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运女尸》 章节目录 第1章 邮寄女尸 今天是礼拜天,也是生我养我的日子,下午三点左右,我还赖在被窝里睡安逸的午觉。 这对于一个无所事事的大学狗来说是多么理所应当! 就在这个时候,我被快递小哥的电话吵醒。 快递的内容是一个非常大的箱子,差不多半人高,入手还挺沉重,发货地居然还是日本! 看到这个发货地,我就明白了,我学校里的死党刘大建一直坏坏的说要在我生日时候给我个惊喜! 我一边拨通了刘大建的电话,一边用剪刀刺啦一声划开了箱子上的胶带纸,有股酸酸的、奇怪的味道散发出来。 刘大建听我收到快递了,激动的说,“快打开它!” 我从那箱子顶部裂开的一道小小缝隙里看见,里面露出一点雪白色,是护士装啊!似乎还套在一个模型上…… 我用手一扯,就完全将箱子打开了,顿时我眼前一亮,好漂亮的美女模型啊。 她曲腿背靠在箱子上,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长长的黑发披在肩头上,有点撒乱。 头上还带着护士帽,可能是运货时的不注意让帽子有点歪,但给“美女”增添了不少妩媚,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一些幻想。 她白嫩的脸上,睁着的那双狭长眼睛里,我总觉得透着光,虽然没有神采,但要比玻璃球假眼珠强了太多了! 好漂亮的眼睛啊,我心里这么想,还舔着嘴角伸手进去摸了摸她漂亮的脸蛋。 咦,完全有手感,虽然我没有充气娃娃,但我敢肯定,这绝对是高级货,就跟真的一样! 刘大建送的礼物还真不同凡响! 当我手划过她脸颊时,又情不自禁在下巴上捏了一把。 让她的脸微微抬起,粉色的唇里露出一点白牙,还是全球公认的、最漂亮的米牙,小巧的和陶瓷一般。 惹的我大拇指又按了按她的嘴唇,湿哒哒的,很圆润且富有弹性。 “这是真的么?”我居然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搞笑的话,惹的刘大建啧啧坏笑起来。 这种坏笑让我越发的好奇,经不住诱惑。 我马上拽住护士装的领口,小心的快速撕开,就如同拨开迷雾的美景,凝视着我的礼物。 峡谷上方漂亮的锁骨突兀,一抹雪白的暖色熠熠夺目,隆起的山峰庞大到竟然不能完全显露,我的呼吸都停下来了! 你确定这只是真的模型? 我一钩胸前雪白的白衫,轻轻往右侧掀起,我的眼睛直接瞪直了! 在心房处。 紧挨着白色的峰峦上一点,有一个大约三指长宽的血洞,就像白色山坡下面的陷阱,有一点点血都凝固了。 仔细看,表皮下面有点泛白的红肉无法跳动,在炎日的路途上几乎要坏掉了! “呕……”我赶紧跑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就吐。 刘大建还在电话里哈哈大笑,“一比一真人高仿,晚上庆生聚会你摆在客厅绝对亮瞎别人的眼睛!哥们够意思吧!” “刘大贱!”我咬牙切齿的骂他,“草你大爷,赶紧滚过来,立刻!马上……” 刘大建滚过来的速度非常快,连二十分钟都不到。 一进门就急匆匆的问我,“苏生,怎么了?听你的口气不对啊,不喜欢哥们的礼物吗?” 此刻我正坐在地上抽烟,头发都被自己抓成了鸟巢。 心里就像发了狂,指了指刘大建的鼻子,又指着大箱子说,“你自己看看你的好礼物,你就让我把这个摆在客厅给人看?” 刘大建摸不着头脑,顺着我的手指走到箱子前。 只看了两眼,呕的一声就跑进了卫生间,半天才爬出来,“妈呀,死人!我明明在淘宝上订的模型!” 我又不知道怎么说了,刘大建绝对不会订个死人给我,我想他没理由这么做。 “怎么办?我报警了啊!”我掐灭了烟头,盯着正在咬手指的刘大建,一个学生,他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 我其实从一开始就想到了报警,但是不要问我为什么托了这么久还没报警。 因为当任何人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一定是找人商量一下!正好刘大建就在不远。 刘大建木讷的看着我,脸色发白,突然我的电话又响了,显示的号码居然是一连串奇怪的数字。 我知道这是IP电话,当时我心头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按下了通话键,沉默了半天,对方才用变声软件开始通话,“苏安?” 对方的声音有点尖利,还透着一丝冰凉。 “你是谁!”我暴怒,大声的质问起来,谁在开这种玩笑! “哈哈哈……”一连串诡异的笑声,“收到你朋友送给你的礼物了吗?” 我和刘大建同时双眼圆睁,对视之后,刘大建扑过来就骂,“草泥马,你……” “嘘!”非常小的声音,却有压倒性的气势。 “给你们一个忠告,别报警,因为里面的尸体是发货后替换的,没有人会查出是谁干的!只能给你们自己招来麻烦。” 麻烦二字被他咬的极重,而且我也听说过一些新闻。 比如你去金三角之类的地方旅游,导游都会告诉你如果购买的大象模型之内藏有毒品,你就变成了倒卖毒品了,就是邮寄也要给收件人定罪。 同理,支护宝是刘大建的,收件人是我,虽然被冤枉,但是我俩也的当杀人犯先给抓起来,说不好遇到糊涂官,一辈子就完了! 我推开刘大建就问对方,“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呵呵……”对方似乎将这件事情当成了好玩的事,“你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将尸体运到我指定的地点交给一个人,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一万美金,另一个就是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过小心被人举报,免不了牢狱之灾!” 后面的提议带了不少威胁的意味,我忽然觉得身后就有一双神秘的眼睛盯着我,盯的我背后发凉…… “我要是不……”我急的张口就答,结果对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苏生!”对方语调阴沉了起来,“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信息!” 然后就挂掉了…… 刘大建听的膛目结舌,“我靠,送尸体???这是要玩死老子啊!” 我倒吸一口冷气,又点了一支烟,“嗯,看来我们被算计了!” 忽然之间,我竟然觉得现在躺在箱子里的女尸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难道是我的错觉? 正在这个时候,我家的门突然被敲响了,“苏生,我们都来给你过生日了,快开门!” 说话的声音很甜,却惊的我眼神一紧,是我女朋友沈雅静来了…… 糟糕!当时我就一推刘大建,刘大建第一反应居然问我怎么办? 怎么办?在没想清楚之前,决不能被人发现!我瞬间做出了决定。 我压低了声音,“快把尸体先藏起来,不能让雅静看见!” 刘大建听了我的号令,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四下乱看,我也是急了。 跑过去伸手插进女尸腋下,将尸体从箱子里拉出来。 刘大建抬起她的双脚,我下巴一点,“找个隐蔽的地方塞进去,快,看见哪塞哪!” 刘大建这家伙拉着女尸雪白的大长腿就要往我卧室的衣柜里塞,被我一脚踢一边去了。 要是藏我衣柜里,以后我可别想睡安生觉了。 我忽然看见卫生间敞开的门内,那有一个很大的圆筒洗衣机,“藏洗衣机里!” 话落,我俩拔腿就往卫生间跑。 我听见外面的敲门的声音已经不耐烦了,“苏生,你丫的再不开门,以后别想见我,我听见你说话了!” 惊的我一把拉开洗衣机圆门,也顾不上避讳尸体,抱住女尸消瘦的肩头,就往里面塞。 女尸脑袋咚一声撞在洗衣机内壁,刘大建按着女尸的弯曲美腿,使劲按了进去,将洗衣机填的满满的。 女尸卷成了一坨,脖子都咔一声掰断了,当时吓的我俩一愣,却来不及想那么多,最后我又将洗衣机给罩了起来。 干完了这一切,我才一抹冷汗,将门打开,只见外面有三个人。 我女朋友沈雅静手里提着一个大蛋糕。 身后站着一个眼镜妹,脸上有少许雀斑,低头害羞的双手奉上一个彩盒,“苏生,生日快乐!” “谢谢你,小赖同学!”我这样叫是因为我不好意思叫她名字,她爹妈估计和她有仇,居然起了个传说中,雷的人里焦外嫩的神奇名字。 叫赖月经。 最后一个女孩就美的没话说,也是刘大建暗恋很久的女神许平安。 许平安微微一笑,百媚横生,“呦,大贱也在,你俩在哪偷偷摸摸呢?半天才开门!” 刘大建被神魂颠倒,眼睛里冒了小星星,“我俩刚才在厕所……” 我一脚踢在刘大建的屁股上,让刘大建猛的醒悟,“不能说!” 当时三个女孩脸上就精彩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第二份礼物 许平安一进门,在空气里嗅了嗅,“怎么有股臭味?” 那是女尸留下的腐臭,我不禁冷汗又冒了出来,眼神乱瞟,使劲想借口。 刘大建估计也在想办法,集中思维伸手却摸了摸屁股,当时我女朋友一脚就踢我腿上了,“死变态!” 噗…… 刘大建受到启发,“不要误会,人有三急,偏偏让我赶上了!” 女神许平安马上嫌弃的一捂鼻子,鄙夷的看着刘大建! 还好雀斑妹打圆场,走到阳台打开窗子,“透透气就好,大家还是准备一下切蛋糕吧!” 这样气氛才缓和了一点,大家想要布置房间,被我用太麻烦为借口,搪塞了过去。 开玩笑,洗衣机里藏着女尸呢,被看见了怎么办? 我女朋友才和雀斑妹一起洗菜,准备着晚餐,倒是许平安饶有兴趣的随便在屋中参观。 我还是怕她发现洗衣机里的女尸,屁颠屁颠的跟在人家扭动的圆臀后面。 只听厨房里我女朋友沈雅静生气的骂我,“没良心的,你就不能搭把手吗?” 许平安笑道,“苏生,你还是赶紧去帮帮你女朋友吧,小心吃醋呦……” 刘大建表现的特别大义凌然,安慰我说,“放心,有我!” 他拍了拍我肩头就就把我赶走了,我心里暗骂真是见色忘友! 不过这菜我仍然洗的心不在焉,总是在厨房里往外瞟。 还失手把青菜扔进垃圾桶,将洗菜水递给沈雅静下锅,气的沈雅静差点走了,质问我,“许平安就那么好看吗?” 其实许平安和沈雅静都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只是我女朋友性格有点火辣,不如许平安那么有女性魅力。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要不是刘大建死皮赖脸的邀请许平安,估计她不会来,真是给我添堵。 我只好使出杀手锏,不停的讨好女朋友,说什么许平安哪有你好看,只爱你一个啦神马的,才讨的她心花怒放。 雀斑妹却脸上一红,开玩笑的对沈雅静说好话,“苏生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估计是在看刘大建呢!” 我忙点点头,又觉得好像这话哪里不对,反正沈雅静没听出来,我才懒得继续瞎掰。 不过雀斑妹确实对我们俩不错,是个称职的好朋友。 还好许平安走到卫生间的时候忽然看见刘大建就不想进去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刘大建作陪,这一晃就到了晚上。 我俩表面风轻云淡,内心却波涛汹涌,唱了生日歌吃了蛋糕。 正在这个时候,快递小哥又来了。 雀斑妹争着抢着匆匆跑楼下取了快件,拿上来大家都十分好奇,居然又有人送我礼物了。 刘大建忙摆手,“这不是我送的!” “那就快打开它看看!”沈雅静高兴的就拆开了礼物。 这个盒子跟披萨的盒有点像,打开一看,是个方形的大木板,上面还刻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咦?这是什么?”雀斑妹显然没见过,心直口快就问了一声。 刘大建凝视半天,脱口而出,“这不是玩碟仙的那块板吗?” “碟仙?”我们同时一愣,许平安一捂樱桃小嘴,“哇,碟仙耶,好刺激,咱们玩吧!” 就在这一个瞬间,我背后的毛孔全都张开了,连眼睛都瞪大了。 碟仙,是一种招魂游戏,而且是非常恐怖的招魂游戏,因为碟仙在其他几个小游戏里是最具灵性的! 其实大家即便没有亲生体会过,也应该都听说过,多半还伴随着不好的传闻。 “不玩!”当时我就跳起来了。 “苏生你怎么头上冒冷汗了,原来胆子这么小,嘻嘻……”许平安的笑声真的很勾人,是个男人都会被迷的颠三倒四。 沈雅静当时醋意横生,一拍桌子,“谁说我们苏生胆小了,玩就玩!” 我的内心在万马奔腾,要知道玩碟仙讲究的很多。 最好是在坟场附近,还要点香烛,时间自然是夜晚,不过不能超过十二点。 十二点是鬼门大开的时间,请来的东西会很麻烦。 但是此刻,我宁愿搬上东西去坟场玩,因为我家洗衣机里藏了具女尸。 看起来她死的可不简单,如果玩这个,怕是第一个就要把她的魂招来了! 我咽了口吐沫,就听雀斑妹拉着沈雅静的衣角说,“雅静,别玩了,我挺害怕的!” 许平安似乎受到了沈雅静的挑衅,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 “这样吧,咱们举手表决,人少的服从人多的一方,很公平吧!” 说完许平安就看向了刘大建,很明显现在是二比二,只剩下刘大建关键性的一票了! 我的脚在桌子下面一踢刘大建,目光快要杀人了,警告他不能玩,千万不要玩。 刘大建对上了我的眼神,只见他目光一挑,瞬间会意,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然后举手投票,“我同意,玩吧!” “……” 我差点疯了,他妈的刘大建,你清醒一点,我真是交友不慎,认识了你这么个见色忘友不要命的混蛋啊! 就在这个时候,刘大建从饭桌低下递过他的手机,上面有一条短信:玩碟仙! 猛然间我如坠冰窟,这玩碟仙的游戏是神秘人安排的,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许平安高兴的说,“耶,赢了,快玩吧,月月,你去把灯关上,要不请不来碟仙!” “我来吧!”沈雅静回首一笑,多半带了些示威的意思,走到开关前就把灯给关了。 客厅一下陷入了黑暗,雀斑妹天真的问,“好黑,看不见木板上的字了!” 嘶…… 黑暗中燃起一道亮光,沈雅静点了几根生日蜡烛,插在一块蛋糕上,“这样可以了吧!” 我拧着眉,“可以了!” 许平安取过一只小小的碟子,扣在木板中央。 “那,先说明一下规矩,一会大家念咒语,如果碟子动了,就是请来碟仙了,但是千万不要害怕,手指不可以突然离开碟子呦!” “知道啦,快开始吧!” 听着我女朋友的豪言壮语,我气的要吐血。 但我还是没办法的把手指按在了碟子上,许平安一手捂着高高的胸口,“吓死人家啦,好刺激!” 切,这么懂规矩,没少玩吧! 许平安又说,“不要问死因,不要问能不能见一面的话,会不吉利的!” 然后许平安才开始念起咒语,“小蝶仙,你快来,小蝶仙,你快来……” 这个声音就好像具有感染力一般,所有人都跟着念了起来,居然朗朗上口,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飘飘荡荡…… 念了大约有一分钟,雀斑妹那根指头哆嗦了一下,“我不玩啦,好吓人!” 正要抽手离开,她的腕上猛的被许平安捉住,许平安很认真的又念了一遍咒语,“小蝶仙,你来了吗?” 就在我旁边的烛火忽然之间摇曳跳动了一下,复又燃烧的更为明亮。 嘶的一声,碟子开始在木板上摩擦,旋转,好像木马一样。 许平安吐了一口香气,“月月,碟仙来了哦,你不可以放手的,否则她会跟你回家!” 雀斑妹听后,紧紧的拉住了衣领,脸色苍白的厉害。 按照规矩,要问碟仙第一个问题,沈雅静率先开口,“碟仙、碟仙,你是男是女!” 碟子圆滑的移动到女字上,我感觉我的嘴唇有点干裂,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许平安问,“你多大了呢?” 碟子迟钝了一下,移动到二十上面,我的呼吸有点凝重 ,不觉得看向半掩的卫生间门里。 洗衣机桶内,女尸鲜嫩的样子好像也就二十岁。 是她来了吗? “你长的漂亮吗?”雀斑妹最感兴趣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白痴的问题。 我看见碟子也愣住了,随后缓缓在木板上指示出两个字,很美! 下面该刘大建问了,刘大建张口就问,“你是咋死的!” 顿时,生日蜡烛火焰猛然高涨,碟子都开始颤动了起来。 我的指头都僵了,我看见刘大建肥胖的指头在颤抖,显然他也很害怕! 刘大建脸色苍白,肥指随着碟子移动,雀斑妹下意识跟着念道,“奸……杀……” 章节目录 第3章 水洗碟仙 桌子底下刘大建的手机散发着一点亮光,这个问题是短信提示问的,刘大建已经快吓尿了! 我听到奸杀两个字以后,心里咯噔一声,开始不停的咽吐沫。 奸杀就意味着死不瞑目,死不瞑目的鬼被我们请来了,而且尸体就藏在我家的卫生间里。 越想背上越寒冷,越寒冷越隐约觉得,那滚筒里的女尸突然睁开了眼睛,正在仔细的回答着我们的问题。 那三女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尤其许平安气的两排银牙都要咬碎了,“臭大贱,说了不让你问这种问题,你怎么还问啊!” “没办法。”刘大建也没法回答许平安的问题,干脆胡乱扯了一句,让许平安更恨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也亮了,我悄悄一看,短信提示居然让我问女鬼要不要报仇! 这种问题!我摇摇头,怕是只会勾起女鬼无边的戾气,恐怕一下就要从洗衣机里跳出来了吧! 我鼻息很大,胸口起起伏伏,死活问不出口。 连沈雅静都看出我的不对,小声的提议,“要不别玩了,好像不大对劲。” “笨蛋!碟仙是不能送走的,否则会视为不敬,尤其是这种死于非命的鬼,会缠到你死的呀!” 许平安突然之间变的很暴躁,她深知请来这种恶鬼的后果。 我张了张嘴巴,“你……” 话到嘴巴,我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阴风在屋子里盘旋,七八月的气温也跟着降低了下来。 那股风就好像我的身后,有一个看不见的恶鬼,在不停的对着我的脖颈吹冷气。 “你、你……你喜欢穿护士装吗?”我快哭了,最后我岔开了话题。 五根指头之外,一种诡异的力量牵着碟子继续移动,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停留在不字上。 我吁出一口气,沈雅静烦躁的说,“你问的是什么鬼问题!” 这一轮下来,又该沈雅静提问了,沈雅静虽然害怕,却始终无法抑制好奇心。 “碟仙,你是在哪里死的?离这里很远吗?” 冰冷的碟子上隐约传来一丝愤怒,开始变的不太稳定,速度也加快了,嘶嘶嘶几声,拼凑出情人旅馆四个字。 沈雅静奇怪的说,“那是什么地方,好像没听说过有这种旅馆啊!” 借着这个空当,刘大建拽过我的手机,看到了我应该问的问题,趴在我耳朵上嘀咕。 “你咋不问,小心惹恼了那个人报复咱俩!” 说实话,我俩就像温室的花朵一样,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陷入恐怖电影的桥段里。 真的很怕那个神秘人做出意想不到的可怕事情。 雀斑妹咬了咬嘴唇,“你死的这么惨,你家人一定会伤心的对吧,有没有抓住凶手?” 这个问题一问完,许平安彻底暴怒了,“都说了,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吖,不要问了吖!” 可惜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如何能够收回来。 碟子竟然停止了移动,使得我们的心又绷紧了。 那种安静就像死寂。 连楼上排水管道里发出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低沉的、嘶哑的嗬嗬声布满了房顶。 长时间的停顿吓的雀斑妹嘤嘤嘤的哭泣了起来,“我不要玩了,让我走!” 许平安又一把紧紧捉住了雀斑妹的小手,“不玩也得玩,你想害死我们!” “嘤嘤嘤……啊!” 猛然间,雀斑妹的哭声停止了,因为碟子又开始移动了。 这一次碟子移动速度慢的令人发指,还伴随着一阵抖动,原来是雀斑妹的手指在颤抖…… “没……抓……住!”我女友沈雅静跟着念出来以后,杏眼圆瞪,整条手臂都僵直了。 最怕就是死了都没有说法的这种鬼。 许平安急忙接过话随意问了一个白痴问题,碟仙很痛快的回答了。 这次轮到刘大建了,刘大建大口大口吞着吐沫,额头上的汗水不要命的淋下来。 在他手里,我的和他的手机紧紧贴在一起,“你想不想报仇!想不想!” 刘大建因为恐惧,大屁股离开了餐椅,弓着腰对碟子咆哮质问。 他的声音大到快要传遍方圆十里,手指上用的力量几乎要把碟子按进木板里了! 啪的一声脆响。 碟子瞬间裂出一道缝隙,正好就在雀斑妹的芊芊指尖下,一丝鲜红的血液立刻浸了出来,流在木板上。 “啊!”雀斑妹发出了惊恐与疼痛粘合在一起的声音,拼命的想要抽开手指。 可是许平安死死用力按着雀斑妹的白皙的手腕,疼的雀斑妹更加疯狂的挣扎,大滴大滴的眼泪汹涌而出。 碟子没有回答。 可是整张餐桌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就好像从地下传来一股滔天的愤恨。 我的腮帮子都紧张的凸了起来,呼吸急促的要死,要变鬼了!是不是要变鬼了! 许平安呸一口,吐了在刘大建一脸,自己却哭的梨花带雨,“不许问,不许问!刘大建,你是个混蛋!” 刘大建根本顾不上理睬许平安,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 碟子嗖一声划过木板,发出如同锯木头一般的声音,我们看着木板上的字,齐声念出来! “我、要、杀、人!放、我、出、去!” 砰…… 不知道从哪里,但就好像在耳边。 有一只手掌敲击出巨大的声音。 又那么无助,这声音从我耳朵上滑了下去,消失了! 