这个遭遇坎坷的弟弟。 甚至瞒着父亲,一直照顾他这么多年,只是他没想到,当送他出国归来,出去的是弟弟,回来的却是妹妹…… 天知道,当去机场接机的那一刻,看到穿着超短裙,踩着高跟鞋,画着惊着妆容的秦梓文时,杜子恒有多震惊。 真的是震惊,如果不是她亲热的叫着自己哥哥,如果不是她手心的那个小痣还在,他真的不会相信,他就是出去了四年的秦梓文。 难怪这四年,他不曾回来,甚至也不让自己去看他,也好在他那段时间,刚接手杜氏,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放在他身上,每次给他打电话,只是寻常的交待几句,并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竟然会做了变性手术。 做了变性手术也就算了,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杜子恒就算再接受不了,也还是强迫自己接受,甚至在她要进娱乐圈的时候,也让他以杜氏为跳板,却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给他这个,比变性手术还要让他震惊的消息。 他居然说,他爱了自己八年! “所以,你做变性手术,也是为了我?”杜子恒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 “嗯!”秦梓文老实回答:“我想跟你在一起,以男人和女人的方式,永远在一起!” “你疯了!”杜子恒转身,一张俊脸近乎扭曲:“你是我弟弟!” “我不是!”秦梓文吼道:“我不要做你弟弟,我不要,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秦梓文,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简直就是个疯子:“你以为做了变性手术,咱们就能在一起了,我只把你当弟弟,你……” “不是的……”秦梓文的眼泪簌簌而落:“那晚你要我的时候,并不是当我是弟弟的,你说你爱我,你说和我在一起的感觉很棒……” “……你闭嘴!”他的一字一句,听在杜子恒的耳朵里,都很恶心:“那晚我喝醉了,并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我绝对不会碰你一下。” 原来身上的痕迹,并不是她给自己艾灸的痕迹,而是真的…… 他居然和自己的变性弟弟睡了! 这比知道她是个变性人,还让杜子恒感觉到头疼。 他们有血缘关系,而他却和他睡了! 甚至在听到那些记者的声音时,是她故意的打开了房门,让记者拍到那不堪的一幕。 把杜氏推到风口浪尖上,只为了能跟他在一起,可是怎么可能…… “婚礼的事情,不会有,等你出院,我会送你去美国。”杜子恒推开她,准备离开,却又被她一把抱住,她紧紧的抱住他的腰:“不要,哥,不要送我走,如果你不想跟我结婚,咱们就不结,我马上就让人把网上那条消息撤下来,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不能离开你……” 网上确实爆出了他们即将举行婚礼的消息,消息是秦梓文让人爆的,配图是这几天,杜子恒在医院照顾自己的场景。 有亲自喂饭的,还有抱着她上厕所的,还有给她梳头发的…… 她甚至还让人爆出,两人好事将近,将于近期召开新闻发布会。 “阿文……”杜子恒叹息道:“我可以宠你,但这次你真的触碰了我的底线。” 说完,硬生生的扒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朝前迈步。 “杜子恒!”秦梓文在他背后吼:“你就不怕我把所有的丑闻都爆出来吗?例如我的身世,我的性别……”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浴血奋战 “秦梓文,你真的疯了!”杜子恒脸色很难看,他怒瞪着秦梓文,近乎咆哮:“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咱们之间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 “我什么不知道,什么都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爱你,我要跟你在一起!”秦梓文语带威胁:“如果你不跟我结婚,我就对外宣布所有的一切!” 真的是疯到无可救药!杜子恒咬牙切齿:“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秦梓文无所畏惧的回击,表情疯狂:“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宁愿毁了你,毁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我自己!” “秦梓文!”杜子恒猛然冲上前来,掐住她脖子:“别逼我!”上上乒亡。 “是你在逼我!”秦梓文不顾一切的吼着:“是你逼我的,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甚至连性别都换了,为什么不能个我在一起,为什么?别说什么有血缘关系。有血缘关系又怎么了。国外多的是有血缘关系,却在一起的,只要足够爱,所有的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足够爱?”杜子恒嗤笑:“很可惜,我一点也不爱你!” “不……”秦梓文摇头:“你爱我,你是爱我的。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认,你一直都是爱我的,你对我那么好,怎么会不爱我。” 秦梓文才二十一岁,不管性别是男是女,思想都还处在稚嫩的阶段,更何况,为了杜子恒她还变的如此疯狂,理智上就更加极端。 她把杜子恒对她的那些亲情,当成了爱情,自认为杜子恒很爱自己,他只是碍于血缘关系这道枷锁。而不敢承认罢了。 她认为,既然他们相爱,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杜子恒碍于道德枷锁,所以不敢,那么就有她来挑明好了。 琳娜说的对,幸福是要靠自己来争取的,畏头畏尾,只能遗憾终生。 没错,秦梓文之所以会这么疯狂,都是梅媚挑唆的。 至于梅媚为什么会知道有秦梓文这号人物的存在,当然是宁夏说的。 ** 想起秦梓文,宁夏只觉得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看着网上的报道,宁夏回想起了,跟秦梓文的那些交集。 姚静不知道秦梓文。那是因为秦梓文以为杜子恒爱的是宁夏。 跟靳斯年算是重逢的那场面具舞会,帮助跟宁夏有过节的女人,给自己下药的就有秦梓文。 当时的秦梓文,不过才二十岁不到,当时宁夏并不知道她就是杜子恒的变性弟弟,只知道跟那个女孩儿无冤无仇,她却狠狠的踹了自己两脚,甚至那加了料的酒也是她捏着自己的嘴巴,强行灌进去的。 对于这样的人,宁夏当然会下意思的记住她的长相,并且这还不算什么,往后的时间里,尤其是跟杜子恒做夫妻的那短短的十个月,她更是碰到了她好几次,每次都是恶语相向,话说的极其的难听。 对于明明伤害了她,在事后她们几个却能完好无损,因为对方的后台实在是不容小觑。 跟她直接过不去的那股女人的叔叔是政界的,就算宁家再有钱,对政坛上的人物,还是要忌惮一二的。 俗话说的好,有钱的怕有权的,那女人的叔叔官位还不低,而且宁夏又拿不出有利的证据,所以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没想到,那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女孩儿,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过不去。 那段时间,她真是隔三差五的,就背地里找宁夏的麻烦,宁夏当真是烦不胜烦,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突然就消停了,一直好久都没再出现过。 现在想想,不是杜子恒,就是靳斯年,前者可能是害怕她那样不堪的身份,被曝光,后者的话…… 就是为了保护自己! 想到靳斯年,宁夏的整颗心都是暖暖的。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总之那断段时间,秦梓文终于不再让她头疼。 一直到杜氏最近启动了私人新项目,找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代言人,宁夏见到她的海报时,不知怎的,就有一种,当初这女人一直跟自己过不去的原因,大约就是因为杜子恒。 那么大的一个新项目,用一个一点名气都没有的新人做代言,不是有私交,谁会这样做? 事实证明,她猜的不错,这次深入的调查之后,才发现原来两人的关系那么精彩。 那总是跟她过不去的女人,原来是杜子恒的变性弟弟? 至于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是不喜欢她这个嫂子,还是…… 记得当时,她踹自己时,那脸上明显的妒意,宁夏恍然,真是不可思议。 既然杜子恒不仁,就别怪她不义,这么精彩的关系,不跟社会大众分享一下,是不是有点太小气。 所以宁夏就让梅媚,开始接近秦梓文,说来也是巧了,两人最近刚好在一起拍同一部戏。 秦梓文演的是梅媚的妹妹,戏里是妹妹,戏外梅媚也对她很不错。 梅媚算是演艺圈里的老人了,地位也斐然,多少新人巴结还巴结不来呢,更何况她的主动示好,没几天秦梓文就上钩了。 梅媚的功力可想而知,演了那么多年的戏,各种模式分分钟启动,她让裴爵配合自己,上演了一出深爱无阻碍的深情戏码。 裴爵是A市红三代,高门大户,而梅媚的艺人身份,对外宣称的是孤儿院孤儿。 高门大户,多少都存在着封建思想,而梅媚对秦梓文说,裴爵的家人,就嫌弃自己的身份,说她是个戏子,不愿意她跟裴爵在一起。 她告诉秦梓文,自己和裴爵已经相爱多年,却一直不受他家人待见,甚至她都怀孕了,还被逼着去打胎,可是就是这样,她和裴爵还是一直都不曾分开。 她说,裴爵是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她要尽自己的所有跟他在一起,甚至还对秦梓文说了自己近期的计划,她打算曝光和裴爵的关系,给裴爵的家人一个猝手不及。 秦梓文原本还是有犹豫的,但是没想到杜子恒会给她打电话,说要约她去酒店,甚至刚进门,就那样要了她…… 边要她,还边跟她表白,说自己已经爱她多年,只不过一直不敢承认。 既然他们相爱,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这个时候,她听见了房间外面的记者的声音,就故意的打开门,把自己和杜子恒只见的一切,也都暴露出来,就好像梅媚和裴爵一样。 秦梓文这样的举动,说明了一件事,不管是谁,只要一沾染上爱情,特别是爱的比较深的那一方,都会变成没有理智的疯子。 ** “为了杜氏,为了父母的名声,杜子恒别无选择!”虽然不是足够了解,宁夏多少还是知道杜子恒最在意的是什么:“这份报纸,让黄律师带给姚静。” 洛城接过宁夏递过来的报纸,看了一眼靳斯年,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我脸上有东西?”不然他一直看着她干嘛? “这谁的妻子,长的这么漂亮!”靳斯年敛去不该有的情绪,不正经的道:“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最近这人真是越发的不正经了:“如果跟杜氏解约,对公司真的没影响吗?” 宁夏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她现在也算是摸到了一个规律,一旦遇上他不正经的时候,就别过多的跟他纠缠,不然吃亏的只能是她。 “怎么可能没影响,不过为了靳太太,就算是有影响,又能怎样?”靳斯年笑道:“靳太太是不是很感动,感激之情无法言说?那就别说,比起口头上的,我更喜欢你的身体……力行!” “……” ** 姚静看到黄律师带给自己的报纸,当下怒不可遏,恨不得掀桌。 竟然真的已经登报发启示了。 那是上写着,杜子恒将于近日内,跟秦梓文完婚! 真的要娶那个女人,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竟然真的要娶秦梓文那个贱人。 H市发生的一切,远在A市的白桦在打不通姚静的电话的时候,偷偷让让你调查,当得知姚静坐牢了,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扭曲。 姚静可是对付那女人的重要关键,现在她却逸故意杀人罪坐牢了,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 还有老太太那边也一直都没有动静,旁敲侧击的问蓝亦如,后者也给不出个所以然来。 原本很有把握的局面,突然之间,好像全乱了,这让白桦心烦意乱。 心烦意乱脾气就容易不受控制,偏偏这个时候,靳斯珩那个傻子,还要来烦她。 “老婆,老婆,亲亲哦……”洗过澡的靳斯珩连衣服都没穿,就把坐在床边的白桦推到在床上。 靳斯珩虽然脑袋傻了,那是属于男性的生理,还很正常,并且比正常男人还要强,几乎每晚都要要白桦。 平常白桦也挺享受的,靳斯珩虽是个傻子,但是长的很有气质,甚至不输靳斯年,所以这些年,白桦一直都把他当做靳斯年的替身,每次在床上,攀附着他的身体,沉沦在他的身下,却叫着的是靳斯年的名字。 但是今晚,她不想,一点也不想:“起来!” 在外人面前,白桦对靳斯珩很温柔很体贴,典型的贤妻良母,但是私底下…… 靳斯珩若不是性欲方面能够满足她,她绝对不会让他多碰自己一下。 “不要!”靳斯珩开始撕她的衣服。 这话傻子靳斯珩怎么会说的出来,不过是鹦鹉学舌,因为平常白桦总是很放荡的在他身下说着浪词淫句。 “滚开!”白桦很不耐烦的推他:“马上给我滚!” “该死的!”靳斯珩力气不小,白桦根本就无从招架,她例假来了,更用力的推他:“死疯子,快点滚,听到没有……” “别动……” 白桦来例假本来就会肚子不舒服,无论她怎么凶,他就是不为所动,白桦看到了床头的台灯,用力的够过来,很用力的往他头上砸下来,他先是猛然顿住,然后……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要回A市了 靳斯珩在最初的所有动作瞬间顿住之后,突然双目一闭,栽倒在白桦身上,同时还有鲜血,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滴…… 一时间本来就血腥味儿浓重的房间,更加的混乱。 白桦呆愣愣的有点茫然。大约过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赶紧探他鼻息,还有气,白桦松了一大口气,拍靳斯珩的脸:“靳斯珩,靳斯珩,你醒醒……”上上帅划。 靳斯珩虽是一个傻子,但是在靳家的地位,绝对不容小觑,长房长子,靳家对他疯了的消息,对外界封闭那么多年。并不仅仅是因为害怕家族蒙羞。更重要的一点,是不想昔日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他,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虽然他傻了这么些年了,但是老太太和老爷子,对其一直都很重视,隔三差五的总是要来探望。 其实最初他们要搬出靳家老宅。老爷子和老太太是不同意的,尤其是老太太,好说歹说千般保证,才同意她带着靳斯珩搬出来。 至于她为什么会想搬出来,原因自不必说,当时是为了靳斯年,全面的接手公司后,靳斯年就不怎么回老宅了。 嘴上说是忙,其实白桦比谁都清楚,他不过是在躲自己罢了,为了躲避她,甚至很久都不回靳宅一趟。白桦想见他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 因为在靳宅有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她,就算她要工作,还是必须得每天准时上下班,根本就没时间去见靳斯年。 于是,她就诱惑靳斯珩说要出去住,靳斯珩一个傻子,很好掌控,最终她如愿以偿的搬出了靳宅,却没想到,靳斯年竟然又开始回家了。 那些年,他真的避她如蛇蝎。 看着双目紧闭的靳斯珩,想着靳斯年,白桦突然灵光一闪…… ** 靳斯年正陪着宁夏,一起给小家伙玩呢。小家伙现在已经八个多月了,会爬了,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客厅里爬来爬去。 目前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期望在发展,宁夏的心情,自然也放松了很多。 看着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小家伙,宁夏手拿一个摇铃,诱惑道:“靳琰灏,快到妈妈这里来,快点……” 小家伙听到最喜欢的妈妈在叫他,自然是一点也不矜持的朝着妈妈温暖的怀抱爬去了,但是…… “小东西,这个不要了……”老男人拿着一个奶瓶,对着自己的嘴:“不要我喝了啊……” “靳斯年,你耍赖……”这男人太可恶了:“说好的用玩具诱惑,你却拿了他最喜欢的奶瓶,你这样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 两个幼稚的爸爸妈妈,在打赌,用玩具诱惑靳琰灏,如果他爬到谁的身边,谁就赢了,输的那一方,必须答应对方三件事,不管是什么都必须无条件的答应! “这个约定本来就不公平!”老男人对于小女人的怒然,不以为然的耸肩:“就算你什么都不拿,小东西也会朝你而去,我自然是要找点比较有用的筹码!” “那这个比赛还有什么意思?”宁夏白眼:“你拿着他最喜欢的奶瓶,而且又是他要吃奶的时间,你岂不是赢定了!” “那不一定!”靳斯年挑眉:“小丫头,要不要看看,你和奶瓶,小家伙到底会选哪个?” 是啊,自己和奶瓶,哪个对小家伙来说比较重要,宁夏突然也很想知道。 就试试看这小家伙,到底有没有良心。 对着小家伙继续摇铃:“灏灏,快点到妈妈这里来……” 靳斯年抿唇:“靳琰灏,你的饭在这里,你确定不要吗?” 看着这么幼稚的父母,靳琰灏小朋友表示,淡淡的忧桑! 俩人加起来都五十多岁了,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这样玩他这个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孩子,真的好吗? 一边是奶瓶,一边是妈妈,好难选啊! 如果他肚肚不饿的话,绝对二话不说就选择妈妈,可是…… 不看见奶瓶还好,玩的他都不知道饿了,可是看见了奶瓶,他表示肚肚突然好饿好饿。 咋办,选择了奶瓶,妈妈会生气,选择了妈妈,就要饿肚肚了…… 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小家伙待在原地,看看他,又看看她,靳斯年和宁夏对视一眼,两人突然就笑了。 小家伙这样子,太呆萌了! “灏灏,你到妈妈这里来,妈妈等下给你冲奶瓶……” “小丫头,你也耍赖……” “难道只许你,你又没规定,我不可以……” “你皮痒了,我不介意帮你止止痒!” “来啊,我怕你啊……” 看着刚才还引诱自己,让自己那么为难的爸爸妈妈,突然间两人很愉快的啃在一起了,靳琰灏小朋友很恼火。 这对儿坑儿子的坏蛋,不要理他们了! 靳琰灏小朋友生气了,往地上一滚,不爬了! 啃完的两人,看见躺在地上挺尸的小家伙,又是相视一笑,两人朝小家伙走去。 宁夏要抱他,他挣扎,靳斯年要抱他,他也挣扎,才不要他们抱呢,他在生气,不要理他们。 “小家伙,你确定不理我们了?”靳斯年威胁:“那我们走了!” 走就走,妈妈才不会舍得丢下他不管呢,老混蛋你赶紧走,走了就没人跟他抢妈妈了。 每天跟一个老男人抢妈妈,靳琰灏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抢不过他!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妈妈现在爱老男人已经比爱他多了,老男人拉着她走,她都不反抗了。 看着真的走了的父母,靳琰灏望着天花板,眼神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他是个爹不疼,娘也不爱的孩纸,他表示需要静静! 小家伙就是个活宝,原来最喜欢哭了,最近这段时间,就好像是突然长大了似得,动不动就哭的毛病,突然就没有了,看他一副很忧郁的样子忘着天花板,宁夏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家伙估计气坏了。” 推开靳斯年朝小家伙走去。 之前以为小家伙是靳斯年跟别的女人生的,宁夏都对他那么好了,现在知道,根本就没有别的女人,这个孩子只是靳斯年的,而靳斯年还是她从小就发誓要嫁的年哥哥,宁夏就更加疼爱他了。 年哥哥的孩子,就是她的,她就是小家伙的亲生妈妈。 现在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她以前幻想过的,有一个疼爱自己的老公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现在这两样,她都有了。 爸爸,你安心吧,以后会有人代替你来疼爱我。 看着小女人两句好话,又开始跟她腻歪的小家伙,还有笑的很开心的小女人,靳斯年也不由的无声勾唇,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只剩下他们三个,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突然的靳斯年的手机响了,靳斯年一看,是蓝亦如的,接通:“什么事?” “靳斯年,你快点回来,大哥受伤了……”电话那头的蓝亦如,很慌张的道。 “怎么回事?”一听说靳斯珩受伤,靳斯年眉头皱的死紧:“情况如何?” “被撞到了头,流了很多血,现在人在手术室抢救,你快点回来……” 靳斯珩受伤,靳斯年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当即就打电话给洛城,让他准备私人飞机。 宁夏也多多少少从电话里听一些,在他挂了洛城的电话后,问:“你要回A市?” “嗯,家里出了一点事……”靳斯年看着宁夏:“跟我一起回去?” 如果这个时候,她不一起回去,老太太恐怕又会挑理,本来也是打算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就带她一起回去的,这边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下面就是姚静和杜子恒窝里斗,在不在都没什么关系。 “好!”宁夏其实是怕见老太太的,但是不回去也不行,她是靳斯年的家人,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见面吧。 A市,那个十三年没回去过的城市,不知道如今变化成了什么样子? 宁夏把要回去的消息,告诉了梅媚,电话那头的梅媚,有片刻的静默,随后才道:“到了那边,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有靳斯年在呢,你放心吧!”宁夏对梅媚说过,自己从小就和靳斯年认识的事情:“他可是我的年哥哥,你还不放心啊!” 梅媚怎么放心的了。 其实最初她就知道,宁夏是靳斯年找了很多年的小丫头,但是五年前她还和他们几个打成一片的那时候,那次无意间,听到他们几个谈论,靳斯年对小丫头之所以那么执着的原因竟是…… 靳斯年是找了她十三年没错,可是那些爱,却都是有原因的。 如果被她知道,那些所谓的宠爱,是因为…… 梅媚不敢想,遭遇过一次欺骗,再来第二次,宁夏会不会受的了。 看的出来,宁夏对靳斯年的感情,甚至比当初对杜子恒的还要深,不然她不会那么短的时间,就从杜子恒的阴影里走出来,进而爱上了他! 现在她要回A市了,有白桦那个女人在,这一切迟早她都会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一切陌生 A市,已经阔别十三年,如今回来,真的跟记忆中的一点也不一样了。 那时候本来就岁数小,记得的事情本来就不多,更何况中间隔了十三年。这城市现在对于宁夏来说,只剩下陌生。 陌生的城市,再加上对靳家的恐惧,宁夏显得有点紧张,一双手放在膝盖上,可能连她自己都不自知的揪着裤子,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坐在她身侧的靳斯年看在眼里,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柔声道:“别怕!” 仅仅是两个字,却已然让宁夏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不少。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就向她对梅媚说的。一切都有他呢,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一定会护自己周全。 虽然这个城市已经陌生,但是千帆过尽,他一直都还在。 说起来还真是挺奇怪的,从恢复记忆以来,宁夏好像对靳斯年的感觉。就没有尴尬过。 按理说,十三年没见了,自己也忘记了他十三年,可是她突然记起他,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很自然的就适应了他就是当年那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年哥哥,不仅适应,还更加的依靠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车子行驶了大概半四十来分钟,到了一家医院。 宁夏抱着孩子,跟靳斯年一起下车。 看的出来,靳斯珩对于靳斯年来说。确实重要,不仅连夜从H市赶回来,还回来的第一时间连家都不回,直接来了医院。 直上八楼,早已有人等在那里,是蓝亦如,因为刚才靳斯年给她打过电话,询问了楼层和病房。 见到他们,蓝亦如迎上来:“靳斯年,你可算回来了。”随后看向宁夏:“云溪,你也回来了。” 宁夏对她微微颔首,靳斯年问她:“现在情况怎样?” “头上缝了八针,医生说是有严重的脑震荡,人从昨晚送到医院之后,就一直没醒过……”蓝亦如边领着他们往前走。边向他说着靳斯珩的情况。 一直昏迷? 听到这些,靳斯年从踏进这家医院,就一直没有舒展过的眉头,蹙的更紧了,脚下的步子也快了些许。 等到了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脑袋被绷带缠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靳斯珩,靳斯年的脸色很难看,质问的语气问着紧握着他的手,见到自己进来,抬起的眼眸红血丝密布的白桦:“怎么回事?” “斯年,是我没照顾好斯珩……”白桦的眼泪,倏地就流出来了:“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他,才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 “大嫂!”蓝亦如走过去,抽了纸巾给她:“你别这个样子,你都哭了一整晚了,再这样哭下去,眼睛还要不要了。” 又看向靳斯年:“你也别用这样的语气质问大嫂,她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照顾大哥,已经很辛苦了,谁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你也知道大哥平时的行为的行为,他最喜欢爬高上低,大嫂照顾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出这样的事情,已经很不容易了。” “小如……”白桦拉她的衣袖:“你别说了,真的是我不好,昨天下午做了一场手术,回家明明已经很累了,我去让钟点工阿姨回去了,白天一整天没见斯珩,我想晚上的时间,只属于我们两个,谁会想到……以前也经常这样的,可是从来都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我……” “大嫂!”白桦说着,居然晕了过去…… ** 宁夏想着病床上躺着的靳斯珩,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情况,宁夏还真的不敢相信,明明都四十多了,却看着一点也不像的男人,竟然是个行为不受控制的傻子? 看着真的一点也不像啊,那样俊美,甚至眉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怎么会是傻子呢? 不知道为什么,宁夏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很莫名其妙,比当初对白桦那种亲切感,还要莫名。 这可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很确定,在跟靳斯年共同生活的那段时间,并没有见过他,一次也没有,可是却就是有那样的感觉了。 “云溪,这个给你。”蓝亦如递给她一瓶饮料:“家里的情况,你大致也看到了,躺在里面那个是咱们的大哥,因为一些事情,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刚才晕倒的那个,是咱们大嫂,一个很好的女人,当初明知道大哥的情况,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大哥,已经十年,把大哥照顾的很好,从来都没嫌弃过大哥,也很爱大哥,从昨晚大哥出事,她就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病床边,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白桦很爱靳斯珩? 应该是吧,不然也不会着急的晕倒过去了。 那这么说,那些真的是传言,白桦和靳斯年之间,真的是清白的? 宁夏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考虑这样的问题,人家都出了这样的事情了,她还在那想些有的没的,实在是不厚道。 靳斯年去询问医生靳斯珩的具体情况了,晕倒的白桦在隔壁病房里,蓝亦如说,老太太待会儿就会来医院。 听到老太太要来,宁夏无意识的蹙了下眉,等下就要跟老太太再次相见了,上次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这次…… 好吧,既然来了,就没什么好怕的,她现在是靳斯年的妻子,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跟老太太接触的。 为了她的年哥哥,她没什么忍不了的! 靳斯年从医生办公室回来,老太太也正好来了,大约也是才知道这事儿,脚下的步子很急:“斯珩呢,现在情况怎么样?”上亚系巴。 蓝亦如迎上去:“妈你先别急,你慢点……” “怎么能不急!”老太太看着靳斯年,顺带瞄了一眼抱着孩子,在看见她,就立马起身的宁夏:“斯年都回来了,就证明情况不简单,对了,白桦呢?” 老太太话音刚落,隔壁病房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蓝亦如立马问:“医生,我大嫂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谢谢你没放弃,对不起曾把你忘记 “孕妇情绪过激,再加上休息不好,有一点先兆流产的征兆……” “什么?”老太太激动了,跑过来拉着医生的手:“你,你是说……我儿,儿媳妇怀孕了?” 这简直是老太太连想都没想过的事情。靳斯珩痴傻了十多年,她从未想过这一刻,竟然有孩子了? 虽然老太太表现的对靳斯年和靳斯珩一视同仁,甚至表面上比对靳斯珩还要好一些,但是内心…… 靳斯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的耻辱,是丈夫背叛自己的证据,可是…… 因为某些原因,她还不得不接纳他。 尤其是靳斯珩出事之后,老太太对靳斯年,越发的好了。 身在大家族,有利有弊,外表看起来光鲜。可是只有身在其中。才知道其中的心酸。 靳斯年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这样的孩子,只要善于利用,绝对不容小觑。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靳斯年简直把自己奉为救世主。这些年有他,她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没任何人敢威胁。 靳斯珩疯了十多年了,暗地里看过不少的名医,国内国外的有好几十个,却一直都没任何进展。 她却一直都没放弃过,最希望的就是哪一天,儿子能够恢复正常,他才是靳家的长房长孙。 天知道,当得知靳斯年有孩子时,她心里多恨! 难道靳家真的要成为那个贱人生的孽种的天下了吗?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听到这样振奋人心的消息,她竟要做奶奶了,是她的亲孙子! 在得到医生的肯定答案时,老太太喜极而泣:“好,好,好,真好……我就要做奶奶了,我去看看小桦……” 蓝亦如看着激动异常的老太太,眉头微蹙:白桦怀孕了?真的假的? 不止是她心里犯嘀咕,就连靳斯年和宁夏也是,白桦居然怀孕了? 孩子还是靳斯珩的? 这个问题,只顾着激动的老太太,显然是没有想过的,她进了房间,看着已经苏醒的白桦。在她准备起身时,几乎小跑着走过去:“别动,别动,千万别动……” “妈,您来了。”白桦脸色苍白:“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斯珩,才让斯珩变成这个样子,真的很对不起……” “怎么说哭又哭了?”老太太拍着她的手:“傻孩子,那只是场意外,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你刚才都听见医生说的吧,你有孩子了,现在不易情绪激动,乖,妈不怪你,斯珩也不会怪你,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什么也不要想,好好养胎,给斯珩生个大胖小子!” 白桦把手放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不知道斯珩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也很高兴,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妈,我都不敢相信,我们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妈,我好高兴……” “是啊,妈也很高兴!”老太太也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等斯珩醒了,一定也会非常高兴,他终于要做爸爸了!” 白桦看向抱着孩子,跟靳斯年站在一起的宁夏,浅笑:“以后灏灏就有伴儿了,我希望是个女儿,这样有灏灏这个做大哥哥的保护,一定不会受人欺负!” “儿子灏灏就不保护了?”老太太看了一眼宁夏:“就像斯年和斯珩一样,兄弟两个还不是相处的很好。”上以反扛。 “妈说的是!”白桦笑:“不管儿子还是女儿,只要健健康康就好!云溪,我虽然比你大很多,在这方面却是个新手,以后还有很多问题要向你请教。” 老太太:孩子都不是她生的,她能知道什么! 原本老太太还准备找个机会,拆穿宁夏,不过她现在不急了。 现在白桦怀孕了,要是那贱人把坏心思放到白桦身上就糟了。 一切等孩子出生之后在说,最近尽量克制一点对那女人的态度,不然谁知道她会不会把对自己的怨气,全部发泄到白桦身上。 老太太最初的时候,给白桦打的那几个电话,不过是想利用白桦,挑拨靳斯年和宁夏的关系,进而促成蓝亦如呵靳斯年。 蓝亦如待在她身边那么多年,比起突然冒出来的宁夏,好掌控的多,掌控了蓝亦如,就等于掌控着靳斯年,所以她才会把主意打到白桦身上,却没想到,她居然怀孕了。 怪不得前段时间,明示暗示了她那么多,都无动于衷呢,原来是对靳斯年不报幻想了。 瞅她揉着小腹,一脸的母性光辉,想必现在对斯珩也是上了心的,不然怎会愿意给斯珩生孩子。 