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欢凉:总裁谋爱无下限》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当众拒绝 济城。 许家寿宴。 济城最大的饭店的宴会厅门口忽然一阵儿骚动。 清欢一直在张望着,看到门口那个男人,眼眸弯了起来,踩着高跟鞋朝着他跑过去。 跑到他三米处又停下了脚步,清欢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着。 靳威屿一身深色的西装,挺拔的身姿走在人群里,鹤立鸡群,风姿卓越。 他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淡淡疏离,举手投足之间,矜贵优雅。 清欢看到在自己跑来之前,就有很多个名门淑媛走过去。 见到此景,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隐隐的带着失落,垂下了眼眸。 “地上没有金子,不必这么盯着看!即使有,我想我比金子更好看,清欢!”靳威屿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清欢猛地抬头,对上的是靳威屿满眼含笑的眸子,她没想到他正眼也没有看那几个过去搭讪的几个女孩,而是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 许家大家长许若鸿看到靳威屿,也主动走过来招呼道:“威屿啊!看你跟我们清欢这么好,不如世伯我把清欢许配给你如何?”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下来。 在那一片寂静无声,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清欢觉得世界都没有了声音,只剩清浅的呼吸,她在等待,等待靳威屿的答案。 靳威屿勾唇一笑,只是在看向许若鸿的时候,眼底一闪,亮过什么,而后面上带了几分讥诮的意味。 他望着自己面前的许清欢,微微定格,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清欢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裙摆,汗水濡湿了手心,唇紧紧地抿着。 靳威屿像是感受到了清欢的紧张和期待,视线投射过来,落在清欢的脸上两秒,他的眸底翻滚着的墨色让人瞧不懂。 忽然,靳威屿问清欢:“清欢,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许世伯的意思?” 清欢一下子心提了起来,他这么当众问自己,她怎么说得出来? 别说许家家教不许,就算许,她一个女孩子还有骄傲和自尊。 于是,清欢保持了沉默。 靳威屿眼底隐约有丝阴沉溢出,他忽而眸光微垂下,懒懒的开口,用同样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多谢许世伯抬爱,清欢是个很可爱独特的丫头,可是我没有独特的嗜好!” 他轻慢的语调带着嘲讽之意,听得许若鸿都是跟着目光一凛,到底是上了岁数,许若鸿忽然哈哈一笑,“开个玩笑,我们清欢还小,你就算想要我也得留在身边几年呢!” 清欢的脸色一片苍白,原本雀跃的心情跌入谷底,她淡淡的抬起眼,幽静一片的眼睛里在看到靳威屿的时候陡然锐利了不少,随后又转为沉静如水,她认真的看着靳威屿,像是刚认识这个人一样。 原本想要开口,可是一瞬间,话到了喉咙里却又似乎被堵住了一般。 最后,清欢微微一笑,低垂了眸子,遮掩住那一瞬间的苍凉。 良久,她才对着父亲徐若鸿微微一笑,安抚隐隐含怒的父亲,语气平静却坚定:“爸爸,您今天是高兴糊涂了吧?靳大哥虽说是济城最卓越的钻石王老五,但是到底大了清欢八岁,对清欢来说,他真的太老了!我嗜好再独特可也没有喜欢中年大叔的习惯!” 靳威屿眯起眸子审视着她,倒是小瞧了清欢,在他出言羞辱她时,她还能镇定自若。 靳威屿凝眸望她,目光凌厉逼人,似是将她看个仔细透彻。 清欢抬起头来,对着靳威屿璀璨一笑,道:“靳大哥,祝你觅得更好良缘!” 那一年,清欢二十一岁十个月,差两个月满二十二岁!她经历了人生唯一一场暗恋,却以这样的方式未曾表白便已经结束。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衣冠禽兽 两个月后的某天凌晨四点半。 济城。 某酒店二十八层总统套房。 光线透过窗纱照射进来,映出一地的凌乱,男人和女人的鞋子歪歪斜斜的跌落在地上,丝袜搭在沙发上,裙子的布料跌落了一地,男人和女人的衣服到处都是,纽扣也崩落在地板上,很多物品一直蔓延到床边。 再往上看,是身段婀娜的女子被修长结实的男子拥在怀中,卷翘的长发蔓延在男人的手臂上,他们紧紧相拥,形成贴合的姿势。 “唔——”女子翻动了一下身子,却不想扯痛了自己,长睫轻颤,秀眉紧锁,她似乎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后猛地睁眼,那是一双十分美丽的眸子,瞳光碎碎流转,波光潋滟,好似会说话一般的猫眼,给整个秀丽的五官平添了一分灵动。 她瞪大眼睛,猛地侧头看身边的男人,在看清楚拥着自己的男人是谁时候猛然睁大眼睛,差一点失声叫,继而她捂住了自己的唇。 靳大哥? 呃! 她居然跟靳大哥上了船? 昨晚…… 等等—— 昨晚上跟静怡姐还有其他几个人去酒吧,遇到了靳威屿,之后喝了酒,是谁给了她一杯酒来着?清欢晃了下头,实在想不出来那人是谁,只记得喝了就反应不太对,然后就搞一起了? 呃! 许清欢觉得自己快要呕死了。 她怎么会跟靳威屿在一起? 在靳威屿当众拒绝了父亲的提议后,清欢再也没有见过他,昨晚无意遇到,却没有想到居然跟他…… 许清欢又看看床上躺着的男人,他睡的姿势极其随意闲散,靠在枕头上,发丝贴在额头边,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又浓又密,薄唇紧抿,鼻梁挺直,整个人散发着说不出的魅惑。且不说靳威屿身材,单就这五官长相就尽得天地之精华,犹如美玉。 许清欢眷恋地瞥了他一眼,掩住眼底一闪而逝的苍凉和懊恼,她打算悄悄溜走! 腿刚迈下床,扯痛了腿根,疼的一个抽气,清欢一咬牙,还是站了起来。 洁白如玉的双脚刚一落在地板上,清欢就觉得手腕陡然被人勒住用力一扯,身子一个重心不稳,就朝着床跌去! 她吓得惊叫一声,跌入一个温暖的光滑结实的胸膛! “啊!”清欢尖叫。 “叫什么?”靳威屿那低沉沙哑的男声传来,充满了磁性,如涓涓细流淌,宛如天籁。 “我,呃,靳大哥!”清欢双手慌乱地支起撑在男人的胸膛,鼓起勇气看向靳威屿! 这一看不要紧,一眼望进男人深邃的眸子,那是一双眼宛如深潭,幽深不见底的眸子,眼神锐利而冷漠,唇微微抿着,浓黑的眉宇挑起,眼底盛着鄙夷! “怎么?睡完了就想走?”男人一开口的语气就是那么的讥讽。 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子,大眼睛望着靳威屿,低低地叫了一声:“靳大哥!昨晚……” “哼!”靳威屿发出一声嗤笑,极尽讽刺意味。“终于引诱到了我,心情不错吧?清欢,看不出,你骨子里这么开放!” 清欢错愕,怎么个情况?贼喊捉贼? 好像犯错的是他们两个吧,怎么他这语气在责怪自己? “靳大哥,你是什么意思?”清欢咬牙问出了疑问。 “嗯哼……”靳威屿微微一笑,掀开被子下床,他没有穿衣服,被子里的他完美的身材就这么展露出来。 清欢吓得赶紧低头不去看他。 男人慢条斯理地起身去衣橱找衣服,大概悉悉率率地几分钟,清欢觉得靳威屿已经穿好衣服了,她才抬起头来看向他。 穿上衣服的男人让清欢想起了四个字:衣冠禽兽!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诬赖责任 只见靳威屿完美的五官呈现着高贵的线条,冷峻的面容因为紧抿的薄唇而显得更加的严肃高傲,修长的手指握着一瓶纯净水,旋开,优雅的举起,一仰而尽,倒是痛快,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王者的霸气和男人的恣意奔放。 清欢站起来,已经想清楚了,于是开口道:“靳大哥,既然昨夜是个错误,靳大哥你也有一半的责任,我想我们都忘记这件事吧!毕竟忘记是对所有人都好的事情!” “许清欢!”男人突然高声呵斥:“你引诱了我,还想把责任赖给我?” “啊?”清欢错愕,没想到靳威屿会赖给自己责任,气不过直接就反驳:“我勾引了你?你不硬我还能强了你不成?” “你说什么?”靳威屿丢下瓶子大步走了过来,随着他走来,带来一股子强劲的风,压迫感随之涌来。 在靳威屿这短短几步的路程里,清欢脑袋里想了太多。 她的第一次莫名没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哀悼,就被他恶人先告状的吓住。 这上船是两个人的事情,她一个人也完成不了啊! 就算规划责任,自己有责任的话,那也只是一半! 可是靳威屿他那言外之意就算说自己诬赖他,丫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她倒是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引诱他? 真是一个让人火大的字眼。 天知道她许清欢多想跟他不靠边,他还以为在他当众拒绝了父亲的提议之后,自己还能再期望跟他有交集? 早就不奢望了,清欢恨不得躲着这个人,怎么可能会自己贴上来? 一系列的心理活动还没有结束,靳威屿已经大步走到了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以俾睨天下的姿态锁住她巴掌大的倔强小脸,对上她带着抗议却又有点害怕的眸子。 他冷冷地扯了扯唇角,迸出几个字:“所以呢?” 许清欢一滞,抿唇,道:“所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倒是很洒脱,不会是补的第一次吧?” 她瞪大眸子,眼中一丝受伤划过,冷笑着道:“靳大哥别告诉我,咱们一晚上睡出了感情!你这是要纠缠不休的节奏吧?” 靳威屿闻言,眼眸越发的凛冽了起来,如同黑暗中蓄势待发的野兽,薄凉的嘴唇,性感的微启:“清欢,跟我三年期限!是你招惹了我的代价!” 错愕! 震惊! 雷人! 许清欢怎么都没有想到一夜凌乱,第二天还睡出义务来了! 清欢冷冷一笑,忽然想起那天的情景,也是她的疑问,那天之前他送了自己一束火红的玫瑰,她以为是求爱,结果隔天他就当众拒绝了,那么现在,他这又是为何? 不管为何,她都摇头。“不,我不同意!” 靳威屿皱眉,低头看了自己手腕上名贵的江诗丹顿,“我手上有你的果照,你想清楚,要不要委身于我!” 许清欢微微一僵,只觉得透心凉。 卑鄙! 她当初怎么会觉得靳威屿是王子呢? 丫就是一黑了心的王子! 应该是女巫和白雪公主的父王一起生的黑心王子! 他如此不讲理,她觉得也没必要谈下去! 至于他的威胁,倒是个棘手的事情! 她眼珠子暗自转动了几圈,陡然发现了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心想昨天那种情景,他要拍照,也应该是用了手机! 再三思量,许清欢先是对着靳威屿点了点头。“好!” 有了清欢的这话,靳威屿柔软了下巴的线条。 清欢又说:“那么靳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 “恩?”靳威屿挑眉。 “那天我父亲的寿宴,你为什么当众让我折辱?” 他看了清欢一眼,淡淡一笑,语带薄讽:“终于沉不住气问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挑衅行为 清欢抿唇,直言:“请正面回答,不要故弄玄虚!” 谁想到靳威屿忽然邪肆地又一笑,道:“我偏不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清欢,你挺适合当情人的!也只适合当情人!” 说完,也不管清欢向着浴室走去,他还要整理一下自己,等下还有会议。 清欢气的想要骂人,她蹭的就站起来,拿起靳威屿的手机,快速走到窗边,看了眼下面,下面是一护栏隔着的水泥空地!她把靳威屿的手机直接从窗户里丢了出去! 靳威屿出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没有了人! 他视线锐利地扫过全屋,赫然发现茶几上压着的便签纸。 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行字—— 靳大哥,不好意思我看到你的手机飞到了窗外,我解救不及时它就自己下去了!不过庆幸的是,你人还在,只要不死,还可以买手机和补办卡。另,你的提议我只回你一个字:滚! 靳威屿峻冷的眉宇微微挑起,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表情,许清欢,原来我还真是错看了你! 小白兔原来是有獠牙的! 好,你等着! 清欢走出酒店套房的时候头垂的很低! 第一次,就这么没有了! 好疼啊! 刚才只顾着战斗了,根本没顾得上自己身体上的痛! 这会儿一走路,牵动着她的腿神经,简直疼死了! 不知道一夜未归,回去会怎样? 清欢看了一眼手机,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到了五点半,她暗叫一声,撒丫子就跑,希望在家里人醒来之前赶回去,粉饰太平。 但,等她回去的时候,妈妈已经起来了,看到她进门,皱着眉头,很是不悦地责怪,“跑哪里去了?一晚上不见人影!” “出去玩了,跟静怡姐一起,玩的太晚了,就没有回来。” 林怡然听了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脸色不悦的道:“以后不能再这么晚了,女孩家家,成何体统?” “知道了!”清欢乖巧地回了一句。 林怡然又说:“今天中午你陈世伯家邀请咱们去一起吃个饭,你打扮的漂亮些,不要给我丢了脸!” “知道了,我会打扮的很得体的,保证跟您丢不了人!”许清欢说着往自己房间走去:“妈,别喊我,我先睡一会儿,不吃早饭了,等中午一起吃!” 清欢回房间补眠。 上午十点不到,就被妈妈叫起来化妆。 许清欢对着镜子先是给自己描了描眉,又涂了唇彩。她的身上穿的是一条淡紫色的纱织的长裙,脚上踩了一双七公分的高跟鞋,黑黑的长头利落的挽起来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鹅颈。收拾好后,她站在镜子前面审视着里面那身材修长气质绝佳的美少女,就忍不住有些臭美了起来。只是,想到昨晚,瞬间就没有了兴致,很呕心啊! 许家因为其他几个人都在国外,目前就清欢自己一个子女在身边,所以去的时候就只有清欢跟在父母身边,一到饭店,就见到了陈静怡。 陈静怡长相很漂亮,属于那种野性的蔷薇花,一看就精明。 清欢还没有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传入耳中,震荡着耳膜。“抱歉,我来晚了!” 清欢错愕地回头,看到了靳威屿,然而更为错愕的是,陈静怡竟然在看到靳威屿的刹那微笑着跑过去,亲密地挽住了靳威屿的胳膊:“威屿,你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他选了别人 清欢的视线,落在了陈静怡挽着靳威屿手臂的手上,而他竟然没有制止! 清欢很是震惊! 因为靳威屿是有点小洁癖的!但是此刻,他竟然允许陈静怡接近他! 陈静怡历来是知性的化身,拥有着魔鬼般的性感身材,而一张带着大方得体笑容的美丽脸上更是张扬着国际影星的魅力。 “威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正式的介绍!”亲密的挽着靳威屿的胳膊,陈静怡妩媚的勾着红唇,似乎还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清欢,这才看向大家,道:“爸妈,许世伯,许伯母,这是威屿,你们都认识,他从现在开始,是我的男朋友了!” 许清欢更是震惊加错愕,许若鸿也很错愕。 她瞪大眼睛,看着靳威屿,他此时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依然是脸上带着一贯的淡淡疏离。 这时,听到靳威屿的声音:“陈世伯,伯母,你们好,我跟静怡今天开始交往!没想到清欢跟许世伯和许伯母也在,我以为是家宴,如此看来,倒是我唐突了!今天不作数,改日专程登门拜访!” 他这是承认了! 他昨晚跟她刚一夜凌乱,今天中午就决定跟陈静怡交往!真是太讽刺了! 清欢脸色苍白的一变,几乎要承受不住自己的身体,阵阵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她即使此刻站在阳光之下,却宛如置身冰天雪地之中,那心痛的滋味让她无言。 呼吸似乎在瞬间停止了,胸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的撕扯着,心血淋漓,骨肉纷飞里,是她那无法言喻的痛苦,似乎被靳威屿这一句话自己的身体都撕碎了! “清欢!”陈静怡忽然喊了她一声。 清欢一脸的苍白还没有来得及褪去,她下意识地看向靳威屿的方向,而他也正看着自己,眼神深邃,在看到自己看他的时候,他似乎还微微一笑。 清欢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有点沙哑。 陈静怡语调轻快地道:“清欢,这是我的男朋友,以后你的靳大哥,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以我们的关系,你要叫他姐夫的!” 清欢忍着漫天的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她语调也变得轻快不少:“静怡姐,靳大哥,祝贺你们!静怡姐跟靳大哥在一起,那真是天赐良缘!” 清欢的话让靳威屿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似乎唇角还了一丝嘲讽。但是,靳威屿却什么都没有说。 许若鸿的脸色很不好,他看看靳威屿,又看看清欢,然后道:“祝贺了,威屿,你跟静怡的确很合适!伯父祝你们白头到老!” “谢谢许世伯!”靳威屿客气疏离。 “世超兄,今天我看就算了,静怡带男朋友回来,我们一家就不参合了!”许若鸿说完,冲着清欢和林怡然道:“清欢,走了!” 大概是陈家夫妻也看出许若鸿的不自然,加上两个月前许若鸿寿宴当众把清欢许配给靳威屿,但是被靳威屿拒绝,许若鸿的心情大概很糟糕。 如今,靳威屿要跟自己家的女儿在一起,那是当然好了,靳威屿可是济城商界的新星,多少人巴望的乘龙快婿。 清欢冲着大家微微颔首,然后跟随父母离去。个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那么清脆,砸在人的心上,如此静谧。 靳威屿回头,望着清欢离去的背影,视线眯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不是棋子 饭没有吃,跟拉练一般,清欢跟父母回去的路上,三个人外加司机都没有说话的,车里气氛很是沉闷。 直到到了家里,许若鸿把她叫到书房。“清欢,你就没有办法跟靳威屿在一起吗?” 那一刹那,清欢有点意外,不解的问许若鸿:“爸,你什么意思?” “让他对你青睐有加!”许若鸿道。 清欢又是一怔,抿唇,道:“爸,现在,今天,靳威屿他已经跟静怡姐在一起了!” “不是还没有正式在一起吗?” “爸,你什么意思?不会是想告诉我,让我横刀夺爱吧?”清欢打死都不做小三,她猛地摇头。“你该知道我有多讨厌破坏别人的感情,别说我对靳威屿没什么,就算有,我死也不会破坏他跟静怡姐的!” 这是清欢的态度,已经摆明。 说完,她也不给许若鸿说话的时间,就往外走。 走到书房门口,顿住身子,微微转身,轻声道:“我没有您跟妈妈的心理素质,所以我这辈子不会那样!不管您想要我怎样,都请您记住一点,我虽然进了许家的门,但是不是爸爸您手中的棋子!” 这一次说完,她就迈步走出去。 身后,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什么东西砸在门上,弹下去,碎了一地! 清欢不理会,只觉得很悲凉。 夜晚的时候,接到静怡姐的电话,她在电话里雀跃的跟清欢说话,清欢都是恩,恩的回答,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许静怡叫她出去。“清欢,下来一下,我有礼物送你!” “静怡姐,不用了,心意我领了,但是礼物就不要了,谢谢你!”清欢很不想下去,一来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二来她昨天刚跟靳威屿醉后凌乱,结果在他提议当自己当情人后的当天,他就选了静怡姐做女朋友,这是对自己的讽刺吗?她只能做情人,别人才可以做他靳威屿的女朋友! 清欢虽然早就想开,但是到此刻,到底还是有了点意难平的味道。 陈静怡又说:“别呀,我还有事请你帮忙呢!” 清欢不知道陈静怡要说什么,觉得再不下去,陈静怡只怕要上来了。 果然,陈静怡又说:“你不下楼来,我去你家了!” “好的,我马上来!”清欢立刻道。 等到她换了衣服下楼来到老宅外,就看到了一辆豪华的迈巴赫停在那里,不用看也知道那辆车子是靳威屿的。 清欢有点后悔,倒不如叫陈静怡上去了,但是既然下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一看到清欢出来,陈静怡下车。 清欢缓步走过去,在她以为靳威屿不会下车的时候,他竟然从里面下来了,站在车门边,没有关门,姿态慵懒地点了一支烟,然后才把视线投向了清欢。 清欢一愣,立刻对着陈静怡绽放了一个微笑,大方地打了个招呼:“静怡姐,靳大哥!” “清欢!”许静怡亲切地上前,一把拉住清欢的手,把一个高档袋子给了她。 “什么?”清欢下意识地问。 “礼服!”陈静怡道。 清欢露出疑惑的神情。 陈静怡回头看了一眼靳威屿,跟她说:“清欢,我跟威屿准备这个周末订婚,这是给你的礼服,到时穿着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典礼哦,当然以后结婚的时候我还希望你能当我的伴娘!”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他的媒人 清欢眸子一僵,心里猛地抓紧,她的视线转向了靳威屿,他此时正在抽烟,并没有看她,清欢微微抿唇,道:“好的,能给静怡姐当伴娘是我的荣幸!” 她的答应让靳威屿微微地抬起眸子,看向她这边。 清欢对他笑笑:“靳大哥,恭喜你这么快就觅得良缘啊!” 靳威屿望着清欢的眸子一眯,吐出一团烟雾,那白烟缭绕,升腾起来,让人看不真切他烟雾背后的表情,只听到他说:“清欢,我跟静怡在一起,还得谢谢你呢!” 清欢微微一挑眉。 这时,陈静怡接过话来:“威屿的意思是我跟威屿认识,还是你介绍的呢!清欢,你就是我们的媒人啊!” 清欢扯了扯唇,脸色苍白,却还是笑着道:“啊!那真是我的荣幸,哈哈,不过是你们自己修来的!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你们得修了多少年,才走到一起,果真是厉害!” 陈静怡别有深意的笑笑。“清欢真是会说话!” 靳威屿却说:“恩,擦肩而过的确是没有回眸够次数!也不知道那些同床共枕的人到底修了多少次,露水姻缘大概也就修个七百次八百次的吧?” 清欢眸光一滞,这个男人现在还不忘记损自己,清欢装作不在意,随即轻轻一笑,道:“靳大哥要自己修了下辈子才能知道,前提是真的有下辈子!”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下个周末,是她的生日,八月二十八日,他选择跟陈静怡订婚,从恋爱确立到订婚,只有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靳威屿,你到底要做什么? 清欢不懂,只觉得害怕,靳威屿本就是她招惹不了的人! 很快迎来了靳威屿跟陈静怡的婚礼,作为世交,许家也是被邀请在内的。 订婚典礼在最大的饭店的宴会厅举行,这里也是上次许若鸿寿宴的地方。 清欢站在宴会厅的一角,手里一个杯子,喝的却是果汁,她冷眼看着,心中自嘲,上一次,他在这里拒绝了许若鸿的提议,这一次,他在这里跟另外一个女孩子订婚! 人生就是一出狗血剧! 偏偏你抗拒不得。 很快,休息室那边的长廊边一阵骚动,清欢看过去,就看到今晚的女主角陈静怡已经打扮一新地缓步走来,那姿态摇曳生姿,光彩夺目。 陈静怡走到大厅里,先是四下打量了一下,接着在看到清欢的一刹那,笑了出来,然后缓步朝着清欢走来,待到走近,先笑,接着才说:“嗯!我跟威屿的眼光果然好,裙子穿在你身上真是好看!” 感情这裙子是陈静怡跟靳威屿一起选的? 清欢真是醉了! 好吧! 全当纪念了,提醒她,过去盲目暗恋一个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面对陈静怡,清欢只是笑笑,话越来越少,她在警告自己,以后离陈静怡也远点,不要让自己成为笑柄! 她低着头,扯扯唇,敷衍道:“静怡姐和靳大哥的眼光就是好!要不你们怎么会是一对?” 说完,清欢还眨巴下眼睛,对她笑笑。 陈静怡笑而不语,又是打量了她上上下下,然后笑了起来,很是意味深长。 “你笑什么?”许清欢不解的问。 陈静怡还是笑,然后才道:“我笑清欢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前不久看起来还是小女孩,现在却变得很有女人味了!” 这话一说,清欢脸上一僵,难道陈静怡知道什么吗?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订婚典礼 这时,休息室那边又是一阵骚动。 清欢和陈静怡在一起抬头,就看到了靳威屿。 他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一般的俊逸,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冷毅的脸上面无表情,鹰隼般的视线投射全场,在对上清欢和陈静怡这边的方向时候,似乎微微一怔,清欢不知道他到底看的谁,她感觉到靳威屿在看自己,可是又好像自作多情!罢了,他看的该是陈静怡吧!毕竟陈静怡才是他的未婚妻!从今天开始,陈静怡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靳威屿朝着她们大步走来,许清欢本就漂亮,陈静怡美丽大方,靳威屿俊逸挺拔,三个人站在一起,更是美得惊人,却也让人想起来两个月前的那一幕,靳威屿当众拒绝许家大家长的提婚! 如今,看到她们三个站在一起,大家都是惊讶。 清欢很是大方,对着陈静怡道:“静怡姐,你们忙,不用招呼我,我去吃东西!” 她说完就溜,根本不给靳威屿和陈静怡说话的时间。 她又躲着去了另外的角落,这里是突出来的一块,有布帘遮掩,大概是供人休息和抽烟用的!这里很清净,大概还没有人来,清欢在这里深呼吸,终于垮下来脸上强装的笑意,自嘲一笑,许清欢,到了此刻,该醒了! 她自己靠在这里,看着窗外暗沉的夜色,里面是一片热闹。 身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那么熟悉而陌生,是的,清欢就没有真正看透过靳威屿,所以觉得陌生。“清欢,我的提议你想的怎样了?” 清欢回头,对上靳威屿魅魔的眸子,微微勾了勾唇角,“靳大哥,什么提议?我不记得了!” 她在装傻! 靳威屿扯唇,露出一丝邪肆。“当然是那天酒店发生的事情,怎样?有没有兴趣继续?” 清欢笑笑:“没有!” “清欢,知道你父亲为什么想要你嫁给我吗?”靳威屿又问。 清欢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微微一笑:“靳大哥,我没有兴趣知道,不好意思,失陪!” 说完,清欢对着靳威屿再度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预备转身离开。 谁曾想,刚转身,就被靳威屿拉住手腕。 清欢蹙眉,脸带不悦。“靳大哥,请自重!” “呵呵!”靳威屿轻笑。“清欢,如果你肯答应的话,就没有这个订婚!” 清欢一怔,再度笑笑:“靳大哥,我觉得你真的太自信了!” 靳威屿挑眉。“男人最不能丢的是自信!” “哈!”清欢大笑:“靳大哥妄称男人,真是好笑!麻烦你看看男人的概念是什么!并不是长了一条黄瓜就被称之为男人!” 靳威屿闻言眯起眸子锁住清欢的眉眼,“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男人?” “男人是有责任心的!而这种东西,靳大哥是没有的!” “你是在责怪我对你没有负责?” 清欢一愣,知道他误会了,她想说的其实是他既然跟陈静怡准备订婚,就不要想三想四,结果被他误会,清欢不再解释,抽了抽手,靳威屿还是不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而此时,有高跟鞋的声音就在布帘后面传来,清欢无法预料万一被人看到她跟靳威屿拉拉扯扯的后果。 “放开!”清欢呵斥。 靳威屿依然不松手。 清欢眼底腾起一抹锋利,接着脚也跟着凌厉的抬起,速度飞快直逼靳威屿的薄弱处,靳威屿带着防备,躲过了清欢的脚。 “许清欢!”他吼道。 清欢抽回自己的手,轻慢一笑:“滚!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当众出丑 订婚典礼请来了专业司仪,整得跟结婚似的,听说还是将来结婚宴席的预演,一切都跟结婚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没有那个证。 清欢真是佩服陈静怡,一切力求完美,那还不如直接结婚,扯了证! 清欢依然躲在角落里吃东西,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深,吃的东西也更多。 典礼开始的时候清欢还在啃抹茶蛋糕,完全不看这边,而此时,靳威屿看到角落里那个偷吃的身影,忽然勾了勾唇角。 大概是感觉到了不对,清欢回头,就对上了靳威屿的眸子。 清欢一愣,并没有躲避他的视线,他现在订婚,大庭广众之下,他不敢动手动脚!就算是气她刚才踹他,也不敢乱动。 毕竟,此时,他是陈静怡的准未婚夫! 清欢索性直视着他的眸子,眼底流淌着的是挑衅。 靳威屿也看着她,无声地对视着,清欢觉得自己快要被靳威屿那双犀利的眸子盯出来洞了! 清欢微微眯了眯眸子,忽然就抚了抚额头的刘海,然后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朝着靳威屿比了一个动作! 她竖起了中指! 那一刹那! 她似乎看到了靳威屿眼神里的波涛,正呼啸而来。 只是,这个男人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 但,清欢看到靳威屿笑了,只是那嘴角的笑容是愈加的诡异森冷。 他用唇形告诉她:“你惨了!” 清欢却是裂开了嘴,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再度比了比竖中指的动作,然后仰头看别处,再也不看靳威屿一下! 靳威屿跟陈静怡的订婚典礼如期举行。 司仪问靳威屿:“靳威屿先生,你愿意跟陈静怡小姐订婚吗?从此无论富贵贫穷、疾病健康、都能爱她、忠于她直到跟她以后结婚吗?” 全场都在期待着靳威屿的回答。 那一刹那,清欢也好奇地转头看他,发现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陈静怡。 他的眼底有着宠溺,极致到她都觉得腻味! 不得不承认,他们郎才女貌,他们举案齐眉! 而自己,就是个笑话! 最可笑的是,被侵犯了,还被诬赖上自己勾引了他! 而此刻,她看着靳威屿对姐姐投去的目光,整个人都在怔忪起来。 心里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是毒药,剧毒无比,要远离! 司仪似乎又重复了一遍,最后似乎还加了一句:“……你都愿意跟陈静怡小姐订婚吗?” 靳威屿的脸上挂了极浅的笑意,那是礼貌而绅士的微笑,跟昨晚在床上的他绝对不一样,那时他是禽兽,现在他是衣冠禽兽。 这时,许清欢听到靳威屿低沉的男声响起:“我要对静怡说的话,请大家看大屏幕!”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 许清欢不知道大屏幕上药播放什么,然而当大屏幕打开,上面赫然映出一张大床,而大床上凌乱的被褥里躺着一个黑发如云的女子,她没有穿衣服,背对着大家,虽然只是上半身,却是整个光艳的美背,皮肤如羊脂玉一般温润,白皙赛雪。 而这张照片的主人,竟然是——许清欢! 她自己! 清欢被吓住了! 大屏幕的照片在以一种文件演示一般的翻页,她的美背儿,各种姿势的楼着脸的但是却没有露点的照片赫然在目。 一时间,整个婚宴大厅全场哗然。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狼狈不堪 许清欢站在角落里,只觉得如芒在背,每一道视线都是充满了讥讽和嘲笑的。 她忽然抬头,视线陡然扫向靳威屿的方向! 他此时一直面对大家,在看到大家的反应的时候,似乎还讶异了一下,然后回头,在看到屏幕上的照片的时候,忽然凝眉,他刚要张口说什么,被陈静怡截断。 她说:“抱歉,是我拿错了光盘!没想到把清欢的果体写真给拿来了!威屿他不知道!威屿的确有给过我一张光盘,我想那里面应该才是他的表白,没想到我给弄混了,不好意思!” 一贯的陈静怡作风,大方,大体,优雅,尤其她笑起来的时候是那么的真诚、自信,说的有礼有节,即便是撒谎,也不让人觉得,反倒是觉得陈静怡说的都是真的!而大家都知道,陈静怡是出来救场的! 可是,那凌乱的大床堆积着的被褥,分明是酒店的床品,甚至还赫然印着某某酒店的字样! 谁拍写真去酒店套房? 还不加修饰就拿出来展示给大家? 清欢将目光扫向靳威屿,他没有看她,眼底淡漠,平静无波。 装! 清欢咬牙,把视线转向陈静怡,陈静怡却是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清欢,对不起,姐不小心把你的私密照片拿给大家看了!” 许清欢此时若是不说点什么,倒觉得真的是软柿子了。 她从来没拍过果体写真,怎么可能是她拍的? 这些都是靳威屿这个贱人拍的吧! 但是,拿出来给大家看,这是谁的意思,清欢就不知道了! 该死的,她现在不跟他算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思及此,清欢抬起头来,注视着大家,微微一笑,大方得体,面对大家,十分坦然道:“我记得这照片,在我房里,怎么跑到了这里?静怡姐,你是不小心去了我家我房里拿了的吗?” 此话一出,全场再度哗然。 全部都又看向陈静怡!难道是陈静怡故意抹黑了许清欢? 陈静怡依然泰然自若地笑着轻易把问题丢给了清欢。“我从回来就没有去过你家,四五年了吧,我人在美国!清欢,好像上次是你拿来我家给我看的吧?” 清欢知道自己此时处于劣势,有了那照片,她就百口莫辩了。“是吗?我记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去过你家吧?静怡姐你记性这么好,也忘记了!这照片,不知道是谁故意要摸黑我,真是别有用心啊!” 许清欢微微一笑,又瞥了一眼靳威屿。 他也望着她,唇边忽然就露出一抹邪肆危险的笑意! 同一时间,大屏幕上一闪而过又一张照片,只是,这一张,多了一个没有露脸只露了身体的男主角,他们贴合在一起,亲密相连,从肚子往下大面积地打了马赛克。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大家还是一眼看出发生过什么。 许清欢愕然。 此时的靳威屿眼眸深沉,墨色一片。 “快停下!”陈静怡突然高声呵斥! 但是照片还是播放了几个。 这个订婚典礼倒是许清欢的果照引起了轰动,让大家开始窃窃私语,场面失控的几次都不能控制。 清欢深吸一口气,敛了思绪,她缓缓朝着宴会大厅门口走去! 今天,有人摆明了要她出丑。 她不能倒下去! 她昂着头往门外走去,大厅里的宾客都纷纷调头望向她。只见她着了一条裸色长裙,纤腰束起,愈发显得不盈一握,裙子的荷叶边随着她优雅的步伐缓缓的向前移动,如同名家笔下一幅流动的彩色水墨,被注入了无限的生命,看起来极为赏心悦目。 但,稍作注意,会发现她的步伐还是有些凌乱。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狼狈离开 清欢走到门口的时候,许家大家长许若鸿赫然站在门口! 清欢一愣,有点委屈,低低地叫了一声:“爸爸!”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门口响起。 这一声响让原本就看热闹的人更加注意到门口。 许若鸿似乎拼尽了全部的力气,打了许清欢这一耳光,他颤抖着身子,怒斥她:“你真是无法无天到了极限!你给我丢尽了脸面!” 清欢不语,微微侧着头,脸上是红肿的巴掌印,如此清晰。 许若鸿怒极,身子都有点哆嗦,质问清欢:“那个男人是谁?” 清欢却是冷声反问:“打完了吗?打完我该走了!” “啪——”又是一声,这一次,许清欢的脸上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 她突然纵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然后迈步离去! 众人直道,许家二小姐疯了! 隔天,靳威屿带着陈静怡去了夏威夷,那是他们的订婚履行。 而当天的娱乐头条,赫然印着她许清欢的果照。 许家二小姐表面纯良,内里肮脏的消息迅速在网络蔓延传播开来,迅猛的攀升至济城各大网站搜索排名第一位。 她接到了靳威屿的电话,而此时,他应该正在夏威夷与陈静怡做订婚旅行。 他的声音很遥远地透过电波传来,以至于许清欢有种恍然隔世一般的感慨! 他在电话里说:“想的怎样了?” 许清欢冷笑:“什么想的怎样了?” “如今,你在济城,还能活得下去?”靳威屿似乎料到了许清欢此时的情形。 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用力,清欢却笑:“哈哈,靳大哥,多谢关心!你说,我要是把那张照片,P上你的脸,大家会怎么想?” 靳威屿的声音似乎夹杂了一丝笑意,隐隐传来。“你可以试试!” 清欢咬牙,却还是一字一句道:“靳威屿,你不要太过分了!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靳威屿的声音更加的慵懒。“清欢,做我的女人,三年!我帮你恢复名声!” 清欢却是彻底被激怒,对着电话冷笑道,“我拒绝!” 靳威屿轻笑:“那晚我们是如此契合!” “滚你娘蛋!”清欢第一次骂人,骂的很难听。 她想起了那晚,那个错误。 那晚到底是谁给了她一杯有问题的酒? 她是喝了有问题的酒,那靳威屿呢? 他醉了的话,至少办不了事吧? 靳威屿想要自己当情人,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了自己什么! 她冷声道:“你想坐享齐人之福,我却没有这个兴趣,再见!” 她说完挂了电话。 清欢刚要收拾东西离开,就听到敲门声,她现在租住了一个小公寓,信用卡已经被父亲给冻结,她仅有的私房钱太少。 但她知道,自己应该走了! 打开门,就看到自己的母亲站在门口。 清欢还没有开口,啪的一声,许夫人已经用尽了全力甩了她一个耳光! 接二连三,她人生遭遇变故,没有安慰,她在父母这里得到的都是耳光! 她再度自嘲地笑了。 许夫人看到她的笑,哆嗦着身子喝道:“你还笑,你已经是全济城的笑柄,你还知不知道廉耻?” 清欢冷笑,“廉耻二字,妈妈你是没有资格教我的!” 许夫人的眼中是无法言说的震惊。 许清欢再度轻笑:“全济城都可以看不起我,唯有你,我的母亲,你最不能!因为你比我高尚不了多少!” 许夫人眼睛瞪大,如死鱼眼一般一眨不眨,良久之后,她冷声道:“济城你不能呆了!” 许清欢本意就要走,却因为自己的母亲驱逐而错愕,她嗤笑一声,猛地关上了门。 是夜,她便离开了济城!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女奥特曼 三年后。 靳氏大厦。 顶楼总裁办公司。 落地窗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正在徐徐燃尽,挺拔的身材在剪裁合体的意大利手工西装的衬托下更显帅气,五官十分深邃,浓密的眉,黝深的眼瞳,挺直鼻梁下的薄唇显得有些无情。 他的眉头紧锁,侧目看过来,方向是一尘不染的豪华硕大的办公桌,眼神里一抹犀利闪过。 那上面,静静的躺着一份打印纸,上面一堆文字。 各位大龄男女青年们,有没有被父母逼着带男女朋友…… 各位恋爱中过不下去想要分手的男女青年们,有没有遭遇对方的死缠烂打却还是铁了心想要分手但最终分不了手的…… 遇到上述问题,您可以找我们! 这里是职业男女友工作室。 全日制工作,地点时间全凭您定,租赁费面谈。 我们工作室的服务对象,仅限未婚男女性!十八岁以下请点X! 如果您想要租赁我回去帮您对付父母的逼婚,那就不用客气了! 我们男的帅气,女的漂亮,个个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古人云,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我是坚决支持支持滴,所以,已婚男女请点X。 真过不下去请去民政局,男女友工作室不受理离婚事件。 我们虽说三观不是十分纯正,偶尔看个腐书什么的,但也绝对尊重婚姻爱情。 我们就是帮您跟您那过不下去的男女友什么的分个手!前提是您真过不下去。 我们可以当您的伪新任男女友,起个推波助澜的作用。陪您演个小戏,当然也可以有肢体接触,仅限拉个小手,亲吻就算了。 市场经济了,啥都贵,咱这也是市场需求,公平定价,一经提出,概不还价。 所以请咱们本着睦邻友好,世界大同的原则看待这一职业和我们的收费准则。 当然,收费标准虽然面谈,但是也得有个简约标准。 长得帅的便宜点,丑的就老贵了。 本姑娘本公子我们也是以貌取人的,钱财当然也就在俊男美女面前视为粪土了! 当然您真要赛过潘安,比过西施,姑娘公子我就一拍桌子嗷嗷嗷地跺着脚给您免费了! 您问我长得怎么样? 那肯定是上得厅堂的,不然我也不敢出来现眼。 有需要者邮件联系,尽量不打电话,工作中不接电话。 上家完成任务才接下家,有意者提前预约。 声明,本职业光明正大,靠劳动的双手吃饭,鄙视者,请圆圆地骨碌走。 联系人,女奥特曼。电话…… 看完后,男人微微蹙起好看的眉,惊为天人的脸上带着若有所思。 他是靳威屿。 此时看着这份材料,眯起的眸子里缓缓地释放出一丝兴奋。 许清欢,你终于回来了! 时隔三年,我倒要看看,你如今混得怎样! 他拿起电话,拨了上面留下的电话。 “嘟嘟——”铃声传来,却被掐断。 靳威屿微微蹙眉,随之手机里传来信息:亲,你好,我现在工作中,有需要发信息。 靳威屿握着手机的手一紧,随之放下电话,终究没有发信息,思绪再度陷入了沉思里。 靳威屿看着那份类似广告的东西,一整天都关在了办公室里,没有出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酒店重逢 五星级酒店大堂。 两女一男在大厅的正中央停住。 一名打扮入时的女子挡住一男一女的去路,急切的上前扯住高大的西装男尖锐的低喊着:“安白,你不是说要跟我结婚吗?为什么你要变心?” 一身意大利高级面料手工西装加身的俊朗男人微微一笑,桃花眼里闪过不耐。 而他身边另一位身着白色洋装的女孩正是许清欢,她在此时开口:“我说小姐啊,他不爱你了,他现在爱的是我。这种见异思迁容易变心的男人你就别要了,就算结婚也会离婚的。你这么漂亮,可以找个更好的,别把自己一生都搭上,那太不值得了。” “你闭嘴!”女子又吼了一声。“你是谁?” “我?”许清欢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易安白,“我是他,易安白的现任,而你已经是过去式了!赶紧的回家吧,你妈妈喊你打酱油呢!这种风流倜傥没有人性的男人姐替你收了!” “你这个老女人!”女子对这许清欢吼道:“你凭什么抢我的安白?” “你的?”许清欢嗤笑一声,果真是胸大无波的女人,怪不得易安白要跟这女人分手,她摇摇头,很不屑的叹息道:“姐才二十五,不算太老,这位姐,我们家安白说你二十九了,咱俩谁更老啊?还有,易安白是被你搭上烙印了,还是被你……” “你!”女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易安白不语,只是桃花眼眨了下,不动声色。 “我什么啊?易安白现在是我老公了,看到没?这是我们的结婚证!”许清欢拿了两个结婚证书在女人面前一亮,上面赫然贴着她跟易安白的合照,照片上卡着大大的钢印。 “你们结婚了?”女人似乎不相信。 “对啊!”许清欢耸耸肩,很是同情的瞥了女人一眼:“怎么的,你想跟姐今晚一起伺候安白?我不介意一起啊,只怕我家安白他没那体力啊!” “许清欢!”易安白警告的眯起眼眸,这女人过分了,居然敢挑衅他的能力! “好了啦,你看我家安白都怒了!”清欢立刻谄媚的挽住易安白的胳膊。“走了,亲爱的小白白,我知道你很行,一夜n次郎怎么会不行,我们上去吧!” “安白——”女人痛苦的低喊着。“你怎么会和那种女人结婚?安白——” “再见!我这种女人是专门来解救你的!”许清欢挽住易安白的胳膊,笑得花枝招展,两人刚要走,却在这一刻,清欢抬头,就看到眼前不远,一道倾长的身影,站在那里,他的身边跟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深色西装,女的白色套装,黑白双煞似的。 许清欢身影蓦地一滞,微微眯起眸子,视线轻蔑地看向那人! 当然,那个人是靳威屿! 这个男人有着一八三的完美比例身材,一身剪裁完美像量身订做的深色西装,配上黑得发亮的皮鞋、银色腕表、尾戒,令他有种尊贵非凡的气势,黑色微鬈的俐落短发更突显出立体的五官,他站在那里,唇角微微一抿,似乎扬起邪魅冷笑,让人心生胆颤。 他此时好整以暇地看着许清欢,似乎已经站在那里良久,目睹了整个过程!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别来无恙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里拿着的两个红本本上,而后,抬起一点,落在许清欢的脸上,面无表情。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气势迫人。 从这个角度看来,许清欢已经比三年前瘦了一些,显得更加娇小,纤细得像是一碰就碎。 靳威屿没有开口,清欢却是微微一笑,上前,缓步走去,终于走近,她看着靳威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好久不见,靳大哥,别来无恙!” 靳威屿望着许清欢,双眉紧皱,明确表达着他的不悦,他那一双邪眸,忽然间变得阴冷异常,迸射出一丝杀气。 清欢感受到了,却毫不在意! 只是心里不免感叹,三年时光,在这个男人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还是看起来的那么年轻,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甚至于更加玉树临风,气质卓越! 而三年,她的心已经死去过多少次!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这个男人有没有跟陈静怡结婚,清欢不知道。 他还是那样,仿若没变,身材修长,清俊隽秀,那双眸子那么犀利,仿佛能慑人魂魄一般! “不算太久,清欢!”靳威屿的语气十分的低沉,话里有话一般,尤其他喊“清欢”这两个字的时候更是磁性的要命,处处透着沙哑的磁性。 不算太久?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两万六千多个小时,一百五十万分钟,九千万秒,他说不算太久! 呵! 她定定地望进他邪魅的眼,朱唇轻启,声音清婉如天籁,道:“靳大哥,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清欢说完要走,却被靳威屿喊住:“等一下!” 他的语气不怒而威,带着明显的压迫感,逼人心魂,动人心魄。 清欢已经走到了易安白身边,此时的易安白也很是狐疑地瞅着清欢,又看看靳威屿,这个靳威屿是易安白在娱乐头条和商界都长出现的名字,但他从来没有跟靳威屿聊过! 传言靳威屿这个人代表的济城新的权贵,绝非寻常,这个男人用了三年时间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商业奇才的金字招牌,现在,据说,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轻易玩转他想要的世界。 易安白视线投射过去的时候靳威屿那犀利的视线早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他的目光十分有深意,就那么看着易安白,似乎只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夹杂了不屑的成分几多。 许清欢被靳威屿叫住,她回头,看向他,微微一笑,问:“怎么?还有事?” 靳威屿却缓步走了过来。 许清欢就这么看着他,等他走近。 靳威屿几个大步走过来后,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伸手把清欢手里的结婚证拿了过去。 “哎!你干嘛?”清欢急忙叫,要去夺。 靳威屿却微微抬高,不紧不慢地打开结婚证看了一眼,里面合照的确是易安白跟许清欢的合影,而他们的照片下方是钢印和红印。 靳威屿微微眯起眸子,视线陡然转向清欢,眸子一凛,冷声问道:“结婚了?” 清欢下意识地去看易安白,算是求助,以希望他此刻不要拆台! 易安白对她眨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明白。 许清欢这才松了口气,对着靳威屿道:“是,我结婚了!靳大哥!”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套房等你 靳威屿的视线又转向了结婚证,然后,看着看着,唇边就勾勒出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他露出那种笑容,是对着钢印的位置,许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子,难道他看出来什么? 她一看到靳威屿那种笑容,就忍不住骂娘,怕他看出什么,她猛地抽回他手里的结婚证,扬起小脸,脆生道:“靳大哥,不恭喜我吗?” 靳威屿微微侧了侧身,眼风扫过许清欢的脸,又漠然地收回,没有说话。 清欢也不跟他废话,直说:“记得给我包个大红包!几年不见,靳大哥是富甲一方!可不要小气才是。” 她故意忽略掉带着强烈压迫感的靳威屿。 易安白这时候开口。“清欢,既然是认识的,那就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话一出口,靳威屿的目光陡然扫过来,又漠然收回,似乎很不悦易安白的插言。 易安白好脾气的默默忽略掉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完全无视了存在的事实,依然很有风度的笑笑。 “当然要介绍了,这是我一个世交姐妹的未婚夫,你可以跟我一起叫静怡姐夫!”许清欢接着就介绍了。“来,安白,跟我一起叫一声静怡姐夫!” 易安白还没有叫就被靳威屿打断,他的口吻里听不出情绪:“清欢,既然遇见了,就一起坐坐!易先生,你可以走了!” 易安白眨巴下眼睛,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清欢却直接拒绝:“靳大哥,我真有事,你自己坐去吧!” 在她看来,他所谓坐坐,其实等同于做做。 明亮的酒店大堂里,许清欢看见眼前的男人微微皱了一下眉。眉睫低顺,那双深不可测的眼,此刻波光潋滟,最后,他突然俯身,贴近了清欢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语气道:“清欢,我改主意了!来三年前的总统套房,我等你!” 清欢差点跳脚,她努力克制,没有甩一巴掌给靳威屿已经是客气了! 她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看着靳威屿。 他微微一笑,那双寒星似的眼眸里此刻却是笑容不达眼底,但他的声音却性感沙哑的要命:“乖一点!” 说完,他居然伸出了魔抓轻轻地拍了拍许清欢的肩头。 他的手指接触到她肩膀的一刹那,清欢只觉得全身麻麻的,而他的话更是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明明是很柔和的三个字,却被他说的强硬不由分说感极浓。 靠! 什么关系,他居然敢命令她! 她对他可没可没有义务! 许清欢这么想的时候唇边已经微微的翘起,勾勒出嘲讽的弧度。“靳大哥,我可是很忙,你如今是大总裁了,我还是小打工的,我一小老百姓,被逐出家门,已经不幸,如今就更不敢招惹邻家姐夫这种大人物了,免得再说我是巴结富贵!我可受不了那种嘲笑!” 靳威屿却是玩味地勾起唇角,显然不信清欢的说辞,“我可没有看出来你还有不敢的样子!” 许清欢也扯了扯唇,很是敷衍:“姐夫眼瘸的话可以去五官科看看,我不是眼科大夫,治不了你的眼病,真是爱莫能助!” 靳威屿再度上前,靠近她道:“清欢,你不去的话,明天会怎样,姐夫我真的不能保证!” 清欢近距离地瞅着他的俊彦,他的气息近的可以呼到她的脸上,清欢被热热的气息烫的有点晕,却还是咬着牙冷哼出两个字:“卑鄙!”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彼此彼此 “彼此彼此!”靳威屿又道。 清欢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那么性感的唇在眼前,这双唇曾经吻过自己,那么炽热,不禁让她想起来很多辛酸的过往,视线不由得迷离起来。 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清晰地映出他那张冷魅的面容,雕塑般完美的五官,正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魅惑之气。 清欢很快回神,后退一步,扬起一个明快的笑容,甩去脑海里的一切记忆,只是淡淡地说道:“那好吧,你就等着吧!” 说完,她的笑容更加放大,亲昵地挽住易安白的手,对靳威屿道:“靳大哥,再见!” 靳威屿一动不动,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只是清欢知道,他眼底翻滚着的墨色是何等的愤怒。 可是,那又怎样? 他对她来说,已经屁都不是! 尽管曾经他们有过一夜,但是那又如何! 不过现在她也不知道靳威屿有没有娶了陈静怡。 但是在她心里,那不过是个仪式,靳威屿早就是陈静怡的了。 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自己,如今的她,伤痕累累,铜墙铁壁。 不顾靳威屿的迫人视线,许清欢拉着易安白往电梯里走去。 身后,两道犀利的目光如针芒在刺,清欢一直走着,始终都没有回头。 她跟易安白两人进了电梯,门合上的刹那,许清欢立刻松开易安白的胳膊,站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好了,搞定!易安白给钱!” 易安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像我也帮了你的忙,这次,抵消!” 许清欢却不愿意。“不行,给钱,我可没有说你帮我,我就得给钱!” 易安白并不着急掏钱,只是不解的问:“结婚证怎么回事?” “哦!你说这个啊!”许清欢伸手掏出两本结婚证。“昨晚PS的,钢印是找人做的,上面的字是发财发财发大财!居然没有人发现钢印上的字,看来我的技术真的是了得,以后不做这职业我刻章也完全能养活自己!给钱吧!易先生!” 易安白并不着急掏钱,而是很疑惑的挑眉。“自己做的?” “废话,不自己做怎么降低成本?我干这一行养活自己容易吗?你给钱还这么娘们一点都不痛快,我得死多少脑细胞才能拿到我辛苦工作换来的报酬?” 易安白听到她的措辞,危险的眯起了眸子,望着许清欢也不说话。 清欢一看他那样子,立刻就忍不住了,挑起秀眉,“怎么?想赖账?你要搞清楚,我助你一臂之力和那女人分手,是在挽救你同时挽救她!你这么赖账以后还能愉快的玩耍不?” 易安白听到这话,这才扯了扯唇角,眸中尽是笑意,从容地从西装内兜里掏出纸笔,唰唰的写了一张支票,递给她。“多给你一倍,算作小费!” 许清欢接过支票,眸光一扫瞬间就乐了,“小白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刚才那个你的所谓邻家姐夫,我看他对你……”易安白没有直说,而是道,“需要帮忙的话,找我!” “你说的啊,到时候别又顾着找女人赖账!” “自然不会,咱们多年交易,都了解了!”易安白道。 “好吧,说不定我真的有用到你的时候!”许清欢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多年漂泊,她已经学会了适时妥协。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面具男人 清欢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今天挺累的,但是收获不少,拿到了易安白给的佣金,她心里轻松了不少,至少最近一段时间,足够了! 刚回到住处洗了个澡,头发还没有干就听到电话嘀嘀地叫了起来,是信息的声音。 她打开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上面打着一段字。 女奥特曼,你敢来拯救我吗?如果你敢来,价钱我可以出到一百万!地址海滨水金湾,3号别墅。 许清欢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奇怪,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以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呢! 她倒不是怕什么,只是这一百万,恰好是她缺的! 她看看表,时间的指针刚好指到晚上八点半,不算晚,她觉得还可以忍受。 于是回复了一条信息:我是敢去,但是先生你要看清楚我服务的对象,要在条件选择范围之内,不要到时候咱们白做工! 那边回来一条信息:当然,具体要面谈! 清欢还是不是很放心:你是在哪里发现的我? 那边回复:在网站上!听说女奥特曼工作很有操守,我喜欢与这样的人共事! 清欢一想,咬了咬牙打了两个字:我去! 于是,她换了衣服。第一次见面,她还是觉得给人以一种打扮的时尚且稳重的风格比较好,总体感觉还是比较淑女的! 十五分钟后,她已经打车到了信息上说的地址。沿途找了下3号别墅,就在里面不算远的位置,四层高的别墅杨楼,十分气派和漂亮。 清欢来到别墅的门前,按了门铃,不多时,有人走了出来,问了一声:“请问是女奥特曼小姐吗?” 许清欢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扑哧乐了,点点头:“嗯!” “我是这里的佣人,请跟我来吧!”佣人对她礼貌一笑,露出少有的涵养。 许清欢心想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所以培养的佣人都这么礼貌绅士,她想这个主人一定也是。 很快,她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偌大的客厅里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修长身材的男人,那个身影看起来很是挺拔,他穿着白色的休闲家居服,身材比例极好,跟靳威屿似的。 该死,又想到那个贱男人,清欢甩了下头,发丝飞扬,也没有把那个贱男人从脑海里甩去,反而自己晕了一下。 她跟随佣人到了指定位置,这才对落地窗前站着的男人道:“先生,女奥特曼小姐到了!” “嗯!下去吧!”一道似乎刻意压低的男声响起,带着特有的威严和磁性传来。 许清欢微微一怔,看过去。 这时候,那个人刚好转身。 清欢一下子惊了下,但是很快就平复下来。 一惊是因为看到了那张脸上戴着一个面具,很大,那是一个黑白相间的骷髅头! 咋一看,的确是吓死人的节奏! 但是许清欢还不至于被吓死。 只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戴着面具,还选了一个这么吓人的。 在她微微诧异地时候,男人已经迈开步子走了过来,每一个步伐都是那么坚定,透出主人的性格! 这应该是一个很古怪且很坚毅的男人! 许清欢这么想的时候,已经听到男人开口,语调十分低沉:“许二小姐,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制定方案 清欢听到他的称呼微微一怔,这个男人认识自己,她内心一阵自嘲!三年前的娱乐头条,只怕她早已成为风云人物,全济城的笑柄,有人记着,也不足为奇! 只是,清欢还是不免心酸,自己这辈子都别想洗刷耻辱了! 这时候,男人忽然又开口:“听说你有过九十九个男人!” 闻言,立在男人对面不远处的许清欢十分无力地翻翻白眼,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波西米亚风格的裙子,“先生,是九十九个顾客,不是九十九个男人!先生切莫误会!” “有区别吗?”男人冷笑了一声,很是不屑的坐在沙发上。 他那面具下的眼睛竟然更显得深邃,即使看不清楚,许清欢也可以感觉到那是一对勾魂的眸子,浩瀚如星海,十分深邃。 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太不屑,她或许会花痴的以为他很帅,但现在,她觉得他很浅薄,帅有什么了不起的。空长了一副臭皮囊而已!再说面具下面谁知道是不是一副麻子脸刀疤脸什么的? “顾客是上帝,男人算个屁?”许清欢于是回答的也很不屑。 “哦?”男子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可是这转音,却让人心陡然一凛。 许清欢竟然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因为似乎被惊了一下。 男子看她那样子,倒也不着急只是慢条斯理地问,“那我是你第一百个?” “对!第一百个顾客!”清欢重申。 “那就试试吧!”男人沉声道。 “那好,先生先说一下,对方是怎样的一种人!”清欢问道。“你想要达到一种怎样的期许?” “一个死活都不愿意跟我分手的女人,我们三年前订婚,我在订婚前一天,跟另外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她也知道,但是她不肯分手,你能对付吗?”面具男人说出的话让清欢一怔。 她的眸光在那一刻微微流转,脑海里似乎闪烁过什么,她的视线快速地朝着对面的男人扫去,却看到他正望着自己,那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魔魅之光,但因为那面具太惊悚,清欢赶紧移开视线。 她想了想,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很专业,道:“是这样的先生,我只接未婚男女的分手任务,你们既然是订婚了,还没有结婚,倒也在我的认可范围!我有办法帮您跟她分手。但是在这之前,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恩!”男人点点头,沉声道:“你说吧!” 清欢想了想,在脑海里罗列了几个问题,这才问:“第一,您爱对方吗?” 男人似乎微微一怔,看起来像是有点意外的样子。 清欢又立刻补充,“这是我的工作室一般的例行问题!”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男人道。 “可以,完全尊重您的隐私!我就当您不爱了,或者当初你们订婚是另有缘由!”清欢心里却腹诽这个男人,他肯定不爱对方,不然会这样急着分手?“她爱您吗?或者您感觉她爱吗?” “不知道!”男人给了三个字。 清欢有翻白眼的冲动。“你们没有感情的话,是一个分法,有感情的话,又是一个分法,你不告诉我,我没办法给你制定方案!” 说着,清欢再度抬头,看向对方。 对面的男人盯着她的眸子,然后一字一句地道:“她是陈静怡!”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竟然是他 “嗡”的一下,清欢的脑子炸开了锅,好似千万匹马儿在奔腾,内心的冲击绝对是不言而喻的! 她承认自己吓了一大跳,无疑的八级地震,她猛得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男人。 此时,沙发上的男人,戴着令人恐惧的面具,无法窥见他的真容,是以如此,所以清欢还抱有幻想,希望面具后的这个男人不是靳威屿。 两个人对望,那一张面具覆面,只露出深邃的眸,优美的唇,还有棱角精致的下颌,以及唇边那缓缓漾开的疏懒的笑意。 清欢有些怔住,就见男人忽然抬起手,缓缓地伸到耳后。 他的视线没有动,悠然坐在沙发上,耳后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轻轻几个勾动,面具带子依然解开,随着面具缓缓地下滑,面具下乌黑晶亮如墨画黑瞳被遮住那令人失魂的潋滟波光。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定格,像是黑白电影里的慢动作,清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盯着对面的男人,那面具终于缓缓地滑下来,露出靳威屿那张绝世而独立的俊彦。 竟然真的是靳威屿! 清欢的心狂跳如雷,她忘记了动作,忘记了思考! 但是她没有忘记,靳威屿还是陈静怡的未婚夫,这个人,要远离。 呃! 不,他们怎么会没有结婚? 订婚三年没有结婚? 为什么? 脑海里飞快地转动着,最终突然回神,像是做了个噩梦一样,惊恐地瞪大眸子,看着靳威屿。 靳威屿也望着清欢,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 “清欢,很意外吗?”淡淡的嗓音,透过安静的空气飘飞而来,清澈犹如山间不沾染尘埃的清泉。“恩,我是靳威屿!没有跟陈静怡结婚!” 那唇角的笑意,似乎是戏弄,又似乎是认真,让清欢心抖了抖。 怪不得她会觉得奇怪! 他果真是厉害,如果他一开始露出脸,清欢看见他绝对会扭头就走。 但是他戴了个面具,抓住了她的好奇心,让她措手不及的留下来。 另外,他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让她分辨不出。 这个人真是太龌蹉了,太奸诈了,他怎么这么坏? 这时,靳威屿从茶几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徐徐吐了一口烟雾,视线一眯,又问:“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接我的生意!我的期许就是跟陈静怡分手,而她一直不同意。” 清欢一愣,笑道:“靳大哥真是会虐心,叫我帮你对付静怡姐!我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清欢可没有那么傻。 “呵!”靳威屿忽然轻轻一笑,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烟雾,眼圈缓缓地上移,勾勒出缭绕的画面,很是慵懒,他带着邪肆的声音响起:“可是,只有你跟我睡了!” 清欢脸一红,没有注意到他话里的意思,囫囵着声音道:“总之,我不会对付陈静怡,你自己去办吧!可是,你为什么不跟她结婚?” 对面的男人深邃的视线锁住她好看的眉眼,并不着急回答。 这很煎熬,等待的感觉度秒如年。 在清欢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靳威屿的声音传来:“还不是三年来对你念念不忘吗?那一晚,我觉得很难忘!清欢,你也是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拒绝服务 清欢承认自己被靳威屿的话撩拨的有点心痒,很多好奇的问题都涌出来,但是,她不能问。 来不及想靳威屿到底因为什么跟陈静怡要分手,但是清欢知道自己不可以淌浑水! 三年前订婚典礼上的一幕她可是历历在目,这个男人的狠绝和无耻让她伤痕累累。 如今,她怎么可能再跟他有交集! “清欢,想起来那天,我突然很想重温旧梦!”靳威屿再度开口。 并且他说出的话,语调更加富有磁性,堪堪传来,那么邪肆,那么魔魅,让清欢一再红了脸庞,并且红晕蔓延到了耳根,热辣辣的,她恼怒着道:“我早忘记了!” 靳威屿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眸子里翻滚的是清欢看不懂的墨色。 许清欢被他这么看着,一时间忘记了反应,甚至忘记了呼吸。 靳威屿好意地提醒:“清欢,没必要这种反应吧?你不在的这几年,我还真是觉得挺寂寞的!” 清欢立刻回神,漆黑的瞳孔瞬间放大,秀美的眼中满是震惊。 她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接着,靳威屿已经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又一步,缓缓的,向许清欢走来。 明媚的灯光光如水,映得那张俊美的脸恍若嫡尘仙子。 脚步,坚定而轻柔。 仿佛怕惊吓了谁。 许清欢的脸色一片苍白,苍白中隐约着淡淡的疲惫和忧伤,继而是淡然,淡然的看着少卿,没有任何的情绪。 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为什么,清欢已经不想深究,她太累了! 似乎感受到清欢的排斥,靳威屿忽然收敛起一切,唇边换了一抹笑意,走了过来,只是问她:“接不接这个活吧?” 清欢摇头,这一刻,她是女奥特曼,不是许清欢,她有着自己的职业素养,于是,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靳大哥,我不接!” “清欢,不好意思,这个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靳威屿一开口就是如此的霸道,命令似的语气如此强硬,让人的确拒绝不得。 但是,清欢是谁?她并不是胆小的女人! 她微微一笑,还是摇头:“靳大哥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还是当自己是过去的土皇帝?你说的话就是圣旨?” 靳威屿依然不紧不慢地说:“清欢!你在挑衅我!” “是又如何?”清欢也毫不示弱。 “那我们就新账老账一起算一算了!”说着,靳威屿再度迈开步子走来。 清欢往后退一步,接着猛地转身,撒腿就跑。 但是,身后的男人就像是猎豹一般,快速而凶猛地大步走来,一把抓住正在逃窜的野兽。 清欢猛地回身,不给靳威屿反应的机会儿抬起一脚就朝着他踹去。 靳威屿来不及反应,就被清欢一脚踹在腿上,但是她的力道太低,一脚根本没有威力。 清欢接着补第二脚这次是朝着靳威屿的要害踹去。 但靳威屿已经有了防备一个侧身躲过了她的无影腿,并沉声呵斥:“你想叫我断子绝孙是不是?” 三年前的订婚典礼上她就踹他要害,现在还想! 清欢想说其实我恨不得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妥协,微微一笑道:“靳大哥,三年时间,你跟静怡姐就算不结婚,就没做出个孩子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职业女友 靳威屿闻言,俊逸的脸上闪过玩味的浅笑,邪肆了透着些许的暧昧:“怎么?你这么关心我跟她的的那种生活?想不到你这么在乎我!” “呸!”许清欢一听到靳威屿这么说,瞬间就啐了一口,很是不屑。“我懒得管你们!你可以把你的爪子拿开了!” 此刻,靳威屿的手正好卡在许清欢的腰上,他们之间形成一种亲密的姿势,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神智微微晃动。 靳威屿没有搭理她,只是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给你自己对视。 许清欢不得不看进他的眸子里,靳威屿那鹰隼般的黑眸也带着压迫锁住了清欢的眸子。 那样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暗沉幽深里一片冷冽,如同千年霜雪冻结而成。 此刻,靳威屿冷冷的看着许清欢,原以为他可以保持冷漠,可是现在,一股子怒气涌上来,让天生冷峻的脸庞此刻更加的阴沉,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让自己亲手掐死许清欢! 他的怒气在胸腔地步咆哮,沸腾,阴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小脸,视线敛聚成无比的压迫,冷绝的将许清欢笼罩起来,恨不能立刻将她撕毁,挫骨扬灰。 但,他最终只会微微一笑,一字一句地说道:“清欢,跟我斗的人从来没有赢过!” 清欢不是没有感觉到那一瞬间来自靳威屿的压迫视线,以及他眸子里刻骨的恨意,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眼前这个男人宛如蛰居许久的猛兽,而自己却是他眼里随时要撕毁吞噬的猎物。 他的语气里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她不屑一顾,却又无可奈何。 她很明白,靳威屿如果肯,她会遭殃。 但是,再遭殃,能比三年前狼狈吗? 清欢在心里评估着,她眼底有着压抑,有着隐忍,她忍耐着,三年教会了她太多,知道如何去忍耐! 她微微一笑,迎着靳威屿的目光,道:“靳大哥,三年了,你还惦记着我,莫不是爱上了我吧?” 闻言,靳威屿冷哼一声,冰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的残酷的光亮,随后又归为讥讽的冷漠。 许清欢看着这个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同样很压抑,很隐忍,这种讶异和隐忍一旦爆发,那将是不可预测的暴戾和冷酷。 但,他最终松开了手,不疾不徐地道:“清欢,如果你真的想要挑衅我的话,你可以迈出这个门!” 清欢一怔,只是笑了笑道:“那好,再见,靳大哥,我今天就挑衅你了!” “清欢,我们来日方长,不急!”靳威屿倒也不着急,放开了清欢,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清欢看看他,不做任何留恋地转身离去。 靳威屿很是不爽,却也没有留她。 凌晨五点。 “叮铃铃——”一阵急促地闹铃声响起,一下接着一下地不停。 被子里飞快地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摸索着摁上了开关按钮,终于,铃声停了。 被子里的人滚动了几下,终于拉下被子露出清欢那一张惺忪的脸蛋,她坐起来,长吁了口气,伸伸懒腰,许清欢终于在闹钟的铃声中醒来。 昨晚从靳威屿那里逃走,回来时候被汗水濡湿,简直比打了一场仗还要疲惫,休息一晚上也觉得浑身累。 但是还得起床,有工作要做,还得去挖钱。 一大早就出门,刚进了大街,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这个时候打电话的也是疯子,一低头,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许清欢没好气的大声对着电话那端道:“喂!谁啊?” “我,易安白!” “找我什么事?”许清欢一听是易安白,有些不解。“不是说了钱到两清,你干么又找我?我不接活了!” 易安白不以为意,继续道:“大清早,你在街上干么呢?”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街上?” “向后看,十米!” 许清欢果断的回头,看到一辆白色的布加迪停在身后十米处。“你的车子?” “上车!”这时,易安白的车子已经轻轻滑过来,停在清欢的身边。 “喂!你这是刚鬼混回来,还是一大早出来的?”许清欢上了车子,一脸暧昧地瞅着易安白。 这个男人是她的第九十九个顾客,是个儒雅绅士的风流鬼。 当然他还是她第一个顾客,打她开始当奥特曼开始,他就第一个上门雇佣,这几年,清欢大概帮他挡了好几拨美少女!他顶了好几十个顾客的名号。 易安白闻言扑哧乐了,道:“当然是刚回来了,你呢?怎么在街上?” “晨练!”清欢胡乱的找了个理由。 “一起吃早餐吧!”易安白道。 “行啊!你请?”清欢也不矫情。 “我还没习惯让女人买单!” “那还等什么?走吧!” 周记。 清欢和易安白成为今天最早的客人。 清欢在门口抓起今早的报纸,摊开,版面正是娱乐版块,头版头条是几个醒目的红字,“巨星关雨荷夜会五钻级总裁靳威屿,陈氏千金陈静怡黯然买醉!”旁边配有一组跟踪偷拍的照片,图文并茂。 清欢不屑的撇了撇小嘴,是什么玩意儿! 易安白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报纸,道:“不用在意那个,那种新闻十之八九就是夸张生事,靳威屿在业内还是有着不错的名声的!” 清欢只是嗤之以鼻。“算了吧!” “怎么?你跟靳威屿有过节?”易安白似乎是随口一问,只是盯着清欢的眼睛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清欢没理会他。 易安白又道:“我看你们关系不一般!” “你眼睛有问题吧?我看你是八卦男,你三八不三八啊?”清欢说话就是那么不客气。 易安白不怒反笑,似乎格外愉悦。“清欢,咱们认识也这么几年了,你帮了我不上忙,我也帮了你不少!这点事不能打听一下啊?” “你打听这个干嘛?” “好奇呀!” “好奇心害死猫!” “哈哈!”易安白笑:“好吧,不打听了,咱们说个正事吧,我想雇佣你,长期的,你当我名义上的女朋友怎样?” 清欢一怔,“为什么?” “当然是有需要啊!一天一万,高价,就帮我挡住那些庸俗脂粉,让我安心在外面玩!做我的长期职业女友!” “这个的确是很诱人的价格,但是长期的我不打算做,我不可能一直在济城!中间我要离开一阵子。” “三个月期限!”易安白给了个不算长的时间。 清欢想着一个月三十万,真是大方死了,她如果不干这一票,还真的不行,易安白出手阔绰,她真的不想错过,跟他轻轻松松就可以赚钱,她想了想,“你确定跟以往规矩一样?” “当然!”易安白看了看她,道:“可以签合约!” 许清欢点点头。“算了,口头协议也可以,你这个人勉强信得过!” 闻言,易安白抽了抽鼻子,嘟哝了一句:“只是勉强?” 清欢也没有搭理他,她在算账,三个月,九十万,的确是高额费用,她赚了!她又随手翻开报纸,查看今天的娱乐新闻,陈静怡居然出国了!靳威屿跟关咏荷搞上了?乖乖,陈静怡都认栽了? 昨晚怎么回事? 昨晚不是自己刚见了靳威屿吗? 呃!这个报纸一定有问题,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正看着,突然一道身影立在桌边。 “哎!闪开点,别挡我视线啊,看报纸呢,哎!你挡住光了!”许清欢猛地抬头,对上一张冷魅的面容,雕塑般完美的五官,正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魅惑之气,一双深眸更是如深海漩涡般深不可测,鼻梁挺直,薄唇抿出一道微愠的弧度,不羁的发有些凌乱,一身黑衣勾勒出他健硕精壮的身材。 “哦,邻家姐夫,这么早?”易安白跟来人打着招呼,既然那天跟清欢一起演戏了,今天他也很快入戏。 一听到易安白的称呼,许清欢瞬间回神。 “靳大哥?”她懵了,怎么昨天晚上才从他那里逃出来,今天吃个早餐还遇到了他? 而靳威屿已经十分优雅地在清欢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清欢更加错愕。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都起这么早啊? 呃! 不! 应该是都回去这么晚! 八成这两个男人都是夜会女人,玩到现在才收兵。 “你不也很早?”靳威屿挑眉,视线瞥向易安白,说了一句话,接着转向许清欢,眸中划过一抹锋利,让许清欢整个人有种莫名的毛骨悚然感。 她眨了眨眼睛,很抵制靳威屿看着自己的这个表情。 “我还没回去!”易安白笑笑,“吃过早餐就回去洗澡换衣服!欢欢你也跟我回去!” 清欢一愣,对这跟称呼感到无比的恶心,可是当着靳威屿,她还是“嗯”了一声。 “欢欢?”靳威屿玩味地咀嚼这个名字,忽而笑了! 许清欢听到靳威屿的笑声只觉得浑身出了一阵麻气,从易安白嘴里出来这个称呼欢欢觉得怪恶心巴拉的,但从靳威屿嘴里出来,清欢却听出了一种情色的味道。 “欢欢这个名字是我们夫妻间的称呼,姐夫就不要跟着闹了!”易安白对上靳威屿的眸子,不疾不徐地纠正。 “易先生,姐夫两个字,靳某可担不起!况且我现在未婚,何来姐夫一说?”靳威屿说话是毫不留情面,直接就拒绝。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跟我六年 易安白笑着道:“清欢的邻家未婚姐夫,就是我的姐夫!我们夫妻同体,怎么能不一起称呼?难道说,靳先生是想要换个未婚妻了?真如这小道报纸说的一样,跟姓关的女演员有了一腿?” 靳威屿闻言微微挑了挑眉梢,轻笑:“原因是什么易先生自己明白!清欢爱闹,易先生怎么说也算是济城的成功人士,不会随着清欢胡闹吧?” 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子,难道靳威屿发现了什么? “人,我先带走!”说完,靳威屿站起来,一把抓住清欢的手腕,就要带人走。 清欢扑哧一声乐了。“靳大哥,咱们这种关系,更不适合拉拉扯扯!你不避嫌,我还要考虑我静怡姐脸面呢!请你放尊重些!” “许清欢!”如同他冷峻森冷的脸庞一般,靳威屿的嗓音异常的冷,低沉的,沙哑的,带着浓郁的愤怒。 清欢闻言昂起头,虽然是一副孱弱的身体,但是清欢还是冷漠的抬起目光对上靳威屿那同样鹰隼般的黑眸,“靳大哥!我听得到,并且,不聋!” 说完,清欢微微一笑,攀住易安白的肩膀。“安白,我们一起回去!” 靳威屿放开了许清欢,这一次,他却淡淡地笑了,那张俊脸上有着看不出的深意,他转身大步离去。 许清欢被留下,她矗立在餐厅里,半天没有动。 “快点吃吧!”易安白这次聪明地什么都没问。 两人吃完饭后,易安白问清欢:“怎么?你去哪里?” 清欢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把报纸留在桌上,道:“我有事要去办!” 易安白怕她走了,赶紧追问:“我说的事,你算是同意了?” “恩!”清欢点点头,她想三个月旧市万,这的确是个高价,她错过了易安白这个二世祖很难遇到这样的顾客,于是左右思量还是同意了!“我同意为你服务,易少爷!” 易安白见她终于答应,面上露出松了口气的样子,道:“那就好!以后记得要对我随叫随到!还有,别叫我易少爷,酸死我了。” 清欢更爽快:“没问题!但是你记得规矩,我那里的规矩你早就知道,我们不要坏了规矩!” “当然知道,放心吧!”易安白满口答应,关于许清欢工作室的规矩易安白早就知道,但是现在,还是算了,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儿在讨论关于规矩的事情吧。 两个人告别,清欢迈开步子去等公车,易安白的车子离去。易安白本来要送她,但是清欢不让,他也只好作罢。 等公车的时候,清欢的手机上忽然来了一条信息,清欢拿起来手机,打开,就看到上面一条彩信,内容让她脾气火爆,眼球火爆! 那是她的照片,没有穿衣服的! 背景依然是三年前的那间酒店。 清欢咬牙,该死的靳威屿,居然还留着她的照片! 他在威胁自己! 她气的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靳威屿,你想怎么样?” “来三年前的酒店!”他发来一条信息。 清欢没有回复。 但是,这一次,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去,那么他会发出去那照片。 她不得不审时度势。 于是,清欢回复:“什么时候?” “今晚九点半后!” “好!” 到了晚上九点,清欢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穿的极其保守。 三年前的酒店。 清欢再走近这里,内心是无法形容的心情。 走到那扇门前,她按了门铃,不多时,门就从里面拉开,门口映出靳威屿那张俊美的容颜,更让人脸红的是,他居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清欢一看到这样的靳威屿脸腾地红了! 腰间一条浴巾,露出精干的胸膛,发丝还在滴水,圆润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勃颈处,又缓缓地下滑,流淌到浴巾处,缓慢的渗入到浴巾里面,让人看着,也跟着水珠一样忍不住想要窥探浴巾里面的风光! 许清欢一看,就抬起眸子,不再看他胸部以下的地方,只盯着他的眼睛,可是,谁知道这样更显得她矫情了! 靳威屿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侧开身子,让她进来。 清欢深呼吸,迈步进来。 她来的时候就在问自己,这一次,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为什么三年前她要招惹到这个男人? 她进去后,门砰的一声从后面关上! 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子,半天没有动。 靳威屿瞅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清欢咬牙。“你哼什么?” 靳威屿上下打量她,冷冷地勾起薄唇:“你以为穿牛仔裤扎上皮带就能阻挡住我?” “流氓!”清欢怒斥。 “我怎么流氓了?”靳威屿俊彦上带着嘲讽靠近许清欢,直接把清欢逼退到沙发边,“这样吗?” 说着,他的手已经托起她的下巴,黑眸中泛起冷意。 清欢侧头,躲过他的大手,趁机目光扫了一圈套房,她在找摄像头。 “不用找了,这屋里没有摄像头!”靳威屿是轻易就能看出清欢的目的,他再度上前一步。 清欢被逼的又跟着后退一步,已经退到了沙发的转角,再往里就要无路可退,她的目光倏地凌厉,不再是淡淡的冷漠,而是聚集起一抹冷光带着冷傲的气势看向逼近的靳威屿。“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既然三年前你没有听话,那么现在,我们换了游戏规则,六年,跟我六年!”他的视线上下地扫过清欢的全身,似乎在评估清欢的身材和姿色,看了一会儿,他薄唇冷酷的张启,带着一贯的讥讽,“三年不见,你的身材倒是出落得更错落有致了!” 清欢闻言扯了扯唇,同样勾勒出讥讽的弧度:“看来靳大哥对我是念念不忘,清欢何德何能得你惦念?” 就算她自己来了,但是叫她束手就擒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清欢,你不觉得让我念念不忘的,恰恰是你一直抵触逃离的性子?”靳威屿不紧不慢地开口。“有时候欲擒故纵更有味道,不是吗?” 清欢一听忽而笑了,合着自己抵触这种危险关系还成了罪过了。 她可没有想过欲擒故纵,她想的只是过自由平静的日子,但是她的世界似乎总是充满了血雨腥风,让她措手不及,她哪里有力气去想很么欲擒故纵,真是太高看她了。 清欢也瞅着靳威屿,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种自信,“是,我没有靳大哥那么厚的脸皮!想要我跟静怡姐侍一夫,我是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答应的!” “嗯!这是你的优点!”靳威屿忽而笑了,似乎格外愉悦。“我就喜欢你的耻辱感!” “当然,耻辱感并不是人人都有的!”清欢有时候会想,如果时光倒退回三年前,自己是不是会选择远离?她还会做出同样飞蛾扑火的举动吗? 答案是会! 她知道,遇到这个男人,她就万劫不复了! 三年,让他对她还是如此惦念,无论因为什么,清欢都觉得值得了! 至少,她在他的心里,不是一闪而过! 她居然让他到今天还能情有独钟! 真是让她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 这一次!清欢知道自己逃脱不掉。至少不能硬碰硬,不然靳威屿大概做出什么她还真的不知道,也害怕,总之先安全脱身重要。 于是,她抬起头来,定定的望着靳威屿。“跟你六年?” 靳威屿点点头。 清欢想着先稳住他再溜走,今晚不要吃亏就好,其他的从长计议:“我有个条件?” 靳威屿笑了,那笑容带着春风拂面一般的温暖,让人无端产生一种错觉,这个男人刚才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邀约。 “清欢,在我面前,你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靳威屿还是那样笑着,笑的性感而邪肆。 “那我只能选择同归于尽了!”清欢不得不决绝一次。 靳威屿再度笑着,笑的清欢看不懂他的心思,他的态度妖冶,她猜不透他一点的心思。 “没有人可以跟我谈条件!”靳威屿沉声。 许清欢低头,自嘲一笑:“这个可说不定!” “向一忠!”靳威屿突然开口。 清欢一愣,猛地抬头,错愕地大眼对上靳威屿的深眸,她咬牙:“卑鄙!” 向一忠是她的父亲,养父! 她曾经以为向一忠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直到许家的化验报告出来,她才真正了解,原来向一忠不过是一个被人戴了绿帽子的可怜男人!但是,尽管如此,向一忠还是带她如初,在清欢的心里,向一忠才是她的父亲!所以,这个世界上,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唯独向一忠!她最在乎!也因为太同情向一忠,她痛恨第三者。 靳威屿是摸清了她的心靶子,知道在哪里打枪才是要她性命!这个男人有多卑鄙她早已经领教。 靳威屿见她脸上斗争的表情,微微地笑了。“清欢,你并没有真的答应,这不过是你的缓兵之计!” 被揭穿了! 清欢脸上一囧,心里腹诽,这个奸诈的男人,洞察力这么强,属狗的把! “被你看穿了,我承认,我的确不会答应你!”清欢坦诚开口:“我这人最痛恨第三者,你这是要我插足你跟陈静怡,我是万万做不到的!我永远不当第三者,死也不当,即使你拿向爸爸威胁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没有如果 靳威屿忽然靠近了她一点,笑容艳丽,态度漠然,沉稳地没有一丝丝波动。“清欢,你会同意跟我一起对付陈静怡的!要是没有她,六年前跟我订婚的人是你!” 清欢闻言蹙眉,自嘲一笑:“即使没有陈静怡,我也不会跟你订婚!而且,我的人生没有如果!” 在他公然拒绝后,她怎么可能再赖上? 她又不是非他不可! “呵呵,撒谎!”他忽然说。 清欢心一颤。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距离,清欢可以轻易看到他脸上的汗毛孔,其实靳威屿的皮肤是极好的,即使汗毛孔,也不张扬,甚至皮肤比女人的还要光滑,当然没有女人那么白皙而已!他的下巴上有着青色的胡渣,看起来更加的充满了蛊惑。 清欢刚才也只是迂回,为了等下能够安全脱离。但是被揭穿,如今她也只能想别的招脱身。 但是跟靳威屿博弈,是需要脑子的。 那就先从陈静怡这里入手吧。如果他能念及他跟陈静怡的感情,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靳大哥,你跟静怡姐是自由恋爱,又订婚三年,你还是顾念一下她吧,切莫做忘恩负义的小人!” “哈,你的意思是陈家对我有恩?”靳威屿挑眉,显然是不赞同清欢的话。 清欢无语,翻了个白眼。“不是的话,你也对陈静怡有责任吧?” “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何来责任之说?”靳威屿反问。 清欢顿了一下,有点不相信,什么意思?他跟陈静怡没有那啥过?谁信啊? 见她的反应如此,靳威屿微微一笑。“清欢,你不相信吗?” 清欢的确是不相信。 “我从回来没有碰过陈静怡,连亲吻都没有!” 清欢这次是真的错愕了,她瞠目结舌地看着靳威屿,好似在探究他话里的真实度。 但,他又重复了一次。“我早就想摆脱陈静怡,你帮是不帮吧?不帮的话,三年前的视频我再发出去,这一次,不打马赛克,不遮住我的脸!” 清欢这次真的是害怕了。 为什么不碰陈静怡,为什么要摆脱陈静怡? “为什么?”清欢试图挣扎,“陈静怡那么漂亮,知性,优雅!你为什么要摆脱她?” 而他只是凉凉的开口:“漂亮,知性,优雅的女人比比皆是,我为什么一定要一棵树上吊死?” 他一句话,可以把人打入地狱。 陈静怡如果知道了靳威屿此时的想法,会如何? “我还是不会答应!”清欢突然开口,她不要答应。 “你已经没有了机会儿!”靳威屿抬起俊美异常的脸,眼中有着漫不经意地慵懒,说出的话却是残酷无比:“你只有这一个选择,做我的女人!” 他的表情在这一刻,妖艳无比:“……而你,只能服从,接受,否则,后果自负!现在,我们来重温旧梦!” 清欢甩掉脑海中的嗡嗡声,她太震惊了。 说完,他不管许清欢的呆怔,一低头,抱起她。 清欢尖叫:“啊!你干嘛?”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灼灼,吐出四个字:“重温旧梦!” 清欢脸一红,立刻义正言辞地拒绝:“不可以!” 靳威屿眯起眸子,不说话。 清欢手抵着他的胸膛,他的胸口有着结实的肌肉,胸膛下跳动着的心脏她似乎都能感觉到,沉稳有力,毫无疑问,但就外表,靳威屿是个很迷人的男人,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的男色吸引。但这不代表她没有理智了! 上一次是酒壮怂人胆!这一次在理智的情况下,她是万万做不到踏破道德底线的事情来的。她死也不会从! 她就立刻硬声道:“我拒绝,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死给你看!” “那好,我先得逞后你随便自杀!”靳威屿沉声,一点不惧怕清欢的威胁。 清欢知道如果自己说出那么多话,他一定不会答应。 也幸好她临来的时候垫了一块姨妈巾,于是急中生智,找到理由:“不行,我,我大姨妈来了!” 靳威屿笑了。“清欢,如果今晚你能好好陪我,我不计前嫌,如果你走了!明天你会后悔!” 清欢也笑了笑:“靳大哥,你真是禽兽,红灯都想闯!” “呵呵,小调皮,我知道你怕羞,也好,等我跟陈静怡结束了再来也可以!”靳威屿说着把她放下来。“你回去吧!” 清欢这一晚上算是全身而退。 但是她并不轻松,等到她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如果清欢知道自己这一走会更加万劫不复的话,她一定不会离开! 一大早起来,她买了份报纸一看,娱乐头条赫然写着—— 靳氏总裁靳威屿夜会许家二小姐,许清欢声名狼藉主动送上门! 清欢的脑袋一下子懵了! 她快速地看着上面印着的字样,又看到配图。 那上面是酒店的走廊,她敲开门,局促地站在那里,一个背影,而里面,是围着一条浴巾的靳威屿。 再然后,她看到了三年前的照片,那些打了马赛克的照片,如今露出了脸,男主角是靳威屿。 上面是业内人士的点评。 许家二小姐淫荡无耻,勾引陈静怡的未婚夫靳威屿…… 许清欢看着报纸,手忍不住地哆嗦起来。 靳威屿,你好卑鄙! 她再也无法忍受,拿着报纸冲进了靳氏大厦。 可是,当前台看到她的一刹那,指着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不是那个许家二小姐吗?夫人的妹妹!” 清欢觉得那一刹那,自己是无比的耻辱。 她怎么一时气愤跑来了这里,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她咬咬牙,面对这种公关危机,不得不站直身板,沉声道:“是我,许清欢!我要见靳威屿!” “二小姐,对不起,我们公司规定,见总裁要有预约的!您有预约吗?” 清欢看着前台,她说话虽然客气,但是看自己的眼神一点都不客气,这个小小的前台看自己的眼神是带着明显的鄙夷的! 她又看看大厦里来回走动的人,匆忙中有人似乎一瞥瞥到了她,那眼神都是带着审视的。 清欢知道,这一次,自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那报纸上甚至写着她许清欢不知廉耻勾搭靳威屿,不顾礼仪深夜跟靳威屿厮混,照片如此的清晰,让她想要赖账都赖不掉。 旁边有窃窃私语传来—— “看,那就是许清欢,三年前她就滥交,今天更是勾搭靳总,真是坏女人!” “她破坏了靳总跟陈小姐的感情,这种女人在古代要浸猪笼!” “陈小姐真可怜,怎么会有这种世交妹妹,听说还是闺蜜……” …… 清欢真想大笑,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一再跟自己过不去? 如果可能,她宁可回到过去,当她最平凡普通的向清欢,而不是许家二小姐! 但是,她就是这么悲催,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她被前台小姐轻视,挺直了腰板,沉声说道:“你不打电话,怎么知道你们的大总裁不见我?” “二小姐,这是公司规定!”前台小姐也不疾不徐地应付着她。 清欢又道:“如果真如报纸所写,你觉得你们靳总会不见我?” 前台被许清欢淡然的气势吓住,十分不情愿地拿出电话开始拨打给楼上总裁办,电话接通,清欢听着她跟上面沟通。 “苏特助,许清欢想要见总裁,没有预约,麻烦你给问一下总裁要不要见她!” 不多时,电话那边传来回话,“总裁说,没有预约一律不见!” 前台如实告诉了许清欢。 清欢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缓缓地看着自己的脚尖,然后,转身,脊背挺直。 好!靳威屿,你真是好样儿的! 清欢走出靳氏大厦,一时间不知道去往哪里。 她看了一眼靳氏大厦,二十九层高的大厦屹立在济城,直入云霄。听说顶层是靳威屿的地盘。 清欢往旁边走了走,站在空旷的地面上,仰头看着最高层,不知道那个该死的臭男人现在在不在最高处,她实在郁闷的无处发泄,于是对着最高处的某一处窗户,竖起了中指! 靳威屿,你给我等着! 靳氏大厦二十九层。 总裁办公室。 高倍望远镜后的男人看着里面的人影,那气鼓鼓的小脸,竖起的中指,不认输的神态,忽而笑了。 愉悦的笑声充斥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引得刚进来的人一阵狐疑。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身后有声音传来。 靳威屿回头,看到自己的副总何绍鹏走了进来。何绍鹏不只是他的副总,更是他最好的朋友! 靳威屿只是挑了挑眉,又去看望远镜。 这一次,望远镜里面没有了他想要看的东西。 他似乎悻悻然地转身,点了一支烟,来到沙发上坐下,徐徐抽了起来。 “你还有心思抽烟看风景?你跟许家二小姐怎么回事?”何绍鹏看他一点不着急的样子,自己反倒是着急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一闹,咱们公司股票都跟着动荡了!” 靳威屿扯了扯唇,眉梢一动,视线望向他,不紧不慢地说:“有你这个哈佛的高材生在,我怕什么?” “你还麻省理工的高材生呢!咱们现在互相吹捧有意思吗?靳,你说实话,你跟你许二小姐,到底是睡了没有?”何绍鹏难得的八卦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不是男人 靳威屿斜靠在沙发上,此时的他,没有穿西装,简单的一袭纯色衬衫,是华伦天奴的经典款,领口向下的纽扣开了一颗,锁骨露出来,性感的喉结更是显眼。 他猛地抽了口烟,喉结滑动,充满了妖冶魅惑的美感。 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在烟雾后面更显得颓然而迷离,让旁人看了觉得他真是妖艳不少! 他也不说话,手里夹着那支细长的烟,烟雾再度升腾隐匿了他的表情,只看见一张俊美非常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沉郁。 “怎么?不能说?”何绍鹏挑眉,走了过来。 “睡了!”靳威屿忽然开口,音质冷冽。“三年前就睡了!” 何绍鹏一顿,扑哧乐了:“你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怎么会睡了她?” 靳威屿挑眉,看向他,唇角似乎有讥讽的弧度:“一个女人而已!” 何绍鹏刚要说话,就被靳威屿打断。“什么时候我把你睡了,你再来惊讶!” 何绍鹏张了张嘴,最后摇头失笑。“靳,我没有得罪你,问问你而已,你何必托我下水?” “我不介意爆你菊花!”靳威屿音质冷冽地说。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何绍鹏想到这个就摇头,“我是正宗异性恋!” 靳威屿不以为然。“你今天很闲,不忙的话,去惠安那边催个案子!” “我等下去!”何绍鹏并不着急走。“今天的报纸怎么回事?谁在捣鼓你?” 靳威屿听到这话,反问:“为什么你不认为是我自己捣鼓的呢?” 何绍鹏摇头失笑,十分笃定:“你不至于这么无聊!” 靳威屿看看他,熄灭了烟,“也许有人会以为是我!” “谁这么无聊,认为你自己搞自己?” “许清欢!”靳威屿丢下三个字,拿了外套,就往外走去。 “嘿!你去哪里?” “我的副总,我需要向你报备吗?” “靠!不是吧!”何绍鹏突然笑了起来,笑得不怀好意:“我看这次你是要玩大的!许清欢可是声名狼藉,三年前那个头条,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呢,你最好悠着点!” 靳威屿背对着他,已经走到门口,微微侧身,看了他一眼,很是漠然,那双眸子里一片深邃,让何绍鹏的脑海里涌出四个字:深不可测! 许清欢找不到靳威屿,而他闭门不见,让她很是气愤,这才不得已,拿出电话,拨打了靳威屿的那个电话,那天他有给自己发信息的那个号码。 电话接起来的时候,许清欢就不客气了。“靳威屿,你算不算男人?” 这边的靳威屿听着电话里毫不客气的声音,挑了挑好看的眉梢:“电话来的比我想的要晚!” 听到这道低沉的嗓音,那道声音传入耳膜,鼓动着她狂躁的心,只是一颗心却在下沉,往下沉去。 许清欢知道靳威屿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口老井一样深的望不到底,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下一刻会出什牌。 这一次,他又让她众叛亲离,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上一次,许家只是把她逐出家门。 这一次等待她的不知道会是什么。 但是,她早已经不在乎许家怎么看! 事到如今,清欢已经顾不得太多,只能在电话里装大一般威胁他:“你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靳威屿笑了,低沉悦耳的男声透过电话传来,“清欢,你现在有筹码跟我谈论这个吗?” 清欢闻言也微微一笑,小声清冽:“靳大哥,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穿鞋的更不怕光脚的!”靳威屿接茬。“你没鞋子,过来我帮你穿上鞋子!清欢,来我身边,你懂的!” “不必了!”许清欢忽然一笑:“现在我已经众叛亲离,再入十八层地狱,我更没有必要跟你扯了,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向一忠!”靳威屿再度提起这个名字。 许清欢微微一滞,却是淡淡地笑了起来:“即便向爸爸知道我没有因为你的威胁而妥协,也不会怪我,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向爸爸到底有多好!” 靳威屿道:“清欢,嘴太硬有时就会吃大亏!” 清欢也想不吃亏,但是,她也是有道德底线的人,而且,毫不退让。 “如果我没有料错,不日,陈静怡将会找到你!静怡的手段不是你能了解的!”靳威屿似乎带着善意的提醒,但是清欢知道他是最卑鄙的小人!背后鼓捣人,算什么君子?关于他的提醒,她早已想过,也只能静观其变。 “清欢,我等你来找我!你总会来的!”靳威屿带着志在必得的意图,不疾不徐地挂断了电话。 清欢气得差点摔了电话。 为什么当初她会被靳威屿这样的男人吸引,简直就是找罪受。 靳威屿真的是乌鸦嘴,清欢三年没有回许家,没跟陈世伯家的任何人联系,也换了电话,但是陈静怡还是找到了自己,而且是找到了她租住的小屋。 清欢在一处很老旧的小区租了跟两室一厅的小套间,房间很旧,但是很温馨,小区里人员混杂却又绿树成荫。 清欢讨厌这里的人鱼混杂,却又喜欢这里的绿树成荫。 人就是这么复杂,喜欢的和讨厌总是同时出现。 连门铃都没有,还得直接敲门,当“嘟嘟嘟”的敲门声响起,正在吃泡面的清欢蹙眉来开门,能来敲门的不是物业就是邻居大妈,再就是快递。 清欢虽然做好了被陈静怡找上门的打算,但是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当门打开,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看到了陈静怡眼中一闪而逝的嫌弃。 此时,陈静怡就站在门口,淡淡地看着清欢,清欢却感觉她是在用陌生地眼神俾睨天下般的瞅着自己这个小人物。 陈静怡看了清欢良久,扯了扯唇,露出一个在清欢看来那是陈静怡招牌笑的弧度,只听她说:“好久不见,清欢!” “嗯!是好久不见,静怡姐!”清欢也是保留客气疏离的态度。 陈静怡蹙眉,却又立刻换了笑颜,也不管清欢有没有请自己进去,就径直走了进来。 屋里充斥的方便面味道立刻让她蹙眉,她身上穿着香奈儿的名牌,手里香奈儿的名包,香奈儿的香水,脚上蹬着足足十公分高的鞋子,就这么“咯噔咯噔”地踱步进来,踩得清欢公寓的地面直响。 清欢还是让她进来了,她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陈静怡,她跟靳威屿发生的事情都在陈静怡和靳威屿确定关系之前,她没有当第三者,也没有以后再跟靳威屿在一起,所以,现在她坦然地面对陈静怡。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清欢想起了三年前跟靳威屿一夜凌乱的那杯酒是陈静怡给自己的,如今想起来也刚好问问这件事。 清欢是在离开济城后才想起的,她不知道陈静怡知道不知道那杯酒有问题,她想着陈静怡完全没有动机这么干,既然她跟靳威屿要在一起,更没有这个动机了!但是那杯有问题的酒的确是陈静怡拿给自己的!那晚有很多人,到底谁在酒里放了东西,清欢一时还真的不好怀疑谁。 来不及细想,陈静怡已经走到了她客厅的正中央,站在小沙发前却没有想要坐下来的意思。 清欢只说:“随便坐,要不要喝点什么?” 陈静怡看着屋里的摆设,露出惋惜的神情,尤其在看到茶几上放着的一碗正在吃的大碗面,空气里到处充斥着方便面的气息,甚至是啧啧有声的叹息。“清欢,你这个日子过的太清贫了!” 清欢笑笑:“恩,是,静怡姐!” 她完全是接过话就放下,没有深聊的意思,在清欢看来,到了此刻,她们两个这种关系,真的不再适合深聊! 陈静怡进来后才发现她的客厅是如此的狭小,虽然收拾的很干净,用正面一点的词语叫做温馨,但是比起自己的闺房,这差的太多了!在陈静怡眼中,这里就是一处贫民窟! 她那看似温和的目光再度扫视全房间,最后竟然没有找到坐的地方,眼底隐隐露着一股淡淡的鄙夷。 清欢这些年最会察言观色,自然看的懂。 对此,她也只是笑笑,没有再让她,径直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先前泡的那碗面,吃了起来。 “怎么不搬回许家去?”陈静怡又问。 清欢吃着面的手一滞,然后似乎轻笑了一下,继续吃面,等到把口中的面都吃了,这才抬起头来看向陈静怡,不答反问:“静怡姐,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陈静怡听到清欢的语气这么直率,扑哧一笑,“怎么,三年不见,跟姐生分了?” 清欢又不得不抬起头来看她,同样微微一笑,道:“静怡姐,我如今只是小老百姓,你是陈家大小姐,我怕我们来往亲密折辱了静怡姐,那就不好了!” 许静怡听到之后,再度笑了起来。她笑的十分优雅,看着清欢的表情也是那么的淡然,好似根本不在意一般,完全跟刚才才进门的时候不一样,但是她还是站着。 就这一个行为,清欢知道,她已经把身份和地位划分起来了。 她嫌弃自己这里太小,太贫瘠,所以,甚至坐都不坐一下。 许静怡又说:“怎么会呢?清欢你还是许家的二小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看你还是搬回家去吧!在外面,不安全,尤其你一个姑娘家,传出点风闻,被太多男人惦记就糟糕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并不欠你 清欢一愣,这才是快要说到点上了吧,铺垫了太多了,她倒也不着急,继续往口中扒着面吃。 陈静怡低头看她吃东西的样子,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道:“清欢啊,怎么就吃的这么清减?” “没钱!”清欢直言道:“况且这面我觉得很好吃,也爱吃!静怡姐,要不,你也来一碗?” 陈静怡笑着摇头:“我已经吃完饭了,跟威屿一起吃的晚饭!” 听到靳威屿的名字,清欢动都没有动一下,继续吃面,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的淡然。 陈静怡一直注视着她,见清欢这种反应,她的眼底立刻升腾起一股锋利的光芒,那么冷然,直射清欢。 清欢不经意地抬头,对上陈静怡那满是利芒的眼神。 陈静怡忽而笑了起来,然后走到茶几前,拿起包,拉开拉链,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拿出一叠纸张来,置于茶几上。 清欢看着,陈静怡把纸张展开,正好是今天的报纸,上面的娱乐版头条是她跟靳威屿的照片,没有露点,却让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清欢并没有着急开口,她在等待陈静怡的反应。 “清欢,你难道不该跟我说点什么吗?”陈静怡问她。 清欢知道这才是陈静怡此行的目的,先是言顾其他,不说目的,等到后面才说,典型的陈家人的方式,许家跟陈家世交,清欢多少明白陈家的套路。 清欢不答反问:“静怡姐,你觉得我该说什么呢?” “呵呵!”陈静怡的笑意已经凌厉起来,让人一听就知道她怒了。 但是清欢却偏偏还是那么淡定,只是淡然地看着陈静怡,眼中波光潋滟,却又坦荡无边。 “清欢,靳威屿是我的的未婚夫,你跟他这样,登了头条,爆出这么劲爆的新闻,难道不该跟身为他未婚妻的我一个解释吗?”陈静怡看起来很是冷静,可是,清欢还是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冷硬。 清欢看着她,面上的表情一如刚才那般淡然,她忽然笑了笑,道:“静怡姐,你还记得三年前,在你跟靳威屿确定关系的前一夜吗?” 陈静怡微微眯起眸子,像是在回忆,她的视线也跟着悠远了不少。 清欢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审视她眼中的真实情绪。 她直接开口:“静怡姐,那一夜,你给了我一杯酒,我喝完后就再也记不得发生了什么!醒来的时候,身边就是靳大哥!那天,他要我做他的情人,我拒绝了!中午你们两个就确定了恋爱关系,一周不到就订婚了!” 清欢指了指报纸,“这上面的照片,就是那天的,包括三年前你们订婚典礼上出现的那个,也是,三年前静怡姐出面解围,难道事后你就没有去追问靳威屿吗?为什么他的表白光盘变成了我的照片?” 陈静怡冷哼一声。“清欢,你的意思是,你一点都没有对不起我?” 清欢不说话,只是看着陈静怡的眼睛,道:“我唯一对不起你的是我没有在你们确定关系的那天告诉你靳威屿他究竟是个什么人!这是我对不起你的地方,其他的,我再也没有做过一件,从那天开始,我跟靳威屿再没有过!这就是我要说的!” “哈哈哈……”陈静怡忽然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容带了讽刺的味道:“好一个没有对不起我!许清欢,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会玩手段!” 一提到妈妈林怡然,清欢的脸色就冷了下去。她母亲是不好,但是到底是她母亲,容不得外人在自己面前评价。要说背后说,那是她们的事,在她面前,最好闭嘴!清欢冷厉下去的脸色让陈静怡似乎有了一丝愉悦。她越说越高兴:“你妈妈要是不会玩手段,怎么会带着你进了许家的门?第三者这种东西,是骨子里带的!清欢,你现在很危险,在步你母亲的后尘!” 清欢虽然冷了脸,但是没有发火,她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她深呼吸了下,道:“我要说的,要解释的,都说完了!静怡姐,你爱信不信!关于三年前的那杯酒的问题,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给我酒里下药?” 陈静怡不答反而笑了起来。“清欢,你倒是真的比三年前能沉住气了!但是你问的我好莫名其妙,我是拿给你一杯酒不错!你跟靳威屿发生关系,是想要诬赖给那杯酒责任了?不要找这些理由,真的很可笑!像靳威屿那样的男人,多少女人想要倒贴?更何况当时连许叔叔都像要把你嫁给他,你勾引了他就说勾引了他的事情,不要提酒!这样只会让你显得更龌蹉,觊觎靳威屿那么久,因为一杯就得逞,也算了了你的那么多年夙愿!” 清欢听着陈静怡的话,也是笑了笑。“静怡姐,我问的是你到底给我下药没有,请你正面回答!” “没有!”陈静怡斩钉截铁地说。“我疯了才给你下药!” 清欢又道:“那天的事情不只是我一个人在,总会有点蛛丝马迹的,以后会水落石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静怡姐,那个给我下药的人,我早晚有一天会揪出来,到时我当着你的面抽死她,我就算坐牢也认了!” 陈静怡面容一滞,冷笑:“你要怎样是你的事情!这照片,按照你的意思是三年前的,那这里呢?这个去套房的照片!” 她指了指昨天清欢去总统套房的那张照片。 清欢一愣,知道陈静怡最会抓住事情本质。“这个没有发生过什么,是靳威屿在威胁我!” “许清欢,你撒谎!”陈静怡厉声道。 “静怡姐!”清欢的语气也跟着凌厉起来。“我许清欢堂堂正正,被人算计我认了!但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今天喊你一声静怡姐,只想告诉你,靳威屿不是你的良人,言过与此,你好自为之吧!还有,靳威屿这种男人怎样我不管,我对他没有任何觊觎,所以,你请回吧!你跟我争执这么多不如回去好好跟他沟通一下,免得你们真的分手!” “清欢,你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野心!还说你对靳威屿没有觊觎之心,你现在是巴不得我们分手吧?!”陈静怡四两拨千斤的拨回来。“你让我们分手,然后你再到他身边是不是?” 清欢面容一僵,她倒是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 清欢笑了笑,“静怡姐,你歪曲清欢心思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强!罢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还是那句话,靳威屿那里我根本无意,倘若你再来找我,说不定我会真的动了那种心思!我许清欢从来也不是任人捏圆了揉扁了的软柿子!” “你!”陈静怡一听,瞬间就犀利了眼神。 清欢还是第一次见陈静怡如此的表情,简直有点变形狰狞。能见到一向得体的陈大小姐露出狰狞的表情,清欢都觉得自己被登报简直太值了!陈静怡跟她爸爸一样是个笑面虎,一般不会露出真实情绪的。 “静怡姐,我有心提醒你,你根本不听,我也没有办法!” 陈静怡愣了一下,忽然笑了,那未发出的火气此时大概憋在了心里,以至于她的脸色看起来异常的难堪。只见陈静怡道:“清欢,我的好妹妹,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倒是,只是清欢不知道陈静怡此时说这个的目的。“静怡姐,我就不留你了,我也不想谈论什么!” 清欢下了逐客令,可是陈静怡已经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但是清欢却觉得那笑容是不怀好意。 或许是她太敏感了,但愿她没有多想。 “你站起来,清欢!”陈静怡说着已经走到了清欢的面前。 清欢狐疑地站了起来,还没有站稳,忽然,只觉得耳边一阵疾风。 接着“啪——”一声,她的脸上热辣辣的一阵疼痛袭来。 那一刻,清欢是懵了的! 陈静怡竟然甩了个耳光给自己! 就在陈静怡甩第二个耳光过来的时候,清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拉,把陈静怡拉的一个踉跄,她并没有松手,一鼓作气,猛地一拉一推,突然松手,陈静怡没有任何防备,高跟鞋也跟着发出啪的一声,崴断了,陈静怡人也跌坐在地上。 “啊——”陈静怡摔的样子的确不好看,简直有点狗吃屎了! 清欢抚着自己肿痛的脸颊,冷笑一声:“打我?静怡姐,凭什么?” 陈静怡十分意外许清欢会这么强势,难道过去那个唯唯诺诺的许清欢是装出来的? 她狼狈地坐在地上,梳的精致一丝不苟的发丝也垂落下来,散乱地贴在额头上,让她看上去更加狼狈不堪。 清欢微微一笑,扯痛了自己的脸颊,她走到陈静怡身边,盯着她的眼睛。“原本对你我是有一丝惭愧的,毕竟按照两家世交关系我没有告诉你靳威屿所做的事情!但是,静怡姐,你该记得,靳威屿是我介绍给你认识的!你明知道我爱慕他,却还是跟他在一起了,你横刀夺爱的帐我不计前嫌,毕竟我跟他在你们订婚前有过一次错误!但现在,我跟他丝毫关系没有!你若不来找我,一切还好说!现在,你居然打我!那我绝对不能就此善罢甘休!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靳威屿如果再来找我,我说不定就真的让他成为我的男人!这一耳光,我们之间缘分已尽!陈小姐,请你走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晚宴准备 陈静怡走后,清欢坐下来刚喘了口气,电话响了,她一看来电,居然是靳威屿。 清欢把电话甩到一边,不予理会。 但是电话铃声像是锲而不舍一般一直响个不停。 清欢忍无可忍,看都没看接了电话。“混蛋,老打电话干嘛?叫魂呢?” “怎么这么大脾气?我来关心一下你,居然还没开口就被骂,这是什么节奏?”电话那边响起的却是易安白的声音。 清欢一愣,随即看电话,这才发现这个电话是易安白打来的,原来是搞错了,还以为是靳威屿那个混蛋打来的。于是,她立刻放低了声音,语气好了一点:“抱歉,易安白,我的怒气不是针对你!” 易安白语带关切地问她:“你确定自己没有精神错乱?” “易安白!”许清欢抬高了声音,语带警告。“你再人身攻击,老娘挂电话了!” “好了好了,”易安白赶紧陪着笑,“别生气,不过你刚才那么大火气,我都怀疑你内分泌失调,不然怎么脾气这么差?” “你有什么事?”清欢不想废话。“快点说!” “今天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出席呗!”易安白道:“我的职业女友!” “你确定?”带着十二万分的惊讶,清欢是没有想到易安白敢邀请自己,她现在可是济城的笑柄,难道易安白没有看报纸吗? “我当然确定!”易安白的语气是如此的笃定:“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没有看报纸?”清欢又问。 “哦!你说你跟靳威屿有一腿的事啊?”易安白如此轻易地就说了出来。 清欢一听,这话太难听了,立刻就骂他:“滚蛋,谁跟靳威屿有一腿了?” “那不就完了,你们既然没有一腿,不,别说你们没有一腿了,就算有一腿又怎样?我邀请的是你,许清欢,你的私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多大点事,别人不当回事,你自己偏要当回事,折损了自己的自信,多不划算?而且你自己要是不自信,那咱真的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我这人天生超自信!” 清欢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易安白没有丝毫嫌弃的声音,那一刹那,竟有点感动,鼻子也跟着一酸,立刻就痛快地答应了。“好!我去!” 听到清欢似乎有点沙哑的声音,易安白继续调侃的声音传来:“嘿!你不会是感动哭了吧?” 清欢难得的没有呛声,也没有回答他,只问:“我穿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什么性质的宴会,我得提前准备!” 易安白一听,立刻道:“不用准备,你只管来人。下午四点我去接你,晚宴六点开始,做头发换衣服都来得及,本公子一切免费提供给你!五星服务!” “好!”清欢觉得这样最好,免得自己打扮了,他再不满意,费时费力,倒不如一切他来安排。 挂了电话,许清欢打起精神去冰箱找了冰块,开始敷脸。 该死的陈静怡大概用了全身的力气趁她不防备打了她这么一个耳光! 可惜这么一个场面不能被世人所知,陈静怡在人前可不是这样的,她那么会演戏,自然不敢在人前暴露出来泼妇的一面。 清欢拿了冰块敷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火热的疼痛渐渐消退,她闭上眼睛,想起靳威屿,心间的苦涩不断地蔓延,她兜兜转转混得越来越差,如今名声都没有了,她现在一无所有,靳威屿却还来招惹自己! 这时,电话信息的声音传来,清欢拿起电话一看竟是靳威屿的信息。 上面赫然一句话:怎样?陈静怡没有抽你吧? 这句话简直是挑衅!该死的靳威屿,他难道未卜先知吗? 许清欢只看了一眼,回都没有回。 现在,她只想无视靳威屿。 信息就这一个,他也只打了一个电话,清欢都没有回。 第二天下午四点,易安白准时来接她,清欢上了车子。 一上车子,坐下来系了安全带,易安白就瞅着她说,“清欢,虽然我邀请了你,但是不得不抱歉地告知你,今晚参加宴会的还有靳威屿,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够强大,可以改主意不去,我不会怪你的!” 易安白的语气是十分的诚恳,一听到要遇到靳威屿,许清欢一愣,接着摇头。“不必,我去!” 天下之大,她能躲到哪里?总会碰面的,老躲着也不是办法,还显得心虚,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是她的人生格言,自然不会抛弃! 易安白勾勒起唇角,就知道许清欢不会拒绝。 “我们清欢就是女汉子,什么都不怕!” “开你的车!”清欢道,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明知道靳威屿会有可能参家宴会,却偏偏扯了我去?” 闻言,易安白眼睛一眨,立刻撇清:“哪能啊!我人品没那么差!” “人品不差能雇人跟以前鬼混的女友分手?且一个不行再来一个,一个不行又来一个,你自己数数你换了多少个女朋友了?” “错!那不叫女朋友,那是女伴!”易安白纠正她。 清欢懒得理会:“你小心以后冒出来一个美女收了你,让你此生永无翻身之日!” “别乌鸦嘴!”易安白一听就炸毛:“我还想留着清白之身游戏人间呢!” “你清白之身?”许清欢拖长了音调,显然是嗤之以鼻,对于三个月一换女伴的男人,跑出来说自己是清白之身,说给鬼听的吧? 一看清欢不相信,易安白豁然的笑笑:“你不信?不信也没有办法,小爷我拥有一颗无比纯真的少男心!” “唔——”清欢做出呕吐状。 “你这样很打击我的!不要这样!”易安白伸出手竟然揉了揉许清欢打理好的垂着胸前的长卷发,清欢的头发有点自来卷,还是那种大波浪的自来卷,一放下来,简直就是风情万种! 用她闺蜜司橙的话来说,她拥有一头天生做小三的长卷发,风情万种堪比狐狸精! 清欢当时还回她,莫以外貌论英雄。 两个人说说闹闹到了地方。 一家时尚设计沙龙,名字叫做“一惑”。 许清欢觉得这名字很有意思。 易安白把人带进去,迎接他们的服务生一看到许清欢,先是一愣,接着立刻回神,看清欢的视线里多了一抹意味深长。 清欢一触及到这样的表情,知道又是一个看了报纸的人! 现在,大概全天下看过报纸的人都以为她许清欢是勾引未来姐夫的贱女人了! 清欢自嘲一笑,反而更加挺直了脊背。 易安白见到服务生的神情,原本温和的眸子里渗出一抹冷意,沉声道:“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服务生自然得罪不起易安白,立刻道:“易先生,我们老板有事出门了,她走的时候特意给交代了,易先生如果来的话,叫我们这里最好的设计师帮您!” 