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妻凶猛》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血字王尼玛 我叫王威,老大不小的还没有成家,我妈急的成天催我找女朋友结婚啥的,但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我的身边基本上没有未婚女人,我总不能勾搭我的客户吧。 于是我在一个婚恋网站上注册了个号,本来是打算自己聊的,但是在客户的几番唆使之下,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我狠心花了千把块钱,然后就在婚恋网站的安排下开始了相亲。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终于让我碰到一个面容姣好身材一流的美女,聊天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脚竟然在桌子下面一直摩擦我的腿,我敢肯定这绝逼是个暗示。 果然不出我所料,后来顺理成章的开了房,一切水到渠成,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去的,但我敢肯定这是我有生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次,但他娘的也是最累的一次。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只觉的浑身乏力,脑袋好像灌了铅似的沉,不禁暗自苦笑,睡觉也是件体力活呀!这他娘的未免太疯狂了吧。 扭头一看,床上并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四下里望了望,却见房间里也没有,我叫了几声,但却没有回应。 走了? 尽管我明知道这样的女人不适合谈婚论嫁,我也只是把这当作一夜情,但是看不见她,我的心里还是有种失落的感觉。 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早上七点多钟,于是也就起来洗漱一下,准备下去退房,可就当我走到卫生间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呆住了。 因为我看见,在卫生间的镜子上竟然有一行血字。 “镜子有两个面,一心不能二用。” 在这句话的下面还有三个小一些的字,看起来应该是个名字。 王尼玛。 尼玛,什么鬼? 我眉头一皱,走了上去,却见这些字并不是用鲜血写成的,而是用红色唇膏写到上面的。 八成是那个女人走之前写上去的,她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些东西我也不知道,难道是她的恶作剧? 从某种意义上说任何东西都两个面,这娘们难道睡了一觉之后还想跟我探讨哲学? 王尼玛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之间偏偏又想不起来了。 “我去他大爷的,这妹子还真有情趣哈,睡完觉还赠送名人名言,学海无涯呀你。” 我有些无语的笑了一声,也就用水擦掉了那些字,洗了个澡就离开了酒店。 因为我是个送快递的,不用像在公司上班一样,还算比较自由,而且这活是多劳多得,赚多赚少全看自己努不努力。 进过昨晚那场奋战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虚的原因,我总是感觉没有精神,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于是也就不想那么拼了,跟我们主管说我要晚到一会。 拦了一张出租车也就向家赶去,坐在车上,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女人,这才发现,我竟然没有跟她交换号码。 但是转而一想,既然我自己都把跟她之间的事当作一夜情了,还要她号码做什么呢,难道有时间还找她约么? 想想也觉得可笑,我拿出手机准备看电子书,看着看着,手机突然一个震动,来了一条信息。 我的信息设置的是自动弹出,见到上面的那几个字,我顿时又是一惊,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因为那条信息的内容赫然正是那句“镜子有两个面,一心不能二用。” 靠,跟酒店卫生间镜子上的字一模一样! 再一看,我又是一呆,因为发件人那一栏上赫然写着三个字,周莉莉!是昨晚那个女人。 在我的印象中,昨天从我们见面到进入酒店干那事,都没有交换过手机号码,为什么她能给我发信息呢? 想着,我急忙打开联系人,按字母检索Z那一栏,翻了一下,的确有周莉莉的名字,看来是这姑娘在我睡着的时候,把她的号码存到了我的手机里,并且拿到了我的号码。 但是我的手机需要密码才能解锁,我用的是我的工号,四位数字,我和周莉莉才见了一面,我在婚恋网站上也没透露过这个信息,周莉莉是怎么解开锁屏的呢?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短信,唯一不同的是这条短信里面并没有出现“王尼玛”这个名字,我越想越觉得纳闷,于是急忙拨了周莉莉的电话。 但是经过短暂的嘟嘟声,竟然提示我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虽然说我和她是相亲认识的,就算睡了一觉之后不想理我了也正常,可为什么明明给我发短信了,却不接我电话呢?她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就是单纯的想恐吓我?但这种恐吓未免也太低级了。 正想着,司机师傅提醒我到了,我心烦意乱的付了钱,回到家点了一支烟,心想自己还真够衰的,相个亲没想到竟然遇上了周莉莉这样的极品,好像这辈子的倒霉事都在今天让我碰上了一样。 喝了几口水,无力地躺在床上,主管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到,说现在有很多件需要派送,于是我也顾不上这些连七八糟的破事,赶往公司。 如果说周莉莉是故意在跟我开玩笑,我倒还能接受,但让我不能接受的是,接下来的两天,我的手机上都收到了周莉莉发的短信。 基本内容都一样,还是那句“镜子有两个面,一心不能二用。”依旧弄得我一头雾水,唯一不同的是昨天那条信息上署名还是“王尼玛”,而今天的却变成了“替死鬼”。 这他娘的还真有些操蛋,尽管我告诉自己这只是那个小娘们的恶作剧,但是她每天都发,我的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 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到来了一样,尤其是在看到“替死鬼”这三个字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是强烈了很多,因为这三个字明显不可能是人名。 而且昨天我也查了“王尼玛”这个名字,很快就让我想起来这是一位网络红人,但他的名言是“荆轲刺秦王”呀,最常说的一句话也是“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周莉莉提他是什么意思?是想说荆轲刺秦王,还是说我并没有什么卵用,暗示我那方面不行,我操! 而且“王尼玛”跟“替死鬼”也完全联系不上呀,最关键的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跟我有什么狗屁关系?周莉莉这娘们有病吧! 看到短信后,我情不自禁的大吼了一声“完蛋去吧你!”,同桌吃饭的何老西与小黄都是吓了一跳,何老西拿眼看了我一下,呵呵笑道:“小王,你这是咋的啦?” 我无力解释,摇了摇头,小黄很不屑的白了我一眼,继续看他的手机,同时喃喃自语道:“现在这个世道太不安全了,这么好的姑娘竟然被杀害了,未免也太浪费了吧。” “说什么呢?别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好吧。”何老西批评了他一下,也伸头去看小黄的手机,然后白了小黄一眼道:“你这小子也太禽兽了吧,连死人你也要调侃,不知道死者为大么。” “别跟我说那些封建迷信,我也是接受过科学教育的人好吧。”小黄有些气不过的哼了一声道,然后把手机伸到我的面前,说:“让威哥评评理,威哥你看这妞长的是不是很正点。” 我本来还沉浸在对周莉莉的恼火之中,但是拿眼看了一下小黄的手机,原来他们说的是一条腾讯新闻,上面有一张照片,顿时就让我大吃一惊,因为新闻照片中的人正是周莉莉!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跟我相亲的是谁 看到新闻照片中居然是周莉莉,我顿时就懵了,难道周莉莉遇害了?可她明明每天都在给我发信息呀!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急忙一把从小黄的手中抢过手机就看了起来,小黄叽叽歪歪的说:“何老西,真正的禽兽在这呢?威哥,你丫的不会想亲两口吧,哈哈。” 我完全没有理会小黄的玩笑,快速的看了腾讯新闻上的那个报道,说的是一名女子被害后,凶手将其面部毁容,弃尸河中,如今警方已经联系到死者家属,确认了死者叫李梅(化名),二十一岁,希望有知情人士,及时向警方提供线索。 原来不是周莉莉,我暗松了一口气,因为周莉莉相亲的时候跟我说她二十六岁,但想到这点,一种莫名的冰冷再一次爬上了我的背。 为什么那个李梅的照片竟然和周莉莉一模一样呢?难道周莉莉有个长的很像的妹妹,恰巧又遇害了?因为新闻上登的“李梅”是化名,所以并不能确定死者是不是姓李。 相亲的那天我们虽然谈了很多,但是对于家庭或者私生活,周莉莉都没有过多提及,就连她的工作都没有说,这几天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难不成是在料理丧事? 应该不会,我马上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如果这个李梅是她,或者是她在料理丧事,都应该不会给我发这种无聊短信。 但这样一来,就更让我毛骨悚然了,因为那个李梅的相貌和周莉莉竟然一模一样,原本的没有关系的两个人,为什么会有一模一样的相貌? 我又仔细看了看照片,因为是彩色的生活照,照片很清晰,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周莉莉的脸。 就在我胡乱猜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急忙抓起来一看,竟然是我的婚恋顾问,接通了她就问我跟周莉莉处的怎么样。 我敷衍了事,转念一想,也就问道:“张小姐,你能把周莉莉的详细资料给我吗?” 我知道那个婚恋网站是实名认证的,她们一定有周莉莉的详细资料,但是张小姐却有些为难的说:“王先生,实在对不住,我们有为会员保密的责任,虽然已经安排你们认识了,但那些东西从我口中说出来,还是不合适,你可以去看她的个人主页呀,那里应该有你想了解的东西。” 这说的倒是合情合理,我也就不想再让她为难,但周莉莉是她直接安排的,之前我们并没有接触过,所以我也找不到她的个人主页,跟张小姐说了,她挂了电话就发了一个连接给我。 我用手机打开,虽然不像电脑那么方便,但是好歹也能看到一些内容,可等我看到周莉莉放在个人相册中的照片时,我整个人就愣住了,不由的感觉有些冒冷汗。 因为照片中的周莉莉和我相亲认识的周莉莉完全是两个人! 是网站搞错了,还是婚恋顾问的安排出了问题? 乍惊之下,我又仔细看了看那几张照片,有素颜照也有带妆照,有半身的也有全身的,我可以肯定这张脸跟周莉莉完全不是一个人,要是光看身材体型,与那个周莉莉倒还有点相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网站方面弄错了,还是我和另外一个周莉莉相了亲?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会不会我见到的周莉莉和网站上的周莉莉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我小声嘀咕着,实在难以相信我自己的猜想,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太过多虑,或许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多了而已。 但为什么我见到的周莉莉跟她上传在网站上的照片不一样呢?反而跟凶杀案中的死者长的一样,本来这些跟我也没有多大关系,但是她为什呢每天都发莫名其妙的短信给我,她究竟想干什么? 我实在想不通,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发疯了,甚至有点神神叨叨的,旁边的何老西疑声问道:“小王,你说什么呢?什么倒是能解释的通?”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支支吾吾的掩饰,却听小黄一脸淫笑道:“威哥自从相过亲之后,整个人就魂不守舍的,精神大不如从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嗨皮的事,快!从实招来。” 我无心跟他开玩笑,但是这小子今天不知道抽的是什么疯,竟然死抓着我不放,非要我坦白从宽,我被他弄得烦了,一把甩开他的手,大吼了一声:“招你妹呀,给老子滚!” 小黄猛的一惊,脸上的神情有点发懵,这小子虽然嬉皮笑脸的,但绝对不是肯吃亏的人,缓过神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吼道:“你有病吧!不说就不说,相个亲还了不起了你,好!我滚!” 说着,小黄完全不顾何老西的劝解,径直走了出去,何老西看了看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拍了拍我道:“时间不早了,开工吧。” 说着,也转身向外走去,其实我心里也挺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咱们这老哥几个,平时喝喝酒吹吹牛逼,从来没有红过脸,没想到我今天对小黄开了先例。 唉!上去跟人家道个歉吧,都是自家兄弟,可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有个人对我说:“不要动。” 我不由的一惊,四周看了看,却见大家都在吃自己的饭,聊自己的天,并没有谁跟我说过话的迹象。 这就奇怪了,我有些纳闷,但心里急于去和小黄道歉,也就没有多想,只当我出现幻觉了。 可还没走两步,我的手机又响了,我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婚恋顾问张小姐打来的,我也正想问她关于周莉莉照片的事。 但是接通了,还没等我说话,却听张小姐有些紧张的说:“王先生,不好意思,打搅你一下,我觉得有件事情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我说了一声嗯,可就在她还没有再次开口,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下去。 我急忙冲着一边往外走,一边埋头整理背包的何老西大喊一声道:“老西,等一下。” 说话的同时,我已经收起电话,拼命的向何老西跑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他,然后顺势一倒,我们两个就摔在了地上。 就在我们倒地的同时,轰的一声,一个东西直挺挺的倒在了饭馆的门口,要是何老西再多走一步,必定会被砸到。 何老西被我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不由得大吃一斤,等反应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小王,你救了我一命。” 我喘着气对他摇了摇头,就在这时,我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何老西好像也注意到了,我们两个都瞪大了眼睛,脑袋有些机械式的朝着外面望去。 这一看,我的顿时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外面,小黄躺在血泊之中,路对面倒下来的路灯杆子砸在他的身上,直戳饭馆的店门,我刚才一边接电话一边向外面走的时候,只看到有什么东西向着何老西砸来,情急之下,我只顾着阻止他迎上去,并没有注意到那是路灯杆,更没有注意到小黄。 四下里顿时轰乱起来,何老西急忙跑过去,一把将上去要挪动小黄的施工人员推开,同时掏出手机打电话。 何老西的年纪比我们大一些,向来沉着理智,他应该在打120,不让那些人碰小黄,一来是因为乱动可能会加快小黄的死亡,二来也是为了保护现场。 但这些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因为我把外面大致看了一遍,顿时就让我再次毛骨悚然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替死鬼 这条街上的路灯已经破旧不堪,可能因为中午的时候街上没什么人,所以才决定在这个时候更换,这在我们进饭馆吃饭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 但好好的路灯为什么会倒下来呢?而且倒下来的还不是破旧的路灯杆,而是全新的,更离奇的是,以那个路灯杆的长度,要是从街对面砸过来,别说直戳这边的饭馆大门,就是横过街道都难。 我们派件用的电动三轮车就停在饭馆门口的人行道上,那根路灯杆怎么会穿过街道,将小黄砸的头破血流,还差点砸死了即将出门的何老西。 这未免也不符合常理了吧!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声音,“不要动。” 我的后背又是一凉,这难道是对我的警告和提示,难道要是我先出去了,倒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想到这,我急忙定睛看了一眼,立即吓的我有点浑身无力,一屁股倒坐了地上,因为那根路灯杆子是先砸在电动三轮车上,砸扁了车厢一角,再落到了小黄的头上。 而那个被砸到的电动三轮车竟然正是我的! 这一霎那,我整个人就懵了,周遭的声音、人影、事物……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我只能听见我急速跳动的心跳声。 这一瞬间,我感觉好像有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心脏,一阵漫长的窒息,缓过来就是疯狂的喘息。 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就像看《死神来了》一样,难道说死神今天是冲着我来的,只不过碰巧与小黄闹了一点不快活,而我又隐约听见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碰巧张小姐又打电话过来,这才让我错过死神的镰刀,而小黄刚好路过我的电动三轮车,成了我的替死鬼。 随着这个大胆的猜想,我陡然想起了周莉莉,以及她之前发给我的短信,那“替死鬼”三个字指的难道就是小黄!我不知道小黄的死跟她有没有关系,如果真是她做的,那我的死期恐怕也不远了,死神正在向我靠近。 想到这我不禁后背一凉,就感觉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一样,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周莉莉要这么玩我?我跟她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有必要这么搞我吗?而且还伤及无辜。 本来我只是把这当成无聊的恶作剧,最多就是恐吓而已,但是经过这件事之后,我不得不往那上面想,尤其在事情发生的一两分钟之前,竟然还有人提醒了我,这就更让我确信今天这件事是冲我来的了。 妈的!都怪我,要不是我见色起心跟周莉莉发生了关系,也就不会受到她的恐吓,要是我及早重视这件事,就算找不到她破解,我也能躲起来,小黄也就不会成为我的替死鬼。 我操他妈的!我情愿现在死的是我,那样我就可以不用这么难受,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了,小黄,哥们正想跟你道歉呢,可是你还能听见吗?对不起,哥们我不是有意冲你发火的…… 不对! 我猛地一怔,脑海中又想到了什么,暗惊道:刚才有人叫我不要动来着,他是在警告我吗? 想到这,我又急忙转身向饭馆中看去,这个饭馆虽然比较深,但也就是一层,一眼就能看遍,此时屋中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虽然我看不出谁可能是那个“先知”,但是我隐约觉得这些人中好像少了一个! 可是在我和何老西之前,并没看见有人出去,刚才我也没有注意到有人离开,难道是我刚才惊慌失控,没有察觉? 来不及想这些没用的问题,说话之间,救护车就来了,医生小心翼翼的把小黄弄上了救护车,我与何老西也跟着上了车。 一路上我都处于精神混乱的状态,以至于什么时候到的医院我都不知道,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还是何老西含着泪水跟我说:“小黄没了。” 虽然我早已感觉到了,但是听到这句话时,我还是浑身一颤,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奔腾而出。 看着我哭伤心,何老西也是老泪纵横的搂着我,安慰我,就连闻讯赶来的小黄家人也劝我不要太过伤心,当真是可笑。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难过,而且这一切我又能与谁说呢?难道要我跟他们说有不干净的东西在搞我,小黄成了我的替死鬼? 我没有这样的勇气,就像我没有勇气向警方告发周莉莉一样,因为一切都如梦似幻,虽然在我身边发生着,但可信度太低,有的时候我甚至认为这都是我的猜想,因为我拿不到一点证据。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生起了怒火,周莉莉那个死娘们,我不知道小黄的死跟她有没有干系,但是他发了一个“替死鬼”的信息给我,很难不让我把她跟这件事联系到一块。 这娘究竟想干什么?用草菅人命来恐吓我,还是想杀鸡给猴看,跟我一个警告。 可是你正要是冲我来的,咱们就面对面的干,被你弄死了我也无话可说,为什么要连累我身边的人呢? 所以我决定不论怎么样,我都必须马上找到周莉莉,把这一切弄清楚,就算要我的命,我也不能再连累其他人。 因为小黄的死,我与何老西被警察叫去录了口供,主管放了我们一个星期的假,最后这件事被判为意外事故,那几个施工人员被开除了,加上政府补偿和小黄的人身保险,小黄的家人一共获得了一百二十万。 但是这有屁用!人没了,再多的钱也换不回来,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心情绝不是我们能够体会的,也不是金钱能够弥补的。 葬礼上,在瞻仰遗体的时候,我暗自说道:“兄弟你放心,哥们不会让你冤死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不管对方是什么东西。这辈子你给哥们当了替死鬼,下辈子哥们一定还你。” 猛然间,一只手拍在我的肩上,吓了我一跳,转过头来却见是何老西,他似乎也被我弄的一惊,小声说:“你怎么样?还好吧。”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转口问他如何,何老西也是叹气连连,拉着我走开,不要妨碍别人瞻仰遗体。 就在我转身又回去看小黄最后一眼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阵风,竟然把他身上的白色蒙单吹起了一角,我正好看见小黄的双眼竟然是睁开的,死不瞑目! 我操!我险些要蹦起来,那是幻觉还是真实?很快白色蒙单就被别人盖好了,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注意到小黄的眼睛是睁开的,我不敢想象刚才那一幕,就像小黄在看着我一样。 我的举动再一次惊动了何老西,他看了看我说道:“你怎么了?总是一惊一乍的,我看你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还是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无心逗留,我也就跟小黄的家人告了别,正要走,何老西又叫住了我,拉着我走到没有人的地方,一脸作贼的神情,小声的说:“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微微一惊,又听他说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事发现场,按照常理,那根路灯杆子根本不可能横过街道,又怎么会砸到小黄身上呢?这里面是不是……” 我不敢再听下去,因为我怕他也会受到牵连,于是急忙道:“我没注意,我有点累,先走了,这几天你也在家好好休息。” 自个儿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座桥,来的时候好像没见过呀,正纳闷呢,忽然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桥上走着,我当时就懵了,这特么不是小黄吗?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线索 这货好像还在生我气似的,背对我一直往前走,我怎么叫他也不回应。 我想着要跟他道歉,也就跑了起来,但是无论我怎么跑,他还是不急不慢的走在我的前面。 心里窝火,我张口就骂了起来,“黄梁,你妈的还能不能听我说句话了?哥们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 正说着,我就见小黄停了下来,站在桥上慢慢的转过身来,顿时吓的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表情竟然跟尸体一样冰冷,只是一双眼睛蹬着在看我,和我在葬礼看到的一样。 特么的!我这才反应过来,小黄已经死了啊! 我惊叫一声,猛的从床上坐起,感觉呼吸很困难,好像有人在跟我争夺空气,心脏噗通噗通的乱跳。 一场梦!这尼玛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抓起手机一看,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婚恋顾问打的,还有一条短信,说她把周莉莉的资料发到我QQ上了。 我也就登了QQ,果见有一个图片在传送,接收下来一看,我靠!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张图片竟然打了马赛克。 “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吗?” 我无奈的吐槽了一句,仔细的看了看这张周莉莉的资料图片,说实话,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完全是一堆小方格,我来回放大缩小重复了好几次,除了还剩一点支离破碎的相貌信息之外,实在看不到其他的信息。 然而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感觉在一堆马赛克之中好像有一个字,这让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欣喜若狂,急忙放大缩小来回倒腾,直至我看清了那是一个“店”字。 发现了这么一点蛛丝马迹,我也就在店字附近仔细的观察,这时我在店字前面又发现了一个字的部分笔画,凭这些笔画我可以判定这是一个“家”字。 而且“家”字前面还有个字,但仅仅只剩下一个竖折弯勾,我琢磨了半天,也不敢肯定这是个什么字。 “什么家店……这是一个地名还是一个店的名字,难道说周莉莉住在这个地方,或者她在这个店中上班?” 我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好像找到了一点方向,但偏偏又模糊不清,仔细看了看,又把我所知道的店名通通检索了一边,似乎没有一个能对上号的。 于是我也就打算在网上搜一搜,可是输入“家店”两个字之后,出现的内容根本没有一个是我想要的。 就在这时,又传来一声QQ提示音,随即就弹出一个对话框,我被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再一看内容,眉头又不禁皱了起来。 竟然还是那句“镜子有两个面,一心不能二用。”后面的署名变成了“陆判刀”。 看到这三个字,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了,因为我记得陆判是《聊斋志异》里面出现的人物,阴曹地府的判官,而这个“陆判刀”很显然也不是人名,指的应该是陆判的刀! 在小黄死之前,她发了一个“替死鬼”,紧接着小黄真的成了我的替死鬼,难道她发的信息是一种警告!又或者是一种提前告知,那么这个“陆判刀”又是什么意思呢? 事情发展到现在,我已经不能说这些东西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如果按照“替死鬼”的理解,难道她是在警告我将死在一把刀之下! 想到这,我的心中除了疑惑,还有种强烈的不甘,去看那个QQ号,却发现这竟然是个临时会话,我彻底的无语了,周莉莉那娘们究竟是怎么联系上我的,简直神通广大无孔不入呀! 明知道没用,但我还是下意识的打了一句话发过去,“周莉莉,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回复了,可是看到对方发的信息之后,我就彻底懵了。 “你有病吧!莫名其妙的你给我发临时消息,我还要问你想干什么呢?我不是周莉莉。” 我靠!对方竟然不是周莉莉!这未免也太荒诞了,她既然不是周莉莉,为什么会给我发那样的信息呢?不过想想我从相亲以来,遇到的哪一件事不荒诞的呢? 我无奈的冷笑一声,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你真不是周莉莉吗?那你为什么会给我发信息?” 说着,我又把那条“镜子有两个面,一心不能二用。”和“陆判刀”复制粘贴了过去,过了一会,那人加了我的QQ,说:“哥们你是在逗我吗?我根本没有给你发过那条信息,而且听周莉莉这个名字应该是个女生吧,可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呀,你要是不信咱们视频。” 我操!你一个大老爷们我跟你视频有劲没劲呀!既然对方不是周莉莉,我又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也就不想再跟他扯淡,索性不再回复他。 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会,那哥们似乎来劲了,一个劲的给我发窗口抖动,问我在不在,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马上回复道:“你等一下,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不是周家店的那个周莉莉?”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周家店”三个字,我顿时就想到了刚才那个图片上的信息,将点开图片看了一下,顿时我就可以肯定那一定是“周家店”。 于是我急忙问道:“就是周家店的周莉莉,兄弟你认识她吗?能联系到她吗?” 那人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说:“怎么?你也被那个小婊子骗了?” 我心想我倒是情愿被她骗,只可惜哥们现在是连续被她恐吓,听他的语气,周莉莉应该是骗了他,而且周莉莉在他的眼中似乎不是个正经女人。 于是我将计就计的说:“是啊,我被她骗了三十万,现在找不到她了,你知道她的行踪吗?” “她也骗了我,你觉得她会让我知道她的行踪吗?”那哥们似乎有些愤怒的说,然后继续打字道:“哈哈,三十万,我被骗了二十二万,我以为自己是最悲催的,没想到你比我还衰,三十万睡到她了没有?” 听他这么说,我对周莉莉的印象又降低了很多,虽然我跟她发生了一夜情,但是为了套这哥们的话,我还是说没有睡到周莉莉。 他立即回复道:“哈哈,我花了二十二玩没睡到她也就罢了,没想到你三十万也没睡到,看来你的确比我衰。” 看来他是想在我身上找平衡感,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扯淡,于是也就关了对话框,同时从好友列表中把他删除了。 周家店! 原来周莉莉住在这个地方,不管是一个地方还是一家店,我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关键所在,我现在不想管周莉莉人品和生活作风怎么样,我只想尽快找到她,跟她算清一切,从此再无瓜葛。 刚好这几天我还在休假,于是我也就打算明天去周家店一趟,急忙在网上搜了一下这个周家店是什么东西,很快我就找到了,因为这个周家店现在很火,那里出了一个神婆,包治百病,很多人都在她手上治好了疑难杂症,有很多人现身说法,大家都叫她“刘仙姑”。 而且这个周家店竟然就在本省,是个比较偏远的村子,因为大部分人都姓周,所以才被称作周家店,在网上查好了路线,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坐上了车子,尽管知道了地址,但还是挺难找的,我一路上问了很多人才摸到。 下了公路,是一条石渣小路,山路十八弯,两边是成片的绿油油的农田,很远的地方是一片蓊蓊郁郁的树林,隐约可以看见楼房,应该就是村子所在,看来这段小路只能步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地方总给我一种云山雾罩的感觉,而且路旁边还有一个不正规的公墓,竖立着一个个坟头,一座新坟前还飘着灵幡。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周家店疑云 正走着,身后有汽车喇叭声,我急忙闪躲到一边,再一看,只见是十几辆车排成一队,车上面扎着鲜花,后面的大货车上还拉着嫁妆,看样子是接亲的。 可能是喜事当头,大家都客客气气的,最后面一辆车经过我面前的时候,车里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笑盈盈的冲我点了点头,还停下来给我上了一支喜烟。 我接过来道谢,也就趁机问道:“叔,我想问一下,前面是周家店吗?” 那男人点头笑道:“就是,你有啥事?” 我近一步问道:“那你知道周莉莉家在哪吗?” 一听到周莉莉三个字,那男人的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眼珠转了一下问道:“你说的是周树礼家的闺女吗?” 周莉莉的资料上只剩下一两个字,我哪知道她父亲叫什么,不过既然前面是周家店,那应该就没错,我强行点了点头。 男人招了招手,示意我上车,说:“有道是看山跑死马,前面小路还有不近一截呢,我捎你一程吧,这村里办喜事,周树礼也在帮忙,我带你去找他。” 一听这话,我自然很高兴,也就上了车,旁边的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却有些警惕的问我,“你从哪来的?找周莉莉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这种态度,但毕竟有求于人,我也不能介意什么,只说:“我是周莉莉的朋友,去她家看看叔叔阿姨,顺便问一些事情。” 这小子又仔细看了看我,虽然不再说话,但眼神之中还是充满了敌意,却听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冷笑了一声道:“小伙子,别怪我多嘴,我劝你在周树礼面前最好别提周莉莉,否者……嘿嘿。” 他的话没说完,我却被他嘿嘿一笑弄的有点发毛,正要问,却听那个年轻人有些愤怒的说:“阿爸你说什么呢?周莉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原来这两个人是父子关系,四五十岁的男人头也不回的叫骂道:“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惦记那个死丫头,为了她你竟然敢跟我顶嘴,反了你。” 我操!原来这小子喜欢周莉莉呀,怪不得刚才对我充满了敌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我的影响,再被他爸说了一顿之后,他有些激动。 张口近乎咆哮的道:“我就是喜欢她怎么了?我不许你说她死丫头,你们这些做长辈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听风就是雨,周莉莉都是被你们逼的。” 前面的男人猛地一回头,双目怒视他的儿子,喉结动了动,似乎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片刻才冷哼一声道:“你喜欢她有什么用?别说我是不会赞成你跟她好的,就算我赞成,人家眼里有你吗?只怕你连她人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吧。” 年轻人有些不忿的道:“我怎么不知道,昨天我还跟她通过电话呢。” 我已经被这爷俩一来一往的说糊涂了,只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些我所不知道的隐情,但是年轻人说他昨天还跟周莉莉通过电话,这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于是我急忙问道:“兄弟,你昨天真的和周莉莉通过电话了?能不能告诉我她现在在哪?” 年轻听我这么问,可能更是把我当成情敌了,脸上的怒气明显加重了不少,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转头看向了车外。 一时间,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我点了那支喜烟,把头伸到窗外抽着,随着车子开进村子,我发现这周家店的人还挺富裕的,家家都是二三层的小洋房。 前面的车队已经停了下来,我也只好下车,跟那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走到一户人家,这里已经张灯结彩,摆了数十桌流水席,此时正在那闹新娘子呢,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那个男人似乎着急张罗其他的事情,也就把我按到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说:“你看我现在也没工夫给你找人,这大喜事的,来者是客,你不如先吃了喜宴,我等会再给你介绍周树礼好吧。” 我急忙站起来说:“不合适,我一个外人,又不沾亲带故的,怎么好随便吃喜宴呢?” 他又把我按到椅子上,呵呵笑道:“咱们周家店的人好客,不讲究这些,就这么说了。” 说着他就跑到一边忙了起来,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环顾四周,只见这一桌上坐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还有带着小孩子的,见到我也都是点头微笑。 虽然气氛不太尴尬,但我觉得就这么白吃喜宴总归不好,正好看到一旁有收礼金的,我也就起身走了过去,拿出六百块钱递了上去。 这里还真没有那么讲究,我看别人都是直接给钱,并没有包红包,所以也就释然了,负责登记的是个老头子,用的还是毛笔,看来是个有学问的人。 旁边收礼金的中年人点了点跟他说六百,他看了看我,慢吞吞的说:“哪家的?上什么名?” 我当然不能报我的名字,转念一想,也就说道:“就上周莉莉的名字吧。” 我想周莉莉总归是这个村的,我就当帮她意思意思了,他奶奶的!她要杀我,我还要帮她做人情,倒真是讽刺。 但我没想到那个老者听我这么说之后,刚要下笔的手却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眯着两眼看了看我。 旁边收钱的中年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竟然把钱塞给了我,说:“走走走,这大喜事的,我也不跟你急眼,我也不管你是周莉莉什么人,算你有心了,但是这礼钱我是不能收,要是赏脸,就留下来吃个便席,否者就请离开,恕不远送。” 我又是吃了一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除了之前的那个年轻人,这里的其他人好像都不待见周莉莉似的,我虽然对周莉莉的印象也不好,但没想到她在自己村的名声都这么臭。 我正要问为什么,却见那个中年人连连摆手,示意我走开,后面上礼的人涌了上来,我也只好退下来,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越是这样,我的胃口就越是被吊了起来,所以我决定就白吃这么一回了,不吃白不吃,就当蹭了一顿饭呗,关键是我想从其他人口中获取一些线索。 于是,我又坐了回去,当然,我不敢上来就提周莉莉的事,也就跟旁边的人闲聊起来,随着一道道菜呈上来,喜宴也就开始了,三杯酒一喝,气氛也就更加活跃起来,旁边一个大妈拉着我道:“小王呀,结婚了没有?有女朋友了吗?大妈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我去!这大妈倒是一针见血哈,上来就戳中了我的要害,我哈哈笑道:“那敢情好呀,你看我都二十八了,还没有正经女朋友,我妈为这事都快要急疯了。” 大妈呵呵一笑,“二十八是该抓紧了,我看你这小伙子挺不错的,要模样有模样,知书达理的,咱们村就有不少合适的丫头,这事就包在大妈身上了。” 这大妈也真有两下子,这才上了六七道菜,人家已经干了半瓶白酒,这人一喝酒,什么话也都就好说了,我急忙又敬上一杯,哈哈笑道:“那我可要跟您多喝几杯,我听周莉莉提过,说你们村美女多……”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大妈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一脸怪异的看着我,我心想这下糟糕,不会一提周莉莉就断了吧。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周莉莉 大妈看了我片刻,没有任何表情的问我道:“你认识周莉莉!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呵呵干笑道:“同事,我跟她是同事关系。” 听我这么说,大妈并没有说什么,但也不再多说,只顾着喝酒吃菜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端着酒杯敬她,她虽然不怎么高兴,但也喝了下去。 我随即小声道:“大妈,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这次就是为周莉莉而来的,有点关于她的事想问问,我发现怎么你们这里的人提到她都好像谈虎色变似的,您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见我的语气比较委婉,再加上之前我们聊得挺嗨,大妈终于松口,叹了一口气道:“我不知道你想了解什么,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再跟那个周莉莉来往,就连他父母都不想认她这个女儿。” 我越听越糊涂,进入周家店以来,关于周莉莉的一切都好像一个大大的谜团,搅的我稀里糊涂,却又充满了诱惑力,让我想方设法的去了解。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我一边敬酒,一边言不由衷的说:“大妈,你就跟我说说呗,我看周莉莉挺好的呀,怎么你们对她都不屑一顾似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挺好的,哼哼。”大妈冷笑了一声,口齿有些不清的说:“又不是我一个对她有成见,所有人都看不上她,难道还是误会吗?这丫头干的那都不是人干的事。” 说着她还有些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好在其他人喝的正欢,倒也没注意我们这边,我惊疑的问道:“这话怎么说?怎么就不是人干的事了?” 网上那个不知名的哥们说他被周莉莉骗了二十二万,而且还没有睡到她,这其中是怎样的情节我不是想象不到,我以为大妈说的是周莉莉干的这些事,但是听她说完之后,我就彻底惊呆住了。 周莉莉在十六岁之前都还好好的,因为她天生一副美人胚子,嘴又甜,人勤快,而且还懂事,没有人不喜欢这个天真烂漫的姑娘,人人都夸周树礼养了个好闺女。 周树礼也对这个女儿疼爱有佳,而且因为周莉莉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周树礼害怕宝贝女儿受欺负,一直没有再找女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女儿拉扯大。 看着自己女儿这么优秀,周树礼也甚是欣慰,但是在周莉莉上初三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从那之后,周莉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个时候,周莉莉莫名的失踪了,因为当时上初三要住校,所以周树礼也没有发现,直到老师打电话问周莉莉为什么不去上课,周树礼这才发现不对劲。 一直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因为当时传销比较猖獗,周树礼虽然不愿相信,但心里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只怕没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周莉莉竟然又回来了,一切安好,豪发无伤,而且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失踪了很多天,一直说她就在学校之中。 好歹自己的女儿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周树礼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也就不再多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村里的人都能感觉到周莉莉好像变了。 本来纯真的周莉莉开始爱打扮起来了,她本来长得就挺好看,再打扮打扮,更是可以用妖艳来形容,一时间引的不少年轻小伙子流口水。 这倒还好,毕竟姑娘家到了这个年纪,开始注意这方面也很正常,但是很快周树礼就发现自己的女儿开始不好好上课,经常跟一些小混混来往。 周树礼管教她,却没想到遭到了周莉莉强烈的排斥,那也是周莉莉头一次跟她父亲顶嘴,更没想到的是,周莉莉竟然离家出走了。 这一下可把周树礼急坏了,想了很多办法都联系不上周莉莉,等她再出现已经错过了中考,没想到一个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更让周树礼想不到的是,周莉莉回来之后这肚子竟然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周树礼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老脸丢尽,百般询问,周莉莉就是不说孩子是谁的。 那个大妈说到着,我到是觉得这些似乎还算不上“不是人干的事”,顶多就是青春期的少女堕落而已,只是她莫名的失踪让我有些好奇。 但是大妈后面说的话就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了,她说周树礼强行让周莉莉及早拿掉孩子,但是周莉莉却死活不肯,这也就罢了,可是她自己做的事却令人费解。 她在怀孕期间竟然大量的饮酒,甚至达到了酗酒的程度,周树礼拦不住,索性也就不再管她,一直到周莉莉把孩子生下来。 说实话,当周树礼看到粉嫩的胖小子时,他心中的柔软被唤醒了,他膝下无子,有这么个小崽子传香火倒也不错。 可这个时候周莉莉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都说虎毒不食子,没想到周莉莉竟然亲手掐死了自己还没有满月的儿子,并丧心病狂的把他烧了。 说到着,大妈似乎不忍再说下去,眼看着酒席也快结束,而且她似乎也喝多了,我也就不好再纠缠她。 听了她对周莉莉的描诉,让我感觉和那个与我相亲的时尚女郎有些不一样,但是人心隔肚皮,倒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不过周莉莉这个女人却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了,刚开始我以为她只是一个爱玩的漂亮女人,后来我感觉她的品行不怎么样,似乎在做一些以色相行骗的事情,到了周家店以后我感觉这姑娘的名声还真不是一般的臭,而现在,我觉得这娘们还有些变态,要么,她就是有苦衷。 可是再有苦衷,也不至于让她做出杀死亲身骨肉的事情呀!如果说她觉得那个孩子是她的耻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她大可以及早堕胎,为什么不听从他父亲的意见,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却要做出这样的事呢? 我实在想不通,周莉莉这个女人的一切好像都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就在这时,之前的那个大叔从后面拍了我一下,笑说:“小伙子,周树礼帮忙送新娘的娘家人去了,他说让你等他回来,这天色也不早了,我看你就到我家坐一会吧,等周树礼回来,他会打电话给我的。” 我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钟,我本来以为一天就能搞定的,却不料到现在非但没有见到周莉莉,就连她的父亲也没见到,但要是就这么回去,我还真有些不甘心,更何况这已经是倒数第二天了,我必须要在明天凌晨之前弄清楚这件事。 于是我也就应了大叔的建议,呵呵笑道:“那实在是打搅了,还不知道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呢?” 大叔一边走一边摆着手笑说:“不打搅,我叫周云东,你叫我东叔就行。” 我点着头叫了一声东叔,也就跟着东叔去了他的家,一进门就碰见了之前那个声称喜欢周莉莉的小伙子,他看到我,双目怒视但并没有说话,转身就上楼去了。 东叔骂了一句,冲着我笑道:“这个臭小子又抽风了,你别介意,随便坐,我给你泡杯茶解解酒。” 其实我也没喝多少酒,我说不用客气,但是东叔却聪而不闻,执意给我泡了一杯茶,递给我让我趁热喝,还说对解酒特别有效。 我也不好拒绝人家的好意,也就接了下来,正要喝,手机却响了,拿出来一看,果然还是那条“镜子有两个面,一心不能二用”的短信,下面没有丝毫悬念的注了“陆判刀”三个字。 我暗骂了一句,却见东叔的神色有些奇怪,好像在盯着我喝茶,见我看他,东叔急忙回避了目光,呵呵笑道:“那你先坐会,我还要去帮忙,等周树礼回来了,我再来带你去他家,记得趁热喝茶。” 说着他也就走了,我心里却犯嘀咕,这货为什么老是叫我喝茶呢?他又不是看不出来我根本没喝多少酒,非要一个劲的让我喝茶难道不是为了解酒?