但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穿透了我们所有人的耳膜,敲进了我们的脑子里,然后又开始连贯的、越发疯狂的响起。 沈雅静、雀斑妹、许平安三人都愣住了,紧接着全哭了。 可我和刘大建,齐齐看向卫生间…… 仿佛卫生间里,某一个隐秘的地方,将这个声音飘飘摇摇的送了出来,回荡在我家的客厅里。 就在这个时候,刘大建手里有一个手机发出了一丝轻微的震动声。 短信又来了,刘大建翻手一看,信息提示:问,凶手是谁! 我和刘大建同时惊的差点蹦起来,还来!可这是刘大建的问题,他刚才替我问了我的问题,现在就轮到我了! 大建够义气,谁都知道提问最过分的人会先出事,我不能让大建再问了! 情急之下,我一张口,许平安率先大叫起来,“不要啊,不要再问了!” 可是,现在这个当口上,冒犯的问题已经问了,送又送不走,根本不停不下来,我大声暴喝,“凶手是谁!” “啊啊啊!”雀斑妹被我直截了当、却又充满了凶狠的声音吓的一手紧紧捂住了耳朵。 另一手的手指再也不会退缩,反而用尽了全身力量顶住了碟子裂缝。 那指尖的血色弥漫的开出了花朵,圆圆的血滴凝结在碟子边沿。 “凶手是谁!”刘大建通红着眼睛不管不顾的又补了一句。 碟子再也控制不住凶厉的气息,那敲打的声音就像要冲破每一处墙壁。 咚咚咚、迫不及待的要出来了! 我们全都用手指死死的抵着碟子,似乎这样就能让它安静片刻,给我们指出一个答案! “我不玩了!”沈雅静第一个受不了,指尖只离开碟子分毫距离。 碟子就像被气炸了,嘭的一声彻底炸的四分五裂,连蛋糕上的火焰都射灭了! 雀斑妹大叫一声,黑暗中噗通跌坐在不知道哪里去。 我一个箭步摸到开关处,打开了灯,光明再度降临,三个女生脸上煞白。 雀斑妹哭哭啼啼的坐在地上,一个盘子扣在她胸口,被油渍染了一大大片。 许平安冲过来对着刘大建的脚背就是狠狠一脚,“刘大建,以后你永远别再找我!” 说完就走到门口,对着沈雅静说,“你现在走不走!” 其实,许平安也吓的够呛,天色这么黑她不敢自己走。 我马上劝许平安,“美女,你别生气,碟子自己碎了,就是碟仙自己走了,没事的!” “真的?”这句话就像镇定剂,让三个女生略微的安静了一点。 “真的!”我强装镇定,答了一句,“我玩过,非常了解!” 这样才算是劝住了她们,又沏茶倒水赔不是。 过了好一会,缓过劲的雀斑妹扯着自己的大背心说,“苏生,你家有没有洗衣机,我想洗洗衣服,要是时间长了,就洗不掉了!” 瞬间我和刘大建的头发呼的一下竖了起来,刘大建第一个跳起来,慌张的说,“没有,没有!” 雀斑妹扶了一下眼镜,怀疑的看向卫生间,“大建,你不会是不想让我用洗衣机吧,那不是么?” 雀斑妹嘻嘻笑了一声,站起来就走进卫生间,看来天真的她,恐惧真的消失了不少。 我和刘大建对视一眼,急忙一个箭步就跟了进去,伸手就要扳住雀斑妹的肩头,口里更是惊呼,“坏了!” 可就在这个当紧的时候,雀斑妹已经揭开了蒙着洗衣机的罩子,按中了启动键。 洗衣机滴的一声以证清白,表示自己完好无损。 “苏生,你和大建好奇怪,洗衣机这不是好好的嘛?” 雀斑妹伸手解开了自己脖下第一道扣子,“好啦,你们不要出去,我一个人在卫生间害怕。” 原来雀斑妹里面还穿着一个贴身粉色小背心。 她伸手拽住了衣角,缓缓的拉起,苗条的细腰就似水蛇,肋骨瘦巴巴的,连贴身内衣都掩饰不住。 其实雀斑妹如果不长雀斑不戴眼镜的话,也不难看。 拉起的外衣遮住了脸,鼓起的粉色山丘倒是圆滚滚的。 我和刘大建都无心欣赏,只是拼命的想办法。 突然刘大建眼珠一转,凑过去狠狠一撞雀斑妹,雀斑妹没有防备,一下拉掉外衣,不小心将眼镜给挂在衣服上掉地上了。 我急忙一脚踩烂了眼镜,“哎呀,不好意思!” 雀斑妹听到了声音,先是愣住了,然后才眯着眼睛说,“我的备用眼镜在家里,什么都看不到了呀!” 刘大建忙去抓雀斑妹的外套,“我帮你洗!” “不要,那多不好意思!”雀斑妹弯腰翘臀,一伸手拉开了滚筒洗衣机的门。 我和刘大建突然惊讶的发现,在滚筒洗衣机圆门上有无数血手印,记得当时关门的时候还没有。 门一开,一团黑色的东西就掉了出来,那是女尸的头发。 一张苍白、因愤恨而扭曲的脸仰面朝天,两排皓齿紧紧咬着,女尸的神情瞬间大变! 但是眼下最要紧的是,雀斑妹看见了! 雀斑妹挥手在女尸脸上面一点的地方摸了摸,指尖几度碰到尸体的下巴。 但重度近视加散光让她分不清现实和错觉。 “咦?有一团白影?”雀斑妹当自己是看错了,将手里的外套丢了进去。 外套打在女尸卷着凸出来的臀部,又弹出来掩在女尸脸上。 雀斑妹用力将洗衣机门合回去,顶的女尸细长的脖子曲了起来,骨头都要刺穿喉咙戳出来啦! 雀斑妹越是关不上门,越用力,刘大建集中生智,哎呀一声,“你夹住我的手了!” “啊,不好意思,大建你在干什么?我看不见!” “你衣服有个角没塞进去,我帮你塞一下!”刘大建用雀斑妹的外套裹住女尸整张脸,塞了回去。 借机使劲合上洗衣机的门,关闭的声音很大。 “喂,好了没有!我们要走了。”沈雅静走到卫生间门口看进来,还催了一声。 我赶紧说,“好了!” “嗯!”沈雅静并不离开,还看着刘大建,看的刘大建一阵傻笑。 沈雅静说,“快开始洗啊!傻愣着干嘛!” 我和刘大建,“……” 刘大建咽了口吐沫,无比艰难的按下开始键,轰隆隆,洗衣机里面注入一道冷水,像绞肉机一样搅拌起来。 我仿佛看见女尸翻着白眼,恨恨的、身体翻转着看向外面所有人…… 章节目录 第4章 更变条件 过了一会,我在我衣柜里找了一件男士衬衣给雀斑妹,有些宽大,胸口上鼓起的地方总是显的那么不和谐。 我对沈雅静她们说,你看这洗完衣服还要晾干,现在时间都不早了,不如你们先走,明天我再还给小赖同学好不好? 雀斑妹摸了摸我的大衬衣,不好意思的说,“那就麻烦苏生了。” 沈雅静和许平安站起来就走,临出门的时候,沈雅静看着呆在原地的我问,“苏生,这么晚你就不打算送送我们吗?” “送!”我讪笑一声,“送什么啊,你们三个人,这个点街上好多人呢!” 我心里惦记着洗衣机内还在搅拌的那条女尸呢! “呸,苏生你滚!”沈雅静气的牙咬的咯嘣响,一转身就拉着雀斑妹带着许平安走了。 她们一走,我和刘大建关死了门,大眼瞪小眼,哇哇怪叫的冲进卫生间。 刘大建按停了洗衣机,使出蛮力一把就疯狂的拽开了圆门,里面的洗衣粉混着血水和瀑布一样倒出来,香喷喷的血腥味吸进鼻子,呛人的厉害。 刘大建站在血水里,一爪抓出雀斑妹的外套,早就变成了淡红色,另一手拉着女尸的胳膊就出来一半身子。 当时,刘大建和我都吐了! 因为这一小会的强力揉洗,女尸的四肢躯干都卷了起来,好像打了几个结。 有一只手也拗断了,手指摸住了手腕,指甲扣进了皮肤里,心口的血洞更是冒出了血。 连带着嘴角都撕扯了,双眼仿佛要瞪裂眼眶,就这样睁着…… 女尸忽然间穿了一件血色护士装,变得异常凶厉,和刚才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葱白的玉臂被泡的青白浮肿,跟嫩豆腐似的,抓一把都怕抓破。 我俩只好又掏又拽,才把她完全取出来,真是恶心透了,随后又将女尸仰躺着放在客厅的地上风干。 刘大建靠在墙壁上边抽烟边痛苦的问我,“苏生,好可怕,我们该怎么办?” 我也坐在地上细细想了一下,“没办法了,只能去送尸体了,下午的时候我就签收了快递,到现在如果不干这一票,那个神秘的家伙把咱们举报了,就真说不清了!” 我俩陷入了沉默,刘大建突然猜测起来,“这个神秘的家伙到底是谁,送尸体就送尸体吧,为什么又让咱们玩碟仙?还问那么犯忌讳的问题?” 听到这里我又冷汗淋淋,“大建,你说咱们把她的魂都招来了,它会不会变鬼害咱们?” 我俩同时一看地上的女尸,登时大眼圆睁,女尸突然变成了趴在地上,双手死死的屈成了爪子。 就对着我,好像刚才不注意的时候爬过来一点! 我瞬间就瘫了,倒退着往后爬了两步,明明刚才不是这样摆放的! 半天不见女尸有任何动静,我俩才缓过来一点,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还是那个怪异的IP电话。 我一接,里面就响起了冰冷的笑声,“嗬嗬嗬,苏生,游戏很刺激吧,忘了祝你生日快乐了。” 我心里暗骂,快乐你大爷! “好了,如果你觉得现在可以开始了,我们谈谈刚才给出答案的事情吧。”对方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 我将刚才的经过粗略的讲述了一遍,那边的声音有点意外,“碟子碎了?最后一个问题没有答案?” 我生怕他又要难为我,张嘴就骂,“草,你给个痛快话,钱我们不要,你要把尸体送到什么地方?快说啊!” “嗬嗬嗬……”他的笑声还是那么冷酷,“钱是小问题,我不在乎,只是刚才那个问题……” 他的语气似乎多了些不确定,“苏生,情况有变,你拿笔记下来,你要将尸体送到……” 我马上找到纸笔记下一个地点,是一个名为艾尚公寓的地方。 突然,对面报出了三个房间号码,“2002、03、04房间都要送尸体给他们看,谁的反应过激,那个人就是凶手!记住,这个需要你自己来判断,事成之后我会多给你一万美金,如果失败了……” “会怎么样!!!”我开始咆哮。 “会怎么样?嗬嗬嗬,你没听说过玩碟仙的忌讳吗?如果你运送尸体失败了,你们都会死!!!” 面对着对方的恐吓,我的脑子里的一个疑惑瞬间解开。 为什么要玩碟仙这么恐怖的事情,这是他设下的套,让我们钻进去,把我们和女尸用看不见的线死死绑在了一起! “苏生。”对方的语气渐渐平和起来。 “也许你现在的恐惧并不能让你明白目前的状况。” “所以我要提醒你,鬼都是在十二点阴气最重的时候才最凶恶,如果你不能帮她报仇,召唤了厉鬼的后果……啧啧,别忘了你的女朋友放开了手!” 我的眼珠左右乱摆,突然我决定不能在这样受制于人了,我大声问他,“你到底是谁!” “我?我只是一个商人!”他的声音渐渐消失,电话里传来的嘟嘟的响声。 “草你妈啊,狗日的东西,居然敢威胁咱们!”刘大建的勇气复苏,被我一脚踹一边去了,“你刚才咋不骂他!” 刘大建当时就没尿了。 但刘大建还是提出了疑问,“商人?什么商人会干这种买卖呢?” 我俩百思不得其解,一点头绪都没有。 最后我还是唉声叹气的说,“咱们去送吧,要不过了十二点,怕是真的要闹鬼了!到时候咱们玩碟仙的五个人谁也跑不了!” “嗯!”刘大建盯着直挺挺趴着的女尸,“这一身血,出去不合适吧!” 我看着刘大建,刘大建提议,“要不先给她换换衣服?” 这个提议无可厚非,要是太过明目张胆,被人识破告我一个偷运尸体,意图毁尸灭迹,无疑增加了送递尸体的难度! “看来要给她装扮一下!” 我俩走进卧室,拿出一件米黄色的职业短裙,还有一条黑色丝袜,上面配着漂亮的白色衬衣,标准的都市丽人打扮。 这一身本来是打算沈雅静过段时间去面试时送她的,我有点肉痛。 “呦!苏生,你还有这玩意?打手枪用的?” 刘大建拿着黑丝袜举起来,感到很新奇,我呸了一口,“啥时候还得瑟,先去给那条尸换了新衣服再说!” 说完,我转脸一合柜门,柜门就在关闭的一刻,忽然! 一道黑影就立在柜门后,长长的黑发如刚出水的海藻一般黏在一起,女尸面朝着我俩,眉毛倒竖了起来。 两条手臂扭曲的垂在身体两侧,双腿叉开站在地上,一条血色水痕拖过来,可却一点声响都没有! 啊!!!我和刘大建吓的一蹦三尺高,紧紧抱在一起,头发都炸了! 老半天,女尸都没再动弹一下,我壮着胆子,一根指头一戳女尸肩头,女尸轰然倒地。 “我去,它比我们还心急!”刘大建一抹头上的冷汗,咽了口吐沫。 缓过神的我跑到窗户前一拉窗帘打开了灯,“还傻愣着干什么,快给她换衣服啊!” “我?”刘大建迟疑了一下,咬了咬牙,脸上凶狠了几分,好像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妈的,我来就我来!” 刘大建和恶狗一样扑在女尸身上,三下五除二,将护士装剥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剥完,我们才发现女尸的里面什么都没穿。 直直的美腿上还泛着一丝光洁,隐秘之地被草丛覆盖,一马平川的腹地耸起了高峰,只是沾染着淡淡的红痕像极了吻印,遍布全身。 我拍了一下刘大建的后脑勺,“快动手!” 刘大建抱起一双美腿,我就把短裙套了进去,上衣一遮娇躯,丝袜倒是难穿,不过一旦裹上去,更显的美不胜收。 瞬间,凶厉的女尸多了一分美妙。 刘大建和我出门的时候犯了难,附近人都认识我,要是在小区里碰到夜归族,多说两句话怕是要露马脚。 刘大建集中生智,一指阳台上的大纸箱子,“要不原路返还?” 我心里暗骂,早点出这个主意多好,白瞎了我一套衣服! 就这样,我俩抬着箱子出了门。 也不敢坐电梯,一直走的应急通道,高层楼风都很大。 吹的空旷的楼梯里阴风阵阵。 幽绿的灯光印在我俩脸上,说不出的诡异。 刘大建爬了几层楼有点气喘吁吁,“歇一歇吧,我胖!”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我也不能逼着他下楼。 当时我俩就打算先把箱子放在地上,就在快要挨到地面的时候,咚…… 应急通道中回荡起沉闷的敲击声。 刘大建眼睛一下瞪直了,双手微微发颤,紧紧的盯着手里的箱子,那个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我、就是想歇一歇!”刘大建无比委屈的嘟囔了一句。 突然! 刺啦一声,箱子上顿时被一只利爪刺开一个大洞。 顷刻间张长的灰色指甲无比锋利,一把就捉住了刘大建的手臂,指尖快要刺进刘大建肥手里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旅途惊魂 “啊!!!”刘大建嘴里发出凄惨的嚎叫,“我搬……” 刘大建跟疯了一样,和我抱着箱子就往下面跑。 女尸的怨气好像加重了! 这一下,我俩从十八层楼飞快的跑下来。 刘大建腰也不疼腿也不抽筋了,比我还利索,只是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真怕一口气上不来,昏死过去。 直到一楼的时候,刘大建终于体力不支。 一个踉跄没踩中楼梯,骨碌碌的滚了下去,拉的那个还抓着他的女尸直接一同飞到了门口。 女尸被刘大建紧紧的抱在怀里,刘大建一手揽着肩头,一手托着翘臀,还不安分的拍打了两下,“苏生,你没事吧!” 噗…… 刘大建昏了头,把女尸当我了! 我赶紧扶起刘大建,半分钟后他迷离的眼神才集中在一起,登时跳了起来,“妈呀,我咋抱着这玩意!” “嘘!”我叫他别出声,箱子破了个大洞,显然不能用了。 刘大建搀起女尸,我俩一左一右的好像扶了一个醉酒的女孩。 很快就走到小区快要到大门的地方,那里灯火辉煌,不时的有汽车开进来,大灯闪亮,新来的保安站在外面意气风发。 “怎么办?”我发了愁,别管我们想的借口多么完美,始终还是如灯光低下的耗子,不敢见人。 刘大建四下一看,指着院墙问我,“这堵墙后面是什么?” “好像是一条小道,没什么人经过!”刘大建听了我的话,一不做二不休,抱起女尸,托着屁股就丢出了院墙。 惊的我张大了嘴巴,“我草,你也不看看有人没人就扔!” 刘大建似乎有所醒悟,不敢高声说话,“扔都扔了,快爬出去看看,小心被人抱跑了!咱俩就完了!” “……”,哪有人捡这个的! 我俩攀上院墙,悄悄打量了一下。 外面的一条幽暗的小道上,除了几盏昏黄的路灯之外,并没有其他。 我一抬腿骑在墙头,直接跳了下去,刘大建身体肥硕,不善爬高,短腿蹬了几次,才勉强够到墙头。 一个翻滚,噗通一声摔了下来,出于意料的是,刘大建还真能忍,连痛呼一声都没有。 我再一看,我去啊!刘大建坐女尸身上了! 庞大的屁股死死压在女尸小腹上面,压的女尸上半身几乎快要欠起来了!两只眼睛幽怨的瞪着刘大建。 刘大建摔的惊魂未定,也没细瞧,肥掌一按,无意按在了女尸的脸上,一掌把女尸又给按地上去了! 我咽了口吐沫,刘大建坐起来才发觉女尸的不对劲,忙跪在地上,拜了又拜,“小姐莫怪,我大建是不小心,不知者无罪啊!” 我一提他衣领,“送到了无罪有赏,送不到两罪并罚!” 刘大建听了这话,赶忙站起来,双手一揽,将女尸横着抱起来。 转身就往艾尚公寓的方向跑,咚一声,女尸的脑袋狠狠撞击在电线杆子上,脖子咔嚓一声响,估计又断了! 我与刘大建都是同时倒吸一口冷气,我一推刘大建,“小心点,快走!” 刘大建用袖子抹了抹眼泪,不敢狡辩。 两人飞快穿出了幽长小道,出来之后,就是一条通往艾尚公寓的大路。 现在时间约莫十点过半,在三线城市这个点大多数人早睡觉去了,不过难免还是有少部分人喜欢游荡。 我俩也不敢打出租车,谁知道哪个眼神锐利的的哥师傅下了车,就把我们给举报了呢? 好在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太远,大约徒步走半个小时也到了! 刘大建伸手闭上了女尸瞪成铜铃的美目,和我说,“遇见人就说我女朋友喝多了,送她回家呢!” 说完,刘大建让我帮他把女尸的双臂挂在自己脖子上,我还人性化的将女尸的小脑袋摆在刘大建胸口,有点小鸟依人的味道。 可急的刘大建差点发飙,“草,真有你的,你咋不摆你怀里!” “假戏真做,逼真一点啊!” 刘大建吃了个闭门羹,快步和我往对面跑过去。 有一猥琐的黑车司机见了我们就跟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不停的问要不要打车,我说不打,就快到了! 司机愣了一下,摇头说没见过这么抠门的年轻人! 我俩心虚,顾不上反驳,一拐弯跑进一条脏乱差的小巷。 一进去,就看见两个醉鬼扶着电线杆子吐呢,其中一个略微清醒,一拍伙伴的后背,“你看,那个娘们好像死了!” 我和刘大建低头一瞧。 可能躲黑车司机急了,加上女尸的脖子刚才给刘大建整断了,无力的仰面跌出刘大建的怀抱,樱桃小嘴微张,挺起的胸口果真没有一点起伏。 刘大建怒了,“嘿,你俩说谁呢!你妈才死了呢!” 刘大建那么胖,个子又高,现在怕的脸上的肉直抽抽,居然摆出了凶相,那俩人也不敢过来找事。 不过这俩家伙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嘴上不还嘴,但是身体却诚实的围过来想要确认一下,原来还是好事鬼! 我和刘大建都不敢表现的惊慌太明显,否则人家一看,借着酒劲报警了,查监控录像我俩一样玩完! “亲爱的,你要吐?”刘大建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关切的问女尸。 这是装样子呢,当然女尸是不会回答的。 刘大建走到墙角放下女尸,把她摆的弯下了细腰,撅起美臀,更惹的那两个醉鬼想要靠近,我当时挡在他们俩眼前不让他们过去。 “干什么呢,没见过送喝多了的女朋友回家?”我狠狠瞪着他们,心虚的要死。 可是,女尸发不出一点声音,大违常理! 这两人还是不信,酒壮怂人胆,一把推到我身上,“走开吧你,那好像就是死人!” 他俩一步就跃过了我的身子,我返身两手一抓,齐齐扳住他们俩人肩头,“我草你们……” 我话说一半就没后文了,那两个醉汉也不动了! 刘大建一手揽着女尸的细腰,把女尸顶在墙上,任由女尸瘫软下去。 可大建的肥唇却贴在女尸的樱瓣上,深情的来了一个法式湿吻,还别说,挺专心的。 见到我的好友大建如此卖力,我怎么不怒,都是眼前的这两个混蛋逼的! “草,人家亲热没见过?找事是不!”我顿时牛气了起来,让这俩醉汉没话说了。 其中一个醉汉骂另外一个醉汉,“都说了,人家不是死人,你当我喝醉了?快走!哪有亲死人的!” 两醉汉摇摇晃晃的就走了…… 他们一走,我的心一下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妈呀,差点吓尿了! 可我一回头,刘大建还在那吻女尸呢,双手不停的乱摆,手舞足蹈的。 我仔细一盯,顿时头皮发麻。 一双青紫色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揽到了刘大建脑后,十条像钉子一般的指甲不停的摸着刘大建的后颈,就像小蛇一般灵活! “我草!”我第一反应先退了一步,刘大建看不见我,但还是冲我直摆手,好兄弟有难,不得不上! 我拧着头皮,一个箭步就跳了过去。 正好跳在刘大建与女尸胸口紧紧摩擦的地方,刘大建脑门上全是汗,肥嘟嘟的大脸都鼓起来了。 他正斜眼看我,好像在呐喊救命! 啪…… 我一手按住了女尸的脑门,一手捏住了女尸的下巴,对着墙就往上撞! 女尸的脖子好像突然注了水泥,比钢筋还坚硬,嘴巴吸的刘大建要将女尸揉进自己身体里了。 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接触着! 刘大建喉咙里呜呜呜的怒吼,我心里大叫,撬开她! 我直接从地上摸到一条钢条,对着女尸和刘大建嘴巴相接的地方就戳了过去。 “呜呜呜!”刘大建慌忙摆手,示意不要啊! 刘大建是活人,有知觉的,要是嘴唇被我削下来,那就惨了! 就在此刻。 女尸猛然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瞳孔斜着瞟向我…… 章节目录 第6章 掰断细蛇腰 女尸似乎在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吓的我手里钢条当啷跌在地上,女尸这才不在盯着我。 可是我却看见,它黑色的眼珠子并没有收回去,而是拼命的向耳后转去。 一转!黑瞳孔居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红色的血眼! 刘大建当时眼睛要把眼眶撕裂了,又赶紧害怕的闭上眼。 一双肥爪齐齐捂在女尸的脸上,抽尽了所有力气,才撕开嘴角,“救……” 这一个字,瞬间将我惊醒。 我俩四手齐上,我大喊一二三。 我咬着牙,四道仿若能推倒墙壁的力量一起澎湃出来。 嘭的闷响,女尸的脑袋被我俩狠狠撞在墙上。 一旦脱离了刘大建的大嘴,女尸顷刻跟死了一样,又瘫了! 但是,女尸没有倒下,就像一件衣服挂在了墙上,因为它后脑撞在墙上的一个大钉子上,深深扎进了它的脑海里! “啊!”我和刘大建暴退,再也抑制不住的恐惧刹那涌上心头,顿时相互扶持着就要跑路! “等等!”我的脚下突然一僵…… 我们俩刚跑出几步远,我就把刘大建给拽住了,“等等!咱俩不能跑啊!这要是跑了,尸体就送不成了!” 我拽着刘大建的胳膊,感觉到刘大建浑身都在发抖。 此刻刘大建又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哆哆嗦嗦的一指背后不远处的女尸,“她、她活了!