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情缘缺》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回家 我最近总是心绪不宁,似乎有一双眼睛在阴暗处偷偷盯着我一样,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而且我这几天老是能梦见我奶奶,开始还是在夜里,后来干脆就是大白天的时候,经常看着看着电视,就莫名的发呆,然后电视上那原本的暧昧镜头就变成了奶奶的遗像。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我也不禁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缠着我。 我奶奶死的时候其实就算含恨而死,第一是我不在她跟前,没见着她最后一面。第二是我始终没找着对象,这也是我奶奶的一大遗憾,临死都没抱上重孙子。 过几天就是七月十五了,所以我准备把这边工作放一放,回去给老人家烧烧纸,好让自己不再被骚扰,起码能睡个安稳觉。 走前的头一天晚上,我正百无聊赖的玩微信,忽然一个陌生人的漂流瓶引起了我的兴趣。 大家都知道嘛,成年人玩微信大多就是为了消遣,而消遣的方式不外乎约一约,所以漂流瓶自然而然就成了偶遇的最佳媒介。 对方发了一张照片,没有照脸,是脖子一下的全身照,那完美的身材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大家也别说我没出息,男人都这样,我就不信哪个男人看见一个美女的诱惑床照会不心动!要么是gay,要么就是那里不行。 我试探性的跟她发过去一条信息,无非就是夸她身材好,网名好,但是对方显然是身经百战,更是毫不啰嗦的直接进入主题。 “哥哥,约么?” 我盯着屏幕,感觉心里猛的窜起来一股子邪火,而、而且愈演愈烈,很快就要蔓延到身体某处。 我迫不及待的回复了个当然,不出五秒,对方就给我发了个求地址的消息。我看了暗爽不已,感觉这次自己YY有望,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策马奔腾,立马就给对方发过去了自己的定位信息,顺便打上了详细地址。 “等我~”一串震动过后,屏幕上显示着简单的两个字。 卧槽,这是答应了的节奏啊!我一瞅这情况,立马冲到衣柜里找出我穿着最帅的一套西服,顺便换了一个超人的内裤,一番装扮之后,又往身上喷了喷古龙水。 短短三分钟,我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这也就是俗话说的“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吧。 就在我正忐忑一会儿见了面怎么开场的时候,一串轻轻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我看了看表,都十一点多了,谁特么闲着不睡大半夜的来敲门啊! 被打断YY的我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前,一拉开门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前一到靓丽的身影让我不禁暗吞口水。 一袭白色长裙,乌黑亮丽的披肩发散落肩头,吹弹可破的肌肤显着一种婴儿白,容貌自然不用多说,足以抵得上“国色天香”四个字,什么公司的刘秘书啊,接待的王经理啊,在她的面前都弱爆了! “怎么,大半夜来找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她莞尔一笑,我才尴尬的挠挠头,赶紧把她请进门来。 我问她为啥来的这么快,她说就住我家隔壁那号楼,难怪她才三分钟就到我家了,不过这也是个好事儿,一想到有个长期蜜友,而且还离我这么近,这么方便,我的心里就像吃了蜂蜜一样甜。 她没有让我给她倒水,而是径直走进了我的卧室,我住的单身公寓,就是一室一厅,所以屋子里多少有些乱,她并没有嫌弃,而是直奔主题。 特别是是她胸前的贴身衣服,我的眼睛一直不由自主的死死盯着那抹白,一秒钟都舍不得移开,连她的姣美容颜都在那抹白的对比下显得黯然失色。 我吞了一口吐沫,在她的招手下像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一夜风流,等我第二天醒了之后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要不是床头上那抹白色布料,我还以为自己是春梦了无痕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它塞进了衣柜,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去上班。 我刚走到门口,我妈就打过电话来了。 我妈说昨晚我奶奶托梦给她了,说是给我物色了个好姑娘,还说我跟那个姑娘已经有肌肤之亲了,让我带着信物回去给她上个坟,顺便赶紧把婚事定下来。 我妈语气里带着哭腔,这算哪门子婚事啊,死人给介绍的姑娘这不是阴婚嘛!还说她早起起早就赶紧去村头儿王二奶奶那里去给我算了一卦,说我最近有桃花缠身,不过却是煞非福,还问我最近有没有跟女孩子走的很近。 我刚想说我我妈想多了,话还没说出口,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就楞在了原地。 昨天晚上…… 一想到这儿,我的身上不禁冒出来一身冷汗。村头王二奶奶是我们附近十里八村有名的巫婆,小时候我丢了魂儿还是她帮忙给叫回来的,所以我打小就很尊敬这个看起来很是和蔼的老婆婆。如果说我妈被我奶奶托梦是巧合的话,那王二奶奶的卦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昨天晚上我的艳遇,如果这些都是巧合话,那也太巧合了吧? 我跟我妈说了句我马上回去,就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赶紧给老总请了个假,直接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还考虑要不要听我奶奶托梦说的那样,把那个“信物”带回去,不过我盯了那个内衣半天,最后还是咬咬牙出了门,把内衣扔在了衣柜里。 我家在冀鲁边界的一个小山村里,平时的土路就难走的很,更何况这两天刚下了雨,所以饶是我费尽了口舌也没能从县城里找到一个司机师傅。 说来也算是我倒霉,从县城下了火车就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大半夜的,谁愿意拉上我这么个不知根底的陌生人跑一个不认路的小村子? 不过想想我妈早起给我说的话,加上我对县城也不熟悉,兜里也没带多少钱,没有可以让我过夜的地方,我还是不得不咬着牙决定走回村子。 我们村的路百折千回,若不是在我们这边儿安家的司机,如果没人领道的话是绝对认不出路来的。就连我这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回趟家也是要大费周折,这里的路虽然我晓得,但是时过境迁,总有些不知名的小路被不断开辟出来。 大半夜冷冷清清的,我就一个人开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走在回村的土道上,农村可是没有路灯这高级玩意儿,四周黑压压的全是玉米地,一阵晚风吹来引得玉米叶子摩擦的沙沙作响。这也就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不然换做个女人还不知道要被吓成什么样儿。 大半夜的,一个人走在路上多少还是有些冷的,一个是刚下了雨,周围的空气还很潮;再一个就是半夜时分,阴气重,露水重。过几天就是七月十五了,虽然我从小接受马克思主义教育,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 不过我还算幸运,路上居然碰见了个连夜赶回家的面包车,起初我还担心会不会是半夜来地里偷粮食的呢,我们村儿这边儿偏僻,经常有些贼大半夜里去人家地里偷粮食,屡禁不止。 不过等我瞅清了那汽车牌照的时候不禁松了口气,冀T打头,后面俩四挂了一串儿零,这牌照我熟悉的很,这是我家村儿后李大爷家的车,搞不好是李大爷他儿子连夜从北京赶回来看他呢,之前几次听他说也是连夜开车赶回来的。 果不其然,我上前扒了扒头,果然是李大爷家的儿子,跟我差不多大,工作也有三五年了,小名儿叫虎子,是我儿时的玩伴。我敲了敲他的车窗,示意他把玻璃摇下来。 虎子把车窗打开,露出了他因为赶夜路而疲惫的略显苍白的脸。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王二奶奶 “虎子,你怎么大半夜的也赶回来了?” 虎子在北京工作,现在又不是放假的点儿,所以我还是很意外能在这儿碰见这小子的。 可能是开车太累,虎子说起话来都是有气无力地样子,好在车里就他一个人,所以我很轻松的便搭上了顺风车,毕竟这里离着我们村子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虎子一路上话很少,跟他平时一个德行,他虽然叫虎子,但是从小就文质彬彬的,不然也不会去北京干了个文职。我在路上跟他讲述我这一路上回来多么艰难,还有我最近的生活,他却充耳不闻,只顾低头开车,压根儿当我不存在一样。 我一看自己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也就不再言语,索性开始闭上眼迷糊起来,这时候也是睡觉的点儿,搁平时我早休息了,所以不一会儿我就打起了瞌睡。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我家炕上了,我问我妈是不是虎子把我送回来的,我妈一副见鬼的表情,说她大早起的出去打豆浆就发现我躺在大门口,还说虎子在两个月前回来的时候不幸出车祸死了,到现在那辆破车还在他家院子里扔着呢! 我把昨晚这事儿跟我妈一说,我妈吓得脸色都变了,直呼我最近要倒大霉,因为按村里的话说,人在最倒霉的时候才见鬼呢。 苦笑着摇了摇头,感觉我最近真的是倒了大霉,我不得不听我妈的话,拿着两提桂花糕直奔王二奶奶家去瞅瞅。 王二奶奶可是我们村有名的巫婆,这个行当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因为做这行的必须都是自梳女,就是那种一辈子不嫁人的异类。 王二奶奶家住在村东头儿,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们村儿,也没人知道她的身世底细,因为她很慈祥和蔼,又乐于助人,所以乡亲们早就接纳了这个外人,并且把她当成村里最值得尊敬的人来待。 我到王二奶奶家的时候她正坐在堂屋里打坐,一身朴素的褐色长褂,头上输得整整齐齐,带着一个老式的黑色发卡,脸上的老年斑依稀可见,那本该浑浊的老眼却显出几分跟常人不一样的神采。 看到我来,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毕竟我小时候经常喜欢往她家跑,王二奶奶肚子里的故事跟她的本事一样多,总能让儿时的我流连忘返。 记得我小时候王二奶奶就有七十多岁,现在早已是耄耋之年,不过看她红润的脸色,估计能活到一百岁也不一定。 “山娃子你回来啦,你娘把你的事儿都跟我说了,你先坐下吧。” 山娃子是我的小名,王二奶奶对村里小孩儿叫啥都记的扪儿清,就算不记得大号也会记得我们的小名。 我忐忑的坐在一边,王二奶奶从地上站起来,在身后的供台上取出一对类似阴阳鱼的玉片,又拿出一筒子签,让我随便抽了一根,接着又把那对玉片子塞到我手里,让我心无旁骛的抛三次。 王二奶奶说那对玉片子叫阴阳爻,是占卦的灵性子,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把手里的阴阳爻抛了三次。 王二奶奶眉头紧锁的望着我抛出的三次阴阳爻,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签,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忙问她怎么样,她沉默了半晌,吐出一口浊气,浑浊的老眼中蓦的有了异样的神采。 “下下签,伏羲八卦变化无穷,但是你抽的是我见过最坏的签。” 我心里一咯噔,连王二奶奶都这么说了,那我岂不是没救了! “不过,物极必反,必死之局反而会露出一线生机,就好比死门却是生路一样。” 王二奶奶一字一顿的跟我说道。 我的眼里闪烁起一抹切热的求生欲望,目光灼灼的望着王二奶奶,等待她的下文,既然她说有一线生机,那自然是有了应对之法。 “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是你奶奶给你做的媒,那就去找你奶奶退了这门亲,你是她亲孙子,我想她肯定懂得个中利害,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总不能因为一个鬼媳妇断了你们老赵家的香火。” 王二奶奶说完,到里屋给我拿来了一沓纸钱元宝,三根香,一瓶子白酒。 “今天晚上子时,你自个儿带着这些东西去给你奶奶上坟,跟她说你老赵家要留后,叫她退了这门亲。” 我看着手上的东西,一下子犯了难。 “子时?到时候我该咋办呢?” 王二奶奶白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宽慰我不用害怕,说她会在家里做法帮我。 我打小跟王二奶奶在一起,自然知道子时是半夜十二点,让我大半夜的自己去坟地,饶是我胆子不小心里也不大舒服。 “山娃子,你不用害怕,她是你亲奶奶,就算不答应也不会害你的。你记得先倒酒,然后念叨着你奶奶的名字把钱烧了,再把三根香呈品字形插上,她要是答应的话,香会迅速烧掉。” “那要是不答应呢?” 我急忙的追问。 “要是不答应……” 王二奶奶脸上一阵阴沉。 “那香就会从中间折断,到时候你啥也不用说,赶紧回来就行,到时候二奶奶再给你想法子。”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把桂花糕往桌子上一撂,扭头就准备回家。 “等等~” 我前脚刚迈出门,王二奶奶就从后面叫住了我。 “记住在坟地里见了谁也不能说话,知道吗?” 我点点头,赶紧往家跑,希望能在晚上上坟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时间总是像流水一样飞逝,你想让它停歇一会儿都是一种奢求。 夏天的乡村是苍蝇蚊子的天堂,心事重重的我自然更不可能睡得着,虽然吃了晚饭我就爬上了床,但是我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这么个事儿。 子时很快就到了,出门的时候我爸还不放心非要跟着,直到我说王二奶奶叫我自己去他才悻悻而归。 我何尝不想有个伴?大半夜的,坟地里哪里会有善种? 我忐忑的往奶奶的坟地那边走,一路上只闻阵阵虫鸣,夜深了,它们却仍旧活跃的很。 不时有阵阵晚风擦身而过,吹的原本就忐忑的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路曲折,总归还是到了村西头儿的坟圈子。 我找了半天才凭借记忆发现了边角上那座荒坟,因为必须是夫妻都死了才能立碑的,而我爷爷还健在,所以我奶奶的坟上就一直都没立碑,不然找起来也不会这么麻烦。 我拿出那瓶白酒,撒到奶奶的坟头上,接着用剩下的一点儿白酒引着了纸钱元宝,一边念叨着我奶奶的名字一边烧纸。 我正烧到一半,忽然一只大手拍到了我的肩膀子上。 我当时差点儿没下个半死,强撑着自己才没晕过去,鼓起勇气扭过了头。 还好,是二奶奶! 我松了一口气,有王二奶奶在这儿,我就放心了。 王二奶奶冲我一笑,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她笑的有点儿慎得慌,跟白天有点儿不大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这也无可厚非,大半夜的,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站在你面前,换了谁都觉得不对劲儿,更何况还是在坟地。说实话,要不是看她是王二奶奶,我这会儿估计都吓得尿了裤子了。 “娃子,给我点儿纸。” 王二奶奶冲我伸出手搓了搓手指头,我虽然疑惑她为啥要纸钱,但还是抽出几张递到了她手里,搞不好她是要纸钱做法呢,我记得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王二奶奶拿着纸钱,问了我一句说了没,我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一句还没说呢。 我扭头再一看,王二奶奶早已不知去向,我以为她是在家发功灵魂出窍呢,也就没放在心上,把三根香插在了我奶奶坟上。 念叨着我奶奶的名字,叫她给我把这门婚事退了,说我想留后,不能娶个鬼媳妇儿。 我念完睁眼一看,原本烧的好好的三根香忽然从中间折断。我心下一个激灵,想起了王二奶奶临行前告诉我的话,转身撒丫子就跑,什么婚事不婚事的,先保住小爷的性命才是正道!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上错坟 我一口气跑到王二奶奶家,一路上吓得连头也不敢回,直到进了屋才敢放下心来喘口气。 对于我的到来王二奶奶显得并不意外,如果事情那么好摆平的话王二奶奶在看到我抽的签后脸色就不会那么难看了。 我将王二奶奶端来的水一饮而尽,接着跟她说了香断的事儿。 王二奶奶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似乎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见她并不慌乱,我心下的担忧自然也是消除了大半。别人的话我可能不信,但是从小详知王二奶奶诸多事迹的我对王二奶奶的本事可是一清二楚。 “娃子,你把来龙去脉给我好好讲一遍。” 我一愣,对王二奶奶的话有点儿摸不着头脑。除了最后我奶奶的香断了她没看见,其余的从头到尾她可都在场啊? 我心里虽然纳闷儿,但是嘴上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搞不好是王二奶奶灵魂出窍消耗的法力太多忘了呢!也可能是王二奶奶岁数大了记不住事,毕竟都是耄耋之年的老人了,哪怕记性好也只是记得年轻的事情了。 见我沉吟半晌,王二奶奶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疑惑,我甩了甩满脑子的疑问,开始跟她复述了一遍上坟的事儿。 我自然是不敢有丝毫隐瞒,当我讲到王二奶奶跟我要纸钱的时候,王二奶奶一把拉住我的手,那枯藤一般的手像钳子一样抓的我生疼。 “你说啥?你说我冲你要纸钱了?” 我点了点头,心想你不会连这个都记不住了吧?看到王二奶奶的记性如此不堪,我对王二奶奶本事的自信也打起了折扣,不由得又开始为自己能不能度过这次难关敲起了小鼓。 王二奶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就跟吃了屎一样,我疑惑的望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她沉吟,我也不敢打扰她,只好在一旁候着。 “娃子,你记得你临走的时候奶奶跟你说的话了么??” 憋了半天,王二奶奶终于吐出来这么一句。 “记得,您说让我先倒酒,后烧钱,最后插上香问事儿,还说让我无论见了谁都不能回??” 我将王二奶奶的话一股脑的背了出来,不过到末了自己心下一咯噔,嘴上也打了扥可。 “你说你看见了我,那自然也就跟我说话了。” 我听了王二奶奶的话,心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合着我从一开始就着了别人的道儿! 王二奶奶叹了一口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一样。 “你说你给你奶奶上坟,可曾问过你爹妈你奶奶的新坟牵去了何处?”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这跟我奶奶的坟有啥关系,王二奶奶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娃子,也怪我倏忽了,一年下葬,二年填坟,三年圆坟,四年迁坟。今年是你奶奶没了的第四年,正是你奶奶的迁坟之年。” “你的意思是???” 一股子不详的预感猛的涌上了我的心头。 “你上错坟了。” 王二奶奶的话就像一把铁锤一样,一下子砸在我原本就玻璃一样的心脏上,直砸的我支离破碎。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错!与其说是坐,倒不如说是瘫。我直接被这个消息吓傻了,我从刚才就听出了不对,不过也就以为是自己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但是说啥也没想到自己会上错坟。 “这可怎么办啊!” 我一脸的哭腔,大鼻涕都快掉下来了。 废话,换了别人我就不信到了这种分分钟丢小命的事儿他不害怕!没尿裤子都算我胆大的了! “那我要不要再去给我奶奶上个坟?” 我试探的问道,我当然不想死,所以我宁可再去一趟那个鬼地方。 王二奶奶摇摇头。 “你上错了坟,实际上就已经冲撞了你奶奶,相必你奶奶现在正是怨气大的时候,你要是去了我也没法子护你周全。何况你又节外生枝招惹了别的鬼!你把纸钱给了人家,就代表你愿意跟人家家当子孙,愿意跟人家上坟烧纸供人吃穿,那化作我模样的老太太想必是赖上你了。” 我听了王二奶奶的话就一个头两个大,合着我晕晕乎乎的又给自己认了个奶奶。 我啐了一口吐沫,暗道声倒霉,不过也无可奈何,连王二奶奶都没法子,我又怎么能制得住? “娃子,事到如今二奶奶也帮不了你了,二奶奶只能尽我所能护住你的小命,至于这次事情能不能过去。还要看你的造化了!” 我听了王二奶奶话心下当即凉了半截,面如死灰的点了点头,显得无比木讷。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忍不住出声,此时的我心下已经是一片混乱,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 “等!” 王二奶奶一脸严肃的说道。 “等你奶奶祭日,你去给你奶奶上坟,按照你奶奶托梦给你娘的话做,问问她怎么安排的这门亲事。至于那个上错坟的老太太,你以后每年记得顺道给她上个坟就好,想来她也是无儿无女,不然也不会盯上你这么个倒霉蛋儿。” 我嘴里一阵发苦。 “这不是让我娶个鬼媳妇么!” 不过仔细一想,也不得不应承下来,娶个鬼媳妇儿也比丢了小命强啊! 我灰溜溜的连夜回了家,把自己锁在屋里,任凭爸妈怎么问就是一个字不说,不是我不知道他们着急,我实在是怕他们万一知道了再做出啥傻事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跟丢了魂儿一样,整天喝酒度日,喝醉了就往床上一躺,恨不得用酒精麻痹自己,好让自己忘掉这些破事儿。 直到七月十五的头天晚上,我才猛地想起“信物”这回事儿,怪也怪我当初觉得这事儿不靠谱,所以一直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不过现在要回去拿根本不现实,因为已经来不及了。 明知自己凶多吉少,我也索性不去管那些屁事儿了,直接喝了一瓶牛栏山二锅头,喝完就倒在了家里的炕上?? 等我第二天晕晕乎乎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早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我刚准备去洗把脸,手在床上一撑想起个身,不料这一抓却摸到了什么柔软舒适的东西。 我一把拿起手里的东西凑到眼前,等我看清手里的事物的时候,直接吓得将它丢了出去。 除了那晚她留下的凶罩还能有什么! 我记得自己明明把它塞到公寓的衣柜里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开始还怀疑自己是眼花了,不过当我揉了三次眼但是他还躺在地上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那花纹,那样式,那手感,包括那香味儿都一模一样,这玩意儿留给我的印象极其深刻,我自然是不可能认错。 我匆忙起来,连脸都没顾上洗就揣着它直奔王二奶奶家去了。 我跟王二奶奶说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连那晚上的那会子事儿也是没敢隐瞒。王二奶奶神情古怪的望着我,忽的问了一句让我尴尬不已的话。 “娃子,你有没有发现你跟她行房的时候她那里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要是平时我自然是打死也不会说这么隐私的话题的,不过这回关系到自己的小命,我自然是老老实实的交待了。 王二奶奶听了我的话,猛的一拍桌子。 “这就对了!那女娃子是个白虎,你这是白虎成煞,所以你这几天才会一直这么倒霉,不然即使是你奶奶给你订了门阴亲也不至于如此。” 王二奶奶的话我自然是不能理解,当下她便与我细说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定亲 四象八卦相必大家都听过,这白虎便是四象之一,南水之位的象征。 不过自古以来,白虎就是凶煞的象征,因为白虎在四象中主杀戮,最为强势霸道,王二奶奶说的白虎煞也是如此。 “那女娃子本就是已故之人,阳人行房叫阳损,阴人行房则叫阴损。那女娃子跟你行房必定要破她纯阴之气,而你又是纯阳之身,这两个相对的极端一旦结合必定会孕育一道鸿蒙之气。其实这些都无妨,对你们不但无害反而大有裨益,但是坏就坏在那女娃子是个白虎,四象的白虎尚且凶恶,何况纯阴之身的白虎!?” 听了王二奶奶的话,我觉得自己更是求生无望,自杀的心都有了,我怎么好端端就惹了这么个煞星? 王二奶奶叹了一口气,这些天我见得最多的表情便是这个叹气的表情,想来我的这会子事确实超出了王二奶奶的能力范围。 “白虎冲煞,娃子你记住,一定要求你奶奶说成这门亲,如果这门亲事不成,那她必定白虎冲煞,找你来索命??这凶罩便是她在警告你啊!” 王二奶奶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言语,自顾自的走回了里屋,把我晾在了堂屋里。 眼看王二奶奶也是无力回天,我也不再墨迹,拿了那凶罩便直奔家门而去。 刚到家我妈就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想来是这几天已经跟王二奶奶了解了事情的始终。 送我出门上坟的时候,我妈都哭成了泪人,那样子就跟诀别一样,我爸虽然在一旁没说话,但是那紧锁的眉头却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看见。 我跟我妈打了个哈哈,我福大命大,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號下他一把胡子来! 这种离别的情景我是最看不惯的,因为我不想当着爸妈的面掉眼泪。 别了父母,我自己按照我爸说的方向一路寻觅,终于在一棵大槐树下面找到了我奶奶的新坟,我到的时候,王二奶奶早已站在那里等候了。 都说槐树爱招鬼,谁叫它一旁有个“鬼”字部呢!不过这坟上生槐树却是个好兆头,绿树成荫,开枝散叶,一是护佑儿女子孙,二是兴旺家族门丁。 王二奶奶见我来到,啥也没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护身符来,挂到了我的脖子上。 “这是我师傅耗尽毕生心血做的桃木心的护身符,你带在身上,以防不测罢。” 我点点头,知道这是王二奶奶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才这样,因为我知道这个护身符连她都是舍不得戴,一直供在她家的牌位前面。 王二奶奶叫我拿出东西来,我从口袋里把里面的家伙事儿一股脑的全倒出来了,一大摞纸钱,三个小酒盅,还有一把檀香,一瓶子老白干,最让我纳闷的是还有一盒香烟。 我妈难道是怕我在下面抽不上烟,先让我提前吞云吐雾一番? 不过显然是我想多了,因为王二奶奶下面的动作说明了这一切都是她布下的准备。 王二奶奶把三个小酒盅呈品字形摞起来,接着把老白干打开,从上往下倒酒,不过却始终只往最上方的那个小酒盅里面倒,倒满后那溢出的酒水则是自己灌到了剩下的两个小酒盅里面。 “娃子,点火,烧纸,把香也全都引着了,一齐插在你奶奶的坟东头儿。” 王二奶奶的话我自然是不敢不听,当下立马点上火引着了纸钱,接着把点燃的檀香一把插在了奶奶的坟东头儿,那一把檀香冒出阵阵雾气,好比一道道紫气一样从坟东头儿向着我们所在的下风向飘来。 “紫气东来,故人莫怪。七月十五,香烛供来。三才献酒,五行送财。遵奉梦呓,信物得在。” 王二奶奶念了一串话,接着把一根香烟从盒子里抽了出来,凑着火把香烟点着,接着把香烟倒放在地上。 我看了不禁想笑,那烟头那么软,烟放地上不自己倒了啊!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足以打破我十几年来在心里树立起来的世界观,只见那香烟居然自己立在地上,一柱擎天,丝毫没有倒下的意思。 “娃子,信物拿来,给你奶奶敬酒!” 王二奶奶的话里充满了长辈的威严,我急忙把手里的凶罩递到王二奶奶手里,接着一下子跪在我奶奶的坟前,正对着那三个酒盅,号了一句“给奶奶敬酒~” 我话音刚落,那香烟就跟着了魔一样,刷的就从头燃到尾,只剩下了一柱子烟灰聚而不散。那烟自己烧完之后,我面前的三个小酒盅居然自己倒了下去,里面酒水直接撒了出来。 我以为是被风刮得,刚想上去重新倒,不过身子还没起来就被王二奶奶压住了肩膀子,她摇摇头示意我不要乱动,我只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我往回瞥了一眼,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我的嘴都吓得合不上了。原来那撒了的酒水居然自己流向了我奶奶的坟头儿,而且更恐怖的是自己形成了一个大大的“九”字! “老姐姐我知道了,妹子你放心吧,山娃子的婚事我自然会帮他办的风风光光的。” 王二奶奶的话音刚落,坟东头儿的烟也随之消散,那一把檀香竟也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烧完了! 我哪里还敢言语,只好咽了一口吐沫,默默跪在地上等着。 王二奶奶一把拉起我来,道了声回去,我便跟在她后面径直往村子里走。 “你奶奶给你定好了日子??” 王二奶奶的话让我不禁回想起了刚才那个情景,莫非是那个大大的“九” 字?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话,王二奶奶接下来跟我说我奶奶让我九天后成亲,日子挑的挺好的,应该正好撞上个紫薇初生的黄道日。 我听了一阵无力,奶奶的,怕啥来啥,我就请了七天的假,这都快把我一年的假期折腾进去了,明天我就该返程上班去了,哪里还等得到九天只后?! 估计要真等到九天之后那我也不用回去了,直接就被老总炒了鱿鱼了。 我在一家报社上班,平时的采访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哪里准我休息这么久! 我把这事儿跟王二奶奶一说,王二奶奶则是一笑。 “我道是什么,原来是这回小事儿,放心好了,二奶奶给你做个牌位,你拿着牌位回去,记得九天后摆上元宝香烛就成了,到时候你只需要拿着那个信物,那女娃子自然会去找你拜堂成亲的。” 我听了不禁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随即起了一身。闹着玩么这是?这尼玛不是让我自己回去结阴婚嘛! 废话,搁谁谁不害怕?别说我自己,就是王二奶奶在我旁边我都打冷颤,更何况让我自己回去办个婚事,还是阴婚呢! 我刚想推辞,看看能不能打电话给老总宽限几天,我老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赵啊,明天赶紧回来上班,后天我给你安排了个专访,你记得快点儿回来报道??啥?你说你要结婚?你逗我呢!你小子单身五六年了,突然给我吐出一个结婚的婚假你说我能不惊讶嘛!你小子??别废话,你要是能有对象我这个姓倒过来写!赶紧回来报道!奶奶的,几天不见还学会撒谎了??” 我哭丧着脸挂了电话,嘴里一阵发苦。奶奶的,你的姓倒过来写不还是“王”嘛!这特么跟放屁一样的话就把宵小爷打发了,日了吉娃娃了真是,我就那么不堪么,我就不能找个对象么? 王二奶奶想必是看穿了我的处境,凑到我跟前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娃子,工作不顺有时候不是你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小人挡你??” 不过我再追问她却是笑而不答,只说了一句“你媳妇儿会帮你摆平的。”接着就把我打发了回家。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路档子 从老家赶回公寓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也懒得找啥饭吃,一想到过几天我就要娶个鬼媳妇儿我这心里就一阵发闷。 我把东西往地上一丢就累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梦里也特么不顺当,全是我给人端茶送水的破事儿,正主自然是那个一夜风流的妹纸,只可惜小爷英明一世,到头来取了个老婆都不是人,唉~当真是轮到我倒霉了! 第二天九点我才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闹钟,我连衣服都及穿,提上裤子拿着衬衣就匆忙往楼下奔,一边跑一边穿衣服,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闹着玩,我们可是八点半准时上班,我特么九点到估计被炒鱿鱼的可能性都有,更何况我现在才刚出家门。我一路飞奔,刚到地铁站门口就被巨大的人潮直接冲到了一个角落。 “妈蛋,又没赶上车···” 我吐了口吐沫,刚想找个好位子等下趟车,一只大手突然从我身后扒住了我的肩膀。老实说这几天我被自己“被阴婚”弄得犹如惊弓之鸟,他这一下子拍的我一哆嗦,要不是我的嘴被一只大手捂住就差点儿失声叫出来。 我忙扭过头去看,那只大手的主人是一个穿着破旧大衣的乞丐一样的老头子,那满头的污垢和萦绕耳边的苍蝇真是不让我记忆深刻都不行。 一想到我刚刚是被这个人用手捂住了嘴巴,我当时差点儿没吐出来,还好我想到这是地铁站,及时的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卧槽,大爷,你想干嘛?我身上没多少零钱,来,这些你都拿着!” 我以为这老头儿是个要饭的,急忙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零钱,又怕他嫌少,直到翻出了全身上下的所有零钱才算作罢,一股脑的都塞到了他手里。 “臭小子,你就要大难临头了还敢瞧不起老头儿我!” 那老头儿一摆手打开了我的施舍,脸上一副满是愠色的表情,不过稍后却又露出一丝戏谑。 看着眼前这个邋遢的老乞丐对我瞅个不停,绕是我脸皮不薄也不禁老脸一红。 “老人家,我现在要赶车去上班,您还是找别人看相算命吧。” 眼看眼前的老头儿要给我长篇大论,我搞不好马上就要被开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只想着快点儿把这老家伙打发走,好叫我赶上地铁。 我刚想绕开这个老头儿,不料却被他一把拉住,那钳子一般的大手紧紧的握着我的胳膊,看来不跟我划出个道道是不会轻易放我离开了。 眼看着一趟地铁马上就要驶过来,我也是急眼了,一把拉住老头儿的手想把他拽开,可是那老头儿的力气竟然出奇的大,无论我怎么用力他的手却是纹丝不动。 地铁越来越近,我的头上也是隐隐见汗,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难道小爷刚订了门阴亲就要失业不成? 那老头似乎也是看出了我的焦急,不过却丝毫没有放手的迹象,只是对我会心一笑,淡淡道:“老头子没有别的本事,但是这算命望气却是钻研了大半辈子,臭小子你最近一定是妖孽缠身,搞不好还有血光之灾,说,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路边的野花?” 原本我是对老头儿骗人的把戏不屑一顾的,他这话,我们那地道桥路边的老头儿都会说,只是他那句“惹了野花”倒是一语道破了我现在的窘境。 莫非这还是一个高人不成? 我眼珠一转,心下便有了打算。 反正现在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不如便上这一次当,没准就是我走了狗屎运捡回一条命呢! “老人家说的是,这里人多耳杂,咱俩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说道说道。” 管他工作不工作的,只要老子能不娶那个女鬼,工作有的是办法找! 我也是发了狠,连个招呼都没给主编打就直接拉着那个邋遢老头又回了家。 “坐~” 给老头让了个位子,我又去泡了一壶茶,这才一屁股坐在了老头对面。 那老头一言不发的望着我,似在仔细的打量什么。我瞅着他,他瞅着我,我俩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坐了五分钟,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开口了。 “大爷,您看···?” “哎~” 老头儿一挥手打断了我的话,然后目光灼灼的望着我。 “有吃的么?” 卧槽!你特么看了老子半天,憋了五分钟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啊! 我心里这个气啊,但是又不好意思发作,只好咬着牙点点头,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两包方便面,去厨房里给老头儿煮了一碗。 “小伙子,别忘了给老头子我卧上两个鸡蛋~~” 咣当~! 饶是我修养好也忍不住要骂街了,他倒是挺不拿自个儿当外人。不过我还真不好意思跟人家翻脸,毕竟这老家伙看起来有两下子,我也只能忍着了,说不定他技高一筹就能帮我推了这门婚事呢! 我记得电视里面的高人都是走的非常路线,比如丐帮的洪七公,蜀山派的酒剑仙,说不定这老头儿有那么点儿门道。 好不容易挨到老头儿吃完东西,我还没开口,老头就是一抹嘴,道了声“无量天尊”,我本来以为人家这是行礼谢我呢,却不想老头转身就走。 我急忙跑到门口拦住了他,事儿可还没办呢,哪能吃完饭就撂挑子啊! 我把这些天来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跟眼前的老头娓娓道来,那老头儿的眉头越听皱的越紧,最后都快拧成了一个疙瘩,沉吟着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伙子你命里有煞,想来今日多半不顺,你可曾想过缘由?” 老头儿一看躲不了,只好悻悻的坐下,叹了一口气道。 我摇摇头,等着老头儿的下文。 “老实说,老头子我也就是一路档子,跟人家算个命啊,看个风水啊还勉强能应付,至于这驱煞伏魔的本事我却是万万做不来的。” 合着这老家伙这半天竟然是在晃点我骗口饭吃!我一把拉住老头儿的衣服领子,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小爷我本来以为你能给我解决了这门阴亲,连班都不上了,想不到你却把我当冤大头骗饭吃,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这个骗子我就不姓赵!” “别别别!我这一副要散架的身子骨,已经半截入了黄土了,哪里还经得起你的折腾?” 那老头连忙摆摆手,一个劲儿的倚老卖老,老实说,一个老年人我还真拉不下脸来跟他动手,不过这几天我一直被阴婚的事儿压抑着,心里闷得很,巴不得找个地方宣泄一下。 “唉,我虽然不能帮你摆平这阴亲,但是我却知道你这倒霉的缘由,你奶奶这阴媒做的可不是空穴来风啊~” 我一把松开他的衣领子,盯着他的眼。 “你几个意思?” 老头儿整了整衣襟,道了声无量天尊,继续道:“老头子的意思是说,有人请了懂行的人妨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仇家之类的?” “不可能啊···” 我一边挠头一边寻思,我一个小记者,谁没事儿会跟我过不去呢? “莫非,跟那个报道有关?” 那老头儿听了我的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木头牌子递到我的手上。 “既然你自己找到了头绪,那就不妨去查查,说不定你这阴亲就被解了,你那王二奶奶是个能人,老头子我怕是多半跟不上她的本事,这木牌子是百年桃木的桃木芯做的,有驱邪护身的功效,就当是咱爷俩结了个善缘好了。” 我接过那木牌,一道暖洋洋的感觉从那木牌子里直接涌出到我的体内,倒是个好宝贝!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杀人报道 我把玩着手里的小牌子,刚回过神来再一看,那老头儿却已经不知去向了。 “妈蛋,该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我吓了一跳,毕竟这来无影去无踪的功夫就连王二奶奶都是不会的,刚刚这老头儿······我心里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老头儿肯定不会是他自己说的路档子这么简单,搞不好是哪个关卡的大boss呢! 说实话,被这邋遢老头儿一提点,我倒是真觉得这事儿发生的有些突然,就算我奶奶惦记我的亲事,但是她都没了四年了,为什么早不找,晚不找,偏偏在这个时候找?那老头儿说是有人妨我,本来我记得自己并没有什么有过节的人,但是让他这么刻意一提醒,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 那是两年前的一篇报道,那时候我刚来报社两年,还处于实习期,但是那篇报道却是我们老大点名道姓让我去的,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在警局有个关系很硬的铁哥们儿,唤作“李逍遥”。这小子现在可是我们这片儿警察局副局的候选人,路子硬得很,所以也就只有我才能有机会拿到这第一手的报导。 