易安白听到这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漠的道:“那就快点吧!” 不多时,来了一位女设计师,很是客气,见到清欢的时候,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依然像对所有顾客一样,微笑着道:“易先生,许小姐!” 易安白微微点头。“给许小姐选一套宴会礼服,另外把我放在这里的那套首饰拿出来,给她戴上,其她的,你看着配吧!” 女设计师也有点诧异,易安白放在这里的首饰,那是从来没有给女人佩戴过的! 如今—— 她又看了看许清欢,微笑着点头:“好的!” 易安白的那套首饰,那是一套蓝色的钻石饰品,号称“蓝色之星”。 清欢恰好知道这件首饰的来历,三年前的易安白以三千万高价在一场慈善晚宴拍得,从此,“蓝色之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外界曾经一度以为易安白拍了这件“蓝色之星”是为了给未来的妻子!如今,这套饰品在一惑存放了三年,今天拿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清欢不是多话的人,如今易安白是她的金主,她自然老实地当花瓶,其他的都交给易安白! “一惑”的设计师果然很是大胆,给许清欢挑选了一件如油画般绚烂的色调花纹的礼服裙子,领口有着松紧褶皱,精致的腰带看起来复古迷情,别具一格的大口袋,斑斓多彩,样炫彩烂漫花朵,盘根交错,美丽绚烂,铺天盖地重叠无边,用最复杂的花色诠释最简单的美丽!精致的弹力缎面料,触手光滑柔软,上身光华万千,丝滑立体,给以强烈的塑身感,且女人味十足。 清欢很适合这件礼服,这样一穿,就像坠入凡间的花仙子,大波浪的发丝披散在肩头,佩戴上蓝色之星,更显得她雍容华贵,慵懒,魅惑。 只是,在她走出来的时候,抬起头,看向易安白的方向,一瞬间,微微一愣。 易安白也跟着转头,正好看到靳威屿站在那里,一脸高深莫测,做着欣赏状,看起来似乎很是陶醉。 接着,靳威屿忽然扬起手,开始鼓掌。 清欢被他吓了一跳。 只听到靳威屿说:“清欢,礼服很不错!只是这‘蓝色之星’不适合你!”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彪悍出场 清欢对着靳威屿一笑,道:“是吗?靳大哥,我怎么看着这蓝色之星很适合我呢?” 靳威屿眼睛眯起,道:“这么看起来,你像是暴发户!” 清欢扯了扯唇,不打算理会靳威屿的冷嘲热讽,她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问了易安白。“怎样?易安白?” 易安白回过头来,看着许清欢,继而扑哧乐了。“成啊,我就知道这首饰适合你!别听别人瞎说,说不合适的那是嫉妒,戴着吧,我的爱丽丝!今晚的你,将成为全济城最无与伦比的美丽女子!” 说着,他已然走来,绅士一般的行礼,清欢翻了个白眼,不得不把手伸过去。 易安白牵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轻柔地放下,微微一笑,把胳膊架过去,清欢挽住了他的胳膊。 远处,靳威屿的视线盯着许清欢的脖颈处,那里的“蓝色之星”那么耀眼,却似乎不及靳威屿的眸子闪耀! 清欢跟易安白谁都没有再搭理靳威屿,两个人相携离开一惑。 靳威屿拿了一套衣服,也跟着离开。 身后,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 “我的妈呀!易先生怎么跟许清欢搅在了一起?许清欢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么?难道易先生不看报纸吗?” “这个许清欢果然厉害,靳威屿都能被她拿下,易先生只怕也要惨了!” “许清欢就是个妖精,刚才靳威屿也在,许清欢居然没有搭理他!” “我都怀疑那报纸是不是写的是真的了!” 这时候,不知道谁的一声呵斥,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都闲的没事干不干活在这议论别人的是非,什么时候我一惑成了八卦君的阵营?不愿意干的立刻辞职!” 所有人立刻闭嘴。 清欢离开的时候,回头一看,瞥见了一惑门里,一道纯白的身影,纤细,美丽。 易安白已经催促她:“清欢,快上车!” 这时,一辆奢华地劳斯莱斯幻影从她旁边疾驰而过,掀起的风浪差点把清欢刮倒。 “蛇精病!”清欢骂了一句。 易安白却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是靳威屿的座驾!” “那骂他蛇精病的确不亏!”清欢看着那已经不见踪影的车子又骂了一句:“蛇精病,八级蛇精病!” 易安白噗嗤乐了,笑的格外灿烂,那嘴简直都赶上大嘴猴了! 今晚的易安白穿的白色西装,跟清欢简直就是一对璧人! 清欢心想,易安白还真是会做戏,就是不知道他那些女友知道了如今他跟声名狼藉的自己在一起,会不会撕了自己!哈!她想到这个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易安白看她笑的跟个傻瓜似的! 清欢还是笑,笑容璀璨,露出珍珠一般的洁白的牙齿,整整齐齐的牙齿闪耀着耀眼的光辉,让人不由得沉迷。 “我在笑……在笑你那些女友见到你跟我一起,会怎么羞辱我!” 易安白微微蹙眉,还没说话,清欢已经安慰他。 “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应对!”她说着看他一眼,道:“放心吧,保证对得起你的每天一万块!” “那我就放心了!” 终于到达了宴会厅。 奢华的装饰,衣香丽影间的推波换盏,这次宴会好像是商业性质的联谊。 当她挽着易安白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的时候,整个宴会厅原本嘈杂的声音突然就没有了,只剩下了音乐的声音。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门口的方向,易安白带着许清欢站在门口,十分耀眼。 清欢看到大家的反应,倒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低声跟易安白道:“看吧,都在笑话你呢,你要跟我一起成为全济城的笑柄吗?” 易安白闻言,也低声道:“怕什么?这么多黑压压的人,你完全可以把他们当臭狗屎,全部的臭狗屎,你等下数数有多少坨,保证你会觉得有意思不少!” 清欢扑哧一声乐了。“呵呵……狗屎真不少,好大一坨坨!” “糟了!我爸我妈在那坨坨坨之列!”易安白叫了一声。 清欢一愣,继而忽然大笑,差点就笑出声来了,唇咧得已遮不住洁白的牙齿,很不淑女。 “淑女,姑娘,拜托你淑女点,装装样子淑女点!” “好!好!”清欢好不容易止住笑,道:“抱歉,我觉得你那一坨妈妈好像看我的眼神是来者不善,要么你现在让我走,要么我等下就要舌战坨坨们,搞不好还会撕抓挠,你来决定吧!” “别,你还是来文的吧,我妈不太喜欢武生!”易安白道。 清欢点点头,“也好!放心,绝对专业和职业!” 那宴会厅里已经安静下来的人们,这会儿才开始喧闹起来,只是议论声大概全部都是许清欢。 刚一热闹,清欢准备跟易安白进去的时候,宴会厅突然又安静下来,大家的视线纷纷望向门口。 清欢和易安白也是回头,就看到一身深色经典款西装的靳威屿正迈步进来,他是三个人来的,没有带女伴,但是带了他的黑白双煞秘书。 这样的靳威屿,让许清欢想到了好几个形容词,那可真是丰采夺目,华光耀人。 不过靳威屿也真的是这样一种人! 修身的西装在身,更显得修长、高大的身材,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面色深沉如海。 对于靳威屿的到来,大厅里再度安静下来,甚至,连音乐这个时候也停止了。 此刻,全场鸦雀无声,一片静默。 他一出现森冷之感瞬间便充斥着整个宴会大厅,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直渗人心底深处,令人不寒而栗。 靳威屿不笑的时候,他周围带来的气息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他若笑的时候,那真是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场景,处处都是春天! 清欢看到了大家变化多端的表情,神色都极其丰富多彩。 许清欢和易安白还在门口杵着没有进来多少,身后就是靳威屿。 而此刻,空气里似乎都有一种看热闹的因子在半空凝聚,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在靳威屿和许清欢以及易安白的上方头顶上不住地盘旋,清欢觉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就是看没穿衣服的女人。 面对这样有色的眼光,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害怕,就像是身边突然放了个炸弹,有人在旁边拿着火把点燃一样,但她无法掌控拿着火把的人,就这样过了大概一分钟,在这极度安静而充满了轻视的目光之中,考验着许清欢的内心承受能力。 清欢知道,自己是不面对也得面对了!并且她要从容不迫。 她怎么能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害怕呢? 清换勾起了笑容,缓缓的抬头,明媚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靳威屿的身上,对着他露出一个极致璀璨的笑容,并且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亲爱的靳大哥,你的出场可真是震惊四座,这么多人看着,怎样?有没有君临天下的感觉?” 靳威屿听到清欢这么说,他沉沉如海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玩味,继而眼底也似乎有一丝兴奋的光芒一闪而过。他对着清欢忽然暧昧一笑,用同样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清欢,那得谢谢你,让我上了头条!” 这话题,直接在人前提出来,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脸。 清欢原本想要装傻过去,但是那样似乎更像是掩耳盗铃,她如今也没有什么更怕的了! 于是微微一笑。“哪里,是托了靳大哥的福,让清欢经常上头条,以后恐怕也是了!不过靳大哥啊,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咱以后还是少惹绯闻,这么下去,全济城的人误会不要紧,我男朋友误会了可就不好了!” 靳威屿忽然浓眉一皱,沉声问道:“清欢,不是说结婚了吗?怎么又来了个男朋友?你到底找了几个男人?” 这话一出口,全场都是震惊,接着就传来窃窃私语声。 清欢咬牙,她想洗清自己,结果又被泼了脏水,还没有说话,易安白已经开口了。 “我说靳邻家姐夫,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清欢是我的人,你搞误会掐亏给我们清欢吃,我们忍了!但你编瞎话也太不应该了吧?”易安白已经开口,面对着靳威屿,丝毫没有露怯。 易安白的话也让这么多人,面色各不相同。 敢如此跟靳威屿说好,大概也只有易安白了!易安白此时站在清欢的前面,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保护着清欢。 靳威屿却看都不看易安白一眼,似乎就把他过滤掉了,在他眼里,易安白似乎根本不足为奇,微不足道。 清欢却不由得叹息,易安白倒是有勇气,但是气场还不够啊,说的还不够犀利啊! 她在心里懊恼着,想要自己再战,但是靳威屿却不给清欢一丝机会儿,他面对着清欢,道:“清欢,你那晚落在我那里的东西,稍后我让苏特助给你送去!记得电话开机哦!” 许清欢知道靳威屿这是在故意阴自己,她头一直往低了垂,恨不能躲进地缝里去。 但是,低到一定程度,她突然抬起头来,面对全场,扫了一眼,冷哼道:“靳大哥,你记性不好吧!那晚看到你的男朋友在你床上,莫不是他丢的?” 男朋友? 清欢这招真是一石二鸟。 一来告诉别人,那晚她去的时候是靳威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那就是个误会。 二来,靳威屿他喜欢男人! 但清欢忘了一点,人们的脑补行为很严重,她刚说完,就有人在脑海里补充了想象力,窃窃私语起来。 “靳威屿是双性恋,大概在搞三皮!”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被人找上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清欢杜撰出一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是靳威屿的男朋友? 那不是在转弯地说靳威屿是个双性恋吗? 并且还是个受! 易安白听到清欢的回击惊得张大嘴巴,虽然他知道靳威屿在撒谎,清欢也在撒谎,但是这些话,在外人听了却是混乱! 还有,这绝对是一个娱乐新闻的头条! 靳氏总裁靳威屿不只是跟许清欢有一腿,还是个双性恋,同时还是受,简直太狗血了! 易安白此时不得不替清欢捏了一把汗,她这简直是激怒靳威屿,她难道不知道招惹了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好果子吃吗?她不只是招惹了,还往死里得罪。以后,清欢只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许清欢这话一出口,议论声已经高潮迭起,当然很快,大家就都明白那不过是清欢在抹黑靳威屿而已。 清欢不以为意,靳威屿却抽了抽唇角,丢给了清欢一个刀刃般凌厉的眼神,随后他微微一笑,道:“清欢,你太调皮了!我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这话怎么听都有点调情的味道。 接着又是一阵悉率地议论声。 易安白都惊愕了,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彪悍,这出场,简直是靳威屿和许清欢的走秀! 易安白以为清欢得气炸了,但是此刻的许清欢,却是淡然而立,双眸清澈沉静,似乎天大的事情都不能掀起一丝波澜,看来,清欢也修炼的到了最高级别。 靳威屿走到清欢面前,忽然伸手。 清欢微微一躲,却没有躲过靳威屿的魔抓。 他的大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发顶,狠狠地揉了一下,带着某种压迫感,让清欢感受到了明显的压力。 “靳大哥,动手动脚可不是君子所为!”许清欢翻了个白眼给他,低声说道。 靳威屿轻轻一笑,同样低声:“清欢,翻白眼也不是淑女所为!” “你故意阴我,不怕招报应生出没菊花的孩子吗?”清欢也压低了声音。 靳威屿笑了,声音压低,用只有两人听到的语气道:“不如,你来生!” 清欢听到这话,没有预料的脸红,却是一瞬间,脸色顿时苍白,但是,很快她又隐匿下这份不适,以至于靳威屿没有看清楚清欢真实的情绪。 靳威屿看到她脸色不好,似乎落败,眼底这才含笑,看起来格外愉悦。 清欢情绪一瞬间波动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抬起眸子,对上靳威屿的眸子。 此时,近距离的对峙,她面对他那张俊脸,视线竟有点恍惚。不得不承认,即使气得要死,还是有点移不开眼,因为这个男人,有着一张让人惊艳的脸,深邃的五官,高深莫测的表情,让人很难找到完美的形容词,来形容他的俊逸。就这么望着他,微微地恍惚,深沉的双眸之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变幻速度之快,令人无法捉摸。 她忽然笑了,轻声道:“靳大哥,这世界,你再厉害,也不能全部掌控,总有一些人,一些事,是你掌控不得的!” “比如?” “比如我,许清欢!” 靳威屿再度笑笑,却没有说话,领着他的秘书们,往里面宴会大厅走去。 清欢来到这个宴会上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她发现了自己最爱的香芋冰激凌,这会儿,她正躲在宴会厅的一角,大块朵颐着冰激凌,完全不在意自己已经成为全城的笑柄,她现在吃的正开心。 易安白就在不远处跟人寒暄,手里端着一杯酒。 清欢刚吃了几口,就听到有人叫自己,还算客气。 “许小姐!” 清欢回头,看了一眼,是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她一怔,想起这个妇人是易安白的母亲。 许清欢见到易夫人想着这个妇人怎么说也是自己金主的母亲,于情于理都应该礼貌对待,于是清欢微微一笑,道:“伯母,您好!” 易夫人听到清欢的话先是一愣,继而眼神一转,落在她脖子处的项链上,似乎微微地诧异了下,沉默良久,才开口道:“许小姐想必也知道了我是谁,我再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易安白的母亲。现在,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谈谈,请你跟我来一下休息室!” 许清欢听得出易夫人有着很好的教养,即使她心里对自己很排斥,但是良好的教养让她在人前说话都是很礼貌客气,纵然着之中有着很强烈的排斥和疏离感,但是易夫人还是恰到好处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修养! 许清欢于是对着易夫人礼貌地点点头,很是客气:“伯母,好的,您先请!” 易夫人看到清欢做了个微微躬身的请的姿势,还算是礼貌,但是她还是微不可查地皱起了眉,因为刚才她跟靳威屿的对话实在是太有违背与一般大家闺秀该有的礼仪了。 易夫人点了点头,道:“好,你请跟我来吧!” 她跟着易夫人离开,去了休息室。 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乌压压地好几个人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那样子,倒像是一场批斗。每个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清欢不以为然,反正她也没把这些人当回事。 易夫人进去休息室后,先是找到了休息室的主座坐下来,她的旁边有个妇人,跟她年纪相仿,面容也有几分相似,她看了眼清欢低声跟易夫人说话:“姐,我还当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除了长得漂亮点,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倒是有了点狐妖之气!安白居然把蓝色之星给了她佩戴!” 说着,她还摇头:“不好,配不上,绝对配不上咱们安白!连我们的项链都配不上。” 易夫人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理会她妹妹。 清欢完全看得出这个妇人似乎对自己十分不屑,带了几分浓浓的轻蔑。 清欢不以为意,站在休息室的中央,没有低头,以平淡不卑不亢的姿态面对这一切。 她的淡然让那个妇人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易夫人看着清欢,似乎在打量着,审视着,评估着什么!其实易夫人还是很喜欢清欢在遭遇这么大事件后坦然面对外界各种有色眼光的淡定从容。但,作为母亲,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冒着成为全济城笑柄的风险来接收这样一个话题女人当女朋友甚至妻子的可能。所以,她才找上了许清欢。 她不得不佩服许清欢。想当年陈家和靳威屿的订婚宴上,许二小姐爆出了果照,美艳不可方物,而神秘男人究竟是谁,都不知道,一时间许清欢成为了济城的话题人物,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笑料。她也藉此从济城消失了三年,但是三年中,名媛中依然流传着她的话题,都在猜测那个男人是谁,所以越是神秘越是流传的久远,对此,易夫人早有耳闻。后来才昨天的报纸登出,才知道那个男人竟然是靳威屿,原来那时他们就暧昧不已。但是,接触到了许清欢后,尤其听到刚才在宴会厅门口,她跟靳威屿之间的对话,让易夫人对清欢这个女孩子有了新的审视。 她并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女孩,出了那种丑闻,她还敢来,并且还以一种俾睨天下的姿态挽着自己儿子的手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这个女孩子现在大概也只有不到二十五岁,如果没有出丑闻,假以时日,她必定会成为济城名妇中的翘首,可是,除了丑闻,她以后只怕都不能再进豪门。说白了一点,许清欢就是一个破了的鞋子。可是,易夫人又不得不佩服许清欢的淡定和无所谓的态度。 易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敛了自己的情绪。 休息室里一共坐了五六个女子,这时候,易夫人也不让清欢坐下来,只说:“许小姐,听说你做了我的儿子易安白的女朋友!” 清欢想到自己跟易安白的协议,点点头。“恩!” “许小姐,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本人很喜欢欣赏二小姐的个性,但是,你不适合我们安白!” “姐,说那么客气干嘛?”这时易夫人的妹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不屑:“她根本配不上我们安白,她就是一个狐狸精,连别人订婚了都破坏,什么事干不出来?这种女人就一个长相,没有人品!安白选妻子品行很重要!” 这话说的清欢微微蹙眉,却没有发作。为了对得起每天一万块的报酬,清欢还是决定忍了。 可是,清欢不说话,易夫人妹妹又那么一说,周遭一下子炸开了锅。 “是呀,伯母,我觉得这个女人也太狐狸精了,看她那样,完全就不以为然!” “就是,她那高傲的样子真是虚伪,都跟靳总睡了还在那装纯洁,太虚伪了!” “我也觉得她品行不行,连世交姐姐的的墙角都撬,人品太差!” “不知道羞耻,都那样了,还跟安白哥在一起,简直是丢人现眼!” 七嘴八舌的声音扑面而来,许清欢还是没有表态,她很安静地站在那里,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她的羞辱。 “行了!都不要说话了!”易夫人终于在大家越说越难听的议论声里出面制止了她们。 清欢低垂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易夫人这才对着她开口:“许小姐,既然我们找你来谈,就是想要知道你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被逼反击 清欢这才抬起头,对上易夫人的视线,她摇了摇头:“伯母,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要你离开易安白!”易夫人沉声说道。 清欢不说话了,跟易安白的君子协定,三个月,易安白不说话,她没打算这么早就解约。 清欢还没有表态,易夫人的妹妹却说了,一开口就极尽羞辱之意:“你什么教养?长辈跟你说话呢,你居然玩深沉!” 清欢的视线对上易夫人的妹妹的视线,她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表现的跟主人似得,人家易夫人还没有如此咄咄逼人,她倒是出来多管闲事了! 清欢依然不说话。 “怎么?”易夫人开口:“你似乎很不屑一顾?” 清欢又看向易夫人,轻声道:“伯母,我觉得您找我不如直接找易安白!” “这么说,你根本不想离开安白了?”易夫人的语气也跟着凌厉了不少。 清欢如实点点头。“是的,至少目前没有想过!” 易夫人忽然嗤笑一声:“许小姐,不知道你面对报纸上的那些报道,怎么跟我儿子易安白解释的让他不计前嫌接纳你,但是你这样的女人,是万万进不得我们家的!” “就是,姐,这女人可不能跟我们安白在一起,太恶心了!”易夫人的妹妹在旁边符合:“简直是女人的耻辱!也不知道她妈怎么教的,家教真是太差了,居然教出这种女人!呃,我听说许夫人当初也是勾引了有妇之夫的许先生,才有了后来嫁进许家的一说!” 听到这话,清欢的视线忽然就凌厉起来,她妈妈怎样她自己说可以,但是外人决不允许! 她终于忍无可忍,对着易夫人的妹妹道:“这位夫人,请问你是易安白的什么人?” 易夫人妹妹一愣,眉头皱起来,道:“我是他小姨!” “哦!”清欢扯了扯唇。“原来只是小姨,不知道的还以为阿姨您是他妈呢!” 易夫人妹妹的脸色一窒,有尴尬闪过。 易夫人也是脸色一白。 “许小姐,你的家教的确不怎样,居然这么跟长辈说话!”易夫人冷声道。 她妹妹也立刻补充:“就是,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会尊重长辈!她这样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以后只怕也不会,搞不好会给安白戴绿帽子,她阅男无数,我们安白哪里是她的对手?这种没有廉耻心的女人是绝对不能进我们家门的!” 清欢听到她们的话,觉得自己实在忍不下去了。 于是,她扬起下巴,倨傲地扫了已延期全场,不疾不徐地道:“伯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一次都说清楚吧!” 易夫人一听,微微蹙眉。“我要说的,就是请你离开,你似乎没有答应!我想我们还需要谈谈!” 清欢点点头。“那您谈吧!” “许小姐需要什么条件跟安白分手?你可以提出来!” 闻言,清欢笑了。“伯母,您要说的都说了吧?” 易夫人点点头。 清欢又道:“其他人也都说完了吧?” 大家看看她,都是嗤笑一声,十分不屑。 清欢倒也不在意。 这时,休息室的门口,站了一个人,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靳先生!” 清欢一愣,视线转向门口,就看到靳威屿站在那里,似笑非笑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说完,他从门口消失,不见踪影。 休息室里还有花痴女在那感叹:“哇!真帅!靳威屿简直就是男神!” 清欢不知道靳威屿站在那里多久,听到了多少,但是自己所受的这些羞辱,都是这个男人给的!当然,也怪自己,有眼无珠。 她没有去理会靳威屿此时是不是还在门口,对着易夫人和一干人等慢声说道:“伯母,其实吧,我真的觉得这次您找我谈话完全没有必要!” 易夫人闻言又是一愣,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许清欢会这么说,她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但是,没有发作,她反而以一种很平静的眼神看着许清欢。 “坦白说,我觉得我们谈话会存在代沟,既然明知道有代沟,又要勉强谈话,那不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吗?” 易夫人再好的修养也被清欢说的脸色阴沉,她的视线也跟着凌厉下来。“许二小姐,果真是伶牙俐齿。” “多谢伯母夸赞!”清欢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这让易夫人也不好发火。 许清欢看起来举止间从容不迫,骨子里透出来的高雅不俗的气质,已经很是优雅,这样的女人,怎么能是报纸宣扬的那样,是个阅男无数的女子?但是,她却是伶牙俐齿。 易夫人一下子脸色涨红,她哪里是夸奖她了,她是讽刺她,可是许清欢却接来就放下了。易夫人气的直哆嗦:“你——” “伯母!”清欢这下不客气了,直接截住了易夫人的话,“您不要动怒,我没有想跟您呛声,我也只有几句话,说完立刻就走!” 易夫人就没有见过说话这么直接的女孩子,她简直不怕得罪人,还不给人留余地。 易夫人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 许清欢这时诚恳地道:“伯母,其实您真的有点表现过度了,我跟易安白也不过是谈个恋爱,还没有表现出要一起迈入婚姻坟墓里的意思,但您就立刻上门!我觉得似乎有点不妥,你没必要这么沉不住气,说不定我跟易安白很快就分手了!您这样什么都要干涉,以后易安白怎么找老婆?” 易夫人被清欢气的直哆嗦,指着清欢道:“你怎么这么粗俗?” 清欢一愣,想了想自己的措辞,似乎只说了个老婆吧? “伯母,您是不是指的是我说老婆这两个字粗俗?” 易安白的母亲没说话,算作是默认了。 清欢有点哭笑不得,感觉这个沟通很困难。清欢也真的是笑了出来:“伯母,看吧,我真的觉得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我这话没有任何歧视性,我只是就事论事,我觉得老婆两个字很普通温馨正常,您却觉得是粗俗,您说这是认知的事情,咱们好像都没有错!所以,我们都不要再交流了!再交流下去,我们的误会和误解会更多。” 易夫人也是一愣,脸上有点红晕,还没有开口,她妹妹又开口了。“这个许清欢真的是没家教!感情让她来是教训咱们来了!” 清欢这时嗤笑一声,陡然抬高了一单声音:“这位夫人,我忍您很久了!您一再当自己不是外人,是什么给了您如此的自信?让您以主人身份来处理易家的事情?您口口声声说家教,我真的没有从您身上看到您体现出来的家教!许家家教怎样我不评论,但是我爸爸教过我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拜托这位夫人,你不要表现的跟自己个儿就是易安白的母亲似得!我会误会的,到底你是易安白的妈妈还是易伯母是他妈妈?敬您是长辈,但您一再对我出言羞辱!我实在忍无可忍。” “你以大家闺秀名媛淑女自称,却满嘴里脏话连篇,动不动谁谁没家教!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标榜名媛淑女这四个字的!我并没有要嫁给易安白,易伯母找我情有可原,但是你们其他人好像没有这个资格吧!你们是干什么的?难道以后易安白结婚了洞房你们还得帮忙啊?” “真是不知羞!”易夫人站了起来,情绪有点激动,“许小姐,你少说一句吧!” “成!”许清欢点点头,“我要说的都基本说完了,伯母,我再说最后一句话,戒不了奶的男人以后很难成大器,万一易安白他以后不能成大器,您自己可就背了个坏名声!伯母啊,爱子太过溺爱等于杀子,您老人家可不要无知的当了刽子手犹不自知。” 易夫人的脸色已经红里透着紫了。 清欢已经不再顾及易安白母亲的脸面是不是挂得住。“要说的我都说完了!” 被许清欢刚才说的一愣一愣的,易夫人的妹妹脸色涨红,她指着清欢,骂道:“不知道廉耻,你果真不知道廉耻!” 清欢微微蹙眉,快速的扫了眼四周,发现她们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带着嘲弄和不屑。 清欢忽然觉得很是没意思,怎么跟这么一群妇人一般见识了!但是既然已经开战,绝对没有不战而退的道理,她于是淡淡一笑,抚了下自己的长发,做出思考状,摇摇头。“恩!真的不好意思,我好像小学语文没有学好,还真的忘记了廉耻这两个字怎么写了!要不,阿姨你教我写写?” 这一下,易夫人妹妹气急了,怒极了想要动手,却被易夫人拉住。 清欢很是不屑地说:“原来阿姨也不会写!那就不要嘲笑清欢了,咱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不,阿姨的老师好像还是个武生。说不过了就想动手,看来家教也不过尔尔!” 易夫人并没有动怒,但是看清欢一副伶牙俐齿不饶人的样子,也忍不住蹙眉。“许小姐,既然你也有礼义廉耻,那就离安白远一点!” “不好意思,伯母,礼义廉耻我还真没有,你还是跟你儿子说说吧,让他离我远点比较靠谱!他的家教应该极好。” “许清欢,你这个狐狸精,你勾引靳威屿!”这时候易夫人的妹妹开始说更难听的了,“你还好意思跟安白恋爱?” “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夫人你是易伯母的妹妹,你这么为安白操心,莫不是安白是你跟易伯父私生的?要不你这么上心?” 许清欢这话一出口,易夫人突然就昏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欠抽的嘴 清欢一愣,暗叫一声,不好,玩大了! 这时候,易安白早就发现了不妙,正在往这边赶来。 他来到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刚好晕过去! “怎么回事?”易安白也慌了,急忙奔过来。 “易安白,你妈大概被我气坏了!”清欢瞅着易安白,也有点懊恼:“我没有想到你妈这么脆弱!” 易安白只是微微地蹙眉,他并没有责备清欢,然后走过去飞快地抱起自己的母亲,只匆匆跟清欢说了一句话:“清欢,我送我妈去医院,你自己打车回去,再联系!” 清欢耸耸肩,“你不用管我,倒是你妈妈你好好照顾!” “老毛病了,你不用自责!”易安白来不及多说:“我先走了!” 他急匆匆带着人往外走,清欢真是感到很不好意思,她目送着易安白抱着易夫人离开,几个名媛也都“安白哥”的叫着紧随其后地跟去。 易安白的仰慕者真是不少,清欢耸了耸肩,也打算离开,刚一转头,就发现易夫人的妹妹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那么犀利而充满了厌恶的眼神直射而来,让清欢有点咋舌,决定不理会她。 清欢刚要走,易夫人的妹妹突然冲过来,扬起手就朝着清欢扇过来一巴掌,那指甲很长的手指要是扇过来划在脸上只怕清欢要破相了,这巴掌眼看着就要打上自己。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清欢机灵一把截获住了易夫人妹妹的手腕,她微微扬起下巴,朗声道:“夫人,你似乎想要动手教训我?不过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谁,就不劳烦你了!” 易夫人的妹妹立刻挣扎,另一只手就要伸过来抓清欢,清欢一个用力一扯,毫不客气地一甩手把她甩到一边,又冷声说了一句:“你口口声声替易安白出头,他母亲昏倒,你作为亲妹妹居然不跟着车子前去医院,看来感情也不过如此!就不要装的道貌岸然一副别人家事当成自己家事的样子,看着你这样真恶心!” 说完,清欢就朝外走去。 身后,易安白的姨妈气的直跺脚,心有不甘地对着清欢喊道:“许清欢,我告诉你,易安白的事情我说了算,你不要以为是易夫人说了算!” 对于这种说辞,清欢很是无语,真是太搞笑了! 一个姨妈,出来管外省的事情,还这么理直气壮。 清欢只觉得这位女士得了臆想症,清欢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出门就转了出去。 刚走两步,就看到斜对面的休息室门口斜倚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那是靳威屿。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十分慵懒的样子,抬起头看着清欢,依然是似笑非笑地表情。 清欢心里暗骂真是阴魂不散,处处不在! 她打算不理会他就这么走过去,脚步刚走出一步,跟他斜对着,就听到靳威屿开口道:“清欢,你真是有着一张欠抽的嘴!” 清欢停住脚步,深呼吸,平定自己的心情,然后朝着靳威屿转身,微微一笑:“靳大哥,有没有人告诉你,其实你也不只是有一张欠抽的嘴,还有一副欠抽的灵魂!” “呵呵……”靳威屿笑了起来。“清欢,那样岂不是更好,咱们正好凑成一对儿!” 清欢也是笑着,但是笑容不达眼底,“靳大哥,你似乎把概念混淆了!所谓一对儿的概念,你应该好好去学学小学语文!” “哦?”靳威屿也是笑了起来,他并不着急怎样,似乎喜欢逗弄清欢:“没有错,你跟我,男与女,公和母,雌的和雄的都可以叫做一对儿!” “你跟别人凑对儿去吧,我没有兴趣!”清欢一字一句地说完,然后迈开步子,大步离开。 “站住!”靳威屿低声喊了一声。 清欢被他低沉的男声呵斥的身子一颤,不得已再度转身,皱着眉:“你又要做什么?” 靳威屿已经走了过来。 清欢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靳威屿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把她逼退到墙根里,清欢背靠着墙壁,声音微颤地开口:“你干嘛?小心我喊非礼!” “呵呵!”靳威屿笑了起来,“清欢,你真可爱,动不动就喊非礼,我又没怎么样你?” 清欢脸一红,一顿的时间,靳威屿已经走了过来。 清欢真的很是诧异,靳威屿却没有说话,而是大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清欢没有料到靳威屿会在酒店宴会大厅旁边的休息室走廊里这样的公众场合对自己做出这种有失礼仪的举动,而且这么轻佻,她生出一种想要逃离的念头。 但是,靳威屿的那双眼睛,深邃如墨色,沉静淡然的似乎没有一丝波动,犹如满天星辰中最耀眼的星星。这么看着许清欢让她觉得自己心神都不宁了,也许是她早了解他,当年他是少年老成,现在,他是成熟浑身上下充满了魔魅之光的男人,性格一般不会这样张扬,他一贯的风评是性格内敛,但是现在,清欢不知道这个认知是不是还能算数。 就像此刻,清欢被靳威屿抓住肩头,他低下头来的瞬间,她竟然觉得自己怀里跟揣了个小白兔似得,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 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到他因为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而她的呼吸间,也有一股新鲜的烟草味,混合着男士清淡须后水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靳威屿的味道,在鼻翼间飘荡,那么让人心怀激荡。 清欢不由得抬高了声音:“喂!你到底要干嘛?” 他富有磁性的声音透着极致的认真在她耳边磁性的响起。“我想干什么?清欢,你猜!” 清欢心里又跟着狂跳不已。“你要做什么我怎么知道?你离我远点!” 此时,走廊里空无一人,上面暖色的灯光照射下来,罩着他的五官,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因为微微低垂着眼眸而更显得长密,里面是波光潋滟的眸子。 靳威屿依然低头看着他,他一八三以上的身高跟她一六四不高不矮的身高恰好形成一个暧昧的高度差,最适合接吻的高度。 就在她以为,靳威屿会对她做出更轻佻的动作的时候:“清欢,你裙子上面的拉链开了一点,我帮你拉上!” 尼玛! 清欢嗡的一下红了脸蛋,合着她自作多情了? 这时候,靳威屿的大手似乎是不经意一般的拂过她的脖颈,滑下后边,大手有意无意地撩了她细致滑嫩的肌肤一下,把那没有完全拉上去的拉链给拉上去。 清欢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一时间,只能用愤恨的眼神瞪着他,表达自己的不满和窘迫! 而他的脸上是淡淡的表情,像是没看到她的恼羞成怒,和她静静地对望。 她刚才真的是表现过度了! 呃!不! 清欢立刻就否定了,这是靳威屿故意的,他根本就是想要来撩拨她。 他想要看她紧张,惊慌失措后走投无路的样子。 他根本是故意的! 拉链拉上之后,靳威屿后退一步,留出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就这么投注在清欢的身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他的眼神很冷,也很专注,让许清欢觉得自己就像是心生的婴儿,什么都不穿的展示在他的面前,让他审视,那滋味是很不好受的。 许清欢错开了视线,微微垂眸,敛了一下思绪,再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毫无波澜,她对着靳威屿微微一笑,道:“那就谢谢靳大哥了!” 靳威屿笑笑,唇扯了扯:“你的道谢没有诚意,清欢,我觉得,你可以拿出点实质性的诚意来谢我!比如,以身相许!” 清欢脸微微红起来,早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好话,她咬着牙道:“靳大哥,清欢可没有你那份雅兴,每天脑子里就那一个颜色,你就不怕整天跟大便一个儿色儿,你的脑子里以后都是大便吗?” 靳威屿面对着清欢,笑的更加邪肆:“清欢,我脑子里面只有你!” 清欢啐了自己一口,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二百五,明明想骂靳威屿脑子里都是大便,结果被他嘲笑自己是大便! 清欢倒也不急,对着靳威屿一笑道:“靳大哥,你这种玩笑会让清欢晚上做噩梦的!” “呵呵,清欢,你确定是噩梦吗?”靳威屿忽然邪肆而放肆地笑起来,那眼中的意味深长是如此的绵延不绝,唇边勾勒起坏坏的弧度:“看样子你应该是经常梦到我,是在怀念三年前那一夜吗?” 清欢的脸腾地燃烧起来,脸上火辣辣的,那是一种被人猜中心思的窘迫,的确,她在离开的三年里,有好几次都梦到了那个晚上,梦到了靳威屿,梦到了两个人的纠缠,如今,他提起来,她很是羞囧甚至有了恼意。 看到清欢如此,靳威屿似乎心情更加好了起来,他不紧不慢得开口:“看来是了,被我猜中了!清欢,咱们真是有缘,靳大哥我这几年也是靠着梦见你和我的左右手兄弟度日,我可是很期待着跟你一起再续前缘!” 清欢的脸更加燃烧起来,面对这个男人如此大尺度的玩笑话,她真的太羞愤了,清欢被逼到份上,忍无可忍,脱口而出:“靳大哥,你这自己安慰自己的毛病是一种病,得治!小心久了得了泌尿系统的疾病,到时候前列腺增生结石什么的会影响功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姐妹相见 靳威屿听到这里脸色一沉,大概所有的男人都不希望被人诅咒自己不行,或者功能有问题,靳威屿更是如此。 清欢见靳威屿的脸色沉下来,脸上立刻露出小得意。 见清欢神色,靳威屿冷哼一声,道:“清欢,有你,靳大哥我不会得男科病的,为了你也不会!” 清欢反讥:“靳大哥,话不可说的太满,夜路走的多了总会遇到鬼!自信过了就是自负了!” “是啊,清欢,这话,与你共勉!”靳威屿云淡风轻的笑笑,忽而凑近了清欢,低声道:“很快,我会让你知道我有没有病!” 他一靠近,清欢浑身难受,立刻伸手推他,结果坚硬的胸膛纹丝不动。 清欢只好后退,虚假地对着靳威屿缠烂一笑道:“那靳大哥自己等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靳大哥,再见!” 说完,她从容转身,准备离去,却在转身的一刹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走廊的另一边,一个纤细的身穿白色礼服裙的女子站在那里,清冷的面容,脸上似乎还藏了一抹娇羞,在看到靳威屿的时候,微微低头,做出微笑的姿态,低低的叫了一声靳威屿:“威屿哥,好久不见了,你好吗?” 靳威屿低沉的男声响起:“嗯,原来是韩蕊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你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 清欢一愣,许韩蕊!这是许韩蕊,许家的大小姐,她三年前离开济城的时候许韩蕊在英国读书,没想到现在已经回国了。 看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清欢并没打招呼。 许韩蕊被夸,倒也没有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的笑意很是浅淡,可以说恰到好处,很符合大家闺秀的基本素质。 她对清欢说:“我们许家二小姐这是不打算理会我这个姐姐了?” 清欢对着她微微一笑:“许大小姐,欢迎回国,你这是打算学成归来报效故土还是回来探亲再回去抱洋人的大腿?” “三年没见,清欢,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许韩蕊冲着清欢开口,眼中划过一抹犀利和轻蔑,在看向靳威屿的时候,又转为云淡风轻的优雅,她冲着靳威屿道:“靳大哥,让你看笑话了!我妹妹就是这么幽默。” “哪里!你们一对儿姐妹花,让人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十分……”靳威屿说到这里视线直接锁住清欢,道:“下饭!” “下饭?”许韩蕊很讶异这个词。“怎么会这么觉得?威屿哥,你太逗了!” 许清欢撇撇嘴,看着靳威屿道:“靳大哥那是独特嗜好,刚才还说我像大便,如今又说看着咱们下饭!他口味重着呢!是吧,靳大哥?” 靳威屿危险的眯起眸子,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清欢道:“清欢,你真是越来越会自嘲了,靳大哥什么时候说你是大便了?你是开心果,让人一看就想吃的开心果!” 清欢打了个激灵,只怕这个吃,很有深意吧? 许韩蕊目光一沉,有不悦闪过眸子。 清欢耷拉下自己的小脑袋,大波浪的长发垂下来,有种无力的挫败感,她想赶紧脱身,偏偏靳威屿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立刻就道:“既然遇到了,进了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也好!”许韩蕊点头,“正好我有话跟清欢说呢!” “你有话跟我说,我没话跟你说!”清欢小声嘟哝着,心想要是这么躲开了,倒是在许韩蕊这里输了一头,以后见面也会矮一头,于是,一咬牙,她也跟着进了休息室。 进去后,清欢自己找了个沙发坐下,也不说话。 许韩蕊看看她,笑了笑,道:“清欢,你脖子上戴着的项链真好看!” 许韩蕊话一出,清欢心里就一惊,许韩蕊一般说什么会不怀好意,只怕下面的话,会更是如此! 果然,被清欢猜到了,只听到许韩蕊对着清欢又是意味深长的一笑,下面的话,更是让人听出一丝别有深意的味道,“清欢,你跟易安白走的挺近的!他能把蓝色之星给你佩戴,你们的关系还真的非同寻常!” 当着靳威屿的面,许韩蕊一开口,靳威屿的脸就沉了下去,视线陡然锐利起来,他的目光扫向许韩蕊,偏偏许韩蕊此时对着清欢,没有注意到靳威屿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冷沉。他的视线也落在了清欢的脖子上,那么犀利的眼神,终于引起了清欢的注意。 她不经意地看过去,发现靳威屿正眼神冷漠地盯着自己的脖子上的蓝色之星,那眼神,无形之中,让清欢心生寒意,冰冷刺骨,阴寒的似乎要冻结她周身的血液,清欢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对待自己不懂的东西,装着看不见就好了!清欢这么告诫自己,靳威屿那想掐死自己般的怒气为何她不想知道,大概他就是一种意难平的心绪在作祟吧! 见清欢别过脸去,选择忽视自己的视线,靳威屿的面容也在一瞬间变得犀利而阴冷,这丫头以为掩耳盗铃就真的没事了吗? 清欢搭理他们,微微低着头,看许韩蕊的表演,不就是想要在靳威屿面前继续抹黑自己吗?她忽然笑了笑,这个靳威屿倒成了香饽饽,陈静怡惦记,许韩蕊惦记,真是香饽饽一个,但是现在陈静怡是名正言顺的主儿,人家靳威屿是陈静怡的!许韩蕊再不甘心也没有用!就算不甘心,也该找陈静怡去挑衅,在这里挑衅自己,好像主次不分了吧! 许大小姐这是缺心眼? 想着自己故意抹黑许韩蕊缺心眼,清欢就忍不住嘴角溢出笑容,因为一笑,身体一颤,一缕发丝垂了下来,在白皙的脸旁勾勒出俏丽的灵动。 许韩蕊看到清欢笑,视线柔然变得锋利无比,直射清欢,冷声道:“怎么?清欢你打算把易安白藏起来不给姐姐我看看吗?” 清欢这才抬起头来,嘴角是灿烂的笑意,那么明媚的笑容,让她的整个脸显得更加的灵动,看起来极为舒服和赏心悦目。 靳威屿目光森冷而犀利地锁住清欢的一弯黑眸,似乎也在等着她的回答。 清欢看都不看他,迎视着许韩蕊的视线,缓缓地笑道:“我藏起来你都能知道易安白,还能知道我脖子上戴着的是易安白私藏了三年的首饰,你已经这么了解了,还要我带给你看做什么?再说你这么有能力,英伦都去了,还怕一个易安白,你自己去看就是了!” 清欢的话,也是带了讽刺的,许韩蕊自然听得出,同父异母的渊源让姐妹俩从一开始就不对付,这会儿更加剑拔弩张,波涛汹涌的! 靳威屿也眯起眸子,望着姐妹俩斗法,也不开口。 “清欢,这么小气啊?”许韩蕊也不接茬,自顾自地开口。 清欢继续笑着,唇边的笑意更加加深,那么璀璨,很是耀眼。她也不跟许韩蕊吵架,就这么不急不慢地开口:“易安白这么优秀,这么多女人虎视眈眈的,当然得藏起来了,要是你看上了,到时就麻烦了!你说咱们姐妹,我让你吧,不行,不让你吧,你再想不开,处处针对我,那不是罪过吗?所以你还是不要让我介绍的好!” “清欢,开什么玩笑,一个易安白,我还不至于。”许韩蕊听到清欢的口无遮拦,有一丝恼怒,在靳威屿面前跟自己这么对抗,许韩蕊微微低头,眼中划过一丝厌恶,刚刚波动的心绪在瞬间阴冷,却又很快隐匿。“你自己宝贝着吧!既然这么宝贝儿,就不要再跟靳大哥传出绯闻!” 呵呵,终于提到了靳威屿,清欢的视线微微抬起,望向靳威屿,对上他冷漠下去的目光,别有深意撞上冷漠不悦,一时之间,两人的目光都是一变。 清欢身子一晃,扯了扯唇,露出一个敷衍的笑意,这才对着许韩蕊说:“既然知道是绯闻,那就没有必要提起!” 许韩蕊脸色一变,有点愤怒似的。 “呵!”靳威屿也轻笑一声,似乎带了讽刺,但是他却没有开口。 清欢瞥了他门一眼,仇人相对,她还是隐了心里的波动。 “我得走了!”清欢站了起来,决定结束叙旧。 “爸爸让你回去!”许韩蕊见她要走,立刻直接道。“如果你不回去的话,改天,他会让人来带你回去!” 许清欢没有理会,似乎这个通知是无可轻重的,她选择漠然相对,然后径直走开。 这一次,靳威屿没有喊住她,而是任凭她离开。 身后,靳威屿和许韩蕊对话的声音传来:“韩蕊,你妹妹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许韩蕊道:“威屿哥,没办法,我爸爸惯着清欢!” 靳威屿笑着接口:“许世伯这么疼爱清欢,三年都让她在外面自由自在的,真是一个好父亲!” 许韩蕊自然是听出靳威屿对自己父亲的嘲讽的,但是许韩蕊没有动怒,而是轻轻一笑道:“威屿哥,还没祝贺你跟静怡订婚呢!现在说一声订婚快乐,希望不晚!” 靳威屿笑了笑,没有接话。 许韩蕊见靳威屿微笑,微微垂眸,原本还算清淡的目光里忽然多了一份清冷的黯淡,很晦涩,似乎包容着千丝万缕的情愫,只听到许韩蕊对着靳威屿轻声开口:“威屿哥,祝福你跟静怡!” 这时候,靳威屿看看表,道:“韩蕊,你自便!我得走了!” “哦!”韩蕊一愣,有点失落,却还是礼貌地点头:“那好!” 靳威屿冲着许韩蕊微微颔首,不做一丝留恋地大步离去。 许韩蕊望着靳威屿的背影,目光温柔的看着,直到消失后很久,还在发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处处相逢 清欢走出宴会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一点点龟裂,撕碎成片片落寞。 她已经不愿意去想靳威屿的心思,也不管许韩蕊的心思,还有许若鸿的意思,她统统都不想管了。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喘口气,歇一歇。 明天,只怕报纸也会登载她跟靳威屿同时出现在宴会厅的事情。 按照惯例,一次赫赫有名的头条可以带来报纸的大卖,而后来几天的后续新闻更是让事情和销售再上一层楼,这叫蝴蝶效应。这个效应一般会带来报纸的大卖。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她看看表,扯下礼服,去了洗浴室,想到什么,又出来,拿着电话,也没有穿衣服就打电话,拨完一个号码后,等了一会儿那边就传来一个男声,语气急促,似乎还喘息着:“喂,欢哥!你这电话太晚了,我都睡了?” “你已经睡了?”许清欢看了眼表,才十一点半不到,这小子八成是跑去了温柔乡,不然他怎么会在十二点前上床睡觉?清欢直接揭穿他:“在哪儿鬼混呢?别乱混,忘记了戴套!” “哎呀欢哥,你快赶上我妈唠叨了!” “高邑霆,你这个混蛋,老娘都快被羞辱死了,你居然不管不问?” 听着许清欢的叫嚣,做为职业男女友工作室的唯一员工,兼许清欢的唯一的搭档高邑霆先生立刻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怀疑:“欢哥,你别逗了,你那强大的内心世界简直可以装下两个宇宙了,这点小屁事还能羞辱到你?说出来简直笑掉大牙,不过话说回来,你跟你那靳威屿先生到底有没有一腿啊?” “我还两条腿呢!”清欢翻个白眼,语气里多了一抹轻松,听语气,高邑霆根本没有想着跟自己分道扬镳,那她也放心了! 高邑霆的语气这会还是那吊儿郎当的样儿,“欢哥,虽然我没有打电话,但是我的心跟你同在,我跟你说,这事就不是个事儿,这样更好,咱们以后扩大工作室规模的时候你这就是活广告,挺好的,不要放在心上!再说,你也不亏,靳威屿耶!全济城都想染指的大汉!” “大汉?噗——”许清欢听到这个称谓扑哧乐了。 “你们女人不就说黄金钻石男吗?他虽然不是单身汉,但是也不是没有结婚吗?订婚这种事很快就吹了,跟坏个蛋一样简单,就算他结婚也丝毫不影响女人对他的觊觎。你能跟靳威屿上一次头条,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谁笑话你,羞辱你,那都是羡慕嫉妒恨!知道吧,欢哥?” “行了,别贫了,我打电话有正事!”清欢可没有心情跟他贫嘴。 “好的!”高邑霆立刻正色起来,一本正经地道:“你吩咐,许老板!” 许清欢扶额,想了想,道:“今天晚上你就给我写个招聘启事,我们工作室扩招!” “招人?”高邑霆反问。 “嗯!对,招聘新人!” “男的女的?”高邑霆问。 “目前,男女各一名!”清欢道。 “许姐,你不会是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吧?你跟靳总上了娱乐头条,我们的招聘启事再上娱乐广告?” “对,就这么干!我们还要上个免费广告,你去试试,保正有的是报社给我们登录!” “这个完全没问题,欢哥,你现在是想把咱们生意做大做强啊?” “你不要老想着泡妞,先工作要紧,今天晚上就给我弄好,明天你还得跑一趟的报社登广告!最好直接去那个昨天给我上头条的那个地方!”清欢怕高邑霆耽误了好时机,又嘱咐了一遍。 高邑霆一听就明白了。“欢哥,你真是不愧是许家的人,有奸商情怀!这个也能算计到!” “找抽呢!”清欢骂他。 “放心,我都办好!” 清欢等到挂了电话后,才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本来要去洗澡的,立刻去洗澡沐浴了。 第二天一大早,许清欢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当天的报纸,果不其然,今天的娱乐头条居然还是她跟靳威屿,但是也多了一个易安白。 媒体依然是一边倒的羞辱自己,把靳威屿标榜成成功人士,她许清欢就是勾搭成功人士破坏人家甜蜜幸福的刽子手,甚至她跟靳威屿在宴会上的对话也被删减歪曲成为她的炫耀! 炫耀! 清欢真是醉了! 她拿着报纸直接蹲在报刊亭那里看了起来,尼玛看完后她真想骂人,但是她都不知道骂谁!是骂娱乐记者,还是骂人人潜意识里攀附富贵的心态,没有一句话是说靳威屿不好的,全部都说自己如何银荡无耻,如何人品不济,如何下三滥的勾引靳威屿,连宴会厅上都不放过炫耀自己跟靳威屿有一腿的机会儿,甚至阅男无数,连易家的人也勾搭。 清欢在那蹲着,报刊亭的老伯看了她几眼,眼神里都是惊讶和打量,又拿起当天的报纸,对比一下照片和许清欢。 清欢干脆也不躲了,直接对他说:“您甭看了,我就是这里面的主角!” 老头儿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小姑娘,你惹了事儿了?” “事儿惹得我!”清欢道。 老头儿并不像别人那样对她戴了有色眼光,只是笑着对她道:“娱乐记者的话不足信,你呀,甭跟那群人置气,不值当的!” 清欢很是诧异。“老伯,您……” 她没有想到老头儿会这么安慰她,如果自己没有理解错的话,应该是安慰了。 “姑娘,你看起来面善,一定会大富大贵的!”老头儿又安慰一句。 “哈哈哈……”清欢听到这句话突然大笑起来。“老伯,你真是太可爱了!” 老头儿看到她这样,也笑了起来,弯起的嘴角上一戳小胡子因为笑而颤抖,煞是可爱:“原本我是怕你自杀,看你这样子,是不会自杀了!” “我才不会,都死绝了我也不会自杀!”清欢一仰头,“有什么大不了的?老伯,谢了,冲您这样的好人品,我以后都来您这里订报纸!” 清欢离开的时候,老头儿看着她的背影还在那里发怔。 给易安白打电话,怎么都得问一下他母亲怎样了,毕竟跟自己有关。 电话一接通,清欢就直接问:“易安白,你妈妈怎样了?”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许小姐,你来一趟医院吧!” 许清欢听出是易安白的母亲,她很是惊讶,来了句:“伯母?您不怕我再把你气昏?” 易夫人道:“既然气昏了我一次,那就来一趟医院,算是抵了,我有事找许小姐!” 清欢再度感到诧异,易夫人的语气很是直接,她要不去,还真的显得她怕了事。 清欢于是在电话里答应了,一个小时后到医院。 清欢到达的医院的时候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让她蹙眉,似乎格外反感。 人生嘈杂中,清欢低着头大步往前走,却在这时候,突然撞上一堵肉墙,她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 “清欢,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头顶上突然传来的男声让她错愕。 清欢猛地抬头,就对上了靳威屿格外深沉的眼眸。 早晨的阳光格外的温暖,从靳威屿的侧身的投射而来,给这个身材高大俊逸的男人镶上了金边,却似乎也融化不了他周身的冰冷。 他就那么看着自己,让清欢不由得皱眉。 人生何处不相逢? 屁! 她看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吧! 来医院都能遇到! 靳威屿的身后跟了两个人,一个手里捧着一束花,一个手里提了个果篮,显然,他看起来像是来看望病号的! 清欢不说话,往后退一步,从靳威屿的身边绕过去,打算走人,却在下一秒,手腕被人大力的握住。 当然敢这么做的也只有靳威屿。 清欢停下脚步,这才不得不跟靳威屿说话,她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灿声道:“靳大哥,真巧,走哪里都能遇到!” 靳威屿点点头,眼里似笑非笑:“是啊!睡个觉也能在床上遇到!” 尼玛这个该死的老骚男,他简直是在羞辱她。 不就是三年前那一晚上吗? 清欢也不接话,微微一笑。“靳大哥,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清欢已经抽出了手,她的态度很坚决,靳威屿却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许清欢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抽回自己的手,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另一只手捂着被攥红的手腕,加快脚步上楼。 靳威屿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走廊尽头的视线,变得格外晦暗不明。 清欢到达易安白母亲居住的病房楼层的时候刚好离约定的时间还差两分钟,易夫人住的是高档病房,所以,病房外的走廊上格外安静,几乎没有人,她一过去,护士站的护士就先拦住了她,问她找谁。 许清欢道:“我是许清欢!” 然后,她直到被带到一个病房门口,敲了敲门,她们进去,那时,清欢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发现时间刚刚好! 病房里只有一个阿姨和易夫人,阿姨这时候见许清欢进来,就跟护士一起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清欢跟易夫人两人。 易夫人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有点黄白,大概是卸妆了的缘故,亦或者是在病中。 清欢先开口了:“不知道伯母叫我来,所为何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一张支票 易夫人闻言,视线落在清欢的脸上,看了看,又上下移动,最后落在她的脸上,“你难道不该询问一下我的病情吗?” 清欢听着这语气,立刻眨巴了下眼睛? 什么节奏? 她瞪大眼睛,摊摊手,实话实说:“伯母,我以为那样会让你认为我是假惺惺!” 易夫人这下子倒是有点惊奇了。“为什么这么认为?就因为你昨天跟我说话那么直接,导致我的晕倒?” 清欢一愣,道:“伯母,您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那意思,您身体微恙且不说以前有没有病根,但是我昨天都是导火索,所以,今天我前来也是因为对昨天的事情抱有一丝愧疚,见到您没事,我现在已经很坦然了!” 对于清欢的实话实说,坦诚相待,易夫人很是惊讶,倒是佩服这个女孩子的胆识和坦率,这样一个女孩,会是勾引靳威屿的无耻女人吗? 清欢看到易夫人的恍惚,并没有想要探知的意思,她只想知道易夫人叫自己来做什么! 很快,易夫人恍惚的视线聚拢,回神,从自己床边的柜子抽屉里拿出一张类似支票的纸张,递过来。 清欢不接,只是反问:“这是什么?”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易夫人开口。 清欢只好走过去,接过来。 果然是张支票。 上面的数额让清欢很是惊讶,两百万! 好大的数额! 清欢看了一眼,又看向易夫人,“伯母,您的意思?” “离开我儿子!”易夫人看着清欢开口:“许小姐,这些钱,数额不高,也不低,买你离开我儿子!” 清欢微微一怔,拿着支票噗嗤乐开了。 易夫人不解:“你笑什么?” 清欢还是笑,似乎笑的格外开心,像是看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 “许小姐,你到底在笑什么?”易夫人再度开口:“是嫌弃我给的数额少?” 清欢笑着回答:“不,不是的,我是笑我发财了!伯母,支票我收到了,能现兑是吧?最好是那种,不是的话,预约也可以!” 见到清欢拿到支票时候见钱眼开的小人样子,易夫人原本还有的一点点愧疚一下子烟消云散,对待清欢的态度立刻就拉开了距离。“既然如此,许小姐就收下这笔钱,离开安白吧!” “恩!”清欢嗯了一声。“伯母,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谢谢你的支票!” “走吧!”易夫人对她似乎还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许清欢拿着支票,离开了病房。 当他走到医院大厅的时候,恰好遇到刚赶来的易安白。 易安白看到她,微微一愣,继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大步走了过来。“清欢,我妈是不是找你了?” 清欢一看到他,直接把手里的支票塞给他,翻了个白眼,然后长叹了口气,指着易安白就直戳他心口窝。“易安白,你说你妈什么意思?给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你,尼玛当我没见过钱啊!” 易安白一看支票,数额两百万,的确不少,他给清欢陪着笑,“我妈这不是不了解情况吗?可是话说,你没有回她话,这些钱给的太少了吗?我怎么能只值得两百万呢?” “噗——”清欢再度拿手指头指戳他结实的胸膛,恨不得给他戳开了出气,“你妈真是,大户人家我真是见识了,拿钱打发人,还出手这么小气,两百万啊,我去!这点钱我真没看眼里,要不是怕你妈再晕一次,我立刻就反击她!你说易安白你开始跟我合作订协议的时候也没有说还得对付你妈妈呀!要知道还得对付你妈妈,我打死也不接这活!” “好了,算我错了!”易安白抓住她戳自己胸膛的手。“这钱你拿着,算我补偿你的精神损失!” “拉倒吧!”清欢摇头:“一码是一码,我还没有到饥不择食什么钱都拿的地步,既然说了,就有点操守,这个应付你妈妈算是额外福利,免费的!哦,对了,那个蓝色之星,我没有带来,回头拿给你!” “那个你戴着吧,以后还有宴会!”易安白还拉着清欢的手:“清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行!”清欢抽手,易安白却没有放手。 清欢看着易安白,眼神忽然犀利起来,嘴边却是勾勒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易安白,你也想吃我豆腐?” 易安白还是没有抽手,看着清欢微微笑着。“清欢,你还别说,你这小手,真的是挺滑嫩的!” 两个人这样在医院大厅里抓着手笑着谈论什么,让过往的人群都看出一种打情骂俏的味道。 有看出许清欢是娱乐上的许家二小姐时候,还忍不住啐了一口:“狐狸精,不知廉耻!” 许清欢和易安白全然不知此时,在通往住院部的走廊出口处,几个身影站在那里,正望着他们这边,那鹤立鸡群中的男人正是靳威屿,他微微的眯起眸子,目睹了整个过程,亲眼看到清欢去拿手指去戳易安白的胸膛,又看到易安白握着许清欢的手,两个人笑的正欢。 靳威屿看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许清欢把手抽回来,他甚至看到许清欢还对着易安白笑。 靳威屿身后的特助看到他停下了脚步在看着许清欢那边的方向,她本想等候,但是看看时间,不得不出言提醒:“靳总,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跟世安国际陈总见面的时间……” 苏特助的提醒只在陈述事实,结果不需要说,都是明白人,靳威屿自然明白。 他微微一笑,道:“恩,走吧!” 说着,他就朝着许清欢和易安白的方向走去。 此时,易安白跟许清欢还在那里贫嘴,他手里拿着许清欢的手,笑着摩挲,还直夸赞:“清欢,真的,你这手是我摸过的手里最柔软的一个,你怎么保养的?” “快松开!”许清欢已经出言警告他了。 易安白笑着,“摸一下,真舒服!” “去屎了!”清欢要奋力抽手,今天一早上她被两个男人吃豆腐了,还在病房里被人用支票羞辱了一下子,要不是怕易夫人再昏过去气死了赖她,她在不吃这口王八气。 易安白这时的视线似乎微微一转,然后看到清欢身后大步走来的靳威屿,他小声道:“清欢,你身后,靳威屿来了!” “别闹了!”清欢压根不信。 易安白表情很认真:“真的!” “他来了又怎样?” “我拉着你的手呢!他好像很不爽!” 清欢一个诧异,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看到了靳威屿。 易安白这时候一个拉扯,清欢便被易安白拉到了他的身侧,他的手还跟她的手交握甚至变成了十指勾缠的样子,亲密的靠近清欢对靳威屿道:“嗨!靳总,又见面了,真是到哪里都能看到你,哦,还有你身后的苏特助和沈特助,他们简直就像是黑白双煞,您那是暗夜帝王啊!怎么?你们来医院要勾魂吗?” 易安白这话说的,让清欢忍不住想要笑,她的嘴巴也咧开,露出漂亮洁白秀气的牙齿,个个珍珠似得,煞是好看! 靳威屿撩起眼皮怕懒懒的瞥了一眼易安白,明明是慵懒的样子,但是,他这么一撩眼皮,却又是极致的优雅。他扫了眼四周,不再看易安白,而是看向清欢。 他那眼神,就像是沉寂了千年的寒剑,散发着幽冷的清辉,那么耀眼,刻骨冰冷。 清欢只觉自己的血液在他毫无表情的注视中一点点的凝结,但她的眸光却始终没有丝毫地闪躲,而是直直的回望过去,一直看进靳威屿那看不到尽头的黑眸中。 “嗨!靳大哥,又遇到了!果然是出门多了,遇到的鬼也多!”清欢大方的打招呼,说出的话一点不客气。 “嗯,缘分就是这么巧妙,清欢,人鬼情未了,这得多大的缘分啊!”靳威屿似笑非笑地开口。“宁采臣和聂小倩的故事在此继续,很有意思!” 清欢瞪着他,阳光从大厅上方右侧的玻璃窗里投射过来,点点倾洒在他修长精瘦的身躯上,如水银流动,勾画着坚毅完美的线条,柔和的光晕笼罩在他的周身,掩不住他眸中流转的冰冷和邪魅。 大厅之内一片寂静无声,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说她是女鬼!还自己自愈宁采臣! 她瞪着他,他毫不在意,似乎还很愉悦。 靳威屿对着她的眸子,忽然勾唇一笑,面上带了几分讥诮的意味。 他望着对面清欢的眼中,那明澈眼神之中没有半分惧意,不禁眸光微垂,懒懒的开口:“清欢,你的胃口总是这么大!需求也这么大!一个男人还不够吗?还打算找几个?” 他轻慢的语调极尽嘲讽之意,听得易安白目光一凛,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但听到靳威屿这样跟清欢说话,他还是忍不住手握成拳,跨步上前。 靳威屿微微一笑:“怎么,易先生想要动手?” “不排除这个可能!”易安白毫不客气,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英雄救美 然而,身前的清欢早就觉察到他的意图,忽然纤手一扬,纤细小巧的手紧握住易安白的手腕,很是用力,那白皙修长的每一根手指都透着无比坚定的力量,令易安白不由得顿住了身影。 易安白看着靳威屿的眼神里闪烁过犀利,皱着眉头,似乎强压住心头的怒气,才没有迈步上前。 这靳威屿的嘴巴真是毒辣。 许清欢内心冷笑,面上却是平静的。 在易安白都以为清欢会骂人的时候,清欢却是放下了手,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靳威屿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木偶,而她自己也像是置身事外,看了一场闹剧一般的淡然,淡定自如的对着靳威屿笑笑,“是呢!靳大哥,我的需求和胃口总是有人会满足,不劳你费心了!” 清欢说完,主动挽着易安白的手臂。“安白,我没吃饭呢,咱们快去吃饭!不要因为不相干的人耽误时间!” 说完,清欢就拉着易安白走开,连招呼都没有跟靳威屿打一个。 靳威屿望着清欢远去的背影,乌黑深邃的瞳眸中一片冰冷。 清欢跟易安白离开大厅后,远离了靳威屿的视线,清欢松开易安白的胳膊,道:“你快回去看你母亲吧,我走的时候,你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不是说一起吃饭吗?” “可是我已经吃了,怎么办?”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吃吗?” “刚才是此一时,彼一时,可懂?” “不懂!” “不懂忍着吧!”清欢也不管他。“你再不去见你母亲,你母亲就要哭了!易安白,你妈妈可能有点恋子情结。我觉得吧,你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找我帮忙,就你妈一个人,足够对付一干妖精了!” “我妈才不会管我跟其他人怎样!”易安白道。 “那她为什么管我?” “那是为什么呢?”易安白做出沉思状,最后耸耸肩,瞅瞅许清欢,可惜清欢根本没有心思瞅他,他似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其实我妈怎样都只是我妈妈的事情,关键是我怎样你说是吧?” 清欢点点头表示赞同:“是,关键是你的表现!” 易安白叹了口气,似乎也有点无可奈何。“可怜天下父母心!” 清欢拍拍易安白的肩膀,做出很同情他的姿态,一本正经道:“小白,你,任重而道远吧!我走了!” 说完,在易安白张口结舌中,头也不回的离去! 身后,易安白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恩!是得任重而道远!” 清欢想到了报纸一出,自己的父母会前来找自己的事情,但是绝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她刚从医院里出来,还没有打车,就被人拦住,她认识拦住她的人,正好是父亲许若鸿的保镖,丁晨和魏朗。 他们都是身高一米八七以上的大高个子,都着了黑色的西装,拦住她的时候恭敬而客气:“二小姐,先生找您,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清欢知道如果自己不去见,他们一定会不惜使用武力把自己带过去,这一点清欢很清楚。 许若鸿交代的事情清欢很很了解,必须完成,除非他不想。 可是,她偏偏不想这么束手就擒,于是冷声道:“回去跟他老人家说,我不想见他!当初他不分青红皂白的两巴掌早就甩掉了我们之间的父女情,如今我许清欢自己走自己的,于他无关!” 魏朗和丁晨显然不想放开清欢,清欢也毫不示弱,转头就走。 这时,魏朗上前一步,挡住清欢。“二小姐,您若不去,那我们只能亲自动手了!” “不去就是不去!”清欢冷冷一笑。“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们让开,不然我报警了!” “二小姐,得罪了!”魏朗说着,就上前动手。 这时,一道低沉不悦的男声响起,“嘿!我说哪里来的毛贼?大庭广众之下就胆敢在医院门口抢人?” 易安白的声音突然传来,清欢觉得那一刹那,听到有人替自己出头的声音简直是喜极而泣了。 她猛地回头,就看到易安白斜倚在他那脸十分拉风的车子边,面带微笑,正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们,只是那眼神却没有姿态那么随和,眼底都是锋利的暗波,微微眯起眸子扫过魏朗和丁晨,眼中随之再迸发出一种警告的意味。 魏朗和丁晨都看向易安白。 魏朗道:“易先生,这是许家的家务事,请你不要干涉!” 易安白闻言噗嗤乐了,语带讥讽之意,慢条斯理地弹了弹自己的衣袖,似乎上面有灰尘一般,他买着步子,踱步过来,脸上还是那种散漫的笑意,只是讽刺的意味越来越明显,只听到易安白问他们:“既然认得我是易安白,就该知道我在这济城也算是有点小头小脸的人物!算你们好眼力!” 魏朗和丁晨都算谦恭,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是易安白却挡住他们的去路,看着清欢道:“欢欢小乖乖,你还不过来,没看到这两个大汉对你虎视眈眈吗?” 魏朗和丁晨抽了抽嘴角。 许清欢赶紧跑过去,跑到易安白的身边,边跑,边对他比了个谢谢的手势。 易安白暗暗收下。这时忽然一只手抚了抚自己的脑门,道:“刚才我好像听到谁说这是许家的家务事?是吧,欢欢小乖乖?” 清欢对易安白的这个称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点点头。“是!刚才魏朗是这么说的?” “哦!他姓魏啊?”易安白指了指魏朗。 清欢点头。“对!” “那他呢?”易安白又指了指丁晨。 “他是丁晨,他们都是许若鸿先生的保镖!”清欢又说:“就是随叫随到,那种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 易安白噗嗤乐了,“我知道,四肢发达嘛!” 清欢压低声音道:“但是头脑不简单,尤其魏朗和丁晨,精分着呢!” “恩!”易安白也点点头。“知道了,我看出来了!” 清欢这时又说:“你们回去吧,以后不要找我,我跟许家没有了关系!” “二小姐!”魏朗又喊。 易安白的视线凌厉起来,横扫丁晨和魏朗,沉声道:“刚才你们说这是许家的家务事,我也问了你们姓啥,都没有姓许的,既然如此,你们跟欢欢小乖乖说什么家务事?怎么?你们惦记你们许家二小姐,觊觎她美色咋滴?” 易安白这话一出口,魏朗和丁晨都是脸上一凛,知道易安白是无厘头闹腾,但是面对易安白,他们也不敢硬来,于是道:“二小姐,先生找你,你最好抽空回去一趟,不然我们也不好交代,还得来找您!” 许清欢一听到他们还得来,瞬间就火了:“我是不会回去的!请他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感情和时间了!” 魏朗和丁晨彼此对望了一眼,朝着易安白和清欢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走了! 他们一走,清欢瞬间就垮了肩膀,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怎么?你这是愁的?”易安白关切地问她。“脸色都不好,被你爸爸这俩门神吓住了?” “门神?”许清欢想到魏朗和丁晨的样子,彪形大汉,的确是足够当门神的料子了,忍不住扑哧乐了出来。“的确是像,哈哈哈!” 易安白看清欢笑的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脸色又不太好,立刻正色起来,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道:“你打算怎么办?我看你不如回去一趟,你爸大概是三年没见你了,想要见你,你还不如回去,省的他再找你!” “你不了解!”清欢摇头。“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如果我回去一趟就没事了,那我大不了回去就是了,可是事情可能远远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可能会让我从济城滚蛋,前一次是我妈让我滚的,也没怎样,我妈上门让我滚蛋!一分钱没有给我,我爸冻结了我的信用卡,各种银行卡,我身上要不是有几个小钱,真的就完蛋了!” “怎么会这么严酷?”易安白似乎有点不太能理解。“你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清欢撇撇嘴:“我倒是希望不是亲生的,那样我就不难过了,反正也不是亲生的,可是问题是我是许若鸿跟林怡然亲生的,你说怎么办?我没有选择啊!” “别怕,哥哥罩着你!”易安白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那一刹那,清欢只觉得鼻头一酸。 易安白紧了紧手,清欢却一巴掌拍上他搁在自己肩头的手,硬声道:“别打着安慰我的旗号吃我豆腐!” “这你都看出来了?”易安白耸耸肩,“真的让人受伤!” 清欢看了眼表,“你怎么出来了?你妈好了?” “我妈没事,我去看了!”易安白想了想道:“这样吧,你爸要是为难你,你就告诉他你是我的女朋友,易家虽然不算是最好的,但是在济城混的也算可以,多少有点脸面,你是我女朋友,你爸多少卖点面子!” “谢了,我会应付的!”清欢这一刻觉得易安白真的挺仗义的,“成,要是我用到了你,我会告诉你的!” “那你现在去哪里?我送你?” “去我工作室!”清欢说。 “那就上车吧!”易安白已经去开车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商业规划 清欢的工作室刚刚搬来济城,正安排在市区一个位置比较偏僻的巷子里,易安白来的时候清欢让他把车子停在巷子外,易安白看着九浅一深的巷子直皱眉。 “你这工作室怎么进了巷子里?” “酒香不怕巷子深,你没听过吗?”清欢不以为然。 “可是你这酒再香也得给人喝不是?人家一想到走着进来,谁还来啊?” “你这不就是来了?”清欢白他一眼。 易安白立刻做出很无可奈何的叫嚣状:“可是我一看到这么深的巷子,我就腿软,更别说走过去了!” “腿软是因为肾虚,你不要动不动喊腿软,是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每天纵欲过度咋滴?自己肾虚功能不全,就不要显摆了,多走几步路全当锻炼了,死不了人,你就是不锻炼导致的功能不全,你看你这样子,比抽大烟的还颓然,以后你怎么跟人家姑娘爽去?”清欢说的颇有点苦口婆心的味道。 易安白忍不住骂了句:“我擦!我肾虚?我功能不全?” 清欢白他:“你不肾虚你腿软什么?” 易安白看着清欢,气的哭笑不得,忽然就邪笑起来,坏坏地看着清欢道:“欢欢小乖乖,要不,你试试?看我到底肾虚不肾虚?” 清欢一听他的话,瞬间就挑了挑眉梢,眼睛也溢出一抹锋利,随即勾勒起唇角,哼哼一笑,道:“行啊,试试!易安白,你就不怕你家棒槌在我这里折了?” 易安白一愣,半天才明白她说的棒槌是什么,他竟然脸色一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清欢又是哼哼一笑,语带威胁:“小白白,你不行就不行,别硬撑!” 易安白被说的腰板一挺,道:“我行不行你只有亲自鉴定了才有发言权。” “滚一边去!”清欢丢给他四个字,径直往巷子里走。 易安白在后面跟着,边走边闹腾:“这么长的巷子,你这工作室,开的鬼屋似得,还好意思说是工作室,回头我给你找一个好的地段和位置,找个更好的写字楼,你开在那里,也上档次!” “我不去!”清欢哼了一声:“现在都已经忙死了,已经在扩大规模了!再说了,我们扩大规模后总共才四个人,四个鸟人去什么写字楼?” “鸟人?”易安白咋舌:“欢欢小乖乖,你不要这么妄自菲薄,你怎么能自称是鸟人呢?有鸟的人都不敢自称鸟人,更何况你还没有!” “滚!好好说话!”清欢实在忍不住踢了他一脚:“我那不是叫你急的吗?” 两个人边吵边闹,来到了工作室。 工作室里两个桌子,两个椅子,一个饮水机,一张沙发,还有个衣架,两台电脑,还有点破,那架势看起来就跟不过日子了似得! 易安白再度叫了起来:“我的天,这算什么工作室,这里简直太简陋了,还不如门口贴小广告的机构气派!” 清欢皱眉:“我们就在这里,我们主要是网上接活,根本不需要人到这里来,你不就是个例子吗?所以,你不要管我在哪里办公,能帮你不就行了?” 易安白看着清欢,忽然也以认真无比的语气道:“欢欢小乖乖,你开这个工作室是为了糊口赖以生存呢?还是打算把这个工作室当成你的事业去做?” 对着易安白那认真无比的眼睛,清欢眨巴了下眸子,忽然觉得易安白好像不像他表现的那么花花公子,吊儿郎当。“你说吧,嘛意思?把你的意思说出来,我考虑考拉!” “如果你当成事业,就跟我来!”易安白道。 清欢想了想。“你还是想鼓吹我搬家是吧?” “去个好点的写字楼!”易安白道:“其实我觉得就在最繁华的那块儿,就那谁,靳威屿的大厦,我们家的大厦,还有你们许家,陈家那块,咱们就在最中央,选个位置,每天磨他们眼珠子,也有激情创业不是?” 跟靳威屿,陈静怡,易安白,还有自己家的老爹,每天都有可能碰面!清欢想想就头大! 可是,不把工作室做大做强,她在济城更无立足之地,她回来,可不是这么狼狈的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她要的是什么,她或许还不清楚,但绝对不是羞辱! 清欢看了看表,嘟哝了一句:“高邑霆这死小孩不知道去了哪里!” “管你那个属下干嘛,先跟哥哥去看看,保准你会心动!”易安白又在鼓吹家诱惑。 于是,清欢被易安白带去了闹市区的欣悦大厦,这里是很大的写字楼,那些没有自己专门大厦的公司,单位,都在这里租住写字楼,但是听说这里的租金贵的吓死人,清欢自然也是明白的,一看这里,就晕了! 从停车场出来,清欢就不想去,被易安白硬拖着来到了大厦大堂。 “我不去了,我害怕!”清欢摇头:“租金太贵了,我租不起,真的租不起!” “瞧你那点出息,只有投入大,赚到的才多,你这没有门面,算什么?” “爱算什么算什么,总之我不能没赚钱就吧把自己拖累死!”清欢摇着头往下坠着就是不肯走。 易安白非要拖着她,结果两人在大厦下面的大厅里拉拉扯扯,刚好被很多人围观。 不远处,一拨人刚好走出电梯,走在最中央的是靳威屿。 只见他依然是鹤立鸡群一般的威武,走在人群中,自然走出属于他独有的风姿卓越,无与伦比。 只见他自信款款地迈步而来,那张俊美非凡的脸上一片沉静。 在看到大厅里一个拉扯一个后拽的易安白和许清欢的时候,靳威屿锐利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 这时,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谄媚地开口对靳威屿道:“靳总,以后惠安还要靠您多多提携!” 靳威屿微微颔首,似笑非笑,眼神却是看向清欢和易安白这边的,道:“好说,陈总!” 陈总紧追不舍,赶紧问道:“那我们的合作案子什么时候能签字?” “这个我们何副总会跟你们联系的!”靳威屿对陈总一笑:“陈总,留步吧!” 陈总站在电梯外,也点头。“那好,就不送靳总了!” 靳威屿迈开步子,朝着清欢他们这边走来。 易安白视线一扫,也看到了靳威屿,他忽然压低声音道:“欢欢小乖乖,你看靳威屿来了,你快起来,不管怎么样,把自己的事业做起来,那才是给所有轻视你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欢一听到靳威屿的名字,蹭的就站了起来。 果然,看到了靳威屿。 靳威屿身后还是跟着他的两个助理。 清欢这次没有打招呼,不想说话。 倒是易安白,看到靳威屿的时候,先是笑了笑,继而道:“哦!靳邻家姐夫,又见到你了,走哪里都能遇到你,这真是天大的缘分啊!” 靳威屿这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很是不悦地皱了皱好看的剑眉,视线一凛,锐利的眸子锁住清欢的眉眼,问道:“来欣悦有事?” 清欢瞅了瞅他,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吗?” 靳威屿再度蹙眉。硬声道:“我不跟你说话,难道跟鬼说的吗?” “我不是小倩!”清欢再度声明,忽而一笑,“靳大哥,以后咱们避嫌,看到我,你装不认识吧,老说话,挺浪费唾沫的,我还想留着点护心肺呢!” “是的,我也想留着点,护护心毛!”易安白也道,瞅着靳威屿,又把清欢护在自己身边。“欢欢小乖乖,你说的太对了,我也发现话说多了会流失不少护心毛!” 清欢听到这话,简直醉了。 这么逗比气场不够啊! 真是猪一般的队友! 偏偏易安白不自觉地继续开口:“欢欢小乖乖,你说我要不要去植毛?把你头发借给我点,植入我的胸口,充当护心毛,你说怎样?” 清欢这下简直是被这话冲击的头昏目眩地,因为懊恼易安白气场不够和这么逗比而气的四肢发颤。想到易安白要是那种满胸口都是护心毛,那不是返祖了吗?尤其要是植入她这种大波浪的长卷发,那胸前都可以扎辫子了。以后他要是娶个老婆,看着她怎么下口啊?想起了,清欢就打了个激灵! 易安白看她样子,连忙伸过手来,搭在了她的肩头,关心地问道:“喂,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清欢大手一挥,眼睛一亮,发挥大无畏精神,道:“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胸前的毛太多,扎人!还有,今天遭遇煞星,晦气!” 说着,清欢还把视线不经意地投向了靳威屿。 靳威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低沉的嗓音响起:“没想到易先生雄性激素这么发达,居然可以长出如此卓越的护心毛,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展示一下,靳某活了这么大,还没有见过东方人长出大波浪的卷毛护心毛呢!” 易安白一听就眨巴眼睛,感情靳威屿来挑衅自己啊! 易安白也不怯场,直接开口:“想看我的,得先给我看他的!都是同类才能看!护心毛这个东西代表的是一种能力,靳总,你好像皮肤光滑,雌激素分泌过多,没有这种东西吧?听人说,没有的一般那种能力不行,对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登门拜访 易安白的话让清欢一愣,下意识地去看靳威屿,他是那种皮肤白皙如玉的男人,胸肌结实发达,不雄壮也不瘦削,美的让人感叹,真是恰到好处。 清欢一看他,靳威屿就忍不住笑了,说:“我怎样清欢清楚,她对我的身体十分熟悉!就不跟你斗气了,易先生,只有长不大的男人才会比这种幼稚的东西!就像小时候站着撒尿,看谁尿的高一般!” “呃!”易安白被说的一愣。 清欢的脸也跟着红了一下。该死的靳威屿,处处制造那种暧昧,让人误会! 易安白又不服输:“尿不高的不是功能不行,就是尿路结石!靳总可别告诉我,你小时候得过这两种毛病!” 清欢听到易安白的话,忽然开心起来,有点得意地笑起来,总算是扳回一层,眨眨眼,看向易安白,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这次很聪明,问的他大概他没有话说了!” 靳威屿的目光望着清欢,忽然就那样明暗不定,他看着清欢道:“清欢,今天遇到许世伯了,怎样,回去了吗?” 清欢一听到靳威屿见着了许若鸿,心里那个凄然哦! 这个该死的男人总是知道如何在她刚刚有一点小得意的心上练靶子,一刀捅进靶子心里,扑哧扑哧的鲜血冒出来,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于是,靳威屿的声音带着笑意再度传来:“哪天空了回家一趟吧,不就是上了头条吗?男欢女爱正常,叫许世伯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况且我们是你情我愿!” 清欢发现真的不适合跟靳威屿斗嘴,尤其现在,她冷冷一笑,冷笑,再冷笑,直到笑的嘴抽筋,清欢才伸手挽住易安白的手,用很肉麻兮兮的声音对易安白道:“小白白,你用冈本几号来着?” 易安白一愣,乖乖,太劲爆的话题了! 易安白立刻道:“超薄,超大,0.03,最大号!” “走,咱买去!”清欢道。 易安白眨巴着眼睛,很是不解。 靳威屿的眸子却是沉了下去。 清欢看到靳威屿的眸子里都是阴沉,幽暗,心里无比痛快! 而易安白笑了,而且那个笑容,溢满了浓浓的感情,他赶紧说道:“好啊,咱们办完正事,然后快点去买,到时你帮我挑啊!” 然后,易安白对着靳威屿道:“不好意思,靳总,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拖了清欢往电梯走去。 清欢微微回头,瞅了一眼靳威屿,然后对着他,再度比了一个竖中指的手势。 靳威屿忽然笑了,望着清欢,笑的那么肆无忌惮。 身子一晃动,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散落在额前,黑色的发,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给人一种很浓郁的视觉冲击感。 那完美的侧脸,每一根线条都透着洞察秋毫的自信。 清欢回过头来,忽然觉得眼睛有些涩涩的感觉,很是酸涩,也许是因为大厅里的光线太强,亦或者是因为其他。 心思恍惚,被易安白拉着进了楼梯。 他带清欢去看了一个空着的写字楼的一层的一部分,清欢都不知道他在哪里练习的中介,中介很专业的给他们介绍着。 这里,的确是一处好环境的办公场所,只是租金太贵了! 清欢租不起! 易安白却一拍手定夺。“租了!费用我出,当作入股!” 清欢忍住尖叫的冲动,叫嚣道:“你干嘛租?我没有说要招人入股!” “我自己乐意!”易安白道:“我看上你这个职业了,再说圈里有的是这种需要你们的人,你干嘛不做?这生意咱们都接,以后我跟你这里混一份收入,省的我爸再扣我各种费用时着急,你也可以做大做强,何乐而不为?” 清欢心思恍惚,愣了半天。 “你要想清楚啊,女人没有社会地位,更被人瞧不起!” 清欢没理会他的说辞。 易安白不死心,又说:“那个靳威屿都不拿你当回事,明着欺负你!” “成,你别罗嗦了!你爱入股就入股,这事咱们再细谈,你也定夺一下,你自己觉得多少股份给你合适?” “你看着给吧!”易安白对这个并不在乎:“给点就行,当然建立在公平公正的基础上!” 清欢也跟着认真起来:“那我拿个方案给你!” “也行!”易安白点点头。“我们就说定了,我租这里,你回去那方案!” 清欢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易安白,她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晚上了,今天跑了一天,已经累得不行。 刚回到自己住处洗了澡,捧了杯热茶出来,就听到敲门声响起。 清欢想到那天陈静怡来,心里晦气,决定这次也不开门,谁知道是谁呢! 不开门是绝对理智和明智的! 但那敲门声却持续地响个不停,不轻不重不频繁,却一直持续着,那种闲适,让人很生气,简直就是挑衅,似乎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清欢听得烦躁,也很无奈,她觉得自己要是不开门,这门八成被人敲很久。 果然,她耗着,耗了十五分钟,那敲门声还在。 清欢再也忍不住了,无奈之下,她被迫去开门。 打开门,她看着面前站着的人,惊愕地瞪大眼。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门前的靳威屿开口了。 清欢看着他,眼神戒备:“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跟踪我了?”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被说跟踪,清欢,这两个字很不好听!”他边轻描淡写地说着,边走进清欢的屋子。 清欢赶紧伸手拦住他,叫着:“谁让你进来的!” “但是你也没有阻止我,进都进来了,再赶人,不免矫情!”靳威屿唇边噙着一抹邪肆的笑意。 “这里不欢迎你,我现在就郑重告诉你,这里不欢迎你!”清欢指指门口,希望他能自觉地离开。 但是,靳威屿什么人? 来都来了,自然没有离开的道理,他眯起眸子,环视了一圈房间,手像抓小宠物一般把清欢提溜到一旁,自己关了门,进来,走到沙发前,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盘起来二郎腿,慵懒地开口:“行了,我人都进来了,给我倒杯茶,你这茶就看起来不错!” 该死的,居然还命令自己! 清欢真是醉了! 她一动不动。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清欢!” 清欢也不搭理他,端着自己的茶,坐到阳台边的摇椅上,开始品茶。 大概是见清欢不理会自己,靳威屿居然走到了阳台边,在她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来。 清欢无奈,抬起眼皮暸可他一眼。 靳威屿视线并没有落在她身上,他是看着她阳台上种着的几盆花卉。 清欢偷偷地打量他,这个男人,长得好看,长腿在小凳子上伸都伸不开,看起来有点太憋屈了!可是清欢却一点想要给他换凳子的意思都没有。 这时,她听到靳威屿说:“清欢,你为什么就不能顺从我?” 清欢忽而笑了,这个问题很可笑。 “靳大哥,你是不是就是不甘心?” “呵呵!”靳威屿就笑了两声,然后道:“是!原本我以为你只是小白兔,没想到居然是小刺猬!清欢,那几年,你装的很辛苦吧?” 清欢耸耸肩:“一般吧!” “为什么你装成小白兔?” “要听实话吗?” “当然!” 清欢望着窗外,忽然轻声道:“因为我讨厌你!” 闻言,他一点都不生气,笑着道:“是吗?” “当然!” “清欢,你一撒谎就喜欢眨眼睛!”靳威屿笑着道:“你还爱说反话,我看你当年是爱慕我吧?” 清欢忽而笑了,笑的那么大,也不恼怒,没有羞臊,只有轻蔑。 她转头看着靳威屿,眼神非常沉静:“靳大哥,你很自恋,自恋到了一种几乎是变态的境地了!你来我的住处就是要说这些吗?” 靳威屿也笑了起来,看着她,眼中都是深邃。“清欢,你怕我!” 清欢感到十分好笑,而靳威屿这眼神,让他很是讨厌,这眼神仿若什么都是到,可是,她却不愿意被人窥探到内心深处,因为心中的那个秘密,是禁不起这样窥探的! 于是,清欢的口气有些硬了:“你请回吧,我这里太简陋,不适合招待你这种贵客!” “是吗?我倒是没有觉得简陋,反而觉得温馨。”他忽然凑了过来,双手支起来,压在清欢坐着的摇椅的两侧,把她禁锢在其中。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清欢,她只能抬起头来看着他,一看不要紧,四目相对,她的眸子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一片灼灼其华般的火焰,那么明亮。 烫的清欢一愣,有点恍惚。 今天的靳威屿穿了一件淡粉色衬衣,明明是淡粉,穿在他身上却显得那么矜贵,一点庸俗的脂粉味都没有。 他领口的脖子解开了两粒纽扣,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那么杏感,看起来还挺诱惑人心的! 但是,他的来意,他这一阵子的紧追不放和有意接近,真的是让人琢磨不透。 清欢回过神来,强迫自己不要上当,她开口问:“靳大哥,我们好像没有必要再见面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撩拨有罪 靳威屿轻笑:“清欢,你很不听话!” “笑话!”清欢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所为的听话是什么,难道就是要我当你不见光的情人吗?” “恩!”靳威屿轻飘飘的地看了她一眼,承认了。 “你真不要脸!”清欢冷笑道:“这种身份,你好意思让我听话?” 靳威屿轻笑:“当然,你很适合做情人!”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掬起她的发丝,举到自己鼻翼边,深深地吸了口气,姿态慵懒地道:“恩,真的很香!” 这种动作简直就是充满了情和色的味道。 可是,偏偏靳威屿做出来还让人觉得邪肆,不下流! 明明就是那么一回事,清欢想自己一定是很不要脸的还对这个臭男人有那种感情,不然怎么会这么贱贱的以为他很帅? 果然是喜欢一个人即使他是狗屎也觉得帅,不喜欢一个人即使他美若天仙也是臭狗屎! 清欢努力拉回思绪,想要把自己的发丝拉下来,结果一伸手,纤纤玉指就被靳威屿的那爪子握住,清欢心里一个狂跳,面上却是恼怒:“你干嘛?缺女人啊?非要赖上我了是不是?” “就是对你感兴趣,谁让你这么性格呢?还有就是,想让你对你三年前说过的不喜欢中年大叔的那句话食言!” 清欢翻了个白眼,“您老真是小肚鸡肠,爱记仇!” 靳威屿把她另一只手里的杯子抽出来,放在一旁,道:“你不也一样,还记着我当初拒绝许世伯的仇!不要翻白眼,太不雅观!” 清欢深深地鄙夷:“靳大哥,你好像忘记了,我现在是济城有名的银荡无耻,臭不要脸,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一个不雅观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想抠鼻呢!” 说着,清欢已经把手放在自己鼻孔边,想要恶心死靳威屿。 可是,显然,她料错了。 这个男人居然厚颜无耻地问她:“要不要我帮你抠这个?” 清欢皱眉。 又听到靳威屿说道:“当然,我也不介意抠你其他地方的缺口!” 清欢的脸微微的红了起来,该死的男人,就是这么下流,却偏偏让她不知道如何反驳。 最后,清欢十分鄙夷:“靳大哥,你真猥琐。” 他微笑:“何以见得?” 清欢没心情和他推太极,便直接问道:“到底要怎样,你才不烦我?” 他也坦白道:“大概怎么样都不会,因为我忽然发现,不这么玩,我真的很寂寞,清欢,你回来了,靳大哥我顿时觉得生活有趣了不少!” 清欢毫不客气地回他:“靳大哥,你真是贱人一枚!” “多谢你的鉴定,以后你会见到我更贱的一面!”靳威屿也不生气,继续跟她闹着。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居高临下地望着清欢,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小手,带来酥酥麻麻的刺痛感,惹得清欢直皱眉。 简直是撩拨嘛! 他忽然低头,凑近了清欢,眼看着嘴巴还有几厘米就碰上。 清欢的心跟着狂跳起来,她真的怕靳威屿吻上来,更怕靳威屿吻上来后,自己的节操就会被男色诱惑,投降过去,碎了一地,到时缝补都缝补起来。 靳威屿看着清欢戒备的样子,眼中尽是笑意。 他朝着清欢轻轻地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清欢倒抽一口气,闻到了他好闻的气息。 他陡然欺近,已经快要贴合到她的唇边了。 清欢的心狂跳不止,噗通噗通的就像是小石子砸在了水平面,那么突兀的声音。 恰恰这时候,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这一刻的旖旎和暧昧。 清欢明显的看到靳威屿的眉头蹙紧,似乎有点厌恶这个电话的到来! 清欢却松了口气,同时一股子淡淡的失落感萦绕在周身。 靳威屿看了一眼电话,并没有着急接电话,而是看了看清欢,挂掉电话,道:“清欢,你要考虑清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的话,你在济城不只是名声恶劣了,只怕呆都呆不下去,不只是你父亲面子上过不去,陈静怡也不会放过你,更别提她背后那个老奸巨猾的陈世超世伯,还有你姐许韩蕊,这些年,许韩蕊上蹿下跳的打了什么主意,我想你是清楚的!” 这时靳威屿临走之前送给清欢的一段话,清欢听着就陷入了沉思里。 权衡利弊,左右思量,她都知道自己处境艰难! 清欢当时回答他:“暗室不亏心,我无愧于心,不想妥协,更何况,这是踏破底线的事情,我更不会任意妄为。” 这也加速了她对易安白提议的那个事情的决定,于是,连夜,清欢就给易安白打了电话。 “易安白,我决定了,租欣悦的写字楼,做大做强!” 易安白的声音带着雀跃传来,毫不掩饰:“欢欢小乖乖,我就知道你是聪明的,这就对了,我已经租下来了,合约都签了,刚好他们装修过的,家具我今晚连夜订,马上搬进去!” “你动作怎么那么快?”清欢咋舌:“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急性子?” “分秒必争!”易安白道。 “知道了,我先做个可行性报告,明天拿给你!”清欢说完挂了电话。 她望向窗外,看看天色,真的不早了。 高邑霆又打来电话。“那个,欢哥,明天报纸广告,给咱登,很显眼的位置,确定了,还真是如你所料,免费的,不过有个条件,人家要登你的照片,我就把我手机里的你的照片传过去了一张,明天你看了别火!” “高邑霆!”清欢一听就火了。 “欢哥,就只是你的照片而已,又不是你跟靳威屿那种,都是正正经经的,所以你这么火大干嘛?你又不少肉!” “滚蛋的!”清欢真是恼火,“算了,你发了就发了,就那么滴吧!” 清欢忙碌了一夜,做了一份报告。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赶去了报刊亭老老伯那里买了一份报纸。 刚递过去钱,还没有说话,那老老伯就打开报纸,指着清欢的照片道:“丫头,你这照片照的挺好看的,比原来那个合影好看多了!” “原来?”清欢错愕,忽而就明白了老老伯的意思,他指的是哪天跟靳威屿的照片啊,清欢脸色立刻不好了。 老老伯那双沧桑的眼睛透过花镜翻着看清欢。“不过你也不亏,那个男的工作好,自己打拼的大公司,你都跟他那样了,还不快点叫他对你负责!” 清欢无语。 “别把我说的不当回事,他虽然已经订婚,但是听说感情不咋滴,早晚分的,你要是喜欢人家,赶紧的抓住,别过了这村儿没这个店儿了!”老老伯这是要当靳威屿的说客吗? 清欢忍不住问了句:“老伯,你跟靳威屿不会有亲戚吧?” 老头儿瞅瞅她,低下头去,略一沉吟:“我是认识大威这孩子!” “大威?噗——”清欢差点喷了! “对啊,我都叫他大威!”老头儿把一份剪报拿出来给她看:“看吧,这是大威的消息,都存着呢!” 清欢接过去,看了一眼,果然看到的都是靳威屿的报道,从五年前开始,渐渐多起来是从三年前期她父亲寿宴上,靳威屿当众拒绝,后来跟陈家小姐陈静怡订婚,之后传出跟车模,影星偶尔的几个绯闻,基本来说,靳威屿都是素着的!因为那些影星,都是跟他公司有合作或者代言的,所以有工作关系传出绯闻也是正常,除此外,他倒是真的没有传出其他什么绯闻。 就是跟陈静怡,也没有过多的交集似得,报纸上都很少拍到靳威屿跟陈静怡的新闻。 清欢粗略的翻看了一下,很是狐疑,她怀疑老头暗恋靳威屿,要不然怎么会弄靳威屿的报道,还一贴就是一大本,贴了还搜藏起来,简直是变态嘛,要是说他收藏花花公子封面,那也可以理解,男人嘛。 老头儿又说:“我看这些年,大威就传出跟你一个人真刀实枪来过一次的绯闻,其他的都是没有影儿的事,所以啊,小欢子,你考虑考虑大威吧,我看好你们!” “不是,”清欢就纳闷了。“老伯,你到底跟靳威屿什么关系?”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我看好你们,你也别管别人怎么看,你抓住大威这孩子才是真的,他这么能赚钱,得有人花钱才是,你说你自己这么辛苦一个姑娘家家的开什么男女友工作室,还帮人家分手,你这不是气人吗?以后那些泼妇还不得撕了你,你这是没事找事啊!”老头说着突然就问了句:“哎,小欢子,你那个工作室帮不帮我这种老头儿跟老太分手?” 老头儿说话跳跃性太厉害,清欢有点接受不了,“老伯,你到底是说客,还是顾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说客顾客 “我都是!”老头儿道。 “说客的话,我敬您是长辈告诉您一声,我跟靳威屿不可能,他就是一混蛋,总之我们的事情很棘手,也不是你看到的表面那样,还有很多问题,我就不解释了!”清欢看老头瞅着自己,那苍老的眼神里都是赞赏,忍不住耸耸肩:“你表用那种满是激赏的眼神瞅我,怪瘆人的!” “看不出你这丫头还挺有原则,比大威还有原则!”老头这会儿好似真心夸清欢。 清欢真是醉了,突然冒出来个说认识靳威屿的老头儿,她还不知道他底细,在这跟他侃了半天大山,也不知道中心思想到底是啥,清欢拿起报纸,要走。 “别走啊!”老头儿赶紧按住报纸。 “干嘛,老伯?”清欢只好把报纸放下。 老头儿从里面丢出来个马扎,“坐下咱说说,我雇你!” “啊?”清欢一直以为老头儿是开玩笑,没想到来真的。“老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要跟你夫人离婚?” “我没夫人!”老头儿开门见山。“我早看你们工作室的要求了,我就有女朋友,就是相好的!” “哦!”清欢有点不解。“您为什么不结婚?” “我喜欢的人被别的男人糟践了,不跟着我,我就没娶,到老了想娶一个作伴,结果不是离婚带孩子的就是死了男人带孩子的!你说怎么就没有一个老黄花大闺女等着我?” “那老伯你是黄花老小伙吗?” 老头儿突然脸一红,道:“别岔开话题,我说正事呢!我这个相好的,有俩儿子,她现在要跟我结婚,说让她儿子帮我养老,她儿子也要结婚,没房子,我有两套,她寻思着要走一套给她儿子结婚!” 清欢一听这话就知道意思了,感情老太不是看上了老头儿,是看上了老头儿的房子了! 清欢眨巴了下眼睛,忍不住道:“那个,老伯,你觉得跟你女朋友到哪部分了?你们全垒打没有?还是三垒打了俩?” 老头儿哼了一声:“我才没有那么媚俗,别以为我不懂,我什么都懂,我没跟她睡过,我们就柏拉图的在一起扯淡,手都没有牵一下!我后来担心她惦记我房子提出了分手,她死活不愿意,你说咋办?” 清欢皱了皱眉:“所以,你想要我帮你跟老太分手?” “恩!”老头郑重的点头。 清欢皱着眉想了一下,爽快地道:“成,您说是要我装您女朋友,还是您女儿?” 老头儿闻言立刻眉开眼笑。“我就等你这句话,你脾气大,能镇住那种妖婆,我就要你的气场!” 清欢无语,好吧,那是报纸乱写的,她一淑女,被写成了泼妇,还无处辩驳。 但是,清欢却在下一秒直接道:“我有个条件,那就是,你告诉我你跟靳威屿是什么关系?” 老头儿一听,就笑了起来,指着清欢,道:“你丫头还真是坏,套我话!我跟大威没关系,就是认识而已,至于怎么认识的,这个说来话长啊!以前大威他妈带着他,在我那里住过一阵子,我看上他妈了,结果他妈没看上我,他们后来走了!然后他妈嫁了别人!我们就是这种关系!” “呃!”清欢十分的错愕。“你的意思是,靳威屿现在的父亲不是亲生父亲!” “是不是不知道,他没说,我哪里知道!” “后来你们见过?”清欢问。 “恩,当然,大威这孩子有良心,经常来看我!”老头儿说着笑起来。“就是承我当年收留他们母子的恩!这个孩子不算太坏吧?” 清欢撇撇嘴,有点不以为然。“要是按照你的意思,那是不坏,记得滴水之恩的人,那是有良心的,是好人,但是你确定你说的这个人是靳威屿吗?” “当然!如假包换!”老头儿打了保证。 清欢还是一阵恶寒,靳威屿要是这么有良心,跟陈静怡会分手? 拉倒吧! 清欢也不想听下去了,直接道:“我们不说他了,来说说你的事情,你想好了吗?让我扮演你的女朋友还是女儿?” “女朋友嘛,你太年轻了,我怕别人骂我老牛吃嫩草,大威你都嫌弃他老,更别说我了!你演我闺女吧!不要把人气死了,像那个易夫人似得,被你气到了医院里!你威力稍微减一点,到时候把人气的跟我分手彻底的就好了!我就这个目的!” “我知道了,老伯,你真是个话唠!”清欢拿起自己的报纸。“你先想着点,回头我来跟你接洽,我现在要去工作室,等我回来跟你研究!” 清欢坐公车离开的时候,一辆车子停在了报刊亭外。 老头儿抬起苍老却聚光的眼神瞅了一眼,立刻就笑了起来:“大威!你来了!” “钟伯,我路过这里,拿份报纸,顺便看看你!”靳威屿说着,把一个高级包装的袋子放在了台面上。 老头看了一眼,立刻道:“别再给我买烟了,我决定戒烟!” 靳威屿微微一笑:“是吗?那我下次给你买戒烟糖!” “不用了!”老头儿摇着头,把最新的报纸给了靳威屿,一样打开,翻到清欢照片那里,道:“你看看你有兴趣吗!” 靳威屿低头看了一眼,看到照片的时候视线一深,却没有说一句话,他沉默地拿起来报纸,看了看,皱起眉头。 “小欢子刚从我这里走了,大威啊,你这么些年,就跟小欢子传出这种绯闻,你喜欢这丫头不?”钟伯问靳威屿。 “钟伯,我先走了!”靳威屿对他笑笑,显然不想回答。 “那个别先!”老头儿又喊。 靳威屿停下脚步,露出一个迷人的浅笑。“您还有事?” “我打算雇小欢子,帮我跟刘老太分手,你看怎样?” 闻言,靳威屿微微地蹙眉,良久才说:“她演你女朋友?” 老头儿咧开嘴笑了,反而不回答了。 靳威屿眯起眸子,等待答案。 老头儿就是不着急说了。 “钟伯!”似乎,靳威屿的语气已经很是不悦。 老头儿这才道:“不,她演什么我没想好呢。或许是女儿!” 靳威屿微微一怔,道:“全济城都知道许清欢是许若鸿的女儿,突然冒出来你这么一个爹,你觉得合适吗?” “可以是干爹!”老头儿急中生智道。 “干爹现在都霍霍干女儿!”靳威屿又道:“这个名声更不好!” “我看是你觉得不好吧!”老头儿哼了一声:“好了,你走吧,我没事了!” 说完,老头儿就在那里整理报纸。 靳威屿并没有立刻走,而是停留在那里。 老头儿收拾报纸的停当,抬头瞅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这时,靳威屿刚好撩起眼皮看他,没有错过老头儿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靳威屿扯了扯唇,丢给他一句话:“我想吃饺子了,晚上来吃!” “呃!”老头儿原本一顿,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大威,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晚上吃什么馅儿的?我叫上欢丫头,一起啊!” “随便!”靳威屿丢给他两个字,已经上了自己的车子。 清欢来到工作室的时候,高邑霆已经开了门,一大早看到了清欢很是诧异,人凑了过来,高大的小伙儿长得很是顺眼,要不也不能充当人家男朋友不是,“欢哥,你今个儿怎么来这么早?” 清欢把报纸丢给他,“已经出来了,等下不知道有没有人来应聘!” “爱来不来呗!”高邑霆才不担心。“不来不识货,来了知道咱欢哥仗义,自然就不肯走了!甭担心,顺其自然!” “那你收拾一下吧,我们这几天准备搬家!” “搬去哪里?”高邑霆倒不惊讶搬家,因为过去一直在搬家,习惯了。 清欢低着头擦着桌子,道:“欣悦大厦!” “我擦!那里可是寸土寸金啊!欢哥,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傍上大款了!”高邑霆一说话就让清欢觉得自己好像是出来卖的,高邑霆就是老鸨子,简直了!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损?”清欢直接停下手里的活儿,很不悦地把抹布丢给他:“擦桌子去,你没看桌子上都是灰尘吗?” “欢哥,你强迫症,桌子这么干净,你还让人擦,你烦不烦啊?”虽然嘴里抱怨着,但是高邑霆还是去洗了抹布,边洗边唠叨:“欢哥,你怎么弄的?难道说的靳威屿?他找了你?你俩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双宿双飞了?” “滚一边去!靳威屿算个屁!这是易安白要入股咱们工作室,人家租的办公室,咱们跟着去,以后工作室,易安白是老板,记住了吗?” “那你呢欢哥?”高邑霆忍不住问道:“你辛辛苦苦搞的创意,就被易安白给截取了劳动果实?” “老娘乐意,谁管的着?”清欢更汉子。 “行!易老板,欢老板娘,你们两个勾搭一起也不错,要我说,你还不如跟易安白假戏真做,这样咱也抱住他的大粗腿,以后横行济城!” 合着自己就是出来卖的! 清欢觉得高邑霆真的是具有老鸨子的潜质! 也不理会他这茬,直说:“你觉得给易安白多少股份合适?” 高邑霆想了想。“人家租了地面,咱们就是软件设施,给他二成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宴请清欢 “二成?”清欢咋舌,这个高邑霆简直是又黑又奸诈,尖酸刻薄还抠门。 “恩!”高邑霆怕清欢听不懂,道:“百分之二十,欢哥,不能再多了,咱们立刻去注册个股份有限公司,花不了几个钱!” “我已经提到日程上来了!”清欢昨晚就想过了,是要做出自己的事业,不然在这吃人的济城,是无法活下去的!易安白给了她决心和力量。还有就是被靳威屿陈静怡,许家刺激的,她现在浑身都是刺! 清欢打了电话给易安白。“要不要过来定一下你的股份问题?” “这个你随便给就好了!”易安白并不计较。 他越是这样,清欢越是觉得不好意思,于是脱口而出。“给你五成股份,怎样?” “我擦!”高邑霆立刻就叫了出来,他刚才说了二成,结果老板欢哥居然多了一倍儿半,真是个缺心眼的,高邑霆对着清欢直接道:“你缺心眼啊?五成你都不能控股,那还做个屁?给他最多三成,不干拉倒!” 大概是高邑霆的声音有点吵,被电话那边的易安白听到,清欢皱着眉头给高邑霆摆手都没有阻止他聒噪的声音溢出来。 易安白清朗悦耳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呵呵,欢欢小乖乖,那个员工不错,会为你着想,三成好了,我要三成,至于其他,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公司运营我不做决定性决策,只参与意见,定期召开股东大会,你看怎样?” “会不会少点?”清欢都觉得不好意思,给人三成,有点少。 “少点的话,到时候你以身相许好了!”易安白开着玩笑。 清欢的愧疚心瞬间飘走,直接道:“就三成了,装修完喊我们搬家,现在活多,先这样!” 说完了,清欢就挂了电话,然后抚了一把脸,一抬头,看到了高邑霆正拿一种很受伤很受伤的屎样儿看着自己。 “你又怎么了?” “欢哥,我今天第一次发现,你简直太缺心眼了!我以后跟着你混,怎么混的出来啊!”高邑霆作势要哭。 清欢嗤笑一声,把电脑转过来给他看。“已经有人投档了,整理一下,等搬家了,立刻通知面试!” “是!欢老板!”高邑霆行了个君子礼。 清欢想到什么,问了句:“你要不要股份?” 高邑霆受宠若惊,眨巴着眼睛,唇激动的哆嗦成一个,“欢哥,你、你怎么这么好?” “算了,不要拉倒!” “要!要!”高邑霆立刻道:“我会为了你当牛做马,为你鞍前马后为你马首是瞻的!” “给你一成!”清欢道。“就这么定了,还得扩大规模,把人手扩大到十位,另外招聘一名法务,一名会计!” “好!” 下午,清欢回来,路过报刊亭,老头儿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关门,门口放着一堆菜,清欢走了过去,看看那堆菜,蹙眉道:“老伯,你买这么多菜是要跟你女朋吃散伙饭吗?” “不!我要请你,吃动员餐!感谢你明天帮我作孽!”老头儿道。 清欢无语。 什么叫作孽啊? “你要是还留恋就再想想!” “呵呵,不用了,不用了,我要赶紧解脱,不然她赖着我,这报刊亭都开不成了!”老头儿一看到清欢,立刻锁门,笑眯眯的很是谄媚:“我今天包饺子,请你,你来不来?” 清欢刚要开口。 结果老头儿居然做出撒娇状,摇着清欢的胳膊道:“别拒绝,别拒绝,来嘛来嘛!” 清欢十分无语,道:“老伯,你先让我说句话!” “你说!”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就知道你是开报刊亭的,我这全凭你说了,对你的女朋友也没有调查,怎么帮你分手?” “我叫钟伟金,钟表的钟,伟大的伟,金子的金,这是我的身份证,户口本在家里!” 清欢看了他的户口本,老头儿居然六十了! “我就住在你家的隔壁那个单元里!其实我们就住一个楼!” “啊?”清欢有点惊讶。“我怎么没见过你!” “你又不看我,我又不是靳威屿!再说我这么老了,你关注的焦点肯定不在我这里!” 清欢决定闭嘴,因为钟老头儿这人真的是话唠,话多的吓人! 可是,清欢闭嘴了,终老头儿还是不闭嘴,他见清欢不说话,又道:“我说去我家吃饺子,你去不?” 清欢想要拒绝。 老头又说:“我一个人买了么多菜,吃不完,你来帮我吃!” 清欢略一沉吟,觉得还是应该去了解一下钟老头儿的家,对这个有一定了解,也利于她之后对他的帮忙。 于是,清欢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俩人一起朝着钟老头儿也是清欢是所在的公寓那栋楼走去。 等到了之后清欢才发现,自己跟这老头儿真的是住在同一栋楼里,他是她的邻居,在隔壁的单元楼里。 钟老头儿住在一楼,打开门后,清欢以为看到的是单身老头儿凌乱的家,没想到人家手势的干干净净的,一片亮堂,到处都是洁净的,东西物件摆放的井井有条。 清欢很是讶异,对这个老头儿很是佩服。 大概是看出了清欢的惊讶,老头儿解释了句:“是不是很惊讶我这里还很干净?” “恩!”清欢点点头。“的确很惊讶!” “其实我这干净起来,还是受了大威他妈妈的影响,当年她收拾家务,那真是不一般的井井有条,大威也干净,你知道吧?”老头儿把菜拿到厨房,边走边说:“我这辈子就是受了大威他妈妈影响,寻思着凑合一家,结果人家大威妈妈没那意思!哎,有缘无分啊!” 清欢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靳威屿的妈妈,她对靳威屿的家也不了解,虽然认识了靳威屿几年,但是到底也没有那种深交,所以真的不甚了解。 她四下看了看,竟然发现了一面照片墙,上面是相框,里面放着很多小照片,而且都是老式的那种,一寸,二寸,七寸的那种黑白照,有的还带着花边,那么怀旧。 清欢不自觉地走了过去,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复古的了,真是活化石。 当她看到相框里居然有很多小男孩的照片的时候,忽然觉得那照片,依稀有点熟悉,那小男孩的眉眼更是觉得哪里见过一般。 钟老头儿在厨房门口,看到他看照片,道了句:“那墙壁上所有小男孩的照片都是大威,哦,还有他妈妈,那个女的是他妈妈,大美人儿,我的初恋情人啊!” 清欢真是醉了! “您老羞不羞啊,都多大岁数了,还把‘初恋情人’四个字挂在嘴边。” “多大岁数了也不能抹杀我内心那么一点小感情,我也跟你们年轻人一样,想要唱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清欢顺着墙壁看过去,果然在一片清一色的靳威屿的照片里看到了一个美人儿! 要说,还真难得是大美人儿一个。 靳威屿的母亲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 大大的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长发梳了个辫子,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娇俏,眉毛弯弯赛过柳叶,鼻子秀气高挺,嘴巴形状也很好看,很秀气。 靳威屿的眉眼倒是遗传了母亲的一部分,依稀间还是随了母亲的精致,不知道他父亲是什么样子的! 老头儿说靳威屿妈妈带着他颠沛流离,那么他父亲呢?那时离婚了吗? 清欢才发现自己对靳威屿的家庭真的是一无所知。 倒是靳威屿,小时候还真是可爱,长得粉雕玉琢的,就像是小精灵,让人一看就想忍不住咬一口。 “怎样?大威小时候可爱吧?” “是挺可爱!”清欢说的很中肯。“的确很可爱的小孩!那时他多大?” “三岁半吧,也就三岁半,在我这里住了一年多!” “哦!”清欢点点头,把视线收了回来,不打算再看了。 过去的靳威屿那么可爱,无害,现在的靳威屿,就跟个活阎王似的,她可不想再招惹了! “小欢子,你会不会包饺子啊?” “会!”清欢点了点头。“不过包的不好,勉强吃吃不破馅儿的那种!” “那好啊,你过来帮我包!”老头儿真是一点不客气。 “嘿!我说钟老伯。” “别叫我钟老伯,跟大威一样喊我钟伯好了,我听到老伯这两个字不舒服,感觉我跟旧社会的爷似的!你还是叫我钟伯比较好,我比较能接受这个称呼!” “成!钟伯!”清欢很不满意老头儿居然老提靳威屿这个人,她真是快被靳威屿这座瘟神给搅得生活天翻地覆了。 两个人现在说白了就是仇人,靳威屿都把她跟他照片发报纸了,他们之间这仇口大了去了,偏偏钟伯还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靳威屿。清欢真是有点受不了了,于是跟钟伯提了意见:“钟伯,你能不能不要老大威大威的说,咱能不提这个人吗?” “为什么?”钟伯可不是那么轻易就同意的,老头儿主意大着呢。“为什么不能提靳威屿?” “我跟他有仇!”清欢道。 “那更得提了,我多提提他,你们两个没准儿就化解了。话说你们两个人是什么仇?你们不是都一起睡了,怎么还有仇?”老头说话还真是比00后都狂野,都百无禁忌,睡这字都挂在嘴边。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刻意遇到 清欢走到厨房,对着钟伯道:“什么仇你别问了,反正我跟他那是比血海深仇还厉害的大仇,那也比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更气人,气的我都想刨他家祖坟!” “要不要我告诉你他家祖坟在哪里?”钟伯做出一副知道小道消息的神态,很是看热闹不怕事儿闹大的德行。“怎样?你是用推土机,还是用锄头铁锹什么的?” “钟伯,你别添乱了,我们快包饺子吧!”清欢觉得再跟钟伯聊下去,她会被带到沟里去。于是赶紧停口,问了句:“包什么馅儿的?” “三种馅儿!”钟伯把袋子拿出来。“虾仁儿猪肉,香葱牛肉,胡萝卜羊肉,三种馅儿的,你看,我都买了,现在,我们剁肉馅儿!” “啊!”清欢看着那三块儿肉馅儿,很是错愕。“钟伯,你是叫我来吃饭,还是叫我来当免费的帮手帮你包饺子?” “丫头真是小心眼儿!我这不是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馅儿饺子吗?所以我才买了三种馅儿,刚好这三种,我也爱吃,结果你居然以小人置信度君子之腹,真是让我太受伤了!”钟老头儿还学言情小说里的女主哭泣抚了一把脸,接着还唱了起来:“我的心太受伤,太受伤……” 清欢彻底无视,然后拿起一块肉,道:“你就算买了三种肉馅儿,但是你为什么不绞肉?” “因为绞的肉馅儿不香,你难道没有听过,自己剁肉馅儿才香?” “我——”清欢说了一个字就突然住嘴了,好吧,她oUt了! 她发现老头儿真是太奇葩了,剁的肉馅儿是香一点,但是也太耽误功夫了。 老头儿又说:“我自己一个人过日子,那是真的寂寞难耐啊,没人说话,没人聊天,我都是自言自语,我自己包饺子都包十几种馅儿,那是打发时间,丫头你要是觉得麻烦,你就先玩会儿去,我自己来,我习惯了!”老头儿这些话说的不紧不慢的,可是清欢却听得心里酸酸楚楚的。 老头子自己一个人的孤单,让人还真是觉得酸楚,于是清欢赶紧说道:“我没觉得烦,我剁肉馅儿了!你和面好了!” 于是,厨房里想起了地动山摇的声音,清欢剁肉的动静简直赶上了建筑施工,好在这里是老式小区,似乎家家户户都不太在意,加上老头儿住一楼,当然也就没人管了。 看她那架势,老头儿道:“你不会是把这肉当成了大威吧?” 清欢一愣,回了句:“那我更要用力剁了!” 恰在这时,老头儿的电话响了,居然是广场舞上最爱放的《小苹果》,清欢无语。 老头儿一看电话,立刻就拿着电话出去,搞得神秘兮兮的,让清欢都有点错愕他是在做贼心虚。 只听到钟伯在外面接电话,似乎还刻意压低声音:“我把人骗来了……给你包饺子呢,当然了,你说的我能不听吗?都是你爱吃的……” 清欢狐疑,神马意思? 她跟着走出来,站在门口,听了句。 结果钟伯一回头发现了她,立刻对着电话道:“不跟你说了,我得包饺子了,我这忙死了!回聊啊,小甜心!” 清欢翻了个白眼,见钟伯挂掉电话,才开口:“钟伯,你女朋友啊?” “不是!”钟伯摇头。 清欢也没再问。 于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再度传来。 一直持续了四十多分钟,三块肉终于剁好,清欢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简直都酸死了。 “钟伯,你这饺子吃的太复杂了,以后我再也不来了!” “别呀,这多有意思,丫头,要享受过程!