她变鬼了!” 我顺着刘大建指出的方向看去,那具挂在墙壁上的女尸一动也不动,只是双眼怒睁,眼球都要掉下来了! “大建,挺住!送不到它一样会缠着咱们的!甚至要比现在还恐怖!”我的话绝非虚言。 这变鬼也都是有一定的过程的,随着时间、它激增的戾气,吸收的天地精华,甚至害人的数量,无一不影响着它的凶恶! 总之,送不到我们也死定了! 早死晚死不是一死嘛!刘大建一跺脚,跟我回头,又三步一退的走到女尸旁。 刘大建鼓起勇气拍拍女尸森白的脸颊,“咦,又不动了!” 我双手抱住女尸的脑袋,“先拔下来再说!” 说完,我就抱着女尸的脑袋跟拔萝卜一样使劲拔。 还别说,钉子扎的挺深,有点费事,我又抬脚踹在墙上,猛的一蹬。 借着反弹之力,噗的一声,一股黑血混着白脑浆跟老豆腐似的留在了墙上。 我俩一看,女尸脑后有一个大洞,要比刘大建的肥指还宽。 里面黑洞洞的,深色血液汩汩流淌,恨不得把脑子里的豆腐脑都流光! 刘大建恶心坏了,靠在一旁墙壁上点根烟就抽,“苏生,这他妈啥玩意,我就是买了个模型送你,现在搞到要偷运尸体,你说咱俩倒了啥霉了!” 我摇摇头,“大建,别想那么多了,还有几步就送到了,到时候咱俩就可以脱身了!” “真是人生无处不惊喜,走一步算一步吧!”刘大建也想开了,自嘲的装了个文艺逼,我俩又去抬那女尸。 女尸被我趴着放在地上,我的手刚一伸到她肩膀附近。 忽然,瘫在地上那只雪白的、刺眼的小手,猛的瞬间抓住了我的手腕! 这一捏真紧啊!就好像给我拷了一只银手镯!冰冰凉凉的…… “啊!”这一次轮到我“惊喜”了。 刘大建刚才那熊样现在看来也算英勇,怎不见我此刻,被这一捏,惊的舌头也吐了出来,嘴巴张的下巴都快脱臼了,“救命啊!” 我一拉自己的手,拉的女尸嘶一声滑着地面就被拖动了一下。 刘大建马上一脚踩中女尸后腰,帮着我就拽住女尸的手腕,“放开、放开!” 我急忙说,“你拽她手腕没用,快帮我把手抽出来!” 刘大建又扣住那五根铁指头,我俩一起使劲。 尤其是我疯狂往刘大建身后退。 提的刘大建脚下的女尸后腰都掰弯了,前胸挺起来,领口第一道扣子都崩裂了,瞬间露出了一团雪白。 断掉的脖子根本负担不起脑子沉重的重担,她的脖子咔的一声摇摆,脸直接从脖子上向脑后垂了下来。 那双眼睛、真的,红的像是血月,雾蒙蒙的,里面满是愤怒。 被她一看,我俩吓的哇哇乱叫,“救命啊!放手啊!” 这一吓,我俩的力气更大了,什么掰指头,抽手腕云云都忘记了,只是拼命的后撤,刘大建的脚下力气加大了! 咔嚓嚓…… 随着这一声巨响,我的手腕被抽出来了。 我俩一个踉跄,急退三步,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刘大建还倒翻了一个跟头,趴在地上一瞧。 叽!我差点跟弹簧似的窜起来,那女尸的腰也断了! 可怜的尸体后背贴着大腿,跟折叠椅一样。 脑袋夹在了双腿之间,头顶抵着地面,冰冷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神色,只是红的更厉害了,仿若要滴出血来! 不过,刚才抓我的小手,还不停的挠着地面,指甲抠地面的声音,如同小猫磨爪,嘶嘶嘶的让我们背上凉凉的。 哈…… 女尸居然喉咙里发出了声音,那种声音就跟破锣摩擦一样,刮着铜片挤出来的! 不过,也仅此而已! 女尸不能动了,这倒让我们竟然多了一丝暗幸。 我俩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一起走了回去。 登时,我们四只手和四把铁钳一般,擒住女尸的手臂,又在裙子上撕下一块破布,给她绑了起来。 现在的女尸头发凌乱,衣领大开,裙子也破了,就跟被非礼了一般。 但这些都是外在表现。 更令人惊悚的是,她脖子、腰都是断的,心房上还有个血洞,连脑袋都是破的,甚至被洗衣机蹂躏了半天,偏偏还能动! 过了一小会,女尸彻底断了生机,再度死去。 刘大建哭丧着脸,“虽然她不是因咱们而死,但是被咱们搞成了个半残,会不会恨咱俩啊?” 我骗刘大建,摇摇头说,“不会的,人死了只留下一个破皮囊,只要送到了尸体,不会怪罪咱俩的!” “哎!”一声叹息后,刘大建扛起了女尸,拍着她的屁股,“走吧,这件事一完,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害怕了!” 幸好路上没碰到人,但是这个时间也到十一点半了,谁想到路上出了这么多问题,时间相当紧迫啊。 我俩随意聊了两句天,我问大建,“你说为什么突然女尸就活了呢?” 刘大建想了想,“可能激动的吧!” “又或者是死后没男人,见了我就想偷腥呗?”刘大建嘿嘿傻笑,舔了舔嘴唇,有点意犹未尽,我忽然感觉他口味变重了! “咋样,这是不是你的初吻啊!谈谈感受吧!”我也打趣他一句。 刘大建又呆呆的想了想,停下脚步,“就跟接吻一个模样,但是我总感觉它接吻很疯狂,吸的我舌头疼,好像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吸出来一样!” “当时就把我吸晕了!”刘大建又补充了一句。 “等等!”我马上盯向刘大建,“你是说它用吸的?” 以我多年看恐怖片的经验来讲,我下了定论,“糟糕了,大建,它吸了你的阳气,这是借你的一口精气,恐怕变鬼后会更厉害!” 当时刘大建妈呀大叫一声,就把女尸给扔地上了,后脑勺狠狠磕在地上,又倒出不少血水,“我草,真是怕啥来啥!都这个点了,怎么办?” 我一拍刘大建的肩膀,安慰他,“不要害怕,咱又没干亏心事,不怕,再说鬼变厉害的时候不是在12点以后?” 刘大建却没理我,半天才抬眼看我,“苏生,你忘记咱们玩碟仙了么?那时候就把它给激的变鬼了,厉鬼、是不分好坏,见人就杀的!” 刘大建的话说的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也打了个寒战,抬手看了看手表,“那现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距离十二点,还有二十九分钟!” “……” 我俩立刻架起尸体,拔腿就跑,跑的比野狗都快,一眨眼就到了艾尚公寓楼底下。 到了这里又犯难了,该怎么进去呢? 这种公寓,几乎都是租给白领住的,大门是透明的玻璃门,需要先得到上面住户的同意,打开门才能进去。 刘大建在楼底下急的乱转,突然盯住了旁边垃圾桶的一个大箱子,眼中精光乱冒,“我有办法了!” 章节目录 第7章 第一凶杀犯 刘大建的办法就是冒充送快递的。 “哈?送快递的?你这个点收到过快递吗?” 刘大建不同意了,“那你还有啥好办法?修水管?” 没办法,我俩把女尸放在那个大箱子里,这个箱子是放冰箱用过的,女尸被我们放平躺进去,像极了棺材。 我决定先试试给2002送尸体,根据神秘电话的情报,这三户住的都是日本男人,02室的租客叫小岛太郎,其他的就不知了。 不管如何,我还是拨通对讲机,过了好一会才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你好!” 刘大建把胖脸堵在摄像头前,看着我写的那张小纸条,严肃的说,“小岛太郎?有你的快递!” 对讲机那边明显愣了一下,我的心迅速跟着提起来了,早就说了千万别用这个笨借口,一定穿帮,刘大建这个贱人就是不听! “耶?我还以为明天早上才会送来,没想到晚上就来了,中国快递,一级棒!” 咔的一声,大门开了…… 我,“……” 刘大建黄招呼我抬赶紧尸体,俩人推着箱子就进去了,这间公寓楼非常大,灯泡锃光瓦亮,哪里都是明晃晃的。 按了电梯,出了门,就看见这一层楼。 楼道很宽,也很长,墙壁是雪白的,天花板上隔着三米就亮着一个灯泡,布下一层暖黄色,踩在上面也觉得十分舒心。 纸箱子磨着地板,发出嘶嘶的响声,我看见刘大建正在苦思冥想,便轻声问他,“大建,你在想什么呢?” 大建凝着眉头,“我在想你的电话就写在快件便利贴上,可是那个神秘人怎么会给我发短信呢?” 我猛然觉得这是一条线索,“你是怎么想的?” “我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能同时知道咱们俩个的电话呢?” “大建,话说你支护宝的用户名是啥?”我扩宽他的思维! “就是我电话号码啊!”刘大建摇摇头,“奇怪了,怎么知道的呢?” “……”我一拍脑门,啪的一声!白痴!人家女尸都能偷龙转凤,还打听不到你一个电话号码?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神秘商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量好大啊! 我这一拍,地板上的光线猛然一暗,惹的我俩同时回头。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的数盏明灯依次灭了,我俩试着往前走一点,刚走过去的那盏灯瞬间就熄灭了! 在我注意力集中在头顶上时,刘大建一拍我,“苏生,你看!” 我看见那只大箱子又开始震动了,还发出闷响。 女尸的双手被我绑着,我甚至可以想象到,它正在用头撞击箱子,脑后大洞里的鲜血溅的哪里都是。 每响一声,箱子都巨幅抖动一下,非常规律! 我咽了一口吐沫,刘大建急忙问我,“几点了!” “还差十八分钟,十二点!” 我俩一闭眼,心里南无阿弥陀佛不知念了多少遍,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黑暗紧随我的脚跟。 幽绿的应急灯就像指引出一条通往死亡的路,几个呼吸都跟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当我们推着箱子停在2002门前时,剩余的一排灯就像长了翅膀,延长着迅速熄灭了,我们突然如坠地狱。 噔噔噔! 我礼貌的敲响了小岛太郎的门,不足一分钟,门就打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年轻男人,肥胖的有些滑稽,头发剃的很短,能露出头皮,圆乎乎的。 看起来就像一个戴着黑色眼镜的大葫芦。 他扶了扶眼镜,“呦西!没想到你们中国快递员太敬业了!请帮我把快递抬进来吧!” 他看了一眼冰箱的纸箱子,要求还挺多,“海尔快递,就是牛!” 海尔冰箱被我们抬了进来,小岛太郎挥挥手,“再见!” 我俩转头就走。 不对啊!我们又不是真送快递来了,运送尸体的前提是要送到凶手手里,我们必须判断这三个人哪一个是凶手! 我转过脸来,微笑着问,“小岛先生,你不打开确定一下货物是否完好无损吗?” 刘大建一拍脑瓜,“是啊,你还没签字呢!” 小岛太郎脸色一红,“这个、这个不用了吧,我还是信得过你们的!” 借着这个功夫,我和刘大建迅速将屋内情况环视了一圈。 这间屋子不大,也就是一个卧室带独立卫生间。 小岛太郎在墙角的插座上插了一盏壁灯,还是红色的那种,就像墙壁都透出了血一样! 看到屋子最里面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墙壁被一块大布蒙住了。 大布上现出好多突起的形状,非常有立体感。 里面好像藏着什么,我顺着大布往下一看,好家伙,居然露出一双女人的脚! 黑色的小靴子配着洁白的丝袜,脚裸纤细的一把就能握住! 我第一个反应并不是小岛太郎在屋子里藏了女人,而是触景生情,第一反应他在屋里藏了一具女尸! 是他吗?他杀了多少人! 经过一晚上的提心吊胆,我早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在小岛太郎惊愕的眼神中,我一步跃过去,拉住灰蒙蒙的大布,呼的一声就扯了下来。 “不要啊!”小岛太郎捂着脸大叫一声。 在那块布子下面,藏了一堆一比一高仿的女人模型,全部是非常萌的动漫人物,胸大屁股大,宅男的理想女伴。 我额头一黑,这是搞什么鬼! 刘大建也没想到我的表现这么激烈,不住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啊,小岛先生,主要您这个太让人怀疑了,我们才……” 小岛太郎见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摇摇头,“算了,我本来就爱好cosplay,这些全是我从日本托运过来的。” “在日本,一个宅男,除了工作就回家照顾它们,会受到鄙视的!所以我才匆忙蒙起来,你们不会也鄙视我吧!” 我和刘大建赶忙摇摇头,表示中国人是很友好的,在中国下班就回家是标准好男人! 听了这话,小岛太郎放心了,“太谢谢你们,你们这样说我很开心,我还是看看我的雅典娜吧!” 小岛太郎走到海尔冰箱前,双手托住了扣在上面的箱盖,慢慢托起。 我忽然有点恶意的想,一会他看到是一具尸体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吓破胆! 首先露出的是女尸的美腿,黑色丝袜显然很对小岛太郎的胃口,“搜噶!” 纸盖子又抬的高了一点,米黄色的短裙让小岛太郎有点意外,“纳尼?我托运的是海蓝水手服啊!” 小岛太郎在女尸大白腿上摸了摸,“好滑啊!” 我看见小岛太郎差点把手伸裙子底下,但是鉴于有人在场,他并没这样做! 不过小岛太郎已经发现了不对,提着箱子盖猛的掀开,就是这个时候! 我几乎把自己当成福尔摩斯了,观察着小岛太郎脸上任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小岛太郎的疑惑先是转为了惊讶,这惊讶却盖不住心底的恐惧。 他张大了嘴巴,绿豆眼变的浑圆,颤动的手指头举起来一指女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就逃! 首先小岛太郎是没有心理准备里面是具尸体的,难道他不该先确认一下里面是模型还是尸体吗? 然后他为什么突然就要跑?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这样! 还有……呃,好像暂时就这么多了!不管了,“抓住他,就是他干的!” 我通过简单的分析,对着刘大建高声大喝。 刘大建别管想明白没有,在我的一声令下,飞身一扑,直接撞的小岛太郎后背靠在墙上。 此刻我从右面包抄过来,一拿他肩头,“哇呀呀,杀人偿命,今天你这个岛国的奸杀犯就自食其果吧!” 我义正言辞的讲出一番公道话,可小岛太郎的眼神一直盯着箱子里的尸体,嘴唇颤的合不住。 让我一按,就贴着墙滑倒在地上,又指着海尔冰箱盒子里的女尸语无伦次的说…… 章节目录 第8章 廊桥噩梦 “蓝彩彩、蓝彩彩死了!”小岛越发慌乱了起来。 长条箱子里,女尸静静的躺着,没有一丝挣扎过的痕迹。 也不像我们想象的那般脑后血溅三尺,双手依旧被布条束缚着。 美眸也紧闭起来,身体直直的、安静的睡着了!哪有一点变鬼的样子。 但是我们却得知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蓝彩彩…… 小岛太郎叫出了女尸的名字后,渐渐的情绪开始稳定了下来,疑惑的看向我和刘大建,“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把蓝彩彩杀死送给我!” 听了小岛太郎的反问,我俩倒是一惊。 刘大建一脚踹在小岛太郎的屁股上,“装什么装,你奸杀了蓝彩彩,反倒是倒打一耙,我最看不惯你这种变态了!” 小岛太郎鼓起了眼睛,“我杀了蓝彩彩?你们凭什么这么认为!我和蓝彩彩关系可不错,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我是她的男闺蜜!” 噗…… 我就喷了,这家伙的汉语还是个老油条! 我提起小岛太郎,对着他肚子就来了一拳,打的他呲牙咧嘴,泪花花都流出来了,“小子!别自讨苦吃,杀人就的认罪,否则拿出证据!” 这时,我早就急的顾不上寻找证据了,只想着毒打他一顿,逼他说出实情。 否则时间一到,怕是连我俩也要无辜的惨遭厉鬼报复了! 刘大建却起疑了,像个侦探一样问他,“你和蓝彩彩因为什么认识,为什么见到她的尸体就要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刘大建弯下腰拍了拍小岛的后脑勺,眯着眼恶毒的笑了,吓的小岛赶忙解释。 “蓝彩彩在日本和我是同事,我经常看中国的功夫片,汉语比较通,所以我们比较容易交流,就成好朋友了。” “刚才我之所以要跑,是想去通知彩彩的男朋友,三木圣!他就住在04室,我的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原来,神秘电话要我们送尸体去的三个房间,正是蓝彩彩生前的三位同事! 在几天前,日方公司派这三人和蓝彩彩一起来中国工作半年。 蓝彩彩是中国人,本来非常开心,可是临出发的时候突然失踪,只好派他们三个先来了。 小岛坦言,当时他确实想到蓝彩彩可能出事了。 但是一来这个属于公司负责,自己虽然担心可也不好做出头鸟,二来,蓝彩彩的男朋友三木都没说话,自己瞎操什么心,这事也就放下了。 对于小岛的解释,似乎像模像样,甚至可以说是无懈可击!顿时让我俩不知所措。 小岛见了我们迷茫的神情,知道我们对他的怀疑减退。 自己一屁股做到了沙发上,眼神一挑,略有心痛的说,“彩彩这么漂亮,好可惜啊!” 不过他马上语气就变了,多了点压抑不住的欣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要把尸体送给凶手吧,而且你们也确定凶手就在我们三个人之间!” 我闻言一惊,小岛这家伙智商不低啊,从我们的表现就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我是不会让他占据谈判主动权的,正要让他闭嘴,刘大建却点点头,“你咋知道!” “……” 妈的,让刘大建一句话就露底了! “哈哈,我就猜是这样的,凶手是谁,我知道!”小岛胸有成足! “是谁!!!”我厉身急问,不过小岛却显的不那么胆怯了,“告诉你也可以,但是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小岛的要求让我有些好奇,他会有什么目的呢? 小岛也不等我们回答,直接就问了,“能不能让我把彩彩的尸体变装,照块像啊,你们知道的,活体要比塑料模型有感觉多了,我非常爱好。” 我草! 我和刘大建当时就怒了,这对蓝彩彩的尸身是多么的不尊重。 尤其是让一个岛国来的混球对我们同胞干这种事情,我从心底就接受不了! 刘大建一提拳头,“死变态,你想挨打是不是!” 小岛显的无所谓,“不答应我就不告诉你们,照相很快的,我也想为彩彩报仇,大家双赢!” 我咬着牙看了看手表,还差十分钟十二点,该死的小岛,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第一,只能拍一张!第二,要快!” 小岛听我答应,一下就跳起来了,忙向洗手间走去,我拉住他问,“你要干什么,不许离开我们的视线!” “误会,误会了!” 小岛扶了扶眼镜,“我只是去洗洗手,门我可以开着,你知道的,我对娃娃很爱护,不想让她们受到一点尘世的污染,我有洁癖!” 小岛真的开着门,用洗手液涂满了手掌。 还将指缝都搓了搓,就像在清洗一件艺术品,洗的手几乎要退一层皮!时间过了两分钟,我真想进去把他提出来! “久等了!”小岛出来就对我们点头哈腰,然后走到床头柜前。 打开之后,取出了一套新装,我和刘大建一瞧,居然是一套护士装! “草泥马,还说不是你!”我和刘大建跳过去拽住他就揍,打的他鼻血都冒出来了,连连惨叫,“不是我,都说不是我了,你们还想不想知道凶手是谁了!” 这话落到我们耳朵里,就像是一道惊雷,急忙住手。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了,突然就揍我!” 小岛用一块纸巾堵住了鼻孔,对身材粗鄙的刘大建敢怒不敢言,只好委屈的说道。 确实,我太心急了,他如果就是凶手,倚着秉性奸杀蓝彩彩之后一定会拍照留念的,何必多此一举。 我们放他走开,脸上一副懊恼的样子。 小岛走到蓝彩彩尸体旁,犹豫了一下。 他先解开蓝彩彩手上的破布,又拨了一下裂开的衬衣,马上情不自禁颤抖的呻吟了一下,“啊……” 然后迫不及待的去解蓝彩彩的扣子,粗暴的撕扯下衣物。 薄薄的一件外衣很快就被他剥下来了,雪白的颜色几乎亮瞎了他的狗眼。 我过去一脚就把他踹开了,“滚,我们来换!” “洗手……”小岛被我抢走了护士装,来不及阻止,后来又不敢阻止,只是大口大口的吞口水。 这是我和大建第二次给蓝彩彩换衣服,轻车熟路,加上护士装又简单,半分钟就换完了。 蓝彩彩又穿上了护士装,嘴角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和睡着了的芭比娃娃一样。 我腮帮子上的肌肉惊的抽搐了两下,但是这诡异的一幕和刚才经历一比,差远了! 小岛没有注意到细微的变化,还赞赏有加,“彩彩真漂亮,不愧是全公司的梦中女郎!” 说完小岛拿起快立拍照相机,咔咔咔连拍了几下,被我堵住镜头,我脸上气的都紫了,“够了!快说凶手是谁!” 小岛终于得偿所愿,高兴的将照相机收好,才揭晓答案,“其实,如果是奸杀的话,那么凶手一定是03室的松下仁惠!” 我和刘大建对视一眼,刘大建一握拳头,“为什么!” “因为!”小岛自信满满的说,“松下那个老变态,一直在打彩彩的注意。” “他对中国女人情有独钟,可以说达到一种痴迷,可彩彩却和三木交了男女朋友,否则他为什么满足之后还要杀死彩彩,因为他怕彩彩报警,更怕三木对付他!” 我俩一听,急忙盖住箱子,推着尸体就往门口跑,刚到门口,我又与刘大建互相看了一眼,妈蛋,有仇不报非君子! 又花了一分半狂殴了小岛半天,这才酸爽了!小岛倒在沙发上低声哀嚎…… “呸,胖葫芦,让你知道知道中国大爷的厉害。”大建又吐了他一脸吐沫,我俩才推着尸体出了门,长扬而去! 出门的时候,我总觉得小岛的内心太龌蹉了,这种人真的没问题吗? 一出门,我们就感觉到外面凉嗖嗖的。 箱子被印成了绿色,整条楼道中,变的越发恐怖了起来。 被这寒意一激,我俩又开始心惊胆战,刘大建问我,“苏生,还有多长时间十二点?” “呃,还有……三十秒!” 时间有点来不及了! 