那是一起连环杀人案,而且凶手不是一般的残忍,每次杀完人之后都要把死者身上一块与众不同的皮割下来,然后悬挂在受害人经常出现的地方,好被人发现,接连的作案自然引起一阵恐慌,而我的铁哥们儿正是这次案子的负责人。 那次案子的破案全程我都跟进参与了,在查案子的时候我也利用记者的身份帮了不少忙,特别是抓获凶手,凶手的踪迹就是我找出来的。 “可是那凶手不是早就被枪毙了么?难道是他积怨已久,冤魂不散想要来妨我?” 这个想法刚在我脑海中成型就被我否定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那家伙当时被判决的时候我还作为群众陪审前去观看了,他确确实实被判了死刑,而且已经死了两年了,就算报仇也早该来找我了,何必等到两年之后?更何况···那老头儿说是有人请的他的同道之人来妨我,这自然就不是鬼怪所为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这样坐着等也不是法子,倒不如跟老头儿说的一样,自己去探索一番,说不定就能揪出那幕后黑手呢。 打定主意我也不敢在耽搁时间,经过刚才这一番折腾现在已经是快十一点了,我匆忙给老总打了个电话,胡编乱造了个理由,说是之前我跟进的那个杀人案最近又有了新的发现,老总自然知道当时的出色报道是我做的,于是很痛快的答应了我前去调查的请求。 得到了老大的允许我自然是松了口气,至少老大没有难为我,不然我真以为自己会被炒鱿鱼呢! 北京这地界儿,打出租还没走着快,我也懒得叫啥滴滴打车,直接骑着我那风吹雨淋了三年的宝驴上了路,直奔公安局。 李逍遥这小子从小就不务正业,但是却混了个警察的差事,倒真是世事难料,我许久没来,见了他自然免不了客套一番,一顿寒暄过后才说明了来意。 “翻看当年的宗卷?” 李逍遥一愣,可能是我的行为有些突兀,所以他自然是一时难以接受。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精装软中华塞到了他手里,他接过烟,笑骂道:“你小子不知道天天发什么神经,该不会这次又是你们那个什么老总让你来刺探警情的吧?” 因为这件案子,我帮他搏了个一等功,他自然是不会拒绝,更何况我俩的关系还有我报社记者的身份摆在那。 李逍遥跟我嘱咐了几句,接着便叫来一个年纪不大的警员带我去卷宗室,那小子估计是个愣头青,也许是刚毕业的缘故,不怎么懂人情世故,一边摆手一边说这样不符合规定。把我那逍遥兄弟气的够呛,直接把他打发走,亲自带着我上了三楼宗卷室。 宗卷室屋子不大,各类的档案却是井井有条,从外面的封条可以清晰地查到案件发生的年月,我在一旁候着,李逍遥则是把拉过来,巴拉过去,约莫半个钟头才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 “可算找到了,就这儿,去年八月份的犯案记录都在这儿了!” 我接过那厚厚的一沓子,一份一份的一一翻阅着,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嗯,死缓?不是死刑么?!”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起凶杀案的判决书上,大大的“死缓”两个字像一把锥子一样,一下子扎的我精神了起来。 “对啊,你不知道?” 李逍遥走到我身边,四处张望了一下,才趴在我耳边,小声跟我嘟囔道:“你可别跟别人说,这审判书原本判的是死刑,可是那凶手的背景硬得很,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花了多少钱,硬是在死刑中间加了个‘缓’字,我可是看咱俩关系好我才告诉你的,你可别跟别人说!” 我的心里此刻如同被打翻的五味瓶,真是什么滋味都有,原本死刑的犯人变成了死缓,那妨我的那个幕后主使人岂不就是他? 我如梦初醒,急忙拉住李逍遥的衣服,急切道:“那现在这个人在哪?还在监狱服刑么?!” 李逍遥见我突然发疯一样的追问,一时间也被吓愣了,不过嘴上却没有停留。 “对啊,虽然判了死缓,但是这个人现在却是在服役,因为他表现的不错,所以搞不好就是个终生监禁了,也不知道他是动用了多大的关系,这都能保住小命·······” 后面的废话我自然是没有耐心去听,直接问了声在哪,他回应了一声城西监狱,我就一阵狂风一样的冲出了警察局。 “终生监禁···终生监禁···” 我如同狂野飙车一样全速奔驰,一路上边走边念叨着。 终生监禁,那会不会就是你下的黑手呢······我匆忙赶到城西监狱,饶是我速度够快也是下午两点了,我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冲到了哨岗处,记者的待遇自然是不用多说,领导一听我是来采访的,自然是大笔一挥:放行! 我心下盘算着一会儿见了面到底该怎样把他的底兜出来,步子却没有放缓,径直走到探监室里。 “啊!哈,哥哥,你是谁啊?!” 我被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待我望去,只见那傻子一样的痴呆表情印在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脸上,样子说不出的滑稽,但是我此刻却是一点儿笑的心情都没有。 这就是那个凶手?他这是···傻了?! 我凑上前去,一旁的狱警走上前来看了一下我的证件,之后点了点头放我过去,而且在我耳边叮嘱了一句:“这位犯人好像是受了什么巨大刺激,现在变得神志不清,要不是如此,他早就因为死缓期满被枪毙了,所以你跟他说话的时候注意些,不要刺激他。” 我点点头,想不到我费尽千辛万苦要找的人居然成了这个样子,他这样,还有什么能力找人妨我?此时我心头怀疑的念想却是在此刻全部打消,笑话,他一个傻子连跟人交流都成问题,更何况还有四面围墙的封锁,又怎么有机会和能力找人妨我? 难不成是他的亲戚朋友做的? 我眉头紧锁,正在寻思着,那男人却像是疯了一样冲我尖叫。 “啊!啊!他身后有鬼!白衣女鬼!!!”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疑云又起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急忙扭过头去看我的背面,不过我背后却是空空如也,压根儿什么都没有。一旁的狱警在我耳边嘟囔了一句“他一直这样,总是满嘴说胡话,你不用惊讶,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我点点头,跟着狱警走过去,不过我的心里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那白衣女鬼···难不成是我订阴亲的那女人?” 我心下惊疑不定,王二奶奶说那女娃子是缠上我了,过不了几天就会来跟我成亲,所以此刻说她在我身边我是绝对不会怀疑的,难不成他能看见?看来这个人不一定是疯了,搞不好是有人给他开了“阴阳眼”。 这阴阳眼我也听王二奶奶说起过,一般修炼有成的人都会这么一手。阴阳眼也被称作天眼通,乃是以人额头中间的阳刚之气为引,打通人的通天灵脉,窥伺天机。当然,也能窥破人世间的虚妄贪障,那鬼魅妖邪自然更是逃不过这法眼。 但是不是人人都是修炼有成的大师,这阴阳眼没有个三五十年的童子功是万万开不得的,不然这阳气冲天,搞不好会破了自己的天灵盖,到时候别说开眼,连小命儿都保不住。所以这阴阳眼乃是少数人的法门,一般人哪里有这本事。 天下的奇人异事何其多,捉鬼自然是少不了的功夫,捉鬼自然是要看破妖邪的障眼法,所以经历过无数人的实验,在阴阳眼之外又另辟蹊径开创了一门“鬼眼”之法。鬼眼也被称作伪阴阳眼,这个可就不是少数人的专利了,对人的功力,天资都没有任何限制,但是就没有阴阳眼那样来的霸道,只能看破鬼魅,那窥伺天机的能力自然也是不具备。 开鬼眼的法子多得很,一般的不外乎两种,柳叶开眼,牛眼开眼。这两种也是最为常人所知的两种,而眼前这个男人我怀疑就是有人给他开了伪阴阳眼,也就是鬼眼。 看他那一脸惊吓的表情全然不像是装出来的,也难怪别人说他脑子有问题,正常人如果天天见鬼的话没被吓死就不错了,因为那鬼眼可是看的鬼的真身啊!也就是说,是那亡魂死前的惨相,我瞧他脸色苍白,向来是没少受这鬼眼的困扰,只是不知道是谁这么歹毒,开了个鬼眼折磨这个终生监禁的犯人,这比判死刑都让人难以忍受,毕竟精神上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 我凑上前去,那男人一见我朝他走过去,一边后退一边骂我,让我滚开,说我身后有女鬼想杀他云云···我虽然有些无奈,但是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我又何尝不想摆脱身后这个鬼媳妇儿? “你叫她离远些吧,求求你了···” 那男人一脸哭相,哪里还有半分当初连环杀人时的凶悍? 我摇了摇头,看来这人的胆子是被吓破了,不过他的话倒是叫我眼前一亮。既然我已经跟她订了阴亲,那是不是她就会听我一言了? 我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空气说了一句:“娘子暂且回避一下吧,我有些话想问问他。” 周围的几个狱警一副看傻逼的表情望着我,以为我也是精神不大正常,我自然是尽收眼底,不过却也没放在心上,要不是这几天把以前二十多年都没经历过的事情都经历了,我见了这情况也会觉得那个人脑子有问题的。 似乎我的话有些作用,我转过身来再看那男人的时候他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想。 “刚刚那女鬼是大哥哥你养的么?好恐怖啊,她的脸都是破碎的,吓死我了···” 大哥哥这三个字虽然雷了我半晌,但是随即我便释然,这人想必是在长期的刺激下精神确实出了些问题,不过倒不是傻了,而是把自己定位到了几十年前的儿时。不过听到“脸都是破碎”的时候,我心里不禁一咯噔,那天晚上一定是她生前的样子,看来我这老婆死的也很是凄惨,搞不好就是车祸死的,不然怎么会脸都碎了? 我甩甩头把自己拉回现实,周围的狱警盯着,我也不敢说话太大声,只好走到他近前,压低了嗓子问他。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能看到那些东西的?” 他自然是知道我说的“东西”是个什么意思,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是有了结果。 “大概是在半年前,我一次半夜上厕所,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打晕了,等我醒了之后就能看见那些玩意儿了。” 我点点头,半年,倒是有可能,看来妨我的人定是已经算计了我半年。一想到自己被人惦记了这么久,我的心里也不禁一阵发毛,要不是这次的阴婚,搞不好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也说不定那人是找了个女鬼想来害我,却不成想被我奶奶说和了,结果就阴差阳错的成了我的未婚妻了呢。 他看见我不说话,便主动出了声,只是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才能模糊听清。 “不是我想害你,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那些命丧我手的怨鬼天天来找我,我早就对自己深恶痛绝了,恨不得现在就死掉。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我要自杀的时候都会有鬼魂出来阻止我,就像是受了某人的命令来专门监视我一样。” 我眼珠子一瞪,感情这小子是在装疯卖傻,看来他也是意识到不这样的话想必是会惹到他人的注意,听到这里,我不禁佩服起眼前这人的心理素质来。 叹了一口气,他继续淡淡道:“我并没有什么后台,但是却莫名其妙的由死刑改为死缓,我杀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不让我死?开始我以为是有我的兄弟家人帮我,但是后来的事更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的刑罚一减再减,到现在已经成了无期徒刑。” 他的话里透着无限的恐惧,还有一丝忧愁夹杂在里面,也难怪,本来应该高兴地事却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折磨,任谁也不能接受。 “从你一来我就知道你是有事问我,说实话,我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你。” 我听了他的话不禁一惊:“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你要来,但是我知道肯定会有人要来,因为我绝对不相信只有我一个人被这样无端折磨,果然,你来了。” 他若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嘴上突然挂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知道么,那起案子我并不是主谋,但是我却不会供出那个人,因为我如果说的话,我的家人他们就都会死的很惨。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放下那件事,而是在酝酿一个更加恐怖的计划,说不定当时参加那个案子的人都已经进了一个局···一个他布出来的局···” “什么?!还有幕后真凶?!” 他的话无疑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我的心里似是翻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我们都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按照你的话,我们都碰上这些诡异的事是因为我们都牵扯在了那件案子里面,既然这样的话,为何其他人都没事?” 他的嘴角挑起一抹不屑:“谁跟你说的他们都没事?” 我的呼吸不禁一窒,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盘旋在我的脑海,我刚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就一阵嗡鸣。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是李逍遥打来的。 “喂,什么事?” 不过出乎我的意料,电话那头并不是李逍遥的声音,而是一个略带哭腔的女声,这声音我也熟悉的很,正是来自李逍遥的亲妹妹。 “子阳哥你快来,我哥哥他快不行了!” “什么?!你在哪,快告诉我,我马上到!” 等她说完,我迫不及待的挂掉了电话,望了一眼正在冷笑的那个杀人犯,面色阴沉的转身冲出了监狱。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死局 李逍遥死了,死于心肌梗塞,就在我从宗卷室出来之后。我自然是少不了去做笔录,不过大家自然是不会怀疑我什么,毕竟我和逍遥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而且我也没有杀人动机,只是逍遥并没有心脏病史,这突如其来的心肌梗塞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怀疑。 当然,我想明白这件事非偶然的人不止是我一个,逍遥的妹妹李依婷就是其中之一。 就在我还沉浸在逍遥的死训中而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本来应该比我更难过的李依婷则是手持一份厚厚的档案兀自来到了我的家中。 啪~! 一声闷响,李依婷把手中的档案摔在我的桌子上,我眼神中透出一丝不解,但是心里多少觉得这些都跟逍遥的死有关。果不其然,我还没询问,李依婷就坐在了我旁边,张口说出了来意。 “我觉得我哥哥的死绝对不是正常的范围,而且我相信你可以帮我查明真相。”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坚定,似乎逍遥的死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望着眼圈通红的她,想来这几天她一定没少背后里流眼泪,我知道李逍遥兄妹刚出生就被父亲抛弃,他俩的妈妈在我和逍遥七岁那年就撒手人寰,从那以后他两兄妹就相依为命,并且先后考上了警校,我也没少私下里接济他们兄妹两个。 所以在我心里李依婷和我如出一辙,我既然把逍遥当兄弟自然也早就把她当成亲妹妹了,就算不用她说我也不会让逍遥含冤而死。只是这两天我一直沉浸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所以才没有来得及找她商量这件事。 望着她灼灼的目光,我点了点头,同时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婷婷,这件事很危险,我知道你绝对不想置身事外,不过你要答应我,绝对不可以自己贸然行动,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是我们两个从长计议,你明白么?” 她点了点头,一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知道,我不会冒险的,我还要和你一起找出杀害哥哥的真凶。” 听了她这句话我才放下心来,她把桌子上的纸一字排开,上面印着的全是几个人的牺牲报道。 “赵楠,女,于五月十三号死于家中,煤气中毒···李天佑,男,于五月三十号死于一场意外车祸···张黎明,男,于六月十号死于高空坠物砸伤······” 听着李依婷一一将这些报道内容缓缓念出,我的心下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这些最近死的人无一不是警察,而且我还都跟他们不陌生,因为他们都是当年跟我一起调查过那起凶杀案的人! 李依婷一边念一边不时看看我的表情,想来也是从他们的身份中发现了蛛丝马迹。 “子阳哥这些人你肯定不会陌生吧?”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这丫头心思细腻,我倒是想听听她的见解,说不定对我顺藤摸瓜有所帮助。 “这些是最近一段时间莫名死亡的五个人,他们的身份无一不是警察,有男有女,而且还跟我哥哥很熟。最重要的一点,他们还有你和哥哥在几年前都同时参与到了一个案子中,一起连环杀人剥皮案!” 对啊,都是那起莫名其妙的案子,如果不是那个案子,我想他们现在一定都还是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谈笑风生吧? 我不禁自嘲的一笑,有一丝凄凉,但更多的则是无奈和懊悔。 李依婷知道自己说中了关键,并没有停留,继续缓缓道:“那天你去找了哥哥,而且还让哥哥帮你违规去宗卷室查资料,据我所知,你当时想查的就是这起连环杀人剥皮案吧?” 我点点头:“谁告诉你的?” “小刘,就是那个劝阻哥哥的傻大个儿。” 我恍然大悟,难怪这丫头能寻到蛛丝马迹,原来是那天的那个傻小子帮的忙。 李依婷说完后不再望着桌子上的档案,而是把目光的焦点锁定了我,像是要一眼把我的秘密望个透一般。 “我想知道你查到了什么···” 知道无法隐瞒什么,想到我一个人势单力薄,虽然不想让逍遥仅剩的亲人以身犯险,但是我却不得不告诉她真相,不然以她的心思,早晚都会知道,而且说不定会莽撞的闯出什么大祸来,到时候我即便想要保护她也是有心无力。 我清了清嗓子,将我那天见了那个原本该死的人之后发生的所有情形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当然,我自然会隐瞒一些信息,比如说我的个人情况。 不过饶是我有心掩饰,却无法逃过这小丫头细腻的心思。 “你的意思是说,那幕后黑手在报复你们,他在折磨所有人,所有参与了那个案子的人,就是为了给那个杀人犯报仇?” 我点点头,虽然不敢确定那幕后黑手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现在依照结果看来,是这么个情况。 “不对啊,那既然他是在为杀人犯报复,那为什么还要折磨那个杀人犯呢?而且,貌似所有的人都先后出事了,但是你为什么此刻却完好无缺的站在我面前?”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古怪的对她说了一句。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问题,李依婷也不禁一愣,但是随即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虽然我给她说了那个杀人犯被开了鬼眼的事,但是她毕竟是长期接受无神论教育,更何况又是警校出身,所以做什么都讲究证据,这一点我在李逍遥身上就已经完全体会到了。只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打破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丫头,其实在三天以前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告诉你,我现在身后就有那东西,而且我现在是被恶鬼缠身,只是···那个恶鬼跟我的关系不太一般罢了。” 听了我的话,李依婷猛地把目光对准了我的身后,但是却没看到任何异样,她的眼神中不禁透出一抹质疑。 我笑了笑,心下早已明白自身的处境,对着身后的空气来了一句:“娘子,证明一下你的存在吧,我知道你就在我的身后。” 果不其然,我的话刚落下,我身后的窗帘突然飞了起来,但是诡异的是此时此刻,我的窗户是关着的,电扇也是关着的!也就是说,那窗帘是无风自动,但是更多的却像是被一只手拿着挥舞一般! 李依婷显然被这不正常的情况吓了一跳,身子一仰就躺在了沙发上。 难怪当时那个路档子老头儿还有那个杀人犯第一次见了我都异样的很,原来真跟那小子说的一样,从我在老家定下这门亲事回来之后,这女鬼就一直在跟着我! 一想到自己不管吃饭睡觉甚至上厕所都有一个女鬼寸步不离,我的心里也不禁一阵发毛,鸡皮疙瘩瞬间就起了一身,身体更是不争气的打了个冷战,样子比李依婷都狼狈的多。 “别怕,那是我没过门的老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我身边为何时刻都有个女鬼的事实,只好遮遮掩掩把自己阴婚这事儿说了个大概,当然那晚的漂流瓶自然是被我无耻的抹去,我可不想让自己在女孩子心里留下什么不良的印象。 “原来是这样,想来那幕后黑手也是未曾料到你有王二奶奶这个能人,倒是叫你逢凶化吉了。” 我听了嘴里一阵发苦,他奶奶的,给小爷找了个鬼媳妇儿我还得谢谢他是不?! 我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沙发上,盯着桌子上的档案发起了呆。 当务之急,是如何搜寻到下面的线索啊······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找上门儿 不得不说李依婷这丫头脑子就是比我好使,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法子——等!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我们对对方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线索到这里也是断了,因为敌暗我明,而且对方似乎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来要我们的性命。一个蓄谋已久,一个仓促应对,我哪里有半点胜算? 唯一的法子就是等,既然别人都已经意外身亡那就证明对方想置我们于死地,现在我没死,这就是个后患,我绝对不会相信对方会是一个斩草不除根的人,所以只要我还活着,对方就一定会来要我的命。 既然我们没有办法找到对方,那就只好守株待兔了,不过这个“兔”却说不定是个“虎”,至于到时候对方如果真的来要我的小命我能不能顺利活下来,这些我们却都是没有考虑进去。 “那这样说你不是快要结婚了?!” 李依婷的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但是却如同一把大锤子一样瞬间又把我打下了十八层地狱。我真的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本来这两天发生了不少事,我刚试着淡忘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就被拉了回来,记得当初王二奶奶说的是让我九天后成亲,仔细算算,我回来已经三天,今天是第四天了。 “唉~” 默默叹了一口气,距离自己被玩坏还剩下不到一半时间,也就是说,再过四天我就要准备自己跟那鬼媳妇儿的婚事了。 李依婷见我的窘状不禁捂嘴一笑,倒是让她内心的苦楚减轻了几分,虽然我不太好过,但是看到她的笑容,心下也放松了不少。 至少,逍遥兄可以放心了罢···我仰天长叹,像是心里压着的一块大石头被搬走了一样,老实说,我真的很怕李依婷因为她哥哥的事而耿耿于怀,一辈子愁眉不展,毕竟我是看着她长大的,虽然两个人之间颇为客气但是感情也是很浓厚。 之后的两天我也没闲着,虽然四处跑遍了,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头绪,还被老总骂了不少次,好在我把那些跟我一起办案的人的事故记录交给了老总,老总这才眉开眼笑的夸起我来。 看着老总那一脸猥琐的表情,我心里这个气啊~奶奶的,小爷这是在用生命拿头条啊!但是我又无可奈何,谁叫咱是打工的呢。 显然我们是对的,不过才两天,对方就已经沉不住气了,想来是打探到了我还幸存的消息。 就在我觉得山穷水尽的时候,一封信凭空出现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城西墓园,,明夜子时,不见不散。” 寥寥的几笔却让我欣喜不已,急忙给李依婷打去了电话,告诉她对方找上了我,而且要跟我见面,李依婷得了消息就跟上面请了个假,虽然公安局的事儿挺多,但是考虑到安抚她的情绪,所以领到自然是大笔一挥,准了她五天假。 因为我们是私人行动,而且还是未经允许掺和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原本结了案的案子里,所以上面的人虽然知道我们俩在私下里搞些小动作,却也不好意思阻止,至于派人来帮我们那就更是不可能,虽然连续死了几个警员,但是都是意外死亡,而且找不出任何端倪,上面的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件事蹊跷得很,哪里还敢查下去,莫不是嫌命短了不成? 所以这次行动的人只有我和李依婷,鉴于势单力薄,我们俩又经验不足,为了保全她的安全,我们两个决定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由我出面跟对方交涉,李依婷躲在后面,好看情况不对来支援我。 不过这点显然是我俩多余了,既然对方能操纵鬼魅,又岂会是我们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儿能比的?说起来倒是显得我俩可笑之极,没办法,谁叫两个人都是雏儿呢。 今晚,我将以身犯险,生死未卜,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我甚至连遗书都写好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挺让我糟心的,那就是我和那白虎妹子的婚事,也是在今天子时,因为子时是八九两日的交泰,所以最好的成亲时辰就是今夜的子时。 可能是怕我因为工作忙忘了这件事,王二奶奶还特地让我妈打电话跟我说了这事儿,想来我妈也是挺心寒的,语气里带着哭腔。废话,谁家妈的儿子让人家给说了阴亲能不害怕啊?何况今天晚上就是成亲的时辰,眼瞅着自己的儿子娶个他不喜欢的鬼媳妇儿过门,但是为了保住小命却无可奈何,我也明白我妈心里到底多难受。 我宽慰了她跟我爸几句,只是说不要在意这些,我会过得很好,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按王二奶奶的话,我得去找专门的蜡烛,因为这阴婚不同于阳间的婚事,阳间的婚事都是见红,但是阴间的婚事却是见白,虽然说是门亲事,但是却是人跟鬼的结合。跟电视上演的那些自然是有很大的出入,根本不是全都是红色那回事,看了我爸给我发来的信息,现在我终于知道为啥我妈那么难受了,饶是我也是手心直冒冷汗。 白色蜡烛,还得是尸油做的,那些需要我准备的东西,光这第一条就让我一个头两个大,好在王二奶奶指点了我这东西的来源,不然我都要考虑要不要杀个人再给他熬成尸油做成蜡了。 一般来说,每个城市都会有专门卖丧葬物品的地方,花圈寿衣骨灰盒,香烛元宝观音像,灵牌墓碑红棺材,知宾孝衣大白花。这些东西都一应俱全的地方,除了死人街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才能找到。 死人街是对做百事生意的商业街的一个别称,因为这条街都是同行,都是做死人生意的,所以人们就起了这么个别号,而且这里的人们从来不会抢生意,因为他们都是有信奉的,哪个门脸都是一个老流派的传承,这里的人都是世代做死人生意的,最年轻的一个估计也要有个百八十年的历史,更有甚者,乃是开了三百多年的老字号,世代以此为生,哪怕穷困潦倒也从没改过行。 白事儿这一行,要么不做,要么做几辈子,因为你赚的是死人钱,所以多少会损些阴德,也因此这里的人只要转行就会立马家破人亡,所以他们不会抢生意,也不会轻易改行。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死人街把王二奶奶让我准备的成亲用的家伙事儿准备齐全。 这回我倒是连车子都懒得骑了,直接打了辆出租去的,毕竟那么多玩意儿都不是你应该骑着车子驮着满城逛游的,估计我要是敢驮着那些东西走在大街上,不出三分钟就得让交警以“影响市容,传播封建迷信”的罪名给我撸下来。 眼看着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我也不敢耽误,因为晚上还要赴约,所以我只好穿上衣服匆忙朝死人街奔去。 一路无话,到了死人街我才知道这里却是整个老北京最安静的地方,每个人各忙各的,没人吆喝,没人嬉闹,就连在路边玩耍的孩子都是凑在一起静静的拍卡片。我咳嗽了一声,不料却引来了整条街上的人的目光,囧的我立马落荒而逃,径直找了一个看起来挺有年岁的门脸钻了进去。 “呼~” 我喘了一口大气,还没缓过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我身后响起。 “先生您需要些什么东西啊?老头子我这可是百年老店啊,什么东西都是应有尽有,您看上什么尽管说,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价位。” 那“百年老店”自然是被我过滤掉,废话嘛这不是,这条街上哪个不是百年老店?只是这声音,还有这称呼怎么这么熟悉呢? 我扭过头跟掌柜的对视一眼,两道惊呼异口同声而出:“原来是你小子!(老头)”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我叫吴邪 这老头哪里还有别人,不正是我那天碰上的那个路档子嘛!他奶奶的,果然是诓小爷,哪里是个乞丐,分明是个小老板,看他这一身中山装的做工就知道这身行头价值不菲,说他一个百年老店的老板没钱,鬼特么都不信! “哦呵呵···咱们又见面啦哈,老骗子~~” 面对着老头儿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自然是少不了一番奚落,他奶奶的,合着上回真把小爷当冤大头了。 “哎~小兄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咱爷俩好歹也算有个一面之缘,更何况老头子我不还赠了你一件好宝贝么?” 老头一边赔笑一边冲我眨眨眼,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对于他这些小动作我自然是视而不见,奶奶的,坑了老子还想这么快撇干净,亏你还有脸提那个牌子,要不是看在那个桃木护身符的面子上,小爷早抽你丫的了! 我白了他一眼,直接往客厅的藤椅上一靠,闭上眼缓缓道:“既然如此,那我好歹也是个客人,我不计前嫌照顾你生意,你怎么连杯茶水都舍不得给啊?” “哎呦,瞧我这脑子,老糊涂了都,你等着啊,我这就去给你弄点儿我的珍藏来!” 那路档子老头儿一拍脑门儿,接着就径直去给我泡茶了,倒是颇懂得人情世故,看来这岁数倒是真没白长。 过了不大功夫,只听一声吆喝先至,接着便是满屋子的茶香扑鼻而来。 “来来,快来尝尝老头子我珍藏的极品毛尖!” 路档子老头儿端着两盏茶杯过来,把一杯沁人心脾的好茶交到了我的手里,我抿了一口,真不愧是极品毛尖,果然有钱人享受的就是不一样。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啥呢~” 老头儿顿了一下,问起了我的名字,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赵子阳。” 我连头也没抬,自顾自的喝着茶水道了一声,这个名字还是我爷爷给我起的大号,说是如同初生的太阳旭日东升,叫初阳又太拗口,不如取个“子”,意为初生的意思,于是我的名字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那你呢?” 我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倒是连那几片茶叶也没浪费,想要一并吞进肚子里。 “我?”老头儿指了指自己,沉默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之事一般,“就叫我吴邪吧~” “噗~~!” 我嘴里的水还没咽下去,就喷了出来,偏不巧正中这吴老头儿的脸。 卧槽,吴邪,你特么逗我啊?你要是吴邪我特么就是张起灵,当小爷没看过盗墓笔记啊!我想是这么想的,但是这种话哪里说得出口,只能忍着笑在心里YY了一番。 “呃···你这么激动干嘛,难道老头子我的名字这么好笑么?还是你听过我这吴邪的名头?” 吴老头擦了擦脸上的茶水,忍着没发作,不过看他那颤抖的胡子想必也是在爆发的边缘,我哪里敢在这个时候触人家霉头,道了个哈哈。接着说了一句。 “没错,吴老爷子您这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吴邪就是阁下,真是失敬失敬···” 我客套的抱了抱拳,这老头子的名字起的实在太搞笑了,我就是不想黑他都是忍不住了。 我话刚说完,吴老头儿就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老泪纵横的说:“小子,你居然还记得我玉面小飞龙吴邪的名号,想必我一定是你的偶像了吧,你不用太偶崇拜我,我很平易近人的。对了,你是从哪知道我的名号的?是你王二奶奶告诉你的,还是你是龙虎山或者茅山的人?” 突如其来的一连串问题搞得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什么龙虎山,茅山的,都是些什么鬼?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吴老头儿赶紧把手抽了回去,一把松开了我,搓了搓手,赔笑道:“别放心上哈,老头子我岁数大了,老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你可别瞎想哈,我没有恶意的。” 我点点头,对这个老头儿也是无奈了。 职业白事儿店老板,副职业算卦算命看风水,死活都出不了丧葬业这个圈儿,倒是也不会对我有啥恶意。我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接着跟他说明了来意。一听我是来这里选阴婚用品的,吴老头儿的眼里顿时放了光,不知道是对我这阴婚感兴趣还是对宰我一顿感兴趣。 “想不到你小子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唉,真是一晃好多年啊!当年那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曾经何时,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 我:无语,外加一脸黑线。 真是不要脸啊,娘的,说的就跟从小看我长大一样,太他么猥琐了!真是不得不佩服吴老头儿这个脸皮厚的程度,估计架上M16一梭子子弹都打不透。 吴老头儿见我一脸阴沉一声不吭的样子就知道我是不高兴了,当下干咳两声,接着胳膊一挥道:“走,我带你看看咱家这齐活儿的家伙事儿!” 说完,便兀自向前走去,在前面引路,我则是跟在他屁股后面,随着他一路走一路听他解释。 “这尸油白蜡烛倒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只是一般人是万万用不到的,因为这东西是用来招鬼的,也就是说,你点上尸油蜡烛,里面的尸气就会随着蜡烛的燃烧释放出来,这样就等于在告诉周围的鬼魂你是他们的同类,让他们来亲近你。” 吴老头儿自然是懂行儿的人,我一个外行也就是看看热闹,人家那才是有两把刷子呢,就凭他一眼看到我那死人媳妇儿这一手我就知道这老家伙一定是开了鬼眼的! 我点点头,看着他寻摸出来一个普通蜡烛外表的东西,只是不是纯白之色,而是有些昏暗发黄,又有些驳杂不纯,对于这个吴老头儿的解释是:“尸油不是石蜡,哪里会那么干净?”其实这些我也理解,毕竟这行当的东西都稀奇古怪的很,我小时候从王二奶奶那就没少开眼界。 “我说臭小子,你这阴婚确定是今天么?你可别把日子搞岔了,到时候可就不好交代了,说不定你的小命儿都得丢!” 对于这一层我自然是不敢马虎,把九天后成亲的事儿跟吴老头儿一说,他也是点了点头。 “没错儿,这阴婚就是得子时才行,阴阳交泰的时候才能结婚,咱这北京城虽然是灯火通明,但是这子时开鬼门关的法则倒是全世界通用。到时候你在你的车子把上捆上一把引魂香,把你那订亲信物揣在怀里,骑着车子去大街上溜一圈,你那鬼媳妇儿自然就会坐在你的车座子后面跟你回家啦!” 听着吴老头儿的话我总感觉有点儿不大舒服,大半夜的骑车子上街就罢了,还要插着香,揣着那个胸罩,这也太过分了吧。要知道北京可是国际大都市,我搞成这个样子上街就是装十三找削的节奏啊。 还好我今天赴约,到时候直接骑着车子去城西坟地就行了,至于这新媳妇儿到时候能不能跟我回家那我可就管不着了,说不定我今天也要变成鬼了,到时候正好跟她做个伴儿,倒也没有谁嫌弃谁这回事儿了。 我兀自低头儿想着,吴老头儿则是继续给我介绍他们家的行货,只是我的心思却丝毫没有放在这个上面,直接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因为今晚,约我的可能是一个大角色······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这个逼咱得装! 事实证明,骑车插香这个事儿是绝对痛苦而且恶心的。 从吴老头儿那里回来我就按照王二奶奶教的布置好了灵位,家里的窗帘,床单,门帘啥的,反正目之所及,都换成了一煞的白,大晚上的看上去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真不愧是阴婚啊,啥玩意儿都是白的,哪里有一点儿喜气?” 李依婷撇撇嘴,对这阴亲的阵仗很是不满。 我汗···这丫头,还真把这个当结婚了么?这可是阴婚啊,摆那么多大红喜字想见血怎么地?更何况,死人貌似就是喜欢白色和黄色的吧··· “哎对了,你不会真的要骑着你的山地插上香去城西的墓园吧?小心让城管还有环卫的大妈抓住你弄死你!” 我没好气的白了李依婷一眼,这小丫头,嘴里就没个好话,从来不知道积口德,真不知道以后哪个男的会倒霉的娶她,虽说她长得还不赖吧。 “嗯呢,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有,我就是在想,等你骑到城西墓园,是不是天都亮了···” “大姐,这才七点好吧,我特么不能骑五个小时吧?咱特么住五环啊可是···” 我勒个去,这也太不相信我了吧?李依婷的话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刺激,想当年好歹咱也是大学里的自行车拉力赛冠军啊!虽说就三个人参赛吧,但是至少我是靠实力获胜,要不是亚军的车子没气,季军的气门芯被人拔了,我也不可能赢得那么轻松。 只是这小丫头显然是不大情愿,一直撅着个小嘴。 “人家一个大美女,你就想骑着个破山地带我这么去城西墓园么?而且你还在车子前插一把香,这不是摆明了让我丢人嘛,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我要打车去!” 言毕,李依婷冲我俏皮的一吐舌头,直接跑开了,留下我一个人独自扶着我的宝驴发呆。 “乖乖隆地咚,韭菜炒大葱!这年头的娘们儿都太难搞定啦,看来小爷娶个貌美如花的鬼媳妇儿倒也不失为一个正确的选择,至少出门不用坐车,花钱不花人民币!” 不过,这个逼咱得装,真得装。 骑上我的宝驴,我不禁叹了一口气一路上感慨世风日下。就在我骑得正带劲的时候,一只被制服包裹的大粗胳膊挡住了我的去路,特别是那中段闪闪发光的红袖标,直接亮瞎了我的狗眼。 麻痹,交警··· “同志您好,您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国家的城市形象,而且我现在怀疑您是故意污染环境制造PM2.5,希望您配合我们,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拿着这个罚单去交罚款。” 尼玛,说我影响市容就算了,居然说我特么影响国容,最可气的是那个什么故意污染环境排放PM2.5,这尼玛是什么鬼?! 我把车子一停,直接下车找交警理论,只是他的眼瞥了我一下,接着不屑的撇了撇嘴。 “哥们儿,你知足吧,这是我执勤,要是换了我们队长,你今天连家都回不了了,只能蹲局子了,搞不好能给你安排上一个破坏城市治安,传播封建迷信,破坏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的罪名!” 说完还摆摆手,特么的,感情成了他在给我面子帮我了! 要不是我有要事在身我肯定跟这小子没完,不过为了赶时间,所以我也只能出下三滥的招数了。 我直接把车子往马路边一靠,从车子上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大街上,大鼻涕往交警身上一抹,直接抱住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唤起来。 “交警叔叔哇~我是上有老下有小,今天是我好兄弟的忌日啊,我这北漂吃不饱穿不暖的,连请假上坟的时间都木有,这才插着一炷香在车子上溜一圈,就当带他逛北京了!您可不能因为这个罚我钱啊,我这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有卧病在床的老娘都靠我的工资讨生活呐~!” 果然,我这鬼哭狼嚎的一嗓子立马起了作用,中国人没别的,看热闹的本事绝对是全世界一绝,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当即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自然免不了指指点点,不过大多都是说交警仗势欺人没有人情味儿的。 那交警刚开始还能反驳两句,但是随着围观群众队伍的不断壮大,那小子已经发现自己无力回天了,特别是还有几个好事儿的外国佬还在用摄像机拍个不停,更有好事儿的开始拿着手机录像,估计明天新闻就能上头条,这帽子扣得可不是一般的大。 “各位兄弟姐妹,海外朋友,国际侨胞,大家不要再为我出头了,我只是个一文不值的北漂小青年,大家千万不要为了我发生冲突,我真的不值得···” 我自然是不嫌事儿大,好歹大学时期哥也是话剧社的一号人物,挤点儿眼泪出来对我来说自然是小kiss,我这一掉眼泪,更是不得了。都说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我看这句话说得太有道理了,周围的人由私下的指指点点变成了明着损人,那交警的八辈儿祖宗估计一个都没跑儿。 俗话说得好,三人成虎,人多了,哪怕黑的也能给你说成白的,群情激愤的情况下,那小子也不得不低头,以平息众怒。 “各位,我错了,我错了行吧!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图那三十块钱换班费跟我们队长换班来这里执勤,求各位放过我,我也是个小角色啊,千万别把事儿闹大。” 估计那小子是真怕了,鼻子一酸都快哭出来了,不过群众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一个个得理不饶人的数落人家,没有一个肯罢休,好像被罚款的不是我而是他们一样,最后还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把人群驱散了,救了这个小交警一命。 五分钟后,我骑上车子哼着小曲儿一路飞驰,身后的交警则是目不转睛的送我离去,而且还朝我不停的挥着手,我兜里还揣着刚刚他送我的一盒玉溪。至于那罚款,自然是瞬间作废,而且我还收了他做小弟。 唉,这世道,人善被人欺啊!我跟他说了,我这个逼要装,而且必须要装的响亮,他不听,他非不听···唉! 我正了正车把上的引魂香,把怀里的胸罩揣的更紧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掉出来,别到时候还没死在敌人手里就被我那刚过门儿的鬼媳妇儿弄死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如我装逼的眼神,总是稍纵即逝,一路无话,在我和我家宝驴的辛勤奋斗下,我终于在晚上十一点到了城西墓园的门口,李依婷一见我就不停的朝我招手,看来是到了不小时候了。 “你怎么这么晚?别告诉我骑车子也堵车···” 看着她衣服嫌弃的表情,我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我要说路上坑了个交警,弄了盒烟,收了个小弟不成? 不过她显然不想跟我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两个人直接溜到一边儿去谋划今晚的事儿了,虽然是殊死一搏,但是我也不希望自己出事儿,更何况还有李依婷跟我在一起,如果她也出了事那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逍遥。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看大门的老大爷自然是不会搭理我这个半夜来上坟的神经病,只是瞥了我一眼就放我进来了,不过那表情要多淡漠有多淡漠,丝毫没有想到我半夜跑这儿来干什么,估计多半是把我当神经病了。 李依婷被我安排在了墓园门口外面的一棵大槐树上面,因为我觉得这样才能保证她不被发现,因为我忽然觉得带她来是个错误,因为我们对对方不知根不知底的,盲目这样做风险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我刚跟个二傻子一样进了墓园就觉着一股子阴风吹透了我的身子,弄得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刚想擦擦鼻涕不远处就发生了异样。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百鬼夜行 一撮有些昏暗的蓝光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明显,这蓝光等我凑近才看清,哪里是什么灯光,分明就是一团鬼火! 这光景我虽然见过,但是还是免不了一阵腿软。好在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我也是在瞬间的异样后就恢复了正常。 嘶嘶~~嘶嘶~~~ 墓地里虽然有人打理,但是也免不了杂草丛生,虽然已经是七月流火的季节,但是这虫儿却丝毫不肯停歇半分。 妈的,不是说约老子十二点到么,为毛都十二点五分了却都不见对方人影? 约莫等了几分钟,却依旧不见有什么动静,就连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对方诳我的时候,一阵阴凉的感觉忽然从我的身后传来,就跟有人在冲我的脖子吹冷气一样,搞得我汗毛都道理起来了。 “谁?!” 我心下一惊,知道对方有操纵鬼神之能,我心里可是丝毫不敢有放松,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中了招,结果连对方的真面目都没见到就直接被pass掉了。 粲粲~~ 显然,对方并没有依照我想的那样直接现身,只是一道不同寻常的狞笑从不远处的碑林里传出来,给人一种无比瘆的慌的感觉,我心里虽然害怕,但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凑过去看。只是不知道对方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我也不敢轻易犯险,只好从地上找了块石头,朝着不远处的碑林丢过去。 啪~! 一声石头碰石头的清脆声响起,并没有任何异样,我松了一口气,刚准备过去看看,只见离我最近的那个坟头却像是活了一样,不断地涌动着,连上面的墓碑都直接被震断成了三截。 咯吱~~咯吱~ 是木头的声音,而且沉闷的很,我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开始四处张望,但是最后我却发现那声音的来源就是眼前涌动的那块坟地,那声音竟是棺材板发出的! 这尼玛···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不断涌动的坟地,方便随机应变,不过那下面的动静显然比我预想的要剧烈的多,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一阵一阵的不断涌动,就跟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样。 轰~~哗啦啦~~ 随着一声冲天的巨响,只见那坟地被捅出了一个大窟窿,一个幽深的洞口像洪荒巨兽的嘴一样散发着阵阵寒气,一股子恶臭从洞口不断往外冒着。 “好臭!” 我从兜里找了块卫生纸把鼻子塞住,往后退了几步继续静观其变,我总感觉那洞口不对头,一种压抑感和危机感像一层阴霾一样笼罩着我的不安的心。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清脆的声音从那洞里响起,接着一只骷髅手忽然从洞里伸了出来,一把扒住了外层的地面,接着便是整个身子的探出,看的出来,那东西显得极其吃力。我之所以说那是东西,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只披着寿衣的骷髅! 看来这是埋在这儿不知多久的死尸了,想必刚刚就是这东西顶开了棺材盖从里面窜了出来,她身上的寿衣还没完全被微生物分解,但是身上的尸肉却已经早就被化掉了,所以这就是一具披着寿衣的骷髅,不过却已经算在鬼怪的范围里了。 刚刚那咔哒咔哒的声音正是从这骷髅身上传来,想必是他在活动骨头。 我眼见不对,立马撒腿就想跑,只是我刚转过身,我身后那骷髅突然就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五米的距离居然就这样被他轻松扑飞了过来,一把扒在了我的裤子上,正抓住我的腰带。 “娘的,给我松开!” 我用手掰了半天却发现根本就是无济于事,这玩意儿的力气太大了,扒的也很紧,想甩都甩不掉,气得我只好从地上找了一块石头朝着腰上的骷髅上砸去。 咔!咔嚓~! 果不其然,这招十分奏效,两下这家伙的骨头就被我砸了个粉碎,不过也可能是年岁不短了,他的手一碎就立马蔓延到了身上,接着整个身子都开始破碎崩裂,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化成了一抔黄土。 呼呼~~ 我疯狂地喘息着,这种跟骷髅搏斗的事儿我还是头一回遇上,死里逃生的感觉是最好的,但是这个时候也是人心里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我还没休息过来,我身后就一阵接连不断的轰隆声响起,竟是那一片坟地都被崩开了坟头儿,一只只骷髅正不断地从幽深的坟圈子里爬出来。 卧槽,这是闹哪样?群魔乱舞么?! 一只我应付起来都如此费力更何况整个墓园里的上千坟墓里的骷髅?不过我一眼望去之后就知道自己究竟错的多么离谱了,原来并不是所有的都是骷髅,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控制骷髅,而是控制死尸,那些刚入葬不久的还是没腐烂完的尸体,只见月光照耀下,他们身上那腐烂了半截的尸肉在他们的剧烈运动下像是下饺子一样掉到地下。更有甚者,脸上的烂肉里还夹杂着尸虫,也跟着落在了地上,像是附俎之蛆一样恶心。 妈个逼的,这回尼玛玩大了!这尼玛还想个蛋啊,谁这时候不跑就是脑袋让驴踢了,要不就是让门板夹了,我像只丧家犬一样落荒而逃,上气不接下气的往墓园外面冲刺着。 不过显然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遭,我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一声嘹亮的尖叫,李依婷居然比我先碰到了危险。听见声音,我的脚下不禁又快了几分,只恨我此时为什么不能变成小鸟,直接飞出去,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原来最糟糕的还不止于此。 就在我冲到大门口的时候,李依婷已经比我先一步冲了进来。 “你进来干嘛?还不快往城里逃?” 一见李依婷冲进来我不禁大急,我身后可是还有成百上千的弟兄们呢!不过李依婷显然比我更急,扭头就是劈天盖地的一顿骂。 “你还有脸吼!现在外面就一条路,已经被不知从哪冲出来的丧尸们堵住了,咱们就是想跑也跑不出去!快跟我一起往里面走,说不定里面有出路呢!” 说完就拉着我往回走,没跑两步我俩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尼玛的,确定这不是在拍丧尸围城么?地上那密密麻麻里三层外三层的丧尸这是要闹哪样啊?! 我现在真是连哭的心情都没了,整个脸都被吓得没了血色,只能拉着李依婷朝着看门大爷的小屋子跑去,看来只能在里面避一避了,虽然可能这小屋子也撑不了多久。 不过···为毛我们外面都折腾的炸开锅了屋子里面却还是毛事没有? 我来不及多想,刚想冲进去就被从里面开门的看门大爷撞了个正着,脸直接跟那破木门来了个亲密接触,估计离破相也是不远了。 “这阵仗还真够庞大的!” 一声苍老但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我耳边炸响,我捂着鼻子一看,那看门大爷不知何时居然换上了一身道袍,头上戴着天师帽,左手伏羲八卦镜,右手持着一把桃木剑,威风凛凛的站在门前,像是在指点江山一样。 卧槽,这也太夸张了吧?坟地看门老大爷瞬间变抓鬼天师道长,这究竟是一副怎样荒诞的画面······ 我一个YY的瞬间,那老爷子已经冲了出去,右手的桃木剑挽了个剑花瞬间带走了几个丧尸的生命,接着眉头一皱,似乎是觉察到了敌人的众多。 我本以为他这是要放大招的节奏,但是他居然就这样站在那跟入定了一样,把手塞进了衣服里不知道在摸索什么,眼看一只丧尸的大爪子就要落在那老头儿的天灵盖儿上,连我也是吓得忍不住高呼一声小心。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老头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抹淡笑,因为他的手已经从衣服里抽了出来,而且手里捏着一把道符!没错,就是一把!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掌门人 那看门老头手持一把道符,嘴上那抹微笑越来越盛,手上轻轻一抖一张符纸就对着那即将到来的大手冲去。 呲呲~ 那道符如同长了眼一样,直奔那丧尸而去,粘在了那丧尸的手上,任凭那死尸如何折腾也是甩不掉,只见那老头儿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冲天的火光从那被道符粘着的丧尸身上爆射而出,瞬间就将那丧尸化为了灰烬。 好霸道的手段! 以前我也见过王二奶奶发功,不过都是看她招魂之类的,像这样热血的降妖除魔的场面我也是头一回看到,不过寥寥几个呼吸便将那丧尸化为虚无,这种本事想来王二奶奶也不一定有这样的功力。 那老道一个闪身跳到了我和李依婷的身前,用手中的桃木剑护着我们,手上道符乱飞,瞬间带起一片火光。 “你两个小娃娃究竟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仗势?” 我挠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这哪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大爷您这本事这么强为何在这墓园当个看大门的,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倒是李依婷看的眼前直冒小星星,看样子是被这老道的一手好本事给镇住了。 “嘿嘿,老头我可是这里的掌门人!” 那看门老头说话的时候无不露出得意之色。 “啊!掌门人?是茅山掌门还是龙虎山掌门?” 噗~ 我忍不住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为毛非要是茅山和龙虎山啊!就不能是武当山么? 那老头听了也是老脸一红。 “去去去,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老道我是这墓园看大门的‘掌门人’,不是什么茅山龙虎山的!” 那看门大爷一边往外面丢道符一边跟我们解释道:“这掌门人可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其实你们去的那些大的墓园都有自己的掌门人,也就是处理这墓园里超自然事件的隐藏力量,也是一个城市里不为人所知的特殊势力,我们统一由佛道宗管理办事处安排。” 我了个去,想不到一个看大门的还有这么大的来头,真是屌得很,还有那个佛道宗管理办事处,这个部门我干了这么多年记者居然都没听过。 “哼哼~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也是正常,毕竟要不是今晚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老道我也不会以这样的身份现身!” 我点了点头,知道这次是遇上高人了,这看门的老大爷比那吴老头儿可是靠谱的多。 “小子别愣着,老道我还能撑一会儿,你去屋子里把老道我的酒葫芦取来!” 那看门大爷冲我招呼了一声,接着把手中的道符朝天上一抛,掐了一个剑指,嘴唇轻动,那漫天道符便朝着满地的丧尸激射而去,嗖嗖的破空声不绝于耳。 那些丧尸也不好受,那符纸粘身即着,丧尸们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都化成了灰烬。 我和李依婷在一旁都看呆了,哪里还记得去拿什么葫芦。 “臭小子愣着干什么,老道我的符纸不多了,你再磨蹭咱今天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老头的一句话如同醍醐灌顶把楞在原地的我俩惊醒,我直接拉着李依婷的手往屋子里跑,不过刚走到门前就被几只溜过来的丧尸拦住了。 “道长救命,我们打不过这些玩意儿!” 我扭头吼了一嗓子,那看门老头一看我们的处境,左手一抛便将那伏羲八卦镜丢了过来。 “拿着这东西,用折射出来的月光照他们的天灵盖!” 有了这宝贝在手,我心里自然是踏实了不少,只是我捣鼓了半天也没能反射出月光来,反而被那几只丧尸逼得后退了几步。 “你傻啊,今天晚上阴天,你找什么月光啊!” 李依婷的一句话听的我不禁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奶奶个熊的,合着这老头子是拿这玩意儿给我们壮胆儿啊! 不过情况紧急,那边的看门老头手上似乎已经没了道符,现在的他被逼的险象环生,不得不以手上的桃木剑护住周身,奈何这丧尸数量庞大,一时间竟是被死死的压制住,不过好汉架不住人多,想来也是撑不了多久。 “你把这几个引开,我去拿葫芦!” 李依婷对我喊了一句,接着朝着侧面跑去。看来只能是靠我来吸引火力来给她创造迂回的机会了。 “卧槽,为啥当炮灰的总是我!?” 我哭嚎一声,从地上捡起来一块崩碎的墓碑,朝着离我最近的丧尸脸上扔过去。 “奶奶的,来追爸爸啊!” 不过我这一下出手显然是有些重,这一砖头下去直接给那丧尸拍了个满脸开花,脸上那腐烂的碎肉顿时被我拍成了肉酱,那石头就那么生生嵌了进去,挂在了那丧尸的脸上。 卧槽,这也可以? 那丧尸脑袋上被我插了一块砖头也是被激怒了,直接朝我恶扑过来,如同猛虎下山,我一个闪身避开了这一扑,剩下的几个丧尸见我不好对付,也是一并围了上来。 妈妈的,李依婷你倒是快点儿啊,不然我就要陪这老头儿一块儿入土了! 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眼看着我和那看门老头就要交待了,李依婷终于从屋里冲了出来,手上还捧着一个大葫芦。 “我去,有救了!” 看着李依婷抱着葫芦冲了出来,我悬着的心可算放下了,一丝不屑的嘲讽自然是少不了。 “你们几个,喂!说你们呢!你们不是要吃了爸爸么?来啊。你们来啊!” 不过俗话说的好,装逼遭雷劈,虽然雷没劈下来,但是却发生了一件更狗血的事儿。 李依婷居然被脚下的一块碎石头绊倒了,那葫芦也是摔在了地上,葫芦塞子直接崩了出来,里面也不知道是水是酒的液体撒了一地。 “老道的引神酒!” 那被丧尸围攻的看门老头一声怒吼,表情极为扭曲,相必这引神酒是什么稀罕物,因为他连命都不顾了,强忍着被丧尸抓了那么两下子也要拼命冲到那葫芦跟前儿。 “完了,全完了??” 葫芦里那还有什么引神酒,看样子是全都洒光了,那老头儿痴呆一样的抱着葫芦,两行老泪从眼里流了出来。 “卧槽,这几个意思?你不说什么你是什么掌门人嘛!快想办法啊!” 我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这酒洒了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儿。 “还想个屁啊!这引神酒是用来使出老道我的压箱底的绝技的,这酒一洒,咱爷仨今儿个怕是在劫难逃了!唉~” 我一个驴打滚躲过了那几只丧尸的攻击,一路小跑到了他俩跟前,抢过葫芦来晃了晃,奶奶的,连点儿酒根子都没剩下。 “粲粲??” 一连串低吼的声音响起,那些丧尸不断朝我们围拢过来,数量多的让人看了头皮发麻,刚刚这老头儿弄死了那么多居然丝毫不见这数量的减少。 “别想反抗了,这里以前是个万人坑,不然一个小墓园也不值得让我堂堂一个掌门人在此坐镇,这里的行尸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咱爷仨今儿算是栽了!认命吧!” 老头儿说罢居然往地上一坐,兀自闭目开始等死,我和李依婷相视一眼,两抹沉重不言而喻,逍遥的案子还没查清,我俩就要这么白白牺牲么?临死前还拉了一个老道士下水,真是不甘心呐! 就在我们一行人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那丧尸外围忽然发出来不小的动静,无数丧尸忽然飞上了天,就像是被车撞飞了一样。 不过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只听一阵砰砰声不绝于耳,连我跟前的丧尸也被撞飞开来,我定睛一看,竟是我那车子自己飞驰过来,愣是自己从这众多丧尸的包围圈中开辟了一条道路! 卧槽这又是什么情况?该不会是我这车子也成精了吧? 我刚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只见那车子后座上一抹白色的倩影飞起,竟是落在了我的身前。 “相公对不起,贱妾来迟了~”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鬼妻嫁到 那声音的来源不是别人,正是那晚跟我约了的白虎妹,也就是我冥媒正娶的鬼媳妇儿。 老实说,她来之前我还一直心里悬着,万一是个青面獠牙的母夜叉那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不过现实终于给了我一个惊喜,这小媳妇儿长得比特么明星都标志,身材相貌自然是不用说,就连衣服都是那么漂亮,除了手异常的冰冷。 因为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她已经拉起了我的手。 “孽障竟敢害人性命,是想取人元阳么?!” 那瘫坐在地的看门大爷突然生龙活虎的从地上窜了起来,手一抖一道剑花便挽了出来,直取我那鬼媳妇儿的身体。 “道长留情,这是我老婆!” 我现状大急,生怕自己刚到手的漂亮老婆被老头这一下子打个魂飞魄散,不过情况紧急,我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把她往我身后一拉,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前面。 砰~ 一声闷响传出,我只觉得胸口一痛,那看门大爷眼疾手快的反手一滑用剑柄点了我胸口一下,随即收了回去。 “多谢道长!” 我对看看门老头儿打了个稽首,心下有了一丝感激,要不是他及时变招,就算我硬抗下来怕是光凭那力道我也要被震个内伤。 “哼!你这亡妻还是少招惹为妙,不然小心哪天你阳气竭尽而死!” 那老头一声冷哼,随即别过头去,想来是以为我是先结的婚然后死的老婆,却不知道我娶得就是个阴人。 “相公你没事吧?” 我那鬼媳妇儿从身后扶住我,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大碍,随即问道:“娘子是否有办法带我们出去?” 因为就在我们刚刚这一个岔子的功夫,那些丧尸竟补上了空缺,又一次朝我们聚拢过来。 我媳妇儿扫视了一眼四周,最后对我点了点头。 “我能带你离开,现在就可以走!” 我眉头一皱,这话的意思是只能带我一个人离开么?那还不如让李依婷先走。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看门老头和李依婷,淡淡道:“他们两个也要跟我一起走,娘子,能做到么?” 她脸上变了一变,眉头也皱了起来,小心翼翼道:“贱妾法力低微,只能带相公一个人飞行,若是三个人,恐怕不行??” 我叹了一口气,看门老头背着身生闷气,估计是十分看不惯我和一个鬼媳妇儿在一块儿,李依婷则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鬼媳妇儿吓傻了,我想今天这一切都是她这二十年来从未经历过也是她不曾相信的。今晚发生的种种,足以打破她以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哎,娘子你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用了我那车子把它们撞飞了么?咱们不如再用一遍这个法子,我和道长还有婷婷三人足以冲出去!” 让我这一提点,我那鬼媳妇儿也是开了窍,喜逐颜开的来了句:“哎呀我怎么这么笨,还是相公智慧如海,一下子就想到了法子,这个简单,瞧我的!” 说罢便站在了我身前,与其说她是站着不如不说她是飘着,因为她的双脚都是离地的,根本就是凭空漂浮在地面上。 只见她手上掐了个法诀,娇喝一声:“起!” 我那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破驴竟然奇迹般的自己从地上立了起来,接着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猛冲过去。 “奔跑吧,兄弟!” 我喊了一嗓子,随即左手拉着鬼媳妇儿右手拉着李依婷冲了出去,紧紧的跟在我那奔跑的车子后面。 “他奶奶的,居然不带上我,你们等等我啊!” 我身后那看门大爷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随后紧随我身后追了上来。也不知道这老头脚下踩得什么步法,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窜在了我的前面,而且丝毫不见他气喘脸红,想来这步法竟是如此玄妙,真是逃跑必备法门! 见老头赶了上来,我也不在保留,拼了命的超前跑,不过饶是如此也被前面的一人一车拉开了距离。 “相公放松,贱妾来帮你一把。” 只闻得左边一片幽香传来,我那鬼媳妇儿吐气如兰的在我耳边说了几个字,接着便是凌空而起,我只觉得一股子大力从手上传来,接着我们三个人的速度暴增一倍不止,原来我这媳妇儿也是懂得轻身的法门。 就这样我们一车三人一鬼一路飞驰,行了大半个钟头终于回到了国道附近,周围的路灯渐渐多了,身后的那些丧尸早就不知被落到了什么地方。 呼~ 摆脱了那些东西我不禁喘了一口气,终于他么捡回来一条小命,还真是多亏了我这鬼媳妇儿呢,本来以为这阴婚害死人,却没想到自己这劫后余生就是拜这阴婚所赐。 “相公你还好吗?贱妾来给你捏捏,不要太累了。” 唔~真特么舒服,真特么享受,娶鬼就是比娶人享受,不吃不喝,也不用买什么衣服鞋包化妆品,而且服务还这么周到,真带劲啊! 我傻笑两声,接着就是一只纤纤玉手拍到了我的脑门儿上,李依婷在那掐着腰看着我,脸上带着怒气。 我那鬼媳妇儿以前一直见她跟我在一起,想必是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也没有生气更没有阻拦,只是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喂,子阳哥哥,你一个人在这儿傻笑啥呢?跟中二病犯了一样。” 原来李依婷竟看不见我一旁的鬼媳妇儿,居然是只有我和那看门的老头儿才看得见! “对了,嫂子在哪?刚刚是不是她救了我们?” “你那嫂子,自然是站在你这哥哥身后给他揉肩捶背喽!” 那看门老头嘴里倒出来这么一句,不过怎么听也颇有些酸溜溜的味道,一定是嫉妒我有这么个貌美如花又通情达理的鬼媳妇儿! “啊?我怎么看不到?” 李依婷衣服惊讶的样子,捂着小脸儿,嘴巴长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刚想说话,一旁的看门老头儿又是出声打断了我:“你当然看不见,老道我是开了鬼眼的,你一个凡夫俗子怎么能看得见?至于你那傻哥哥为嘛能看见那我就无从知晓了,真是怪,怪啊!” 说完还捏着下巴上下打量我,似要把我看穿一般。 “呃??这,因为我和你嫂子是阴婚,我们有婚约,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我捏了一把汗,嘴上胡乱编了个理由想糊弄过去。 “啪~!” 那看门老头一拍大腿,咧着嘴笑道:“我说呢,原来如此!闹了半天你小子是阴婚啊!不对,怎么可能是阴婚,你明明还活着啊?难道是??” 我露出一张苦瓜脸点了点头,那看门老头也是收起了笑容,一脸凝重的闭嘴不再说话。 “走,咱们打车回家吧,幸好别人看不见你嫂子,不然肯定也是件麻烦事。” 我看了一眼身旁光着玉足的媳妇儿,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 “不知道道长有什么打算?咱们是就此别过还是江湖再见?” 那老头儿瞥了我一眼,接着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鬼媳妇儿,欲言又止的咽了口吐沫。 “道长怕是有话要说吧?” 那看门老头儿对我点了点头,接着把我拉到了一旁。 “小子,今日咱爷俩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儿也算有缘,算是生死之交了。咱爷们儿可叮嘱你,你跟你老婆阴婚这事儿千万不要传出去,而且白天不要带你老婆出去,我观她阴气不盛,定是法力低微,这日光太过阳刚霸道,她的身子受不来。还有,晚上没事儿也不要带她乱逛,更不要利用她做什么超自然的违法乱纪之事,切记,切记??” 说完,这老头儿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印着这老头儿的名号——通天道长,张三疯。 卧槽,这个名字真是有够霸道! “道长你不随我去家里休息休息?” 我从他身后出声喊道。 “不了,老道还要去佛道宗管理办事处备案,咱们炸了这坟圈子总要有人善后不是?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便又运起他那玄妙的步法,一晃就出现在了十米之外,再一晃竟是没了人影! “真不愧是世外高人!” 我赞叹了一句,接着领着我那鬼媳妇儿还有李依婷拦下了一辆过路的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佛道宗管理办事处 要说这不心惊胆战那是不可能的,我和李依婷这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儿,要不是运气好,先碰上张三疯那个老道士,后来又有我这结了阴婚的老婆来救我,我这条小命早就交代了。 一回家我就先把李依婷安置好,她的脸色苍白的吓人,看样子是被今晚的事儿吓得不轻,经历了一场恶战,现在都是凌晨三点多了,马上就是破晓十分,我也不敢耽搁,毕竟我和我那鬼媳妇儿的婚事还没礼成。 李依婷休息后,我就带着我那鬼媳妇儿在事先安排好的灵牌面前跪下,那牌位不是别人,正是我那死了四年的奶奶,这个媒是她做的,她身为主事人应当给我们这婚事做个见证。 一拜天地之后,接下来便是二拜高堂。 “来,拿着这个~” 我把事先准备好的尸油蜡点上,然后取了三根安魂香点燃,递到了我那鬼媳妇儿的手里。 “这是咱奶奶,也是咱俩这婚事的见证人和媒人,你既然已经嫁到了我们老赵家,无论你是人是鬼,我都会待你如常,绝不会失了夫妻间的礼份。” 我也点上三根香,然后拉着我那鬼媳妇儿朝着我奶奶那灵牌拜了三拜,将香插进了奶奶牌位前的香炉里。 夫妻交拜之后,我接着又倒了三杯酒,一杯放在了香炉前面的台案子上,另外两杯却是被我端在了手里。 “老婆,咱俩这交杯酒该喝了。” 我刚把酒递到我那鬼媳妇儿的身前,就被她轻轻推开。 “不瞒相公,贱妾那是阴人之神,恐怕受不了这阳刚烈酒的效果,这交杯酒···” “哎~我还能不知你的特殊,这酒是我专门去死人街买来的,你们这类鬼魂喝了正好可以巩固阴寿,放心吧不碍事的。” 我摆摆手,将酒杯塞到了她的手里。 “那便,谢谢相公~” 说罢,我和她手臂交缠饮了这交杯酒,接着从地上站起身来。 “你也不用这般叫我,我想你定是走的时候不短了,不然也不会用这样的称呼,你以后直接唤我老公便好,反正旁人也是瞧不见你的存在,咱们夫妻之间便也不用有那么多的规矩。” “这可怎么行,我嫁过来之前咱奶奶特地嘱咐我要遵守妇道,这三纲五常的伦理家事我还是懂得的,虽然我才死了不过百余年,但好歹当年我也出自书香门第,怎能与相公失了礼数?” 看她这般迂腐我也懒得说什么,不过她这百余年的鬼龄倒着实吓了我一跳,这么大的岁数居然还能保持这个身材倒真不容易。 见我疑惑她也是捂嘴一笑,当真是那犹抱琵笆半遮面的媚态,要不是里屋里海水着个李依婷,怕是我多半就要欲火焚身支撑不住了。 “相公不必惊讶,我是年方十八夭折的,所以这容貌身材便是留在了当时,如果相公不喜欢,我还有一百多岁的样子,相公要看么?” 我急忙摇摇头,惹得她又是一阵花枝乱颤。 我从衣服里摸出她那晚给我留下的白色文胸,她一见那东西脸上并无羞色,反而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这个是什么,好奇怪啊。” “嗯?你不记得了,这是你给我的啊!” 我心下一惊,难道这小小的文胸后面难道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我有给过相公东西么?我之前是一直在相公身旁,只是我那个时候并没有这个东西,我又怎么会给过相公这东西呢。” 对于她的话我自然没有想过去怀疑,毕竟她是鬼,她骗我作甚?但是我脑袋里却又冒出来一个词——鬼话连篇。 莫非这鬼都是爱骗人说胡话的? 我那鬼媳妇儿冲我眨巴眨巴眼,样子也是有些可爱。 “你说你不认得这个,但是你的衣着什么的又不似百年前,这是怎么回事?” 我指了指她身上的白色纱裙,这做工,这样式,怕是最近的新款婚纱的款式吧? “这···这是咱奶奶给送的,说是让我出嫁的时候穿上,说现在不流行凤冠霞披了,人们都喜欢穿这个,所以我才能这样来见相公。” 我点了点头,自然是忍不住对她又是一阵问东问西,也难怪,我一个凡人,哪里见过什么鬼,好不容易让我逮住一个,还是我媳妇儿,我还能不好好研究研究? 只是···她好像全然忘记了之前她跟我那一夜缠绵,始终不承认跟我发生过那会子事儿,还一直反复强调她到现在都是一个黄毛丫头,从没行过房事,说到急处,还要脱下裙子当场证明给我看,自然是被我拦了下来。 别说李依婷此刻不在这里在里屋休息,就是她在场怕也是看不见我那鬼媳妇儿赤裸的样子,只是我心里过意不去,不希望寒了人家的心罢了,毕竟人家刚嫁到我家,我怎么能一来就干这荒唐事儿呢? 之后我俩的话题自然是围绕她自身展开,她的姓名身世我还一概不知,这回倒是问了个清楚,她倒是没隐瞒什么,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后面自然是说我俩平时生活要注意的事儿,她的法力不足,所以白天是不能在太阳底下现身的,如果她要跟着我则必须找一个需要附身的东西,那雨伞自然就成了最佳的媒介。 她的一日三餐自然也不需要我照顾,只是每逢初一十五都要给她上柱香罢了,这点倒是颇让我满意,毕竟嘛,北京这地界儿啥都不便宜,这一下子倒让我省去一笔不小的开支。 只是这每天都要带着一把遮阳伞出去倒也让我有些不自然,毕竟这是女孩子才干的事儿,但是为了时刻能看着她我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不过这第一天上街我就碰到了了不得的事儿,撞了个人,这人我也认识,正是那晚救了我一命的张三疯,只是他后面还跟着两个中年汉子,虽说不是什么虎背熊腰,凶神恶煞之辈,但是目光炯炯有神,一看便知道不是平庸之辈。 “张道长,又遇见您了~” 我客气的跟张三疯行了个晚辈礼,我知道他们这行就这屁毛病多,好在我跟王二奶奶也没事学过几手,所以这行内的见面礼我也是不陌生。 “咳咳~~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嘿嘿···” 怎么说呢,虽然这张三疯表面和善,但是我总感觉跟笑里藏刀一样,脸上有些窘迫,似乎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一样,他反倒是有些抹不开情面。 “这···那个···” 张三疯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倒是我有些急,这老干耗着也不是事儿啊,他没事我还有的忙呢,于是便准备告辞离开。只是话还没说,就被张三疯身后那两个中年人拦了下来。 “想必你就是张道长那晚救的那个少年吧,请跟我们走一趟吧,上面有话要问你。” 我一听就一愣,上面?难道我还是犯了什么事儿不成?感情人家不会是嫌我炸了坟圈子想找我索赔吧? 不过事实显然是我想错了,其中一个中年人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个类似军人证的黄皮儿小册子,上面清晰的印着钢印,那闪闪发亮的几个字我更是耳熟——佛道宗管理办事处。 “张道长这是何意?” 知道对方的来历后我的心里不由得一紧,毕竟我手上还有一个不是人的鬼媳妇儿,他们这办事证一出,我的手也不由得握紧了几分,心里默念着不被发现。 或许是我的祈祷有了效果,也可能是那两个中年人没有过多在意,只是把证收起来便在前面带路,丝毫不担心我会偷偷溜走的样子,只有张三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我的雨伞,然后偷偷朝我使了个眼色,微微点了点头。 我心下恍然,便将雨伞抱在怀里跟了上去。 “这佛道宗办事处究竟是何方神圣,看来总要是探一探才晓得!”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问罪 领头的两个中年人带着我和张三疯左转右拐的走了七八条街,最后来到了一个北京的老巷弄里面,这里我也不陌生,大名鼎鼎的四大鬼宅之首——京城八十一号就在这里。 “想不到这佛道宗管理办事处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倒是一点儿不像个办事处。” 张三疯听了也是一笑,干咳了两声,拉了拉我的衣袖。 “那是自然,这佛道宗管理办事处本身就不是隶属于什么政府党派的部门,而是由民间的奇人异事自发组成的一个管理系统,方便对这玄道界进行管理。” 张三疯侃侃而谈竟是惹得前面的两人有些不快,其中一个中年汉子脸色铁青的回头瞪了一眼这老道,他便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了。我在一旁窃笑不已,这张三疯看上去辈分不低,却没想到在这佛道宗管理办事处中却是地位不高,不然也不会随便两个带路的也敢这般给他甩脸子了。 这张老道自己碰了一鼻子灰便也学了乖,一路上不再跟我说话,自顾自的埋头走路,我这一行四个大老爷们一路无言倒也滑稽,不过好在没多久就到了地方,所以倒也不是太闷。 佛道宗管理办事处显然比我想的更加低调,本来我以为在这儿就已经够低调了,但是见了这传说中的地界儿我还是忍不住被吓了一跳。 什么破地方啊! 奶奶个腿儿的,就一破四合院,样子要多寒碜有多寒碜,就连院子里唯一的那个破水缸都有个大洞,跟电视上还珠格格里面那个破四合院差不多,至于里面更是空无一人,堂堂的佛道宗管理办事处真是空有名头,连个看大门的都没有,就是人手不足也该弄条狗意思一下是不? “赵兄弟里面请吧,张道长也在外面候一下吧,毕竟英叔没有让咱们进去的命令。” 到了正屋门口我就被单独弄了进去,至于张三疯则是直接被那两个中年汉子带走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特意把手里的雨伞托付给了张三疯,毕竟这里面的可不是一般人,谁知道我要见得这个“英叔”是个何方神圣。万一是个大神的话,说不定一眼就看破了我这把伞上附着个鬼魂,到时候我就是有心维护也是无济于事了。 跟张三疯悄悄使了个眼色,确定他明白之后我才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屋,因为我不知道他们这是玩的哪一出,总不会莫名其妙把我叫来然后没事了再放回去吧? 既然是不为人知的部门,自然就有它存在的隐蔽性,就好比当年的江办一样,只为少数人所知道,但是能力却是大得很,可以称得上是神通广大也不为过。这不为常人所知的佛道宗管理办事处既然已经被我这个常人所知道,那它的隐蔽性对我而言就是形同虚设了,自然是免不了要对我使一些手段,只是他们请我的来意,我倒还不是很明朗。 “莫非是和那个连环杀人剥皮案的幕后主使有关?” 我心下猜忌着,步子并没有停下,而是缓缓进了正堂。 “阁下就是那张道长所说之人了吧?” 我还没走多久,就看见一个身着长袍的老人,所谓鹤发童颜也不过如此,他身材不算高,但是在那一坐,举手投足之间竟隐隐显出一种上位者的霸气,估计这就是他们所说的“英叔”了。 我点了点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静静候着这英叔的问话,想来他也不会是叫我来参观的,一定是有什么事需要当面问清才会把我请过来,而且还不在乎暴露了那佛道宗管理办事处的地址,想来一定是要紧事,至少在他们看来是这样。 “你且坐下,来者便是客,我佛道宗还没有昏庸到让客人站着说话的地步。” 英叔给我倒了一杯茶端到了我眼前,接着在他左手边给我寻摸了个座位,让我坐下答话,我自然是没有客气什么,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 “我听张道长说了那晚的事,小兄弟无缘无故大闹墓园,这屁股却让我佛道宗来擦,是不是忒有些不地道了?今天我佛道宗请小兄弟来没有别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讨要个说法,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想一个普通人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大半夜跑去墓园,而且恰好又引得群尸乱舞的吧?” 听了这话我不禁一怔,感情对方这是来向我问罪来着啊!这英叔笑里藏刀,看起来笑的和蔼慈祥,说话却是锋芒毕露,不给人留退路,也难怪能坐上这佛道宗管理办事处的主事之位。 “这···不妨告诉前辈也罢,我并非是有意如此,实属被逼无奈,这夜探墓园却是另有人设下埋伏引我前去。” “哦?