难道这茶里有毒?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背后有人 我大胆且狗血的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随即也觉得不太可能,我跟他无冤无仇的,总不至于听到我是周莉莉的朋友,他就要杀我吧,如果那样的话,动手的也应该是他儿子,毕竟那小子把我当成了情敌,似乎还能说的通。 可能真是我想多了,但我也没有喝那杯茶,不过为了不让东叔起疑,我把茶倒回了茶壶一些,然后看着那条短信,我突然心血来潮的回了一句,“我在你出生的地方,很快我就能找到你了,周莉莉,你给我等着。”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徒劳,但发完短信之后,我的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暗爽,然后我也就在东叔的家里闲逛了起来,我看到墙上挂着一个大相框,里面有很多相片。 虽然除了东叔和他儿子之外,我一个人也不认识,但我实在是闲的无聊,就当打发时间了,所以也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但就在这个时候,透过相框上玻璃的映射,我突然看到了什么东西。 顿时,我的脑海中就嗡的炸开了,因为我从玻璃中看到,在我身后竟然站了一个人,但是因为她的身体被我挡住了,所以只剩下一个脑袋,仿佛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跟我一起看照片。 我急忙一个转身,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虽然看到背后没有人,再看看相框的玻璃中也没有,但我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虽然刚才的事发生在顷刻之间,我并没有看清那一张脸,但我敢肯定那是一个女人。 难道是幻觉?我又仔细看了看相框,甚至用手摸了摸,的确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吓了我一跳。 但是看到短信的内容时,我更是震惊的瞠目结舌起来,这条短信竟然是周莉莉发的,我实在没想到她居然头一次回复了我。 “我知道你在东叔家,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快速的离开那里,离开周家店。” 她竟然知道我在周家店!如果她是顺着我说的也就罢了,但她怎么知道我在东叔家里呢?她怎么能说出具体位置?除非她看到我了! 想到这,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个“人影”,不禁背后一凉,止不住的抖了两下,还有这娘们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她为什么劝我马上离开东叔家里,离开周家店呢? 对了!她一定是怕我在这里找到可以制服她的东西,或是可以阻止她杀我的东西,老子才不信你的鬼话呢,你让我走我偏不走,让你得逞,老子的小命岂不是要玩完了? 想到这,我有些叫嚣的回了她一句,“老子就不走,有本事你给我出来,老子这次一定干死你,小婊子!” 我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但周莉莉并没有再次回复,我等了十几分钟也没一点反应,也就只能放弃。 转而我想到东叔的儿子就在楼上,我为什么不去跟他聊聊呢,既然他说自己跟周莉莉通过电话,而且我感觉他好像还挺了解周莉莉的,说不定我能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的线索。 想着,我也就悄悄的遛上了楼,我一边想着该怎么说,一边敲响了一间放着摇滚乐的房门,但是没人应,而且这一敲之下,我发现房门根本就没上锁,竟然被我一下子敲开了。 透过门缝,我向房内看了一圈,奇怪!屋里明明放着音乐,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呢? 既然没人,我也就放开了胆子推门进去,四周看了一下,的确没人,但这时我注意到一旁的窗户却打开了,而且还有一根绳索搭在窗户边上,屋里这头拴在桌腿上。 我站到窗边向外面看了一眼,只见绳索竟然一直延伸到地上,下面乌漆墨黑的看不清楚,应该是后院。 东叔这儿子还真够奇葩的哈,明明有楼梯他竟然玩这种花样下楼,虽然下面虽然看不清,但我还能肯定此时下面没人,那东叔儿子通过这种方式下楼去了哪里呢?他在自己家里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走楼梯呢?而且人不在了屋里还放着摇滚乐,看样子像是为了掩人耳目。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后背上传来一股力道,竟然有人在我后面推了我一把,我的身体向前一个踉跄,双手撑在窗边,急忙转过身来,顿时就吓的我大吃了一惊。 不知什么时候,东叔的儿子竟然站在了我的背后,而且他的手里竟然还攥着一把水果刀,刀上面还有一些鲜血,因为有“陆判刀”的提示,我现在看到任何刀具都提心吊胆的,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你想干什么?” 他嘿嘿一声冷笑,反问我道:“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进入我的房间?” 我无言以对,毕竟我偷摸进人家房间在先,无论我是什么样的动机,他都有理由质疑我,甚至怀疑我是来偷东西的。 情急之下,我灵光一闪,嘿嘿笑道:“东叔忙去了,我一个人干坐着急的慌,就想来找你聊聊天,但是看见你房门没锁而且房内没有人,我还以为你从窗户跳下去了呢,你这刀上的血……” 听我这么说,他的神情才稍稍松弛了下来,然后抽了几张纸把水果刀上的鲜血擦干净了,有些不自然的说:“哦!没什么,刚才我削苹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虽然感觉他的表情变换的有些生硬,但也不好死追着不放,更何况我是来套话的,他既然主动搭话,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于是我摆出一副轻松姿态,呵呵笑道:“我叫王威,你呢?” 他的脸上有些淡然,似乎没有跟我继续交谈的意思,说:“我叫周平。” 说着他就玩起了手机,把我晾在一边,似乎想让我知难而退,但这偏偏不是老子的性格,于是我试探性的说:“周莉莉知道你喜欢她吗?” 提起周莉莉,我明显能感觉到他身体猛的一抖,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我,我急忙道:“我的意思是……她一个人在外面也挺不容易的,你要是喜欢她……” 说着我就发现他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甚至开始抓挠自己的头发,好像很痛苦,口中发出一阵阵呻吟,我急忙抓住他,“周平,你怎么了?” 却不料他猛的站了起来,同时把我向外面推,我大为不解,却听他近乎咆哮的吼道:“走!你快走,我求求你了,请你快点离开这里。” 我彻底被他弄懵了,虽然这小子对我不怎么友善,但还没有达到要把我扫地出门的地步,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不情愿,逼我走反倒像是为了保护我一样。 这让我想起了周莉莉今晚回复我的短信内容,她的意思是劝我最好离开东叔家,甚至是离开周家店,难道指的是周平? 就在我一边想着一边被周平推向外面的时候,周平突然静止下来,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模怪异的笑容,跟之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糟糕!我的心中暗叫了一声,与此同时,我就感觉周平抓住我胳膊的手明显加重了力道,但却不是像刚才一样把我往外面推,而是牢牢地抓住我的胳膊,还有点向房间里面拉的趋势。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周平却开口呵呵冷笑道:“你要走?不是你说想找我聊天的吗?” 我一阵无语,心想这货的记忆不会像鱼一样只有七秒吧,刚才明明是他把我往外推的好吧,可他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是不敢逗留,即便真要动起手来,我有信心干的过他,但心里却还是毛毛的。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莉莉已死 于是我一边挣脱,一边笑着说:“时间也不早了,我想周树礼应该也回来了,我就不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周平的手上一用力,我几乎是被他甩进了房间内,当下就火了,“周平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房门竟然被周平给关上了,他背靠在房门上,似乎没有放我走的打算,只是一脸怪笑的说:“我不想干什么呀,既然你想聊聊,那我们就聊聊好了。” 见我不说话,周平嘿嘿一笑道:“我知道你来我们村的目的,你是不是为莉莉而来的?” 我微微一怔,他口中的莉莉指的应该就是周莉莉,虽然我跟他问过周莉莉的事,他判断出我为周丽丽而来并没有什么稀奇,但是我听他这么说,却感觉他话中有话,于是摆出一副不解的神色说:“你是什么意思?” 周平并没有马上回答我的话,而是走到了桌边拿起了水果刀在手中玩着,犹豫了片刻,他突然有些兴奋的说:“你想见莉莉吗?” 说实话我现在感觉周平就跟神经病一样,他的言行举止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但是我大老远的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见周莉莉吗?所以不管周平的话是真是假,我还是回应道:“想,你知道她在哪吗?” 周平兴奋的点了点头,指了指窗户说:“跟我来。” 说着他竟然真的沿着那条绳索爬了下去,我顿时就意识到原来这条绳索是为了他和周莉莉见面用的,介于周莉莉在村子里的名声,周平瞒着父母用这招偷偷见周莉莉倒也说的通。 但我可没有兴趣跟他一样爬房子,所以我赶快沿着楼梯下了来,接着绕到后院,只见周平一脸不爽的看着我,似乎对我不走窗户很不满意,我呵呵笑道:“我怕高。” 周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然后摆了摆手示意我跟着他,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我真有些搞不懂这货究竟要带我去哪里,但却跟着他翻过了院墙,来到了田野之中。 沿着阡陌小路,我实在忍不住问道:“周平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还有你为什么会主动带我去见周莉莉?” 周平在前面头也不回,只是伸手指了指前方说:“快到了,我很快就能看到莉莉了,带上你只是顺便而已,我劝你不要多想。” 说着,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话中又多了一些愤怒,顺着他的手势一看,只见在不远处有一个高地,走近了才看清是一个比较大的土丘。 这种东西我以前在电视杂志上看到过,应该是一些古代的墓葬,看眼前这个土丘的形状,我看十有八九也是一个墓穴,只是周平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他不是要带我去见周莉莉吗?难道周莉莉在这古代墓葬之中? 再想起周平刚才的话,我不禁有些后背发凉,喃喃的道:“周平,你的意思是周莉莉在那里面?” 周平冲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说:“小声点,莉莉睡着了,别吵醒她,我一个月只能来见她一次,把她吵醒了她会不高兴的。” 我操!这货究竟在说什么呢?听他的话我怎么觉得他所谓的周莉莉根本不是个活人,而是一个躺在古代墓葬中的尸体呢?尽管我的心中一直猜测周莉莉不是人,但我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所以此时此刻,不由得有些两腿打颤。 但如果周平口中的周莉莉只是一具尸体的话,而且这小子喜欢她已经达到恋尸的地步,那他为什么一个月只能见一次呢? 想着,我跟着周平已经来到了土丘之上,看样子这里的确是个古代墓葬,在这土丘之上还有一间房子,应该是看墓用的,只是如今已是破烂不堪,似乎很久没有人在这看墓了,想必这座土墓已经被盗空了吧。 周平熟练的掀开一块石板,地上就露出一个洞口,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就走了下去,反正已经来到这了,索性下去看看这货究竟在搞什么鬼,我用手机上的手电筒照亮也跟着他下了去。 只感觉脚下是一级一级的阶梯,小心翼翼的摸索着,直到脚下平整了,四处打量了一下,只见这座墓葬内的空间并不大,因为被盗过,所以也看不出原来有什么精妙之处。 只是我眼前的这个空间好像还不是正室,穿过一个被打通的“门”,我的眼前顿时开阔了不少,手机灯光已经照不全了,中央有一口棺材模样的东西,但是周平却消失不见了。 看不到周平,我顿时毛骨悚然起来,急忙用手机四处照了照,依旧没有看到他的人,我小声叫了两声,也没听到他的回应,心里就有些发毛了。 于是也就打算马上离开这里,可就当我经过那口棺材的时候,我的目光顿时就被棺材里的东西吸引住了。 确切的说我眼前的这东西应该叫做棺椁,有内外两层,外面一层是石制的,里面的一层是木制的,其中的确躺着一具尸体! 这难道就是周莉莉!周莉莉已经死了!我不禁纳闷,可是跟我相亲的那个又是谁呢?她们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我仔细看了看女尸的脸,的确跟我见到的周莉莉不一样,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婚恋顾问张小姐给我的周丽丽资料上的照片就是我眼前的这张脸! 这具女尸真的是周莉莉!她已经死了!那我相亲遇到的周莉莉是另有其人,还是她死后变成的东西? 想到这些,我的后背又是一阵冰凉,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除了害怕之外还有点绝望,我本来以为到这里找到周莉莉就能跟她算清楚,没想到她已经死了,我又该找谁算账呢?如果她不是人,就我这小身板又怎么跟她斗呢?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止住了我后退,吓得我一哆嗦,大叫一声,转过身来只见竟然是周平,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怒吼道:“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呀!你刚才去哪了?” 周平一把抓住我,还想来捂我的嘴,似乎怪我声音大了,说:“你喊这么大声是想死吗?我明明就在你后面呀,你这个人怎么神经叨叨的。” 我他妈真是彻底无语了,神神叨叨的是你自己才对吧!不过说的也是,我现在的确快要神经了。 周平懒得理会我,径直走到棺椁前,一脸爱意的看着那具女尸,甚至还摸了摸她的脸,看的我一阵恶心,就听周平喃喃自语说:“莉莉,我来看你了,你想我了吗?” 我操!没想到周平这货口味这么重,喜欢周莉莉真达到了恋尸的境界,而且他竟然还能把尸体保持的这么完好。 “对了!今天有个人来找你,说是你的朋友,我把他带来了。”周平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扭头看向了我,说:“你不是要找周莉莉吗?还不赶快过来!” 他大爷的!这货真的疯了!我上去一把抓住周平,怒吼道:“你疯了吗?这只是一具尸体,周莉莉已经死了,死了你懂吗?” 听到我的话,周平先是有些震惊,然后又开始痛苦的抓耳挠腮起来,片刻之后,他又再次恢复平静,低着头,双肩抖动着,口中发出哼哼的怪笑,说:“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这正是我想问的问题之一,周平既然能把周莉莉的尸体藏起来,那么他一定知道周莉莉的死因,于是我急忙点了点头。 片刻的死寂之后,周平突然丧心病狂的大笑起来,脸上挂着诡异的表情说:“她是我杀的,我杀的!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九章 为什么杀我 听他这么一说,我瞬间就彻底懵了,我来这里是寻找周莉莉的,现在却发现她已经死了,而且周平居然很兴奋的跟我说是他杀的。 不管他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我还是本能反应的问了一句“你不是很喜欢她吗?为什么要杀她?” 周平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和忏悔,反而很轻松自然的说:“就是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我才要杀她呀!这样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 我操!这货真的是疯了,其实他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他就是一个变态。 但是令我想不到的是,周平的脸上突然又变成了愤怒的神色,一抬手,我看见他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握了一把匕首。 但这匕首并不是之前那把水果刀,余其说是匕首,倒不如说这是一口短刀,样子看上去还挺古朴的,有点锈迹斑斑,像是一件古董。 我突然意识到这玩意不会就是“陆判刀”吧!急忙后退了几步,就听周平愤愤的说:“可我并不想杀莉莉,但是她却让我用这把刀杀了她,可恶!她宁愿死也不肯跟我在一起,她该死,该死!” 本来我还在想要不要报警,但听周平说是周莉莉让他杀的,我就有些不明所以了,好好的周莉莉为什么要让周平杀她? 不过从周平目前的状况来看,我觉得他的精神好像有点失常,所以他说的话并没有多少可信度。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还是先稳定住周平的情绪,因为他这阴晴不定的让我很担心他会对我动手,更何况他手中还握着凶器。 于是我也就顺着他的话说,“或许周莉莉有什么苦衷,她让你杀她就是想跟你永远的在一起,毕竟她在你们村也呆不下去,不是吗?” 周平的听我这么说,神色的确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喃喃的说:“你说的对,我就知道莉莉不会对我那么绝情的,都是他们那些人,把莉莉逼上了绝路,他们才该死!” 我像哄小孩子似的顺着周平说:“他们是该死,但周莉莉已经死了,我想她也不愿看到更多的人死亡,已经很晚了,咱们回去吧。” 说着,我就渐渐的朝着洞口的方向移动,但是周平却好像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冲着我大吼了一声道:“站住!你不是来找莉莉的吗,现在见到了,你什么都没做就要走?” 我操!大晚上的在一个土墓之中,旁边躺着一个死人,还有一个握着凶器大呼小叫的,这绝逼是我终身难忘的经历。 我心里已经把周平骂了成千上万遍,但脸上还是笑呵呵的,说:“我就是来看看她,现在看到了,我也就回去了,你不走吗?” “往哪里走?”周平阴笑一声,提着短刀缓缓的靠近我,“我看你的目的绝对不是看看她那么简单,说!你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坦白的说,我都快被他吓尿了,尤其看到他手中的短刀,我更是觉得头皮发麻,大有一种要死在这刀下的感觉。 也就在这时,我听见又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了,“快跑!” 还是那个声音,说话的语气都一样,急促而短暂,但上次是在饭馆之中,而现在这里只有我和周平两个活人,那个“先知”又在什么地方呢? 这么一想,不免有些瘆人,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拔开腿就朝着洞口方向跑去,周平这货我完全吃不准,看样子他对我已经有了杀念! 果不其然,见我跑起来,周平大叫了一声,就朝我追了过来,这一瞬间我对周莉莉的短信好像明白了一些。 王尼玛是借荆轲刺秦王暗示我将会被刺杀,替死鬼只是一种预言式的提醒,而陆判刀当然就是指我将死在刀刃之下,恐怕也就是周平手中的这口短刀。 但是这娘们既然要给我提醒,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拐弯抹角的才行吗,而且那个“镜子有两个面,一心不能二用”我还是不明白。 脑海中飞速的闪过这些,我更是有些心惊胆战,但是求生的欲望却驱使着我拼命的奔跑,恐怕我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 片刻,我就逼近了洞口,沿着台阶往上冲,但是天不从人愿,我没注意到这些台阶并不是石头的,而是在地上挖出来的土阶。 之前下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土阶还能支撑我的重量,但是现在着急忙慌的,再加上我的速度,土阶在我的脚下就显得不堪一击了。 没上几个,土阶就被我踩裂了一块,脚下不稳,我的身体立即受到影响,一个踉跄,我不进反而向后倒去。 急忙控制住身体,但是在慌乱之间,脚下的土阶更是被我毁的分崩离析,我的身体也顺着崩坏的土阶滑了下来。 这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在向我笼罩而来,而生门就在我眼前,就差这么一点,我就像跌入了无间地狱。 在我滑下来的同时,我就感觉到一只手从后面勒住了我的脖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周平那货,他顺势一带,我就向着他的怀中倒去。 本来看他瘦的干巴干巴,我认为自己能干的过他,却没想到这小子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在他的手下,我竟然毫无防抗的余地。 急中生智,我顺势抬起脚就向他的脚上跺了下去,周平惨叫一声,脚上的疼痛让他分神,身体立刻就站不稳。 我也趁机掰开他勒在我脖子上的手臂,但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顺势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抬腿一脚又踹向他的肚子。 周平闷吭了一声,但是手却并没有松开,而是拉着我向后面倒去,我抬腿踢他,本来就站不稳,再被他这么一带,身体更加不能平衡。 “小心刀!” 我的耳边再次响起“先知”的声音,但此时我已经顾及不上他究竟是何人,在什么地方,不用他说我也会注意周平手上的那口短刀。 周平在拉着我向后倾倒的过程中,已经把手中的短刀伸向了我,但即便他力气再大,跟我一样也是个普通人,情急之下,他很难控制精准度。 我拼命的扭动腰部,带动身体侧倾,但是我能感觉到短刀从我的肚子上划过,那种刀刃切入肌肤的冰凉感,我知道自己他妈的中彩了。 随即我们同时摔倒,撞击使我们都难以保持自制,但也让我在慌乱之中摆脱了周平的牵扯,急忙爬起身来,一看我的衣服已经被划破,肚子上留下一道血口子。 但好在我的肚子上还有点腹肌,只是流血,并没有大碍,不过周平的刀子再偏移一点,恐怕我今天真就要被开肠破肚了。 “你特么疯了!我跟你有什么过节,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大吼了一声,急忙后退几步,与周平拉开距离,但是这小子站在洞口那一方,一时之间我也很难出去,只能安抚他的情绪,希望他能冷静下来,再找机会出去。 周平站起来,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短刀上的鲜血,呵呵冷笑道:“别挣扎了,让我杀了你吧,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来吧!我保证会让你很享受的。” 我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只能当他疯了,来不及多想,周平举着短刀又向我攻击过来。 闪躲之间,我的身上又被他划了几道口子,但好在让我抓住了空隙,绕过他冲到了洞口这一边,我知道土阶已经被我踩踏,于是我使上了吃奶的力气,奋力一冲,脚下狂蹬,一把抓住了洞口的边缘。 来不及喘息,手脚同时用力,挣扎了几下,终于在周平抓住我之前,冲到了洞口上面,但也就在这一刻,我的眼前竟然出现了骇人的一幕。 这间破房子的门口竟然站着一个人,在朦胧的月光下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脖子上没有脑袋!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我到底死过没有 无头之人,脖子上空空如野,只剩下一个齐平的切口! 什么鬼!死人还是活人?这一瞬间我的脑袋翁的一下就炸开了,感觉心脏好像被捏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大叫一声,两腿发软,根本站不住。 尼玛这下完了,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向土墓的入口倒了下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来,没想到一上来竟然看到这么个东西,真他娘的吓死本宝宝了。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周平抓住了我,他的口中发出得意的笑,二话不说,趁我还没有站稳身体,他挥着手中的短刀就朝着我的胸口戳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刀刃切入肌肤,摩擦着骨骼,并没有多么疼,只是从那刀刃上渗透出的寒让我冷的简直快要僵掉。 疼痛像滴入水中的墨汁,从一点迅速的扩散至全身,但是恐惧却让我忘了叫喊,我眼睁睁的看着周平手中的短刀插在我的胸口上,我特么这么就死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快速的减弱,一下两下直至完全感觉不到跳动的迹象,而我的意识也随之渐渐涣散。 在我倒下的过程之中,我看到那个无头之人竟然走到了土墓的洞口,虽然没有脑袋,但他的姿势给我的感觉却像是在盯着我一样。 但周平的举动却让我感觉好奇,他举着手电筒,挡在我的前面好像要保护我一样,我听他冲着那个无头之人怒吼道:“别想打他的主意,他是我们的!” 我是他们的!什么意思?这个疯子,尼玛杀了我还说的我像个物件一样,不对!他说的不是他,而是他们。 我他妈都要死了,还想这些干什么,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我终于看清了那个无头之人,她身上穿着一件旗袍,看身材应该是个女人。 熟悉的手机闹钟再次响起,尼玛上班要迟到了,我猛的睁开眼来,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想穿衣服却发现我身上已经穿戴整齐,或者说我睡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脱衣服。 哪里不对!我急忙看了看四周,却发现这不是我的房间,而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我靠!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还要上班呢,这不耽误事嘛! 想着我急忙下了床,但是站起来的那一刻,却突然感觉身上一阵疼痛,好像针扎的一样,全身都疼,让我禁不住大叫了一声,又一屁股倒坐在床上。 但是疼痛却让我想起了什么事情,有一些东西正在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相亲、周莉莉、周家店、尸体、穿旗袍的无头女人,还有……我死了! 随着这些东西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让我不自主的颤抖起来,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平用短刀在我胸口上来了一下,我应该死了! 想到这,我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除了有些凉之外好像并无大碍,就连我记忆中被短刀割出的伤口也不存在,甚至连一点印迹都没有留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记错了,一切都是我的一场梦?显然不是,因为我马上就注意到了我的衣服,肚子部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正是周平用短刀划伤我肚子时弄的,这与我的记忆完全吻合。 那也就是说我应该死了才对,可为什么我又醒过来了呢?身上除了疼之外连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再先进的医疗手段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吧,这样的话,那只有一种解释。 阴曹地府!难道我已经下地狱了? 但是很快我就推翻了这个狗血的猜想,因为房门吱呀呀的被推开了,并没有出现牛鬼蛇神,而是一个叼着烟锅的老汉走了进来。 他的满面沧桑的样子似乎经历了很多事,见我坐在床上,他笑呵呵的说:“小王呀,你醒了,晚上睡的还习惯吗?” 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有些发懵的说:“叔,怎么称呼您?我怎么睡在这里了?” 烟锅老汉嘬了一口烟,听我这么说,似乎有些诧异的道:“你这孩子睡觉睡迷糊了吧,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我是周树礼,昨晚我忙完回来,周云东就把你领来了,说你要找我,我们还在一起喝酒了,你喝醉了之后我就把你放到床上了,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我靠!什么情况,昨天晚上我是在东叔家等周树礼回来,但之后我跟周平去了一个土墓,里面躺着周莉莉的尸体,还有无头女人什么的,之后我挂了,为什么跟周树礼说的完全不一样呢? 难道土墓那段都是我喝醉之后做的一场梦?难怪我身上一点刀疤痕迹都没有,可是我的衣服是怎么破的呢? 周树礼似乎注意到了我在看被划破的衣服,走上来呵呵笑道:“没事吧,昨天晚上你和周云东都喝多了,非要闹着再添几个菜,就拿着刀要去猪圈杀猪,你们两都抢着要去杀猪,争夺之间刀子就划到了你,幸好只是割破了衣服,周云东也真够胡闹的,一把年纪了,唉!” 喝醉了抢着要去杀猪!这是我干的事吗?我十分汗颜的说:“叔,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但是我的心中却不敢相信,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个真哪个假,周树礼说的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我嘴里的确有酒味,而我记忆中的事却又解释不通,太不现实,就跟梦幻一样。 周树礼摇了摇头笑说:“酒后的事哪能当真呢,没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也怪我没有拦着你,虽说我们这里待客都是喝醉为好,但酒这东西喝多了毕竟伤身,你快起来吃点东西吧。” 说着,我也就跟着周树礼来到了堂屋,看桌子上摆的碗碟我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闻着饭菜的香味,还真有些饿了,呵呵笑道:“叔,那我就不客气了。” 周树礼笑呵呵的点着头,也坐了下来,但是他并不动筷子,只是一味的抽烟锅,听我问他为什么不吃,他说自己吃过了,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 我再次道了声谢也就埋头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叔,你烧菜烧的真好吃,堪比五星级大厨呀,尤其你这道红烧肉,真是肥而不腻,入口爽滑,太好吃了!” 说实话,这盘红烧肉真的太好吃了,虽然我不是美食家,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红烧肉,那一阵阵肉香简直勾动了我肚子里的馋虫,让我直流口水。 周树礼呵呵笑道:“好吃你就多吃点,都吃光吧,我这也没冰箱,放着就坏了。” 我呵呵一笑,直接把那盘红烧肉端到了面前,这肉香太有诱惑力了,“叔,你这红烧肉是怎么烧的?这是猪肉吗?怎么吃着有点不像呀!” 周树礼依旧抽着烟锅面带微笑的说:“你想学呀,那就多住几天,我教你。” 我笑着点头答应,但是那个“先知”的声音却又一次在我耳边响了起来,“不要吃!” 我骤然一惊,急忙看向四周,但这屋子里除了我和周树礼之外就再也没有旁人,他是在警告我不要再吃红烧肉! 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先知”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总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耳边说话,而且好像只有我一个能听见似的,但是我知道他应该不是要害我。 如果要害我,他根本没有必要提醒我,而且前面几次,他都是在生死关键的时候给我提醒,我现在又听到了他的提醒,让我不要吃,难道说又到了生死关头?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短信变了 想到这,我还真不敢吃了,可是这么好吃的红烧肉能有什么问题呢?实在抵不住那股香味的诱惑呀,见我愣住,周树礼关切地问道:“小王你怎么不吃了,既然喜欢吃,就把这些都吃掉吧。” 我喝了几口水,推辞道:“叔,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实在吃不下了。” 周树礼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马上又笑呵呵的说:“吃不下就别撑了,既然你喜欢吃,晚上我再给你做,这大晌午的你进屋睡会吧。” 说着他就起身收拾碗筷起来,我见他把剩下的菜通通倒掉,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我光顾着吃肉,其他的菜基本上都没动。 我要上去帮忙,但周树礼却说不用,见我执意要帮忙,他竟然推着我把我送进了屋子里,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人家这么客气,我也不好再纠缠下去,索性倒在床上,四周打量着,看这房间的摆设应该不是周树礼的房间,有很多东西都带女性色彩,八成是他女儿也就是周莉莉的房间。 虽然现在周莉莉对我来说就是个迷,而且还是个越来越离奇的迷,但睡在了她的床上,我还是想把她的房间搜查搜查,或许能对她更了解一些。 说干就干,我马上小心翼翼的爬起来,四处翻箱倒柜的搜查起来,这才发现周树礼虽然表面上提都不愿提周莉莉,但暗地里对自己的女儿还是非常疼爱的。 因为他还为女儿保留着房间,屋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应物品都整齐洁净,包括周莉莉上学时候的书和曾经获得的奖状。 找了半天,在一个柜子的最里边,我看到一个糖果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个记事本。 这让我感觉好像找到了源头一样,于是我激动的掏出手机,充满了挑衅的给周莉莉发了一条短信:别跟我装神弄鬼了,我已经发现了周莉莉的尸体,现在又找到了周莉莉的记事本,我很快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么你是谁呢? 信息发出去,我又是莫名的心情大好,看了一下照片,里面的女生脸上充满了稚气,一副青春可人的模样,看样子是周莉莉小的时候照的,同时也证实了我在土墓棺椁中看到的尸体的确是周莉莉。 放下照片,我就翻开了记事本,扉页的白纸上写着一句话,“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知道自己会在那天死去。” “我去!这小妞是暗黑系的吧,小时候就这么阴郁。” 无奈的吐槽了一句,接着想到躺在土墓中的周莉莉,我突然觉得她这句话似乎不是随便写的,因为我们都知道自己不可能逃避死亡,但我们通常会说“终将”死去什么的,可是周莉莉用的是“那天”,给我的感觉好像她早已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去。 想到这,我迫不及待的翻开记事本,映入眼帘的还是漂亮的钢笔字,不过内容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少女心情,或者流水账。 看着看着,我总感觉不自在,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一样,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房间内空无一人。 但是当我的目光移到桌子上那张照片时,顿时就让我大吃了一惊,手上的记事本噗通掉在了地上。 我顾不上去捡,而是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张照片,没错!就是照片中的周莉莉在看着我。 这张照片虽然是周莉莉的正面照,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开始我看的时候,她的目光是斜视的,而现在……她竟然像是直视着照相机,也就是直视着我。 虽然依旧是清纯可人的微笑,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像是在死死的盯着我一样,越看越瘆人。 更离奇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我之前没有看清楚,现在我竟然在照片之上见到了别的东西,我的意思并不是花草树木什么的背景,而是一个人影。 那个淡淡的人影就在周莉莉背后的那棵白杨树后面,只露出半个身子,不知道是不是焦距什么的原因,那个人影显得很模糊,但我感觉那应该是个女人,而且她当时好像也在看着照相机。 什么鬼!是当时拍照的时候还有别人在,还是其他的东西,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些老照片上出现了恐怖灵异的人影,不禁汗毛直立。 赶紧把照片盖在桌子上,我后退了几步,捡起记事本惴惴的坐到床上,平复了一下心情,准备继续看周莉莉的日记。 但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周莉莉再一次回复了我,但是信息内容却让我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 “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别坐在我的床上。”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内心的恐惧演变成愤怒,我像个傻逼一样冲着空气怒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种鬼把戏一点也不好玩,有本事你给我出来。” 可能我的声音太大了,片刻之后,就听周树礼敲门问道:“小王,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急忙镇定了心神,正要回应,却听见外门有人叫他,周树礼的脚步声也渐渐走远,我急忙拉开窗户,却见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走进了院子。 周树礼迎上去和他小声的说着什么,我虽然听不见,但是我能看见周树礼似乎有些吃惊,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然后他们齐刷刷的向我这边望了过来,我急忙关上窗户,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应该是在谈论我。 这一瞬间让我感觉这个周家店还真是个不宜久留的地方,好像我就是个待宰的羔羊,还特么自己跑进了虎穴之中,难道周莉莉之前给我发信息让我离开周家店是真有原因? 一时间,从我来周家店到现在,这两天所经历的事情统统在我脑海中过了一遍,一个个猜想也随之闪现,但我越想越乱,脑子都快要炸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外面传来周树礼的声音,“小王,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就呆在家里吧,我回来你教你做红烧肉,咱们再喝一杯。” 并没有等我回应,周树礼就走了,我把窗户拉开一条缝,正要往外看,却见一张脸贴了上来,居然是周树礼,把吓了我一跳。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却见他呵呵一笑,说:“困了就睡会,外面太阳毒,别乱跑。” 我点了点头,周树礼这才戴上草帽,走了出去,等了几分钟,我赶紧走出房门,跑到院子中去拉铁大门,却纹丝不动,周树礼竟然把大门锁上了! 这是几个意思?难道想把我困在这? 想到这我不由的一惊,转而一想这老家伙未免太天真了,你以为把门锁上就能困住我了?区区两米多高的院墙我还是有办法翻出去的好吧。 但是一看院墙我就傻眼了,因为在四周的墙头上竟然安装了几道铁丝网,很像电网,让我不敢雷池一跃。 “靠!不至于吧,玩的这么绝。” 我急忙回到屋中,在屋檐下找到了电表箱,那是进户总线的所在,借着梯子我把闸刀拉了下来,然后找了一截铁丝朝着院墙上的电网扔了上去,顿时火花乱湛,铁丝直接被震飞了。 我操!这电网还有电,尼玛这下算是玩完了。 急忙掏出手机,打算百度一下破解电网的方法,但我却注意到手机上竟然有一条未读短信,我这个人有点强迫症,看到图标上那一个个小红点我就恨不得让它马上消失。 点开收件箱,居然是周莉莉在今天凌晨四点多给我发的短信,这娘们主动给我发短信一定没有什么好事,肯定又是那句“镜子有两个面,一心不能二用”的废话。 但是打开短信我就发现自己猜错了,这次的短信内容竟然变了,上面写着“无头女人绣花鞋,半截棺材空心钱”。 虽然不知道周莉莉这个死娘们究竟想干什么,但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对她的印象却几经变化,刚开始我认为她是喜欢恶作剧的婊子,随着小黄的死,我感觉她想害我,但是再看她后来发的短信,以及了解到她的从前,我觉得这娘们未必想要我的命,甚至有可能还在保护我。 而且她的信息好像都是一种暗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要害我的恐怕就另有其人了,但会是谁呢?我只不过是一个送快递的小屌丝而已啊! 最可恨的是这娘们的话总是让我云里雾里,这条短信还好,毕竟说的东西我都能理解,无头女人我已经见过了,剩下的三件东西又是要闹那样?谁会弄半截棺材,有病吧!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观音肉 虽然不得其解,但我觉得这条短信对我保住小命可能有用,毕竟无头女人的阵仗我已经见识过了,尼玛这个世界真有这么夸张的事情存在吗?没有头了还能移动,你以为你是刑天呀你! 唏……想想我都感觉后脑勺凉凉的。 又看了一下短信,在那句话的后面竟然有一大段空白,我翻了翻才看到下面还有三个字。 我操!周莉莉这死娘们还跟我抖机灵,我早已经熟悉了她发短信的格式好吧。 “观音肉”。 这次短信后面的尾缀是观音肉三个字,介于前几次的经验,我知道这三个字一定是我遇到过或者即将遇到的东西。 特么我只听说过唐僧肉,哪有什么观音肉,最多也就以前听老人说在饥荒的年代吃过观音土,这观音肉是…… 慢着!肉…… 说到肉我突然想起了中午吃的红烧肉,现在我还记得吃的时候那种香味,那种肉香是我从来没有闻过的,而且我还吃不出来是什么肉,我以为是猪肉,但又有点不像。 “我靠!那不会就是所谓的观音肉吧?” 虽然我不知道观音肉究竟是什么肉,但是想到这,我不禁有种呕吐的感觉,猛的一阵反胃。 而且前几次周莉莉发的三个字都是在事发之前,这条短信是今天凌晨四点发的,我是中午吃的红烧肉,直觉告诉我,那特别香特别好吃的就是观音肉! 随着这个猜测的产生,我再也忍不住,只觉胃里一阵翻腾,张口就吐了起来,但是除了一些胃液之外,什么都没吐出来。 不过我却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感觉,那就是我吃下的观音肉并没有被我消化,它还在我的身体里。 操他妈的!周树礼这老小子难道想害我?我疯狂的抠嗓子,尽管把自己折腾的泪水直流,还是没有吐出什么东西。 转念一想,我赶紧跑到厨房,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我要知道周树礼给我吃的到底是不是观音肉,还有这观音肉特么究竟是什么东西。 锅碗瓢盆被我摔了一地,终于让我在橱柜下面找到一个坛子,盖子还没有打开我就闻到一种奇异的肉香,让我确定这里面就是所谓的观音肉。 解开盖子,里面的确有白色的东西,抱着坛子一边摇晃一边往下倒,当看到被我倒出来的那一部分时,我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脑袋里嗡的一下,整个人彻底惊呆住。 我不知道自己还应不应该继续,脑袋一阵晕眩,胃里再次泛起强烈的恶心感。 耷拉下来的那条白色的肉状物竟然……竟然像一条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婴儿手臂,不知道是不是我震动的原因,我感觉它还在缓缓的蠕动着。 这一刻,我的脑海中一片恐怕,双手失去力道,坛子直接落在了地上。 咣当! 坛子被摔碎了,在碎片之中裸露出一团森森白肉,只看了一眼,我就马上闭上了眼睛,疯狂的冲出了厨房,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呕吐起来。 我终于理解周莉莉的短信中间为什么插了那多行空格,似乎“观音肉”三个字她不得不发,但同时又不想让我看到。 操他妈的!那究竟是什么东西?那团白森森的肉上竟然长出了胳膊腿脚一样的肢体,虽然像还没有发育完全的雏形,但我敢肯定那就是人类的肢体! 而且那东西还在蠕动,像是子宫中的胎儿,似乎还在生长,我的脑海中甚至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东西会不会长成一个人呢? 我暗自庆幸没有看到其他的部分,但即便这样,我已经没有了吃饭的欲望,恐怕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再吃肉,任何肉。 周树礼这个老货是个变态吗?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竟然还给我吃了! 想到这些,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我必须离开这里,至少先要离开这个院子,不管电网什么,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越过去。 转身进屋拿上我的背包,顺手把周莉莉的记事本塞了进去,然后我就在院子中打转,想办法逃出去。 看样子院墙头上的电网是从别处供电的,而且还是强电,一时半会我很难找到合适的工具破坏电网,屋里面的窗户也有钢筋栅栏,铁大门紧锁,唯一的逃生路线就是上面。 周树礼家的房子并不是小洋楼,只是一层平房,院子里有梯子,加上我自身的高度应该能够得着房檐,上了房顶再想办法。 因为不知道周树礼什么时候回来,我必须抓紧时间,没工夫再想其他的方案,架起人字梯,我就提心吊胆的站了上去,尽可能的伸展身体,伸手去抓房檐。 但是手指尖只能触碰到房檐边上,没办法,我深吸了一口气,屈膝一蹬,借助上跳的力道双手终于扣在了房檐上。 与此同时,人字梯也倒在了地上,我整个人被挂在了房檐上,感觉到手臂的酸痛,我终于体会到了不上不下的感觉。 这下完蛋了,因为我忘了以前上体育课的时候,我的引体向上从来就没有超过三个,如今要靠双臂的力量把我拉上房顶,我真不是阿汤哥呀! 欲哭无泪,我也只能深吸了几口气,奋力向上,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院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而且正朝着大门这边走来。 糟糕!周树礼不会这么快就会开了吧,而且好像还不止他一个。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已经走到了铁大门前面,下一刻就会开锁推开大门,暗吼了一声,我咬牙切齿的奋力往上爬。 可能是求生欲望激发了潜能,我的身体慢慢上移,就在我精疲力尽的躺在房顶的那一刻,我听到吱呀一声,铁大门被推开了。 我可以想象到他们看到院子里情景时的第一反应,顾不上疲倦,我扭动身体滚到房顶的另一边,匆匆的看了一下,要是跳下去,我的腿就算不摔骨折也会崴到脚,怎么办?要是他们看到厨房地上的观音肉,发现我不见了,再联想到在地上的梯子,很快就能想到我在房顶上。 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扫射,终于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在房子后面有一颗白杨树,与房子之间的距离应该不到两米,我居高临下跳过去,应该能抱住树干,然后再沿着树干往下顺,应该问题不大。 想到这,我急忙站了起来,助跑了一小段,把身体展开成一个“大”字就向树干扑去,但是我忘了考虑一点,那就是冲击,而且我也不是成龙。 这一下我虽然拼命的抱住了树干,但是冲击也使我一只手脱离了树干,还没往下滑一点,我整个人就跌落了下来,顿时屁股开花,疼的我龇牙咧嘴。 好在我扑在树干上的位置没有房子高,虽然胳膊身上被划出了一道道血口子,但并没有出现骨折之类的情况,虽然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顺利那么拉风,但总算是平安着陆了。 强忍着疼痛,我爬起来就跑,但是要往哪里跑了,事情发展到现在,我的谜团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要是就这么离开周家店,坦白的说我还真有些不甘心。 可是这里我能相信谁呢?现在我感觉这里的所有人都对我不利。 情急之下,我决定先去那座土墓躲一下,除了周平,应该没有人会去那个地方,要不然周莉莉的尸体他也藏不住。 等我缓过劲来了再去找周平,在我的记忆中,这个王八羔子要杀我来着,但我现在并没有死,我要问问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要我隐蔽好,如今他们在明我在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于是我在村子里一路瞎摸,寻找那个土墓所在的方向。 