斯珩那个傻子,如果不是白桦主动,懂什么叫生孩子! 不错,真不错,她对儿子有感情就好! 等了十多年,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老太太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你们几个快回去吧,都守在这儿也没用,斯年你们才刚到,快点回去休息,亦如你也回去,安排一下,顺便让家里的佣人,炖一锅汤送来。” “妈,您也回去吧,我一个人行的……”白桦道:“我没事儿,只不过是昨晚太担心斯珩,一整夜都没睡,所以才会突然晕倒,现在已经都没事儿了……” “还说呢,你怀孕,你自己之前都不知道?”老太太蹙眉。 “知道的,只是还没来得及来医院确定,斯珩就出事了。”白桦咬唇:“妈,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傻孩子,妈又没有怪你,果真是孕妇情绪敏感,好了好了,快点躺下好好休息,妈去看看斯珩。” ** 回去靳宅,宁夏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是的富。 她一直都生活在上流社会,见惯了各类的奢侈,按理说早已经司空见惯,可是当见了靳宅,她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毫不夸张来说,若是让她自己来这里,绝对会迷路,因为实在是太大了。 光是独栋的房子,就有十几栋,每栋房子之间的间隔不近,都得开车。 蓝亦如下车对两人道:“你们先回去整理一下,我去交待厨房,顺便告诉老爷子一声,等下收拾好了,你们来给老爷子行礼吧,毕竟云溪是第一次进门,礼数不能少。” 老太太都不喜欢自己了,老爷子……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子在一栋房子大门前停下,大门上写着庭轩。 靳斯年先下车,很绅士的过来给她开车门,接过她怀里的小家伙,牵过她的手:“这里是庭轩,咱们在宅子里的住处。” 听着靳斯年的简单介绍,宁夏随口问了一句:“蓝亦如呢,她是不是也住这里?” 说完,她暗暗懊恼,这下老男人又该奚落她了,这话真是随口一问,可是听起来却…… “她另外有住处,这里只能住正妻。”靳斯年难得的没有戏弄她,很认真的回答:“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所以只有你有资格住在这里。” 原来是这样啊! 话说,这地方真的对女人很不公平。 环顾四周,都是现代化建筑,独栋的欧式四层洋房。 她来之前的一路上,还在想这地方,是不是跟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还保留着最古老的清朝末期的建筑,比较还有那样的传统在,谁知道竟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一栋栋的房子,很漂亮,也很大气,里面更是装修精美。 两人刚进去,就有佣人迎上前来:“二少爷,您回来了!” “这位是二少奶奶。”靳斯年给佣人做介绍:“这是小少爷!” 闻言,正在忙碌的佣人,很快的聚集,自动站成两排:“二少奶奶好,小少爷好!” ** 进了房间,宁夏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抱着小家伙坐在沙发上,靳斯年坐在她身边,给她捏了捏肩膀:“怎么,累了?” 累倒是不累,只是…… “是不是每栋楼里,都有那么多的佣人?” 刚才只是大致的数了一下,居然有二十个。 就这么一栋楼,居然就有二十个,那十几栋岂不是有一两百个…… 一两百个佣人,这是什么概念? 在H市的靳宅,也不过才五个佣人,她就已经觉得有点多了,在宁家的时候,总共也不过七八个,甚至连厨房做菜,花园的园丁都算上,不过才那么多。 倒不是请不起,只是觉得没必要,够用就行了,而这里…… “也不是!”靳斯年道:“主宅里比咱们这里多,其余的都还好。” 主宅还多? 主宅应该就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居住的地方,居然比这里还多,宁夏发现,自己进了这里之后,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哎,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光是请这些佣人的开销,她都不敢细想,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她还是淡定看吧! 宁夏把小家伙放到他怀里,去收拾东西,她可没忘了蓝亦如的话,等下得给老爷子请安。 小家伙对陌生的环境,显得很好奇,这瞅瞅那看看的,靳斯年抱着他走到宁夏身后:“东西先放着,不喜欢让佣人收拾,晚些时候我来,我先带你们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宁夏的东西,从来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现在就连靳斯年和孩子的也是,从不假手佣人,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对有那么多的佣人,心里有丝丝的反感。 自己能做的,还是自己做,佣人什么都帮你做了,那你要那两只手干什么! 东西先放着,靳斯年带着他们母子,给他们介绍他们接下来,将要居住的地方。 “这栋楼,一共有四层,一楼会客,二楼是客房,三楼咱们的卧室,四楼是书房,这里的房子,大部分格局都是这样,只不过咱们这栋比其他多了一层,其他的都是三层,花园在房子后面,我带你去。” 至于为什么这栋会比其他的高一层,原因宁夏不用问都能知道。 蓝亦如说了,靳斯年将会是靳家下一任当家,自然住的地方跟别人不一样,坐在车上的时候,宁夏就发现了,这栋光是从地理位置上,就已然彰显了不同,在正中间的位置,被那十几栋四面环绕,形成一个包围状态。 花园里,虽然现在已经初冬,但是这里是A市,属于南方,花园里还是百花齐放,宁夏见到了…… 大片大片的薰衣草…… 看向靳斯年,后者像对待小孩子一般,揉揉她脑袋:“干嘛这么看着我?” “年哥哥……”宁夏感觉鼻头酸酸的,他连这个也还记得:“谢谢你!” 谢谢他记得她所有的一切,包括这片薰衣草! 小孩子知道什么叫喜欢,可是她却受母亲的影响,对薰衣草情有独钟。 那个时候,在他们家的花园里,就有那么大一片的薰衣草,是父亲种给母亲的。 印象中,父亲和母亲的感情,真的很好,每天都会亲吻,不管人多人少,那种深爱彼此的感觉,真的让人很羡慕,她那个时候,还童言无忌的说过,长大也要找一个像父亲那样对母亲无限疼爱的男人,那个时候母亲还笑她,小小年纪就不知道害羞。 如今,她真的找到了,身边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疼爱,不亚于父亲对母亲。 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不仅有这片薰衣草花海,还有…… 朝着那架秋千走去,她坐在上面,朝他这边看过来,阳光下她的笑脸,那样幸福明媚,再次说:“年哥哥,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谢谢你一直没放弃,对不起我曾把你忘记!” 小丫头这话,让靳斯年心里一阵窒息,揣在口袋里的那只手,不由决紧。 小丫头,当一切解开的时候,你还会这也说吗? 怀里的小家伙,看见宁夏坐在秋千上,微微荡起,好像很好玩的样子,也挣着身子要去。 敛起那些负面情绪,靳斯年单手抱着他走过去,把小家伙放在她怀里,自己走到秋千后面:“抓好了!” 一大一小坐在秋千上,身高腿长俊美如斯的男人在后面推动,小家伙和小女人开心的笑声响起,一切的一切看在外人眼里,是那样的幸福,只是这幸福,却并没有维持多久,就……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鞭笞 “二哥!!!” 突然响起的轻快女声,一家三口闻声望去,是一个年纪跟梅媚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朝着他们小跑着过来,一下子扑倒靳斯年的怀里:“二哥,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二哥? 这是靳斯年的妹妹? 原来他还有一个妹妹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靳斯年微微推开怀里的靳思雅:“好像有点瘦了!” “那是肯定的啊!”靳思雅抱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撒着娇:“想二哥想的,原以为回到A市就能见到二哥了,却没想到,根本就不是,二哥居然去H市了,不过我正准备去H市找你玩呢,没想到你就回来了,刚才我听到佣人说你回来了,就赶紧跑过来了,二哥我听佣人说,你把新二嫂也给带回来了,就是她吗?” 靳思雅看着已经从秋千上下来。抱着小家伙站在靳斯年身侧的宁夏:“好漂亮啊。这小东西就是我小侄子吧,来,姑姑抱抱!” 人家要抱,她总不能不给吧,再说了,靳斯年都向她使眼色了。 两人两人的互动。靳斯年没有一点伪装的样子,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看的出来,两人关系确实不错。 宁夏噙着得体的笑靥,试探性的把孩子递过去。 “嘻嘻……”靳思雅笑呵呵的:“二嫂,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靳思雅,你可以叫我小名,丫丫!” 丫丫? 宁夏想到了宁振东对自己的称呼,一时间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这个时候一双大手揽在她腰际,把她半拥进怀里。宁夏抬头看了看他,那双眸深邃似有魔力,她很快的平复了情绪,收回视线对靳思雅点头:“我叫莫云溪。” “很好听的名字耶!”靳思雅笑呵呵的:“二嫂,你好福气哦,二哥对你好好,我还从来都没见过二哥这么对待一个女人过,刚才二哥推你的时候,远远的望去,那画面真的美爆了!就好像是一部偶像剧一样,你们就是里面的男女主角哦,男的帅,女的靓,害的我都想谈恋爱了呢!” 宁夏被她说的,脸都忍不住的红了。惹来了靳思雅的哈哈大笑:“二嫂还脸红了,真是太好玩了,啧,二哥你瞪我干嘛,就开个玩笑嘛,瞧把你心疼的,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二嫂,你教我怎样抱他,我第一次抱小孩子。” 靳思雅显得有点手足无措,宁夏道:“没事,他已经八个多月了,抱着他的姿势可以随意些。” “这样啊!” 靳思雅小心翼翼的从宁夏的怀里接过小东西,抱在自己的怀里,难得的小东西居然没反感,反而还对着她笑:“小家伙,你也很喜欢姑姑对不对,姑姑也喜欢你哦!” 又待了一会儿,时间大约是差不多了,蓝亦如来叫他们去主宅。 见到蓝亦如,靳思雅一反刚才的样子,显得不咸不淡的,面无表情。 主宅。 跟其他的建筑还不一样,这里有点偏古风,里面的装潢摆设也是,有点清朝末期的样子。 不知怎的,宁夏竟然紧张起来,等来到主厅,见到坐在轮椅上的那个身着唐装,两鬓发白,却精神抖擞的老人时,她更是紧张了。 那老人想必就是靳家大家长了,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还真的挺吓人的。 “爸爸,您怎么这个样子,吓到人了啦!”靳思雅看出了宁夏的拘谨,走到老爷子身边,笑道:“第一次见新人,你这个样子,就不怕吓到人家,来,笑一下!”上以沟血。 “少嬉皮笑脸的,滚一边去!”老一没好气的挥开靳思雅,瞪着靳斯年:“小子,你翅膀硬了,什么事都敢做主了,老子还没死呢!” 比起老太太,老爷子对于靳斯年的态度,则是恶劣的多。 从小到大,几乎就没个好脸色。 按理说,他和老太太的态度,应该反着来才算正常,可是恰恰相反,他明明是靳斯年的亲生父亲,去一直对他都是恶言相向,甚至当初他进靳家门时,也是他极力反对。 就好像是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儿子一样,这些年他让靳斯珩和靳思雅叫自己爸,但是靳斯年却得尊称一句老爷。 家族里的其他人,都在背后议论,如果不是他还有点本事,对老爷子还有点用处,恐怕早就被老爷子赶出去了,不管老太太再怎么极力反对,这靳宅,当家的还是老爷子。 “您会长命百岁!”靳斯年面无表情的道:“您先休息,我们告辞!” 才没说两句话呢,甚至宁夏和靳琰灏的身份都没介绍,就要走。 在这个房间里,他们待的时间,从进来到现在要离开,不过也才两三分钟,宁夏暗暗蹙眉。 看来她的紧张是对的,这个老爷子脸靳斯年都不喜欢,会喜欢自己才怪。 “混账!”老爷子摔了手边的茶杯:“长命百岁,你巴不得我早死呢!靳斯年,你别以为现在靳氏有你当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家有老子在一天,你就永远别想耀武扬威,来人啊,请家法!” “爸!”靳思雅连忙规劝:“您这是干什么呢,二哥带着二嫂和小侄子高高兴兴的来看你,你怎么能这个样子,这都多少年了,您对二哥有过一个好脸色吗?他可是您的亲儿子,这些年,大哥病着,咱们家里里外外全靠二哥操持着,您没一字半句的奖励就算了,每次都是这样,也就是二哥,如果换做是我,我宁愿这辈子都不回这个家!” “那你就给老子滚!”老爷子很生气,头顶都冒火的样子:“老李,你是死了吗?家法呢!” 管家老李,拿着家法,亦步亦趋的过来:“老爷,二少爷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欢说话,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他很尊敬您的,每次不是一回来就来给您请安,您……” “连你也帮着那个畜生说话?”老爷子恶狠狠的瞪着管家:“好啊,真的好啊,我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家早已经易主了。” “老爷子,您消消气,您……” “你们几个……”老爷子挥开管家,指着旁边几个佣人:“去执行家法,二十鞭!” “爸……” “父亲!”蓝亦如也是赶紧跪下:“求你饶了斯年,您要有什么不满,您对着小如,是小如没做好,斯年每次都打电话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您和母亲,斯年心里是有您和母亲的,是我没做好,您要打就打小如……” 原本好好的来请个安,谁会知道,居然会弄成这样,靳斯年什么也没说,就说了两句话,老爷子就要这么对他。 他在外面,可是人人敬仰的,原来在靳家的地位居然是这样……不受待见! 并不是住在代表着靳家下任当家的主楼,就表明了他在靳家的权威,这个不讲人情的老爷子,居然要这些下人对他动手,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有听靳思雅的话,这老爷子可能还不止一次这对待过她的年哥哥,宁夏心里很不舒服,所以在那些下人迫于老爷子的威慑,拿着家法走到靳斯年面前时……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宁夏把孩子塞到靳斯年怀里,小身板挡在他们父子面前。 宁夏这举动,不仅靳思雅,蓝亦如,老爷子,甚至连靳斯年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小丫头竟然会…… 她现在的性格,其实跟小时候还是有着不小的差别的,现在的她比较内敛,话也不怎么多,小时候则是很开朗很活泼也很调皮,靳斯年没想到,按照如今她沉静的性格,居然会用自己弱小的身躯,为自己挡风遮雨,心啥时间暖暖的。 老爷子看着挡在靳斯年面前不卑不亢的迎视着自己,年纪很轻,比靳斯年要小很多岁的稚嫩脸庞,一双看遍世间万千的眸,不动声色的闪过一抹幽光:“哪里来的野丫头,怎么我敢动他,你又预备如何?你们几个,还不快动手!” 几个佣人闻言一脸为难的上前,二少爷虽不受老爷子待见,但可是下一任当家,动手打下一任当家,他们可还真的挺为难的,却又碍于老爷子,而不得不…… “二少爷,对不住了!” “你们敢!”宁夏就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样,整个人贴在靳斯年身上,死活不让开。 “打,给我连她一起打!”老爷子扬声:“一个野丫头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打!” “爸,您到底想要干什么?”靳思雅也跑过来,挡在宁夏面前:“您要打是吗,那就连我一起打吧,今天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伤害我二哥二嫂一根汗毛的!” “你以为老子不敢!”老爷子冷笑:“不管谁拦着,一缕一起打,这些孽障,打死一个少一个!” 那些下人当着下手,靳斯年眸光一凛,正准备伸手抓住那朝着他们挥过来的老式马鞭,却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快一步,动作之迅速,让人望而生叹……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大嫂,你真的怀孕了? 接住鞭子的不是别人,正是宁夏,她的这一动作,比刚才拦在靳斯年面前,还让人不敢相信。 瘦小的她,居然接住了那老式的足足有将近两米长的马鞭。 要知道。这就算是一个男人恐怕也是不敢做的。 两米长的马鞭,挥到身上,那滋味可想而知,在她伸手接的那一刻,那清晰的打在她手臂上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到。 靳斯年这下是真的怒了,抓起她的胳膊,检查着,当看见上面红红的一道鞭痕,隐隐往外渗血时,他周身的温度骤降:“死丫头,你疯了!” 竟然敢…… 宁夏确实朝他微微扬唇:“我没事!” 说完推开他,毫无畏惧的朝老爷子走去。在他面前站定:“靳老先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厌恶靳斯年,但是我想说,无论如何,他都是你儿子,你连自己的儿子都厌恶,难道不是在间接的厌恶你自己吗?” “……”靳思雅倒抽一口凉气。还从来没人敢跟老爷子这样说过话,这新二嫂还真是……霸气! 看着挺瘦小的,没想到会那么厉害。 天知道,刚才她真的以为,今天他们都完了,没想到她居然用手,接住了马鞭,甚至先在还对抗老爷子。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小小的身板里,居然有那么大的能量,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是啊。很奇怪,跟这个新二嫂算是第一次见面,靳思雅却觉得她比蓝亦如好多了,蓝亦如别看平时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但是靳思雅总觉得她是装的。 虽然从来都没被她抓到过把柄,但是她就是对她喜欢不起来。 老爷子也是不可思议,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还是第一次见面,居然都不怕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不害怕自己的人。 他可是靳家的大当家,别说在这片宅子里,就是在外面,那也是人人敬畏的,那些个政界的人五人六的。哪个见了自己,不是卑躬屈膝,就这么个,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小丫头,居然都不怕他。 老爷子眸底的幽光,更深了些许:“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 “当然!”宁夏面无表情的点头:“我丈夫的父亲,但是我觉得,你不配父亲这个词!” 靳斯年眸光深邃的看着不顾一切的维护自己的小丫头,为了维护自己,她连老爷子都敢对抗,现在他对小丫头来说,已经如此重要了吗? 一股暖流,在身体各处流窜,从未有过的温暖。 “很好!”老爷子也不知道是怒极反笑还是怎样,竟对着宁夏笑出声来:“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配不配。” 说完,老爷子没再说什么,摆手让管家过来推自己,离开了主厅。 老爷子走后,靳思雅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走过来拉着宁夏的手:“二嫂,疼不疼啊?你刚才吓死我了你,你怎么敢,那可是快两米长的马鞭啊,老祖宗留下来的,你就不怕万一抽在你脸上,给你毁容了,就算不是抽在脸上,那抽在身上也很疼的,有一次二哥被打的躺在床上三天才能下床……” “小妹,把你的活血化瘀膏拿来一些。”靳斯年出声打断她,自己则拉着宁夏往外走。 ** 回到庭轩,三楼的卧室里,孩子交给佣人看着,靳斯年给宁夏上药。 那么长的一道血痕,虽然没有裂开,但是几乎蔓延她整个小臂,凝白的肌肤上,那样的痕迹,尤为明显。 想到刚才她奋不顾身的为自己化险,靳斯年心里虽暖,却还有浓浓的心疼,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宁夏见状,以为他是因为老爷子的态度而伤心,抿了抿唇道:“人老了脾气都会有些古怪,特别是老爷子身体又不好,就更加的乖戾一些,你不要多想。” 这话连宁夏自己听了,都觉得站不住脚,可是她不想看到他伤心,用另一只没受伤的胳膊揽住他的脖子,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年哥哥,不要伤心,你还有我,还有小家伙,我们三个永远都在一起!” 靳斯年当真是哭笑不得:“小丫头,比起老爷子,你更让我伤心!” “……” 推开她,指指她的胳膊:“你知不知道当时多危险,你怎么敢,万一这条胳膊废了,你是不是要让我被人笑话一辈子,一个大男人竟然还要一个小丫头保护,会不会太没用了一点?”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让你受伤,你怀里还抱着小东西!”如果那鞭子打在小东西身上,后果简直不敢想。 “我会让小东西受伤吗?”靳斯年真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他看起来就那么虚弱,连个小孩子都保护不了:“小丫头,你给我记住了,我只说一次,下次再有这类情况,绝对不能再往前凑,知不知道,当然我也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发生。” 给她上好药,靳斯年看着她的小脸,眸色一深,捧着就用力的亲了下去。 一吻毕,两人都有点呼吸不稳,宁夏被他揽在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回抱住他,两人温情相拥着,一起享受着岁月静好的时刻。 门外的蓝亦如,透过未关紧的门缝,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甲深陷掌心也不自知。 稳定了下情绪,她轻叩房门,里面传出声音,她推门进去:“云溪没事吧?” “我没事。”宁夏淡淡的道。 “没事就好!”蓝亦如语带揶揄:“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真爱的节奏,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什么都敢做!云溪,你爱惨了靳斯年哦!” “……”宁夏被她说的脸热,忙转移了话题:“你等下是不是还要去医院?” “晚上的时候再去,晚上我反正也是一个人,就去陪大嫂!”蓝亦如叹息:“你和大嫂,一个个的都是痴情女,一个用小身板挡鞭子,一个怀着孕也要守在病床前,男人真有那么重要吗?比自己还重要?” 她这话说的有点没心没肺,在靳斯年和宁夏面前,她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她亲身给他们上了一课,这个世界上,越是看起来善良的人,越是可怕,越是危险。 蓝亦如是来叫两人一起吃饭的:“我那里已经做好了午饭,我给带过来了,正好这里才开始,就不用做了,快点下楼吧,尝尝我那里的手艺。” 蓝亦如当真是对靳斯年没有别的想法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自然? 刚吃完饭,就陆续的有人上门。 初次见面,就把老爷子给得罪了,这消息在靳宅,简直是不胫而走,大家都纷纷好奇,二少爷到底找了个多么厉害的人物,竟然连老爷子都不害怕,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纷纷借着探望的由头,来一睹宁夏的庐山真面目。 原来老爷子竟然真的如蓝亦如那次所说,有五房姨太太,来的是三姨太和五姨太,两人见到宁夏,都很热情,尤其是三姨太,拉着宁夏的手,一直不松:“哎哟,咱们二少奶奶,长的可真年轻,瞧多水灵,这是三姨娘给你的见面礼,还有咱们小少爷的。” 五姨太自然也不甘示弱,也递上来一个红包:“二少奶奶,这是五姨娘的,祝你和咱们小少爷健健康康。” 瞅着这两个姨太太,蓝亦如暗暗冷笑:果然是正妻就是不一样啊,当初她进来的时候,别说红包了,就是亲自去给她们请安,都是爱答不理的,不就是少了那么一张纸,居然就巴巴的连长辈的身份都不顾的就跑来献殷勤了。 ** 晚上蓝亦如去医院美其名曰的陪白桦,她把白天发生在宅子里面的事,都告诉了白桦,却没想到,白桦听过,只是淡然一笑:“云溪这么爱斯年,也不枉斯年对她下了那么多的功夫!” “大嫂,你上次说的那些话,该不会都是真的吧?”蓝亦如一直都是不怎么相信的,怎么真的说不爱就不爱,感情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吗?上土肝才。 “是啊!”白桦浅浅笑道:“都是真的,我是真的想明白了,更何况我现在还有了斯珩的孩子……” “大嫂,你真的怀孕了?” “你什么意思?”白桦蹙眉:“我当然是真的怀孕了,这种事我怎么会拿来开玩笑?你是不是想说,我跟斯珩结婚那么多年,为什么就没有怀孕,还是说怀疑斯珩那方面不行?”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蓝亦如道:“你真的决定要放弃了,都努力了那么多年,这个时候放弃,不觉得可惜吗?” “你也说了,都努力了这么多年,可是你看,努力了这么多年,我得到了什么?”白桦自嘲:“什么都没得到!至于孩子,不是斯珩不行,而是我心里装着斯年,所以一直没有过,但是自从我上次想通了之后,就试着接纳斯珩,我发现我越发的喜欢和斯珩在一起的感觉,虽然他行为异常,但是他眼里只有我,这种被当做唯一的感觉,让我很安心!我也没想过,我们会有孩子,有了这个孩子之后,我更觉得,放弃那些一直追逐,却永远也可能得不到的,是对的!小如,我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以后都不要了,我真的放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相互利用 白桦真的放弃了,这个消息对于蓝亦如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 坚持了那么多年,她说放弃就放弃,蓝亦如是真的不怎么信的,那么多年都没爱上靳斯珩。现在说爱上就爱上了,并且还怀了他的孩子? 蓝亦如暗中找了那天给白桦做检查的医生,塞了钱。 那医生推辞:“医院有规定,这个我不能要。” “医生,这些钱只是为了答谢你替我大嫂保住了孩子,我大嫂今年都快四十岁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还差点出了事,要不是你,那孩子说不定就……所以这个钱,你可一定要收下。” 医生再三推脱,终于还是收下了,然后…… 蓝亦如脸色骤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正在拍摄中的手机。当着那医生的面,按下了保存键:“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到你们医院的内部网站上……” 话不用说完,想要表达的意思那医生绝对明白,脸色也是突变:“你!”上役休号。 “别生气!”蓝亦如抿唇淡笑:“我只不过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而已。只要医生你给了我想要的答案,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你想知道什么?”那中年医生眉头蹙的很紧:“这位太太,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你?” “当然,我只是想知道,我大嫂是真的怀孕看吗?”蓝亦如说出自己的目的:“只要你如实的回答我,这视频我立马就删,如果你没说实话的话,我可就不敢保证,我的手万一一个颤抖……” “靳大少奶奶是真的怀孕了!”医生道:“这是如假包换的事实,不相信的话,你尽管带她去别的医院检查,如果我有说半个字的谎话。这视频你随便发!” “……”真的怀孕了?不然这医生,不敢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做筹码对自己说谎:“今天这事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说起,不然……” 蓝亦如前脚走,后脚白桦就进了医生办公室:“她问了?” “嗯,你这个弟媳,看起来跟你有一拼!”这医生是白桦的远房表亲,不知道表了多少辈,即使蓝亦如去查,也是查不出来什么的。 “呵!”白桦冷笑:“她蓝亦如也就骗骗老太太,就连靳思雅都骗不过,不过她在靳斯年面前,也是伪装的挺成功的,这么些年了,靳斯年还从来都没怀疑过她的动机,不得不说也算是个厉害角色。只可惜想要利用我,呵,白日租梦!” 白桦一直都知道,蓝亦如的真实目的,这些年她装作一副无害的样子,在老太太和靳斯年的面前演戏,为的是什么,还不是靳家女主人的位置,还以为她真的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从她第一次说要帮助自己的时候,她就一直都清楚的很。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帮助别的女人得到自己的丈夫的吗? 白桦和蓝亦如,看似亲如姐妹,实际上都在利用对方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医生问:“下面你该怎么做?那蓝亦如看来是个不折手段的!” “怎么做?”白桦笑的高深莫测:“什么也不做!” 接下来不用她做什么,自然有人会帮她把什么都做了! ** 在医院住了好几天,靳斯珩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医生给出他们一个让所有人都很沉重的结论:“靳大少爷本来脑部就有问题,这次伤的也比较严重,短时间内应该很难苏醒,你们要做好他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的打算!” “……”植物人?宁夏心里一紧,看向病床上跟那天一样,双目还是紧紧闭起的靳斯珩。 还真是命运多舛,原来是傻,现在居然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老天爷对他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得知了这个消息,白桦趴在病床边哭的不能自已:“不,斯珩,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醒来好不好,醒来啊,难道你不想看咱们的宝宝吗?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怨我没有照顾好你,所以才不愿意醒来的对不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大嫂,你别这样……”蓝亦如过来规劝:“大哥听了会难受的,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你忘了医生说的,不能情绪激动……妈,不能再让大嫂待在医院里了,她再这样伤心下去,对身体和孩子都不好!” “嗯!”老太太也是眼眶红红的:“小桦听妈的话,咱们回家!妈知道你难过,妈又何尝不是呢,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要保重身体,医生也说了,只是有可能,并没有肯定,说不定明天或者后天斯珩就醒过来了,说不定等他醒过来之后,也不傻了呢!那样你们一家三口,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乖,别再哭了,你哭的妈心里也很难受。” “妈……”白桦扑到老太太的怀里:“斯珩会好起来的对不对,他不会丢下我和孩子的对不对?” “嗯,乖,跟妈回家,好好养身体,斯珩这边妈会派人照顾!” “妈,我跟你回去,可是我要每天都来看斯珩!” “行!”老太太忙叫一旁的靳思雅:“快点帮着你二嫂一起收拾你大嫂的东西。” “哦!”靳思雅在靳斯年回来的那天,并不知道他是因为靳斯年出了意外才回来的,那晚她被那个该死的男人扣下了,并不知道原来宅子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 白桦回了老宅,她和靳斯珩在宅子里也是有属于他们的住处的,就跟庭轩挨着。 见了白桦对靳斯珩的深情,宁夏才算是对白桦消除了芥蒂,再加上她原本对白桦就有莫名的亲切感,所以接受起白桦来,比蓝亦如要容易的多。 对于蓝亦如,她真的是始终都无法接受的了,即使她很热情,看起来也很友好,更甚至没对靳斯年有一点非分之想,她就是觉得,跟她好像始终隔着什么。 晚上,梅媚打电话询问她这边的情况,她说了,梅媚在电话那头很震惊:“你说白桦怀孕了?怀的还是靳斯珩的孩子?” 要不要这么巧,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偏宁夏回去怀孕了?白桦这个疯女人又想做什么? “宁夏,你要小心点……”梅媚叮嘱:“白桦那个女人,真的很不简单,你不要被她的表象迷惑,她会爱上靳斯珩,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不行,你一个人在那儿,我实在不放心,我把这边的工作安排一下,过两天也去,这段时间,你一个人要小心点,记住,千万要小心。还有那个靳思雅,算是靳家唯一的好人,我和她关系也不错,等下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多照顾你!哎,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么慌呢,我先挂了,给靳思雅打电话去……” 不怪梅媚大惊小怪,她很了解白桦的德行,那怀孕还不知道真假呢,给靳思雅打电话之前,梅媚给靳斯年打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妈妈和白桦相似 其实不用梅媚专门打这个电话,靳斯年就已经调查了白桦怀孕的真假。 她上次说,不爱自己了,决定放手了,靳斯年心里一直都在怀疑她所说的真假,并不是说自己太自以为是。认为白桦必须爱他一辈子,都爱了十五年了,说不爱了,一定就是假的,而是白桦这个人……真的太执着。 十五年了,从初识她就说要跟自己在一起,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五年。 虽然十五年来,她为了跟自己在一起,所做的疯狂事不少,但是本性还是善良的,至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之所以对她还抱有怀疑,就是因为她的过于执着。可以说是偏执。 而医生给他的答案却是肯定的,白桦真的怀孕了! 得到这样的消息,靳斯年才算是相信了她所说,真的放弃了,不然也不会愿意给大哥生孩子,甚至还守在大哥病床边。寸步不离。 所以在梅媚给自己打来电话的时候,他道:“你安心待在H市。这边有我!” “有你?”梅媚不屑嗤笑:“就是因为有你,我才不放心,你比谁都危险!” 