我和刘大建牟足了力气往前一推,恰好到了03室,剩下十五秒了! 砰砰砰,我敲门的手有点颤抖,“松下先生,有你的快递……” 十五秒后,十二点到了,猫眼也亮了,又被里面的人用眼睛堵住,可我和刘大建都转头看向了楼道深处。 我看见在天花板上,有一个黑影挣脱了重力的束缚,倒立的垂了下来,黑色的长发飘荡在阴风中,它慢慢开始靠近我们了! 就像在平地上行走一般,越来越近…… 章节目录 第9章 指认疑凶 突然,黑影闪了一下消失了,我咽了口口水,就听刘大建声音都散了,吓哭了都,“啊……苏生,你看!” 我慢慢转头,就在03室的对面,离我们一步之遥的地方…… 一张惨白的脸倒着摆在我们面前,五官扭曲在一起,和脱水了一般枯萎。 嘴角还不停的抽动,后脑勺上的黑血顺着黏黏的头发滴下来,蓝彩彩变鬼啦! 我和刘大建猛的靠在墙上,厉鬼的双爪枯瘦的如同干柴,瞬间抓向我俩的脸! 啊…… 我双目睁的奇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双鬼爪几乎摸到了我的鼻尖,一种冷冽的气息让我的心脏彻底冻结,那指头似乎是寒冰做的! 我旁边刘大建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早已闭上了双眼等死。 咔,我俩之间的大门上,传出了锁舌出鞘的声音。 把手一转,一丝丝光亮透了出来,紧接着,门内的灯光犹如万丈长芒,打开了天堂的入口。 这些光只要一照到蓝彩彩化成的厉鬼身上,立即将黑影淡化,直至消失…… 所以,走出来的松下仁惠并没有看见蓝彩彩的鬼魂,只是面对着眼前的海尔冰箱壳子疑惑起来,“这是什么?” 松下的口音略显生硬,一听就是歪果仁。 我在一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松下惠仁?” 我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他把门开展了,大门顶在后面刘大建的肚子上,惊的刘大建哇哇大叫,“不要接吻,我不要啊!” 很显然,变鬼的蓝彩彩勾起了刘大建心中风流韵事。 松下一听门后还藏了一个家伙,也是摸不着头脑。 放惊魂未定的刘大建出来后,看着我们,“泥们是送快递的?我煤油订快递啊!” 我忙说,“是小岛先生给您订的,他让我们送到你的房间里!” 松下掏出烟点着了,眯着眼睛深吸一口,烟头忽明忽暗。 他大约三十岁,一张马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既然这样,抬进来吧!” 我和大建急不可待的把装有女尸的箱子抬了进去。 进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昏暗,看的我俩鸡皮疙瘩又起来了,咚的一声,刘大建把门关紧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长吁一口气,松下惠仁就是从北冰洋来的,也看出我俩有异常,警惕的问,“关门干什么,你们为什么不走!” 是啊,我们为什么不走?当然不能走了!我们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凶手呢! 我咳了一声,“请你验验货吧!” 刘大建是一万个不愿意出去,和我一左一右的包围了松下惠仁。 电光石火之间,松下惠仁完全意识到我俩的不怀好意。 他额头上的皱纹也更密了,一道烟箭从他嘴里射了出来,“呼……” 松下惠仁走到箱子前,叼着香烟伸手抱住了上面的盖子,他的脸就像一面深邃的碧潭,我一点都看不透他。 箱子被揭了起来,我的眼睛盯死了松下惠仁的面容,松下只是一看,就又缓缓的盖住了箱子,“你们想怎么样?” 只此一问!我就断定他确确实实是凶手! 因为,他并不知道里面是蓝彩彩的尸体。 见到失踪同事的尸体被送到自己的房间里,难道不是应该像小岛一样表现的万分惊慌吗? 答案就是,他杀了蓝彩彩,现在突然看见尸体,反而早有心理准备了!他的破绽,就是太镇定了! 刘大建怎么不是如此做想,一步冲过去,扣住松下的喉咙,将他按在沙发上,连烟头都跌落在地板上。 松下没有反抗,只是握住了刘大建的手腕,“原来是这样!” 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当时就让我晕了,原来是怎样的? 我示意让刘大建放开松下,松下一只手理了理粉衬衫衣领。 白色的休闲西装裤角提起来一点,露出脚腕上的花色袜子,他平静的说,“你们是蓝彩彩在中国的家人?” 这个松下不光镇定,谈判也有一手,让我们摸不到他的底牌,还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是啊,她是我二大爷家的表姐!” “她是我二大爷家的表妹!”刘大建一步站出来,凶神恶煞的说。 我一咬舌头,呸、吃亏了! 松下点点头,他确定自己明白这个关系?不过他还是说,“你们不会把我当成杀死彩彩的凶手了吧!” “很显然,就是你!”我一指松下的鼻子,刘大建又提起了拳头。 “不,我不是!”松下再次点燃一只烟,还问我们抽不抽。 我们当然不会抽,万一烟里有鬼,不是上了他的恶当? 松下笑着摇摇头,慢条斯文的说,“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也很喜欢中国,但是简单的说,是三木杀了彩彩,我没有!” 我眼神一紧,他刚才见到女尸的表情告诉我他有不对劲的地方!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见到彩彩尸体的时候太过镇定了,所以推断我早就知道彩彩死亡了,凶手就是我!” 松下一语道破天机,反倒让我有点无所适从,刘大建神经大条,“难道不是吗?” “我说过,凶手是三木!我喜欢中国女人,端庄、贤惠,有爱心,彩彩很漂亮,就像上帝创造给男人的礼物,我不会去破坏完美的东西,这有罪!” 松下的话感觉有点像拍马屁,但是听起来挺舒服的。 他又有些感慨,“不过彩彩选择了别人,我只好来中国找一个伴侣,其实正如你们所说,我确实早就感觉到彩彩出事了,而杀死彩彩的凶手就是她男朋友!”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我又不确定了起来。 松下走到窗户前,拉开一点窗帘,看着空荡的街道,“彩彩应该是我们来中国当天早上凌晨两点以后身亡的!” 这句话瞬间在我脑袋里爆炸了,信息量太大了,他一定知道点什么。 松下叹了口气,“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好因为一份文件打电话给三木,我从电话里听到了彩彩活着的声音。” “当时三木告诉我,他们俩在北海道的情人旅馆开房!之后,彩彩就失踪了!” 情人旅馆!!!碟仙提到过这个地方,松下惠仁没有撒谎! 人物、地点、时间,一条条线索猛然间浮出水面,拼凑在了一起。 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如何确定是三木圣杀死了蓝彩彩!” “因为!”松下又眯紧了眼睛,“你们见到三木圣那个家伙一切就明白了!他是暴力狂。” 暴力狂?奸杀?这两个词汇组合在一起,简直糟糕透了! 等等,我突然又觉得我和刘大建太天真了,包括那个小岛太郎,我们又怎么知道他们说的就是真话? 松下一直在引导我们的思维,他的冷静远超出正常人的理智,这种人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而小岛,特殊的癖好、对彩彩尸体龌蹉的要求,还有那胯下的反应。 他真的只是一个男闺蜜,一点过分的想法都没有吗? 也许,他们两个之间有人在嫁祸! 我又看向一如既往,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松下。 松下翘起了嘴角,“我不知道你们送尸体的原因,但是我希望你们能走正常法律程序来惩治三木,剩下的事情,我帮你们!我喜欢中国!” 松下径直走到门前,示意我们一起出去。 刘大建看着大门发了毛,太诡异了,十二点之后,走出这个门,他有点不敢! 别说他了,我明知一门之隔,外面就藏了一只厉鬼,我也不敢出去。 可松下不知道外面有鬼,一扭把手将门打开,一步站了出去,瞬间有一股阴风吹起…… 章节目录 第10章 逗比大乱斗 松下背影挺拔,充满了正义,他回头,嘴上的烟头发出了火红的亮光。 门外,什么都没有。 我和刘大建只好推着装有尸体的箱子又出了03室,跟在松下屁股后头,几步来到了三木圣的门前。 松下为了不让我们生疑,敲敲门,特意用汉语说,“三木君,收一下快递!” 里面当时就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唔,组长,我马上就来!” 原来这个松下还是他们的小领导。 松下对我们点点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将大门合上,一副剩下就看你们的表情。 就在松下退进房间的一刻,04室的门开了,“喂!什么快递?” 这个声音很傲慢,还带着一点不耐烦。 刘大建讪笑一声,弓着腰媚笑说,“三木圣大哥,这是松下仁惠先生送您的东西,麻烦您收一下!” 为什么刘大建突然一改常态呢?我一看三木圣,当时也吓尿了。 这家伙留了一头乌光发亮的长头发,面目棱角分明,长相真的不差,还有点浪子的味道,只是眼神太过锐利了吧, 但是!现在是晚上,他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就来开门了。 小腹上四块腹肌硬邦邦的,胸口碎大石都没问题,一握拳头,发达的肱二头肌还跳了几下,就这!一拳砸死我,我都不意外! 好家伙,还是猛男啊!蓝彩彩原来好这口! 三木圣摆摆手,理直气壮的让我们抬箱子进去,根本不把我们当回事。 一进去我就把门关上了,三木圣却拿起手机在语音聊天,鸟都不鸟我。 忽然我听见电话里的一条语音留言说,明天不能见面了,下次有机会吧! 听声音是个年轻的中国女人,非常性感的音质,充满了魅惑。 “啊咧?”三木圣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或者说被刚上钩的女人拒绝了让他很生气。 嘭的一声巨响,三木圣一脚踢中床头柜,将手机扔到床上,狠狠在墙壁上锤了几拳,“八嘎!死女人!” 吓的我俩不敢要求他打开箱子。 三木圣发泄完了,一回头看见我俩还在,就更不高兴了,拿起床头柜上的钱包,抽了十块钱往地上一扔,“滚,懦夫!” 刘大建嘟囔着,“才十块钱!” 看来刘大建真把自己当成送快递的了! 我嘿嘿傻笑,“不不不,三木大哥,你误会了,你还没查看货物是否完好呢!” 三木圣似乎没前面两个同伴那么精明,走过来抬起箱子就看,看完了再也合不住箱子了,眼睛都直了! 我和刘大建一起猛吞口水,才把心咽到肚子里,这家伙可不好得罪,打趴我们十个都没问题啊! 只见三木彻底把箱子完全打开,露出了阴沉的冷笑,“喂,白痴,告诉我,松下送这个给我干什么?” 女尸还是安静的躺在里面,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忽然觉得蓝彩彩就是突然跳起来也好啊,总之,凶神一般的三木给我压力很大。 “看看、就是给你看看!”刘大建不争气的胡扯了起来,完全被三木的气势给压制住了。 但是我还没有忘记我们来的目的,壮起胆子问道,“三木圣,松下仁惠已经发现你的秘密了,你现在自首还来得及!” 我这是套他话呢,松下那个家伙也不能完全相信! 三木圣果然上当,傻愣了一下,“秘密?” 转而,三木圣又阴笑了起来,“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早就知道了?这次轮我俩愣住了,凶手真的是三木圣! “好哇,是你杀了蓝彩彩,是不是!”我的思维全乱了,以最直接的方式质问三木圣。 三木圣一拍脑门,“混蛋,原来你们不知道!该死的松下!” 这一下我们全明白了,刘大建第一反应就是贴住了墙壁,将脏水全泼给了松下。 “松下仁惠出卖了你,你很生气吧,你找他去呀!” “唔,我很生气!”三木圣开始逼近我俩。 “我生气的是居然叫两个东亚病夫来羞辱我的智商,八格牙路!我最恨黄皮肤的人了!” 说的他好像多高大上一样。 当时我俩就破口大骂,什么忘了祖宗的野种,有本事来干爷爷之类的话源源不断、脱口而出。 用汉语对骂,三木圣如何是对手,气的脸都青了! “草泥马,你们死啦死啦滴!”国骂三木圣还是掌握的挺好的。 三木圣怒不可喝,顺手就操起了一只哑铃,对着我们就掷了过来,带着风声,简直比铅球运动员还专业。 我俩大叫一声妈呀,纷纷侧头躲避,哑铃凶狠的撞击在墙壁上,飞溅出几块墙砖碎末,打在脸上生疼。 我一瞅,我草,墙上好大一个坑啊,这要打中了,狗皮膏药都贴不住砸破的血洞! 这分明就是要杀了我俩! 不过尸体已经送到凶手手中,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扯呼? 经过眼神交流,刘大建表示同意! 我俩猛的一转头就跑,三木圣更是运动健将,一跃挡在出路前。 伸手一拦,“和女人一样柔弱的家伙,你们知道的这么多,还想活着出去?” 杀机一起,谁肯坐以待毙,刘大建第一个就得拼命,“我草,王八羔子,老子和你拼了!” 刘大建体重一百八,个头一米八,鹿死谁手还真未必! “啊!”一声勇武的咆哮,急疯了的刘大建跟野人一样扑了过去。 两脚还未落地,半空中就被三木给掐住脖子提了起来,我草,原来刘大建是虚胖! “呕……”刘大建悲鸣一声,直翻白眼,借着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一道铁拳猛击三木胸口,尝尝老子的厉害! 嘭!沉闷的响声,我轻而易举的直捣黄龙。 打的三木圣连口大气都没出。 结实的胸膛跟铁打的一样,三木圣还调戏一般让胸口的肌肉抖了抖,我的拳头就跟着一上一下,一下一上…… “呕……”我也被掐着脖子跟小鸡崽子似的提了起来。 “啊哈,干死你们比捏死蚂蚁还轻松。”三木圣笑了,我俩哭了! 刘大建使出了杀手锏,脑袋一低,张口就向三木圣的手腕咬去。 结果下巴太肥,顶在了人家的手背上,最后只能做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虎口。 “啊咧?这是什么功夫?”三木圣被逗乐了,注意力全集中在刘大建滑稽的攻击方式上,“想恶心死我?” 趁着三木圣走神的时候,我猛的一伸手。 握了一把三木圣茂密的腋毛,发狠的一拽,登时三木圣乐极生悲,腾的一哆嗦,我就坐地上了。 坐在地上的我可看到了他的软肋,挥爪一抓插入他裆下,在手掌上注入了无穷力量,此刻,我仿若听到了鸡蛋破碎的声音! “嗷……”三木圣怪异的惨叫划破夜空,同时一甩手就把刘大建丢了出去。 刘大建像飞弹一样撞在墙头,把刘大建撞了个七荤八素。 三木圣双手紧紧捂着宝贝,一蹦一跳的满屋乱转。 口里用听不懂的鸟语问候着我们的十八辈、不,是他的十九辈祖宗。 刘大建悠悠转醒,一看满屋乱窜的三木圣,猛的跳起来大叫一声,“苏生,还等什么,趁他虚要他命啊!” “好,干他!” 我俩跳上床,又扑到床对面三木圣弓起的背上,一人抱腰、一人掐脖,打算先下手为强。 哪想到三木圣战斗力着实不弱,挺着来自下面的剧痛,以后背对准了墙,来了个自杀式攻击。 三人齐齐撞击在墙壁上,我在最后面,那虎背挤的我眼都黑了! “撞死你们!”三木圣好狠! 撞了三五下我俩也不撒手,突然!房间里响起一丝指甲划过纸板的声音,嘶…… 特别的轻、但是特别的响,连我这个快被撞死的人都听见了! 嘶…… 又来了! 声音更大了! 三木圣停止了攻击,我和刘大建也从他后背探出脑袋看了过去。 整个房间里除了我们,没有任何人,但是我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箱子上! “纳尼?”三木圣有点不敢相信,可还是挪步向前走了一步,伸着脖子往箱子里瞧去。 我和刘大建也如将三木圣忽然忘记了,三双眼睛盯着箱子。 缓步过去,视线一点一点的跃过耸起的纸板,纸箱底部能够看见的一半是空的! 尸体呢?我们急忙向剩下的另一半瞧去…… 章节目录 第11章 杀死女尸 我们往箱子里探头一看,突然! 嗖的一声,蓝彩彩的尸体猛然跟弹簧一样蹦了出来。 它的嘴巴、脸蛋上的肉都干枯了,突然间变化的跟尸干一样,却又白的比人骨还白。 就跟我们脸相差一掌宽,运足了力气发出了尖尖的、长长的、凄厉的鬼叫,“啊!!!” “啊!!!”我们三个也同时大叫了起来! 三木圣也是人,怎么就不怕鬼,发狂般的一退,顶的我又撞在了墙上。 后脑勺噔一声巨响,眼前一花,还是没晕过去。 女尸小脚一蹬就飞了过来,双腿缠住了最前面三木圣的熊腰。 双爪刺入了三木圣足以傲人的肱二头肌,溅出鲜红的血液,喷了一墙。 三木圣还没来得及惨叫,我看见女尸又咬向三木圣的脖子,三木圣反应就是快,一缩脖子脑瓜顶在了女尸的下巴上。 磕磕磕,蓝彩彩锋利的牙齿咬的挺响。 “八嘎!”三木圣对自己非常狠,力气又大,双手抓住尸体的手腕就把蓝彩彩插入自己肉里的爪给抽出来了。 蓝彩彩的双爪染成了鲜红色,三木圣吸了一口气,“去你的!” 三木圣全身一起使力,挣脱了女尸的缠绕,一把丢到了墙上,正好砸进我和刘大建的中间。 我俩一愣,发现女尸一转脸看向了刘大建,厉鬼,是无差别杀人的! “呵呵、呵呵……”刘大建皮笑肉不笑,妈呀一声,贴着墙疯狂向后爬开了,蓝彩彩又一转脸,我早跑了! 我对着挨门最近的刘大建急挥手,让他快跑,刘大建的不仗义立刻显现出来,转身就要去开门跑路。 三木圣不肯干,又发挥了体育爱好者的优势,一个箭步跃到刘大建身前,挡住了刘大建的去路。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刘大建何况比兔子还厉害,“好狗不挡道,滚开!” 刘大建急了眼,好了伤疤忘了疼,又狰狞的扑向三木圣。 三木圣顺势提住了刘大建的领子,让刘大建双脚在地上发足狂奔就是原地不动。 三木圣意图自己先跑,又看见心爱的女朋友尸体再度飞来,肾分泌直线上升,带动了智商提高,拿着刘大建就当挡箭牌。 我看见蓝彩彩不分青红皂白的鬼爪就要抓破刘大建的后脑勺,掏出脑子来。 瞬间顾不上多想,冲过来就死死箍住女尸的腰部。 这一拖的功夫,刘大建又使出了杀手锏,这一次一口咬住了三木圣的手背,下口之狠,恨不得叼下一块肉来! “啊啊啊!”三木圣疼疯了,急忙扳住刘大建的肩头,给他一拧。 刘大建原地向后转,直面女尸,三木圣恶毒的骂道,“去死吧!” 说完,一把将刘大建推向女尸。 女尸此刻的力量,早已不是原先可以比较的,又见三木圣要逃,呼的一下带着我都飞了出去。 刘大建嘭的一头撞进女尸的怀里,肥脸被雄伟的高峰埋了个死死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刘大建脚下一犹豫,腾腾腾三步急后退,抱着女尸就冲向正要开门的三木圣。 三木圣一瞧,直接从刘大建腋下滚出来,躲了过去。 女尸眼见三木圣跑回屋里了,双腿又盘在刘大建胸口上。 双手却伸过刘大建脑后,扑腾着要抓死刘大建身后的三木圣。 但刘大建发觉大门就在眼前,快要吓疯了的他死活不肯退。 又用大脸顶着软软的珠穆拉玛峰往门上靠,求生欲战胜了一切,刘大建抓住了门把手。 却听我在身后叫他,“小心!” 刘大建一回头。 三木圣经过短暂的休息,缓解了一点紧张,凶性彻底被激起来了,从床底下提了一根细铁棒,举起来就要打蓝彩彩。 刘大建这一看,惊的舌头一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只当是要把他弄死,“别过来,你疯了啊!” 咔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我刚才被女尸拉的摔倒了,现在还没爬起来,往外一瞧,门口站着一个人,不正是那中日友好的松下吗? 此刻他脸色阴沉,早就把热爱华夏的话抛在九霄云外,此刻手里高举着一把尖刀,口里大叫了一声,“死啦死啦地!” 话落,一刀就扎向女尸胳膊肘下面刘大建的肥脸,刘大建傻了,前有狼后有虎啊! 噗…… 刘大建条件反射一般用女尸挡了一刀,松下拔出刀来又扎,噗…… 好几刀都扎进了蓝彩彩的后背上,刀锋带出的浓稠黑血溅了松下一脸,我都不忍直视了! 女尸鬼面上根本毫无反应,只是挣扎的更为凄厉。 三木圣已经逼近,双手紧紧握着细铁棒狠狠一戳,照着蓝彩彩的右眼就戳了进去。 眼球当下被刺破,顶进脑中,不知道藏在脑子里哪个地方去了。 黄红色的脓水顿时向四面八方射出来,喷的雪白的墙壁上到处都是。 铁棍扎穿了蓝彩彩的后脑勺,当真是白棍子进红棍子出,大半血红的铁棍对着松下就送了过去。 松下可能也感觉到不对劲了,杀个人至于这样吗? 这架势有点过分啊,再一低头,从刘大建淌着尿液的双腿之间,看见我还爬那呢! 那么问题来了,三个人都还活着,松下就得问问自己,刚才刺的又该是谁呢? 蓝彩彩死了,又一次惨死了,别忘了蓝彩彩的腰是断的! 还原尸体后,蓝彩彩软绵绵的向后倒下,她的血脸漏给松下一看。 松下当下吓的哇的一声大叫,直接靠在了一米以外的墙壁上,惊的满头是汗,可是他明明看见刚才蓝彩彩动了! 三木圣也呆住了,他虽然暴力,但还是受不了这么残忍的杀人方式,所以一时反应不过来了。 我偷偷爬过去一推刘大建,俩人咬着嘴唇、悄不作声的这就开溜了。 我草,我俩只是个学生,送个尸体至于嘛! 刚没爬出两步远,第一个回神的三木圣大叫一声,“别跑!” 他一步跳过蓝彩彩瘫倒在地的尸体,握着拳头就追。 松下也被这一吼幡然醒悟,拿着刀也杀气腾腾的跟过来了,我俩一看这架势,认命吧,今晚不会好过了! 我和刘大建爬起来就逃,三木圣大吼一声,冲过来居然抱住了我的双腿,我扑腾一下来了个狗吃屎,门牙差点磕断。 再一看,松下也持着刀来了,对准了我的菊花就扎。 直接惊的我魂游九天,这是要让我悔恨终身啊! 就在这个时候,刘大建突然使出了吃奶的劲,狠狠一拉我,竟然拖着三木圣都跟着滑动了一截,刀光一闪,正好扎在了三木圣的鼻子尖前方。 这一下,吓的三木圣也放开我了,不过他俩倒是蛇鼠一窝,明白杀我们灭口最重要,竟然没打起来。 松下拔出了刀,狠狠一瞪我,“追!” 他俩又跟恶狗一样扑了过来,我和刘大建连滚带爬,逃的那叫风驰电掣。 