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女友》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老乞丐 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但我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只是不知道我娘是谁,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我娘的面。 后来在我七岁的时候,我爹也死掉了,我亲眼看到他是被人害死的。 我姑姑把我捡到她家里,后来她听算命先生说我是个福大命大造化大的孩子,所以就悉心把我养大,并且让我读到大学。 但是大学毕业后我却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而流落街头,因为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在街上闲逛的时候,被人莫名其妙的臭揍了一顿。 我挨打也不是莫名其妙,而是因为我多看了别人的女人一眼,他说我看的地方不对,中上偏下,所以就打我。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正在人行道上晃荡,忽然对面来了一个漂亮女孩,哎哟妈。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女孩,亮瞎劳资的狗眼了! 只见女孩子皮肤特别的好,艳光四射的样子,够得上小仙女级别了,但是身边却跟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于是心里就骂一声,特么的,又一棵好白菜被野猪吃掉了! 刚骂完我的脸上就被抽了一巴掌。 这一个大耳光把我抽的蒙比了,特么这男人有读心术? 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的第二个耳光又抽了过来,我赶紧躲却没躲开,又是“啪”的一声响亮,两边脸都是火辣辣的疼。 正是落毛凤凰不如鸡,却又虎落平阳被犬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打老子吗,凭什么? 那男的巴掌特重,又厚又大,两个嘴巴抽得我两眼直冒金星。 一下子竟然反应不过来,等到定睛看清楚面前的年轻男子,心中不由一凛:高大健硕,光体积就是我差不多两倍,打起来一定不占便宜。 但我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的性格,更何况平白无故遭人打脸,怎么会善罢甘休? 我身材比较单薄,在家时候小伙伴们都喊我豆芽菜,最近两年虽然健壮了一些,也不过是绿豆芽变黄豆芽,和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敢比。 但是我的性格中,有种敢打敢拼的勇煞之气,当下眼睛一瞪:“你怎么平白无故打我呀?” “再喊叫我一脚踹你肠穿孔!” 话落已经一脚踹向我的小肚子,吓的我往后一蹦逃开,却不料那年轻男人如影随风跟上,扬手又是两巴掌:“乡巴佬,再流氓眼睛看我女人的中下部,我挖了你的瞳仁!” 我脸上结结实实又挨了两巴掌,原地滴溜溜转了一圈才稳住身形,心念一闪,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年轻男人对手,躲的已经够快,却依然躲不开人家的巴掌。 但众目睽睽之下却也不能认怂,在脸上揉了两把心念电转,忽然弯腰挺直脖子速度向年轻男人一头直撞过去。 打架这事情在乡下时经常发生的,而且我挺喜欢打架的,打在别人身上,或者别人打在我身上的感觉,都挺刺激的。 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而且打架的时候也不讲什么规矩。 现在我使唤的是一种同归于尽的耍赖招数,打不过人的时候就用这招,很少有人能逃过,一撞必中,对方必定被撞的仰面朝天,反败为胜的几率很大。 打架嘛,只要能打痛对方就行,什么耍赖不耍赖! 但我却没想到今天遇见的这位,却是个会家子,眼看我的脑袋撞到,不慌不忙的闪身轻巧躲过,同时出右手在我的后腰轻拍一掌,我的前冲之势顿消,扑的一声趴在地上,被拍了个狗吃屎。 这回我彻底气馁,连爬起来也懒得了。 妈的原来自己打架的技术这么差劲! 那年轻男人却不见好就收,转身一只手揪住我的后背,把我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抡起来又在我脸上抽起来,噼噼啪啪的特么像放鞭炮,把我的两边脸都打的麻木没了痛觉。 既然不痛,我就一声不响的挨抽,等到年轻男人打累了停下手,我伸手抹一把嘴角淅沥的血沫子,冷冷的盯着年轻男子说:“你抽了我二十三个嘴巴,加上前面四个,一共二十七个嘴巴子。” “你他妈再说还抽你!” “你抽吧,回头翻倍还你!” “草泥马的还嘴硬!” 年轻男子抬脚踹在我的小肚子上,把我踹的一连倒退几步却仍然稳不住身形,脚下一软仰面倒在地上。年轻男人跟上去还要拳打脚踢,却被身边那女孩抱住不放:“楚少,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楚少本来也是想在相好女孩跟前露脸,这时候见她拦阻也就停手:“他妈的找死,臭乡巴佬,省的老子去健身房打沙包!” 女孩一般心软,走到我跟前蹲下身子,有点担心的问:“喂,你怎么样了?” 女孩俯下身来看我,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但我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看风景! 草泥马用得着你来猫哭耗子,你特么一直在一边欣赏老子挨揍的丑态,这时候却来假惺惺! 所以我一点不领情,反而一口血痰噗的喷在她脸上。 楚少见此情景怒火又炽,扑上来又要发威。 围观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七嘴八舌指责。 “都把人打成这样了,还不罢手呀!” “好歹也是条人命,怎么这么残忍呀!”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不就是多看你女朋友一眼吗?” 这一来年轻男人倒成了众矢之的,稍微尴尬起来,没好气的拉住正在擦脸女友的手:“走呀,你特么同情心泛滥什么!” 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牵手离开,我一跃而起,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有仇不报非君子,我本来是到城里来寻仇的,仇人还没找到,这又拉了一份仇恨在身上,积攒太多仇恨心里憋的受不了,所以想跟这个楚少马上了结,暗地弄他一家伙找回场子就行,心情也畅快点。 我记住了那个年轻男人叫楚少。 楚少应该不是他的名字,而是,楚家少爷的意思吧? 那女孩叫他楚少,应该交往还不太深吧?要不应该叫他小名,才显得亲切。 跟了一会儿就跟不上了,因为刚挨打腿脚不利索,眼看年轻男子进到停车场,和那个随身女孩钻进一辆黑色宝马里扬长而去,当下一口气冲到嗓子眼,一阵眩晕就地坐倒。 忽然觉得眼前一暗,抬眼看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蹲在我面前。 小女孩把一瓶矿泉水递到他面前。 “大哥哥,你喝水。” 我恶狠狠瞪小女孩一眼:“走开!” 吓得小女孩差点和我一样就地坐倒,惊诧的说:“大哥哥,你的眼睛好吓人!” 我一愣,这才认真看小女孩一眼,脸上的神色马上柔和:“怎么吓人了?” “充满煞气呀!大哥哥,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我火气又上窜,凶巴巴的说:“一边玩儿去,别烦我!” 小女孩却不理会我的凶巴巴,从身上摸出纸巾来给我擦脸上的血污,一边皱眉心疼的说:“谁把你打成这样啊,是被你老爸打的吧对不对?真狠心!” 那神色活像一个小母亲,我看她一眼,不由“噗”一声笑出来。 小女孩脸上花里胡哨的,一道白一道黑,再看她眼神也不太正常,马上断定小女孩精神有问题,心不由疼了一下,真可惜她个美人坯子了! 小女孩虽然脸上脏污不堪,但却掩盖不住她原本的天生丽质,俏生生的一张小脸蛋,两只大眼睛虽然空洞无神,里面却看不到多少杂质,就像冬天里的两潭净水,明净的很。 身材也不错,发育的很匀称,凹凸有致,雪白脖颈下一个小小的颈窝很迷人,已经有了小美女的雏形,却不知道怎么弄得精神不正常,成了一个小傻瓜。 我恻隐之心大起,觉得自己坚硬如一块铁板的心瞬间柔软,拉住她的手说:“你家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去?” 谁知小女孩一听这话,一下子跳起来甩脱我的手,看我一眼起身就跑,转眼钻在人群里不见了踪影。 我苦笑一声,呆了一呆起身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的走。 肚子早就叽叽咕咕叫了半天了,昨天晚上到现在水米不沾牙,还空着肚子打了一架,能不饿? 严格说来不是打架,是被人打了一顿,但被打也是要消耗能量的呀! 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三元钱,犹豫再三还是舍不得花。 有钢得用在刀刃上,等到实在饿的眼冒金星的时候,再用它买点东西吃。 正无精打采的走着,忽然被人扛了一膀子,一看却是个老乞丐。 老乞丐长相挺奇异的,一张脸上宽下窄,额头大的像半个篮球,往下却急剧收缩,这就 显得脸又长又窄,下巴尖的像女人的高跟鞋,我一看就笑了,这脸长的真好玩。 “笑什么笑?我饿了,给我买个大饼吃!” 我一愣,这特么真是阎王爷不嫌小鬼瘦,赶紧就捂住自己的口袋。 “别捂,我看见你兜里有钱,三块!” “咦,你怎么知道我有三块钱?” “少啰嗦,赶紧给我买大饼吃,我饿的眼冒金星了!” 我苦笑一声:“我早就饿的眼冒金星了,还没舍得买饼吃呢!” “那我不管,你先买了给我吃!” “凭什么呀!”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拜师 “买个大饼给我老人家吃,还要凭什么呀?” 我无奈,尊老爱幼是我从小养成的良好习性,也怜悯他年高体弱经不得饿,只得在路边店花一元钱给他买个大烧饼,老头接过来啃了一口,咬嚼好一会儿抻脖子下咽,却噎的翻白眼对我发怒:“臭小子,你想噎死我老人家呀!” “那怎么办?” 我心里想,我想噎死还舍不得呢,你要吃不下就给我,噎死也比饿死强! 老头说:“臭小子不开窍!” 说着把大烧饼塞回给我:“去给我老人家夹个串,咽的就顺溜了。” 我差点被气的大笑,这老家伙得寸进尺,真把他当我亲爷爷了! 老头呵斥:“去呀!” 也罢,反正就这三块钱,索性成全你! 我给烧饼加了串,还剩一块钱,顺手买了一瓶矿泉水。 老头笑眯眯了,坐在马路牙子上,一边啃烧饼一边夸赞我一句:“臭小子心眼还不赖!” 我却心里大骂:老东西,你把我口粮吃了,我怎么办? 老头才不管我怎么办,狼吞虎咽啃完大烧饼,然后拧开矿泉水的盖子,咕咕嘟嘟一气猛灌,顺手把空瓶子扔进身边的垃圾桶,站起来拍拍屁股:“走呀!” 我没好气的说:“走吧,谁拦着你了!” 老头白眼一翻:“我是说你,跟我走!” “跟你走?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老头回头嘎的一声怪笑:“跟来吧,有你的好处。” 说着拽起我的手就走。 看着老头其貌不扬,根本没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气韵,反而面貌奇丑鬼里鬼气,整个一怪物形象,我实在对他感不起什么兴趣。只是觉得老头一双小眼睛怪怪的,仿佛能看透人的五脏六腑。 这老头,有点意思? 管特么的,反正闲得慌,跟他走就跟他走,玩耍而已。 老头倒背双手一直走到一座烂尾楼里面,还上了二楼才停下,进到一个房间里扭头说:“到了。臭小子你真笨蛋,这么好的地方不住,偏要去住出租屋,没钱被人赶出来了不是?” 这老头说的倒也是,但是他怎么知道我没钱被赶出来了? “别惊讶,我还知道你上午在街上挨打了,被人抽了二十多巴掌,你以为你是谁呀?一个花拳绣腿的家伙就招架不住,就这能耐还想来这城里寻仇,你以为你谁呀?” 老头眼睛也不看他,对着墙壁奚落他。 我睁大眼睛:“你跟踪我?” “狗屁!我吃饱了撑得慌了呀?” “那你怎么把我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老人家吧,嘿嘿!” 这老头,到底什么来路? “睡吧,可怜兮兮的一个小人儿,我老人家把床让给你了,睡一觉做个好梦,就看到明天新的太阳了!” 我觉得这老头心性还不错,但他为什么要带自己到这里来?是不是看自己流落街头,想收自己为徒跟着他学乞讨? “喂,你说跟着你来有好处,好处呢?” “睡一觉就知道了,躺着睡觉去吧。” 我打眼看屋里还真有一张折叠小床,一间屋子也被老头收拾的很整洁,一应生活用品俱全,却不由问:“我睡你的床,你睡哪里?” 老头不耐烦的说:“穷啰嗦,我老人家站着也能睡!” 说完就走了出去,不再理睬他。 在外面游荡一天也真是有点累,我老实不客气的躺倒床上伸展四肢,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过肚子空荡荡,有点不爽。 还有就是心里有点不忍,不管怎么的也不能只顾自己睡的好,却不管老头吧? 不过他没回来前,自己先躺一会儿也不过分。 躺着想心思,想自己贸然来城里寻仇,仇人没寻到却又拉了一份仇恨在身上,那青年男子,他样子在我脑子里记得准准的! 至于那个房东,小人而已,不值得记在心里。 这个老头到底什么人?他说寻仇得有能耐,这话倒不错,可我到哪里学能耐? 躺了一会儿老头还不见回来,迷迷糊糊的差点就睡着了,老头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盆子,原来是打水去了。 老头走到床跟前,沾湿了毛巾给我擦脸上的脏污血痕,脸色平和慈祥,让我心里一阵暖,再看老头的时候,觉得他面目再也不怪,反而十分的亲切可爱,不由心里一动想起身说句感谢的话,却被老头摁住:“睡吧,睡吧。” 说着手在我眼皮子上抹拉两下。 我觉得意识一模糊,竟然真的沉沉睡去。 刚睡着就听耳边一声厉喝:“傻小子,还不爬起来磕头拜师,更待何时!” 吓得我一激灵,却看到自己是身处深山的一片林间空地上。 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头儿负手背对着我,却能感觉他身上发散的盛气凌人的神韵,我不由自主的两腿一软就跪了。 老头儿转回身来,对着我“哈哈哈”一串长笑:“乖徒儿,你可把我老人家坑苦了!” 我大惊失色:“我……我怎么把你坑苦了?” “等了你有一个礼拜了,还不把我坑苦呀!” “等我?” 老头儿转过身来,我大吃一惊,原来那老头儿竟然是老乞丐! “原来是你呀!” 我嘎的一笑,却又问老头:“你等我?这话怎么说?” “没得说,我老人家时间有限,赶紧磕头,我好教你本事!” “你要教我什么本事?” 老头歪着脑袋挠了一下脖颈,呲牙咧嘴的舒服:“想要在这个城市安身立命,先要学会打架。” “我不是来安身立命的,我是来寻仇的!” “寻仇?那就更要学打架了!你想啊,就你现在这个怂样子,寻到仇人又怎么样?还不三招两式被人家揍的稀巴烂!何况,人家还有保镖或者卫队,你这棵豆芽菜炒了吃也还不够人家塞牙缝!” 我一想也对,但就是有点不太相信,这老乞丐能教我什么本事? 老头看出来我眼里的不相信,呵呵一笑:“不信是吗?你打我一拳!” 我也不客气,跳起来对着老头的胸就是一拳,但拳头到处却没有一点砸在实处的反应,一揉眼睛,老头却在我背后依然好整以暇,负手而立,笑眯眯的说:“再打,再打呀!” 我心里不忿,拳打脚踢,把以前学到的看家本事都用尽,却连老头一根毫毛都碰不上,不得已又使出我那个用脑袋撞人的绝招,但低头一脑袋撞去,却被老怪轻轻的在背上按了一掌,“噗”的就倒,啃了一嘴草。 老头嘎的一声长笑:“臭小子没一点长进,上午人家就是这样把你拍的趴下的,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 我有点丧气的说:“不打了,你教我吧。” “慢来!我老人家先给你讲一下打架的道理。” “打架有什么道理可讲!” “当然有道理可讲啦!比如你以前打架,那叫盲打,就是闭着眼睛瞎打,就难免被会家子三招两式走揍出屎来,严重场合还会小命难保。” “我以前也学过招式的!” “你学的那是狗屁招式!我老人家现在传授给你一套天下无双的八卦游魂掌,包你打遍天下无敌手,臭小子仔细看着,我来演示!” “可是我听说,练打架功夫得从小开始,四五岁就要闻鸡起舞,我这时候练还行吗?” “你和别人不一样,小子看好!” 老头拉开架势伸拳出腿开练,一个廋长的身影飘忽不定,演练到快处我已是眼花缭乱,果然如同游魂鬼魅一样难以捉摸,出拳出腿疾如闪电,一双手时掌时拳,抓挠勾捏穷极变化,却是眼前一花,老头已经刷的一声闪到我面前,气定神闲收式立定。 “算了,我老人家不耐烦演示了,有本子,你自己照着学,至于学到多好,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小本子,我忙接在手里翻看,只见内页图文并茂,却是手绘而成,有点讶然。 “先别急着看,我老人家还有话说!” 老头说这套拳谱确是他手绘独创,名副其实的天下无双,让我认真揣摩习练,粗成即可天下无敌,因为这套拳术,融合了天下功夫的所以精髓,所以克敌制胜自然容易的很。 “打架的目的,是保存自己消灭敌人,打好了自然伤不到自己一根毫毛,不会像你以前一样,动不动就被人打的屁滚尿流。而消灭敌人呢,并不是要你消灭他的肉体,重要的是摧毁他的精神!” 我傻哈哈看着老头。 这老头脸长的不怎么好看,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耐听,而且嗓音也好听,很磁。 “看我干什么?听讲!我老人家时间有限,我说完了你听不到,不怪我!” 我赶紧收慑心神听他说话。 “听着,既然打架是为了消灭敌人,那就要出手稳准狠,能一招制敌的不用两招。” 一边说身形一晃,欲一掌拍到我身上,我不知怎么的,拳风未到就噗的坐倒。 老头嘎嘎大笑,随即也盘腿坐倒,张牙舞爪的继续说教。 “但你要记住,我教你本事,不是要你在世人面前逞凶作恶的,而是要借你一个肉体去惩恶扬善,明白吗?”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天赋异禀 我忽然觉得这老怪绝非人间凡品,一改往昔嬉皮笑脸的陋习,肃然回答:“明白!” “明白就好!小子,你天赋异禀,前途无量,但却不可不分青红皂白恣意妄为,给自己招灾惹祸,到时候后悔莫及!” “我……天赋异禀?” 老头也不答我话,想一下又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包:“这是两根活命金针,也名曰乾坤针,可以自救可以救人,也可以伤人于无形,记住了,不到紧急时刻不可妄自开包取来擅用!” 我欣喜异常,赶紧双手接过:“谨遵师父教诲!” “穴位用法记载于拳谱之后,认真习练牢记于心才好!” 我赶紧起身双膝一屈:“师傅,我刚才其实,根本不想拜你为师的,是你强迫我跪,现在我心甘情愿跪了! 老头又嘎嘎笑了两声:“臭小子,跪也跪了,还不赶紧磕头拜师!” 我赶紧噗噗通通的磕起头来,反正脑袋磕在草地也不疼。 老头哈哈大笑极为得意,双手虚空往上一托,我只觉得一股大力将自己托的站起来,老头却说道:“先入我门,我就是你的大师傅,嘿嘿!等明年八月十五月圆之时,你上山去拜你的二师傅,让他再教习你更深一层的本事,呵呵!” “二师傅?” 我心里想这个二师傅,一定也是个厉害的,当然很渴望马上见到他。 老乞丐一挥手让我坐好,眉头大皱:“先学我的!” 我赶紧闭嘴不问:“是,是!” 老头当即传授内功心法,也是点到即止,剩下的让我自己修炼。而后看着我的眉心凝神定睛,把我看的有点浑身不自在。 却听老乞丐喃喃自语说:“小子,我这就给你开了吧,省的我老人家再费两遍功夫!” 说着忽然食指对着我的眉心猛的一戳,疼得我“妈呀”一声大叫,豁然醒来。 他奶奶的,原来是南柯一梦! 但是且慢,手里不真的攥着一本淡黄色的小本子?打开一看,竟然和梦里见过的毫无二致,上面手绘图形,记载着一套完整的拳谱,还有内气习练心法,还有活命针法! 我心下大喜,翻侧一下身体,装着两根活命金针的小袋子,静静躺在自己身边! 我大叫一声:“师傅!” 但是却没人应声,急忙四顾哪里有老头的影子! 我爬起来里外找寻一遍,却是再寻不到老乞丐的踪影,知道老头是不辞而别了,心里骂道:真不仁义,把老子一个人丢在这里,杀人杀死救人救活呀! 怏怏的又回到床上坐下,被单枕头掀起乱抖,想看看老乞丐还有给我留下什么宝物? 却是什么也没有,只在枕头下寻到三张百元票。 不由一笑:“老东西真抠门,才三百块!” 心里想一下明白了,老头大概给我预留的一个月生活费,他以为凭我的资质,一个月学有小成没问题吧? 每天十块,一个月三百块,一分钱不多,一个月后随我自生自灭去。 一天十块只能吃泡面,连瓶矿泉水的钱也不多留给我,这老头儿真抠门! 而且我揣测,老头是要我闭门练功一个月,一个月后学有小成后,自己出去闯世界,好坏都看自己运气了。 我想着嘎的一笑:这老头儿也挺可爱的,钱留的不多但总算眼前衣食无忧,嗟来之食吃不得,那就好好练不得了,好歹不辜负老人家一片期望之心,至于练好练不好,我心里也没什么把握,反正练就是了。 于是我开始用功习练,一开始不得要领而且心浮气躁,等到十天以后才渐入佳境,把老乞丐留下来的一套拳谱习练的如行云流水般,腾挪漂移得心应手,到后来速度如同电闪光移,我大喜:特么连我都找不到我自己了! 我自以为自己的智商极高,心眼更是灵透的很,再加上我原来就学了一点粗浅的打架功夫,所以才有惊人的进步。 感觉动作流利后,再练内气,按照老头教授的吐纳心法盘坐联系,倒是很快入的法门,深吸一口气徐缓吐出,撞在墙上居然发出突突的回响,再把真气导入双掌平直前推,竟然把面前三米远一块板砖推的应手而落! 有点不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厉害了? 我更加喜不自禁,心想再遇见那个抽自己嘴巴的年轻男人,先特么让他吃我一推! 至于乾坤针,先不学也罢,师傅说了得危急时候才可一用,又不是平时常用的看家本事。 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我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发生了大变化,纵欲如飞身轻如燕,两米高的墙头不用垫步拔身而起一跃而过,可惜老头走的不见踪影,要不就可以他面前炫耀一番。 不过兜里的钱也没了。 还是得找个工作,心想老子不怕苦不怕累也不怕死,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工作来! 这天早上我起床又吃了一碗泡面,摸着肚皮走出烂尾楼,去往劳动大厦,招工的都在那里踅摸人。 但报仇雪恨后怎么办?我还没来得及想这个问题。 一直走到人才市场,我脑子还是有点犯晕。 就这样心绪起伏着走到市场里面,歪着脑袋只顾走,冷不防撞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我才豁然一惊,定睛看才知道自己撞到人了。 而且撞到的是个还算漂亮的年轻女人,不到三十岁。 但女人一发怒,本来还不错的脸盘就不漂亮了,甚至有点狰狞。不过看到我那一身装扮虽然不怎么样,但模样倒是挺英俊的缘故吧,女人的脸色瞬息万变,最后定格在一脸妩媚的笑意,不等我道歉,女人却先展齿一笑:“没事,真没事。” 我差点笑喷,我没问你有事没呀? 女人弯腰捡拾被我撞的洒落一地的文件什么的,这一来领口大开,让我又犯了临时性痴呆症,直到女人直起腰来对我一笑,我才脑子的元神归位,也尴尬的一笑。 这女人笑起来还是挺可爱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一囧:“帅哥,你的眼睛很不对劲呀!” 也是的,人体是能感知外来目光注视的,我一下子脸热心跳,却嬉皮笑脸:“姐姐,我的眼睛,它根本就是有问题的呀!” “哦,什么问题呀?” “近视,远视,色盲,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可能不对劲?” “你干脆说瞎了不好吗?” “半瞎,半瞎,所以姐姐不必顾虑。” 女人嘎嘎的笑起来:“你挺贫的呀!喂,你来干什么,找工作?” “是呀,是呀!姐姐你呢,也是来找工作的?” “我是来找人的!帅锅,我把你收了得了!” “你收了我?你是……老总?” 女人嘻嘻一笑:“我是……老总派来的呀!你见过哪家老总亲自来找人?” 说的也是。 女人把我带到一个办公桌前,放下手里的东西后,问了我一些简单的情况,有点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都要到下班时间了,跟我走吧,直接让老总面试你,过了就以后跟着姐姐混吧。” 我有点翻不过来个儿,就这样就被录取了?特么以前也是我,谁都没人多看他一眼,到摊儿前看了简历直接赶我走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是跟着那女人坐出租走到她所谓的公司,我傻眼了! 草泥马呀,也算公司? 我心里的公司应该有个公司样子的,不说成百上千的员工整座办公大楼吧,至少也几十或者十几个人,有几间成样子的办公间,而眼前的公司,就一间办公室,包括招聘我的那个女人,一共三个人,两女一男。 那女人一进办公室,一张桌子后面,一个年轻女人马上站起来迎接,充满期待的问:“淘到好玩意了没有?” 女人马上把身后的我往前面一推:“看看吧,满意不?” 我成玩意儿了呀?特妈的! 我心里骂一声。 我也抬眼看年轻女人,这一看有点麻烦了,因为正好迎住那年轻女人看向我的目光,两个人的目光在中途一下子相撞,就黏住了,而且我发现那女人的脸微微红了。 那年轻女人虽然戴着眼镜,却也美的让人看见倒吸气,可谓青春靓丽得很,不超过二十六岁的样子,杏眼柳眉粉面桃腮,嫣然一笑腮上俩小酒窝,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而且魔鬼身材凹凸有致,也算是个上等级的尤物。 但我却对她说话的口吻有点不满,什么淘到好玩意了,自己特么成玩意了?她这是在淘宝淘玩意呢? 两个人目光胶着,年轻女人粉面竟是微微一哄,赶紧掩饰的走出来到我跟前,上下左右打量一番:“不错,外观还行。” 我心里这气呀!根本不把老子当个人了,她意思是老子驴粪蛋子外面光了? 要不是看你盘子靓丽,老子才不伺候,早就拔脚走人了! 年轻女人看够了回到自己座位上,拿起我的简历看一眼再看我:“有证吗?” “有。” 我把身份证放在她眼睛下。 “谁要看你这个证!毕业证,有吗?” “有。”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合租美女 “拿来我看看是什么院校的高材生。咱们这公司虽小,但却不是什么杂毛六狗都能进来充数的。换句话说,越小的公司越养活不起闲人,你明白吗?” 我说:“没带证,搁家里了,我厦大毕业的。” 我是云城师大的毕业生,但这个云城师大太没名气,这也是我屡次在招聘会上一败涂地的原因吧,所以我说我是厦大的。 年轻女人眉头一紧:“没带证?找工作不带证,不可思议吧?” 说着对自己仅有的两个员工看一眼,意思再明白不过,很疑惑,让他们帮自己判断一下我是不是个冒牌货,她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怀疑。 厦大虽然不是国内最有名气的那几所大学,但也是有点声望的,教育部直属的国家重点院校,要真是这样的话,她这个小公司,也算是捡了个漏,她一定在怀疑,这家伙不会是冒充的吧? 旁边桌子后面站起来一个年轻男人,走到我身边:“真是厦大的?” 我假装有点恼火:“这个需要骗吗?” “那你怎么会甘心来我们这样的小公司,你应该到更好一点的公司应聘呀?” 我眼睛一瞪:“你以为我愿意来吗?她骗我来的!” 我指一下那个带我来的女人:“什么也不说就把我带来了,谁知道你们这公司大的吓人!” 我嘲讽的一笑,那女人一步蹦到我跟前,指着我鼻子叫唤:“谁骗你了呀?你也没说非大公司不应聘呀?我们公司小是小了点,但前程远大你明白不?而且,我们老总的面试,你还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就先不忙端架子吧!” 我一笑看向那个年轻女人,看情况她是老总了。 年轻女人对带我来的女人一摆手,对我却莞尔一笑,笑的我浑身一震,就像被施了招魂大法一样被她把魂儿牵了去,还是有点想不留下但话却说不出口了,心里暗骂自己:好色这毛病真耽误事! 年轻女人笑微微的说:“不管你厦大毕业是真是假,我留你了,试用期一个月,到时候是走是留双向选择,好吗?” 我想了想说:“好。” 我心里想的是,公司大小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再大再小也不是自己的,都是干活拿钱,如此而已,何况这里还有个极其养眼的美女老总,于是心里马上决定了。 更何况并不是来找公司上班的,我是来寻仇的,报完仇拍屁股走人,小公司走的更利索。 年轻女人轻轻一拍手:“爽快,我喜欢!” 年轻女人微笑介绍自己:“我是老总,夏玉婵,以后你喊我夏总。” 然后指一下那男的:“他叫吴天亮,本公司的不管部长。” “不管部长?”我知道国外有些国家都设不管部长,权力很大。 “我不管的都归他管,包括你,也归他管。” 夏玉婵又指一下带我来的那个女人:“这是孙燕孙大姐,我的嫡系姐们,办公室主任。” 我笑了。 夏玉婵眉毛一挑:“你笑什么?” 我说:“敢情就我一个大头兵?” 夏玉婵说:“等再来新人,你不就升级了?当然也要看你的实力和业绩,好好干有你的好!” 我心里冷笑一声,我特么才不稀罕你的官,只要按时给我发薪就行。 “我具体做点什么呢?” “业务员。” “好,这个活儿我喜欢。” 之所以喜欢这工作,我当然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利用跑业务的便利条件,寻找自己的仇人。 “吴天亮,带带他,先易后难,对待新人要有点耐心。” 吴天亮对我勾勾食指:“过来。” 我走过去,恭敬的说:“吴部长,以后还请你多多提携,多指教。” 吴天亮指一下自己对面的桌子:“你就坐这里。” “好。” 我规规矩矩坐下,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吴天亮拿出一堆合同文件推到我面前:“先看一下,然后我给你具体说。” 我看了两眼看不懂,就问:“吴部长你干脆说,要我做什么?” “要账。这些客户都欠咱们的货款,你按家按户去催讨。其实工作很简单的,把钱要回来就是王道,你就是咱们公司的大功臣,我相信你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这活儿对你小菜一碟。” 我还没答话,夏玉婵却先说话了。 “吴天亮,你这样安排有点不对吧?他一个新来的两眼一抹黑,你直接要他讨账去?” “锻炼锻炼嘛!” 吴天亮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意思冷笑挂在嘴角,却被我看到了,心里一动。 从一见面,我就敏感到吴天亮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面无表情的脸,说话不动声色但挺倨傲的,压根就没把我看在眼里,而且好像根本不想留我在公司,这是为什么呢? 还真的让我猜对了,吴天亮就是不想让我留在公司。 后来我才知道,吴天亮和夏玉婵,两个人都是京都大学的高材生,他来这个小公司打工全是因为夏玉婵。 上大学的时候吴天亮就恋上了夏玉婵,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夏玉婵眼角里没有他,苦恋两年毫无发展,毕业后吴天亮放弃一家大公司的高薪聘请,投奔夏玉婵。 夏玉婵公司初建用人心切,就把他留在身边了,而且吴天亮也有点能力,所以虽然夏玉婵知道他醉翁之意,但也只好委曲求全了,有些事情上听之任之,生怕他一不高兴拍屁股走人。 吴天亮就有点有恃无恐,有时候连夏玉婵的面子也不给。 夏玉婵觉得吴天亮做的有点过分了。 公司初建做业务有点饥不择食,很多客户看准了这一点,有意无意拖欠货款,时间一久就成了死帐,连夏玉婵和吴天亮亲自上门追讨也一分钱要不回来,这吴天亮却要我一上手就去讨账,能行?分明是不愿意我留在公司! 难道吴天亮看出什么不对了? 和夏玉婵目光一对就觉得有点黏度,但也仅此而已呀,这个吴天亮喝的什么干醋?真是有点过分了,我估计夏玉婵也是这样想,因为她脸色已经阴下来。 夏玉婵不好意思对吴天亮说重话,孙燕却敢。 “吴天亮你安的什么心?我好不容易淘来一个宝贝,你小子想给我挤兑跑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法,不就是怕他把玉婵抢走吗?没有一点自信心,小心眼一个!” “孙姐你……怎么这么说,我有那么想吗?” “你有那么想吗?你自己知道!告诉你,你敢动歪心眼我骂死你!” 我赶紧走到孙燕身边:“孙姐,应该的,我是应该赶紧锻炼,没事的。” “傻小子,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好自为之吧!” 我想吴天亮心里一定在暗恨孙燕:关你什么事啊,臭娘们! 吴天亮心里是不是真的怕我跟他抢女人?其实心里是有点怕的,因为我的长相对女人是很有杀伤力的。 自己嘴里的天鹅肉,岂容他人觊觎,他要让我知难而退。 我一下子来了斗志。 吴天亮嘿嘿两声冷笑,懒得和孙燕打嘴仗,甩手走了出去。 孙燕看我那呆头呆脑的憨相,心里也是一恨,跟着对夏玉婵打个招呼也走人,反正下班时间也到了。 办公室就剩下我和夏玉婵两个,气氛有点尴尬。 夏玉婵对我说:“你也走吧,明天按时上班就好了。” “是。” 我转身要走,却被夏玉婵喊住:“等一下。” 我回头:“怎么了夏总,还有事情吗?” “没……没了。刚才的事情你别介意,吴天亮他……算了,好好工作,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会的。” “对了,你住哪里,离公司远不远?” “有点……也不太远。” 两个人说话结结巴巴的,都有点神情不大自然,似乎都找不出话来说,夏玉婵挥挥手:“我先预支你两个月的薪水,人总是得要吃饭的,不能饿着干活儿。” 我一阵惊喜,心想这女人倒是慷慨,也不怕自己拿了钱跑路。 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跑的,而且认为这是夏总对自己有恩了,有恩必报。 手里有了钱,我想这就不用再住烂尾楼了,找间合适的出租屋住下既来之则安之吧,报仇的事情看来没有原本想的那么简单,先在城里扎下根再说吧。 看见电线杆子上,贴了几张小广告,就凑近去看,一看就笑了,其中一张是寻求合租,这对我太合适了,可以省点钱。 按照地址找上门去,敲门,门里伸出一个脑袋,一看见我, 那脑袋“呀”的一声又缩了回去,把我也闹了个大红脸,原来那脑袋的主人是个妙龄女孩,只穿着内衣小裤,身上大面积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即便是在家里也不能穿成这样啊! 我摇摇头,以为是走错了门,愣一会儿要走开时门里问:“你找谁?” 我应一声:“对不起,我好像走错门了,租房的。” 门又开了一道缝:“你租房的?” 我看见女孩已经穿好正规衣服,但却仍然很警惕没有把门全部打开。 “是。电杆上看到一个合租广告,就按图索骥……来了。” “就是我呀!但是你……你眼睛不好使呀,我找女的合租!” “可是,广告上没写要找女的呀?我还以为你是男的呢!” “才是胡说!”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痴心妄想 “不胡说,你看看!” 我把揭下来的小广告递过去,女孩接过来一看,气得脱口骂道:“你个猪头,怎么不看清楚下面?” 我下意识的往她下面看一眼,女孩却又呵斥:“看什么看,看什么看!” “你不是让我看下面吗?” 女孩差点被气死:“我是让你看……看小广告的下面!你……真流氓!” 我嘟囔:“你说清楚吗!那小广告,下面怎么了?” “下面注明只限女的呀!” 我摇摇头:“唉,那我真猪头!可是你这小妞儿,怎么好随便骂人呢?你不愿合租说清楚就是,我还不稀罕和你住一个屋檐下呢,一点不温柔,不像个女的!” “你……你不稀罕我?而且我……我还不温柔不像个女的?告诉你,现在像我这样淑女的女孩子已经像大熊猫一样少,你还挑剔?” “咦,咦,你还真会自我标榜!我不是不稀罕你,是不稀罕和你住一起,别扭!” “你,你说我长的别扭?”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呀?” “我是说,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转身要走,却被女孩一声喝:“你给我站住!” 我站住,笑嘻嘻的扭回头:“怎么,看上我了?” “你!” 女孩气的粉腮上飞起两片红云:“流氓习气严重,信不信我报警抓你蹲小黑屋?” 我又气又好笑,觉得这女孩挺好玩的,索性也不忙走了,眯缝着眼睛说:“你报啊,我倒要看看你报警怎么说?” “你骚扰我,偷看我!就刚才,你偷看我了!” “偷看你了?街上那么多女孩,我要偷看还用得着来这里?” “街上女的,没有我穿的衣服少!” 我嘎的一声笑的蹲下,心想你穿的衣服少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而且是你开门让我看的,又不是我偷窥。但是我没敢这样说,那当即就会被她骂我个狗血淋头。 女人身体,不就都是那个样子吗,大同小异。 女孩干脆走出门来,站在我面前怒气填膺:“你笑什么?信不信,信不信……” 我站起来:“信不信你怎么我啊?掐死我还是抠了我的眼珠子?” “我……我!” 我笑了说:“好了,好了,我也没怎么你,犯不着小题大作的,不就是合租吗,不愿意我走还不行吗?” 说着起身又要走,却听身后又是喝一声:“站住!” 我苦笑一声,这妞儿还没完没了了! 大概是寂寞难耐,抓住个人想多说一会儿话吧,于是又回头:“姑奶奶,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女孩一愣乐了,嘎嘎的笑着说:“我还没自曝身份,你倒是喊上了,嘎嘎,没见过你这样装孙子的!” 我苦着脸:“不装行吗?闯进狼窝了我都,得赶紧想办法自保呀!” 女孩眉毛一挑:“你说谁是狼?我这里怎么就成狼窝了?” 我心里狠狠骂一声:小母狼,而且是只不讲道理的小母狼! “怎么不说话,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这时候已经有点被女孩迷住了,因为两个人唇枪舌剑的对阵,所以互相看的时候就有点肆无忌惮,却见女孩也算是女中极品了,不管身材还是脸盘,都够得上迷人魂魄的! 圆脸儿像熟透的苹果,身体虽然稍嫌丰腴,但却看着很有韵味的,而且给人一种真实的亲切感,我马上断定,尽管女孩嘴巴不饶人,但一定是个心底善良的好女孩。 不由心里一动:若能和她每天在一个屋檐下厮守,那也是很爽心惬意的呀,下班后坐一块儿聊一会儿,开心解闷还养眼,一下子就心里决定了。 于是一笑:“其实,也没必要非得找女的合租,找个各方面都很好的男的一起住,也很不错的。” 女孩嗤之以鼻:“痴心妄想!” 我不急不缓的说:“两个女的住在一起,遇见什么事情了谁救谁?就比如刚才,我要真的是个寻花问柳的流氓痞子,早就把你推倒了,哭都来不及!” “你!” “而且,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做,电门开关什么的我会修,马桶坏了你也不用发愁,最重要的还是刚才我说的,我能保护你。” “你保护我?” “下大雨电闪雷鸣,窗帘外面黑影子一闪一闪的,吓人不?要是有我在,保证你不会魂飞魄散!” “哎呀你,别说了!” 估计这话戳中她疼处了,昨天晚上就是个雷电之夜,我在烂尾楼看着闪电像蛇一样在天上乱窜,霹雳震得耳膜生疼,她一个小女孩独处能不怕? 女孩沉思一下:“你确定你不是坏人?” 我“嘎嘎”笑两声,尼玛真是个傻妞儿,谁会说自己是坏人呀! 一笑嗔怪:“也不请我进屋喝口水,和你磨牙斗嘴半天,早就口干舌燥了!” 女孩瞪我一眼:“进吧,你进吧!” 说着躲开身子,让我进去。 我老实不客气,进屋坐下自己倒一杯水灌下去,女孩看着我,神色还是有点犹疑不定。 我欲擒故纵:“和我合租的好处我都说了,愿意不愿意你决定,不行我就走,只要有钱,哪里找不来房子住。” 说着站起身来欲走,女孩赶紧跑我面前:“别!” 我笑了:“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女孩想了想:“要和我合租可以,但你保证不许欺负我!” “我保证!” “我不是说那个方面,我是说……所有的方面。” “我舍的……欺负你吗?” 意味深长的一笑,女孩脸又是一红。 “你这人嘴很坏的,就不知道心……好不好。” 我顺手拿起水果刀:“来,切开看看!” 说着就往自己的心窝插,吓的女孩赶紧一把抓住我胳膊,我笑的嘎嘎的:“以为我来真的呀?我傻啊不嫌疼?” 女孩不好意思一笑随即瞪眼:“你这人确实够坏!不过呢……我想好了,同意你和我合租了!” 我轻轻一笑:“同意了就是你的福气到了,嘿嘿。” “你一点都不激动?” “我干啥要激动,意料之中的结果。” “你!” 女孩扬起粉拳欲打,想想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就收回拳头:“赶紧拿你的行李去吧!” “好,就去了呀!” 起身就走,到门口却又被女孩喊住:“等等!” “又怎么了?” 女孩笑嘻嘻的跟上我:“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我也笑脸相迎:“可以呀!” “那我要劳务费的,请我吃饭好不好?” “好,吃什么尽管你说话,保证把你肚子撑的跟篮球一模一样。” 说着往女孩身上瞅,女孩马上觉察:“不许乱看!” 我坏笑一声心想,挡得住吗?以后想怎么看还不随便我! “我……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叫杜子淳, 你呢?” “叶小橙。” “好名字!” “你的名字也不错。” “我怎么名字不错了?” “很厚实的感觉,能依靠。” “你的名字也很好呀,鲜亮,甜蜜。” “你是不是想到橙子了?嘻嘻,馋鬼一个,是不是想吃了我?” 叶小橙说了觉得不对,脸登时又红起来,偷看我一眼补充说:“别往歪处想,敢瞎想,我就是……” 我嬉笑一声:“嘎,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坏,不过男孩不坏女孩不爱,你以后教我坏好吧?” 叶小橙瞪他一眼:“不理你了!” 说不理却憋不住,一会儿又和我说话,大概一个人住寂寞太久,见了人嘴巴就管不住想说。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人类的嘴巴就两个功能,一个是吃饭一个是说话,有时候说话的欲望比吃饭还急迫。 两个人下楼也不坐车,一边说话步行走过一条街到了那个烂尾楼,叶小橙叫一声:“呀,你以前就住这里?” 我点点头:“没钱。” “那现在怎么……有钱了?” 我不想对她说太多,说刚上班老总开恩给了预付工资,才来合租?羞于出口呀!也没必要给她说那么多,于是淡淡说:“上班了,就有钱了。” 叶小橙“哦”了一声,还没再说什么,忽然我一窜丢下她,就往烂尾楼跑去。 我一眼看到自己的住处,有几个身影攒动,正在自己的屋里翻找,我急忙跑了过去喝一声:“你们干什么?” 烂尾楼里有两个小青年,一个细高一个矮壮,一看装束和头发就不是好东西,应该都是混混还不是有出息的,有出息会找到这里来翻我东西? 两个混混看见我,倒是一点也不惊慌,一个细高的绿头发对我一翻眼:“你住这里?” “是,你们要干什么?” “路过,翻翻看有什么值钱的玩意,特妈真穷的掉地上,狗屁也翻不出来一个,走人!” 挺理直气壮的,气得我真想一板砖拍死他。 我这里正气呢,两个混混正走却又不走了。 因为他们看见了我后面跟着的叶小橙。 两个人的眼睛登时睁大,一下子把目光都聚在叶小橙身上,目光贼亮,细高混混吸一口气叫嚷:“没天理了,一个住烂尾楼的穷酸,怎么就敢骗到一个如此这般的小仙女?”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着对矮壮的那个混混使一眼色,两个人根本无视我的存在,大概是觉得我身材挺单薄根本不值得顾虑,摇晃着走到叶小橙跟前,细高混混眼冒邪火对她上下瞅:“妞儿不错嘛,啧啧!刚从乡下来的吧?但也不能太委屈自己,跟着一个穷酸住烂尾楼啊?” 叶小橙吓得钻在我身后,抓紧了我的胳膊。 我回身一笑:“没事,别怕。” 然后笑着对两个混混说:“两位,随便乱翻别人的东西,这帐还没和你们算,这又见色起意了?” “算你妈!就你这样儿的,也特么敢养这么漂亮的妞儿?暴胗天物你知道不?” 我又笑:“你想怎样呢?” 细高混混绕着我走一圈:“特么这一身衣服倒是值钱货,老实点,是不是刚从哪儿偷来的?当贼也特么不知道拜码头,不知道老子罩着这一片吗?这回就不跟你计较了,脱下衣服赶紧特妈滚蛋,妞儿留下伺候小爷几天。” 矮壮混混嘴笨也不说话,趁细高嘴皮玩嘴皮子,绕到叶小橙身后叫一声“真圆”,就要下手摸,吓得叶小橙叫一声:“你干什么?” 赶紧闪到我的另一边。 我笑着对叶小橙说:“没事,他哪只手想摸你,哪只手已经没有了。” 却又对细高混混说:“不是想要我这身衣服吗?我脱了给你不就行了。” “你特么还算识相,赶紧点。” 我拉着叶小橙的手走到床边,笑微微的说:“坐着看戏,然后咱们吃饭去,我可不耍赖,答应请你吃好吃的呢!” 说着身形一闪,“啪啪啪啪”四个大耳光掴在两个混混脸上,我却扔好整以暇的站在叶小橙身边。 不但两个混混,就连叶小橙也没看到我怎么出手,看到的只是两个混混原地陀螺一样兜了一转,然后都惊讶的扶住嘴巴,各自吐出一口血沫子,血沫子里面有被打掉的牙齿,细高混混两个,矮壮混混两个。 两个混混呆若木鸡,特么怎么回事呀? 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自己是被人打了,就是被面前这个有点细弱身材的人打的! 但又怀疑,我干脆就站着没动呀,怎么脸上就被抽了两巴掌?鬼特么也有个影子呀,我怎么来去无影无踪呢? 这一来两个混混心里就有点惊悚,表情和见鬼差不多,互相使个眼色,想再试试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混混眼色一递,歪着脑袋一起冲了上去,细高的一个冲到我跟前后,一拳挥出直达我鼻子,而粗壮的那一个却一脚飞起踹到我裤裆。 但高的一个明明是看到拳头抵住我鼻尖,却没感觉落到实处,而是打在空气上,随即却被我抓住手腕一抖向内一扭,“咔”的一声响,一条胳膊已经垂下不能动弹,大概疼得钻心,“呀”的一声惨叫倒地不起。 而粗壮的一个一脚踢出,准备踢的我惨绝叫唤,却不料自己的脚脖子却被我握住。 使劲一扭,粗壮混混凭空翻了一百八十度,“啪”的一声嘴脸朝下跌在尘埃,又磕掉两颗牙齿 两个混混都趴在地上,却看见我却仍然站在叶小橙跟前,好像根本就没挪动身形 这一回连叶小橙都惊的脑袋有点不管用,看着我连大气也出不来一口。 我笑了:“怎么了呀你?” “你……神也鬼吔?” 其实和两个混混打架,我压根没想用内力真气。 虽然我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习练八卦游魂掌的基本步伐身形,余下的时间就是盘坐,对照内功心法练习吐纳,也算是我心有灵犀,一个月时间后,已经觉得内力回旋自如体内真气充盈,一掌拍出即可拍倒一垛残垣。 这两个不堪一击的小混混,我怕一掌拍碎了哪一个的脑袋,让身边人受到惊吓,所以不敢使内力,一分一毫也不敢。 就这已经让对方大吃苦头了。 两个混混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蠕动着爬起来,四只眼睛看着我,目光里满满的不可思议。 我走到粗壮混混跟前,从地上捡起一块转头,问叶小橙:“刚才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不?” 叶小橙还在愣怔中,下意识的反问:“什么?” “我说过,他哪只手想摸你,哪只手就没了。” 一边说抓住粗壮混混的一只手摁在水泥地上,举起砖头就要拍下去。 粗壮混混双眼一闭,没等砖头拍下就惨叫:“呀!” 而叶小橙也急忙叫:“别!” 我不看粗壮混混,而是对叶小橙问:“怎么?” “饶了他吧,反正也没摸到我。” 唉,女人家就是心太软,没办法。 我苦笑:“知道农夫和蛇的故事吧?留着他这只手,他还会去摸别人的!” “可是,一只手没了,而且是右手,他这不是废了半个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还有除恶务尽这句话呢!” 粗壮混混一看叶小橙为他求情大喜过望,紧爬两步要抱叶小橙的腿,吓得叶小橙“呀”的尖叫一声赶紧后退,粗壮混混抱了个空,但嘴里却不停絮叨:“谢谢姑奶奶,谢谢姑奶奶!” 我一声叹息,却听已经坐起来的细高混混骂同伴:“稀泥软蛋,真特么丢人现眼,回去有你好看的!” 又昂头对我说:“有种你把老子弄死,不然等会儿老子一定不会让你看到晚上的月亮!” 我眉头一皱走到他身边:“乱翻我东西还要侮辱清白女子,你还有理了?” “老子就是理,有种你等着!” 我抬脚就朝细高混混脑袋踩去,踩下去的时候却又停住,落下来在他腰上踢一脚:“好,我等着。” “你真的敢……放了我们?” 我一笑,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去,细高混混赶紧拉起同伴:“你特码还不走,没出息的东西,回去看五哥怎么弄死你!” 两个混混歪歪倒倒的走不远却站住不走了,细高混混从腰里摸出个什么东西,打火机点燃只听“嗖”的一声,一个东西飞到天上去,炸出来一团火光,原来是个爆竹。 我扭头一看笑了,知道是细高混混放出了紧急求救信号,不以为意,叶小橙却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咱们赶紧走吧,要不一会儿就大麻烦了!” 我依然笑微微的:“傻里吧唧的,你也知道他们是喊人来打架呀?” “你还笑,一点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砍人不带眨眼皮的!” “你这时候知道才这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了?不过不要紧,等会儿你躲在我身后。我说过,我能保护你的,没事。” “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还是一走了之。” “你看现在,我们还能走得了吗?” 叶小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混子们三五成群的,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都朝这个地方汇聚而来! 我粗略点数一下,竟然不下二十个! 而且,还有人陆续从街头巷角钻出来! 叶小橙不知道这是我故意等,想试试自己的八卦游魂掌到底有多厉害。 想那老乞丐当时对我说:“你这单薄小身板儿和人对阵不宜硬拼,要赢人关键一个字就是快,要快到人看不见你影子,等看到你的时候,他们已经倒下了。” 所以才传授我一套八卦游魂掌。 我忽然笑了,心想大概老乞丐也就凭这一套八卦游魂掌横行的吧?他那身板儿也不算是太健硕。 不管怎么说这掌法用着还顺手,还行。 想着的时候,混混们已经围到跟前来了,叶小橙吓得紧紧搂住我的一条胳膊,就差没直接钻到我怀里去了。 我温和的对叶小橙说:“别怕,等会儿他们挨个儿都睡在地上,你也好数数儿。” “这么多人,一个人一嘴,也把你撕咬的白骨森森!” “你以为他们是一群狼?狗都不如的东西!” 原先那两个挨过打的混混从人群中闪出来,细高混混对我一指:“五哥,就是这小子,把我和小熊打的满地找牙!” 五哥挺清秀的模样,看起来一点也不凶横,身板儿文弱的和我有一拼,只是脸颊上一道刀疤让清秀的脸看着有点扭曲狰狞,破坏了整体形象。 看了我一眼,五哥拍细高一巴掌,淡淡的口吻:“螳螂,和小熊去让他再打一遍。” 螳螂大吃一惊:“五哥你……你说什么?” “我的话你听不清楚?” 五哥不动声色,但小熊和螳螂却吓的一哆嗦,只好战战兢兢上前,螳螂指着我说:“五哥到了,你特么还不乖乖跪下受死,或许能保一具全尸!” 我淡淡一笑:“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最不喜欢被人指着,你那个手指没了!” “什么指头没了?你特么……” 螳螂还没骂完,我的手已经掰住他手指略微使劲,只听“咔吧”一响,螳螂的一根手指已经被掰断,疼的倒在地上打滚起来。 这家伙太可恶,还没等他疼完,小肚子上早着了我一脚,可怜螳螂像一断线风筝,保持着挥出拳头的姿势,飞回五哥身边。 一边小熊眼看不妙,吓得“妈呀”叫一声,却已经晚了,也被我一脚送回五哥身边。 “好俊的身手!”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英雄救美 我不理他们,都到屋里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就是一床铺盖,还有两件换洗衣服,随便打包就行了。 我若无其事,叶小橙却做不到,战战兢兢的趴在窗户上,腿都哆嗦的替我看着外面那群人,突然对我喊了一声:“他们又来了!” 门口一暗,果然是那个五哥带人堵住了门口。 我身子一飘就到了他跟前,随手一抓,这位五哥已经被我抓住摔在地上,被我抬脚踩住。 “叫他们都滚蛋!” 五哥一笑:“兄弟好幽默,交个朋友如何?我叫周凉,以后一起同担当共进退,吃香喝辣,怎么样?” “对不起,道不同不相为谋。” 在我的观念里,坏人指的就是欺压良善之类的人,至于那些偷盗抢劫之道的家伙,倒还不一定都是坏人,各种原因造成才铤而走险的,当然那些毫无缘由的盗匪歹徒除外。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帮小混混。 当然我知道这帮人罪不该死,但是教训一下,给他们尝点苦头却是必要的。 我已经身形一飘落在周凉身边,抬脚狠狠一脚踩在他大腿上,疼的周凉“哎哟”一声惨叫。 周凉也是大惊失色,定神后看着我如见鬼魅:“你……是人是鬼?” 我面寒如冰:“叫他们都滚蛋!” 我不放脚,周凉躺在地上也不敢动,只是哀求:“兄弟,我的腿要被你踩断了,你放我起来,要杀要刮随便你!” 我狞笑一声:“想死?” 周凉摇摇头:“不想。但是栽你手里,我别无选择。” 目光里全是怨毒,却没多少惧怕。 我想他倒是条汉子,心里一动。 “走吧,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 就这么简单放了?周凉和另外两个有点不相信。 “走啊!” 周凉站起来对着我长长一揖,说了声:“后会有期!” 见他们走远,我才一声叹息。 这么简单放他们走,是因为我忽然心一动,对自己的观念产生怀疑,或许这些小混混也有不可言说的苦衷,才出来混社会的,比如像自己这样的得不到父母之爱的,很容易误入歧途,所以才心里生出一丝同情,放人走了。 叹息过后感觉自己的一条臂膊有点重,扭头才看见叶小橙吊在我的膀子上,而且连脑袋也依偎在我的肩头,我一阵温热袭击心头,而且还有种别样的感觉,让自己有点心猿意马,不但心里,就是被叶小橙依靠的肩头那儿,觉的挺舒服的,而且心跳加速。 我看叶小橙一眼,却一下子被吸引住。 叶小橙在刚才被小熊纠缠时,弄得有点衣衫不整,领口的扣子也掉了一颗,我的目光看在她脸上后不由向下,就看到了让自己脸热心跳不该看的地方。 叶小橙发现我的目光马上呵斥:“看什么看,是不是很好看?” 我老脸一红:“没,没看。” “哼,做贼心虚,走啊!” 看她并没有责难和愠怒之色,我才掩饰的一笑:“收拾一下走吧,不是还要我请你吃饭吗?” 刚才的经历让叶小橙如在梦中,挽住我胳膊也是下意识的,一定是靠在我肩头,让她有种很踏实的感觉,而且也和我一样,感觉很美妙,甚至有一丝幸福? 我觉得我的形象在她心里一下子变了,这从她眼睛里可以看到的。 因为再看我的时候,她眼睛里就多了一点东西,就是那种叫做什么盈盈春水的东西。 或许叶小橙正暗自恼恨自己:这么快就有点喜欢上一个男人了? 喜欢奶油小生的女孩绝对不会喜欢我的,但现在喜欢奶油小生的女孩好像越来越少了,女孩们现在越来越喜欢有棱有角的男人了,而我就是个有棱角有性格的男人。 其实我还不算个真正的男人,没有经过女人磨砺的男人,怎么会算男人呢?虽然我也二十四岁,但也只能算个大男孩。 和叶小橙把行李搬到出租屋后,我笑对叶小橙说:“辛苦了,我兑现诺言,请你吃饭。” 叶小橙白眼翻我一下:“还是算了,没胃口了。” “那是怎么回事呢?” 我有点诧异。 “什么怎么回事呀!你刚才弄的场面那么血腥,想一想都恶心,胃口倒了。” “我弄血腥了吗?” 我摇头:“根本没见血,怎么是血腥场面呢?” 不但叶小橙,我自己也很不喜欢血腥场面的呀!就是扭断螳螂和小熊的胳膊腿儿,也不会见血的,这和我的性格一样,我喜欢闷声发大财而不喜欢张扬,打架也一样,疼也让对手闷疼,死也要他们闷死。 所以我想不明白那场面怎么就被叶小橙说是血腥了? “鼻血!好多人流鼻血,把脸都弄的很脏很花了!” 我笑了:“鼻血也算呀?那,那……” “那什么?” “好多人是看见你才流鼻血,不是我打的!” “你!” 我一笑:“长的那么好,男人看见不流鼻血是有病!” 叶小橙狠狠瞪我一眼,却又笑靥如花:“我很好看?” “是,是呀!” “我真的很好看吗?” “好看。” “那你占我便宜就多了,每天都能看到我惊人的美丽!” “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装作不屑但眼睛飞快在叶小橙身体一瞥。 说实在话在我眼里,叶小橙够得上完美了,身材和脸蛋都是我最欣赏的那种,鹅蛋脸杨柳腰,走路女人味十足而且很有节奏感,像带着一阕音乐在动,很迷人的。 叶小橙想举起粉拳捶我一下,但还是和前次那样,想了想又放下拳头,毕竟满打满算,两个人才认识不到五个小时,不能让我认为自己很轻薄。 怎么就在乎我的感觉了呢?大概叶小橙自己也说不清楚。 “吃饭吧,不管怎么说,你是帮我搬行李了,犒劳你一下,也算我给自己接风。” “你的意思是我得给你接风,我请你?” “不敢,我请你。” “那就走呀!” 一边已经走了出去,我赶紧关门跟了上去。 想想有点好笑,自己要办的事情还没眉目,工作刚找好还没正式上班,架倒是打了两次次了,难道这个城市喜欢拳头? 喜欢就喜欢吧,反正现在自己的身手,已经够抵挡一阵子了。 有时候,以暴制暴还是很需要的,就像国家之间,用战争的手段消灭战争,达到和平的目的,对有些人讲道理不行,也费劲,用拳头既省事又见效快。 心里不由大力感谢起师傅来,没有他教的八卦游魂掌,那就亏大发了! 一边走一边说话一边那眼睛寻找饭店,答应了叶小橙吃好的,那就不能还和以前自己一个人一样穷对付,得找个有点摸样的饭店吃一顿,免得叶小橙找后账说我抠门小气。 我自己对生活没什么太高要求,饭吃饱就行,衣穿暖就好,好饭不一定合胃口,好衣服穿着很不自在的。 但现在是带叶小橙吃饭,那就不能太随意,何况自己兜里有钱,只要叶小橙高兴,吃个一百二百的,我都不心疼。 想着又瞥叶小橙一眼,心想,小丫头,为了你,我甘愿下血本也在所不惜,你知道吧? 谁知叶小橙发现我偷窥,呵斥:“大街上不许乱看!” 我刚要回应,就听耳边一阵骚乱声音,再看街面上,哎呀不得了,只见一辆宾利从车流中窜出来,车尾一溜青烟狂奔,在车水马龙中横冲直闯。 这倒没什么稀奇的,现在驾豪车的都以为自己太了不得,目中无人无车嚣张的很,稀罕的是他车子的前脸上面趴着一个人! 我心里一笑,早就在网上看到有人顶着交警跑,现在还真的看到了! 就在车子在我身边掠过的时候,我才看到被顶着跑的是个女人! 还是个面目姣好的女警察! 这特码太危险了,甩下来不死也得浑身骨折,而且那驾车的家伙,正在左右猛甩方向想方设法甩她! 好像男人天生又英雄救美情结,我一下子窜出去,伸手拉开一辆正在路边揽客的出租车门,鹰抓小鸡一般把司机拖出来,窜上去一摇方向盘就追了上去! 身后传来叶小橙的怒骂:“杜子淳你混蛋!” 我根本没听到叶小橙喊叫,只管把油门踩到底猛追前车。 那车子好像也感觉到后面有人追,但车主摆一下方向在照后镜里一看笑了,见到特码居然是一辆出租紧追不舍跟着自己,心想这出租车发的哪门子神经呀? 你特码一辆破大众敢和我玩? 宾利像一条白色的鲨鱼,嗖的窜出去把我甩到百米之外。 偶尔往照后镜一看,见我开着那辆出租锲而不舍的还跟着,淡淡一笑,又加了一脚油门。 他大概心里想不通,追自己的为什么不是警车,而是一辆破出租? 街道很宽阔,不过虽然快到城市出口,车子也还不少,两辆车子就像两条发情的大鱼,在车流的大海里穿梭追逐。 等到出来城市界,我有点急躁了,因为出城不远就是高速入口,若让前车逃到高速上就不好玩了,人家车好,自己这辆破车和他怎么玩? 我只得使劲猛踩油门,得在收费站之前别住它! 也是活该那家伙倒霉,前面一辆载货皮卡忽然变道,把一点没准备的他弄的手忙脚乱一番,差一点就特码撞上了,速度自然慢了一点,眼睛一眨我的车子嗖的一声越过他,并左右摇晃的逼迫他跟着摇摇晃晃的,气的那家伙破口大骂:“你特码的,等会儿我必须弄死你!” 但眼前却毫无办法,只得被动的被我的车牵着鼻子走。 我却也不敢猛然别住他,因为顾忌机盖上趴着的女孩子,怕她突然被甩下来。 眼看车速被我逼的越来越慢,那家伙有点气急败坏了,瞅准时机忽然一摆方向盘就要超车而去,却不料我早就预料到他这一招,也及时的一摆方向阻截,后面那家伙眼前一花,吓的赶紧一摆方向却有点过了,车子一头窜进和慢行道之间的隔离绿化带,哼哼了两声停下了。 我丢下自己车子,跑到那辆车前拉开车门,抓住那家伙揪了出来,伸手一掌拍到他脸面上,喝一声:“我特码的让你再跑!”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肖大小姐 那家伙正一肚子火气没发泄呢,这却先被我打了一掌,怒火飙升破口大骂:“你特码敢打我,知道老子是谁吗?” 刚骂出口腰上就被踹了一脚。 不过这一脚不是我踹的,而是被顶着跑了十几公里的那个女孩子。 根本不等那家伙反应过来,女孩已经卸下腰间的皮带,抡圆了朝他刷的一下猛抽,嘴里一边骂:“姑奶奶今天抽死你,叫你再顶着我跑!” 骂完皮带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 不过这女孩也是个打人的好手,皮带不找那家伙的要害,专门找他身上肉厚的地方,一顿猛抽那家伙就泣不成声了,疼的眼泪哗哗的求饶:“手下留情呀雨鸥,我再也不敢了好吗?” 我一愣:他们认识? 正打的过瘾呢,后面两辆警车呼啸而至,跑下几个警察赶紧把女孩拉住,其中一个说:“肖雨鸥,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原来女孩叫肖雨鸥。 肖雨鸥一咬银牙:“我就是要让他死!” 但却已经被人拉住,为首一个警察赶紧把傅聪从地上拽起来,有点冷淡的说:“傅聪,傅大少,玩的有点过火了吧?” 傅聪爬起来就朝肖雨鸥叫嚣:“肖雨鸥你等着,我一定把你搞到床上去!” 肖雨鸥一听怒火重新大炽,挣脱两个警察的束缚又要扑打傅聪,却再次被两个警察拉住。 为首警察狠狠瞪傅聪一眼:“还不快走!” 说着跳进绿化带,把傅聪的宾利倒出来,把他连推带搡的塞进车里。 傅聪从窗户探出头,眼睛恶狠狠盯住我:“你特码是谁?” 我走上一步笑嘻嘻的说:“我是你爷爷。” “好,你是我爷爷,你特码等死去吧!” 说着拧一下方向盘呼啸而去。 肖雨鸥大叫:“侯队,为什么放他走?” 侯队苦笑:“不放他走,你能拿他怎么办?” 听他们说话,我总算弄清了,这个傅聪是市里某个世家的大公子,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平时依仗老子背景横冲直闯,早就垂涎肖雨鸥的美色,百般勾引而不得手。 刚才傅聪在十字路口和交警发生冲突,跳下车二话不说,对交警就是一个大嘴巴,刚好肖雨鸥巡逻到此,上前和傅聪理论,傅聪嗤之以鼻欲要驾车就走,却被肖雨鸥拦在车前不放,傅聪气她三番五次拒绝他的追求,想给肖雨鸥一点颜色,强行开车硬闯,迫使即将被撞的肖雨鸥一跃趴上他的车机盖,顶着她跑了足足十公里! 原来肖雨鸥不是交警而是刑警! 听明白了事情经过,我在一边气的攥紧拳头,后悔刚才没把傅聪一次性揍个半死。 肖雨鸥看侯队虽然也气愤填膺却无可奈何的熊样子,心里不忿:“下次他再落在我手里,你们谁也别管,我弄死他!” 侯队又是一声苦笑:“你弄死他,之后呢?” “我不管!” 侯队奚落:“我的肖大小姐,消消气回吧。”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傍边的我,侯队说:“小伙子,就是你把傅聪别停的?好样的!” 我淡淡一笑。 看他那窝囊样也不愿意和他多说什么,走回出租车跟前想要离去,却听一声清凉的嗓子:“等一下!” 杜子纯回头,见肖雨鸥追着我的脚跟跑过来:“我跟你走!” 一边已经钻进我车子里,我扭头看她一眼,也不说什么起车就走。 见我一声不吭只管开车,肖雨鸥忍不住发声:“喂,你怎么不说话?” 我淡淡的说:“没什么好说的。” 肖雨鸥有点奇异:“你也在生气?” 我微笑:“我有什么好气的!我只是觉得你们警察,也挺窝囊的。” “没办法。” “欺软怕硬。” 肖雨鸥沉默一下:“是。” 我没想到肖雨鸥这么坦然的承认,扭头看她一眼。 “你以为警察就可以目空一切惩恶扬善?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有时候即便是法律,也很无奈。” “尸位素餐!” “你说的对。但是,你要是身在其位也一样,我说的对吗?” 我没话可说了。 我承认肖雨鸥说的对,别说一个小警察了,就是位置再高一点的人,对位置比他更高的人或者家族势力,也更多的是无奈或忍气吞声,只能随波逐流或者同流合污,不这样就是自取灭亡。 现实就是这样,没办法。不过我还是说:“可我看你刚才,也挺生气的,恨不得一枪毙了那小王八蛋。” 肖雨鸥笑了说:“是啊,我也很生气,恨不得零碎割了他!刚才我皮带抽他的时候,就心里想何必这么费事,一枪毙了省得他再祸害人间。可是我不能,我毙了他我也活不成,更重要的是我的家人以后也活不好了,所以我才忍了。” 我也笑了:“我能理解你。” 肖雨鸥一摆手:“不说这些了,让人生气的事情很多,但人不能一直生气,想我这样如花似玉的小模样,要气死了你不觉得可惜吗?说点别的。喂,你叫什么?” “杜子淳。” 我看她一眼,果然是如花似玉的小模样,她说的一点不夸张,如明湖秋水一般明亮干净的眼睛,偶尔闪过一丝凌厉,像疾风在湖面掠过,柔中略显几分英气。 “我叫肖雨鸥,刑警支队的,以后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 我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找你?我可不愿意和警察打交道!” “那可说不准。有些事情,由不得你。把你手机给我,我把我电话号码给你输进去。” 我也没坚持,把自己的手机塞给她。 很快到城里,那个出租车司机还傻哈哈的原地站着,可能已经报警,但他不敢挪动地方站着干等,看到我开着自己的车回来,司机赶紧饶车一周看了才松一口气,看着我笑微微的脸却又来气,刚骂了声:“你特码的……” 我没等他骂完,就掏出一张大票塞给他。 肖雨鸥见状打落我的手,从兜里摸出一张票子塞给他:“走吧,省的你开车还不耽误挣钱,你还有什么话说!” 司机一看是个警察就气馁,而且手里的钱又多了一百,高兴的嘟囔一声正要离去,却又被肖雨鸥喊住:“送我们去锦江饭店!” 我正要反对,却被肖雨鸥一把推进后座,自己也跟着钻进去,和我坐在一起,让我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我还是说:“你要把我弄那里去?” “请你吃饭去呀!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小女子暂时无以回报,只好先请你吃顿饭,别不给面子好不好?” 我说:“真的有事。” “有什么事,很重要吗?” 想起来自己丢下叶小橙去追车,小丫头还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子,担心后一定正在骂我。 “也不算太重要,也是吃饭,不过是我请。” “你请谁,男的女的?” 我老老实实说:“女的。” 肖雨鸥眼波一黯:“你女朋友?” 我听出来肖雨鸥问话里一丝醋意,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只好如实回答她:“也不是,一般朋友吧,在一起住。” 肖雨鸥惊叫:“一般朋友怎么会已经睡在一起了?” 现在的丫头怎么都这么难缠,这还刚认识不到两个小时,说话能不要这么深入吗!而且我发现她口吻里的醋意已经有点浓郁,只好笑了说:“是合租呀!你弄明白点好不好,是同住不是同床!” 肖雨鸥有点释然,但还是说:“那也很不安全的!很多男女合租的,一开始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后来就同在一张床上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更是无言以对。 肖雨鸥干脆扭身眼睛直对我的脸,忽然伸手把我的几根乱发拢一下:“谢谢你救了我,你去吧,别让你的美女等的心酸。” 然后对司机喝一声:“停车!” 匆忙回到出租屋,果然叶小橙在焦急的等我。 见我平安无事回来,一下子跳到我跟前,如果再熟悉一点,我心想她一定会给我一个熊抱,因为不熊抱不足以表达那种已经不简单的心情。但是叶小橙还是克制了自己,只是跳到我跟前骤然脸色平静下来,女孩子应该含蓄,这个她从小就知道。 “回来了?” 我点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说呀!” 叶小橙的急迫心情掩饰不住了,我一笑:“其实没什么的,有惊无险。” “那也说给我听呀!” 我看着她眼睛里残留的惊忧,不由得心里一阵感动,这小丫头不到一天时间,就把我挂在心上了,不由有点小得意。 再看叶小橙,确实是有点可爱透顶的韵味,而她翘翘的小鼻头,又显得有点调皮,惹得我很想在她可爱的小鼻头上刮一下,同样是因为初识忍住了心里的冲动。 “咱们还是吃饭去,路上我告诉你一切。” “那就走呀,我还以为你耍赖不请我了呢!” “哪会,这机会我巴不得呢!” 一边又情不自禁的朝叶小橙身上睃一眼,心里拿她和肖雨鸥暗自作比较。 两个人的姿色不相上下,各有各的好,都可以用沉鱼落雁来形容,而且脾气性格也有点相似,都是柔中带刚的那种,比较起来,肖雨鸥略微凌厉一些,这可能和她所从事的职业有关,不由自主目光就带点冷寒的威慑。 两个人相跟出门,路上我把之前的经历对叶小橙说了,听的叶小橙一惊一乍的:“真够惊险的,后来呢?” “后来我就和肖雨鸥回来了。” “你救了她,她竟然一点表示也没有?” “有啊,她请我吃饭,被我婉拒了。” “为什么?” “为了你呀!说好了我请你吃饭,要是我跟别人去吃饭了,你知道了还不骂死我?” “哪会!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但我想她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看来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已经有点分量了呀? 我还想叶小橙心情应该有点复杂,有幸福的甜丝丝也有一点惶恐,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一个男人呢! 却是我有点沉默,叶小橙终于忍不住一拳头杵在我腰上:“喂,想什么呢?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叫肖雨鸥的美女?” 我一笑:“哪有!我可不是那种得陇望蜀的人。” 说了马上觉得不妥,还没辩解,叶小橙已经瞪眼了:“你得陇了吗?得了吗?” 我赶紧一揖:“错了,口误,口误!” “自己打嘴!”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哥哥救救我 我在自己嘴巴轻轻抽一下,叶小橙看我那滑稽样不由一笑却随即收敛:“你弄清楚点,我和你只是合租伙伴,心里别朝歪处想啊,免得自讨苦头吃,哼!” “是,是。” 我心里一黯嘴上却说:“不过已经很不错了,多谢,多谢!” “你多谢什么?” 我咧嘴一笑:“每天能免费看美女,而且是个女神级的,我是多谢上天垂怜呢!” “贫嘴!” 一边说着,已经来到锦江大酒店,我说:“就这里吧。” 叶小橙抬头一看金碧辉煌的门脸就叫:“哎呀,不行,不行!” “怎么了?” “随便一个小吃店就行,这里要花多少钱呀!”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带她到这里来了,也许潜意识里,想在这里和肖雨鸥再相遇?看着叶小橙近似惊恐的眼睛,笑了说:“就这里,说了要请你吃饭,太寒酸的去处我怎么好意思?” “可是,我……” 我笑着点点头:“走吧,进去,不吃白不吃,你以为我天天请你来吃呀?偶尔一次,你把我吃不穷的。” 进去找位置坐下,叶小橙的眼睛不够用了,东张西望的。两个人对面,趁着服务员还没来在身边催点菜,叶小橙身体前倾伸长脖子小声对我说:“我还从来没到这样的饭店吃过呢!” 我也小声回应她:“我也没有。” 两个人都感觉自己有点贼头贼脑的,互相看一眼,忽然都嘎嘎的笑起来,叶小橙笑的花枝乱颤,把我看的又有点迷醉了。 忽然耳边一声清亮的嗓音:“两位吃点什么?” 我扭脸,看见一个白衣红裙套装的女服务生,笑微微的看着我,心里一阵紧张,赶紧拿起桌子上的菜谱扔给叶小橙。 叶小橙拿着菜谱乱翻,大概上面多半都是不认识的菜名,只得拣自己认识的胡乱点了几个,擦一把头上细密的汗珠子叨咕:“妈妈呀,受罪,还不如路边小店自由自在!” 我赞同:“英雄所见略同。” “狗屁英雄,没见过世面而已,主要是以前没钱。” 我一笑:“你想一直在这种地方吃饭?” “当然想!来多了就自由自在了,习惯成自然嘛。” “那好,半年内,我保证你习惯成自然,不但锦江,就是嘉华,也让你习惯成自然!” 嘉华可是中都城里顶级酒楼,一餐饭听说几万块是少的! 叶小橙一撇嘴:“哼,先保证你自己吧,现在还和人家合租呢!” “信不信由你,我有足够的自信!” 说着话菜已经上来,我还专门为叶小橙要了一瓶干红,两个人吃喝起来。 吃饱喝足,叶小橙站起来下意识的揉一下肚子,叫一声:“撑死我了,走啦!” 这个可爱的小动作被我看在眼里,心里又是一动,于是一笑站起来准备买单走人,却是听的后面一阵骚动,好像是有逃有追的情况。 还没看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见一个小青年稀里哗啦的从楼上跑下来,直奔门口就要夺门而出,而后面一小群大约五六个穿着保安服的人蹭蹭的追。 我桌子的位置刚好在门边,而我站起来准备买单离门口更近了一点,被埋头逃奔的小青年惶急中撞了一个趔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青年却急中生智把我往前一推,自己则躲在我身后。 “哥哥救救我,他们要杀我!” 这特码什么情况啊? 我还没想清楚该不该掩护身后的小青年,那五六个人已经追到跟前,举起手里的橡皮棍,劈头盖脸就抽,小青年就抱着我的腰拼命躲,一边“啊啊”的乱叫,棍子抽的快他也躲的快,倒是把我当成了挡箭牌。 为首一个膀子上纹着一个张牙舞爪的豹子头的壮汉,对着我嚣叫:“你特码再不躲开连你一起抽!” 剩下几个臂膊上也都各有纹身,龙蛇鹰蝎不等,一起叫嚣:“豹哥你和他罗嗦什么,挡者死!” 我看着马上断定,这些保安其实就是一帮小混混。 原本不明情况,但帮人说话让我心里大大不爽,眼睛一睁还没回应,壮汉还真的兜头一棍子朝我抽下! 总不能无缘无故挨抽吧? 我心到眼到手更快,三根指头捏住壮汉的手腕,稍微侧身一脚踢出,只见壮汉闷哼一声,凭空飞出五米之外,仰面跌在旁边一张桌子上,砸的桌子上碟飞盘舞,汤汤水水四下飞溅,一桌子吃客“啊呀呀”一片惊叫。 身后的小青年也是一声惊叫:“完了,完了!哥哥你把花豹打倒了,这回是彻底完了!” 我一把扭住他扔到墙角:“你特码瞎嚷嚷什么,什么就完了?” 小青年惊恐的叫嚷:“你把花豹打了,这事大了,走不了了!” “花豹是谁?” “就是你踢飞的那个,老板的贴身护卫呀,你这可把我害惨了!” 我扭身鄙夷的看他一眼:“怂样子!” 吃客们一看情势不妙,生怕伤了自己,早就一哄而散,涌出门口瞬间走的一个不留。 再看眼前情势,花豹已经一身汤汤水水的爬起来,对那几个保安吼叫:“上啊,一起上,两个人都弄死,有事我兜着!” 但是剩下的那几个保安看他被一脚踢飞,而且飞到五米开外的桌子上,一下子回不过神儿来,都在想:这特码是什么脚?人脚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呀? 看着我的眼睛就有点见鬼一样的惊怕,畏首畏尾哪里还敢奋不顾身上前找死? 花豹气急败坏,飞起一脚把一个小保安踹到我跟前:“都特码的上!” 剩下四个保安迫于花豹威势,只得“呀”的齐声叫唤,一拥而上,五条橡皮棍对着我的脑袋一起抽下来! 而花豹则顺手掂起一条凳子,脱手砸向我。 叶小橙一声惊呼:“小心!” 叶小橙还没惊呼完已经不见了我影子,睁眼看时我已经飘落在花豹身后,毫不迟疑揪住花豹对准那四个小混混扔来,也就是花豹的凳子出手,他的身体也被扔出去,一下子把那五个保安砸倒了两个,倒地不起“哎哟”惨叫。 另外三个棍子眼前一花失去目标,再看脚下同伴倒了两个,而花豹却躺在他们中间,不知道何以发生这样的变故? 刚呆愣了不到一秒钟,我又出现在眼前,还没容他们惊叫,已经被两脚踢飞了两个,剩下的一个张大嘴巴要惊呼,却被我“啪”的一掌,飞到同伴的身边,倒地使劲也爬不起来。 身形一晃我来到花豹身边,左右开弓两个大嘴巴,脸上却笑笑的问:“好好吃顿饭也不行吗?你说你们该打不该打?” 花豹挣扎,但我一只手揪住他,花豹却挣扎不动,睁着眼睛问:“你是谁?” “我就是来这里吃饭的。” “你就等死吧!知道我是谁吗?知道这家饭店是谁的?你特码敢打我,你死定了!” 我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我好好的坐着吃饭,就突然要被你打了,我只好自卫。总不能不清不白的让你揍一顿。” “你放屁!告诉你,刚才那小子……偷饭店东西,我们要抓他追赃的,却被你放跑了!” “是吗?那你也不能打我呀!” “你护着他,说不定你们就是一伙的!” 我又是一个大嘴巴抽他:“你特码才是乱放狗臭屁!” 松开花豹,我退后半步坐在凳子上,笑嘻嘻的望着他。 花豹气的七窍生烟,却又知道打不赢我,说了声:“老子特码的撞死你!” 说着一低头,一个庞大的身躯朝我撞来! 等撞到跟前却又不见了我影子,自己却收势不住,一下子撞到凳子上,把个上好木料做的实木凳子撞了个稀碎,继续一头撞在地上,一时间头破血流萎缩在地上。 我不给他喘息机会,上前一脚踏住他硕大的脑袋,轻轻左右拧一下脚跟,疼的花豹哇呀大叫。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老子吃顿饭也吃出事来!” 一边却又把花豹掂起来,回身想叫被追打的小青年抽花豹几下雪耻,却是那小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走,我摇头自嘲的一笑:“真特码极品!” 其实我对这几个人根本没下狠手,因为弄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误伤太重了也不好。而且,看那已经逃走的小青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气的是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连自己也抽,不得已才轻微教训他们一下子。 苦笑一声拽住叶小橙的手:“走吧,扫兴!” 但是却走不了了! 一个大肚子从楼上跑下来,身后跟着一队人,一边叫嚣:“怎么回事?吃了龙心豹子胆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 走到我跟前伸手指着他鼻尖:“小子,你很嚣张啊!” 我笑了:“你是谁?” “我是刘总,刘庸。” “刘庸,刘罗锅?你怎么用你祖先的名字呀?或者是,刘罗锅穿越了?不对,刘罗锅虽然身残但品行很好心明眼亮,哪像你一样昏头昏脑一副吃屎样!” “你特码敢骂我?”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有话好说 “你再指着我鼻子,我敢保证下一秒,让你的手指头少一根!” “你特码真是不知死活,上,弄死他!” 身后一队人就要动手,却是门口出现几个穿警服的,为首一个人没进来就夸张的喝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场面?” 花豹一看顿时来了精神,对地上趴着的手下叫嚣:“都特码的滚起来!” 刘庸指着我:“于所,就是他,赶紧给我把他抓起来!” 于所看着地下一众的狼狈相:“他打的?” “是!两个偷店里东西的,跑了一个,快把这一个抓起来!” 于所屁股也能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走到我跟前:“挺能打的呀,一个人打六个。” 我见一时走不了索性坐下来。 “我是这个辖区的派出所副所长于贵阳,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微笑:“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这口吻一下子就把于贵阳激怒:“叫你走你就走,特码那么多为什么,找抽不是?” 我收敛笑意:“你抽我一下试试!于警官是吧,你来根本不问情由就要带我走,是什么道理?” “我特么就是道理!” 一边骂伸手就抓我,却不料我出手更快,三根指头已经捏住他的手腕,于贵阳顿时只觉得一只手臂酥麻使不上劲,但另一只手却迅速从腰里摸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戳在我脑门子上:“敢拘捕格杀勿论!” 我笑了,心里一下子冒出一股杀气,随意一抬手,于贵阳的手枪已经到了我手里。 我用枪口戳着于贵阳的胸口:“心脏在哪里,你看我戳的地方对不对?还有,这枪怎么使唤呀,教教我好吗?” 于贵阳吓得腿都软了,哆嗦一下:“兄……兄弟,别……看走火!” 另一个警察也早就掏枪在手瞄着我,我一声厉喝:“叫他把枪收起来!” “收……收起来!” “有枪也不能随便玩,真玩走火了怎么办?” “兄弟,我……我也是例行公事,有话好说,好说。” “这就对了吗!” 我把枪还给于贵阳,没料到于贵阳即刻翻脸,掂着手枪却也不敢再指着我脑门,只是口气硬棒起来:“这么的吧,你跟我回所里一趟,在这里一时说不清楚不是?也影响正常营业。如果没事你怕什么,这就不敢去?” 我知道于贵阳激我,一笑:“要去一起去,他们也去。” “去,都去!” “好,那就去。” 却是叶小橙抓住我胳膊:“不去!谁知道你们不是蛇鼠一窝的,去了就没有好果子吃!再说了,为什么要跟你去?我们就是在吃饭,突然就被他们打,还要抓我们,有天理没有了,有王法没有了?” 于贵阳看叶小橙一眼,顿时眼睛一亮,好一个小美妞! 马上口气更加和缓:“不是抓,不是抓,是回去配合调查,双方都去,都去!” 说着对刘庸使个眼色。 刘庸怒气冲冲:“到底谁打谁一目了然,还用屁调查呀?去就去!” 指着我:“老子不但要让你坐牢,还要你赔损失,特码这么多人趁乱都不买单就溜了,至少你得赔一百万!” 我一笑,起身朝门口走,叶小橙拉住他:“你不能去,你傻啊,为什么要跟他们去?” 我握住叶小橙的手摇一下:“没事,你回家等我,我很快就回家。” “不行,我不许你去!” “听话,不就是派出所吗,又不是龙潭虎穴。听话,回家等我。” 刘庸和于贵阳都看叶小橙一眼,大概心里同时想,特码一棵极品白菜又被猪拱了!却又对一下眼色交流心声:以后别特码妄想继续拱了! 到派出所刚一下车,里面呼啦跑出十来个警察,把我围在中间,其中一个趁我不注意,咔的一声给我上了铐子,拽住就往小黑屋里塞。 我这才明白,他们这是玩诱捕。 眼看花豹和那几个保安都没事人一样,和几个警察在一起笑闹,我苦笑,直想抽自己一巴掌,还是犯了太相信人的错误了。 正这时候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笑声,一愣之下扭头看,原来却是肖雨鸥! 肖雨鸥来找所长韩国锦说一个案子,说完走出来刚好碰见我,于是急忙走上前问:“怎么回事?” 于贵阳说:“报告肖队,这个人在锦江饭店闹事,一个人打趴了六个保安,我刚好赶到才没闹出更大事端。” 我这才知道,肖雨鸥是市局刑侦支队一大队的大队长! 肖雨鸥走到我跟前:“是这样吗?” 我苦笑,简单说了事情经过。 肖雨鸥转向于贵阳:“他说的对吗?” “这……这个,他胡说八道,根本就是信口雌黄!” “那你了解的情况呢?” “我……” “你什么也不了解,就把人抓了?” “可是……我有证人,他们都是证人!” 花豹赶紧走上来:“我作证,他把我们六个人都打了,打的爬不起来!” 肖雨鸥一笑:“他为什么要打你们啊?他吃饱了撑的慌,想运动一下帮助消化?” “是……是,一定是这样的!” “是你妈的腿!” 肖雨鸥一脚飞起,把花豹踹的后退五步一屁股坐倒,跟上踩住花豹小肚子:“说,是什么?干脆点,姑奶奶没时间和你耗!” 花豹这才知道自己不幸遇见了一个女暴龙,如果一句话不对,她真敢一枪毙了自己! 于是只得说实话,并强调因为我的庇护,小偷跑了。 肖雨鸥气的在花豹身上踹一脚:“你们不去抓小偷,拿他撒什么气?他就是个吃客,连小偷都不认识,他干啥要庇护他?” “可是……” “可是你妈的头!” 肖雨鸥又是一脚踢在他腰眼,疼的花豹想惨叫赶紧憋住。 肖雨鸥走回于贵阳跟前,冷冷一笑:“于副所,你就是这样办案子的?你知不知道,屁大点事,会被你弄的又大又糟的?” 于贵阳额头汗水淅淅沥沥而下。 “蠢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就是为了维护锦江,为了让人家给你口酒喝,也不能下作到如此当狗的地步呀!” 又指着我转对韩国锦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就上次,付聪顶着我跑了十公里那次傅聪他飞车别停了付聪,要不还真不知道我什么结果呢!” 韩国锦一愣,对身边警察呵斥:“还不给杜先生打开铐子!” 然后握着我的手:“很对不起呀!我一定严肃处理这件事。” 我淡淡一笑:“没事。” 韩国锦却又走到于贵阳跟前,对着他的耳朵说:“记着,脱了这身皮你什么都不是,我心里记下你一笔,以后攒多了再算!” 还敢攒多吗?就这回我递给肖雨鸥一句话,他这身皮就立马得脱下来,肖雨鸥这个女暴龙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老子是本城警界的大老板! 这个当然是肖雨鸥告诉我的,不是为了炫耀,而是让我有事情的时候要确定去找她,她绝对能摆平。 我是恼恨这个于贵阳设套骗自己。 于贵阳连连点头,他这时候就是心里有气也不敢声张,只得点头假装和我握手言和,而他心里的气,其实早已被挤出去,心想这个漏一定得补,不然还真说不定要倒血霉,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伸出手想和我握,我却不理他,走回肖雨鸥跟前说:“没事的话我就回家去了,我合租的那位还在替我担忧呢,嘿嘿。” 肖雨鸥脸色一冷:“是吗?” 我是故意这样说的,是想打消肖雨鸥对自己可能有的幻想,我可不愿意和这些穿制服的打交道,而且觉得她和自己绝对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但我却没想到,肖雨鸥偏偏不放我走,指着花豹几个对韩国锦说:“这几个我带走,让手下弟兄们练练手,走了啊!” 韩国锦也只得苦笑不敢违拗,狠狠的瞪了身边的于贵阳一眼,这个不长眼珠子的蠢货,这下子弄不好就完蛋。 肖雨鸥说着就对随身一个女警摆手,让她把花豹几个装进警车里带回去,自己却对我喝一声:“你等等!” 我苦笑回头,看见肖雨鸥眼睛里恨恨的目光,心里一凛。 肖雨鸥走到我身边,握着粉拳:“真想揍你!” 我一乐,把脑袋往前一伸:“揍吧,揍完放我走。” 看我那死猪样子,肖雨鸥气的笑了:“好歹也是我救你一回,连声谢谢也没有拔脚就走,有你这样的吗?” 我一笑:“我救你一回,你救我一回,扯平。” “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我摇摇头:“说真话吗?” “你说!” “我这人最不喜欢两个职业的人,一是医生,二是你们这种。” “什么原因?这两种职业的人,都伤害过你?” 我忽然烦了,瞪着她说:“我不说可以吗?我不想再看到你好不好?” 肖雨鸥看见他眼里突然涌上来的戾气,竟然是心里一寒,但她是个不会轻言放弃的女孩子,不退反而走近我一步:“不想说我也不逼迫你,但是你总该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吧?”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咱们两个扯平。” 肖雨鸥摇头:“我这是举手之劳,你可是拼了性命的!既然是讨厌,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无言,我不能告诉肖雨鸥,自己不想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顿时香消玉殒,或者是想起来就会做噩梦,自己见死不救会内疚太狠,所以才出手追车相救,这种意识潜入我脑子很深,所以当时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偏偏肖雨鸥穷追不舍:“是不是很后悔救了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后悔。我对自己做过的,从来不后悔。” 肖雨鸥笑了:“这就矛盾了!救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就算当时一时冲动,但过后应该后悔的呀?” 我瞥她一眼:“非要我说吗?” “说!” “因为你是个女人。”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想入非非 “你说什么?” 我想说,就在那辆车子在我眼前掠过的时候,我看见趴在机顶盖上的肖雨鸥,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惊恐和无助,于是就毫不犹豫的夺车追了上去。 这话我说不出口,但肖雨鸥却替我说了:“原来你还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 眼珠一转:“我请你吃饭,走吧。” “不去!” “不去不行!告诉你,我还从来被人拒绝过。” “所以你才这么信心满满盛气凌人!” “你就说你去不去?” 我摇摇头:“没见过这样请人吃饭的,简直是胁迫!” “胁迫就胁迫了,你如果不去,我就……” 肖雨鸥脸一红。 我却笑了:“怕你了,我去还不成吗,不就是吃顿饭吗?不过刚才已经吃过,吃不多了。” 肖雨鸥见我答应,马上高兴起来,走上前拖住我:“咱们先找个茶楼喝一会儿水,等你和我肚子都饿的受不了,咱们再吃饭去,这样你就不用空担一个吃我请的名头了。” 一边拽着我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别克。 我要往后座钻,却又被肖雨鸥喝一声:“坐前面来!” 我只得坐他身边。 我最怕的就是这个,坐的这么近气息相闻,一会儿就被这个漂亮女孩身上特有的气息熏的脑子有点昏昏然,尽管全力克制,但却仍然不由自主拿眼睛瞟她一眼,肖雨鸥面无表情:“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不用这么贼兮兮的!” 我尴尬一笑:“你开车的样子挺酷。” “是吗?” “像女特工。” “要死了呀你,哪有这样夸人的!” “真是的,影视剧里的女特工,米国中情局的那种。” “你喜欢吗?” “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安安分分的小家碧玉。” “没出息!” 我说的是实话,我不喜欢太辣太酷的女人,真的好喜欢那种内敛一点的,温柔有加的小家碧玉型,却没料到沉默一会儿的肖雨鸥突然脱口说:“我会做到你喜欢的那样的。” “什么?” 肖雨鸥被我问的一愣,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说话,是在自己沉思中下意识说出来的,顿时脸一下子红透。 却没理不饶人的嚷叫:“什么什么呀?我说什么了?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好不好!” 我一笑了之,我知道女孩都这样,有理无理都要强词夺理的。 原本以为肖雨鸥是要带我到城里的茶楼坐一会儿,却是看着她已经把车开出城外,不由有点疑惑的问:“你要把我拉到哪里去?” 肖雨鸥仍然保持面无表情的样子,淡然说:“放心,不会把你私卖了的,你以为你很值钱呀?” 肖雨鸥没有听到我回应,扭头看一眼:“要不,我再喊一个美女来渲染一下气氛,她很会玩的,有她在,气氛一定被她烘托起来,咱们好好喝,昏天黑地的玩,怎么样?” 我心里一惊,吓得坐卧不安起来,肖雨鸥一笑:“看把你吓的那怂样子,以为我们会把你……美的你!” 说了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摸出电话就打了过去。 “杜紫薇,我钓到了一个你五百年前的亲戚,会不会是你前世的堂哥哥呀?觉得和你的气质模样呀,还真有那么点相似,怎么样,要不要来观望一眼?” 杜紫薇在那头问:“真的假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改个时间给你捧场吧,有点事拖住了。” “那太遗憾了。” “什么太遗憾了?是不是怕弄不好飞了我看不到?你把他煮熟了就飞不了了。” “我没你下作!” 肖雨鸥一笑挂了电话。 我问:“她和你说什么?” “叫我把你煮熟了!” 我愣一愣,什么煮熟了?忽然一笑明白了,有句话叫“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煮熟,嘿嘿! 心一动看肖雨鸥一眼。 肖雨鸥脸一红,顿觉心思被我看穿,恼羞成怒:“再看挖你眼珠子!” 我赶紧收回目光。 女孩们现在都喜怒无常的脾气,还是少招惹的好。 车子带着一溜风声出城上山,我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我平时一日三餐还顾不得,哪里知道这城外的山上,还有如此一个小世界! 只见山坡上鳞次栉比修建了许多房子,看那式样也千差万别的,中西风格都有,就那样慢无规律的散漫在山坡上,但却有一条主路将之都衔接起来。 肖雨鸥轻车熟路的把车开到一家酒店的停车场,正要下车的时候忽然又缩回脚,笑笑的看了一眼我:“你不是不喜欢这身皮吗?”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要换衣服了,你转过脸去,不许偷看!” 我轻哼一声:“那我先下车等你不就好了。” “不许!你就在车上等我换好了。” 女孩子真不知道什么想法,不许偷看又不许下车把眼睛躲起来,这不硬生生折磨人吗? “是想让你看看我换了衣服好看不好看,不好看了再换,现在闭眼。” 肖雨鸥解释,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这解释好苍白无力。 我把眼睛闭上,但却心里暗笑,不偷看你才怪,或者你心里巴不得我偷看呢! 于是就把眼睛偷偷张开一道缝,看着肖雨鸥把一身警服脱下,除了身上少量的几片小布外,整个身体基本一览无遗的进入我的视线。 我能看清楚肖雨鸥的身体,柔和的乳白色让我身体内部一阵骚动,赶紧把眼睛躲开,但有点觉得脑子管不住眼睛,情不自禁的眼睛又盯在她身上,感觉热的有点难受。 从小到大,我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不穿衣服的女人,别家孩子还能从母亲身上认知女人,但是我没有,我连自己的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没想到女人身体那种美,是这么的惊心动魄! 更何况肖雨鸥的身体比一般女人要美得太多,我觉得自己有点晕乎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看吗?” 正犯晕呢,冷丁听肖雨鸥问,赶紧回应:“好看,好看!” “什么好看?” “你……你好看呀!” “到底是衣服好看好是我好看?” “都好看。” 直到这时候我还没完全清醒,还在回味肖雨鸥妙曼的身姿呢,也就是随口而回应,意识根本未参与,却听肖雨鸥厉声问:“你是不是偷看我?” 我这才猛醒:“没,没啊!” “没啊?那你怎么知道我……好看?” 我囧住了,红头胀脸的尴尬至极:“真没有。” 好在肖雨鸥也没有深究,歪着脑袋:“好看吗?” 我这才换过一口气,知道她问的是衣服,赶紧说:“好看。” “真的假的?” “真的。” “那以后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穿这件了。” “好,好。” 现在我完全是穷于应付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嘴巴很厉害的,而且脑子转的快反应迅速,现在却有点脑子和嘴巴都跟不上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偷看了那就是亏心了,所以不淡定了。 不过肖雨鸥换上鹅黄色裙装后,还真的让我眼睛一亮。 原本的黑色制服让肖雨鸥显得冷艳,有点拒人千里的感觉,而现在淡紫色的裙装换上,整个人都有了温度,而且有点温文尔雅的情调,身体线条也柔和了许多,让人看了心里很舒服,有点想入非非。 “真的很好看,我喜欢。” 我脱口而出,肖雨鸥脸一红。 我意识到自己的说话有毛病,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呢?” 这种制服队伍里,还藏着这么个能让男人看一眼就腿软的尤物! 我印象里这种职业的人都是冷漠无情,连女的也是满脸横肉的,但是看着面前的肖雨鸥,小仙女一般,我傻愣愣了。 这时候才认真看肖雨鸥,见她不但脸蛋妙绝,而且脸腮上还有两个小酒坑,微微一笑的时候酒坑就显得更加圆而深,很醉人的。 正看的出神,却听肖雨鸥呵斥:“看够了吗?” 我下意识回答:“没有。” “你……你的眼睛真坏!” 我猛醒,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却不甘心的嘟囔:“不是你让我看你好看不好看,喜欢不喜欢吗?” “那也不能一直看啊!” 一边说,羞怯的低垂下头来,却又小女儿之态毕露,我看出来,她眼睛里确实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明亮的火花在波光潋滟的湖面上一闪。 但我还是不敢有非分之想。 原本他以为肖雨鸥是因为他救了她,对他表示一点感激之情,现在看来不是的,不由心脏一阵大跳,但想自己和人家天壤之别,两个人在一起根本就不是那回事,一时又有点气馁。 找老婆就就得养得起,但现在自己两手空空一穷二白,空手套白狼吗? 所以我压根觉得两个人之间一条鸿沟不可逾越,所以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却又想,又不是我而是你死赖纠缠,管它结果如何,先享受点男女之情的滋润,尝尝什么味道再说。 这之前我还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尝试呢! 正想的美,却被肖雨鸥轻轻搡一把:“喂!” 我猝然一惊:“怎么了?” 肖雨鸥嬉笑一声:“想什么呢?” 我一笑:“什么也没想。” “是不是有点早?要不咱们爬上山头玩一会儿,再回头喝酒吃饭?” 她记着我说的话,刚吃过再吃,吃不多。去茶楼喝水也没意思,不如爬山。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真没风格 我赞同,而且肖雨鸥提议,要就往深山里再钻一些,越往里面山水越有味道,玩的肚子饿了再回过头来吃饭。 于是钻进车里,到了山顶却又下坡,然后沿着盘公路一直攀上另一座更高的山头,停车后两个人说定比赛爬山,正要从没路的山岩往上爬,却听“轰”的一声枪响,回头看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坳里,爆出一朵青烟。 “什么情况?” 肖雨鸥喊叫一声,连忙把身边的我摁下,隐蔽在一棵硕壮的黄楝树后面。 我苦笑:“倒像你保护我了!” “别出声!” 肖雨鸥呵斥一声,注视前面爆出青烟的山坳。 却是不多会儿,看见一男一女从山坳里冒出头脸来,接着又有一个壮年山里汉子,手里提着一杆猎枪,晃悠着从山坡走下来。 走到那两个男女跟前,嬉笑着说:“哟,我以为是两只野山羊,还想着打着扛回去吃个十天半月的,谁知道是你们!多亏我准头不好,要不可闯大祸了!” 那两个男女年龄都不大,二十岁左右,在校大学生模样。 两个人衣衫不整,脚指头也能想到刚才他们在干什么。 男生很生气的对山里汉子喊叫:“搞什么搞,没看清楚就开枪呀?” 这一来山里汉子马上变脸:“咦,你特码还嚣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国营林地,我是这里的守林人,你们私闯国营林地该当何罪?而且你们……你们在这里搞什么?侮辱山神土地会给我们惹祸的,明白不?” 山里汉子的气势一下子就压住那个小男生。 小男生知趣的说:“我们走还不行吗?” “快滚!” 小男生扯过小女生赶紧走,却被山里汉子一声喝:“站住!” 两人回头目光惊恐,顾忌汉子手里的枪。 山里汉子走到两个人跟前邪佞的一笑:“女的留下,男的走!” 小男生急忙把小女生拽在自己身后:“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这还要问吗?你特码光顾自己娱乐,你说我留下她,还能干什么?嘿嘿,很快就完事,你在远处等会儿,然后放你们一起下山。” 小男生大怒,但看看山里汉子手里的枪,还有五大三粗的凶相,却不敢顶嘴,拉着小女生一步一步后退。 山里汉子狞笑一声,两步窜到跟前,伸手一下子把小男生推的后退几步,终是稳不住身形一屁股坐倒,汉子顺过枪托就朝小男生捣去,嘴里一边骂骂咧咧:“再啰嗦,老子一枪轰烂你脑壳!” 骂完正要捣下去,却是手腕一震枪已经脱手,而一条胳膊却被往下一带顿时脱臼,软软耷拉下来。 “哎哟妈,疼死我了,你特码……” “啪!” 山里汉子一句骂还没完,脸上已经吃了重重一个耳光,打得他晕头转向,嘴里一股甜腥,“喷”的吐出两颗牙齿! 耳朵边一声低喝:“再骂!” “你特码谁呀,敢打老子?” “啪!” 肖雨鸥本来是摁着我的,却不想我一缩身子,她只觉得眼前一花,微一愣神,我已然不见,再看已经到了山里汉子身边,下了他的枪,而且顺手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卸掉了一只胳膊! 大概肖雨鸥心里有点惊,心想这家伙怎么如同鬼魅!连自己自以为得意的身手,好像也没法和我比。 却随即也从藏身处现身出来,走到我身边,拉住我又扬起的巴掌,自己却一脚踹过去,山里汉子后退几步一跤跌翻,看着肖雨鸥睁大眼睛,他没想到一个花样女孩竟然下脚这么狠! 两个小男女惊呆了,愣怔片刻,男的拉着女的手起身就跑,一转眼不见踪影。 我气的骂一声:“真特码没风格!” 转脸看肖雨鸥,见她正在对山里汉子发威,连环脚踢的汉子在地上翻滚,一边恶骂那汉子:“真憋不住回家搞你老娘去,看你那样子真特码恶心透顶了,姑奶奶最恨的就这这种男人,真想一枪毙了你!” 说着从斜挎的小包里果然摸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弯下腰在山里汉子的脑门上比划着,吓得山里汉子赶紧爬起来求饶:“饶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包里有枪! 我走到她身边:“走吧,别让他脏了你眼睛。” “滚蛋!” 肖雨鸥喝一声。 山里汉子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跑,连地上的猎枪也顾不得捡。 我们两个人看着他的狼狈样子哈哈大笑。 肖雨鸥回头看着我:“你下手够狠够快的,一转眼人不见了,再一闪眼那家伙脸上就吃了两个大耳光!” “你也够毒辣呀,差点没把人家踢出屎来!” 肖雨鸥也不和我斗嘴,只是好奇的看着我:“你这一身功夫,哪里学的?回头也教教我好不?” “想学?” “和人动起手来像鬼魅,快到极点了!” “初学刚练,火候差的远。” “哟,越说你脚小你越扶墙走!说,教不教?” 我笑了:“我哪敢当你老师呀!” “我就要你当!” 我有点犯难了。 老乞丐虽然没有明令禁止我把这套掌法授与别人,但也没让我传授呀!何况自己还在练习阶段,虽然感觉不错,但越练越觉得这套拳术博大精深的很,得一边练一边好好揣摩,才能更进一步。 我实话实说:“我自己也还没习练到家,怎么敢大言教你?再说了,这套拳术是我师傅专意传授我护身的,没有他老人家的许可,我敢轻易收徒呀?他知道了不打死我才怪!” “不管!他打死你,我就和你一起死!” “你……你说什么?” 肖雨鸥本来是脱口而出,一旦意识到自己竟然说了那么一句很有意味的话,立刻大羞:“哎呀你这个……你还要问!” 赶紧转移话题:“你要练到火候,会怎样?是不是比现在还要厉害的多?” “那是当然!” 我有点小得意:“练到最高境界后,动作如行云流水,而且更让对手看不见水流到哪里云飘到何处,摘人脑袋如探囊取物!” “真那么厉害?” “你觉得呢?” 肖雨鸥点点头沉思不语,好一会儿才说:“我相信。而且,我一定要学!” “我师傅……” “我和你一起去见他,不信他就能狠心拒绝我!” 什么东西都讲究个缘分,你自持生的貌若天仙,哼唧几声,师傅他老人家就心软答应你了吗?何况师傅教我必有深意,你一个公门中人,师傅可不一定有兴趣。 但是我没这么说,怕肖雨鸥伤心,只是说:“师傅答应你最好。” “那咱怎么时候去找他?” 我摇摇头:“一年以后吧。师傅明确告诉我,一年内不许我找他去。” “那就一年!这一年内,你先少传授我一点基本功可好?” “好不好呢?” 我自言自语。 “不好也得好!走,请你吃饭去,就当我拜师了!” 看来是有点要被这个女孩缠上了! 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若能被自己收入囊中最好,花儿一样美的娇俏模样,假如真娶了当老婆,这辈子夫复何求?但我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现在她缠着自己或者就是一时冲动,冲动过后呢?被甩的滋味我经历过,很不好受的。 那个甩我的是高中时候的同桌,叫吕雅菲,后来两个人同时考上了两所不同的大学,我和她联系,吕雅菲说,少年时的幼稚在她心里已经成为过去式,希望我不要再打扰她有序的学习和生活,过去的那一点感情,才能成为美好的回忆。 我气苦,三天没吃饭。 失恋的那一段时间,真的是刻骨铭心的痛苦,晚上睡不着觉就用脑袋撞墙,一边撞一边骂吕雅菲,一边骂一边心里还是爱,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我算是体验了个够。 她说过去我们仅仅就是一点感情?明明两个人曾经好的如火如荼了呀!只要我稍微主动一点,就把她推到在床上了,而吕雅菲也有几次暗示我这样做,但我胆子太小,特么怪我了! 后来,我听说吕雅菲刚大一,就搞了个富二代靠上了,毕业后结婚没有不知道。 所以我现在轻易不敢招惹女孩了,对于肖雨鸥,最好是利索的摆脱她的纠缠,别最后弄的希望大失望更大,这种打击还是不要体验的好。 淡然而坦然的交往最好,不要往心里去。 所以我轻松的说:“你一顿饭几个意思呀?” “什么意思不意思!” 肖雨鸥忽然正色道:“以后我喊你,限时到我身边来,听明白了吗?不然的话,嘿嘿!” “为什么呀?” 我装傻:“我又不是,不是……” 肖雨鸥冷笑:“我要你是!” 两个人驾车下山,到已经订好的山坡野味酒店停好车,找了个比较僻静的角落坐了,一会儿菜就上来,小鸡炖蘑菇,山韭菜炒土鸡蛋,菜也一般,但是味道不错,肖雨鸥问我喝什么?我说:“啤酒或白酒都行,不喝红酒。” 肖雨鸥把已经摆桌上的两瓶红酒退了,让服务员拿来一提冰镇啤酒,笑笑说:“那就都喝啤的。” 我一笑:“别委屈自己呀,喜欢喝红酒你自便。” “我就要和你一样!而且,你不一定喝过我!”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爷爷饶命 我心想,我才不和你比,男不和女斗,鸡不和狗斗。 但却没想到,我不和肖雨鸥斗酒,肖雨鸥却和我斗,也不多说话,大杯子倒满一口干,然后朝我亮杯底。 我无奈,只好陪着她喝。 两个人很快喝完一提九瓶啤酒,我憋不住了,一连跑卫生间三次了,但肖雨鸥却没事,等我再次从卫生间回来,地下又多了一提啤酒。 我微惊:“还喝?” “怎么,这不才刚开始吗!” 我有点愣怔,但好胜心却被激发,男人连女人也喝不过,那还算男人?不羞死! 于是两个人继续喝,一直喝到每个人八瓶的时候,我沉不住气了,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肖雨鸥出问题。 你就是再能喝,也不能闷头一直喝而且不去一次卫生间,一会儿不把肚子憋得爆炸?她这是和我赌气吗?但是看到肖雨鸥一直是面带微笑的呀! 不能再这样喝下去了! “咱不喝了行吗?我比不过你。” 肖雨鸥嘻嘻一笑:“不行,还没喝过瘾呢!” “可是再喝,你就爆炸了!” 肖雨鸥抓住我的手:“你拍拍我肚子,还没装满,剩余一半的容积。” 啤酒也是酒,也有度数的好不好,肖雨鸥明显的有点醉态了。 我可不敢贸然摸她肚子,万一她翻脸不认人,那可不是好玩的! 肖雨鸥笑意盈盈的说:“来,还喝!” 一边说又举起杯子来。 惹上大麻烦了,这时候要没个突发事件,看来我是难以阻止她继续喝下去。 “再喝就走不动路了!” 我有点急,想夺下她的杯子,但被她笑嘻嘻的躲了。 “怕什么,有车。” “你喝成这样敢开车?” “喝不成这样也不敢开车,喝少了是酒驾,喝多了是醉驾。” “你还知道这个呀!那咋办?” “你背我。” 看来肖雨鸥是装疯卖傻,她意识还清醒着呢! 