之前周树礼急冲冲的出去了,我想村子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我这一路走来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人,倒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转悠了好一会功夫,我终于来到了土墓上的破房子中,土墓的入口并没有盖上,我喘了一口气,用手机照亮,小心翼翼的再一次进入土墓之中。 顿时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而且来到正室之中,我发现棺椁中周莉莉的尸体竟然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又一个周莉莉 【为俗称折磨加更】 此时此刻,我已经不会相信周树礼跟我说的那些鬼话,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他家里的,但我相信我记忆中的东西。 昨天晚上我的确和周平来过这里,而且他的确用短刀戳进了我的胸口,之后我看到了无头女人,但至于后面发生不了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是我为什么没死呢?而且一点没刺伤的痕迹都没有,这完全不合逻辑,但我敢肯定在我“死”后,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我记忆中的最后一段是周平挡在我的面前,冲着那个无头女人说“别想打他的主意,他是我们的。” 所以在周平和无头女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甚至是搏斗,这里充斥血腥味,地上的泥土也凌乱不堪,足以佐证我的猜想,只是我不知道流血的是周平,还是无头女人。 还有周莉莉的尸体去哪里了,是被周平移动到别的地方去了,还是落入了无头女人的手中。 脑海中充斥着种种疑问,我在墓穴之中四处看了看,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棺椁,但这里面的棺材是完整的,所以不太可能是周莉莉所说的“半截棺材”。 毫无所获,我也就爬出了墓穴,躲在破房子中休息,好在我的背包中还有半瓶矿泉水,大概的清洗了一下手臂和身上的伤口,还真他娘的疼。 这时我的手机一震,接着就是一阵关机铃声,靠!这两天没充电,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幸亏我早有准备,从背包中拿出充电宝插上。 开机没一会,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我一看竟然是我们主管的,接通了就听他嘿嘿淫笑道:“小王啊,在哪呢?” 脑筋动了一下,我呵呵笑道:“张哥,有啥事吗?你不会让我去上班吧!” 主管啧了啧嘴道:“瞧你说的,难道我在你眼里是言而无信的人吗?说放你一个礼拜假就放一个礼拜假,小样!养足了精神再给我回来上班,你精神恍惚的我也不敢让你上班呀。” 我无心跟他闲扯,直言道:“那你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又让我给你送套套吧?” 主管吭了吭道:“注意你的措辞啊,实话跟你说吧,今天中午有个美女来咱们这找你,长的老正点了,你小子什么时候走桃花运了?” 桃花运?狗屎运我都碰不上,别说桃花运了。 我无奈的笑道:“张哥,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好吧,要是让我给你送套套就直说,不过我现在可不在家啊。” 主管猛的吭了吭,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那美女说她叫周莉莉,我说你在休假,她就走了,只是让我跟你说一声她还会找你的。” 我本来心里还嘀咕着“你骗我的还少吗?”,但是听到周莉莉三个字,我全身的神经就绷了起来,来到周家店之后,我隐约感觉跟我相亲的周莉莉,和这里的周莉莉似乎不像同一个人。 如今我在这里看到了周莉莉的尸体,而跟我相亲的周莉莉也出现了,正是佐证了我的猜想,除非周莉莉的尸体蹦出来,去我们公司找我。 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她只要出现了就好办,我要的就是见到她跟她算清楚,好摆脱现在的一切。 我急忙吼道:“张哥,她就这么走了,还有没有说什么?” 主管想了想,说:“哦对了!她还要了你家的详细地址。” 我急忙道:“你给她了?” 主管很无辜的说:“给她了,美女主动送上门你还不要啊,怎么回事呀你?” 我操!这个张太闲,他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闲得慌是吧? 我实在不想再听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没有问候他老娘就算我够有修养的了。 糟糕!那个周莉莉竟然拿到我的住址,我倒是不担心她洗劫我家,家里面真没有什么值得洗劫的,我在想我还能不能回去。 娘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里的事情已经让我脑洞大开也搞不明白了,没想到那边竟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顾不上那些,我现在很好奇那个周莉莉和这个尸体周莉莉是什么关系,我本来以为只有一个周莉莉,而且我也正是因为那个周莉莉才查到周家店来的。 现在可倒好,我在这里找到了她的尸体,而张太闲告诉我周莉莉正在找我,这是上帝在跟我玩脑筋急转弯吗?还有一个整天给我发信息的周莉莉,我特么算是彻底懵圈了。 不知不觉中已经日落西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感觉差不多可以行动了,我要趁着天黑去找周平问个清楚。 这里距离周平家并不远,我打算从他家的后院翻进去,于是也就沿着田间小路朝着周平家走去。 但是还没走多远,我看见前方有点点火光,这田间小路晚上怎么会有火光呢? 我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的靠近,这才看清原来有一个人蹲在地上烧东西,四周乌漆墨黑的我刚才竟然没看到他。 “谁?”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绕道而行的时候,那个人突然低沉而警惕的叫了一声,紧接着他就站了起来看向了我这边。 糟糕!被发现了,我正急着要走,却听他叫道:“小王,你怎么在这?” 一听这声音,我感觉有些熟悉,仔细一看,原来是跟我讲诉周莉莉过往的那个大妈,好家伙!这乌漆墨黑的她竟然能认出我来,真是好眼力。 我见躲不过,也就转移话题道:“大妈,你在这干什么呢?你是在烧东西吗?” 大妈快速的走了过来,拉着我就沿着田间小路走上了大道,叹了一口气道:“我来祭拜祭拜,魔鬼又出现了,对了!这大晚上你别一个人瞎转悠,不安全,走!跟大妈回家。” 我惊声道:“魔鬼又出现了,大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妈连连叹气说:“唉!这是咱们村的秘密,我本不应该跟你一个外人说,但是大妈喜欢你这孩子,给你说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啊。” 说着她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那是一个没有脑袋的女人,可凶了,这不,一出来就害了一条人命。” 没有脑袋的女人!她说的难道是无头女人?我诧异的问:“害了一条人命!村子里死人了吗?” 大妈有些不解的说:“怎么,你没听说吗?周云东家的小子周平死了,我虽然没有见过那个魔鬼,但周平那小子整个脑袋都没有了,这肯定是她干的。” 周平死了! 听着大妈夸张的描述,我不由的大吃一惊,我还想问他一些事情呢,这下可倒好,死无对证了,看来墓穴中的血腥味是他的。 见我愣住不动,大妈一个劲的拽着我说:“走走走,快跟我回家,现在到了晚上,村子里可不太平。” 我特么好不容易才从周树礼家逃出来,本想着暗中追查呢,可不想再明晃晃的走入村子,我急忙止住她,说:“大妈,谢谢你的好意,我要走了,既然这里有魔鬼,我还是早点离开好。” “没事没事,到家里就没事了,快跟我走。”说着,她竟然拼了命的拽我。 我没想到这个大妈的力气竟然比我还大,轻轻松松的就把拖走了起来,我急忙从她的手中挣扎出来,正要跑,却被她从后面一把抱住。 只听她恶狠狠的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既然来了,我们又怎么能轻易的放你走……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啊的一声惨叫,竟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操!听她这么说,看来她们真的要害我,可是为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无眼狗 我挣脱出来,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是一转身,我又被吓了一跳,因为我的背后竟然站着一个六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在漆黑的环境中,她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瘆的慌,而且她手里还拿着一块板砖。 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仔细的看了看这个老太太,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人的时候两只眼睛就跟死鱼眼一样,穿着一身黑色的老年装,而且她的脸色很苍白,好像没有一点血色。 在黑暗的光线的下,乍一看,就感觉好像一颗脑袋漂浮在空中,要不是她手里还拿着一块板砖,我还真以为她是…… 但是用脚趾头想我也明白刚才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这老太太下手还挺很的哈,我呵呵笑道:“老太太,谢谢你救我,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居然二话不说,丢掉板砖,转身就走,走到不远处的一辆板车旁,拉起板车就咯吱咯呀的向村中走去。 我去!这老太太还真够古怪的,不过她既然出手阻止了那个大妈,想必不会害我。 现在周平死了,我也不知该去哪里,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大妈,她只是昏厥过去了,应该没有性命之忧,于是我也就跑上去一边帮她推车,一边笑道:“老太太,我来帮你,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您为什么要出手救我?” 老太太依旧不说话,也没有拒绝我帮她推车,只是拉着她的板车,就当我不存在一样,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算了,既然她不说话,那我就帮她送到家,就当还她一个人情好了。 一路上我也不再多说,只顾着帮她推车,同时查看四周有没有人发现我。 可能是那个无头女人的作用,到了晚上,周家店中没有一个人出来。 于是我也就放松了警惕,转而,我的目光注意到眼前的板车上,这么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竟然不怕无头女人,而且还一个人拉着一辆板车,这不得不引起我的注意。 板车上盖着一块雨布,微微隆起,下面似乎盖着什么东西,看这形状,我突然一愣,脚步骤然停了下来,因为我感觉那块雨布下面盖着的像是一个人! 老太太丝毫没有在意我的举动,或许她感觉到我停了下来,但却一点反应没有,好像根本不理会我又没有帮他推车。 咽了一口唾沫,我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我的好奇心本来就大,而这个老太太一声不响的更是吊起了我的胃口。 就这样,我满心疑惑的推着板车,直到她停在了一个院子前面,我大概看了一下,这是类似四合院一样的瓦房,在这小洋楼林立的周家店,显得独树一帜。 而且她这院子也不在村子里的建筑群中,而是离了老远一截,好像故意疏远似的。 老太太停了下来,打开大门上的锁,一句话不说的又把板车拉进了院子之中,愣是把我晾在了门外面。 既然她不愿意跟我废话,而且我这人情也还了,所以我还走吧,但是这大晚上的我能去哪?还有一个神出鬼没的无头女人,我可不想再遇上她。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也就准备离开,走一步算一步吧。 还没走几步,老太太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但是她的话却让我哭笑不得。 只听她幽幽的说:“晚上别瞎逛,注意安全。”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弄的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想这老太太也真是的,既然你知道晚上外面不安全,那还把我拒之门外? 想到这,我脑子一转,感觉这老太太似乎话中有话,因为我发现她并没有把大门关上,这难道是暗示我可以进去? 但是我刚要迈步却又犹豫了,坦白的说我现在真不敢在想周家店中的任何人,即便这个老太太刚才救了我,但也可能是她们演的一出苦肉计,要是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不过转念一想,我现在又能去哪呢?死就死吧。 打定了主意,我有些试探性的迈进了院子,正好老太太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但依旧当我不存在一样,不过她既然没有反对,那就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于是我也就放开了胆子,迈步走了进去,走到堂屋门口,只见桌子上放了几盘菜,老太太正在摆放碗筷。 她似乎终于注意到我了,看了我一下,就好像不是冲我说话似的道:“把大门关上。” 但我也不傻,高兴的嗯了一声,就屁颠屁颠的去把大门关上,再跑回来,就听她依旧云淡风轻的说:“进来坐。” 她要不说话我真就尴尬死了,既然给了台阶下,那我就顺地打滚,走进堂屋在桌旁坐了下来,面前已经有一副碗筷,看来这老太太本来就有留我的打算。 她坐在我的对面,我注意到在正位上还有一副碗筷,接着就见她冲着空空如也的正位说:“吃饭。” 说话的语气和跟我说话时完全不一样,但是那个位置上根本没有人呀,我不禁愕然,感觉背后凉凉得,好像那个位置上真的坐着一个人似的。 老太太并不理会我的反应,自顾自的吃饭,反正已经坐了下来,我也就不客气了,说实话眼下还真有些饿。 看了一下,还好桌上的都是清淡的素菜,下午在周树礼家见识过观音肉,我现在看到肉都有点发怵,但是想到观音肉,我还是有些恶心的反应。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条大黑狗,看不出是什么品种,不过我倒是注意到这条大黑狗的两只眼睛都瞎了。 不!应该说它的两只眼睛都没有了,只剩下两个黑窟窿,看着它直挺挺的朝着我走过来,我顿时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看了看老太太,却见她依旧吃自己的饭,对这条大黑狗不管不问,我倒吸着凉气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愣愣的盯着大黑狗,小声嘀咕:走开走开。 但是这条没有眼睛的大黑狗就好像看到了一坨屎,很决绝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伸着头,用鼻子在我身边嗅了嗅,弄的好像我身上真有屎。 我不知道这玩意想干啥,就在这时,却见它猛的后退了两步,放低了身子,很警觉的样子,呲牙咧嘴,一副凶神恶煞似的朝着我狂叫起来。 靠!这家伙不会扑上来吧? 我再也忍不住了,端着碗一下子就跳到了凳子上,像老太太投去求救的眼神,但是人家依旧神情自若的吃她的饭。 大黑狗持续狂吠,我真担心下一刻它就会扑到我身上撕咬,终于,老太太头也不抬的说:“吞贼,不要管他。” 说完,大黑狗就停止了狂叫,但却看向老太太吭叽吭叽的叫着,那神情让我感觉它似乎在跟老太太交流。 老太太也看了它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我就看到大黑狗居然摇了摇头,悻悻然的掉头走到了一边趴在了地上。 我简直看傻了眼,这个名叫“吞贼”的大黑狗刚才竟然摆出了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这玩意成精了? 我尴尬的从凳子上下来做好,冲着老太太不解的问道:“吞贼它这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用筷子敲了敲碟子,似乎示意我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于是我也只好闷头吃饭,想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等候她的回答。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一会,老太太放下碗筷,起身倒了杯水,又给我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感觉味道怪怪的,但顾不上那么多,只是翘首期待她开口说话。 她倒是不急不慢的喝着水,然后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说:“他们给你吃了观音肉?” 我不由得愣了,急忙问:“老太太,你怎么知道的?那东西好恶心,不会有毒吧?” “要是有毒倒好了。”老太太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似乎是对我的嘲笑,转而问道:“你见过生的观音肉了?” 我强烈的点着头,脑海中又浮现出那种画面,而且我感觉每提一次观音肉,我的心脏就疼一下,还越来越疼。 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只好问她,哪知道她冷冷的反问了一句。 “你还有心吗?”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半截棺材 冷不防的这么一句话把我彻底整懵了。 我不解的问:“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还有心吗,没心我还能活吗?” 老太太依旧喝着茶,并不说话,只是把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示意我摸摸自己的胸部。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被她弄的害怕了,以至于我都不敢去摸自己的胸部,生怕摸了之后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终究还是抖抖颤颤的把手放到了胸前,良久,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冲到了头顶,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同时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心跳! 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意识到这点,我发了疯似的摸着自己的胸部,甚至把手伸进衣服里贴在皮肤上摸。 我不敢相信这样的事,但是摸了半天,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又急忙试了试脉搏,但是很奇怪,我竟然还有脉搏,这太不合逻辑了! 我面如死灰的坐着,脑海里嗡嗡轰鸣,愣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但是头皮却像被无数根钢针扎了一样,我使劲的挠了挠头,好让自己镇定下来。 狂灌了几口水,惴惴的问道:“老太太,我真的没有心了吗?那我怎么还能活着?这是怎么回事呀,我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老太太放下茶杯,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过了半晌,她才开口说:“我知道一些,但有些事我不能说。” 我没有心了,但却还能活着,而这老太太竟然说她虽然知道但却不能说,这不禁让我有些恼火,我猛的站了起来,近乎咆哮的吼道:“为什么?” 老太太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怒色,冷声道:“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就连为什么我也不能跟你说,你要是再问,就给我出去!” 我彻底无语了,一副投降的姿态道:“好好好,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说有些事不能说,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一些你能说的事吧。”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脸上又变成了毫无表情,沉吟了片刻才道:“如果你之前没有走进我这院子,那说明我无缘,既然你已经进来了,有些事我可以跟你说,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更不要问我为什么,可不可以?” 我特么连心都没有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呢?见我又点了点头,她继续道:“的确是周平取走了你的心,他为什么那么做我不能说,他把你的心放在那里了我不知道,但是你能活着,除了陆判刀的作用之外,最主要是因为刚开始你并不知道自己丢了心。” 我的眉毛都快皱成S形,她淡淡的说:“说起来,你还要感谢他们让你吃了观音肉,如果你没吃,等你知道自己没有心了,必定会当场死绝,虽然你现在不会死,但是吃观音肉的结果恐怕必死还要严重,至于为什么……” “还是不能告诉我。”她还没说完就被我补充了。 老太太点点头,继续道:“我可以帮你取出观音肉,但是后果不用我多说,你会马上死掉,因为你已经知道自己没心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厉声喝道。 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说:“谁让你进我这院子的呢?” “我……”无语,叹了一口气,我转而问道:“那如果我不取出观音肉有什么结果呢?否则等我找到自己的心再取出呢?” 老太太摇摇头说:“结果我不能说,但肯定会比你死还要严重,而且,哼哼……”她冷笑了一下继续道:“这个事情可等不得,等你找到心,恐怕你也就不再需要心了。” 靠!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这是逼死我的节奏啊! 我欲哭无泪的说:“那你说怎么办?” 老太太这回倒是直截了当,说:“去找空心钱,它可以代替你的心,让你活一阵子。” 空心钱!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突然想起了周莉莉给我发的短信,“无头女人绣花鞋,半截棺材空心钱。” 原来空心钱是这个意思!难道她早就预料到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于是我急忙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半截棺材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一愣,疑声道:“她告诉你的?”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我敢肯定她这句话中的“她”指的一定是周莉莉,不禁激动的说:“您认识周莉莉?”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这个等一会你就知道了,你所说的半截棺材就在那呢。”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顿时不由的一惊,急忙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一个桌子前,仔细一看,那上面的确放着一个半截棺材! 我顿时欲哭无泪,如果不是在老太太家里看到这个所谓的“半截棺材”,恐怕你打死我,我也找不到。 因为半截棺材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就是常见的棺材砍掉一半,哪知道我眼前的半截棺材竟然只是一个棺材的模型,跟玩具似的,仅仅只有巴掌大小。 而且它的断裂处是参差不齐的,不像是从中间一刀切的,而是用力掰断的,就像小孩子破坏自己的玩具一样。 这……我无奈的笑了笑,敢情我一直在找的半截棺材竟然是这么个玩意,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 老太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意,喃喃的说:“别看了,你想活命还真得靠它,但前提是你要先找到空心钱,而且你的时间并不多,相信很快你就能见识到观音肉的厉害之处。” 听她这么说,我也顾不上半截棺材,急忙问道:“我连空心钱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你要我去那里找呀?” 没想到老太太却是局外人似的说:“我怎么知道,如果你洪福齐天,它自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但如果你命该绝于此,那……” 无语!无语!我现在对这个老太太除了无语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见我转身要走,她淡淡的道:“你要走我不拦着,不过我要提醒你外面可不安全,大半夜的就算空心钱落在你面前,恐怕也会被你踩在脚下,也不急于一时,你先在这住一晚吧。”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我站住脚步,看见放在院子里的板车,好奇心又来了,转而问道:“老太太,你那辆板车上拉的是什么东西呀?” 我本想问是不是人,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可她却轻松自如的说:“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但是先要帮我把这收拾收拾。” 见她指了指饭桌,原来是让我做苦力,意思是这饭也不是白蹭的,说完她就走进了房间,我也只好收拾残局。 但是当我收拾正位上的那副碗筷时,我突然发现这碗里竟然有饭菜的渍迹,筷子的头部也有,就像用过一样。 我急忙缩回了手,骤然感觉阴森森,四周看了看,愣愣的盯着那个空空如也的正位,就好像那里坐了一个人在看着我一样,不禁又是头皮一阵发麻。 强忍着把碗筷收拾好,我也就跑到院子中,想看看板车上面放的是什么东西,其实我是想看看我的猜想对不对,我猜那块雨布下面应该是个人,或者说,尸体! 在手机灯光的映照下,我小心翼翼的掀开雨布,但事实却并不如我所想,甚至让我有些失望,因为出现在我眼前的的确是个人形的东西,但却不是人也不是个尸体,而是一个稻草炸成的假人。 这倒是奇了怪,大晚上的这老太太从外面拉一个稻草人回家里干什么,而且这稻草人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好像动物死亡,尸体腐烂所发出的味道。 我举着手机靠近了去看,发现这个稻草人身上竟然有一些暗红色的液体,用手指沾了一点靠近鼻子闻了闻,我的脑袋立即就本能的向后躲开。 腥臭味果然是这种液体发出的,而且我感觉这种液体应该是,血! 就在我满脑子纳闷的时候,我的手腕处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打眼一瞧,我大叫一声,急忙向后退了一些,因为一只手竟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章节目录 致我亲爱的兄弟姐妹们 阴妻开书已经十几天了,比起上一本书,成绩有了提升,我知道这是兄弟姐妹们的功劳,在此必须感谢,感谢大家的支持捧场,可乐也希望大家一直支持我,同时也感谢我的责编三千大大,给我很多帮助和指导。 你们都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感谢你们的大恩大德,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们的,哈哈…… 感谢到此结束,说说正题。 关于更新,从现在开始,阴妻真的要凶猛了,先每日两更起步好吧,毕竟提高速度的同时也要保证质量,爆发必须要有,现在在封推,我努力爆发,也请大家多多支持我,给点力,咱们要勇往直前,庸俗的求收藏,求票票,求打赏。 关于更新时间,两更的话咱们定在上午10:00——12:00,下午19:00——21:00,爆更的话就在这个时间内插入,大家觉得需要调整可以在书评区给我留言。 关于加更,咱不是大神,没那么大魄力,这样吧,收藏每增长三百加更一章,钻石每增长一百加更一章,大宝剑(保健)两章,玉佩三章,皇冠直接上五,周期以一个星期结算。另外收藏达到一千的时候爆更五章,以后整千的时候都爆更,想弄死我你就来吧,呵呵呵。 关于评论,欢迎大家在书评区留言,评论,你们也是书的参与者,有什么想法和建议都可以提,但咱这毕竟是书评区,不是贴吧,所以希望大家尽量说与本书有关的内容,其他的可以加书友群【】,畅聊。 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我拼死不会辜负大家的青睐,好好写,回报大家。最近看到一些好书因为成绩不理想被强制完结,可乐真的很害怕,自认为没人家牛逼,提高自己的同时,还希望兄弟姐妹们多多支持吧,让咱们一直凶猛下去。 此致敬礼! ——从外地刚到家的深夜,百思可乐书,2015.10.6 11:50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不能说的秘密 一只手,一只苍白没有血色的手,在我毫无提防的情况下,就这么突然的抓住了我的手腕,尤其当我看到,这只手臂竟然是从稻草人的“胳膊”中伸出来的。 天呐! 暗自惨叫了一声,我急忙向后退并极力挣脱,可是这只手却像手铐一样,死死的扣在我的手上,任凭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 我操!这稻草人中怎么会伸出来一只人手?转而我也就明白了,这并不是什么稻草人,而是把稻草裹在了人身上,老太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想不了那么多,我张口大喝道:“老太太!老太太!快出来,这是什么鬼!” 可能注意到了我的叫喊,老太太破门而出,急匆匆的走到院中,厉声道:“你干什么了?” 倒也奇怪,就在他走到院子中的时候,那只手竟然自己松开了,毫无生气的耷拉了下去,打在板车上,噗通一声。 我急忙收回手,感觉像是在冰窟里放了几个小时一样,右手整个没有了知觉,如同不存在一般。 “我什么也没干呀,就是掀开了雨布,还有摸了一下那上面的暗红色液体。” 我委屈的说着,同时伸出右手食指展示给她看,但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件更让我恐慌的事情,我的右手手掌竟然变成了乌黑色,手腕上还有一个血红的手印,五指弯曲,正是抓握的姿势,除了这两点不同之外,其他倒也正常。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怎么变成铁砂掌了?” 老太太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那要看你干了什么,谁让乱动的?” “不是你让我……”我立即辩驳,但是想想也对,她只是让我看,并没有说我可以乱动,我也没心情跟她扯那些没用的,直言道:“那请您老给看看,我这该怎么办呢?”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已经染上阴毒了,那索性就帮我把尸体弄到屋里去吧,弄完了我再给你解毒。” 我去!我算是明白了,我特么就是自动送上门的劳力,竟然还要搬尸,我的人生在今天算是圆满了。 无奈,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抱起藏着尸体的稻草人,走到堂屋,老太太指了指我今晚要睡的那间房,说:“把她放在床底下。” “不是吧!你这样还让我睡不睡呀!”我急忙抗议,但是老太太没有表情的面孔却让我只能缴械投降。 弄好了,老太太招呼道:“吞贼,过来。” 那条大黑狗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我发现除了发狠的时候,它跟老太太脸上的表情一样,波澜不惊,完全不像正常的狗那样撒泼躁动。 吞贼走到我面前,老太太拍了拍它头,它心领神会的张大了嘴巴,老太太看着我说:“把手放进吞贼的嘴里。” 我被弄晕了,不知道这神神叨叨的老太太想干什么,有些迟疑的把右手手掌放入了吞贼的口中,我简直不敢相信一只狗的嘴巴竟然这么大,我把手放进去丝毫不觉得拥挤,甚至连它的牙齿都没碰到,只是手放在它的舌头上感觉黏黏的,有些恶心。 我强忍着,却见老太太抬手在我的手腕上拍了一下,冷声喝道:“死丫头,他没事了,还不松手!” 这一句话说的我浑身打冷战,本能的缩手,却被老太太一把抓住,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动,我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也就在这时,我发现手腕上的血红手印竟然消失了。 我急忙问道:“老太太,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说的死丫头是谁?” 老太太指了指床底下说:“她,周莉莉。” 我急忙扭头去看床底下,愣愣的说:“那个是周莉莉的尸体!她不是死了吗?刚才怎么还能抓我的手腕呢?” “你现在还以为她不能吗?”老太太反问了一句,叹了一口气继续说:“这个死丫头真是傻,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记住,她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好,就像你刚才接触到山羊血染上了阴毒,她抓住你手腕是为了防止阴毒扩散一样。” 周莉莉是为了我好?不可能吧,我怎么感觉她是要害我呢?至少也是想恐吓我,而且她为什么要对我好呢?在相亲之前我们压根不认识,这完全说不通呀! 不过周莉莉的尸体没有落入无头女人手中也算万幸,转而我问道:“好好的,你为什么要用稻草包住她还泼山羊血呢?” 老太太说:“我这是为了保护她的尸体,对于某些东西来说,咱们活人身上有一种类似羊骚味的味道,我这样做这样可以骗过想夺尸体的东西。” “你说的是无头女人?”我脱口而出。 老太太微微一惊,说:“你见到过了?” 我点了点头,正想问那个无头女人是什么来路,却见老太太一拍大腿道:“糟糕!原来她的目标是你!” 我暗吃了一惊,急忙道:“不会吧,她为什么抓我呀,而且既然她的目标是我,为什呢不直接冲我来而是要夺周莉莉的尸体呢?” “你以为她不会冲你来吗?”老太太冷哼道,“你现在最好小心点,尤其到了晚上不要在外面走动,至于其他的我……” “还是不能说呗!”我无奈的替她说了。 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吞贼的头,吞贼把我的手吐出来,果然!我的手又恢复了正常颜色,但是吞贼却在这个时候咣当倒在地上,死了! 这!我大吃一惊,正要上去查看,却听老太太冷喝道:“不要动它,就让它这么呆着,明天就好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着老太太就起身要走,我也不敢动吞贼,张口问道:“老太太,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就叫我刘仙姑吧。” 她头也不回的说着走出了房门,原来她就是网络新闻中的刘仙姑,倒是与我想象的大不相同。 无力的倒在床上,脑子乱的都快要爆炸,我实在难以入睡,一个个念头不停的浮现,为什么她说无头女人的目标是我?周莉莉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还有那个正在找的周莉莉又是怎么回事?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还有周树礼为什么要骗我吃观音肉?又为什么他们要害我似的? 越想越乱,刘仙姑明明知道一些事情但却不告诉我,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好在目前来看她似乎没有要害我的意思。 明明很困,但偏偏睡不着,而且床底下还有周莉莉的尸体,虽然我不知道刘仙姑为什么要我把周莉莉的尸体放在床底下,但我想应该还是为了保护她的尸体。 一直熬到凌晨,还是没睡着,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索性起来撒尿,但也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阵阴冷,四处一看,吓得我险些倒坐在地上。 在月光的映照下,我看见窗户的玻璃上竟然有一个人影。 外面有人! 但最让我惊慌的还是那个人的脖子上空空如也,玻璃上竟然没有脑袋的影子,是无头女人! 意识到外面站着的是无头女人,我情不自禁的后退,撞到桌子上,内心的恐惧加上身体的疼痛,让我失声叫了出来,感觉到外面的无头女人晃了几下,我急忙捂住了嘴。 冷汗顺着我的后背滑落,这一刻,我感觉无头女人好像在跟我“对视”着,但是她仅仅只是站在窗外,并没有进来,难道她有所顾忌,还是这一面墙就阻隔了她?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得我又是一惊,看了看无头女人还在站在窗外,所以敲门的应该是刘仙姑。 来的正好!我感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心头一喜,几乎一头扑在了房门上,一把拉开了房门,果然是刘仙姑。 我简直要哭出来,小声道:“刘仙姑您老来的正好,无头女人,她就在窗外,她来了!她来了!咱们怎么办?”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窗户,但这一看,却让我一惊,因为窗户上无头女人的影子竟然不见了。 脑海中浮现出一丝不好的感觉,我愣愣的转头去看刘仙姑,顿时就是一声惨叫,啊!刘仙姑的头……她的头竟然在我面前从脖子上缓缓断裂,最后直接掉了下来,在地上滚落在一旁,但那一双眼睛却还是眼睁睁的盯着我!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他找空心钱干嘛 再也忍不住,我大叫一声,一屁股倒坐在地上,我感觉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简直快要蹦出来一样。 不对! 我不是没有心了吗?为什么心脏现在又跳动了?而且每跳动一次都让我觉得有千百把钢刀插到上面一样,撕心裂肺的疼。 很快我就感觉到那不是心跳,而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心脏的位置做着剧烈的活动,我的呼吸也随之急促,好像一次呼吸摄入的氧气根本满足不了身体的需要,一种致命的窒息感传来,我快要没命了! 我明知道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窒息而死,但我却不能控制呼吸,也没办法让“心跳”减慢下来,就好像那已经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一样。 意识渐渐模糊,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阿威!阿威!不要害怕,千万不要害怕,否则你会没命的。” 这句话就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让我不由的一震,急忙睁开眼来,却见一个美丽的姑娘蹲在我的面前,她那冰凉的手放在我心脏的部位,轻轻的抚摸,每一下都让我的疼痛减弱一分。 “周莉莉!”我大吃一惊,蹲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我日日夜夜都想见到的周莉莉,我急忙抓住她的手,一股脑的把我心头的疑问抛了出来。 但是听了我问的一连串问题,周莉莉的眼中却流出了晶莹的泪珠,缓缓的摇着头,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怒吼道:“告诉我!告诉我一切!你为什么要这么玩我?不要跟我讲什么不能说的屁话。” 周莉莉抬起头来,脸上缓缓露出微笑,说:“好!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你……” 话说到这,却见没有脑袋的刘仙姑竟然冲了上来,从后面一把勒住周莉莉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一口尖刀,猛的就插在了周莉莉的身上,并拉着她向外走去。 我只顾着让周莉莉告诉我答案,却没有注意到脑袋掉落的刘仙姑,再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而且我发现自己的腿软的竟然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拼命抓住周莉莉的手,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尽管我拼命的想抓住周莉莉,但周莉莉最终还是让没有脑袋的刘仙姑带走了,啊的一声大叫,我猛的惊坐起来,口中疯狂的喘着气,张眼一看,外面天已经亮了,原来是一场梦。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做梦都跟真的一样,醒来之后一切都历历在目,尤其是我感觉心脏的位置还隐隐作痛,伸手一摸,还是没有心跳。 想起周莉莉,我也顾不上心疼,急忙滚下床去看床底下的周莉莉,拉出来我顿时就呆在了,因为在裹着稻草的周莉莉身上竟然插着一把刀,跟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什么情况?那只是梦呀!难道是真的?我蹲在地上本能反应的向后倒,手接触到地上时却感觉到一阵黏滑的感觉,抬手一看,我的手上竟然沾满了,血! 急忙转过身来向后一看,眼前的景象加上刺鼻的血腥味,让我顿时就狂呕了起来,经过一晚上的消化,胃里什么都没有,又是吐酸水。 我面前的地上已经鲜血淋淋,还有一块块长着黑色皮毛的血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昨夜躺在这里的大黑狗吞贼,而且它竟然被肢解了。 看到这一幕,我实在忍不住了,冲出了房门,跑到院子中的大水缸前,抄起清水洗脸,但这时我却发现整个水缸里的水都是血红色,一缸血水!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这一早上我似乎已经被吓的麻木了,已经完全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就在这时,刘仙姑推开院子大门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 看到我一副落汤鸡的样子,她似乎并不好奇,只是淡淡的说:“赶快擦干,当心着凉。” 想起梦中她脑袋掉落的样子,我畏惧的向后退了两步,但是实在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于是问道:“刘仙姑,你昨天晚上……”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放下手中的菜篮子,淡淡的说:“你是想问周莉莉身上为什么插着把刀,吞贼为什么被尸解,还有那缸血水是怎么回事是吧?” 我其实还想问我昨晚是不是在做梦,点了点头就见她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纳闷的问:“你真记不得昨天晚上的事了?” 我皱着眉头问:“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说我看周莉莉的尸体染上阴毒,之后你让吞贼给我解毒的事?” 刘仙姑摇了摇头,一脸肃然的说:“之后的事,你……算了,桌子上有早饭,你吃点就去找空心钱吧。” 说着她就去摘菜,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不再理会我,把我当成了空气。 这老太太的脾气我算是领教了,虽然不甘心,但我也只能作罢,胃里难受,喝了些粥,才感觉好了一些。 把周莉莉的尸体弄回床底下,我问刘仙姑吞贼的肢体怎么办,但是老太太却轻描淡写的说:“你不用管了,快去找空心钱吧,不论有没有找到,天黑之前都一定要回来。” 我嗯了一声,背上背包就走了出去,看了看手机,周莉莉没有再发短信给我,这反到让我不习惯起来,我现在一点方向都没有,还真希望她能给我一点提示。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梦中周莉莉被拉走之前说的一句话。 “相信你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龙泉……” 我最后听到的是“龙泉”两个字,但是周莉莉的话好像没说完就被带走了,所以究竟是龙泉什么我现在也不得而知,不过直觉告诉我,那就是我要找到的东西,毕竟我现在也确实没有方向。 不管是什么,我觉得这东西一定在这个周家店之中,否则周莉莉跟我说就没有意义了,为了避免被其他人发现,出门前我特意换了一身庄稼人的衣服,还带了一顶草帽,肩上扛了一个铁锹。 压低了帽檐,一路上的确没有人认出我来,甚至还有人跟我打招呼,我也是嗯嗯的糊弄过去,心中还有些小得意。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糟糕!被人发现了?我大吃一惊,急忙停了下来,脑海中飞速的想着该怎么办。 这就在这时,却听那人冷笑说:“我劝你别想耍什么花招,那样只会瞎耽误功夫,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也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这是一个低沉而憨厚的男人声音,就在他说着这些的时候,我的手一把抓住了他按找我肩膀上,本想一个反手将他擒拿住,但是没想到这人似乎是个练家子。 他的反应速度异常之快,还没等我用力,就感觉到他反手抓住了我的手,向背后一扭,我就龇牙咧嘴的投降了。 他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只说了一句“跟我来”就掉头走开,似乎完全不担心我不会跟着他。 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尽管我的胳膊快要被他卸了下来,但我还是决定跟着他,看看他想干什么,而且一旦有什么不对劲,我也好及早制止他。 小心翼翼的跟着他来到一个老房子,还是土块砌成的那种,好像很久没人住了,已经破旧不堪,一扇门已经没了,剩下的一扇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走进屋中,我一边摘身上的蜘蛛网,一边冷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那个人一直背对着我,呵呵笑道:“不要紧张,有句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应该是同一战线的,因为我们有这共同的利益,不是吗?” 这话说的是有道理,但我特么都不知道自己的利益是什么,你跟我扯什么共同利益呢?我本来只是想活命,想摆脱周莉莉带给我的一切,现在最多只是想弄明白这一切的原因罢了。 无奈的笑笑,我说:“很抱歉!我怎么能相信你跟我是同一战线的呢?想合作你至少要拿出一点诚意吧。” 那人背对着我点了点头,说:“这话说的在理,我是为了空心钱。”说着,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道:“不要跟我说你不是为了这个。”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老井惊魂 空心钱! 他竟然也在找空心钱!我找空心钱是为了活命,他找空心钱是为了什么呢? 很显然,不会那么巧他跟我的情况一样,那也就是说空心钱除了可以让我活命之外,很可能还有其他的用处。 可惜周莉莉的话总是不清不楚,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我以为她的意思跟刘仙姑一样,空心钱是让我保命的,但是现在却因为这男人的出现,我不禁有点怀疑她们是不是在利用我找到空心钱。 但又有点说不通,相比之下,这个人更可疑,于是我摆出一副被揭穿的姿态说:“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找空心钱?还有你找空心钱的目的又是什么?” “明知故问。”那人冷哼一声道:“别跟我装了,你进入村子之后一直在打探关于周莉莉的一切,我就知道你是冲着空心钱来的,又何必问我找空心钱的目的呢?” 听他这么说我发现自己似乎早已经在他的监视之下,虽然他好像很笃定,但却感觉他的目的与我的绝不相同,而且他好像并不知道我的真实目的,也在试探我。 于是我继续套话道:“好吧,我的目的竟然还是被人看破了,我初来乍道还没有什么发现,不知道你有什么线索。” “周莉莉那个丫头离开村子的时候一定把空心钱藏起来了,虽然我找不到她本人,但我把村子里能找的都找了,除了一个地方,龙……”说到这,那个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骤然打住,冷喝道:“你在套我的话!” 说着他就转过了身来,但他的脸上却跟明星出门似的带着口罩和墨镜,险些让我喷笑出来,感觉到他的怒气,我急忙道:“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也打探了那个地方叫做龙泉什么,但我得到的信息并不完整。” 墨镜男上下打量着我,虽然有墨镜遮挡,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那狐疑的目光,片刻,他冷声说道:“你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不是遇到周莉莉那个臭丫头了?” 我心想老子的确是遇到了周莉莉,一个活的,还有一个是尸体,就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我点了点头,说:“的确,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吧,其实你要是不相信我,恐怕根本不会找上我,是不是?” 