我还按了一下电梯,显然等电梯来不及了,走应急通道吧! 应急通道的门就在眼前,我从没觉得这两扇门如此可亲。 幽绿色的灯光映在门上,散发出诡异的气息,我俩却像看到了求生的希望,眼中都冒出了光…… 我和刘大建一左一右推了上去,门呼的一下就被推开了,刚一推开,门后,一股强大的阴风滚滚而来。 吹的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我俩脚就在这个时候停住了脚步,推着门的手瞬间都僵了。 蓝彩彩就站在门外,还穿着血红色的护士装,充血的眼睛里没有瞳孔,歪着头看着我俩,我咽了口吐沫,咕嘟一声。 章节目录 第12章 恶报 “跑啊!”刘大建巨吼一嗓子,楼里这么多房间居然无人出来救我们!报纸上说的好心人都哪去了! 我俩掉头就跑。 后面的松下和三木圣一看,笑歪了嘴,估摸着心里还说,这俩傻逼咋又回来了呢? 可是他们一细瞧,我们后面跟着一只鬼呢,这下笑不出来了,三木圣学着刘大建大叫一声,“跑啊!” 形势马上逆转,成了我和刘大建追他俩,准确的说,是我们四个生死大敌被鬼追! 正好刚才被我昏头之下按过的电梯来了,三木圣与松下率先冲了进去。 我觉得不坐电梯马上就要逼上绝路,也拉着刘大建跳进了电梯里,此刻,我们无心决斗! 松下还在疯狂的按着闭合键。 外面的蓝彩彩,全身骨头都断了。 走路会发出咔擦咔擦的响声,和面条一样追过来,脑袋一歪一歪的,但是速度却非常快! 它就要进来了…… 电梯一层一层的下降,我们分别靠着电梯壁,双腿打颤。 我一直在想,松下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拆穿了三木圣,反而又持刀帮三木圣来杀我们。 这很矛盾,如果松下真的想要帮助三木圣,何必帮我们,大可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可是他出卖了三木圣,又何必帮他! 难道凶手不是三木圣?但是三木圣也承认了! 也许是合谋!不过听松下把蓝彩彩比作了上帝的礼物,他的内心真的认定自己有罪吗? 似乎答案又多了许多不确定的东西。 我对面就是松下。 松下转头看着电梯门。 一直很镇定的他,现在也全身被汗水湿透了,两眼更是瞪圆。 嘴唇哆哆嗦嗦的问三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彩彩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我怎么知道!”三木圣凶狠的答了一句,眼睛里满满的凶光,一点忏悔的意思都没有。 电梯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可是…… 这不是一楼! 大晚上的,谁会在这个时候按电梯? 我们四人同时睁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外面,外面、什么都没有! 靠近电梯门的松下咽了口吐沫,不停的按着关闭键,咔咔咔咔……越按越急。 电梯就合了起来,只剩下一道缝隙了,我吁出一口气,全身都瘫了,就在合闭的一刹那。 啪的一声响,一只白色的、长着锋利指甲的手,顷刻伸了进来,电梯门瞬间又开了。 蓝彩彩变成厉鬼的脸越来越可怕了,整张脸都快烂掉了。 五官松垮的耷拉下来,好像熔化了一般,血红的嘴唇裂的很大,遮不住满口的白齿。 厉鬼看着电梯里的四个人,红色的鬼眼扫视了一周,嘴角诡异的上翘,好像在说抓到你们了呦。 我们几个顿时头皮爆炸,叽的一声就从厉鬼身旁弯腰溜了出去,厉鬼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对我们下手! 蓝彩彩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把他们俩都杀死啊!它不想报仇吗? 这么紧张的时候,我也顾不上多想! 一溜烟,四个人从应急通道跑到一楼,冲出了大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升起了淡淡的雾气,似乎还下过一阵小雨。 月亮高高挂在天空正上方,看着地下发生的事情。 我左右一瞧,我们已经跑上了一条宽阔的大马路。 这条路中心有一条修缮的河道,也是非常宽广,昏黄的路灯印的水面波光粼粼。 在这条路上,宁静的夜晚没有一辆车从此经过,但是,身后一阵喀擦喀擦的声音不急不慢,好像就在我们身边。 四周飘散的雾,让气氛更加诡异。 此刻的三木圣,脸上最为惊慌。 他不停的抹头上的汗,眼珠乱转,刘大建喘了口气,这一顿东奔西逃,让他着实有点吃不消。 “苏生,怎么办?那鬼好像想要玩死咱们!”刘大建又咬着手指头说。 玩死我们?我忽然也生出了这种感觉,就像猫捉耗子。 神秘电话说,十二点后碟仙会化作厉鬼,所以送尸体的任务必须在十二点前完成。 可惜我们毕竟经验为零,做这种事情太勉强了,结果超过十二点以后,还在打酱油。 也就是说,十二点的时候,蓝彩彩就应该开始无差别复仇了!可是它没有,更多的是在故意吓唬我们! 三木圣被刘大建的声音所吸引,暴力的混蛋一把又提住了刘大建的衣领,“八嘎,为什么你们要送尸体给我!” 三木圣突然语顿。 放开刘大建转头又看向松下,“是你让他们送尸体给我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真的喜欢那个白痴女人到这种程度吗?你如果提出来,我早点把她送给你玩也可以啊!” “白痴!”松下瞪着三木圣,“如果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帮你杀他们!” 他俩齐齐看向我和刘大建,三木圣质问我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可不好回答,我能说我们其实就是个学生吗? 忽然,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么近。 我都能想象到蓝彩彩轻轻的动一下指头,都会发出这种声音。 三木圣又恐惧了起来,当时他与松下都回头向远处艾尚公寓的大门看去。 “啊!” 刘大建惊呼一声,转过身的三木圣虎背之上,一道苗条的鬼影用手勾着他的肩头。 脖子一歪,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来了…… 我拉着刘大建几步急退,引起了松下的注意,松下一指三木圣,“诶!你的后背!” 三木圣顿时醒悟,迅速伸手往背上一拉,拽着厉鬼的长头发就把蓝彩彩的脑袋拉倒了眼前! “啊!!!”三木圣惊呼一声,使出巨力就将厉鬼给丢到了路边的垃圾桶上。 嘭的一下,断了骨头的厉鬼摔在地上和一滩泥一样。 但是,这一次蓝彩彩没有死,而是双爪扒着地面,一下一下的爬向三木圣。 三木圣惊的握紧了双拳,吓的连退一步都忘记了! 我一拉刘大建,“大建,快跑,我记得过两条街后有个道观,我去烧过香,里面好像真有道士!” 刘大建一听我这话,我俩掉头就跑,滚他娘的,先保命要紧! “三木,快走!”还有一丝清醒的松下也听到我的话了,拉着三木圣就尾随了过来。 三木圣比我们要害怕多了,毕竟他们才是蓝彩彩报复的主要对象,竟然跑的超越了我俩! 又是一顿风驰电掣,这种不要命的跑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跑了大约十分钟,刘大建又是第一个跑不动了。 回头一看,后面什么都没有了,连忙停下来,双手按着膝盖弯腰直吐热气,“等、等等!老子跑不动了!” 他一停我也停了,松下和三木圣多跑出几步,气喘如牛,有我俩殿后,当然借机喘口气了。 我一边扶着刘大建,一边观察这那两个岛国来客。 松下也盯着我,眼睛又眯了起来,“三木君,这俩个是蓝彩彩她二大爷家的孩子,现在知道了你杀人的事情,一定会报警的!” 噗…… 我喷了,这信口雌黄的谎话,精明的松下居然相信了! 不过我还是骂道,“那又怎么样?你们这群王八蛋,杀了我们的同胞,还想逃避报应吗?” 我这里用了报应两个字,我相信蓝彩彩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三木圣也看着松下,等待松下的后文。 松下见蓝彩彩迟迟没有追来,终于说出了他的恶计,“三木,咱们现在杀了这两个混蛋,趁着没人发现,立刻坐飞机回日本,就是查出来也抓不住你我了!” 好一条恶计!我和刘大建当时倒吸一口冷气。 他俩要是真跑了,跨国抓捕简直比登天还难,难道就真的这样让他们逃脱吗? 可是又能怎么办?我俩连一个三木都对付不了,现在加上拿着刀的松下,恐怕马上就要变成亡命魂了! “搜噶!”三木圣狞笑着向我俩走过来,两拳分别一握,指关节爆响,松下拿刀尾随其后。 “跟他们拼了!”刘大建喷着吐沫,往地上乱瞟,哪怕找到一块板砖也好啊! 刘大建这一看,猛的一哆嗦,拉着我一指三木圣,“我草,你看!” 三木圣也愣住了,在他身后的迷雾里,蓝彩彩化作的厉鬼咔嚓咔嚓的爬了出来。 三木圣一回头。 厉鬼忽然加快了速度,那速度早已超过常人太多,就和幻影一般,呼的一下扑到了三木圣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三木圣的脖子。 僵硬的手指深深箍进三木圣的脖子里,掐的三木圣忘记了反抗。 这个速度太快了,我猛然间意识到,蓝彩彩要下手了,它如果要追上我们,我们根本不可能逃开! 三木圣到底是狠人,被厉鬼掐倒在地上一骨碌,竟然把厉鬼压在身下。 双手死死握住厉鬼的手腕,大力之下居然还真挣脱了。 “彩彩,我杀你是误会,那天在情人旅馆开房,我也不知道会把你弄死,我承认是我玩的太过火了,把你藏在你家里伪装成自杀的主意是他出的,放过我吧!” 三木圣一指,指向了松下仁惠!厉鬼也突然一转头看向了松下。 “白痴,我只是出了个主意,杀人的还是你!”松下反口就转移了厉鬼的视线。 三木圣顿时惊出一头冷汗。 哈…… 厉鬼又开始向三木圣移动了。 三木圣咬了咬牙,“八嘎,蠢女人,我大和民族怎么会娶一个华夏女人!能玩死你一次,就能搞死你第二次!死啦死啦地!” 三木圣知道自己再逃也是无谓的挣扎,心灰意冷之下,起了鱼死网破的心思。 他猛的冲向厉鬼,反倒是先一把掐住了蓝彩彩的脖子,直接掐着蓝彩彩顶到了河道的护栏上。 “杀死你!”三木圣掐的蓝彩彩从护栏上探出了半个身子,就快掉进去了! 我和刘大建愣住了,难道蓝彩彩变成了厉鬼还对付不了三木圣? 三木圣根本就不是东西,眼见自己占了上风,更是狠毒的想要把厉鬼推进河里,自己都垫着脚尖使力压着蓝彩彩往护栏外面扔。 只见厉鬼一抱三木圣的脖子,后腰一沉,噗通一声,拉着三木圣一起掉进了河里。 我俩与松下同时跑到护栏边看向河中。 三木圣还在掐着蓝彩彩的脖子,嘴里疯狂的呼喊,“掐死你,淹死你!” 三木圣一边压着厉鬼往河里按,一边自己也跟着潜了下去,扑腾的和一条白鲤鱼一样,越游越远,越潜越深。 很快河面又变的风平浪静,足足过了五六分钟,都没见三木圣漂上来,其实我们都知道三木圣已经自己把自己淹死了! 我和刘大建唏嘘不已,正要感慨,忽然! 咔…… 耳旁传来一声轻响,我和刘大建心又猛的提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找到组织 我转头一看,松下嘴里叼着一根烟,按着了打火机,火光照的他的脸忽明忽暗。 他的眼睛又眯了起来,突然,他的嘴角一挑,笑了…… 火焰让尖刀反射出红色的光,“真是报应啊!看来彩彩报了仇就不会回来了!” 松下眯着眼睛,吐出一道烟箭。 我俩与松下隔有十多米的距离,并不怕他突然袭击。 我冷笑起来,“没见过做了亏心事,还这么恬不知耻的!你难道没有罪吗?” “没有!”松下很坚定的说。 “来中国的前一天晚上,在我和三木通话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他又给我打电话,我听他的声音很惊慌,问出了他玩变态游戏,将蓝彩彩致死的事情。” “当时他要辞职潜逃,我不同意,就给他出了伪造蓝彩彩自杀的办法,所以杀人的不是我,伪造藏尸的也不是我!我有什么罪!” “总不能为了一个华夏女人,断送了我们国家的大好青年吧!” 松下转过了身体,正对着我们,“谁知道蓝彩彩的尸体到我们来中国都没有被人发现,本来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完了呢,你们却找上了我。” “我太了解三木圣了,让你们带着蓝彩彩的尸体去找他,三木圣一定会杀死你们,没想到他这个白痴竟然没有做到,还得我来善后!我们大和民族是团结的民族!” 松下持着刀开始逼近,“我马上就回日本,但是你们俩个混蛋害死了三木,我得替他报仇,一会把尸体扔进河里,等你们被发现,我早就回国了,哈哈哈……” 松下发出一连串的狂笑,“我有多喜欢中国的女人,就有多讨厌中国的男人,你们在我眼里只是猪狗!” 我和刘大建已经气的咬牙切齿,“草他妈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干死他!” “干死他!!!”刘大建举着双拳,振臂呐喊。 我俩照着松下就冲了过去,松下也瞬间暴睁开双眼,挺着刀对我们杀了过来! 三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就要相接,月亮也用黑云掩住了眼睛,月黑风高杀人夜,干他妈的! 松下箭步如飞,手背青筋暴露,一副奸险的丑脸彻底显露出来! “啊!”松下每踏出一步,都狠的似要踏破华夏的土地! 我俩乱吼乱叫,决心围殴死他! 松下猛然一跃,尖刀袭来,嘭…… 我俩就要对上松下的时候,突然! 松下刹那间身子矮了一截。 我定睛一瞧,松下踩到下水井盖上了。 井盖也不知为啥没盖好,松下噗通一声掉了下去,铁饼急速一转,重重砸在只剩半个脑袋的松下头上。 巨大而又沉闷的声音久久回荡在风平浪静的湖面上。 呃…… 下水井盖子转了十来八圈,嘭的一声又盖好了,一切似乎都没发生过。 刘大建挠头说,“他真有罪啊,你看,造报应了吧!” 后来,警察来了,蓝彩彩的尸体被发现了。 刺穿脑袋的铁棍上有三木圣的指纹,警察认定,凶手是远道而来的三木圣。 我忽然觉得一夜折腾有了意义,起码,三木圣杀人的罪名被公之于众了! 至于松下仁惠,等被从下水道捞上来,因为头部受到了重击,据说要变成永久植物人了! 可是、蓝彩彩呢?它变成了厉鬼,我绝不相信它会被淹死! 有时候我会看着天上的飞机想,小岛是否把珍藏的照片贴身带着,据说,给死人照相,会把鬼带回去的…… 我俩能脱困,后来我问过懂这方面的人,这就要说说刘大建那一口精气,让厉鬼有了智力,也阴差阳错的救了我们被无差别报复的困境。 第二天刘大建急急忙忙找我,激动的给我看他的支护宝,“苏生,咱们发财了,两万美金,十多万人民币呢!发财了、发财了!” 我抢过手机一看,那个神秘商人可真给力,当时眼睛就冒了小星星,“亲兄弟明算账,你得给我六万!” “没问题,这可是咱俩拿命换来的!”刘大建痛快的给我转了帐。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这次是一连串的数字,我没见过,似乎是越洋电话。 接起来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非常清脆,也很有磁性,“苏生?” 我有点回不过神来,我没外国华裔亲戚啊,只听电话里讲,“昨天的事情做的非常好,真抱歉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我一下就明白了,是那个神秘的商人打来的。 妈的,他还好意思说,草,我当时就要开骂了,现在事情解决了,我可不怕他! 可是没等我张口,电话里又说了,“钱收到了吧!” 噗…… 我差点咬了舌头,别管我多生气,可是从心里讲,我一看到我爹妈一个月给打千八百块零花钱的银行卡上多了六万,就什么气也没有了。 无数经典谩骂化作了一句话,“嗯,收到了!” “哈哈,那就好!苏生,我没想到事情你们做的这么漂亮。”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蓝彩彩死后,和她一起去日本的妹妹发现了尸体,但是在这边,咱们同胞遇害,很难破案的,你懂的!所以找到了我,恰好发现了你的订单,后面的事情你也懂得!” 他又说,“我是奇奇怪怪商店的老板,有许多生意往来,佣金可都不少哦,但是在国内的职员并不多,我想发展你和你的朋友加入我们团队。” “只要做一单生意,提成就够你大手大脚的花一阵子了!怎么样?”他又诱惑我们。 我看了看手机里显示的六万块钱,刘大建当时就在一旁叫嚣起来,“干啊!当然干了!” “哈哈,那太好了,有生意我给你打电话,你可以打这个号码联系我!”对方说完就要撂电话。 我突然问了一句,“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想到让我们玩碟仙,这个,完完全全的商人不会出这种馊主意吧!” 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玩碟仙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个馊主意。 但是现在看,它在整件事情中占有不可估量的重要性,是最最重要的环节,它让蓝彩彩彻底化身恶鬼,商人怎么懂那些! “咳咳!”电话里,那人有点尴尬,“其实我还有一个阴阳师的身份。” “和你们说这么多也没用,给你一个网址,看看就全明白了,另外你们要是有啥想买的,员工内部价格,五折!哦,你以后可以叫我大老板!” 说完这次就真挂了,刘大建马上在手机上点开了网址链接。 我俩一看,真是奇奇怪怪商店啊,什么都有卖的,驱鬼符、幸运签、招财猫、卖小鬼都有啊!咦?猛男符是什么东西? 焚烧后清水服下,三天内可长久不泄,无副作用! 总之,琳琅满目的全是有关灵异方面的东西,甚至还提供特殊留言服务,价格全不低,刘大建突然眼神一亮! “这爱情令牌是啥?”在刘大建的眼睛里,这不是催情剂吗? 点开一看,使用方法:在令牌背面刻下男女双方名字,藏于枕头下面一晚,第二天即刻生效,可让对方死心塌地的爱上你,适合追求女神,忌有贪财贪色的不良企图,否则不能生效,时限一年,双方同意,发生关系后失效。 也就是说,只有真心实意、实实在在的喜欢对方,才有用,也不能故意占人家便宜,刘大建乐开了花,“我要了!” 售价居然三千美金,刘大建联系了客服,输入自己的大名,果然打了五折,那也有一万铜板! 其实我觉得没必要,爱情不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嘛?强扭的瓜不甜啊! 气的刘大建呸了一口,“你长成老子这样试试!” 说完刘大建就走了! 下午的时候,我给雀斑妹买了一套新衣服赔她,咱现在突然财大气粗,当然买的是好货。 雀斑妹说了两次讨厌,第一次是收到我送的衣服,我告诉她衣服昨天打手枪时弄脏了,送你一身新的吧。 她脸红的对我说讨厌! 第二次是我告诉她,是刘大建打的手枪,她愣了一下,转而愤怒的说讨厌! 第二天,我带沈雅静买了一身衣服用来赔罪,她也对我说了两次讨厌,见面的时候她很愤怒的说,滚,我讨厌你! 第二次是买完高档衣服时,她害羞的说,死鬼,讨厌! 刘大建打电话来,苏生,昨天收到的爱情令牌真管用,许平安答应和我约会了,嗷嗷嗷…… 第三天,睡觉,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第四天,下午和沈雅静去咖啡厅约会,刘大建发来短信:许平安死了…… 关于许平安的死发生在今天上午。 是刘大建接到警方电话通知,询问一些细节问题他才知道的。 刘大建说,当时自己脑子里凌乱的要死,怎么也想不通两人刚甜甜蜜蜜上了,咋就突然说死就死了呢? 刘大建一个人坐在床头上,哭的鼻涕流进嘴里也不知道。 伤心之余,他就睡着了!醒来之后第一个就给我发了短信了。 我看见短信,也是惊的跳了起来,拉着沈雅静就去安慰刘大建。 可一进他那破屋子,就发觉刘大建实在不对劲,老是不停的去捂裆部,还四处乱看。 我心里想,刘大建这狗日的是咋了,好像房顶上藏了充气娃娃似的! 刘大建这房子是他在校外租的,一个小破房,除了客厅就是卧室,上个厕所还得跑外面。 而且客厅有点阴,我们来他家一般都去略微能见点阳光的卧室坐。 沈雅静一进去就看见床边上放着一个电饭锅,电饭锅旁边还流了一滩白乎乎的东西。 沈雅静想开个玩笑逗逗伤心欲绝的刘大建,让他缓解一下。 “呦,大建,你咋又在卧室里煮稀粥,小心臭脚踩进去煮成猪蹄子啊!” 刘大建看着地上的电饭锅,使劲吞了一口吐沫。 沈雅静想要帮刘大建把电饭锅收起来,刘大建立刻就跳起来了,“不!那不是老子煮稀粥弄的!” 刘大建的反常,连沈雅静都吓了一大跳! “那、那是……”刘大建一紧张就爱咬着手指头,“那是老子射的!” “哈?”我和沈雅静同时一惊,沈雅静嗖一声跳回我身边,古怪的打量着刘大建。 “我说个事,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 刘大建哆哆嗦嗦的往后退了一步。 “刚才我伤心,就睡着了,梦里啊,我居然梦到了许平安。” “她还是原来那个样子,然后爬上了我的床,就开始脱衣服!” 刘大建的脸上一点色急攻心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开始冒出冷汗。 “我看见她把衣服剥了个精光,就钻进我的被窝里来了。” “从我脚底下,一直爬到我的胸口。” “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轻轻用冰凉的小指头在我心口的地方画着圈,把舌头伸进我的嘴巴里,我们就缠绵起来了!” “老子也不知道咋会在这个时候做这种梦,反正你晓得,老子哪把持的住!那双腿那么长,总觉的凉冰冰的,可是来感觉了啊!” 刘大建回忆着说,“就在紧要关头上,我突然醒了!一看,我正站在床上,手里握着枪,对着电饭锅干那玩意呢。” “这不是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我急忙一抽手,低头一看,我草!还有一只漂亮的小手在帮我呢!就从我后面伸过来的!” 