但那醉态却又不像装的,脸颊两团绯红更显得娇艳如花,倒是更好看了几分。 我吞了一口唾液,感觉身上也燥热起来。 已经喝的够多,就那酒精度数,折算成白酒怕也有一斤多了,我脑子都有点晕乎,她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我把剩下的几瓶啤酒藏起来,肖雨鸥喝完杯中酒,满地找酒,我看着好气又好笑,肖雨鸥看我那样子更是笑的花枝乱颤。 “小样,你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服务员,再来一提啤酒,还是冰镇的!” 开饭店的哪怕人喝多?服务员又提一提啤酒过来,被我一声喝斥:“拿走!” 服务员看我眼睛里闪着寒光心里一凛,赶紧又把拿来的啤酒又提走。 却是走过来一个黑色短袖的男子,对着肖雨鸥说:“妞儿盘儿靓酒量也不小呀,我家少爷仰慕你美色和酒量,想请你过去喝一杯,走吧?” 说着直瞄肖雨鸥脖子下面高耸的部位。 肖雨鸥笑嘻嘻的问:“你家少爷是谁啊?” 黑短衫男子嘿嘿一笑:“吴少鹏,吴大少呀!” “原来是吴大少呀,久闻大名!” “你认识?那就赶紧走呀!” “不认识,但听说过呀!听说是个除了他妈谁都上的畜生。你告诉他,姑奶奶就不过去了,想让人陪酒,回家找他妈去。” “你……臭娘们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我家少爷眼界高着呢,能看上你,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别特码不识好歹!” 肖雨鸥依然面带微笑,转对我说:“他要请我去和他家少爷喝酒,你说怎么办?” 我轻声一叹:“你的意思呢?” “先让他坐回去吧,一条狗而已,点到为止吧。” 我一笑走到黑短衫男子跟前。 “你们特码的穷叨叨些什么?老子已经不耐烦了!” 我依然保持微笑:“对不起,让你久等!” 说完毫无征兆的一脚飞起,黑短衫男子只觉得一股大力涌到小肚子上,被闷闷的一记重击后,像一只硕大无朋的黑鸟凌空飞起,黑短衫男子“哎哟”痛叫一声! 然后就听“嘭”的一声大响,继之一片稀里哗啦盆碗碟子的交响曲,却又嘎然而止。 黑短衫男人已经被踢的一个后空翻,落下来时,刚好一屁股坐到五米开完那张放满汤菜果蔬的桌子上! 桌子周边三男两女一片惊叫! 因为他们不是被汤水烫到就是被碟子砸到,虽然没有鲜血淋漓,但是每个人身上都弄成像从汤锅里刚拖出来,狼狈至极! 稍微定神后,吴少鹏狂喊一声:“弄死他!” 随着他喊,一群黑短衫一拥而上,把我围住。 我约略点数一下,将近十个人。 其实我早就注意到邻桌坐着的三男二女不是善类,中间坐着的那个白衣白裤的年轻男子左拥右抱,一个喂他吃菜,一个喂他喝酒,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往肖雨鸥这边瞅,终于还是忍不住让手下一个保镖过来拖人,却被我一下子踢飞! 这一脚威力奇大,落点也准,恰好落在桌子正中间,不但另外两个男的,连吴少鹏也是大大的吃了一惊! 要知道把人一脚踢飞不是难事,但是把人踢的飞起来比桌子高,却又恰好落在桌子上,那就有点不可思议,有点非人力所能为之了! 所以吴少鹏心里有点惴惴,暗想碰上硬点子了! 另外那两个都是吴少鹏的狐朋狗友,一个叫刘去根,老子开建材公司,另一个叫杨宝军,也是个小有家底的纨绔子弟,都很巴结吴少鹏,那俩美妞就是两个人忍疼割爱供奉给吴少鹏的。 根本顾不得让人揩擦身上的汤水,不行就溜,好汉不吃眼前亏,吴少鹏自忖不是好汉,也从来不喜欢吃眼前亏的,什么特码的狗屁名声,吴少鹏不在乎,保全自己的性命才是第一重要的,所以在以往为非作歹的生涯中,这个赖皮纨绔很少吃皮肉之苦。 只是眼前这朵鲜花太特码美艳了,吴少鹏大概还存一线希望,假如他的手下,能打赢那个看似貌不惊人但却让人恐怖的男人,身边的那个小美人就能供他好好消遣一晚,想想都心里痒痒的发慌。 只是他不知道那个肖雨鸥是干什么的,要是知道,借个胆子给他,他也不敢,毕竟他仅仅凭的就是他老子手里的钱,还不敢嚣张到连公门中女人都不放过。 “上,都特码上啊,弄死他,老子猛赏你们!” 我看一圈黑短衫围住我,一点也不介意,反倒和肖雨鸥一起坐下了。 这时候肖雨鸥的酒好像醒了,只是脸蛋红红煞是美艳,馋的杜少鹏口水都淅淅沥沥的流,见自己的那些保镖惊惧不敢上前,破口大骂:“我特码白养你们呀!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谁特码不上,马上给我滚蛋!” 威慑之下,大家又往前进一步,包围圈更小了一点。 肖雨鸥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今天晚上这局面交给你了,怎么弄都行,放手练练,练出事来我兜着。” 我问:“弄死几个也没事吧?” “没事,就说是他们互殴死的,报告一下就算完。” 我笑了:“你是想借机偷学我本事吧?” 肖雨鸥一撇嘴:“谁管你,爱练不练!” 刚说完这句话,我就不见了影子,等到接二连三的惊呼声叫起来,我已经赏了围攻我的那些人,每人两个大耳光。 这耳光根本不只是羞人,而是用上了一点真力,两个耳光后所有人都满地找牙! 但是还没容他们醒过神儿来,我第二轮的攻击又到,这回是拳脚并用。 “嘭嘭!” “啪啪!” 我双手齐出或掌或拳,这回却没有使用连环腿,怕踢飞太远不好点数,却也片刻不到,九个保镖一个不剩,全都躺倒在他脚下,咿咿呀呀的惨叫。 我却不停手,飞身而去,一道残影飘向吴少鹏,后者还没来得及拔脚起跑,已经被我反手一掌拍的飞向肖雨鸥。 我笑笑:“不是馋涎欲滴吗,我成全你!” 这一掌拍的也是恰到好处,吴少鹏刚好落在肖雨鸥面前,一屁股坐倒。 剩下的两个早就惊得目瞪口呆,和我对了一下眼神,“噗通”跪下:“哥哥饶命!” “谁特码是你们哥哥!” “爷爷,爷爷饶命!” “互相打耳光吧,打的都掉两颗牙齿为止!” 刘去根和杨宝军见自己被从轻发落,赶紧互相扇起嘴巴来,开始的时候是都不愿意打对方太重,怕对方还打的时候更重,只是打着打着,不知道谁失手打重了一点,就都重重的打起来,而且打的越来越重,不一会儿就打得对方满嘴鲜血直冒。 一边打一边骂:“你特么真打呀!” “你特么真打我,我不真打你呀!” “我草,那就打!” 我懒得理他们,走到肖雨鸥身边,看她消遣趴在地上的吴少鹏。 肖雨鸥笑嘻嘻的问吴少鹏:“我长的好看吗?” “好看。” 肖雨鸥猛的抬脚,把吴少鹏踢得在地上打一个滚儿。 却又跟上:“我长的好看吗?” “不好看,不……好看。” 肖雨鸥又是一脚,吴少鹏在地上又滚了一个。 “我到底长的好看不?”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有种弄死我 好看还是不好看呢?这特码太难回答了,怎么回答都是错,但吴少鹏却不敢不回答,不回答更踢! 吴少鹏只得说:“姑奶奶,你让我怎么回答呀?” 扭头看见我欣赏的目光,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等着,早晚弄死你!” 我一笑:“那我等着,你什么时候弄死我?” 却又笑嘻嘻的说:“我没有你心狠,弄断你一支胳膊,让你以后每天想着我。” 说着闪电出手,扳住他的胳膊一拉一扭,只听“咔”的一声响,吴少鹏“啊呀”惨叫,顿时疼出一脑门子的汗,却嘴里还骂:“你特码够狠!” 我一乐:“够汉子的呀!” 说了一脚踢他到那一群躺着的保镖中间,却又跟上去:“我叫杜子淳,等着你弄死我。不过再让我见到你,你这条胳膊就没了。” “有种你特码弄死我!” 我摇摇头:“这回你罪不至死,下回吧。” 说着对一地狼藉看也不看一眼,走到一边去,肖雨鸥也走过去:“咱们也该走了,好好一顿饭又没吃成,可恨!” 我一笑,和肖雨鸥走到车边钻进去,忽然说:“你喝酒了怎么开车?” “没事!” 一边就启动,车子“嗖”的一声窜出去,下坡拐弯一点不减速,像颗子弹头一样的飞速射去,吓的我死死拉住面前把手:“姑奶奶,你要吓死我!” “吓不死,全世界的人都吓死,也吓不死你!” “吓不死摔死也不好受呀!酒驾呀,无法无天了!” 肖雨鸥像个男孩子一样的嘎嘎大笑:“我就要无法无天一回,今天晚上太痛快了,痛快淋漓!杜子淳你真猛,我算是见识了,决定要跟你学了!” 我嘟囔:“还不是你纵容!” “怪我啊?你扭断人家胳膊,也是我让的?” “这个不怪你,怪我自己。” “怪你自己?” 我无语,不想和肖雨鸥说那么多,原因还是一个,我和她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 我承认自己有仇富心理,看见那些手里有俩钱的人趾高气扬不可一世,我心里就烦,恨不得一拳打倒一个,而那些富家子弟凭借老子的钱势胆大妄为,就更让我反感,见了就想打。 我为自己解释,其实这不是仇富,是仇恶,嫉恶如仇。 不管身边的女孩以后和自己还能不能保持关系,但现在她是在自己身边,那就有保护的责任,吴少鹏想侮辱她,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 下山进城,肖雨鸥说:“你住哪?我送你。” 我说:“不用,你把我放到宏昌路口,我自己走,已经不远了。” 但是肖雨鸥说:“我一定要送你!” 我苦笑。 “不但要送,而且要到你住的地方看看,不欢迎吗?” 我无话可说,看了肖雨鸥一眼,正好和她看自己的目光对撞,胶着了几秒钟,我才赶紧把目光移到别处,而肖雨鸥却还盯着我的脸看,幽幽的说:“我有点喜欢上你了,你感觉到吗?” 我一笑。 我当然能感觉到,但是我不会接受,怕得到后的失去的意念已经根深蒂固。 “你个傻人,就不能说句让我高兴的话吗?” 我说:“前面那个巷子口停车,往里车子不好过。” 肖雨鸥气的瞪我一眼:“真想咬掉你一块肉!” 我一愣, 这话说的恶狠狠,但是却表达的不是那种表面意思。 心想这也太快了吧,也才一天时间,就发展到她想要掉自己一块肉? 要知道异性之间的感情要发展到一定程度,女的才会有咬男人的想法。 咬男人是女人爱到极致时候的一种极端表现,她不会就这么简单,对我已经这般情深意厚了?不可能啊,现在的女孩子,做什么事情都不经过深思熟虑,都喜欢冲动。 我一声轻叹,不敢相信已经得到她的一颗芳心。 就算得到我也不敢要,我和她不在一个层次上,我不是癞蛤蟆,但是也不敢妄想吃天鹅肉。 到巷子口我下车,但肖雨鸥却不下。 我犹疑的问:“你不是想到我住处看看吗?” “不去!” “怎么又不去了?” “怕见你屋里的那个。” “怎么突然胆小了,你怕见她?” “怕见到她我会忍不住抓破她的脸。” 我笑了,还没等她再说句什么,肖雨鸥一脚油门窜出去,瞬间不见踪影。 这女孩有点意思! 我摇摇头往出租屋走去,几步的路片刻就到,进屋怕打扰已经睡觉的叶小橙,蹑手蹑脚刚走到自己卧房门口,没料叶小橙却从自己卧室风一样卷出来,而且是直扑我而来! 我吓的瞪直了眼! 好在叶小橙扑到我跟前的时候,一下子停住,跟着就骂:“你死到哪里去了?” 骂完脸就红,因为这句骂也不是一般的骂,而是表示一种极度亲切,要关系十分亲密的时候,女人才这样骂男人。 我心里又是一突,心想这才一天时间,两个女孩都对自己骂,都是女人骂自己男人的那种特别的骂。 不过对叶小橙,我还是不太设防的,虽然我和叶小橙也没深谈,甚至不知道她的基本情况,但就从她和自己一样住出租屋,可以简单确定她和自己拥有差不多的社会地位,所以说话就不太拘谨,一开始就自然坦然。 毫无疑问,假如再熟悉一点,叶小橙会直接扑进自己怀里。 我把眼睛闭了一下,遐想叶小橙扑进怀里的感觉,心跳立刻加速。 “说啊,到哪里去了,把人担心死了!” 我淡淡一笑问:“你后来又到派出所找我去了?” “能不去吗?” “谢谢你挂念我,嘿嘿!” “谢我?要是怕我挂念早就回来了!我都听说了,人家说你和一个女警官面带微笑走了,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去吃饭了,她请我吃饭的。” “谁?” “就是早间被我追车救下的那个。” “原来是这样啊!” 叶小橙醋意满满的冷哼一声,却又缓和语气说:“赶紧睡吧,折腾了一天,够你累的了!” 说完自己先转身走回卧室,把门使劲摔了一下。 “嘭”,震的我耳鼓一鸣!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见屋里早就没人,但餐桌上却放着一指煎蛋一杯牛奶,还有两个小甜饼,一笑坐下来吃,吃完抹抹嘴赶紧也上班去。 坐公交两站就到公司。 坐在车上满嘴都是甜味,心里也甜蜜蜜的,心想遇见这样一个合租者真不错,既然叶小橙有情有义,我以后也要对她好,不能做没心没肺的男人,尽管我不确定叶小橙对自己是否有了别种想法。 刚下车就遇见了不好玩的事情。 再有几步就走进公司的办公楼了,却一眼看到几个小青年围着一个小姑娘戏耍,治疗看看了一眼,我就认出那个小姑娘,正是我被楚少臭揍时候,那个给我水喝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精神有毛病是肯定的了,脸上还是脏兮兮的,衣服也脏,脚上趿拉着一双拖鞋,眼睛痴呆脸上却傻傻的都是笑。 那几个小青年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但言语调笑而且动手动脚,摸她脸蛋和身体,但小女孩却一点不恼,反而很高兴的样子,觉得几个大哥哥陪自己玩挺好的。 我重重叹息一声,她这样年龄应该读高中了,却因为生病中断学业,一辈子毁了。 她已经够可怜,却还被几个没人性小子街头欺负。 我本来不想管这闲事的,想一走了之,却被小女孩看见,对着我大叫一声:“大哥哥!” 我摇摇头走过去,对几个小青年呵斥:“你们特么还是人不是?她有病,你们还这么欺负她,真特么下作!” 立刻几个小青年丢开那女孩围住了我,其中一个绿头发的家伙叫一声:“你特么谁啊,敢管老子闲事!” 我气急反笑:“我是你大爷!” 绿毛一跳脚:“你特么找死!” 说着一拳就向我脸杵了过来! 现在的小青年都不知道天高地厚,都以为自己的拳头硬,碰多少次钉子也死性不改。 等到绿毛的拳头快蹭到我鼻子,我才出手,两根指头捏住了他手腕。 绿毛登时疼得歪了鼻子,却嘴里还是叫骂:“你特么的,你特么的!” 我指头加了一点力,绿毛吃疼不过,手臂已经软了下来,但嘴里还骂:“你特么……” 我一根食指点在他脖子上:“再骂我把你喉咙戳个洞,把气管给你薅出来!” 气管薅出来还特妈能出气吗? 我一边说暗自加一分力量,绿毛吃疼不过,但仍然对我瞪眼:“你特么到底是谁,敢惹我绿毛龟,活不耐烦了!” 我淡淡一笑:“兄弟,别太过分,你家有没有姐姐妹妹?还有点人性没有?” “你特么才没有人性,你……” 我同样不等他骂完,一个大巴掌已经落在他脸上,打的绿毛龟像陀螺一样,嗖的转了一圈。 “我草,你特么活腻了,敢动手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谁?” 我狞笑一声,又是一个大耳光抽在他脸上,把绿毛打的噗的喷出一口血痰。 不过,家伙也是个犟驴,一边对我扑上来,一边对后面喊叫:“你们特么还不上?弄死他!”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你是人是鬼 四个和绿毛年龄差不多的小青年,把我围在中间,却听绿毛叫唤一声:“兄弟们上啊,弄他!” 五个小青年一拥而上,却被我摆手制止:“别来!咱们在大街上玩影响观瞻,找个地方去好好玩如何?” 绿毛龟叫嚣:“你特妈死到临头还要找个好地方死去?别听他的,上!” “警察来了!” 我叫一声,也不知道怎么的身形一晃已经脱出绿毛们的包围,速度向旁边一条小巷子窜去,绿毛们吆吆喝喝紧追不放。 我特意等到绿毛追到屁股后面,才又跑起来,也不见我怎么弹动脚步,但绿毛们却总是追他不上,气的绿毛在身后大骂:“你特妈要把大爷们累死呀!跑他麻痹跑,跑到天边老子们也得追上把你抽筋剥皮!” 我回头笑嘻嘻的:“来,赶紧追!” 说着扭头又跑。 巷子深处是一座正在拆迁的城中村,村里人已经搬迁完毕,只剩下一些残垣断壁,是个不招人眼的好玩之处。 我才停下来,架着膀子等,看见绿毛几个气喘吁吁,一个个累的东倒西歪的到了,才说:“不占你们便宜,休息一会儿等你们把气喘匀了再玩。” “我草泥马呀,累死大爷了!” 绿毛一屁股坐在地上,跟着的几个也都就地坐倒大喘气。 一会儿后我笑眯眯的说:“好了吧?好了就起来,咱们玩一会儿。你们几个,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干脆一起上吧,我老人家没那么多的闲工夫陪你们慢慢玩。” 绿毛一听大怒:“你姥姥的口气不弱呀!来呀,爷爷今天不弄死你,还真有点对不住你了!” 一边叫嚣从地上一跃而起,急冲过去,对着我门面就是一拳,却是打了个空。 不但打了个空,连我人影儿都不见了。 “咦,人呢?” 我在他肩头上一拍:“这儿呢!” 绿毛又是一拳击出,又一空。 气的绿毛破口大骂:“我草泥马躲什么躲,有种接老子一拳!” 我在他耳边说:“我不接,反正你打不到我!” 说着一笑扳过绿毛的身体:“再来!” 绿毛气的要吐血,心想这回面对面,拳头离我的鼻子也就五十公分,再怎么我也逃不脱,谁知一拳击出我踪影又不见了。 这下子绿毛真是气的七窍生烟,双拳无规则的胡乱挥舞击打,一边骂:“草泥马你躲,我叫你躲!” 但是拳头却没有一次落在实处,倒是耳边听见我笑:“靠,你和空气斗气呀!” 师傅对我说过,八卦游魂掌的要点就是一个“游”字,要让对手根本看不到你的影子,你就能游刃有余的打击他们了。 而前几次和人对阵的时候,我也充分运用了这个“游”,像水中的鱼一样的游,游得对手眼花缭乱,在伺机出手一招制敌。 片刻就把绿毛“游”的晕头转向。 绿毛心里有点发毛了:“我草,你是人是鬼?” “你他妈的才是鬼!打我半天了,该老子抽你了!” 话声落一巴掌抽在绿毛脸上,打的绿毛嗖儿原地转一圈,我又是一巴掌,抽的绿毛又转,然后不容他再转,左右开弓噼哩啪啦一串大嘴巴,把绿毛抽的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绿毛想反击,但我速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抬手出拳,而且脑袋已经被抽的晕乎乎,眼前一溜影子飘忽不定,根本找不到打击的目标。 绿毛气急败坏:“你们他妈的上啊,战斗队形一起上,赶紧搞死他!” 我一掌又来,在绿毛嘴边“啪”的一个响亮,抬脚对准绿毛的下巴颏,绿毛下意识的往旁边闪躲,却是我的脚中途改变方向,长腿顺势往右一拐,把绿毛一脚蹬的飞出去五米开外,立脚不稳一屁股坐倒。 另外那几个在旁边看的眼花缭乱,继之心惊肉跳,哪里还敢上前一步,更不敢排什么战斗队形了。 但却又不能不上。 好朋友被人打的半死不活,患难时刻见真情,不上是绝对说不过去的,于是吆喝一声一拥而上,呲牙咧嘴的要和我拼命。 我狞笑一笑,吓的众人一个哆嗦,想退但已经来不及,我身形一飘,只听“啪、啪、啪、啪”四响,四个人脸上已经都着了一记耳光,还没反应过来,早已被我一式游魂连环腿,四个毛蛋孩子被踢的凌空而起,落下来时正好和绿毛坐在一起。 我面笑走到几个人跟前勾一下手:“起来再玩。” 几个人知道遇见高手了,但绿毛是死猪落汤不落架,尖着嗓子喊叫:“老子们就是不起来,你能把劳资们怎么样?” 我看他们的怂样子,纵声一笑:“嘎嘎,耍赖啊,不起来是吧?” 狞笑一声从腰里抽出皮带,在空中甩了一个响。 绿毛们吓得一哆嗦,但赖在地上就是不起来。 我好气又好笑:“真的不起来是吧?” 绿毛梗着脖子说:“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起来就不起来!你打吧,累死你!” 其实绿毛们是心里想,反正起来也是挨揍,不如坐在地上装死狗,抱着脑袋,你想怎么揍就怎么揍! 这倒让我不好下手了。 我本来是想把师傅所授八卦游魂拳,在这几个小痞子身上再操练一遍,看自己到底练到什么火候,但没想到绿毛们坐地耍赖,叫我一时无计可施。 八卦游魂掌包括拳法、掌法、腿法,化拳为掌切中要害,不死也晕。 妈的心想找几个活靶子好好玩一会,谁知道这几个熊孩子不配合! 又想到师傅谆谆教导,轻者轻罚,中者中责,重者伤残咎由自取,但轻易不可取人性命,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太珍贵了,何况取人性命后患无穷。 但罪大恶极者大可以放手而为,抽筋剥皮任尔过瘾! 这几个小坏蛋也没太大罪恶,只不过见色起意猥亵女人一下而已,稍事教训适可而止。 我有点懊丧的一挥手:“算了,老子也没兴趣了,都起来滚吧,扫兴!以后都特么长点记性,是人就得有点人性,那小姑娘要是你们妹妹,你们也做得出来?滚蛋!” 绿毛赶紧应声:“是,是,大哥教训的对,以后不敢了。” “滚吧!” 说完转身就要自行走去,却听身后一声清亮嗓子一声笑:“嘻嘻!” 我头一看,却见被绿毛们戏耍的女孩,从半截墙头后面冒出头来,摇摇晃晃的走到我前, 笑嘻嘻的说:“真好玩,还打呀!” 我愣一下:“是你?你跟来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去吧。” 小女孩一听我要送她回家,连连后退:“不要,我不要你送我回家!” 这个小女孩,一定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她家里人还不知道怎么着急呢! 也罢,既然是做好人好事,那就干脆做的彻底,于是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和声细气的说:“你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吧?你妈妈一定很着急,赶紧点,我送你回家!” 女孩一下子甩脱我的手:“不要你送,你是个坏蛋,大坏蛋!” 我苦笑一声,对这样神智错乱的女孩一点办法也没有。 天下事太多,不是我都能管的,也管不过来,苦笑之后我打算离开,却是那小女孩又一闪身挡住我。 我有点哭笑不得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呀小姑奶奶!” “小姑奶奶?嘻嘻,好玩,我是小姑奶奶,你送小姑奶奶回家,快点,马上!” “那就赶紧走呀!” 但是小女孩却一下子又跑开:“我不回家,你回家吧。” 我都要被她气死了,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走!” 大概是我用力大了一点,小女孩“呀”的叫一声:“疼,疼死我了,救命,救命啊!”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别把人招来我还真说不清楚。 只好对她恶狠狠的说:“再喊叫我掐死你!怕疼就听话,赶紧走!” 小女孩一下子被吓住,呆呆的看着我的脸:“大哥哥你好凶,我怕!” 我气的又忍不住笑了。 我生来爱管闲事的性格,这回是有教训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管不咸不淡的事情了,弄得我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第一天上班就不到岗,那个美女老总怎么看我?尽管我给她打过电话,说我有事缠身晚一会儿到。 问题是现在怎么办? 丢下她心里有点不忍,不丢下来我拿她怎么办? 正犯愁呢,忽然小女孩又是嘻嘻一笑:“哥哥们来呀,还陪我好好玩儿!” 我一看,那几个小青年根本没滚,而是躲在一堵断墙后面伸头探脑,不由得心里大怒,特么给脸不要脸呀! 于是大步走到那几个小混混跟前。 奇怪的是那几个小痞子见我来并不躲,反而一起从断墙后面走出来,绿毛一声喝:“跪!” 五个小混混整齐划一的在他面前跪下,绿毛又喝一声:“磕头!” 五个人一起磕头如捣蒜,把我弄的愣了:“干什么,干什么?” 绿毛停止磕头,跪的笔直:“我们哥儿几个商量好了,以后跟你混。” “跟我混?跟我混什么?”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你送我回家 “混社会呗!” 我又好气又好笑:“都特么滚蛋,有多远滚多远,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如若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再取你们身上一个零件!” 谁知这话却没一点震慑效果了,绿毛脑袋一昂:“大哥,收了我们吧!” 剩下四个也异口同声:“收了我们吧!” 我一跺脚:“滚蛋!就凭你们这样德行,我特么看着就恶心!” 绿毛对那几个小伙伴一瞪眼:“继续磕头!” 几个人又开始第二轮磕头,磕的嘣嘣响,倒是把我弄得挠头皮无可奈何,有点哭笑不得:“起来,都给我滚起来!” 绿毛一喜:“大哥,你答应我们了?” “谁特么是你们大哥!答应你们什么?” “收了我们呀!” “收了你们干什么?” “跟着你,你叫干啥就干啥,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眉!” “对,绝不皱眉!” 剩下的几个跟着绿毛叫嚣。 我苦笑:“我自己才特么刚上班呢,你们跟着老子喝风呀?” 绿毛觉得我说话有点松动的意思,就胆子大了:“大哥,我们几个找地儿打工养着你,只要你答应我们加盟你,你教我们本事就行。在你眼皮子底下,不改邪归正也不行你说是吧?嘿嘿!” 我笑了,走过去摸了一下绿毛的脑袋:“要改邪归正,不跟着我也是一样的,你叫什么名字呀?” “绿毛龟呀,你不是知道的?” “别特么绿毛龟了,正经点还用自己的名字,别让人一听你就是个没前途的小混混。而且你这个名字太也妈妈的了,没娶媳妇就先一身绿毛了,就想着以后娶媳妇给别人用?” 绿毛龟嘿嘿两声:“大哥说的是,我叫童飞。” 然后绿毛对那几个叫唤:“都特么过来,给大哥报上自己的名字!” 几个人赶紧爬起来,依次报上自己的姓名。 “我叫江宏杰。” “我叫任海升。” “我叫葛森。” “我叫刘光东。” 我心念电转,想以后不定有什么事情会用到人的,小伙伴也是不可或缺,于是一笑:“说好了,以后别用我的名头惹是生非,要多行善积德,扶老爱幼!” 童飞一喜:“大哥你这是答应我们了?” 我点点头:“不好好上学已经是大错特错,以后你们各自找个正经事情做,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们的。” “那我们怎么联系你?” 我挠挠头:“我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好了后,联系你们,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就行。” 几个小子不笨,江宏杰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塞给我:“大哥你先用这个,等回头我再买个好点的给你。” 我冷冷的说:“不用,我有。” 童飞踢了江宏杰一脚:“你特么这是打大哥的脸知道不?拿个破手机恶心大哥!我们赶紧找事情做了挣钱去,回头直接给大哥买苹果6孝敬他老人家!” 几个小屁孩包括绿毛,都是十八到二十之间年龄,估计都是高考不中,早早出来混社会的,但看样子都还行,没有獐头鼠目的那种,眼里的邪恶不多,我想稍微下点功夫,能训练成一支为自己所用的力量,也挺不错的。 “等我把自己的事情稳定下来,就训练你们。” “太好了!” 童飞喊一声:“赶紧来,扔大哥两下!” 几个小子一拥而上,抬起我往天上扔,一边欢呼雀跃,直到我制止:“别闹了!”这才把我放下来。 “你们走,我还有事情要办。” 童飞说:“大哥,我们以后绝对不再做坏事,这个小妹妹,我们以后保护她!” “那好啊,现在就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把她送回家,记住你们自己说过的话,不然的话,嘿嘿!” “不敢,不敢!” 一边回答,童飞几个走到那小女孩身边,蹲下来耐心哄她,要送她回家。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童飞几个也不敢再使坏,就放心的抬脚要走去,却是那小女孩见我要走,一溜风的跑到我跟前:“大哥哥,你要去哪里,丢下我不管了吗?” 我拉着她的手说:“小妹妹,让这几个哥哥送你回家,我还有事,等回头再陪你玩。” “不行!”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你送我回家,我不要他们送。” 我只有苦笑了,知道一个精神错乱的小女孩,是没有办法说清楚道理的,只好说:“好,那我送你回家。” 打发童飞几个走后,我拉着小女孩也离开走到大街上,一边走一边问她:“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呀?” 小女孩抬手揉了一下鼻子,眼睛看着我说:“我叫林小羽,家在,家在……大哥哥我饿了!” 我心里暗叹,名字好听人也长的不错,已经有了小美女的雏形,可惜了! 于是一笑:“饿了呀,我带你先去吃东西,然后送你回家。” “好呀,我要吃虾!”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小丫头还挺会吃! 这样折腾下来已近中午时分,我肚子也有点饿,正好和她一起吃点东西,原本想两碗面条也花不了几个钱,这小丫头却要吃虾! 美女老总支付我的两个月工资,交了房租后还剩下一千块,吃是够吃的,但也不能一顿吃光了以后咋办? 再说我和她非亲非故,不能她要怎样我就答应吧? 林小羽仰着脸看我,忽然对我来了一句:“大哥哥你是不是兜里没钱?” 我大窘赶紧笑着说:“吃虾就吃虾,大哥哥有的是钱!” “那赶紧走呀! 走过一个公园的时候,林小羽忽然呲牙一笑说:“大哥哥,我想玩。” 我这回可是真的哭笑不得了,一把揪起她的耳朵说:“你到底是想吃虾还是想玩?” 林小羽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认真的说:“都想。” “那总得先选择一样吧?” 这回林小羽一点不费思索说:“先玩,然后吃虾!” 我简直被她搞蒙了! 以前没有和精神病人打过交道,这回我是真的知道了,一个人思维不正常后,是多么的可怕,把我都弄的精神有点恍惚了。 我实在是想丢下她一走了之,但看她那小摸样又实在下不了狠心,正苦思冥想怎么让她乖乖听话,已经被林小羽拽的离开大街走进公园里。 也是凑巧的很,刚走进公园,原本挺晴好的天空忽然风起云涌起来,一会儿功夫黑云压顶,雨点已经啪啦啦的往下掉,只得找到就近的一个小亭子躲雨。 夏天的天气真就是特么小孩子的脸,变的这么快! 而且这一变脸,就变的异常狰狞,不但雨下的快,而且电闪雷鸣一起来,一道道亮蓝的闪电,就在头顶不远的地方乱窜,接着就是一串“啪啦啦”的响雷,吓得林小羽抱着脑袋直往柱子后面躲。 暴风骤雨持续了十几分钟,忽然一下子就停了! 特么的这情况,和神经不正常的林小羽一样让人哭笑不得。 再看林小羽,见小丫头依然抱着脑袋躲在柱子后面,我走上去揪了一下她头发:“别怕了,没风没雨也没雷了,你还躲着干什么?” 说了这两句话我却愣住了。 因为我看到林小羽的眼睛变了,原本痴呆的眼睛,现在变得清澈明亮,而且脸上色神色也生动起来,根本就是好好的一个小丫头哪里看得出她有精神病! 她看着我的眼神,也不是原来那种浑浑噩噩的目光,而是充满了惊恐,被我揪了一下头发,竟然一下子跳开半米远,死死的看着我:“你,你要干什么?” 我笑了说:“不是你让我带你老公园玩的吗,玩够了还要我带你去吃虾。” “你……我不认识你,你走开别动我!” 我彻底晕比了,这特么什么情况? 好一会儿我才明白过来一点,这小丫头大概得的是间歇性精神分裂症,一会儿好一会儿坏,受到强烈刺激就会发作或者清醒过来。 那是什么让她突然清醒了呢? 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想到,会不会是雷? 而且我脑子一亮想到了更多,这个小丫头一定是在一个雷雨天里,遇见了一桩不可逆料的事情,这件事情还不能对所有的人说,淤积在心里于是精神就发生异常变化,终于导致间歇性精神疾病。 而看她的着装打扮,小丫头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出身,倒很像是贫寒家境,父母为了生计又顾不到管她,好端端一个小女孩,就这样被耽搁下来,说不定会毁掉。 这种情况是不由人不心疼的。 我离开她一点,笑着问:“你叫林小羽对吗?” 女孩惊讶:“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是你告诉我的呀!” 我确信现在林小羽正常的很,于是把她在街上被几个坏小子戏耍,然后我碰到赶走了那几个小青年,却被她拉到公园里来的情况,都详细的告诉了她。 林小羽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我走近她一步:“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知道是我救的她,林小羽小脸一红说了声:“对不起,我还把你当坏人了。” 我一笑:“你还说,要我带你去吃虾。” “吃虾?”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我不认识你 林小羽摇摇头:“我没想过吃虾。” 我笑着说:“是你说的,只不过你忘记了而已。” 林小羽还摇头:“那东西,我想都不敢想,怎么敢说要吃?” 她这话说的我一阵心酸,更断定这是个贫寒人家的小姑娘,不由同情心又想泛滥,想帮她做点什么,可是我这穷吊丝,怎么帮她? 请她吃一餐饭还是可以的,吃虾这个意念,应该一直在她潜意识里,要不她也不会犯病的时候提出这要求,这一点我能满足她的心愿。 也能满足我济危扶困的一点虚荣心。 我摸了一下兜里薄薄的几张票子,对林小羽说:“肚子饿了吧?我请你吃大虾去。” 林小羽急忙摇头摆手:“不,不!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我笑了:“刚才一路走来,你喊了我不知道多少声大哥哥,就凭这一点,也够换回一大盘子大虾了!” 林小羽睁大了眼睛:“我……我喊了吗?” “真的喊了呀,我哄你这个干什么!” “那我,那我……” “好了,好了,只不过是我肚子也饿的很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吃过后各自东西,以后不定还能见面,你警惕性这么高干啥,这光天化日的,我能把你怎么样?” “可是,我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我可不敢说是因为同情她、可怜她,微笑回答:“就是吃饭的时候有个伴,一个人吃饭很不好意思的。” 我知道公园外面的路边有个“一品虾”,也不管林小羽怎么扭捏,拉着她就走了过去。 到跟前却有点忐忑了。 我这也是拔根葱装象牙,看到那招牌门脸,我知道这种地方,根本不是我这等吊丝能光顾的地方,真特么神差鬼使,我一定要带林小羽来! 天地良心,我对林小羽没有一点歪心,有的就是一点同情心。 但是来就来了,总不能到门口再退却,要那样林小羽怎么看我事小,她的自尊心绝对受不了,以为我耍她呢! 于是只得装作轻门熟路往里闯。 这家酒店比锦江还高一个档次, 进去大厅就觉得有点眩晕,地板一尘不染光可鉴人,我生怕一不小心滑倒,那可丢人到姥姥家了,心里却骂:弄特么这么光滑什么意思嘛,一点也不人性化! 看着电梯的指示灯亮到了十九楼。 十九楼整个一层都是餐饮服务,除了挺大的一个餐厅外,还有众多大小不等的包厢,我对林小羽一笑:“就餐的人不算多,就不要包厢了,闷得慌。” 林小羽紧紧拉住我的手说:“你说怎么就怎么,随便吃一口填饱肚子就好。” “那咱们到那边靠窗户位置坐吧。” 坐下后不待我开口,一个穿着小红裙雪白T恤的女孩已飘到身边,女孩笑容可掬问我:“两位吃点什么?” 我尽量放松自己,一笑说:“你推荐两个菜。” 女孩笑容可掬的说了一串菜名,我连听清都没听清,假装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只要有虾就行,我妹妹想吃虾,要不谁来你们这里!” 女孩好脾气的一笑:“那就这两道,先生看好吗?” “好,好!” 我一挥手,赶走了服务员女孩,这才送松了一口气。 我这一大嗓门,倒是引起旁边一桌上一个油头白脸青年的注意,把眼睛盯在我脸上看。 这样看人是很不礼貌的,我都知道这个他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释是,他根本就没把我看在眼里,觉得和我没礼貌可讲。 一想到这里我就来气了,妈的吃几次饭受几次气,什么时候我自己开个饭店,自己做给自己吃! 我当然是忍着,绝不能在林小羽面前动粗,本来她对我就有点怕怕,难道我的眼睛,真的很凶? 菜很快上来,果然是两盘子大虾,红焖和清蒸,我是看颜色判断的,要不我怎么知道。 我笑着催林小羽快吃,好早点离开这让人憋气的地方。 因为我注意到,不但那个油头白面的青年,周围很多双眼睛,都有意无意的朝我这边看,再一看心里有点明白了,原来那些人不仅仅是看我,更多的是看林小羽。 因为林小羽,不仅衣衫不整,而且脸上也深一道浅一道的,活脱脱一个小花脸,一看就是个有毛病的小女孩,或者干脆就是个小叫花子。 而看我的目光再明显不过,都在揣测我是不是个骗子,是不是要伺机犯罪。 我本来肚子是挺饿的,但是在这些目光下,怎么还能吃的下去。 怪不得人说目光能杀人,我这回是体验到了,恨不得拉着林小羽赶紧走。 但是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又不忍。 正这时候,我耳朵边一声尖细的叫唤,虾了我一跳。 “兄弟好艳福呀,一餐饭就要采一朵花,弄回去洗吧洗吧还是蛮俊俏的。” 妈的这嗓子,绝对的太监! 我决定忍,总不能吃一次饭打一次架吧?也怕吓到林小羽。 于是认真的说:“这是我妹妹,你放尊重点。” “哟,还特么让我放尊重点,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还敢教训你大爷!老实说,你是从哪里诱拐来的小丫头,要不要我马上报警,让警察蜀黍过来请你吃警棍?” 我就是再能忍耐也耐不住心头的火儿了,这特么叫怎么一回事,他大概是看我一身地摊货的行头,断定欺负我两下,我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我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咬牙低叱一声:“走开,不然你会后悔!” “哎哟喂,穷酸小子火儿不小呀!” 看着林小羽已经吃的差不多,我腾的一下子站起来,倒是吓的那油头白面的家伙倒退一步,我一看他那怂样子忍不住嘎的一笑:“原来是个伪娘!” 尖细的嗓子又扯开叫一声:“你特么说谁是伪娘?” 到这时候,我也有点放开了,对他一笑说:“你呀!你看看你像个男人吗,嗓子比我妹妹的还细。” “你特么找死!” 油头白面青年横掌就朝我脖子上切了下来,却被我三根指头捏住手腕,笑微微的问林小羽:“吃好了吗?” 林小羽看着情况不妙,已经有点战战兢兢了,那种惊恐的目光又布满了两只眼睛,见我问赶紧一抹嘴:“吃好了,哥哥咱们走吧。” 我一笑:“妹妹别怕,你躲一边等哥哥。” 这时候油头白面青年已经对他原来桌子那边骂了:“你们特么还不过来,我特么手腕快被他掐断了!” 那边几个小青年一拥而上围住了我。 目光一扫我狞厉的一笑:“敢上来我一把扭断他手腕子!” 然后若无其事的亮嗓子喊服务员来买单。 那个服务员女孩走过来一看这情况,有点不敢靠前,我笑着说:“买单。” 女孩不敢看我的眼睛:“五百……五百八十。” 我倒吸一口凉气,特么一餐饭吃了五百八,你特么虾子是金子做的? 于是瞪了女孩一眼,那油头白面的青年的手还在我手里捏着,但是周围的人好像也没注意到,他看一下我的眼神,却不甘寂寞的说:“穷酸就是穷酸,吃不起就特么别来这里丢人现眼!” 我一笑丢开他,从兜里掏钱付账。 钱到手那女孩撒腿就跑,生怕祸及自己。 我也不想把时而弄大,拉着林小羽就走,但只走出一步,就感觉一只拳头直袭我的后心,只好抬脚,毫不犹豫的向后面跺了一下,只听“哎哟”一声惨叫,噗通倒下了一个。 这种敌众我寡的情况下,是讲不得客气的,所以我出脚就是一记狠招,眼见那人的一条腿是暂时废了。 呼啦一下子,四条壮实汉子把我围住,我这才回头,一看地上倒的正是那个伪娘。 晃一下拳头我对围着我的四个说:“他这是咎由自取,不想死的你们别挡路,否则会后悔。” 但那几个家伙根本无视我的威胁,一个粗壮汉子对地上的油头白面青年喊一声:“何少你忍着,我们替你摆平他!” 说着一拥而上,拳脚一起朝我身上招呼。 我顾忌林小羽,躲闪之间居然身中一拳两脚,这下子把我的野性激发了,特么难道我天生就是个受气包挨打的料? 心头火儿一拱,把林小羽拉在身后,出手如风指点拳击,最后一个被我一脚踢出去五米开外,刚好掉在他们原先坐的桌子上,一阵稀里哗啦,残汤剩羹飞溅。 那个何少这时候才狼嚎一样叫一声:“来人啊,杀人啦!” 随着他的喊声,几个保安跑了过来,手里的棍子没头没脑就朝我抽了过来。 这下子可把我气坏了! 妈蛋这些保安也是穷窝里长出来的秧子,怎么一进城就特么变了性,光管帮着富人欺负穷人?奶奶的这些走狗根本不可原谅! 我身子一闪,顺手抓起一个保安,对着另一个砸了下去,两声惨叫吓得另外一个抱头鼠窜,被我追上一脚踹倒,从他手里抢过橡皮棍,对躺在地上的几个喝到:“谁敢动一动,我下手不留情,一顿抽死!”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一醉解千愁 一边说我拉着林小羽急退,走的慢了估计就难出饭店大门了,说不定这时候已经有人报警,警察蜀黍也快到了。 进到电梯轿厢里一溜下降到底层,我和林小羽不停留的跑出去,一直跑了很远,看见后面没人追赶,才脚步消停下来。 越想心里越气恼,特么这城市里,难道吃个饭也得财大气粗权势熏天? 本来兜里就剩下一千元,这一顿饭吃去了五百八,以后的两个月时间我可怎么过? 现在是一块钱也不敢乱花了,就和林小羽走路,不管怎么的,我还是要把她送回家的。 好在她家并不是很远,一个隐藏在小巷子里的破旧小区,快到的时候她只给我看:“那座楼就到了。” 我笑笑,所有别的话也不想多说。 却是林小羽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且不断看我的脸,被我发现了笑她:“你老看我干什么呀?” 林小羽说:“你真厉害!” 我笑了:“不厉害咱们走得了吗?你看那些人多欺负人!” “他们为什么欺负咱?” “因为咱没钱,看着穷酸。” 林小羽不言不语了好一会儿才说:“等以后咱们有钱有势了,也不像他们一样狗眼看人低。” 说着话已经到了破楼跟前,顺着灰暗的楼道走上去,林小羽在一扇门上敲了两下,一个花白头发的女人开门,一看见林小羽,一把就抱住了她。 “吓死我了,死丫头你可把我吓死了!” 我想那大概是林小羽的妈妈,一定是林小羽偷跑出去,才把她妈妈吓的魂不附体。 我一看屋里的光景,就知道原先所猜测的不错,果真是家徒四壁,连一样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不由的一声轻叹。 看着林小羽花里胡哨的脸,她妈妈赶紧烧水,让她到卫生间洗澡,然后把我让在破沙发上坐了,得知是我管林小羽吃饭,还一路把她送回家里来,林妈妈感激的拉着我的手,说不出一句感谢的话,泪却扑簌簌落下来。 她这一哭我慌了,我最不会劝人了,特别是伤心哭泣的女人,只得搓着手重复:“别哭,别哭。” 林妈妈给我说了她家的大概情况,让我唏嘘不已,我觉得我已经够难,但没想到他们家比我难得多。 林小羽的老爸常年卧病在床,家里就靠林妈妈一个人打零工赚钱养着,却是屋漏偏遭连阴雨,林小羽在一次和同学外出郊游的时候,竟然被人…… 和我想象的一样。 林妈妈说,出事的那天狂风暴雨,出事后一到这种天气,林小羽就烦燥不安,然后就精神崩溃而且越来越严重。 我问:“那怎么,今天是打雷后她清醒的呢?” 林妈妈苦笑说:“时间赶的吧。要是她风雨雷电前就有病,刚好打雷就能让她震惊而清醒,我也觉得很奇怪,却没有钱送她看医生。” 说着又热泪长流。 我无语,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把兜里的四百多块钱掏出来塞给林妈妈,起身就走。 林妈妈在后面追,一边喊叫:“这怎么好,这怎么好!” 我不敢回头,一路跑下楼赶紧回家。 觉得心里沉重的很,连和人多说一句话都不想,但是躺在床上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想上班去。 这时候上班,我特么过去受那个吴天亮奚落呀! 只得给美女老总打电话,她在那边问的挺急:“怎么回事,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勉力笑着回答她没事,明天直接要帐去,就不到公司了。 已经拿了人家四千块钱,不能一点什么也不做。 好歹熬到傍晚,叶小橙下班回来了。 心里有太多的话想对人说,却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对谁说。 对叶小橙吗? 看见叶小橙我心里是觉得一暖,但毕竟,我和她并没有一点感情交集,说了她也不一定愿意听。 见我在家叶小橙有点吃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说:“没事,就回来了。” 叶小橙一笑:“懒蛋,那也不做饭去,一定要等我做啊?” “不是,我不是。” 我不想解释,自己心里闷得慌那就自己闷着,凭空给别人添堵有什么用! 但是叶小橙好像看出来一点什么,跑进我卧室瞪大两只好看的大眼睛问:“你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叶小橙摇摇头却不走,反而在我床沿坐下来:“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我就得说啊?老子心里正烦着呢! 但是看着叶小橙那双明净的大眼睛,我骂人的话吐不出来,重重的一声叹息。 叶小橙不再催逼我,而是默默的出去。 我以为她被我伤了,谁知道一会儿后,她却买回了几个菜和一瓶酒,到卧室一把将我揪起来,一直拖到客厅里,端起一杯酒说:“喝吧,一醉解千愁。” 我忍不住笑了:“借酒浇愁愁更愁。” 不过也不想再惹她不高兴,勉强和她碰杯喝了几下,感觉更是有点伤感,我特么也不知道我伤感什么,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姑娘,为了她那个难以为继的家?我这是犯的什么神经! 酒这东西喝开头就留不住神,开始的时候是叶小橙劝我喝,后来是我自己找酒喝,把叶小橙吓得赶紧把酒藏起来,却仍然被我找到,一瓶酒基本都进到我肚子里。 叶小橙看着我:“喝够了没有?不够再去。” 我说:“够了。” “你那你说说今天遇见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我淡淡一笑:“没有。” 叶小橙脸色一沉:“爱说不说!” 我说:“那我说。” 我是真憋不住了,想法也没那么复杂了,她爱听不听,我想说。 我把路遇林小羽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的说给叶小橙听,听到后来,叶小橙开始流泪,而且泪水越流越快,最后径自倒在沙发上抽泣起来。 我只得赶紧哄她:“别哭呀,这和你也没什么关系,我不说你非要让我说。” 叶小橙擦一把泪,对我说:“去洗澡吧,整天脏兮兮的,你自己不嫌臭也不管别人的感觉!” 我笑了。 也真的该好好洗个澡了,我不记得自己多长时间没洗澡了,身上黏糊难受了就用水盆擦一下,一些老污垢是很难清除的,自己闻着都觉得很恶心。 乖乖去到卫生间洗了好大一会儿,正要把自己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却听外面叶小橙喝叫:“别穿回你那身脏破臭衣服了!早就给你预备好了,在沙发上放着,你出来穿!” 我死活也不敢出来的,怎么能……出来呢? “你别怕,我到卧室去,不看你,谁稀罕!” 说着笑一声,走到卧室里,并把门关好了。 自己的那身衣服穿了有大概一个月没洗了吧?自己闻着都有点臭不可闻的,也确实该洗一洗了,奈何就这一身衣服没法换洗。 可是她哪来的衣服? 怎么就说给我准备好了? 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露头一看,果然一套新衣裤放在沙发上! 心里难免一阵感动。 拉开门窜出卫生间,慌忙先把裤头登上遮蔽住要害部位,然后才不慌不忙的穿起衣裤来。 别说,穿上还真合体,舒服! 女的就有这本事,看一眼就知道人穿多大尺寸的,佩服! 其实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我是知道叶小橙出去了一会儿的,莫不是吩咐人或者自己上街给我买衣服了?想到此心里一热,觉得这小女孩对自己真的是有心! 正心里热乎着,卧室里叶小橙叫唤一声:“好了吗?” “好了!” 我忙回应一声。 “好了也不打个招呼让我出来!光顾自己洗的舒服了,我还没洗呢!” 叶小橙一边从卧室走出来,抱怨我:“自私鬼一个!” 我嘿嘿傻笑。 叶小橙走到我跟前,上下前后的看我一遍:“这不穿上还有个人样子!” “谢谢你啊,发了工资还你钱。” 叶小橙嘻嘻一笑:“你请我吃饭,我买套衣服给你,咱们扯平。” “那怎么行!” 叶小橙不管我说话,拉住我翻来覆去的看,看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而且,而且,我感觉她拉着我看的时候,身体的某部分有意无意的在我身上蹭,搞的我心慌意乱血液加速流转,呼吸也急促的像刮风,竭力控制着自己心里却骂:尼玛呀,老子有点受不了你知道不? “挺帅,帅呆了,酷毙了!” 叶小橙好像欣赏自己的杰作,没完没了,气的我心里又骂:老子又不是你的原创,只不过就穿你一件衣服而已,你得意什么呀! 好在叶小橙终于看够了,转身走到卫生间里,关了门又开了探出头来:“我也洗洗。不许……偷窥!或者……乱想!” “嘿嘿!” 我傻笑一声算是回应。 心想这女孩也真有意思,你洗澡你就洗你的,你关紧卫生间的门,我想偷窥也是不能,这还用你警告吗?至于……乱想,我乱想什么? 就这时候已经听到卫生间里隐约的水声,我一下子明白了:她是怕自己乱想她洗澡时候的样子,继而……就难受的憋不住。 我只觉得脑子一阵热,赶紧坐端正了使劲摇一下脑袋,紧紧闭上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透视眼 但却管不住自己,眼睛又悄然睁开,心里想象叶小橙洗澡的样子,眼睛睁累了又闭眼遐思。 谁知这一闭眼不得,因为我看到正在洗澡的叶小橙了! 卫生间的这一面墙并不是那种磨砂玻璃的,而是实体墙,怎么会看到她呢?而且不是用眼睛看的,就是感觉在脑门子上有个小屏幕,就像手机的屏幕那么大,却很清晰,就像高清摄像头下的效果! 我看见叶小橙站在淋浴器下面,舒展四肢仰面双目微闭,让千万条水线射到她身上,然后又珍珠般晶莹飞溅,那身体毫无遗漏的进入自己脑门子的小屏幕上,把我看的目瞪口呆! 这可是我第一次看不穿衣服的女人! 我只觉得自己要燃烧起来,但随即觉得自己这样太特么无耻,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但仍然逼不出去眼底的美好景象,气得把自己凭空撂起来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大的响动,却惊得叶小橙从门缝里探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 “你怎么了?” 我还想再继续摔自己几次,总得把自己摔清醒了才是,但是叶小橙已经走出来了! 看着我没事,叶小橙张口就骂:“要死呀!还以为你羊角风犯了,害得我没洗完就跑出来!” 叶小橙本来就差不多够得上天姿国色的级别,这一新浴出来,活脱脱的一朵出水芙蓉,而且又是那么近距离的站在我面前,让我不但呼吸困难,差不多就要窒息了! 心里祷告叶小橙赶紧离开自己远一点,哪怕就是稍微远一点,别让她那清新的体香充斥自己的鼻息,但眼睛却也不受脑子指挥,盯在叶小橙穿着浴衣的身体上,一点挪动不得! 我特么要是瞎子就好了,也不至于受这份罪! 好在叶小橙看我没事,走到卧室换衣服去了,我这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但心里却乱作一团。 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种透视功能? 但是以前怎么没有呢? 脑子里一亮,一下子想到师傅在自己的眉心戳了一下,嘴里还说:“我就替你开了吧,省的再费事!” 开什么?会不会是开天眼? 开天眼这回事,我老早就知道的,而且我还在乡下的时候,就知道村里有个婆婆,说她什么都能看得见,小时候,我也确实看见过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只不过后来,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也知道,人在小时候天眼是开着的,到四岁以后,天眼才慢慢闭合,要想重新开启天眼,一个靠个人修炼,再就是让高人帮着重新开启。 从小,很多别人不信的事情我都信,而且之后我也亲眼见过好几次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其中基建就发生在我身上。 这么说师傅他老人家戳我眉心一下,是真的帮我重新开启天眼了? 而且我有点不敢相信,这天眼居然会透视! 这特么可是乖乖不得了,以后走在街上,不管那些女人穿再厚的衣服,我都能一目了然,太可怕了吧? 一定有运用自如的法门,想开就开,想闭就闭。 对了,我刚才是闭目遐想叶小橙洗澡的样子的时候,天目才打开的,莫不是闭上眼睛才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而且还要用意念配合? 我迫不及待的试了一下,果然如此! 只要眼睛一闭上,脑门上的那个小屏幕就自动出现了,不过有点不太好受的是,那东西出现的时候,脑门子有点疼,就像针扎那种疼痛,这特么把脑子疼坏了可怎么办? 不过,好像也不是脑子里面疼,就外面的一层皮有刺疼感觉,时间久了可能就不会再疼了吧? 没等我想明白,叶小橙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我眼睛又是一亮! 只见叶小橙白衣白裙,真像一片轻盈的羽毛,飘到我的跟前,对着看呆了眼的我说:“我的这身裙装好看吗?” 我吸溜一下涌到唇边的涎水:“好看!” 说了赶紧转过脸去。 “好看你怎么不好好看?傻样,就敢偷眼瞄,像个小蟊贼!” 我极其尴尬的笑了一下,心想不就是看看吗,不看白不看,于是木然转回脸来直接盯着她看,但仍然觉得一阵眼晕,我还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女人! 心里狠狠的骂:尼玛哪有这样逼着别人看自己的! 我觉得不能再待下去,露出丑态就不好玩了,于是急忙站起来说:“我瞌睡,睡觉去了!” “多待一会儿吗,这么急干什么?” “瞌睡呀!” “那也不差这一会儿的,坐着和我说会儿话。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我一点都不知道,而我的情况,你也一点也不知道,咱们交流交流。” 叶小橙察言观色,大概早就断定我是从乡下来的土豹子。 “等以后有时间再交流吧,眼前我得赶紧去睡觉,睁不开眼了。” 我其实是怕她误会,说我不规矩,还有,我忍不住闭一下眼睛用小屏幕偷看她身体,我怕我坚持不住会失态。 叶小橙却不知道我这些,怡然自得的在我眼前走来走去,我心里都已经骂她好多遍了,她却一无所知,仍然在我眼前飘。 终于飘够了,叶小橙走回自己卧室去,我心想这人怎么这样,打声招呼再睡觉去呀,把我一个人撂在客厅算怎么一回事! 却不知她很快又出来,手里捏着一叠票子扔在我身上:“先用吧、” 我一愣,结巴了一下说:“我怎么可以花你的钱!” “等你有钱了再还我,以为我白送你?天下哪有这样好事,一个小仙女级别的女孩倒追一个臭小子?做你的清秋大梦去!” 我笑了。 身上已经没有一分钱,刚才喝酒的时候叶小橙已经听出来。 这特么叫我太不好意思了,不管怎么说花女人钱的男人,太那个了吧?我当时心里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赚钱,还上叶小橙这份情。 叶小橙轻轻在我身边坐下,看着我的眼睛说:“杜子淳,你的心真好。” 我一笑:“你又没有拿刀子切开我心看看,怎么知道我心好?” “心不好的男人,做不到你这样。” 却又幽幽叹息一声:“林小羽那家人,也是真的够可怜,以后咱们有能力了,一起帮她。” 又说到林小羽,我可没有儿戏的心了,点点头说:“我一定要帮到她,而且要想办法治好她的病,要不,太可惜了。” “天下这样可怜的人儿,也不知道有多少呢,你能帮的过来?” “眼不见心不烦,看见了就不能视而不见。” “你说的也对,一个人只为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我喜欢听人说谢谢,喜欢看见他们感动的流泪,你呢?” 叶小橙说:“我也喜欢。” 我嘎嘎大笑:“看来咱们都还是凡夫俗子,达不到佛家的境界呀!” 叶小橙也笑,也是笑的嘎嘎的,而且是对着我笑,简直都不是女人们那种笑靥如花了,而是笑的有点狰狞,我赶紧说:“别笑了,再笑你就变女鬼了!” 说了两个人还是笑,这倒也好,把一天的郁闷都笑的消散了不少,笑到后来,叶小橙居然猛的拽过我的脑袋,在我脑门子上“叭”的来了一口,把我惊得目瞪口呆。 叶小橙却止住笑说:“不算数的,没有一点实质含义,你的明白?” 我忍不住又笑一声:“我的,不明白。” “不明白就睡觉去,困了。” 说着就走,这回是真的把我一个人撂客厅不管了。 我揉着脑门,感觉一股甜水在心里乱流。 第二天我并没有直接去讨账,而是又去了公司,我想再熟悉一下资料。 我去到公司刚好八点,赶紧埋头研究吴天亮给我的资料,并且请孙燕给我画了一张地图,把欠债户的地址标注上。 夏玉婵带着吴天亮出去有事,孙燕坐到我身边,对我说:“小心吴天亮这个人,这个人心不好,他就是挤兑你!” 我一笑:“是怕我把夏总抢走?” “看出来了?” 我摇摇头。 “这都是公司这么长时间被拖欠的货款,基本上是没得指望要回来的,要是能要回来他怎么不去讨?” “我去试试吧。能讨回来一点是一点。” “眼睛亮一点,别被打了就不错。” “欠账还打人?” 孙燕笑着虚点一下他:“什么也不懂啊你?现在这社会,杨白劳还怕黄世仁?” 我试探问:“公司现在,是不是有点不景气?” “是啊!” 孙燕一声长叹:“唉,也够玉蝉难的,生意好做,就是钱难要回来,目前正是个困境,还不知道能不能迈过去这个坎儿,要是挺不过去就完蛋,咱们也就几天的缘分。” 赶紧又对我说:“你别骂我啊!” “骂你什么?为什么骂你?” “因为我把你骗来呀!” 招聘时候孙燕却是把公司前景小小的描绘了一下,不说前程似锦但也绝对不是现在这种状况。孙燕说,她是替夏玉婵忧心,很想找个有点真本事的帮扶她一把,像吴天亮那样的,只会纠缠着夏玉婵腻歪,正经事情一件也做不好。 “那夏总怎么不开了他?”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她怎么了 “吴天亮还是有点业务能力的,所以夏玉婵虽然有点讨厌他,但却还是竭力留住。现在这社会做事情难,女人想做一件事情更难,你知道吗?” “知道,我会竭尽全力帮夏总,不过我这点年纪,屁事也没经历过,更没什么本事,不知道能不能帮到她。 “咱们都努力一把试试吧。” 我点头。 从外表和言语来看,孙燕是个心直口快不藏私的女人,没什么城府,这点很快讨得我的喜欢,我最不喜欢心机太深,吹阴风点鬼火的男女,跟他们在一起累。 和孙燕聊的挺好,也很开心,孙燕说:“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没事的时候,离那个吴天亮远一点,心理酸臭肮脏,凡事小心他阴你。” “谢谢孙姐。” 孙燕正要在对我说点什么,夏玉婵回来了。 却是一个人回来的,因为下班时间快到,吴天亮直接回家去了。 夏玉婵对两个人笑笑:“孙姐你们俩,也收拾一下,下班回家吧。” “你呢?” “我把这个表格再核对一下,下午要用。” 孙燕说了声:“那我走了。” 办公室只剩下夏玉婵和我两个。 夏玉婵问:“杜子淳,你怎么还不走?” 我不抬头:“我把这些资料再熟悉一下,等会儿就在外面小吃摊随便吃点,不回家了。” 我挺敬业的,这让夏玉婵心里多一点感动,抬头看他一眼,却又压抑着“哎哟”叫一声,急忙站起来就走,神色有点惶急,让我差点笑出来,知道她是内急,急匆匆要上卫生间。 看着夏玉婵急速扭动的腰身背影,我情不自禁的浮想联翩,当然是想夏玉婵上卫生间的情景,想着浑身一阵燥热,小肚子一紧。 一会儿夏玉婵回来,见我还坐着就问:“还不吃饭去?要不等会儿咱们一起吧,我也不回家去了。” 我回应:“好啊!” 却是夏玉婵刚坐下,又双手捧着肚子皱紧眉头一脸痛苦之相,像是很难忍受的样子,我急忙走过去:“夏总,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夏玉婵一只手举起来乱摇:“没事,没事。” 说着还看着我的眼睛甜甜的一笑,却又马上苦了脸,倒是把我难为住了,走也不对不走也觉得不妥,就这时候他听见一连串微弱的“咕咕”声,很有节奏感的。 我稍微一愣:“布谷鸟?好久没听过这种鸟叫了。” 夏玉婵瞪我一眼,我马上觉得不对。 我听力奇好,夏玉婵虽然极力压抑,但还是弄出声音来,自己已经是十分尴尬,我却还打趣她,让她心里有点恼恨。 其实我哪敢打趣她,很认真的以为是布谷鸟在叫,我根本不知道夏玉婵因为竭力压制,那种声音在冲出身体的时候,才断断续续显得很有节奏,正不知夏玉婵为何脸色突然变得恼怒,却听有是一串“咕咕”的低音。 这回我听清楚了,那声源原来,来自夏玉婵! 这下子我可是憋不住了,我原来一直以为女孩子不会放屁的,也从来没有听见过那一个女孩子放出过这种声音,而夏玉婵这个天香国色的女孩,竟然……放了! 再看夏玉婵的脸,早就红的像熟透的樱桃,红艳艳的,连雪白的脖颈都变成粉红。 有些事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想到这里,我有点憋不住,嘴角咧了几下把笑憋在嗓子眼,但我没想到夏玉婵会“咕”的一声索性来了个悠然长鸣,这下子就再也憋不住,“喷”的一下笑出来 “嘎嘎!” 夏玉婵举起粉拳就朝我的脑袋打,但在离我头顶三寸的地方停住,有点尴尬的收回,看着我对自己做的那种鬼脸,自己也忍不住轻笑一声。 我看她笑了,就再也不憋气了,嘎嘎嘎嘎的笑起来。 他这一笑不得了,夏玉婵受到感染也跟着笑起来,之后两个人干脆敞开嗓门笑起来。 而夏玉婵却还一边笑,一边“咕咕”的释放憋在肚子里的气体,我听见更笑的弯腰弓背,气的夏玉婵终于忍不住冲到我跟前,在我背上使劲捶了两下,柳眉倒竖呵斥:“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正常的生理反应吗,有屁不放憋烂五脏!” 说着肚子里咕咕噜噜一阵酝酿,只听又是“咕”的一声敞亮音响,叫一声“哎哟又不行了!” 夏玉婵捂着肚子就跑! 我这里笑的差点背过气儿! 干脆倒在沙发上,四肢伸展猛喘。 好一会儿不见夏玉婵回来,我心里有点惴惴:她怎么了? 上个卫生间要不了这么久的呀? 正疑惑间,“滴滴滴滴”! 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来,很急促的。 我以为是孙燕或者是吴天亮的电话,急忙走过去接听,没想到却是夏玉婵的! 上卫生间吧你打什么电话! 只听夏玉婵好像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对他说:“喂,你马上到我这里来!” 我惊的跳起来又坐下! 夏玉婵这话让我顿时想入非非! 到她那里去?她明明是在卫生间,自己怎么能过去呢? 或者她已经在卫生间解决完,已经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在哪里呀?” “我,没想到你这么坏,明知故问!” “我真的不知道……” “我在卫生间!卫生间的纸没有了,你带上纸马上来!” 原来是这样! 卫生间的纸没了,夏玉婵让我送纸去。 可是这可是很难为情的呀! 去女卫生间送纸,虽然里面都是每个蹲位有隔断,但是我进去,刚好有别的女生也进去如厕怎么办?那还不喊叫起来,让人把我当作变态坏蛋抓起来呀! “可是,可是……” “你别可是了好不好?赶紧的!” 夏玉婵这也是没有办法,等她完事后才看到卫生间的纸没有了,犹豫再三才只好打电话给我。她想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只要我进到女卫生间,把纸从隔断的上面丢给她就好了,两个人又不见面。 至于怕遇见女生如厕,这个夏玉婵也想到了,现在下班时间,一般不会有人去的,所以她对我说,让我打消这个顾虑。 我也是犹豫再三,还是找到纸握在手里去了。 要知道这种请求,不是万不得已不会从女孩嘴里说出来,说出来已经够没面子,再得不到落实,那不是更没面子,以后怎么还在她手下做事? 硬着头皮走到卫生间门口,我东张西望一番,走廊上没有脚步声,这说明真的没人留在楼上。 这个写字楼是好几家公司合租的,各家公司的员工,下班都走回家,很少有留下的。 像小偷一样贼兮兮的,蹑手蹑脚走进卫生间,压低嗓子问:“你在哪个里面?” 马上传来夏玉婵的声音:“右手第三个,你把纸给我从上面丢进去就行。” 我赶紧眼睛向右,找到第三个后走过去,刚把手举起来要丢纸,却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听声音是直奔卫生间而来的,吓得我一下子心智错乱,顾不得丢纸扭头就往外跑,但跑到门口又回来。 要跑的行为是很不理智的,要是在卫生间门口遭遇到谁,不管男的还是女的,那可就完蛋,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所以我选择急退到蹲位跟前,拉开右手第四个隔断的门,“噌”的窜了进去。 第四个隔断应该是空的,进去躲一阵子再说,也好给夏玉婵丢纸。 谁知进去差点扑到一个人身上,低头一看正是夏玉婵! “呀!” 夏玉婵一声惊叫,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还要继续叫唤,却被我一下子抱住,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别出声,来人了!” 夏玉婵啪的一下打掉我的手,刚要张嘴继续抗议,吓得我赶紧又捂住她的嘴:“别!如果暴露,说不清楚的可不是我一个!” 夏玉婵一想也对,假如被人发现,人们不会认为是我耍流氓,而是会传扬为卫生间浪漫的!如果哪个闲极无聊的家伙拍了图片上网,那半天之内全球皆知,这辈子就再也抬不起头来! 夏玉婵只得选择沉默,并不再挣扎,任由我抱着保持半蹲的姿势,眼睛却瞪的极限大,像要咬掉我一块肉吞下。 脚步声果然进到女卫生间来,接着就听到隔壁隔断里,传来悉悉索索等等各种声音,然后是一阵轻轻的哼歌声:“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沥沥,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我心里骂:“你特码赶紧狂风暴雨吧,别淅沥沥沥沥了,老子在这里难受死!” 其实也并不很难受,怎么会难受呢,一团柔软紧贴在我身上,我只觉得血液倒流,身体就要燃烧起来,只是不敢看夏玉婵的眼睛而已。 我想夏玉婵,生吞活剥我的心都有! 她要耐心等到隔壁淅沥沥沥的雨下完,人走后再和我算账! 我何尝不知她心思? 隔壁声音静止,接着是拉门高跟鞋走出去的声音,又等了一分钟,确定那高跟鞋越走越远,我不等夏玉婵发作,丢开她把纸往她身上一塞起身就逃,一直跑回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心才开始扑腾扑腾跳,之前好像连心跳都没! 还没等心脏跳平和,夏玉婵就脚跟脚回来,看见我就横眉立目,两排银牙咬的嘎嘎响,一下子扑到我跟前,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猪也不相信 “我,没想到你是个龌龊下流的猥琐小人,你竟然,你竟然……我真想,我真想……” 我这时候已经呼吸平稳心脏跳动也缓和,见夏玉婵像自己预料到的那样激动,双手交叉往下一按,面带微笑:“如果我说我是无辜的,你相信吗?” 夏玉婵扬起巴掌正要落在我脸上,听我说却停住。 “猪也不相信!” 我大摇其头反守为攻:“夏总,你害我不浅呀!要不是我灵机一动钻进隔断,我这辈子就完蛋了!” “我害你完蛋?” “要不是你让我去送纸,这辈子我也不会钻女卫生间!而且,是你误导还是你真的忘记了,你说你在右手第三个隔间,我钻的是第四个,怎么钻进你的蹲位了呢?” “你胡说!” “你再回头去看看,你蹲的是第三还是第四个?” “你的意思,是我说错了?” “你终于想起来了?哼,我不说你故意勾我就是好的,你反而倒打一耙!” “我勾你? 我想掐死你!” 我把脖子伸长给她:“你掐吧,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夏玉婵张开双手在我脖子上比划一下,终于还是收回,狠狠瞪我一眼:“没想到你还是个赖皮青年!” “夏总你冤枉我了!” “冤枉你?” “我是个坐怀不乱的大好青年,如若不然,这时候你就要哭得稀里哗啦了!你想啊,假如我心怀叵测,当时那种情况,我还不把你,把你……” “闭嘴,快闭嘴!” 我一笑:“不管怎么说,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反正我认为,你就是个坏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过坏也得有个坏法。” “你……你还准备怎么坏?” 我看夏玉婵一眼,正好和夏玉婵看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夏玉婵狠狠的:“你就是坏,够坏!” 我笑着说:“夏总,我饿了。” “饿了就吃饭去呀!” “不是说,你和我一起去吃吗?你请我好吗?我给你送纸。” “我请你?我请你吃……” “吃屎。” 夏玉婵“嘎”的一下子笑喷,没好气的说:“这件事,不许和别人说,听到吗?” “我傻啊!又不是被选上英模戴大红花,说出去我光彩啊?” “知道就好,走吧,请你吃一顿,不过不是感谢你送纸,而是……就算我为你接风吧。” 我欢欢喜喜的站起来就走。 两个人下楼走到街上,拐进一条相对窄狭的小街,我只闻了一鼻子立刻馋虫直往嗓子眼爬,因为这条小街就是个小吃街,各种各样的小菜和啤酒,馄饨饺子和扯面,香味混合起来在空气中交织漂浮。 夏玉婵问我:“想吃什么?” 经过了刚才的事情,我忽然觉得自己和夏玉婵的距离一下子拉近,觉得她就像原本飘在天上的神,现在已经落在地上。 反正没有刚开始那种生涩感觉,而且觉得自己眼里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孩,也就是和自己一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和自己一般无二了。 说话也就随便起来:“想吃你吃的。” “我想吃你的肉!” 又一个想吃我肉的女孩! 我苦笑,知道自己又惹上麻烦了,这可不敢大意! 瞥夏玉婵一眼,果然看见她一双眸子上,闪动着一些意味不清不楚的小星星,当下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我是个素食主义者。” “我偏让你吃肉!” 一边说,已经在一家小吃摊上坐下,我也坐,但夏玉婵坐下又起来,跑到一家卖酱牛肉的小店,捧了一大包回来,对摊主喊一嗓子:“老板娘,先来两瓶冰镇啤酒!” 老板娘看来和夏玉婵挺熟,听到她喊叫赶紧应声,随即一手抓两只啤酒过来,笑盈盈的说:“又过来了?” 夏玉婵点点头,奉承一句:“你家生意挺好的呀!” “还行,还行。夏总你还要点什么?” 夏玉婵说:“随便炒几个你们拿手的菜,然后两小碗混沌吧。” “好,好咧!” 这种小吃摊点都是家庭经营,一般不雇佣外人,而且缴纳的各种费用也少,饭菜比饭店经济实惠的多,所以招工薪阶层喜爱。 因为是露天,空气好的时候,抬头,白天能看见天上的云彩和太阳,晚上能看见看到天上的月亮,感觉上接地气,不但工薪阶层,手里有一把钱的富裕男女,也很喜欢这种场所。 想来夏玉婵也是经常来这里,只是不知道她手里到底是有钱没钱。 我拿两只杯子,给夏玉婵倒酒然后再给自己倒,心里忽然想,她不会也和肖雨鸥一样,闷头猛喝要自己好看吧? 夏玉婵一笑:“我就这一杯,你随意。” 我这才放心:“那我就不客气了。” 别看小吃摊,烧的几个菜都还味道不错,我吃了两筷子,赞不绝口:“好!” “那就多吃,吃饱了替我讨账去!” 我一笑:“愿为夏总效犬马之劳!” 夏玉婵“扑”的一笑:“谁让你效犬马之劳了?就是,敬业一点就好了。” “是,保证敬业,尽忠,竭尽全力为夏总做事情!” 一边说筷子却不停大快朵颐,看的夏玉婵又笑。 “夏总,你怎么不吃一直笑?你是不是笑我吃相太难看?” “有点像饿死鬼。” 我嘟囔:“也不看现在几点了?对了,你肚子还……嘿嘿,嘿嘿。” 夏玉婵筷子点他鼻子一下:“吃你的!有酒有菜也占不住你的贫嘴!”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希望能和夏玉婵保持一种轻松愉悦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关系,能嘻嘻哈哈最好。 “是,是,我多吃你少吃,等你肠胃好了后,你给我发工资,我请你好好吃一顿。” 夏玉婵一笑:“你这是变相讨要工资呀?预支你两个月工资了,都花完了?” “等我有一堆业绩了,我不要夏总也会主动给的,嘿嘿!” “你能明白这个就好!” 一边说着吃着,夏玉婵要的一小碗混沌已经端上来,夏玉婵笑对我:“你放开肚子喝,我吃点填一下肚子,感觉肚里有点空虚了。” 我点头,顾自喝酒吃肉,刚又开了一瓶啤酒,却见一个黄毛青年走过来,绕着我和夏玉婵桌子转一圈,不无揶揄的说:“大美女陪酒,真特码享受!” 夏玉婵厌恶的看黄毛一眼,懒得理睬。 我也懒得,只管大吃大喝。 却是那黄毛心里不忿,对老板娘喝一嗓子:“喂,我们的饺子,要等到猴年马月?” 这家摊位总共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儿,看样子像是大学生放假时候来搭把手帮家里挣钱的。 女孩长的明眉大眼秀雅清丽,一颦一笑惹人爱怜,我不由多看了两眼,却被夏玉婵秀眉一扬呵斥:“馋样!” 我一笑。 夏玉婵的话明显在醋里泡过,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接着一声轻叹:“男的怎么都一个下作样子,看见漂亮女孩眼珠子就要掉出来!” 我吸溜一下鼻子:“这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一眼,又没往心里去。” “哼,看一个往心里去一个,你的心多大,能装的下?” 我苦笑,心想我是你什么人,怎么就管起我来了? 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却看到那边出了状况,只见黄毛截住正往桌子上送菜的女孩,嬉皮笑脸的对她:“小妞儿不错啊,陪哥哥喝一杯怎么样?” 女孩横了他一眼,躲开他走去,却被黄毛在翘臀上摸了一把,然后把手放在自己鼻子上嗅:“真香!” 女孩“呀”的叫一声,像被蝎子蜇了一下,回头骂一声:“流氓!” 黄毛一跳拦在女孩面前:“你特码骂谁?老子让你喝酒,怎么就流氓了?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还特码想不想在这里做生意了?” 女孩正要还嘴,却被老板娘喝住:“可心,赶紧招待客人去!” 可心狠狠瞪黄毛一眼,躲开他走,却被黄毛再次拦住:“你特码还敢跟大爷瞪眼,活腻歪了不是?不就是卖个饺子吗,你以为你谁啊?老子让你陪着喝一杯,是看得起你,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老板娘赶紧走过来,挡在可心和黄毛中间,陪笑道:“小兄弟消消气,她一个小女孩家的不懂事冒犯你,别和她一般见识,你请坐,饺子马上就好。” “赶紧点,老子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你知道不?” “知道,知道。” 黄毛气呼呼的坐下。 我看了一眼,一个小桌子上坐了四个,都是邪眉横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那种。 见黄毛回头坐下,另外三个起哄,嘻哈嘲弄他。 “毛哥,你也就这点本事啊,连个端盘子的妞儿都搞不定,还特码整天和我们吹!” “毛哥也就嘴上功夫,谁不知道他呀!” “妞儿倒是挺不错,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别呀!看样子像个大学生,要文雅一点。” “毛哥你说的,弄不来人自罚三杯。” 黄毛气的直喘气:“你们特码的别挤兑我,以为我已经输掉?等着看我的!” 我眼里就有了一丝戾气,却被夏玉婵看在眼里,心里微惊:“你要干什么?” 我淡淡一笑:“我想替他家大人教训一下他们。” “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他们人多。” 我嘿嘿冷笑:“这些杂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这时,可心端着两碗饺子,走到四个人的桌子跟前,把饺子往桌子上一放扭身就走,却被黄毛一把抓住衣袖:“你特码给老子站住!” 可心眉毛一挑:“你要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你的心太软 “干什么?有你这样服务的吗?老子吃饭给钱,你特码冷脸子给谁看啊?” 黄毛刚才在小兄弟们面前失了面子,有心找回点场子:“坐下陪我们兄弟喝一杯万事皆休,不然的话,嘿嘿!” 可心眼睛盯着黄毛:“放开你的狗爪子!” 黄毛狞笑一声:“骂我是吧?大爷我还就喜欢你这样脾气火爆的妞儿,好玩,那种功夫一定也很了得,好玩的紧呀!” “回家玩你妈去!” 黄毛一愣。 剩下的三个小混混眼看黄毛被骂的傻愣愣的,顿时嘎嘎大笑,把黄毛笑的火儿直冲脑门顶,弯腰抓起刚端上来的一碗饺子,对准可心的脸就泼了过去。 “哗啦,啪嚓!” 一碗饺子连带汤汤水水一下子泼在可心肩头,要不是她本能闪避,早就弄的满头满脸,被烫的满脸起花了。 但饶是这样也够她受的,因为夏天穿的衣薄,那一碗刚出锅的饺子还有那些热汤,一下子泼在肩头和脖子上,烫的可欣“呀”的一声惨叫。 一只大海碗也掉在地上摔碎,四分五裂。 可心愣怔片刻,顺手抓起桌子上一瓶啤酒,就要和黄毛拼命,倒是吓的黄毛倒退三步,刚好站稳,可欣的酒瓶子已到,看看就要砸到自己脑袋,黄毛脑袋一歪躲过,却顺势一拉她手臂,可欣一个站立不稳,直接扑到黄毛怀里。 黄毛张开双臂一下子抱紧可欣,任凭她怎么挣扎,黄毛就是不松手。 可心气急败坏,低头猛然一嘴咬在黄毛肩头,疼的黄毛惨叫一声,一个哆嗦不由自主松开可心,可心逃开两步,却被黄毛窜上来又一把揪住:“特码小母狗呀你,疼死老子了!” 说着一个大巴掌就要扇上可心的脸颊! 但举起的巴掌却被一把抓住,定格在虚空。 黄毛回头,却见自己是被一个青年男子拿住了手腕,刚骂了句:“你特码……”就被青年男子抓住他手腕轻轻一带,黄毛不由自主的低头哈腰朝地上扑去。 黄毛竭力稳住身形,但前扑几步还是一跤摔倒,刚好摔在我面前。 我嘿嘿一乐,抬脚踏住黄毛后背。 黄毛挣扎两下却是脱不得身,趴在地上喊叫:“眼看老子都这样了,你们特码还不动手!” 剩下那三个应声而起,一跃扑向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身高腿长,对着先到的一个虚晃一拳,却闪电飞起一脚,把这一个也踢飞落在我脚边。 我“嘎”的笑了一声:“都送我这里干什么?麻烦!” 只得放了黄毛一脚踏住后到的这个,黄毛趁机爬起来想跑,我一声轻笑,一掌切在他的脖子上,黄毛闷哼一声倒下。 谁知那青年好像故意让我烦,一拳一掌把剩下的两个一前一后送到我脚下,我这才觉得那年轻男子是有意识这样做,也只好笑纳了,和前一个一样照此办理,每个都在脖子上切下一掌,瞬间面前倒了四个。 我拍拍手一笑:“兄弟,你倒是落得清闲,都弄我这里,这算怎么回事呀!” 那青年男子也收势一笑:“你看着办吧。” 说完拧身就走,我赶紧喊:“兄弟慢走!” 青年男子回头:“怎么了?” 我说:“一起喝一杯,好吗?” 青年男子犹豫一下走回来到我身边。 “请坐!”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电光火石间已经结束,把个老板和老板娘看的目瞪口呆,而那个叫可心的女孩却目愣愣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四个混混,气的上前去每人猛踢两脚。 我看着笑了,举杯朝青年男子一笑:“做事情得有始有终,你都丢给我,让我怎么办啊?” 一边说已经站起来,走到黄毛跟前却扭头问可心:“妹子,刚才他哪只手摸你了?” 可心伸手一指:“这只!” 我弯腰抓起黄毛的一只手臂,一手握住他大臂一手抓住他手腕,轻轻一抖,就听“咔嚓”一声闷响,黄毛疼的“妈呀”一声惨叫醒了过来。 “索性都弄醒了吧。” 一边说着,我对地下另外的三个,也是一握一抖,“咔嚓、咔嚓、咔嚓!”三声闷响,接着就是杀猪般的一片哭嚎惨叫。 我冷声喝:“再叫,另一只手臂也掰断!” 地上四个叫声嘎然而止! 这情景看的夏玉婵粉脸变色,都有点想哆嗦了! 而那个打人的青年男子,也没想到我下手这么狠辣,眼睛里带了一丝惊骇。 只有那个小女孩可心,却欣赏的一跺脚:“该!” 我若无其事的端杯和青年男子一碰:“干了!” 青年男子也举杯喝了,放下杯子才说:“下手有点重了。” 我淡淡一笑:“不给他们重一点的教训,他们不长记性。” 忽然想到什么,又起身走到黄毛跟前,弯下腰冷笑一声:“还敢吗?” 黄毛哭咧咧的看他一眼:“不敢了。” 我哄孩子似的:“这个地方不许再来了,好吗?我经常来这里吃饭,再让我遇见你,扭断你的脖子,听到没有呀?” “听到,听到了,再也不来了。” “乖,这才是好孩子。” 说着在黄毛的脸上拍两下:“爬起来,带着你的小兄弟滚吧!” 黄毛赶紧爬起来,那几个也一起爬起来,却不敢就跑走,一个个眼睛看着我,目如见鬼魅一般。 黄毛一定心里想,他妈这人也太狠辣一点了,面带笑容就掰断了他们的一只胳膊,而且也不见他如何使劲呀! 刚才打他们的那个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一个,简直就是没心没肺的恶魔,但愿一辈子不要再遇见他! “滚啊!” 我一声低喝,黄毛四个如获大赦,一只手捂着另一只胳膊,歪歪扭扭就跑。 “站住!” 我又喝:“都回来!” 朝他们勾勾手,黄毛四个只得回来,战战兢兢站在我面前。 “以后少作恶记得了吗?” “记得了。” “做好事也是做,做坏事也是做,怎么就不选择做点好事呢?不好好读书已经是大错,却又跑到街上做欺男霸女的勾当,天理难容懂吗?” “懂,懂。” 我知道,他们其实什么也不懂,只是怕吃苦头才随口答应,这种杂碎得多受几次教训,才长记性。不过他又不是青少年矫正忠心的,没必要替社会管教他们,见到了给点苦头吃,也是随心所欲。 我一声轻叹,我知道现在社会这样的混子很多,好人上下都受欺负。却也看黄毛四个嘴脸并不是大恶之徒,于是走上前拿住黄毛胳膊一举一顶,“咔”的一声轻响,给他接上了断掉的胳膊。 另外三个也照此办理。 原本疼痛难忍的胳膊一下子不疼了,四个人欣喜若狂,黄毛使个眼色,四个人一排溜跪下磕头如捣蒜,我又气又好笑:“滚,滚吧!” 可心在一边看了一声冷哼:“哼,好人坏人都是你做!” 我一笑也不多理睬她,和青年男子碰杯喝酒,喝到差不多时候才问:“我叫杜子淳,兄弟你叫什么?” “我叫罗宇轩。” “以后咱们俩就做朋友了,好吗?” “好!” 罗宇轩爽快的答应,从我对待小混混的态度,觉得他也是个性情中人,虽然有点心狠手辣,但嫉恶如仇之心昭然,有个这样的朋友够好! 然后论大小,罗宇轩一笑说:“你是哥哥。” 我也跟着笑,胡乱侃着喝酒,两个人居然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怎么在学校没见过面呢? “假如我是个美貌小女生,你肯定早就认识我了!” 我嘎嘎大笑,罗宇轩却瞄了夏玉婵一眼,趴在我耳朵上问:“这谁啊,嫂子?” “别瞎说,是我老总,我给人家牵马坠鐙的。” 夏玉婵正恼恨我把她忘在一边,只顾跟罗宇轩喝酒,忽然看到罗宇轩趴在我耳朵上鬼鬼祟祟说话,虽然我小声说但也被她听的一清二楚,不由脸一红,心里却有一丝甜,站起来说:“你们继续喝,我先走,回去事情还等着呢!” 我赶紧也站起来:“那一起走!” 转对罗宇轩说:“兄弟后会有期啦,咱们这也就此别过吧,我下午也要做事情,耽误了不好。” 说着和罗宇轩告别,却是没理睬那个叫可心的小女孩。 正要转身走,眼前一花,却是可心拦在我面前。 “我们已经给钱了呀!” 说是夏玉婵请我,但我想哪有这样女人请男人吃饭的,因此早就买单。 “我叫邢可心,云城师范大一。” 我笑了:“我没问你呀?再说,我早就知道你名字了。” “早就知道?” “你妈妈刚才骂你的时候呀,喊着你的名字骂的。” “你倒是耳朵尖!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呀?” “谢你出手救我呀!” 我苦笑:“哪里是我救的你!救你的人是他,还不赶紧过去谢谢他!” 邢可心跑到罗宇轩面前深深一揖:“谢谢哥哥出手相救,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我“噗哧”一乐,因为我看见罗宇轩被邢可心这一谢,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罗宇轩赶紧说:“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邢可心却把罗宇轩往一边拉拉:“那家伙心狠手辣呀!你不行,心太软。” “那家伙?谁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你到底是谁 邢可心手一指我:“他呀!” 罗宇轩笑了。 “可是我喜欢他毒辣,对那些人渣没必要心慈手软。” “是,是,我以后向他学习,对待坏人下手不留情,心如蛇蝎!” 罗宇轩笑了,摆手:“走了啊,后会有期!” “小妹妹,那我也走了呀,后会有期!” 邢可心一跺脚,却见我和夏玉婵已经携手走远。 其实我也不知道夏玉婵的小手,什么时候塞进自己手里来的,等到快走到写字楼跟前,夏玉婵才松手,我才感觉到手心的滑腻,心里不由一甜。 人是一种很奇妙的动物,两个男人就是抱在一起,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或者有的只是厌恶和恶心,除非很亲的关系或者是那种男男gay,才有点感觉。 但是男和女就不一样了,别说拥抱了,就是无意中碰到身体的不管哪一部分,都会有被电击的感觉,即便是一个男的被一个女的头发稍擦蹭一下,感觉也是很奇妙的。 我现在呢,是握着夏玉婵的柔荑,那感觉能不美妙吗? 好花太多,但也不能见一朵采一朵,而且我断定夏玉婵,不可能是自己的菜,我吃不了她,最后反惹的一心不自在,何苦! 果然,到了办公楼下,夏玉婵丢下我快步走进电梯间,然后关门把我晾在外面。 她这是避嫌怕吴天亮猜疑嫉妒吗?我一笑。 到办公室,孙燕和吴天亮并没有到,却是夏玉婵用两道疑惑冷冽的目光迎接我。 我一笑坐下,夏玉婵却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看住我:“你到底是谁?” 我讶然:“我是我啊!” 夏玉婵轻轻摇头,可能是想,她得对面前这个年轻男人重新认识了。 从我和罗宇轩的对话,夏玉婵知道我说自己是大学生没错,以前还以为是骗的呢! 但是有这么手段毒辣的大学生吗? 夏玉婵心里一定塞满了问号。 那四个人虽然该死,但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啊,我却面不改色就一个个抖断了人家的手臂!而且夏玉婵当时注意到我目光,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锋芒,让她看着都心里一丝寒意,有点怕怕的。 我照镜子的时候,对自己的各种表情做过分析,特别是眼睛,会自然而然的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夏玉婵看着我,眼皮不眨的看,把我看的笑起来:“夏总,你怎么这么看我啊?” “你跟谁学的本事?打架下手这么狠!” “跟我师傅学的呀!他老人家说,和人对阵的时候,轻易不下手,下手不留情。” 我淡淡一笑:“夏总,你觉得那些坏蛋,不应该教训一下吗?” “应该,但是……还是觉得太残忍。” “那个黄毛欺负那个叫邢可心的女孩的时候,你不觉得他很可恶吗?一碗热烫的饺子,一下子泼她身上,如果邢可心不是下意识的偏头躲过,那碗热汤泼到她脸上,会是什么结果?一张青春靓丽的脸蛋,就会被弄的皱巴巴的,被迫去韩国整容,但是她家有钱让她去吗?” “你说的对,那些小痞子是可恨!” “那我出手打他们,是不是很对?” 夏玉婵不由自主点头。 “不要他们性命,已经是手下留情,有违师傅教诲了!” 我想夏玉婵一定是心里一凛,但我还是继续说:“何况,我最恨无缘无故欺负人的杂碎,看见他们就眼红,恶向胆边生!” 我眼睛又闪烁那种寒栗的煞气,让夏玉婵有点不敢和我对视,却忍不住问我:“是不是以前……你心里留下阴影?” 我点头:“是,曾经被人欺负的抬不起头来。” 夏玉婵看见我面若寒水,就不敢再问,大概是想面前这个男人,心里一定埋藏着特大的痛苦和不幸,才导致我性格有点偏激。也知道自己一句话戳中我痛处,好不懊悔,走到我跟前,情不自禁把自己的一只小手盖在我手上,而我却像毫无知觉。 夏玉婵一声轻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你说什么?” 夏玉婵冷然一惊,赶紧收回自己的手。 我却淡淡一笑:“吓到你了?” 夏玉婵摇头:“没事。如果你想对我说点什么,我洗耳恭听。有些事,放在心里憋得慌,说出来会好受一点。” 我冷笑一声:“是吗?” “是的呀!” “我不愿意说行吗?” “不愿意说就不说,但是你记住,我是你可以诉说一切的地方。什么时候想说什么了,我都会耐心听。” 我摇头忽然站起来:“夏总,我讨账去了!” 说走就走,把夏玉婵一个人丢在屋里。 夏玉婵看着我背影消失的走廊,许久凝视,听见她一声苦笑。 她一定觉得我是个脾气怪异的家伙! 而我却一直不回头的走了。 走到大街上,我把看过的资料在心里再梳理一下,心想这个吴天亮真是个小心眼的坏家伙,这么多硬钉子让我一个一个的去碰,他以为我不被碰死也得头破血流,但是他不知道,我是个不怕碰硬的人,很喜欢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很快选定一家公司,上了公交赶过去。 刚好是下午上班时间,公交车上人很多,过道都站满了人。 公交车是个是奇特的所在,所有认识和不认识的人,都不得不贴胸靠背的挤在一起,心性正的人觉得别扭尴尬,心性不正的做点小动作在所难免。 公交车真是个吃豆腐的好营地! 车开的时候离合器一踏一放,车子就猛的往前一窜一停,车厢里的人惯性使然,也前栽后仰,前后左右人的身体不可避免的接触碰撞。 我前面站着的是个臂上刺一条小蛇的青年,而他的前面则是一个穿短裙的女孩,随着车子的晃动,青年把自己的身体,有意识的在前面女孩身后碰蹭,惹的女孩都回头用眼神警告过他几次了。 但是纹臂小青年都是挤眉弄眼一笑。 因为车上人多,前面女孩也无可奈何,只得由他大吃豆腐。 却是那纹臂青年断定女孩不敢声张,果断的伸出咸猪手到她的裙下去,刚要心花怒放,却被我三根指头捏住了手腕。 纹臂青年一声惨叫,回头对我张口就骂:“你特码……” 我手下一紧,纹臂青年又是一声惨叫:“哎哟,你特码找死!” 扭头一拳就朝我门面打上,我不慌不忙捉住他的拳头,冷冷一笑:“有点出息好不?你妈知道了你要被打屁股的!” 纹臂小青年恶狠狠的瞪着我:“不想死的就滚开一点,知道管闲事的后果吗?” 我摇摇头。 “你特码真是个傻鸟,懒得和你说!” 挣脱了我的手,纹臂小青年趁着车子松离合,车上人都前倾的当儿,又贴上了前面女孩的身体,并迅速伸手,但这一次不是女孩的裙下,而是她挎着的小包! 我苦笑: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 只得再次出手,一根指头直直的戳在纹臂青年的腰眼上。 纹臂青年吃疼不过,“呀”的使劲叫唤了一声,手已经缩回,我也缩回自己的手。 我也不想找麻烦,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心里一直想着讨账的事,吴天亮等着耻笑我呢! 不过那纹臂青年一声叫唤声音太高,已经引起车上人注意,女孩也迅速扭过脸,见我看着她的手包眼色示意,很快明白怎么回事,目光清纯,含着一丝谢意对我点头,然后使劲挤到车门口,估计下个站牌她就要下。 纹臂青年凶狠的目光瞪我一下,却也跟着挤到车门口。 特码这小子还没完没了,吃定那女孩了! 说不定不但会抢包,而且那女孩还会被劫色! 我摇头一声轻叹,只得也跟着挤到车门口。 特么什么时候就养成了爱管闲事的毛病,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爱管,不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事既然管了就得管到底,半路不管还不如一开始就视而不见,别因为自己的出手给女孩惹下更大麻烦,看纹臂青年那样子,是准备把受到我警告而窝火,转嫁到女孩身上。 而且我已经看出女孩的危机,纹臂青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伙大概有五、六个。 果然,女孩下车,纹臂青年那几个跟着一起下车,我急忙也跟着挤下来。 那几个小青年似乎没注意到我跟着也下了车,只是眼睛盯着前面的女孩跟上去,前后左右裹挟着女孩走。 女孩一看情势不妙,突然发力跑起来,那几个小青年想都不想,跟着就追。 我只好也跟着跑。 但是我一边跑心里却直骂女孩蠢:你特码不往人多的地方跑,却带着那一小群混混,跑进了一个背静的小巷子里,你这不是找死吗? 我只得也跟着跑进去。 跑着跑着女孩忽然不跑了,回头笑微微的对那几个混混勾勾手。 这下子倒是把纹臂青年等几个混混弄迷糊了,稍停片刻才互相使个眼色,慢慢的围了上去,全然不知道还有一个煞神在背后站着,虎视眈眈。 女孩冲我嫣然一笑点点头。 敢情她早就知道我跟在后面才肆无忌惮呀! 女孩点头后伸出小手在空气里一劈,我会意,知道女孩是让我砍,都砍翻! 我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傀儡杀手呀! 而那几个混混这时候猛回头,才看见我就站在他们身后两米远的地方,这一下吃惊不小,齐齐扭头扎好了马步。 我笑了,这些狗屎,怎么说你们才好呢! 我可不愿意当那小女孩的傀儡,但已经为时过晚,几个小混混在纹臂青年的带领下,丢开女孩成扇形向我包抄了过来。 我狞笑,真特码找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手下留情 正要出手,却听一声喊:“子淳哥哥手下留情!”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周凉赶到。 真不知道他怎么得到消息的,这么快! 周凉几步窜到我面前双手一揖:“杜哥息怒,不须你亲自动手,小弟来替你教训他们!“ 说着身子一晃已经到了几个人跟前,“啪啪啪啪”一连串大耳光,抽的他们找不到北,接着一声喝斥:“还不跪下求杜哥哥原谅你们!” 几个混混一看大惑不解,怎么变成这种情势了呀! 而我心里明白,这几个确定是周凉手下小弟,但却没给周凉好脸色,依然面沉如水,周凉见状只得又喝:“自抽耳光!” 几个小混混不敢违拗,噼里啪啦的抽自己的脸。 我鄙视几个人一眼,正要转身离去,却听一声轻叱:“站住!” 我下意识站住脚,回头看,见我存心护着的女孩横眉立目瞪着自己。 “怎么了?” “你就这么走了?” 我苦笑:“怎么了?” “既然你替我惹上他们,那就不能轻易放过。” 女孩生气的样子挺可爱,柳眉倒竖,一双大眼睛已经够圆,瞪大了就显得更圆,一张脸盘挺清丽的,但盛怒之下俏脸如蒙一层寒霜,眼睛也充满寒辣的戾气。 我微笑:“那你要我怎么办他们?” “废了他们!” “这样太毒辣一点了吧?” 我心想自己已经够辣手,没想这年纪不到二十岁样子的女孩,竟然比自己还心狠! 我的意识里,根本就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意念,况且我对这种人渣及其痛恨,但周亮出面,我也不好太过执著,想给周凉一个面子。 我从觉得周凉不太像小混混之流,脸上尚存一丝正气。 我当然是存有私心的,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身上不涂抹一点保护色,万一有事情两个帮忙的都没有,那情况是很让人伤心的。 所以我也得有意识积蓄自己的力量,在必要的时候好有助力。 见那女孩对他呵斥,我心里有点着恼,特码什么时候轮着你管教我了啊?我和你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好不好?我想怎么做,你管得着吗? 于是停顿一下不想多理睬她,抬脚又走。 “我就是让你做不得好人!” 身后女孩一声怒斥,回头再看我大吃一惊,见那女孩飘身已到那几个混混跟前,出手如风,只听“啪、啪、啪、啪”几声闷响,几个混混已经搂着各自的一条胳膊痛倒在地上,显见是被她卸掉了一指臂膊! 周凉大怒,上前一掌就朝女孩胸口拍去! 女孩冷笑一声,脚步一错闪在一边。 周凉一掌拍空正待收势,却不料女孩一声冷笑,已然抓住他的手臂,轻轻一举正待抖下,却被我赶上,手腕一麻随即一条粉臂动弹不得,却是被我三根手指捏住了手腕,当然我不敢用力,那粉嫩的手腕,假如我用力肯定粉碎性骨折。 “你干什么!” 女孩怒叱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找到我门面,食、中二指微曲,竟然是抠向我双目! 我大惊! 没想到女孩狠辣如斯,竟然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 不得已情况下,我身形微动向右一飘,躲过女孩手指但那种她手腕的三根手指却没松,反而加上一分力气,就听女孩“呀”的一声娇呼,眼见身子也麻了半边,倾身便倒。 倒是我忽起恻隐之心,不想让她太过狼狈,伸手在她腰上扶了一把,没想到女孩身体早已软透,竟然一下子软倒在我怀里,被我正正的抱住! 女孩脸顿时红透,挣扎一下根本无效,当即破口大骂:“你松手,混蛋你松开我呀!” 我惊醒,赶紧把她的手松开。 女孩一跃飘到五步之外,狠狠的指着我,樱唇哆嗦却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也是尴尬无比,扭头一看几个混混和周凉正盯着自己看,顿时迁怒于他们:“滚蛋,都特码滚蛋!” 周凉带着几个混混拔脚就跑,瞬间不见踪影。 女孩见此情况,狠狠的一跺脚,突然蹲在地上“呜呜”哭将起来。 这倒是我没有料到的! 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一下,还是走到女孩身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正想再多解释几句,不料女孩一下子跳起来,猝不及防在我脸上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啪!” 我被打晕了! 那小手虽然柔软,但力道却是不小,抽的我两眼直冒小星星! 我顿时愣怔,这情况我根本没有预料到,被抽一巴掌后,也想不好怎么怎么反应才对?反抽女孩吗?那粉面桃腮我却是舍不得,但就这样被她抽了?要知道我这二十多年,还没有被女人抽过! 女孩见我愣,自己也愣了。 愣过之后伸手放在我的面颊上揉:“疼吗?” 这特码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个糖果,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打开她的手:“走开!” 真特码晦气,自己这是管的哪门子闲事! 咸猪手就咸猪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这闲事管的两边不是人,还挨了一巴掌。 也罢,谁让自己天生的怜香惜玉呢,自讨苦吃。 我看了女孩一眼,抽身就走,却又被女孩喝住:“你等等!” 这个女暴龙,还没完没了呀! 我心里气了。挨一巴掌倒也没什么,那小手打在脸上虽然有点疼,但疼了之后的感觉不错,不过你一直纠缠就不对了,老子还有事情等着做呢! 女孩跑到他面前直接堵住他的路。 眉眼一闪女孩说:“我打了你,你一声不吭就走了?” 我气的差点笑出来:“那我能怎样,也打你?” 女孩一把抓住他的手:“打我,你打我,打了你就不生气了。” 简直莫名其妙!百人百性,但这样性情的女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不打你,让我走。” “不让。” “你究竟要干什么?” “要你打我啊!” “懒得!” “你……懒得?” 女孩可以用貌美如花来形容,而且脸上和眼睛里的戾气,这时候早已无影无踪,但却因为我一句“懒得”,弄得好像受了极大委屈一样,长长的睫毛忽闪两下,居然又忽闪出两点泪来。 我见她那样子实在忍不住笑了:“占了便宜还哭,你可真行!” 女孩揉了一把眼睛:“我想哭就哭,怎么了?有人想看我哭还看不到呢!” “你的意思,我还有幸一饱眼福了?” “你说呢?告诉你,在别人面前我根本不哭,你知道不知道?” 我一愣,随即笑了:“那你哭吧,我最喜欢女孩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了!” “我不哭,不让你看!” 我更笑的流出眼泪,这女孩,这小女孩,哈哈! “你还有脸笑!” “我又怎么了?” “告诉我,你和刚才几个是不是一伙的?” 我不笑了:“你……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放他们走?你知道他们做的事情有多严重?假如我是一个普通小女孩,他们把我弄到这里来劫了我的色,我这一辈子是不是就完了,最起码弄个心理阴影,一辈子做噩梦,但是你……你这是姑息养奸!” 我一想女孩说的也对,那些小混混是不能可怜的,他们的一次恶行,足以毁掉一个纯洁女孩的一生!既然他们不怜惜别人,那为什么还要对他们手下留情? “不知道农夫和蛇还有东郭先生的故事吗?” “可是……你一个小女孩家家的,下手眉头不皱,也忒狠毒一点了吧?” “亏你说的出口!我一个小女子还敢爱敢恨,你一个男的还有脸说我!” 说的我老脸一热,忽然又想起来她说的,假如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她难道不是普通的小女孩? 像看出我怎么想,女孩说:“我是竹叶青的妹妹。” “竹叶青?” “你连我哥哥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苦笑:“我还真不知道,他是谁?” 女孩冷哼一声:“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只要你知道我就好了。” “你是谁啊?” “我叫姜云萱,我哥哥叫姜陵川,外号竹叶青,你叫什么?”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介绍她哥哥了,我问笑:“你哥哥很厉害吗?你很崇拜他的好像。” “是呀,我哥哥真的很厉害,你连我哥哥的名字都不知道,看来你不是平城人。” “你说对了,我是乡下的,刚到平城没几天。” “怪不得,我告诉你,我哥哥,一手能遮住平城南边这片天!” 姜云萱伸手在南边天上划拉一下。 我假装吸一口凉气:“这么厉害呀?” 没想到女孩已经看懂他的神色:“怎么,你不信?什么时候我约我哥哥出来和你打一架,你就知道他厉害了。” 我笑了:“原来是混黑的呀!” “混黑的怎么了?混黑的也有很多好人的,比那些混白的善良多多!” 她说这倒是真的,黑道的 心不一定黑,白道的心不一定白。 “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杜子淳。” “嘻嘻,我,倒过来就是杜淳子!杜锤子,以后就叫你锤子哥哥好不好?” “好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你揍我试试 我心想以后还不定能再见到你,管你喊我什么! 这种女孩,有多远就躲她多远,一个没有女人味的女孩,什么时候也成不了女人。 “锤子哥哥,看来你也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就是有点心慈手软了,可惜。” “我还心慈手软?” 我笑了,我觉得自己已经够狠够辣。 “要是我,见到那些人,见一个灭一个,最慈悲也得弄废了他们才解恨!” 我心想这女孩,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说不定哪天自己做事不合她意,也把自己弄残了! “嘻嘻,别怕,锤子哥哥,我不会伤害你,你是好人。” “为什么?” “因为你是好人呀!在车上那么多人,肯定看见那个坏家伙出手玷污我清白的不止一个,但除了你没有第二个出手制止,而且你下车还不放心我,一直跟了我过来,所以我心里很感谢你的!” “感谢我?” “是呀,感谢你!” “我也感谢你呀,感谢你抽我大耳光。” “你记仇?” “我怕你。” 说了我一笑赶紧转移话题:“你哥哥是干什么的?” “做正当生意的呀!我哥哥开有一家大公司。对了,要不你到我哥哥公司上班去,就算我报答你了。” 谢天谢地,我可不愿意经常见到你! “对不起,我不去,也不要你什么报答,我这人有毛病,喜欢管闲事,经常给自己惹麻烦,我会尽量控制的。” 我嘴上这样说,但是我知道我改不了,就像狗改不了吃屎。 我已经看出姜云萱是个火辣性子,而且手下有点功夫还下手无情,这样女孩不在我的字典里,还是温文尔雅一点的女孩子比较好。 但还是陪笑说:“谢你好意了,我有工作。” 我不想平白无故和人结仇,别出力不讨好我就烧高香了。 “那我以后怎么找到你?告诉我你公司的地址,没事的时候我找你玩儿去。” “别!” “怎么,烦我?” 我笑着说:“敢烦吗?” “那你告诉我,快点!” 我无奈,只得告诉她:“华美公司,很小的一个公司,加上我总共四个人。”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很小,小到连芝麻粒也比不上,不然我怎么会不知道?所以我说你别在那里做了,到我哥哥的宏达吧,我会让哥哥给你一个好位子,年薪最少十万以上。” 我摇摇头,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正经事,赶紧告辞。 我落荒而逃,走很远回头,还看见姜云萱原地不动站着,望着我的背影出神。 我转身挥一下手,跳上一辆开到跟前的公交,这才顾得上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子。 但去到目标地已经晚了,刚好赶到下班时间,恒生公司的办公大楼出口,身着统一服装的员工,正像鱼一样一波一波的涌出来。 无奈,我只得准备打道回府,穿过一个街头游园正准备再坐公交回去,忽然耳边听见一个孩子尖利的哭声! 我一愣,却又看见一个美貌少妇正缓慢想地上倒去,而抱着孩子那个男人,正惊慌失措的跑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我大吃一惊! 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前他看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还以为是两口子带孩子玩,根本没引起他的注意,尽管那女的不到三十岁,水盈盈很艳丽的样子,让所有男人垂涎,但我无心看,别人家的老婆,看了也白看。 但是后来我看见那男人拿出一个首饰盒一样的东西递给女人,女人鼻子闻了一下马上就侧身要倒,而男人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孩子,然后拔脚就走,我才明白过来,女人是被人迷倒了,有歹徒抢孩子! 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顾不得倒下的少妇,我急窜追抱孩子的男人,但见那男人因为孩子的哭闹,钻出租车的时候慢了一点,我一个猛扑揪住了男子的后衣领,一下子把他掂了起来,使劲往路边一扔,男子高高飞起来又跌下,重重的摔在绿化带里。 而那个不满三岁的孩子已经被男子塞进出租车后座,我抱住孩子,然后才走近那抢孩子的男人跟前。 那男人已经被摔的七荤八素,我一把揪住拖着,回到街头游园。 这时候那美艳少妇周围已经很多人在围着,见我把孩子抱了回来,都自动让开一条道,一个中年男人一下子跳到我跟前,伸手就抢夺孩子,我本能一躲。 “还我孩子来!” 我一愣:“你的孩子?” “我的,是我的孩子!” 我犹豫了一下,才将孩子交给给他,因为我见孩子伸向中年男人的小手,才确定男人是孩子的亲人。 不怪我错愕,因为中年男人的年龄,差不多够做孩子爷爷了! 只能说明一点,老猪啃了一颗嫩白菜! 我心里一叹,现在这种情况太多了,也不足为奇。 这时候地上的美艳少妇已经悠然醒来,茫然看了一下四周的人群,忽然惊声尖叫:“我孩子,我的孩子呢?” 中年男人赶紧把孩子递给她:“孩子在这里,没事了美兰,没事了。” 抢孩子那个青年男子看着没人顾到他,往人缝外一钻就要逃,却被我一把揪了回来,使劲往地上又摔一下,男子惨叫连连,捂着半边膀子痛叫。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他,都嚷叫起来:“特码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揍死他!” 说着一拥而上,将那个男子又踢又打,抱着脑袋在地上滚。 这回我可不管他了,这种东西揍死活该,做这种灭绝人性的勾当,估计是抱了孩子,不是去转卖就是挖眼掏心倒卖人体器官的。 趁乱我想一走了之,刚走到人圈外就听地上少妇一声叫:“救我们孩子回来的恩人呢?” 围观人们一起眼睛向我瞅来,那中年男人赶紧跑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兄弟,怎么谢你才好!,谢谢你,我一定要重重的谢谢你!” 我淡淡一笑:“举手之劳。” 中年男子大摇其头:“不然,不然!要不是你,我们这可就惨了,怎么谢你呢?” 我挣脱他拉住自己的手:“赶紧回去看好你的孩子,别再有事了。” 