你不妨说说,将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我,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敢在我佛道宗的地盘上翻出个浪花来。” 英叔的话说的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似是夹杂了一丝道法在里面,我听了竟隐隐生出一种仰视之感,只觉得这英叔的身影在我心目中不知不觉就忽然高大了那么几分。 “这老狐狸!” 我暗骂自己笨,竟这么容易就着了别人的道儿,这分明就是心灵蛊惑嘛,好在王二奶奶也曾跟我说起过这类神奇的道法,所以我一中招便是猜出了个大概。 见我恍惚一下便瞬间清醒过来,倒是这英叔比我更为吃惊,心下的好奇心不言而喻,那目光落到我身上就没有移开过。 “小兄弟学过道法?不知师承何门?” 我摆摆手,连忙回道:“我哪里是道门中人,只是天生异质罢了,更是不通半点儿道法,倒是让前辈见笑了。” “哎~那可未必,我瞧小兄弟灵台宽阔,福光透顶,定非常人,说不定会是个学道的好苗子呢!” 英叔一笑,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岂敢,我这胳膊腿儿的不利索,倒是前辈抬爱了,咱们不妨说正事儿吧。” 我见这老头儿的眼神越来越猥琐,唯恐人家是对我这身子骨起了什么歹意,不过虽然佛道宗的头头不至于有那种怪癖好,但是我也不得不防范才是。那种打着骨骼惊奇四处找衣钵弟子最后却把人家当炉鼎练了的事儿我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所以这才急忙的转移话题。 我将自己跟那凶杀案的幕后主事人的渊源一一道出,又说了逍遥等人不幸遇害的消息,最后又说了那晚便是那幕后之人约我去的墓园,英叔边听边点头,竟是没有丝毫的惊讶,就像是事前都知道了一般,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嗯,那件案子我有所耳闻,这犯事之人你们不晓得也是正常,但是我们佛道宗对他们可是熟悉的很。” “什么?!你们知道那幕后主使究竟是谁?而且刚刚前辈明明是在说‘他们’,难道这幕后主使竟不是只有一个人不成?” 我心下一惊,难怪他方才这般淡定,原来竟是早就知晓了这幕后主使人的真实身份。 “呵呵~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种天妒人怨的事多半都是出自这群人之手,他们跟我佛道宗颇有渊源,也是一个类似于我佛道宗的组织,号称‘鬼尸道’,这个鬼尸道可谓无恶不作,近年来这国家解决不了的不少案子都是他们犯下,我们跟他们也有过不少摩擦。” 英叔一语道破对方的身份,这对方是一个组织而不是一个人的现实倒叫我一时难以接受了。毕竟我还一心想着把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不想却陷进了一个更大的迷局,现在这盘棋我是不想下也要跟着下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不查个水落石出,反而让那么多人被害了呢?!你们这部门成立还有何用?!” 知道他们袖手旁观,逍遥的死所形成的怒火我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忍不住站起来破口大骂。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任务 “我们又何尝没试过?” 英叔叹息一声,一脸的无奈之色,也对,既然是跟佛道宗作对多年的庞然大物,又怎么会没有摩擦? 尸鬼道岂是平庸之辈?能坚持这么久一直跟佛道宗对着干还没被消灭,只能说实力真的不容小觑。看来这件事并不是佛道宗没有插手,而是插了手也没有讨了好。 “若不是我们出手,那犯案的替罪羊早就被折磨疯了,还有那警局也不会只是死几个人这么简单。” 我沉默了半晌,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其实这次的事件我们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请你来无非是为了走个过场,好封住那些老家伙们的嘴,这第二嘛···” 说完,英叔开始上下打量起我来,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似乎是要把我看透一般。 “我听张疯子说,你小子娶了个鬼媳妇儿,这究竟是真是假?” 压低了声音,英叔靠在我耳边喃喃道。 我眼珠子一瞪,他奶奶的,张三疯这老头子不是要替我保密么,怎么连这事儿也捅了出去,还是给了这佛道宗的负责人! 英叔一笑,淡淡望了我一眼,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嘿嘿···你放心,这事儿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和张疯子可是自己人,他瞒着谁也不会瞒着我。这佛道宗三个负责人里面,毕竟也只有我才能帮你隐瞒这件事了。” 原来这佛道宗的主事之人竟然有三个之多,看样子这佛道宗内也是分了派系,这英叔跟张三疯那老头子是必定是一个派系的,难怪张三疯会将我的事儿告诉他,不过刚刚听他的口气,似乎是很乐意替我隐瞒这件事。 不过我这个人向来是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英叔这么做,自然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至于是什么东西还是什么承诺之类的我就不大清楚了。毕竟我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哪一点是被英叔这个佛道宗的大佬看上了。 莫非是想收我为徒不成? 我随即摇摇头,他这也是第一次见我,而且看他是刚刚看到我才临时起意的,自然不会是在这之前就已经想好。 就在我思衬的时候,英叔走到了我身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子,你既然知道了我佛道宗和尸鬼道的存在,那你也必然无法再独善其身了,不如加入我佛道宗怎么样?看你骨骼惊奇,老头子我也是多年没有寻摸到一个合适的传人,不如你就做了我的嫡传弟子罢!” 我心下一咯噔,正主来了,闹了半天就是这么个意思,看样子是想把我拉进来。不过既然我现在已经和尸鬼道为敌,那么加入佛道宗寻求一个势力的庇护而且还能有助于我更快的查清这件事,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点点头,往地上一跪,脑袋就磕在了地上。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英叔把我一拉,自然是笑容满面。 “哈哈,想不到我老头子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竟然也寻到了传人,哈哈,真是大畅老怀啊!” 我一拱手,安静的站在原地,等着我这便宜师父的后话。 “既然加入了我佛道宗,自然就要受咱这佛道宗的约束,更要为我佛道宗献上一份自己的力量。为师现在就有个重要的任务派给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果然,找我准没好事儿,我就说干嘛会无缘无故好心收我做弟子,果然这便宜师父没有天上白掉下来的,都要付出代价。看来这收徒事假,让我去办事倒是真的。 “这回的事儿确实是尸鬼道谋划的,而且这目的并非是杀人那么简单,我总觉得对方是有什么惊天阴谋一样,这些天来一直都是心绪不宁。只是我佛道宗的人大多会我正道的道法,身上怀的也是我正派道法的纯正之力,一旦潜入尸鬼道必定会被发现,但是你就不同了,你没有丝毫的根基,学些阴柔的道法更能增加你身上的阴气。” 说到这儿,英叔一顿,望了我一眼,见我脸色没有异样,才又继续下去。 “你有阴亲在身,你跟你那鬼媳妇儿更是如胶似漆,所以身上多少沾染了不少鬼气,这阳气定是被盖住了,跟尸鬼道修行法门的修炼效果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伪装潜入尸鬼道的绝佳人选。所以为师想让你走一遭儿,这一来能为我佛道宗消灭尸鬼道收集情报,二来也能查清他们究竟在谋划些什么,好让你早些弄清你那些朋友们被害的真相。” 虽然我有种被人当刀子使了的感觉,但是也无法反驳什么,这样不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么?更何况,既然人家说了我有潜入的超乎常人的资本和优势,那我自然是不能浪费了这大好资源,反正刨去佛道宗不算,我更是有我自己的用意。 见我迟迟犹豫不决,英叔在一旁又是一阵的威逼利诱,说的自然是无关痛痒的话,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我这些年当记者见惯了这些小动作,对应付人来说似乎还没有人能超过我。他的话我自然是油盐不进,但是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不过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点了点头。 英叔自然是大喜,毕竟有了我这么个卧底办起事来自然是方便了许多。 “好,你过会儿直接去找那张三疯去学些我佛道宗的基础,等你回来了为师再将这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与你,想来那时就算是我给你个少宗主当当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英叔三言两语将我打发出门,自己说是还有什么要务要处理。 一出门儿我就觉得一阵头大,虽然不喜欢被人利用,但是这次却是无可奈何,毕竟要靠我和李依婷这两个普通人的力量来对抗一个非常人的组织实在是太难了,说不定我俩什么时候就被人家干掉了,这次的城西墓园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回有张三疯和我那鬼媳妇儿能帮我,但是下次可就不一定了,我那鬼媳妇儿自然是法力低微帮不上什么忙,到时候就只有挨宰的份儿。 虽然捡了个不负责任的便宜师父,但是好歹我也挂了个佛道宗的名儿不是?到时候我办起事来自然是少了很多阻力,而且也能得到不少的帮助,这一反一正之间的差距,怕是我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的。 一出门那两个中年人自然是一眼就看见了我,想必这俩定然也是英叔这个派系的人,一阵寒暄过后将我带到了张三疯所在的地方,正是那一片四合院中的其中一个小屋子。 “傻小子你来了?怎么样,英老头儿他没为难你什么吧?” 一见我进门张三疯便是凑了上来,我摆摆手,示意他没事,接着两人坐下开始谈论起这次我加入佛道宗的事情来。那两个中年人自然是早就被张三疯打发了,看样子他们之间倒不是很友好,我虽然奇怪为啥一个派系还能出这会子事儿,但是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看来我加入佛道宗的事儿张三疯是事前就知道的,只是一路上都没跟我透露罢了,而且这尸鬼道的据点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佛道宗早就了然于胸,只是迫于无奈一直没有办法进去罢了。现在有了我自然是如虎添翼,这些往日的禁忌也是被我打破。 临走的时候张三疯给了我一个小册子,上面除了佛道宗的入门基础之外还有一些小法术,不过使得尽是些障眼法,也没啥可大惊小怪的,我一扫而过之后就揣进了衣服里。 研究这些玩意儿还不如相信我那鬼媳妇儿呢! 我把玩着手里的雨伞,跟着张三疯出了佛道宗,只是今晚这要去的地方却是让我不得不回去早做准备。 尸鬼道的据点之一——首都殡仪馆。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殡仪馆 首都殡仪馆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出的地方,在老北京这地界儿也算是有一号的部门,虽然没有明确的纳入『政府』管制,但是实际上却不是私人『操』纵的。 大半夜十一点的,我想除了我也不会有人愿意这么晚来这专门跟死人打交道的地方了。 尸鬼道并非在这殡仪馆内,但是这里却是他们交接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尸鬼道的人。我这次的任务既然是打入敌人内部,那这首都殡仪馆就是我不能不来的地方。 至于理由嘛,也是赶巧,这首都殡仪馆近来人手不够,一直想寻『摸』一个学徒,专门负责给死人整理遗容,也就是咱们常说的一个比较隐晦的职业美容尸。 大家也知道,现在人们的死法可不比从前,以前都是生老病死,所以遗容大多平静安详,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随着交通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死于车祸,有时候撞的面目全非了,此时便是这美容尸大展身手的时刻。 不过也因为这行不是一般人干的,毕竟没有几个人有胆量敢对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动刀子,所以这美容尸的数量极少,而且招学徒也极为困难。 恰好这回有这个机会,我也就作为一个学徒应聘者进了这首都殡仪馆的大门。 要说这殡仪馆也是费了一番心思,大半夜的找人来殡仪馆面试,要是一般人估计早就被吓『尿』了,哪还有胆子面试说话啊。 不过人家这样做自然也是有道理的,若是连这点儿胆子都没有,又怎么能在死人身上动刀子呢 大晚上的我自己自然是不安全,为了这事儿我那鬼媳『妇』儿还特地跟在我身旁,有了张三疯这老头子帮忙我也不用再拿着把遮阳伞到处逛了,一枚阴阳玉便是巧妙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此时我那鬼媳『妇』儿正在我胸前的阴阳玉里待着,一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就能出来帮我,有了这层保障我自然也是放心了许多。 “你就是这次来面试的” 殡仪馆门口的保安拿着我那张面试通知单一遍一遍的扫视我,最后确定无误才把那通知单塞回了我的手里。 “咱这殡仪馆的面试不是儿戏,每年都有一些自认为胆子大的人来应聘,但是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下场么” 他盯着我,语气里竟有些劝我离开的意味。 我摇摇头,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他,等待他的下文。 他抿了抿嘴,咳嗽了一声,小声伏在我耳边说道:“十个应聘的,八个被吓得疯了傻了,另外两个一个被吓死,最后一个则是被吓个半死” 我眼皮一跳,暗道这差事果然比我想象的还难对付,看来今晚倒是要加个小心了。 “毕竟这美容尸学徒的工作跟咱这守夜巡逻的保安不一样,就连这保安工作也是瘆人很若不是这里福利高优待好,就是请我我也是不会来的” 那保安也是个好心之人,重重叹息了一口,刚想继续跟我说点儿什么就被远处走来的人打断了。 “老李你是不想干了在这儿费什么话万一要是丢了具尸体,那后果你承担得起么” 那来人一手电棒一手手电筒,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这保安队的头头。 “是,是,王队我这就去。” 果不其然,那跟我说话的李保安听了这呵斥连个屁都不敢放,急忙走开了。那王队也是冲我点点头,道了句小心。 我知对方并非是针对我,而是这职责所在,也对他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就揣着我那面试单进了门。 不愧是停放死尸的地方,这一进门就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北京的九月天气温还是不低的,最起码白天也有二十五六度,就是夜里也能有个十几度,但是我现在穿着西服进门却感觉到一丝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进门我就被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拦下,看了我的面试通知单后点了点头,然后把我带到了一个类似于手术室的地方。 “你在这儿等等,我去叫面试的李医师来。” 那秘书是个中年男人,想来这殡仪馆也是招不到女秘书,哪个女的胆子那么大大半夜的不回家还在跟死人打交道呢 我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这椅子便是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那声音像极了老房子里的破旧木家具,大半夜的听见这个,竟是让人如堕冰窖,一股子寒意从心头升起,久久难以平静。 我攥紧了胸前的阴阳玉,手心里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但是还是强忍着没有召唤我那鬼媳『妇』儿。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尸鬼道安排的眼线,万一现在被人发现什么端倪那可就糟了。 就在我刚刚坐定之后,那屋顶的瓦灯泡突然开始自己摇晃起来。 吱呀吱呀 瓦灯泡本来就是灯光昏黄,这原本早就被淘汰了的老物件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这面试的考验已经开始了不成 一定是这样的想来现在这些都是他们有意而为之,怕就是要来淘汰那些胆小之人。 不过此时那窗户乃是紧闭着的,这屋顶上的瓦灯泡又是怎么无风自动的 想到这儿我不禁感到后背一凉,像是有人在背后向我脖子里吹凉气一样,搞得我身子一阵发麻,手脚也顿时有些冰凉,额头上的冷汗早就是密密麻麻,这种心里煎熬还真是难受。 不过还好我已经猜出了对方这是有意试探,所以一直不断给自己心里暗示,这才没有吓得失态。 就在我好不容易念着金刚经平静下来的时候,我面前那手术台上突然传出来一阵颤动。 那手术台竟然是自己在晃动可是那上面明明只有一抹白布盖着的死尸啊 我咽了一口吐沫,从座位上起来,这时那手术台又是一阵晃动,而且比刚刚更加剧烈,本来想用眼花为理由自我麻痹的我见了不由被吓了一跳。 这什么情况面个试也不至于跟我玩儿诈尸吧他『奶』『奶』的 我刚想往前凑两步,想要一探究竟,那手术台上的白布突然自己飘了起来,就像是被人突然掀开了一样,『露』出了里面一张女人的脸 “卧槽”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吓了一跳,身子一慌就倒在身后的椅子上,压的椅子一阵嘎嘣嘎嘣的声音,就跟快要散架子一样。 我看了半分钟,见那躺着的尸体没有任何异样才敢起身凑过去。 我给自己暗中打气,鼓起了勇气才敢往前迈出去一步,站在了那女尸的跟前。 好漂亮的女人,看她的样子也不过双十年华,一副姣好的面容此刻却是全无血『色』,但是不知道问什么嘴上却跟涂了口红一样,红的很,而且还是那种深红,红的像是刚刚喝了血一样。 “真可惜” 虽然这女尸的装扮很是渗人,但是也难以掩盖她的美貌,只是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女生却英年早逝了,当真是暴殄天物。 我正细细端详这美貌女尸,刚看到她那柳叶眉的时候,她突然毫无预兆的睁开了双眼慢慢的全是眼白,一丝黑『色』的瞳仁都没有,满眼的眼白上面还布满了血丝 “啊” 我吓得直接蹦了起来,刚想往后倾倒就被两只大手牢牢的掐住了脖子,那白『色』的细手上染着红『色』的长指甲,这双手正是来自那躺在手术台上的女尸。而且她这剧烈的动作也『露』出了白『色』单子下的一身鲜红,这女尸穿的居然是一身红『色』的长袍浏览器搜“篮『色』书吧”,醉新章节即可阅读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李雪 “妈的放手” 刚开始我确实被吓了一跳,不过好歹我也是见鬼群尸『乱』舞,结过阴婚的人呐,这点儿小阵仗就想弄死我岂不是笑话 为了保命我也是发了狠,用手使劲儿拉那掐着我脖子的两只细手,只是任凭我怎么使劲儿她的手却跟钳子一样死死的拉住不放,气的我一巴掌就糊在了她脸上。 啪 这一巴掌打的我自己手都被震疼了,我低头一看手心都红了,疼的我一阵咧嘴。 不过这一下子还真管用,那女尸被我一巴掌打蒙了,手也松开了我的脖子,从手术台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个混蛋打这么狠干嘛不知道人家是女生吗真不是男人” 卧槽,诈尸了 我往后一跳,随手抄起来一把椅子,生怕这诈尸的女鬼要对我做什么不利。 “哎,不对啊” 我一愣,这诈尸了也不能会说话吧这女尸可不是女鬼啊 “愣你妈个头,你姑『奶』『奶』我不是什么鬼本小姐可是这里的美容尸负责人李雪” “呃” 此刻我就是再傻我也知道她是谁了,这不正是刚刚那个男秘书出去找的那个“李医师”嘛只是不知道为啥她要扮成女尸吓唬我,幸亏我刚刚给了她一巴掌,要是我抄起凳子来给她来这么一下子她还不真成了女鬼啦 “我去,面试也不用这样吧你说你一个美容尸,干嘛无缘无故扮鬼吓我” 她这不说还好,一说我也觉得来气了,我就好好的应个聘还要这么被糊弄捉弄么 “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我不就扮鬼吓唬你一下看看你的胆量如何么,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哎呦疼死我了” 李雪一边『揉』着刚刚被我打过的脸一边骂我,那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上此时正印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儿,看来我这下手确实有些重了。 就在我俩僵持的时候,刚刚那个出去的中年秘书又是折返了回来。 “李医师你这是怎么了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谁曾想你不在办公室,你这脸上是怎么” “没事,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笨蛋,结果被他当成了诈尸给了我一巴掌,过两天就好了。” 说完,她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虽然知道是她吓我在先,但是毕竟这么重的手的确是我下的,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在一旁尴尬的挠了挠头。 “哈哈看样子这面试很是成功啊,既然如此那你明天就开始来上班吧” 那中年秘书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了刚刚这会儿发生了什么,只是爽朗的一笑,然后告诉我被录取了,接着就推门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那个扮鬼的李雪。 “那个那个” 我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不停挠头。 “你个呆瓜,那个什么啊本小姐没时间陪你在这儿了,免得你再给我一巴掌。” 李雪眼睛一瞪颇有些耍『性』子的味道,不过她这般漂亮一生起气来倒是显得十分可爱。 “我是想说,能不能请你赏脸一起出去吃个宵夜” 我嘟囔道,看来人家是不想理我,我又何必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你刚刚说什么” 李雪忽然凑到我跟前,跟我脸对着脸,近的几乎压到了我的脸上,那樱桃小口距离我也不过只有几公分,那热乎乎的喘息打到我的脸上,带着一股女人独有的清香,搞得我胸膛里一阵小鹿『乱』撞。 我低头一看,她那一抹高耸已经顶到了我的胸膛,我只觉得胸前一团柔软,透过她那开着的领口里面的大好春光已经尽收眼底。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李雪急忙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退了两步。 “本小姐的意思是我答应了,可以跟你一起出去吃,只是” “只是什么” 我盯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一种想要陷进去的冲动。 “你管饱么” “呃你尽管吃就是,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管不了你一顿饭不成” 听她这么一问,我反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不客气喽我可要吃好的” 我心下一紧,卧槽,吃好的北京这地方啥都不便宜,随便吃吃也要几百块钱,她要是真的想宰我,估计我这些年的积蓄都不够她吃一顿的。 “那个你想吃啥好的” 我心里虽然后悔刚刚夸下了海口,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事后悔也是为时已晚,我是个好面子的人,但是此时要面子倒是显得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她那鬼精灵的眼珠一转,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要吃拉面你说的,管够哦” 卧槽,原来你家的好的就是拉面啊还真是要求不高 听她这么一说我那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领着换好衣服的李雪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大排档,给她点了一碗海鲜面。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表情也由开始的淡定变成了前所未有的蛋疼 这个名字叫李雪美丽菇凉一连吃了八碗海鲜面,我知道海鲜面并不贵,一碗也就三十块,但是她吃了整整八碗,而且还不包括别的吃的,这一顿宵夜最后算下来我竟然生生被她吃掉了五百多 “『奶』『奶』个熊,这是扮老虎吃猪啊”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真是欲哭无泪啊,谁知道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胃王。她的饭量简直跟我下时候看过的陈浩民那版的封神榜上的杨戬有的一拼。太特么能吃了 幸好这样的女人不是我老婆,不然我岂不是分分钟变成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幸亏她这是吃海鲜面,要是别的什么,估计今晚我就得被人家扣下打工还债了。 “大姐,你这饭量” “不大是吧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谢谢你啦,第一次来就这么关照我,你放心,以后在殡仪馆你要是碰上什么难事儿就跟你雪姐我说,你以后就是我的人,姐罩着你啦” 我一听心里更是一恸,这都什么世道啊,一个能吃八碗海鲜面的妹子居然说自己的胃口不大,而且还说的那么顺理成章,简直就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儿一般。 “嘿嘿,你也不用这么感动,姐姐没别的本事,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爱助人为乐,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随便请我吃点儿宵夜什么的就好啦” 我去,不是吧这是要讹人的节奏么 我刚摆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李雪就抢在我前面来了这么一出,搞的跟我多么心甘情愿,感恩戴德一样,我根本就是在心疼我兜里那点儿钱好吧 “唉,我就知道,你善良淳朴,但是你也用不着哭啊,既然如此,那姐姐以后这一个月的宵夜就包给你啦怎么样,我够意思吧哎你怎么晕了,喂喂” 可怜的我就这样被迫上了这条贼船,一连七天,这李大小姐天天吃海鲜面,饶是如此我也花了不少钱,她当真是无愧于“吃货”二字啊 至于我记者的本职工作自然也没被丢下,我卧底殡仪馆这事儿并没有瞒着报社的老总,自从那几个警察连续莫名其妙被干掉之后,老总对我调查这件事儿可谓是鼎力支持,所以我现在拿的可是报社和殡仪馆的双份工资。也幸亏是这样,不然我非得被李雪这个大胃王吃穷不可。 自从认识李雪之后,我的生活明显丰富多彩了许多,每天跟她这个头脑大条的漂亮菇凉在一块儿,我的心情也是渐渐走出了逍遥的死所带来的阴霾。 不过这尸鬼道始终没有暴『露』行踪,直到半个月后的这天晚上,我才发现了些许异样。 浏览器搜“篮『色』书吧”,醉新章节即可阅读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子母尸 那声音的来源不是别人,正是那晚跟我约了的白虎妹,也是我冥媒正娶的鬼媳『妇』儿。, 老实说,她来之前我还一直心里悬着,万一是个青面獠牙的母夜叉那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不过现实终于给了我一个惊喜,这小媳『妇』儿长得比特么明星都标志,身材相貌自然是不用说,连衣服都是那么漂亮,除了手异常的冰冷。 因为在我发愣的时候她已经拉起了我的手。 “孽障竟敢害人『性』命,是想取人元阳么” 那瘫坐在地的看门大爷突然生龙活虎的从地上窜了起来,手一抖一道剑花便挽了出来,直取我那鬼媳『妇』儿的身体。 “道长留情,这是我老婆” 我现状大急,生怕自己刚到手的漂亮老婆被老头这一下子打个魂飞魄散,不过情况紧急,我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把她往我身后一拉,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前面。 砰 一声闷响传出,我只觉得胸口一痛,那看门大爷眼疾手快的反手一滑用剑柄点了我胸口一下,随即收了回去。 “多谢道长” 我对看看门老头儿打了个稽首,心下有了一丝感激,要不是他及时变招,算我硬抗下来怕是光凭那力道我也要被震个内伤。 “哼你这亡妻还是少招惹为妙,不然小心哪天你阳气竭尽而死” 那老头一声冷哼,随即别过头去,想来是以为我是先结的婚然后死的老婆,却不知道我娶得是个阴人。 “相公你没事吧” 我那鬼媳『妇』儿从身后扶住我,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大碍,随即问道:“娘子是否有办法带我们出去” 因为在我们刚刚这一个岔子的功夫,那些丧尸竟补上了空缺,又一次朝我们聚拢过来。 我媳『妇』儿扫视了一眼四周,最后对我点了点头。 “我能带你离开,现在可以走” 我眉头一皱,这话的意思是只能带我一个人离开么那还不如让李依婷先走。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看门老头和李依婷,淡淡道:“他们两个也要跟我一起走,娘子,能做到么” 她脸上变了一变,眉头也皱了起来,小心翼翼道:“贱妾法力低微,只能带相公一个人飞行,若是三个人,恐怕不行” 我叹了一口气,看门老头背着身生闷气,估计是十分看不惯我和一个鬼媳『妇』儿在一块儿,李依婷则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鬼媳『妇』儿吓傻了,我想今天这一切都是她这二十年来从未经历过也是她不曾相信的。今晚发生的种种,足以打破她以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哎,娘子你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用了我那车子把它们撞飞了么咱们不如再用一遍这个法子,我和道长还有婷婷三人足以冲出去” 让我这一提点,我那鬼媳『妇』儿也是开了窍,喜逐颜开的来了句:“哎呀我怎么这么笨,还是相公智慧如海,一下子想到了法子,这个简单,瞧我的” 说罢便站在了我身前,与其说她是站着不如不说她是飘着,因为她的双脚都是离地的,根本是凭空漂浮在地面上。 只见她手上掐了个法诀,娇喝一声:“起” 我那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破驴竟然奇迹般的自己从地上立了起来,接着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猛冲过去。 “奔跑吧,兄弟” 我喊了一嗓子,随即左手拉着鬼媳『妇』儿右手拉着李依婷冲了出去,紧紧的跟在我那奔跑的车子后面。 “他『奶』『奶』的,居然不带上我,你们等等我啊” 我身后那看门大爷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随后紧随我身后追了上来。也不知道这老头脚下踩得什么步法,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窜在了我的前面,而且丝毫不见他气喘脸红,想来这步法竟是如此玄妙,真是逃跑必备法门 见老头赶了上来,我也不在保留,拼了命的超前跑,不过饶是如此也被前面的一人一车拉开了距离。 “相公放松,贱妾来帮你一把。” 只闻得左边一片幽香传来,我那鬼媳『妇』儿吐气如兰的在我耳边说了几个字,接着便是凌空而起,我只觉得一股子大力从手上传来,接着我们三个人的速度暴增一倍不止,原来我这媳『妇』儿也是懂得轻身的法门。 这样我们一车三人一鬼一路飞驰,行了大半个钟头终于回到了国道附近,周围的路灯渐渐多了,身后的那些丧尸早不知被落到了什么地方。 呼 摆脱了那些东西我不禁喘了一口气,终于他么捡回来一条小命,还真是多亏了我这鬼媳『妇』儿呢,本来以为这阴婚害死人,却没想到自己这劫后余生是拜这阴婚所赐。 “相公你还好吗贱妾来给你捏捏,不要太累了。” 唔真特么舒服,真特么享受,娶鬼是比娶人享受,不吃不喝,也不用买什么衣服鞋包化妆品,而且服务还这么周到,真带劲啊 我傻笑两声,接着是一只纤纤玉手拍到了我的脑门儿上,李依婷在那掐着腰看着我,脸上带着怒气。 我那鬼媳『妇』儿以前一直见她跟我在一起,想必是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也没有生气更没有阻拦,只是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喂,子阳哥哥,你一个人在这儿傻笑啥呢跟中二病犯了一样。” 原来李依婷竟看不见我一旁的鬼媳『妇』儿,居然是只有我和那看门的老头儿才看得见 “对了,嫂子在哪刚刚是不是她救了我们” “你那嫂子,自然是站在你这哥哥身后给他『揉』肩捶背喽” 那看门老头嘴里倒出来这么一句,不过怎么听也颇有些酸溜溜的味道,一定是嫉妒我有这么个貌美如花又通情达理的鬼媳『妇』儿 “啊我怎么看不到” 李依婷衣服惊讶的样子,捂着小脸儿,嘴巴长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刚想说话,一旁的看门老头儿又是出声打断了我:“你当然看不见,老道我是开了鬼眼的,你一个凡夫俗子怎么能看得见至于你那傻哥哥为嘛能看见那我无从知晓了,真是怪,怪啊” 说完还捏着下巴上下打量我,似要把我看穿一般。 “呃这,因为我和你嫂子是阴婚,我们有婚约,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我捏了一把汗,嘴上胡『乱』编了个理由想糊弄过去。 “啪” 那看门老头一拍大腿,咧着嘴笑道:“我说呢,原来如此闹了半天你小子是阴婚啊不对,怎么可能是阴婚,你明明还活着啊难道是” 我『露』出一张苦瓜脸点了点头,那看门老头也是收起了笑容,一脸凝重的闭嘴不再说话。 “走,咱们打车回家吧,幸好别人看不见你嫂子,不然肯定也是件麻烦事。” 我看了一眼身旁光着的媳『妇』儿,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 “不知道道长有什么打算咱们是此别过还是江湖再见” 那老头儿瞥了我一眼,接着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鬼媳『妇』儿,欲言又止的咽了口吐沫。 “道长怕是有话要说吧” 那看门老头儿对我点了点头,接着把我拉到了一旁。 “小子,今日咱爷俩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儿也算有缘,算是生死之交了。咱爷们儿可叮嘱你,你跟你老婆阴婚这事儿千万不要传出去,而且白天不要带你老婆出去,我观她阴气不盛,定是法力低微,这日光太过阳刚霸道,她的身子受不来。还有,晚上没事儿也不要带她『乱』逛,更不要利用她做什么超自然的违法『乱』纪之事,切记,切记” 说完,这老头儿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印着这老头儿的名号通天道长,张三疯。 卧槽,这个名字真是有够霸道 “道长你不随我去家里休息休息” 我从他身后出声喊道。 “不了,老道还要去佛道宗管理办事处备案,咱们炸了这坟圈子总要有人善后不是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便又运起他那玄妙的步法,一晃出现在了十米之外,再一晃竟是没了人影 “真不愧是世外高人” 我赞叹了一句,接着领着我那鬼媳『妇』儿还有李依婷拦下了一辆过路的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端倪 我把玩着手里的小牌子,刚回过神来再一看,那老头儿却已经不知去向了。, “妈蛋,该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我吓了一跳,毕竟这来无影去无踪的功夫连王二『奶』『奶』都是不会的,刚刚这老头儿我心里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老头儿肯定不会是他自己说的路档子这么简单,搞不好是哪个关卡的**oss呢 说实话,被这邋遢老头儿一提点,我倒是真觉得这事儿发生的有些突然,算我『奶』『奶』惦记我的亲事,但是她都没了四年了,为什么早不找,晚不找,偏偏在这个时候找那老头儿说是有人妨我,本来我记得自己并没有什么有过节的人,但是让他这么刻意一提醒,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 那是两年前的一篇报道,那时候我刚来报社两年,还处于实习期,但是那篇报道却是我们老大点名道姓让我去的,不为别的,因为我在警局有个关系很硬的铁哥们儿,唤作“李逍遥”。这小子现在可是我们这片儿警察局副局的候选人,路子硬得很,所以也只有我才能有机会拿到这第一手的报导。 那是一起连环杀人案,而且凶手不是一般的残忍,每次杀完人之后都要把死者身上一块与众不同的皮割下来,然后悬挂在受害人经常出现的地方,好被人发现,接连的作案自然引起一阵恐慌,而我的铁哥们儿正是这次案子的负责人。 那次案子的破案全程我都跟进参与了,在查案子的时候我也利用记者的身份帮了不少忙,特别是抓获凶手,凶手的踪迹是我找出来的。 “可是那凶手不是早被枪毙了么难道是他积怨已久,冤魂不散想要来妨我” 这个想法刚在我脑海中成型被我否定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那家伙当时被判决的时候我还作为群众陪审前去观看了,他确确实实被判了死刑,而且已经死了两年了,算报仇也早该来找我了,何必等到两年之后更何况那老头儿说是有人请的他的同道之人来妨我,这自然不是鬼怪所为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这样坐着等也不是法子,倒不如跟老头儿说的一样,自己去探索一番,说不定能揪出那幕后黑手呢。 打定主意我也不敢在耽搁时间,经过刚才这一番折腾现在已经是快十一点了,我匆忙给老总打了个电话,胡编『乱』造了个理由,说是之前我跟进的那个杀人案最近又有了新的发现,老总自然知道当时的出『色』报道是我做的,于是很痛快的答应了我前去调查的请求。 得到了老大的允许我自然是松了口气,至少老大没有难为我,不然我真以为自己会被炒鱿鱼呢 北京这地界儿,打出租还没走着快,我也懒得叫啥滴滴打车,直接骑着我那风吹雨淋了三年的宝驴上了路,直奔公安局。 李逍遥这小子从小不务正业,但是却混了个警察的差事,倒真是世事难料,我许久没来,见了他自然免不了客套一番,一顿寒暄过后才说明了来意。 “翻看当年的宗卷” 李逍遥一愣,可能是我的行为有些突兀,所以他自然是一时难以接受。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精装软中华塞到了他手里,他接过烟,笑骂道:“你小子不知道天天发什么神经,该不会这次又是你们那个什么老总让你来刺探警情的吧” 因为这件案子,我帮他搏了个一等功,他自然是不会拒绝,更何况我俩的关系还有我报社记者的身份摆在那。 李逍遥跟我嘱咐了几句,接着便叫来一个年纪不大的警员带我去卷宗室,那小子估计是个愣头青,也许是刚毕业的缘故,不怎么懂人情世故,一边摆手一边说这样不符合规定。把我那逍遥兄弟气的够呛,直接把他打发走,亲自带着我上了三楼宗卷室。 宗卷室屋子不大,各类的档案却是井井有条,从外面的封条可以清晰地查到案件发生的年月,我在一旁候着,李逍遥则是把拉过来,巴拉过去,约莫半个钟头才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 “可算找到了,这儿,去年八月份的犯案记录都在这儿了” 我接过那厚厚的一沓子,一份一份的一一翻阅着,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嗯,死缓不是死刑么”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起凶杀案的判决书上,大大的“死缓”两个字像一把锥子一样,一下子扎的我精神了起来。 “对啊,你不知道” 李逍遥走到我身边,四处张望了一下,才趴在我耳边,小声跟我嘟囔道:“你可别跟别人说,这审判书原本判的是死刑,可是那凶手的背景硬得很,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花了多少钱,硬是在死刑中间加了个缓字,我可是看咱俩关系好我才告诉你的,你可别跟别人说” 我的心里此刻如同被打翻的五味瓶,真是什么滋味都有,原本死刑的犯人变成了死缓,那妨我的那个幕后主使人岂不是他 我如梦初醒,急忙拉住李逍遥的衣服,急切道:“那现在这个人在哪还在监狱服刑么” 李逍遥见我突然发疯一样的追问,一时间也被吓愣了,不过嘴上却没有停留。 “对啊,虽然判了死缓,但是这个人现在却是在服役,因为他表现的不错,所以搞不好是个终生监禁了,也不知道他是动用了多大的关系,这都能保住小命” 后面的废话我自然是没有耐心去听,直接问了声在哪,他回应了一声城西监狱,我一阵狂风一样的冲出了警察局。 “终生监禁终生监禁” 我如同狂野飙车一样全速奔驰,一路上边走边念叨着。 终生监禁,那会不会是你下的黑手呢我匆忙赶到城西监狱,饶是我速度够快也是下午两点了,我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冲到了哨岗处,记者的待遇自然是不用多说,领导一听我是来采访的,自然是大笔一挥:放行 我心下盘算着一会儿见了面到底该怎样把他的底兜出来,步子却没有放缓,径直走到探监室里。 “啊哈,哥哥,你是谁啊” 我被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待我望去,只见那傻子一样的痴呆表情印在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脸上,样子说不出的滑稽,但是我此刻却是一点儿笑的心情都没有。 这是那个凶手他这是傻了 我凑上前去,一旁的狱警走上前来看了一下我的证件,之后点了点头放我过去,而且在我耳边叮嘱了一句:“这位犯人好像是受了什么巨大刺激,现在变得神志不清,要不是如此,他早因为死缓期满被枪毙了,所以你跟他说话的时候注意些,不要刺激他。” 我点点头,想不到我费尽千辛万苦要找的人居然成了这个样子,他这样,还有什么能力找人妨我此时我心头怀疑的念想却是在此刻全部打消,笑话,他一个傻子连跟人交流都成问题,更何况还有四面围墙的封锁,又怎么有机会和能力找人妨我 难不成是他的亲戚朋友做的 我眉头紧锁,正在寻思着,那男人却像是疯了一样冲我尖叫。 “啊啊他身后有鬼白衣女鬼”~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尸变 这老头哪里还有别人,不正是我那天碰上的那个路档子嘛他『奶』『奶』的,果然是诓小爷,哪里是个乞丐,分明是个小老板,看他这一身中山装的做工知道这身行头价值不菲,说他一个百年老店的老板没钱,鬼特么都不信 “哦呵呵咱们又见面啦哈,老骗子” 面对着老头儿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自然是少不了一番奚落,他『奶』『奶』的,合着上回真把小爷当冤大头了。, “哎小兄弟你这么说可不对了,咱爷俩好歹也算有个一面之缘,更何况老头子我不还赠了你一件好宝贝么” 老头一边赔笑一边冲我眨眨眼,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对于他这些小动作我自然是视而不见,『奶』『奶』的,坑了老子还想这么快撇干净,亏你还有脸提那个牌子,要不是看在那个桃木护身符的面子上,小爷早抽你丫的了 我白了他一眼,直接往客厅的藤椅上一靠,闭上眼缓缓道:“既然如此,那我好歹也是个客人,我不计前嫌照顾你生意,你怎么连杯茶水都舍不得给啊” “哎呦,瞧我这脑子,老糊涂了都,你等着啊,我这去给你弄点儿我的珍藏来” 那路档子老头儿一拍脑门儿,接着径直去给我泡茶了,倒是颇懂得人情世故,看来这岁数倒是真没白长。 过了不大功夫,只听一声吆喝先至,接着便是满屋子的茶香扑鼻而来。 “来来,快来尝尝老头子我珍藏的极品『毛』尖” 路档子老头儿端着两盏茶杯过来,把一杯沁人心脾的好茶交到了我的手里,我抿了一口,真不愧是极品『毛』尖,果然有钱人享受的是不一样。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啥呢” 老头儿顿了一下,问起了我的名字,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赵子阳。” 我连头也没抬,自顾自的喝着茶水道了一声,这个名字还是我爷爷给我起的大号,说是如同初生的太阳旭日东升,叫初阳又太拗口,不如取个“子”,意为初生的意思,于是我的名字这样被定了下来。 “那你呢” 我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倒是连那几片茶叶也没浪费,想要一并吞进肚子里。 “我”老头儿指了指自己,沉默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之事一般,“叫我吴邪吧” “噗” 我嘴里的水还没咽下去,喷了出来,偏不巧正中这吴老头儿的脸。 卧槽,吴邪,你特么逗我啊你要是吴邪我特么是张起灵,当小爷没看过盗墓笔记啊我想是这么想的,但是这种话哪里说得出口,只能忍着笑在心里yy了一番。 “呃你这么激动干嘛,难道老头子我的名字这么好笑么还是你听过我这吴邪的名头” 吴老头擦了擦脸上的茶水,忍着没发作,不过看他那颤抖的胡子想必也是在爆发的边缘,我哪里敢在这个时候触人家霉头,道了个哈哈。接着说了一句。 “没错,吴老爷子您这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吴邪是阁下,真是失敬失敬” 我客套的抱了抱拳,这老头子的名字起的实在太搞笑了,我是不想黑他都是忍不住了。 我话刚说完,吴老头儿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老泪纵横的说:“小子,你居然还记得我玉面小飞龙吴邪的名号,想必我一定是你的偶像了吧,你不用太偶崇拜我,我很平易近人的。对了,你是从哪知道我的名号的是你王二『奶』『奶』告诉你的,还是你是龙虎山或者茅山的人” 突如其来的一连串问题搞得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什么龙虎山,茅山的,都是些什么鬼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吴老头儿赶紧把手抽了回去,一把松开了我,搓了搓手,赔笑道:“别放心上哈,老头子我岁数大了,老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你可别瞎想哈,我没有恶意的。” 我点点头,对这个老头儿也是无奈了。 职业白事儿店老板,副职业算卦算命看风水,死活都出不了丧葬业这个圈儿,倒是也不会对我有啥恶意。我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接着跟他说明了来意。一听我是来这里选阴婚用品的,吴老头儿的眼里顿时放了光,不知道是对我这阴婚感兴趣还是对宰我一顿感兴趣。 “想不到你小子这么快要结婚了,唉,真是一晃好多年啊当年那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曾经何时,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 我:无语,外加一脸黑线。 真是不要脸啊,娘的,说的跟从小看我长大一样,太他么猥琐了真是不得不佩服吴老头儿这个脸皮厚的程度,估计架上6一梭子子弹都打不透。 吴老头儿见我一脸阴沉一声不吭的样子知道我是不高兴了,当下干咳两声,接着胳膊一挥道:“走,我带你看看咱家这齐活儿的家伙事儿” 说完,便兀自向前走去,在前面引路,我则是跟在他屁股后面,随着他一路走一路听他解释。 “这尸油白蜡烛倒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只是一般人是万万用不到的,因为这东西是用来招鬼的,也是说,你点上尸油蜡烛,里面的尸气会随着蜡烛的燃烧释放出来,这样等于在告诉周围的鬼魂你是他们的同类,让他们来亲近你。” 吴老头儿自然是懂行儿的人,我一个外行也是看看热闹,人家那才是有两把刷子呢,凭他一眼看到我那死人媳『妇』儿这一手我知道这老家伙一定是开了鬼眼的 我点点头,看着他寻『摸』出来一个普通蜡烛外表的东西,只是不是纯白之『色』,而是有些昏暗发黄,又有些驳杂不纯,对于这个吴老头儿的解释是:“尸油不是石蜡,哪里会那么干净”其实这些我也理解,毕竟这行当的东西都稀奇古怪的很,我小时候从王二『奶』『奶』那没少开眼界。 “我说臭小子,你这阴婚确定是今天么你可别把日子搞岔了,到时候可不好交代了,说不定你的小命儿都得丢” 对于这一层我自然是不敢马虎,把九天后成亲的事儿跟吴老头儿一说,他也是点了点头。 “没错儿,这阴婚是得子时才行,阴阳交泰的时候才能结婚,咱这北京城虽然是灯火通明,但是这子时开鬼门关的法则倒是全世界通用。到时候你在你的车子把上捆上一把引魂香,把你那订亲信物揣在怀里,骑着车子去大街上溜一圈,你那鬼媳『妇』儿自然会坐在你的车座子后面跟你回家啦” 听着吴老头儿的话我总感觉有点儿不大舒服,大半夜的骑车子上街罢了,还要『插』着香,揣着那个胸罩,这也太过分了吧。要知道北京可是国际大都市,我搞成这个样子上街是装十三找削的节奏啊。 还好我今天赴约,到时候直接骑着车子去城西坟地行了,至于这新媳『妇』儿到时候能不能跟我回家那我可管不着了,说不定我今天也要变成鬼了,到时候正好跟她做个伴儿,倒也没有谁嫌弃谁这回事儿了。 我兀自低头儿想着,吴老头儿则是继续给我介绍他们家的行货,只是我的心思却丝毫没有放在这个上面,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因为今晚,约我的可能是一个大角『色』~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尸鬼道现! 那声音的来源不是别人,正是那晚跟我约了的白虎妹,也是我冥媒正娶的鬼媳『妇』儿。, 老实说,她来之前我还一直心里悬着,万一是个青面獠牙的母夜叉那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不过现实终于给了我一个惊喜,这小媳『妇』儿长得比特么明星都标志,身材相貌自然是不用说,连衣服都是那么漂亮,除了手异常的冰冷。 因为在我发愣的时候她已经拉起了我的手。 “孽障竟敢害人『性』命,是想取人元阳么” 那瘫坐在地的看门大爷突然生龙活虎的从地上窜了起来,手一抖一道剑花便挽了出来,直取我那鬼媳『妇』儿的身体。 “道长留情,这是我老婆” 我现状大急,生怕自己刚到手的漂亮老婆被老头这一下子打个魂飞魄散,不过情况紧急,我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把她往我身后一拉,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前面。 砰 一声闷响传出,我只觉得胸口一痛,那看门大爷眼疾手快的反手一滑用剑柄点了我胸口一下,随即收了回去。 “多谢道长” 我对看看门老头儿打了个稽首,心下有了一丝感激,要不是他及时变招,算我硬抗下来怕是光凭那力道我也要被震个内伤。 “哼你这亡妻还是少招惹为妙,不然小心哪天你阳气竭尽而死” 那老头一声冷哼,随即别过头去,想来是以为我是先结的婚然后死的老婆,却不知道我娶得是个阴人。 “相公你没事吧” 我那鬼媳『妇』儿从身后扶住我,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大碍,随即问道:“娘子是否有办法带我们出去” 因为在我们刚刚这一个岔子的功夫,那些丧尸竟补上了空缺,又一次朝我们聚拢过来。 我媳『妇』儿扫视了一眼四周,最后对我点了点头。 “我能带你离开,现在可以走” 我眉头一皱,这话的意思是只能带我一个人离开么那还不如让李依婷先走。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看门老头和李依婷,淡淡道:“他们两个也要跟我一起走,娘子,能做到么” 她脸上变了一变,眉头也皱了起来,小心翼翼道:“贱妾法力低微,只能带相公一个人飞行,若是三个人,恐怕不行” 我叹了一口气,看门老头背着身生闷气,估计是十分看不惯我和一个鬼媳『妇』儿在一块儿,李依婷则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鬼媳『妇』儿吓傻了,我想今天这一切都是她这二十年来从未经历过也是她不曾相信的。今晚发生的种种,足以打破她以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哎,娘子你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用了我那车子把它们撞飞了么咱们不如再用一遍这个法子,我和道长还有婷婷三人足以冲出去” 让我这一提点,我那鬼媳『妇』儿也是开了窍,喜逐颜开的来了句:“哎呀我怎么这么笨,还是相公智慧如海,一下子想到了法子,这个简单,瞧我的” 说罢便站在了我身前,与其说她是站着不如不说她是飘着,因为她的双脚都是离地的,根本是凭空漂浮在地面上。 只见她手上掐了个法诀,娇喝一声:“起” 我那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破驴竟然奇迹般的自己从地上立了起来,接着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猛冲过去。 “奔跑吧,兄弟” 我喊了一嗓子,随即左手拉着鬼媳『妇』儿右手拉着李依婷冲了出去,紧紧的跟在我那奔跑的车子后面。 “他『奶』『奶』的,居然不带上我,你们等等我啊” 我身后那看门大爷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随后紧随我身后追了上来。也不知道这老头脚下踩得什么步法,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窜在了我的前面,而且丝毫不见他气喘脸红,想来这步法竟是如此玄妙,真是逃跑必备法门 见老头赶了上来,我也不在保留,拼了命的超前跑,不过饶是如此也被前面的一人一车拉开了距离。 “相公放松,贱妾来帮你一把。” 只闻得左边一片幽香传来,我那鬼媳『妇』儿吐气如兰的在我耳边说了几个字,接着便是凌空而起,我只觉得一股子大力从手上传来,接着我们三个人的速度暴增一倍不止,原来我这媳『妇』儿也是懂得轻身的法门。 这样我们一车三人一鬼一路飞驰,行了大半个钟头终于回到了国道附近,周围的路灯渐渐多了,身后的那些丧尸早不知被落到了什么地方。 呼 摆脱了那些东西我不禁喘了一口气,终于他么捡回来一条小命,还真是多亏了我这鬼媳『妇』儿呢,本来以为这阴婚害死人,却没想到自己这劫后余生是拜这阴婚所赐。 “相公你还好吗贱妾来给你捏捏,不要太累了。” 唔真特么舒服,真特么享受,娶鬼是比娶人享受,不吃不喝,也不用买什么衣服鞋包化妆品,而且服务还这么周到,真带劲啊 我傻笑两声,接着是一只纤纤玉手拍到了我的脑门儿上,李依婷在那掐着腰看着我,脸上带着怒气。 我那鬼媳『妇』儿以前一直见她跟我在一起,想必是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也没有生气更没有阻拦,只是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喂,子阳哥哥,你一个人在这儿傻笑啥呢跟中二病犯了一样。” 原来李依婷竟看不见我一旁的鬼媳『妇』儿,居然是只有我和那看门的老头儿才看得见 “对了,嫂子在哪刚刚是不是她救了我们” “你那嫂子,自然是站在你这哥哥身后给他『揉』肩捶背喽” 那看门老头嘴里倒出来这么一句,不过怎么听也颇有些酸溜溜的味道,一定是嫉妒我有这么个貌美如花又通情达理的鬼媳『妇』儿 “啊我怎么看不到” 李依婷衣服惊讶的样子,捂着小脸儿,嘴巴长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刚想说话,一旁的看门老头儿又是出声打断了我:“你当然看不见,老道我是开了鬼眼的,你一个凡夫俗子怎么能看得见至于你那傻哥哥为嘛能看见那我无从知晓了,真是怪,怪啊” 说完还捏着下巴上下打量我,似要把我看穿一般。 “呃这,因为我和你嫂子是阴婚,我们有婚约,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我捏了一把汗,嘴上胡『乱』编了个理由想糊弄过去。 “啪” 那看门老头一拍大腿,咧着嘴笑道:“我说呢,原来如此闹了半天你小子是阴婚啊不对,怎么可能是阴婚,你明明还活着啊难道是” 我『露』出一张苦瓜脸点了点头,那看门老头也是收起了笑容,一脸凝重的闭嘴不再说话。 “走,咱们打车回家吧,幸好别人看不见你嫂子,不然肯定也是件麻烦事。” 我看了一眼身旁光着的媳『妇』儿,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 “不知道道长有什么打算咱们是此别过还是江湖再见” 那老头儿瞥了我一眼,接着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鬼媳『妇』儿,欲言又止的咽了口吐沫。 “道长怕是有话要说吧” 那看门老头儿对我点了点头,接着把我拉到了一旁。 “小子,今日咱爷俩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儿也算有缘,算是生死之交了。咱爷们儿可叮嘱你,你跟你老婆阴婚这事儿千万不要传出去,而且白天不要带你老婆出去,我观她阴气不盛,定是法力低微,这日光太过阳刚霸道,她的身子受不来。还有,晚上没事儿也不要带她『乱』逛,更不要利用她做什么超自然的违法『乱』纪之事,切记,切记” 说完,这老头儿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印着这老头儿的名号通天道长,张三疯。 卧槽,这个名字真是有够霸道 “道长你不随我去家里休息休息” 我从他身后出声喊道。 “不了,老道还要去佛道宗管理办事处备案,咱们炸了这坟圈子总要有人善后不是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便又运起他那玄妙的步法,一晃出现在了十米之外,再一晃竟是没了人影 “真不愧是世外高人” 我赞叹了一句,接着领着我那鬼媳『妇』儿还有李依婷拦下了一辆过路的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对峙 “妈的放手” 刚开始我确实被吓了一跳,不过好歹我也是见鬼群尸『乱』舞,结过阴婚的人呐,这点儿小阵仗想弄死我岂不是笑话 为了保命我也是发了狠,用手使劲儿拉那掐着我脖子的两只细手,只是任凭我怎么使劲儿她的手却跟钳子一样死死的拉住不放,气的我一巴掌糊在了她脸上。, 啪 这一巴掌打的我自己手都被震疼了,我低头一看手心都红了,疼的我一阵咧嘴。 不过这一下子还真管用,那女尸被我一巴掌打蒙了,手也松开了我的脖子,从手术台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个混蛋打这么狠干嘛不知道人家是女生吗真不是男人” 卧槽,诈尸了 我往后一跳,随手抄起来一把椅子,生怕这诈尸的女鬼要对我做什么不利。 “哎,不对啊” 我一愣,这诈尸了也不能会说话吧这女尸可不是女鬼啊 “愣你妈个头,你姑『奶』『奶』我不是什么鬼本小姐可是这里的美容尸负责人李雪” “呃” 此刻我是再傻我也知道她是谁了,这不正是刚刚那个男秘书出去找的那个“李医师”嘛只是不知道为啥她要扮成女尸吓唬我,幸亏我刚刚给了她一巴掌,要是我抄起凳子来给她来这么一下子她还不真成了女鬼啦 “我去,面试也不用这样吧你说你一个美容尸,干嘛无缘无故扮鬼吓我” 她这不说还好,一说我也觉得来气了,我好好的应个聘还要这么被糊弄捉弄么 “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我不扮鬼吓唬你一下看看你的胆量如何么,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哎呦疼死我了” 李雪一边『揉』着刚刚被我打过的脸一边骂我,那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上此时正印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儿,看来我这下手确实有些重了。 在我俩僵持的时候,刚刚那个出去的中年秘书又是折返了回来。 “李医师你这是怎么了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谁曾想你不在办公室,你这脸上是怎么” “没事,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笨蛋,结果被他当成了诈尸给了我一巴掌,过两天好了。” 说完,她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虽然知道是她吓我在先,但是毕竟这么重的手的确是我下的,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在一旁尴尬的挠了挠头。 “哈哈看样子这面试很是成功啊,既然如此那你明天开始来上班吧” 那中年秘书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了刚刚这会儿发生了什么,只是爽朗的一笑,然后告诉我被录取了,接着推门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那个扮鬼的李雪。 “那个那个” 我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不停挠头。 “你个呆瓜,那个什么啊本小姐没时间陪你在这儿了,免得你再给我一巴掌。” 李雪眼睛一瞪颇有些耍『性』子的味道,不过她这般漂亮一生起气来倒是显得十分可。 “我是想说,能不能请你赏脸一起出去吃个宵夜” 我嘟囔道,看来人家是不想理我,我又何必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你刚刚说什么” 李雪忽然凑到我跟前,跟我脸对着脸,近的几乎压到了我的脸上,那樱桃小口距离我也不过只有几公分,那热乎乎的打到我的脸上,带着一股女人独有的清香,搞得我胸膛里一阵小鹿『乱』撞。 我低头一看,她那一抹高耸已经顶到了我的胸膛,我只觉得胸前一团柔软,透过她那开着的领口里面的大好春光已经尽收眼底。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李雪急忙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退了两步。 “本小姐的意思是我答应了,可以跟你一起出去吃,只是” “只是什么” 我盯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一种想要陷进去的冲动。 “你管饱么” “呃你尽管吃是,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管不了你一顿饭不成” 听她这么一问,我反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不客气喽我可要吃好的” 我心下一紧,卧槽,吃好的北京这地方啥都不便宜,随便吃吃也要几百块钱,她要是真的想宰我,估计我这些年的积蓄都不够她吃一顿的。 “那个你想吃啥好的” 我心里虽然后悔刚刚夸下了海口,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事后悔也是为时已晚,我是个好面子的人,但是此时要面子倒是显得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她那鬼精灵的眼珠一转,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要吃拉面你说的,管够哦” 卧槽,原来你家的好的是拉面啊还真是要求不高 听她这么一说我那悬着的心放下来了,领着换好衣服的李雪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大排档,给她点了一碗海鲜面。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表情也由开始的淡定变成了前所未有的蛋疼 这个名字叫李雪美丽菇凉一连吃了八碗海鲜面,我知道海鲜面并不贵,一碗也三十块,但是她吃了整整八碗,而且还不包括别的吃的,这一顿宵夜最后算下来我竟然生生被她吃掉了五百多 “『奶』『奶』个熊,这是扮老虎吃猪啊”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真是欲哭无泪啊,谁知道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胃王。她的饭量简直跟我下时候看过的陈浩民那版的封神榜上的杨戬有的一拼。太特么能吃了 幸好这样的女人不是我老婆,不然我岂不是分分钟变成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幸亏她这是吃海鲜面,要是别的什么,估计今晚我得被人家扣下打工还债了。 “大姐,你这饭量” “不大是吧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谢谢你啦,第一次来这么关照我,你放心,以后在殡仪馆你要是碰上什么难事儿跟你雪姐我说,你以后是我的人,姐罩着你啦” 我一听心里更是一恸,这都什么世道啊,一个能吃八碗海鲜面的妹子居然说自己的胃口不大,而且还说的那么顺理成章,简直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儿一般。 “嘿嘿,你也不用这么感动,姐姐没别的本事,唯一的缺点是太助人为乐,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随便请我吃点儿宵夜什么的好啦” 我去,不是吧这是要讹人的节奏么 我刚摆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李雪抢在我前面来了这么一出,搞的跟我多么心甘情愿,感恩戴德一样,我根本是在心疼我兜里那点儿钱好吧 “唉,我知道,你善良淳朴,但是你也用不着哭啊,既然如此,那姐姐以后这一个月的宵夜包给你啦怎么样,我够意思吧哎你怎么晕了,喂喂” 可怜的我这样被迫上了这条贼船,一连七天,这李大小姐天天吃海鲜面,饶是如此我也花了不少钱,她当真是无愧于“吃货”二字啊 至于我记者的本职工作自然也没被丢下,我卧底殡仪馆这事儿并没有瞒着报社的老总,自从那几个警察连续莫名其妙被干掉之后,老总对我调查这件事儿可谓是鼎力支持,所以我现在拿的可是报社和殡仪馆的双份工资。也幸亏是这样,不然我非得被李雪这个大胃王吃穷不可。 自从认识李雪之后,我的生活明显丰富多彩了许多,每天跟她这个头脑大条的漂亮菇凉在一块儿,我的心情也是渐渐走出了逍遥的死所带来的阴霾。 不过这尸鬼道始终没有暴『露』行踪,直到半个月后的这天晚上,我才发现了些许异样。~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炸死你丫的! 那看门老头手持一把道符,嘴上那抹微笑越来越盛,手上轻轻一抖一张符纸对着那即将到来的大手冲去。, 呲呲 那道符如同长了眼一样,直奔那丧尸而去,粘在了那丧尸的手上,任凭那死尸如何折腾也是甩不掉,只见那老头儿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冲天的火光从那被道符粘着的丧尸身上爆『射』而出,瞬间将那丧尸化为了灰烬。 好霸道的手段 以前我也见过王二『奶』『奶』发功,不过都是看她招魂之类的,像这样热血的降妖除魔的场面我也是头一回看到,不过寥寥几个呼吸便将那丧尸化为虚无,这种本事想来王二『奶』『奶』也不一定有这样的功力。 那老道一个闪身跳到了我和李依婷的身前,用手中的桃木剑护着我们,手上道符『乱』飞,瞬间带起一片火光。 “你两个小娃娃究竟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仗势” 我挠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这哪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大爷您这本事这么强为何在这墓园当个看大门的,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倒是李依婷看的眼前直冒小星星,看样子是被这老道的一手好本事给镇住了。 “嘿嘿,老头我可是这里的掌门人” 那看门老头说话的时候无不『露』出得意之『色』。 “啊掌门人是茅山掌门还是龙虎山掌门” 噗 我忍不住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为『毛』非要是茅山和龙虎山啊不能是武当山么 那老头听了也是老脸一红。 “去去去,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老道我是这墓园看大门的掌门人,不是什么茅山龙虎山的” 那看门大爷一边往外面丢道符一边跟我们解释道:“这掌门人可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其实你们去的那些大的墓园都有自己的掌门人,也是处理这墓园里超自然事件的隐藏力量,也是一个城市里不为人所知的特殊势力,我们统一由佛道宗管理办事处安排。” 我了个去,想不到一个看大门的还有这么大的来头,真是得很,还有那个佛道宗管理办事处,这个部门我干了这么多年记者居然都没听过。 “哼哼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也是正常,毕竟要不是今晚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老道我也不会以这样的身份现身” 我点了点头,知道这次是遇上高人了,这看门的老大爷比那吴老头儿可是靠谱的多。 “小子别愣着,老道我还能撑一会儿,你去屋子里把老道我的酒葫芦取来” 那看门大爷冲我招呼了一声,接着把手中的道符朝天上一抛,掐了一个剑指,嘴唇轻动,那漫天道符便朝着满地的丧尸激『射』而去,嗖嗖的破空声不绝于耳。 那些丧尸也不好受,那符纸粘身即着,丧尸们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都化成了灰烬。 我和李依婷在一旁都看呆了,哪里还记得去拿什么葫芦。 “臭小子愣着干什么,老道我的符纸不多了,你再磨蹭咱今天要交待在这儿了” 老头的一句话如同醍醐灌顶把楞在原地的我俩惊醒,我直接拉着李依婷的手往屋子里跑,不过刚走到门前被几只溜过来的丧尸拦住了。 “道长救命,我们打不过这些玩意儿” 我扭头吼了一嗓子,那看门老头一看我们的处境,左手一抛便将那伏羲八卦镜丢了过来。 “拿着这东西,用折『射』出来的月光照他们的天灵盖” 有了这宝贝在手,我心里自然是踏实了不少,只是我捣鼓了半天也没能反『射』出月光来,反而被那几只丧尸『逼』得后退了几步。 “你傻啊,今天晚上阴天,你找什么月光啊” 李依婷的一句话听的我不禁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奶』『奶』个熊的,合着这老头子是拿这玩意儿给我们壮胆儿啊 不过情况紧急,那边的看门老头手上似乎已经没了道符,现在的他被『逼』的险象环生,不得不以手上的桃木剑护住周身,奈何这丧尸数量庞大,一时间竟是被死死的压制住,不过好汉架不住人多,想来也是撑不了多久。 “你把这几个引开,我去拿葫芦” 李依婷对我喊了一句,接着朝着侧面跑去。看来只能是靠我来吸引火力来给她创造迂回的机会了。 “卧槽,为啥当炮灰的总是我” 我哭嚎一声,从地上捡起来一块崩碎的墓碑,朝着离我最近的丧尸脸上扔过去。 “『奶』『奶』的,来追爸爸啊” 不过我这一下出手显然是有些重,这一砖头下去直接给那丧尸拍了个满脸开花,脸上那腐烂的碎肉顿时被我拍成了肉酱,那石头那么生生嵌了进去,挂在了那丧尸的脸上。 卧槽,这也可以 那丧尸脑袋上被我『插』了一块砖头也是被激怒了,直接朝我恶扑过来,如同猛虎下山,我一个闪身避开了这一扑,剩下的几个丧尸见我不好对付,也是一并围了上来。 妈妈的,李依婷你倒是快点儿啊,不然我要陪这老头儿一块儿入土了 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眼看着我和那看门老头要交待了,李依婷终于从屋里冲了出来,手上还捧着一个大葫芦。 “我去,有救了” 看着李依婷抱着葫芦冲了出来,我悬着的心可算放下了,一丝不屑的嘲讽自然是少不了。 “你们几个,喂说你们呢你们不是要吃了爸爸么来啊。你们来啊” 不过俗话说的好,装『逼』遭雷劈,虽然雷没劈下来,但是却发生了一件更狗血的事儿。 李依婷居然被脚下的一块碎石头绊倒了,那葫芦也是摔在了地上,葫芦塞子直接崩了出来,里面也不知道是水是酒的『液』体撒了一地。 “老道的引神酒” 那被丧尸围攻的看门老头一声怒吼,表情极为扭曲,相必这引神酒是什么稀罕物,因为他连命都不顾了,强忍着被丧尸抓了那么两下子也要拼命冲到那葫芦跟前儿。 “完了,全完了” 葫芦里那还有什么引神酒,看样子是全都洒光了,那老头儿痴呆一样的抱着葫芦,两行老泪从眼里流了出来。 “卧槽,这几个意思你不说什么你是什么掌门人嘛快想办法啊” 我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这酒洒了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儿。 “还想个屁啊这引神酒是用来使出老道我的压箱底的绝技的,这酒一洒,咱爷仨今儿个怕是在劫难逃了唉” 我一个驴打滚躲过了那几只丧尸的攻击,一路小跑到了他俩跟前,抢过葫芦来晃了晃,『奶』『奶』的,连点儿酒根子都没剩下。 “粲粲” 一连串低吼的声音响起,那些丧尸不断朝我们围拢过来,数量多的让人看了头皮发麻刚刚这老头儿弄死了那么多居然丝毫不见这数量的减少。 “别想反抗了,这里以前是个万人坑,不然一个小墓园也不值得让我堂堂一个掌门人在此坐镇,这里的行尸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咱爷仨今儿算是栽了认命吧” 老头儿说罢居然往地上一坐,兀自闭目开始等死,我和李依婷相视一眼,两抹沉重不言而喻,逍遥的案子还没查清,我俩要这么白白牺牲么临死前还拉了一个老道士下水,真是不甘心呐 在我们一行人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那丧尸外围忽然发出来不小的动静,无数丧尸忽然飞上了天,像是被车撞飞了一样。 不过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只听一阵砰砰声不绝于耳,连我跟前的丧尸也被撞飞开来,我定睛一看,竟是我那车子自己飞驰过来,愣是自己从这众多丧尸的包围圈中开辟了一条道路 卧槽这又是什么情况该不会是我这车子也成精了吧 我刚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只见那车子后座上一抹白『色』的倩影飞起,竟是落在了我的身前。 “相公对不起,贱妾来迟了”~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一招,败! 我最近总是心绪不宁,似乎有一双眼睛在阴暗处偷偷盯着我一样,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而且我这几天老是能梦见我『奶』『奶』,开始还是在夜里,后来干脆是大白天的时候,经常看着看着电视,莫名的发呆,然后电视上那原本的暧昧镜头变成了『奶』『奶』的遗像。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我也不禁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缠着我。 我『奶』『奶』死的时候其实算含恨而死,第一是我不在她跟前,没见着她最后一面。第二是我始终没找着对象,这也是我『奶』『奶』的一大遗憾,临死都没抱上重孙子。 过几天是七月十五了,所以我准备把这边工作放一放,回去给老人家烧烧纸,好让自己不再被『骚』扰,起码能睡个安稳觉。 走前的头一天晚上,我正百无聊赖的玩微信,忽然一个陌生人的漂流瓶引起了我的兴趣。 大家都知道嘛,成年人玩微信大多是为了消遣,而消遣的方式不外乎约一约,所以漂流瓶自然而然成了偶遇的最佳媒介。 对方发了一张照片,没有照脸,是脖子一下的全身照,那完美的身材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大家也别说我没出息,男人都这样,我不信哪个男人看见一个美女的诱『惑』床照会不心动要么是gay,要么是那里不行。 我试探『性』的跟她发过去一条信息,无非是夸她身材好,网名好,但是对方显然是身经百战,更是毫不啰嗦的直接进入主题。 哥哥,约么 我盯着屏幕,感觉心里猛的窜起来一股子邪火,而、而且愈演愈烈,很快要蔓延到身体某处。 我迫不及待的回复了个当然,不出五秒,对方给我发了个求地址的消息。我看了暗爽不已,感觉这次自己yy有望,一想到自己马上能策马奔腾,立马给对方发过去了自己的定位信息,顺便打上了详细地址。 等我一串震动过后,屏幕上显示着简单的两个字。 卧槽,这是答应了的节奏啊我一瞅这情况,立马冲到衣柜里找出我穿着最帅的一套西服,顺便换了一个超人的内裤,一番装扮之后,又往身上喷了喷古龙水。 短短三分钟,我像换了个人一样,这也是俗话说的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吧。 在我正忐忑一会儿见了面怎么开场的时候,一串轻轻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我看了看表,都十一点多了,谁特么闲着不睡大半夜的来敲门啊 被打断yy的我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前,一拉开门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前一到靓丽的身影让我不禁暗吞口水。 一袭白『色』长裙,乌黑亮丽的披肩发散落肩头,吹弹可破的肌肤显着一种婴儿白,容貌自然不用多说,足以抵得上国『色』天香四个字,什么公司的刘秘书啊,接待的王经理啊,在她的面前都弱爆了 怎么,大半夜来找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她莞尔一笑,我才尴尬的挠挠头,赶紧把她请进门来。 我问她为啥来的这么快,她说住我家隔壁那号楼,难怪她才三分钟到我家了,不过这也是个好事儿,一想到有个长期蜜友,而且还离我这么近,这么方便,我的心里像吃了蜂蜜一样甜。 她没有让我给她倒水,而是径直走进了我的卧室,我住的单身公寓,是一室一厅,所以屋子里多少有些『乱』,她并没有嫌弃,而是直奔主题。 特别是是她胸前的贴身衣服,我的眼睛一直不由自主的死死盯着那抹白,一秒钟都舍不得移开,连她的姣美容颜都在那抹白的对比下显得黯然失『色』。 我吞了一口吐沫,在她的招手下像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一夜风流,等我第二天醒了之后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要不是床头上那抹白『色』布料,我还以为自己是春梦了无痕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它塞进了衣柜,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去上班。 我刚走到门口,我妈打过电话来了。 我妈说昨晚我『奶』『奶』托梦给她了,说是给我物『色』了个好姑娘,还说我跟那个姑娘已经有肌肤之亲了,让我带着信物回去给她上个坟,顺便赶紧把婚事定下来。 我妈语气里带着哭腔,这算哪门子婚事啊,死人给介绍的姑娘这不是阴婚嘛还说她早起起早赶紧去村头儿王二『奶』『奶』那里去给我算了一卦,说我最近有桃花缠身,不过却是煞非福,还问我最近有没有跟女孩子走的很近。 我刚想说我我妈想多了,话还没说出口,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楞在了原地。 昨天晚上 一想到这儿,我的身上不禁冒出来一身冷汗。村头王二『奶』『奶』是我们附近十里八村有名的巫婆,小时候我丢了魂儿还是她帮忙给叫回来的,所以我打小很尊敬这个看起来很是和蔼的老婆婆。如果说我妈被我『奶』『奶』托梦是巧合的话,那王二『奶』『奶』的卦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昨天晚上我的艳遇,如果这些都是巧合话,那也太巧合了吧 我跟我妈说了句我马上回去,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赶紧给老总请了个假,直接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还考虑要不要听我『奶』『奶』托梦说的那样,把那个信物带回去,不过我盯了那个内衣半天,最后还是咬咬牙出了门,把内衣扔在了衣柜里。 我家在冀鲁边界的一个小山村里,平时的土路难走的很,更何况这两天刚下了雨,所以饶是我费尽了口舌也没能从县城里找到一个司机师傅。 说来也算是我倒霉,从县城下了火车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大半夜的,谁愿意拉上我这么个不知根底的陌生人跑一个不认路的小村子 不过想想我妈早起给我说的话,加上我对县城也不熟悉,兜里也没带多少钱,没有可以让我过夜的地方,我还是不得不咬着牙决定走回村子。 我们村的路百折千回,若不是在我们这边儿安家的司机,如果没人领道的话是绝对认不出路来的。连我这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回趟家也是要大费周折,这里的路虽然我晓得,但是时过境迁,总有些不知名的小路被不断开辟出来。 大半夜冷冷清清的,我一个人开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走在回村的土道上,农村可是没有路灯这高级玩意儿,四周黑压压的全是玉米地,一阵晚风吹来引得玉米叶子摩擦的沙沙作响。这也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不然换做个女人还不知道要被吓成什么样儿。 大半夜的,一个人走在路上多少还是有些冷的,一个是刚下了雨,周围的空气还很『潮』;再一个是半夜时分,阴气重,『露』水重。过几天是七月十五了,虽然我从小接受马克思主义教育,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 不过我还算幸运,路上居然碰见了个连夜赶回家的面包车,起初我还担心会不会是半夜来地里偷粮食的呢,我们村儿这边儿偏僻,经常有些贼大半夜里去人家地里偷粮食,屡禁不止。 