靳斯年沉了眸色,道:“梅子,我比谁都希望她幸福快乐。” “可是你所作所为,你确定当她知道一切后,会快乐?”梅媚近乎质问:“靳斯年,你是我见过的最残忍的人,宁夏才二十一岁,已经经历了那样的不堪,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呢?喂,靳斯年?靠,你特么的居然挂我电话。你这个混蛋……” 电话被挂了,梅媚怒不可遏,简直分分钟暴走,手机都差点摔了。 “妈的,贱人,见过贱的,就没见过比他更贱的……”梅媚越想越气,简直怒不可遏,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准备去卧室整理东西,偏偏这个时候,顾皓天还凑上来,简直就是不长眼的往地雷上踩。 顾皓天又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她新换的锁的钥匙,在梅媚拉着皮箱,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正好开门进来。 “妈的,顾皓天,你到底有完没完?”这是第三次换锁了,昨天刚换的,今天他就拿了钥匙进来了,这节奏,她真的快烦死了。 H市是顾皓天的地盘,她毫不怀疑,如果她换一个新地方,他也绝对是分分钟就能追过去,所以她也就没多此一举,只是频繁的换锁,来表示自己真的很不待见他,可是丫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三次都是,她前脚换,他后脚就速度堪比火箭的配好了新钥匙。 是啊,顾皓天何许人也,堂堂黑道大佬,想要一把钥匙还不简单,只是他当真是不要脸了吗? 从来就没好脸色对待过他,他一次又一次的贴上来,很烦知不知道? 顾皓天就好像听不见似得,自顾自的换鞋,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她道:“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她长的像是给他端茶送水的?不鸟他,爱待就待好了,她走。 拉着皮箱继续走,让她意外的是,那男人居然没有阻拦,什么都没做,一直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梅媚走到玄关处换鞋,开门,拉着行李箱走的头也不回…… 一门之隔的屋内,顾皓天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挫败似得靠在沙发上,抬手揉着太阳穴。 什么招数都用了,那小丫头是软硬不吃,不管怎样,他现在对她来说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门外,梅媚走的潇洒,但是刚走没两步,她猛然顿住脚步…… 刚才换鞋的时候,她好像看见…… 地板上有……血? 那猩红的两地,是血吧? 谁的? 不可能是自己的,她大姨妈没来,也没看见能让自己喷鼻血的画面,那就是…… 顾皓天的? 哪流出来的? 一些血腥画面,不可抑制的出现在脑海里,那年他被仇人追杀,腹部连中两枪,流了好多的血,差点就…… 如是想着,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动作,等她看着坐在她的沙发上,靠在那双目紧闭,即使她开门,也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心猛然一惊…… 快步走过去,探他鼻息,发现鼻息羸弱,她蹙眉:“喂,顾皓天,你跟我有仇还是咋地,受伤了来我这里,你要是死我这里,老娘就算是全身都张满嘴都说不清楚了,你丫真恶毒,没死就快点起来,给我滚,老娘可不想,因为你这样的渣,而惹上麻烦……” 花豆说的这么难听了,他居然没半点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就那么半死不活的靠在那里。 晕了?“喂,顾皓天,别给我装死……”梅媚动作毫无温柔可言的推他:“快点起来滚,你这个混蛋,还在装,你听到没有,我丑话可给你说在前头,我是绝对不会管你死活的,你就算现在就死在我面前,我也会当做没看见……” 啰啰嗦嗦一大堆,那男人就是没有任何动静,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还有动作小小的起伏,真跟死了没两样。 不会吧,到底什么地方受伤了,竟然虚弱成这个样子。 嘴上说和不管他死活,但是看着他胸口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微弱,梅媚的一颗心,还是不受控制的揪了起来。 虽然她最近表现的是非常不待见顾皓天,但是……内心怎样,只有她自己知道,骗的过别人,骗不过自己! 什么宁夏,都顾不上了,她开始撕扯顾皓天的衣服,动作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急切…… 当看到他是大腿处中了枪时,秀眉紧紧蹙起…… 大腿受伤了,他还乱跑!“顾皓天,你这个混蛋,是不是想下半辈子都坐轮椅啊!” 蹬蹬蹬的去拿医药箱,那些年为了顾皓天,她不仅学会了做饭,还学偷偷学了如何处理伤口,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为他处理伤口了,那次他腹部受伤,也是她亲手帮他把子弹挖出来的……上史尤扛。 看着小女人步伐急促的小身影,刚才还奄奄一息的顾皓天,湛蓝的眸底幽光满溢。 ** 天气不错,靳斯年载着宁夏和靳琰灏一起出门,一路上宁夏问了几次,要去什么地方,靳斯年都但笑不语,等到了目的地,宁夏才恍然,原来她的家。 莫家。 十多年没回来,再次踏足这里,宁夏显得很紧张,比去靳宅紧张多了。 房子从外观上来,跟记忆中的没什么变化。 十多年了,怎么会没有变化?看向身侧的男人:“年哥哥,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等进了屋里,她才发现,不仅房子的外观他一直都在帮她保护着,就连里面的一草一木也是。 跟母亲一起种下的那颗樱桃树,枝蔓茂盛,还有父亲为她种下的那棵白杨,已经参天…… 站在铺满白色鹅卵石的小路上,宁夏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都是昔日她和父母的欢声笑语。 她真的是在父母的呵护下无忧无虑长大的,父亲和母亲,总是会亲昵的唤她为心肝宝贝儿。 其实她这一生,算是幸运的,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把自己当做唯一的养父宁振东,还有找了自己十三年,都不曾放弃的他。 “靳先生?”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拉回了宁夏的思绪,她看向那人,是管家。 “管家爷爷?”大约快七十了吧,他一直都没走?宁夏快步的朝他走去,一下子抱住他:“管家爷爷,您还好吗?” “……你是?”管家不敢置信,声音都颤抖了:“小溪?” “嗯!”宁夏拉着他的手,重重点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是我,我是小溪,管家爷爷,我回来了!” 老管家立刻也是老泪纵横,双手颤抖的捧住她的脸:“你真的是小溪?” 十三年了,老管家一直以为她早已不在,却没想到还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她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孩子,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回来了?” “管家爷爷,小溪真的回来了!”宁夏把手放在管家捧住自己脸的手上:“您好好看看,真的是我。” 是的,真的是他的小姐,长的跟夫人那么相似,还有什么可怀疑的:“真好,真好,咱们小溪平安无事,先生和夫人在天之灵,也可以安心了!靳先生,您说的对,小溪一定会回来的,这不她真的回来了,谢谢您!” 靳斯年抱着孩子走过来:“找她,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我自己。” 说着把孩子递给宁夏,宁夏很自然的接过来,然后管家看清她怀里的孩子的长相,灰白的眉蹙起:“这孩子是?” “我们的孩子!”宁夏朝着管家笑道:“管家爷爷,我和年哥哥结婚了!” “……”他们结婚了?这怎么可以?管家心下大骇,面上却也没有多表现什么,只是笑笑:“快进屋吧!” 管家的异样,宁夏没发现,靳斯年可是发现了,当他听到宁夏说他们结婚时,整个人猛然一震。 靳斯年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他肯定以为,自己是把小丫头当成了…… 她的房间,也还保留着原样,父母的也是,坐在父母的床上看着小时候自己的照片,宁夏眼眶红红的对站在面前的靳斯年道:“年哥哥,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其实一点也不乖,总是喜欢跳来跳去的,你看,这些都是,你看我爸被我气的,还有我妈也是,我还总是喜欢一大早就吵醒他们,还有把不喜欢吃的东西,全部挑到爸爸碗里,还喜欢拿着彩笔到处画……” 整整八本相簿,记录着她从出生之后的每一个成长片段,一年一本,只不过最后一本没有贴满,只贴到自己七岁半的时候…… 也就是那个时候,昔日幸福的三口之家,再也没有了。 靳斯年把她抱进怀里:“小丫头,带你来不是让你哭的,你这样你爸妈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年哥哥你说,爸爸妈妈会不会吓一跳?”宁夏摩擦着父母的照片,莞尔道:“你和他们是朋友,他们肯定想不到,有一天你会和他们的女儿结婚,朋友变成了女婿,你说他们会不会接受不了?会接受不了的吧?要我我就接受不了,他们的宝贝女儿,怎么能找个大那么多岁的,太想不开了!” “……”惩罚性的捏她的脸:“小丫头,你皮痒了,说一声,我不介意帮你挠挠!” “年哥哥,你看,我跟妈妈长的好像哦!”宁夏突然道:“还有,我妈妈和大嫂,好像也有点相似!” 靳斯年的瞳孔骤然一缩…… ** 宁夏来A市已经过去差不多快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除了第一天时,跟老爷子闹了不愉快,之后倒也相安无事,老太太现在只顾着白桦的身子,也好像没空找自己的麻烦。 只是这种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这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老太太让下人传来消息,说各门各户都要到主宅去用午餐。 彼时,只有宁夏和靳琰灏在,靳斯年去公司了,比起在H市,靳斯年还要忙,偌大的靳氏集团总部,他在H市待了那么久,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所以宁夏抱着靳琰灏,去了老宅。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阴谋1 “二嫂,你来了!”靳思雅热情的迎过来:“来小家伙我来抱,这些人大部分你都应该见过,其余的都是收到了妈的消息,从外面赶回来的,妈说了。今天把大家叫来,一是为了介绍你给家里人认识,二是庆祝大嫂怀孕。” 靳思雅给宁夏说着今天老太太为什么会突然让大家聚到一起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节日,只是这样的日子,为什么她跟靳斯年,提前都不知道,既然是为了公开她的身份,不应该选在靳斯年在场的情况下吗? 宅子里,宁夏随着靳思雅进到专门聚会的偏厅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老爷子那些个姨太太,也已经全部到场。还有她们的子女。 原来靳家竟有那么多的人,光是靳斯年的兄弟姐妹,就有十几个,靳斯珩是老大,还有一个叫靳思露,是五姨太的女儿,今年才十四岁。老大四十多岁。老小才十几岁。如果靳斯年领着靳思露出去,估计得有不少人误认他们为父女。 靳斯年同辈,都是斯字辈,但是斯字对于女生来说,多有不好听,所以就改成了同音思。 男女比例差不多,五男七女,靳思雅是第七,因为是嫡出,所以被人尊称为七格格。 随着靳思雅的介绍,宁夏差不多能记住个大概,那些人表面上也表现的很客气。等了大约差不多二十几分钟,佣人一道道上菜,能坐好几十人的大圆桌,摆了几十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老太太也在蓝亦如和白桦的搀扶下,缓缓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太太好!”她一出现,所有人都站起来,毕恭毕敬异口同声的问候。 “大家都坐吧!”她摆手,自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蓝亦如和白桦一人一边的坐在她的左右侧。 这样的顺序,大家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朝宁夏看了一眼。 白桦身为长房长媳,又是她的亲儿媳,坐在她身边,自然是没有人奇怪的,但是…… 蓝亦如虽然也算作靳斯年的平妻,但是终归是少了那么一张纸,所以身份自然就降了一等,说难听点,就跟那几房姨太太差不多,不过是个妾室,而她却坐在老太太的身边,宁夏这个正妻,却坐在临时加的椅子上……上乐助血。 老太太今天的目的,不是为了公开二少奶奶的身份吗,怎么又会弄这样一出? 那些人的讶然的样子,宁夏都有看到,不难猜就知道,是因为什么。 老太太根本就不喜欢自己,这她比谁都清楚,比今天这样更大的羞辱,她也不是没有承受过,就说她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公开她的身份,原来不过是为了当众给她难看。 仰头正好对上老太太好整以暇的眸光,宁夏收回视线,无声笑笑。 怪不得没有事先通知靳斯年,应该是故意选择靳斯年不在的时候。 就算事后靳斯年知道了又如何,她的出发点是好的,靳斯年如果咬着不放,倒像是她一直煽风点火爱计较似得,她跟蓝亦如做了那么多年婆媳了,坐她身边,又能说明什么! 宁夏觉得,以后她在这个宅子里的处境,只会越来越难,婆婆不喜欢,公公上次她还得罪了…… 平常人家的婆媳关系本就很难,更何况是这样的深宅大院。 看着宁夏连看都不敢看自己,老太太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染笑的视线看了一圈:“咱们的八少怎么还没到呢?” “回太太话……”四姨太起身,略带怯懦的道:“打过电话了,说是马上就到。” “嗯!”老太太浅抿唇角:“能到就好,我还以为咱们八少爷又跟之前一样,正好出差了呢?” 她这话说的四姨太头垂的更低,局促的坐了下来。 “今天我让大家来,是有两件事要宣布,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咱们靳家下一任当家,娶了个正妻……”老太太唤宁夏:“云溪,你起身跟大家认识一下吧!” “各位姨娘,妹妹,弟弟好,我叫莫云溪,以后在宅子里,还请大家多多关照!”莫云溪抱着靳琰灏起身,很有礼貌的给大家鞠躬。 说完就准备坐下,谁知老太太又发话:“给你几位姨娘敬酒,这是宅子里的规矩,你和老二结婚的时候,是在外面办的,身为长辈都不曾到场,敬酒这一项,是绝对少不了的。” “二嫂,来孩子给我。”靳思雅接过孩子。 靳思雅本来性格就大大咧咧的,再加上平常母亲对蓝亦如确实好,所以对于座位的顺序,也就没在意,敬酒也本来确实是家族的规矩,新妇上门,确实要对长辈行大礼,敬酒的。 还有平常老太太在这些人面前,端的都是善良的嘴脸,在靳思雅的心目中,老太太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试问有谁会对丈夫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视如己出,而她母亲这么多年,对二哥真的很好,甚至超过了大哥和她这些亲生的。 “……是!”宁夏端着酒杯,先走到老太太面前:“儿媳敬您!” 没有给她称呼,她说过的,自己不配叫她妈! “乖!”老太太接过来,喝了,也给了红包,还回敬了她三杯酒:“喝了这三杯酒,以后你就正式成为靳家的一份子了,要和老二好好过。” 面前的是三大杯子酒,满满的,宁夏酒量不好,一喝就会醉,而不喝的话…… “儿媳知道了!”端起那三杯酒,宁夏视死如归似得,屏息一下子喝下去。 老太太敬完,下面依次是五个姨太太,都是她敬一杯,她们回敬至少三杯,也没人拦着,宁夏喝的头感觉都要炸了似得,很难受。 后来,出了那样的事,宁夏才知道,老太太是真的很讨厌她,所以想要置她于死地。 靳家的规矩是,长辈对你越是喜欢,就越会让你喝很多,这规矩简直比可以一夫多妻还让人啼笑皆非。 一圈下来,宁夏脚步虚无,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最后被留在了老宅休息!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阴谋2 “二少奶奶……二少奶奶……” 宁夏睡的正香,总感觉有人在耳边呢喃,一声声吵的她不得安稳,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眼,却看不清眼前的人影。模糊一片,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一样,似梦似幻,那人还在说:“二少奶奶,二少爷回来了,让我来叫你……” 年哥哥回来了? 宁夏拍了拍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脑袋还是疼的快要炸开,不过她还是掀开被子下床,随着那佣人一起往外走。 双腿软绵绵的,真的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只看到走在自己深浅的人的脚步,那人七拐八拐的。宁夏更晕了,扶着墙问:“二少爷在哪?” “二少爷在大门口等你,二少奶奶跟我来……” 大门口,为什么不进来? 宁夏想到了上次他跟老爷子的不愉快,大约是因为这原因,所以才不进来的吧。 如是想着也就没有多问,继续脚步虚浮的随着那佣人的脚步,边走她还边心想。下次再也不能喝这么多了,真的好难受。 很奇怪的,虽然脑袋不舒服,但是她却还能思考问题,只是她没想到。这些都只是药物还没彻底起到作用的缘故。等药物彻底发作,她却就像个疯子一样,所有的思想,理智根本就不由自己控制。亚私肝圾。 终于,前面的佣人,停下了脚步,毕恭毕敬的对她道:“二少奶奶,你现在这里等一会儿,二少爷在那边打电话。我去叫他!” 此时的宁夏,体内的药效已经发作,眼前所有的景象,更加虚幻了,比起刚才更加的模糊,头也更加的疼,脚步踉踉跄跄的站都站不稳,她好像听到了佣人脚步远离的声音,想抬步追上去:“等一下,你等一下……” 刚迈步,她就差点摔倒,整个世界转的更厉害了,所有的东西都好在在眼前飘似得,旁边好像是墙壁,她扶着努力站稳脚步,却…… 哗啦一下子,什么东西被她给撞倒了,声音不小,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这样的声音,陆续好像她撞倒了很多东西,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 ** 老太太微微抬眸,睥睨着小跑着进来的佣人:“怎么样?” “回老太太话,成了!”一直监听者宁夏那边动静的佣人,恭敬回道:“这下二少奶奶,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哼!”老太太冷哼:“小丫头片子一个,还想跟我斗!去,先让任何人都不要声张,等着咱们的二少爷亲自来找!” “是太太!” ** 说是不要声张,但是该知道的还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例如蓝亦如,例如白桦! 蓝亦如笑的高深莫测:“老太太这是打算置那女人为死地呢,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下就算靳斯年身为下一代当家,恐怕也难保那女人,搞不好连当家的位置都……老太太,你这是准备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了吗?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管怎样,她都是靳斯年的妻子,那女人今天所做的事情,对他们这一门,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关键时候那些内部矛盾,必须得放一下,不然往后在这个家,恐怕就是白桦母子的天下。 白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挑了挑眉:“这个肚子,果然好用!” ** 靳斯年从公司回来,没见到老婆孩子,问:“少奶奶和小少爷呢?” 在这个宅子里面,宁夏不过是一个初来乍到者,一般都不出去,平常都是靳思雅蓝亦如来找她,今天却不在,难道是去靳思雅或者蓝亦如那里玩了? 毕竟他们越来越熟悉,走动走动也没什么。 “老太太今天搞聚会,少奶奶带着小少爷去参加了,刚才七格格抱着小少爷回来过,说是二少奶奶喝醉了,在老宅子里休息,她先把小少爷抱去她那里!” “喝醉了?”靳斯年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转身就往外走。 选择他不在的时候搞聚会,也没让任何人通知他,老太太这是想干什么! 老宅里,靳斯年到的时候,老太太正抱着她的波斯猫,坐在主厅里的沙发上逗弄,见到他,撇嘴:“咱们二少爷这是来找二少奶奶了?是不是二少奶奶不在,你就想不起我这个妈!” 老太太这话,带着酸味儿,吃味的表情也很明显。 靳斯年最近来老宅的次数,确实不多,上次跟老爷子闹不愉快,基本再没来过。 倒不是跟老爷子赌气,而是害怕老爷子见他的次数多了,再气出个好歹来,那他就真的成了靳家的千古罪人了! 只是今天怎么没见老爷子呢?“母亲,父亲休息了?” “亏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老太太继续撇嘴:“他去山庄了,快中午的时候走的,说是要住上几天!” 老爷子身体不好,隔一段时间就要去疗养山庄住上一段日子,山庄上空气好,有利于他的身体健康。 老爷子前脚走,后脚老太太就准备宴会,这…… “那老太太您又要独守空房了,要不要儿子来陪你!”纵然心里再急,靳斯年面上还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甚至还在老太太身边坐了下来:“听母亲刚才的语气,对儿子很是不满,这么着吧,今晚我就留下来不走了。” “走走走……”老太太一脸嫌弃:“看见你就心烦,说的比唱的好听,要不是你媳妇儿在这儿,你不知道早把我这个老太婆给忘哪去了!别装了,快点上去吧,你媳妇儿今天喝多了,在楼上睡呢!” “那看来今天的宴会,你们相谈甚欢,她平常可是滴酒不沾的!”靳斯年浅浅抿唇。 “她进咱们家,也好些时日了,虽然大部分都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总归缺个正式场合。 今天正好你爸不在,那天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了,你爸那人这么些年了,他身体越发不好,脾气却越来越大,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也别在意。 他再怎么样都是你的父亲,没有他就没有你,你这些年一直也做的很好,你是个好孩子,你在你爸那受的委屈,我得给你补回来。 虽然你在H市把我给撵了回来,但是谁叫你是我儿子呢! 当老人的就是贱! 你以为我不喜欢她,你错了,上次我是故意那样做的,我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能把我智商那么高的儿子,都迷的神魂颠倒! 事实证明,她确实有过人之处,寻常女子,谁会把门给踹开。 有魄力,能震的住局面,所以我就想着,在族人面前,正式认下她! 之所以你爸前脚走,后脚我就准备了聚会,你也知道,你爸那个人向来阴晴不定,说是住几天,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我怕时间上会来不及,所以才会这么仓促。 你那个媳妇儿,确实有本事,今天你那些姨娘婶婶,都很喜欢她,所以才会喝的多了。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了,我的好儿子,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老太太有点委屈的道。 “谢谢母亲!”靳斯年似笑非笑:“母亲对儿子的好,儿子没齿难忘,我先上去把她叫下来,等下我们夫妻二人,给您敬茶!” “说的好听!”老太太还是不高兴,不过还是招来佣人:“带二少爷上楼。” ** 跟着佣人,靳斯年来到一间房门前,推开房间门,见到屋内的空空如也,本来就含了冷意的眸子,瞬间阴鸷一片,关上房门,沉了沉思绪,过了大约三两分钟,转身下楼…… 老太太见他独身下楼,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还在睡?” “嗯!”靳斯年笑笑:“还在睡,跟个小猪似得,怎么也叫不醒,就先让她睡着吧,看起来是真的难受,我正好陪母亲聊聊天!” “……”明明就不在房间,他却说还在睡,还要陪自己聊天,这下接下来的戏,要怎么演下去? 老太太朝一旁站着的贴身佣人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笑道:“那行,就让她睡着,咱们母子也好久没聊过了,正好好好聊聊!老二啊,我今天去看你大哥了,医生说你大哥,可能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你说你大哥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磨难不断,先是疯了那么多年,现在又……老二啊,幸好有你,不然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哥会好的!”靳斯年别有深意的道:“大哥偷懒了那么多年,等他好了,我就把这一切都扔给他,本来就是他的责任,让我扛这么多年,等他好了,我就撂挑子不干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老太太蹙眉:“什么叫这本来就是他的责任,你可别忘了,你可是靳家下一任的当家,靳家靳氏这么多年,在你的带领下,发展的有多快,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那是因为大哥生病了,我才迫不得已硬着头皮顶上去的!”靳斯年道:“总之等大哥好了,我就把这些都还给他,替他辛苦这么多年,也该让我喘口气了,退一万步讲,就算大哥真的……大嫂现在不是有孩子了吗?等那小子长大,我总该能退休了吧!父业子承,天经地义!母亲,这些年你是不知道,真的很累,我只想跟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日出日落,夕阳西下!我去上个洗手间,等下再上去看看她醒了没!”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阴谋3 靳斯年反话正说,老太太不是听不明白,他这是在她给机会,不想撕破脸,只是…… 好容易才成功,真的要放弃吗? 他话说的好听。等靳斯珩好了,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归还给他,别忘了这话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等他好了…… 且不说他会不会好,就算他好了,靳斯年掌控靳氏十四年,就算他当真把所有归还,但是这十四年,靳家和靳氏还能是靳斯珩说了算的? 不过也只是一个傀儡罢了! 更枉论他到底会不会醒? 还说什么,就算他不醒,等白桦肚子里的孩子长大,会让其子承父业,那也得是个带把的才行。就算是个带把的,这还有好几十年呢,到时候靳琰灏那个孽种也长大了,他会舍得? 老太太的心思简直如山路一样,十八绕,把所有的一切都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这个绝佳的机会。不能错过。 ** 洗手间里,靳斯年又拨通了庭轩的电话,发现房间没人的时候,他关上门,第一时间就给庭轩的管家打。让他派人暗中四处寻找:“人找到没?” “回二少爷。没有,已经让人暗地里四处去找了,还没有二少奶奶的消息!” 到处找不到,那就是还在老宅里,靳斯年猜不透老太太这是要做什么,人是在老宅不见的,她这么做究竟是要…… “不好了太太,太太不好了……” 外面传来一阵佣人的惊呼,靳斯年没有立刻出去。而是等老太太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训斥那佣人:“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老太太,祠,祠堂被毁了!” “什么?”老太太不敢置信:“怎么回事?” 在佣人开口之前,靳斯年开门走出洗手间,漫不经心的看着那佣人:“是啊,怎么回事,想好了再说!” 佣人下意思一缩,接收到老太太的眼色,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是二少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那里,毁了祠堂!” “二少奶奶?”老太太看了眼靳斯年:“你不是说云溪在房间里睡吗?” “是啊!”靳斯年似笑非笑:“我也想知道,在房间里睡着的人,怎么会去毁了祠堂?祠堂在老宅子后面,咱们母子刚才可是一直都在客厅里坐着,都没见人下来,她到底是从哪里去的祠堂?” 靳斯年脸色变了,幽深眸底寒光乍现,老太太暗暗握了握拳:“斯年,祠堂对于靳氏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不是不清楚,绝对容不得一点马虎!” 转眸对那佣人道:“你上去看看,看看二少奶奶到底在不在房间里?” “母亲!”靳斯年笑了:“看来我刚才对您说的话,您一点也不信,那就当我没说过吧!” “……”老太太暗暗眯了眯眸:“斯年,妈怎么会不信你,只是祠堂的事,真的非同小可。” 老太太话音落,佣人也正好下楼来,对着老太太摇头:“老太太,二少奶奶……” “斯年!”老太太叫了一声靳斯年,饱含不悦:“你刚才怎么不说,你要是早点说她不在房间,说不定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你……哦,我知道了!你刚才没看到她在房间里,该不会以为是我把她藏去了,所以才会对我说那样的话吧? 斯年,我没想到,你竟是那样看我的,从小到大我对你怎样,你……” “从小到大,谢谢您对我的恩养,从今往后我会好好报答您!”靳斯年打断她:“会好好孝敬您的!”亚私围号。 ** 身为下一任当家女主人,却毁了靳氏家族的宗室祠堂,这简直是大罪。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祠堂门口,聚集了很多的人,大家七嘴八舌的。 “这二少奶奶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毁了祠堂,祠堂对于咱们靳氏来说,那可是闲人免进的重地,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你小声点,小心二少爷听见……” “听见了又怎样,他老婆做出这种事,他还有脸再当下人当家吗?老祖宗们非气的活过来不可!” 说话的是老爷子的一个堂妹,人比较刻薄,什么话都敢说。 她也是早就看靳斯年不顺眼了,因为靳斯年开了她儿子,原本她儿子在靳氏集团,也是个人五人六的部门老总,却没想到被靳斯年说踢就踢了。 早就对靳斯年怀恨在心的她,这个时候自然是什么难听说什么。 她这话一出,多少个早就对靳斯年眼红的人,纷纷附和。 靳斯年一个低贱的女人生的孩子,却独揽靳家大权,多少人等着看他笑话呢,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这下靳斯年是彻底完了,任凭他再怎样,毁了祠堂这事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翻过去的。 听着大家的议论纷纷,靳斯年只觉好笑,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老太太对自己好是有目的的,不过至少他帮助过自己,在他最无依无靠的时候,帮助过自己,不管她是不是有目的,她给的恩情他都得回报,只是…… 对他怎样都行,但是对他的小丫头下手,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与靳斯年的心情相比,老太太此刻虽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在暗爽,解决了靳斯年,等白桦生下孩子,就算不是儿子,她也可以……总之,靳家只能落在他们大户的名下! 敛了心思,她大手一摆:“开门!” “妈……”蓝亦如慌里慌张的跑来:“妈,二少奶奶今天下午喝了很多酒,她并不知道祠堂对于咱们靳家来说意味着什么,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妈,您平素最疼斯年,爱屋及乌,就别怪二少奶奶了,妈,看在小如侍候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二少奶奶这一次吧,她初来乍到的,咱们就给她一次机会,下不为例好不好?” “小如……”老太太叹息:“什么事都可以原谅,可是这……这是供奉咱们靳家历代祖宗牌位的地方,不是我说了算的。” “就是!”老爷子的远房堂妹,再次开口:“一句初来乍到,一句不知者不罪就能抹灭一切吗?那多少杀人犯都说,他是第一次杀人,看在他初犯的份上,就不让他坐牢吗?蓝姨娘,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真的一点脾气也没有,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你嫁给咱们二少爷六年了,突然间凭空冒出来一个女人,做了咱们二少爷的正妻,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生气? 你现在在这儿为她求情,她可曾有领你的情? 今天下午在主宅,你姑姑我可是亲眼所见,咱们的新二少奶奶,貌似根本就不待见你,你跟她说话,都是爱答不理的。 人家都不用正眼看你,你却还在这边剃头勺子一头热,姑姑我都替你委屈!” “姑姑,云溪只是不喜欢说话,你误会她了……” “蓝姨娘,你可以去申请年度最佳好人奖,我一定给你投票,傻到你这样程度的,还真的挺少找的!” “姑姑……”白桦在佣人的搀扶下,缓缓而来:“不管怎样,这些都是二少爷的家事,您这样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就不怕有人会说姑姑挑拨离间!” “你!” “妈……”白桦走到老太太面前:“小如说的没错,不知者不罪,云溪本就不清醒,如果她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做出了这种事,那就另当别论了,可是她下午喝了那么多的酒,行为完全不受控制,我相信祖宗也会网开一面的。” “……”蓝亦如帮着说话也就算了,毕竟她跟靳斯年是一家子,白桦也帮着,难道是对靳斯年还念念不忘?“小桦,我已经说了,这事我做不了主。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以为,我老婆子就想看到这一幕,老爷子刚离家,就出了这样的事,你们让我怎么跟老爷子交待?连个祠堂都看不住,我还怎么当好这个家?” “妈……”蓝亦如眸底闪过寒光,转瞬即逝,她一下子跪在老太太面前:“二少奶奶喝醉了,她又不知道祠堂在哪,一定是故意有人领她来这里的! 