说着竟自闪身疾走两步,上了一辆开过来的公交,把那中年男子急的在下面大声喊叫,我却摇头一声苦笑,我在想今天下午自己这是做的什么毛事情,让吴天亮知道一定冷嘲热讽,让我无地自容。 因为我还开着人家夏玉婵的工资呢! 回到出租屋,叶小橙已经把晚餐做好等着我一起吃。 我不好意思的说:“真麻烦你!等回头我做了你吃,老是让你展示自己的厨艺,我也心痒难挠!” 叶小橙撇嘴冷哼:“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色香味俱全!” 我翘了一下大拇指。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我没到公司去,直接去了恒生公司,等到公司员工都上班完毕,这才从路边的石凳子上拍拍屁股站起来,往大楼的门口走进去。 但走到门口,却被一个保安手一伸拦住:“先生,请出示证件,或者……” “我找你们邹总。” “有预约吗?” “没有,不过我找他有急事。” “有什么急事也不行,你打电话预约,得到邹总许可才可以进去。” 我着急,灵机一动:“我……我是他表弟,从很远的地方来,我必须得见他一面,兄弟,放我进去吧!” “不行!别说表弟,就是邹总的老爹,没有预约也不能进去!” 我笑了:“我要是他老爹,你不赶紧跪下给我舔脚?” “你……你特码找死!滚远一点,趁我还没下手揍你!” 我非但不走反而更靠前一步,笑着说:“你揍我试试?” 保安愣了一下,忽然摸出腰里的哨子“嘟”的吹了一个长声,马上门里又跑出来三个小保安,一边跑一边咋咋呼呼:“怎么了七哥?” 七哥伸手一指我:“这家伙,乡下来的生瓜蛋子,硬闯门禁!” “揍一顿丢到大街上不得了!” 说着三个人走上来对着我就要下手,我气的差点乐出来,特码这些小保安也是社会最底层的,给人家当狗却当的有滋有味,有时候比主人还神气,微微一笑突然发作,面目突然狰狞,原本挺俊朗的脸扭曲的乱七八糟,毫无征兆的双手向前虚空一抓,吓得几个小保安“呀”的叫一声,倒退一步。 妈的讨账的连门也进不去,怎么讨到钱? 讨不到钱,回去怎么对夏玉婵说,我甚至看到了吴天亮那副丑恶的嘴脸,特么他在等着嘲笑我呢! 我抬脚就往里走,却被一众小保安各出一拳击到门面! 而那个门口站着的小保安,居然化掌为指直戳我眼窝! 我大怒! 你一个小保安,谁给你这么大胆量啊!你特码把我眼睛戳瞎了怎么办,要知道我和你们一样还没有娶媳妇呢! 而且你们这些人,一眼看出有两个也是乡下来的,怎么进城当上狗就觉得自己鲤鱼跃龙门了?殊不知你们还是社会的最底层,这么嚣张你爹妈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原来是你 一怒恶向胆边生,我一挥手在另外三个小保安胸前不轻不重拍了一掌,这三个当即闷哼一声倒退几步立脚不稳就倒,剩下原本在门口的这个,我却是不放过,眼看他手指已经到我眼窝,虎口一紧捏住他指向自己眼睛的那只手指,轻轻一扭! 就听“妈呀”一声惨叫,小保安疼的面色如土,倒在地上打滚。 这时候门里听见门口闹腾,又冲出来几个身穿保安服的,二话不说抡橡皮辊就抽我脑袋。 我本不想把事闹大,但这时候眼见对方凭着是在自家门口,大有缠斗不休的架势,而且决然要把我放倒,让我动了真气。 去特码的讨账,老子一不做二不休,打完一走了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就在我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却听一声呵斥:“住手,都住手!” 几个小保安回头叫一声:“邹总!” 邹总看见倒在地上的几个眉头一皱,再看我却惊喜的叫一声:“小兄弟,原来是你!” 地上倒的和旁边站的顿时傻了眼! 邹总疾步走到我跟前,上下瞅了一眼:“小兄弟,你没事吧?” 转对倒的和站着的保安们呵斥:“瞎了你们的狗眼,竟然敢对我的恩人下手!都特码的滚,伤了的自己看医生去,公司不出医疗费!” 然后拉住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这才看清楚来人,淡然一笑:“原来是你!” 原来面前的邹总,却是自己救了他儿子的那个中年男人! “对不起,冒犯了。” 我微微颔首,邹总却哈哈一笑:“没伤到你就好!至于他们,打死活该,有眼无珠的家伙,总是以貌取人,这回踢到枪尖上了,活该,活该!” 一边说根本不管那些目瞪口呆的小保安,对我说:“到我办公室喝口水消消火。” 拽着我的一只胳膊就走到电梯间。 我问:“邹总是准备出去吧?我这不是耽误你事情了?” 邹总笑了说:“是有事刚好要出去,但什么事情能比表示谢意更重要?今天中午请你吃饭,小兄弟一定赏个面子,再也不能让你跑了!” 哈哈,怕我跑了?我特么正找你不到呢,我跑什么! 这邹总倒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在公司听孙燕介绍,恒生公司的老总姓邹,邹俊晖,是个很难缠的人,软硬不吃,收的一批货分文不给,不管怎么软磨硬泡,他总是笑脸打发人回:“欠账还钱,但是得等一段时间啊,我这手里没钱,要不你把我杀了卖肉吧,给个公道价钱就行!” 这是个滚刀肉! 别的公司差不多都剩尾款,就他一分不给! 资金在自己手里多一会儿,就有多一点实力周转,邹俊晖绝对的奸商一个! 能拿下他,几乎等于拿到欠款总数的一半! 坐下喝了一杯茶水,我单刀直入:“邹总,吃饭就不必了,等事情完结后以后我请邹总。” 邹俊晖一愣:“小兄弟你怎么这样说话,打我脸吧?饭要吃,事要办,一样也不耽误,对了小兄弟,你找我什么事?” 我直言:“邹总,我是来讨账的。” “讨账?” “我是华美公司的,那笔账,拖的时间不短了吧?” 邹俊晖老脸一红,眉头轻轻一皱,接着就笑了:“欠账还钱,和吃饭两码事。” “那这帐,邹总还准备继续拖着?” 邹俊晖一愣,犹豫一下决然说:“不拖了,我这就吩咐财务打款去,二十分钟后你那边到账。” “真的?” “就凭你不顾自己安危救下我儿子,你割我身上的肉吃都行!要不,我老婆还不知道和我闹成什么样子!” 我笑了:“是她把孩子弄丢的,怎么她还和你闹?” 邹俊晖苦笑:“什么叫无理取闹?就是指的女人,呵呵,小兄弟以后娶妻生子后就知道了。” 我心想,我特码绝对不会像你一样,老猪拱嫩白菜,受点气不亏! 摇摇头嘴里却说:“那邹总,说定了?” 邹俊晖不回答,拿起电话打到财务:“把华美公司那点钱打过去,马上。” 转头对我说:“二十分钟后你打电话,看你华美公司收到款,咱们再去吃饭。” 我心里一喜:“好!” “小兄弟,我刚才说过,你是我的恩人,我要报恩。” 我看着他,等他怎么说。 “我手里还有个订单,数目不大不小,二百多万吧,估计弄好了,最少能赚三十五十万的,索性也给你们华美公司做了。” 这对我可是个意外惊喜! “这回不要担心我拖欠你货款了,我先预付你六成的货款。” “真的?” 邹俊晖一笑:“这话能乱说吗?” 这个可是真正的惊喜! 我知道华美公司目前的状况,正在苦撑,有了这个项目,夏玉婵的坎儿或者就过去了! 我对夏玉婵有亲切感,想帮她,但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我站起来:“邹总,中午这顿饭我请!” 邹总笑着摇头:“小兄弟,你就让我尽点心意吧。” 就这时候,夏玉婵的电话打来,说是款已经收到,将近二十万到账! 邹俊晖笑着说:“那咱们吃饭去?” 吃饱喝足,我告别邹俊晖回到公司。 见我回来,夏玉婵的眼睛一亮,上前几步差一点就要给我个熊抱热吻,但走到跟前却又站住了,定定的看着我。 孙燕也忙从跑到我跟前,她却没有夏玉婵含蓄,直接抱住我在我腮帮上使劲吸了一下,闹得我马上一个大红脸。 孙燕虽然年近三十,但身材保持的挺好,脸蛋也光洁滑润,而且女人的风韵在这个年龄段让她充分显示出来。 虽然我对这两个女人都没抱非分之想,但被孙燕抱住后身体一下子热辣起来,心跳也急速血液也狂奔,差点都把持不住了,要知道我这是第一次被女人抱! 只有吴天亮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神色漠然,显得有点高深莫测。 其实他心里翻腾着呢! 这小子怎么做到的呢?邹俊晖那么一个商场老魔,竟然一下子被他吃掉了?不但要回了欠款,而且允诺再给华美一个新项目,最惊掉人眼珠子的是,竟然还先给了百分之六十的预付款,这特么怎么回事? 简直不可思议呀! 心里翻醋波但面上不露,而且显得极其平淡。 夏玉婵和孙燕可不管吴天亮怎么的嘴脸,两个人一起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了,孙燕忙给我倒一杯茶水:“我在家带来的西湖龙井新茶,尝尝!” 就差没有亲手喂我喝了。 夏玉婵虽然没有孙燕那么直露,但看她脸上洋溢的喜悦,知道她心里已经高兴的一塌糊涂,那脸上的笑意绝对是从心里发出来的。 要知道我这一下子等于挽救了公司,再有那笔预付款,华美公司一下子活了! “赶紧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天啊,没想到你还真行,不像有些人嘴上叭叭叭,做事刷刷刷,吆喝快一年一笔老账也没讨回来!” 说着斜眼一瞥,刚好和吴天亮对住目光,吴天亮忙低头错开她眼睛。 这女人他不想惹,惹不起躲的起。 我淡淡一笑,不愿意多少什么,只是说:“其实也没什么,使劲要,就要回来了。” 吴天亮知道自己要表示一下,不然夏玉婵会认为他小肚鸡肠,嫉妒心特强,会减印象分的,于是走到我跟前拉住我的手,酸溜溜的说:“祝贺你旗开得胜!我就说吗,这事情对你小菜一碟,不过也别太过……兴奋,再接再厉,还有三十多家的帐,别辜负夏总的期望啊!” “我会努力的。” 我淡淡的说,想甩开吴天亮的手,但却被吴天亮拉住不放,我心里一凛。 果然感觉吴天亮正在暗自加力。 不知死活的家伙,真小人也! 我不动声色的由他加力握着自己的手,坦然自若的和孙燕和夏玉婵说笑,等到我感觉吴天亮力竭,才使了一点劲嘴角一抹冷笑看着吴天亮。 吴天亮却已经受不住,只觉得我的手忽然变成一把铁钳,卡的他手就要指骨即刻碎裂,急忙抽手,但这回轮到我不放他了,笑微微的看着吴天亮:“这都是吴部长指导的好,要不也不会这么顺利,吴部长你说是吧?” “是,是。” 特码他竟然说:是,是。 吴天亮急于抽回自己的手,使劲甩了两下,终于得脱,狠狠瞪我一眼,心里一定恶骂我,小子别特码得意忘形,你就给老子等着吧,慢慢消遣你! 但他可能有点不解的是,这么一个身材并不怎么魁梧的小子,手劲怎么那么大?差点把他的手握碎! 讪讪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却听夏玉婵说:“杜子淳,我特批你五千块奖金,三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再上班来!” 我一愣:“夏总,这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很妥!你这等于救了我,救了咱们这个濒临倒闭的公司,谢谢你,你真的很行!” 夏玉婵知道我的性格,我想,她是很想知道我要账过程的,但是我不愿意说的,她也不强让我说,于是也不多问,让孙燕马上支付我现金五千元。 孙燕兼管财务。 孙燕当即把五千元递到我手上:“请姐姐吃饭!要不是我这个伯乐,你这匹千里马还不知道要在民间藏多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小人嘴脸 我一笑:“孙姐想吃什么都行!” “听说锦江大酒店的烧鳝段不错,可是那地方有点贵,一餐下来花掉你五分之一的奖励,姐替你心疼,还是攒着钱等以后娶媳妇用。” 我一愣却又笑了。 我倒不是心疼钱,而是上回在锦江饭店打架,这现在又去,不是怕,觉得有点别扭,别一顿饭吃不成又打架,我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玩暴力。 “怎么,真舍不得了?” 我一笑:“行,就锦江大酒店,让孙姐吃了个心满意足。” 夏玉婵也想应该庆贺一下,畅快的舒一口气,这些时间来一直压抑的很,我一锤子敲碎了公司以后的坎儿,她要代表公司贺我初战告捷,当然她不会让我出钱的,这个我知道。 这女人我心里挺喜欢的,虽然并没有上升到那种特定意义的喜欢,但是看着顺眼得很。 吴天亮听说我请客,本来不想去的,但却不能不去,显得太小心眼了不是? 再说他不想在自己不在场的时候,让我和夏玉婵在一起。 虽然不算是单独,但孙燕那个傻娘们,说不定会撮合我们俩,一顿酒下来说不定两个人就勾搭上! 当然这是我揣测他的心理,我还没有学到真能读心的本事。 吴天亮大概心想,特码这小子有什么逆天之术,居然讨来欠款还弄来一笔对华美来说不算小的业务? 真让吴天亮想破脑袋也不解! 到中午下班,四个人下楼,夏玉婵从车库开出自己的白色天籁,招呼大家上车。 这车不贵,也就不到二十万,但也还显得大气,白色也是夏玉婵喜欢的颜色。 夏玉婵本来想让我坐在自己身边的,但却被吴天亮抢先坐了进去。 坐下后吴天亮还扭头对我说:“小杜你和孙姐可别在后面搞小动作,前面镜子能看到的,嘿嘿!” 他想把我的目标引到孙燕身上。 孙燕当即反击:“小杜不像你那么猥琐!” 我一笑不予置理。 这个吴天亮真不是东西,我妨碍你和夏玉婵搞恋爱了吗? 夏玉婵对吴天亮的反感很明显,虽然竭力隐藏但还是从脸色上看出来,要不是现在公司用人之际,早就一脚踢了他。 却是吴天亮脸皮够厚,一路上对夏玉婵指指点点,后来还轻声一叹说:“要不我当你的专职司机吧,也省得替你操心。” “好啊!” 夏玉婵随口答应一声。 谁知吴天亮竟然厚颜无耻的说:“能一辈子当你专职司机,这辈子就满足了。” 这话意味再明显不过,听的夏玉婵一阵恶心,好心情居然让他破坏掉一半,却又不能转头和孙燕或我说话,气闷的很,我从她脸色可以看出来。 好在锦江大酒店很快就到,下车进入店里,夏玉婵要了一个包间,点了菜坐下等。 菜没等来,却是一个身穿保安服的进来,直接指着我说:“你出去吧先生,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其实我一进去就有人发现了我,逐级上报给总经理刘庸。 刘庸一定是想好好干我一家伙一雪前耻的,但一想前次的教训,醒悟我在警界有后台,要不他也不敢明目张胆还来,只好改变初衷,吩咐保安把我赶出去了事,再说他还有事在谈,没工夫搭理我。 小保安是新来的,没有被我打过,自然不知道我的厉害,伸手向门:“请你出去吧!” 我猜到会有不愉快,但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我特么被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人! 微微一笑说:“你们经理说的?” “是。” “那你过去,让你们经理来,我问一下,我怎么就成不受欢迎的人了?” 小保安当即恼火:“你以为你谁啊?让我们经理来,随便小猫小狗也能让我们老总来见你?吃错药了,赶紧找解药去!” “你说谁小猫小狗?” “说你,怎么了?” 小保安横眉立目。 眼看这情况,夏玉婵和孙燕神情紧张起来,孙燕是没见识过,但夏玉婵可是见过我打架,生怕一顿饭再吃出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赶紧站起来:“小杜,要不我们再换一家,有钱哪里不能吃饭,哼!” 吴天亮却不然,巴不得闹点事情出来,让我丢丑,说不定还被猛抽一顿,于是拦下夏玉婵,指着小保安的鼻子:“花钱吃饭天经地义,你们经理不懂事啊?你一个小保安,竟敢指着人鼻子说话,活的不耐烦了啊?” “你说谁活的不耐烦了?” “就说你,一条看门狗而已,这么嚣张!怎么,你还想动手打人?你动他一下试试!” 这话明里是给我帮腔,其实是挑火,他巴不得小保安一拳砸碎我的鼻子。 小保安果然中计。 这些小保安大部分是从保安公司聘来的,受过统一训练,会几式三脚猫的功夫,眼睛一瞪就要上手,却被我手往下一摁止住。 “你刚才说我是小猫小狗?” “是又怎么样?” “你再说一遍,我耳朵不好使没听清楚。” “你特码连小猫小狗都不如,小猫小狗也识眉高眼低,不像你臭狗屎赶都赶不走!” “唉,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孩子!” 我说完就拉小保安的手。 “你特码拉我手干什么?别想套近乎!” 但他手缩的快我出手比他还快,尽管他已经差不多把手藏在背后,但还是被我一把拉出来,另一只手扳住他两根手指,“啪啪”两声脆响,两根手指齐齐折断! 小保安“妈呀”一声哀嚎萎顿在地! 我却并不放过他,飞起一脚把他踢出门外:“喊你们经理来,马上!不然我弄死你,然后砸了你门店招牌!” 两个女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吴天亮也不由自主张大嘴巴合不起来! 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一下子扳断人两根手指! 我抓起水杯,一杯水泼在小保安脸上,吓得小保安捂着手指头哀嚎着,一溜烟跑走。 我轻声冷笑,好整以暇的坐下,喃喃自语般的说:“五分钟菜上不来,我要他们好看!” 我最恨这些狗仗人势的家伙,都是穷苦草根,你特码这是干嘛呀! 狗性太强的人也算人?这些喜欢在同类人面前显摆耀武扬威的人,注定在权贵面前摇尾巴,从生下来就决定没有人格只有狗格,骨头决定意识。 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一下子扳断他两根手指,让他长记性,收敛一下狗性而已。 两个女人惊呆了,连吴天亮都大气不敢出。 我鄙视的看吴天亮一眼:“怕了?” “我……我怕什么?又不是,又不是……” 吴天亮想说,又不是针对我! 却没说出口。 他怕夏玉婵更加看不起他,赶紧补充:“不怕,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和他们拼了,太欺负人了!” 我想捉弄他一下:“等会儿估计还有场恶战,不定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厉害角色还没出来呢!” “那……那怎么办?咱们趁现在他们没到,赶紧跑吧?” 我想想说:“也好,烦劳吴部长你到外面探一下,没动静回来打个招呼,我掩护夏总和孙姐撤退。” “我……我去探?你怎么不去?” 我笑了:“那我去了啊!等会儿,夏总和孙姐就交给你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吴天亮喊住:“站住!我,你是不是想一个人开溜,把我们丢在这里,让我们替你顶缸?” 我笑着说:“让你去你不去,我去你也不让,你说怎么办?” “就在这里等着!你惹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到时候我就说,就说……” “就赶紧撇清关系,对吗?” “是又怎么样?这事情本来和我们就没一毛钱的关系!” 孙燕不屑的冷哼一声:“小人嘴脸暴露无遗!” 吴天亮瞪着孙燕:“孙燕你别蹬鼻子上脸,平时我是男不和女斗,别以为我真的怕你那张嘴!你厉害,等会儿打手上来你顶着,老子才犯不着为了一顿饭,把命丢在这里!” 说着起身,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想了想还是不对。 又起身,关切的对夏玉婵说:“我先走一步,没事了你也走,咱们犯不着给他陪宰!” 夏玉婵实在看不下去了,乜斜他一眼沉声道:“你还是个男人吗?” 夏玉婵心里不慌,她只是怕我把局面闹大了不好收拾。 我的战斗力她见过,就我的手段,这个小饭店的保安,怕是不在我眼里。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我走,等会儿听我的你也走。” 说着在夏玉婵肩上亲昵的拍一下,起身就走。 谁知刚走到门口,一只像熊掌一样的大巴掌,“啪”的拍在他胸口,把他拍了回来,一下子砸到空着的凳子上,让他从凳子上又滚到地上。 吴天亮爬起来急叫:“你们打我干什么,不是我,不是我!” 来人并不理睬他,沉声喝道:“谁是杜子淳?” 看来他也是个新来的,并不认识我。 但是他知道我,大概是经理交代过的。 这家伙可能是上次吃了亏后特聘的,个子大约两米出头,高大壮硕,拳头垂在腰间像小足球一般,挺有威慑力的,肤色倒是不太黑,赤膊,胸口纹着一只豹子,凶巴巴的眼睛在包房扫视一周:“谁是?”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看看我是谁 我就坐在门偏右,离他很近的,淡漠的看他一眼:“我是。” 说着站起来,把两女拉在身后,淡淡一笑:“要不咱们到大厅里交流吧,这里空间小,还桌子板凳的,砸坏了我钱少赔不起。” “少特码废话,就你那狗屎样子也敢跟我叫板?杀鸡焉用牛刀,兄弟们,上去先练练手!” 两个小保安应声而出,身手倒是利索,两步就窜到我跟前,下手就是狠招,一人出拳击向他前胸,另一个直接出腿踢我下面要害。 上面倒不怎么在乎,我恼恨那个踢我下面要害的,特码这是要我断子绝孙呀!老子还没娶媳妇的好不好,你这不是让老子再也不能享受人间快乐的节奏吗? 倒是我也不着急应对,等到一拳到了胸前只差一寸时候,突然一把抓住那小保安手腕轻轻往旁边一带,并顺势扭了一下,小保安惨叫一声倒地不起,眼见胳膊是抬不起来了,只能躺在地上惨呼。 几乎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拿住踢来一脚的那个脚腕子,也是轻轻往旁边一带接着一送,把个小保安像子弹一样的发射出去,刚好仰面朝天躺在大个子身边。 大个子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大个子愣了,眼睛睁的像牛卵一样大。 特码这是人是鬼?原来他是不把我看在眼里的,那么单薄的一个小身板,一拳头就能砸碎了,没想到却还真是个硬点子! “怎么样,是不是接受我的建议,咱们到大厅去,好好交流一下?” 大个子想一下也对,自己这边人多,在这小房间确实施展不开,况且自己也是大开大合的打法,地方小自己吃亏,于是狞笑一声:“看来你是真的想死!” 说了也不看地上两个伤了的小兄弟,手一挥走到大厅里。 我对夏玉婵歉意的一笑:“看来这顿饭是吃不好了。” 夏玉婵关切的看着他:“小心在意!” 我感激的一瞥:“我会的,你们躲好别管我。” 说着跟在大个子身后走出去。 大厅里也有很多食客,听说要打架都来了兴趣,让开中间一大片场地。 我扫了一眼,大个子这边大概有十几个人,一个个显得挺精壮的,最次的也比我的小身板高壮一些。 我不确定这里面,除了大个子外,还有几个能打的。 不管怎么说,小心在意一点没错。 虽然我经过几次和街头混混的冲突,已经验证师傅传授自己的八卦游魂掌打架挺管用,但那些街头小混混根本没经过什么打架的训练,这些保安却不同,里面或许有好手。 真正的高手也不会有。 高手不会干保安,充其量好手而已。 但却不可麻痹大意,一招失手皮子就要吃苦了。 不过气势上是不能先输的,我一笑勾手:“一起上吧,节省点时间吃饭,我们都还饿着肚子呢!要不这样吧大个子,我输了丢一条胳膊给你,你输了请我吃一餐饭,好不好?” “找死!” 大个子提着一双大拳头身体一飘到了我跟前。 这家伙人高马大倒是够灵巧! 大个子呼的一拳就要击出,却听楼梯口一声轻喝:“且慢!” 大个子扭头,却见刘庸对他使眼色,只得退到一边。 其实他心里也没谱,凭自己那几下子未必就能打赢我,这台阶来的真不错。 但却是奇怪,因为他看见刘庸身边站着一个戴面具的男子,身材也够魁梧的,正撇开刘庸缓步走到正要战斗的圈子中间,瓮声瓮气的喝一声:“你们退下,让我来领教这位小兄弟几招!” 刘庸在后面跟着呵斥:“退下,都退下!” 不但大个子和一众小保安,连我都愣住了。 这特么什么情况? 戴面具的家伙走到离我相距一米的地方停下,阴沉沉的一笑,说声:“开打!” 打字落音,一拳已经对着我的前胸冲到,快捱着我胸脯的时候却又化拳为掌,等我身形一飘要躲的时候却又变掌为勾,向上一撩直接抓向我门面。 这一招变化多端,要是被他抓实了,我立马满脸开花,说不定眼珠子被他直接抠出来! 我不敢怠慢,身形一晃已经到了那人身后。 那人一抓落空,急转身已经和我面对面,急忙出掌如刀想我脖子切下,却又被我一闪不见踪影,肩头却被我轻轻拍了一掌。 那人一惊,已经两次堪堪就打实在了,却被我轻而易举化解,而且眼前一花对手影子都看不清楚,刚才肩头被拍那一下,要是对手存心要他性命,那他这时候已经倒下任人宰割了。 那人也觉得自己大意了,重新扎好架子,一招一式猛打猛攻。 我笑了,看出他是走刚猛路子的少林拳,知道自己完全可以轻取他,一笑也不接招,继续飘来飘去逗他玩,却是把那人逗的恼怒了,大喝一声:“你小子是人是鬼?捉摸不定的消遣老子不是?有种接我一招!” 我才不上他的当。 因为师傅教我的时候无疑就是洗脑,出招不由自主就是狠手,在弄不清对方是善是恶之前,我不想出手伤人。 却是那人越打越急,简直是嘶吼了:“你特码飘来飘去的,我这是和空气打架呀?再这样老子不和你玩了!” 我一乐,觉得这家伙有点意思,等他一拳冲到的时候身子一闪,又到他背后。 这回我不逗他了,出掌轻轻在他背心拍了一下。 绝对是轻轻的,一点真气没用,控制的挺好的,但还是把那人拍的一个踉跄,向前冲出五米开外仍然稳不住身形,一下子趴在地上。 众人大惊! 大个子和一众小保安冲到跟前,就要群殴我,却听地上趴着的那人挣扎而起:“停,都特码停手!” 说着轱辘一下做起来,取下脸上面罩,大声咳嗽一下:“子淳,你看看我是谁?” 我一愣向前,仔细看一眼叫一声:“天石大哥,怎么是你?” 王天石嘎的一笑:“你小子可把哥哥玩惨了!过来让哥哥揍你两下找回点场子!” 我乐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几年不见的王天石,心里也挺高兴的,走到跟前拉王天石起来:“哥哥你打吧,让你报一跌之仇。” 王天石嘎嘎大笑,抱住我摇晃两下:“想死哥哥了,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见面!” 转身对一众人呵斥:“散了,都散了,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我们这是兄弟闹着玩。” 这戏剧性的变化让谁都如坠十里雾中,夏玉婵等三个更是有点目瞪口呆。 吴天亮本来是想看我饱饱的被抽一顿,却不料事情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兄弟,听说你和锦江结下点梁子?” 我还没回答,却是刘庸赶紧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误会,都是误会是不是?哥哥这边给你赔礼道歉了,呵呵,呵呵!” 我一笑:“我也有错。” “什么错不错的,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什么都别说,兄弟你不是喊饿吗?赶紧点,咱们吃饭去!” 说着拽住我就往外走,却是把我弄的迷糊:“不是,哥哥让我去哪里吃?我还跟来有人呢!” “都去,都去,这地方吃饭对不起兄弟!” “那是,那是。” 刘庸急忙招呼夏玉婵三个:“你们是跟着杜兄弟一起的吧,请,快请!” “哥哥,你这是带我到哪里去呀?” 我上了王天石的车,上了车我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一笑,心想他不会把自己带到天盛吧? 天盛大酒店是平城唯一一家白金五星级酒店,是个有钱也难进门的所在,接待的非权即贵,我只在外面看过它的门脸,根本没想有一天自己会进去吃一顿。 不过我想过,就是有钱也不一定到这种地方吃饭,有钱就必须要这样炫耀吗,也就是吃个饭,摸摸肚子鼓起来就行。 不过这个天盛大酒店是够震慑人的,不但我,就是一般的有钱人也对它望而怯步,光看金碧辉煌的门脸,就够人惊叹的了! 但我没想到,王天石还真的把我弄到这里来了! 门前停车,马上有两个身穿红装的英俊小保安上来,拉车门等王天石钻出来,恭敬哈腰行礼说声:“王总好!” 看来这王天石是这里的常客,那就是说,王天石在云城是个有点分量的人物了。 王天石等夏玉婵停好车跟上来,做了个优雅的“请”的手势,然后拉着我的手,自己前头带路走进大厅,另外几个人目不斜视跟在他身后,生怕不小心自己的眼珠子掉出来。 金碧辉煌,几个人这才知道金碧辉煌这个词儿的真实含义! 尽管前面有服务生引导,但王天石似乎不需要,轻车熟路的进到一个包房里,对服务员说一声:“特V,去吧。” 我和夏玉婵他们都不知道特V是什么意思,坐着有点不知所措,手脚都生怕放错了地方,感觉挺拘谨的。 王天石见状呵呵一笑,却没一点嘲讽之意:“兄弟,到这里就像到了自己家,别拘谨。” 特码能不拘谨吗?不但我,就连夏玉婵也没有进过这样的酒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下三滥手段 包房大的有点夸张,已经家居俱全,但和大厅的主题风格却又不同,不但简洁明快而且主色调浅蓝,显得房间更阔绰,置身其中心旷神怡的很,其间两盆郁郁葱葱的中国兰,生机盎然而且正开放着数十朵花,阵阵幽香在室内缭绕,直沁心脾。 我讷讷的说:“哥哥,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了?” “什么过了?” 王天石笑问。 “随便吃点就行,这样太铺张了吧?” 这地方,一餐饭没有万儿八千的恐怕不行,十万八万也有可能。 王天石笑了:“傻兄弟,没见过还有怕吃好的!没事,你一餐饭吃不穷哥哥的,何况这是咱自家的店,只要你高兴,每天来吃都行。” 我大吃一惊:“自……自己的店?” “是啊,这就是哥哥的天盛公司所在地呀!我平时就在楼上办公,下面有几个星级酒店,包括你和哥哥打架的那个锦江,都是哥哥的产业。” 王天石口吻淡淡的,丝毫没有一点炫耀的味道,但我听了却整张脸都傻了,不是眼珠,是下巴颏差点惊掉! “这么大一摊子?” 王天石摇头:“这算什么呀,只不过管着平城西半边的吃喝而已,比起那些做大事的,我这也不过算个蜻蜓翅膀,兄弟你才是做大事的人,将来哥哥还要靠兄弟一膀子,倒是以后别忘记提携哥哥一把。” “我?” 我苦笑。 王天石不到四十岁,事业已经如日中天,自己能行? “兄弟,那时候我就看出来,你是个有宏图大志的人,我嘛,只是年龄比你大一点先入为主了,估计很快我就得仰望兄弟你了,嘎嘎!” 王天石爽朗大笑,笑完了问:“兄弟现在该是大学毕业了?在哪里高就?早就说好了你来平城一定先找我,看来你没把哥哥放眼里呀!” 我忙辩解:“怎么会呢!哥哥,我来云城是有事,只是事情办起来有点棘手,所以就临时找了个工作。” 正要顺势介绍夏玉婵等人,王天石说:“工作合适不合适?不合适就来哥哥这里吧,正好又新开了家酒楼,你来先屈就副总,然后……” 我摇头:“谢谢哥哥,不过我现在工作挺好的,不方便过来帮哥哥。” 怕王天石还不依不饶,忙把夏玉婵等人介绍他认识。 王天石赶紧站起来和夏玉婵握手,重新认识:“原来是夏总,失敬!不知者不罪,别怪我当面挖墙脚啊!” 夏玉婵眼睛看我一眼,一上来就是副总,王天石给的待遇够优厚,但我却不动心,并不弃她而去,这让夏玉婵心里感动,一定对我又多一丝好感。 “什么夏总呀,包括我一共四个人,还不如沙家浜里的胡传魁,十几个人来七八条枪,挣扎着苟延残喘而已。” “呵呵!做事情都是由小到大的,只要努力,头上就会有一片天属于自己。” “王总,你说的真好!” 一边说话,菜却都陆续上来,王天石招呼大家吃喝。 菜有一多半,不但我,连夏玉婵也是没见过一次的,就连一些普通的菜式,也烧的与众不同,每一款都是精美的艺术品,而一桌子菜也搭配的像一首交响乐,红橙黄绿青蓝紫,极其有韵致。 让人有舍不得下筷子的感觉! 酒当然也是好酒,拉菲古堡干红王天石吩咐干脆搬来一箱:“兄弟,一醉方休!” 我看了夏玉婵一眼,才爽快的说了声:“好!” 谁知就还不过三巡,外面大厅有点乱套,服务员开门进来王天石随便问一声:“怎么回事?” 服务员小声告诉他:“东边来人捣乱。” 王天石冷笑一声对我:“兄弟你跟夏总们先喝着,我出去看看。” 我说:“我跟着看看去吧。” 说着就跟着王天石走出来,马上就听见外面大厅嚷闹喝骂一片。 “让王天石滚出来!” 王天石苦笑一声:“唉,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就不能让老子安生吃顿饭!” 我一声轻叹暗想,你还不得安生,我这都换了两个地方了,不也还没吃到嘴里第二口菜? 却又想,黑道分南北,这餐饮也分东西,有点意思。 一边走王天石告诉他,平城的餐饮东边的瓢把子叫殷宏,属下公司的名称叫东升公司,也和他一样有几个大酒店在手里,最大的叫望月大酒店。 平城中间自北向南有条河,叫仰马河,河东属殷宏地盘,河西就尊他王天石为盟主,恰如楚河汉界,除了自己属下酒店,一些规模较小的店,也都唯各自区域大腕的马首是瞻,有事有个依靠。 按照他的意思,各自做自己的生意,把顾客伺候好了多赚钱就行,但殷宏总是找他毛病,想把他吞了。 这种行业间的竞争和黑道有所不同,都是在吃上找对方毛病,也有用极端手段的,前些时候东边的雇佣一帮混混,到西边捣乱,打了一架吃了点小亏,晚上用炸药把西边一家小酒店炸了,惊动警方把半条街锁了三天。 问题是,既然对立这么厉害,东边的人怎么进到他这个天盛大酒店? 王天石似乎知道他所想,一笑解释:“当初双方为了表示共同发财的意愿,都给有对方几张至尊卡,凭此卡可以带人出入对方所有餐饮娱乐场所,公开说就是找毛病的,帮助对方改进。” 我笑了,居然还有这么一个道道! “但是你真找到毛病可以,无理取闹就不行!最近西边餐饮发展快,接连几个大酒店开张,就是小酒店也诚意待客买卖兴隆,东边客人舍近求远来这边吃饭的不在少数,那边就有点沉不住气了,频繁过来人捣乱,没想到直接派人闯我天盛来了,这是有点狗胆!” 说着话已经走到大厅。 王天石和我走到跟前的时候,那边一伙人正和天盛这边的几个保安对峙,对方一个强壮男人已经动手对这边保安推搡了,我想上前制止,却被王天石摁住肩头:“不忙,看看再说。” 看了一会儿听了一会儿,我明白了,原来是对方几个人,在菜肴里吃出了几根毛发,一口咬定天盛厨师是故意侮辱他们人格,或者平时做菜就一点不讲究卫生,去卫生间回来不洗手直接抓菜,谁知道这几根毛发是上面还是下面的? 这明显是无理取闹了,别说在天盛这样至高级别的所在,就是在别的星级酒店,也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厨师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一般的卫生常识都没有,早就开回家了! 我笑了,极低的智商才能想出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天盛这边几个小保安极力劝解,这里毕竟是总部,息事宁人比较好,但对方不依不饶,五南三女叫嚣的很,一定要王天石滚出来给个解释。 说白了就是要闹的王天石当场灰溜溜。 王天石对我一笑:“听明白了?” “明白了。” “一会儿你替哥哥把他们赶走吧。别下手太重,以后还要见面的,和为贵。” 我并不想搅进这种行业竞争中去,和王天石一起出来,也是想在不得已的时候帮他一手,没想到王天石却直接把我推出去! 我可没想到王天石心里的小九九,即便我不想就任他新店的副总,也得把我挖过来,让我担任自己保安总队的队长,当然这是我后来才听说的。 他想看看我的实力。 就在这时候,面前的冲突更加激烈起来,一言不合,对方精壮男人一拳向这边小保安直击过来,小保安“哎哟”一声惨叫被打飞,落在五米开外地上“嘭”的一声闷响! 那人挥拳还要继续打人,却听王天石沉声一喝:“住手!” 这边已经确认他们是东边来的人,但这一伙人却不认识王天石。 精壮男人看见王天石走过来,瞪着眼睛:“你是谁?叫你们老总王天石出来,太特码欺负人了,不给个说法我砸了他招牌!” 看见王天石不怒自威的神态,那精壮男人虽然停手不打,但嘴上却仍然强硬。 “你是殷宏新招聘的保安队长肖风,绰号拼命一郎,对吗?” 肖风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是当兵刚转业的,而且是特种兵,很能打,十个八个人对你来说小菜一碟。” “你……你是谁?” “你不是要王天石滚出来吗?我就是王天石,我现在滚出来了,听你发落。” “你就是王……王总?” “抬举了!有事说事,怎么就动手打人呢?殷宏怎么这样放纵你呢!况且这件事,我都在旁边听的看的一清二楚了,就不会找点说的出口让我服气的毛病吗?” 精壮汉子沉声说:“王总,你的菜里真的……有毛。” 王天石走到桌子跟前,扫视那伙人一眼:“我看看。” 然后捻起一根毛发,众目睽睽下在他们三女中的其中一个,染着火红头发的女孩头上一比,微笑说:“肖风,你到我们后厨看看,有没有人是这种头发的?要不,我们去做个DNA鉴定,看头发是不是这位小姐的?” 不待肖风辩解,王天石转对那位火红头发的女孩:“这位小姑娘,刚才他拔你头发的时候你疼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一步一磕头 肖风心里一惊:“你胡说什么!我们会用自己人的头发,来栽赃陷害你?” 王天石冷笑一声:“知道黔驴技穷怎么解释?食客们有选择的自由,他们不到你老板那边吃饭,你老板不思改进质量和服务,却让你想出来这样的手段对付我。其实以你的脑子,大可以想一点好的借口来找事,你却不愿意动一点脑筋,你太辜负殷宏对你的期望了!” “你!” 肖风举起拳头在王天石面上一晃,却被王天石不慌不忙摁下:“你有两个选择,一是马上滚蛋,此后再也不许来我这里无故寻衅,否则让你老板来给你收尸!” 肖风冷笑一声:“二呢?” “我这里有个小兄弟,你和他过几招,你打死他,他活该,他把你打趴下,你绕场爬三圈而且还要一步一磕头。” 好嘛,这王天石居然拿我的性命赌上了! 虽然我相信自己不会败在肖风手下,但对王天石这种做法颇有点心里不爽,你的事情干啥要拿我的命赌?而且话说的那么刺耳,他打死我,我活该?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过要为你卖命? 而且我的性命我做主,你特么有什么资格拿我的性命做赌注? 唉,有钱人毕竟是有钱人,拿别人的性命不当回事,即使王天石这样,我对他印象还算不错的人,也不例外,我心里一阵悲哀。 却听王天石笑对我问:“兄弟你怕吗?” “怕倒是不怕。” 还想说点什么,却想一下又不说了。 而肖风,对自己的一身功夫颇为自负,却忘记了强中自有强中手古训,冷哼一声傲然说:“我选择第二!” “好!” 王天石拍拍手,让大家退后,把场子再扩的大一点。 然后把我往前一推:“兄弟,你去吧,我相信你。” 我不由自主向前踏出一步。 肖风眯细眼睛打量我,但我却看见他目光里的怨毒。 果然听肖风压低声音骂:“哪里来的野种,不想死的就被招惹我!” 这一骂,却把我的火气骂了上来。 老子特码有爹没娘,这算野种吗?从小到大这一路被人骂野种骂过来,每一次被这样骂,我心里就恨一次,记下一笔帐,心想总有和他们算账的那一天,而现在却又被当面骂野种! 怒极反笑:“你的一条胳膊,这辈子别想抬起来!” “小子找死!” 肖风大怒,呼的一拳直接找我门面,这一拳砸实,我确定满脸开花,大概肖风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我鲜血淋漓的模样。 但让他奇怪的是,这一拳明明已经打到我脸上,但眼前一花我却没了踪影,自己的拳头狠狠砸在空气中,反而让自己立脚不稳,赶紧跨前一步才稳住身形。 一惊之下,肖风反应够快,抬脚就是一个兔子蹬鹰,因为他确定我已经到了他身后。 依然一脚落空,肖风急转身却看见我果然是出现在他背后,依然笑模悠悠的看着他,像看傻鸟一样,肖风咔的一咬牙齿,左手虚晃右手急出化拳为掌,对我小肚子直插而去! 这一招更加狠毒,假如落实我肚子肯定立现一个窟窿,而肖风则化掌为爪,一抓之下我的肠子就会被掏出来,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但掌到我贴身处,我却又化一阵风影不见,早又到了他身后。 恼恨肖风出招狠毒,我在他屁股上脚尖轻轻一点,把毫无防备的肖风点出两步,气的肖风转脸恶骂:“你特码有种就和老子真打!” 我冷笑:“让你三招,还剩下最后一招。” 肖风怒极,双拳急出,一拳砸他脑门一拳袭他前胸,心想总有一拳能落实在我身上,却不料依然是打在空气上。 不过这回他有所防备,倒是没有因为惯性立脚不稳,正暗自庆幸,脸上早已“啪”的一声响亮,被我掴了一个大耳光,刚愣了一下神,耳光接二连三而来,打的肖风立马面部没了痛感,麻酥酥的感觉脸皮厚重起来。 一串耳光之后,我抓住他手腕轻轻一扭,就听“咔”的一声轻响,一条胳膊垂下再也抬不起来! 接着一脚,众人眼前一花,肖风已经被踢在半空,直接跌落在五米开外的门口,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我跟上又一脚把他踢的反转,看着肖风狂怒的目光,我心里一丝不忍,低声一喝:“还不爬起来快滚,真的要在大厅爬三圈吗?” 肖风一口鲜血狂喷出来! 这血不是被我打的,而是自己气的! 肖风脑子还行,看我眼睛马上明白,我是有意放自己一马,急忙爬起来对他一伙人招手一下,狼狈逃窜。 等到王天石反应过来,肖风一伙已经钻进车子一溜风窜走。 王天石走到我跟前:“兄弟,不是说好了让他爬三圈吗?” 我心想那是你定的规矩,我说要废了他一条胳膊我做到了。 于是淡淡一笑:“哥哥,得饶人处且饶人,留他个面子吧。” “嘎嘎,你倒是心慈手软,也罢,也罢,也罢,咱们继续喝酒去。” 我摇摇头:“哥哥,我有点累,酒是喝不下去了,改天再叨扰吧。” 说着对夏玉婵等人一挥手,不等王天石反应过来,就疾步走出酒店大门,闪身一晃不见踪影,等走出百米开外才停住脚等待。 夏玉婵等人追上来,我苦笑一声:“咱们换个地方吃饭吧。” 夏玉婵点头。 孙燕却拽住我胳膊大呼小叫:“子淳你真神勇呀,没见过,真没见过这样打架的,你这算是让姐姐开眼了。” 一边说扳住我肩膀:“是人不是人呀你?” 我笑了:“不是人我是什么?” “那谁知道,鬼也有个影子,你打架怎么踪影不见就把人打趴下了?” 又拽一下夏玉婵的手:“等咱们公司以后发展壮大了,让子淳当保安队长!” 夏玉婵冷哼一声:“咱用得起吗?” 吴天亮却跌足嚷嚷:“那一桌子菜,见都没见过,得花多少钱呀,可惜了,真真可惜了!” 孙燕冷眼一翻:“吃死你!看透你了,这辈子也出息不到哪里去!” 吴天亮“嘿嘿”两声,估计心里骂孙燕:就特妈你清高! 我也不多话,抬头看见一个挂着“四季香”招牌的小饭店,笑对夏玉婵说:“就这里吧,肚子真饿了。” 夏玉婵淡淡口吻说:“哪里都行。” 刚说完要跟着我要进去,却见一辆黑色轿车“嘎”的一下在我们身边停住,车里下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冷眉冷眼走到我面前。 我一愣,认出这是跟着肖风一起去天盛找事的,三女中的其中一个! 她要干什么? 我早就注意到,肖风带的那一伙人中的三女,其中一个十分的清丽脱俗,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配上那个美的无以复加的脸蛋,活生生一副现代美女图! 而且我也无意中注意到,那女孩的目光一直注视在我身上,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愫,竟然让我有点心慌意乱。 等到临走的时候,那女孩刻意回头看了我一眼,幽怨和惊喜还有什么什么的内容,让我心里一动。 面前的这个,赫然就是那个女孩! 女孩走到他跟前,轻启樱唇说了声:“谢谢!” 我一愣。 “要不是你,我的人丢大了。” 我松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也不用专门等着谢呀! 说也是的,假如肖风按照王天石的说法在地上爬三圈,那他这辈子完了,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来,不但他,殷宏也会老脸见人就红,人都被肖风丢到姥姥家。 现在自媒体时代,打开手机录像即刻网络直播,殷宏不气死才怪! 就这估计也有人已经把当时的场面拍下来上网了,肖风大概在这个城市再也待不下去了,想待下去就得转行,藏头遮面过日子。 “请你吃饭,可以吗?不要拒绝我。” 我淡淡一笑:“无功不受禄,不过还是谢你了。对了,那个肖风,如果还想保住他那条胳膊的话,让他有时间找我去,我那种手法,不是一般的分筋错骨手,别人治不了。” “你下手也特狠毒一点了。” “他骂我。” “他骂你了?我没听见。” “他骂我野种,谁这样骂我,都要付出代价的。” “那是他自找。对了,我叫殷洁,是殷宏的妹妹, 你呢?” “我叫杜子淳。” “让你的人上车,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打了半天,估计你也饿的很了。” 我摇摇头:“还是不了。” “我是真心的。” “知道。” 殷洁好像早就知道请不动我,也不强求:“那你给我联系方式,这顿饭,早晚我让你吃!” 我苦笑,只得把自己的手机号给她,殷洁打了一下验证,转头就走,却又扭头:“后会有期,我记住你了!”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凛,她什么意思啊?好心还是恶意? 还是吃饭要紧,肚子饿的叫唤了。 回头看到夏玉婵带着孙燕和吴天亮,已经走进饭店坐好了,赶紧走过去也坐了,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吴天亮哭丧着脸:“和天盛的菜天差地远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你怎么了 我一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自己花钱吃饭心里自在。” 又问他:“你喝什么?” “什么都行,不管红的白的都是粗制滥造的,或者干脆就是假冒伪劣。” 我也不再理他,给自己要了一瓶老白汾,对夏玉婵一笑。 夏玉婵点头,问吴天亮:“你到底喝什么?” 吴天亮赌气:“你喝什么我也喝什么!” 连孙燕都忍不住笑了,这一来把吴天亮笑恼了:“你笑什么?” 他当然知道孙燕笑什么,自己把自己划归女人队列,怪不得别人。 吴天亮却还嘟囔个不住:“装什么装!有好酒好菜不吃来这破地方,不认得自己是谁!” 说着还看我一眼,嘴一撇。 我轻轻皱眉:“你再多说一句,我把你丢到大街去!” 说完埋头吃饭喝酒,吓得吴天亮再也不敢开口。 他现在是知道我厉害了,亲眼目睹我手段,心想以后自己要多加小心了,别搞什么阴谋让我识破,一下子撕了自己。 我心里正烦呢。 我这是第一次违背自己的意志和人打架,如果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和人打架或死或残都心里乐意,但这是硬被别人推到前台,心里到现在一直不爽,尽管以前我一直认为王天石是个还算不错的哥们,却没想到他竟然拿我当赌注! 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和王天石有交集了。 却是夏玉婵问:“你和王天石,什么时候认识的?” 夏玉婵知道我心里正烦恼,但也不能让我把气憋在肚子里,说出来比较好,于是小心翼翼的问我。 我一笑:“好几年了。” “那你一定对他有恩惠了?” “说不上什么恩惠,举手之劳,他却记住我了。” 我说,有一次王天石独自进山游玩,上到山头正沾沾自喜得意赏景,一不小心掉进一道隐蔽的地缝中,掉落的时候把一条腿摔断,再也爬不出来,嘶喊半天也没人救他出来,恰好我上山捡柴路过,听到喊声就走过去看,把他救了上来。 那真的是救他一命,要不是我,王天石根本没办法爬出来,而且那座山很少人去,说起来我真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一笑:“没想到这家伙混的不错,几年时间混成平城餐饮大鳄了!更没想到他会拿我当枪使。” 夏玉婵:“他说让你当新店的副总,也是想报恩。或者是想试一下你的实力,另有别的打算?” “我看出来他的心,反正是想让我留下来替他效力,卖命。” 孙燕一笑:“那你现在,不也是替夏总效力卖命?” 孙燕怎么说我都不恼,因为孙燕对我没有恶意,所以脱口说:“我愿意!” “死党,玉蝉你收了个死党,可喜可贺呀!” 孙燕大呼小叫,餐桌气氛这才活泛起来。 却是吴天亮心里一凛,竟然忘记了怕我,不合时宜的插话:“子淳兄弟大仁大义,可佩可敬,要是我,还真的有点动心,高薪高位,一人之下几百人之上,摇身一变就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说着咂咂嘴,似为我惋惜。 我这时候心情好转,知道吴天亮还是想我走,一笑回他:“那我给王天石说一下,你去当那个副总怎么样?” 吴天亮赶紧说:“我不行,他要的是你。” 我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吴部长,你就那么希望我走?” “误会,子淳你误会我意思了!” 我冷笑:“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影响你了吗?” 说着对夏玉婵瞥一眼。 吴天亮急道:“你别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我有什么心思,我能有什么心思?” 我心里怎么想你知道就知道,特码你这么明白说出来,让我情何以堪? 我沉声说:“你怎么想都行,但你别做出来,和我玩阴的,早晚你要付出代价,别以为我是傻瓜一个。” “子淳,你这话说的就有点重了……” “我决意留下,帮夏总把这个华美公司弄的足够大,那时候不用你赶我也走,只是现在,你怎么赶我都不会走。” “好,这就很好啊,咱们一起努力帮玉蝉,把华美弄到平城首屈一指的大!” 吴天亮一定心里暗骂,特码这是给我下战书呀!阳的玩不过你,老子跟你玩阴的,就不信玩不死你,玩死你还要你抓不住我把柄! 夏玉婵其实很开心的,我公开表明不会另谋高就,而且一定要帮自己玩大公司,到时候我要走,她夏玉婵有的是办法让我走不了。 她心里一定是这样想的。 她不是有心机的女人,但却是个感情充沛的女人,只怕到时侯她让我走,我也舍不得丢下她一走了之。 我看到她摁了自己胸口一下,一定是她问了一下自己的心,结论是她喜欢上我这臭小子了。 果然,夏玉婵深情款款看了我一眼说:“子淳,少喝点。” 很温馨的一句话,让我心里一暖,吴天亮却一定心里一酸,一股醋意在心里扩张。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但却都没有吃出什么滋味来,不是酒菜不好,这个四季香酒楼虽然不上星,但档次也不算太低,中等的吧。 主要是四个人各怀鬼胎,趁着吴天亮上卫生间的挡儿,孙燕对夏玉婵说:“找个由头一脚踢了他最好!” 夏玉婵一乐娇嗔:“姐!” “我就看不惯他那副嘴脸,下作,还特么自命不凡!” “用人之际,稍安勿躁。” “还是你舍不得!” “我哪有!” 夏玉婵委屈的看我一眼。 这一眼明白告诉我,她心里有的是我,而不是吴天亮。 我心知肚明,但却装作不知,赶紧又灌下一口酒,杯子却被夏玉婵伸手夺了:“不许再喝了,没听见我的话?” 我一愣,孙燕却笑了:“明白了,我明白了。” 两个人都闹了个大红脸,刚好吴天亮从卫生间回来,疑惑的问:“你们在说什么?” 三个人都不搭理他,夏玉婵说:“姐,结账走人。” 孙燕起身,但我却抢先:“我来吧。” 孙燕要争,却被夏玉婵拦住:“他来就他来。” 我一笑,出门分手我回家,夏玉婵放我三天假的,却是走的时候,夏玉婵有点恋恋不舍:“三天后准时到公司上班!” 我看她一眼,把夏玉婵看的脸一红,三天又不是三秋,却心里也是一动,心想这个美的让人心尖打颤的女人,怕不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那可要小心了,绝对不能重蹈覆辙,一次初恋的教训就够我记一辈子了,夏玉婵再怎么也是有钱的老板,自己只是个打工仔,社会地位不在一个层面上。 还是叶小橙比较安全,别的不了解,就凭她和自己一样租房子,应该和自己的社会层次差不多,还是吃定她比较好。 所以回到家,我小小的睡了一觉,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就赶紧下厨,把街上随手买来的菜认真摘洗干净,做了几个家常小菜,等叶小橙下班回来吃现成的。 叶小橙每天早上做好早点给他吃,我还没有一次做给她吃呢! 坐在餐桌边抻长脖子嗅了一鼻子,香味扑鼻,而且菜色搭配也不错,我为自己能做这么色香味都不错的菜,心里小小得意。 叶小橙下班回来,看着桌子上满满的菜惊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笑嘻嘻的说:“以前老吃你的,早就过意不去了,尝尝味道,是不是还行?” 叶小橙闻了一鼻子就夸张的叫唤:“不用尝,味道一定很行,比我做的上档次!”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合租还没几天,但却像已经相处很久,两个人都这感觉。 按说房子合住,饭却应该是各吃各的,但从一开始叶小橙就主动打破了这规矩,早上自己吃了总是再给我做一份,而且也从来不提让我出生活费的话,这让我心里感动,心想一定不让她吃亏,叶小橙的工资应该也不多。 再说看叶小橙的眼睛,两个人的关系很有发展的希望,就更增加了我心里的那种……就叫责任感吧,一定要照顾好她。 没上几天班,已经有四千元到手,寻思给叶小橙买个什么玩意,让她高兴一下子。 买个什么玩意儿呢?我没有和女孩子打交道的经验,不知道女孩子都喜欢什么。 吃饱喝足,我和叶小橙坐在一起看电视,也把自己刚刚的经历告诉她,尽管我口吻淡淡,但仍然把叶小橙听的一惊一乍,最后眼睛一瞪:“以后不许你这样了!” “我也不愿意呀,情势所迫。” “那也不行!” “怎么?” “我担心!” 叶小橙说了脸一红,看我一眼:“睡吧,睡吧,你个傻瓜,大傻瓜!” 我记得谁也这样说自己是大傻瓜,自己真的很傻吗? 叶小橙说了就走到自己卧室,嘭的一声关紧房门,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发愣,好一会儿才起身,自嘲的一笑走去自己卧室睡下。 刚睡着没一会儿,觉得窗外动静大起来,仔细一听原来是下雨了,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我赶紧起身把窗户关好,正要回到床上继续蒙头大睡,却听一声尖利的叫唤,赶紧走到客厅,见叶小橙已经从自己卧室跑出来。 “你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窗外有鬼 窗外骤然又一声“喀拉拉”的炸雷,吓的叶小橙一下子扑进我怀里,把我抱的紧紧,生怕我丢下自己不管似的。 “有鬼,有鬼吔!” 蓦然一片柔软在怀,我血液温度一下子升高,从小到大,还没有女人这样抱过自己,心跳突然加速,有点不知所措,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的狂跳。 因为是正在睡觉时候,我只穿大裤衩,而叶小橙也只不过穿着小内衣和小内裤,身体的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和这么一个美到小仙女级别的女孩肌肤相贴,那种感觉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这种肌肉相贴的感觉让我的脑子晕乎乎的。 雷雨天本来就令人恐怖,即便男人看着雷公电母发威,心里也惴惴,何况小女孩。 虽然是夜晚,但隔着窗户往外看却也让人恐惧,何况还有狂风,把外面的树影吹的东倒西歪的,看着就像世界末日到来一般,能不怕? 但叶小橙一口咬定说树上有鬼,这却让我心里一凛。 等她心神稍定后,我问她:“你真的看见树上有鬼?” 叶小橙这才发现自己是在我怀里,窘得脸色红的滴血,赶紧挣脱出来,但依然身体有点哆嗦。 我心里有点小小遗憾,但总不能再把她抱在怀里吧? 把她扶在沙发坐了,让她紧紧依靠着自己,安慰她:“不怕,不怕的,有我呢!” 叶小橙突然一下子又抱紧了我! 如果说刚才是无意识的投怀送抱,而这一次,却是在意识支配下的清醒所为了:“树上真的有鬼!” 我笑笑:“哪有什么鬼,自己吓自己!” 霹雳闪电的够吓人,女孩子怕一下没什么奇怪的。 “真的有鬼!你为什么不相信呢,我骗你干什么!” 叶小橙说窗外开始电闪雷鸣的时候,她也像我一样起来关窗户,蓝色闪电面目狰狞,炸雷很近震的心发麻,况且还有窗外树影哗啦啦的摇曳,本来就够怕的,关上窗户会好一点,也免得雨水进到窗户里面来。 就在她伸手关窗的时候,偶尔往窗外瞥了一眼,吓得大叫一声,在也顾不得关窗就跑到客厅里了。 因为她看到窗外树上,有一个鬼抱着树干,正跃跃欲试的要跳上她的阳台! 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那鬼,被闪电的蓝光映照的忽明忽暗,面目极其狞怖吓人! “带我去看看。” 我站起来,拉着叶小橙的手。 “我不,我怕!” 我一笑:“有我在身边,别怕。” 叶小橙勉强站起跟着我走到自己房间。 我这还是第一次进到她房间,以前几天倒是很好奇的,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什么样,想窥探又怕叶小橙发现骂我。 等真进来了,立刻感觉心里一暖就笑了,因为女孩的卧室和男人的大不一样,什么都整洁清新而且色调也是让人心跳的粉红。 而且一股淡淡的香,不像我的卧室,到处弥漫着臭味。 看了一下叶小橙睡觉的床,脑子里马上浮现出一副图景:憨态可掬的叶小橙侧卧着,轻轻的鼾声鼻翅儿微微翕动,好美好可爱! “笑什么呢?我都吓死了你还笑!” 我一惊遐想立断,只好拉着她她走到窗户跟前,笑着问:“鬼在哪里?” 叶小橙的这边窗户,外面刚好有一棵树冠巨大的法桐,树干距离她的窗户阳台,也就不到五米远,而那些伸出的小腿粗细的枝杈,有两根直接伸到阳台上来,然后一弯又向上茁壮生长,假如人想进到她房间,只要沿着那两根树杈一跃就行。 叶小橙心有余悸往窗外瞄一眼,伸手一指:“刚才,那个鬼就坐在那个树杈上!后来,他竟然沿着树杈想跳下阳台!” “你,真的看清楚了,不是幻觉?” 叶小橙肯定的说:“绝对不是幻觉!” 我重新审视一下窗外,默默无语。 他在想,窗外树上可能真的有鬼,大虐不能对叶小橙说,说了她更怕。 这时候风停雨歇,霹雳闪电也渐渐远去,夏天的雨就这样,来的快去的也快。 “睡吧,没事了。” “我不敢,也睡不着。” “那怎么办?” “你陪我!” 我苦笑,只得把她又拉到客厅里让她在沙发躺下,自己则搬一条凳子坐在她身边:“这样可以了吧?赶紧睡一会儿,明天还要上班。” “那你呢?” “我坐着看着你睡。” 能陪在一个美女跟前看她睡觉,也是一种天大的享受,反正自己第二天不用上班。 叶小橙乖乖的躺下,看着我的眼睛说:“能有你这样一个哥哥就好了,走到哪里都不怕。” 我一笑:“你现在不是就有了?喊一声,看我答应的好不好听。” 叶小橙也笑了,一笑腮边两个浅浅的酒坑,妩媚的让人心醉。 却是笑着眼泪出来,两滴泪在眼眶里转动着,终于滚出来,顺着腮帮子滑下来,我心里一震,是不是她也有点苦不堪言的经历? 却也不便多问,毕竟认识还没几天,触到她痛处反而尴尬,急忙安慰:“睡吧,一觉醒来就是一个新的明天,所有的希望都在明天里,明天会更好,一切都会更加好的。” “明天,明天……我的明天属于谁?谁会给我一个幸福的明天?” 明天当然是自己给自己的,但叶小橙的话里意味,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可不敢这么快就表白,我要等到合适的时候,对叶小橙表白,我会给她一个很好的、无忧无虑的明天,让她每一个明天都沉浸在幸福里,每天都笑的从睡梦中醒来。 而现在,我只有让她在自己的看护下,好好的睡一觉,做一个没有鬼和坏蛋的好梦。 但是叶小橙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我睡不着。” “那就说话吧,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说什么呢?还说刚才那只鬼?” 叶小橙调皮的一笑:“反正有你在身边我不怕。” 我沉声说:“也许你没看错,树上真的有鬼。” “真的啊?” “怎么,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叶小橙一下子坐起来,眼睛瞪的大大的。 “想一下,这几天你身边,有什么反常情况没?” “反常情况?” “就是,比如你上下班的路上,有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叶小橙认真的想,然后说:“有。” “什么情况?” “感觉总是有一双眼睛跟着我,盯着我的后背看,看的我浑身麻酥酥的,但是我一回头,却是什么也发现不了,有两次我下班,那双眼睛都跟到小区里面来!” 我“噗”的一笑:“你后脑勺有眼呀?” 叶小橙认真的说:“不是有眼,是感觉!你没有这样的感觉吗?当一个人盯着你背后看的时候,你没有感觉?” “有。” “那不就妥了!” 我心里有数了,一笑说:“等我把这只鬼捉住给你看,不然你心里一直有阴影的。” “你……捉鬼?” 我打架的本事叶小橙是见识过,她不相信我还会捉鬼。 叶小橙一下子又瞪大了眼睛。 “吓唬你的,哪有鬼呀!赶紧睡去,别明天上班无精打采的,让人炒了你。” 叶小橙又躺下,却不忘记叮嘱:“那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我笑着点头,叶小橙也回他一个浅淡的笑,重新合上眼皮。 这回她到是睡的快,也许是因为安全感大增,一会儿就扯起轻微的鼾声,我笑了,那睡态和自己脑子里想象的那副睡美人图,还真的相似的很! 等她睡熟后,我想那条毛巾被给她盖上免得受凉,去自己卧室转一圈却又出来,怕她嫌自己的被单脏,只得又去她卧室拿了一条被单,给她轻轻的盖上,然后坐在一边看她睡。 一开始看她睡觉,那是津津有味的,脑子里也开始构想一副一副的图景,最多的还是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让我轻轻抱着她睡觉,那种情况真特码能幸福死,我感觉自己的哈喇子都流出来! 但是后来我自己也支持不住了,坐在凳子上歪着脑袋迷糊睡去。 在凳子上是睡不沉实的,不到五点就醒来,下厨去做了早点,等叶小橙醒来我已经一切准备就绪。 叶小橙一醒来揉揉眼睛,就闻到一股饭菜香味直扑鼻子,伸个懒腰笑嘻嘻的说:“真幸福!” “是吧?” 叶小橙脱口说:“为了这幸福,天天见鬼也值了!” 说着脸腮飘上两片红云。 饭后叶小橙上班,我坐着打开电视看一会儿新闻,拍拍屁股上街去。 寻思着想给叶小橙买个什么小玩意,买个什么呢? 给叶小橙一个惊喜,冲一下她昨天晚上见鬼的晦气。 还有个想法就是,好像叶小橙和自己有点一见如故的缘分,就凭她这几天主动给自己做吃的,也该酬劳一下,小丫头一高兴,下厨的积极性会更高,就是以后不能娶她当老婆,也先享受一下类似有老婆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的小算盘打的挺不错。 女孩子爱美,但我不喜欢经常用化妆品的女孩,我喜欢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那种,所以我也根本不会买化妆品给叶小橙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卖玉器的小姑娘 刚好路过一家门店,招牌上娃娃体写着“金玉良缘”四个字,我一笑,刚好和自己的私心相合,就信步走进去。 兜里有两万多,比半月前那时候强多了,那时候兜里只有三块钱,根本不敢看这种门店的招牌一眼的,现在就是拿出一千元给叶小橙买个挂件或者手镯,那也是不用犹豫太多的。 刚走进去,就有一个水灵灵的小丫头迎上来:“先生想要个什么玩意儿?” 我脸一红,因为我很少被人称为先生的,先生这个词都是针对有点身份的男人的,我什么时候有身份了?殊不知这种珠宝玉器店,很注重对员工的职业培训,衣衫褴褛者也许财势倾天不可怠慢,但我还是有点受宠若惊。 我笑嘻嘻的说:“看看,我先看看。” “好的你看,看中了本店有优惠,不管贵贱都有优惠的。” “多谢!” 这种地方对我,绝对是第一次进来,进门一排货柜走近了看一眼都眼花缭乱的,自左至右里面摆的全是玉石制成品,除了缅玉外就是和田玉,这两种玉器之外还有世界各国的名玉,也有国内的各省的出产,辽宁的岫玉和河南的南阳玉,甘肃的祁连玉和江西的东陵玉,还有珍珠和玛瑙的制成品,琳琅满目,看的我头晕。 再头晕也还能看清价格,从几百万上千万的手镯和挂件,到一百多元的玛瑙手镯都有,自左至右货品和价格此地下降,在柜台里的待遇也大不同。 几百上千万的玩意儿都独自享用一盏射灯,流光溢彩中更显身价高贵,几百或者几千元的普通玩意,只是普通灯光而已。 我看了一眼,心里拿不定主意给叶小橙买个什么价位的玩意,因为我就是把兜里的钱全掏出来,也还是只够一个成色一般的镯子,而原来那种一千元已经够奢侈的想法,在这里竟然羞于出口了。 一千块,在这里似乎只是一块钱。 我肚里一声苦笑,看来自己真是个穷鬼。 正思忖着要退出去,那位迎宾的小丫头又走到跟前,笑微微的搭讪:“看上哪个玩意了?” 我摇摇头。 “是给女朋友买的吧?我给你参考参考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小丫头拉到一个柜台前:“这里的玩意都是工薪阶层能承受起的,一般也就一万出头的价,也许先生家产亿万,但我觉得玉器这种东西,看着好就行了,没必要攀比,所为随心所欲嘛,先生你说对不对?” “随心所玉,还有这种解释?” 小丫头笑了:“我自己理解的。” 我笑了:“你可真会理解。” 小丫头脸一红:“冒犯你了就请原谅我不会说话。” “不,你这样理解真的好,我也这样理解。” 看小丫头朴实,我顿时来了好感,就实话实说却是笑着说:“我也不是家产亿万的贵公子,就你说的,工薪阶层而已,你说我该买个什么价位的呢?” 小丫头顿时神色紧张起来,她遇见这样的情况多了,好多豪门少爷来了都喜欢装猪,最后才露出真实嘴脸,她没少被这样的家伙打脸,赶紧歉意的一笑:“先生……” 我一乐:我还紧张呢,你却比我还紧张! 小丫头有点手足无措,看来她真的是有点心慌神乱。 “先生,我话说多了你莫怪,我就是看你……” 小丫头偷偷瞥他一眼,赶紧低下头。 我笑了:“表里如一,我真的不是什么有钱人,随便进来看一眼,看上眼了就买一件。” 小丫头看他认真,也笑了问:“是不是给女朋友?” 我摇摇头:“是女的,但不是女朋友,普通朋友。” “骗人!普通朋友你给她买这个?” “花个几百一千的我不在乎。” “哼!” 小丫头哼一鼻子:“要送就送人家个看过眼的,几百一千的你拿得出手?” “不是你说的,随心所玉嘛!再说我刚上班,没太多钱呀!” “那也不行!” 小丫头心里已经断定我是送女朋友,马上站到我“女友”一边抱不平:“人家心都给你了,你送人家一个不像样的玩意儿,每天你看着心里是滋味?” 我苦笑:“真的不是女朋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我也说不明白,总不能对小丫头说,只是合租住在一起吧? 叶小橙这割名字在我心里,确实有点概念不清,到底是女朋友还是合租者? 这样一说可就缠夹不清了,现在女孩子都八卦的很,小丫头一定要问我,是不是两个人不但同住一间房,偶然也同睡一张床?不然的话,为什么给人家买这种贵重物品,是为了减轻心里的愧疚吧? 所以我不敢说的太清楚,好在小丫头也没多问,忽然脱口说:“我要是你女朋友,哼!” “你说什么?” 我一愣,看见小丫头已经羞红两腮,情不自禁的笑了。 “还笑,人家说错话已经羞死了!” 这小丫头有意思,把我的玩心逗起来:“这有什么呀,你尽管说,我喜欢的紧!”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看着是个好人,却坏的不像话,不理你了!” 我摇摇头:“好人难做呀!话是你说的,怎么就是我坏了?我就像知道,假如你是我女朋友,要我买哪个价位的玩意给你,你才高兴?参考一下嘛!” 小丫头瞪她一眼,忽然小声说:“我真是你女朋友,几十一百的我都高兴,因为,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我大吃一惊,现在的女孩怎么说话这么让人受不了啊! 再看小丫头好像不是开玩笑,因为她的脸更红的鲜艳,连雪白的脖颈都有点被染红,我不敢再和她玩笑了,讷讷的说:“我有什么好的呀!” “味道好。” “味道……好?” 我挠挠后脑勺,小丫头却已经跑开:“不理你了,自己慢慢看吧,喜欢上了就喊我一声!” “喜欢上了就喊你一声?” 我咂摸这句话的味道,一笑转身想走,刚走出到门口,小丫头身影一闪拦住他:“这就走?什么也不买了?” 我乐了:“舍不得我走了?” “谁舍不得你了?你走,赶紧点!” “就你说的,便宜的拿不出手,贵的我没钱,不走更待何时?” 小丫头抿嘴一笑:“要不我带你到后院赌石吧,撞上大运,一千块能眨眼变成几十万。” “赌石?” 小丫头点点头:“前几天才搞起来的。” 我听说过赌石,但对赌石却一点概念没有,只知道这是一种一脚天堂一脚地狱的玩法,一块石头能让人瞬间跻身亿万富翁行列,也能眨眼让你倾家荡产,只剩选择自杀的方式一条路。 不疯狂的人是不会赌石头的。 “可是,我什么也不懂啊?” 小丫头仰脸嗤他一鼻子:“不懂怕啥,神仙难断寸玉,懂一点一点基本常识就行,我教你,速成!” 我笑了。 听小丫头介绍,这是店里新开的一项小业务,也就是供那些熟客兴之所至来玩一把,于是从云南那边搞来两车石头放在后院,谁知这还真的有点吸引力,平时喜欢来店里的熟客们,只在店面张一眼,看没什么新鲜玩意,就都钻到后院去了。 前面店面竟然留存不住人,这也是店里顾客稀少,小丫头得以有暇和我缠夹的原因。 这也是老板招揽人气的一种办法而已,因为这是成品店,而我所知道的,云城在近郊有一家规模不小的石头城,那里才是赌石爱好者的乐园,平城真正的玩家都往那里去。 我苦着脸:“那要是赌输了咋办?” 小丫头瞪我一眼:“你乌鸦嘴!就不会说点好的?” 说着一把拽住我的手:“跟我来!” 其实我一听小丫头说就已经心动。 世间男女无一没有赌性的,小赌赌钱财,大赌赌命运,要不怎么会有“我拿青春赌明天”这句歌词呢? 赌一把,万一赢了呢?这是人们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跟着小丫头走偏门来到后院,我眼睛一亮:原来这店的后面别有洞天,后面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收拾的干净利落,四周墙上悬挂这有关赌石的宣传板,介绍常识性的赌石入门知识,但绝不忘记用煽动性的语言,激发观者的赌性。 小丫头搡我一把:“不用我教,你看一遍就有概念了。” 我微笑说:“我有那么聪明啊?” “我相信你。” 不再和她说,我绕院子一周仔细看了宣传板,心里已经大约有数。 我当然认为自己绝顶聪明,平时看什么东西只消过目一遍,印象深刻并且能马上融会贯通,这赌石也就是买一块石头赌手气,当场开解垮了就哭,涨了就笑,瞬间见输赢。 也就缅玉有赌石一说,翡翠原石在经受大自然的磨砺中,形成一层风化皮壳,将其中的翡翠包裹起来,而现有科技虽然已经高度发达,但仍然没有一种仪器可以窥探到原石内部的翡翠信息,只能肉眼根据原石的皮壳特征,来揣测原始内部的信息。 这就是赌石,类似于西瓜的隔皮估瓤,不打开西瓜,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瓤口,是甜还是酸?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白蟒原石 我觉得这也挺有意思的,以后有钱了可以玩玩这个。 也只能说,有钱了才能玩心跳,而现在我兜里只有两万块,很难玩什么大型游戏的。 两万块能买多大一块石头? 我瞄一眼,发现院子中摆了有十来堆石头,每一堆石头上面都插着标牌,写明此堆石头的公斤价格,从三百元到两千元。 两千元一公斤,假如两万元都拿出来,只能买到一块袖珍西瓜一样大的石头,我笑了,奶奶的,老子才不上那个当,解垮了两万块瞬间不翼而飞,哭吧嫌丢人,不哭吧憋得慌。 于是就在那堆三百元一公斤的石头跟前打转转。 最多拿出一千元,扔了就扔了,也不十分心疼。 正看着呢,还拿起一块石头点一下分量,旁边人多有鄙视的目光看过来,大概是想这穷小子兜里一定没什么钱还想玩石头,真是让人笑的牙疼! 我却不管那些人的目光,只是在一堆石头里翻检。 忽然我觉得一丝绿意直透眼底,莫非这堆石头里,居然真的藏有一块能出绿的宝贝? 但一眨眼,眼底的绿意又荡然无存。 我苦笑一声,想自己哪有那么好的运气,能碰上一块稍微有点成色的石头就不错,还敢奢望撞上帝王绿之类的大运? 但是且慢,就在我使劲揉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那抹绿意又透入眼底,而且绿意更胜更加浓郁! 我心里一惊,蹲下来认真翻检起来,最后圈定一块表相很烂的石头,我心里有点泄气。 之所以说它烂,是因为这块石头遍体纵横交错的裂纹,而且有的裂纹还很深,不由失望的摇摇头,外财不发命穷人,去它个蛋吧! 但走开两步下意识的又瞅那快石头一眼,心里又是一震,因为我明确看到这块貌不惊人的石头里,实实在在藏有一块上好翡翠,具体是什么等级或者什么名堂他说不清楚,但那块翠绿的东西,确实如卧蚕一样安静的卧在石头的一侧,大约有一个小烧饼一般大! 我有点晕,忽然想到那次在林小羽家里,隔着墙壁竟然看到林小羽在洗澡,当时把我吓的不轻,而且身上马上生理反应,却没仔细想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却是想到了,师傅在梦里狠狠的戳了我眉心一指头,还隐约记得他说:“索性就给你开了吧,免得麻烦。” 他就是这样说的,莫非师傅是帮自己开了天眼? 要真是这样的话,好玩还是不好玩? 好玩的是不该看到的都能看到,不好玩的也是不该看到的,我都能看到! 就比如说女人,只要我想看,在我眼里穿衣服和不穿衣服一个样,没有一点神秘感了,那太……没有意思了! 也就是说,现代科学仪器都无法界定的东西,我一眼就可以看穿那东西的实质! 我早看过一份资料,人的天眼确实与生俱来,在天目位鼻根上印堂的位置,从印堂进去两寸,有一个像松果一样的东西,现代医学称之为松果体,也就是天目,只不过人到四岁之后,天目逐渐闭合,如果想重新开启天目,得让高人帮忙或自己修炼。 一旦成功,就是具备天眼功能,见常人所不能见,只要闭上眼睛,额前就能出现屏幕状 的东西而成像,就像看电影屏幕一样。 刚才我睁大眼睛的时候,也就感觉有一抹绿意直透眼底,但看到那小烧饼一样的翡翠,当真是闭了一下眼睛才看到! 而看到林小羽洗澡,也是坐累了闭目养神,林小羽的映像才出现的! 这就太好了! 假如不想看的东西就双目圆睁,想看到什么了就闭眼,太简单了! 现在,我已经确定是师傅帮我开了天眼,但具体到眼下,是把这块石头怎么变成钱。 我不敢直盯着那块石头看了,重新蹲下来胡乱翻检,生怕别人看出蹊跷,引起关注就不好了。 但却已经引起众人目光的关注了。 却不是怀疑我发现了什么,而是觉得我是个太傻的小子,那三百块一公斤的一堆石头,绝对是没有什么好东西藏在里面的,老板他傻呀? 但却看我一个劲的撅着屁股翻检,心里大概都笑我穷的傻掉、疯掉了,大白天做发财梦,太可怜了! 我却怕谁过来抢了他的,是不是偷觑一眼那块石头。 其实我多虑了,谁也不会跟我抢。 那块石头大约有五十斤左右重,和篮球差不多大小,算一下得花七千多块。 我心想,要是特码所谓的天眼欺骗了我,那可就惨了,还不如直接花七千块,给叶小橙买个像样点的镯子。 正胡思乱想有点拿不定主意,一个衣装考究的青年男子走到我跟前,脚尖在我屁股上轻轻点一下:“小子你穷疯了吧,都看你扒拉半天了,找到什么宝了吗?” 我心里一怒:“谁特码踢我屁股干啥!” 直起腰正要动怒,却看到一张一直刻在脑子深处的脸:“是你?” “是我啊,怎么你认识我?” 那人正是在街上暴打我的楚金明,楚少! 楚金明一乐:“我怎么不记得在我认识的人里面,还有一个穷掉渣的小子?” “那是你欺负过的人太多,你都记不得了,但是我记得你,扒了皮也认得你骨头!” 楚金明眉头一皱:“我欺负过你?” “在大街,金象大厦门口,我被你打了一顿。” 我淡淡的说。 楚金明歪着脑袋一笑:“记起来了,因为你偷看我女朋友大腿,被我抽了几下,你还记我仇啊,那现在是不是要报仇?” 我心里怒火一冲又冷静下来,我得先把石头买了再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等会儿在收拾你! 于是低头不再理睬楚金明,搬着那块石头再次掂量一下重量。 楚金明嬉笑:“这块石头不错,搬回去够你坐一辈子,很结实的。” 我喊一声:“老板,称重!” 楚金明也跟着帮喊:“老板,这里有个小傻B要你这块石头回家垫屁股,赶紧来给他称重呀!” 老板急忙跑过来,一看我检的那块石头,马上眉花眼笑:“小兄弟你有眼光,不像他们围着一堆价码高的团团转,石头这东西很难说,你这块几千块钱,不定真能出绿,解出来震惊他们一家伙!” 生意人就是这般嘴脸,嘴上甜蜜蜜心里一定暗骂:“你特码真是穷疯了,还专捡大个的,有你小子哭的,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被你转眼糟蹋!” 因为老板心里明白,三百块每公斤的这堆石头,是在河滩上买的杂石。 南面边境线这边有一个奥戈塔村,村里家家户户都做石头生意,弄来好石头就上城里的石头市场,不好的就堆在村外的河滩上,卖给不识货的外地人,就像北方路边卖萝卜白菜的小摊子,一长溜都是卖石头的。 老板在这里批量收购,价格比河滩里的石头稍微贵一点而已。 所以老板赶紧喊伙计,称重结果二十六公斤八两。 老板笑意盎然的说:“小兄弟,八两免了,二十六公斤整数,七千八百元,这数字大吉大利呀!现金还是刷卡?” 我掏出银行卡转账,老板殷勤的问:“是切还是擦?” 我一咬牙:“切!” 老板笑微微的说:“好。” 就这时候,楚金明叫了一声:“老板,你这块镇店之宝我要了。” 围着看石头的大约也有二三十个人,一听楚金明叫马上把头都扭过他那边去,略带惊讶和艳羡的看住他,要知道这块白蟒原石标价就六百八十八万,一般人虽然知道出绿的可能性极大,但谁也不敢出头冒这个风险。 蟒,即在石头表皮出现的与其他地方不同的细沙形成的细条或块状,乃至缠绕整个石头的白色部分,有蟒的石头赌性就高,假如再在蟒上找到松花,那出翡翠的可能性就基本毫无疑问了。 所以这块石头标价高的多,这也是老板唯一的一块从老场口弄到手的原石,一大堆石头不能没有一块卖相好的,所以出了点血买回来作为镇店之宝。 这块石头其实在店里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因为要价高而少有人问津,今天楚金明忽然心血来潮一言出口说要了,可把老板乐坏了,丢下我就跑到楚金明跟前。 我心里暗骂,特码的真小人! 老板可不管我骂不骂,挣大钱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可不能放过。 一块石头若是没人竞价,那这块石头就归第一个给价的人,但要是有人当场竞价,那当然是出价高者才是得主。 所以老板不失时机的高声宣布:“这块白蟒带松花的石头可以竞价,价高者得!” 话一出口,马上有人叫:“我出六百九十万!” 在场者多为豪富之人,也有几个珠宝商来凑热闹,起先看到那块白蟒原石无人问津,自己也不敢问,只是眼热而已。 如今看到有人出头,几个人立刻来了激情。 “我出九百万!” “九百一十万!” “一千万,这块石头归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帝王绿 楚金明一声冷笑,一定是得意的想,马迪屁和我争,先尿泡尿找一下自己嘴脸! 这个楚金明一定家世非凡,平时做事好像喜欢高调嚣张,特别喜欢和人争高论低,所有场合都要显得自己最牛逼,略微一顿楚金明喝到:“一千五百万!” 老板兴奋的眼冒金星,颤抖着嗓子喊:“一千五百万了,还有谁要出价,要不这块罕见的白蟒就归楚少了呀!” 楚金明身边一位年轻男子不动声色的叫:“我出两千万。” “两千万?两千万啦,还有没有叫的,楚少你呢?” 楚金明冷眼看身边这位一眼:“吕谷枫,你也来趟这道浑水?” 吕谷枫淡淡一笑:“浑水摸鱼,谁不想伸一脚试试深浅。” “你特码有种!那好,我出两千五百万!” 吕谷枫嘴唇动一下:“三千万!” 特码五百五百万的涨,老板乐疯了,就差在地上打滚兴奋了:“三千万,三千万了呀,还有谁出价,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白蟒原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啦!” 但不管他再怎么声嘶力竭,谁也没有应声,只有吕谷枫和楚金明虎视眈眈针锋相对。 我心里好笑,特码一块破石头竟然出价三千万,这些有钱人真是疯狂的可以,忍不住也上前看了一眼,心中不由一凛! 因为我闭了一下眼睛,看到那块石头中,仅仅就拇指般大的一小块翡翠! 就是品质再好,那能值多少钱? 看样子楚金明再喊价吕谷枫还要跟,而且也看吕谷枫深沉的目光里有点正,于是走到他身边,轻轻拽他衣袖一下微微摇一下头。 原本势在必得的吕谷枫微微一怔。 因为他看见我眼睛里,有一种完全可以值得信赖而且不由他违拗的芒线一闪,那芒线有点摄人心魄,由不得让他一愣。 顿时出了一头冷汗! 好在楚金明冷哼一声:“三千五百万!” 吕谷枫心头一松脱口而出:“三千五百万,归你了。楚少,恭喜你得宝!” 说着退到一边,却被我拉住手,在他手心一掐,把吕谷枫弄的疑惑万分,看着我却见他又摇一下头。 楚金明满心是恨,特码几百万的东西让吕谷枫顶起三千五百万,你特码顶呀! 在场都是有点身份的,除了我,哪个不是身价几千万甚至过亿,楚金明也不好和吕谷枫当面就掐,几千万买个面子也算值得,因为他身家不是过亿而是过百亿,这点钱根本不算个毛。 转账结算后老板谄媚的笑着:“楚少,是不是现场切解?” 在场的人数老板心里最是惬意,一块石头他花了一百多万已是肉疼,现在竟然三千五百万卖出去,眨眼间赚了三千多万,他是恨不得人都赶紧走空,让他一个人大哭一场大笑三声! “当然是现场切了! 楚金明得意洋洋的看众人一眼,目光特意在吕谷枫脸上停留一下,嘲讽的冷哼一声。 不但老板,谁都把我忘记了,连楚金明都把他忘在脑后,一个穷小子,和他治什么气! 我倒也不慌,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也就凑在人堆儿里看热闹。 老板一挥手,推过来一台最新款式的解石机,两个伙计使劲抬起来那块有百多斤的石头放进去,问楚金明怎么解? 楚金明拿起笔在石头上画线,然后神气活现的:“切” 解石机叫嚣起来,虽然有玻璃罩子但依然声音刺耳。 玻璃罩子里腾起阵阵白雾,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等待激动人心的一刻,但听“咔”的一声,一块大石头已经被一分为二,打开玻璃罩子不但楚金明,众人都张着嘴傻了。 “唉,垮了,真没想到皮壳这么好一块石头,居然里面屁也没有一个!” 众人垂头丧气是假,幸灾乐祸是真,不少人偷瞄楚金明,嘴里憋着嘲笑。 吕谷枫明显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我一眼。 楚金明黑着脸:“再切一刀!” 两个解石工人赶紧重新把石头固定好,电锯刺耳的声音再度响起。 “咔”的一声,又是两面白,不见一点绿。 “切,再切!” 楚金明两眼有点黑,揉揉眼睛:“我就不信,卖相这么好的白蟒!” 再切依旧,不见一点翡翠的影子,楚金明彻底泄气了。 三千五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丢面子却是大事,估计不出几分钟,大家都会在网上看到他尊容的,所以楚金明虽然气急败坏却也不敢太表现出来。 一块硕大的石头在楚金明指挥下,被切成乒乓球大小的一小块一小块,楚金明气的恶骂一声:“他奶奶的,天地造化也弄人!” 我挤到跟前,捡起一块小石头递给他:“楚少,别气的吐血划不来,这不有翠吗?” 楚金明也不看是谁,接过小石头一看,里面果然有拇指大的一小块翡翠,气的一下子摔出去:“去你玛德!” 转头一看却是我,狞笑一声:“你个穷小子也敢嘲笑我?” “不敢,我是恭贺你,你这堆石头卖到石料厂,应该能卖到两块钱吧。” 众人一片哗然大笑。 “你,你特码找死!” 说着抡起巴掌,却被我三根指头牢牢捏住:“怎么又要打人?先前打我的还没有还给你,这就还要老账加新帐,等会儿一起还你,还真怕你受不了。” 楚金明差点气疯,但被我捏住的手腕麻酥酥,一点也使不上劲儿来,只能瞪着我:“你……你特码长本事了?” 我一笑:“这会儿没工夫和你计较。” 转对老板:“老板,这回轮到我了吧?” 老板早就把我那块破石头忘到九霄云外,正沉浸在无边的兴奋中,这时候见我喊叫一愣,忙说:“到了,到了。” 我掏过钱的,虽然钱少也算一笔买卖,做珠宝这行的就将就平易待人一视同仁,于是老板赶紧让解石工人把我的石头夹上开刀。 “不忙,我看看怎么切。” 我上前,闭上眼睛一会儿又睁开,认真的划了一道线:“就这样切!” 连解石工人看我那郑重其事的神色都笑,人家几千万的石头都解垮了,你这几千块的破石头想出翠,想发财想疯了吧? 但也不好表现的太轻蔑,打工的有活儿就得干不是? 解石机又隆隆想起来,刺耳的锯石头声再度响起,白雾弥漫在玻璃罩子里,围观众人一片嘻嘻哈哈,也有同情的小声嘀咕:“唉,几个月的工资一锯下来没了!” 但是且慢,忽然有人惊叫:“咦,出绿了!” 这一嗓子把大家的目光都凝聚起来! 只见锯口一团白雾中,一丝绿烟“嗖”的一下窜出来,接着绿烟越来越浓郁,整个玻璃罩子全被绿雾弥漫。 在场所有人都张大嘴巴合不上,这特码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真的是……出绿了!” 站在楚金明身边的一个保镖睁大双眼叫唤! “出你妈的头!” 楚金明恶怒一巴掌直接扇过去,把那保镖扇到两米外倒地上,捂着腮帮发愣。 却是自己挤到跟前:“让老子看看,就不信了!” 这一看楚金明有点眼晕,嘴角一颗哈喇子挂着,发现后赶紧吸溜回去。 凭他眼光,这绿可不是一般的绿,不是上等品质的翡翠,没有这么浓郁的绿雾! 楚金明眼睛都绿了,恨不得扑上去把那块石头抱在怀里。 “咔”的一声,一块石头被切掉了一角,而且刚好切到翡翠的边缘。 解石工人用水冲洗一下解面,众人惊的差点都倒地不起,全场鸦雀无声。 “特码这是帝王绿呀!” 老板近似一声惨叫,才把大家把分崩离析的魂儿唤回来,眼睛在石头和我之间穿梭。 只有吕谷枫拉住我的手:“兄弟,祝贺你,解涨了!这块石头,是留还是出?” 我淡淡一笑:“你想要?” “如果可以的话,让给我怎么样,价钱好说,不亏待你。” 我说:“等会儿看看再说吧。” 我再次画线,让继续切。 跟前一个人喊价:“别切了,见好就收,垮了怎么办?我出一千万怎么样,我收了!” 我一笑不予置理。 其实我心里也够激动的,虽然我这个人一向宠辱不惊,但这石头无疑能给我增添一笔巨大财富,不过究竟能卖多少钱,我心里也没数,我就是想看看,里面的翡翠和我意念中的形态是不是相符。 说一夜暴富一点不为过,不对,是片刻暴富! 想想几天前我还为了能吃上一个大烧饼犯愁,现在忽然一下子就要有千万以上的进账,我就是再会装比,也按捺不住狂跳的心脏。 于是不顾众人劝阻,我挥手:“切!” 又是一刀下去,看看擦着翡翠的边缘,几乎无伤一点翡翠原状! 围观众人倒吸一口气,心里惊叹我的眼力,我怎么就能看的那么准?要知道这连解石大师都难以做到! 神色已经都对我充满了怀疑。 一连四刀下来,整个小烧饼大小,五公分厚的翡翠被我捧在手里。 经过水洗的翡翠绿意盈盈,那绿真的像要滴下来,对着阳光晃一下,翡翠就像一团绿水在流淌,极致的喜人! 看到这块翠,大多数的人沉默了,虽然大家都是富豪或者富豪子弟,但是这块翡翠太是价值不菲,不敢轻易开口。 不过这沉默很快打破,一片喊价声,而且喊到三千六百万。 要知道现在好的翡翠毛料已经太少见,而却被我在一堆几乎算是砖头料里面发现了! 刚才那个喊叫一千万的主儿闭嘴了,觉得自己是个大笑话。 大概谁心里都在想,特么这个穷小子一步登天了! 我捧着这块翡翠,递给身边的吕谷枫:“归你了。” “三千六百万,嫌少我再加点。”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赌个彩头 没等我开口,楚金明伸手就抢:“我出四千万,归我!” 吕谷枫没想到楚金会出手抢夺,一不小心还真的让他抢在手里,但他快我更快,还没等他握紧那块翡翠,又已经被我抢回自己手里。 一声冷笑,我乜斜楚金明一眼淡然说:“你就是出一个亿,我也不给你。” “你……你特码傻呀!我出钱多,自然这块石头归我!我,我再加五百万,四千五百万!” 我冷笑一声:“你耳朵有毛病啊,我就是把这翡翠在地上摔碎了,也不给你,明白?” 我把翡翠交给吕谷枫:“拿好了,别让这王八蛋又抢走!” “你……你骂谁王八蛋?我特码敲死你!” 我对吕谷枫说:“吕哥你抱着石头退后一点,我和这个楚金明算个帐。” 然后朝围观众人一拱手,大家识趣的也后退一步。 知道有好戏看了,都挺兴奋的,包括老板,正懊丧把一块宝贝当作烂石头贱卖,这时候见穷小子和楚大少扛上,也来了兴趣。 只有店里那个小丫头挤上来,到身边一拉我:“你干什么呀,别!” 我一笑:“没事。” 我知道这个小丫头至始至终都在关注着我,跟着大众一起莫名兴奋,见她关切的目光心里一动,小声说:“等会儿请你吃饭。” 小丫头拗不过我,只得后退一步,提心吊胆看着我。 我朝楚金明一勾手:“你在街上扇我三十个大巴掌,一拳打我一个大马趴,还踢了我两脚,对也不对?” 楚金明狞笑一声:“我说呢东西不卖给我,还特么记老子的仇?小心眼!怎么,想再和老子打一架?” “不是打架,是要你还账。” “小子口气不小啊?遇见高人教你绝招了?居然敢跟老子叫板!来吧,老子让你三招,然后再打的你钻裤裆!” “不用你让,咱们赌个彩头怎么样?” “你说!” “打输了我这块石头分文不取送给你,你要是输了呢,从这个院子爬出去,怎么样?” “你特码够嚣张呀!行,老子应了,来吧!” 我一笑:“你先来,我让你三招。” 楚金明一定心想,你特码再怎么有奇遇,也得有个练习过程吧,不信你就能打得老子趴下!于是精神一震冲了过来,虚晃一拳下面早一脚踢向我裤裆,心想得给我个狠的,一招制敌让我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我身形一晃,楚金明但觉眼前一花,明明是已经提上我裤裆,但却眼前没了人影儿! 心里一凛急转身,果然我已经飘在他身后,楚金明咬牙墩身,起腿猛扫,我身体着地一跃,人却已经漂移到五米开外。 咦,这穷小子还真学到本事了! 楚金明不敢大意,如影随形跟上,一掌拍向我胸口,这一下拍实在了,我不当场吐血,怕也会被拍出两米倒地不起! 但是却没有,楚金明一掌拍出,我又不见了身影,急转身我却又出现在他身后,气的楚金明哇哇大叫:“你特码耍老子,有种接老子一掌!” 我笑了:“就这点花架子,相当初竟然把老子打的屁滚尿流,真特码够我羞辱一辈子!不就接你一掌吗?打来,老子接着!” 我心想,这鬼影掌打架真的很实用,对方只有挨打的份儿,就不知道自己习练的内力怎么样了? 于是气沉丹田:“来,来!” 楚金明不敢怠慢,一定心想这小子不可小觑了,于是运气至右臂,一步跨上呼的一声出拳,心想寻常人受他这一拳,不死也得跌在地上晕过去,却是我见他拳来,竟然竖起一掌硬生生接他的拳,特码这小子,不怕把手腕震断吗? 心念一闪拳头已经和我掌心相接,直觉一股大力从我掌心涌出,强震之下楚金明不由自主倒退五步,猛然一顿才收住身形,竟然趔趄差点当场甩倒! 我不容他换气,跟上去一个漂亮的回旋,起脚踢在他下巴上,楚金明狂叫一声仰面就倒,想挣扎爬起,却是被我一脚踏住:“王八蛋,真想一脚踏死你!” “放我起来,你特码知道我是谁?” 我一声狞笑:“我不知道你是谁,就知道你打过我,现在我让你还!” 却又一把揪起楚金明,左右开弓一口气在他脸上抽了一连串巴掌。 “这是本钱,还有利息!” 说着又是两巴掌,抽的楚金明整个脸都麻木不堪,却又被我一脚蹬在肚子上:“滚特码的蛋!” 楚金明带的那两个保镖先是袖手旁观,直到楚金明倒地叫唤:“你们特码的还不上,上啊,弄死他!” 那两个保镖这才一起扑上,一前一后夹击我。 我一声大喝:“狗奴才,一起滚吧!” 同时抓住两个人领子,脑袋对撞了一下,一手一个随手丢了出去,刚好和楚金明倒在一起。 楚金明气急败坏:“穷酸小子,你特码给我等着,早晚弄死你!” “爬出去!” 我一声断喝。 楚金明爬起来对着手下两个保镖:“走特码的呀!” 一溜烟捂着脸就跑,瞬时没了踪影。 我也没有和他计较,跑了就跑了吧 这一架打的痛快淋漓,我心里的怒气才稍微出了一点。 却惊呆了一院子的看客,等到楚金明逃远了,大家这才喘过一口气来,一定都在想,面前这小子什么人啊?打起架来影子都看不到,比特码的鬼魅都可怕! 却是老板忧心忡忡走到我跟前:“小伙子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你这祸可惹大了,赶紧走吧,有多远躲多远。” 我一笑:“我为什么要躲?” “楚金明世家子弟,你惹不起的。” 却是吕谷枫走到跟前:“不怕,怕个鸟呀,他家再大能有王法大?已经够给他面子了,没让他爬出去,哈哈!” 然后拍一下我肩头:“兄弟,这钱我给你马上划过去。” “不慌,不慌。” “那,要不就去小店坐坐,然后兄弟给个面子,咱们一起喝一杯?” 我爽快的答应:“好,咱们真得赶紧走。” “为什么?” 我一笑说:“出了了这么大一件事情,电视台还报纸的人能闻不到味儿?他们的鼻子比狗好使多了,缠上了就是大麻烦。” 吕谷枫恍然:“那赶紧走!” 却听一声如莺燕般的娇声:“还有我呢!” 我回头一看,却是店里的小丫头,有点不解的问:“有你什么?” “不是说好了赌赢请我吃饭吗,忘了?” 小女孩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震惊和喜悦。 我还真的记不起来自己这么说过,笑了说:“我说过吗?” 小丫头小嘴一噘:“忘了就忘了,只记得你自己高兴的忘乎所以了!” “好,好,请你吃饭还不行吗?想吃什么尽管你,好不好?” 小丫头这才得意的笑了,笑的很阳光很灿烂,让我心里涌出无限爱意。 却不料惹恼了旁边的老板。 本来他就对我贱价买走他的石头耿耿于怀,这时候见小丫头混闹,马上迁怒于她,怀疑的目光盯在小丫头脸上:“你们认识?” 小丫头急忙摇头。 “不认识,你的满腔热情哪里来的?都是你个小丫头,把老子的一块好石头买了个贱价钱,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没有,真的没有啊老板!” “还没有?家贼难防啊!带上你的东西,从我这里滚,滚!” 小丫头眼泪马上掉下来:“我真的没有,不是想给老板增加生意吗,彩带他到后院去的。” “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我看不下去了,走到老板跟前,一只手在他肩头一搭,老板只觉得一股肩头一沉,当即身体萎了下来,吃惊的看我一眼。 “怎么了老板,后悔和我做这笔生意了?” “后悔……不,不是后悔,不后悔。” “那怎么你,这样对自己的员工?我和她从来不认识的,不是里应外合搞你的,你信吗?” “信,我信!” 见识过我打架的手段,老板真怕我一巴掌把自己拍碎。 一边的吕谷枫也看着不顺眼,就走到小丫头跟前:“不怕,他不要你我要,我店里正好缺人手,去我那里。” “你?” “我也是珠宝店呀,比他这里大三倍,要不要过去看看?” 小丫头怨怼的看她老板一眼,想了一下说:“我去。” 然后对她老板说:“你把我工资结了,我马上走人。” 老板瞠目结舌:“你……你真走?” 小丫头咬着嘴唇点点头:“怎么都落不着你的好,我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那你走,走啊!哼,还想要我给你结工资,做你的清秋大梦去!” 吕谷枫摇摇头拍一下小丫头:“工资不要了,到那边我给你补,咱们走!” 一边拉着我走出来,小丫头赶紧跟出来:“等等我呀!” 我笑了。 三个人走到街上吕谷枫打电话,很快一辆兰德酷路泽开到,吕谷枫恭敬请我上车,开到自己的门店去。 吕谷枫还真不是吹牛比,他的门店绝对不是比刚才那老板的大三倍,而是大五倍都不止! 只是没有后院而已,但却楼上楼下两层营业,第三层是办公间和操作间,聘请有琢玉高手掌刀,吕谷枫平时也在这里住,方便处理一些事情。 吕谷枫的门店招牌就叫个琢玉阁,小丫头看见简朴却十分古朴大气的门脸就眼睛一亮,吕谷枫笑了说:“没骗你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不敢忘记你 “比我想象中的还厉害!” 一楼一般玉器首饰,二楼却都是高档货,最差的也一万以上价位,把我看的直摇头:“一小块石头居然卖这么多钱!” 因为我看到标价在一百万以上的卖品不在少数,甚至有三千多万的一只玉镯子! 心里不由一阵惊叹,这一屋子的石头该值多少钱啊! 吕谷枫拿着那块翡翠把玩爱不释手:“真是难得一见的帝王绿!兄弟,既然咱们有缘,我也不能让你太亏,给你划过去六千五百万怎么样?” 我摇头:“说好了的三千六百万,多一分我都不要,就这我还发愁这么多钱怎么花,穷惯了,嘿嘿。” “那,那我可是占你大便宜了,这块石头你知道雕刻成器能卖多少钱?会过亿的,甚至还会更多!”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值钱呀?” “黄金有价玉无价,而且现在爱玉的人越来越多,但好玩意却越来越少。” 一边说动手给我把钱打卡上:“就按兄弟说的打过去了,以后我这店里你喜欢什么,只要相中了就拿去,和我客气我会不高兴的。” 我一笑,眼睛却在柜台里踅摸,吕谷枫看到问:“相中什么玩意了?” 我不好意思的一笑:“一起住的一位朋友,想给她买个镯子什么的。” “相中哪个了,拿出来就行。” 我指着一款标价一万六千八百八十的镯子:“就这个吧,我也不懂。” 吕谷枫一笑把那只镯子取出来,替我选一个盒子放进去,送到我手里。 “就从我那块石头里扣钱吧。” 吕谷枫眼一瞪:“打哥哥的脸是吧?已经占你大便宜了,这只镯子算我送兄弟的。” 看吕谷枫坚执不像作假,我一笑:“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吕哥。” 一边却听小丫头鼻子冷哼一声,我回头一笑:“小丫头,你也想要个什么?” 小丫头一撇嘴:“我哪里配啊,你是送女朋友,我算你什么人?” 我和吕谷枫相视一笑。 “想要你就过来选一个呀!说实话还没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拉我去后院,我这钱哪里赚去?而吕哥也得了个大活人,嘿嘿!” 小丫头歪着脑袋问:“真的要我选?” 我一笑:“那还有假?过这村没这店,还不快点!” 小丫头高兴透了,蹦跳过来:“要这个!” “好,这个就这个吧。” 吕谷枫笑着把她指定的一只镯子拿出来,小丫头戴上高兴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再也舍不得摘下来,心有点忐忑的问:“真是送给我?” 她选定的这款镯子,价格比我手里的高一点,两万一千八。 女孩子的心思猜不透,我想她一定是想,哼,我就是要在价格上压她一头! 她知道我买镯子是要送女朋友,心里着实不忿,所以也要,而且一定要比她贵一点的,我知道她怎么想,女孩子的心思简单又复杂。 我说:“吕哥,这只的钱是一定要收的,要不我两只都不要了。” 吕谷枫摇头:“兄弟,咱们也算一见如故,两个小玩意而已。” “那不行,你的东西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见我一根筋,吕谷枫只得说:“好,那我收钱,五折吧,成本价。” “不行!” 我还没开口,小丫头叫唤起来:“五折的话,比那只便宜多了!” 我笑问:“那你说你老板该收我多少?” 小丫头被带过来,以后自然就是吕谷枫的员工了,我一笑:“还没上岗呢,就替你老板谋算我!“ 然后和吕谷枫一起嘎嘎笑。 小丫头却不笑,认真的说:”刚才那只是一万六千八百八十,那这只,就一万六千八百八十八,多八块也是多,嘻嘻!” 吕谷枫不明白,但我却终于明白小丫头的意思,却听小丫头又不满意的说:“连名字都不知道呢,就送人东西,没见过这样追女孩的!” 我大囧:“我……我追你了吗?” 小丫头脸蛋一红:“就追,就追了!刚才在那边店里,还拉人家的手了,哼!” 吕谷枫笑惨了,连连摇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什么,别伤了小丫头的心,却又问:“那你,就不会主动告诉我们你的名字?” “我叫白蓝!吕谷枫,以后我就是你的员工了,请多多照应,拜托了!” 说着弯腰鞠躬,然后又双手我在一起放在胯间哆嗦两下道个万福,把两个大男人又一次笑的上不来气儿,我总算收敛笑问她:“蓝妹妹,你这是什么礼数呀,不男不女的!” 白蓝横我一眼:“不是要表示足够的敬意嘛!你要不要我也给你行个大礼呀?” “不要,不要。” 小姑娘真是冰清玉洁又有点调皮,我心里对她的爱意又增加几分。 在店里逗留一会儿,吕谷枫说吃饭去,我想了想说:“等以后吧,在一起的时间多的是,我还有点小事要办。” 吕谷枫说:“那也好,有空就在一起坐坐,抒抒情。” 临走,白蓝追到门口:“有空就过来看我一眼,记得啊!” “记得,记得,但我要是忘了呢?” “你敢!要是敢忘记我,我晚上咒你睡不着,恶骂你!” “那我可是不敢忘记你了!” 我做个鬼脸,跳上一辆公交,坐下后心里还是乐陶陶的,有点小得意。 看来自己还是蛮招小女生喜欢的嘛! 转眼间兜里多了三千多万,要是一般人估计会高兴的一连晕过去几次,但我不是一般人,窘的兜里只剩三块钱我不神慌,多了三千多万虽然很激动,但也不至于激动的晕倒,潜意识里好像这钱就应该是我的,或者是自己寄存在什么地方的,如今物归原主罢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想。 而且这三千多万对我来说,好像也不算一笔太大的数目,究竟自己要有多少钱?我心里也没个底,但我预感钱对我来说,不算怎么一回事。 所以走路也不轻飘飘。 下车到一家卖土特产的商店,买了一根柔韧的尼龙绳,想了想又到儿童玩具商店买了个小鬼面具,这才踱着方步慢慢走回家,到家后进门才不由笑出声来。 说不至于激动的晕倒,还是特码有点激动,错把中午当晚上了! 晚上才有事,中午叶小橙是不回来吃饭的,早知道和吕谷枫在一起痛快喝几杯多好! 现在,不得不自己打火做饭,收拾一点零星的蔬菜,凑合做了一碗面条,吃了只好倒在床上睡大觉,一直睡到快傍晚,坐着看了一会儿电视,叶小橙才下班回来。 看见餐桌空空如也,叶小橙冷哼一声:“就知道你坚持不到两次!” 我笑了说:“请你吃大餐不好吗?省得我做了你吃了还得洗碗。” “就你发的那一点奖金,能请我吃几次?一点不会过日子!” 我愣着眼看她,怎么像老婆教训老公一样,教训起我了呀,不过心里的感觉挺好。 这样一想,脸上原本残留的笑意就变的有点邪,叶小橙一眼看到:“又想到什么歪处去了?” “没有,没有,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你要还是不要?” “不要!” 叶小橙没好气的说。 “那算了,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泄气的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看电视。 叶小橙一看我那样子乐了:“你是睡觉呀还是看电视?闭着眼睛你看到什么?” 我眼睛不睁:“管得着吗?我眼睛留着一道缝好不好!” 叶小橙坐我身边:“生气了?我还不生气呢,你却生气!” “你生什么气?” “你刚才说什么?热脸贴我……什么了?” 我一听忍不住笑起来:“我……我又不是真贴,我不是那个意思呀!” “你还说,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举起粉拳对着我的脑袋就敲了一下,还要继续敲,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别打,真的是要送你惊喜的!” “什么惊喜?” “你闭眼,我让睁开你再睁开!” 叶小橙歪着脑袋想一下:“不会对我使坏吧?” “我敢啊?赶紧闭眼!” 叶小橙乖乖闭上眼睛,我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实在忍不住想把嘴唇放上去,但还是忍住了。 “好了,睁开吧!” 叶小橙不知道我玩什么鬼把戏,睁开眼睛,却见一方精致的首饰盒子出现在眼前,打开一看眼睛亮了:“手镯!给我买的?” “不给你还能给谁啊!” “多少钱,一定很贵吧?” 我怕吓到她:“也就一千多一点,先戴着,以后有钱给你买个好的。” “一千多?你疯了吧,我一个月工资才两千!” 我笑着说:“不是用奖金买的吗!奖金是意外财,不花白不花,这几天我都来家吃现成,心里过意不去,买个小玩意收买你一下,好哄你以后多多下厨呀!” 我实话实说。 叶小橙瞪他一眼:“你这人好阴险呀!” “嘿嘿。” 然后站起来:“到外面吃去,钱是王八蛋,花了又赚来。” 一边说就出门,叶小橙只好跟着我下楼,找个街上干净僻静的地方吃了点东西,在街角公园散步一会儿,这才相跟着走回去,两个人郎俊女俏,惹的人目光都朝我们身上看。 叶小橙一拉我:“喂,他们看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哥们真聪明 我稍微一愣:“当然是看我的呀,没见过这么帅呆酷毙的小伙儿,惊奇。” “臭美!要看也是看我,小仙女级别的女孩,全城也是屈指可数!” 我往她身边靠拢一下,吓得叶小橙赶紧一躲:“你干什么?” “让小仙女的光环罩一下啊!” “一边去!” 我嬉笑:“一边去,人家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小两口吵架闹别扭了呢!” 说了就跑,生怕叶小橙打我。 我是信口胡说,却是心里想,这一下一定把叶小橙弄得心突突狂跳,殊不知女孩的心弦是不能轻易撩拨的,一旦拨动就不得了,心弦就会时刻处于敏感状态,动不动就止不住跳荡,奏鸣一曲让人激情倘佯的歌。 看她脸色,知道她心里一定又有点怕怕的,因为她的心弦还从来没有被人拨动过呢! 不过品味一下感觉挺好的呀,甜甜的对不对? 到街上我问她想吃点什么? 叶小橙瞅了我一眼:“都行。” 我笑了:“都行是道什么菜?” “是你的头!” 两个人嘎嘎大笑。 我说:“那就带你去吃大餐。” 叶小橙说:“不去,大餐有什么好?随意小吃就行。” 其实我也不想去,兜里现在有钱,随便到哪里去吃都不怕的,但是我不习惯去那种正规的大酒店,觉得气氛有点压抑,不如小饭馆自在。 叶小橙很家常,这一点随我,我喜欢。 找到附近一家小餐馆,还算干净吧,两个人走进去要了两个小菜还有两碗面,稀里呼噜吃完一抹嘴,我说:“到公园走一圈再回家,好吗?” 叶小橙点头。 公园就在跟前,不过是个小公园,走一圈也就半个多小时,不过也是五内俱全的,有假山草地还有一片小树林,小树林里还有弯弯曲曲的甬道。 今天空气质量不错,一年里难得有这样几个好天,月亮都能看得见了。 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踢踢踏踏的走路,很有情调的,我想叶小橙很想我对她做点什么,但却又怕我真的对自己动手动脚。 当然,这是我按照我的心理揣测她。 我却挺循规蹈矩的,让她感觉既踏实又有点失落。 忽然我对她说:“一直走别回头。” “怎么?” “有皮子痒痒的货了,等会儿找个石凳子,你坐着看我给他们挠痒痒。” 叶小橙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知道是自己招惹来的,却埋怨我:“都怪你,这么黑咕隆咚的,散什么步!” 我一笑:“都怪你长的如花似玉太吸眼球,把坏蛋吸过来了,嘿嘿!” 不远处有 个石凳子,两个人走过去刚坐下,我的肩就被人拍了一下:“哥们,借个火。” 我淡淡说:“我不抽烟,没火。” “你特么大男人,连烟也不抽?” “真不抽。” “不抽烟算特码什么男人!不算男人你特么也有资格泡妞?” 我一听忍不住笑了:“小兄弟你这是什么逻辑,不抽烟就不是男人了吗?要不要我脱下裤子给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脱啊,你脱!” 一边说一边又往跟前走两步,我打眼一看,除了眼前的这个,背后还有两个也已经走近过来,我不动声色说:“我不脱,嫌羞,只有你这样没有廉耻的货才脱。” “你特么说谁没有廉耻?” “谁脱谁没有廉耻。” “少特么啰嗦,留下小妞走人,如果不想走也行,哥几个玩点花样你也免费学几招。” 一边就要伸手把我拽开一边去,却是我把手往下一按笑着说:“想劫个色是吧?” “哥们你真聪明!” “那这样,咱们先打一架,你们三个打的我趴下,我二话不说就走人,不然的话,你们三个都给我脱光猪,从这林子里爬出去,好不好?” 三个小子顿了一下,面前的这个说:“你特么很能打吗?今天就让你知道小爷们的厉害!” 我哼了一声:“我坐着不动让你们打,动了算我输,动手吧,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三个一起上?” 三个小子可不跟他讲什么江湖规矩,昏暗中做个手势一起扑上来。 灯光下三个混混就看清了叶小橙的模样,不说倾国倾城吧也算沉鱼落雁,于是就远远的跟了过来,他们可不耐烦和我过分纠缠,省点时间和小美人儿腻歪才是正经。 叶小橙虽然见过我打架,知道三个小子对我来说连小菜一碟都算不上,但还是有点心里忐忑,万一小子中有高手呢? 我拍拍她安慰:“不怕的。” 一边说似随意的超身后拍一巴掌,好像是拍落在后背的蚊子那样,却听一声惨叫,一个混混已经萎顿在地上,跟着再来一掌,又是一声惨叫。 面前的这个一看不妙,特码撞硬点子了! 正要扭身逃开,却已经被我抬脚踹在肚子上,直飞出去三米远才重重落在地上,吭哧了半天纲要爬起来,却被我一脚踏住,顺手拿起一根树枝,就朝他裤裆插下去,吓得他妈呀叫一声赶紧双手护住裤裆。 我却没真下手,走过去拖着背后那两个货放倒在一起,蹲下来说:“你说你们这些杂碎,自身没有一点手段却要为非作歹,社会不安定因素呀,你说我拿你们怎么办好?” “大哥饶命,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还有以后?我现在就为民除害得了,不让你们再危害人间了!” “别呀大哥,爷爷,老爷爷,放我们一马。” 我笑了:“草泥马的,我有那么老吗?” “小爷爷,小爷爷饶命呀! 我看着叶小橙:“咋办他们?” 叶小橙捡起地上那根树枝,在三个小子身上猛抽,打的三个货哇哇叫,叶小橙气的猛踹:“再叫唤割你们舌头!” 一声恫吓三个混混马上闭嘴,闷着气任凭她抽打,倒是把自己累的娇喘吁吁的。 “猛抽,这些人渣就是欠抽!” 我加劲,叶小橙却不抽了,抽不动了,树枝一扔拉我一把:“走吧。” “那不行,除恶务尽,不然他们还去祸害别的女孩!” “那你,要把他们怎么样?灭了?” 地下三个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姑奶奶饶命!” “不作不会死,不过总是条人命,我看……“ “嘿嘿,女孩子就是心太软!” 我一笑:“你先走开几步,或者背过脸去。” “你要干什么?” 我一脚猛踢,脚下的一个混混忍不住又惨叫出声。 “脱!” “啊呀,你这人,你……” 叶小橙这才知道我干什么,赶紧走开几步转过身去。 三个小混混爬起来,在我的威逼下把衣服脱下,只剩小裤头了同声问:“还脱吗?” “脱!” 三个人无奈,只得把小裤头拉下。 我走过去,把三个人的衣服收拾了捆在一起,然后每人“啪:的一个打耳光扇倒,揪住一支胳膊轻轻一扭,只听”啊呀呀“三声惨叫,三个人各自一条胳膊脱臼。 