不过等我瞅清了那汽车牌照的时候不禁松了口气,冀t打头,后面俩四挂了一串儿零,这牌照我熟悉的很,这是我家村儿后李大爷家的车,搞不好是李大爷他儿子连夜从北京赶回来看他呢,之前几次听他说也是连夜开车赶回来的。 果不其然,我上前扒了扒头,果然是李大爷家的儿子,跟我差不多大,工作也有三五年了,小名儿叫虎子,是我儿时的玩伴。我敲了敲他的车窗,示意他把玻璃摇下来。 虎子把车窗打开,『露』出了他因为赶夜路而疲惫的略显苍白的脸。~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灵媒 “妈的放手” 刚开始我确实被吓了一跳,不过好歹我也是见鬼群尸『乱』舞,结过阴婚的人呐,这点儿小阵仗想弄死我岂不是笑话 为了保命我也是发了狠,用手使劲儿拉那掐着我脖子的两只细手,只是任凭我怎么使劲儿她的手却跟钳子一样死死的拉住不放,气的我一巴掌糊在了她脸上。篮。『色』。书。巴, 啪 这一巴掌打的我自己手都被震疼了,我低头一看手心都红了,疼的我一阵咧嘴。 不过这一下子还真管用,那女尸被我一巴掌打蒙了,手也松开了我的脖子,从手术台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个混蛋打这么狠干嘛不知道人家是女生吗真不是男人” 卧槽,诈尸了 我往后一跳,随手抄起来一把椅子,生怕这诈尸的女鬼要对我做什么不利。 “哎,不对啊” 我一愣,这诈尸了也不能会说话吧这女尸可不是女鬼啊 “愣你妈个头,你姑『奶』『奶』我不是什么鬼本小姐可是这里的美容尸负责人李雪” “呃” 此刻我是再傻我也知道她是谁了,这不正是刚刚那个男秘书出去找的那个“李医师”嘛只是不知道为啥她要扮成女尸吓唬我,幸亏我刚刚给了她一巴掌,要是我抄起凳子来给她来这么一下子她还不真成了女鬼啦 “我去,面试也不用这样吧你说你一个美容尸,干嘛无缘无故扮鬼吓我” 她这不说还好,一说我也觉得来气了,我好好的应个聘还要这么被糊弄捉弄么 “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我不扮鬼吓唬你一下看看你的胆量如何么,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哎呦疼死我了” 李雪一边『揉』着刚刚被我打过的脸一边骂我,那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上此时正印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儿,看来我这下手确实有些重了。 在我俩僵持的时候,刚刚那个出去的中年秘书又是折返了回来。 “李医师你这是怎么了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谁曾想你不在办公室,你这脸上是怎么” “没事,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笨蛋,结果被他当成了诈尸给了我一巴掌,过两天好了。” 说完,她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虽然知道是她吓我在先,但是毕竟这么重的手的确是我下的,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在一旁尴尬的挠了挠头。 “哈哈看样子这面试很是成功啊,既然如此那你明天开始来上班吧” 那中年秘书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了刚刚这会儿发生了什么,只是爽朗的一笑,然后告诉我被录取了,接着推门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那个扮鬼的李雪。 “那个那个” 我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不停挠头。 “你个呆瓜,那个什么啊本小姐没时间陪你在这儿了,免得你再给我一巴掌。” 李雪眼睛一瞪颇有些耍『性』子的味道,不过她这般漂亮一生起气来倒是显得十分可。 “我是想说,能不能请你赏脸一起出去吃个宵夜” 我嘟囔道,看来人家是不想理我,我又何必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你刚刚说什么” 李雪忽然凑到我跟前,跟我脸对着脸,近的几乎压到了我的脸上,那樱桃小口距离我也不过只有几公分,那热乎乎的打到我的脸上,带着一股女人独有的清香,搞得我胸膛里一阵小鹿『乱』撞。 我低头一看,她那一抹高耸已经顶到了我的胸膛,我只觉得胸前一团柔软,透过她那开着的领口里面的大好春光已经尽收眼底。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李雪急忙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退了两步。 “本小姐的意思是我答应了,可以跟你一起出去吃,只是” “只是什么” 我盯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一种想要陷进去的冲动。 “你管饱么” “呃你尽管吃是,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管不了你一顿饭不成” 听她这么一问,我反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不客气喽我可要吃好的” 我心下一紧,卧槽,吃好的北京这地方啥都不便宜,随便吃吃也要几百块钱,她要是真的想宰我,估计我这些年的积蓄都不够她吃一顿的。 “那个你想吃啥好的” 我心里虽然后悔刚刚夸下了海口,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事后悔也是为时已晚,我是个好面子的人,但是此时要面子倒是显得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她那鬼精灵的眼珠一转,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要吃拉面你说的,管够哦” 卧槽,原来你家的好的是拉面啊还真是要求不高 听她这么一说我那悬着的心放下来了,领着换好衣服的李雪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大排档,给她点了一碗海鲜面。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表情也由开始的淡定变成了前所未有的蛋疼 这个名字叫李雪美丽菇凉一连吃了八碗海鲜面,我知道海鲜面并不贵,一碗也三十块,但是她吃了整整八碗,而且还不包括别的吃的,这一顿宵夜最后算下来我竟然生生被她吃掉了五百多 “『奶』『奶』个熊,这是扮老虎吃猪啊”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真是欲哭无泪啊,谁知道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胃王。她的饭量简直跟我下时候看过的陈浩民那版的封神榜上的杨戬有的一拼。太特么能吃了 幸好这样的女人不是我老婆,不然我岂不是分分钟变成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幸亏她这是吃海鲜面,要是别的什么,估计今晚我得被人家扣下打工还债了。 “大姐,你这饭量” “不大是吧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谢谢你啦,第一次来这么关照我,你放心,以后在殡仪馆你要是碰上什么难事儿跟你雪姐我说,你以后是我的人,姐罩着你啦” 我一听心里更是一恸,这都什么世道啊,一个能吃八碗海鲜面的妹子居然说自己的胃口不大,而且还说的那么顺理成章,简直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儿一般。 “嘿嘿,你也不用这么感动,姐姐没别的本事,唯一的缺点是太助人为乐,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随便请我吃点儿宵夜什么的好啦” 我去,不是吧这是要讹人的节奏么 我刚摆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李雪抢在我前面来了这么一出,搞的跟我多么心甘情愿,感恩戴德一样,我根本是在心疼我兜里那点儿钱好吧 “唉,我知道,你善良淳朴,但是你也用不着哭啊,既然如此,那姐姐以后这一个月的宵夜包给你啦怎么样,我够意思吧哎你怎么晕了,喂喂” 可怜的我这样被迫上了这条贼船,一连七天,这李大小姐天天吃海鲜面,饶是如此我也花了不少钱,她当真是无愧于“吃货”二字啊 至于我记者的本职工作自然也没被丢下,我卧底殡仪馆这事儿并没有瞒着报社的老总,自从那几个警察连续莫名其妙被干掉之后,老总对我调查这件事儿可谓是鼎力支持,所以我现在拿的可是报社和殡仪馆的双份工资。也幸亏是这样,不然我非得被李雪这个大胃王吃穷不可。 自从认识李雪之后,我的生活明显丰富多彩了许多,每天跟她这个头脑大条的漂亮菇凉在一块儿,我的心情也是渐渐走出了逍遥的死所带来的阴霾。 不过这尸鬼道始终没有暴『露』行踪,直到半个月后的这天晚上,我才发现了些许异样。~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偷尸 殡仪馆的工作时间大多是在晚上,所以我干的都是夜班,而我的搭档正是富有工作经验的李雪,现在我是在给她当学徒,给她打下手。, 其实我最疑『惑』的是为什么李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会来这样的地方工作,她这样的身材姿『色』不去当模特真是可惜了。 她自然也是有她的说辞,用她的话说是“本小姐喜欢,有颜值是任『性』” 不过她还跟我说过另外一个缘由,她们家也是世代干这行的,她父亲是她们家当地殡仪馆的馆长。 不过还好,我来了也是给她打打下手递个工具啥的,她只是叫我在一旁仔细观看,却是从来不敢让我上手。 毕竟嘛,首都殡仪馆,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人家来美容尸无非是图个面子,要是我一不小心给人家弄坏了尸身,那家属不得分分钟弄死我 不过这李雪在这方面确实技艺高超,自从来了这里我经常看到一些面目全非的尸首被送来美容,不过无论再惨的尸体,只要是她出手能奇迹般的挽救回来,纵使不是那么尽如人意但是也不是一般都美容尸能做得到的。 我也是上了班以后才知道,李雪是这里的首席美容尸,凡是别人搞不定的惨相都是她来处理的。 只是今天的尸体有些不同,因为出车祸的是个孕『妇』,这一撞不要紧,连肚子里那尚未成型的胎儿都是被撞了出来,那子宫像个皮球一样,包裹着里面还没出世的孩子连着死者身上的肠子什么地被送了过来。 这烫手的山芋自然是被丢到了我和李雪的手里,别人哪里有这个本事,光是看见那尸体的惨相是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和李雪将尸体领回了手术室,只是李雪并不害怕这惨状,对于她来说,让她的顾客变得美丽是一个很享受的过程,成果也自然是让她很自豪的,不过这种病态式的心理我想也只有她才会有。 她盯着那尸首看了一天都是没有动刀,我知道这是一门很重要的前戏观尸。 动刀之前必须看清楚尸体的每个细节之处,这门功夫不仅直接影响到美容尸体的本身,更是一个对人记忆力和思考能力的巨大考验,毕竟要记住一个尸首身上的各处细节并且在心里计算出手术过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近来我也没闲着,闲暇时的时间我自然是会抽时间读一读张三疯给我的那本入门基础。只是对于里面的吐呐之术我是一窍不通,还是靠着我那鬼媳『妇』儿的帮忙我才能开始修炼,只是练了半月并没有什么显着功效,除了饭量是以前的两倍以外。 不过那里面的小法术还有后面的关于这行的常识我倒是学了不少。拿这具被送来的尸体说吧,这也是有名头的,号称“子母尸”。 虽然里面的孩子被撞了出来,但是也算是没有出生随母亲一起夭折了。这种尸体与其他尸体不同的一点是怨气极重。 众所周知,被人们无端打掉的孩子怨气是很重的,而且还有个称呼叫“婴灵”,这些小家伙因为各种原因,还没出世被父母杀了。因为还没出生夭折在父母肚子里,所以他们不能像别的死人那样投胎,只能滞留在人间,除非有高人相助,否则的话那只能等到满九年之后才能灵魂升天。 也正因如此,他们的怨气才会比普通的尸体要重。 但是跟子母尸的怨气一比,这婴灵的怨气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子母尸也算是一尸两命,孩子尚未出生夭折在母亲肚子里算是一道不小的怨念,加上母亲横死,肚子里怀着孩子几位不甘心,这两两相加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记得那本书上记载过,宋朝曾经出现过一起子母尸尸变时的情形,而且那起尸变不算巧合,乃是有人刻意为之。 子母尸变,厉害的不是母尸的怨念,而是子尸的戾气。 母尸的的存在只不过是因为一道为了保护孩子的执念,而子尸的存在却是为了报复,为了杀戮而生。 因为他们本不该出现在这世上,这些本该死去的孩子们承载了母尸体内的怨气和力量,最后会将母尸吞噬,最后进化为另外一种逆天的尸种金刚尸。 这个名字我想大家一定不会陌生吧我记得某动漫上也简单说过这种尸体,只是这金刚尸的厉害程度远远不止于他说的那样。 真正的完整版金刚尸,他的威力绝对不下于百年僵尸王,应该是仅次于旱魃的存在。 所以这具尸体从一被送过来我开始格外留心,生怕因为机缘巧合引起尸变。一是怕自然尸变,二是怕这尸鬼道的人刚好借此机会炼出金刚尸来为祸人间。 直到夜幕将近,李雪终于完成了她的观尸,我看她满头的大汗,知道她肯定是心力交瘁,所以特地让她吃完饭再来进行手术。 “你不去吃么” 李雪脱下工作服,妙曼的曲线展现在我的眼前,真是让人血脉迸张。 虽说跟她接触了这么久,但是相处越久越发现她的美真的是一种韵味儿,像一杯香茗,越品越有味道。 “那个我不去了,我留下来多看看这子母尸吧,别回头出什么事儿。” “嗯子母尸这是你起的名字吗,还挺有意思的嘛” 我知道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好在李雪并未刻意的在意这些,我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好啦,走啦走啦,这么多保安在这儿呢,你还怕她丢了不成更何况算是丢了也不是咱们的责任,别一个人在这儿窝着啦,快走,我今天要吃烧麦” 李雪不容我多说,强拉硬拽的把我弄出了门,对于这个小公举我也是没办法,只好由着她来了,悻悻的跟在她后面出了门。 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子母尸,所以我一直没啥胃口吃东西,总是觉得心里不牢稳,生怕我回去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般。李雪见我如此自然也是老大的不高兴,两个人吃了半个多小时匆匆折返。 我这一路上一直心绪不宁,老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而且越靠近殡仪馆,我心里的不安愈是强烈。 我和李雪刚一进殡仪馆的大门看见一群保安在大厅里『乱』作一团。 “坏事了” 我暗道一声糟糕,急忙拉过来一个保安匆匆问了一句,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子母尸真的不见了 李雪虽然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是看到我脸『色』铁青也是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站在我身边。 看她嘴唇轻抿,我也知道她心里也不舒服,因为是她执意要拉我离开的,如果不是她,我会留下看守尸体,那子母尸也不会不翼而飞了。 在我俩陷入沉默的时候,整个殡仪馆却已经『乱』成一团,弄丢死者尸体的事儿可是自己砸自己招牌,到时候人家家属来要人了你拿什么给人家难道还要说诈尸了不成 “雪姐,馆长找你,还有你的助理。” 一个同为美容尸的女生走过来对我和李雪说道。 当然,馆长的做法无可厚非,虽然这件事责任不在我和李雪,但是毕竟这尸体是经过我俩的手的,到时候家属追问起来,总要有个交代。 李雪点点头,望了我一眼,我则是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示意她不要放在心上,毕竟这件事并不是她的过错。在我俩刚准备去找馆长的时候,一道惊呼突然从外面传来。 “我看见那尸体啦”~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耳环 果不其然,张三疯那老家伙掏出来一把道符,那一大把黄符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张蓝的,前面那几张黄『色』的跟我之前见过的一模一样,只是那的,我倒是第一次见。, “嘿嘿,看老道的黄符” 张三疯猥琐的一笑,接着那一道道黄符跟不要钱的手榴弹一样,被他从手上无情的丢出去,只见那一道道黄符跟长了眼一样,专门往那些孤魂野鬼的身上贴,只要是被黄符沾了的魂魄,立马会燃起无明业火,之后那孤魂野鬼便会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最后化作一道黑雾消散于天地之间。 我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望着张三疯大发神威,当然,这一同时,那斗篷人也没有闲着,不停的招出更多地鬼魂,这殡仪馆本在至阴之地,这里的死人没有五百也有三百,这孤魂野鬼自然是不少,甚至跟那晚在墓园的那些都不逞多让,只是这次出来的都是鬼魂,上次出来的都是行尸罢了。 “老不死的,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那斗篷人一声冷笑,手上法诀又是一变,顿时又是黑雾四起,更多地野鬼被召唤出来。 “哎呦,乖乖隆迪咚,韭菜炒大葱老虎不发威你当老道是病猫是吧” 张三疯一看那阵势,鼻子都快气歪了,骂骂咧咧的抽出了手上唯一的那道蓝符。 “今天道爷也让你们尝尝蓝符的滋味儿” “嗯灵符” 那斗篷人抽回了双手,一脸的凝重,深吸了一口冷气便不再说话,运足了全身气力到了双手之上,手上的法印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我的肉眼居然渐渐地跟不上了他手上的速度,凭他这一手结印的本事,想来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斩妖缚邪,诛鬼万千,天火降世,急急如律令” 张三疯口中法咒一动,手上的蓝符跟活了一样,直接冲天而起,接着那乌黑的天空竟然被一张蓝符蕴含的能量染成了红『色』,一道白光亮起,那蓝符在空中无火自燃,接着化作漫天的无根业火,像是下流星雨一样,笼罩了我们这殡仪馆的整个上空,接着随着张三疯的手势往下一落,那些流星火便像是被控制了一般,齐刷刷在落到了地上的那些游魂野鬼身上。 随着一声声惨叫的响起,那满院子的幽魂竟然全都消失不见,最可怕的是这么大的杀伤力居然仅是一张小小的蓝符所为,真是叫人心惊不已。 我咽了一口吐沫,这杀伤力,简直不下于一颗火箭弹了都,这要是真干起来,冲着敌人来这么一下子,是被鬼围攻了也是不用怕,只是我记得上次张三疯救我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张符,想来这符定不是什么凡品,不然依着张三疯那『性』格,上次那种情况他肯定不会不拿出来。 “哼哼老鬼,你有本事再招啊,看老道我今天不炸死你丫的” 张三疯此时真是大发神威,脸上不无得意之『色』,头仰的都快到天上去了,简直是『裸』的挑衅。 “张疯子,那些小鱼小虾好收拾,你再来领教领教我这子母尸呢” 那斗篷人一声冷笑,接着手诀一变,对着那子母尸打了个响指,接着那子母尸直接凌空跃起,足足跳了有将近一米高,着实把我吓得不轻,看来刚刚这子母尸还没有对我出全力啊,看来是那斗篷人没有想对我下死手,不然凭这子母尸的本事,分分钟能把我干掉。 那子母尸手臂一扬便是直取张三疯的首级,看样子是想一下子把他『插』死,不过张三疯又岂是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能比的只见他脚下步子一滑,身子便巧妙的来了个移形换影,正好跟那子母尸的位置来了个互换,倒叫那子母尸扑了个空。 “看掌” 不过这还不算完,张三疯的身子刚刚站稳,早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斗篷人立马抓住了空档,一个巴掌是朝着张三疯的天灵盖拍去,倒也符合他们尸鬼道下三滥的阴毒手段。 只见张三疯不慌不忙,身子又是一滑,堪堪错开了斗篷人那来势汹汹的一掌,可是那斗篷人也不是傻子,跟张三疯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想必这最熟悉的便是张三疯的功夫套路,只见他化掌为爪,半路上突然变招,一个黑虎掏心便是被他娴熟的使了出来。 只是那张三疯同样眼疾手快,硬是生生挡下了斗篷人这一招,两人在中央一阵僵持,竟是谁也占不了便宜,斗了个不相上下。 我在一旁看的颇为真切,看来这当道士不仅要懂得如何驱邪捉鬼,这手脚功夫更是不差,说场上打的正酣的这两个吧,哪一个拿出去也不比那些功夫大师差,甚至有些地方上还要犹有过之。 只可惜张三疯虽然不会吃斗篷人的亏,但是这次的情况却又是不一样,旁边还有一具子母尸正等着呢,在两人正打得有声有『色』,几乎到了白热化的时候,那斗篷人却是暗中做了个手势,朝着一旁的子母尸那么一勾手,那子母尸跟疯了一样直奔张三疯的后背而去,而此时的张三疯却跟那斗篷人较着气力,一时根本抽不开手,只能硬生生的准备吃下子母尸这一下子。 要是让着子母尸击中了那还了得别说贯穿而过,是那入体的尸毒足够把张三疯玩死了 我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拳头,我知道,此时如果我再不出手恐怕张三疯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可是如果我一旦出手,那后果便是此暴『露』,此生再无机会打入尸鬼道的内部,逍遥他们被害的仇还有各种辛密也成了一个谜,也或许这个谜一辈子我都无法解开。 大好时机,一旦错过,绝难再寻,但是我又不能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顾张三疯的死活,不管怎样,毕竟他之前还救过我的『性』命,我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他死在这里呢 电光火石之间的刹那,我的心里便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掀起了滔天巨浪。出手与否,一时间却成了我这一辈子都很难做出的抉择 眼看着那子母尸的手离张三疯的后背越来越近,我的拳头也握的越来越紧,虽然我此时仍然没有动,但是我却已经如同一匹即将迸出的猎豹,全身的细胞无一不张开着,紧绷的肌肉将衣服都撑大了几分。 如果再慢上半分,想必我是出去也是于事无补了。算了,不他妈管了调查报仇的机会多得是,但是我赵子阳绝对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内心做了决定,我的身子便是如同上了膛的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只是我还没到张三疯近前,那子母尸的一侧突然飞出一道黄符,正正的贴在了即将『插』到张三疯后背的子母尸的额头上。 只见那子母尸一被贴上符纸,跟失去了动力一样,硬生生的从半空中掉到了地上,僵硬的尸体和挺着的大肚子直接把地上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砰 “什么人” 伴随着子母尸的落地,那斗篷人也是虎躯一震,一个推手打开了张三疯,紧接着便是后退几步开始四处张望,眼神中布满了警惕。 眼见如此,我也急忙抽身而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敲敲退了回去,幸好那斗篷人只顾着察看四周,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哈哈鬼道长别来无恙啊” 一声浑厚有力的声音同时从四面八方传来,竟然让人一时分不清那说话的人究竟在何处。 不过那场中的斗篷人听了这句话却是一怔,接着缓缓吐出来三个陌生的字。 “萧正炎”~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猫腻 “大半夜的殡仪馆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有猫叫难不成是有人故意谋划了这件事,想让这子母尸尸变” 我脸『色』猛地一变,一道类似阴谋似的阴霾渐渐笼上了心头。篮『色』, 我冲进去的时候只见一只黑猫正蹲坐在那具子母尸的头顶,两个保安大叔还在一旁睡觉,全然不知危机的降临。 那只黑猫一见我进来,顿时朝我张开了血盆大口,我眼见不对,一把拉过了李雪往屋子里跑。我这一跑不要紧,那只黑猫被我这剧烈的动作正好吓了一跳,两脚一蹬从那子母尸的头顶跳了起来。 “不要别睡了,快起来抓住它” 我这一嗓子不可谓不大,连我身后的李雪都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我身前发生了什么。好在我这一嗓子也不是没用,那两个睡得正熟的大叔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 不过什么都已经晚了,因为在那只黑猫跳过子母尸的一刹那,我分明看见了一道的气从黑猫的身上过渡到了那子母尸的身上 “快跑,尸变了” 我大喝一声,拉着李雪的手往屋子外面跑,一直到了二楼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和李雪藏在馆长的办公室里,用身子挡在她的前面。 随着下面一通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李雪吓得不停的在我身后发抖,为了不让她过度受惊,我不得不将她护在怀里,这样万一那子母尸上来了,我也能作为最后一道屏障护住李雪。 不过响声没过多久停止了。 “怎么没有动静了那两个保安呢” 我心头一震,急忙拉着李雪下了楼。 我冲进屋子里,但是只看到了地上的一滩血迹还有两具僵挺挺的尸体,正是之前李雪托付照看子母尸的那两个保安 “啊” 李雪虽然胆子大但是毕竟还是个女孩儿,她虽然见过不少尸体,但是这刚刚被杀死的人还有这血迹斑斑的场面她哪里见过别说是一个生活在城市的小女孩儿,是村子里的顶多也见个杀猪宰羊,哪里见过死人的 李雪这一叫倒是把我从呆滞中惊醒,我一把将李雪搂进怀里,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的场景,同时用手轻轻抚『摸』李雪的头发,希望她能从惊吓中缓过来。 “子阳为什么会这样” 李雪一边哭,一边梨花带雨的问我。 我刚想开口,却看到一道黑影从我脚边窜过去。 “啊” 刚刚惊魂未定的李雪自然是被那道漆黑的闪电吓了一跳,吓得直往我怀里钻,虽然俗话说得好,君子不趁人之危,但是这横来的艳福我自然是不会拒绝。 “刚刚那是什么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虽然看起来像是过了很久一样,但是事情的发生却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不过是眨眼的一功夫罢了。慌张的李雪自然是没有那个心情去看清那东西是什么,也不会明白为什么刚刚还谈笑风生的两个和蔼的大叔不过短短的功夫变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黑猫跳尸。” 我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是这毕竟是事实。 “黑猫跳尸那” 李雪抬头看看我,睫『毛』上还残留着泪滴。 我擦拭了一下她的残泪,将她的头拥入怀中,用自己坚实的臂膀护住了她的身体,轻声给她解释。 如果你生活在农村,肯定听家里的老人说过。猫是非常有灵气的一种动物,当它跳过尸体的时候,会发生尸变,尸体会直立起来掐人。因此,在守灵的时候,要注意不能让猫越过尸体,甚至连靠近都不可以。 在农村,当家里有人过世的时候,家里人会把他的遗体抬到祠堂,经过三天或是五天的拜祭后再入葬。而在这个过程中,每天晚上都要有人在祠堂守灵,而守灵人的主要任务是赶走祠堂里的猫,不要让它靠近遗体,否则会发生尸变,突然站起来掐住人的脖子,直到那个人窒息。 据说,这是因为猫是一种非常有灵『性』的动物,它有九条命。而当它经过尸体旁边的时候,死去的人能够感受到它的召唤,会跟猫借一条命,而后跳起来。而在祠堂旁边,一般都会准备一些稻草。如果很不幸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旁边的人要快速用稻草遮盖在突然跳起来的尸体上面,这样它会安静地任人摆布,重新躺回去。 这样的事情在农村是非常常见的,可见这样的灵异事件并不是虚构的。而农村人管这样的事情叫做换气,也是我们常说的炸尸。有人说,当尸体跳起来的时候,守灵的亲人只要在旁边说几句安慰的话,他会安歇。而又有人说,尸体会六亲不认,只要是有生命迹象的人会掐住脖子,绝不放手,甚至还会吃人。 黑猫跳尸是这么来的,所以我从刚刚的猫叫觉察到了异样,特别是刚刚那道黑影还有那满地的狼藉更是证明了我的猜测并非是无端的臆测。 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一想到书籍上记载的那子母尸的厉害,我不禁一阵头痛。算是佛道宗想降住这个畜生都是要花一番力气,更不要说她被尸鬼道发现了。到时候尸鬼道要是来两个厉害的家伙拼命,搞不好要将这子母尸炼成逆天的金刚尸,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我可是百身难赎了。 “子阳,那会不会” 李雪的话还没说完,我听见外面一声惨叫响起。 “啊尸变了,僵尸啊女僵尸杀人啦” 不好 我眉头一皱,看来事情恶化的比我想的还要坏,我只考虑到这子母尸对佛道宗和尸鬼道的厉害,却恰恰忽略了它对普通人来说是一场噩梦 “李雪,快陪我出去看看” 我俩这一磨蹭的功夫,外面已经是电光『乱』闪,想必刚刚的动静已经是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刚刚一出门见到外面人头攒动,现在殡仪馆除了值班的保安和我们几个美容尸以外,连老馆长和王秘书这些高层也是在殡仪馆内休息,这一折腾,这些人自然是都被惊醒了,一个个都出了门来,聚拢在门前的小广场那里。 馆长一来自然成了众人的主心骨,我和李雪跟着馆长王秘书一起听了那几个巡逻保安的描述,知道那子母尸自己跑去了停尸房,估计多半是被那里的阴气所吸引。 毕竟这鬼也是要吃饭的,只是这子母尸身份特殊,现在尸变了威力甚是不容小觑,别说让我们这些普通人去,估计是来两个道士也是讨不了好。 不过馆长的言行举止显然冷静地超乎我的预料,好像这件事不过是一次稀松平常的尸体盗窃案一样,丝毫没有因为尸变而自『乱』阵脚,开始一步步的安排。 “你们按我说的,注意个人安全,在大门外守着行,全都撤离出殡仪馆,在外面守着别让那些笨贼们去送死行了,小雪,子阳跟我走一趟。” 我听了馆长的话不禁一愣,这是怎么个安排难道说我们三个不用出去而要去捉那个子母尸不成 不过显然现实总比想象残酷的多,等人们都散去之后,馆长终于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是诚恳的说道:“子阳,你去后面的停尸房探探情况,我带着雪儿去请师傅来帮忙。” 说完,拉着李雪大步流星的朝着锅炉房的方向走去。 尼玛,这不坑老子嘛~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真相 四象八卦相必大家都听过,这白虎便是四象之一,南水之位的象征。, 不过自古以来,白虎是凶煞的象征,因为白虎在四象中主杀戮,最为强势霸道,王二『奶』『奶』说的白虎煞也是如此。 “那女娃子本是已故之人,阳人行房叫阳损,阴人行房则叫阴损。那女娃子跟你行房必定要破她纯阴之气,而你又是纯阳之身,这两个相对的极端一旦结合必定会孕育一道鸿蒙之气。其实这些都无妨,对你们不但无害反而大有裨益,但是坏坏在那女娃子是个白虎,四象的白虎尚且凶恶,何况纯阴之身的白虎” 听了王二『奶』『奶』的话,我觉得自己更是求生无望,『自杀』的心都有了,我怎么好端端惹了这么个煞星 王二『奶』『奶』叹了一口气,这些天我见得最多的表情便是这个叹气的表情,想来我的这会子事确实超出了王二『奶』『奶』的能力范围。 “白虎冲煞,娃子你记住,一定要求你『奶』『奶』说成这门亲,如果这门亲事不成,那她必定白虎冲煞,找你来索命这凶罩便是她在警告你啊” 王二『奶』『奶』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言语,自顾自的走回了里屋,把我晾在了堂屋里。 眼看王二『奶』『奶』也是无力回天,我也不再墨迹,拿了那凶罩便直奔家门而去。 刚到家我妈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想来是这几天已经跟王二『奶』『奶』了解了事情的始终。 送我出门上坟的时候,我妈都哭成了泪人,那样子跟诀别一样,我爸虽然在一旁没说话,但是那紧锁的眉头却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看见。 我跟我妈打了个哈哈,我福大命大,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号下他一把胡子来 这种离别的情景我是最看不惯的,因为我不想当着爸妈的面掉眼泪。 别了父母,我自己按照我爸说的方向一路寻觅,终于在一棵大槐树下面找到了我『奶』『奶』的新坟,我到的时候,王二『奶』『奶』早已站在那里等候了。 都说槐树招鬼,谁叫它一旁有个“鬼”字部呢不过这坟上生槐树却是个好兆头,绿树成荫,开枝散叶,一是护佑儿女子孙,二是兴旺家族门丁。 王二『奶』『奶』见我来到,啥也没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护身符来,挂到了我的脖子上。 “这是我师傅耗尽毕生心血做的桃木心的护身符,你带在身上,以防不测罢。” 我点点头,知道这是王二『奶』『奶』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才这样,因为我知道这个护身符连她都是舍不得戴,一直供在她家的牌位前面。 王二『奶』『奶』叫我拿出东西来,我从口袋里把里面的家伙事儿一股脑的全倒出来了,一大摞纸钱,三个小酒盅,还有一把檀香,一瓶子老白干,最让我纳闷的是还有一盒香烟。 我妈难道是怕我在下面抽不上烟,先让我提前吞云吐雾一番 不过显然是我想多了,因为王二『奶』『奶』下面的动作说明了这一切都是她布下的准备。 王二『奶』『奶』把三个小酒盅呈品字形摞起来,接着把老白干打开,从上往下倒酒,不过却始终只往最上方的那个小酒盅里面倒,倒满后那溢出的酒水则是自己灌到了剩下的两个小酒盅里面。 “娃子,点火,烧纸,把香也全都引着了,一齐『插』在你『奶』『奶』的坟东头儿。” 王二『奶』『奶』的话我自然是不敢不听,当下立马点上火引着了纸钱,接着把点燃的檀香一把『插』在了『奶』『奶』的坟东头儿,那一把檀香冒出阵阵雾气,好比一道道紫气一样从坟东头儿向着我们所在的下风向飘来。 “紫气东来,故人莫怪。七月十五,香烛供来。三才献酒,五行送财。遵奉梦呓,信物得在。” 王二『奶』『奶』念了一串话,接着把一根香烟从盒子里抽了出来,凑着火把香烟点着,接着把香烟倒放在地上。 我看了不禁想笑,那烟头那么软,烟放地上不自己倒了啊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足以打破我十几年来在心里树立起来的世界观,只见那香烟居然自己立在地上,一柱擎天,丝毫没有倒下的意思。 “娃子,信物拿来,给你『奶』『奶』敬酒” 王二『奶』『奶』的话里充满了长辈的威严,我急忙把手里的凶罩递到王二『奶』『奶』手里,接着一下子跪在我『奶』『奶』的坟前,正对着那三个酒盅,号了一句“给『奶』『奶』敬酒” 我话音刚落,那香烟跟着了魔一样,刷的从头燃到尾,只剩下了一柱子烟灰聚而不散。那烟自己烧完之后,我面前的三个小酒盅居然自己倒了下去,里面酒水直接撒了出来。 我以为是被风刮得,刚想上去重新倒,不过身子还没起来被王二『奶』『奶』压住了肩膀子,她摇摇头示意我不要『乱』动,我只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我往回瞥了一眼,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我的嘴都吓得合不上了。原来那撒了的酒水居然自己流向了我『奶』『奶』的坟头儿,而且更恐怖的是自己形成了一个大大的“九”字 “老姐姐我知道了,妹子你放心吧,山娃子的婚事我自然会帮他办的风风光光的。” 王二『奶』『奶』的话音刚落,坟东头儿的烟也随之消散,那一把檀香竟也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烧完了 我哪里还敢言语,只好咽了一口吐沫,默默跪在地上等着。 王二『奶』『奶』一把拉起我来,道了声回去,我便跟在她后面径直往村子里走。 “你『奶』『奶』给你定好了日子” 王二『奶』『奶』的话让我不禁回想起了刚才那个情景,莫非是那个大大的“九” 字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话,王二『奶』『奶』接下来跟我说我『奶』『奶』让我九天后成亲,日子挑的挺好的,应该正好撞上个紫薇初生的黄道日。 我听了一阵无力,『奶』『奶』的,怕啥来啥,我请了七天的假,这都快把我一年的假期折腾进去了,明天我该返程上班去了,哪里还等得到九天只后 估计要真等到九天之后那我也不用回去了,直接被老总炒了鱿鱼了。 我在一家报社上班,平时的采访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哪里准我休息这么久 我把这事儿跟王二『奶』『奶』一说,王二『奶』『奶』则是一笑。 “我道是什么,原来是这回小事儿,放心好了,二『奶』『奶』给你做个牌位,你拿着牌位回去,记得九天后摆上元宝香烛成了,到时候你只需要拿着那个信物,那女娃子自然会去找你拜堂成亲的。” 我听了不禁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随即起了一身。闹着玩么这是这尼玛不是让我自己回去结阴婚嘛 废话,搁谁谁不害怕别说我自己,是王二『奶』『奶』在我旁边我都打冷颤,更何况让我自己回去办个婚事,还是阴婚呢 我刚想推辞,看看能不能打电话给老总宽限几天,我老总的电话打过来了。 “小赵啊,明天赶紧回来上班,后天我给你安排了个专访,你记得快点儿回来报道啥你说你要结婚你逗我呢你小子单身五六年了,突然给我吐出一个结婚的婚假你说我能不惊讶嘛你小子别废话,你要是能有对象我这个姓倒过来写赶紧回来报道『奶』『奶』的,几天不见还学会撒谎了” 我哭丧着脸挂了电话,嘴里一阵发苦。『奶』『奶』的,你的姓倒过来写不还是“王”嘛这特么跟放屁一样的话把宵小爷打发了,日了吉娃娃了真是,我那么不堪么,我不能找个对象么 王二『奶』『奶』想必是看穿了我的处境,凑到我跟前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娃子,工作不顺有时候不是你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小人挡你” 不过我再追问她却是笑而不答,只说了一句“你媳『妇』儿会帮你摆平的。”接着把我打发了回家。~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纸人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距离席晓莉的事儿过去已经三天了,沈岿的身子在那天我回来之后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有的时候还是会莫名的发冷。 因为席晓莉的老爸被她杀了,所以现在王志远理所应当的得到了公司的大半股份,当起了真正的老板。而我,作为揭穿这一切的人,也得到了王志远的慷慨资助,交够了尸鬼道的份子钱。 鬼老道没有来找我,尸鬼道也没什么新任务,一时间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进入尸鬼道的高层,为今之计也就只能等鬼老道来主动找我了。我和沈岿沈旭兄弟两个,还有老驴,几个人倒也过得其乐融融。 没有压力的日子是悠闲地,也是无聊的,这里离我家不算很远,想想既然尸鬼道没有给我安排什么,那我也是自由之身,不如回报社继续工作,毕竟我还是要吃饭的。 沈岿和沈旭两个人被我介绍给了家属院当保安,老驴继续在医院上班,我也顺理成章的干起了老本行。我还跟张三疯那老家伙碰了个面,毕竟我可是卧底,自然少不了给佛道宗介绍了一下尸鬼道的内部力量,只是我知道的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我知道的,佛道宗早就知道了,真不愧是斗了几百年的老冤家。 尸鬼道和佛道宗都属于隐秘的一类,知道这两个组织的人甚少,沈岿他们三个算是误入歧途,身上也没有多少本事,我自然不忍心看他们继续被坑,劝他们退了出去,也免得以后翻脸伤了老朋友。 还好老总还算有良心,知道我为了报道公安局的案子下了功夫,也就没怎么说我,还给我安排了个活儿采访。 今天我要采访的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也算是有点儿小钱,是个嫩模,听人说,这两年她借腹生子,傍上了不少大款。 采访在她家进行,只是她白天要忙着拍平面杂志,所以只好把时间约到了晚上。 我搭了一辆出租,刚报了地名,司机师傅就一脸诧异的望着我,跟我问了三遍才开车往那边走。 “小伙子,别怪叔叔多嘴,我开出租车四十年了,你今天晚上要去的这地方,不干净啊” 一般上了岁数的人就这样,凡是偏僻的地方都爱说那里不干净,所以这出租车司机的话我也没多放到心上。 