他的哈哈一笑,说:“你这小子有点意思,那个地方叫做龙泉甬道,我们说的应该是同一个地方。” 龙泉甬道!周莉莉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吗? 虽然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他既然能说出名,就应该知道,于是我也就欣喜的说:“既然知道了地方,那我们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墨镜男并没有动,摇了摇头说:“这就是我一直没有查看龙泉甬道的原因,因为我根本找不到所谓的龙泉甬道,或者说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地方。” 不可能吧!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骗我,但是转念一想,从前几次的经验来看,周莉莉不可能告诉我没用的东西,而且她当时要被没有脑袋的刘仙姑带走,没有时间说那么多,所以最后说的一定是至关重要的内容。 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这个东西就在村子中,但是这里的人并不一定把它叫做龙泉甬道。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那个人,他琢磨了一会,一拍脑袋,哈哈大笑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们村里面有一口老井,因为里面以前淹死过人,就没人再用了,那口井叫做老龙眼,会不会跟这龙泉甬道有关系呢?” 他的话虽然有点牵强,不过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其他的,而且我不想让他看穿我,所以也就只好附和着说:“我之前就在想会不会是井之类的东西,没想到你们村子还真有这么一个地方,事不宜迟,咱们这就过去吧。” 听了我的话,墨镜男似乎更加确定这个推论,显得非常激动,搓着手说:“好,你在这等着我,我回去拿捆绳子,咱们可能要下井。”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却发现我在跟着他,停下来冷笑了一声说:“你是信不过我?” “你觉得呢?”我嘿嘿一笑,“我不知道那个老龙眼具体在什么地方,以目前的形势,我跟着你是最保险的。” 特么空心钱关系到我的小命,我可不放心这老小子单遛,他似乎也觉得我说的在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去到他的家中,带上一捆绳子和自制火把,我们也就向着老龙眼而去。 绕过一排排小洋楼,我跟着他来到村后头,在一堆土房子的断壁残垣之中,我终于看到了所谓的老龙眼,井口直径有一米左右,四周长满了杂草,只有进口的石块上还残留着往日的印记,可以想象有多少人吃过这里的水。 墨镜男似乎有些急不可待,快速的栓好了绳子,把绳子放入井中,点燃了汽油浸泡过的火把就要准备下去。 我急忙拦住他,说:“慢着!老井下面阳气稀薄,火把会加速缺氧的发生。” 他明显没有理会我的话,举着火把也就沿着绳子顺了下去,只是嘿嘿一笑:“怕死你就别来。” 没文化真可怕,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把背包藏好,也就紧追着他顺了下去,头顶上的光线越来越暗,好在我还能看到下面的火把亮光。 本来我估计这口老井最多也就一二十米深,但是向下顺了好久我都没有感觉到底,就像无底洞一般,再想起《贞子》里面井中女鬼的情节,心里不免有些发毛。 “大叔,你到底了没有?” 我停下来大叫了一声,但是除了我的回音之外,什么都没有,墨镜男并没有回答我,不过火把的亮光还在,看来这老小子是想赶在我之前独吞空心钱。 想到这,我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毕竟关系我的小命,于是我也就加快了向下滑的速度,还没移动多少距离,我突然感觉绳子一松,向下看去时,只见火把光亮竟然没有了,除了井口那一点亮光之外,四下里一片漆黑。 什么情况,墨镜男到底了?但是火把为什么熄灭了呢? 我跟他之间顶多隔了两三米,看到火把灭了,我也只能加快速度希望能赶上他,井壁上有苔藓,很滑,着急起来我的身体也就不能控制的那么好了。 脚下骤然吃空,我也就急速下落了起来,抓住绳子的双手传来一阵刺痛,想必已经被绳子磨破。 因为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也只能强忍着刺痛,拼了命的抓住绳子,好在终于止住了划落的趋势。 但我却来不及关心我手上的伤势,因为我的腿感觉到一阵冰凉,好像伸到了水中,让我本能的缩回了双腿。 井中有水并不稀奇,可问题是那个墨镜男松开绳子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听到他落入水中的声音呢?他不至于那么小心吧。 来不及想这些,我的双手已经到了极限,我也只好落入水中,想借助水的浮力缓一缓,喘口气。 松开绳子,我就在水中快速的踩水,发现自己真的浮了起来,但这也让我意识到这老井中的积水恐怕不浅。 急忙掏出手机,好在我的山寨机防水性能还不错,打开手电筒软件四周照了照,但,顿时我的头皮就麻了起来,本能的闭上眼睛,快速的向后退,因为我看到了一张脸! 背后贴到井壁上,片刻,我缓缓的睁开眼来,这才看清那竟然是井壁上的一个浮雕,仅仅只有一个脑袋,面目呲牙咧嘴,十分狰狞,在微弱的光线下,乍一看,活像一个凶神恶煞。 “靠!吓了老子一跳。” 看清了那东西,我也就松了一口气,只是不明白村民吃水用的井中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是这里的习俗? “特么墨镜男去那里了,就算他水性再好,也不可能在水中潜这么长时间吧,难道这水里面……” 我暗自嘀咕着,正当我准备也潜入水中看看时,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双脚,并且在用力的把我往水下拉。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神秘铁棺 一股巨大力道作用在我的脚上,猝不及防,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拖进了水中,溺水的感觉骤然袭来。 感觉到抓住我双脚的东西松开了,我急忙挣扎稳住身形,同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我准备向上方游去的时候,眼前突然穿过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非常快,同时我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打在了我的身上,使我在水中再次翻滚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 我的脑海中冒出这么个念头,当下也顾不上空心钱,只是拼命的挣扎着向上游。 可就在这时,我的脚又被抓住了,又是一股强大的力道,拉着我向更深的地方落去。 在慌乱之中,我转头去看,这下我终于看清楚了,映入我眼帘的那张面孔正是井壁上的浮雕模样。 啊!情不自禁的一声大叫,水灌入我的口腔,顿时水泡上浮,接着我就感觉到头上遭到了一记重击,顿时天旋地转,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浑身冰冷,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空气挤入肺中,让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回想起在水中看到的那个东西,依然让我心有余悸,只是我不明白它想干什么,明明把我拉入水中,为什么没有把我弄死呢? “你醒了,没事了吧。” 这时,旁边响起一句话,我急忙爬起来,转过身去一看,果然是墨镜男,虽然他也跟落汤鸡似的,但依旧带着口罩和墨镜。 我向他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吼道:“你之前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知不知道这井里面有那个东西?” 他一把推开我,整了整湿漉漉的衣服,冷喝道:“你发什么疯!我怎么知道有那个鬼东西,你看我这幅模样,就应该知道我跟你的遭遇一样了。” 看他的样子应该不像是装的,似乎对水中的那个东西也很恐惧,我有气无力的倒在地上,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喃喃的道:“你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吗?” 他摇了摇头说:“只看到一张吓人的脸,我唯一能想到是井龙王,不过那都是大人骗小孩子的故事而已。” 说着,他无奈的笑了笑,似乎不愿相信但又不敢不相信,毕竟事实摆在眼前。 缓了一回,我也就打量着四周,只见这里像是地下溶洞,但是周家店附近并没有山,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而且老龙眼那口古井似乎还连通着这里。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这可能是人为造成的,因为这里很像一个墓葬,而且不远处就有一个石棺。 墨镜男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叹了一口气说:“在我的记忆里,老龙眼这口井似乎很早就有了,这里也可能是前人开凿出来的墓穴,我已经看过了,那个石棺里并没有尸体,四周也只是一些陪葬的土陶制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恐怕没有我们要找的空心钱。” 随着他的讲诉,我也罢四周打量了一下,的确如他所说,我呵呵冷笑道:“要是有空心钱,你恐怕早就吞了,想必也不会救我。” 墨镜男倒是挺爽快,开诚布公的点了点头,虽然我很想知道空心钱对他来说有什么用,但我却不能问,一旦问出口,他势必也就知道了我的目的跟他不一样,恐怕会更麻烦。 于是我装出一副惊慌的姿态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墨镜男揉了揉头,说:“还是先在这里看看吧,我不相信这里没有空心钱,因为我的消息很可靠,除非我们来错地方了,要是没有结果,我们再从水里游到井中,一样可以上去。” 听他这么说,我也就好奇起来,张口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墨镜男说:“我落入水中看到水下有亮光,也就向着亮光游去,结果就碰到了那个东西,之后我稀里糊涂的就到了这里来,没过多久,就看到你浮了上来,怎么?你不相信我。” 我冲他呵呵干笑一声,然后我们也就不再废话,开始在四周搜索,看看有没有空心钱的下落,结果很显然,一场徒劳。 “妈的!废了半天的力气竟然竹篮打水一场空。”墨镜男似乎有些恼火,说着抬腿就是一脚,朝着旁边的陶罐踢去。 随即一声惨叫,就见他抱着自己的脚哇哇大叫起来,看得我差点喷笑出来,但眼前的事实却更让我震惊,因为那一堆被墨镜男踢的陶罐中,竟然有一个纹丝不动,而且也没有破碎。 墨镜男似乎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顾不上脚疼,上去去摸那个陶罐,我也走了上去,仔细查看了一下,原来这个陶罐与其他的陶罐不一样,表面是陶土,里面竟然是铸铁。 而且这东西的体型比其他的都小一些,在一堆陶罐之中很难碰到它,要不是被墨镜男误打误撞,我们必然会错过这个重要的信息。 对视了一眼,墨镜男冲我点了点头,接着他手上一用力,也就开始向上拔那个陶罐,但是这玩意却好像长在地上一样,归然不动。 墨镜男脸憋的通红,又开始尝试左右转动,动了几下,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我们都是一怔,但还没来得及欣喜,墨镜男又惨叫了起来。 我也吓了一惊,本能反应的向后退了几步,因为从那个陶罐之中竟然戳出很多钢针,墨镜男的手掌顿时被戳穿。 但是他没有丝毫的迟钝,强忍着疼痛,快速的把手掌从十几根钢针上抽了下来,然后麻溜的把身上的背心撕破,缠绕在手掌上。 整个过程虽然很短,但是却看的我肉疼,吞了几口唾沫,愣愣的问道:“大叔,你怎么样?” 我好心的上去想检查检查他的伤口,但是他却很紧张的向后一躲,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让后张口喊道:“废话,你手掌被十几根钢针戳穿试试?幸亏这些钢针很细,应该没有伤到筋骨,不碍事,咱们还是看看这东西有什么讲究吧。” 虽然感觉他的反应有些怪,但我也说不出哪里怪,听他这么说,我也就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陶罐上,小心的看了一圈道:“这应该是个机关,看电视里演的,这个时候应该有门之类的东西打开呀,为什么没有反应呢?” “会不会是我旋转的不对,要不你试试。”墨镜男蔫坏蔫坏的笑说。 我白了他一眼,伸手小心的在陶罐上戳了戳,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无意之间碰到了什么,只见陶罐向下沉了一点。 我和墨镜男都是一惊,对视忘了一眼,就感觉脚底下响起了缓慢的咔嚓咔嚓声,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突然砰地一声巨响,旁边的石壁竟然轰然破裂,从中穿出一个庞然大物。 尘烟弥漫,我们急忙闪躲到一边,足足等了十分钟左右,眼见四下里没有动静了,我们才敢走上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看,却让我们都大吃一惊,因为破壁而出的又是一口棺材,而且还是一个钢铁铸造的棺材,很明显是我们促动了机关,让它从石壁里面穿了出来。 我看着墨镜男嘿嘿一笑,说:“大叔,没想到你们村子下面还有宝藏呀,这么多年你们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墨镜男的心思显然不在棺材上面,气呼呼的说:“妈的,我们是来在空心钱的,又不是盗墓的,老整这些棺材干什么。” 说着他转身就向那面破裂的石壁走去,我没有理会他,想看看这口钢铁铸造的棺材有什么来头。 这明显是近代人弄的,棺材很重,我推了推棺盖,但发现棺盖的合缝处竟然被焊死了,敲了敲,只有一点点沉闷的响声,想必钢板很厚。 实在不知道这里面装着什么,眼下是没有办法打开了,但就在这时,我看到棺材盖上面好像有些字,急忙拂去上面的灰尘,一行小字就映入我的眼帘。 “西宁市解放铸钢厂制造” 西宁市!这可就离的远了,他们铸造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理说棺材里面装的必然是尸体,究竟是什么人要用钢铁铸造的棺材呢?而且还大老远的用西宁市解放铸钢厂制造的东西。 除了这一行小字之外,铁棺材的四周就没有任何信息了,这时却听墨镜男吆喝道:“小子,你快过来看看。” “怎么了?” 走过去,只见这破裂的石壁里面竟然是一个狭长的甬道,看不到尽头,走进去只觉阴风阵阵,抬头一看,在这甬道的两边竟然各站了一排人。 确切的说应该是人形塑像,就跟兵马俑一样,只不过这些人都没有穿衣服,而且竟然都是钢铁铸造的,一边是男人另一边是女人。 最吓人的是他们的长相都很古怪,五官和脸部完全不合乎比例,有的甚至连位置都错乱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在昏暗的光线下,十分的瘆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墨镜男身边,我纳闷的道:“这里这么暗,你还带着个墨镜,看的着吗你?有什么发现?” 墨镜男不理会我的挖苦,指着男性人像那一排说:“你看看,这里是不是少了一个。”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心惊肉跳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注意到了,所有铁人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多,但是有两个男性铁人之间的距离明显大了很多,看上去就像中间的那个铁人走了一样。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后背发凉,看了看墨镜男,他也是一副诧异的样子,我挠了挠头说:“会不会被人搬走了?” “那你再看看这个。”墨镜男说着用手中的微型探照灯往地上一照,我看得清楚明白,地上竟然有一排脚印,正是从那个消失的铁人位置上出发,向着甬道中走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我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先知”的话,“快跑!” 我下意识的向四周看了看,墨镜男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反常,疑声问道:“你怎么了?” “别管这里了,咱们还是朝前面走吧。”我焦急的说着也就朝前面跑去,虽然我不知道“先知”让我往那个方向跑,但是我相信他不会害我,而且极有可能危险正在向我们靠近! 墨镜男似乎觉得我有些反常,但还是急忙跟了过来,可能他害怕我在他之前找到空心钱。 这条甬道虽然弯弯曲曲,但好在并不长,很快我就看到了前面的亮光,欣喜的跟后面的墨镜男说:“快点!前面应该是出口。” 但是墨镜男并没有接话,我转身一看,却见这老小子再一次的消失了,身后只剩下漆黑的甬道,他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难道他回去了,不可能!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甬道之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转瞬即逝,我没有听清是不是墨镜男的声音,但这足以让我惊慌,我想八成是他遭到了袭击。 难道是那个水中的怪物?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也跟我们一样进入了这里? 顾不上想那么多,我拔腿就朝着前面的亮光跑去,只有那样才能让我感觉到安全。 很快我就冲出了甬道,但展现在我眼前的却是跟刚才那个一模一样的溶洞,甚至让我以为自己陷入了鬼打墙,又跑回了起点。 一个人置身在这里,再加上刚才的那一声惨叫,死亡的阴影顿时笼罩上来,让我不寒而栗。 可能因为我有轻度的幽闭症,人多的时候还好,独自一个人在空旷的环境之中,我就情不自禁的呼吸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我又有了昨晚梦中的感觉,出现了心跳,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我心脏的位置钻出来。 但此时此刻,这种感觉比梦中还要剧烈,呼吸困难和疼痛让我难以支撑,噗通倒在了地上。 我想起刘仙姑说我很快就能见识到观音肉的厉害,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我捂着胸口在地上挣扎着,很快,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意思开始模糊起来,严重的窒息感就好像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不知道周莉莉还会不会出现,救我于危难。 不会了吧,她已经被没有脑袋的刘仙姑带走了,我无奈的一笑,整个世界渐渐黯淡了下来。 时间对于我来说似乎已经没有了概念,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阿威,快醒醒。” 周莉莉! 我猛地一惊,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但却没有看到周莉莉的身影,不过她的声音的确还回荡在我的耳边。 “阿威!快阻止他,救我!”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一个激灵,阻止他?周莉莉让我阻止谁? 急忙睁开眼来,我的呼吸恢复了正常,但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目瞪口呆。 我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中央的这口石棺面前,我的双手竟然按在棺盖上面,像是在用力的推,而且棺盖的确被推开了一角。 怎么会这样? 我之前跌倒的时候距离这口石棺还有一段距离,为什么清醒过来竟然跑到了石棺面前?而且还保持着这种姿势。 也就在这时,我发现这个溶洞和之前的那个,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面的石棺有棺盖,此时还已经被推开了一点。 这是我推的吗?但周莉莉说的是让我阻止“他”呀! 想到这,我急忙看了看四周,但却空无一人,再想到周莉莉让我救她,我的目光就落到了面前的棺材上。 通过被推开的一角,我感觉这口石棺好像并不是空的,既然已经推开了一些,我索性把它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棺盖终于被我推掉,定睛一看,我急忙后退了几步,不禁作呕。 这口石棺之中竟然躺着一具腐烂的尸体,一股恶臭立即弥漫开来。 捂着口鼻,我强忍着走上前去,看尸体腐烂的程度,石棺里的人应该死了有些年头了,虽然面目全非,但是从身上的衣着还能看得出来是个女性。 最残忍的是,尸体上竟然还插着七颗黑色的大铁钉,真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罪过,死了还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周莉莉的尸体在刘仙姑家的床底下,而且这个女人也不可能是周莉莉,那周莉莉为什么让我救她呢? 就在这时,我又听见了周莉莉的话,“阿威,快拔掉那些铁钉,救我出来。” 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我又被吓了一跳,镇定下来,我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极为荒诞的想法:周莉莉就在这个女尸之中。 荒诞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见怪不怪,所以我决定就按照周莉莉说的做,但是正要伸手去拔那些铁钉,“先知”却在我的耳畔说,“不要动!” 我急忙收手,“先知”不会害我,他之前让我快跑,接着墨镜男就遭到了袭击,所以他现在让我不要动,我还真不敢动,可能动了那些钉子也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但是周莉莉让我救她出来,刘仙姑说她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而且现在想想,周莉莉也的确没有要害我的意思。 怎么办?两难境地,我究竟该该怎样选择? 周莉莉突然说:“阿威,你怎么了?快救我啊,拔了这些铁钉,你就能拿到空心钱,你的时间不多了,快点!” 说到空心钱,让我不得不想起“心跳”时候的感觉,太痛苦了,我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下意识的,我的手又伸向了那些铁钉。 “不要动!” 先知的话再次响起,还是那三个字,搞得我快要崩溃了,到底该怎么做啊? 特么的豁出去了,就算有危险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强逼着自己不去多想。 死就死吧! 大喝了一声,我也就快速的拔掉了七根铁钉,这种感觉就好像拆炸弹一样,让我欣喜的是,炸弹并没有炸。 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我错了,因为“先知”和周莉莉的声音同时在我的耳边响起,如同约定好了一样,异口同声的说:“快跑!” 虽然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我不敢迟疑,掉头就跑,但是我要往哪跑呢? 甬道! 刚跑过去,我就听到甬道里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正向这边走来,我不敢相信那是墨镜男,又只好调回头来。 但是转过头来一看,眼前的景象差点把我吓尿,我终于明白“先知”和周莉莉为什么让我快跑了,因为那个腐烂的女尸竟然从石棺中站了起来。 我操! 那玩意竟然还特么迈出了石棺,敢情是冲着我来的,头皮不禁发麻,腐烂让她的样子比那些重口味恐怖片里的形象还要恐怖! 甬道不能去,溶洞里还有这么一个从石棺里走出来的女尸,我还能往哪里跑呢? “跳水,快往水里跳。”周莉莉的声音再次响起。 水! 我急忙向四周看去,差点忘了这个溶洞跟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不远处就有一滩清水。 此时,那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听到了周莉莉的话,我想也不想的就朝着那滩清水跑去,但是我没想到那个女尸的速度竟然快的出奇。 我刚跑到水边,她就追到我的身后,感觉到一阵冷风逼来,我全的汗毛都站了起来。 跳! 就在我要跳的时候,背后上猛的传来一阵刺痛,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戳进了我的身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十有八九是女尸的手骨! 剧烈的疼痛使我的脑袋一阵晕眩,完全控制不住身体,再加上我已经做出了跳水的动作,紧接着就一头跌入了水中。 伴随着一阵尸骨断裂的声音,我可以想象女尸的手臂我被扯断的画面,但让我震惊的是,除了疼痛之外,我竟然没事,并没有出现我想象的死亡。 顾不上想那么多,一进入水中我就惊慌的游了起来,除了害怕那个女尸追来之外,我还担心那个水中的怪物。 幸运的是这两者都没有出现,感觉到有一束亮光打入水中,我也就拼命的向着亮光的方向游去。 我不知道这水下的地方有多大,但我能感觉到自己是在向上移动,果不其然,游了一会,我就钻出了水面,空气呼入肺中,让我咳嗽的同时,也让我看到了活着的希望。 活着这特么的好! 但是仔细一看,我的感觉就没有那么好了,因为我还没有逃出生天,而是又回到了井中,更悲催的是我的旁边竟然还漂浮着一个人,而且看样子已经死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无头女人来袭 靠!什么鬼。 我急忙退到井边,看着那个正面朝下浮在水中的人,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这货不是墨镜男吧? 小心翼翼的把他翻成正面朝上,我特么又被他吓了一惊,因为他面部好像被铁锤砸了一样,已经扭曲变形,完全看不出相貌。 转而我想到墨镜男的手被钢针刺穿过,拿起他的右手一看,果然,在他的手上有一个个小孔。 还真是墨镜男!他真是被那个怪我袭击了? 想到水中的那个怪物,我浸在水中的下半身不禁发抖,眼下最主要的还是要赶快上去。 但是抬头一看我就傻眼了,因为我们下来用的那根绳不见了,而且看样子很像是有人从上面收掉了,难道我们的行踪被人发现了? 我操! 暗骂了一声,我也只能另外想办法,摸了摸井壁,好在四周是用石块砌成的,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我的手很容易就能插入缝隙之中,脚踩着那些凸出来的浮雕,倒是有可能爬上去。 深吸了一口气,我也就开始往上爬,虽然磕磕绊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但终于还是让我爬上井口。 顾不上已是死人的墨镜男,这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而且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天很快就会黑下来,说不定就会碰上无头女人。 不再犹豫,找出我的背包,拔腿就跑,自从周平死后,天一黑,周家店就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就连灯都很少亮着,彷如一座鬼村。 我提心吊胆的一口气跑回刘仙姑的家,在大门上一顿狂砸之后,门开了,但开门的并不是刘仙姑,而是那条大黑狗。 吞贼! 我的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鹅蛋,这玩意不是被肢解了吗?现在怎么又完好无损了? 吞贼还是那副高冷的姿态,冲我低沉的叫了两声之后,转身就走开了。 我操,现在一条狗都能给我甩脸子呀。 一阵无奈,我急忙关上大门,走进堂屋,刘仙姑在吃饭,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过来先吃饭吧。” 我点了点头,坐下来就一顿狼吞虎咽,这一天折腾的,我还真是饥肠辘辘。 正吃着,就听刘仙姑有些愤怒的道:“死丫头,既然回来了,还不出来见我?” 我被她冷不防的吓了一跳,正要询问,就感觉自己的眼角好像瞥到了什么,转过去头,吓的我顿时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我的旁边坐了一个漂亮的女生,只是脸色苍白如蜡,赫然正是周莉莉,只不过不是和我相亲的那个周莉莉,想必这是她原来的相貌。 周莉莉冲我微微一笑,说:“坐下好好吃饭。”说着又伸手拽我,但是我几乎感觉不到她手的重量,只是有些冰凉。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她让我坐下吃饭,我还真就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不过心里却有点发毛。 我现在终于见到周莉莉了,就好像见到许久不见的故人,只可惜她已经不是人,尸体还在床底下躺着呢,但是我却有很多话想跟她说,我看了看她,但是她却和刘仙姑对视着,房间内陷入了寂静。 就在我想该怎么打破僵局的时候,周莉莉的脚在桌子下面碰了一下我的腿,我以为她是想跟我传达什么意思,不解的看了看她。 但没想到她的脚竟然在我的腿上摩擦了起来,顿时让我想起了那天相亲的画面,吃惊的同时也在暗喜这姑娘不会也要跟我干羞羞的事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得意,这时,我感觉周莉莉的手突然放在了我的腿上,摸了摸了,竟然猛的掐了起来。 她的手虽然没有重量,但是掐起人来,还真他娘的疼,我惨叫了一声,一头磕在饭桌上,苦不堪言。 但是周莉莉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刘仙姑,好像桌子底下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虽然不知道周莉莉为什么来这么一手,但我感觉这绝逼是她对我的报复。 刘仙姑吭了吭说:“死丫头,对人家手下留情些,再怎么说人家不是已经把你救了出来了嘛,空心钱是不是在你那?” 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在井里面我只顾着逃生,竟然把空心钱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正要说话,却听周莉莉微笑着说:“我已经把它放在阿威的心里了,你就不用想了,还是趁早帮他取出观音肉吧。” 我本来以为刘仙姑跟周莉莉的关系很亲密,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周莉莉跟她说话没有丝毫的客气,倒是让我很纳闷。 而且周莉莉说她已经把空心钱放到我心里了,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能,这空心钱究竟是什么东西呀。 刘仙姑呵呵冷笑一声,说:“你这丫头脾气还是这么倔,嘴就跟刀子似的,如果我不帮他取出观音肉呢?” 周莉莉的脸上依旧面带笑容,“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别以为只有你能取出观音肉。” 刘仙姑端起桌上的茶杯,一边喝一边笑着说:“但是不要忘了,没有半截棺材,即便你取出了观音肉,他也活不了多久。” “那我只好抢了。”周莉莉丝毫没有示弱的道。 “放肆!”刘仙姑大吼了一声,手拍在桌子上,把碗筷震的乱晃。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我急忙圆场,说:“咱们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 我的话还没有说,她们竟然异口同声的冲我吼道:“闭嘴!” 咦……我操! 我的无名火顿时就烧了起来,把手中的碗筷往桌上一掼,张口道:“你们什么意思呀,现在小命不保的是我好吧,就你们厉害又有什么了不起的,爱救不救,我不稀罕,大不了一个死。” 周莉莉微微一怔,似乎有些伤心的把头扭到一边,刘仙姑瞪了我一眼,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我坐下,冲着周莉莉说:“小莉,你真要为了他跟我闹翻吗?” 周莉莉转过头来,坚定的眼神让我都觉得有些害怕,半晌,刘仙姑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可以救他,但是你要答应我日后把空心钱给我,怎么样?” 周莉莉点了点头说:“这个没问题,我对那个秘密没有兴趣,我只想救阿威。” 刘仙姑点头答应,但是我却懵了,虽然不知道空心钱所牵涉的秘密是什么,但是如此看来,刘仙姑让我找空心钱的目的恐怕跟墨镜男一样,要不是我救出了周莉莉,恐怕还真被她坑了。 只是我不明白看她的样子似乎知道空心钱在周莉莉那里,既然这样,她自己为什么不去取呢?还跟我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这时,却听刘仙姑冲着我说:“你吃好了吗,吃好了就跟我过来。” 我看了周莉莉一眼,见她点点头,我也就起身跟着刘仙姑走到院子中,她端了一盆水放在院子中的磨盘上。 然后抬头看了看天,今天是六月十四,月亮虽然不圆,但也差不多,她打了我一下道:“看什么看,盯着水中的月亮。” 我不知道这个老娘们要干什么,但此时此刻也只能按照她所说的做,看着水中月亮的倒影,渐渐的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水中的月亮竟然变成了红色的。 我下意识的抬头要去看天上的月亮,但是后脑勺却被周莉莉一把按住,只听她惊声说道:“阿威,不要动。”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似乎已经完全信任周莉莉了,只好继续盯着水盆中的红色月亮看。 可就在这时,院子中刮起了一阵风,把盆中的水吹的晃动起来,我的眼睛也被吹的睁不开。 揉了揉,再看时,我的头发就竖了起来,因为出现在水盆中的不再是红色的月亮,而是一个人的上半身,脖子上空空荡荡没有脑袋。 无头女人! 我大叫了一声,随即又有了“心跳”的感觉。 不好! 我知道不好的事情又来了,还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那种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感觉我真是不想再体验。 但老天却像是摆明了要玩我,很快,剧烈的疼痛和窒息又笼罩上来,使得我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周莉莉扶着我急忙道:“阿威,不要害怕,振作点,盯着水中的月亮。” 我现在唯一能听进去的恐怕也只有周莉莉的话,强忍着打起精神,我狠狠的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来了两下,想继续盯着盆中的月亮看。 但是盆中根本没有月亮,我能看到的只有无头女人的上半身,不管了!索性就盯着她看吧。 这时却听刘仙姑大喝道:“别在外面搞鬼,有本事你就进来,吞贼,上!” 说着,我就听见吞贼的狂叫,不用想我也知道是无头女人来了,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好像有所顾忌,并不敢进入院子,不知道为什么。 叫着叫着,吞贼的声音就没有了,我低着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能看到院子中的地面竟然动了起来,好像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 下一刻,我就看清楚了,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一只屎壳郎。 不!不是一只,而是密密麻麻的无数只,瞬间就在地上铺满了一层,而且这些屎壳郎的体形比一般的要大很多倍,足足有酒盅大小。 什么情况,这是打算恶心死我们吗?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却听刘仙姑大喝一声,“小莉,可以了!” 我还没缓过神来,就感觉周莉莉手上一用力,竟然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浸在了水盆中。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被夺走的人皮 搞什么! 扑面而来的冷水弄的我一惊,但周莉莉却把我死死地按住,只听她柔声说道:“阿威,我知道你会很痛苦,但是你要忍住,过了这一关,你就安全了。” 她的话,我信。 难受就难受吧,我放弃了挣扎,自动的把头埋在水盆之中,闭着眼进憋着气,但是我本来就快要窒息死了,现在更是雪上加霜,恐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不过现在我知道周莉莉不会害我,她让我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住。 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自己太天真了,竟然忘了外面还有一个无头女人,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敢进院子,但是看样子她可以操控其他的东西发动攻击,那密密麻麻的屎壳郎想必就是她的杰作。 很快,我就感觉屎壳郎爬上了我的腿,一路向上,一种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脑袋不能离开水盆,于是也只能拼命的晃动两腿,想把那些屎壳郎甩掉。 我不知道周莉莉和刘仙姑现在怎么样,因为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而且我发现这个声音竟然渐渐的变了样。 不再是咚咚咚,而是呱呱呱。 婴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突然浮现出这两个字,就感觉好像看到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一样。 来不及多想,接着我就感觉水盆中的水竟然涌动了起来,竟然沿着我的鼻子、嘴巴、眼睛、耳朵眼一股脑的钻进了我的身体。 什么情况!强烈的溺水感笼罩上来,我实在受不了,近乎本能的把头从水盆中抬了起来。 但是我发现自己竟然瞎了,眼前一抹黑,而且我也呼吸不到空气,想喊却喊不出来,耳朵里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只有排山倒海的水声,和那个呱呱呱的婴儿声。 很快,呱呱呱渐渐被震耳发聩的水声取代,紧接着,我感觉钻入我身体中的水好像要出来了,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 顿时我就感觉到有东西从我的嘴巴中喷薄而出,就像喝醉酒之后狂吐一样。 还真是的,吐完我顿时就感觉好多了,眼睛又能看见东西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但映入我眼帘的却是让人不敢想象的画面,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滩血水,其中有一些白色的物体,而且还在蠕动着。 与此同时,原本那些攻击我们的屎壳郎竟然统统涌向了那滩东西,好像要守卫那些东西一样。 “不好!”刘仙姑大叫一声,“她的目的不是为了攻击我们,而是为了那个东西,小莉,快点动手!” 说着她竟然一步跃出,向着那滩东西冲了过去,但是还没靠近多少,就被蜂拥而起的屎壳郎缠住。 在她说话的同时,周莉莉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一把将我拉向后方,同时她也向着那滩东西飞扑过去。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紧张,但我知道那些从我口中吐出的东西应该就是观音肉,当下,我也顾不上恶心,想弄点火去烧那些屎壳郎。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身体完全不受我的控制,而且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快要融化掉一样,就像曝晒在太阳底下的雪糕。 周莉莉似乎注意到了我,大叫一声,急忙飘到我的身边,朝着刘仙姑吼道:“别管那东西了,阿威快不行了。” 我现在只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任何的言行举止都做不出来,被屎壳郎缠住的刘仙姑回头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道:“小莉,你应该知道要是不阻止那个东西会有怎样的后果。” 周莉莉慌张的吼道:“我知道,但是没办法,我现在只能保住阿威的性命,其他的以后再说吧,你快去拿半截棺材!” 听她这么说,刘仙姑也就不再坚持,打散身上的屎壳郎,转身向屋中走去。 就在这时,我看见的地上的那滩东西竟然慢慢融合在了一起,在一群屎壳郎的托举之下向着院子外面飞去。 虽然我什么都做不了,但是看到那个东西,还是吓的我条件反射似的一哆嗦。 天呐! 那一滩血肉竟然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人! 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被压扁了的人,就好像一张人皮,软软的在屎壳郎的托举之下,慢慢飞升。 更让我惊慌的是,那个人皮的脸竟然很像我自己! 我看向周莉莉,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来,她似乎明白我想说什么,双眸中流着泪水说:“阿威,不要再管那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抱住你的性命,否者不仅你会死,我们很多人都会死,刘婶,你快点!” 说着她冲刘仙姑喊了一句,刘仙姑急忙跑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张纸人和那个半截棺材,向我问道:“快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 现在的人哪还记这个,我只知道出生年月日,更何况就算我知道,现在我也说不出话呀! 却听周莉莉说:“我知道,他的生辰八字永远不会变的,就是那个。” 刘仙姑似乎明白了,说了声“也对!”,拿起剪刀就在我手指上来了一下,沾着我的鲜血快速的在纸人上写着什么。 然后把纸人放进了半截棺材之中,口中叽叽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玩意。 但是很快,我就见识到了神奇之处,我的手指好像能动了,所有的感觉又回来了。 又念叨了一会,刘仙姑才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弄好了,扶他起来吧。” 周莉莉扶起我,和刘仙姑一起把我弄到了床上,这时我就看到,刘仙姑手中半截棺材里的纸人竟然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 顿时我感觉到身体一热,好像有一股暖流冲刷着我的身体,顿时又好了许多,情不自禁的张口道:“刘仙姑,这是……” 咦!我能说话了,我特么又能说话了,那应该没事了吧。 欣喜之时,就听刘仙姑说:“别高兴的太早,你的小命现在还不是握在自己的手上,在这棺材中的灰烬消失之前,你要是还没有解决问题,一样得死。” 这话倒是吓了我一跳,看向周莉莉,却见她点了点头,然后她张手就去夺刘仙姑手中的半截棺材。 刘仙姑眼疾手快的躲过,冷哼一声道:“别费力气了,这东西我是不可能给你们的,不过你们大可以放心,就算为了空心钱,我也会尽力保护这些灰烬的,我会随时通知你们进度。” 说着她转身就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周莉莉两个,只可惜人鬼殊途! 寂静,像一滩死水浸泡着我们,我躺在床上,周莉莉坐在床头,虽然我心里有很多话想问她,但此时此刻,我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吭了吭,周莉莉噗呲一笑道:“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我知道你憋在心里难受。” 经她这么一说,我也就觉得气氛轻松了一些,但是想了半天,却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有营养的话。 “你真是周莉莉?” 周莉莉白了我一眼,气乎乎的说:“是,但不是跟你相亲、睡觉的周莉莉。” 说到这个,我急忙问道:“对了!我一直想知道跟我相亲的是谁,那个周莉莉不是你吗?那你为什么知道我跟她相亲,还睡觉了?” 周莉莉的脸上一红,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你自然会慢慢明白,我只能说她即是我,又不是我。” 我被她绕的有些晕,转而问道:“那你们怎么会找上我的,现在我感觉咱们能碰到一块,绝不会相亲顾问的偶然安排。” “那是当然。”周莉莉直言道,“因为我本来就认识,只不过我是要救你,而她是想杀了你。” 我的眉毛不禁又皱了起来,“可是她既然想杀我,为什么在酒店里没有动手呢?而是留下了一句废话。” 听到我说那句“镜子有两个面,一心不能二用”是废话,周莉莉似乎有些不高兴,又在我身上掐了一下道:“你以为她没有动手吗?只是被我阻止了而已,那句废话就是我留的。” 她在“废话”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掐我的手上也加重了力气,我疼的龇牙咧嘴,急忙求饶,一脸悲催的道:“这能怪我吗?谁让你说话不说明白的,还有你发的那些短信,鬼能看的懂呀!” 周莉莉哼了一声,有些气愤的说:“你以为我不想说明白些吗,但是我不能说,因为我不能引起她的注意。” 说到这,除了被完全绕晕了之外,我更加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急忙问道:“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她是谁?还有你说我们本来就认识是什么意思,在相亲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呀?” “她是……我不能说她。”周莉莉欲言又止,停顿了一下,她突然忧伤的说:“阿威,你相信命运,相信诅咒吗?” 她的反应彻底让我火了,那个她究竟是谁?为什么连说都不能说?我想起刘仙姑也跟我说有些事她不能说,就连为什么都不能说,不禁有些恼怒的吼道:“我不相信命运,我只相信我的命握在我自己的手里,请你告诉我一切,不要拿我当猴子耍。” 说到这我也不禁觉得可笑,我的命现在真的是握在自己的手里吗? 周莉莉似乎下了决心,说:“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亡命鸳鸯 听周莉莉这么说,我抬眼看了看她,有些质疑的道:“你确定能告诉我?” 周莉莉没有理我,而是伸手在我身上掐了一下,然后淡淡的道:“我很了解你,要是一开始告诉你这一切,你肯定不会相信也不会来到周家店,而且因为我被钉在那个女尸的身体中,也没能力跟你说的很详细。” 这一点在我把她从女尸的身体中解救出来之后,我就已经有点明白了。 周莉莉见我没有排斥,继续道:“我只能操控电子设备发信息给你,但那个时候我一来害怕被她发觉,二来也怕引起你身体中的那个人的注意,所以只能发一些不清不楚的话提醒你,好在你这一路上也都按照我说的做了,也算咱们心有灵犀吧!” “心有灵犀个屁!”我忍不住吐槽道:“那都是小爷我聪明过人,并且我渐渐从你的信息中看出了规律,料想你不会害我,你要是换个人试试?” 周莉莉瞪了我一眼,又要伸手掐我,我急忙道:“你别趁我现在动不了就占我便宜行不行呀,对了!那个她究竟是什么人呀?还有你怕引起我身体中的那个人注意是什么意思?” 周莉莉叹了一口说:“关于那个她,我们最好别提及,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太清楚,至于你身体中的另一个人,本来我还有些忌惮,但是现在因为我们疏忽大意,他被无头女人夺走了,跟你说也没什么大问题,你以前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人格分裂?” “你怎么知道?”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我小时候经常出现这种情况,但我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都是被人看到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父母也以为我人格分裂了,还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但是随着我慢慢长大,这种情况就没有了,我以为我好了,难道……” “没错。”周莉莉似乎猜出了我想说什么,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被压制住了,但这绝对不是人格分裂,他一直都在你的身体里面。”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早上刘仙姑对我欲言又止的反应,联想她当时说的话,也就能猜到吞贼很可能是被我肢解的,而那个被推开的石棺也可能是我干的,不禁长大了嘴巴。 “我明白了,是不是因为我吃了观音肉之后,他才得以摆脱压制,开始逐渐现形了?” “不是。”周莉莉摇了摇头说:“还记得‘镜子有两个面,一心不能二用’吗?我当时暗示的就是这个意思,确切的说是我利用周平拿走了你的心之后,另一个你就能开始活动了,尤其是在你自己意识涣散的时候。” 我去!这么说来,“镜子有两个面,一心不能二用”完全不是废话呀!特么形容的还真好,原来是这个意思。 说到周平,我突然想起了他说的一句话,不解的问道:“周平说我是他们的是什么意思?