你们年轻人就是太浮躁了!” “你们老年人那是太守旧了,饺子馆有的是,你非要在家里包!” “饺子馆里的饺子没有人味!”老头儿道。 清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面好了,现在调馅儿!”老头子弄了三个玻璃碗,把馅儿装进去,加料调和,然后擀面皮,清欢帮他包,包的可不少,足足有三大塑料板。 两人包完后,老头儿说还要炒几个小菜,让清欢出来等等,他十几分钟就好!清欢拒绝,觉得吃饺子就很好了,偏偏老头儿很讲究,非要说什么第一次一起吃饭,怎么也得吃几个小菜,这是他的待客之道! 于是,清欢又走了出来。 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向了墙上的照片,那里面唇红齿白的小男孩让她怔忪,眼底闪烁过一抹伤感。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清欢喊在厨房里忙碌的钟伯:“钟伯,你家有人来了!” “你帮我开门去!”老头儿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大铲子,在厨房门口一露头就又回去了! 清欢一愣,好吧,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 她也没有多想,就去门口,当防盗门拉开的时候,她一眼看到了门口矗立的高大身影,而那个男人正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清欢,眼底一片深邃,好似深井,能把人轻易吸进去。 清欢有一瞬间的呆怔。“你,你怎么来了?” 靳威屿对着清欢微微蹙眉:“你怎么在这里?” 清欢被问的又是一愣,道:“干嘛?这里还是你家啊?我就不能来?” “这里不是我家,跟我家差不多,清欢,你不会是故意来这里接近钟伯的吧?”靳威屿手里提着几个礼品盒,好像是酒和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应该是补品之类的。 清欢一听就火了:“你才是故意来的!我先来的,你后来的,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说你?我都好意思跟你睡,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靳威屿说着提着袋子进来。 清欢脸一红,一个躲闪不及,被他撞了一下肩膀,清欢又叫:“臭流氓,你干嘛撞我?” 靳威屿慢条斯理地回头,看了一眼清欢,问:“怎么?撞到胸了吗?” 清欢脸一红,忍不住骂了句:“流氓!” “怎么流氓了?清欢,我只是撞了你一下。也好像没有撞到你的胸口,你好像反应有点过度了吧?再说撞一下,又不是摸一把!摸一把叫袭胸,撞一下叫不小心,请你注意概念!”靳威屿边说边往里走。 清欢简直要掀桌了。 这时候,钟伯从里面厨房出来,一副大惊的样子,叫道:“哎呀!大威,你怎么来了?你来怎么不提前打电话啊?我好做几个好菜!不,今天有好菜,但是我也有客人啊!这不,小欢子被我请来,我们刚包好饺子,你小子真有口福,没吃饭吧?”钟伯一口气说了那么多。 靳威屿瞅着他,看他那一副自导自演的样子,忍不住蹙眉,从来不知道老头子这么会演戏! 靳威屿微微一笑,道:“我一向很有口福,钟伯,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你小子就是有福气!”钟伯说着喊了清欢:“来,小欢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清欢错愕的皱眉,“介绍什么?你不是跟他认识吗?” 老头儿被清欢堵得一愣,赶紧面不改色地道:“这不是你俩没有在我这里碰上吗?今天碰上了,我们都正式介绍一下,这是靳威屿,不是我的儿子,胜似我的儿子!大威,这是清欢,不是我的女儿,胜似我的女儿!” 他这一介绍,靳威屿和清欢都是皱眉,怎么这话听着这么别扭呢? 老头儿又说:“那个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吃个饭,小欢子,你别恼火,一切都当是为了我,不许走的!谁走谁小心眼,心里有鬼!” 钟伯要不说,清欢正打算走呢! 结果老头子来了这么一句,这要一走,简直真的是有鬼了! 清欢点了点头,瞅着靳威屿,那眼神里都是不善。 靳威屿也转向清欢道:“我倒是没有什么,就怕清欢她不自在!” “哪会啊!小欢子很大气的,才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钟老头儿已经给清欢戴上了高帽儿。“对吧小欢子?” 清欢无语,好的孬的,老头都说了,她只能无语了! “小欢子,你有什么说的?”老头见清欢不说话,忍不住吹促她。 清欢只好说:“我没什么不自在的,我一没有违反道德,二没有背后玩手段,我有什么不自在的,我又不是某些人,专干鸡鸣狗道之事!” “那个某些人是谁啊?”钟伯问。 清欢不说话,斜睨着靳威屿,已经不言而喻了。 靳威屿看向她,道:“不会是说的我吧?” 清欢不搭理他,径直朝着厨房走去。 结果被钟伯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下拦住,“小欢子,你去泡茶,我炒菜,吃完了,咱们好赶紧散伙,我真怕你们两个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再从我这里闹出人命来,到时候我说不清了,我还想安度晚年留口气熬着看我的初恋小情人幸福呢!” 说着,他已经走了进去,留下清欢跟靳威屿站在客厅里! 更过分的是,老头子居然砰的一声把厨房门关上了! 临关门前,还说了句:“不好意思,楼房年逾失修,油烟味太重,我关门炒菜,不让油烟味传出来熏着你们,你们自便!” 客厅里,靳威屿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更显的客厅狭小了不少。 清欢也不搭理他,走到一旁拿了几个杯子,看了一眼,杯子都刷的很干净,一点茶污渍都没有,真是有心的老头儿,光棍儿过的生活很精致!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动手动脚 清欢在钟伯的茶几下面找了茶叶,发现这茶叶还挺高级的,清欢以前在许若鸿那里也见到过这种高档茶,武夷山大红袍! 清欢还发现钟伯儿的茶具也很高档,真是瞧不出来,一个小老头儿还挺有钱。 清欢就泡了两杯茶,靳威屿毫不客气地坐下来,端起了就喝,清欢立刻阻止:“靳先生,这不是给你泡的,这是钟伯的,你自己泡!” “凭什么?”靳威屿挑眉。 “我不伺候你!”清欢摆明态度。“你有手有脚,自己来泡茶,我泡的茶,你不能喝!” “幼稚不幼稚?”靳威屿语气里充满了讥笑。 是有点幼稚,清欢脸一热,哼了一声,但是幼稚就幼稚吧,气不过,意难平,谁管得着? 清欢也不理会他,把茶拿到自己跟前! 靳威屿忽然笑了起来,伸出大手,揉上她的发顶,“真是幼稚的小屁孩!” “别动手动脚!”清欢最烦他这点,弄的跟她跟他多熟悉似的。“请你自重,靳先生!” “哈!现在,靳大哥不喊了,喊了靳先生,清欢,你真行!”靳威屿语气里更加的讥讽。 清欢不以为意。“本来咱们就不熟,靳先生,请你不要表现得跟我很熟似的!” 靳威屿闻言忽然笑了起来:“清欢啊,你说这世界,咱们两个已经负距离的接触过了,谁还有咱们更熟的?” 负距离? 清欢的脸上顿时出现红晕,也有更多的懊恼。“靳威屿!你闭嘴!” “怎么?害羞了?” “……”清欢别过脸去,决定闭嘴,不说话。 靳威屿却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他在清欢一侧坐着,由于个子高,他即使坐着也比她高不少,此时看着她依然是居高临下,见清欢不说话,他就有意逗弄。“清欢,怎么这个表情?憋得脸通红,是害羞,还是便秘?” “便秘!”清欢冷声回答。 “那吃点槐角丸!治疗便秘的!” “多谢,你自己留着吃吧,我不需要!” 靳威屿嘴角扬起狂野的笑,看着眼前冷傲十足,一脸淡漠的清欢,忽然觉得很有趣,他伸出手,忽然就那么宠溺地摸了摸清欢的头,朗然一笑。“女孩子,还是温柔点好!” 清欢也是微微一笑,露出一个轻蔑的笑意:“靳大哥,你老是缠着我有意思吗?你这样给我和易安白带来很多困扰,虽说咱们三年前睡了,但是那又如何?结婚的还离婚呢?更何况我们也只是睡了而已,所以,请你不要再给我们带来困扰,我和易安白还想幸福过呢!” “你跟易安白到底怎么回事?”靳威屿的眸子忽然沉了下去,那冷沉的黑眸此刻危险十足的眯了起来,狭长的凤眸里迸发出阴冷锐利的寒光,冷冷的盯着眼前的清欢。“你当我没有看出来你们的结婚证钢印是假的吗?” “那又如何?我跟易安白本来就没有结婚,我们恋爱着呢!靳大哥,你不会是嫉妒易安白吧?”看着靳威屿这幅样子,清欢语带讽刺的说。 “清欢,你还没有被易安白的母亲羞辱够吗?”靳威屿又开口,语调里是更深沉的怒气。 清欢淡淡的看着盛怒的靳威屿,直接的转身离开,和他已经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了。 她还是先去厨房帮钟伯吧! “清欢!”倏地抓住了她的手,靳威屿线条冷硬的脸上此刻转为了冷沉的危险,黑色的眸里寒光迸发而出。 “靳大哥,你究竟存了什么目的接近我?先是给我难堪,让我成为笑柄,继而再给我致命一击,让我成为济城最银荡无耻的女人,你还要怎样?”如果可以的话,清欢希望他直接说出来,她会直接的满足他的要求,而不是再这样纠缠不清的下去。 清欢淡淡的抬起眼,幽静一片的眼睛里有着倦怠,沉静如水的眸子认真的看着靳威屿,“靳大哥,你说吧,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知道,绝对不是要我当你的情人那么简单!” 原本想要开口,可是一瞬间,话到了喉咙里却又似乎被堵住了一般,靳威屿沉寂冷酷的脸上表情莫名的凛冽起来,微微眯起眸子,轻笑一声:“清欢,你很聪明!” “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想在钟伯这里吵架,没意思,我饿了,要吃饺子!茶你爱喝随你!”清欢已经不计较了!她扬起唇角,淡淡的笑着,要抽回自己的,却发现靳威屿攥的用力,几乎要掐断她的手腕骨一般的用力。 “清欢,我原意并非要伤害你,是你给了我惊喜,我们注定要纠缠下去,你,我要定了!”紧抿的薄唇终于张启,靳威屿警告的丢出话,鹰隼般的黑眸深深的看了一眼清欢,冷酷的转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砰地一声踹开了门。“别偷听了,赶紧炒菜,我饿了!” 钟伯从门后面捂着发疼的额头走出来,丝毫不觉得尴尬,人家还笑咪嘻嘻地道:“哎呦,我受伤了!几个菜都切好洗好了,就剩下炒了,大威,你去帮我炒了吧!我刚才被撞的脑震荡,怕是要晕了!小欢子丫头,快来扶我一把!” 清欢忍住想要笑的冲动,赶紧走了过去,扶住钟伯。 靳威屿蹙眉。 “赶紧的吧,都饿了!大威,你露一手!”老头儿又催促了! 结果,靳威屿真的挽起来高档的衬衣袖子,往着厨房走去。 门再度关上,清欢错愕地瞪大眼睛看着厨房那摇摇欲坠的门,靳威屿他,他去炒菜了! “回魂了!”钟伯见厨房的门关上了,立刻放下自己的手,对着清欢道:“大威手艺可好了,比我炒的还好吃!你等下就知道了!” 清欢点点头,又摇摇头:“钟伯,我不想吃他炒的菜!” “你这点出息!”老头儿很是蔑视清欢:“他这么欺负你,你还不压榨他,你这不是缺心眼吗?” “我就是怕倒胃口,饭菜没错,我不想犯错!” “那就吃!靳威屿有啥了不起的,我看出来了,你根本不搭理他,是他上杆子赖着你,这小子这么坏,咱虐他!”老头儿的提议迎来清欢鄙夷。 “你跟他一国的,别当我看不出来!”清欢又不傻。 钟伯还是那么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怎么可能,我是向理不向人!” 清欢才不理会他。“钟伯,你快点把你女朋友的详细情况趁这个时间告诉我,我晚上回去理一理,咱们就行动了!” 于是,钟伯告诉了清欢。 两人研究了一阵子,大概四十多分钟吧,厨房门的门打开,里面传来靳威屿低沉的男声:“你们两个都是死人吗?没有一个来端饭的?” “你去!”钟伯指着清欢。 清欢想了想,心想不能指使钟伯,毕竟是长辈,她自己去端好了,反正靳威屿这种大牌总裁都亲自下厨了,她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唯一作难的是跟靳威屿同处一室,忍忍就好了! 清欢个上断头台似得去了厨房。 靳威屿正站在那里,他身高的优势让他总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清欢也不管他。 只是一进去厨房,看到灶台上摆放的几个菜色时,还是呆了一呆。 四菜一汤,个个颜色漂亮,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饺子也都煮好了,一个个白白胖胖的躺在盘子里,诱人心魂。 “真的是你做的菜?”清欢有点难以相信。 “不是我,难道是你?”靳威屿把把两个盘子递给清欢,清欢赶紧接过去,往外端。 等到她连着端了好几次,剩下最后两个时,才发现,靳威屿居然在厨房里只给自己递盘子,居然不端出来。 她看着他手里最后两个盘子,忍不住道:“你自己端出去!” “什么都没有让你做,你只是端端盘子就不满意了?” “什么什么都没有做?我剁的肉馅儿,三种肉,牛肉,羊肉,猪肉,都是我剁的,我都快累死了!”清欢忍不住抱怨,“钟伯包个饺子居然这么复杂,以后我再也不来了!” “呵呵,”靳威屿嘴角弯曲的弧度那么愉悦:“那是我爱吃的!钟伯爱吃面条!” “什么?”清欢狐疑。难道钟伯是一开始就知道靳威屿要来?那个电话叫小甜心的就是靳威屿打来的吗?难道自己上当了? 清欢嘟哝着:“钟伯骗我?” 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靳威屿已经放下了那两个盘子,一声不响地站在她面前。 “你想太多了!”靳威屿道。 “怎么可能?明明就不对!”清欢几乎是不假思索,完全是出于本能地做出了回答。她怀疑了! “清欢,给我煮我爱吃的饺子,辛苦了!”靳威屿突然凑近了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细细的眼睑上,似乎覆盖着一层绯色:“其实,这种居家的活动很适合你!清欢,其实你具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金牌情人素质!” 他的姿势动作语态神情包括手掌上的每一条掌纹脸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诉说着一件事,自己被调戏了! 靳威屿这个男人就是在调戏她,从肉体,到精神,无一不是! 清欢本来就气,决定反击。 于是,她忽然踮起脚尖,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那长长的没有来得及修剪的指甲伸出,勾起他那坚毅的下巴,斜睨着眼睛,邪肆一笑,做出女采花大盗的姿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记者入室 清欢看着靳威屿道:“其实,靳大哥,你更适合给人当情人,而且还是小受那种!且是上的厅堂下得厨房,斗得了女人,躲得了豺狼的那种小受!菊花也是身经百战而坚韧不拔!” 清欢似乎忘记了这种挑衅其实是无用功,搞不好自己马失前蹄,还搭上自己。 果然,靳威屿本身就是豺狼,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儿,只见他托着清欢的手,忽然从清欢的先缓慢地移到了她的胸口。 那动作,带着十足的挑逗。 清欢托着靳威屿下巴的手,忽然一个用力,指甲擦过他下巴的皮肤,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 靳威屿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清欢本来想要收回手,但是这样收回去,意味着自己输了。 忽然,清欢的手下移,直接落在了靳威屿的皮带上,再然后陡然下滑! 隔着衣服,她用力一掐。 果然,靳威屿那双黑眸翻腾起墨色的浪花,有了极致的波动。 清欢挑衅一笑:“靳大哥,以后你再这样不自重,小心清欢掐断你!” 说着,她继续用力,猛地使劲儿,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她跟靳威屿有血海深仇,不然下手怎么这么恨? 清欢的手陡然被人握住,很用力的几乎掐断手骨的用力,他的双手禁锢住了她的双手,清欢一下子受制于人,不能再灵活行动,接着,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清欢,别玩火,你把他刺激起来,可不是那么好收场的!” 清欢脸一红,立刻要抽手。 可是,男人的力量和女人的力量一对比,就是如此的悬殊,女人再厉害,也抵不过男人的力道。 从一开始,靳威屿就是在力道上体现了他的优势。 清欢在靳威屿的控制之下,根本挣脱不了。 他把她扯过来,贴着他。 清欢顿时觉得不一样的触感,男人结实的胸膛跟自己的柔软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挣扎,他越用力,清欢甚至可以感受到靳威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身为男人的嚣张,而他的五官,更是透着一种深沉的美感。 他忽然低下头去来,凑近她的唇,用扣人心弦的声音道:“等下吃完饭,跟我去兜风!” “兜个鬼风!”清欢瞪着靳威屿。 “可以,我们去山上的墓地,看看鬼,兜兜风!”他说:“今晚,陈静怡还会找你!清欢,跟我走,让她找不到你,嗯?” 清欢错愕,一下子怔住。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忍不住的!”他沉声道,声音沙哑的不行。“你这样子,很美,像坠入凡间的天使,带着懵懂和不知所错,最诱惑人了!” 清欢定睛看着靳威屿,她从靳威屿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那双眸子里都是惊愕,还有娇柔妩媚中带着些许隐藏的凌厉,却更能挑起人的挑战欲。 该死,自己看起来真的这么风骚吗? 靳威屿此刻低下头来,他用鼻尖对着她的鼻尖,最近距离地看着清欢,就像是审视着她的灵魂。 清欢差点被靳威屿的眼神烤焦。 但是,她又不想服输,直视着他,毫无退缩。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钟伯很是着急的声音,他说:“你们倒是亲啊,怎么斗了这么久,也没亲上,我都看得急了,大威,你到底行不行啊?怨不得欢子她对你不感冒,你这么温吞,我都烦了,别说一天八变化的女人了!” 清欢和靳威屿同时被惊住,都回头去看门口的钟伯。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两人一起开口。 “一边玩去!”靳威屿说。 “一边去!”清欢也说。 “呃!”钟伯大笑,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他对着清欢和靳威屿道:“这不赖我,谁让你们不快点来吃饭的,饺子都黏在一起了,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墨迹墨迹的,我这不是来看看嘛!” 清欢猛地挣脱开靳威屿,径直端起最后两盘菜,然后往外走去。 屋里,靳威屿站在那里,很是懊恼。 钟伯却是笑的意味深长,道:“小子,你太墨迹了!真的,逮住就去一下,你倒是好,人都逮住了,还在那里墨迹墨迹,你上辈子墨迹投胎的吧?真是急死了!” 靳威屿似乎有些烦躁,尤其被钟伯打断了好事,更是烦躁的皱着眉头,他烦躁的解了自己领口的两个扣子,露出健壮的胸膛,雄姿也卷了起来,看起来狂放不羁,跟平时略有不同。 “你早干嘛去了?刚才包的严实合缝的,一点不舍得露,还想泡妞,你真是笨死了!” “你就不能闭嘴休息一会儿吗?”靳威屿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在厨房暖色调的灯光的光芒之下,勾勒出一张冷沉却带着烦躁的峻朗脸庞,悠远的目光远远的看着窗外的夜景,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这是干嘛?装死?”钟伯也双手环胸的靠在厨房门口,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眉宇皱起的靳威屿,知道这孩子最近抽风,道:“嫌我烦,别来我这里吃饭啊,你要不来,我跟小欢子都吃完了!哼!” 钟伯说完也甩屁股走人。 靳威屿在厨房里抽完了一支烟,自己走了出来。 外面餐桌上,清欢跟钟伯已经在吃饭了,谁都没有等他。 靳威屿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开始吃。 清欢也不管他,自顾自吃完一大盘饺子。 靳威屿也是吃的快,三个人都一句话不说,连话痨钟伯都不说话。 清欢终于忍不住看向钟伯。 靳威屿的声音传来:“清欢,快吃,晚了就被老头儿抢没了!这老头儿最爱跟人抢着吃!” 果然,清欢还没有反应过来,钟伯已经把盘子扒拉到自己这边,占上了菜,就开始大吃,边吃边在那里发表演说:“这人啊,就是贱!家花没有野花香,吃饭让着没有争着香,我就喜欢抢着吃!” 清欢错愕,十分意外,哭笑不得地看向靳威屿。 靳威屿丝毫没有意外,大概他们之间可能经常这样抢菜吃。 清欢觉得这样吃东西真的是容易食欲好,吃得多,连她吃了一大盘饺子了,还想吃。 靳威屿把另一个盘子端过来,直接搁在清欢面前,然后对钟伯说:“老头儿,你再吃那么多就进医院开刀捣鼓胃了,上了年纪吃那么多,会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各种病症齐来的!” “我乐意,你管的着吗?”钟伯一点都不在意。“我就爱多吃!胃穿孔了也爱吃。” 靳威屿不再说话,老头已经无药可救,他还是闭嘴吧。 清欢看看靳威屿给的那盘子菜,彩色很好,是红烧小里脊,看起来真的很香,可是,清欢觉得还是不要吃的好,尤其她跟靳威屿关系这么尴尬,于是没有动筷子。 这时,靳威屿刚要说什么,就听到有人敲门。 钟伯蹙眉:“难道是我的女朋友?这么晚了跑来干嘛?小欢子,要是我女朋友,等下你可别忘记了帮我演戏,我要跟她分手!” “那你先去打发了!”靳威屿直接道。 钟伯站起来,又忍不住道:“不许偷吃的我占下的菜!里面已经沾满了我口水了,你们要吃就是跟我间接接吻!” 清欢和靳威屿一起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是小气的老头,还这么恶心,请人回来吃饭,结果自己都占下菜,别人吃什么? 老头儿去开门,清欢偷偷瞄了一眼靳威屿,一下子对上靳威屿正在看她的眸子,那么深邃。那双眼睛就像是夜幕里最耀眼的星辰,泛着耀眼的光芒,烫的人心魂不定。 清欢很快定神,想到刚才在厨房里,没有被真的占到便宜,清欢忍不住笑了起来,有点得意。 刚才靳威屿被钟伯打断的样子,他没有得逞,大概会很恼怒吧? 想到这里,清欢的嘴边就忍不住的咧开,笑了起来,结果,她刚一笑。 清欢也不知道是自己笑的得意,还是靳威屿本就憋着坏,那一刹那,靳威屿也笑的意味深长,接着,他眼眸一紧,突然站起来,弯腰抓住清欢的肩头,开始低头,亲了她一下。 唇瓣轻触,舌尖润滑灵巧,落在了清欢的唇上,带着新鲜的饺子味。 清欢赶紧挣扎,结果,靳威屿使劲儿按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不粗鲁也不着急,就像是刚寻着了猎物,要玩死猎物一般的好兴致。 而此时,钟伯打开了门,一下子,门口闪光灯闪烁个不停,接着居然涌进来五六个记者,对着屋里就是啪啪啪的拍摄了起来。 靳威屿隔着桌子亲吻清欢的画面赫然入了相机。 “混蛋,你们这是私闯民宅!”钟伯也吓了一跳,差点被人挤到,踩在脚底下。 清欢和靳威屿同时间回神,一同转过脸来面向门口。 记者的闪光灯闪烁个不停。 有人甚至跑进来采访靳威屿:“靳先生,请问您跟许二小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许二小姐,请问你知不知道靳总他有婚约?” 面对镁光灯和诸多涌到钟伯家里来的记者,清欢是懵的,那一刹那,她感到脑海里一片空白,为什么会这样?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看向了靳威屿。 恰在这时,清欢发现那双眼睛冷冷地扫了过来,对上了清欢的眸子。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喜欢诛心 靳威屿的视线自然而然与清欢相对,细细眼睛因笑而微眯,看不出眸子里的意味。 清欢有点狐疑,为什么他是这种目光,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么看自己?难道他是想要确定一下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吗?或者要确定自己是不是相信他,认为这件事情是他做的? 还有,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笑的出来?清欢觉得靳威屿的目光太有腐蚀性,太有穿透力,让她此刻,也不知道如何去想这件事,可是究竟谁是幕后推手呢? 记者们的镁光灯还是闪烁个不停,毫无职业道德与素养。 清欢如受惊的老鼠一般,想躲都没有了地方,她真懊悔居然跟着钟伯来吃饭,而吃饭的这场局,大概是靳威屿布置的吧!或者是他与钟伯一起,自己就是个傻瓜,闯入了这种陷阱里,还美的不得了,清欢真是懊恼。 “靳总,请你简单说一下吧!”记者还是厚脸皮的不肯走。 只听靳威屿对着记者道:“闯入别人的家里来采访,没有任何预约,没有任何允许,这不是公共场合,违反了你们的职业道德和相关法律。如果我要追究的话,几位恐怕在这个行业就……” 靳威屿没有说下去,后面的话,他自动省略了,就是让大家感觉到了威胁。 清欢以为这些话足够这些记者们知难而退了,谁曾想自己完全低估了记者们的厚脸皮,他们还再追问。 “靳总,您就谈一下吧,外界对您跟陈静仪小姐的婚约都很关心,盼望你们传来喜讯,而您跟许二小姐这样公然亲热,陈小姐她知道吗?” …… 靳威屿见记者们还是不肯走,他细薄的唇因为笑几乎变成了一条弧线,只是,那笑,不达眼底。 “这位仁兄,”靳威屿盯着那位问话的记者,“我可以问问你,究竟是拿了谁的好处吗?” 那人一愣。 靳威屿又道:“收取别人好处报道不实新闻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靳总——”记者还是不想走,想要追问下去。 靳威屿的眼中突然腾起一股子冷意,那么明显,那么阴寒,直射这些记者们。 “滚!”靳威屿只说了一个字,那声音,带着金属的冷,像是雪地中的金石,让人凉意顿生。 “你们再不走,我就叫小区保安了!”钟伯被冲击之后终于回过神来,跑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跑出来,举着对那些记者道:“这里是我家,你们都给老子滚,再不走,老子让你们血溅当场。” 大概是菜刀太尖利,记者们被吓住了! 也或许是靳威屿的目光太迫人,总之,记者们撤退了! 从来到走,用了不到三分钟! 清欢却傻傻的坐在那里,半天没动一下。难道,真的跟靳威屿没有关系吗?可是即便这一次不是他,又能怎样?一切的一切也是因为他而起。 钟伯关上房门,小心地瞅了瞅清欢,又看看靳威屿。 “那个,小欢子!”钟伯开口安慰她:“其实上个新闻也没事,挺有意思的,让人猜去呗!” “我先走了!”清欢站起来要走。 “不能走!”钟伯揽住她。“那些记者肯定都在蹲点,你这么走出去,会让人撕了的!” 清欢一愣,的确有这个可能。 可是,怎么办呢? 她的目光看向靳威屿,靳威屿此时正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清欢的眼中有了怀疑,于是道:“靳威屿,你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靳威屿微微抬起眸子,似笑非笑地问道。 “让我再丢人现眼,你的目的达到了!”清欢觉得这些记者大概就是靳威屿叫来的! “既然你以为是我叫来的,那我就坐实了这个!”说着,靳威屿突然站起来,一把抓起清欢的手腕,扯着清欢就往外走去。 钟伯在后面喊:“你傻啊?你这个点出去,会被记者围追堵截的!” 可是,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钟伯看着一桌子还没有吃的菜,忽然没了胃口,十分低落地自言自语:“哎呀,一个人吃好没意思,让着没有抢着吃香啊!哎!搞砸了,相当媒婆来着,结果当了恶人,看来我是没有当媒婆的潜质啊!” 清欢被靳威屿扯着出来钟伯的家,镁光灯在草从里,树背后,车旁边一再闪起来。 清欢挣扎着要抽手,可是,靳威屿根本不给她机会儿。他拉着她直接来到他的车边,把清欢直接塞进去,然后发动车子朝着小区外驶去。 车子开到了八十。 清欢吓得哆嗦:“喂!靳威屿,你想死死一边去,别拉着我垫背!我还想活呢!” 靳威屿却不理会她,只说了句:“不快怎么帅的掉那些人!” 清欢没有想到,靳威屿在海边还有一套临海别墅,别墅位于山腰,到处收都是盛开的鲜花,绿草成茵,连空气都显得格外的清新,靠窗的阳台只要打开就能看到海天一线的美景。 靳威屿把清欢带到了这里,清欢怒瞪着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在这里呆着,明天一早你再走!”靳威屿沉声地开口,语调似乎也不轻松,甚至有点疲惫的感觉,他径自脱下西装外套,搁在一旁的沙发上,这才看向站在大厅里一直不说话的清欢,靳威目光深沉,兀自沉思着什么,似乎在考虑今晚如何对待清欢。 “我不会在这里的,我要离开!”清欢一开口,就是拒绝。 “你再挑衅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你办啊!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靳威屿,你这种没有道德没有责任的男人,该下地狱!”清欢再度开口,一说话,两人之间就剑拔弩张的,这种气氛的营造当然得益于两个人,谁也不让谁,自然就会吵起来,而此刻,清欢甚至觉得靳威屿就是在考虑着怎么把自己办了!这个男人就是精虫上脑,只考虑那件事,不考虑别的了! “既然如此,你就别反抗!这是你自己说的!”靳威屿冷冷地说道,已经走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抓住清欢了。 清欢心里一惊,很是害怕,但是她面上还是努力庄主波澜不惊的神色,人也一动不动,很快,她就淡然地开口:“靳大哥,你这样穷凶极恶的非要得到我,又能怎样呢?不过是得到我的身体,我的心,你永远得不到!” 靳威屿停住脚步,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位置停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清欢,没有任何话语,他的目光锐利地闪了闪,最后还是沉默开来。 清欢也没说话,一时间,两人面对面。 过了良久,靳威屿微微一笑道:“说的是!清欢,即便是用强得到了你,也不够刺激,我这人喜欢诛心!所以,我不着急!” 清欢松了口气,心里却在盘算着立刻离开这里。 靳威屿像是看透了清欢的心思,道:“随便你怎样想,这别墅有好几个客房,你愿意住就住,想走的话我也不留。只是提醒你一下,现在外面有记者,他们刚才虽然没有看到我们进别墅,但是这会儿,也许就在大门口停留,你如果非要现在出去,我也不当你,但是刚才来的时候我看了天,要下雨,这地段不好打车,你淋了雨下山会生病,你自己斟酌吧!” 说完,靳威屿就往楼上走去。 清欢没有任何的话语,转身就向着门外走了去。 站在楼体上的靳威屿看着已经到了门口的倔强身影,微微蹙眉。 忽然,暗黑的天际传来一道闪电,接着雷声轰隆,顷刻间,都打的雨点从堆积的云翳里倾洒下来,“哗啦啦”的大雨如瓢泼一般倾泻而下,来的突然而迅猛,狂风凛冽的刮着,呼啸之下,夹杂着雨点拍打在窗户上。 一身单衣,站在门口的清欢,忍不住诅咒老天的残忍,居然她刚一出门就要下雨。 而这时,楼梯上的靳威屿已经走了下来,朝着一楼落地窗走去,他站在窗户口,神情漠然的看着站立在别墅门口的单薄的身影,他在想着,这么大的雨,或许许清欢不会走。 但是,他显然料错了,想到了许清欢的倔强,绝对没有想到许清欢会如此倔强,她居然飞奔着跑进了雨里。 大雨倾盆的落下,片刻的时间却已经让她的周身淋湿。 靳威屿骂了句:“该死!” 靳威屿就没有见过这么倔强的女孩,已经走投无路,却偏偏还要自己硬踩出一条路来。 如果清欢一如开始的唯唯诺诺,自己或许也不会这么上心吧! 清欢跑出来之后才知道自己失策了,真是太冷,没想到这雨点打在身上会如此的凉,她边跑边咬牙,希望不要着凉哦! 她跑了几步,跑到别墅里面的绿化带,找了个小亭子,先躲避雨,等雨小点再走。 刚一站定,清欢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刚才的别墅,却看见不算明亮的落地窗前,站着一抹颀长的身影,清欢一愣。 隔着窗户,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都是一震。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夜半离开 此时的靳威屿,站在那里,定定的望着窗外不远处的身影。 清欢狐疑,他不是上二楼了吗?怎么又下来了? 这会儿,他什么意思?在谋划什么?自己走了,他看起来很失落吗?切!骗鬼去吧,她可没有兴趣。 把手放下来,清欢低下头去,不再看靳威屿一眼。 靳威屿微微一笑,许清欢,你的确是有着别人没有的倔强,也有着别人没有的胆子! 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还敢无视他,这世界,大概只有许清欢一个女人吧! 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大雨丝毫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风一吹,身上瞬间就凉透了。 清欢打了个哆嗦,湿了的衣服如同被冰霜浸泡了一般,紧紧地裹在身上,阵阵寒意渗透进了肌肤里,牙齿也跟着偶尔打颤。 清欢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攥成了拳头,再冷,也没有心里面冷。如今,她一无所有,又怕什么呢? 只是,她看不透靳威屿,不知道靳威屿要干什么! 她仔细回想,觉得今晚的这一切,不像是靳威屿所为,靳威屿这个人虽然有时看起来很黑暗,但是,他还不至于用如此不光明磊落的手段,完全没有必要!那么,今晚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呢? 刚才,在钟伯那里,靳威屿似乎也说了一句话“既然你以为是我叫来的,那我就坐实了这个!”。 这句话让清欢想起了就觉得不像是靳威屿所为,可是,会是谁呢? 即便是他没有,但是这件事也跟靳威屿脱不了干系。 可是莫名的,她对靳威屿有着一股的相信,难道,他也被算计了吗?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滞的意思。 清欢觉得再不走,等下就真的要冻死了,搞不好,还得去医院! 已经不管了,清欢再度冲进了雨里,朝着别墅的大门口跑去,希望打个车子,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免得感冒了! 结果,到了门口,一个车子都没有,清欢一咬牙,跑出了大门,奔跑在大路上。 “该死的许清欢!”靳威屿再度骂了一句,人也跟着追出来,车子很快滑出了别墅的车库,直奔雨幕里的大门。 靳威屿把车子开出来大门五百米,也没有看到许清欢的身影。 不应该啊,他开车出来,应该很快的,即使清欢再快,这个点,也打不到车子,可是,怎么路上没有人呢? 靳威屿把车子又朝前开了两公里,发现还是没有人,他觉得自己可能错过了,这么大的雨,清欢在雨里跑,没准淋得受不了,可能找了地方避雨也说不定,于是,他又调转车子回来,这一次,他开得很慢,细细打量路边,果然,在刚出来别墅大门外七百米左右的地方看到了路边一块巨石下躲着的许清欢。 大雨滂沱之下,那块巨石依靠着山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屏障,倒是可以遮挡一部分的大雨,但是因为雨太大,风也不小,她还是被殃及到了腿和脚。靳威屿车子开过来,对着清欢打开大灯。 清欢被照得睁不开眼,拿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靳威屿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滴着雨水的身体纤细,苗条,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一般的纤细,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处处表现的强大,让人不容小觑。并没有急着下车,靳威屿拿起电话,打个电话给何绍鹏,刚好吵到了已经入睡的何绍鹏。 “大晚上的干嘛打电话,下雨天这么凉快,我想早睡呢!”何绍鹏的声音传来。 “行了,别睡了,有事要你办!”靳威屿沉声打断了何绍鹏的话,视线却是盯着车子前方的清欢,生怕她又跑了。 “什么事?” “有人拍了我跟清欢在钟伯那里的照片!你去联系各大报社,看看!” “现在?”何绍鹏道:“当然!” “可是,你跟许清欢到底怎么回事?” “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要在这里磨蹭!”靳威屿不愿意解释。 何绍鹏十分无语。“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靳威屿挂了电话。 清欢被一辆车子车灯照着,原本想撒腿就跑,但是,跑的再快也是被抓到,清欢干脆一动不动了。她知道车里的人靳威屿,也看到了靳威屿的脸,那么冷沉的盯着自己,却是在给谁打电话! 靳威屿这才拿起后座的雨伞,下车。 他的神色冷漠,似乎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盯着许清欢。 许清欢冻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可是,就这么羸弱的样子,还是冷眼看着大步从雨幕里走来的靳威屿。 在靳威屿举着伞走到她面前的瞬间,清欢漠然的别过脸去,视线望着远处的山峦,弥红灯。 “跟我回去!”靳威屿沉声开口。 清欢冷冷一笑:“干嘛?靳大哥你这是要怜香惜玉,还是良心发现?” 剑眉凝皱着,靳威屿压抑下心头的一股歉疚,沉声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矫情,淋坏了自己,那才是笨蛋!” “你说这些还不就是想要我跟你去别墅!”清欢冷冷一笑:“我偏不去!我就矫情!” 靳威屿看她如此,道:“把你送过去,我就离开!” “什么?”清欢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靳威屿又道。 清欢蹙眉,还是摇头。“我不去了!” 靳威屿微微蹙眉,忽然就转身,道:“那就随你吧!” 说完,他就转身上了车子,那雨幕中的背影似乎带着惆怅和寂寥! 强迫女人,靳威屿还没有那种习惯! 靳威屿上了车子,没有丝毫留恋地掉头就走,清欢看着他离去的车身,怔愣良久,靳威屿要干嘛? 她不解地思虑着,可是,靳威屿的心思有时候太过深沉,以至于清欢想破了头,也没有想到靳威屿到底嘛意思! 她在巨石下面等了大概十分钟,山路那边来了一辆车子,好像是亮着灯箱的计程车,清欢一下子如见到了救星一般,赶紧冲出来站在路中央拦住车子。 计程车里的司机看到了她,也跟着一笑,赶紧打开车门。 清欢钻进去,发现后座放了一块塑料桌布,像是专门铺上的,刚好,自己这一身这么湿,坐进去真的要把人家的车子给弄湿了的。 “抱歉啊师傅,淋雨了,可能会把你车子弄湿!”清欢先说了一句,因为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司机很是客气。“下雨天,都有不方便,我已经铺了垫子了,您放心坐吧!” 司机也不问清欢去哪里,自顾自地就掉头下山,清欢发现,下了山路后,清欢还没有说去哪里,司机就已经把车子开向自己住的小区的方向。 清欢一愣,有点狐疑,原本想要说去哪里的,结果看司机这样,干脆不说话了! 谁知道,这司机,居然开车带着清欢回到了她跟钟伯的那栋楼! 车子稳稳地停靠在楼下,清欢讶异地张大嘴巴。“你怎么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司机笑了笑道:“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也不能半夜跑雨里淋雨啊,你这太伤身体了,你男朋友他已经给我钱了,你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的跟男朋友聊聊,别搞意气用事的事!” 清欢错愕,这次真的呆傻掉了。 她下了车子,司机递给她一把伞。“这个是你男朋友让个你的,小伙子真不错,长得好,气场足,跟老大似得,还有礼貌,还体贴周到,不忘记给你拿伞!” 清欢醉了,难道这个司机是靳威屿下了山找来的?知道自己不坐他的车子,他也不勉强,就去打了车子? 这要是没有这些破事发生,没有他跟陈静怡的订婚,清欢一定会感动的要死,但是因为有了这些,她现在只觉得讽刺。 没有说话,她拿了伞,下车离开,回了自己的住处! 此时靳威屿正在他的办公室里,何绍鹏打着阿欠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的大总裁,你这是让我处理私事,大半夜的,你又跟许清欢闹了什么绯闻?” “你去处理一下不就知道了!”靳威屿沉声开口,丝毫都没有要告诉他到底传了什么绯闻的意思。 不甘心的撇撇嘴,何绍鹏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居然不跟自己说实话,何绍鹏的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迅速的起身,“我已经联系了各大报社,一听到咱们找,都说打错了电话,我看这工作不好做!” “那就想想办法!”靳威屿道。 “我估计不好弄,跟咱们相交好的那几家肯定不会登报,但是跟咱们没有私交的那几家就说不准了!” 靳威屿微微眯起了眸子,道:“再努努力,若是真的拿不下就顺其自然!” “你改了主义?”何绍鹏很是意外。“你的意思是,可以允许照片传出来?” 靳威屿不说话了,谁也不知道他想的什么! “说话呀!” “对,改了主义!” “为什么?” “这么下去,我跟陈静怡的婚约就要解散了,何乐而不为呢?” “你真的不要陈静怡了?”何绍鹏有点意外。“陈静怡多知性啊,淡然,成熟,洒脱!” “真洒脱的话,就不会一直不同意分手了!”靳威屿站了起来。“你再努力一次吧,不行就算!” “真是活折腾!”何绍鹏十分无语:“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出来了,让你一开始就顺其自然!”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陷入僵局 第二天一大早,清欢还没有起来,就被排门声惊扰。 她迷迷糊糊的起来,浑身都疼,昨晚真的是太难受了,淋雨后洗了个热水澡,但是还是偶感风寒,现在头疼欲裂,身体也酸疼不已。 拍门声响起的时候,清欢很是恼火,但是还是起来去开门。 当打开门看到了靳威屿的女特助苏藤女士,她一愣,想要关门。 苏藤却一下把手伸过来,阻挡住了清欢的动作,苏藤道:“许小姐,我们接到消息,有很多记者今天的任务就是采访你,我们靳总担心你被记者堵截,让我来接你!” “我不去!”清欢拒绝。 苏藤却笑了笑。“对不住了,许小姐!” 说着,苏藤一挥手,清欢看到旁边闪过来两个小伙子,她吓了一跳,就被架着出了门。 清欢还穿着睡衣,就这么被架走。 刚上了车子,清欢就看到一大批的人拥着进来,朝着她的单元楼而去!那些人的脖子上还挂着相机,有人还拿着摄影机,还有话筒。 清欢咋舌,半天眼睛瞪大,没有回神。 苏藤道:“许小姐,我们靳总要去邻市一趟,所以未来这两天,您的饮食起居我们会安排,等到风声一过,就让您走!” “你的意思是,靳威屿这是要囚禁我?” “不是!”苏藤微笑着解释:“许小姐,你多虑了,我们靳总的意思是这两天可能你会遇到不少麻烦事,所以让你先躲起来,避避风头!” “苏特助,真是好特助,靳威屿找了你当特助,果然是事半功倍好效率!”清欢的语气里也带了淡淡的讽刺。 苏藤丝毫不生气,笑着道:“多谢许小姐夸赞,这是苏藤的本分!” “是呀!”清欢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是有本分,抱歉,我迁怒你了!” “没关系!”苏藤一点也不生气,继续保持着微笑:“许小姐,我们靳总也是为了大家好!” “其实你想说是为了我好吧?”清欢知道苏藤的意思,一般做特助的人都是八面玲珑的,说话办事也很周到,刚才苏藤这么说,其实是照顾清欢的面子。 清欢自然知道。 苏藤又是一笑,没有否认。 “那你觉得,靳威屿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清欢知道问也问不出来,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苏特助,你跟在靳威屿身边这么久,应该了解他!” “许小姐,靳总私下里怎么样我并不知道,但是在公司,他是一个好总裁,给我们这些员工的福利,那是无与伦比的!”苏藤毫不吝啬地赞美靳威屿。 清欢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把你们靳总当做了偶像。” 苏藤笑了笑,不再说话。 车子开去的是山里的那栋别墅,清欢昨晚刚去的那个地方! 几乎是被挟持来到了这里,清欢是无比的烦闷。 苏藤大概看出了清欢的不耐,进了别墅后,苏藤微笑着面对清欢道:“许小姐,二楼是主卧和客房,三楼是放映厅,还有书房,许小姐要是觉得闷,可以去放映厅打发时间!” 清欢被带到这里,她觉得自己是被关了起来,简直就没有人身自由可言。 苏藤又说:“楼下冰箱里有吃的喝的,许小姐可以自己动手,如果你不想自己动手的话,也可以打我的电话,我会安排人来帮你煮饭,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苏藤递过来一张名片。 清欢视线落在那张名片上,苏藤的名片很简洁,秀丽,但是却设计的相当大气,其实就连苏藤的名字都挺大气的,看起来就像个男人,但是她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岁,却有着与她年纪不相仿的沉稳。 这一刻,面对着这个人,清欢忽然问道:“苏藤,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苏藤微微地讶异了下,笑了起来:“许小姐,人生无法假设,你的路,你自己来走,我的路,我也只能自己走!但是如果你问我建议,我会站在我们老板这一边,必经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拿着靳总的工资,自然为靳总办事!我希望你能留下来,不然为难的是我,你若走了,我还是会千方百计的留住你,到时更麻烦!您说是吗?” 苏藤向着靳威屿,这是铁定的事实! 清欢到时很讶异,苏藤居然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她对这个女孩子到没有反感,相反,还多了一些好感,毕竟苏藤说的是真话,而现在能说真话的人不多了。 清欢也笑了起来。“好吧!为了不让你一直为难,我打算呆到明天,不过我希望你能告诉靳威屿,我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他不要来烦我!” 苏藤笑了笑。“这个,我说了不算,许小姐!我们靳总八成会来!谢谢你的配合,我会随叫随到!” 苏藤说完就微笑着退出去,离开了别墅。 他好像离开的时候还锁了门。 清欢看着紧逼的别墅大门,真是特别的无语。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穿着睡衣呢,两件套的睡衣,十分保守,胸前还有个小浣熊图案,真是可爱又呆萌,头发乱糟糟的,算了,没心情梳理,更重要的是,怕自己打扮好了,再遇到靳威屿,万一他在兽性大发,自己第二次贞操都难保住! 四下打量了一下别墅,看到了偌大的厨房,她走了进去,三开门的冰箱两个,整了一面墙。 清欢拉开冰箱门,就看到里面各种饮品,青菜,水果摆放的整整齐齐,分门别类的放着,清欢打开了下面的冷冻室,居然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各种冰激凌。 乖乖! 可不可以让节操君休息一阵子,她现在饿了!昨晚没有吃太饱,半夜淋雨折腾,今早爬起来就被弄到这边来,这会儿看到自己喜欢的食物,自然是肚子里就反应了,咕咕的叫着。 清欢双手抚了一把脸,仰天长啸,“神啊!劈死我吧!靳威屿家的东西也想吃,不怕有毒啊!” 说着她伸了伸舌头,舔了舔唇,还是垂涎欲滴。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对着冰箱道:“节操君,你先休息一下吧,现在什么都不管,就吃东西最大!欧耶!” 说完,蹦了起来,跳了跳,一伸手拿了两个冰激凌,关了冰箱门往客厅走去,待都到客厅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躺着开始一手一个冰激凌吃了起来。 味道真不错,清欢低头看看冰激凌的牌子,尼玛居然都是天书,全部是英文,她英文不好,看着就头大,学校四六级她还是好不容易过了,过了之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的那种水平!如今看着这冰激凌,居然不知道来自那个国家! 真是郁闷,不过真好吃,清欢舔着冰激凌,做出陶醉状。 此时,靳威屿的总裁室里,他正坐在大班椅上,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盯着屏幕,视线犀利而迷离。 某一瞬间,他忽然定格了视线。 显示器的屏幕上,此刻播放着的正是靳威屿海边别墅的客厅,沙发上,正在舔着冰激凌的许清欢丝毫没有察觉自己会被人拍了,还在这里实时监控着欣赏! 清欢红红的舌头跟奶白的冰激凌形成鲜明的对比,每舔一次,清欢都做出陶醉状,真是幸福啊,可以吃到如此的美味。清欢边吃,边发出滋滋咋咋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响亮。 而这边靳威屿正在看着,忽然眸子又一紧,他的喉头滑动,似乎有一股子冲动袭来。 这时,嘟嘟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靳威屿瞬间关闭电脑的声音,然后微微咳嗽一声道:“请进!” 何绍鹏走进来,手里拿着报纸,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说靳总,你不着急吗?你昨天亲吻许清欢的照片真是清晰,各大网站,报纸都上了,哎呀呀,你们吃的那是啥?好像是饺子,真是有兴致,你们这么居家,这让陈静怡情何以堪啊!” 靳威屿微微地抬起头,看向他,扯了扯唇:“你很闲?” “不,我很忙,但是,”何绍鹏笑着:“我八卦的时间还是有的!” “说吧,你还想八卦什么?”靳威屿身子又靠向后面的椅背上,做出好整以暇的姿态,慵懒地开口:“我可以亲自告诉你!” “真的?”何绍鹏有点不敢相信,才不信靳威屿会说什么。“你能告诉我,许清欢的唇尝起来怎么样?” 靳威屿听到这话,立刻就蹙眉。 “看吧,你根本不是真心告诉我!”何绍鹏开着玩笑。 结果,靳威屿却微微一笑,道:“很甜!” 何绍鹏大跌眼镜,“不是吧?” “你还有问题吗?”靳威屿问他。 何绍鹏突然发现靳威屿有点变了,变得他看不懂了:“亲爱的,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吓人?突然这么隐私外泄,真让人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跟许清欢舌吻了没有?” 靳威屿做出思考状,舌吻? 他摇摇头。“没有!”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睡了,也没舌吻?” “谁规定睡了就得舌吻?”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在掌控中 这时,靳威屿没有回答,因为他的视线完全被屏幕上的许清欢给吸引了过去! 此刻,清欢躺在沙发上,已经干掉了两个冰激凌,打算缓一缓再吃,结果,她突然就肚子疼了起来,再然后,她滚着蛋在沙发上滚动,屁股也翘起了,撅着朝着屏幕,缓慢的,她觉得一股热流涌出来,尼玛,大姨妈来了! 清欢气的直砸沙发,怎么好巧不巧的就来了大姨妈呢? 也不知道靳威屿家有没有姨妈巾。 清欢回头看自己的屁股,发现一股红艳艳的血痕就这么呈现印染状慢慢的晕染开来,屁股开花就是这个意思吧! 清欢无比的挫败。 而她此时的窘状,被靳威屿看了个目瞪口呆。 靳威屿此时盯着大屏幕,看着那朵红花就这么晕染开来,真是感谢高清针孔摄像机,拍得那么清晰。 何绍鹏见靳威屿不说话,立刻道:“嘿!你看什么呢?这么专心致志的?” 靳威屿恍然回神,立刻关了视频,站了起来:“今天我休假,你坐班!” “凭什么啊?” “凭我是老板!” “我还是二老板呢!” “你也说你是二老板,控股权决定,你只能听从大老板的!”靳威屿说完就死不要脸的走了。 何绍鹏双手叉腰站在总裁办公室里,很是郁闷,结果走到门口的靳威屿回头告诉他:“别双手叉腰跟站街头的大妈似的,很破坏美感!” “格纹滚!”何绍鹏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出来。 靳威屿唇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微笑着离去。 刚走到楼下,大堂里,恰好迎面遇上走来的陈静怡! 陈静怡看到他,立刻笑着迎上来,“威屿,你不上班吗?” 靳威屿看着微笑着走来的陈静怡,同样微微一笑:“嗯,有事吗?” “那个,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陈静怡做出微笑状,讨好地望着靳威屿,笑的很是自信,可是这自信背后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我就是想见见你!” 靳威屿低了低头,忽而一笑,再抬起来,面对着陈静怡,道:“静怡,现在你见到我了,可以回去了!” 陈静怡心底打了个颤,视线盯着靳威屿的脸,她的双眸隐隐有水润闪过,那么明亮,却又很快被她隐去,她咬了咬唇角,深呼吸,又做出微笑的姿态,充满了明媚和自信,扑哧乐了道:“威屿,可是我还想多看看你!” 靳威屿那双眸子忽然定神,落在陈静怡身边的地板上。 陈静怡抿着的唇几乎要咬破了,贝齿深陷在红唇里,他宁可看着地板,也不肯看自己一眼吗? 三年来,他跟自己订婚,却从来没有睁眼瞧过自己一眼! 陈静怡这会儿就是不想分手,即使知道自己已经二十八岁高龄,再不嫁人就是真正的剩女一枚了,可是她还是终究意难平。没有得到,就失去,她的人生太失败了! “威屿,地上有什么,让你如此着迷?”陈静怡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化解这种尴尬,却又让靳威屿无处可躲,不得不面对。 靳威屿抬起眸子,那双眸子此时不是一般的邪妄。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可以将那种邪肆与深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的融合到一起,看起来如此赏心悦目,也同样带着疏离淡漠,让人无法琢磨,走进他的内心。 靳威屿一只手轻轻的抬起,搭上他自己另外的一只袖子,修长的手指指骨分明,两个手指轻轻一年,捏出来一根头发,丢在地上,弹了弹灰尘,似乎要把什么东西都弹掉一般,这才又抬起头来,对着陈静怡道:“静怡,地板上有细菌,有时看细菌打架,比看美女还有趣!” 他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自己是细菌吗? 陈静怡很是受伤,觉得自己都被羞辱了。 靳威屿这时把手插在裤兜里,随意地站在那里,明明是慵懒的姿态,但是他却做起了显示了一种极致的优雅。 他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看表,手腕上明亮的江诗丹顿彰显着男人的品味和尊贵。 “是吗?威屿,你的眼睛视力真好,可以比显微镜都厉害!”陈静怡还在挣扎着,不想离开,她也如此轻易就接过了话,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靳威屿的眼神忽然如沉寂了千年的寒冰,闪烁着幽蓝的寒气,看着陈静怡,沉声道:“那只是打个比方!有的人,还不如细菌有存在感,所以我宁可看看不见的细菌!静怡,你又看了我一会儿了,现在看够了吗?要不,让苏特助再给你几张我的照片,拿回去放在你闺房里,白天黑夜的看,只要你不腻!” 被靳威屿冷眼看着,又听到了这些话,陈静怡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在他那种蔑视的注视中迅速的凝结,但是她还是没有退缩之意,而是面对着靳威屿的眸子,一直望进他的眼底,轻声启口:“威屿啊,我爸说大家一起吃个饭,你什么时候有空?” 一般都是家宴的时候,靳威屿才会跟她一起出席,扮演未婚情侣,最近家宴很久没有举行了,所以靳威屿很久没有出现在陈家的餐桌上了。 闻言,靳威屿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陈静怡望着他,看到他修长精瘦的身躯站立在大堂里,即使他笑着,可是也掩不住他眸中流转的冰冷和邪魅。 大堂里一片寂静无声,空气都凝结了一般。 靳威屿又是勾唇一笑,面上带了几分讥笑的味道。 他望着陈静怡,就是不说话,只是笑着。 陈静怡在这种疾风中不得不知性的给自己挽回面子,她不紧不慢地开口:“真的忙的话,也没有关系,我会跟我爸说的!” 靳威屿笑笑,慵懒地开口:“还是你体贴!” 陈静怡被他那轻慢的语调讥讽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目光一凛,却又发作不起来,她不能在靳威屿面前冲动。她知道一旦撕破脸,就真的到了说分手的时候了,靳威屿现在不说,其实是想要自己说。但是她就是不说,看他如何! 靳威屿并不着急,似乎专门耗着她一般。 这就是靳威屿的独到之处,简直就是一个慢毒,让人不知不觉中毒,发现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挽救不得了。 陈静怡再度笑笑:“你要去哪里?” “出去转转!”靳威屿道。 “我陪你!”她说。 “呵呵,我喜欢一个人转!”靳威屿也不拒绝,只是间接拒绝。 偏偏陈静怡就是不同意,道:“威屿,咱们这么多年,怎么说也是好朋友,怎么订了婚就这么疏远呢?我想要跟你一起转转都没有这个权力了吗?” “那就跟着吧!”靳威屿微微一笑,眼中闪烁过一抹微光。 那一刹那,陈静怡的眸子里升腾起一股希望之光,那么清澈,那么充满了希冀。 可是,当靳威屿开车载着她来到商场超市的时候,她还是很意外。 “威屿,你要去超市买东西吗?” “嗯!”靳威屿点头。 陈静怡笑笑:“买什么?”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他说的随意,好似并不是真的为了某种目的而来,而是进来随便看看,想到缺什么的时候再买一般。 陈静怡跟着靳威屿进去,他进去后就直奔洗化区,在洗化区的边缘,就是姨妈巾和卫生纸的区域,靳威屿推了个购物车,直奔姨妈巾那里,陈静怡也跟着,高跟鞋走的不快,几乎跟不上靳威屿的步子,但是她还是努力追上去。 在看到靳威屿把一袋加长卫生巾丢进购物车的时候,她忍不住惊愕地脸红着问道:“威屿,你买这个做什么?” 靳威屿只是低着头研究上面的字体,似乎在看使用方法和说明,他甚至还煞有介事的问陈静怡:“你一般用什么牌子?” 陈静怡的脸红红的,道:“你问这个干嘛?” “不说算了!”靳威屿不以为然,自己继续研究。 “我用国外的牌子,都是在进口专柜那边买!”陈静怡心里并没有腾起希望,她知道,靳威屿买这东西,绝不是给自己! 靳威屿似乎一怔,随后喊了一声服务生,接着有导购员赶紧过来。“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 “卫生巾的进口专柜再何处?” “哦,在这边,就在洗化区北段!”导购很负责地道:“请跟我来!” 她带着靳威屿直奔进口专柜。 不多会儿就到了指定地方,另外一名导购跟着过来接收靳威屿和陈静怡这两名顾客。 陈静怡跟着,心里却是阴郁到了极点。 导购殷勤地问靳威屿:“先生,您需要什么?” “嗯,卫生巾!”靳威屿十分大方的开口,丝毫没有尴尬。 陈静怡一个女人跟着他买这东西都觉得尴尬死了。 可是,靳威屿却偏偏一点都不觉得尴尬,人家很大方的挑挑拣拣。“你们这里最好用的牌子拿过来我看看!” “好的先生,我们这里最好用的各个国家的牌子都与,有韩国的,日本的,美国的,法国的等等……”导购一连串说了很多,也都拿给靳威屿看了。“卖的最好的少女型都要日韩的!不过美国的型号大,都是加长型的,日用夜用都是加长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男用姨妈巾 “那就这四个国家的都来几包,回去试试再说!”靳威屿道。 “好的!”导购立刻给贴心地拿来很多。 靳威屿示意导购全部放在自己的购物车里。 靳威屿倒也没有着急离开,一转眼,看到了什么护垫,然后拿了两包,放在车里,这才推着车子准备离开。 陈静怡一直被无视,终于忍不住了,问:“威屿,你买这个东西是给谁买的?” 靳威屿笑笑:道:“自己用!” “自己用?”陈静怡错愕着,她当然知道靳威屿不会真的自己用,但是他却这么说。这个男人到底多无良,才会这样说,这张嘴也真的是够毒,他宁可抹黑自己也不会说那个人是谁! 陈静怡心中冷笑,面色却十分平静,到了一定程度,她也平静下来,知道靳威屿不是随意让人控制的人,她自然不会前功尽弃,她静静地看着靳威屿,等候他的解释。 靳威屿似乎一点都不生气,还耐着性子道:“没办法,男人有时也流血,可能我跟人不一样吧!静怡,你考虑考虑,是不是非要跟着我这种每个月可能会用姨妈巾的男人,别到时觉得我是个另类,那样的话,我会十分受伤的!” 陈静怡细眉为不可察的动了动,淡定自如,“放心,我不嫌弃你,别说你用姨妈巾,你就是变性了,我这辈子对你也是不离不弃!” 闻言,靳威屿双眉一拧,斜目望陈静怡,乌黑深邃的瞳眸中毫无感情,依旧是慵懒的语调,道:“多谢静怡你不嫌弃,让我真是备受感动!” 说这话的时候,靳威屿抬高下巴,冷冷勾唇,邪美的凤眸之中看不出一丝感动的情绪来。 陈静怡面色一沉,眼中已有怒意,却是沉声道:“以后,你需要姨妈巾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买,要什么牌子的告诉我,我买了送到你那里!” 靳威屿笑笑:“这种私密东西,怎么好意思让你买呢?还是我自己亲力亲为吧!” “……”陈静怡被靳威屿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恰在这个时候,她的电话响了。 陈静怡对靳威屿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她的电话很快,只说了几个字:“我在商场,很快就回去!” 挂了电话,她对靳威屿道:“威屿,公司有事,我得马上回去处理!” “嗯!去吧,打车小心点!”靳威屿笑笑。“我还要买东西,就不送你了!” 陈静怡暗自咬了咬牙,也笑笑,然后转身,优雅地离去。 只是,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却是如此的刺耳! 靳威屿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似乎很是愉悦。 这时,他排队去结账,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眼神,微微的蹙眉,几个冷眼扫射过去,迅速地阻止了蔓延而来的目光,他这才结账,买了足足四大袋姨妈巾,他提着袋子去了停车场,放好后,驱车离去。 此时的许清欢正在靳威屿别墅卧房的厕所里,有种血流成河的感觉。 她看着自己衣服上印染了的红色,唉声叹气地想要嚎叫。 可是,刚才她找遍了靳威屿别墅的卧房和客房的壁橱,一件女士衣服都没有! 她的衣服是不能穿了,倒是在二楼的卧房里找到了靳威屿没有拆封的内衣裤,还有他的运动裤,一样没有穿过! 清欢有点嫌弃,但是总比穿自己染血的衣服好很多。 在厕所呆久了,她捧着卫生纸,最后洗簌了,还是决定穿靳威屿的,这个时候顶着带血的内衣,还不如穿没拆封的靳威屿的内裤,总比矫情好很多,至少身体舒服啊! 于是,她洗簌了一下,很快就换上了靳威屿的衣服! 真是太大了,虽然很有弹性,到底是男人的衣服,清欢穿上去,紧紧地紧了下松紧绳,把裤子扎紧,要不然总是掉裤子!裤腿太长,她就挽了上去,上身还是自己的小浣熊睡衣上衣,下身却是挽了裤腿的靳威屿的裤子。 清欢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对着镜子咧嘴笑了起来,很是神气。 因为她里面还垫了一条靳威屿的内裤。 听说被女人的血沾染了的男人,那是要倒霉的! 她希望靳威屿走路掉下水道,抬头碰眉梢,低头闪了腰,哼,总之不要命,就是让他尝尝苦头好了! 清欢换好衣服,把自己衣服洗了,晾晒起来,然后下楼准备煮东西吃。 她看了冰箱里有很多小排,拿出来打算给自己煲汤,做一顿丰盛的午餐,连同没有吃的早餐一起解决了! 当她汤包好,准备盛碗的时候,别素的门突然开了,清欢一愣,看到了靳威屿提着几个大袋子进门,她微微蹙眉,脸色立刻就变了,冷沉地声音响起:“靳大哥,你来干嘛?” 靳威屿看着清欢的装扮,眼里闪过一抹微光,那眼神似乎有着嫌弃。 他甚至不懂,为什么一个女孩子会这么不修边幅,却还长得这么好看!很久之后,他才知道,那是灵动,许清欢有着很多女人没有的灵动,她穿着他的衣服,明明不合身,却让他升起一股子渴望来! 他微微眯起眸子看着清欢,清欢站在门口,微微扬起下巴,一点都不客气,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道:“靳大哥,我正找你,你来了也好,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 靳威屿把袋子房子沙发上,沉声道:“苏藤没有告诉你吗?明天晚上就让你走,等这波新闻的余热过去!” 清欢冷笑道:“靳大哥还真是高瞻远瞩,什么时候舆论导向听你的了?你费尽心思弄的这些,把我关起来,明天真放我走?” “要是你舍不得走,可以再留着,最好住在这里!”靳威屿说着朝清欢走来。 清欢瞪大眼睛,在靳威屿走近的时候,一个闪身,往旁边一躲。 靳威屿微微一笑道:“清欢,以前我看你只适合当情人,如今我发现,你还有贤妻良母的特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清欢勾唇浅笑,面对着靳威屿,忽然靠近了他。 靳威屿望着慢慢靠近自己的清欢,眼中似笑非笑,他不知道清欢原本要躲,现在却又靠近为了什么,只觉得清欢总是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意外惊喜,或者是让他措手不及,或者是让他哭笑不得,总之十分的印象深刻。 靠近到了二十厘米处,清欢顿住了身子,定定的望着靳威屿邪魅的眼睛,道:“靳大哥,咱打个商量好不?” 靳威屿听到这话,眼中腾起一抹兴味,他那一双深色的眸子,忽然间就妖冶无比,迸射出更多的兴趣来。“嗯?” 清欢这才咳嗽了一声,用一种很具有诱惑力的声音道:“靳大哥你说你跟陈静仪没有亲密过,还让我帮你跟她分手,这事我做不到!” “嗯!”靳威屿继续听着,“继续!” 清欢又道:“其实依照靳大哥你的能力,在商场上简直就是神祗一样的存在,跟陈静仪分个小手根本不难,你之所以找我,就是带着某种目的。否则以你的才智,怎么会到现在还忍着?靳大哥,说起来,我对你还是十分景仰的,也做过梦跟你在一起!但是你这人太无情,当众伤了我的心,我那心一伤,就拔凉拔凉的,到现在也没暖过来!你说你老这么纠缠我,我心如死灰也不好办是吧?” “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清欢!” “意思就是,靳大哥你想坏我跟陈静仪,一箭双雕,让我们两个打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不会当那种傻瓜!” “所以?” “我还有个习惯,不给人当情人,要么娶我,要么远离我,别的都别来,婚外情不搞,破坏者不干!所以靳大哥别找我捣鼓损害三观的事儿,要想降服我,拿出真心来!”清欢这话说的很有女王范儿。 靳威屿眯眼望她,这丫头眼里一丝爱慕都没有,还说以前景仰自己,如今她的眸中,有计量,有审时度势,唯独没有丝毫的迷恋和爱慕。既然并无喜欢,那么说这些话又是什么目的? 许清欢远远比他想的聪明很多,靳威屿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恣意在脸上绽放,他垂眸望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给她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就好像是天生的君王,带着贵气和傲气。 她的身子瞬时僵硬,每一根神经都绷得死紧,但她的双眼,仍然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只见他勾唇嘲弄一笑道:“清欢,你想嫁给我?” 清欢微微挑眉,倒也大方承认:“那是逼不得已的招数,总比当情人好吧,你说是吧,靳大哥?我也不想矫情,我这人见钱眼开,你要打算娶我,那就把你公司给我一半儿,这样你才有诚意!” 靳威屿哼笑道:“清欢,你以为你这么装的拜金我就会反感你?” “什么意思?”清欢装着不解。 靳威屿语气里依然带着浓浓的嘲讽:“哼!就你这点小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你是我的 说着,他周身忽然就沉了下来,有点阴冷,那双邪肆的眸子,如寒潭一般的冰冷,凉的人心都结冰了。 清欢压下心头的不适,这样的时刻,绝不可退缩。要么要靳威屿彻底放弃,要么自己从中寻求突破,不然这么下去,她是没办法正常的生产生活的。“靳大哥,什么伎俩我不知道,你还是直说吧!” 面对着许清欢,她如此泰然自若的跟自己谈条件,毫无退缩,靳威屿那冷沉下去的脸,又慢慢的升腾起温度,嘴角也有了笑意,“不着急,慢慢想吧,清欢,在我面前,你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 清欢撇撇嘴,转过头就走。 这时,靳威屿也不说话,径直到了厨房,端起清欢刚才盛满的小排汤,就往外走。 “哎!那是我的!”清欢叫道。 “连你都是我的,一碗汤,算什么!”靳威屿如此大言不惭,让清欢真是受不了,只能双手叉腰干着急。 清欢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靳威屿明明不是这样的啊,看来真的如此,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清欢倒也没有再坚持,反正她煮的东西分量足够,倒也不计较了。 等到所有的饭菜都摆放整齐的时候,靳威屿坐在餐桌前,跟清欢面对面用餐。 气氛有点怪异,清欢闷头不语,靳威屿也没有说话。 等到吃完饭之后,靳威屿在收拾东西,清欢狐疑地抬头,就看到靳威屿边收拾碗筷,边看清欢,一下撞进靳威屿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清欢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了句:“你这是要洗碗筷?” 靳威屿深邃的目光锁住清欢那带着怀疑的脸蛋,她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会去洗碗,靳威屿不由得扯了扯唇,自己人缘就这么差吗?洗个碗都要被怀疑。 “嗯,你有意见吗?”靳威屿反问。 清欢这一次是完全的错愕。“你,你真的要洗碗?” “当然!你煮饭,我洗碗,很公平不是吗?” 公平是公平,清欢却觉得有种很诡异的感觉。 靳威屿也不再跟她说话,收了碗筷径直去洗。 哗哗的流水声响起的时候,清欢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她侧头看厨房里面站在的高大身影,明明穿的是高档西裤衬衣该在写字楼里做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指挥决策工作,如今却做着这种粗活,还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真是诡异! 清欢蹙眉,又瞅了他一眼,然后起来,懒散的晃着步子,朝着沙发走去,打算看电视打发时间! 刚坐下来,就看到了几个大袋子在沙发上,清欢一下子疑惑了下,猛地看清楚里面装着的东西好像是自己很需要很需要的!一下子错愕,随后就蹭的站起来,懒散的身体在顷刻间朝着厨房跑去。 “靳威屿,你,你沙发上为什么有那么多……”清欢一开口就后悔了,太着急用了,居然忘记这是靳威屿买的,好像还全都是英文字,她犹豫了下,不就卫生巾吗?睡都睡过了,矫情什么,于是直接道:“那些卫生巾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靳威屿回头看她,收拾好了碗筷,摆放好,拿毛巾擦手,然后朝着清欢走来。 “你买那么多卫生巾干嘛?”清欢看着这么多卫生巾,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用完,很是讶异靳威屿的心思,买这个东西干嘛?一个大男人买卫生巾,有病啊! 靳威屿听到清欢那种语气,似乎带了对自己人格的质疑,于是微微紧了紧眼眸,再丢给她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凉凉地开口:“当然是用了,用来渗血的!” 清欢听到扑哧乐了。“呃!靳大哥,你自己用?” “你有意见?”靳威屿扯了扯唇。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用卫生巾干嘛?”清欢说话也不遮拦了,完全丢掉了害羞一说,因为实在是太震惊了,也太狗血了吧,靳威屿一个大男人用卫生巾! 靳威屿听到清欢的话,眼底一沉,有种想要掐死清欢的冲动。 清欢偏偏还没有自觉,她在那儿笑着臆测:“难道真的有传说中的大姨夫存在?” 靳威屿翻了个白眼,像是对待白痴一样地看着清欢,最后冷冷一笑:“那不是正好跟你的大姨妈凑一对儿?” “啊!哈哈哈……”清欢大笑起来,可能是这一笑太厉害,一股子热流涌出来,大姨妈果真是泛滥成灾,清欢赶紧收敛,缩了缩肚子,道:“啊哈哈,太好笑了,靳大哥,你真的是太独特了!男人用卫生巾,哈哈哈,大姨夫是什么样子呢?是不是也跟大姨妈一样,鲜红鲜红的?” 靳威屿冷眼瞅着笑的前仰后合没心没肺的许清欢,发现自己真是穷担心了,还以为她今天会气死了,看不开,没想到她还有心情调侃自己,这个女人内心强大的让他都忍不住扼腕! “你要不要自己亲自看看?”靳威屿忽然声音沙哑地开口,语气里都是凉凉的笑意:“我不介意给你看!” 这绝对是调戏,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调戏! 清欢赶紧直起腰,无奈,大姨妈有点多,大概是昨晚淋雨,加上今天早晨吃冰激凌的缘故,现在,她觉得粘粘的,一走路就有点不舒服,可能大姨妈要霸气外漏了! 清欢一缩肚子,想要逃走! 偏偏靳威屿不解风情,挡住了她的去路,他微微靠近了自己,清欢吓得后退:“喂,干嘛?” “看见你笑的很开心,有点嫉妒!” “哈哈,你也可以笑啊,笑又不花钱!”清华被逼到了墙角,抬起头来,靳威屿恰好把手臂伸过来,手搭在了墙壁上,形成一个禁锢的姿势,让清欢被禁锢在他的羽翼下,他身上特又的气息和独特的味道扑入鼻翼间,清欢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了口气。 “清欢!”靳威屿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清欢不自觉地抬起头,面对靳威屿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眸子,清欢赶紧道:“靳大哥,我尿急,先走一步!” 说着要从靳威屿的腋下钻出来溜走! 可是他的手臂立刻就滑下来,挡住了清欢的去路,清欢无奈,只能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睨着他。 “靳大哥,你有话就说,别靠这么近!” “没什么!”靳威屿低头注视着清欢。“我就是看你穿我的衣服很好看!想问问你,既然这么喜欢穿我的衣服,还不如穿我这个人,永远恒温,比衣服强,你说是吧?” “靳威屿!”清欢脸红地低叫起来:“你真不要脸!” “呵呵!”靳威屿笑了笑,突然就放开他,然后别有深意地瞅了瞅她穿的裤子,那眼神带着洞察一切的敏锐,让人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好吧,你去吧!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勉强别人,我等你自己来找我!” “哼哼!”清欢哼哼的笑着,很是敷衍。 靳威屿转身,去沙发上提起那几个袋子,又是别有深意地看看清欢,然后准备上楼。 清欢肚子里又一抽,一股子热流涌出来,她瞅着靳威屿手里那些卫生巾,他居然就这么拿着走了,那她怎么办?可是要问他要,有点不好意思!清欢在心里斗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吗?好像睡都睡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咬了咬牙,喊了一声:“那个……” 话只说了两个字,就扎住了。 靳威屿徐徐转身,视线深邃,望向清欢,唇边似乎还有一抹未散去的邪肆笑意。 清欢看着他那样子,站在楼梯上,更加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心里更是恼恨,却没有开口。 “有事?”靳威屿不紧不慢地开口,看到清欢不说话,只沉默,于是道:“清欢,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我的时间很宝贵!” 清欢真想翻白眼,但是还是忍不住反唇相讥:“你时间宝贵儿干嘛回来这里?你在你的公司不就行了?” 也省的她这么尴尬,还这么担惊受怕的! “我在哪里办公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我要在家里开视频会,你也有意见吗?”靳威屿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和,但是清欢却听出其他味道。 “哦!”那倒是,这里是人家自己的地盘,想横在里面走,自己也不能有意见啊! “你要是没有事的话,我就上去了!”靳威屿又说。 清欢眼瞅着他手里的好几个袋子,欲言又止。 靳威屿眸子里不自觉地溢出笑意,也不着急说话,他倒要看看清欢怎么开口问他要卫生巾。 清欢似乎斗争了良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朝着靳威屿的方向走了来,跟着走上台阶,站在靳威屿下面的台阶上,视线盯着他的袋子很是谄媚的道:“靳大哥,你这个姨夫巾看起来都是外文,进口的吗?” 看清欢谄媚样儿,必有所求,却又不明说,左右言说,这孩子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靳威屿轻轻一笑,也不答话,转身就走。 清欢看到他走,立刻就叫了出来:“靳大哥,把你的姨夫巾借给我点呗!”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借姨妈巾 突然喊出来,清欢就知道自己完了,还得求助这个坏男人! 前面,靳威屿停下脚步,回转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清欢,“你说设么?” 反正都已经该说的说了,清欢也不怕丢人了,直接道:“给我点用,我来大姨妈了!” 靳威屿笑了笑,道:“求我吗?” 清欢咋舌,什么个意思?这个男人这是趁机邪肆报复提条件吗? “要怎样你才肯借给我?”清欢直接问。“不要这么小气吧,一个姨妈巾,以后你也不一定没有用不着我的地方!你说是吧?靳大哥?” 靳威屿轻轻一笑,“清欢,你借我的东西,还好意思说我小气,求求我,没准儿可以借给你!” 清欢心里都快诅咒死这个男人了,面上却还是保持着谄媚的样子,小声央求:“靳大哥,我求你啦,借给我点吧!” “嗯!”靳威屿笑起来:“嗯,清欢,行,能屈能伸,是个干大事的料!” “嘿嘿,来大姨妈这事的确不小。”清欢陪着笑,对着靳威屿:“靳大哥,你真是太会说话了!” “来了?”靳威屿挑起好看的眉梢,笑的不怀好意。 清欢想着渗透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于是猛点头:“是,来了!大姨妈突然造访实在没有办法了,来的时候还穿着睡衣,没衣服换,就穿了你的,现在连内裤也是你的!靳大哥,不要这么小气嘛,人家真的很难为情,你是绅士,不要小气,快点借给我两包吧!” 说着清欢已经自己凑上去伸手去拿袋子里的东西,结果,靳威屿一股脑全部塞给她,道:“看在你这么卖力讨好我的份上,都送给你好了!” “啊!不用不用!”清欢赶紧摇头:“我用不了这么多的!我就用一包!” 可是,靳威屿已经全部丢塞给了清欢。 清欢十分的无奈,只能全部接过来,一抬头对上靳威屿深邃的眸子。 他眨了下眼睛,转身就走了! “喂!”清欢喊着:“你来大姨夫怎么办啊?” 前面,靳威屿原本已经有点小愉悦的俊脸瞬间就阴了下去,他没搭理清欢,径直走了。 “真是怪人!”清欢也不细想,提着袋子跑去客房换。 此时,书房里,靳威屿打开了电脑,启动起室内视频装置。 当初装这个完全是因为防盗需要,还有他有洁癖,希望家政工工作的时候能够认认真真不注水,却没有想到会派上这个用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企图心,这应该很正常,他对许清欢的性趣没想到在三年后会有增无减,这让靳威屿自己也很困惑。 此时,他看着电脑界面上的许清欢,看到她在客房里整理自己的衣服,他自己的衣服穿在清欢的身上简直太大了,想到了什么,靳威屿拿起电话,划开屏幕,拨了一个号码,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苏藤,帮清欢买一些衣服过来,内衣裤也要!” “好的总裁,只是……”苏藤欲言又止。 “说!”靳威屿就是这么直接干脆。 “您知道许小姐穿什么罩杯的胸衣吗?”苏藤很公式化的问道。 靳威屿一下沉默,视线转向屏幕,注意到了清欢的胸口,目测了一下,蹙眉,道:“你看着呢?” 苏藤咋舌,总裁跟许清欢不是睡过吗?怎么连许清欢穿多大的胸衣都不知道啊?苏藤错愕着,难道总裁他根本就没有几个女人,不过靳威屿的私生活也的确算是干净。至少比起那些色男人,要干净很多。 苏藤赶紧说:“那我给许小姐打电话吧,问问她穿什么罩杯的胸衣,可以吗?靳总?” “随便!”靳威屿说完,挂了电话。 那边,苏腾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许清欢接到苏藤电话的时候正在靳威屿别墅客房的洗手间里,人坐在马桶上,电话一响吓了一跳,一看号码是陌生号,还是接了,接通之后才知道是苏藤。 “许小姐,总裁让我帮你买内衣和衣服,你能方便说一下你胸衣的尺寸吗?” 清欢一听有点诧异:“干嘛给我买衣服?” “许小姐,这个我是奉命行事,你如果有疑问可以打电话问我们总裁!”苏藤说话很是公式化。 清欢一想起苏藤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忍不住蹙眉,还有她对靳威屿那忠心耿耿的样子更是让清欢受不了,她对着电话道:“不用了,我就问你,苏藤,你是不是暗恋我啊,给我买内衣?” “噗——”电话里似乎传来了一道笑声,但是,苏藤没有说话。 “我挂电话了!”清欢说着就要挂断。 苏藤带着笑意的声音立刻传来:“许小姐,不好意思,你还是先给我你的尺寸吧,是我们总裁的意思,应该是我们总裁暗恋您,我可没有,我只是奉命行事。而且,我现在在商场等候呢!” 靳威屿暗恋她?扯毛吧! 清欢翻了个白眼,只说:“苏特助,别怪我心狠,你爱逛就逛吧,我就是不告诉你我的尺寸,是你们太烦人了!以后你要是再帮着靳威屿囚禁我,别怪我对你心狠手辣!而且撒谎的女人最讨厌,什么时候靳氏大厦成了商场了?苏特助,你给我小心点哦,我会告诉靳威屿说你说的他暗恋我!哼哼……” 苏藤瞪大眼睛,瞅着办公室的窗外,好吧,她承认,许清欢有点小坏,还很聪明,跟靳总一样都不是好惹的!得罪之后,会被修理,自己撒谎说已经在商场了,结果被许清欢揭穿。 清欢说完忽然就嘿嘿一笑,很是奸诈:“苏特助,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记性好,尤其记仇,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别人坏我一寸,我反击时候绝对不会低于百丈!” 苏藤听着清欢的话打了个机灵,后背一阵发麻,忍不住就赔着笑,但是语气还是不卑不亢:“许小姐,我只是奉命行事,拿人钱财,忠人之事,所以……” 都是聪明人,后面的话自然不用点破。 清欢笑笑,又道:“我这人一般不看初衷,结果都出来了,看什么初衷,你说是吧?苏特助!” 苏藤也呵呵一笑:“许小姐,你要是不告诉我尺寸,我就看着买了,你的尺寸,应该不会超过b,应该还在A的范围!” 清欢哼了一声,“你直接说我是飞机场不就得了?” “那我就给你买个b罩杯的!”苏藤笑起来,发现许清欢是个挺有意思的女孩子。“要是到时候不够,你往里面赛点卫生纸什么的!” “噗——”清欢忍不住笑出来,却又怕苏藤听到,赶紧一本正经地道:“买的不合适,到时候靳威屿还是会修理你!苏特助!” “没关系,我们总裁是个深明大义的男人,不会那么小气!” “你的意思是我很小气?”清欢瞪大眼睛。 “呵呵……”苏藤笑起来。 “你惨了,苏特助,我记住你了!”清欢觉得装小人比当好人还辛苦。 挂了电话,清欢换了卫生巾,就跑到靳威屿的书房。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看到靳威屿抬起头看着自己,好像是预料到自己会闯进来一般。 清欢也不管他什么表情,脸上都是怒气,丝毫不记得刚才自己刚给她买了那么多的卫生巾的情分,直接就对他道:“靳威屿,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靳威屿低声开口。 “你为什么要给我买内衣?” “哦!”靳威屿听到这个,忽然笑了起来,“你穿什么罩杯的?” “流氓!不用你的秘书给我买,等下我就给易安白打电话,来接我走,我去他那里躲两天!”清欢也是刚盘算的,结果话一出,就听到了书房里传来指骨的骨节响声。 那应该是紧握住拳头时候手指关节发出的声音。被这个声音惊得瑟缩了一下身子,清欢看向靳威屿,才发现,他已经不知道何时站起来,一脸沉郁,那双眸子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让清欢不得不警惕。“喂!你不会是还想扣着我吧?我让自己男朋友来接我,你干嘛这个表情?” 靳威屿走过来,犀利的双眸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寒和阴鹜锁住面前的许清欢,一字一字如同从霜雪下迸发而出:“清欢,我知道你跟易安白不是那么回事,但是如果你们会假戏真做的话,我会让你和他,都万劫不覆!” 笑容一滞,这一瞬间,清欢再清晰不过的感觉到了靳威屿的肃杀之气,但是,不怕死的笑容再次的扬了起来,不再像刚刚的那样戒备,而是多了份犀利和不屑,“靳大哥,怎么?我还不能找男朋友了?” “你只能是我的!”冷笑的勾勒起嘴角,靳威屿倏的向外走去,擦肩而过的瞬间,寒声道:“你大可以试试,如果你要以身试法的话,我可以让易安白在这个世界消失!” 清欢回眸看向那远离的背影,忽然感觉到一股从脚底下蔓延而来的寒冷,那是靳威屿那散发出的阴冷让清欢感觉到了透心的冰冷。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屏蔽信号 易安白此时正在公司的办公室里看报纸,好不容易忙的差不多了,停下来看看报纸,结果发现了许清欢跟靳威屿的头条,再登头条,还是亲吻在一起的照片,背景在那么居家的公寓居室里,桌上是如此温馨的家常菜! 易安白的眉头蹙起来,难道许清欢跟靳威屿是真的在一起了吗? 易安白陷入了沉思里,良久才回神。 他拿起电话,拨了清欢的电话,可是,传来的却是关机的声音。 易安白站了起来,拿起车钥匙往外走,他再度穿过了肮脏的巷子进了清欢的工作室。易安白走进来的时候发现高邑霆正在许清欢的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工作室的沙发上躺着,脸上盖着刚才他在办公室看到的报纸。 易安白发现现在看着那报纸上许清欢和靳威屿亲吻的照片如此的刺眼。 易安白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高邑霆动一下,他走了过去,咳嗽了一声。 结果,高邑霆一个骨碌爬起来,报纸跌落在地上,他抬起头来,看到了易安白,错愕一愣,似乎想了想,然后终于想起了眼前的人是易安白,立刻眨巴下眼睛,咧开了嘴吧,很是谄媚地道:“嗨!二老板,您这是巡视工作吗?” “二老板?”易安白蹙眉,对这个称呼有点疑惑和微词。 “您是我们工作室第二大股东,当然是二老板了!”高邑霆很聪明,自然看出了易安白的疑问,赶紧解释了一句。 易安白对此没有兴趣,直接问他:“许清欢今天没有来吗?” “没有!”高邑霆直接摇头,然后想起什么,指着地上的报纸道:“她大概被堵在家里了,或者去了哪里藏起来!放心吧,欢哥这个人精分着呢,吃不了亏,这点我是十分放心的!” “你放心?”易安白挑眉,想说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打欢哥的电话,她一定藏起来了!” “电话关机了!”易安白拿起电话又打了一次。 高邑霆张了张嘴,摸了摸鼻子,道:“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易安白又瞅了瞅高邑霆,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看起来跟清欢差不多的年纪。人看起来很伶俐聪明,易安白又想了下,问道:“那你知道许清欢有可能去的地方吗?” “不知道!”高邑霆摇头:“欢哥要做什么我从来不管,我只管工作室的事情!二老板,你要是想找她,我还真的没有办法!” 易安白点了点头,“那好,你忙吧,我先走了!” 易安白离开的时候,高邑霆立刻打开电脑,打开QQ,在上面输入密码,点了许清欢的头像,然后进了聊天对话框,许清欢的网名叫奥特曼女士。高邑霆打过去一句话:“欢哥,有一只男人找,你去哪里了?看到信息后回!” 清欢也在找自己的电话,她来的时候匆忙,苏藤只拿了她的包,她去楼下拿电话,上来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关机了,什么时候关机的? 清欢蹙眉,想了又想,自己好像没有关机吧,怎么会关机了呢? 难道是靳威屿那个混蛋? 她打开手机,发现里面好几个电话提示,然后看到了易安白的来电。 清欢把电话打了回去。“喂!易安白,找我什么事情?” “你去哪里了?电话也打不通,我找你当然是有事了,现在是我的职业女友,拜托你有点职业女友的素养好不好,我的许小姐!”易安白的声音带着关切和焦急还有一点略微的讽刺在里面。 清欢倒也没有计较,立刻道歉:“抱歉啊,我电话突然关机了!” “你没事吧?”易安白这才开口问道:“那个报纸……” “嘟嘟嘟——”电话突然就挂断了,清欢听到一串盲音传来,她立刻看电话,发现手机居然一个信号都没有,清欢错愕着,怎么回事?怎么手机突然就没有了信号呢? 这时,清欢视线瞥到了座机,别墅里的座机,她立刻上前,拿起电话,拨了易安白的电话,依然是盲音,无法接通,她再看看自己的手机,没有信号! 乖乖!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难道信号被屏蔽了吗? 这时,清欢突然打了个激灵,看向二楼的方向。 此时,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那姿态凉凉的,面容冷冷的,眼睛利利的,叫人真是心惊胆战。 清欢抬头看着靳威屿,完全有这个可能。 靳威屿这个人完全有资本这么捣鼓,他捣鼓的这么多,背后操纵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委身与他吗? 这个男人真可怕,连别墅里都给屏蔽了信号! 靳威屿这个男人的可怕不在于他的强势,而在于他时而涌出来的退步和忍耐,现在看似他没有逼迫自己,但是他每一步都在逼着自己,是为了更加有把握的掠夺,到时一下命中要害,那时她许清欢可不像现在这样还有机会儿跟他对峙,提条件! 但是,一想到靳威屿再三不放过自己,清欢的心里一沉,皱眉,顾不得理智,冲出口一句话:“你这个变态,居然把电话信号都给屏蔽了,你以为你是高考考场啊?” 就像是要印证清欢的猜测,靳威屿凉凉的一笑,望着她的脸蛋,那气嘟嘟的嘟起来的小嘴很是可爱,让人想要忍不住一亲芳泽,而他只要一想,就会不可抑制的热起来。 一瞬间,清欢就印证了自己的想法,瞪大眼睛,指着靳威屿,道:“你有病啊?屏蔽手机做什么?” “清欢,我从不做无用功,除非我不想要,只要我想,没有得不到的!”靳威屿闲闲的开口,从走廊上开始迈步,一步一步朝着楼下的清欢走来,他眼中的锋芒灼伤人眼,笑一笑,姿态诱惑,那是想要勾引她,也是告诫她,许清欢,你是跑不掉的。 “我哪里入你眼了,你告诉我,我改,行不?”清欢觉得自己真是醉了,遇到一座瘟神,实在让人无语。 看到清欢垮下的脸,有着懊恼和沮丧,还在楼梯上的靳威屿却是笑了起来,那笑容简直有点淫荡的邪肆,让人恨不得撕碎了他那张笑脸。 “清欢,你这么聪明,早就预料到了结果,又何必那么挣扎!”靳威屿依然笑的那样……淫荡!对,就是淫荡,靳威屿的笑容是很俊逸和邪肆,但是清欢就是觉得淫荡,忍不住就要贬低他,形容词都不给他用好的! 清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头扎进一楼的洗衣室,关上门,把老男人关在了门外。 易安白再打过来电话,就发现清欢的手机不在服务区,他看着电话,很是错愕。 难道出事了? 易安白拿起电话,开始拨号,很快那边有人接了电话,易安白对着电话道:“王琪,我有事情找你,行个方便吧!”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易安白对着电话继续道:“帮我查个号码现在所在的区域!” 他报了清欢的号码。 不多会儿那边传来消息说:“查不到,不在服务范围以内,可能是屏蔽了号码!” 易安白这才着急起来,难道遇到意外了吗? 可是刚才听许清欢的声音好像没有怎样着急,她应该没有遇到那种危险的意外,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是遇到了靳威屿? 易安白正想着,结果办公室的门打开,他的母亲走了进来,身后是他的秘书,跟在易夫人后面,很是为难的开口:“易总,夫人她说要见您,我——” 易安白一挥手,示意秘书出去,“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去给我妈倒杯绿茶过来!” “是!”秘书赶紧出去。 屋里只剩下母子两个,易夫人望着易安白,不说话,先是叹了口气。 易安白心里就咯噔一下子,然后陪着笑走过去拥住易夫人:“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身体好了没有?医生不是说让您静养,您怎么又出来了?” 易夫人这才开口,“白白,你跟妈说,那个许清欢就那么好吗?” 易安白眨巴了下眼睛,先是一愣,继而再眨巴眼睛,道:“妈,许清欢是挺好的!” “好到你被她迷惑?”易夫人并不想用难听的字眼来形容别人,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也不得不这样出言伤人。 “妈,什么叫迷惑啊?”易安白真是在心里叫苦不迭。“我跟清欢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我也不想瞒着你,我对她的确很欣赏的,你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有多坚强,你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认识她的,这三年,她人在滨城,生活的很是艰辛!许家没有给她生活费,冻结了信用卡,清欢她毕业连毕业证都被扣留在许家,但是她这三年还是活过来了,并且过的有声有色,我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不简单,我很欣赏她!” 易安白很直率的说出自己对许清欢的欣赏,还有一份心疼在里面。 易夫人微微一愣,道:“这些就是你跟她谈朋友的理由吗?” 易安白微微一怔,谈朋友? 他跟许清欢哪有真的谈朋友?那不过是演戏而已! 但是,如果可以,他倒是不介意假戏真做。 当然面对母亲,易安白不想解释很多,“妈,我觉得清欢没有什么不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茶与咖啡 “她跟靳威屿的绯闻那么多,你没看到吗?” “妈!”易安白望着母亲,“您也说了是绯闻,既然是绯闻,我们又何必当真呢?再说清欢她什么样的人我了解,她不会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静怡跟靳威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方阿姨她都快愁死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是静怡自己没本事拴住靳威屿,又怪的了清欢什么?”易安白一再为清欢说话,让易夫人很是生气。 “你这孩子,我不管,她开了一个工作室,我听说你租了欣悦大厦的写字楼,要去给她开工作室?”这才是易夫人担心的地方。“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养着许清欢吗?她那是什么工作室?专门破坏别人感情的工作室!” “妈!你看!”易安白拿着性子道:“我觉得清欢那是解决问题的恋爱专家,她先是给人调剂,调剂不了的才给帮忙分手,那是帮人结束一段痛苦的感情,这种工作现在继续啊!多少人自己处理不来感情的问题,清欢和她的工作室成立,应运而生,这多好的事情啊!我觉得清欢她很有才,也很有能力!” “你看你现在就是被她给迷惑了,你看她什么都好!她都破坏了别人的感情了,还说她好!你这不是被她迷惑了,是什么?”易夫人说着脸上就呈现出一种很是失望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儿子,又有点恨铁不成钢。 易安白也很无奈,大概这就是年轻一辈跟父母之间的问题结症所在,他欣赏的恰恰是父辈人厌恶和讨厌的。 易安白觉得沟通不了,这时候,他的秘书敲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两个杯子,一杯咖啡,一杯清茶。 秘书把茶端给易夫人,咖啡给了易安白,然后走了出去。 易安白端起咖啡,看向母亲,发现母亲的脸色还是不好,大概是因为自己没有顺着她的原因,易安白道:“妈,要不,你试试咖啡?” 易夫人看到他的咖啡,蹙眉。“我喝不惯!我还是喝茶!” “其实,咖啡是很好的一种饮品,跟茶一样,都可以提神!但是您只接受茶,却接受不了咖啡!”易安白说着,瞅着母亲脸上的变化,又接着道:“你看,原因是什么呢?” 易夫人蹙眉,有点不悦,扫了一眼儿子。“你又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我想说的是,许清欢就是咖啡,你眼中的其她名媛佳丽都是茶,你不喝咖啡,因为你不习惯,所以你接受不了,其实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试试没准你会咖啡上瘾呢!”易安白说着道:“你看我,我开始也没喝过咖啡,却适应了!我觉得咖啡跟茶比各有千秋,你不能因为欣赏喜欢茶,就说咖啡不好,是吧?” “可是我也没说咖啡不好啊!”易夫人不理会儿子的谬论,在她看来易安白这些都是谬论。 易安白也没有顺着母亲,直接就说出自己的问题:“但是你也说了,清欢跟靳威屿!清欢被人陷害,别人不信她,我信!” “你这个傻孩子!”易夫人真是痛心疾首,看自己儿子的眼神更加的悲悯,好像喜欢上许清欢是一件十分无恶不赦的事情。 “妈,首先我想说,我欣赏清欢,跟她现在谈朋友,并不是说我要跟清欢结婚,你现在这个表现过度了!” 易安白这话一出口,易夫人想起上次宴会的时候,许清欢也这么说过自己,可是她就是有点担心,还是忍不住地道:“你口口声声说许清欢好,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她,她在滨城那么自立大概也是假象,这孩子还不是拿了我的二百万支票!”易夫人本来不想说,但是见儿子执迷不悟,不得不把自己办的事情都说了。 易安白听到这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张清欢还给自己的支票,走了过来。 易夫人不解地看着,易安白把支票推到了母亲面前,也没有说话。 易夫人狐疑地接过支票,发现这张支票,就是那天自己在病房里给许清欢的支票,她甚是诧异的开口:“这张支票,怎么会在你这里?” 易安白还是没有说话解释。 易夫人离开在脑海里开始补充许清欢的各种目的。“难道是她嫌弃这张支票少,所以想要更多?你看我就说嘛这个女孩子野心大着呢!” 易安白终于开口:“妈,支票清欢之所以收下,是因为担心你再被她气到,依照她的脾气,你那天在医院病房拿支票羞辱她,她没有当场撕碎甩到您脸上已经是天大的面子,那也是她顾及了您身体不好!她收下支票是想要您放心,当天出了病房在医院大厅她就把支票给我了!也的确玩笑着告诉我说这支票数额太低了,您有点看不起人!” 易夫人脸色瞬间就变了,有点涨红。 易安白也叹了口气,道:“妈,我跟清欢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想追人家,人家未必就肯跟着我!所以,您不要再出来干涉了好吗?我已经长大了!” 这时候,门口又有敲门声,打断了谈话。 易夫人没说什么,只是脸上都是不开心。 易安白对着门口道:“请进!” 秘书这才走来,对着易安白道:“易总,安女士来找您!” 易夫人一听到这个立刻就站了起来,声音冷冷地问道:“安颖她又来做什么?” 易安白瞅着门口,看看母亲,对着秘书道:“告诉她,我没有时间,很忙,请她以后不要再来公司!” “不用了!”易夫人制止了易安白的秘书:“我现在就去看看,问问她来做什么!” 易夫人说着要走,想起什么,回头对易安白道:“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 说完,她走了出去。 门口,易安白的小姨站在秘书处,本来脸上都是讨好的微笑,在看到自己姐姐易夫人走出来的时候突然一愣,然后似乎有点尴尬,笑了笑,“姐,你也在这里啊?我来看看安白!” 易夫人冷冷地瞅了她一眼,道:“安白这里闲杂人等不能总是来骚扰,李秘书,以后你多多操心!” “是!”李秘书可不想当炮灰,赶紧点头。 安颖看向姐姐,眸子里闪过一抹犀利,转瞬已逝:“姐,你身体好了啊?怎么没在医院多住几天?” 易夫人安锦慧轻蔑一笑,瞅着自己的妹妹,冷声道:“怎么?想让我在医院住一辈子?” “哪有!”安颖立刻摇头否认。 易夫人径直往外走去,也不再搭理自己的妹妹,安锦慧很冷漠,尤其对待自己的妹妹。 安颖很是不甘心地瞅了瞅门口,喊了一声:“安白,我是小姨,我想见见你!” 里面回答她的是寂静无声。 李秘书赶紧对安颖道:“安女士,我们易总很忙,没时间会客,要不您先走吧!” 前面走出没几步远的安锦慧回头瞅了眼自己的妹妹,道:“安颖,要不要让安白自己出来跟你说不见你?” 安颖悻悻地瞅着易安白那边,最后一咬牙,扭头走了,走到易夫人面前,忽然又笑着道:“姐,我只是看看安白!” “请你注意你的身份!”易夫人安锦慧冷声道:“不想害了他你就给我注意点!” 安颖一怔,要说的话,忍住了。 此时的许清欢刚回到客房,靳威屿好像没有离开别墅,但是去了哪里,清欢并不知道。 别墅里很安静,也出不去,电话打不出去,清欢无奈,只好到处闲逛,一不小心就进了露台,发现靳威屿正坐在露台的把硕大的遮阳伞下面,桌上掰了一个棋盘,是围棋!靳威屿正在摆弄着围棋的棋子,看起来是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清欢一蹙眉,打算悄没声地离开,谁想到刚转过身来,身后就传来靳威屿低沉的声音:“既然来都来了,过来下盘棋吧?” 清欢回头,撇撇嘴,摇头:“不下!” 靳威屿也不勉强,只说:“明明很感兴趣,却装着不感兴趣,这是何必呢?” 清欢一听,倒是注意到了自己,靳威屿果然是目光犀利,她是对棋盘和棋局很感兴趣。又听到他这么说自己,清欢笑笑道:“靳大哥,我觉得你真的挺有意思的,你这自己跟自己下棋,自己跟自己较劲,傻不傻啊?” “人生就是一场自我角逐的过程,享受这个过程,战胜别人不算成功,只有战胜自己才真正成功,这样的人生也才刺激!”靳威屿一番话说的清欢竟然无法言语。 清欢有一瞬间的恍惚,怔怔的望着低头看着棋盘的靳威屿,他坐在那里,很平静,说话的语气也是平静下来,完全跟刚才在书房不一样,他的面前是一盘棋子,白子黑子各执一方,他一个人手里摆弄着棋,很安静的坐着,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不知道思绪飘向了何处,却偏偏他又在跟自己说话。 真正做到了一心好几用,这个男人的智商是极好的,清欢一直知道靳威屿是聪明的。 清欢望着棋局,发现棋盘已经进入了某种僵局,白子黑子都进退两难。 这是一局有着极高水平的棋局。 清欢微微眯起眼睛,估算着,如果是自己手执一方,会怎样去走接下来的棋局。 就在这时,靳威屿忽然抬起头来,看向清欢,他的眼中一片平静,深邃的几乎看不到尽头。 他说:“清欢,要不要一起下一盘?”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棋逢对手 清欢一愣,道:“你先把你的棋局走完,咱们再来厮杀!” 其实,她是想要看看靳威屿如何冲破僵局,这是一个四面楚歌棋局,就像现在的自己,许清欢很想透过棋局来观望目前自己所处的僵局,如何去冲破! 靳威屿却是放下了手里的棋子,微微一笑,道:“想从我这里偷艺吗?” 清欢被说的有点一怔,然后快速地撇嘴,忍不住就说道:“靳大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我只是看看你自己如何下棋,干嘛这么小气吧啦的!” “清欢,其实你想要冲破僵局很简单,来我身边!”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清欢的心思。 清欢呆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把下棋引到自己的事情上来。 清欢笑了笑,坚定地摇头:“不!” 靳威屿笑笑,并不着急下棋。 其实围棋就是一种策略性两人棋类游戏,也叫对弈。 围棋也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棋盘游戏之一。 清欢这样拒绝了之后看,靳威屿反倒是把棋盘一下子打散了! 清欢看到刚才那种陷入僵局的棋局被横扫,顿时遗憾万分:“太可惜了!” 靳威屿倒是一点都不觉得遗憾,大概他每天跟自己斗争的时间太久了,已经久到了他自己也记不清这样的棋局下了多少。 “有什么可遗憾的?” 清欢扁扁嘴:“没有看到结局!” “我想让哪个赢就是哪个赢,无需结局!”靳威屿话中有话。 清欢岂能不明白,她也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这围棋的白子黑子就好比是人的情感和理智,情感胜利的时候理智就必然输,理智赢的时候,情感必然输,只是理智一旦占了上风,情感便也变了味!靳大哥是希望情感赢呢,还是希望理智赢?” 靳威屿只是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看了看清欢,然后饶有兴味地把视线转向原处的海天一线,望着未知的风景道:“输终有赢,赢中有输!” 好一个“输终有赢,赢中有输”。 清欢在靳威屿的对面坐下,把棋盘上的白子黑子一个个收拾好,然后把黑子推到了靳威屿的面前,璀璨一笑,朗声道:“靳大哥,你先来吧!” 靳威屿微微蹙眉,把黑子推到了清欢的面前,沉声开口:“女士优先!” “不!”清欢又把黑子推了过去,眼中都是狡黠:“靳大哥,你是年长的,应该先来!” 听到年长这两个字,靳威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忽然就想起来,三年前那天,靳威屿拒绝许若鸿提亲的时候,清欢说了比他小八岁,她没有喜欢中年大叔的嗜好! 想到那个,靳威屿莫名就觉得不舒服。 他把黑子拿过来,很不悦地开口:“年长?我看起来就那么老吗?” 清欢一愣,似乎也懂了靳威屿这张突然冷沉下来的脸因为如何了,她心里突然有点小爽,憋屈了这么久之后的小爽,嘴边也因为心情的缘故不自觉的就咧开了,“呵呵,您看起来不老!” 靳威屿眉头微微放开。 清欢立刻又补了一句:“你是实际上就这么老。靳大哥,老就老点吧,你也别不服老!其实也没有必要在意,再说光阴这东西是钱财买不到的!有时间不如多休息休息,别弄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也别争强好胜,非要弄什么登个头条的事情,这太幼稚了,你说是吧?” 靳威屿哼哼笑了两声,语调十分清冷,唇角都没有翘起来。 清欢根本不理会他那样子,直接说:“再说,你又不是娱乐明星,你是一个商人,商人重利,你怎么不注重自己的形象建设呢?那些跟着你吃饭的下属们摊上你这种娱乐丑闻缠身的老板也够倒霉的!哦!对了,靳大哥,你公司股票没有下跌吗?” 靳威屿又是冷哼了一声。“怎么?你想要我的股票下跌?” “哪有?”清欢摇摇头。 靳威屿已经落子,清欢一看他落子的位置就知道这个人有多犀利多激进,她也跟着落子,道:“我是巴不得你公司破产,这样你就没时间找我的麻烦了,对吧靳大哥,哎你公司什么时候破产啊?” 靳威屿再落一子,并没有围追堵截清欢。 “清欢,你觉得我像是会破产的人吗?”靳威屿就是那么自信,一说话就让人深信不疑,他是自信的让人相信。 清欢又摆了一个子,她看起来很是懊恼,摇摇头:“的确不太像,但是人生有很多万一,说不准什么的!到时候,我就等着看你笑话了!” 靳威屿注意到清欢看似清减的一个落子,却堵截住了自己的两条退路。 靳威屿执手再落一子,轻易化解这种堵截,形成反包围的趋势。 两人这样你来我往,很快靳威屿就找到了清欢的无气之子,提子出棋盘。 被吃掉一子,清欢一愣,知道自己禁着点暴露。 清欢开始认真起来,刚才多少有点走神,想着怎么对付他,只斗嘴了,却忘记了棋局。 清欢一用心后,连着灭了靳威屿好几个黑子。 很快,清欢就扭转了局势。 但是,棋盘上却呈现出死棋的棋局。 并且经过她跟靳威屿双方确认,没有两只真眼的棋都是死棋,应被提取。 棋局进入一种僵局。 靳威屿笑了笑,看着清欢,道:“恩!不错,能走到这一步,可见你的棋艺不错!” 清欢笑笑:“承让了靳大哥,也不见得多好,还是你厉害!” “怎么样?要不要我让子给你?”靳威屿又说。 “不要!” “那就这么僵着?” “这么僵着没有什么不好!”清欢笑笑,“我觉得挺好的,没有必要分出胜负,你说是吧,靳大哥?” “我以为你会跟我分胜负!” “呵呵,我没有那么争强好胜!别人不惹我,我从来不反击!”清欢的面容沉静淡然,心中转了千万次,跟靳威屿下棋,不只是下棋,简直就是斗法。 现实也像是棋局,结局如何,犹不自知。 棋局可以分出胜负,现实又如何呢? 清欢不想知道,因为她更不想成为那个输家。 靳威屿看着期盼,神色也在恍惚。 他已经很久没有跟人下棋了,记不清有多久了。 清欢也看向靳威屿,然后看到他深邃的目光扫过自己,打量着自己。 清欢眨巴了一下眼睛,呵呵一笑,道:“靳大哥,死棋了!” 靳威屿的眉眼锁住清欢这张小脸,试图看清楚清欢的内心。 靳威屿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对望,好久之后,靳威屿开口:“把死棋复活,你赢了,一周之内我便不再骚扰你!” 清欢撇撇嘴,哼了哼:“一个星期啊?” “前提是你赢了!” 清欢愣了下,“好!” 两人一直通过提取死棋,重新复活。 清欢重新落子,开始厮杀,看起来毫无章法。 正看着棋局恍惚的靳威屿视线淡淡地飘过棋局,却在心中一顿,眸光微微的讶异,看着清欢那么漫不经心,几乎没有什么章法和规则,甚至是乱走的,可是,她的棋子却慢慢地形成一个漫天大网,似乎网住了自己所有的黑子。 那一刹那,靳威屿的心是触动了的,他微微地坐直身体,他失子不多,却渐渐不能得救。 “我赢了!”清欢淡淡一笑,冲着靳威屿。“靳大哥,记住你的话,一周之内不要骚扰我!” 说完,清欢站了起来。“哦,对了,还有,今晚我就走,不要拦着我!” 靳威屿没有说话,他看着棋盘,忽而玩味一笑:“棋逢对手,清欢,以后咱们再来下!” 清欢耸耸肩,“你自己下吧!” 还没有下楼,就听到楼下传来车子的声音。 清欢跟靳威屿都看向楼下,发现苏藤开车进来,很快停下,打开车门,从里面提出很多个大袋子。看到他们在露台,她只是微微颔首。 靳威屿站起来,准备下楼。 清欢看到了苏藤手里的袋子,全部都是女装的包装袋,她翻了个白眼,好吧,不穿白不穿,穿了也白穿。 她也跟着下楼。 他们到楼下的时候苏藤已经进来了,手里的袋子放在门口,对靳威屿汇报:“总裁,衣服买了!” “恩,拿给许小姐!”靳威屿沉声开口。 “好的!”苏藤提着袋子,面向靳威屿身后的清欢,看到她穿着靳威屿的衣服的时候,苏藤先是讶异了下,继而露出一种“我懂了”的眼神。 清欢一看她那样子,翻了个白眼,露出个“你误会了”的眼神。 苏藤只是笑,什么都不说。 把衣服给了清欢,清欢道了一句:“我先上楼去换衣服,你们两个耍啊,拜拜!” 清欢上去,谁也没有留她。 苏藤见靳威屿也也没有说让自己走,就知道靳威屿还有事,但是他就是不开口,苏藤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良久,苏藤突然恍然大悟般眨巴下眼睛,道:“总裁,那个许小姐据我目测应该是穿b罩贝的胸衣,64b这样子。” 靳威屿蹙眉,道:“你先回去吧苏特助!” “好的总裁!”苏藤赶紧走了! 真的是在等这个问题啊!靳总也真是的,想知道自己摸摸不就是了!难不成摸一下也摸不出来尺寸? 换了苏藤买来的衣服,清欢把之前穿的靳威屿的衣服收起来,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大摇大摆地下楼,对着靳威屿道:“我现在要走了,靳大哥,你输了,要放我一周的自由!” “你走出去的话,遇到记者我不负责!”靳威屿沉声道。 “没问题!不用你负责!”清欢早就想好了怎么办。 这一次,靳威屿没有拦着她,而是亲自打开了门,送她离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山中偶遇 清欢刚走了不多远,就看到乌云翻滚,大风呼啸地卷起山中的树叶,这本来就是秋天,却该死的老下雨,清欢觉得这山中的云彩都在跟自己作对。 她还在盘山公路上走着,看到偶尔有车辆路过,却没有出租车,跟昨晚一样,不过现在是下午,视线还可以,不至于那么糟糕。 正走着,一辆豪华的宾利车子突然停靠在身边。 清欢一愣,停下脚步,就看到驾驶室那边一个司机跑出来,黑西装,五十多岁,很老实但是却很精明的那种中年男人。 他冲着清欢微微一笑,却没有开口,而是走到清欢这边打开车门,车子后排里侧映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甚是俊逸。 男人应该有五十多,至少也得五十多,只是因为保养得很好,岁月在他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清欢很是诧异,只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一时没有想起来是谁。 而里面的男人像是看出她的疑问,对她笑笑,活像是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笑容居然也这么温和。 “许小姐,马上要下雨了,捎你一程?”里面的男人开口,语气声调都是那么低沉,甚是儒雅。 清欢又是一愣,不解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认识自己! 这时真的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雨点从天而降,顷刻间就湿了衣服。 清欢虽然很有疑虑,但是面对如此笑脸的男人,还是决定很亲切。“那个,大叔,你到底谁啊?” 中年大叔突然哈哈地朗盛笑了起来,似乎在笑清欢的迷糊。 清欢忍不住地问道:“大叔,你先别笑,我就问问你是谁?我们见过吗?” “许小姐,这是我们易董易军南!”司机在旁边解释:“您还是先上车吧!” 这大雨点一个接着一个砸在身上,清欢这才猛地想起,要不是司机说易董,她大概早就忘记了! 这不就是易安白的那一坨爸爸吗?易军南易军南是也! 清欢很是惭愧,才几天就忘记了。 “上车吧,许小姐!”易军南在车里面开口。 清欢看了看天,自己可不想再淋雨了,打车这里肯定不好打车,还不如搭个顺风车,想来这个易董也是跟他夫人一样想要出手教育一下自己吧,清欢觉得自己要是不给他机会儿,八成以后他还得骚扰自己。 很快,她钻进了车子了。 车里上好的羊毛地毯铺着,看起来是如此的赏心悦目,人踩在上面,简直是浪费。 她跟易安白的父亲坐在后面车厢里,雨开始下的更大,倾盆大雨简直就是,她看看天,庆幸自己上了车子,要不还不得冻死,只是虽然进了车里,但是湿了的衣服还是让她微微瑟缩了一下,有点冷呢,而一旁的易军南看到她这样子,顺手从旁边拿了一件大毛巾,递给她。“披上吧,刚才叫你上车你不肯,大概是以为我们是坏人吧!” “谢谢!”清欢接过去,披在身上,这才目光带着惭愧地望向易军南,“那个,易伯父,刚才没认出来!没认出来啊!” “呵呵!”易军南倒笑了起来。“许小姐不用这么拘谨,我们只是看到你从别墅出来,顺便捎着你一程!” 清欢又是一愣,难道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她愣愣的抬头侧身面对易军南,发现这个老头儿跟易安白长得还是有几分相像的,刚才自己简直就是糊涂蛋,居然没有认出来。 看她露出狐疑的表情,易安白的父亲露出很是慈祥的笑容,对着清欢道:“许小姐不必拘礼,你看起来好像是有疑问?” 居然猜出来了?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只是清欢还是不能确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来找自己,还是真的巧遇? 清欢略一沉吟道:“伯父,您不用叫我许小姐,直接叫我清欢就好!实不相瞒,我是以为您要找我麻烦的!” 闻言,易军南的眉毛一挑,笑了起来,眼底都是疑问:“为什么这么说?” 清欢想了想,觉得易夫人找自己这件事他们夫妻一定是知道的,所以,清欢也就没有必要隐瞒,直接十分坦率地告诉易军南:“我以为您跟易伯母一样拿支票打发我,毕竟我现在跟易安白如报纸上说的那样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清不楚的关系?”易军南玩味地咀嚼着这句话,似乎很感兴趣:“你能说说你跟安白到底是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吗?” 清欢听了易军南的话,露出一个“我就知道你也是来打发我的”表情。清欢这样认为了之后,则是冷傲地坐直身体,因为尚且还不能完全他是不是真的此番来意是找自己,所以清欢还算客气礼貌。 结果,易军南又笑了起来,他看起来很是客气,但是清欢觉得这种在商场上纵横几十年的男人是长了腿的人参精,简直太精分了,笑面虎一个,越是笑的那么灿烂越有可能有着犀利的手段,雷霆万钧的气势,不然早就破产了,所以这种老男人的微笑即使再慈祥都不能相信,你若是信了,不知道那会儿他突然笑着给你一刀,就够喝一壶的! 清欢也是微微一笑,对着易军南道:“易军南纵横上海数十载,我跟易安白什么关系还能瞒得过您?您当然早就知道!” “呵呵!小丫头!”易军南闻言又是笑了,似乎还很开心,只听到他笑着道:“生气了?” “不敢!”清欢冷声道。 “怎么会不敢?”易军南依然笑着:“开始还对我很有礼貌喊我伯父,以为我会找你算账时候就喊我易军南,清欢,你这丫头还真是会记仇,稍有一点怀疑就立刻收敛起自己的坦诚,完全戒备起来!” 清欢不解易军南的意思,难道他不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吗? 她更加疑惑起来,完全不解这中年大叔的意图。 就说笑面虎让人看不懂,看吧,易安白他爸爸就说典型的笑面虎一个! 清欢没说话,安静地等待着易军南自己揭晓答案。 但是老头儿没有说,他只是笑着道:“清欢小丫头,你还是那么可爱,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跟你妈妈长得很像,我跟你妈妈是旧识!” “啊?”清欢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易军南会这么说,他居然跟林怡然是旧识,可是林怡然没有说过啊,她还真的不知道。 面对清欢的惊讶,易军南又道:“你妈妈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我没有想到她会跟向一忠离婚,跟了许若鸿这老不死的!向一忠这人怎么看都比许若鸿这老不死的好很多,你妈她眼瞎!” 这话说的让清欢突然感觉这位易军南对自己妈妈好像是格外熟悉一般,清欢有点意外,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非常赞同易军南说的话。“恩,我也觉得向爸爸好一些,但是我爸也没有老不死,您说话还是口下流德吧!” “呵呵!”易军南忽然笑了起来,“真是个好丫头,你爸都那么对你了,你还这么向着他!就冲你这么善良,跟我们家安白谈恋爱,伯父也支持你!所以,不用这样烦我!” 这下,清欢真的是错愕了! 原来这大叔不是那个意思啊! 可是,这大叔到底啥意思? “伯父,您这么说,易伯母要被气坏的,上次都被气得去了医院了!”清欢说着就看向易军南。“您难道不生气吗?还是您明明心里已经很生气了,却在说反话?” 闻言,易军南这次真的是开怀大笑起来:“清欢,你真可爱!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女儿,那可是要宝贝儿起来疼的,许若鸿这老不死的有两个女儿就不稀罕了!” “易伯父,我现在可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清欢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很惨了,这位莫不是在调侃自己。 “那又怎样?”易军南这次看向清欢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赞赏,“能够泰山压顶而不弯腰的人,将来必成大器!清欢,易伯父看好你!” 清欢的眸子微微的波动了一下,内心深处还是被触动了一下。 但是因为实在不知道易安白父亲的套路,所以也没有所谓的真的感动。 她只是很震惊,这个人跟自己的母亲,还有向爸爸都认识。这点林怡然从来没有提过。 “谢谢易伯父的鼓励,如今我没有想过什么,就是想过几天清净的日子,您放心吧,我跟易安白应该不会怎样,所以不用试探我!”清欢也不管易安白的父亲到底是何来意,还是坦诚的告诉了他自己跟易安白不可能。 “是看不上我家安白?”易军南低低地小起立,意味深长的开口:“难道还有比我家安白更优秀的男人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老少搭配 清欢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视线瞄了一眼易军南,发现他嘴角的笑意更加浓烈。 