如果父亲要怪罪下来,您就说是我! 姑姑说的对,我嫁给靳斯年六年,为这个家任劳任怨,而他却不声不响的娶了别的女人为正妻,我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我就故意带喝醉了的二少奶奶来祠堂,我故意引诱她砸毁了祠堂,因为在这个宅子里,除了新进门的二少奶奶,大家都知道,祠堂对于靳氏的意义,砸毁祠堂的罪责,甚至比杀人还要严重,如此一来,她莫云溪就死定了,甚至连靳斯年都要受牵连,这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老太太您要罚就罚我,真的遇二少奶奶无关!” 谁也不曾料到,蓝亦如竟然会这样说,如她所说,莫云溪喝醉了,又没来过祠堂怎么会那么刚刚好的就来来祠堂,大家看透不说透,这自然是老太太的杰作,老太太向那个多事的远房堂妹使眼色,她咋咋呼呼的上前去推祠堂大门,等她推开,看看空空如也的祠堂,还有完好摆放的祖宗牌位,大家都傻眼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八少爷 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这这这……人呢? 说好的被毁的祠堂呢?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尤其是推门的靳沁如,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这下惨了! 刚才她以为这次绝对能够扳倒靳斯年。所以就…… 这下好了把靳斯年给彻底得罪了,以后他们一家在靳家的日子…… 不仅靳沁如,老太太也是一阵不敢置信,明明都安排好的,怎么会…… 还特意交代了不要走漏风声,就是未免蓝亦如或者是白桦知道了从中作梗,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下靳斯年那里…… 看着空空如也,却完好无损的祠堂,靳斯年眸底也是闪过不可思议,老太太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还以为……也已经做好了跟全靳氏一族对抗的准备,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那小丫头呢? ** 靳斯年找了几乎一夜,都没宁夏的任何音讯,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应该不是老太太做的,不然老太太不会那么大张旗鼓的带人去祠堂,当看见人不在的时候,那一瞬间的脸色,又那么的难看。 小丫头到底去哪里了? 靳斯年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从未有过的烦躁。 还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好她,结果呢? 如果今天推开门,她真的在祠堂的话,她就会成为靳家的千古罪人,他没想到。老太太的招数。会这么的狠,这是白桦怀孕了,所以准备他这个棋子就没用了,要尽快的铲除了。 呵! 她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 眼皮似有千斤重,用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头也是,疼的就好像要炸开了一样。 入目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耳边传来低沉好听,却又陌生全然陌生的男声:“你醒了?” 宁夏一下子从床上坐起,顺着声源看过去,就在床边,坐着一个俊逸儒雅的男人…… 不,确切的来说,是一个很年轻的大男孩儿,因为他的穿着很阳光,皮衣,黄色头发,耳钉…… 男孩儿好似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我的声音有这么吓人吗?” “……你是?”她记得自己是在老宅喝酒来着,为什么醒来后,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醒来,还有这么个陌生的男人。 “我是谁不重要。”男孩看她这样,不由的起了逗弄之心,脸色一变:“重要的是昨晚,你对我做了无法原谅的事情。” 无法原谅的事情?是什么?宁夏偷偷的动了动被子下面的身子,发现有点酸沉之外,某处并没有不适。 她并没有喝醉的经历,所以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会怎样,不过既然没有对不起靳斯年,她也就安心许多,如果真的做了对不起靳斯年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 定了定心思,她道:“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亚广序亡。 “……你就不好奇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一般人听到他刚才那样说,绝对会惊慌失措的问,他们发生过什么,而她…… 她听到自己那样说,也确实是第一时间,就惊慌了,只不过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 他看到了刚才被子下面那细小到几不可闻的动静,这说明她已经从自身的身体反应上得知了,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所以才会那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 有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大脑还能运转的女人,还真是不多。 更想好好逗一下了:“是,昨晚咱们是没有发生到最后一步,不过除了最后一步,其余的……你说我救了你,要对我以身相许,我一再的拒绝,谁知道喝醉了的你的力道,那么大,直接想霸王硬上弓,要不是最后你突然晕了,这会儿我保存了二十二年的清白,就要被你玷污了!” “……”霸王硬上弓?她喝醉了是那个样子?还有他刚才说什么,他救了她?“这位先生,我认为以你健硕的体格,我很难得逞,还有你刚才说的救了我是什么意思?” “救了你,就是救了你的意思啊,还能是什么意思!”男孩儿显得有点吊儿郎当:“你说我体格健硕,那只是看起来,实际上我很弱的,我从小就体弱多病,刚我也说了,你喝醉了力气很大,那我就更加反抗不了了,总之我救了你,而你却给我的身心造成了伤害,我现在一想昨晚,就觉得好可怕,我才22岁,还没结婚,我妈也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我从今往后,真的对那件事产生了恐惧,谁给我妈生孙子啊!” “……”宁夏嘴角狠狠抽搐。 “伤害已经造成,你总得弥补一下吧?”第一次发现,逗一个人,蛮有趣的,这女人话不多,不像那些女人,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吵都吵死了,女人就得是她这样的,安静恬淡,尤其是她睡着的时候,那样子就像个睡公主似得,他从来没有看一个女人超过一分钟过,而昨晚…… 他鬼使神差的看着这个女人,很久很久,久到最后趴在床边睡着了。 昨天他经过祠堂的时候,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作响,当即就推门进去,看到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女人,跌跌撞撞的把祠堂弄的一团糟。 祠堂作为靳家重地,如果这女人被别人发现,下场绝对很惨。 他平时并不是多管闲事之人,那一刻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那样的担心,居然担心一个陌生女人。 不仅偷偷摸摸带走了她,更甚至还把祠堂恢复到原样。 这女人他之前没见过,她看着年纪不大,跟自己差不多的样子,他猜想可能是谁请来的朋友,不是家庭聚会吗,应该是谁想借助这个机会,向族人公开女朋友或者新纳的妾室,因为往常的时候,惯常有人这么做。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知道她的身份,可能正如自己猜想,可是还是不声不响的把她救走了,更甚至没直到现在,也没只会任何人。 大概,可能,也许是疯了吧,在跟她短短几句对话后,他居然有种想把她给…… 真的是疯了,从未对一个女人有过这么莫名其妙的感觉过,都还不知道她对应的另一半是谁,不管是谁,他这想法也是够了。 她直接忽视他的问题,看着她突然来一句:“你是八少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靳斯年的不堪童年 她虽用的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男孩怔住了,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八少爷?“你认识我?” 他不仅疯了,还傻了?这不是废话吗? 她如果真的是某人的女朋友或者是要娶的妾室的话,对靳家也应该有一定了解的,知道自己是八少爷。也不奇怪。 朝她伸手:“靳斯黎,有幸能知道美女的芳名吗?”亚杂讨号。 “你二嫂!”宁夏给出这样的答案!之所以会知道他的身份,是因为他的长相跟四姨太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靳斯黎蹙眉:“你说什么,麻烦你再说一遍?” 他刚听见什么,这个短短时间让他产生莫名好感的是……他二哥的新婚妻子? 不会吧,老天爷故意在耍他吗,谁的女人不好,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变态二哥的,这下完蛋了,他刚才开的那些玩笑,如果被二哥知道…… ** 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靳斯黎不敢再耽搁,赶紧给靳斯年打电话。 笑话,她这身份,在他这儿,待的越久越麻烦,他那个二哥,可真的不是好惹的。 靳斯年来的很快,看到宁夏完好无损。悬了一整夜的心,才算是稍稍放下,走过一下子把她抱进怀里:“小丫头,幸好你没事!” 语气里,充满庆幸。靳斯黎第一次见这样的二哥。他的二哥从来都是运筹帷幄的,狂霸拽的霸道总裁即视感,365天面瘫,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瞅瞅现在,抱着那女人一副失而复得的样子,情绪真真切切,毫不掩饰。 “不好意思,害你担心了。”老男人的身体都微微颤抖着。宁夏可以想象,自己一夜未归,他一定很担心。 老男人微微推开她,看着她身上的穿着,重眸倏地一凛:“靳斯黎!” “有!”靳斯黎像个小学生似得,举手回答:“二哥,我在呢!” 刚才在宁夏面前还很纨绔的他,这会儿安分的跟个小学生似得。 “衣服?”靳斯年指着宁夏身上的男士运动服:“谁换的?” “佣人换的!”靳斯黎就差举起三根手指,以天起誓了:“真的,我一根手指都没碰二嫂,是让佣人帮着二嫂换的。” 不能怪他太怂,实在是平常的时候,他的作风问题有点那什么呢,所以别说靳斯年,但凡是认识他的人,提起他的时候,大部分的形容词都是…… 不咋好听的! 什么种马啊,种猪啊,花心大萝卜啊……等等等等! 这个新二嫂又长的很那么回事儿,二哥怀疑自己,还真是情有可原,这不刚才他还在大逆不道的想把她据为己有呢! 幸好一切未遂,不然明年的今天真的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忌日了。 “……”刚才是谁说自己对他做了无法原谅的事情的? ** 这次真是有惊无险,一切都还要谢谢靳斯黎,这小子这次还真是办了件好事。 靳斯黎是四姨太所生,生性放荡不羁,不拘小节,年纪跟宁夏相仿。 若说在这个宅子里,靳斯年对谁是情真意切的,那就只有靳思雅和靳斯黎。 他们两个不像那些人,这两个人在靳家也算是个奇葩存在,从小就跟靳斯年亲,靳斯年对他们也不错。 “我没想到,老太太竟然会讨厌我到了这种地步。”得知真相的宁夏,秀眉紧蹙。 如果不是靳斯黎正好救了她,还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毁了祠堂,这么大的罪名,老太太这是准备把她和靳斯年都一网打尽啊! “小丫头,原谅我!”靳斯年带着歉疚的吻,落在她的唇角:“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年哥哥,你别这么说……”宁夏道:“我也有错,我应该事先给你打个电话的,我以为有思雅在,不会有事,梅媚也说了,只要思雅在,一般不会出什么事,谁想到你们靳家竟然有那样的规矩,所以才会被老太太钻了空子,幸好这次有惊无险。” 靳斯年没再说话,眸底却是闪过寒光,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 靳思雅也没想到,母亲居然会这么做,在她心目中,一项善良高贵的母亲,原来居然对她最敬畏的二哥,存了这样的心思,这让她接受不了。 “妈,你怎么会?”靳思雅很失望的语气:“你这样对二嫂,你有没有想过,二哥以后在族里还要怎么立足?他可是下一任当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雅……”老太太语气也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听你的话意思,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种话是可以随随便便往外说的吗?我跟她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我对你二哥怎样,别人不知道,你这个做亲生女儿的也不知道?这话若是被你二哥知道,他会怎么看我,说不定他现在心里的想法也跟你一样,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没想到我做人这么失败,自己的儿子女儿,都不相信我!” “妈,你说这件事跟你无关,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喝醉的二嫂会去那里,祠堂在主宅最后面,为什么二嫂什么地方不去,偏偏去了那里?”靳思雅为母亲的敢做不敢当,而情绪激动。 “我也想知道!”老太太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她偏偏去了那里,为什么那么多地方她都不去偏偏去了那里?靳思雅,你现在是不是就咬定那件事是我做的了。我可是你妈,任何人都可以不相信我,只有你不行!难道你自己的母亲,在你心目中就那么恶毒吗?” “你在我心目中一直都很高尚……”靳思雅近乎嘶吼:“对我二哥如亲生,对任何人都很和善!在这个宅子里,没人说你不好!甚至在整个A市,你都是模范妇女的典范!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敢相信,你竟然会……” “说了不是我!”老太太摔了茶杯:“你是不是让我以死明志?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话落,老太太拿起茶杯碎片,对着自己的手腕就划下去…… “妈,你干什么……”靳思雅忙上前阻止,却被老太太推开:“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吗?好,那我以死谢罪!” “妈……”靳思雅扑过去:“妈我错了,我相信你,你别这样,你别吓我啊……” ** “是吗?”靳斯年得知老太太竟然要自杀,似笑非笑。 “二哥,这件事一定有人在中间捣鬼。”靳思雅道:“妈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我不该怀疑妈的,仔细想想,妈看似嫌疑很大,可是反过来一想,那是在老宅,二嫂出了任何事,妈的嫌弃都最大,妈不会不知道,她不可能明知道但凡二嫂出事,任何矛头都直接指向她,还故意那样做。之所以会带着众人去祠堂,不过是因为祠堂对于靳氏的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所以她才会一点情面也不讲!二哥她是咱们的妈妈,任何人不相信她,咱们都不能怀疑她,她亲手抚养咱们长大,比谁都疼咱们,绝对不会做伤害咱们的事情的。” “嗯!”靳斯年抿唇:“是你情绪激动了,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母亲的。母亲那些年对我恩重如山,她怎么会伤害我呢!” “二哥,你真这么想的?”靳思雅有点不相信。 “当然!”靳斯年拍拍靳思雅的肩膀:“告诉母亲,我晚点带你二嫂去看她,让她不要多想。还有,你这丫头怎么能怀疑母亲呢,任何人都可以怀疑她,唯独你我不可以,知不知道?” “二哥……”靳思雅破涕为笑:“你相信妈妈就最好了。我这就去告诉妈妈。” 靳思雅前脚走,后脚宁夏就从楼上下来,她刚才在楼上,都听到了他们兄妹的对话。 没想到老太太竟然来这招,自杀?“老太太都这样做了,咱们也不好撕破脸。她这样做,恰恰证明一点,这次的事情,对她来说也是不容小觑的,所以在面对思雅的质问,她才会这样做。她不管怎样,目前都还是靳家女主人,都这样做了,除了思雅这个亲生女儿,还有谁敢去质问她。 咱们要再去,倒显得咱们不近人情,她都以死明志了,咱们还不放过。 从她这么激烈的做法上来看,她应该能安分一阵子了,这次也是有惊无险,年哥哥,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吧,毕竟她是思雅的妈妈,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件事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 宁夏规劝靳斯年,其实她并不是懦弱,如果是别人都还好说,敢用这么阴毒的招数陷害她,不用靳斯年,她自己也不会善罢甘休,但是偏偏是老太太。 靳家当家女主! 来这里半个月,她也多少听说了一些,原来靳斯年不是老太太亲生,根据下人所说,老太太这些年,却一直待他如亲生。 当年靳斯年的亲生母亲,因为身份低下,即使怀了靳斯年,却一直不被靳氏族人接受。 别看靳家可以一夫多妻,但是那些妾室的身份,也都大有来头,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下人就可以做妾室的。 更何况靳斯年的母亲,还不单单是个下人那么简单,而是被人卖到靳家为奴的。 一个被卖身为奴的低等下人,就算是怀了身孕,也是不能入靳家族谱的,更何况靳斯年的父亲,也一直都没有任何要纳她为妾的表现。 那个老管家说,靳斯年的母亲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很奇怪。 老爷子对谁对自己的那个女人都好,偏偏对靳斯年的母亲的态度极差,完全不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对待。 甚至还让怀着身孕的他,做宅子里最累,最重的粗活,更甚至生产的时候,连个医生都不给她请。 她所住的地方的环境,也是极差,吃的穿的,比一般的下人也是低好几个等级,甚至比养的看门狗还不如。 大冬天的,让初怀孕的她,手洗所有人的衣服,譬如种种恶行,简直罄竹难书。 就连靳斯年的出生,也是不受待见的。 管家说,靳斯年出生那天,下着瓢泼大雨,电闪雷鸣的,那是他活这么大岁数,见过的A市下过的最大的一场雨。 靳斯年母亲所住的地方,是这个宅子里最为简陋的危房,外面下大雨,屋里下中雨,就是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靳斯年出生了,可是当外出归来的老爷子,得知消息后,竟是让人立刻把靳斯年抱出去丢掉。 这可是他的亲生孩子,竟然如此残忍? 据说要不是当时的老太太拦下,早就没了靳斯年的存在。 明明替他生了儿子,老爷子却好像越发的讨厌靳斯年的母亲了,没一个好脸色不说,还整天的非打即骂,对靳斯年也是。 你见过三四岁的小孩子,就已经开始做活的吗? 靳斯年从四岁开始,明明是靳家的少爷,却更是靳家年纪最小的下人。 不允许叫他父亲,要跟别的下人一样,称呼为老爷。 更甚至在靳斯年十岁的时候,她母亲去世的当晚,老爷子就要赶他出门,这个时候还是老太太再次伸出援手,她说自己愿意认靳斯年为自己亲生,愿意抚养他长大。 老太太作为老爷子的结发妻子,其娘家势力也很强,老爷子对老太太从来都是礼让三分,既然她都这样说了,老爷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管家说,那些年,老太太对靳斯年确实很好,视如亲生,靳斯珩和靳思雅有的,他一样不差。 人人都夸老太太菩萨心肠,有次靳斯年出天花,老太太一个人守了他三天三夜。 难道那些好,都是有目的的? 如今想来也是,在这偌大的家族里,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更何况还是那样身处绝境中的靳斯年,他一定会尽全力报答老太太的恩情。 只是宁夏有点搞不懂,为什么老爷子会对他们母子那样的态度? 既然讨厌,当初又为什么要碰靳斯年的母亲,都说虎毒不食子,他怎么忍心曾多次要把靳斯年赶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去找老太太 吃过晚饭,靳斯年带着宁夏去了老宅,那天那个传出是宁夏砸了祠堂的佣人,见到靳斯年和宁夏,就跟老鼠见了猫似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靳斯年还故意问她:“老太太呢?” “回,回,二少爷话,在,在房间里……”这佣人也是倒霉,那天偏偏被老太太派了那样的活儿,原本是稳赢的局面,谁会想到,到头来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下她算是完了,为了稳定局面,不管是老太太还是二少爷,都不会让她好过的。 一个只是拿工钱的小佣人。何其的无辜。 “去通报!”靳斯年的语气,其实很好很温和,那佣人却是吓的大企业不敢出,几乎是跌跌撞撞的上楼去。 楼上,老太太听见靳斯年和宁夏来了,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那佣人,之后道:“让他们上来!” 靳斯年和宁夏,上楼。进了老太太的房间,她原本躺在床上,见到两人来了,忙让佣人扶起她:“老二,这件事是妈做的不对。不应该一听到祠堂被毁了。就反应那么大。你也知道,祠堂的事,堪比天大,妈马虎不得,所以就激动了,没考虑那么多,你……” “母亲!”靳斯年淡淡笑着:“您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和云溪来只是听思雅说您不舒服,所以来看看您的。并没有别的意思,您不用紧张,您是我母亲,我还能不相信吗?” “……你相信我?”靳斯年这人做事虽没靳斯珩没出事之前狠,但是也是不好对付的。 看这些年靳氏在他手中发展成如今的模样,就知道了,他在商界被人誉为笑面虎。 通常这种人才最可怕,明明看似无害,却是獠牙隐藏最深的猛兽。 “当然!”靳斯年牵着宁夏上前来,走到床边,坐下:“母亲,您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谁不相信您,我也不能不相信您,您虽然不是我生母,却一直待我如亲生,我这条命如果不是有您,恐怕早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活到这么大了。母亲对我的好,我一直都刻骨铭记,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这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挑拨咱们母子之间的感情,母亲放心,我会彻查此事,一定给母亲一个满意的答案。” “……好!”说是相信她,却还要调查,靳斯年这是表明了这件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这是要给她下马威呢! 眼神不着痕迹的瞥了下站在靳斯年身边的宁夏。 看来这个女人在老二的心目中的地位,真的是非同小可的,为了她,老二可是什么都豁的出去的,上次不就是把她给赶回了A市。 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怎么就那么有本事,把靳斯年给迷的七荤八素呢。 倏地,老太太心一惊…… 她长的怎么跟白桦有点相似呢? 尤其是眉眼之间,竟有两三分相似…… 难道说…… 不应该,当初白桦为什么会嫁给自己的疯儿子,原因她是知道的,不过是想接近靳斯年,而靳斯年如果真的对白桦有点什么心思的话,又怎么会把她逼到宁愿嫁给一个傻子,只为了能离他近一点的地步。 看着宁夏,老太太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丫头片子,到底哪里来的狗屎运,都那样了,竟然还能让她给逃了。 老太太也已经知道了,是靳斯黎救了宁夏。 千算万算,竟然没想到,会是那个不长眼的坏了好事。 说起这个靳斯黎,老太太是恨得牙痒痒的,那个臭小子,吊儿郎当的,却最深的老爷子的喜欢。 一天到晚没个正行,不知道老爷子到底喜欢他哪儿,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现在竟然还让他进了公司总部,亲自下达的命令。 老太太都有种错觉,不定哪一天,老爷子可能会让那小子代替了靳斯年。 老太太敛了敛心思道:“你说的对,这件事一定要彻查,看看到底是谁那么恶毒,打主意居然打到咱们母子身上了,胆子未免太大!” “嗯,这件事母亲就别管了,您既然身子不舒服……”靳斯年道:“就好好养着,等儿子的消息!” “你那么忙,还要管公司的事……”老太太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身子没事,我无缘无故被人安了这么大一个黑锅,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亚东乒划。 “行!”靳斯年笑:“您紧着来,不舒服千万要告诉儿子。云溪,来给母亲按摩按摩。” “好!”宁夏上前来:“因为儿媳,您受了委屈,儿媳有罪。” “别!”让她按摩,老太太膈应的慌:“乖孩子,你相信我就好,说起来也是怪我,那天要是一直让人守着你,也就不会出那件事了。” “那天什么事也没出……”宁夏浅笑:“这里面还有一个误会,那天我确实是出了老宅,不过我是去花园了,所以斯年回来才会没有找到我,至于砸祠堂,我确实没做过,祠堂也完好无损不是吗?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谁造出来的谣言,居然把这么大的罪名安在我身上,是认为我初来乍到,好欺负吗?” 靳斯年去靳斯黎那里接自己,也是秘密去的,没敢声张,虽然砸毁祠堂罪名不成立,但是跟未婚的小叔子待一整晚,这样的话传出去,也是不怎么好听的。 “……” ** “大嫂奶奶,二少爷和二少奶奶,一起去看老太太了。” 白桦的贴身女佣,在白桦的耳边轻声道。 “呵……”白桦笑:“这么大的事情,靳斯年会善罢甘休那就不是他了,更何况老太太这次还是对他最心爱的女人开刀。如果不是八少爷坏了好事,咱们宅子里,这会儿恐怕早就没有二少爷和二少奶奶这号人物了。只可惜啊,天意弄人!” 谁也没想到,宴会一开始就被老太太点名,一直到宴会结束都没来的八少爷靳斯黎,会是老太太这次筹谋的克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个时候来了,还偏偏去了后院。 眼神转了转,她对着那佣人勾勾手,那佣人附耳过去,她对着那佣人一阵咬耳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靳斯年心底的秘密 “大嫂,你找我。”蓝亦如来了白桦的住所,是白桦刚才让佣人叫她来的。 白桦起身招呼她:“小如,你快过来坐。” “大嫂,你别动,我又不是外人。那么客气干什么。”蓝亦如走到沙发前,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的肚子:“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比前几天好多了,就是……”白桦一脸愁容,摆手让佣人退下:“小如,你说这下该怎么办才好?老太太和斯年之间,这隔阂算是种下了,往后两人之间,肯定不能如初。” “是啊!”蓝亦如叹息:“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好好的一个聚会,竟然会出这样的乱子,不过我看斯年也好像没有要怪妈的意思。傍晚的时候,我去庭轩,云溪还说晚上要去看妈,好像并没有对这次的事情在意过。” “是吗?”白桦道:“如果是真的,那不错,就怕是装出来的。” “装不装的,这我不知道,我只庆幸。这件事幸好只是虚惊一场,不然还真的不好收场。”蓝亦如道:“大嫂,你说,云溪初来咋到的,到底得罪了谁。要用这么狠毒的方法陷害她?幸好一切都是虚惊。不然斯年在这个家,恐怕也会……” “亦如,你告诉大嫂……”白桦突然变的严肃:“你对斯年,是不是……” “是!”蓝亦如迎视着她的视线,大方承认:“我对斯年,确实不一样了,毕竟我已经嫁给他六年,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说我对斯年没一丁点的感觉的话,估计是没几个人会相信的,斯年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不然大嫂也不会为了他疯狂了十五年了不是吗? 大嫂听了我这样的回答,是不是又要问,为什么我对斯年有感觉,却还是在你没放弃之前,一直都在帮助你?” “是啊,既然你对斯年也不是全然无情的,为什么会愿意帮助我,如果我真的成功了,我和靳斯年在一起,对你来说绝对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你为什么要那么做?”白桦道。 “因为我被大嫂的执着感动。”蓝亦如笑的轻轻浅浅:“十五年的追逐,试问,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种地步,我佩服大嫂的执着,同时我也知道,我跟斯年根本就是没可能的,斯年曾明确的告诉过我,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这辈子他都不会爱上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我把他这话,当成是故意对我说的,因为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对大嫂并不是无动于衷。至于他为什么不接受大嫂,我想一定有着咱们都不知道的原因。等在婚礼上见了云溪之后,我就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云溪跟大嫂长的那么相似,这绝非偶然。” “世界上长的相似的人,大有人在,不能因为一个长相,就确定他对我……”白桦淡笑:“很离谱不是吗?我追了他十五年,都没成功,他却找了一个跟我长的像的,至于你说的绝非偶然,我看并不是,应该只是巧合。” 靳斯年为什么会对自己一直都留几分薄面,还有莫云溪的长相,究竟是什么原因,她比谁都清楚,还不是因为她那个早死的姐姐。 不由记起当年初见。 那个时候,白桦才二十一岁,跟莫云溪如今差不多的年纪。 二十一岁的白桦,还是个大学生,那天放学,被一个混混抢了,那混混还划了她胳膊一刀。 白桦身为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是那混混的对手,当时街上人不少,却碍于那混混手中的刀,没一个愿意上前帮忙的,可是那包不能被那混混抢走,里面有她比较重要的东西。 就在白桦走投无路之际,靳斯年出现了。 靳斯年那个时候也才十八岁,却已经很高,也很健硕的样子,他三两下就制服了那混混,抢回了她的包。亚东肠扛。 那个时候,白桦看着拿着包朝自己走过来的靳斯年,心跳一下子就快了。 那是长到二十一岁,从未有过的感觉。 白桦身为白家大小姐,多的是仰慕者,可是她却一个都看不上,偏偏对靳斯年心动了。 二十一岁,初尝情窦初开的滋味,她就一发不可收拾,却没想到,不管她怎么示好,他都不愿意接受自己,甚至还说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白桦在家里,受尽万千宠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脾气直来直去,所以当她知道自己对靳斯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后,就正大光明的展开了强烈的追求攻势,一点也没藏着掖着。 那个时候,靳斯年已经在靳氏上班了,她就每天等在公司大门口,甚至还做过女孩子给男孩子送花的举动。 在十四五年前,女孩子给男孩子送花,可想而知,多么轰动。 被她的对头看到,在学校大肆宣扬,学校很多人都暗骂她不要脸,更甚至连她家里人都知道了,从没凶过她的父亲,第一次对她疾言厉色,说她伤风败俗,喜欢谁不好,喜欢上一个下人生的不得宠的孽种。 尽管这样,她还是不放弃,靳斯年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她要跟他在一起,不管什么原因,也不管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爱他! 可是靳斯年的一遍遍拒绝,还是让白桦伤心:“你说,咱们到底哪里不合适,女大三抱金砖,我刚好比你大三岁,咱们之间在合适不过了。” 甚至连这样的话,她都说过了,可是他还是不为所动:“白小姐,咱们之间,真的不合适,我有喜欢的人了。” 简直五雷轰顶:“你骗人!你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我从来都没见过?” 追他那么久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上下班也准时,身边除了自己之外,就没别的异性了,他一定是在骗她的,为了让她知难而退。 白桦就想不明白了,她长的也不差,家里条件也极好,他到底看不上她哪? “我真的有喜欢的人。”靳斯年又强调了一遍:“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从那天,他对自己说过这话之后,就躲着自己了,一连好几天,白桦再也没见过他。 白桦虽为白家大小姐,实则并不是,在她的上头,还有一个姐姐,这个姐姐,名叫云杉。 随她母亲姓,比白桦大五岁,已经结婚,并且已经有了孩子。 云杉十六岁就离开了白家,不过她跟白桦的感情还是不错的,白桦那时候性格大大咧咧的,也没有那些什么嫡出庶出的观念,对云杉也不错。 白桦是云杉脱离白家之后,唯一有着联系的白家人,虽然联系不算密切,倒也一直隔三差五的联系着。 白桦感情上受挫,主动联系了云杉,跟她诉说自己的委屈:“姐,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我?” 妹妹感情受挫,云杉自然是要安慰一番的:“小桦,你很好,你善良,活泼,美丽,不要为一个没眼光的男人妄自菲薄,你只是没有遇上那个对的人,你年纪还小,不要过分的投入一段感情太深,那样会受到伤害。” “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白桦的声音充满悲伤:“我就是觉得非他不可,这辈子就是他了。姐,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不管是睁眼或者闭眼,每天他都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的,我现在每晚失眠,想着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觉得是那样的美好。” 她都感觉自己病入膏肓了,解药就是靳斯年,只有他才能是自己的救赎。 云杉也没想到,妹妹居然会爱一个人道了如此地步,心惊的同时,也感觉到心疼。 