法治社会,我再怎么也不敢胆大妄为,这样的畜生太多,总不能见一个灭一个,那我就会成为杀人恶魔被天下通缉,杀人的事情还是留给有生杀大权的人去做,但弄残这些人渣却是可以的,小小的惩戒而已。 我狞笑:“再让我碰见你们,可没这次轻巧了!” 说完扛起三个人的衣物,走到叶小橙跟前:“咱们走吧。” 叶小橙一看笑了:“你这让他们……怎么回家?” 我故意一瞪眼:“你倒是菩萨心肠!如果我不会点小手段,你想过后果没有?” 叶小橙也瞪眼:“我也没说你做的不对呀!” 说着一回头,“呀”的叫一声抱住了我的胳膊。 我忙问:“怎么了?” 然后自己回头一看笑了,见那三个杂碎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大概是想看我把自己的衣服扔在什么地方,好捡了穿回身上,总不能真的光猪回家呀! 我一声冷笑,顺手折了根树枝在手,反手一射,就听“妈呀!”一声叫。 再回头,已经看不到那三个小子的身影,肚子里咕咕笑,却吃了叶小橙一个爆栗子:“没想到你这么坏!” 回到家盥洗一下,我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对叶小橙说:“你先睡,我还有点事儿要做。” 一边说收拾好一些东西就要出门,却被叶小橙拦住:“你干什么去?” “一点小事,去去就回来。” “不行!什么事情非得马上做?明天不好吗?” 我笑了说:“这事情一定要晚上做的。” “你不会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哪会!我是人蓄无害的守法公民,违法犯罪的事情绝对不做。乖一点,先睡。” 说了躲开叶小橙就走,出门下楼。 却是叶小橙,许久没有没醒过神儿来,还在咂摸我说的那句话。 我说让她乖一点,乖一点……嘿嘿! 虽然以前从来没人对她说过这样话,但是影视剧里是经常听到的,老公对老婆就这样说:“乖乖听话!” 所以叶小橙愣了,心里一定在想我的话。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视觉大餐 我下楼后,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自己躲好,耐心等待。 等了一会儿忽然心一动,走出来爬树,爬到树上后瞅准叶小橙的窗户,找个合适的树杈趴着往里面看,这一看我乐了:原来这样啊! 脱离主干攀上一根粗壮的树枝,稍微往前爬一点,又有一个三叉的枝干,坐在那里正好眼睛正好和叶小橙的床相对,距离大概也就三米多一点,看床上的叶小橙十分清楚。 我现在就看见叶小橙躺在床上,开始是趴着,然后侧卧,开始的时候是睁着眼睛的,后来眼睛眨巴几下闭上,活脱脱一个睡美人,连我都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浑身着火一样的热。 很多女孩子都不喜欢关灯睡觉,这太危险了! 赶紧躲开眼睛,再观察一下,发现从他坐着的树杈距离下面阳台也就一米多高,轻轻一跃就落在阳台上,而阳台的门,一般是不会上锁的,特别是夏天图凉快,通风特别好。 即便是这道门上锁,窗户也是开着的,就是不开也能轻易破窗而入,这是个很大的隐患,得赶紧想办法替她堵上。 悄悄爬下来,仍然躲在一道绿化带后面耐心的等。 但是等到快零点还没有动静,难道那家伙今天晚上不来了?或者,是昨天雷雨之夜叶小橙一声尖叫吓着他了不敢再来? 我决定再等一会儿,等不到就回去睡觉。 刚在心里决定,就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飘过来,身体转了三百六十度看周围没动静,就跑到树跟前蹭蹭的爬上去,动作倒是利索快捷,这变态看来是个偷窥老手,练过爬树。 我悄悄的从绿化带后面走出来,在地上摸起一个小石子儿,对着树上那家伙的裤裆处稍微瞄准一下,嗖的一声轻轻弹了上去。 偷窥也不算什么大恶,小小教训一下就行,所以我出手有度,也不想伤他太重。 但是这一下子却已经够树上那家伙受的。 他正看的起劲呢,忽然感觉裤裆“嘭”的轻微一震,接着就感觉到疼,因为我的石子刚好打在他下面的那个地方,虽然力度不大但也是有一点冲击力的,不由自主的赶紧捂住裤裆揉了两下,嘴里骂了句:“特妈的!” 他以为是树枝掉下来刚好在他那个地方砸了一下,也不以为意。 我一笑:“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骂完在地上又捡到一颗稍微大一点的石子儿,还是瞄着他的那个地方,而且增加了一点力度,嗖的一声又弹射出去。 这回大概是疼了,那家伙不由自主的“哎呀”一声,一手死死的捂住了裤裆。 而且他想绝对不是树枝掉下来砸他那里了,而是,终于想明白那打击是自下而上的,赶紧扒住树枝朝下看。 我藏的角度他看不到。 但是他已经觉到古怪了,再也不敢继续享受视觉大餐,慢慢的朝下溜准备全身而退。 但是我岂容他这么轻易就下来? 随手又是一颗石子儿弹上去,这下子打在那家伙的脚脖子上。 脚脖子和裤裆是有区别的,裤裆那地方虽然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但总还是有一层一层裤子隔着有个缓冲。 而脚脖子除了骨头就是筋,而且因为,现在虽然是初夏,但是今年热的早,树上那家伙就一条大裤衩,脚脖子当然裸露在外,被石子儿射一下生疼的很! 所以那家伙又是一声惨叫,躲在树杈上,下也不敢下了。 我却不再发射石子儿,想等他在往下一点慢慢消遣他。 因为,既然觉得偷窥也不是什么大恶,就没有必要下手太狠,那么高一慌神掉下来不摔死也差不多了。 树上那家伙在树杈躲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大概以为没事了,就慢慢的往下溜,溜到离地一米多高的时候就想跳下来溜之大吉, 我等他脚刚着地,冷然一笑肚子里骂一声:“你特么跑得了吗?” 倏然出手,尼龙绳“嗖”的一声像灵蛇般飞出去,把那人拦腰缠住两圈,顿时让他下不来上不去。 嘎的一声笑,我走了出来,到那人跟前后把手里余剩的绳子麻利在他身上再缠三圈,然后往上捆住他的手,这样就捆的结实了,那人肚皮紧贴在树上,像只扯直了了四肢的大青蛙。 我转到他面前笑嘻嘻的说:“这摸样挺不错的,保持几个小时估计体力还支持得住。” 那人破口就骂:“你特么谁呀,干啥和我过不去?” 我乐哈哈的说:“你现在知道我是谁有用吗?你要是早点知道我是谁,说不定咱们还能成好哥们,和你一起偷窥,享受视觉大餐。” “偷窥无罪,你管得着吗?” “管不着。” “那你特码干啥要管我?” “因为你偷窥的是我女朋友呀!你愿意把你老婆衣服扒了让我看吗?对了,你娶老婆没有呀?” 我其实是故意,明知道他应该是其妻生子的大男人了,最少有三十五岁以上。 那人气得肚子鼓胀,这样就和树身贴的更紧,更增加了难受度,连说话都有点大喘气,所以就不搭理我。 我倒是不在乎他的态度,只管忙自己的,走到那人身后,拿出一张写好字的纸,用透明胶布给他贴在后背,拍拍手说:“好了,等天亮后让大家免票参观一下你这个死变态!” 说完起身就走,那人立马软下来:“兄弟,放我一马,怎么着都行。” 我头都不回说:“会放你一马的,但不是现在。” 说完径直上楼回去睡觉。 到屋里后叶小橙听到动静当即从自己卧室跑出来,大叫大嚷的:“你干什么去了呀死家伙,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屋里害怕吗?这么久才回来!” 我笑着说:“替你捉鬼去了呀!” “捉到了吗?” 我瞅她一眼,发现只穿着内衣短裤的叶小橙更让人心动,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觉得身体一阵燥热难以抵挡,使劲吞了一口唾液。 叶小橙当然也注意到我这下流无耻的样了,低头瞅了自己身体一眼,“呀”的叫了一声扭身又跑回卧室,再出来时候已经穿上了裙子。 她一定是心想自己不知道怎么的,才几天时间已经在我跟前太随意一点,刚开始两个人都衣冠整齐的,这样的习惯可不好,现在……叶小橙脸一红,指头在我额头上戳一下:“再乱看挖你眼珠子!” 我嘟囔一句:“这怎么能怪我呢?” “不怪你怪谁,难道还怪我了?” “是呀,不怪你怪谁?假如……我有的看吗?” “哎呀你这死家伙,不理你了!快说,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就是替你捉小鬼去了呀,想不想看看那个小鬼什么样子?” “真是小鬼?” 叶小橙打一个寒噤,不由自主的向我靠近一步。 我却赶紧后退一步,和她保持距离,怕自己克制不住会发生事故。 谁知看他这样叶小橙又恼了:“躲什么躲,已经告诉过你,我不是老虎了,你还怕个鸟呀!” 这下子我憋不住了,嘎嘎笑的弯下腰。 叶小橙愣着脸儿问:“你笑什么?” 我赶紧憋住:“没笑什么,没笑什么。” 我本来是笑叶小橙说粗口的,却不敢承认,也许叶小橙根本就不知道她说的那个字,现在已经有特定的意思了。 为了避免尴尬,我到自己卧室找到一个强光手电,出来对叶小橙说:“来,我让你看小鬼,免得你以后睡觉还是怕鬼睡不着。” 说着拉叶小橙走进她卧室,开窗户把激光手电的光柱射下来,刚好射在抱着树一动不动的人脸上,笑着问:“看到了吗?” 叶小橙一惊:“他就是你说的那个鬼?” “是呀!” 叶小橙看一眼窗户外面那棵大树,一下子明白了。 “他……偷窥我?” 我笑了说:“难不成他还偷窥我?” 叶小橙气的破口大骂:“真特么一个不要脸的猥琐男!你说,你们男人中怎么有这样的下作东西!” 我摇摇头说:“男人中很多这样下作东西的,包括我,有条件了也想偷窥。” “你,你……真……” “这下流是吧?其实人的心理很肮脏的,多数人没有暴露出来而已,但心里的肮脏并不是不存在。这也不只怪他,因为……” “还是怪我是吧?我被这一身皮束缚了一天了,晚上就不能放松一下吗?而且是在家里,在属于我自己的空间里!” 我苦笑:“我也没说不让你放松呀,但是……以后记得灭灯后再……放松。” 叶小橙一愣瞪着我,突然粉拳在他身上雨点一样落下:“打你,打你!” 我不躲不闪,反正那小拳头打在身上不疼,挠痒痒一样挺舒服的,况且叶小橙也不舍得用力。 两个人站在窗户跟前耳鬓厮磨的,都觉得呼吸有点急促,心脏跳的也都快了,好像互相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无意中对望一眼,目光在空气中对撞了一下,我觉得面孔发烫,而叶小橙则更是脸红的像熟透的樱桃。 这样依偎着并排站在一起感觉很奇特,就像两块磁铁不由自主的身体互相吸引,却又被各自的意识拼命的抗拒,但却还是越靠越近,都呼吸之声相闻了还觉得距离够远,这时候反而都没什么话要说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死了活该 后来还是叶小橙先开口:“是你把他捆在树上了?” 我点点头,觉得说话有点困难,就不说话。 “是不是有点……太狠了?一晚上抱着树,蚊子也能咬死他。” 我心想,死了特妈的活该,敢偷看我的女人,怎么死法都不过分! 但我知道女孩子心软,就笑一下说:“没事的,又不是非洲的黑蚊子,咬不死人的。” 叶小橙说:“要是你这样,也被别人抓住这样对你呢?” 我说:“我也活该。不过,我不需要这样的,我什么时候想看就什么时候看。” 忽然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补充:“最多挨几拳头,嘿嘿。” “又要找打!” 叶小橙使劲呼吸一下说:“我有点上不来气的感觉,你呢?” 我说:“我也是。” “那咱们……睡觉去吧。” 我的心脏“咣”的一下子差点跳出胸腔,但随即意识到,叶小橙的意思并不是那样的意思,而是各自睡觉去,于是也说:“好,已经不早了。” 但是两个人说了却不动,谁也不愿意离开窗户前,只好没话找话说。 叶小橙说:“天真热!” 我附和:“是呀,真热。两个人在一起温度会叠加的,一个人三十七度,两个人就七十四度了,差不多要开锅了。” 叶小橙“噗”的一声笑了:“那要几千人在一起开大会,温度是不是能炼钢了?” 我摇摇头不苟言笑:“不会,那温度互相之间没感应,所以不会叠加。” 叶小橙瞪着他,忽然拽住我的耳朵:“我掐死你个死家伙!” 我一声惨叫,叶小橙赶紧松手。 我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又近了一点,那些类似“死家伙、冤家”等等的名词已经属于专属用语,不到一定程度的男女不会这样骂。 但是也不能再继续站下去了,叶小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去睡吧,不早了。” 我这回没有理解错误,说:“好。” 就要转身离去,却被叶小橙喊住:“等等!” 我回头:“怎么了?” 叶小橙红透了脸结巴一下:“没……没什么,你睡觉去吧。” 我也等她一眼:“真是岂有此理!” 说完赶紧就走,生怕一会儿又挪不动脚。 一直睡到早上七点,我起床,见叶小橙已经准备好了早点,两个人能吃了后一起出门上班去,下楼路过那棵大树下面,见那个人还老老实实的抱着树,后背上一张大白纸写着血红的字:我特么是个死变态偷窥狂人! 人都远远的观望,但是谁也不过来给他解开绳子。 这人应该是本小区的无疑,但是他家里人怎么也不出来给他解绳子? 正疑惑着呢,一个艳丽的女人从对面楼上跑下来,一边哭一边骂:“死不要脸的东西,你让我和孩子以后怎么见人?出去找了一晚上哪里都找不到你,谁知道你却在这里抱树!你特么傻了呀,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竟敢,竟敢……” 说着走到跟前,两巴掌抽在那男人脸上。 那男人大概是真困的不行了,居然抱着树睡着了,而且还睡的够香。 但是倏然被抽了两个大耳光,男人一下子从梦里醒了过来,一看自己的狼狈相赶紧又闭上了眼睛,气的那女人又骂:“你特么还掩耳盗铃呀,闭上眼睛大家都看不到你了吗?” 围观的人看到他老婆出面,一起住的比较熟悉的几个男人才走上前,给他解开绳子却扭脸对女人说:“也别太生气了,庞哥很规矩的了,就是忍不住吃个视觉大餐而已,而已!” 我拉着叶小橙赶紧走,心里一点也不后悔下手太狠,整人整死救人救活,下回这贱男估计再也不敢爬树偷窥女人了。 到公司后吴天亮看着我有点不怀好意的说:“哥们晚上没睡好是吧,是不是……嘿嘿!” 说着看了夏玉婵一眼。 孙燕最讨厌他这样阴阳怪气的怂样子,当即张嘴就骂:“吴天亮,大早上的就放不香不臭的狗屁,有本事做点事情出来,也好让人刮目相看!” 吴天亮横孙燕一眼:“男不和女斗,狗不和鸡斗。” 孙燕一下子跳起来:“吴天亮,你特么说谁是鸡?” 夏玉婵赶紧打圆场:“好了都别吵了,总是把吵嘴当味精使也不好对不对?” 我倒也没接话,直接对夏玉婵说:“我继续讨账去。” 夏玉婵说:“剩下的两家不要也罢,已经是死帐了,去了也难讨要回来的。” 我把恒生公司的二十万要过来,而且又拿到二百万的订单,已经够夏玉婵喜出望外的了,剩下几家她压根儿就没指望。 但是我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能不要呢?辛辛苦苦的便宜了别人,那不行。” 吴天亮轻笑一声:“是啊,杜兄弟说的太有道理了,一定要把欠账全部收回!” 孙燕一声冷哼:“有本事你自己讨账去!” 我依然不愠不恼:“吴部长,既然你把任务交给我,我一定完成。” 吴天亮大拇指一竖:“好!夏总等着给你再摆庆功宴!” 也许觉得话说的有点越俎代庖,回头对夏玉婵一笑:“夏总,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嘴馋。” 夏玉婵多少知道点我性格了,见我执意要去,只好说:“那你去吧,要来要不来的,只要你没事回来就好。“ 我一笑。 他听出了夏玉婵的关切之意,心里一热,转身出门下楼。 上班路上我就在心里打好了谱子,第二个目标是三亚公司。 其实和夏玉婵打交道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公司,这样的公司才喜欢赖账,但是好处是也经不起什么敲打,我有把握把三个钉子户的帐一分不少讨回来。 按照吴天明给的地址,我不费劲就找到了三亚公司。 其实要账不一定非打架,也可以兵不血刃就马到成功的,恒生公司就是例子,不过也是凑巧,哪有那么多老总的孩子要我搭救! 吴天明告诉我,三亚公司的老总叫戴思聪,除了名字,别的什么都没告诉我。 戴思聪,真特么糟蹋了这个好名字! 这个戴思聪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就像医生诊病,得知道病情才好对症下药。 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只好硬闯了。 这个公司还是有一点规模的,有自己的一座六层办公楼,到了楼下我不假思索的就往里走,保安理所当然的拦住了我。 我一挥手把保安的手打在一边,我知道小保安都是欺软怕硬的,所以对这些人没必要客气,而且还要装的气焰嚣张一些。 我出手自带一分内力,所以小保安只觉得手臂一麻,居然在一边愣了三秒钟,眼看我就要闯进去了,才惊醒过来又跑过来挺身挡住我去路。 我一笑,把小保安吓得小腿肚子一哆嗦,但还是挺住了腰板说:“先生你要干什么?” 我面目清俊,看样子应该很文雅的一个人,但是刚才那一笑却让小保安觉得邪恶的很,所以不由的有点怕。 我说:“找你们戴老板,私事。” 小保安小心翼翼的问:“请问和戴总有预约吗?” 我又是一笑:“有啊,百年前就有约定了,不约好我能来找他?” “百年前,百年……呀!” 小保安这回连退两步,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特么百年前有预约,面前的这个是……鬼呀!“ 我突然一步跨出猝不及防拉住小保安的手:“别怕,开个玩笑而已,你们戴总在几楼?” 我这时候的行头已经今非昔比,虽然衣服鞋子也不是什么名牌,但是也人模狗样的,加上本来就气宇不凡,一挺胸更加轩昂,有点把小保安唬住了。 “你,你……你到底是谁?” “不是给你说了吗,我不是鬼,我是你们戴总的好朋友,不需要预约的,带我上去吧。” 没想到小保安却挺有原则:“戴总交代,没有预约的一律不见。” “哎哟,这么牛逼呀,他亲爹来也不行,不让进去?” “是,不行。” 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压低一点嗓子问我:“你到底是谁呀,是不是,是不是……” 我也压低嗓子说:“我是他亲叔叔,和他亲爹差不多。” 小保安马上摇头:“不对!戴总三十八岁,你这样子不过二十五岁,怎么会是他亲叔叔?” 我觉得小保安挺有意思的,就和他逗乐子:“我辈分大呀,这有什么稀奇的!” 小保安见我说的认真,赶紧说:“那我打电话上去问问,你稍安勿躁。” 我笑着点头,看小保安打电话。 走到一边打完电话,小保安小跑步到我跟前说:“先生对不起了,我们戴总说他不在家。” 我“噗”的一声就笑了个稀里哗啦,弯下腰抬不起来。 小保安诧异的问:“你笑什么呀?” “你说,你们戴总说他不在家?” “是呀!” “那他在哪里接你电话呀?” “在楼上呀!哎呀不对,不对了……反正他说他不在家,没名没姓的客人一律不见。” 这个小保安真是个雏儿,可爱的狠了! 但是我也明白了,要见到戴思聪很难,大概是他欠账太多,被人堵门要账不胜其烦,所以才闭门谢客。 但是不管怎么的,都要见到他,不见到他怎么问谁要钱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老子成全你 但看这个小保安挺可爱的,就不愿意让他为难,我讨厌的是那种不知道爹娘是谁的家伙,而眼前的这个小保安,我横不起来,于是就有点无可奈何。 正这时候楼梯一阵脚步声下来一个人,面色惨白脚步无力,我扭头看一眼觉得有点眼熟,但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 但那个年轻人却一下子就认出了我,跑到我跟前就大声喊叫:“哥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心里诧异,我特么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面色惨白像鬼一样的弟弟? 那人一把抓住我的手:“哥哥你不认得我了,记不起我来了?那次在锦江大酒店,想起来了吗?哥哥你救了小弟,你忘记我可不敢忘记你的恩德!” 我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个青皮寡瘦的青年,却是那个在靖江大酒店无心救下的那个! 于是一笑:“兄弟好记性!你在这里上班?” “是呀,是呀!这是我舅舅的公司,你有什么事对我说,兄弟拼死也帮到你!” 我呵呵一笑:“不用拼死,就是想见你舅舅一面,小保安不放行,正纠缠着呢!” 那青年对小保安一瞪眼:“有眼无珠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谁就挡驾,信不信我马上开了你?” 这特么典型的狐假虎威,我忙替小保安说话:“不怪他,他也不知道我是谁。” 心想我特么是谁啊?我狗屁都不是。 那青年把我拉到一边问:“你找我舅舅干什么,是不是讨账?” 我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嘿嘿,我舅舅这个公司,就是靠欠账做起来的,每天都有人登门讨账,所以才对保安交代,严格禁止有人上楼找他。” “那要是有人找他联系业务或者送钱来的呢?” “他心里有数,不会错过的。” “那……那我的事怎么办?” 我简要说了,我就是为华美公司讨账来的。 那青年一把拉着我的手走到门外:“哥哥,我先请你喝一杯报答一下救命之恩,讨账的事包我身上。” “还是先办正事再喝酒。” “这会儿你办不了正事的,等会儿我告诉你怎么办。” 我无奈,只得和那青年走到对面一家小酒馆,要了几个小菜喝啤酒。 一边喝啤酒一边瞎侃,小青年说他叫汪道风,才喝了两瓶就有点醉眼朦胧,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白面,小心翼翼的倒在香烟盒的锡纸上一点,打火机点燃后白面冒出一股烟,汪道风赶紧趴上去使劲吸一口,仰靠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气,脸色也红润起来。 然后汪道风睁开眼睛,问我要不要来一口? 我摇摇头。 吸食毒品早晚自己把自己弄死,人生的快乐是有限的,吸食毒品是预支快乐,快乐完了就剩下痛不欲生。 对于这样的瘾君子我知道劝解是没用的,人家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别人也无奈,但是我却绝对不会沾染的。 我心里着急,但是汪道风说一定要等到中午下班的时候,才能帮我把事情办妥。 我再三问他怎么帮我,汪道风就是不说,但是却提出一个条件,事成后他要分成,也不多要,一万块就行。 我想了想说:“好,我答应你。” 但我心里有个疑问,就问:“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别人算计你舅舅?” 汪道风也是喝的头有点晕,脱口说:“他不仁我不义,向他要点钱比让他吃口屎还难,我不想办法能行?” 我明白了,大概汪道风吸毒经常问戴思聪要钱,戴思聪不给他就怀恨在心,但是还是想不清楚他怎么帮自己讨账。 磨磨蹭蹭喝完一筐啤酒,我也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而汪道风就更不行了,走路都歪歪斜斜的,过马路差点撞到一辆疾驶过来的黑色比亚迪上,汪道风以为我在身边就嚣张,张嘴就骂那司机:“尼玛跑这么快干什么,奔丧去呀!” 他以为骂了就算完,却不料司机耳朵灵,路边把车子一停扑过来揪住汪道风衣服领子:“你特么骂谁?横穿马路你还有理了,我特么抽死你!” 说着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来,汪道风来不及躲避,实实在在挨了一抽。 他那瘦骨嶙峋的体态,这一抽就把他抽的像断线风筝飞了起来,一下子跌出三米远,趴在地上杀猪一样惨叫:“哎哟,哎哟喂,摔死老子了!” 那司机膀大腰圆的力气也大,看着抽汪道风好玩,也想试试自己的力道到底有多大,就跟上一步飞起一脚想把汪道风踢到路旁绿化带里,这下子我看不过眼了,不就是骂你一句奔丧去了吗,不就是特么开个破比亚迪吗,你牛逼什么呀! 我一步窜到那司机跟前,伸手捉住了他就要踢出的脚脖子,笑嘻嘻的说:“兄弟,得饶人处却饶人,你已经占先了还要继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那人被我捉住脚杆子一只脚着地站立不稳,却还张牙舞爪一手变掌为爪向我门面抓来,嘴里还恶骂:“你特么也想找死?老子成全你!” 话说完手却没有抓到我,却被我手上略微使劲一拧,那人已经被拧的身体凭空翻了一百八十度,啪的一声脸朝下趴在马路上。 我赶紧把他拉起来:“哥们儿,路面热,别当是大姑娘的脸贴太久了。” 那人大怒,一拳冲我门面砸了过去,这下子把我激怒了:“给脸不要脸呀是吧,那就送你回姥姥家!” 说着也不和他纠缠,闪过他的拳头一脚飞起踹得他飞起一米多高,直接落在他车子跟前,想爬起来但是挣扎了两下却爬不动,扭头对我叫嚣:“你特码等着!” 说着不顾被摔的疼痛,摸出手机打电话。 我知道他是打电话喊人,也不理睬他,架着膀子在旁边等。 一会儿之后又来了一辆长安之星,从上面跳下来五、六个壮实小伙,跑到被我踢飞的那人跟前乱问:“怎么回事,谁特么不长眼敢打青哥,是谁?” 叫青哥的那司机见来人胆气也壮了,一跃跳起来指着我:“他!一起上,给老子灭了他!” 我一下子跳到人行道上,然后又不停脚的奔,跑进一个街头游园里。 那几个人以为他吓怕了,哪里肯放他走,一窝蜂的追上来,我还是不停的跑,一直跑到游园里的一个小树林,拣一片空地才停下来,扭头一看几个人已经追到跟前,倒是汪道风跑得比那几个更快一点,已经到了我身边。 这小子也算有点义气,喘着说:“哥哥,咱们也喊人吧,好虎架不住群狼。” 我淡淡一笑:“没事,你蹲在一边看热闹就行。” 我的手段汪道风见识过,但还是有点担心:“哥哥,我先上去抵挡一下,你好好喘口气对付他们。” 我笑嘻嘻的挥手搡他一下:“一边凉快去,就你那小身板,又让人家放你风筝呀!” 汪道风不好意思的笑一下:“那,杜哥哥小心!” 那几个小青年已经追到跟前,却见我和汪道风嘻嘻哈哈的,根本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气的哇哇大叫一起扑上来,拳脚一起朝我身上招呼。 我滴溜溜身形一转,不知道怎么的已经跳出包围圈,而且伸手抓住一个光头小子扔了出去,好整以暇的仍然满脸的笑意,对剩下的那几个招手一下说:“还一起来吧,热闹。” 剩下的几个,亲眼看到同伴被我轻松的扔出五米之外,都有点吓得有点呆,想不通我也不是那么孔武有力的家伙,怎么会轻松扔人? 而且刚才明明是包围了我的,一眨眼特么就像鬼魅一样到了他们身后! 这人是人是鬼呀? 发愣的一瞬间,我已经不耐烦,一个旋转又不见了身影,等到看见的时候,剩下的几个中又倒下了两个,吓得剩下三个拔脚就跑,但已经晚了,被我上去拳脚齐下不到一分钟全都趴在地上,包括那个扔汪道风的司机青哥。 几个人倒在地上都老老实实的趴着,没有一个站起来的,不是爬不起来而是不敢。 就在这时候一声娇叱:“谁在这里撒野呢?姑奶奶也来见识见识!” 说话间红影一闪人已经到了跟前,我一看愣了,而那穿着一袭红裙的女孩子,看到玉树临风站着的我也是一愣,接着就见那条红影一下子到了我跟前,有点惊喜的说:“哥哥,是你?” 原来来的穿红裙子女孩正是竹叶青的妹妹姜云萱! 我无言以对只能呵呵,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芒有点异样,赶紧后退两步。 在我心里,这个姜云萱是最不好惹的那种女孩了,高兴了会当人暴众和你亲热的逆天,不高兴时候一把将你的肠子掏出来玩儿,我对她印象实在不好。 心里是真有点惴惴,不知道她会当人暴众对自己做什么,反正挺尴尬的。 这小女孩的厉害我又不是不知道,惹不起就要赶紧躲,但是却又被她撞上了,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 现在看她的神色是友好的,但我还是不敢大意。 总之,遇见这样的女暴龙可是到八辈子血霉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无耻之尤 看我对她有点惊惧的脸色,姜云萱嘎嘎大笑。 这一笑真是有点破坏她的美感,原来好看的脸蛋上,所有部位都夸张的展开,而且身体也因为笑的太放肆,跟着放肆的抖。 真特么吓人,可惜了她这原本俏生生的小形象了。 这样的女孩不好玩,白给我也不敢和她玩。 而且也不在我的兴趣范围内。 姜云萱却兴致勃勃,歪着脑袋问:“哥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和烂青他们打起来?” 我脸色一沉:“他们都是你哥哥的人?” 姜云萱急忙分辨:“不是呀!烂青和我哥哥有点交情,什么事情我哥哥也罩着他一点,这不我刚好在我哥哥那里,听见他电话求救,我哥哥懒得动,就让我来看看,还交代我千万别误伤无辜。” “你哥哥倒也不是太坏!” 谁知这一句话又把姜云萱惹恼了:“你才太坏!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哥哥从来不仗势欺人,不做不仁不义的事情!他混黑也是不得已,有些人道理讲不通,用拳头相对简单一点。” “是,是。” 我赶紧附和,我才不愿意惹恼这个女煞星。 我也觉得姜云萱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不是流传那么一个段子吗: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讲法制,你跟他讲法制,他跟你讲政治,你跟他讲政治,他跟你讲老子,你跟他讲老子,他跟你装孙子。 遇见这样的人,用拳头是比较简单的一种处理方式。 国与国之间不是也是这样的吗,谈不明白了就开打,谁打赢了道理就在谁一边,成者王侯败者贼,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正要再说点什么,只听姜云萱对着地上倒的那些人喝一声:“都特么滚起来!有眼无珠的东西们,竟然敢找杜爷麻烦!告诉你们,以后招子放亮一点,见着你们杜爷躲着走,再犯到他手里,谁也救不得你们,赶紧都滚蛋!” 那些人被她骂的狗血淋头,但谁也不敢吱一声,爬起来灰溜溜的走了。 我一笑说:“我也得赶紧走,有事情等着办。” 姜云萱目光盈动很舍不得:“就不能陪我说几句话?或者,一起吃个饭?” “下次吧。等有时间了,我去拜访你哥哥。” “说定了?” “一定会去的。” 然后和姜云萱告别,拉着汪道风赶紧走,好像背后有鬼一样。 有汪道风陪着当然很顺利的走进三亚公司的办公楼。 到里面汪道风说:“一切听我的,保证你马到功成。” 一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汪道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外面是他拉着汪道风的,进去后却是他被汪道风拉着走,坐电梯升到六楼,汪道风对他说,戴思聪的办公室就在六楼。 六楼很空寂,除了戴思聪的办公室就是一个大会议室,所有部门都在五楼以下。 上了六楼汪道风说:“不要出来动静,蹑手蹑脚一点。” 我傻哈哈的问:“为什么要蹑手蹑脚?我又不是来做贼。” 汪道风一声邪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一边小声嘀咕,已经接近戴思聪的办公室,我听到一阵奇怪的响动,还有女人那种特有的声音,心里一惊! 恨恨的瞪了一眼汪道风,汪道风却不理会他的鄙视目光,问我:“你手机拍摄效果好吗?” 我手机当然好用,林小羽给我的苹果6,能不好用吗! 汪道风说:“哥哥知道应该怎么做的,你去吧,我就不过去看了,每天看都看烦了。” 说着往前一推我,自己则后退到楼道角落里等。 我被他推的不由自主又走前几步,更加清晰的听见了戴思聪办公室里奇怪的声音,不由得身体着火一样热辣。 让我惊诧的是,这个戴思聪也太胆大了,居然敞开着办公室的门,和一个女的抱着在沙发上翻滚! 我掏出手机摁下录制键,而里面正忙乎到热烈处,根本想不到会有人来偷拍,戴思聪的六楼是谁也不能轻易上来的,所以他根本没有一点顾忌。 我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卑鄙龌龊,但是对戴思聪这样的人,可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听汪道风说,他办公室里供着貔貅,脖子上也带着貔貅,是个只吃不拉的主儿。 已经十分钟过去了,戴思聪还在忙个没完没了,我都觉得自己受不了了,收起手机正想离开,却不想腿麻的站不住换一下脚却弄出动静来,里面戴思聪已经喝一声:“谁?” 本来汪道风是想,先把视频弄好了,然后等上班时间再拉着我找戴思聪,这样避免戴思聪太过尴尬。 却不料我看的太投入,忘记谨慎弄出动静,只得赶紧跑过来,拉着手足无措的我,直接闯进戴思聪的办公室。 里面两个被惊动,已经忙乱的穿好衣服,只是两个人衣服穿的有点凌乱,女人也披头散发挺狼狈的样子,让我感觉脸热心跳,好像自己偷情被抓了现场一样。 倒是汪道风挺坦然自若的,拉着我走进去后,对戴思聪直截了当说:“舅舅,他是华美公司来讨账的。” 戴思聪哆嗦着手指隔空点着汪道风的额头:“你,你……谁让你带他上来的?滚,滚出去!” 汪道风委屈的说:“舅舅,我也是这么对他说的。” “对他说什么?” “让他滚啊!但是他说他不滚,说如果滚了对戴总不好。” “对我有什么不好?” 汪道风对我使个眼色,我脸热心跳不知所措,还是汪道风上前从我兜里掏出手机,对着戴思聪一晃:“他说这个东西流出来对舅舅很不利。” 戴思聪伸手就要抢手机,却被汪道风赶紧缩回手,把手机又交还给我。 我正看着那衣衫不整的女人发愣呢! 女人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眉清目秀很有内涵的容貌,我心里暗叹一声,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样啊,自己都不珍惜自己了谁还珍惜你呀! 现在的女人们呀,为了一点眼前利益,什么事情的都做的出来,不过这也不怪她们,除了身体之外她们还有什么呢?能充分利用一下自身优势,也算是一个生财之道吧。 而能巴结上部门主管,甚至是老板,确实是能保证吃香喝辣的捷径。 而那女人在我火辣的目光下也低下头,然后才忙忙的走掉了。 女人一走,我觉得空气轻松多了,就自己找地方坐下,也是直接了当对戴思聪说:“戴总,我也是没办法,不这样完不成公司交给的工作任务。” 戴思聪破口大骂:“你特么无耻之尤!” 本来我是觉得自己够无耻的,但是戴思聪骂我无耻,这就让我受不了了,站起身就走,一句话都懒得说。 戴思聪一声喝:“你特么给我站住!” 我说:“你不是早就让我滚吗?我现在就滚了,你又舍不得我滚了?” 戴思聪气的说不出来话:“你,你……” 我这会儿镇定多了,掏出手机一晃:“戴总,要不要看看视频效果?半个小时后,这段精彩视频就会出现在网上,到时候戴总就成网络红人了,嘿嘿。” 戴思聪脑门上布满了汗珠子,恨恨瞪了汪道风一眼:“你特码的给我滚,滚蛋!” 汪道风被他骂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当即反击:“舅舅你不能这样骂我,我妈是你亲姐姐,哪有这样骂自己亲姐姐的?要是当初你给个小钱让我花,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唉!” 戴思聪抓起手边的茶杯,对着汪道风的脑袋砸过去,汪道风本能一闪脑袋,茶杯撞到墙上“啪”的一声粉碎,但也吓的汪道风再也不敢停留,嗖的一下窜出办公室逃了。 但是戴思聪却不敢对我怎样,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说:“你要怎样?” 我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到上班时间,你通知财务把欠华美公司的三十二万,一分不少的打过去,然后,我当着你面删除视频。” “我没钱。” 我冷笑:“没钱?那好,这点小钱我也不要了,走人。” 说着又要走,戴思聪赶紧跑上去拉住我,忍气吞声说:“兄弟,我手头实在是紧,要是小兄弟你自己想要点零花,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说着跑到桌子跟前,拉开抽屉抓出两叠票子往我手里塞。 我躲开淡淡一笑:“戴总,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一边走到茶几跟前,拿起那个玉雕貔貅把玩:“戴总,只吃不拉会憋死,你毕竟不是貔貅。” 戴思聪使劲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咬咬牙说:“我给一半,剩下的一半你缓我一段时间。” 我摇头:“我就来这一次,没有下一次。” 戴思聪无奈,磨蹭一会儿只得给财务打电话,让结清华美的欠款,十分钟后短信来了,戴思聪苦着脸把手机给我看:“已经打过去了,现在你可以把视频删除了吧?” 我不理他,给夏玉婵打电话确定,电话接通后夏玉婵兴奋莫名:“子淳,你是怎么做到的?赶紧回来,我想抱抱你!” 我知道那笔钱到账,就当着戴思聪的面删了视频,然后走人。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戴思聪说:“做的别太绝,公司女人是不是每个都在你手下过一遍?你这样,早晚会吃瘪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差点被吓死 戴思聪突然歇斯底里发作:“你特码教训我吗?先从我这里走出去,留住小命再和我说话!” 我料定他有这一手,却一点不在意的笑笑:“你留得住我吗?” “至少留下你一手一脚!” 我摇摇头说:“我今天有点累,真的不想打架。” 说着又走回戴思聪身边,突然出手闪电般抓住他肩头:“戴总,你信不信我稍微用力,你的肩胛骨就碎成粉末了?” 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戴思聪的嘴脸都扭曲,咬着牙不回答我。 我加了一点力度,这下子我的忍受立马到了极限,只得开口说:“我信。” “信了就好。戴总,你这不是待客之道呀,来了不接走了也不送,这很不像话嘛!” “送,我送你!” “这才乖,走吧。” 手头稍微松懈一点,但身体却紧紧贴着戴思聪,也不坐电梯直接走楼梯下去,那些准备好的保安见自家老总被掌握在我手里,谁还敢轻举妄动。 也不是我怕打架,就是觉得轻易大动干戈也不好,于是就拿戴思聪当挡风的墙了,影视里面很多这样的情景,擒贼擒王是最好的脱身之计。 出来办公楼又走了一段路,我才把戴思聪松开,拍拍他肩头摆了一下头:“走吧,以后咱们两不相欠了。” 戴思聪拔脚就走,走开有二十米后在回头大骂:“魔鬼,你特码就是个魔鬼!” 我笑笑也不和他计较,正想跳上一辆开过来停靠站牌的公交,汪道风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笑嘻嘻的问:“哥哥,到手了?” 我觉得这家伙太小人,也不和他多话,走到街边的ATM取出一万元拍在他手里:“走吧,你特么太恶心了,再也别让我见到你!” 说完也不等公交了,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跳进去。 倒是汪道风很是莫名其妙,瞪着开走的出租愣了一会儿,才骂道:“我怎么了我?不就要了你一万块钱吗?哼,过河拆桥的小人,原以为你是仗义疏财的好汉呢!” 用这种手段讨账,我觉得心里窝囊憋气的很,而那个汪道风,更让我觉得人类里面竟然有这样东西,真特么让人丧气,伙同别人搞他亲舅舅,真是人渣中的人渣! 到公司后夏玉婵果然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让我的小心脏又狂跳了半天才恢复正常。 夏玉婵远比叶小橙成熟,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被夏玉婵抱着的滋味远比被叶小橙抱着的滋味好,夏玉婵的身体就像一条灵蛇缠住他,让我觉得不但身体,灵魂都在颤抖不已。 但是我却兴奋不起来,总觉得心里委屈的很,钱是讨到手了,却是用那样下三滥的手段! 我觉得这会成为他心里的污点,永远都难以洗掉的。 所以对夏玉婵的拥抱我没多少热情,对她和孙燕的询问也懒得回答。 两个女人都想知道,我是怎么把欠了多久的帐讨回来的,但我只是一笑,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吴天明却是一肚子山西老陈醋,酸溜溜的说:“不就是三十万块呀,用得着这样激动吗?” 孙燕当即反唇相讥:“你要是也能讨回来三十万,我抱你一天一夜!” 吴天明白眼一翻:“稀罕你!也不瞧瞧你那形象,五大三粗的,被你抱一下我做三天噩梦!” 孙燕脸一红破口就骂:“我形象怎么了?你再敢污蔑姑奶奶,我大耳巴子抽的你满地找牙!谁特么让你抱才是瞎眼瞎心了!” 夏玉婵赶紧拉着孙燕:“别坏了好兴致,咱们吃饭去!” 但是我却没兴致,闷闷的说回去还有点事儿,就算请假了。 看看已经到下班时间,就郁郁寡欢的走出去,把个夏玉婵和孙燕搞的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我怎么了。 我也不管她们怎样想,走到街上深呼吸一下,就要跳上公交回家,却是被一声喊叫阻住了脚步,扭头看是周凉,这可是我没想到的。 我皱眉。 这个周凉不太让我反感,但是也不太想和他打交道,我不喜欢那些没有头脑的小混混,虽然周凉好像脑子里有点想法,但我还是想避而远之。 不过人家既然喊了,也不好装作没听见就走,于是只好原地等着让周凉走到跟前,稍微有点冷淡的问:“有事吗?” 周凉说:“杜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说:“我就在华美上班,不在这里在哪里呀?” 周凉一笑:“那是碰巧,也是个缘分,让我在这里碰到杜哥。” 我打断他:“别!你一口一个杜哥,我比你大吗?” 周凉坦然道:“你再小也是哥,我再大也是弟。” 周凉这话说的没有一丝巴结味儿,听到我耳朵里倒是挺舒服,就问他在这里干什么?周凉说:“来这里找了一个朋友办点事,刚出来他家就碰到你了,正好了结一桩心愿。” 我说:“什么心愿呀?” “想请杜哥赏脸一起吃个饭。” 我摇摇头:“我不喜欢在街上吃饭。” 周凉说:“那就在家里吃,我买东西去。” 说着不待我答应就已经跑开,到对面一个超市去了。 我苦笑,却也不好丢下他就走,毕竟人家一番真心实意。 一会儿后周凉就提着两大包东西出来,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让我先上,自己跟着钻了进去,到我住处的小区门口下车,随着我走到楼上去。 我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是却无可奈何。 到家后周凉拿出来买的酒菜,我一看笑了:“怎么还有一瓶红酒?” 周凉说:“嫂子不能喝白的,我就特意给她买了瓶红的。” 我说:“别瞎喊,哪来的什么嫂子!” 周凉一愣。 我说:“合租的。” 周凉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却是我说:“既然这样,那就再喊个人来一起喝。” 他想到了罗宇轩。 周凉当即说:“太好了,巴不得多交个朋友。” 我冷笑:“你的朋友还少吗?” 谁知周凉也不尴尬,淡然说:“那都不是朋友,一起闹着玩而已。” 我也不理睬他,打通罗宇轩的电话说让他喝酒,罗宇轩利索答应,说十五分钟后到。 打完电话后和周凉落座,笑着问他:“说,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问的周凉一愣,好一会儿才愣过神儿来:“没有呀!” “那平白无故请我喝酒?” “真没有,就是想和杜哥在一起喝一杯说几句话,没别的意思。” 我暗自嘲笑自己,这是他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尽管周凉也特么不是什么君子。 也就过了十分钟多一点,罗宇轩和叶小橙一先以后到了。 叶小橙一进门,就捂着胸口叫嚷:“吓死我了,差点被吓死!” 接着看见周凉又是吓了一跳,问我:“他……怎么在这里?” 我拉她坐下来,让她先说怎么就差点被吓死? 叶小橙说,她下班看坐公交的人多,索性就步行,其实离家也没多远,就一站多一点的路,但是走着走着一回头,看见一个猥琐男人跟在自己身后,也就不到十米的距离,叶小橙说她这就有点慌了,加快脚步走,但是依然摆不脱那个猥琐男。 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已经看到小区大门的时候,叶小橙松了一口气,但回头一看猥琐男已经追踪到跟前了,而且伸手就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吓得她一声尖叫,掏出手机就要给我打电话,但是那猥琐男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 “后来呢?” 我的心吊了起来。 “后来一个小青年窜了出来,劈手躲过猥琐男抢我的手机,塞到我手里,然后出手如风‘呯’的对着猥琐男脸上就是一拳,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猥琐男,草泥马的,我嫂子的主意你也敢打!” 叶小橙“咯”的一笑:“那小青年一定认错人了,把我当他嫂子了,嘻嘻!” 我却不笑:“然后呢?” “然后那小青年就把猥琐男打的趴下了呀!又然后那小青年走到我跟前,对我说,嫂子,没事了,你走吧。” 叶小橙余悸未消,但却觉得好笑,就笑着说:“他叫我嫂子,他哥哥是谁呢?” 说着盯着我的脸看。 我老脸一红:“还嬉皮笑脸,差点儿就被啊呜了!” 叶小橙瞪圆眼珠子:“什么啊呜?” “吃了呀!” 叶小橙这回明白了,上去粉拳就砸我。 我赶紧拉她坐下:“喝酒吧。” 叶小橙又疑惑的看我一眼,不知道他怎么会和周凉拉扯在一起,我也不解释,打开那瓶红酒给她斟了一杯:“干!” 烟和酒这两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有自己的特殊功效,能很快拉进人和人之间的距离,特别是酒,素不相识的人在一起喝上三杯后,就互相称兄道弟了。 开始的时候酒喝的比较闷,因为不算周凉,我和罗宇轩也不是太熟悉,一面之交而已,都想说话,但是都不知道怎么说,说点什么。 喝了一会儿后酒精的好处就出来了,把大脑的所有细胞烧的活蹦乱跳没有章法了,有些话也不再需要考虑再三张嘴就出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迷途知返 周凉端起一杯酒和我和罗宇轩碰一下,又和叶小橙碰一下:“我敬两位哥哥和嫂子一杯。” 叶小橙横他一眼,我也是一瞪眼:“不是告诉你了吗,哪来的什么嫂子!” 周凉这回借了酒胆却不退缩,笑嘻嘻的说:“愿望,愿望。” 我看了叶小橙一眼,见叶小橙也是红了脸,但是却好像一点不着恼的样子,就说:“别瞎说,别耳巴子抽到脸上你喊委屈。” 周凉赶紧转移话题,说他也是个大学生,在本城理工大上到大二的时候,当时城里大拆迁,他老爸和拆迁队的起纠纷,被打死了,那之后他就辍学在家,一心一意的要为老爸报仇。 叶小橙瞪大了眼睛:“然后呢?” “然后我就找上了那个拆迁队的头儿,砍了他两刀,没砍死,被抓了。” 包括我,都有点对周凉刮目相看了,原本简单以为他就是个小混混出身,却没想到他小小年纪还有故事! “在监狱里住了三年出来,我就成了这一片儿的小混混头儿,那些小孩子以为我够有胆,所以都找来跟我混,我也觉得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如果自己手里有一支社会力量,那个拆迁队的头儿,就活不到现在。” 罗宇轩正色道:“以后你再胡作非为,我还抓你!” 我一愣。 罗宇轩说,他已经正式入职警局刑侦支队,决定一辈子吃六扇门这碗饭了,所以警告周凉,别犯在自己手里,法不容情。 周凉摇摇头:“不会了,以后不走这条道了。” 我喝了一杯酒,又倒一杯和周凉碰一下:“祝贺你迷途知返。” 周凉碰了酒一饮而尽,苦笑一下。 “那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周凉看着我:“不知道,这不请教哥哥来了吗!” 我想了想说:“其实我对很多事情,有自己的看法,不管黑道白道,都是为了掌控有限的资源,控制别人的意志,从这一点来讲,谁能说清楚对与错?刘邦是个大流氓却成了皇帝,杜月笙混黑也混成了一方枭雄,有志者事竟成。” 周凉一抬眼睛:“杜哥,我想跟你混。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我大吃一惊。 但是看周凉却不是说旷话,于是苦笑一声:“你跟我混什么呀?我特么现在,在一小公司当讨账员,难不成你也过去当跑腿的?” 周凉认真的说:“我愿意,跟你当小跟班。” 我嘎的一笑:“你吓死我吧!如果真的想自己做点事情,我倒有个想法。” 我对周凉确实有想法,这个人用好了,也是以后自己做事情的一大助力,沉思一会儿突然说:“你真听我的吗?” 周凉急忙站起来对我深深一鞠躬:“一辈子原为哥哥牵马坠蹬!” 我心里的一个想法渐渐成熟,也看出周凉是一个可用之才,而且他认准了人会死忠,于是看了一眼叶小橙却对周凉说:“你不是喜欢打架吗?搞起一个保安公司怎么样?” “我?” 不但周凉,连叶小橙和罗宇轩都觉得我这是酒话,太异想天开了。 周凉摇摇头:“杜哥,我不喜欢打架。” “但有的时候迫不得已必须打,拳打脚踢搞出一片自己的天下,你敢吗?” “可是,你真的想我能做这样的大事?” 我轻松一笑:“不是还有我吗,你只管放手做去,出了事情我担着。” 三个人这才知道我是认真的。 “可是……” 我知道周凉要说什么,淡淡一笑说:“我给你一千万,你把保安公司给我弄起来,不过这个事情你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下子可真的是把三个人惊到了,周凉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我说:“你干什么?” 周凉说:“看看是哥哥在说梦话,还是兄弟在做梦。” 叶小橙却皱着眉头说:“不能喝就别喝了,这屋子的房顶也不怎么结实,吹破了漏雨。” 我嘎嘎笑了两声,却又被叶小橙说他:“坏了,听到猫头鹰叫了,祸事来了!” 我一下子把叶小橙拽到自己怀里,当着罗宇轩和周凉的面在她额头上轻轻咬了一下,继续嘎嘎笑了两声:“还骂我不骂了?再骂直接推倒床上!” 叶小橙看我真是酒胆包天放肆得有点失度,赶紧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把桌子上的酒都收起来:“不喝了,都别喝了,再喝他就会跳楼你们信不信?跳下来摔不死还会继续吹,说一点都不疼。” 我不笑了,先塞给周凉一张银行卡,然后把笔记本摊在周凉面前:“看看上面的余额够我说的不够?” 这回谁都不说笑了,看周凉打开工行页面输入密码,只看了一眼,三个人都一齐睁大眼睛,瞪着我,像看火星来人。 因为那个卡号的账户余额上,真的就是一千万! 这太不可思议了,有一千万存款的人还住出租屋,而且是和人合租,又而且还巴巴的每天到一个芝麻粒大的小公司去上班,这太不可理解,太不可思议了! 我淡淡的说:“周凉,你明天就开始筹备吧。” 周凉有点吓傻的味道,真不知道我是哪路神仙了,揣着一千万先是住烂尾楼后来住出租屋,而且每天上班赶公交,这特么是个什么人啊? 酒足饭饱,罗宇轩和周凉告辞,我也觉得有点头重脚轻,趴床上片刻就呼噜起来,却是正要入梦,觉得耳朵一阵巨疼,睁眼一看叶小橙正拽着我的耳朵狞笑。 我叫一声:“姑奶奶饶命!” 叶小橙冷笑:“想叫我饶命容易,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我嘿然一笑:“罗宇轩当警察的还不问我,你这是狗咬耗子呀!” “不行!我不能和一个不明不白的人住在一个屋子里!你要是个江洋大盗,说不定我哪天脑袋就没了!” 我横她一眼:“哪有那么严重!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和我住在一起,有益无害。” “那也得弄清楚你一点根底呀!你说,你哪来那么多的钱,有那么多的钱你为什么还要住出租屋,难道,难道……” “难道我对你预谋不轨?” 也不是没有这可能呀! 但是叶小橙想想也不对,我这么有钱的一个男人,哪里找不到沉鱼落雁的女孩子,还用得着处心积虑算计她? 而且看我日常行为,也不像是那种登徒子呀? 叶小橙发狠:“说不清楚你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告诉你,我十天之前就开始怀疑你了!” “是吗?” “你送我的镯子,我让人看过了,一万多的东西你骗我说一千多!” 我故意一瞪眼:“怎么,送东西太好了也有罪呀?” “来路不明!假如你是偷来的,那我不是窝赃吗?” 瞪着我又说:“赶紧点,要不,你不走我走,咱们分!” 我摇摇头,只好把赌石的事情告诉她,但是却不说我眼睛的事情,要是说了,叶小橙立马就会被吓跑,谁愿意每天被一双眼睛毫无遮拦的看到衣服里? 不过这已经把叶小橙吓住了,一块石头竟然值那么多钱,天方夜谭吧? 我说:“是真的,骗你干啥!” “那你还要住出租屋?手里有这么多钱,什么样的房子买不到?” 我一笑:“买到房子搬走了,丢下你一个我怕你伤心呀!” “那你就不会给我也来上一套?” “也这样想过,不是怕你疑神疑鬼吗!这样,咱抽空就看房子去,一块儿买两套,咱们住对门,想串门了方便,还有……” “还有什么?” “以后咱们如果,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咱们真的能合二为一了,两套房子在一起不是很好了?生个儿子让他住呀!” “哎呀你这个大坏蛋,我打死你!” 一边举起拳头就在我身上砸,把我砸的哇哇大叫:“别乱打呀!打的地方不对了会丧失生育能力的,以后你哭都来不及!” 两个人闹了一阵子叶小橙才恋恋不舍的走回自己卧室睡觉去,我看着她的背影说:“如果真舍不得走,就在我这里睡下吧,床够宽。” “美的你!” 第二天早上我按时到公司上班,仍然是挤公交。 我手里的钱买个一般的座驾不费思量的,但是他不想买,自己驾车太操心,不如坐公交省心,但我也不是苦行僧,有需要的时候再买也不迟。 因为昨天晚上喝酒决定了一件大事,所以我肚子里乌烟瘴气一扫而空,上班见到吴天明,我看了夏玉婵一眼却主动对吴天明说:“吴部长,我还继续要帐去?” 吴天明竟然有点结巴:“是……要……夏总你说呢?” 我已经讨回了五十多万欠款,还拉到一个二百万的大单子,接连给夏玉婵三次意外惊喜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昨天下午我闷闷不乐走后,夏玉婵十分担心,不知道我怎么了,今天却又见我又满脸阳光,于是心情也轻松了,就说:“这回我和你一起去,在屋子里坐久了浑身霉味。”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又玩什么鬼花招 我笑了:“夏总你是不放心我?” 夏玉婵一笑:“有点。” 我心里也不着恼,因为我知道夏玉婵所说的不放心,是不放心我的安全,知道我已经牵住了她的心。 我心里有点矛盾,想让夏玉婵跟着,却也有点不太想。 一个漂亮女人跟在身边走路都不觉得累,不好的是这讨账不但是个辛苦活儿,而且得使用一点流氓手段,要很正规就讨不到钱,我怕夏玉婵看着我耍流氓鄙视我。 而这最后一家的欠款,我就是准备直接使用流氓手段讨还欠款的,还真的怕吓到夏玉婵。 所以到了后,我对夏玉婵说:“你就在外面找个地儿凉快去,我一个人进去,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你,里应外合比较好。” 夏玉婵笑着说:“你又玩什么鬼花招?” 我也一笑:“不玩点鬼花招,这帐还真不好讨出来。” 夏玉婵心里一动:“不好讨就算了,我不许你出一点危险!” 我心一动看了夏玉婵一眼,这女人真是个天下少有的尤物,更难得的是她的一颗水晶心会暖人,让我不为她卖命都不行。 我轻轻说:“放心,我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 夏玉婵也轻声对他说:“你来。” 两个人已经站的够近,她还说“你来”,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夏玉婵见我呆头呆脑的,就一把将我拽在自己身边,左右看了一眼没人注意,说了声:“傻瓜!” 双手捧住我脑袋,嘴唇就急速的贴在我脸颊上使劲吸了一口。 这下子把我弄得心脏一阵狂跳,嘿嘿傻笑着说:“原来是发福利呀!” 接着拳头一举:“兄弟们,冲上去二两大烟土,我先冲了啊!” 说着拔步就走,身后夏玉婵骂道:“死家伙,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不会用女色诱惑我给自己卖命。 但我愿意为这个女人卖命,哪怕什么都不图。 我一阵旋风一样卷进去,门口保安甚至都来不及阻挡,我已经钻进了电梯间。 这家公司的名字叫集美,老板叫韩东强,欠华美公司货款十七万多,算是欠款最少的一家。 我讨账讨出了门道,这回已经弄清楚老板的习性爱好以及准确办公地点,这都是昨晚喝酒的时候,从周凉嘴里打听到的。周凉有一个小兄弟在集美上班,当时就打电话问清楚情况,周凉马上转达我。 弄清楚情况,我就不用瞎子摸象了,知道韩东强虽然名字很有男人味,却是个惜命如金的胆小鬼,这就好办了。 我直接上到三楼敲响了韩东强办公室的门,里面还没有应声,走廊一头忽然跳出来一个保安,大概他是韩东强办公室的守卫,偷懒到一边抽烟去了。 那保安伸手就抓我,想把我一跤摔倒,没经过他的允许就擅闯韩总办公室,他要给我一点苦头吃,谁让我忽略他呢! 其实根本不是我忽略他,而是他不在工作岗位上。 他根本不知道我的手段和本事,不然就不会贸然出手了。 我见他手到也不回身,直接一个肘拳捣出去。 “哎呀!” 那保安一声惨叫退出十多米还是稳不住身形,捂着右边肋骨坐在地上。 韩东强听到外面动静,赶紧就要把办公室的门插上,但是已经晚了一步,我一个大跨步到了门前,飞起一脚踹的两扇门洞开,闯进去也不犹豫片刻,直接揪住韩东强扔在沙发上。 做生意难免会惹人,所以韩东强时刻防备人找他麻烦,没料到还是被人闯上门来了。 我扔了韩东强后却不着急要他好看,而是不慌不忙的把办公室的门插好,才回到韩东强身边狞笑一声问他:“知道我来干什么?” 韩东强战战兢兢说:“不知道。” “我华美公司的,这回知道了吧?” “知道了,你来讨账,可是我手头没钱,缓一缓给,好吗?” “没钱?但是有一样你有。” “什么?” “命啊!没钱就拿命抵吧,十几万一条命,我收了。” 韩东强大惊:“你要杀我?” 我摇摇头:“我不杀你,我要你自己从阳台上走下去。” 说着打开阳台的门:“摔一下虽然很疼,但是你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看到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拿起来把玩着说:“要不咱们玩这个吧,这里有一把刀子,你拿着在我的心脏这里戳一下,我就死了,你呢,钱和命都保住了。你要下不去手,就让我拿刀戳你心脏,二选一。” 说着把刀子扔给韩东强。 韩东强眼睛一瞪凶相毕露,但眼睛里的凶焰却只是闪了一下,握刀的手哆嗦着:“我不敢杀人。” “我敢!” 我一把夺过韩东强手里的刀子,眼睛不眨就朝他胸口捅了过去,吓得韩东强眼睛一闭叫了声:“妈呀!” 刀子在他胸口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住。 闭了好一会儿眼睛,胸口却没有疼痛感觉,韩东强睁开眼睛,一看寒光闪闪的刀子正抵着自己的心脏部位,吓得又要闭上眼睛,却被我在脸上拍了一巴掌:“别闭眼,面对现实吧!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道理你懂吗?” “懂,我懂。” “现在呢,要钱还是要命?” 韩东强忽然眼珠子一转:“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你走不出去这座楼的。我的人都在外面守着,你听听!” 我早就听到走廊一片脚步声和闹嚷嚷的说话声,却一点不在意的说:“你的这些人拦不住我,而且我也不想要你的命,刚才是吓唬你。” “那你要怎样?” “十几万你就赔上一条命,我也为你不值。这样吧,我只取你身上一样东西,这样公平。” 一边说出手如风拽下他腰带,还不等韩东强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把扯脱了裤子,我淡淡一笑把刀子抵在他的小肚子上:“我就要你下面这个玩意儿吧。” 刀子已经在韩东强的小肚子上扎进一点,一小股鲜血流出来,蚯蚓一样的往下爬。 韩东强疼的额头上一层汗,颓丧的说:“我给钱。” 我收了刀子,捡起茶几上的手机说:“马上给你财务打电话结账,我在这里坐等。” 韩东强看了一眼我,知道没有回旋余地,只得打电话,打完电话倒在沙发上大喘气,很不服气的样子说:“真是个亡命之徒,但是我不会轻易放你走的,我们现在是法制社会!” 我笑了说:“法治社会就允许你欠账不还钱吗?你是说我应该通过法律程序来追讨欠款对吗?你想我有那么傻吗?一场官司下来累死人,也不一定能讨到钱,现在这样多好,干净利索。” “暴徒,你特么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暴徒!” 我上前一把揪住他领子,“啪”的一耳光抽在韩东强脸上。 “无耻之尤!再说一个字我把你割成碎片,说到做到!我承认用这样的方式讨债有点欠妥,但是你告诉我,遇见你这样的无赖,我还有什么办法把钱讨到手?” 我把韩东强的手机重新塞在他手里:“让门外的人走开,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我也知道你不会轻易惊动警方的,咱们家务事,最好还是动静小一点的好。” 韩东强虽然胆子小,但毕竟是场面上混的人,一声冷笑:“你怕了?” 我也不答话,呼的一声打开办公室门,外面两个正撞门的保镖一下子跌了进来,我手疾眼快,一手一个抓起来扔到韩东强身上。 门一开外面的人都一下子涌进来,十来个人一下子围住我。 我一笑:“都上来吧,伤了你们老板给治,死了管送殡仪馆。” 十来个黑衣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妄动。 刚才我扔那两个韩东强贴身保镖的情景,他们都看到了,自己这小身板女儿,被抓住往墙上一扔,还不撞碎了? 我有点烦了说:“既然来了不上,那我可不客气了!” 说着对当头的一个一拳猝然打了出去,吓得那人“啊呀”后退一步,刚好倒在沙发上,而沙发上韩东强还被压着呢,这就又增加了一百多斤的重量,压的韩东强接连哼哼两声。 我一出手就停不下来,指东打西手脚并用,也就不到两分钟,一群保安全部倒下,各自揉着身上的伤疼处。 然后我走到沙发跟前,一手一个把压在韩东强身上的三个人扔出去,揪起韩东强:“还要继续吗?” 韩东强已经被压的半死,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我抓住韩东强的肩胛骨暗暗用上一分内力,疼得韩东强几欲晕过去。 “说!” 韩东强摇摇头:“服了你了。” 我阴冷的笑一声:“杂碎,就这怂样子还当老板?” 扔下韩东强大踏步走了出去,对脚下躺倒的一群黑衣保镖一眼都不看。 我这样做不单纯是耍流氓,而是有自己的深意。 我要开始做事情,有必要把自己的形象树起来,让生意场上的人都知道我怕手段辛辣强悍暴戾,这样以后的麻烦会少一点,人就会轻易不敢招惹他。 一个人要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站住脚,善的和恶的形象都要树立的。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当然善良温和的一面也是需要让人知道的,不过这更简单,我本来就是以温良恭俭让为本的,强悍暴戾只不过是我表露给人看的假象。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活腻歪了 下楼到门口,夏玉婵正等的焦急,见我出来,赶紧上前差一点当街拥抱我,张开双臂又放下,紧紧拉住我的手:“你没事吧?” 我摇头:“没事,咱们走吧,钱这时候可能已经到账了,一分不少。” 夏玉婵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么快就搞定了?” 我一笑:“十几万块钱,你还要我在韩东强那里住半个月?” 夏玉婵抓住我的胳膊:“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轻描淡写的说:“欠账还钱天经地义,谁要他都得给!” “可是,可是……” 我说:“别可是了,你不是馋红焖羊肉吗,我请你去吃。” 夏玉婵摇摇头:“你是有功之臣,当然是我请你了。” 红焖羊肉是平城一大特色菜,几乎有一半以上的饭店酒家都有这道菜。 羊肉味甘,补气滋阴,暖中补虚,开胃健身,可正气祛邪,治胃寒怕热,是补元阳宜血气的滋补上品,中医学有“人参补气,羊肉补形”之论,女人经常吃羊肉,可以保持皮肤红润鲜嫩柔美异常。 我对吃食没讲究,塞饱肚子就行,但是却记住了夏玉婵喜欢吃什么,这让夏玉婵的心一热。 走进一家不大不小的酒馆,我要了四个小菜,再加上一大锅红焖羊肉,估计两个人是吃不完的了,而且还给夏玉婵要了一瓶红酒,自己则要了一瓶二锅头。 二锅头这酒度数较高,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喝不惯,嘴唇还没沾上酒杯的边,一股辛辣之气已经冲进鼻腔,搞的人很不舒服的。 但是后来喝了两次后,竟然渐渐习惯,别的酒不沾光喝二锅头了。 我先打开红酒要给夏玉婵斟上却被她拦住,一笑说:“我也和你一样喝白酒。” 我一愣:“你行?” 夏玉婵一笑说:“和你在一起不行也行。” 我说:“那不行,女人喝白酒会长酒糟鼻子的!” 夏玉婵翻一下白眼说:“我要真的长一个酒糟鼻子,你嫌我吗?” 我一愣,不知道她为何这样问他。 她又不是我老婆,谈得上嫌不嫌的吗? 但见夏玉婵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看着我,我不由浑身一热,赶紧说:“喝个一回两回的,也不见得就长酒糟鼻子。” 夏玉婵也不催逼我回答,轻轻一笑说:“那就喝呀!” 说着自己动手开启白酒瓶盖,先给我倒满,然后也给自己倒上满满一大杯,端起来和他撞了一下,一口气竟然喝下大半杯! 却是大声咳嗽起来,咳的趴在桌子上,我赶紧过去给她轻轻捶背,却睁大眼睛责备她:“图个什么呀!” 夏玉婵咳嗽完淡然一笑:“什么也不图,就是想和你一起喝酒。” 然后又端起剩下的酒,和我的酒杯又是“叮”的一撞,又是一饮而尽,不过这回没有咳嗽,顺过劲儿了。 两个人吃吃喝喝一会儿桌子上杯盘狼藉,我怕她喝多就说算了吧,但夏玉婵不依,说还没喝好,我只得又要了半斤装的一瓶二锅头接着再喝,但最后一杯倒进喉咙夏玉婵却睁着朦胧的醉眼看他一笑,闷头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这特么可坏了! 我确实为难了,有心把夏玉婵弄到自己住处,却怕叶小橙误会,小丫头对我的感情虽然有点复杂,但已经明确表示出来心里有我了,这弄回去一个大美女,叶小橙醋海翻波我可招架不住。 那就把她送回她自己家,但是夏玉婵已经睡着,再怎么也弄不醒,不知道地址怎么送? 正为难之间,一个头发一边黑一边黄的小子走过来,笑嘻嘻的问:“怎么了哥们,是不是受难为了?其实这样的醉美人最有滋味了,或者你丢下走人吧,我和哥几个高兴玩儿一会儿,再把她安全送回家。” 说着伸手在夏玉婵身上摸一把,流着哈喇子说:“好一只大肥羊,美白的很呀!” 我正没好气呢,这就送到跟前个出气筒,出手一把抓住那小子的手腕轻轻一甩,就听的“哎呀”一声惨叫,那小子已经萎顿在地,一条胳膊软软耷拉下来,眼见是脱臼了。 我走到跟前笑着问:“好玩吗?” 那小子不知道自己碰到硬茬子了,还不知死活的破口就骂:“玩你妈的头!憨蛋你们几个还不过来,打死他!” 我早就看见他有三个同伴一起喝酒,只是根本不在意。 那三个听到这小子叫唤,早已一起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光头大脸的小子对我叫嚣:“你特么谁啊敢打我哥们,活腻歪了是吧?” 说着一只大拳头已经递了出来,直冲我门面。 我也不闪躲,出手如电两根指头捏住他手腕,狞笑一声对另外两个说:“来,再来!” 剩下的两个面面相觑,你推我让的谁也不肯上前,我焦躁起来,踏步上前抓到一个,然后和手里的这个脑袋嘭的一声对撞,眼见两个都被撞晕过去,一声不响的倒在地上。 剩下最后一个一看这情况哪里还敢上来送死,转身就要逃开,却是和楼上下来的一个人正好撞了满怀。 定睛一看自己撞到的却是个女孩,软乎乎的正感觉挺享受,却被那女孩抡圆巴掌一个大耳光,打的他倒在地上满地找牙。 而我看见那女孩却是一愣,赶紧转过脸去免得和她照面。 谁知那女孩已经看到他,直接走到我面前,美目一转盯住他的脸。 我认出她是殷洁,殷宏的妹妹,在天盛大酒店见过一面。 我尴尬一笑,还没等他说话,殷洁已经笑盈盈的开口:“我以为谁呢,原来是杜哥哥,我说什么人敢在我地盘撒野呢!” 我听她说话味儿不对,眼睛一下子变冷:“这几个是你手下?” 殷洁摇头银铃似的一笑:“咯咯,哥哥你埋汰我!” 说着对身边两个彪形大汉一摆手:“把他们扔出去!” 两个大汉像拖死狗一样,把倒在地上的四个小子拖到门口,一人又赏了一脚踢到台阶下。 殷洁走到我跟前,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夏玉婵,微微皱眉:“喝多了?” 我一笑:“让你笑话了,我也喝的有点多。” 殷洁又是咯咯笑两声:“怕我让你再陪我喝吧?嘻嘻,我才没那么残忍。这样吧,用我的车子送你们回去。” 说着就要让旁边两个大汉把夏玉婵架起来,却被我伸手拦住:“我自己来!” 殷洁一愣,看得出我对夏玉婵的珍重,眉头微微一皱,悻悻的说:“那你背她呀!” 眼睁睁看着我,不是背,而是抱着夏玉婵走出门,殷洁怔怔的站了片刻,走过去打开自己车子的门,让我抱着夏玉婵钻了进去。 我本来不想坐殷洁的车,但是权衡一下,还是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不坐她的车,那无疑就是不给她面子,我不想平白无故让人恼恨。 路上我问殷洁:“那是你的店?” 殷洁淡淡一笑说:“是一个小朋友的,他让我过来看一眼,刚好遇见你。” “哦。” 那店的门脸不大,我想也不会是殷洁的,殷虹财大气粗,不可能弄这么一个不中看的小门脸充数。 都开出一段路了,殷洁才想起来问:“往哪走?” 我一笑:“我也不知道。” “那赶紧问她呀!难不成让我拉着你们俩,在城里兜一夜醒酒?” 殷洁嘴里这样说,但心里却巴不得我问不出来,这样就可以和我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一点,虽然她看见我抱着夏玉婵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能和我在一起总是好的,这点小心眼我知道。 我摇晃一下夏玉婵:“喂,夏总,你家在哪里?” 夏玉婵忽然睁开眼睛“咕唧”一笑,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江夏路凤阳小区三栋十七层一七零八号。” 倒是把自己的住址记得滚瓜烂熟! 我也一笑,但再看夏玉婵已经又闭上眼睛倒进我的怀里。 我无法,只得把这个地址重复给殷洁听。 好在方向没有走错,一会儿就到了夏玉婵的家的那栋楼下,我把夏玉婵扶下车,然后对殷洁说:“谢谢你拉,欠你一个情。” 殷洁说:“那你怎么还我?” “回头请你吃饭吧?” 殷洁冷笑:“我就是开饭店的,能少了吃的?” “那你说,我怎么还你情?” “带我旅游吧。” 殷洁看着我,昏暗的灯光中目光熠熠生辉,把我看的心脏一阵狂跳。 想了想说:“好。” 殷洁说:“你怎么把她弄上去,要不我帮你抬她吧?” 我一笑:“不用。我把她扛进电梯间,就可以了。” 说着真的一下子扛起夏玉婵,朝电梯间走去,丢下殷洁在那里站着傻哈哈的看,眼看我走进电梯间,才一跺脚启动车子一溜烟走了。 进到电梯的轿厢后我把夏玉婵放下,摁下了十七层的按钮,看见夏玉婵摇摇欲倒赶紧又扶住了她,夏玉婵趁势软绵绵的倒在我身上。 出来电梯到她门口,我对着她耳朵问:“钥匙呢?” 夏玉婵哼唧一声也不回答,我只得自己找,摸到她手包打开找到钥匙开门进去,拖着她走了几步,见她实在是走不动路,直接抱起来进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没心没肺 夏玉婵侧身躺在床上,那姿态挺美的,像个酣睡的女神,看着让我心里一动,小心脏又“嘭嘭嚓嚓”跳起来,很想把嘴唇放在她额头上印一下,却是不敢。 看了一会儿见她没动静,我悄悄转身想走,刚迈出一步,一条胳膊却被夏玉婵拉住,我心头一惊回身看,见夏玉婵已经睁开了眼睛。 我尴尬一笑:“你醒了?” 夏玉婵一撅嘴,典型的一副小女儿态:“我这样你放心就走吗?” 我又笑了一下:“不是没事了吗,睡一觉就好了。” “没心没肺的家伙,那你走吧!” 她这样说,我反而不好就走了,只得说:“那我去给你泡杯茶水喝了醒酒。” “我不要喝茶水,我要喝醒酒汤。” “好,好,那我去给你做,你等着啊。” 说着起身走到厨房,打开电磁炉找东西给她做醒酒汤。 夏玉婵厨房的东西挺全的,一会儿功夫一碗醒酒汤做好,正要关火给她盛了拿过去,却是腰上一紧,低头看一双素洁的小手扣住了我的身体。 我一愣:“夏总,别……” “叫我玉婵。” “我……” “我要你把我背出去,腿还是有点软,走不动路。” “好,好,我背。” 我只得蹲下来,让夏玉婵趴上我的背走出厨房,问她:“把你放在哪里?” 夏玉婵唧唧咕咕的笑起来:“真傻,你说呢?” 我自诩是个极其聪明的男人,但是在和异性交往这方面却老实太过,不然的话,叶小橙早就是我的盘中菜了。 也不是老实不开窍,是因为我一直这么想,一旦和一个女孩子有了某种关系,那就要为她负责一辈子的,不管是结婚不结婚,都要负责一辈子,所以我才有点过分的谨慎。 这个太传统的观念束缚着我,让我在这种事情上裹足不前,永远的有贼心没贼胆。 我喜欢夏玉婵,但是我一直认为夏玉婵不是我的菜。 不是我的菜我就不敢动。 这一点,一点都不像现代青年,像特么老古董。 现在,我兜里的钱虽然比夏玉婵多得多,但脑子仍然停留在以前。 老实不等于是笨蛋,我知道夏玉婵的意思,她要我直接把她背到床上去。 但是几步路之间我想明白了,还是不要鲁莽的好。 于是我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笑着说:“锅还在火上呢,我给你弄醒酒汤来。” 夏玉婵看着我的脸,忽然轻声一叹闭上了眼睛。 我不管她,走到厨房把汤盛了端给她:“尝尝我的手艺。” 夏玉婵闻了一鼻子:“香!” “喝两口就会好一点的,不让你喝那么多的酒,你就是不听话!” 这话说的已经不像下属对上司说话的味道了,有点像知冷知热的情侣了。 我说完才意识到这一点,而夏玉婵却已经心扉一颤拉了我一把,我一个脚步不稳倒下,刚好倒在她身上。 夏玉婵呼吸急促起来,直接了当的说:“子淳,我喜欢你。” “别,夏总,别……” 夏玉婵说:“虽然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但我还是喜欢。” 我知道她指的是叶小橙,想解释叶小橙还不算他女朋友,但是却没有解释,那就等于默认了。 “一个出色的男人,是不专属于哪一个女人的。” 她说这话,我是不能接受的,我截至到现在还是一个死心眼,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人,然后结婚生孩子,安分守己的过一辈子。 我甚至有点惊讶夏玉婵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管我怎么想,现在我是有点不由自己了,因为夏玉婵已经把我拉起来走到卧室,轻轻的给我脱了鞋子放我到床上去,然后自己也跳上去躺在我身边,眼角挂着一丝笑看着我,情不自禁的说:“我真的好喜欢你,看着你心都醉了!” “可是夏总……” “告诉过你了,喊我的名字!” “我……” “什么都别说,抱着我!” 夏玉婵玉臂缠住我的脖子,我心里偷笑一声:“这特么是你抱我,还是我抱你?” 夏玉婵是那种极其柔媚的女人,一旦被她缠上绝对很难自控,我心里一声哀叹:“我完蛋了,沦陷了!” ………… 第二天早上,夏玉婵早点起床给我准备早点,我也想起来却被夏玉婵摁住,关切的说:“再躺一会儿,昨天晚上累坏你了。” 我看着她粉面含春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到极点,不由的又一下子抱住了她。 一边吃着早点夏玉婵说:“在公司你还喊我夏总听我吩咐,在家里,我伺候你。” 吃过早点两个人一起出门上班去,到办公室我一直心里忐忑不敢看夏玉婵,心想不管结果如何,这个女人的命运,这一辈子是和自己连在一起了,我要努力为她做点什么,才对得起她的一番情意。 可是叶小橙怎么办? 叶小橙对我已经有心,要让她知道我和夏玉婵的事情,叶小橙不气的上吊才怪! 男人真特么难,没女人的时候想女人,有女人了却担心更多。 夏玉婵却还坦然自若的样子,和孙燕说笑乱侃,她心情好的很了,我给她要回了三笔死帐,还敲定了一个大单子,现在她手里已经有上百万,公司正常运转已经没有问题。 所以和孙燕说笑一阵子后,招呼我和吴天明坐的近一点,说要开会,讨论一下公司以后的发展计划。 吴天明阴阳怪气的说:“有什么好讨论的,不就是做生意嘛。” 眼睛却瞅着夏玉婵,总觉的她有哪点不对。 夏玉婵确实有点异样,容光焕发,原本娇美的脸蛋多了一点艳红,显得更加让人馋涎欲滴,说话的嗓音也变的更加自信和轻松。 爱情确实是很能滋润人的。 还有就是吴天明自己的感觉了,觉得夏玉婵的心弦一定是被谁拨动了,不然的话她不可能有如此变化。 绝对不会因为我为公司又讨回来一笔欠款而这样兴奋的。 那么她心弦被谁拨动了呢? 不会是自己,会不会是我? 我倒是没什么特异的表现,但是我发现夏玉婵看我的目光,是很有一点问题的,也就是说,有点甜蜜蜜的味道。 吴天明这就坐不住了,本来自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没想到让我这个臭小子占了先,心里的愤怒一下子转到我身上。 他大概心想得给我点颜色看看,别特么太不知道天高地厚,夏玉婵是他吴天明的,谁也抢不走! 他要让我知道,在夏玉婵跟前他说话还是算数的。 孙燕也觉到夏玉婵的变化,但是她却和吴天明不一样,只要夏玉婵高兴,她就会毫不犹豫的跟着高兴的。 看到吴天明阴阳怪气的样子,孙燕打心眼里腻歪,就冷笑着哼一声:“哼!” 吴天明正想找茬,歪了一下脖子问:“孙姐,你哼什么?” 孙燕呛了他一句:“我哼有些人癞蛤蟆光会肚子里咕咕咕!” 吴天明一下子被激怒,跳起来说:“你说谁癞蛤蟆?” 孙燕又是一声冷笑:“谁应谁就是癞蛤蟆!整天不为公司的发展尽一点力,满脑子歪歪绕,你以为谁傻子看不出来?” “我……我怎么不为公司尽力了?” 孙燕声音也大起来:“别的不说,公司的欠款你要回来几家?杜子淳默默的做,让公司起死回生你却对他冷嘲热讽,吴天明你居心何在呀!” “哼!” 吴天明瞅了我一眼:“我是不屑用那种卑鄙龌龊的手段讨账!正当方法他能讨回来那些欠款?” 夏玉婵忍不住了:“吴天明,你太过分了!” 吴天明觉得委屈的很,转向夏玉婵叫喊。 “我一点都不过分!夏总,你不是看好杜子淳吗?那好,咱们那个厂子你交给他经管,假如他能把那个半死不活的厂子起死回生,我心服口服,给他磕头作揖!” 夏玉婵手里是还有一个小五金厂,但是因为资金和订单的问题,厂子时开时停,几十个工人还要开工资,是公司的一个负担。 但是又不能遣散工人,假如情况好起来,及时到哪里找人去? 孙燕又要嘲骂吴天明,却被我摁住了肩头:“孙姐,我同意吴部长说的,我愿意去。” “什么?” 孙燕叫喊起来:“你疯了呀!他这是挤兑你,你却说你愿意!” 一边说看了夏玉婵一眼。 夏玉婵看着我:“你真愿意去?” “愿意。” 夏玉婵清了一下嗓子:“那我,我现在宣布,杜子淳担任公司的副总,兼任五金厂的厂长。” 夏玉婵语气平和,但却把吴天明惊的跳起来。 “夏总,你,你……” “吴部长,你有什么意见?” 吴天明一定心想,我这特妈的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难道这个杜子淳,真的已经把夏玉婵俘虏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还在这里干什么? “让杜子淳担任副总,主要考虑有利于他同意调配公司的人力物力财力,咱们那个小厂子一直处于半停顿状态了,我希望杜子淳接手后能有起色。” 孙燕首先拍巴掌:“玉婵你这一招英明!” 说着狠狠剜了一眼吴天明,她是真看不惯吴天明的小人嘴脸,还特么有点猥琐。 我无心计较吴天明,我在心里想明白一件事,既然夏玉婵把身体都交给了我,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帮她把事情做好? 一个女人倾心一个男人,那这个男人应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所以我沉默一会儿后,对夏玉婵说:“咱们公司应该有一个自己的主导性产品,不能一直过仰人鼻息的日子。” 夏玉婵点点头,等我继续往下说。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目瞪口呆 “我这些天看了一下有关本城的一些历史资料,有一种失传的东西可以试试,做好了就是独家生意,谁也抢不去的。“ 孙燕急了:“赶紧说呀,是什么玩意儿?” “透花瓷。” 夏玉婵还没说话,吴天明就冷哼一声说:“异想天开!” 我问:“吴部长,我怎么异想天开了?” 吴天明阴阳怪气的说:“搞瓷器得造窑吧?还要有一系列的制作设备吧?而且还要有熟练工人操作,那就得培训!还要前期研发费用,咱们公司有多少钱可以支撑这一切?” 我对夏玉婵说:“夏总,这个项目你想不想做?” 夏玉婵想都不想就回答:“想。” 孙燕也有点不摸底,就问:“子淳, 你算过得多少钱才能搞起?” 我说:“大概几百万足够了。” 吴天明叫道:“几百万?公司起底也就不到二百万,杜子淳你什么意思,是想把公司一下子玩完?什么居心呀!” 我淡淡一笑:“这个钱我来出,不要公司一分钱。” “你?狮子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一个住出租屋挤公交的穷小子,竟然这么口出狂言,讨好夏玉婵都不择手段了! 我不想理睬吴天明,掏出一张卡片,看着夏玉婵期待的眼睛说:“钱不发愁,这是一千万,不够还有。” 三个人全都目瞪口呆倒是真的。 吴天明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就连孙燕和夏玉婵也惊得长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我一笑:“吴部长,你在电脑上查一下,这是不是张空卡片?” 明显揶揄的口吻吴天明怎么能听不出来,但是他已经思维有点失常,还真的打开电脑查询去了,看着电脑上显示出来的一长串0发呆,许久回不过来神儿。 好一会儿才看着我说:“你真的有……这么多钱?” 我轻轻一笑:“你说呢?” “那你,那你……” 我摇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有这么多钱还住出租屋挤公交,还在别人手下混饭吃,干啥不自己去开一间公司,你这样想的对吗?我只能告诉你,我怎么过法是我的事,别人无权干涉,我愿意在夏总手下打工,是因为她信任关切我,如果把她换做你,就是你一天给我一千万,我也半天不给你干,现在你明白了吧,吴部长?” “明白,明白了。”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很重要,我答应帮夏总就会不计代价的。” “是,是,不计代价,不计代价!” “至于你,一个连狗也当不好的东西,你压根儿就不在我眼里!” 这回孙燕算是出气爽快了,吴天明被我骂的狗血淋头,替她出了一口恶气。 吴天明真的是蒙了,被我骂的够狠,却一句也不敢反击。 一个能拿出一千万的人,别的方面还不知道怎么了得,背景也不知道多么雄厚,他得罪不起,想起之前对我的种种刁难和刻薄,吴天明很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我也不再和他多纠缠,对夏玉婵说:“夏总,咱们是不是这就过去看看?” 夏玉婵也有点脑子不在状态:“看看,看什么?” 我一笑:“看看咱们的厂子呀!” 夏玉婵这才醒悟过来:“好,好。” 和夏玉婵到了五金厂的时候,已经又停工待料,二十多个工人正聚集在大门口,纷纷攘攘的不知道闹什么把戏,夏玉婵赶紧把车子停下来,五金厂的厂长杨吉里已经迎了上来。 夏玉婵面色如水:“怎么回事?” 杨吉里擦了一把脑门的汗珠:“夏总,正要给你打电话,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了?” “要辞职,都要辞职。” “什么情况?” 杨吉里把夏玉婵拉在一边说:“车间里闹鬼,大家都怕。再加上,加上……” “闹鬼还加上?” “这个月的工资又没按时发放,所以……” 夏玉婵严厉的口吻:“是你自己不想干吧?” 这个五金厂是在城郊结合部的一片荒地上,申请用地的时候很顺利,但是什么审批手续都办妥了,临近一个村子的村民却到工地闹事了,说这片地村里一点好处也没有,不可能拱手让别人使用的。 于是,闹到后来夏玉婵只得妥协,工人连同厂长都用的村里人,村里人这才偃旗息鼓,但就此也埋下了隐患,稍微有点不顺,杨吉里就带着工人们闹,目的自然只有一个,就是加薪。 夏玉婵已经对这个杨吉里忍无可忍了,无奈手下没有能用之才,也是无计可施。 现在有了我这个强有力的臂助,夏玉婵的底气上来了,所以对杨吉里说话就有点不客气起来。 杨吉里一听夏玉婵口气不对,愣了一下说:“夏总,你怎么这样对我说话?就你这个烂摊子,老子早就不想伺候了,你看着办吧!” “好,那我现在就宣布,你被撤职了,到财务结清你工资走人吧!” “你,你……你个臭娘们!” 杨吉里显然就没把夏玉婵放在眼里,张口就骂。 但是刚骂完就觉得不对劲。 因为耳边“啪”的一声响,然后一边脸腮火辣辣的疼起来,愣怔一下才明白过来是被人抽了耳光。 这里是他的地盘,居然有人敢抽他? 杨吉里觉得很不可思议。 扭脸看是我站在他身边,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杨吉里大怒:“你特么哪里来的臭小子,竟敢打老子,反了天了!” 刚骂完另一边脸颊又是“啪”的一响,但是看我的样子微丝不动,好像根本就不是我打的。 “你,你特码……” “啪啪啪啪!” 一脸四个大耳光,这回杨吉里是看清楚了,但是我出手如风,躲都来不及。 我冷冷的看着他,平淡的口吻说:“再骂一声我把你脑袋揪下来,你信不信?” 杨吉里一愣之后叫嚣:“我特么不信!” 杨吉里原本是那个村子的村长,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的,来这里兼职这个小五金厂的厂长,本来以为可以大捞一些油水的,但五金厂不景气也没捞到什么,只好把厂子里的一些电机什么的倒腾出去,换点零花。 所以他心里早就有气,但也不想丢掉这份差事,有点捞头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他压根真没把夏玉婵看在眼里,虽然也蹭垂涎过夏玉婵的美色,但是夏玉婵对他从来都是鄙视加藐视的目光,很不好下手。 而现在居然有人在家门口打他,这可太不好玩了,那二十多个工人眼睁睁看着呢,这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杨吉里在自己脸颊上揉两下,扭头对那边人群喊叫:“山虎、二秋,你们特妈的眼瞎了?没看到老子挨打了吗?还不赶紧过来给这个小子放血!” 随着他叫喊从人群中走出来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摇晃着走到我跟前。 两个人都是三十岁左右,叫山虎的那个更雄壮一些,走到我跟前后,咧开大嘴就骂:“你特么吃了狮子胆了,竟敢打我叔叔!” 一边骂着,一个油锤大的拳头就朝我脸上砸到! 而另一个叫二秋的,不动声色的绕到我背后准备偷袭,用脚踢他的腿弯。 这一脚下去比山虎的拳头还奏效,我就得跪下,不但受疼而且颜面尽失。 夏玉婵叫了声:“小心!” 她喊完山虎的拳头已经到我的眼睛前! 我一声冷笑,也不怎么动弹,身子已经向旁边漂移一尺,刚好躲过山虎的拳头和二秋的偷袭。 两个人都是收势不住,山虎的拳头“嘭”的一声砸在二秋的脸上,二秋的一脚却刚好踢在山虎的裤裆。 两个人都是一声惨叫:“哎呀!” 我好整以暇的架着膀子,嘴角扯着一丝冷笑。 山虎大骂:“二秋你特么狗娘养的,出脚那么重干啥,要我绝后呀!” 二秋被山虎打的鼻血长流,也骂:“你特么拳头那么大,把老子鼻梁骨打折了!” 杨吉里一看他两个那熊样子,上前去一人一个耳巴子,把两个人打的一愣,这才又转对我拳脚齐出打过来。 我滴溜一转不见踪影,却是已经到了杨吉里跟前,这回我出手不留情,反手一掌把杨吉里掴的倒地不起,然后人已经到了山虎和二秋背后,双手齐出揪住两个人背心,轻轻一抖扔回人群中。 人群一片哗然。 打架的事经常见到的,但是像我这样打法,他们谁也没见过,不但鬼影儿一样飘忽不定,而且,像山虎和二秋这两个莽撞汉子,居然被我抓住像扔小娃儿一样,扔出十来米远,众人不惊才怪! 那两个被扔的也是大惑不解,倒地后揉着脑袋看我的目光,如见鬼魅。 我对人群勾手:“还有谁上来玩?” 人群鸦雀无声,准确的说,都看着我目瞪口呆。 我也不管倒在地上的杨吉里,走上去几步,但是人群像避鬼一样的朝后退,还是和我保持十来米的距离。 我一笑:“大家别怕。” 特么能不怕吗?谁知道你是人是鬼! “我是来接替杨吉里的,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对我说,但是不要聚起来这么闹。我也不会轻易出手打人,刚才这三个是自己找打。” 是自己找打,杨吉里出言不逊先骂人,然后挨打又喊人出来替他找场子,挨打了也不亏。 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越众而出:“我们不是闹事,是真的见鬼了,这厂子我们不敢再待下去了。” “真的见鬼了?谁看见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下手不留情 那女子说:“我,就是我看见的。以前也多次见过,这次是差点丢了命,所以怕了。” 我看了夏玉婵一眼说:“两件事一起办。欠发的工资马上补,而且加倍补发,但这三个人不算,他们必须马上滚蛋。第二个问题也别担心,我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鬼在捣乱,我解决它!” 众人听我说工资补发而且加倍,马上一片欢呼,但是听我说有鬼的事情我也来解决,心里就有点疑惑了,这人干什么的,茅山道士? 我缓了一口气说:“厂子做好对大家都有好处,愿意干下去的留下,不愿意干的领了工资走人。”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想要这份工作,而且看着我及其年轻的样子,却好像很有魄力的,难道好日子来了? 没有一个人要走。 我冷然说:“既然都不想走,就得好好做,做好了大家都好,谁做的不好,别怪我下手无情!” 我一挥手,率先走到厂子里进到办公室,夏玉婵紧跟在我后面,把大家弄的又是一阵不理解,这谁是老总呀! 坐下后我从随身包里掏出几摞钱放在桌子上,对人群叫一声:“谁是原来的财务主管,核实一下先把工资发下去。” 当即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我是。” “先发工资后做账,开始吧。” 人群又激动起来了,谁也没想我来真的,而且即刻就办! 连夏玉婵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办,而且我包里早就准备好了钱! 发完工资人都走散,我把那个见鬼的女孩子留下,让她坐在自己对面,脸色也缓和了一些,打量一下她说:“可以告诉我你看到的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说一点不怯生,大大方方的回答:“我叫柳月。” 柳月说,以前好几次厂子里都闹过鬼,她亲眼看到的有两次,一次是晚上下班的时候,她正和一个姐妹往厂门口走准备回家,忽然一个姐妹叫一声:“呀!” 她赶紧问:“怎么了?” 那姐妹看看周围小声对她说:“有人摸我!” 柳月也和她一样再次看周围却什么也没发现,就笑她疑神疑鬼:“一定是鬼,色鬼!” 当时她是不信的,但是第二次见鬼的却是一群人。 晚上正上班呢,忽然有人喊叫一声:“快看!” 大家都扭头往院子里看,见两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女子,在院子里翩翩起舞,开始时候是看不见脸的,等哪两个女子转过脸来,吓得十多个姑娘“啊”的一声叫起来! 那两个女子的脸坑坑洼洼,而且眼珠子吊在眼眶外面鼻子也歪在一边而且鼻孔很大,眼睛根本就是两个黑洞! 柳月说:“要知道院子里是有灯光的,虽然院子里的等不太亮,但是也还看的很清晰,那两个鬼,居然敢在灯光下跳舞!” “那这次呢?” “这次,这次……” 我一笑:“你说吧。” 柳月看了夏玉婵一眼,夏玉婵也点头鼓励她说。 柳月说,这次就是前天晚上她上班,拉肚子跑厕所的时候遇见的鬼。 厂子里的活儿时断时续,有活做的时候白天晚上赶工,前天晚上上班她刚好拉肚子,一个小时跑了三回厕所。 最后一次是在快零点的时候,她刚蹲下忽然觉得有人在摸她,于是不介意的拍了一下,拍完才觉得不对劲,厕所里就她一个人,是谁摸她?而且是摸她很隐私的那个地方! 这下子她不敢蹲了,赶紧想站起来提上裤子就跑,但是却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了,有只手死死的拉着她,而且一直在用力往茅坑里拉! 厂子里的厕所是简易的,就是一个大池子上面架上水泥板,中间开了十来个长方形的口子就是茅道,人一般是掉不下去的,但是要生拉硬拽那也是能拽下去的。 真是有鬼呀! 当时她吓得魂儿都要散了,但还残留一些理智,也是求生本能使然,忽然想起来村里老人说的故事中讲到,恶鬼怕血,特别是狗血。 没有狗血,只好用自己的血。 于是她也顾不得疼了,伸手到嘴里咬破指头在身上乱甩,听见”呜“的一声惨叫,她才觉得身体一松可以动了,提上裤子,裤带也顾不得系住赶紧就跑,连头也不敢回。 一直快跑到车间门口时忍不住一回头,顿时吓得她两腿一软摔到在地上。 原来她看见一个只有半张脸的男鬼,就一直跟在她身后! 她回头的时候,那男鬼刚好伸手去掐她的脖子,吓得她大叫一声晕倒在车间门口了。 听她说完,夏玉婵早已吓得浑身发抖了,要不是柳月在身边,她早就扑在我怀里了。 我看着柳月的脸:“看来是真的有鬼,而且真是个色鬼。” 柳月脸一红说:“是真的。” 我站起来走到柳月身边,在她肩头抚一下说:“真有也不怕。你看我刚才打架的样子凶不凶?鬼也怕恶人。” 柳月摇摇头:“其实你一点也不凶恶,我就不怕你。” 我这才认真看了柳月一眼,见这丫头也就不过二十三岁模样,虽然略微有点胖,但是身材挺匀称的,脸蛋红扑扑的像苹果,在女人中也算是中上姿色了。 眼睛也很纯净,不带一点邪气,顿时对她有了好感。 我开心的笑了:“坏人怕我,你是好人,好姑娘。” 得到我赞扬,柳月挺高兴的,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说:“有什么话你就说,说错说对都不怕的。” 柳月想了想说:“其实,大家对杨吉里又恨又怕,他身边有几个打手,包括山虎和二秋那两个,动不动都把人拖走暴揍,在村里时候就这样的,太欺负人。” “女的也揍?” “村里所有女的他都想上手,不听话的他就想办法整你!” “整过你吗?” “整过。” “以后不怕了,他再作恶你告诉我,尽管他不在厂子里了,我也放不过他!” 想了想又问:“柳月,你想让厂子做好吗?” 柳月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想了!” 我看了夏玉婵一眼,见她点头就说:“那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管着厂子,当我的副厂长。” “我?” “鬼都不怕你还怕啥?” 我听她说,居然在危急关头还想到把自己指头咬破驱鬼,简直是女中豪杰,所以我并不是贸然决定,想了一下对她说:“咱们厂子马上有固定产品,生产什么的都要走入正轨,你好好做,夏总和我不会亏待你。” “我会的。” 柳月走后,夏玉婵才长舒一口气,跳起来扑进我怀里。 两个人都不说话,好一会儿夏玉婵看着我的脸说:“你到底是谁呀,我怎么越来越不认识你了?” 我笑了:“不管我是谁,你都是我的女人,我就是拼命也要保护你,让你好好的体验人生的美好。” 夏玉婵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但还是说:“刚才,真吓死我了!” 我知道她说的刚才,是指我打架的时候,还有柳月说鬼的时候,就笑了说:“什么都不怕,有我在。” 夏玉婵撅嘴:“你一下子形象高大起来,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我更是笑的嘎嘎的:“什么时候我也是你夏总的员工,你公司里的一小卒子。” 夏玉婵说:“什么时候了还分你的我的!以后,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我当你的傀儡。” “心甘情愿?” 夏玉婵瞪我一眼:“不心甘情愿还有别的办法吗?我算是看透了,假如你是条龙,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飞蛾,连只小鸟也算不上,别说凤了。” 我摇摇头:“我让你当凤,你不是凤,全天下没有女人配当凤了。” 夏玉婵说:“我什么都不当,只要你爱我就行,还是那句话,什么名分都不要。” 我被她说的心里一阵激动,使劲抱了她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给周凉打电话,让他把童飞等五个人调到五金厂来负责保卫,又对夏玉婵说:“我刚弄了一个保安公司,你跟我过去看一眼?” 夏玉婵再一次惊得眼珠子溜圆! 说着话童飞已经架着一辆牧马人黑色吉普呼啸而至,到办公室前嘎的一声停下,五个人一起下来走到屋里来,见了我童飞两眼放光喊了声:“大哥,我们来了!” 大哥,黑社会?夏玉婵看了我一眼。 我恶狠狠瞪了童飞一眼。 童飞一缩脖子:“杜总,我们来了。” 我一摆手:“这里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五个了,出了差错别怪我不客气。” “是!” 我脸色和缓下来,交代了一些具体情况,特意说:“如果那个韩国锦带人来闹事,下手不留情,只要打不死就行。” 童飞大声说:“是!” 按照我的嘱咐,周凉把童飞等五个小混混也收进了保安公司,进行了几乎非人能受的严格训练,现在他们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前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样子,加上统一服装,倒也挺神气活现的。 童飞上前两步有点委屈的说:“没人的时候,也不能喊大哥吗?叫杜总别扭,心里不得劲。” 我看一眼夏玉婵:“没人吗?” 童飞说:“那是嫂子,自己人嘛!” 我眼睛一瞪:“别瞎说!这是夏总,我是夏总手下的员工。” 童飞赶紧一个大弯腰:“夏总好!”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别胡思乱想 夏玉婵笑了,刚才童飞说她是嫂子,她心里一阵甜蜜蜜,深情款款的看了我一眼。 童飞这时候对我比对亲爹都觉得亲,甚至心想要真有这么一个爹多好呀,早就扬眉吐气了,更是深感跟我算是跟对了,现在人前人后,童飞都觉得自己人五人六的,自己也再不把自己当小混混了。 而且在周凉的约束下,学了很多打架的本事,再加上我经常到场亲手指点,童飞觉得现在他对付三五个人没问题的。 叫他们到这里来,童飞觉得这也算是我对自己委以重任了,有点兴奋莫名。 童飞五个出去后,我也和夏玉婵出来,坐上车子后我说:“姐,这车换换吧。” 夏玉婵说:“挺好的呀,换什么。” 我笑笑也没再说什么,一路穿过城区开到城南的城郊结合部,我伸手指了一下:“到了,就是那儿。” 夏玉婵看到眼前是一栋四层小楼,也不怎么显眼,但是却有一个大院子。 原来这里是一个村的村委会,村里后来有钱新建了村委办公楼,这个地方就闲置了。 周凉挺有眼光的,一番踅摸就找到了这个地方,主要是有个大院子可以用作训练场地。 看见我到了,周凉赶紧迎出来。 相比童飞,周凉要有素质的多了,见有夏玉婵跟在身边,也不多问,只是说:“杜总,大家都盼着你来,很多问题要请教。” 我“哦”了一声,让他集合所有人员到大操场,自己和夏玉婵到校场上等。 周凉摸出一只哨子“嘎嘎嘎”的吹了三声短音,楼里一阵骚动,所有楼里的人都跑出来,一会儿就在操场集合完毕,锤子和螳螂也在其内,都恭敬的目光看着我。 我淡淡一笑,走到锤子跟前一拍肩:“锤子,练的还顺手吗?” 锤子兴奋的说:“还行,就是身体有点笨重,动作起来不太灵活。” 我笑着说:“熟能生巧,会越来越自如的。” 我把八卦游魂掌的表面功夫都传授给锤子他们,虽然我谨遵师傅嘱咐,没有把一点八卦游魂掌的精髓传授他人,但就是这一点表面功夫,也是够惊人的了。 我喝一声:“锤子出列!” 锤子大踏步走出队列。 我对他勾勾手指:“打我!” 锤子一缩脑袋:“我不敢。” “打!” 锤子看了周凉一眼,求救似的,但是周凉不为所动睬都不睬他。 锤子只得和我开打,一只大拳头递出去,我人影儿倏然消失。 失去攻击目标的锤子,像个茫然的大号熊瞎子原地转一圈,但始终找不到我人影,哇的一声大叫,突然转身,肩头却被人在身后拍了一下,锤子一个肘拳向后击出,却依然是击在空气里。 正烦躁间却是后心着了一掌。 这一掌当然不重,不然锤子早就小命玩完,但是锤子还没转过来,一个庞大的身子已经嗖的一声飞起来,直落在五米开外的沙坑里。 锤子比以前身体已经利落了许多,吭的一下跳起来,抖了一下身上沙子又对着我冲击上来,一脚飞起直踢我裤裆要害。 我淡淡一笑看似伸手随便一捞,就捉住了锤子的一只脚腕,轻轻一拧,锤子已经屁股朝上倒在尘埃。 我上前一步把他拉起来:“入列吧。” 我上前一步对那些看的目瞪口呆的队员们说:“八卦游魂掌的要点是‘游’,‘游’的好才能保存自己,先保住自己的命才能有效的消灭敌人。” 想了想又说:“训练是要下苦功夫的,保安嘛,就是要保证人家的生命财产安全,少不了动手动脚的,希望咱们这里派出去的人,都不要丢了天祥的脸。” 我把自己这个保安公司起名字叫天祥,天下祥和之意,周凉是总经理。 大家散了后,周凉走到我身边说:“哥,你这一身功夫神鬼难测,不但是人,鬼见了都发愁。” 周凉这人最擅长的就是舔腚沟也舔的人舒服,不动声色让人不觉得是阿谀奉承。 我一笑:“那也不一定,今天晚上就知道自己的软硬斤两了。” 然后告诉周凉五金厂闹鬼的事,叫他晚上带几个精锐过去助力。 周凉这个人是很聪明的,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我和夏玉婵的亲密关系他是看在眼里的,但是却装作什么也看不明白。 从保安公司出来,我和夏玉婵去吃饭。 “你升我官了,我得表示一下。” 夏玉婵一笑,在我身上掐一把:“回去吴天亮又有的说了,说你把我公司吞了,一千万的投资,你是董事长,我变成给你打工的了。” 我说:“你会这么想吗?” 夏玉婵摇摇头:“不会。” “到底是你吞我还是我吞你?” 我一脸坏笑,夏玉婵马上明白这话的意思,更使劲的掐了我一把,我“哎呀”一声惨叫,夏玉婵赶紧给我揉。 我冷笑:“打一巴掌揉一下,对待孩子的手段。” “不理你了!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孩子,不是吗?” 我也有这样感觉,特别是和夏玉婵独处,躺在她怀里的时候,觉得很温暖很像孩子在母亲怀里的感觉,不由感慨一声:“我从来没在女人的怀里躺过,你是第一个。” “那……你母亲,也算女人呀!” 我一下子沉默了,多会儿才说:“我不知道我母亲是谁。” 夏玉婵愣了一下:“对不起。” 我不说,夏玉婵也不问,知道我心里有痛,不想轻易触动。 中午在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我说要回去休息一会儿,让夏玉婵自己回家。 夏玉婵说,到我那里休息一会儿吧,然后一起上班去。 说完眼睛闪着热切的光看着我。 我知道她意思,就笑嘻嘻的说:“姐,又想吞我?” 夏玉婵举起粉拳:“打你!” 我一缩脖子,夏玉婵的粉拳却没有落下来,幽幽的说:“我就是想和你多在一起待会儿,别胡思乱想。” 到了夏玉婵家里,我鞋子一甩就想倒沙发上睡,却被夏玉婵一把揪住:“去洗洗!” 我无奈,只得到卫生间把自己潦草的洗了一下,然后睡到沙发上去,却见夏玉婵抿嘴一笑,自己也走进卫生间。 听见卫生间水声哗哗的,我意念一动,就隔着墙壁看见了夏玉婵,只觉得心头一阵鹿撞,有点情不自禁,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睁睁的看她洗澡。 我知道自己这透视功能,是要意念配合的,意念不动什么也看不到,意念一动才能看见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好在是这样,如果意念不动也什么都能看到,那还真不好玩,满大街的男女不都赤果果的暴露在自己的眼睛下?久了倒是会审美疲劳的。 记得师傅当时对他说,这天目的视觉也是要训练的,久而久之,前后几十年,东西南北中,意念一动什么都清晰再现,但不是一朝之功。 我很想看看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的,被谁害死的,自己的母亲又到底是谁?现在我想知道这些还不行,以后可能会轻而易举。 到了那时候,自己各方面再成熟一些后,再自己解开这些谜,然后我就会不遗余力的去报仇雪耻。 现在我得做点事情,在这个城市完全扎下根来。 等到卫生间里的水声停止,我赶紧重新睡倒在沙发上,而且把脸转到里面去。 好一会儿不见动静,我心想夏玉婵自己到卧室睡觉去了,不会吧?翻身过来却看见夏玉婵正站在自己身边,看着我笑盈盈的。 新浴的夏玉婵美的令人窒息,原本白皙的脸庞又添了一抹红,更加美艳欲滴,我吞了一口唾液:“姐,不带这样误导人的。” 夏玉婵笑了:“谁误导你呀,你自己意志坚定点不就没事了?” 我叫一声:“意志再坚定也经受不了呀!” 夏玉婵突然出手把我拉在自己怀里,一下子抱住紧紧的。 “好好睡一会儿,这些天你够累的了。” 我一笑闭上眼睛。 到上班时间两个人一起到公司,果然吴天明看见我们两个人出双入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声哀叹对孙燕说:“看来这公司真是要改姓了。” 孙燕没好气的问:“你什么意思?” 吴天明嗓音低暗:“蠢不可及,脚指头都能想明白,猪脑子都知道怎么一回事。” 孙燕一下子跳起来:“你说谁猪脑子?” 吴天明冷笑一声:“不是我说,猪脑子是客观存在的。” 我和夏玉婵相视一笑,谁也不去理睬他。 到半下午的时候,我当着孙燕和吴天明的面,对夏玉婵说:“夏总,咱们公司很快就会有大发展的,你一直开着一辆破天籁多掉份儿,有没有想法换辆新车?” 夏玉婵愣着脑袋问:“那我这辆旧车呢?扔了不可惜!” “给我呀,就当是我为公司立功给的奖励呀!” 夏玉婵一笑,她知道我的意思,我想给她换辆好车开着舒服。 我早前就说过,这会儿又说,可见我真是放在心上了。 还没等她表态,我又说:“要不我用新车换你这辆旧车,咱们互不相欠,我稍微占一点便宜。”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前女友 既然知道我兜里有钱,买辆车子送夏玉婵当然九牛一毛,但是新车换旧车我说还占便宜,孙燕就不懂了,傻哈哈的问:“子淳,你什么意思吗?” 我看了吴天明一眼说:“夏总这车子开了有几年了,车子里留下她太多的东西,体香体味什么的,我开着嗅着不醉才怪!有美人体香一路相随,我不是占便宜是什么?” 孙燕嘎的一笑却又说:“就知道巴结夏总,我呢?要是没有我,你怎么和夏总结缘?” 孙燕说的也太露骨一点,气的吴天明一跳而起:“夏总,我家里有事,请假!” 也不管夏玉婵批准不批准,抽身就走出办公室,在走廊上骂一声:“妈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我看一眼夏玉婵又看一眼孙燕,嘎嘎大笑起来。 孙燕说:“这个猥琐小人,快被你气死了!” 我一敛笑意:“姐,你说的不错,要是没有你,我还真找不到这么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公司,也学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讨账,孙姐是我的导师呀!” 孙燕眼睛一睁:“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当然是夸!孙姐举荐我劳苦功高,有厚礼相谢。” 孙燕眼睛一亮:“什么厚礼?” “等会儿就知道了,咱们走呀夏总。” 夏玉婵一笑,三个人关起办公室的门,一起下楼。 按照我指的路,三个人先到吕谷枫的珠宝行。 吕谷枫一见我来喜出望外:“兄弟你是哥哥肚子里的虫?要不怎么就知道我有事要找你?不对不对,怎么能这样说兄弟呢!” 我一点不介意,笑着说:“怎么说都行。” 然后介绍夏玉婵和孙燕:“两位都是我领导。” 孙燕一敲我:“领导你个头!” 我一缩脖子:“是,是,领导我的头。” 说着看了夏玉婵一眼,那意思夏玉婵明白:孙燕领导我的上头,你领导我哪一头? 夏玉婵知道我心里的坏,一笑置之,但白蓝一边却看的有点酸溜溜,挤到跟前喊叫:“哥哥,这么大的人了说话不算数!” 我说:“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白蓝抱屈的说:“说来看我的,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一眼!” 说着眼角竟然挂了泪花,我赶紧上前拍她肩安慰:“这不看你来了吗,等会儿给你买好吃的,别流猫尿了!” 说的白蓝“喷”的一声破涕为笑:“你才流猫尿呢!” 我把白蓝拉在身边却对吕谷枫说:“吕兄找我有事?” “先说你的,怎么忽然光临愚兄小店了?” 