清欢附和的干笑一声,“易安白的确很优秀了,当然我也不会排除可能,也许我会跟易安白有结果也说不定,万一进了您家的门,希望到时伯父不是拿支票打发我就好!” 给了易军南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清欢觉得这么说最好,让别人也摸不准自己的套路。他刚才不就是在试探着问自己跟靳威屿的事吗?靳威屿也很优秀,易安白虽然优秀,但是比起自己独立创业的靳威屿来说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易军南又是一笑,那笑容里都是了悟,却又不说话点破,这让清环觉得这种老笑面虎更是厉害。 她把视线转向了窗外,雨水在车窗上形成了雨帘,车速开的不快,大概是考虑的安全问题。 清欢岔开话题,随口一问:“伯父,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易军南闻言微微一愣,随后又是一笑,道:“路过!” “路过?”清欢显然不信。 易军南也没有再解释。 很快,车子下了盘山路。 易军南问清欢:“你住在哪里?” 清欢想了想道:“如果方便的话,您把我放在滨海路吧,我在沃尔玛下车,我要去买东西!如果不方便的话,在前面公车站台放下我也可以!” 只要下了山,有了公车,她就可以坐车回去了。 “下雨天买什么东西?” “呵呵!”清欢给了他一个微笑,没有回答。 易军南也没有再问,于是,到了沃尔玛,司机把在一个可以遮雨的地方停下车子。 易军南吩咐司机:“给许小姐拿一把伞!” “是,先生!”司机老李送给了清欢一把伞,清欢想要拒绝,易军南却说:“一把伞而已,身体要紧!” “那就谢谢伯父了!”清欢对着易军南笑了笑,然后再次道谢:“多谢易军南援手把我带下来,再见!” “好说!”易安白的父亲微微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又道:“见到你母亲,帮我问好,告诉她,我十分愿意跟她做亲家!” 清欢愣住,然后就看到车门关上,易安白父亲的笑脸在眼前消失,车子也跟着离开,清欢甩甩头,半天都没有想明白易军南话里的意思,她也没多想,看了眼手里的伞,然后撑起来,迈进雨里。 坐公车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没有遇到记者,清欢至少没有在明处遇到记者,但是暗处就不知道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这种新闻多了就会过去。 但是,到了门口她忽然发现自家门前被泼了红色的油漆,鲜红的刺鼻的红色的油漆一直蔓延到了门口,清欢想要走过去开门都没有办法,她一气之下扭头去了隔壁单元敲了钟伯的门。 等到门打开,钟伯看到清欢的时候很是诧异地问她:“哎!小欢子,你没跟我绝交?” 清欢真是跟不上老头儿思维,太具跳跃性了! 清欢只说:“我门口被泼了油漆,借你点报纸,给我铺一下!” 钟伯一听顿时就火了,“怎么回事?你没找物业?” 清欢指了指自己:“我现在找物业,人家会管我?” “你不找,我帮你!”老头儿立刻就拿起电话联系物业。 不多时,物业就派了人去收拾,清欢都没有出面,钟伯就跟人接洽好了,把清欢的家门口给处理的干干净净,听说用了汽油清洗的,清欢也懒得管。 只是,她回去的时候,门口已经基本干净。清欢很高兴,对钟伯说:“钟伯,想不到你还是个很有能力的老头,我们明天就去找你的女朋友说分手!” 钟伯拍拍自己的胸膛,“有麻烦找钟伯,保证人到麻烦除!” 清欢回去后打开电话,才发现有好几个易安白的来电,于是她回了过去。 刚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易安白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哎!你去哪里了?我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清欢很是诧异。“我在我家啊,怎么了?” “哦!”易安白听到这句,总算是放下心来,道:“没事了!有点担心你!” “我没事!”清欢冲着电话一笑:“谢谢关心,没事的话我先挂了电话,我要休息了!” “好!”易安白很难得没有在说什么! 当晚,清欢睡了一个舒服的觉,一大早爬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洗漱完之后,化了一个清简的淡妆,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还算满意,这才打算出门,她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8点半钟,离她跟钟伯约好的时间还差一刻钟,他们昨天约好八点四十五见。 于是,清欢拿起了包下楼,出了楼层的时候,她四下偷偷看了看,发现今天早晨没有记者围追堵截在她的楼下,清欢很是诧异,不知道这些记者去了哪里?昨天一窝蜂的涌上来,今天一个不见,清欢觉得很是奇怪,不过看不见记者心情真是好多了。 这下自己总算自由了很多,她快步朝着钟伯的报刊亭走去。 一到报刊亭门口就看到钟伯在里面坐着忙活,来来去去的好几个人都在买报纸、杂志什么的,清欢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后,钟伯就很默契的把今天早上的一份报纸送到了清欢手里,并说:“看看吧,今天居然没有你跟大威的新闻!” 清欢结果去报纸,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发现真的没有她跟靳威屿的娱乐新闻,请欢还不是很放心,然后又看不了,发现确实没有,这才放下心来。 今天是个艳阳天! 她低头看了下表,时间是八点四十五整。 钟伯也在这时候看了看表,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关门。 很快就收拾停当关好了报刊亭,钟伯在上面挂了一个广告牌,上面用粉笔写着一排字:有事外出,下午回来! 清欢看老头写的那些字,字迹苍劲有力,笔锋犀利却又暗藏锋芒,大气磅礴,不乏大智慧。 清欢暗暗惊讶,看不出这个不起眼的老头写字这么好,看着他的粉笔字,好像不经意间就看到了书法大家的作品一样。 清欢开始对钟伯这个人有了一定的好奇,实在很奇怪,钟伯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在这里开报刊亭?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曾经对靳威屿的母亲有过倾慕之情之情,却因为靳威屿的母亲没有回应而真的就一辈子未娶吗? 清欢觉得,钟伯的身上到处都是谜,但不可否认钟伯是一个很快乐,很有故事的人,大概是太有故事,所以他身上处处透着智慧的快乐,其实人生有些东西,不就是如此吗?快乐才是第一位的。 钟伯锁好门对着清欢道:“丫头,会开车吗?” 清欢点点头。“会开,就是不怎么常开!” “会开就行!”钟伯说着把车钥匙丢给了清欢,“走,去前面提车,咱不打车!” 清欢接过去车钥匙,一看车钥匙的车标,一下子就瞪大眼睛,惊愕地叫道:“钟伯,奔驰啊!” “嗯!”钟伯点点头。“啊!” “你的?”清欢指了指车钥匙。 老头儿点点头。 “别告诉我你卖报纸赚的!”清欢觉得卖报纸完全不可能买到奔驰。 老头儿也不解释,径直带着清欢就往前走。 清欢跟着他的步伐走,这才发现钟伯今天焕然一新,居然是西装革履,打扮的十分正式。老头虽然瘦,但是却瘦的玉树临风,果然是人靠衣装马儿靠鞍。清欢再度咋舌,“钟伯,你这也太正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去相亲,您老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是要去跟人分手,你打扮这么帅被讹诈了岂不是更麻烦!” 钟伯不以为然,甚至还摆了个姿势给清欢看:“怎样,帅不帅?” 清欢点点头。“老实说,的确挺不错的,看起来起码年轻了好几岁,您要是把胡子刮了那就更好了!” “你也不错!”老头儿看看清欢的装扮,花色修身长裙,七公分以上的高跟鞋,脚踝上戴着脚链,大波浪的长发披散着,真有小三的资本。“走吧,咱快点去!我今t天就是要穿的好的,我为什么不穿得好好的,我就是要气死她,她不是图我的财吗?我平时邋里邋遢的她还嘲笑我,现在我就穿得好好的告诉她,我这把年纪还是可以找到大姑娘的。” 清欢十分无语,觉得这有点斗气的成分在里面,她说:“您不会是想让我扮演您的女朋友吧?” 钟伯立刻肯定地点了点头,“扮演女朋友,我觉得杀伤力更大一点,起码要比扮演我的女儿杀伤力要好很多,再说你现在是济城的名人,我说你是我女儿别人也得信啊,你说是吧小欢子?” 清欢瞪了瞪眼睛,却没有说出话来,她发现,钟伯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或许扮演女朋友的杀伤力更多,如今到现在,她已经是济城的笑柄,刻意的漂白已经没有意义,她也绝对现在已完全没有必要再去在意了。 “您跟她约好了在哪里见面了吗?” 钟伯这时指着停靠在路边距离报刊亭大概也就一百米不到的地方,一辆Q7告诉清欢:“就这辆车,咱开这个!” 清欢按了一下遥控器,车锁打开,她完全惊讶。“你居然开Q7!”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出师未捷 “我为什么不能开?瞧不起卖报纸的啊?”钟伯有点不高兴。“你歧视我!” 清欢立刻摇头,“我可没有这意思!” 两人上车,清欢试了一下,发动车子,挺好开的。 钟伯这才说:“我跟她约好的地方是一个很清静的茶馆,我以前经常跟老朋友去那里会面,那里的茶特别好喝,我想你去了一定会喜欢的,就当是我请你啦,等到把那个女人打走了我们就好好喝一壶茶。” 清欢笑了笑,这老头真是有意思,深藏不露不说,还把人打走了再留下来喝一壶茶,那是要庆祝的意思吗? 很快两个人就到到达钟伯说的茶馆,那茶馆的名字叫“一壶茶”。 这名字真是太白了! 车子按照钟伯的要求停靠在路对面,他们都没有下车,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中年大妈站在“一壶茶”的门口张望着。 那位中年大妈还颇有几分姿色,上身穿了一件花色的裙衫,黑色的打底裤,脚上一双5公分左右的高跟鞋,看起来有50岁左右,挺时尚的一个阿姨,身材保养的还算不错。但是,清欢却并不是很喜欢,那么大岁数了,穿这么高的鞋子也不怕崴了脚。 清欢小声问钟伯:“我们是在这里开始干仗,还是等下进了茶馆里面再开始?” 钟伯想了想说,“我们当然是在门口了,等下还要进去茶艺馆里面喝茶,如果在里面打起来,人家茶馆的主人还以为我们是来踢场子的!” 清欢却觉得在门口更是来踢场子的,但是顾客是老大,她还是不要提意见了。“那好吧,一切都听你的,你是顾客,顾客是上帝!” 钟伯听了甚是得意,他笑着说:“小丫头,等事成之后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清欢点点头,也不客气,“那你可得给我包一个特大的大红包!” “放心吧,你这么仗义,都拼了名声来帮我,我当然也不能亏待你,你说是吧小欢子?” 清欢哼了一声:“别提名声啊,谁提我跟谁急!” “那不提!不过这事不是大威弄的,你不要误会了他!”钟伯突然提到了靳威屿。 清欢冷哼一声:“钟伯,我怎么觉得你跟靳威宇是一伙的,你也想要看我的笑话。” “怎么会啊?”钟伯夸张地叫了一声,“我是那种人吗?我才不需要做小人呢,我只是想看看热闹倒是真的,不过现在我看你这么可怜,不,其实你也不可怜,你这多好呀,你就当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就当是锻炼你好了,假以时日,你就百炼成钢绕指柔了!” 清欢苦涩一笑,“这种锻炼我还真的不想要,钟伯,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你跟靳威屿是一伙儿的!” 钟伯忙摇头:“没有,没有,要是我撒谎,让对面刘娥娥强了我好了!” “刘娥娥?”清欢诧异。 钟伯指了下对面的女人,清欢恍然大悟,原来那中年大妈叫刘娥娥!真是让人心碎的名字! 清欢撇撇嘴:“你是巴不得被刘娥娥给强了吧,钟伯,撒谎可是要被老天抽嘴巴的!” 钟伯抽了抽嘴角,没敢说话。 清欢打起精神对他道:“我们快去吧,那位大妈好像看见我们了!” 两人下车,钟伯一下车就看向刘娥娥那边,结果立刻被刘娥娥给注意到了,她一看到了钟伯从Q7上下来,似乎一愣,很快人就走了过来,还没有等清欢做什么,那边刘女士已经要穿越马路走过来了! 清欢赶紧锁了车子,绕过去,走到钟伯身边,挽住了钟伯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她来了,看见我了,好像来者不善!” “的确!”钟伯很明确地点头。 “她看我大概觉得我像狐狸精!” “说实在的,小欢子,你真的挺像的!”钟伯实实在在地开口:“不,你现在就是!” 清欢一听钟伯的调侃,忍不住就叫嚣起来:“钟伯,你严肃点,再这么下去小心我拆台!” “好!”钟伯立刻正色起来。“我们都严肃,都严肃!” 两人很快表面进入角色。 “钟伯,我们现在老少配,你小心她损你,你可别高血压犯了!” “我没高血压,我保养好着呢!”钟伯哼哼两声:“大威他不让我吃太多肉,我饮食很清单,赶上老和尚了!素的很!我现在是老牛吃嫩草,刘娥娥大概要气死了,哼,看我不气的她打滚,真当我是病猫呢!” 清欢挽着钟伯的胳膊站在Q7旁边,刘娥娥女士已经走了过来,清欢觉得刘女士脸上的表情在看到钟伯跟自己这么亲密的挽着胳膊的时候,真是相当精彩,她看看钟伯,又看看清欢,那脸色从错愕到鄙夷,到讽刺,到蔑视,最后到愤怒,看起来真是万花筒,太诡异多变了! 最后,她停滞下来,眼神一眨不眨地瞅着钟伯,犀利的目光落在清欢挽着钟伯的手臂上,像是淬了毒的箭一样恨不得直接把毒箭射在清欢的手臂上。 清欢迎视着中年大妈的目光,丝毫没有躲藏,她今天穿的是7公分的高跟鞋,修身的长裙,大波浪的头发披散在后面,看起来足足的一个小三,要不是那双眼睛清澈透亮真给人这样一种感觉。 “钟伟金,你这是要干嘛?”刘娥娥直接与其不善的开口,指着清欢吼了一声:“她是谁?” 钟伯说:“你看都这么明显了,你还问?再说她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刘女士显然不认同:“你还是我的男人,怎么没关系?” “我是你的男人?你别搞笑了!我哪里是你的男人?”钟伯说话也很逗,完全不在意刘女士的面子。 但是清欢还没有来得及多想,人家刘女士已经彪悍的不顾自己形象的叫了起来:“我们都睡了,你还说没有!” “睡了?我们不是干睡了一下吗?在电影院打个盹就是睡了啊?刘娥娥女士,你怎么着还想叫我负责?” 刘女士脸一红,道:“我是正经人,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怎么?你还真是赖上我了!我早跟你说了,我们不可能,你还老骚扰我!”钟伯语重心长起来:“你不要这样子,人家还以为你是碰瓷的!” 显然刘娥娥女士并不认同钟伯,一听这个就直接骂了:“你这死老头子,你才是想要赖账,在电影院里你还拉我手了!” 钟伯闻言差点没跳起来,他的声音也跟着高了一点,直接对着刘娥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那是差点摔倒,我扶了你一把!” 清欢算是听出来了,钟伯还算老实,倒是这个刘女士看起来是真的想要赖着钟伯。 这时候,戏看的差不多了,清欢觉得自己可以出场了! 钟伯这时有点微微的脸红,似乎有一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冷哼着跟刘娥娥道:“看到没有,这才是我的女朋友!” 无需说什么,清欢的漂亮就足以压倒人。 刘娥娥又瞅了瞅清欢,忽然轻蔑一笑:“当我不知道呢,这位全济城都知道的,勾引陈家女胥的那位徐家二小姐。这个女人,跟你?呃!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别演戏了。” 一出场就被识破了,清欢突然意识到一点,自己是不是还在适合处理这种恋爱问题,在自己和靳威屿这些绯闻出来之后,她的容颜已经成为济城很多人能够发现的公众脸,还可以再做这个嘛?但往往,越是这种时候这种愿能成为契机,清欢觉得这个行业不能做,别的行业也是一样!再说济城人忘性也大,过不来多久,很多人就忘记她是谁了!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许清欢开口了,瞅着刘娥娥女士,微微一笑道:“刘女士,看来您是想要赖着他了!” “关你什么事?”刘娥娥扯扯唇,眼神更加轻蔑:“你勾引靳威屿,还想勾引老头子,你这小浪蹄子真是胃口不小,还有你,钟伟金!你也不怕肾亏,漂亮女人费汉子你不知道吗?” 清欢一听这女人的话语那么粗俗,立刻就把小宇宙爆发出来。“刘女士,你这话我真不爱听,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就惦记上床这种粗活啊?我跟钟伯我们那是忘年恋,柏拉图你懂吗?” 刘娥娥冷笑反驳:“你不就是想骗老头子房产吗?钟伟金,你还跟这个许二小姐在一起,她现在一无所有,老爹都不要了,这是在瞅着你的房子呢!” 钟伯还没说话,清欢已经大方承认:“呃!对啊,我就是瞅着钟伯房子呢!钟伯早就给我了,看到没有?这车子是钟伯给我买的,房子两处都给我了!对吧钟伯?” “对!”钟伯立刻反应过来,猛点头:“都办了转让手续了,明天跟律师去公证处公证一下就行了!” “你说什么?”刘娥娥尖叫起来。 这下,清欢轻蔑地笑了笑:“没错,你听得没有错,不用再问了,钟伯现在是穷光蛋一个,你要是要的话,就让钟伯跟你好了!” 刘娥娥一听钟伯是穷光蛋了,立刻恼羞成怒,抓起自己的包,朝着清欢扑来:拿起包就往清欢头上砸。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滋事闹事 清欢吓了一跳,心想,这一行太危险了,简直能要命。 刘娥娥女士的包还锁了一把月玛锁,清欢一个躲闪不及,都怪这该死的高跟鞋,差点崴了脚,那包就直接砸在头上,清欢只觉得脑子里面翁的一下,发际线以上热乎乎的,火辣辣的,清欢只觉得身体都跟着软了,不受神经线控制! 刘额额打了一下还没有过瘾,还在继续,嘴里骂骂咧咧:“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你就是个卖的,老许家有你真是丢人!” 钟伯吓坏了,立刻上前制止:“刘鹅蛋,你敢打人?反了你了?” 清欢已经忍无可忍,虽然晕着,还是爆发出来,吼了一声。“大妈你想动手,那咱就玩动手的,说着清欢就抬起脚踹向了刘娥娥。” 这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接着110的警笛声就响起来,越来越近,很快,警车停下,走下来几个警察,其中一个俊逸的让人愤怒,长着么好看当警察岂不是浪费? 就听到这位警察冷声道:“都带回去!” 十分钟后,东湖派出所。 清欢耷拉着脑袋坐在警务室里,身边是钟伯,还有刘娥娥,警察以滋事闹事为名把他们几个都抓了进来。 此时,警察已经做完了笔录。 刘娥娥在那里还在说:“警察同志这个许清欢,她就是个不要脸的,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她勾引了多少男人了,这不连我家老头子都勾搭!” 清欢没说话,对待这种白痴女人,保持沉默好。 钟伯气的浑身哆嗦:“我没结婚,我可没结婚,是这个女人她硬赖着我,你们警察不是有户籍科吗?不信可以看我户口本上面没有这个女人,我还是单身!” 帅警察刚才作笔录的时候已经了解了大致的情况,清欢自然不多言。 这时,做笔录的帅警察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清欢。 清欢缨红的嘴角勾勒起来,对着那帅气的警察同志扬起笑容,还别说,这位警察同志还很帅气,坐在这一群警察里面,他的身影是那么的孤傲而修长,气场也很强大。 见清欢对着那帅警察笑,刘娥娥女士受不了的尖叫:“警察同志你看吧,她这么银笑着勾引你,这种女人千刀万剐!” 清欢翻了个白眼,还浸猪笼呢! 那位帅气警察显然没有认同刘娥娥女士的措辞,还是很正义地拍了拍桌子,沉声道:“刘女士,请你注意你的措辞,这里是警局!” “看吧,我就知道警察也好色,这个许清欢这么坏勾引人家有妇之夫,你都不管,还来管我,还有没有天理吗?”刘娥娥说着大哭起来。 帅警察蹙眉,甚是不悦。 其他人也跟着皱眉,这刘娥娥简直就是泼妇了,逮谁咬谁! 清欢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开口:“警察同志,我现在头部很疼,刚才刘女士用带着月玛锁的包砸在我的头上,这会儿我有点恶心,头疼!” 那位帅警察一愣,看向清欢的头。 清欢耷拉下脑袋,却不曾想,这个动作恰好让帅警察看到她的头部。 那位帅警察定睛一看,去发现清欢的头上有着暗红色的血迹,有些殷红还染在了发丝上。“你的头的确受伤了!” 帅警察这时开口道:“我送你去医院!” “头怎么了?”钟伯一愣,立刻看过去,扒着清欢的头看过去,抹了一把,发现手上都是血,错愕一愣,钟伯快速地对警察说:“警察先生,快送她去医院,这伤的是头,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钟伯有点心疼,也有点生气许清欢居然开始没有说。 清欢看钟伯那关切的表情,扯扯唇,笑了笑:“我没想到会流血啊,我就是现在很疼很疼,钟伯,我要是脑震荡脑出血挂了你别忘记打官司找这个女人赔偿,让她扒掉棉袄和棉裤当了给我赔偿,知道吗?” “放心,你不挂钟伯也让人告她!”钟伯这回说话的语气十分强硬。 刘娥娥一听清欢说自己头上出血,又看到钟伯摸到了清欢头发上的血,也是被吓到了,但是她却还是给自己壮胆。“别吓唬人,我的包能砸多厉害!许清欢她这是讹诈,她要讹我啊!” 这个刘娥娥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大家都把目光转向她手里的包,只见她那个小挎包上一个拳头大小的月玛锁卡在两个拉链之间,赫然锁住。 所有人都是一愣,这个是防盗不错,但是也锁太大了吧?这又不是家里的防盗门,加个月玛锁,这是一手包啊!刘娥娥女士真是小气抠门财迷啊! 清欢继续耷拉着脑袋,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样子。 钟伯忍不住说:“警察同志,你们可要把这月玛锁和这包扣下,我有权力要求你们扣下做为以后的呈堂证供,我们要跟刘娥娥女士打官司,她伤害了清欢,我们这就去医院鉴定伤情,告她!” 钟伯如此强硬的语气让刘娥娥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警察点了点头,“刘女士,请你把把包交出来!” “我不交!”刘娥娥立刻抱着包死活不肯给。“许清欢还踹我呢,踹的我腿很疼!我也要要求验伤!” “你先动手的!”钟伯哼了一声:“你这个女人,赖我的房子,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几次三番你找我,要不是你无理纠缠,也不会这样!还有啊,警察,我还要告她,告她意图侵犯我!” “仲伟金,你吃抹干净就不认帐,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钟伯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红着脸道:“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是你每次都想强我,我不从,你就无赖我!” “你都跟许清欢睡了,你什么事干不出来?”刘娥娥这么一说,大家都看向许清欢。 清欢无力翻了个白眼,突然就一拍桌子,结果镇的头更疼,“你哪只眼看我跟钟伯睡了?你那点龌蹉心眼真是恶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吧你?我看你是觊觎钟伯美色,虎视眈眈太久,一直不得手所以赖着他吧?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审美缺陷啊?钟伯这种小老头也就你看得上,我看上的都是俊男,还不至于睡钟伯!” 钟伯听着直蹙眉,忍不住委屈地给自己正名:“其实我还是有点小帅的,就是老了点,对吧小欢子?” 清欢一听钟伯的话,呵呵,刚才一不小心打击到钟伯了,立刻配合的点点头:“对!钟伯,你说的对,你的确很小帅!但我的确没有觊觎你美色的意思,其实这刘大妈也没有,她是看上你的钱了老头!你们这些老年人太单纯很容易被骗财劫色的,回头我们工作室搞一个中老年相亲大会,专门给你们搞对象!” “真的?”钟伯有点不敢相信。“我以后还能找到老婆?” “当然!”清欢打了包票:“我一定给你找个温柔贤惠绝对不泼妇的,那种动不动就惦记你财产的,咱们一律不要!” “好!我喜欢!” 俩人的对话让帅警察冷酷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刘娥娥在那骂了起来:“许清欢你这个小浪蹄子,你勾引别人男人,还在这里搞这种,你真是贱人!我怎么没砸死你!” 刘娥娥说着就又被刺激起来,拿起包又要动手。 帅警察立刻就起身,在刘娥娥没动手之前就把她的包给一把拽了过去。 包被拿走,刘娥娥人扑过来,在警局就上演了肉搏战。 她冲过来直奔清欢,一把抓住清欢的头发。 清欢本来想要反击,但是想着这里的警局,自己也吃不了多少亏,自己吃亏了才能让刘娥娥倒霉,所以她就坏坏的没有动手,被拽住了头发,那伤口处更加疼了起来,血也跟着冒出来。 “我要求拘留她!”清欢被抓着也猛地站起来,没曾想,这一下起的太猛,结果人真的眩晕了起来,难道真的脑震荡了吗?她晃动了几下,想要挣脱刘娥娥。 “我打死你!”刘娥娥抓着她的头发一阵子死命的乱甩。 清欢被摔得脑子都散了,晕乎乎的。 “住手!再不住手,就开枪了!”这时,一道低沉带着命令式的声音响起,让所有人都是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说话的人。 刘娥娥也是手上一僵,清欢在刘娥娥手下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说话的人,正是那位帅警察,他手里一把枪,正举着,脸上的表情是冷漠的,甚至看向刘娥娥的视线都是充满了鄙夷和轻视的! 清欢扑哧乐了,然后冲着警察说:“警察同志,我没动,我没动!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刘娥娥再横也大概被枪吓到了,清欢猛地一甩,甩开了她手。 帅警察这时对着属下道:“把刘女士铐起来,送拘留所,以滋事寻事来拘留她,先半个月吧,现在就开拘捕单!” 刘娥娥这下吓傻了! 清欢晃了下眩晕的脑袋,呵呵笑了笑,一屁股坐下,觉得不行,又站起来。“不行,我真的得去医院了!” 她晃动着要往外走,结果一不下心就往旁边倒去。 这时,也不知道谁突然扶了她一把,清欢只觉得那人的手很大,再然后,她有点眩晕的脑袋更沉了,整个人倒了下去,有人接住了她。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温暖怀抱 这是一个温暖、坚硬而又让人舒服的胸膛。 靠在上面,清欢只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 然后,清欢就踏实放心地闭上了眼睛晕了过去。 一看这情形,钟伯急了,赶紧冲过来喊了一声:“清欢!清欢!” 但清欢就好像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躺在帅警察的怀中。 钟伯有点懊恼,心里直嘀咕,这个靳威屿关键时候掉链子,早就打电话给他了,让他来解围结果到现在事情都已经办完了他还没有来。 帅警察把清欢横抱起来就喊了警局的一个司机,然后对那司机说,“先去开车,我们去医院救人要紧。” 那人急匆匆往外走,差点撞上要进门的高大身影。 靳威屿稍微往后躲了一下,钟伯一眼看到了他,立刻就兴奋了起来,高声喊着:“大威,大威,快点过来抱清欢,送她去医院!清欢被打了。给我找个最好的律师我要高刘娥娥!” 靳威屿微微蹙眉,视线陡然一转,看到了许清欢被一个警察抱在怀里,他的眉毛更加皱紧,眼中闪过了不悦,唇角有点犀利,但是他一动没动,只是定睛看了看,犀利的眼神落在帅警察的脸上。 帅警察的目光也看向了靳威屿,两人相对视线相对,谁都没有说话,可是,空气量却似乎有种噼啦啪啦交火的声音。 钟伯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对靳威屿道:“大威,你没看见吗?清欢晕倒了,我们快送他去医院。” 靳威屿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瞧着帅警察。 钟伯对着帅警察赶紧说:“警察同志,你快把人给我们吧,我们自己送去医院!喏!给他,让他抱着就好了!” 钟伯朝着靳威屿的方向呶呶嘴。 谁知道帅警察只是冷眼瞅了一下靳威屿,淡漠地开口:“不必了,我送她去医院!” 钟伯一听,赶紧又说:“哪能呢,哪能麻烦您呢?您日理万机,哪能再为我们操心这种呢?” 说着,钟伯伸腿踢了一下靳威屿,靳威屿这才开口:“我来!” “不必!”警察抱着清欢立刻走了两步,很显然,他一点想要把人给靳威屿的意思都没有。 靳威屿本来没有上心,这会儿看到警察如此上心,抱着清欢的手臂那么用力结实,还这么紧紧地,他忽然觉得那双手臂很有力,很扎眼! “许清欢!”靳威屿忽然沉声开口,声音冷漠地像是来自地狱。 清欢本来昏昏沉沉被抱在一个怀抱里,因为靳威屿这种低沉冰冷如来自地狱般的声音惊扰了一下,也浑浑噩噩的醒来,然后晃了晃脑袋,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吟声:“呃……” “小欢子,你醒了啊?大威来接咱们了!”钟伯一看清欢醒了,立刻就邀功,赶紧把靳威屿往前推。 清欢听到靳威屿的名字立刻就蹙眉,搞什么? 怎么靳威屿又来了? 她睁开眼睛,瞅了瞅四周,完全没有自觉自己还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里,也没看自己上方,只看了眼钟伯说话的方向。 果然,许清欢看到了一脸一沉活像死了亲人的靳威屿,她蹙眉,真想问一句,您奔丧呢?这么苦逼的脸,吓死人啊! 或许是因为自己太晕了,她什么都没有说,耷拉下脑袋,却让她头上的伤口落在对面靳威屿的目光里。 “头怎么了?”靳威屿忽然沉声问道。 接着,靳威屿就要过来接人。 清欢却一头扎在帅警察的怀抱里,然后碎碎念:“快走,快走!” 帅警察没有动。 清欢这会让才回神,在警察的怀抱里抬头,清澈的大眼撞上帅警察那双深邃且有点内双的眼睛,那里面墨色一片,翻滚着清欢看不懂的情绪。 清欢微微蹙眉,立刻想到自己在人家怀里,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拜托,小哥,有情分事后还,先把我弄走!” 帅警察唇角微微一勾起,似乎隐匿了某种戏谑的深意,他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手臂,将清欢的身子完全的包裹住,头也被他大手压在怀中,丝毫不觉得这姿势暧昧。 他只是冲着自己的同事说:“备车!” 然后,他就抱着许清欢大步离开了警务室。 身后是靳威屿和钟伯。 靳威屿的脸色很不好,被一个小警察当众拒绝,他的面子很是挂不住。 钟伯却忍不住叫嚣:“哎!怎么回事?怎么非要抱着小欢子走?这位警察,你谁啊?报上名来!” 抱着清欢已经走到门口的警察丢出来三个字:“向乘风!” 靳威屿的目光不由得一沉,看着抱着清欢离开的向乘风的背影,那股子异样的感觉从胸口溢了出来,一脸的不悦。 该死的许清欢,她难道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吗? 为什么弄的头上都是血? 还有,为什么她赖在那个姓向的死男人怀里不出来? 除了警务室,上了警车,清欢被放在后座,当然向乘风也坐在了后面,他终于松了手,清欢快速的坐好身体,眼珠子一转,开口道谢:“那个警察同志,谢谢你啊!” 向乘风没有说话,这时警车前门被打开,钟伯钻了进来,对着他们道:“快走,去医院,给清欢包扎!” 钟伯才不会把清欢丢给这个冷脸的警察,尤其这个警察看起来还那么不安好心,居然敢公然跟靳威屿叫板抢人,他是故意的!所以钟伯觉得自己为了大威的幸福也为了自己后半辈子,更得上前盯着,尤其在清欢还受伤的时候,更得寸步不离地照顾了。 钟伯一上来车子,清欢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却恰好对上了向乘风的眸子,他看看清欢,又看看前面的钟伟金,对司机道:“开车!” 见向乘风没有赶自己下车,钟伯嘿嘿一笑,算你有眼力劲儿!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清欢被送进了医院,先是拍了个片子,确诊有轻微脑震荡,然后又去处理伤口,头上被砸的一个坑,出血不是大面积的,所以上了点药,没有太大问题。 整个给过程,向乘风都跟着,钟伯跟着,一边关心清欢,一边盯着向乘风。 等到片子一出来,钟伯就给靳威屿打电话:“大威,你快来吧,小欢子她脑震荡,你再不来拉我们,她就跟那个警察走了!嘿!我说你墨迹墨迹什么呢?你还不给我过来!” 十五分钟后,靳威屿的确来了,清欢盯着白纱布走出外科室吗,看到了靳威屿,今天的他,一身的黑色,很是冷漠,她又是一愣,整个人躲在了向乘风的身后。 靳威屿那双犀利的眸子立刻射出毒箭一般的目光,锁住清欢。 清欢低着头,也不看他。 钟伯这回对着向乘风道:“向警官,您先走吧,我们正好要带清欢回家,你去忙吧!” 而此时,走廊上路过的人让几个人都是一愣,清欢一侧头,一眼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林怡然,她手里拿着一个包,姿态高傲地走来,却在看到这边的几个人的时候人也是一怔,好像没有想到会遇到清欢一般。 清欢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到自己的母亲林逸然女士,此刻正一脸冷漠的望着清欢,她似乎都没有看到清欢头上的纱布,那还渗血的纱布完全被她忽视掉了。 清欢没有说话。 林怡然看也没有看其他人,只是冷漠地望着清欢,大概有十几秒的时间,她终于开口,“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跟我过来。” 清欢从向乘风的身后走出来,没有看到向乘风的手微微的紧了紧,他的嘴也张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清欢跟在林怡然的身后,朝着角落里走去。 这是三年以后清欢回来之后第一次见,自己的母亲。 没有关心,没有宽慰,有的只是冷冷的疏离感,萦绕在母女两人周围。 清欢站在母亲的面前,从她冷漠的脸上,看出了她对自己的失望,3年里,不闻不问,让清欢早已对这个人,这个称之为母亲的人渐渐绝望。 在绝望里,慢慢的冰冷一颗枯死的心。 “你还有脸回来?”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甩了过来,落在清欢的脸上,林怡然喝了一声,燃火的目光愤怒的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清欢,这是她的女儿,她寄托了所有希望的女孩,却没有想到一次次让自己受辱,自己经历的那些,被人羞辱的岁月,原本以为有了清欢这个女儿可以翻身,却没有想到,清欢比自己还要丢人。 清欢被甩得眼前直冒金星,她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脸上的表情如同覆盖了冰霜一般,染出一丝淡淡的嘲笑,着衬托的她眼中的冰冷更甚。 “这就叫有其母必有其女!”清欢冷声说道,阴郁的目光里有着嘲讽,有着不认帐的倔强。 “喂!许夫人!”钟伯一看原处角落里清欢刚站住就被甩了一个耳光,拔腿就走了过来,高声呵斥林怡然:“你这是做什么?教育女儿也不用这么粗暴吧?” 靳威屿也走了过来。 向乘风也跟着走过来。 靳威屿跟向乘风两个人站在一起,都有着一米八以上的身高,两人身上都有着冷漠的气质,站在那里,很有压迫感。 林怡然看着大家都走过来,看到说话的糟老头,又看看靳威屿,向乘风,眼中划过一抹不耐,沉声道:“我教育自己的女儿,你管的着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悲伤不已 钟伯是谁,才不怕,他微笑着开口:“许夫人,按说是管不着,但是路不平,就有人踩!您这是干嘛?有女儿要珍惜!” “钟伯,你不必说了!”清欢冷声的开口。目光里有着嘲讽,她又说:“我跟许家没有任何关系,这个被成为母亲的人,我也不想认了!” 清欢冰冷无情的话,再次掀起巨大的波浪,林怡然气的身子直哆嗦,这要传出去,自己在许家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她只是想要教育她,没想到她会如此说,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清欢的目光跟靳威屿的目光无意中相碰。迎视着靳威屿投过来的冰冷视线,清欢压抑着那从骨子里迸发出的痛苦,握紧了双拳,脸色除了巴掌印外都是惨白一片。 “伯母,有话好好说。”靳威屿这时开口。 他不开口或许还好点,一开口,林怡然彻底爆发。 “靳威屿,你给我闭嘴!”林怡然冷厉的声音让人听着胆寒,一双历目朝着靳威屿扫过来,盛怒之下的双目里火光熊熊的燃烧着,甚至有种狂燥的火气,“这里没有你开口的余地,你一个大男人出了问题不负责,躲起来当三孙子,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儿?还猫哭耗子假慈悲?靳威屿,我警告你,我们家的事情你少管,当年你瞧不上我女儿,今个儿就别招惹她。我不待见她,不代表你可以欺负人!” 靳威屿被说的一怔,黝黑的目光里闪过一抹轻蔑的笑意。 许夫人又要发火。 “呵呵,许夫人说的是,我也觉得大威你闭嘴的好!”钟伯那是笑容依旧,陪着笑附和林怡然。“许夫人你消消气,不要这么动怒,容易内分泌失调的!” 冷眼扫过眼前的老头子,林怡然冷嗤一笑,“你算是干嘛的?一边去!” “我打酱油滴,打酱油滴!”钟伯虽然笑着,可是云淡风轻的话语里却满是犀利,目光直视着许夫人,道:“一个女儿,出了事,不给温暖,还在这里恶言伤她,许夫人,这事你老不地道了!小欢子这丫头好像也没怎么,都是靳威屿这色狼欺负人,可是这社会一旦男人成功了就都不找男人麻烦了,找的都是女人的麻烦,这就是世道!你就仁慈点,别这么伤自己闺女了!” 钟伯的话让清欢心里一暖,却也悲凉万分,她依旧是一脸的淡漠。对着母亲道:“我是要在济城生活的,你们要想搞什么手段,随便你们,我不会怯场,你们就算弄走我,我还会回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林怡然暴躁的吼着,气喘吁吁的瞪着清欢,垂在身侧纤细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颤抖着,扬起巴掌,却又要扇过去。 “请你住手!”一个有力的大手拦住了许夫人的手,高大的身躯挡在了清欢和许夫人中间,是向乘风,他截获住了林怡然的巴掌,视线微微眯起看向林怡然,忽而冷漠一笑,面对着林怡然。 清欢却在这个空档一溜烟的跑出去。 钟伯正准备追上去,却听到向乘风对着林怡然叫了一声:“二婶,别来无恙!” 许夫人林怡然一愣,一下子怔住,这个称呼让她整个人都呆了。 或许是太久没有人这么叫自己了,或许是这个称呼让林怡然想起来了过去很多的事情,她一下子愣在那里,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警察,好半天,狐疑地问:“你是?” “向乘风!”警察一字一句地开口。 “乘风?”许夫人愣住。 向乘风望着林怡然忽而又勾起唇角,那是一抹充满了嘲讽的弧度,他冷声道:“哦!我忘记了,不好意思许夫人,你已经不再是我的二婶,你现在是许若鸿先生的夫人,济城富甲一方的阔太太。是我口误,抱歉了,许夫人!” 林怡然的脸色更加苍白,手在身侧握紧,抓着包包的带子,似乎摇摇欲坠,很是生气一般却又无处发泄。 向乘风又开口讥讽:“有本事勾引到许若鸿,成为阔太太,对着清欢撒泼算什么?把你的手腕使出来,怎么半老徐娘了得不到许若鸿的宠爱了,担心下堂朝着清欢撒气呢?” 林怡然的脸色变了又变,却没有说出话来。 向乘风微微眯起眸子,很是凌厉地一转,落在靳威屿的脸上,忽而一勾起唇角,冷冷一笑道:“靳先生,男人所为,不该是让女人站出来成为受害者!” 靳威屿皱眉,对上向乘风的眸子,“哦!看来向警官是个男人了!希望你以后别让你的女人受伤!” 向乘风冷冷一笑,转身就走。 钟伯看着他,又看看林怡然,眨巴下眼睛在卖萌,“这是什么辈分?我晕了,我真的晕了,谁解释一下?” 谁都没有搭理他。 身后,靳威屿望着已经远走的方向,眉头深深的皱起,直到人消失不见,他才转过头来看向林怡然。 林怡然似乎还处在震惊里。 靳威屿望着林怡然,忽然沉声开口:“许伯母,我是外人,玩弄清欢也就罢了,你是她母亲,却这么贬低她无视她,好像说不过去!您的心肠是铁做的吧!” 靳威屿淡淡的说完,也转身离开。 钟伯只好跟着靳威屿。 他在靳威屿的身后碎碎念:“我们今天去找刘娥娥了,要分手!她不愿意,骂了清欢,我以为清欢有点本事的,没想到她去了就是挨揍的货,真不知道这丫头过去三年怎么过的!有的人怎么比铁石心肠还铁石心肠呢!睡了人家居然装模作样的当绅士,呃呸!真是不要脸!” 靳威屿慢慢的转过身,视线落在钟伯的脸上。 对上靳威屿投射过来的视线,钟伯挺直了腰板儿,冷哼一声:“看什么?说的就是你,大威!” 靳威屿不理会他,直奔外面,他看到了向乘风,也看到了前面不远处失魂落魄的许清欢。 “啊!小欢子,好像很不好的样子!”钟伯担心地开口。 “少废话!”靳威屿冷喝一声:“我又不瞎!” “你少冲我发火,向乘风说的你一点没错,你咋不冲他叫唤?是男人就不该让女人成为受害者!这话我爱听,冲着这话,向乘风是我偶像!” “你哪国的?”靳威屿瞪了一眼钟伯。 “谁让你当初没有看好你妈让她嫁给别人,你倒戈在先,还怪我叛变?你有人性吗?”钟伯很是委屈。 靳威屿瞅了瞅他,给了一句话:“你,欲求不满心生怨念,鉴定完毕!”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着许清欢走去,徒留钟伯咬着唇在街上无语凝噎。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清欢就像是被抽离了灵魂一般漫无目的地走在人群中,好几次都差点被人冲撞到。 空洞着眸光,清欢微微的抬起头,逼回眼角的泪水,可一滴一滴的眼泪却还是无声的从眼中落了下来,咸涩的滑进了口中,带里那压抑不住的痛苦。 几步之隔,向乘风面色阴沉的看着那依旧走在道路中间的身影,而此时,一辆车子急速奔来,向乘风身影快速奔过去,揽过清欢的身子,迅速的退到了路边的角落里。 “你疯了,车子来了也不知道躲开?”向乘风阴郁的脸色,目光复杂的落在臂弯下的人身上,这一次,他真是生气了。 听到那低吼的愤怒声,清欢幽幽的抬起头,泪水湿润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悲哀,就这样呆呆的凝望着眼前的帅警察,被银牙紧咬的嘴唇慢慢的张启,扬开一抹悲伤的笑容,淡淡的,有着说不尽的绝望和哀愁。“谢谢哈,警察先生,我只随便走走,可没有想要寻死,你别误会了!” “你这副样子,对得起你思念的向爸爸?”向乘风质问她。 “你是谁?”突然提到向爸爸,清欢立刻就警觉起来,带着狐疑,蹙眉望着眼前的男人! 向乘风冷厉着眸子望着清欢,紧抿的唇透着森冷的不悦,似乎很不满意清欢居然忘记了他。 见他不说话,清欢更是蹙眉。 “放开我。”倔强的开口,清欢大力的擦去眼角的泪水,猛的推开向乘风的身子,凄厉的吼起来,“你放开我!” 莫名其妙的被推开身影,向乘风目光一沉,面色更加的阴沉。 清欢大步朝着前方走去,空洞的笑着,单薄的身影更加的倔强挺直着朝前走,却是越走越想哭,也最终无声的哭了起来! 看着前方离开的身影,颤抖的肩头,向乘风冷峻的五官紧紧的纠结在一起,迈开脚步要追上去,突然,前方,一抹高大的身影已经朝着清欢走了去。 靳威屿看着清欢落泪的脸,微微地蹙眉,走近了她。 感觉到眼前的身影挡住了去路,清欢慢慢的抬起头,视线一点一点的上移,泪水朦胧的看向靳威屿那张俊逸的脸庞。 “你不是打不倒不求饶吗?”沉声的开口,靳威屿蹙眉看着泪水溢满面容的清欢,那绝望而脆弱的样子,让他竟然有着丝丝的担心。 “关你屁事。”低声的开口,抬手擦着泪清欢脆声的开口,可那泪水却像擦不完一般,一点一点的从眼眶里蔓延开来,瞬间又湿透了一张苍白的不能再苍白的脸。那红红的巴掌印真是看起来太刺眼了。 靳威屿神色一冷,随即伸过手,“至少我是帮凶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居家男人 清欢一听这个更是生气,冲着靳威屿喊了一声:“都是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害得我颠沛流离三年,三年还不够,你还要害我,你到底想要怎样?” “他可不是独裁者,来我这里!”突然,加入了一道嗓音。 清欢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了向乘风正走来,朝着她伸出手。 清欢蹙眉。 “我是向乘风!清欢!”向乘风的手没有收回去。 看着眼前略显粗糙的大手,清欢脑海里闪烁过无数场景。 “乘风哥哥!”清欢呢喃着这个称呼,以一种十分复杂却又惊喜的目光望着向乘风。 这个她曾经的堂哥,那时她还是向一忠向爸爸的女儿,向乘风还是她的堂哥,她走的时候向乘风多大来着?十一还是十二?那时他还是处在青春期的小个子,如今,如今快二十年过去了,他变成了玉树临风的高大帅气的小伙儿,真是岁月如梭,清欢一下子惊喜起来。 她盯着向乘风又喊了一声:“乘风哥哥?” 向乘风冷冷地看了一眼靳威屿,这才转向清欢,虽然多年不见,但是在向乘风说出自己身份的刹那,他对眼前这个以前的堂妹,还是露出了很宠溺的笑容:“清欢,好久不见!” 乘风还在伸手,清欢犹豫了一下,将小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被他五指握住的瞬间,忽然那强压下的哀伤再一次的蔓延开来。 哇的一声,纤瘦的身子猛的扑进向乘风的怀抱里,紧紧的搂住他的身子,清欢哀伤的大哭着,肆意流淌着心头那苦涩的泪水,只觉得很委屈,很委屈! 被清欢过大的力道冲压下,向乘风身子退后了几步,这才扶住她的身子,低头扫了一眼在怀抱里哭的颤抖着身影,手轻抚着她的背,粗声的开口,“别哭了。” 半拥着哭的不能停止的清欢,向乘风抬起头来看向靳威屿。 靳威屿神色复杂的纠结在一起,眯起眸子冷眼盯着眼前。 “哇!乘风哥哥!”清欢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哭声,不哭之后,就搂住他结实的腰身就开始启动别后重逢的喜悦会话模式!“哥,真是想不到是你,刚才你怎么不认我啊?是不是不想认我啊?这些年你好不好啊?我好想你,也好想向爸爸,我去看过他,可是每次都偷偷的,我不敢去,怕他伤心!哥,你怎么不劝向爸爸再婚啊?他一个人这些年怎么过的啊……” 清欢的问题那么多,让人应接不暇。 向乘风只是微微一笑,看着她红肿的脸,受伤的头部还渗着血,他柔声道:“换个地方,你需要休息,我们再细聊!” “好啊,好啊,去我那里,哥,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清欢挽住向乘风的手臂。“走吧,咱走!” 于是,两人在靳威屿的沉默里,钟伯的错愕里,大步离去。 谁都没有理会另外俩人! 钟伯第一个回神,喊了一句:“我顺路,捎着我!” 清欢回头对钟伯道:“你打车吧!” 被拒绝了! 钟伯站在医院外的大街上,咬着手指,嘟哝着。“等等我嘛!等等我!” 悠远的目光看了许久之后,猛的回过神,靳威屿快步转身向着停车场走去。 清欢跟向乘风回到了公寓。 向乘风其实有着一种很淡漠的性子,他不是很爱说话,几乎都是清欢在说,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乘风哥哥,你这些年过的好吗?大伯父和大伯母好吗?你有没有找女朋友?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你为什么做了警察?警察这个职业也挺好的,挺适合你的。我真没想到你会当警察,我以为像你这样冰冷的性格,应该会去当医生,拿刀在人的身体上,划来划去的那种医生。” 向乘风抽了抽唇角,有点哭笑不得,什么叫拿刀在人的身体上划来划去的那种医生? 清欢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向乘风还没有一一回答,清欢又已经在问下个问题了,只是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神色有一点愧疚。似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打定了主意,开口问:“乘风哥,向爸爸最近还好吗?” 自从三年前出事以后,清欢再也没有去见过向爸爸,虽然在一个城市,但是清欢离开了济城,去了滨城。 三年里没有再来济城,最近回来之后也没有去看向爸爸,哪怕是偷偷看一眼都没有,或许在自己的心里清欢觉得,自己给向爸爸丢人了,没有争气,所以,她没有脸再出现在向爸爸的面前。 向爸爸应该也看到了所有的报道,清欢觉得,向爸爸一定很担心自己,自己让她担心,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加上当年了林怡然跟向爸爸离婚时候,向爸爸不肯,林怡然歇斯底里的闹腾,最终让向一忠不得不同意,这些都是清欢不敢去,也不好意思去的理由。 清欢也没有想到会再遇到向乘风,那么多年没有见,如今见到了,向乘风还能主动认自己这个妹妹,清欢觉得很幸福! 向乘风望着清欢良久,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想念的话,就自己去看,我不做传话者!” 清欢一愣,没想到向乘风会这样直接,撇撇嘴,也没敢吱声。 “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像今天这种事情,你首先得知道自保!”向乘风见清欢不说话了,才开始开口嘱咐。 这次他是真的差点没有认出来,清欢跟以前比有了很大的区别,变得不一样了,以至于他刚才见到之后都没有认出来。 清欢更高兴,因为向乘风居然没有跟自己划分界限,也没有跟济城所有人一样带着有色的眼光来看自己,这是清欢,这三年来最开心的事情,她一直把向家的人当成自己的亲人,反而跟许家的人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这么多年来,她心底惦念的也是在向家时候的亲情。 来自向乘风的关心,给了清欢力量,她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容璀璨,大眼睛骨碌碌地开始转动,透着狡黠。 这样灵动的眼眸,让向乘风看了稍微放心了不少,他对清欢说道:“清欢,今天的事情,很复杂,我没有想到你会从事这样一种职业,我不是说这种职业不好,只是觉得,或许你应该做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工作。” 向乘风说完清欢微微的一怔,反问道:“难道,乘风哥你觉得这个职业不好吗?我并没有做违反道德的事情。我很努力的想要帮助陷入感情危机里的人!” “我知道!”向乘风点点头。“但是别人可能会误会!而且你今天这种情况太危险了!你看你的头都受伤了!” “没事,小伤而已!”清欢丝毫不在意。 看她这样没心没肺一般,向乘风很无语的摇头。 “哥,那个刘娥娥,你们能拘留多久?” “这种情况会依法拘留的!” “你不能为了你妹妹我多拘留她几天?” 向乘风摇摇头。“不能!” “太没人情味了!”清欢小声嘟哝道。 本来很小的声音,谁知向乘风的耳朵太好使,一下就听到了,他轻笑出声:“法不容情!” 若仔细听,就能发现想承担的口气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可惜清欢已经被他这么四个字给打败,她就知道向乘风就是铁面无私,不过这也是他的优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思及此,她倒不埋怨他了,清欢看了一眼表,时间都下午两点了,她午饭还没有吃呢! 这时候,肚子很配合的咕咕叫了两声。 清欢一下子脸红,有点懊恼地瞅着向乘风。 向乘风笑着问:“饿了?” “嗯!”清欢诚实地点点头。 “去床上躺着休息吧,等下我叫你!”向乘风说着就四下看了看,然后去冰箱前打开了冰箱,发现里面除了泡面和饮料什么都没有,他又打开下面,拿了冰块回来给清欢冷敷被林怡然打的红肿的脸。 清欢很不好意思,小声道:“谢谢!” 向乘风沉声道:“我出去一下,拿你的钥匙一用!” 说完,他就走了。 清欢回到了床上,她闭上眼睛,脸上是冰冷的感觉,心里却微微的热了起来,大概是遇到亲人的原因吧。 真好! 向乘风大概只出去了十五分钟。 回来的时候,他并没有进卧室,而是去了厨房。 清欢听到厨房传来声音,放下冰袋,掀被下床,走到厨房门口,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微风带起百叶窗轻轻的摇曳。 而向乘风就站在厨房的灶台边,系着她常用的小熊图案的围裙,在切菜! 他还穿着警服,整整齐齐的警服,被熨烫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大概是听到了清欢的声音,向乘风回头,对上清欢诧异而又惊愕的眼神。 其实,向乘风是那种很帅的男人,剑眉修目,五官长得非常协调,俊秀精美的五官,细腻的皮肤,配上精瘦的曲线分明的骨骼和肌肉线条,显得更加耀眼,只是性子有点冷漠,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那是跟靳威屿不一样的一种气质,靳威屿身上有一点邪邪的味道,但是向乘风不一样,向乘风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很正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新的任务 清欢看到这样在厨房系着围裙忙碌的向乘风,真的没见过,也没想过,她那灵动的大眼睛骨碌碌转动了好几圈,瞅着向乘风。 向乘风面无表情地问:“有事?” “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这简直就是居家必备的好男人嘛! “这个需要学吗?”向乘风反问,他总是那么自信,一学就会。 清欢呵呵笑着:“我知道你聪明,你不学也会!” 她看向乘风切的菜,那都是很有刀工的,不像是生手,清欢放心地回到了卧室。 二十分钟后,她听到向乘风在外面喊了一声:“可以吃饭了!” 清欢还是被饭菜的香味给吸引了,肉、蛋,青菜的味道都有,很香。 她似乎有些诧异的走出卧室。 当看到自己小餐桌上摆放的四菜一汤时候,清欢错愕了一阵,随后又忍不住错愕的挑眉看着正端着一杯水走来的向乘风,他把水杯递到她手里,道:“饭后吃消炎药,出血了,不要感染!” 清欢再将目光移向餐桌,狐疑的问:“都是你做的?”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吃饭吧!不是饿了吗?” 清欢闻言微微一愣,那双水漾水漾的眸子瞪着看向他,表情极为怪异和惊讶,甚至带了满满的崇拜:“乘风哥哥,你怎么会煮饭的啊?小时候你都不会,我让你煎鸡蛋给我吃,你都不会!” 向乘风听到这话,视线一顿,有点恍惚,似乎在回味过去。 清欢已经自觉地坐到餐桌旁,没拿筷子直接下手去抓了一片肉皮,饿死鬼投胎一般塞进嘴里,边吃边嘟哝:“真好吃,好吃!” 向乘风的目光投在清欢的脸上,眸子里慢慢溢出一抹笑意来。 这一餐饭,清欢吃的是风卷残云。 向乘风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清欢送他,向乘风站在门口,看着清欢的眼睛,忽然很认真的说:“清欢,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结婚,我还是一个人!” “为什么啊?”清欢瞪大眼睛:“哥,你条件这么优秀,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闻言,向乘风只是深深地看了清欢一眼,然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清欢也不解,向乘风就走了。 因为头部受伤,清欢一下午都没有再出去。 第二天,清欢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把头发上的纱布揭掉,就出门了! 大概是因为见到了乘风的原因,所以一早爬起来上街的时候也觉得脚步轻松了许多,步伐轻盈,晃着步子,走到了报刊亭。 钟伯看到她,没说话。 清欢却心情很好,冲着他喊:“钟伯,昨天这任务我没完成,等到过两天刘娥娥出来了,咱们继续战斗!” 钟伯却翻了个白眼,然后拿出手腕,指了指上面的表,对着清欢道:“昨天,那个帅警察,在你公寓呆了三小时又十八分钟,你们干嘛了?” “你怎么知道?”清欢错愕。“你掐表看了啊?” “我在楼下堵截他呢!”钟伯直接承认。 “……”清欢先是愣住,接着就忍不住问他:“钟伯,你无聊不无聊?” “就是无聊我才这么干的嘛!你说我一个老头,什么都没有,就剩下无聊了,我再不把无聊发挥到极致我对得起我光棍一生的身份吗?”钟伯是分分钟都有理由。 清欢也不跟他多说了,心里还是有点同情老头儿,大概真的如钟伯自己所说,他太无聊了,太寂寞了,才会找这种无聊的事情做。 清欢冲着他笑了笑,猛地收回笑容。“我走了,每天路过你这里,随时联系!” “昨天大威在我家里坐了三个半小时,直到帅警察走了我回去,他才离开!”钟伯对着已经走出去十多米的清欢说道:“他大概吃醋了,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大便还臭!” 清欢听后心里居然莫名跳动了一下,随后自嘲一笑。怎么可能?靳威屿他要是真的对自己有那种心思,当年父亲提亲的时候他就不会当众拒绝了!但凡他有一点顾及到自己,也不会在那个时候那样出言伤她,对于钟伯如此没有底线的拉郎配,清欢觉得有必要声明。 于是,她又走了回来,到了钟伯面前,对他说:“钟伯,你实在无聊寂寞的话,就去福利院做义工,或者敬老院也可以,请您把有限的精力用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不要再捣鼓我跟靳威屿了!” “可是,我就想你跟大威在一起嘛!这是我的夙愿,我喜欢你,也喜欢大威,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多美啊!” 清欢不理会他,继续说道:“您也知道他跟陈静怡的事情,即使没有陈静怡,您觉得我跟靳威屿可能吗?当年他当众拒绝我父亲的提亲,我们那时就已经不再可能!如今我不管你是靳威屿的长辈,还是他的基友,我都想告诉您,靳威屿是跟我无关的,如果您想跟我成为朋友,就请尊重我!不要动不动就给我拉郎配,尤其还拉靳威屿!” 清欢这话说的是毫不客气,说完之后,钟伯听得都愣住了,然后忽然把一根手指塞到嘴里,咬了一口,然后眼泪汪汪的拿一双苍老却卖萌的眸子瞅她,还学着岛国电影里面女主的经典台词:“不要嘛!” 清欢十分无语,火大的指控:“卖萌可耻,老光棍卖萌更可耻!” “不要嘛!”钟伯语气更可怜。 清欢抬高了声音,几乎是用吼的。“钟伯,不是不要嘛!是呀买碟!” 钟伯立刻回了一句:“嗨!” 清欢再也不理会钟伯,转头就走了! 本来大好的心情,被钟伯都给毁了。 到工作室的时候,高邑霆看到她的样子,走上来问:“怎么回事?你看起来有点不同?” 清欢一挥手,道:“别提了!差点就开颅!” “怎么回事?”高邑霆一听有点担心,凑了过来,手直接就摸上清欢的头,开始检查。“你受伤了?哪里受伤了?怎么样?要紧吗?” 清欢一把扒拉开他的手,“一边去,我现在头疼死了!” “呀!真的开瓢了!”高邑霆正好看见清欢头部的伤口,错愕的叫了起来:“你跟人干仗了啊?你是不是把靳威屿给做了?” 面对高邑霆夸张的表情,清欢十分无语。“什么叫我把靳威屿做了?”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所有人都提靳威屿? “就是你把他给……”高邑霆说到这里,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着划了一下,大眼睛一挑,表情十分丰富:“就是这样,结果了生命!” “滚一边去!”清欢真是没心情跟他鬼扯。 “那就是没做啊?”高邑霆似乎有点遗憾,又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清欢道:“那个,前天,易安白来咱这儿找你来着,让我联系你,我给你QQ留言了,你也没有回复我!” “哦?”清欢还是意外的,虽然那天他打了几个电话,但是清欢没有想到易安白会来工作室。 她也没在意,只对高邑霆道:“那个我们的邮箱里面有没有人投简历?” “有几个可以的,投简历的人很多,不过都得筛查一下,我想我们还是在搬到新地方之后再确定面试时间,我们在这地方面试的话,人家来了也会吓走的!” 高邑霆和易安白都说这地方不好,清欢现在想想,搬家的确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我上去看看,今天上午你跟我筛查一下,我们确定几个人,到时候通知面试!”清欢道,忽然想起什么问:“你今天没任务吧?” “没有!”高邑霆摇头。 “那好,就筛查简历!” 两个人在工作室搞了一上午,清欢看到几个简历写的不错的人,就是不知道真实情况怎样了,等到面试时候具体再问问。 刚要休息,准备跟高邑霆吃个饭,清欢的电话恰好响了,她看了一眼,正好是易安白,接了电话:“易安白,有事?” “恩,我今天要被一个女孩子缠住了,很烦,快来救我!”易安白的语气有点无奈,似乎很烦躁。 “哦!在哪里?我现在立刻去!”清欢站起来跟高邑霆比了一个自己要外出的动作,然后就往外走,她手里拿着电话,边走边接电话。“对方是怎样一个女孩子,是你招惹了人家,人家不想跟你分手是吧?” 易安白立刻道:“没有,没有,这次这个是我妈找人硬塞给我的,而且十分棘手,清欢,我担心你知道她是谁之后不敢过来!” “谁?”清欢问。 “陈静怡的妹妹,陈静安!”易安白道。 清欢虽然在易安白的提醒下做了思想准备,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陈静安,等等,陈静安今年不才22岁吗?怎么现在就相亲了?而且相亲对象还是易安白! 易安白听到电话里没有了声音,立刻道:“我知道你会很怕跟陈家人有交集,你要是实在不想来,我不怪你!” 清欢微微一怔,立刻道:“我没事,我现在立刻过去,你跟我说,在哪里?” “你不怕?”易安白的语气里有了一点怀疑。 清欢立刻就不干了,“我说你要是怀疑我,我就真的不去了!” “别!别!”易安白立刻求饶:“姑奶奶,我错了!” “说地址吧!”清欢没有跟他计较。 易安白立刻报上地址,并且嘱咐清欢:“穿的漂亮点,我妈可能也在,你要小心!” “我觉得你还是让你妈妈小心点,别回头又晕倒了,老晕的话,我的同情心也会被磨灭掉的!” 易安白在电话那边噗嗤乐了。“我觉得我妈是金刚不坏之身,所以吧,晕了也没关系。” 等到清欢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在伊丽莎白法国餐厅的门口,陈静安跟她妈妈刚要往里面走。 清欢远远地看着,陈静安挽着妈妈的手,一脸的娇羞样子。 清欢拿出电话,打了易安白的:“喂!你到了吗?” 易安白说:“我在餐厅的二楼,你先来二楼,我们先见面说一下,别一会儿没办法收场!我跟你说啊,那个陈静安,以前在英国读书时候就追过我,我有点怕她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冤家聚头 清欢在二楼餐厅的厕所那边找到易安白的时候,他正在抽烟,似乎还有点愁的样子,清欢走了过去。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易安白回头,一眼对上清欢,忽然眼前一亮,然后就毫不吝啬地夸起了清欢:“行啊!很漂亮!” 清欢来的时候特意去了商场购置了一套新衣服,改良式的旗袍,现代感很足,穿在身上露出修长的腿和圆润的肩头,更显得她身材修长,头发挽了上去,看起来整个人都高贵了很多,脚上一双五公分左右的高跟鞋,这次清欢没穿抬高的,不想找罪受。 如此的装扮的确很漂亮,加上她本来颜值就高,所以一路走来十分抢眼。 易安白都看的忍不住想要吹口哨,他熄灭了烟蒂,走过来,冲着清欢笑:“的确是美人儿!” “别废话了,一个陈静安就让你这么害怕,躲在厕所外边抽烟,你是不是在英国时候跟陈静安睡了?”清欢一开口就没有给易安白留面子,反正按照易安白的德行,不睡也十之八九有点问题,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纠结。 闻言,易安白的脸上露出一种十分尴尬且无奈的表情。 “真的睡了?”清欢吓了一跳。“你这人真的太花了!” “没有!”易安白忙摇头,怕继续被误会。“是陈静安那种小孩子很单纯的,她跟陈静怡不一样,所以我怕伤害了她!不过我跟她可没有发生那种事情!” “行了,不用解释,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清欢想了想,陈静怡的妹妹陈静安比自己小,以前清欢几乎不跟她玩的,因为陈静安是真的乖乖巧巧的小女孩,印象里至少是这样子的。 清欢这会儿来了还真的有单不忍心,“你自己不能拒绝吗?” “我拒绝了,但是我妈不愿意!” “你这么听你妈的话?”清欢表示怀疑。 易安白笑了笑,笑容如狐狸般狡诈。 清欢也没有理会他,只问:“需要我做什么?” 易安白就在清欢耳边嘀咕了一阵儿,清欢十分无语。 最后,清欢道:“知道了!我会全力配合的!” 易安白这才走了。 清欢这时候并没有着急去餐厅,在走廊里呆了一会儿,然后才出来。 她进餐厅的时候发现易安白已经在靠窗边的一个卡座豪华桌前坐着了,同座的还有他母亲安锦慧,陈静安和她母亲方淳兰。 清欢远远地看了一眼,服务生走来,对着清欢很客气的道:“小姐,请跟我来,易先生给您订了位置!” 服务生在前面带路,清欢跟在后面。 易安白定的位置是那种情侣专用座,距离他们不远不近,却因为有绿色植物而遮掩了安锦慧和陈静安她们是视线,让她们看不到自己。 清欢坐下来后,服务生递上来菜单小声说:“易先生说请您自己点餐,账单算在他卡上,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 清欢低头看桌上的菜单,她的脖颈因为挽起的长发而显得更加修长,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加上动作优雅,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耀眼。清欢修长的手指挑起菜单,看了又看,最后很俗的点的都是最贵的! 对法国菜不了解,就点最贵的吧,贵肯定有贵的道理。 服务生很礼貌地道:“请您稍等!” 服务生一走,只剩下清欢了,她坐在餐椅上,这才四下看了看用餐环境,果然是高档餐厅,干净卫生有情调,那边易安白他们那桌的声音很低,但是清欢还是能听得到他们说什么。 此时,易安白母子坐在陈静安跟方淳兰的对面。 陈夫人方淳兰笑着开口:“锦慧,没想到安白突然长这么大了!” 安锦慧也笑着接口:“可不是,你看你们家一对姐妹花都已经出落得是大美人小美人了,静安也从英国学成归来了,我还听说静怡也进了你们陈氏,开始帮她爸爸接管公司的事情,兰兰,你这才真是好!我真羡慕你,有女儿,可以一起逛街,我这倒好,找安白逛街,他嫌我烦!” “呵呵……”方淳兰笑得很是开朗,可见易夫人的恭维对陈夫人方淳兰来说很是受用,她立刻笑着道,“以后叫我们静安陪你,静安乖着呢,跟她姐姐不一样性格,静安会听你话!”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陈静安忽然娇羞的抬起头,冲着安锦慧一笑,乖巧的说:“安阿姨,您以后要是去逛街没人陪不嫌我烦,就给我打电话好了,我一定随叫随到!” “静安真乖!”安锦慧对这个笑起来很羞涩的女孩子很是喜欢,瞅了一眼自己儿子,发现易安白低着头,看他自己的手指甲,正愣神。 安锦慧在桌子下面踢了儿子一脚。 易安白这时一抬头,先是呵呵一笑,然后立刻收回笑容,速度之快让人以为是川剧变脸,敷衍的意味如此明显。 陈静安偷偷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易安白,然后立刻又低下头去,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到耳根连着一大片都跟着红红的。 安锦慧又是瞧了瞧陈静安,对这个女孩更加喜欢起来。能够害羞的女孩子胆子小,不会跟自己顶嘴,也不会惹是生非,只是太弱不太适合做以后易氏的当家主人,但是再不好,也比许清欢那种好!许清欢的性格在易夫人眼里很是张扬,她虽然欣赏,但因为许清欢有那种前科,所以还是算了! “静安啊,你跟你安白哥,在英国见过面,怎么这会儿还不好意思了?”安锦慧直接就把低着头只顾着害羞的陈静安给喊了起来。 陈静安立刻抬头,对上安锦慧带着笑容的眼睛,乖巧的回答:“安阿姨,我跟安白哥哥……” 易安白这时一直没开口,听到陈静安说话这么停顿,立刻就接口:“静安啊,我跟你可没有什么,你刚到英国一年我就走了!” 陈静安把视线转过来,快速地看了一眼易安白,她那双带着委屈的眸子因为易安白的撇清而微微泛起水样,她似乎有点不太开心,但是还是低下头去,小声道:“安阿姨,我跟安白哥在英国见面不是很方便,很有限的几次见面,安白哥都很照顾我!” “没欺负你吗?”安锦慧笑着问她。 谁曾想,这话一开口,陈静安的脸更加红了,她娇羞的几乎把头垂在桌子上,小声道:“安白哥哥对我,还是很好的!” 易安白这时候敷衍的扯了扯唇,道:“静安妹妹是方阿姨的女儿,方阿姨跟我妈你们又是发小,于情于理都得照顾静安,只是那时我学业太忙,还真没有抽出时间!怠慢了静安妹妹,还请静安妹妹多多原谅!” 方淳兰听到易安白的话微微一笑,道:“当然以学业为重!” 易安白又瞅了眼陈静安,陈静安的头都要低垂到桌子上了,安锦慧笑着道:“静安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没,没有!”陈静安立刻摇头,又抬起头来。 这时,陈静怡从另一边的方向走来,清欢见到陈静怡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但是陈静怡因为走得快,并没有注意到在绿色植株后面这边的自己。 清欢已经听了一阵儿了,很是无聊。 陈静怡一如平时在人前的表现,十分大方地微笑着打招呼:“安阿姨,安白,好久不见,今天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安锦慧笑着摇头:“没事,刚才你妈妈说过了,你现在很忙,还是公司的事情要紧,静怡,你越漂亮了!” “哪里,阿姨,您可别夸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陈静怡这会儿还挺谦虚。 易安白瞅瞅她,没打算打招呼。 “安白!”陈静怡又喊了一声。“怎么一阵子不见,生疏了?” 易安白笑了笑,道:“哦!你好,静怡!” 清欢在心里嘀咕,原来易安白的母亲跟陈静怡的母亲是发小,该死的易安白怎么从来没有说过? 陈静怡对着易安白丝毫没有陈静安的害羞,她很大方的跟大家打了招呼后坐下,然后服务生送餐过来,他们开始用餐,清欢这边早就上来了,她已经在吃了,拿着刀叉还算优雅的,当然她是装的优雅,其实她不习惯用刀叉,更想直接拿手去抓着吃,但是西餐礼仪多少还是学到了一点。 “安白,怎样?之前你说我妹妹太小,现在我妹妹出落成大姑娘了,你心动没有?”陈静怡的话如此直接问出来。 易安白听了后呵呵一笑。 陈静安低低地叫了一声:“姐姐!” 陈静怡对着静安道:“怕什么?就是要问问,对吧,安白,你这种男人最喜欢直白一点,我问问,你说说!” “那是!”易安白笑了笑,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静安是很漂亮了!跟我们家清欢比,还是差了点!” 易安白在这个时候提起了清欢,无疑是给这个饭局添堵。 果然,陈静怡听到清欢的名名字脸色都变了,但是随即,她就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她低声笑了起来:“安白,你跟清欢真的有事?我还以为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女人一台戏 易安白不答反问,“你跟靳威屿怎样?清欢跟我说,靳威屿是她邻家姐夫,我这不是也跟清欢一样叫他邻家姐夫呢?但是靳威屿好像不承认!你们没事吧?” “易安白!”安锦慧看到儿子这么说话,立刻就出声警告。 陈静怡的脸色很不好,却在强颜欢笑。 而陈静安很安静,大眼睛里都是震惊,也没说话。 方淳兰的脸上已经有了不悦,她的视线微微眯起,望着易安白,忽然就开口道:“安白,你看——” “对不起!”方淳兰一开口,陈静安突然站了起来,她局促地看看大家。 所有人都看向陈静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陈静安又看看大家,然后很是不好意思地小手相互搅着,小声道:“不好意思,我先去下洗手间!” “去吧,去吧!”易夫人安锦慧冲陈静安慈祥地笑着,眼底都是赞赏,这个丫头虽然是老实,但是聪明,因为她知道了说到了正事,要提亲的事情,她选择了回避,避免当面尴尬。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孩。易夫人是越看越觉得满意。 陈静安对着易夫人腼腆一笑,这才往洗手间那边走去。 她一走,方淳兰才开口道:“安白,你看我们家静安怎么样?” 易安白早就料到了此来的目的,自然也明白了方淳兰开口的意图,于是很有礼有节地开口:“方阿姨,静安是个很可爱的小妹妹,我一直觉得你们家跟我们家有缘分,我妈跟您又是发小,你们家两个女儿不是我的妹妹,胜似我的妹妹!” 易安白已经把自己的意思明确告诉了方淳兰,就是当陈家姐妹是妹妹,没有男女之情,一般话说到了这里,如此直白的地步,对方识趣的话,就该知道接下来的话不能再说了,应该闭嘴了! 但是,陈夫人方淳兰似乎并不这样认为,她很自信的样子,继续开口:“安白,你跟我们家静安都留学英国,很有缘分!” 易安白也笑了笑,道:“方阿姨,是呢,我有很多留学时候的朋友,都是华人,还有好几个都是咱们济城的,我一直觉得也是很有缘分!跟静安妹妹没怎么见面,可能我们的缘分还不够吧!” 易夫人这时候开口了。“锦慧,我看你们家静安很好,我很喜欢,跟我们家易安白很配!” “妈!”易安白一听立刻就跟着叫嚣起来。“静安妹妹她貌美如花,哪能跟我相配?” 方淳兰的脸色沉了下去,良久,她忽而笑了笑,对着安锦慧道:“锦慧,看来我们是做不成亲家,你们家安白看来是看不上我们家静安!” “兰兰!”安锦慧看方淳兰面色冷下来,赶紧拉了下儿子易安白,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易安白耸耸肩,不以为意。 但是,接收到母亲眼神的警告,易安白还是对着方淳兰赔着笑道:“方阿姨,您这说的太直接了!我也也就很直接地回答了!您别往心里去,我跟静安妹妹可以做很好的朋友!” “呵!”陈静怡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轻蔑的意味。 易安白听到这个声音,不以为意。 “兰兰,安白的婚事,我说了算!”安锦慧看出方淳兰的不高兴,又看到儿子如此不懂事,竟然敢当面拒绝,丝毫不留有一点余地,而陈静怡现在又道:“我们家是绝对不可能让许清欢那种女人进门的!我喜欢你们家静安,就想让静安当我的儿媳妇!” “呵呵!”陈静怡竟然又是冷笑了两声,然后道:“妈,安阿姨,好像安白跟许清欢也有点不明不白的关系,怎么安白,你也是许清欢的座上宾?” 易安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静怡,怎么你不是靳威屿的座上宾吗?你们订婚三年了,怎么还不结婚?清欢跟靳威屿那是误会,你不会是听小道消息听得也信以为真了吧?” 陈静怡的脸因为易安白的话而阴郁不少,但是,她没有表现的怒火中烧,只是冷笑了一下。“安白,清欢真有本事,能让你相信她是清白的!” “不!不是相信,是我本来就知道清欢很清白!”易安白兀自说道。 陈静怡眯起了眸子,看向易安白,眼神犀利的如啐了毒的箭一般。 易安白冲着她笑笑,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清欢已经用完了餐,到了她该出场的时候了,易安白跟她约定的是,只要大家说到了她,她听到了就开始出现。 清欢刚才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对于易安白跟陈静怡早就认识这件事,易安白瞒着了自己,她很生气,但是,现在,她知道不是算账的时候,一码归一码,所以,她现在要先把易安白给的任务完成,才能拿到钱! 只要跟钱有关了,清欢会立刻收起感性,理性的来处理工作! 她整理了下衣服,然后挺直了身躯,朝着易安白他们这桌走来。 刚一出现,就看到面对着自己的安锦慧露出惊讶的表情,那嘴巴也是张的很大。 陈静怡发现了安锦慧的异常,也跟着回头,就对上了许清欢的眼睛。 接着,陈夫人方淳兰也跟着回头。 大家的表情如出一辙的惊讶。 清欢只是微微笑着,让自己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恬静优雅的笑容,她走了过来,对着易安白道:“亲爱的,真巧,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用餐,刚才我就听到了你们谈话,但是一时没确定是你,也没好意思过来,后来听到提起我的名字,我就过来了!” 易安白也是被清欢这出神入化的演技给惊讶到了,张了张嘴巴,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陈静怡在看到许清欢出现在餐桌前之后,整个人的表情,看起来好像瞬间被冰雪覆盖,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立刻冷了下来,眼中透过一丝犀利的光芒,横扫清欢。 被这样带着怒意的眼波横扫,清欢丝毫没有被影响。她看起来倒也淡然,甚至是微笑的面对这几个人,她先是跟易安白的母亲安锦慧打招呼:“易伯母,您好,我们又见面了,您最近好吗?” 易安白的母亲似乎没有想到清欢会出现在这里,她的脸也是沉下来的,冷冷的看着清欢,很是不悦地说:“许小姐,真是巧,就是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巧遇了!” 易安白这会儿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清欢表演。 清欢一点都不在意易夫人的态度。“看到伯母如今已经好了,真是为您感到高兴,能够参加聚会出来走走,的确可以愉悦身心!” 易夫人抿了抿唇,“许小姐,上次你已经答应我了!” 清欢一愣,知道易夫人说的是支票的事情,于是轻轻一笑,道:“哦,您说的是支票的事情啊?我还给了安白,伯母,我觉得我还是跟着安白的好,两百万,跟在安白身边,没几天就有了!” 安锦慧被清欢如此直白的话气着了! 清欢冲易安白丢出一个“你劝劝你妈妈”的眼神。 安锦慧这时已经气坏,直接就说:“许小姐,这是我们老朋友聚会,就不方便邀请你了!你还是先走吧!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实在碍眼!” 闻言,清欢微微一笑,冲着安锦慧道:“伯母,我并没有应您的约会,我是来见易安白的,而且这里是餐厅公众场合,我有权利出现在这里,易伯母如果看我碍眼可以先行回家,那样我就不用碍您眼了。” 清欢的话一说出来,旁边陈夫人冷冷一笑,“清欢,几年不见倒是出落得伶牙俐齿了!” 清欢一听到陈夫人方淳兰的语气,带着讽刺的意味,心里冷笑,面上却面不改色,看看他,回击道:“咦?啊呀!这不是陈伯母和静怡姐吗?刚才只顾着看跟易伯母说话,没看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清欢这话说的,陈夫人和陈静怡都是脸上挂不住,脸色难看的如踩了大狗屎,却偏偏又说不出话来。 但是陈夫人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这样随意被小辈儿轻视的,她扯了扯唇露出一个十分怪异的笑容,道:“清欢,你跟你妈一样,很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清欢听到陈夫人的言外之意,那绝对不是夸赞,而是是一种讽刺。 “呵呵,谢谢陈伯母夸赞,不过比起您的两个女儿,我真是自愧不如,我这给我妈带去的都是耻辱,不像静怡姐和静安妹妹给您带去的都是荣耀!陈伯母您也比我妈妈漂亮美丽聪明大方,也就是您这样美丽的人才能生出像静怡姐这样美丽聪慧的女儿,也只有您这样高贵端庄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才能生出静安妹妹这样美丽安静静若处子容易害羞的女儿,你有两个如此性格迥异的女儿,真是让人羡慕!不过陈伯母,您看起来好像是双重性格,要不,静怡姐和静安妹妹怎么会性格差那么多?” 陈静怡那天去自己公寓找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之后,清欢对陈静怡说话便不再是那般客气,虽然这会儿没有撕破脸,但是她听到了陈夫人的讽刺,是绝对不会轻易就忍的,说话夹枪带棒并不是只有陈夫人和陈静怡会,她许清欢也不是不会。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八台大戏 听出清欢的讽刺,陈夫人光芒一闪,带着犀利扫过清欢:“清欢,你这小丫头,既然回来济城了,怎么不回许家去呀?在外面飘荡,连爹妈都不认了,你这孩子,翅膀倒是硬了。” 清欢冲着陈夫人露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灿烂璀璨的笑容,嘿嘿一笑似乎没心没肺一般,开口道:“那是因为我爸妈对我实在太失望,我跟靳大哥在静怡姐确定恋爱关系之前的照片上了头条,他们觉得伤害了陈世伯陈伯母和静怡姐,所以我就被放养了!” 清欢毫不隐瞒地告诉他们,那张照片是陈静怡跟靳威屿确定恋爱关系之前的,那之前,她并没有背负任何道德枷锁,是陈静怡后来的! 听到这话,易夫人安静会微微地蹙眉,却没有说话。 陈夫人却是冷冷一笑道:“清欢,三年前的照片现在才发出来,你这是想要掩盖自己已经当了违背道德者的罪行吗?三年前你就跟靳威屿不清不楚,看来你真的没有把我们静怡当成姐姐,清欢,我对你真是失望!” “陈伯母,我可没有做任何对不住自己良心的事!”清欢还是解释了一句。 “清欢,做没做的,靳威屿可是我们陈家未来的女婿,你不会是想要让他做你们许家的女婿吧?”陈夫人的话更是直白。 清欢呵呵一笑,“陈伯母,靳大哥这个人虽然看似很优秀,也的确是济城很多女人想要的乘龙快婿和钻石老公,但是他可不是我的菜,尤其当着我男朋友易安白的面,您这么说是要挑拨我跟安白的关系!要我们分手是吗?” 清欢说着,突然恍然大悟地道:“陈伯母,刚才我听到您想要把静安介绍给易安白,易安白说了我是他的女朋友,您还要推销静安,您这是要让静安插足别人的感情生活当活生生的小三吗?” 陈夫人闻言脸色别吃了大便还要难看。 易安白的眼睛眨了又眨,露出一个很无辜的表情。好像他只是个局外人一般,表现的完全跟自己无关。 清欢忍不住在心里啐他,该死的易安白,居然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 “真是黑的说成白的,不讲道理了!”陈夫人冷笑道:“自己当了小三,又厚着脸皮搭上安白,还好意思说这么多,简直是无理反缠!” “陈伯母,怎么我跟靳威屿登出一张他跟陈静怡确认恋爱关系之前的照片您就确定我是小三,静安要插足我跟易安白的感情生活,你们就是高大上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了?到底是谁无理反缠?” 陈夫人被堵得一愣,没说出话来。 这时,陈静怡却开口了,“妈,一般放养的孩子才会容易出现没有教养的行为。” 清欢自然听出陈静仪的话带有攻击性,她没有动声色,微微一笑对陈静怡道:“静怡姐你说的话我非常认同,不过就算是养在家里的孩子也不见得就教养好,你说是吧?这教养好得看父母德行,父母没有德行,教养的孩子也自然很是野蛮,比如有的人人前淑女,背后泼妇,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就动手扇耳光,这种人就是没有教养,所以要想孩子有教养,家教很重要。” 清欢说家常一般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怒火,让陈夫人的脸腾的微微一红,陈夫人的语气十分冷漠,面向易安白的母亲开口道,“锦慧,看来我们今天聚会的不是时候,有些闲杂人等出现在这里很倒胃口。” 没有完全吵起来,大概大家都在顾忌自己的面子,清欢也丝毫没有在意被羞辱,她淡淡的一笑反问道:“陈伯母,你说的那个倒胃口的人可不是我嘛?” 这话一出口,陈夫人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她没想到,许清欢的脸会这么厚,简直到了厚颜无耻的地步。 陈静怡这时大概看出了清欢的反击,许清欢敢这么反击了,无非就是抱上了易安白的大腿,既然她跟易安白能够在一起,那么靳威屿这里就不再有这个可能,那么,只要清欢跟易安白在一起,她就没有那么着急。 于是,陈静怡改变了策略,对着秦欢微微地笑道,“清欢,你多心了吧,请坐吧,一起用餐好了。妈,安阿姨,既然清欢是安白的女朋友,也不是外人,不如我们一起用餐吧!我们大家就好好的坐在一起吃个饭。” 陈夫人皱眉,眸光微微一变,看向女儿,陈静怡给她使了个眼色,陈夫人虽然不悦倒也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陈静怡摇了摇头。 陈夫人大概也懂了女儿的心思。于是,陈夫人微微点了个头道:“既然如此,清欢你就坐下吧!一起吃个饭!” 易安白的母亲安锦慧却冷声道:“不行,我绝对不会跟许清欢同一个桌子吃饭!” 清欢眸光一怔,望向易夫人安锦慧,她眼里有着坚定。 清欢又把视线转向易安白,易安白眨巴下眼睛,没说话。 清欢却坐了下来,在易安白的身边,冲着易夫人道:“伯母,您要是不想跟我一起吃饭,那您就自己先回去吧!” 这话一出,易安白扑哧乐了出来。“呵呵!” 易夫人脸上挂不住,脸都红了。 清欢扫了一眼对面目瞪口呆的陈夫人和陈静怡,大概他们也很奇怪许清欢为什么这么对待易安白的母亲,既然要跟易安白在一起,那就好好巴结安锦慧不就得了,可是许清欢却根本不把易夫人放在眼里。 看到自己被儿子所谓的女朋友欺负,而自己的儿子易安白居然还笑,易夫人心里那个气呀,简直是吃了黄莲,有苦说不出! 她脸上挂不住,又碍于对面有自己的发小,心里更加憋屈。 “易安白!”易夫人低声吼了儿子的名字。 易安白还在笑。“呵呵,妈,坐下吧,清欢爱开玩笑,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是啊!伯母,我爱开玩笑,还没好意思跟您开玩笑呢,您不会是当真了吧?我随口说说,没说不让您吃饭,您不要因为饿肚子而生气脸色这么不好,快点吃点东西吧!”清欢的语气还是不把易夫人当回事。 易安白还在笑,同时也感到了头疼,他好像看了一场浮世绘,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真是可怕,话里之间的话看着似平静却波涛汹涌,暗藏毒箭,真是可怕。三个女人一台戏,五个女人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八台大戏,太壮观了! 易安白这会儿突然觉得,找那么多女人,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也许以后他应该浪子回头,少跟女人鬼混了! 想到这里,他视线转向清欢,眼中有几分意味深长涌出。 清欢被他看的有点莫名其妙,忍不住横了他一眼。 这在陈静怡看来,却是许清欢跟易安白故意秀恩爱。 她眼底压抑住排山倒海涌出来的怒气,冷冷一笑。 许清欢,来日方长! 易夫人被说的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差点没晕过去,还不好意思当着发小的面晕倒,很是恼火,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这时,走来了两个身影,大家都是一抬头,就看到陈静安领着靳威屿走了过来。 靳威屿一身烟灰色的西装,打着领带,很是正式,好像赴约一样的隆重,他的视线是十分冷厉的,投射过来,最先落在许清欢的脸上! 清欢心里一跳,有点惊讶,难道今天这个约会,还有靳威屿的事? 她带着怀疑看向易安白。 易安白看看靳威屿,摇头,摊手,表示他不知道。 清欢还没有多想,靳威屿跟着陈静安已经走了过来。 静安看到许清欢,先是微微地诧异了一下,接着又立刻看看易安白,然后赶紧收回视线,垂下头,小声叫了一声:“清欢姐。” 只叫了一个称呼便一句话没有了。 清欢看向她,陈静安微微垂下的头轻轻地抬起来,看看清欢,露出一个十分友善的微笑,又叫了一句:“清欢姐!” 清欢其实对陈静安这个女孩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一直是乖巧的,很老实听话乖巧懂事,属于那种乖乖女,绝对的邻家女孩。她跟她姐姐陈静怡不一样,陈静怡是泼辣大方知性的那种女人,静安却是乖巧的邻家女孩一般! 面对笑脸打招呼跟自己的陈静安,清欢也回给了她一个友善的微笑,道:“静安,你好!” “威屿,你怎么来了?”陈静怡雀跃而又忐忑的声音响起来,她人也走了过来,说着就挽住了靳威屿的胳膊。 靳威屿没有拒绝,任凭陈静怡挽住。 大概是感觉到了靳威屿没有拒绝,陈静怡拥住靳威屿的动作更加亲密,然后几乎整个人都贴上了靳威屿的胳膊,她丰满的胸口也有意无意地蹭着靳威屿的胳膊! 清欢看了一眼,也是微微一笑,“靳大哥,好巧!” 靳威屿低头看着清欢,沉声道:“是很巧!” 这时,靳威屿才跟陈夫人方淳兰打招呼:“伯母,您也在?” 方淳兰听到靳威屿这种淡漠疏离的语气就一阵儿恼火,偏偏女儿喜欢,靳威屿又有身价,方淳兰的怒火发不出来,只能冷声嗯了一声。 这时,陈夫人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开口:“威屿,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说说那报纸上写的你跟清欢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故意阴她 靳威屿顿时就笑了。 他那双眼里闪着一种高深莫测地光芒,视线是望着清欢的。 清欢的心还是提了起来,她冷眼瞅着靳威屿,迎视着他高深莫测的视线,只觉得靳威屿被陈静怡挽住的那个胳膊很碍眼! 清欢在心里咒骂,该死的老男人,居然还想让自己做他的情人,他自己左拥右抱倒是爽了,而她自己却声名狼藉,她冷冷一笑,带了积分讽刺,等待着这个男人开口。 但是,靳威屿却是又笑了笑。 他没有回答陈夫人的话,而是看向清欢,问了句:“清欢,报纸上写的咱们是怎么回事?” 清欢一下子被靳威屿当着这几个人的面推到了风口浪尖,她真的有想抽死靳威屿的那种欲望和冲动。 清欢咬了咬牙,轻轻一笑,从齿缝里面迸出一句话:“靳大哥,怎么回事,你难道不是比我更清楚?” 靳威屿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清欢:“恩,怎么回事,我当然知道,但是在坐的好像不知道,而且他们现在想要知道,所以我才问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呢?” 清欢真的觉得这个男人很会打太极,他说了好多话,跟没说一样,还把问题丢给自己,简直就是坏透了。靳威屿想要阴自己,她偏偏不上当,决定不理会他。 但是,靳威屿却是却好像是跟她杠上了一样,继续开口:“恩,我记得那天晚上,你来酒店的总统套房找我,说的什么来着?” 该死! 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子,这个该死的臭男人是要告诉大家自己那天晚上主动上门吗? 她那天晚上不是被他威胁的吗? 如今他居然还好意思跟大家这么说,简直就是颠倒是非。 陈静怡的脸色已经铁青铁青的了,可是,她还是保持着笑容,挽着靳威屿站在餐桌边。 这时候,易安白开口了:“那个,静怡,靳大姐夫,你们这么亲密的挽着手杵在餐厅里是搞行为艺术呢?还是秀恩爱跟我们看呢?拜托看看场合好不好?你们站着这么大高个子,人还以为你们跟我们讨饭我们不给你们死赖着呢!” 易安白的话让陈静怡蹙眉,横了他一眼。 易安白不以为意。 陈夫人的脸色很不好,也带着怒气看向易安白。 易安白的母亲又扯了下自己儿子。 陈静安低垂着头,也不说话,很是安静,可是紧抿的唇还是让人看出她很忐忑不安。而且看向清欢和易安白的表情很是受伤,她好像看到易安白一直把手搭在清欢椅子的后面,两人的姿态随人不是很气密,却透着一股子和谐的亲密感。 “咱们坐下吧,威屿!”陈静怡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坐在这里!” 靳威屿倒也没有推辞,走了过去,坐下来。 清欢的眼珠子灵动的在几个人的脸上扫过,又侧头看了看易安白,这家伙还真是聪明,一句话把话题转移开。 但是,陈夫人却不依不饶。“清欢,既然威屿说让你说,那你说说吧,也好解开误会,省的大家以后见面尴尬!” 清欢真想爆出口,但是,她还是认命地耷拉下脑袋。 “好吧,我说,我跟靳大哥真的没有什么!”清欢淡淡地开口:“我要说的就是这个,至于靳大哥想要怎样,那是他的事情,我也希望一次性说清,以后省的大家尴尬,也省的你们老是找我麻烦,靳大哥,你也高抬贵手,以后不要随便跟清欢开玩笑,可以吗?” 靳威屿听完之后忽然就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是那么的意味深长,清欢几乎都可以看清楚他眼底那种闪烁的一种锋芒,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在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里面有种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笑着道:“开个玩笑而已,静怡都不吃醋,陈伯母您又何必在意?” 把陈静怡抬了出来,陈夫人一愣,看向自己的女儿。 陈静怡抿了抿唇,似乎在咬牙,但是她却对着大家忽然就笑了起来。“是啊,这件事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陈夫人一下子就火了,对着靳威屿道:“靳威屿,你来说一说!怎么,作为当事人的你,不该向我们静怡解释一下吗?静怡她体谅你,相信你,但是你做了什么?事情发生后这么久,你都没有来解释一句,靳威屿,你什么意思?” 靳威屿眸子一凛,有不悦在眼中闪过。 清欢没有料到陈夫人会这么的沉不住气。 陈静怡尚且能忍下来,她妈妈居然不能,清欢觉得情况很少不妙。 她可不要再引火烧身了。 于是,清欢蹭的站起来,冲着易安白道:“亲爱的,咱们走吧,这里乌烟瘴气的,咱们换个地方吧!” 易安白有点意兴阑珊,还是点点头。“好啊,咱们走!” 他也站了起来。 易夫人见这种情形,也不好在说什么,也是跟着说了一句:“我也走,兰兰,我们改天再约!” 方淳兰点点头。 靳威屿却在这时开口:“陈伯母,既然到了此刻,您问我怎么回事,那我就告诉您好了,那晚,我跟清欢度过的很愉快!” “什么意思?”清欢瞪大眼睛,第一个冲过去先开口。“靳威屿你什么意思?” 靳威屿撩起眉毛,看向清欢,轻轻一笑。“字面的意思!” 清欢想过一万次靳威屿的无耻,就是没有想过靳威屿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无耻。 “靳威屿,你这个混蛋,你居然阴我!”清欢这次真的火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靳威屿他说瞎话,她当然要气了,而且这事关自己的名誉,他这是彻底要抹黑自己了。 靳威屿立刻挑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清欢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就冲着陈夫人道:“陈伯母,实不相瞒,靳大哥这个人很不要脸,他前几天的确是要我当他的情人!所以,你们好好考虑考虑吧,到底要不要让靳威屿当你们家的女婿!” 清欢觉得自己算是仁至义尽了! 结果,陈静怡突然就冷笑了起来。“清欢,你的意思的,威屿他看上你?” 清欢摇头:“我不知道!我可没有这种自信,也不愿意让他看上!” 陈夫人听后笑的更加冷冽。“清欢,你的意思的,让静怡跟靳威屿分手,你好趁机而入是吧?” “我可不是这意思!”清欢赶紧否认,真心觉得自己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她心情抑郁地瞪着靳威屿,而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居然笑着望着她,那眼神好像是在嘲笑她刚才的举动多么幼稚,好心提醒别人,结果没有提醒成,反而惹了一身骚! 清欢感到很是气馁,这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夫人不由得轻蔑一笑:“你跟你妈妈都是一个德行,爱钻空子!” 说着方淳兰把视线转向了安锦慧,“锦慧,挑选儿媳妇,可得瞪大眼睛,有些东西可是家传的,比如做小三的潜质!” “陈伯母!”清欢本来不想说什么,听到方淳兰如此说,她也不再客气,直接就说:“有些东西真的很会遗传,比如自以为是,总是高标准要求别人,低标准要求自己!把自己女儿硬塞给人家有女朋友的男人,也不知道这种行为是什么!难道是当不上小三急的吗?” 清欢丝毫都不客气,说完,陈静怡就火了。 “许清欢,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已经很客气了!我跟你废话干嘛?”清欢气鼓鼓地冲着易安白道:“易安白,我先走了,你走不走?” 说完,清欢就不再做停留,径直往外走去。 “走!”易安白立刻应声,就要跟着清欢往外走。 “不准去!”易夫人安锦慧拉住儿子的手,死活不让他走。 这时,靳威屿站了起来,冲着陈夫人道:“伯母,我先告辞!” “威屿!”陈静怡拦住他的去路。 靳威屿也不着急,只是俯下身子,在陈静怡耳边低声告诉她:“静怡,不想太难看的话,就让开,否则我让你难堪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陈静怡脸色一白,咬住唇角,低声道:“你想干什么?” 靳威屿微微一笑,似乎胸有成竹一般的自信,他低声道:“我不想干什么?倒是静怡你,想要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不过人千万不要自作聪明,否则的话,泄露了底,就再也补不起来了!” 陈静怡脸色苍白,以一种很是复杂的眼神瞅着靳威屿,好半天没有说话。 靳威屿倾倾一笑,诚恳的建议:“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自动取消婚约,而不是一直这样蹉跎下去,最后都耽误了!” 说完,他就绕过陈静怡,看都不看陈夫人一眼,径直往外走去。 陈静怡只觉得后背发麻,半天没有动一下,视线都定格了一般,空洞而充满了恐惧。 靳威屿走出餐厅的时候,一辆车子鸣笛,他看看,走了过去。 何绍鹏滑下车窗对他道:“上车不?” “不!”靳威屿道,然后视线四下打量了一下,似乎看到了某个身影,他眼眸一紧,对着何绍鹏沉声道:“下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坏到极限 “啊?”何绍鹏不明所以。“为什么下去啊?你上来不行啊?” “我让你下来!”靳威屿今天没有开车,两个人在餐厅用餐,吃完的时候没有想到会遇到陈静安,结果听说了易安白在这里,他往这边看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打扮一新的许清欢,于是就跟着走了过来。 何绍鹏还在车里墨迹,结果靳威屿一把拉开车门,把还在跟安全带作斗争的何绍鹏给扯了出来,自己直接钻进车里,也不等何绍鹏,直接发动车子绝尘而去,甚至都没有丢给何绍鹏一句话。 何绍鹏望着远去的车子,脸都气绿了。 “靳威屿,你这个混蛋,你把我丢在这里是毛意思?” 何绍鹏十分的无语,看了看表,沮丧的去打车,回公司,打算找靳威屿算账。 此时的今靳威屿开着车子跟在清欢的身后,许清欢走在街上,引起无数回头率,因为实在太漂亮,又打扮一新,让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她走路的时候气鼓鼓的,看样子气的不轻。 走着走着,电话响了,她拿出电话,然后看到电话的时候似乎人也跟着一愣,脸色很是不好,靳威屿远远的看着,就看到清欢接着接着电话,整个人就没有了力气,她看了看路边的花池,走了过去,在台阶上坐下来,接着电话。 因为隔得有点远,靳威屿没有办法听到清欢说什么,他蹙眉,找了个地方停车,然后人跟着下来,朝着花池这边走来。 清欢还在打电话,对着电话道:“好的,宝贝儿,听话,妈妈会很快去看你!” 说完,她对着电话亲了一下,挂了电话。 靳威屿只看到她亲了电话一口,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但是他很是不悦,电话那边的人是谁?为什么她要亲他? 靳威屿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许清欢挂了电话后,就抱着自己双膝,趴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靳威屿看了她良久,她也没有反应,似乎没有看到自己一样,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她身上穿的是改良式旗袍,露出修长白皙的腿,皮肤匀称而细腻,没有一丝汗毛,真正应了那四个字——吹弹可破! 靳威屿实在忍不住,冲着清欢陈胜喊道:“清欢,走光了!” 清欢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里,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悲伤,看起来失魂落魄的,让人心疼不已。 靳威屿微微蹙眉,叫了一声居然没有听到。 他又喊了一声:“许清欢,你走光了!” 这次他的声音有点高。 清欢的确被吓到了,她猛地抬头,一眼看到了正眯着眼睛打量自己像是要把自己看穿的靳威屿,清欢蹙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恶狠狠地道:“你来干嘛?” 靳威屿视线落在清欢曲起的腿上,往下一点,只要注意一下,就可以看到她的安全裤,他的眼神忽而暗了不少,眼中也升腾起某种不知名的火焰,大有要熊熊燃烧之势头。 清欢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下子回神。“臭流氓,你看哪儿啊?” “看你的腿!”靳威屿丝毫不避讳地道。 “你有病啊?” “你都露了,我为什么不看?”靳威屿言辞灼灼,十分在理:“不看岂不是辜负了你露出来的每一番美意?” 清欢的脸跟着一红,冷冷一笑,站起来,冲着靳威屿道:“比不过你厚颜无耻!” 说完,扭头就走! 靳威屿也不恼怒,在后面跟着。 清欢一直走,靳威屿就不紧不慢的跟着,恰好走到了靳威屿停下的车子旁边,清欢忍无可忍停下脚步。“你有病啊,跟着我干嘛?” “干你,你愿意吗?”靳威屿更加无耻,一把拉住清欢的手腕,也不管她怎样,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自己也绕到了驾驶室,打开门,发动车子,动作一气呵成,十分利落。 清欢错愕的看着靳威屿,这个车子,这个车子也是靳威屿的吗? 她一下子想到刚才靳威屿的话,脸更是通红,“靳威屿,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 一般人被这样挟持大概就求饶下车了,偏偏清欢不,她从副驾驶站起来朝着靳威屿就扑过去。 那原本发动的车子,被靳威屿一个眼疾手快停住下,他的手也飞快接住扑过来的许清欢。 结果很是意外,一出手,没有抓到手,竟然直接抓到了许清欢的胸。 身上触电一般的感觉袭来,传到了四肢百骸。 清欢瞪大眼睛,一下子忘记了反应。 她的身体还挂在靳威屿的身上,他的一只手抓着她的胸口,那么清晰的触感,让人脸红心跳。 清欢立刻回神,挣扎着锤靳威屿。“混蛋,你陷害我,你故意阴我,靳威屿你这个流氓混蛋!” “我刚才袭匈了,如果你要告的话,应该可以构成流氓罪!”靳威屿一本正经地开口,丝毫不在意清欢落在自己肩头胸口的花拳绣腿。 清欢一阵儿乱锤,最后自己松手,想要退回去坐下,却被靳威屿一把抓住,钳制住清欢的腰身,用深邃的眸子锁住她清澈而躲闪的眉眼。 “放开我,我告你!”清欢尖叫。 靳威屿笑着捏起她的下颌,诚恳地建议她:“你可以试试,不过从立案到排查,官司下来,最少也得半年,你确定你等得起?还有,你舍得?” 清欢一下子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汗水都跟着从后背冒出来了。 靳威屿笑容艳丽,眼中闪烁着狡猾如狐狸一般的光芒。 “不过你要真的去告的话,也没有人信,娱乐版头条,咱们一起的照片就是有利的证据,你那么美丽的脸庞,沉坠的表情,迷醉的眸子,一看就像是在享受我的服务,你去告我,谁信呢?大概法官也会以为这是咱们之间玩的情趣!” 清欢懵了,整个人都被靳威屿这种恶心的话给恶心着了,万千反驳的话,只化作了一句:“我想吐!” 靳威屿突然捧着她的脸,低头贴近她。 清欢吓了一跳:“哎!你——” “吐我口中吧!”说完,他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凑近了清欢,吻住了清欢的唇。 清欢错愕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尽在眼前的脸,让清欢整个人都是错愕的,无法言语,他干嘛亲她? 嘴上柔软的触感让她心里害怕,怕自己会迷醉,会沉沦。 这个吻强势霸道,不容拒绝,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清欢觉得自己惹上了靳威屿,变态的靳威屿,简直颠覆了自己的一生。 “闭上眼睛!”靳威屿忽然开口。 清欢被迫的闭上眼,突然想到他们在做什么,立刻就睁开,开始挣扎。 靳威屿还是坚持了一分钟。 然后,他放开她,以一种沙哑的语气开口道:“清欢,只要我想,没有做不到的!要你,也是如此!” 清欢大惊,瞪大眼,明明身体很温暖,却因为他的话,让她有种全身结冰的感觉,在他面前,她无处可逃,无处遁形。 “你自信过头了!”清欢嘴硬地说。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纸巾,开始擦嘴。 靳威屿看着她嫌弃的动作,危险地眯起了眸子,艳丽一抹冷芒,锁住清欢的眉眼,一直不放,然后,他猛的再度低头,又堵住了清欢的嘴。 清欢只觉得靳威屿带来的压迫感刹那间席卷她全身。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件极其糟糕的事。 “清欢!”靳威屿忽然温柔地呼唤清欢的名字,好似有笑容,又好似没有,说出的话却是让清欢凉了心。“你胆敢擦掉我的痕迹,激怒我,绝对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激怒? 清欢冷笑。“你已经激怒了我!我就擦,你太脏了!我很恶心知道不?不要拿你那已经被陈静怡盖章的臭嘴亲我,我道德不允许,感官更不允许!懂不?” 闻言,靳威屿眯起眸子,他本就生来一张俊逸至极的脸,而现在微微眯起眸子的样子是极其的性感,近距离的看,更让人觉得妖冶万分。 清欢瞪着他,那一张俊美异常的脸透着丝丝青白之色。 那般森冷,只让人觉得心生胆颤。 他的压迫感太浓重,让清欢嘴硬却还是忍不住心底哆嗦了一下。 靳威屿哼了一声,沉声道:“激怒我,信不信我在车里办了你?” 清欢立刻有种心虚感,车震什么样子的,她还真不知道! 呸呸呸!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着玩笑,清欢顿时清醒起来,靳威屿这个阴险毒辣的男人,简直做事不留余地。 她闭上嘴,不说话。 他抬起手来,忽然解开了她的发,大波浪的黑发一下子铺下来,真美,充满了野性美! 吹弹可破的肌肤,大波浪的长发,清澈如小鹿斑惴惴不安的大眼,让她看起来充满了神秘感。而他想要在她身上开疆扩土,耕耘劳作,为此,他愿意不辞辛劳,只想得到这么一块地!至于得到之后做什么,当然是除了耕耘还是耕耘了! 清欢想要沉默全身而退。 但是,靳威屿看到她紧抿着唇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容妖冶而温柔,他挑起她的下颚,再度吻了上去。“以后,记得,要是再擦掉我的痕迹,我不介意在人前办了你!”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二百万支票 一句话,让她心中冷意盎然。 她在他给的深吻中瞪大眼睛,看到的是他温柔的侧脸,顿时心尖又是一惊。 据说男人只有动情的时候才会温柔无比,那是对待爱人的样子,可是,她什么都不是,他这么干只是想要迷惑自己! 许清欢以为靳威屿会继续下去,她突然想起那天在他别墅下棋的时候,自己赢得了一星期的时间。 她立刻挣扎着叫了一声:“你输了,你棋局输了,说了不扫扰我的!” 靳威屿停下来,看着她。 看了良久,忽然再度笑了。 清欢以为靳威屿是个不会受人限制的人,却没有想到,他淡了点头。“恩,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 说完,他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清欢。“一个星期而已,我记得!那么,现在,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清欢一怔,很是无措。 “再磨磨蹭蹭,我就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自己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低头看了看他自己。 清欢也跟着他视线望过去,突然看到了被裤子下被顶出来的布料,瞬间就呆了。 靳威屿道:“怎么样?还满意吗?” “滚!”清欢被问的面红耳赤。 “说了去哪里我送你!” 一问了去哪里,清欢顿时愁了起来,她看看靳威屿,突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后瞅着他不说话。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看看你有钱吗!”清欢道。 “缺钱了?”靳威屿慢条斯理地问道。 清欢心里一惊。 “缺多少?应该数额不小!”靳威屿是什么人,洞察力自然也是好的不得了。 清欢呵呵一笑,没说话。 靳威屿把车子开到了一边,停下,然后从自己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簿,拿出笔,唰唰几下,填写了一张支票,撕下来,给了清欢。 清欢接过支票,一眼看到上面的数额,眼睛瞪得大大的,两百万,这种两百万的支票,之前她就见了,在易夫人那里。 可是在靳威屿这里,她看到支票,还是惊了一下。 她现在的确急需两百万,她自己没有积蓄,光杆司令,所以看到这两百万,她心里还是动了! 只是,这两百万,清欢权衡利弊,还是不能要! 虽然她的自尊心早就没了! 但是问靳威屿拿钱,她仅剩的一点自尊也不允许。 更不允许的是,她怕以后因为这个而跟靳威屿纠缠不清,这才是重中之重。 左右权衡,清欢呵呵一笑,把支票还回去,道:“我不缺钱!” 靳威屿看着递过来的支票,用两根修长纤细的没有一根汗毛的手捏住,他只看着这个小手,眼睛就暗了很多,燃起一种奇异的光芒,微微一笑道:“清欢,我如果是你,就不会做矫情的事情!” 清欢明白靳威屿的意思,但是,这种事,不是矫情,是害怕,害怕以后被缠上,只要不拿他的钱,以后即使被缠上,她也不怕,但是拿了钱,就好比自己出卖了自己一样,那样的话,很受制于人,这才是她不愿意拿的原因之一。 “靳大哥,你不做矫情的人,因为你本来就很矫情!”清欢瞅着靳威屿说。 靳威屿淡淡一笑。“我劝你最好收下,这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如果到时你后悔,缺钱了,再来找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清欢愣了一下。“你确定不用还?” “随你!”靳威屿道:“你爱还不还!” “算了!”清欢忙摇头。“你是奸商,我害怕斗不过你!” “即便是如此,你还有什么?你现在只有你的身体,别的还有吗?” “我还有骄傲!”清欢哼了一声:“还有你踩不碎的傲骨!” 靳威屿一点都不勉强,把支票收起来。 清欢大眼睛看着他收起支票的手,那支票马上就完全不见了!她现在紧缺的大量资金啊! 清欢眨巴了下嘴边,有点遗憾。 靳威屿见此情形,又道:“最后一个机会儿,你要不要?” 清欢又在心里斗争,不要的话,她要去哪里弄这二百万,二百万都不知道够不够,而且还不知道去哪里借,这个数额很大,对于一般工薪族来说都是巨额数目,靳威屿这个男人已经无数次阴自己了,她倒是真的想不要骄傲和节操拿了这笔钱,反正丢脸也丢到家了!犹豫了半天,然后她一咬牙,对着他道:“拿来吧!” 说完,不管靳威屿说什么,已经伸手到他面前。 靳威屿似乎有点意外,接着眼中有点笑意渗出,带了一抹欣赏。 他把支票递了过来,给了清欢。“嗯!拿着吧!” 清欢接过去,把支票放在自己的包里,然后谄媚一笑:“谢谢了,靳大哥!” “要是你有点诚意,来电实质性的道谢的话,我会更乐意!”靳威屿说。 清欢不理会他,忽然指着前方一个银行的网点,道:“停车吧,我就去这里!你把我放下之后,就离开吧!” 靳威屿把车子拐进去,冲着清欢道:“这钱给你,但是有个条件!” 清欢蹙眉,很是不耐烦。“我就知道不是那么简单,靳威屿,你这个奸商!” 靳威屿不以为意,只是沉声道:“以后管好你自己,不要随便跟哪个男人搂搂抱抱,否则的话,你知道的!” 清欢再度蹙眉。“合着你管起我来了?靳威屿,这钱就当是你几次三番阴我的补偿,咱们两清了,以后我爱怎么是我的事情,你不要来烦我!跟你的陈静怡搂搂抱抱去吧!” 说完,清欢就下了车子。 两清? 两百万?! 清欢自嘲一笑,怎么可能两清的了;自己受的那些罪,那些颠沛流流的生活,血泪交织的日子,是无法用钱来补偿的! 她拿着这支票,心里想着自己还是矫情了,怎么没跟他要五百万? 走了几步,清欢,回头看到靳威屿还在那里听着,车窗打开,瞅着自己。 她犹豫了一下,走了回来。 “你还有事?”靳威屿慢条斯理地开口。 清欢冷冷一笑道:“我想起来了,没有两清!你欠我的太多了!我的清白,我的名誉,我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害的我这么惨,这点钱根本就没有办法补偿我!所以,你还是欠我的,以后少跟我提条件!” “清欢,敢跟我提条件的你是第一人!陈世超都要跟我商量!”靳威屿说的可是他的准岳父,居然敢这么提名字,看来他是真的不尊重陈家,那干嘛跟人家订婚? 清欢也不管他说什么,不怕死地回道:“陈世伯可没有被你伤害,我是被你伤害到已经体无完肤的那个!” 靳威屿闻言,眯起眸子打量清欢,“我看你的皮肤还很细腻,怎么会体无完肤?” “混蛋!”清欢就知道这个人无耻,她这次说完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靳威屿望着清欢离去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摇摇头。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那边传来何绍鹏气急败坏的声音:“靳威屿,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去追许清欢了!” “嗯!”靳威屿大方地承认,没有任何隐瞒,“你很聪明居然猜得到!” “我靠!”何绍鹏骂了一句:“你这个有异性没有人性的家伙,你把兄弟我丢在大街上打车,我打了半个小时才截到一辆,上面还拉了一个女人,我跟人拼车回的公司,你怎么补偿我?” 靳威屿听到后,笑了笑,对着电话却是沉声道:“今晚翻你的牌子!” “哥稳滚!”何绍鹏冲着电话吼道。 靳威屿笑了起来,愉悦的声音震动胸腔。“我很快回去!” 清欢进了银行,看了看支票,可以现在兑,她把证件找出来,然后对着银行的工作人员道:“把支票里的钱给我兑出来,然后转到这个账户上去!” 清欢说着又给了一张纸条,上面有账号。 大概用了十多分钟,就办好了! 清欢走出银行,拿起电话,对着电话那边道:“我刚弄了两百万,请帮我妥善用在赫赫身上!”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清欢只是怅然道:“我知道,我会尽快回去看他!” 靳威屿并没有走,他坐在车里,看清欢打电话,看她的表情忽然就呈现出一种十分伤感的样子,很是狐疑,他望着她,微微眯起眸子,点了一支烟,坐在车里开始抽起来。 清欢的电话还在打,似乎很长,他一直看着。 这个电话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清欢才挂了电话。 靳威屿远远的看到了清欢挂了电话之后双手遮掩住脸,似乎哭了一样! 靳威屿忽然想要下车。 但是那一瞬,清欢已经转身,从银行的另一边,打了一辆车子离开了! 靳威屿纲要准备迈腿下去,又停下了,这时,不远处的草丛里一闪,靳威屿陡然视线凌厉起来,扫向那边,就发现一个人影,快速地闪身,离开了! 靳威屿蹙眉,想着刚才一闪的东西,好像是照相机吧? 居然有人跟踪他跟许清欢! 靳威屿扯了扯唇,勾勒起一个嗜血的冷笑。 就是有人不自量力,喜欢玩他跟许清欢! 他冷冷地笑着,熄灭烟蒂,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三只男人 清欢接到易安白的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回到工作室的两个小时之后了,清欢想起今天的事情还真的有点生气,太窝囊了,吵架也不痛快,忍不住就冲着易安白抱怨。“易安白,你今天真的是没有安好心,居然让我去见陈家母女!” “我赔罪!我赔罪!”易安白道:“那个,我已经在你们工作室外面了,出来一下吧,我们去看看刚装修的办公室,叫上高邑霆!” “现在?”清欢错愕。“你已经装修完了?” “我找了一个极速施工队,四十八哥小时就完工了,去看看吧!” 清欢不得不佩服易安白的工作效率,于是把其他事情和情绪搁置,道:“好!现在我就去!” 她回头看了眼已经站起来跃跃欲试等着出发看新地方的高邑霆。“走吧,看新办公室去!” “我早就听到了,走吧,走吧,我现在开始觉得易安白也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他好像挺有两把刷子!”高邑霆边走边嘀咕。 “你以前听说的易安白什么样子?”清欢随口接话,问了句。 “纨绔子弟,只会玩女人,没什么真材实学,花花架子一个!”高邑霆还没有好意思说别的更多的难听的话,因为这必经是二老板,以后还要共事,所以更不能多说,他还算有保留。 清欢也是听说的,她笑了笑,大概每个人都可能被外界传言一个样子,而自己内里又是一个样子,就比如自己,自己内心自己知道,谁人也不知道!外人随口嘲笑,而自己知道其中酸楚的味道。 欣悦大厦。 清欢跟高邑霆到了的时候,易安白已经等在一楼大厅了,看到他们,易安白赶紧走过来。“走吧,咱们去看看!” 于是,大家去了二十二楼,他们的工作室地盘。 电梯刚挺稳,高邑霆已经冲了出去。 他要先一步去检查检查,看看装修的效果。 结果,一进去,就惊讶地叫了起来。“乖乖!真是不错!” 易安白笑了笑:“觉得不错的话,就搬家吧!家具已经配备完了,只等着你们拎包入驻了!” “我今晚就来!”高邑霆说着就对清欢道:“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很快搬来!” “电脑就不用了!”易安白道:“已经给你们配备好了!” “二老板!你真好!”高邑霆真心夸着易安白。“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立刻搬过来!” 高邑霆说完,打了个招呼就回去搬东西了。 清欢对高邑霆这种表现,十分无语。 嫌贫爱富啊! 有奶果然是妈! 易安白这条件这么好,高邑霆这小子立刻就屁颠屁颠地要搬家,还这么快就走了! 高邑霆一走,易安白就把清欢带到了清欢的小办公室。 清欢跟着进去,发现里面是一个独立的空间,面具有二十平米左右,看起来很宽敞! “这里是你的办公室!”易安白道。 清欢点点头。 “怎么?不高兴?”易安白看清欢的兴致并不是很高。 清欢摇摇头。 “怎么了?” “易安白,”清欢这才找到机会儿说今天中午的事情。“你跟陈家早就认识,你却没有说为什么?” 易安白一怔,扑哧乐了。“这件事啊?我还当什么事呢!我跟陈家是认识,但是我对陈家无感,尤其陈静怡!为什么?” “没什么!”显然,易安白并不想多说。 清欢并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尽管心里烦,但是也没有追问易安白跟陈家姐妹的事情。易安白不想说,清欢也没有勉强。 “对了!”易安白岔开话题。“那个工作室你要取个好一点的名字,楼下做指示牌,还有宣传用,原来的名字我觉得不是很好!” 清欢想了想,点点头:“好!” “一切都办好了,我们办个开业仪式!” 清欢看了办公室后,易安白送她回去,本来易安白想要请清欢吃饭,但是清欢看起来很疲惫,拒绝了他的邀约,易安白也就没有再勉强。 当车子到了公寓楼下,两个人同时发现站在楼下一辆车子边的向乘风,易安白惊讶这种地方居然出现个很帅气场也算强大的男人。 而清欢很是讶异向乘风今天居然到来,不过她很高兴。 清欢立刻对扬起笑容,冲着易安白道:“易安白,你先回去吧,我有客人!” 清欢说完,就下了车子,朝着向乘风跑过去,扬起清脆的声音喊了一声:“乘风哥,你怎么来了?” 看到清欢从一辆车子上下来,向乘风看了看那辆车子,然后又看看里面的男人,两个人四目相对,向乘风没有动,没有收回目光。 易安白坐在车里,微微眯起眸子,打量着向乘风,两个人都彼此看了几秒钟,却都没有说话。 向乘风把视线转向了清欢,看向她的头顶,没看到纱布,忍不住蹙眉。“你的头好了?” “没有,还有点疼!”清欢在向乘风面前没有隐瞒。“不过你不用担心,乘风哥,很快就好了!” 向乘风点点头,视线不经意掠过楼下的花园,暗香浮动中,空气也似乎晕染了静谧的香味。 “出去了?” “是啊!”清欢笑着道:“哥,我请你,咱们出去吃,还是在家煮饭?我其实也很会烧菜的!” 向乘风闻言,瞅了瞅那边的易安白,这时,易安白已经从车里下来了,站在车边,瞅着他们这边。 向乘风眼中闪过什么,说道:“自己煮吧,正好尝尝你的手艺!” 清欢一听顿时笑起来,“哥,绝对好吃,我保证!我早就会煮饭了,你没想到吧?” 向乘风静了静,这才点头。“是没想到!” “走,我们去买菜!”清欢对向乘风道。 两个人刚要迈步,就听到易安白在那边喊了一声:“我也想尝尝你的手艺,欢欢小乖乖,今儿我弄工作室还没有吃饭呢,午饭都没有吃!” 清欢一愣,看向易安白的方向,发现那人站在他自己的车门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清欢想要直接说拒绝,可是想到他弄的工作室那么好,对自己帮助也很多,对他一下子就狠不下心来,点了点头。“成啊,我们要去买菜,一起来吃吧易安白!” 向乘风的脸色沉了一下,继而就变得面无表情了。 清欢也没有注意到。 这时,花园草丛里树棵子后面一道苍老的声音兴奋的传来:“我也去啊!别落下我啊,小欢子,我是钟伯!” 说着,钟伯就从树丛里闪了出来,清欢看到头顶上海顶着根草的钟伯,很是狐疑,眨巴下眼睛,看了又看,也没有看清楚钟伯他老人家刚才到底在干嘛! “钟伯,你搞什么?在草丛里干嘛?” “这不是学侦查呢嘛!一不小心就侦查到你了!刚好听到你们要去吃好吃的,我也去,小欢子,我请过你,你还没有回请我,你这有点不仗义啊!”说着,钟伯的视线转向易安白和向乘风,然后都一一打量了两个人一圈,这才开口道:“向警官,你也来了!” 向乘风点点头,算作招呼。 易安白在那边看了看,走了过来,冲着钟伯道:“老伯,您是?” “小欢子的邻居!”钟伯自我介绍,还特意把自己跟清欢的关系说的那么瓷实,“我跟小欢子我们很铁的。” 这话一出口,清欢抽了抽唇角。 向乘风似乎也抽了抽唇角。 只有易安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还问了句:“哦?您跟清欢关系很好啊?您是她亲戚?” 钟伯摇摇头。“现在不是,以后可能就是亲戚了!” 