章节目录 第14章 意外还是谋杀 刘大建回想起来,此刻都会头皮发麻。 “我哇的一声叫,那只手瞬间就抽回去了,真的!” “我真的看见了一只女人的手,当时我就给吓尿了,不是,给吓的大白兔都吐了!” 我草,我听的都要喷了,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你们知道吗?那只手是许平安的,昨天我请她吃饭,回去的路上她手背给树枝划破了,就在手背食指和中指之间,那只手也有!” 刘大建说完,就躲在我后面,四处乱看,时不时摸了一下裆,好像在确认是不是有什么玩意藏在里面了! 难道那只手是从他菊花里变出来的?我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有点扯淡! 不过沈雅静却注意到一处细节,“树枝?你们躲小树林里干什么?” 刘大建脸上一红,“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提这个干什么!” “大建!”我的好兄弟正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还是想确定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所以春梦了无痕,并且梦游了。 “你看到许平安了吗?在你那个啥的时候!” “呃……”刘大建一下捂着心口靠在墙上。 “好你个苏生,老子当时要是看见了,这一辈都得萎了!” 沈雅静拍着胸说,“大建啊,你这是休息不好,出现幻觉了吧!” “咱们玩碟仙后不是第二天也都没出现啥奇怪的事?所以世上哪有鬼,别自己吓自己。” 我和刘大建面色有点古怪,她哪能知道! 倒是我和沈雅静更好奇许平安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其实我和我女朋友沈雅静与许平安除了同学关系,平时一点交集也没有。 那天生日只是刘大建勉强人家来的,所以我俩只是觉得感慨世事难预料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是坠楼!” 刘大建咬着指头。 “她在手机里记得我的名字是亲爱的,警察怀疑我和许平安发生了感情问题,确认一下我俩现在的关系。” “是不是因为这个许平安才跳楼了,同时问我平安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刘大建咆哮起来,“我和她搞对象才两天,我哪知道什么玩意!我当时就和警察说了,就没我什么事了!” 最后刘大建发表了总结,“这叫什么事啊,老子搞个对象容易么!”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许平安怎么突然和你搞对象呢?那家伙平时可高傲呢!” 沈雅静也有点稀奇,洁白的指头顶着下巴,“为什么呢?” 我的目光看向刘大建的枕头,心里再一次说道,爱情令牌可真灵啊! 忽然,沈雅静惊呼一声,“大建,警察联系过北旺旺没有?会不会是他干的!” 北旺旺,可以说是许平安的男朋友,话说,刘大建今天做的事情,多少有点横刀夺爱的味道。 为什么说可以说是许平安的男朋友呢? 因为北旺旺还不是许平安的男友。 北旺旺别听名字搞笑,人长的不错,是我们班上的大帅哥。 这俩人珠联璧合,金童玉女,良才女貌,在许平安众多追求者里面,所有人最看好的一个。 不过他俩貌似现在只是有点暧昧,关系倒是没确立起来。 “会不会是……”沈雅静也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想。 但见了刘大建一副梦中惊醒的样子,还是说了出来,“会不会现在许平安和你搞对象了,北旺旺吃醋……” “然后,北旺旺约许平安去烂尾楼摊牌不成,把许平安给推下了楼,掉到广告牌子上夹死了?” 刘大建又惊又怒,一拳捶在自己掌心处,“该死,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王八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但刘大建脸上还是有苦难言。 我知道,是刘大建使用了龌蹉的手段,打败了最有希望的北旺旺,才导致了这一惨剧的发生。 要这么说,虽然不是刘大建推下了许平安,可却是又因为刘大建而死。 这种懊悔、自责、内疚的心情,让刘大建陷入了惊恐与苦海中。 刘大建成了间接凶手! “不行!我找他去!”刘大建握着拳头就跑出去了。 我生怕二愣子似的刘大建搞出点过激行为,拉着沈雅静就跟了出去! 我们三人很快来到北旺旺家门口,刘大建拽了拽自己的衣领,捏拳就砸门。 沈雅静推开暴怒之下的刘大建,站在了门前,回头就对刘大建说,“你别冲动,这事不还没证据么?” 正说着话,我听见门内有了响动,很快北旺旺就把门打开了。 “北大帅哥你好啊!”沈雅静和他打了个招呼。 北旺旺一见是沈雅静,英俊的脸上多了三分笑意,眼角的桃花纹都挤在了一起,“雅静?你怎么来啦?” 沈雅静和许平安并称我们班的两朵金花,北旺旺对雅静一直态度非常好! 可马上北旺旺高挺的鼻梁一转,对着我说,“苏生,你怎么也来了?” 北旺旺的三分笑意收敛了不少,再一瞧怒容满面的刘大建,当时就瞪大了眼睛…… 北旺旺显然想起了什么,“刘大建!” “去你妈的!”刘大建一脚踹了上去…… 北旺旺既然是大帅哥,身子板也不能像鸡崽子似的吧。 当时就和刘大建打了起来,从门口打到屋里,被我和沈雅静给拉开了。 北旺旺捂着一只眼睛,“草你大爷,刘大建,我招你惹你了!” “你大爷!你就是招我惹我了!”刘大建揉着屁股,呲牙咧嘴。 我心里想,关两位大爷啥事? 还是沈雅静发挥了美女的优势,把话说开了,还替刘大建赔不是。 刘大建哼哼了两声,瞪着北旺旺。 不过北旺旺就得保持帅哥风范,念在同学的友谊上请我们坐在沙发上,去冰箱里取饮料,阴着脸啥话也没说。 “北旺旺,草你妈的,别装了!你就说是不是你干的吧!” 刘大建刚坐下的屁股又要弹起来,被我按住了! 北旺旺侧脸斜眼瞟向刘大建,眼睛里全是蔑视,又打开了冰箱柜门。 “刘大建,你和许平安的事情我是知道了,但是关我屁事!” 浓浓的火药味很呛人! “实话告诉你吧,我之前是想要追许平安,不过后来……” 北旺旺嘭的一声将三桶饮料重重放在茶几上,“我看都不想看她,更别说会约她出来!” 刘大建怒焰高涨,继续瞪着北旺旺。 可惜笨嘴笨舌的刘大建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我假装疑惑的问,“旺旺啊,你俩关系不是一直挺那啥的么?大家都看的出来,三天前许平安还说要和你去爬山呢!” “你这就背着牛头不认账了?”我又着重提醒了他一下。 我们虽然和你关系浅,但我们也不是用鸡毛塞了耳朵,啥也不知道! 北旺旺就笑了,“那是她求着我的,故意散布这些消息跟我装暧昧,你看我去了么?没去吧!” 他到底去了没有,如果去了又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不知道! 沈雅静喜欢这些八卦消息,尤其是我们班上的,许平安可是一块猛料啊。 我猜这大半还是因为一山不容二虎的原因,沈雅静马上问北旺旺,“旺旺,为什么呀,她那么高傲,怎么会这样做!” “呃……”北旺旺摆摆手。 “人都死了,我还是尊重一下死者吧,再说我答应过她,关于她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秘密? 刘大建当时醋意一下就上来了。 他娘的,老子和她搞对象都不知道,你凭啥知道!还答应这个、答应那个,咋不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呢? 刘大建骂骂咧咧起来,“草,北旺旺,你算哪根葱?我看你有问题,你他妈的把我女朋友给弄死了是不是!” 刘大建这家伙咋总是一根筋啊!除了这句不能说点别的? 鼻孔朝天的表情顿时惹来了北旺旺的愤慨,一拿茶几上的饮料,“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滚蛋!” “喝你大爷!” 得、大爷又躺枪了! 北旺旺连我们的饮料一起收了起来。 “尼玛的,刘大建你个傻逼玩意,许平安咋和你个白痴搞对象了呢,我就真不明白了!” 说完,北旺旺又打开冰箱,打算把饮料放回去。 刘大建一听这话,再也压不住愤怒,腾的跳起来,一指北旺旺,“你自己说的,你在嫉妒我!” 北旺旺把饮料直接扔进了冰箱,转头看着刘大建,抬手就要关冰箱的门,“嫉妒你个毛……” 忽然,北旺旺话说一半,就好像瘸了一样。 嘭一声撞在冰箱上,还没叫一声疼,脑袋就像被人抓了,一股巨力吸着北旺旺的头嗖的伸进了冰箱里。 “啊……”北旺旺惊吼大叫,冰箱门瞬间就把北旺旺的脖子给夹住了,轰隆隆! 冰箱也不知是给北旺旺用力挣脱还是怎么回事,疯狂的摇摆起来,“救……呜呜呜。” 北旺旺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杀猪鬼叫,看的我们三实在摸不着头脑,北旺旺这是唱哪出啊? 北旺旺一手按着死活合不住的冰箱门,脖子被挤得越来越细。 冰箱里面全是呜呜声,露在外面的身体一抽一抽的,跟羊癫疯发作似得! 嘶…… 北旺旺的指甲在冰箱的柜门上抓出一道白线,手背血管突兀! 这一下我们三立刻清醒了,北旺旺这是要用离奇的方法自杀啊! “旺旺!别想不开!”我一个箭步跳过去,一边掰着冰箱门一边回头冲刘大建示意快阻止他! 刘大建也愣住了,忙过来抱住北旺旺的腰往出拔,“你先别死,把话说清楚再死!” 惹的北旺旺更是健硕的屁股挺了几下,无声的抗议着。 连沈雅静也瞧出了不对劲,北旺旺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赶忙过来与我一起拉冰箱门。 “苏生,打不开啊!” “用力拉啊!” 我俩站在一起使劲拽,四只手都因为力气太大颤了起来,就是用520胶水粘上也得给我扯开它! 嘭的一声! 冰箱门终于被我俩给拉开了。 一拉开,刘大建抱着北旺旺就骨碌碌的滚了出去。 拉开的冰箱门后,一只苍白冒着冷气的小手,瞬间伸了出来。 曲着的五指一抓,抓了一把空气猛的收了回去,我和沈雅静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解决办法 冰箱门嘭的一声又合住了! 整个冰箱还摇了摇,才彻底停下了疯狂。 我一回头,北旺旺就瞪大了双眼,嘴里含着一只鸡屁股,站在不远处,足足过了半分钟才突然醒悟,“呜呜呜!” 北旺旺转身就跑,一头撞在门上,撞的弹了回来,又扑上去,拼命的拧着门把手,就是打不开门! 其实大家都知道,一般防盗门前还有一扇,是往出拉才能开的。 现在北旺旺惊慌失措,发疯一样往外推,怎么可能打开嘛! 我跳过去,一拉那门,门果然开了,北旺旺顾不上吐出鸡屁股,又要开防盗门,这次就被我拦腰抱住了。 “哎哎,你别跑啊!” 刘大建爬起来一把拽出北旺旺嘴里的鸡屁股,刚才他弯腰抱着北旺旺的屁股时,啥也没看见,“你咋了?” 北旺旺傻了,又张口猛然惨叫,“啊!冰箱里有鬼啊!” 据北旺旺说,他刚才正要关冰箱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一头就塞进了冰箱内。 当时他看见许平安就藏在冰箱里,只有一个脑袋和一只手,好像被分割开一样,许平安拽着北旺旺,要夹死他! 北旺旺帅哥风范丧失了,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你们听我说,许平安真不是我杀的,我没有约她,救命啊!” 北旺旺抱着我的双臂,双眼通红,此刻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英俊了! 刘大建听许平安竟然藏在了北旺旺家,居然还是在冰箱里,就咽了口吐沫,带着求证的心思走了过去。 我们包括北旺旺的目光都齐齐落在了刘大建的手上。 刘大建伸手在冰箱门上犹豫的摸了摸,忽然下定决心一般瞬间拉开了。 黄色的小灯撒发出暖光,几听饮料乱七八糟的滚在里面,一动不动。 刘大建马上合住了冰箱,这件事情太离奇了…… “旺旺,我们相信你,你不要多想,许平安不会害你的!” 沈雅静也不知如何安慰他,就是刚才不信鬼邪的沈雅静,此刻也实在难说这只是你的幻觉这种话。 因为傻子也看的出,这绝不是幻觉。 北旺旺牙关不停的打着哆嗦,我与刘大建一人拍了拍他的肩头,匆匆忙忙的就跑了。 一出来我就对刘大建说,“妈呀,真有鬼,许平安怎么这么厉害!” 刘大建站在阳光底下还打寒战,恍惚的抬头看我,“你说,会不会是那玩意出了问题?” 我知道刘大建指的爱情令牌,会是这个东西搞的鬼吗? 正要说话,突然身后又追出一个人,北旺旺一挥手叫住我们,“诶!你们带上我吧,我不敢自己在家!” 哈?我和沈雅静对视了一样,带上他? “旺旺,你听我说。”沈雅静拦住了北旺旺。 “你别害怕,那是你家啊,你不在家呆着能去哪,再说许平安又不是你杀死的,你……” “带上我吧,求求你们了。”北旺旺推开了沈雅静,哀求的走过来对着我和刘大建说,“否则我一定会被杀死的!因为我……” 我和刘大建没说话,北旺旺都快哭了,“真的,我会被杀死的,因为我知道许平安的秘密,很重要的秘密……” 北旺旺将秘密两个字眼咬着牙重复了一遍! 我们再问北旺旺,北旺旺如何也不肯答秘密是啥。 只是说,“求求你们了,别问我了,许平安说过,要是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就要把我弄死!” “现在不是也要把你弄死?”我有点诧异,北旺旺怎么转不过弯来呢? “……” 北旺旺摇摇头,“也许我不说就不杀我呢?反正我不会说的,让我和你们走吧,我实在不敢自己在家待着了!” 后来我和刘大建商量了一下,要不带上他吧。 一来我们是同学,他刚才说自己没杀许平安,估计就真没杀许平安,以后还得相处。 二来我们考虑北旺旺这家伙知道点啥,带在身边或许还能得到有用的信息,这是我八卦心作祟! 刘大建呸了一口,“老子看他不顺眼,咋还得带这玩意在身边?” 话虽这么说,刘大建对那秘密也挺好奇的! 北旺旺见我们表示同意,激动的跟在我们身后就回了刘大建的出租屋。 一进家,我们把北旺旺扔在沙发上自己坐着去吧,连口水都没有,和去人家家里的待遇天壤之别。 我叫刘大建跟我进卧室,进去的时候瞥了一眼北旺旺。 北大帅哥表示自己人在曹营心在汉,要和我们划清楚河汉界,也就是高大上与屌丝的区别,不肯搭理我们。 我们才懒的鸟他呢。 我俩一进门,我就问刘大建,“你刚才说是那玩意出了问题?” “嗯!我觉得这事情不对劲,其实这个爱情令牌真的好灵验,灵的让我现在害怕!” 刘大建从枕头底下一摸,摸出了一个黄色的三角符,偶尔还印出朱红色苍劲有力的笔锋。 但是被折叠以后,也看不出写了什么玩意,不过我看见刘大建真的用圆珠笔在上面写了许平安的名字! 突然,门被沈雅静推开了,一进来就低声问我。 “苏生,你个白痴,把我和北旺旺放一屋里干什么,难不成你指望我色诱……咦,这是什么?” 沈雅静一把抢过爱情令牌,将刘大建又是一惊。 我想此刻也没什么必要瞒着沈雅静,将购买此物这一环节全盘托出。 沈雅静一捂嘴巴,“天哪,居然有这么一家神奇的网络购物。” “话说,大建你不会是买到假货了吧,万一是恶鬼符、或者是变鬼令牌啥的,你可就惨了!” 不会吧! 我脑洞大开,刘大建面如死灰,竟然相信了,拉着我就说,“苏生,如果是这样,我可怎么办啊!” “咳咳……”我握拳放在嘴边,心里想,日!刘大建你个白痴,这也信! 我马上说,“不急!我给老板打个电话!” 说完我就拨通了大老板的电话,大老板很快就接了起来,“苏生啊!怎么缺钱花了?我这没派给你的任务啊!” 我急忙请示,“不,老板!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我长话短说,把事情经过精简扼要,刘大建不停点头,只听电话里,噗一声喷了,“打手枪?大建爽歪歪了吧!” 刘大建气的脸色都青了,夺过电话就讲,“我没开玩笑,你给我的东西没问题吧!为什么许平安突然死了,还变成了恶鬼!” “这个!”大老板声音严肃的说,“绝对没有问题!”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许平安到底是怎么死的,但是!她变鬼缠着大建确实在情理之中!” 大老板的话让我们大惊,怎么许平安死了不去投胎,跑来给刘大建打手枪还成了情理之中的事了? “咳咳。”大老板说,“你们想想大建干了什么了!” “爱情令牌!”我和沈雅静同时答道! 爱情令牌的功能是,在没有任何不良企图下,让对方死心塌地的爱上使用者,什么叫死心塌地,那就是不离不弃啊! 这么说的话,许平安就是变成了鬼,也得和刘大建过上一年了! “唔!”刘大建哭丧着脸,催头丧气。 倒不是说刘大建已经不爱许平安了,而是天天被一只鬼强迫着打手枪,这也太那啥了吧。 而且许平安似乎还有点厉鬼的味道。 “那就没啥解决的办法吗?”我又问。 “理论上讲,有的!”大老板娓娓道来,“爱情令牌失去效用有两个方法,一是时限一年,第二个嘛……” “第二个就是在你情我愿的前提下,发生关系,发生之后,他那鬼女友说不好幡然醒悟,就不爱他了,就一拍两散了呗!” 我草啊,让刘大建心甘情愿的操鬼,我服了! “好了,没啥事我就先忙去了。” “不过大建你要知道,人鬼殊途,经常在一起迟早阴盛阳虚,生命堪忧!再者说,是你用爱情令牌羁绊了亡魂无法安息,这种有违鬼道的做法。” “会让普通的鬼变成厉鬼的!你要尽快解决!” 大老板留下了一统忠告,就把电话给挂了! 很显然,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刘大建操鬼,还是心甘情愿的。 刘大建抓狂了,在床上直打滚,“不要啊,我不要啊!” 我说那也没办法,你就将就的来吧,反正一闭眼就过去了!许平安挺漂亮的,你也没啥损失不是? 劝了老半天,刘大建才愁眉苦脸,转而又像赴死的英雄一般说道,“那好吧,老子豁出去了!” “不就是浪费点子孙么,干了!以后再也不买那逼玩意的货了!” 有了决心,我们也没告诉北旺旺我们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他还是紧张的不行。 刘大建知道晚上自己又要干大事了,出门买了好几瓶小刀,还是酒精度最高的那种,往饭桌上一墩白酒,慷慨就义。 “吃饱喝足,梦里解决,来!陪我!” 我看着白酒发虚,俩人喝这么多,我胃里难受啊! “咦!给我来点!”北旺旺倒是被吸引了,俗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北旺旺还是真想喝点。 刘大建只想找人陪他,至于是谁,现在也不计较了,“来!爷们!” 北旺旺坐过来,先打开一瓶,咕嘟嘟灌了两大口,一抹嘴巴,“够劲!” 我和沈雅静惊呆了,北旺旺真能喝啊! 刘大建一竖大拇指,“够爷们,不过你这不行,知道老子为啥叫大建吗?” 刘大建还没喝就多了?他叫啥和能不能喝酒有半毛钱关系? 刘大建特别享受这种把人搞的云里雾里的感觉,“因为,那是我老子给我起的!” 噗…… “我老子是工人,就喜欢大建,大建就有钱,不过扯了工程队一年除了垫资毛也没赚几根,倒是小时候常常和工友喝酒。” “那伙工人喝酒真牛掰,喝多了就叫老子一起喝,搞的老子从沾酒就醉,变成现在的酒神,所以这样喝酒才够爷们!” 刘大建说完,取过茶缸子,咕嘟嘟倒了满满一杯,一仰脖子就喝干抹净了! “呵呵……”北旺旺二话没说,四下一看,将电饭锅里的内胆拿出来,一瓶酒就倒进去了,抱着电饭锅就干了。 赤裸裸的挑衅啊! 不过……还是算了吧,我们决定不告诉北旺旺今天刘大建对电饭锅做了什么。 刘大建又不服了,也干了一瓶,拍了拍大肚皮,哼哼一笑,豪气大发。 北旺旺乐了,“行啊大建,有点意思!咱们同学几年还没一起喝过,今天比比?” “好呀!”刘大建挺高兴,俩酒虫碰一块了。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一会功夫,三五瓶就没了,愣是一口花生米都没吃。 俩人喝的云里雾里,仇人变朋友,北旺旺搂着刘大建的脖子,“兄弟,有本事!我服你!” “哪里,哪里!”刘大建也跟着互相吹捧起来,“我服你才对,你那么帅,女人缘那么好,我真服你!” “嗨,这有啥!不就是泡妞嘛,其实你也行!”北旺旺喝多了嘴上就把不住边了。 刘大建结巴的问,“老、老子也行?” “呵呵,你看我帅不帅?” 我和刘大建点点头,沈雅静倒是没说话,北旺旺嘭一拍桌子,“帅个屁!男人只要不丑,都是帅逼!” “不过,想要成为男神,就的花点功夫了!”北旺旺这一开口就把自己成为男神的真相说了出来。 “首先你的花点心思打扮一下自己。” 北旺旺扯着名牌说,“然后你要和妹子们打好关系,这个就要费劲苦心去关注班上每一个妹子的喜好了,甚至私、私生活。” “把所有女人伺候的服服帖帖的,让她们见人就说,你瞧瞧那谁,又温柔又体贴,人帅钱多,人云亦云,你不帅也帅了。” “慕名而来的女人越多,你越玄乎,泡妞越容易!” 我和刘大建当时就惊的魂游九天,哈?还能这样? 北旺旺又拍拍刘大建的肩头,“哎,兄弟为你不值,你怎么就和许平安那个贱女人搞上了呢?” “我追她下了可大的功夫呢,一查她私生活,太乱了,你被利用了!她……” 我忙问,“她怎么了?” 喝大发了的刘大建一听北旺旺说许平安的坏话,不太高兴。 指着北旺旺说,“我拿你当兄弟,别说我的女人坏话,喝酒吧!” 我和沈雅静,“……” 草你大爷啊,刘大建! “喝!”北旺旺和刘大建分别操起一瓶酒,咕嘟嘟全喝了。 北旺旺嘭的一声将酒瓶摔地上了,跳起来大骂,“我草你妈啊刘大建,我当你是兄弟才和你说的,许平安她……” 她啥? 章节目录 第16章 身下有鬼 正说着话,北旺旺突然眼一翻,咚一身瘫地上打起了呼噜,喝多了…… 刘大建讪笑一声,“他不行、不行!” 刘大建又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我的小安安,你死的好惨啊,我刘大建搞个对象容易么我!我的清白之身还没解决,今天晚上你要我就来吧!” 噗…… 看来刘大建也喝的差不多了。 沈雅静站起来,“那我先走了,我可不想看晚上的真人秀表演。” 