我丢开白蓝,拉过孙燕说:“我这位姐姐对我有恩,我想送她个小玩意表示一下谢意,所以就来兄台这里了呀!” 吕谷枫爽气的说:“好说,小店里的玩意儿随便拿走!” 按照孙燕的经济状况,是很少进这样上档次的珠宝店的,但女人的爱美之心都很茂盛,手上也带个胸坠什么的,不过也就是千把块的大路货,哪里进过吕谷枫这样的精品珠宝店,不敢睁大眼睛看,眼睛就花了。 我对夏玉婵说:“你带着孙姐楼上楼下看看,有中意的喊一声就行。” 夏玉婵拽了一下有点发愣的孙燕:“孙姐,走呀,既然他肯出血,你就刀子下的狠一点!” 两个人刚上到楼上,店门忽然被推开,进来一对恋人,那女的浑身珠光宝气的,却看着及其俗气,但又趾高气扬的,我扭脸瞥了一眼那女孩浑身一震,眼珠子定住了。 “是你?” 两个人几乎同时吃惊的一声轻呼。 带着女人的那男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眼角一股邪气外露,让人看着有点不舒服,听见女的不由自主叫唤忙问:“你们认识?” 女的赶紧说:“很早以前认识,是我同学,一个有爹没娘的穷小子。” 我还没发作,跟前的白蓝已经一跺脚叫起来:“怎么说话呢你?看你披着一张人皮也像个人儿,怎么不会说人话?” 那女的一愣,她还没被人指着鼻子骂不是人呢,上前就要揪白蓝头发:“臭丫头你骂谁?你再骂一声我听听?” 白蓝毫不示弱正要还骂,却被吕谷枫止住:“我这店今天有贵客临门,要吵要骂或者打架,你们到外面去。” 女人身边的男人拉了她一把:“不见她就是个站柜台的服务员吗?别为了一个没身份的卑贱丫头坏了兴致。” 话说的很平淡,但却恶毒,白蓝正要反唇相讥,男人已经拉着女人轻车熟路的上楼去了。 吕谷枫这才走到我身边:“你认识那女人?” 我正拉着白蓝安抚呢,听吕谷枫问一笑回答:“是我高中同学,上大学还同学。” “青梅竹马呀!” “后来她把我甩了。” 我淡淡的说,心里好像也没什么阴影。 但是当时心里的阴影却是很重的。 那女孩叫许凤稚,从小就和我很好的,而且她落水我还救过她一次,说是救命恩人也是可以的,两个人好到差一点就抱在一起睡觉了,但是上到大学后,她却一下子变了心。 “大概是觉得我这辈子也没有太大出息,就甩了我跟了一个富二代。” “就是跟的这个?” 我摇头:“我不知道,和她分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当时伤心绝望差一点死掉,后来才渐渐忘却,没想到在云城又见到她。” 吕谷枫摇头:“这样的女的不要也罢,你也不要惋惜。” 我淡淡一笑:“一点也不惋惜,想想当时要死要活的,反而觉得很可笑。” 吕谷枫说:“那个男的,是云城大学校长管亚泰的儿子,名叫管玉杰,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玩女孩很在行,听说死在他手里的女孩不下五个。” “把人家玩死?” “玩大了肚子就甩,女孩子想不开就一死了之。” “这个可恶的魔鬼!看着倒是挺斯文的一个人。” “外表忠厚斯文,内藏奸诈丑恶。” 吕谷枫一笑又说:“不记得你当时赌石的情况?那块白蟒石头,外表多迷人!” 这样看来,许凤稚也是凶多吉少。 我感慨一声转了话题:“吕兄,你刚才说正要有事情找我,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吕谷枫正要说话,却听得楼上一片吵嚷声,赶紧对我使个眼色,两个人急忙上去一看,只见孙燕和许凤稚已经纠缠在一起,已经打起来了! 吕谷枫大喝一声:“都住手!” 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听见吕谷枫一声暴喝,都住手看着对方,像两只斗架的小母鸡挣圆了眼睛,再看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夏玉婵急的直跺脚,而那个管玉杰却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好整以暇,没事人一样不急不躁。 “到底怎么回事呀?” 吕谷枫问跟随许凤稚上楼随时准备找茬的白蓝。 白蓝说:“孙姐看中了一条项链,但是这个女人也想要,就争持起来了。” 白蓝这说话倒是公平,事情就是这样的。 许凤稚一脸鄙夷的看着孙燕:“也不看看你那穷酸样,还有身体,胖的像头猪,配戴这样贵重的饰品吗?” 孙燕的身体有点发福,但整体看还是挺顺眼的,却被许凤稚说的这么不堪,立时又要跳上去厮打,却被我拉住。 一边的管玉杰冷然插嘴了:“鸡戴上再好的项链也变不成凤凰。” 他很为自己这句话得意,不是讨好的看许凤稚,而是看着夏玉婵。 刚看到夏玉婵的时候,管玉杰的眼睛就是一亮,因为夏玉婵可是比许凤稚漂亮多多,而且气质也好,所以他立马馋涎欲滴了。 孙燕却已经跳起来骂了:“你说谁是鸡?你妈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 管玉杰大怒,伸手一巴掌就朝孙燕脸上扇过来,却被我两根指头轻轻捏住了手腕,管玉杰再使劲就是挣脱不了。 我冷笑:“对女士动手,你好意思吗?” 管玉杰叫嚣:“你特么是谁,敢管大爷的事,哦,一个乡下的穷小子而已,而且有爹没娘!” 我的火儿一下子窜上来,另一只手“啪”的就甩在管玉杰脸上! 这一掌因为火气大,用了一分真力,一下子把管玉杰的牙齿打掉两颗,满嘴的血沫子往外冒,满地找牙都不行,因为一只手还被我捏着。 我冷冷的说:“你再骂一声试试?” 管玉杰知道今天遇见硬茬子了,瞪着我:“你,你……” 终究是不敢再骂出来。 我松开管玉杰走到孙燕身边:“姐,你看中这条链子了?” 孙燕说:“是看中了,但是不一定就想买,那么贵!但是这个女人上来就说,这条链子她喜欢,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说我穷酸根本不配这个!” 吕谷枫正要说话,却被我拦住:“既然她们两个人都看中了,那就竞价,谁出的价高归谁,老板你意见呢?” 那条链子标价五万八百八十。 许凤稚看了管玉杰一眼。 管玉杰说:“我出六万八百八十!” 我把孙燕拉在身后,淡淡的说:“加两万,十万八百八十。” 管玉杰大概是想,你特么敢和我叫板,不知道大爷是谁吧?于是眼皮子不动叫一声:“二十万八百八十!” 夏玉婵拉了一下我,我一笑,在她手心捏一下,不动声色道:“加一百万!” 管玉杰心脏一跳! 管玉杰一定心想,这家伙疯了,再说他有那么多钱吗?心一横瞄了夏玉婵一眼:“二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 他心里一定是想,你特么一个穷小子,这一下就吓死你得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太狠了一点 但他却没想到我不动声色淡淡的口吻:“再加一百万,三百万零八千八百八十。” 管玉杰头上冒汗了,为了一个破女人这样赌气值得吗? 他可不是为许凤稚,而是为了在夏玉婵面前有面子! 但是许凤稚却不知道,心想管玉杰肯为自己出道这么高的价钱,激动的浑身颤抖,踮起脚尖就在管玉杰脸上啃一口。 管玉杰有点厌恶的用纸巾擦一下脸,鄙夷的对我说:“还来呀,继续!” 他断定我不敢了,但是我只是冷笑一声突然开口:“一千万零八千八百八十!” 说着把一张银行卡丢给白蓝:“你电脑验一下,看里面有多少钱,别空嘴倒空话最后卡上没那么多钱,我就丢人丢大发了!” 这话明白是说给管玉杰听的,气急败坏之下,也丢了一张银行卡在白蓝手里:“好啊,验!” 白蓝急忙打开电脑验证,我的卡上有一千五百万,管玉杰的卡上也有一千多万。 白蓝激动的手抖,高声说:“都够,两个人钱都够!” 管玉杰得意洋洋的开口:“我出一千一百零八千八百八十!” 我皱一下眉头想了想说:“你赢了,这条链子归你了。” 管玉杰半天没醒过神儿来,等醒神一点指着我的鼻子:“你,你!” 我却对白蓝说:“还不赶紧开票,这条莲子归管公子了,我被他斗败了。” “好,好!” 白蓝赶紧开票,然后就要在电脑上刷卡。 吕谷枫正要走上前说话,却被我拉住,对他摇头使眼色,白蓝已经毫不犹豫的利索刷卡,然后拿出那条链子对管玉杰说:“先生请收好,欢迎下次光临!” 众人面前管玉杰张口结舌,像傻子一样接过那条链子和发票,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知道自己被我耍了,但也不好反口,再说钱已经被吞进了店里的账户,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而许凤稚却不识高低,看管玉杰肯舍得花这么大价钱给她买一条链子,激动的浑身筛糠一样的抖,正要向管玉杰要过链子欣赏,却被管玉杰一个大巴掌扇在脸上:“你特么的臭娘们!老子花这么多钱,十个女人也玩了!” 许凤稚愣怔一下,见管玉杰起身下楼,急忙跟了上去。 管玉杰回头死死盯了我一眼:“小子,你给爷爷等着!” 我一笑:“好。” 一对男女下楼出门钻进车子里,一溜烟没了踪影,倒是挺一气呵成的。 等他们走远,白蓝才一声尖叫:“呀!” 然后不管众人眼前,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又啃又咬的,倒是把夏玉婵弄得目瞪口呆。 我淡淡一笑叹口气,对孙燕说:“姐,委屈你了,只好再挑一条了。” 孙燕目睹我和管玉杰斗钱的过程,心跳的已经没有章程了,这会儿见我对她说话,抚着胸口结结巴巴的说:“几万块钱的玩意儿,竟然,竟然……一千多万!” 吕谷枫也笑一下说:“兄弟,太狠了一点。” 我说:“这样的人,给他一点教训也不为过。” 白蓝对吕谷枫叫嚷:“一下子给店里赚了一千多万!老板,你得奖励我!” 吕谷枫笑了:“丫头你弄明白了,是吕兄弟给赚到的,怎么要奖励你呀?” 白蓝振振有词:“是呀,是他给你赚到的不错,但是要不是我,他也不会到金玉良缘的后院去赌石,不去赌石你们能认识?不认识他今天会到咱们店里来?他不来你到哪里赚这么多?” 吕谷枫更笑:“说的也对,结交到子淳兄弟,可是得到个举世无双的宝贝!” 孙燕也搡一下夏玉婵:“真是个宝贝,你可要抓牢了!” 吕谷枫说:“三位女士一个人挑一件玩意儿吧,就店里的东西,随便,看上眼就拿了。” 白蓝欣喜若狂,拽着夏玉婵赶紧到柜台乱转。 小丫头倒是看夏玉婵挺顺眼,漂亮大方气质高雅,心想我不要她而要夏玉婵,她也心服口服不太吃醋。 三个人各自挑选了一件小玩意,都是几万块钱的货色。 虽然吕谷枫放话让他们在店里随意挑,但几个人都不是贪婪的女人。 吕谷枫见了笑:“你们倒是手下留情,不像我杜兄弟心狠手辣,一下子敲人家一千多万。” 说了又转对我说:“早就想和兄弟坐着喝两杯舒舒情,就今天中午吧。” 我笑道:“我这还要给夏总去挑车,回头吧。” 吕谷枫说:“那就先挑车后吃饭,两不误。” 然后对白蓝嘱咐:“关门,你也跟着去。” 三个人出门,吕谷枫给一个汽车销售商打电话,说让他准备一下他马上到,送他一桩生意。 汽车销售商我不熟,只有跟着吕谷枫屁股后面转。 到了车场吕谷枫说:“什么价位的?” 我看了夏玉婵一眼:“一百万左右的吧,以后有钱了再换好的。” 夏玉婵看中了一款白色的宝马,我说:“好,那就这辆吧。” 说着就要去付款,吕谷枫一笑:“开上就走吧,回头我来办手续。” 我说:“那不行!” 吕谷枫把老脸往我眼睛前一递:“打哥哥脸呀。” 我一笑也就不再争持,让夏玉婵开上新车,自己则开了她原来的天籁,去了吕谷枫定好的酒店吃饭。 吃饭时候我问吕谷枫:“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 吕谷枫说:“想劳驾兄弟和我跑一趟南边,弄几块石头回来,我这里停工待料好久了。” 我看一眼夏玉婵:“夏总,准假吗?” 夏玉婵也翻白眼看我一下,心想你倒是装象,把自己装的像和小猢狲! 有感于吕谷枫的豁达大度,夏玉婵一笑说:“吕老板有差遣我敢拦啊?” 我想了想说:“手头还有一点事情,三天内处理完结后,就可以随同吕兄南下了。” 吕谷枫轻轻一拍手:“好!” 饭后和吕谷枫分手,我和夏玉婵还有孙燕回到公司,在办公室坐下,限于此到没什么,孙燕却绕着我转圈子看,看的我都浑身不自在了,孙燕才说:“没想到呀没想到!” 我讶异:“孙姐,什么没想到?” 孙燕说:“我原本以为捡了个破烂回来充数,却不料,捡回一条真龙!” 我淡淡一笑:“孙姐谬赞。” 然后三个人谈起五金厂的事,夏玉婵说:“真的晚上过去捉鬼?” 我说:“脚底下不干净,工人们怎么安心干活?现在还有点时间,等以后什么都弄好了又闹鬼,那可不好玩。” 夏玉婵问他:“你真的相信有鬼?” 我说:“你不信?我信,那东西我见过,不过我从小就不怕。” 我说,在我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候父亲已经莫名其妙的死掉了,我寄居在邻村一个姑姑家里,有一年夏天姑姑邻居家一个大姑娘,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暴亡,姑姑家里的人都过去帮忙,就他一个人在家里。 我拿了一片凉席在外面乘凉,刚躺下迷糊过去,就感觉被一双冰凉的手扼住了脖子,一惊醒来后见到是一个姑娘,而且正是刚死去的那个邻居姑娘,喋喋的笑着眼冒凶光,掐的我就要窒息过去。 我使劲挣脱却不能,睁大眼睛看见那女的眼睛暴出眼眶子外面,长长的舌头已经舔到我脸上,样子十分可怕。 但求生的本能让我猛然抬头,一嘴就向那女的鼻子咬去,一股血腥马上充斥满嘴,却听那女的“呀”的一声惊叫,从我身上跳下来就跑。 但是我却因为无缘无故被掐脖子而生气,跳起来就追,并且顺手捡起一根木棒对着女的抡过去,那女的没想到我一个小屁孩居然这么生猛,赶紧化一道淡淡的黑烟越墙而去。 姑姑回来我把这件事对姑姑说,把姑姑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想我一个小孩子不但能看见鬼,而且敢和鬼打架,真是有点了不得! 姑姑那时候就相信我不是肉身凡胎了。 后来姑姑请一个游方道士到家给我看相,道士端详他许久摇头又点头:“天赋异禀,天赋异禀呀!” 姑姑不知道那道士说话什么意思,那道士却也不多做解释,临走给了我一柄三寸长的桃木小剑,对我却不是对姑姑说:“遇险破险,前途无量,或可还有重见之日,缘分而已。” 说完飘然而去。 姑姑就记得道士所说的我天赋异禀一句话,此后不管多么艰难困苦,都一心一意让我上学,心想以后他出息了,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所以我才得以一路学业顺利上到大学,只不过我上的大学是云城大学而不是厦大,说厦大毕业是胡诌,骗夏玉婵的,厦大毕竟比平城大学有名气得多。 道士给的那柄桃木小剑,早已不知道我丢到哪里去了。 唯一留下来的就是一只玉坠,却不是道士给的,记得是父亲给我从小挂在脖子上,严厉警告我绝对不许取下来。 而且,那之后又遇见两次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一次也是夏天我在院子里乘凉,忽然觉得有两只坚硬的蹄子踩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很沉重很不好受,像是一只老山羊踏我的小肚子。 于是想也不想一掌横扫,就听“呀”的一声惨叫,睁开眼睛却什么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心头鹿撞 再一次就是我到镇子里上中学后,有一天回家晚了路过一片坟地,忽然从一座墓碑后面,跳出来一个看不清嘴脸的黑影子,抱着我就咬脖子吸血。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却是胸前毫光一闪,那黑影讶异的叫一声,丢开我不知所踪。 好像是那个须臾不离身的胸坠儿救了我一命。 再之后就什么也没遇见过了,一路受的都是无神论教育,心想小时候那些遇见只不过幻觉而已。 但是遇见老乞丐梦中拜师后,我的心里波澜有起,特别是听那个柳月讲述亲身经历,我才又想起来种种往事,确信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另一个空间的存在。 听我不疾不徐的讲来,孙燕和夏玉婵已经惊得花容失色! 孙燕大刺刺的一个小娘们儿,这时候也大气不敢出。有点战战兢兢的问:“咱们真的招上鬼了?” 孙燕是相信灵异传说的,她说她也遇见过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家邻居一个老太太,都七十多岁了,忽然有一天下楼,纵身一跃跳上一辆小轿车的车顶上,手舞足蹈的闹了好一阵子,像是发表演讲那样,这情景可是众多人都看在眼里的。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平时走路都颤巍巍,哪来的神力一下子蹦到轿车顶上? 而且说的话是男人嗓子,很像她早就去世的老伴。 她老伴生前是一个千人厂子的厂长。经常在众人场合讲话作报告的。 夏玉婵一笑:“反正我没见过。眼见为实。”豆亚史扛。 我说:“如果你不怕,今天晚上就让你见到,以后你就再也不信以前你受到的教育了,怎么样,敢不敢和我一起去?” 夏玉婵说:“有你在,我怕什么?” “孙姐你呢?” 孙燕看我一眼:“你真的有把握?对了,我看看你的胸坠儿。” 我把挂在脖子上的坠儿摘下来给她看。 也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坠儿,好像是和田玉的,没什么稀奇古怪之处。 但是孙燕细看之下却有点吃惊了,只见白色的坠儿表面看没什么,但是里面却有一层淡淡的金光流动,赶紧把玉坠儿还给我,连声说:“戴好。戴好!” 傍晚时候孙燕打电话叫了外卖,三个人潦草填一下肚子准备出发到五金厂,又在办公室候到快零点时候才准备出发。 但是要走的时候我却变了主意。 “你们两个还是不去的好,这里面一定有凶险的,到时候我怕顾不得你们安全。” 一听说有凶险,夏玉婵是非去不行,她可不愿意让我一个人涉险。 我解释:“不是已经让周凉准备好人了吗,我没事。” 夏玉婵说:“什么都别说了,咱们这就走吧,孙姐要是害怕她留下。” 孙燕白她一眼:“你不怕我怕什么?难不成到时候真有危险,子淳会光顾得保护你而把我丢在一边?” 我无奈,只得让她们跟着。 到五金厂柳月已经把什么都安排差不多,周凉带着他的人也过来了。 我知道,每天的子时阴气最重,是鬼魂出没最多的时候。 我把柳月叫到跟前问:“怕吗?” 柳月说:“怕。不过有你和夏总她们都在,心里踏实。” 我让人都藏好,然后让柳月还和之前一样的上厕所。 柳月虽然有过见鬼的经历,但心里还是惴惴的直起毛,本来准备不脱裤子蹲下做做样子的,但是进到厕所还真的有点尿急,只好把裤子脱下来蹲好解决。 这是条件反射人的本能而已,就像看见街上卖好吃的肚子就会有饿感。 但蹲了好一会儿却没动静,心想那鬼也许今天晚上不来了,于是胆子大起来,正准备提上裤子走人,一只冰凉的手倏然摸上了她,吓得她“妈呀”一声叫唤,提上裤子就跑。 依稀觉得身后有东西跟着,柳月一阵疾跑却仍然摆脱不了! 那只手一下子扼住了她的脖子,扭头一看,柳月吓得亡魂皆冒! 只见一个半张脸的男鬼喋喋的狞笑着,两颗尖利的獠牙已经摁在了她的脖子上,柳月大叫一声:“快救我!” 就一脚绊倒晕了过去。 那男鬼正要趴上去吸血,却见一道金光嗖的一声射了过来,正中他的背心。 男鬼大吃一惊跳起来就要跑路,我把手里剩下的另一支金针,手指一弹射了过去,只见那男鬼背心又起了一蓬金光,男鬼“啊呀”一声惨叫,拧身化作一股黑烟腾空而起,越过围墙就逃! 我哪里容得他这么容易逃走,起身一飘就追了上去。 我以前是有一点灵异界的知识,知道人死后,顺利通过鬼门关之后才叫鬼。 因为种种原因不过鬼门关,滞留在阳间的叫灵或者魂灵。 而这些滞留下来的魂灵,大多都是因为怨气、怒气种种气,不肯进入鬼门关,有的竟然滞留下来几百上千年,成为人人害怕的凶灵。 不过人们习惯把那种东西,统统成为鬼,反正谁也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不管鬼或者灵,都是大家认为不干净的害人东西。 我看到的这个男鬼,穿的应该是明朝的服饰,个子比我还要高一点。 一跃过墙之后,我发现这鬼魂一道黑烟直往附近的一片乱葬坟窜去。 这个乱葬坟,听说是很有历史的。 因为地处荒郊野外,乱世遍野,野草丛生,一些不能回家的亡者,就被家人葬在这里,也不分张王李赵古代现代,都葬在一起。 那个男鬼,一道黑烟跑到一座看样子年代久远的荒冢跟前倏忽不见。 我围绕着荒冢转了一圈,不知道如何下手,但我绝不就此罢休,绝对不能留下他继续吓人害人。 这时候周凉等人已经跟了过来,每人手里一只强光手电,把一片荒坟照耀如同白昼。 我对周凉说:“钻进这个冢下面了,你派人回去拿东西把它掘开!” 夏玉婵和孙燕也一起过来,两个人走到我身边,夏玉婵拉一下我:“要不就算了吧。” 我奇怪的问:“为什么?” “我怕惹恼了他又捉不住他,以后他会更厉害的害人。” 我说:“不怕,今天一定要他粉身碎骨,不然后患无穷。” 说着话周凉派的人已经取来家什,我说声:“挖!” 几个人一起动手开始开掘,而我把两枚金针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应付那男鬼。 掘开坟墓并不太费事,一会儿就把地面部分开掘完,再向下挖掘一些,露出来一个已经腐朽的硕大棺材,让大家奇怪的是,这个棺材竟然没有底板,棺材里一个黑洞洞的洞口张开向下通去。 我正要跳下去却被夏玉婵拉住,死也不放我下去,我说:“我不下去就会功亏一篑,而且现在已经惹恼那个野鬼,他会变本加厉报复的。” 夏玉婵说:“那好,咱们一起下去。” 周凉等人也一起嚷嚷着要跟着他下去,我一挥手止住众人:“里面地方狭小,人多更不能施展,反而累赘,你们在上面准备火把狗血,这二样都是鬼魂忌讳之物,见他逃出来就一起朝他招呼。” 周凉等人这才安静,但夏玉婵却一定要跟着我,我无奈只得应允,让她跟在自己身后见机行事。 我当先跳下,却见这棺底洞穴的底并不很深,也就一米多高,到底后却又有一条台阶甬道向前,我用强光手电照射一下,发现根本不知道前面有多深远,只得拉着夏玉婵沿着台阶向前走去。 这条甬道并不是平直向前,而是缓缓向下倾斜的,也不知道走了又多久多远,甬道渐渐宽敞起来,容得下两个人并行。 夏玉婵紧紧依偎着我,小心翼翼的继续走下去。 洞里的温度明显低了许多,但却一点也不觉得气闷,时而一道阴风在脚下盘旋而起,嗖嗖的在洞里乱窜,我想夏玉婵更是心头鹿撞,因为她更紧的靠在我身上,还簌簌抖。 “怕吗?” 夏玉婵摇头:“跟你在一起,不怕。” 我一笑:“不怕是假,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吧?” 说着触一下夏玉婵胸口,被她打了一下手:“什么时候了还记得吃豆腐!” 我笑道:“这时候吃豆腐才有纪念意义。” 说笑是说笑,我精神却一点不敢放松。 又往前走一点,甬道突然到了尽头,前面出现两扇石门,看那石门样子十分沉重,人力根本无法打开,我急了,拈起一枚金针向门上弹去,但见石门嘭的亮起一团淡淡金光,却是微丝不动。 我心想既然是石门总有打开的机关,于是也不耐烦仔细寻找,两根金针各自握在两只手里,在石门上上下左右乱晃,正晃的起劲,却听的轰隆隆声响,两扇石门向两边打开,显出一个阔大的石室来。 我一喜就要拉着夏玉婵进去,却是心里一动又止步,把两只金针分别向不同方向弹射出去。 果然石室中另有暗门! 一枚金针居然在暗门上打出一个大洞! 随即一个鬼影闪了出来,正是那个喜欢摸人羞处的男鬼! 但见那男鬼腋下夹着一个尺长的匣子,飘身从洞中出来挺立在我面前,嘶哑的嗓音厉喝一声:“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苦苦相逼?” 我一看鬼魂现身,精神倒是松懈一点,我怕的是暗算,现在不怕了。 我沉声道:“你已死最少三百年以上,为何不去六道轮回一直留在阳世害人?” 那鬼魂呵呵冷笑:“是你们开厂轰隆鸣响扰我清修,我气不过才上去略施警告,倒是你找上门来问罪,好没道理呀!”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此地不可久留 我一愣又说:“那你触女人羞处是何道理?” “这个……阴阳同理,男女好色也无大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见他强词夺理,我早已怒不可遏,伸手就要一枚金针弹射出去。 那鬼魂知道我金针厉害。急忙说:“且慢!” “你还有何话说?遇见我算你倒霉,今天定让你魂飞魄散,再也不能超生!” 那鬼魂嘎嘎大笑:“老夫不在乎这个!我在此是等一个人,假如遇见是他有福,假如你不是他,你们两个必死无疑!” 说着把手中匣子对我抛了出去。 我急忙接在手中,不知道鬼魂何意? 鬼魂狞笑一声:“打开匣子,生死立判!” 我看那匣子也不见什么古怪之处,但见上面写着“阴阳剑”三个篆书小字。嘿然一笑就要掀动匣盖,却被夏玉婵捉住了手。 夏玉婵见我对着空气说了一大会儿话,心里已经凉飕飕的。她虽然看不见不干净的东西,但也知道我是和鬼魂对上了阵,于是格外小心在意。 后来又见一匣子凭空飞到我手里,心里更是一惊,急忙阻止我,怕我中计。 那鬼魂冷笑:“连打开匣子的胆量都没有,还特么敢跟踪老夫来这里!” 我嘎的一声长笑,呼的一声掀开了盖子! 还没来得及往匣子里看一眼,但见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匣中一物已经疾飞而出射向洞顶,若不是我闪躲的快。一准被那东西穿喉而过。不死也难了。 我一惊,再看那东西,原来是一支长不盈尺小剑,兀自在空中盘旋一阵,对着我脑袋又是疾射而下! 我更是大惊失色,却也不后退单手上举,等那小剑带着啸声落下,出手如电抓住剑柄,却被震的浑身一麻,竟然倒地几乎没了知觉。 那鬼魂嘎嘎大笑两声,对着我的脸喷出一股腥臭污浊黑气,竟然让差点陷入昏迷的我悠然醒来,再看石室中哪里还有鬼魂影子。只有夏玉婵泪水涟涟守在自己身边。 疑似做梦,但手里确实有一柄玄铁小剑。 这柄玄铁小剑看着也不甚稀奇,通体乌黑不见一点光泽,而且剑刃一点也不锋利,我就想随手丢弃,然后一走了之。 于是意到手动,那柄小剑被我奋力掷向那个暗门,只听得“轰”的一声大响,整道石门竟然被击的粉碎! 惊得夏玉婵一下子抱住了我! 而且那小剑在击碎那道石门后,又自动飞回我手中。 原来特么竟然是个威力奇大的宝贝,比师傅所赠金针厉害多了! 我大喜,这才急忙仔细看剑。 只见那剑身上也有三个蝇头小字,却是不认识,但匣子上的字是认识的,应该是后来配的匣子吧? 阴阳剑,会不会是上古十大神器中的轩辕剑? 管它什么剑,有这个东西在手,什么妖魔鬼怪也不怕它了! 又想那鬼魂说是专在此等一个人,莫非等的这个人就是我? 这么说那鬼魂虽然不知所踪,但推测下来他之后也不会到厂子里捣乱了。 不管怎么说,此地不可久留,阴气太重,我看夏玉婵一直不停的抖索,抱着她在怀里暖了一会儿,赶紧就拉着她的手往外退。 退回去的时候挺顺利,没有再有枝节旁生,到洞口见周凉等人死死的守着,见我和夏玉婵出来,孙燕一把就抱住了夏玉婵。 “吓死我了!” 我则对周凉说:“没事了,咱们回去。” 周凉嗫嚅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那恶灵呢?” “放心,以后他不会再来了,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周凉还想问点什么,见我无意多说,就把疑惑憋回肚子里。 回到厂子里,柳月带着一群工人围上来,我淡淡一笑:“以后大家安心做活儿,没有什么东西再来捣乱了。” 刚说完这一句,忽然头顶的电灯泡灭了,我微微一惊,对柳月看了一眼。 柳月说,没有接到停电通知呀?赶紧叫电工到电房看是不是发生故障,电工一会儿就回来,说电房一切正常没有发生故障。 “那就是有人捣乱了。” 我看了周凉一眼,说了声:“跟我来,带上电工。” 周凉的身手比以前是强多了,经过一个多月的强化训练,不但是他,就是他手下也练的够强,一个人招呼四五个没问题。 我跑到围墙边,稍微一纵越了过去,后面周凉和两个手下也跟着一跃而过,而那个电工没有轻身功夫,只好从旁边小侧门钻出去,和他们会合。 我带着他们,顺着供电线路往前排查,走出去大概半里地,果然发现是电线被割断了。 不但割断,而且把割断的电线收走有几十米。 我觉得这不是一般的盗割电线,而是故意搞破坏。 转头对那个电工说,让他赶紧回厂取来备用电线接上去,多带几个人来帮忙。 周凉问我:“咱们怎么办?” “等一下。” 等到那电工带人来接好线路,厂子里又一片灯火后,我说:“咱们进村。” 周凉问:“要不要留下两个人蹲守,以防那些家伙再来。” 我一笑:“他们傻呀,再来等着被抓?” 周凉一想也对,就随手点了一个跟来的工人,让他带路进村去。 我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钟,村子里一片漆黑,想来村民们正都在酣睡。 我嘱咐周凉几个尽量不要弄出响动来,以免骚扰到村民。 然后让那个工人带路先到那个叫二秋的家里,到门口摆一下手让周凉他们在外面等,自己一跃上了墙头,轻轻落在院里后趴窗户台听动静,好一会儿屋里也没什么动静,就依然原路退回跳出院墙。 然后又到山虎家,我断定是杨吉里带着手下几个捣的鬼。 这回进院子我在窗户上轻轻敲了几下,屋里立刻一个女人微惊的问:“谁呀?” 我捏着鼻子问:“山虎哥在家吗?村长喊他有急事。”豆以引圾。 里面女人有点疑惑的问:“不是快半夜时候跟着村长走了吗,这时候还没回来呢!喂,你是谁?” 我当然不敢回答我是谁,但是仍然捏着鼻子说:“我以为他早就回来了呢!嫂子你继续睡。” 说着悄然而退,爬墙头又出来院子,带着周凉等人直奔杨吉里家。 杨吉里家依然黑灯瞎火,这却让我犯难了,人到哪里去了?或者人都在家里睡大觉,莫非是自己判断失误? 但是山虎明明不在家呀? 不管怎么说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仍然是跳上墙头在院子里轻轻落下来,奔到窗户前敲了两下,低声叫唤:“村长快起来,有紧要情况报告!” 屋里的灯“啪”的亮起,一个女人横着嗓子问:“谁?还特妈让人睡觉不让了!” 我捏着鼻子说:“嫂子,有紧急情况要对村长汇报。” 屋里女人粗喉大嗓的骂:“汇报尼玛的头,不在家!” “不在家?” 屋里啪的一声又灭了灯,但随即又啪的打开,一个只穿内衣的丰硕女人身影在床上爬向窗户台,一边问:“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我家院子的?” 这女人显然起了疑心,吓得我赶紧贴着墙根后退,到院墙边一跃而过落在外面,喝声:“走!” 一边走一边问那个工人:“村委会在什么地方?” 那工人说了声:“跟我来。” 果然村委会的三层小楼,有一间屋子亮着灯,而且是在最高的三层。 我对周凉交代了一下,自己顺着下水的管道爬到那间屋子外的阳台上,将一个精巧的窃听器放在窗台上,那是我一次逛街觉得这小玩意好玩随手买来的,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然后侧身窗台一边,看屋里,见果然是杨吉里带着几个人在喝酒。 杨吉里举杯:“弟兄们再干一个!” 几个人赶紧和他碰杯,然后一仰脖子干了杯中酒。 杨吉里夸:“山虎你小子今天晚上干的好,有他们一阵忙乎的。” 山虎嘿嘿一笑:“这活儿以前经常玩儿的,小菜一碟。” 二秋说:“估计这时候又接上电了。” 杨吉里说:“这个不怕,他接的快咱割的快,等会儿再去割一次,大家就回家睡大觉。” 山虎说:“叔,还要再去割一回?刚才我说要再割一回,叔你说不忙,怎么现在又要去了?” 杨吉里说:“你傻啊!刚接上电,他们一定留下人守株待兔,我们马上再去不是自投罗网?现在呢,估计他们等不到人就回去厂子了,咱们偏偏这时候再去,这叫出其不意,懂吗?” 山虎阿谀一声:“叔神机妙算!在咱们地盘上,有他们好受的!妈的那个臭小子,想起来就恨的我牙痒痒!” 我知道山虎是说我,肚里一声偷笑。 又听杨吉里说:“弟兄们吃好喝好了没?” 一片声都说好了。 “那就走,我在这里等你们凯旋归来!” 说着一窝蜂站起来就要出门去,却是我“呜哇”一声夜猫子叫,门被守在外面的周凉一脚踹开,几支强光手电射住杨吉里几个人的眼睛。 山虎大叫一声直扑周凉,却被周凉手电猛的杵过去,山虎胸前一蓬耀眼的火花,立刻惨叫一声萎顿倒地。 原来周凉手电是带攻击头的,超高压一时把山虎的魂儿收了。 于此同时,我“嘭”的一声拍开窗户跳了进去,一把抓住有点手足无措的杨吉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玩的有点过火了 惊魂稍定后杨吉里色厉内荏的叫嚣:“你们干什么?半夜三更擅闯村委会,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我“啪”的一个大耳巴子扇过去,杨吉里顿时觉得半边脸热辣辣的疼,嘴里也一股咸腥,使劲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居然里面裹着一颗牙齿! 杨吉里气的叫起来:“你特么竟敢打掉我一颗牙齿!翻天了,翻天了!” 我也不答话,反手又抽在他右边脸颊一巴掌,又打落一枚牙齿。 接着还是不和他说一句话,左右开弓抽他耳光,一直打的杨吉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我才住手。 周凉一看我这样,也依样办理,挥手让两个手下把山虎他们一脚踹到。拳打脚踢,直打的几个人一片惨叫声。 看着打的差不多,我一挥手。周凉们才停下手来,地上几个已经被打的爬不起来了。豆以庄号。 杨吉里有气无力的问:“为什么打我们?”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狞笑一声:“傻瓜,为什么挨打都不知道?” 杨吉里一昂头:“不知道,我要报警,你们一群暴徒夜袭村委会,就等着重判吧!” 我掏出手机给他:“报警吧!” 杨吉里夺过手机,我以为他不敢报警,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熟练的拨了一串号码:“派出所吗?我这里是小贤庄村委会,我们被一伙暴徒袭击了,你们赶紧派人过来!” 打完电话挑衅的看着我:“有种的你们把我们都弄死灭口。有这个胆量吗?” 我摇头:“不用。” 然后吩咐周凉几个。把杨吉里和山虎他们都拖在一起放好了,笑着对周凉说:“还不过瘾就继续,就当是打沙袋,注意别打死了。” 周凉也笑着对手下一挥手,几个人又如狼似虎的扑上去拳脚交加,眼看倒下的几个快惨叫不出声儿了才住手,刚好办公室的门被踢开,两个派出所的警察闯进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为首的一个膀大腰圆警察连声喝问,看到杨吉里倒在墙角,赶紧过去把他拉起来,怒目对我呵斥:“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夜闯村委会。打伤这么多人!” 我走上前一步:“警官,我是五金厂的厂长我,你先问问他们为什么挨打。” 杨吉里涕泪交加:“常所长,常老弟,赶紧把他们绳之以法!” 跟来的那个小警察,掏出手铐就要给我上,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稍微用力一捏,那警察杀猪般叫唤起来“ 扶着杨吉里的警察叫一声:“你拒捕?” 我一笑:“常所长是吧?你怎么也不问问情况就铐我呀?” “什么情况,这还要问吗?夜闯村委会一下子又打伤了这么多人,还不够铐起来吗?” “我不是让你问问,他们为什么挨打吗,你怎么不问?” 常所长把脸转向杨吉里:“老杨,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怎么回事呀!我们好好的在喝酒,他们闯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猛抽,我牙齿被打掉好几颗,你看看还剩几颗了?” 说着张开血洞一般的嘴,让常所长看。 常所长也是一愣:“真特码奇了怪了,不问青红皂白半夜三更跑来打人,打过了也不走等着警察来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常所长也是在小场面混久了的,见这情况不由多了个心眼。 我一笑:“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五金厂的,这个杨吉里带人盗割我们厂子电线,造成全厂停电一个多小时,他们是被我们追到这里来,气愤之下就挠了他们几下,就这样情况。” 常所长问杨吉里:“是这样吗?” 杨吉里叫喊:“你别听他信口胡扯,我没鸟事了去割电线玩儿,不知道盗割电线是大罪吗?没有的事!” 我走前一步问:“真没有?” 常所长对我说:“你说他盗割电线,有证据吗?” 我也不耐烦和他多说,直接把录音笔掏出来打开:“你自己听吧。” 杨吉里的话清晰的传出来,妈的一晚上割一次还不够,还要再割一次! 常所长大怒:“老杨,你特么这是搞什么搞,电线能割着玩儿吗?” 什么叫个割着玩儿? 我正要说话,却被常所长一摆手打断:“他割电线玩儿是不对,玩的有点过火了,但是你带人私闯村委会,打人更不对,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一愣随即笑了:“常所长,他割电线破坏我们厂生产,你却要把我带走?” 常所长说:“怎么,我要带谁走就带谁走,不服气?” 我依然满脸的笑:“不是不服气,是不想去,常所长,你这可是公然包庇罪犯,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一点。” 常所长大怒:“我特么怎么想还要你教训?带走!” 说着对跟随的那个小警察一摆手,那小警察已经吃过一次亏,心里有点怯,但却不敢违抗所长命令,走到我跟前又掏出了铐子。 我呲牙对他一个狞笑,吓得小警察后退一步:“所……所长,他拒捕!” “没用的东西!” 常所长骂一声,夺过铐子,拉过我的手就要给我上,却被我反手拿住手腕,略微使了一点真力,立时常所长疼的嗷嗷叫:“你特么果然是暴徒!” 甩了两下没有甩掉我的手,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电话,让派出所赶紧过来人支援。 我依然满面带笑:“常所长,这监狱你是住定了。” “你特么太嚣张,松开我!” 我一边笑,心里却是气愤已极,这种人,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我本来不想惊动肖雨鸥的,这时候也是不得已了,只好给肖雨鸥打电话,简单向她说了情况:“我现在就要被那个常所长带走关黑屋子了,你来一趟吧。” 常所长见我也打电话,心中也是一凛。 “你……你给谁打电话?” “肖雨鸥。” 常所长大惊:“你……你认识她?” 肖雨鸥是局子里出名的女暴龙,不管谁让她抓住小辫子,绝对下手无情。 就是不认识的警察也听过她名声,常所长的脸一下子黄了,汗珠子哩哩啦啦的掉下来。 我一乐:“你怕了?” “别,别……你看咱们这,这特么怎么大清早的就搞起误会了!” 我说:“是呀,特么再误会一会儿,我就被你带走吃警棍了。” “不,不,不!误会就是误会,就别惊动肖警官来了。你和韩村长之间,一定也有什么误会,解释一下不就好了吗?老韩,你特么哑了?说话!” 那杨吉里不知道常所长怎么突然变了嘴脸,傻哈哈的看着他。 “你特么还不赶紧给杜厂长赔礼道歉!好好的吃饱了撑的,大半夜的割电线玩儿,家里就缺那几个钱吗?” 我一笑松开常所长手腕,特么这时候还是说韩国锦割电线玩儿! 杨吉里也是个聪明的,一看风头不对情况有变,也不管内里到底怎么回事,乖乖听话的对我道歉:“杜厂长是我不对了,我小肚鸡肠吞不下一口气,就做错事了,你大人大量,大人大量……” 常所长一听他说话暗恨,我这里说你割电线玩儿,你特么倒是自己承认报复破坏! 当下气的就想一脚踹过去,抬起脚又忍住了。 这个杨吉里平时不少给他上菜,再说比他年龄也大一截,踢过去以后怎么见面说话? 这时候天已大亮,常所长正待撤走,却是门外一阵警笛鸣叫,接着就见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对着我就要动手。 这可把常所长气坏了! 平时有事情召集人,好一会儿都喊不齐,这回倒特么的快! 而且是副所长刘方成亲自带队。 这个刘方成平时不少挨他训斥,接到命令自然不敢怠慢,生怕再耽误事儿被训斥,苦于还不到上班时间,只得一个一个打电话通知,然后火速带人前来支援。 这个常所长也是个粗鄙之人,见刘方成来不由得火冒三丈,冲到他跟前举手就要揍他耳巴子,却又觉得不妥缩回手。 刘方成也是傻鸟,还问常所长:“逮谁?” 常所长终于忍不住怒气破口大骂:“逮你妈的头,撤,快撤!” 却听门口一声冷厉的喝叱:“撤什么撤?都给我站住!” 常所长脑袋一大,觉得有点供血不足了,差点就地晕倒,心想这下子特么完蛋,煞星来了! 肖雨鸥一身劲装进屋,问常所长:“怎么回事?” 常所长急忙趋前一步:“肖……肖队,误会,一场误会。” 他再笨蛋也还知道这个肖雨鸥惹不起,因为他知道肖雨鸥的老爸是局子的大老板,而肖雨鸥本人也不是他敢惹的,这个女暴龙作风很粗暴的,看谁不顺眼,“啪”的就是一个大耳光。 可是她又身正影不歪,谁也拿不住她小辫子到她老爷子跟前告状,反而都很崇敬她嫉恶如仇的性格。 肖雨鸥在床上接到我的电话,正睡的高兴呢被人打扰,肖雨鸥节气电话也不看来电显示张嘴就要骂,一听却是我声音,马上转怒为喜柔软下来。 一听说我就要被带进派出所,肖雨鸥马上爬起来整顿衣装,开上车子就直奔过来了。 现在听常所长说只是一个小小误会,肖雨鸥冷笑一声:“说说怎么个误会法。” 常所长还没开口,我就把录音笔交给她:“你听听。”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打死活该 肖雨鸥一听大怒:“谁是杨吉里?” 杨吉里一下子就吓瘫了,战战兢兢的回答:“我……我。--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 “你特么找死!” 说着已经抽出腰间皮带对着杨吉里的脑袋就是一下! 只一下杨吉里就被抽的晕了过去。 山虎和二秋几个吓的双手抱头,恨不得躲到地下去。 连周凉也被这个俏脸生威的女警官吓到了,下手这么狠,以后得躲着她一点。豆土冬扛。 肖雨鸥把皮带叠起来指着常所长:“说。怎么个误会法?这里面有什么误会?盗割电线你知道什么罪?竟然你还敢给罪犯说话,而且要把抓坏人的人带走,你特么活腻歪了!” “可……可是他们闯进村委会打人!” “打死活该,包括你!” 说着毫无征兆的抡起皮带,对着常所长就是狠狠一抽! 常所长下意识的抱头护住脑袋,看着挺狼狈的,我不由心里偷笑一声:这个女暴龙,谁遇见谁倒霉。如果不是她不来不行,真不想请她现身吓人。 发了一阵子威。肖雨鸥才缓和过来,对刘方成说:“我问,你记录!” 问完后对刘方成说:“把你们常所长带回去吧。要绝对保证他的安全。还有这几个都带走,明明白白的一件事,有特么什么误会!” 刘方成也被吓的不轻,但是看到肖雨鸥并没有对自己动怒,一定是心里暗喜,特么早就看这姓常的不顺眼,他这回大概不是写检查那么简单了,他下来老子就上去了! 所以不折不扣的执行肖雨鸥的命令,挥手让手下警察把常所长和杨吉里,统统装进车子里,警笛“哇”的怪叫一声拉走了。 人走了一大半屋里轻松多了。肖雨鸥看我一眼。一定心想要不是还有人在身边,我扑上去咬你一口,谁让你扰我清梦来! 心一动对屋里的其他人挥手:“都傻鸟呀,走开,都走开,碍眼,明白吗?” 周凉一看这情况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赶紧带着他手下跑了出去。 剩下我一个人,肖雨鸥喊叫:“死人,过来一点呀!” 我往后缩:“我不,我怕。” 肖雨鸥叽叽咕咕的笑:“怕什么呀,我又不是老虎。” “比老虎还吓人,一般人见你都会被吓尿。” “那你呢?” “我也怕。但是我还不至于被你吓尿。 肖雨鸥嘎嘎笑,脸色一沉:“过来!” 我扭扭捏捏走到离肖雨鸥两步远的地方,又站住了。 肖雨鸥这下子可真的生气了,但是却没有再对我叫唤,而是两只眼睛里同时滚下泪珠来,这下子我蒙了,赶紧说:“怎么了呀你?” 肖雨鸥瞪着他:“我自己流猫尿,管得着吗你?” 我苦笑:“好,好,那你流一会儿,我不管。” 肖雨鸥一下子爆发,扑上去一阵粉拳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吓得我也不敢躲闪,只得生受。 好在她也不是真的,但是打了一阵子以为已经算完,却不料肖雨鸥一下子把我抱在怀里,低头在我肩头上咬了一口。 粉拳打的不疼,咬的却疼,这一口肖雨鸥却是下了力气的,疼的我就要惨叫了! 咬完肖雨鸥把我衬衣掀开,发现已经咬出两排深深的齿印,都已经往外渗血花了,这才满意的问:“疼不疼?” 我忍疼:“不疼,要不再咬这边一口?” 肖雨鸥正待给我揉呢,听我说还真的在我另一边肩头,吭的一声咬下去,疼得我忍不住惨叫一声:“啊呀!” 肖雨鸥松口:“是你让我咬的,不怪我。” 我吸一口气说:“这回好了,像肩章。” “那我再给你咬一个胸章吧?” “不敢,不敢了。” 肖雨鸥使劲抱了我一下又松开:“杜子淳你说你有哪点好,我怎么就晚上睡不着光想你呢?我还没这样过呢,怎么回事?” 我说:“脑子有毛病了。” “你才脑子有病!” 两个人说话一会儿,我说要到厂子里去,说那里百废待兴,我得赶紧兴去。 肖雨鸥愣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老总是个女的,而且很漂亮?” 我警惕的说:“是啊,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肖雨鸥冷笑一声:“没关系就好!” 和肖雨鸥分手,我带着周凉回厂子里,夏玉婵正焦躁不安的等在办公室,见我平安无事回来,夏玉婵也不顾办公室还有柳月的等人在,一下子拉住我的手,生怕我走了不回来。 我笑了:“没事了。” 周凉绘声绘色讲了猛抽杨吉里等人的经过,接着又讲女暴龙肖雨鸥,把夏玉婵讲的伸出舌头缩不回去:“我的天,这么厉害?” “是很厉害,但是对咱们杜总很好。” 说了后悔的打一下自己的嘴,夏玉婵一笑:“她对你们杜总好不错吗,你打自己的嘴干什么?” 转对我说:“什么时候请她吃饭吧,人家可是又救了你一回。” 夏玉婵以前听我说过肖雨鸥,对这个女中豪杰颇有兴趣,看着我说:“我还真想见识一下这个巾帼范儿。” 我说:“算了吧,能不见就不见吧,见了头疼。” “不见心疼,见了头疼,那还是多见的好。” 说着嘲讽的看着我。 我苦笑:“反正我里外不是人习惯了。” 周凉他们走后,夏玉婵说:“你也回去休息一会儿,都一晚上没合眼了。” 我说:“你不是也一样?从古墓回来你一定也没合眼等我。” 这我倒是说对了,我去涉险抓人,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睡觉? 说了几句话后,夏玉婵和我对柳月交代一些具体事情,,让她放心胆大的带着人做厂子,那个杨吉里和山虎几个人,估计没个三年五年在监狱里出不来,就是出来也不敢再找事儿了。 然后两个人离去,夏玉婵笑着说:“还去我那里睡一会儿吧,安静。” 我说:“还是回我的出租屋吧,叶小橙见我几天不回,说不定漫天撒网找我呢。” 夏玉婵笑了:“忘记还有正室夫人等着呢!” 我说:“姐,别乱说。” 夏玉婵又笑了一下,也不太把我往墙角逼,转而问我:“你答应吕谷枫的事呢?真的要和他南下一趟?” 我摇摇头:“按说现在脱不开身,透花瓷的资料我已经找的差不多,还得到实地再考察一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然后就要动手干起来,早一天干了早一天收钱。” “你确定一准能赚钱?” “我确定。” “姐支持你!” 我嘎的一笑:“姐,你支持我,还不如说你支持你自己,你是老总呀!” “哼!” 夏玉婵说:“你出钱我受益?天下哪有这样好事!” 我正色道:“姐,我的就是你的,在华美公司我永远是你的下属,不过晚上吗,嘿嘿……” 夏玉婵小拳头在我身上砸一下:“打你!出口就没好听的!” 把我送到出租屋下面,夏玉婵开车自行离去,我回家,见叶小橙不在,就拿出那柄阴阳剑欣赏起来,越看越喜欢。 这东西比匕首长不了多少,但是重量却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感觉。 我拿起一把水果刀。 不是说宝剑都能削铁如泥吗?他想试试。 于是把阴阳剑在水果刀上轻轻一磕,但听“叮”的一声,水果刀竟然从中断为两截! 我大喜,要知道水果刀也就是一铁片,没有一点精钢,竟然也被一削两段,原来这阴阳剑软硬都吃呀! 就是有点长大了,走动时候带着不太方便。 刚这样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只见那阴阳剑一抹毫光闪亮一下,居然一下子缩成寸余长短,而且“嗖”的一声飞到我掌心来。 我这回可不是一般的喜了,简直是欣喜若狂! 有了这如意玩意在手,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正喜欢时候,房门一响叶小橙走了进来。 看着我狂喜不能自禁的样子,叶小橙惊得睁大了一双好看的眼睛,以为我犯颠狂症了。 本来叶小橙对我是一肚子怨气的,这时候也顾不得了,走到我跟前问:“你怎么了?” 我微惊,赶紧把阴阳剑藏到兜里:“没什么,没什么呀!” 叶小橙脸色一黑:“兜里藏起的是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我陪笑:“没什么呀!” 我不是想对叶小橙藏私,而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知道多了对她没好处。 但是叶小橙一定要看,我只得拿出来那柄小剑给她看。 叶小橙嗤之以鼻:“以为是什么好玩意呢,把你高兴的发疯。” 我一笑:“就是觉得稀罕而已,而已。” 敷衍过去,我这才心定,叶小橙的脸又是一沉:“这些天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在外面寻花问柳连一点时间也没有了?” 我说:“我是那样的人吗?就是公司里的事情突然多起来,没时间回来而已。” “你还而已?我根本不相信你说的,忙的连家也不回来!” “是呀,是真的忙。你不知道,还有周凉那一摊子吗,我也得不时过去照应一下。” 叶小橙一想也对,周凉筹办保安公司的事她是知道的,是件大事,这个她不能说别的,但我跟着说:“最近还要出一趟远门,你一个人在家多加小心。” “去哪里?” 我说了吕谷枫要他一起南下一趟的事情。 “那得要多长时间?” 我摇摇头。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不懂女孩心 叶小橙脸色一黯,我急忙说:“尽量早点回来,十天半月的吧也许就回来了。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叶小橙沉默,我发现她眼圈红了,就不敢再说什么。我胆子够大什么都不怕,但是最怕的一样就是女孩子的眼泪,于是赶紧一手抚住叶小橙的肩头。 叶小橙拿开我的手:“睡觉去吧,你累我也累的很了。” 说着默默的走进卧室。 我无奈,只得也走到自己卧室里,仰面朝天躺了却睡不着,心想得抽时间赶紧把房子买了,这样一人一间房子就方便多了,免得在一个屋檐下耳鬓厮磨的。会短时间内和叶小橙温度过热。 两个人毕竟在一起时间还太短,我还想多了解一点叶小橙,免得再出现初恋时候那种让我碎心的情况。 再被人甩一次。那特么真的没脸活了! 躺了一会儿就要迷糊过去,这几天也真的是累了,加上昨天一晚一眼没合,脑子很清醒但是眼皮子却睁不动了。 刚要睡过去,听的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我想可能是叶小橙去上卫生间,心里不由偷笑,但却克制着不去想她如厕的情景,生怕意念一动又看见她,那可就受罪了,毕竟我正是血气方刚年龄。身体里荷尔蒙的分泌旺盛。不能自己找罪受。 有一双能透视一切的眼睛,有欣喜但是苦恼更多,我不由一声苦笑。 突然听见叶小橙在卫生间“呀”的一声尖叫! 我一惊而起就往外面跑,差一点就直接撞开门跑进卫生间。 但是到门口脑子一醒赶紧止步,急切问:“你怎么了?” 不听叶小橙回答,只听里面一阵响动,间杂叶小橙的“啊,啊”声,接着就听“噗通”一声响,好像叶小橙摔倒在地上的闷响,我顾不得了,一脚踹开门闯进去,只看了一眼头发噌的竖了起来! 一条儿臂粗细的大蛇正从马桶里无声无息的滑出来。而叶小橙已经吓得摔在墙角,双手攥着小拳头瑟瑟发抖。 再一看她够狼狈的,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眼睛里满满的惊恐,直盯着那条咝咝吐着芯子的大蛇! 特么这哪里来的一条大蛇,是不是那个偷窥狂捣鬼? 来不及多想,我一步上前,瞅准那条五彩斑斓的大蛇七寸,“嗖”的一声张开手掌攥住! 那条蛇被攥住要害,“刷”的一声甩尾在我脸上抽了一下! 这一抽速度太快,就我那样身手居然没有躲过,顿时脸上一阵热辣辣的疼。 我不敢怠慢,抓住那条蛇就把它脑袋往墙壁上猛甩,然后另一只手也跟上来,捋住蛇身一路向下,只听一阵轻微“咯咯”响,那蛇已经被我捋的骨节寸断,软绵绵再也抬不起身体。 而蛇头也被我甩的稀烂抬不起来,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把那条死蛇扔在地上,我赶紧上前看视叶小橙。 叶小橙也被吓软了,费了一点劲才把她拖出卫生间放在沙发上。 叶小橙好一会儿才从惊吓中醒过神儿来,眼睁睁看着我的脸,突然跳起来一下子抱紧了我! 我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手在她背后拍着以示安慰,拍了两下觉得不对,因为叶小橙的裤子还在下面坠着呢,我正是拍在她光溜溜的身体上。 叶小橙惊定之后也才醒悟到自己的裤子还没提上去,急忙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忙忙的提上裤子,满脸羞红的叫喊:“闭上,闭上眼睛!” 我肚里笑一声:你都提上裤子了,才想起来叫我闭眼! 但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叶小橙不知道,就是她穿戴整齐也挡不住我的眼睛,要是知道这个,叶小橙非被吓坏不可! 等她把自己结束停当后,才喊叫把眼睛扭在一边的我:“转来吧!”豆土以血。 我扭脸看着她,叶小橙又无声的滑进我的怀里。 “不怕,不怕了,就是条无毒蛇,咬一口也不怎么疼,怕它什么!” 又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惊魂初定的叶小橙说,她刚坐下来准备撒尿,却觉得有东西在摸她,不介意的挥手打了一下,却觉得一阵疼痛,吓得她一下子跳起来,才看见马桶下面钻出来的一只蛇头,正对她张开大嘴咝咝吐信子! 一定是刚才她一挥手打疼了它,它才咬了她一口。 顾不得疼,她赶紧跳起来,但是那条大蛇跟着也把脑袋伸出马桶来,眼看就要扑上来缠住她,吓得她脚下一滑摔在墙角了。 我看着惊魂未定的叶小橙,心疼的把她抱紧。 分析一下我说,这条蛇不应该是那个偷窥狂捣鬼,应该是楼下或者楼上,在市场买的菜蛇,准备美餐一顿的,却被它逃进了卫生间,顺着下水管道从他这个卫生间钻了出来,才把叶小橙吓了个半死。 叶小橙皱眉“咝”的吸一口气,我忙问:“又怎么了?” “疼!” 我这才想起来她被蛇咬了一口。 这个我就没有办法帮忙了,因为那蛇咬的是她隐秘地方,只有她自己处理了。 但还是急忙找出消毒药水和云南白药来,对她说:“赶紧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叶小橙瞪我一眼:“我看不到怎么处理呀!” 我犯难了,想了一下说:“那就去医院看医生吧。” 叶小橙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下了决心一样:“你给我看看。” 我一下子松开她:“我?不,不行的!” 去医院也不一定就是女医生值班给她处理伤口,与其如此还不如让我给她处理一下,所以叶小橙才一咬牙这样说。 但是我却还是脸热心跳的不好意思,气的叶小橙眼圈又红了,眼角聚集两大滴泪就要掉下来。 平心而论,人家一个女孩子能这样开口求人,已经是很不容易羞的很了,尽管她对我心里已经满满的那种意思,但这样主动提出把隐秘暴露给我,也是难以启齿的呀,我居然拒绝! 所以叶小橙不哭才是有病。 一看叶小橙眼泪掉下来,我慌了,赶紧说:“别,别呀!” 叶小橙恨恨瞪他一眼,一言不发。 我尴尬至极,但还是拉着叶小橙的手:“来,我来!” 叶小橙赌气摇头:“算了,我明天到医院看医生去。” “那今天晚上呢?” “忍着。” “那怎么能行!别赌气了,我来吧。” 叶小橙眼角的两点泪终于掉下来,艾怨的说:“你一点不知道女孩子的心。” 我嘟囔:“我又不是女孩子!” 叶小橙说:“可是我都把心拿出来让你看了,你真的看不懂?” “看懂,看得懂。” 我赶紧陪笑,生怕她再恼了哄不下来。 不就是处理一下伤口吗,用医生对待病人的态度不就行了吗!但我还是心脏狂跳,等给她消毒擦药终于弄完,我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好多次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和夏玉婵有过那样关系,按说我不应该这样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对叶小橙却心里一下子放不开。 叶小橙起身拿毛巾给我擦头上的汗,竟然有点欣慰的说:“这下子我就放心了。” 我不解:“什么意思呀你?” “说明你……你,没有和女人这样的经验。”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她这样认为! 殊不知这样认为就大错特错了。 一切完毕后叶小橙把我摁在沙发上坐好了,清幽幽的说:“你走后,又剩下我一个了,假如再有什么事情谁帮我呢?” 她不说我也考虑到这个问题。 是呀,在遇见什么突发情况,叶小橙怎么办? 想来想去的,想好了一个主意,对叶小橙说:“这样吧,我走的这几天时间里,你去和夏玉婵就伴去,两个人在一起互相照顾,我也比较放心了。” 叶小橙正要说什么,我心一动又打断她:“干脆你辞职,就到夏玉婵的公司上班去。” “这……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何况我早就对夏玉婵说过你的,她心里已经对你印象很不错,你去了,咱们就可以一起做事情了。” 能和我在一起,叶小橙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当即答应:“好,我愿意!” 她那小心眼我知道,这样也方便她监督我。 “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和夏玉婵说,以后我也不用分心了。” “分心?” 我赶紧说:“又要忙工作又要牵挂你,是不是很分心?” 叶小橙满意的一笑,顺势躺在我身上,忽然说一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一辈子不许忘记我!” 我顺口答应:“不敢,不敢。” 第二天打电话和夏玉婵说了这件事,夏玉婵满口答应:“好啊,很好的,让她来吧,我会像照顾亲妹妹一样的照顾她,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我一乐:“姐,谢谢你!” 却不料夏玉婵哼了一鼻子,我笑了,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一切都安排好了后,我去吕谷枫的店里,说可以走了。 两个人乘火车南下,买了两张晚上十点的硬卧下铺,我说这样最好,安生睡一觉到天亮,醒了的时候看窗外的风景,看由南向北的农田变化。 本来吕谷枫是想坐飞机的,但是我说飞机也不比火车快太多,而且飞那么高,一不小心摔下来就赔了,还没娶媳妇呢! 特别是前两年马航的飞机失事,机上的人或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笑着对吕谷枫说:“我可不想落个死不见尸的下场来结束人生。 尽管我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拥有神鬼莫测之能,但有些事情是不会因为你具备异能而改变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上铺的女孩 坐火车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两个人坐的是普通快车,但现在火车普遍提速,而我也想悠哉悠哉一回,这些天有点太紧张了。--爪机书屋 WWW.ZHUAJI.ORG--想放松一下。 我的铺位上面,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 这女孩子模样挺秀丽的,穿着一袭雪白连衣裙,一头软发系成一个马尾巴,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充满青春活力,看着就心里很舒服。 但苦于她睡在自己的上面,要是和自己对面就好了,欣赏女孩的美色可以解除很多旅途劳累寂寞的。 还有一点让我哭笑不得的。 就是那个女孩子躺下不一会儿就起来往下爬。站在我跟前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后才扭动盈盈一握的细腰朝外面走去。我想大概是上卫生间了。 一会儿女孩子回来,往上面爬的时候,又对我一笑。 我也回她一笑。 但是后来的事情就有点不妙了。 这女孩子刚爬上自己的铺位又爬下来,这回不笑了,而是皱着眉头赶紧走,我想应该是拉肚子了。 果然,女孩子频繁的爬上爬下,一条倩影在我眼前闪来闪去,虽然对她没有不胜其烦的感觉,但是我想眯一会儿却是不能够了。豆役吉才。 最后一次女孩子去了很久也不回来,怎么回事了呢? 我躺不住了。对还没睡着睁着大眼想事情的吕谷枫说:“那女孩好久没回来了。” 吕谷枫一愣看了我一眼。善意嘲讽:“兄弟又动了怜香惜玉之心,为她担忧了?” 我老脸一红:“我是怕她拉脱水倒在卫生间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吕谷枫这才警觉起来:“也是啊,别出了事呀!” 我说:“我过去看一眼。” 说着从铺位上爬起来,朝车厢一头的卫生间走过去。 我是看见她走向那一头的。 到了趴在卫生间的门上听一下,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呀? 我也不敢一直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让人看见一定把我当变态抓起来。 怎么办呢? 我所在的这个硬卧车厢,是和后面软卧车厢毗邻的,莫非她见这边卫生间有人,等不及跑那边去了? 于是又拉开车厢门,朝那边软卧车厢的卫生间走过去。 这时候已经是零点已过时分,车厢里的旅客熬不住,都已经睡着。车厢里倒是安静。 刚走到软卧这边卫生间门口,我就听到一阵怪异的“呜呜噜噜”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而卫生间的门,并没有从里面锁上,只是虚掩着。 听着就觉得不对劲,我拍了下卫生间的门,大声喊叫:“里面有人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寂,连“呜呜噜噜”的声音也没了。 我感觉有点不妙,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接着就听“哎哟”一声惨叫! 我一看眼前情景,立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个中年男人搂着脑袋倒在地上,显然是被我一脚踹门撞的,而那个在他上铺的女孩子,则瑟缩在窗户边,手扒着窗户好像刚在正挣扎着往下跳。 我看了那女孩子一眼,淡淡的说:“没事了,别怕。” 一边拉着中年男人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的拖出来卫生间。 那中年男人被撞的几乎晕过去,被拖出来后才清醒,一掌就向拖着自己的我手臂砍去,骂一声:“你特么多管闲事,找死!” 我也不躲闪,等他手掌砍到时,另一只手随意一挥,中年男人的手掌已经被磕飞,杀猪般惨叫一声:“啊呀!” 随即对着车厢那边叫喊:“都特码死去了呀!” 随着喊声从软卧车厢里窜出来两个壮汉,直奔我而来。 两个壮汉膀大腰圆,但行动却是利索的很,快到我跟前的时候,一个一跃而起凌空出脚踢向我门面,另一个迅速出掌直插他下腹,这两个人不管哪个得手,我都好受不了。 特别是掌插他下腹的那个,掌风凌厉速度快疾,如果被他插下一掌,我的肠肚子一下就会被掏空,歹毒很辣至极呀! 这两个壮汉看来平时不少在一起练,配合的十分默契,这样打法让人不中招也难,顾得了上面顾不得下面。 我暗自一惊,心想这个中年男人是何来路,竟然能雇佣到这样身手的保镖! 当然我并不为意,这两个壮汉对于我来说连一碟小菜也不算,呼吸之间就能解决掉。 我嘿嘿两声笑,放开地上中年男人,两只手一上一下分开来,上面一手闪电抓住那壮汉脚腕子轻轻一扭,只听“哎呀”一声惨叫,踢他门面的那壮汉已经趴在地上。 而那个出掌插他下腹的壮汉,则被我一下子捏住了四根指头一掰,惨叫声可就不像他的同伴了,一声痛呼两只手捧在一起直跳脚。 原来他已经被我掰断了四根指头! 这两个壮汉手段已经够狠辣,却不想我比他们更胜一筹,如果不是怕摊上人命官司,对这样的人我会让他们立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最恨欺男霸女的人,人家心甘情愿和你好,你怎么办她都行,但是特么这样强人所难摧残正在开放的花朵,是最丑恶的行为了。 所以我摆平两个保镖后,又走到那个中年男人跟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心想应该把他怎么办? 中年男人惊恐的叫唤:“你……你想干什么?” 我狞笑:“你说呢?” 中年男人色厉内荏:“你别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放我一马有你的好处!” 我随手在他脸上抽一下,冷笑:“有什么好处?说说看是不是让我心动。” 那中年男人说:“放我起来。” 我说:“好。但是你起来是不能站着的。” 说着一脚对着他的膝盖跺下,只听男人“呀”的一声长叫,痛的晕了过去,显然是被踩碎了膝盖骨。 对这样人我绝不留情,踩断腿骨接续容易,但踩碎膝盖骨再复原,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那两个痛倒在地上的保镖,看着我对他们老板下手,却是动弹不得,也不敢动,像我这么残忍的家伙,他们还没见过,心想这个惨无人道的家伙,会怎么对付自己? 正心里惴惴怕的要死,我丢下晕过去的男人,走到两个壮汉身边,狞笑一声说:“我懒得动手,你们自己解决吧。” 特么连动手都懒得,我自己都觉得我该骂,那两个当然更是会在心里骂我的。 自己弄自己,那不是更增加十分痛苦? 但是两个保镖一口大气也不敢出,两双眼睛看着我,像看着鬼魅一样的惊惧。 “你们老板犯了这点小错误,我已经让他付出一条腿的代价,你们呢?” 我说:“各断一臂吧,自己下不去手就互相帮一下。” 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一声冷笑,吓的两个保镖猛一哆嗦。 “赶紧点,不听话我把你们从窗户丢出去。” 说完也不看这两个一眼,扭头却看到那个女孩子还在一边,就一笑说:“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你看都什么时候了。” 我说话的口吻像是对家里人那样,听的女孩自然心里一暖,脸蛋一红。 她一定在想,我就是再不崇尚暴力,也不能眼看你为我打架,自己就走回去睡觉呀,那我就没心没肺到什么地步了! 女孩子一笑却替地上躺着的两个保镖求情:“放了他们吧。” 我脸一黑:“不行!我不能做到除恶务尽已经很遗憾,但不能给这些人一点警示,更觉的自己无用。” 说着不看女孩子的脸,却扭头对那两个喝一声:“要我动手吗?” 那两个保镖急忙爬起来。 看来是在劫难逃,别再惹这个煞星动怒,真的会把自己从窗户扔出去。 只听“咔吧、咔吧”两声响,接着就是两声痛绝的惨叫,我一笑回头对那女孩子说:“别看了,走回去睡觉吧。” 那女孩子已经被吓的花容失色,虽然她觉得两个保镖可恶,但还是觉得太过残忍。 我冷笑一声:“刚才没见他们对我出手吗?我若没有一点防身手段,这时候肠胃都被他们掏出来当下酒菜。 说着也不管那女孩,自己走回去在铺位上他们躺了。 我知道,像这种事情他不愿意惊动列车服务员,那几个更不想让人知道,所以我也不怕他们报警。 女孩随即跟过来,有点赧然的说:“对不起。” 我一声轻叹:“睡觉吧。要不,我和你换换?这样你去……方便。” 女孩子一愣脸立刻红了,摇手谢绝:“不了,不了。” 想了想又说:“我不瞌睡,能陪我说会儿话吗?” 我不置可否,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吕谷枫,心里骂他一声:猪! 其实我不知道,我打架的时候吕谷枫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假如我打的不顺利,吕谷枫就喊叫起来,打的顺利就不管我了,反正也打不出来事情。 吕谷枫准是装睡,见我和女孩子一起回来,知道我已经又被女孩子迷住了心窍,心想只要我高兴就行,懒得管我! 我其实心里并没有对女孩有想法,只是看着顺眼而已,看着顺眼的女孩子都要有想法,那很不好玩的。 何况现在一个夏玉婵还有一个叶小橙,已经让我有点疲于应对。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猪才不疼 除了这两个,肖雨鸥,殷洁,还有那个小丫头白蓝,似乎都有点喜欢我。 但是我可不敢见一个喜欢一个。喜欢女人很累的,喜欢多了绝对没有好下场,会被累死。 我为她出手,只是一般的怜香惜玉之心作祟而已,不想让不应该的事情发生,这在我已经成性格中的固瘤,多次警告自己别管闲事,但是遇见这种事还是心痒难挠想伸手。 不过现在,我也不忍心拒绝女孩的请求。就淡淡一笑说:“好啊,那就说话。” 女孩自我介绍,她叫刘婉婷。在平城师范大学读大三,这是回腾冲老家去。 刚才她因为拉肚子跑厕所,完了后开门刚要出来,就被那个中年男人堵住门口,并且把她又推搡进厕所:“差点儿就被他毁了,多亏你及时踹门救我。” 这个和我料想的一样。 “我叫杜子淳。” 我简单介绍自己,不想对她说太多,萍水相逢而已,没意思和她深交。 但是刘婉婷却对我很热情,张口就说:“我叫你哥哥好不好?” 我笑了,这就又来了个妹妹! 于是一笑:“也没什么不好。” 刘婉婷有点不高兴了:“什么叫也没什么不好。是一点也不介意我?” 我暗笑。我凭什么介意你?就是你拉肚子上下折腾的我睡不好,然后你又让人拉到厕所差点被那个了,我看不顺眼过去救了你一把,就是这么简单,一面之缘都谈不上,我怎么就要介意你? 但是嘴里却说:“介意,很介意。” 刘婉婷笑了,笑出来腮上两只小酒窝,看着挺甜的,让我的心不由一动,赶紧骂自己一句:特么就不能见个漂亮女子!天下美丽女子多的是,你喜欢过来吗? 刘婉婷说:“子淳哥哥,你刚才真猛!” 我微笑问她:“怎么。不嫌我血腥了?” 刘婉婷摇摇头:“罪有应得,不过我当时是,看到你把他们搞的那样,心里怕怕。” 女孩子都心太软,我也不见怪,那种天下最毒女人心的情况毕竟个别。 一时找不到说话的话题,却也不好一直吱吱唔唔,我没话找话:“你家就是腾冲的?” 刘婉婷摇头:“不是,离腾冲八十多公里的盈江县。” “那你怎么说老家是腾冲?” “腾升有名气呀!我说盈江你知道吗?” 我笑了。 我就是再孤陋寡闻,也知道腾冲是最大的翡翠集散地,去那里的人,一大半都是冲着翡翠去的,心一动问:“盈江是不是也有很多石头?” “当然了!哥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看石头去的?” 我点点头,看了睡得正酣的吕谷枫一眼:“帮朋友跑一趟腿。” 刘婉婷问:“那你一定很懂石头了?” 我赶紧摇头:“不懂,我什么也不懂,就是会打架,我是怕路上他受欺负,所以才陪他来一下的。” 刘婉婷咬着嘴唇一会儿,突然说:“那你怕不怕我在路上又受欺负?” 我说:“怕呀!要不我怎么过去解救你。” “那到了腾冲,你还陪着我一路走,好不好?” 这倒是让我有点犯难。 我和吕谷枫说好就下榻腾冲,然后找几块好点的石头就打道回府的,现在她却要我陪着回她的老家!豆吗杂弟。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好说,等同伴睡醒后商议一下,反正就是看石头,哪里都一样的,征得他同意后就送她回老家。 刘婉婷高兴的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竟然忘记了这种卧铺床的层高是很低的,脑袋“咚” 的一下撞到上面一层的床框上,疼得她顿时满眼泪花,捧着脑袋不住的揉。 我不知道怎么劝,也不便上去替她揉,好一会儿等她停下来才问:“很疼吗?” 刘婉婷冷哼一声:“猪才不疼!” 我笑了,忽然觉得不对,这是变着法儿骂我呢,于是就不笑,为了逗她高兴,就故意直起腰在上面床框碰两下脑袋,笑着说:“是,猪才不疼,皮糙肉厚。” 刘婉婷“噗” 的一声笑了。 情不自禁的说:“哥哥,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的。” 我说:“是啊,我撞着脑袋哄你高兴,能不开心吗?” 刘婉婷嘟着小嘴说:“又不是我让你撞。” 我笑了:“我也没说是你要我撞,是我自己乐意,撞几下脑子清醒多了。” “那你再撞!” 我挺直腰真又要撞,刘婉婷赶紧站起来,把手护在我头顶:“真是傻了呀,疼不疼!” 我笑了:“为博美人一笑,疼点也没事。” “傻哥哥!” 车到昆明是早上七点半,下车后我特意注意了一下,看被我打的那个中年男人,是不是会找我茬儿,但是看见那两个保镖护着那个中年男人,喊了辆急救车到医院走了,我才摇摇头,和吕谷枫还有刘婉婷一起准备坐公交到长途站。 吕谷枫提议从昆明坐飞机腾冲,但是我还是不肯,怕摔。 刘婉婷也要坐大巴,图省钱。 吕谷枫就一商业动物,到什么地方不看街景不看女人,只关心和生意有关的,但是对别人却很宽容,见刘婉婷下车后仍然黏着我,就一笑问她:“昆明有什么好吃的?咱们吃了饭再继续赶路。” 刘婉婷一乐:“大老板要请客?” 吕谷枫也一笑:“能请到这样的美女吃饭,是我的荣幸。” 不过刘婉婷说她也不知道昆明有什么好吃的,而且说她吃饭一点不贵族,快餐就好。 “好,那就吃快餐。” 三个人到快餐店吃过东西,打辆出租车直接长途站坐上去腾冲的大巴车,九点钟已经在路上了。 刘婉婷坐在窗户边,我坐在她身边,而吕谷枫则坐在他们后面一排。 南方的田园风光还是很有看点的,我巴着眼睛一直瞅窗户外面,刘婉婷见他伸着长脖子挺难受,就说:“你来坐窗户边方便看外面。” 我也不客气,和她调换了位置,把脑袋支在窗户边看的很贪婪。 刘婉婷耐不住寂寞了,肘子捣他一下:“有什么好看的,一眼不眨!” 我笑了说:“你老家在这边当然不感觉稀罕,我看却很是心旷神怡。” 刘婉婷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他,仰靠在高靠背上闭上眼睛假寐,一会儿竟然真的睡过去。 路面虽然很平整,但汽车毕竟不是火车,还是有微小的起伏颠簸的,刘婉婷靠在靠背上的脑袋就渐渐的偏斜,最后就枕在我的肩头上,而且枕上去后还往下滑,我只得把膀子架的高一点,以免她脑袋掉下来。 这样我自己就有点不好受了。 保持一个姿势久了筋骨就会酸麻,何况上面还枕着一个脑袋! 那脑袋最少也有五、六斤重吧? 通俗的说法是人的脑袋七斤半,女的应该轻一些。 刚开始的时候还感觉挺美,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他胳膊上,稍微一动有点痒痒,很舒服的,而且还可以偷窥她脖颈下面的美景,大有不亦乐乎之感。 后来就越来越不美了,但又不忍心喊醒她或者把自己的胳膊撤了,因为我知道昨天晚上她虚惊一场后没睡好,我自己也一样。 有一个大的颠簸,把她颠醒就好了。 但路况却是很不错,根本没有大的颠簸,到后来实在是坚持不下去,我只得轻轻的推了她一下。 刘婉婷睡的倒是很舒服,很沉实,我推一下不但没有推的她醒来,反而在我肩头上拱了一下脑袋,好让自己枕的更舒服一点,我心里苦笑,这特么干脆把我当她老公了! 好在这时候车子拐了一个比较大的弯,离心力让刘婉婷的脑袋终于落了下来,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接着,这就和她躺在自己怀里差不多了。 肩头倒是轻松一点了,但这样的姿势很不好看的,如果让吕谷枫看到,不知道怎样戏谑我呢! 好在高靠背后面看不到前面。 前面的路况有点不好,颠簸也大起来,终于刘婉婷被颠醒了。 一看到自己躺在我的怀里,刘婉婷羞的脸一下子透红,赶紧坐直了身体,却又强词夺理怪怨他:“也不喊我一声,是有心吃我豆腐吧?” 我哭笑不得,心想我特么都累死了,哪里还有心吃你豆腐! 但是也不和她争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说:“累死我了!” 刘婉婷“咯咯”笑:“这就累死呀?要是,要是……得了便宜卖乖!” 我淡淡一笑:“睡醒了?” “没有。” “没有还接着睡呀!” “我才不会继续便宜你!” 我苦笑一声:“谁愿意贪这样的便宜呀!” 昆明到腾冲十个小时左右,这是很折磨人的,多亏和刘婉婷一起坐着,可以冲淡一点旅途劳累和无聊。 我说:“如果不想睡了,就说说你家乡的事。” 刘婉婷说,她的家乡是一个很靠近中缅边境的村庄,大概有两千多口人的不算小的村子,这个叫牙板的村子其实比内地的镇子还繁荣。 原因就是毒品和玉石,让很多人都在这里落脚,做生意的走了一批来一批,村里很多家都有房子出租,管吃管住管当向导,来来去去的很方便。 毒品和翡翠是缅甸的两大特色玩意,所以来边境的,多和这两样东西有关。 我问:“你见过毒品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美好的夜晚 ??????刘婉婷摇摇头:“没有。村里人都吸毒,特别是年轻人,女的和男的一样吸,但是我阿妈和阿爸管我的严,连见都不让我见。” “那玉石呢?” 刘婉婷一笑:“绝对会让你们不虚此行的!我阿爸捡石头几十年。就他的石头你就买不完!” 我笑了:“原来你是替你阿爸拉生意的呀!” 刘婉婷急忙否认:“不是,不是!反正那个村子家家户户捡玉,就像内地农村每家每户种番薯一样,你们想买谁家的都行,我可没有一点强拉你们做生意的意思。” 看她急的那样子,我忙说:“开句玩笑,看把你急的。” 却又问:“捡玉是什么意思。路上能捡到玉?” 刘婉婷一笑,开始给他科普玉石知识。 刘婉婷说,玉石的来路有两个,一个是采玉,一个就是捡玉。 采玉就是开采矿洞,历史上有名的四大场口,度冒,潘冒,缅冒,南奈冒。很多有名气的翡翠首饰都是产于上面四个地区的玉石加工而成,但是经过几百年的开采,这些地方的矿源基本枯竭,现在已经很难找到这些坑口的玉石,现今较出名的场口有帕敢?麻猛弯?带卡?南琪?打木坎?莫鲁。 捡玉就是捞玉或者挖玉,河玉多伴随河床存在,浅一点的就捡。深一点的就稍微挖一下,因为这地方每个人都有边民出境证,连小孩子都有,所以有空的时候很多人结队到缅甸那边的河谷里捡玉,捡来就堆在院子里,等客人上门。 也不是光死等。 村子旁边有条一年四季长流水的河,河岸和一条公路毗邻,公路上人来车往,玉石有村人就把自家的毛石堆在河边,有路过的客人随手拣一块毛石买了,也是常有的事情。 久之这河岸一带就成了一个固定的毛石交易市场,逢三?六?九开集,平时也有人闲着没事蹲在河边自己的一堆毛石旁,等着钓那些零星散客。 再就是在村里。有一个不小的玉石交易场,也就是赌石了,每个月的逢九开一次,所有村里还有外地的商家,都可以拿着自己的毛石,来这里交易,这可就是个要命的地方了。经常有人哭死,但是也有心脏不好,一下子高兴死的。 死的都是一刀暴富或者一刀倾家荡产的人。 玩的就是生死游戏。 我一声叹息。 到腾冲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从早上九点多跑到晚上十点多,整整十个小时还多一点,困乏和累是可想而知的。 下车赶紧先吃饭,然后找旅店入住。 吕谷枫选的是一家三星级酒店,看着刘婉婷有点缩头缩脑的,吕谷枫就笑了说:“不是说要一起去你家吗?到了你招待我们热情一点就好,这之前的费用你全免。” “你掏钱呀?那多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到了你带着我们多找几块好石头,就赚回来了。”来来节圾。 累的够呛都想早点睡,潦草洗了一下,我睡衣都没穿就把自己摆在床上,惬意的伸展四肢,意念一动又想到了刘婉婷,忽然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但是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她也在洗澡,看见了那可不好玩,明知道不能和她发生故事的,看见了妄生欲念自找罪受,何苦呢! 于是赶紧转换思维方向,竭力去想刘婉婷的老家是个什么景象,到明天去到了对比一下看是否相符。 想了一会儿就有点迷糊要睡过去,却不料床头的电话想起来,这个是直通服务台的电话,心想莫非服务台小姐看见自己的时候,留下了深刻印象?现在想和自己勾搭一下也说不定。 勾搭是绝对不能的,出门在外一切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好。 但是说句话娱乐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犹豫一下揭起话筒,一个极其柔和的女声马上传入耳鼓。 “先生你好,请问还需要别的服务吗?” 我对这个很生疏,近乎白痴,忽然心一动想逗着她玩一会儿,就问:“你们都有什么服务?” 电话那头轻柔的嗓音说:“什么样的服务都有,如果先生有兴趣的话,咱们可以愉快的面谈一下,保证让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别,别!” 我原本是想嘴上沾点油就好,却没想那边说话进入主题这么快,于是赶紧拒绝说:“累了要睡觉,一切免谈。” 但已经晚了。 一会儿之后门被轻轻叩响,笃笃笃,笃笃笃。 我趴在床上笑了,心想这特么效率高啊,这边刚放下电话,那边人就过来了,这样敬业不赚钱就太没天理了! 但是我不敢答应,趴在床上不动窝,心想也不是我没礼貌,我根本就没答应让你来。 叩门声继续,我由原来的好笑变得有点不耐烦,这不是强买强卖吗,你再好的服务老子不要,不掏钱也不要好不好! 我可没想到外面的叩门声很有耐心,而且声音始终如一,很轻巧,一点也不焦躁。 倒是我真的耐不住性子了,心里一烦从赤脚床上跳下来,捞起一条大毛巾裹住自己,走到门边一下子拉开门,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是你?” 门外站的是刘婉婷。 刘婉婷一笑:“怎么,不应该是我?哥哥,你还有预约?” 我从来没有在大酒店住过,根本不知道预约什么的把戏,就苦笑一声:“哪有!你来有什么事吗?” 刘婉婷抿嘴一笑:“想和你说会儿话,不可以吗?” “可以,欢迎,说吧。” 看我有点仓皇的样子,刘婉婷笑意更浓:“哥哥你怎么了,我又不是老虎。” 这句话听来很熟悉的,好像是谁对我这样说过,不是夏玉婵就是叶小橙。 我心想你要是老虎我倒不怕。 忽然想起很早以前听到的一首歌: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碰见了一定要躲开。 可现在无处可躲呀! 刘婉婷笑了问:“你在想什么?” “想到一首歌。” “什么歌?”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碰到了一定要躲开。” 刘婉婷更笑的倒在床上,笑一会儿爬起来说:“还有下一句呢怎么唱?” 我老老实实说:“下一句是,走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忖,老虎为什么不吃人,模样还可爱。” 刘婉婷歪着头问:“我这头老虎,是不是也挺可爱?” 我说:“可爱,可爱。” “那你就不用怕我了呀,老虎的本质,可爱而不可怕。” “是,是。” 刘婉婷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躺在床上睡不着,就是想和你说一会儿话。” 我苦笑:“都说了一路了,还有什么话要说?” 刘婉婷脸色一暗:“杜哥哥,你和我,真的无话可说?” 我赶紧说:“不,不。我是说,明天不是还要坐车吗?坐车上还能说话呀,而且还要在你家住不知道多长时间,能说很多的话呀!” “我就想今天晚上和你说话!” “好,那你说,说话。” 刘婉婷看他一眼,单刀直入问:“杜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我一愣,有还是没有呢? 愣了一愣后说:“有。” 刘婉婷也是一愣却跟着说:“我就想,像杜哥哥这样俊朗而又英气逼人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女朋友的,有了好,也好呀!”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叫有了也好呀? 刘婉婷歪着脑袋又问:“杜哥哥,你有几个女朋友呀?” 这直接就把我问蒙了。 女朋友还能有几个? 但是自己好像真的有好几个女朋友,夏玉婵和叶小橙无疑问都算是,广义上说,林小羽,肖雨鸥,殷洁,姜云萱,邢可欣,还有白蓝,这都应该算是吧? 刘婉婷又是抿嘴一笑:“看来杜哥哥的女朋友不止一个,那再加我一个也不多你说是吧?将来谁胜出,谁就是正室夫人,落败的最少可以当杜哥哥的情人。” 这简直让我无话可说了,我可没有这样想法。 刘婉婷说:“世界上的出色男人不多,一个出色男人被几个女孩子共同爱着,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可是……” “别可是了,我又不要你承诺什么,就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愉快,心情舒畅。” 我窘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正这时候房门又被叩响。 我想这个吕谷枫也失眠了,你们不想睡我还要睡呀! 不过这时候我倒是希望吕谷枫来解围。 赶紧走过去开门,一看却不是吕谷枫,而是一个薄施粉黛的女孩。 我心里有点慌,问她:“你找谁?” 女孩却是不慌不忙盈盈一笑说:“不是刚才你要的特殊服务吗?” 我脸色一沉:“我什么时候要了呀?我已经明确拒绝了!” 女孩保持脸上笑意:“那既然来了,哥哥不请我进屋喝杯水?” 说着根本不等我答应,身子一矮竟然从我的胳膊弯钻过去,直接进屋去了。 进去后女孩有点微惊了,因为她看到了刘婉婷。 回头对我又一笑:“我说呢,被人抢先一步了。” 我沉下脸来:“别胡说,这是,这是……我旅伴!” 女孩子咯咯咯的笑起来,听着像小母鸡下蛋,剜了刘婉婷一眼说:“比我长的好,今天晚上哥哥就是你的了,好好伺候着!” 说完扭身要走,却被刘婉婷一声喝骂:“你胡说什么呀,这是我男朋友!”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谢谢小哥哥 女孩一愣扭头:“男朋友?男朋友好啊!哥哥,恭喜你,今天晚上你吃免费大餐,打扰了!” 说着风摆杨柳一样扭着细腰走去,刘婉婷还没想好下一句什么骂她呢。 那女孩说话有点太直接,剩下我和刘婉婷相对而坐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尴尬,默默无言坐一会儿,刘婉婷起身:“我睡觉去了,你也休息吧。” “好,好。” 刘婉婷走后,我这才把自己放倒在床上,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又想刚才自己那样子。裹着条大毛巾,里面连个裤头也没穿,要是一不小心大毛巾脱落下来。那可惨了! 自己这个样子,刘婉婷会不会怀疑我是有所准备? 我最怕的就是被人误会。 但是这又没办法对刘婉婷解释,反正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由她去吧,萍水相逢很快就又形同陌路,想那么多干什么! 第二天早上起床,三个人吃完早点匆忙赶到汽车站,坐上了开往盈江的车,一个多小时候到盈江,然后又转乘去牙板村的小公交,颠簸了又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了。 还真的像刘婉婷介绍的。牙板村从外观上看,比内地的市镇一点都不差,而且屋宇整齐,清一色的三层小楼,店铺门面都很雅观,多数是做玉石生意的。 街面的路是很平整的水泥路,穿过街道两个人跟着刘婉婷上到村子后面的山坡,吕谷枫有点迷惑的问:“你要带我们到哪里去?” 刘婉婷一笑:“我家呀!” 刘婉婷解释,他阿爸不愿意和村里人挤在一起,再说了都盖那么千篇一律的小楼房,看着也没情调,所以还住在老宅子里。 老宅子就是原来的牙板村,在半山坡上。 等走近了才看清楚。这里确实不错,一家一个小院子,房后种菜院里栽花,确实是比挤住在那些小楼房里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刘婉婷站着脚一愣:“我家怎么了?” 我和吕谷枫也是一愣,因为我们俩也看到了,大概有几十个人围在刘婉婷家的小院子里外,高声大嗓子的叫嚣着,还有人拿着镐头已经跳上了房顶。 这特么是要玩强拆? 怎么到处都流行这东西,简直像瘟疫! 但进到院子里之后,看着却不像是搞拆迁那一回事。 刘婉婷进去后,马上跑到阿爸和阿妈跟前,急切的问:“阿爸,阿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婉婷阿爸一声长叹:“唉!” 刘婉婷又转向阿妈:“阿妈,怎么了呀,他们这些人来咱家是要干什么?” 本来女儿千里之外返家,两口子应该欣喜若狂的,但是却被眼前的事情纠缠住了心,连女儿都顾不得招呼了。 阿妈拉着刘婉婷的手走进屋里,对她小声说:“你阿爸栽了一个跟头,一下子栽到底了,唉!” “到底怎么回事呀?” “回头有时间了再给你相信说,先把院子里这些瘟神送走。” 说着又出来,她是生怕刘婉婷的阿爸被打,那些人房子都敢拆,打人不是顺手的事! 一个光头鲜眼,两条臂膊上都有纹身的壮汉走到刘婉婷阿爸跟前:“刘爷,我这也是没办法,收人钱财为人消灾,你就说这钱什么时候给,闹的太不好看我也不愿意,以后还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说是吧?” 刘婉婷的阿爸倒是个人物,很有点临危不惧的大样子,冷冷一笑说:“你们不是要拆房子吗?那就拆吧,拆了看你们到哪里找我去?” 光头一愣叫嚣:“刘爷,你这是玩死猪不怕开水烫呀,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刘婉婷阿爸一下子攥住了光头的手:“你再骂我一声试试?欠债还钱这理儿我懂,但总的容我缓过来这口气吧?逼人太甚会出大乱子的。” 光头说:“我特码才不管出什么大乱子,你就是死了这债你也得给我还上,你就说句肯定的话,这钱什么时候还?” 刘婉婷阿爸说:“我说过了,缓过这口气,我想办法还账。” “嘿嘿!” 光头狞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马仔,动手!”豆记尤弟。 房顶上的一个壮实小伙答应一声,一搞头刨下去,顿时屋顶被刨了个大窟窿。、刘婉婷阿爸急了:“再相逼我就死给你们看,让你们再也找不到人要帐去!” 说着一头向光头的小肚子撞去。 光头没一点准备,一下子被撞的连退几步还是拿捏不稳脚步,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嗷嗷叫着爬起来叫喊:“扒,扒!” 屋顶的人得到光头号令,纷纷举起镐头。 我还没看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总不能眼看人扒掉刘婉婷的屋,弯腰捡起几根树枝,嗖的一声弹射出去一根,屋顶上的一个小伙应声“哎哟”一声惨叫倒下,骨碌碌滚下房坡,就要落地的时候,被我单手一抄接在手里轻轻放下。 屋顶上的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同伴怎么就滚下去了,还以为他是不小心呢。 正要挥动镐头继续扒房,却是我树枝连射,而且全都射在屋顶上人的腿弯。 这就好看了,屋顶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滚下来,又被我一个一个接在手里放下。 最后只剩下马仔一个了,我仰脸一笑:“你自己下来吧,要不我射你眼睛,让你成独眼龙。 那马仔这才明白屋顶上的人都是被射落的,吓得赶紧就往梯子那边跑,却是脚下一滑,依然是咕噜噜的滚下来,我无奈,只得把他也接在手里放下。 光头大惊:“你……你是什么人?” 我一笑:“我是刘婉婷同学,一起来你们这里游玩的,这刚来就遇见这样粗野的事情,你说我能不伸手管一下?” 光头恶狠狠的说:“你特么少管闲事,你管得了吗?” 我淡淡一笑:“你再骂我一声,我抽掉你一颗牙齿,你信不信?” “你特么……” 还没等他骂完,我的巴掌已经闪电般落在他脸上。 果然是光头一口血水吐出来,里面裹着一颗牙齿。 “你特码敢打我?知道老子是谁?” 骂完腮帮又是一疼,一口血水吐出来又裹着一颗牙齿。 这回光头不敢骂了,眼睁睁的看着我,一定在想,这人特么是人是鬼,不动声色就打人,而且出手之快连鬼都难躲的过去! 但是不管他是谁,敢在他地盘上撒野,而且而自己好吃了两个大巴掌,掉了两颗好牙齿,这面子不找回来以后怎么混? 于是脑子一热大叫一声:“兄弟们上,弄死他,弄死他!” 这一声喊完,院子里不管手里有没有家伙的小伙子,一拥而上就要摁住我狠下毒手,却是许多人眼睁睁看着要摁住他了,却摁了个空,我身子一转不见踪影,却已经到了他们身后,手脚一阵忙乎,除了光头之外,他所有的手下倒了一地,而且都被我点了麻穴爬不起来。 这一来光头是彻底惊呆了,知道是遇见高人,双膝一屈跪了下来,却也不说话。 我见他跪下,淡淡一笑说:“你特么折我寿数呀,起来!” 光头哀声一叹:“跪天跪地跪父母,我特么父母都没跪过,这是第一次跪别人。” 我没好气的说:“起来说话,你聋子吗?” 从我出手射出树枝,到十几个汉子都被他打倒在地,也就不过几分钟时间,不但刘婉婷的阿爸阿妈看呆了眼,就连见过我身手的吕谷枫,也被惊得张口结舌! 一定是心想这个杜兄弟,虽然知道我身怀神鬼莫测之能,但没想到能厉害到这样! 而刘婉婷更是惊得眼珠子要掉出来,一双好看的眼睛挣到最大,盯在我脸上。 跪在地上的光头,被我连声喝骂,但就是不起来。 我眉头一皱:“你特么要怎样?” 光头重重一叹说:“爷,你是不知道这里面情由,就把我们放倒一地,刘爷他欠账,我是来替人讨账的,你也不问清楚明白了。” 光头称刘婉婷的阿爸为刘爷,我想她阿爸以前也是个有身份的人,没身份称不起爷。 我一笑:“欠账还钱,何况人家又不是赖账不还,你干啥要人扒人家房子?” “可是他不说准日子,要猴年马月才能还上?我收了人家手续费,得有个交代呀!” 我嘎的一乐:“还手续费,你特么讨债公司呀?” “不是,不是公司,就是爱管个闲事,而已。” “你起来,这件事我给你个交代,现在带着你的人先滚回去,以后别再做欺人太甚的事情了。” “那,那……” “你明天来,带上你的那位债主朋友。” “可,可是……” “滚!” “可是他们都滚不了呀!” 我这才想起来,那些被点了麻穴的人,怎么可能滚? 于是一笑扯开脚步如风飘一般在倒下众人之间走一趟,他们也不见我怎么出手,地上的人已经啊啊呀呀的缓过一口气,接二连三的爬起来。 光头对着我,用他已经有点不把风的嘴说:“哥哥,那后会有期了。” 说完赶紧就走,好像鬼在身后追一样,眨眼院子里就清静多了。 刘婉婷阿爸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谢谢,谢谢小哥!” 我一笑:“举手之劳。” 刘婉婷阿爸赶紧把我和吕谷枫让进屋里坐下,奉上香茶说:“小哥远方而来,本应该好好招待一番聊表心意的,可是偏巧让你遇见这样的事,惭愧,惭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滚刀肉 情拜读医下 刘婉婷阿爸脸上阴云已经稍微消退一点,但她阿妈却脸色更不好,小声说:“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了,这回闯下大祸了!” 刘婉婷阿爸说:“怕什么怕?天掉下来地接着,我看他们能把我怎么办!” 我也赶紧安慰:“伯母别怕。 刘婉婷阿妈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刘婉婷阿爸一挥手:“别说了,赶紧准备饭食去!” “好,好。” 我问刘婉婷阿爸:“这个光头是干什么的?” 刘婉婷阿爸一声叹息:“是个混混头子,不过这货这回来咱家,也不是没事找事,是咱理亏欠了人家。” 刘婉婷的阿爸说。这个光头的名字叫庞大雄,是个从小就喜欢横着走路的主儿,长大后不务正业,偏有一帮不成器的小子跟在他屁股后面混,于是就混出了名声,横行四里八乡,听说谁家欠谁家的钱,不用人请就主动上打包票替人讨账。 这人心狠手辣。据说有一次他替人讨账,对方软硬不出就是铁公鸡一个不出钱,庞大雄急了,抽出腰刀往桌子上一拍:“你杀了我?” 那人冷笑:“我不杀你,你想死自己动手。” 庞大雄拿起刀来,二话不说就在自己腿上剁了一刀,顿时鲜血飞溅一片肉翻了起来。注:字符防过滤 请用汉字输入hei岩ge擺渡壹下 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这一来那欠账的害怕了。 但庞大雄也不问他要钱了,拿着刀子在自己身上割起来,弄得浑身是血体无完肤,但眼睛也不眨一下。 这样要是再吓不住人,庞大雄就真的准备死。 杀人得住监狱,但是自己杀自己是没办法定罪的,所以庞大雄早就想好了,不管任何情况下不能做住监狱的事,既然想好吃好喝过生活,住进监狱还特妈怎么好吃好喝? 所以他一般不伤人。告诫手下也不能轻易伤人,但是可以伤自己,伤到死。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手吓住了。 我笑了说:“是个滚刀肉。” 刘婉婷的阿爸说:“是。但是这个庞大雄也不是一点道理也不讲,就像今天他来,病没有太难为我,上屋顶也是吓唬我,不过后来他上来真火了,才要真下手扒房子。” “那他怎么和我动手呢,不是不喜欢动手伤人吗?” “是呀,但是他被你当众抽了两耳光,不找会点场子,面子上过不去。” “你说他还会来?” “你不是说让他明天来找你,你给他交代吗?”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差点都忘记了,当时一心想让他赶紧滚蛋。对了大叔,你说他来替人讨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欠下账了,数目很大吗?” 刘婉婷阿爸苦苦一笑:“丢人哪,我也是没脸见人哪!” 刘婉婷拉着她阿爸的手:“阿爸,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婉婷阿爸一声长叹:“唉,一辈子玩鹰却被鹰啄了!” 刘婉婷阿爸说,三个月前。从缅甸那边来了个吃白卡的人,手里有一块好石头,问刘婉婷的阿爸要不要? “什么是吃白卡?” 我问。 刘婉婷阿爸说:“就是中介,石头不是他的,他卖出去可以抽成。” “哦。” 刘婉婷的阿爸继续说,他随着那个人到了缅甸,看到了那块浑全的蒙头货。 皮壳上未开天窗,也没有任何轻擦的痕迹,越是这样的石头,对翡翠赌客的诱惑力越大。 那块石头的皮相极好,凭他几十年的经验,知道这是块难得一见的满色细豆老坑石头,已经有心把它买回去了。 经过一天漫长的讨价还价,终于以一千五百八十万成交。 吕谷枫忍不住问:“那块石头解垮了?” 刘婉婷阿爸摇摇头:“解涨了。当时有人出价两千万,我没有出手,留在自己店里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刘婉婷的家在街上还有铺面,而且刘婉婷的阿爸,就是一个在当地很有名气的琢玉师,他用这块石头加工成精美的玉器后,卖了将近八千多万,一下子就发了个许多人一辈子也发不了的大财! 但是刘婉婷的阿爸绝对不是只有这点小心胸的人,他想把手里的玩意全部出手后,再跑缅甸一趟,看能不能再淘几块好石头回来。 就在这时候出事了! 正准备雄心勃勃正在下缅甸的刘婉婷阿爸,有一天刚开店门就被人堵住了,拿出在他这里订购的一对手镯,开口就指责他做生意不诚欺诈消费! 刘婉婷接过他手里的镯子,一看是自己售出的无疑。 凡是他店里的出品,都有别人看不出来的暗记。 再一看那对手镯大吃一惊,原来绿意盈盈、水旺种细的手镯,竟然现在一片灰白浑浊不堪,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吃惊之余,他按照自己做生意的原则给人家退了钱,而且再三道歉,说有好玩意的时候再联系他过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几天之内接二连三的有人拿着店里的发票来退货,而验看之下没有一个人是来敲诈他的,刘婉婷阿爸的头一下子就胀大了。 甚至还有一个客户,说是买他的摆件是送给一个重要生意朋友的,以此讨得朋友喜欢,能从他手里接一单大生意,如今那个鲤鱼跳龙门的摆件成了一堆烂石头,毁掉他上亿元的生意,还坏了朋友义气。 所有来退货的客户都怒不可遏,一致认为他是做假欺骗了他们,不但要退货还要赔偿! 所有的加工利润连带买石头的本钱都陪了进去,还欠下二百万的帐,刘婉婷的阿爸气的大病一场差点死掉! 让他百思不解的是,好好的翡翠怎么会出现传说中的变色、变种、变水的怪现象? 对于这种现象,很多玉石行家也只是听说,很少有人见到过,现在却让他碰上了! 刘婉婷听着眼泪就掉下来,怪不得两个月没有收到阿爸给她打过去生活费,原来阿爸差一点驾鹤西去! 刘婉婷握住阿爸的手问:“现在还欠人家多少钱?” “不是说了吗,还欠二百多万。” 刘婉婷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光头庞就是替人讨账来了。不过他讨的帐,是买玉石毛料时候我借的钱,成品售卖的赔偿基本还完了。” “那怎么办呢阿爸?” 刘婉婷也是吓住了,阿爸的意思,就是他家已经破产,以后一蹶不振了。 刘婉婷阿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不过欠账是要还的,慢慢把帐还起再说吧。” 我想一下说:“伯伯,我看你院子里还堆着一堆石头,怎么不把它们换成钱用来还账?” 刘婉婷阿爸一声叹息:“那些没有卖相的石头谁要?那都是我在河边买的,品相很一般一般的,就是有人要也买不起大价钱的,杯水车薪救不了急的。” 我看着刘婉婷哭的梨花带雨的小摸样,心里实在不忍,就拉了她一下说:“没事,我来替你阿爸想办法。” 刘婉婷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你?你真的要帮我阿爸?” 我摇摇头:“不是我帮他,是他帮我们。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和吕老板这次来,就是要买石头的,需要你阿爸帮忙的地方多着呢!” 我说着走到院子里,在那对石头跟前蹲下相看了半天,走回屋子后对刘婉婷老爸说:“院子里的那堆石头我要了,出价五百万,够你还账还余下一点钱,这就可以恢复你店里的元气了。” 不但刘婉婷,她阿爸也惊呆了,正往外端盘子的刘婉婷阿妈,差一点把盘子掉地上摔碎! 这一家吃惊自不必说,连吕谷枫也惊的坐不住了! 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不能意气用事的,这一家子是够可怜,但是五百万呀,一句话就出去了? “看来你呀,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占个山头当大王倒行,对手下兄弟错不了。” 不过他也知道我的性格,只要是我决定了的事情,劝是一点没用的,所以就一句也不劝,也走到院子里盯着那堆石头看了半天,没看到有一块能解涨的,叹口气又回到屋里。 我看他样子一笑:“吕哥哥,这堆石头你不看好,那就我要了,你别后悔呀!” 吕谷枫苦笑:“杜兄弟,你要这么多破石头干什么用?既然你敲定要买下,那哥哥无话可说的。” 他一定想就是赔上五百万,也不能让我小瞧了他。 我笑道:“这堆石头算我的吧,等回头让刘伯带着咱们,遇见好的你再出价钱。” 说着也不管吕谷枫心里怎么想,对刘婉婷说:“把你电脑打开,我这就把钱划过来。” 一家人根本不相信我竟然这么轻率,就是再挥金如土的败家子,也不能一句话就是五百万呀! 两口子看了刘婉婷一眼,心想莫非这小子看上自己女儿了?但是即便这样,五百万的见面礼也太重一点了吧?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现实,应该是一个梦。 等到刘婉婷把电脑打开,我直接把帐号和密码告诉她,刘婉婷再一次惊呆了! 那个帐号上有一千五百万。 我笑着说:“赶紧呀,这可是真金白银,等会儿我后悔了,你阿爸和阿妈就又犯愁了。” 刘婉婷还是有点不相信:“真的……转过来??” 我不再理她,掏出手机接通了夏玉婵的电话,让她专门准备一间放石头的屋子,准备接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山下的老虎不吃人 刘婉婷的手一直哆嗦,我无奈的一笑,替她摁下了转账按钮 刘婉婷说:“杜哥哥,你样子这么轻松,我倒是被你吓的快虚脱了!” 都搞结束后。一家人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吃饭的时候,刘婉婷阿爸和阿妈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夹菜,恨不得让他把一桌子菜都吃了。 吃完饭,刘婉婷带着我和吕谷枫下到下面的接到上转悠一会儿,又回到山坡上,找一块大石头凉快一会儿,这才走回去准备睡觉。 刘婉婷家里房子倒是很宽绰,一人一间屋子。而且被褥都是新的,屋里一股淡淡檀香味儿,我知道这都是刘婉婷的父母,趁他们出去时候整的。 也是够累,吕谷枫到屋里后很快睡着,我也胡乱洗一把躺在床上,感觉心情还不错。 一会儿就睡着了,睡着后做了个梦,梦见我正和刘婉婷头对头坐在一起嘀咕什么,忽然叶小橙来了,揪住我的耳朵问:“她是谁?你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货,有我和夏姐姐还不够,这就又勾搭上一个!” 和夏玉婵比较起来,叶小橙是比较喜欢吃醋的。所以很多事情不能让她知道。 男人很难的,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要怎样的,但是却不由自主的怎样了。 我赶紧对叶小橙说:“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好不好?” 叶小橙揪着我的耳朵不松手:“我不听。我不听!” “那你要干什么呀?” “我要把你耳朵割下来爆炒了当下酒菜,我要你吃你自己的耳朵!” 说着手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多了一把刀子,冷森森的贴在我的耳根上。 我“妈呀”叫一声,惊醒过来。 睁眼一看身边还真有个人。 不过不是叶小橙,而是刘婉婷。 刘婉婷躺在他身边,拿着我的一只耳朵玩。 我大吃一惊翻身爬起来,却被刘婉婷一把拉的又躺下,一笑说:“山下的老虎不吃人,而且还挺可爱。” 我正色说:“刘婉婷,不可以这样的。” 刘婉婷又是一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而且,你又不知道我要怎么样。” “你要怎么样?” “我要报答你。你救了我的阿爸,救了我全家,我要报答你。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我只有这个身体。所以我决定把身体给你。” 一边说,就要解开衬衣的扣子。吓得我赶紧摁住她的手:“别,别!” 刘婉婷说:“是我阿妈同意我来的。” “啊?” “杜哥哥别吃惊,我们这里自古以来就有这个规矩,女孩子在婚前是可以自由会情人的,但是婚后就不行了,要从一而终。” “还有这样的规矩?” 刘婉婷咬着嘴唇:“是,杜哥哥,你是不是嫌我丑?” 我摇头,看着刘婉婷期待的眼睛,强忍着身体的不安说:“咱们坐起来说话好吗?我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好啊,那就躺着说话吧。” 我沉下脸:“那我就不说了。” 刘婉婷莞尔一笑,自己先起身,然后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刘婉婷坐在凳子上,我坐在床沿,相对一笑,我却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同情心泛滥而拿出五百万,而是因为我看到了院子里那堆石头中,有两块篮球大小的石头内里绿意盈盈,尽管我的玉石知识甚少,也判断出这两块石头是水种很好的翡翠石,和我在云城拿到的那块帝王绿差不多。 而别的石头,虽然都很一般,但也不是废石头,刘婉婷阿爸练了几十年的眼睛,绝对不会花钱买回一堆废石头的。 吕谷枫如果要,这堆石头就给他,绝对亏不了他,如果他不要,那自己就买下来,干脆回去也搞起一个珠宝店,请两个有点名气的琢玉师,也是桩可以持久的生意。 不是我藏私不告诉刘婉婷,而是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我有一双能看透石头的眼睛。 即便是那堆石头干脆就是一堆废石,我还是要买下运回去的。 因为我不想让刘婉婷的阿爸阿妈领他的情太重,那也是一种心理负担,所以即便不值我也要买下。 而刘婉婷的阿爸阿妈是绝对想不到,这堆石头里藏有两块可以出绿的翡翠石,对我只有万分的感激,觉得是我挽救了他们这个家。 吕谷枫大概也是觉得我只是同情心泛滥,所以才犹豫,我毕竟是给纯碎的商人,逐利是商人的本质。 看到刘婉婷这样,我心里不好受了。 本来就有点小小的内疚,现在刘婉婷竟然献身以报,我的良心不安起来,忍了又忍,还是决定把那堆石头里藏的秘密告诉她,要不,总觉的自己的灵魂太肮脏了。 我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想知道吗?” 刘婉婷随口说:“想啊!” “那阿爸收集的那堆石头里,有两块好的翡翠石,绝对价值不菲,解涨后绝对能拍出一个天价。”叼助杂技。 刘婉婷摇摇头。 