钟伯的话说的那么意味深长,只有清欢明白怎么回事,她没有接话。 这时,钟伯自告奋勇。“我去买菜!” 说完,他并没有动,而是瞅着向乘风和易安白,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一个老头子怎么说也算是长辈儿,这里闲着两个人高马大,手长腿长的大小伙不去买菜,怎么好意思呢? 向乘风和易安白都接收到了来自钟伯的眼神,向乘风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抹微光。 易安白看看清欢,又看看钟伯,微笑着开口:“兄弟,要不,咱俩去买菜?” 向乘风没说话。 易安白看着他,自我介绍道:“我是易安白!” 这时,向乘风才淡淡地开口:“向乘风!” “哦!久仰,久仰!” 清欢看他们说话只觉得别扭,于是冲着向乘风道:“你们都先去我那里吧,乘风哥,这时钥匙,你先拿着!” 向乘风接过钥匙。 清欢打算一个人去买菜,省的大家推来推去,那么慢,最后把什么都耽误了! 一听到清欢要去买菜,易安白第一时间自告奋勇:“我陪你去!” “别了!小欢子昨天受伤了,需要休息,还是你们两个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怕我老了,胳膊腿都不灵活,再耽误了吃饭!”钟伯这会儿安排好,就从向乘风手里拿过钥匙,拉着清欢上楼去了! 下面,易安白愣了下,接着指了指钟伯跟清欢的背影,问向乘风:“钟伯是什么人?” “路人!”向乘风给了两个字。 “你呢?”易安白又问了句。 向乘风看看他,忽然玩味地勾起了唇角,道:“跟易先生一样!” 这算是怎么回事? 易安白十分的诧异,忽然脑海里闪过什么,他瞪大眼睛,难道,难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长舌妇男 向乘风看也不看他,车子都没有开,径直去了门口的超市。 易安白在后面跟着,难道这个向乘风是清欢的追求者吗? 两个大男人进了超市,各自买各自的食材。 这时的清欢跟钟伯回到了公寓,钟伯看着收拾的还算干净的公寓,直夸:“小欢子,看不出,你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居然还会收拾家,你真是一个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好姑娘!谁娶了你,谁会幸福死!” 清欢真不想理会钟伯这种夸,她也没有接话。 钟伯偷偷看了清欢几眼,忽然说道:“我想去洗手间!” 清欢转头,看看他没有说话。 钟伯一时没敢说别的,只拿着可怜兮兮地表情瞅着清欢,屋里忽然变得悄无声息的静。 清欢的眼神很具有杀伤力,她审视着钟伯,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表情却在告诉钟伯,小样儿,我知道你要干嘛! 钟伯可怜兮兮地道:“我有点尿频,你不能不让我去洗手间啊!” 清欢扯了扯唇,看着钟伯,终于道:“恩!去吧,钟伯!” 钟伯做好了撒丫子就往洗手间冲去的准备,结果清欢又道:“把电话放下再去,你年纪大了,上厕所打电话万一拿不牢,把电话掉在了马桶里就坏了!” 钟伯一下子震惊,一副你怎么知道我去厕所打电话的震惊表情。 清欢也不管他,走了过去,伸出手,“把电话拿来!” “呀买碟!”钟伯喊了一声。 清欢忍不住笑了出来。“钟伯,你不要以为你去厕所干嘛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跟靳威屿通风报信,你跟他是一伙儿的,所以,我防着你呢!你在我这里吃饭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把我的事情跟靳威屿说,也不要再我跟他之间充当月老!” “呀买碟!”钟伯又喊了一声,表情十分的纠结和痛苦。 “别喊了,再喊给你送来俩岛国男人!”清欢一点都不客气。 钟伯冷哼一声:“我不去厕所了!” “不尿频了?”清欢啐他。 “好了!”钟伯没好气地道:“被你吓的,不吃药都能憋回去了!” 清欢看看他,也不理会,去卧室换了家居服出来。 发现钟伯不见了。 她四下一看,发现钟伯正躲在她的小阳台上打电话,清欢真是无语,人跟着走了过去,来到了阳台边。 此时的钟伯,拿着电话,刚接通电话,钟伯对着电话那边说:“大威,小欢子她宴请了两个帅哥,我要不横插一杠子进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小子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没有把小欢子拿下啊?”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钟伯压低声音道:“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别装了,装逼可耻!” 清欢真的太无语了,她发现钟伯比长舌妇还要可怕,简直就是靳威屿安插在自己家的内奸。 “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挂了,被小欢子发现了,我以后可惨了!”钟伯说完挂了电话,一回头,发现清欢正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 他一下子瞪大眼睛,那表情,很是可爱。 清欢忍不住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钟伯愣了愣,立刻做出很卖萌的动作,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瞅着清欢,“嘿嘿,嘿嘿!” 清欢也笑:“哼哼,哼哼……” “小欢子,你这花养的真不错!”钟伯简直是左右言顾其他,转移话题,免得自己被发现。 清欢冷冷一笑:“钟伯,再有一次,你就是我的拒绝来往户,永不来往那种!” 丢给钟伯一句话,清欢就离开阳台。 “不要嘛!”钟伯在后面跟上来。“我真的觉得你跟大威很合适!你看他现在事业有成,就是有点阴啊阳啊的,那也是臭脾气作祟,除了有个未婚妻,他也没有被传出真的跟谁有绯闻,独独只有你,是吧?” “钟伯!”清欢高喊一声:“你到底要怎样?” “不要怎样,我要怎样你是知道的!我就看着你跟大威合适嘛,你这孩子面向虽然三了点,但是眼睛清澈,恩怨分明,我看好你哟!” “我不需要!”清欢真的醉了,比喝了一瓶拉菲还要醉。 “你不需要我需要啊!”钟伯继续摆靳威屿的好处:“大威这孩子吧,打小没有父亲,后来这个继父对他很好,他改姓靳,这孩子知道感恩,跟你一样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你们俩都是恩怨分明的人,自然有共同语言,磁场相吸,要不他怎么对你这么感兴趣?你说是吧?” “不是!”清欢嘴里说着,心里还是有点意外的,她从来不知道靳威屿是跟随了继父的姓氏的,他之前叫什么?姓什么?原来他身世也很坎坷!可是这些能成为他随意这么玩自己的理由吗?清欢哼了一声,决定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什么不是!”钟伯跟在清欢后面。“我跟你讲,大威这个人很痴情的,你要知道他这个人一旦动情那是一辈子的事,可不跟你身边跟着的那两只好一样!那个姓易的,女人多的可以排队排到郊外,这个警察阴晴不定的,看着就跟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得,所以都不好!还是大威好,你考虑考虑嘛!再说你们两个传出绯闻,你不跟大威,谁要你啊?” 一听钟伯这么说,清欢立刻嗤之以鼻。“钟伯,我这人叛逆,你不说我可能还考虑靳威屿,你这一说,我偏不考虑!我就不跟他,你看我能找到人要我不!” “啊!”钟伯一下子傻了眼了。“你来真的啊?” “当然!” “我跟你道歉行不?我说错话了,你不能因为我说什么就否定大威吧,他对你真的很上心,真的!”钟伯苦口婆心的劝,简直把靳威屿当成了自己家的儿子,不,简直比自己的儿子还上心,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靳威屿,到底给钟伯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管用? 清欢听的实在是无语,也就不说话了。 钟伯又继续道:“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啊?多少你也说句话啊,小欢子!” 清欢实在忍不下去了,“钟伯,你回去吧!我这里不邀请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啊?”钟伯一听整个人翻了个白眼,做了个伸手抹脖子的动作,然后直接赖在了清欢的沙发上。“我不管,我哪里都不去,我就要跟那两个不怀好意的小子一起吃饭,帮大威看着你!还有你不爱听我天天跟着你,保证比娱乐记者还烦人,你自己考虑考虑吧!你再赶我走,真的给你差评!” 清欢还想说什么,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赶紧去接电话,一看电话,居然是靳威屿的电话,她蹙眉,接起了电话。“喂!干嘛!” “清欢!”靳威屿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低沉而充满了磁性,从电话里听着,更是桥东这人的心脏,鼓动着人的耳膜。 “干嘛?”清欢没好气地问。 “钟伯很寂寞,不要理会他的胡言乱语!”靳威屿突然这么说道。 清欢一愣,听着靳威屿的语气,好像是带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清欢下意识地去看钟伯,发现钟伯自己坐在沙发上,半靠着瞅着她,眼睛里似乎还带了一丝希冀。 清欢张了张嘴,竟然没有说出话来。 她可以理解这种寂寞,一个人的寂寞。 看着钟伯,抛去那些他游说自己的话,真心的觉得这个老头儿有点寂寞。 或许就是这样,清欢沉默了下来,也许是因为靳威屿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带了一丝恳求的意味,她突然想起以前跟靳威屿刚认识的时候,那时的靳威屿,面冠如玉,那时他们还是朋友! 想起来如此遥远,却又温暖无比! 只是,三年前…… 清欢垂下了眸子,眼中划过一抹伤感。 “清欢!”靳威屿的语气依然是那么低沉。 清欢只是嗯了一声。 那边靳威屿又沉默嗯了一会儿。 这种沉默很让人心里期许什么,清欢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是有些感受就是控制不住! 短暂的旖旎气氛突然一个翻转,靳威屿的声音又再度传来,带了一丝威胁:“清欢,我不希望你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你最好考虑一下,否则的话——” 一听这个,清欢立刻炸毛,对着电话就吼了一声:“你给我滚,你不希望,你算个屁!” “我不算什么,恰好是你的男人!”靳威屿就这么一句话,不再多言,也不再威胁,但就仅此一句话,就昭示了他的占有欲,是如此之变态。 “你是陈静怡的男人,拜托你搞清楚点!” “明天你小心点,我们可能又上了新闻!”靳威屿这次丢给她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清欢真的是太无语了,看着电话,有种想要摔电话的感觉。 难道这个该死的男人又要玩她? 看到清欢那样子,钟伯闷闷的声音响起:“你们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夫妻吵架!真让人羡慕,我这辈子都没有女人跟我这么撒过娇!” 这时,敲门声响起。 清欢本来要发飙的,结果因为敲门声被打断,她立刻收敛了自己愤怒的表情,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去开门。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一叶知秋 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向乘风跟易安白的脸,两人一人提了好几个袋子,里面都是满满的,装了很多东西。 清欢吓了一跳,“你们买这么多干嘛?” 易安白呵呵一笑:“当然是吃了!” 向乘风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他还是那么喜欢沉默,向来话就不多。 清欢赶紧让他们进来。 两人进来后看到钟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老头儿就子那里笑眯眯的,很是和蔼,说了句:“哎呀,辛苦了!今晚的饭菜会很香的!我可以多吃一点了。” 清欢实在没有见过自己白白来吃还能吃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钟伯很自来熟招呼向乘风跟易安白坐下来。“快点坐吧,歇歇,等下大家都来做饭!” 易安白一听要做饭,立刻就苦了一张俊脸。“那个,我不会做!” 清欢立刻笑了起来,只觉得易安白不会煮饭实属正常,因为易安白他本身就是公子哥,自己老妈又那么宠爱他,甚至连招对象这种事老妈都要过问,所以易安白的自理能力还是有待提高的。 清欢本来笑着,这么想的时候不由得笑容就意味深长起来,想想都替易安白感到恐怖,以后少不了婆媳大战了。 她这么一笑,易安白心里却提了起来,有点脸红,但是他还是呵呵一笑,道:“不会煮饭,不要笑话我,我在这方面不行,别的方面还是很出类拔萃的!” 这时,钟伯撇撇嘴。“不会就不会吧,居然还找这么多理由,别的方面?” 钟伯露出一个轻蔑的眼神。“现在咱们说的是煮饭的问题,煮饭一日三餐都得吃,不会煮饭老吃外面的,以后找了老婆老婆吃一嘴地沟油,肚子胖的跟水桶似的,身材臃肿,模样毁容,跟着你可倒了大霉了!” “钟伯,不至于吧!”易安白发现钟伯就是拆台的,简直是想要把自己最坏的一面展示给清欢,他是故意的,易安白立刻说了句:“我可以请厨子,我觉得以我的能力,以后找老婆,完全可以请厨子,我老婆想吃什么都可以煮给她吃,专业又卫生,我们可以吃养生餐,绝对胖不了!” 钟伯又来了一句:“你觉得小夫妻在家里突然安排个厨子能舒服?整不好,夫妻情趣都没有了!” 钟伯这话一出口,易安白的脸就垮了下来。“钟伯,你故意的吧!”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这样不算优秀,你是太次了!”钟伯啧啧有声的叹息,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瞅了一眼清欢,见清欢似笑非笑完全不以为意,钟伯忍不住又说:“以后你家里多了一个厨子,你跟你老婆万一一时兴起在厨房就忍不住打啵儿的时候厨子突然冒出来问你一句,主人,晚上吃什么?保管你能功能障碍了!” “噗——”清欢一个忍不住笑的喷了。 向乘风也似乎弯了弯嘴角。 易安白翻了个白眼,倒也不觉得尴尬,他眼睛慧黠一转,道:“钟伯,我知道你是想要打击我,至于你安什么心,我不管,总之我的自信心很好,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很优秀的人,不会煮饭我在别的地方优秀,我知道的!” “一叶知秋!” 这话一出口,清欢再度喷了。 钟伯也忍不住爆笑出来。 清欢看向向乘风,说“一叶知秋”的人居然是向乘风。清欢第一次觉得乘风哥哥这么毒舌,简直就是高冷帅加腹黑的制服大叔,真是太让人意外了!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向乘风。 这一眼让钟伯立刻就警惕起来,立刻把视线投向向乘风,看着向乘风,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比较。 易安白也忍不住白了一眼向乘风。“你们都没安好心!哼,我就知道!” 说着,他先一把拉住清欢。“走,看我买的菜去!” 清欢被他拉到厨房。 易安白就蹲在地上开始打开袋子,道:“这是我买的基围虾,螃蟹,鱼,还有青菜,水果,饮料,红酒……” 清欢低头看着,真是太丰盛了。“你不会是把人家超市最贵都搬了来吧?” “我相信贵的一定有贵的道理!”易安白说道。 清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贵的不一定适合啊!” “这些都是吃的,怎么不适合了?你有忌口?” “是浪费!”清欢道。 “啊!”易安白愣住,忽然以一种很悲悯的眼神望着清欢。 清欢吓了一跳:“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小欢子,你现在这么说,白哥哥我心里好难受,你这是被生活摧残的啊,居然学会了过日子,你是许家的二小姐啊,二小姐怎么能这样撂倒?” “一边去!”清欢不愿意提起许家,不愿意难过,偏偏这易安白非要提起,她也不多言,蹲下来开始整理刚才向乘风拿的那几个袋子,当她打开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几个袋子跟易安白刚才的袋子差不多,基本上都是一种菜,基围虾,螃蟹,鱼,青菜,水果……清欢错愕的看着这几个袋子,再对比了一下,发现真的是如此。 她不由得问了易安白:“你们两个怎么买一样的?为什么买一样的啊?” “我哪里知道啊!”易安白道:“我买的时候要跟他一起,他长了一张冰块脸,根本不搭理我,我上前靠一下,觉得我自己都结冰了,所以我立刻就自己决定了,自己买自己的!” 这时候,向乘风也走了进来,他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衣,质地不错,剪裁合体,很适合他,是深色的,看起来更加内敛。 清欢这才发现今天的向乘风没有穿制服,但是便装也很不错,一点都不丢范儿! 向乘风开始挽袖子,把纽扣解开,挽了上去,他的指甲很饱满,修剪的很整齐,白里透红,指甲光晃,手指修长,宽厚,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至少这双手煮饭很让人放心。 “乘风哥,你跟易安白买了一样的菜啊?”清欢忍不住问他。 “我不知道!”向乘风说了四个字。 “都一样,你们居然都不知道,为什么呀?”清欢有点无语。 “较劲呗!”钟伯在后面补了一句,然后指着地上的袋子给清欢解释:“你看啊,小欢子,两份,几乎买的东西如出一辙,都是一样贵,门口那家超市可赚大发了,就是这两个愣头青弄的!俩人较劲儿,买一样的,就是想讨好你!” 钟伯这话一说话,向乘风跟易安白立刻偷去了犀利的某光,扫向钟伯。 钟伯耸耸肩,到了句:“眼神就算再犀利,淬了毒我也不怕,因为眼神就是眼神!有本事,你们给我真的箭啊!哼,我就是不怕,不怕,不怕啦!” 同一时间,向乘风和易安白给了钟伯鄙视的的眼神。 钟伯抛了个眉眼过去给两个人。 向乘风面无表情。 易安白做出呕吐状。 清欢也不管他们,“那就都做大碗吧,最好做成自助餐,我先说一下啊,钟伯爱抢菜吃,我们吃自助,大家都做好准备,看到他抢的时候,立刻制止!” “不要啊!”钟伯喊。 清欢不理会他。 “我来做菜!”向乘风说着一句开始准备清洗螃蟹和大虾了。 “我帮你,哥!”清欢在旁边打下手。 易安白看着厨房里璧人一样的两人,顿时有种很受伤的感觉。“我也想帮忙打下手!” “一边去,别添乱!”清欢直接把他赶了出来。 客厅里,钟伯倒了一杯易安白买的可乐,又倒了一杯向乘风买的饮料,每一杯子都喝了一口。 易安白看他那样,忍不住蹙眉。“老头儿,你折腾嘛呢?” “比比!”钟伯说,“我对比一下!” “一样的可乐你对比什么?”易安白觉得老头就是没事找抽的那种人! “一样的可乐可不一样的味道!”钟伯指着易安白买的这份:“这个是你买的,喝着就是常温的味道!这个是向乘风买的,怎么喝着一股子冰块的味道,我也没有看到他买的是冰镇的饮料啊!” “哈哈哈……”易安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真可爱,老头儿,你是嫌弃那个向乘风他太冷了是吗?” 钟伯看易安白一眼,不说话。 易安白自然也明白。 他转头看向里面厨房的方向,看到清欢跟向乘风很温馨地站在一起,忍不住问老头儿。“那姓向的是清欢什么人?” “不知道!”老头儿就算知道也不说。 易安白蹙眉,怎么看里面的一对儿背影都让易安白觉得很纯洁很美好,还该死的很和谐。 饭菜煮的很快,海鲜基本上都是蒸的。青菜爆炒,向乘风似乎很熟练,颠勺都会,简直就是御用大厨。 清欢忍不住夸他:“哥,你太帅了,简直太帅了!我爱死你了!” 这话一出口,让刚走到门边的钟伯差点滑倒。 易安白在后面也是脚步一个踉跄。 钟伯忽然很受伤地把手都塞进嘴里,咬了一口手指,对自己凝噎道:“不疼,我一定在做梦!” 易安白抽了抽唇角,“老伯,你是不是太自欺欺人了?” 钟伯不搭理他,躲去洗手间打电话去了。 饭菜好了的时候,钟伯才出来,手里拿着电话,给清欢。“喏,给你电话,大威打的!” 清欢已经把自己电话关机了。 看到钟伯拿着电话说靳威屿打来的。 清欢蹙眉,有点生气,却不动声色,她看了一眼钟伯面前的可乐,去接电话,手一抖,电话直接跌落在钟伯面前的可乐杯子里,瞬间,气泡涌出来,电话完蛋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吃到医院 “啊——”钟伯发出一声尖叫。 易安白向乘风都看向这边。 清欢耸耸肩,很抱歉地说:“哎呀,钟伯,我不小心没接好,电话掉在可乐杯子里了!快拿出来吧,看看能不能用!” “你故意的吧!”钟伯都快哭了。 清欢笑笑,当然是故意的了,不故意的话,手机都进不去,钟伯还不知道会给靳威屿打多少电话。 钟伯一看电话跌落了,没办法了,立刻道:“我去吃饭!” 他第一个冲到餐桌边,拿起筷子,就开始往自己盘子里扒拉菜,那气势,简直是太吓人了,就跟饿了多年的狼一样,突然见到了荤腥,一下就冲了过去。 清欢错愕,易安白也是咋舌,就连话少冷漠的向乘风都是微微地张了张口。 大家似乎都很吃惊,没见过这种吃饭的! 钟伯已经瞬间把好吃的都弄到自己那边。 清欢立刻叫了起来,“我还没有吃,钟伯,我要吃大螃蟹,你不要逗弄到你那边!” “谁先抢着了谁吃!”钟伯已经把十几个螃蟹都弄到自己那边。 结果,钟伯遭到其他三个人的一起鄙视。 但是钟伯却不管,他是先抢到了再说,边抢边啐了一口唾沫,整的几个人都是一阵恶心。 “钟伯你再弄我们就不跟你玩了!”清欢真的是受不了,太恶心了。 不过好在钟伯只是在自己抢过去的那些食物上面吐了一口,其他的没有动,多少还是给大家留着一份的。 老头儿抢走了所有的螃蟹,已经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吮吸自己的手指头:“哎呀,真好吃,都是我爱吃的,这个清蒸的火候真不错,我太喜欢了!” 清欢低声告诉向乘风和易安白道:“大家别介意,钟伯他有病,我们也吃吧!” 虽然老头儿不靠谱,但是有人抢着吃,食欲那么好,大家还是都跟着食欲不错。 饭菜的味道的确很好,向乘风有着很不错的厨艺。 易安白边吃边鄙视自己,当初自己怎么就没学呢,不然现在也可以露一手。 看来以后,他的确得好好学学,整一个全能,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清欢也吃的很多,因为份量足,味道好,所以比平时吃的多了很多。 等到她吃的很撑,放下碗筷的时候,发现钟伯已经吃的躺在沙发上去了,老头儿捧着肚子,在那边直哼哼。 清欢忍不住嘲笑他:“钟伯,撑坏了吧?” “哎呀!”钟伯直哀嚎:“撑死我了!” “活该,谁让你把螃蟹都抢吃了呢!”清欢想想都觉得可惜,那么多螃蟹都下了钟伯的肚子。 “哎呦!”钟伯又喊了起来。 清欢也没在意。 “哎呦!疼死我了!坏了!坏了!……”钟伯一口气喊了几串,清欢一下子警觉起来。 她赶紧站起来,朝着钟伯走去,还美走进,就发现钟伯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满头的大汉,身子也卷缩起来,嘴里面直哼哼:“哎哟!哎哟!” 这哎哟声很快就没有了,大概是喊不出来了。此时的钟伯脸色发白,嘴唇也哆嗦着。 清欢吓了一大跳。“钟伯,你没事吧?” “我坏了!”老头儿只说了三个字,就疼的晕了过去,人也坐不住了,从沙发上滚落下来,清欢赶紧去拖住他。 清欢被吓住了,急的大喊:“钟伯,钟伯——” “清欢,别急!”向乘风快步走了过来,稳住着急的清欢,蹲下身子,手摸了一下钟伯的脸,又摸了摸胃部,对清欢道:“大概是撑着了,送医院吧,搞不好他可能胃穿孔!” “啊!”清欢突然想起来上次在钟伯家吃饭,靳威屿说钟伯吃多了搞不好会胃穿孔,难道真的胃穿孔了吗? 易安白也有点担心:“送医院吧,我看情况很紧急!” 向乘风已经站了起来,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去医院,清欢,你去换衣服!换号了立刻跟过来,我先把人弄到车里。” “哦!”清欢赶紧去卧室换衣服,她拿了一套轻便的衣服,卫衣牛仔,套上抓起包就往外走,刚走两步,看到了向乘风的衣服挂在了自己的衣架上,大概是走的太急没有来得及拿,她赶紧取了衣服,一起带下楼。 此时,易安白已经开车过来,大家也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把钟伯扶到了易安白的车里。 清欢坐进去,扶着钟伯。 向乘风道:“我去开车,等下去了医院一辆车子不方便!” “哥,你的衣服!”清欢赶紧递过去他的衣服。 向乘风看了清欢一眼,沉声道:“不用担心,很快就没事!” “嗯!”有了向乘风的话,清欢心里踏实了不少,只是低头看向钟伯的时候,还是多了一些担心。 向乘风帮他们关好车门。 易安白发动车子,开车驶向最近的医院。 “清欢,别着急,大概就是吃撑了,这老头儿是个祸害,死不了!” 清欢也没时间搭理易安白,突然想起要给靳威屿打个电话,必经钟伯大概只认识靳威屿。 清欢犹豫了下,拉开包,打开,拿出电话,开机。 当她打开手机后,发现里面来了几条提示信息,系统提示的,靳威屿打过她的电话,并且还发了一条信息,上面写着:清欢,看着钟伯点,不要让他吃太多! 这个信息让清欢一阵儿懊恼,她刚才关机了,就是怕靳威屿骚扰自己,所以才关机,可是这重要的信息,自己因为武断没有看到,搞得钟伯这样子,想到这些,清欢就一阵儿内疚。 她拿起电话,犹豫着,还是拨了靳威屿的电话。 很快,那边传来靳威屿低沉的声音:“喂?” “靳大哥!”清欢低声喊了一声,语气也很低,带着一种心虚的感觉。 继续是一瞬间,靳威屿就猜出了,他立刻问道:“是不是钟伯出事了?” 清欢吓了一跳,讶异他的猜测,居然猜到了,她很心虚,小声道:“是,钟伯吃多了晕过去了,全身都是汗,我们现在送他去医院!” 靳威屿的语气立刻就沉了下去。“哪家医院?” “我们打算去二院!”清欢离二院最近。 靳威屿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清欢看着电话被挂断,里面传来嘟嘟声,后背也出了汗。 万一钟伯真的吃多了,吃出大问题,她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靳威屿岂不是更要玩死自己? 他刚才就很不高兴,清欢几乎听得出他的怒气,压抑住了的怒气。 她有点懊恼,又看看钟伯,钟伯此时眉头还都是汗水,看起来疼的很厉害,脸色也发白,清欢四下找纸巾,易安白从后视镜一眼看出清欢所需,道:“纸巾在后面!” 清欢一回头,看到了纸巾,赶紧拿过来,先帮钟伯擦汗水。 易安白听到了刚才的电话,眉宇间的褶皱紧了紧,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车子开得又快又稳,朝着二院的方向,很快就开到了。 向乘风的车子紧随其后,下了车子,医院的急诊室已经有护士和医生守在那里,有个医生看到了向乘风,立刻上来打招呼:“向警官,病人在哪里?” “跟我来!”向乘风领着人朝着易安白的车子走来。 清欢才知道向乘风已经在路上就安排好了医生,她回头看了一眼向乘风,他正帮着医生往外抬人,还交代当时情景:“大概有暴食症,具体不清楚,他一个人吃了十几只螃蟹,一盘基围虾,一碗米饭,一盘香酥鱼,还有其他什么,总之很多!” “先洗胃!”医生冲着护士道:“通知手术室,立刻准备洗胃!” 大家把钟伯抬上医院病床的时候,忽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由远及近传来。 就在急诊室这边的路边,清欢看过去,发现车子了下来一个人影,快步走来,行色匆匆高大挺拔的样子让人瞩目。 清欢定睛一看,一眼对上风尘仆仆赶来的靳威屿的眼睛。 隔着十几米,他冷峻的线条,周身散发出来的冷芒让人心惊。 夜风里,他整个人看上去更锋利更凛冽,全身上下的线条都是硬的,没有半点柔软。 他的眸子里带着一种赶尽杀绝的杀意,看得清欢莫名心悸,直觉想逃。 她看见他就以那种冷的如北极寒冰一般的姿态走过来,她就忍不住向后一步步地退,终于退无可退,被他伸手一捞,一把扯过身子。 他一把扯住清欢的手腕,抓紧了,几乎以一种要捏碎清欢手腕骨头的力度。 清欢被他弄得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她只觉靳威屿握着她手腕的手像是失去了自控,一味地掐紧,像是恨不得捏碎了她一样。 清欢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喊了一声:“靳大哥!” 靳威屿二话没说,拉着她,跟着护士的推车疾步追上去。 清欢被靳威屿扯的一个踉跄,他也不管不顾,只是拉着清欢,大步的走,清欢只好努力让自己跟上靳威屿的脚步。 易安白和向乘风也跟着,看到被靳威屿拉着手腕的清欢,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皱眉,却都没有说话。 清欢走的上气不接下气,因为知道是要去急救钟伯,所以她也没敢吱声。 很快到了急诊室门口,医生手里拿着文件:“谁是家属,请签字!” 靳威屿这才松开清欢,沉声对着医生道:“我是家属,我来签字!” “你是他什么人?”医生问了句。 “儿子!”靳威屿毫不犹豫的开口。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惩罚警告 清欢都晕了! 这个钟伯是靳威屿的父亲? 是吗? 难道真的是?要不钟伯怎么那么关心靳威屿的事情? 八成是的! 靳威屿很快签字,苍劲的三个大字写到文件上,医生拿着走了,钟伯被推进了急诊室。 靳威屿这才低头看清欢。 夜色灯光下,清欢因为疾走而鼻尖渗出汗水,她心虚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靳威屿,瞬间就定住了。 他扯住了清欢,拉着他就往楼梯那边走。 “靳大哥!”清欢喊了一声。 向乘风揽住他们的去路。 靳威屿一瞬间眼光眯起,冷芒扫向向乘风。“滚开!” “把人放下!”向乘风冷声道。 这时,易安白也开口了。“咦!靳家姐夫,你跟钟伯是父子关系啊?那你怎么姓靳,钟伯姓钟啊?” 靳威屿根本不理会向乘风跟易安白,只对清欢说。“你要不要跟我来?” 清欢看看他买,又看看急诊室,问了句:“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跟我来!”靳威屿还是那句话。 清欢看看他,又看看向乘风和易安白,心里毕竟有愧,就对靳威屿点了点头。“我去!” 向乘风和易安白都是皱眉。 “哥,易安白,我一下就回来!”清欢想着大概靳威屿是有话说,碍于在急诊室的门口,他不便于说话。还有,就是他可能要骂自己,所以,她还是决定跟着过去。 但是,刚被扯到了楼梯口,清欢还没有说话,靳威屿一把扯过她,她人一个措手不及,撞在了靳威屿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清欢吓了一跳,“靳大哥!” 靳威屿像是发疯了一样,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往他身上一带,清欢瞬间就被他拉的紧贴在他身上。 他低下头来,发狠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清欢,清欢被吓到目瞪口呆,从来没有见过靳威屿这样的表情,她只能呐呐地喊了一声:“靳大哥!” 接下来,靳威屿突然低下头来,他像是发了疯,猛地凑近清欢的脸攫住她的唇就是深吻,没有半点温柔的痕迹,吻得暴力且狂烈,逼得清欢没办法不回应他,身体无法动弹一下,腰身几乎要被靳威屿卡断,他的力度,让她不得不靠在他身上,承受着他的给予。 一时间清欢只觉得浑身的感觉都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靳威屿的手慢慢的从腰上挪开,沿着向上。 下一秒,就要到达清欢的胸衣。 “啊!放手!”清欢立刻回神,忍不住低喊:“靳威屿,你给我放手!” 但是,靳威屿却像是发疯了一样,吻得更深了,堵住了清欢的话。 清欢只能挣扎,奋力中,得到机会儿喊了一声:“靳大哥,你弄疼我了!” 这一声,终于让靳威屿停顿了下来。 但是,瞬间,他就捏起她精巧的下颌,仰起她的后脑强迫她和他对视,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却莫名地让人更觉凛冽。 “许清欢,关机不接电话,钟伯的电话你也给弄坏了吧?出事了,你负责的了吗?” 心里一股怒意直往上窜,逼得靳威屿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又忍不住用力了三分,表情终于不受控制地变得凶狠起来。“许清欢,我忍了你很久了!给了你机会儿,你一再挑衅我!” 这种质问的话,让清欢本来心存的愧疚瞬间消失殆尽,甚至很是反感。 清欢立刻就冲着靳威屿喊道:“你实在不可理喻,我不接你电话是我的自由!钟伯出事我很难过,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你要是担心他,你怎么不管好他?他总在我这边让我很反感,以后他好了,我会跟他绝交,再也补跟你们有一丝一毫地往来,你也给我记住,你管好他!别随便给人拉郎配!尤其你还是陈静怡的男人,给我滚远点,别动不动就亲我,恶心!” 清欢说完就是想要走,可是,腰身还是被靳威屿卡住,走不了。 可是,着恰好激怒了处在盛怒中的靳威屿,他眼底都是怒火中烧。 “恶心?”靳威屿怒极反笑。“亲一下就恶心了?呵呵,呵呵……” 清欢哼了一声,倔强地转过头去。 靳威屿盯着清欢的脸,心里还是绝对自己真的对许清欢太客气了,所以她才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居然觉得自己恶心? 呵呵! 靳威屿又笑了笑,用一种魔魅般的声音温柔地说道:“恶心刚才会情不自禁地回应我?” 清欢瞬间就憋红了脸。“靳威屿!” 靳威屿低头让她看着自己,他一再给她时间和机会儿,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走到他身边来,可是,她却似乎想要逃离的更远。 靳威屿忽然抱紧她,用那种很强硬的姿态,是那种占为己有的强势拥抱,紧得让清欢透不过气。 “滚开,钟伯还在急救!”清欢喊了一声。 “钟伯如果知道我这么对你,大概会更高兴!”说完,他又堵住了她的唇。 他一点余地也不肯留给她,强势而直接。 清欢知道自己也挣脱不了,索性不再反抗,不再挣扎,任凭他了! 靳威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强烈的危险直觉让清欢惊叫起来:“靳威屿,这里是医院!你要干嘛?” 大概是太情不自禁了,他对她差点在医院做出超出底线的事情来。 清欢恼怒,却说不出话来。 靳威屿深深地吸了口气,将她抱起来,贴在墙壁上,冷声道:“以后,你如果再敢不接我电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今天是个警告!钟伯这里你最好祈祷他没事,如果有事,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清欢听着他的威胁,没说话。 她已经很不好过了,再不好过,还能怎样? 靳威屿说完,丢开了她,然后人朝着急诊室那边走去。 清欢的身子滑下来,衣服有点凌乱,她人蹲在地上,捂住发肿的唇,瑟缩起来。突然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她蹲在地上良久,直到视线里多了一双黑色的皮鞋,她顺着往上看去,看到了向乘风沉郁的脸庞,他正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清欢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向乘风旁边,是易安白,他满眼的关切,却也没有说话。 清欢又低下头去。 这时,易安白先开口了。“我说女朋友,你这样子让我很懊恼啊!起来,到男朋友我这里来!” 听着易安白刻意的玩笑话,清欢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很苍凉。 清欢站了起来,深吸了口气,冲着他们道:“你们要是忙的话就先走吧,我跟靳威屿一起等钟伯出来!” “怎么能走呢?”易安白立刻就说道:“无论如何也得等到出来再说!” 清欢也没在说什么,她从楼梯口走了出来,朝着急诊室那边走去。 此时,靳威屿就站在那里,长身玉立,又恢复了平静的一面,他的脸上是平静的如海平面一般的神态,看到她走来,他只看了一眼清欢。 可是,那一眼,里面蕴含了太多了警告。 清欢被一种巨大恐惧笼罩,说不出半个字。 靳威屿看到清欢苍白的小脸,红肿的唇,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微微地笑了一笑,只是笑容淡漠。 清欢不再看她,自己在休息椅上坐下来,然后低下头去,等待着钟伯洗完胃出来! 等待的时间很是漫长,向乘风走了过来,坐在她旁边,伸出手,将清欢小小的身体揽到他的怀中,那一刹那,清欢身子一僵。 向乘风低声道:“哥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怕!” “乘风哥哥!”清欢低低地喊了一声。 她没有去管靳威屿,也没有去看他一眼,她把头埋在了向乘风的怀抱里,什么都不想管,不想问。 她没有看到靳威屿的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他们看了许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了口罩,先是叹了口气,摇着头还没来得及说话。 靳威屿已经一把抓住医生的领口,脸上都是冷漠的气息,语气也如来自地狱的撒旦一般冷沉:“别告诉我,你把人给弄死了!” 医生一听靳威屿的话,又看看他那表情,瞬间也张了张嘴,有种吞了大便的感觉。 “说!”靳威屿又紧了一下他的衣领。 医生立刻拍了一下靳威屿的手腕。“你放开啊,你紧着我衣领,我都快憋死了,还让我说?” 靳威屿这才松开一点。 清欢也紧张死了,因为她也看到了医生摇头叹息,难道钟伯真的挂了吗? 这时,医生终于给了答案:“我理解你们的心情,病人没有死,就是有个棘手的问题,你们以后可得关注好!他这不是暴食症,比暴食症人吃的还多,你们不知道我们从他胃里洗出来多少东西!一桶啊!足足一大桶!这是我从医二十年见到的从胃里洗出来东西最多的一次,真是太可怕了,这老头儿的胃比麻袋还大!” “你夸张的嘴已经比麻袋大了!”靳威屿丢给他一句话,也送了口气,嘴边更加恶毒:“麻袋一百八十斤标准装,你觉得你救治的老头有那么大的胃?他体重都没有一百八,胃在哪里?” 大概遇到的就是个爱夸张的医生,说话不注意。 清欢却松了口气。 那医生脸上一阵儿白一阵红的道:“人没事了,这几天吃点流质食物,不要再让他多吃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出大事了 清欢一大早爬起来准备去医院看钟伯,她先煮了点小米粥,然后装在保温桶里,提着准备出门。 昨晚回来时候已经快要十二点了,靳威屿一个人在医院陪护。 向乘风和易安白昨天晚上也都跟她一起回来,向乘风送的自己。 清欢打了一辆车子去医院,直奔病房。 她到的时候靳威屿正在跟钟伯说话,声音从门口传来。 清欢听到钟伯说:“大威,你可不要把这事赖在小欢子身上,小欢子她又不知道我这样!” “我已经警告过她了!”靳威屿陈胜开口。 “你真是沉不住气!”钟伯声音洪亮地直抱怨。“小欢子有什么错?我自己赖着去找人家吃的,就是讨饭去,死乞白赖的去的!” “你还好意思说?”靳威屿嗤之以鼻:“让你给丢死了!” “你这不是还喘着气呢吗?既然还喘着气,又何必说丢死了?你这是语病我告诉你!” “你还有力气纠正我,看来昨天你撑的还轻!” 钟伯完全不以为意:“去!别打断我说话,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呢!谁能想到十几个螃蟹就把人撑死了呢,我吃的时候也没有怎样啊,怎么就撑的洗了胃呢?你确定你们找的不是庸医?” “找了个跟你一样靠嘴活着的夸张庸医!”靳威屿道。 “是吗?那好啊,等下那个医生来了,我跟他唠唠,到时看看他有没有潜力,有的话,我跟他一起组团去说相声,一起去诠释一下新一代医患关系,医者和被医者共同谱写和谐篇章,来一段美好佳话!” “再说就出院!”靳威屿突然开口。“我看你是好了病了!” “不要!”钟伯立刻就摇头。“我要在这里住着,小欢子还得来看我,你也得伺候我,你们两个在医院多碰碰头,以后就擦出爱的火花了!” 靳威屿没说话。 外面清欢却气的牙痒痒,合着这钟伯现在真的是活蹦乱跳,根本没事了,都开始操心别人的事情了,身体恢复的不错嘛! “你少参合我跟许清欢的事情!” “怎么?”钟伯哼了一声:“你不承认你对许清欢有那意思?” “那又如何?” “让小欢子跟你在一起呗!”钟伯说着道:“你赶紧跟陈静怡掰了,你跟陈静怡还牵扯着,小欢子她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所以你快点跟陈静怡掰了,我看见陈静怡那娘们就气的哆嗦,我不喜欢那假惺惺的女人!” “不着急!”靳威屿慢条斯理地三个字,让外面的清欢心里一沉,视线也跟着一凛。 这时候,又听到靳威屿在里面说:“我让清欢去处理陈静怡!” “为什么啊?”钟伯很是诧异。“你自己的事情,干嘛牵扯小欢子进去?” “不想搭理你!”靳威屿说完就要站起来走。 “喂!你去哪里?”钟伯急了,喊了一声:“小欢子一下就来了,你不要走了遇不到她呀!” “我这就是去看看她来了没有!”靳威屿指了指门口。 清欢一愣,深呼吸,想要逃,走廊太长,大概走不完就要被看到,她决定直接进去。 于是,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直接推门进来。 恰好遇到纲要开门的靳威屿,他看到清欢,微微一笑,“早!” 清欢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靳威屿也不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清欢,然后人转身又回了病房。 清欢走进去,就看到钟伯躺在床上,看起来精神还可以,起码看到自己的时候钟伯眼珠子立刻骨碌了一圈,接着钟伯立刻装出病怏怏的表情,原本刚才跟靳威屿说话的气势全部没有了。声音听起来是有气无力的,他说:“哎呀,小欢子,真是对不起你,钟伯我太没出息了!” “你是对不起我!”清欢冷冷的开口,一说话的语气就带了冰渣子,冷的人直皱眉。 偏偏钟伯不以为意,继续有气无力的道:“真是对不起了,是我错了!” “你继续装吧!”清欢一下子把保温桶直接放在床头柜上,保温桶发出啪的一声。 吓得钟伯一哆嗦,不由得声音也跟着抬高:“吓死我了,小欢子呀,你这是干嘛呀?钟伯我也不是故意吃撑了的好不好?” “饭我也送到了,你吃吧,我走了!”清欢说完就要往外走。 钟伯还没有说话,门口就传来易安白的声音:“欢欢小乖乖,出大事了!” 清欢回头一看,易安白手里捧着一束花,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清欢蹙眉。 易安白走了进来,把花放在桌上,对着还在床上等着听什么大事的钟伯道:“钟伯,来看你的,花给你,祝你早日康复!” “别整没用的,快说出什么大事了?”钟伯这回很是干脆地催促易安白。 易安白立刻把视线环视了屋里三人一圈,然后把目光落在清欢的脸上,打开报纸,递了过去。“你跟靳家大姐夫的头条!你们两个又登头条了!” 清华只觉得自己脑仁儿都要炸出来了! 她立刻上前,一把抓过报纸,打开了看! 果不其然,她跟靳威屿两个人赫然出现在早报的娱乐版头条上,这一次是两个人接吻的照片,两组,第一组是在车子里,那应该是银行外的背景,另外一个是昨晚在医院走廊上她被靳威屿卡着腰索吻的时候,照片里两人相拥在一起,紧紧的完全看不出清欢在挣扎的样子,倒像是两个人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地深吻在起! 清欢整个人都懵了! 她下意识的去看靳威屿。 靳威屿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他此刻的表情高深莫测,盯着清欢。 易安白也看着清欢,又看看靳威屿。 钟伯从床上下来,走到清欢面前,抓起她手里的报纸,看了一眼清欢那气急却又发不出来死憋着的怒火。 他低头去检查报纸,发现上面的照片,突然拍手叫好:“啊!真好看,大威,你们啥时候亲上的?” 靳威屿瞪了他一眼,钟伯不以为意。“我要给这个报社打电话,高价索要一下这些照片的原版,看着真是好,以后做个纪念也是好的!” 唯恐天下不乱大概是钟伯这人的希望。 清欢一步一步走到靳威屿的面前。 靳威屿低头看着走近的清欢。 清欢用最淡漠的语气说道:“靳威屿,你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靳威屿挑眉反问,声音不疾不徐。 “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程度,你才肯善罢甘休?”清欢突然吼了起来,声音高亢而震得人头皮发麻。 钟伯捧着报纸捂着自己的胃,逃到了床上,盖上被子,偷偷看他们。 听到清欢的话,靳威屿微微扯了扯唇,似乎有嘲讽从靳威屿的唇边溢出,清欢看着这嘲讽,更加愤怒:“你冷笑什么?拜你所赐,我今天这样人人看不起,你满意了?” 清欢几乎是用很绝望的眼神瞅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靳威屿,我不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把我逼死你才甘心吗?” “或许!”靳威屿沉声道。“或许是想要逼死你!” 大概发布这照片跟踪许清欢的人就是这个意思。 只是,靳威屿虽然有心,但是还没有卑鄙到如此地步。 清欢她似乎误会了。 但是,靳威屿并没有解释,他只是冷眼看着清欢,在对视的过程里,靳威屿始终没有说话。 清欢瞪着他,在他说要逼死自己的时候,清欢的怒气已经燃烧到了极限。 清欢几乎绝望的望着他。 靳威屿却是眯起眸子,不再多言。 清欢不再说一句话,她走到钟伯面前,把那份报纸拿过来,只看了照片,还没有看内容,她倒要看看里面写了些什么东西。 当她看到报纸上的内容的时候,内心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报纸上几乎是一边倒的向着靳威屿。 说在车里,清欢主动扑到了靳威屿那边,看照片,的确,她是卡在靳威屿跟方向盘的地方,而靳威屿他坐在那里,两个人拥吻,明明是靳威屿在钳制她,可是,报纸却把她写的那么不堪,说她主动勾引有婚约的靳氏总裁,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名声。 而昨晚医院里,明明是她被靳威屿掐着无法动弹,却还是被写成了她主动,甚至还说是她主动朝着靳威屿扑过去,把靳威屿的手拿到了自己的腰上,强制他环住自己。 清欢越看越气,报纸还说,陈家大小姐始终隐忍沉默,不发表任何意见,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清欢真是无语透顶。 她快速地浏览完之后,这一次,她转头看向靳威屿。 靳威屿i就站在窗边,一句话不说,望着窗外不知道想些什么,他的视线深沉而悠远。 清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靳威屿,这是你惹我的!别怪我不客气了!” 靳威屿回头,似乎很不屑地扫了清欢一眼,看到清欢气鼓鼓的样子,不仅好笑,也的确扑哧一下笑了:“清欢,你准备怎么做呢?” “这你就别管了!我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好了!”清欢这次真的被惹急了。 她丢下钟伯,靳威屿,易安白扭头就走。 身后易安白追了上去。“欢欢小乖乖,等等我!” “别跟着我,否则我连你也不放过!” 或许是清欢的语气太凌厉,让易安白还真的是生生刹住了脚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大妈敢死队 清欢一出门就去了银行,把自己的卡里的三万块钱取出来,然后打电话给高邑霆。 高邑霆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新办公室里开心的得瑟上网呢,一接到电话立刻跟清欢报备:“欢哥,这新地方真的是太美了,看着风景喝咖啡娱乐休闲一体,真是太享受了!” “我管你干嘛,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过来!”清欢一开口就很不客气。 “干嘛?”高邑霆也是吓了一跳。“这是怎么的了?” “我在英雄路这边的麦当劳等你,你把你的大妈资源都给我找来,我要十几个大妈,五十岁左右的!不可太老,不可太年轻,身手要敏捷,最好是跳广场舞出身的,行动灵活!” “欢哥,你这是要干嘛?”高邑霆十分不解,也很好奇。 “我要组成一个大妈敢死队,你跟她们说一个小时,赚两千块,一准有人来!当然,你要找要钱不要命的那种大妈!” “一小时两千?你找我啊,我比大妈身手矫健,我还帅!” “行!算你一个!”清欢直接道:“另外你再找十二个吧,加上你,一共十三个,你们组成一个大妈敢死队,跟我去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高邑霆又问。 “问那么多干嘛?叫你干嘛你干嘛?不赚这钱你就滚一边去!” “别!我不问了,我立刻去!”高邑霆立刻就打电话网络自己以前认识的大妈们。 还别说,高邑霆的确有能力,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网络可十几个大妈,还有备用的,一起赶到了英雄路的麦当劳。 清欢看到高邑霆带着一伙人浩浩荡荡的从公车上下来,还都穿着红红艳艳的体恤牛仔,带着黄色小帽子,俨然就是执勤大妈,她立刻跑出去,十分满意这种装扮。 清欢兴冲冲地跑出去。 高邑霆一眼看到她,立刻就邀功:“欢哥?咋样?这群大妈怎样?” “不错!身材都很不错,矫健,看起来走路也轻盈!”清欢满意的点点头。“高邑霆,这事你办的不错!” “你到底要干嘛欢哥?你还没有说呢!”高邑霆都快被清欢给闷死了,也不说到底干啥,整了这么多大妈来,真是快好奇死人了! 那群大妈看到清欢也是好奇地问:“姑娘到底要干嘛?你快说啊,别吓人!” “我让你们去帮我摸一个男人的屁股,你们只要每人摸他屁股一下,并且喊一声,甜心,你屁股好翘啊!每人就可以拿到两千块!”清欢说着举起自己的包,晃了一下,“钱都准备好了!” “就这事?”大妈们很是惊讶。 连高邑霆也很惊愕:“欢哥,你让我们去摸谁啊?” “摸谁到了就知道了,现在他应该还在,等下你们就去,我带你们过去,我们就在医院住院部的大厅里堵住他!”清欢早就有了计划。“到时我一喊,你们立刻冲个去摸,记住每人摸一下,至少一下,时间得十秒以上!” 大妈们一听,都纷纷笑了起来。“姑娘,这不是耍流氓吗?” “是呀,姑娘,这事会不会被警察知道?” 清欢立刻道:“大家放心好了,我哥是警官,别说没事,真有事说一声就行了!” 高邑霆撇撇嘴,小声嘀咕:“这两千块钱不好赚,风险很大啊!” 清欢又说。“我保证大家没事,有事我兜着,你们摸完了来医院外这里集合,我在这里发钱!” 大妈们都点点头,彻底无后顾之忧。 有大妈甚至说:“嗨!摸呗!除了老头子还没摸过别的男人的屁股呢!试试手感!” “今天开荤!” …… 于是,大家跟着清欢朝着住院部走去。 清欢并没有发现,在麦当劳这边的停车场里,苏藤站在那里,听去了所有。 她很是狐疑,难道要摸他们总裁的屁股吗?总裁刚好在这边住院部照顾钟伯,苏藤这会儿正是来给他送早餐呢!沈寒正在停车,一下车,苏藤就赶紧跟他说:“快点,总裁遇到一件奇葩事!” “什么事?”沈寒不解。 苏藤也没有解释,两人快速地朝着住院部走去。 清欢领着人走的并不快,路上还不忘记交代细节。 高邑霆压低声音道:“那个,欢哥,我能问一下吗?” “放!” “咱摸的人是靳威屿是不是?”高邑霆小心地问道。 他很怕是靳威屿,因为靳威屿太有钱,一不小心摸了那就是老虎腚,老虎的腚可不是随便摸的,摸了就要倒霉的! “嗯!”清欢很大方的承认。 “啊!”高邑霆惊呼出声。 “鬼叫什么?是兄弟就豁出去!”清欢看高邑霆要动摇,立刻就做了动员。 高邑霆很是无语。“我后悔了,退出行不?” “行!”清欢从齿缝里哼出一个字,然后才冷冷地道:“你也退出工作室,以后别来了!” “不要嘛!”高邑霆立刻摇头。 “那就去摸!” “好吧!”高邑霆算是认命了。 此时,苏藤和沈寒已经赶到钟伯的病房,苏藤见到靳威屿的第一件事先问候了钟伯,立刻就跟靳威屿汇报,她压低声音,在靳威屿耳边低声说了一会儿。 靳威屿听得微微蹙眉,好半天没有动一下。 苏藤都有点着急了。“总裁,许小姐立刻就来了!” “嗯!我知道了!”靳威屿还是不紧不慢。 钟伯问:“你们两个小声嘀咕什么?” “秘密!”苏藤冲着钟伯笑着道。 “苏丫头,你离大威远点,大威是我给小欢子定下的,你别抢走了!” 苏藤听到这话,瞬间就笑了起来。“钟伯,您多虑了!” “怎么?你还看不上我们大威?” “不是!不是!”苏藤最怕引火烧身。“您别害我,我跟在总裁身边那是要好好做事的!” “嗯!我猜你也不敢觊觎大威!”钟伯哼了一声,坐在床上继续吃清欢给他带的小米粥。 清欢已经到了大厅里,她拿出电话,拨给靳威屿,对着电话道:“靳大哥,我有事找你,你来楼下大厅吧!” 那边传来靳威屿似笑非笑的声音:“什么事,清欢?” “你来了就知道了!”清欢正生气呢,语气也不好。 “既然你不说,我想我还是别去了!” “别呀!”清欢立刻道。“你来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是打算答应我的提议,跟我六年吗?”靳威屿在电话那边诱惑地开口。 清欢一怔,心里暗骂,这个坏人就知道让自己做他情人,该死的,先骗下来再说。 于是,清欢对着电话道:“你来了,我就答应你!” 靳威屿似乎回答的很痛快,对着电话道:“我这就去,等着我!” 清欢挂了电话,冲着大家做了个手势:“等下啊,我跟你们说,听我指令。等下有个穿烟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我说出手的时候,你们就给我上!” “没问题!”大妈们都保证。 清欢点头,又晃了晃包里的钱。“大家的酬劳都在这里,谢谢大家了,大家都给我尽力摸啊!” 动员完了之后,清欢就开始候着。 不多时,清欢就看到电梯的门打开,靳威屿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来,还很远,她指着靳威屿的方向冲着大妈们说:“现在,你们快去吧,就在最显眼的地方摸!” 于是,大家一窝蜂地冲了过去。 高邑霆也跟着过去,他走的慢,不想正面跟靳威屿冲突,但是又想要两千块钱,所以只能在后面跟着…… 距离还有十几米的时候,他看到靳威屿凌厉的一个闪身,他身后一个男子穿着烟灰色的西装走来,而靳威屿他穿的是衬衣,根本没有西装外套,高邑霆喊了一声:“糟了!不好!” 大妈们已经势如破竹,如离弦的箭一般发射了出去,根本不给他喊制止的机会儿。 大妈们冲了过去,冲着烟灰色西装的男子拉胳膊的拉胳膊,抓头发的抓头的,十几双手齐刷刷的一把摸在了男子的屁股上。 男子似乎被吓住了,高声喊着:“总裁,总裁,这是怎么了?” 那边,清欢也跟着冲了过来,嘴里喊着:“错了!错了!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喊总裁的正是沈特助,清欢发现的时候靳威屿已经闪身快速的躲了,高邑霆也没有及时拦住大妈敢死队。 清欢走过去的时候,沈特助还被大妈们摸着屁股,他正做奋力的挣扎,“别摸我!别摸我!总裁救命!” 大概沈寒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他按照吩咐穿着总裁的外套下来,跟在后面,结果遇到这样一件事,他的臀部居然被十几个大妈给染指了! 清欢十分的懊恼和沮丧,冲着大家道:“你们放开吧,摸错了!” 此时,大厅里围了很多人,都在看热闹。 大妈们立刻松开了沈特助,对着清欢道:“姑娘,摸了,给钱!” “摸错了!”清欢翻白眼。“钱不给!” “那可不行!”大妈们绝对不干。 高邑霆在旁边说。“那个,摸错了,钱给一半吧!” 终于交涉完毕,给了一半,清欢那个憋屈,什么没有办到,居然损失了一万五,真是太苦逼了!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不紧不慢且又幸灾乐祸的声音:“清欢,我来了!你该履行你的六年之约了!” 清欢猛地回头,就看到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的靳威屿。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六年之约 清欢愣了足足有五分钟,五分钟后,她才回过神来。 该死的,他怎么猜得到? 这时,沈特助狼狈的走了过来,一脸的窘迫,脸上通红通红的,低声喊了一声:“总裁!” 靳威屿微微点头:“嗯,沈寒,表现不错,给你十个月奖金,算作补偿!” 沈特助脸红脖子粗的憋着,最后只能说一句:“谢谢总裁!” 清欢瞪着靳威屿,几乎要把眼睛瞪出来,她的眼底都在喷火,该死的,居然被靳威屿反玩了,他怎么知道自己要整他呢?还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做好了防备工作。 清欢立刻把喷火的目光带着怀疑转向了高邑霆。 高邑霆立刻猛摇头。“不是我,我可不是内奸!” 高邑霆立刻利落的跑到清欢身边,跟清欢站在一起,视线也跟着带了怀疑看向靳威屿,然后,他跟清欢一起看到了走来的苏藤,苏藤此时脸上是淡淡的微笑,看着清欢,很是礼貌客气。 清欢只觉得有点奇怪,却又想不出哪里奇怪了! 靳威屿这是笑的魅惑而慵懒,对着清欢伸出手:“清欢,你说过的,我下来你就答应我的六年之约!” 清欢一听就火大,立刻否认:“你听错了吧?” “我录音了!”靳威屿微微一笑,把自己电话打开,清欢的声音传来,他们的对话,重新播放。 面对如此场景,清欢张了张嘴,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声音,不知道如何去反驳。 很明显,靳威屿人家技高一筹,她脑子不如人家好使,不认输是不行,但是认输就意味着她要投降接受六年之约,这点清欢更加不能接受,可是此情此景,她真是有点下不了台。 “过来!”靳威屿朝着她伸出手。 看着身在面前修长干净匀称的男人宽大的手掌,清欢没有伸过去,只是嘿嘿一笑道:“那个,靳大哥,咱们商量一下如何?” “商量什么?”靳威屿心情似乎格外好。 只是沈寒沈特助现在都要郁闷死了,他居然被十几个大妈给摸了屁股,他以后可怎么活啊?被女朋友知道自己招了这么多咸猪手,清白差点都没有了,他只要一想起来,觉得十个月的奖金都弥补了精神和肉体的创伤,那是没有办法划等号的。 此时,沈寒乖乖地跟在靳威屿身边,瞅着清欢,眼底带着的都是恐惧的神色,这个许家二小姐简直太厉害了,居然想到了这么一招,谁得罪了她以后只怕都没有好果子吃,她要是跟总裁在一起了,俩邪物,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纵横天下呢! “没什么可商量的!”清欢立刻又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清欢说着就想要溜之大吉。 她觉得商量也没有用,依照靳威屿的脾气,不趁机打压,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她现在一时间还没有想到如何应对,所以不如溜之大吉的好。 说完这句话,她就拉着高邑霆准备溜走。 苏藤却在这时候上前一步,挡住了去路。 清欢冲着苏藤笑了笑。“苏特助,你真是越来越美丽了!” 苏藤笑笑。“许小姐,您也越来越幽默了!” “你们聊,我先走!”说着就走,清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得,刚走两步,就绊倒了,她明明感觉有人绊了自己一脚,却又没看到谁出脚,这一刻,她人一个不稳定往前一扑,直接装进了谁的怀抱! “呵呵……”揶揄的笑声从许清欢的头顶传来,该死的,居然是靳威屿。 他似乎格外高兴,俊彦扫过苏藤,眼底有着赞赏,随后低头看向自己怀抱里的许清欢,唇边有着掩饰不了的笑,“清欢,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投怀送抱。靳大哥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 “有病。”没有预期的疼痛,被他抱住,清欢抬起头看向笑得一脸奸诈和志在必得的靳威屿,她本来不算矮,一六四身高站在一八三的靳威屿面前,真是显得娇俏。 她这一投怀送抱,明个儿不知道又要被写成什么! 大概又是什么淫荡无耻,大庭广众之下勾引了吧! 但是刚才,谁绊了自己? 清欢盯着靳威屿,眯起眸子,眼底有着危险的光芒,就算不是靳威屿自己,那起码也是他授意的,应该是苏藤,刚才就苏藤离自己最近,还有苏藤笑的那么奸诈,笑容跟靳威屿如出一辙,她就知道跟在奸诈的人身边久了,好姑娘也被带坏了! 她盯着靳威屿,眼神恨不得把他的笑容给扯下来。 “清欢,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看你这眼神,似乎想要把我给吃了!”靳威屿依然笑的那样邪肆,说话的语气低沉的让人心颤,半眯着眼睛,对着清欢,一再露出勾魂摄魄的笑容。 “是!我恨不得把你吃了!都嚼碎了!”清欢恶狠狠地道。 “哦?”靳威屿的语气更加暧昧起来,他凑近了清欢,用一种只有两个人听到很是沙哑的语调低声道:“是在床上吃吗?” 清欢猛地回神,才知道自己又着了道,顿时面红耳赤,骂了一句:“不要脸!” “靳总,陈小姐来了!”苏藤突然在在靳威屿旁边提醒了一句。 此时,医院大厅的一边,陈静怡正在被陈静安挽着走了过来,她似乎咳嗽着,一边咳嗽,手一边捂着唇,脸色也很憔悴,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这是来就医的,而旁人也立刻都看向了许清欢。想象力让大家脑补许清欢跟靳威屿的激吻照片刺激了陈静怡,让她一下子病了的吧? 清欢听到了陈静怡来了,顿时也回头,就看到了陈静怡被陈静安挽着手扶着走过来。 她低垂着头,似乎没有看到他们这边。 但是清欢却看得出,陈静怡是很有目的地朝着他们这边来的。 因为这个位置,在住院部的大厅正中央。 如果要看病的话,直奔另一边就好了,可是,偏偏陈静怡朝着这边来了。 清欢眯起眸子,眼中流淌过什么! 靳威屿似乎也眯起了眸子,扯了扯唇,轻赤声从唇边溢出,让清欢轻易听到。 清欢立刻抬头看靳威屿,发现两个人现在真是很暧昧的贴合在一起,靳威屿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清欢立刻抽身要离开,靳威屿却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放手!”清欢低叫一声。 “就这么站着!”靳威屿沉声命令。 清欢觉得靳威屿真的是太坏了,她这是要让自己阵亡啊! 正主来了,她一个外界认为的三儿,跟男主站在一起,那不是大逆不道吗? “许小姐,难道你不想知道今天的报纸是谁在整你吗?”苏藤的声音突然不协调的响了起来,成功阻止了清欢的继续挣扎,她一下子愣住,望向苏藤,苏藤正望着陈静怡,苏藤的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一抹冷意。 “欢哥,这事诡异,咱看看再办!”高邑霆这时摸了摸他自己光洁的下巴,目光诡异的转动着,“这个陈静怡突然出现在这里,很是诡异啊!” “什么意思?”清欢虽然有怀疑,但是还没有想到那么深。 “你有时真的有点缺,有时又格外聪明!”高邑霆丢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此时,低着头走路的陈静怡,讥讽的冷笑着,一双凌厉的眸子里勾起不屑的嘲讽,许清欢真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还在跟靳威屿站的那么近,把她当成了空气吗? “姐姐,姐夫跟清欢姐在那边!”陈静安这才发现了清欢跟靳威屿,立刻很是尴尬的提醒:“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 “啊?”陈静怡装着不经意地抬起头,一眼对上那边靳威屿跟许清欢,她微微的一愣,做出很是惊讶的表情,然后脸色更加的苍白,有气无力一般,越走越近,终于走到了靳威屿跟许清欢的面前,她笑着道:“呀,清欢,威屿,你们怎么在这里?!” “姐夫,清欢姐!”陈静安也跟着开口,恭敬而礼貌的喊道。 许清欢冲着陈静安点点头。 靳威屿蹙眉,提醒了一句:“静安,还是不要喊我姐夫的好,我跟你姐可还没有结婚!” 这么轻易摆明了身份,靳威屿这是要大庭广众之下让陈静怡难堪。 陈静安白了一张小脸,眼底有着不赞同,却还是没有说别的,只是沉默下来。 “呵呵,威屿,何必分的那么清,咱们都生米煮成了熟饭,自然要结婚的!”陈静怡笑着开口,瞬间看到了靳威屿阴冷紧绷的脸,心底一沉,眸子也跟着一凛,却又瞬间转为娇笑,陈静怡大概豁出去了,因为之前一再忍让,并没有让靳威屿重视,如今倒不如拼一个鱼死网破。 清欢听到这样的话,面容一怔,心中自嘲,原来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可是靳威屿却说没有碰过陈静怡,清欢的视线转向了靳威屿。 靳威屿阴冷的黑眸就盯着自己,那目光犀利,让人有种刺痛感的感觉袭满了全身。 “呵呵……”靳威屿冷冷一笑,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那笑声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似乎都不愿意解释一句,因为实在没有必要。 陈静怡本来以为靳威屿会说些什么,但是恰恰他只是阴冷的笑了笑,这让她有点摸不清门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现。 而清欢却彻底失望了,她知道自己不该抱有幻想,但是当真的听说的时候,还是被刺痛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教训一下 他们是未婚夫妻,有亲密关系这个是自然,没有才是不正常! 清欢自嘲一笑,使劲往下拉靳威屿钳制着自己手腕的手,但是她拉不下,她只能抬起头来看他。 他依然是那样的眼神,犀利地审视着自己,让人很费解,他凭什么用这样理直气壮的眼神瞅着自己? 清欢低声道:“放开!” “六年之约!”靳威屿眯起眸子说出四个字。 “你去死吧!”清欢回给靳威屿四个字。 “哟!你们这拉拉扯扯的在做什么呢?”陈静怡隐忍着得意的笑意,倒也看不出生气,她一句话就叫许清欢对靳威屿横眉冷对,靳威屿这么多天的心血只怕是白费了。想到这个,陈静怡不免有点得意。 狠狠地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陈静怡,高邑霆脚步一个上前,对着靳威屿开口:“靳先生,我们老板骨头纤细,你这么拉着她手腕,这么用力实在不是绅士所为,绅士可是都懂得怜香惜玉的!” 似乎没有想到高邑霆会这么替自己出头,清欢也是吓了一跳。 高邑霆此时一般正经的态度,完全看不出平时那种占小便宜的小人样儿,他立刻让人感觉高大上,浑身上下充满了正义感。 “英雄救美?就凭你?”阴冷的嗓音没有一点的感情,靳威屿轻蔑的瞅了高邑霆一眼,鹰隼般的脸上带着冷酷的犀利,“不配!” “靳先生,我再不配,也没有有着婚约跟别人搞暧昧,前提还是人家不愿意的情况下,非要胁迫人家。”如同没有感觉到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高邑霆自顾自地开口,忽然就呵呵一笑,“靳先生小心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同没有听见高邑霆的话,靳威屿望着清欢,“你答应了的!” 清欢那清冷的双眼里此刻却多了份不屑和轻视,“我有前提的,你知道我的前提!” “很好,懂得跟我说条件了。”低沉的笑声带给人一股毛骨悚然的冰冷感觉,靳威屿薄唇微扬,鹰隼般的视线紧迫的锁住清欢巴掌大的倔强小脸,“自己说的话,自己总是说话不算话,许清欢,你以为这个世界,谁会宠着你一辈子吗?” “靳先生该宠着的人是陈静怡陈小姐。”高邑霆突然开口:“而不是我们老板!” 此时,陈静怡也听到了这话,对高邑霆投去一抹赞赏的笑意。 而清欢却蹙眉,该死的高邑霆,提陈静怡干嘛?不够晦气的! 靳威屿根本不理会高邑霆,一把抓住清欢的手腕,对苏藤跟沈寒道:“苏藤,沈寒,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就带着清欢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直接拖到了外面他的车里。 清欢被靳威屿拖着,很是生气。但是,她还是努力让自己控制好情绪,“靳威屿,你觉得你这样对我公平吗?你跟陈静怡生米煮熟饭,跟我想要来个夹生饭,你觉得好意思,我还不伺候呢!” “刚才在电话里,谁说的只要我下来,六年之约她就会答应?”阴冷的嗓音里怒火已经上扬,靳威屿冷冷的开口。 清欢眸光一闪,直接反驳:“我说的话多了,你还说你跟陈静怡没有过什么呢,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还跟我叫,你鬼叫个屎啊!” 一瞬间,靳威屿俊颜僵直的呆愣住。 清欢又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自己早就说过了不会要我这样嗜好独特的女人,干嘛扒着我不放?你食言而肥的事做的可比我多了!靳大哥,做人要厚道,明明是你不要脸,非要让媒体和大众说我不要脸,咱们两个到底谁不要脸?” “你!”额间青筋跳动着,靳威屿黑眸里倏地喷出火光来,她还真的敢说,靳威屿恨不能一掌拍死眼前的死丫头,居然长了这么一副伶牙俐齿,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她。 “我什么我?你不要脸就是不要脸,不要再狡辩了!”一耸肩膀,如同没有感觉到靳威屿那要将人撕裂的凶狠模样,清欢眉头轻佻的反驳了回去。 “你吃醋了!”靳威屿突然沉声道,语气那么自信。 清欢一瞬间就卡壳! 她瞪着靳威屿那俊冷的面容,竟然说不出话来。 看清欢说不出话来,靳威屿英挺的剑眉微微的舒缓了一些,冷酷一笑,“我知道你这是恼羞成怒!” 话音顿了顿,靳威屿视线扫过清欢隐忍着怒火的苍白脸颊,一字一句道:“承认吃醋没有什么,跟我在一起,把陈静怡给踢得远远的,你就是站在我身边的女人!与我与荣俱荣!” “不可能!”清欢昂起头,看着表情森冷的靳威屿。“你把这份殊荣给别的女人吧!” “你觉得我会让不可能发生吗?”似笑非笑的开口,靳威屿一手掐住清欢瘦削的下颌,俊逸的脸压低,“清欢,你就没有尝试着去考虑一下我靳威屿到底是怎样一种人吗?” “你是什么人管我什么事?”下巴被掐的很痛,可是清欢如同没有感觉一般,平静的目光对上靳威屿冷酷的视线,“你已经伤害了我的基本人格,你觉得我还有什么需要必须得去考虑你是什么人?在我眼里,你就是一鸟人!” “鸟人?”闻言,一瞬间,靳威屿的脸色变了又变,忽而笑了起来,笑容邪肆而张扬。“谢谢你看到了我的鸟!并且时隔三年还如此念念不忘!” 清欢脸红着,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再调戏自己,简直就是混蛋一枚。 “你到底要怎样?我没有得罪你,你非要这么对我是什么意思?你不觉得你这么伤害无辜,会遭天谴的!” “无辜?”一时间,靳威屿脸色急剧的变化,那本来就冷硬的俊脸如同被冰雪覆盖了一般,狂怒里带着暴戾,掐着清欢的手更是愤怒的收紧,低吼的咆哮声似乎已经不受控制。“清欢,我这人就爱惹无辜的人,并且不怕遭天谴!” 阴冷地说完,靳威屿愤怒的一甩手,松开了清欢,自己先一步离去。 清欢错愕着,收敛下目光,实在不明白靳威屿为什么这样?只怕让靳威屿放掉自己有点难! 清欢被扔在大街上,很是无语,她也没有打车,直接打了高邑霆的电话。“在哪里?” “在医院啊,你们走了,我被那个靳威屿的特助,那个笑起来有点冷漠的女人揍了一拳头,现在还疼着呢,看不出来,那个女人身手不错!” “你说苏藤?”清欢有点意外。 “对!” “苏藤是挺厉害的,她很有能力!”清欢叹了口气。“要是我有这么一个秘书,就好了!” “欢哥,我不好吗?”高邑霆立刻就吃味地开口:“我比苏藤衷心!” “今天谢谢你了!”清欢想到高邑霆为自己出头,还是有点感动的,虽然一点屁用都没有用到,但是多少也见到了侠肝义胆,不容易啊。 “我在医院外,你出来的时候过来找我,我们回工作室!” “没问题!”清欢以为自己等来的是高邑霆,结果等到的是陈静怡和陈静安。 陈静安跟着陈静怡走来,这会儿,陈静怡走路带风,气势汹汹的,真不知道刚才她到底是怎么装的,自己居然有病。 清欢在看到陈静怡的同时,陈静怡也发现了她。 陈静怡似乎微微一顿,有点意外的样子,接着,她就大步朝着清欢走来。 清欢一怔,觉得不妙,陈静怡的气势在的,像是要跟人拼命一样。 清欢也不着急,等着她走进。 陈静怡终于走到了清欢的面前,后面陈静安大概也感受到了来自自家姐姐身上的怒气,赶紧在后面低低地喊了一声:“姐,我们回家吧,你身体不是不好吗?” “哟!这不是清欢吗?”陈静怡根本不管自己妹妹拉自己,径直走到了清欢面前,红唇扬起一抹冷笑:“怎么没跟靳威屿走,在这马路上压马路?不会是出来就被甩了吧?” 清欢没有理会她,觉得跟这么一个女人吵架实在没意思,她抬了抬下巴朝着一边扭头,不搭理她。 陈静怡已然不悦,她再度说道:“许清欢,今天的早报,你如何跟我解释?” 清欢还是不搭理她。 “许清欢,你这种小三儿,是整个社会的耻辱,有人生没人教育的烂货,跟你妈一样是个插足者,我来替这个社会教育一下你!”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断了陈静怡的声音,陈静安也是吓了一跳,抬头看过去,却见姐姐可以化的精致妆容的苍白如病人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巴掌印,而一旁许清欢则冷冷的收回手,黑眸之中寒霜冻结。 “我先来教训一下你吧!没有本事拴好自己的男人,让他随便出来找别人的麻烦,你还不分青红皂白想要羞辱我?陈静怡,我许清欢不是软柿子!” 她可以骂自己,每次都拐带着自己的母亲,纵然林怡然不行,的确做错了很多事,但是那也是她的母亲,任何人都不能侮辱。 清欢用的力气很大,手还震得很疼,她那娇弱清瘦的面容上是阴冷的肃杀,周身也似乎在同时被一层冷酷的气息。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终于回过神来,一手捂着被打的脸颊,陈静怡尖叫的喊着,狰狞的脸上满是愤怒,如同发怒的疯狗般向着清欢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觉醒 “住手!陈静怡,记者来了!”一声清冷的嗓音在同时响起,去而复返的靳威屿此时正冷沉着脸庞大步从刚停稳的车子边走来,车门都没有来得及关,依旧是颀长的身影,深色的衬衣,俊冷的五官,傲然而威严的姿态,正一步步朝着她们走来。 陈静怡听到了“记者来了”瞬间就停住了! 陈静安完全被吓傻了,好半天都目瞪口呆,没有反应过来。 她还要脸面,陈家还要! 她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失宜的举动,否则她处心积虑维护的自己的形象就将不复存在。以后大众只怕都不会再替自己说话,都会一边倒的倾向于许清欢!那绝对不是她想要的结局!现在,大家一边倒的在数落许清欢,这才是她要的结果。 “威屿,许清欢她竟然敢打我!”陈静怡刚才发怒而扭曲的面容在瞬间就转为了柔弱的委屈,哽咽着开口,脸上泪水点点,柔弱的抓住靳威屿的胳膊,脸上是万分的委屈。 “是吗?”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的冷漠,靳威屿目光微敛,不悦的看了一眼陈静怡,然后忽然一字一句地开口道:“静怡,我觉得清欢她抽你就对了!你的确很欠抽!” 靳威屿?! 许清欢错愕着,也疑惑的看向那边的陈静怡,她诧异靳威屿的话,也惊讶于陈静怡的变脸,真是会演戏。 清欢又把视线转向冷着俊脸的靳威屿,惊讶他的去而复返,还有,他居然没有给陈静怡面子! “要不要再抽一次?”靳威屿对上清欢那疑惑的视线,带了一丝戏谑,那么堂而皇之的让自己修理陈静怡。 为什么? 这个男人没有病吧? 清欢狐疑的望着靳威屿,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他到底憋着什么坏呢? “靳大哥!”这时候,一直目瞪口呆的陈静安开口了。她的声音不算高,但是足以让大家都听得到。 她说:“我一直很敬重你,觉得你跟我姐姐是一对儿人人羡慕的情侣,没想到你跟清欢姐也传出这些新闻!” 陈静安的语气不急不躁,似乎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 清欢不由得看向小丫头,觉得陈静安真的如名字一样,她性子很安静,为人没有那么张扬! 陈静安看了一眼靳威屿,又看向许清欢。“我觉得靳大哥你现在这样子,周旋在我姐跟清欢姐两人身边,实在违背道德。你要跟我姐在一起,那就全心全意,不愿意那就立刻解除婚约,如果清欢姐接受你,你们在一起,我们会,不,至少我会送上祝福!如果你只是玩弄清欢姐,那我会鄙视你,靳大哥!” 陈静安话一说话,清欢都想要鼓掌了! 这些话,虽然语气不强硬,但是却让人在一种安静的柔和里听到一种正义感来! 清欢对陈静安投去一抹赞赏。 陈静安很是平静地冲着她笑了笑。 清欢觉得陈静安这小丫头真的跟陈静怡不一样。她是有点喜欢陈静安的! 靳威屿微微眯起眸子,打量着陈静安,似乎也有点意外这个安静的丫头会公然说出指责自己的话来。 他微微挑挑眉道:“静安,还是你识时务!可惜你姐不是你!” 这话一说话,陈静怡的脸瞬间苍白! 她用怨恨的目光瞪着自己的妹妹。 陈静安看看她,眼中都是无奈,还有心疼。“姐,他不说分手,你就不能说吗?” 陈静怡突然歇斯底里地冲着陈静安吼了一声:“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还是不是我妹妹?” 陈静安不着急解释,良久,才一字一句道:“正是因为你是我姐姐,所以我才希望你跟这个男人分手,你没有看出来吗?你跟他在一起,会很辛苦,他的心思不在你身上,他对清欢姐的兴趣远远大于你!” 陈静安是如此犀利地说出问题的所在。 清欢也是惊讶。 靳威屿似乎眸子一凛,目光也跟着锐利了不少。 陈静怡却扭头就走,一句话没说。 陈静安又看了一眼靳威屿:“靳大哥,如果你还算是男人的话,请你考虑清楚你的行为!” 陈静安说完就走了! 清欢真心觉得陈静安的话不多,却字字珠玑。 她点点头,十分玩味的咀嚼着陈静安说的每一句话。 靳威屿瞅了一眼许清欢:“清欢,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一个星期后,你如果还是这样冥顽不灵的话,我就要动手了!” 清欢蹙眉。 靳威屿视线扫过她的脸,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大步离去。 清欢望着他的背影撇撇嘴,见鬼的一个星期吧! “欢哥,欢哥!”高邑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清欢回头,第一件事就是先骂他:“你干嘛去了?知不知道我现在等了你很久了?” “抱歉,欢哥!”高邑霆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那什么,刚才遇到个美女,攀谈了几句!” 听到高邑霆去泡妞,把自己扔下,她就骂道:“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刚才要不是我眼明手快,被揍的就是我了!” “咋了?” “没事,回工作室!” “欢哥,我跟你说,咱的新工作室,真是太好了!易安白给你整这么一个工作室办公环境,是不是想要泡你啊?” “滚!”清欢没好气的再度骂道:“只有你这种每天想着泡妞的人,才会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自己内心一样。” “我怎么了?” “你没怎么,你就是内心跟黄菊花的颜色一样!”清欢丢给他一句话。 高邑霆半天反应过来,叫嚣:“我才没有!” …… 两人打打闹闹回了工作室。 清欢想到跟易安白说的要取新名字,必须还得响亮的名字,她取了一个“婚般若”的名字! 般若,顾名思义,智慧的意思! 婚般若,那就是结婚要有智慧!婚姻要有智慧的意思! 清欢打电话告诉易安白的时候,他立刻表示同意。 于是,高邑霆立刻去做了个牌子,“婚般”工作室正式挂牌成立。 正式开业的那天,高邑霆跟清欢去郊区放了一卦鞭炮回来,收到了一个花篮。 清欢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十分熟悉,竟然是靳威屿的字迹。 那上面写了一行字:祝贺开业大吉!我希望成为“婚般若”的第一个顾客!而且时间已经一周了,许清欢,你想好了吗? 许清欢想要骂人,想要骂娘,最后却喊了一声,“高邑霆!” “在!欢哥,小的来了!” “给我把这个花篮丢出去!” “为什么呀?” “靳威屿送的!” “哦!”高邑霆一下子反应过来。“我立刻马上送出去丢了!” 清欢只想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这时,她才想起,时间居然过去了一周。 钟伯这一周居然都销声匿迹,报刊亭没开,病房也没有在住,不知道去了哪里!清欢去医院看了他一次,也没有看到他。 不知道老头好了没有。 中午十一点,她收拾东西,准备下楼。 人提着包,到了咯铺下,发现自己鞋子脏了一点,蹲下来找湿巾擦了一下。 这时,一道身影遮掩了阳光,清欢一抬头,就看到了许韩蕊,她正在望着自己,眼中是冷冷的清辉。 清欢一直知道,许韩蕊实际上是一个性子很冷的人,十几年来,她们姐妹,感情一直不睦,或许是因为同父异母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天生磁场不合,清欢微微一笑,扯了扯唇:“你来做什么?” 许韩蕊也同样回以微微一笑,唇边是讥讽的笑意,冷冷的开口:“怎么,我不能来?” “没有!”清欢也不想惹不愉快。“您随便逛,欣悦大厦不是我的,随便您怎么去看!” 许韩蕊又是耻笑一声:“清欢,你是爽了,弄的陈家现在鸡飞狗跳,陈世伯找了父亲,陈伯母找了你妈,你现在可真是厉害,一个人把大家搅得天翻地覆!” “我可没有这么干!”清欢可不承认。 “你是够贱的,陈伯母找上你妈的时候,把你妈一顿好羞辱!”许韩蕊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幸灾乐祸的意味如此明显。“你跟你妈真是一对贱母女!” 不悦直接染上了清欢明亮的眼眸,她紧了紧眼眸,反唇相讥:“许大小姐,我不知道你这话从何而起,随随便便就把脏字放在嘴边,你岂不是更贱!” 许韩蕊一怔,似乎没有想到清欢会这样回击,以至于她突然听到请换骂自己很是愤怒,她开始给清欢一件件摆上证据,恶狠狠地说道:“你当然贱了,你擦足别人的感情!你敢骂我?许清欢,我可不像你,我没有插足别人的恋情,没有成为娱乐头条里面的主角,不像有的人上了头条,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还以此为荣。这种奇葩女人,也就只有你吧!” 许韩蕊说完,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道:“哦!还有你妈,你妈也是插足别人的婚姻,你们母女,就是一对天生贱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接受邀约 清欢最受不了别人说她连带着说林怡然,本来林怡然就是她的伤疤,她不赞同林怡然的所为,但是不代表她允许别人这么羞辱自己的母亲。 清欢望着许韩蕊那得意的笑容,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直接就开腔大声道:“有些人大概是想做小三也做不到吧!能够插足别人的情感和上娱乐头条都是需要条件的!有的人天生丑八怪,想让人关注,即使光着屁股走在大街上因为长得太丑也没人爱看!想做三儿,也得看看自己够不够格,长得不够漂亮!” “那是,你做小三是遗传基因决定的!你跟你母亲是一样的,所以你们母女就是别人感情路上的绊脚石!”尽管许韩蕊装着什么都不在意,但是她还因为清欢的讽刺不漂亮而脸色苍白,她愤怒的望着清欢,眼中都是怒火,毫不掩饰。 清欢不以为然,清欢冷冷的望着许韩蕊,一字一句地说道:“许韩蕊,我对你已经是很客气,倘若你再口不遮拦,小心我会反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几次三番来羞辱我,不就是因为靳威屿的原因吗?我想你找错了人,你应该去找陈静怡,而不是我,我并不是靳威屿的什么人?陈静怡才是靳威屿的未婚妻,她才是你真正的情敌,我什么都不是,你把我当成你的假想情敌,实在莫名其妙!” 许清欢是知道许韩蕊对靳威屿存了那么一点心思的!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深,以至于许韩蕊已经不管不顾找了自己来冷言讥讽了! 许韩蕊说什么她都可以不在意,但是她提起林怡然,清欢还是心里滋味难明。 注意到身后越来越多的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看着自己的眼神,多种多样,自己妈妈做的事情清欢不好评价什么?也因为母亲曾经插足了,许若鸿和许韩蕊母亲的婚姻,所以在许韩蕊的面前,清欢总是觉得低人一等。 如今被许韩蕊当面说出来,许清欢脸上更是挂不住,早已,看开。她知道许韩蕊对靳威屿生有情愫,尤其发现自己跟靳威屿上了头条之后,内心深处更是生出不平衡的感觉来,所以对自己更加言语讽刺,把自己当地人! 清欢有时候觉得自己骨子里面实际上是有点小变态的,因为发现许韩蕊这样的时候。她其实还是有点小高兴,在内心深处的。 此时姐妹俩在,大厦的大厅里面,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看向清欢的人很多,注意到大厅里人侧目过来,清欢念头转了几转,对着许韩蕊道:“你找我有什么事?还是直接说吧!” 许韩蕊回以冷冷一笑道:“我能找你有什么事还不是爸爸找你,你到底要不要去见他?” 清欢一听,立刻拒绝:“我不去!” “你自己跟他说去!”许韩蕊语气更加不善。 “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更没有见面的必要你说是吧?”清欢摇摇头,坚定的回答:“我不会去的,你不要再传话了,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其实你跑来我这里,传话是假,想要借此羞辱我是真!” 许清欢这么聪明肯定一眼就能看出许韩蕊的内心,许韩蕊她不过是想来羞辱自己而已! 许韩蕊盯着清欢,听到她的话就很不爽,眼中的冷意更多了许多。 这时候大厅里,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喊:“靳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清欢和许韩蕊同时回头,就看到靳威屿从大厅另一端走过来,两个人都是一愣。 只见大堂的门口,几个人影走来,在正中间的正是靳威屿。 他依然是那样出众,深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铮亮的皮鞋,西装上衣口袋里露出一块淡紫色方巾,彰显着虚伪的绅士魅力。 不管清欢现在多气,都无法抹杀靳威屿的俊帅程度。 他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眉眼清奇,皮肤白净,鼻子挺翘精致,嘴唇薄薄的,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那内双的细长眼眸,有着薄薄的眼睑,眼尾微微上翘,颇为勾人。 靳威屿大步的走了过来,大厅里好几个人都在纷纷纷驻足,以前认的靳威屿的人,或者有一点熟悉的听说过它的人都来上前打招呼,纷纷驻足,一些认得他的能说的话能说得上话的人都赶紧上前打招呼,“靳总,好久不见!” “靳总,最近忙什么呢?” “靳总,有空去我那里喝茶!” 清欢没有动,这是自从上次之后,两人已经一周没有见面,她现在看到靳威屿,反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慨。 许韩蕊却在这个时候直接上前,跟靳威屿迎面打了声招呼,她朗声说道:“威屿哥你好,这两天不见你越发的帅了!” 靳威屿微微一笑道:“韩蕊,是啊,几天不见你也漂亮了不少!” 许韩蕊笑了起来,脸上升腾起两抹红霞,“威屿哥真是爱说笑!” 清欢有些僵硬的转身,从那天到现在他们算来竟有一周没有再见面,报纸上自然一直不绝他们两个的新闻。清欢已经懒得再去关注报纸! 这个该死的男人提起的那个一周考虑,今天截止了! 他的花篮到了,人也到了! 这是要给自己难看吗? 本以为跟靳威屿不会再见面,但是清欢却发现两个人还是会偶尔遇到。 一周没见,靳威屿看起来,黑了一点,瘦了一点,他嘴角微微的勾勒起,视线却是落在许韩蕊的脸上,微笑着跟许韩蕊说话。 清欢望向他本欲要走,但是此刻,靳威屿突然开了口:“清欢,最近在忙什么?听说你的工作室要开业了,祝贺你!” 清欢听到后,也是微微一笑道:“谢谢靳大哥!” 如今靳威屿跟自己说话时本本分分,正正经经,这倒让清欢有点不知所措,之前那个邪肆的靳威屿,如今变成了一本正经的男人,清欢多少有点不适应他心中意味难明,滋味儿有点不好受。 “韩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靳威屿突然开口。 听到邀约,许韩蕊十分震惊,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靳威屿又说了一遍:“一起吃个饭吧!” 许韩蕊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她心里狂跳起来,甚至是窃喜的,一下子就跟着雀跃起来,脸上也露出笑容,清冷的面容一变,竟有点微微红了。 清欢扯了扯唇自嘲一笑,没有说话。 这时候,靳威屿看向清欢,道:“清欢,你也来吧!你们姐妹也是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吧?”? 清欢摇摇头直接拒绝:“对不起,靳大哥,我还有事,你们一起去吃饭吧!” “别呀,清欢,我们一起去,我们三个人好像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吧!”靳威屿显然是不想让清欢走。 许韩蕊看到清欢拒绝,扯了扯唇:“怎么还想矫情?” 清欢一愣,立刻反驳:“是没有你直爽!” 直爽的几乎要倒贴了! 清欢又道:“我确实不想和你一起吃饭,怕倒胃口!” 清欢直接说出这样的话令许韩蕊十分难堪,她的脸色微微一白,冷芒从眼睛里射出来直逼清欢。 “清欢!”这时靳威屿道:“清欢,这么不给面子,咱们好歹也算登过头条患难与共的交情,报纸新闻还在,想找个时间聚会一下,去去晦气呢!现在,刚好是个好时机,吃个饭还不可以了?” 清欢背心后开始渗汗,笑容发干,想起靳威屿那两百万:“靳大哥真是爱开玩笑,跟你吃饭有什么不可以?” “对!这才乖!”靳威屿说着道:“我们就应该一起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告诉那些人,我们是清白的!” 清欢听着这话,忍不住想要笑出来,清白的?怎么算是清白? 三年前一起睡了怎么可能还有清白? 她笑得苦涩,许韩蕊的脸色发青,冷冷的瞅了一眼清欢,道:“威屿哥找你吃饭,你还不去拿乔,真是讨厌!” “是,我很讨厌,是他叫的,你要是倒胃口,可以不去!”清欢没好气地回堵她。 许韩蕊被堵得脸一红,硬声道:“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清欢没说话。 许韩蕊又想说什么的时候,靳威屿却突然说:“韩蕊啊,你帮我个忙可以吗?” 许韩蕊一愣,立刻满心欢喜地开口:“威屿哥你客气了,能给你帮忙是韩蕊的荣幸,你说吧!” 靳威屿忽然对着许韩蕊展开一个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电的许韩蕊似乎都眩晕了,整个人的表情都迷醉了一般。 这时,靳威屿沉声道:“韩蕊,你帮我们去定个位置,我现在跟清欢有点事情要说!” 许韩蕊满心想要帮忙,没想到却是这种,她一时间又不能说什么,最后只能咬牙,微笑着。 清欢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靳威屿是看出了自己烦许韩蕊,特意支走了她。 虽然很高兴,但是想到是靳威屿做的,就又有点不自在。 靳威屿又说:“我们去法国餐厅吃饭,你看看在哪里订好了,你自己先过去等我们一下,到时我和清欢去找你!”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放鸽子 许韩蕊脸色一陈,更加苍白,原来靳威屿叫自己去订位置,根本没有心情陪自己吃饭,大概他的内心里只有许清欢! 尽管如此,可是许韩蕊却没有拒绝,微微笑着道:“好的,威屿哥,清欢,我现在就去,到时给你们打电话。” 许韩蕊走了。 清欢转头看向靳威屿,他眼底深处却是浓重的暗色,似乎有点不悦。 清欢进退不得,只觉得,他的眼神如刀要把自己层层割掉,很是吓人。 清欢立刻开口,“靳大哥,你还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就直接跟我说吧。” 清欢摆出一个看起来很敷衍的笑容对着靳威屿。 但是靳威屿丝毫不以意,只说:“清欢,我找你什么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清欢半眯起眼睛打量靳威屿,他果然够恶心。 于是,清欢看着靳威屿的眼神,饱含着太多的轻蔑和愤怒。 靳威屿细长的眼睛微阖,眼角弧度更为绵长,像狐狸一般,狡黠中带着妖魅。 劈里啪啦,几道电眼火光稳稳将清欢击中,瞬间把她烤成了热烤鸭,伸着腿挂在壁炉中。 清欢内心在挣扎,只剩下两人了,她也不想装,直接说:“你找许韩蕊到底什么意思?” “等下你就知道里!” “那就快走。”清欢也不想矫情,既然答应了一起吃饭,那就快点去吃,吃了各奔东西,当然她也想去看看许韩蕊和靳威屿到底要搞什么! 听到清欢的妥协,靳威屿看向清欢,他原来就确定清欢会去,果然如此。 此时,靳威屿那张俊逸的脸上铺陈着淡淡的胜利神色,他淡淡一笑,道:“不着急!难道你想去了就面对许韩蕊那张脸?” 清欢想起许韩蕊那张随时随地跟自己作对的脸,立刻摇头:“我不想面对许韩蕊,更不想面对你,你们两个就是两个瘟神!” 清欢毫不客气地损他,靳威屿却只是嘴角保持着那漂亮的微笑,却不跟清欢置气。 清欢也觉得今天很过瘾,靳威屿当着自己面给了许韩蕊难堪,还真的是很过瘾。 她实在不想跟许韩蕊一起坐着吃饭。 靳威屿大概意识到自己跟许韩蕊之间的矛盾,所以才故意那么说。 不管怎么样,今天托靳威屿的福气,都让许韩蕊并没有在自己这里得到好处,更没有在靳威屿那里得到青睐。 许韩蕊对靳威屿的那点小心思清欢早就知道,许韩蕊想要跟靳威屿靠近,却没有想到靳威屿好不容易跟她吃个饭,还是让她去当跑腿的,清欢想起来就忍不住暗笑。 清欢觉得自己就是这样一种人,有时候挺小人的,有时,也会幸灾乐祸,也会,意难平,也会愤怒和发火,她就是这样实实在在的一个人,而靳威屿今天所做的这些让他感到高兴,内心深处也就没有那么排斥靳威屿了,结果也就跟着靳威屿上了他才车子。 车子在街上行驶,清欢发现靳威屿根本没有给许韩蕊打电话。 他似乎也不着急,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随便开,清欢不禁狐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吃意大利菜!” “刚才你不是说吃法国菜?”清欢想起刚才靳威屿对许韩蕊可是说要去法国餐厅吃饭的,怎么又变了? 说完之后,靳威屿唇边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表情,然后,车子直奔一家意大利的餐厅。 最后,车子真的在一家意大利餐厅停下,靳威屿对她说:“走吧!” 清欢微微一愣,有点不解,说道:“难道我们不跟许韩蕊一起吃饭?” “恩!” “为什么?”清欢想到什么,突然惊诧地问:“你是故意的?” 靳威屿耸耸肩,唇边的坏笑,让人发狂。 清欢心里更加无语,靳威屿这是憋着坏呢!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呢?可是这种坏却又让清欢觉得暗爽不已,许韩蕊大概概也不会知道靳威屿是故意要这么做的,把她支开,然后放鸽子! “你真的是故意把许韩蕊支开,然后憋着坏放她鸽子?”清欢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靳威屿直接到:“你傻啊?不把她支开怎么能跟你一起单独吃饭?去法国餐厅吃饭不过是一个引子!” 清欢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韩蕊这么聪明居然上当了,清欢内心内心一阵暗爽,许韩蕊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会气死了,现在许韩蕊应该已经在法国餐厅订了位置,并且在等待他们两个人的到来,但是靳威屿却和自己来了意大利的餐厅。 清欢只要一想起许韩蕊如望夫崖上的望夫石一样望眼欲穿地等待着靳威屿出现,最后却被放了鸽子就觉得好笑。 只是笑过之后还是有点唏嘘,如果对面的人不是靳威屿,或者她跟靳威屿之间三年前没有出过那件事,或许今天她会很高兴跟他坐在一起,像许韩蕊一样也是充满了期待。 但是发生过太多的事情,尤其靳威屿一再提起的要自己委身于他,清欢觉得还是有点不舒服,毕竟现在靳威屿跟陈静怡还没有取消婚约,清欢不知道靳威屿到底是什么意思? 清欢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敬畏与跟陈静怡之间的确存在问题,而清欢自己不想成为靳威屿跟陈静怡之间分手的导火索。 所以,接下来一顿饭,清欢听着靳威屿偶尔说几句话,自己只是沉默。 后来,靳威屿干脆也不说话,两人都很沉默。 但是,靳威屿看着清欢却时不时翘起一侧的眉梢和嘴角,眼睛望着清欢,清欢被他眼睛盯的几乎难以下咽,终于忍不住,清欢开口:“靳大哥,你不吃饭看着我做什么?” “清欢,”靳威屿道:“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够帮助我跟陈静怡分手?” 旧话重提! 清欢坚定地摇了摇头,“靳大哥,我不会参与这件事情的,你不要拉我下水,我还想多活两年。你也知道,陈家和我们许家的关系,陈静怡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比我清楚!我不会帮你,无论你们分手也好结婚也好,我都不想成为你们中间的生活添加剂!” 靳威屿微微一笑,倒也没有说出什么,还是继续用餐。 虽然后来用餐的气氛还算良好,但是清欢知道自己跟靳威屿再也做不成朋友。 中间吃到一半的时候,靳威屿的电话在桌上震动起来,清欢猜想这电话应该是许韩蕊打来的。 许韩蕊现在自己在餐厅里应该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了,所以,她的耐心只怕是已经消耗殆尽,忍不住了,要打电话来问。 靳威屿拿起手机,瞥了清欢一眼,眼中有种坏坏的笑意,接着,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开了接听键,接了电话,他按得是免提,调整了声音,不影响别人用餐,但清欢也能听到。 果然,电话那边立刻传来许韩蕊有点着急却又刻意隐忍的声音。她在那边问:“威屿哥,你们怎么还不来?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 清欢忍不住在旁边笑了起来,有一种窃喜感涌上心头,就好像小时候的恶作剧。 靳威屿也是微微地笑了起来,对着电话道:“哦,对不起啊,韩蕊,我们马上就到,你再等等,要是饿了,就自己先点点东西吃!” “哦!你们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快了,我们已经到了广宁街了!很快就过去!” “那好,我等你们!” 于是,挂了电话,靳威屿对清欢笑笑。 清欢也是忍不住笑意道:“许韩蕊要是知道你这么耍她,会生气的!” “是我们!”靳威屿纠正她。 清欢就瞅了瞅他,“你打算怎么办?” “等下看好戏吧!” 两个人又吃了一会儿,之后撤掉正餐,上了一点饮品,坐在那里等着看好戏! 清欢觉得自己真是无聊,居然就真的按照靳威屿说的,等着看许韩蕊的好戏,可是,等着等着,却又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心情涌出来,让她不自觉的看向靳威屿,然后眼睛对上他的,问道:“靳大哥,你又是跟谁坐在一起,来看我许清欢的笑话的呢?” 这话一出口,靳威屿听到了,微微一怔,继而唇边荡漾出一抹笑意,还没有开口,电话又震动了。 还是许韩蕊,接听后,许韩蕊声音传来:“威屿哥,我又等了你们三十分钟了,还没有来吗?” 靳威屿似乎也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对着电话道:“哦,韩蕊,是这样的,不好意思,我跟清欢已经到了广宁街,但是这里堵车,好像前面出了交通事故,我跟清欢实在过不去,堵得厉害,我们恐怕过不去了!” 果然是高! 清欢在心里佩服靳威屿玩死人的面不改色,这个男人简直太阴险了,许韩蕊就算是有气也发作不了吧! “哦,没关系!”许韩蕊似乎深吸了口气,语气顿了一下,才又道:“我们改天再约好了,威屿哥!” 靳威屿又道:“那真是对不起了韩蕊!” “没关系的,你告诉清欢,等下我还要去找她!”许韩蕊语气里已经听不出情绪了,她收敛的很好。 清欢却是蹙眉。 靳威屿看到清欢不耐,对许韩蕊道:“那,再见!” 靳威屿挂断电话,还没有开口,清欢的电话已经响了。 她看到电话上面是许韩蕊的号码,这个号码是五年前的,没想到许韩蕊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号码,不过也没有什么,工作室有号码,自然一查便知道,她微微一愣,接了免提,调整到合适声音,许韩蕊的声音就在电话里传来:“许清欢,你这个贱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奸诈一把 清欢听到这个动静,往后靠了靠身体,没有丝毫意外。 不过许韩蕊大概猜不到自己会接免提。 于是,清欢淡淡的说道:“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许清欢,你这个贱人,你到底做了什么?让靳威屿不来餐厅吃饭,你是不是又使了什么手段把他骗走了?你跟你妈一样,擅长勾引男人,把男人都拴在你们裤腰带上!” 清欢听到许韩蕊这样的话,心里怒火升腾了起来,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的太强烈,她对着电话微微一笑道:“许韩蕊,我警告过你了,不要动不动就扯上我妈。不然我会生气的!” “你生气?你配吗?”许韩蕊对清欢更加嗤之以鼻。“你还好意思生气,你们母女都不要脸!” “许韩蕊,别太过分!”清欢冷声喝斥。 “我就过分了,你能怎么样?”许韩蕊更加火气腾腾的。 “我不能怎么样!你觉得我会做什么?”清欢说着,露出一个奸诈的如小狐狸一般的笑意,可惜,许韩蕊看不到。 “你是不是跟靳威屿在一起?” “许韩蕊,你说对了,我是跟靳威屿在一起!” “贱人!我就知道你去勾引他!”许韩蕊又骂。 清欢不以为然,慢条斯理地道:“许韩蕊,我告诉你,我不只是跟靳威屿在一起,我们还在一起吃饭,不过不是法国菜,是意大利菜!是不是我勾引他不说,但你想勾引他是勾引不到!” 许韩蕊一听更加愤怒:“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勾引人,就以为别人跟你一样了?靳威屿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跟你这种贱人一起吃饭?” 清欢看着电话笑了笑,女人啊,果然忌妒心强了就会丧失理智,她对着电话道:“许韩蕊,你呀,遇到靳威屿就不长脑子,跟陈静怡一样了!你也不想想他为什么把你支开单独跟我说话,难道这也是我的手段吗?许韩蕊啊请你不要污蔑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也自己清楚,我们各自问心无愧就。你不要来命令我,我也不想跟你继续理论什么,你最好自己自重,不要让别人看了笑话犹不自知!” 许韩蕊本来是个挺聪明的人,除了为人强势尖酸刻薄之外,她还是很优秀的,但是遇到了靳威屿,她的整体智商都拉低到了负数,实在让人郁结。 这也果然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没有脑子,暗恋中的女人更是如此! 许韩蕊充其量也只是暗恋中的女人,她对靳威屿的感情,没有得到过任何回应,只是单恋而已。 许寒蕊听到清欢的话,更是怒火噌噌的涌上来。 她对着电话冷声咒骂清欢:“贱人你不要以为靳威屿是真的喜欢你,陈静怡比你优秀那么多,他都不要,怎么可能喜欢你,尤其是你这样身份的人,一个跟着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嫁过来的充当罪证的女人怎么可能成为靳威屿生活事业上的伴侣,别做梦了许晴欢你醒醒吧!” 清欢听到这里又是一愣,她觉得许韩蕊大概有臆想症,幻想的东西太多了。 她微微一笑,对着电话道:“许韩蕊,你还是别说话了!你的智商已经不存在了!你还要继续说话,这样会拉低许家的整体智商,我都看不下去了!” 清欢的话让许韩蕊更是怒火难耐。 许韩蕊在电话里直接就骂了:“许清欢,臭不要脸,你不要得意!” 清欢道:“我没有得意,真的,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现在靳威屿就坐在我的旁边,你骂我的这些话,完全破坏了你自己的形象,让他听到了哦!对了,我开的是免提!” 说着,清欢就露出狡黠的笑容,贼兮兮的那般,十分得意,犹如小人得志那样。 可以想象许韩蕊有多尴尬了! 对面的靳威屿微微勾勒起唇角,眼里也有愉悦升腾。 清欢一抬头,恰好对上靳威屿深邃的目光和他眼里似笑非笑的笑意,那一瞬间,清欢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两朵红霞飞上了,脸颊和耳根也跟着热了起来,白皙的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靳威屿这时,似笑非笑地开口:“清欢,不许调皮,不过谢谢你,让我知道了韩蕊这么真实的一面!” 这话对着许清欢说,也是对着电话那边的许韩蕊说的。 许韩蕊听到了靳威屿的声音,果然是目瞪口呆,她都结巴了:“威,威屿哥!” 靳威屿冲着电话道:“韩蕊,对自己的妹妹说话这么尖酸刻薄,你是遗传了许世伯的基因,还是你故去的母亲的基因?” 许韩蕊大概是太尴尬了,电话一下子就挂了! 清欢听到里面没有了声音,拿起电话,装进包里。 靳威屿对着清欢道:“清欢,想不到你这么坏,这下,你姐能消停一阵子了吧!” 清欢微微一笑接口道:“靳大哥,我那不是跟你学的嘛!” “哦?”靳威屿扯了扯唇,语调上扬,唇角一抹邪肆的笑意。“想不到我有那么坏,好像没有吧,清欢,我一直都很厚道的!倒是你,太坏了!” 清欢脸红着接口:“怎么会没有?靳大哥只会更坏,我只是你皮毛中的皮毛而已!” 靳威屿轻轻的重复了两个字:“皮毛?” 清欢不知自觉的,又想到了什么,脸更红了。 靳威屿戏谑地调侃清欢:“清欢,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又想到了什么?嗯……脑子里太不纯洁了!” 清欢的脸更红了,是这个男人自己说话容易让人误会乱想,怎么成了自己脑子里不纯洁了,清欢也不接话,径直垂下了头。 这时,靳威屿又道:“清欢,你考虑清楚了吗?” 许清欢一愣,原来是在饭后问了。 她抬起眼睛,对上靳威屿的眸子,坚定地摇头:“我不会答应的!” 靳威屿看了她良久,微微一笑,倒也没有说什么,只说:“我先送你去工作室吧!” 靳威屿这次没有纠缠,很快就把清欢送回了欣悦大厦。 清欢还没进大厦,在大厦外的拐角,就遇到了许韩蕊,她拿着包,站在外面,似乎正等待着清欢回来。 看到清欢走来,她气冲冲的冲过来。 清欢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许韩蕊冷声质问:“许清欢,你为什么把电话开了免提,让靳威屿知道我骂你?” 清欢听后很是诧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你还要管我的电话是免提还是听筒,这你管得着吗?” “你是故意让我难堪的!”许韩蕊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等着清欢。 清欢微微一笑,直接承认:“对,我就是让你难堪,我为什么不让你难堪呢?你跟我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吗?除了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还有其他什么关系吗?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有血缘关系,我们我们连朋友都不是对吧!这些年来,你不也是让我一再难堪吗?只要我一有点成绩,你就冒出来丢我的人,让我成为笑柄!所以我为什么要给你保留尊严?” 清欢的话,让许韩蕊更加愤怒,她冷冷地看着清欢,眼神像是淬了毒的箭一般,直射过来。 清欢看着她的眼神,并没有躲开,直接迎视上去。 “许清欢你打的什么主意我知道,你就是得不到靳威屿,所以也不想让别人得逞!” 清欢听后又忍不住嬉笑起来。“你说的别人是你自己吗?你想要靳威屿对吧!” 许韩蕊第一次瞪大眼睛没有说话。 清欢却是望着她,道:“许韩蕊,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无论我有什么?你都会跟我抢,我有的你都想据为己有!你确定你是想要靳威屿吗?你对他就真的仰慕是爱恋吗?” 许韩蕊再度错愕。 清欢自嘲一笑:“爱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比爱上靳威屿好很多,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清欢还是好心地提醒了许韩蕊,但是,许韩蕊似乎并不领情。 她上前拦住清欢的去路。“许清欢,你真是欠抽!你这种女人,就得让人抽烂嘴巴!” “我不屑跟人武斗,但是如果你觉得文斗不过瘾非要撕脸的话,我奉陪到底!” 许韩蕊一下子就扑了过来。 清欢错愕。“喂!你来真的?” 她觉得最近这些女人找上自己动不动就想动手,真是太低级趣味了,她一把抓住许韩蕊的手,使劲儿一挡,把她推到一边,冷冷地说道:“你也小心点,我现在绯闻缠身,一不小心就上头条,如果你不想给许家丢脸,就不要跟我动手,否则的话,你也会跟着一起丢人!” “我怕什么!我就是教训你!”许韩蕊冷着脸反击,又扑了过来,冲着清欢又抓又挠。 这时,一道着急而又犀利的清朗嗓音响起:“喂!你们两个女人在干嘛?要不要进去大厦里面健身馆找个三角裤衩勒住裤裆学相扑扑一把?” 清欢一愣,就看到易安白大步流星地走来。 许韩蕊根本没有理会,修长的指甲挠了一把清欢的下巴,一道血痕带着血珠子在脸颊上渗出。 清欢的目光陡然凌厉,易安白已经走了过来。 一把抓住许韩蕊的手腕,将人把一旁一代,沉声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说不过想要干架是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被逼回家 许韩蕊感觉到有人抓自己的手,立刻回头,就对上了易安白略显沉静的脸,她似乎微微一怔,眼睛也在一瞬间定格。 清欢往后一退,实在受不了女人为了情感沦落为低智商的动手阶段,真是太低级了!“许韩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也只是个得不到的可怜女人!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许韩蕊反倒是没有说话,她视线还在易安白的脸上停留。 易安白猛地松手,回头看清欢,一眼看到清欢下巴的血痕,微微蹙眉,声音里多了一抹担忧:“怎么回事?” “没事!”清欢摇头:“算了,走吧!” 清欢摆明了不想跟许韩蕊继续纠缠。 易安白不明所以,狠狠地看了一眼许韩蕊,“女人这么粗暴,跟母老虎似得,以后嫁不出去当老姑娘,跟姜子牙老婆马氏一样,七十还是老黄花!” 许韩蕊紧紧地抿唇,竟然没有说话。 清欢下巴很疼,不想再纠缠,也不管易安白的嘴损,伸手拉住易安白的手,径直离开! 回到了大厦,清欢简直无语死了。 “你怎么来了?”清欢边走边问易安白。 “稍等一下!”易安白拿起电话,边走边打电话,“喂!给我送些外伤药来欣悦大厦这边!到了直接到婚般若这边!” 清欢听到他找人买药,立刻摆手:“不用了,这点小伤不用在意!” 易安白十分无语:“拜托姑娘!你怎么说也是个女人,虽然天生丽质,但是也不要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脸吧?” “你要是看不过去完全可以把我当成男人!”清欢现在没心思管自己的脸,也不很在意,反正这道血痕过阵子就没有了。 易安白对她真是太佩服了。“女人要爱惜自己的脸,你不爱惜,我来帮你好了!” 清欢抬起头看他。 易安白耸耸肩:“我不怕麻烦的!” 清欢十分无语。“那就谢谢了!” 回到办公室的清欢有些浑浑噩噩的。 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点心理焦躁不安,却又不知道因为什么。 易安白也没有走,等人送外伤药过来。 清欢在办公室呆了一会儿,跟他说:“我去洗手间!你自便,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可以先走!” “去吧!”易安白道:“我等给你抹药,然后再回去!” 清欢去了洗手间,想要洗把脸,才发现自己的下巴真的伤的挺严重的,许韩蕊的美甲把自己的下巴刮出了一道很深的血痕,上面真的在渗出血珠子,看起来很不好。 清欢一阵烦躁,打开水管,洗了把脸,把脸上的血痕洗去,只留下一道白色的皮翻开的痕迹。 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一个很大的十字的急救箱。 清欢不得不佩服易安白秘书的效率,居然这么快就送来了。 “来吧,我给你抹药!” 清欢摇头:“不用抹药,我没事,我现在有点头疼,想要安静,你把药放下吧!” 易安白却不管,走了过来。 清欢蹙眉。 易安白已经打开箱子,扳正她的脸,开始帮她抹药。 清欢眯着眼睛看着居高临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易安白,对于易安白这么认真的表情有点奇怪,她也不管了,自己看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易安白停下了手,清欢还没有回神。 “喂!许清欢,你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拜托你专心一点,我还要用你这张脸去吓退那些女人呢!”易安白实在忍不住对着清欢喊了一声。 清欢实在没有料到易安白会突然这么说,一抬头对上他暗潮汹涌的眸子。 “你今天怎么了?” 清欢一愣,摇头。“没什么!” “那就提起精神来!” “你快走吧!”清欢一心想要他走,她突然感觉很疲惫。 大概是看出清欢的疲惫,易安白什么话都没有说走了! 清欢自己在办公室发了一下午的呆,到了傍晚才出去。 人也恢复了一些生气,走出大厦,竟然在大厦外,看见了易安白的车子,也看见了易安白正倚在车子边抽烟,看不出情绪。 这样的易安白让人很是惊讶。难道他下午出去,一直在这里等着了吗? 清欢深吸口气,暗暗咬着嘴唇,走到易安白跟前:“那个,你怎么?难道你一直在这里等着?” “一起吃饭吧!”易安白看了看她的下巴,道了一句。 啊?清欢有点呆! “如果你要是忙的话,我可以再等!”易安白看起来似乎有点紧张,舔舔嘴唇,用低沉的声音道:“也不是非要现在就一起吃饭!” 清欢有些发傻,看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种话,情绪还看起来很紧张似得,明明想笑,却觉得感动:“好吧!一起吃饭!” 两个人一起吃完饭,清欢回自己的住处,下车送易安白离开,这才转身要回去。 刚转过身来,就看到了魏朗和丁晨。 “你们?”清欢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烦躁了,因为许韩蕊一定是让许若鸿出面了!这是她一贯的伎俩,清欢看着丁晨和魏朗,只觉得来者不善。 果然,丁晨道:“二小姐,先生让你跟我们回去走一趟!” “我不去!”清欢还是一如第一次他们找自己时候那样直接拒绝。“你们回去吧!” “二小姐!”魏朗的语气还是那样,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清欢却是听出了他的关切,很隐忍的关切:“先生想做的事情,没有我们,也有别人会来,只不过是多一次折腾,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清欢笑笑,挑眉,“魏朗哥,丁晨哥,是不是我今天拒绝了你们,你们就给我一个砍刀手把我打晕了带走?” 闻言,魏朗和丁晨都露出尴尬的表情。 魏朗到底还是实诚,点点头。“是的,二小姐!我们会那样做!” 清欢再度笑了笑,看看远处的夜空,内心自嘲,三年里没有丝毫关切,三年里不闻不问,如今找来!一再找来! 呵呵! 有意思! 她权衡利弊,最终妥协,道:“成!不让你们为难,我跟你们走一趟!” 魏朗立刻去拉开车门,清欢坐进了车里,车子沿着街道缓缓行驶,越走越快,朝着许家的住宅而去。 清欢一直不说话。 丁晨和魏朗几次看看她都是欲言又止。 因为清欢的眼睛是闭着的,谁也窥探不了她眼中的光华!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达了许家老宅。 位于济城最贵的别墅区金水湾的其中一座。 车子到了的时候直接开进了府邸的大门,魏朗的声音低沉的响起:“二小姐,到了!” 清欢没有动,魏朗和丁晨都是看看她,谁也没有开口再叫。 大概过了一分钟,清欢张开眼睛,看看他们,再度一笑,看不透她的心思。 她这才道:“两位大哥,谢谢了!我去了!” 丁晨在清欢下车的时候已经帮她先一步拉开车门。 清欢往里面走去,背影坚定。 身后魏朗和丁晨都是看着,谁也没说话。 清欢进去的时候,许家的佣人季嫂一眼看到她,惊愕地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一般,然后,在看清楚的确是清欢的时候,她跑了过来,边跑边热情的叫嚷:“二小姐,真的是你?” 清欢没有想到许家还有人惦记自己,季嫂貌似就是其中一个,她对着季嫂点点头,笑笑:“季嫂,是我!” “二小姐,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我们都好想你啊!” “你们?” “对啊!”季嫂拉住清欢的手,兴奋地一时间忘记了规矩:“二小姐,我们都想你,我们所有的下人,司机,保镖,都念着你的好呢!” 清欢听到这个,微微低头,表情自嘲,却也觉得温暖。 清欢反握住季嫂的手,低着头,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季嫂抹眼泪,许清欢拍拍她的手,良久道:“季嫂,先生在吗?” 季嫂当下没有反应过来,“二小姐,你说的是老先生吗?” “恩!”清欢点头。 “老爷在书房呢!从这些天回来之后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恩!”清欢再度点头。“季嫂,我上去了!” “二小姐,你快去吧,那个,夫人、夫人她不在家!” 清欢身子一顿,没说话。 季嫂也没有再说。 清欢进了客厅,许家的客厅跟三年前相比已经不复往日的样,家具换了,摆设甚至都换了。 原来她离开的三年里,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样儿。 清欢发呆的瞬间,二楼楼梯口,站着一个一个女人,一脸讥讽,那是许韩蕊,一天见到她好几次,清欢都觉得审美疲劳了,眼睛疼。 许韩蕊看到清欢那带着讽刺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清欢吗?回来了?在外面逍遥够了?今天下午找的那个男人也不错,怎么?你的裤下之臣吗?” 清欢斜目望着她,微微一笑,许韩蕊现在打扮的一丝不苟,珠光宝气,站在楼梯的下方,扶着扶手,看着清欢的眼神里是复杂而多变的神色。 清欢只是看看她,连话都没有说。 见清欢不说话,许韩蕊脸上的神色更加难看,“怎么?勾搭了静怡的未婚夫,觉得长本事了,跑回来炫耀了?” 清欢本不想说话,但许韩蕊那充满了讥讽的眼神让她忍不住轻轻一笑,用很慵懒的语调道:“怎么,听你这口气,好像是羡慕啊?要不,你去跟靳威屿交涉交涉,没准你们也能上娱乐头条!” “混账!”一道威严的男声从二楼传来,清欢身子一怔。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再被驱逐 清欢微微抬起头,目光缓缓地上移,擦过许韩蕊的脸再度上移,落在了二楼楼梯口站着的男人身上,三年没见,这个被称之为她父亲的男人的鬓角已经灰白,透着苍老之意,清欢忽然鼻头一酸,心中感慨,许若鸿先生也会苍老? 无论她想不想承认,无论她愿不愿,楼梯上的这个男人,都是她的亲生父亲! 此刻,她所谓的父亲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双眉拧紧,开口的话,带着斥责:“回来就跟你姐姐吵架,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一出口就是责怪自己,一如多年前,从来,被责怪的都是她自己,她早已经习惯了。 以前,清欢会低头做出低眉顺眼状,鲜少跟许若鸿正面冲突,但是,今天,清欢就像三年前一样,突然就笑了,“呵呵……” “混账!”许若鸿面色一沉,眼中已经有怒意,沉声道:“你笑什么?” 一开口就带了偏颇,从来都是不问缘由,清欢早已懒得解释,解释与不解释都改变不了,三年前她跟靳威屿却是有了关系这个事实,所以,她也只能笑。 “没有什么,就是多年不见爸爸,看到您,高兴的!”清欢道。 “说什么混账话!”许若鸿一听,立刻沉声:“你那丑闻闹得满城风雨,你还好意思笑?” “我这笑也罪过了啊?”清欢脸上笑着,内心却是无比苍凉,只怕那次错误,她已经被冠上了那样的名声,这一生,都无法改变!“那我不笑了!” 笑都要被禁止,好吧,她可以不笑。 毕竟三年没有回来,回来一趟,她也不想搞得太僵硬。 “爸,二妹大概也是有苦衷的!”许韩蕊突然换了个姿态,一下子又恢复到了往日那个知性,优雅的许韩蕊。只要不在靳威屿面前,许韩蕊似乎智商就回来了。 清欢心里暗自嘀咕一下,真是这人属变色龙的,一会儿一个颜色,很会演戏! 清欢懒得揭穿她,反正揭穿了也没有用,谁也不信,所以,清欢觉得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都到我的书房来!”许若鸿沉声道。 清欢微微垂眸,跟着上楼。 这一遭总是要走,不走的话,许若鸿先生会以强制的形式要求她走,她自己目前的状况是反抗不得,所以,倒不如顺其自然。 许韩蕊瞥了她一眼,只有清欢知道那一眼里面蕴含了多少钢刀利剑! 进了书房,许家也就书房没有变,还是那样子,庄严肃穆,就跟许若鸿的脸似得,黑气沉沉的,让人压抑。 许若鸿进了书房后先到书桌后坐下,这才看向清欢,在看待她下巴上的那一道红痕时候更加不悦:“你都多大了,还跟人动手,你下巴怎么回事?学泼妇打架了啊?” 许若鸿先生一出口就是责怪,这种说话的方式让清欢很是无奈,尤其这下巴的伤痕还是许韩蕊赐予的,她低垂了眸子,轻声道:“的确是不值得,不小心惹了一个泼妇!” “混账!”许若鸿又骂。“你现在看看,全城还有比你更泼妇的吗?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真是不给我长脸,你回来做什么?