你既然想让周平取我的心,那为什么还回我信息,让我最好离开周家店,还有你怎么知道周平一定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周莉莉有些得意的一笑,“因为我了解你也了解他,你这幅倔脾气,我越是那么说,你肯定越是不会走,而周平……” 说到这,周莉莉的脸上略带歉意,停顿了一下道:“我知道他喜欢我,所以我知道当你来周家店找我的时候,必定会引起他的注意,我以前暗示过他,所以他会替我拿走你的心,也只有他手上的‘陆判刀’才能办到,但至于他为什么说你是他们,我也不知道。” 我有些畏惧的看着周莉莉,喃喃的说:“没想到你还是口深水井呀,原来一切都在你的精心策划之中,就连你的死恐怕也是吧?因为周平跟我说过,是你让他杀了你的。” 听到“深水井”三个字,周莉莉又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有些委屈的说:“别人可以这么说我,但惟独你不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你。” 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这么说话的样子,我突然很想保护她,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她究竟要怎么救我,但是她不惜杀死自己,这足以让我为她肝脑涂地。 想到这,我尽力的抬起胳膊,一把将周丽丽拉入怀中,周莉莉微微一惊,但并没有反抗,而是贴在我的胸口上说:“还记得那个跟你相亲的周莉莉吗?她就是我吃了观音肉的结果,但我当时已经没有时间让刘仙姑帮我取出观音肉,而且我要是不死,作为凡夫俗子的我们根本斗不过她。”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我已经没有了心,但听了周莉莉的话,还是有一种隐隐的心痛,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伸手在她的背上轻拍着。 周莉莉突然抱住了我,呢喃道:“阿威,带我走好不好,离开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 “好!”我重重的说,“但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你父亲给我吃观音肉,村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在诋毁你,还要害我,难道他们都是‘她’的人?” 周莉莉有些伤心的说:“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应该是,要么就是她胁迫了全村的人,他们诋毁我也正常,毕竟我当年的行为的确很……” 我不想让她揭起伤疤,急忙打断道:“别说了,那些都过去了。” 却没想到周莉莉毅然决然的说:“不!还没有过去,我当年怀的是鬼胎,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找到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只能放弃自杀的念头,选择做出那样的事,但是那个鬼婴并没有被杀死,他会随时来找我报仇的。” 感觉到周莉莉说话时候的颤抖,想必那些对她来说的确是一段惨痛而恐怖的回忆,而且还发生在一个青春少女身上,我完全可以想象她当时所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不觉又抱紧了她,说:“没事,以后的事我们一起面对,对了!你把我的心放在什么地方了?” 周莉莉急忙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摇了摇头,小声的说:“我现在不能说,反正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等杀死了另一个你,我就会把心还给你。” “杀了另一个我!”我喃喃的回味着这句话,怎么说都感觉别扭,“那个我不是已经变成人皮被夺走了吗?” 周莉莉摇了摇头说:“那只是一副皮囊而已,他的灵魂还在你的身体之中,要是不尽快杀了他,一来我不能把心还给你,二来她们也会来杀你。” 我操!这么说我现在还是一个“人格分裂”患者? 虽然很无奈,但是接下来该做什么事我也了然于心,先要杀死另外一个我,然后找到那个“她”,干掉她我们才能真正的平安无事。 但是要怎么做我却一无所知,不觉感到很迷茫,前方是未知的迷途,我和周莉莉又该怎么走呢?让我有种亡命鸳鸯的感觉。 现在光有一个无头女人就够头疼的了,没想到还有一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鬼婴,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周莉莉,我不知道还没有其他的敌人。 太迷茫了!我的生活中怎么会出现这些事,或许真如周莉莉所说,这就是命运吧,我们都是是被诅咒的人。 想到另一个周莉莉,我急忙道:“那个周莉莉已经拿到了我的住址,等我们回去之后,她肯定会找上我,她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对付她?” 周莉莉啧了啧嘴道:“我现在也看不透她,但是我感觉我们有必要跟她见一面,我想在她身上验证一些猜想。” 夜已经深了,我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转身将周莉莉压在身下,嘿嘿笑道:“这些天你可是把我耍的跟猴一样,把我折腾的半死,你现在就不犒劳犒劳我?” 周莉莉脸上一红,使劲在我身上掐了一下,摇着头说:“不行,我现在已经没有身体了,我们不能那样,毕竟人鬼殊途。” 说到人鬼殊途,我们都陷入了沉重的忧伤,紧紧的抱住她,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把被子一翻,说:“睡觉!” 这应该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睡的最安稳的一觉,尽管危机四伏,但是抱着周莉莉,我却感觉非常的安定,从未有过的安定,只是我还不知道她说我们本来就认识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天还没亮周莉莉就叫醒了我,我们跟刘仙姑告别,她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叮嘱周莉莉不管我是死是活,都要把空心钱交给她,然后让吞贼送我们出村,对于这个老娘们我实在是没话说。 整个周家店还笼罩在黑暗之中,吞贼一路高傲的把我送出了村子,上了大路,我蹲下了拍了拍它,笑说:“吞贼,这都要走了,你能对我客气一点么,来!给爷乐一个。” 没想到它的那张狗脸上还真挤出了一个类似“笑”的表情,只不过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完事扭头就走,还是一路高傲。 我面带黑线,突然发现这狗也挺可爱的,只不过可爱的有些另类。 回到家中,房东说有我的快递,平时都是我给别人送快递,没想到还有人送快递给我,我苦笑的接下纸盒子,回到屋中拆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我整个人就愣住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人头快递 咕咚! 我手中的盒子掉在了地上,脑海中一片空白,足足几分钟我才缓过劲来,悲伤和愤怒同时笼罩上来,让我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声。 “我操!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弄死你。” 周莉莉急忙现身,抱住我道:“阿威,你怎么了?这是……” 我盯着地上的纸盒子出神,那里面装着一个面如死灰的人头,正是何老西! 不知道是谁杀了他,而且人头似乎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并没有腐烂的臭味。 我之所以愤怒,是因为我的哥们遇害了,而且他的人头还被送到我这里,显然又是受到我的牵连,在小黄死后,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是谁? 是谁干的?我发了疯似的想着这一切,从行凶的手法来看,很像无头女人的作风。 不对! 何老西明显是在我回来之前被杀死的,再加上快递的时间,怎么也有个一两天,无头女人应该不可能那么快就到了这里,而且她也不可能去寄快递。 除此之外,我能想到的就是另一个周莉莉了,那么小黄的是也很有可能与她有关。 这个骚娘们,老子一定要剁了她! 周莉莉似乎猜出了我的想法,急忙道:“阿威,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冲动,尤其是见到那个周莉莉。”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哼道:“你放心,经过这些事,我是不会冲动的,但如果真是她干的,无论如何,我也要让她偿命。” 说着,我急忙去翻纸盒子上的快递单,却见寄件人是一个名叫朱君臣的人。 不是周莉莉,当然,周莉莉应该不是用自己的名字,但这个朱君臣是真有其人还是随便填的一个名字,他与何老西的死有没有关系呢? 快递单上面有他的地址,就在本市,不论真假,我觉得都有必要去拜会拜会这个人。 周莉莉严肃的对我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拦着你,但你一定要小心,而且我现在要尽快的想办法杀掉另一个你,所以我们要分头行事,我不能保……” 我打断了她的话,“没事,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要小心,有什么情况发短信给我。” 周莉莉知道我说的“发短信”是什么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虽然开心,但却掩盖不了我的愤怒和恐惧,在此之前,除了老人,我从来没见过身边的人死去,而现在,死亡却像随着我传播开来。 坦白的说,我怕死,但我更怕别人因我而死,这不是一个人情,而是永远也还不了的债。 手机在周家店弄坏了,我也只能找出以前的旧手机,刚插上卡就弹出好几条信息,大部分都是我们主管张太闲发的,说的是何老西失踪了,问我在哪里,还说警察正在找我,让我尽快去公司一趟,还有几个他打的未接电话。 除此之外还有我爸发的一条短信,问我最近怎么样?说我妈想我了,让我没事往家里多打电话。 看到这,我的眼睛不禁又湿润了,我很想跟他们说说我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但我知道自己不能说,那样只会让他们更操心。 马上给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我妈足足说了半个小时,又问我女朋友的事情怎么样,再不行她就要给我安排相亲了。 现在提到相亲我的后脑勺都凉,打完电话,我决定先去公司一趟,看看是什么情况,看来何老西的家人已经报警了,可能是因为我与何老西这几天都在放假,所以才联系到我身上的。 我要不要说出何老西的死讯呢?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不说了,说了一点用处没有,还有可能引起更多的麻烦,要是再连累到别人,那可就不是我想看到的事了,就当何老西失踪了吧,总比死了好,他的家人多少还有个念想。 想到这,我收好何老西的人头,准备找个时间帮他埋了,收拾了一下也就朝着公司赶去。 来到公司,除了几个收件的,其他人都出去派件了,我打了声招呼也就去了张太闲的办公室。 这老小子还真是个大闲人,我推门进去,人家正在用平板看《琅琊榜》呢,同时还一如既往的喝着红星二锅头。 见到我,他急忙挥了挥手道:“小王,过来,咱哥俩喝几口。” 他虽然是我的主管,但关系处的还不错,私下里我从来没有把他当领导看,白了他一眼说:“你还有心情喝酒,何老西是怎么回事?你说警察在找我?” 听我这么一说,张太闲麻溜的把《琅琊榜》按了暂停,嗯嗯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前几天何老西的家人打电话过来问他有没有上班,还说何老西失踪好几天了,我本来以为这老小子背着家人跑哪嗨皮去了,但是昨天竟然有警察来调查,我说了你们放假的事,他们就让我联系你,可能要问你一些情况,你别走,我这就打电话通知人家。” 说着张太闲就拨了一个电话,嗯嗯的说了几句,然后倒了一杯酒给我,说:“你这几天跑哪去了,前两天有个美女来找你,现在又有警察找你,你小子最近事还挺多的哈。” 我把酒一口闷了,心想可不是嘛,什么样稀奇古怪的事都让我给碰上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也就把张太闲糊弄过去,闲聊了一会,就有一男一女两个片警敲门进来,看到我,男片警问道:“你就是王威?我们需要你配合一下,说说最近几天去哪了,干了什么事。” 我也就把跟张太闲说的借口重复了一遍,张太闲还在一边给我作证,两个片警见问不出什么情况,也就嘱咐我注意安全,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也就走了。 张太闲继续看他的电视剧,过了一会,抬头看着我,嘿嘿笑道:“既然你提前回来了,那就上班吧,没事别吓跑,不安全,赶快派件去,马上要到618了,咱们有的忙喽。” 我心想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忙过?也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出去,准备一下也就开着我的电动车出门派件去了。 因为担心那个朱君臣白天不在家,我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多钟,才朝着他家赶去。 到了快递上的那个地址,才发现这里是一个上了年头的小区,基本上快到了要拆迁的程度。 我问了几个准备开始跳广场舞的大妈,没想到这里还真有朱君臣这个人,有了大妈们的指引,我很快就到了朱君臣的家门前。 这里的房子偏低,楼道里还挺阴暗的,可能因为梅雨的关系,四处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敲了敲门,但是半晌都没有人应,我正想透过猫眼往里面看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干什么的?” 这个声音有些沙哑,吓了我一跳,转过身来,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小老头一脸阴沉的盯着我。 看样子他应该有五六十岁,脸上精瘦精瘦的,头上有点谢顶,嘴边的胡子也有些发白。 我急忙做贼心虚的笑道:“大爷,这是朱君臣的家吗?我找他有点事。” “这是我家。”大爷说着,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老头还真是朱君臣,没想到那个快递的寄件人竟然是这么一个老年人,更不敢相信他能干出杀人砍头的事。 我把撕下来的快递单递上去,问道:“大爷,这是你寄的快递吗?” 朱大爷瞄了一眼我手上的快递单,又看了看我,有些不解的说:“你想干什么?我从来不寄快递。” 我指着快递单上面信息道:“但是你看这上面的确有你的名字,而且地址也对,应该不会有第二个朱君臣吧?” “莫名其妙。”看一眼之后,朱大爷冷哼一下,转身就关上了房门。 砰!我竟然吃了个闭门羹。 不过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可能这个大爷真没关系,可能只是那个周莉莉搞的鬼,只不过凑巧了,但凑巧也不可能这么巧吧! 我纳闷的摇了摇头,看来这条线索断了,眼下也只有等那个周莉莉现身,再好好问问她。 可就在我准备离去的时候,吱呀一声,房门突然打开了,我一转身,就见朱君臣走了出来,气势冲冲的朝我逼来。 我正想说话,却见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竟然直接把我拽进了房内。 我被他弄的一懵,暗想这小老头力气还真不小,站稳脚跟,却听砰地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定睛一看,我差点吓尿了,因为朱君臣的手中竟然拿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一脸凶狠的瞪着我。 我操! 这老小子想干什么?难道他真是杀害何老西的凶手?但是这个杀人魔为什么要把何老西的人头寄给我呢?我跟他从来没有见过呀! 脑海中快速而胡乱的想着这些,我就见这个老小子缓缓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急忙后退几步,大喝道:“咱们远日无冤进入无仇的,你想干什么?” 说话的同时,小老头居然举着菜刀朝我砍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追来了 难道他看到快递单之后,意识到我是为了何老西的事来找他的,所以要杀我? 想到这,我也就不能再对这个小老头客气了,急忙闪躲,抓起旁边的拖把就挡了上去,菜刀直接砍在拖把上,吃进了木头把柄中。 小老头抬腿就给我来了一记窝心脚,没想到这货还是个练家子,这一脚直接把我踹飞了出去。 妈的! 心里窝火,我爬起来也就朝着他冲去,挥手一拳,直逼他的面门。 啪! 小老头竟然一掌接住了我的拳头,翻手一拧,就将我从背后擒拿住,冷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我?” 听他这话我就火大了,明明是你他娘的虐我,你还好意思说我要害你? “放开我!”大喝一声,我无奈的说:“就你这身手,你觉得我能害的了你吗?” 小老头冷哼一声,“别说的那么好听,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目的?” “我来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杀何老西,还把他的人头寄到我家。” 亮出了我的来意,小老头却是一惊,手上的力道不觉松了一些,我刚想动,背后上就挨了他一掌,直接将我干翻在地。 爬起来,却见他摆摆手说:“慢着,你刚才在胡说什么?” 虽然窝火,但我也不想再跟他动手,就我这两下子在他手里还不够掂量的,对他动手只有被虐的份。 于是我也就将何老西被杀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听完之后,小老头的眉头紧锁,一双精亮的眼睛盯着我,说:“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何老西,更不会寄快递,你那张单子上的字根本就不是我的笔迹。” 说着他还找了张纸写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对照了一下,与快递单上的的确大不相同。 我冷笑一声说:“单凭这点并不能说明问题,你完全可以变换字迹,或者找人帮你投快递,如果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小老头的眼睛一眯,呵呵笑道:“我的手上虽然沾过血,但我杀的都不是人,至于我为什么要杀你,你自己看看吧。” 说着他指了指地上,我顺势看去,不由的大吃一惊,因为地上竟然有三个人影,一个是他的,而我竟然有两个! 我以为是光线的问题,急忙动了动,但是无论我怎么动,我在地上都是两个人影,而且并不是完全重叠在一起的,就像我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似的。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突然想到周莉莉去寻找救我的方法了,她应该不在我身上,那也只有我身体中的那一个人了。 但是以前为什么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小老头啧了啧嘴道:“这下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了吧,因为根本就不是人。” 我心想也对,没有心的我还能算是人吗? 见我不说话,小老头一边收拾着现场,一边冷笑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情况并不吃惊,想必你是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的,我倒是有兴趣听听你的故事。” 但是我没有心思跟他扯淡,疑惑的说:“既然何老西不是你杀的,快递不是你寄的,那为什么快递单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和住址?” 小老头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有人想嫁祸于我。” 不对!我突然想到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是那个人故意引我到他这里的呢?可是为什么呢? 完全想不明白,小老头收拾好东西,拍了拍手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咱们就当不打不相识好了,没事的话你就可以走了,恕不远送。” 我站在原地不动,他诧异的道:“怎么,难道你还想让我留你下来吃饭不成?” 我摇了摇头,暗想这小老头跟我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于是问道:“大爷,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个退休的老家伙。”小老头双手一摊,似乎表明这是再清楚不过的问题,继而他嘿嘿一笑道:“你不肯跟我说说你的故事,难道你想听我的故事?” “我可没有那么八卦。”苦笑了一下,我直言道:“我的事现在还不方便跟你说,但我觉得这是有人故意引我到你这的,所以我想看看咱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小老头微微一怔,停顿了片刻说:“那坐下来慢慢说吧,”说着他倒了一杯水给我,继续道:“怎么跟你说吧,我除了是个退休工人之外,手上还有点功夫对付不干净的东西,刚才就是把你当成了那些玩意,所以才对你动手的,别怪我啊。” 我点了点头,呵呵一笑说:“难道你是道士或者阴阳先生?” 小老头白了我一眼说:“你小说看多了吧,我就是个普通人,你现在发现咱们之间的联系了吗?”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在他说自己能对付不干净的东西时,我以为那个人引我来是让朱君臣帮我,但如果是这样,他没有必然杀何老西,既然杀了何老西,那自然不会对我这么好。 不过这倒是让我发现了一个帮手,于是我把自己为什么会有两个影子的事告诉了小老头,问他有没有办法救我。 没想到这小老头对这方面似乎挺感兴趣的,搓着手笑道:“虽然不知道咱们为什么会扯到一起,不过相逢就是缘分,我可以帮你,但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你给我一点时间怎么样?” 那当然好了,我不禁大喜,说:“完全可以,那我把电话留给你吧,你想出什么头绪了,还请及时通知我。” 小老头点头答应,我也就不再打搅,临走时我笑道:“大爷,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我吗?” 没想到这小老头一脸正气的道:“斩妖除魔,保卫世界和平,是我辈中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满脸黑线,真想给他跪了,离开朱君臣家已经六七点钟,我也就不想跑了,直接回家。 到了家中,周莉莉还没有回来,煮了一包速冻水饺,吃了一点也就打算洗澡睡觉,但是洗着洗着我就发现,自己胸口的地方有一抹黑色的东西。 我以为是沾到了油污,涂了点肥皂使劲搓了几下,但是那黑色的东西还在,对着镜子一照,我顿时就惊呆住了。 猛地贴到镜子上,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那一团黑色的东西竟然是长在我皮肤上的,但更像是从我身体里渗透出来的一样。 愣愣的后退了几步,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身体里已经没有心了,那个地方装的是空心钱。 而且刘仙姑说要是半截棺材中的纸人灰烬消失之时,我还没有拿回心脏,我一样会死。 看来我的身体已经出现了死亡的征兆,我甚至能想象到半截棺材中纸人灰烬在一点一点的消失,而我身上的黑色东西也大有扩散的趋势。 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笼罩上来,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寝食难安,我必须加快速度才行。 被这东西一搅,我也没心情洗澡了,随便洗了一下也就了事,正要转身走出卫生间,我突然看到卫生间的门上有一个影子。 卫生间的玻璃是毛玻璃,虽然看的不太清楚,但的确有一个阴影,就站在门外面。 难道是周莉莉回来了,或者是家里进贼了? 我正要去开门,却感觉到一股力道撞击在门上,咣当一声,卫生间的门居然被硬生生的撞开了。 我急忙回退了两步,脚下一滑,就一屁股倒坐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我也就看清楚了站在门外的人。 无头女人! 一阵毛骨悚然,死亡的阴影笼罩上来,我不禁骇然,没想到她的速度这么快,竟然追到我家里来了。 我下意识的后退,背后感觉到冰凉的墙面,已经无路可退。 伴着一阵阴风,无头女人快速的逼到我的面前,脖子微微弯曲,就像居高临下在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我。 这是我头一次与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虽然在刘仙姑家的时候也碰见过,但那毕竟是我的梦,而且梦里是刘仙姑的脑袋掉了下来。 如此真实的感觉到这种死亡气息,要不是我胆子本来就大,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经历,我恐怕已经吓尿了。 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认她宰割。 怎么办? 突然,无头女人张开两手一把抱住了我的脑袋,感觉她想硬生生的拔掉我的头颅,我想叫却叫不出声来。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房东的声音,“小王,你回来了是吧,开门我有事跟你说。” 我心想你特么来的还真是时候,我倒是想给你开门,但是老子现在真的没工夫呀! 听到房东的声音,我更是不敢叫了,因为我害怕把房东引进来之后会遭到无头女人的攻击,那样的话可能又是一条人命。 但就在这时,无头女人的脖子扭了扭,就好像在回头张望一样,接着她竟然松开了手,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转身快速的跑出了卫生间。 我以为她是要对门外面的房东下手,也顾不上惊慌和喘息,一头冲了出去,但是跑出卫生间,却发现无头女人竟然消失了。 什么情况,难道她突然改变主意,不杀我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脸谱面具和遗像 房东还在外面敲着们,我松了一口气,这种鬼门关走一遭的感觉还真是让我毛骨悚然,揉了揉脸,也就去给房东开门。 房门打开,我就看见房东愣住了,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瞠目结舌的看着我,随即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被房东吓了一跳,缓过神来一看,我靠!我竟然忘了洗完澡还没有穿衣服,就这么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人前。 我的房东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看到我这样,也难怪她会有那样的反应。 急忙关上门,穿好衣服,拉开门肌肉僵硬的呵呵笑道:“房东,你有啥事?” 房东吭了吭,显然有些尴尬,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说:“那个……我干什么的来着?哦对了,下个月的房租该交了啊。” 我去!我就知道这娘们找我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我僵硬的点了点头,转身回屋拿钱,递给了上去,房东点了点说:“就属你交房租爽快,哦对了!这又有你的快递,你最近在网上买了很多东西吗?干嘛不等618到了再买。” 我没心情跟她闲聊,接过快递道了声谢也就关上了房门,转身盯着手中的快递,我的汗慢慢淌了下来。 又有快递! 想起何老西的人头快递,我不禁有些肝颤,不知道这回又是什么,但无论是什么我都必须面对。 拆开快递,迎面的是一张印着京剧脸谱的面具,花里胡哨的我也看不懂,取出脸谱面具,下面是一张放大很多倍的百度地图,地图上有一个地方用红笔圈了一个圈。 拿起地图仔细一看,就在本市的范围之内。盒子里面还有两张照片,上面的一张是一个宅子的正门,门匾上写着“风波阁”三个字。 但是看到第二张照片,我的脸就僵住了,背后冷汗直冒。 这张照片显然是对着死人遗像照的,能看到遗像的边框,死者身上穿的应该是中山装,看样子像是新中国成立时候的人,但这张照片却是最近才拍的,上面有一串时间:2015.6.14。 可让我毛骨悚然的是,那张遗像里面的人竟然长的很像我,或者说根本就是我! 暗叫了一声,我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照片掉落在地上,我的呼吸变的急促,胸口隐隐作痛。 过了好久,我才平息下来,战战兢兢的拾起照片,又仔细看了看,总觉得像是在看自己的遗像一样。 什么意思? 这个寄快递给我的神秘人想干什么? 想到这,我又拿起其他几样东西看了看,虽然不知道脸谱面具是什么意思,但我想对方的意思应该是让我按照地图,去这个“风波阁”,至于遗像照片我就彻底搞不懂了。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看他用快递给我传递信息的手法,很可能何老西也是他杀的,他究竟想干什么? 想到这,我很快推翻了凶手是另一个周莉莉的可能,根据目前的情况判断,另一个周莉莉应该和无头女人是一伙的,她们的确想杀我,但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毕竟无头女人已经找上门了。 于是我也就猜测给我寄快递的神秘人,很可能不是无头女人那一伙,也就说,除了无头女人她们,还有人盯上了我。 我特么的就纳闷了,在我和周莉莉相亲之前,二十八年来都是风平浪静,无人问津,为什么现在好像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无头女人她们我现在还能理解,虽然不知道她们想取走我身体中的那个人想干嘛,但是我可以肯定她们是想杀我。 而这个寄快递的人,我就不明白他是要干什么了,不过,如果何老西是他杀的,那应该也不会对我客气。 既然如此,这个“风波阁”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周莉莉不在,不然我还能跟她商量商量,她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多。 想到这,我急忙掏出手机,给周莉莉发了一条信息,说我找她有事,希望她尽快回复我,只是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我的信息。 拿起脸谱面具,我也就上网搜索了一下京剧脸谱,找了半天,终于让我找到一个能对上号的。 薛刚! 我靠!这个面具上的脸谱代表的竟然是薛刚。 这下我算是彻底懵了,什么意思呀!弄这么一个以薛仁贵之孙薛嵩为原型的杜撰人物是想表达什么呀! 看了一下那个照片上的日期,2015.6.14,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正是我与墨镜男下井的那天,看来寄快递的人是早有预谋,如果上一个快递也是他寄的,那就是说何老西好几天前就死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搞得我脑袋都快要裂开了,而且一点联系都找不到,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我急忙打开,正是周莉莉给我发的短信,但是看完短信我就感觉不好了。 “好呀!我也有事跟你说,找了你好多天了,明天见过面吧,我去找你。” 很明显,这是另一个周莉莉发的。 我一拍脑袋,特么的我竟然不打自招,主动送上门了,急忙关了手机,生怕她打过来。 越想越乱,索性蒙头睡觉,但是怎么睡得着呀,第二天我就盯着两个熊猫眼去上班了。 果真如主管所说,这段时间快递真是多的堆成山,但张太闲这老小子依旧稳坐如山,如同诸葛亮似的,运筹帷幄的看着我们忙的团团转。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领了属于我负责区域的快递,也就出发了,忙的中午饭都顾上吃。 好在今天特别顺利,单子比较集中,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就派送完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趁机多拿些提成。 于是我也就又回了一趟公司,装了货正要走,张太闲的电话打了过来,“小王啊,在那忙着呢?” 我没好气的道:“主管,咱有事说事行吗,你兄弟我可正忙着呢。” 张太闲说:“快回来一趟。” “我就在公司呀,怎么了?” 张太闲一顿,电话也就挂了,片刻我就见他小跑了出来,一脸淫笑的拉着我说:“走!快跟我进去。” 我被他拽着走,不解的问道:“你不会让我陪你喝酒吧,我这正忙着呢。” 张太闲继续淫笑,催促道:“快走快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来到会议室,这是平时他给我们洗脑的地方,推开房门,我恨不得把这老小子海扁一顿。 特么的他竟然把那个周莉莉引了进来,还好茶好水的招待着。 我操!尼玛还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我特么的就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好好的,我抽哪门子疯回来呢,早回家歇着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 “嗨!好久不见。” 那个周莉莉冲我挥了挥白皙的玉手,一脸微笑,就好像许久未见面的老朋友一样。 嗨你妹!我暗自嘀咕着,张太闲把我推进去,冲着那个周莉莉一脸谄媚的说:“美女,人我可给你找来了,你们慢慢聊。” 说着他就对我挤眉弄眼的走了出去,那意思是:兄弟我可是给你创造好条件了,你要抓住机会呀。殊不知我心里都恨不得想掐死他。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周莉莉,要不是她给我的感觉和真的周莉莉不一样,我简直分不清谁是真的谁是假,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们都是真的。 周莉莉笑靥如花招了招手说:“傻站着干吗?过来坐呀。” 我吭了吭,暗想既然躲不过那也只好面对,于是走过去坐了下来,直言道:“你是不是利用色相到处骗钱。” “没想到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嘛。”周莉莉微微一笑,然后一脸春水泛滥的对我说:“想我了没有?” 说着她就靠近了一些,想起扑鼻,吐气如兰,尤其她胸前的那一大片雪白,还真是诱人呀!更诱惑的是她的脚又在桌子上面摩擦我的腿了。 “我想你离我远一点。”我还不避讳的说。 “这样够远吗?”她侧了侧身体,与我拉开一点距离,然后有些伤心的说:“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对人家这么冷淡。” 我一拳砸在桌子上,吼道:“你特么的少跟我扯淡,说吧,你想干什么?” 周莉莉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神情,接着噗呲一笑,说:“阿威,你还是这幅急性子,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至少现在不会。” “哦,那谢谢啊,没事的话我去忙了。” 说着,我站起来就要走,却被她一把拉住,说:“您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本来就认识?” 我转过身来,一脸质疑的说:“你知道?” “别忘了我也是周莉莉,我跟她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她微微一笑说,“再顺便提醒你一句,那个我在欺骗你。” 我抬手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近乎咆哮的说:“你少在这跟我挑拨离间,莉莉她为了我可以牺牲自己,她怎么会骗我?还有我问你,何老西是不是你杀的,小黄是不是你杀的?” 她微微一惊,小脸被我掐的通红,却呵呵一笑说:“我说不是我杀的你信吗?不过我不在乎,我只想告诉你别信你的莉莉,她背后另有其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1958 莉莉背后另有其人! 其实真要说起来,我对莉莉还真是不够了解,她说我们本来就认识,但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她说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我,包括她的死亡,但这一切终究都是她说的,虽然她现在并没有要害我的迹象,但这…… 我操!我怎么听别人说一句话,就开始怀疑自己相信的人了。 我急忙打断自己的思绪,手上不觉又加重了力道,周莉莉冷笑一声,说:“你之所以生气,那是因为你的潜意识里已经开始相信我说的话了,至少想听我说下去,既然这样,那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 我无奈的苦笑,眼前这个骚娘们还真是鬼精鬼精的,她虽然和莉莉拥有同样的皮囊,但里面却装着不一样的灵魂。 “你最好能自圆其说,不然……” 周莉莉理了理头发,呵呵一笑说:“不然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不成?别忘了这里人多眼杂哦。” 我白了她一眼,周莉莉拍拍手说:“你相信诅咒吗?” 微微一怔,我突然想起在周家店的时候,莉莉也曾问过我这样的话,难道真有诅咒这种事? 见我不说话,周莉莉微微一笑,好像在回忆往事一样的说:“唉……那个时候我们都快要成亲了,只可惜一切……” 我急忙打断她道:“我没心情听你讲故事,你说的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还有诅咒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有点不高兴的白了我一眼,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958年的冬天,眼看婚期将近,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她来了,带来了自然灾害,带了诅咒,从此我们就变成了一个身体拥有两个灵魂的人。” 1958年冬天!五六十年前! 我彻底呆住了,突然觉得很荒诞,苦笑道:“你不要告诉我,咱们穿越到了现在。” “穿越?呵呵,那是小说。”她冷笑一声道:“我们的事要比穿越可怕多了,即便经历轮回,我们的诅咒依然不会消除,而且我们活不过三十岁。” 活不过三十岁,我特么没有两年好活了吗? “我虽然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但我想你应该是‘她’的人,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难道就不怕‘她’知道?” 听我这么说,周莉莉突然呵呵笑道,“当然怕,但我更怕这诅咒的滋味,我想要的是抗衡,摆脱。” 莉莉说她想在这个周莉莉身上验证一些事,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是听到周莉莉这么说,我想这应该是莉莉想要的答案。 这个周莉莉已出现叛变之心! 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周莉莉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你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害你了?” 说着,她摇了摇头,继续道:“那可不一定哦,因为我现在还没有把握摆脱诅咒,必要的时候,我还是不得不向你出手的。” 这个娘们怎么就跟能看穿我心思似的,我苦笑着说:“既然你的目标跟我们一样,那为什么不站在我们这边呢?” “怎么,你是想拥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她突然贴近我,用手臂支撑着下巴,眨着大眼睛娇笑着说:“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呢嘛,如果我没有这个想法的话,你以为我们会相亲见面,又让你有机会和你的莉莉相见?” 我没心思跟她调情,撤开身体,靠在椅子上说:“你说莉莉背后另有其人是什么意思,你最好言之有物,别想离间我们哦。” “害怕我离间,那你还问?”她噗呲一笑,“虽然我跟她之前是同一个人,但她早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所以对我隐藏的很深,我只是感觉她背后另有其人,她也并不如你所想的那么单纯,至于她背后的究竟是什么人,抱歉,我实在无可奉告。” 妈的,说了等于没说。 我无奈的道:“既然你说莉莉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所以不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她,至少她不会像你一样害我,不是吗?” “我也是你的未婚妻呀!我跟她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她有些委屈的说。 两个未婚妻!还长得一模一样,乖乖! 我一阵愕然,她站起来要走,笑说:“好啦,不逗你了,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你谈情说爱,再见!” 走了几步,她又转过头来,娇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无头女人,她对你可不会像我这样手下留情。” 她走了,却留给了我更大的谜团,听她这么说,无头女人应该跟她一样,也是那个“她”的爪牙,这倒是证实了我的猜想。 但莉莉真的也是另一个人的爪牙吗?她接近我可能不会害我,但会不会有其他的目的呢? 既然她以前是我的未婚妻,为什么她们都好像知道很多,而我对以前的事情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呢?难道只有我轮回的时候傻乎乎的喝了孟婆汤? 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也就不去想那些鬼神乱力的事,眼下最要的有三件事,第一个当然是想办法弄死我身体中的那个人,不然我也活不了多久。 第二件是注意无头女人的袭击,虽然不明白昨天晚上她为什么突然走了,但是我敢肯定她还会光临。 第三件就是搞清楚给我寄快递的神秘人是何方神圣,他究竟想干什么。 想到这,我决定还要去拜访拜访朱君臣,既然我们联系到了一块,我感觉有必然跟他说说这件事,更何况他自称手上还有些功夫,至少比我一个人行动有保障些。 正要走,张太闲又叫住了我,挥了挥手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我想他恐怕又是要跟我扯淡,本想不理他,但是看他神情挺严肃的,而且外面都是人,我也不好不给他这个领导面子。 走进办公室,张太闲摆了摆手说:“关上门。” “张哥,啥事呀?搞得神神秘秘的。”我不解的问。 张太闲把一个快递存单往桌上一拍,严肃的道:“小王,这个单子是不是你负责的接收的。” 我除了送快递,也顺便收快递,看了一下,虽然记不清了,但的确是我负责的区域,点了点头说:“应该是吧,怎么了?” 张太闲一拍脑门,有些痛心疾首似的说:“刚刚我接到人家的投诉电话,说她的客户接到快递后留了差评,你收快递的时候是不是动过手脚,还是不小心把里面的东西弄坏了?” 我特么根本记不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更不知道快递里面装的是什么,不禁诧异道:“不可能吧,我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至于弄坏人家的东西吧。” 张太闲喝了一口红星二锅头,挠了挠头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你上门去看看怎么回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让人家撤销投诉就行,别愣着了,赶紧的。” 我操!还真是越急越乱,我现在哪还有心情弄这些破事呢。 但是没办法,客户投诉可不是小事,要是让总公司知道,咱们都没好果子吃,于是我也只能拿着快递存单上门找人家。 出了快递站,我也就朝着快递存单上面的寄件人地址而去,心想等搞定了这件事再去找朱君臣吧。 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是个高档小区,按了门铃,半天没人开门,我拍了拍门喊道:“有人在家吗?快递公司的。” 又过了一会,房门才拉开一道缝,一个妖艳的美女探出个头来,有点醉眼惺忪,看样子刚睡醒,白了我一眼道:“吵死了,有什么事吗?” 我拿出那张快递存单,满含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打搅了,我来是想请求你能不能撤销投诉的。” 美女哦了一声,一脸冷笑的说:“原来就是你呀,别费心思了,想让我撤销投诉,不可能。” 我装孙子哀求道:“实在对不住,求你行行好,实在不行我赔偿你的货物,你看怎么样。” 说着,美女转身向屋内走去,但是并没有关上房门,我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这一进去,我就傻眼了,房间内飘散着香味,这个美女身上竟然没有穿衣服,不!确切的说是没有穿外套裤子,而是只穿了内衣。 还是比较性感的内衣,衬托出她较好的身材,此时正翘着美臀扎头发呢,看的我那个血热澎湃呀! “看什么看?”注意到我的目光,她平淡的说了一句,但脸上却没有丝毫不好意的神情,似乎在我一个外人面前穿成这样,对她来说没有一点问题。 我急忙回避目光,这才注意到屋内的沙发、地上,到处扔的都是内衣,各式各样,而且好像都是穿过的,这些内衣要是穿着这个美女身上……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呀! 吭了吭,我想套近乎的说:“美女,你是卖内衣的吗?如果你的货物是内衣的话,我应该不可能弄坏,不知道……” 说到这,我突然停了下来,脖子后面一凉,情不自禁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板,因为她在地上竟然并不止一个影子,但也不像我一样有两个。 三个!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复仇者联盟 三个影子! 我感觉自己有两个影子就已经够不可思议的了,没想到这个美女竟然有三个影子! 我急忙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的确是三个影子。 美女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弄好头发,端起一杯红酒,边喝边说:“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我故意诬陷你们吗?我卖的可不是普通的内衣,而是原味内衣,懂吗你?” 原味内衣!特么我只知道原味瓜子,难道这内衣也有原味、五香什么的? 见我不说话,美女生气的说:“白痴!跟你说你也不明白,反正原味内衣一旦被除我之外的人动过,也就失去了原味内衣的意义,我的买家已经给我差评,是不是快递到了你的手上被动过?” 我也懒得理解原味内衣的含义,挠了挠脑门说:“那也不能说明是我动的呀,这其中经过那么多环节,每一环……” 我的话还没说完,美女瞪了我一眼说:“看来你是不想让我撤销投诉了吧,就你这态度,哼!” “行,只要你撤销投诉,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见有门,也就马上给她台阶下,却不料她一脸阴笑的说:“真的干什么都行?” 我愣愣的道:“你不会有什么不良癖好吧?” “哈哈,你这人还挺有趣的。”美女喷笑道,“算了,我答应你撤销投诉,但是从今以后你要随传随到,我的货都由你上门来收,再帮我投递,怎么样?” 妈的,这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也只能答应她,转而阴笑的道:“你就不怕我以后把你的原味内衣变成五香的或者酸辣的?” 美女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恶鬼缠身的滋味。” 这话听的我浑身一颤,盯着她,说:“你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对不对?” 她被我问的一愣,急忙放下手中的红酒,激动的说:“你能看到我身上的东西?” 我操!看来她还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我指了指地上,她低头一看,呵呵笑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咦!你有两个影子,你也有超能力吗?咱们组成一个复仇者联盟怎么样?” 超能力!还复仇者联盟! 都说女人胸大无脑,我对这个美女算是彻底无语了,不过她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超能力!难道说这个美女是因为身上的东西而具有了超能力吗? “你有什么超能力?” 美女看着我嘿嘿一笑,把手往空中一伸,远处的红酒瓶就直接飞到了她的手中,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似乎在向我炫耀。 隔空取物!看来这美女还真不简单,我急忙问道:“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能力?” 