她以为我这样说,是想平息她对我的感激之情。 “我说的是真的。” “不管真的假的,我都要以身相许的,这个念头……或许和你出钱买下那堆石头无关。” 这个我知道,她并不是仅仅因为感激才献身,而是之前就因为喜欢我,要把自己完全给了我。 越是这样,我心里的内疚越厉害。 “可是那堆石头里真的有好翠!” 刘婉婷从凳子上站起来,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就是真能解出帝王绿,那也是哥哥的福运,哥哥的就是我的,需要一直说这个吗?” 我这回真的无话可说了,心想只能以后倾力补偿她。 本来还想说服刘婉婷,让她阿爸当场解石大赚一下,也好振兴一下他的小店,精神也会大振。 但是我很犹豫,因为这样刘婉婷的阿爸就会在心里看小了他。 人都是有私心的,再高尚的一个心灵里面也藏着渺小。 而且这样一来麻烦多多,还容易引起误会。 考虑再三我决定三缄其口。 刘婉婷本来是拉着他的手站在他面前的,这时候干脆也和我一起在床沿坐下,脑袋歪在他肩头上,轻柔的开口问他:“哥哥,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婉婷妹子,天不早了,回去睡觉吧,听话。” 刘婉婷的身体紧贴着他,我听到自己的心脏跳的咚咚的,也听到刘婉婷的心跳,这样再继续几分钟,就绝对坚持不下去了,所以我才催刘婉婷赶紧走。 刘婉婷不但不走,反而身子一歪躺在我身上,我赶紧一把抱住她,不抱住就滚到地下去了。 我现在的意志快崩溃了,但是仅余的一点意识告诉我,绝对不能和刘婉婷发生什么,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不能,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刘婉婷和她的阿爸,因此小看了自己。 要是那样的话,刘婉婷的阿爸一定会认为我是个施恩图报的家伙。 所以我坚决的说:“听我的话,回去睡觉!” 刘婉婷从我怀里坐起来:“哥哥!” “回去睡觉吧,天不早了。” 刘婉婷默默从床上站起来,神色黯然的向后退了两步,幽幽的说:“你不稀罕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心一动跳起来,跑前两步把她抱在怀里,一会儿之后才说:“回去睡觉吧。” 刘婉婷深深看我一眼,一步一步朝后退去,到门边才一转身跑走了。 我心情复杂的回到床上,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翻来覆去的想,一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醒来的时候已经大日头挂在天上很高了。 吃过早饭后,刘婉婷阿爸安排好院子里那堆石头的起运,然后笑哈哈的对我和吕谷枫说:“先到河滩上看看吧,然后等三六九再看看交易会,希望你们不换地方就能满载而归。” 刘婉婷说:“阿爸,你就在家等待讨账的,我陪杜哥哥和吕哥哥到河滩上去看石头,反正那里也没什么好货色,随便走一走就是了。” 刘婉婷的阿爸一笑:“那也好啊,你就陪两位小哥去吧,我在家准备酒菜,中午了好好让你们吃喝一顿,也表示一点我的感激之情。” 我和吕谷枫相视一笑,由着刘婉婷带着他们,走到村外去。 顺着村边的那道河谷往前走了大概半里地,人渐渐多起来。 我看到在河滩上,蹲着站着的人越来越多,蹲着的人面前都摆着十块八块的石头,一笑对刘婉婷说:“还真像你说的,卖石头像卖白菜。” 刘婉婷一撅嘴:“以为我骗你呀!” 她这句话明显是带着情绪的,我趁吕谷枫蹲下来看石头,把刘婉婷拉着走开两步,小声问:“还生气啊?” 刘婉婷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睫毛一忽闪摇头说:“不生气呀!反而,更敬重哥哥了。” “真的假的?” 刘婉婷一瞪眼:“当然是真的了。不过,我早晚是哥哥的,你放心。” 我闹了个大红脸,讪讪的说:“真是个傻丫头,何必呢!” 刘婉婷认真的说:“我就要给你,谁都不给!” 我赶紧转移话题:“你说这河滩上没有好货色,也不一定吧?” 刘婉婷说:“很多都是骗外地人的,有的干脆就是在这条河道里捡的鹅卵石,哄傻瓜的。” 我皱眉:“这么坏!”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打人不打脸 情拜读医下 刘婉婷白眼一翻:“也有好人,老老实实把从雾露河的河床里捞到的石头拿来卖。” 我笑嘻嘻的说:“那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刘婉婷说:“坏人,坏透了,坏得我心烦意乱!” 我赶紧打住这个话头。拉一下她的手:“咱们也过去看看,能淘到块好石头也说不定,但愿能遇见你说的那种好人。” 河滩上的自有交易市场大概逶迤一里地那么长,河滩边公路上停满了各种车子,那些似懂非懂的客人到这里,都情不自禁的停车下到河滩看一眼,经不住诱惑的就几百几千或者上万的,买下一块石头。喜滋滋的抱回车子里。 万元以上的石头很少见,倒是几百几千的石头随处可见。 这里也没有解石机,买到石头或好或坏,都不能当场见分晓,有的北方客兴高采烈的买一块石头回去,到家切开一片灰白,居然和本地山上的石灰石一般无二,也就是一笑骂一声“他妈的”了事。 但也确实有好石头。走到一个瘦小老头摊子前,我眼睛一亮,因为我看到老头的一堆石头里,有一块里面透出盈盈的绿意。 我拿起那块石头左右看看,水头很足而且飘绿,就笑着问老头:“大爷,想要什么价?” 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閣 瘦小老头伸出三根指头。 我说:“三万?” 瘦小老头摇摇头:“一块破石头,哪里值得了那么多?三千。” 这块石头的重量在十斤左右,也就是说按照重量,也就是三百块钱一斤了,我摇摇头,这特么太便宜了。 这块石头的卖相也确实不好,灰白的皮壳和普通的鹅卵石没什么区别,全然没有翡翠石那种特有的皮壳颜色,谁看见都说是一块砖头料。 我也摇头,拿起那块石头掂掂重量又放下拍拍手。 瘦小老头有点着急:“小哥。你出个价,二千?” 我还摇头。 “一千块你拿走好了,这么重的东西,我从家里搬到这里来,也得给一千块辛苦费吧?” 我很想给老头三万的,因为按照我的眼光,这块石头的价值最起码也在十万以上,假如雕刻得法价值还会倍增。 而且我打架的时候心狠手辣,那是对付该打的人,而对一般的人,我的心却太软,我不由一声苦笑,暗叹自己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做生意就要心狠手辣,做到这一点对别人不难,但对于我来说很不容易。总觉得良心上过不去。 不过既然是要走做生意的路,就不能不让自己的心硬起来,把良心之类的东西先封存起来。 老太看我笑,心里更是不落底,有点忐忑的问:“一千块也不肯出?算了,五百你拿走。算我走眼了!” 我又笑:“你这个石头,就是河滩里捡来的鹅卵石嘛,蒙傻子呢!” 瘦小老头腾的一下站起来:“我这可是实实在在从雾露河捞来的,当时买价就是五百!可惜慧眼识珠的人太少,可惜这块石头了。” 我冷冷说:“你这么看好,怎么不自己切开?解涨了不是一夜暴富?” 瘦小老头一愣。 他不敢解,怕解开了一块钱也不值,虽然他有多年的捞玉经验,但是胆子太小,所以也没有积攒下太多家业,赔不起。 瘦小老头一时语塞,我的同情心又要泛滥,赶紧提醒自己,这是在生意场上,不敢心太软。 于是淡淡一笑问:“你家里还有很多石头吧?” 瘦小老头没好气的说:“有也不卖给你!” 我蹲下来,递了一根烟给老头:“大爷消消气,我也没说不买,只要价钱合适,这块石头我捎带走了,好不好呀?” 老头不接我递过去的烟,盯着他说:“你出什么价?” “你不是说是五百块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吗,我出六百,让你赚一百,可以了吧?” 老头一双稍微浑浊的眼睛一亮:“当真?” 我又一次把香烟递过去:“如果你家里还有好石头,我就出好价钱,全部买下!” 老头激动了又问一句:“当真?” 说着手有点颤抖的接过我递上的香烟。 我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吕谷枫见他这边说的热闹,也走过来蹲下听我和老头侃。 老头说:“有,家里还有石头,你过去看一眼?不过……” “不过什么?” “你得先把这块石头付钱,我才相信你不是逗我老头子玩。” 我嘎的一笑,从身上摸出几张票子给老头。 老太瘦骨嶙峋的手点数一下,拈出一张退给我:“多一张。” 我一下子对这个瘦小老头肃然起敬了,站起身来说:“咱们走,看看去。” 正要走,却看见庞大雄带着两个人从村子那边走过来,我稍微一愣:这家伙会不会记吃不记打又来找事? 反正心里对他也不怕,来就来。 吕谷枫拉了一下我:“看见了吗?杜兄弟,咱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一切小心谨慎为好。” 我一笑:“没事。” 说着话庞大雄已经走近,而且是直冲着我这边走过来。 刘婉婷赶紧拉住我的手:“庞大雄来了!” 我说:“别怕,等会儿你们走远点,我和他玩一会儿。” 庞大雄看见我,隔着五十步就叫一声:“哥哥你在这里呀,叫小弟好找!” 面上不带一点凶煞气焰,反而很恭敬热切的那种表情,倒让我一愣,笑一声说:“怎么,皮子又痒痒了找我给挠挠?” 庞大雄不好意思的一笑:“不痒,不痒,我来找哥哥有大事!” 我眉头一皱:“我比你大吗?” 庞大雄尴尬一下说:“你再小也是哥哥,我再大也是小弟。” 我不耐烦的对他一摆手:“赶紧说什么事?我这里有正事要做呢!对了,刘大叔欠你的钱,你过去结过了?” “结过了,结过了,我就是从他家里出来,急急忙忙来找你的。” 说着看了刘婉婷一眼,很巴结的神色道歉:“婉婷妹妹,昨天有点对不起了,赔罪。” 刘婉婷踩都不踩他,有我在身边她也不怕。 庞大雄也不管刘婉婷脸色好看不好看,拉着我到一边说:“哥哥,有块好石头你要不要?” 我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来买石头的?” 庞大雄说:“兄弟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不但知道你喜欢石头,而且出手不凡。” 我暗自有点怪刘婉婷的阿爸嘴快,给这种人胡乱说什么!但也还是淡淡一笑问:“你手头有好石头?” 庞大雄摇头:“不是我手头有,是别人有,我可以让他卖给你,那可是块白蟒原石,错过了以后可难得一见了!” 我的心一动,却问:“不是你又敲诈别人吧?” “不是,不是,我有邪性不假,但是心也不是太坏,村里人都知道的。” 我一摆手:“那回头你带我去看看这块石头,现在我有点小事要去办,咱们回头联系。” 说完丢下庞大雄就走,这种人,我怕入了他的套,也怕那白蟒原石来路不对,所以得小心一点。 和瘦小老头走到他家里,我打眼一看,知道这并不是个很富裕的家庭。 房子倒是不错,也是村子里那种普遍的三层小楼,但是进去却有点家徒四壁的感觉,更别说有贵重的家具什么了,心想即便是搞玉几十年,也不见得都富的流油。 一眼就看见那堆石头整齐的码放在墙角。 我和吕谷枫走到跟前细看,发现这堆石头,果然比老太拿到河滩上的那些卖相好,黑灰黄褐皮壳都有,个头最小的像拳头,最大的像篮球。 吕谷枫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 从皮壳上看,老头的这批料比较杂,那个场口的都有一两块,明显不是从河床里自己捞的,而是从别人手里接过的,但是我运起天目,看出来其中有几块透出来淡淡的绿意,就拿起其中一块认真一会儿,又轻轻放下。 他看出来这一块毛料应该是冰种正阳绿,翻找一会儿,又发现一块水种正阳绿,别的虽然都有翠,但已经找不出来一块惹眼的了。 我摇摇头对老头说:“院子里的这些石头,你想怎么卖?” 老头说:“如果都拿走,按重量吧,三百块一公斤。” 我拉了一下吕谷枫的手:“咱们走吧。” 老头急了:“怎么就走呢,可以再商量的。” 我站下:“这些蒙头货也不是人人都敢买的,假如买回去一堆砖头料,哪不是亏大发了?而且我看出来你院子里的这些石头,没有一块有赌性的好石头。” “怎么会!” 老头拿起一块老橡皮有比拳头略大一点的石头:“这能说没有一点赌性吗?出绿的可能性最低也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我笑笑说:“那你怎么不切?干脆切了不是可以卖的价格高很多?” 老头语塞,摇头不语,莫名其妙的说了句:“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 我来兴趣了,在院子里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对老头说:“大爷,远来是客,也不给口水喝?” 老头急忙点头:“是,是,光顾着说生意了,招待客人的礼数都被我忘记了!” 说着拿出茶具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开,给三个人面前每人摆了一只杯子斟上茶水,我抿了一口说声:“好茶。”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玩的就是心跳 ??????老头笑了:“什么好茶,后坡采的春芽子,不过香味独特,比一般的茶叶口感好。” 我问:“大爷,你接着刚才的话头说。莫非大爷肚里有苦衷?” 老头摇头好一会儿不说话,我和吕谷枫也不催,到是刘婉婷忍不住了说:“高伯,都不是外人,你就说说只当是解闷,我们又不会嘲笑你的。” 高伯好像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注意到刘婉婷的存在,这时候才看了她一眼:“你是刘广恩家丫头婉婷?” “是呀!你老人家眼界高。没把我看在眼里,嘿嘿!” 高伯苦笑:“嘿嘿,我还眼界高,我凭什么眼界高呀!只不过虽然是一村的,ì你从小就在外面上学,见不得几面的,这就长成个大姑娘了!你阿爸,唉……” 从他说话里,刘婉婷心想他一定知道了自己阿爸的遭遇,果然老头说:“你阿爸。走我的老路了呀,不过比我输的还惨!” 刘婉婷低头:“是。” 又抬起头来:“这两个都是我上学那个城市的朋友,喜欢玩石头的,顺便让我带着走走看看,遇见高伯也是缘分,说不定你们能做成一桩大生意。” 高伯眼睛一亮。 我淡笑说:“大爷,你刚才说的话。我好奇心强,不知道什么意思?” 高伯看了一眼刘婉婷,却对我说:“我玩了半辈子石头,最后栽到石头上,倾家荡产了呀!” 吕谷枫和我对视一眼,也不打断老头的话,想听个究竟。 高伯端起杯子晃一晃,像和人碰杯的那样,我不由一笑,他以为喝酒呢! 高伯也不好意思的一笑:“以前小酒不离口,现在戒了。” 接着说,他叫高盛,原本是方圆几十里地的玉石玩家。 玩玉石怎么玩?一个是买,一个是切。自己动手在河床里捞的很少,费力气一辈子也发不了财。 买就是买蒙头货,那些擦过的开过门子的石头,根本不屑一顾,而且那种石头很容易被卖家作假,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上当受骗。 蒙头货的赌性才大,玩的就是一个心跳。 买到一块皮相好的石头后。就拿回来自己切,那时候他和刘广恩一样,都有自己的店铺,前店后作坊,做玉的一应设备都齐全。 买的时候不心跳,就是讲价钱,有时候一块石头讲价得一天,软磨硬泡必须要得到自己心里那个价才掏钱。 而切解石头,那就是个玩心跳的活儿了,解石机一开,心跳就加快了,眼睛挣的比牛蛋还大,盯着玻璃罩里面的水雾,每次看到那水雾由灰白变绿,兴奋的就地就想翻跟斗。 就这样他把家业积攒下来,到儿子娶媳妇的时候,手里已经有差不多有二百万了。 那时候的二百万,可是有点真金白银的味道,不像现在的钞票毛的很,一块钱掉地上没人捡。 儿子娶的媳妇是邻村最漂亮的一个丫头,媳妇进门贤惠勤快嘴甜,一声阿爸叫的他腿软。 家业兴盛,村里多少人都羡慕他,喜欢喝酒的男人们,哪一次聚摊儿都忘不了喊他一声,而大多都是他掏钱,财大气粗,不在乎喝酒的几个小钱。 儿媳过门的第二年,他遇到了坎儿,差点一脚迈不过去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我心里一惊,知道故事来了。 果然好多年对石头闭口不谈的高伯,一下子打开话匣子,情绪就激动起来,由此可见他对石头的感情之深。 高伯说,翡翠原石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经历千万年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不断风化,表面形成一层或薄或厚的皮壳,把翡翠严密的包裹在里头,即便现在的高科技,也不能穿透原石的皮壳,得到它的内部信息。 人只能通过原石的外观,结合自己的经验,来揣测原始的内部信息,而这种揣测带有很大的自我意识。 翡翠原石手地质条件影响,其中的结构无时不在变化中,因此人很难做到揣测与实质完全相符,就有了一种说法:神仙难断寸玉。 所以每当一块翡翠原石被切开,带来的结果无非就两个,赌石客不是一朝暴富就是倾刻间倾家荡产。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眼睛眨一眨,乞丐穿上黄马褂,胳膊动一动,富翁要喝西北风。 昨天磕头,今天喝酒,明天跳楼。 这些赌石圈里的说法一点也不过分,说明了赌石的残酷性和不可捉摸的复杂性。 也正是这些吸引了成千上万的赌石客,虽然知道玩这种游戏和玩命差不多,依然趋之若鹜前赴后继。 也因为此,高伯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是老性子,还是喜欢玩这种心跳的游戏。 四十八岁那年,他在帕敢买到一块老坑种的翡翠原石,回来后不是在自己店铺后院切解,而是拿到村里三ネ六ネ九才开场的玉石交易会,也就是说每隔三天开场一次。 这个交易会虽然是村办,但是客商却是遍布全天下,南北喜欢玩玉的都来看一眼。 交易会是一个大院子,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场子里也和一般的交易市场一样划分摊位,卖家把自己的石头放在摊位上,等客上门。 高伯占了一个摊位,把自己那块老坑原石摆上,并不是坐等客来,而是想等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把自己的石头上机开解,来个一鸣惊人。 玩了几十年石头了,总是不显山露水的,高伯觉得不过瘾,他要一举成名天下知,不但大大的玩一次心跳,也能一举成名天下知,对以后自家的生意也大有好处。 也就是说,这块石头他并不是真心卖,而是要留给自己用,之所以拿到交易会,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下午三点是玩石客最蜂拥的时候。 所以上午,尽管也有不少人走到他摊位前询价,高伯都不太介意,随口出个价把人吓走了事。 下午三点正,高伯喊管场人员把他的石头抬上了解石机。来宏场才。 这块石头几乎是个正方体,有小箱子那么大,重约二百斤,高伯花了二百八十万买过来,自己的钱不够,还借了五十万,有点孤注一掷的心态。 石头上机后,切解师傅问他怎么切? 高伯胸有成竹的说,先擦一下。 他要由浅入深的进行,就像打仗那样,先撒下诱饵诱敌深入,一步一步的把大家的情绪印象高潮,这样他才能达到目的。 擦就是在原石上薄薄的切一刀,开出一个小窗口,人可以从这个窗口来判断石头内部种水颜色,擦口总是比蒙头看的较为准确一点。 解石机声震耳鼓,围观的人精神也为之紧张起来,高伯自然更是绷紧了神经。 一阵灰白的水雾,在大型解石机的玻璃罩里回荡片刻后,忽然一丝绿雾飘了出来,接着水雾的颜色越来越绿,周围一片惊叫:“出绿了!” 这本是高伯意料中的,但他仍然很激动。 一般持有这种大型翡翠原石的人,都是不敢在解石机前瞪眼看的,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跑的远远的默默烧香拜佛等待结果。 但是高伯不同,他就是要眼睁睁的看着,想体验心脏从腔子里跳出来的感觉。 一片薄薄的插片落地,众人一拥而上,眼睛盯着擦口,张大嘴巴恨不得一口把那块大石头吞下肚子! 满绿高翠! 人群骚动,有人开始出价:“我出三百万!” 不但高伯嗤之以鼻,周围很多人也连连冷哼,三百万,人家买来最少也三百万以上,这点钱就想买一块满绿高翠的石头,精神有毛病吧? 有人又喊一声:“五百万!” 接着他的喊声,有人又喊一声:“六百万!” 高伯摇头一下,喊价不是达不到他的心理价位,而是他压根就不想买。 高伯不动声色在石头上又划下一道细线,对解石师傅说:“再擦。” 擦一刀也就十块钱,高伯准备擦出五个窗口,让围观者兴奋到极点,然后再一刀切开,让他们的的情绪达到高潮。 又一个小窗口擦开,依然是绿意盎然,有人激动的叫喊:“莫非是难得一见的帝王绿?如果真是帝王绿,那这一块石头得上亿!” 这一喊叫惊得全场人都哑然无声,喊叫声也发不出来了。 一连擦了五个小窗,窗窗满绿高翠! 几乎全场的人都跑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高伯和石头围在核心,情绪已经达到疯狂的边缘! 高伯的心脏也有点承受不住了,撞的胸腔砰砰响,想要跳出来。 但是他还是故作镇定,认真相看了一番他的宝贝后,在中间画了一道线,对解石师傅一挥手:“切!” 太多的人都阻止他,对他说万一解垮了的后果,有人已经出价一千二百万,不如卖了算了。 要知道那时候,全国的千万富翁也没多少个! 高伯也知道“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但他信心满满,对那些人的劝不予置理,铁了心的要切。 随着他又一次挥手,机器隆隆的开动起来。 锋利的刀片已经吃进石头,这时候儿子儿媳都跑来让他停。 高伯对儿子儿媳很是生气,心想他们一定是别人撺掇来劝他,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发大财! á?????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谢你一辈子 高伯挥手:“一边去凉快,这里没你们的事!” 儿子和儿媳劝说无效,赌气的走到一边去,听着刀片入石的刺耳啸声,想切自己的心。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 不过也心存侥幸。万一切涨了呢,那他们家就是劝过仅有几个亿万富翁的其中之一! 高伯精神高度紧张,眼皮子也不敢眨动一下,盯着刀片在石头边缘飞旋。 刀片进入皮壳,一片灰白的雾气马上腾起,接着,一丝绿雾飘出来,之后大片的绿雾吞噬了灰白水雾。但是,但是…… 高伯的眼睛睁大,心一下子吊起来! 因为他看到,玻璃罩子里的绿雾渐渐淡薄,却是一丝黑雾在慢慢扩散,竟然把绿雾全部吞掉! 之后更让他险些晕倒的是,继黑雾之后,大团的灰白水雾充斥整个玻璃罩内。像一团死气在他的心头迅速放大! 这时候刀片已经切入石头的三分之二,想喊停也晚了。 而且他根本不想喊停,万一后面再切出绿来呢? 眼睁睁看着被切成两半的石头,“咵”的一声向两边分开落下来,有人一声哀叹:“垮了。” 高伯一声不响的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高盛老头一声长叹,打住了话头。最//快//更//新//就//在 我也一声轻叹,和吕谷枫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轻轻摇头心里无限的感慨。 刘婉婷小心翼翼的问:“后来呢?” 高盛老头摇头:“好好的一个家让我毁了,老伴一病不起终于不治弃世,儿媳跑了另觅高枝去了,儿子一跺脚外出打工也走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街面的店铺也因为抵债转手别人,一下子,什么都完了。” 高盛老头说。从此后他视解石为畏途,偶然从交易场路过,听见那隆隆的机器声,脑仁子就疼的要命。 但是他仍然喜欢石头,戒了酒,省下一点酒水钱还在跑动,遇见心仪的石头又忍不住买下来,积攒的石头却再也不敢切解,心想遇见买家就卖,卖不了就堆在院子里每天看几眼,心里总算有个寄托。 我抓住吕谷枫的手,在他手心捏了一下。 吕谷枫说:“高大爷,你院子里的这堆石头我全要了,咱们商议一下价格。” “好,好啊!” 我却拉着吕谷枫走到外面,对他说:“这个高老头浸淫石头几十年。眼光甚至比刘婉婷的阿爸还厉害的多,这堆石头里几乎没有砖头料,买下不亏。” “你看过了?” 我点点头。 吕谷枫说:“那就听你的,和他成交。” 说完话两个人又走回去,吕谷枫对高老头说:“大爷,你刚才喊的价有点离谱。咱们再议一下可好?” 高老头说:“你喊一声。” 按照我想法,这堆石头每公斤三元就大赚,但吕谷枫毕竟是商人,商人的本性就是笑里藏刀能杀就杀的,所以让我也没料到的是,吕谷枫笑微微的喊了一声:“八十块一公斤,包圆。” 高老头一下子跳起来:“小哥你开玩笑吧?” 吕谷枫仍然满面带笑:“大爷别急,买卖买卖,愿买愿卖,你买这些石头的时候,不是也要讲价半天的吗?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说对吧?” 几句话把高老头说的又坐下来,摇头说:“我喊的价不虚,二百五十块一公斤,少这个价免谈。” 吕谷枫不慌不忙:“一百块一公斤,你老人家总得让我赚两个小钱。” 高老头说:“吕老板一看就是个生意人,这样吧,咱们也不要太多磨缠,二百三十块一口价,我的石头我心里有数,你要利也不能太亏了我。” “一百二十块一公斤,赔赚我心里一点也没底,还望老人家高一高手。” 高老头忽然笑了,笑的有点凄切:“小哥呀,我都说过了,这些石头你绝对赔不了,看在你们也够仁义的份儿上,我再降十块,二百二十块一公斤,再少就别费口舌了。” 吕谷枫一笑:“我也涨十块,一百三十块一公斤,赔就赔了,谁让我喜欢这玩意儿呢!” 我不耐烦听他们磨缠,就走到外面去,由吕谷枫自己慢慢磨价。 刘婉婷跟着走出去,到墙角的石头跟前和他一起蹲下,笑嘻嘻的问:“哥哥,这堆石头到底值价多少?” 我也笑:“比你家那堆石头值钱。” “真的呀?那吕哥哥会给他多少钱?也会给他五百万或者更多?” 我摇摇头:“可能吗?” 掂起一块石头试试分量,对刘婉婷说:“这堆石头也就不到五百公斤,按照每公斤三百块,也就十几万块而已。” 刘婉婷吸一口气呼出去忽然说:“谢谢你了哥哥!” 她更明白我不是要买她家石头,是彻头彻尾的要救她阿爸和她的家,再一次坚定了要报答我的心。 我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又谢我?都谢过了的。” 刘婉婷深深看他一眼:“我要谢你一辈子。” 说的我又有点心慌,赶紧站起来说:“咱们到屋里去,估计快谈拢了。” 刘婉婷也跟着站起来,却拉着我袖子说:“高伯伯也挺可怜的,你叫吕哥哥让他一点。” 说着眼里噙了泪花,估计是想起了自家的事。 我点头,拉着她的手回到屋里坐下。 他以为两个人已经谈的差不多,谁知道还在僵持中。 高老头咬定二百二十块一公斤不降价,吕谷枫却是一百三十块不加一分钱,等我进屋,吕谷枫对他使一个眼色:“看来和高大爷这桩生意难成,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走吧,到别处看看。” 高老头哈哈一笑:“好,好啊。就你说的,生意不成情谊在,咱们后会有期了。” 一边站起来送客,我却把吕谷枫摁下来:“急什么呢,我这杯水还没喝完呢!” 其实吕谷枫也是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是看老头没有一点留客的意思,心里也是一动,莫非这堆石头真的是有捞头? 等到看见我成竹在胸的神色,吕谷枫一笑说:“是不是还想听高大爷说故事?” 我说:“高大爷玩了大半辈子的石头,肚子里的故事一定比院子里的石头还多,有时间再来坐着听他老人家白活,只是眼前这桩生意,我觉得还有成的可能呀!” 高老头微微一笑:“小兄弟,这位小哥咬的太紧,还是算了吧。” 我一笑:“听我说一句好吗?” 吕谷枫赶紧说:“那就你替我说,你说了算,说到哪里我出到哪里。” 我看了高老头一眼。 高老头对他一伸手:“小兄弟你说了我听听。” 我沉吟一下:“每公斤二百块,能成则成,不成就只有遗憾了。” 吕谷枫大吃一惊,拉了我一下。 我握住他的手:“吕哥,这个家我替你当了,如果你不要算我的,好吗?” 吕谷枫摇头:“杜兄弟,你可真不是块做生意的料。” 我也不理他,对高老头说:“高大爷,你看我说的,可以吗?” 高老头轻轻一拍桌子:“成交!” 看了我一眼又说:“小哥,咱们俩对脾气。” 我一笑看了吕谷枫一眼。 吕谷枫知道我意思,他倒也是个爽快人,知道我定下来的不能再反悔,当下拿出笔记本给高老头把钱打在他账户上。 高老头大喜站起来:“戒了多年酒了,今天开戒和两个小哥喝一杯!” 说着掏出钱来对刘婉婷说:“大伯劳驾你一下,到街上店里买瓶酒再带几个菜。” 刘婉婷欣然答允:“好。” 却不接高老头的钱,跑了出去。 她应该也是心里挺高兴的,可能对我又多了点感激。 而我也看出来这女孩的心眼,还是挺不错的。 一会儿刘婉婷回来,把买的小菜摆到桌子上,刘婉婷不喝酒,我们三个一瓶酒每人三两,但高老头因为不喝酒时间长了,这猛一喝有点不适应,竟然有点喝高了的样子,拉着我的手摇晃:“小哥,咱们真的很对脾气。” 我赶紧说:“对脾气,对脾气。” “这一堆石头多亏你,救了我的急,要不吃饭就成问题了。” “那你应该谢吕老板,我只是个跑腿的。” 高老头又拉吕谷枫的手:“谢谢吕老板!” 吕谷枫看他是上来了真感情,似乎为刚才自己杀价太狠有点内疚:“高大爷,以后咱们就是朋友,我还会再来的。” “好,来了好,经常来,需要我帮忙的说一声。” 接着又抓住我的手猛烈摇晃两下,放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我还有两块镇宅之宝,小哥要不要看一眼?看中了随便给个价,就是你的了。” 我微微一惊,和吕谷枫对视一眼。 高老头也不管我们用眼睛交流什么,站起来走到屋里去,又喊刘婉婷:“婉婷过来帮个忙。” 刘婉婷赶紧也进屋,一会儿两个人一人一块,抱出来两块足球大小的石头,带着得意的笑对我和吕谷枫说:“看看吧,看中了什么都好说。” 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两块石头不同凡响! 这两块石头,一块黑乌砂皮,一块老象皮,都是赌性不错的皮壳,我揉一下眼睛再详细看,这就心头微微一惊!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紫罗兰 2±±±±±两块石头里都有翡翠! 而且这两块石头的皮壳虽然都有点厚,但却被我一眼看穿,里面都有一块不小的翡翠,虽然一块豆青一块墨绿,并非阳绿或翠绿。但水头都很足。 而且这两块藏在皮壳里的翡翠都很规整,每块至少能抠出五副以上的镯子,或者干脆就能雕琢出一款价值不菲的摆件。 我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暗淡下来,吕谷枫说我天生不是商人的料,我得装的像商人一点。 我不看也不动手摸,无动于衷的样子。 吕谷枫却和我不同,把那两块石头搂在在自己跟前。眼睛不眨的看,而且拿出随身的强光手电,抱起一块到屋里的黑暗中看,看了一块再看另一块。 无奈这两块石头的皮壳太厚,吕谷枫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走出来不看石头了,看着我的眼睛,等我说话。 他虽然不知道我有透视眼,但是他知道我的眼睛准,这他已经有过亲身体验了。 他一定是想。我能从石头的一些表相中,测准石头的内部信息,这也就算是目光奇异,很了不起的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问过我。来上丽血。 每个人的知识只属于自己,眼睛也是只属于自己,某种意义讲也是属于自己的隐私,不可过多询问的。这是有教养的标识。 看透不说透,说透不是好朋友。 吕谷枫更不知道,我自从在金玉良缘珠宝店无意中得到那块帝王绿后,对翡翠也感起了一点兴趣,闲暇时候也百度了一些有关翡翠的基本知识,对原石的皮相到内部翡翠的种水色,都有了一点了解。 也就是说,我对翡翠不是一无所知了。 知之甚少,但总是知道一点了。 俗话说,外行看种,内行看色,但就我的认知,不管哪种颜色的翡翠,只要水头好就有很高的价值。即便一块豆地的翡翠,只要水头好,也有那种盈盈欲滴的令人心醉的观赏价值。 水头好,即便是一块蓝水翡翠,价值也是很高的。 高老头拿出来这两块石头,那块黑乌砂皮的石头里,正是有这样一块罕见的蓝色玻璃种翡翠。而且淡淡的蓝没有一点杂色,可遇而不可求! 而另一块豆地的,因为水头好,应该也是价值不菲。 我这时候看见好的翡翠,已经会情不自禁的激动,所以我得压制自己的激动,就对吕谷枫只是点点头,然后对高老头说:“高大爷你喊一声吧。” 高老头乜斜我一眼:“小哥,看中了?” 我淡淡一笑:“看价格了,合适了就顺便吃进了。” 高老头伸出一个巴掌晃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吕谷枫已经倒吸一口气惊叫:“高大爷,你老狮子大开口呀!五百万,怎么可能!” 吕谷枫也是看中了两块石头的皮相,醉意朦胧的就确定高老头要五百万。 一个巴掌五根指头,就不能是五十万,或者就是五万? 但吕谷枫已经惊呼出声,想阻止已经晚了。 果然我看见高老头一双略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笑呵呵的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买卖场上这都很正常的呀,我喊价你杀价,到了各自的心理价位不就成交了?” 我看着高老头的眼睛,但是他不和我对视,只看吕谷枫。 吕谷枫却避开他的目光看我。 高老头也看出来,吕谷枫是看我的眼色行事,知道和吕谷枫对峙成交的可能性很小,只得也把眼光转向我:“小兄弟,你说个话,还是我那句话,买卖不成仁义在。” 我淡淡一笑却不说话,只是一杯一杯的喝水,对高老头说:“好茶,喝着比西湖龙井还爽,口舌留香。” 高老头一乐:“屋里还有,喜欢就带上一点回去。” 我又喝光一杯水,沉声说:“高大爷,你的心理价位其实是五十万而不是五百万,我说的对吗?” 高老头一惊,张了一下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只得接着说:“石头这玩意儿,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隔皮估瓤的游戏,何况这两块石头,皮相也不是太好,没蟒没松花没藓,从皮相上确实看不出来里面有东西没,更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东西,你说是吧?” 高老头看着我的脸:“小哥你继续说。” 我才不敢在他跟前卖弄,直接说:“大爷你的心里价位是五十万,我给你八十万,吉利数。” 高老头摇摇头:“小哥你厉害,成交!而且,欠你一份情,下次来就在我家落脚,保证你吃好睡好。” 其实这两块石头,就是二十万高老头也会出手,他急着用钱呢! 但是我不忍心杀他太狠,如果是那种尖酸的主儿,我当然不会客气,但是高老头很朴实。 我出的这个价,让他感激一辈子! 我知道两块石头里是什么,他不知道。 我笑着对吕谷枫说:“给高大爷把钱打过来吧。” 吕谷枫这回毫不犹豫:“好。” 一切搞定,我对高老头说:“高大爷,知道我为什么要多出三十多万给你吗?主要是还要仰仗你老人家,带着我们走走,谁家有好石头你比我们清楚,而且眼睛也毒。” 高老头笑哈哈的说:“那是自然,我带路。” 从高老头家里出来,让他带着又走了几家,挑选了一些中上的料石,然后才和高老头告别,回到刘婉婷家里。 路上吕谷枫挺激动的对我说:“好惊险呀好惊险!” 我问他怎么了? “要不是你,最少二百万打水漂!” 吕谷枫说,他是想还按照常规和高老头论价的,准备起价一百万,然后慢慢磨蹭,因为他实在是看中那两块石头了,太想吃进了。 我淡淡一笑“就是三百万吃进,也还是有很大赚头。” “真的呀?” 我一笑转了话题:“今天这些石头,够你用一阵子的了,到家请我喝酒。” 吕谷枫说:“今天晚上就和兄弟一醉方休!” 说着从包里掏出来一叠票子塞给刘婉婷:“又要麻烦婉婷妹妹了,最好的菜,最好的酒,我和你阿爸还有我兄弟,喝翻为止!” 刘婉婷这回不装大方了,她知道吕谷枫兜里的钱多的是,接过钱就到街上去,等我们刚回到家,她已经把酒菜买回来了。 吃饱喝足睡觉,第二天就是牙板村的原石交易日,交易场九点准时开场迎客。 这个场院挺大的,跟一个足球场差不多,而且搞的很规整,地上画了很多白漆道道,标上号码就是一个一个的摊位,几乎每个摊位上都有一堆石头。 我想这摊位可能是相对固定的,总不能一个交易日完了把石头搬走,两天后又搬过来。 而且看有些石头堆上,有薄薄的灰尘,更证明了我想的。 刚开场,场子里的人有点稀落,刘婉婷说,要等到十一点之后,才来高潮。 我一听一下子笑喷了,吕谷枫也是憋不住笑,赶紧扭过脸去。 刘婉婷叫嚷:“笑什么,笑什么?” 我还没有笑完,只得回答她:“没笑什么,没笑什么。” 刘婉婷回味一下自己说的话,忽然脸红,拳头在我身上捶一下:“男人没一个好的,明明一句好好的话,却被你们听出来坏!” “不坏,不坏。” 我笑着赶紧躲开她。 她虽然还是个清纯的女孩子,但毕竟是大学生,知道自己说的那两个字,早已被现在的人赋予特定意义。 跟着刘婉婷在场子里乱转,也没有发现什么好石头,大多都是一些中ス下的料,却是忽然,刘婉婷蹲下来不走了。 莫非她发现什么好玩意了? 她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女孩,对石头应该知之不多的,而且也没有我这样特殊的眼睛,她能发现什么? 别说吕谷枫不以为然,就是我也是心不在焉的一笑,跟着吕谷枫往前走。 却听刘婉婷喊一声:“子淳哥哥,你来!” 吕谷枫推了我一把:“喊你呢!” 我一笑,拉着他的手:“过去看看,说不定她真的看到宝石了?” 吕谷枫甩脱我的手:“喊你呢,又不是喊我!” 吕谷枫丢下我继续往前走,我只得回到刘婉婷身边,和她一起?蹲下来。 刘婉婷兴奋的喊叫:“哥哥你看!”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大约有一只小海碗那么大,应该有十多斤重吧,但看不见什么出奇的地方呀? “哥哥你再仔细看!” 我把那块石头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一下,忽然眼睛一亮! 这块石头在搬运的过程中,顺着裂纹磕掉了一小块。 那一小块已经不知去向,但是磕掉的那个地方显的有点异样,透出一片淡紫。 我说怎么感觉一抹淡淡的紫光直透我的眼睛! 我装作不介意的揉了一下眼睛,天目打开一看,这就有点失惊了。 这块石头的皮壳极薄,里面充满了紫色的翡翠肉,而且是完整的一块! 再仔细看,见这块石头里面虽然是淡紫,但是水头极好。 我还不太分清玻璃种和冰种,但我觉得这块石头,至少是冰种的,玉的内部没有一点棉,很纯净的,难得一见的紫罗兰!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痴情的傻丫头 ?-----紫罗兰翡翠也称紫色翡翠,只要种水好,价值一点不亚于绿色翡翠,而因为这种颜色比较特殊而少见,越来越被爱翡翠的人珍爱。 紅翡绿翠紫为贵。这是那些喜欢翡翠的人挂在嘴边的话,尤其是女人们,更喜欢紫翡那种润泽ゥ优雅ゥ知性的美。 紫罗兰象征永恒的美,相传主管爱与美的女神维纳斯,因情人远行依依惜别,晶莹的泪珠滴落在泥土里,第二年春天竟然发芽生枝。开出一朵朵美丽芬芳的花儿来,这就是紫罗兰。 神秘的传说早就了迷人的紫罗兰,也为紫罗兰翡翠蒙上了神秘而高贵的气质,而紫色在中国又是道教和历代帝王崇敬的颜色,所谓紫气东来ゥ紫衣绶带等说法,就是紫色地位的写照。 紫色确实是女人的最爱,因为它象征着爱与美,就看眼前情景,刘婉婷对那块石头爱不释手的样子可见一斑。 是块难得一见的好石头。 刘婉婷歪着脑袋问我:“哥哥你确定?” 我点点头:“应该没大错吧,想要了你就买下。” 刘婉婷轻轻摇头:“家里正闹饥荒。我喜欢也不能买。” 我淡淡一笑:“只要你喜欢就行,别的你别管。” 刘婉婷微微一惊:“你掏钱给我买?” 我又点头。 刘婉婷还是摇头:“我才不呢!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要你出钱?” “我是你哥哥呀!女孩子嘴很金贵的,你都喊了我好多声哥哥了,几块石头都能买到,对了你要这块石头,是转手卖了还是自己留?” “当然是自己留。” “哦。留下来准备做什么玩意儿?”来亚阵才。 刘婉婷认真的说:“就做一个摆件吧。哥哥你给我找一个很好的雕刻师傅,雕一个,雕一个……” “雕一个什么呢?” “雕一个你和我,就像前天晚上,咱们抱在一起的那个样子,好吗?” 刘婉婷脸蛋虽然红了,但是却不避我的目光:“这样没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看着它就像看见了你,晚上睡觉抱着它,也像是抱着你,这样就可以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了。” 得,又来了! 吓得我不敢接着她话茬说下去。 但刘婉婷却追逼着问我:“好不好,好不好呀?” 唉,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样。干脆把含蓄丢到垃圾桶了。 她的眼睛还等着我回答呢! 我只得说:“好,好。” “谢谢哥哥!” 被我抱着睡觉,这特么还谢我,真是个痴情的傻丫头! 我故意哀叹一声:“唉,这就更得我掏钱了。” “为什么?” “一半是我呀!” 刘婉婷小拳头砸了我一下,看着周围没人注意,闪电一样嘴唇在我额头上“叭”的吸了一口。却把自己羞的面红耳赤,幽幽的说:“哥哥,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到何种程度了,想一下你,心尖儿都颤抖半天。” 不敢再和她说下去了,我赶紧站起来,正好摊主走过来,笑容满面的问刘婉婷:“小妹妹,想要这块石头?”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长相还算忠厚,不像那种刁钻刻薄的人。 刘婉婷把那块石头放在地上:“谁说我想要了?我就是看看。” 摊主稍微一愣,但也没说什么难听的,只是说:“欢迎看看,欢迎看看!” 刘婉婷嘻的一笑:“真想要的话,你什么价卖给我?” 这小丫头居然也学会了欲擒故纵讲价钱,我心里暗笑。 摊主扭回头:“真要还是假要?” “价钱合适了就考虑搬回家玩。” 摊主一笑:“小妹妹,这不是你玩的玩意儿,你也玩不起。” 刘婉婷冷哼一声:“那这块石头我还就要定了,你喊价吧!” 摊主又是一愣,继之嘲讽的口吻说:“你要是真的想玩,我折半价给你!小妹妹,别开玩笑了,我还忙着呢!” 刘婉婷三蹦两跳挡住要离开的摊主:“这可是你说的,折半价给我!”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那好,多少钱?” “这个……” 摊主看她来真的,沉吟一下说:“我这堆石头三百块每公斤,给你二百块每公斤。” 刘婉婷不愿意了:“不是说半价吗?三百的半价是一百五十,你怎么算账的?大叔,你上学的时候,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这一来摊主下不来台阶了,老脸一红说:“就按照每公斤一百五,现钱现货!” 刘婉婷歪着脑袋:“一言为定?” 摊主一皱眉:“定就定!不过话说前头,你要是拿不出来现钱,就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了!” “我一定让你说好听的!” 说着看了我一眼,我给她一个放心的眼色。 刘婉婷抱着石头跟摊主去称重,始终把那个摔裂的地方贴在自己身上,生怕摊主看见了反悔。 而摊主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石头堆里,有这样一块紫罗兰。 我跟着他们走去称重,称下来重量是十二点五公斤,摊主说:“小妹妹,半公斤免了,收你十二公斤的钱。” 刘婉婷大喜过望,弯腰鞠了个大躬:“叔叔,你真是个厚道人,我一定不负你的好心,给你一个开门红!” 刘婉婷美艳可爱,几句话哄的摊主心花怒放,赶紧说:“同喜,同喜!” 然后又殷勤的说:“小妹妹是擦还是切,或者就这样抱回去放在屋里玩?” 刘婉婷看了我一眼,我笑着对摊主说:“这是我妹妹,有点顽皮,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摊主以为刘婉婷逗他玩:“小妹妹玩够了吧?我还忙,不陪了。” 说着就要把刘婉婷怀里的石头要回去,却是刘婉婷说:“谁逗你玩了?哥哥!” 我赶紧把包打开对摊主说:“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这石头我掏钱给她买了,就先擦一下看看。” 说着付钱,一千八百整,不够有钱人一餐饭的钱。 刘婉婷拉我一下悄声说:“哥哥,疼不疼?” 我一愣,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九牛一毛,但毛再细也是毛,拔了会疼的。” 这丫头! 我一乐:“你哥哥我皮糙肉厚,欢迎拔毛!” 说了觉得这话实在不好听,偷觑她一眼,果然看见刘婉婷红了脸。 刘婉婷的皮肤挺好,脸色一白一红间,就像水头很足的翡翠,流光溢彩让人心醉,不由我又心动了一下,赶紧对她说:“擦吧,先擦一下看看。” 因为我看清楚这块石头里面包裹的翡翠,是完整的一大块,切一刀不就毁了! 摊主高声喊叫说要擦石头,场子的管理人员听到他喊,吩咐工人提出一台角磨机,我让刘婉婷把石头拿过去放在地上,角磨机开动,只磨了几下就有淡淡的紫雾喷出来,两个工人兴奋起来。 刘婉婷的兴奋和紧张也是达到极限,擦出一个小窗口时候,蓝我一下俯在我耳朵上问:“哥哥,怎么办?别就是这一点翠干脆是块转头,要不就出手吧?” 因为这时候已经有人叫价,而且已经达到十万以上了。 我淡淡一笑对她说:“没事,不就是很细的一根毛吗?” 刘婉婷暗暗掐我一下,很轻的所以不疼,反倒觉得挺舒服。 我对两位工人说:“继续擦吧,等会儿我给你们两个大红包!” 磨出好翠是有红包可讨的! 转换角度磨下去,一整块淡紫色的翡翠显露出来,几乎连一点瑕疵都没有! 罕见,绝对的罕见! 一个工人舀一瓢水对着石头淋下去,那块紫色翡翠立刻显出它的本来面目,紫气流溢晶莹欲滴,水头十足,几乎从这面能看到那一面! 憋足了气的围观者们欢闹起来,惊呆了也在一边观看的摊主,懊悔得直跺脚,捏紧拳头使劲捶了自己的脑袋两下。 这块翡翠太喜人了,在场围观的人,可能谁也没见过这样的紫罗兰,一下子轰动起来,都围着刘婉婷问她是从哪堆石头上买到的。 刘婉婷的眼睛睁到极限大,欣喜若狂的紧紧盯着那块紫色翡翠,对我说一声:“哥哥我不行了,要晕倒了!” 说着竟然真的软绵绵倒在我身上,吓得我赶紧摇晃她,差点儿就要把她放地上,对她人工呼吸了,刘婉婷却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边的摊主可不管刘婉婷激动的晕倒,而是哀叹之余赶紧介绍,这块石头是出自他的摊位,说着就带两个看客跑到自己摊位那边,后面跟着一群人。 这可真是同喜了,摊主虽然惋惜廉价卖给刘婉婷一块好翡翠,但是他得到的好处也不小,一会儿功夫他那堆石头卖掉了一大半,喜的摊主走回刘婉婷身边时,高兴的差点要抱刘婉婷一下,想想不妥,只得兴奋的搓手。 丢下一群疯狂的看客,刘婉婷把石头抱在怀里,拉着我走到一边,眼泪婆娑的拉着我的手:“哥哥,这是上天成全咱们,你说呢?” 我只好回答她:“是,是。” “你给我请最好的雕刻师傅,就按照我说的那种姿势雕出来,我每天看一眼就够了。” “好,好。” 我被刘婉婷说的也心跳加快,顾虑人多,不然的话我还真的想把她抱在怀里,和她交流一下心跳的感觉。 忽然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看,转头一看,原来是吕谷枫。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人的命天注定 ??????我赶紧放开刘婉婷的手,对吕谷枫说:“吕哥你贼兮兮的干什么呀!我可没有重色轻友,好几次找你找不到,一个人转到哪里去了?” 吕谷枫这才走到我和刘婉婷跟前,接过她手里的那块翡翠喜形于色说:“真是难得一见的好翠!” 见他有点爱不释手的样子。我笑了说:“正好,吕哥把这个活儿接下来把,按照婉婷说的,给她雕一个摆件吧。”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我知道他店里有两个好的琢玉师,不说全国,反正手艺在云平城算是顶尖的。 刘婉婷抱回那块紫翡翠不离手。我笑了说:“咱们还要帮吕哥哥找石头,你这么抱着一块这么重的石头不累?” 刘婉婷不好意思的一笑,这才跑过去存了保险柜又跑回来说:“走吧!” 场子里有几只硕大的保险柜,用来临时存放客人的石头。 在场子里转了一圈,帮吕谷枫选了几百公斤石头,不过始终再没有发现有太好的毛料,场子里的砖头倒是不少,但我想这些砖头早晚都能变成钱,太多的人要来这里赌一把,但堵涨的却是凤毛麟角。 看看表已经快到十一点。也就是刘婉婷说的,十一点之后是场子里高潮不断的时间了。 刚想问刘婉婷怎么还没什么动静,却听场子那头传来一阵欢呼声,吕谷枫赶紧拉着我往那边跑,刘婉婷紧随我身边。 到了才知道,一位赌石客刚解出一块种水不错的翡翠,引起大家欢呼和羡慕。 当然也有眼馋和嫉妒的。 一对中年夫妇。听口音也是外地过来的,操着一口陕北口音。 女的搡男的一把:“看见了没有,你个死样子,半辈子就要过去了,¤你就不能辉煌一下子,窝窝囊囊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男的冷哼:“你光看见贼吃肉看不见贼挨打,先前的那位呢?哭的都要当场晕倒了!” 女的说:“我愿意哭死,也不愿意窝窝囊囊活一辈子!而且,你看我还能活多久?还不是为你和孩子着想!” 说着流出眼泪来。 男的赶紧拉住女的手:“别这么说!我听你的,咱们也赌一把!” 女的这才破涕为笑,两个人走到一边去,在刚才赌涨那个人挑选的石头堆里,也选出来一块石头,大约有二十多公斤的样子。和老板交易完毕后,两个工人把石头架在解石机上。 这块石头不是论斤卖的,每一块都是一万元起价,因为这堆石头的皮相都不错,也就是说,赌性好。 这对夫妇买的这块石头五万块钱。 男的细心看了石头一会儿后,颤抖着手画了线。却走到一边去:“心脏不好,解涨解垮都会爆炸的,你看着就行。” 女的一声重重叹息:“也就那点出息!” 然后对解石师傅果断的一声喝:“切!” 解石机轰隆隆的震响起来,一团灰白的雾气弥漫在玻璃罩子里,女人睁大眼珠子,额头开始冒汗,但却紧紧夹住膀子像害冷的样子。 “啪挞!” 那块石头被一切两半落了下来,切面灰白不见一点翠。 那男人听不见欢呼,已经知道结果,蹲的远远的狂喝水,一口气灌下两瓶矿泉水。 这时候最需要温情的关切和鼓励,但男的根本就不敢沾边,让女的有点心灰意冷,眼泪又出来了,却是使劲揉一把眼泪对解石师傅说:“再切一刀!” 反正一刀十块钱,大钱都仍了也不在乎这个小钱。 解石机有轰隆起来,依然是一团灰白的水雾。 但忽然一丝绿雾流泻出来,瞬间将灰白水雾驱散! 人群又开始新一轮的欢呼:“涨了,解涨了! 原石居然显露出大涨的迹象,绿意盈盈,种细,水旺,地净! 女人更是泪流满面,不过这回眼泪流的欢快。 解石师傅问:“还切吗?” 女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旁边一个看客喊叫:“别切了,我出十万买了!” 女人摇摇头。 另一个看客喊叫:“二十万!” 又有人喊一嗓子:“三十万!” 一直喊到五十万,但女人还是摇头,坚定的对解石师傅说:“继续切!” 有人摇头叹息:“唉,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解垮了就一分不值了!” 这种乌鸦嘴!女人鄙夷的用眼睛挖他一下。 解石机轰鸣,合金圆盘据飞旋,像特么锯在人的心上,我看见女人双手捧住胸口,但眼睛里却满是憧憬。 其实我知道这块石头要解垮,而且我对那女的也很同情,但是却无法阻止她,她不可能听我的,说不定也要骂我乌鸦嘴。 人的命,天注定。 正在那女人像西施捧心一样姿态,眼睛里却满是憧憬的时候,一团黑雾忽然窜了出来,瞬间玻璃罩子内黑烟翻滚,就像妖邪出洞时候的情景,我心情一暗:完了! 果然是完了,第三刀解垮了! 石头里大片的黑色,几乎把绿意全部吞噬! 女人一晃就要晕倒,身边有人赶紧扶住。来亚阵亡。 女人捧着那几片石头,眼泪哗啦啦的留下来,眼睛却一点光泽也没有,不是走向上浮,而是走向场子的另一头,也不哭了,目光痴呆。 那男的见状赶紧跑过来,一句埋怨的话也没说,只是对女人说:“命中没有莫强求,咱们走吧。” 男人知道劝说无效,也就不过多的劝,只是拉着好似失去知觉的女人默默的往场子外面走。 看到这情况,我的同情心大肆泛滥,而且那女的好像患了绝症,这一来她还能活几天? 实在不忍了就追上去对男的说:“你们就这样走?” 男的神色黯然回头看我一眼,摇摇头:“唉!” 我对男的说:“这位大姐有病在身对吧?这样一来对她的病雪上加霜。” 我不好说她因此会很快死掉。 男的又是一声重叹:“有什么办法呀,天意,这是天意呀!” 我拉了他一把说:“再去买一块石头赌一把。” 男的一愣,无奈的说:“没钱了,回去的路费都没了。” “那你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地找个地方打工,挣到路费就回去。” 我重复说:“再去选一块石头,赌涨了是你的,赌跨了算我的。” 男人根本不相信我的说话,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也不想多解释,拉着他的手,走到原来他拣选石头的那个摊位,蹲下看了一会儿,发现一块皮壳里有糯化种翡翠的石头:“就这块吧。” “我……我没钱。” “我有啊!” 我从包里掏钱付款,五万五千块,比他原来的那块石头贵五千。 男人依然像是做梦,懵懵懂懂的抱起石头跟着我,走到解石机前。 我把石头交给解石师傅,在上面画了条细线:“切!” 围观的看客们一片哄叫议论:“还不死心呀,非得要把裤子都赔进去才解气!” “唉,人啊人!” 一片议论声中,解石机又隆隆的叫嚣起来。 一片死气沉沉的灰白,男人紧紧依偎在我身边,简直像个无依无靠的小孩子,看见玻璃罩子里的一片灰白水雾,脸色也灰白的没了生气。 我却镇定自若,知道这块石头皮壳较厚,不可能马上解出翡翠来。 果然,锯片吃进去一公分时候,一团绿雾迅速弥漫了开来,而且把灰白水雾尽皆驱散,众人一片惊呼:“解涨了!” “冰糯种,冰糯种呀!” “好了别切了,我出二十万!” “你笑话!二十万就想买这么大一块冰糯种翡翠?做梦去吧你!” “五十万,这块玉归我!” 男人紧紧抓住我的手,这回不跑远远的预防心脏爆炸了。 我淡淡一笑,继续画线切。 等到一块长方形的一块完整翡翠出现在大家眼前,人群轰动了! 最后出价到一百二十万时,我把石头交给买家:“归你了!” 接着打款交货,男人眼睁睁看着一百二十万打到自己的银行卡上,腿一软就要当场跟我跪下,吓得我赶紧把他拖出人圈外面。 这要是让人看出蹊跷可就不好玩了! 一直走到场子外面,男人又要跪,我托住让他跪不下去:“你赶紧走,回家给这位大姐看病去。” 男人到这时候才如梦方醒,而那个女的一悲一喜之后,也逐渐恢复知觉,两口子一定要请我吃饭,我只得和吕谷枫还有刘婉婷,一起找一个饭店坐下。 刘婉婷坐在我身边,这丫头居然也热泪盈眶的,把小手递到我手心里,像是喃喃自语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我笑着问她:“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是男人了。” 吕谷枫也有点激动:“是呀,这个我做不到,真做不到。” 我淡淡一笑。 那两口子激动万分,根本没听到我们在说什么,一起看着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等酒和菜上来后,只是一直往我面前碟子里夹菜,我笑了说:“大哥,大姐,你们要撑死我呀?” 那男人笑了,这才开口说:“小兄弟,这辈子我们两口子的命,就是你的了,随意驱使毫无怨言!” 女人抹一把泪:“一辈子跟着你,一定要跟着报答!” 我笑着说:“没有那么严重吧?我只是……” 看了女人一眼:“大姐患的是肝病吧?” “你……你怎么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气急败坏 我对女人说,我是出生在中医世家,对一些病可以看出来一点皮毛。 这个我当然是瞎诌,不这样说我怎么说?总不能说我是从一个老乞丐那里学来的擦眼观色的本事,他们敢相信我? 师傅给我的那本淡黄封皮的小书。不但有那套八卦游魂掌的拳谱,有练内气的心法,而且有活命金针的使用方法,当然也有一点对各类病症察言观色的基本方法。 男人和女人都面露惊喜,女人拉一把男人,这回是无论如何也要给我跪下了。 我无奈的笑笑,赶紧把两个人拉起来。 男人说,他女人的病已经花完了家里的全部积蓄,但是走南跑北的看了好多大医院。都无法阻止女人肝病的发展。最后检查的时候,医生诊断已经肝硬化腹水,再不控制就会并非肝癌。 而女人也知道自己这病,是没救的了,家里也没钱给她医病了,所以撺掇男人求爷爷告奶奶的筹措了五万块钱,南下来这里赌一把。 她在一个电视节目中,看到赌石可以一夜暴富。 她想暴富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在她死后,丈夫和孩子能过的好一点。 因为她的心里已经确定自己必死无疑了。 我说:“大姐。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你敢让我在你身上试试?” 女人说:“你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就是医死了我在阴间也感谢你。” 男人也拉着我的手说:“小兄弟,你就放手而为吧,我和你大姐都相信你。” 其实我知道,这一对男女。大概在心里早就把我当神仙了。 我也不多推辞,吃完饭后一起到刘婉婷的家里。 路上男人对我说他叫王太华,今年四十八岁,女人叫杜梅,四十五岁。两口子只有一个女儿叫王蓉蓉,在平城师大读大二。 云城? 我和吕谷枫相视一笑,刘婉婷已经一步跳到王太华跟前:“大叔,我就是在平城读大学的,也是师大!你知道他们是哪里的?” 王太华一惊,看住我的脸。 我一笑:“我和吕老板都是云城的。” 王太华这个惊喜呀。差点都要在路上翻跟头,搓着手说:“好,太好太好了,以后我们都在平城落脚,和恩人还有女儿都在一起了,上天对我们不薄,不薄!” 到家后我让杜梅躺在床上,取出金针晃一下,一根扎她期门,一根扎她神阙,以气御针让我真气在她体内回旋,十分钟后又再次讲金针刺她阴陵和杨凌二穴位,完毕后感觉有点累,刘婉婷已经拧了一条凉毛巾给我擦汗 我问杜梅感觉:“还疼的很吗?” 杜梅捂着肚子轻轻按压一下,欣喜之色外露:“小兄弟,你到底是人还是神仙?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我淡淡一笑:“暂时止疼而已。” 想了想又说:“你们女儿不是在平陈吗?那就到平城住一段时间,我按时给大姐针灸,还得以药物配合,不过这些都得等我回去后,才能做到。” 我不知道还要在牙板村滞留多长时间,就让王太华两口子先走,给夏玉婵打电话让她接待一下,两口子千恩万谢的即刻赶往汽车站启程返回。 稍微松口气,下午三点我和吕谷枫还有刘婉婷,又去到原石交易场。 下午去的正是时候,刚到就有好戏看。 还是在场子里到处乱转,给吕谷枫搜罗石头,正一堆一堆的看着呢,忽然见场子入口那边人哄闹起来,张眼一看,原来是新进的一块硕大原石正在卸车,吕谷枫拉着我急忙走过去看究竟。 那块石头大概有半吨重,而且是块黄梨皮壳的老坑料。 谁都知道黄梨皮壳的石头赌性好,最容易出高翠阳绿的玉肉,而且这块石头在搬运中,磕磕碰碰的地方已经透出绿来,假如不出意外的话,这块石头解涨的可能性极高。 但赌石就是险中求胜,明明一块好石头解开后却是一块外绿内白的灰沙头,叫你欲哭无泪。 科学极度发展的今天,也还没有一种仪器能窥探到翡翠原石内部的信息。 吕谷枫说他早就想搞到一块大型石头,让琢玉师雕刻出一件精美摆件,作为镇店之宝摆起在店里,苦于没有好的毛料,这也是他这次南来的主要目的之一。 所以看见那块石头,吕谷枫的热情极高,忙忙的凑到跟前,眼热心跳的观看。 这块石头的卖相确实不错,一时间人都不看别的石头,拥挤在这块石头周围。 围观的看客都在交头接耳,等待石头的主人喊出起拍价。 就在这时候人群又一阵哄闹,我张眼看去,却见几个黑衣人簇拥着一架轮椅基金人圈子里来,当先两个膀宽腰细的壮汉挺蛮横嚣张的,把挡路的人推的东倒西歪的,而且嘴里不干不净的呵斥:“都特么起开一点,让路!” 我一看轮椅上坐的那个人,差点儿笑喷了! 我以为是谁,原来就是被我在火车上,踩碎膝盖骨的那个中年男人! 大概腿还没好,所以坐轮椅来了。 我看到的时候,刘婉婷也看到了,对我小声说:“他怎么来了?” 我淡淡一笑说:“许你来就不许别人来呀!” 刘婉婷却说:“他是不是尾随着来找你报仇的呀?” 我摇摇头。 这人已经被我打怕了,应该不会是寻仇来的。 那就是,也是来淘翡翠石头的。 我对刘婉婷使眼色,让她不动声色的看,却随手把挤进人圈里的吕谷枫拉出来,对着那块石头摇摇头。 吕谷枫有点不甘心:“品相很好呀!” 我一笑:“哥哥,听我的。” 也不多解释,吕谷枫也识趣的不问,看着眼前事态的发展。 石头的主人开始喊价了,开口就是一千万人民币! 沉默了片刻,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中年男人叫一声:“我出一千二百万。” 有人也叫一声:“一千三百万!” 坐轮椅的中年人不待别人再喊:“一千八百万,这块石头归我!” 这块石头确实卖相不错,加上今天的太阳也好,那些露出的绿在阳光中闪耀着迷人的绿芒。 俗话说无阳不赌石,就是说在阳光下,才容易辨识出翠肉的真实颜色,不至于走眼。 吕谷枫听人叫价可能心痒痒的很,也挤上去喊了一声:“两千六百万!” 有人随即喊:“两千八百万!” 坐轮椅的中年男人很有点霸气的目光,在喊价的人脸上一掠而过,冷然一笑:“四千八百万!” 有人又叫:“六千八百万!” 特么两千万两千万的涨,我估计那块石头的主人乐坏了,假如有心脏病更坏,当场高兴死! 坐轮椅的这位看来是志在必得,干脆沉声又低喝:“九千八百万!” 特么再有两百万就是一个亿! 我估摸这个坐轮椅的家伙,身家最少在百亿以上,要不也不会这么嚣张,拿钱不当钱。 不过他这一嗓子,却想一鸟入林百鸟压音,人群沉默了。 一个亿的价钱买一块石头,不是谁都敢再往下喊的。 卖家问了两遍不见有人应声,赶紧走到轮椅跟前对那中年人说:“先生,这块石头归你了,你看要不要现场切解?” 中年男人斜眼一瞥卖家:“当然是现场切解了!” 说完划款,完毕后几个工人推出一台大型解石机,又推出一台小型起吊机,小心翼翼的把那块大石头,在解石机上夹持牢固了,中年男人在两个保镖的扶持下,一条腿跳着走到石头前画线,然后手一挥:“切!” 颇有点风度,像战场指挥若定的大将军,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众人仰慕的眼光中大出风头。 解石机隆隆喧嚣起来,阵阵白色雾气在玻璃罩子里回旋弥漫。 人都屏声息气,现场除了机器的轰鸣声,一点杂音也没有。 “出绿了!” 忽然有人叫一声! 吕谷枫看我一眼,我拍拍他的肩没说话。 一团碧绿的水雾弥漫在玻璃罩子内,很快吃掉了原来的灰白水雾。 这赌石可真的是赌心脏,买家精神高度紧张,就是一圈子看客也是神经都要绷断,虽然这块石头和他们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但是却都想主家赌涨,自己沾一点喜气。 看那中年人却稳坐轮椅,满不在乎的神色,众人又在猜测,这货到底有多少钱? 这时候忽然锯口又冒出一缕灰白,把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拽了过去。 接着就是大团的灰白色水雾又开始弥漫,众人吃惊的目光又从石头上,转到轮椅上的男人。叼坑坑扛。 那男人深色若定,根本无视大家的目光。 合金锯片飞旋,吃进石头后进度加快,但水雾依然是一片灰白,直到有人惊呼一声:“垮了!” 轮椅上的男人似乎浑身微微一震。 两面灰白,不见一点绿。 轮椅上的男人那条好腿弹跳了一下,让两个保镖搀扶自己,走到石头前,皱眉对解石师傅说:“再切!” 又是一刀,仍然不见翠肉。 差两百万一个亿呀,就特么这么打水漂了! 轮椅上的中年男人也有点坐不住了,不过看他样子,不是心疼钱,而是面子上下不去,有点气急败坏的叫:“再切,再切!”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气的吐血了 |||||一块桌面大的石头,在他的叫声中,被切成半个小凳子大小的碎块,中年男人终于挥手叫停,有点有气无力的说:“罢了。罢了!人特么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包括吕谷枫。 吕谷枫拉着我的手重重的捏了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要不是我阻止,他说不定会一直争持下去,赔差不多一个亿的说不定就是他!来以斤亡。 老鼠舔猫鼻子。好险! 我却看那个家伙太嚣张跋扈,我有意给他再添一点堵,让他再难受一下。 这个世界上该死的人不死,不该死的却活不长,很无奈的事情。 这个中年男人就是个该死的,可惜我没有取他性命的权利,那就让他自己吐血而亡吧,不亡也难受一阵子。 我走到他轮椅跟前压低声音问:“老板,还记得我吗?” 中年男人大吃一惊:“你……你也在这里?” 我笑了说:“记性还不错呀!而且,你还真是个有钱的大老板。” 男人尴尬一笑:“不敢。不敢!” “什么不敢?不敢有钱,还是不敢有钱就欺负人?”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淡淡一笑:“如今是有钱人的天下,但是有钱也不能为所欲为,你说是不是?” 那男人是真的怕我了,赶紧回答:“是,是。” 我脸上笑意更浓,喜笑颜开的说:“你别怕我。只要你不在我面前胡作非为,你那条腿我保证一直不会坏掉,现在呢,我想买你这堆切开的石头,你是卖也不卖?” 中年男人微微一惊,没想到我要他这堆已经毫无价值的石头,不知道我葫芦里装的什么药,狐疑的看着我:“兄弟,我已经够惨,你还不放过我?” 我认真的说:“我是真要,你开个价钱吧。” 男人看我不像嘲弄他,但仍然迷惑:“你……要这些石头干什么?” “盖房子呀!我准备在这里长住久安了,这些石头被你锯的方方正正的,正好用。” 男人不屑的说:“那你拉走得了。” “那不行。我得掏钱买,要不我拉走后你又后悔了怎么办?” “不后悔,坚决不后悔。” “不后悔也不行,我得掏钱买,你开个价吧。” 特么这堆废料怎么开价?中年男人为难了,想了一下说:“那就一块钱吧,这堆石头归你了!” 大概他是想急切脱身。不想和我多纠缠,我在他眼里和魔鬼无异。 我一笑,把一个钢镚儿丢给他,然后转身对吕谷枫说:“今天做了桩一块钱的生意,真特么有点意思。” 连吕谷枫也不知道我葫芦里装的是什么,眼睛紧紧盯着我,却也没盯出什么来。 刘婉婷挤到我身边:“哥哥,你要干什么呀?” 我对她笑着说:“给你赌嫁妆呀!到时候你嫁人了,你哥我总是要送你一点礼物吧,可我这个穷酸囊中羞涩,你让我怎么办?” 刘婉婷冷哼一声:“别逼我嫁,没那么容易!” 我嘎嘎干笑两声,走过去在那堆石头旁边蹲下,翻检到一块比汽车电瓶还小一点的石头,抱到解石机跟前,微笑着对解石师傅说:“把这块石头再切一刀。” 这块石头早就在我眼里了,但我还是装模作样翻检一会儿才扒拉出来。 而且我早就看出来,这块像方桌一样大的石头,翡翠却躲在它的一角,切了十几刀居然没切到它! 围观的人叽叽嘎嘎的笑起来,大概是笑我穷疯了,捡别人丢下的砖头想发财。 两个解石师傅也大惑不解的看着我。 “不是切一刀十块钱吗?切呀!” 解石师傅摇摇头,按照我画的线,开动了解石机。 随着一阵刺耳的轰鸣,锯片吃进了那块石头,一片惨白的雾气弥漫在玻璃罩子内。但很快,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一溜翠绿的水雾从锯口窜出来,在灰白的水雾中缭绕一下,跟着就是大团的绿雾涌出来,很快把原来的灰白水雾驱散,整个玻璃罩子内充斥着满当当的绿! 惊呆了,围观的人群连欢呼都不会了,大概已经有人惊出屎来了! 而我画的线,刚好就在翠肉的边缘,一点也没伤到石头里面的翡翠! “啪嗒”一声,切下的薄薄一片石头落下来摔碎, 而另一面露出的翡翠,被阳光透射闪烁出来的绿莹莹的毫光,却让所有人睁大了眼睛! 这块石头并非那种罕见的帝王绿,但是种水也算很好的了,颜色稍微有点深,应该归于玻璃绿一类吧,不过因为水头长,虽然比不上翡翠中的极品帝王绿,但也算是上品了。 立刻有人喊价:“五百万收了!” 马上有人奚落:“不嫌牙疼!” “八百万!” 我不予置理,吩咐解石师傅继续切。 直到一块完整的翡翠被切出来,像一个大烧饼,厚度有两个烧饼那样的整块翡翠切出来,我不管周围人继续喊价,也不管已经有人喊出一千五百万,随手把那块翡翠递给吕谷枫:“咱们走吧。” 但是却被许多人拦住:“他……他出价多少,怎么就归他了?” 我笑笑:“一块钱。” 一群人都张大嘴巴闭不上。 而那个中年男人根本还没来得及走,在旁边看的也是瞠目结舌,这时候看到我不但把翡翠随手给了吕谷枫,而且只要一块钱,气的也不顾不得让人推,双手摇着轮椅到我面前,眼睁睁的看着我,却说不出话来。 但是我却看到他浑身都哆嗦了。 我笑笑:“想反悔?” 中年男人摇摇头:“不!” 他当然知道,反悔是不可能的。 “那你来还有什么话说?” 中年男人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塞给我,我瞄了一眼,看见上面写着海都万宝丽珠宝行总经理冯浩方,果然名头不弱,但却不知道我根本不尿他这个。 冯浩方说:“小兄弟,咱们不打不相识,这刚才你又耍了我一回,我都不放在心上。” “是吗?” 我冷笑一声:“那你追来干什么?” “我就是不理解,很不理解!这块石头我出一千万,你给我。” “你出一个亿,我也不会给你!” 说着拉着吕谷枫就走。 背后听见那男人“嗷”的一声嚎叫,回头看,果然看见他一口鲜血喷出去一米多远,竟自昏了过去,忙的那些保镖揉胸捶背团团转。 我特么才没心情管他,吐血吐死才好! 走出场子,一边走路吕谷枫捧着那块石头对我说:“兄弟,我也不多给你,回去把一千万打到你卡上。” 我淡淡一笑:“吕哥,我能赚你的钱吗?什么价买的什么价卖给你,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琢成玩意后送我一件二件的,我一定笑纳。” 在一边的刘婉婷这时候才使劲呼出一口气,轻轻的说一声:“见识了!” 我笑问她见识什么了? 刘婉婷认真的看着我的脸:“见识你了!” 又幽幽的说:“人都常把视金钱如身外之物,或者视金钱如粪土这话挂在嘴上,但世间有几个人能做到!” 我一笑:“有钱了才能视金钱如粪土,所以我们都得赶紧有钱。” “不对,我不这样看!” 我笑着问她:“那你怎么看?” “有的人再有钱心也是穷的,而你的心很富裕。” 我抓住她的手轻轻捏一下:“你就别捧我了,不看我现在走路都轻飘飘了!” “我就是要把你捧到天上去!” 吕谷枫却很少说话了,一直用研究的目光时不时盯我一下,估计是在心里琢磨我,他已经怀疑我的眼睛了。 好朋友我不应该隐瞒他的,但这并不是说我什么都要告诉他,比如我这双能透视的眼睛。 不但不能告诉他,反而要设法打消他的怀疑。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让人知道我有透视眼后,说不定我的天目就会闭合,再也看不到东西了。 玉石一笑对吕谷枫说:“吕哥,你老盯着我看什么?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研究的?” 吕谷枫直截了当说:“子淳,你的眼睛,我想知道你的眼睛。” 我故作不知:“我的眼睛怎么了?” 吕谷枫轻轻摇头:“俗话说神仙难断寸玉,你怎么就能看到那块大石头里,只有一小块翡翠,躲在这一小块石头里?” 我笑了。 开始的时候我不让他赌,是因为我知道这块石头,一定会拍到五千万以上,但是它不值那么多。 “至于后来,总是感觉这块大石头里,应该有点东西的,所以就在里面找啊找,哥哥我不像你们这些大老板财大气粗,我只能以小博大,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还真的切出一块翡翠来。” 吕谷枫也是一笑:“真是感觉啊?我和石头玩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你这样的感觉?” 我嘎嘎的笑:“人和人的感觉不能都是一样啊,有时候也是个运气,你不承认运气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承认,承认。” 吕谷枫不再问了,他知道,既然我不愿意说,就说明有些东西只能属于自己,再好的朋友也不能透露。 所以就转了话题,说点不咸不淡的话,路过一家翡翠店的时候,就走进去看看有什么稀罕玩意儿。 这两天光顾给吕谷枫搜罗石头,根本没时间走到街上好好看一眼。 其实这个类似内地小镇的村子,是很有自己特色的,几乎每家都是前店后家,也就是说每家都开着一间做翡翠生意的店铺,或大或小根据自己财力物力。 我本也没想能在店里淘到什么好玩意,但进去后才大喜过望,还真来的是时候! 我看到柜台前,店主正拿着一只高倍放大镜,在看一只碧玉簪,眼珠子瞪的就要掉出来。 我和吕谷枫对望一眼,赶紧走到跟前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卖簪子的小姑娘 就像看见漂亮女孩一样,一件好翡翠作品也是能亮瞎人的狗眼的。 那个簪子无疑是件极品祖母绿,屋子里的光线并不是很好,但看着已经光华四射了,那一条绿莹莹的宝光直接透射到你的心里。让你不激动都不行! 而且这根簪子,一眼就看出,不但非同寻常,而且是很有年代的古物。 老板看簪子的神色也是激动的没魂那种,而且馋涎欲滴,哈喇子都要淌出来,想装作不屑都不能。 但他还是竭力平静自己,抬眼看了一下柜台前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说:“小妹妹。你开价吧。” 我这才注意到,卖簪子的就是这个挺漂亮的女孩。 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她有点不够格,应该说这个女孩容颜极美,和刘婉婷有一拼。 漂亮和美丽是两个概念,但现实中却经常被人混为一谈。 漂亮是外在的,而美丽却是有内涵的,就像翡翠,水头足的才能光华四射。而水头短的虽然也是绿色,但那沁人心脾的绿却只是停留在表面。 柜台前的姑娘伸出一个小巴掌晃一下。 老板吃惊的叫一声:“五十万?” 姑娘摇摇头轻轻一哼。 “五百万?”最\\快\\更\\新\\就\\在 姑娘微微颔首:“这根簪子,世界上没有第二根。” 老板嘎的一笑:“翡翠这东西,根本就没有两件相同的,就像人一样,全世界几十亿人,没有两个面目完全相同的。” 他意思是说,世界上没有第二根,这根本就不能说明它的珍贵。 老板眯缝着眼慢悠悠的说:“小妹妹,你这根簪子确实是好,但也不能好到像你说的那种价格,小妹妹是开玩笑了,嘿嘿。” 女孩二话不说:“还给我。” 说着就要伸手要回簪子,老板赶紧把拿着簪子的那只手一缩:“八十万,怎么样?我可是咬了好几下牙!” 女孩说:“那你别再咬了,还给我簪子。不卖了。” 老板不给,陪笑说:“买卖吗,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你再出价呀!” 女孩说:“我没功夫和你闲磨牙,三千万,要就要,不要就还给我东西。” “一百二十万!” 女孩摇摇头,再一次把手伸出去:“五百万是我心理价位,少一分都不卖。” 她有心理价位老板当然也有,但他确实对这件稀世之宝爱不释手,又咬了一下牙:“一百五十万!” 女孩还是摇头:“把东西还给我。” 老板真是恋恋不舍,就像抱着一个绝世美女一样,舍不得把手松开。 但是他又承受不了女孩说的价格,赚不了一倍的玩意儿他从来不吃进,可女孩那样子却又一分不饶,只好犹豫着把手从柜台后面拿出来。咬牙切?的说:“两百万,顶天了!” 女孩仍然摇头:“五百万,不然你还给我东西。” 老板有点愠怒了:“你这个小妹妹真是不懂做生意,怎么可以咬死一个价呢!” 女孩冷然一笑:“这东西价值多少我心里有数,五百万已经给你留足了赚的钱,接受了就成交。不接受我拿回东西走人,给我啊!” “那好,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这根簪子我实在吃不动,还给你吧。” 说话利索但动作却不麻利,手往前递出的速度像电影里的慢动作。 我轻轻拉了一下吕谷枫,心想他不是想要一件镇店之宝吗,此时不说话更待何时! 翡翠成品,吕谷枫是不用借助我的眼睛,这件翡翠确实是稀世之宝,拿回去转手最少也卖到八百万以上,黄金有价玉无价,碰见好的买家,过千万都有可能! 吕谷枫张嘴正要说话,却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抢过那根簪子就跑,一下子惊呆了所有人! 而老板刚把那个簪子递到女孩手心里,女孩还没来得及握牢。 时机把握的及其准确,我心里都差一点为他点赞了。 所有人一愣后女孩率先追了上去,但因为心惊神慌却被门槛绊了一跤,倒地上竟然一时爬不起来,趴地上往前伸出一只手叫喊:“抢劫呀!” 屋里的人都跳出来,我根本就没看吕谷枫和刘婉婷一眼,下意识就跟着追了上去。 抢簪子的是个小青年,两条腿很长交替速度很快,但他还是没有我跑的快,不过等我追上他的时候,也已经跑过一条街,到了一条小巷子的入口。 我猛跑几步截住他。 小青年被我追的蹲在地上大喘,但眼睛却死死看住我的脸,恶狠狠的说:“别动!你敢上来我就摔碎了这劳什子!” 说着把攥着簪子的手臂扬起来。 我大吃一惊,我再逼近一步,特么他的是会摔! 定一下心神我也蹲下来叫一声:“你特么累死我了!你以为我追你是学雷锋呀?” 小青年愣了一下问:“那你要干什么?” “见面分一半,这么值钱的东西,你总不能一个人独吞了吧?” “你……你也是……” “我不要你分一半,这件东西最少价值三百万,我只要三分之一。” “要你妈的大头鬼!劳资担惊受怕抢来,你特么吃现成!” “不然我就报警,咱们俩都是竹篮打水。” “报,你特么的报!” 我掏出手机就要摁下去。 “别,别!” “那就利索点,后面很快就又有人追上来!” “可是……我特么兜里没有钱,有钱了还做这种生个儿子没屁眼的事?” “我有!” 我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上有三百五十万,咱们一起到银行取出两百万归你,簪子归我。” “你……你特么骗我!这村里只有储蓄所,但是要让人认出来还能走得了?” 我嘎的一笑:“你特么真傻鸟,这村敢取钱吗?当然要换个地方了!” 凭空丢给我一百万,那家伙一定有点肉疼,但却省却了再卖簪子的麻烦和风险,所以想了一下后说:“成交!” 我蹲着往前挪了一大步,这就离他不足一米远了,吓得那家伙大叫一声:“你别过来!” 我嘻嘻一笑:“兄弟,你特么现在还怕什么,咱们都成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那也不行!等会儿我拿到钱,一拍两散,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好。东西到手,谁特么耐烦和你称兄道弟,到时候咱们各走各路。” 一边说我悄悄又往前挪动了一点,看着手已经能够到他的脸,突然出手如风,两根手指直插他的两只眼珠子,把小子吓得“呀”的一声惊叫,就要爬起来跑路,但他哪有我速度快,两根手指在他眼前一晃,却急速下移一指头戳中他的巨阙穴,登时小子两眼一直晕了过去。 巨阙穴也是麻穴,我不敢点他印堂或太阳穴,怕手法不太纯熟掌握不好力度点死他。 右手点穴左手已经电闪而出,捉住了他攥着簪子的右手,也是生怕他真的摔碎了簪子。 这一切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簪子已经安然躺在我手心里。 然后起身在那小子身上拳打脚踢一回,一边恶骂:“你特么干点什么不好怎么就学会抢劫呢?没钱想办法赚钱去,抢人家丫头东西,也不怕人家会哭死!” 踢打了一会儿,那小子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看见有人已经面色讶然的围过来,我赶紧丢下他就走。 回到店里,那漂亮女孩果然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而那个老板也是神色惶然,但却不忘记为自己辩解:“小妹妹,我可是已经把东西递到你手里了,你看着,你看着……” 他应该知道,东西是在自己店里被抢的,他怎么说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心里也惴惴。 进门吕谷枫和刘婉婷的眼睛就看住我。 我走到女孩身边把手心展给她:“给你。” 女孩一下子止住哭,一把将簪子抢在自己手里,眼睛瞪的溜圆。 本来是想给吕谷枫搞到一件镇店之宝的,但现在这情势还怎么开口?而且我的避嫌心理又作祟,生怕那姑娘怀疑我是心有所图才出手为她抢回簪子。 于是一拉吕谷枫的手,对刘婉婷使个眼色:“咱们走吧。” 老板和那个女孩还在目瞪口呆中,吕谷枫和刘婉婷已经被我稀里糊涂的拉出来,走出多远后刘婉婷才开口问:“哥哥,怎么就被你把簪子追回来了?” 我一笑:“那那么追回来了呀!” 我不想多说,轻描淡写的就一句。 “可是,那个抢东西的贼人呢?” 我只得又说一句:“被我打的半死,在那边巷子口睡着呢!” 刘婉婷说:“那你怎不报警,让警察过来抓他进去吃点拳头,你也顺手;捞个见义勇为奖。” 我一笑不予置理。 我特么才不会傻到什么事都报警,和警察打交道是最不好玩的事情之一,有事没事折腾个没完没了,说不定还要求你配合调查,我特么吃饱了撑的跑几千里来,配合他们搞什么狗屁调查? 惹不起劳资躲得起。 不过我知道,这一来我在刘婉婷心里的形象又光彩了一点。 虽然我无意于她,但被一个漂亮女孩崇敬还是很不错的,虚荣心而已。 正有点小得意,忽然听见背后急匆匆的脚步声,一声喊叫:“你们站……站住!”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野心够大 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卖簪子的女孩子追了上来,我眉头微微一皱,她这又来干什么? 女孩娇喘吁吁的跑到我跟前,有点气急的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大惑不解:“我怎么了?” “你把我簪子追回来。总得让我谢一谢吧,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就走,害的我跑着追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累死我了,累出病来你赔我!” 我笑了,这还真是有点岂有此理了,让我有点哭笑不得。却是女孩喘息方定,轻轻推了我一把说:“你站好,我要谢你了!” 她要谢我,还要我毕恭毕敬的站好,不由我不嘎嘎了。 我憋住嘎嘎大笑,双手下垂站好:“我站好了,你谢吧。” 女孩不苟言笑,对着我深深的一鞠躬:“谢啦!” 然后又是一鞠躬:“又谢啦!” 之后再来一次三鞠躬:“再谢啦!” 我哗的一声笑喷了:“你这是干什么。参加我葬礼呀?” 女孩一愣。 我笑嘻嘻的说:“鞠躬礼是有讲究的,一鞠躬可以应用在所有场合,表达谢意即可,但三鞠躬一般用在很庄重的场合,比如婚礼和葬礼。” 女孩大摇其头:“不对,不对!”最//快//更//新//就//在 “怎么不对了?” “你说的就是不对!三鞠躬表示最敬,三是个很大的数字,很多地方都用到三的,三足?立,三叩九拜,三皇五帝,等等等等。还有,即便就你说的,三鞠躬只能用在很庄重的场合,婚礼和葬礼,那怎么不能是婚礼。你偏偏要说是葬礼?” “婚……婚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也是三鞠躬。” 我懵了,有点招架不住,赶紧看刘婉婷一眼,希望她替我解围,谁知刘婉婷冷哼一声,干脆走到一边去,而吕谷枫也笑笑不理我。 女孩笑嘻嘻的说:“怎么,吓到你了?我又没有说要和你拜天地,你怕什么呀!” 我这个人面貌是有点讨女孩子喜欢,但这不能怪我呀! 现在的女孩说话一点顾忌也没有,真让人头疼! 赶紧转移话题:“哎,你的簪子卖了吗?” 女孩说:“没有,他不给价我怎么能卖给他!” 吕谷枫听到她这句话。赶紧扭过脸来,眼睛大放光明:“我给够你的价,卖给我。” 女孩有点诧异的看了吕谷枫一眼:“五百万,你要?” 吕谷枫看了我一眼。 我忙拉着吕谷枫对女孩介绍:“你这位大哥哥可是个腰缠万贯的大珠宝商,你们两个有话可说的,我不管了。” 女孩却偏偏拉着我。翻了吕谷枫一眼问我:“他是你朋友?” 我一笑:“莫逆之交。” 其实我和吕谷枫,还不到莫逆之交的份儿上,随口一说而已。 但女孩却是认真了,对吕谷枫说:“既然你是他是好朋友,那你随便给价。” 我一笑:“一块钱行不?” 女孩一愣,沉吟一下把那根簪子塞给我:“成交!” 这下子可把我弄得不知道怎么办了,也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却听女孩说:“刚才,要是被歹徒抢走,一块钱也卖不到了。这根簪子是你追回来的,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 “可……可是……可,可是……” 女孩一笑:“别学结巴舌了,哥哥你给我一块钱,给呀!” 我有点晕头转向,赶紧正色说:“我刚才是开玩笑,别当真,别当真,还是你们俩交易吧。” 女孩偏着脑袋瞪我一眼:“我偏偏就要卖给你,给一块钱我走人。” ”别,别!小妹妹,咱们说点有用的,我有点不解,你这个簪子,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你家里的传家宝了,怎么就舍得拿出来卖了它?” 女孩也是一愣,想了一下说:“我拿这钱有用。” “哦?” 女孩说:“想用卖簪子的钱建起一座学校,建起一座最好的学校,送给我阿爸。他教了半辈子书了,太想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学校,我想成全他的这个心愿,也是成全我。” 不但吕谷枫和刘婉婷,就是我也被她这样想法弄的彻底懵比了,看她的目光就有点怪异,这么一个美绝的女孩,怎么就是个精神病,或者心智不全呢? 建学校是政府的事情,她这是搞什么搞? 不错,也有这样搞起这种事情的人,但都是有一点自己的私心的,她这小年纪会有什么私心在作怪? 女孩发现我们看她的目光有点不正常,淡然一笑说:“连闺中密友都说我精神有问题,没有一个人理解我,你们也不理解我。” “理解,我理解,挺高尚的想法呀!” 女孩皱眉:“和高尚无关,但我确实是有私心的,而且私心很大。” “私心?” “建起一座最好的学校,最好的教室、教具和教学质量,我和我阿爸都在学校教书,我把所有的学生都当自己的孩子看,他们当然也会把我当妈妈看待的,知道之后的结果吧?我就是不结婚,也有一大群儿子和女儿,嘻嘻。” 真是个奇葩女子! 我不由一笑。 “别笑!还有更重要的,不是说 教师是园丁吗?我辛勤劳动会结硕果,将来我会桃李满天下,等我老了的时候,随便到哪个桃子或李子家里住一段,他们都会像对待老妈一样对待我,这就是我的如意算盘。” 我的心一动,再看女孩的目光已经变了,最起码不当她是精神病了。 她这野心是够大的! 人对有限资源的控制,始终是人生的最大追求目标。 这有限的资源当然也包括人,控制人比控制所有别的有限资源更重要,换句话说,控制了人就不用发愁别种有限资源的控制,这就是人人都想往上爬的原因。 国与国之间的争夺,不也是资源的争夺? 而争夺有限资源,必须先争夺对人的控制权。 她并非精神病,而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孩,比太多的人想的深远! 她的那些桃李们,一定其中会有出类拔萃的,在各个领域混个什么长当当,就有了话语权,桃李们有了话语权,她还愁自己不能一脚升天? “可是,到你那些学生们有出息的时候,谁还会记得你?” 我又提出一个疑问,但女孩却胸有成竹:“忘记的就忘记了,但总是还有人记得我。” 她说的也对,现在没良心的人太多,但毕竟有良心的人也没灭绝。 女孩说这地方历史沿袭,重钱不重人,她家那个村子并不贫困,但却让几十个孩子在山洞里读书,她得让他们从山洞里出来,接受最好的教育。 “可是,你一块钱把簪子卖给我,你拿什么建学校?” 女孩一下对我附耳低言:“我家还有一件宝贝,也能换钱的。” “真的?” “比这个还值钱,要不要走去我家看看?” 我和吕谷枫对视一眼,对她说:“那当然好了,就去,现在就去!” 吕谷枫当然想去,刘婉婷虽然对女孩有点醋意,但好奇心让她顾不得喝干醋,也要去,并且打电话要来一辆车,我们挤上去就走。 牙板村的车子好找,专门有人做这个生意,迎来送往来这里交易的客人。 车子往北面的山里钻进去大概有三十公里,女孩的村子到了。 路上女孩说她叫苏薇薇,母亲死了,和阿爸相依为命。 苏薇薇说她阿爸是个老教师,刚退休。 我笑了说:“怪不得你对当孩子王有兴趣,原来是家传的。” “别笑话我,到时候你有什么摆不开的事情,说不定还要求我,让我的桃李们帮你摆平。” 我嘎的一笑:“我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还要求到你?我又不杀人越货、走私贩毒,我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好人,好人……你不仅仅是好人。” “那……你说我还是什么?” “是个大坏蛋。” 明显的苏薇薇心里已经泛起情愫了,因为她说着居然红了脸,看她这样吓得我再也不敢乱说话,却是刘婉婷取笑她:“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滋味对不对?” 苏薇薇还没回答,刘婉婷已经转脸对我说:“哥哥,你又有麻烦来了!” 我不接她话,赶紧岔开话题:“你家里到底还藏有什么宝贝?” 苏薇薇一笑:“到了你就知道,急什么。” 一边说着话已经到了村子,苏薇薇说她这个村子叫苏垭村,全村姓苏无一外姓,而且每家都藏有几件稀世宝贝,村子很富有的。 这个我也可以从村子的屋宇看出来,清一色的高门大院红墙红顶房子,街道也是条石铺成,带点古色古香的味道。 和牙板村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沿街都开翡翠门店,大概是进到山里太深,也或者是历史沿袭的缘故。 吕谷枫兴奋的直搓手,因为这一趟来的太值当了,又找到一处藏宝的好地方,以后货源不愁了,合适了就搜罗几件回去,比在腾冲交易应该便宜得多,更别说昆明了。 因为他知道苏薇薇所说的宝贝,无疑多数是指的就是好石头了,或者是翡翠的制成品,这地方大概方圆几百里,都占的翡翠的光。 走进院子,苏薇薇高声喊叫:“阿爸,来客了!” 喊完屋子里马上出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我一看惊了一下。 “怎么是你?”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三彩翡翠 屋里出来的竟然是被我打落两颗牙齿的庞大雄,这什么情况呀? 庞大雄也是惊奇的很,看着我的脸说:“哥哥,你们怎么找来了?” 什么特么的找来了,他说的我一头雾水。 苏薇薇则对庞大雄一点不客气:“表哥。你怎么又在我家?”叼岛豆亡。 原来他们是表兄妹。 不过苏薇薇言语间,很有点对他轻蔑和厌恶。 却是屋里走出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对着苏薇薇清叱一声:“薇薇,怎么对你表哥什么话呢!” 一边说把我和吕谷枫还有刘婉婷让进屋里坐,眼睛却看着苏薇薇。 苏薇薇说了卖簪子的经历,男人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小哥,太谢谢你了!” 我淡淡一笑:“举手之劳。” 说着把簪子掏出来递在他手里,倒让那男人有点惊诧,不知道簪子怎么会在我手里。 苏薇薇随即说:“阿爸。给你你就要啊?这是我已经卖给他的。” 我赶紧笑了说:“大伯别听她的。我是和妹子开玩笑。” 苏薇薇却已经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听的中年男人哈哈大笑:“好,卖的好。” 倒是把庞大雄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特么在这地儿敢抢我妹子簪子,活腻歪了呀!” 我想其实他最心疼的是,苏薇薇把簪子一块钱卖给我。 却又把我拉到院子里:“哥哥你真侠义!” 我一笑:“别舔屁眼,有话就说。” “还记得我说的那块石头吗?” 我记起了他说的那块白蟒原石:“怎么?” “石头就在这里呀,还以为你知道了自己找了来。” “我是知道了,所以才走过来看看。” “可是,可是……”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拍一下他肩头:“少不了你的介绍费。” 庞大雄这才喜色涌上脸,拉着我重新返回屋里,大声喊叫:“姑父,你那块石头拿出来让我哥哥看看,他出得起价!” 那中年男人微微一愣,瞪了庞大雄一眼。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庞大雄早就觊觎苏薇薇家藏的这块石头,他是买不起,但是他要从交易中分一杯羹,死性难改的家伙。 苏薇薇见状,赶紧上去拉着她阿爸的手:“两位哥哥想看一眼咱家的石头,阿爸就取出来让他们看一眼。” 虽然她对庞大雄不屑,但是她也是专意让我来看石头的,生怕阿爸因为庞大雄的原因,干脆就不让我们看,因为她阿爸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 这情况有点不妙。我看了一眼吕谷枫却对苏薇薇阿爸说:“大伯,不方便的话就不看了,君子不夺人之爱,这道理我们懂。” 中年男人沉吟一下,爽朗的一笑:“怎么不可以看呢,看中了就拿走!” 却又说:只不过,我家就这两件东西,只能出一件。” 苏薇薇上前一步拖住她阿爸的手:“阿爸,你不是说这两件宝贝,一件给我做嫁妆,一件给我做事情,阿爸你是不是想反悔?” 中年男人看来对这个女儿是极其溺爱的,一笑说:“阿爸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那就好,我的东西我做主,簪子呢我已经一块钱卖给杜哥哥了,那块石头你拿出来给我,我的东西我做主!” 中年男人无奈,走到屋里捧出一块石头来。 这块石头个头并不是很大,大概也就二十斤不到,但我只看了一眼,就惊得呆了! 因为我看到了这块黄盐皮壳的石头里,包裹着一块椭圆形的三彩翡翠! 这块石头的皮壳有一公分多后,里面的翠肉也不是太大,大小就像一本书那个样子,厚度也就一个拳头的样子,但凭我仅有的一点翡翠知识,这块石头的价值最少在五千万以上! 一般人都把翡翠的红、绿、紫、黄、白五色寓意福、禄、寿、喜、财,而一块翡翠中拥有其中三种颜色的,就被称为三彩翡翠。 一般来说,翡翠中出现一个色块,随即身价倍增! 而在这些彩色翡翠中,大多数也是有翡无翠,或者有翠无翡,如果出现“翡”和“翠”两色,已属于相当难得,而如果在这块石头中同时有白色、黄色或紫色,那就是相当罕见了! 而这块石头中,不但有红绿而且有鲜亮的白色! 水头也很足,一看就是老坑玻璃种! 当然,除了我之外,谁也看不到这块石头里面是什么情况,苏薇薇阿爸之所以心爱这块石头,只不过也是看他皮壳不错,整块石头上一条白蟒围腰缠绕,到头尾相合的时候却又岔了开去,而且松花星点几乎覆盖整块石头。 就凭这外观,已经是上好的卖相,谁看见都会眼热心跳,激动的坐卧不宁的。 现在吕谷枫就是这种状态,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眼珠子就要掉出来! 庞大雄急切的说:“好货卖给识家,这块石头非杜哥哥莫属,哥哥你喊个价,让我姑父听一耳朵。” 他是急盼交易成功,好从中分一点肥的,因为他知道我的出手,不过他不知道我手里有多少钱。 苏薇薇看着我的目光也是热切的,走到我身边:“哥哥,中意吗?” 我尽量保持不动声色的神态,但是却也有点压抑不住心里的兴奋,对苏薇薇说:“这块石头,拿到街上切解一下,说不定能卖出大价钱。” 苏薇薇摇摇头:“我阿爸没有那样的胆识,也有点舍不得卖掉。再说了,要不是我今天遇见你,这块石头也还一直躺在阿爸的床头,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 她说的是真的。 就看这块石头被整天抚摸的,皮壳已经少见沙粒光溜溜的,足以见得她阿爸是怎么的爱不释手,大概每天都要摸几下才能睡得着觉。 我淡淡一笑:“妹子,这块石头我不能要,我不做夺人所爱的事,我要买走了怕你阿爸睡不着觉。” 苏薇薇阿爸有点尴尬的一笑:“不至于,一块石头而已,而且还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就怕小哥买走了眼后悔。” 我摇头说:“大伯,这块石头我买不起。” 又把吕谷枫拉到他跟前:“真正有钱的大老板在这里,我只不过是跟着他过来玩玩的。” 这一来庞大雄急了,他是看准我是个随意出血的主儿,而且也承诺了他的,卖给吕谷枫还有他的好? 庞大雄一跳就到了我身边,抓住我的一只胳膊摇一下:“杜哥你可看明白了,这么好卖相的石头难得一见的!” “那……那你有多少钱?” “我只有八百万,而且……” 我打了埋伏,其实我兜里还有一千多万,毕竟这是做生意。 “别而且了杜哥,我的佣金不要了,你们交易吧,我看着心里好受一回就行。” 这庞大雄真是脸皮够厚,好像我必定要付给他佣金,你特么出力了吗? 我一笑正要说话,苏薇薇又跑到我跟前来,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看着我的脸:“哥哥,你要吧,就五百万,多了我不要,买涨了是哥哥运气好,买垮了我……我想办法补偿你!” 我笑了:“妹子,哪有这样做生意的,那不亏死你!” “我愿意!” 吕谷枫也对这块石头情有独钟,但是看眼前情况自己是到不了手的,他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对我淡然一笑说:“兄弟,这块石头看来非你莫属了,你就买了,也不算白来一趟。” “解垮了算哥哥你的?” 吕谷枫眼睛不眨:“一言为定,解垮了算哥哥的,涨了就是兄弟的运气。” 我其实故意这样说,根本没有解垮那一说。 而且我也确实想要,就对苏薇薇阿爸说:“大伯你喊个价我听听。” 苏薇薇的阿爸也是个实在人,扭捏了一下说:“其实我的心理价位是五百万,少点也行,薇薇这丫头,非要搞起一座学校,我也只能成全她,而且我也对教书有兴趣,我知道拿出去交易,这块石头上不到五百万的,所以才把祖传的那根簪子给她拿去卖。” 我笑着说:“大伯,我只有八百万。” “用不到,用不到那么多。” “八百万我都留下给你做学校,不够了以后我再想办法。” 苏薇薇阿爸还没说话,苏薇薇却已经叫起来:“不可以,不可以的!我的东西我做主,就五百万,别以后你切垮了我赔的也多!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兜里没有一分钱只剩下裤子了,咋走路?” “有裤子就能走路呀,光猪还能跑路呢!” 说的苏薇薇的脸又红了又红,大概她想起了我不穿裤子的模样。 这块石头的真正价值在千万以上,但是我不能对所有人说,不是我藏私,是因为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眼睛的奇妙。 就这块石头的皮壳来说,一千万也是能爬得上的,所以我执意要出八百万,美其名曰是帮苏薇薇做学校,不接受这个数,石头我也不要了。 苏薇薇阿爸惊愣了半天,他可没见过我这样做生意的人,必定要出高价,但是看着又不像精神有问题,这是什么情况? 吕谷枫已经见怪不怪,一笑说:“生意也是个山高水长的事,他是留下路子好以后走呢!” 但苏薇薇的理解却不一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想如果身边没人,特别是她阿爸不在身边,这丫头会一定扑上来凶猛的吻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野丫头 我拿出笔记本把八百万给苏薇薇划到她的卡上,然后却把那个簪子拿出来,再递给苏薇薇阿爸:“大伯,你刚才不是说两样只出一样吗,这个簪子还给你。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机小说网。等薇薇妹子嫁人的时候给她做嫁妆,千万别让她再偷偷拿去卖了!” 苏薇薇当即叫唤起来:“谁说我要嫁人了,谁说女孩子就一定要嫁人?” 我嘎的一笑:“妹子不嫁人也好,叫你阿爸到后山坡给你修个尼姑庵,每日里青灯独坐念佛修行,不过可惜妹子一头秀发了。” 苏薇薇也嘻嘻一笑:“要我当尼姑可以,只要你当和尚,我就剃度当女秃驴去!” 这话说的太也露骨,不过除了我谁也没听出来别样味道。都嘎嘎的笑。 我却想。这丫头还真是有点意思了,她当尼姑也要拉我当和尚去! 忽然想起来一个小段子,说是一个和尚正在打坐念经,一个小和尚跑到跟前说:“阿爸,我饿的难受!” 老和尚头也不抬说:“到对面尼姑庵找你阿妈去!” 目前社会尼姑也已经不甘寂寞四出偷情,大家已经见怪不惊,这小丫头心有所想脱口而出,倒是让我心跳了半天才平息。 一切完毕后,我又从卡上打了五万块钱给庞大雄,不管怎么说他也有一番成全我的心意。给他点甜头意思一下,已经把庞大雄高兴的很了,大声说我仗义。 然后让苏薇薇的阿爸带着又走了几家,给吕谷枫选了几块翠肉不错的石头,这才乘车回到牙板村刘婉婷家里。 跑了一天是有点累了,吃过晚饭就各自睡觉。 一觉睡到大天亮。刘婉婷阿妈已经把早上的饭食准备好,吃了又想回屋睡觉,却是刘婉婷走到我身边说:“还有个好地方,想不想我带你和吕大哥一起去看看?” 我笑问:“什么好地方呀?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儿再去。” 刘婉婷说:“一会儿后我就没兴致了,要去就现在去。” 我只好说:“那就去吧。” 我目光征询吕谷枫意思,吕谷枫一笑点头。 三个人出门,刘婉婷在前,上到后坡一直往高处爬,一会儿就累的吕谷枫不行了。托在后面大喘气,后来干脆不走了,大喊大叫:“妹子你要累死你两个哥哥呀!” 刘婉婷回首一笑:“真怂,还两个大男人呢!” 却又跑回我们身边,看吕谷枫那样子实在是狼狈,就充满同情心的说:“吕哥哥你要真的不行,就卧在这里休息,我和杜哥哥再爬高一点去” 吕谷枫苦着脸说:“多谢姑娘体悯老朽,年老体衰实在是爬不动了。” 刘婉婷喷的一笑:“你才大了几岁就敢卖老!告诉你吕哥哥,这山上狼不少,而且个头也不小,一爪子就能把人的胸抓开!” 吕谷枫听的一惊,爬起身来就往山下跑,一溜烟不见踪影,倒是速度的很。叼岛叼扛。 我当然知道刘婉婷绝对不是同情心泛滥,吓跑了吕谷枫就剩下我和她,明明是想和我单独在一起,最好还发生点故事。 吕谷枫也是故意跑下山,好留下空间给我和刘婉婷,兄弟有好事他高兴,却不知道这样正好害了我。 我对刘婉婷是万万不敢的。 虽然我无意于她,但是我又不想让她伤心失望,暗想只能好好把持自己了。 这时候大概八点左右,太阳光还带着金红颜色,一片金芒在后山林间树梢流淌,层林尽染也是一番好看景象,刘婉婷带着我出去后,一直往山高处爬。 我问她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刘婉婷回头一笑:“到了就知道了。” 一边说还是向上面山高林密处爬,我在后面喊叫她根本不听,直到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刘婉婷才停下来,笑问:“耍赖呀哥哥?” 爬山我还是很在行的,而且我老家的山,远比这里的高大峻峭,我从小就喜欢在山上野跑,但是现在却不能跟着她再往上爬,到没人地方,天知道这丫头会不会突然把我反推一家伙,那我的防线可就一溃千里了。 我实在不愿意再多一份感情牵挂,人的精力太有限,承受不了太多的。 所以等她走回到我身边,催我再走的时候,我看她一眼说:“真是个野丫头,你就不怕,不怕……” 刘婉婷笑嘻嘻的问:“不怕什么呀?” “不怕我突然把你推倒呀!” 刘婉婷冷笑:“送到你床上你都爱踩不踩,你还推倒,你有那样勇气吗?” 刘婉婷确实是个绝美而且可爱至极的女孩,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夏玉婵几个,我早就情不自禁了! 于是突然站起来暴喝一声:“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刘婉婷果然吓的一愣,但愣过之后,却又叽叽嘎嘎蹲下来笑的喘不过来气儿,我一步跳到她跟前:“再笑我立马吃了你!” 刘婉婷嘎的最后笑了一声,好像断气了一样没了声音,却是一跃而起扑进我怀里,眼睛和我的眼睛只相距一寸远,后来干脆把眼睛再往前一点,贴住了我的眼睛。 眼睛都贴住了,别的地方就可想而知了。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发生了一系列化学反应,而且有了外在表现,这些刘婉婷应该也能感觉到,赶紧推开她一点:“别,别呀!” 刘婉婷脸色一冷:“我就真的那么不堪吗?” “不,不是呀!” “那你为什么好几次拒绝我?” “我,我……” 刘婉婷眼圈一红,随即啪挞啪挞掉下两滴泪,这下子我可麻爪了,最怕这个她就喜欢来这个,赶紧上去想用手给她抹一把泪,却被她一下子把我的手打开:“不要你可怜我!” 我有点委屈说:“不是可怜你,是心疼你。” “哼!” 刘婉婷冷哼一声,自己把流到脸颊的两点泪抹去,幽幽的说:“我知道你有女友了,而且不止一个,多我一个就嫌多了?我也说过了,我和她们公平竞争,绝对不玩阴谋诡计,最后谁胜出谁就得到你,不可以吗?” “哎呀,我小人家何德何能,你要这么专意的青睐我呀!” “不跟你开玩笑!” “那要是,要是……” “要是我落败,就心安理得当你的情人,好了吧?” “妹子你何苦!” “我不苦,我愿意!怪就怪这世上的好男人凤毛麟角,不然谁稀罕缠着你!” “你怎么就一定认为我是好男人呢?我有时候很坏的,粗鲁,野蛮,甚至嗜血。” “好男人才有资格坏,坏男人想坏也坏的让人恶心。哥哥,你是大丈夫,我心里的男人一定是你这样的,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明白个球呀! 我现在才知道,没女人的时候想女人,有女人缠着也是很不好玩的。 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婉婷妹子,你到底是要带我到哪里去?” 刘婉婷知道我故意扯开话题,也不勉强纠缠,回答我:“我也是听说,这后山有个玉仙洞,洞里住着一个顶级的琢玉师,啄出来的玩意儿岂止是栩栩如生,根本就是活的!” “真的?” “看到林子里飞的那种白玉鸟吗?听说就是那个神仙琢玉师啄出来的,生生不息越来越多。” 那种白玉鸟我见过,不是寻常的那种小鸟,而是像鸽子那般大,通体雪白连羽毛都似乎透明。 我笑了:“嘎,嘎嘎!” “你笑什么?” “挺美的神话,你说的那个琢玉师,是多少年前的传说。” “最少几百年了吧。” “那他还能活着吗,长生不老呀?” “他还有徒子徒孙呀,笨!” “可是,谁见过?” 刘婉婷摇头:“谁也没见过,只是都听说过的,而且听说那地方,有邪恶之徒也去过,都是有去无回。” “那我们,是不是也会死在那里?” 刘婉婷一笑:“不会,我们就是走去看看,也不是邪恶贪婪之徒。” 却又说:“哥哥,有些物事可遇不可求,对吗?” “是。” “就像我遇见你一样,天大地大,我怎么就会遇见你呢,是上天的安排。” “嘿嘿!” 刘婉婷的心情愉快起来,但乐极生悲这句话也不是胡说的,就在她兴奋的像鸟儿一样蹦跳走着的时候,忽然“呀”的一声惊叫,再看身边居然不见了她影子,只留下一只上举的手臂! 我毫不犹豫的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但是因为没有踩稳重心,我竟然也被拖着掉了下去! 是掉了下去,而且是一个百丈深渊! 刘婉婷只是“呀”的惊叫一声后,就再也来不及叫第二声,就直接往下掉,而我拽着她的手腕,当然也跟着她一路掉了下去。 有的小说当中说人坠崖,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声,那都是屁话,这时候哪有闲心感觉耳边呼呼风声,只有一个念头在心里电闪而过,那就是,特么我完蛋了! 但是我的手,依旧下意识的抓紧刘婉婷的手腕不放松。 直到身上忽然一疼,身体停了下来,我的意识才恢复活动,一看是身体被挂在一棵弯弯曲曲的老树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树。 我知道这种山里生长的老树是很坚韧的,尽管树干不粗却不会轻易折断,睁眼再看刘婉婷也给挂在这可树上,只不过她在下面,我在她头顶上。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走到地狱也不怕 刘婉婷可不像我意识恢复的那么快,还在被惊吓的晕迷中。 一上一下,我和刘婉婷像两只猴子挂在树上,看着挺有趣。 但这时候是绝对笑不出来的,因为根本还没有脱离险境。说不定稍微不小心,就会脱离树枝的牵挂再继续往下掉,探头往下一看,离谷底大概还有二十米靠上,掉下来依然会被摔成一个肉饼! 我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搞出动静来。 但是我还必须有行动,总不能就赖在树枝上不动吧?于是稳定身体只转动脖子四顾,这一看让我大喜过望。原来老树的背后,竟然隐藏着一个深幽的洞口! 小心翼翼的攀附着树枝到刘婉婷跟前,见小丫头依然双目紧闭但双手却死死抓住树枝,我心里一笑,原来她根本就没有被吓晕,而是不敢睁开眼睛而已! 我手指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拨动一下,刘婉婷忽的睁开眼睛,我急忙嘱咐她:“别乱动!” 刘婉婷心有余悸轻轻的但是很长的舒了一口气:“咱们没死?” “当然没死了。挂树上了。” 刘婉婷想抚一下胸口,一只手刚松一点树枝就一阵摇晃,吓得她赶紧恢复原本姿势再也不敢动,我却对她说:“轻轻的朝我这边移动,千万要小心谨慎。”黑しし阁 一边说眼睛示意她看树后面的洞口。 刘婉婷一看也是面露喜色,但竭力克制,被我拽着手在树枝间缓慢移动,终于靠近洞口的时候,我先一步踏进去,然后猛力一拽,把刘婉婷拽进洞里。 