像妹妹这样的年纪,经历第一次爱恋,就求而不得,这样会对她的身心造成很大的伤害,更甚至会对她往后的人生,也有着不小的影响。 “小桦,明天带姐偷偷的见见他,我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连我这么好的妹妹都不放在眼里。” 第二天,白桦跟云杉约好见面,白桦领云杉到了靳氏附近:“他在这里上班?” “嗯!”白桦道:“很厉害吧,年纪轻轻,就已经在这么厉害的公司工作了。” “确实不错。”云杉拿出手机:“我有一个认识的朋友,也在这里,你告诉我那人的名字,我找他打听打听那人的人品和为人处事。” 白桦还没说话,云杉拨出的电话,已经被接通了,她道:“喂,小年,你现在有空吗,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有点事要问你……行,你有空的话,就下来一趟吧,我在你们公司附近的咖啡馆等你。” 挂断电话,云杉对白桦说:“我朋友现在正好有空,等下等他来了,咱们好好打听那那人,问问他所说的有喜欢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再做决定,要不要继续喜欢他,好不好?” “谢谢姐!” 靳氏附近的咖啡厅,姐妹两人坐在最里面,等玻璃门推动,门口的风铃响起的时候,两人循声看去,然后…… 白桦猛然起身,面前的刚上的滚烫的咖啡,都撞洒了,顺着桌面往她穿着白裙子的腿上流,云杉见状忙起身拽开她,抽纸巾帮她擦拭着:“怎么样,有没有被烫到?” “姐……”白桦很紧张的抓着云杉的胳膊,看着看到自己,顿时顿住脚步的靳斯年:“就是他!” “……你说的那个人……”白桦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靳斯年:“你说的那个人,就是小年?” “……你的朋友就是他?”白桦没想到,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居然跟姐姐认识,当下心花怒放。 他跟姐姐认识,是不是就会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接受她啊? 白桦真的是第一时间那样想的,可是事实呢? 靳斯年还是拒绝她,一如既往,就连姐姐有意的撮合,他也不答应。 从最初到最后,十五年间,靳斯年就是不答应从来都没答应过自己的求爱。 这些还不是最残忍的,最残忍的是,那天姐姐约着他们看电影,姐姐却没到场,靳斯年把这一切,都怪到她身上。 那次他的口气极其的不耐烦,那是认识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那么重的语气跟她说话,以往他就算是拒绝,也很有绅士风度的,而那晚的他,脾气很大。 “白桦,我说过多少次了,咱们之间不合适,为什么就是要一直缠着我?以后请不要再用你姐姐的名义约我出来,我也不会再来。” “不是,你听我说……”白桦追着怒气冲冲的他:“这不是我安排的,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姐安排的,我姐想让我们两个在一起,所以才会帮我……” “够了!”靳斯年怒声道:“她想让我跟你在一起,我就要跟你在一起吗?白桦,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咱们之间不合适。” 他走的头也不回,白桦在原地愣神好久,才追出去,然后却不见了靳斯年的身影。 她以为他走了,所以很沮丧的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却没想到,会在离电影院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看到…… 姐姐跟靳斯年,姐姐在对靳斯年说着什么。 下意思的白桦往那边走去,缩在一个角落,听两人对话,她听到姐姐说:“小年,小桦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也很喜欢你,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喜欢一个人过,她很认真的,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一次机会,就当姐求你了!” “云杉!”靳斯年冷笑:“我要不要跟谁在一起,用不着你支配!你求我,你求着我跟你妹妹在一起?云杉,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就不信这么多年了,你一点也看不出来我对你的感情。我他妈的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你却让我跟你妹妹在一起。云杉,如果那天不是看着她跟你长的像,我认错了人,我才不会多管闲事的救她,弄的现在甩都甩不掉,麻烦你告诉你妹妹,我爱的是她姐姐,没法接受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白桦的算计 靳斯年爱的一直都是云杉,之所以对那个莫云溪那么好,不过是因为她跟云杉长的像。 就像十三年前的那个小丫头,不也是因为是云杉的女儿,所以靳斯年才会对她那么好的吗? 靳斯年对云杉的痴迷程度,一点也不比自己对他的少。云杉比他大八岁,他都不嫌弃,甚至还帮着情敌养女儿,只因那个丫头片子,也是云杉的女儿。 只是令白桦不解的是,莫云溪为什么会跟云杉长的那么像,简直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甚至比她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还要相似。 而且她的年纪又跟十三年前那么丫头刚好一样,难道她就是十三年前那个丫头? 不可能,那丫头都没了十三年了,靳斯年也找了十三年,凭借靳斯年的手段。如果那丫头真的还活着,绝对不会用了那么多年,都还没找到。 应该只是凑巧,凑巧因为她跟云杉长的像,又凑巧她的名字跟那个小丫头片子一样,所以靳斯年才会对她另眼相待。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白桦看着蓝亦如,她今天来找蓝亦如。是有事情相商:“小如,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下,这件事表面上看似已经风平浪静,但是事实上。可能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的。万一再被提起。我准备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什么?”蓝亦如不敢置信:“大嫂,你……你对斯年不是已经……” “是,我对斯年确实是已经放下了,但是……”白桦道:“我做这些,并不是为了斯年,而是为了老太太,我相信这件事跟老太太没有关系,你也说了。斯年也相信老太太,可是那些人呢,家族里的那些人呢,他们表面上虚与委蛇,背地里不知道要怎么编排老太太呢。老太太是斯珩的母亲,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人的闲言碎语。” 这边两人刚说着,那边就有人去找了老太太,是老太太安排在白桦身边,也正是白桦对着咬耳朵的那个贴身佣人。 她把白桦跟蓝亦如的谈话,都告诉了老太太:“太太,大少奶奶看来现在是真的一心为大少爷,竟然说要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揽到自己身上。”亚协宏血。 是啊,老太太之前对白桦,还是抱有怀疑的,毕竟白桦对靳斯年,确实疯狂了太多年,说变就变的,还真是让她不怎么放得下心。 就算是她怀了儿子的孩子,谁能保证,她的心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言,全然没进斯年的一席之地哪里。 所以才让人一直暗中监视她,殊不知这个眼线,早已经被白桦收买,这一切不过是白桦要在老太太面前卖乖。 原本她计划着,这件事不仅可以铲除靳斯年夫妻,还可以验证一下白桦。 当白桦在祠堂门口为靳斯年求情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觉得,白桦对靳斯年还是有情的,现在想来大约她是本性善良,亦或者是她应该猜到了自己的用意,所以才那样劝自己的? 总之老太太是真的没想到,白桦会这样做,白桦在老太太心目中的好感度,那是蹭蹭蹭的又上升了好多。 老太太自然是不会让她那么做的,她现在可是怀着她的乖孙的,如果她揽下了这件事,那么以后宅子里的那些人会怎样看她,说她心狠手辣,孩子才那么大点,就想着要霸占家产。 白桦不能揽责任,蓝亦如也不能,还得留着蓝亦如牵制莫云溪,那么该推给谁呢? ** 庭轩,夜深人静,温情相拥。 昨晚找了宁夏一整晚,现在能重新拥她入怀,靳斯年紧紧的拥着她,再也不想放手。 一遍遍的吻着,还嫌不够。 昨天是真的有点吓到他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不是靳斯黎刚好到,这会儿他们哪还有这样的时刻。 激情方歇,宁夏乖顺的窝在靳斯年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格外的安心。 “年哥哥,咱们回H市吧?” 在这里才不过几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往后谁知道还会出什么样的事,简直防不胜防,所以还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比较好。 倒不是宁夏怕事,实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怎样,老太太都对靳斯年有恩,不能因为她的原因,闹的太僵。 “……”靳斯年有片刻的怔愣,才点头:“好!” 半夜,宁夏睡着之后,靳斯年起身,去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里,靳斯年看着窗外的月光,思绪有点混乱。 靳斯珩还没醒,他走了实在是放心不下。 若说为什么会对靳斯珩那么在意,那确实是有他的原因的。 靳斯珩虽然对自己确实有点苛刻,但是不得不说,他是自己最好的老师,他教会了他很多,还有他之所以变成那样的原因,也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他设计让他知道了那股女人的真面目,他也不会怒极攻心。 靳斯珩年轻的时候,有个很爱的女人,对那个女人,简直可以宠上天,毫不夸张的说,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靳斯珩都会想方设法的帮她弄下来,但是…… 那个女人却不是真心爱靳斯珩的,更甚至私生活极其混乱,曾与多个男人有染。 靳斯年原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但是靳斯珩对他来说怎么说也是大哥,就不能坐视不理,就设计让靳斯珩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却没想到,靳斯珩爱那个女人居然会到了那么深的地步,居然因为她的背叛,一怒之下精神都错乱了。 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靳斯珩也就不会成为如今这个模样,靳斯珩是个外冷内热的,在外人的眼里,他对靳斯年很不好,但是靳斯年知道,比起老太太的虚与委蛇,靳斯珩对自己才是真的好。 所以这么多年,他才会心甘情愿的把靳氏所有的发展,全部归功于靳斯珩,只因这些是他欠他的! 一边是靳斯珩,一年是宁夏,靳斯年深深的抽了一口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推卸责任 最终老太太把责任推给了那天咋咋呼呼的靳沁如,想想也只有推给她,谁让她跟靳斯年,有仇呢! 再则那女人,老太太也是看不顺眼的,咋咋呼呼的。她刚进靳家的时候,这女人也曾看不起过她,所以思来想去,就真的这么做了。 对此,靳沁如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她可是什么都没做,怎么可以担这样的烂摊子。 “大嫂,你可不能冤枉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真是无比的后悔那天会那么冲动,被这老女人钻了空子:“这件事怎么会是我做的,我承认那天,我确实是比较激动,但是我也只是因为那是咱们靳家的祠堂。你也说了,祠堂的事情,堪比天大,怎么能够马虎。大嫂,你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这件事究竟是谁说的,他们心知肚明,靳沁如之所以还好声好气的跟老太太说话,不过是碍于她的身份。她可是靳家的当家女主,也是不好得罪的,更何况她现在的处境,弄不好还真的要被赶出靳家去。 这老女人心真狠啊,早知道那天她就不参合了。结果到头来却成了替罪羔羊。 “堂妹。我也不想相信,这件事会是你做的,可是人证物证摆在那,你要我怎么相信那件事跟你没关系。”老太太转眸看向靳斯年:“老二啊,你姑姑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你看在她是长辈的面子上,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这事没出事,要是出事呢?”靳斯年很平静的问了声:“如果出了事。族人会原谅我们吗?” “这……”老太太面露难色:“斯年,话不是这说的,人无完人,孰能无过,你姑姑……” 老太太的虚伪,靳沁如看不下去了:“死老东西,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这宅子里这么多人,你谁不污蔑,你就污蔑我了,我靳沁如平时是不是对你狗腿子惯了,让你以为我靳沁如就是个软柿子,可以任你捏圆揉扁,就算是把这样的脏水往我身上泼,我也不敢放个屁的接着,这件事是谁做的,你别以为大家不知道。行啊,现在收不了场了,就把屎盆子往姑奶奶身上扣,你行,你真行!靳斯年,你要是相信了这死老东西的,那算姑奶奶我看错你了,你也不过如此,没有头脑的废物一个!” “堂妹……”老太太规劝:“你别这样,斯年不会怪罪你的,你……” “婊子,你闭嘴!”靳沁如豁出去般:“老东西,这么多年,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看着一脸无害,实则蛇蝎心肠!在这个宅子里,你究竟害了多少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就连靳斯年那个短命的妈,你敢说不是你从中作梗,才让老爷子如此讨厌她的,讨厌到连靳斯年这个亲生儿子,都以为是那女人跟别的男人苟且的产物。当年靳斯年和老爷子的亲子鉴定,就是你这个婊子,暗中做的手脚,所以老爷子一直以为斯年不是亲生,所以这些年才对他从来就没个好脸色!而你,坏事做尽的你,又以一副救世主的恶心嘴脸,对靳斯年嘘寒问暖,可真够恶心人的!” 她气愤的爆出了当年好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大家全都看向老太太,后者却是脸上没有一丝气愤,有的只是委屈:“堂妹,你还说那件事不是你做的,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我和斯年之间的关系,直到现在你还在这样做。堂妹,我自认为,从来就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这么破坏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靳沁如没想到她会如此的巧舌如簧,竟然会倒打一耙:“老东西,你血口喷人……”看向靳斯年:“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可以去调查,我相信凭你的本事,想到知道真相,并不难!” “我不会去调查!”靳斯年淡笑:“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我有眼睛会看,姑姑你好像从小就挺讨厌我的,我能知道原因吗?” 既然老太太给了他这样的交待,他就接了吧,反正准备回H市了,闹太大不好。 再说了,经过该这件事,也算是给大家一个威慑,他靳斯年连老太太都惹不起,以后看谁还敢在背后搞小动作,自己那些人中还包括老太太,有了这次的事情,相信她往后也不敢在轻举妄动。 “好,很好!”靳沁如突然笑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完全就是你们这对儿贱人挖好的坑,给我跳的。” ** 这件事算是让靳沁如遭殃了,靳沁如现在在靳家算是臭了,事情解决完,靳斯年对老太太说要回H市。 当时白桦和蓝亦如也在场。 两人的脸色,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尤其是蓝亦如。 他居然又要走,是不是有了莫云溪之后,他眼里当真是连她一丁点的地位都没有了。 看了蓝亦如的脸色,白桦笑的不怀好意。 想走根本就不是他们说走就能走的,蓝亦如会让他们走才怪呢! 好不容易把他们从H市弄回来,会让他们走了吗? 那她就不是白桦了! 当得知他们已经准备买机票了,蓝亦如心里急的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走。 ** 终于要回H市了,宁夏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小家伙也好像知道似得,也很高兴,开心极了。 看着小家伙,宁夏道:“看来小家伙也是想家了,想要回去了。” 靳斯年笑笑,没说什么,把母子二人拥在怀里。 小家伙在两人之间笑呵呵的,抱着两人一人给一口,嘴里还叫出一声:“麻麻……” 宁夏全身僵硬,双目不敢置信的膛大,良久后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靳斯年:“年哥哥,他,他刚才是不是叫……妈妈?” 靳斯年也是不可思议,这才多大,居然都会叫妈妈了:“小东西,叫爸爸……” “麻麻……”小家伙笑嘻嘻的看着宁夏,又叫了一句,宁夏捂住嘴:“他刚才真的叫了妈妈,真的,年哥哥,小东西会叫妈妈了……” 小家伙快九个月了,第一次开口叫的是自己,这让宁夏觉得自己对他的疼爱,没有白费,这一声简直叫碎了她的心。 “宝贝儿,我的宝贝儿,来,再叫一声……” “麻麻……” 简直是有求必应,宁夏开心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抱着小家伙一个劲儿的猛亲,靳斯年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当她知道这就是她的亲生孩子,她会不会…… ** 小家伙会叫自己妈妈,宁夏在梅媚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迫不及待的跟她分享:“梅姐,小家伙会叫我妈妈了,今天下午,一直叫了我好几声,不信你听……宝宝,来叫妈妈……” “麻麻……”哎呦好累,一下午,这都不知道是第几声了,一直让自己叫麻麻,早知道他就不开口了。 这是他妈妈,他也不好拒绝,所以就一直有求必应了。 “梅姐,你听到了吗?”宁夏开心不已:“小家伙真的会叫妈妈了。” “嗯!”梅媚的心思,也有点沉重:“宁夏,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靳琰灏真的是你的孩子的话,你会怎么样?” “怎么可能!”宁夏有点好笑:“靳琰灏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我是说如果!” “这种假设根本就不成立。”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莫名的就对这样的假设觉得不舒服。 如果,如果按照梅媚的假设,靳琰灏要是自己的孩子话,那么靳斯年就太可怕了,一直都在欺骗自己,但是她的年哥哥,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你只管假设一下,想想……” 梅媚话没说完,宁夏就打断她:“梅姐,我要回去了,最近姚静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姚静那边胜诉了,估计再有几天就能出去了,到时候你回来的时候,正好可以看一场撕逼好戏。你说姚静会怎样对杜子恒?” “嗯,我大概就这两天就能回去了。”依照姚静的狠毒,这次和杜子恒之间的误会闹的这么大,绝对不会轻易的饶了他。 这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就让他们自己去斗吧! “对了,靳斯珩好了?”不然他们怎么会回来的那么快。 “没有,医生判定成了植物人,暂时醒不过来。”宁夏据实以告:“梅姐,你怎么了……” 她刚才听见梅媚呕吐的声音,是不是不舒服? “哦,没什么,那个什么,最近可能熬夜的关系,肠胃有点不舒服,我先挂了,你回来的时候,把航班发给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靳斯年一定会让洛城安排好一切的,你那么忙,就不用来接我了。我到了之后,咱们约个时间见面。” “也行!”梅媚道:“那我挂了。” ** 挂断电话后,梅媚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捂着嘴往厕所狂奔,到了厕所趴在马桶上,一直干呕,什么东西也没吐出来,可是就是很难受,最近这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每天早上跟每次闻到鱼的气味儿,就会这样。 最近确实接了一部新戏,比较忙,饥一顿饱一顿的,所以她认为是肠胃不舒服,毕竟这种情况,之前也不是没有过,有次肠胃炎,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她也没多想,但是某个刚好回来的男人,看到她这样,眸色一下就亮了。 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医院跑。 “喂,顾皓天,你又发什么疯?”这男人本来就像个牛皮糖,又因为她在他枪伤时的心软,就更是赖定她了,现在已经发展到,赖在她家不走了,她家里也越来越多的出现他的东西。 顾皓天不说话,一溜烟的拉着她往妇科跑。 看到这字样,梅媚嘴角抽搐:“有病吧你!” 甩开他,就要走,却又被他抓住:“去检查一下。” “检查你妹!”梅媚没好气的道:“跟你说几次了,我吃药了,我只是肠胃不舒服,要检查也是去胃肠科。” 跟顾皓天之间,就只有那一次,即使现在他们几乎是半同居的状态,梅媚也是坚决守住自己的阵地。 “事无绝对!” 当检查结果出来的那一刻,看着医生递给自己的单子上,写着阳性,梅媚觉得,简直是晴天霹雳。 还真被顾皓天那乌鸦嘴说对了,事无绝对! 明明是吃了药的,没想到竟然还会中标,要不要这么衰啊! 于是,梅媚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跟医生商量:“那个医生,我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医生很和气的中年女医生:“请说。” 把单子推到医生面前:“能不能帮我把这里改成阴性?” 女医生很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对不起,这不符合规定!” “医生我拜托你了。”梅媚道:“我让您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刚才我陪进来的那个是我老公,可是他不爱我了,他爱上了别的女人,要跟我离婚,我用孩子做挽留,谁知道他却说……” “他说什么?” 梅媚说的太投入,都没发现这句话不是出自医生之后,顺着答:“他不相信我说的,还说就算我怀孕了,也不要这个孩子,所以他今天强行带我来医院,不单单是做检查的,如果被他知道我怀孕了,那么我等下出了你的办公室,迎接我的将会是人流手术台!” “这么说你真的怀孕了?” “医生,您这不是废……啊……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进来的……” 糟了,这下瞒不过去了! 顾皓天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肚子:“肠胃不舒服?” “……咳,你看什么看,就算是怀孕了,也不是你的孩子,姑奶奶行情那么好,顾少可千万别喜当爹!” 那医生嘴角抽搐,这是个啥情况,刚才还说她老公不要这个孩子,现在显然并不是她所说的那样,而是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于是医生道:“那个,你这个孩子发育的很正常,还有你的子宫壁天生比较薄,这个孩子得之不易,姑娘且珍惜!”亚叨圣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白桦流产了 “亦如……”蓝亦如正在烦躁怎样才能把宁夏给留下来,白桦来了:“听说云溪要走了,她来A市这么久了,咱们三个也没能好好的聚聚,在一起说说话什么的,这她都要走了。我想着在这之前,咱们三个好好聚聚,我让人买了几张歌剧的票,下午四点半的,咱们就当是给她送行吧!” “歌剧?”蓝亦如眼睛猛然就放光了:“行啊,咱们等下一起去找云溪吧。” 既然白桦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本来想着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这颗棋子不能利用的太早,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蓝亦如和白桦一起去了庭轩,靳斯年也在,白桦打趣的对靳斯年说:“斯年,借云溪一下午。不知道舍不舍得?” “嗯?”靳斯年挑眉:“什么事?” “你们不是要回H市了吗?”白桦笑道:“云溪来A市这么久了,我们几个都没好好的聚过,我托人买了歌剧票,想着邀请云溪去看,就当是为她送行。” 蓝亦如接话:“是啊,云溪来这么久了,我们三个都没聚过,下次你们再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大嫂的肚子会越来越大,我要在这边照顾她,也不能经常去H市看你们。再说了,就是有机会。我也不去。去了当电灯泡吗?就一个下去而已,不会那么小气吧?云溪,你说呢?要不要跟我和大嫂一起去,给不给这个面子?” “……”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梅媚还在的交待,说要小心白桦,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热情的邀请了,她要是拒绝的话:“那叫上思雅吧。咱们一起去。” “行啊!”白桦道:“正好我买了四张票,原本也是准备叫上思雅的。” 靳思雅听说要一起去看歌剧,没想什么就答应了:“好啊,走吧,正好我今天也没事。” 于是一行人,出了门,看完歌剧,几人又一起去吃饭。 中途的时候,宁夏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没多久,蓝亦如也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她锁定了今晚的目标,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路跟着她出洗手间,在一个美人的地方叫住她,给她一张卡:“帮我做件事!” 女人看了看蓝亦如指间夹着的卡,又看了看蓝亦如,抱胸,很敢兴趣的挑眉:“什么事?” 女人的反应,在蓝亦如的意料之内,这女人虽然打扮的很时尚,但是身上的衣服,多半都是A货,再加上她刚才在洗手间听到女人被人家电话催债,应该是急缺钱的。 还有女人的行为,是个拜金的,因为她居然吸毒。亚助东技。 这就好办了,有钱能办到的事,从来就不是事儿。 晃了晃卡:“这张卡里有五十万,事成之后就都是你的!” 五十万,果然女人一听到这么多钱,那眼睛倏地就亮了:“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 “你拿什么证明,你这卡里真的有钱?还有你要让我做什么事,出价这么高,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女人将信将疑:“万一事情我做了,你这卡里……哎哎,你别走……咱们好商量!” “很简单的事,不会让你有任何麻烦,做了这五十万就是你的。”蓝亦如道:“不相信的话,既然你不信,那么我就找别人好了。” “别,别啊……”女人拦住蓝亦如:“别生气嘛,我刚才那也只是人的正常反应,如果咱俩立场换换,你也会这么说的。” “那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蓝亦如下最后通牒。 “做!”五十万啊,她还说事情很简单,不做是傻子! 于是,蓝亦如对着那女人咬耳朵…… ** 蓝亦如从洗手间出来,三人也吃的差不多了:“帐我刚才已经结过了,咱们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别的地方再转转?” “去商场转一转吧!”白桦道:“让云溪帮着看看买一些孕妇用的东西,这些我都不懂。云溪,可以吗?” “好的大嫂!” 于是几人起身,准备下楼,两人用餐是在三楼,升降电梯,白桦作为几人中辈分比较大的,自然是要走在前面的,蓝亦如对宁夏和靳思雅说:“你俩先走,我走最后。” 靳思雅对蓝亦如一直都是有防备的,听了她这话,道:“你走前面,正好护着大嫂,我和二嫂走后面。” “行!” 浓妆艳抹的女人,也在电梯上,女人踹了自己前面的人,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猝不及防的被踹了一下,脚步不稳,朝前栽倒…… “啊……” 一连串的随着女人的跌倒,摔倒了一大片,包括白桦和蓝亦如。 “疼……”白桦捂着肚子,面色痛苦:“好疼……” “大嫂,你怎么了?”蓝亦如爬起来,查看她的情况:“你别吓我,大嫂……” “疼,亦如,快点送我去医院,孩,孩子……”白桦的腿间已经有猩红色的液体浸透了她白色的裤子,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裤子,红白相应,很醒目。 靳思雅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要是白桦出事了,老太太还不得疯掉。 ** 医院里,白桦在手术室,经过一个半小时,医生才出来:“对不起,孩子没能保住。” “什么,你再说一遍!”靳思雅反应激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孕妇本来就是高龄产妇,更何况之前就出现过自然流产的症状,这次又摔的这么狠,我们已经尽力了,很抱歉!” 宁夏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出来一趟,白桦竟然没了孩子。 老太太很快知道了消息,赶来了医院,还有靳斯年,白桦已经醒了,当得知孩子没了,不哭不闹跟个呆子似得,望着天花板,老太太看的心里酸:“小桦,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妈心里难受。” 孩子没了,最难过的莫过于老太太,她等了盼了那么久的孙子,居然说没就没了,还有谁比她更难受的。 儿子那样,好不容易有了个孙子,结果说没就没了,她能不伤心吗? 儿子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如果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那她还有什么盼头,唯一的孙子也没了! 这时,当时摔倒的那个女人也因伤了胳膊在这个医院里,蓝亦如让人故意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还着重说了白桦是靳家的长媳,怀的是靳家的长孙。 害了靳家长孙这个罪名,女人自然是担待不起的,于是来找老太太:“老太太,当时是有人踹了我一脚,所以我才会摔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有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谋害,靳家长孙。” “有人踹了你?”老太太声音极冷:“你确定?”其实第一时间,老太太就让人,去调查了监控,人还没回来。 “是的,站在我身后的人,踹了我一脚,我才会站不稳,往前栽倒。”女人道:“不信的话,您可以去调查那里的监控记录,真的不是我的做的。” “老太太……”老太太的贴身佣人回来了。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人,道:“监控上这位小姐确实是被人踹了,踹了她的人,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好,好的很!”老太太笑的阴冷:“居然有人打主意打到我孙子上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被诬陷 宁夏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事发生的也太巧了吧,跟她一起出去,就出了这事儿了。 不仅宁夏,靳斯年也是。 总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他们要走。就出了这事儿,未免太巧合。 靳斯年有点后悔,就不该带她回来,现在现在是走不掉了,结果都还不知道,他们就要走,显然会有做贼心虚的嫌疑。 但是不走,等着脏水往她身上泼吗? 这一切都是谁做的? 他首先怀疑的对象,就是白桦! 因为除了她,没人会这么做。 蓝亦如他不会怀疑,老太太自然也不会,那可是靳斯珩的孩子,她舍不得。靳思雅则是完全不在怀疑之列。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白桦做的,那么之前他还真是太小看她了,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 那人很快就找到了,被带到了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一脸威严的看她,指着打着石膏的女人:“电梯上的那一脚,是你踹的那人?” “不,不是我……”女人不承认:“我没有踹她。她自己摔下去的。” “监控上都显示是你踹的!”蓝亦如义愤填膺:“你还狡辩!” “我,我……我不是踹她,只是腿刚好抽筋了,就伸了伸腿,谁。谁知道就……” “这么说。你承认那么多人受伤,甚至我大嫂的孩子都没了,确实是因为你,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伤了人的责任,你逃不掉!”蓝亦如掏出手机:“妈,我看还是报警吧!” “不,不……”女人惊恐的指着宁夏:“跟我没关系,是她让我做的。” “什么?”靳思雅不敢相信:“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是,是她……”女人切切诺诺:“她给了我五十万,说是让我帮她做一件小事……” “你胡说!”宁夏蹙眉反驳:“我根本就没见过你!” “在洗手间,你给了我一张卡……”女人掏出卡:“这卡难道不是你的?” 宁夏的脸色,一瞬间变的很难看,因为那卡,确实是她的。 她想到了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被人撞了一下,应该就是那一下,她的卡才不知不觉的丢了的。 她的一举一动,在场的所有人都尽收眼底,蓝亦如很不可思议的道:“云溪,没想到你会……大嫂平时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 “蓝亦如!”靳斯年冷声打断蓝亦如:“在一切都还没调查清楚之前,你就确定是她做的?” “还要怎么调查?”