我说那我送你吧。 刘大建马上爬了起来,“别啊,你们就这么放着老子不管么?今天你们俩睡我卧室,我和好兄弟睡沙发!” 说完,刘大建拉起北旺旺就扔在沙发上了,“这么晚了,外面多不安全!” 待这才更不安全吧! 不过我还是打算留下,刘大建喝多了,万一把持不住,搞个精尽而亡咋办,我走了不仗义! 沈雅静看看外面的天色,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很晚了。 “那好吧,我也留下凑合一夜,你别打我主意啊!” 我听着这话,不会是暗示我啥吧! 我拉着沈雅静就悄悄进屋了,沈雅静软软的小手一拉我,笑着说,“讨厌!” 然后我就把门关住了…… 嘿嘿! 我攥着沈雅静的小手,“小静静,今天你就从了我吧!” “讨厌!”沈雅静眼睛一弯,如新升的月牙,白嫩的俏脸上,现出坏笑,纤细手指一挑我下巴,“你敢么?” 有啥不敢! 我当时一扒自己上衣,露出了胸膛,“来吧!” 我猛力一压沈雅静,将她压在床上。 一手就按在沈雅静娇嫩身躯的领口上,疯狂的去解扣子,剥丝抽茧一般将衣扣悉数解开了。 同时,我一手伸在自己裤子上,今天我穿了一条运动裤。 沈雅静动情的去拉我的松紧带,我俩一拉,把松紧带拉紧了! 沈雅静小声急切的叫我,“来啊!” “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几根笨拙的指头不停的扯松紧带。 沈雅静一把按翻我,扯着我的裤子就怒吼,“来啊!” 我哭了,心里暗骂,他娘的,解不开啊! 沈雅静不知,还在用力,“苏生,你抓着裤子干什么,你倒是快点啊!” 我一咬牙,坐起来就解裤子,这一解,足足花了好几分钟,终于解开了,外面刘大建呜咽了一声梦话,“来呀!” 他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却充满了悲伤。 沈雅静一愣,又按在了我的手上,脸色微红,“算了吧苏生,外面有人呢,下次,下次给你我的第一次怎么样?” 沈雅静把扣子又系上了,一捧秀发,柔软娇小的身体侧躺在一边,“睡觉!” 呃…… 我裤子都脱了,特娘的就给我看这个! 但是在刘大建的床上做这种事情,我又觉得有点对不起沈雅静,人家都说是第一次了,不能不正式一点。 “哎……睡觉吧!”我长叹一声,气的一头撞在枕头上,闷死我算了。 过了一小会,传来沈雅静轻微的呼吸声,我又动了心思,一扳她肩头,忽然听见外面啊的一声呻吟…… 是刘大建发出来的,许平安来了? 我眼神一紧,放开沈雅静,没想到沈雅静被我这一碰,也醒了! 我爬在门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念叨,大建你撑得住吧! 刘大建的声音越来越销魂了,惹的沈雅静也过来八卦的听起来。 “啊……嗯啊……啊?”刘大建好像翻了个身,在沙发上折腾了一下。 成败就此一举了,大建加油! “喔……嗷……” “嘶……”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好像不太对劲啊! 我看了看沈雅静,用眼神猜测道,刘大建这个蠢货不会是醉梦中搞错了对象了吧。 “啊!!!”刚有了猜测,就听见北旺旺巨吼一声,“放开我啊!” 我草!坏了! 我嘭一声就拉开了大门,“大建!不要浪费弹药!” 我冲出去一看,刘大建和北旺旺俩人都站在沙发上蹦跶呢。 还紧紧的抱在一起,北旺旺一见了我,赶紧怒推刘大建,“放开我!” “草,老子倒是想!” 我定睛一瞧,刘大建裆下鼓鼓的,突起一个大包,比手腕还粗,正贴着北旺旺的身体。 刘大建也是恶心的不行了,照着北旺旺的脸上就来了几拳。 打的北旺旺晕了头,踩在软绵绵的沙发上的双脚不稳,一个趔趄,趁机刘大建一推北旺旺,“去你妈的!” 北旺旺噗通一下就载地上了,可是北旺旺的双腿还抬着老高,架在了刘大建的腰上。 北旺旺体重也挺沉,加上乱扑腾,撕拉一声,就把刘大建的裤子拉扯了,我赶紧一捂沈雅静的双眼,“别看!” 却猛然发现,从刘大建的下面,一只雪白的小手伸了出来,正紧紧的抓着北旺旺的下边。 “哦!”北旺旺发出撕心肺裂的惨叫,那只手明显握紧了! 怪不得那么粗! 我也顾不上细细追究刘大建那里怎么能藏的下一只手,跳过去,抱住北旺旺的双肩,使出吃奶的劲往开拉他。 “啊!”刘大建和北旺旺同时惨叫。 雪白小手之后,是如葱的皓腕,纤细白嫩的手臂,紧接着,一团黑发也跟了出来,这就从刘大建那里面拖出了完整的许平安。 一旦出来,许平安惨白的脸上,凶狠的目光紧紧一盯我,嘴里爆发出渗人的嘶吼,“哈……” 这道声音,就好像尖刀挑中我的神经,有一种浑身抑制不住发抖的感觉。 可我还是硬着头皮,一咬牙把北旺旺继续往开拉。 许平安的身子马上从腰间几乎断裂,原来腹部有好大的一个口子。 里面冒出一堆肠肠肚肚,拖拉在地上划出了一条血痕,还落在外面的盲肠,被饭桌的一条腿给挂了一下,扯断了…… 许平安死活不放北旺旺的下面,又一手抓住了北旺旺的右腿,借力往起爬呢。 刘大建看着离开他的许平安,不停的在裆下乱摸,也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在这里藏了那么大的一只鬼! “救我啊!”北旺旺哀求的看着我,刘大建也跳了过来,“兄弟,我帮你!” 我放开北旺旺,换成和刘大建一人拉住许平安的一条腿,又疯狂的往后面拽。 沈雅静惊呆了,我才想起这是她第一次见鬼,他妈的就这么刺激! 撕…… 许平安腰间的大口仿佛被撕开了一点,马上又跟着越扩越大。 我看见细腰上的皮肉都像剥猪皮一样,皮肤粘着肉丝就开了。 许平安的身体断成了两截。 下半身就掌握在我俩手里。 从北旺旺的那个角度,正好看见许平安下半身体里,盛满了肠子肚子、还有流不尽的血液。 忽然,许平安的细腿两脚踹开我和刘大建,半个身子一下站起来了,就像能活动的供桌一样,摆了一顿血肉大餐。 “啊!”北旺旺忽视了还抓着自己下面、许平安的上半个身子,扶着墙就躲到了门边! 沈雅静藏到了我身后。 我和刘大建幸好不是第一次见鬼,靠紧在一起,警惕的面对着活动的两条大白腿。 刘大建一看北旺旺,这货退到门口了。 “好兄弟,快过来,咱们并肩作战!”刘大建叫北旺旺别脱离队伍。 哪想北旺旺当时就回了一句,“去你妈的,谁跟你个屌丝是好兄弟!” 当时就伤了刘大建本已体无完肤的小心肝了。 北旺旺一激动,骂完推开门就跑了! 他一跑,原地打转的许平安下半身忽然就像找到了方向,提腿追着上半身就去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那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 我们三互相盯着对方,突然刘大建叫了一声,“跑啊!” 我们又轰隆隆的跑下了楼,一直跑到楼底下,也没看见北旺旺的影子。 刘大建气的坐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 倒是沈雅静紧张的问我,“北旺旺呢?” “难道他没跑出来?”我猜疑了一句,刘大建气的就骂,“管他干啥!王八蛋!”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说了,“为什么,许平安总是要杀北旺旺呢?” “秘密!”瞬间我们三个都大吼一声,看来这个秘密很重要,起码对许平安很重要,就是变鬼也要守住这个秘密! “别管这个了呀,先救救旺旺吧,他是咱们的同学,总该能救就救吧!” 沈雅静比较善良,不忍看着同学被害了,否则良心过不去。 “哎!这个白痴!走,看看去!”刘大建一挥手,也没多想就带着我们跑了上去。 这七八层楼都没见北旺旺的影子,他跑哪去了? 一直追上天台,才看见北旺旺的影子,一瞧之下,我的心都凉了半截。 北旺旺踩在许平安的脚背上,从那妙曼腰间冒出来的血染红了白皙的脚裸。 许平安的腰没合住,中间还是断的。 上半个身子趴在北旺旺的肩头上,双爪控制着北旺旺的手臂乱摆,正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天台边缘走去。 北旺旺回头一看,看见我们了,“天杀的刘大建,咱们完了,许平安说最恨的就是你了,要杀了咱俩,你去死吧!” 刘大建彻底愣了,不是爱吗? 北旺旺站在天台边缘上,不甘心的嘶吼着,“去找端端,那个秘密……” “啊!”北旺旺身子一欠,双手乱扑腾,好像他会飞似的,“我草,我不想死啊!” 咚的一声,北旺旺头朝下摔进楼下的垃圾桶里,露在外面的双腿软了下来…… 说实话,北旺旺的死对我们感触很大! 因为我们意识到,许平安除了会给刘大建打手枪之外,还会杀人! “妈的!这是怎么了!” 刘大建挪了窝,大半夜的我们仨都来我家了! 此刻。 刘大建坐在我家床头上,又咬起了大拇指。 我叹了一口气,取出了电话,实在没办法了,我想起奇奇怪怪商店的神秘大老板。 他不是说自己还有一个身份是阴阳师吗?也许他能解答! “喂!” 大老板不情愿的接起了我的电话,这个点恐怕正在熟睡之中,“苏生,又咋了!” 我讪笑一声,“大老板,我还有点问题得咨询你。” 我吧啦吧啦的把刚才的事又给说了一遍,大老板终于耐着性子听完了,打了个哈欠。 “啊哈……苏生,听你这么说,看来问题闹大了啊!” 我和刘大建一下紧张了起来,我说,“这话怎么说?” “呵呵。”我听见电话里响起打火机的声音,“我先给你们普及一下鬼的区分吧!” “这鬼的种类海了去了,打麻将有麻将鬼、水里有水鬼、交通意外也有食血鬼、外国还有吸血鬼,但简单的来说……” 电话里顿了一下,“鬼分为两类,普通的鬼和害人的鬼!” “人死之后,人生圆满、了无遗憾的灵魂不会害人,但是存有执念,或者通过特殊手段激化的鬼,就是厉鬼了!” “而这个特殊手段中,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杀人!” 我和刘大建同时一惊,“杀人!” 我想大老板的潜台词就是告诉我们,许平安杀了北旺旺,已经变成厉鬼了! “嗯,现在许平安成为了厉鬼,就不像原先那么简单了。” 大老板继续说,“对付这种鬼,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消灭它,否则缠你们一辈子!” “不过!”大老板打了个哈哈,“消灭厉鬼对你们来说太难了,不可取,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建议你们渡化厉鬼。” 电话中,遥远的声音开始沉默,“这样吧,我给你们出个主意,第一,你们先把秘密打听到。第二,去抓住凶手!” 这抓凶手对我们来说,无异于大海捞针,不过大老板已经替我们想好了! “我卖给你们一本书,这个书上有一招可能会对你们有帮助。三千美金,就这么定了!” 说完大老板打了个哈欠,“明天给你发,告诉大建,魂已变厉鬼,丧失人性爱情巫符失效了,他现在有性命之忧,别傻愣着等鬼上他了!” 然后…… 他把电话挂了! 突然,沈雅静说道,“端端?” 这是北旺旺用生命留下的提示…… 端这个姓氏不常见,但确实有。 端端的全名更加奇葩,叫端端公主,这可不是我瞎掰的,现在如朕来了之类的名字比比皆是。 这个端端人长的特别有气质,看起就如高贵的公主! 在学校也不善言谈,说的好听点那是内向,说的不好听那是性格冷漠,但她和许平安关系很好! 第二天我们就去拜访了端端。 端端和许平安一样,都是外地人,所以她俩合租了房子。 是一套蛮不错的精装修房子,端端打开门的时候,看见了催头丧气的刘大建。 哪想端端一个字都没完,门呼的一声就要关住,我连忙用掌托住防盗门,磕的手掌生疼。 “端端!我们有事找你!” 我顾不上喊疼,又用力推开了门,斜跨一步先进来了,端端向后退了退,警惕的看着我们。 “你们来干什么!” 面对端端的质问,刘大建率先开了口,“端端,我是平安的男朋友,我想问一些关于平安的事情!因为我很想为平安寻找死因!” “是这样么?”端端妙眼一睁,闪过一丝疑虑。 “嗯!”刘大建使劲点点头,巴不得掏出心来给她看。 端端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我们,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突然端端把身子转了回来,“如果是这样,你们问吧。” 我借机观察了一下端端的房子,发现在一间敞开的卧室内,有一个大大的旅行箱,床上还有些杂乱的衣物。 刘大建当时就问端端,“端端,你能把平安的事情给我说说么?” “说什么?” 端端很生气,“你是她的男朋友,你知道的应该比我多吧,你不问,让我说什么?” 这话在理,可是刘大建才和许平安处了几天对象啊!我们对许平安真是知之甚少。 端端见刘大建答不上话,埋怨起来,“怎么给平安做男朋友的啊,连她都保护不了!” 说话的时候,我看见端端的眼圈有点红,看来真是姐妹情深。 我提了个问题,“端端,你也知道大建和平安没处几天,好多事情都不知道,你先给我们说说她身边人的事情好吗?” “尤其是男人!”我又补了一句。 也许杀害许平安的人就会突然从端端口里一不留神进入我们的视线。 “身边的男人?”端端看向窗外,“太多了……” 端端光洁的小脚丫子收到裙下,一条如无暇美玉般的臂环绕在双膝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有些孤单。 “你们有谁记得她入学时的样子?”端端猛的问了一句。 我们三人使劲的思索三年前的事情,这才发现,在印象里,没存有那时候关于许平安的一点点记忆。 哪怕一丝都没有! 一个乡下来的的女孩,就像白纸一样干净,甚至连几句取巧的话都不会多说,我可以忽略到她成为空气。 “那个时候,你们这些男生都不会约她、请她吃饭!是我把化妆品送给她,是我教会了她打扮自己,她忽然成为了焦点。” “平安那时才觉得,上天对她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别的女孩可以享受,她就不能有!就因为自己是乡下来的吗?” “后来她开始接受别人的礼物,因为她买不起,就这样一直游走在很多男人身边……” 端端像连珠炮一样说了不少,惹的刘大建大惊,“礼物?我之前送她礼物,为啥从来不收?” 端端笑着说,“大建,别怪我打击你,几千块以下的东西,平安不会收,班上同学的东西,她也不会要。” 我顿时心里一惊,怪不得许平安的这些事情我们不知道,原来她很会隐蔽自己。 刘大建擦着头上的汗,哆哆嗦嗦的问,“你是说,平安她是……” “注意你龌蹉的思想,平安不是那种人,她是清白的!”端端厉声制止刘大建的后话。 刘大建也不生气,反而拍着胸口说,“那我就放心了!” 我总觉得刘大建脑子缺根弦,端端说许平安是清白的就是清白的?这种事情你信啊! 我们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下会,我还是试探的问端端,“那北旺旺和平安之间……” “好像他们关系很好,就是超出了正常朋友的那种好!”我眯眼打量着端端,北旺旺让我们来找端端,北旺旺知道秘密是什么。 换而言之,突破口一定在北旺旺身上。 “北旺旺!”果然端端脸上出现一丝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很难说的清是什么,冷漠、发愁、愤恨、惊慌,都有! 我忙又发问,“北旺旺昨天晚上死了,跳楼了,死法很离奇。” “死了?”端端一下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显然她还不知道北旺旺的事情,“死的好!” “该死的北旺旺终于遭报应了,每天平安一想到北旺旺,连饭都吃不下,这下终于死了!算是给平安出了口恶气!” 为什么吃不下饭,我想自然是因为那个秘密的原因了! 端端的情绪很激动。 整个房间内忽然似有阴风吹起,有几声风铃的脆音从另外一间关着的门内响起,回荡中让端端的情绪渐渐缓和。 刘大建听着这笑声很难过,在端端的叙述里,有那么多男人,偏偏不关他的一点事。 我和沈雅静同时大声问端端,“北旺旺到底做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18章 准备出发 这一问,让端端更冷静了下来,“切,卑鄙的家伙,总是来打搅平安的生活,以为自己知道很多事情,太烦了!” 我听后有点头疼,这秘密到底是什么啊! 端端却挑眉对我们说,“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我昨天也仔细想过,并有任何值得怀疑的人!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一切的线索,正好在这里断开。 “苏生、大建!你们如果真的想要给平安报仇,算我一个!”端端挺起胸膛,说的义愤填膺。 我看着那间敞开着门的卧室一指,“你这是……” “平安走了,我在学校请了假,想回我妈妈那里住几天。” 端端忽然问我,“苏生,我家住在其他的城市,可能不方便和你们一起寻找真相,让我去你家住吧!” 噗…… 我一口就喷了,这男女授受不亲,住我家算什么。 “要不,大建家也行!”端端看见沈雅静杀人一般的眼神,突然想起点什么。 可是,刘大建这家伙现在不就住在我家吗?他那破房,我看他不敢回去了! 思来想去,我觉得拒绝端端不妥。 北旺旺因为那个秘密被杀了,端端和那个秘密也有所关系,那么端端现在就处于危险之中了! 为了那个秘密,我在沈雅静快把我点了的怒火中,怜香惜玉了,“好,你跟我们走!” 就在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是大老板打来的。 我站起来就让大家等我一下,匆匆走进了端端的卧室。 大老板无非就是告诉我,那本书给我发过来了,着重看一下最后几页,说完就挂了。 正要收手机,忽然看见床上摆着一本粉色的日记本。 粉色的日记里,诉说着哪一种心情? 又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顺手就想偷偷取来研究一下,突然…… 门被敲响了! “苏生,你打完电话了吧,我要进来取一下东西,我们该走了!” 该死,她要进来取行李了! 门没锁,端端说完推门就进,我急急忙忙的把日记本摆放回去,也不知她看见没有。 端端走过来,把日记本放进行李箱,打开拉杆,“走吧!” 我就跟着她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端端一直走在刘大建身边,而我被沈雅静提着耳朵在后面一顿训斥,非说我打了端端的主意。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解释半天才让沈雅静消了一点点怒气,沈雅静嘟囔着嘴,“我不管,晚上我也住你家!” 得、再来一个就凑一台戏了! 回了家,我让端端和沈雅静住我爹妈的屋子,我和刘大建睡我那屋。 过了一会,沈雅静就蹭过我们屋来了,“端端睡午觉了,你们现在有什么头绪?” 刘大建苦着脸和我正看那本书呢,他随口答道,“我知道的和你们一样,连个屁都想不出来!” 其实想法我还是有的,就先把手机放下了,“这么说吧,我觉得许平安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 当时我就看见刘大建和沈雅静的脸上都惊诧的要死。 这让我有一点沾沾自喜,开始推敲,“北旺旺知道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让许平安寝食难安,如此重大的秘密,怎么会让端端知道!” 我这样说不无道理,从她拒绝班上所有男生的礼物就能看出,许平安是很小心的人。 沈雅静急忙让我继续说。 我清了清嗓子,“北旺旺为帅哥的手段就打听女生的私生活!什么样的私生活会成为秘密呢?就要从端端这里找答案!” 我看了一眼刘大建,刘大建瞪着我,“看老子做什么。” “咳咳,我说了大建你别生气!”我继续分析。 “端端说许平安接受校外男人价值不菲的礼物,来支撑自己城市女孩的生活,我想,没有一个傻蛋会白白付出而不求索取的!” 刘大建一下就明白了,“你是说……” “不错!”我直接了当的告诉刘大建,“我想说的就是许平安被好几个男人包养了!” 刘大建脸都绿了。 “别说了!”刘大建一拳砸枕头上,自己心中纯洁的女神居然是这种人,怪不得老给他打手枪,轻车熟路嘛! 这个事实确实让刘大建太难以接受了! 沈雅静瞬间解惑,“那么她的死因就是死于太乱了?” 不错,在几个男人之间玩暧昧这种小伎俩,迟早要引火上身!要知道,许平安可是接受了不少值钱的东西啊! 沈雅静却惊呼一声,“居然是这样的。” 是啊,居然是这样,明显许平安不想让人知道,现在我们知道了,是不是代表许平安也要杀我们了! 该死的北旺旺,这不是害我们嘛! 刘大建靠在了床头上唉声叹气。 其实许平安根本看不上他,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但这话我没和刘大建说。 我冷静了一下,“起码我们推断出了许平安的死因,也缩小了真相的范围!” “那顶个卵用!”刘大建骂了一句,“那么多男人,傻逼才承认自己杀人了呢!” 嗨,你别说,我就真有办法知道是谁干的! 我一摇手机,“大老板说,卖给我的这本书,最后一个方法可以帮咱们找到凶手!” 这本书记录的全是民间鬼术,是一些老讲究、驱鬼小技巧,比如你门头上挂把杀猪刀,鬼就不敢进家之类的方法。 而且只需借助道具来完成的,是个人就能做到! 沈雅静和刘大建一左一右的靠过来,我指头飞速滑着屏幕,到了最后几页才变的缓慢。 直到我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当时眼神一紧、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 “坑啊!”我催足顿胸、仰天长叹,“新花书店印制,售价九毛八,我花了三千美金!” “行了,管用三万都值!”刘大建反倒是一点不在乎,废话,是我付的钱! 这最后一道鬼术中说,我们要找一个起码十年以上无人居住、阴气旺盛的地方。 在半夜凌晨两点一十四分的时候,摆一面方形长镜,再取鸡血、米饭、香烛、元宝等等物品作为祭品,又有四五个与所要召唤灵魂认识的人手拉手,大声呼唤死者名字,方能奏效。 