两个人坐在地上大喘气,这特么也算二世为人了,能不激动? 我把刘婉婷拽进洞里的时候,用力稍微大了一点,这样她就刚好跌进我的怀里,顿时感觉到一大片柔软和我密切接触。站稳后赶紧把她推的离开一点,但刘婉婷却身子一软,又倒进我怀里。 “抱我一会儿好吗?” 绝对的不好! 抱一会儿那就一辈子推不开对她的责任了,既然我已经拿定主意,要在叶小橙和夏玉婵之间选择一个,那就不能再接收额外的情感了,就是叶小橙和夏玉婵,我还没确定下来到底收了哪一个。 我的心是倾向叶小橙的,但是,却稀里糊涂的和夏玉婵睡了一觉,而且觉得和夏玉婵在一起,有一种很贴实的感觉,而且和她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很自然,不像和叶小橙那样,扭捏加羞涩。 但心里第一想要的还是叶小橙。 虽然夏玉婵明白告诉我。她不在乎什么名分,但我还是觉得,假如不给她个名分,有点太对不起她。 至于肖雨鸥,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还是那句话。她不是我篮子里的菜。 而现在,绝对不能因为心里的一时柔软,在增加一个刘婉婷。 可是我又不能硬性的拒绝,这样会伤她很深很重。 那就只好抱一抱了。 犹犹豫豫的抱着刘婉婷站了一会儿才坐下的。 我以为变换了姿势后,刘婉婷会自动离开我一点,让我好好喘口气的,但是却没想到,我坐下后她直接就坐进了我怀里,而且舒舒服服的靠着我,还扭转一下脖子,这样仰脸看我的时候,差不多她眼睛刚好和我的下巴颏平行。 这样的姿态是很危险的,只要稍微往上长一下身体,她的嘴就能够到我的嘴,够到后,故事的发展,就是我很难控制得住了的。 所以我警惕的关注着她,只要她挺腰我也赶紧挺。 刘婉婷看着我有点紧张的神色,嗤的一笑。 “笑什么啊!” 我都紧张的要出汗了,她还笑! “哥哥,该说的话,我是什么话都对你说过了,你怎么还这样!我觉得吧……” “觉得什么了?” “觉得你真的不像现代人,脑子有点古董。” 我特么一点也不古董,我只是不愿意太放纵自己而已,我只是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她怎么就不理解呢? “你把婚姻看的太重,看的太包罗万象了。” “你不是也,想要一个好的婚姻?” 刘婉婷沉吟一下说:“想。但是如果得不到,那就不勉强,很多事情,在婚姻外做起来,比婚姻内更好,更美丽,纯洁,无暇。” 我知道她说的“很多事情”都包括什么。 政治联姻,经济联姻,家族需要联姻,许多种种的联姻,从古至今都不乏,确实把婚姻当作了一个谋取利益的手段或道具,而婚姻外的情人关系,确实是要纯洁的多。 这个问题我不敢和她探讨,赶紧转移话题说:“你大学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刘婉婷摇摇头:“没有。不过现在有了。” 我笑问:“到底有没有啊?” “有。” “那就告诉我呀,有什么打算?” “你去哪里我跟着去哪里,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心跳都为之一停! 完了,完了,这丫头铁定是棒打不走了! “哥哥,我不勉强你,什么时候你想了,我就给你。” 刘婉婷淡淡的口吻,把我感觉中一件挺重要的事,说的轻描淡写。 现在的大学生,和我上大学那时候的理念,竟然又跨越了一大步,真的让我不能适应,而且刘婉婷跟着又冷笑一声说:“我就不信你能一直保持坐怀不乱!” “乱,乱,现在已经很乱了!” 我脱口而出,刘婉婷嘎唧一笑,却正色道:“哥哥,假如没有这棵树挡着,咱们这时候早已死透了,死都死过一回了,你还装比,不累呀!” 我一下子笑喷了。 粗口在男生嘴里说出来显的粗俗,但偶尔被一个清纯女孩说出口,却觉得是另一番滋味。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 刘婉婷在我身上掐了两下,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笑够了,我说:“既然咱们命大不死,那就要好好的活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脱离眼前的险境,你家里人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呢!” 刘婉婷大概都把目前的处境忘记了,被我一说才记起来:“哥哥你说,现在咱们怎么办?” “我有办法下去,下到谷底找出路,我很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 “那咱们赶紧下。” 我笑了,对深幽的洞里望了一眼,刘婉婷马上知道我意思。 “你想进去看看,这洞里到底多深,里面藏匿有什么秘密?” “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我愿意是蛔虫。” 又来了! 我不接她话,把她拉起来说:“那咱们就再往里走一点看看?” 刘婉婷说:“哥,我跟着你走就是,一直走到地狱也不怕。” 我摇头暗暗苦笑,却已经拽住她的手,往洞里走进去。 我有三样东西从不离身,没想到这回派上了大用处。 一样是火机,一样是强光手电,再有一样,就是从墓穴里得到的那柄黑不溜秋的小剑。 洞内十几米后,已经没有一点光线了,我从兜里摸出来手电,同时也把那柄阴阳剑攥在手里预备应付不测。 刘婉婷紧紧跟在我身后,怕我遇见突发情况无法施展,所以她不敢拉我的手,就是在背后揪住我的衣服亦步亦趋。 走了大概有五分钟,感觉洞体渐渐宽展了一点,而且手电晃一下脚下有水。 这水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山多高说多高,真没说错。 再往前走水多起来,尽量走在高出水面的鹅卵石上,但还是不小心都湿了脚,于是我和刘婉婷干脆在水里走起来,反正天气够热,跳在水里凉沁沁的挺舒服。 感觉这水一般的水凉,也不介意,山洞里的水没有日光照射,凉一点正常。 又走了几分钟,脚下的水居然大起来,都漫过脚腕子了。 但是洞里的光线却好一点,好像有天光透射进来,刘婉婷在身后拽了我一下:“哥哥,咱们快要走出去了?” 我也是心里一喜,要是能从洞里走下谷底,省的想办法下去了。 但是感觉脚下的路是明显上升的呀? 不管怎么的继续走,探个究竟再说。 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觉得眼前大大的明亮起来,急忙拉着刘婉婷加速走,踩的脚下水花四溅,而且觉得那光线不但明亮许多,而且有点炫目,甚至有点晃动。 这光线怎么会晃动呢? 我本来就相信神三鬼四的东西,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阴阳剑,把刘婉婷还拦在身后,准备应对不测。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而是,我眼前一亮,发现山洞已经到了尽头,出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个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水潭! 水潭的左上方露出一片天光,光线就是从那里泻下来的,照耀在潭水上,反射出更大更多的水光,怪不得我觉得光线炫目而晃动! 刘婉婷喜的丢开我的手,就要跑到水潭边去,却被我一把拉住:“小心!” 刘婉婷微微一惊,跟着就浑身一震:“你看!” 说完就躲在我身后再也不往前走一步了,而且身体吓的抖索起来。 我其实早就看到,在水潭边有三具骷髅,一具坐姿,另外的两具躺着。 虽然看见天光,但水潭周围仍然显得阴森恐怖,特别是那三具骷髅,更让人的惊惧平添几分! 我拉着刘婉婷的手:“过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羞的脸红了 但是却拉不动刘婉婷,我笑了说:“怕了?” 刘婉婷身体有点抖索:“哥哥,这地方怪异的很,咱们还是早点找到出路逃生吧。” 我并不是有恃无恐,其实心里也是有点怕的。万一蹦出来个我降不住的什么鬼怪东西,那可不是好玩的,但是好奇心却让我还是想一探究竟。叼节尽巴。 于是笑着对刘婉婷说:“咱们钻这么深的洞,不就是想看看究竟有什么秘密吗?现在秘密就要有解,你不想知道那三个人,是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吗?” “想是想,但是心里直敲鼓。” “跟在我后面,别怕。” 刘婉婷乖乖的跟在我身后走过去,到了水潭边。 这个水潭很有点意思,这么高的地方不但有一潭清水。而且还有类似卵石滩一样的干燥地方,那三具骨骼就是在卵石滩上的。 走到近水的地方,一股沁凉之气扑面而来。 三具骷髅,一具是坐在一只雕琢精细的石头椅子上,另外两个则扑倒在他脚下,看样子应该是主仆关系,但是这三个人,到这深洞里干什么来了? 他们是怎么死的呢? 老死的还是被人害死的? 老死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三个人不可能一起死去,而且死在同一个地方。 那就是被人害死的。而且看骨骼的情况,最少死去已经有三百年以上了。 我拉着刘婉婷的手,眼睛在水潭周边探索。发现一边的石壁上,竟然有几扇石门,急忙走过去对其中的一扇推了一把。却是微丝不动,再使劲猛推。依然推不动。 这几扇石门里一定有古怪,却苦于根本没有办法打开,连锁孔都没有,石门和石壁衔接处几乎天衣无缝,根本无处下手。 转了一圈无计可施,而且石壁上没有一点文字的东西留下来,石室里有什么奥秘,看来是无从得知了。 我有点气馁,拉着刘婉婷在水边坐下。 刘婉婷却一脸惊恐之色丝毫不退,尽量的靠近我,往我怀里钻。 “怕什么呢,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想怕也不能了,是怕这三具骷髅忽然跳起来?” “哥哥,你别吓我好不好?感觉好恐怖!” “不怕,有我呢!” “哥哥,我有点饿,你呢?” 她不说我还不觉得,她这一说,一下子把我的饥饿感唤醒,肠胃难受起来。 这一难受起来就停不下来了,而且头上也开始冒汗,我特么知道自己这个毛病,饿急了浑身出汗像生病。 摸出手机看一下时间,果然已经是下午六点钟,再一会儿就会天黑,我有点急躁,心想难不成晚上就在这山洞里过夜?那特么一夜还不冻焦了?白天就这么冷。 就早上吃了一个小饼子,快一天水米没打牙呢,能不饿? 肚饿这个情况就和尿急一个样,不能想,越想越觉得饿得慌,感觉浑身都往外冒汗了。 就是赶紧走,也得找点东西填一下肚子。 我都饿成这样了,刘婉婷一定饿的更难受,女人没有男人的难受力强。 但现在到哪里找吃的去? 看着潭水发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拉了刘婉婷一把:“有吃的了!” 刘婉婷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一看,羞的满脸透红,在我身上轻轻打一下:“哥哥你真坏!” 说着更往我怀里钻一点,把我弄的一阵脸热心跳,意识有点混乱。 摁一下狂跳的小心脏,我诧异的说:“我怎么坏了?” 一边顺着她目光看去,这一看明白了,不由嘎嘎笑了两声拽了她一下头发稍:“我坏还是你坏?我是让你看水里的鱼,你却看青蛙!” 原来刘婉婷看到的青蛙,并不是单个的青蛙,而是一个背着另一个,成双成对的,它们在干什么不言而喻,所以我才嘎嘎笑。 认真看一眼我更笑了,因为水潭里的青蛙,都是这样的,不但在礁石上这样,在水里漂浮的也这样,一个背着另一个在做快乐游戏。 当然是雌的个头小的在下面,雄的个头大的在上面。 礁石上蹲着的雌蛙还好,但是水面浮着的,被一个个头几乎比自己大一倍的雄蛙压着,居然并不沉下去,这要何等的坚韧毅力。 而且放眼一看我有点惊呆,整个水潭里,单个的青蛙根本就没有,都是摞着的。 后来一看明白了。 并不是青蛙们贪欢,而是水里有很多水蛇! 这个小小的水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生物链。 水里有很多的小鱼小虾,青蛙吃小鱼小虾和浮游生物,水蛇吃青蛙和蝌蚪,然后呢,青蛙迫于无奈只得拼命的生养以延续自己的种族。 我知道现在的一些饲养场,比如养鸡场,为了让鸡多产蛋,就当着母鸡们的面杀鸡,那些母鸡们看到同类被杀,就有了大大的危机感,为了延续种族就会拼命的下蛋。 一种生命本能而已。 人类社会也受这种生命本能的制约,不过更多的体现在社会性上面,人多的国家节育,人少的国家鼓励繁殖,还奖励红糖和奶粉。 单思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和进步,似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关系,已经由繁衍后代逐步转移到自身享乐方面。 想到这里我觉得身体内部一阵燥热,饥饿感暂时削弱了一点,扭脸看一下刘婉婷,见她紧紧贴在我身上,脸也和我的脸贴在一起,发梢把我的脸颊蹭的痒痒的,让我有点把持不住自己。 我赶紧说:“你坐好,我下水给你抓几条小鱼烤了吃。” “别!” “怎么了?” “水里有蛇!” 我当然知道水里有蛇。 那些水蛇在水里比鱼儿游的还好,时而在水下,时而把脑袋探出水面,“刷”的从一边游弋到另一边,像高速潜艇一样一闪而过。 不过我知道水蛇一般无毒。 但是刘婉婷说:“那是说一般,这水潭里的水蛇,就不一定无毒!” 她说的也对,小心无大错。 我说:“那咱们逮青蛙吃吧。” 有些青蛙就蹲在潭水边的卵石上,不用下水。 可是刘婉婷又说:“你看他们正在高兴中,我有点不忍心。” 我笑了说:“毕竟,青蛙有时候也是人类食物链上的一环,这时候顾不得环保了,顾命要紧。” 说着不等她再说话,起身走到水潭跟前逮青蛙。 水潭里的青蛙根本不怕人,大概它们太久不见人,不知道人是何种动物,所以抓在手里了还一点不挣扎,一会儿就抓了十几只。 在石头上摔死后,我开始用刀子剥皮,剥去皮的青蛙丢在地上仍然跳跃,把刘婉婷吓得闭眼不敢看,一边嘟囔:“太残忍了!” 我笑道:“人是最虚伪的动物,一边大吃猪肉,一边保护小狗,还说是小狗通人性比猪聪明,蠢笨的动物就不是生命吗?等会儿你别吃,喝水也能饱肚子。” 刘婉婷不理我,看着我捡拾柴火架起来烧烤青蛙,一阵香气在空中弥漫,当然也窜进她的鼻子,刘婉婷实在受不了那香味的诱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吸溜一下鼻子。 我说:“你喝水去吧。” 一边说,扯下一条蛙腿塞进嘴里,看的刘婉婷直瞪眼。 “好吃吗?” “不好吃,没盐没调料的,吃不出来什么味道。” 说着又塞进嘴里一条蛙腿。 刘婉婷忍不住了:“我尝一口好吗?” 我摇摇头:“我佛慈悲,你还是不要吃吧。” 刘婉婷瞪我一眼,抓起一只青蛙往嘴里,用牙齿摁住咬了一下,对我说:“香。” 又说:“就是有点恶心。” 我点一下她脑门:“又吃肉又嫌腥。” 又说:“听说过吗,那些特种兵野训的时候,生存环境锻炼,肚子饿了什么都要吃,蝎子,蜥蜴,蛇,逮住什么吃什么,而且是生吃。” “我宁愿饿死也不吃。” “那是你饿的不到时候。” 一边说,已经把烤熟的青蛙尽数吃进肚里,刘婉婷说:“还想吃,没饱。” 我笑了,又去水边捉几只回来,烤了又给她吃,终于把她喂饱了。 吃饱后思维又活跃起来,我看着那几扇石门发愣。 我早就感觉到异样了,因为我睁眼闭眼间,感觉到一大片的绿意直冲眼底,认真看去,那几间石门里面的情景已经一目了然,里面全是石头和一些比较原始的切割雕磨工具。 这些石头应该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翡翠原石! 从一开始发现这些,我就激动的心脏狂跳起来。 可想而知,要压抑着小心脏让它跳的不狂,得用到多大的毅力! 所以我刚才出汗,并不仅仅是因为饿,而是强力压抑狂跳的心导致。 到现在我已经想的大致明白,水潭边的这三具骷髅,应该就是深藏在这洞中,加工雕琢玉石的技师,至于为什么他们寻到这么一个地方,不得而知。 不管怎么说,这是个藏宝的地方,三间石屋里,一间堆满翡翠原石,一间是半成品或者成品,镯子戒指摆件挂件都有,而最后一件是加工间。 只是不知道这三个人怎么会死在这里。 石门太厚,我天目的穿透力有限,因为远远不到运用自如的程度,只能模糊看到里面的情景,但已经断定这是藏宝之地了。 但我看透一层薄薄衣衫的目力是早就体验过的,不由自主就朝刘婉婷看了一眼。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看不得了,只觉得血往上涌不能自持,而且觉得体内的血液越来越热,简直都要热得要开锅了,热的我直想把脑袋往石头上撞。这种异常让我大吃一惊,怎么回事呢? 再看刘婉婷,也是坐在地上站起来,站起来了又坐下,情不自己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刘婉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赴汤蹈火般的飞扑过来,一下子把我扑倒在地上,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只是觉得浑身火辣辣的,一种是不可挡的热力。简直要把我烧的融化。 我根本不敢看俯在我身上的刘婉婷,但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叼亩扑扛。 这一看更让我觉得魂飞天外! 因为我看到刘婉婷的两只眼睛,像两个小火炉,呼呼的往外喷火! 刘婉婷喘息着说:“我不行了,哥哥我不行了!” 她不行了,我特么早就不行了!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但我却不敢说一句话。 忽然脑子里一亮,一定是吃了那青蛙的缘故! 妈蛋的那青蛙,居然具有这样强横的那种作用! 我大叫一声:“快洗澡!” 说着挺身一下子把刘婉婷摔下来,拽住她就往水边跑。也不顾什么水蛇有毒无毒了,两个人在水里拼命扑腾起来,倒是把那些水蛇和青蛙们。吓得一起逃奔到另一边去,它们一定以为世界末日到来,我和刘婉婷就是两个天外来的魔鬼。 潭水很凉。有种透心的感觉,一会儿浑身的热量就消减不少。 刘婉婷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都不知道说什么。 刘婉婷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差点都把我扑到水里去了,她赶紧拉我一把,才没有一起摔倒,却是两个人贴的紧紧,因为衣服都湿透,所以和没穿衣服一样,我有感觉到那股热力在身体里乱窜。 赶紧把她拉上岸,和她一起坐在卵石上。 感觉刘婉婷眼睛还是喷火的,我不敢看。 刘婉婷却把我的脑袋扳过来,让我的眼睛对着她,直截了当的问我:“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胆小。” “我要你胆大!” 说着一把将我推倒。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逆袭,都逆袭我好几回了,把我弄得实在是忍无可忍。 但是我还是说:“不敢,卵石硌得慌!” 刘婉婷看着我的眼睛恶狠狠说:“硌死你才好!” 我笑了,还没见她对我说这样狠话呢,所以看她那恶狠狠的眼睛,反倒觉得可爱。 好一会儿后刘婉婷才放我起来,相对无语,她只是看着我笑。 笑着笑着,两点泪却滚落下来,挂在脸腮上晶莹剔透,我急忙给她揩去,一声轻叹。 刘婉婷问:“刚才,怎么回事呢,你有吗?” 我一笑:“一定是咱们吃了那青蛙的缘故,特么比伟大的哥哥还厉害,我怎么能感觉不到!” 刘婉婷嘎的笑了,又笑落几点泪。 揉一下眼睛刘婉婷说:“看来咱们今天晚上,要在这里过夜了。” 她说的是废话,因为天光已经看不见,摸黑出去是自寻死路。 但我还是点点头。 刘婉婷躲在我怀里,喃喃的说:“真有纪念意义,在这里……” 我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把她拉起来说:“赶紧把衣服拧干了,晚上会很冷的。” 刘婉婷乖乖走到一边去,却扭头对我说:“不许偷看!” 我肚里苦笑,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话,不自欺欺人吗?再说我要看你,用得着偷看吗? 不过我还是点头:“不偷看,不偷看。” 说不偷看就不偷看,我正目光又落在那几扇石门上,心里翻腾。 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刘婉婷? 按说应该告诉她的,对于这样一个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给我的女孩,对她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可是,怎么告诉她呢? 有些秘密,是除了自己谁也不能告诉的,最亲密关系的人也不能告诉,比如我的天眼,是绝对不能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的,师傅警告过我,要我切记。 那就不能告诉她石门里的秘密,她会追根求底,我怎么说? 最后决定,这秘密还是暂时锁在我心里。 当然我还可以用阴阳剑打开那石门,不管它机关再隐秘,也搁不住我阴阳剑的锋利,我知道它的威力。 不过,假如真的如我所料,里面确实藏着太多的宝贝,我怕我一时消化不了,还是等待我肚量足够大,时机成熟了,再来把它们弄走。 等到刘婉婷重新钻进我怀里,我心里已经没有纠结和内疚了,都到了这一步,心里有什么也没用了。 其实山洞里到晚上后并不是很冷,都知道山洞冬暖夏凉,却不知道它还有这样好处,夏天的时候白天沁凉,晚上却暖意融融。 而温香软玉在怀,更感觉温暖有加的。 看书的小伙伴们可以想象一下,在一个绝无人迹的地方,面对一潭净水坐着,怀里钻着一个美妙绝伦的女孩,仰起明亮的眼睛久久的看着你的脸,那是什么感觉?大家和我一起感觉吧。 我和大家当然是一样的感觉,在这样美好的感觉中,猪才能睡得着。 但我后来还是睡着了,是怀里那头小猪熬不住酣然入睡,我这头猪也扛不住睡意袭击,只得也睡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看见刘婉婷正用一根细草在捅我的耳朵,我说怎么痒痒的呢! 睁眼看到天光已经又泄了下来。 肚子又有点饿,但我不敢吭声,别把刘婉婷的馋虫逗起来,再要我捉青蛙吃,后果不可设想。 察看了一下,从水潭这边上到有天光的地方,根本没有可能,下面是滑不留手的陡立石壁,除非我有飞天的轻功,但是我没有,师傅没教我这种本事。 那就只好原路返回了。 我拉起刘婉婷钻进来时候的洞里,小心翼翼的往外走,还好一路顺利,很快走到洞口。 如果是我一个人就简单的多,虽然我没有飞天的轻功,但是飞身跃下却也不会伤的太重,也就二十多米高。 但是现在得考虑刘婉婷。 重新试了试那棵树的拉力,然后我用刀子在洞口削了好多根藤条编织连接在一起,一直垂到谷底,自己先拽着藤条下去,到谷底后看周围没什么危险,才又上去,对刘婉婷说让她紧紧抓住藤条出溜下去,我跟着也下去到了谷底。 我问这条山谷叫什么名字? 刘婉婷说:“不知道。” 又问她出口有多远? 刘婉婷回答:“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服了你了,还是本地人!” 刘婉婷纠正:“一问两不知。” 我无奈的一笑对她说:“那你帮我记住这个地方的方位,咱们说不定还要再来的。” 刘婉婷撒娇靠在我身上:“哥哥,这样小事也要拉上我?你自己记住不就行了!” 我笑了说:“一点小事也不帮我,还说对我好!” 刘婉婷淡淡的说:“我是想帮,可是我没有方向感,走到一间大的屋子里都会迷方向。” 我一下子笑惨了,气的刘婉婷大叫大嚷:“你笑什么,笑什么。没有方向感有什么好笑的,很多女孩都没有方向感,不骗你!” “才是胡说,只能说你自己是个奇葩!” “奇葩就奇葩,奇葩就是很少见的葩,你就稀罕不够去吧!” 山谷里的东西比洞里丰富,山杏山桃什么都有,可惜还不到成熟季节,有点酸涩,但也顾不上了,我找到那种个头比较大的摘一捧,对刘婉婷说:“少吃几个挡一下饿就行,别吃的肚子疼。” 刘婉婷看着我一笑:“有你在我怕什么?” 这话说的没有点逻辑,你肚子疼了有我在,我也没办法呀? 刘婉婷一笑:“肚子疼了你给我揉一下,就不疼了。” 这女孩和我经历过洞中一夜后,说话特么一点也不扭捏了,就像对自己家人说话,我心里一声哀鸣:这就又多了一份麻烦和牵挂。 不管怎么的,还是先走出来这条山谷再说。 我问刘婉婷是应该向上,还是向下? 刘婉婷嘻嘻一笑:“不知道。” 我草,终于凑够了“三不知”。 但她还是说:“向上应该近一点吧?爬上山顶应该就是我们掉下来的那地缝所在了,我说的对不对?” “对。” “那就走,赶上回去吃中午饭,陪你喝一杯凯旋酒。” “凯旋个屁呀,狼狈不堪差点死掉才是真,喝酒庆祝重生吧。” “不管什么酒都要喝,一醉方休!” 我笑了,拽着她往上走。 谷底自然是很不好走的,根本不是路,就是在许多从山顶落下来的大石头中间跳,而且灌木丛生,各种虫子不时的把刘婉婷吓得一惊一乍的尖叫。 我笑了说她:“你一个南方生长的女孩,居然怕虫,不可思议!” 刘婉婷说:“那有什么稀罕的,女孩都怕腿多的东西。” 我问:“那你应该不怕蛇了,怎么还怕呢?蛇没腿。” 我这一说,她竟然以为身边就有蛇,一下子跳到我跟前,抱着我不走了。 我却真的看到了蛇。 就在我和刘婉婷眼前几米的一棵小树上,树枝上挂着一条蛇,有两米多长的样子,浑身五彩斑斓,三角形的小脑袋,极有可能是条毒蛇! 奇怪的是这条蛇是倒挂的,头朝下尾巴在树枝上缠了两三圈,一动不动。 刘婉婷正要推开我继续走路,却被我一把拉住:“别动!”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蛇谷 刘婉婷也看见了那条蛇,吓得“呀”的一声轻呼又钻进我怀里。 我悄悄摸出阴阳剑,对刘婉婷说:“跟在我身后,千万小心!” 我对蛇不是太熟悉,只知道三角脑袋的是毒蛇。别的一无所知,万一不幸被蛇咬死在这里,那特么就太亏了,还有许多事情没做呢。 刘婉婷被咬上一口更惨,那还不如咬我呢! 再看前面山谷的树枝树梢上,竟然是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蛇,简直多的不计胜数,我虽然不怕这种小东西。但也看的头皮一阵发麻。 刘婉婷拽了我一下:“我想起来了,蛇谷,这就是蛇谷!” “蛇谷?” “听我阿爸和村里人说的,没来过,就是听说蛇谷有成千上万条蛇,而且毒蛇也很多。” “村里没人来这里抓蛇吃?” “有啊!但是抓蛇的人现在被禁止了,所以这里的蛇仍然很多。” 我有点放心了,要是村里人都来抓蛇吃。说不定会发现那个洞口,胆大的也会进去看一眼,那洞里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不过,那洞口极其隐秘,很难发现。 先对付眼前的情况再说吧。 我站定脚步微微聚气,然后呼的一声双掌同时向前推出,两股无形的力道扫向两边灌木丛,两股罡风从我手心扑出去,灌木丛簌簌一阵轻响,那些挂在树上的蛇却都惊慌失措起来,纷纷向两边的山石上逃窜。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閣 那条倒挂的大蛇嗖的一声,竟然凭空把一条身体甩起来,在树枝上爬行如飞转眼不见踪影。 刘婉婷看的傻眼了,目光盯在我脸上。 “看什么看,赶紧走!”说着拽住她的手忙忙的往上爬,腾出一只手来不断的挥出。 我这还是学艺不精阶段。力道也没怎么大,但已经惊得那些蛇纷纷逃窜,让刘婉婷眼里充满了惊喜,她知道我打架了得,却不知道我有这样驱蛇的本事。 所以她神色更多了一点崇拜,我心里暗暗得意。 这蛇谷名副其实,大大小小的蛇太多了,等快到山顶的时候,蛇才少了,刘婉婷可怜兮兮的说:“哥,实在爬不动了。” 我也是累的够呛,就拉着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想喘口气一?作气就到顶,然后顺着山脊而下,半个小时就到她家。 刘婉婷刚坐下又被我一把拉起来。 “怎么了?” “藏在我身后别动!” “到底怎么了哥哥?”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听旁边灌木丛里刷拉拉一阵响动。接着一阵腥臭扑面而来,我急忙把阴阳剑攥在手里,就见草丛中已经冒出一个硕大的脑袋来,跟着就见一条小腿粗的身子闪电般窜出来! 足有五米以上的蟒蛇! 这条蟒蛇全身漆黑,更显得阴森恐怖,还特妈几米远开外就张开血盆大嘴。喷吐着令人作呕的臭气扑向我和刘婉婷。 刘婉婷“呀”的一声惊叫,软倒在我身后。 顾不得拉她一把,那条已经窜到我跟前,来不及多想我已经跨上一步,对着它的脑袋就是一剑! 那条蟒蛇硬生生被我削掉了半个脑袋,但巨大的尾巴却在疼痛中猛扫一下,把我和刘婉婷都扫的倒出去一米多,跌落在灌木丛里。 好在地上没有见角见棱的石头,不然可就惨了。 据我所知蟒蛇是不太喜欢主动攻击人的,这条蟒蛇特么神经什么呀? 这个大家伙一定是在这里养尊处优惯了,现在见人闯进它的领地,所以心里不忿才对我们发动攻击,眼见它半个脑袋都没了,却还是很凶恶的瞪着眼睛,仰起半边嘴巴要啃我。 我不敢怠慢,手起剑落把它身子挥为两段,这它才消停下来。 我拉着刘婉婷:“快走!” 我想这种大蟒蛇有公就有母,被我斩杀的这条,谁特么还有功夫分辨是公是母,但一定还有另一条隐蔽在灌木丛中,此地不可久留。 再有几步就登上山顶了,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候忽然觉得脚脖子一紧,接着“吱溜”疼了一下,我一惊急忙往下看,见脚脖子上缠着一条筷子粗的小蛇,咬了我一口后正得意洋洋的昂着脑袋瞪着小眼睛看我。 坏了! 因为感觉被咬的地方有点酥痒! 急忙用刀子把那条小蛇挑飞,却见一条黑线顺着脚脖子向上眼神,已经到小腿肚子了! 特么这小东西居然是条毒蛇! 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是小阴沟里翻了船,也怪我大意了。 见我情况刘婉婷二话不说就把我摁在地上,趴在我脚脖子上猛吸,我推都推不开。 只好苦笑一声说:“你把我毒吸出来了你却有毒了,还不如我中毒呢!” 刘婉婷“噗”的喷出一口血痰,仰脸一笑说:“没事,看把你吓的!” 刘婉婷说,这种蛇当地就叫做筷头蛇,长不大的,最多也就长到指头粗,毒性也不大,人被咬了后稍微有点心慌气短脚软,过一会儿就好了。 当然,只要及时处理就更没有什么危险,说着又趴下在我脚脖子上吸了一口血吐了说:“没事了。” 说着自己却摇晃了一下,显见是头晕了。 我赶紧把她拉在我身上靠住:“还说毒性不大,这不都已经把你毒晕了!” 刘婉婷不理我,四下打量一下,走到几步外的地方薅了一把青草,塞进嘴里嚼碎了,给我糊在被蛇咬的地方,一阵清凉自下而上,刚才的头晕目眩立刻解除,我对他一笑:“这草还真灵!” 刘婉婷说,这里山上蛇多,不过克制蛇毒的草也多,特别是蛇集中多的地方,随处都能找到治蛇咬的草,天地造化神奇的很,一物降一物而且如影随形。 不管刘婉婷说的再轻松,我还是心里充满了对她的感激,我想就是被剧毒蛇咬了,她也会毫不犹豫趴下来给我吸毒。 心里不由一阵感慨。 爬上山顶后,我和刘婉婷都累的软倒,找到一片草地舒舒服服的躺了一会儿,肚子却叫唤起来,只得互相搀扶着往山下走。 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的喊声,而且不是一个。 不过我很快分辨出来,这喊叫里有吕谷枫的声音。 吕谷枫的性格柔和,嗓音也是柔柔的中低音,我想就是突然遇见鬼他也叫声不高的。 但是这时候我却听见,吕谷枫的嗓子都喊叫的有点变音,有点撕裂的哑。 看来他是真的急了,怕了。 他喊我,而另外的几个男女,却是喊叫刘婉婷的名字。 刘婉婷看了我一眼,随即答应一声,又软倒在地上不走了。 等人都走到跟前,一看果然是刘婉婷的阿爸和阿妈,还有邻居几个男女都来,吕谷枫也夹在其中,看见我一把抱了说:“兄弟,兄弟!”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不过我猜到一定是:你还活着呀! 而刘婉婷的阿妈,已经没头没脑的抱着自己的女儿,嗷嗷的嚎哭起来。 闹腾了好一会儿才都一起下山,到了刘婉婷家里。 刘婉婷阿爸赶紧去买酒买菜,我和刘婉婷吃的都直拍肚子。 我一个男的拍肚子也没什么的,但是刘婉婷一个俊俏女孩拍肚子,那就可爱的狠了,惹得她阿妈直瞪她。 吃完了又美美的睡了一觉,起来和吕谷枫商议归程。 这回吕谷枫是大大的满意了,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这里山清水秀空气好,但梁园虽好也不能久居不去,决定第二天就启程返回。 刘婉婷也想和我一起回平城,我说服她还是在家里过完假日,然后再回学校去,和父母多团聚一些日子。 刘婉婷说:“那你答应我,毕业后我跟着你。” 愣了一下我说:“到时候再说,说不定你不愿意跟着我混,我还找你呢!”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情况,看见两个黑衣人在远处一闪而逝,吕谷枫拉了我一下。 我也注意到了,但心里也没太当回事。 这几天在这个地方,也没和谁结下仇怨,唯一的就是和那个在火车上被打的中年男人,又邂逅了一次,难道是他派人盯我? 不管他了,我不信他就敢派人暗杀我。 但是我大意了,后来我还真的差点死在他手里,这是后话。 第二天早上我和吕谷枫一起,坐上回程的大巴先到腾冲然后又到昆明,再然后还是乘火车一溜烟回到老巢平城去。 一路顺风没故事,但是在火车上,我又一次看见了那两个穿黑的男人,但那两个又是在我跟前一闪而逝,再找居然找不到两个家伙躲哪里去了。 我心里暗自一笑,也不在意。 到家后我先到公司,看见夏玉婵和叶小橙还有孙燕都在,唯独不见吴天亮,我对他虽然不介意,但和夏玉婵她们说了一会儿话之后,还是问了一声:“吴部长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孙燕眯缝着眼看我:“你还想他呀?那个狗娘养的,早去早好!” 我看夏玉婵,夏玉婵说:“吴天亮跳走了。” 听夏玉婵说,我才知道吴天亮在我南下的第二天,就跳槽走人了。 我一笑也不想多说什么,怕说了孙燕当着叶小橙的面,开我和夏玉婵的玩笑。 夏玉婵和叶小橙都用热切的目光看我,让我一阵脸热心跳的,看那目光就知道,她们是想我想的狠了。 不过我现在对儿女情长的事情不太在心,还有好多急需要做的事情,我得先把自己在这个城市弄安稳了再说。 所以我和夏玉婵她们说了一会儿话,就急切的和夏玉婵一起到厂子里去,想看看情况后马上着手搞起来,路上我问她弄的怎么样了? 夏玉婵说:“到了你一看不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谁是鸟 ü?????口吻有点对我小小的不满,我知道她什么意思,一笑了之。 但是等到快到厂子的时候,夏玉婵把车子停在路边,不由分说把我拖到她的怀里。使劲抱一下然后开始打我,拳头在我身上像下饺子一样的落下。 打吧,反正不疼。 我一声不响让她打,等她打够了我想应该是情绪疏散的差不多了吧,没想到她又俯下脑袋来,在我肩头上使劲咬了一口。 这回可是真疼,差点把我咬出泪来。 我是差点儿没被咬出泪,她却已经珠泪盈眶,眼睁睁看着我,泪珠刷啦啦的掉。 这时候才特么是无声胜有声。所以我也不说话。 掉了一会儿泪后,夏玉婵和我一样,一声不响启动车子又走,很快到了厂子里。 厂子和原来比已经大大的变了样子,烧瓷的窑已经建了起来,现代化程度很高。 原来的金工车间,也按照我的要求,改造成了隔离开来的工作间,每个工作间完成一道工序。成品仓库是没有的,但是我的办公室傍边却设置了一个成品展示大厅,做好的瓷器直接进到那里去。 透花瓷原本就是一个失传的玩意儿,根据资料,这种瓷器烧制成之后,几乎和上等的翠玉有一拼,最少也能达到冰种的水头,用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来形容透花瓷,是绝对不够的。 而且这种瓷器做成的碗盘,有盛食物多日不馊的好处,这才是不解之谜。究竟它的配方里,加入了什么东西?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所有的有关资料也已经搜集齐全,就差那一个盛放食物不馊的配方无处查询,也许只是个传说而已? 我对夏玉婵说,想到那个古瓷窑所在的村子再走访一下,看能不能还有意外收获,夏玉婵说,好,然后就要和我一起去。 这个村子原本是孤立在平城北面的一座深山小村庄,就叫作瓷窑村,离城大约三十多公里。已经是钻进山肚子里了,真不知道古代那时候的人,怎么会想起来在那里做瓷。 刚准备启动车子到村子里去,我兜里的手机急促叫起来,接听原来是林小羽。 “大哥哥快来,大……” 然后电话就断了,怎么回事? 一定是她遇见了特急的突发情况,才打电话向我求救。 我赶紧对夏玉婵说:“先不去瓷窑村,先去林小羽家!” 夏玉婵也不说话,启动车子就跑,很快去到林小羽家。 林小羽不在家,林母急慌慌的说:“她摆摊卖东西没回来呀,发生什么事了?” 林小羽没给家里打电话。却赶紧给我打了电话去,足以见的她把我当作依靠了,我忙问林小羽经常在哪里摆摊? 林母说:“我带你去!” 林母坐进车子里,我略微有点埋怨的说她:“不是叫她好好上学吗,摆什么摊子!” 在金玉良缘赌石赚到钱后,我立刻给林小羽送了两千块钱过去,让她贴补家用。 一次不敢给她太多,怕吓到她。 之后就给她办了一个银行卡,不断给她卡上打过去一点钱,并且嘱咐她一定要好好上学,先把书读好再说。叼余杂血。 让我欣慰的是,自从见到我之后,林小羽的疯病大有好转,基本没有太厉害的发作过,我暗自庆幸。 林母见我不悦忙说:“她不听我啊,只是说要自己赚钱,不能太拖累她的大哥哥。” 我心里一酸,这小女孩太懂事了! 也在心里盘算,给他们一个好一点的环境,我已经是义不容辞了。 车子开到一个巷子口,夏玉婵停好车子,和我还有林母走进去。 小巷子窄的不足以走过一辆车,但是走到里面不远地方,却有一个很大的广场,仔细看去,却是拆迁过的一片房屋,还没来得及开发留下的空地。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很多城市都有那些旧屋拆了却留下一片白地好多年的情况,其中原因很复杂,谁特么知道怎么回事。 于是这些地方就成了闲置空地,就海都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不是也还有拆迁后留下的空地,长久不用被人种上油菜花的吗。 这里的这片空地,却成了自发形成的自由交易市场,都是摆地摊,商品也不分类,卖什么的都有。 进到市场里,一眼就看到林小羽被几个青年围在中间,正在小脸红红的辩解着什么,那几个壮汉手贱,有一个频频的伸手摸林小羽脸蛋,笑的很邪性,眼睛直瞅林小羽身体的某些地方。 那青年还对同伴笑嘻嘻的说:“不算熟透也差不多了呀,高低起伏已经有点意思了。” 林小羽不敢反抗只是躲,但却逃不出那几个的包围。 我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事情,别说是林小羽,就是换做我不认识的女孩被欺负,我也会即刻爆发。 夏玉婵看我冷若冰霜的脸,拉了我一把。 我知道她的意思,让我适可而止。 我一笑,却把夏玉婵吓了一跳,因为她听到我的笑里充满杀气。 我是真特么想杀人,要是我有杀人的权力,我特么不知道取了多少丑恶东西的性命了。 倒是林小羽见我到了,一双眼睛充满惊喜,也没了惧怕,但还是赶紧躲在我身后。 我拉一下她的手:“别怕。” 然后把目光盯在一个那个看样子为首的青年脸上。 那青年居然被我的目光吓的不由自主一哆嗦:“你什么人,要干什么?” 我特么还没问你呢,你却问我干什么,不知死活的家伙! 我淡淡一笑忍着气说:“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羞特么不羞!” 那青年眼睛一瞪:“你是谁?我们收保护费,关你屁事呀,识相的赶紧滚开!” “原来是收保护费呀。” “怎么了?” “那你们保护她了吗?不保护反而欺负,怎么还要收保护费?” 那青年见我把林小羽护在身后,而且还用毒辣的目光盯他,也是一愣,却怒极反笑,捂住自己裤裆说:“哟,裤裆破了,这是只什么鸟儿呀?” 另外一个笑嘻嘻的说:“五哥,你自己的鸟你都不认识了?” 那青年装作诧异:“我的鸟啊?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给我捉回裤裆里!” 我查数了一下,这群人一共五个,小菜一碟。 根本让他们看不到我怎么出手,我已经把那个为首小子抓在手里,两根指头捏着他的手腕问:“鸟在哪儿呢,谁是鸟?” 那小子“咝”的猛吸气,嘴却不软:“你特么……哎哟,你们特么死透了吗?上,上呀!” 另外那四个一看他们五哥莫名其妙就被我抓住,而且看样子呲牙咧嘴的疼,都是一愣,倒退一步后又冲上来,一个愣头青对着我的脸就是一拳。 我也不闪躲,把抓在手里的这个稍微一拧身体迎了上去,“嘭”的一拳正正的击在他脸上。 五哥一声惨叫:“你特么打我干什么?,妈蛋的把我鼻子都打的凹进去!” 我一看果然,五哥已经鼻血长流,但却腾不出手来擦一下。 几个小瘪三一看嗷嗷乱叫,一起扑了上来,有两个还从腰里摸出刀子来,对准我脖子就刷刷的划拉,这可把我惹恼了。 我特么还没有杀人胆量呢,你们倒是敢! 于是把五哥抓在手里一下子扔了过去。 五哥的身躯够庞大,却一下子被我像大鸟一样扔出去,扑倒了两个。 剩下两个“哟”的叫一声,一起退了几步站定,有点不相信眼前情况的样子的看着我。 我却不容他们换气儿,身形一飘跟了过去,摁住其中一个脑袋轻轻扭了一下,那小子眼珠一定站了一秒钟倒下。 我不敢用力怕把他脖子扭断,但就这一下子,小子已经呆愣片刻倒下。 剩下一个已经被我手段吓的傻比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像特么见鬼一样的眼神。 也没兴趣和他多玩,飞起一脚将他踢出去五米远,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然后我回到那个五哥跟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抓起来,笑嘻嘻的问:“鸟儿呢?谁是鸟儿?” 五哥恶狠狠瞪着我,一言不发。 我扬起巴掌“啪”的抽他脸一下:“说啊,谁是鸟?” 五哥仍然憋着气不说话。 我只得还抽,一连抽了几下后对他说:“如果你一直不回答我,我就一直抽,抽的你找不到自己的脸。” 说着又是狠狠一巴掌。 对这些人我是又气又恨,本来这社会让人生气的事情太多,又特么多出来这些渣渣恃强凌弱,让他们活着实在是多余! 不过这小子骨头挺硬的,依然怒气冲冲瞪我。 我笑了,这小子送到战场上,没准是个好样的,但是他却把勇狠用在欺负良善上,实在是容他不得。 我狞笑一声:“骨头硬是吧?我看看有多硬。” 说着又将他放倒,一脚踩住他大腿,出手如电扳住他脚腕子,就要卸掉他一条腿。 正要发力,忽然有人叫一声:“哥哥住手!” 我一看也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乜斜他一眼说:“怎么?” 那人对我一个大弯腰,恭敬的说:“放他一马,让我带回去训教他可好?” “你是谁?”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小妹妹手下留情 ??????“我是竹叶青座下八股道的管事的,贱名覃卫峰,敢问他们几个杂碎,怎么招惹你老人家了?” 我对黑社会这玩意不太懂,但也知道他们的组织结构有堂口什么的。不过这几股道什么的,却是闻所未闻,不由一笑:“你覃道长啊?有点意思。” “不敢,不敢,敢问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还没说话,林小羽窜了出来:“他们欺负我!” 所谓狗仗人势真没说错,有我在,林小羽当然什么都不怕了。叼余引巴。 覃卫峰微笑问:“小妹妹,他们怎么欺负你了?我来为你主持公道!” “他们要收我保护费,还摸我的脸!” “明白了。” 覃卫峰把那几个小子一个二个的从地上拉起来。让他们一排溜站在林小羽面前,然后对林小羽说:“打吧,拳打脚踢或者咬他们的肉,小妹妹想怎么都行。” 我心里暗笑,这个覃卫峰倒是聪明,知道一个小女孩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也伤不到他手下,居然出这个邪招儿。 林小羽却是认真看我一眼,我点点头。先让她出口恶气再说吧。 林小羽大喜,也不客气,走到跟前蹦着扇那几个的脸,还真的是抓住那个五哥的胳膊咬了一口,还不过瘾,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转头,对着他们的脑袋就拍。 覃卫峰大概也没想到这小丫头如此狠辣,但也不好阻止,只得眼睁睁看着手下被拍的一个个头破血流。 我赶紧上前:“别拍脑袋,会拍死的。” “死一个少一个!” 覃卫峰也赶紧劝:“都流血了,小妹妹手下留情。” 我笑了,心想这林小羽长大了,也是个不好惹的。 我却没想到覃卫峰,居然邀请我一起吃饭。说是给我赔罪,一定要去。 对这个我是有想法的,在城市混世界,黑道白道都要接触的,身不由己,所以我扭捏了一下就答应了。 夏玉婵不知道我心思,坚决反对,我也不便当着许多人的面对她解释,只是简单的对她说:“那你回去,我一个人去。” 夏玉婵却不回去,无奈之下和我一起赴宴,我知道她是怕我涉险孤掌难鸣。 覃卫峰倒是豁达:“都去。都去,小妹妹和伯母都要去,不然我心里不安哪!” 特么的说的好听! 不过他这样说,也是正中我下怀,我怕以后他手下再找林小羽的事,就是和他们,也是冤家宜解不宜结。 该打的时候打,该和的时候和,国家之间还这样呢!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覃卫峰居然把竹叶青也请了过来,随着竹叶青来的,居然还有他妹妹姜云萱! 我笑了,心里马上知道覃卫峰的意思。他看我是个打架的好材料,想收了我,怕自己手小盖不住,所以把竹叶青姜陵川请来,顺带他妹妹姜云萱跟着也来了。 姜云萱一点不在意她亲哥哥在场,看见我就是一个大大的熊抱,还想做点别的小动作,却被我及时躲开了。 姜陵川并不尴尬着恼,只是笑呵呵的看我。 覃卫峰却有点惊呆,木呆了一会儿才说:“原来大哥和这位哥哥早就认识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自己干起来了!” 姜陵川摇摇头,表示他并不认识我。 然后把林小羽拉在身边问:“他们是怎么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林小羽有点怕他,挣扎开他的手躲在我身后,姜陵川眉头一皱对覃卫峰说:“把个小妹妹吓成这样,那几个杂碎呢?” 覃卫峰赶紧回答:“被臭揍了一顿散了。” 姜陵川不动声色:“打电话他们来喝酒。” 说完殷切招呼我坐下,倒是他成主人,把覃卫峰撂在一边。 然后端起一杯酒,口气淡淡的对我说:“我也是受人欺负长大的,知道受欺负的滋味。”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是和他碰杯喝酒。 “所以我很讨厌欺负人的杂碎,特别是欺负老弱病残或者女人,更是灭绝人性。” “是。” 一边说一边喝,也没那么多客套,也不多话,不过姜陵川也算随和,对他妹妹姜云萱说:“招呼好伯母和妹妹,吃好喝好。” 他却和我一起喝,覃卫峰有点尴尬的陪着。 说话喝酒之间,那个叫五哥的带着他的四个小兄弟来了,见覃卫峰和我把酒言欢,还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却是覃卫峰一声喝:“跪下!” 那几个似乎还有点不服气,但还是乖乖的跪下了。 不过看样子,他们都不认识姜陵川,见都没见过,所以对姜陵川,有点不屑一顾的神色。 姜陵川倒是不在意,对覃卫峰说:“给他们每人喝一杯吧。” “大哥?” 覃卫峰不解其意,姜陵川轻轻一摆手:“也是跟你混的,一杯酒了切一下情谊吧。” 说的覃卫峰一愣,有点惊惶的看着姜陵川。 姜陵川已经不说话,我心里有点好笑,觉得这个姜陵川比我还会沉默寡言,不想说话的时候一个字也不吐。 但是覃卫峰可不这么看了,大概他是知道姜陵川的性格,一句话不说闷着脸的时候,祸事就来了。 覃卫峰脑门上即刻冒汗,但还是很听话的端起一杯酒,喂那个五哥喝了,然后依次每个人都喂了一杯。 姜陵川一声叹息:“唉,把他们废了吧,留条性命。” 覃卫峰不惊,我可是大吃一惊! 特么这个姜陵川,比我狠辣多了,而且声色不动。 真想不到,这么年轻却心狠手辣如斯,眼皮不眨就要把人废了! 覃卫峰犹豫一下,走到那几个小子跟前就要下手,却是被我喝了一声:“慢!” 转头对姜陵川说:“还是饶他们一回吧,喝酒场面被扰也是不快乐。” 姜陵川微微一愣笑了对我说:“小兄弟宅心仁厚。” 我特么才不是宅心仁厚,打架时候我狠辣着呢,简直可以说有点凶残,但是如果不是那种热血沸腾的场景,即便是对人渣我也颇具恻隐之心,而且这些人被废一定会杀猪一般惨叫,听着也影响心情。 于是一笑。 姜陵川对覃卫峰说:“看在我这位小兄弟面上,那就饶他们一回,不过,总得给点苦头吃让他们长记性。” 说着竟然从座位上窜起来,在那几个跟前一阵风飘过,五哥等人的一条胳膊已经是被卸掉抬不起来了。 我可没想到他亲自出手! 那几个疼的浑身哆嗦,但却憋着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喊疼。 姜陵川却已经飘身回到座位上安然坐下,冷森森的目光在覃卫峰脸上一扫:“说过多少次了,我最狠欺压良善了,你还纵容他们。” 覃卫峰额头汗水大冒,乖乖的说:“听到了,记住了。” 然后转对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小子喝骂:“还不快滚!” 我看清楚了,姜陵川刚才用的是分筋错骨手,而且和我手法又不一样,这几个家伙想要胳膊抬起来,还得找姜陵川复位。 姜陵川可好,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笑微微的对我说:“兄弟,想过来助我一臂之力吗?有了你这个臂助,或者咱们在一起能做几件大事。” 我也笑,笑着摇摇头:“承蒙大哥抬爱,不过我有自己的事情,再说了,” 我看了一眼坐在傍边的夏玉婵:“这是我老总。” 姜陵川这才看夏玉婵一眼。 夏玉婵艳光四射的,姜陵川好像从一开始就没好好看她一眼,我说了他才看着夏玉婵一眼,神色稍微一窘说声:“对不起。” 当着人面挖人,自然是有点唐突,姜陵川感觉有点不好意思,那是正常的。 不过他也没有迅速打住这个话题,而是对夏玉婵说:“这个小兄弟,我喜欢。不过君子不夺人所爱,这话以后我不再提。” 没有一点强人所难的意思,这一点比王天石强。 姜云萱却有点微微失望,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 我笑问:“云萱妹子你感冒了?” 姜云萱俏眼一瞪:“你才感冒了呢!喝酒,罚酒一杯!” 说着起身,端着一杯酒就要捏鼻子灌我,我赶紧接过酒杯:“不用灌,我自己喝。” 姜云萱又是一声冷哼,却含一点醋意看了夏玉婵一眼。 夏玉婵也不介意,也端一杯酒对她说:“云萱妹妹是吧,咱姐儿俩喝一个。” 姜云萱说:“喝就喝,谁怕谁呀!” 喝完一杯却拉着夏玉婵说:“姐姐,其实我很喜欢你的,就是……有点吃醋,嘿嘿。” 夏玉婵笑了:“云萱妹妹,你这个杜子淳哥哥,目前为止还是自由身。” “真的吗?那太好了!” 那……太好了? 再傻的人也品出来她话里的味道,而且姜云萱说完自觉不妥,脸蛋早已红透。 我赶紧打岔给她解围,对姜陵川说:“我打算帮小羽母女弄个小超市,这样也算长久之计,请大哥以后护着点。” 这视我早就想定了的,不过林小羽和她母亲却不知道,听我说一起睁大眼睛。 “这……这怎么可以!” 林小羽母亲先就表示不能接受,我这样做对我无所谓,几十万而已,但是对她这个风雨飘渺的家,已经是承受不了的大恩,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黑枪 ??????没等她再说什么,姜陵川已经拍了一下巴掌:“好!救人急难,也是个冷面菩萨,哥哥没有看错你,尽管做去。哥哥帮着。” 在这之前,我已经零零碎碎支助林小羽一点钱,她老爸的病也在好转中,已经能从床上爬起来,我早就想好,如果给他们一个小超市,一家三口都可以用的上,以后就不要我多操心了。 林小羽睁大两只水灵透彻的眸子看我,一副难以相信的神色。 我笑对她说:“别看我啊!告诉你,这小超市可不是白送的。挣了钱还我本金!” 林小羽到是没说什么扭捏的话,但眼睛里已经噙上泪水,给我端一杯酒说:“大哥哥,你喝!” 这场酒宴也算是尽欢而散。 和姜陵川还有林小羽母女告别后,夏玉婵去取车,我站在街边等。 忽然脑子里意念一动,觉得有危险正在悄然向我逼来,让我一向波澜也已经难惊的心头,竟然有点起毛! 马上警觉。对周边环境打量一下,但就在我还没搞清楚危险来自哪个方向,就听“噗”的一声轻响,接着离我五十米外的绿化带后面爆出一团火花,我的眼睛清晰的看见一颗子弹,对着我的脑门飞了过来。 以前看影视枪声一片,很少看见子弹出膛后飞行的情景,就是那些特写的慢镜头,才能看到一个金光闪闪的弹头从屏幕上慢慢划过。 而我现在看到子弹头,无疑和影视中的慢镜头一样,竟然让我从容不迫的躲过,不由心下一喜,我这眼睛还有如此奥妙的用途! 当下我一个前翻滚到墙角隐蔽,就听的那边绿化带后面。又是“噗噗噗”一连串轻响,声音和第一声枪响不太一样,好像不是一支枪发射的。 我没当过兵,对枪械知识很少,听不出来打我的是什么枪,但我还是判断出来,第一次的是狙击步枪,第二次向我发射子弹的,应该是一支冲锋枪,而且都加装了消音器,打出子弹的时候“噗噗”的,而不是“啪啪”的。 我知道现在除了军警之外。拥有枪械的人不在少数,而且绝对不局限于黑社会。 但是我从来没想到,有人会用枪来打我,这是想要我命的节奏! 特么谁想要我的命? 迅速在脑子里过滤一下,觉得那个在火车上被我踩碎膝盖,后来坐着轮椅有和我邂逅在牙板村的中年男人,最后可能对我进行致命袭击。 心里忽然有点后悔,别死了也不知道是谁打死的,后悔当时那个中年男人给我名片的时候,我冷笑一声扔在地上了。 不然的话,我就知道他是谁,我活不好他也不能活的自在。 也就是脑子里电光火石的一闪念,现在我要应对的。是对面绿化带后面的杀手。 根据枪声判断,杀手最少是两个。 我运起目力看了过去,果然是两个黑影子。 可惜的是我只看到背影,那两个杀手一击不中果断撤退,等我看的时候,当然是只看到背影了。 那两个人退的很从容但却很速度,等我一愣之后再看,已经看不到他们影子了。 不过我也不会傻到要追他们,人家手里有枪,我特么虽然有阴阳剑,但毕竟也是冷兵器。 眼前黑影一闪,夏玉婵已经取了车子回来,停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而且马上下车找到瑟缩在角落里狼狈不堪的我,她可能也听到枪声了,因为看到我后就问:“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对你开枪?” “是呀,对着我脑袋开的,没打着。” “你还贫嘴,吓死我了!” 我一笑:“把我打死,把你吓死,咱们不离不弃的一对生死鸳鸯,挺好啊!” 我这也是故作轻松,贫两句缓和紧张心情,不管怎么说,我是第一次被子弹追踪。 想了一下我对夏玉婵说:“去吕谷枫店里。” 夏玉婵也不问,启动车子就奔吕谷枫的琢玉阁。 我知道吕谷枫必在琢玉阁,他一般不回家睡觉,不外出的时候白天晚上都守着他的店,守着他的那一堆宝贝过日子,也不知道他和他老婆黏度太小,还是不贪女色只贪财,是个典型的守财奴¤ 吕谷枫果然在店里,开门一见是我有点微微吃惊:“杜兄弟,怎么这时候来?” 我简要说了刚才的经历,而且说出我的判断,吕谷枫说:“有可能。” “可惜我把他给我的名片看了一眼扔了,忘记他是谁了,要不,找到他也好有个了结。” 吕谷枫一笑:“你等一下。” 走到一边休息室,捏了一张名片出来,笑着说:“你随手扔了被我捡起来了,嘿嘿!” 这个吕谷枫,我可没想到他会捡起我扔掉的名片,我只是想找他证实一下我的分析是否有道理,他认可而且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看到那张名片上写着:海都万宝丽珠宝行总经理冯浩方。 吕谷枫说,这个万宝丽是个上市公司,海都市三家顶级珠宝店的其中一家,赫赫有名,而这个冯浩方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海都的名气可是个仅次于京都的大都市,人口比京都还多,经济总量全国之首! 我笑了,我打的还真的是个有钱的大老板。 吕谷枫问:“兄弟准备怎么办?” 我一笑:“等几天有空闲了,我去会会这个冯浩方。” 吕谷枫还没说话,夏玉婵就沉不住气了:“不行,不能去!” 我淡淡的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样躲着不是办法,他不会就打我一次黑枪罢手的,他暗我明防不胜防,去挑明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吕谷枫说:“万一他死不认账呢?总是得要有点证据,才好兴师问罪的。” “证据会有的。” 见我蛮有把握的样子,夏玉婵却忧心忡忡,这个我能理解,她是确实把我放在心上了,生怕我有什么不测。 从吕谷枫店里出来刚钻进车子里,就接到姜陵川的电话:“兄弟,是不是被人打黑枪了?” 我笑了:“姜哥,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姜陵川爽气的一笑:“兄弟别怕,三天内我查出来是谁要和你过不去。” 我心里一喜:“那我就等姜哥的消息了。” 听着我打完电话,夏玉婵一言不发拉着我去到她的住处,到了我才一惊:“姐,你把我挟持到这里来干什么?” 夏玉婵声色不动:“怕你再吃黑枪的时候一命归西,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说着把车开进车库,拉着我的手走出来,刚走到楼跟前准备上去,忽然感觉一股危险气息又扑面而来,急忙把夏玉婵拉在背后躲在楼角,也就是这时候,一串火光“嘭”的一声轻响,一串子弹飞过来,擦着我脑袋打进身边的墙壁。 特么的还没完没了了,不由我不怒。 我对夏玉婵说一声:“躲着别动!” 然后一个疾窜奔了出去,夏玉婵拉了一下没拉住,我已经飘到了几十米外。 子弹的来处是小区绿化带后面,这种绿化带真是利少弊多,给袭击人的歹徒一个太好的藏身之处。 我已经够快,但是等我窜到绿化带后面,已经是人毛都没了一根,只留下一缕硝烟和那种火药爆燃的特殊味道。 一辆停在小区外的白色别克已经一溜烟驶去,但还是被我看清了车牌号,我马上给姜陵川打电话告诉他,姜陵川一笑:“看来他们是非得取你小命不可。” 他这样轻描淡写我也不惊,像他这种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所以一点都不吃惊。 “一天内我给你查清楚是谁,运气好逮住了就交给你处置。” 三天缩短为一天,因为我给了他车牌号。 对于姜陵川的能量我根本就没小觑,手下小兄弟无处不在,就是钻进老鼠洞他也能把人挖出来。 不过我心里还是憋囊得很。 自从跟师傅学到一点打架本事后,我还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从来都是我把人打的屁滚尿流,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追着屁股不放,所以心情确实不爽。 等到了夏玉婵家里,我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 夏玉婵也不劝,她知道我心里憋屈,劝也没用,只是依偎着我坐着,把我的一只手拉在自己手心里握着,脑袋放在我的肩头。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 不由得心里一软,扭头问她:“怕吗?” 夏玉婵摇头:“有点怕,但是怕的不厉害,不是怕子弹打到我,而是怕你突然在我面前消失。” “我会那么容易就死去吗?” 夏玉婵宛然一笑,却眼圈一红:“你知道人最怕的是什么?” 我说:“最怕的是感觉到有人想要你的命,却又不知道危险来自何处。” 夏玉婵淡淡说:“两岔了。” “那你说最怕的是什么?” “最怕的是得到后的失去。” 我当然懂她的意思,情不自禁的把她抱在怀里。 第二天早上和夏玉婵分手,她去公司料理日常事务,我却走到林小羽家的附近。 我已经谈好了一家售卖日用杂品小超市的转让,也不要装修什么的诸多麻烦,接手就可以赚钱,打理好了每个月的生活费和林小羽老爸的治病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办理好一切交接手续,连卖的货品都是现成的,原来的小老板拿钱走人,我给林小羽打电话,叫她和她母亲过来。 很快母女俩就到了,林小羽母亲在店里兜一圈后,拉着林小羽走到我跟前说:“给你大哥哥跪下磕个头。”叼鸟页号。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喝死你活该 ±林小羽乖乖听话的就要跪下给我磕头,我赶紧扶住她。 第二天,小超市正式开张,店名就叫小羽超市。 也搞了一个小小的开张仪式,夏玉婵和叶小橙都来。还有周凉的一帮手下,原来五金厂的工人们也放假一天来凑热闹。 吕谷枫和白蓝也来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姜陵川和姜云萱兄妹也早早的到了。 更没想到的是,肖雨鸥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也过来捧场。 姜陵川走到林小羽母亲跟前说:“大姐,这店你放心开,谁也不敢来捣蛋。” 这话我相信,有他亲自来捧场,谁还敢来捣乱? 现在不管做什么都得有人罩着,承认不承认都这样。不管白道黑道,总得有把保护伞才淋不到雨。 但是林小羽却瞪他一眼冷哼一声。 姜陵川却是注意到了,又走到林小羽跟前,笑着问她:“小妹妹你哼什么呢,是不是还对前天受欺负的事耿耿于怀?” 林小羽不乐的说:“你喊我妈大姐,明显是要高我一个辈分,哼!” 她这一说我也醒悟,可不是吗,他这一喊把我的辈分也降低了! 连夏玉婵都瞪他。 姜陵川嘎的一笑。搓一下手说:“没想到惹翻这么多人,嘎嘎!” 林小羽的母亲四十多岁,姜陵川三十多,私下场合喊一声大姐也算贴切,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场合喊大姐,就有点不太合适,他这一喊,不是连姜云萱都高我们一个辈分吗? 姜陵川可是乐的不行,摆一下手说:“我错了还不行吗,中午这顿饭算我的。” 原本大家都对姜陵川的身份很忌讳的,看他样子并不狰狞,但心里都有点怯,他这样嘻哈一番,倒是把他本真的性格暴露。都感觉他还算挺随和的一个人,连对他保持警惕的肖雨鸥,看脸色也和缓了很多。 到中午的时候,姜陵川果然让人安排酒宴,庆贺林小羽的小店开张。 姜陵川出手自然不凡,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把酒宴安排在了王天石的天盛大酒店。 这我心里就有点别扭了。 自从那次为他大打出手后,我心里对王天石就有点不屑,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但是我也不好表示反对,那样显得我小心眼了。 走进酒店王天石就迎了出来,显见是姜陵川来,他也不敢怠慢。而且看他样子,并不知道我来,因为看见我之后,他的眼睛就是一亮,跟着走到我跟前就是一个熊抱,把我弄得有点尴尬。 “兄弟,你可把哥哥想坏了,一走了之,居然找你不到了!” 我淡淡一笑:“有点忙,要不早就看哥哥来了。”叼鸟共才。 “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哥哥了,嘎嘎!” “哪会!” 王天石可能也意识到那次他的作法欠妥,不过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给我道歉。却对姜陵川说:“今中午所有费用都是我的,姜兄弟别和我争。” 姜陵川嘻哈一笑,也不多说什么。 我也从心里谅解了王天石,毕竟当时人家已经财大气粗,颐指气使习惯了的,想试试我这个穷小子的身手也不为过,而且还是想要重用我的呢。 寒暄一阵子后大家落座,依然是豪华的超v包间,王天石亲自作陪。 王天石好像早就知道我赠送林小羽小超市的详情,但他知道我性格,却也没有过于夸赞我,三杯酒后对我一笑转对林小羽妈妈:“以后酒店的用料采购,优先小羽超市了。” 林小羽母亲赶紧起身端酒相谢。 这让我对他有多了一点好感,心里的芥蒂消化不少。 这顿酒宴,倒是让我对姜陵川的认识加深不少。 姜陵川喝酒很斯文,根本不是我印象中,那种黑道大鳄目空一切粗鲁无礼那个样子,举止言行君子的很,但酒量却大,不过和我比就嘿嘿了。 我也不知道我能喝多少,反正刚开始喝的时候,还有点酒味,后来就像喝水了。 我不知道这是我体内充盈的内力,自动调节所致,只是后来才知道的。 却是姜陵川怕我盲喝,对我说:“兄弟,喝酒是为了助兴而不是败兴,喝多喝少随意就好。” 他这样关切我心里不感激都不行。 喝到半酣,肖雨鸥出去上卫生间,回来身后却多了一个人。 我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因为她身后的那个人,竟然是把她顶在车顶盖上跑了十几公里的傅聪! 这个傅聪,在场的人除了林小羽和她母亲,好像都认识,但是见他来,反应并不热烈。 王天石和姜陵川毕竟也算是场面上的人,微微一惊后赶紧站起来,王天石说一声:“付公子,真不知道你也在敝小店吃饭呀,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失礼了呀!” 傅聪根本不把王天石放在眼里,却对姜陵川说:“姜哥,你饭局也不喊小弟一声,什么地方得罪哥哥了?” 姜陵川一笑,不卑不亢的说:“我也是应邀,呵呵。” 看着我有点诧异的目光,肖雨鸥也不理会,却对傅聪说:“付大公子,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叫花子也不会像你这样来讨酒喝!” 都以为傅聪会被肖雨鸥的讥诮惹恼,却不想他也仅仅是脸微微一红,坦然自若的说:“雨鸥,上次也就是跟你开个小小玩笑,何必耿耿于怀呢?” 好像刚看到我的样子,眼睛一睁叫一声:“哎呀,你小子也在呀!我说呢雨鸥怎么会在这里吃饭,原来是你这臭鼻涕黏着她!” 我冷冷的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傅聪皱一下眉却说:“没事,没事,就是雨鸥说的,我就是想来讨杯酒喝。唉,真不知道雨鸥哪根筋别扭着了,把你这个臭虫看在眼里了。” 说完眼角余光盯我一下,转对肖雨鸥说:“雨鸥妹妹,总得要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就不信我还不如一个穷酸小子!” 肖雨鸥忽然脸色一变,满面萧杀之气:“你再说一句,我保证让你后悔一辈子!” “哟呵,你还真的护着他呀?不可思议呀,雨鸥你有病,有病呀!” 肖雨鸥今天没穿警服,却着意穿了那条我说很喜欢的鹅黄连衣裙,身体的曲线就玲珑显现,脸颊也因为喝了一点绯红鲜艳,把个傅聪看的有点馋涎欲滴,眼睛珠子钉在她脸上身上舍不得离开。 被傅聪这么一顿讥嘲,我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发作,但是却被身边夏玉婵死死摁住。 我的旁边,一边是夏玉婵,一边是叶小橙,而肖雨鸥却坐在我对面,这情况大概让傅聪心里很是不忿。 姜陵川一看情况不对,虽然不知道我和傅聪有什么过节,也还是赶紧走到他跟前说:“付公子,咱们这本来是个喜庆场面,弄的太尴尬了不好不说是吗?我可不知道你和杜兄弟有什么解不开的梁子,但这场面不适合闹不愉快,你说是吧?” 看来傅聪对姜陵川有几分忌惮,见他发话赶紧一笑:“没有,我没有呀!就是去卫生间刚好遇见雨鸥,就跟她过来讨杯酒喝,难不成我连杯酒也讨不到吗?” “好说,好说,你要怎么喝,哥哥陪着你。” “我冒然过来惊扰了各位,先罚酒三杯。” 说着捡起桌子上一个空杯子自斟,一口气喝了三杯。 然后嬉笑一声对肖雨鸥说:“给个面子,和我喝一杯?” 肖雨鸥根本不理睬他,顾自拉着林小羽的手,关切的问长问短。 姜陵川却是给他面子,端起杯子和他碰一下一饮而尽。 其他人包括王天石,被傅聪一律无视。 傅聪讪讪的一笑,却端着一杯酒走到我跟前,脸色立马变得狞厉:“小子,你特么是哪里钻出来的?今天大爷要见识一下你,让你知道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趁早从雨鸥身边滚开!” 我淡淡一笑:“你要怎样?” 傅聪嘎的一声狞笑:“为了不破坏今天喜庆祥和的氛围,咱们要文斗不要武斗,就喝酒吧,我喝死了我认了,把你喝死你活该。” 包括姜陵川在内,大家都为我担心,都一脸不安的看着我。 其实我知道姜陵川和王天石还有一层担心,并不只是担心我喝死,傅聪喝死了场面也不好收拾。 要知道这个傅聪,是个有大背景的,他父亲是平城一人之下百万人之上的角色,母亲弃政经商开了一家博大电子电器公司,身家已经过五十个亿,听肖雨鸥说最近正在酝酿上市,可谓权势财势熏天。 但他却把肖雨鸥弄不到手,却眼睁睁的看着肖雨鸥对我黏糊有加,能不气得吐血? 弄死我,在傅聪看来,也许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我想,他这是要在肖雨鸥面前展示自己,更想把我置之死地而后快,或者最少也让我当众出丑,让肖雨鸥看着我出丑的嘴脸,从心里恶心我。 我却什么顾虑都没有,老子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 不过,虽然我现在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但是要和傅聪比,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是我心里,却从来不怕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权势财势再大也不过是宵小之辈,我一律鄙视。 怕倒是不怕,但心里还有有所顾忌,树这样一个强敌,对我以后在平城的发展是个很大的障碍,他使个绊子够我半天爬不起来。 他现在是把我当作假想情敌了,我这份冤枉呀,我特么和肖雨鸥一清二白好不好! 何况我也根本没想和肖雨鸥有什么呀! 我忍着,不到特么忍无可忍的时候,我轻易不出手。 现在听他说要和我斗酒,不由心里一喜。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胯下之辱 和姜陵川喝酒我没必要偷奸耍滑,随意尽兴就行。 但是和傅聪拼酒,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有十足把握把他喝的倒地不起,喝不死也让他脱层皮。而且他也怪我不得,他自讨苦吃关我屁事。 所以我呵呵冷笑两声,也不答话。 傅聪却咄咄逼人:“敢不敢啊?怕死了啊?那就,谁输了,从女人裤裆下爬过去,输一杯爬一次,怎么样?” 这家伙够阴毒够流氓。虽然我确定爬的一定是他,但是我却不能同意他。 特么倒是想的美,你从女人的裤裆下爬过去?想的美!爬的时候你一扭脖子往上看,那特么不是你占了大便宜? 在座的女人们,别说夏玉婵和肖雨鸥了,就是林小羽的妈妈,我也不能让他爬她的裤裆下。 至于林小羽,他输了假如选择爬她的裤裆下,那我可就真的忍无可忍,会一脚踢翻踩碎了他的脑瓜子! 我还没表示反对,肖雨鸥已经骂起来:“傅聪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想受女人的胯下之辱你回你家去钻,你家也不是没有女人!” 傅聪脸色一变就要发飙,却被我摁了一下肩头。不由自主往下矮了一下,凶狠的瞪圆眼珠子:“你特么……” 我不等他骂完已经松开他,淡淡一笑:“你确定你能赢得了我?” 傅聪喊叫:“那就来呀!” 他的自信也不是毫无缘由的,从小就泡在各种酒会里,自认为酒量已经练的无敌,所以他心里一定想,拿下我,他有十分把握。 我语气更加缓和的说:“爬女人胯下太不好看了,咱这样吧,到你喝不下去的时候,我喝一杯,你绕着桌子爬一圈,怎么样?” “你怕了?” “我不怕,我是替你着想,要真的爬女人胯下。怕你以后难见人。” “不怕就来。别特么花言巧语!” 最后约定,谁输了就绕桌子爬一圈,傅聪也不再坚持爬女人胯下,肖雨鸥也是个狠角色,傅聪也怕她说出更不好听的。 说好了规矩,傅聪端起一杯酒直接灌进去。 我淡漠的看他一眼,也端起一杯酒喝了。 傅聪不等我放下酒杯,第二杯又灌进去。 我笑了,知道他这样喝法,大概五杯后就会趴下,因为那是一两的杯子,五杯就是半斤了。 谁知道傅聪的酒量还是真大,五杯下肚居然面不改色,我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是酒杯里泡出来的,要是正常人很难说拼得过他。 五杯后傅聪有点急躁,一次斟满两杯左右开弓往嘴里倒,眼睛珠子已经有点红,看着我想要吃了我的样子,叫喊:“一次一双!” 我特么还怕你吗,一次两双老子也陪你喝到底! 果然傅聪只喝了两个双杯,就有点摇晃站不稳当了,见我不怀好意的微笑看着他,眼睛瞪的有牛卵大,又端起两杯酒灌下去,“扑腾”一声就倒下了。 这特么倒的倒是怪利索,我还想慢慢消磨他,却是不能了。来节池亡。 随着他倒地的扑腾声响,门外冲进来两个保镖,也顾不得管傅聪,捏着拳头就向我冲过来。 打傅聪我有顾忌,但是打这两个保镖却毫无心理障碍,不过我也懒得和他们俩多纠缠,等到两个人拳头齐齐到我鼻子下面,双手齐出捏住了他们手腕,稍微使了一点力气,那两个已经一声惨叫要倒,却是被我捏住手腕倒不下去。 我冷笑一声:“就特么这点本事,还敢给人当保镖?” 两个人也是睁大眼睛瞪着我,但和傅聪瞪我又不一样,眼睛里没有傲气,有的却是惊恐和惶然。 “别自讨苦吃,站一边等你家主人吧!” 对于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我一向反感,再大的狗也是爬着走路,还特妈狗眼看人低,欺负起人来都记不起来自己是狗。 丢开那两个保镖,我看了一眼傅聪,见这杂碎已经双眼紧闭睡了过去,只得苦笑一声,睡着了还怎么爬? 肖雨鸥走到我跟前说:“算了,让这两个把他拖走得了,别让他在这里恶心人了。” 我点点头。 那两个保镖如蒙大赦,赶紧一边一个架起傅聪就走。 从我第一次在外面吃饭到现在,没有一次是愉快结束的,搞的我心情很不爽。 姜陵川倒是不在乎,拍一下巴掌笑哈哈的说:“咱们继续,不能因为一只苍蝇飞来嗡嗡嗡一阵子就被它扫了兴致。” 而且他也看出来我喝酒的本事,也就不再担心我,举起酒杯和我碰一下:“兄弟,好!” 好?好什么? 我知道他一个“好”字包含的意思多多,一笑:“哥哥谬赞!” 肖雨鸥却走到夏玉婵跟前坐了,看着她粉白嫩红的脸颊说:“姐姐, 你喝了酒,脸真好看!” 这句话说的有毛病,难道不喝酒脸就不好看了? 但是夏玉婵不计较,笑了一下说:“妹妹才好看,青春靓丽,英姿飒爽,姐姐不行,黄脸婆了。” 肖雨鸥一拍腰横眉立目:“谁敢说姐姐黄脸婆,我毙了他!” 一拍却拍了个空,自嘲的一笑又说:“我说姐姐长的好就是好,而且性格柔柔软软的,不像我,男人的骨头女人的肉,人见人怕的母夜叉。” 肖雨鸥很自律,不出任务的时候一般不带枪,更别说穿便服时候了。 不过她穿那条鹅黄连衣裙确实好看,多了一点温度,除了眼睛里不时闪烁的戾气外,和常人无异。 看来她也是真心喜欢夏玉婵,美女之间除了吃醋也还有惺惺相惜,这个我早就知道。 肖雨鸥笑嘻嘻的对夏玉婵说:“我是真心叫你姐姐的。” 夏玉婵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是肖雨鸥的下一句,让她明白了。 肖雨鸥看我一眼,然后俯在夏玉婵耳朵上说:“替我看好他!” 虽然是附耳但却不是低言,谁都能听见她说话。 这话也说的太露骨,什么叫替她看好我? 这意思还不明明白白的了,我是她肖雨鸥盘里的菜? 我想夏玉婵心里一定不是滋味,但却一点不动声色,一笑回应:“好,一定替妹妹看好他!” 唉,就这一点,肖雨鸥就没夏玉婵成熟。 谁知肖雨鸥还说,把夏玉婵闹得终于脸红有点坐不住。 “姐姐,那你可别监守自盗,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这话不但说的夏玉婵脸儿一红,我都被她说的脸热心跳,也有点坐不住了,看见姜陵川和姜云萱都盯着夏玉婵看,我赶紧站起来举杯:“喝酒,哥哥咱再喝一个!” 姜陵川看了一下姜云萱,然后才和我碰杯。 大概他也看出来,他妹妹姜云萱对我也不无好感。 不过姜陵川更是声色不露,依然保持笑呵呵的神色,转对林小羽说:“以后我也是你大哥哥了,有事情告诉一声,我可不会让我的小妹妹再受欺负了!” 林小羽妈妈赶紧推林小羽:“还不赶紧敬你大哥哥喝一杯!” 林小羽最近一段时间很少犯病了,这可能和她心情有关,而且我也嘱咐过林妈妈,千万不要再让她受刺激,特别是刮风下雨电闪雷鸣的时候,更要注意别让她跑出去。 不犯病时候的林小羽,显得很是清纯可爱。 林小羽一笑起身,敬了姜陵川一杯后,干脆挨个儿敬了一圈,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明静如水的眸子一闪对我说:“大哥哥,我要赶紧长大。” 然后抿嘴一笑和我碰杯。 人小鬼大,她这话什么意思? 我还没反应过来,姜云萱快嘴已经爆了:“小妹妹,你就被痴心妄想了,等到你长大了,你大哥哥早已儿女成群了,你还有觊觎之心呢,好没羞!” 林小羽的小脸蛋刷的就红了:“姐姐,我没那个意思嘛,我只是,只是……” 到这时候已经算是都吃好喝好了,我起身对姜陵川说:“哥哥,散了吧。” 姜陵川紧紧和我握了一下手,口吻却是淡淡的:“以后闲了没事时候多聚聚,还有你记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遇见摆不平的事情告诉一声。” 我说:“好,记住了。” 出来酒店和姜陵川他们分手,我坐上夏玉婵的车子对她说:“我想赶紧到瓷窑村去一趟,心里有种预感,去晚了可能就耽误了。” 夏玉婵只喝了几杯红酒,开车应该没事,只要躲着警察就行。 夏玉婵说:“你喝的不少,能行吗?” 我看她俏脸一眼,坏坏的一笑:“是啊,我还能行吗?” 夏玉婵一掌拍在我脑袋上:“你再坏我把车开到沟里去!” 我笑嘻嘻的说:“那很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巴不得和姐姐死在一起,咱们同归于尽吧。” “臭嘴,再说不理你了!” 说着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这时候车子已经开出市区进到山里,进山的小公路一边是山崖一边是深谷,见她把车停下我忙问:“怎么了?” “说的人心慌意乱的,怕一不小心真的开到沟里去。” 我一笑,把手捧住她的脸,两只眼睛大放光明看着她:“真好看!” 吃了一会儿豆腐后继续前行。 瓷窑村是进山不深的一个不算小的山村,按照已经得到的地址,夏玉婵直接把车子开到村西头,一看那座小院子门上的挂锁,我和她,两个人一下子愣住。 还是来晚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我成兔子了 和夏玉婵来的目的,是要找一个会做瓷的工匠,名字叫刘天元。 这个刘天元原本是城里一个陶瓷厂的工匠,后来那个陶瓷厂破产,刘天元也回到他老家阳洼村。奇怪的是他就孤独一人过生活,五十多岁了还是光混一条。 但原本他做工的那个陶瓷厂,却把他传的神乎其神,不但从做瓷到烧窑都精熟,而且听说他还祖传有一个做透花瓷的秘方,所以我才找他来,希望能把他弄到我的厂子里。 夏玉婵当然赞同,只是手头一些事情。还有那两个神秘杀手捣乱,才来晚了几天,没想到他却已经走的不知去向。 能到哪里去了呢? 听说这人很痴迷瓷器的研究,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连娶老婆都耽误了。 世间这样的人真有,比如大数学家陈景润,娶了老婆却不知道能派什么用场。 但是现在这个刘天元却没了,凭空消失了。或不见人死不见尸,问村里人都说不知道他的下落。 我心里却隐约感觉到,这个刘天元被人早一步掳走了。 而且,掳走他的人和我有某种关系。 就在我和夏玉婵一筹莫展的时候,姜陵川的电话打来了,告诉我那两个杀手的背景已经查清楚,探听到两个人果然是海都万宝丽老板雇佣的,但是那两个杀手来并非只是要杀掉我,而是要掳人!摆渡一下<观>看<最>新<章>节 这么说他们是搂草打兔子捎带杀我的,我特么成兔子了! 赶紧追问,姜陵川告诉我,那两个杀手到山里裹挟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并没有回到海都去,而是送到h省,也是山里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去了。 姜陵川说:“人已经给你找到,要杀要剐听兄弟一句话。没你说话我不让手下小兄弟惊动他们。” “好,太好了!” 我要的就是这结果,只要知道他是谁就行。 而且姜陵川的电话,也证实了我的预感,刘天元就是他们掳走的。 但是不知道冯浩方要这个人干什么,难道也是想要刘天元手里的秘方? 我得证实一下这消息的准确性。 好歹等来一个留着一把胡子的老头,我赶紧还是上前去询问。 俗话说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这老头挺喜欢说话的。 老头说,这个刘天元是个很怪的人,但是确实是透花瓷的传人不假。 这个瓷窑村也算个有点历史的老村子,就是因为会做瓷的缘故,留下了这个村名。 相传宋朝徽宗帝赵佶是个穷奢极欲的家伙,在朝政上毫无建树,但在书画艺术上独树一帜,这家伙的爱好太广泛了。不但喜欢书画创造了瘦金体,而且对瓷器玉石也情有独钟。 广泛流传的宋徽宗大考天下画家,曾经留下了三则脍炙人口的小故事。 国画讲究诗配画,一副中国画就是一句诗的意境。 这徽宗皇帝大考天下画家,出的题目有三: 第一个题目是:深山藏古寺。 第二个题目是:竹锁桥边卖酒家。 第三个题目是:踏花归去马蹄香。 华夏国人的整体性格和西方有很大不同,喜欢隐晦而不喜直白。反映到书画文字上也是如此,所谓“人贵直,文贵曲”就是如此说来的。 而绘画也不像西方油画那样,华夏的国画讲究的也是出意境,就是在把已经隐藏于画面深处,越深越好。 就比如这第一个题目,如果是西方画家,一定是在巍峨的大山里,画一座金碧辉煌的古寺,在弄一群小和尚,在身披袈裟的老和尚带领下念经。 但在华夏国若是有画家这样画,那可特么的算是个最蠢的庸才了,别说考取当时声名显赫的画院了,说不定连顿饭也没人管,被一脚踢出考场了。 第一个题目被录取者,根本不画古寺什么的,就画了一个小和尚在山溪旁边打水,有和尚必然有寺院,充分发挥你的想象力。 第二个题目的夺魁者,不画酒店,却画了一片翠意昂然的竹林,小桥流水是有的,竹林梢头挑出一面三角形的小旗,上面一个大大的酒字。 有这小旗,自然有卖酒家了。 这第三个题目最难画了,踏花归去马蹄香,马蹄怎么香?难不成把马蹄都在香油里蘸一下,油腻腻的画出来?那也闻不到香味呀! 就连出题的宋徽宗,也不一定想到怎么画,他也是兴之所至,在唐诗中随便摘了一句而已。 所以画家们绞尽脑汁,都不知道怎么把这幅画,画出意境来。 有的画奔马,有的画油菜花,有的画一只大大的马蹄,不一而足。 只有一个傻小子灵机一动,在抬起的马蹄上画了一只蝴蝶在闻马蹄。 宋徽宗大喜,大叫一声:“就是他了!” 老头说的唾沫横飞,忽然意识到自己说话已经跑题太远,赶紧刹车,然后说刘天元的祖宗。 老头说这刘天元的祖宗,乃是徽宗时候很有名气的制瓷家,而出自他手的就是失传的透花瓷,说到这种透花瓷,老头又来劲了。 传说这种透花瓷,可比当时已经名扬天下的景德镇瓷器,要珍贵多了,做出来的玩意儿,比景德镇瓷器更让人爱不释手。 景德镇瓷器素以“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着称,而透花瓷却在这四种难得品行之外,又被人加之“红如朱,绿如翠,花似锦,凝如脂”四种美誉,可谓美中之美,堪与翡翠美玉相提并论! 当时这个徽宗皇帝已经收藏了不少的透花瓷精品,却忽然一日突发奇想,想要一只透花瓷工艺的金红大碗,也就是红外金中,让金色在红色中流动! 这可难倒了很多做瓷的工匠,谁也拿不出来这样异思妙想的玩意。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徽宗皇帝是一国之尊,皇帝老儿放个屁也被人捧着恋恋不舍,何况金口玉言一声谁敢不尊? 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最后这项任务就落在了刘天元祖宗刘世兴头上。 这可把刘世兴愁死了。 经过也不知道多少次试验,还不不能按照皇帝老儿的要求交出活儿来,而离期限只有十天时间了,到时候再叫不出玩意来,那是要满门抄斩的。 刘世兴一时气急,决定拿自己祭窑。 所谓的祭窑,就是把活人投入瓷窑的熊熊烈火中,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一般祭窑都是以童男童女为最好,而且要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刘世兴一儿一女,如花似玉初长成的女儿叫馨儿。 馨儿是刘世兴的掌上明珠,他怎么舍得让她祭窑! 而且馨儿已经被他许配给自己的得意徒弟梅生,两个人已经好的形影不离,更让刘世兴舍不得,儿子当然更舍不得,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那就只有舍得自己一把老骨头了。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祭窑那天他正要投身烈火,却被馨儿抢了先,一把没拉住馨儿已经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未来的女婿山子一看心爱的人儿跳入烈火,眉头不皱也跟着跳了进去,两个人瞬间化作一缕青烟,直奔离恨天而去。 刘世兴顿时老泪纵横,差点儿就哭的气绝身亡。 结果是,那只精美绝伦的金红大腕是烧制出来了,但是刘世兴却并没有把它献给皇帝老儿,而是带着那只金红大碗,远走他乡不知所踪。 这就给瓷窑村带来了一场大灾祸,皇帝老儿听说刘世兴竟然带着瓷碗凭空消失,大发雷霆之怒,下令把瓷窑村不管男女老幼一律斩杀,这个古老的村子就此完蛋。 老头说,村子西北有一条山谷,至今尚能在山谷里寻觅到白骨,村里人都叫它死人谷,一到月黑风高的夜里,谷里阴风阵阵惨云愁雾,鬼哭之声不绝于耳。 那条山谷至今是村人的大忌,谁也不敢无事下去看一眼究竟。 我有点不解:“你不是说村里人都死绝了吗?” 老头瞪我一眼:“是在家的都死绝了,但是还有在外做营生的呀!” 我还是有点不解:“那你,怎么就肯定刘天元是刘世兴的嫡传子孙?” 老头有点不乐,站起来想要拂袖而走,我赶紧陪笑:“大爷,抽根烟。” 赶紧递上一根烟,老头又蹲下来继续说:“有人看见过他家那只红金大碗,而且风传他手里有一个制瓷秘方。” 原来是这样! 这就和我所了解的情况对接上了。 我厂子里的几个制瓷师傅,是我重金从破产的陶瓷厂聘请的,按照他们所说,刘天元确实是刘世兴的嫡传子孙,虽然刘天元平时寡言少语,但言来语去间,也还是透露出一点信息。 也就是说,刘世兴的后人,改朝换代后悄然回到瓷窑村。 遗憾的是刘氏这一门始终单传,到刘天元这一代,竟然也不娶妻生子,这不是要绝后了吗? 夏玉婵已经听的目瞪口呆。 我问老头:“你确定刘天元手里又那只红金大腕,还有一制瓷秘方?” 老头有点警惕的看我一眼:“小子,你要干什么?” 我知道他误会我了,赶紧说:“好奇,只是好奇。” “我也是瞎说,你瞎听一回就是,风传,都是风传。” 说了拍屁股走人,大概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头也不回走远了去。 这老头儿身板儿倒好,一会儿不见踪影。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挂在树上的轿车 回去路上我有点闷闷不乐。 现在我的瓷窑各方面差不多已经准备就绪,技术人员也基本收拢的差不多,要开产也是可以的,做一些一般的玩意儿,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但是我的性格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做最好的那就要请到最好的师傅,而现在我请不到刘天元,找不到他怎么请? 到底是不是那两个人掳走了刘天元? 我虽然已经心里确定了这一点,但还是有点犯嘀咕。 如果是,那他们把刘天元弄到哪里去了? 忽然脑子里一亮,想到透花瓷的原料,也只有在瓷窑村一带才有,别处可以做这个瓷,但绝对做不好玩意儿的。 那就是说。如果是冯浩方弄走了刘天元,而且姜陵川手下说那两个人掳走刘天元到h省,会不会是个幌子?他们在h省的深山老林里躲两天,然后又回来,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可能性很大,因为冯浩方要掳走刘天元。当然是要他去做瓷,不然要他干什么? 那么,他们会隐藏在瓷窑村的什么地方呢? 苦思冥想一阵子,我忽然拍了一下夏玉婵:“死人谷!” 倒是把夏玉婵吓了一跳,方向盘一抖车子差点窜出路面,吓得我“呀”的一叫。 还好夏玉婵及时打正方向,但跟着就踩刹车停了下来。 夏玉婵惊魂未定,捂着胸口埋怨我:“干什么呀你,吓死我了!” 我也是心有余悸,这要是掉下去一准两个人都粉身碎骨,可真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连尸骨都碎在一起怎么分辨清楚? 这要是换成肖雨鸥,早就一顿粉拳捶死我了。 夏玉婵性格是真的好。柔软的让人心碎。 我一笑赶紧安抚她,少不了一番亲昵的小动作,一会儿就把夏玉婵弄的和我一样心跳过速脸色红艳,软倒在我的怀里。 我这才对她说:“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 夏玉婵睁大两只好看的大眼睛看着我,也不说话。 她当然知道我,所以也不催。 “你记得那老头说死人谷吗?” “记得呀!” “我断定,他们一准藏身在死人谷。” 然后我说出了如此判断的理由,夏玉婵点头:“也可能。” “不是可能,是一定。” 死人谷怎么说也是个上上之选。那条山谷谁都不敢下去隐秘的很,而且原料挖掘近便省事,做好成品再运出去,太特么会想了! 这个冯浩方可能比我下的功夫大的多,早就对瓷窑村的地理环境了如指掌。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把嘴唇在夏玉婵娇艳欲滴的脸腮上蹭一下:“回去,我好好想想再有下一步动作。” “你想闯死人谷?” 夏玉婵脸色陡变,一下子抓住我的手。低呆土号。 我淡淡一笑:“别怕,那又不是龙潭虎穴,走一遭没什么的。” “我不许你去!” 夏玉婵坚决的说:“绝对不许你去!” 我赶紧哄她:“不去就不去,不去了还不行吗,走吧,咱们赶紧回城里去。找个地方喝一杯散散精神。” 其实我心里的兴奋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的高涨,已经拿定了主意。 夏玉婵瞅了我一眼,启动车子缓慢下行,一边还是不放心的对我说:“你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一个女人全身心的投靠一个男人,那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万一……我的天就塌了。” 我笑着宽慰她:“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我绝对不会涉险让你担心的。” 夏玉婵对我已经百分百的情深意重了,到这种程度的男女,应该已经开始酝酿下一步了,我是顾虑叶小橙,但夏玉婵绝口不提和我白头偕老的规划,这让我有点不理解。 难道她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现在我不愿意想这个,我脑子的兴奋点不在这上面,还是一心想怎么闯死人谷,那特么太刺激了,谷里不是有鬼吗,鬼和人都能激发我的斗志。 正脑子里演绎闯死人谷的情景,夏玉婵忽然叫一声:“快看!” 我一醒神,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过去,顿时大吃一惊! 我看到一辆宝蓝色小轿车挂在树上! 忽然想起来一个联句:鸟宿波涛鱼上树,影生水中韵抵栏。 鱼上树是因为树倒在水里了,可眼前情景,小轿车可是真的上树了! 更近一点后看的更清楚了,原来是那辆小轿车掉下去了! 这条修进深山的小公路不宽,而且因为新修的缘故,靠峡谷的一边也没装护栏,开车要格外小心才行,一不留神车毁人亡就在眼前。 好在靠悬崖的这一边,路面下面是带点角度的倾斜坡地,大约有不到十米,再往下才是深不可测的悬崖。 坡地上长满灌木,偶然也有高大树木鹤立鸡群,而那辆轿车太幸运了,刚好掉下去的地方,就有一棵树冠巨大的黄楝树,而树的下面才是悬崖深谷。 轿车的轮子爬到树上,搭在一根树枝上,但情景也是极其危险的,一阵风来或者车子里的人稍微动一动,车子就有可能脱离树枝直落万丈悬崖下面,轰的一声爆炸,车里的人再特么牛比,也得直奔六道轮回去。 再近一点后,我看清楚车子里是个女的! 这就好解释了,平时不少看见报道,说女的紧急情况时错把油门当刹车,酿成不少不应该的事故,还看见一个报道说,一个女的开车,手刹不松猛踩油门,交警发现追她想提醒一下,但女的一看交警追更是加油猛跑,把特么刹车片都烧红了。 看来掉下去挂在树上的,也是个奇葩女司机。 我让夏玉婵把车子小心翼翼的停在靠近山崖一边,然后和她一起下车看情况。 发现车里那女的竟然是个二十岁多一点的女孩,正手握方向盘一动不动的目视前方,脸却已经没有一点血色,看样子是快吓死了。 不管谁遭遇这情况,也会吓得魂不附体的。 我对夏玉婵说:“想办法救她吧。” 见我目不转睛的看,夏玉婵敲了我一下脑瓜壳:“看见女的眼睛就发光。” 我苦笑一声:“姐,你怎么说的我这么下作。” 夏玉婵一笑:“说错你了吗?” 我无意和她斗嘴,皱眉看一眼周围:“想办法救她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怎么救?别一不小心把自己小命搭进去。” 我不再理会夏玉婵,走到一边的山崖上,拿刀子割了不少坚韧的藤条子,然后细心的编成两条十几米的绳索,把其中一条的一头拴在自己腰上,另一头拴住路边一块突出的大石头上,拽一下试试听牢固的,然后把另一条绳子也在大石头上固定好了,捋着绳子就要下。 却被夏玉婵一把拽紧了手。 “你看不是没事吗,放心。” 夏玉婵说:“现在大街上看见人倒了谁都不敢扶一把,你这下去,不说自己不小心掉下摔成肉渣渣,万一触动了那树,车子掉下去你就成杀人凶手了。” 我一笑:“姐,那你说咱们不救?” 我知道夏玉婵心性品行都好,但还是想知道她在危急时候怎么想。 果然夏玉婵说:“不救不行,那不是要一辈子噩梦不断吗。” “可是你不松手我怎么下去救人?” 夏玉婵这才有点不好意思的一笑松开我的手:“小心!” “我会的。” 我沿着路边小心翼翼的往下走。 坡度不小,大概有四十五度的样子,如果不是我腰上系着绳子,说不定就会一失足滑下去而万劫不复。 多亏我也是少根筋天生的胆大,很快就来到树下。 车子挂下来很低了,我直接走到车门前,对里面吓的傻比一样的女孩说:“你自己千万别动,我来给把腰上绑上绳子。” 女孩连点头都不敢,不过看她眼神是万分感谢的。 我格外小心的把绳子将她拦腰一周,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不敢开车门,所以我隔着车窗给她绑绳子的时候,稍微偏上了一点,不时的感觉到手心一点软绵绵。 但我这时候哪里还有趁机吃豆腐的心,绳子绕她腰身一周后,忙忙的系了个死扣 现在好了,就是车子掉下去,人也不会跟着掉下去了。 我从外面给她打开车门,攥紧她的手,将她从车子里拉了出来。 这一拉车子跟着忽悠了两下,把我的心带着也忽悠两下。 车子不是什么好车子,就是一辆不到十万块钱的雨燕,但人却长的不错。 天地良心,我可是只瞟了她一眼,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盯着看。 出来是从车子里出来了,但是往上爬却太费周章了。 那女孩早已经把身体吓软,根本一步也爬不动的,我对上面的夏玉婵喊叫,让她助力一下,然后我提着女孩的身体,一边自己爬一边往上推她。 这其间我的手自然会触碰到她身体的一些敏感部位,不过我没感觉,我想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都命悬一线时候了,所有的感觉都迟钝了。 女孩虽然爬不动坡,但神智还是清醒着的,只是手脚无力罢了。 一步一步往上磨蹭,总算扒着了路面。 我先跳上去,然后和夏玉婵一起发力,把女孩硬生生拽了上去。 谁知女孩才被拽上路面,就眼睛一瞪又闭上,竟然昏了过去。 特么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脱离危险了却昏过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没有一点感觉 我看着夏玉婵,有点手足无措。 夏玉婵说:“没事,刚才是她精神高度紧张,这一得救,绷紧的神经突然放松。人就暂时晕了过去,一会儿就醒过来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边说,一边看昏迷中的女孩。 说实话,知道这时候,我才顾得上认真看一眼遇险的这个女孩,确实模样很不错的,特别是皮肤白的耀眼,紧闭的眼睛显得睫毛更长。妈蛋不说能站的住小鸟,反正落上去一只飞虫是站的稳当的。 夏玉婵见我看女孩那下作样子,就笑了说:“是不是又动邪念了?” 我忙收回目光:“姐,你怎么总是拿我寻开心,我绝对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你信不信?” 夏玉婵一笑。 我很想把和刘婉婷在一起的情况告诉她,都在床上躺一起了,我却能把握着自己。这份耐力太多男的和我没有可比性。 但是夏玉婵却要和我把玩笑开到底,歪着脑袋对我说:“你赶紧呀!” 我不解:“赶紧什么?” “你不是怕她昏迷的时间长等不得了吗,那就赶紧对她……” “对她什么?” “人工呼吸呀傻瓜,你抱着她一顿呼吸,我保证她立马醒过来。”跪求百独壹下黑!岩!閣 我瞪夏玉婵一眼:“姐,不理你了!” “干嘛不理我呀?你看她嘴唇多软,有便宜不占才是傻瓜,何况这是救人而不是轻薄,多好的机会。” “那你给她呼吸吧,我才不管!” “女的咬女的嘴唇有什么意思,没有一点感觉。” “姐,你再取笑我,我就……” 说着做出一副要扑翻她的姿态,吓得夏玉婵赶紧后退,我却看着女孩对她说:“姐你看,她吓尿了。” 夏玉婵看一眼也笑了。 一股淡黄的液体还残留在那女孩腿上。而裙子也湿了一大片,夏玉婵叫一声:“闭眼!” 大概是她叫声有点大,那女孩被惊的身体一抖,眼睛悠悠的睁开醒过来。 夏玉婵也顾不得和我开玩笑了,赶紧蹲下笑盈盈的对女孩说:“没事了,没事了。” 女孩睁开眼看一下我和夏玉婵两个,还是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说:“谢谢你们救了我。” 我也蹲下笑嘻嘻的对她说:“你厉害呀,能把车开到树上去。” 女孩也不好意思的一笑:“你以为我愿意吗?” “猪也不愿意,你的本事可真大!” 夏玉婵拍了我一巴掌:“小妹妹惊魂初定,你还刺激她!” 然后柔声细语问她:“怎么回事就掉下去了?” 女孩苦笑:“也不是错把油门当刹车了,而是……躲对面来车,稍微靠边一点了,没想到压到路边的软土,眼看就要侧翻,我赶紧一打方向,干脆让车对准那棵树冲了下去。” 我还是取笑她:“准头不错。如果偏一点,你就香消玉殒了。” “如果不是你们相救,我就是准头再好,也活不成的。” 好像为了验证她说的话,忽然一阵风吹过来,只见那棵黄楝树一阵摇晃。挂在树上的车子也跟着晃荡了两下,终于被树枝摆脱,一下子掉了下去,片刻后才听到悬崖下面“嘭”的一声闷响,接着“轰”的一声爆炸。 我心头一惊,扭头看两个女人已经抱在一起,夏玉婵说一声:“好险!” 我说:“怪不得人都说,遇见女的开车,有多远躲多远。” 女孩不好意思的一笑却强词夺理:“不怪我,怪路。” “怪路?” “路太窄。” 我嘎嘎的笑的像鸭子过路,肚子都笑疼了。 这女孩还会冷幽默,不动声色的说话,我和夏玉婵都笑她却不动声色。 夏玉婵笑够才喝我:“还说!小妹妹还余悸未消,你还开她玩笑!” 好好休息了一阵子,夏玉婵才拉着那女孩起身:“走吧,这地方,也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久留无益。” 然后上车,夏玉婵拉着女孩钻到后座,摆明了是要我驾车。 要不就说女的之间交朋友来得快,两个人很快就亲热的拉呱起来,看样子那女孩也不是太心疼她的车子,仍然有点惊恐却不颓丧,小声对夏玉婵说:“姐姐,我刚才,真的吓尿了。” 夏玉婵还没接话,我却已经听到,“噗”的一声笑出来。 女孩却厉喝我:“笑什么笑,笑什么笑?要是你,也能吓的拉一裤子。” 夏玉婵却对我一声喝:“停车!” “又怎么了?” “叫你停你就停!” 我赶紧一脚把车子踩停,夏玉婵又喝我一声:“你下车,躲远点不许偷看。” 我一笑说:“姐,你又搞什么鬼?” 夏玉婵也不理我,我只得下车走远点,看着山景发愣,一会儿后才明白,不由唧唧咕咕的自己笑一阵子,明白是夏玉婵给那女孩换裙子。 她车子里有备用的,刚才不好意思让女孩换,怕她不好意思,这她自己说吓尿了,夏玉婵才让她换上干净衣裙,不然湿塌塌的很难受。 脑门子上一下子映出她换裙子的情景,不由得身上一阵热辣,赶紧蹲下。 又等一会儿后,夏玉婵才喊叫我回到车子里。 开车后夏玉婵才问女孩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开车进到深山里来? 女孩说,她叫桑雨佳,平时喜欢一个人驾车钻山里,找一块地方看天出神,城里已经看不到蓝天白云。 一边说话已经进城,到市中心广场,夏玉婵问桑蓓佳:“你家在哪里?直接把你拉到家门口,到家吃点好的压压惊,睡一觉,就当刚才是个噩梦。” 桑雨佳一笑说:“就在这里吧,我下车。” 夏玉婵坚持:“还是直接送你到家门口吧。” 桑雨佳说:“不了,我就在这里下。” 她坚持不让送我也没办法,只得找地方停车让她下。 下车后桑雨佳对我望了一眼:“谢谢你救了我。” 然后又对夏玉婵说:“姐姐,谢谢你的裙子,回头我买条好的还你。” 口吻淡淡的,但是看我那眼神,却让我觉得意蕴很深,竟然看的我的心“噗噗”的猛跳两下。 我望着她的背影,等桑雨佳走远后,我才收回目光,轻轻摇摇头。 “这女孩有点意思,我断定她出身不凡。” 夏玉婵问:“何以见得?” “风姿和气韵,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儿,可是她为什么不让我们直接送她回家?” 按照常理,她被救了,最起码也应该把救命恩人带回家里,摆一桌酒谢恩呀,但是她没有,好像还害怕人知道她家在哪里。 夏玉婵笑了说:“你真小气,不是说做好事不求回报吗,怎么计较人家答谢?” 我也一笑:“我哪有!只是有点奇怪,她怎么不愿意我们知道她家呢?” 我最不喜欢有谜语装在心里了,觉得闷闷的不好受,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只得对夏玉婵说:“走吧,咱们也回家去。” 也不去公司,把车子直接开到夏玉婵住处,进屋后倒在她沙发上,开始想事情。 夏玉婵依偎在我身边坐了,削个苹果塞在我手里,笑嘻嘻的问:“还在想那个桑雨佳?” 我摇摇头。 这时候我真的已经把思路拉回来,开始想什么时候闯进死人谷一探究竟,这件事一定得瞒住夏玉婵,要不我走不脱的。 坐了一会儿后我告辞,夏玉婵留我,我说:“不了,心里有点乱,回去好好静一下脑子。” 其实我是想回去和叶小橙单独待一会儿,从我在南边回来后,因为接着忙事情,和叶小橙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很少了,大多时候我回去,她已经睡的像小猪一样了。 不过每天早上的早点,叶小橙还是一天不隔的给我做好,瞪我起床,她却已经走去公司上班了。 叶小橙和夏玉婵相处很好,天知道这个夏玉婵,是用什么手法把叶小橙的心笼住的,两个人好的像亲姐妹。 我和叶小橙还合租出租屋,早就想买房子也不差钱,就是没时间。 回去后我把自己摆在沙发上,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觉得一双眼睛看着我,离我很近的,眼睫毛都要挨着我的眼皮子了,我一下子惊醒,“呀”的叫一声,把那只眼睛吓得急速后退。 睁眼一看却是叶小橙。 叶小橙捧着心口娇喘:“吓死我了!” 却又脸儿红红的,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猜到她是对我干什么了,一定是趁我熟睡时候,想对我脸上的某个部位做点小动作,而且我咂一下嘴片子,感觉有点甜丝丝,这就更心里明白了,笑嘻嘻的说:“你的嘴真甜!” 叶小橙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不愿意戳穿她,赶紧说:“感觉,感觉。” “感觉你个头!你说,刚才你是不是装睡?” “不是呀!刚才我睡的很熟的,就是做梦,梦见脸上落了一只小鸟,啄我的脸皮和嘴唇,还伸出尖尖的舌头在我脸上划拉,嘿嘿,调皮的小鸟。” 叶小橙冷笑一声:“那小鸟没拉屎到你嘴里?” 没等我回应,就风快的出手揪住了我的耳朵:“赶紧起来吃饭!你倒成这屋的少爷了,让我像丫鬟一样的伺候你!” 正要和叶小橙一起在餐桌坐下吃饭,手机急骤的响起来,一看是肖雨鸥的电话。 肖雨鸥在电话那头火辣辣的说:“马上来,有紧急事情和你商量!”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拉郎配 叶小橙问我:“谁的电话?” 我老老实实说:“肖雨鸥的。 “就是你飞车救下的那个警花?” “是她。” “她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我笑了:“我怎么觉得你想审犯人呀,比那个女捕快还厉害!我这不是还没去吗,谁知道她发哪门子神经。” 叶小橙笑了,见我依然吃饭没有马上要去的意思,她倒是急了:“人家喊你一定是有急事。你还安稳坐着吃饭呀!” “有什么急事,整天神经兮兮的,不管她。” 叶小橙瞪我一眼,忽而又笑了:“别装了,知道你心里猫抓一样的,赶紧就去吧,说不定真的有什么紧急事情,耽误了不好。” 我要的就是这效果。 这些女人们哪。对谁都得小心翼翼应付,一不小心就吃瘪。 出门直接到肖雨鸥指定的康菲咖啡店,肖雨鸥已经在等着了。 见我来到,肖雨鸥一笑:“这回倒是来的快,我最讨厌磨磨蹭蹭的人!” “这么急把我找来干什么?我一口饭还没吃到嘴里呢!” “你的意思,是咱们换个吃饭的地方?” 肖雨鸥站起来拉起我就走。请百度一下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别,别,就在这里吧。清静好说话。” 肖雨鸥重新坐下:“你这个人,哼!” “说吧,什么事?” “傅聪请我赴宴,他家老爷子八十六岁大寿。” 我嘎的一笑:“他请你吃饭,关我什么事?” 肖雨鸥一下子跳起来:“不关你的事吗?那你走,走啊!” 我赶紧陪笑,问她:“怎么他突然想起来请你吃饭了?” 肖雨鸥气哼哼的说:“不是说不关你的事吗,那你还问那么详细干什么!” 我笑嘻嘻的说:“既然你把我喊来了,我就得知道呀,他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歪点子了?把你的意思告诉我,看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肖雨鸥看着我的脸:“我要你陪着我去吃饭。” 这回轮到我跳起来了,站起来盯着她,肖雨鸥见状把手往下一压:“你激动什么,坐,坐下来听我说详细。” 有关肖雨鸥的情况我基本不知道,就知道她是个让人喜欢让人愁的警察大队长。是个动不动就抽人大嘴巴的女暴龙,后来又知道他老爸是警察局的大老板,而她的嚣张跋扈,跟她的这个背景有一点关系,但是关系似乎不大,她就是个嫉恶如仇的脾气,眼睛里进不得一粒沙子。 对于那个傅聪的情况,我也是知道一点的,傅聪的老爸是肖雨鸥老爸的顶头上司,傅聪的老妈是博大电子电器公司的老板,别的就一无所知了。 “你只知道这个,知道傅聪的爷爷是谁?” “我管他是谁,和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和我有关系,和我有关系就和你有关系。” 她这话说的我有点头疼,怎么非得要把我和她拉扯在一起。 肖雨鸥说,傅聪的爷爷原来是本市的大老板。后来升迁到省里去,退休后又回到平城养老来了,这个傅家在平城,可谓是个树大根深的显赫家族。 “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是你知道吗,我老爸非得逼我嫁给傅聪。” “政治联姻?”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你知道,我看见傅聪那个人渣就恶心,我怎么可能嫁给他!” 我苦笑:“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肖雨鸥眉毛一挑:“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我明白了,她是要我当她的男朋友,替她挡一阵,于是一声苦笑。 “你是知道的,我和傅聪已经势同水火了,见面我恨不得像消灭臭虫一样捏死他,你要我陪你去,这不是,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你去不去?” 我摇摇头。 “别摇头,你说话,去,或者不去?” “不去。” 肖雨鸥瞪着眼睛一下子不说话了,就死死的看着我的脸,一个字也不吐。 我走到她跟前,伸手在她鼻子底下试试鼻息,肖雨鸥突然扬手,“啪”的一下把我的手打开。 这一下打得我可够疼,要知道这丫头虽然也是个女人,手也是女人的手,但是她手背柔软手掌却硬,当警察是要经常练手的,好在是我,如果换做别人,那她一巴掌不把人手指关节打碎! 不由心里就想,这个女暴龙千万别成我老婆,在床上一言不合,还不一脚直接把我踹地上! 而且,她打了我自己却哭上了。 我特么最怕的就是女人这一手。 有道是有声有泪谓之哭,有声无泪谓之嚎,有泪无声谓之泣,只有那种老娘们才善于嚎,而那些小丫头们一般都是泣,就这泣是最特么让人难受了,一会儿就泣的梨花带雨的,谁看着不心疼才是铁打的王八蛋。 