好歹我也是个一线记者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没过更何况,那鬼我也是见了不少了,就连我媳『妇』儿都不是人,要真说起来,应该是别人都避着我才对。 那司机见我不相信,也就不再废话,收了我两倍的价钱才把我送到地方。 特别是他掉头走的时候,那速度,简直都赶上玛莎拉蒂了真不知道这么胆小的人凌晨是怎么开出租的,我倒是听说有不少开出租的,大半夜都容易碰上脏东西。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那嫩模家住的家属院确实挺偏的,不过手笔也是相当大,这样的小区,一般人还真住不起。酒店式公寓,这里的房子估计都是按天收费的,看来这绿茶婊钓了不少凯子。 只是这偏僻的地方人总是很少的那种,大晚上来这儿我还真有种心里发凉的感觉。 我看了看她微信给我的地址,应该就是这儿没错,这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刚一到她们家楼下我就被吓了一跳。可能是她们这栋楼刚死了人的缘故吧。门口摆着两个大花圈,纸钱,黄纸撒了一地,地上还有烧过香的痕迹,有三两根残香还在地上没有熄灭。 我咽了一口吐沫,咳嗽了两声给自己壮了壮胆子。 这也不能不上去吧但是就这么上去,我总觉得怪别扭的,但是我瞅了半天,就凭我这双阴阳眼都是没有看到什么脏东西,心里多少也是踏实了一些。 我刚一推开楼道的门,就有一股子阴风从楼道里面吹了出来,那地上的纸钱被这么一吹直接满天『乱』飞,不少都刮到了我身上。 真他娘的晦气我胡『乱』抹了几把,把身上的纸钱都弄了下来,身子一闪就赶紧进了。顺便把门带上了,省的再起风。 只是我一进来就觉得这楼道里比外面都冷,可能是因为这里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吧,虽然这里装修的不错,但是我却能闻到一股子霉味儿,老觉着这里『潮』乎乎的。 看见这里这么阴森,饶是我见过脏东西都不禁加快了速度,想早点儿结束采访,赶紧回家。 我匆匆忙忙按了电梯,只是这门一开我就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子,那电梯里还有别人,而且穿的跟死人差不多,全他妈是孝服寿衣 还好这里的电梯够宽敞,足够容纳三十个人了都,比一般的大了一倍不止。我这才敢躲到一边的一个角上,静静地等着电梯上升。那几个人则是一直在一旁低着头,一路上默不作声,也不见他们有任何动作,只是他们头上的长发和衣服把她们的脸完全遮住了。我也没胆子张嘴,只能度秒如年的在一边站着。 这嫩模也是够作死的,住哪不好偏偏住18楼,都这么有钱了还在乎这点儿么多花点儿钱买个好楼层都舍不得18层地狱,一听这个楼层就晦气。 还好这电梯够快,不过几秒的功夫就到了13层。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电梯偏偏从这一层停下了。 我探头出去望了一下,电梯旁边根本没有人啊,真不知道是谁这么恶作剧,按了电梯又不坐。我把电梯门关了一下,继续朝着楼上行去。 十八层真是够瘆的慌 一出电梯门我都快吓瘫了,只见地上铺满了黄白的纸钱,电梯口那还有个香炉上着三炷香,两短一长。 我记得王二『奶』『奶』跟我说过,人最忌讳三长两短,香最忌讳两短一长。看着那香炉子我就打起了退堂鼓,不过一想到回去的路比接下来的路更长。我瞬间就没了底气。 既然能联系上老总做新闻,那就肯定不是死人,我干嘛自己吓唬自己呢安慰了自己两句,我这才磨磨蹭蹭的从电梯口出来,找起了她的屋子。 我刚走了两步就觉得怪不对劲儿的,就跟有人从我身后看着我一样。我这么扭头一看,那场景让我的脊梁骨瞬间就变得冰凉冰凉的,就跟让冰疙瘩戳中了一样。 因为就在我扭头的一瞬间,我看见了两个一米多高的小纸人一男一女,直挺挺的立在我后面,那两个纸人身后还有不少纸牛 我忽的想起了我们老家的习俗:死男人烧马,死女人烧牛。 男人烧马说是男人死了是到别的地方上任去了,骑马去得快;女人烧牛说是女人在世洗衣做饭擭擭很多水此为罪过烧个牛让牛到那面帮着喝水以减轻女人的罪过。 卧槽,怎么会这样难不成这里刚刚死了个女人不成就凭刚刚这一路走来的光景,我就是说什么也不相信这种地方会是富人居住的高档公寓 我的心里就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半天喘不过气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过想想下午那女人跟我聊微信时的情景,又想了想老总对我的嘱咐,像这种嫩模,就算知名度不是很高,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也会被第一时间报道的,既然没有看到她的报道,那就说明这嫩模一定还没死。更何况,我刚刚这一路走来,一点儿脏东西也没看见,我可是有阴阳眼的啊 抖擞了一下精神,我开始朝着那女人给的地址走过去,十八楼东户,离着这电梯口也不算远,估计有个三两分钟就能到,但是这三两分钟此时在我这里就跟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前面再转个弯儿估计就到了,只是我这弯儿还没转,就听见了咯咯咯的笑声,像是小孩子的声音,但是此时出现在这空旷的楼道里,多少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我一步迈出去,刚『露』头,一只皮球就从我脚边滚了过来。 我一怔,这空无一人的楼道,哪里来的笑声,哪里来的皮球 浏览器搜“篮『色』书吧”,醉新章节即可阅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借腹生子 我去,这栋楼上的人呢难不成都死了我在心里臭骂了句。 其实,现在我有点后悔。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那笑声非常诡异、吓人,听着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当然这种不舒服,并不是刺耳,而是让人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听着那小孩子的笑声,心会产生一种莫名的绝望,很多伤心欲绝的画面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我甚至怀疑,这孩子发出的声音,究竟是不是笑声因为仔细听一下,又跟哭声似的。 原本死寂的楼层,莫名的多了小孩子的笑声,我的胳膊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自己真够犯贱的,没事儿来这个破地方干什么 虽然怕,但是我还是怀揣着一颗战战兢兢的心,提心吊胆的朝着里面走了过去。 有两个五六岁的孩子正站在楼道里,两人分开了一段距离,正在地上滚皮球。 楼道里的光本身就暗的要命,我眯着眼睛,看向那两个滚动的皮球的孩子。 是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身上穿着类似款式的衣服,看起来像是专门配套的一样,都是那种老式的唐装,那女孩儿头上还扎着两个朝天的小辫子,就连鞋子也是一套的。亲手动输入字母网址:П。即可新章 每滚一次,接到球的小孩儿,都会笑一声。 他们两个虽然看上去玩的挺开心的,但是在这空旷的楼道里,这笑声却是诡异的很。 从来到这个小区,到现在,这两个小孩是我见到的唯一的人。 也不知道自己脑子到底想的什么,突然有了一种意识,走在这楼道里见到的这两个小孩儿,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似乎跟刚刚我看见的那一男一女两个纸人穿的一模一样这种恐惧丝毫不亚于在坟地里的那种恐惧 毕竟是晚上,灯光暗淡,整栋楼几乎都空空如也。 不过,我也没太在意这两个孩子,而是在十八层仔细的寻找着404号房间。 没错,也就是嫩模说的那个房间。 灯光即便是非常暗,但是找个号码牌,还是可以的。 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刚刚那个两个孩子在地上滚的东西,不像是皮球,更像是从脖颈处切下来的人头,因为上面还有长长的头发一样的东西。 此时那两个小孩儿的笑声又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上。 我赶忙后撤了几步,朝着刚刚两个穿着唐装的小孩滚球的地方看过去,不过,人已经不见了。 我用手拍了下自己的头,在心里自言自语道,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是人头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了这个小区,心里就觉得慌慌张张的。 见那两个穿着唐装的小孩儿不见了,我便继续找404号房间。 你说说这小区的物业也是脑残,都尼玛十八层楼了,为『毛』还会有404号房间搞的跟个宾馆似的 在另一个拐角处,我找到了404号房间。 紧接着,我敲了一下门。 敲完了门之后,我在心里非常不爽的骂了句,草,终于找到了。 而后几秒钟,门开了。,一个穿着睡衣,右手指缝间夹着香烟的女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嫩模漂亮的脸蛋一眼,目光就顺着她白皙的脖子,朝着胸部隆起的高山看了去。 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那地方还高的那么明显,真是不一般的大,不一般的挺啊。 嫩模把指缝间夹着的香烟放在了嘴里,然后吸了一口。之后,她将嘴巴对准我的脸,然后将嘴里的烟雾轻轻的吐向了我。 卧槽,这妹子不仅身材辣,估计『性』格也很狂野的,刚来就这样调戏我 不过,我喜欢。 那个嫩模将嘴里的烟雾吐干净之后,冲着我说道,喂,看够了吗 被她这样一提醒,我的脸一下热了起来,我非常不好意思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尴尬的笑了下。 嫩模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说道,进来吧 这让我想到的是港剧里,一般小姐招嫖时候的惯用镜头。 确定是嫩模,不是站街 不过我连犹豫都没有犹豫跟着走了进去,我跟在嫩模的身后走进了她的房间。 眼前的这个嫩模虽然穿着睡衣,但是苗条的身材丝毫没有被睡衣掩盖,特别是我跟在她身后进屋的时候,我的目光不自觉的就跟着她腰部以下的位置晃动了起来,很饱满、很『性』感。 到了她的房间,嫩模指了一下房间的沙发,然后说道,你先坐下吧。 我看了一下嫩模,然后说道,谢谢 “造人,我怀孕了,三十万打到你卡里。” 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我一头雾水。 “不是,张小姐,我想你是搞错了吧我们老总跟我说的是来给你做专访,我姓赵,你叫我赵记者就好。” 我支支吾吾跟她解释了半天,可是她就跟没听见我说什么一样,继续在一旁坐着缓缓的吸烟,骨子里透着一股子轻浮。 “说完了么说完了就脱衣服进房间,咱们开始办事儿” 她把烟头一掐,接着开始脱我的外套,一把就把我的西服扯了下来。 我见状连忙后退几步,把西服一把夺了过来,警惕的盯着她。 “对不起张小姐,我想你是搞错了,我只是个小记者,受不起你这么大的腕儿,况且我刚刚结婚,可不想对不起我老婆,您还是另寻志同道合的人吧” 我冷冷的说了两句,拿着衣服就准备走人,只是刚走到门前,就被她叫了回来。 “喂你当真不想跟我那个啥” 她目送秋波,妙曼的身材爆发出无限的诱『惑』力。 “姐姐可是活儿很好的哦”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我跟林芳过夜时的场面,似乎跟现在差不多,只是林芳是鬼,她是人罢了。 “对不起,我只是老总派来采访你的记者,别的服务我可不提供,我想你是找错人了。” 我的声音里不掺杂一丝感情,尽量压下了内心的那份燥热,说实话,我这么一个精力旺盛的年纪,这么强的诱『惑』力,我哪里经受得住只是一直在掩饰内心的慌『乱』罢了。 “好过来坐吧。” 她往沙发上一靠,指了指对面,示意我坐下来,同时翘起了二郎腿。 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录音笔,又掏出来一支笔,一个小本,都是采访必需的装备。 “抽烟么” 她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来一支,南京九五之尊,一条一千七八左右,真不愧是被包养的人。 “咽炎,抱歉。” 我摆了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她切了一声,又叼上了一颗烟,啪嗒一下点上了火,冲着我吐气如兰。 “本来看你小子挺帅,人也壮实,还想靠你给老娘把肚子弄大了呢,到时候老娘好要挟周董那个老东西,看他这老王八蛋跟不跟他老婆离婚” 她说话的时候始终带着一种轻佻,真不知道现在的嫩模都怎么了,简直就是一团乌烟瘴气,全都是公关花,交际花。 “要是张小姐实在想借腹生子,用这个当借口来破坏别人家感情和睦的话,那恕我不能奉陪,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张小姐实在不愿意接受我的采访就算了。” 说着,我就要起身往外走,不过对面的嫩模显然也不是傻子,见我生气了一把就把我摁住,然后撇开大腿,坐到了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冲我媚笑。 “别生气嘛人家还想靠你上杂志的封面呢你走了,我给你们老总的广告费不就白花了” 我抖了一下身子,把她从我身上推开。 “那就开始采访吧。” 说完就把笔帽拔了出来,同时摁开了录音笔,放到了茶几上。 “录音可是打开了,你可不要『乱』来哦” 我对她做了个你懂得的表情,接着打开了我的小笔记本。 “别急,咱们先一起看部电影呗咱们边看边聊” 说完,她就从抽屉里抽出来一张光盘,塞到了电视下面的dvd里面。 ~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见鬼! 电视里开始播放起深沉的大提琴声,还有人的喘息声,脚步声,而且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我感觉那电视上马上就要显现出脚步声的主人时,没想到灯一下灭了 “卧槽谁” 我被这情景吓了一跳,加上刚刚一路以来的压抑感,在一瞬间直接爆发出来,吓得我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跟疯了一样的四处张望。 张娜娜哈哈笑了起来,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诡异,看得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她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了一会儿,等她不笑了,便朝着我走了过来,然后说道:“这灯,是我关的。” 听到这话,我感觉有点疑『惑』我下意识的说了句:“为什么” 张娜娜说,这样才有恐怖的效果,不然多没意思。听到这话后,我敷衍的点了一下头,同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 不过,我在心里还是骂了句,马勒戈壁的,大晚上的看鬼片就算了,还尼玛『逼』的关灯,真是有病 电视屏幕上的光将我们周围照亮,但是本身屏幕就不怎么亮,所以光线很弱,另外灯又被张娜娜给关了,说真的,还没看片呢,我就被吓的够呛。 就在此时,张娜娜缓缓走到了我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半靠着我的感觉,她冲我笑笑说了句:“来,看吧”注: П 即可观看 我的目光看了下在暗淡光线下张娜娜的那张精致的脸,冲着她点了一下头,之后,我的目光盯在了电视屏幕上。 电影类似于午夜凶铃的那种设定,首先出现了的是一口深井,背景配音是钟摆在来来回回的摆动着、非常均匀的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伴着黑『色』的深夜布景,让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随之,屏幕一黑出现了一大团的黑『色』头发,缓缓的从那口深井中慢慢探出来 就这样在紧张的音乐和钟表的钟摆声中,那团黑发从井口不断蔓延,一直延伸到屏幕前面,然后电影画面由黑白『色』,直接变成了血『色』,同时发出一声女人嘶吼的尖叫声 啪 我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连手上的笔记本都掉到了地上。我扭头尴尬的朝张娜娜笑了一下,但是张娜娜却是面无表情的望着屏幕,就跟没有觉察到任何异样似的。 噗一道喷血的音效划过,只见那屏幕上的血就跟油画一样,被喷成了两个大字尸发,整体的设计给电影的开始设置了一个很大的悬念。 接下来就是电影画面了,第一个故事也慢慢开始,应该是个经典的三段式鬼片。 大晚上,一个捡垃圾的老头走到一辆盛满垃圾的垃圾桶面前,将一个白『色』袋子打开,只见他从里面掏索了一阵子,最后从里面拽出来了什么东西,手里跟提着个萝卜一样。 只见那老头儿开始背对镜头咯咯咯的笑起来,然后镜头开始从他的背面往上面走,一直推到他的头顶,最后一只落在他的手上,只见他手里抓的竟然是一把头发乌黑乌黑的长发 紧接着,他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剪刀,然后将女尸头上长长的头发给剪掉了, 之后,老头走了。 画面开始拍老头渐渐远去的镜头,是一个渐进的形式,最后为了制造距离越来越远的效果,还制造了个模糊的镜头,然后画面突变镜头直接拉倒了刚刚老人剪头发的位置,接着一直往里延伸,直到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脸 苍白、毫无血丝的一张脸铺满了整个电视屏幕,就在这个时候,恐怖音乐猛然响起,女尸的眼睛一下睁开了 跟着那恐怖的音乐,看到女尸的眼睛赫然睁开,我的心也颤抖了下 卧槽,吓死爹了我刚想倒杯水喝一口,掩饰一下内心的慌『乱』,却首先发现了身旁张娜娜的异样。 因为就在那女鬼睁眼的同时,张娜娜的嘴角微微上扬,诡异的笑了一下。不过却是一个很骇人的弧度,因为她脸上的肌肉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有嘴角翘上去了,给人一种很生硬的感觉。就像就像个死人一样,很是不自然。 我总觉得这个张娜娜怪怪的,但是说是哪里怪我却又说不上来,只好继续把头扭过来看着电视屏幕。 电视屏幕上、女尸那双怨毒、仇恨,而又非常浑浊的眼睛,让我脊梁骨冒起了一层汗。 紧接着,我想到了第一个故事的名字尸发 当电影第一个小故事演完的时候,张娜娜冲着我说道:“好看吗” 说真的,电影倒是没怎么吓到我,因为我多少也是看过午夜凶铃和咒怨这样的电影,反而是张娜娜的笑声,一直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坦白讲,我有点怀疑这个娜娜是不是有精神问题,不然干嘛住在这么一个鬼地方而且还有深夜看鬼片,而且还关灯的习惯,最渗人的就是她的笑。 这时候,我注意到了张娜娜的长长的头发,又想到电影第一个小故事里那个黑『色』的鬼发,不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此时,电影的第二个故事开始了 第二个是故事是讲的睡在棺材里的一具女尸。 那具女尸穿着洁白的婚纱,躺在棺材里,她的脸上有着大小不一的疤痕,估计应该是被火烧死的吧。 伴着婚礼进行曲,镜头从女尸的头开始,一点一点的下移 那种诡异的氛围,让人感到压抑不舒服,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到婚礼进行曲如此的恐怖。 然后就在此时,我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劲。 我看了一眼电影里躺在棺材里的那个新娘,然后转头朝着身边的张娜娜看了一眼。 我总觉得这棺材里躺着的女人身材和脸型跟我旁边的张娜娜感觉都好像,而且我忽然脑海里闪现出刚刚那个尸发的小故事里的最后一幕,那张脸上虽然有些灰尘,但是怎么想怎么都感觉跟我身边的张娜娜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我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我感觉这一定不是巧合 我的目光落在了电视屏幕上,那个尸新娘的身上,之后转头又看了一眼张娜娜。 千真万确,电影里的那具女尸,跟张娜娜简直如出一辙 就连穿的也是差不多,只不过,睡在棺材里的那个女尸是穿的是白『色』的婚纱,而张娜娜穿的是洁白的睡衣。 我的目光盯在了电视屏幕上。 从意识到电影里穿着婚纱的那个女尸跟张娜娜长得一模一样后,我就不敢再去看张娜娜的脸了 生怕张娜娜会变成电影里的尸新娘,特别是一想到那女尸被烧的几乎看不出来模样的脸,我的身子就忍不住一直打颤。 我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张娜娜,只见她看着恐怖片,嘴角依旧『露』着诡异的笑容。 这笑容比之前更加神秘、诡异 我总感觉在张娜娜的眼里,看这些写恐怖片,就像是在看在喜剧似的。 反正挺诡异的,不过我也没多说,多不定张娜娜就好这口呢反正刚刚都觉得她精神不正常了,说不定她就是鬼片的狂热粉儿呢 就这样,一个小时在诡异、神秘,惊悚中慢慢的流逝了,故事也到了尾声。 屋子里的灯虽然被打开了,但是我的小心脏还是悬在半空中。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这时候,我的意识一下又到了第一个恐怖故事里。 那个被老人剪走头发的女人,确长得跟张娜娜一模一样。 不过,还没等我来得及问,张娜娜迎面朝着我走了过来,然后冲着我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笑。 当听到好笑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像是一块冰贴着我的心口窝滑了过去。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用好笑这两个字来形容这类恐怖片的。 我看着张娜娜,嘴角不自然的咧了一下,我感觉整张脸上的肌肉,都僵硬在了那里。 说着,张娜娜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听到张娜娜这话,再看到张娜娜嘴角的那丝诡异的笑容,我总感觉接下来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我是真的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转眼,已经晚上十一点多钟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后,感觉已经不早了。 于是,我从张娜娜家的沙发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张娜娜,对她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都他妈不让继续采访了,我还留在这里干嘛真等着跟她一块儿造人么 张娜娜看了我一眼,冲着我点了下头,她稍微皱了皱眉,目光在我的身上扫视了一遍,然后说道:“也是,那么晚了,你就回吧” 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就是不爽 虽然分明就是我提出的,但是听到张娜娜的回答,我心里还是有着些许的抵触。 草了,老子这一路又看画圈纸钱,又看纸人鬼片的,我也算是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采访你了,你不给我采访就罢了,还特么一脸我对不起你的样子,真他妈让我心里憋屈得慌 不过,我并没有给这丫头翻脸,不管怎么说,她神经病也好,口味独特也罢,总之人家是个嫩模,也算是个小明星,还是不少富商包养的小三,我们老总不定从她身上要捞多少油水呢我要是把她惹了,还不得立马被砸了饭碗 张娜娜送我到门口,然后对着我说道:“这么晚了,要不别走了吧” 我听她的声音有些古怪,嗓子没有刚刚那般甜美可爱,反而有一种沙哑压抑的味道,我以为她是嗓子哑了,啥也没想就直接扭头道:“不了我” 只是我话还没说完就愣在了那里,我眼前那里还是刚刚风情万种的小嫩模啊,分明就是个被烧得体无完肤的尸体嘛跟第二个电影里面的那个尸体新娘长得一模一样,脸上的疤让我根本认不出一点儿张娜娜的痕迹 “你你” 我身子往后一靠,直接摊到在门上,手指着张娜娜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对啊刚刚那个电影里就是我啊,你才发现么” ~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追魂 在慌『乱』中,我的手往后一抓,顺势就推开了房门,头也不回的朝着电梯口跑过去,但是我身后的张娜娜却没有追。 空旷阴森的楼道里传来张娜娜沙哑空灵的声音:“逃吧,逃吧你是逃不开的,你是逃不出这栋楼的” 我哪里还有半分来的时候的悠闲,自从今晚踏进这个小区开始,我的心就一直悬着,从来没有放下来过,特别是进了这栋楼之后。 我一路狂奔,但是在我转角之后,并没有看见之前在电梯口那边放着的两个纸人,那一男一女两个纸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我来不及多想什么,一边回头张望张娜娜有没有追过来,一面死命的按电梯,只见电梯上明明显示着一层,但是在我摁过之后居然自己奇迹般的瞬间就打开来。 我连看也没看,直接就冲了进去,之后拼命地按住关门,但是等电梯的门关到一半的时候,我这么一抬头儿,差点儿没把我吓个半死,只见我眼前还立着刚刚上楼时见过的那些身穿寿衣的人,而就在我看他们的一瞬间,他们也同时抬起了头向我张望。 没有瞳孔 电梯里站着的居然都是死人,他们一个有瞳孔的人都没有,满眼都是白花花的眼白,并且双目充血,两行血泪从那眼角溢出来,在脸上形成了两道刺眼的红线。 “啊” 我大叫一声,死命的不断摁着开门键,但是因为我刚刚摁过了关门键,由于延时的效果,所以这电梯的大门丝毫没有停顿,那不大的缝隙继续变得越来越小,都说人在最危急的时候总会爆发无限的潜力,我想我就是这样,我愣是在电梯即将关闭的时候冲了出去。 只是还没等我喘口气,那楼道尽头的转角处就响起了清晰的脚步声,而且还是那种女士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咔咔咔的,一直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个不停。 “咯咯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就在我扭头的时候,那楼道尽头的转角处终于出现了张娜娜的身影,此时的她,正穿着电影里那件白『色』婚纱朝我缓缓走过来,脚上踩得分明就是那双粉红『色』的高跟鞋,跟电影里一模一样 虽然我俩之间的距离不近,但是危机关头的我还是瞧了个真切,她的脸上满是烧伤的疤痕,嘴角依然刚刚看电影时『露』出的那抹骇人的弧度,整张脸极其不对称,叫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 “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 我对着张娜娜大吼一声,但是回答我的除了张娜娜那诡异的笑容之外,并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我知道现在走电梯肯定是不可能了,所以我现在的选择只有楼梯。 想到这儿,我猛地扭头一看,那电梯口旁边还有一扇木门,一定就是楼梯口 我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就拉开了大门,但是里面除了一片漆黑之外却是一无所有,虽然往前走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也可能会有危险,但是不走的话,肯定就是必死无疑我耳边,张娜娜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似乎在下一秒,她那被烧的焦黑的大手就会一把搭在我肩膀上一样。 我猛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一头扎进了漆黑的楼梯通道里,然后拼命地朝下方跑去。 整个楼梯的甬道比刚刚的楼层过道更加狭窄,而且没有一丝光亮,浓郁的发霉味儿在这里真是弥漫到了极致,我只好一只手捂着口鼻,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照明,脚下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始终都保持着最快的速度。 只是我没多久,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我虽然连续下了好几层,但是却没有感觉自己真的下了楼,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我这次刻意举起了手机,用手机的闪光灯照着那楼层号18层 原来我刚刚下了这么多层楼全都是假的,我根本就还被捆在第十八层,从来就没有下去过 我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打湿了,此时的我满头大汗,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吓得,心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任凭我怎么念清心咒都是不管用。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只听“吱呀”一道悠长的声音,那道紧闭的楼梯口大门被打开了,借着门口那微弱的光,我看清了来人的轮廓,除了张娜娜还能有谁 “我说过你跑不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像磨砂一样不断地从她喉咙里吐了出来,在狭小的楼道里被无限放大,简直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让原本满头大汗的我禁不住『毛』骨悚然的打了一个冷颤。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顺着楼道不断弥漫开来,传进我的耳朵里,我的心脏就感觉像是个抽水泵一样,砰砰的跳个不停,每一次跳动都跟被一只铁锤砸了一样,那心跳声跟她的脚步声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合奏,在这漆黑空旷的楼道里奏成了一首完美的丧乐。 “呵呵即使这样,你也逃不掉你逃不掉的” 张娜娜的声音突然炸响在我的耳边,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闪现在了我的身前,只见她伸出一条细长的手臂朝着我的脸抓过来,我甚至都能闻到她嘴里的尸臭味儿,还有她手臂上不断蠕动着进进出出的尸虫,在这一刻,在这漆黑又狭窄的通道内,突然都显得无比的清晰,就这样突兀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摸』到我的脸的时候,我突然大叫一声,觉得胸膛中的气血翻腾的很是剧烈,就跟之前在殡仪馆跟萧正炎对峙时一模一样的感觉。 “我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啦” 伴随着我的大吼,我的身体周围开始涌出一道道气流,把我包围起来,形成了一个气流组成的圆罩,将所有的东西都隔绝在了我身体周围的三尺之外,包括那只即将『摸』到我脸颊的手。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从张娜娜的嘴里传出,只见她闪电般的抽回了手,但是还是慢了半拍,她的手臂是收回去了,但是整个手掌却被我身体周围的气流切成了碎肉,伴随着气流喷『射』了一地,看得我差点儿呕吐出来。 “你我要杀了你” 张娜娜的脸开始变得无比扭曲,加上那原本就布满疤痕的面目全非的样子,任谁看了都有种被针扎了的刺痛感,更不要说那无边的恐惧了。 我连她那粗重的喘息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可想而知她现在距离我有多近。 就在她想进一步突破我这道莫名出现的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我脖子前面挂着的阴阳玉突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我的脸映的通黄,一道熟悉的气息从那阴阳玉中传了出来。 原本还惊慌失措的我在感觉到这道熟悉的感觉后不禁一阵窃喜,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胸前的阴阳玉。 “小芳,是你么是你回来了么” “你居然还养了鬼” 张娜娜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胸前的阴阳玉,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愤恨,一双眼睛跟要喷出火来一样。我想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我会是个半吊子道士吧 “子阳,跟我走” 就在这时,我那阴阳玉里终于有了回应,我那沉寂了足有半月之久的鬼媳『妇』儿终于在我的危急关头出来救我啦 伴随着一道黑雾的升腾,我身前渐渐凝实出一具妙曼的身躯,除了我那美丽动人的鬼媳『妇』儿林芳之外还有何人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我只觉得身子一阵轻,接着就有种腾空而起的感觉,我的步子虽然没有动,但是身体却凭空横移了十步,来到了楼道边上的落地窗前面。 “老公,闭上眼,我带你跳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林芳这一句话吓了个半死。 “你说啥跳啊” 我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子猛地一轻,接着就是一道极强的气流从我身子下面传了过来,我只觉得心口猛地一沉,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浏览器搜“篮『色』书吧”,醉新章节即可阅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锁魂 “喂老公,醒醒” 我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情了,还好有我这鬼媳『妇』儿,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从那栋鬼楼里面逃出生天。 “老婆,那女鬼没有追来么” 我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拉住林芳的手,紧张兮兮的望着她。 “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是那栋大楼的问题,那里面不止她一个鬼魂,还有好多鬼魂也都被困在那里面,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里面的庞大怨气。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些鬼好像是被刻意锁在里面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出来,我刚带你从楼里跳了出来,那些鬼魂就望而却步。不过还好当时你被身上的气流护着,不然就算我出现了也根本救不下你。” 林芳的一席话也终于让我觉察到了那栋大楼的异样,从进楼道前门口的满地纸钱,到电梯里面的死人群,再到18层楼上的一男一女两个纸人儿,还有最后的张娜娜,这些反常现象的同时出现,肯定不会是巧合 只是我能力低微,根本查探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要是能有个经验老道的人能来帮我就好了。 我的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家里就来了一个老熟客张三疯。 “俗话说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你这老家伙怎么知道我要找你” 我嬉皮笑脸的跟张三疯打屁道,这老家伙虽然位高权重辈分大,但是却也是个老不正经,不然也不会得了“疯长老”这么个称号,想来定是行事太过疯癫,所以才被人这样称呼。 “行了,你小子别跟我嘚瑟了,我本来下午就想来找你,可惜始终联系不上,这才大晚上跑过来,你怎么了难不成是” 我摇摇头,按下了张三疯的身子,示意他坐下,林芳则是在张三疯进门之前就主动退回阴阳玉中了。 “你知道三环附近那边的丽景华都么” “就是那个高档的酒店式住宅区” 我点了点头,见我肯定,张三疯却是『露』出一脸的诧异。 “那地方不是有钱人才消费的起的地方么就连我也是上次英叔那老家伙下了血本才能体验一次那里面足疗按摩的舒服,怎么,你小子难不成是刚从那儿爽完回来” 说着,张三疯还冲我使了个坏坏的眼『色』,一脸的老不正经。 “切,你这老家伙,别那我开涮,我哪里像你想的那么逍遥我是奉命去做采访,但是却发现这丽景华都有些异样。” 我这么一说,张三疯也是收敛了那猥琐的笑容,虽然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上去也很龌龊。 “异样怎么个情况” 我叹了口气,尽量平复了一下心情,把我从搭上出租车那车主的异样到我被林芳救了的事儿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跟他说了一遍,我可不敢马虎,谁知道这细节里面有没有什么大文章呢 张三疯听完我的话,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皮都已经旧的泛黄的小册子来,从上面不知道在翻看些什么, 过了五分钟,他才停下了手上的折腾,抬起头对着我说了句:“咱俩一起去看看吧,听你说起来,那地方好像不太平,应该是有人布了个阵法。” 连张三疯都这样说了,那肯定就没错儿,既然如此,只要不进去楼道里面应该就没有大碍。 我穿上衣服拉着张三疯出了门儿,特别是截车的时候,那的哥一个个儿都精明的不行,一听要去的地方,吓得直接掉头就跑,根本不给我俩说话的机会。 就在我和张三疯站在道边儿唉声叹气的时候,一辆看起来挺眼熟的北京现代朝我俩靠了过来。 “小伙子,你还没死啊哎呦,真是不得了,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活着从那里边儿走出来的人怎么,看你的样子是打不着车啦你不会是还想去那个鬼地方吧” 这的哥不是别人,正是前天晚上把我送到丽景华都的那个司机大叔。 “是啊,要不您再麻烦一趟” “那可不行,就算你不想要命了,我这老命还得要呢” 那大叔刚想摇玻璃,一旁的张三疯直接拉开了门就坐在了副驾驶上,我见状也赶紧坐在了后面。 等坐稳了,大叔还没张嘴,就被张三疯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一沓子人民币给吓唬住了。 “这些够了吧” 说完,张三疯就懒洋洋的往边上一靠,闭目养神起来。 “够够” 那开车大叔跟见了亲爹一样,二话不说,抓起钱就开足了马力。 呕 一下车,我就忍不住抱着一棵大树狂吐起来,真是有钱能使磨推鬼,那大叔的速度也太夸张了吧这帝都这么堵都能飙出一百五十迈来,真不愧是开了四十年的老司机 张三疯拍了拍我的后背,道了声进去。 我起身跟在张三疯屁股后面,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他:“你哪来那么多钱” “嘿嘿” 张三疯那老东西扭头冲我一乐,别提多猥琐了,看的我忍不住都想给他一巴掌。 “那都是障眼法,小把戏小把戏” “那就是说那些都是假的喽” “也不全算是假的吧,反正早晚用得上。” “你给的啥” 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好奇了。 “冥币” 张三疯没好气的瞟了我一眼,继续往小区里面走过去,不知道那大叔看到了真相,是气死还是被吓死。 这小区自从出了事儿应该就是一直荒芜着,我和张三疯这一路走来都是没有发现一个活人,想来这里除了死人应该是什么都没剩下了。 等我带着张三疯到了那栋楼前面,一阵阴风忽然刮起来,地上的纸钱又一次跟我上次来一样被刮的满天『乱』飞。 咣当 那楼道里的大门自己忽然敞开,漆黑的楼洞像是一只洪荒巨兽的血盆大口一般,散发着一种幽深的寒意。 “你等着,我去四周看看。” 张三疯撂下一句话就手里又掐又算的围着这栋楼开始转悠起来,手上那个小黄本还不停的翻腾着,直到过了十五分钟,他才一脸凝重的走了回来。 “怎么样,查到什么没有” 张三疯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小册子揣进了怀里。 “这里被人动了手脚,应该是建楼的时候就已经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埋下了一件沾满血的凶器,加上这里天然的风水『穴』位,组成了一个锁魂阵。这里面的怨魂数量,恐怕不亚于那城西墓园” 我一怔,这怎么还跟风水扯上关系了 张三疯淡淡的望了我一眼,接着又看了看这栋大楼,背着手踱起了步子。 “葬书中有云: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所谓风水,风是指风向,风气,通风可望,水,则是指的水源。这风水学问,管的又包括阴宅和阳宅,就生者之屋宅而言,谓之阳宅;就死者之坟地而言,谓之阴宅。而这栋鬼楼,就是阳宅。”