她又是不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屋内的灯光就忽明忽暗起来,看的我望洋兴叹,大家都是身上不干净的人,为什呢我就没有人家这么牛逼呢?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实力了吧!”美女冷笑一声道。 “不明觉厉呀!”我瘪了瘪嘴,“得亏你没有危害社会,不然还不天下大乱。” 美女不屑的白了我一眼,说:“我的志向是复仇者联盟,维护世界和平好吧。” 说到复仇者联盟,我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个计划,或许真的可以搞个“复仇者联盟”,但我先要确定这个美女究竟是什么情况。 于是问道:“咱们这是不打不相识,我叫王威,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袁珊。”美女高兴的竟然要跟我握手,大有结成联盟的架势,然后说:“快给我展示展示你的超能力是什么。” 我那个愕然呀!特么我的超能力就是拥有两个影子而已。 苦笑了一下,我问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吗?” 袁珊迟疑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是我小时候班级春游时发生的一件事,在我们回来的车上,我的布娃娃被颠的掉落了,在我去捡布娃娃的时候,我看见座位下面有两个小人。” 两个小人! 我微微一惊,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画面,袁珊点了点头道:“我当时不懂事,还以为是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就蹲下来跟他们说话,结果被老师发现了,我跟老师说座位下面有两个小矮人,但是老师好像看不见,把我狠狠的训了一顿。” “我当时心里很委屈,一心想让那两个小矮人出来给我作证,但是他们却说有人在捉拿他们,让我不要声张。” 我忍不住插话道:“他们有没有跟你说是什么人在捉拿他们,后来呢?他们就这么跑到了你的身上?” 袁珊摇了摇头说:“不是,后来就发生了车祸,迎面而来的大卡车与我们的小客车撞在了一起,我们连人带车被撞下了山崖,所有人都死了……” 说到这,袁珊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似乎不忍回忆这段过往,我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只有你活了下来?” 袁珊揉了揉脑袋,说:“是的,而且毫发无损,只是我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好转,之后一直都没有什么事,直到高中的时候我梦到一个没有头的女人要杀我,从那以后我就慢慢发现自己身上有两个东西,正是小时候看到的小矮人。” 她梦到了无头女人! 我暗自吃惊,本来以为袁珊跟我不一样,不是被诅咒之人,但是现在看来,她恐怕也是无头女人追杀的对象,当然是为了她身上的那两个东西,难道那两个对她们很重要? 想到这,恐怕也只有问问那两个玩意才能知道了,或许也能知道无头女人所效力的那个“她”是什么来路。 于是我急忙道:“再后来呢?你知不知道那两个是什么来路,他们有没有跟你说无头女人的幕后主使是谁?” 要说这个袁珊也不是完全的胸大无脑,我一时激动就让她抓住了话中的疑点,她惊呼道:“无头女人,听你这么说,难道你也梦见过吗?” 我心想小爷我何止梦见过,那是面对面的近距离接触呀! 我点了点头说:“他们究竟有没有跟你说无头女人的幕后主使是谁?这个对我们很重要,能不能让我跟他们说说话?” 说到这,我基本上已经确定要和袁珊组成“复仇者联盟”了。 袁珊摇了摇头说:“恐怕不行,他们没有说什么幕后主使,而且在我梦到无头女人之后,我还碰到一个女人,她也看出了我身上有东西,说可以让我保命,我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但是从那之后,我身上的那两个就再也没有跟我说过话,我也没有在梦到无头女人,但是我却有了超能力,我知道这是他们在帮我,所以我也不敢轻易显露。” 另外一个女人! 我彻底无语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都已经可以唱好几台戏了,为什么我从前没发现自己这么有女人缘呢? 不管这个女人又是何方神圣,但有两点是可以确定的,一来她是个高人,二来她必定不会是无头女人一伙的人,甚至有可能是跟她们唱反调的人,弄得我还真想见识见识袁珊口中的那个女人。 想到这,我沉吟了一下,抬头盯着袁珊,一脸认真的说:“虽然我一时半会没办法把我的事情讲给你听,但如果我猜的没错,我们之间必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至少我们的敌人是一致的,当然,你现在平安无事,也可以不用反抗,就当今天什么话也没跟我说。” “咱们不是已经结为联盟了吗?”袁珊微微一笑,接着又无奈的说:“你之所以能看到我有三个影子,我想可能是那个女人在我身上弄的东西正在失去效用,要不然我也不会整天闷在家里,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呀!” 我点了点头,淫笑道:“所以你就在网上卖这个原味内衣?这些东西上面都带有你的味道吗?还有能不能别穿的这么暴露呀,太诱人犯罪了!” “要你管!”袁珊瞪了我一眼,拿了一件蕾丝睡衣裹在身上,说:“这是我的工作,我也要生活呀大哥。” 我呵呵一笑说:“那既然这样,我就走了,你现在有需要投递的货么?” 袁珊欣喜的点了点头,结果我就看到了堆满两个整理箱的待发件,交换了号码,袁珊问我现在有什么行动,我让她等候通知。 离开袁珊家,我索性跑回快递站,跟张太闲汇报一下,再顺便把袁珊的货给寄了。 张太闲看我办成了事,还拉了一个大客户,挤眉弄眼的问我怎么回事,我懒得理他,弄完袁珊的货已经六点多钟。 我想跟张太闲请假,但是因为这几天的确比较忙,这老小子死活不批,还让我陪他喝酒,我喝你个锤子! 找个借口把张太闲打发了我也就朝朱君臣家赶去,朱君臣见到我,眉头一皱,似乎有话想说。 我把手上带的两瓶五粮液往桌上一放,呵呵笑道:“大爷,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不用藏着掖着。” 朱君臣点了点头,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忍心的说:“小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我点了点头,他又继续道:“不是我吓唬你,但是依我看,你身上已经开始出现天人五衰之相,恐怕命不久矣。” 我无奈的一笑,转身掀开上衣,把胸口露出来,此时,那一块黑色的东西果真扩散了,昨天晚上还只有鸡蛋大小,而现在已经有巴掌那么大了,给我的感觉就像那个地方在慢慢的腐烂一样。 这……朱君臣猛的一惊,靠近看了看,又伸手戳了戳,问:“疼吗?” 那个地方好像已是死肉,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别说疼了,就是痒都不痒。 我摇了摇头,朱君臣急忙让我坐下,又看了看,说:“你应该是为了杀死身体中的那个人,才用了金钱续命这一招吧,那咱们可要抓点紧了,务必赶在你的身体烂完之前解决问题才行。” 我嗯了一声,说:“不过我今天来你这却不是为了这个,你听过风波阁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听到风波阁三个字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朱君臣猛的一震,整张老脸霎时惨白,斗大汗珠挂满了脸上。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面具男 看到朱君臣这个样子,我也暗吃了一惊,急忙道:“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朱君臣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恶狠狠的说:“你是从什么地方得知风波阁的?” 我被他弄的一愣,把那张风波阁正门的照片递给他看,说:“有人寄了这个东西给我,还有一张地图,看样子是想让我去那里。” 朱君臣松开我的衣领,看了一下照片,沉声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陪你去?” 我嘿嘿一笑,“有您老陪我,那自然再好不过了,而且我感觉寄给我这些东西的人,和用你的名义寄人头快递的应该是同一个人,他既然引我跟你认识,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些这件事。” “你做的没错。”朱君臣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似乎陷入了往日的回忆之中,喃喃道:“但我是不会陪你去的,我劝你也不要去。” “为什么呀。”我不解的道,他的回答倒是超出了我的意料,我以为他既然有兴趣帮我解决身体中的另一个人,自然有兴趣陪我去风波阁,毕竟对方的意思很明显,这事跟他有关联。 朱君臣见我不肯罢休,直言道:“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人家故意引你去的吗?那必定是龙潭虎穴,去了就是送死。” 我冷笑一声,说:“我这个人性子就是这么倔,反正我现在都这样了,再坏的结果又能坏到哪去,但即便是死,我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既然大爷不情愿,那我也不勉强,打搅了。” 说着,我也就起身要走,却被朱君臣一把按住,良久,才听他叹气道:“我去过风波阁,所以我知道那里的凶险。” 他真的去过! 虽然我已经猜到一些,但是听他这么说,我还是不由的一怔,急忙道:“既然你去过,那你知不知道把咱们联系到一块的是谁?” 朱君臣摇了摇头,“那时候我还很年轻,是无意间闯进去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就陪你走一遭,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虽然朱君臣的话很合理,但是我感觉他好像没有跟我说实话,那个神秘人把我和他牵扯到一块,肯定有什么原因,或许到了风波阁也就能解开。 现在关系到我的小命,张太闲不让我请假我也得去,下定了决心道:“明天怎么样?” 朱君臣思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后天吧。” 我点了点头,闲聊了一会,我离开了。 到了家中,莉莉依旧没有回来,这两天她也没有给我发信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今天见到了那个周莉莉,只可惜她不在,想到周莉莉今天跟我说的话,我的脑子又纷乱了起来,同时也害怕无头女人再来,一时间毫无睡意。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意识到自己还能看到太阳,不禁苦笑,没想到我也能过上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 这一天把我累的跟狗似的,但好在并没有什么波折,反倒让我感觉很安定,以前总是说累啊累,现在却感觉累也是一种幸福,至少过的安稳。 下班的时候,袁珊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要我陪她去酒吧。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苦笑道:“小姑奶奶,我虽然答应了你随传随到,但仅仅只限于收快递,我又不是三陪,求你放过我好吧。” 袁珊阴笑道:“抱歉,我可不是那么理解的,我不管,反正你答应我了,你要是不来,我就每隔三分钟打一个电话,搅的你不得安稳,哼!” 还真是胸大无脑,我暗叹了一声,呵呵笑道:“我不会关机呀,老子累了一天,没精力陪你折腾。” 说着我就要挂电话,但却听到袁珊在那边哭了起来,妈的,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小美女还真是一抓一个准呀! 挠了挠头,我无奈的道:“你到底想怎样呀,我的小姑奶奶。” “我失恋了。”袁珊突然很伤感的说。 我心说你失恋了管我屁事呀,我特么还没恋过呢,再说我又不是警察叔叔,不能什么事都找我吧。 但埋怨归埋怨,毕竟我们已经结盟,也算是朋友,朋友有难,我怎么着也得帮助帮助。 “你还在家里,我去接你。” 关了电话,我也只能骑着我的小电驴去袁珊那里,到了就发现这小妮子已经在楼下面等着了,T恤配着小短裤,身材火辣,晃着两条大美腿,引得走来过往的人纷纷投去目光。 我的电驴子还没有停稳,袁珊就一头冲了上来,一脸笑呵呵的,我白了她一眼道:“我去,你丫逗我的吧,就你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失恋呀!” “我真失恋了。”袁珊一脸委屈的说,随即神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催我道:“快走快走,星河酒吧,麻溜的。” 我一边骑着电驴子,一边哀求道:“我明天还有事呢,咱们别去酒吧了,路边摊烤串怎么样?” “不行,老娘现在想喝酒。”袁珊放声吼道,又似乎在我的话中察觉到了什么,一把抓住我,逼问道:“你明天有什么事?是不是有行动,带上我。” 被她弄的我一哆嗦,急忙道:“放手,我这开车呢,不想活了你。” 袁珊不依不饶的道:“快说是不是有行动。” 我要去的风波阁与无头女人她们很可能没关系,而且听朱君臣说那里很危险,所以我本就没打算跟袁珊说这件事。 于是直言道:“有个屁行动,我明天去医院治痔疮总可以吧。” 袁珊扭头朝我的屁股股看了看,似乎意识到我在骗他,有些生气的道:“真没劲,爱说不说。” 这是我长着大头一次进酒吧,到了星河酒吧才意识到这地方还真不小,灯光昏暗,四周是卡座,中间是个舞池,此时正放着劲爆的音乐,一群男男女女在舞池中摇摆,那叫一个乌烟瘴气。 我们坐了下来,袁珊熟练的点了喝的,我问道:“你经常到这里来吗?”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摇了摇头说:“不经常,以前我男朋友带我来过。” 看着她的神情,我不禁暗想这小妮子不会真的失恋了吧,敢情这是故地重游来了,于是也就不想再戳她的伤疤。 正聊着,却见她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猛的站起身,我正要问她干什么,却见她竟然快速的冲向了舞池。 我顺势看去,就见她是冲着一个人去的,那明显是一个二流子,染着一头小黄毛,此时正和两个美女跳的正嗨呢,三个人恨不得要融合到一块去。 糟糕!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也就急忙跟了上去,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啪的一声,袁珊出其不意的就给了那个小黄毛一个响亮的耳光。 小黄毛被打的一愣,缓过神来看到是袁珊,这么多人在场,面子自然挂不住,脸上升腾起怒色,扬手就还了一巴掌。 我赶到时,袁珊的一边脸已经通红,但是小黄毛似乎不肯罢休,扬手又打了过来。 我急忙伸手抓住,小黄毛一愣,看到袁珊拉着我,他呵呵一笑说:“哦……我说呢,原来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你还真是忍不住寂寞呀。” 正说着,酒吧里的光线骤然更暗了一些,灯光忽闪忽闪,糟糕!我突然意识到袁珊可能要使用她的超能力。 为了防止她引起骚乱,我特么也只能出手了,上去就是一拳,鼻子小黄毛的面门。 小黄毛被我打了个出其不意,吐了一口血,恶狠狠的道:“我操!你也不扫听扫听小爷我的名号,敢在这里对我动手,活腻歪了吧你。” 说话的同时,从四周的人群中就冲出来几个人,走到小黄毛的身边问道:“敖少,你想怎么玩?” 小黄毛呵呵一笑,指着我,一字一顿的说:“玩死他。” 说着,那几个人也就朝着我围攻做来,要说打架,我还真不怕,只是我一个人肯定打不过这些人,自然也就保护不了袁珊,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却见那几个扑上来的人竟然凭空漂浮在了半空中,就好像被一只只大手托了起来一样,随即径直被扔了出去。 好家伙! 我知道袁珊又使用她的“超能力”了,四周这么多人,面对这种不可思议的事,一定会引起骚乱。 想到这,我也顾不上小黄毛,拉着袁珊就走。 可这时,我却看到酒吧的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一个人戴着面具并不稀奇,但让我震惊的是,他的那张面具上竟然印着京剧脸谱,顿时就让我想到神秘人寄给我的快递。 难道他就是神秘人? 身后小黄毛大吼道:“还站着干什么,给我灭了他!” 我操!看来他是小黄毛的人。 不由的一颤,袁珊小声说:“刚才的超能力会不会是他弄的?” 我急忙道:“刚才不是你弄的吗?” 袁珊摇了摇头,我情不自禁的又看了一眼那个人,却见他身影一闪,竟然转身走了。 什么意思? 他既然是小黄毛的人,为什么要出手帮我解围,还有他是不是神秘人? 不管了,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风波阁 追! 我大吼一声,没想到袁珊跟我第一次配合竟然还挺默契,把扑上来的人阻挡了回去,我们也就快速的冲出了酒吧。 此时已经晚上八九点钟,街上人头攒动,那个面具男一晃也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追了一段距离我们也只能放弃。 送袁珊回到家中,安慰了几句,我也就回家睡觉,第二天,等张太闲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和朱君臣已经准备出发,我知道张太闲什么意思,也就没接他的电话,大不了回头被他骂一顿就是。 到了地图上所指的位置,只见这里是一片老街,居民房普遍低矮,虽然有点复古,但是完全不像照片上“风波阁”那样的房子。 我四处张望,但朱君臣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从口袋里掏出两只烟,问我:“抽烟不?” 我愣了愣,接过来一看,这竟然是纸卷的烟,也不知道是什么烟草,吸了一口竟然奇辣无比,呛的我眼泪直流。 吐了一口唾沫,我一脸悲催的道:“大爷,你这是什么玩意呀!这是烟吗?” 朱君臣的口味还挺重,两口就嘬掉一半,剩下的一半用手掐灭又放入口袋中,冲我嘿嘿一笑道:“这叫半步好,赶快抽,但只能抽一半,你可要悠着点。” 我看了看他,似乎这什么狗屁“半步好”不抽还不行,无可奈何又小心翼翼的抽到一半,就赶紧交给了朱君臣。 他嘿嘿一笑,收好剩下的半截烟,突然在我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张口唱道:“月儿光光照大床,床下绣花鞋两双。同床共枕不相识,只因本是睁眼盲。” 我见四周的人都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我们,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拉住朱君臣道:“大爷,你这打油诗还真有水准,咱能不扯淡了行吗?还是找风波阁要紧,是不是弄错了,这里完全没有那样的建筑呀!” 朱君臣一脸严肃的说:“怎么没有,那不是嘛。”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毛骨悚然,因为我的面前正是一座老宅的正大门,门楣上赫然写着“风波阁”三个字! 我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我们明明是站在一条巷子的入口处,怎么突然之间竟然到了风波阁的门前? 想到这,我急忙一转身,立即又是让我瞠目结舌,我后面的街道上竟然空无一人,就好像所有的人都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见我问,朱君臣冷笑一声道:“怎么?怕了?现在撤还来得及。” 我揉了揉脸道:“来都来了,死活也要进去走一遭,只是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咱们穿越时空了吗?” 朱君臣摇了摇头说:“有些事别问那么多,你只要知道这风波阁本来就是不存在的地方,要是咱们还能出去,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我点了点头,又十分好奇的说:“要是跟别人说了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朱君臣冷笑一声,“就是我这样。” 我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疑惑的说:“你这样怎么了?” 朱君臣似乎有些不耐烦,沉声道:“废话少说,以后你自会知道,咱们进去吧。” 我掏出准备好的手电筒,正要打开,朱君臣却一把按下,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开灯。 刚才明明还是上午艳阳高照,但是转眼之间天就暗了下来,四周灰蒙蒙一片,没有灯光还真不好行动。 无奈朱君臣不让开灯,我也只能顺从,小心翼翼的走近大门,伸手一推,大门就咯呀一声打开了,只是在这死寂般的环境中,一点声音都显得异常宏亮。 见我担心,朱君臣冷笑一声道:“放心吧,这宅子里没人。” “你不早说,没人我们还……”说到这,我突然意识到他的话不是开玩笑,可能这宅子里的确没人,但有的恐怕都不是人。 想到这,我不由的一颤,也就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刚刚走进院中,砰的一声,大门就自动关上了。 我被吓了一跳,但是朱君臣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轻车熟路的就往里面走。 迎面的是一个照壁,这种东西在以前的建筑中很常见,但是这面照壁上的浮雕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浮雕中有一个人,背对着人站立,但看样子应该是个女人,可在她的脚下却是累累白骨。 正常人家,真会在迎门的照壁上雕刻这种东西? 而且就在我盯着浮雕看的时候,我发现那个背对着我站立的女人好像动了。 不!不仅动了,而且还慢慢的转过身来。 我既好奇又担心,很想看到她转过身来的样子,但又怕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 就在我即将要看到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啪!我的后脑勺上又挨了一下。 猛的一惊,就听朱君臣小声冷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再看那面照壁,还是原来的样子,我暗松了一口气,也不敢逗留,赶紧跟上朱君臣向里面走去,但是我的脑海中却不停的浮现那个女人转身的动作,不禁让人后怕。 绕过照壁,就是正堂,两边是左右厢房,除了正堂之外,其他的房门都是关闭的。 其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来这里该做什么,只是那个神秘人让我来,我来也只是想看看他想耍什么把戏而已。 但是朱君臣却好像目标很明确一样,直挺挺的就走进了正堂,让我感觉有些古怪。 但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古怪,毕竟他曾经来过一趟,有经验嘛。 我跟着他走进了正堂,却见朱君臣竟然绕过正堂,经过旁边的偏门,朝着里面走去了。 我擦!这老小子搞毛线呀! 我暗自纳闷,也就跟了上去,但是这前脚迈进去,就发现朱君臣竟然不见了。 什么鬼! 我跟他之间最多也就差了几步,这老小子不会走的这么快吧,瞬闪呀! “大爷……朱大爷……朱君臣……” 我压低了声音吆喝道,但是叫了几遍,连个屁都没有。 顿时,那种头发根都竖起来的感觉又来了,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顾不上那些,我急忙拿出手电筒,想四处转转,毕竟这个宅子也大不了哪去,我跟朱君臣总会碰面的。 经过刚才的偏门,我就跨入了后院,迎面的是一个有三层的小楼,左右两面内墙都有圆形的拱门,似乎其中还另有乾坤。 看了一圈,我发现三层小楼的房门似乎被打开了,我心想朱君臣会不会进楼里面去了,于是也就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走近了一看,一层的房门的确虚掩着,已经被打开了,但里面乌漆墨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于是我就用手电筒照看,灯光透过门缝四周扫射,一闪而过之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心头一喜,难道是朱君臣? 于是我也就轻轻的推开房门,正要迈步进去,却感觉脚下被绊了一下,立即被摔了一个狗吃屎。 爬起来一看,原来入门处有一个很高的门槛,也就暗松了一口气。 但是一转身,我差点被吓的魂飞魄散,因为出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两条跳在半空中的腿。 距离太近,我只看到了两条腿,顺着两条腿向上看,我不禁啊的叫了一声,脚下一软,咕咚倒坐在了地上。 我操! 尼玛竟然是一个上吊自杀的人。 难道我刚才看到的人影就是这玩意? 当下我也就呆不住了,可是正当我起身向往外面跑的时候,却发现房门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关上了。 我本来有些轻度的幽闭症,这屋里还有一个吊井的,顿时我就感觉受不了了,但也只是呼吸急促,并没有出现心跳加速等不良反应。 一摸胸口,这才想起来,我特么已经没有心了。 想到这点我反倒释然了,特么的我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呢? 拉了拉房门,纹丝不动,于是我也就果断放弃。 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了一下那个吊井的人,这才发现,他虽然被吊在房梁上,但是他并没有脑袋。 他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就像上吊之后,被一刀削去了脑袋一样。 这尼玛也能挂得住? 就在我吐槽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脑袋,然后就想到了何老西。 于是我也顾不上惊慌,急忙走上去去看那个人的左手,因为何老西说他年轻的时候小拇指被切掉了一半,我也亲眼见过他左手的小拇指。 如果这个吊井的左手…… 想着,我终于看到……仅剩一半的小拇指,他真的是何老西!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悲伤再次涌了上来,没想到何老西竟然在这里,而且还死的这么惨,这也就证明了杀他的人就是那个神秘人。 可是好好的,他为什么要杀何老西呢?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我,因为要引我到这里来? 这也是有可能,因为要是没有何老西的死,光凭脸谱面具那些东西,我肯定不会来这里,但是因为朱君臣这个不想干的人也牵扯了进来,所以我不得不去想,何老西会不会也存在这某些我不知道的关联。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一阵咯吱咯呀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碾压地板。 楼上面有动静,会不会有人!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他是面具男? 感觉到楼上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从背包中摸出一把折叠匕首,攥在手中,蹑手蹑脚的走上了楼梯。 快到的时候,我骤然提速,一头冲了上去,但是展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张晃动的摇椅。 咯吱咯呀……看来弄出声响的是这东西。 我急忙向四周看去,却见空无一人,难道刚才坐在摇椅的人跑了? 不对!很快我就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虽然咱物理学的不好,但好歹也知道能量守恒是不是,从我上二楼到现在,一两分钟还是有的吧,但是那个摇椅还在晃动,而且丝毫没有停止下来的趋势,就好像上面坐了一个看不见的人! 想到这,我情不自禁的退后了两步,望着还在摇晃的摇椅,我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但是随即我就意识到自己太过冒失了,因为摇椅突然停了下来,戛然而止,干脆利落,好像坐在上面的人不摇了! 他妈的!这本来就不合常理,突然不晃动了更让人惊慌。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腕上一凉,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搭在了我的手腕上。 手! 一只冰凉的手。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我下意识的一惊,急忙甩起右手,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那种冰凉的感觉还在。 更令我纳闷的是,在我慌乱之间,我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三楼,就好像是被人拉上来的一样。 与此同时,手上的冰凉消失了,那只冰凉的手拿开了? 暗自嘀咕着,我下意识的戳了戳右手腕,那种冰凉简直刺骨。 尼玛那是什么鬼? 此地不宜久留,我转身就要下楼,但是转而一想,刚才的那个东西只是带我上了三楼,似乎并没有要害我的意思,会不会是何老西呢? 虽然我也觉得荒唐,但还是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何老西,是你吗?” 空旷的房间没没有半点回应,我特么还是赶紧走为好。 但是就在我要转身的时候,我的目光瞥见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急忙拿手电筒一照,顿时我就惊呆住了。 这里的地上落满了灰尘,除了我的脚印之外,此时还有一个字,而且另一个字正在慢慢的生成,就像有人用手在地上书写一样。 “是我。” 看清楚了,震惊之余,我的鼻子猛的一酸,急忙道:“老西,是谁把你弄到这里的,是不是一个戴脸谱面具的人?” 片刻,地上又一笔一划的出现一个字。 “是。” 我禁不住大喜,感觉好像找到了线索,又急忙问道:“他是谁?” 何老西并没有马上回复,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地上才出现“不知道”三个字。 不禁有些失望,我又问道:“你是怎么死的?是不是那个面具男杀你的?” 何老西这次倒是回复的很快,但是看到那两个字,我就有些懵了。 “自杀。” 自杀!难道是何老西在这里上吊自杀之后,面具男才砍掉了他的人头,然后邮寄了给我? 但是何老西为什么要自杀呢?难道仅仅只是在这里受到惊吓,精神崩溃吗? 想不通,我也只能询问,“你为什么要自杀呀?别忘了你家里还有妻儿老小。” 啪嗒! 地面的灰尘上出现了几个圆点,像是水滴落在了上面,直觉告诉我,何老西哭了。 我又难过又着急,直言道:“老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真要是有什么事就赶快告诉我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那个面具男给你报仇的。” 何老西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地上就出现了几个数字,仔细一看,我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1958。” 又是1958!按照那个周莉莉的说辞,那年的年末,我和莉莉即将新婚,究竟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何老西会说1958,他一定知道一些事。 就在我要追问的时候,地上快速的出现了三个字,“他来了”,接着地上就烟尘抖乱,所有的字迹统统消失,就好像是被何老西擦掉了一样。 他来了!是面具男? 我大声叫着何老西,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他现在是不会再理我了。 所以我也只能放弃,选择下楼,但就在这时,我的耳边再一次响起了“先知”的话。 “别下楼,衣柜。” 我猛地一惊,急忙收回脚步,虽然我不明白“先知”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话一定有他的道理,我相信他。 于是我也就退了回来,转身在屋内寻找衣柜,但我却傻了眼。 我特么瞎了么?这三楼上空空如也,除了一把摇椅之外,并无其他,那有什么衣柜? 无奈“先知”的话总是少的可怜,而且说的神神秘秘,于是我也只能四处瞎摸,即便明知道没有。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却在空气中碰到了什么,还伴随着一声闷响。 不禁大喜,我的双手也就在空气中摸了起来,果然!我的面前似乎有一个隐形的东西。 根据我摸出的结论来看,那个东西的确像个大衣柜,摸不到顶端,似乎要比我高。 但是我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门把手之类的东西,而就在这时,一阵阵脚步声却传入了我的耳中。 那是踩在楼梯上所发出的声音,看样子正在一步步走上来,根据何老西的反应,我可以断定不是朱君臣,也就很可能是那个面具男。 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再次笼罩上来,我甚至能听到秒针在咔嚓咔嚓的走动,双手飞快的在空气中乱摸。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他已经离我不远了。 连续转动了三个方位,我终于摸到了一个小东西,仔细感觉了一下,顿时,我就欲哭无泪。 妈的,那玩意好像是锁! 我靠!这个隐形的衣柜竟然被锁上了! 这可怎么办,我已经避无可避。 下一刻,我就看到一个人头渐渐从楼梯口冒了上来,而我只能抓着那个操蛋的锁,傻傻的站着。 直到看到那个人慢慢走了上来,顿时我就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竟然正是朱君臣。 我正要叫他,但是转念一想,我又立即捂上了嘴。 因为我清楚的记得,何老西在地上写的是“他来了”,按照我们当时谈话的语境,这个“他”必然指的是面具男。 可是现在走上来的竟然是朱君臣,如果朱君臣不是面具男,何老西应该说“有人来了”之类的话,不应该提到“他”。 想到这,我的汗就下来了。 难道朱君臣就是面具男? 顿时,我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之前的林林种种,何老西的人头快递上写的是他的名字,他对这里似乎很熟悉,尽管他说是自己年轻时候无意闯进来过,但也很有可能是骗我的。 我操!如果朱君臣就是面具男,而我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杵在他的面前,那我岂不是小命不保? 但这时,我却发现朱君臣走了上来之后看都没看我,而是盯着那把摇椅看了许久,然后又四周看了看,还伸着鼻子在空气闻了闻。 难道他看不见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脑海中却非常笃定的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 可就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却见朱君臣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的这边,而且还转身向我这边缓缓走了过来。 我操!刚刚说他看不见我,难道马上就被他发现了? 我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子,当下也只好屏气凝神的赌一把,赌他看不见我。 但朱君臣却还是渐渐的靠了过来,他的目光与我对视着,一步步的靠近,简直都快要跟我亲上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让我确定了他看不见我。 可就在我十分欣喜的时候,却见朱君臣竟然跟我一样,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摸了起来。 可是很奇怪,他明明就在衣柜的旁边,但是他的手却在空气中一笔带过,似乎没有触碰到衣柜。 转而向我的身上扫来,我去!他摸不到衣柜,但不代表摸不到我呀。 看着他的手慢慢向我扫来,我也只能尽量向背后的墙上靠,恨不得挤进墙里去,偏偏我又害怕弄出动静,所以动也不敢动,但愿他摸不到我吧! 就在朱君臣的手指快要贴到我的脸上时,他突然停了下来,猛的一个转身,接着就向楼下跑去。 暗松了一口气,但我也听到了,刚才有一个响声传了过来,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必定是那个动静把朱君臣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松开了手,我也就想跟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转念一想,我又停了下来,衣柜!这个能隐形的衣柜一定大有文章,它自己能隐形不说,竟然还能带着我隐形,这太神奇了! 而且为什么朱君臣摸不到衣柜,但是我却能摸到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傒囊 【为缘谷幽歌加更】 刚才我看的清楚明白,朱君臣就站在衣柜的旁边,只要他一抬手,就能碰到。 可事实是他并没有摸到衣柜,而我却在一旁攥着衣柜上的门锁。 这是为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反正我现在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又不止这一个,虱子多了不怕痒,索性也就不再多想,转而我就想打开那把锁,看看这个隐形衣柜里面究竟有什么文章。 说干就干,我一把就抓住了门锁,仔细的摸了一下,感觉这应该是古式的锁,就像在古装剧中看到的那种锁。 随手晃了晃,但却纹丝不动。 既然这样,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拿出折叠匕首,我也就准备撬锁,正弄着,我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咚咚声。 我以为是我撬锁弄出的声响,也就没有多想,但是过了一会,又来了。 咚咚咚…… 我急忙停了下来,仔细一听,突然感觉好像是从衣柜里面的发出的,就像是有人再用指甲敲击衣柜门。 细思极恐,我也就停止撬锁,胆战心惊的伸出手指也在衣柜门上敲了几下,咚咚咚。 很快,又响起一阵咚咚声,似乎在回应我。 急忙后退了两步,背后的冷汗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难道这个衣柜里面有人? “谁在里面?”我战战兢兢的问。 很快就有一个儿童的声音奶声奶气的说:“我在里面。” 我靠!还真有人。 接着我也就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真特么够蠢的,转而问道:“你是谁?” 里面的似乎是个熊孩子,故意跟我贫嘴道:“我就是我。” 无语! “臭小子,别让我撬开门锁,不然老子非揍你不可。” 暗骂了一句,我也就不管他,继续撬锁,现在发现里面有人,撬锁更是势在必行了。 可就在这时,却听他说:“你要干什么?” 我没好气的说:“你听不出来吗?我这是在撬锁,救你出来。” “救我出去?”他喃喃自语,突然道:“救我出去为什么要撬锁。” 我操!我发誓自己要被这个小屁孩弄疯了,一脸悲催的道:“那你说怎么办?” “用钥匙不就行了吗?真笨!” 我……算你狠!被他气的语结,我不耐烦的说:“我哪来的钥匙,再废话,老子可不救你了。” “我有啊。”小屁孩一副无辜的道,接着就听咣当一声,地上竟然真的出现了一把钥匙。 看着我目瞪口呆,这尼玛是什么鬼?你他娘的是来逗我玩的吗? 捡起钥匙,只见这钥匙还挺特别的,跟古装剧中的差不多,很长,但样式很古怪,通体白色,看着像是玉石雕琢而成的,但摸上去却又不像。 既然有钥匙,我也就不用费劲了,拿起钥匙,我也就去捅那把看不见的锁。 摸索了半天才把要是插进锁孔之中,左右一拧,吧嗒一声,锁竟然真的开了。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因为在锁被打开的一瞬间,隐形的衣柜就显出了原形,就连那把锁也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衣柜是老式的红木衣柜,打造的还挺讲究,但是我却不敢去拉开柜门。 纵然里面的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孩子,但这风波阁本就是一个稀奇古怪的地方,这里面有太多的未知与凶险,能出现在这里的小孩子能是普通孩子吗? 而且还是被锁在一个隐形衣柜中的孩子,我现在怀疑衣柜之所以能隐形,那也是因为他的作用。 朱君臣摸不到衣柜,但是我却能摸到,并随之隐形,可能也只与朱君臣相比起来,我更加让小孩子感觉容易亲近罢了。 更何况他虽然被锁在衣柜之中,但是他竟然有钥匙,那么他又是为什么被锁的呢?锁他的又是何人? 想到这些,我头一次对一个小孩子产生恐惧的念头,甚至有种想逃离的冲动。 可就在这时,衣柜的门自己打开了。 吱呀…… 这里的光线本来就不明亮,衣柜之中更是一片漆黑,像是一个黑洞,大有吞噬一切的架势。 我急忙打开手电筒,就向衣柜里面照去。 但是这一照,吓的我马上失声叫了出来。 啊! 两脚一软,竟然一屁股倒坐在了地上。 什么鬼! 瞠目结舌,我不停的喘着气,虽然刚才只是一瞬之间,但那个东西却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衣柜里面并没有小孩子,或者说没有我想象中的小孩子。 有的只是……一副……皮囊! 想到这,我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匕首,同时,另一只手中的手电筒猛的对准被衣柜。 天呐! 虽然我在周家店已经见识过了生的观音肉,但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那个东西,你打死我我也不相信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衣柜里的竟然是一个皮囊,像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被抽去了血肉,只剩下一副空壳。 此时。 他就像一件衣服似的被挂在衣柜之中,一张扁平的脸竟然在咧着嘴冲我笑。 这一刻我甚至感谢上苍让我经历了之前的事情,否者我肯定被这么个玩意当场吓破胆。 但即便这样,我还是平复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开口说道:“你……你就是刚才跟我说话的小男孩?你叫什么?” 衣柜里的皮囊并没有眼球,眼睛部位只剩下两个窟窿,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盯着我。 嘴角怪异的咧开,他笑着说:“就是我,我叫傒囊呀,王叔叔你不记得我了吗?” 什么! 他叫我王叔叔? 嗡的一声,我的脑袋炸开了锅。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认错了,但是我感觉他好像真的跟我有渊源,可问题是我怎么会与这么个玩意又关系呢? 在我之前的二十八岁生涯中,要是让我见到这么个东西,别说认识了,他跟我说句话,我都得当场疯掉。 但是转而我也就想起了那个周莉莉说的话,她说纵然经历轮回,我们的诅咒依旧没有消失。 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只当她是在形容,在感慨,但此时回味起来,不禁觉得眼前这个傒囊可能认识很久以前的我。 想到这,我马上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姿态,道:“记得,王叔叔当然记得你了,但是你记得是谁把你锁在这里的吗?” 傒囊不加思索的道:“是你呀!” 我! 再一次懵圈,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像在说谎,但是我想了千万种可能,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说是我把他锁起来的。 这么说来,也就意味着我在很久以前来过这里,可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我也只能归咎于自己在轮回的时候喝了孟婆汤,无奈的笑笑,我继续套话道:“那傒囊还记得我为什么要把你锁在这里面吗?” 他歪着头,似乎在回忆,然后说:“不知道,王叔叔你没有跟傒囊说,只是说让我在这里面等你,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王叔叔你终于来了。” 说着,他似乎很激动,竟然从衣架上挣脱了下来,轻飘飘的就要向我扑来。 我下意识的挥手拒挡,傒囊猛的一惊,突然怒吼道:“你不是王叔叔,王叔叔是不会嫌弃傒囊的,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充王叔叔来找我?” 我没想到他的情绪波动竟然如此大,问的竟然让我无言以对,是啊!我到底是不是他的王叔叔呢? 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却听他哦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焦急的吼道:“我知道了,你是为了阿赖耶骨钥,坏人!快把骨钥还给我。” 阿赖耶骨钥!什么鬼? 我看了看手中的那把白色的钥匙,不解的问道:“你说的是这个?” 傒囊恶狠狠的点了点头。 我去!本来我还以为这是玉石雕琢而成的呢,听这名字,虽然不明白“阿赖耶”是什么东西,但我也能想象得到,这是一把用骨头雕琢而成的钥匙。 我的手不禁颤了一下,大有想把手中的骨钥丢掉的冲动,但是这个傒囊既然这么看重这个东西,想来这应该是个好东西,很可能就是这个东西造成了隐形。 于是我急忙攥在手中,冲着傒囊笑道:“傒囊乖!我就是你的王叔叔,因为咱们之间的约定,所以我现在来找你了,如果我不是的话,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认出来了呢?” 傒囊歪着头,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这样,那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要是能回答上来,我就相信你,否者我就把你吃了。” 吃了! 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暗想这小玩意还真不好糊弄,竟然想到了这么一招,最关键的是他为了鉴别我的真假,一定会问他和他的王叔叔都知道的事,可我是他的王叔叔吗? 万一回答错了,我岂不是要变成他的“囊中之物”? 还没等我答应,傒囊就开口说道:“小红姐姐的本名叫什么?” 什么?我特么怎么知道小红姐姐叫什么名字,你既然这么问,那她的本名肯定不会叫小红,再说了,从哪又冒出来一个“小红姐姐”啊! 虽然很无奈,但我也只能去蒙了,转而想到他既然认识很久以前的我,想必也认识以前的莉莉,于是笑道:“她叫周莉莉,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风波暗涌 傒囊突然愣住了,两个没有眼球的窟窿死死的盯着我,渐渐的,他的嘴巴慢慢长大,一直咧到了耳后根,翻出满口的利牙,全如钢针一般,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不对” 他一字一顿的挤出这两个字,让我不由的一惊。 妈的!老子的运气果然一向不好,既然蒙错了,那也只有跑路了。 不知道为什么,提起周莉莉,傒囊似乎很生气,张口道:“她是个坏女人,傒囊不喜欢她。” 看来我还是猜对了一些,至少这个傒囊认识莉莉,只是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别想那么多了,既然这个傒囊认定我不是他的王叔叔,而且我似乎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自己,那还是赶紧跑吧。 想到这,我也不跟他废话,拔腿就冲下楼去。 要说这个傒囊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此刻,他似乎并没有要马上杀了我的意思,只是紧追在我后面,就像猛兽戏弄自己的猎物一样。 “嘻嘻,你跑不掉的,让我吃了你吧。” 身后传来傒囊的笑声,我扭头一看,他娘的这小子就好像一张纸似的飘在空中,依他的速度,我想甩掉他几乎不可能。 怎么办? 脑袋里嗡嗡作响,我一边狂奔下楼,一边想着自救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傒囊惨叫一声,我回头一看,他竟然停在了半空中,不停的挣扎着,似乎被什么拦住了。 此时此刻,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何老西,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兄弟,出手救我的还是他。 “就凭你也想阻拦我,我要吃掉你,嘻嘻……” 傒囊尖笑一声,皮囊立即涨大,在空中变成一个圆球,似乎把何老西包裹住了。 “老西!” 我大叫一声,正要冲上去,却感觉到一股力道传来,像是被人退了一把,一屁股倒坐在地上。 与此同时,地面灰尘上出现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快跑。” 显然,何老西支撑不了多久了,我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他竟然不惜被傒囊吞噬,也要助我逃跑。 也罢,兄弟的情谊,这辈子还不上,下辈子我一定还你。 我急忙冲到一楼,之前紧闭的房门已经被人打开了,来不及想那么多,我一头也就冲了出去。 但是要往哪里去呢? 不管了,先离开这座风波阁再说。 想着,我也就朝着之前进来的偏门跑出,但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我跨出偏门的时候,抬头一看,我竟然还在后院之中。 前面依然还是那扇偏门,就好像我根本没有动过一样。 再一次迈出去,我还是在后院之中,来回尝试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鬼打墙!难道我撞上鬼打墙了? 冷汗挂满了额头,我又尝试着从另一扇偏门出去,但结果还是一样。 糟糕! 