肖雨鸥虽然平时嚣张跋扈习惯了,但哭的时候却很淑女,甚至连“泣”都算不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就是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就落了一会儿,把我的心已经落得软成一滩烂泥巴。 我哀求肖雨鸥:“你别泣了好吗,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你偏偏给我拦这个!” 肖雨鸥一揉眼睛停泣了。 我为难的说:“不是我不想去,是……他们要不让我进门怎么办?” 肖雨鸥又揉了一把眼睛:“打进去!” “那,那……可以吗?” “没有什么不可以,你只管跟着我进就行。” 肖雨鸥说,她已经抗争过了,但是她老爸想攀附傅家的心思已定,说一定要她跟着去,不然的话,他就开枪自杀。 这一手最毒辣了,不说把女儿赶出家门,或者断绝父女关系什么的,就是对自己下手逼她就范,老妈泪水涟涟的求她,差点都跪下了,她真是无奈,才答应去走一趟的。 “这老东西是一定要把我送进火坑了,气死我了!” “你是说,明天你老爸也一起过去?” “怎么,怕了?” “我怕他个鸟呀,是你老爸又不是我老爸,他还敢众人面前掏枪毙了我?” 不管怎么说也是人家老爸,我却说他是个鸟,肖雨鸥伸手在我脑瓜上又是重重一敲。 我这也是冲动之下脱了一句粗口,只得嘿嘿一笑。 却又说:“假如你老爸当场给我难堪,不认我这个未来女婿,堵着门不让我进,那怎么办?” “那我也不进,或者,我也掏枪自杀威胁他!” “唉,我怎么会搅进你们两家的破事儿里来!” “你觉得不值?” 肖雨鸥泪水又涌出来:“子淳,我很孤独,无依无靠,就剩下你了。” 这话把我说的心里一动。 再强悍,毕竟也是个弱女子,而她把我当作她唯一的依靠! 虽然我对她无意,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在傅聪那个臭鼻涕手里。 再不答应我特么就不是个男人了,一阵热血冲进头脑里,我说:“我去,陪你去!” 说定后我和肖雨鸥告别回家,向叶小橙详细汇报了情况,问她:“你说我该不该去?” 叶小橙愣了半天,忽然说:“肖雨鸥她这是要拉郎配呀!” 我赶紧说:“就是假冒,过去了就过去了,谁也不记得。” “不能吧?” 叶小橙想了想说:“不管怎么说,我支持你去,不管你对她有意无意,但是人家对你有意,你得对得起人家的有意。” “那你通过了?” 叶小橙两只好看的眼睛同时睁大:“什么叫我通过了?我是你什么人,啊?” 我笑了:“又说错话了,掌嘴!” 说着轻轻给自己一巴掌。 老实话,我心里已经内定叶小橙是我未来的老婆,握着是从各方面,拿她和夏玉婵比较后,得出的内心结论,而让我选定叶小橙的,不仅是她和我一开始就属于同意阶层,而且,最主要的是,夏玉婵心里还藏着什么不肯对我说。 不过也不一定,我还在摇摆中,看以后情况吧。 第二天中午,我早早的走到田园大酒店门口等肖雨鸥。 田园大酒店也是个星级酒店,特点是里面地方大,能举办各种酒会和家宴,当然还有别的活动,都有地方举行的。 等了一会儿后,肖雨鸥和她老爸坐着车子来了。 两个人都便装,肖雨鸥还是穿着我很欣赏的那款连衣裙,而她老爸则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走到门口肖雨鸥甩脱她老爸牵着她的手,跑到我跟前一笑,拉着我走到她老爸跟前介绍:“老爸,这就是我给你说过多次的杜子淳,帅不帅?” 肖雨鸥老爸好像根本没想到女儿回来这一手,对我一眼不看,愣了一下后严厉的喝道:“让他走开!” 我被弄了个大红脸,如果不是肖雨鸥的老爸,我真想一巴掌抽得他老脸开花! 肖雨鸥十分吃惊的样子:“老爸,你要他走开是不是?那我也走开,你自己进去吧。” “你!” 肖雨鸥挽住她老爸的手臂,笑嘻嘻的说:“老爸,你要葬送女儿的幸福,我不肯,要不然,我就在这里趁着人多,说说你脑子里的想法和我的主张,让大家听听,好不好呀?” “你……你这丫头气死我了!” “那就让他和我一起进去?什么事情咱们过了今天再商议,你看好吗?” 肖雨鸥的老爸被气的两条腿都哆嗦,甩开她顾自走进去。 肖雨鸥则一声冷哼,挽着我的胳膊就要往里闯。 却被门边标杆一样立着的两个保安横身拦住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不吃白不吃 “小姐,你进去,他不能进!” 肖雨鸥一笑:“为什么,没看见我们一起来的吗?” “一起来的也不行,没请帖一律不放行。” 那两个保安早就看见肖雨鸥的老爸对我的态度。心想我一定和他们一样,是个想吃天鹅肉的穷比,所以才对我横眉立目,这些狗东西! 没等我发作,肖雨鸥已经从小包里摸出她那支银光闪闪的小手枪,把枪口使劲戳在一个保安的肚子上,笑嘻嘻的说:“疼吗?我一扣扳机你肚子更疼。” 那保安一看这情况吓得小腿肚子一软,差点萎顿在地:“别。别,看走火。” 另一个保安目瞪口呆,站着竟然移动也不敢动。 没等两个脑子完全反应过来,肖雨鸥已经拉着我长驱直入。 等走远了,我听那两个保安在交流,一个说:“是真枪还玩具手枪?” 另一个说:“说不清,反正戳我肚子生疼。” 保安也是很不好做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惹上不能惹的人。那下场会很惨。 我一声叹息,真特么悲哀,我特么饿死也不当保安! 一边想已经被肖雨鸥拉着手走进一个包间,这丫头真是难缠,还非得跟她老爸坐一起,让她老爸看着我恶心。héiyāпgê下一章节已更新 傅聪家老爷子的生日寿宴,平城的权贵巨贾都来贺,所有包间坐满,宴会大厅里也是人头攒动,红男绿女济济一堂,都是各界显要人物。 包间里坐的自然是更加显贵了。 酒过三巡后傅聪过来敬酒,眼睛一亮瞅到了肖雨鸥,眼睛一暗又瞅到了我。 傅聪微微一惊的神色,大概想不到肖雨鸥会把我带来。 直接无视我,却走到肖雨鸥身边说:“雨鸥,我们喝一杯。” 肖雨鸥微笑站起来:“先不忙喝酒。我来介绍一下。” 说着把我拉起来,看了她老爸一眼却对傅聪说:“这是我男朋友杜子淳,你们两个先喝一杯。” 傅聪一天前刚被我喝的吐血,心里对我的恨自然是无以复加的。 先是别停他的车,让他遭受肖雨鸥一顿暴揍,后来又喝酒让他出丑,我知道和他的梁子是结死了。 但是今天是他家老爷子寿宴,他是不能太过分的,不然,我看他眼神,恨不得剥我的皮吃我的肉。 “真特么恶心!” 傅聪这一句轻蔑的话把我激怒,但我强忍着没有站起来,我知道我站起来绝对没有他的好,却是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连一眼都不看我,对门口喊一声:“你们谁把这个穷酸放进来的?” 门口一个保安应声:“傅少,不是我。” 另一个赶紧走到傅聪跟前:“傅少。人多,不知道他怎么就混进来了。” 这个说话的保安,正是那个被肖雨鸥拿枪戳住肚子的,进来看了肖雨鸥一眼,却不敢说别的,只是一句敷衍想糊弄过去。 说实话我的处境是挺尴尬的。人家根本没有请我来,我却死皮赖脸的坐进来,这不符合我的性格,也是一种噬心的折磨。 毕竟傅聪是东道主,说的不好听,我就是来蹭饭吃的,这样一想不由老脸一阵发烫,暗自埋怨肖雨鸥给我找的这个苦差事。 心里的窝火是可想而知的,而傅聪还一口一个穷酸的骂,更让我想不顾一切的发作一顿。 傅聪倒是不太追究保安,眼睛一直盯在我脸上,压低声音说:“你胆子够大。” 我针锋相对:“你这里是龙潭虎穴?” “也不看看自己那穷逼样子,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我怒极反笑:“若不是肖雨鸥让我陪她来,你喊我太爷爷我也不会来。” 这一下就把气氛弄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了。 我和傅聪虽然说话都很低,但周围人还是听到了的,尤其是肖雨鸥的老爸肖长庚,更是有点惊异的看我,他可能没想到我对傅聪说话这么硬气,弄得傅聪下不来台。 肖长庚看着不妙赶紧站起来,走到傅聪跟前:“聪儿,这个人就是雨鸥的普通朋友,跟着来凑热闹的,你别介意。” 傅聪冷笑一声:“原来真是来蹭饭吃的,吃饱了让他赶紧滚!” 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我却再也遏制不住心头火气,一伸手就要掀翻桌子,却被肖雨鸥硬生生抓住了手:“冷静!” 傅聪听见肖雨鸥说话,回头一看我的手正被她拉着,拧身又回到我跟前,没等他说话肖雨鸥却厉声喝他:“傅聪,你知道你刚才都说了什么?今天是你家老爷子喜宴,我不想你太难堪,但是你早晚会为你的说话付出代价的。” 傅聪大概见肖雨鸥对我亲密的样子,心里妒火中烧:“肖雨鸥,你……” 肖雨鸥不避傅聪的眼睛:“我再告诉你一遍,杜子淳是我的男朋友,你以后,躲我远一点,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傅聪急火攻心,眼睛看着肖长庚。 肖长庚霍然站起:“雨鸥,你要干什么?饭能随便吃,话能随便说吗?赶紧收回你的说话,给聪儿道歉!” 肖雨鸥这时候,连她老爸的帐都不买了,也蹭的一下子站起来,盯着肖长庚的眼睛说:“这顿饭,你是不是不想让大家好好吃了?” 说着抓住桌子沿,我想只要肖长庚再有一句不好听的,她立马会掀了桌子。 这样情势倒是把傅聪镇住了。 要知道这毕竟是他家老爷子的喜宴,不管闹出什么事情来,都是很不好看的。 何况肖雨鸥那性子他知道,假如逼急了,她当人暴众把他剥个干净,说他对她不择手段怎么怎么的,他这脸可就丢尽了。 在场人都是平城各界头面人物,他可不想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是我揣测他的心理,因为我见傅聪忽然脸色一变,急忙走到肖长庚身边:“肖叔息怒,不就一顿饭吗,不生气,不生气。” 说了对大家一拱手:“吃好喝好啊。” 有走回我身边,咬牙切?小声说:“回头找你算总帐!” 我一笑,心想你不找我,我特么也放不过你! 傅聪说完即走。 一桌子人却愣在那里,谁也没心思吃菜喝酒了。 这桌子坐的一半是肖长庚手下,另一办是各界政要,被这么一个小插曲弄的吃喝都没了兴致,倒是肖雨鸥却是一笑,端起一杯酒对我晃一下:“子淳,喝一个!” 我苦笑举杯。 肖雨鸥又倒了一满杯:“再来!” 我又陪她和一杯,肖雨鸥举起筷子夹了一只大虾,放到我面前的小碟子里:“吃菜,吃菜,不吃白不吃。” 说着旁若无人的大吃大嚼起来,我笑了一声,也埋头吃起来。 一桌子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吃喝的差不多,肖雨鸥拉起我的手:“走,到天台散散晦气。” 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拽着我的手就走,把她老爸肖长庚气的站起来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反复好几回,才突然大喝一声:“肖雨鸥,你给我站住!” 肖雨鸥站住回头一笑:“老爸,怎么了?” “你走,马上从这里消失!” 肖雨鸥嘻嘻一笑:“老爸你有点蛮横无理了呀,你让我存在我就存在,你让我消失我就得消失?我不走,既来之则安之,要善始善终的。” 说着又是莞尔一笑,也不管她老爸气的手脚冰凉,拉起我走到外面,跑进电梯上天台去。 到上面一把就抱住我,吓得我赶紧推她:“别,别!半个城市都能看到的,没羞了呀你!” 肖雨鸥一乐:“那怕什么!刚才我就想抱你,让他们都看看。” “那一下子就把你老爸气得大口吐血了!” 肖雨鸥恨道:“我就是要让他吐血!” 接着又说:“知道我为什么非得要你来吗?” “不是要我充当你的临时男友吗?” 肖雨鸥一下子就揪住我的耳朵:“是临时吗,是临时吗?” 我被她揪的耳朵生疼,这丫头下手真是没轻重,而且太喜欢暴力,我叫一声:“耳朵掉了!” 肖雨鸥松开我,瞪我一眼:“难道,难道……” 我知道她难道什么,但是我装傻,不说话只管揉耳朵。 肖雨鸥轻声一叹,再看她时候却见她红了眼睛,忙问:“怎么了啊?” 肖雨鸥凄楚的一笑:“没什么。” 我心一动,不由把她拽进自己怀里。 肖雨鸥一动不动,像只乖乖小猫,过了一会儿才说:“咱们下去吧。” “下去干什么?” “凑热闹去呀!” 肖雨鸥说了我才知道,每逢这样的大型酒会,除了吃喝外还有别的活动。 只不过普通人聚会,吃饭后唱歌或者打牌,总是要尽兴的玩一回。 这些自诩为上流社会的人,也有自己的一套娱乐办法,打牌或者唱歌太低俗了,他们玩的是鉴宝,谁收藏有什么宝贝,都拿出来亮一亮让大家开开眼,自己也籍此露一下脸。 当然也算是赌。 鉴宝会其实就是小型的拍卖会,书画珠宝无奇不有。 肖雨鸥说她让我来,这也是个主要原因,让我开开眼界。 原来她还有这层意思。 不过我对这个什么鉴宝会没什么兴趣,再说自己也不懂,这些只有权贵富豪才能玩的起的玩意儿,和我无缘。 但是肖雨鸥一定要我去,只得依她。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大惊失色 肖雨鸥不发脾气的时候,也还是有柔顺一面的,眼睛看我的时候,眸子上有许多小星星在闪,看的我心一动一动的。让我对她不忍拒绝。 走到下面才知道,鉴宝会已经开始,在二楼的大宴会厅。 直接下到二楼,看见一个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手里有宝贝的人,一个个走到铺着红地毯的台上去,愿意转卖的当场拍,不愿意买只是想展示一下的,在众人饱了眼福后,志得意满的又捧着自己宝贝走下去。 到了后我看了一会儿,确实提不起来一点兴致。有点尿急,就对肖雨鸥说:“我去卫生间。” 肖雨鸥抿嘴一笑:“我陪你去。” 我嘎的一笑:“我去撒尿你去干什么?再说 了,去了也不能进一个门的。” “坏蛋,去吧,赶紧回来!” 我起身就走,刚走到卫生间方便完毕出来,却听见女卫生间里有呜呜噜噜的声音,好想是人被捂住嘴发出的那种声音,心头顿时一惊。难道是哪个淑女被人摁住了? 闯是不能硬闯的,别被人误会到我头上那不好玩,于是大喝一声:“谁在干什么?” 里面顿时无声。 停了片刻,呜呜噜噜的声音再度传出来,这回我沉不住气了。 万一真的如我所想,那个窈窕淑女被摁住施暴,那特么太可惜了,一个好端端的女子从此就不再好了,就像林小羽那样,说不定留下阴影造成终生的精神障碍。 顾不得多想了,我一脚踹门闯了进去。 听声音分辨出是在哪个隔断里,我直接拉开门一看,我一看惊呆了,果然如我所想,一个男人正把一个女的压在马桶上。女的衣衫不整裤子已经被拉下----也许是她自己褪下去的,要方便不褪下裤子能行? 但是那男的裤子,就绝对是自己拉下来的。 这特么才是千钧一发。我要是再晚闯进来半分钟,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而且这两个人我都认识。 首先是那个男的,我一看正是我和肖雨鸥一起和啤酒时候,被我暴打过的那个吴少鹏,而被他压在身体下面的,竟然就是被我在山里救下的那个女孩桑雨佳! 还特么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这就又都遇见了! 吴少鹏家大业大,来参加傅聪老爷子的酒会是正常,但是桑雨佳也来,这就说明她身份也是不一般 我在就看出来这女孩从气质上看不是凡品,但人家不说我也不好问,现在看她出现在这里。我心里更加肯定了之前的想法。 却不料是在这样情况下再次相遇的。 不过也就是一闪念,哪里还顾得上想太多,我一把将压在桑雨佳身上的吴少鹏揪住,视为使劲扔在隔断外面。 那家伙爬起来看着我骂一声:“妈的又是你坏爷爷好事!” 骂完却不和我纠缠,起身就跑。 我哪里容得他轻易就跑走,冲上去一脚踢在他腿弯,吴少鹏“哎哟”一声跪下,想接着往起爬,被我一脚踢在屁股上,结结实实趴在地上。 回头再看,桑雨佳已经快速的提上裤子,捂着脸跑出卫生间不知去向。 我却有点作难了,两个男人在女卫生间打架,这算怎么回事! 于是我出来一看没人,拖起吴少鹏回到男卫生间,拳打脚踢一回,一边骂:“死性不改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特么的狗胆真是不小!” 吴少鹏在我跟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任由我拳脚相加不敢反抗,只是用双手抱紧脑袋。 我不傻,我特么才不揍你脑袋,揍死了不好玩。 也是因为刚才受了傅聪一肚子鸟气,而这个吴少鹏刚好撞在我枪口,不臭揍他一顿才怪。 好在这时候上卫生间的人少,知道我打的吴少鹏出气多进气少,这才丢开他扬长走了。 我断定吴少鹏不敢报警。 我也不敢,凭空被喊到局子里调查,落到肖雨鸥老爸手里,他还不知道怎么整理我呢! 走回鉴宝会的大厅里,正好赶上一个小高氵朝。 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正走到台子上,手里展出一副画轴,得意洋洋的宣称:“众所周知,国画讲究的诗书画印一体的艺术品,但是我这副画轴,却无诗印鉴,这是为什么?” 我看一眼台上,正是那个打我一顿又被我打了一顿的楚金明。 我笑了,但也只是看他一眼,目光转向别处四面扫描。 肖雨鸥看我眼睛在人群里转,掐了我一把:“看谁呢?” 她这丫头就是喜欢动手,而且动起来根本没底线,疼的我一哆嗦,但也不好发作。 只得一笑说:“乱看,就是对台子上那人没兴趣。” “那人你认识?” “叫楚金明,刚到平城就被他揍了一顿,后来我又揍他一顿。” “那不扯平了?” “那会扯平,有机会还揍他。” 肖雨鸥忽然问:“你刚才上洗手间,怎么那么大一会儿不回来?” 我冷哼一声:“你这人,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 肖雨鸥对我又是一掐:“就要管,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 这女暴龙,我更是坚定了信念,绝对不能娶她当老婆,要不我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每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让我怎么见人? 当然,我也不会把在卫生间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她要知道了一定会穷追不舍,没完没了的问我:都看见那女的哪里了等等,还要问我那女孩到底是哪一个,我是不是满场目光搜寻的就是她? 我还真是想找到桑雨佳,但是目光在场子里转一圈,没找到。 而台子上,楚金明正在侃侃而谈。 “一般国画的画幅上,都要有题诗和落款的,这也就是题和款了,诗文、书法和绘画,被称为国画三绝。但是这幅画却什么都没有,诗书和落款都没有,这说明了什么?” 说到这里,楚金明外表恭谨内里却傲慢的,看了一眼旁边坐的一个花白胡子老头:“于老,求解惑。” 被楚金明称为于老的老头儿站起来,在那副画作跟前详细端详一阵子说:“恕我老头子眼拙,一时半会儿还真看不出来其中奥妙。” 楚金明咄咄逼人:“那于老你说,这幅画是不是一副古画,或者是今人仿造的赝品?” 于老说:“从画质画风上看,应该是一副古画吧?” 他也有点不敢肯定。 楚金明更加得意洋洋了:“于老已经肯定这是一幅古画了,那么,国画题诗落款家印鉴,那是汉代以后的事情了,而正规有记载却是在唐朝之后了,元代才趋于成熟,于老你说,这幅画应该是汉代还是唐代以前的呢,能不能看出确切年代呢?” 于老结舌,无可奈何的摇一下头,却又说:“不过籍此就说这画是唐或元之前作品,怕也不能肯定,要知道近代无款和穷款大行其道,说它是副近代作品也不一定。” 楚金明有点急了,还没等他说话,一边另一个老头问于老:“什么似乎穷款或无款?” 于老一笑:“无款就是没有题诗和落款,穷款则是把题诗和落款隐藏于画幅之中。” “还有这样说法?” 那老头看来也是喜书画的,和于老聊的很投机。 肖雨鸥对我说:“那个老头就是傅聪的爷爷,叫付利峰。” 我“哦”了一声,眼睛却第一次认真看了楚金明那副画一眼,这一看我笑了。 肖雨鸥问我:“你笑什么?” “这幅画我认识。” “你认识?” 我再笑一声,却不解释,只是瞅着台上看事态如何发展。低木庄圾。 却是楚金明已经有点沉不住气儿:“题诗和落款隐藏在画幅中?在哪里,在哪里呢?” 那幅画正是我在瓷窑村听那老头白话,宋徽宗画院招才人的其中一幅“深山藏古寺”! 巍峨的一派大山,一道清幽的山泉在山石上跳跃而下,汇聚成一汪青碧潭水,一个小和尚正在把打满的一桶水提起来放在石头上。 那小和尚是看着桶里的水目不斜视,但我却浑身一抖,因为我觉得那小和尚在看着我微笑,而且他那双眼睛,似乎在对我说些什么。 不由有点大惊失色! 而楚金明却对于老说的穷款大感兴趣,走到悬挂的画轴前,在画幅上扣扣摸摸的,一笑对于老说:“于老,你老人家也真是老眼昏花了,怎么会有穷款呢,在哪里,在哪里呢?” 肖雨鸥小声对我说:“于老叫于坦之,是平城首屈一指的鉴宝专家,这个楚金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会儿有他苦头吃!” 连等会儿都没有,于老听楚金明对他说这样不敬的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于老走到楚金明跟前淡淡的口吻说:“小子,说话别太放肆了!” 说完不再理他,却是走到画幅前认真端详起来,忽然“咦”了一声,付利峰赶紧也站起来:“于老,看出究竟来了?” 于老冷然说:“这幅画是赝品。” 他这一句话可把楚金明惹恼了,一步跳到于老跟前,指着于老鼻子说:“于老,你可不能胡说呀,要知道你一句话能定一件东西生死的!赝品,你怎么看出来是一副赝品,我倒是要请教你老人家一、二了。“ 于老淡淡一笑也不和他争执,指着画幅右下角的一处墨迹:”你看这里。”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这画不假 ?ììììì楚金明一看,顿时傻了眼。 他搞书画也不是爱好或者痴迷,他是要挣钱,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懂得一点的,不然怎么赚钱? 那处墨迹明显的是做旧时候遗漏的。 于老对台下议论纷纷的人一摆手:“有眼睛的可以上来看看。” 这一下全场轰动。多有自己觉得有点眼力的应声走到台上去,一看之下都是摇头晃脑叹息不止。 我也上去看了一眼。 楚金明一看这情况急了,对于老说:“于老,你再认真看一眼,这副画轴我可是花一百八十万买来的,赝品,就是一钱不值了?” 要知道于老是能一句话定乾坤的。 楚金明倒是不在乎这一百八十万,而是在意自己的名声,假如这幅画是赝品却被他吹的神乎其神,那以后谁还敢和他做生意? 这个干巴老头儿。一句话毁了他! 而场内大家听于老一语定乾坤,而且有好多人也到台子上看过,确实是副赝品画作,一片嗤笑声让楚金明无地自容,取下画作就要一把撕碎,我一看也是急了,大叫一声:“慢着!” 楚金明循声一眼看到了我,狂怒之中更添了一把火:“怎么特么的是你?你一个穷比小子也来玩这个?” 我也不管他骂,走到台子上直视楚金明:“这幅画毁了可惜。反正你也不喜欢它了,转给我怎么样?” “你个穷比小子,捡漏捡到这里来了!” 这回我忍不住了,倏然出手在他脸上抽了一巴掌。 谁也没看到我是如何出手的,只看见楚金明忽然捂住了半边脸。 楚金明吓到了,好像忽然记起被我暴打的情景,往后退了一步:“你,你……” 我笑着问他:“转不转?” “你……你要它干什么?” “挂墙上花花绿绿的怪好看,撕碎了可惜了。” “那你给我多少钱?” “你买的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 楚金明像看傻比一样的目光,在我脸上乱闪:“你……你真要?” “我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吗?” “那你打钱过来,这幅画就归你。” 我看了一眼场内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我身上,大概是都在想。这傻比青年想出名,也不是这样搞法呀? 我走回桌子那边,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后,就要给楚金明打款。 看我穿戴太一般,却不知道我出手就是一百八十万眉头都不皱,而楚金明却是知道,我买的那块石头大赚了一把,看见他不屑的神色,大概他心里想,特么不就是一块石头赚了一点钱吗,很快就会被你这傻比赔光的! 正要走回台上,却被肖雨鸥一把拽住了。 “冷静!” 我笑嘻嘻的对她说:“放心。” 肖雨鸥怎么会放心?而且她也不知道我兜里有多少钱。对我突然出手太吃惊而迷惑。 我在她手背轻轻拍了一下走回台子上,当面把一百八十万打到楚金明的帐号上,然后取下那副画轴坐了回去。 所有人都有点坐不住,因为大家看我并不是傻鸟那种外貌呀! 首先是于老,走到我身边问:“小兄弟,你买这幅假画干什么呀?” 我淡淡一笑:“这画不假。” 我说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被许多人听到了。 于老有点吃惊:“不假?” 我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它不假?” “于老,就是你说的穷款提醒了我,这画的题款都藏在画幅里。” “什么?” 于老大吃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感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笑一声,让肖雨鸥帮我找来一个蒸汽熨斗,拆开来让蒸汽均匀的喷在画面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沿着画幅的右下角。慢慢的往上撕卷,几分钟后,那幅画被我揭掉了表面的一层。 于老和众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表层和里面的画幅一般无二,但是等我再把蒸汽对准水桶喷射一会儿,就有奇迹出现了! 水桶背后不但隐匿着“深山藏古寺”瘦金体小字,而且月还有宋徽宗的印鉴! 于老一看那印鉴就叫起来:“真的,这是真的!” 也就是说,字是宋徽宗真迹,而那放印鉴也是宋徽宗的宝鉴! 我把熨斗又对准画幅上一座密林其中的一棵树身,喷射之下那树身上也显出字迹,正是作者的落款! 全场雅静,这时候谁要有屁也憋着不敢放出来。 因为,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国宝级画轴! 我心里也是挺激动,镇定了一下对于老说:“于老,你老一定知道宋徽宗画院招考那三个典故。” “知道,知道。” “这就是那其中的一副应试作品,相传这三幅作品都已经流落民间,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想不到,我也想不到啊!老夫眼拙,真是后生可畏呀!” “于老您看,这幅画轴能值多少钱?” “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呀!拿到黑市,最起码两千万以上!” 这时候我发现傅聪的老爸也眼巴巴的凑到跟前看画,心里一动对他说:“老爷子,这幅画送给你,权当为你祝寿了,我今天来也没什么礼物带给你。” 要不是年纪大,付利峰就要激动的在地上翻跟斗了,接过那画幅赶紧卷起来:“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敢收!” 说着扭脸喊傅聪的妈妈:“文华你过来,打两千万到这位小兄弟的账号,马上!” 我一愣要阻止,但却被付利峰一把拉住:“就这样吧,这就已经很让我开心了,无价之宝,绝对的无价之宝!” 不过这可惹恼了站在一边的傅聪,瞪我一眼说:“什么狗屁的无价之宝,不就是一张破纸吗?” 老爷子似乎对他这个孙子不太喜欢,吹一下胡子就骂:“滚一边去!平时就知道在外面胡作非为惹是生非,你看看人家和你一般年纪,却有这样的好眼力和造诣!” 傅聪被老爷子骂的像缩头乌龟,赶紧往后撤。 我心里暗笑,假如老爷子知道我和他孙子的假想情敌,不知道作河感想? 其实我这样做是有自己的目的,一来是我不想树这样强大的敌手,而来如果能讨得付家老爷子的欢心,那肖雨鸥的老爸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了,付利峰还有傅聪的老子都能压他一头。 毕竟他是警察老板,要弄死我可以寻找找太多理由,我不得不防。 我虽然桀骜不驯,但先得保住小命不是? 这个付利峰不缺钱,我要再争持就不好了,所以心安理得让傅聪的老妈把钱打在我帐号。 这幅画在付家老爷子手里,我知道是能派上大得多的用场,远不是两千万能解释得了的。 而两千万对他们家来说,也是九牛一毛。 这里处理完毕,却感觉到两股毒辣的目光直射我的脸。 我扭头一看笑了,走过去对楚金明说:“楚少,好玩吗?” 楚金明这时候不敢和我对阵了,因为他也怕惹恼付家老爷子,但他可不是个打掉牙齿和血吞的人,走到王老身边,斜睨王老一眼语带讥讽的说:“于老,真没想到啊!” 于老随口说:“是啊!” 楚金明根本就是想羞辱于老,皮笑肉不笑的说:“于老呀,你这双眼睛真的是不管用了,挖出来当泡踩还能听个响儿。” 于老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侮辱的话:“你,你……” “我怎么,我说错了吗?老子几千万跑了,骂死你个老东西都不过分!”叼见节技。 他和于老说话声音很轻,我能听到,但我保证别人听不到,不过也活该楚金明出乖露丑,于老被他骂的双眼一翻,居然晕倒了! 大家听的一声响,才知道一定是楚金明惹了祸。 于老双目紧闭,不但在场人都慌了手脚,连付利峰也慌了神儿,要知道这是他的寿宴,喜宴上死了人这叫什么事儿! 于是付利峰赶紧叫人打120,准备把于老弄到医院急救。 而一些年轻一点的人都已经围住了楚金明,傅聪上去居然给了楚金明一个大耳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比特么我还不如!” 听这话就知道他们平时有交集。 不过这时候我顾不得关注他们,急忙分开众人到于老身边,对那些准备抬他下去的人喝一声:“别动!” 见我出头,人竟然都乖乖的不动了。 我想了一下,从兜里掏出那两根活命金针,也不看众人诧异的眼睛,嗤的一声就给王老扎进了于老的人中。 人中穴位于任督交界,取之以接续阴阳之气,开窍醒神,升阳救逆。 我也知道这时候病人是绝对不能移动的。 然后我把另一支金针刺进于老的气海,适当在他胸口按压,只见王老一声叹息醒来,看了我一眼问:“是你救了我?” 我说:“举手之劳。” 然后问于老,可随身带有急救药物?我老说有,付利峰赶紧喊人拿水灌于老吃药。 等于老彻底没事,付利峰一声喝:“那个惹祸的小子呢?” 傅聪赶紧说:“溜了,早就溜了!” 这边于老却还攥住我的手不松,吐字清晰的说:“我要报答你,是你救了我一命。” 他说这话不错,要是慌乱中要抬他到医院,可能不到医院他就死在路上了。 我嘴上谦虚,心里却也暗暗得意,看来师傅那两支活命金针,紧要的时候还真的管用。 等到大家都消停下来,我对肖雨鸥说:“咱们也走吧。”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有点意思 听到我说话,付利峰急忙走到我跟前:“不能走!” 我有点吃惊:“怎么?” 付利峰笑了:“小兄弟,我看咱们心性趣味挺相投的,能不能陪我喝一杯?” 没想到这个老头儿对我还有心了,想了一下说:“好。” 我让肖雨鸥和她老爸先回去。自己陪付利峰喝酒去。 老头儿还是真心对我,不但不请别的一个人作陪,而且连家人也一概赶到一边去,重新开了一桌席面,然后就我和他两个人对斟。 他一个老头子家家的,我当然不敢和他对着干,只说我酒量不行,再喝就倒了。 老头也不勉强我。自斟自饮一边和我说话,问我是怎么发现楚金明那副画里的蹊跷的?我一笑敷衍:“也就是昨天刚好听一个乡下老头儿瞎侃,说到徽宗那些轶事,忽然想起来这幅画会不会是那三幅画中的其中之一,于是就冒失了,嘿嘿。” “就这么简单?” “是呀,就这么简单。” 老头儿摇摇头,显然是怀疑我在糊弄他。我忙又加上几句解释:“其实大凡能称为神品的东西,其中自然会蕴藏一些类似神韵的东西,这些神韵,是能够和某些人大脑的接收器对接的。” “这么说,你就是这种有缘人?”注:字符防过滤 请用汉字输入heiyaПge擺渡壹下 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我一笑:“要不,楚金明画轴已经在手,怎么得不到呢?” 老头点点头:“是有点意思。” 正和付利峰说话喝酒,傅聪突然闯了进来。 他很惊讶他爷爷把我这个瘪三待若上宾,刚才他爷爷邀请我的时候他正好他不在,要不早就嚷嚷起来了。 “不就是一副破画吗,而且我们家是付了钱的,爷爷你这是自降身份!” 付利峰马上面带不悦,说话不高却很威严:“要不是我们付家只有你一个后,我早就把你赶出门去!” “爷爷!” “出去,别扰了我们雅兴!你看看你那样子,有一点人样子也被你在外面混没了!” 傅聪不敢多话了。但还是嘟囔说:“他抢我老婆,爷爷你胳膊肘向外拐!” 付利峰听他这说话,脸色倒是平缓一点,呵呵一笑说:“瞧你那点出息!老婆是抢来的吗?就算能抢来,人家也得乐意和你在一起!就你这样子,哼!” 看来傅聪和肖雨鸥之间的瓜葛,付利峰是知道的,但是却不支持他纠缠肖雨鸥。 我站起来对傅聪说:“我和肖雨鸥之间没什么,一点也不会妨碍你追她,不过追到追不到就看你的了,和我无关。” “你特么撇清的倒是干净!” 当着他爷爷的面骂我,让我有点怒不可遏,不过还没等我说话,付利峰已经霍然而起,气的小胡子发抖:“你给我滚出去!就凭你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肖雨鸥即便同意嫁给你。我还怕可惜了人家姑娘!” 傅聪气的一跺脚走出去,付利峰轻声一叹:“坐下咱们继续喝酒说话。” 我赶紧说:“老爷子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 付利峰又是一声长叹:“唉,要说家里什么都好,就是没个能顶天立地的后。” 老头满脸戚色,看来说的是真心话。 坐了一会儿后我起身告辞。生怕老头喝多了说话没了路数,我不知道怎么应对。 送我出来,老爷子拉着我的手感慨的说:“少有的好后生啊,以后有事没事的都来家陪我老头子坐一会儿,至于傅聪,如果他敢招惹你,就揍他,只要别打残坏了就行,闹到家里来我也偏着你!” 我感激的点头却说:“我躲着他一点就好。” “干吗要躲?何况老夫看你性格,不是个喜欢躲事的主儿。” 我笑了:“谢谢老爷子!” 说完赶紧就走,刚走到街口,看见一个和我一般年纪的青年,被一群人围着打斗,上前一看却是我高中时候的同学张扬。 真不知道他怎么也跑到平城来。 张扬看见我来,一点也没有那种来了救兵的喜悦,反而和那群人撕扯着往街口的那边跑,妈蛋这小子! 张扬在高中的时候时候也算是个混世魔王,学习成绩不好却在学校称王称霸,他是很想把我收拢在他麾下,但是我却不尿他。 于是他就想办法修理我,一次张扬把我诳到村外的小河边,一脚把我踢进河里,想把我淹个半死后胁迫我归顺他。 但他却没料到,就在我就要掉下河的时候却顺手拉了他一把。 张扬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 而且我会一点狗刨他却是个旱鸭子,两个人一起到水里后,我迅速游到他跟前,摁住脑袋就要他喝水,差不多喝饱了才把他拖上岸。 后来张扬找到我对我骂道:“你特么真是个蒸不烂煮不熟的铜豌豆,我这么狠都不能让你就范,那就只有弄死你了!” 我那时候身板单薄像根豆芽菜,但我却一点不怵他,对他说:“那我就先弄死你,下回掉河里,我摁住你一准让你去见水阎王!” 张扬后来没找过我的事,我觉得他是有点怕我了。 后来他也没和家里言语一声,偷偷跑到少林寺,而我却考上了大学,之后再没见过。 这也特么算是他乡遇故知了,他不理我,我却不在意,毕竟都小时候的事情,过眼云烟了。 我跑到张扬跟前看了一会儿他打架,不由一声叹息。 他倒不是师傅说的那种盲打,少林寺学过拳脚的,多少已经有个样子了,但却太过古板。 围着他群殴的是五个壮实男子,拳脚翻飞让张扬招架有点困难。 但是这家伙也算个能打的,闷着头拳来拳挡,脚来腿迎,也算是个死磕的货。 看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了,上前去拉住一个闪电就是两个嘴巴子。 我这嘴巴子可不是看着好玩的那种,而是用了一点内力,顿时那个家伙已经倒地不起,看着自己喷出的一堆血沫子找牙。 另外四个叫张扬来了助力,而且看我生猛的很,丢开张扬一下子围住了我。 对于这些毛毛虫,我打他们根本不犯思想,伸手一掌出去拍在一个的脸上,顺势一觉踢飞了一个。 剩下的两个一看不妙扭头就想逃,却被我追上在后心各贴了一掌,两个几乎同时趴在地上,惨叫起来,大概是磕掉了门牙。 张扬见我这身手也是惊呆了。 这问题他想不清楚,怎么我现在比他厉害的多? 走到张扬跟前我淡淡一笑问:“怎么回事呀?” 张扬不理我,在倒下的那几个身上补拳脚,被我拉住还蛮不高兴的,但是手腕一麻,才知道他根本无法违拗我,只得被我拉在一边,告诉我情况。 原来他是大学没考上,在村里胡乱混了两年就进城来,想混个名堂出来,但是城里的情况却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一点混不开还处处受人欺负。 这最后的一站是在天盛大酒店当保安,却又惹恼了保安队长潘冬升,找个理由把他开了后,还指使手下寻找他打他。 因为潘冬升觉得这个张扬是个硬头钉,不定时刻让他翻过手来,就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所以一定要打残了他才放心。 “还把雪英绑了,我这是去救雪英才被追打的。” “雪英?” “就是咱班的雪英,我后来和她好了,是她劝说我改邪归正,好好挣钱娶媳妇,我就带着她进城来了。” “那雪英呢?” “还被那个潘冬升绑着,他看上了雪英的姿色,要从我手里夺走她,软硬兼施要雪英就范。” “就范了吗?” “没有。” “那还不赶紧去救她,你个怂货!” 张扬叫喊:“我特么不怂,我是学艺不精打不过他。” 我笑了:“天盛大酒店是吧,我认识那里的老板。” “你说你认识王天石?” 我点点头拉着他就走。 张扬打架的地方离天盛大酒店不远,走路一会儿就到。 到了我直接闯进去,到他办公室去。 大堂里那些面生的看我挺横,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出手拦阻,那些面熟的知道我是王石生座上宾,赶紧让路,我已经拉着张扬走到电梯间,上到八楼的公司办公区了。 王石生见我突然来,带点惊喜之色:“兄弟,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一笑:“有事找哥哥呀!” 王石生赶紧让我坐下,倒水给我喝,然后问:“什么事情,打个电话哥哥就给你办了。” 张扬见王石生对我这样客气加热情,睁大眼睛却不敢也坐,傻傻的站着看我们寒暄。 我直接了当说了张扬的事,王石生大怒:“这个潘冬升,特么作死!” 转头问张扬:“知道那个雪英关在什么地方?” “知道!” 王石生抓起电话就要打给楼下,被我摁住了:“哥哥,这样小事情就不烦劳哥哥出手了,我只是来知会一声,免得哥哥埋怨我冒失。” “那我带你去找潘冬升。” “不用,我自己能找到他。” 一边说和张扬退出来,上到第十七层员工宿舍,张扬对着一扇门一指:“就是这里了。” 我上去一脚踹开门。 张扬跟在我身后,一看屋里情景,冲上去就要拼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赠房 3°°°°°也怪不得张扬冲动,因为屋里,一个男人正把一个女人压在身体下面,要硬上弓。 那女人显然就是张扬的女友雪英了,而那个男的。不用说就是潘冬升。 男的和女的裤子都已经褪下,只不过男的裤子还套在脚脖子上。 张扬冲上去后一把就掐住了潘冬升的脖子。 潘冬升反应很快,身体不扭转一个肘拳捣在张扬的肋骨上,疼的张扬一哆嗦,掐他脖子的手不由松开,潘冬升这才转身,一掌拍在张扬的门面上,把张扬拍出去五米远。 而潘冬升已经迅速提上裤子,对着张扬嘿嘿狞笑说:“你特码还带来一个小兄弟参观?来啊,看我怎么上你老婆!” 说着根本不管张扬。又趴上雪英的身体。 我本来是有所顾忌的,因为雪英的下半身完全光着,一抹耀眼的雪白直刺我眼睛。 但这时候我顾不得了,因为张扬绝对不是潘冬升对手。 这个潘冬升应该是个退伍的特种兵,打架的手法稳准狠,全都是一招制敌的招数,怪不得张扬败在他手下。 我毫不犹豫的上去,一脚揣在潘冬升的腰眼。 踹过我就后悔,假如潘冬升已经……那我不是助纣为虐吗? 而且我看他也没有及时从雪英身上滚开。心里也是不免一惊! 只得闪电出手一把揪住他头发,把他从雪英身上揪起来,却是见他脸色惨白,可见是我的一脚有点重,踹他痛的太狠了。 不让他反应过来,我换手揪住他领口,一连串耳光抽在他脸上,抽的潘冬升直接晕了过去,被我随手提起扔在墙角。 对于这样的杂碎我下手不留情,跟上去一脚踩住他胸口,对张扬喊一声:“过来揍他!” 张扬听我喊叫却不奔过去揍潘冬升,而是急忙跑到雪英身边,解开她的绑缚赶紧给她穿上裤子,然后才扑向潘冬升。拳脚齐下招呼他。 看看打的差不多,我捉住张扬的手。 “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张扬还不解气想要继续,被我硬拉在一边。 这时候王天石来了,进门看见潘冬升倒在地上,问了一声:“死了没有?” 我一笑:“还有一口气。” “那就好。” 随即打电话,片刻跑来两个保安,王天石说:“把他拖出去扔在大街上。” 两个保安愣住,因为他们看见地上的倒的正是他们队长。 “我说话你们没听见吗?” 王天石厉声喝。 那两个保安这才醒过神儿来,一人一支胳膊拖住潘冬升就走,却是潘冬升已经醒来,大声叫唤:“老板。你不能这样对我!” 保安队长对一个大饭店的重要性是显而易见的,潘冬升可能之前也出力不小。 王天石皱眉骂:“人渣,拖出去!” 然后王天石走到我身边:“累了吧兄弟?还到我办公室喝口水。” 说着拉起我的手就走,张扬却不跟着,忙着安慰雪英去了。 到他办公室坐下,王石生直接了当的说:“兄弟,你这可拆了我的台。”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一笑。 王天石说:“这个潘冬升身手不错,手下一帮人都服他,要不,就让张扬接替他?” 我说:“哥哥,我都替你想好了,从我的保安公司挑几个人来。” 我身份地位的变化王石生是看在眼里的。他现在已经不敢再拿我来他这里充门面,听说我已经帮他安排好,大喜说:“真是好兄弟!” 然后又问:“那个张扬,是兄弟的好朋友?” 我淡淡说:“是同学。” “那就还留下他,当个副队长怎么样?” 我摇摇头:“我把他带走吧,我有用。” 王天石爽利的说:“有用你就带走。早就说过,我兄弟是个做大事的男人,以后哥哥还要仰仗兄弟在平城混,凡事多照应哥哥一点呀!” 我笑了说:“哥哥,和我还这么客气。” 说了一会儿话我打电话给张扬,要他下楼到门口等我。 我则和王天石告别,到门口看见张扬已经在门口等着,就一笑说:“找个地方喝口酒给压惊。” 张扬看了身边的雪英一眼:“还是等以后吧,要紧找个工作糊口。” 我问他:“你再这里当保安,一个月多少钱?” 张扬说:“两千。” 我想了想:“那你跟着我吧,一个月工资一万。” 张扬目瞪口呆看着我的脸。 我笑了说:“看我干什么呀,不认识了?” 张扬也笑了说:“你一点都不记我的仇?” 我拍他一下:“记仇我还帮你打架?小时候的事情了,都是闹着玩,还特么要一直记着?” 张扬有点怀疑:“可是,一个月一万,子淳你都混的这么厉害了?” 张扬一定是心里想,能给他每个月一万的工资,我当然是个已经了不得的家伙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票子:“这点钱先给你用着,找间好点的房子租了,和雪英一起住。” 张扬赶紧推拒:“不,不,无功不受禄。” 我嘎的一笑:“你很快就会有功的。” 然后转脸对雪英说:“你要愿意,也到我那里上班,一个月五千的工资。” 雪英也跟着张扬目瞪口呆,疑惑的问我:“杜子淳,你不会是经营一个贩毒团伙吧?” 我忍不住嘎嘎的笑惨:“我要是贩毒团伙的头目,能给你们这一点钱?放心,我只做正经生意,挣的是安分守己的钱。” 一边走着我给夏玉婵打电话,让她来接我。 十分钟后夏玉婵开车来了,我让张扬和雪英坐后面,我坐在她旁边,对她说:“我又替你搜罗两个干将,你奖励我一下吧。” 夏玉婵哼了一声:“说的很好啊,替我搜罗?我都被你搜罗进自己兜里了!” 到公司大楼前下车正要上去,却是一辆捷豹XKR一溜风开过来停下,从车里跳下来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到我跟前问:“请问你是杜子淳先生吗?” 我有点微惊:“你是……” 中年人笑了:“于全庸是我老父,感谢你救了我父亲一命,我叫于光让。” 我有点惊怪:“你怎么一下子就认出了我?” 于光让一笑:“感应,感应,觉得你像是,还真的就是。” 于老已经感谢过我了,他儿子又专程过来感谢,足见诚意了,我感紧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呀,于老已经感谢过我了,怎么你又来感谢?” “救命之恩怎么能一句话就谢过了呢?” 我有点不解:“那还要怎么谢呢?何况我本来就没想让人谢啊!” “那是小兄弟宅心仁厚不求回报,但是我们却不能不涌泉相报。” 说着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塞到我手里:“这是我手里刚完工的一处别墅小区的钥匙,奉老父之命,赠送给你一套,万望笑纳。” “不可,大大的不可!” 说着赶紧把钥匙塞回去,但是于光让却不接,握着我的手说:“我也算这个城里数得着的房地产商,一套房子微不足道,还望杜兄弟不要推辞。” 我简直无言以对了,这个于老真是个忠厚之人,也就是给他扎了两针,他却送一套房子给我! “要不,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房子?不满意了再换。” “哦。可是,可是……” 于光让笑着拍拍我:“别可是了杜兄弟,我老父特别欣赏你,就是咱们俩也可以成为好朋友的,比你说是不是?” “是,是。”叼肠纵才。 “那就走吧。” 说着拉开车门让我上,我心一动,对夏玉婵说:“姐,你喊叶小橙来,我和她一起看房子去。” 夏玉婵给叶小橙打电话,等她跑下来后,我让夏玉婵先带着张扬和雪英两个人上去,我则谢绝于光让同车的邀请,开出来自己的那辆显得有点破旧的天籁,跟在他车子后面去看房。 这片新开发的别墅小区在城郊结合部,环境不错挺幽静的。 看了房子后和于光让告别,回到我车子里之后,我把钥匙塞在叶小橙手里:“这套房子就是你的了。” 叶小橙大惊,却瞪我一眼:“我不要!” “怎么?” “说好了住对门的,你现在却让我一个人来住,而且房子那么大,我一个人住着害怕!” 我笑了:“总不能让人家再送一套给咱吧?” “咱?谁和你咱了?” “早晚的事,嘎嘎!” “看你得意的,我就是不和你咱,发誓不嫁给你!” “要劈腿,另有新欢了?” 叶小橙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你再说一句,这只耳朵就没了!” 特么现在女孩,就是很淑女的也暴力,我赶紧求饶:“别,别,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嘴不动手。” 然后给她讲我在付家老爷子寿宴上的趣事,听的叶小橙一惊一乍的,却乜斜我一眼说:“人家都说好心没好报的,你怎么做屁大一点好事,就挣来一套房子?” “运气,运气好。” 又说:“对了,那个雪英,你以后照顾她一点。” 叶小橙瞪着我:“怎么,又看上她了?” “胡说什么!她是我同学张扬的既定老婆了,朋友妻不可欺,你的明白?” “你刚才说的那个张扬,他上学时候总是惦记着欺负你,你还这样对他好?” “小时候的事情,再说我看张扬,心性也还不错,收了有用。” “想让他给你牵马坠蹬呀?”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多一分我也不要 叶小橙这一说提醒了我,决计把张扬留在身边 他这人的性格我了解,一旦觉得跟对人就死忠,也不是一味的妄自尊大。 回到公司,我对夏玉婵说。公司要发展,应该有个好一点的办公环境。 夏玉婵摇摇头:“咱们不是还没开始吗?” 我说:“这不就要开始了吗?总不能到时候人家来联系业务,看着咱们一群人窝在一间屋子里,这个穷酸样子让人心寒,能做的生意也跑走了。” 夏玉婵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就把手头的事情放下,和我一起看地方去。 又到是人走时运马走膘,我和夏玉婵正要走到房产交易中心。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办公房,车子刚开上福清路不远,就看见一个老头子,慢慢在街上晃悠着,背影挺熟悉的,到跟前一看,竟然是付利峰。 我乐了,这老头子有点意思。一个人在街上走,身边竟然连个人跟着都没有,要知道他孙子傅聪出门,也是前呼后拥的呢。 我到他身边让夏玉婵把车子停下,下来打个招呼:“老爷子好兴致,您老这是要去哪里?” 付利峰看见是我,挺高兴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闲走,闲走。” “怎么身边也不跟个人?”亲擺渡壹下小說書名+黑*岩*閣就可免費無彈窗觀看最快章節 老头儿一笑:“不喜欢那种,一群人围着,像被绑架。” 这老头儿这一点倒是有点不俗,我对他多了一层喜欢。 老头儿看见我身边的夏玉婵微微一愣:“这位是?” 怕他误会我赶紧说:“这是我的老板,名叫夏玉婵。” 老头更呵呵了:“好靓的丫头,小小年纪就当老板了。” 然后问我们是干什么去? 我说找房子去,改善一下办公条件。 老头一看我和夏玉婵亲密的样子,就知道我和她不是单纯的老板和员工关系。笑了说:“找房子啊,我可以帮忙的。” 我心里一喜:“真的?” 老头儿一笑:“当然是真的。” 然后告诉我,他手里有一所高级技校,因为师资的问题停办了多久了,一直闲置着。 “做个公司的办公地是绰绰有余的,敞亮阔绰,还有点气势。” “那好,太好了!” 付利峰一笑:“如果你看中了就用了它吧,也算我给小兄弟办件事。” “付老,您客气了!” 老头儿虽然已经年过八十,但却一点不改年轻时的雷厉风行的性子,拉着我的手就走:“咱们这就过去看看!” 我赶紧说:“有车子。” 老头儿呵呵一笑:“就在眼跟前,几步路就到。” 我只好对夏玉婵说让她开着车子,我和付利峰步行,果然也就两百米不到的距离,就到了地方。 我一看这个地方。心里是十分的满意。 稍微偏离闹市一点,对办公却是极其合适的,除了一栋六层楼的小楼,还有一块不小的校园空地,自己和外来的车子可以直接开进校园,这就太方便了。 八层小楼。不但办公室,连公司员工的住宿都解决了。 看了房子,出来外面找了块草地坐下,我和付利峰坐下商议具体事情。 按照他的说法,我们就无偿使用得了,没什么好谈的。 我却想把它买下来。 老头想了想说:“行。” 按照现在平城的房地产走势,我出价八千万。 老头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却是对我说:“要是别人,我一个亿都不出手,因为现在地产还在走高,但是对你就不一样,五千万,多一分我也不要。”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要大大的欠他一个人情吗? 所以心里有点寻思。 真是人老成精,老头看我神色就知道我怎么想,呵呵一笑说:“愿买愿卖,咱们一手钱一手货,两不相欠,我再来这里就是客人,给不给口水喝看你心情。” 我有点不好意思:“付老,你知道我也不是那种人。” “知道,知道。” 约定了时间我带钱过去找他,老头乐呵呵的说:“钱交到我手里,这座院子就是你的了。” 我和付利峰说的热闹,在一边却急坏了夏玉婵,五千万哪,她不知道我到哪里去筹这些钱。 我看她神色也知道她怎么想,拉了一下她手,让她不要插话。 送走付利峰后,夏玉婵才对我喊叫起来:“你疯了啊,五千万到哪里去弄?” 我笑哈哈的抱了她一下:“你别管,这就等着搬家吧。” 夏玉婵满腹疑虑,看着我那满不在乎的样子,疑惑的说:“你这家伙,到底有多大能量?” 我笑嘻嘻的说:“等晚上我还去姐姐家里,让姐姐验收一下我的能量到底多大。” 夏玉婵见我出口没好话,掐了我一下骂道:“真是个坏家伙!” 公司的办公地是个大事,却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现在是要考虑钱的问题了,因为我兜里真还没有那么多的钱。 本来是想和夏玉婵一起到吕谷枫那里去一趟,让他给想办法解决的,但是叶小橙打来电话,说公司有客户等她回去应酬,我只得让她开车走人,我自己打车去找吕谷枫。 拿个五千万出来,对吕谷枫不说是九牛一毛吧,也不会伤筋动骨的,他不会驳我这个面子。 一时高兴,我就在人行道上多走几步路,想等到晚一点的时候,过去顺便蹭他一顿饭。 看看时间差不多,我打了一辆车直奔吕谷枫的琢玉阁。 看见我来吕谷枫当然是喜欢的很,拉着我到楼上,让我看和我一起南下时候,买回来那些石头雕琢出来的玉器,他让我看的重点还不是这些,而是打开保险柜,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个黄绸包裹的玩意来。 “看看还满意吗?” 我展开一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原来是我帮刘婉婷买下的那块紫罗兰石头,已经被雕刻成一个摆件。 精工细琢自不必说,难得是那创意。 一男一女两个小人儿,脸对脸坐着,女的一只手拽住男的一只耳朵把男的往自己怀里拉,嘟着嘴唇眼睛微闭在等待。 等待什么,那是不言而喻的。 还真的是有点情趣,也符合我和刘婉婷之间的那种欲罢还休的情调。 我笑了:“有点意思,不过刘婉婷看到会骂你的。” “为什么骂我?” “因为,世上都是凤求凰,这意蕴明显的是凰求凤呀!” 吕谷枫笑的呼呼的直喘,笑够了才说,他本来是想把这块紫罗兰石头,按照刘婉婷的意思,雕琢成一对躺着的小男女。 但是后来想那样有点不雅,让人看见就脸热心跳的,太直白,而且那样也不能太准确的显露人物的面部表情,于是就授意琢玉师傅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样好,还是这样好。按照刘婉婷的意思,有点太露骨了。” “人家女孩子还不怕,你怕什么?不过我觉得那样没了意境。” “是,是。” 闲话一会儿后,我直接说明来意,吕谷枫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 “我在傅聪老爷子的寿宴上,看了一幅画到手两千万,我只要你给我三千万就够用。” “不吃不喝了?给你五千万,兜里剩下点闲钱以备不时之需。” 说完打开电脑就给我帐号打钱,我笑了说:“也不怕我还不起,五千万不是小数目。” “给你的钱我就没打算要你还。” 好朋友之间也不需要说太多客气话,却是吕谷枫说,两天后平城有一次原石交易会,问我要不要参加? 我忽然想起,买刘婉婷家的那堆石头,还锁在夏玉婵的办公室,就说:“那好啊,我要是有时间,也过去开开眼界,顺便带两块石头去试试价。” “说不定还能淘到好东西。” 说了一会儿话,吕谷枫让白蓝打电话叫外卖。 这可不是吕谷枫小气舍不得带我上饭店吃饭,而是因为他知道我性格,不喜欢那种哄哄喝喝的场合,而他也是不太喜欢,除非有应酬。 白蓝就陪着我们在吕谷枫的店里吃喝,一边吃喝一边埋怨我不经常来看她。 白蓝这小丫头是原来越看着好看了,也许是在吕谷枫店里做着心情舒畅,脸蛋儿越发的瓷白红润,不由我多看了几眼。 白蓝撅嘴瞪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笑了说:“当然是好看了,好看才多看。” “再好看也白搭,反正你不要我。” 我看了吕谷枫一眼相视而笑。 吕谷枫说:“那也未必呀!他现在还是无主之草,谁先拔到手就是谁的。” 我赶紧说:“别!我就是棵狗尾巴草,别拔,还是让我好好自己长着吧。” 吕谷枫看我无意于白蓝,赶紧转移话题:“我前几天去了一趟京城,你猜我遇到了谁?” “谁啊?” “冯浩方!” 我一下子蹦了起来。 吕谷枫说他是去京都的翠玉楼送一件玩意,刚好看见冯浩方也在那里,于是就撞面了。 京都的翠玉楼是老字号的珠宝店,是京都十大珠宝店之一,这个我知道,也知道吕谷枫和他们有生意来往。 “他认出你了?” “能认不出来吗?生意人眼毒,照个面就记住一辈子。” “他难为你了吗?” “那倒没有,但是要我给你捎个话,让你小心点,踩碎膝盖骨的仇他是必报的。” 我嘎的一笑:“那就来啊!他不找我,我还要找他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你不能走 一想起被冯浩方遣人打了两次黑枪,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冯浩方,我是一定要他这辈子永远站不起来,另一条腿也不能好好给他留着。 而且我有预感,这个冯浩方。估计是我这辈子的死敌了。 吃完饭我要走,吕谷枫说开车送我,我说不必,慢慢走着散散心。 却没有想到心没有散成,倒是闹了一肚子烦心,真特么恶心透顶了。 因为我遇见了前女友许凤稚。 看见许凤稚的时候,她正从一家街头小诊所出来,捂着肚子痴眉瞪眼的样子走路。根本无视街上的人和车,瞪着眼睛却像瞎子一样的乱撞。 她怎么了,神经失常了? 我完全可以忽视她的,虽然现在我看见她,心里还有一丝隐痛,但这个女人基本是从我心里被清除出去了,剩下的只有反感。 但当我看见她对准一辆疾驶的轿车撞去时候,我还是心头一惊。条件反射一样冲了上去,把她抱起来就地一滚,但还是没有躲过一劫。 因为那个傻比司机眼看刹车不及,赶紧打了一把方向躲人,却正好把我和许凤稚有撞的在地上翻滚了一回。 车子撞到的是许凤稚,我只是抱着她打了一个滚儿。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閣 这特么还不如撞我一下好。 看着昏倒在我怀里的许凤稚,我直想抽自己两巴掌。 但事到如今我有什么办法,众目睽睽之下我总不能丢下她拍屁股走人,只得赶紧打120把她拉到医院紧急救治。 因为司机已经刹车十来米远,所以车子撞到我们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力度,许凤稚之所以昏过去,大概有多方面的原因吧。 到医院急救室待了不到半个小时,许凤稚就被推了出来,医生摘下大口罩对守在门外的我说:“你是她男朋友吧?没大碍,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走了。” “我。我不是……” 医生的脸色一变:“你要怎样?” 我想说我根本不是许凤稚的男朋友,以前是现在不是,和她已经没有一点关系,但是看到医生已经开始误会我,只得把辩解的话吞回去,只是问:“要住几天?” 医生冷笑一声:“放心,最多一个礼拜,花不了你很多钱的。” 我特么不是害怕花钱好不好! “还不赶紧去缴费,已经破例了知道不?” 我知道医院救人都是先交费后医治,没钱看着你死都无动于衷,不过车祸之类的紧急情况,医院也不敢太执拗,怕人一怒之下砸了他医院 我倒不是心疼兜里的钱,我特么,怎么说也轮不到我给许凤稚缴费呀! 何况这女人不但大大伤过我的心,而且前不久还当面羞辱我想让我出丑。我现在为什么要帮她? 医生看见我犹豫的样子,更加认定我是个玩女孩不负责任的人渣,对身边护士说一声:“陪着他去缴费,注意别让他跑了!” 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国人喜欢凑热闹,就是生病了也还改不掉这劣根性,我看一下周围。很多病人都已经围住我,说三道四讥讽嘲笑的,小声骂我没人性本应该轮回成畜生的。 你们特妈的多关心一点自己的病好不好! 看来我是走不脱了,只得让护士押着走到大厅去缴费,交完了我对护士说:“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护士是个长的不丑也不俊的女孩,最大的特点就是面无表情,脸上的肌肉不会动。 “不行,你不能走!” “为什么我不能走?” “万一病人情况出现反复,治疗要延续谁出钱?” 他奶奶的,还被黏上了! 我小声但却咬牙切?的对护士说:“如果我说我和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你信不信?” 护士眉眼不动说:“不信。” 我心头火起,指着她?子说:“如果我说你不是你妈生的,你信不信?” “不信。” 她,她竟然还是声色不动,把我气的嘎的一笑。 最让我火大的是,那些看热闹的病人们,居然从急救室门前跟来缴费处,而且纷纷指责我:“真不是人!” “谁家女人生出来这样的孩子,悲哀呀!” 我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暴跳起来:“悲你妈的头啊,自己特么的生死未卜,却还有闲心来嚼舌,滚你妈的蛋,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撕开你的嘴,直接和耳朵连接起来?” 围观的病人一看我凶神恶煞起来,目光杀气腾腾,轰的一声退开去。 这特么就是国人特色,难怪当年岛国的鬼子们长驱直入。 不过那个小护士看我狰狞的嘴脸,倒是不惊不乍也不怕,依然挡着我的路。 我苦笑一声:“老子不走了还不行吗?你要是我老婆,我早就大嘴巴抽死你!” 小护士翻动两片薄嘴唇:“你这样的人,娶不到老婆。” 我气的笑起来:“真的吗?要不是看你长的不人不鬼,我特么一定和你洞房花烛夜!” 小护士真是职业涵养好,我都骂成她这样了,她却依然不动声色:“我再怎么不人不鬼,也比畜生强百倍!” 我真是要气尿了,有碍于好男不和女斗的习俗,我只得把气憋在肚子里,但还是忍不住凑进一步看着她的脸:“你能不能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肉动一动?稀有动物!” 小护士终于眉头一皱:“你回不回去?要不我喊保安了!没见过你这种人渣,把人肚子都睡大了,却说和人没一毛钱关系!” “什么,什么?谁把谁肚子睡大了?” 小护士有点不耐烦理我了,对门口喊一声:“保安,过来两个!” 原本在门口站在,脸却扭到这边看笑话的两个保安,应声跑了过来。 两个小保安还不够我塞牙缝,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知道是不能动手的,舆论对我太不利了,于是苦笑一声扭身就走回病房。 那两个保安本来是想拿我练手的,见我乖乖听话了有点遗憾嘟囔道:“草,不经吓。” 我暗自一笑:“你们俩特么应该暗自庆幸才对。” 许凤稚已经躺进病房,我进去的时候她大概已经醒过来许久了,看到我眼睛猛的一睁:“是你救了我?” 我瞪着她说:“是猪酒了你。” 许凤稚一笑:“猪救了我呀,是头好猪。” 我不耐烦和她说太多,对她说:“你赶紧和医生护士说明白,撇清咱们的关系,我很忙,没时间在这里和你闲聊。” 许凤稚竟然一乐:“没关系你为什么要救我?” 她这一乐的神色,让我一下子记起了以前的她。 以前和她好的时候,她一乐我的心就一醉,现在她这样莞尔一笑,我虽然心不再醉,但是却被软化了一块。 毕竟两个人好过,美好的记忆很难一小子磨灭。 谁知许凤稚一乐后随即收敛,对我说:“我怀孕了。” 我跳了一下:“你特么真的怀孕了,去那个小诊所就是打胎?” 许凤稚点点头:“是啊,打胎时,是想好好活,但是打完后又不想活了,所以就撞车。” 我不由大怒:“许凤稚,你他奶奶的可把我害惨了!” 许凤稚一皱眉:“别骂我奶奶,是我对不起你,和我奶奶无关。” “那你赶紧对医生护士撇清咱们关系呀,老子忙着呢!” 许凤稚又是一笑,喊一声守在门外的小护士。 小护士应声走进来,鄙视的看我一眼,却柔声问许凤稚:“有什么需要?” 许凤稚指着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是他逼着我打胎,我痛不欲生才撞到车子的,现在他想不管我,天理呀!” 我可是没想到许凤稚是这么无耻的女人,以前只是以为她嫌我穷,她只是那种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的女孩,却不知道她竟然这么卑鄙! 我一下子被她气的手脚冰凉,上去一步张开手掌就想掐死她! 许凤稚一点不惊,对护士说:“你看,为了逃避责任,他想杀人灭口。” 我也就是冲动了一下而已,我知道我没有杀人的权限,更何况是在病房里。 小护士激动的对我叫一声:“你敢!” 我赶紧收手,我特么什么时候说我敢了? 小护士极度同情的对许凤稚说:“放心养伤,不过对这样的人渣,你不该再抱有幻想的。” 她认定我是人渣了,许凤稚好像很赞同她对我的定义,眼睛一睁一闭搞出两点泪:“想想,我是该好好想想了。” 想你妈的头,这个恶毒的、灵魂极端肮脏的女人! 护士好好安慰了一番,对许凤稚说:“他走不了,主任交代轮流看着他,不想负责任不等于就能逃脱责任!” 特么她倒是大义凛然。 事到如今,靠我自己解释已经是没用,这时候我最想做的,就是一个劲的抽自己耳光,我特么真是吃饱撑的,现在被她讹上怪谁? 小护士走后,许凤稚的神色又是一变,目光黯然但却坚定的说:“我就是要你陪着我,你要走我就喊,让大家都知道,你睡大了我的肚子,却想一脚踢了我。” 我这时候对她已经怒到极点,正所谓物极必反,人的心理也是这样的,我反倒不怒了,嘎的一声狞笑。 “许凤稚你够恶毒,以前我只想你是个低俗的女人,现在才全面了解了你,你是个恶毒、肮脏、卑鄙、下贱、无耻的女人,你特么根本就不是个人。”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折磨 ??????许凤稚根本不在乎我骂,依然微笑说:“所有不好的词用在我身上都不过分,你想想还有哪些?” “现在不用你喊,大家都已经知道我是个人渣了。” 忽然心一动:“说,是谁指使你来败坏我的名声的?” 许凤稚摇摇头:“可能吗?谁知道我会撞车。而且是你刚好赶到救了我?”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许凤稚沉默,一会儿后才说:“我想留住你。” “妄想!” 许凤稚又落泪。 跟我好了那么长时间,她当然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这个,但是她却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会被她打动了。 许凤稚说:“我不是说要永久留住你,我知道错在我,有些错误犯一次就后悔终生,改不过来的。我是说,暂时留你在身边,陪我几天。” 我冷哼。漠然的看着她的脸。 “我很无助,很孤独。我知道不作不会死,但是我想死你却救了我,所以你得对我负责任。” “你到底想怎样?” “不是说过了吗,就让你陪我几天,让我回忆一下以前的美好,然后,我就走了。” “走了?” 我以为她还想死。 不管怎么说也是条人命,但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劝她不死。 死就赶紧死去,别再祸害别人。 却是听见许凤稚凄然一笑:“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不是我祸害别人,而是别人祸害我。” 许凤稚也不看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堆话。 她说,女人都有虚荣心,虚荣心害死人。 就是因为虚荣心她才把一块金子扔掉,而捡了一块茅厕里的石头当宝贝。 有些错是不能弥补的,这个她知道,所以她对我不报任何幻想了。 “然后呢?” 我问。 “然后,我想通了,我还要活着,我家里还有父母亲人,不能一死了之。得替他们想一点。” 这时候的许凤稚说话又有个人样子了,我心里对她的恶心少了一点。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帮助人的人,一种是被帮助的人,我注定是后一种。但是我却不知道,那些有能力帮助别人的人,是不肯白帮的,是要酬劳的。” 我无语。 “只有你,是帮人不要酬劳的,你是个傻子。” 我特么还真是个傻子! “被管玉杰玩够踢了我之后,我被一个拍片子的导演睡了,他答应我在他的新片子里。给我一个角色,演抗日神剧里的女游击队长,英姿飒爽双手开枪,我这就要到横店拍戏去了。” 原来她说的走不是死,是去拍片子。 “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我特么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已经清除了,以后我好好过日子。” “那你……” “就陪我几天,可以吗?求你了。我现在心里很空,比死还难受,说不定突然又想死。” 答应还是不答应?我特么心里也犯难。 “这几天,你要是不嫌我脏,可以对我做一切。” 我一下子跳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她,这女人看来死性难改了。 许凤稚淡淡一笑:“你不会的,我知道你,那咱们就干干净净的相处几天,然后就再也不见了,好吗?” 她话已至此,我想不答应都不行,何况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根本已经无依无靠。 我不说话,许凤稚高兴了:“那就是你答应我了!” 特么不答应你能行吗? 陪许凤稚留院观察的几天,我把手机关掉。 我绝对不能让夏玉婵她们知道这件事,如果不然,夏玉婵还有叶小橙不骂死我才怪! 这几天可是让许凤稚把我折腾的一佛升天二佛冒烟。 造物主太特么能耐了,造出各种各样的人,肖雨鸥性格暴戾夏玉婵善解人意,这都是正常的,但是许凤稚算哪一号的§ 有时候她也真情流露和我说几句人话,但那只是片刻,之后就大肆的折磨我,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吃东西。 我气的大骂:“许凤稚你还要不要脸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样不知廉耻的,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这么支腾我!” 许凤稚就得意的笑,她躺着笑的声音一点不好听,但却带着那种拉扯人心让人犯错误的音色。 而且这娘们根本就是喜怒无常,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弄的我心烦意乱的。 但是每当她哭的时候,我还是经受不了这种女人特有武器的袭击的,眼看她泪珠大把的往下掉,我由不得心就软成了一滩泥,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就想起来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那种小鸟依人的样子。 那时候我是真的很爱她,只要有点时间,就要找到她,然后两个人花前月下,慢慢的走路,一边走,一边说着滔滔不绝的情话。 不但我说,她也说,两个人规划着大学毕业后的人生,憧憬着以后两个人在一起的幸福生活。 那是一段让我刻骨铭心的经历,我想每个人的初恋,都会铭记在心里一辈子,尽管两个人不管什么原因分手了,也不会忘记了。 我当然也想到她带给我的痛苦,想到她无情的甩了我,让我痛不欲生的那一段。 不管怎么说,既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再相遇,我就做到仁至义尽。 所以我尽量耐着性子,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一连在医院熬着陪她一个礼拜,我心想夏玉婵她们找不到我,一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了,说不定已经报警了,但出院后许凤稚还不放我走,要我和她一起回家再巩固两天。 回家巩固还不如在医院住着。 到家后我得给他做饭做杂务,她居然涎着脸让我给她洗衣服,说她这期间不能沾冷水。 洗衣服就洗吧,许凤稚居然恬不知耻的让我什么都给她洗。 “许凤稚你特奶奶的,糟蹋老子不是?” 许凤稚嫣然一笑:“已经说过了,咱们的事和我奶奶无关。” “我特么哪辈子欠你的?”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欠我的就好。” “我欠你个毛线!我特么和你……那时候拉你一下手,?你就鬼叫!”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呢,我是不是说过对你敞开供应了?你要怎样就怎样,我不答应了吗,这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吓得我赶紧摁住她的手:“姑奶奶你饶了我,我要被你折腾死了!” 许凤稚得意的笑了,笑够了又特么流泪。 到终于要放我走的那天,许凤稚也补身体虚弱了,从床上爬起来给我做菜,陪我喝酒,然后泪流满面的说:“我够了。” “我特么早够了!” “终于享受到有男人的滋味了,这一辈子值了。”叼医圣扛。 我讥嘲她:“你不是有男人吗?” 许凤稚摇摇头。 说完就是没完没了的流泪,而是是无声的流泪,我最怕的那一种。 “一个女人,能享受几天有男人的日子,死了也值了。” 这话她说的真挚,我甚至有点后悔这些天骂她太多了,一说话就脏兮兮的,没有一句话是好听了。 不管怎么说她也够可怜兮兮的。 但是这又怪谁呢? 她这是自作自受。 许凤稚泪眼朦胧的对我说:“我知道我是自作自受,已经覆水难收,我只有用这种办法享受你几天,我走后,咱们就……后会无期了。” 我心头倏然爬上一丝沉重。 但许凤稚又补充说:“不过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我把我号码给你手机输进去。” 也不管我是不是愿意,掏出我手机就输。 我心想你特妈的输吧,回头我马上删除,我就是给鬼打电话,也不会想到给你打电话! 许凤稚像我肚子里的虫,嘿然一笑说:“我知道你不会给我打电话的,但是挡不住我给你打电话呀!不过你放心,一般不打,心里实在难受的时候,我才给你打。” 我怕在听她说下去心又要软,急忙和她告别。 许凤稚说:“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我赶紧说:“不讨厌,不讨厌,你赶紧放我走,我一辈子念你的好。” 许凤稚站着挡住我去路等我抱,我不得已只好准备抱她一下,却听她又说:“要结结实实的抱,不要敷衍了事。那时候,?你想抱我一下,都要给我说半天好话,现在却……是我主动邀请你抱我。” 说的我心一沉,还真的结结实实的抱了她一下。 然后落荒而逃。 逃到街上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但出完后又觉得心里有点空,我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特么和我一样贱骨头。 许凤稚是坐夜班车到拍摄基地去,她没有要求我送她,我也根本没想去送她,只想早点脱身。 但是现在我心里有点不得劲,后悔了,不管怎么说,应该把她送到车站吧? 但现在已经出来了,总不能再回去,给她平添一点幻想。 轻松后的脑子依然一团乱码,就是乱码不是乱麻,这些天许凤稚把我弄得快要精神失常了。 我不想马上回去,想在外面溜达一会儿然后再回去,悄悄的爬床上睡觉去。 回去早了叶小橙放不过我,我心里正烦着,不想和她多说话。 却没想到为了躲叶小橙,却又让自己卷进了另一场不好玩的事端中。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好汉不提当年勇 有条河穿城而过,叫白河,原来这白河是条臭水沟,后来改造人居环境,扩展成了一条有点样子的河 我信步沿着河边走,听到前面有人争执,就加快脚步走过去看是怎么回事。 好奇害死猫。 猫有九条命就能被好奇害死,我特么就一条命。 我特么的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 王跟前走的时候我也是心平气和的,这几天因为许凤稚郁结在心里的鸟气也被夜风吹走了不少,但是走到跟前我的气又上来了。 一个小青年手里挽着一个靓丽的女孩,正在跟石头条子凳上的一个老头子斗嘴。 小青年看样子面向不是太邪恶,但是说出来的话却邪气的很。 他指着老头儿说:“喂,老头儿,你一边坐着去。” 老头儿微闭双目。一点都不睬他。 那小青年觉得大概在女友面前好没面子,提高嗓子呵斥:“老头,你聋子吗?” 老头睁开眼睛,笑呵呵的说:“我耳朵好着呢。” “那你怎么还不赶紧走?” 老头笑着问:“怎么就要我走呢?” “我要坐这条凳子,你到别处坐去。”低妖节号。 老头依然面带微笑:“你要坐,我就得让?” 小青年眉毛一挑:“还要有别的理由吗?” 老头眼睛一瞪又闭上,依然不理不睬的。 小青年捋了一下袖子想发威,但是看着老头年纪太大也有所顾忌,伸出去的手又缩回去,嘴却脏兮兮的嘟囔:“老家伙,真特么的为老不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屁股坐下就不走了。” 老头霍然睁开眼睛:“小伙子,你骂我?” 小青年眼睛一瞪:“骂你是轻的,要不是看你老棺材瓤子年纪太大。老子早就一顿抽上了!” 老头气的胡子乱颤,却还是忍了他。 小青年却不依不饶:“他特么老家伙不懂事,这里都年轻人搞那种玩儿的,你一个老东西赖在这里算怎么回事?一个人占条长凳子也浪费资源不是?” 小青年见老头不作声,继续斥责:“老东西我也是为你好,不识好歹的老不死,要是你孙女也在这里,被人抱着正在那个啪……” “后面两个啪字还没说完,老头眼睛里精芒一闪也不见他怎么动作,身边拐杖已经到了手里,对着小青年就是拦腰一抽。 小青年躲闪不及腰上挨了一下,后退几步脱离危险区,指着老头的鼻子大骂:“老不死的,老子也就是说说,并没有真的抽你,你倒真的抽上了,我草!” 说着又是一捋袖子就要上前和老头撕扯,却被我一步上前摁住肩头。 小青年扭头看一眼我:“你特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我原本是摁着他肩头的,听他骂我早已变摁为抓,抓的小青年“哎哟”一声惨叫。随即扭身对着我下巴飞起一脚。 我也不闪避,瞅准他的脚脖子轻轻一拧,小青年“噗”的一下趴在地上。 正要爬起来,却被上前一脚踩住:“再骂一声我割了你舌头!” 小青年挣扎两下,却是挣扎不动,趴在地下喊叫:“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找死啊你!” 我放开他,蹲在他跟前:“你是谁啊?我看你就是个小畜生。老爷子这把年纪了,你也敢对他出口就骂,还想动手打人,有点人性没?” 然后起身在他身上轻轻踢了一脚:“滚!” 踢的重了我怕他滚不动。 那小子爬起来恨恨瞪着我:“你特么有种就等着,小爷从来不报隔夜仇!” 我笑了一下对他说:“好,我等着。” 说着走到老头跟前,笑着说:“老爷子你也该走了,太晚了家里人该不放心找来了。” 老头一笑拉我在身边坐下:“没事,我等会儿看你打架,小伙子身手不错呀!” 这老头也是个奇葩。 我有心劝他走,怕那个小青年招来人,打起来误伤了他,但是他却不走等着看热闹,真是个人老心不老的老顽童,年轻时候应该也不是个吃素的。 我也笑了,心想他要看就让他看吧,到时候护着不伤到他就行了。 小青年已经开始躲在一边打电话:“都来,都特么的来,人越多越好!” 然后小子走到我身边嚣张的说:“有种别跑,跑了不是你娘下的!” 这家伙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货,一边骂还直直的伸出一根指头指着我的鼻子。 我也不跟他斗嘴,倏然出手捏住他那根伸出的指头,只听啪的一声,小子的右手食指已经被我硬生生掰断,疼得驴一样的在地上打滚,挨刀子一样的惨叫。 他挽来的那个女孩见此情况,扑上来捂住他的手哭喊:“疼吗,疼吗?” “你妈的猪才不疼,哎哟喂,疼死我了!” 就在这时候,他招的人到了,只见黑压压一大片的人,都是精壮小子,过来一看那小青年已经倒在地上喊叫,赶紧围上来一片声的叫喊:“谁啊,谁特么吃了老虎胆了,敢伤了祁少你呢?” 又特么是个豪门大少? 那祁少忍痛伸手对我一指:“问你妈的头啊,就是他,都上去一顿弄死他!哎哟,疼死老子了!” 那老头一看来的人不少,差不多有二十个,对我耳语一声:“招呼过来吗?” 我笑答:“没事,再多几个也不够我玩的,别看他们咋呼的厉害,都没好好练过,我练过。” 那一大群人看我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都是气的哇哇大叫,就要一拥而上。 我拧身一闪,已经到了离开老头五米远开外。 当然是怕伤了他。 然后才一招手,笑着喊一声:“来!” 人太多我也不敢大意,万一被哪个愣小子猛不防在脑袋上敲一家伙,也够我受的,要知道他们手里都带着家伙,不是刀子就是棒子。 等到一群人涌到跟前,我才倏然一闪到了他们身后,拣落后的几个拳打脚踢,眨眼倒下五六个。 而且这中情势容不得我慈悲,下手就是狠招,倒下去的根本就没有再爬起来的可能。 接着我就身形一晃欺入这群人中,毫不客气的指东打西,脚踢手挠,片刻倒下一大片。 这些人平时欺负寻常百姓心狠手辣浑身本事,但哪里见过我这样的,身影像鬼魅一样飘忽不定,毫无征兆就挨了致命一击倒地不起了。 剩下的几个一看这情况,哪有不怕的道理,赶紧凑拢在一起,大有抱团取暖的意思。 我长笑一声身体疾闪,早有飘到他们身后,双手齐出只抓他们拿家伙的右手,不是一拧就是一掰,就听的又是一片惨叫,几个人全都耷拉下一条手臂。 刚想喘口气,就听那个祁少又在打电话:“徐叔快来,我惨了,遇到大流氓了!” 我气得真想一下子灭了他,特么我倒成大流氓了! 走过去对他踢了一脚:“还不服气?” “服你妈的气,你就等着蹲小号吧,你特么的根本不知道,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 我提起他衣领子,啪啪的抽他几个耳光,恶狠狠的说:”再骂还抽,抽死为止!“ 那家伙哪里见过我这样的狠角色,平时大概都是他欺负别人,谁也不敢招惹的主儿,却被我收拾得这样,也是有点被抽傻了,居然有点惊怪的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爷爷,记得以后照面喊爷爷,要不见一次抽你一回!” 说着回到老头身边,微笑道:“老爷子真的还没走啊?” 那老头倒是有趣,也是摸着一小撮胡子笑了说:“小子厉害呀,不逊我当年勇猛!” “你当年?” “呵呵,好汉不提当年勇。” 见那个祁少还在打电话催来人助力,老头对我说:“小子,你这回把事儿弄大了,我也得打个电话搬救兵了。” 说着掏出手机拨号:“赶紧过来,我这里有事了,对,白河边小树林南边一点,到了就看见。” 老爷子打电话间,一辆警车一路鸣着警笛开了过来,吓得路人纷纷躲避,到跟前车子停下,从上面跳下来几个警察,冲到跟前就把我和老头包围起来。 老头儿又闭上眼睛,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带头的一个警察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祁少,问一声:“谁把你打成这样?” 祁少指了我一下:“他!” 见我眼睛充盈杀气盯着他,竟然赶紧又缩回手。 那警察走到我跟前,对我打倒在地上的一大片杂碎只字不提,只说眼前的祁少:“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不作不会死,你这是作死呀!” 我装傻:“他是谁啊?”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祁少是谁,但是我猜到他一定也是个衙内。 “别管他是谁,你只要知道你摊上大事儿了就行,带走!” 几个警察上前就要揪我,却被老头拐杖一伸:“慢着!” 带头的警察一愣:“老……老爷子,你是谁?” 老头眯缝着眼说:“我是谁还轮不到你来问,你身为警察,来了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没这道理吧?” 带头那警察有点恼怒,平时都是他跟人讲道理,哪有别人跟他讲道理的,所以很随意的就出言不逊:“什么特么道理,没看见祁少被打成这样了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这就叫缘分 老头慢悠悠的说:“你怎么不问问他怎么被打?不弄清楚事情原委就胡乱抓人,你这个警察只怕是也干到头了!” “老东西,你特么教训我?我干不干警察你说了……” 还没把最后一个字吐出来,老头倏然拐杖出手,对着他脑袋就是一抽。 这一下可把这带头的警察抽惨了。帽子都被抽的滚到地上去,随即捂着脑袋大叫:“反了,反了,把这两个都带回去,还不动手!” 刚喊完,就见一辆军用吉普风驰电掣驶来,接着后面是一辆大卡车,从上面跳下来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 吉普车上跳下来的则是一个上校军官。对着那几个警察一挥手:“包围他们!” 一群士兵马上把几个警察围在核心。 带头那警察一看这情况,冷汗顿时就下来了,赶紧走到军官跟前:“误会,误会,冷静,冷静!” 老头起身,那军官赶紧上前搀扶:“老爸,你没事吧?” 老头也不理睬他。走到那领头警察跟前,拐杖点着他的脑门子教训:“身为警察应该保境安民、除邪扶正的,你这警察怎么当的?成为某家某人的看门狗,羞也不羞呀?我说你干到头了你还不信?明天我就让你脱了这身警服滚蛋!”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 那警察这时候已经不是出冷汗这般轻松了,噗的一下就给老爷子跪下了。 “我该死,我该死!求老爷子网开一面,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有下次?刚才你不是还骂我老不死的吗,这会儿求我干什么?你起来吧,回去听候处理!” 那警察也就这会儿才知道,这老头才是个惹不起的,趴在地上说不起来就不起来。 那军官把老头扶进车子里说:“老爸你先走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我处理。” 老爷子一瞪眼:“你处理什么?都放了,我看着他们怎么处理!” 转头看见我喊一声:“来啊小子,再陪我一会儿。” 我有心拒绝,却已经被那中年军官拉上车,坐在老头子身边了。 这老头儿了不得。儿子都是上校了,他当然更厉害。 忽然心一动,他会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桑司令? 桑司令的真实名字叫桑山虎。 桑司令是一个传奇人物,平城老百姓都知道他。 桑司令原来是个土匪头子。 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初,桑山虎因为自己的相好姑娘,被本村一个老财主霸占,一怒之下杀了老财主,上山当土匪去了,因为骁勇善战,很快就成了土匪头子。 后来这支土匪武装被收编,桑司令就成了这支部队的首领,先支队长然后司令,带领手下一千多热血男儿驰骋疆场,杀的岛国倭鬼尸横遍野,那时候他就出名了。 后来,功成名就的桑山虎本该激流勇进。京城也多次遣人来请他担当重任,桑山虎却婉言谢绝,说自己已经年老体力不支,参与国家大事深恐有误,执意久居平城安度人生。 桑山虎坚执己念,谁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他享受开国将军待遇却无实职赋闲在家。 打天下而不坐享其成者,历史上也没有几人。 但事实证明桑司令的决定是对的。 放眼天下那些开国元勋硕果仅存的还有几人?而他桑山虎却活的好好的,算来他也应该有九十以上,但猛一看也就七旬左右。 再纵观历史,那些权倾天下的皇帝老儿,平均寿命只有三十九岁多一点,而他桑山虎,已经活到九十多岁依然身体强健精神矍铄。 这其中自然有多种原因,但在其位谋其政,不操心绝对不行,而操劳过度当然影响健康和寿命了。 这老头儿太明智了,年轻时候热血男儿猛打猛杀,可谓英勇英雄,然后急流勇退把有限的位置让给下一代去折腾,他却悠然自得的颐养天年,却一直受到各界的尊崇,但凡平城百姓,不知道市里大老板是谁,但却都知道他桑司令。 就连来平城司职的军政首要人物,来平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拜访他桑司令。 现在平城的大老板,更是一天一拜访,因为我听说,平城的大老板,就是桑司令的大儿子桑南北,一个口碑不错的地方官。 而那个带兵救驾的上校军官,应该就是桑老的小儿子桑正兴。 这些都是我早就听说的,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和他们有交集。 这样一个权倾平城的家族,我对之应该诚惶诚恐,巴不得结交才对,但是我却根本没有这想法,不愿结交权贵,是我的性格所致,我就是想靠自己的实力挣扎出一番事业,能在平城立足,然后报了杀父之仇后,安居乐业完事。 但是,有些事情真是身不由己。 在车上我试探着问:“老爷子,你老贵姓?” 老头儿呵呵一笑:“姓桑啊!” 我心里豁然大亮,看来我猜的是对的。 但还是问了一声:“桑司令,对吗?” 老头又是呵呵一笑:“对啊,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是桑老头,呵呵。” 证实眼前这个老头儿就是平城口碑相传的桑司令,我不拘谨也不行,一下子没话好说了。 倒是桑老头随和的很,和我挤坐在一起,笑呵呵的问我:“你哪里学来的拳脚本事?万千军中如入无人之境,一会儿打倒一大片,回头教我老头子几招可好?” 我赶紧说:“不敢,我哪敢!传说桑老那时候,一片大刀杀倭鬼如砍瓜切菜,那才过瘾。” “是,是啊!” 桑老也不谦虚。 “我刀法还是蛮不错的,那时候杀的是真过瘾,一大片鬼子围着我,老子心里没有一点惧怕,就嫌来的少了,大刀片子一溜血光,又砍又戳的,真他娘的痛快。” 却是眉头一皱又说:“就刚才那些不成器的杂碎,要在以前我一刀两截送他们上西天!现在不行了不像以前,和平盛世,不能乱杀人了。” 看他说话挺遗憾的样子,我不由笑了。 老头儿扭头问我:“你笑什么?看你打架那股狠劲,一点不亚于我当年打仗,一招制敌,小子你厉害,太厉害了!” 我说:“桑老谬赞,我就是瞎打,看见这些恃强凌弱的家伙,我就眼红,想一个二个的捏死他们。” 老头嘎的一笑:“好,嫉恶如仇,我喜欢。” 渐渐和老头儿说话入港,我也少了点拘谨。 老头说:“以后就不要桑老桑老的了,喊我一声爷爷,也不辱没了你,你说是吧?” “是,桑爷爷。” “取掉前面一个字。” “爷爷。” “好,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杜子淳。” “好,好名字。” 说着话车子驶出城上山,我有点惊讶:“怎么上山了?” 老头儿一笑:“怎么,不喜欢?我就在山上住啊。” 按照我的想法,这桑司令应该是在城里的某个上好地段,一座超级豪华的的花园洋房,管家仆人一大群,门前两个笔挺的保安,这才是他的住所,却不料,他的住处在山上? 正惊异间,车子离开公路,顺着一条鹅卵石铺成的甬道还往前开,却是不远一个和农家院落一般无二的小院落,出现在我眼里。 “爷爷,你就住这里?” “是啊,好不好?” “好,好。” “言不由衷!还没看就说好,等你进院子里好好看一眼,你就真正说好了!” 我不好意思的一笑。 说着下车进院子,已经有一个小青年迎了出来:“桑爷爷你回来了?” 老人微笑点头,对我介绍说:“小刘,我的保镖兼司机,配发的。告诉你啊子淳,我可不是苦行僧,很会享受生活的。” 又往前走两步还没进屋子,却听一声清脆嗓子一叫:“爷爷你回来了?担心死你了!” 我一看愣住,傻哈哈的站在原地不动,目光盯在门口出现的人脸上。 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孩,倚门而立,眼睛也是看着我的脸,比我还愣。 “你?” 我不目光转向桑老,一下子回不过神儿来。 桑老也是微微一愣:“你和雨佳认识?” 我不知道桑雨佳有没有对桑老说过我救她的事,所以不敢贸然说话,桑雨佳却跑到桑老跟前:“爷爷,他就是我说过的那个,在山里救过我的人。” “嘎!” 桑老嘎嘎的笑:“缘分,这就叫缘分!走啊,进屋喝酒,陪我老头子一醉方休!” 正要一脚迈进屋里,厨房走出来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对着桑老嗔怪:“老头子,什么事看把你高兴的,也不知道自己多大岁数,和一帮小年轻干上了!” 看来已经有人把河边打架的事情告诉她了,她能不担心! 桑老把我推到那老妇人跟前:“喊奶奶!” 我知道这应该就是他老伴了,赶紧恭敬的喊一声:“奶奶。” 老妇人先答应一声,疑惑的目光看着桑老。 桑老笑哈哈的说:“不是我打架,是这娃儿和他们打的,打的那一群不成器的东西,那叫一个屁滚尿流,这一架把我老桑又打年轻了。” “这叫什么话!” “又看见我当年的影子了呀!” 在一边插不上话的桑雨佳拉了我一把:“让我爷爷先屋里坐着休息一会儿,我带你参观一下,愿意不?” 我能说不愿意吗? 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桑雨佳已经拉着我出来走到院子里。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我会治病 这座独立在山坡上的小院子,占地面积大概有半亩地左右吧,院子里一个小花圃,昏暗中也看不出来都种的什么花,但是能闻到一股袭人的花香。 我笑了。桑雨佳问我笑什么? “这也是我想要的生活,前院栽花后院种菜,神仙乐逍遥,你爷爷真会享受。” “刚开始他放弃城里的花园洋房,要来这荒坡上修房建屋,我们还都不肯呢,但爷爷执意要来,只好随他了。都跟了来。” “你爷爷是个有情趣的人。” 小院子靠左边是一个葡萄架,下面石头的桌子凳子,桑雨佳拉着我过去坐下来,看着我的脸忽然说:“你救过我两次了,还没认真对你说声谢谢,不好意思呀!” “不足挂?。” “本来想找个合适机会,隆重谢你一回的,谁知你等不及。找上门求谢了!” 我嘿嘿一乐:“我有吗?” 桑雨佳忽然问:“你没有把在山上救我的细节对我爷爷说吧?” “怎么会呢!” “不许说,听到了吗?多羞人!” 我知道她说的是她被吓尿裤子的事,想起来当时的情景,不由哑然失笑。 桑雨佳瞪着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憋着坏!”héiyāпgê下一章节已更新 我赶紧辩解:“我哪有!” 桑雨佳是个雨露般清新的女孩,听她说话,知道她已经大学毕业,正在寻找合适的工作,我心一动,说让她到华美公司看看,喜欢了不妨就在那里先做一段试试。 我知道我这也是随口瞎掰,人家这样显赫门第,什么样的工作找不来?说不定早已有下家了。 却不料桑雨佳听我说赶紧就问:“华美公司?你是这个公司的老板?” 我一笑:“我不是老板,但是我有很大的话语权。” “那我去!” 我一愣:“你真的要去呀?” “是呀,难道你是跟我开玩笑?” “可是,我们那是个很小的公司,你爸爸或者你爷爷。会让你去?” “我的事情我做主。” 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还挺有性格的。 “那好啊,只是我怕被你爷爷骂,说我居心叵测,救他老人家就是为了勾引他的宝贝孙女。” 桑雨佳冷哼一声:“你勾引我了吗?” 我不敢再往下说了。 就我所知,好多女孩发生意外被人救了之后,都有一种报恩情结作祟,如果救她的是个青年郎俊,倾心相爱也是很简单的。 这麻烦我可不敢招惹,要知道惹火上身后凭我自己的能力,是很难扑灭的,那后果就很难设想了,惹恼了这么一个显赫家族的小姑奶奶,可是件很不好玩的事。 看样子桑雨佳和我说话也觉得很愉快,但是我却不敢再和她深谈有点支吾,好在这时候老头儿在屋里喊叫起来。让桑雨佳带我回屋里喝酒。 我本来是已经被许凤稚灌了一肚子酒,不过这时候已经消化的差不多,看见老头儿兴致勃勃的,我也不好驳他面子,于是就坐下来和他对酌。 喝了几杯后我看见老头有意无意的拳头在腿上捶几下,就问:“爷爷。是不是腿不舒服?” 老头淡淡一笑:“没事,浑身没毛病,就是这腿,大概是那时候行军打仗落下的一点小小纪念,变天之前就关节有点疼。” 我关切的问:“没到医院看医生?” “看了很多医生了,去不了病根,带到棺材里去行了。” 桑雨佳笑嘻嘻的说:“爷爷这腿比气象台预报天气还准。” “臭丫头,就会幸灾乐祸!” “爷爷你冤枉我,哪回你腿疼的狠了,不是我给你捶的,哼!” 我心一动:“爷爷,我来给试试看能不能根除。” “你?” 老头吃一惊:“你还会治病?” 我神色坦然的欺骗他:“上辈老人留下一本小书,闲了没事我也翻看一下,记住不少治病的秘方。” 桑雨佳大惊小怪:“爷爷别听他说!多少中西名医都说很难根治,他根本就不会医你敢信他?” 亲眼溃烂到我打了一架,老头对我的感觉太好了,笑着我:“我还就是信他了!小子,你怎么给我治?” 我从怀里摸出那两根金针。 我已经知道金针有神奇之处,大概治个腿疼什么的小毛病,应该是针到病除的,所以信心满满的给老爷子的腿和针消毒后,先在他左手木火穴刺下一针。 两分钟弹动一下金针,留针十分钟后,又将金针在他百会、太冲各次一针。 桑雨佳又惊怪的叫起来:“爷爷,他这是拿你腿玩儿呢,俗话说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你腿疼他却扎你手,胡来,胡来!” 我笑了却不理她,问老爷子:“爷爷,感觉怎么样?” 老爷子咦了一声:“小子你神啊,感觉很好啊,轻松多了,那种沉闷的疼痛没了!” 我说:“以后我每隔三天过来给爷爷扎针,大概坚持一个月就完全好了。” 留针间歇,我让桑雨佳找来纸笔,写了几味药对桑雨佳说:“回头你去要点买回来,每一种都要最好的,这样辅助煎服会好的更快,更彻底。” 桑雨佳惊喜:“没想到你还会这手艺,这辈子饿不死你了。” 老爷子呵斥:“怎么说话呢臭丫头!” 桑雨佳一撇嘴:“喜新厌旧的老头!” 老头一瞪眼:“我怎么了?” “有了杜子淳就不喜欢桑雨佳,哼!” 老头儿嘎嘎大笑,桑玉鑫赶紧乖巧的上前给他捶背:“爷爷,别笑岔气了!” 等我要走的时候,老爷子很是有点恋恋不舍,还有心要让我留宿一夜,但我婉拒,说真的还有好多琐事要办。 看桑雨佳那神色也是有点想和我多待一会儿,却不好意思说。 桑雨佳开车把我送到出租房楼下,我问她要不要上去坐会儿? 其实我心里是想,你千万别答应上去,不然叶小橙又醋海翻波审讯我大半夜不让睡觉,就这还不知道回去怎么交代呢! 好在桑雨佳矜持,一笑说:“就不上去了,明儿见!” 说完调头一溜烟走了。 到门口我像贼一样,轻手轻脚的开门进屋,也不洗澡就钻进自己卧室躺在床上,并且赶紧灭了灯。 闭上眼睛刚想睡着,依稀觉得床前站着一条身影,睁眼看果然,叶小橙站在床前,一声不响的瞪着我。 我笑了赶紧开灯爬起来。 叶小橙直截了当:“说,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我想编个谎儿蒙混过关,但我实在不善谎言,何况我也没有给你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有什么说不得的? 于是就坦然说了和前女友许凤稚遭遇的事,想了想又把在白河边打架的事情,一并说给她听,听的叶小橙又是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说:“杜子淳,我都弄不清楚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绝对真实,没有一点添加剂。” “那你可真是传奇,我每天出来进去的也不见有事,怎么你只要出去就有故事?” 我只有苦笑,却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叶小橙是穿着睡衣来的,那睡衣就是一层薄纱,睡衣里面的光景,一览无遗的进到我眼睛里,由不得我心头一热,感觉身体有点不妙,赶紧挪开眼睛。 叶小橙已经发现我贼眼在她身上溜过,忙双臂一架把胸脯隐蔽起来,叱我:“你那前女友还没让你看够呀?” 我笑嘻嘻的说:“她倒是太想让我看,但你觉得,我会多看她一眼吗?” 叶小橙一声轻叹:“她也是可怜。” 我冷笑:“你倒是同情心泛滥,根本不知道当时,我被臭?涕一样甩掉时候我的苦。” “不都已经过去了嘛,我是说她现在。” 我心一动,不知道许凤稚现在什么情况,更不知道以后她什么结果。 心里不由一沉。 叶小橙冷哼:“就知道你是个暖水瓶,毕竟,你们好过,我理解。” 我跳起来一把抱住了她。 叶小橙一愣,却没有一点挣扎,在我怀里乖乖的躲了一会儿后,才推开我:“你怎么就抱我了呢?坏人!” 我叫一声:“房子不是已经弄好了吗?明天你就搬家,我受不了了!” 叶小橙带点得意的一笑:“我就是要你受不了,吃到嘴里就不香不甜了。” “那我再抱一下。” 猛的扑过去,却被叶小橙灵巧的一闪,差点把我摔地上,她却扭扭摆摆的走回自己卧室去,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不好受。 不过第二天早上,叶小橙还是早早起床,给我准备了早点,让我感觉到家的温暖。 现在我可以和她一起上班去了。 我也不太喜欢开车,夏玉婵原来那车子就是她平时的座驾了。 我多次说再给她买辆新车,叶小橙说:“这车挺好,我喜欢。” 真是个傻妞,车里满是夏玉婵的体味,你特么喜欢什么? 公司已经搬迁新址,简单装修什么的,我不在都是夏玉婵在忙,所以我到了后对她一个大弯腰:“老总,真是辛苦你了。” 夏玉婵毫不犹豫在在脑袋上敲了一指头:“要不是知道你有自留散漫的毛病,就准备贴寻人启事了!” 我走这看了一下,这下总算就有个公司的样子了。 孙燕跑到我跟前,嘎嘎的笑着:“我就说公司绝对会大发展的,怎么样?” 我也一笑:“孙姐,想不想再宰我一顿?”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宴会(不是结局的结局) è?????既然和王天石心里的纠结消除,我还在他的天盛大酒店,设宴贺公司乔迁之喜。 当然,这是我和夏玉婵事先商量好的,而且她对我的安排赞赏的很。 因为我不但让公司全体职员都去。还让五金厂也专门放假一天,一起过来吃饭。我就是一个穷困潦倒的打工仔起手的,而且我心里想,不管我做到哪一步,都忘不了我是穷比出身。 和夏玉婵和叶小橙还有孙燕到天盛大酒店,王天石赶紧出迎到店外,见我下车急忙上去就是一个熊抱。叼爪肝才。 人都是这样的,之前我穷比一个的时候,王天石看我的眼光是居高临下的,而现在。已经有点仰视了。 想到的人我都给了请柬,名义自然是公司乔迁之喜,聚一起高兴一下。 给过请柬的人差不多都来了。 首先是付利峰,他给的这座大院子,我欠他一个大人请,而且价格也是低到极限。 当然我让付利峰也告诉傅聪一声,让他也来,意思很明显,我不想和他拉仇恨结梁子。不过来不来随他了,话我已经说到,估计他不会来,来了呵呵,不来也呵呵。 还有就是于老于坦之,还有他的儿子于光让。 也就是给于老扎了两针,于老就让儿子赠房,我觉得受之有点心不安,也感觉这父子俩太醇厚了,请来叙叙情吧。 不过,我没指望能把桑老头儿请来,他老人家何等身份,不是随便我一个后生小子,就能请的动的。 所以。我只是给桑雨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要在天盛大酒店大宴宾朋的事。 我知道这丫头一定会来,她还想到华美上班呢! 但是让我没料到的是,桑老头儿不但来了,而且还来的很早,我进去坐了不一会儿,就听人在外面吃惊的嚷嚷:“桑司令,他是桑司令!” 我听到心头一惊,赶紧走到外面大厅,见桑老头已经满面笑容的走进来,看见我就骂:“小子你不厚道啊,这么隆重的场面。居然不让我来!” 我赶紧辩解:“爷爷,不是让雨佳给你老人家带话了吗!” “那还不是看不起我这个糟老头,就带话,请柬呢?” 我笑了拉他一把:“爷爷,我敢给您老人家下请柬吗?” “怎么,我是老虎?” 听说传说中的桑司令大家光临,大家都跑出来围着他看,因为以前他只是个传说,在场的很少人见过他真身。 这一看把老头看的乐了:“你们看猴子呀!” 我分开众人,赶紧把桑老头拉到包房去,和于老还有付利峰坐在一起,三个老头儿倒是有话说,再加上桑老头随意。远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吓人,所以场面挺热闹的。 肖雨鸥暗中拉我一下说:“杜子淳,你面子不小啊,怎么和桑司令勾搭上了?” 我一笑:“很偶然就认识他了,然后就和他成忘年交了,嘿嘿。” 肖雨鸥不信事情像我说的那么轻松,见人多也不但多问,眼睛却盯在桑老头身边的桑雨佳脸上:“好清丽的女孩,简直像早上的朝露一样润人心肺,她是谁?” 我附耳说:“桑老头的亲孙女,咱们平城市桑长老的掌上明珠。” “桑长老?” 回味一下肖雨鸥嘎的一笑,悄声说:“要不是人多,我又挠你了,竟然把一号首长称为老和尚!嗯,你是说桑雨佳没妈妈?” 我摇摇头:“也是听桑雨佳说的,她妈妈几年前车祸香消玉殒了。” “唉,世间事总是不能尽如人意。” 我却看着桑雨佳有点入神,被肖雨鸥暗中在腰上掐了一把。 我差点被她掐的惨叫,等她一眼。 肖雨鸥冷哼一声:“真想挖掉你这双居心不良的眼珠子!” 我起身就走,惹不起我躲得起。 因为公司和五金厂的工人都来,还有周亮的保安公司一帮人,包间是坐不下的,只好委屈他们坐大厅。 不是我,而是约定俗成的习俗,总不能让桑老头他们坐大厅,而让员工做包房,这也会惹人笑话的,我一个人改变不了世界。 不过敬酒的时候,我和夏玉婵是先从大厅开始的。 先走到柳月跟前。 柳月现在是实际上的厂长,本来应该坐包房里的,但是她不肯,说和姐妹们坐在一起吃饭顺溜喝酒舒畅。 五金厂现在已经更名为陶艺厂,员工数目也由原来的二十多个,增加到五十多个。 原来的员工都知道我,就整治杨吉里一伙那一手,都对我又惊又怕。 不过以后我多次到厂子里去,他们看我的目光在渐变,由敬畏而崇敬甚至崇拜,这让我有点小小得意,一个人需要的不是对别人的征服,而是融化,我想时间越久,我越会和这些人融化的更无一点芥蒂。 那些新进的工人,没见过的也听说过我,目光里也都挺敬我的。 我端着酒杯先和柳月碰了一下,然后和夏玉婵挨着桌子和所有人都碰一下,笑着说:“夏总和我都是叫花子,以后就靠大家养着了,大家做的好,夏总和我才有饭吃,做不好,谁都没有饭吃。” 夏玉婵对于我说话挺首肯,举杯说一声:“一起干了这一杯,拜托了!” 喝干又来一个大弯腰。 她这一手,把手下员工们感动的不行。 然后夏玉婵和我又走到包房里,给到场祝贺的嘉宾敬酒。 这一段时间来,我也认识不少场面上的人,为了以后生意好做,我甚至把邹俊晖和戴思聪这些小角色也请来了,人有大小生意没大小,如果不是邹俊辉当时助华美一臂之力,公司那个坎儿还真不一定过得去。 最后才走回原来我坐的包房,先给桑老头端一杯:“爷爷,今天喝个痛快,走不动了我背你回去。” 老头高兴的嘎嘎的,点着我鼻子骂:“臭小子,指望喝趴我?别想!” 敬了一圈子我坐回肖雨鸥身边,这女暴龙又对我施暴,掐了我一把后小声说:“恬不知耻呀你!” 我笑问她:“我又什么了?” “你喊桑老头爷爷?巴结人也不是这样的!” “他让我喊的。” “不是吧?是想和桑雨佳哥哥妹妹吧?” 我笑了,肖雨鸥说:“别笑,等回头再收拾你!还有啊,你给我记住一点,得以不能忘形!” “记住,记住了。” 有随口嘟囔一句:“功不成名不就,我得意什么我?” 肖雨鸥正要再施暴,却是桑老头呵呵一笑,看着肖雨鸥:“丫头,你和子淳在咬什么耳朵?” 肖雨鸥再怎么野性不羁也不敢对桑老头不敬,赶紧辩解:“没有,没有啊。” 说着赶紧站起来,端杯酒走到桑老头身边:“祝你老人家万寿无疆!” 桑老头嘎的一笑:“小丫头嘴会说话,我喜欢。” 喝了杯中酒却严肃了脸皮:“丫头,你干警察几年了?” 肖雨鸥稍微一愣:“警校毕业就进局里了。” 肖雨鸥今天大概忙公务,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警服。 “那也算是个老警察了,记得警察的职责,除暴安良,千万不要恃强凌弱,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都要认真想好了,不要对不起这身衣服。” 我知道老头又想起在白河边的不愉快。 肖雨鸥立正敬礼:“老人家放心,什么时候我也不能做对不起这身皮的事情!” 桑老头嘎的一笑:“好,好啊!警察都像你这样说,这样做,那就好。” 坐回我身边,肖雨鸥捂着胸口说:“吓死我了!” 我笑道:“你个女暴龙还怕他?” “听说过没有,这个老头的脾气比我厉害多了,真怕他脾气上来大耳光抽我,是不是他看哪个小警察不顺眼,想拿我撒气?” 我小声说了白河边的事,气的肖雨鸥恶骂:“我草,这些败坏自家名声的杂碎!” 有桑老头带着喝酒,场面还是很愉快的。 但是我发现,于老的儿子于光让,闷头喝酒,脸上却一点高兴也没有。 他怎么了,是不是在老子的威逼下送我一套房子,心疼气闷? 我可不想落下施恩图报这个不好名声,就端着一杯酒走到他跟前,开玩笑的口吻说:“于总,是不是送我一套房子有点耿耿于怀?” 于光让急忙分辨:“哪里,杜兄弟说的哪里话!” “那怎么看着闷闷不乐呢?” 于光让摇摇头说:“确实是心里有事啊!” 我拉条闲置的凳子在他跟前坐下:“不知道可否对我说?” 于光让一声长叹。 原来他心里真的有事,但却不是因为送我房子的事。 于光让说,他拿到一个比较大的项目,但拆迁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本来并不介意的,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常见了。 但是这一段时间,他公司一直出事,就是那些负责拆迁的,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参与拆迁工作的,接二连三的一个二个的出事。 “出什么事?” “死啊,都死了?莫名其妙的死去,却又看着很正常,突发心脏病或者心肌梗死,只有一个是从自家阳台跳下去的,拉都拉不住。” “那是怎么回事?” 于光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死者家属天天到公司堵门闹,闹得我焦头烂额。而且我自己,也闻到了一股死亡气息,正在向我逼近,刚才来的路上,差一点撞车了呢,我想这里面一定有鬼!” 我想了一下说:“是真有鬼。等酒会结束,我去你哪里看看。” 于光让大惊失色:“真的有鬼作祟?” “不然怎么会人都莫名其妙的死去? 于光让一把抓住我的手:“杜兄弟,你还会这个?” 我摇摇头对他说:“略微了解一点而已。” “那就太好了!” 不管怎么说,除了于光让这点小插曲让我添堵一点,宴会整体还是皆大欢喜的。 和大家告别出门,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还有人行道上急匆匆的红男绿女,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将近一年时间了,这个百万人口的城市,终于接纳我了。 有一个开头就好,万事开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