一旦成功,镜子里就会照射出鬼魂死亡前一刻发生的事情。 关键是,这一道不能称之为法术的方法里,要男多女少。 因为只有阳气大于阴气,才能压制镜子里的鬼不出来害人! 细细一算,我们四个正好两男两女,这下可就不妙了! 很显然,此刻去找个愿意来玩这种游戏,又认识许平安的男人,比登天还他妈难啊! “算了!”我叹了一口气,“又不是没见过鬼,就咱们四个吧!时间紧迫,多一晚就多一分危险……” “嗯!”刘大建点头同意,“到时候,只要那个王八蛋一露面,就让端端认一认到底是谁!” 端端是和许平安最密切的朋友了,她瞬间成为了揭开谜底的关键! 我们一起走进了端端的睡房,推开了轻掩着的门。 端端和衣躺在床上,两只洁白的小脚丫子蹭了蹭,白色的百褶裙掩不住美腿的风韵。 她在睡梦中一翻身,将玲珑娇嫩的身躯蜷缩在一起,有风吹进窗户,吹起了她的秀发、小巧的耳垂微微发红…… 沈雅静上前拍了拍端端的肩头,只见端端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轻哼一声,从梦中醒来。 端端一醒来,哎呀一声,直接坐了起来,“我睡着了?” 本来我觉得挺好玩的,她自己睡着了都不知道,但她坦言,从自己知道许平安身亡的时候,到现在一直没有睡过,我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低级趣味了。 我们叫醒端端之后,隐去了对许平安身份的猜测,将商议的结果和她讲了讲。 不出意外,端端果然惊讶的合不住嘴,“招魂?” “这能行吗?” 端端有点唏嘘,怎么我们这几个大好青年居然想出了这种蠢主意。 端端表示不解。 要是没有先前的经历,我们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这种手段上,太不严肃了! 但现在,沈雅静第一个劝端端说,“端端,这世上真的有鬼。” “我们就见过平安的魂。”沈雅静又神秘的说。 端端略一思考,直接看向了刘大建,刘大建咬着嘴唇点点头,“嗯,真的,找过我了!” 顿时,端端脸色有点苍白,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忽然端端一抬头,眼神很坚定,“如果你们真觉得能行,那我去!” 端端又说,“平安出去吃饭总带着我,那些臭男人,我几乎都见过,只要镜子里真能看见凶手的脸,我会认出来的!” 这无疑是给我们一针强心剂啊,搞的我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刘大建有救了! 一有了这个决定,我们就分摊了任务,刘大建和端端去购买香烛元宝、我与沈雅静操办活鸡,事不宜迟,再晚菜市场就关门了! 在菜市场里,我挑了一只五彩大公鸡,这种公鸡难找,我找了个卖活鸡的贩子,出五百块钱买一只,笑歪了他的嘴。 后来鸡贩子让他老婆领我们去家里,仨人蹲鸡舍里抓了半天,搞的我和沈雅静一身鸡屎味,狼狈不堪。 回去的时候都五点多了,我一手提着大公鸡,和沈雅静说,“雅静,你真好!” 沈雅静被我这没头没脑的说法搞的稀里糊涂,“我对你一直挺好的呀!” 我摇摇头,“不,雅静,今天这件事和你本来没什么关系,是我和大建把你卷进来的。” “谢谢你冒着危险帮我的兄弟,世上再也没有一个能像你这么够意思的女朋友了!” 沈雅静噗的一声笑了,纤细的手指一刮我鼻头,手指肚丝丝柔滑,万分温暖。 “够意思?我感情不光是你女朋友,还是你兄弟啊!” 我嘿嘿一笑,下意识用手指揉了揉鼻子,揉了一鼻子的鸡屎。 其实,沈雅静真挺好的,反倒是我有点欠考虑了,怎么只顾着刘大建,把自己女朋友的安危也不顾了呢? 回了家,刘大建和端端早回来了,家里摆了一堆东西。 分别是元宝纸钱、童男女、渡鬼纸桥等,这些都是书中提示的,每一样都不可或缺,所以这真正的招魂,并不是谁都会玩的! 另外,我看见刘大建还在地上放了许多新衣、笔记本电脑、苹果手机,当然都是纸糊的! 我一拍额头,“这是什么鬼!” 刘大建站起来摸了摸屁股,“我寻思着,平安不是喜欢这些高档产品嘛,一会都给她烧下去,让她在那边过的好一点!” 端端赶紧附和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也是心意,我不好再说什么,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啊! 思来想去,挑眼一看刘大建,“镜子呢?” “镜子?”刘大建瞪着我,“这丧葬用品我买,其他的不是你采购吗?” “可是卖镜子的就在花圈店附近啊!” 我俩,“……” 妈蛋!现在都几点了,卖镜子的早就关门了,你刘大建就是用屁股想,也能顺手捎块镜子回来吧! “你你你……”我一指刘大建。 端端低头小声的说,“对不起,苏生、大建,我也没想到!” 但见端端双手抓着衣服,脸上委屈的样子,刘大建当时安慰了一句,“不怪你!” 好家伙,他倒是会越来越体贴女生了嘛。 刘大建走到门口,看来他是要出去买镜子去了,我有点懊悔跟他发火,哪想到这货一转身,直接打开了鞋柜门。 我家鞋柜是一体式的,连着个竖着的柜子,可以放点手套啥的杂物,柜门上镶嵌着一块镜子。 刘大建使出猛力,咯嘣一声就给我把这块柜门卸了下来,“长的、方的、反正不是圆的!行了吧!” 噗…… 我的鞋柜! “回头我给你买个新的!”刘大建财大气粗,把柜门靠在墙上,坐在沙发上抽烟去了。 哎,我是让你来避难的,不是让你来拆我家的,话说,现在确实也顾不得计较这些。 沈雅静焖了一锅米饭,我取了一把尖刀揣在后腰,吃了点晚饭,就等着出发了! 入夜,城市陷入了安逸。 刘大建看看墙上滴滴答答的表,十二点整,离着凌晨两点十四没多少工夫了。 地方我们早就选好了,就在郊外很荒芜的地方有一个屠宰场。 十多年前,城市还没建设的像模像样,那就有个万元户,靠着双手自己养猪,自己杀猪发了财,后来就搬家了,就荒废了。 小学我们春游去过,现在突然想起来,那个地方,确实阴气很重…… 章节目录 第19章 夜半招凶 屠宰场,宰杀了不少畜生,难免血流成河,屠夫身上戾气重,可是他一走,正是游魂野鬼去大快朵颐的好地方。 血,是鬼最喜欢的食物。 刘大建抱着一块柜门,我提了五彩大公鸡、肩上扛着纸桥,沈雅静和端端用塑料袋背了剩余的东西。 哦,对了,沈雅静还提了一个饭煲,里面装了一碗白米饭。 四个人神神秘秘的从小区门口溜出去,新来的保安走出来,一直目送我们消失在夜幕里。 跑出老远,好不容易遇到个黑车,一看我们身上带的东西,一溜烟就吓跑了。 刘大建一跺脚,摸黑从一破旧老楼底下偷了一辆脚蹬三轮车,招呼我们把东西放上去,人也坐里面,跟拉了一车垃圾似的,不要命往郊外蹬。 这一蹬,蹬了一个多小时,身后的灯光才渐渐淡了,又蹬不知多长时间,才到了目的地。 再看刘大建,爬三轮车上瘫了。 这个屠宰场还好没拆,刘大建挣扎着起来,我们抱上了东西,悄悄的潜了进去,好像怕里面有什么东西发现我们似的。 这屠宰场不小,就孤零零的建在郊外的尽头。 大约有两排猪圈、三间瓦房带个院子那么大,院墙年久失修,塌了一部分。 四周黑漆漆的,仿佛还能闻到一股血臭味。 我借着月光见这院子里,一左一右分别有一猪圈,猪圈的墙上都是苍蝇屎,一大片一大片的很好辨认。 紧靠着右面猪圈,还有一个跟茅厕似的小房,没有门,因为少一面墙。 但是其余的三面都有黑色淡淡的血迹,在这房子顶上,还有一根梁,上面挂着几个钩子,显然是杀猪的地方。 我们把镜子摆在院子中央,镜子里反射出身后三间大瓦房的轮廓。 房子窗户上的玻璃可能是被贪玩的小孩用石子砸烂了,露出黑洞洞的大洞,有些晚风吹起,野草晃动,就会发出杂乱的哗啦啦声。 让人心里毛毛的,生怕从那窗户上突然冒出一张惨白的脸来,鬼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看了一眼刘大建,“开始吧……” 刘大建匆匆忙忙点头,抱来纸桥摆在镜子前方。 而端端则按我交代的将元宝纸钱放进一个带来的铜盆里,这就先开始烧上了。 铜盆中,火光越发的夺目,将这个空旷的院子照的通红。 沈雅静不住的把电脑、手机这些纸活也跟着扔了进去,嘴里还说,“平安啊,虽然你活着的时候,咱们俩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可是你死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在那边过的快乐。” 端端抬头看了一眼沈雅静,眼角抽搐了一下,慢慢的化开了,“谢谢你,雅静!平安会听到的!” 端端继续烧纸钱。 我收回了目光,又与刘大建将金童玉女抱着放在纸桥旁,倒像是两个等着主子过桥的童儿。 时间差不多了,我抽出腰后短刀,示意刘大建将米饭放在地上。 刘大建啥也没说,将一碗米饭放在桥前,按书本上的句子念着,“过桥饭、食烟火、请来老友见一面。” 然后刘大建仰天大吼一声,“平安,快上桥!” 沈雅静和端端都顿住了,风好像更大了,火也更旺了,只是,渐渐流淌的阴气在夜幕下,一双肉眼无论如何也看不见。 半晌,沈雅静和端端又开始往铜盆里面添纸钱。 我提过大公鸡,拽住脖子就把刀架了上去,可是到这要紧的时候,怎奈我没杀过鸡,割了几下,公鸡没死,反倒扑腾的更厉害了! 刘大建抢过我手里的刀,“给我,让我来!” 话落,刘大建狠狠一刀刺进公鸡的脖间,又用力一挑,刀锋划断公鸡的喉咙,彻底给它脑袋搬了家。 立时,一道血箭冲天而起,竟然要高过我们的头顶,就像…… 就像被一股巨力吸出来一样。 当时,端端第一个吓的噗通一声坐地上了,“啊!” 端端嘴里发出轻微的喊声,血花漫天,居然没有一点落在我们脑袋上,血凭空消失了? “你看!”沈雅静一指,我们马上转头看去。 在镜子上,中间一块玻璃落了不少血点,血珠很浓稠,竟然没有一滴滑落下来。 这可不对劲,镜子离着我们有一段距离,而且,看那血珠的密度,好像在半空中,忽然被什么东西给吸过去的一样。 怪不得端端吓的不轻。 不过,现在我们做的本来就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刘大建把没了脑袋的公鸡塞我手里,自己过去擦镜子去了。 我将公鸡倒提着置于米饭上方,从公鸡脖子里,流出汩汩的热血,很快就把这一碗米饭彻底浸泡在血水中。 刘大建蹲在镜子前,仔细瞅了两眼,伸出衣袖,来回擦了几下。 这一擦,顷刻间将大镜沾了血珠的地方擦的血红一片。 刘大建又擦了擦,不知为什么,镜子越擦越红,怕是非得放河里洗一洗才能干净吧。 “算了,就这样吧,不影响!”刘大建放弃了,我也跟着点点头。 我点头的时候,刘大建转身就要回来,这一转身,登时我在镜子里看见闪过一张鬼脸,就在血红之处,模模糊糊的,却又真真切切。 许平安! 我心里猛的叫了一声,那张鬼脸的样子很像许平安,惨白的脸上蒙了一层血色,本来美妙的双眼也怒睁着,散发着一股凶厉的气息。 它呲着牙,默默的注视了我们一秒,镜子又恢复了原样。 但是它的样子,要比我之前见到的还要恐怖。 我控制不住的咽了一口吐沫,此时走回来的刘大建笑问我,“怎么了?傻了吧唧的!” 我回头看了看沈雅静与端端,她们二人正在低头烧纸,也没有看见镜子里的鬼脸。 我不敢说破,哆哆嗦嗦的从带来的口袋里取出香,又哆哆嗦嗦的按着了打火机。 一根略微细于小手指的长香,被打火机的焰火烤的焦黑,可是怎么也点不着! 这一下我更害怕了,因为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香烛被火烘烤,一点会着的! 沈雅静也默默观察着我们这边,我转头和她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她抿了抿唇,脸色发白。 吸…… 突然耳边响起吸气的声音,惊的我回头一看,刘大建点了一支烟,将烟屁股倒转插在了血米饭上,“能冒烟就行了,别那么一根筋!” 刘大建又抬眼看我,“快点吧,时间上要来不及了!” 刘大建说的话有道理,我们四人赶紧手拉手,面对着镜子站在一起,我与刘大建分别站在两侧,一起呼唤起来,“平安啊,见一面吧,平安啊,我们见一面吧……” 这男男女女的声音,飘飘摇摇的传遍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扩散到外面的田地里,伴着风从草尖上掠过。 我每叫一声,心里都越发的不踏实,侧眼看着沈雅静旁边的端端。 端端认真的呼喊着许平安的名字,可我没告诉她,这个游戏需要男人比女人多,否则会有危险! 正想的入神,忽然端端惊讶的叫道,“你们快看啊!” 我看见,燃烧着元宝纸钱的铜盆内,刮起了旋风,还冒着火焰的灰烬开始旋转,越转越快。 里面的灰不断的飞出来,而火焰却留了下来,将铜盆四壁照的反射出无数光亮。 这些光映在我们的脸上,让我们神色各异,沈雅静万分奇怪,而我额头冷汗直冒,至于刘大建与端端,眼中都是闪过惊喜。 紧接着,火焰再度一涨,就像炮仗一般爆发了出来,呼的一团旺火喷了出来,溅射的满地都是零星火点。 而盆内,却瞬间空荡了下来。 “这就完了?”我忍不住冒出一句话,却觉得手一紧,沈雅静抓着我的手就指给我看,“金童玉女!” 几点火光溅在了纸桥两旁的金童玉女脚上,起初只有一株指头大小的焰火,转而,这股火爬上了纸人的裤脚、膝盖、然后开始彻底燃烧。 所被燃烧的地方,都化了灰烬,萎靡起来,就好像这两个纸人忽然有了灵性,或屈或跪,不断在火焰中挣扎。 不! 不是好像! 我猛然又看见,两个纸人全身都动了,已经被火覆盖的身体和活人无异,双臂曲张着,连脚下都开始移动了。 纸人被烧的分不清男女,一团团火焰踉跄的、歪歪扭扭的费力蹒跚向纸桥。 终于,就在与纸桥一拳之遥的时候,两团烈火栽倒在纸桥上,就像完成了什么使命一般。 火光更亮了,纸桥上的火焰飞速的吞噬着一切,就像火蟒一样窜了出去。 渐渐的,火焰转为了淡绿,镜子里也开始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画面。 许平安…… 我惊的不能说话,此刻,我们都不敢说话,生怕吸引了镜中人的注意。 章节目录 第20章 惊险飞车 我们的胸口都开始不由自主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这是在一座烂尾楼里,几块墙壁连一点漆都没有涂,更多的地方还是空着的,甚至能看见蓝天白云,连地上都是零零乱乱的水泥石块。 许平安一转身,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掉头就要走,在她身后猛的射出一道黑影,一把捉住了她的玉臂。 许平安大叫一声,当然我们并不能听到她在说什么。 然后,许平安疯狂的要抽出手臂,那个男人的动作很大,到现在我们还看不清他的面貌,只见男人突然放开了许平安。 许平安没有防备,一旦手臂脱离了控制,噔噔噔几步急退,画面瞬间切换到许平安的特写,许平安直接一脚踏空,摔了出去。 黑影几步追上,只是往下一看,顿时把身体都收了回来,转脸对着我们陷入了惊慌…… 看见了…… 我们四个同时看见了那个男人,穿着有点花哨、平头、面相平庸,只是一双眼睛中透着一丝清澈。 “他是谁!”我们急问端端! “他……”端端转脸看向我,“我没见过……” 就在端端话落的时候,啪的一声响…… 在静悄悄的四周,如此突兀! 我们同时一看,盛着血米饭的那只瓷碗破了,从中间整齐的碎成两瓣。 米饭就像一个坟包,上面插着一支快要熄灭的香烟,从黄色的烟屁股,有一道血色升了起来,透过烟蒂,就像爬山虎一样上升,浸湿整只香烟,直至烟头。 那微乎其微的亮点被血一沾,立刻熄灭。 我们想靠近查看一下,刚小心的踏出一步,突然! 那只香烟一下就升了起来,连四周的一些米饭也跟着升了起来,在这下面,有一只血手将它们托起! 血手狠狠一握,将这一团米饭带着香烟都捏成饭团,就像捏爆了心脏,挤出一股鸡血…… 那只血手,原本白皙的和竹笋一样令人神驰向往。 可是现在,不仅仅被鸡血染的通红,还分外的干枯,如果不是五根厉指不停的抓碾着饭团,说它是一只突然从土壤中冒头的烂树枝也不为过。 我们四人都是提心吊胆,连呼吸都不敢的看着它,甚至连是逃是留都忘记了。 这一状况,大老板给的书中并没有提到,书本毕竟是死的,没人会想到我们因为急迫,竟然组成两男两女的队伍来半夜招鬼。 我下意识的伸手挡在沈雅静的身前,鼻子嗅了嗅,空气里,血腥味突然变重了! 耳边响起了阵阵的阴风之声,风中,夹杂着无数呜呜鬼泣。 那些声音越来越响亮,不知有多少游魂在悲鸣。 沈雅静转头看了看周围,“苏生,我好怕!” 此刻,我也好怕啊! 那只手还在不停的乱抓,饭团又碾成了米粒,掉了满地。 可是,我却隐隐觉得,这个地方越发的不对劲了起来,因为我似乎听到,这个院子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有很多! 当时我把眼神看向了镜子,用最快的速度借以观察身后。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我们旁边,就是那杀猪的漏风房子里,梁上几个大铁钩子,一个钩子挂着一只穿着白色衣服的野鬼。 钩子从这野鬼的背部穿透进去,钩尖似乎刺入了脊椎骨,钩的那几只野鬼离地三尺,还不停的摇晃。 最为恐怖的是,它们的脸全部都裂开了,一直裂到耳下,就好像被杀猪刀斜着砍了进去,又狠狠的扭转了一下,红色的肉都外翻出来了。 它们在笑,跟小丑一模一样,但是,这也太血腥了吧! 很显然,这不过是故意吓唬人的小伎俩,谁都知道鬼是无形之体,想要下来还不容易,干嘛死那么惨! 目光再移,身后那黑漆漆的房内,破了大洞的窗户上,扒满了鬼脸,哭哭笑笑,人间百态,全都化成了呜呜之音。 我们这是进了鬼窝了吧。 惊的我额头直冒冷汗,“快走!” 这一惊,让我明白了我们所处的状况,当时连忙大呼跑路,可刚一迈步,猛的从我脚下又伸出一只鬼爪,一把就将我的脚腕给捉住了! 我被这一捉,差点摔倒,牵着沈雅静的手一紧,让沈雅静也花容失色,“大建!快救救苏生!” 刘大建回头一看,抓着我小腿的那只手,非常的白,要比漂白过还白,而且特别宽大有力,绝非女人细手。 这又是另外一只鬼了! 刘大建立刻跳回来,两足死死站在地上,腰间用力,抱住我的腿就拔,瞪眼咬牙的样子恨不得把我腿给拔断了! 疼的我大喊停停停! 因为我看见在这院子中,又有许多地方的土坯开始凸起,很快如雨出新笋般冒出许多条惨白的手臂来,迎风摇摆,就要破土而出。 这不行啊,要是一会爬出来,后面连着的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先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一咬牙,完全是念着身边的沈雅静,作为一个爱她的男人,我不想她因为我而发生什么事情。 沈雅静一急,先是一拳捣在我后背上,眼睛一下就红了,“说什么呢,大建快拔啊!拔不出来我也不走!” 沈雅静一把抱住我的后腰,让刘大建快拔,而端端却站在一旁,即不过来帮忙也不逃走。 我也急眼了,想从这跟铁箍似的尸手手里拔出我的腿,无疑虎口夺食,拔的慢上一会,谁也逃不掉,我捉住沈雅静环在我腰间的小手就说,“雅静,你听我说,你先出去,大建和我一起拔!” 来不急了呀,最先出来的血手都挣扎着快冒出肩头了。 看的我都忘了用力抽腿,刘大建急中生智,也喊了停停停! 话落,刘大建跪在地上,掏出二百块钱,用打火机点了,“高抬贵手,放我们一码,拿去喝茶!” 刘大建又跪又拜,百元大钞冒着白烟就塞那鬼爪里了,鬼爪大手一抓,攥着钱就收回土里面去了。 哈?这也行? 刘大建跳起来,连自夸一句都来不及,一推我,“还不快走!” 我们四个小心的快步从白爪堆里跃过去,又向墙外逃。 我回头一看,三间瓦房里还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杀猪棚子的房梁上,几个铁钩子摇摇晃晃,似乎还吊着什么东西,这些,用肉眼是看不见的! 地上那只血手几乎完全出来,手掌一托地,那地面裂出几条大缝,干黄色的土块被一团黑色毛发顶开,果然是许平安,许平安出来了! 满脸的戾气,掩饰不住的凶狠。 许平安化作的厉鬼这一冒,腰间以上的身子都爬了出来,对着我们就发狂的怒号。 哈…… 惊的我们又退一步,只有端端还停留在我们身前一步的地方,萧索的背影有点发颤,她吓傻了? 沈雅静一把捉住端端,“端端快走啊!” 这才拽着端端,我们四个人跑出了大院,回首一看,许平安整个身体此刻正好爬了出来,带着其他的手臂也都从地底下涌了出来,不过速度就没许平安那么快了! 我们看的眼都瞪直了,除了刘大建,我们仨手拉手抬腿就跑,又被刘大建一把提着我的衣领统统拉了回来,“上车啊!开车跑的快!” 我们就跳上了破三轮车,刘大建把脚蹬子踏的飞快,一溜烟就往市里骑。 刚骑出还没十米,许平安那满身是血的身子就扑了过来,身后带了许多呲牙咧嘴的恶鬼,全都肤色青白,眼圈发黑,嘴角鲜红,恐是好久没吃过新鲜的血豆腐了。 我见许平安腰间的上下两段身体竟然又合在了一起,可摔在广告牌上割开的小腹上,大口子还是有不少肠肠肚肚挂在外面,不停的蠕动,就好几只大蛆,红里透着白嫩嫩的颜色。 刘大建这个时候没犯浑,起码明白现在不是深情的时候,这许平安既然化了厉鬼,要的可就不是他的贞操了。 三个大轮子滚的飞快,还别说,这三条腿就是比两条腿跑的快。 一路颠颠簸簸,许多斑驳的影子都飞快的掠过去。 很快,我们又与那些恶鬼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是为首的许平安却依旧疯狂的、跌跌撞撞的追过来。 许平安的鬼魂脚不沾地,只要一迈步,连跑带飘那自然不慢,刘大建坚持了一会,速度又慢了不少,我回头一看,刘大建都站起来蹬三轮车了。 吐着舌头,好像一条肥胖的野狗。 端端坐在紧里面,曲着的腿用双手抱着,默默不语。 我和沈雅静看唯独剩下许平安变的厉鬼越追越近,也是帮刘大建摇旗呐喊,我双手一拍三轮车的车斗,扭着脖子吼道,“快啊!鬼都快摸住我的鼻子了!” 刘大建一听这么紧急,也不辨真伪,闭着眼就狂蹬脚踏板,咣当一声,骑在一颗石头上,差点把我甩了出去。 我一头差点撞在车斗的铁皮上,还好及时被沈雅静捉住了,可就在这当紧的时候,又一只血手猛的拉住了车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