没有朱君臣,我根本不知道出去的办法,但是现在我还能相信他吗? 虽然犹豫,但我知道不能再这么耗下去,傒囊很快就会追来,我要是再不跑,岂不是辜负了何老西最后为我做的牺牲? 想到这,我也就朝着右边的圆形拱门跑去,顾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跨入圆形拱门,我不禁暗松了一口气,没有再次碰上鬼打墙,出现在眼前的是应该是一个后园,这里面种着花花草草,只不过都已枯萎凋谢了。 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一阵狂奔,直到我实在没力气了,这才停下来,好在傒囊似乎没有追上来。 “终于甩掉了。” 我长松了一口气,但是看了看四周,我顿时就傻眼了,四周都是枯木凋花,置身其中,完全摸不找方向。 完蛋,我迷路了。 我这个人本来方向感就不怎么好,这些年送快递也一直围着一片区域转,现在我甚至摸不着来时的路。 缓了一口气,四处张望了一下,终于让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凉亭,我收好阿赖耶骨钥,握紧了手中的匕首,也就朝着凉亭走去。 没想到这个后园竟然如此大,又绕了一会,我才来到凉亭前面。 抬头一看,上面一块匾上写着“风波亭”三个字。 顿时让我想起了岳飞岳王爷,他老人家可就是在风波亭出的事,当下不禁有种风波暗涌的感觉。 但是想想也觉得可笑,我现在未免也太惊弓之鸟了,这个凉亭之中除了一个石案和几个石凳之外,空空如也,会有什么风波呢? 想着,我索性跨入其中,在石凳上坐了下来,环顾四周,脑补一下那些枯木凋花还盛开时的样子,坐在这里欣赏美景,再有佳人相伴,也未免不是一件快活的事。 “既然这样,那就别走了。” 我猛的一惊,发现自己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就好像有人在我耳边低诉一般。 急忙四周看了看,依旧除了枯木凋花之外,什么都没有,就连一点风都没有。 暗自苦笑,可能这段时间我真的有些累了,神经绷的太紧,总感觉什么人都想害我一样,但是想想,我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谋害的。 “你真不知道吗?”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句话,我急忙站了起来,怒吼道:“是谁?有本事出来,别跟我装神弄鬼的。” 没人回应,四周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凉亭的一根柱子上好像有些字迹。 走上去抹掉上面的灰尘,只见是一句话: “良辰美景,与王兄品茗对弈,人生快事,留字于此,以作纪念,张丙灵书。” 虽然写的挺文雅,字迹也挺好看,但与“某某某到此一游”也没有什么两样,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吐槽之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些画面,不由觉得这句话中的“王兄”指的好像是很久以前的我! 将走到石案前,伸手擦掉上面的灰尘,顿时,刻在石案上的一副棋盘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着那楚河汉界,我好像看到两个人在这里下棋一样。 张丙灵! 我努力的想了想,脑海中还是没有一点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如果能找到这个人,应该能了解到一些情况。 只可惜,时间过了这么久,想必这个人也已经死了多年。 叹了一口气,我也只能起身,离开这个风波亭,呆着这里总觉得不舒服。 可是就在我迈步要走的时候,突然发现在不远处的树木丛林之中好像有一个人影。 因为凉亭的地势比较高,居高临下,我正好可以看见那个人影,而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正是我刚才来的方向。 可是刚才我怎么没有发现有个人站在那呢? 想到这,我再也按捺不住,在这个毫无生气的地方,我都快要疯了,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要过去看看。 一阵小跑,我小心翼翼的接近,但是跑到树林丛林之中,我悲剧的发现自己好想又迷路了,绕了半天依旧没有看到之前的那个人影。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呀!诸葛亮的八卦阵么? 苦笑了一声,我打算再回到凉亭之中,认真看一下方位,毕竟凉亭离我不远,一来一回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可还没走几步,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你是在找我吗?” 猛的一惊,我急忙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不远处,她背对着我,一手拉着树枝,就好像在闻上面的花香。 但那只是枯木而已,哪来的花呀! 头皮一阵发麻,我走近几步,呵呵笑道:“美女,我迷路了,你能带我出去吗?” “去哪里?”她淡淡的说。 我毫不犹豫的说:“去外面,离开这座风波阁。” 她幽幽一笑,“咱们都离不开风波阁,你还是别费劲了,只有活人才能离开风波阁。” 什么!我被她说的七上八下。 忍不住又走进了几步,但却发现,无论我这么靠近她,我与她只见的距离好像都是一样的,压根没变过。 这尼玛又是什么鬼呀! 背后升起一丝凉意,我强颜欢笑道:“瞧你说的,还挺玄乎,美女你叫什么?咱能转过脸来说话吗?” 她噗呲一笑,幽幽的道:“我都忘记自己叫什么了,你就那么想看我的脸吗?” 经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她真要是转过来,恐怕不是一件好事,不由的想起了刚进风波阁,那面照壁上面的浮雕女人。 禁不住浑身一颤,我呵呵笑道:“也不是,就是觉得背对着人说话挺怪的,你要是不想转身,那也没关系,我能问问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吗?” 正说着,她就慢慢的转动了身体,一点一点的朝着我展露她的正脸。 接着她猛的一转,那一刻,我却呆住了。 周莉莉! 她竟然是周莉莉,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周莉莉。 我急忙叫道:“莉莉,是你吗?” 她噗呲一笑,“怎么样?被我吓到了吧。” 我一阵愕然,那种情切的感觉涌了上来,我白了她一眼道:“还别说,真被吓到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她跑了过来,一把搂住我,娇笑道:“我把你的心藏在这里了,我来检查一下,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你,想我了没有?” 我微微一怔,虽然我跟莉莉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在我的印象里,莉莉似乎不会跟我说这种话,她对我总是很凶猛的样子。 不过看到她灿烂的微笑,我还是胸花怒放的抱紧了她,嘿嘿笑道:“想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她的一只手竟然插进了我的身体里!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白羽镖 什么!我大吃一惊,想动但却动不了。 周莉莉一脸怪笑,手在我的身体里不停的搅动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空心钱! 难道她是想取走我身体中的空心钱? 就在这时,有人在我的耳边突然大喝了一声,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拍了一巴掌,打的我一个激灵。 再一看,我的面前哪还有什么周莉莉,低头一看,我胸口的衣服上却已经被血液浸湿,不过这从我身体中流出来的血液却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血液! 我急忙拔开衣服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我的胸口上已经血肉模糊,好像真的被抓过一样。 但即便这样,我却一点事都没有,除了疼痛之外,好像没有丝毫的性命之忧。 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暗想空心钱应该还在我的身体里,不然我现在可能已经倒下了。 再想起刚才的那一声吼,我急忙向身后转去,看到站在我后面的那个人,我被惊的张大了嘴巴,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是……” 那人嘿嘿一笑,说:“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小子就不认识我了。”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他,虽然我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但是看他的打扮,我立即就能认出他是墨镜男! 出现在我面前的正是在周家店遇到的墨镜男,此时依旧戴着墨镜和口罩,但是我记得…… 我一把抓住他,急忙道:“你不是死了吗?” 墨镜男不屑的笑说:“你不也死了吗?还不是活蹦乱跳的,别说那么多了,快跟我离开这里。” 说完他就拉着我要走,我急忙定住,冷声说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墨镜男微微一愣,哈哈一笑,说:“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算了,告诉你也无妨,从你离开周家店,我就一直在跟踪你,也就随着你们一起进入了到这里,只不过我比你们晚一步而已。” 我不太相信他的话,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墨镜男看了我一眼,摆摆手说:“别用那种目光看着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我跟踪你就是为了空心钱,我已经从刘仙姑那里得知空心钱就在你的身上,没错吧?” 说到刘仙姑,既然她也是要空心钱的,又怎么会跟墨镜男透漏空心钱的下落? 想到这,我急忙问道:“你把刘仙姑怎么了?” 墨镜男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并没有杀她,只是让她说了实话而已,别废话了,你还走不走呀?” “走!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冷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空心钱在我身上,想必也知道我要空心钱是用来做什么的,按照你的套路,你不是应该杀了我吗?” “你小子还挺激灵哈。”墨镜男呵呵一笑,拍了拍我的胸口道:“放心吧,我本来的打算是想杀了你的,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留着你我或许能钓到更大鱼,唉……看来你也的确没有几天好活,血都变成黑色的了,还他娘的挺臭!” 说着,墨镜男甩了甩手,似乎感觉很恶心。 对于这个人我虽然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我却喜欢他的直白,下井和现在,即便他想对我不利,但他都是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 见我不说话,面具男嘿嘿一笑说:“我都这么跟你说了,你还不放心我呀!走吧,为了钓到更大的鱼,怎么着我也得让你活着。” 让我活着? 我急忙道:“你能帮我杀掉我身体中的那个人吗?” 墨镜男没有说话,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吧,不管他是不是在利用我,只要他能帮我杀掉我身体中的那个人,我至少也就不用在担心死亡的问题了。 正要走,抬头我就看见在不远的树枝上挂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虽然有些破旧,但给我的感觉却像有个人套在里面一样。 细思极恐,我也就不再犹豫,跟着墨镜男走。 说来也怪,我自己在这里转的昏天暗地找不到出路,但是跟着他,虽然还是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但很快我就看到了进来时的那个圆形拱门。 我一把拉住他,说:“慢着,外面有面具男和傒囊,咱么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墨镜男呵呵一笑,伸手一指道:“你说的是那个老年人?” 我顺着他的手势一看,只见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看穿着,正是朱君臣! 急忙走上去,就见朱君臣的胸口插着一支飞镖,鲜血流了一地,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虽然我现在怀疑他就是面具男,但是看到他死了,我还是大吃一惊,喃喃的道:“是你杀了他?” 墨镜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这可不怪我,要不是他非要杀我,他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墨镜男和朱君臣的身手我都见识过,既然朱君臣死在墨镜男的手中,看来他终究还是略胜一筹。 朱君臣的死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只是没想到原来一腔热情想帮我的人,竟然也是要害我的人。 但是他如果要害我,明着来暗着来都行,为什么非要大费周章的把我引到这个“风波阁”来呢? 墨镜男轻描淡写的道:“走吧,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我站起身来,“还不知道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呢?” 话刚说完,却见墨镜男竟然转身一个回马枪,一记窝心脚就把我踹在了地上。 我完全不明所以,被他踹的一懵,还没缓过神来,墨镜男快速的走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不该问的别问,否者,别怪我对你手下无情。” 我操!不就是问一下名字,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我心里窝火,但也不想跟他争执,一来没有什么意义,二来以他的身手,我哪里招架得住啊。 我点了点头,墨镜男松开了我,转手把我拉了起来,叹了一口气道:“真要是觉得不好称呼,你就叫我白羽镖吧。” 白羽镖,这显然是他随便取的,因为朱君臣胸口所中的就是一支沾着白色羽毛的飞镖。 既然如此,我也就没有必要深究,跟了上去,跨过偏门,并没有再次出现鬼打墙,而是直接来到了正堂之中。 走出正堂,绕过那面刻有浮雕的照壁,我再次看到了风波阁的大门,不禁大喜,终于看到了一线生机,这个地方我真不想再呆下去了。 只可惜何老西为了救我,已经魂飞魄散了吧,也不知道那个傒囊跑哪去了。 不再多想,白羽镖拉开大门,我也就跟着他走了出去。 但是定睛一看,我还是站在巷子口,街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转身一看,哪里还有风波阁。 要不是我身边站着的人是白羽镖,我甚至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进过风波阁。 下意识的摸了摸背包,那把阿赖耶骨钥还在,看样子白羽镖关心的只是空心钱,我自然也就不会把阿赖耶骨钥的事跟他说。 白羽镖的装扮似乎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纷纷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也是的,大热天的戴个墨镜倒还正常,但是戴着口罩,就不免让人觉得有病了。 白羽镖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沉声道:“我还有点事要办,咱们各走各的吧,过两天我去找你,咱们要去一趟湖南湘西,你做好准备。” 湖南湘西!我不解的问道:“那么远,去那里干什么?” 白羽镖微微一笑,“还能干什么,我得先保住你的小命才行呀,不说了,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 说着他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也就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背后还是幽深的巷子。 回到家已是傍晚,正好撞见房东,她好奇的指着我胸口的那一滩黑色污渍追问,我也只好说是颜料弄在了身上。 虽然敷衍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房东的眼神似乎不相信,只是她并没有再多说。 进屋洗了个澡,胸口已经不再流黑血了,但那地方还是想猫爪的一样,烂糟糟的,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就好像那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看到桌子上面的脸谱面具,和那张我的遗像照片,我的心里又泛起了嘀咕,越发觉得朱君臣的行为有些古怪。 他引我去风波阁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脸谱面具和遗像照片又是什么意思? 虽然进入风波阁之后,我的脑海中好像模模糊糊的想起了一些东西,也让我更加确定遗像照片中的人就是我,但我还是觉得风波阁这趟一无所获,除了一把不明来历的阿赖耶骨钥。 想起那把钥匙,我急忙从背包中翻了出来,拿在手中颠过来倒过去的看,但是除了样子有些稀奇古怪之外,就再也看不出其他的什么。 那个傒囊说是我把他锁在衣柜中的,那阿赖耶骨钥会不会是以前的我交给他的呢? 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我突然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想。 以前的我之所以把傒囊锁在衣柜之中,并把阿赖耶骨钥交给他,会不会是想让他替我保管,并且当时的我就已经知道,有一天我会去风波阁,取地阿赖耶骨钥。 天呐!不会吧! 按照这个逻辑推理的话,以前的我这么做究竟是何用意呢?这把阿赖耶骨钥究竟有什么用处?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阿赖耶骨钥 还有那个“先知”。 以前我只认为他是出于好心,总是在生死为难关头给我提醒,已达到救我的目的。 但是经过这次之后,我觉得他的目的似乎也不仅仅如此,他的提醒从某种层面上说,倒也可以算是一种引导。 既然白羽镖是明地里利用我,朱君臣可能是暗地里利用我,那么,这个“先知”又会不会是也在利用我呢? 还有我之所以会找去找那个隐形衣柜,也是因为有他的提醒,可他是怎么知道风波阁那个三楼上有个隐形衣柜的呢? 更何况我还在其中得到了阿赖耶骨钥,那么“先知”知不知道阿赖耶骨钥的存在呢?还是他仅仅只是让我隐藏起来,避过朱君臣。 只可惜,我与“先知”之间一直都是单线联系,而且他从来不会多说,以至于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抓到他的一点蛛丝马迹,更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又是怎么办到的。 想了半天,一点头绪没有,只可惜莉莉不在我身边,不然还是跟她商量商量。 提到莉莉,我又不禁想起了那个周莉莉的话,以及在风波阁中,傒囊对她的态度和说辞。 难道她真的不如我所想吗?还有她都离开还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道怎么样了。 正想着,手指上传来一阵疼痛,这才发现夹在手指间的香烟已经烧到尾了。 不觉苦笑,打开了电脑,我想看看网上有没有关于阿赖耶骨钥的信息。 输入关键字之后,为首的是一个关于“阿赖耶”的百度百科,点开来一看,我这才了解到,原来阿赖耶是出自梵语。 而且还是大乘佛教的说法,是对“心识”的描述,在大乘佛教之中有“八识”一说,是为: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赖耶。 传入中国又译为“藏识”,因为阿赖耶能藏一切法的善恶种子,又能藏前面七识沾染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同时,阿赖耶还是从第七识“末那”的内在中延伸出来的。 但这只是阿赖耶识,与真正的阿赖耶不同,就像影子和镜子,前者是虚无缥缈的,而后者却是实体存在的。 看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更是脑大,有些佛教术语读起来都拗口,更别说让我理解了。 但这却让我意识到我手中的阿赖耶骨钥可能真是至关重要的宝贝,既然能与阿赖耶扯上关系,那就很可弄拥有某些神秘的力量。 比如,它可以让东西隐形。 在风波阁之中,刚开始我以为是因为傒囊的存在才造成了衣柜隐形,但是现在想想,很可能是因为阿赖耶骨钥。 想到这,我又仔细掂量掂量了手中的骨钥。 既然它能让事物隐形,是不是也可以让我隐形呢,如果真可以的话,那我以后非但可以保命,而且也方便我行动,比如偷看别人洗澡……吭吭…… 只可惜它现在在我手中,最多也只是一把比较稀奇的钥匙,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它。 难道它可以打开任何的锁? 想到这,我情不自禁的想试一试,关上卫生间的房门,我尝试着捅了捅,顿时不禁暗自嘲笑自己。 我特么真的疯了吗?这骨钥连钥匙孔都捅不进去,又怎么能打开门锁呢? 想想自己也真够无聊的,但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吧嗒! 一记清脆的响声,我转过身来就发现卫生间的房门竟然打开了。 我急忙伸手推了推,果然被打开了。 “我操!这真是一把万能钥匙呀,这未免也太牛逼了吧。” 我情不自禁的激动着,虽然不太科学,但这完全不是我所想的问题。 连锁孔都插不进去,竟然能凭空的把锁打开? 有了这玩意,那我岂不是可以牛逼哄哄的说:“这天下就没有我打不开的锁。” 很奇怪的是,此时此刻,手中攥着一把万能钥匙,我竟然没有想去偷盗去抢银行金库的念头,想的只是作为“复仇者联盟”的一员,哥们现在也算具有超能力了吧。 这完全不是我的风格呀! 想着,我就继续浏览网页,想看看有没有关于阿赖耶骨钥的具体描述。 连续翻了几页,别说,还真让我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这是一个人的博客,点开一看,虽然没有通篇讲诉阿赖耶骨钥,只是其中提及了一下。 但这足以引起我的注意,因为阿赖耶骨钥太过稀奇古怪了,写博客的人要是没有听说或者接触过阿赖耶骨钥,他又怎么会写出这六个字呢? 我绝对不相信这是巧合,更不相信这是写博客的人随便取的名字。 于是我又仔细了看了一下那个人的博客,所有的日志中也仅仅只有这一篇中提到了阿赖耶骨钥,还没有说骨钥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点开个人资料,虽然没有照片,但一个人的名字马上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张丙灵!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风波亭的柱子上面,我看到过一句没有公德心的涂鸦,而且看那意思,正是出自张丙灵之手。 “张丙灵,写博客的张丙灵会不会跟那个张丙灵有联系呢?” 暗自嘀咕了一句,我也觉得不大可能,因为我觉得那个张丙灵应该认识很久以前的我,按此推算的话,距离现在也已经五十七年,而且他与很久以前的我认识肯定在1958之前,再加上他的年纪,要是他没死的话,现在怎么着也有八九十岁了吧。 我绝对不敢相信,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家居然会写博客,看了一下那篇日志的时间,是一年前写的,还算比较近。 再说咱们国家人口众多,就算张丙灵这个名字生僻,有重名的也不稀奇。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好不容易发现这么一点线索,我也不想就此放弃。 所以我也就特别留意了一下写博客人的地址联系方式,找了半天,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个电话号码。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拨一下试试,即便打错了,或者不如我所想,那也没什么大碍。 但是拨了过去之后,却提示对方无法接听,不免有些扫兴。 又拨了两边,结果还是一样,于是也只能放弃,好在我也玩过博客,在他的博客留言区上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猛的一喜,我抓起来接通了就问道:“喂,你好,你是张丙灵张先生吗?” 但是我马上就意识到错了,因为对方是个女的,而且还是我认识的女人,袁珊。 袁珊十分恼火的说:“威哥,你什么情况呀,打你电话一直占线,还有张丙灵是谁?你是不是没有存我的电话号码,不然怎么会把我当成别人。” 这小妞脑子转的还挺快的嘛,我呵呵干笑道:“失误失误,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是走出失恋阴影了,还是又失恋了?” 听到我的笑声,袁珊怒气冲冲的咆哮道:“王威,你再惹我生气,我还去你们那投诉,点名道姓的投诉你。” 我急忙道:“别呀!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呢,别忘了咱们现在可是联盟战友哦。” “你还知道我们是联盟战友啊!”袁珊没好气的说,“我这边有情况,本来是想跟你说说的,既然你不上心,那我也就没有必要说了。” 一听到她说有情况,我顿时就意识到的问题的严重性,急忙收敛道:“别别别,咱们说正经的,你那边究竟有什么情况?” 袁珊冷哼一声,说:“我觉得我好像暴露了。” “你又不是伪装者,有什么暴露不……”说到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道:“你说的不会是你身上的秘密吧?怎么回事?” 袁珊似乎有些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说,支吾了半天,才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能来我家里一趟吗?” 我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不禁为难道:“这么晚了你还让我去你那,实在说不清楚的话,明天咱们见个面,到时候再详聊,怎么样?” “不行!”袁珊干脆的说,“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一样,我好害怕,你来陪陪我好吗,咱们可是盟友啊!” 无奈,听她说的语气,我也只能答应,毕竟我也担心她会发生什么事。 半个小时之后,我倒了袁珊家的门前,敲了敲门,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我一袭能听见屋内有流水的声音,难道这姑娘在洗澡? 正当我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的时候,身体不禁向前一倒,房门竟然是开着的! 家里遭贼了?想到袁珊在电话里说的话,我猛地一惊,急忙冲了进去,才短短半个小时,她不会就遭到了什么不测吧。 房间内所有的灯都开着,桌上的高脚杯中还有小半杯红酒,我把折叠匕首握在手中,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袁珊的卫生间还挺大的,里面隔断,推开卫生间的门,我就看到隔断的毛玻璃上隐隐透出一个人影。 原来这小妮子真在洗澡,看到这我也就松了一口气,只好小心翼翼的退出去等她。 但是刚走两步,我突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猛的一回头,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样,隔断上的人影竟然一动不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猜不透的房东 要是袁珊在里面洗澡的话,为什么人影一动不动呢? “袁珊,是你吗?” 我大吼一身,但是里面依旧没有反应,此时此刻,我也顾忌不上礼仪道德,上去就推开了隔断的门。 随即那个人就朝着我怀中倒了过来,急忙扶住她,却感觉身体冰凉,定眼一看。 我操!竟然是一具没有头的尸体。 吓的我本能的跳开,尸体倒在了地上,一丝不挂,显然是个女人。 袁珊被杀了! 我下意识的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又是脑袋被拿走了,这好像正是无头女人的风格,更何况她已经来到了这个城市中。 但是她为什么要杀袁珊呢?难道就因为我跟袁珊结盟了? 想着,我突然注意到这个女尸的手指上带着一个戒指,像是结婚戒指,再仔细一瞧,我就又喜又懵了。 看这个女尸的皮肤,年龄应该在三十岁以上,而且我也见识过袁珊的身材,很显然,这个女尸不是袁珊,也就意味着袁珊很可能还活着。 但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为什么在袁珊家里会有一具无头女尸呢?对方不至于这么任性,就是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吧。 不管怎么样,可以肯定的是,在我与袁珊通话结束之后的半个小时之内,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正想着,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警笛声,我急忙走到窗前一看,下面果然来了两辆警车,好几个警察正火速向上冲来。 糟糕!这难道是个局,目的是想陷害我?我刚才接触过女尸,她的身上有我的指纹,要是被警察撞见,我肯定会被当做嫌疑犯的。 意识到这点,我再也呆不住,急忙冲出了房门,眼见电梯正在向上运行,我也只能走楼梯。 但是刚走几步,我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从下面传了上来,没想到这些警察还真够谨慎的,没办法,我也只能沿着楼梯向天台跑去。 刚躲藏起来,吱呀一声,天台的门就被推开了,但走出来的却不是警察,而是一个女人。 光线太暗,我根本看不清是谁,但我猜她绝对不是凑巧来到天台上的,因为她左顾右盼的似乎在寻找什么。 就在这时,却听她小声叫道:“小王,你在吗?”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即就愣住了。 什么!那个女人竟然是……房东! 三根半夜的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急忙走了过去,定睛一看,果然是房东。 “房东!怎么是你?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房东竟然扑了上来,双手抱着我的头,竟然跟我接吻起来,同时小声的说:“快点抱着我。” 话刚说完,轰隆一声,天台的门又被撞开,顿时就有几个警察冲了出来。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房东的意思,她并没有真的跟我接吻,而是拇指按在我的嘴唇,她亲在了自己的拇指上。 但却装出一副很动情的样子,看来她的意思是造成一种深夜天台幽会的假象,目的自然也就是做给警察看的。 来不及多想,房门被冲开的一刹那,我的双手已经抱住了她,为了把戏做足,我还刻意的在她的后背上抚摸起来。 很显然,冲上来的警察都是一惊,可能本以为找到了嫌疑犯,但却没想到只是一对在这里激情的“狗男女”。 戏做到这份上,我和房东很默契的分散开,摆出一副被做奸在床惊慌失措的样子。 眼前的事实足以说明一切,根本不需要我多说,果然,为首的那个警察看了看我们,冷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三更半夜的为什么在这天台上?” 虽然连我都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很傻,但他恐怕也不能不问。 房东冷笑一声,摆出一副港腔说:“阿Sir,我们在这干什么,难道你们还没有看清楚吗?需要我们再现场回放一遍给你们看吗?” 其他的警察一阵喷笑,那个警察被房东的话憋的脸色铁青,怒吼道:“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上来过?” 既然要做戏,那就要做足,我抱着房东,摆出一副狗男女的嘴脸道:“阿Sir,你大可以四处搜搜嘛,这里是三十六层高楼的天台,真要是有什么人,我想也插翅难逃吧。” 这天台虽然大,但基本上一眼就能看个遍,那个警察冷哼一声道:“那你们就跟我走一趟吧,我需要给你们录份口供。” 房东摆出一副泼妇的姿态,急呲白咧的道:“凭什么啊,警察抓人也要讲道理呀,我们在这里约会碍着谁了?” 那个警察显然不善于对付女人,怒气冲冲的道:“少特么跟我废话,还有……别叫我阿Sir。” 我们被待到派出所录了口供,但是我跟房东配合的天衣无缝,楼道中又没有摄像头,一时半会他们当然问不出什么。 更何况,我想他们很快就能证实死者并不是房主,而房主却不见了,所以注意力自然会转移到寻找房主袁珊上。 因此,他们也只能放我们走,只不过让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指纹,我留在女尸身上的指纹。 对于我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我还不想把警察牵扯进来,但此时看来,恐怕他们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我,我想他们很快就会联系到何老西身上。 同样的无头尸案,之前警察就已经找过我,此时又牵扯到我身上,恐怕是个人都会起疑心。 只不过那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而且这也不是我当下最关心的事情。 我所关心的自然是袁珊去了哪里,现在怎么样了,无头女人她们弄出这一手,显然是想陷害我,可她们明明是要我的命,又为什么大费周章的把警察牵扯进来呢,难道她们改变策略了? 房东的车中。 见我看着她看,房东微微一笑,说:“小王,你别怪我出此下策,当时也是情况紧急,没有更好的办法呀。” “怎么会呢,我还要感谢房东呢。”我阴阳怪气的说,“只是我不知道房东怎么会出现在哪里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躲那些警察?” 房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接着呵呵笑道:“我家就住在哪里呀,刚出门就看到了你的身影,我还以为看错了,接着我就听有人喊别让凶手跑了,所以我就追着你上了天台,后面的事你也就都知道了。” 我靠近了她一些,嘿嘿一笑道:“那你相信我是凶手吗?” “不信。”房东不加思索的道,可能她也觉得自己回答的太快了些,转而又笑道:“怎么可能,我还不知道你嘛,我相信你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我感觉房东怪怪的,但她的说辞却又让我找不出什么问题,她虽然租了好几套房子给我们,但她并不与我们这些租客住在一起,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与袁珊住在同一栋楼里。 见问不出什么问题,我也就不再多问,因为我害怕她反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好在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问。 等我回到家中已经凌晨三四点钟,躺了一会,被张太闲的电话吵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 无奈,看来这一顿骂是免不了了,只不过与生死比起来,当然不值一提,骂就骂吧。 我做好了准备,到了快递站,不出意料被张太闲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这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回头请他喝点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又过了一天,还是没有袁珊的消息,而且我现在也不敢去她的家里查看,要是被警察盯上,那我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莉莉不在,白羽镖也没有消息,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孤零零的置身在危机四伏之中,茫然所失。 但就在今天下午的时候,我正忙着派件,手机上就收到了周莉莉的信息。 “我在咱们相亲的地方,有时间过来见个面吧。” 等的就是你!既然她现在与无头女人还是一伙的,就很有可能知道袁珊的消息,相比无头女人,我更情愿见她。 我回复马上到,也就骑着电驴子赶到了相亲时候的茶楼,虽然时间隔的不长,但再次进来,却让我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我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正伸着头看呢,周莉莉笑呵呵的说:“别看了,这里就我一个。” 白了她一眼,我快步走到她的身边,冷声问道:“袁珊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周莉莉呵呵一笑说:“相亲的时候是你等我,现在却是我等你,咱们还真是……” 我立即打断她的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的说:“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再问一遍,你们是不是抓了袁珊?” “是!”周莉莉轻描淡写的说。 “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急忙问。 周莉莉抬起一双美眸,面带微笑的说:“杀了。” 她说的好像捻死一只蚂蚁那样轻巧,我的手上暗暗加重了力道,周莉莉眉头一皱道:“你知道我的身体是怎么来的,你再这么用力,我的手臂会被你捏断的哦,如果你想知道我们为什么抓她,我劝你还是心平气和的坐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魑魅魍魉 说到周莉莉的身体,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观音肉,下意识的松开了她的手。 看了她一眼,虽然我不知道她今天见我是为了什么,但是听她的话,应该是关于袁珊。 我坐了下来,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抓袁珊,不要说是因为我。” “你就这么心急吗?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周莉莉装出一副失落的神情,她的脚居然又在桌下碰我的腿。 我急忙躲避,冷声道:“别想耍什么花样,有话快说。” “没情趣。”周莉莉冷哼了一声,“唉……其实我们要抓的只是她身上的东西,只能怪她倒霉,谁让她被那两个东西缠上了。” 其实当袁珊跟我说起她身上的东西时,我就已经猜到跟无头女人有关,只是我不明白她身上的那两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沉声问道:“袁珊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周莉莉喝了一口茶,轻描淡写的说:“你听说过魑魅魍魉吗?” 魑魅魍魉! 那四个字我倒是见过,但不知周莉莉指的是什么意思。 见我不说话,周莉莉微微一笑,说:“袁珊身上的东西就是魑魅魍魉中的‘魑’和‘魍魉’,我的主人在很早以前就在四处抓捕它们,只可惜让它们躲在了袁珊的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 原来袁珊小时候看到的那两个小人就是“魑”和“魍魉”。 不过我现在感兴趣的却不是这两个东西,而是周莉莉她们的主人要那两个东西想干什。 通过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来看,那个“她”不仅跟我有关联,似乎还需要我身体中的那个人,现在又得知她需要魑魅魍魉,难道这些都是她所谋之事的必要条件? 想到这,我急忙追问道:“你的主人抓魑魅魍魉是为了什么?” 周莉莉一笑,“你终于问到了点子上,这也正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我主人的目的是为了破解她身上的封印。” 封印! 没想到我一直以为的罪魁祸首竟然被封印了,也难怪她一直没有露面。 那究竟是什么人封印她的呢? 看着周莉莉,我慢慢咧开嘴笑道:“封印?你觉得我会信吗?即便是真的,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你想背叛她。”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周莉莉冷笑一声道:“有些话我现在还不能说的那么透彻,不过就像上次我说的那样,目前来看,我还不会对你动手,至于背叛什么的那与你无关。” 听了她的话,我呵呵一笑,靠在椅子上,说:“既然如此,那说说你想让我怎么做吧,你冒着背叛之名,来这里不应该仅仅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周莉莉不疼不痒的赞了一句,“我想让你帮我找到剩下的那一个,魅!” “你让我帮你?”我忍不住喷笑出来,:“哈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应该是站在对立面的,你竟然让我帮你,难道我会白痴到亲手为你主人送上她破解封印所需要的东西吗?” 周莉莉很自信的说:“你会的。” 我摊开双手,无奈的道:“理由。” 周莉莉双手撑在桌面上,向我靠近了一些,小声的道:“如果我说是为了一举灭掉魑魅魍魉呢?” 灭掉魑魅魍魉! 听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意识到一种可能,不禁长大了嘴巴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袁珊点了点头道:“只要我们灭了魑魅魍魉,就会打乱主人破解封印的计划,就算她想寻找其他的方法,那也必定会花费更多的时间。”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但这话要是从我的口中讲出来倒还合符情理,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了。 我点了点头,说:“你的话有些道理,但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周莉莉有些着急的说:“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呀,我想摆脱诅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希望摆脱诅咒,咱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你相信我吗?” 我摇了摇头,冷笑道:“说话归说话,但别套近乎,咱们可不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蹦你的,我蹦我的。” 周莉莉一把抓住我的手道:“你怎么还这么倔呢,我这么做虽然是救我自己,但也是在帮你,要是让我主人集齐那几样东西,破了她身上的封印,你觉得咱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有机会反抗吗?” 这话倒是不假,之前我不知道那个“她”为什么一直没有露面,但是现在既然知道她原来被封印了,我又怎么会让她顺利解开封印呢? 叹了一口气,我直言道:“既然如此,你就把她破解封印所需要的东西都告诉我得了,咱们逐一破坏掉。” “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需要三样东西,她们已经拥有一样。”周莉莉摇了摇头说,“其实这三样东西缺一不可,只要我们破坏掉魑魅魍魉,也就能达到目的。” 需要三样?也就是说再让她得到魑魅魍魉,那我们的胜算就会更小一些了,看来这个提议我还真不得不考虑。 不过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实在难以相信别人。 见我不说话,周莉莉眉头紧皱的说:“我冒着死亡的风险跟你说这些,你还不相信?” 我呵呵一笑说:“对了,你跟我说这些,难道真就不怕被你主人发现吗?” “这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周莉莉似乎真的有些急了,“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就行了,找到了魅,其他的事都由我负责。”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我再不答应,似乎真有些过了,转而为难的说:“我连魅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你让我去哪里找呀?” “那是你的事,而且又不是让你一个人找,我也会暗中行动的。”周莉莉直言道,接着嘿嘿一笑说:“反正我感觉你的狗屎运还不错,居然认识袁珊,要不是她一再使用她的超能力,我们恐怕还发现不了魑和魍魉的下落。”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到袁珊,我又紧张的问道:“你们真的杀了袁珊?” 周莉莉噗呲一笑,说:“逗你玩呢,魑和魍魉还在她身上,我们又怎么会杀了她呢?” “那你能不能放了她?” 周莉莉摆了摆手,“她此时在无头女人手上,恕我无能为力。” “那灭掉魑魅魍魉之后,可不可以保住她的性命,毕竟我们只是为了阻止你主人破解封印的计划,没必要把她的性命搭进去。” “你除了性子倔之外,还是那样心软。”周莉莉微微一笑,伸手摸着我的脸庞,然后站了起来道:“这个毛病会害了你的。” 我没心情跟她说这些,见她要走,急忙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能不能保住她的性命?” 周莉莉晃着两条美腿径直走开,头也不回的道:“可以,如果到时候她还能活的话。” 她走了,但是我却怅然若失,我真不想看到为了解救我们而牺牲袁珊。 随便吃了一点饭,我又开工派件,正忙着,张太闲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又有警察找我了,让我赶快回去,还问我最近是怎么回事。 妈的,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看来警察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挂了电话,我也不得不回快递站。 一路上我已经想好了说辞,回到快递站,我并没有看到警察,而是一个留着短发的美女,看样子很干练,而且只有她一个。 张太闲冲我使了一个眼色,也就转身出去了,短发美女不苟言笑的说:“王先生你好,我叫夏玲,现在负责无头尸案,有些问题想问你,还请你配合。” 我点了点头,兀自坐了下来,道:“配合警察是我们小老百姓的义务,有什么你就尽管问吧。” 夏玲颔首嗯了一下道:“我才刚刚接手这个案子,但是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两起案件似乎都或多或少的牵涉到了你,第一次是你同事,我听说你们关系不错,而且你们当时都在休假,而这次,你出现在了凶手唯一逃脱路线上,还在……” 说到这,她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不知道王先生怎么解释呢?” 这个小娘们还挺犀利的,没想到她刚刚接手,就戳中了我所担心的地方,而且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我瘪了瘪嘴,呵呵笑道:“我也在纳闷,可能我最近走背字吧,我也怀疑自己怎么老是碰上这样的事,还希望夏警官能尽快找出凶手,还我清白。” “清白?”夏玲哼了一声,然后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看,上面正是袁珊家的那个无头女尸。 我假装很仔细的看了看照片,一脸惊恐的道:“这就是死者啊,那个凶手也太丧心病狂了,竟然这么残忍。” “的确丧心病狂,的确残忍。”夏玲停顿了一下,看着我说:“而且还像王先生一样,善于伪装,不去演戏都可惜喽。” 我微微一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是凶手。” “不是吗?”夏玲揶揄道,“我们已经在死者身上找到了指纹,经过指纹库比对验证,那正是你的指纹!”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第三个影子 我的指纹! 没想到我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夏玲似乎从我的微表情上发现了什么,把身子往我这边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道:“王先生,你在紧张吗?” 我怔了怔心神,微微一笑道:“见识到夏警官的雄风,我很难不紧张呀。” 听到我的揶揄,夏玲的脸上升起一丝怒色,厉声喝道:“那我倒想听听王先生对你的指纹有什么解释?” 对于这点我早已有了准备,因为房东跟我说她会帮我消除指纹,而我之所以担心,那是因为夏玲竟然还是发现了我的指纹,难道房东是逗我玩的,又或是她没有成功? 但此时此刻,我似乎也没有别的退路,只好硬撑着道:“夏警官真的确定那是我的指纹吗?” 夏玲二话不说,从文件袋中拿出一张纸拍在桌上,冷声道:“是不是,你自己看。” 我看了一眼,那是一张指纹对照报告,一边是从死者身上提取的指纹,另一边应该是指纹库的指纹图片,一模一样。 我靠!该怎么办,指纹这种东西还是有一定说服力,就算现在不能将我定罪,但她完全可以把我当做嫌疑人扣押。