滚到外面死外面好了!” 许若鸿说出的话那么重,清欢微微低头,心中自嘲。 她想要的温暖,大概不会得到了! 如果许若鸿温柔一点,她许清欢大概会立刻跪在地上承认自己愚蠢了! 可是,此刻,她没有,她心中很是怆然,只能保持沉默。 “我问你话呢!你回来济城做什么?”许若鸿见清欢不说话,更加不悦。 清欢又是笑了起来,笑的那么璀璨,只是内心荒凉的如沙漠一般枯寂,没有一丝生气。“回来工作,这里是我熟悉的,我想在这里生活工作!” “你回来丢的是我的老脸!”许若鸿满脸不悦:“你看看你,读书读书不行,你跟你姐和你哥比,就是一垃圾,他们都能出国读书,你就不能,你但凡英语好点,也送你出国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清欢自嘲,出国这事她觉得很冤枉。 她英语没学好,学了法语,想要去法国,结果考试那天,证件丢失,身份证连同准考证,都没有了,她曾经怀疑过许韩蕊,但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情,她不愿意去臆测,所以,迄今她丢失证件还是一个谜。但是也耽误了她继续深造的梦想!之后出了她跟靳威屿的那一夜那件事,靳威屿跟陈静怡分手,她被家里弄出济城,从此,耽误了一切! 清欢一度觉得这都是命! 可是,如今面对许若鸿,让她认命,却是如此不甘心,如此意难平。 清欢不想再去说以往的事情,因为不值得,她一直觉得人生就是那样——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所求! 许若鸿见清欢一直低垂着头,心里更加不悦,但是也稍微缓和了一点,看着清欢各种不满意,沉声道:“你跟靳威屿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当初让你不惜一切代价去把靳威屿抢过来,你不肯!后来你竟然背着我们跟靳威屿搞到一起,搞到一起你不告诉我,你居然吃了这个哑巴亏,白白便宜了陈家那丫头,还让靳威屿站了便宜!你脑子不够头是不是?缺心眼啊?女人被占了便宜,还不声张,这倒好了,你成了全济城的笑柄!” 清欢被自己的父亲这样羞辱,她有点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回答:“爸爸!我不觉得丢脸,再说我问心无愧,我真的不觉得丢脸,那些嘲笑我的人,指不定是怎样的伪君子!” “你当你什么人?美若天仙啊?众星捧月啊?”许若鸿骂她:“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清欢只觉得心里太委屈了,这些年的遭遇太苦涩,让她压抑不住自己内心世界嗷嗷叫急于喷薄而出来一股子怨气:“您当我愿意当您的女儿啊?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还是原来的向清欢!” 这话说的许若鸿一怔,脸色尴尬,晦涩难辨。 清欢真的觉得很委屈,这些年来,多少人嘲笑过她,许若鸿跟林怡然之前不厚道,许若鸿对不起许韩蕊的母亲,林怡然对不住向一忠,清欢夹在中间就是大家嘲笑的罪证。 如今,清欢说了这些,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也具有怨妇素质,清欢说了一句,便觉得不应该,不再多言。 可是许若鸿先生真的气坏了,“混账,你跟我在这里叫有什么用?你有本事让所有人都说你好啊,自己弄得声名狼藉,连累我这张老脸在济城都被你丢光,陈家现在处处跟我们作对!你跟靳威屿的事情,我不想追问,但是济城你是不能呆了!一来我们跟你陈世伯家没有办法交代,二来你离开后,静怡跟靳威屿怎样,都跟你没关系了!” 清欢一愣,父亲这是要赶走她,让她永远不要回来的意思吗? 清欢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摆明了是不想理会,不接受这种提议和安排。 许若鸿又从书桌里面拿了一张机票和一张支票,放在桌上,推过来,清欢不接。 许若鸿也没有在意她的态度,径直说道:“这是你姐姐给你买的机票,支票是我跟你妈妈给你的,里面有五百万,你去澳洲吧!” 清欢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果真是要赶走自己! 上一次是让离开济城,这一次是要赶出国去! 哈哈,真是别有用心,真是下得了狠心。 清欢看了一会儿脚尖,不说话。 书房来安静地掉落一根针的声音都没有,良久,许韩蕊看着清欢不说话,她皱了皱眉,开口道:“怎么?你不愿意?” 清欢不搭腔,根本不屑跟她说话。 许若鸿这时更加不耐,他面色又是一沉,眼中尽显怒意,沉声道:“清欢,这一次,我和你妈妈不会再纵容你了!你可以无法无天,可以不顾一切,但我跟你妈妈绝不会再纵容你。这件事已经定了,无论你答应还是不答应,都势在必行!要是你还是不想去,那我就让魏朗和丁晨押着你出国!” 清欢还是不说话,视线在自己的脚尖上定格,眼中却有晶莹在闪烁,原来真的是这样绝情,父母原可如此,别人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显得不过分了。她眼中升腾而起的泪雾慢慢的集聚,眼看着就要滚落眼眶,最后,她猛地抬头,深呼吸,吞掉了眼泪。 再平视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静,清欢对着许若鸿笑笑,是呀,到了心中,她还在希冀什么?有些亲情,她在这里得不到,她的亲人,以后,只有赫赫,呃,当然,还有向爸爸,向乘风。所以,不要再怨怪任何人,只怪自己命不好! “混账,我跟你说话呢,你装死啊?”许若鸿被气急,怒声喝斥。 “爸爸,别动怒,你身体不好!”许韩蕊缓步上前,对父亲说话的语气是那么温柔,那么恭敬,那么孝顺。 清欢却忍不住扑哧乐了。 许韩蕊也真是会演戏,这又装淑女了! 这些年来,许韩蕊没少欺负她,要是济城人知道许家大小姐其实就是个小泼妇,不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 “许清欢!”许若鸿这次更加暴怒,处于盛怒中的他,身子因为这一声怒喝都哆嗦了。“你再给我笑一次试试!” 清欢立刻正色,点头:“对,爸,您别动怒生气,要不我就真的罪过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失去自由 “混账!”许若鸿再骂。 许清欢还是笑,笑完了突然一本正经下来,看着许若鸿,道:“恩,我是混账,惹您生气了,是我不好!” “你——”许先生被清欢这么一堵,脸色涨红。 “别动怒!许先生!”清欢赶紧双手举起:“我投降,投降了!我投降还不行吗?一把年纪了,别动不动就动怒,身体不好是自己的,到时别气坏了,我岂不是在济城又多了个罪名?淫荡无耻,阅男无数,外加气死父母,那真是去了哪里都说不清楚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许若鸿和许韩蕊都是气急。 “清欢,你这么气爸爸是要她的命啊!”许韩蕊看着清欢开口的语气还夹带了语重心长的味道。“爸爸身体不好,日夜操劳,你怎么这么跟爸爸说话!为人子女的怎么能这么不孝顺?” “许韩蕊,你给我闭嘴!”清欢突然打断许韩蕊做温情型演说,轻蔑一笑道:“如果许先生站在我许清欢的角度想过一件事,他不会让我走,不会在出问题后不问我为什么,就甩给我一巴掌!许先生,你偏颇也不是三两天了,我早就习以为常,你好好回想回想,你的记忆里,何时为我许清欢出过一次头?知道的你是我父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们家佣人!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让我去澳洲这主意是许韩蕊的!我不管是谁的,我只告诉你们,我不去!你们没有这个权利,如果你们非要我走,那别怪我翻脸无情,真的到了翻脸无情的时候,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许清欢的一番话说的飞快,速度比播音员还流利,她的一番话说完,许若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是盛怒。“那我就让魏朗和丁晨亲自押着你去澳洲!” “许先生!”许清欢从三年前那两巴掌开始,她对这个家就没有了留恋之心。 她对许若鸿的失望是任何人都理解不了了,数十年如一日的向着他的大女儿,把清欢的一切想法都给抹杀,让她在这些年里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听话。 清欢早就够了! 此刻,她对着许若鸿,在失望之后,已经没有了怒气。 她很平静,目光清冷,镇定自如,她的话中没有怒气,却是柔中带刚,棉中带刺,她已经在刚才激动时候说完那番话沉静下来,把一切不悦都掩藏起来,表面上看不透半点怒气。 那么快的时间,她的情绪转的那样快! 这让许韩蕊也是错愕,许若鸿的视线眯了起来,打量着这个女儿,很是意外,一是因为她的话,二来是因为她的神色,这不是她该有的表现。 他忽然发现,十几年来,他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小女儿,原来她是这么不听话!今天她让自己见识了什么的叛逆,原来顶嘴是如此的溜,只是以前她没有做过,一直逆来顺受,如此不忍了! 他很怀念过去那个听话的小女孩,也许正是因为听话,所以,他忽略了很多吧! 到了此刻,已经晚了! 他知道,清欢必须出国,不然,真的跟陈家反目了。所以,他不能心软。 许若鸿看着清欢,良久,道:“无论你说什么,你怎么认为,都得出国,这是必须的!” 清欢微微一笑,“我知道以许先生的能力可以让我在国外呆着不回来,也不能回来,但是,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让我走,一来是为了许家的脸面,二来是为了跟陈家的关系!你觉得做出姿态把我弄出去永生不回来,您跟陈家还是跟过去那样。但是你想清楚,裂纹已经有了,还会如以前一样吗?无论我跟靳威屿因为什么,这件事,陈家都会记得!所以,你赶走我,根本没有必要!二来,靳威屿他究竟憋着怎样的坏,我不知道,但是,他摆明了是要许家和陈家出丑!三年前他公然拒绝你提亲的那一幕想必你也记得!如今他要我跟他连手跟与陈静怡分手!一旦分手,陈静怡名誉也会受损,他憋着怎样的心思我猜不透,但如果你还是坚持要我走,那我不得不看扁你,许先生!” 清欢一口气说了很多,但是,许若鸿只是微微蹙眉,似乎没有听进去。 许清欢又说:“许韩蕊,你出这个主意的真正目的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许韩蕊一笑。“二妹,你真逗,你出了事,我们都很痛心和担心,但是事情既然出了就得想办法,出国是最好的方式,你不出去,以后你连个婆家都找不到!” 好一个痛心和担心。 她在外漂泊三年,没有人理会,信用卡都被冻结,还说痛心和担心,真是好笑! 许韩蕊动手真的快,中午在欣悦大厦跟自己撕破脸动手,下午就憋着坏跟许先生提议让自己滚蛋!如意算盘打得真的不错。 清欢也不争辩,只说:“就算我走了,靳威屿跟陈静怡掰了,也轮不到你!” 许若鸿打断清欢的话:“清欢,你不用说了,出国吧!” 清欢眯起了眸子望着许若鸿,看来,他是铁了心了! 但是,她许清欢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她的意志不会随意任人践踏,一切都不是她所愿,她想要的很简单,果自己平淡自由的生活,她不能出国,出国之后再也不能回来,她一想到这个心就撕裂一般的痛,还有赫赫怎么办?她的赫赫怎么办? 清欢闭了闭眼,三年,教会了她很多,人要生存,就得懂得审时度势,如今她手里的筹码就是靳威屿的威胁,唯有这个才能跟父亲抗衡!总之,她是不能出国的! “我跟许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混账!你是许家的二小姐,这个怎么可能没关系?” “那我可以登报声明,脱离许家!”清欢平静地说道。 许若鸿的怒火又被攻上来,他突然高声喊了一声:“丁晨,魏朗!” 不多时,魏朗和丁晨就上来了,喊了一声:“先生!” “你们两个立刻押着清欢出国,已经包机了,这一次,不惜一切代价把她送走,并且让她不要再回来!” 许清欢错愕地看着许若鸿,她的眼中突现的是悲凉的意味。 这就是所谓父亲! 一抹嘲讽轻轻地漫上她的嘴角,缓缓地荡漾开来,一直延伸到那冰冷的双眸之中,逐渐的没入眼底。 哈! 哈哈! 清欢再度想要笑,也真的笑了! “看来许先生是想要走极端了!”清欢缓缓说道:“我很不想跟人记仇,我可以忍一次,是绝对忍不了二次的!我还是那句话,你让我走,除非弄死我,否则,我还会回来的,并且我回来之日,可就不是这样忍你揉圆了捏扁了揉搓了!” 许若鸿因为清欢的这句话,脸色变了一变,轻咳一声,道:“这也是为了你好,以后你还是可以回来的,当然要一切都过去,没有人再惦记你们之后!” 事到如今,只有把清欢送走,让靳威屿死心,这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清欢并未回应,而是看了一眼四下,许韩蕊眼中有着恨意,背对着许若鸿看向清欢,已经没有遮挡。 似乎拿她的话根本不当回事。 清欢不禁好笑,再看看许若鸿,他已经铁了心如此。 丁晨和魏朗都没敢说话,脸上也几乎没有表情,这是他们身为保镖的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清欢微微挑眉,转眸问许若鸿:“现在就走,还是等下?” “现在!”许若鸿道。 果然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清欢当着许若鸿跟许静怡的面,道:“我打一个电话,五分钟!” 许若鸿微微一怔。 许韩蕊忽然有点慌张:“爸,不能让她打!” 许清欢轻笑:“怎么?连个电话都不让我打了?” 许韩蕊道:“爸爸,她打电话肯定是求援,你不要听她的,她脑子里根本没有一点好思想,她走不了,以后咱们家还得丢人现眼!” 经许韩蕊一提醒,许若鸿立刻道:“不用打了,走吧!魏朗,动手!” 他摆了摆手,不再看清欢一眼。 魏朗和丁晨上前。 许清欢嗤笑一声。 这时候,魏朗突然拿出一把手铐,那是警察才有的道具,清欢错愕一下。 魏朗道:“二小姐,对不起了!” 说完,不经清欢同意,已经铐住了她的手。 清欢手里的包也被许韩蕊抢走。 许韩蕊疯了一样的把清欢包里的东西倒出来,哗啦一声,地上都散落着清欢的东西,清欢看到她去抢了自己的手机,碰得一声砸在了地上,手机应声四分五裂,碎了一地,斑斑垃圾中,她的电话卡躺在那里。 清欢没有去捡,她抬起眸子,再度看向许若鸿,又见他一副已然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终于摆脱了一个包袱似的表情。 她不禁挑眉,转眸对许许韩蕊道:“许先生,许小姐,你们可要关好我,若是我长了翅膀飞走了,那就不好玩了!这么多年来,你们大概没看出一点,我这人记仇!” 她言语散漫,慵懒,很是柔和,却有着极致的威胁,让人听的心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被押离家 说完,她就迈步往外走去。 许若鸿一愣,许韩蕊再度冲上来,不管不顾地一把拉住清欢,把她身子一个拉扯,让她转身面对自己。 清欢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没有站稳,啪的一声,脸上已经挨了一个耳光。 “许清欢,这是你欠我的!”许韩蕊说着就要再甩出第二个耳光。 “大小姐!”魏朗挡住许韩蕊再度施暴。 “魏朗,你给我闪开!”许韩蕊冷声喝斥。 魏朗看向许若鸿。 许若鸿没有说话。 显然,许若鸿是默认了的! 魏朗看了看许若鸿,一时间也只能后退一步,就在他准备做出举动的时候,清欢已经站稳了身子,从魏朗身后走出来,她凝眸望许韩蕊,目光凌厉逼人,似是要记住这一巴掌,将她看个仔细透彻,他日,她得还回来,她缓缓开口,语带轻蔑道:“看来,你是真的要激怒我了?” 许韩蕊冷笑:“你已经没有了自由,何必装的跟个人物似得?” 清欢抬头,淡淡一笑道:“那倒未必!” 许韩蕊凤眸一挑,嘴角含着冷意的笑,“你以为谁来救你?” 清欢勾唇浅笑,朝她缓缓地走了过去。 许韩蕊望着许清欢慢慢靠近自己,双眉紧皱,明确表达着她的不悦,在清欢挨近她的时候,许韩蕊那一双眸子,忽然间变得阴冷异常,迸射出一丝杀气。啪的一声,许韩蕊又甩出了一巴掌。 这一次,清欢被她打得一转头,脸上火热的疼袭来,她的脸上已经红肿不堪,但是,她没有动,只是冷眼看着许韩蕊。 再然后,清欢的视线转向里面的许若鸿。 许若鸿没有阻止许韩蕊,就让她这样打了清欢,许是替自己也出口气。 见到此景,许清欢轻轻一笑,冲着许先生,没有怨气,没有愤怒,只有冷漠,刻骨到骨髓的冷漠。虽然是轻轻一笑,却能冻死人。 从许家出来的时候竟然下起了雨。 清欢是直接被押到了车子了,丁晨和魏朗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她旁边,并没有对她强行怎样,但是清欢此时被铐住了,自然是无法挣脱。当然,如果她想跑的话,魏朗和丁晨是不会这么看着的。 进了车里,前面有司机,后面他们三个都坐在里面,清欢被挤在中间。 车子开始急速而又平稳地出了许家,向着机场驶去。 清欢坐在车里,望着被雨滴模糊的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后退的起止是街景,还有她的心,一点点的沉下去。 她有些心不在焉,一路上,清欢都在想如何才能逃脱,许若鸿肯定帮她办理了护照,早就有了万全之策,不然也不会这样急着送自己走,只是这样走是绝对不行的,可是,又如何逃脱? 到了澳洲还不知道会怎样,到时她的护照什么的都被收起来,她恐怕会被监禁在那里,她不能走,而现在,她想也许机场是她唯一可以逃脱的时机了! 清欢望着窗外并没有说一句话,因为知道说什么,魏朗和丁晨都是不会放行的! 眼看着离机场越来越近,清欢的心也越来越沉。 求助谁呢? 现在电话没有,身边跟着两个壮汉,还有个司机,都是精明的很! 即便是有手机,她又能找谁? 向乘风? 易安白? 靳威屿? 清欢想到的人也只有这三个,能跟父亲抗衡的她认识的也就他们三个可以吧! 但是向乘风只是个小警察,恐怕还是不行!虽然是警察,但是跟强大的许家相比,还是不行,只怕到时向乘风拼尽全力都不行! 到达机场的时候,魏朗和丁晨直接带她去了贵宾室,清欢想要在路上遇到空警时候喊救命,但是,遗憾的是一个空警都没有见到,甚至,沿途都没有遇到人! 机场,贵宾室。 靳威屿此时坐在贵宾室的沙发上正闭目养神,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四十五分钟,原本他是按点来的,但是航班延误,所以就只能等了。 苏藤过来汇报的时候他还闭着眼睛。 “总裁,接到消息,许小姐她被许老先生欲送到澳洲,已经押送到了机场,目前正在我们对面的休息室等待专机起飞,他们的起飞时间是二十五分钟后!” 靳威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过分的表现,良久,他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淡淡的嗯了一声。 苏藤也不敢多问,就立在一旁。 靳威屿突然站了起来,“是谁押送许清欢?” 苏藤立刻道:“是魏朗和丁晨!” “恩!”靳威屿又点了点头。“苏特助,知道怎么做吧?” 苏藤楞了一下,一下子领悟靳威屿的意思,点头。“总裁放心,我把丁晨想办法弄走,留下魏朗一人!” “恩!”靳威屿看看表。“你只有五分钟,不能超过五分钟!” 苏藤再度点头。“总裁放心!” 说完,苏藤就走了出去。 许清欢坐在贵宾室的沙发上,心里一惊乱成一团。 再不想办法,就真的没有时间了,于是,清欢站了起来,道:“我要去厕所!” 魏朗和丁晨都是一愣,丁晨道:“二小姐,等下上了飞机您再去吧,飞机上有卫生间!” “不行,我憋不住了!”清欢道。 丁晨跟魏朗面面向觎,丁晨摇头。 魏朗道:“你送二小姐过去,我们守着两道门!” 丁晨想了想,点头。“也好!” 清欢被他们两个人押着往贵宾室的洗手间走去,沿途,她终于忍不住地开口:“魏大哥,丁大哥,你们真打算送我去澳洲啊?” 魏朗没说话,丁晨解释道:“二小姐,这是许先生的吩咐,我们听命与先生!” “你们这是犯法!”清欢皱着眉头开口:“送我去澳洲还不如杀了我!你们知道我许清欢平时不惹人,但是谁要惹了我,我这人可是记死仇的!” 丁晨很为难。“二小姐,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丁大哥!”清欢冷冷一笑,不得不打肿脸充胖子威胁人:“你要记得,许老先生已经六十多了,我今年才二十五,未来还有大把的时间,要是不弄死我,君子报仇三十年不晚!” 魏朗这时抽了抽嘴角,没说话。 “二小姐,要是放您走了,先生恐怕现在就弄死我们!”丁晨道。 清欢冷哼一声,感情现在谁厉害谁说了算? “丁大哥,魏大哥,你们要记得,潜力股的爆发力很强的,比那些老牌蓝筹股爆发起来更厉害,我觉得你们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是不是可以同时手持潜力股和蓝筹股?” 丁晨一听,道:“那是两面三刀,我丁晨做不出来!” 魏朗似乎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 许清欢撇撇嘴:“丁大哥,你是个好人,难道我爸现在做的事情你就看得惯?” 丁晨一张嘴,没说出话来。 清欢趁机游说:“你看,你自己都看不惯吧!别说我跟靳威屿没什么就是真有什么,也没有必要送我出国吧?再说这么干还不是许韩蕊的意思,以后许家谁当家还不一定,许韩蕊那种小心眼的女人是铁定当不了家的!要是以后我爸想开了,把我从澳洲弄回来,到时,你们……” 这是清欢第一次这样毫无下限地五威胁人,即使她现在一无所有,她还得装着自己很强的去威胁人,这些都是她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没想到又遭一日,她许清欢也会对人生境遇妥协。一想到这些,她心里就难过无比! 魏朗和丁晨都没有说话,清欢再说什么,魏朗也不接话,丁晨也保持了沉默,两人摆明了要淡着许清欢,看来不把她弄出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最后,没有办法,他们也到了洗手间的地方。 清欢冷声道:“算了,我知道说什么你们都不会听,我先去厕所!出来后咱们再说!” 说完,她先去了洗手间。 她还真的需要解决生理问题,贵宾室洗手间的人很少,尤其现在晚上的时间,没有人,很是安静。 因为她的手还被铐住,所以她解衣服很是不方便,清欢站在里面抽水马桶前,奋力跟自己的衣服挣扎,两个手被困,让她上厕所都是老大难。 这时,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要不要我帮你解开裤子?” 清欢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就看到门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真是阴魂不散的靳威屿,去哪里都能见到。 清欢正坐在马桶上,微微抬起头,张着嘴巴,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稳住了心跳,问:“你,是人是鬼?” “你说呢?”靳威屿挑起好看的眉,视线落在了清欢的手上,那手铐真是明晃晃的扎眼,靳威屿忍不住地调侃:“你这是犯法了?还是跟谁玩情趣?” 清欢听到后面这两个字,简直就想骂娘,但是,现在,她身不由己,还是不要嘴硬的好,于是,清欢对着靳威屿谄笑:“靳大哥,你怎么会从天而降,难道是要解救我吗?” 靳威屿看到清欢那生动的谄媚的表情,唇角不自觉地勾勒起来。却在看到清欢的下巴上的红痕和脸颊上的红肿的时候又瞬间蹙眉:“清欢,你大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王子!我就是专门解救你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堵在厕所 “哦!”清欢倒也没有表现的多激动,只是哦了一声,然后瞅着他,眨巴下眼睛,道:“那靳大哥,你现在,能不能现帮我关上门,我先上完厕所了再说?” 靳威屿闻言一乐,唇边是坏坏的笑容:“就这样上吧,我不介意的!正好还没有看过女人如厕,顺便看看,见识见识,不枉此生!”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靳大哥,毕竟男女有别,就算没有别,我这人也不喜欢别人看着我上厕所!所以你要长见识完全可以去别处的女公厕,这里人太少了,一不小心看到别的大人物的女人什么的吗,你就惨了!” “多谢清欢这么心疼我,居然开始替我担忧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靳威屿厚颜无耻地开口。 清欢心想这人真是坏透了,居然要看着她尿尿,简直就是坏水透顶。“谁管你啊,你快出去!” 靳威屿依然是慢条斯理地,并没有打算关门让清欢方便,他还笑着说:“清欢,又不是没见过,没什么可避讳的!你说是吧?” “靳威屿,看女生生厕所,你也好意思?传出去,丢死你!”清欢火了,他再不走,她真的要尿出来了。 “那又如何,跟你睡觉都上了头条,看你上厕所,最多大家说你勾引我!我什么损失都没有,清欢!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该死!”清欢骂了句。“你卑鄙小人!” “呵呵,”靳威屿微微一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清欢,到了此刻,还不求我吗?” “求你什么?”清欢挑眉反问。 “听说许世伯要把你送到澳洲去!” 清欢心里一动,却面不改色,只是轻声道:“靳大哥的消息真是灵通!” 靳威屿很是自信:“那是,这世间,我靳威屿想干的事情,还没有干不成的!” 真是狂妄! 不过这人有资本。 清欢也不着急说话,只说:“先帮我关上门,具体的,我等下再跟你说,靳大哥,我真的要上厕所!” 靳威屿还是不着急,“清欢,你不憋急了会求我吗?等下你解完了,不着急了,只怕又是趾高气昂的了!到时,跟你说话,费劲,也生气!我已经几次三番被你气的肝疼!” “那是因为靳大哥你的涵养不够,跟我说话还生气!肝疼是因为你造血功能不好,去医院看看!不过,哈哈哈……”清欢大笑,忽然收声,咬牙:“那怎么没气死你!” “快了,很快怕是就死在你手里,不过我人太喜欢这样死,我比较喜欢跟你死在床上!那种感觉至少很舒爽!”靳威屿还做出一副很陶醉的样子。“三年前,那感觉,我至今念念不忘!” 清欢脸一红,骂了句:“臭流氓!” “我怎么流氓你了!”靳威屿又问。 “你堵在厕所门口,还说没有耍流氓?” “呵呵,那就求我,清欢,只要你答应跟我六年,别说上厕所,就算跟许世伯抗衡,我也在所不惜!”靳威屿瞅着她的眼睛。“怎样?答应我吗?答应的话,你就不用去澳洲了!” 这个条件是有毒的! 清欢知道只要答应了,就得跟靳威屿在一起了,并且是以那种见不得光的方式,而且还是自己这辈子最痛恨的身份,第三者,小三,她绝对不会同意的!如果要那样的话,她会生不如死! 清欢坚定的摇头:“靳大哥,我看还是算了吧,跟你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好处,你这人这么专制,一肚子坏水,我还想多活几年,连上厕所都不让,跟你干嘛?” 靳威屿却笑了:“生气了?不让尿,生气了?” “你憋一下试试!”清欢冷声。 “我不会憋!我会直接尿!”说完,靳威屿走了进来,就要解裤子! 清欢吓得尖叫:“喂!你干嘛?” “我上厕所啊!”靳威屿还在继续自己的动作。 清欢真是要憋屈死了。“你上厕所,我让给你,我走!” 说着,她就往外走。 手腕上突然一紧,接着痛感传来,她的两个手腕本就铐在一起,被靳威屿一把抓住一个却是动弹不得,有力的大手的手心里很干燥,带着温暖的温度,一接触就炙热起来,烫的清欢一哆嗦。“你快松开!” 她可不要跟这个人拉拉扯扯。 靳威屿的手却越来越用力的握紧了清欢的手。 “靳威屿,你给我松开!”虚张声势的喊着,清欢直咬牙。 “松开了你,你走了,谁看我上厕所!”靳威屿低沉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他忽然一把扣住她,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道:“清欢,靳大哥我让你看看什么是心理素质!真正的好素质是可以当着别人的面尿出来的!” 清欢咋舌,尼玛,他不会真的让她看他解小便吧? 嗤的一声,像是西装裤拉链滑下来的声音。 一刹那,清欢的脸涨红! 清欢咋舌。“靳大哥,你真的,真的要——” “呵呵——”靳威屿低沉的男声传来,震荡着清欢的耳膜,那么震荡人心。 在清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哗哗的流水声传来。 “啊——”清欢尖叫一声,彻底懵了!她赶紧闭上眼睛,害怕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长了刺眼。 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还在这里,他怎么解的出来啊? 可是,人家靳威屿就是心理素质这么好,当着清欢的面,不管她看或者不看,他都一手搂着她,一手解决了小便问题,亲自上演了一幕什么叫做好的心理素质! 清欢闭上眼睛,等到哗哗的流水声没有了的时候,还是没有睁眼。 因为靳威屿他似乎并没有把始作俑者关进去,他似乎也不着急,这让清欢很是恼怒,只能闭着眼睛叫嚣:“靳威屿,你这个老流氓,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再说我老,信不信我在这里让你知道什么是老当益壮!”靳威屿似乎格外反感清欢说他老,所以一开口的嗓音也在这狭小的厕所里显得格外的冷寂,清欢猛地睁眼,瞪着眼前的男人,他正低头看着她,那俊冷刚硬的脸上划过一丝丝冷艳,似乎真的被清欢的话给伤到了一样,瞬间就冷寂了表情! 乖乖! 不会这么不经打击吧! 可是看他这么冷了脸,清欢觉得自己居然变态的感到了窃喜,真心舒爽啊! 她露出得意的笑容,“靳大哥,你的确是不年轻了,老当益壮也好,壮如牦牛也好,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 靳威屿的眼神倏地眯了起来。 清欢不怕死的笑着道:“那就是,靳大哥你是个流氓,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没有节操和道德,你就说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靳威屿低头看着许清欢,她该庆幸自己不打女人,不然,今天非得动手抽她这张小嘴! 不过,许清欢这张小嘴的确很诱人,红红的,润润的,透着健康的光泽,像是刚采摘的红樱桃,诱人品尝。 看着靳威屿那张俊逸的脸,倏地眯起的眼睛,透着的危险的视线,清欢扬起下巴,不服输地道:“靳大哥要是还不打算走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反正你爱露,我虽然不爱看,但是也可以勉强看看!不过靳大哥你病了,需要看心理医生,你要是没有医生找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个给你,帮你看看你不健全的心理!心理卫生很重要的!” 她知道靳威屿还没有收起来兵器,所以她一直没有低头,但是他再不收起来,她就看好了,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 而她的话,更是具有讽刺意味。 果然,她说完,靳威屿的周身瞬间就散发出凌厉的气势,目光锐利地欺近清欢,紧紧地锁住她的小脸。 虽然是单薄的身体,脸色也不是很好,甚至脸上还隐隐有耳光印记,可以看出她回许家并不是愉快之行。可是就是这样一张小脸,却迸发着一股锐利之色,宛如已经准备好战斗的士兵,微眯着双眼,薄唇紧抿,下巴微扬起,那么倨傲! 这就是许清欢,这小妮子在这种时候,马上要被押送到国外了,还这么傲气,也不求他,靳威屿看着她是既意外又生气! “靳大哥,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了!”清欢现在真的忍不住了,她觉得她的尿已经从膀胱里溢出来急匆匆的往输尿管这边挤压,眼看这就要决堤,那绝对不是一条内裤和一条裤子可以挡得住的!一旦决堤,那绝对是如滔滔江水一般蔓延开来,呈一发不可收之状! “叫吧清欢,魏朗和丁晨被我的人牵制住了,不会有人来救你!”靳威屿此时还抱着清欢。 什么没人救自己? 她压根没想着谁救她。 她就是想喊声音大点,吵聋了他! 于是,清欢忽然踮起脚尖,伸起胳膊,把两只手卡在了靳威屿的脖子上! 靳威屿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她,好整以暇! “靳大哥!”清欢低声喊了他一声,如兰的气息喷在了靳威屿的脸上,引发他呼吸急促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没有筹码 “哼哼!”清欢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两声,忽然趁其不备,两手架上去,卡住了靳威屿的脖子,紧紧地搂住,嘴凑了上去贴近他的耳朵,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扯开了喉咙就开始尖叫:“啊——啊——啊——” 一连串的叫声不断地输送到靳威屿的耳朵里。 “该死的!”被这声音刺激的耳朵有瞬间的嗡嗡声袭来,好似万马奔腾一般,轰隆隆,靳威屿只觉得耳朵真的是瞬间失聪。他的头轻轻的一低下来,把自己的头颅解救出来。 但是,靳威屿哪里会让她再得逞。 电光火石间,靳威屿一把抓住她的脚,轻轻一扯,清欢差点跌倒。 她飞快地扶住了马桶,这才站稳。 “许清欢!”靳威屿的声音宛如来自十八层地狱一般的森冷,语气里还带了威胁的成分:“我看你是活腻了!还是你真的想去澳洲一辈子不回来?” 清欢的脸也冷了下去。“我早就警告你的,我会叫的!” 但是,她知道,如果她今天答应了靳威屿,那么她将会是他以后的情人,见不得光,被人真正唾弃,不只是别人,还有自己也会唾弃自己,她这辈子最痛恨的角色,如果自己去扮演的话,她还不如去澳洲的好! 而她如果不答应靳威屿,那么,她可能去澳洲,但是依照现在来看,靳威屿对自己的兴趣会更高,也许没准他会有所行动。 男人嘛,得不到的最值钱! 女人嘛!送上门的不值钱! 清欢觉得这一刻带着别有用心的欲擒故纵,也许没什么不好!她现在什么筹码都没有了,不想去澳洲,不能离开国内,因为还有赫赫,赫赫才是她的命,可是,不去,就要做靳威屿的情人!这样赫赫也会看不起自己。 清欢觉得她要做的不是靳威屿的情人,而是让这个人自动自愿地把自己从澳洲带回来! 当然,她也不敢确定,至少不敢完全确定靳威屿会不会真的带自己回来! 这就是一场豪赌! 赌输了,她可能一辈子滞留在澳洲! 赢了,她可能不用当靳威屿的情人,还可以跟许家真正的叫板,让许若鸿以后少打自己的主意。 她看着靳威屿,眯起眸子,沉声道:“靳大哥,你如果能救我,我会感激不尽,但是如果有条件的话,那就算了!我这个人不喜欢交换不等价的东西!” “你觉得你有筹码?”靳威屿反问。 “没有,我一无所有!声名狼藉!”清欢如是说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不会轻易出卖自己,靳大哥,我知道你此来的目的,但是我,不答应!” 靳威屿微微的眯起眸子,盯着许清欢,似乎要看出她的真心话一般。 清欢也迎视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眼底一片坦荡,一片平和,只是在那平和下面,隐藏着淡淡的一丝期许,那双对靳威屿人品最后的一丝期许! 然而,她失望了! 靳威屿扑哧一下乐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 清欢道:“那好,靳大哥出去吧,就不要耽误我如厕了!” 靳威屿又似乎想了想。“清欢,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不了!”清欢坚定的回答。 “也许这一次你去了澳洲,真的再也回不来了!”靳威屿又说。 “那是我的命!”清欢道。 “祝你旅途愉快!”靳威屿朝着她笑笑,径直走了出去。 清欢望着他的背影,那背影,毫无留恋,如此决绝! 许清欢轻轻一笑,闭了闭眼睛,关上了厕所的门,等到她出来的时候,门外,丁晨看起来很狼狈地站在那里,魏朗不在。 被押上飞机的时候,魏朗回来,脸上有血迹。 清欢没有问他们,一个字都没有说。 但是,清欢看得出,这两人中有一个人是靳威屿的眼线。 如此,她更加不需要担心了。 自己从澳洲回来,指日可待。 她闭上眼睛,想着许若鸿对自己的决绝,想着林怡然居然没有出现,怕是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去了澳洲吧。 五天后。 澳洲,昆士兰州,布里斯班市。 清欢来到了这里,已经五天了。 如果不是因为强迫而来,清欢还是很喜欢这个城市的,这里是最适宜全球居住的城市之一。 这里地处布里斯班河畔,濒临摩尔顿湾,属亚热带气候。四季常青,冬暖如春,有“阳光之城”的美誉。 清欢被关在了一座公寓里,这五天,魏朗和丁晨都在陪着她。 清欢被打开了手铐,她几次想过要逃走,但是她知道没有护照,没有任何证件,自己出去也回不去,所以,现在,她只能从长计议。 第三天的时候,清欢准备逃一次试试,结果人还没有到门口,魏朗就先一步阻挡住了她,魏朗告诉她:“二小姐,你如果出去一小时不在我们的眼线里,那么你将会被认定为偷渡客,因为许先生在你的护照上做了手脚,如果你一有动作,我们将会报警,澳洲警方会把你带走,只怕你想回去,得几年后了!” “卑鄙!”清欢骂了一句。 魏朗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这都是先生的意思,我们是奉命行事!” 丁晨也走了过来,对着许清欢道:“二小姐,你还是不要挣扎了,没有护照你哪里都不能呆!所以,不要试图再逃了,没有用!” 清欢看看他们,回屋去了! 第七日。 清欢觉得自己闷在屋子里快要长毛了! 清欢又在折腾,她吃过魏朗买来的早饭就开始念叨:“魏朗,我要出去!” 魏朗看看清欢,点点头。“二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魏朗这么一说,清欢有点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揪揪耳朵,又问道:“魏朗,我说我出去!” “我听到了二小姐,我们知道你要出去!”魏朗再度肯定的给了她答案。 清欢还有点不敢相信。 “二小姐,你是没有护照的人,还请你自己小心点,不然进去的话,就惨了!”魏朗提醒道。 清欢啐了他一口,就出门了! 她先是在周边逛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风景宜人外,什么都不认得,这让她感到陌生,首先语言障碍就是个问题。 清欢没有轻举妄动,她在外面逛了一个半小时,就回来了。 她不能意气用事,还要从长计议。 当她回来进门的时候,屋里多了一个拉杆箱,清欢愣一下,听到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们就这么放她出去了?万一她逃回去怎么办?” 这是许韩蕊的声音。 清欢一下子听到了许韩蕊的声音,想到自己的遭遇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顿时就火冒三丈,直接冲进来。 她开门的幅度很大,吓了屋里的人一跳。 许韩蕊一回头看到了清欢,也是一愣,接着,她就冷冷地眯起眸子,打量着清欢,随后耻笑道:“到底是许清欢,当年来我们家的时候随遇而安,现在依然是随遇而安!二妹,你真是天生心大的女人!” 清欢冷笑回她。“那是,比起那些心眼比针鼻儿还小的女人,我可是大女人,不像有的女人那样,斤斤计较,但是现在我决定了,以后我许清欢,对于那些陷害过我的人,我绝对要睚眦必报,以一还十,让她知道惹了我的厉害!” “如今这种情况,二妹是痴人说梦呢吧?”许韩蕊嘲笑着她,丝毫不留余地。 清欢也不理会她,径直走到沙发上,缓缓地坐在了沙发上,对着立在一旁的丁晨,道:“丁晨,我渴了!” 丁晨立刻道:“好的,二小姐,您要喝什么?” “咖啡,苹果汁,芒果汁,胡萝卜汁,可乐,雪碧,红茶……”清欢一口气说了十几种饮品,说的丁晨额头直冒汗。 等到她说完,许韩蕊已经忍不住了,“你拿爸爸的保镖当下人使唤?丁晨,你们是我爸爸的保镖,不是她许清欢的保姆!” 清欢翻了个白眼,瞥了一眼许韩蕊,对着没有说话的丁晨道:“丁大哥,刚刚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兴趣!” 丁晨忍不住抽了抽唇角,也松了口气。 但是,接下来,清欢又道:“丁大哥,你给我来一壶武夷山大红袍!没有的话,你给我想办法兑付,实在不行,碧螺春或者黄山毛尖也也可!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随遇而安 丁晨直觉得额头上的汗珠子都下来了,他上哪里找武夷山大红袍去啊? 可是,清欢已经点了!这几天许清欢就是以折磨自己和魏朗为乐趣,每天指使他们干活,她挑挑拣拣的,到处不满意。 丁晨也知道许清欢是气的,气自己跟魏朗把她弄来一点情意不讲。但是丁晨从心里又有点同情二小姐。 丁晨咬咬牙,点头。“我这就去帮您找!” “谢了!”清欢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享受样儿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敲打着膝盖骨,很是慵懒。 看她这副样子,许韩蕊的脸色很不好,已经渐渐发白,由白变绿,变紫,很是吓人。 清欢也不理会她,自顾自地敲打着自己的膝盖,还忍不住唱了几句,当然开口就是京剧:“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清欢唱的很乐呵,唱腔也很不错,她这么一唱,连魏朗都跟着直抽嘴角,而许韩蕊已经气的哆嗦了。 丁晨打电话去找了武夷山大红袍,据说这里附近一家华人开设的超市里面有,很快就有人送货上门。 丁晨也听到了清欢的唱腔,而他也看到了许韩蕊的浑身戾气。 “许清欢!”许韩蕊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 清欢根本不理会儿她,还是在那唱着:“这个女人,不简单……” “啊——”许韩蕊忍无可忍地吼了起来。“别唱了!” 这一声河东狮吼让清欢果断闭嘴,她站了起来,看着许韩蕊,微微一笑,脸不红面不改地道:“大姐,今个谢谢你了,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河东狮吼,那吃人肉包子的孙二娘吼一嗓子也没有你这一声狮吼厉害,你简直比母大虫还厉害。大姐,你不会是母夜叉投胎的吧?嗓门这么大,要不去医院找个医生,剌一下嗓子,把你声带给紧紧,你这声带弹性太大了,胆儿小的人都被你把魂吼掉了!” “许清欢,你敢损我!”许韩蕊气急,脸色十分难看。 清欢压根不理会她,直道:“你都把我陷害的来了澳洲,还不知道何时能回去,也许这辈子都不能回去,我损你一句出出气!” “你损我也没有用!”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寄托,许韩蕊不怒了,反而笑了起来。“清欢,其实大姐我也是向着你,你在济城就是一双被靳威屿穿坏了的鞋子,如今破的都不行了!你在济城只会让家族蒙羞,你自己也没有办法生活,姐姐把你弄出来,是为了你好!你该感谢我!” 清欢微微低头:“呃!呸!魏大哥,丁大哥,你们有没有听到苍蝇在跑?” 魏朗和丁晨摇摇头,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 清欢做出仔细聆听的样子,听了几秒,突然道:“呃!我还以为是苍蝇跑呢,原来不是,竟然是大姐你的喘息声,呃,你们闻到空气里有点污浊没有?大姐,你是不是肺纹理发炎啊,喘气说话的味道都这么大,你去看看吧,闹不好你还有胃病,不然怎么会口臭?丁大哥,魏大哥,你们说是吧?” 许韩蕊原本压下去的火焰瞬间就燃烧起来。“许清欢,你这个贱人!” “许韩蕊,你这个老贱人!”清欢回了她一句。“丁大哥,魏大哥,这房子如果是给我准备的,那麻烦你们按照老爷子的意思把不相干人等给我丢出去!如果不是的话,那你们把我丢出去!” 魏朗和丁晨面面相觑之后,都转向了许韩蕊。“大小姐,您还是离开吧,先生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二小姐,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大小姐是瞒着先生过来的吧!” 闻言,许韩蕊陡然眯起眸子,眼神锐利的盯着说话的丁晨,又看看站在那里不说话的魏朗,忽而一笑道:“呵!我说二妹真是好手段,短短七天不到,居然把爸爸身边的保镖都给笼络住了,果然是厉害!好,我走!祝你们三个玩的愉快!” 许韩蕊说完,竟然拉着拉杆箱离开了。 等到许韩蕊一走,清欢瘫在沙发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脸色也不是很好。 成一时口舌之快没什么意思,那只是不成熟的表现! 她懊恼自己的沉不住气,却也痛快自己的反击! 丁晨终于弄来了大红袍,给清欢泡了一壶,清欢扫了他一眼,道:“不喝了,没洗茶,丁大哥,你好好学学茶艺吧,如此勉强的泡茶,会让茶叶的味道被你的厌恶感抵消的!这茶,不纯粹,不喝了!” 说完,她就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丁晨不解的看着她的背影却没有说话,他又转向魏朗。 魏朗双手摊开,摇摇头,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接到许若鸿电话的时候清欢正在睡觉,来到昆士兰州已经一周,清欢没有任何机会儿摸手机,她的手机坏了,也没有带来。 丁晨拿给她手机的时候,清欢还愣了一下,“干嘛?” “先生找您,二小姐!”丁晨说。 清欢蹙眉,还是接了电话。 那边传来许若鸿威严的声音:“清欢!” 清欢很是疏离地道了一声:“你好,许先生!” 听筒里立刻传来许若鸿略带着粗喘的声音。“混账,还这么叫我?” “那我怎么叫你?”清欢淡漠地反问。 “我是你爸爸!”许若鸿又道。 清欢撇撇嘴,“拜托你做出一点身为我父亲的事情来,也好让我真的服你,把你当成父亲!这些年来,你对我如此你心里清楚!我如今被你们软禁,我喊你爸爸,你不觉得外人会笑掉大牙吗?” “清欢无论你怎么想,我都是你爸爸,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也改变不了的!” “我知道,如果你打电话是跟我讨论血缘关系的话,我想我没有必要再跟你说了,我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你要是质疑血缘关系可以去基因验证处,那里会给你出具科学数据!” 许若鸿这次没有生气,而是沉声道:“你在澳洲待几年,等到以后,你还可以回来!你想读书也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回济城!” “不回济城就能改变一切发生的事情吗?”清欢笑着反问。 许若鸿一愣,没有回答。 清欢又说:“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掩耳盗铃,让我呆在这里是许韩蕊的意思,她打了什么主意您恐怕也知道!但是靳威屿对许韩蕊没有丝毫兴趣,对我也绝对不是兴趣,陈静仪他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你最好还是不要打着把许韩蕊嫁给他的普,这真的不靠谱,言过于此,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清欢也不等许若鸿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把手机丢给了丁晨,清欢打算出门。 魏朗和丁晨没有跟着。 清欢走了很久,陌生的城市,走了太多的路。 在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三个小时后,清欢在回来的时候再度遇到了花枝招展的许韩蕊。 清欢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想要直接过去,根本不想打招呼。 无奈,许韩蕊看到了清欢,她表现得好像是一直在等她的样子。 “清欢!这是去哪里了?看来你已经熟悉了这里!” 清欢撩起眼皮,瞅了她一眼,没说话,往回走。 看到清欢不理会自己,许韩蕊笑了起来。“二妹,至于吗?” 清欢还是不理会她,她决定不跟这个女人呛声,没意思!太没意思了,简直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清欢一个字都没有说,许韩蕊在她身后跟着,还在说话。“清欢,你知道你妈为什么一直没有给你打电话吗?” 清欢一愣,提到母亲,她已经三年没有见过了! 奇怪,她都不想念她! 也不知道是自己太冷情,还是太失望,总之对母亲没有寻常女孩子那种依赖。 “我告诉你吧,你妈可能要被下堂了!”许韩蕊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窃喜,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这真是报应!想当初她插足爸爸和我妈的婚姻,如今怕是被别的女人也插足了!哈哈,真是报应啊!” 清欢忽然觉得许韩蕊很可怜,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她还耿耿于怀,这辈子,只怕都要耗在这件事上了! “清欢,你都不感兴趣吗?”许韩蕊一把拉住清欢。 清欢不得不停下来,冷笑着看她。“我没有你这么闲,我也不关注。所以,你说的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你说八卦的话,没有必要找我,可以回国找公园晨练的退休大爷大妈们诉苦,他们比较闲!我现在很忙!” “你忙什么?你现在都被软禁了!”许韩蕊恼羞成怒地反驳。 “你没看到吗?”清欢做出很无奈的样子:“我在忙着躲避你,可是你一直这么不知趣地说,你说你闲不闲啊?” 许韩蕊愣住。 清欢哈哈大笑着离去。 许韩蕊在后面气的直跺脚,还小声嘀咕着:“该死的,许清欢,你真是太不要脸了!都这样了,你还这么拽!” …… 又过了一天。 许若鸿再度打来电话,丁晨给她,清欢拒绝接听。“除了让我回国,别的一切都免谈,我不感兴趣!”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从天而降 丁晨只好如实汇报。 最终电话也没接到。 而魏朗和丁晨似乎接到了电话,他们将要回国。 清欢心想,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以后都单独一个人在这里了! 结果,魏朗告诉她:“二小姐,我们要回去了,护照有人帮你保管,明天会有人来接替我们的工作,您的衣食起居都有人打理,你如果实在闷,可以出去走走,只是不要再肖想回去的事情了!先生在空乘和海关都有眼线,到时您还没有回到家,就被送回来,得不偿失!” “魏朗,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落在我手里我不送你来澳洲,送你去泰国!”冷冷的嗓音从口中吐出来,随着清欢的开口,让丁晨也愣了一下,清欢又看向丁晨。“你也一样,丁晨!你们两个,我到时会送你们一套玫瑰红的文胸!” 魏朗和丁晨面面相觑,都是一愣。 魏朗道:“二小姐,很快就会有人来的,希望你们相处愉快!” 清欢不以为意,拳头微微捏紧,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学过跆拳道,不然一定揍得这两个人满地找牙。 丁晨和魏朗离开的时候也是晚上,已经是下午三点。 清欢十分无聊,屋里安静地可以听到针掉落的声音,实在考验人的耐心。 她难道要一直在这里不回去吗? 魏朗走的时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清欢在公寓呆了一会儿,太安静了,她就一个人离开了公寓,打算先打探一下周边环境,没有护照,那就小心行动,不要被抓到就好。 天气不错,在都是白人的人群中,一个身材纤细小巧的女孩子在人群中慢慢行走,大波浪的长发凌乱中不失娇俏,灵动的大眼睛微卷的睫毛忽闪着。 清欢抬手遮住直射过来的阳光,看着风和日丽的天儿,心中想念着,如果此刻,赫赫在,她英语还行,那么在澳洲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赫赫不在,而她又不是心甘情愿,所以,她心里很是难受。 虽然心知道回国可能会是难上加难,不过她有信心,只要心底的火苗生生不息,她坚信,总会指日可待。 在外面逛到晚上,百无聊赖,她又回来了。 洗了澡换了衣服,刚要去倒水喝,门口突然传来悉悉率率地开门声。 清欢一愣,接着门突然从外面打开,清欢吓了一跳,因为打开的门口站着的修长的身影太让她吃惊了。 靳威屿! 靳威屿手里提着一个拉杆箱,他穿了一身深颜色的西装,只是衬衣的颜色是淡淡的紫色,这颜色很轻佻,却被他硬硬的穿出稳重的感觉,真是不容易。不过这一身西装加身,真是玉树临风!更显得沉稳挺拔,平添一股自信的魅力。 靳威屿看着清欢,目光如炬,微微一笑:“清欢,又见面了!七天不见,想我了吧?” 清欢瞪大眼睛,还有点不太敢相信。“你,你怎么会来?” 这太意外了,清欢觉得比见了鬼还意外! 这么说来,她的一场豪赌已经见了结果? 强咽下紧接着要脱口而出的话,许清欢一边告诉自己不要着急开口,一边深呼吸,找了沙发坐下来,然后才放缓了气息,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些:“靳大哥,你怎么会来?” 靳威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拉杆箱,并没有看她,只是脸上有着隐约的笑意:“怎么?清欢,你很吃惊吗?” “当然!”清欢回答的很肯定,这种情况的确是。 “惊喜吗?”靳威屿突然抬起眼睛看她,深邃的眼神闪了闪,似乎有点期待她的回答。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澳洲见到靳威屿,许清欢承认自己的确有点惊喜! 她对自己的人生做了一个豪赌,赌他会来,所以,她在济城机场见到他的时候,他提出的那些条件她拒绝了,不让他救自己,就是当时赌他会来,没想到她赌赢了。 可是,清欢没有赌赢的欣喜,反而有一种更大的压力。 “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清欢心头有千万个为什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靳威屿微微一笑,“你说呢?” 清欢眯起眸子,想了想。“许家内部出了内奸!” “清欢,你的确很敏锐,也很具有洞察力!”靳威屿毫不掩饰地间接承认了! 清欢心里一突,直觉后脑勺都发麻了。 她没有想到靳威屿居然把工作做到了许家的后方,连许若鸿身边都有了靳威屿的人,这个真的是太可怕了!她现在看着靳威屿那志在必得的眼神,突然感到了恐惧,难道自己要在劫难逃吗? 不! 她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即便是向生活妥协,她也不能逾越底线。 可是,那个人是谁呢? 思来想去,许清欢心里已经有了定夺。 “靳大哥真是好奸诈,把人都安插到了许家的后方,这等谋略,清欢自叹不如!”清欢微微笑着,脸上可没有佩服的一丝,她心里很恐惧,不舒服,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而自己当初怎么就会暗恋上这个男人呢?清欢想到这个就一阵脊背发凉。 “清欢,你不必用这么戒备的眼神看着我!”靳威屿倒是难得的好脾气,微微地笑了笑,只是看着许清欢的目光,不易察觉地加深了好几分,那眸子里都翻滚着深沉的墨色。 清欢微微的抬起眉,撇了撇嘴。“我不戒备你,我怕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靳威屿现在这么奸诈,无处不在,阴魂不散,到处都有眼线,总是从天而降一般,她不得不防备着他,不然真的会死翘翘的。 其实一次死透了倒也没有有什么,问题是,死不透,他会折磨人,就像是猎手明明不饿,却把猎物捕捉到,带到了一旁玩耍,等到玩累了再一口咬死她,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捉住的猎物,只等着那一口咬死,但是他偏偏不下口,就只是玩,而自己还逃脱不掉! 这才是清欢担心的地方,躲不开,逃不掉! 谁知道靳威屿居然点点头,沉声道:“嗯!戒备我就对了!这样玩的才有意思,不是吗?” 他的语气微微的上挑,这种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让人听得心惊。 许清欢即使心里怕的要死,但也得强壮镇定,语气轻松地回答:“靳大哥,你自己玩吧,我没那功夫陪着您老玩!” 说完,清欢就往自己卧室走去,她不打算理会这个人! 今晚魏朗说的那个人要来,只怕—— 想到魏朗,许清欢突然回头,看向他,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那个间隙就是魏朗!” 靳威屿微微的挑眉。 许清欢又道:“就是你安插在许家的人,魏朗!或者说是被你招安过去的!” 她是如此的笃定。 靳威屿笑了起来。“清欢,你很聪明!” “不及靳大哥,我还差卑鄙无耻加下流,要是我学了你的精髓之一,那我就不至于如今这么狼狈!”清欢哼了一声,很是轻蔑:“好了,你自己呆着吧,我困了,先睡觉,拜拜!” 她也不管靳威屿怎么想,她要进屋里去。 等到她关上房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清欢躺在床上,一点睡不着,只是无声地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靳威屿来了,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今天晚上他突然出现在公寓里,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干菜烈火,不燃自着,呃!呸呸!许清欢你想什么呢? 清欢刚才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十六个字,立刻就涨红了脸,把脸埋在了枕头里,使劲儿垂着枕头,懊恼的快要羞死了,脸上通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怎么跟个涩女一样胡思乱想,难道她在觊觎靳威屿吗? 正懊恼,门口传来敲门声。 清欢皱眉,她锁了卧室的门,他应该进不来。 果然,靳威屿敲了两声就停了,接着,他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清欢,我知道你没有睡!出来,我们谈谈!” 许清欢对着门道:“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我也没有要听的!” “你难道想要一辈子呆在昆士兰不回去了?”靳威屿的语气里一点怀疑的意思都没有,因为他断定清欢会跟他一起回去。 “想回去!但是,你那条件我是绝对做不到的,所以,我们不要谈了,没有什么可谈论的!” “开门!”靳威屿低沉的男声再度响起。 清欢道:“不开!” “那我自己进去了!” 清欢不搭理她,据她目测这个房间的门很结实的,没要钥匙想要一脚踹开是不可能的! 清欢自顾自地躺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窗外的天空。 突然,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清欢一下子愣住。 就在她视线带着惊愕看向门口的时候,靳威屿已经推门进来。 清欢错愕着,然后回神,咒骂了句:“魏朗这个太监,居然这么无耻!连卧房的钥匙都给你了。” 靳威屿扑哧笑了。“我得感谢你没有骂我,而是骂了魏朗!” “你比他无耻多了!”清欢从床上桌坐了起来,微微眯起眸子,抬首看着靳威屿,“你有话直接说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做我的女人 “清欢,你真的很聪明!你知道在机场你拒绝了我,我会寻来,因为你已经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你拿自己的未来做了一场豪赌,只是不想做我的情人!”靳威屿站在门口,修长的身姿斜倚在门上,以睥睨天下地姿态审视着清欢。“清欢,不如我们再来赌一场!” 清欢心底微微一动,没有接话。 靳威屿微微一笑,似乎嘲笑清欢的小心眼和戒备。 “我们来打个赌,总有一天你会主动走到我身边,做我的女人!”他说。 清欢蹙眉,心底却在骂他。 靳威屿那眼底是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的,那么自信。 清欢抬起头来,注视着他,他的脸上依然一派的自信,像是胜利般的笑容挂在脸上,让清欢气的想要骂人! “我不赌!”她凭什么如他的愿望? “你赌与不赌,都改变不了未来会这样的事实!” 清欢看着这张俊脸,迅速而奇异地感觉到心底那一份不同以往的平静。 她只是坐在床上,语调极为冷淡。“无论何时,我许清欢都不做违背原则的事情!即使死!” 靳威屿的目光陡然转凉,眉目之间是挥之不去的冷凝,他站在门口,也不说一句话。 即使没有说话,但是清欢还是觉得,靳威屿此时身上是带了怒气的,他的视线冷下去,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极致的怒意。 清欢微微扬起下巴对着他,不再妥协一点。 她望着靳威屿那墨色的眸子,在他沉默的注视里有点晕眩,她不再看他,扭过头去。 靳威屿这时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清欢,还是那句话,来日方长!我喜欢冷静而理智的人,尤其女人!” “……”清欢错愕,什么意思? 靳威屿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她的卧室。 清欢听着外面的动静,感觉他好像去了隔壁的房间,那是之前魏朗住过的。 果然魏朗是间隙。 清欢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客厅里传来声音,她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这时,她听到魏朗的房间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于是,她断定他可能是去魏朗房间洗浴去了。 清欢这才放心地走了出来。 她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她在这公寓里跟靳威屿单独在一起,那不是要出事,她不如出去走走,躲一躲好了。 于是,清欢出了公寓后,跟下午出来一样所到之处都是陌生的容颜,陌生点肤色,甚至陌生的语言,而她那蹩脚的英文在这里简直是举步维艰,不过好在,她后来发奋,学了法语。 清欢使劲儿看了看公寓的楼层和楼号,万一不行,再回来。 她走了很久,夜色正浓。 只是,莫名,感到身边似乎有危险的气息逼近。 清欢的警惕心瞬间升起,她完全戒备起来。 可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白人大汉邪肆地笑着朝着清欢走来,嘴里飞快地说着英语,清欢本就英文不好,只零星听懂几个字,好像是中国女孩,一起玩玩,做那什么爱什么的! “糟了!”清欢心里一惊,这个男的是想要强行跟自己发生点事情吧! 她还没有来得及撒腿就跑,男人已经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清欢的手。 那人足足有一米九,又高又壮的一男人,清欢觉得单就是身高,块头,清欢就不是人的对手。 如果男人要怎样,自己真的招架不了。 当务之急,是要快点逃走。 清欢用蹩脚的英语告诉他,自己有事,得赶紧走。 说完,猛地甩开他那恶心人的大手。 但是,男人根本不给他逃脱的机会儿,抱着清欢就往旁边偏僻的巷子里走去。 清欢尖叫,男人恶心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嘴,那腥咸的气味充斥而来,恶心的感觉涌上来,差一点就吐了。 男人扯着清欢进了偏僻的巷子,就要扯她身上的衣服。 清欢慌乱里呜呜地叫着:“混蛋,放手!我要报警!” 男人稀里哇啦说了一大堆,清欢也没有听懂,这才懊恼大学时候没有好好学好英文,那会儿也没有想着出国,所以根本不爱学,别的任何学科都学的很好,就英语,她是及格算完。到了此刻听着这一长串的英文长句子,清欢只叹息,书到用时方恨少。 男人的大手划过她的周身,清欢恶心地脑仁都疼,她抬起脚踢过去,毫无章法的一阵乱踢腾,可是,男人却将她压住,两个人滚落在地上,清欢被压制住,一动也动不了。 男人恶心的嘴凑了过来,清欢扭动着身子一阵儿挣扎,躲避着男人的大嘴,不让他的唇碰触到自己的唇,慌乱中,啪的一声,男人的巴掌落在清欢的脸上,热辣辣的感觉袭来,刺痛感随之而来。 即使如此,清欢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在男人再凑过来的时候,清欢依然是扭动着头,即使脸上很疼,她也挣扎着,不让男人恶心的嘴亲上自己。 男人再度恼怒,掀起巴掌又扇了过来,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再度响起,响彻在安静的巷子里。 清欢的嘴角已经都是鲜血,但是,她没有屈服,得到一点空的时间就喊救命。 男人没有慌乱,再度低下头来,要亲清欢,眼看着就要亲上,在危险逼近的瞬间,原本喘息的身体倏地向旁边拼尽了全力的一扭,腿也跟着猛地一屈膝,迅猛而精准朝着男人的薄弱顶去,男人一个不擦,被顶了蛋,发出一声惊呼! 他满脸震惊,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中国女孩子会有如此强悍的爆发力,那速度之快,拼命一搏,竟然差点让自己断子绝孙。 而这个时候,清欢的拳头微微握紧,顺着扭动身体的方向,一个上前,狠狠一拳头桶在了男人的眼眶上,偷袭,出其不意,或许还有点机会儿! 只是可惜,男人被如此重创,瞬间就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呲的一声,清欢的衣服被扯了下来,露出精致白皙的肌肤。 男人倏地眯起眸子,邪肆而充满了愤怒的声音响起:“我就喜欢带着辣味的中国女孩!” 说完,他就狂猛的压下来,根本不再给清欢一点反抗的机会儿。 他的手狠狠地压制住清欢的腿。 清欢心想真的完蛋了,自己要被毁了。 她闭上眼睛,等待那最悲哀一刻的来临,或者,在最后一刻,她能够做最后的一搏。 到了此刻,清欢突然觉得悲从中来,眼泪涌出来。 即使三年前刚离开济城身无分文,她也没有哭过。 可是这一刻,在被白人老差点要强了之后,她哭了。 眼泪那么急急地涌出来,她忍不住地失声痛哭,然后哭声里夹杂着求救。 英文不行,她喊了中文,喊了法文,可是身上的男人太高大,她没有办法挣脱,这人压制的她骨头都跟着痛,痛的几乎痉挛。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靳威屿的脸,那一刻,她很后悔自己半夜跑出来,为什么会半夜跑出来? 孤男寡女就孤男寡女好了! 靳威屿除了嘴贱外,偶尔亲亲自己,似乎也没有动真格的。 这一刻,在危急时刻,清欢忍不住喊了他:“靳威屿!救我!” 就在清欢喊了靳威屿之后,身上的重量突然轻了,清欢立刻睁眼,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发生。 身上压着的男人陡然被掀开,接着砰地一声,拳头砸在人身体上的声音传来。 清欢陡然睁开眼,黑暗中,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在跟刚在欲要对自己行强的男人打在了一起,借着昏暗的光线,即使只是一个身影,即使没有亮光,清欢还是认出了那人是靳威屿。 他的拳头很凶猛,快狠准的朝着白人大汉打了过去,身高上并没有占到优势,但是靳威屿却动作很迅猛,那个外国人没有讨到好处。很快,男人只觉得下巴一痛,一口鲜血在瞬间喷出来,男人一头栽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许清欢已经趁机找到了自己的外套,裹在了身上,那凌乱的衣服勉强护体,如今见到了熟悉的人从天而降,清欢放松下来的身体竟然在微微的颤抖。她的眼泪哗啦啦地跟着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她太害怕了,怕的要死。 她几乎以为自己这辈子真的完蛋了! 可是,靳威屿却救了自己。 “不是逞能吗?现在抖什么?”冰冷暗沉的哦嗓音听不出情绪,昏暗下,阴影在靳威屿峻冷的脸上勾勒出一抹诡异的色泽,阴冷阴冷着,另人毛骨悚然。他又趁机踢了那个人一脚,这一脚,夹杂着太多怒气,带着毁灭一切的能量。 清欢的眼泪还是继续涌出来,只是想哭。 此时,巷子外,急匆匆传来了脚步声。 清欢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来人竟然已经到了眼前。 是靳威屿的特助,苏藤和另一个男人。 清欢不认识那个男人。 “总裁!”苏藤看了眼地上的男人,问了句:“报警吗?” “不必!”靳威屿沉声道。“检查一下他身上!” “是!”旁边的男人已经在行动,走到地上躺着的男人身边搜了下,发现了什么,拿了出来。 黑暗里,男人打开了手机,照射了一下,发现是张照片,递给了靳威屿。“总裁,是许小姐的照片!”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混战 靳威屿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的忧虑,竟然有清欢的照片,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直接找上她,要对她施暴。 “清欢,想不到你仇家这么多!”靳威屿冷冷地勾着唇,走了过去,把瑟瑟发抖的清欢倏地扯到了自己的怀抱里,俊颜逼近清欢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柔软,继而,带着凛冽的阴冷扫向黑暗中被揍趴下的男人。 清欢被扯的一个踉跄,跌落在靳威屿的怀抱里,鼻尖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一撞鼻子很疼,若是平常,清欢大概会立刻推开靳威屿,可是此刻,也不知道怎么了,清欢被扯到靳威屿的怀抱里时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微微一怔,靳威屿抱紧了清欢,看到怀里的人哭的这么崩溃,他的眉头深深地皱起,紧绷的身体一个僵硬的动作更加抱紧了怀里颤抖的女人! 清欢哭出来后,就没有了动静,之后剩下的都是无声的抽噎,身子颤抖个不停,像是真的怕极了,突然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抓住靳威屿胸前的衣服,滚烫的泪水透过胸膛处薄薄的衬衣渗入到胸膛里,靳威屿竟被这泪水烫的身子一僵,眉宇间的褶皱更加深浓起来。 “总裁,看来有人跟随徐小姐来到了昆士兰!”苏藤在一旁低声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陌生男子开口道:“总裁,我们先出巷子,车里说!” “嗯!”靳威屿点点头,想要把清欢扶正,让她走路。 可是,他一动,清欢立刻紧紧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衣,死死地抓住,就是不肯松手。 她突然表现出来的这样依赖这样小女人的一面,让靳威屿竟然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那一声叹息里,似乎夹杂了太多的无可奈何。 他耐着性子低声道:“清欢,可以自己走吗?” 许清欢不说话,身子颤抖着,鼻息抽噎不停,泪珠子滚落,白皙的小手紧紧的抓住靳威屿,就是不松手。 不知道是吓得忘记了反应,还是对靳威屿这种本能的依赖作祟。 见她如此,靳威屿只好大手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乖!没事了,没事了!” 清欢不动。 靳威屿看昏暗里瞅了一眼自己的苏特助,苏藤被靳威屿投射过来无言的求助的目光吓了一跳。 苏藤本来不想说话,但是此刻看到总裁这么看着自己。 苏藤咳嗽了一声,又看看许清欢。 心想许清欢不好惹,这会儿她表现的这么柔弱,大概是真的太紧张了,连日来的紧张积压到一起,让她一时间绷紧了弦。 如今崩断了,所以才会表现出这样一时的脆弱! 不过,这种一时的脆弱,却让这个一直表现得强势的女孩子显得更加的娇媚。 苏藤不由得在心底感叹,许清欢若是能再柔弱一点,也许,靳总就对她没有了兴趣! 正是因为野性难驯,所以才会如此上心! 男人嘛,都是贱骨头! 可是,许清欢不知道男人其实对那种处处跟自己抵抗,不顺从的女子更感兴趣,你越是拒绝,他越是很贱的对你感兴趣! 这就是男人,你要是上杆子了,他早就一张支票打发你了! 苏藤的心理活动在这几秒里很是复杂,最后,她还是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但是立刻,靳威屿的视线就簌得凌厉起来。 苏藤赶紧说:“总裁,你还是抱着许小姐回去吧!” 靳威屿低头看了看一直哭个不停也没有声音的许清欢,蹙眉,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清欢身子一个腾空,手臂就不自觉地搂住了靳威屿的脖子。 靳威屿被清欢搂住了脖子,低头凑近她的脸颊,沾染了她脸上的泪痕,却见她眼中的迷离,似乎陷入了回忆里。 那眼神里一片死寂和痛苦,靳威屿一下子被触动,心脏跟着缩了一下。 他又凑近看了看清欢,依然从清欢那泪落不停的眼中看到了无边无际的,那种哀默大于心死的痛苦。 他的眉头深深地紧锁,脸上浮现出阴郁之色,随即紧紧地抱紧许清欢,低声说了一句:“乖,没事了,我在!” 他的声音很轻,贴合在清欢小巧的耳边,炽热的气息喷在清欢的耳垂边,清欢微微颤抖了一下,继续落泪。 靳威屿抱着清欢往外走,此时,巷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靳威屿眼神簌得朝着巷子外看去,苏藤和陌生男子也在第一时间戒备起来。 幽暗的光线里,十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朝着这边急速走来,手里拿着棍棒,似乎有来殴打谁的意图。 苏藤立刻低喊了一声:“总裁,不妙!” “总裁,我跟苏特助先挡着,你带许小姐先走!”陈越着急地开口道。 靳威屿却是神色一沉,他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有人心肠会如此歹毒,追到了昆士兰,还买通了外国人大张旗鼓的来攻击,如今连自己在这里都被对付! “不用,要走一起走!”眼下的形式,也走不了。他低头又对许清欢道:“清欢,就算你吓到了,也立刻给我振作起来,这次,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清欢没有动,视线凄迷。她像是突然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别人也走不进去! 靳威屿面色阴寒,看着走来的人足足十几个,剑眉隆起,对着苏藤道:“你们有空立刻就打电话!” 说完,他放下来许清欢。 清欢的手还在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靳威屿低头看她,清欢此时眼中一片迷离,似乎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靳威屿看着眼前已经快速压过来的来者不善的人,只能强行把清欢的手拉下。 可是许清欢的手那么用力,死死的搂住他的脖子,像是紧紧搂住失去的什么东西一般的用力。 靳威屿竟然有些不忍心,一低头,唇堵上清欢的唇,咬了她的唇瓣一下,唇上一痛,清欢的思绪才被这疼痛从一种漩涡里拉出来。 她的视线渐渐有了焦距,一眼多上眼前幽深的眸子。 她猛地一怔,回神,眼泪还在眼圈里打着转,看起来那么楚楚可怜,她立刻松手。 靳威屿低声道:“危险,乖!照顾好自己!” 说完,靳威屿把清欢往自己身后一拉,挡在了她的前面。 清欢被甩的一愣,刚才的时候,她崩溃了一般,思绪在这三年里沉沦,想起了太多的伤心事,陷在里面走不出来,现在回神,一下子看到了靳威屿个苏藤以及那个陌生的陈越面前站了黑压压的一群人。 苏藤用英语说了几句话,意思是:“什么人买通了你们,我们给你们更多的筹码!只要你们说出幕后的人是谁!” 结果,引来的却是那群人的嬉笑:“还是个女人,听起来气势不小!我们就喜欢中国辣妹子!” 那些人根本不给谈判的机会儿,就提着棍棒刀的一拥而上。 一片昏暗下,苏藤,陈越已经上前进行阻挡,片刻,他们就跟人混在一起。 寡不敌众! 苏藤跟陈寒身手不错,但是跟这么多人交手,还是很吃力的。 靳威屿此时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清欢,清欢也回神看他,靳威屿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下,沉声嘱咐了一句:“不许走神!” 说完,靳威屿快速地加入了战斗。 清欢也是被吓住了,她立刻回神,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看到眼前十几个人打在一起的场面,清欢纤细的眉宇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这些人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吧,有人想要置自己与死地吧? 不,不是死地,是要自己这辈子都毁了! 那是生不如死! 好毒辣的一手! 清欢迅速地躲开围攻在一起的人们,她躲到一旁,等待着。 心里暗惊,如果今天靳威屿没有来,她真的不敢想象下去了。 此刻,她看到靳威屿带着苏藤跟他另一个属下在帮自己出头,那一刻,清欢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只能躲在暗处,不想成为靳威屿他们的麻烦和拖累。 没有想到苏藤一个女孩子的身手这么好,清欢看到苏藤抢过了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男人手里的一根棍,苏藤因为身材娇俏而行动自如,穿梭在几个围攻她的人中间,时不时的寻找机会儿挥出一棍子。 靳威屿被四个人围在一起,他一招一式都很凌厉,虽然在东方人眼里,身高一米八三已经是高的了,但是与人高马大的老外比起来,还真的是稍微矮了点,不过好在靳威屿气势在,他的每一拳,都很凌厉,角度也很刁钻,躲开了对方的棍棒,还一拳头砸在了对方的身上。 靳威屿再挥一拳,砸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腋窝!那人一声闷声,立刻挥出棍子,这时,另外一个方向也挥来一根棍子。 清欢的心立刻提起来,不自自觉地喊了一声:“小心!” 靳威屿簌得低头,顺势一侧身,棍子落在了地上,他另外一只手瞬间截获住另外一根根子,一脚飞出,把对方的棍子抽了过来,棍子到了靳威屿手中,没有做任何停留,他快速给了另外两人一人一棍,这才腾出空来,看了清欢一眼。 昏暗中,清欢还是看到了靳威屿那双幽深的眸子,紧紧地锁住了自己的眉眼。 她的心跟着一突,这时,一人突然朝着靳威屿提了一把砍刀从他身后袭击而来。 清欢立刻急速地大喊:“小心,刀!”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替他挡刀 靳威屿猛地回头,躲开砍来的刀,又跟来人纠缠在一起。 因为清欢两次喊小心,被人一眼看到,有人已经朝着她本来。 这群人,看起来十分凶残。 清欢眼见着两个人手里举着大砍刀朝着她这边围攻。 而靳威屿被四个人围攻,苏藤和陈越也是被两人围攻。 他们都腾不出手来救自己,清欢吓得往后退,一直退,直到退到墙角,再也没有地方可退。 清欢心里惊恐,看着一尺多长的刀子在自己面前挥舞,她退到无路可退。 “该死!”那边靳威屿咒骂了一声,手中的棍棒快速地挥舞,打退一个后,找到了突破口,朝着清欢这边急速赶来。 许清欢的面前,那个彪形大汉,冲着清欢露出狰狞的表情,挥起大刀朝着清欢直接砍来。 “啊——”清欢吓得闭上眼睛,尖叫一声。 没有预料的疼痛,只听到砰的一声,什么东西跟刀拦截在了一起。 接着,一声闷哼,传来。 清欢立刻睁眼,那是靳威屿的声音。 清欢刚睁开眼睛,靳威屿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他手里的棍棒只剩下一半,情况很险。 他顺势把清欢拉到自己一侧。 清欢吓得抓住他的衣服,却出手抓到了一把粘稠,接着一股子血腥味传来,刺鼻,也让人心惊。 “啊!”清欢震惊,难道? 她一声急促地低喊后,立刻又摸了一把靳威屿的胳膊。 果然,又摸了一把粘稠的触感,她把手里的东西举到自己眼前,发现是血! 竟然是血! 清欢被吓住了,下意识地去看靳威屿,此时,他右胳膊拿着棍子,左胳膊护着清欢,宽厚的肩膀形成一堵坚固的墙,清欢有一丝动容,颤着声音喊道:“靳大哥,你受伤了?” 结果,靳威屿却没有看她,他在忙于混战,只是戏谑的声音传来:“清欢,你心疼了?” 许清欢凝眉,声音里有着颤抖的责怪:“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好了!情况不是很好,清欢,你见机行事,我裤子口袋里有手机,打电话给沈寒,让他带人来,越多越好!” “哦!”清欢赶紧聚精会神,让自己沉静,“我这就拿,你小心点,你的手?” “没事!”靳威屿的确看起来是没事。 清欢的手颤抖着,伸到靳威屿的腿边,想要拿出手机。 大概是看出来清欢跟靳威屿的动机,有人再度进攻过来,清欢还没有摸到手机。 “快一点!”靳威屿的语气难得的带了一点急切。 接着,清欢的手快速地一滑,靳威屿已经抬起右手,朝着来人迎击过去。 清欢刚摸到手机,被扯到一滑,人朝着靳威屿扑去,脸也撞到了他的小腹上,引发了靳威屿的一声冷哼。 清欢顾不得尴尬,她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靳威屿的大腿,手更是不小心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靳威屿的身子一僵,清欢也顾不得,赶紧道:“对不起,对不起!” “快点!”靳威屿怒喝一声,语气急速,该死的,要不是情况紧急,他都以为清欢是故意的,故意挑逗自己的宝贝儿! 对于这种只打招呼不是真心邀请去她家做客的行为,靳威屿很是鄙视,却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等她心甘情愿。 “不要管我,我会拿到电话!”清欢赶紧往裤兜里伸手,终于摸到了手机。 她颤抖着手,松开了靳威屿的腿,然后躲在了他身后,跟靳威屿贴在一起。 清欢发现现在的局势有点混乱,三个人都被围攻,根本没有得到有效的照顾。 她立刻冲着苏藤喊:“苏特助,你跟那个哥哥你们两个快点过来,一起打!” 苏藤自然明白,问题是现在她一个秘书无奈都充当了打手,不是那块料啊,她过不去啊! 靳威屿又喊:“快打电话!你就跟沈寒说,让他带人进刚才来的地方的巷子!” 清欢赶紧找沈寒的电话找沈寒的号码,好在就在快播键里,很快接通。 那边传来沈寒毕恭毕敬的声音:“喂,总裁!” “我是许清欢,我们现在被人围攻,沈寒你快点来就我们,对方十几人,你多带人,他们有棍棒和大砍刀,你带武器!” “啊!” “快!”清欢说完了还没挂电话,就有人扑来。 他们大概看出来清欢打电话求救,对方六个人朝着清欢和靳威屿这边打来,瞬间,靳威屿就招架不住。 三把刀子朝着他们一起砍过来。 靳威屿挡了两个,这第三刀确实没有办法阻挡,眼看着朝着许清欢砍来。 靳威屿情急之中飞起一脚,直奔刀子,阻挡住了! 拿血肉之躯去踹刀子,清欢也是一瞬间骇白了脸色,却忍住了尖叫。“啊——” 接着,她震惊的看着靳威屿。 这时候,又一轮攻击袭来,又是三刀,同时朝着靳威屿而来。 电光火石间,靳威屿招架住两个,另一个朝着他后背此来,清欢承受不住地惨白着脸色,“小心!” 可是,靳威屿被纠缠住,根本躲不开。 急之中,清欢一把推开了靳威屿,自己挡在了他的面前,砍刀一刀砍在了清欢的肩头—— 疼痛下来,清欢发出一声闷哼,巷子口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 “清欢!”靳威屿低喝一声:“该死的!” 清欢稍微放宽了点心,她身子一个踉跄,靠在墙边。缓缓地朝着地上滑下,肩膀上火辣辣的痛感袭来,清欢咬牙,真的有点招架不住,那种痛,让人想要打滚! 靳威屿回头,看到了清欢滑做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的血腥味,那么浓重。 靳威屿早已看到了刚才清欢为自己挡了一刀,所以,此刻,他的眉头是皱紧的! 苏藤一看此时的情景,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奋力,沈寒带的人已经到了,五大三粗的八个保镖,瞬间参与了打斗。 靳威屿腾出手来,立刻去检查清欢的伤势。 “清欢?”靳威屿蹲下来,刚一摸就摸到了清欢满是汗水的脸,他又去摸了一下她的肩头,摸到了一把粘稠,靳威屿瞬间凝眉。 清欢也跟着倒抽冷气,她觉得好痛,痛的浑浑噩噩的,低低的叫了一声:“靳大哥!” “清欢!” “我……”清欢刚要说话,又是倒抽一口冷气,头更晕了,肩膀上火辣辣地疼痛袭来,痛的说不出话。 靳威屿暗沉的眸子里瞬间腾起一股杀意,他抬头看了一眼那边,冲着苏藤,一子一句地从双唇里吐了出来:“给我狠狠地打,然后留出一个头目,弄回去,我要亲自问问是谁派来的!” “是!”苏藤这会儿也不怕了,必经他们带了保镖过来,而且都是练家子。 靳威屿这才弯腰,抱起清欢,他已经竭尽所能的小心一点了,可是还是扯到了清欢肩膀的伤口。 “呃!”清欢哼了一声,再也没有了动静。 靳威屿低头凑近了她,发现清欢已经晕了过去。 靳威屿紧了紧手臂,唇紧抿,看了看围攻着他们的这些人,阴冷骇人的脸上满是仇杀的冷意,“苏藤,记住,不要惊动警察。”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抱起清欢,大步离开,身后,沈寒带了两个人快速地跟了来。 很快上了车子。 “找最近的华人私人诊所!”靳威屿道。 “是!”沈寒目光落在靳威屿和清欢的身上,鲜血已经染红了清欢跟靳威屿的衣服,沈寒才发现,靳威屿和清欢都是手臂受伤,一个左手小臂,一个右边肩头,伤势看起来许小姐的比总裁的还要严重。 沈寒快速地打电话联系诊所,车子也在夜色里穿梭。 很快,他们到了一家私人诊所。 一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医生等候在那里,看到他们的时候,只是蹙眉,没有讯问,也没有说别的,只吩咐了一声同样是华人的小护士一声:“尽快救人!” 靳威屿看看陈寒,又看看那个医生,沈寒道:“这是我二叔沈炼,二叔,这是我们总裁靳威屿!” 那位沈医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朝着靳威屿点点头。 靳威屿也算客气。“有劳了,沈二叔!” 或许是因为这一声称呼,让这位沈医生面色稍微好一点,略一点头,视线看了一眼靳威屿:“你的伤也需要缝合,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是美容医生,针脚缝合的时候没美容医生那么精细,但是我能保证你们不死!你自己想想,是在我这里缝合,还是去医院?” 靳威屿听懂这个后微微蹙眉,看了一眼清欢,这么白皙的肌肤留下疤痕,他蹙眉,想了想,最后还是道:“就在这里,我相信沈二叔的医术!” 说完,他把清欢放在了病床上。 沈寒凑近了靳威屿,低声道:“靳总放心,我二叔医术很好,疤痕留下的可能性很小,只是时间问题,不过我二叔喜欢吓唬人,这是医生的职业病!” 靳威屿侧头看了一眼沈寒,眼神里有了一抹放心。 沈二叔这时咳嗽了一下。 沈寒立刻站直了身体,不再多言。 沈二叔不悦的看了一眼沈寒,似乎在责怪他的多嘴。 沈寒不说话了,沈二叔才回头问靳威屿。“先给你缝合,还是先给女的缝合?” “给她!”靳威屿毫不犹豫地开口。 沈二叔忽然问了句:“女朋友?” 靳威屿一愣,看向沈二叔,似笑非笑,答:“我的女人!请二叔费心!”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术后紧逼 “嗯!”沈二叔看了看靳威屿,然后点点头,让人把清欢推进去无菌室。 靳威屿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清欢,眉头紧蹙。 他没想到,那么危机的时刻,清欢会帮他挡刀子! 靳威屿觉得男人救女人那是绅士品格,这女人救男人,简直就是胡来。 可是,他还是被触动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靳威屿坚硬的眼眸深处不自觉溢出一抹复杂的温柔,只是瞬间,又凌厉起来,眉宇纠结。 无菌室里,沈医生换了手术服,护士已经帮清欢清理了伤口。 这时,清欢的伤口还在沽沽的往外渗着血,这一刀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是皮开肉绽,看起来触目惊心。 清欢被冲洗伤口,疼的冷汗直冒,终于在疼痛中转醒。 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大眼,长睫轻颤,视线里触及到的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护士,穿绿色手术服的医生! 清欢愣了一下,视线有了一点停顿,这是哪里?怎么回事? 靳威屿跟苏藤他们呢? 清欢稍微动了一下,沈医生蹙眉看着她,面无表情。 清欢想要开口,嗓子里好像冒烟,说不出话。 “呃……” 清欢的话还没有问出口,沈医生已经知道她要说的话,只说:“这里是一家私人诊所,我是这里的负责人,送你来的人叫靳威屿,你有任何疑问就等手术完了再说,现在外面靳威屿还在等着缝伤口!” 一句话,把清欢所有的疑问都回答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急切地问道:“靳威屿伤的严重吗?” 沈二叔看看她的伤口,沉声道:“还算可以,比你稍微好点!” 清欢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脑海里想起了刚才那骇人的一幕,清欢闭了闭眼。 肩膀上的疼痛让她无法集中精力。 稍微一动,就疼,不动也疼,她现在是躺着疼,坐着疼,动一动还是疼。 沈医生给打了麻药开始缝合。 清欢闭上眼睛,索性把自己交给医生。 诊所休息室里,沈寒看着靳威屿的伤口,很是担心。“总裁,很疼吗?” 靳威屿抬头斜了他一眼:“废话啊!” 沈寒心里一哆嗦。 靳威屿这会儿还真是挺疼的,沉声道:“有烟吗?” 沈寒点头,立刻掏出烟,给靳威屿点上,点上之后,小心翼翼地瞅着靳威屿,欲言又止。 靳威屿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烟气缭绕中,他那张俊脸因为打斗而略有点狼狈,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逸,这一点狼狈,恰好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坚毅和性格。一抬头看到沈寒瞅着自己,似乎有话要说。他眉头拧得更紧,“有话就说!” 沈寒这才很不好意思地道:“那个,我二叔是不抽烟的,也拒绝二手烟,等下,等下他出来的时候,总裁你赶紧熄灭!” 靳威屿听到这话,一口烟呛在了嗓子里,发出咳嗽声。 沈寒赶紧说:“总裁,你受伤了,还是不要抽了吧!” “我抽烟,你二叔看到了会怎样?”靳威屿直接问他。 “大概会把你丢出去!”沈寒很不好意思地对靳威屿道:“并且,并且拒绝救治你!” “这么性格?”靳威屿扯了扯眉头。 沈寒点点头:“就是因为这种破脾气,所以才自己开诊所!” 靳威屿的香烟夹在手指中一顿,这烟,似乎在犹豫这香烟到底抽还是不抽! 最后,他咬了咬牙,熄灭了。 沈寒的脸色瞬间就像是黑暗遇到了光明,立刻狗腿的谄媚地去接靳威屿手中的烟头。 靳威屿有种想要踹沈寒一脚的感觉袭来。 又等了大概十分钟,护士跑来跟他说:“请跟我来吧靳先生!” 靳威屿没动,先是冷声问了句:“许清欢怎样了?” 护士讶异了下,道:“许小姐在用抗生素消炎,许小姐刚才醒了第一件事也是问靳先生呢!你们真是有默契!不愧是男女朋友!” 闻言,靳威屿的眸光微微一转,停顿了几秒,没有说话。 清欢此时闭着眼睛,略有一点昏厥,一动,肩头就是一阵剧烈的痛下来,刹那间让她昏厥的意识猛地被痛醒。 “呃!”医生痛苦的呻吟,清欢猛地睁开眼,床边却是靳威屿俊冷的面容,那深邃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苍白的脸,而他的左臂此时包扎完毕,纱布裹在结实的小臂上,看起来伤的不深很轻。 “醒了?”靳威屿的语气很是清淡,没有透露出情绪。 清欢张了张嘴,靳威屿立刻端了杯水给她。“喝点水吧!” 他扶着清欢坐起来,清欢一动就扯动伤口,疼的眉头直皱,她还是坚持坐了起来,她从来不是娇柔的女孩子,硬撑着坐起来。 靳威屿递了水过来,清欢一眼触及到他受伤的左臂,他用这手臂端着水,丝毫没有感觉疼一般,稳稳当当的让人看着都觉得疼。 清欢想要接过去,但是靳威屿却没有给,而是把水送到她的唇边。 清欢一愣,抬起头,对上靳威屿深邃的眸光。 他沉声道:“你不用动!” 清欢只好张开口,水杯已经送到嘴边,她就着靳威屿的手,喝了几口,感觉嗓子里面好了很多,就又喝了一点。 靳威屿问她:“还喝吗?” 清欢摇摇头。 靳威屿把杯子放下。 清欢看了看这里,好像是诊所的病床,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很简单,却很干净。 放下杯子后,靳威屿就坐在她旁边,他没有打点滴,而清欢的手上还在滴着抗生素。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屋里安静地呼吸声都可以闻见,就连针管里点滴滴落发出的滴答滴答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清欢忽然不知道以怎样的一种心情来面对眼前坐着的这个男人。 这一夜,实在太恐怖。 清欢只要一回想,想起今晚意欲侵犯自己的外国男人手里有自己的照片的时候就忍不住瑟缩不已。 像是看出她内心的不安,靳威屿轻柔的伸过手抚摩上清欢的脸颊。 他的手指上是热热的温度,那炽热的触感袭来,让清欢一个忍不住吓得猛然推他的手。 “哧——”靳威屿倒抽一口气。 清欢猛地抬眼,看到了自己刚才推的是他受伤的手臂。 她眸光一转,微微一顿,抿唇,没有说话。 两个人像是较劲一样,谁都不想第一个开口。 靳威屿的大手再度摸过来,抚摸上清欢的脸颊。 清欢再度推他的手。 靳威屿又发出“哧”的一声抽气声。 清欢这次没有很用力,但是靳威屿还是被扯到了伤口。 清欢抬头看他,皱着眉,贝齿陷入了唇里,还是不说话。 靳威屿眼神深邃,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大手再次抚上了清欢的脸颊。 清欢终于忍不住沙哑的开口:“收回你的手!” 靳威屿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开口了?” 清欢有点懊恼,疼痛让她无力跟靳威屿继续推来推去,她也索性不管靳威屿的流氓手了。 靳威屿笑起来,低下头,凑近了清欢的脸,哑着声音问清欢:“为什么替我挡那一刀?你不是不想做我的女人吗?我死了岂不是你更逍遥自在?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不是更好?” 清欢被他一说,也是心里一紧,随后无言。 为什么要替靳威屿挡那一刀? 那个时候,几乎是处于本能! 哪有想那么多啊? 可是,要她承认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别说靳威屿已经是陈静怡的未婚夫,就算说他是单身自由的,叫她许清欢在他面前承认什么,她都做不出! “怎么不说话?恩?”靳威屿头贴着清欢的,语气更加的沙哑。 “换了别人我也会如此的!”清欢没有正面回答。 靳威屿却是笑了,这笑声带了一种戏谑,让人听了很是不舒服。 清欢对上他的眼睛,飞快地躲避开。 “你笑什么?” 靳威屿往后退了一点,看着清欢苍白却娇俏的脸蛋,表情有点玩味:“笑你撒谎!” 清欢脸一红,有点懊恼,却没有反驳什么。 靳威屿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滑下来,两根手指轻轻地托住她的下巴,让清欢的视线不得不对上他深邃的眸光。 清欢心里一颤,表情有点惶恐,却又抿唇,细细的眉毛一挑,透着倔强。 “为什么要替我挨一刀?”靳威屿又问了一次,这一次,他的表情无比认真,眼睛一眨不眨,让清魂在这种逼迫人的视线里,都觉得自己几乎无处遁形。 “本能!”她坦诚的语气,好似在述说一个稀松平常的事件:“出于一种不想欠你的本能!” 靳威屿笑了,摇摇头,表情更加玩味:“前半句是真,后半句是假!” 清欢没说话,只是大眼睛瞪着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看着她的大眼睛里都是不甘心的意味。 靳威屿忽然觉得很有趣。 他的眼神深了起来,里面透出一种勾人摄魄的意味。“怎么不反驳?” 清欢对上靳威屿那勾人心的视线,轻声道:“无聊!” “呵呵!”靳威屿依然笑,笑过之后又说:“那就换个问题,在之前你差点被那老外瘪三侵犯后,你为什么搂着我的脖子不撒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最傻的那个 清欢一愣,有点意外这个问题。 她一时间有点恍惚,脑海里在想些什么。 那时大概太无助,一时间就表现出了一种很是脆弱的姿态,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记得自己那时想要抓住什么,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般,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时大概才真的是本能吧! 清欢摇了摇头:“大概太害怕了,我已经记不清了!” “清欢,你学会了左右言顾,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清欢笑了一下,笑容苍白而无力,有种十分无奈的痕迹,语气也似一声感慨,又似乎是一抹不认同。 “靳大哥咄咄逼人,是想要我说什么呢?” 靳威屿突然又是上前,他俯下身,视线跟她平视,专注的眼神简直动人,可是说出口的话却锋利无比。“想要你说的很简单!” 他看着她,距离很近,似吻非吻,唇几乎要贴在一起了。他说:“我要的就是最简单的两个字,真话!” 清欢看着他,看见他的目光更加犀利,摄人,她还是轻声辩解:“我说的就是真话!” 靳威屿突然手指指腹用力,紧紧地掐住清欢的下巴,掐的她下巴生疼。 也许是因为肩膀上的疼痛太剧烈,以至于清欢都觉得这种掐疼可以忽略不计了,人果然是可以挑战极限的。 “本能可以替任何人去死吗?”靳威屿的语气破人。 清欢承认,不是,可是,她不能说! 她只能否认。 如果没有他曾经拒绝过她,没有他跟陈静怡的订婚,那么现在,她或许有勇气来说。可是,这些事情确确实实发生了,而自己因为那一夜在这三年里付出了非常惨痛的代价,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无法启口。 如果他对自己有一丝感情,就不会那么对待自己,她低下长长的睫毛,遮掩住内心的一片苍凉,可是,眼底那么哀伤,“是,我的本能可以为别人而死!” 话刚说完,他钳制着她下巴的手微微送了力度,脸被扳正。 他欺身过来,对着她恶狠狠地说道:“撒谎,我会惩罚你!” 说完,他的唇已经贴住她的,堵住了清欢的唇,炽热如滚烫的烙铁一般的触感烫的清欢差点尖叫起来。 她的眸子对着他的眸子,漆黑一片中,清欢看不清靳威屿眼底的神情,只觉得那里面翻滚着她猜不透的墨色,而她自己的眼底一片慌乱。 “清欢,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不喜欢女人对我撒谎……”细碎的吻落在清欢的唇上,鼻尖,转战在眼睑上,那么温柔,每一分,每一寸都布下诱惑,让她无力招架,只能承受。 大概是觉得她长发碍事,他抬手拨开了她额头的发,唇,印了上去。 清清楚楚的炽热触感让清欢内心如兵荒马乱。 肩膀上的疼痛,心里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疼麻木,慌得晕眩。 这种交织在一起的感受,更让她无力招架。 靳威屿在清欢的额头印下了一个吻之后,缓缓下滑,夹着声音道:“还没有在我面前如此言不由衷……更没有女人可以一再挑衅我,不接受我的提议……当然,也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爬上我的床的……许清欢,你成功挑起了我的兴趣,却又在今天对我舍命相救,你说,”他的唇停留在她唇边,抵着她的唇,哑声道:“你居心何在?” 清欢不语,因为她的心是慌得不行的! 接着,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手划过来她的身躯。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他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腿。 清欢吓得一哆嗦,唇瓣微张,他的唇就突然压下来,唇齿相依,他的舌尖也在作怪,钳制住她的舌尖。 清欢整个人都被他控制住,她只能仰起头,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她在慌乱里,听到了他轻声喊了一声:“清欢!”那声音暗哑,透着刻骨的情玉,接着,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清欢不知道这个吻维持了多久,她只觉得全身毫无体力,疼痛似乎也被这个吻抚慰的都麻木了。 她一直睁着眼睛,却还是忍不住沉沦,他的眼睛一直从犀利,转为柔软,进而深邃,再到纠结。 她后来甚至不敢去看他,很久之后,清欢被放开,她整个人酸的无力招架,不言不语。 这时,靳威屿突然冲着门口沉声喊道:“护士,点滴没有了!” 清欢那一刹那,突然从云端跌落到谷底。 原来在最旖旎的时刻,他居然能保持理智,查看她点滴袋里的液体已经不够,算准了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在马上滴完的时候结束这个吻,然后喊了护士来换点滴液,而她却傻傻地没了理智,最后沉沦。 原来,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一个! 护士进来换点滴,清欢转过脸去,不再看靳威屿一眼。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两粒晶莹从一侧滑过,之后,便再也没有动一下。 护士走后,靳威屿看了看清欢,沉声道:“怎么了?” 清欢不言语。 “生气了?” 清欢还是不回答。 她的脸朝里,靳威屿只好站起来,往里面探了探身子,低下头去看。 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清欢惨白的脸上唯有唇透着鲜艳的红,而让靳威屿一下顿住身子的不是她诱人的唇色,而是清欢脸颊上沾染了太多的泪水。 靳威屿微微蹙眉,心中涌出一股子恼怒。 该死的女人,自己的吻就那么恶心吗? 他靳威屿那么认真的去吻一个女人,结果把人给吻的恶心哭了!这要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他的吻技有那么差吗?让她这么哭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靳威屿瞪着眼睛看了清欢良久,九道点滴瓶里的液体都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了,他才终于长叹了口气,轻声诱哄道:“好了,别哭了,我才是该哭的那个行不?吻你一下你哭成这样,太打击人了!” 听着靳威屿的声音,许清欢原本无声地落泪,即将要结束了,结果被他这么一喊,瞬间眼泪就再度涌出来。 她头嗡嗡的响着,身体承受的剧烈痛苦摧毁了所有的意识,只感觉身子里到处是炽热的疼痛。而所有的疼痛真正跟内心比起来,差了太多。 她此刻的样子,让靳威屿只感觉内心不停地被搅动,他在床边坐下来,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开口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该吻你。” 他现在被打击到了,要知道劝女人他也不在行。 可是偏偏他开口劝了,床上躺着的这个女人不给面子。 可是,偏偏这个女人舍命替自己挨了一刀! 罢了,他靳威屿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现在许清欢是自己的恩人,又受伤,他暂且忍了吧。 于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轻轻地抚着清欢的后背,低声道:“还要喝水吗?” 清欢不语。 “那你到底要什么?”靳威屿语气十分无奈。 清欢一顿,突然开口:“你出去!” 靳威屿一怔。有点措手不及。“你说什么?” “你出去!”清欢冷声道。 靳威屿蹭的站起来,皱了皱眉,有点上火。“这里两张病床,我们都是伤患,沈医生安排我住这里的,你想赶我出去?” 清欢身子一僵,决定不再搭理他。 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靳威屿干脆冲着门口冷声道:“进来!” 门外的人似乎在外面有点停顿,几秒后,才推门进来。 是苏藤,她看了一眼清欢,发现清欢没动,又看看靳威屿,此刻,靳威屿站在清欢的病床边,蹙着眉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看起来很是无可奈何。 “总裁,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飞机上就没吃,现在吃点东西吧?”苏藤道。 “不吃!”靳威屿冷声道。 苏藤一愣,听出靳威屿语气中似乎夹杂了一丝怒气,她顿了顿,还是开口:“那您打点抗生素吧,我来照顾许小姐!” 靳威屿本来没有打抗生素的,这会儿竟然点点头:“行,打吧!” 于是,很快,苏藤就带了护士来给靳威屿打针,靳威屿躺在病床上,面朝着清欢打点滴。 清欢被看的心烦,闭上眼睛,竟然睡了过去。 靳威屿这才下床,走到清欢的床边,低头看着她的容颜。 那苍白的脸色,拧起的细眉,长睫上面还沾染着水珠,靳威屿看着她那因为强行压制自己情绪而咬破的唇角。眼中溢出一抹温柔! 他的手挑起清欢的黑发,修长的手指带着挑逗的暧昧擦过清欢苍白的脸颊,自己却反而感受到了一股战栗的感觉。 他的眼睛陡然冷了下去,低声呢喃:“许清欢,如果没有那些糟心的事情,一切或许就会不同了。” 说完,靳威屿低下头去,凑近了清欢,“不管怎样,我都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走到我身边,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说完,他玩味一笑,看着皱眉的清欢。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靳威屿也不害怕。 但是,清欢只是动了动,还是睡了过去。 靳威屿再度低头,唇贴在了清欢的唇上,低声呢喃:“谁让你帮我挡刀了?知不知道,你这一刀,太值钱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白挨一刀 第二天,在剧烈的疼痛下,清欢缓缓的睁开眼,一旁的窗口边,站着靳威屿挺拔的身影。 他已经换了衣服,身上没有了血迹。 她低头看自己,点滴没有了,已经起了针。 而自己身上居然换了衣服,十分干爽的衣服! 清欢蹙眉,谁帮她换的衣服? “苏藤帮你换的衣服,不用怀疑了,我还是很绅士的!”靳威屿的声音传来。“再说,让我对一个伤患进行猥亵,我还做不出来!” 清欢一下子脸红,她也没有接口。 靳威屿居然猜得到她刚才想什么,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清欢身子微微的一动,肩头的伤痛随即传了过来,钻心的刺痛更是让清欢忍不住的哼出声。 听到清欢轻微的哼了一声,靳威屿随即走了过来,深邃的眼眸里有着可以感知的担忧和沉重,但是,清欢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到。 “还疼吗?”他问。 清欢没说话,想要起身去洗手间。 大概是意识到了这点,靳威屿道:“我送你去洗手间!” 他说着一手轻轻地拦过清欢的腰,一手小心的避开她的肩膀,慢慢的扶起来清欢。 要不是疼痛可以克制清欢飞快跳动的心脏,她可能现在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的靠近,让清欢不由自主就心脏跳动的飞快,控制都控制不住,好在她脸上还能保持着淡漠的表情。 一夜没怎么睡觉,靳威屿现在看起来有点疲惫,他没敢睡,怕清欢高烧,外伤一般会容易导致高烧,还好沈医生用的抗生素很有效果,清欢夜里的最高温度没有超过三十八度,都在三十七度五左右。 靳威屿扶着清欢,低沉的声音里有着可以感知的温柔:“小心点,沈医生说,不要碰到伤口,近几天不要洗澡,沾染了水会感染的!” 几天不洗澡那还不得馊了? 清欢真的不知道如何忍受几天不洗澡。 “当然如果你实在想要洗澡的话,我可以帮你洗!”靳威屿突然又说。 清欢本来下床的动作一个踉跄,扯痛了伤口,瞬间就脸色苍白,额头也都是汗。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清欢额头都是汗水,因为上厕所,又车扯痛了伤口,让她此刻脸色苍白,依靠在床上,好半天没有力气。 她慢慢的想着所有发生的事情,然后终于开口。“你知道是谁要这样对付我吗?” 靳威屿一怔,看向清欢,她的面色很苍白,表情也很淡漠,很安静。 动若脱兔,静若处子! 大概就是说的如此吧! 靳威屿的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了这么八个字。 “你觉得会是谁呢?”靳威屿不答反问。 清欢想了想,道:“我不做任何毫无根据的臆测,只想问问靳大哥,是不是知道一些!” 昨天那个人带了自己的照片,她也很狐疑听到了那人有自己的照片,一个素昧平生的外国男人怎么会有自己的照片,这太匪夷所思了! 既然不会凭空而来,那就是有人带着她的照片来了这里,而来这里的人除了许韩蕊还有谁? “你觉得你得罪了谁?”靳威屿就站在她面前。 清欢闭了闭眼,道:“你,陈家,许韩蕊,许谨言,除此外,没有了!” “呵呵!”靳威屿听到这个竟然呵呵一笑,“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不过我不算,我要是想要这么对你的话,会亲自办了,不会便宜外国男人!” 清欢的脸一红,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调戏自己,简直是流氓透顶了。 “许谨言不会!”清欢很是笃定地开口。 “你倒是很相信你哥!”靳威屿有点好笑地摇头,帮清欢分析:“虽然许谨言这些年在国外,但是你们家的情况,他可是都掌握的!我有朋友在国外刚好跟你哥共过事,对许谨言还算是了解的。” “许谨言不会!”清欢还是很坚定地说道:“许谨言不是那种人,虽然他对我和我妈都不是很待见,但是许谨言还算是个正直的人,而且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他不会用,这一点我毋庸置疑。” “那就排除他!”靳威屿又说:“剩下的就只有陈家和许韩蕊了!” 清欢不语,许韩蕊前日刚到昆士兰,许韩蕊现在人大概还住在酒店里,许韩蕊会是对自己动手的人吗? 清欢这一刻,不敢确定了! 陈家,想起来陈家,突然又想到了易安白的母亲,她一愣,自己得罪的还有易安白的母亲,可是易安白的母亲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不择手段的女人,至少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应该不会用。 陈家的话,陈静怡,陈世超,陈夫人,都有可能,清欢沉默着不语,除了易安白的母亲,陈家和许家都是因为靳威屿而对自己结仇,追根溯源,靳威屿还是造成自己这种悲剧的罪魁祸首,可是,那一刹那,在最危险的一刻,清欢还是忍不住对这个男人挺身而出,替他挨了一刀。她自嘲地扯了扯唇,自己才是作茧自缚。 见清欢不说话,靳威屿看了看她,“我的人说许韩蕊在这里,人住在距离我们只有三公里的一家当地酒店里!” 清欢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许韩蕊!” “为什么你会如此笃定?”靳威屿只觉得有点奇怪,姐妹俩不是经常闹得不可开交吗? “直觉!”清欢说。 “你打算怎么办?”靳威屿直接问,看到清欢还在犹豫地想着什么,他微微的眯起了眸子,直接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一周后等你伤口痊愈我们一起回国,从此,你是的我靳威屿的女人!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两天后回去!” 听到这个消息,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她抬起头来,望进了靳威屿的眼眸。 他的眼底幽深一片。 清欢看不清里面翻滚着的墨色到底蕴含了多少深意,她不得不问清楚一件事:“如果我不答应你的条件,你两天后回去,又打算如何处置我?” 靳威屿听到清欢直接问出的问题,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倒是一个直率的丫头,懂得审时度势,知道问最直接有利的问题。 靳威屿看着她,此刻的许清欢,略微散乱的发丝,白色的单衣,坐在床沿上,微微的抬着头,清瘦的小脸上因为苍白而更显出一种柔弱的绝美,那是在寻常时候看不到的一种较弱。 可是,在娇弱中,又透着一股子坚强。 “回去之后,你是我的女人,我跟陈静怡分手!”靳威屿道。 清欢冷笑一声,“只是你的女人?” “你觉得呢?”靳威屿听到清欢语带讽刺,忍不住火大,轻哼一声,薄唇讥讽的扯了扯,吐出的话,毒辣如刀:“是不是觉得替我挨了一刀,我就得对你刮目相看了?或者你提出任何要求我就得满足你?” 清欢一顿,她承认自己挨完那一刀的时候,也的确有这个想法,觉得也许这一刀,没有白挨,可以成为跟靳威屿谈条件的筹码,没想到,原来自己真的是最傻的那个人! 她自嘲一笑,心脏开始不规律的紧锁起来,眼底竟不由得腾起一团泪雾,深呼吸吐纳想要安抚自己的不平静,却怎么也制止不了狂跳的心脏,那一刹,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成拳状,尖尖的指甲刺进掌心,带来一阵发泄的疼痛。 靳威屿哼笑一声,淡淡嘲讽道:“清欢,我早就跟你说过,商人重利,你以为我是侠客吗?你为我挨一刀,我就纵容你一切想法?” 清欢倾倾一笑,同样讥讽地反驳回去:“的确是我自己天真了!忘记了你是一个黑心的商人!” “黑心的商人?”靳威屿轻笑一声,对这个称呼一点不恼怒,“而你现在除了委身我这个黑心的商人,还能做些什么?” 清欢抿唇,贝齿陷入了唇里,咬出一道牙印。她深呼吸,轻声道:“的确,我现在的情形很糟糕,你走后,或许还有人会找上我,而我在这里没有护照,什么都做不了!” 靳威屿点点头,神色清冷,沉声道:“倘若你能考虑清楚,做我的女人,一切窘状都可以改变!” 清欢只听不语,心中暗道:若是真的答应了,以后她都会唾弃她自己,六年? 人老珠黄的时候,还是跟在他身边,做那种靠出卖自己身体和灵魂的事情,她做不到! 性格使然! 不过清欢对靳威屿算是有了一个彻底的了解。 她为他挨了一刀,都没有暖到他坚冰一般的内心。 可见,他真的是一个过分理智的男人! 不禁进退得当,深谙谋术。 清欢轻轻地扯了扯唇。“是我幼稚了,靳大哥,到底没有你理智!我认输!” “那么,你的回答呢?” 清欢看他神情冷淡,似在等待自己的答案。 清欢摇摇头。“我拒绝!” “许清欢!”靳威屿一字一句地冷声喊道,他似乎没有想到到了此刻,清欢居然还是拒绝了自己。 他很是不悦,微微眯起眸子,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清欢的腰身,不顾她受伤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钳制起来,站直,两人面对面,清欢被迫抬起头,对视着他,却丝毫不减傲骨。 “到了此刻,你还是要逞能?”他卡住她的腰身,让她靠着自己,她的伤口很疼。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背后施援手 此时,门口,苏藤跟沈寒刚要推门进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他们那矜贵的几乎不近女色的靳总居然在强吻伤患许清欢小姐。 这还是那个曾经傲然冷酷的靳总裁吗? 他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的羞辱,是仇恨太深?还是其他?而且还这么失控一般的吻,真是让人咋舌。 苏藤都看傻了! 在门口有了动静的时候清欢就立刻朝那边看去,不期然看到了苏藤跟沈寒,顿时就脸红,想要挣扎出来。 这情形被人看着,实在是太羞窘。 清欢还真的是没有当众这样过,所以厚脸皮这一关还没有跨越到此种地步。 靳威屿自然也看到了苏藤跟沈寒很震惊地站在门口,但是他并没有停下对清欢的施暴,继续蹂躏着清欢的唇。 被强吻着,尤其在别人的目光之下,见靳威屿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清欢实在忍无可忍,目光一冷,倏地狠狠的咬了一口。 一刹那,鲜血顺着靳威屿的唇瓣滴落下来,鲜红鲜红的,如同他此刻燃烧着火光的鹰隼黑眸。 “你竟然敢咬我?”怒喝的嗓音阴冷的回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没有擦去嘴角的血迹,靳威屿原本掐着清欢下巴的手缓缓的移动上她的脖子,狂怒的俊颜森冷的如同要发狂的猎豹:“你是不是以为我为你来了昆士兰,你就肆无忌惮了?许清欢,你还真是有恃无恐。” “我没有那么自以为是,你如果肯帮我忙,我感激不尽,如果想要羞辱我,你也达到了,我如今遍体鳞伤,已经疲惫了,你想走,就走吧!”清欢虽然语气很是低哑,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倨傲的。 靳威屿微微眯起眸子,注视了她半晌,忽然就笑了。 清欢只觉得莫名其妙,刚要挣脱他。 结果,靳威屿一个用力,把她推倒在了病床上。 肩头的伤口被扯到,火辣辣的痛感袭来,让清欢受不了的低声哼了一声,人坐在上面,不再发一言。 她知道自己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如今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可能已经不管用,往前一步是悬崖,往后一步是陷阱,她现在进退两难,另辟蹊径只怕也不可能。 靳威屿就是魔鬼,前一秒还跟人亲着,下一秒就把人摔个滚蛋。 这也提醒了清欢,靳威屿这种人前一刻能让你上天堂,下一刻就能让你下地狱。 “苏藤,订两天后会回国的票!”靳威屿说完转头就走,苏藤看了一眼靳威屿,又看看床上的清欢,问了句,“许小姐的票还订吗?” “不必!”靳威屿冷冷的声音丢了过来。“许小姐自己很有能力,让她自己回去吧!现在我们不用再管她!” 苏藤也是一愣,沈寒瞅了瞅清欢,眼神很是同情。 清欢身子一顿,心中明了,他这次是真的不会管了! 她赌赢了,也赌输了! 她还是天真了! 如果从来没有对靳威屿动情,或许就不会这样受伤。 他逼迫她走投无路,亲人逼迫她不能回国,她现在跟只身一人在国外,想起这些,想起赫赫,她忽然觉得喉头很疼,堵得难受,一种想要哽咽的感觉用上了,她抿紧了唇,一把伸手按在自己受伤的肩头,让那痛彻心扉的疼痛压抑下自己突然想哭的冲动,原来她终究是脆弱的,在遭受这些痛楚后,她傲骨还在,可是,明天呢?明天是不是还在? 察觉到她异常的脸色,还有那举动,本来要走的苏藤走了过来,担忧的开口,“许小姐,这么按着伤口,会再流血的,一夜时间长不好伤口的!” 清欢茫然地抬起眼睛,空洞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却连痛苦都没有了,只剩下空洞的死寂,似乎是心死了,所以一切都不重要了。 就那么看着苏藤。 “许小姐!”苏藤看到清欢此刻的样子,忽然开口的话又吞了回去。她看到这样的许清欢,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什么,看了一眼门口,沈寒还在,她冲着他说:“你先去订票,我跟许小姐说几句话,立刻就走!” “你快点,等下找不到你,总裁会生气!”沈寒善意提醒。 苏藤点点头。“我知道!” 沈寒也赶快离去。 屋里只剩下苏藤跟许清欢两人,苏藤看着清欢的眼睛,也紧紧是在那样一瞬间,她的双眼就空洞的失去了生机,如同被人抽去了灵魂只剩下了躯壳一样,那么呆滞的申请,空洞的没有焦距的眼神,不发一言,很是沉默。 那么鲜活的许清欢,如今脸色苍白,一双眼睛空洞麻木,似乎看透了人生世事,太过苍凉。 她才只有二十五岁,二十五岁的许清欢,怎么能有那样的眼神,那样死寂的目光,黯淡的似乎吞噬了整个灵魂。 苏藤微微叹了口气,走了过去,手里拿出一张名片,飞快地塞到清欢的手里,道:“许清欢,本来我不想多管闲事,我们总裁的脾气我想你也了解,但是看你如此,我也不忍,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电话,我们走后,你打他的电话,只要拿着这张照片给他看,他自然会帮你回国!” 清欢原本空洞麻木的神情渐渐汇拢,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名片,又看看苏藤的脸,表情里带了一丝狐疑。 苏藤表情严肃。“仅此一次,以后,你别指望我私人方面帮你,我是靳威屿的特助,他的命令,我去执行!倘若你能顺利回国最好,不能的话,我也爱莫能助,当然,你可以现在回头,去找我们总裁!他手里有你的护照,可以直接订票带你走的证件都有,要看你怎么去选择了!” 清欢不明白苏藤为什么会帮自己,她诧异的看着苏藤。 苏藤道了句。“就当我是可怜你好了,你确实很可怜!” 许清欢很不喜欢听到这种话,可是此刻,她觉得自己想说不愿意都是矫情,自嘲一笑,认真地看着苏藤,道了一句:“谢谢!” “真心谢我的话以后靳总做的事情别算我头上就行了,我身不由己!”苏藤道。 清欢点点头。“可以,算我欠你一个情分,我会还!” 苏藤撇撇嘴。“你还是想好怎么回去吧!” “恩!” “我得走了!”苏藤一看表,“靳总时间宝贵,我耽误不起,先走了!” “谢谢!”清欢再度郑重地道了一句谢,“苏藤,我记在心里了!” “保重!”苏藤拍了下她未受伤的那个肩膀一下,然后果断地朝外走去。 清欢手里攥着一个烫金名片,上面印着三个字:叶沐阳。 应该是个男人吧! 清欢蹙眉,这上面除了三个字和一组电话号码外,其他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清欢都不知道如何去猜测对方是谁。 此时,苏藤走了出来,沈炼的诊所外,靳威屿坐在一辆豪华车子上,闭目养神。 沈寒就坐前面副驾驶的位置,有专职司机,这辆车子的前后各一辆保镖车,苏藤出来之后直奔中间这辆车子。 她上车后,看到靳威屿在闭着眼睛,即使闭上眼,周身散发的冷漠气息还是那样深浓,但是苏藤还是低低地喊了一声:“总裁!” 靳威屿一动不动,苏藤找了个座位坐下后朝着靳威屿望去。 