老太太冷笑:“这还不够清楚吗,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要怎么调查?我知道了,你在报复我!前几天的那件事,说是相信我,其实根本就不信,所以才会存了报复的心思,找了那么个机会,报复到白桦身上,因为你知道,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对我有多重要!” “你说是我蓄意要报复你,可是今天这个聚会,是大嫂安排的!”宁夏也不是任由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头上扣的人:“还有,在明知道那里有监控的情况下,我还会那么做吗?进洗手间的,又何止我一个!” “对啊对啊……”靳思雅忙附和:“妈,绝对不会是二嫂,二嫂不是那样的人!” “你懂什么?”老太太呵斥她:“你才认识她几天,了解她吗?” 这可是斯珩的第一个孩子,也有可能是唯一的一个,就这么没了,她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我看人很准的!”靳思雅还在帮宁夏开脱:“如果说进了洗手间,就说明事情都是二嫂干的,那蓝亦如也进了洗手间,时间还比二嫂长很多很多,那她岂不是更有嫌疑。哦,对!我看这件事根本就是蓝亦如做的,好嫁祸给二嫂,让二嫂在靳家成为众矢之的,那么二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思雅……”蓝亦如苦笑:“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也不能冤枉我。我是去了洗手间,但是用那么长的时间是因为我去结账了,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饭店的柜台。” “你当然会这么说了,说拿不定你和柜台早就商量好了!”靳思雅对蓝亦如,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随便塞两个钱,你让她说什么,她还不是照着说什么,蓝亦如不是我说你,六年了,你伪装了那么久,难道就不累吗?” “思雅,我知道,就因为在学校的时候,你喜欢的学长,对我有好感,所以你恨我……”蓝亦如声音都哽咽了:“以至于六年了,我进靳家都六年了,你从来都没给过我好脸色,也没叫过我一句嫂子。思雅,你这样做,不觉得对我很不公平吗?那学长喜欢我,又不是我的错,我也明确的当着你的面拒绝过他,为什么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对我心存怨怼?”亚助丸才。 往事被提及,靳思雅面色一阵尴尬,尴尬不是被蓝亦如说中了心事,而是觉得有点糗,暗恋的人暗恋别人,这难道不糗吗?“蓝亦如,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我是对你不感冒,但是绝对不是因为那件事,我是恶心你的伪装!” “你口口声声说我伪装,我想知道,我究竟伪装了什么?”蓝亦如也有点怒了:“我都骗过你什么,还是背着大家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要一直这样说我?你说是我做的,那银行卡怎么解释?当然,我也不是确定了事情就是云溪做的,只是我不想受你白白的冤枉!” “看吧,看吧,还说不是你,明明就是你做的,你竟然主动提及银行卡,这话分明就是说给我妈听的!”靳思雅冷笑:“妈,你看清楚了吧,这就是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六年来她一直在你面前装作一副孝顺儿媳的模样,其实根本就是个绿茶婊!” “靳思雅,你注意你的态度……” 两人一直在吵,老太太被朝的头疼:“够了,靳思雅,你就算是再相信她,也不能乱冤枉人。”看向靳斯年:“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绝对不会让伤害我孙子的人,逍遥法外!” ** “年哥哥,你相信我吗?”宁夏道:“你相信,所有的事情,都跟我无关吗?” “小丫头,你说呢!”靳斯年揽住她,叹息:“放心,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你不要多想,知不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你的!” “年哥哥,只要你相信我,任何人的眼光,我都不在乎!”宁夏定定的看着靳斯年的黑眸:“他们相不相信我,一点也无所谓,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就好!” 事实证明,她想的太过美好,这次她真是在劫难逃了,白桦居然会疯了似得,截住要出医院的他们。 声嘶力竭的吼:“莫云溪,你给我站住!” 宁夏回身:“大……” 还没喊出来,就被白桦扇了一个耳光:“莫云溪,你好狠的心,我自认为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你还我孩子,它还那么小,是我和斯珩的第一个孩子,也可能是唯一一个,你为什么要害它。莫云溪,我看错了你,我真心把你当朋友,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肠竟然这么歹毒,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白桦,你够了!”靳斯年扯开她:“白桦,你我心知肚明,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别逼我!” “你什么意思?”摔倒在地的白桦蹙眉:“你怀疑这一切是我自导自演?靳斯年,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认为我还是之前的白桦,认为我白桦可以为了你,连自己的孩子都牺牲是不是?靳斯年,我白桦在被你嫌弃了十五年之后,不会还那么贱!莫云溪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是不是害怕我的孩子生下来之后,会威胁到你儿子的地位,所以才会那么残忍的害了它!” “小桦……”老太太被蓝亦如扶着,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赶,看到白桦摔倒在地,老太太怒瞪靳斯年:“靳斯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跟她们没什么好说的,靳斯年揽着宁夏转身,老太太在身后吼:“靳斯年,你给我等着,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 白桦不肯回病房,而是扑倒靳斯珩的床边,一直哭,一直哭:“斯珩,你醒醒啊,你快点醒醒啊,咱们的孩子……斯珩,是我没用,没用保护好咱们的孩子……我还想等你醒来给你个惊喜的,谁知道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斯珩,你醒来啊,你快点醒来,我一个人好难受,为什么老天爷要对我这么残忍,你出了这样的事情,孩子又没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伤心欲绝的哭泣,老太太本来就听的心里难受的很,对宁夏的怨怼也越发的深,偏偏这个时候,蓝亦如还在旁边添油加醋:“我也没想到云溪竟然是这样的人,怪不得她会进洗手间那么长的时间,原来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她进洗手间很长时间?”老太太问。 “嗯,足足有二十分钟!”蓝亦如道:“当时我们也没在意,以为她是生理期或者什么原因,却没想到竟然是……” 莫云溪! 杀了她的孙子,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 平白无故的闹成这样,宁夏简直是哭笑不得,这靳家还真是跟她八字不合,不过短短时间,竟然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一件件接踵而来,事情都还不小,这次跟上次不一样,这次看来会比较棘手。 如白桦所说,那可是她第一个孩子,也有可能是唯一的一个,竟然会出了那样的事情,并且矛头直指她,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两年。 其实刚好跟靳斯年相反,她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是蓝亦如,靳斯年在听了蓝亦如跟靳思雅的争吵后,对蓝亦如和白桦的怀疑,一半一半。 倒不是因为今靳思雅的那些指控不过,而是蓝亦如的态度,她急于把罪名按到宁夏身上的态度,很值得深究。 有佣人来禀告。 “二少爷,二少奶奶,老太太叫你们去祠堂!” 开祠堂! 靳氏所有族人,都被老太太叫来。 上次靳氏开祠堂,迄今为止,已经有差不多十四年的时间,是靳斯珩精神不正常,开了祠堂告知大家,任何人都不能走漏风声,不然绝对不轻饶。 所以这次被叫来,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猜测着到底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闹的这么大,连十四年没开过的祠堂大会,竟然也再次召开……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看着全员到齐的靳氏族人,又看了看靳斯年和宁夏,清了清嗓子开口:“今天让大家前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大家想必也都听说了一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真相即将揭开 老太太面色凝重,声色戾然的指着被靳斯年拥着站在一边的宁夏:“这个女人大家想必都不陌生,没错,她就是咱们二少爷背着大家,不声不响在外娶的正妻。原本我以为,不管怎样。只要他喜欢,我就接受她,谁知道……这个女人居然蛇蝎心肠,装作一副伪善的模样,竟然狠毒的害了斯珩的孩子,这样的女人,怎配作为下任当家的妻子。” “就是,她是不是担心,斯珩的孩子出生后,会影响她孩子的地位,所以才那么狠心的……”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蛮善良的,谁知道竟然那般狠毒。那可是一条生命啊。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得来这个孩子有多么不容易,她竟然那么狠心的害了它。” “这样的女人怎配做靳家女主人,把她逐出去……” “逐出去……” 大家族本来就是这样,根本就没所谓的人情可言,所以老太太的话一出,底下的人纷纷附和,话说的很是难听,根本就没人问事情的真相。瞬间就认定了老太太所说,宁夏真的是个蛇蝎心肠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的蛇蝎毒妇。 靳斯年看着众人,面色就好像寒冰一样,拥着宁夏上前一步,直视老太太:“母亲。您是不是认定了这件事就是云溪所做?”亚肝华技。 “不是我认定。是事实摆在那里!”老太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老二,母亲知道你爱这个女人,可是爱一个人,也不能不辨是非。她杀害的可是你大哥的孩子,你大哥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的过来,可是这个女人,却连他唯一的孩子都不放过,斯年。你不要被她给蒙蔽了,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放在身边,早晚是个祸害!” “你口口声声说,她蛇蝎心肠,杀害了大哥的孩子,就因为那女人的两句话,你就认定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不觉得有点草率吗?”靳斯年眸色幽冷:“没错,你们一定会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不是她还能是谁,就是因为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才更加的可疑,如果真的都是她做的,如你们所说,她蛇蝎心肠,心机深沉,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暴露呢?” “……” 一时间,现场没有一个人敢吭声,靳斯年平时看着挺好说话的,众所周知,比任何人都断都残忍,只是没被逼急而已。 就好像是蛰伏的猛兽一样,獠牙深藏,只要被触碰到底线,绝对会给人致命之伤。 “那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的了?”脸色还很苍白的白桦,站出来,冷笑:“这都不是她做的,那是谁做的?我的孩子没了,这是事实!总不能是我利用自己的孩子,只为了往她身上泼脏水吧?” “大嫂,你怎么这样说话?”靳思雅接话:“二哥只是那样说说,他有说是你自导自演的吗?我们都知道孩子没了,你伤心,但是也不能说话这么难听吧?” “我的孩子都没了,我还要对着杀人凶手,笑脸相迎吗?”白桦咄咄逼人:“我只想知道,莫云溪你到底为什么那样做?真是的害怕它威胁到你儿子在靳家的地位吗?” “说到孩子,我想起来了。”老太太接话:“琰灏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斯年,这个女人一直都在骗你,孩子根本就不是她生的。” 靳斯年知不知道孩子不是这女人生的,老太太目前有点不能确定。 是他一直都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操控,只为了能有个孩子,好巩固他在靳家的地位,还是孩子根本就是别的女人生的,是她什么人的,正好被她利用? 后者的可能性,好像大一点,因为那个孽种跟那女人,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所以孩子极有可能,跟这个女人还是有几分关系的。 不管是怎样的原因,她都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爆出来。 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她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让那个女人成为众矢之的。 竟然敢陷害她的孙子,当真是太不把她放在眼了,绝对不能轻饶,不扒了她一层皮,然她生不死,她就白在靳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了。 这女人绝对不能 当众说出孩子不是那女人的,就不信那女人以后在靳家还能混的下去。 “……”靳斯年没想到老太太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爆出这件事,眼神一凛,眸底掠过肃杀:“母亲这话怎么说?孩子不是她生的?可是我有她十月怀胎的记录,十个月,我都守着她,生产的那一刻,脐带还是我剪得,难道母亲以为,我连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女人生的,都搞不清楚吗?” 宁夏也没想到,老太太会知道这个,这下怎么办,若是大家知道孩子真不是自己生的,那才是真的糟了。 不过看靳斯年胸有成竹,一点也不慌乱的样子,她也安定许多,是啊,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宁夏没想到,这一刻她满心依靠的他,下一刻居然就是把自己推向深渊的刽子手,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操控的。 “那这份亲子鉴定怎么回事?”老太太把亲子鉴定拍在桌案上:“这份亲子鉴定上明明白白,白纸黑字的写着,靳琰灏跟面前这个女人,并没有血缘关系,两人什么关系也没有,这点你有怎么解释?” “亲子鉴定?”靳斯年眯眼:“原来母亲一早就做了准备,呵,母亲,从她进靳家大门,你是不是就一直在算计着这一切了,就是要等这一刻?” “老二,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为你好!”老太太怒然:“你不相信养育了你几十年的母亲,要相信这个处心积虑的女人,老二你已经被这个女人完全迷惑了心智了。没错,这亲子鉴定,是我找人做的,我又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弄的跟你大哥那样,你虽然不是我亲生,可是这些年我一直都把你当做亲生,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可是你看你的态度和语气,好像我是故意从中作梗似得,其实这份亲子鉴定,我早就找人做了,却一直都没有拿出来,也没告诉任何人,甚至还把她用靳家的媳妇儿礼,介绍给众人,本来这件事,我是打算这辈子都烂在肚子里的,因为我看的出来,你很爱她,我想着只要她是真心待你,只要你们好好的,不是她生的就不是吧,只要孩子是你的,是咱们靳家的骨血,那些我都不在乎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对你大嫂下手。” 一时间,大家都看向宁夏,宁夏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这种时候,她必须得沉住气,于是她不卑不亢的迎视着老太太:“是吗?我不是靳琰灏的生母?那还真是很奇怪,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竟然不是亲生的,这还真是挺让人匪夷所思的,如果大家都不相信的话,可以再验一次。” 说着她咬破自己的手指:“上次您是用的什么检查的?毛囊?血液检验的准确率更高,你可以现在就叫人过来,重新再检验一次,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靳琰灏的生母?” 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给老太太这个结果的就是蓝亦如,因为她想到了那次在机场的送行,她突然扯到自己头发。 当时没多想,原来那女人竟然是存了那样心思的。 这靳家的人,还真是防不胜防,个个都心思深沉,稍有不慎,就会被陷害了。 短短的几天时间,她真的体会到了电视上所演的宫斗剧原来并不全是夸张的成分,这不过才是一个靳家,就这么处处陷阱。 原来并不是她不犯人,人就不犯她,看来与人为善,并不是现如今这个社会的生存之道。 宁夏的做法,靳斯年眸色沉了沉,也开口道:“母亲,再验一次吧,你那个亲子鉴定,不准!” 两人都这么说,老太太心里不由的就有点没底了,难道是……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蓝亦如,发现后者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儿。 好啊,原来自己也不过是被人利用了,怪不得靳思雅会说懒亦如一直在伪装,看来还真是。 老太太有点想笑,她在靳家几十年,从来都是她算计别人,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别人算计了。 那个蓝亦如伪装了六年,她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蓝亦如一个不经意的抬头,对视上老太太的目光,心里不禁一顿,她刚才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刚才也只是太过经验,没想到宁夏竟然会做出那天的举动,不是说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吗,又怎么会那样做? 泰之若素的样子,一点慌乱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这让她心里不由的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说,她其实早就知道了,所以面对这一切,才会那般的淡定。 都知道了,这个时候爆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还有,她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上次白桦给她说这个女人不是又怀孕了吗,怎么这次回来,一句也没听她提过,并且那天聚会她还喝了那么多的酒,这么也就是说,其实她根本就没怀孕,一切都是白桦故意说的? 蓝亦如悔不当初,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被人随随便便一挑唆就做做了傻事,这下老太太那里是再也伪装不了了。 还有靳斯年好像对自己也开始怀疑了,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蓝亦如暗暗攥拳,这次好像又有点急切了,只因为靳斯年要走,她就没沉住气,还有昨天在医院的时候,好像也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 蓝亦如当真是悔不当初,在与靳斯年有关的事情上,她越发的不能淡然了。 之前那女人没出现的时候,她还不这样,那个时候虽然靳斯年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但是也没在任何女人的身上,只要她付出的够多,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看到自己的好的。 白桦追了他那么多年年没追上又怎样,那是因为白桦的方式不对。 痴缠只会让男人厌烦,男人就像手中的沙,不能握的太紧,不然会流失的更快,要松紧有度。 那些年,她做的很好不是吗? 虽然靳斯年没有爱上她,但是他和自己的关系,却很亲近不是吗? 她还能随意的开他的玩笑,这就是白桦所不能做的,白桦别说开靳斯年的玩笑了,靳斯年都避她如蛇蝎了。 这就是她的成功,她相信,假以时日,他一定会为自己臣服,却没想到,半路居然会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并且还得到了靳斯年那颗,白桦觊觎了十五年,她期待了整整六年的心。 这她怎么忍的了,靳斯年只能是她的,看着靳斯年对那个女人越来越好,她对那女人的恨,就越来越深,只要能扳倒那个女人,任何事情,她都在所不惜。 令蓝亦如没想到的是,老太太的怀疑本就让她不安了,这个时候还有人出来插一脚,那就是靳斯黎。 他双手环胸,吊儿郎当的走出来:“听到这里,我也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今天是三堂会审二嫂来的。” 他看着宁夏,嘲笑:“二嫂,你跟咱靳家貌似有点犯冲啊,上次被人陷害砸祠堂,这次又被人陷害杀害大嫂的孩子,这怎么罪名一个比一个还不轻呢!” “陷害?”靳思雅忙接话:“老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知道真相?” “七姐姐这句话问的好!”靳斯黎笑的高深莫测:“我发现啊,我可是二嫂的福星来的,每次都是来的好,不如来的巧,刚好昨天我也在那家餐厅吃饭,又刚好呢,我也去了洗手间,更刚好呢我去的还是女洗手间,至于为什么会在女洗手间,这个我就不细说了,反正大家也都不是傻子,这个也不是重点,下面咱们就说说那个重点。 你们猜,我在洗手间里,听到了什么?” 他说完这话,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蓝亦如的方向,大家也都随着他的目光朝着蓝亦如看过去,后者脸色瞬间苍白。 难道说,他都听到了? 不可能,当时她可是没听见洗手间里,有任何声音,若要是当时她在场,她不可能一丁点也感觉不到。 “蓝二嫂,你的脸色怎么突然之间那么难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靳斯黎似笑非笑:“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你的丰功伟绩,有点不高兴啊!别不高兴了,我这就向大家说清楚。” “八少爷……” “小爷在呢!”昨天要不是亲耳听到那些,靳斯黎都不敢相信,原来一直以来在宅子里,以贤惠出名的蓝亦如,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毒妇,竟然那般阴毒。 “昨天在女洗手间里,我先是听到了二嫂的声音,你们说巧不巧,二嫂上完厕所,撞到了一个人,那人倒在地上,嚷嚷着腿疼,我二嫂多善良啊,别说人是她撞到的,就是不是她撞到的,我相信以我二嫂的善良,都不会无动于衷,见死不救的。 还有更巧的呢,原来那人是个惯犯,那扒包的行为,简直就是神速,看的叫小爷我叹为观止。 你们是不是要问,既然当时我都看见了,为什么不阻止呢?那个时候……咳,由于某种生理原因,出不去啊,后来呢,我没想到,昨天竟然能遇到那么多的熟人,蓝二嫂也进去了。 在洗手间里,待的时间比二嫂还要久,你们要问了,是不是也是撞到了人? 哪会呢,再巧也不会那么巧,蓝二嫂是在找合作伙伴呢! 在厕所找合作伙伴,这事儿除了我蓝二嫂,还真是没几个人能做的出来。 终于她确定了一个目标,跟着人出去,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上来就豪的不要不要的甩给人一张卡,霸气的道:“这是五十万,帮我做件事!” 后面的话,靳斯黎直接掏出了手机:“说着怪累的,这是我昨天录到的录音,你们大家听听看。” 几乎是一字不差的,把蓝亦如和那个女人的交易,都爆了出来,大家哗然。 原来这一切竟是蓝亦如做的!!! 靳思雅冷笑:“蓝亦如,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就说那件事就是你做的,你还死不承认,人证物证俱在,这下你还狡辩啊!” 真是没想到,靳斯黎这货,这两次这么给力,一到关键时候,就像个守护神似得,出现了。 宁夏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原本以为这次真的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没想到靳斯黎又出现了,还录下了证据。 靳斯年虽然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却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她本应该是有自己来守护的,却两次都是这小子。 白桦也是愣了,两次了,本以为都是万无一失的,谁知道又让她女人逃过了。 该死的! 还就不信了,一个小丫头而已,还就拿她没办法了。 “蓝亦如,原来是你……”疯狂的朝着蓝亦如奔过去:“你还我孩子,我看错了你,原来你竟然这么狠毒,亏我还一直拿你当姐妹,你怎么可以……思雅说的没错,原来你六年来一直都在伪装,你一副伪善的样子,原来心肠这么歹毒,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大嫂……”蓝亦如还在做垂死挣扎:“那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咱们认识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真的……” “你还在狡辩!”白桦吼:“斯黎都把你的话给录下来了,你还不承认,蓝亦如,你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可以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说完,她奔到老太太面前,一下子跪下:“妈,求你给我做主,我的孩子不能白白被害死,一定不能让害它的人逍遥法外!” 老太太也是满目怒然:“你放心!妈会为我死去的孙儿,讨回一个公道的!来人啊,把蓝亦如给我关起来!” “不要,你们不要碰我……”蓝亦如目呲俱裂,她拿了一把椅子,对着那些向自己靠近的人,挥动着:“滚开……” “蓝亦如,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竟然还不知悔改!”靳思雅冷笑:“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几个大老爷们儿,还制服不了一个女人吗?都给我上,她现在已经不是靳家的少奶奶了,哦不,她根本就不是,一直不是,六年前是她爸死乞白赖的把她给卖到靳家来的,我二哥根本就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她。通知蓝家,让他们家来看看,他们的好女儿!” “靳思雅,你这个贱人,你给我闭嘴!”蓝亦如恶狠狠的瞪着靳思雅:“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杀了你!”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她也没什么好伪装的,她对着老太太冷笑:“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这些年也是一直都在利用我,利用我来牵制靳斯年,可惜啊可惜,靳斯年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比起恶毒,我远不及你,我都还是跟你学的,你冤枉她砸祠堂的罪名,可比我这重多了。因为白桦怀孕了,所以你就开始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找后路,呵,没想到咱们两个都毁在了八少爷的手里……” 蓝亦如就好像是疯了一样,什么都往外说,说完这些,她又看向宁夏:“莫云溪?呵呵,莫云溪?什么莫云溪,你根本就是H市,宁振东的女儿,你叫宁夏,你在嫁给靳斯年之前,已经嫁过人……” “蓝亦如!”靳斯年声音极冷,微微眯起的眼,带着威胁:“你疯了!” “是,我疯了!”蓝亦如根本就不以为然:“我是被你逼疯了!靳斯年,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存在。你害怕我把那一切都说出来?呵,我偏要说!宁夏,你知道吗?这个口口声声说最爱你的男人,都做了些什么,你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见了 “带她下去!”不能被她知道,绝对不能让小丫头知道这一切,从未有过的慌乱,让靳斯年失了分寸。 “哈哈哈哈……”蓝亦如一阵疯笑:“靳斯年,你原来也会慌,宁夏。你看到了吧,如果他不是心里有鬼,会害怕我说什么吗?宁夏,这个最爱你的男人,其实才是害你最深的……” “蓝亦如!”靳斯年眸色嗜血:“做了那么多事,你以为你的话会有人相信。” “既然没人信,那你紧张什么,有种让我说完啊!”蓝亦如笑道:“靳斯年,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就是你这种情况。宁夏我真佩服你,在得知靳琰灏是被靳斯年算计生的孩子后,竟然还能原谅他,还继续跟他爱的死去活来的,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你说什么?”宁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靳琰灏是我生的?”怎么可能。靳琰灏怎么可能是她生的,求证似得看向靳斯年:“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小丫头,你听我说……”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宁夏眼睛红的可怕:“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蓝亦如接话:“老太太那份亲子鉴定,是假的,真的被我换掉了。你确确实实是靳琰灏的生母,十月怀胎生下的他!” “不可能,怎么可能!”宁夏接受不了,死死的盯着靳斯年:“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回答我。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回答我!” “……是!” 是? 他居然回答是! 宁夏脚步抑制不住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身后的靳思雅扶住了她:“二嫂,你先别生气,蓝亦如就是故意挑拨你和二哥关系的,二哥那么爱你,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听二哥好好解释。你可千万不能中了那贱人的诡计。” “误会?”宁夏的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原来我自己不知不觉之间生了一个孩子我都不知道,原来那么可爱的靳琰灏就是我的孩子,原来我就是他的妈妈,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不如表面上的那么简单,靳斯年,你解释啊,你解释,你说,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 突然的她脑海里,飘过那些画面,就是那段时间总是做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梦的画面:“那些梦都是真的,在此之前我真的认识你,并且还跟你有过关系?” “小丫头,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靳斯年上前,想抱她,却被她挥开,看着小丫头满是抗拒和受伤的眼神,靳斯年的心疼的都快要裂开了,最害怕的还是发生了:“咱们回去,回去之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回哪去?”蓝亦如冷笑:“还有什么是怕大家知道的吗?二少爷,你做都做了,现在知道害怕了,你当初做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呢? 宁夏,不止孩子,还有姚静为什么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也是他一手策划,他在背后暗中操控着一切,为的就是让你跟杜子恒还有姚静彻底决裂,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还有你父亲的死,也是跟他有关系,宁夏醒醒吧,这就是你爱的,还有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爱你他让你差点命丧火海,爱你他亲手杀了对你极好的父亲……” “蓝亦如,你闭嘴,你瞎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你纯粹在胡说,这些都是她胡编乱造的,二嫂你可千万不能相信她,这女人最诡计多端了。”靳思雅道。 “是不是胡说,你问靳斯年啊,看看他会给你怎样的答案!”蓝亦如哼笑:“靳斯年,如果这就是你爱一个女人的方式,那么还真是可怕!” ** 宁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祠堂里走出来的,蓝亦如所说的那些话,就好像是按了一个复读机一样,一遍遍的在脑海里回放,一遍又一遍。 回到庭轩,看着被佣人抱在怀里的小家伙,宁夏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原来这竟是自己的孩子。 