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房东打来的,我不禁一喜,示意夏玲我要接个电话,夏玲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接通了,房东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我把你屋里的灰打扫干净了。” 听完,我暗自一笑,但也很震惊,我的房东究竟是什么人,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自然是指她帮我把指纹消除了。 而且她还真够聪明的,似乎害怕警察查我的通话记录,居然用这种方式给我传递信息。 我刚接完电话,夏玲的手机也就响了,她接通了,但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最后大惊失色的道:“不可能,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夏玲有些无力的放下手机,看她的反应,我当然能想到是我的指纹除了问题,光凭她手上的这一张报告单,我完全可以说是她伪造的。 我呵呵一笑,“夏警官,你想凭一张纸就要给我定罪吗?你完全可以伪造一份鉴定报告嘛,警察办案可是要讲证据的。” 夏玲一头冲上来,抓住我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刚才是谁给你打的电话,把手机给我。” 我冷笑一声,“别说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我不想给你看,就算你要看,那也要按流程办事,至少也要有什么收查令才可以吧。” 话刚说完,一支手枪就顶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靠!这小妮子竟然还有配枪,派出所里的一般片警可有没有这样的权限,看来她大有来头呀! 不过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怕,我不相信她敢开枪。 僵持了一会,夏玲愤愤的收起手枪,恶狠狠的瞪着我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这个案子我查定了,咱们走着瞧。” 看着她摔门出去,我还真有些头疼,虽然我是清白的,但一旦她插手进来,以后恐怕难免遭遇危险,而且我也不想把警察卷进来。 可恶! 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看来无头女人她们是想用这种方式给我施加压力,好让我狗急跳墙。 张太闲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道:“小王,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有警察来找你,你在外面不会做了什么是吧。” 我一把挣开他,怒吼道:“我一个送快递的能做什么?你要是怕我对你有影响,尽管开了我就是。” 说完,我也摔门出去,毕竟这种事我跟张太闲解释不清楚,也没法解释。 现在除了担心袁珊之外,我更加对房东好奇,这个天天闲着没事干,靠房租过日子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她为什么要帮我?虽然我不知道警察局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肯定是房东做了什么手脚,那么她是怎么办到的呢?难道她上面有人? 想着这些问题,我也没有心情工作,骑着我的电驴子就去找房东,我一定要当她的面问个清楚明白。 她的家跟袁珊是一栋楼,我现在还不能往那里去,但是打她的电话,她却已经关机了,似乎在故意的躲着我。 折腾了一下午,依旧没有找到房东,我也只能精疲力尽的回家。 但我正要开锁,却发现房门虚掩着,显然已经被人打开了。 我急忙掏出折叠匕首,悄悄的推开门,就见一个人躺在沙发,还敲着二郎腿。 我快步冲了过去,正要用手中的匕首招呼,但我的手腕却被对方一把抓住。 “小子,看来你不欢迎我呀。”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墨镜男白羽镖,我挣脱他的手,没好气的说:“我靠!你都自己进来了,还用得着我欢迎吗?” 白羽镖坐起来,呵呵一笑道:“别介意,我没有你的手机号码,联系不到你,也只能到你家里等着了,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一听他问准备好了吗,我也就知道他是为了救我的事而来,我急忙点了点头,转而说道:“大叔,你有没有听过说魑魅魍魉?” 白羽镖眼睛一挑,冷声道:“这个词我倒是听过,只是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我直言道:“我说的是真正的魑魅魍魉,没有有什么封印跟这几个东西有关的?” 白羽镖不说话,盯着我看了一会才道:“封印这种东西我懂得不多,不过你说的魑魅魍魉我倒是见过,怎么?你又碰上什么事了吗?” “我……”正要说,我突然想起来白羽镖是明说了在利用我,我自然不能跟他透漏太多,转而道:“我倒是没有,但我有一个朋友摊上事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她救出来?” 白羽镖迟疑了一下说:“从哪里救?” 关系到解救袁珊,我也不能过分隐瞒,只好说:“你听说过无头女人吗?” 听了我的话,白羽镖的反应不禁让我有些诧异,只见他微微一笑,说:“我的确知道一个无头女人,她叫周梦蝶,不知道咱们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周梦蝶,也姓周,无头女人也是从周家店出现的,直觉告诉我就是她。 我急忙道:“应该是同一个人,她抓住了我的一个朋友,你能不能施以援手。” 白羽镖叹了一口道:“本来周梦蝶的事我不想插手,但你的情人我还是想卖的,可以是可以,但我们现在不知道她在哪,而且我看你恐怕坚持不了几天,还是先救你的小命要紧。” 说着他撸起了我的袖子,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 我自己也看了一眼,不禁大惊失色,那黑色东西已经爬上了我的手臂,我急忙掀开衣服,没想到才几天没看,我的上身已经全部变成了黑色的。 看来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先保住自己的小命了,不过莉莉一直在寻找救我的方法,没想到,到头来救我的却是别人。 不管白羽镖有何目的,我现在恐怕也只有跟他走一遭,因为要去湖南湘西,路上还要耽搁一些时间,所以白羽镖决定我们立即动身。 我收拾了一下,又给张太闲打电话请假,这老小子似乎在生我的起,说我要是不想干就滚蛋,既然他这么说,更何况事关我的性命,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还了一句滚蛋就滚蛋就挂了电话。 白羽镖呵呵一笑:“我劝你现在最好还是少生点气,喜怒哀乐对你现在的身体都有损害,走吧。” 出了门我们也就朝着火车站而去,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我们才到湖南,这里已有白羽镖联系好的老乡接应。 接着又坐车穿过云贵高原,来到武陵山区。 在路上我已经问过白羽镖怎么就我,但他只说我们要进入武陵山,找到一个叫做“仙女洞”的地方,进入仙女洞之后,自然就能救我。 其实我之所陷入如今这岌岌可危的局面,也都是因为莉莉取走了我的心,即便进入仙女洞可以杀死我身体中的那个人,不能及时拿回我的心,我还是一样得死呀。 但是白羽镖却没有多说,只是说他既然带我到这地方来,自然也就有办法让我活着。 武陵山区因武陵山脉得名,这里居住着土家、汉、瑶、苗、侗等民族,一路上自然风光优美,风土人情各异,倒是让我开了眼界。 进入武陵山脉境内,老乡也就不肯再陪我们前行,说着山中多有鬼神妖怪,无论我们怎么说,他死活就是不肯再进一步。 强逼不得,我们也只好放弃,好在有白羽镖这个高手在,既然他知道“仙女洞”的存在,我想他应该不会像我一样容易迷路。 进入深山之中,光线顿时就变的阴暗起来,可能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没走一会,我就气喘吁吁,完全跟不上白羽镖的步伐。 白羽镖也只好上来扶着我走,又行了一段路,只见前面有一座破庙,又见我实在难以支撑,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白羽镖也就决定在破庙中休息一晚。 说是庙,其实不过就是一件简陋的木房子,不知道供奉的是什么神,但看这样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问津了,房顶上都是窟窿。 无奈,来的时候没有准备帐篷什么的,有这么个地方,总比风餐露宿强。 好在路上买了一些吃的,现在倒不至于饿肚子,生起一堆火,我和白羽镖也就坐下来边吃边聊。 聊起周家店那口古井下面的事,我问他知不知道那口铁棺和铁人有什么来历,白羽镖才说他也在追查,但目前也只有一点点线索。 正说着,火光一阵晃动,看了看四周,我急忙暗叫了一声,因为破庙的墙壁上除了映照出我和白羽镖的影子之外,竟然还有另一个影子。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鬼摊面 因为我现在有两个影子,所以墙上出现三个影子并不奇怪,但我看到的那个影子却在白羽镖后面的墙上。 看到我的举动,白羽镖问我怎么了,我伸手指了指他的背后。 白羽镖转身看了看,不解的问:“你小子怎么了,别疑神疑鬼的。” 他当然看不到什么,因为在他转身的时候,墙上的那个影子就消失了,但是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那个影子又出现在了墙上。 在他转身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更让我毛骨悚然的事,不禁长大了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白羽镖白了我一眼,道:“搞什么呀!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后面。”我艰难的挤出两个字。 白羽镖不耐烦的道:“什么后面后面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喘了一口气,一咬牙,大吼道:“你的背后面有东西,在你后面的墙上还有一个影子。” 听我这话,白羽镖又转过身去,当然除了他的影子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但与此同时,他也就伸手向背后摸去。 随即用力一撕,拿过来看见自己手上的东西,白羽镖也是大吃一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么吃惊。 白羽镖把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扔,急忙站起身来就朝着外面跑去,站在破庙外面看了一会,又转回来,喝道:“你刚才有没有发现什么人?” 我摇了摇头,说:“怎么了?你的意思是我们被跟踪了?” 白羽镖用树枝戳了戳地上的那个东西,冷笑一声道:“真要是有人跟踪,那倒好了,只怕不是人所为。”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东西,那竟然也是一个面具,但与面具男寄给我的脸谱面具不同,这是一个有脸有头发的面具,乍一看,就像是一个人头。 而且这个面具的脸部很白,颧骨凸出的有些夸张,使得那张“脸”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虽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但越看越让人起鸡皮疙瘩。 更何况好好的,白羽镖后面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诡异的面具呢?这一路上我都没有看到,也只是在他刚才转身之时才发现的。 而且看到这个东西之后,白羽镖的反应显然有些过度,我被吓的说不出话来倒还正常,但是在我的印象中,他似乎从来没有如此惊慌过。 “大叔,你怎么了?这个面具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不解的问。 白羽镖用树枝挑起地上的面具,就扔进了火堆之中,吐了一口唾沫道:“鬼摊面。” 鬼摊面! 望着正在火堆中燃烧的面具,就像一张人脸在快速的萎缩,我咽了一口唾沫,“鬼摊面是什么意思?” 白羽镖打量着四周,说:“摊面具是湘境中很有地方特色的东西,是在摊祭之中衍生出来的,不过摊面具在湘东比较盛行,在湘西很少见,至于鬼摊面,哼哼……” 我被他冷笑弄的有些发毛,愣愣的问:“那这鬼摊面?” 白羽镖说:“鬼摊面自然不是普通的摊面具,我以前就听说这武陵山脉之中有千面神,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千面神! 我又是一怔,面部肌肉有些抽搐的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千面神也不是好东西呀。” 白羽镖冷笑一声,“当然不是好东西,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神,而是个厉鬼,传说他身前是个大夫,但却有个收集人脸的癖好,后来为人所不容,将他处死,但此人生性极端,死后尸体不坏,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就开始起尸杀人。” “那不就是所谓的僵尸吗?” 白羽镖摇了摇头说:“虽然说是他的尸体杀人,但谁也没有见到过他的尸体,可能见到的都已经死了,而且他在杀人之前,都会送上一个摊面具,一个月之内,几乎把将他处死的人杀尽,而且死者统统被割去了整张脸皮。” 我不禁咋舌道:“就这样的货也能叫神?” 白羽镖扶了扶墨镜,说:“那是后来人们受不了了,因为他收集人脸,就给他封了千面神的称号,并时常祭拜,这才了事。” 我点了点头,再也坐不住,起身道:“按照你的话,他既然送上了鬼摊面,也就是说他要对我们动手了?” 白羽镖苦笑着道:“不是我们,他的目标恐怕是我,因为只有我背后出现了鬼摊面,这也正是我好奇的地方,为什么他没有盯上你呢?除非是他想杀了我之后再杀你。” 我冷哼了一声道:“在周家店的老井之中你已经死过一回了,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嘛,现在怎门害怕什么千面神了。” 白羽镖没有接话,而是四处走动打量着破庙,半天才开口道:“既然千面神已经盯上我了,躲是躲不掉的,也只能时刻小心提防,你睡吧,养足了精神明天好赶路,我们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仙女洞。” 这个时候我哪还睡得着呀,不过他说的倒是在理,于是我也就躺了下来,转而问道:“要不咱们轮流睡,万一有什么情况,咱们也好及时应对。” 白羽镖坐在火堆前,冷笑一声,“万一有什么情况,你恐怕还没叫醒我就已经完蛋了,睡你的吧,我可以不用睡觉。” 我操!不用睡觉,你以为你是仙呀。 不过想想也是,白羽镖这货既然能够死而复生,那自然是有些手段的,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不是人,不用睡觉倒也不稀奇。 在逃出周家店老井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了不对劲,当时白羽镖的手被机关钢针戳穿,虽然他遮掩的很好,但我还是注意到他的手上竟然没有流血。 难怪当时我感觉怪怪的,但偏偏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古怪,加上后来我以为他死了,所以也就没有再想。 此时想起这件事来,我急忙问道:“大叔,我想问,你究竟是不是人?” 白羽镖盯着我看了看,然后嘴角向上一提,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觉得呢?” 我瘪了瘪嘴,说:“要是放在以前,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是人,因为我相信我看到的东西,但现在……呵呵,我已经不能相信自己的双眼了。” 白羽镖点了点头,冷笑说:“不管我是什么,既然我想利用你,你对我来说就还有活着的价值,所以目前来看,你还不至于在我手上丢了性命,这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吧。” 对于他的直白,我真是又哭又笑,白了他一眼,转口问道:“我很好奇,我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利用的,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告诉了你,我还能利用得了你吗?”白羽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让我觉得自己的问题实在太愚蠢。 转而,白羽镖说:“至于你值不值得我利用,那是我说了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远比自己想象的有价值,至少对我来说。” 这货也真是够够的了。 懒得再跟他废话,我索性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但我感觉自己还清醒着,而且我的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像盖了一张被浸湿的子一样,闷得我喘不过起来。 严重的窒息感笼罩上来,猛的一惊,我就也就醒了过来,特么又是做梦,急忙摸了摸脸上,并没有梦中所出现的情况。 搓了搓脸庞,再想起鬼摊面、千面神,我再也没有一点睡意。 四周一看,我身上猛的一个激灵,弄的我一哆嗦,因为白羽镖不见了。 这个破庙之中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遍,白羽镖的确不在庙中,我压低了声音喊道:“大叔!白羽镖!你在吗?” 寂静的四周并无应答,只有我的声音,我急忙拿出折叠匕首,拾起一根正在燃烧的木头当火把,我也就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破庙。 四周一片漆黑,除了石头就是树木,外面也没有白羽镖的影子。 我操!这老小子不会把我一个人丢下,自己跑了吧? 我暗自嘀咕着,想想又觉得不对,要不是因为我,他恐怕也不会来到这里,又怎么会撇下我不管呢? 难道他除了救我之外,还有其他的目的,所以趁我睡着的时候独自行动了,又或者他已经被千面神干掉了? 但是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不免有些心惊胆战,更何况还有什么千面神呢。 想到这我又急忙跑回了破庙之中,毕竟那里还有火堆,只要有亮光,我也就能安心一点,等过了今晚再去寻找白羽镖吧。 可是我刚跨入破庙之中,我就看到在火堆旁边竟然站了一个人,但却不是白羽镖。 看到这个人,我微微一怔,急忙冲上去,一把抱住她,“莉莉,你终于回到我我身边了。” 没错!出现在破庙之中的正是莉莉,周莉莉本尊。 “这么快就想我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了在风波阁中的事情,不禁后退了一些,惊声问道:“你到底真是莉莉,还是假的?” 看着我手中的折叠匕首慢慢对准自己,莉莉不由的一怔,急忙扑上来,想夺我手中的匕首,“阿威,你怎么了,我当然是真的,你先把匕首放下好不好。” 没办法,我现在必须要小心谨慎,又后退了两步,吼道:“你怎么证明?” 她并没有回答,而是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静听了一会,急忙道:“先不说这些,快跟我走,那个人回来了,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别相信他。”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血手印 说话之间,我也听见了脚步声,正向破庙这边走来,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上其他,只觉得不能让白羽镖看见莉莉。 于是我急忙躺在地上,小声道:“你先躲起来,咱们的事等会再说。” 莉莉见我不肯跟她走,一脸的焦急,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有机会我再找你。” 片刻,我就听见脚步声停在了破庙之中,我眯着装睡,虽然朦朦胧胧的,但我看见那个人的确是白羽镖。 此时,白羽镖静悄悄的走到我的身边,似乎在看我有没有醒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白羽镖显然被吓了一惊,不过他的心理素质的确很好,脸上仅仅只是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装出一幅睡眼惺忪的样子道:“大叔,你这是干什么呢?” 白羽镖呵呵一笑:“没什么,你刚才做恶梦了,我就来看看你怎么样,没想到你就醒了。” 我操!还跟我编,你当然没想到了,恐怕你没想到我已经知道你出去过吧。 我在心里暗骂着,挠了挠头说:“是啊,我刚才的确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你骗了我,还要杀我,一下子就惊醒了。” 白羽镖看了看我,呵呵干笑道:“我说过你对我很有价值,我怎么会杀你呢,别胡思乱想了,天还没亮,继续睡吧。” 我看了看手机,才凌晨四点多,而且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我点开一看,竟然是莉莉发的。 于是我爬起来,捂着肚子道:“不行,可能着凉了,肚子疼,我出去方便一下。” 白羽镖点了点头,又坐回了原地,只是说:“别走的太远。” 我嗯了一声,带上手电筒和折叠匕首也就跑了出去,这深山老林的我也不敢跑的太远,走开一点也就蹲了下来。 点开莉莉的短信,上面写着:逢七必杀,切莫回头。 呵呵,这还真是她的一贯风格呀,不过也可能是害怕短信被白羽镖看到,所以才说的这么不清不楚。 不过我相信这一定是她对我的暗示,我回复道:“我找机会见你,有很多话要问你。” 片刻,她恢复道:“我不能离你太近,一切小心。” 说完,我也就把短信删了,刚站起来,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急忙回头,但是身后除了树木之外,并无其他。 我以为是自己多虑了,但还是禁不住的发毛,于是也就不再磨叽,快步向破庙走去。 但还没走几步,啪的一声,我的肩膀上又被拍了一下,而且明显比刚才那一下加重了力道。 这就不得不让我惊慌了,但转过头四周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操!不会又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还是那个狗屁千面神在作怪? 浑身一个激灵,我再也顾不上其他,拔腿就向着破庙中跑去。 但那个东西还是一下一下的拍我的肩膀,就如雨点一样,越来越急的落在我的肩膀上。 “大叔!” 我大吼一声,一头扑进了庙门,白羽镖正好冲出来,跟我装了个满怀。 我顾不上他,只是一个劲的往火堆旁边爬,好在拍我肩膀的动作没有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冷汗已经挂满了脸上。 白羽镖站起来,有些恼火的道:“你小子怎么回事?拉个屎竟然拉成了这个样子,也真有你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艰难的说:“不是,刚才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拍我的肩膀。” 白羽镖微微一怔,“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悲催的道:“要是看清楚我倒不至于这样了,就是因为什么都没看到,但是那个东西一直在拍我的肩膀,所以才惊慌成这样呀。” 白羽镖走到庙门口,向外面看了看,又快步走到我的身边,一把扯开我的衣领,顿时大吃一惊。 我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肩膀,也是诧异的说不出话来,我的肩膀本来已经变成了黑色的,但现在却好像被拍红了一样,而且红的那一块分明是一个血手印。 缓了半天,我才喘了一口气,不解的问道:“这又是什么鬼呀?” 白羽镖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湘西之地本就多有鬼神乱力之事,想收获就必须要有付出,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说:“这还叫大惊小怪呀!且不说拍我肩膀的是个什么东西,这个血手印该怎么办呐?” 白羽镖摊了摊手说:“我也没什么办法,或许只是红肿而已,过一段时间自然就消了。” 对于他的解释我实在难以接受,但也没办法,眼下似乎也只能希望那个血手印快点消失了。 此时此刻,我真不知道跟着白羽镖来这里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到了这里,我已经没有退路。 接下来的时间简直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我们都没有在说话,破庙中陷入一片死寂,只是希望黎明快点到来,希望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一遍又一遍的看手机,但时间却好像是年迈的老人,走的还真他娘的慢。 回想起刚才的事,我不由得一惊,莉莉的短信说“逢七必杀,切莫回头。”但是刚才我肩膀被拍的时候,我不仅回头了,还回了两次,不会有什么事吧? 越想越烦,终于熬到了破晓之时,看着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我急忙道:“大叔,咱们上路吧。” 白羽镖嘿嘿一笑,“你小子现在还挺积极哈。” 我没心情跟他打趣,收拾好东西也就走出了破庙,白羽镖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说:“着急归着急,但这深山之中还是小心点为好,没有我带路,你知道要往哪里去吗?”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我想自己也是被弄的惊慌失措了,急忙平复了一下心情,也就跟着他走。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我们的步伐也越来越快,但我的身体却已经吃不消,可能是因为恶化的原因,我感觉比昨天还要差,汗水早已经浸湿了衣服,每一步都走得很艰辛,就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似的。 白羽镖停了下来等我,看了看四周,说:“你怎么样?我看也快到了,再坚持一会。” 我嘴唇发干,嗓子更是能喷火,连话都说不出来。 见我点了点头,白羽镖蹲下来道:“我可不能让你死在半路上,我背你,上来吧。” 我迟疑一下,现在也不是逞强的时候,也就扑在了他的背上,但给我的感觉却像扑在了树干上一样,白羽镖的身体竟然一点温度都没有。 白羽镖倒是身手了得,背着我走在山路上,却如履平地,竟然没有丝毫的费力。 看着他的后脑勺,我真想揭掉他脸上的口罩和墨镜,或者扒开他的衣服看看,这货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白羽镖似乎窥探到了我的心思一样,冷笑道:“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别想什么歪主意,趁着我背你的这点时间,尽快回复体力,进了仙女洞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有气无力的说:“大叔,那个仙女洞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你怎么也要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呀。” 白羽镖嗯了一声道:“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传说是一个女人修炼成仙的道场,但其实也没有那么玄乎,据我的了解,所谓的仙女也就是个精通巫蛊之道的女人,这仙女洞要不是她当年住的地方,就是她死后所藏之地。” 听了他这话,我诧异的道:“那你怎么就肯定来这里一定能救我?”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白羽镖冷喝了一声道,“你现在除了相信我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吧。” 说着他猛的一颠,看似想更好的背着我,但却把我颠了个七荤八素,以此作为惩戒。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问,既来之则安之。 一路上无话,差不多走了一两个小时,白羽镖停下脚步,把我放了下来,指着前方说:“到了,那就是仙女洞的入口。” 我望了一眼,只见在陡峭的石壁上有一个不怎么大的山洞,不禁犯难的说:“你的意思该不会是咱们要攀岩而上吧,那么高的地方,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怎么能上的去?” 白羽镖冷笑一声道:“这个不用你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说着他竟然挥手在我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顿时,我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只见他拍着我的脸说:“小子,快醒醒。” 我猛地一惊,站起身来一看,我靠!咱们竟然真的到了一个山洞之中,急忙抓他吼道:“你有病呀!好好的你打晕我干什么。” 白羽镖挥手打掉我的手,冷哼一声道:“因为我的妙计不能让你知道,而且你要是清醒着,恐怕也不敢尝试我的妙计。” 揉了揉后脑勺,在心里暗骂了几遍,我嘀咕道:“狗屁妙计。” 白羽镖不理会我,转身就朝山洞中走去,我也只好跟上。 打开手电筒四周照了照,只见这山洞虽然狭长,但还挺高的,就在这时,我发现洞顶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晃着手电筒照看,但是那个东西在我的头顶上少说也有一两米的距离,而且上面乌漆墨黑一片,实在看不清楚。 于是我急忙叫住白羽镖,他微微一愣,有些不耐的道:“又怎么了?” “我觉的上面好像有东西,把你手上的探照灯借我用一下。” 听了我的话,白羽镖没好气的把探照灯丢给了我,我急忙接住,往上一照,顿时吓的我合不拢嘴,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几步,险些没有站住。 我操! 在强光之下,迎向我的竟然是一张人脸!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七吊尸 咣当! 我失手把探照灯掉落在地上,背后一身冷汗,刚才那一幕实在触目惊心。 “怎么了?” 白羽镖低吼了一身,捡起地上的探照灯,往上一照,也不禁啊了一声。 我咽了口唾沫,缓缓的看上去,依旧是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人脸,可能有些年头,皮肤已经被风干,但还是能看出他身前一定受到过极度的惊吓,双目瞠圆,嘴巴张的老大,一脸的恐惧之色。 “这是一具吊尸!”白羽镖松了一口气道:“你别那么夸张行不行,这有什么好怕的。”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白了他一眼,奶奶的!虽然这段时间我见识过不少令人惊魂的东西,但是那东西在强光的映照下,乍一看,换做谁也不能淡定吧。 深吸了一口气,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再仔细看去,洞顶上方的确是一具被吊起来的尸体。 但却不像是上吊的那样,而是脚朝上,头朝下,双手被捆在身上,看样子是个男性。 这究竟是什么人的“杰作”呢?难道是那个所谓的仙女? 看了一眼,我也就收回了目光,就在这时,却听白羽镖说:“这里也有。” 我猛的一惊,走过去一看,好家伙!没隔几步远的地方还有一具吊尸,除了相貌不一样之外,神情、姿势跟前面的那个简直如出一辙。 我和白羽镖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前走去,同时用探照灯照看上方。 果然,没走几步就有一具吊尸,我在心里暗数着,直到出现了六具,我的脑袋就嗡的一下炸开了锅。 因为我突然想到了莉莉的短信,“逢七必杀,切莫回头。” “逢七必杀”难道指的是这些吊尸,现在已经出现了六具,前面会不会还有一具? 想到这,我骤然停住了脚步,就在这时,前面就传来了白羽镖的惊吼声,“这里还有一具,整整七具。” 他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想,我急忙大喝道:“大叔,别往前走了,快回来。” 白羽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来,不解的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没法跟他解释,而且我的确不知道“逢七必杀”究竟是怎么个杀法,但我敢肯定,再往前面走一定危险。 我摇了摇头,但白羽镖却很心急似的,拉着我说:“咱们已经到这了,不往前走,难道要无功而返,别忘了你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乎我的死活,但是我相信莉莉的话,更何况这山洞之中吊着七具尸体,这本来就是很古怪的事。 见我不肯走,白羽镖硬拉着我的手,不耐烦的道:“不过七具尸体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快跟我走。” 我挣脱开他,怒吼道:“你跟我老实说,你以前有没有来过这里,你究竟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对!我来过。”白羽镖不再掩饰,接着又说:“所以我不会害,这里一定能救你,更何况我现在根本没有必要害你对不对。” “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冷笑一声道,“刚才看你的反应,你明显不知道这里还有七具吊尸,这你又怎么解释?” 白羽镖摇了摇头说:“我怎么知道,我以前来的时候的确没有,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你只要跟我走就行了。” 说着他又要来拽我,我急忙后退,白羽镖怒喝了一声,张开手就像我扑来。 但就在这时,他的身体却停住了,我定睛一看,就发现他的身上竟然缠绕上了一些细细的黑丝。 头发! 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他被长长的头发缠住了,而且那些黑丝彷如触手一样,还在蠕动着。 白羽镖再也顾不上我,脸色惨白,大叫一声,张开双手就去扯他身上的那些黑丝,整个人都如狂蛇一般挣扎起来。 但是那些黑丝却剪不断理还乱,他非但没有扯掉,反而越来越多。 “不!” 白羽镖大吼一声,整个人竟然被那些黑丝快速的向山洞深处拖去,瞬间就被黑暗吞没。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整个人就傻了,这就是所谓的逢七必杀? 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我情不自禁的向后倒退,但就在这时,我听到背后竟然响起了一阵笑声。 咯咯咯……咯咯…… 这个笑声很有规律,三长两短,音调低沉,彷如来自幽幽地狱。 听的我头皮一阵发麻,立即停住了后退的脚步。 正想回头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我突然又想起了莉莉说的“切莫回头”,以此同时,“先知”的话也在我的耳边响起。 “别回头!” 浑身猛的一紧,既然连“先知”都让我不要回头,那我肯定不能回头。 但是我现在又能怎么办呢?前面是无尽的黑暗,那其中还有无数如同头发一般的黑丝,白羽镖已经遭受其害。 而我之所以没有遭到那些黑丝的攻击,恐怕也就是因为我并没有去看第七具吊尸,好一个逢七必杀! 前路不通,后面又有一阵诡异的笑声,倒真是让我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 该怎么办?难道我就只能原地站着不动? 对了,莉莉和先知虽然都说了不要回头,但并没有说我不能向后退,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不回头,就能平安无事的退出去。 可是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活命的吗?就这么退出去,我实在不甘心。 我的思想斗争了一下,没办法,只能先退出去再想办法吧。 打定了主意,我也就硬着脖子,使自己的脑袋一动不动,慢慢的向后退去。 可就在这时,那三长两短的咯咯笑声竟然越来越近,似乎我正在靠近它,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就在我的耳边咯咯的笑着。 越听越发毛,我索性捂住耳朵,努力让自己镇定,同时也加快了向后退的脚步。 噗通! 一声清响,我的背后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之上,但是我明明记得刚才进来的时候,一路的山洞都是笔直的,并没有拐弯的地方。 而且我也是尽量保持直线后退,又怎么会碰到什么东西呢? 除非……想到这我猛的一哆嗦,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咯咯咯……咯咯…… 笑声依旧,就在我的耳边,我甚至能感觉到打在我皮肤上的气息。 难道我靠在了那个东西的身上,而它正咯咯的盯着我笑呢。 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我操!你特么究竟是什么鬼! 恐慌到了极点就会变成愤怒,我大吼一声,猛的一个转身,挥着匕首就向身后戳去。 噗呲! 匕首捅进了一个人的身上,我抬头一看,那竟然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人。 他的脸上带着一个摊面具,跟我之前看到出现在白羽镖背后的那个不同,但依旧瘆人。 我持着插在他身上匕首,整个人都僵住了,但是那个人依旧是咯咯的笑着,匕首插进身体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我急忙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这时却见那个人慢慢转身,好像我刚才捅的是他的背部,可那明明是胸前呀! 随着他慢慢的转身,我就看见他的背后竟然走来几个人,神情相貌跟刚才看到的那七具吊尸一模一样,只不过他们的手都已经解脱出来,张牙舞爪的朝我逼来。 我抬头一看,头顶上哪还有什么吊尸,我操!此时此刻,在也顾不了那么多,我拔腿就跑,朝着山洞深处跑去。 幸运的是并没有出现缠绕白羽镖的那些黑丝,手电筒的灯光不停的扫射着四周,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但这山洞却像无底洞一样,永远没有尽头。 实在跑不动了,我也就靠在石壁上喘息,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就在这时,我又愣住了。 折叠匕首! 我的右手中竟然握着那把折叠匕首,可我明明记得刚才插在了那个人的身上,并没有将它拔出来呀! 仔细一看,的确是我一直随身携带的那把匕首,尼玛!难道我时空穿越,回到了前一刻? 想到这,我的脑海中顿时就浮现出一个不好的念头,下意识的抬头向上看去。 顿时,我就傻眼了。 上方的洞顶上竟然又是一具吊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正是我看到的第一具。 我急忙走了两步,果然又出现了第二具,第三具……一直到第六具。 靠!我特么又跑回到起点了吗?难道我又碰到了鬼打墙? 不对!要是鬼打墙的话,为什么匕首跟我一起回到了起点呢?这感觉上更像时光倒流。 我苦笑一声,正想干脆再走几步,看看前面是不是第七具吊尸,但我却又听见了咯咯的笑声。 糟糕!难道是因为我回头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特么还是回了头,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子,可是我不回头又能怎么样? 妈的,原来这才是“逢七必杀,切莫回头”的真正含义,我还以为白羽镖遭遇黑丝是因为他看到了第七具吊尸呢? 没心思再管那些,现在我的首要目的就是怎么逃出这个循环的杀局,究竟是站着不动被他们杀,还是我无限制的跑下去,直至把自己累死? 不!我相信凡事总有因果,这里面一定有我没有注意到的细节,那一定是能让我活命的关键。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七尸敛魂 既然我已经回过头了,现在也只有回头勇敢的面对。 转过身来,还是那个带着摊面具的大个子,唯一不同的是他脸上摊面具改变了,换成了一个凶神恶煞的面孔。 我掂了掂手中的折叠匕首,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景,决定还是要捅他一刀看看。 噗呲! 匕首再次捅进了他的身体,而他也不出意料的开始慢慢转身。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先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既然“先知”让我跑,那我就跑吧。 跑了几步之后,我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我特么又回到了起点,也就意味着我还在无限循环的杀局之中。 头顶上的还是第一具吊尸,后面依旧是其它几具。 什么情况! 看来只要跑了,就会回到起点,难道不应该跑? 但是“先知”又为什么让我跑呢?根据以往的经历来看,我要是不跑,很可能会有危险,但是跑了之后又会陷入无限循环,难道我要永远被这样困在这里? 不行!这可不是哥们的风格,再这样下去,就算不累死我,我也终将被渴死饿死。 既然都是死,倒不如拼一把,置之死地而后生! 干! 但我依旧不敢走到第七具吊尸那里,停在第六具的地方,身后又传来了熟悉的咯咯笑声。 我也想不想,转身走到他面前,干脆利落的就给了他一刀子,心惊胆战又满怀期待的瞪着带摊面具的大个子转身。 我的神经像是绷紧了的弦。 嘣! 看到大个子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的脑袋又是嗡的一下子炸开了。 跟我感觉的一样,转过来的又是正面,脸上依旧带着摊面具。 我操!这玩意竟然有两个正面,没有背面。 后退了两步,恐惧转化成怒火,我要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东! 一头扑上去,我挥手就把他脸上的摊面具扯了下来,但后面依旧是一张不同的摊面具。 我特么就火了,挥手就撕,悲剧的是后面依旧是摊面具。 好吧!你他娘的有多少老子就撕多少。 顿时,这个大个子就像变脸一样,一动不动,任由我撕下一张张摊面具,好像没有尽头。 也不知道我撕掉了多少张,直到看见他的庐山真面目时,我竟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出来。 因为那张脸……特么竟然是我的脸。 与此同时,我的胸前一阵刺痛,顿时就流出了鲜血,好像那折叠匕首不是插在了他的身上,而是捅在了我自己的身上。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 显然,我已经没有功夫再想这个问题。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四周冰寒刺骨,就像三九天不穿衣服躺在冰块上一样。 我急忙坐了起来,却发现我竟然光着膀子躺在一个棺材里面。 这特么又是怎么一回事? 四周打量了一下,已经不是之前的山洞,而是一个比较宽敞的洞窟,看样子我已经摆脱了无限循环杀局。 这个洞窟的石壁上好像结了一层冰晶,明晃晃的,低头看了一下我躺在里面的棺材,竟然也是冰晶一样的。 难怪这么冷! 我急忙爬出了冰晶棺材,但身上的寒冷依旧存在,而且随着我的活动,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俯首一看,我又是一惊,眉毛情不自禁的皱了起来,因为在我的胸口上竟然有三个血窟窿,就像被三根拇指粗的铁钉戳了一下似的。 血窟窿四周的肉向外翻卷着,毫无血色,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虽然这三个血窟窿让我触目惊心,但让我欣喜的是,我皮肤上的黑色竟然消失了,只不过再也没有一点血肉之色,而是苍白一片。 这特么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吗? 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疼! 既然不是做梦,那么我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就算我摆脱了无限循环杀局,但我记得自己明明挂掉了。 为什么我还活着,而且胸口上还多了三个血窟窿? 不过看我皮肤的眼色,似乎我已经摆脱了金钱续命的期限约束。 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在无限循环杀局之中,我身体中的那个人会不会被干掉了。 难道这就是白羽镖说的可以救我的方法?可是既然这样的话,一向不曾害我的“先知”为什么要让我跑,要阻止我杀死身体中的那个人呢? 有太多的未知,现在恐怕也只有找到白羽镖才能弄明白。 但是我又该去哪找他呢?他明明被那些黑丝带走了,虽然他有些本事,也很神秘,但我可不敢肯定他还活着。 捡起地上的衣服,我才发现这个洞窟的四周还有一些洞口,大小不一,不知道又是通往何处。 穿好衣服,打开手电筒,我也就选了一个步入其中,这个山洞比之前的要狭小的多,两个人在其中绝对挤不过来,而且我感觉地势好像是向下的。 不知道走了多远,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我急忙向后倒,用手电筒一招,顿时吓的我差点尿了。 眼前已经没路了,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刚才那一下,要不是我的反应还可以,只怕早已经跌入悬崖之中。 来了这么一下,我也不敢再乱走,用手电四处照了照,这才发现那个悬崖好像是个圆形的,在四周有人工修出来的石阶,这也就说明悬崖下面并不是深不见底的,至少人应该能下去。 沿着那些石阶,我小心翼翼的往下走,但是走着走着,却发现前面没有石阶了。 手电四处照了照,顿时,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具具白骨! 我下意识的靠在崖壁上,再仔细一看,只见在这悬崖中间好像有一颗参天大树,枝桠纷乱繁多,但却没有一片叶子,而那一具具骷髅就是插在那些枝桠上的。 不难想象,这些人应该是跌落了悬崖,被戳死在了这棵参天大树的枝桠上,或者是被扔下了悬崖。 这些是什么人呢?他们能进到这里,难道就没有像我一样看到那七具吊尸,从而陷入无限杀局之中吗? 既然前面已经没路,我也只要原路返回,可就在这时,我突然瞥见深渊下面好像有一点灯光,一闪而过。 下面有人!会不会是白羽镖? 想到这点,我也就攀上了参天大树的那些枝桠,想一点一点的往下去,但马上我就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因为这棵树不是普通的树,它的枝桠仿若铁铸的一样,不禁坚硬无比,而且还非常锋利,不一会,我的身上就划出了一道道口子。 强忍着疼痛,我尽量的避免碰到那些枝桠上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的脚这才平安着地。 仰头一看,上面黑布咙咚,也不知道这个铁树究竟有多高。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拍在了我的身上,转过来一看,竟然真的是白羽镖。 “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这里来。”白羽镖冷笑一声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一把抓住他,急忙问道:“你怎么没死?” 白羽镖冷哼一声,说:“你小子很希望我死吗?” 我摆了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明明记得你被那些黑丝拖走了,难道一点事都没有吗?” “这个等会再跟你说,先让我看看你的身体。”说着,白羽镖一手扯开了我的衣服,伸手在我胸前三个血窟窿上摸了摸,很有成就感的嘿嘿笑道:“看来还不错,一时半会,你小子应该死不掉了。” 说到这,我急忙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明明陷入了无限循环杀局,死了之后又怎么会躺在了冰晶棺材之中,而且身上还多了三个洞,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弄的?” 白羽镖幽幽的问道:“你听说过七尸敛魂吗?” 七尸敛魂! 虽然我从来没听说过,不过很容易就让我想到了那七具吊尸,惊声道:“你说的是那七个玩意?” 白羽镖点了点头说:“我说没见过那七具吊尸是骗你的,我带你来这里,正是想用七尸敛魂干掉你身体中的那个人,现在看来,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操!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白羽镖说:“要是你有了心理准备,你觉得还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吗?更何况我没法跟你描述。” 这倒也是,但是想想又不对,我急忙问道:“可是你同样也看到了七吊尸,为什么只有我中了七尸敛魂?” “因为我没有灵魂!” 什么! 看着白羽镖轻描淡写的说,我被惊的瞠目结舌,这尼玛也可以?看他说自己没有灵魂,就像说没有头发一样轻松自然,我特么也是醉了。 转而想到七尸敛魂既然杀死了我身体中的那个人,那我现在还没有没有灵魂呢? 白羽镖似乎从我的眼神中看到了我的疑惑,把手中的探照灯往我身上一照,冷声说道:“看看你的影子。” 我急忙扭头看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强光的照射下,地上、石壁上竟然没有我的影子,光线好像穿过了我的身体。 这么说,我现在跟白羽镖一样,也是没有灵魂之人了? 白羽镖幸灾乐祸的一笑,说:“先别那么惊讶,再看看你身上的伤口。” 章节目录 谁动了我的尸娘 马甲新书《谁动了我的尸娘》已经上传,请新老朋友前往支持一下,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