那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里面深邃一片,两片薄唇启开,声音从性感的唇片中溢出:“都办妥了?” “办妥了,总裁!如您所料,许小姐她接了名片,并且对我很是感激!”苏藤说着,心里一阵儿心虚,要知道关于叶沐阳的那张名片,是靳威屿给的,她一切都是奉命行事。 靳威屿明明放不下许清欢,却还是折腾,苏藤都看不懂靳威屿到底什么意思了! 苏藤又说:“许小姐现在看起来情绪很低落,我刚才看到她那种眼神,空洞的好像抽去了灵魂一样的眼神,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哭了!” 听到这话,靳威屿的眉宇微微上挑,侧身看了一眼苏藤,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会哭?” 苏藤撇撇嘴。“总裁,我跟许小姐的性子差不多,许小姐会的,我当然也会!” “没看出来你性子跟清欢一样,你可比她毒多了!”靳威屿道。 苏藤抽了抽唇角,心想总裁不地道,一说话就向着自己的女人,自己的特助就跟着备受讥讽,好吧,她承认,女人跟特助,一对比,女人是亲密太多! 这时,靳威屿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对着电话道:“沐阳,我拜托你的事情你给我好好上心!”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到靳威屿冲着电话道:“她的证件我会让苏藤快递给你,你现在就安排一下,当然…….我的女人!” 谁也不知道那边叶沐阳说了什么,但是靳威屿在说“我的女人”的时候,那语气是又霸道又温柔,舌尖缭绕着一片旖旎。 苏藤和沈寒都是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对方,然后彼此不动声色,却都知道,这一次,他们总裁恐怕是心思不再像开始那样玩玩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求助电话 许清欢握着那张名片握了很久,她一直脑海里面有疑问,苏藤为什么会帮自己!苏藤她是靳威屿的秘书,如果苏藤私下里帮自己,那不是要背叛靳威屿了吗?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苏藤帮自己是靳威屿授意的,可是,靳威屿为什么授意? 如果靳威屿想要帮自己的话,完全可以自己来,何必大费周折借苏藤和这个名片的主人叶沐阳呢? 清欢望着这张名片,陷入了沉思里。 刚才走的时候,靳威屿那么生气,是气自己没有答应,还是气别的什么? 她真的无法看透。 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她动了动,很疼,估计还得过二十四小时之后才能慢慢不疼吧! 清欢走了出来,正好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沈炼医生。 “怎么出来了?”沈炼并没有什么表情,不热,不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机械化和公式化。 清欢还是感激这位医生,冲着沈炼鞠了个躬,九十度的标准鞠躬样板,并诚恳地道:“谢谢医生!” 沈炼先是被清欢鞠躬的样子惊了一下,是那种职业生涯中很少见的讶异,他似乎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很单薄的女孩子会对医生致以这样一种感谢,接着,她说“谢谢医生”而不是“救命之恩”,这让沈炼觉得很实在,不由得,他对眼前这个女孩子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许小姐不用客气,这是医生的份内之事!”沈炼也很客气,只是语气温柔了很多,不再像刚才那么冷,毫无感情。 说着,他轻轻的往前一伸手,象征性地把手落在清欢的没受伤的肩头,扶她起来。 清欢抬起头的时候还有点晕,她冲着沈炼笑了笑。“但是还是要谢谢沈医生,并不是所有医生都收治意外被砍伤的伤患,沈医生能够帮我们,我很感激!” 沈炼点点头。 清欢又道:“我现在可以离开吗?” “还不行!”沈炼沉声道:“你还要打两天的抗生素,你现在倒是可以回去,但是下午要来打点滴,不打的话,我不能保证你是不是会感染或者高烧!” 清欢咬了咬唇,有点犹豫,想要求助沈炼,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这个沈医生是沈寒的二叔,还是在异国他乡,清欢不确定沈炼会不会帮忙。但是,现在,她必须要开口求助,于是,她下定决心,很恳切地问他:“我可以请您帮个忙吗?” 沈炼早就看到了清欢脸上的矛盾和挣扎,预料到这个女孩子是有事相求,今天早晨靳威屿跟他侄子沈寒离开,他当时警告过靳威屿要再打两天的点滴,但是那个年轻人却礼貌而客气地告诉自己他可以回国打,他便没有再强求。 而靳威屿走的时候,还是说了句:“沈二叔,如果清欢有什么要求的话,请尽量满足她,随后我让沈寒来跟您接洽,以后有用得着威屿的地方,尽管开口,无论国内还是国外,只要我能办到的,定当竭力!” 这是靳威屿临走时候丢给自己的话,礼貌客气,甚至狂妄。 但是,年轻人嘛,肯定少不了锋芒毕露。自己年轻时候不也是如此吗?所以现在老了,躲在昆士兰开私人诊所,掩了锋芒。 “可以!”沈炼对清欢点点头:“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吧!” 清欢原本苍白的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璀璨的笑意,像是在黑暗里迷途却行走了很久的小船,突然看到原处的灯塔,看到了指示的方向,瞬间就阳光灿烂起来一般。 沈炼也被这种微笑感染,不自觉地牵动了下唇角。 结果,清欢忽然开口:“原来医生您也会笑啊!” 沈炼听到这句话,蹙眉:“什么叫我也会笑?” “哦!不是!”清欢忙摇头解释。“我的意思是从昨天到今天,我都没有看到沈医生您笑过,以为您不会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沈炼笑着问,他觉得这个女孩子说话很有趣,而且后面还有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他却童心燃起,想要知道。 清欢很是不好意思。“没什么?” 必经跟沈医生不熟悉,也不好开玩笑。 “我不喜欢话说一半!”沈炼直接道出自己喜好。 清欢只好告诉他:“还以为您是个面瘫的!” 闻言,沈炼的嘴角抽了抽,他只是不善言笑,不至于面瘫吧?不过这个丫头倒是真的敢说! 清欢说完,立刻又道:“不好意思,造次了!” “没事!我也不只是不开玩笑!”沈炼又说:“你还没说你要做什么?” “您能帮我买个手机吗?钱我以后给您,如果您新的过的话!”她现在身上没有带钱,也没有任何证件,自然办不了。 沈炼还以为什么事,结果就只是这么一件小事,立刻点头:“好,下午就给你送来!” “谢谢您了!”清欢真心感谢,有了手机,她可以给叶沐阳打电话,求助一下回国的事情,不管是不是靳威屿授意的,清欢都想试试,先回去要紧。 “你先住在这里吧!”沈炼又道:“我让人给你送吃的过来!” 清欢权衡利弊,觉得还是住在沈医生这里比较安全一点,所以,她也没有再推辞,就在诊所的病房里住下。 下午的时候,沈炼真的给她带来了一只手机,触屏的,很时尚,白色的。 她结果手机,千谢万谢,沈炼只是笑笑,检查了她的伤口,然后重新抹药,让护士给打了点滴,这才离开。 清欢坐在病床上,靠在床背上,拿起电话,找出那张名片,犹豫了下,还是按下了号码,只是按下后,她看着号码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按下发射键,拨了出去。 当电话在铃声有规律地响了六声后,电话终于被接起,那边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喂,哪位?” 对方没有说英语,清欢也有点意外,但是听到国语很是亲切,不由得放松了一些,“您好,叶先生,我是许清欢,苏藤让我打您电话!” 此时,拿着电话的叶沐阳就站在自己家的别墅露台上,手里一杯香槟,对面坐着的男人身材修长,正是靳威屿。 而叶沐阳同样是身材高大的男人,只是下巴上有一道浅痕,好像是缝合过的伤口,这道疤痕很是浅淡,长在他的脸上似乎经过多年,丝毫不觉得狰狞,反而让这道疤痕更显出叶沐阳脸庞的坚毅,性格。 他有着很出色的五官,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很霸气十足。 靳威屿此时就坐在他对面,看叶沐阳拿着电话,靳威屿手里的香槟顿了顿,没有继续,他眼神讯问叶沐阳,是不是许清欢。 结果,叶沐阳,看看他,没有表情,只是冲着电话时候眼里闪过一抹玩味,道:“许清欢小姐是吗?” 清欢立刻回答:“我的许清欢,叶先生,叨扰了!” “既然觉得叨扰,那就不要打电话了!”叶沐阳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这边靳威屿听到电话,看到叶沐阳挂断,整个人眼睛一凛,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无语。“你挂断电话干嘛?” “我的电话,我想接就接,不想接想挂断,怎么了?”叶沐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那是许清欢!”靳威屿说。 叶沐阳点点头:“我知道啊,许清欢自己说了,她是许清欢,说了两遍!” “是我委托你的,让你帮她回国!”靳威屿又道。 “我知道啊!”叶沐阳点点头,看着靳威屿,眼神玩味。“你也说过的,我想我还没有到痴呆的时候,还记得住你委托过我!” “那你为什么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靳威屿真是无语了,有种所托非人的感觉。 “你看不惯你自己去带着她回去不就得了!这样也省的委托我!”叶沐阳丝毫不觉得自己有过错。 靳威屿微微眯起眸子,看着叶沐阳,心里想着自己真是为了许清欢太上心了,在自己好友面前都失去了理智,简直太受影响了!面对叶沐阳揶揄的眼神,靳威屿很快平静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叶沐阳,不再说话。 看靳威屿突然安静下来,叶沐阳顿时觉得无趣。 他端起酒杯朝着靳威屿举了举,靳威屿也端起酒杯,两人隔着桌子碰了一下,都又喝了一口酒。 叶沐阳突然轻笑了一下。那声笑里明目张胆地多了一抹揶揄。 今靳威屿正色起来,“要笑就笑,不用藏着掖着!” “不是!”叶沐阳还真是笑了起来。“大威,我就想问你,你如此大费周折做什么?” 靳威屿听到后,微微一笑,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叶沐阳看到这种狐狸一般狡诈的笑容就知道准没好事,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结果,靳威屿说:“你有没有看过动物世界?” “适者生存!”叶沐阳道。 “那又没有看过动物园里的动物和饲养员的关系?” 叶沐阳微微变了变眸子。“驯养?” 靳威屿没说话,端起酒杯,又跟叶沐阳碰了一下,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一波三折 许清欢被叶沐阳挂了电话后也是愣在了病房里,她觉得这个叶沐阳的性格似乎很不好,自己说了一句客气话,结果人家就挂断了电话,他不喜欢客气吗?中国人不都喜欢假客气吗? 清欢想了想,既然求助人家,那就要拿出诚意,毕竟自己现在落难,不得不低头,就当是自己遇到一个脾气不好,却有本事的人来帮自己吧,自己只要忍了,一切都会好的! 清欢又看看电话,这一次,无比坚定地拨了电话。 此时,叶沐阳正在跟靳威屿大度:“你猜,许清欢会不会再打来电话?” 靳威屿微微眯起眸子,表情也很玩味,反问:“你猜呢!” “我也不知道,我又不了解许清欢,我就问你,不是你的女人吗?”叶沐阳说着瞅着靳威屿眼中不怀好意:“难道你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女人?” “会!”靳威屿是如此笃定的给了一个字。 叶沐阳撇撇嘴:“我希望她不会打来电话,我看你这个台阶怎么下!” “她会打来的!”靳威屿此刻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了,他坐在那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果然,叶沐阳的电话铃声响了。 靳威屿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叶沐阳看看电话,耸耸肩,冲着靳威屿道:“真的是你女人的电话!” 靳威屿没说话,视线有点沉郁。 电话响了,叶沐阳把电话开了免提,清欢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叶先生,我想你既然不喜欢人跟你客气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请叶先生帮忙送我回国,我想苏藤已经告诉了你我的事情,或者靳威屿应该也说了!” 说到这里,叶沐阳眉梢一挑,视线陡然看向靳威屿。 靳威屿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有点意外。 叶沐阳却是笑了起来,但是很快一本正经,沉声对着电话道:“靳威屿是谁?我不认识?我只认识苏藤!” “叶先生就别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不认识的话,以您的简洁性格,应该不会连着说三句话!”清欢也不客气了,直接就说道:“我不管是不是靳威屿委托过您,还是苏藤,我只当真不知道,现在,我想回国,请你尽快安排一下吧!” 叶沐阳眨巴下眼睛,望向靳威屿,眼神讯问靳威屿这是怎么回事? 结果,靳威屿却是摊开双手,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清欢她自己就猜到了吗?不应该啊,难道自己露出了蛛丝马迹?还是说许清欢自己太过聪明? 叶沐阳此时对着电话道:“许小姐,你真是太喜欢自以为是,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喜欢耍小聪明弄到自己跟真聪明似的!” 清欢没有说话,叶沐阳的这种讽刺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伤害。 她只是听着,猜想到叶沐阳大概有点意外自己猜到了什么,说真的自己刚才的确有点不确信,但是如今,她确信了,靳威屿应该背后给自己施了援手,她想起钟伯说过的话,靳威屿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只要他懂得感恩,她就有救,只是清欢心里却更加复杂起来。 “许小姐,我如果不肯帮你呢?”叶沐阳反问。 清欢一愣,对着电话道:“如果叶先生不肯帮忙的话,大概就不会反问了!” “这么说我被架在了这个助人为乐的高度了?” “叶先生大概也不想得此虚名吧!”清欢觉得叶沐阳也应该是个很邪气的人,自己就说了一句叨扰他就能挂电话,目的可能有好几个,一来刺激自己的自尊心,二来让自己明白自己的处境。 清欢现在不敢跟人置气,也没有那个资本。 “那好,一星期后,我派人去接你,安排你回国!前提是你这一周得努力地活着,不然的话,你死翘翘了,我是不送死人的!”叶沐阳就是这么毒舌,一说话就那么刺人。 清欢握着电话,“能不能快一点?” “你想多快?” “两天后!” 叶沐阳笑了笑。“那样的话,你还不如跟苏藤一起走,苏藤两天后的飞机!” “叶先生是没有能力还是故意而为?”清欢又问。 这话大概刺激了叶沐阳,他对着电话就道:“没能力,你找别人帮忙吧!” 说完之后,叶沐阳又挂断了电话。 清欢看着再度被挂断的电话,只觉得这个叶沐阳的妈妈没有造好他,脾气简直太臭了,可以回炉另造的那种只怕也会毁了炉! 但是清欢还是耐着性子给叶沐阳又拨了过去,这一次,叶沐阳没有接电话。 这边,叶沐阳挂了电话后眼神灼灼几乎怕喷火的看着靳威屿。 靳威屿这次没有着急,他以一种十分鄙视的眼神迎接叶沐阳的眼神。 “你的女人倒是很聪明!”叶沐阳说着就打了个激灵。“看起来很辣,你怎么喜欢这种女人?” “你的脾气越来越差了!”靳威屿收回视线,“等下给她定三天后的机票!” “不!”叶沐阳拒绝:“我要亲自去会会她呢,你走了我正好去!” “你已经被她鄙视了!”仅位于直接说:“许清欢这个丫头可是记仇的,我就得罪她两次,结果她记了我这么多年!” 靳威屿说话的语气还有点无可奈何的味道。 “你是怕我去了她看到我比你帅,再投向我的怀抱吧?”叶沐阳露出奸诈的笑容。“我偏要去试试!” “随便你!”漠然的收回视线,靳威屿淡淡的开口,微微眯起眸子,晃动了一下杯子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叶沐阳笑了起来,恰好这时电话响了。 他没有接,让电话响了好久。 靳威屿自然也看着,也没有催促他。 清欢打了一个电话后,没有成功,又打了一个,这时候,叶沐阳才接了电话。 许清欢冲着电话道:“叶先生,我请你帮忙你的确有资本对我发火,但是没有必要使性子吧?” “哦?”叶沐阳的语气里都是玩味。“怎么说?” “怎么说都是叶先生自己定的规则!”清欢十分干脆:“您要是不帮,就直接开口!” “许清欢,你找我帮忙还这么牛,你属火的啊?” 清欢不接这话,直接问:“两天后,你能不能送我走!” “一周之后!”叶沐阳道。 清欢不知道叶沐阳为什么这样,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什么自己先一步挂了电话。 她挂断电话后,一抬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沈炼,有点意外,赶紧恭敬地喊了一声:“沈医生,有事?” 沈炼微微蹙眉,问:“你要回国?” 清欢点点头,有点沮丧:“实不相瞒,我是被家里人秘密送到这边的,他们让我永远不再回国,我爸说过几年后也许让我回去,但是我在国内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离不开我,所以我必须回去!” “很重要的事情,还是很重要的人?”沈炼问了句。 清欢一愣,对上沈炼那犀利的目光。 清欢低下头去,没有隐瞒。“很重要的人!” “靳威屿?”沈炼又问。 清欢一下讶异,抬起头来,摇摇头。“不是!” 沈炼目光里带了审视:“靳威屿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清欢自嘲一笑,摇头。“他是别人的未婚夫,我是独立的个体,我回去要守护的重要的人,不是沈医生想的那样,这世间并不是只有恋情才会让人不顾一切,还有太多的东西,是无法割舍的!我要回去,无论如何都得回去!” 沈炼点点头,表示理解。 清欢又看看手机,突然电话响了,她看到是叶沐阳打来的,她接了电话,没有避讳沈炼。 叶沐阳在电话里声音冷冷地飘了来:“许小姐请我帮忙还这么大的架子,居然挂我电话!” 清欢对着电话,听着这话,没有说话,她紧紧抿起的唇,让人看出她的倔强,明明是不想认错,却又不得不对着电话道歉。“对不起,叶先生!” “对不起?” “刚才我有事!”清欢只能如此说。 “哦!”叶沐阳又道:“我还是那句话,一周后送你回去,你爱回不回,不回拉倒!” 这次说完,叶沐阳终于趾高气昂地挂了电话。 清欢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冲着沈炼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点尴尬。 “你在找人帮你回去?”沈炼又问。 “是的!”清欢如实回答。 “为什么不跟靳威屿一起走?”沈炼很是不解,他多少也从沈寒那里了解了一点,所以才问了句。 清欢的眸子立刻暗淡了下去,抿紧唇,没有回答。 因为不知道如何去说,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就无法回答。 看到清欢沉默下去,沈炼道:“如果你实在想要回去的话,我可以帮你!” 一瞬间,清欢觉得好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整个人都很意外,她错愕地瞪大眼睛,看着沈炼,以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瞅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小声地问:“沈医生,您,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送你回去!”沈炼的语气不由得放柔和,似乎能够理解许清欢的心情,于是放柔和了语气道:“三天后,也可以!” “可是,我没有证件!”清欢道。 沈炼点点头。“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然答应了你,就可以帮你!” “沈医生!”清欢听到这话,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没有想到,还有人会肯帮自己! 可是——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炼,“沈医生,你跟靳威屿……?” 沈炼一看到清欢的样子,就明白了她此刻露出的怀疑的目光是因为什么,许清欢是担心自己是靳威屿的人,他不紧不慢的开口:“我沈炼想要做什么事情,完全凭借的是自愿,从来不会被利诱!”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准备回国 一天后。 叶沐阳的别墅。 “大威,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小时了,你的女人到现在都没有再打来电话!”叶沐阳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落地窗前小憩的靳威屿,此时的他,正打着点滴,小臂的伤口让他昨夜发了低烧,今天起来就打了点滴。 “你不该刺激她!”冷冷嗓音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冰冷,靳威屿注视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想些什么,阳光从外面投射进来,远处海天一线,很美的风景,此刻的他,却略显冷漠暗沉,或许带着几分隐藏的冷漠。 “怎么了这是?还摆上脸子了?”叶沐阳看靳威屿那神情,蹙眉道。“难道为了一个女人还伤了咱们兄弟感情?” 靳威屿没有理会叶沐阳。 叶沐阳立刻正色起来,端起桌上的茶,泯了一口,“我不过是跟你的女人开个玩笑,让她知道什么是求人,哪里想到她这么倔强!”看着头也不转过来看自己一眼的靳威屿,叶沐阳无力地摇摇头。“而且你说是你的女人,我也很好奇,想要试试她来着,谁知道她居然这么不经试!” 叶沐阳说着看靳威屿还是不理自己,忍不住埋怨:“再生气我一点忙也不帮了!”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无聊?”靳威屿丢来一句话。 叶沐阳忽然玩味的笑了起来,之后道:“你这么大费周折的驯养你的女人,还说自己不无聊,这么劳心劳力的筹备谋划,知道的你是在驯养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搞什么大工程呢!” “人生就是一项大工程,无法回头。”终于回转头,靳威屿冷冷的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叶沐阳。 “哟!你还哲学家呢?”叶沐阳笑。 “你要是闲的话可以过来帮我按摩!” “我很忙!”叶沐阳直接不理会这茬。 他瞅了瞅靳威屿,看着他那张很是坚毅的脸,此刻那张脸有点冷厉,看起来整个俊逸的脸上有着风霜洗礼过后的冷漠和锐利,刀斧般凿刻的五官,浓黑的眉宇下,一双眼宛如深潭,幽深不见底,微抿的唇轻轻的下垂,似乎很不好的样子。 “喂!到底怎么了?我刚才看到你接了个电话!”叶沐阳这才正经开口:“难道遇到了很不好的事情?” 冷哼一声,靳威屿冷的眉宇微微挑起,“沐阳,我让你查的陈静怡的事情,你查的怎样了?” 能在昆士兰买通外国人对清欢下手,这个绝对不是小手笔,一般人还真的做不到!靳威屿刚才得到的消息证实,极有可能是陈静怡在幕后操纵,靳威屿一早晨从接到消息后就冷漠下来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陈静怡终于耐不住性子了,清欢还不知道是陈静怡在害她,她如果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大概还是会拒绝自己吧! 不过,陈静怡的确算是心狠手辣,到了这种地步,是该跟陈静怡还有陈家彻底划清界限了! “正在查,查到了她跟一个外国男人同住一个公寓的照片,他们每个都约会,每次都会在公寓里呆两天两夜,这两夜,据说有人看到那个男的出来买安全套,一般一买就是三盒!”叶沐阳说着都忍不住耸耸肩。“大威,陈静怡这个女人看着挺精明秀气的,没想到这么饥渴,跟男人两天两夜做掉三盒安全套,真是绝了!” 靳威屿微微蹙眉。 看到靳威屿蹙眉,叶沐阳眯眼诡谲的笑着,老实说,他早就查到了,但是大威没急着问,他也就没着急说,不过,陈静怡确实让自己开了眼界,明明是那么端庄淑女的人,却骨子里这么放任自己! “大威,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叶沐阳继续调侃靳威屿:“我看你也不说话,你不要告诉我,你跟陈静怡没有睡过?”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什么女人的床都可以上?”警告的丢过一个冷眼,靳威屿懒得理会叶沐阳的调侃,陈静怡怎样他早就了解,陈静怡绝对是不能睡的,一旦睡了的后遗症,绝对是比得了癌症还厉害。 所以,靳威屿早就料到了! 被打击了一下,叶沐阳摸摸鼻子,“不至于这么打击我吧?我除了风流点,人品还算不错!我是风流不种马!” “行了,别闹了!”靳威屿沉声说道:“把你调查的东西给我,我要带回国,必要时候会用到!” “恩!”叶沐阳点点头,“这个好说,我早就准备好了,明天你上飞机前,全部给你!” “恩!”靳威屿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给我查一下我最近在济城的新闻,看看到底谁在背后玩我跟许清欢!” “让我查?”叶沐阳瞪大眼睛。“我能行吗?” “你怎么不行?你刚在国内外网络了三百多个记者,别告诉我,你的消息不灵通!” “大威,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不惊是不可能的,叶沐阳笑容里多了份了然,看了一眼靳威屿,枉他已经很小心了,偷偷的在网络这些人脉,没想到竟然被靳威屿知道了,着的确是很惊讶,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而他竟然丝毫不知道,看来那群兔崽子们要好好的恪守一下公司准则了,动不动就泄露机密,简直是挑衅他,当他叶沐阳是面瓜呢! 这时,手机里穿了一条讯息。 发信人,沈寒。 “靳总,许小姐还在二叔的诊所里住着,上午打了点滴,烧退了,护士说今天许小姐说不疼了!但是,许小姐昨天一整天都没有说话!” 靳威屿那鹰隼般的目光依旧专注的看着手中电话,那触屏下的信息,让靳威屿刚伸展开的眉毛又跟着拧成了个疙瘩。 “沐阳,一个性格其实挺开朗的女孩子,她遇到一些事,突然不开口说话了,你觉得情况正常吗?”靳威屿平静地开口,拉家常一般的平静。 “不正常,八成得了失心疯,要住精神病医院了!”叶沐阳认真的说道,并且越说越心惊,自己都信了,不就是许清欢吗?还一个开朗的女孩子,女孩子?唬人呢?早就被睡了,还女孩子,现在被睡的都不再是女孩子,是女人! “沐阳!”靳威屿的语气和眼神依然不悦。 “好了,没事,只是缓缓时间就好了。其实就是这样,她需要时间,你不要超之过急,我会帮你把许清欢送回去的!”叶沐阳想想都惊心,自己秘密干的事儿,靳威屿都知道,这太厉害了。 “清欢不一定能听话!”靳威屿抬起头,冷漠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的锐利,他不允许在他的眼下,一切不受控制,尤其是现在还很危险。 “那我就把她绑回去!”说着,他看了一眼靳威屿,忽然暧昧一笑,俊颜上带了几分调侃,揶揄道:“既然这么担心,不如你把许清欢捆起来,一起住在昆士兰一年,我送你们一卡车避孕套,呃,不,你们不能用这个,我给你们提供住处,你直接圈养,别驯养了!等到孩子生了,你们三口回国!” “不要坏我的计划!”靳威屿沉声警告,语气清冷清冷的,冷哼一声,刚硬的五官里除了冷漠外,似乎还夹带着一丝的嗜血期待。 这是怎么回事?叶沐阳幽目光里闪过一丝的玩味之色,但,靳威屿已经把视线都转向窗外了。 两日后,靳威屿如期坐上回国的飞机,他并没有去看清欢,而是直接回国。 许清欢依然没有打叶沐阳的电话。 终于,叶沐阳沉不住气了,在靳威屿上了飞机后不久,他就开始行动了! 叶沐阳等了很久,终于等到靳威屿走了,这才有了时间行动,他太好奇这个许清欢了,要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一个弱女子可以替男人挡一刀。 清欢此时刚打完了点滴,肩头的伤已经不会自己再疼了,只要不碰到,就不会疼了。 沈炼提了一个保温桶进来的时候她正在尝试着叠病床上的被子。 沈炼就站在门口,看到清欢把杯子叠的整整齐齐,又拉直了床单,整理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沈炼这才开口:“其实你没有必要自己叠被子的,我们的护士会帮你整理!” 清欢听到声音,立刻回头,看到了沈医生,赶紧笑了笑,站直身体。“我也是锻炼锻炼!” “山药粥!”沈炼把保温桶提了过来。 “沈医生,谢谢您,真的不用亲自帮我熬粥!”清欢这两日吃的早饭都是沈炼从家里啊带来的,这让清欢很不好意思。“您这样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你已经在麻烦我了,索性麻烦到底吧!”沈炼倒也不客气,说话直接。 清欢已经习惯了沈医生的说话方式,听到沈医生这么说,清欢狡黠一笑。“那就有劳了,能吃到您煮的美味,是我这几天最开心的事情!” 沈炼看着清欢,眼神有点缥缈,似乎通过清欢,在看另外一个人,视线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他笑了笑,收敛了情绪。“只怕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明天晚上的飞机,证件我也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清欢错愕,这也太惊喜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快,她开始还担心沈二叔是骗自己的,结果居然真的准备好了,这让清欢真的太惊喜了。“这么快?”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秘密回国 看到清欢那惊愕的小样儿,沈炼笑了笑,“先安心养病吧,回国你找人去拆线,国内你去正规医院!” “恩!”清欢对沈二叔的感激难以言表,红了眼圈,小声道:“沈叔叔,谢谢你!” 沈炼没说话,笑笑,转身要走。 望着沈炼的背影,只觉得这背影格外萧索,这个男人,似乎经历了很多的沧桑,看起来那样充满了故事,只是,这背影,太过孤寂,让清欢忍不住对着沈炼的背影忽然开口:“沈叔叔,您,一直都在这里开诊所,不回国吗?” 沈炼的身子一僵,微微转身,望着清欢的视线格外的柔和。 清欢觉得沈炼是个好人,只是不太喜欢说话。清欢又问:“您,不想回家吗?” 沈炼没说话,似乎在纠结什么。 清欢又说:“我听护士说,您自己在昆士兰,您以后还回家吗?” 沈炼看了清欢一会儿,这才开口,声音几乎没有波澜:“四海广阔,处处可以为家!”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清欢却感到莫名地心酸,或许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吧! 她被家里人送到了昆士兰。 沈二叔呢?他怎么来的昆士兰? 第二天上午,清欢擦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穿戴干净准备晚上走,叶沐阳却到了。 沈炼的诊所开的挺大的,上下好几层,都是他的地方,清欢在楼下散步的时候,听到护士说,又人找。 清欢很是诧异,接着,她便看到一群黑头发黄皮肤的人朝着她这边走来。 人群中,走在中间前面的那个男人,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走路的姿态,神情,都不紧不慢,唇边微微勾勒起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穿西装,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英伦款式的休闲衬衣,勾勒出修身线条,也没有打领带,手腕处的袖口翻卷至手肘,腕上一劳力士黑色腕表,看起来姿态闲适。 男人悠闲漫步着朝着自己这边走来,清欢有点诧异,一直看着,就看到那个男人不经意抬眼一扫,自己就精准的落入对方的眼帘。 然后清欢看到来人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自己,表情依旧闲适,但眼底却似乎带着太多的玩味。 清欢准备转身,她不确定这个人是谁,来者何意? 她现在不想多事,只想快一点离开昆士兰,在离开之前,她不想有任何的纰漏发生,所以,她现在看到有人冲着自己走来,立刻转身,要进诊所。 结果,刚一转身,身后就传来一道不紧不慢地声音。 “许清欢!” 清欢一愣,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她突然想起来,这不是那个叶沐阳的声音吗? 她脚步一顿,朝着来人看去,就看到黑压压的十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已经停下脚步,只有中间为首的男人,大概就是叶沐阳,朝着这边走来。 清欢没有动,只是迎视着来人。 叶沐阳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冲着许清欢一步一步走来。 清欢觉得叶沐阳的眸子里有审视,有打量,有评估,还有玩味,更多的是好奇。 从叶沐阳一步一步走来的时间里,大概只有半分钟,他看着许清欢,看到的是一个略显憔悴,却挺直脊梁有着一身傲骨的女人!长长的大波浪的卷发披在肩膀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水波潋滟中透着狡黠,开始有点惊讶,接着在看到自己出声后,似乎有了笃定,知道了自己是谁。 叶沐阳瞬间就微微勾起唇角,好一个聪明的女人! 靳威屿的女人! 呵呵,大威眼光还真不错! 叶沐阳对许清欢的好奇成分又增添起来。 他走到了清欢的面前。 清欢这才发现,这个男人下巴上有一道浅红的波痕,如果不是这个疤痕,会让他给人一种轻飘的感觉,但是因为有了这个疤痕,让他看起来既性感又性格,还透着一股子邪气。 如果说靳威屿是那种腹黑霸道的男人,那么现在这个给人的感觉,就是笑面虎! 果然,叶沐阳即刻就露出了笑容,他笑容十分优雅,“许小姐,你好像已经猜到了我是谁!” “恩,叶先生!”清欢没有否认,直接道:“我记得您的声音!” “记性这么好?”叶沐阳缓缓踱步,绕着清欢走了一圈,修长的手指抚上他自己的下巴,玩味的摸索着,眼睛盯着清欢,围着清欢走了一圈,眼神随着走动而上下移动,最后走回来,视线落在了清欢的脸上。 清欢有点无语,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看,跟看牲口似得,就差看牙口了! 清欢忍不住出言:“叶先生,不知道您所为何来?” “哦!”叶沐阳唇角一翘,“不是你找我帮忙吗?” 清欢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叶沐阳具体的来路,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找了沈炼帮忙,在走之前,清欢不想出任何事情,所以,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一笑:“我是找叶先生帮忙,不是您说的,要我等一星期吗?我已经在等了,叶先生现在突然前来,是改变了主义打算提前送我走,还是?” “呵呵!”叶沐阳又是笑了笑。“许小姐,你觉得呢?” 清欢看着他,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我觉得不是改变了主义送我提前回国!” “哦?”叶沐阳十分玩味,眉梢一挑:“那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而来?” “应该是好奇!”清欢道。 闻言,叶沐阳微微地怔了下,继而笑了笑。“你怎么会这么想?” 清欢很是平静。“我从叶先生的眼中读到了这两个字,您似乎对我,处处好奇!如果是好奇的话,我想,此事不关系苏藤,应该关乎到靳威屿,我的猜测对吗?” “许清欢!”叶沐阳忽然凌厉起来,视线一凛,微微眯起眸子,“你很聪明!” 清欢微微垂眸,如此看来,是靳威屿在帮自己了! 他甩袖而去,却私下里安排苏藤,又安排叶沐阳送自己回去,所为何意? 清欢一时间还真的不好确定,因为靳威屿那个人做事,实在让人摸不透。 清欢抬起眸子,望进了叶沐阳的眼中,没有丝毫躲闪,坦坦荡荡,她声音也不高,道:“叶先生看起来一表人才,没想到会甘心情愿做一个跑腿的小弟,清欢很是佩服,人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伤,需要休息,就先上楼了,恕不奉陪,不好意思!” 说完,清欢就要走。 叶沐阳却笑了起来。“其实,许清欢,你没有必要把我当成敌人,我们完全可以做朋友!” 清欢没有回头,只是道:“多谢叶先生看得起,我想我是不配的,在济城,我许清欢可以淫荡无耻,阅男无数,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这种人,可不适合跟叶先生做朋友!” “哈哈,好巧,我叶沐阳在国内也是什么好人,咱们都是这种人,不如做个朋友?”叶沐阳说着,“你知道国人都怎么说我叶沐阳吗?人说,叶沐阳,风流无耻,浪荡不羁,阅女无数,比你还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们做朋友应该刚好是一对儿!” 清欢一愣,心想,如果真的是靳威屿的朋友的话,这个人还真是无耻,跟靳威屿一样的无耻,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她没有回话。 “我请你吃饭!”叶沐阳又道。 “明天吧,叶先生,我身体不适,先行一步!”清欢客气而礼貌的跟叶沐阳说完,就丢下他走了! 身后,叶沐阳微微眯起眸子,恩,挺傲气的许家二小姐! 恐怕大威要惨了! 叶沐阳贼笑嘻嘻地喊了一声:“那好,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好好聊聊,培养友情!” 结果,当天晚上,清欢就乘坐了飞往国内的飞机,第二天中午,叶沐阳又到了诊所去找清欢的时候,得到的答案是:“许小姐已经走了?” “走了?”叶沐阳错愕:“去了哪里?” “不知道!” “该死!”叶沐阳太自负了,这下糟了,不知道怎么跟大威交代。叶沐阳立刻安排人去找,“给我掘地三尺,把人给我找出来!” 万一再遇到像大威说的事情怎么办? 两个小时后,叶沐阳的属下回来汇报:“叶少,叶小姐好像已经回国!” “什么叫好像?”叶沐阳顿时火大,直接把眼前的桌子给掀了:“你们不会来个确切的消息吗?” “只看到她出现在机场,具体怎么回去的,不清楚!”属下恭恭敬敬地回答。 叶沐阳掀桌后还想掀桌,“难道她长了翅膀?” 他以为一个小女人,再厉害,在国外也不可能在没有护照的情况下回国,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真的回国了。又过了一小时,叶沐阳就确定了这个消息。许清欢持有假护照回国! 该死的,谁给的她护照? 而此时,已经到达国内的靳威屿打电话给叶沐阳:“沐阳,清欢那边怎样?” 叶沐阳嘿嘿一笑,冲着电话道:“没事,都好!” 结果,听到这话的语气,靳威屿的语气就凌厉起来:“怎么?这么笑?难道是你办砸了?” “什么?没有!” “沐阳!”靳威屿的声音低了下去。 叶沐阳无奈,只好灰溜溜地说道:“大威,你的女人简直就不是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自己回国了!用的是假护照,你说谁给的她?”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不见芳踪 济城。 婚般若工作室。 易安白此刻正着急地冲着高邑霆发火:“你就不能想想,她会去哪里?已经半个多月了,她人能去哪里?突然不见了,你不觉得很奇怪?” “我很奇怪啊,二老板,我一直很奇怪!可是我找了,就差报失踪人口了!”高邑霆那个委屈哦,欢哥人不见了,易安白冲着自己发火了无数次了,看着挺温顺可爱的易安白居然发起火来那么恐怖,简直是地动山摇,每天来工作室狂轰乱炸,吓死人了!更吓人的是,欢哥这人消失不见了! “报警,报警,真的得报警了!”易安白再也忍受不了了,都快二十天了,他一直在等,也没有等到许清欢,打她的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易安白多次登门,都没有见到许清欢,这才真的着急起来。 “那你报警吧,二老板,欢哥她这次真的很过分,我找了她很久,多种联络方式都用了,没有找到人!她失踪太久了。”高邑霆也是找了多处了,他现在都不知道工作室接下来怎么走,他一个人实在没招。 易安白紧绷着脸,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漠气质,这么急匆匆地走出去,到了楼下,开了车子就走,直奔派出所,一进门就冲着一个穿制服的警察道:“你们这里向乘风呢?” “向警官?”那人一愣,“他在呢!” 易安白立刻往里面走去,边走边急匆匆的喊着:“向乘风,向乘风!” 正在忙着整理案件卷宗的向乘风听到这火急火燎的声音,波澜不惊的俊脸上眉宇皱了下,随即低下头去,合上自己的卷宗,然后才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的方向。 此时的易安白已经到了门口,一眼看到了向乘风,当看到他波澜不惊的脸时候,易安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喂!向乘风,我问你,你知道不知道许清欢去了哪里?” 向乘风只是看了他一眼,面色平静地道:“不知道!” “我报警!”易安白突然说道。“我报警,许清欢已经失踪二十多天,我要求你们警察立案去找她!” 向乘风这才蹙眉,冷眼看了易安白一眼,道:“立案需要家属来配合,你是她什么人?” 易安白一听就火了,警局毛病不少,人都失踪了,还弄这些有的没的,他立刻就说:“我是她的男朋友,这个身份够不够!” 闻言,向乘风的眸子一凛,抬起的眼睛里锋芒毕露,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易安白,话也不说,丢下卷宗就往外走。 “喂!你去哪里?”易安白见他转头话都不说就走,实在是忍无可忍,本来就一头火没有地方撒气,这会儿就直接冲着向乘风叫了起来:“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你们领导在哪里?我去投诉你!你服务态度实在太差!” 向乘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往外走。 易安白没办法只能跟着,什么人嘛,冷的要死,一句话不说,径直往前走,他说那么多刺激他,都刺激不起来,这种冷性子,真是太孤僻了,小时候心里阴影留下的后遗症啊! 向乘风一直往外走,直接走到警局外,找了自己的车子,然后就上了车,易安白一看他要走,顿时火冒三丈。 “该死的,你这个冷脸,你说句话啊,你这种人怎么当的警察?三脚都踹不出个屁来,真是火大死了,看见你就想掀桌!”说着,易安白就拉开了向乘风车子的副驾驶,直接坐了进去。 向乘风还是不说话,已经在发动车子,开始朝着路上行驶。 “喂!你到底要去哪里?我问你话呢!”易安白见他还是不说话,不得不再问一遍。 可是,你说再多,对方就是不答腔,真的是太气人了! 忍无可忍,易安白都快哭了,“祖宗,我的向祖宗,你倒是说句话啊!” “闭嘴!”向乘风终于开口了,却是这两个字。 易安白翻了个白眼,“你难道不着急吗?清欢都不见了,十八天,不是十八个小时,也不是二十八个小时,不是八天,是十八天了,她杳无音讯,你不该去问问吗?对了你是她什么人?我怎么记得许清欢说你是她哥来着,什么哥?” “闭嘴!”向乘风还是那句话,他现在头很疼,感觉自己旁边坐着的不是个男人,根本是一只乌鸦,聒噪死了! “向乘风,你这个人真是阴险狡诈,你明明可以一句话几个字告诉我的,你却故弄玄虚,故作深沉,你这是故意气我,你这个奸诈的小人,清欢回来了我一定告诉她,她失踪这段时间,你表现的无动于衷,让她跟你绝交!” 闻言,向乘风突然猛地一踩刹车。 “吱嘎——”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突然响起。 易安白整个人都朝着前挡风玻璃撞去。“我擦!你这个要吓唬我啊!” “你,下车!”向乘风冷喝一声。 “我就不下!”易安白也来了脾气。“我磨死你,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个面瘫鬼,装什么面瘫!” 易安白瞪大眼睛瞪着向乘风,向乘风无语地看了一眼易安白,然后再发动车子,这次,无论易安白说什么,向乘风都是一句话不说,径直开车。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易安白问,他发现车子好像是要去许清欢的公寓,也的确是朝着这个方向开去的。 大概过去了十五分钟,真的到了许清欢的公寓小区门口,易安白忍不住又说:“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许清欢家里敲不开门,你还来!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向乘风还是不理会易安白的聒噪,车子开到清欢公寓的楼下,还没有进楼道,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喊。 “姓向的小子,姓易的小子,你们两个等下我!” 这声音很洪亮,两人同时回头。 钟伯已经一溜小跑的跑来。“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来找清欢是不是?” “废话!不找清欢难道找你?”易安白这次可没有客:“我也找你,老头儿,上次你住院,出院跑哪里去了?” “出去散心啊!”老头儿道:“我昨天晚上才回来的,我去了意大利罗马,威尼斯,捷克,丹麦,爱尔兰,波兰,埃及,坦桑尼亚……” “行了,你自己去的?”向乘风突然问。 “当然,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小欢子的,我也给她带来,等下我回去拿,我请你们吃饭,一起聚聚吧,我们上次吃的不尽兴,这次一起聚会,我保证吃相好一些,绝对不住院!” 易安白听钟伯这语气,好像还不知道清欢已经不见了。 他立刻问:“你不知道许清欢去了哪里吗?” “小欢子?”钟伯有点不解。“她能去哪里?她不是在家吗?” “她失踪了,杳无音讯,二十多天了!”易安白咬牙告诉钟伯。 “我的天呐!”钟伯突然瞪大眼睛,双手都举起来,塞到自己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小欢子失踪了?她去了哪里?” “你问我我问谁啊!”易安白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看着天。“我还想问你呢,结果你居然也不知道!” “大威知道不?”钟伯第一时间就想到靳威屿。“不会是怀孕了吧,怀了大威的孩子,躲起来生孩子去了!” 易安白和向乘风同时用一种很犀利的目光鄙视地瞅着钟伯。 钟伯立刻道:“别嫉妒嘛,小欢子她是人往高处走,大威怎么看都让我觉得比你们优秀!” 两人看钟伯那疯癫样儿,立刻都嗤之以鼻,同时转身上楼。 到了楼梯上,钟伯喊着跟来。“等等我,你们两个小屁孩,跑那么快干嘛?我打个电话给大威他一定知道的!” 易安白和向乘风都没有搭理钟伯,一溜烟消失在楼梯上。 钟伯来不及打电话,就跟了上去。 到了许清欢的公寓门口,向乘风手里拿出自己的钥匙,易安白凑了过去,有点酸楚地问道:“你怎么会有清欢的钥匙?” 为什么清欢不给自己一把?区别对待? 易安白还没有愤愤不平完就见向乘风从自己的钥匙环上取出一个小铁饰品,然后摆弄了几下,变成了一个铁丝,然后他就把铁丝捅进了钥匙孔,轻轻的几个拨动,门应声而开! 身后,易安白松了口气,原来不是给了向乘风钥匙啊,害他白担心一场了! “向乘风,你这是入室犯法的!”易安白带了一点讽刺地说:“身为执法人员,知法犯法,真是鄙视你!” 钟伯也是惊讶,叫道:“你这是专业偷盗也达不到的水平!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有这水平,行啊,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这么厉害!” 向乘风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恭维和讽刺。 他推开清欢的房门,就看到里面茶几上摆放着的食品,已经长了毛。 他心里一下紧了起来,人跟着朝着卧房奔去。 这边钟伯也跟着去,跟着看了一遍,没发现清欢,钟伯立刻掏出电话,打给靳威屿。 电话拨通后,那边靳威屿低沉的嗓音传来。“钟伯,干嘛?” “小欢子呢?”钟伯直接问。 靳威屿没有回答,先是问了句:“你跟谁在一起?” “易安白和向乘风!” “你告诉他们,许清欢结婚了,让他们死了这条心!”靳威屿冷声说完,一点也不给大家说话的机会儿,瞬间就挂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结婚去了 这边,钟伯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啊哈哈哈……” “你笑什么?”易安白只觉得钟伯这笑声里震荡着一股子邪气。 “不用找了!”钟伯大声说道:“大威知道小欢子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易安白眉头一皱,凭什么靳威屿知道许清欢去了哪里?他怎么不知道? 向乘风此时眉宇间也锁着疑问,眼睛盯着钟伯。 钟伯这才露出小得瑟的表情,早就想要完爆他们了,终于等到了机会儿:“小欢子结婚去了!” “结婚?” “结婚?”易安白和向乘风同时惊呼。 钟伯见他们那表情,很是得意:“对,跟我们家大威!这以后呢,小欢子不是我儿媳妇,胜似我儿媳妇!对于有些居心不良的人来说,小欢子这次真的是完爆了他们,以后都没有机会儿了,哎呀,真可怜啊!” 易安白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不可能!怎么可能呢?许清欢讨厌死了靳威屿,怎么可能跟靳威屿结婚?这绝对不可能,钟伯,你撒谎是要挨雷劈的!” 钟伯摇头,很坚定地告诉易安白:“这怎么不可能?是你不相信吧!你自己不想相信!” 向乘风的表情更加沉郁,却不发一言。 他朝着清欢的卧室走去,易安白也跟着走了进去,谁也没有在理会钟伯。 或许这个消息太震撼,让人有点一时间接受不了。 而向乘风身为警员的敏感,让他不得不怀疑。 易安白这时拿肩膀肘子捣了一下向乘风。“你信吗?” 向乘风冷声道:“不信!” “我也不信!”易安白道,突然又想起什么。“这几天你就没有联系清欢吗?” 向乘风微微一怔,只说了一句话:“我出差了!” 他这半个多月出去学习了,忙的焦头烂额,中间打过清欢的电话,当时不在服务区,他并没有在意,没想到会这样,查看了屋里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显示的是正在居住中突然离去的样子。看起来很是仓促地离开,没有收拾家务,床上也没有盖遮尘布,沙发上也是,冰箱里还有食物,已经变质,很多的生活痕迹都显示着清欢似乎是突然离开的样子。 向乘风打量了所有的屋里一周,然后走到卧室的床头柜边,轻轻的来开抽屉,里面甚至还躺着清欢的身份证,一个离开那么久的人,没有带身份证吗? 易安白也走过去,他一眼看到的是清欢的身份证,再往里面,则是一个敞开的盒子,而盒子里放着的是蓝色之星! 易安白微微蹙眉,那串项链他花了几百万拍的,没想到清欢就这么随意地放在抽屉里,她还真是许家二小姐,可没有见钱眼开的意图。 易安白也很狐疑:“难道清欢她被绑架了?” 向乘风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易安白顿时就火了,回头冲着钟伯喊:“钟伯,靳威屿他不会是禁锢了清欢吧!” “怎么可能!”钟伯一点都不信,直接道:“你们快走吧,小欢子跟大威结婚了,你们两个就别费心思了,我现在没空跟你们玩,你们快点离开小欢子的住处,大白天的就入室,我要告你们偷盗!” 向乘风跟易安白看钟伯那样,谁也没有理会。 向乘风这才开口:“我回去立案!” “好!太好了!”易安白现在采掘队向乘风跟自己是一条绳子上的两个蚂蚱,为了同一个目的而合作:“那我呢?我怎么做?” “你当报警人就行了!”向乘风道。 “好的,没问题!”易安白觉得这样对清欢才最有力,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人到底是不是靳威屿给禁锢了,还有,清欢的电话,应该首先确定她的电话问题,现在电话在哪里? 钟伯看两人已经决定好,很是鄙视:“小欢子都结婚了,你们都是单身,就别添乱了,我们家大威可是醋坛子,小心他跟小欢子闹别扭,你们这是不希望小欢子幸福啊,我要告诉小欢子,让她跟你们绝交!不够义气,专门破坏人家夫妻感情!” 易安白跟向乘风同时朝着门口走去,谁也没有搭理钟伯。 最后,屋里只剩下钟伯。 易安白又回头对钟伯道:“告诉靳威屿,要是他禁锢了清欢,让他立刻把人放回来,否则的话,别怪哥们不讲江湖道义!还有你,出来的时候别忘记锁门!” 钟伯在后面撇撇嘴。“姓易的小子,你这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易安白跟向乘风已经走远,钟伯关了门,这才蹙眉,有点不对劲啊,刚才只顾着自己高兴了,没有思考,逻辑不对。钟伯立刻拿出电话,又给靳威屿打了过去。 电话慢吞吞的被接起。“又干嘛?” “大威,清欢的下落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钟伯耐着性子等靳威屿回答。 “不知道!”靳威屿答。 “你怎么能不知道?刚才我没有细想,现在想想,突然发现有点不对!怪不得,你这小子,你真是的!”钟伯一下子就提高了声音。“姓易的小子说小欢子已经十八天不见了,失踪了十八天了,你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你眼睛长着管撒尿呢?” 钟伯一生气,就骂人! 靳威屿这边更火大,他也是找了清欢两天了,按照时间,她已经回国两天了,可是这两天,他安排了人,到处查找,都没有查到,许清欢她到底去了哪里? 靳威屿现在就在等消息,已经两天了,他的耐心快要被全部磨掉,他突然很后悔,自己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她还有能力找到另外的帮手,而随后一想,靳威屿便明白了一点! 沈炼! 能让清欢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回来的人,除了沐阳,也就沈炼了吧! 沈炼,沈二叔! 靳威屿一咬牙,按了呼叫铃。 对着里面沉声道:“沈寒,你给我进来一下!” 沈寒赶紧回答:“是,总裁,我马上到!” 沈寒很快就赶来了,推开门后,低声问了句:“总裁,您找我?” “沈寒,沈二叔很不地道!”靳威屿冷声说都。 沈寒错愕了一下。“二叔?” “他私下里帮了许清欢!”靳威屿一字一句的说道。 沈寒心里一惊,不敢说话了! “说话!”靳威屿冷声道。 沈寒张了张嘴,好半天,又眨巴了下眼睛,低下头去,道:“总裁,不关我事!” “我知道!”靳威屿冷眼看看他,挑眉,沉声道:“要是关你事,你还有机会儿站在这里?” 沈寒松了口气。 靳威屿又说:“给你机会儿,问问你二叔,许清欢去了哪里!” 沈寒一听就傻眼了。“总裁,我——” “十五分钟后我就要答案!”靳威屿冷声说道,然后低头看了自己桌上的文件一眼,又道:“你现在出去打电话吧!” 沈寒离开了垮下了一张脸,很是纠结,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差事,他二叔行事,他可管不了。可是,总裁已经下了命令,他怎么办呢? 沈寒硬着头皮去打电话二楼。 靳威屿坐在大班椅上,看着手里的文件,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他忽然眯起眸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硬盘,插入电脑,不多时,里面播放了一个画面,正是许清欢在别墅里来大姨妈的那天的场面,他看着许清欢换了自己的内裤,眉头紧蹙,白皙的小腿穿上自己的内裤,更具有一种极致的诱惑力,只要看一眼,他心里就有一种冲动,想要狠狠地按住她,然后把她给狠狠地占有……. 呃! 不能想! 只要一想,靳威屿的小腹迅速窜起一股邪火,赶在自家宝儿没经允许就要站起来示威的之前,赶紧明智地刹车,关了视频。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眼底灼灼,都是烈火。 许清欢,这一次,找到你,我绝对不会再这样耐着性子陪你玩了! 靳威屿觉得,找到许清欢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要坐实了一件事,重温三年前那一夜,真正坐实了许清欢三年前和三年后的男人! 但是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她。 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没有具体的消息,许清欢她到底用了谁的护照,回来好几天了,她人去了哪里? 靳威屿咬着牙,一阵恼怒,可是,看向电脑桌面上许清欢的照片,视线却是格外的柔和,根本不见半点的仇恨之色,大手甚至伸出去轻轻的抚了抚桌面上的照片一把。 接着,靳威屿又抽回手,挽起袖口,看了看自己的伤,不知道许清欢的伤怎样了!视线里还是不自觉地多了一抹担忧! 靳威屿并没有打算让沈寒问出什么,沈炼也不是沈寒能问出话的人,但是,靳威屿就是想要沈寒传个话,他已经知道,是沈炼在背后帮忙了! 这时,沈寒垮着脸进门,低低的喊了一声:“总裁……” “嗯!”靳威屿点头。 “我——” “没有问出来是吗?”靳威屿倒也不着急。 “嗯!” “沈二叔怎么说?” “他,他让我给你带个话!” “说!” “他说,许小姐在他那里吃穿用加拿走的,一共三十万美元,账单他可以给你传真过来,让你,让你支付!” 靳威屿闻言,整张脸都绿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清欢归来 过半个月后。 天气转凉,很快进入深秋。 在一片秋风瑟瑟里,警局这边走来一个短发的美女。 她正是消失了一个多月的许清欢。 在向乘风已经立案搜寻了多日未果后,许清欢终于自己出现了! 她那头大波浪的长发不见了,剪成了齐耳的短发,染成了栗子红,去了长发后,她整个人英气很多,没有了那种小三的气质,反而增添了一种英气,整个人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自信,恬适。 她的心情似乎不错,人出现在警局门口的时候,因为抢眼的容貌,立刻招来很多人的瞩目。 她穿了一件水红色风衣,里面一件白色的毛衣,下面的裙子跟风衣齐整,脚上一双五公分告的齐膝长靴,利落又干净且保暖。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男警察在看着自己,立刻冲着他扬起一个晴朗的笑容,问道:“警察先生,请问向乘风在几楼办案?” “向警官?”那人一愣,突然看着清欢眼熟。“你,你不是那个许家二小姐吗?” 清欢没有回答,只是眼睛沉了一沉,那人又道:“你真漂亮!” 清欢还是没说话。 那人立刻觉得很不好意思,“向警官在五楼,你去找吧!” “谢谢!”清欢这才道谢,纲要往里面走。 就感觉到眼前一阵飓风刮过,有人已经朝着自己大步走来,清欢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就感觉到一个制服模样的男人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可以捏碎腕骨。 “啊——”清欢叫了一声:“疼!” 那双大手没有松开一点,径直拉着许清欢出来。 清欢抬起头来看拉着自己的人,就看到了向乘风的侧脸,紧紧抿着的唇角过于凌厉,那么用力的抓住自己手腕的手也是用力的很,她不自觉地又喊了一声:“哥,疼!” 向乘风一直拉着她到了外面,来到了离警局很远的地方,这才转过头来,低头冷冷地看着清欢,那双眸子里盛着的是愤怒的光芒,但是,他握着清欢手腕的手轻轻的松了一点。 “你去了哪里?”向乘风似乎在克制自己的语气,但是说出的话,还是忍不住低沉了很多。 “我!”清欢微微喘息,她受伤回来后,觉得自己身体都大不如从前了,见到向乘风这么看着自己,清欢很是不好意思,先是嘿嘿一笑。“哥,甭管我去了哪里,如今都回来了,现在我在这里,能回来,真好!” 向乘风又说:“我问你去了哪里!” 清欢听出向乘风语气里的凌厉,知道糊弄不了,她也不想隐瞒,反正自己这次回来也正打算找向乘风帮忙,回一趟许家。 但是看到向乘风这么关心自己,鲜少动怒的他都生气了,清欢立刻觉得愧疚,嘟着嘴,道:“哥,咱抱抱吧,庆祝你妹妹我回来了!” 说完,清欢就主动伸出双手给了向乘风一个大大的拥抱,撒着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会告诉你,但是我们现在找个地方坐下说好吗?我很累!” 清欢本来是象征性的给予向乘风一抱,结果,却没有想到向乘风一个反手,把清欢整个人拥到了怀里。 清欢一愣。 只觉得向乘风的这个拥抱太用力了,她被勒住,都喘不过气来。 这时,原处的树影里一闪,向乘风凌厉地蹙眉,视线扫了过去,就看到有人影一闪,消失在树影中。 向乘风微微的眯起眸子,看了那边良久,才回神! 清欢在他怀抱里一动,向乘风这才回神,松开了清欢,只是,向乘风的视线有些微光闪过,眸子里也多了一抹挣扎和复杂的光芒,他深深地望着许清欢,在看到许清欢唇边那抹璀璨笑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清欢冲着向乘风又是嘿嘿一笑,“哥,走吧,你请客!” 向乘风带清欢去了最近的咖啡馆,因为穿着一身警服,他面色又冷峻,整个人透着一副制服控的诱惑。 坐下后,清欢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向乘风点了一杯黑咖,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这边很清静,没有人打扰,刚好有个拐角,很是安静。 “到底怎么回事?”向乘风清冷的嗓音传来,他没有动桌上的咖啡,似乎根本没有心情,那张俊脸上还有沉郁未曾散去。 清欢拿起小勺轻轻的搅动了一下咖啡,然后放下勺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吐吐舌头,露出可爱的朝气的笑容:“你说的是我这一段时间突然消失了是吗?” “是的!”向乘风点头。“别跟我绕,从实招来!” 向乘疯语气已经很低沉了,昭示着他的不悦。 清欢知道他在生气,别看向乘风话不多,也不爱笑,但是动怒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她抬头看向他,向乘风正望着她,一张俊美的如同神君般的面容显得有些冷硬,因为身穿警服,更显的英气逼人,颀长的身影不是很健壮,反而显得有些的瘦弱,因为不说话,所以显得更是高深莫测。 “还不说?”见清欢不说话,想承担目光清澈的看向深思的清欢,这个堂妹,曾经他以为是亲堂妹,后来林怡然跟三叔离婚,林怡然说出孩子不是三叔的,甚至去做了化验,都证实不是三叔的孩子,三叔当时很是伤心,林怡然也趁机带走了清欢,那时,清欢才八九岁,如今已经长大了,出落的漂亮又灵动。 可惜长大的清欢虽然笑的很璀璨,但是向乘风都觉得她笑的虚幻,笑的迷离,就算是上了娱乐头条,她也没有在意,她依旧笑容璀璨,这样的清欢,不是他期待了多年的清欢,随着年月的推移,也随着再见面之后的几次相处,向乘风恍然间明白清欢不是他能掌控的,想到此,眼中不由的滑过一丝的阴郁。 “哥,你这个追问我得缓缓啊,你性子本来这么冷,如今咋看着有点急啊?”有些的抱怨,清欢耸耸肩,一看到向乘风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眼睛,立刻就投降了:“好!好,我说!” 看着她双手举出做投降状的样子,向乘风非但没有轻松,反而心里多了一抹担忧。 “哥,我被许家押解送去了澳洲!”清欢终于正色起来,开口缓缓说道:“因为我跟靳威屿的事情,我爸他觉得丢脸,把我送去了澳洲,没有证件,没有护照,只有一张无法兑出的支票,把我丢在了那里!” 清欢说的平淡,但是向乘风还是听出了其中酸涩的滋味,他握着咖啡杯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青筋暴露。 清欢终究是无奈的叹了一声,再次抿了一小口咖啡,“后来我差点遭遇了外国男人的侵犯,靳威屿赶到,我被救了,没想到又来了很多人,然后我们被围困,我跟靳威屿一人挨了一刀!” 向乘风听到这里,执着杯子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视线一凛,“你哪里受伤了?” 被打断话,清欢看向乘风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很是感动。“哥,你真好,我都不是妹妹了,你还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好感动!” 说着,清欢染着笑容的脸庞有着一丝奇异的神采,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原来自己是这么渴望亲情的,乘风哥哥的确给力,还是她的乘风哥哥,并没有因为他们身份的转变而少了对她的关心。 向乘风听到“妹妹”两个字眼中眸光流转,“你哪里受伤了?” “肩膀!”清欢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肩膀,“真的没事了,你放心吧!” 向乘风怎么能放心,恨不得亲自送上前去检查,但是看到清欢这样子,又是女孩子,他一个大男人又不能上前脱了清欢的衣服去检查查看。 他眼神里的焦灼清欢不是看不懂,以为他是担心自己这个妹妹。于是,又安慰了一句:“真的没事,哥,我现在这不是活蹦乱跳站在你面前了吗?” 许是看出清欢的气色还可以,向乘风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我从昆士兰回来的确大费周折,不过还好,遇到的都是贵人!”清欢想到了沈炼沈医生,给自己的帮助真的是竭尽所能,她对此很是感激,以后只要有机会儿,她会回报沈医生的。 “清欢,你说靳威屿跟你一起到了哪里?是他带你回来的?”向乘风探寻的开口,视线里多了关切和异样。 清欢的眸子沉了下去,提到了靳威屿,清欢情绪还是低落了一点,她一直不明白靳威屿为什么大费周折,但是可以确信一点,靳威屿也的确是想要帮自己的,找了叶沐阳,只是叶沐阳的脾气跟靳威屿相投,大概邪气的很,想要杀杀自己锐气吧,所以才那么对自己,要是没有沈医生,清欢最终还得恳求叶沐阳。 略微一沉吟,清欢抬起头来,笑了笑:“不是,我自己回来的!” “那他呢?”向乘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切,像是要确定清欢跟靳威屿怎样似的。 清欢也被向乘风的语气吓了一跳,她想到报纸上的新闻,以为向乘风是担心自己又跟靳威屿暧昧不明再受伤害和指责,所以才这么问自己。她顽劣一笑,望着向乘风道:“哥,你担心我跟靳威屿在一起啊?” 听着这话,向乘风眼神一转,欲言又止。 这时,清欢又道:“哥,我不想提这些事,我找你是想要你跟我去一趟许家,以你警察的身份,我要求报案,以后以防万一,我要确定我的人身安全!”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再入许家 向乘风看清欢不愿意提靳威屿的事情,面上没有多余表情,却又似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好,我陪你去!”向乘风看看表:“等下就去!” “谢谢哥!”清欢立刻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这么办了,以后我再济城就不会那么担心了!” “但是,那个幕后害你的人还没有揪出来,你要小心,我也帮你调查!” 瞄了一眼向乘风那认真的表情,清欢笑了笑:“哥,你真的太严肃了,你这样怎么有女朋友,你妹妹我在你面前都被你严肃的表情吓到了,更何况是别的女孩子!” “清欢,我一直没有把你当成妹妹!”听着清欢的玩笑话,向乘风只感觉今日的黑咖似乎有些的涩。 “啊?太伤我自尊了,我当你是好哥哥,你居然不认我这个妹妹,真是太打击人了!”清欢顽劣一笑,转过视线望向向乘风,似乎在责怪他这么直接地打击人! 打击她? 向乘风摇了摇头,再度欲言又止,略一沉吟。“我们现在就去许家吧!” “啊!”清欢一愣,随即又点头。“好,现在就去!” 她起身,短发飞扬,灵动地在脑后摇曳生姿,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向乘风的眸子深了深,看向眼前近在咫尺,可心却远在天涯的女子,忽然有点看不懂,看不透这个丫头,她跟靳威屿,到底怎么回事?如外界传言那般,还是她心本就被吸引了? 清欢收拾好包,准备走,一回头,看到了向乘风正眼神复杂地望着自己,吓了一跳:“哥,怎么啦?” “没事!”向乘风收回视线。“走吧!” 清欢是乘坐警车去的许家,向乘风带了一个司机,一个民警,已经安排了人帮她立案,寻求保护。 此时,靳威屿正在自己的总裁室,他正低头站着桌上摆放的东西,那是一堆照片,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剪了短发的许清欢,刚刚到了警局门口的许清欢,还有向乘风抱在一起的许清欢。 苏藤就站在靳威屿对面,“总裁,许小姐已经回来了,我们的人没有查到她怎么回来的,只看到她打了一辆车子,在警局门口出现,之后就立刻送回来照片!” 着照片还热乎呢,新鲜出炉的,刚从打印机上打印出来的! 靳威屿却冷眼看着照片,怎么看都觉得向乘风那双大手碍眼,他有种想要把向乘风的咸猪手剁掉的欲望在心里升腾,几乎是瞬间,他拿起笔,在向乘风拥着清欢的手臂上,横着划了一道线,仿佛这道线就是真正的刀子一般。 快一个月没有见,她剪了短发,这是要断发明志吗? 靳威屿伸手触摸了一下照片上的脸蛋,视线更加凌冽。“现在,许清欢他们在哪里?” “刚才进来的时候下面打来电话说,他们好像是去许家!”苏藤汇报:“他们去的方向刚好是许家的方向!” 靳威屿微微蹙眉,只说了四个字:“密切关注!” “是!”苏藤领命走了。 屋里只剩下靳威屿一个人,他看着许清欢的照片,然后走了出去。 靳威屿没有叫司机,自己开车,去了一家商场,到达后,他人走了进去,在超市那边的专柜,拿了两盒东西,就去结账,收银员还特意看了一眼那两盒东西,上面赫然写着几个数字:0.03.数字那么显眼,然后是印的几个日本字。 靳威屿拿了东西走人,后面售货员在那嘀咕:“长得那么帅,身材好,用的套t都是最大号,一买就是两盒,功能强大,真是酷毙了!” 靳威屿就是在买安全t。 他来到车里,看了一眼自己买的东西,乌黑眸瞳晶亮如墨画,闪耀着令人失魂的潋滟波光。唇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意,许清欢,今天你是逃不掉了! 他一直在等最合适的时机,结果发现,清欢就是一头倔驴,他现在要给这头倔驴下点猛药,然后再来收拾那些小情调。 靳威屿找了许清欢那么多天,都没有结果,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这让他的耐心在这等待的十几天里就像是过山车一般上去了卡在半空里,下不来,整个人在这十几天里都处于一种失重的状态。 他惶惶然一颗心终于明白,有些东西真的不受自己掌控,既然如此,他就要把这东西纳为己有,宣告所有权! 此刻,清欢跟向乘风很快到了许家,开门的时候,季嫂看到了清欢,吓了一跳:“小姐,你回来了?” 清欢微微点头。“先生和太太在吗?” 清欢看了看表,通常这个时候,许若鸿是会回来吃饭的,今天什么情况,清欢不知道,但是她还是选择来了。 “都在,都在呢!”季嫂赶紧道:“二小姐,你快进来!” 季嫂看到了清欢身后穿着警服的向乘风和另外一个年轻民警,有点意外,不解的问:“这二位?” “我的客人!”清欢道。 “那,”季嫂略一迟疑,还是让人进来了。 季嫂在前面带路,急匆匆的大步先走了进去,“先生,太太,二小姐回来了!” 正在餐桌前坐着用餐的许若鸿微微一惊,错愕地抬起头来,声音太高了很多:“季嫂,你说什么?” “先生!”季嫂赶紧认真的回道:“二小姐来了,身后带着两个警察,我不知道干什么的,二小姐说是她的客人,我就,我就让人进来了!” 许若鸿原本惊愕的脸上这会儿恢复了平静,只是在听到警察两个字的时候,许若鸿视线微微一凛,带了犀利。 林怡然已经站了起来,朝着客厅这边走来。 这时,许清欢带着向乘风跟他的同事已经走了进来。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林怡然面无表情的脸,再往前一看,看到了同样面无表情的许若鸿。 清欢站在门口,冲着他们微微一笑。“许先生,许太太,没想到我会回来吧?” 许若鸿一听到这个称呼,又听到她说话的语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尤其又看到了她身后的警察,那更是生气,不,应该是愤怒了,他怒瞪着清欢,道:“你带着警察来做什么?” 许清欢听到许若鸿什么都不问,只问这个,她知道在许若鸿的眼里,面子最重要。 清欢微微扯了扯唇,略带自嘲。“带着警察来,您说我想干什么?不是怕被送走嘛!” 林怡然一直没开口,听到这话的时候有点不解一般地看着清欢,蹙眉开口:“你说什么被送走?” 清欢听到林怡然的问话,也是微微一怔,难道把自己送去澳洲,林怡然不知道吗? 不过当时家里只有许若鸿跟许韩蕊,林怡然知道不知道许清欢还真的不好判断,如今听到林怡然问话,她也没在意,只是看向许若鸿:“我来,是通知您,许先生,我申请了警察的保护,以后,如果我失踪,会有警察联系您!” 这时候,向乘风从清欢身后走了过来,冲着许若鸿道:“许先生,我们已经给许清欢立案,以后她如有失踪事件发生,我们会联系许先生共同协助我们调查!” 清欢这时候又道:“过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也希望您能高抬贵手!” 许若鸿这时候忽然冷笑一声:“长能耐了!” 清欢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来,看了看许若鸿,又看看林怡然,道:“你们多保重吧!” 说完,她就准备走,林怡然突然喊住了她:“站住!” 清欢一愣,回头,面对着林怡然,就见她走了过来。 林怡然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憔悴的灰白,长发虽然盘了起来,也梳的一丝不苟,但是看起来还是很憔悴,看着这样的母亲,就好像被移栽的数木一样,失去了水分,整个人都蔫蔫的那种感觉。清欢看着看着,竟然感到莫名心酸。这就是自己的母亲一辈子要强,一辈子也性格刚强,如今这样憔悴,她很是心酸。 林怡然走过来的时候,清欢看着她,忽然心酸不已,轻声地喊了一声:“妈!” 林怡然大概是被这一声称呼震了一下,整个人都是一僵,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许清欢看到她似乎身子还哆嗦了一下,人疾步走了过来,走到许清欢的面前。 清欢看到了她眼底呈现出一种水润状的东西,她的眼底也有血丝。 清欢心中突然充满了一种悲悯感,这个漂亮,刚强,又可怜的女人! “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对你做过什么?”林怡然一字一句地开口:“谁赶你走?去了哪里?” 清欢一顿,这才真正明白,自己被送去澳洲,林怡然并不知情。 她的视线转向许若鸿,许若鸿某光凛冽。 清欢轻蔑一笑,又看看林怡然,只说了一句话:“过去的,我不想再提,以后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妈,你在许家呆着如果开心就呆,如果不开心,我可以养你!但是,请别勉强我再回许家,您多保重!” 这一次,清欢说完,没有任何解释,径直离去。 身后,向乘风回头看了一眼许若鸿,又看了一眼林怡然,也跟着离去。 回去的路上,清欢低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向乘风有点担心,还没说话,清欢就开口道:“哥,我妈不知道这件事!我以为她知道!我以为,是她也坚持送我出国的!” 忽然,就红了眼圈,接着就笑了起来,清欢把头别向窗外,只要不是林怡然也参与了,她的心,就没有那么疼!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登堂入室 向乘风没有说话,对此他心里明白,一切尽在不言中。 车子开出别墅,到了闹市区,清欢就对向乘风道:“随便一个地方让我下车就好!” “不用,送你回去!”向乘风一点也不着急,他对司机说了地址,然后又对清欢道:“现在你的人身安全,我们要负责!” 清欢也没有在说话。 很快到了小区,向乘风亲自送清欢回来。 上楼的时候清欢叫了一声:“我没钥匙!” 向乘风在后面道:“我有!” 等到了门口,向乘风又把他的专业工具拿出来,打开门锁。 清欢咋舌:“你居然能开我的门?” 向乘风道:“前阵子我跟易安白钟伯一起来过,以为你出事了,就开了你的门,也立案了,但是没找到你,还好你自己回来了!” “啊!”清欢愣住。 “回来就好!”向乘风低头看着她的房间。“我帮你打扫!”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哥,你先走吧,我要打扫,然后洗澡,我已经很久没洗澡了,快馊了!” 向乘风刚要说什么,电话突然响了,他接电话,那边传来同事的声音:“局里开会,让您出席!” 向乘风皱眉:“几点?” “三点!” 向乘风看看表,现在已经两点半,这会议来的真的很邪门。 清欢看他似乎有点犹豫,立刻道:“哥,你赶紧走吧,再不走,你们领导生气了,我还要你这个警察庇护呢!” 向乘风点点头:“我先去,你自己打扫,打我电话!” “我手机坏了,我明天补办卡!”清欢告诉他。 向乘风点点头,眼中却有了思量,还是下班的时候他去买一只,回来给她好了! 他纲要往外走,有想到什么,停下脚步道:“那天钟伯打电话给靳威屿,靳威屿说你们两个结婚了!” 清欢闻言整个人错愕,结婚了?她跟靳威屿?怎么可能? 向乘风看着清欢,一字一句问道:“你跟他,结婚了吗?” 清欢微微蹙眉,眼中闪过无奈,还有一丝的复杂情绪,她摇了摇头:“没有,哥,我怎么可能跟靳威屿结婚,你别忘了,他是陈静怡的未婚夫!我疯了猜去招惹他!” “那就好!”向乘风终于离去。 清欢开始收拾自己公寓的卫生,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简单收拾干净,换了床单被罩枕头枕巾,都擦了一便灰尘,一切收拾停当,她才去浴室洗澡。 洗到一半,忽听到门外依稀传来‘咔哒’一声关门声,清欢大概是因为在昆士兰遭遇了一场意外,她的警觉性也跟着上升。 此时,客厅里,靳威屿关好了门,看着打扫干净的房间,微微蹙眉,虽然房间收拾的温馨干净,但是也太过简洁。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他的眼睛眯起,小腹再度窜过一股邪火。 他手里只拿了一盒冈本上来。 听到声音,清欢迅速关了水,从浴池里出来,擦了自己,穿了内裤套了件保守的睡衣就悄悄开了门出去。 果然,外面有脚步声。 清欢怎么都没有想到靳威屿会这样进来,而靳威屿就拿着钟伯在清欢这里顺的钥匙堂而皇之的进来了。 并且,进的是卧室。 他进去后,就站在里面等待。 清欢的浴室是在外面的独立的,跟卧室有一段距离,她快速的寻找武器,发现实在没有,就去了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如果是那种登徒子,她今天不惜见血了! 于是,她拿着菜刀直奔卧室,进门的一刹那,她菜刀就扬起,“混蛋,想要害我,我砍死你!” 一切发生的就像是电光火石之间。 清欢抬起的菜刀直奔来人,那人似乎有防备,一个侧身就躲开了,然后快速地抓住清欢的手腕,截获住飞来的菜刀。 接着,一道低沉略带邪肆的声音在头顶阴测测的响起:“清欢,你给我的惊喜真是特别!不过,短发我也喜欢,明志的话,就算了,你在我手里,逃不掉!” “……”清欢绝对没有想到来人会是靳威屿,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她身体一顿,因为身体被钳制着,她在一顿后快速挣扎。 但是,就在她挣扎的时候,靳威屿一个大力把菜刀丢出卧室,门砰的一声踢上,然后手上一个用力,握住清欢的纤腰,把她拖到了床上,并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翻身压上她的身子,单手扣住她的双手,同时抬起右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靳威屿!”清欢眼前一阵黑暗,她心里更加害怕了。 宽大的双手一手抓住她的双手,一手遮住她的眼睛,清欢心里一惊,不好,她有种不祥的感觉。 靳威屿对她一句话不说,清欢心里一着急,更加害怕,就在此时,她忽然感觉颈项上压上来一个湿润的触觉。 是他的唇,他在吻她。 眼睛被人蒙住,那种感觉更加让人战栗,害怕,刺激,甚至被挑起了一种可怕的感觉。 她只感觉他的唇在她的脖颈间流连忘返,湿热的气息,舌尖滑过时有摩挲的触感,充满了诱惑,周围充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清欢慌张起来,忍不住拼命挣扎。 “靳威屿,放开!”清欢大声呵斥:“你想干什么?” “你!”靳威屿的大手从清欢的眼上拿下,一根手指点住清欢的唇瓣。慢慢勾出一个笑容,“问我想干什么?我的回答就是一个字,你!” 清欢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靳威屿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来,然后俯身堵住她的唇。“清欢,这么多天不见,今天见到你之前,我已经去了商场买了冈本,专门为你接风用的,整整二十个,用完为止!” 清欢的脸红的彻底,心跟着狂跳,嘴上也跟着拒绝:“你有病啊!” “对,有不跟你做才会疯的病!”靳威屿低下头去咬了清欢一下。 清欢有点被吓破了魂,“靳,靳威屿!” 她吃惊的样子让靳威屿暗爽,他这些天来的感觉无人能理解,她现在的感觉就跟他这些天的感觉一样吧! 他伏在她身上,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在她腰部,带着某种暗示。 “清欢,咱们早就该这样了!我发现,我实在蹉跎了太多,白白浪费了你这么三年,放心,靳大哥会弥补你的,把这三年失去的空缺弥补过来,做回来!” 清欢震惊地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男人。 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她房间里安静的让人忍不住想战栗。 只是在靳威屿说出这些做出这些的时候,清欢一点愉悦都没有。 心底的悲伤和难过,就像冰一样,将她的心湖冷冻。 反而愤怒,像火一般,引燃了心头堆积的怒。 第一次,清欢觉得自己很渺小,在靳威屿面前更渺小。 她视线一转,看到了自己床头放着的一个扫床的刷子,木头把儿的,眼神一转,她绝对不能束手就擒。 “靳大哥,你到底要怎样?”清欢忽然朝着压着自己的靳威屿嫣然一笑,低低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透着令人无法拒绝的魅惑。 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晃得靳威屿微微一愣,更是窜过一股子邪火,压抑不住。 清欢的手慢慢的抬起,小手轻轻的搂住他的脖子,手缓缓地划过去,靳威屿,低头,凑近了她的唇,清欢的手一个侧移,迅速抓起扫床的刷子朝着靳威屿的后脑勺咋去。 但是,电光火石之间,靳威屿微微一侧,躲过了清欢的袭击。 他一把夺过了清欢手里的东西,然后快速地低头再度压住她。 “清欢,你喜欢这种情趣的话,我就奉陪到底!”靳威屿居高临下地看着清欢,眼底没有愤怒,或者说,愤怒隐藏的太深,眼底只剩下玩味,还有猎人抓住猎物时候慢慢玩弄的那种快感。 清欢心里暗惊,该死的靳威屿,他居然有防备。正为自己悲哀着,靳威屿已经手指一勾,灵巧解开了她身上的睡衣。 “我来看看伤口恢复的怎样了!”靳威屿微微笑着,慢悠悠地开口:“清欢,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我这个人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你越是抗争,我越是喜欢,越是喜欢,就玩的越持久。” 靳威屿那慢条斯理的语气,甚至有丝淡淡的笑意,实质却强硬得够彻底。 接着,清欢的衣服被扯开,她受伤的肩头落入他的眼中,那缝合的疤痕,红色的,已经拆线,虽然长得密合了,但是还是看起来触目惊心。 靳威屿的视线忽然温柔起来,一低头,炽热的唇落在了伤疤上,烫的许清欢一阵儿发麻。 “靳威屿,强迫我,你觉得你很有成就感吗?”清欢抬高了声音,控制自己的情绪。 可是,温柔的唇,轻轻的触碰她的肩头,答非所问:“清欢,我靳威屿不喜欢欠人,这一刀,算我欠你的!今天就算放过你,明天晚上,再继续!” 清欢一愣,有点回不过神来。 接着,靳威屿就把那盒冈本放在了清欢的抽屉里,然后站起身,收拾了下自己,低头看看清欢,眼底都是波光潋滟,还说了句:“中途刹车的感觉真的很不爽,但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我也不喜欢做太多!所以,等到明天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分手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清欢换上了一身新衣服,顶着利落的短发出门,看着祖国的明媚的阳光心情也倍儿爽,便奔着阳光急步的走去。 “啊!”刚走两步,突然就闷闷的一声惨叫,台阶有点滑脚下一个没踩稳,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清欢简直被摔了个狗吃屎,手上也被跄破了点皮。 “真是晦气!”清欢一出门差点摔个狗吃屎,今天不知道冲撞了那路神。 她走出了小区,一眼就看到钟伯的报刊亭,他人正坐在里面。 钟伯也是一抬头,似乎心有灵犀一般一眼看到许清欢,睁了睁眼,接着又揉了揉眼睛,突然大喊一声:“哎呀,小欢子,你怎么剪头发了?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好久了!” 清欢下车走来,打了声招呼:“钟伯,你身体好了?” “我早好了!” “那就好!”清欢点点头:“给我一份今天的早报!” 钟伯忽然贼兮兮地看着许清欢,小声道:“你猜,今天的新闻是什么?” “难道有我?”清欢问。 “没有!”钟伯摇头。 “没有我就行,别人我不关心!” “是大威新闻,你快看看吧,太好看了!”钟伯贼兮兮的告诉清欢。“我一早晨看了无数遍了,真是太开心了!小欢子,你人也回来了,不如我们今晚喝酒庆祝一下?” 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子,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差点擦枪走火时候靳威屿说的话,难道…… 清欢立刻去看报纸。 只见上面赫然印着的头条—— 靳威屿陈静怡已分手,情已逝! 大标题如此! 清欢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没有,那上面白纸黑字,赫然印着的就是自己看到的! 她一时间有点反不过劲儿来,怎么回事? 清欢立刻又看了下面,只见上面印着的是陈静怡的分手声明:我是陈静怡,三年前跟靳威屿先生订婚,之后三年相处,发现们彼此性格不合,为了避免以后发生悲剧,现在提出分手!靳先生,祝你以后寻得更美良缘! 下面,则是靳威屿的亲笔写的声明,苍劲大字,赫然在目:陈小姐,真的遗憾我们没有一起牵手走到最后,我想即使我们选择了结束,也还是朋友,亲人。感谢你陪伴我的三年时光,也祝你,觅得天赐良缘! 清欢看着这个声明,有种错愕的感觉。 更多的却是觉得靳威屿跟陈静怡两人是散买卖不散交情的矫情男女! 分手就分手,还发声明,整的这么矫情,简直就是作秀! 可是,他们真的分手了! 靳威屿这些日子一直纠缠自己,让自己帮他们分手,被自己拒绝,靳威屿也没有松口,如今,却突然两人自己分手了!清欢的心里还是有着很复杂的感觉的,以后,靳威屿就是单身了! 他为什么突然在自己归来的第二天就跟陈静怡发了这么一个联合声明! 难道是自己肩膀上这一刀挨得有点效果了? 不过清欢仔细回想,在昆士兰,靳威屿虽然生气离开,但是安排了苏藤给自己留了名片,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而自己恰恰又是意外,让他对自己失去了联系。靳威屿这么自负的男人,一定不会甘心!他现在跟陈静怡玩声明,大概是想要跟自己玩诛心的游戏吧!他说过的,他喜欢玩诛心! 那么,他单身之后,是不是对自己要肆无忌惮了?不敢去想,清欢决定忽略掉这个消息,可是脑海里还很乱! 但很快,她甩甩头,把报纸扔给钟伯。“今天的报纸难堪死了,一对儿矫情男女在喊号子,没意思!” “怎么没意思?”钟伯立刻就嚷了起来:“这就有划时代的意义,是你跟大威感情进一步的光明举措,大威终于恢复单身了,你应该感到开心,你们以后在一起就名正言顺了!” 所谓名正言顺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清欢这才明天昨天下午靳威屿说的“名不正言不顺”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是要恢复单身! 但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清欢不以为意,也不敢以为意,只好赶紧说:“钟伯,我先走了!” “哎!你去哪里啊,聊会儿!”钟伯喊她。 清欢道:“我一会儿回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清欢回来,把一个手机提袋放在了钟伯的柜台上。“钟伯,那什么,上次我把你手机弄坏了,我赔你一部,您收好!” “哎呀,一部手机,不值当的!”钟伯拿出自己的新手机:“我刚买的!已经有了!” “那你拿着玩吧,我赔你了,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清欢说完就放下手机人跑远了。 钟伯在后面拿着自己新电话给靳威屿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喂!大威啊,小欢子刚才看到了新闻,她看起来也不高兴啊,怎么回事,你知道吧?” 那边,靳威屿接到这个电话后面无表情,对着电话道:“知道了,我忙,先挂了!” 说完,也不给钟伯说话的机会儿,就挂了电话。 他人站了起来,苏藤在老板桌前面站着,靳威屿一出来,她立刻跟上去。“靳总这是要去见陈静怡吗?” 靳威屿点点头,“当然。” “陈小姐好像很生气,这次恐怕她要发飙了!”苏藤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没事,允许!”靳威屿给出意味深长的两个字。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何绍鹏在门口说话,正文秘书处的人:“你们靳总在不在?” “在!” 何绍鹏直接就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迎面跟靳威屿碰上,何绍鹏立刻道:“我已经跟许清欢预约了地点!” “走吧!”靳威屿道。 何绍鹏忍不住打趣:“靳,你真是太狡猾了!” “一般吧!”靳威屿微微笑着,朝着门口走去。“既然约了,就快点吧!” “我说你为什么非要跟陈静怡见面还要跟许清欢在无意中遇到呢?” 靳威屿听到后,蹙眉。 何绍鹏立刻闭嘴:“好吧,我不说,绝对不说!” 清欢今天早晨的确是约好了一个人,她人还没有回工作室,先给高邑霆打了电话,通知他自己回来了,结果高邑霆和易安白说要立刻见自己,清欢告诉他们晚上聚一聚。 她上午跟人有约,是回来后在以前自己信箱里看到的第一个工作。 清欢决定去见对方,对方约定的地点是在一家高档会所的卡座。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只说面谈。 清欢坐上公车,打开手机,登录网页,济城娱乐新闻就涌出来。 她低头一看,还是靳威屿跟陈静怡的新闻。 只不过在报纸突然出现靳威屿跟陈静怡分手声明后,各个网站开始扒他们曾经的照片和消息。 这个网站甚至把三年前的一切都扒拉出来,说陈静怡跟靳威屿在许清欢的成人礼上对彼此一见钟情,四年后两人公布恋情并订婚,他们时常以情侣档出现在大众视线,帅哥配美女,优雅甜蜜四溢。 他们在众人面前时刻都在演绎着相濡以沫的未婚夫妻的甜蜜,偶尔还在一起秀恩爱,出席各种慈善商会,羡煞了一批单身狗。 靳威屿与陈静怡订婚三年,在济城建立了无可比拟的商业帝国,资产数以万亿,囊括了好几个行业,金融,地产,运输,零售业等等,靳威屿更是树立了商业霸主形象,成为济城炙手可热的五钻级男人! 这之中,陈静怡一直扮演着他的未婚妻角色,除了两人一起参加各种商会,私下里记者并没有拍摄到太多他们见面聚会的场景。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陈静怡跟靳威屿是一对儿最有潜力的商业夫妻的形象。 然而,这么一对儿人人艳羡看好的金童玉女,却抵不过七年之痒,突然宣告分手,让人唏嘘不已! 其实也不是突然,在许清欢跟靳威屿在一起的照片出现之后,陈静怡跟靳威屿这段感情,就有了分手端倪。 许清欢究竟是不是靳威屿跟陈静怡宣告分手的导火索呢? 清欢看着这些新闻,看着下面的评论,内心涌起一种无比苍凉的感觉,有些苦涩,真是躺着也中枪,但是,自己问心无愧! 靳威屿跟陈静怡分手不分手,那是他们的事情,和自己何干? 清欢到达会所的时候,按照约定好的,找了对方说的卡座,服务生领着自己进去,清欢跟着进了一间最靠里的卡座,这里设计的古香古色,看起来十分传统,但却又给人一种很正,且很现代的矛盾感。 这里很安静,以至于走进去后,好似走进来世外桃源。 小的仿造苏州园林建造的亭台水榭模型在眼前,亭台水榭间,流水潺潺,一块真正的巨石把两个卡座隔开,十分幽静且个性。 清华进去的时候,约的人还没有来。 她在藤椅上坐下,服务生上了一壶上好的清茶,“小姐,何先生吩咐,请您先稍等一下,他立刻就到!” “好的!”清欢点点头,端起一杯清茶,送到嘴边,品尝了一口,入口有一种淡淡的苦涩感,很快在唇齿间流淌了下,清香味开始回荡在口腔中。 碧螺春! 果然,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茶叶纤细,蜷曲成螺状。这种茶,绿色上是呈现出淡淡的白毫,银丝条、螺旋形、浑身毛,冲出的茶芳香、色泽碧绿,简直就是饮品中的上品。 想到这位何先生还是碧螺春的爱好者,清欢倒有点好奇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无意偷听 不过第一次约会在这里洽谈业务,真的是很有情调,但是这位何先生却没有透露自己真正的意图,清欢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位到底要做什么,约的时候也只说,想请她帮忙。 不多会儿,清欢一杯香茗饮完,回味着碧螺春留在唇齿间清香,靠在藤椅上,望着某一处涣散了眼神,渐渐失神起来。 “女奥特曼小姐,抱歉,我来晚了!”直到一道略带歉意的声音响起,清欢才回神。 就看到侧面走进来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面容温和,眉宇间倒也正气,只是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子光亮,似乎在评定着许清欢。 “哦,您好!”清欢立刻站起来冲着来人道:“何先生是吗?” “何绍鹏!”何绍鹏淡淡一笑。 “您好!”清欢又客气地说道。“我是许清欢!” “许小姐,让你久等了!”何绍鹏刚才在卡座门口看了一会儿,刚好看到许清欢在发呆,看着某一处失神,显得那般寂寥,遗世而独立的姿态让何绍鹏突然明白为什么许清欢会让靳威屿惦记了这么久。 因为这个女人,处处透着的气质都不同。 与人一起时,会锋芒毕露。 一个人独处时,遗世而独立。 “没关系的,何先生!”清欢很是痛快。“何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只是这位何先生听到自己是许清欢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清欢有点诧异,难道自己济城这么臭名昭著,还有人不知道的吗? 其实也是,济城那么大,今天坐公车都没有人注意到,大概无聊的人也就那些,不无聊,忙的人更多,大家这么忙,谁关注那么多啊!这么想的时候,清欢对这位何先生便没有再多提防。 “好的,许小姐,我来说说我找你来的目的!”何绍鹏在清欢对面的藤椅上坐下。 “您请讲!” 何绍鹏笑了起来。 清欢不解。 “许小姐,不用这么一口一个您,我其实比你大不了几岁,你这么尊称我,让我感觉自己很老!”何绍鹏依然温和的笑着,注视着清欢:“还是不要尊称吧!” 清欢点点头,爽快的同意:“职业要求,不好意思!你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我没有想要跟人分手的诉求,我想要找个女朋友,家里安排的相亲,我不喜欢,也都是熟人,我怕看不上人家,家里人难做,所以,我想找个机构,帮我介绍一下!” 清欢一愣,蹙眉。“那你应该去找婚介所!” “婚介所太过营利性,职业做的久了,人就圆滑了,整个机构都在圆滑,所以,我不想要!”何绍鹏道。 清欢有点讶异。 何绍鹏又笑了笑,语气温和:“其实,许小姐,我有个建议,你这个帮人分手这种业务太过单一,倒不如帮我们这些单身汉介绍一下女朋友,很多人不喜欢去婚介所大机构,但是又想要恋爱,所以,个人私小业务或许很吃香!” 清欢想了想,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不知道你的要求!”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看对眼!” 清欢无言,这个看似没有要求的要求却恰恰是最大的要求,清欢一时间有点无从接口。 何绍鹏看看她,语气有点不确定地问:“你不说话,难道我的要求有点高?” 清欢这才认真的点点头。“嗯,是的!” “我觉得我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啊!” 清欢还没有接话。 隔壁的卡座里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靳威屿,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冷漠?难道这么多年,我对你的付出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吗?”安静里忽然传来一道清冷而尖锐的质问声。 清欢一惊,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子。 隔壁是靳威屿跟陈静怡! 这是陈静怡的声音! “陈静怡,请你自重!”靳威屿冰冷的嗓音似乎不带一丝感情的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清欢心里又是一提。 偏偏这时候何绍鹏不说话了。 清欢微微垂着眸子,不想听,隔壁的声音却是一句一句的传来。 此刻,在隔壁。 “自重?”陈静怡尖锐的笑声响起,愤怒的目光看着眼前作者的靳威屿,“你让我自重?我现在被你这样对待,我还顾得了自重吗?” “陈静怡,我一直在等你说解除婚约,是你自己一直装傻!”靳威屿寒声的开口,清冷的目光注视着陈静怡,邪肆中带着冷漠的俊脸上一片疏离。 “靳威屿,我为你蹉跎了七年清春,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硬啊?” “陈小姐,三年,是三年。”纠正着陈静怡的话,靳威屿鹰隼般的黑眸里有着一如既往的对待陈静怡的冷酷,“当初怎么订婚的,好像是静怡你主动的吧,我告诉过你,我们可能会随时解除婚约,你说你有自信,融化我!” “我——”不相信的看着靳威屿,陈静怡仰起头,质问的凤目里有着压抑不了的深情款款。 陈静怡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脸色铁青地望着靳威屿,卡座的桌上摆放着一份报纸,陈静怡双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紧紧的用力握成拳,大红丹寇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里,终于忍不住开口:“好,就算要分手,我们也可以再商量,可是,你是什么意思?你假借我之名来发声明说我们分手,你究竟什么意思?” 靳威屿看着陈静怡如此灰败的脸色,原本冷漠的脸上,忽然腾出一抹讥讽,微微一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似乎随意家常一般,“当然是为了让你不要太难堪,分手是咱们两个人共同商议的,这样对外界宣布,你的颜面也保得住,陈氏的股票也不会动荡,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 “你双赢的结果?那是你靳威屿双赢的结果吧!我身为当事人居然不知道就被发了声明,你说的双赢,我实在看不出在哪里!”陈静怡尖锐的冷笑着,伸展开的手指再度忍不住收紧,阴毒的目光对上靳威屿的眼睛:“你觉得这样就真的能跟我分手了?” “呵呵,陈静怡,咱们也只是订婚,婚约存续期间,我靳威屿一直素着,跟你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我想我不用在这方面对你负责。我负责的是你的颜面,但是。”靳威屿说着,眼神一凛,又眯了眯眼睛,轻轻一笑,道:“如果你觉得颜面不用保存的话,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撕破脸,到时,丢脸的可是你一个姑娘家!” 一时间,整个接待室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这话,绝对带着威胁性。 陈静怡眼底呈现出更加阴狠的厉色。 靳威屿却微微一笑:“静怡,其实你不用露出这么无辜的疾言厉色,这个世界,谁也没有那么干净!” 陈静怡心里咯噔一下子,错愕地望着靳威屿,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靳威屿目光自信的望着陈静怡,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着谋定一切的自信。 陈静怡跟他对望,还是很不甘心。 “威屿,七年,我们在一起,也是很愉快的,你为什么跟我分手?难道是我不好吗?你可以告诉我,我总要知道真正的原因的!”陈静怡道。 “纠正你一点,是三年婚约。还有,我对你没感觉!”靳威屿突然说道:“硬不起来,没办法!” “啊——”陈静怡突然瞪大眼睛,尖锐的喊了一声。“你撒谎!” 她簌得站起来绕过来,不顾廉耻地想要伸手去验证靳威屿到底硬不硬的起来。 可是,靳威屿却一把推开她,面容倏地冷厉下来,目光悠远的看着她,道:“陈静怡,请你自重!不要动手动脚的跟个荡妇似的!” “靳威屿,你这混蛋,你是不是跟许清欢要在一起?”已经撕破脸了,陈静怡的语气更加的尖锐。 片刻的沉默后,靳威屿一字一句地道:“实不相瞒,我跟清欢这三年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面对许清欢,我硬的起来;面的你,我真的没有办法让自己硬起来!” 隔壁,清欢的脸色也跟着红窘起来。 这个该死的靳威屿,他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何绍鹏看着清欢那红扑扑却又窘迫无边的脸,眼中闪过玩味,心里也对好友一阵儿吐糟,真够无耻的,这么私密的话题都不吝啬让他听到。对着陈静怡硬不起来,陈静怡很漂亮,都硬不起来,那是有病吧! 不过这话他绝对不会当着靳威屿的面说出来的,他只在心里意淫。 清欢赶紧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掩盖自己的尴尬。 她都听到了,何绍鹏应该更能听到了。 但是,何绍鹏这时候小声道:“我们等下再聊吧,原来这卡座这么不合格,隔音效果太差了!” 此时,隔壁又响起了陈静怡的声音:“我不相信,你让我自己验证一下!” 靳威屿冷笑:“笑话,都分手了,还想摸我,你当我跟你一样随便么?” 陈静怡错愕,心里再度咯噔一下子,却还是不甘心地叫道:“好!你不是对许清欢硬的起来吗?我要许清欢好看!” 靳威屿冷眼看着她,一字一句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陈静怡,我警告你,倘若清欢出了什么事情,你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到时,可别怪我靳威屿心狠手辣!”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当没听到 许清欢听到靳威屿最后这句话,忽然心里被触动了一下,她那种感觉来的很是淬不及防,那么汹涌澎湃,一下子打在了心坎上,整颗心都跟着狂跳不已,在狂跳的同时,却又隐隐作痛。 现在维护自己,可是,早干嘛去了? 三年前当众拒绝提亲,当众让自己出丑,三年后一再让自己成为全济城鄙夷唾弃的无耻女人,现在却又对这个无耻女人这样维护,清欢在被触动的同时,脑海里也涌出了三个字:“有病啊!” 看出清欢的不悦,何绍鹏心中暗自叫了一声,糟了,好像作用不大! 此时,隔壁,靳威屿依旧冷漠着脸,对着陈静怡,黑眸里闪过一丝的厌恶,冰冷的声音里染上一丝冷酷,“陈小姐,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请不要拉拉扯扯!” 甩开陈静怡,靳威屿大步的向着卡座门口走去,走到门边,还回头看了看清欢这边,只是转瞬,他就往外走去。 低低的啜泣着,看着渐渐远去的看不清的冷酷背影,陈静怡缓缓的抬手擦去脸颊上的泪水,狭长的目光融合着爱恨交织的复杂,就算她得不到靳威屿,她也绝对不准任何女人得到他。 终于离开了,清欢略一沉吟,刚才靳威屿说的话,自己就当从来没有听到过吧,那些都跟自己无关。这么想,她就打定了主意抬起头来,一下子对上了何绍鹏那晶亮的眼睛,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收回那种饶有兴致的视线。 “八卦时间结束,继续吧!”清欢道,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工作时候,她有着绝对的投入和职业感。 何绍鹏也回神,尴尬一笑:“我的要求说了,接下来就是你看着办吧!” 清欢却道:“何先生,刚才你说的要求太宽泛了,还是缩小一下范围,比如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长相什么样子的,性格什么样子的,内向型还是外向型,亦或者是内外兼有,等等。还有对学历有什么要求?对家庭出身有什么要求,身高体重等等,这些都是要细致化的!” 何绍鹏点点头,“嗯,这个我知道,我喜欢长的灵动的女孩子,眼睛大大的,身材嘛跟许小姐你差不多就行,性格吧,外向一点吧!学历本科以上吧,家庭没什么要求!” “可以!”清欢点点头。“说完了你的要求,我们来说说你的工作!你在什么地方上班?资产如何,学历如何,你的详细情况也要说一下的,这样我才能知道!” “我在一家上司公司做副总裁,公司是我跟另外一个人合伙开的,我在公司拥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的收入不低,但是都在公司里,我毕业于哈佛商学院,硕士学历!” 清欢一愣,忽然以一种很崇高的目光看着何绍鹏。 何绍鹏被清欢这种目光吓了一跳。 “哈佛啊!真厉害!”清欢由衷地赞赏。 “呃!没有,一般吧!”何绍鹏把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下,十分谦虚。“许小姐,你大学在哪里读的?” “就在济城!”清欢回答,提起大学,忽然又黯然下去。“济城大学!” 清欢想起了大学,想起了自己的毕业证,因为跟靳威屿发生了那件事后被迫离开,没有去论文答辩,所以迄今也没有拿到毕业证,只能算是肄业,不算毕业!她没有毕业证,在滨城做的工作也是处处碰壁,所以才会这样一气之下网上帮人分手,如今想起,还真的有点唏嘘不已。只是都过去了,没必要自怨自艾,清欢扯了扯唇,很快镇定。 “何先生这么好的工作,这么高的学历,为什么一定要相亲呢?”清欢感到非常不解,并且看了看何绍鹏,长得不错,不是鹤立鸡群,也算出类拔萃,“并且您的样貌也不错!” 何绍鹏听完笑了笑,心想,这是靳威屿让我这么干的,我这是豁出去老脸为了朋友,女朋友他是不屑找,要是想找的话,早就一抓一大把了,哪里轮到找人帮自己介绍的地步,这要传出去,丢死人了!传到哈佛他那些朋友那里,也会笑掉大牙。 但是,他又不能漏了实底,只能打着太极:“不够刺激!” “啊?”清欢错愕,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何绍鹏看起来面容儒雅,整个人就像谦谦君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咳咳——”何绍鹏咳嗽一声,解释了下:“我是说我每天忙于公务,没有多余时间看女人,我的时间都是按照秒计算的,坦白说,比较宝贵!” 清欢点点头,表示理解。“这个我能理解,但是何先生,你这么忙,找了女朋友不好好陪伴的话,女朋友还是会生气的!” 何绍鹏挑了挑眉:“如果是许小姐呢?呃,我是假设一下,假设你的男朋友很忙的话,你能理解吗?比如说像我们这种工作,很多时候是逼不得已的,虽然是老板,但是要抽出时间来,有时需要加班很多天,才能调出两三天的时间!就像我们总裁,我的合伙人,人受了伤,都不能好好养伤,得回来处理工作的事情!” 清欢一怔,没有多想,“我是可以理解,但是忙不是借口,何先生,倘若你没有做出交女朋友的准备,我建议你不要急着找,工作天天有,说难听点,到死都做不完,女朋友也是要陪的,不能说每天陪伴,但是起码不是把人哄来就打入冷宫!” “呃!”何绍鹏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至于,我再忙,也不至于比古代的皇帝忙,许小姐说的对!时间是挤出来的,古代皇帝那么忙,那么多老婆都可以应对,我只要一个女朋友,不至于陪不了!” 清欢点点头。“那好,我会按照何先生的要求给你拟定几个,不过时间可能稍微晚一点,我得策划一下,毕竟你也知道,我是帮人分手的,你这让我介绍女朋友,我还是头一遭这么做,没有资源!” “没问题,三个月时间够吧?我也不差这几个月了,我等着就是!” 见何绍鹏这么好说话,清欢反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应该不用那么久,我会尽快的!” “恩!”何绍鹏也点点头。 “那我们就到这里吧,不耽误您宝贵时间了,如果还有要求的话,可以发邮件到我的邮箱!”清欢又说。 “我送你!”何绍鹏站起来。“有要求的话,我会打电话或者邮件告诉你!” “好!” 两人在卡座门口道了再见,清欢走了出去,她走到隔壁这个卡座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靳威屿走了,陈静怡也大概走了吧! 何绍鹏很快从卡座另一边上楼,到了上面豪华大包,进去后,就看到靳威屿修长的身影立在窗边,而这里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楼下,何绍鹏一看他,就垮下脸,一脸哀怨的看着靳威屿的背影:“我说你这是给我什么差事啊,真是太让人无语了!” “怎么?”靳威屿回头看他一眼:“我为二老板谋福利,二老板这是有意见?” “的确是有意见!”何绍鹏道。 靳威屿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现在单身,我不遗余力的让我的女人帮你找对象,给你谋福利,别再到时候我出去约会了你加班有意见,所以公平起见,给你也找一个女朋友!你不但不感激我,还埋怨我,有意思吗?”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何绍鹏道。 “当然,婚般若是清欢的产业,以后姓靳也说不准,给清欢拉生意赚点你的钱算是有远见,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当真看上许清欢了?”何绍鹏咋舌,有点难以置信。“不过今天我看到许清欢,发现她真的跟报纸上写的不一样,这个女孩子挺犀利的,也很独立,是个有个性的女孩子,跟那些名媛莺莺燕燕不一样,所以,我觉得许清欢不错!” 他觉得清欢不错?靳威屿身子一滞,眉宇倏地蹙起,回头看向表情极其认真的何绍鹏,只见了一面,有必要说清欢不错嘛?他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悉了,竟然到了觉得清欢不错的地步? “而且啊,许清欢好像格外敬慕那些留学名牌大学的人,我说我哈佛毕业,她一下子眼睛都亮了,对我似乎格外敬佩,看不出这个女孩子还挺尊重知识!”何绍鹏说的很是随意,他说起自己哈佛毕业的时候许清欢的确是表现了无比的钦佩,似乎也很遗憾什么,当然,何绍鹏当时没有好意思问。 “敬佩?”靳威屿终于开口,语调有点上扬,似乎隐匿了什么情绪在里面。 何绍鹏一下子闻到了酸味,心中暗笑,却不理会靳威屿那种冷厉不悦的脸色,朝着靳威屿所呆的窗边走来,凑过来一些,看着楼下,“哦,你是在目送许清欢吗?清欢这个名字不错,感觉很有文化感!” 靳威屿再度蹙眉,还没开口,楼下清欢的身影已经出现,她站在楼下的马路上,等待着车辆穿梭而过,似乎还拿起电话,在打电话。 “哦,你还真的是站在这里看清欢呢!”何绍鹏说,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那么亲昵的叫着“清欢”。 靳威屿冷厉的视线扫过来,直接对上何绍鹏的。 何绍鹏冲着他笑笑:“恩,清欢真不错!” “你还是叫她许清欢比较好!”靳威屿冷着脸道:“或者叫许女士!” “噗——”何绍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我看叫靳夫人好了!” 靳威屿没有理会他,径直转身下楼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提亲 清欢坐上公车的时候,人看起来恍恍惚惚的,她今天有点措手不及,没想到靳威屿会跟陈静怡分手,所以有点惊愕,现在走出来,想到这事虽然跟自己无关,但是陈静怡和陈家只怕不会那么想,还有那些别有用心的记者只怕不会那么想。 以后,自己在济城的处境只怕也很难。 但是,当务之急,清欢觉得自己应该先回一趟学校,去问问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儿答辩,取走当初该拿走的毕业证。 但是一想到当时那样慌乱,自己也怕丢人,一下逃离,之后又遇到太多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所以就没有回来。 如今回济城,一方面是想要拿毕业证,另一方面,也想知道,当初到底是谁陷害了自己,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狈的离开。 她一直想着,给自己找一个更好的出路,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可是依照现在所处环境,她不借助外界他人的力量是很难翻身的,要是没有人对自己做极端的伤害也许还有机会儿,但是如果有人像在昆士兰那样对自己的话,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好在回到国内,治安环境都还不错,至少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她在车里坐着,车子一直开着,到了最后的终点站,司机等着大家都下车,然后检查后面,发现有人还在坐着不肯下车,司机立刻喊了一声:“到站了,下车!下车!” 清欢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置身在西郊公墓终点站,这里是西郊公墓,往上看去,就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山峦,然后白色的点点那是公墓的墓碑。 清欢立刻下车,她下了车子之后站在站牌前,低着头,又陷入了沉思里。 她身材纤长,栗子红的短发映衬的面容更加白皙秀丽,一双眼睛虽然因为沉思而低垂,但是依然明亮有神,尤其此刻站在这里,更加引人注目。 但她并没有抬头看任何人,似乎格外珍惜这种低头沉思的时光。 她喜欢这样一个人孤独的行走。 她也在问自己,济城,她回来了,回的对吗? 可是,她凭什么要远走他乡,远走让她背负了污名的地方,她要洗刷污名,要为自己呐喊,真正的站起来。 她似乎沉吟了一下,接着朝着公墓那边走去。 秋风瑟缩,卷起一地落叶,冬天要来了。 只是,万万没有料到,居然在半个小时后,开始飘雨。 细如牛毛的毛毛雨飘散下来,增添了几分冷意。 清欢并没有立刻转身回去,而是直奔公墓,她一步一步拾级而上,在公墓外的花店里买了一束黄菊花,捧在手中,继续上山。 此时,乌云又黑了不少,细雨如丝,清欢走了几步,微微回头,直觉有人跟踪自己。 清欢心里咯噔了一下,蹙眉。 难道又跟在昆士兰一样了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她走的是公墓的大道,视线宽敞,她又回头,还是没有发现人,细雨打在脸上,身上,风一吹,身子瑟瑟地抖了一下,风吹过树枝摇曳拍打,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公墓里回荡,仿佛四处都是人走路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将她围困在中央。 清欢突然一个闪身,躲到了一个大墓碑的后面,不再走了! 她靠在墓碑后,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人都没有。 清欢心想,或许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于是,她又悄悄走出来,朝着山路往上走。 这一次,没有了动静。 直到她走到了一座墓碑前,站在了那里,看着上面刻着的字迹,林公伯贤,林母张氏美虹之墓。 清欢把花束放在了墓碑前,黄色的菊花在毛毛细雨中很快汇集了很多水珠,更显得娇俏,美丽,黄艳艳的,清欢原本略带伤感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璀璨的笑容,不自觉地眼睛就弯成了月牙。 “外公,外婆,我来看你们了!”清欢对着墓碑开口。 看着上面的照片,继续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回来了,三年没有来看过你们了,明天是你们的忌日,我可能来不来,提前一天过来,外公,外婆,你们不会怪我吧!我知道,你们不会!外公,外婆,我很想你们!” 清欢的外公外婆去世五年了,两人相继去世。 外婆先一步离开,一个月后,外公林伯贤开始绝食,等到大家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病入膏肓,不到一个月,就撒手追随妻子而去。 清欢很感叹外婆和外公的感情,那是真的好,才会这样在一个人去世后,另外一个人已经不想独活。 这种感情,在现代略显浮躁的社会里已经弥足珍贵。 清欢每每想起来外婆外公都羡慕不已,他们就是一起相携相守慢慢变老,真正演绎了,少年夫妻老年为伴的佳话。 清欢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儿,一直保持着灿烂的笑意。 这时,似乎有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清欢心里一慌,猛地回头,就看到了远处一块墓碑后猫腰站着个人,她微微蹙眉,把包拿在手里,从里面拿出防狼武器,喷雾器和匕首。一切准备好的时候,他就看到远处的人慢慢的朝着自己靠近,再靠近。 危险的气息充斥着周围,笼罩在她的心头,她不由紧张起来,寒毛直立,身子像是拉满的弓弦,紧绷欲断。 但是,她也想起来,这里的公墓里有摄像头,安全问题应该不至于那么恐怖。 这时,脚步声,突然从下面传来。 接着,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似乎还有说话的声音,紧接着,那个躲在墓碑后的人突然就不见了。 许清欢眼前一亮,下意识地踮起了脚尖,往下面看去。 只见正中间的台阶上,出现了几把伞。 清欢立刻冲到了开阔地点。 这时,就看到伞的下面是西装革履的几个男人,其中一个手里捧着一束花,另外两个没拿东西,正中央的男人走在一把巨大的伞下面,有人专门给他撑伞。 清欢心想,这是跟自己一样来看逝者的,她等下跟这些人一起下山就好了!几个人已经走了来,清欢就站在一侧,微微垂头,等着人过去。 刚这么想的时候,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许小姐!” 清欢一愣,看过去,那人已经走到了跟她同一个台阶上。 清欢一眼看到了伞下的易军南,易安白的父亲。她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易伯父?” 易军南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袖口很是精致,剪裁合体,应该是手工定制的名品,而且西装上衣处的那块手帕也很精致,一看就是名品,价值不菲,而西装穿在易军南的身上,更显得他儒雅,俊逸,虽然人到中年,却丝毫不减他风流倜傥的气质。 看到清欢没有打伞,他微微蹙眉,身侧已经有人立刻送了把伞过来。 易军南却似乎改变了主意,道:“不用了,请许小姐跟我共打一把伞好了!” 清欢想要说什么,易军南的视线看过来,虽然看起来很是温和,但是清欢还是觉得他眼底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清欢此时很怕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赶紧走了过去。 伞下似易军南助理模样的人立刻把伞让出,清欢一愣,明白了意思,赶紧接过去,她变成了给易军南撑伞的小妹,不过这伞格外大,完全可以把人遮住。 易军南看到清欢的举动,倒是有点意外,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他助理一个眼神,清欢就读懂了,知道把伞接过去,他对此很是满意,眼底流淌过一抹欣赏,这才开口道:“这种天气,你一个女孩子来墓地可不好!” “易伯父不也来了吗?”