靳斯年看着宁夏的泪,心揪着疼:“宁夏,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 “好,你解释,我听你解释!”让佣人先抱着孩子出去:“你们先出去。” 跟靳斯年面对面坐着,宁夏道:“你说啊,有什么都说出来,我听着。” “是,孩子确实是咱们两个的。”都到了这一刻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如蓝亦如所说,当初做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有这一天,只不过是他太过自负了,认为只要她足够爱自己,就会原谅他,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平心而论,如果换做是他,从头到尾都是被她骗了,他会仅凭着一颗爱她的心,就轻易的原谅她吗? 做了那么多,仅仅是杀父一条,若是他就不能,当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做了那样的事了,洛城还劝过他,为什么当时就是不听呢,以至于闹成如今这副模样。 世间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就算千金,也买不来后悔药:“找了你那么多年,我怎么能看着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你只能是我的,正好杜子恒也不是真心爱你,还有姚静也对你存了那样的心思,我就暗中操控了一切,让你和他们彻底的决裂。” “孩子呢?”宁夏冷冷的问:“孩子是不是也是跟欧阳毅催眠了杜子恒的方式一样,你催眠了我?” “是的!”靳斯年大方承认:“还记得在你嫁给杜子恒之前的那一个月吗?那一个月,事情就是在那一个月发生的,我让人在晚上的时候,偷偷的把你带到别墅,一个月后,正好是你和杜子恒的婚期,而你也正好怀孕。” 原来在嫁给杜子恒的时候,她的肚子里就有了靳琰灏了! 这样的真相,宁夏有点接受不了:“那我父亲呢?我父亲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和盘托出之后,要怎样,全凭她高兴,就是别离开自己:“宁振东的死,确实和我有关……” “啪……”话都没说完,宁夏就甩了他一个耳光:“靳斯年,你怎么敢,你怎么可以,那是我父亲,救过我的命,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你怎么敢……你说你爱我,这是爱吗?” “没错,他是救过你的命。”靳斯年道:“但是也是因为他,我们才分开十三年的。十三年前,他在海边救了你,却私自把你带到了H市,如果不是他,咱们绝对不会分开十三年!”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宁夏吼的声嘶力竭:“你也不能杀了他!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不会知道!靳斯年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永远!” “宁夏,你听我说……”他不顾她的反感,拉住她的手,眸光灼灼:“我知道,我知道这些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但是宁夏,看在我爱你的份上,跟我一个机会,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哪怕一辈子不原谅我都可以,但是别离开我!” 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个了,只要她不离开,一切都好说。 “对不起!”宁夏一根一根手指的拨开他的手:“我做不到!” 这样的爱,太可怕了,她做不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他在一起,真的做不到。 ** 宁夏接到了梅媚的电话,说是靳思雅告诉了她一切:“宁夏,你还好吧?” “梅姐……”宁夏轻轻的唤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让我不要爱上靳斯年对不对?” 是啊,梅媚早就对她说过,不要爱上靳斯年,可是她没管住自己的心,在没恢复记忆之前,就已经爱上了,更别说恢复记忆之后了。 她以为最不会伤害自己的人,没想到却是伤害自己最深的。 他还说不求原谅他,只求不要离开他,她也不想的,可是她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些真相,就心疼的快要死掉一样,就连靳琰灏她都不敢触碰了。 “宁夏……”电话那头的梅媚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你等等我,我马上去A市。” ** 宁夏并没有等到梅媚的到来,因为她又得知了另一个真相…… 她收到了一条短信,说是要想知道,十三年前,是谁害了她,就半夜的时候,到花园来。 是啊,她一直都想知道,十三年前,到底是谁害了她。 所以宁夏在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前来赴约。 不管怎样,现在已经足够糟糕,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 来到约定的地点,她看到…… 跟十三年前的那个女人一抹一样的装扮的人,就站在一棵树下。 看到宁夏,她对着宁夏挥挥手:“来了?” 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宁夏不敢置信:“白桦?” “呵……”白桦抬手摘掉墨镜和口罩,让自己完全暴露在宁夏面前:“说来也是巧了,十三年前我那段时间刚好喉咙不舒服,根本就用不着变声,怎么,我的大外甥女,见到姨妈了,也不问声好?” “姨妈?”宁夏道:“你是我姨妈?” “嗯哼,从咱俩相似的长相上,不难看出来,确实是的。”白桦道:“我真没想到,我的大外甥女,竟然命这么大,十三年了,原来一直都活的好好的。” 白桦是真的没想到这个丫头,就是当年的那个贱人的女儿,命还真是大啊,那样都没死。 怪不得靳斯年会对这丫头这般疼爱,还以为只是她跟那贱女人过于相似的长相,原来并不是,而是她原本就是那个贱人的女儿。 当庭轩被自己收买的下人,告知那样的消息时,白桦当真是哭笑不得。 靳斯年这辈子,是不是就注定要跟她们这对贱母女纠缠不清了。 宁夏都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了,一连串的真相,简直让她应接不暇:“白桦,其实流产事件,你也有份吧,你明知道蓝亦如也对靳斯年有感情,所以故意在中间挑唆是不是?” “小丫头,都告诉你我是你姨妈了,竟然还直呼我名字,会不会太没礼貌了。”白桦冷笑:“也是,你那个短命鬼的妈死的早,没人教你规矩。不过没礼貌,脑子倒还中用。你猜的没错,就是我做的,还有我根本就没有怀孕,我怎么会怀一个傻子的孩子!” “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拆散我和靳斯年?”宁夏道:“你以为拆散了我们,你就能跟他在一起了吗?听说你追了他十五年,十五年都没看上你,你以为现在会……” “闭嘴!”白桦冷喝:“你凭什么笑话我,你以为靳斯年是真心爱你的?小丫头,我该说你天真还是无邪?还记得十三年前,我为什么要杀你吗?” 十三年前,她辱骂她妈妈,说什么死了还……“你是说?” “哈哈哈……”白桦大笑:“小丫头,不敢相信吧?没错,靳斯年最爱的女人是你妈!你也不过是你妈的替身而已,哈哈哈哈……” 靳斯年最爱的女人是……妈妈?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 “怎么,不相信?”白桦撇嘴:“你妈妈比靳斯年大八岁,当年靳斯年可是爱她爱的痴狂,这是他的日记……” 扔给她一个日记本,宁夏连翻开的勇气都没。 多么可笑啊,她以为最爱自己的男人,原来只不过把她当做感情转嫁的对象,如果不是她妈妈,靳斯年恐怕连看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吧。 ** 宁夏不见了,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能找到她,她一夜之间,就忽然消失不见了。 靳斯年把A市翻个底朝天,都没能找到她。 五年后。 春天是个容易和周公约会的季节。 阳光幼儿园,A市的贵族私立学校。这里的大多数学生都是官二代,富二代。 幼儿园大班,语文课。 “顾刘妍……” 第三排,第四个座位上的顾刘妍,小小的身子趴在书桌上,面前竖着一本数学书,正在和周公努力奋战。 “顾刘妍,老师在叫你耶!”同桌云星星轻轻的碰了碰打呼噜,流口水睡得一塌糊涂的顾刘妍。亚华边号。 顾刘妍能轻易的叫醒还叫顾刘妍吗?用她家皇后娘娘的话就是:我怎么生了个二师兄转世的货,成天就知道睡。 “靳琰灏,你去叫醒她。”老师无可奈何的扶额。对于成天只知道睡觉的顾刘妍老师已经淡定了,靳琰灏就是他的杀手锏。 靳琰灏面无表情的走到顾刘妍身边,嘴角邪勾,附在她耳边,轻轻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后,退身到一边,唇角噙着高深莫测的笑意“一,二,三……” “啊……不要……”惊醒的顾刘妍看着一旁一脸坏笑的靳琰灏。 丫丫个呸!果然又是他? 老师您能换个人吗? “顾刘妍,上我的课很痛苦,很无聊吗?”小胖老师被气的头都要炸开了的感觉。 “没有啊!”顾刘妍表示很无辜,她也不想啊,可是只要小胖老师一开口她就莫名其妙的眼皮打架,比老妈的催眠曲还百试百灵。 “没有?是没有睡死过去吧!你还光明正大的拿一本数学书挡着,你能不能稍微给我点面子?” “老师我以后用语文书挡着可以吗?” “你你你……” 顾刘妍傻笑“嘿嘿,开玩笑,身体好!” 老师没好气的给她一个糖炒栗子“少嬉皮笑脸的,把春晓背一遍。” 顾刘妍眯起丹凤眼,似模似样的摇头晃脑“哦,春天不睡觉,处处蚊子咬,打上敌敌畏,不知跑多少。” “……”老师被气的无语了。 老师气结,头顶燃烧熊熊烈火“你连山寨版的都能搞混!都打上敌敌畏了还能跑?” “老师你不知道现在的蚊子已经对敌敌畏无惧了吗?现在它们可高级了,稀饭人们给它们烧香“蚊香”,撒香水“灭害灵”。顾刘妍好心的替他解惑。 ***** “咯咯……”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温暖的公主房内,缕缕阳光俏皮的溜进房间亲吻着睡美人娇嫩的小脸。 “疯子,起床了!”可是就是有人对这种美景视而不见。 靳琰灏一把掀开公主的粉红蕾丝被,一脚踹上公主的小屁屁。只听“扑通”一声公主惊醒,可是公主不都是被王子吻醒的吗?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待遇这么差,木有天理啊!, “搞什么?靳琰灏,大周末的我招你惹你了?你怎么能这么烦人呢?”被踹醒的顾刘妍火冒三丈。 靳琰灏不以为意的冷笑“睡个觉都能笑的那么白痴,快点今天要大扫除。” “啊……靳琰灏,你怎么不去死,我讨厌你,你怎么还不走啊,你快点滚哪,你到底哪里来的,烦死了你,看见你我三天不吃饭都不饿。”顾刘妍抓狂了。 正做梦吃好吃的呢,结果这家伙让她到嘴的美食全没了。 他就是她的克星,宿敌,她和他势不两立。 丫的!都怪他,那次课堂上拿什么叫醒她不行非得说老爸老妈不要她了,结果……本来是二度蜜月的父母,好几天了还没回来,而且这个靳琰灏,到底哪里来的啊,为什么就是赖着不走了呢,都好几个月了,一直赖在他们家,妈妈对他还特别的好,甚至有两次,她都看见妈妈看着他偷偷流泪呢。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妈妈还让他跟自己上同一个幼儿园? 靳琰灏不怀好意的冷嗤她“那你没事时还是多看我几眼吧!省钱,省粮,低碳环保。” “环保你个头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没听过非礼勿视。我说没说过你在掀我被子我给你没完。万一我没穿衣服呢?” 他们都不是不解世事的小孩子了,怎么能还像以前那样?她都五岁,他都六岁了,是大孩子了好么! 只是可恶的,只比她大那么一岁的靳琰灏,足足的比她高出一个头,所以她得以崇拜者的姿势看他。 别说这家伙长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俊逸的外表,刀刻的绝美五官,如神的气场……怪不得那些小肥妞被他迷的晕头转向,要不是深知他那让人倒胃口的个性,臭屁,腹黑,冷漠如冰,她说不定也招架不住如此晃眼的帅锅。 “废什么话。快点今天该你大扫除了。” 说起大扫除,顾刘妍想死的心都有了,两百多平的房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要打扫的纤尘不染,真的很累的好吧。 “那个大哥,打个商量行吗?你能小小的帮我一下吗?比如说提提水,拖拖地,擦擦窗什么的?”顾刘妍一脸谄媚的比了比小指。 靳琰灏魅惑一笑,好不倾城,轻轻的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吼……靳琰灏,你这个小气吧啦的家伙,帮我一下你会死啊?这可是我家!你都不知道是从那冒出来的,神气什么!呜呜……我的命咋就这么苦腻?成妈妈呀,你快来救救我吧,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要饭的,要虐待我这个绝世无敌萌萌哒的可爱宝宝啦!” 靳琰灏笑的一脸阴测测,凉凉的轻启薄唇“成妈妈回家了,借用你的原话,不该帮的忙绝对别想我伸一下小手指头。上次我大扫除的时候是谁像个大小姐似的,吃着瓜子喝着雪碧,还该死的把垃圾扔的到处都是,今天你等着吧,我要加倍奉还。” 他故意今天给家里的佣人放了假,就是要整整这个小丫头!五年了,他过了五年没有妈的日子,这丫头倒好,被妈妈呵护着长大,靳琰灏一想到就心肝脾肺肾都疼! 呵有意思,他找了五年的妈妈,被这个小丫头霸占了五年,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顾刘妍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不可恕,上次不该那么不尽人意的,话说谁叫他平常老是欺负她来着,她只不过是小小的反击一下而已哇! 苍天哇!您老也重男轻女哇!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打扫就打扫,who怕who?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妻奴 魅色,几人聚会。 “怎么样,还是没有小东西的消息?”顾皓天往好友的酒杯里填了一些酒,自己则喝的是果汁。 对于他喝果汁的行为,裴爵很不屑:“顾老二,我说你够够的了。是不是删个巴子没见过女人,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特么的是不是梅汉子让你去死,你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我老婆才不会!”他口中的老婆就是梅媚,提及她,顾皓天的一双眸子,温柔的恨不能滴出水来。 五年了,这五年虽然他们之间打闹不断,小女人虽然还是不咋待见自己,但是顾皓天乐在其中。 好像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相处模式,在外面傲然如王,回到家甘愿为她的奴,妻奴! 一再的退让的结果就是小女人现在成了家里的女王。任何事情她说对就是对,她说错就是错,就算她说地球是方的,他也得睁着眼说瞎话的附和。 裴爵他们不止一次的奚落过他是个妻管严,这几乎成了裴爵的口头禅,但是他却总是不以为然。 是啊,他就是要被她管,他乐意。他喜欢,他高兴,他觉得幸福!就是要把她宠的无法无天!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到这种近乎疯狂变态的地步,他终于理解了靳斯年之前为了宁夏为什么会那么疯狂了。当深爱一个人的时候。完全是身不由己。 “我老婆不让我喝酒,是为了我好,裴小三,与其羡慕嫉妒恨,不如赶紧去求你家肥妞的原谅。” 提起那个女人,裴爵就一阵心痛,要说这男人真是犯贱啊,五年前他对她避如蛇蝎,还想着利用和梅媚的绯闻。让她彻底死心,到头来她确实是死心了,可是他…… 将近三十年,总之从他有记忆以来,她就一直在他的世界里游荡,甚至因他一句话,把自己变成了那副模样,可是当她真的消失在他的世界的时候,他突然惊觉,原来他并没有所预料的那般如释重负,反而觉得很难受。 猛然回头,发现跟在身后多年的小尾巴不见了,不用他再满是厌恶的吼她,不用再想法设法的摆脱她,不用再看着她近乎两百斤的身体而觉得恶心…… 她用最决绝的方式离开了自己,一别经年,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几乎都要认不出她。亚场刚扛。 当初那个一个人坐车后座都嫌空间不够对你胖子,居然瘦成了一道闪电。 这还不算什么,瘦就瘦吧,反正只要是她就好,可是谁能告诉他,她身边的老公和儿子,又是个什么鬼? 她离开三年,那个孩子两岁,时间上刚刚好,也就是说在离开他之后不久,她就认识了别的男人,并且不久后就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这让裴爵接受不了! 她不是说最爱的是自己的吗? 这就是她口口声声说的爱吗? 刚离开他,就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这样的爱,会不会太可笑,太廉价了一点,还是她只是自暴自弃,反正他也不要她,随随便便是谁都可以,她对那个男人没爱的? 裴爵这样想着,但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那女人为了那男人连命都可以不要,这都不是爱,那什么是爱。 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不顾自己的安危,奋不顾身的救那个男人的画面,裴爵的心就揪着疼,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爱上了别的男人,连一点点忏悔的机会都不给他! 没错,他想忏悔,当初他没看清自己的心,所以才会那样对她,如果给他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他绝对不会那样伤害她了,他发誓绝对不会。 可是…… 没机会了,他们夫妻恩爱,家庭和睦,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被摒弃在他们的世界之外,如论他怎样努力,都挤不进去,因为那女人说了,这辈子他们都不在有可能了! 那女人现在对裴爵来说,就是个不能触摸的伤口,一碰就会疼,偏偏顾皓天还总是那么贱的秀恩爱。 他和靳老大都这么苦逼,他还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秀恩爱,不觉得很残忍吗? 所以裴爵才会每次都挤兑他,尤其是他一个一个老婆叫着的时候。 “脸呢!”裴爵给他一个超级大的白眼:“你老婆,你老婆的叫的听顺溜,不明真相的还以为你们真的结婚了呢!” “……”这个裴小三,不会说话就不要说,真是烦他! 这是顾皓天的失败,五年了,当初那个孩子如今都上幼儿园大班了,那个女人却还是不愿意嫁给自己,无论他是威逼还是利诱,都不吐口。 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反正每次说到结婚,她就很反感。 哎! 刚才还很嘚瑟的他,也是瞬间就安静了,两人对是一眼,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灌酒的靳斯年。 顾皓天道:“你别担心,小东西那么聪明,道上我也放出了消息,一定不会有人敢对他怎样,而且他也留下了字条不是吗,这就说明是他有计划的离家出走,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了,等他玩够了,自然会回来的!” “那小子长大了绝对是个祸害!”这是傅凌琛对靳琰灏的评价:“才六岁不到,怎么就那么有能耐,居然让咱们都找不到,本事还真是不小。” “确实!”裴爵赞同:“还真是深得老大真传!话说那小子,这次不知道会多久回来,去年不过是十天,可是今年这都快三个月了,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就算他再聪明,也不过还不到六岁,还是个孩子,他这一次次的,到底想在干什么?” 干什么? 靳斯年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他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找那个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女人。 五年了,杳无音讯,不知道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跟前十三年一样,任凭他如何找,就是没有她的消息。 这个时候靳斯年才意识到,原来他也不是万能的,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好,现在更是连一个六岁的小孩子都找不到。 没了她的世界,又恢复了之前的黑暗,这五年来,他如同生活在炼狱里。 五年了,他知道他欺骗她是他不对,可是她也不能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来折磨他啊! 他都哀求过了,只要不理开他,怎样都行,就是别离开他,可是她还是走了,那么决然的离开了他。 这样的惩罚方式,真的太过残忍! 仰头饮尽杯中酒,晦暗的眸,没有一点光彩。 小丫头,五年了,就算再恨我,五年的惩罚也够了吧,回来吧,回来我身边好吗? 靳斯年还不知道,白桦把一切都告诉了宁夏,他只以为宁夏是恨他的欺骗,所以才离开自己的。 在城市的另一边的一个普通的公寓里,有个人也同样很痛苦,那个人就是离开了五年的宁夏。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得知了那样真相的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原来她以为的深爱,只不过是个感情的转嫁,她不过是个替身,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她居然是…… 一想到他一直爱着的人,都是她的母亲,别看时间过了五年了,宁夏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就比如现在,每当午夜梦回,她总是会在噩梦中惊醒,才会再也睡不着。 “又做噩梦了?”身后有人为她披上了御寒的衣服,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是五年前就多次救过她的靳斯黎,他递给她一杯热牛奶:“在这里站多久了,赶紧喝了暖暖。” “阿黎。”宁夏轻唤他的名字:“谢谢你!” “傻瓜!”靳斯黎揉她的脑袋,眸底的宠溺,毫不掩饰:“说过多少次了,爷不要口头上的感谢,如果真的要感谢我,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夏,五年了,我说过,我会等你,可是已经过去了五年,不是我等不起,而是你……”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五年了,这五年里,你每晚都做噩梦,夏,你说你忘记了,可是你并没有,如果忘记了,你就不会做噩梦了,你就不会看着靳琰灏偷偷哭泣了。” 她这是心病,压在她心口的巨石,如果不治疗,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或许会有好转,也或许会日渐严重。 五年里,看着她每晚被噩梦纠缠,靳斯黎的心很疼。 五年前是他救的她,那个蛇蝎心肠的白桦,竟然给她下了迷魂药,把她推到了花园的池塘里。 说来也是巧,就是那么刚刚好的,每次她遇到危险,他都刚好碰到。 这五年,虽然没揭开真相,不过白桦也被他整的够呛,特别是大哥居然奇迹般的醒了,人也不傻了,恢复了正常,揭发了白桦做的那些事,白桦的下场,那是要多惨就有多惨。 哪有什么怀孕,根本就是假的,还有原来大哥也不是意外受伤,而是白桦那个狠心的毒妇,干的好事。 世间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女人,如果不是怕宁夏暴露,他绝对要把白桦对宁夏所做的一切,都公诸于众,让大家看看白桦那比蓝亦如还要恶心的嘴脸。 章节目录 第一二十一章 我要了 一大早,宁夏就叫两个孩子起床,前几天她和靳斯黎一起,刚从澳大利亚出差回来,这些年,她名义上在跟靳斯黎交往。其实不过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两人合开了一家公司,宁夏利用自己所学的专业知识,在幕后操作。 其实这五年来,也不是没跟靳斯年接触过,只不过…… 就算是面对面,他也不可能认的出她,因为她整容了! 当初被白桦推下池塘之前,白桦曾用刀子划破了她的脸,她说就是因为那张过于相似母亲的脸,靳斯年才那么痴迷的,所以她要毁了! 当时她被下了迷药,根本就无力反抗。 其实她并没有离多远。不过就在他的身边,只是换了一张脸而已,他却从未察觉! “老妈,今天是周末哎,那么早叫我起来干嘛啊!”顾刘研一张小脸垮的,非常的不情愿。 若问顾刘研叫宁夏妈咪,却为什么姓顾,这个说来话长…… “今天要去孤儿院做义工。你忘了?”宁夏爱怜的摸摸小丫头的头:“快点去洗脸,你看哥哥都洗好了。” 她口中的哥哥,就是靳琰灏,三个月之前,出现在他们家里的靳琰灏。 当他开口叫自己妈妈的那瞬间。宁夏真的不敢置信。连靳斯年都没有认出她,他却认得出来,她可是连名字都换了。 现在的她,叫莫宁云,原本的姓氏,还有养父宁振东的,还有母亲的,三个姓氏组合在一起的名字。亚场状技。 对于母亲总是夸赞靳琰灏的行为,顾刘研表示很不开森:“妈咪。其实靳琰灏才是你亲生的吧,我才是那个捡来的对不对?” 小丫头这个问题,让宁夏下意思的朝靳琰灏看过去,后者坚定的小眼神,也直视着她,宁夏心里一阵难受。 虽然他认出了自己,但是宁夏却从来都没有承认,所以宁夏很快的别开眼,故作怒然的拍了一下小丫头的头:“快去,不然等下把你一个人放家里。” 靳琰灏受伤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承认呢! ** 靳斯年语调寡淡的问着身后跟着的洛城:“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 “去天使孤儿院!”洛城看着他的行程表:“要为那个孤儿院拍宣传片,还有您说要收养一个孩子。” 靳斯年这些年,一直都在做慈善,或许是在赎罪吧,总觉得这样做了,那个女人就会原谅自己。 孤儿院。 “快点,你们都给我站好了,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一个身材肥胖的女人,叉着腰对一群小孩子厉声呵斥着,“一点规矩也没有,活该你们这辈子被抛弃在没人要的孤儿院,一群扫把……” 最后一个字在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时,又咽回了肚子里。 那是一个十二岁的男孩,个头却已经在一米六以上,皮肤白皙,五官立体,是个极其俊秀的孩子,但是他的那双狭长的星眸,却是让人有点不敢直视…… 这不,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副院长,看到他之后,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是大气也不敢出,因为她不只一次的因为那张刻薄的嘴,吃了他的亏。 凌炎见副院长已经收敛,收回视线,抬步朝已经站整齐孩子们走去,别看年纪不太,那强大的气场却是不容小觑,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站在一个女孩身边,他朝那女孩几不可查的弯了弯唇,动作弧度虽小,但那女孩已经被人羡慕的不得了。 这凌炎,就好像是从来不会笑一样,反正孤儿院里这么多人,从来就没见他笑过,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有在面对他身边的这个女孩时,才会有一丝的情绪变化。 “炎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嘻嘻……”女孩七八岁,正是换牙时期,一笑露出了门口的大豁牙,“炎哥哥,你猜今天谁会被领养啊?” 凌炎只是抿了抿唇,并没有开口,女孩的积极性没有受到影响,歪了歪小脑袋,兀自说着,“他们都说可能是小胖,我觉得也是,小胖长的那么可爱,又是个男孩儿……” 女孩兀自说了很多,凌炎见她一脸兴奋,轻蹙了下眉,声音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淡漠,“你很羡慕?” “啊?”女孩愣住,“羡慕什么?” “羡慕可以被领养。”淡淡的声音中,蕴含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异样。 “羡慕啊!”女孩笑着点头,遂又说,“但是我不期望,因为我有凌哥哥……”挽着凌炎的胳膊,她笑的更加欢乐,“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我永远也不要跟你分开。” 永远吗? 凌炎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微蹙的眉宇,不着痕迹的松开,拍了拍女孩的头,视线转到大门外,只希望那领养的大人物赶紧来,等一切都结束了,他还有事情要做,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不是结束,而是痛苦的开始…… 传说中的大人物,在大家的翘首以盼中,终于到来。 看着那辆豪华的房车,那些孩子的眼睛猛的一下子就亮了,这么大,这么长的车,果然是大人物啊! 车子停下,先是司机下车,恭顺的打开车门,接着下来了一家三口,两大一小,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皆是充满高贵之气。 看着孤儿院的负责人热络的上前迎接,凌炎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大人物,是本市最近新上市的公司的老总。 副院长谄媚的替几人带路,“靳总……” 几人才走两步,车门再次打开,走下来一个小脸鼓鼓,揉着眼睛的女孩,“爹地,妈咪,你们好讨厌,怎么都不等我?” 不得不说这个女孩长得很漂亮。 皮肤白似雪,五官也是极美,尤其是那双如铜铃般的水蓝色眸子,仿佛会说话一样,让人不由的就会沉溺其中,就如此刻的凌炎一样。 向来淡漠的他,竟不由自主的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长相和打扮不协调的女孩,超过了十秒钟,要不是有人扯了他的衣袖,估计他还不能回神呢。 “炎哥哥,那个女孩是不是很漂亮?”小丫头指着那女孩,笑嘻嘻的问着。 凌炎如常的没有回答,不过眼神却微闪,小丫头装作没看见,自顾自的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你看她好奇怪,明明长的那么漂亮,却穿了一套小男孩的衣服,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好看的让人舍不得眨眼。” 舍不得眨眼…… 闻言,凌炎不自在的轻咳了下,脸颊快速的掠过一抹可疑的红晕,然而那小丫头还没有停的意思,居然又说,“跟她一比,我很丑对不对?现在连门牙也掉了,昨天他们还笑话我呢。” 小丫头沮丧的小脸,让他心脏一顿,第一次说了违心的话,“你比她漂亮。” “嘿嘿……”小丫头立马阴转晴,“真的吗?” 凌炎点头,“嗯。” “炎哥哥……”小丫头高兴的摇晃着他的手,还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或许是小丫头的声音太大,惹来了一干人的侧目,其中就有刚才因瞌睡被父母遗忘在车里的顾刘研。 顾刘研因不爽嘟起的小嘴,在看到凌炎的时候,一下子就张开了,眼睛也是倏地一下子膛大,就如发现了宝藏一样,嘴里还溢出惊呼,“哇……” 小短腿迈开,栗色的马尾辫随风摇摆,凌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身穿白色小t恤和黑色背带短裤的她扑了个满怀。 这是个什么情况? 一向处变不惊的凌炎,就那么怔忪的躺在那里,看着把他扑倒粉嫩的小手还在他脸上不断的游移的小女孩,忘乎了所以。 “帅哥,你长的好好看……”顾刘研边摸还边说,那眼神似乎还带着猥琐。 猥琐? 一个五岁不到的小女孩用猥琐这个词似乎有点过,但是确实是这样没错,因为…… “吧唧……” 她的话音刚落,樱桃般的小嘴,就凶猛的夺去了凌炎的呼吸,霎时间世界静谧一片…… 行完猥琐之事,顾刘研竟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嗯,好好吃,怪不得电视里的人喜欢亲来亲去的,原来这感觉是这样的……”眉眼弯弯,她摸着凌炎的脸,“好甜哦,就像冰淇淋一样。” 众人再次被顾刘研这雷人的话语惊倒,尤其是宁夏,一张脸红的彻底,快步上前来,把顾刘研从凌炎的身上抱开,尴尬的看着凌炎,“不好意思,她太调皮了,你没事吧?” 石化的凌炎,终于回过神来,却是一张俊脸立刻充血,快速的起身,看着众人投射到他身上的视线,眉峰紧皱,黑眸更加深沉,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啊,妈咪,你放我下去,帅哥要走了……”顾刘研在母亲的怀抱中挣扎着,“帅哥啊,你别走啊,刚才我们亲亲了,要结婚的……” 凌炎差点摔倒,稳了稳心神,加快了步子。 宁夏看凌炎那窘迫的样子,感觉都快没脸见人了,蹙着柳眉道:“顾刘研,你是女孩子,不能这个样子。” “为什么?”女孩迷茫的眨了眨眼。 为什么不可以这样? “你那个……现在还小,所以……”宁夏词穷了,到底该怎么说,这小丫头从小就古灵精怪的,很不好对付。 这不,女人话音刚落,女孩就理所当然的说:“你说过的,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哥哥,所以才亲亲的,爹地也说过,不可以随便跟人亲亲的,必须要结婚了才可以,那么我们先亲亲后结婚,也应该是可以的吧?” “……”宁夏这下是彻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瞪着正朝这边走过来的靳斯黎。 叫他平常什么都说,这下好了吧,顾刘研的这番豪言壮语,可是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到父亲过来,顾刘研挣扎着从母亲的身上下来,往父亲跑去,仰头看着高大帅气的父亲,湛蓝的眸中精光微闪,小嘴别提多甜了,“爹地,我最爱你了!” 小东西上来就来了这么一句,靳斯黎笑眯了眼,蹲下身抱起她,亲了亲她的小脸,“我也爱你。” 顾刘研忙不迭的点头,“嗯嗯,我知道,爹地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疼我的。我喜欢什么都会给我,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所以爹地,我想要那个哥哥……” 想要那个哥哥? 看着小东西殷切的小脸,男人说不出拒绝的话,就如那句俗话,女儿就是父亲的上辈子情人,哪怕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法设法的给她摘到手,捧到她面前的,即使这丫头不是他真正的女儿,他也是真的对他疼到了骨子里。 “院长,等下咱们谈一谈有关……” “他我要了!”靳斯黎话没说完,就被突来的一道声音打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丫头,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靳斯年,他看到了靳琰灏,靳琰灏下意思的蹙眉:这老头儿,不是说了不能超之过急的吗,这么急干什么? 