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至于他说的那个什么葬经啥的,我压根儿就是听不懂,不过我多少也明白了一件事,这地方不干净 看着我傻乎乎的样儿,张三疯那老头子也是一乐。 “你小子,既然有王二『奶』『奶』那能人从小庇佑你,那你可听她跟你说过风水十八煞” ~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风水十八煞 “风水十八煞那是什么” 我听了就是一个头两个大,这种东西,就算有也应该是不传之秘吧,怎么有种跟烂大街一样的感觉 “哈哈看来你那王二『奶』『奶』也不是全能,只涉命理,不学风水。” 张三疯得意的晃了晃脑袋,接着跟我说起了这风水十八煞的事儿。 “所谓煞就是常见的风水问题,有煞就是房子有病,人有病得吃『药』,房子有病也是一个道理。有病总有『药』,任何煞都可以通过开光吉祥物来化解与缓解。这风水十八煞分别是:缺角煞,污口煞,开口煞,门冲煞,天斩煞,破财煞,孤寡煞,穿堂煞,桃花煞,割脚煞,直冲煞,斜冲煞,反光煞,廉贞煞,窗外煞,天弓煞,破军煞以及火形煞。” “卧槽,怎么会有这么多种,难怪都说学风水的都是大师呢,单单这十八个名字,换了我就是累死也记不住。” 我朝着张三疯撇撇嘴,却挨了他一个暴栗。 “臭小子,我告诉你,想在咱佛道宗画出点儿门道儿来,不懂点儿风水你是绝对出不了头的,你知道现在给人看风水赚多少钱么告诉你,就算是咱佛道宗那些小王八蛋们求着老道我,我也是爱搭不理的,今天给你普及一下知识,算是相当看得起你了”好看的小说就在 我捂着被他砸的生疼的脑门儿,不满的嘟囔:“我又不想学,也没让你教啊” 当然,只是小声嘀咕,不然那老小子又该揍我了。 “不过你说了这么多,那这里的风水是十八煞中的哪一种呢” 我疑『惑』的望着张三疯,等待他的下文。 张三疯咳嗽了两声,继续沉声道:“这里的风水,不属于以上十八种当中的任何一种,乃是这第十九种煞,也是最为霸道的一种煞。” “还有第十九种” 我一怔,下意识的惊呼出来。 张三疯深吸一口气,接下去道:“那是自然我刚刚说的那十八种,都是生活中最常见,又具有危害的风水煞,通常是在我们不经意的条件下萌发,绕的家人不得安宁。反之,有一种煞,未列入十八煞之内,为“穿心煞”,是家庭,企业中不易遇到的一种,它可在短时间内达到破坏尖峰,对家人身体健康最为不利,男主人事业会跌入谷底,不易翻身。此煞可被理解为是几种不同『性』质的煞,浓缩后的合并体,影响力远远超出十八煞中任何一项。而这里” “这里的就是穿心煞”我眉头一皱,手上的拳头也攥紧了几分。 张三疯点点头,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游戏之『色』。 “居住或者生活的场所,下面有大型隧道、沟渠这样情况的叫做穿心煞。这是因为居住环境离不开气,有气才有生命。正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人就是靠这一口气赖以生存。气的流动必然产生气场,而底下隧道、沟渠、防空洞等产生的浊气冲击气场造成如弓箭『射』入心脏一样的效果带来很大影响,这就是气有问题。而且这里的楼房位于低洼之地,属于低洼之地为凶,因为居住在低洼地区,下雨时便有积水的可能,给人一种不明朗的感觉,这就是水出了问题。” 对于张三疯的话我心里也是盘算了一二,既然这里是阵法和风水的结合,那么要想不进去里面而超度怨魂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改了风水,然后再让张三疯想办法破掉这里的锁魂阵。当然,这个顺序绝对不能『乱』,如果先破阵的话,那这里的怨魂就会一哄而散,大肆的作恶,早晚都会搞的整个帝都鸡犬不宁,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毕竟维护帝都的安宁,也是佛道宗的使命之一。 “但是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电缆沟渠从中间穿过啊,我上次来的时候明明记得很清楚,所以这怎么会是穿心煞呢我说疯老头儿,你可别忽悠我哈,这分明跟你刚刚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嘛” 我翻了个白眼,却引来张三疯一阵嗤笑。 “哈哈臭小子,老哥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罢了,我问你,这住宅楼的一楼大厅,是不是有个很粗的顶梁柱” 见我不解,他又连忙改口。 “就是承重,承重的柱子。” 经他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有点儿模糊的印象,上次我虽然一路心惊胆战,但是人在小心翼翼的时候,往往就对周围的环境观察的十分细致,特别的敏感。我记得在去张娜娜家里之前那个拐角,其实就是一根被巧妙掩饰过得大柱子,就跟地下停车场里的承重柱子一样,只不过这承重柱实在很粗,所以让人看上去会误以为那是一堵墙。 我把这事儿跟张三疯一说,他听了我的话,忍不住一拍大腿。 “这就对啦这寻常的穿心煞这里的确看不见,怪就怪在这穿心煞的隐蔽,还有变形。变形的穿心煞,指的是建筑物中的承重立柱,在住宅区间划分过程中,被悬架在区域的中间位置,被称为“穿心柱”。” 被他这么一说,那这里是穿心煞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那这穿心煞,可有破解的办法” 听了这话,张三疯那是红光满面,自得的挺起了胸膛。 “那是自然问我你可就找对人了,在这佛道宗里,风水学上能超过我的,也就只有大宗主了” 看着他那个牛皮哄哄的样子,我真想给他丫的一巴掌,可是谁叫人家有装『逼』的资本呢没有理会我杀人的目光,张三疯继续道:“能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穿心煞是在十大风水凶煞排行第八,受到穿心煞的人会出现舌苔红或者舌头两侧有牙齿痕迹、全身多处淋巴肿胀疼痛、皮肤出现大块血斑、皮疹、肌肉跳动、关节离奇作响及疼痛、肌肉有不寻常的虫爬感及酸痛、肠胃胀气以及腹泻、咽喉炎、腰酸、盗汗、全身乏力、手脚麻痹、牙龈发炎、口腔溃烂、厌食、腹胀、迅速消瘦、心律失常、睡觉抽搐。如果长期收到影响脾气会很差,有人会出现财运、感情低落。时运不济很难遇到发挥个人才能和理想的环境” 卧槽,我特么就知道这老家伙爱卖弄肚子里那点儿墨水儿,果然装『逼』永无止境。 “喂我问你怎么化解,你给我讲这穿心煞的危害干啥里面的全都是死人,现在说『毛』都晚了” 让我这么一数落,张三疯才停止了那喋喋不休的一套。 “可以放一对观音灵感玉,观音灵感玉以开元钱配以刻有咒语玉的浩然正气,不但可以加强铜钱之威力,观音灵感玉亦可收煞气。开元钱为金,玉为土,土生金,令开元钱生生不斯,不过铜钱点朱砂开光才有效果,否则没任何作用” 娘的,早这么说不就结了么非他娘的装『逼』干『毛』线 “不对啊” 听张三疯这么一说,这要一个屋子里放一对玉观音,我特么又不是开善堂的,去哪弄那么多钱买观音啊 张三疯听了我的抱怨就乐了:“你说你小子,我给你说一个屋子里放一对儿了么败家玩意儿你找来一对儿玉观音,在找一把点了朱砂的铜钱,然后老子给你开个光,你把这些玩意儿埋在这楼房的东面土地下就行。” “哦,行了,知道了。” 我听了他的话,就忙跑去准备东西,至于那锁魂阵的东西,先让这老家伙在这里研究就行了。 出门跑了二里地才搭上出租,这回的要买的东西一般的地方是没有的,看来又得往吴邪那老头儿那儿跑一趟了 ~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再见 第二次来死人街,比上次我来的时候可谓是地覆天翻,上次我来这儿是为了娶媳『妇』儿,但是这次却大不相同。 吴邪老头子的店铺好找得很,街头往里走五步,转角就到了,过百年的老字号一眼就能认清上面的招牌。不过因为是大晚上的,所以这死人街可谓是冷清的很,开张的也没几家,一阵秋风吹来,几片落叶飘到我的脚下,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不过好在这吴老头儿的地方还敞着门亮着灯,想来也在营业中。 “吴老爷子,我来给你送钱了,快出来接客啊” 一进门发现整个正堂里空无一人,我就知道吴邪这老头子一定是在楼上呢,于是就朝着楼上嚎了一嗓子。 沓沓沓一连串脚步从楼梯处响起,我的目光也随之被吸引去,但是让我有些好奇的是,这鞋的声音怎么这么像高跟鞋啊难不成吴老头儿还有这个癖好 想到这里,我身上不禁一阵恶寒,鸡皮疙瘩瞬间就起了一身,眼睛虽然依旧盯着那楼梯口,不过还是有些闪躲,生怕看见了污染眼睛的东西。但好奇害死猫,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有好奇心的,我也是,虽然刻意侧了侧身,但是还是忍不住用眼角朝着楼梯口瞥去。 “李雪” 等看清下来的人之后,我的脸『色』禁不住一变。 “子阳” 没错,那下楼的人正是之前在殡仪馆做美容尸的李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大晚上的会到这个鬼地方来,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可能是我『乱』关心吧,看见李雪在这儿就开始不由自主的瞎想起来。 李雪见到我的第一眼神情非常激动,我望着她,知道她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眼眶里的眼泪,很努力的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很努力地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她虽然在楼梯上没有任何动作,但是我能读懂她内心里到底经历了一个多么艰难的斗争。 片刻后,她终于平复了心情,冷冷的问了我一句。 “你怎么会在这儿是来买东西的么如果是的话,对不起,我们这里已经打烊了,这位客人请回吧。” 不知怎么的,听到她故意冷着脸说的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中忽的一恸,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但是却没有一下刺透,而是一点儿一点儿的往里扎 “我我是来买东西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中说了什么,但是我知道现在的我心里很『乱』,哪里还有半分心情调侃吴老头儿更别说买东西了。 “这位客人我想你是没有听清我刚刚说的话,我说了,买东西的话,今天我们打烊了,您请明天再来。” 见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李雪反而走了下来,一路到了我身前,就那么冷冷的看着我,但是语气里多少有些激动,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粗重急促的喘息声,故作镇定罢了。 “可是”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就在我俩正在僵持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笑声。 “哈哈雪儿啊,爷爷回来了” 好像是发现了我一样,那声音先是一顿,接着又响起来。 “嗯这里还有客人呐,雪儿你怎么能让客人站着,来,这位客人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尽管跟我到上面去谈。” 说完,就走到了我身前,一把拉开李雪。 “小雪,你去给我和客人倒杯茶。” 不过他这一把却没有把李雪拉开,我没有动,李雪自然是也一动不动的望着我,眼圈有些发红,但是却硬撑着没有失态。 “这” 吴老头儿一怔,接着转身望了我一眼。 “哦原来是你小子怎么,又有事儿来找我啦快上来跟我说说你那亲事办的怎么样了” 说完,就背着手走到了楼梯口,但是我和李雪依旧一动不动的在原地对峙着。 “你俩这是干嘛雪儿,倒茶去啊,愣着干嘛难不成,你俩认识” 李雪从听到刚才吴老头儿那句话就有些不对劲儿,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慌『乱』,此时吴老头儿一问,更是不知所措,几步就跑到了吴老头儿身前。 “外公,您说什么他他结婚了” “外公你居然叫他外公” 我被李雪的称呼吓了一跳,没想到李雪居然是吴老头儿的外孙女。 “嗯怎么,你俩还真认识不成” 吴老头儿眼珠子一瞪,聪明如他一下子就发现了我俩之间的异样,接着背着手噔噔噔的上了楼。 “爷爷,你倒是告诉我啊” 李雪急忙追上去,我见他两个都上去了,也就默不作声的跟在了后面。 “没错儿,这小子是结了婚了,怎么,你喜欢这小子” 吴老头儿一边走一边说着,同时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 李雪听了神『色』一黯,接着就头也不回的跑到了楼上,砰地一声响起,我知道肯定是李雪发了脾气,连头也没敢抬,十足像个做错事儿的孩子。 等我和吴老头儿都坐下之后,这才敢说话。 “吴老爷子好啊没想到雪儿是您外孙女儿啊” 我尴尬的搓了搓手,脸上的微笑颇有些不自然。 “好什么好你小子哈,还敢叫雪儿,雪儿是你叫的吗” 说完还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我自然是没有敢吱声,只好干咳两声,掩饰一下。 “说说,你小子是怎么勾搭上我们家雪儿的又是怎么欺骗我家雪儿感情的我可不相信我家雪儿平时那么乐天派,今天会这样儿发脾气” 让吴老头儿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咯噔一下,这好像也不是我的错儿啊,我也没招她没惹她的 “那个吴老爷子,您听我跟您讲哈,事情是这样儿的,我跟雪儿吧xxxx此处省去一万字” 我把跟雪儿从认识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儿全都交代了一遍,就连佛道宗的事儿也是没有隐瞒,我相信这吴老头儿也算有点儿本事,总不会连佛道宗都不知道,而且那晚雪儿也目睹了那一切,想必也一定知晓了佛道宗的存在。只是我一直都被那些破事儿缠着,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去跟她解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吴老头儿点点头,接着就开始纳闷儿了。 “哎~不对啊,我说你小子不地道啊就这,跟我家雪儿有半『毛』钱关系你说,你是不是对雪儿做了什么过分的举动不然依着我家雪儿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跟一个同事日久生情” 我挠了挠脑袋,死活就是想不起来我到底做过什么“过分”的举动。 “对了,抱过她算不算啊” 我眼前一亮,记得子母尸尸变那天晚上,我好像在慌『乱』之中把李雪搂在怀里了。 “好啊你个畜生我说呢,你果然欺负我家雪儿了”说着,吴老头儿就起来要跟我干仗。 “你别激动啊我不就是怕她出事儿想保护保护她嘛这也有错儿啊我冤不冤呐我” 我一脸的哭丧,没想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都能让李雪产生情愫,我也是醉了。 “放你娘个屁保护有保护到自己怀里的么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吧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马王爷三只眼看打~” “哎呦~” 我被吴邪这老家伙一巴掌拍在脑门儿上,等得我一咧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就在我俩闹得正酣的时候,李雪的房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打开了,接着就传出来了李雪高分贝的声音。 “你们两个闹够了吗” 浏览器搜“篮『色』书吧”,醉新章节即可阅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拒绝 “嘿嘿外公这不是帮你出气嘛,这臭小子居然敢欺负我家雪儿,我是绝对不会饶了这臭小子的” 吴老头儿冲着李雪谄媚的一笑,接着就是横眉冷对,对着我就瞪起了眼。 “咳咳误会啊,都是误会雪儿,你快劝劝你外公,别让他再闹了,我怕他这老身子骨撑不住。” “臭小子,你说谁老身子骨儿呢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居然敢说我老” 我不说话还好,一说这话,吴老头儿瞬间就跟被引燃的火『药』桶一样,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一个猛虎下山就朝我打过来。 还好我眼疾手快,一个闪身躲开了吴老头子这一下子,不然我非得被他打脑残不可,看来这老头子都有护短的『毛』病,『奶』『奶』个熊的。 “够啦” 就在吴老头子准备继续施展他的绝技的时候,一旁的李雪冷不丁的一嗓子,吓得他顿时就在半空中止住了腿,差点儿把腰扭伤了。 李雪先是望着吴老头子,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老实去下面看着店面,别让那些脏东西进来闹事儿。” 说完,又拉下一张脸,冷冰冰的跟我说道:“你,跟我进来。”最新章节已上传 我听了李学的话如释重负,冲着吴老头儿干笑两声就跟在李雪屁股后面进了门儿,气的吴老头儿一个白眼差点儿没背过气儿去,但是却又拿我无可奈何,只能骂了两句没良心,接着一生气一跺脚就下楼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李雪。 “关门” 李雪瞪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小媳『妇』儿对老公那种不满的埋怨。 我吓得一缩脖子,关了门儿就站在门后的墙根儿底下,连口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李雪挑『毛』病。 “你过来”李雪对我嘟着小嘴儿,很是不开心的样子,“我有那么可怕么” “没有没有” 我赶忙摇了摇头,步子虽然往前挪了挪,但是也是有限的很,始终没有越雷池半步,免得一会儿被吴老头儿撞见,再说我勾搭他的宝贝外孙女儿。 “你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吗我有那么可怕么” 李雪眼中含着泪,眼圈红红的,小嘴撅的更高了,一脸的委屈都写在了脸上。 “我我没有。” 老实说,我最怕妹子哭了,被她这么一搞,一时间我立马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是李雪却比我想象的更加主动,一个冲动就抱了上来,一下子扑倒在我怀里,一边哭一边打我的肩膀。 “你这个混蛋混蛋为什么那天晚上你要那样对我就因为你有老婆么所以你故意想躲我是不是你告诉我,是不是” 被她这么一弄,我觉得心里更难受了,手想搂住她的腰,但是我又不敢,林芳就在我胸前的阴阳玉里听着,我想现在的一切,她都能看到。 我没办法做到,我不知道自己对李雪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真的好不希望她伤心,看到她难过我的心也跟着痛,看到她流泪我也会觉得心塞,我也会难过,但是有的行为,我真的做不出来。 我不能,或者说不敢,我不敢在我老婆林芳的面前抱着另外一个女人我是个懦夫,我明明知道我心里不是表面上这样的,我不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却始终没有勇气,我没有勇气跟李雪说出爱这个字,也不忍心再去伤害她。 “子阳你知道么,从那天晚上到现在,足足半个月了,你失踪了半个月,杳无音信,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么” 李雪一脸的梨花带雨,活像一棵被雨打湿的芭蕉。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开始恐慌,我怕你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我开始拼了命的去四处打探你的消息,生怕错过一点儿风声,我去过你家,找过李依婷,你的所有同事” 我一度哽咽,喉咙里就跟卡着一口痰一样,上不去下不来,难受的很。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表现出来,在她面前,我只能是她最忠实的听众,一个不能发表意见的听众。 “但是你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音信全无,无论我和佛道宗的张道长怎么找都是没有结果,你知道么,当我发现找不到你,甚至感觉今生无法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哭了我从来都没有,哭的那么伤心。”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李雪一把推开我,眼神中带着一种另类的怨恨,我知道,那是因爱生恨,那是对我的误解和不满,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子一样,从我的心上划了个口子。 “雪儿,我” “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李雪知道什么叫好歹,我知道是我犯贱,是我一厢情愿了,我不应该爱上一个有『妇』之夫,你是个好男人,你没有背叛你的老婆,我不怪你,你是好样儿的,证明我李雪的眼光没有错。” 她笑了,虽然眼角还泛着泪花,虽然这笑比哭更叫人心疼,但是除了苦笑,我不知道我还能为她做些什么。 我知道,那天晚上,我的举动已经伤透了一个少女的心,我知道,最伤人的不是跟你爱的人分离,而是被你爱的人拒绝,抛弃,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抛弃 “雪儿,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我也从没想耽误你,是我不好,你没有错,是我的错,我配不上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一个跟你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他会比我,更懂得珍惜。” 我笑了,但是嘴角却全是无奈和苦涩,我真的,真的对李雪没有一丝心动么我不知道问题的答案,因为我选择了逃避。 轻轻推开李雪,我转身准备出门,但是就在我的手抓向门把手的时候,一双手臂从我的背后挽住了我,将我牢牢地束缚在原地。 “可是可是我就是就是这么的贱” 李雪的话透过空气传到我的耳朵里,无奈之中,怨恨之中,更多地是爱怜。 “子阳我爱你啊” 李雪的手越勒越紧,让我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我不在乎你到底有没有老婆,我也不求名分,我只爱你,我只是想在你的心里有个位置,哪怕只是短暂的一段时光,我也心满意足了。” “对不起,我不爱你” 我把李雪的手从我的腰间拉开,尽管她死命的抓住,但是仍旧敌不过我伤害她的决心。长痛不如短痛,我真的,不能背叛我的妻子,即使她这是一个若有若无的鬼魂。 我不能告诉李雪这一切的真相,但是我相信,这样才能让她更快的忘记我,因为只有她恨我,她才会找一个比我更优秀的男人把我比下去。 “不要,子阳,不要走” 李雪往前一扑,却被自己的鞋子绊住了脚,扑通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我没有回头,而是径直下了楼。我不想回头,也不敢回头,更不忍心回头。我怕我这一回头,我的心就会软,我的心一软,就再也没有办法硬下来,就再无法从李雪的爱里面走脱。 我一口气走到店门口,冷冷的对着吴老头儿。 “怎么样谈完了” 吴老头儿一见我就急忙凑了上来。 “一对玉观音,一包朱砂,三枚乾隆通宝。” “嗨,你小子,我问你话呢” “你还做不做生意不做我可以找别人” “做那是当然做” 被我吼了一嗓子,吴老头儿也是没了脾气,急忙给我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 “吴老爷子,好好照顾雪儿,还有我结阴婚的事儿不要告诉她” “为啥” 我仰天长叹,一丝苦笑浮现在脸上。 “为了让我变成人渣” 说完,我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死人街。 ~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破阵! 等我马不停蹄的赶回那破地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路上耽搁事儿的无疑还是出租,希望这次收拾了这个烂摊子,以后这里能变成一片宁静之地。 “喂东西买回来了” 大老远的我招呼了一声张三疯,那老家伙,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儿打起了盹儿,我也是服气了,这么冷的天儿,他就穿个破袍子,就这样也不怕感冒,也不嫌冷,最牛『逼』的是居然还能从『露』天睡着,我也是给跪了。 “我说,你们修道的是不是都喜欢这个调调” 我一脚把张三疯从梦里提醒,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数落。 “他娘的,老道我睡个觉都被你这个没有尊老爱幼观念的小娃娃给吵醒,真是没有天理了” 张三疯一脸的不乐意,扣了扣鼻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什么叫你们这些修道之人啊,告诉你,你也是跟着老道我学道的,以后也是个小牛鼻子还挺会损人,还你们” “行了,你别跟我贫嘴,这锁魂阵看了没有啊你有没有戏搞定啊,别咱俩破了风水局,你这锁魂阵弄不开,到时候这里虽然不会再产生新的怨魂,但归根结底还是个鬼楼,你让谁往里面住啊” “住你『奶』『奶』个腿儿爱他娘谁住谁住,反正又不是老子在这儿住” 张三疯还生气刚刚我扰了他的清梦,白楞了我一眼,一把拉过我手里的袋子就走开了。 “哎哎别生气啊” 我屁颠儿屁颠儿的跟上,可能是刚刚跟李雪说话的缘故,我现在心里依旧不太舒服,但是刚刚跟张三疯打屁说笑之后,心里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只见张三疯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罗盘,对着皎洁的月亮查探了半天,最后才在那鬼楼的东南角的十丈远处找到了地方。 “就这,这里是这穿心煞的煞心,你小子可记清了,这驱煞可不是让你进入险地,有的需要深入其中来改变这风水格局,有的在外面就能轻易地解决。从这里,挖地三尺,直接把家伙事儿埋下去,这煞局不出十天必破” “卧槽,挖地三尺,你逗我么一米啊大晚上的,你让我用手给你挖开么” 张三疯尴尬的咳了两声,老脸一红。 “那就只好咱爷俩动手了呗” 卧槽,你丫的居然来真的啊这特么真是坑爹啊巨坑啊 算了,想想也不是第一次被这老小子坑了,我也索『性』不管那么多了,脱了外套就开始动手。反正也他娘的跑不了了,直接咱就上手 我跟张三疯忙活了半个多钟头,终于弄了个一米的大坑,还没等完事儿,我手指甲就崩了。 “你小子闪开,别碍事儿,看老道的本事” 张三疯从袋子里掏出三枚铜钱,呈品字形摆在地上,接着把手指咬破,用血蘸着朱砂在每枚铜钱的背面都点了一个红点儿,接着双手运足气力,掐了一个法印,口中念念有词:“小子,你记住,念咒必须要做到三点:松,慢,静。松:抓紧身心,坐着或躺着,自然的放置本人的躯体,从头皮开端抓紧至脚根,无意识的将身体的每一局部都抓紧上去。慢:渐渐的念咒语,每个音拉长,轻声的读出。 静:周边环境倒无所谓,但本人要丢弃一切的邪念,把所以脑中的情形一个一个驱除,到达忘我境界。否则很容易被来往的孤魂野鬼有机可乘,霸占了你这肉身。” 说完,只见他虎目一瞪,两眼炯炯有神。 “天雷殷殷,地雷昏昏,六甲六丁,闻我关名,不得留停,迎祥降福,永镇龙神,急急如律令” 伴随着他咒语的结束,只见一道红光从天而降,犹如一条游龙一般,在空中盘旋了四五圈,最后一拥而入,全都钻进了那三枚铜钱的中央处的地面,伴随着游龙的进入,一道高亢的龙『吟』声也从地下传来。 只见那三枚铜钱上的朱砂全都闪烁着淡淡的红光,那品字形的中央呈现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白气,正是之前的龙形。 “这是什么” “这就是开光,这风水之物,开了光便会形成一道龙气,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地气,风水讲究的是地里和气息的结合,所以这龙气一成,也就证明这里的风水格局被彻底改变了,现在的穿心煞局已经完全被破,剩下的那对观音灵感玉则是起个镇压邪魔的作用,保证这里以后不会再被妖魔所扰。” 我点了点头,原来这风水学还有这么多讲究,真不愧是国学中最难吃透的部分。 “怎么,小子,想学风水” 张三疯冲我一咧嘴,『露』出满口的大黄牙。 “这风水可不易,我研究了三十多年才有现在这小成的效果,也就是说你小子现在开始勤学苦练,到五六十岁才能有我现在这个成就,而且就你这『性』格,也肯定不会心无旁骛” “我才不学,等到三十年后,我早就儿孙满堂了,还想享受天伦之乐呢” 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可没那个意思,这风水太深奥,我这脑子玩不透。 “行了,别他娘跟我贫嘴了,你拿着这观音灵感玉,把它们丢到那道龙气之上,我来做法” 我点了点头,从张三疯的手上接过那对玉观音,刚要学他咬破手指,就被他一巴掌糊在了脑袋上。 “哎呦,你打我干啥不是做法嘛” “做你『奶』『奶』个腿儿,你咬手指头干啥啊” “做法啊,你刚刚不也是用你的血蘸着朱砂开的光么我这不也学你开光么” 我一脸的委屈,『奶』『奶』个熊的,为『毛』无缘无故打我。 “傻小子,我那叫开光,你这叫啥,你这叫冲煞『奶』『奶』个腿儿的,还好老子一巴掌拍掉了你的爪子,不然让你把血滴到这观音灵感玉上还不得出大事” “为啥啊” 见我一脸的不服气,张三疯也是被气乐了。 “臭小子我跟你讲,这铜钱自古以来被人们使用转送,乃是人气最足的东西,开光的时候用处男血的阳气冲开它身上的污秽,这样才能发挥它镇邪的最大效用。但是这观音还有其他神佛的灵牌玉佩和坐像可就大不相同了。” “哪里不一样了不都是镇邪的么” “哪里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这神佛菩萨本来就是保佑人的没错,但是这神佛用的不当,却也会成为招致灾难的祸端。比如神佛见血,你要是把你的血不小心溅到那神佛身上,这就叫血冲,也叫血煞,它身上的灵气会迅速的转化为煞气,从而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神仙煞。到时候别说你,就是两个我也不见得能摆平那东西” 让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显然就铸成大错。 “有有这么厉害么” “废话,你没听过一句话么请神容易送神难,被鬼盯上了能把鬼干掉,被神缠住了你找谁啊难道找鬼给你灭了” “也对”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是无言以对了,刚刚肚子里的愤怒也烟消云散。 “行了,别他娘废话了,快点儿准备好丢观音灵感玉,等我咒语一停,你就把这观音灵感玉丢下去。” 我点了点头,之后那张三疯就摆了一个跟刚刚完全不一样的姿势,连手印的结法也都变了。 “天有天将,地有地祗,聪明正直,不偏不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急急如律令” 张三疯念完咒语就给我递了个眼神,我见状急忙将手中的观音玉往下面的坑里一丢,不过就在那观音玉到了半空之中的时候,一只大手却从漆黑的夜『色』中突然探了出来,一把夺走了那对观音玉 “谁是” 我和张三疯同时大怒,居然还有别的人在这里等着破坏我俩的破煞法事。 “哼哼我谋划了两年的穿心煞,岂能毁在你们两个手中” 就在我两个怒发冲冠之际,一道尖细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 浏览器搜“篮『色』书吧”,醉新章节即可阅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冲煞! “你是谁难道这里的局是你布下的” 张三疯眉『毛』一横,一股杀气不怒自威。 “道爷我做我的风水,自然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这一老一少是什么东西,竟然敢破了道爷辛苦设下的局” 等到那人的声音落下,我才看清来人的模样,是个身高不到一米七的胖子,而且声音尖细的跟娘们儿一样,一看就像个十足的“受” “原来就是你这个死胖子在装神弄鬼啊告诉你,小爷我早想打你了,现在你居然还敢『露』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看你今天往哪跑” “你说啥小兔崽子,你居然敢叫道爷死胖子,你丫的,今天老娘非跟你拼了不成” 那胖子面目狰狞的冲着我冲过来,一个猴子偷桃就直取我下盘,简直就是臭不要脸,我打了这么多年的架,还没见过一上手就用这种下三滥招式的。 啪 张三疯一个撩腿就踢开了那胖子的手。 “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阁下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张某人了吧” 张三疯冷冷道,眼神瞬间就变得无比的犀利,在夜里都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活像一只野狼。我一怔,想不到这张三疯翻起脸来居然这么有气势。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哦看来你这老头子还是有几分本事喽想来能破掉我这风水局的也不可能是那个『毛』头小子,既然如此,那破阵之人一定是你” 那胖子气急败坏的跺跺脚,一脸的横肉都被他挤得扭曲了。 “是我破的怎么了你咬我啊” “哼,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有本事跟道爷来过两招” “怕你不成” 张三疯也是见了真火,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劈手,别看张三疯这老头子年过半百,但是这老家伙常年修道,一身不俗的内力不说,但是身手就已经到了宗师的境界,寻常的壮汉十个八个也都未必能在他手下撑过几招,更何况一个胖子 见他们两个动起手来,我也是急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起来,这一来为了攒经验,二来嘛,还可以找准空袭,给那死胖子来个措手不及,好把他手里的那对儿玉观音夺过来,毕竟这破阵的最后一步还没有完成,我可不想在最后一哆嗦上功亏一篑。 只见那胖子虽然身体臃肿,但是身子步法却是相当灵活,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张三疯的一掌,居然还趁着张三疯收招的空隙一个神龙摆尾扫了出去。 “哼哼,雕虫小技” 张三疯一声冷笑,对那胖子的一脚却是不躲不闪,一个横踢直取那胖子的肚子,那胖子面『色』一变,急忙收住了身子,硬是往后拉开了两三米,这才狼狈的躲过了张三疯的一脚。 “妈的,看道爷这招” 那胖子就地一个驴打滚儿,跟个进击的大肉球一样,他这么一动,我觉得整个地面都在摇晃。 等他冲到张三疯近前的时候,直接一巴掌朝着张三疯的下面抓去,张三疯骂了句不要脸,接着准备一脚踹开他的手,但是那胖子岂会故技重施只见他手上一闪,一道黑雾就从他的袖口喷涌而出,先一步喷到了张三疯的腿上。 “小鬼儿” 张三疯脸『色』一变,头上顿时冒出一片冷汗,手上迅速的结了两个法印,朝着脚上那团黑雾打过去,只听一声怪叫从那团黑雾中传出,接着就看见一个长得跟妖精差不多的小孩儿从黑雾里窜了出来,然后一溜烟的跑到那个胖子身后躲起来了。 “嗯你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那胖子一脸惊讶的望着张三疯,似乎是有所顾忌的样子,一脸的警惕,他身后那个小鬼儿更是探出个小脑袋,一副受了惊吓的神态,连看都不敢看我和张三疯。 张三疯打掉了脚上的小鬼儿,跺了跺地,一脸的不屑。 “哼就这点儿本事你还是把那玉观音交出来,再跟我们爷俩儿回趟佛道宗,老老实实把你这些年犯的罪过说出来,到时候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不然你就准备一辈子在我们佛道宗洗马桶吧” 张三疯这一席话说出来脸不红心不跳,真是得理不饶人,知道对方干不过他就牛皮哄哄的装起来了。 “什么你们是佛道宗的” 那胖子听了张三疯的话不禁脸『色』一变,一张肥脸红白变个不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呵呵,看来这全都是个误会我杨柳只是个普通的小术士罢了,只是对风水有些自己的小见解,绝对没有本事跟你们佛道宗这样的庞然大物相媲美啊” 那自称杨柳的死胖子打了个哈哈,不知道是在赔罪还是在找机会准备开溜,不过看他一脸贼眉鼠眼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这位杨柳道友,我看你身后养的小鬼儿倒是真心不错啊,看来你不止是在风水上有研究啊,这养小鬼的方面,你照样没有落下啊” 张三疯的眼睛始终盯着杨柳,面不改『色』的直勾勾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道兄抬举了,我不过是个散修罢了,难道这佛道宗还管起我们散修来了” 杨柳胖子小眼滴溜溜的一转,不知道肚子里又有了什么坏水儿,总感觉这小子笑里藏刀。 “哼你是不是散修我不管,但是你布局害人,草菅人命,还敢扰『乱』我佛道宗执行公务,这就是跟我们佛道宗过不去今天我不拿你问案,我怎么跟宗里的其他道友们交待” 张三疯收起了平时笑嘻嘻的表情,一脸的正经,一股浩然正气从他的身上透出,一时间竟然让我有些崇拜的感觉。 “你当道爷傻是不是,妈的,我喊你声道兄是给你们佛道宗面子,不想跟你们闹僵,我觉得你们不想在尸鬼道之外在树敌了吧你他妈的别不识好歹,告诉你,狗急了还跳墙,你要是把道爷惹急了,道爷今晚就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候咱俩谁也讨不了好” 那死胖子杨柳一瞪眼,整个面部表情都完全扭曲了,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我真是生怕他跟我们玩儿命,到时候张三疯能保住自己,我可就难说了,说不定得变成他俩斗争的牺牲品。 我瞅准了他跟张三疯处在僵持的阶段,早早地就做好了准备,现在的我距离杨柳不过五步的距离,我现在趁他不注意,一个爆发,一下子窜到他跟前,然后一拳放倒他,把他手上的玉观音夺过来,简直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儿,我不禁一阵窃喜,哼哼张疯子,这回还得看我的 我趁他俩正舌战的时候,一个闪身就到了那胖道士杨柳的身前,只是在我刚想夺他手里的观音玉的时候,他突然冲我一笑,似乎老早就预料到了我会突袭的样子。 “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我冲出来的那一刹那,张三疯也是在我身后叫出了声,不过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因为,我看到了那死胖子杨柳已经把观音玉抛到了天上。 “不要” 一声怒吼从我口中传出,我一个蹬地,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循环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几分,一股子力气就跟用不完一样,从我的身体里奔涌着。 啪 观音玉入手,我居然在半空中生生握住了那对儿观音玉 砰一声重重的砸地声响起,我摔在了地上,手里还握着那对观音玉,只是就在我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的时候,我就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好像是什么『液』体滴到了我脸上了一样。 我抬起头一看,只见我脑袋上方,一只大手正在不断往下滴血,那只大手的主人正是刚刚冲我诡笑的死胖子杨柳,他手上的血『液』顺着手掌滴在了我的脸上还有手上,最糟糕的是滴在了我手里的那对儿观音玉上面 “哈哈我说了,别惹道爷,我到要看看,你们佛道宗怎么破这千古奇难的神仙煞” 那狗日的杨柳仰天大笑,脸上全是疯狂。 ~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明天,从零开始! 抱歉,这么久,我终于回来了,我说了这本书不会这么轻易的完结。 我承认,我是初出茅庐,不会写书,所以前面都写崩了,我决定,从第四章往后,全部删掉 从新开始写,好好整理一下这本书,结合后面这些章节的教训,我会对整体的剧情作出调整,让它更加符合它的名字阴情缘缺。 龙套楼依旧有效,所有的书友只要愿意看我的书,就可以到龙套楼留言,我会让大家一一在书中崭『露』头角。 让我们重新开始,书写一本真正的传奇 大家有意见一定要说哦千万不要顾忌我的面子,直接在章节评论下面指出在这一章我哪里不合你们胃口,这样我才能不断改文,吸取教训,也不至于咱再写崩了。 最后谢谢各位依旧在追这本书,留下的都是这真爱,如果这本书有幸出版,在这里留言『露』面的各位都可以获得我的实体书哦 谢谢啦,这本书,会为了你们写下去 ~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章节目录 还在追书的童鞋们,加群讨论吧! 有让开新书的,有支持重写的,有想让继续烂尾的,我也是醉了,凡是还在支持落雨的兄弟姐们,加个群可好咱们一起讨论一下。 呐,群号在这里,欢迎大家加群喷tot 潇湘阁 不过,编辑建议我删书开新书,他说我的新梗子不错表打我>_< ~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