没错。靳斯年其实一直都知道靳琰灏这段时间在哪里,怎么可能不知道,一个菜不过六岁不到的小家伙,就算再厉害又能多厉害,只不过是在得知宁夏的真实身份后,派他来打个头阵。 宁夏没想到,靳斯年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一行人去咖啡店里,相对而坐,靳斯年坐在靳斯黎和宁夏对面,对于宁夏和靳斯黎很亲密的坐在一起的行为,靳斯年很心里很沉重:“小丫头,原来五年来。你一直都生活在我身边,而我……” “二哥,你这话怎么说?”宁夏好笑道。 这些年,她为数不多的跟靳斯年的几次见面,都是以靳斯黎女朋友的关系,所以也一直都叫靳斯年为二哥。 她叫的时候,嘴角噙着看似温柔,实则很疏离的笑。靳斯年一想到这些年,她都是用这样的态度对待着自己,心就疼的跟什么似得,快要不能呼吸:“我知道你恨我,当年确实是我不对。但是宁夏你不觉得你的惩罚太重了吗?” 面前的容颜。那么的陌生,难怪他会认不出来,她恨自己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吗,连容貌都换。 “二哥,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宁夏起身,拉着靳斯黎就准备走。 靳斯年坐那没动,道:“那个孩子不想要了吗?” 靳斯黎准备接话,宁夏对他使了个眼色。转身:“二哥,请便!” 她笑的云淡风轻,走的头也不回,态度决然。 看着坐在那,表情痛苦的父亲,靳琰灏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所以她真是宁夏:“小子,要不是当初我做了那些事,哪会有现在的你!快三个月了,你都还没搞定她,要你有什么用?” “……”你自己有用,你自己上啊! 事实证明,人真的不能做的太过分,不管是什么原因,靳斯年几乎用了下半辈子的时间,都在赎罪。 十三年后。 【宁夏和靳斯年的故事,在小公举里面穿插】 小公主简介: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没想到他真的给她下了一道死亡证书。 90天的婚姻,他给予她无尽的温柔缠绵,就在她满怀欣喜的捏着怀孕化验单,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之时,小三高调登场,原来一切竟都是镜花水月,虚幻缥缈的梦一场。 他是一匹狼,一匹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十三年就算没有爱情,也应该有感情,可是什么都没有。 就因为她要父亲领养他,而让他和青梅竹马的女孩分开,他就恨她,更恨夏家,所以这十三年中,他带着对靳家的恨,表面上虚与委蛇,只等一个机会,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千金小姐沦落为女佣,拖地板,洗衣服,修马桶,所有的脏活累活她都得干,就这样还要时不时的挨耳光,这些都没什么,最可恨的是,那个男人居然当着她的面,与那个浑身散发着狐狸精气味的女人缠绵。 你能不能再残忍一点? 就因为不是故意的把那女人碰倒,他居然要她跪在大雨磅礴的夜里,一跪就是一夜,越来越瘦弱的身子,终于承受不住,孩子也在这时离去,而他却看都不看倒在血泊中的她,揽着那女人扬长而去。 离婚吧。 既然那么爱那个女的,我成全你们,可是他却怀疑她和别人有染,还强暴了身子羸弱的她。 往日的娇俏女孩,现如今骨瘦嶙峋,那双晶亮狡黠的眸子,也死灰一片,终于在一个被他的仇人绑架的夜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那个他挚爱多年的女孩。 ****** 午夜梦回。 “什么?”凌炎以为自己是幻听,不确定的看着院长。 “你被靳总的千金看上了,靳总要领养你。”院长又复述了一遍。 凌炎黑眸一凛,想都没想的就拒绝,“我不去。” 那个疯丫头看上他了,他就要去吗? 抿了抿唇,似乎还能感觉到上面她留下来的温度,那次之后,同龄的孩子开始在背后议论他,虽然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但是却当着那小丫头议论纷纷,害的小丫头躲着哭了好久,以为他不疼她了。 现在倒好,那疯丫头还要让她父亲领养他,这下那小丫头岂不是更伤心。 “傻孩子,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齐了,等下就会有车来接你了。”院长语重心长的说:“靳家可不平常人家,靳氏集团,莫说在国内,就是在国外都很出名,你被靳小姐看上,也算是有福。以后在那里,要多注意,尤其是你那性子,可别再那样冷了,嘴要甜一点,这样才能讨人喜欢。” “说了我不去。”凌炎的声音不由的拔高。 “你这傻孩子,这里有什么好?”院长也是带了一点怒意,为他的不识好歹。 “这里当然好了,有204那小丫头。”副院长的声音幽幽的从门口处传来,她边往里走边说,“凌炎,你如果不去,那么我们就把204赶出孤儿院。” “你敢?”凌炎怒不可遏的瞪着她。 副院长这次倒是不怕了,迎视着他,“你看我敢不敢?” “春枝。”院长不赞同的叫她,“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一个孩子说话?” “院长,那可是陆军司令家,如果他不去,说不定咱们这间孤儿院都要跟着遭殃,所以……”把视线转向凌炎,副院长冷哼一声,“你要是不去,我绝对给204好看……” 凌炎从梦中惊醒,看着几乎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的小女人,不知不觉间,原来已经过了十三年。 这十三年,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做这样的梦了,动作很轻的推开女人,他下床去,离开了房间。 ** 阳光明媚,初夏的天气并没有太过炎热,道路两旁的树木绿荫郁郁,阳光透过缝隙,斑驳了路面。 站在医院门口,顾刘研抚着小腹笑的合不拢嘴,虽然穿着有点那啥,黑色的t恤,烂仔裤,但是丝毫也不影响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母性光辉。 这里真的有宝宝了吗?她和炎哥哥刚结婚三个月就有宝宝了? 看着手中的B超单上的超声波图片,那小小的黑点就是宝宝吗?好神奇哦!医生刚才说等再过八个多月,他/她就会变成一个水晶般的漂亮娃娃。 想到宝宝,俏丽的小脸上嘴角的梨涡更深,宝宝是像哥多一点,还是像她多一点? 嘻嘻…… 不管是像谁,她相信他们的宝宝一定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宝宝,因为这是她和哥的爱情结晶。 顾刘研把验孕报告小心翼翼的叠好,正准备放到裤袋里时,被一个冲冲忙忙走过来的女人撞了一下,手中的验孕单掉到地上。 “啊,不好意思,你有没有这么样?”女人连连道歉。 顾刘研脸色有点苍白,刚才差点吓死她,抚摸着肚子感觉到没有异样,她才放心的松了口气,怒目圆瞪,“走路不长眼睛啊,你知不知道我怀孕了,你要是把我撞出个好歹你赔的起吗?” “对不起对不起……要不要我陪你去检查一下。” 女人连连道歉,态度很真诚,顾刘研也不好再为难,幸好没事,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她刚才也就是太紧张了,所以才有点凶。 摇了摇头,放柔了脸色,“没事了,下次走路小心点。” “真的很不好意思。这个是你掉的吧。”女人把地上的叠的方方正正的纸张捡起来,交到夏梓悠手里。 顾刘研不疑有他的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握紧在手心里,这可是她的宝贝呢! 宝宝,我们一起去找爸爸求安慰好不好? 半个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厦前。20层的鼎峰大厦,直耸云霄,仰头看着,顾刘研那是相当自豪的。 她的老公是那么优秀,不靠老爸,不靠靳氏,自己成功的跻身于,近两年迅速窜起,甚至可以和夏氏并肩的跨国集团,LQ集团的创意总监。 年纪轻轻且俊美无铸,凌炎当之无愧的上了高富帅的排行榜。 走进富丽堂皇的鼎峰大厅,顾刘研对着那个站的笔直笑容甜美的前台小姐抛了一个媚眼,抬手指了指头顶,眸中潋滟流转,喜悦之情感染了前台小姐,扬唇会意的朝她点了点头。 得到回答,水蓝色美若盼兮的水眸更加明亮,弯起眉对着前台挥了挥手,嘴里哼着小调脚步轻快的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看着顾刘研的背影,前台小姐不由的笑出了声,犹记得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两人还闹了误会,当时她…… 前台小姐蓦地从回忆中回过神,暗叫一声糟了…… 顾刘研走到员工电梯门前,正好看到对面的总裁专用电梯门前站着女人,左手拿着手机,一脸幸福的讲着电话,右手则非常娴熟的按着电梯上的密码。 那女人很漂亮,倾城的容颜,高挑的身段,尤其是胸前的那两团…… 顾刘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嘴角忍不住隐隐抽搐,深深的叹了口气。 胸的问题一直是顾刘研的硬伤,为什么它们就是长不大呢? 不是说吃木瓜喝牛奶能丰胸吗?可是她都吃了喝了有一卡车那么多了,为啥还是这么小? 顾刘研一直在低着头纠结,根本就没注意到对面那个女人转身投过来的别有深意的目光。 直到电梯门合上,顾刘研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抬头望了望电梯上的数字,20楼?总裁办公室? 刚才那女人竟然知道总裁专用电梯的密码? 据她所知,LQ总裁虽然神秘,但是已经有了一个相恋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这未婚妻的照片,也曾被人挖出来过,很清秀的一个女孩子,和刚才那女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类型。 嘿嘿! 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她应该是见到了传说中的情妇了。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霸占着锅里的。 不过她家老公除外,他老公是绝世仅有的二十四孝好男人。 呵呵呵……她扶着小腹,笑的一脸幸福。 ** Ly集团,顶层总裁办。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刚步出电梯,本来要给某人惊喜的顾刘研,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就在正前方两三米远的距离,她看到了令她浑身血液倒流的画面。 长相俏丽,笑的一脸幸福的女人,双手揽着一个英俊如斯的男人的腰,而那个男人的手,则放在女人的小腹上,附身要去亲吻女人的唇,女人调皮的别开脸,嘟着唇娇笑着道,“宝宝说,不让爹地亲妈咪。” 男人淡淡的挑眉,眉间不难看出喜色,扳正女人的脸,霸道的吻上那殷红的唇瓣。 手中在路上买的精美餐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温情相拥的两人,被身后的动静惊扰,扭身看向声源处,那女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绝对不是因为被人抓包,而是那种被人撞见了的尴尬羞赧。 而那个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只是云淡风轻的睥睨了她一眼,完全没有被妻子抓奸在场的不自在与仓惶,眸中也是毫无温度,就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被她发现。 那个淡漠冷冰的眼神,让顾刘研心里咯噔一跳,就好像她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顾刘研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原地,双唇颤抖的吐不出一个多余的字,面前这位是她丈夫没错吧? 为什么才几个小时没见,他就对自己这么冷漠了,还抱着别的女人,忘情的亲吻,还有刚才那女人口中的宝宝是…… 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昨晚看那个小说看的太入迷了,所以今天居然会出现幻觉,这根本就是小说中的狗血情节嘛!亚有上血。 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再度睁开眼,她慌了,那两个人还是活生生的存在着,并且那女人一脸娇嗔的拉着男人的手,快步的朝前走,边走边抱怨,“哎呀,都怪你,被人看见了,好难为情啊!” 两人很快的进入到一个办公室里,眼看着那门就要关闭,顾刘研下意思的追上去,在门快要关上之前,一把推开,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在女人惊诧的视线中,径直走到凌炎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拼命的睁大眼,似乎在最后的确认着什么? 看着一瞬不瞬的盯着凌炎的夏梓悠,女人蹙眉,“炎,这位小姐是谁?是你新招的秘书吗?只是似乎有点不懂规矩啊。还是说,她的某些特权是你给的?” “走吧,去吃饭。”凌炎答非所问,拿起椅背上的铁灰色阿玛尼纯手工西服外套,姿态亲昵的揽上女人的腰,越过站在门口的夏梓悠向外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她。 “你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呢?”女人努着嘴,抚着小腹,“宝宝啊,你爹地这是不是做贼心虚呢?”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也能打翻醋坛子。”凌炎嗤笑着捏了捏林晴的脸颊,言语之间满含宠溺,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过于阴冷,笑意并未及眸底。 他的话刺的顾刘研心脏猛的一痛,好像被人生生的剜了一个口子,原本贮藏满满的温暖,顷刻间被侵入的寒风驱散。 无关紧要的人…… 她是他的妻子,怎么成了无关紧要的人…… 顾刘研反应过来,快步追上去,在电梯快要合上的时候,伸出一只脚卡在电梯门缝里,用力的掰开梯门,强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指着那女人愤愤然瞪大双眼,“哥,今天不是愚人节,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马上让这个女人消失,我不喜欢她!” 哥那么疼他,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他一定是在开玩笑的,一定是这样的,他就是那么可恶,有事没事的老是爱逗弄她,不过今天这个玩笑开的确实有点过了,她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这位小姐,原来你是凌的妹妹啊!”林晴友好的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炎的未婚妻……” “你给我闭嘴……”气愤万分的顾刘研打掉林晴朝她伸过来的手,一张小脸上满是愠色,“你再胡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那张,她一直握在手心,准备给他的惊喜,因她甩手动作掉了出来,就是那么的巧,刚好掉在凌炎皮鞋上。 凌炎捡起来,一目十行看完,嘴角牵起冷嘲,“早知道你没有生育能力,我就不浪费钱给你买那些‘维生素’了。” 没有生育能力? ** 顾刘研动作僵住,机械般的转过头,“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没有生育能力,我明明……”怀了宝宝的。 凌炎扬手打断她,把那张让他越看心绪越复杂的纸,淡漠的举到她面前,不温不火的说:“白纸黑字的写着,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不懂?” 白纸黑字?等顾刘研看了上面的内容时,通红的眸子不敢置信的膛大,“怎么会这样?上面明明写着我怀孕了,医生还嘱托我要小心呢……”这张纸一直都没离开过她的手心,怎么会这样呢 薄唇微掀,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就算你身体良好,你也不可能怀孕,我给你吃的那些根本就不是维生素,而是事后避孕药!” 事后避孕药? 那些因为她嫌苦,偷偷换成糖果的“维生素”原来竟是避孕药? 顾刘研整张脸霎时间惨白的如鬼面一样,脚下一个趔趄,那瓶他说是医生朋友最新研制的能提高人体免疫力的维生素是避孕药? 怪不得每次房事过后,他就会催促她吃一颗,说什么她身体太弱,经不起他的折腾,必须好好调理,却原来…… 然而她的委屈还没有表现出来,就被人抢了先,原本还巧笑嫣兮的林晴听了他们的对话美眸微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梨花带雨的望着赫连爵,“炎,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她不是你妹妹吗?你们……我们交往三年零三个月,我以为你……” 林晴都说了些什么,顾刘研没有听清,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三年零三个月短短的六个字。 这六个字就如闷雷一样在她心中炸响,她感觉浑身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离,定定的看着林晴,任由眼泪迷蒙了视线,但是多年前那个依偎在凌炎臂弯里的背影却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三年零三个月前,刚满十六岁的她,瞒着爸爸偷偷的跑到美国去看他,想告诉他自己已经长大,也想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他,可是她看到的是他的身旁有了一个她。 那时也是如此,他们两个肩并肩,两人漫步在夕阳西下的海边,唯美的画面,让一向做事不经大脑的她,第一次反常的没有冲动,她一遍遍的安慰着自己,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她要相信他…… 虽然当时她并没有看到女人的长相,可是这一刻她就是非常肯定,她就是三年多前的那个女人! 三年零三个月VS三个月…… 他们有一个完完整整的三年,其中没有她的存在,而自己认为的90天的爱情,却是三人行…… “晴儿,你先别激动……”凌炎握着哭的伤心欲绝的林晴的肩膀,柔声劝慰,“有些事以后我会慢慢的解释给你听。” “呜呜呜……炎,你还爱我吗?如果你不爱我了,请你告诉我,我不会纠缠你的,我会带着孩子和对你的爱,离你远远的……” 凌炎一把揽她入怀,吻掉她脸上的泪珠,“说什么傻话,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 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 她老公竟然当着她的面,对另外一个女人说,她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那她算什么,他们的婚姻又算什么?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在做梦,心中那窒闷的疼痛,被她自欺欺人的忽略。 吸了吸鼻子,顾刘研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嘟着小嘴上前推开伏在凌炎怀里的林晴,不由分说的环上他的脖颈在他怀里蹭着小脑袋,如平常一样撒娇,“哥,你再耍我,我就要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哦,不仅跪键盘还要睡沙发的哦……” “啊……好痛……”被顾刘研一把推开的林晴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痛呼出声,打断了顾刘研软糯的撒娇声。 凌炎剑眉一凛,大力的扯开死赖在怀中的顾刘研,下一秒一个大力的掌掴甩向她水汽氤氲却绝强的不肯流下一滴眼泪苍白的血色尽褪的小脸。 “啪……”掌声回旋经久不散,耳边一阵轰鸣。 “哥,你打我?”顾刘研被打的跌倒在地,不敢置信的捂着被打疼的半边脸,一直隐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从十二岁凌炎被父亲收养,虽然刚开始不怎么爱搭理她,但是后来一切都好了不是吗? 他开始对她疼爱有加,从来不舍得说一句重话,今天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打她,顾刘研感觉到她的整颗心瞬间跌进冰窟,又疼又冷,痛感蔓延四肢百骸,席卷全身。 凌炎扶起林晴不含一丝温情的看着顾刘研,阴冷的话语溢出薄唇,“顾刘研,林晴不是你能碰的。” 顾刘研茫然的看着浑身围绕着戾气,判若星辰的眸子中带着滚滚恨意的凌炎,双唇忍不住的颤抖,声带哭腔,“哥……你到底怎么了?我是悠悠啊……” 然而对方就当她是透明人一样,抱着其他女人,扬长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间以摇滚乐为主题的西餐厅里,正中间的位置,一声高过一声的哭泣声,惹得正用餐的客人们纷纷侧目,只见两个打扮的青春时尚的少女,一个趴在桌子上哭的稀里哗啦。一个一杯接着一杯的猛灌白开水。 听着好友伤心哭泣,顾刘研大力的吸着鼻子,在感觉到眼眶酸涩的时候,就仰头灌下一杯白开水,用力的闭上双眼,把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给生生的逼回去。 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好友面前哭,她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无坚不摧的,人送外号男人婆,她不能对不起这个响亮的名号。 “男人婆,我失恋了,呜呜呜……我爱了他那么多年,而他却当我是妹妹。妹个屁妹,我两八竿子打不着,谁愿意当他妹妹。呜呜呜……男人婆他说他心中已经有心爱的女孩了,你知道他说起那个女孩的时候,那个柔情蜜意,那个含情脉脉,我当时宁愿我的眼睛瞎了。谁有我认识他早?防了这么多年,他身边一有雌性生物我就第一时间拦截。哪怕是母苍蝇都不放过,怎么还是被人有机可乘,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我抢男人。次奥,老娘现在想杀人。呜呜呜……” 司徒静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抬头看见顾刘研端着白开水牛饮,柳眉微蹙,“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我都失恋了,你连安慰一下都没有?” “别难过。”顾刘研很敷衍的吐出三个字,眼睛连瞅都没瞅她。 “连你也欺负我。”司徒静瘪着嘴,泪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角余光却一直在打量对面安静的有点诡异的顾刘研。 她不是应该没心没肺的揶揄或者嘲笑自己,或者是很气愤的说要给自己讨回公道。不正常,不正常的很不科学! “男人婆,你没事吧?”她的眼睛为什么那么红?还有左半边脸也是肿起来的?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顾刘研笑的很勉强。 “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眼睛好红啊!还有脸为什么那么肿?”司徒静还从来都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不对,是很久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了,有三年多了吧,那次她偷偷的去美国看凌炎,回来就是这样半死不活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可以牵动顾刘研的喜怒哀乐,那么这个人非凌炎莫属。 顾刘研爱凌炎十多年,两人一向不被他们看好,没想到在三个月前,还真的被这丫头惦记成功了,果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在顾刘研惦记了凌炎整整十三个年头的时候,凌炎那丫的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终于发现了,居然在三个月前的情人节那晚,搞了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之后就是一场盛况空前的令人羡慕的世纪婚礼。 这三个月,顾刘研逮着机会就显摆她和凌炎那甜蜜的新婚生活,今天从两人见面到现在她竟然连一句凌炎都没有提起,要知道她可是时时都把凌炎给挂在嘴边的人,哪怕是凌炎多吃一口她做的猪食,她都能乐上老半天。 “最近上火牙疼,还得了红眼病,你别一直盯着我看,小心传染。”顾刘研别过脸去,不让好友看出她的悲伤。 “红眼病?看起来还真的挺像的,你继续编!”司徒静凉凉的拆穿她,“你以为我们十几年的朋友是做假的啊,是不是凌炎欺负你了?” “没有,我真的是得红眼病了,上午我才刚去医院看过。”顾刘研死咬着不承认,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她不希望好朋友也跟着自己难过,她不相信哥会对她那么残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哥可能是身不由己的,一定是这样的! “真的是这样吗?”司徒静狐疑。 “嗯,你没看我都没点饮料和酒,一直在喝白开水吗?我在排毒呢!”顾刘研努力的扬起微笑,似真似假道。 “咦,你是不是又熬夜了,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能老是老是对着电脑,现在好了吧,成红眼兔子了,小心你家凌炎不要你!”司徒静边奚落着她,边拿出湿纸巾坐到她身边给她擦拭着红肿的眼眶,“疼不疼啊?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啊?” “不太严重,我自己来吧,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顾刘研伸出去夺她手中的纸巾,却被她没好气的拍开手,“别动,好姐妹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不就是做兔子吗?”亚住呆圾。 “静,你突然好煽情,我想哭怎么办?”她是真的忍不住了,所以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研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咱们是朋友,你看我失恋了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你,朋友就是用来分享喜怒哀乐的,有什么事千万别自己憋着不讲。”这丫头一定有事瞒着她,而且八九不离十和凌炎有关系。 “静,我真的没事,就是眼睛好疼,总是想掉眼泪,难受死了。”眼泪一直掉,嘴角却弯起明艳的笑,又哭又笑的看着着实怪异。 司徒静见她一直不肯讲实话,也不再逼她,深谙好友的脾性,不想说的事,你就是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不想讲的也不会讲。 她还是去问问那个死贱男,他和凌炎不是好朋友吗? 司徒静是行动派,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这不,念头刚过,她就借口上厕所。 厕所里,她拿着手机,拨通那个死贱男的号码…… 嗯? 没人接? 奶奶的,死贱男准又是在哪个波霸的身上辛勤的耕耘呢,画个圈圈诅咒他,秒射! “阿嚏……” 被诅咒的某人,很没形象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不过他没往别处想,只是幽怨的瞪着那个一直制造冷气的家伙。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突然打个电话要找他喝酒,结果呢? 害他匆匆忙忙的从床上爬起来,连手机都忘了带,可是某个说是要喝酒的家伙,从进来会所开始,只喝了一口酒,还是浅抿,之后就一直沉默,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个我说,你要做沉默者,麻烦你回家去对着你那花痴的老婆,哥们昨晚一夜没睡,能不能好心的让哥们先撤?”顾邵晨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就差双手合十了。 然而后者,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眼睛一直望着窗外。 不正常,绝壁的不正常! 他虽然话不多,但是和他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一言不发的,然而今天,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敛去玩味,他一本正经的道,“炎,你怎么了?” 是啊,他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海中那张带泪的小脸,一直萦绕盘旋,尤其是那双蓄满晶莹的眸子里的悲切,竟让他呼吸不畅。 那双眸子总是带着狡黠,好看又明亮,然而今天那里面却盈满了泪水…… “哎,你的电话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该不会你和你那花痴老婆吵架了吧?”顾邵晨大胆的分析着,“你终于受不了了对不对?我就说,那样的奇葩,没人能受的了,做兄妹还好,做老婆就不行了吧?从小到大,你看她干过一件正常的事情没有,整个一个疯丫头,她和司徒静一样,根本就不配拥有女人这个可爱的称……” 顾邵晨是顾皓天跟梅媚的儿子,虽然比凌炎小了不少,但是却是好友。 深受顾刘研和司徒静折磨的顾邵晨,越说越多,简直是滔滔不绝,不经意的一个抬眸,看见那双刚才还略带忧伤,眨眼间却是满布冰霜的眸子,不由的一个瑟缩,很怂蛋的转移了话题,“对了,上次我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凌炎没有回答,淡淡的收回目光,仰头饮尽杯中酒,拿起放在一旁的车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开。 “……”顾邵晨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之后各种抓狂,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顾刘研奇葩,丫凌炎更是奇葩中的奇葩,一对不正常!哼…… ** 辗转反侧,都已经午夜十二点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从回到家,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都是石沉大海,就如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顾刘研,他不会回来了,都已经撕破脸了,他还回来做什么,看你那张让他厌恶的脸吗? 原本以为的幸福,竟只是昙花一现。 顾刘研,是你自己上赶着让人家玩弄羞辱的。 十三年了,你从初相识的那一天,就没皮没脸的献初吻,之后又是各种穷追猛打,就连结婚,都是你自己耍手段得来的。 他虽然对你不错,可是从来都没有对你说过,我喜欢你,或者是我爱你,是你自己一直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的。 有今天,全是你自作自受,你活该! 她陷在悲伤的思绪里,如果不是突来的铃声,她还不知道,原来她竟早已泪流满面。 铃声响起,她以为是他的,连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接通,可是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只见她的脸色瞬间苍白,那单薄的身子瞬间抖如筛糠…… ** 刚把车停在靳家大门口,顾刘研顷刻间就被一大群记者群攻,费了好大一番力气,她才进了屋。 “老妈……”看着那双目呆滞,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好几岁的母亲,一路强忍着的顾刘研的情绪,差点不受控制,但是她还是咬紧牙关,极力的忍住了。 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客厅的沙发旁,蹲在一声不吭的母亲面前,她努力的扬起笑脸,轻声唤着她,“老妈,我回来了。” 母亲就好像失了魂一样置若罔闻,如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眼中的湿热,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她连忙抬手抹去,但是声音却难掩哽咽,“老妈……你不要这个样子,你和老爸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你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你也应该最信任他,老爸一定是被冤枉……” 怎么可能呢,老爸怎么可能贪污呢,一定是别人陷害的! “研研……”一直未做声的顾影突然出声,:“人证物证具在,没人会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顾影就是顾刘研的生母,当年她和靳斯黎发生了一夜情,有了顾刘研,当时她暗恋靳斯黎多年,而靳斯黎却并不知道她的存在,最后因为种种原因,她把孩子寄给了靳斯黎,之后消失了五年,却没想到命运兜兜转转两人有一天会成为夫妻。 顾刘研拼命的反驳,“不,不是这样的,有时候眼见也不一定属实。我不相信老爸会做那样的事,他一定是被别人陷害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陷害老爸,被我查到,我一定要他好看。” “不,你不能查……”顾影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的:“什么都不要做!” 如果真的是有人暗中捣鬼,她的脾气又那么莽撞…… “凌炎呢?”想到什么,陆影道:“电话一直打不通,他出差了吗?” “他……”顾刘研刚说一个字,眼眶就忍不住一红:“嗯!” 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妈妈已经够难过了,她不能再让她担心了! “妈找我什么事?” 她话音刚落,门口处走进来一抹俊挺身影,正是她口中说出差之人。 再次看到他,不过才隔了几个小时而已,顾刘研却恍如隔世,眼泪倏地就下来了…… 看着她的眼泪,凌辰插在裤袋里的手,握紧成拳,思绪翻转到两人的第一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