清欢小声说道,只觉得易军南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呵呵……”闻言,易军南笑了起来,“丫头,这里太安静,尤其下雨天,不安全,以后小心点,明年,如果不想跟你妈妈一起来祭奠你外公外婆,可以跟我约好一起来!” 清欢听到这话,很是诧异,惊得瞪大眼睛。 易军南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虽然人到中年,可是却显得更加温文尔雅,“很意外我怎么知道是你外公外婆的忌日的对吗?” 清欢点点头,当然意外了,出于礼貌,清欢还是道:“是的,非常意外。我知道伯父跟我母亲是旧识,没想到跟我外公外婆还是旧识!” “好奇吧?”易军南问。 “恩!”清欢老实的点头。 “那就跟过来吧!”易军南道。 清欢举着伞,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往里面走,清欢越走越诧异,直到走到了外公外婆的墓碑前,她才明白,原来易军南是来祭奠自己的外公外婆的!到底什么关系,让他这样在忌日的前一天到来! 清欢正诧异,易军南已经给了答案:“我是林公的学生!” “啊!”清欢错愕地惊叫了一声。 这一次,清欢更加意外。 易军南伸出手,他身后的人立刻把菊花拿来。 易军南接过手,然后亲自放下菊花,并且朝着墓碑鞠躬三次,这才开口道:“老师,师母,我来看你们了!遇到清欢小丫头,很是喜欢,不知道让清欢嫁给我们家安白怎样?” “啊!”清欢差点没摔倒。 “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就去找怡然提亲!”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色之老鬼 清欢真是被吓到了!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易安白的父亲会是自己外公的学生,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想着要自己嫁给他儿子,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跟靳威屿传出很多丑闻吗?且不说名门本来就得找个风评好的儿媳妇,最起码不应该找她这种。 不管易安白的父亲易军南出于怎样的心情,清欢都觉得很是诧异。 所以她惊愕的同时,立刻道:“不要吧,易伯父!” 易军南只是对着清欢笑而不语。 清欢心里一惊,垮下脸来:“易伯父,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易军南看出她的着急,笑着道:“怎么?你跟我们家安白不是男女朋友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配你,绝对不会委屈你的!” “那倒不是!”清欢立刻摇头:“是我配不上易安白!” 易军南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清欢只觉得头好大。 易军南放下花,道:“明天就不来了,老师,师母,我们先走了!” 清欢跟着举伞一起下山,冷风一吹,原本有点微湿的衣服被风吹过,肌肤都跟着打颤,清欢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接着,很快,肩头就被披上了一件衣服,带着温暖的气息,淡淡的烟草的香味,还有属于长辈的温暖,清欢猛地抬头,就看到易军南现在只穿了一件衬衣,而自己身上披着的恰好是他的衣服。 “不用,伯父!”清欢立刻要脱下来还给易军南。 一只手,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臂,阻止了清欢的举动,易军南轻轻说道:“天凉了,姑娘家不能受凉,对你以后身体不好!” “谢谢,可是伯父不冷吗?”清欢尴尬地道谢。 易军南只是笑了笑,目光迥异,“我这是保护我们家未来的儿媳妇,小丫头,我等你叫我爸爸的那天,现在,可要好好保护着!” 清欢蹙眉,扯了扯唇,嘿嘿笑着,不忍打击,叫他爸爸,这辈子别等了! 易军南望着清欢,美眸明澈,慧光闪烁,十分灵动,有种说不出的动人韵味,他目光一滞,微微有点恍惚,却又瞬间笑了。 他们很快下山去了。 清欢再没有发现跟着自己的人。 自然,清欢被易军南的车子载着回了市区,这次,易军南直接把清欢送到了小区门口,清欢在门口下车,把衣服还给了易军南,笑着弯腰对车里的易军南道:“伯父,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易军南轻笑摇头,道:“不用客气!小丫头,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在墓地跟你外公外婆说的话,可不是玩笑!” “啊!”清欢真的以为是玩笑呢,结果易军南这么一说,清欢差点被吓掉了魂儿,想到她跟易安白假戏真做,清欢觉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来,瞬间就起了一身小米粒。 “回去吧!”易军南道。 清欢点头,这才往里面走。 这时候,远处报刊亭里无意中看到清欢从一辆豪华宾利车子里下来的清欢,先是惊了一下,接着立刻就拿起电话,拨给靳威屿,电话很快接通,钟伯道:“大威,小欢子刚从一辆宾利车里下来,你快来!” “我看到了!”靳威屿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钟伯差点被冰封了。 钟伯下意识地去看四周,果然发现了可疑:“原来你在这里啊!” “你今天别来捣乱!不要来找清欢。”靳威屿挂了电话。 此时的清欢并不知道门口的一辆车子里,靳威屿就等在那里,看到了清欢从车里下来,他正在查宾利车子的车牌号,当得到消息后说车子是易安白的父亲易军南的车子的时候,靳威屿整个人的剑眉就蹙紧,再也没有舒展过。 他立刻发动车子,开进了小区,清欢正慢慢往里面走,毛毛细雨中她之前拒绝了易军南的伞,所以这会儿算是在雨中散步。 靳威屿的车子从她身边滑过,溅起一点点水花,清欢也没有躲避,低着头继续往里面走,而靳威屿的车子从她旁边驶过,她居然没有发现,靳威屿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清欢这样,眉眼更冷了。 他一脚踩下油门,车速加快,直接停在了清欢的楼栋边,然后先一步上楼。 等到她上了清欢的楼层,又往上走了一层,安静地等待。 清欢走到自己门口,拿起钥匙,开门,钥匙最后拧了两圈发出一声吱嘎,她拔出钥匙,准备进屋的瞬间,突然身后一个身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后不给她任何回头的机会儿,直接推着她进门。 清欢吓了一跳,尖叫起来。“啊——” 靳威屿也没有说话,进去后就先关了门。 清欢立刻拿出防狼喷雾器,对着靳威屿就喷。 靳威屿有防备,躲得快,直接就把清欢手里的东西截获住,一个调转,转了方向,喷雾器喷到了别处,空气里弥漫着很刺鼻的味道,靳威屿一鼓作气,把清欢手里的东西打落,然后将她整个人一个翻转,直接压在了门板上。 清欢这才看到来人是靳威屿,她受不了的尖叫:“该死的,你有病啊!” 靳威屿这才牵起嘴角,那笑容完全不同于之前,将他整个人抹上了些森冷的气息:“呵,看不出来你挺能耐的,连易军南那种色中老鬼都能勾搭上,怎么?你这是跟他去干嘛了?” 清欢没理他话里的讽刺和侮辱,淡淡的问:“你来做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 “做你!”他直接回答。“昨天就定好的!” 清欢闻言脸一红,挣扎着要起身。 靳威屿却死死地压住她,不让她有一点挣扎的机会儿。 清欢身上湿漉漉的,发丝上沾染着点点小水珠,细如牛毛,让她看起来性感又美艳。 靳威屿看的不由得痴了一下。 清欢只能瞪她,狠狠地瞪他。 “我警告你,离易军南远点,那种老色鬼根本就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什么女人没玩过,你跟他一起回来,你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这种人你也结交!”靳威屿那神色夹杂着愤怒和狠戾,清欢几乎从未在靳威屿的脸上看到过他有过这样的表情,以前都是生气,但是还不至于这么阴郁,这一次简直就是太吓人了! 老色鬼? 清欢觉得这个称呼真是太具有侮辱性了! 易安白的父亲是老色鬼? 易安白本来就是小色鬼! 真是一对儿奇葩父子! 清欢抖了抖,忍不住的开口,“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靳威屿,我看你才是色中鬼之王!自己色,还说别人,快点放开我!” “清欢,”靳威屿的语气阴沉沉的。“今天的报纸看了吗?” 清欢一愣,知道他说的是报纸上关于他跟陈静怡分手的新闻声明。 清欢只是平淡的道:“看了!” “感觉怎样?”靳威屿低沉着嗓音问道。 “作秀!”清欢给了两个字,一点感动都没有。 靳威屿蹙眉。 清欢挑衅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一时间,屋里安静地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静谧的似乎可以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清欢身子靠在门板上,被压制住,翻身不得,可是即使如此,却依旧不减她的锐气。 看清欢似乎一点都不屑一顾的样子,完全把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靳威屿更加生气。 “怎么?跟别人聊得那么开心,笑的那么灿烂,跟我就是这样一幅冷脸?”冷冷的嗓音打破这一刻的安静,靳威屿冷冷地开口,看得出来他现在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双手也钳制住她的胳膊,将她手臂攥紧,几乎粗鲁的要把她手臂的骨头捏碎了,阴冷着嗓音再次开口,“易军南是什么人,跟嫩模都能玩的风生水起的老色鬼你也敢跟他扯上关系!他儿子易安白就是个小色鬼,你还非要跟色鬼之家搞上关系!” 听到这种话,清欢有种想要啐他的冲动,人家易安白和易军南怎么着他了?是刨他家祖坟来着还是抢他女朋友来着?说人家这么恶毒,真是太可恶了。 但是,清欢也不搭理他,很是漠然的看着他凑近的俊颜,随后突然闭上眼睛,拒绝看他。 靳威屿顿时就火了,语气也跟着冷厉起来不少:“不许闭上眼睛!” 清欢不理会他,心想自己不闭上眼睛,难道还要盯着他看,看他生气,莫名其妙。 靳威屿攥着她手腕的大手倏地用力,目光里也染上一丝的怒火,“许清欢!” 右臂的骨头瞬间感觉到一股要被捏碎的刺痛,清欢不得不忍着疼睁开眼,神情依旧淡漠,只是纤细的眉宇因为疼痛而微微的皱起,“靳威屿,你到底想要怎样?” 清欢后面的话还不曾说完,张启的口却已经被靳威屿粗暴的吻给封住,那势头如同发泄一般,一手依旧攥着她的手,一手上来掐住清欢的下颌,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粗鲁而发泄的吻上她的唇,极尽可能的蹂躏着那柔软的唇。 清欢被强吻着,他那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让清欢无力招架,却又不想接受,只能漠然承受。他跟陈静怡分手了,上午在会所听到他跟陈静怡的话,清欢有点不解,为什么在一起三年,靳威屿都没有跟陈静怡亲密过呢? 清欢真的不知道,也想不通,反正她觉得肯定不是因为靳威屿说的那样,对陈静怡硬不起来! 想到“硬”这个字,清欢突然就脸红了,脸蛋一下子从脸颊红到了耳根,那么暧昧的字眼,在靳威屿的嘴里吐出来,更让人容易臆想,清欢承认自己不算是清纯,甚至可以称之为腐女和色女,但是听到这个词,面对面的,还是觉得脸红耳赤。 “怎么脸红了?”靳威屿的语气一下子沙哑的要命,肚子里窜出一阵儿邪火,几乎要迅速燃烧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正式宣言 清欢听到靳威屿的话,瞬间就回神,睁着一双美眸,漠然地瞪着靳威屿。 他又低头,欺近了她。 清欢漠然地承受着靳威屿那几乎是含恨的发泄般的亲吻。 他粗暴的啃了她一口,对上清欢那漠然睁着的双眼,靳威屿那一瞬间只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怒火,微微的移开唇,低吼声同时响起,“闭上眼!” 清欢黑眸不动的凝望着愤怒不已、近在咫尺的靳威屿,不悦的皱着眉头,在靳威屿钳制着自己手臂越来越紧的时候,终于屈辱的闭上眼,而他狂暴的吻也在同时狠厉的压了过来,啃噬着她的唇,舌尖撬开紧闭的檀口,如同风暴掠过般的席卷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攻城略地一般,让人无法招架。 但这却也让清欢深深地感受到了他的渴望,他似乎压制了太久太久,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多年的人,突然遇到了甘泉,立刻拼命一般去饮用。 粗鲁而狂暴的压制着清欢的身体,靳威屿放肆的亲吻着她,一手更是行动起来,可是清欢却没有一点变化,她在努力克制着,不让靳威屿带给自己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感觉暴露出来,她面容微红,微微喘息,却漠然着眼神。 靳威屿眯起眸子,这个该死的女人,神色还是那样漠然,如同被吻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当他的舌尖缴获住她的舌尖的时候,她蹙眉,身体一僵,漠然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反感的表情,这让靳威屿倏地停止了一切的动作,粗喘的看着压抑着的许清欢。 她居然露出反感的表情! 这让靳威屿很是恼怒,他的吻有那么让人反感吗? “该死的!”靳威屿的手倏地卡住清欢的脖子,但是看到她那么冷漠的时候,他沉了沉脸,松了一下,却是语带讥讽:“你这是因为易安白父子跟我冷战?” 清欢实在忍不住嗤笑起来:“靳威屿,你太奇怪了,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冷战?可笑之极,我跟你不是冷战,是根本就不屑一战,你处处贴上来,你以为你跟陈静怡分手了,我就可以就范,你如意算盘打得再好,也无法算进我的心里!” 靳威屿更是危险的眯起眼睛,却突然放开了她,既然这么排斥,那就先不要招人嫌了,慢慢来好了! 于是,靳威屿松开了清欢。 清欢一下子有点意外,完全没有想到靳威屿会这样子,他到底安了什么心呢? 获得了自由,清欢立刻从靳威屿的怀抱里逃离,靳威屿也就由着清欢,却在清欢逃离了他的势力范围内,出言警告:“不要跟易安白走的太近,否则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 清欢心里一惊,面无表情。 突然这么清冷,靳威屿发现自己还是喜欢那个带着璀璨笑容的许清欢,那样明眸皓齿,那样狡黠灵动,现在太过清冷,让人感觉太不舒服。 他在她的小沙发上坐下来,长腿伸不开,就直接搭在了清欢的茶几上,然后以一种很闲适的姿态坐着,冲着不搭理他的清欢吩咐道:“给我倒杯茶来!” “没有!”清欢冷冷地说道。 以前她对靳威屿还能开着玩笑,现在,她发现再笑自己都觉得自己贱了! 她不笑,冷着脸对他,看他能呆到几时。 “白水总有吧?”靳威屿也不生气了,收敛了自己的怒气,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清欢,然后从她的茶几下面拿出一盒茶,放在茶几上,哒哒两下敲击,提醒清欢:“茶在这里,去烧水!” 清欢十分无语,还有人这么厚颜无耻的,偏偏人家靳大总裁就是这样,慢吞吞的等着清欢。 实在不想跟这个人再说话,径直去烧水,她进了厨房,烧上水就不出来了。 外面,靳威屿闲适地坐在她的沙发上,看着外面已经暗沉下来的天空,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下,今天真的很适合约会,可惜里面的女人根本不买他的帐。 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已经微干,此刻她在厨房里躲着,在想着如何不损失一兵一卒,自己不被占便宜吃豆腐还能把靳威屿这个瘟神给送走。 靳威屿在客厅等了很久,见清欢一点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心中了悟,自己要是不进去,这孩子八成不会出来。 他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悄无声息。 清欢此时正站在流理台前发呆,眼神都没有焦距。 靳威屿斜倚在厨房门口,打断她的思绪,语带威胁和危险的问道:“我昨天放在这里的冈本呢?” 清欢一下子回神,猛地回头,看到了靳威屿,略带暗沉的光线下,门口斜过来的一道阴影落在靳威屿的脸庞上,在他俊美如斯的邪魅轮廓上勾勒出一抹暗沉的黑色区域,更显得他危险,让人惊惧,也……动人心魄。 清欢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来视线,对于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问题,她实在没有办法搭话。所以,清欢觉得还是保持沉默的好,说的多了,露出的东西也多,沉默绝对是金,她完全相信这个真理。 “冈本0.03,这个厚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靳威屿在沉默片刻后,忽然地开口,嘴角染上坏笑,神态懒散的看着清欢。 靳威屿自然看得出清欢是打定主意跟自己冷战,换了战术,用冷漠来对自己,希望逼退自己,她也太小看自己了! 说了这个,清欢还是不看自己。 靳威屿黝黑的眸子里很快滑过一抹光亮,眼中闪烁出一丝邪肆,轻轻一笑,道:“其实,我觉得0.03的厚度也很厚,我比较喜欢裸妆,什么都不穿戴直接接触,触感好,也省钱,省时省力!” 清欢咬牙,心里暗骂靳威屿流氓。 靳威屿又道:“听人说这个东西穿上的感觉,就跟穿袜子洗脚穿衬衫洗澡一样,太不舒服了!所以,什么都不戴最好!但是呢,又怕小蝌蚪作怪,出来找妈妈!呃,清欢,三年前,我们好像没有用酒店准备的套,直接赤膊上阵了!之后,你吃药没有?” 清欢忽然抬起头来,眼中闪烁过一抹凌厉,射向靳威屿。 就看到,靳威屿还是斜倚在门边,勾勒起暧昧的笑容,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清欢眼底的凌厉在集聚,眼中的复杂让靳威屿微微蹙眉,只觉得清欢的眸子似乎晦涩难辨。 但是,最后,只有几秒钟,许清欢那双明澈的眸子,就把无边无际的黑暗隐匿了,让眼中一切恢复平常。 “不好意思,三年前的那一夜,就是个噩梦,实在是太惊惧了,对于你的表现实在是太失望,所以对这种事已经冷淡了,靳大哥要是想要找女人谈论闺房乐趣,可以去找别人,我听到这个真的很想吐!”清欢淡淡的开口,语气里只有厌恶。 该死! 居然拿这种事打击自己,许清欢,你真行! 靳威屿的眸子里闪烁过危险的气息,转瞬又消失不见。 “清欢,三年前不太美好的感觉你都能记得,看来不是我的技术不佳,而是你口是心非,明明念念不忘,却假装不爽!” “就是因为不爽,才会记得住,你的技术不是不佳,是太动物!” “呵呵,清欢,你提起这个,是提醒我,今晚就跟你重温旧梦吗?”慵懒的语调如同调侃一般,靳威屿半眯起深邃的眼睛,含笑的眼神凝望着许清欢,这个死丫头,居然敢看不起他,他床技要是那么差,那天晚上她会被做的晕过去吗? “随便你怎么想吧!” 这时候,水刚好烧开,发出沸腾的声音。 清欢灭了火,提水往外走。 “我怎么想无所谓,关键是看我怎么做!” “与我无关!”淡漠的嗓音里有着刻意的疏离,清欢提着热水径直出厨房。 面对热水壶,靳威屿不得不识相的让开。 但是,他眼底却是燃起了火焰,尤其是在看到清欢后面娇俏的臀部的时候,他的视线更加的深邃。 “怎么跟你无关?你要配合我,我们才做的酣畅淋漓!”靳威屿又说。 “靳大哥,你还是去找一头老母猪吧,或许它能配合你!”清欢拿出两个杯子,倒了茶,洗茶,然后说:“喝完茶,你就快点走吧,赶在天黑前,还能找到一头老母猪!” “你!”几乎是气恼,靳威屿忽然一个上前,一手快速的钳制住清欢的肩膀,狂野不羁的脸上有了真实的情绪在流转,“就这么气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许清欢,你别给我装傻,我如今跟陈静怡分手了,是单身,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于道德范畴的东西在里面,你敢给我装傻!我今天正式通知你,不管你用多久接受我,但是在这之前,不要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你管不着!” “哈!我管不着?三年前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晕死过去,那时候你怎么不说?”犀利的语气一针见血,让清欢刚才平淡如水的脸上狼狈的闪过一丝屈辱和无力。 她猛地挥开靳威屿的双手,扬起头倔强的反问,“就算如此,又能怎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睡的问题 “又能怎样?”靳威屿看了看被挥开的手,脸上一寒,俊美的脸在瞬间纠结阴冷下来,双手再次的抓住许清欢的胳膊,气恼的低吼,“许清欢,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有限!别再试图说难听的话!” “不想听就立刻走,我想怎样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没有资格要求我!”被他抓痛了受伤的胳膊,却依旧如同没有感觉一般,清欢也气恼的吼了回去,美目圆瞪,清冷而白皙的脸颊染上了恼怒的红光。 “呵呵,这才像我的许清欢,就像一只小刺猬!”看到这样的许清欢,靳威屿忽然失笑地开口,一手宠溺的揉上清欢的头顶,邪肆的俊脸此刻染着淡淡的笑意,带着几分的无可奈何,几分的柔和宠溺。 清欢发现无论怎样,这个该死的男人都要如此霸道且不讲理的缠着自己,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一种心情来面对他,而且这样失控的跟他吵架也实在没意思。只是他这样忽然宠溺的摸摸自己的头顶,让清欢不由得想起来多年前跟靳威屿相处的时候,他也会偶尔摸摸自己的头,像是大哥哥一样。 想起那些时光,清欢忽然觉得鼻头有些酸涩难挡,时光一去不复返,回不去的永远是记忆。 酸酸的,涩涩的,有什么东西从眼底冲出来,一直冲到眼眶,鼻子也有点呼吸不畅。 面对着这张脸,她竟然失控的想要落泪,甚至想要迅速收回自己的情绪都难控制。可是眼前这个颠倒众生的男人却在看到自己忽然这么感性的一面后,竟然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开口。 “怎么?想起来什么?我看你这样子好像是忆起了什么,是想起从前了吗?” 清欢现在真的很讨厌靳威屿,因为他的眼神太过犀利,似乎一眼就能看清楚她内心深处压抑掩藏的东西。 “清欢,你对靳大哥我这么排斥,不就是对我跟陈静怡的婚约耿耿于怀吗?如果没有这个婚约,我这么追你,你早就从了我吧?”靳威屿那宽大的手掌再次的揉了揉清欢的短发,并且笑着扬起一个狐狸般的狡猾脸庞,唇角微微勾勒起,黑眸半眯着,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是!”清欢说出这话的时候,眼泪就忽然涌出来。 这眼泪吓了靳威屿一跳。 他一下怔住。 清欢红着眼睛瞪着他,深呼吸,一字一句地,虽然她拼尽了全力不让自己的语气哽咽,可是说出的话还是那样的充满了哭腔:“靳威屿,你不待这么欺负人的,如果没有陈静怡,你对我这么纠缠,我铁定会从了你!” 说着,清欢抬手毫不留情的拽下头顶上作乱的大手,而靳威屿也是被她红红的眼圈震到了。 清欢步伐一个后退,脱离开靳威屿的怀抱,那张清冷的带着固执的小脸仰起来,承认这样的话需要勇气,不承认太过矫情,清欢此刻只想要靳威屿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真的太难受了,她不想再陷入新的漩涡,希望靳威屿能够高抬贵手,不要再来欺负她。 “可是,”清欢依然带着泪痕,一字一句地道:“可是有了你跟陈静怡的婚约,有了你三年前对我当众拒绝,这些还不够,你竟还把我跟你的照片登上报纸,陷我于不义,我许清欢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恨我,如此不惜一切代价毁了我?如今,我已经被你害的家不能回,差一点在国外被人强了客死他乡,如今这道坎可能都没有过去,你却又百般纠缠。靳大哥,你到底想要怎样?” 靳威屿望着清欢这样脆弱的表情,突然就想起来在昆士兰的那一夜,她差点被强了,然后一把搂住自己,对自己那样依赖,露出脆弱而又绝望的样子,心莫名一疼,终究许清欢也只是一个女人,曾经的小女孩长大了,也只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她年纪尚轻,遭遇这些,承受能力是没有那么强大。 靳威屿在想,难道,自己一开始真的错了吗? 可是,他不后悔! 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后悔二字。 他眼神灼灼地看着许清欢,那一片平静的墨色里翻滚着许清欢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情绪。 清欢只是瞬间来的那种郁结情绪,忍不住红了眼圈,如今说了几句话后,竟然没有了眼泪,真是让人恼恨,眼圈红了一下竟然再流不出泪了,清欢有点懊恼,眼泪出不来,怎么让这个色男人退却。 她刚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红了眼圈,靳威屿居然被惊到了一样,他看着她流泪一时间竟然没有说话。 也许自己哭了,他能收敛吧。 可是现在清欢很是懊恼,自己居然没有眼泪了,想要哭,哭不出来,没有眼泪,情绪不够啊! 清欢的手悄悄的伸到自己的背后,反手逮着自己的腰狠狠地掐了一把,不够疼,又狠狠地掐了一把,大概得掐紫了,感受到了疼,疼的差点倒抽气,果然,竟真的逼出了眼泪。 靳威屿先是看到清欢的手反手背到身后,接着看她好像在后边有点动作,原本有点动容心软的,一下看到清欢这样有点好奇,等到他看到了清欢又落下的泪的时候突然了悟,这小妮子的眼泪这次是假的! 她哭不出来了,自己掐自己吧! 他不动声色,微微眯起眸子,危险的看着清欢。 他倒要看看清欢她到底要做什么! 清欢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全数落在了靳威屿犀利的眼眸里,她好不容易逼出眼泪,狠狠地闭了闭眼睛,让眼泪出来更多几滴,这才说:“靳大哥,就算你讨厌我,恶心我,想要羞辱我,麻烦你一次羞辱个够好吗?你这样一刀刀切割我,让我伤疤好了一次又跟着鲜血淋漓,疤上再生疤,扯来扯去,血肉模糊,你怎么忍得下心?你怎么说也是济城慈善业的大善人,怎么就不能对我仁慈一点呢?我许清欢虽然不至于靠人接济为生,但是现在我也的确不是强者,我实在想不通,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靳威屿望着她,忽然笑了,笑的邪魅而张狂,大有不把清欢逼疯不会善罢甘休的意思。这丫头哭都用计,他怎么心软? 他只是笑着,邪肆的笑着,眼神高深莫测,看着许清欢。 清欢被他的眼神震慑,心想,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对! 清欢不敢多想,转身要走。 靳威屿大手迅速地伸出,抓住了她的手腕。“哪儿去?” “尿急!”清欢一句话又露了本性。 “呵呵,清欢,逃避就能改变现状吗?尿遁也改变不了!忘记上一次咱们在机场厕所里讨论过了,当众小便的心理素质!” 清欢脸一红,不说话了。 可是,一下子被抓住手腕,她不能不动,一挥手,想要用力把自己的手拽出来,他却完全的抓住了她,她根本没有一点办法抽出来,清欢猛地回头,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那一双大眼里,透着狡黠的明亮,那么明澈的一双眸子,处处透着灵动,引人探究。 她恶狠狠地掀起目光瞪着靳威屿。“你到底怎样才会放过我?” 靳威屿很是平静地开口:“也许,在一起睡几年,就能放过你!” 清欢不说话了,唇死死的抿紧,咬着下唇,只是那双眸子里又在集聚水雾。 靳威屿看到她如此,视线凌厉的一扫,大手已经抬上来,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唇边。“怎么?又想用苦肉计?哭不出来就不哭,干嘛非逼着自己哭?” 真的被识破了! 清欢整个人都蔫了,立刻释放了自己的唇。 这时候,靳威屿开口:“清欢,我差点被你的眼泪骗了!” 清欢一愣,挑眉,有点恼怒。 靳威屿又道:“如果你那真实的眼泪还能流淌的多点的话,没准儿今个我真的一时冲动就放过了你,偏偏你这后面的眼泪太假了,真是可惜了,我都心软了,后来看你掐后腰,这心又忍不住硬了起来。” 这才是让人气的牙根痒痒的,这个靳威屿真是太讨厌了,居然这样说,清欢更加懊恼,怎么自己关键时候哭不出来呢?人家别的女人都是水做的,难道自己是泥巴做的吗?居然关键时候挤不出点泪,掐了自己还被人发现! 真是倒霉透顶! 不知是自己太笨! 还有靳威屿太奸诈! 清欢一听,又忍不住气了,这事到底要怎样才能了结? 难道真的要睡了吗? 睡不是问题! 关键是,睡完之后呢? 清欢冲着靳威屿直接道:“靳大哥,你就只是想要睡我?” “嗯!”靳威屿点头,十分坦然地承认:“只要你现在点头,我们现在就能就地解决这个睡的问题!” “睡的期间,你还有没有别的睡友?”清欢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围追堵截 “嗯,估计没有,我这人挺洁癖的,你应该了解,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的女人一向不多,一来我嫌脏,二来都不顺眼,所以更没兴趣,好不容易发现对你有兴趣,结果你一再拒绝,这不是成功挑起了我的挑战欲了嘛!” 清欢冷笑:“靳大哥,自己不要脸,还怪我啦?” “嗯,的确怪你,谁让你长得这么对我胃口呢!”靳威屿更加不要脸。 清欢见过不要脸的,真的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我已经素了很久了!”靳威屿见她不说话,又是开口。 “这种事情,不要拿出来博取同情心。就算没有女人,你也有左右手兄弟吧?再说,你说的话,从来不可信,我也不信,所以呢,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大家都挺忙的!”清欢朝着靳威屿扬了扬下巴,方向朝着门口。“那边,门在那里,请你顺着走过去,在外面把门带上!” “真是含蓄的逐客令!”靳威屿轻轻一笑。“在外面把门带上,那不是要我离开的意思吗?” “已经这么明显了,靳大哥怎么好意思还在这里?” “因为此刻,我们真的要变成患难睡友了,你的楼下应该都是记者!”靳威屿笑声飞扬里是从未有过的开怀和放松,了然的摇着头,宠溺的目光锁住清欢依旧清冷的脸庞,这个丫头,越来越对他口味了,果真有意思。 清欢吓了一跳,赶紧走到窗边,刚要看,后面传来靳威屿的声音。 “如果我是你的话不会这样看,这么明目张胆看过去,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不如关了灯,走过去!” 清欢一愣,这个倒是,人在楼上开着灯看下面,下面看上面看得清清楚楚,她虽然很不想赞同靳威屿的提议,但是不得不心里同意他的提议。 大概是看出清欢的心里挣扎,靳威屿已经走到了开关前,一下关了开关。 屋里一片黑暗。 清欢立刻撩起窗帘,看向下面,果然,楼下草丛里似乎真的人影攒动,跃跃欲试,大概是看到了清欢的灯关了,有人以为清欢会下楼,正准备拍摄呢! 清欢蹙眉,该死的,这是谁弄来的记者? 难道自己要搬家了? 刚想着,黑暗里,靳威屿已经开口:“我建议你搬家吧,这里小区管理松散,只有钟伯这样怕寂寞的人才会住在这种到处都是打牌随意下棋遛狗的地方,你一个小丫头,住这么落后的小区,也不嫌累吗?” “你懂什么?”清欢很是不屑:“这里有人情味,高档小区,屁都没有!” “好姑娘是不会爆粗口的!”靳威屿在黑暗里蹙眉,已经适应了黑暗,并且看着窗口站着的清欢的位置。 他打算走过去,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再好的姑娘跟你这种人在一起,都能被逼疯,我已经很客气了!你该庆幸,我被你逼到这个地步,没有问候伯母,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清欢不只是想要爆粗口,简直是想骂娘了,要不是靳威屿他妈妈无辜,她真想骂了,不过清欢觉得自己就这点好处,一是一,二是二,从不迁怒! 迁怒是一种非常幼稚的行为,所以,她从来都是是是非非,观念明确! “你这个坏丫头!”靳威屿真是哭笑不得。 “能博得靳大哥一笑,真是清欢的福气!看在这一笑上,靳大哥你赶紧想办法走吧!”清欢没有靳威屿的好心情,被记者围堵,让现在身为平民的自己真心蛋碎,她又不是明星,至于这样被堵截吗?已经不想跟靳威屿再墨迹,因为跟他这种人,无论说什么都讨不到半点的便宜,还不如不说的好! 黑暗里,靳威屿露出一个十分愉悦且出自真心的笑意,“今天是走不了了!要是你想跟我明天再出现在头条的话,可以赶我走!但是我相信,未来一个月,你所到之处都是记者!” “我怎么你们了?这么对待我?还找来记者?”清欢真是郁闷。 “这可不是我!”靳威屿呵呵一笑:“这是陈静怡的手段,要搞臭你,你让我下去,才是着道了!” “呵!不让你下去,难道今晚咱们同处一室?”清欢在黑暗里说话也毫不顾忌了。 大概在黑暗里,人的胆子都会大一些,说出的话,尺度也会大一点。 靳威屿听到这句话,语气突然就旖旎了不少,道:“同处一室不是更好?既然陈静怡要搞臭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趁机坐实了一切,让我们做一对儿患难夫妻不是更好吗?” 清欢的心在听到“患难夫妻”时候突然咯噔一下子像是踩空了一般,接着一阵儿狂跳不止,脸也跟着一红。 什么患难夫妻? 自己居然还会因为这个而心动,真是没治了! 清欢在黑暗里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腮帮子,心中暗骂:“再脸红心动抽死你!” 殊不知,逆光而站在黑暗里的靳威屿借着窗外微弱的霓虹灯和路灯的光亮将清欢瞧得一清二楚。 他忍不住再度失笑。 清欢却看不到里面的靳威屿。 此时,靳威屿已经很轻地走来,脚步很轻,清欢并没有注意到。 他已经走到清欢的身边。 清欢嘀咕了一声:“我看搞臭我的是你,你是不看我跌入地狱誓不罢休!” “呵呵,我只会带你上天堂!” 耳边突然传来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清欢慌得尖叫。“啊——呜——” 喊出的尖叫一把被人捂住,清欢的唇贴上靳威屿的手掌心。 他的唇压下来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带你去巫山的天堂看看,保准都是烟花缭绕,美不胜收,嗯哼,怎样?” 清欢一下子了悟了靳威屿的意思,该死的男人,调侃她都这么含蓄,明明这么色,却说的这么含蓄,以为巫山云雨她不懂啊! 清欢的脸上火辣辣的。 靳威屿在她身后贴着她的后背,清欢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儿发麻,好像着火了一样。 她立刻扭动了一下身躯,结果靳威屿倒抽一口凉气,在她耳边用更加性感的声音道:“清欢,不要在黑暗里对一个素了三年的老男人搔首弄姿,靳大哥我虽然老了点,但是功能配件还是刚出厂的,憋着一股子劲头儿呢!你要是不想现在给这些零件润滑一下,就不要乱动,否则的话,擦枪走火可不要喊靳大哥强迫了你!” “你!”清欢脸红的低喊。 “呵呵,脸这么热?想到哪里去了?”靳威屿把她的脸朝后扳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脸却朝后仰着面对自己,这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清欢看不清楚他,只觉得黑暗里的感觉更加的真实,大胆。 心脏都要冲破心墙,很快就要跳出来。 靳威屿的唇突然压了下来。 在黑暗中。 清欢被迫轻轻扬起头,承受着这种角度的一吻。 靳威屿低头缠绵悱恻地亲吻着清欢,在微弱的光芒掩映中,清欢白皙的肌肤在他近在眼前的眼眸里更是显得相得益彰的绝美。 那带着狡黠和清冷的双眸是宛若琉璃一样的波光潋滟,眼角以撩人心魄的动人弧度上挑,冷清的没有焦距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这样的吻,让她无力拒绝。 因为黑暗,掩藏了太多真实的情绪! 谁也看不清楚谁眼底的情绪,却又是如此想要索取这个吻带来的深意。 她修长白皙的手臂想要抓住什么似的翻抬起抓住他的手。 他却一只手与她十指交缠,如此亲密。 他在她唇上辗转,低语:“把舌头伸出来!” “放开我…….”她被他声音吓了一跳,回神,声音不由得都变了腔调,清澈婉转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沙哑一片,极具性感。 风微微吹起,带来毛毛细雨中湿润的泥土的芬芳,窗帘随着风缓缓飘摇,在他们身边。 “不放!”靳威屿的声音也沙哑的不行,语气更加的低沉,震得人心都跟着狂跳不已。 清欢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体开始向后渐渐倾斜。 靳威屿知道对待许清欢绝对不能像对待其他女人一般用身体强取豪夺,她就像手中的软泥胚子,握的紧了会支离破碎,握的松了会没有形状,要慢慢掌握精确的分寸火候,像是对待未成型的金贵瓷器一般细细打磨雕琢,用属于她的方式,一点一滴接近她。 这也是靳威屿刚刚品味琢磨出来的。 靳威屿已经一个反转,将清欢转了个个儿,手臂一收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拉到跟前紧贴着自己紧实滚烫的胸膛,宽阔的手掌就这样穿进她的上衣下摆抚上她平坦光滑的腹部一路向上,食指顺着抹胸的边缘一点一点描摹摩挲着,修长的手指似带电,清欢很快就被靳威屿的手法撩拨得全身开始敏感。 “清欢,我们没有必要再这么矜持了吧?从前做过的人,如今矜持,不觉得矫情吗?”靳威屿惑人的薄唇开合之间仿佛下一秒就能碰到清欢饱满娇嫩的耳垂,带着奇异的酥麻瞬间蔓延全身。 清欢靠在靳威屿宽阔的怀里,神思混乱中听到他这么说,一瞬间就回神,挣脱。 不是矫情。 是人生如果一点原则都没有,随时随地都能踏破底线,那样的人谁来尊重? 清欢自然有自己的底线! 跟靳威屿做不是不行,只是目前,她觉得不行。 “倘若你有真意,假以时日,我可以答应!”清欢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定情戒指 靳威屿一滞。“当真?” “别强迫我!”清欢道:“这个是前提!” 靳威屿在黑暗中勾勒起唇角:“适当尊重你不是不可能,但是要男人绅士的在做之前讯问你可不可以,你不觉得很缺少情趣?我觉得女人一般都比较喜欢直接霸道的就来索取的男人,女人嘛,一般都口是心非,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其实心里巴不得男人对她用强!你说我说的对吧?” “是!”清欢直接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前提是人家是陷入热恋的情侣才会拿那种当情趣,靳大哥,咱们是什么?咱们现在是仇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要情趣?不怕二爷掉了就试试!” “哈哈!”靳威屿笑了起来,“清欢,你越来越可爱了!” 清欢还没有说话,她的电话突然就响了,在茶几上闪烁着蓝色的光亮。 这电话,来的很是时候,打破了一瞬间的奇怪气氛。 靳威屿抬起头来看向窗外楼下,然后道:“记者不少,估计今晚都不会走了,我可以不动你,但是今晚我走不了!” 他不管她的电话在那响个不停,嘴角勾出一丝笃定的弧度,抬起她的左手,在黑暗里,一枚精致典雅的钻戒戴在了清欢的手上,在黑暗里,映衬着窗外的微光,映衬着清欢线条优美的白皙指间,在无名指上闪闪发亮。 清欢心里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你……” “送你的!”靳威屿的唇近乎贴住她的头发,淡淡吐露出一句话。“暂时放过你,戒指戴着,如果你私下拿下来的时候,我就当是你在邀请我来找你睡觉了!” 清欢错愕。 靳威屿得逞地挑了挑眉,手指突然一个上移,袭胸了一把清欢,清欢的傲然被霸道地握住,靳威屿灵活的手指轻轻捏了捏。 清欢一下子呼吸就此起彼伏的带上了某种惑人的节奏,不停退缩,想要逃离靳威屿那滚烫的胸膛,若不是靳威屿自控力好,恐怕早就把持不住,温香软玉在怀,呵气如兰,仿佛一揉就碎的娇弱花瓣,更让人神志迷离的是她带着颤抖的呼吸。 “放开!”清欢拉下他的手,他也没有再继续,而是下滑,顺着她的手一下反握住她的,朝着自己二爷走去。 清欢一触及到什么,立刻就猛地抽回手。 “哈哈!”靳威屿低沉带着揶揄的笑声传来。 清欢立刻逃似的抽回手,然后跑去开灯。 她打开灯的同时,靳威屿已经拉好了窗帘。 此时,清欢脸红的犹如油炸的小龙虾,看都不敢看站在窗户边的靳威屿,她只是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立刻就去拿电话,电话此刻还在响个不停。 清欢的心里还在打鼓,早就知道商场上的靳威屿是一个做事一向进退有度,何时圆融,何时犀利,分分寸寸都把持得恰到好处,懂节制,自控。他可以成功,完全来自他对人心理的完全掌控,深谙欲速则不达,过犹不及的道理。到现在,清欢才发现,他把商场上的战术也用到了对待她这个女人身上来了! 清欢握着响个不停的电话,却没有接,有点愣神。 “还是接完电话再回味刚才的事情吧!”此刻,靳威屿带着揶揄的笑意传来,语调里都是调侃。 清欢一下子羞涩窘迫起来。 她赶紧背过身去,接电话。 打这个电话的人自然是高邑霆。 她赶紧接电话。 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高邑霆咋咋呼呼的声音:“我靠,欢哥,你消失一个多月,回来不来工作室,给我们一句话不要打扰你,你老人家就消失了一天,说好晚上一起吃饭的,这都几点了,你也不打电话?我跟二老板我们都快饿死了,你到底来不来?” “啊?”清欢一下子想起来跟高邑霆和易安白约好了今晚一起吃饭的,自己居然给忘记了,她一时很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忘记了!” “你忘记了?”高邑霆一听就怒了。“这个忘记真是太气人了,我宁愿你有事耽搁了,你居然说忘记了,你想什么呢?思春呢?这又不是春季,都深秋了,该冷藏了,怎么能思春呢?” “闭嘴!”清欢脸红的吼他。 “啧啧啧!”听到清欢的吼声,似乎带了一丝恼羞成怒的味道,高邑霆又跟着咋呼道:“难道真的被我猜中了,你真的在想男人?想谁呢?说出来,咱们空间里发一下,分享分享!” “高邑霆!”清欢呵斥:“滚一边去!告诉易安白,我今天可能出不去!” “出不去?”高邑霆不解。“啥意思?” “我楼下都是记者,我出去也被记者看到,拍些照片什么的!” “怎么会这样?”高邑霆说着突然又咋呼一声:“我知道了,是靳威屿今天跟陈静怡的分手声明,记者想看他们分手是不是因为你!” 这个高邑霆是聪明,但是清欢现在讨厌死了他这种聪明! 大概全天下的人都在想这件事吧,靳威屿跟陈静怡一分手,立刻有人想到有没有被人插足他们的感情,而自己大概就是被人瞄准的靶子! 清欢有点懊恼。 这时候,电话那边突然传来易安白的声音,他对着电话道:“我去接你,越是这样,越要高调出入!你等着,十五分钟后,我到你楼下,你直接下来就行了!” “啊!”清欢想了想,点头。“好吧,我等你!” 易安白什么都没有说,这是她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跟易安白通话,他什么都没有问,清欢觉得易安白有点跟往日不同,往日他可是喜欢咋咋呼呼的,现在突然变得有点沉稳了,让人一下子好像接受不了! 不过多少人都是走近了发现,原来是那样子的! 比如靳威屿,以前就觉得他高贵,沉默,儒雅,成熟,哪里想到他就是一地地道道的臭流氓! 她握着电话,一低头视线触及到戒指,那是一颗钻戒,钻石不算很大,很精致,戴着出去不奢华也不寒酸!这是一个很精致的戒指,可是,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是什么意思? 清欢想要问,可是刚才靳威屿的话,她想起了,蹙眉。 然后,清欢回头,对上了靳威屿正盯着自己后背的视线,他已经不知道何时走了回来,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她泡的茶呢! 此刻,他抿了一口茶,尝了尝,点点头,语调十分的低沉:“茶的味道不错,清欢!” 清欢瞪大眼睛,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 靳威屿又喝了一口茶,似乎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然后抬起头来,像是已经看透了清欢的心思一般开口:“戒指就算咱们的定情之物吧!” “定情?”清欢错愕,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反问:“咱们哪里有情?” “情欲也算是一种情吧!”靳威屿道:“记住,戒指拿下来的时候,我当天用掉一盒冈本!不要挑战我的极限,目前你可以戴着这个戒指当作护身符!” 清欢凝眉。 靳威屿又慢条斯理的端起杯子喝茶道:“今晚,你可以出去跟你那个属下还有易安白吃饭,但是不要玩的太久,我派了人保护你,不会出现昆士兰的情况!所以,吃完饭,乖乖的回来!” 有病啊! 清欢听到这种安排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监禁了一样! 她也没说话,只是盯着手指上的戒指,感觉怪怪的。 十五分钟,很漫长啊! 清欢这才发现,她要找点事情做,不然真的很难捱这十五分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淋雨加刚才被靳威屿那样揉捏,都是皱褶,发丝也乱,她想了想,先去换衣服好了! 心随行动,很快就去了卧室,找了衣服,关上门换。 刚弄掉毛衣只穿文胸打算换的时候,门被砰的一下踢开。 清欢吓了一跳。 靳威屿就站在门口,道:“换衣服呢?” 清欢双手捂着胸口,差点没有跳脚:“靳威屿,你干嘛?” “刚才摸了一把,手感不错,没看到,想着你现在换衣服,就来看看,嗯,好像看着比三年前大了不少!”说着,他眼神里带了评定,道:“文胸太落伍了,款式和颜色都太老气,买点性感的,我喜欢紫罗兰,玫瑰红,香槟色,记得换了啊!” “出去!”清欢恼怒地喊。 “清欢,不要这么小气,我又不会现在把你怎样,不让睡,看看总行吧?” 清欢瞪大眼睛,眼底都是怒意。 靳威屿发现清欢带着怒意上挑的明眸已经晕上层层朦胧水光,霎时动人心弦,双颊是艳丽绯红,宛若刚刚熟透的水蜜桃,他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就行动了! “你出去!”清欢还是喊。 靳威屿却走了过来,看着床上摆着的衣服,撇撇嘴。“这身不好,换一身!” 清欢真是要疯了! 怎么不好? 结果靳威屿拿起她先找好的衣服,去了她衣橱里扒了一下,把她里面的衣服给拿出来。 纯黑的毛衣,纯黑的裙子,纯黑的风衣! 直接就一身黑,给丢了过来。 “就这个吧,黑色代表稳重,最适合跟易安白和你属下一起吃饭!” 清欢无语,他根本就是想要她以“黑寡妇”形象出现! “不穿的话,咱们就哪儿也不去,在床上度过今晚!”靳威屿见她不说话,出言威胁。 清欢真是气死了,拿起那衣服穿上,靳威屿看着穿了一身黑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的许清欢,这才满意的点头。“嗯,不错,很不错,去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君子协定 清欢被迫穿了一身黑没有一点装饰就被靳威屿推到了门口,清欢瞪大眼睛瞅着靳威屿。 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居然在自己的家里像个主人一样,连自己穿什么都要干涉了! 她现在唯一的装饰就是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让清欢很是不爽。 靳威屿这才说:“十三分钟了,马上易安白就来接你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清欢觉得不跟靳威屿纠缠似乎他不会善罢甘休,但是纠缠又有点意难平,可是她不是傻瓜,也不是小女孩,她现在二十五岁了,过了三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如今,面对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她真的是恨不得咬死他! 但是,规则,绝对不应该是他制定的! 她微微眯起眸子,注视着靳威屿,道:“你的话我记住了,但是我也来说我的要求!” “嗯!”靳威屿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在我们协议期间,不要让我看到你身边还有别的跟你暧昧不已的女性,比如陈静怡这种!另外,公众场合,我不想跟你有任何暧昧的交集!” “前者可以做到,后者嘛,尽量!” 清欢又道:“不要随意干涉我的私生活!” “做不到!” 这时,清欢的电话响了,一低头,看到是易安白的名字,她回来后把自己电话重新输入了之前的通讯录号码,幸好她有随手备份的习惯,不然这些人的电话早就丢了! 清欢临走之前,跟靳威屿道:“我知道靳大哥现在对我身体比较感兴趣,换言之就是想要泡我,既然想要泡我,就拿出你的诚意,说再多显得矫情!但是底线还是有的,我要尊重,别让我觉得道德底线被践踏,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白扯!我们可以单身时候做炮友,但是绝对不要当我在和你有了约定之后让我做小三!这是我死也不会做的!如今你跟陈静怡分手了,我跟这件事无关!我对此不负责任,但是如果陈静怡以后知道我们在一起,她会把这份仇算到我身上!” “清欢,你错了!”靳威屿截断她要说的话。“无论你承认不承认,陈静怡和陈家已经把这个记到了你身上,你躲不掉的!” “我只求心安!”清欢道。 靳威屿笑了。“嗯,好!” “还有,在睡这件事上,我需要时间!”她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女人不是男人,我的身体还没有饥渴到那种地步,所以,不要强迫我,否则我们之间只会鱼死网破!” 这大概是清欢最大的让步了! 无法逃脱,那就坦然面对!勇敢的去处理,总会周旋出沼泽,脱身出漩涡的! 靳威屿看看她,只说了一句话:“等下就回来,验证一下,我的自控力!” 清欢不说话,转头就走。 屋里,靳威屿看着清欢砰的一下关上门,勾勒起唇角,心情似乎很愉悦。 走出楼道的清欢刚一闪身,就发现了有偶尔的闪光灯在闪烁,大概是晚上了,有人拍照忘记了设置,清欢没有理会,只是冷眼扫了一眼闪烁的方向。 楼道门口,清欢看到了易安白从车里下来,他穿了一件休闲夹克,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随意,但是周身却似乎多了一抹凝练的利落,比之前,至少比一个月前的易安白要沉稳了不少! 清欢见到他先是微微一笑。 易安白看到清欢剪短了头发,先是一愣,接着也跟着笑了起来。“居然剪了发?” “是的!”清欢笑着道:“怎样?” “不错,非常不错!”易安白由衷地夸赞,这样的清欢看起来更加的伶俐,通透,浑身上下散发着蓬勃的朝气。 易安白亲自绕过车子,帮清欢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上去,然后自己关了门,这才冷眼扫了一眼树丛,回到驾驶室,发动车子,驱车离去! 走的时候,他倒车,一不经意回头,看到了清欢楼上的灯还亮着,忍不住问了句:“你那里有人?” 清欢一愣,立刻下意识的否认:“没有!” “灯还亮着!”易安白又看看她的窗户,眉头皱了皱。 清欢也看了一眼上面,解释道:“我故意开的!怕晚上回来害怕!” 易安白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去的路上,他基本上都是沉默。 清欢第一次见他这样沉默的样子,有点意外,忍不住打趣道:“易安白,怎么一个多月不见,你一下子这么稳重了?” 易安白一听侧头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无名指上明晃晃的戒指,整个人一僵。 清欢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易安白在目光微沉后,扑哧一乐,“看来我装的还可以,刚才试了试装深沉的感觉,貌似挺不错,有效果对吧?” “是很有效果,我差点被你唬住!” “小妞,从实招来,这一个多月你干嘛去了?”易安白一直忍着没有问,没想到许清欢这家伙一直也不开口解释,易安白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了自己心中的很多疑问:“不会是跑去结婚了吧?你目前可还是我协议里的女朋友,你失踪的这一个多月我要给你刨除出来的,不能算你钱,你可是一点儿工作没干,所以咱们的协议自动延长!” “合同没有问题,延长就是!”清欢直接回答。“我出了点状况,出了趟国,才回来!” “结婚?”易安白又问。 “没有!”清欢直接摇头。 “戒指?”易安白视线又落在了清欢的戒指上。 清欢也跟着一愣,看向自己的无名指,那明亮的戒指闪烁着清辉,像是靳威屿那双眸子,麻蛋,戴着这个戒指出来,就跟靳威屿跟在身边似的,总有种人心惶惶的感觉,清欢一咬牙,摘下了戒指,接着把戒指放在自己包里,跟易安白道:“买着玩的,出来炫富,这不是从你这里挣了点钱,犒劳一下自己!” 易安白怎么可能信! 自己买的戒指会摘下来放在包里? 清欢是聪明,但是骗他这个在女人堆里玩的反转的男人,怎么可能骗得过! 易安白倒也没有动声色。 只是笑了笑,道:“你这嗜好还真是特别!” “嗯!我比较喜欢戒指!”清欢言不由衷地胡诌八扯。 “等我们合约满期,我送你个宝石的,算是答谢!”易安白道。 “不!不!”清欢立刻摇头,戒指这东西可不能随便送人,这个东西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易安白的视线又沉了一下,没说话。 清欢很快又问了句:“对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女伴们都怎么解决的?” “没找!”易安白道:“我已经戒掉了,打算重新做人,所以你以后在我这里赚不到钱了!” “怎么了?浪子回头了?”清欢有点错愕,易安白能够戒掉女人,这太匪夷所思了。 “就算吧!”易安白大方承认。“突然想找个女人好好谈恋爱,所以,不想再玩了,没意思!想动心啊!” “那就动吧!”清欢笑笑。 易安白又沉默了,之后两人很快就到了饭店。 此时,已经是夜里九点了,好在选的地方是烧烤城,高邑霆已经在等着了,这晚饭变成了宵夜。 清欢是晚饭和宵夜一起吃。 高邑霆看到清欢的时候也是一愣,接着就吹了声口哨:“欢哥,你这头发一剪掉,立刻就变成真正的欢哥了,你以前的头发太妖了,还是短发好!” “还用你说!”清欢丢给他一个眼神。“小子,我不在的日子,你工作做的怎样?” “我招聘了一个小妹,接替你的工作,你要是看不上,回头把人辞了,再继续招聘,不过这小妹已经接了俩活儿,我看资质不错,你明个儿来工作室看看,考察一下!” “不用辞了!”清欢直接开口:“你找的人,一定有独到之处,你小子办事还是让我很放心的!” “嘿嘿,能得欢哥赏识真的是太珍贵了!” 听到高邑霆拍自己马屁,清欢白他一眼:“少拍马屁,点了菜没有?” “点了,你们一来就上烤肉!” “多来点,我饿死了!”清欢道。 “你可别跟钟伯似的没出息一口气吃到医院去洗胃!”易安白在旁边好心提醒。 “放心,我不至于!”清欢保证。 三人刚坐下来,上来菜,刚吃一口,正准备大口吃的时候,清欢的电话响了。 她接起,看到号码是靳威屿,微微蹙眉,又把电话放下了,没有接通。 电话响了几下,没了声音。 清欢继续吃饭。 不多时,手机里滴的一声传来一个讯息:既然你不听话摘下了戒指,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睡,晚上回来的时候记得买点药膏,我怕伤到你! 清欢吓了一跳,该死的,他长了千里眼吗?居然知道她摘下了戒指。 她没有搭理他,四下里看看,也没有发现靳威屿的人,她放心的没有戴戒指。 这时候,手机又传来讯息:别看了,我安排的人,轻易让你发现了,就该走人了!清欢,看来,你是真的想跟我睡了!放心,我已经洗好了澡,在你床上躺着呢! 该死!清欢看着讯息面红耳赤,这个流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再渴望爱情 清欢的邮箱里,躺着一份草稿—— 二十五岁的我,已经不再渴望爱情! 倘若无路可退,我愿意再试试,让自己彻底死心!或许,也是让你彻底死心! 未来,我已经不再需要爱情! 所以,是玩弄也好,是心存不良也罢,我都来者不拒! 这一晚。 清欢没有回去,她打死也不可能回自己的公寓。 吃完宵夜后,清欢就找了个酒店,开了个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 今天晚上自己虽然内心强大,但是还是感觉周身都很火热,一闭上眼,耳边都是靳威屿的声音,唇上也是他的触感,还有她被他拉着强制的握了握他家二爷,那铁杵似的硬度,烫得她有些难忍受。 以至于清欢闭上眼,好久好久都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是做了好久的梦! 梦里,男人纠缠着自己的身躯,滚烫的呼吸,缠绵的吻,太羞涩了,还有真实的疼痛,想要吸纳的意愿 最后,清欢被惊醒。 该死,居然做了那种梦! 虽然没有看清楚男人的脸,但是身材和身高都是比着她唯一曾经拥有过的男人来想象的,梦里的感觉,那般真实。 清欢面红耳赤地又爬起来,在自己信箱里的草稿里接着写了一段话——我不要爱情,但是缺个男人!大概我也是素了太久,才会做春梦的!都是靳威屿撩拨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勾起掩藏最深的感觉。 该死的靳威屿,靳威屿! 靳威屿! 不知不觉,清欢在草稿箱里打了几十个靳威屿的名字,等到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没救了! 看着那么多的靳威屿三个字出现在视线里,清欢嗷嗷叫了两声,关了电脑,爬上酒店的大床,把头拱在了枕头里,一阵儿哀嚎。 靳威屿更不好过,洗好澡躺下来等着许清欢的他,一夜都没有等到人! 靳威屿本来想着即使讨不到真实的安慰,手动一下也可以! 谁想到那丫头居然一夜没有回。 他等得火大,最后等出了二爷的火气,并且二爷的火气一直居高不下,让人按耐不住。 最后靳威屿无奈,起身走了出去。 深秋的夜晚已经很凉,他去洗了个冷水澡,总算让二爷消停,但是刚回来就看到了清欢换下来的衣服,那是之前穿过的毛衣,他想起清欢穿着毛衣错落有致的身材,瞬间邪火再生。 莫名的,他竟然走了过去,拿着清欢的衣服,在自己的鼻子边嗅了嗅,一股香味冲入鼻翼,他家二爷又怒了! 靳威屿恼怒地打了许清欢的电话,得到的消息是关机。 靳威屿又打给了沈寒。 沈寒在电话里告诉他:“许小姐住进了御景酒店,十三楼,1308号房间!” 靳威屿真想冲过去,抓住许清欢一顿收拾。 但是想到记者,觉得还是算了! 第二天一早,清欢顶着熊猫眼爬起来,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有彩信进来。 还有好几个提示信息,都在提示靳威屿打过自己的电话。 清欢打开彩信,看了一眼,就脸红的浑身发抖。 彩信的照片上,是她的床,而床上摆放着她的内衣裤,正中间被放了一团卫生纸! 信息又附言:你不回来,就借助你的内衣了!许清欢,你逃不掉的!戒指如果不戴上,看到你时就地正法! 清欢看着照片,信息,又联想到那团卫生纸,瞬间就明白了什么,那卫生纸里应该都是小蝌蚪的尸体,立刻骂了句:“臭流氓!” 那枚戒指就放在包里,清欢拿出来,看了看,最后把自己的项链从包里拿出来,把戒指穿上去戴在了脖子里。 清欢顶着熊猫眼去工作室的时候,高邑霆一看清欢那样立刻就乐了。“欢哥,你这样子真是国宝了啊!” “去!”清欢实在困,一夜失眠,好不容易睡着还做了个春梦,一大早又被威胁,真的是醉了。 这新工作室,她还是第一次来正式工作。 高邑霆一打招呼,他身后立刻跟来了一个小姑娘,长得很是标致,大眼,明眸皓齿,扎一个马尾,挺青春,但是眼睛的眼角有点微微上挑,十分凌厉,看得出这姑娘不是个善茬!这大概就是自己工作室的新员工吧! 清欢想着不是善茬只要讲理就好,干这种工作的太老实的干不了,就得泼辣一点的! “欢哥,大老板,你来了!我是新来的小妹丁卯卯,卯时的卯,您可以叫我卯卯或者小丁!三老板说我要想在这里工作,就得过你这关!”小姑娘一点都不怕,自来熟:“欢哥,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说,我一定尽力做到!” 看这姑娘嘴皮子挺利落,清欢点点头。“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机灵点,做事别捅娄子就行,我的员工就是懂得贯彻意图就行了!咱工作室新开张,以后还得进来不少人,每个人机会儿均等,好好干!我许清欢不会亏待大家!” “谢谢欢哥!”小丫头赶紧道。 “我现在先去办公室,写个策划。高邑霆,把投简历的人筛选出的,通知明天上午九点面试!”清欢道。 “好!就等这天了,我们要大干一场!”高邑霆等着扩大规模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清欢刚进了办公室,就传来敲门声。 “进!”清欢只说了很简洁的一个字。 丁卯卯推门而进:“欢哥,给你泡了杯茶!看你黑眼圈,熬夜了吧,喝杯茶提提神!” 清欢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丁卯卯,然后笑了笑。“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丁卯卯解释了句:“高哥说,我有活的时候出外勤,没活儿就是端茶小妹!所以这是我的份内工作,应该的!” “恩,去吧!”清欢笑笑。 丁卯卯出去了。 清欢看了眼眼前的茶,泡的不错,颜色,清澈度,都很好,这丫头是不错,也懂得察言观色,工作室就应该多些这种人,才能把工作做好。 清欢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微微扯了扯唇。 打开电脑,开始写东西。 不多会儿,高邑霆走了进来,“欢哥,我都通知了,明天早晨九点面试,参加面试的人一共三十二个,二十个女的,十二个男的,按照你的要求,录取十个!” “嗯!”清欢点点头,看了一眼高邑霆,一身休闲打扮的高邑霆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斜倚着椅背,一手搭在扶手上。 看到清欢看他,他立刻挑眉道:“怎样,我工作做的到位吗?” 清欢一怔:“别邀功了,这是你份内之事,做多好都是应该。” 高邑霆白了她一眼,轻勾嘴角一脸无奈:“欢哥,你就不能鼓励一下我吗?这一个多月我容易嘛!我是里里外外一把手。” 清欢咧嘴嘿嘿一笑:“辛苦了,再接再厉,年底给你发奖金。” “奖金能有多少,我劳心劳力的,总觉得奖金不能弥补我的辛苦。”高邑霆老大不情愿的说着。 清欢一看他那样子,喝杯茶,看都不看他,直接道:“那就奖金取消,该干嘛干嘛去。” “别!还是奖金吧!”高邑霆乐呵呵地道。 “德性!”清欢嗔骂一句。“快去干活,我一会儿写出个策划后跟你商量!” “行!”高邑霆立刻走了。 清欢这才想起,明天面试的话,是不是该通知一下易安白。 易安白现在算是老板之一,是应该通知他。 于是,清欢就拿起电话,划开界面,调出易安白的号码,轻轻的拨出去,不多会儿就听到易安白接了电话:“喂,清欢,有事?” 清欢道:“明天工作室面试,我觉得你应该参加面试,帮我们招聘点人,这方面我没有经验,也想请你把把关!” 易安白扑哧乐了。“不用!” “怎么能不用呢,你是老板啊!” 易安白又说:“清欢,我这个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你!你不用因为避嫌而找出自己没有经验的理由让我把关,不用的,你要相信你自己的眼光!” “那不行!”清欢一听易安白看出了自己的意图,立刻着急了。 她的确觉得这个工作室,如今自己不能全然做主,总要跟易安白商量,这也是为人之本!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她可以自己主张,但是有了合伙人,就必须商量,并且不能完全独断专行。 “怎么不行了?” 清欢想了想。“你要是不参与,可以来旁听,我觉得你还是来一下比较好!” 易安白似乎犹豫了下,又道:“也行,那我明天过去!” “嗯!”清欢这才放心。 中午的时候,清欢跟高邑霆和丁卯卯一起下楼吃饭。 三个人一路说笑着就下楼了,走到大厅,清欢一出来电梯,一眼看到了远处正徐徐走来的靳威屿。 他高大的身躯深色西装加身,更显的高大挺拔,苏藤跟沈寒紧随在他身后浩浩荡荡地走来,而靳威屿的脸庞此刻面无表情,坚毅如雕塑,彰显着他过硬的气场,让看过的人不禁怦然心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最怀念的人 而从电梯这边迎上去的人也是五六个,清欢一看靳威屿,心也跟着慌跳了一下,暗暗惊讶,靳威屿来干什么? 清欢刚要迈步,结果脚下一个踉跄,迈不开步了,还差点摔倒,她低头赶紧去看,才发现自己的高跟鞋鞋跟刚好卡在了电梯的缝里。 电梯也因为清欢的鞋跟被卡住而卡在了一楼不动了。 很快一楼电梯前就聚集了很多人围观,情况十分尴尬。 高邑霆也看到了靳威屿,先是一愣,继而又看到清欢鞋子被卡住,立刻道:“安全第一,小丁,你救鞋,我抱欢哥!” 说着,他就一把打横,把许清欢给横抱了起来。 清欢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抱起来,接着高邑霆一个旋转,出了电梯。 丁卯卯挡在电梯门边开始使劲儿往外扒拉鞋子。 整个场面可想而知,当然是引来无数的目光。 清欢猛地抬头,下意识的朝着靳威屿那边望去,就发现他已经大步朝着这边的电梯走来。 他的脸色看似平静无波,但轻瞥向许清欢的眸色一黯,清欢却心里一突,总觉得靳威屿眼中暗藏了什么! 丁卯卯使劲儿往外拽鞋子,也没有拽出来,忍不住喊了一声:“欢哥,拽不出来怎么办?卡的太紧了!” “算了!”清欢真的要疯了,太丢人了,大庭广众之下,她的鞋跟陷在了电梯门缝里。 “买新鞋去!”高邑霆抱着清欢,自然也注视到了靳威屿,他刚好紧了紧手。 靳威屿那看似平静却暗藏风波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微光,带着犀利,投射向清欢。 清欢想到就算不要鞋子,但是此刻电梯门被卡住关不上,一直出现报警声,这样走了岂不是更尴尬,她还是得面对,于是立刻对高邑霆道:“放我下来,你去弄鞋子!” 高邑霆只好把清欢放下来。 高邑霆毕竟人高马大,劲儿也大,走到电梯前,蹲下身子,猛地一把把清欢的鞋子给拽了出来。 清欢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只能踩在脚背上,那丝袜下白皙精致如玉的脚趾看起来小巧诱人,靳威屿的视线不由得深了深,随后不动声色地跟人大步往前迈去,进了另外一个电梯,那是至尊ViP电梯! 清欢低垂着眸子,可是还是感觉到靳威屿那深邃炽热的眸光落在了自己的脚上。 高邑霆回来,把鞋子放在地上,说了句:“大概得先买鞋子去,这鞋跟儿断了!” 清欢看看那只断跟儿的鞋子,沮丧地瞅了瞅,懊恼着,也只能认命。 只是,眼下怎么走路? 瘸着走去买鞋子吗? 高邑霆也不管清欢反应,直接把人抱起来,“走吧,我抱你!” 说着,他就往大厅外走,身后丁卯卯跟着,拿着那只坏了的鞋子。 电梯里,靳威屿站在那里,视线微微眯起,瞧着三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到了鞋店的时候,清欢收到了一条讯息,自然是来自靳威屿的:不要让我看到别的男人抱你,否则的话,协定作废!下不为例!另外,戒指!! 清欢无语,忍无可忍,发了个讯息回去:你怎么这么闲?你公司要倒闭了吧? 结果,某人厚颜无耻地回了一句:每天吃素的男人有的是用不完的精力,如果你考虑帮我解决一下需求问题,或许现在我就没力气关注小细节了! 清欢又回了一条:你的左右手兄弟怎么没残! 靳威屿又回了一条:因为他们也不是很喜欢跟二爷来往,所以残不了,二爷说,想去你家做客,你什么时候方便? 许清欢更加的懊恼,就不该理会这人这茬,但是实在不甘心。 她立刻咬了咬牙,发了个大尺度的回去:你家二爷赶来,小心给你打折。 清欢一直知道靳威屿有多无耻,但是这次,绝对是无耻到了无下限的地步,他的信息说:打折了可以打石膏,继续去你家做客,直到你求饶为止,看是你的家门硬,还是我家二爷硬!不过我家二爷不喜欢打石膏,它充其量就穿个小雨衣! 清欢无语地把电话装进了兜里,决定再也不理会。 三人买了鞋子,一起走出鞋店,清欢换了双粗跟的高跟鞋,不算高,五公分左右,跟儿很粗。 清欢觉得这样走路都顺畅不少,细跟的鞋子那是中看不中用。 三个人坐在了餐厅里,他们没有去欣悦大厦的餐厅,而是去了外面。 许清欢觉得自己刚回来,招了新人,应该庆祝一下,所以三个人才一起出来吃饭,结果出现了鞋跟儿事件儿。 三个人来吃的火锅,坐下后,清欢让丁卯卯点餐,小姑娘还挺不好意思,但也不矫情:“点鸳鸯锅吧,我爱吃辣!” “不用了,全部辣的!”清欢道:“高邑霆也是爱吃辣,我也是无辣不欢,所以就点一个大辣锅吧!” 刚点完菜,丁卯卯就用一种很八卦地语气开口。“那个,欢哥,我能说点八卦吗?” 清欢一愣,看向丁卯卯略带兴奋的小脸上,她似乎憋了很久了。 清欢倒也不忍心让她憋着,点点头。“当然可以,随便说吧!” “说你,能行吗?”丁卯卯试探的看看清欢。 清欢一愣,她立刻道:“不说也行,要是你介意的话,我就不说了!” “说!”清欢最讨厌话说一半,“有话直接说!” “那个,我刚才……”丁卯卯猫下腰,坐在椅子上,跟个小老鼠似的,四下看了看,“我刚才看到了靳威屿,他刚上了一个财经杂志,采访的记者问了一个私人问题,问他念念不忘的人是谁!” 清欢一愣,低下头,静静地聆听,没有开口。 丁卯卯看了看高邑霆。“高哥,你猜靳威屿怎么回答的?” 高邑霆嗤笑一声:“关我屁事,你们女人就爱八卦!” 说着,他却支起了耳朵在听。 清欢很是平静。 丁卯卯看看清欢,道了句:“靳威屿说,让他念念不忘,且耿耿于怀的是一个多年前给他织过一条白色围巾的小妹妹!” 清欢低垂着的眉眼一怔,手在膝盖上不由得紧了紧。 她的视线有点恍惚,思绪飘远,脑海里闪烁过一个画面—— 白色的围巾,高大阳光的男人,笑起来迷人而温柔。 娇俏害羞的女孩儿,羞答答的捧着洁白的围巾,朝着银杏树下长身玉立的男人走去,小声地开口:“靳大哥,天冷了,我刚学的围巾,织了送你!” 男人微微一笑:“谢谢,清欢!” 女孩子害羞的低头,男人亲自围上了围巾,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丝,笑着道:“给你自己也织一条!” “啊?”清欢看向他,眼底都是讶异。“你不嫌弃?” “做工这么好,为什么要嫌弃?”靳威屿反问。 清欢就笑着猛点头:“那就好!” 那个画面如今想起来,已经那么遥远,其实也不过是五年时间,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一般。 清欢承认,自己听到这个八卦还是被触动了,心不由得会想起过去,在回忆里挣扎,记忆和现实交错,最后,她只能自嘲一笑。 念念不忘的不是许清欢,而是许清欢让他靳威屿难以掌控! 清欢还是保留了理智。 靳威屿这样的男人惹不得。 可是,他显然不会放过自己。 清欢知道自己躲不掉,只要靳威屿想,她就躲不掉,她现在想的也不是躲掉,而是在这一场角逐里,如何让自己全身而退。 “那个人是谁啊?”丁卯卯看看清欢。“欢哥,你知道吗?” 清欢抬头来,面容淡淡地看了一眼小丫头,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忽然微微一笑,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知道呢?” 丁卯卯嘿嘿一笑,笑容里很有深意:“都说你跟靳威屿很熟悉!” 清欢了悟,食欲一下子全无。 但是丁卯卯却一点都没有发现清欢的异样,只说:“不过我觉得欢哥跟靳威屿不是那么简单,要是有事,三年前就有了不用等到现在,报纸有时候也是瞎写!” 清欢没再说话。 这时候,他们点的菜已经上来。 高邑霆冲着她们道:“行了,别八卦了,烦不烦?快点涮菜,涮肉,哥饿死了!” 丁卯卯瞅了一眼清欢,发现清欢不语言,赶紧问道:“欢哥,你生气了?” 清欢摇头。“不至于,你已经说的很含蓄了,全济城人不都是说我淫荡无耻吗?” 丁卯卯立刻露出快要哭的表情。“欢哥,我错了!” 清欢再度摇头,笑容真诚:“与你无关!行了,吃饭,以后好好干活!” 关于她跟靳威屿之间,她始终没有解释什么。 吃完饭回来的时候,恰好在大厅里,遇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靳威屿,这一次,还是那么巧,刚才是清欢在电梯里,靳威屿在门口,现在是调换了个儿,四目相对,清欢眼中多了一抹复杂。 五年前的那条白色的围巾,他丢了吧! 那些代表着自己小女孩心思的过往,那些暗恋的小情怀,一切都是那么遥远,甚至有点陌生。 靳威屿从她身边走过,眨巴了一下深邃的眼睛。 靳威屿的视线在那一瞬间投注到了她的手上,像是在警告她,再不戴上的话,他会履行承诺。 清欢心里一颤,却不动声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上门算账 下午五点半。 清欢下班收拾东西离开大厦,刚下来电梯,走出来,刚走了几步,迎面遇到了陈夫人方淳兰,她身后跟了两个女人,像是陈家的佣人,只见陈夫人脸色阴郁地走来,冲着清欢直奔而来。 清欢觉得不妙,已经有了准备,果然,陈夫人刚一走近,就扬起手,冲着清欢扇过来一个巴掌。 清欢早有准备,一把截获住了陈夫人的手腕,“陈伯母,一见面就给我来一巴掌,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什么意思?”陈夫人冷笑道:“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让我说吗?” 此刻正是下午下班时间,五六个电梯里面涌出的人各行各业比比皆是,一个个都错愕的大眼瞪小眼,这是什么状况? 有人自然认出了许清欢,也认出了陈夫人,自然联想到昨天的报纸声明,还有前不久许清欢跟靳威屿的大尺度果照。 “清欢,你这个丫头,害得静怡跟威屿分手,现在还在这里装清纯,你真以为没人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了?”看着周围聚拢过来的人,陈夫人瞪着清欢,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没有占到便宜,让她脸色很难看,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 清欢收回手,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陈夫人,“伯母,说完了吗?” “你装什么沉着?你做的事情还不敢承认了!”陈夫人语气更加嚣张。 听到陈夫人的话,大家开始将鄙夷的目光转向清欢,毕竟陈静怡跟靳威屿在一起三年了。 许清欢一回来就让他们分手了,这的确是关系到许清欢,而现在这个许清欢居然在这里开工作室。 四周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多,陈夫人听到大家的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态度,抬头看向清欢道:“你看你自己做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第三者,清欢,我们还是世交,你这样挖你静怡姐的墙角,太不应该了!你妈妈怎么教你的。” “够了!”听到陈夫人提及自己的妈妈,清欢面色在瞬间一寒,阴厉的冷光自眼睛里闪过,语调也在同时冰冷下来,似乎在无形里透露出了阴狠和冷酷。 “怎么?你还想辩解?”清欢那一瞬间冷下来的脸色让陈夫人一愣,她似乎感受到了来自清欢身上的森寒气息,她原本想要说的话一个停顿,也因为这个停顿而让自己的气势垮下来。 清欢只是表情一窒,瞬间就收回了冷厉的神色。 在这种时候,不可以失态,所有人都可以抹黑自己,但是自己绝对不能抹黑自己。 看着陈夫人瞪着自己的神色。 所有人似乎都把同情心给了陈家,眼神带着责备的看向许清欢。 “许小姐,抢了人家男人不用这么嚣张吧?” “就是,对长辈这么凶,真是无礼!” “就算跟靳总好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那。” “什么世道啊,抢人的第三者,居然还这么嚣张。” 七嘴八舌的责备声和嘲讽的眼神都向着许清欢射了过来。 远远的听到四周的鄙夷声,陈静怡苍白的脸上愈加的得意,许清欢,你就算开了工作室,我也让你做不成工作! 陈静怡自己不能说,不能做的事情母亲来都替自己做了,许清欢,我看你怎么在欣悦立足! “妈,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找清欢吗?她跟威屿在一起是她的自由,咱们怎么能来找她?”拨开人群,陈静怡略显憔悴的快速的走了过去,挽住了母亲的手,虚弱的面容让四周的人不由的抽了一口气,只有两天,陈小姐居然憔悴成这样! 可是,那个声明不是陈小姐自己发的吗? 原来是被逼无奈啊! 陈小姐真是可怜! 议论声又此起彼伏,都对陈静怡报以同情。 陈静怡忽然红了眼圈,对着清欢道:“清欢,对不起,我妈只是气愤,做出了失宜的举动,你不要放在心上!” 清欢没搭理陈静怡的演戏。 于是,大家更加确信许清欢是那种女人,所有围观的人仇视的看向一旁淡漠的许清欢。 不愿意再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清欢没有理会他们,径自的向着外面走了去,淡漠的姿态,如同这周围的议论同她无关一般。、 “妈,你看清欢她生气了!”陈静怡见清欢要走,立刻扯了下母亲的胳膊。“我们真不该来,许家怎么说都跟我们是世交,清欢她就像我妹妹,我以前跟威屿恋爱的时候她就喜欢靠近威屿,如今她得偿所愿,我们祝福她,不要再闹了!” “她破坏了你跟靳威屿的感情,你还替她说话!”陈夫人大声喊道。 周遭都已经听到。 “大家快散了吧,抱歉。”陈静怡冲着大家道歉,娇柔的让人心碎。 接着,陈静怡快速地朝着许清欢跑去:“清欢,清欢,等一等!” 原本想躲开,淡漠的不予理会的离去,结果却被陈静怡追上来,一把扯住了她的衣服,清欢走不了只能站在原地,任由她扯住自己。 过大的手指力气下,清欢只觉得自己的手臂皮肉可能都被掐紫了! 陈静怡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许清欢,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清欢冷冷一笑,同样压低道:“你就算得到了,我也未必看得上!原本没想着怎样,你们母女这么找来,我还真想跟靳威屿试试了!” 说完,清欢猛地一甩陈静怡的胳膊。 这个死女人居然一直死死地掐自己,胳膊都青紫了! 啪的一声,陈静怡被许清欢一个大力甩开后跌在了地上。 “许清欢,你欺人太甚!”陈夫人已经跑过来,扶起来地上坐着的女儿,愤恨的瞪着清欢,而陈静怡此时眼中泪水涟涟的落下,却又故作坚强的擦干净。 “我没事,妈,清欢没事就好。” 周围的人又在窃窃私语:“许清欢真是过分,居然推倒了陈静怡!” 看着大家如此,一股子愤怒涌上来,看来他们是不想让自己好过了! 正好,她许清欢再也忍不住了,于是,清欢直接当着大家的面,把自己的衣服袖子挽上去,然后露出修长白皙的手臂,手肘部位里面的白皙皮肤上一个掐痕,红了起来,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大家都是一愣,视线注视着许清欢的手臂,不知道要做什么。 清欢这时开口:“静怡姐,我得谢谢你,这么柔弱,还能把我的胳膊掐成这样,现在皮肤都变紫了,你要是不那么柔弱还不得把我胳膊给卸下来?” 众人的视线都是狐疑的看向陈静怡。 陈静怡眼底还挂着泪,看起来十分可怜,她的脸色十分不好,完全没想到许清欢会直接当着大家的面挽起袖子,早知道她掐不方便露出来的部位了。这里太容易露,的确说不清。 但是,陈静怡不得不否认。“清欢,你冤枉我!” 清欢冷冷一笑,真是醉了。 她冷冷地说道:“陈静怡,人在做,天在看!” 说完,她放下自己的袖子,看都没有看陈静怡母女一眼,就往外走。 直到坐上了公车,望着窗外的街景,想起刚才的事情,清欢只觉得憋屈。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一下,她打开,发现上面一条讯息,彩信,打开,上面一张照片,陈静怡跟一个外国男人在一起的,是一张非常亲密的合照! 而这条信息的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来自昆士兰。 清欢还没来得及细想,来自这个号码的电话响了起来。 清欢微微蹙眉,突然想起这个号码来自叶沐阳,对的,就是这个号码,叶沐阳居然知道自己在国内的电话号码,不过,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清欢倒也没有躲避,看了眼前面刚好到站,于是,清欢站起来,朝着后面车门走去,下了车子,电话还在响个不停,清欢划开接听键,对着电话道:“叶先生,你好!” “呵呵,许小姐,听到你的声音真是令人振奋呢!”叶沐阳的声音远隔重洋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听起来倒让人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清欢觉得自己大概是太贱了,居然会这么觉得,叶沐阳大概跟靳威屿一样,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这个电话来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尤其发了那么一张照片,大概不是什么好目的。 “叶先生,劳你挂念,真是不好意思!”清欢十分客气的开口。上一次她客气了一次,叶沐阳直接挂了电话,这一次,她客气了一下,指望着叶沐阳挂了电话的,结果,叶沐阳却一点挂电话的意思都没有。 他声音含着隐隐的笑意,道:“许小姐,你可是放了我一次鸽子啊!” 清欢知道他说的是在昆士兰自己临回时候允诺过第二天一起吃饭,“叶先生,上次是我食言了。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儿你来国内,遇到的话,我请你,算作补上一次的食言而肥!”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清欢寒暄完立刻转入正题:“叶先生,还是痛快点吧,你此次电话的目的为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陈静怡的丑事 “呵呵”叶沐阳没有说话先呵呵笑了起来,清欢觉得这种人最可怕,未曾说话先笑,这典型的笑面虎,被这种人咬上一口,那杀伤力绝对比疯狗咬一口的后遗症还要大,估计打双倍的狂犬疫苗都不能稀释掉毒素。 于是清欢很小心翼翼地应对着。 “你好奇吗?”叶沐阳问。 “坦白说,我觉得莫名其妙!”清欢直言:“并不是很好奇,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看来你是看了我刚才发的彩信了!”叶沐阳从清欢的语气中就听出了她已经看了彩信照片。 清欢也承认:“是的,看到了,不知道叶先生发这么一张陈静怡跟陌生外国男人的照片给我所为何事?” “当然是想让你看看,掌握一下内幕了!”叶沐阳的语气里憋着一股子坏水的味道。 清欢觉得那股子坏水,已经隐隐的透着馊了的泔水的味道,杀伤力绝对空前。“呵呵!” 清欢学着叶沐阳的语气,也跟着干笑了两下。 结果叶沐阳立刻正色地跟自己说:“别这么笑,我学坏了,你还年轻,就不要学这种笑了,听起来怪瘆人的!” “的确,我已经被叶先生成功瘆到了!” “呵呵”叶沐阳又笑,还是那种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一听就像是半夜鸡叫,猫头鹰进了宅子,一点好事都没有。“这么说,还真的让人心碎,许清欢,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至于这么讽刺我吧!更何况我现在是带着极大的好心来的!” “好心?”清欢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心中却不这么想,叶沐阳到底带了什么心思打来电话她暂且还真的不好判断,但是,她不想多事,如今,她还没有到可以跟陈家,跟任何人抗衡的地步,人要有自知之明,时时刻刻摆正自己的位置,做自己能力范围以内的事情。 “对!好心!”叶沐阳道:“我这是绝对的好心,许清欢,我听说你在国内被欺负的够呛,心想怎么着咱们也算是齐名的人,都被认为是淫荡无耻,呃,不,我是风流无耻,你是淫荡无耻,差不多吧,我不能看你被欺负不是!” 清欢听了这么多,一下还真的判断不出叶沐阳打来电话的真正用意。 “叶先生,你说吧,到底怎么个意思?”清欢想了想,还是决定听完:“你一次性把事情都说完吧,你说我听!” “那好,我先挂了电话,发几个东西给你,看了之后,我再给你打电话!”叶沐阳说完挂了电话。 清欢在站牌前站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扫了一眼四周,恰好看到了马路对面是一个小广场,于是穿过马路。 等到她刚过去马路的时候,电话信息一个接着一个传来,她打开,就看到了里面的照片,陈静怡的果照,跟外国男人的果照,那么清晰,那么让人脸红的照片,那是在做最亲密的事情的照片。 清欢一下子哑然,脑海里飞快地闪烁出各种想法。 难道是因为靳威屿知道了陈静怡的丑事,所以才会跟她分手吗?所以才一直没有碰她吗? 想不到,陈静怡这么端庄的女人居然会有如此大尺度各种姿势的撩人照片,原来那件事情还可以有这么多花样,清欢在广场上看着这些照片,讯息一个接着一个的传来,清欢一张一张地看着,看的面红耳赤,好像做坏事的是自己一样。 大概用了三分钟,清欢才看完这三十张照片,对的,叶沐阳大概就发了三十张照片。 看完后,她心中此起彼伏,内心对陈静怡的印象越来越鄙夷。 没想到她那么爱靳威屿却跟外国男人在一起。 还有,靳威屿也知道的吧! 靳威屿跟叶沐阳本来就是朋友吧,叶沐阳知道的大概靳威屿也是知道的。而且叶沐阳打来电话,应该是靳威屿授意的,他为什么不亲自给自己这些照片,而是假借叶沐阳之手呢? 如果是靳威屿授意的,清欢会看不起他! 就算陈静怡不是东西,对自己百般迫害,但是这是一码归一码。 这时,电话又响了,清欢再度划开接听键,深呼吸了一下,对着电话道:“喂!” “看了吗?”叶沐阳问。 清欢想起了那种照片,真是太脸红了,还是忍不住“恩”了一声。 “什么感觉?”叶沐阳问。 清欢想了想,如实回答:“没看过这种照片,看了挺让人脸红的,姿势花样不少,看起来挺虐的!” “噗——”叶沐阳就算想过千万次,也没有想到过许清欢会这样回答,他说的感觉,绝对不是这种直观的感受,而指的是对这件事的看法。没想到许清欢倒是很诚实,完全对此没有看法,而是很有想法! “你笑什么?” “呵呵,笑你真是太可爱了!”叶沐阳实在忍不住。“许清欢,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我是想问你对陈静怡跟别的男人发生这种事情的看法!” “我已经告诉你了!”清欢兀自说道。 “难道你不想把这个照片发给媒体吗?”叶沐阳问。 清欢一愣,如果自己把这个发给媒体,那自己岂不是小人一个,这关系到一个女人的声誉,虽然陈静怡对自己是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不代表自己也跟陈静怡一样可以当小人,她还真的不屑这种手段。 “没有,我不会发给媒体!”清欢道。 “许清欢,不要过早的下结论!”叶沐阳开口,似乎很不相信清欢说的高调。“许清欢,你现在说的这么高调,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这就是你绝地反击的好证据!” 清欢还是否定:“不!这个东西或许我会亲自给陈静怡看,警告她不要再弄事,我手里有她丑事的证据,但是我绝对不会把这些东西拿给媒体,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许清欢不屑用!而且我知道,这种东西一旦拿出来,陈静怡在济城只怕比我许清欢还难生存!我已经领教了其中的厉害,不想另外一个女人再来遭受这种伤害!” “哦!”叶沐阳更加想不到:“你倒是很有原则!陈静怡可不是那么善良!” “她善良不善良是她的事情,我许清欢做事做人不可没有底线,也不能没有道德,我可以做人张扬,但绝对不会用下三滥的招数,这种手段,会降低我的人格和品格,所以,我断然不会用这种方式的!”清欢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的,她不喜欢这种方式,不是说自己就多高大上,而是一个人一旦无所不用其极,那就跟畜生没有区别了。 “许清欢,你之前跟靳威屿的照片,可是陈静怡弄出来的,你就算把她的照片发出去,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清欢一愣,陈静怡弄的? 那么这件事跟靳威屿没有关系吗? 正嘀咕间,叶沐阳又道:“你跟靳威屿的新闻,都是陈静怡在背后捣鬼,她的目的就是搞臭你,让你在济城无处立身,她大概没有想到,你离开三年,又回来了济城,她自然不会放过你,所以她的手段很是阴险。但是她没有想到靳威屿会跟她分手!” 清欢听着叶沐阳的话,微微蹙眉,难道,那些事情真的跟靳威屿无关?她忽然想起来,那几次,靳威屿似乎都说,既然怀疑他,他倒不如坐实了,难道真的没有关系吗? 清欢在内心纠结判断,想起那些,应该不是吧!应该是陈静怡吧!陈静怡把自己抹黑,连带着靳威屿,把自己弄成了一个端庄大方大度善良不计较有着高度品格的女人,让舆论一再把风评好的一边导向她,却没想到靳威屿会发了声明,还以她的名义发了一个! 可是,叶沐阳说的又可信吗? 她对着电话反问:“你说的话,真实度又有多少!叶先生,你跟靳威屿狼狈为奸,陷害我也说不准,你的话,我也只能有选择的信!” “哈哈,这事跟靳威屿无关!你还真的不要冤枉他,不过我可以偷偷的告诉你,大威跟我是铁哥们,我俩一起光屁股长大,上次让我送你回国是他吩咐的,结果我一时逞能把你送丢了,这事算我办事不利,这次嘛,依然是我自作主张,大威这个人别看有张臭嘴,但是人品还算比我好一些!依我看,我就直接把照片寄给媒体,让陈静怡出点丑,一切皆大欢喜!但是大威这人还考虑着陈静怡的颜面!还有你,大威一直没有对你真正出手,一切都是陈静怡在幕后作怪,你自己注意点吧,我说的话你可能不太信,所以我就不多言了,你自己有判断!但是千万别误会了大威!” 他们果然认识! 清欢没想到叶沐阳会直接承认。 但是具体怎样,还真的不好说,只是想到叶沐阳说的话,清欢的心里还是泛起了涟漪,脑海里再一次的浮现出靳威屿的音容笑貌,忽然心里一阵烦躁。 “这些话都是靳威屿让你跟我说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处处监控 “没有!绝对没有!我以我家二爷发誓,要是撒谎,二爷不举!”叶沐阳的语气那么认真,可是说出的话,却这么无耻。 清欢没说话。 “我就是嫌大威太显摆,想要看他吃瘪,给你打电话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他,你完全可以验证这件事,看看我们两个谁说谎了!”叶沐阳着急的解释,语速都有点快。 清欢凝起眉头。 “我的意思是,送你一份大礼,让你面对陈静怡的时候不至于处于败势!” 如果这是叶沐阳的目的,清欢还真的有点感动,但是,这种手段,清欢不会用,不过这个东西在自己手里,倒是变成了她的护身符。 清欢看着手机里的东西,想着,只要陈静怡不会作恶,她不会拿出来威胁她,但是如果她一再作恶,清欢倒是可以私底下拿出来吓唬她的。 “叶先生,谢谢你的好心,这份东西倒是真的可以成为我的护身符,但这个东西我不会泄露!” “许清欢啊许清欢,叫我说你什么好呢?”叶沐阳这时候的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如果我告诉你,你在昆士兰的遭遇跟陈静怡有关,你还坚持吗?” 清欢一愣,想起昆士兰的遭遇,想起自己所受的一切罪,心里还是有点气愤,但是,陈静怡的心情她倒是可以理解,如果换了自己,用同样的方式反击回去,清欢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她对着电话道:“即使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把照片泄露给媒体。这种手段我不屑!” “那你会怎么做?”叶沐阳很感兴趣。 清欢怔了下,道:“我现在处于十分的劣势,但我相信人善人欺天不欺。我自然会有我自己的方式,只是小人行径我不喜欢,至于怎么办,走着看吧!” 在社会摸爬滚打了几年,清欢早就学会了说这种话。 “真是扫兴!”叶沐阳道:“我还以为要打起来呢!” “不排除这种可能!”清欢笑了笑。“谢谢叶先生的担心,也谢谢的你的好奇,总之,谢谢了!” 挂了电话之后,清欢站在广场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电话又响起了,她看了一眼,发现又是靳威屿的电话,微微蹙眉,还是接了。 接通电话后,清欢并没有说话,那边也没有着急开口,清欢也不着急。 大概是彼此沉默了有十秒钟,清欢的内心十分复杂,想了很多,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靳威屿低沉的声音终于传来:“许清欢,是不是我不开口说话,你就一直沉默下去?” 清欢听到靳威屿略带无奈的声音,恍惚了下,“不知道说什么,我跟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是不是我不打电话,你遇到苦难和危险,也永远不会求助于我?”靳威屿低沉的男声又传了过来。 清欢有点哭笑不得,心中感慨万千,长叹了口气,道:“靳大哥,我有今天,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倘若求助他可以的话,当初折腾一回做什么? 已经把她陷入了这样的境地,再来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清欢不想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但是,她经历的这一切,却让她不得不提高戒备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吧! 靳威屿听到这样的话,似乎在那边粗重的喘息了一下,最后,开口:“今天陈静怡和她妈找过你!” “是!”清欢知道他肯定派了人跟着自己。 “你现在在广场上做什么?接谁的电话,那么久?”靳威屿的语气里似乎很不悦。 清欢听他这么说,觉得很奇怪,难道叶沐阳给自己发信息和打电话靳威屿真的不知道吗?其实靳威屿完全没有必要撒谎,清欢也在想,或许靳威屿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他现在管着自己什么意思? “接谁的电话是我的自由!”清欢摆明自己的态度。 靳威屿听到后这一次是真的长长的叹了口气,开口道:“清欢,你这样强势,会让男人觉得很没有用!” “男人本来就没有用!” “”靳威屿差点没被噎死。“你还有力气跟我在这里斗嘴,我看你是真的没有被伤到!我倒是宁愿你现在哭哭啼啼的,我也好出现在你面前提供个肩膀给你靠靠,但是你这样女汉子,我的肩膀也就成了摆设!” 清欢被靳威屿这么说的吓了一跳,他到底在哪里?自己的一举一动在他的视线里,这真的太让人生气了! 还有他说的这些话,清欢自嘲一笑,想着自己如果真的那么柔弱,想要靠一个人,这种可能性更低,那时候想要靠的时候,一个肩膀都没有,如今来给靠了,她还真的不想靠了!已经习惯了一切靠自己去解决任何苦难和窘迫。 她没说话,靳威屿又说:“怎么不说话?” 清欢看着远处,视线恍惚,良久才开口:“靳大哥,那条围巾,你还有吗?” 这下轮到靳威屿一愣,他似乎没有想到清欢的话题跳跃性,但是立刻也想起来自己在财经杂志上回答的记者问题,没想到许清欢已经看了,他答非所问:“你看了那个访谈?” 清欢没有回答,还是问:“那条围巾,你早就丢掉了吧?” “呵呵!”靳威屿笑了起来。“你这么想要知道?” 清欢已经不想再斗嘴,“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就挂了吧!” “来别墅,我告诉你答案!”他说。 清欢心突然漏跳了一拍,有点意外,难道,他真的还保存着? 五年了,一条手工的围巾而已,他怎么可能留着? 大概又是骗自己吧! 清欢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信靳威屿,于是道:“不去!” 说完,她挂了电话。 靳威屿至始至终都没有提起过一个字关于陈静怡的丑事,应该不是他授意叶沐阳这么做的吧? 清欢决定不再去想,太费脑子。 只是,内心还是忍不住的惆怅不已。 许清欢回到公寓的时候,还在想凌晨靳威屿发给自己的那张照片,自己床上摊着一堆内衣,然后中间围绕着一堆卫生纸,还是用过的,她脑海里一阵发晕,晃了晃头,不再去想。 进了门,发现屋里没有什么改变,她又径直去了屋里。 当她看到一床的内衣铺满床单的时候,差点跳脚。 该死的男人,居然没有帮她收起来! 她大步走了过去,发现上面的卫生纸不见了,房间里的垃圾桶里躺着一堆卫生纸,不用猜也知道那是擦小蝌蚪尸体的,清欢的脸一红,忍不住低声骂了句:“靳威屿,臭流氓!” 她真是呕死了,怎么会有这种男人! 清欢双手叉腰,大概自己要洗半晚上内衣了。 她回到洗手间拿了盆,收拾床上凌乱的底衣,就发现上面躺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段话:没有必要觉得很恶心,其实两个最亲密的人,说的话,做的事,都是最私密的,对别人,我还不屑这样做呢! 这是什么理由? 清欢看着便签纸,咬了咬牙,一把把床上所有的内衣都扫到了盆里,然后去了洗手间。 深夜十一点半的时候,清欢换了接到苏藤电话的时候很是诧异,这么晚了,这个女人找自己干嘛? 清欢想起苏藤对自己在昆士兰撒谎就有点小脾气,语气也很不悦:“干嘛?” “那个,我们靳总喝多了,现在吵着要见你,怎么办?”苏藤的语气也是公式化的,没有起伏。 清欢听到这种话,很是惊讶。“你们靳总喝多了,关我什么事?” “本来是不关你的事情的,但是靳总现在在你的楼下,正在喊你的名字,我已经安抚了他,说你五分钟下来,你要是不来,他大概在楼下就喊你了,我们身后有记者跟踪!”苏藤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让清欢了解事情的紧迫。 清欢走到窗边,看看楼下,的确是停了一辆车子,但是看不到里面,好像是一辆很低调的普通车子,也看不清楚牌子,停在自己楼下,应该是苏藤武装好的一辆新车子,大家不知道里面坐着的人是靳威屿。 清欢还是不想下去,此时,像是猜透她想法一样,苏藤又打来电话催促。“许小姐,下来吧!” 清欢在黑暗里开口:“苏藤,你把靳威屿弄走!” “我要是能弄走就不带来了!”苏藤道。“许小姐,你要是不出来,靳总等下做出失宜的事情,受影响的是你!” 清欢刚要说不去,结果电话里面就传来了靳威屿沙哑,略带着一丝忧伤的声音:“清欢”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刹那,清欢竟然听出一种情丝缠绵的意味,她的心也跟着紧紧一揪! 安静里,电话那边传来靳威屿的胡言乱语:“清欢,清欢” 清欢心里一惊,苏藤的声音又传来。“对不住了,许小姐,我摁不住总裁了!” 果然,随着声音的落下,清欢就看到楼下的车子车门打开,有人似乎迈了一条腿出来,但是因为里面有人牵扯,而被耽搁。 清欢对着电话道:“我立刻下去!” 挂了电话,清欢拿了个包,衣服都没有换,只穿了睡衣,裹了件风衣就下来了。 她下来的时候,车门已经关上。 清欢走到车边,门从里面打开,清欢就看到倒在车后座上的靳威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情丝缠绵 靳威屿是趴在上面的,高大的身躯趴在座椅上,蜷曲着身子,显得很是狼狈,西装的外套挂在身上,看起来凌乱无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人就趴在车座上,偌大的七座车厢都是酒味扑鼻,其间还裹着烟草味,十分刺鼻,看起来真的喝了不少的酒。 清欢在上车之前,先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还真的有人在,她立刻警惕地上了车子。 苏藤,沈寒加上司机,都沉默着,甚至连醉了酒的靳威屿都是沉默的。 清欢知道自己上了这辆车子,不是因为记者和窘况的逼迫,而是因为靳威屿语气中的情丝缠绵。 许清欢承认自己心动了! 在经过了那么多伤害之后,再一次心动了! 清欢就在他前面的座椅上坐下,看着后面趴着的人,车子已经在启动,稳稳的朝前行驶。 安静的车厢里,大家都没有说话,以至于,靳威屿突然无意识的呢喃清晰地传入耳中的时候那么清晰:“清欢!” 他似乎很痛苦的开口,脸原本是趴着的,此刻动了下,微微朝外。 “许清欢!”他似乎语调纠结,原本狂傲而邪肆的俊脸此刻却不再有任何的气势,只余下那浓郁而凝重的痛苦,英挺的眉宇深皱着。 这样的靳威屿让许清欢是震惊的,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醉酒的靳威屿。 一时间,她愣在那里。 苏藤却在这时候开口:“许小姐,靳总难得这么真实,醉了酒,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所以没办法才把你叫出来!” “你还有没办法的事情?”清欢挑眉,言语中也不客气。 “呵呵”苏藤笑了起来。 清欢发现自己真的很讨厌这个语气词,每次靳威屿和叶沐阳这么笑的时候,她都有种想要扁人的冲动,没想到现在苏藤也这么笑,果然是近墨者黑! “他为什么叫我的名字?”许清欢问。 “这我哪儿知道?许小姐蕙质兰心,聪明伶俐,应该明白的!”苏藤道。 “我只明白你是靳威屿得力的特助,倒是忠心耿耿,还骗了我!”清欢很不客气,她越来越讨厌苏藤的忠于职守了。 “所以呢?”苏藤笑着反问。 “呵呵”清欢这次用了叶沐阳笑声里的语气,这么回答了苏藤。 苏藤听到这笑声,整个人都腾起一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果然,皮笑肉不笑的的确很吓人! “许小姐,靳总今天参加了一个商务宴会,喝多了!就麻烦你照顾一下吧!”苏藤这会儿又客气了起来。 “行!只要你们不担心明天早晨他是否还有命在的话,可以把人放心交给我!”清欢的语气里带了威胁。 “没事,你要是想怎样的话,自然有法律管着,靳总给你,我们完全放心,对吧沈寒?”苏藤说着瞅了眼沈寒。 沈寒如今想起来自己被许清欢雇佣了十几个大妈摸了臀部的事情就耿耿于怀,但又敢怒不敢言,只能点头。 于是,车子直接甩开了跟踪的人直接去了海边的别墅。 靳威屿被送到别墅沙发上的时候,沈寒就被苏腾拉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藤道:“许小姐,这个是总裁车里的东西,也许你们会用到!” 说着就丢了过来。 清欢只好接住了苏藤扔过来的东西。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别墅里一片安静。 清欢看看手里接到的东西,被偌大的数字刺激到了——0.03! 不用再细看就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 冈本! “啊——”清欢如拿着烫手山芋般将其丢弃在地板上,瞪着门口吼了一声:“苏藤,你这个坏女人!” 可是,回答她的是门外汽车发动的声音。 清欢把自己的包丢在沙发上,看着靳威屿此刻趴在沙发上面的样子。 他蜷缩着趴在沙发上,姿势应该很不舒服,眉宇间褶皱很深,手也压在下面,清欢看了看,还是走了过去,决定帮他把手拽出来,摆明了让他睡的舒服点。 她低下头,看着靳威屿,然后小心地伸手,轻轻的伸到他身下,用力去拽他的手。 突然,靳威屿的手一个反转,清欢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一紧,自己的手骨被他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 清欢心里一惊,声音都跟着失声:“靳威屿,你装醉?” 可是,回答她的是沉默。 靳威屿还趴着,只是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清欢的手腕,而且很用力。 清欢使劲儿挣扎,边挣扎边喊叫:“靳威屿,无耻小人,放手!” 可是,抓着她手腕的手更是用力的收紧,似乎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一样。 清欢猛地踢了他屁股一脚,抽了抽手,可惜他的力气原本就大,自己一踹他,结果他手更用力。 接着,靳威屿突然一个翻身,清欢被他一扯,扯到了沙发上,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清欢,许清欢!”靳威屿皱着眉头,紧紧闭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带着一种似乎不愿意相信的朦胧怀疑之态,醉眼朦胧的视线紧紧的锁住眼前模糊的身影,清冷的脸上痛苦慢慢散去,转为一丝狂喜的激动。“许清欢,是你吗?” 清欢听到这样突然高昂的声音,才发现靳威屿并不是装醉,好像是真的醉了。 “许清欢!”靳威屿突然一把抱住了许清欢,一个反转把她压在了身下,清欢尖叫:“啊——” “嘘——不要吵!”靳威屿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温柔,连那双黑眸也柔软下来,使劲儿的快速的将她单薄的身体圈进了怀抱里,紧紧的抱住,深情的嗓音也在她的耳边低喃的响起,“许清欢,你去哪儿了?怎么找不到你?” 清欢愣愣地被压着,听到他的声音,还有那种纠结的语气,她停止了反抗。 就这么被他大力的拥抱,紧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清欢这才不得不拍打着靳威屿结实的后背,“先放开,我快被你勒死了!” “不放,凭什么放,抓住了就不放。”沙哑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坚定执着,靳威屿更加用力地收紧双臂,冷硬的五官柔软下来,只余下一点点含混不清的低喃,“许清欢,逮到你,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靳威屿”再次的开口,却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力气松了些,清欢猛地一推他,靳威屿朝着侧面一倒,清欢快速的脱身,却见刚刚趴在自己身上的靳威屿竟然已经醉得马上就要滑下沙发了,清欢赶紧伸手拉住他,怕他摔到头! 等到把人拽上沙发,清欢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靳威屿,脸上的纠结更深,纤细的眉宇也跟着皱起来,最终无耐的叹息一声,看惯了他的霸道邪肆无耻之极,突然让她面对醉倒的靳威屿,清欢有点不适应,她还算忠厚的把人拉上了沙发,防止他摔到。 喝醉了喊自己,对自己有情? 不!应该不是吧! 清欢静静的打量着斜躺在沙发上不醒人事的靳威屿,疑惑的挑了挑眉头,可是,不是有情的话,干嘛醉后喊自己! 人说醉后吐真言,清欢这一刻有点怀疑。 不是情吧! 那就是愧疚! 这个老男人大概是良心发现了,发现他对自己做了亏心事,耿耿于怀,酒后才会喊自己的名字。 一定是这样的! 清欢低头看着靳威屿,这个老男人三年都没有变,他现在有三十三岁了吧! 靳威屿本来就长得好,俊美如斯,尤其此刻,在黑暗中,被沙发椅背遮掩了五官的锋芒,柔和在一片阴影里,那峻冷而刚毅的脸庞,周身具有狂傲冷酷的气息,他绝对是一个有资本玩弄女人的人,更不用说他的身份,靳氏总裁,自己创业,这本身就是佐证,证明一个男人的成功和睿智。 不说这个男人长得如何,就只是身份,陈静怡想要嫁给他,死也不想分手也是正常嘛,更何况陈家的家教一贯如此,陈世伯就是喜欢强强联合。靳威屿是成功的楷模,年纪尚轻,俊美如斯,当然是个可以谈婚论嫁的好对象了! 商场上成熟稳重的男人,为什么在自己面前这么无耻幼稚呢? 难道真的如靳威屿自己所说,他还不屑把自己这样的一面展露给别人看! 可是,为什么独独对自己这样耿耿于怀呢? 许清欢有太多的疑问。 清欢看看他,叹了口气,呢喃了一句:“靳威屿,我是倒了八辈子霉运才会遇到你!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真是应了那句话,躲不起,也惹不起!我不管你了,我要上楼去睡觉,你冻死拉倒!谁让你喝酒的!“ 说完,清欢拿了东西就要走。 靳威屿忽然睁开双眼,黝黑的眸子里醉意散去,此刻透着清澈。 清欢迈步要走,却被靳威屿一把又拽住。 “啊!”清欢吓得尖叫,猛地回头去看靳威屿,却发现他闭着眼睛,手又扯上了自己,嘴里还在呢喃:“许清欢,别说话!” 清欢错愕,看着靳威屿明明依旧是醉的不醒人事,可是那抓着她手腕的手却紧紧的收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梦与现实 难道自己刚才自言自语吵到了他? “放开我!”清欢只好把包放在沙发上,大力的抽着自己的手,可惜纤细的手腕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根本没有挣脱的余地,该死的,她被这个老男人赖上了! 清欢站在沙发前,无语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呢喃道:“他要是再不松手,我就敲昏他!呃,有武器吗?” 清欢呢喃着就开始找,果然,茶几上放着烟灰缸,她刚要去拿,就听到靳威屿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许清欢白色的围巾喜欢!” 清欢一下子僵住了身体。 她忽然鼻子发酸。 那些回不去的旧时光,她一个人在时光里等待的日子,他却冷酷无情地敲碎了她的暗恋,最终让一切成殇! 清欢原本想要拿烟灰缸的手停在了半空里,她低下头去看靳威屿,最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臂,清欢弯下腰去,对着靳威屿道:“我扶你起来去楼上睡觉,你要是不愿意,不配合,就自己在楼下睡沙发,冻死你活该,你这种人渣就得每天感冒,鼻涕不断!” 靳威屿不语,抓着清欢的手更加用力。 清欢抽了抽手,没办法,只好又大声道:“靳威屿,我的耐心快没有了!我警告你,你再不配合松开我,我拿烟灰缸敲烂你的头!别怪我趁人之危,趁你酒醉心狠手辣!” 没想到威胁的话一出口,靳威屿更加用力地将她纤细的手腕牢牢的掌控在掌心里。 清欢更加无奈。“喂!你到底起来不起来?我真的要砸死你了!” “凶女人!”靳威屿突然传出一道略带委屈的声音,那么萌,清欢差点乐了,尽管他骂的是自己。 “许清欢太凶了!”靳威屿又呢喃了一句。 清欢无语,翻了个白眼,道:“靳威屿,你这个贱男人,你还好意思骂我,我这么凶都被你玩死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凶!” 清欢猛地抽手,靳威屿却一下子站起来,猛地抱住了她,身子也倒在了清欢的身上,以清欢当寄托,站着。 清欢下意识的去看靳威屿,却见他仍旧闭着眼睛,醉眼惺忪地缓缓睁开,定睛看了看许清欢,嘟哝了一句:“我要洗澡!” “洗什么澡?”清欢立刻呵斥:“你一个醉鬼洗什么澡?” “洗澡!”靳威屿又重复了这两个字。 清欢却不想说话,只是趁机扯着他,半架着他上楼梯! 这一路,靳威屿高大的身躯紧紧地靠在许清欢的身上,简直就是泰山压顶,清欢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力气了,还没有把这个男人拖到二楼卧房里去。 靳威屿边走边紧紧地搂着许清欢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清欢的身上。 从一楼沙发到二楼,清欢拖着靳威屿十分钟,才把人弄上去。 直到把人弄到大床上,清欢才喘息着长吁了口气,哎呀,真的快累死了! 刚要起身,结果手腕又被靳威屿抓住了。 这一次,许清欢没有再抽手,她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身边的靳威屿,抽了抽自己被他依旧抓住不放的手,可惜同样是无用功。“我累死了,我要睡觉,你自己洗澡去!” 不管了,昨晚做春梦失眠,她都没有睡好,闭着眼,清欢不愿意再多想,就这样趴在床边,片刻之后,陷入了沉睡里,而此刻,大床上原本睡着的人忽然睁开了鹰隼般的黑眸。 虽然喝了很多酒,可是在回到别墅的时候,靳威屿就已经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轻轻的松开了握着清欢手腕的手,就着台灯的微光,看着躺在他身边微微蜷缩的清欢的睡颜,她巴掌大的苍白脸颊在光亮里显得格外的娇小柔弱,靳威屿目光深邃里闪动着复杂,今天,她能来,已经是个突破,靳威屿想到刚才,她纠结的样子,薄唇忽然微微的上扬,似乎已经定下了心思。 他轻轻的起身,不想吵醒了佳人好梦,起来后,拉过毯子帮清欢盖上,这才迈着沉稳的步子往浴室走去。许清欢居然没有在他喝醉的时候报仇雪恨,这丫头对自己 靳威屿甩了甩头,唇边露出一个志存高远的笑容。 不多会儿,浴室里面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床上的人却十分难得的睡的很香甜,并没有被哗哗的流水声吵到,反而熟睡地动都没有动一下。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浴室的门打开,一双修长笔直的滴着水的大长腿迈步走来,往上看去,腰间只围了一条洁白的长浴巾,在小腹一侧的腰边打了个结,塞在了里面,往上一点露出诱人心魂的肌肉块,不是很壮,但是却很结实,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结实修长,却又身材极其诱人!要不是那个最性感的地方围了长浴巾,应该可以看到人鱼线。 精简的发丝还在滴水,洗过后,整个人是舒爽了好多,至少没有那么浓的烟草味和酒糟味! 靳威屿走了几步,清欢在大床上的睡姿就展露在他的眼前。 而此时,清欢翻了个身,修长的腿缠住了被子,娇俏的小屁股正好朝着靳威屿的方向,她身上穿的是保守的两件套的睡衣,粉红色的,给人的感觉要比实际的年龄小很多,看起来不像是二十五岁的女人,倒像是十八九的小女孩一般。 她白皙的脚趾就像是刚出蚌壳的珍珠,处处透着粉*嫩的诱货。 不自觉地,靳威屿的呼吸就重了一点。 他微微眯起眸子,唇边勾勒出一种妖冶的弧度,倒也不着急了,往床边走去,随手拿着一块毛巾擦拭着自己滴水的发丝和肌肉愤张的胸膛,等到擦干后,毛巾直接搭在床尾的长凳上,人朝着清欢走来,边走边解开了腰间的长浴巾 一样的,长浴巾也搭在了床尾凳子上。 他在床上坐下,然后抬起脚上床,挨着清欢,躺下来。 低头看了眼熟睡的许清欢,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又浓又密地覆盖着眼睛,光线照射过来,打在她的脸上,在眼窝处形成一道弯弯的剪影,更增添了一种诱货的美。 她的小嘴红红的嘟着,呼吸平稳,睡得那么香甜。 靳威屿视线闪了闪,眼中滑过什么。 而后,他忽然关了灯,遮掩住了所有的情绪。 别墅的卧房里一片安静,远处的大海,海浪拍打着岸边,海浪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更显得雄伟壮观! 一片的黑暗,卧室里,靳威屿伸出手,将许清欢拥进了怀里,片刻之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一切是那么的平静而安详,似乎床上睡着的两个人如夫妻般的恩爱,男人紧紧地拥住女人的身躯,女人紧紧的靠在男人的怀里。 睡梦里的许清欢再一次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带着春天的色彩。 梦里的男人紧紧的拥着自己,有着光滑的皮肤,什么都没穿,整个身体都是异常的温暖。 清欢靠着,就觉得触感不错,人也不自觉得朝着热源靠了靠。 似乎有抽气声在耳边响起,清欢还在恍惚里,嘟哝着:“真舒服!好滑的皮肤!” 呵! 黑暗里,男人瞪大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所以感官的刺激才会这么强烈。 他却一反常态的沉默无比,感觉着许清欢在黑暗里朝着自己靠过来。 清欢在睡梦里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是梦,所以也格外的大胆,还伸手摸了摸,从上到下,根本没有客气,小手顺着摸下去。 靳威屿一瞬间就被挑起来。 如果此时把灯打开,一定可以看到靳威屿脸上的表情,是那么惊艳,然后是怒气腾腾,接着倒抽凉气。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然从心尖升腾而起,靳威屿微微眯起眸子。 “呃!”突然,他低低地叫了一声。 因为许清欢已经袭击了他家二爷,直接抓住了二爷的小身板,嘴里嘟哝着:“好大一个锤子!肉呼呼的,呜!不知道能不能吃!” 靳威屿直接醉了! 他在想,许清欢一定是她宿命中的诱惑,引他停不下脚步。 他一把抓住许清欢的手,阻止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咬牙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许清欢,你再玩火下去,信不信我弄死你!” 清欢在梦里被威胁,眼前似乎白森森的,好像是探照灯一样的光芒射过来,打在脸上,她睁不开眼,只觉得看不清的地方,有人逆光而来,修长的身影高大挺拔,没有穿衣服,某个象征那么大喇喇地跳着舞,清欢不自觉地骂了句:“臭流氓!” 接着,她梦到靳威屿的脸,连他嘴角向下弯的形状也梦到,他的那种邪肆的让人惊悚的表情,还有说的话,都让她不自觉地带到了梦里! 清欢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她被拥挤,想要挣扎着逃脱,可是那个怀抱太有力,让她挣脱不了,内心越来越慌乱。 挣扎的越来越厉害,以至于靳威屿不得不紧紧地抱着她。 清欢挣扎不得,猛地睁眼。 呃! 一瞬间,黑暗袭来。 眼前一片漆黑。 清欢猛地回神,突然发现自己真的被钳制在一个人的怀抱里。 这不是梦! 或者她也分不清是不是梦! 清欢猛地摸了一把身侧的人,真实的触感让她一下子回想起什么。 “靳威屿?”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喊了靳威屿的名字。 突然,靳威屿一个翻身,压住了许清欢,精准地凑近了她的唇边,低声用沙哑的声音道:“这个时候如果你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你的下场会比青楼女子还要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没用的男女 清欢被压住,还没来得及喊,又听到靳威屿的声音,竟然莫名的踏实了一些。 黑暗里,她看不清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压着自己,所有混沌的意识在瞬间倒转回了脑海里。 “你不是醉了吗?”清欢想知道现在几点了,她睡了多久?居然敢在狼窝里睡觉,清欢也是对自己感到醉了。 “在我这里你居然睡得着,我是该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还是该生气你不把我当成男人?”不答反问,靳威屿的语气是那么的坏,带着一丝揶揄。 清欢无心玩笑,只说:“下去!” 她好像感觉到靳威屿下面没穿衣服。 “抱着睡比较温暖!”靳威屿道:“不用客气!” 清欢闭上眼睛,不想说话,很快,她用力推他。 靳威屿早有防御,清欢怎么推他,他都岿然不动。 挣扎着,清欢突然一把摸到什么,接着别墅里就响起了女鬼一般毛骨悚然的惊叫:“啊——” 突然嗷嗷一嗓子吼出来,那么尖声的女声,让靳威屿不由得蹙眉,粗噶地吼道:“三更半夜,你鬼叫什么?” “你,靳威屿,你这个混蛋,你没穿衣服!”清欢刚才一把就摸到了关键,一下子就知道了靳威屿没有穿衣服。 听到清欢颤巍巍的指控,靳威屿厚颜无耻地说:“你们家洗澡穿衣服啊?” “你这是在洗澡吗?”清欢冷声反问。 “我洗完了上来睡觉,怎么了?”靳威屿也不生气,“我在自己家里,睡觉不穿衣服,别人谁管得着?” “臭流氓,让治安大队抓你!”清欢一时惊慌,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靳威屿嗤笑一声,忍不住笑道:“治安大队管治安,管得着我在家里裸睡吗?清欢,你不会是被二爷吓傻了吧?” “开灯,靳威屿,开灯!”清欢觉得在黑暗里自己什么都看不到,逃走都没有办法。 “开灯?”靳威屿反问。“你的意思是,你要开灯正大光明的看我?你早说啊,我不小气的,给你看就是了!” 清欢听到靳威屿这么说,突然就明白了什么,整个人一下子傻了,又紧跟着回神:“不!不!不要开灯!” “你到底是要我开灯呢?还是不要我开灯呢?” “你穿上衣服开灯!”清欢终于找回了自己被吓瘫痪了的脑子。 靳威屿笑了起来。“不开灯怎么找衣服?我洗完澡没来得及找衣服就直接睡了,现在找衣服,就要开灯,你确定开灯是你能够承受的住的?” “”清欢再度卡壳。该死的靳威屿,他这是故意的,让她骑虎难下,开灯不是,不开灯也不是。 清欢干脆闭上眼睛,不再说一句话。 “清欢!”靳威屿忽然暧昧不已地笑着,人也凑了过来,凑近了清欢,黑暗中,他的呼吸传来,带着淡淡的酒香,烫的清欢心都跟着颤抖。 “干嘛?”没好气地吼了靳威屿一声,清欢转身要背对着他,结果靳威屿没有阻止,反而自己靠了过来。 可想而知,这种感觉。 清欢在前面躺着,身后贴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结果就是尴尬到姥姥家了! “恩,软玉温香抱着果真舒服!”靳威屿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暧昧,“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做点什么!” “闭嘴!”听着靳威屿那暧昧不已的笑声,清欢冷声的开口,黑暗里,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害羞了就不要说话,一说话语气里都是羞涩撒娇的味道!” “不开灯就不开灯!”清欢真的懒得跟他废话了,她懒得再去理会身后笑的如同偷腥得逞的猫一般的男人,掀开被子,径自的准备起身,谁知道刚起来,一个踉跄。 接着,清欢的动作一滞,突然耳边吃痛的闷哼声几乎在同时响起。 呃! 清欢的动作瞬间停顿下来,很是疑惑的抬头看向近在咫尺,喘着粗气直到抽气的男人。 他的大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膝盖部位,清欢一愣,往前动了下,接着靳威屿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别动!我快要被你的膝盖跪死二爷了!“ 清欢这才发现,因为刚才一个挣扎,她的膝盖似乎正压上了他的双腿之间。 清欢想要动一下,结果就被靳威屿一把抓住,整个人被掀翻在床上,他阴狠狠的凑近了她的耳边道:“你要是再乱动,二爷今晚要当蜜蜂去采蜜了!” 清欢一下子不动了。 此刻,当下,这种突然而至的尴尬,来的那么放肆和气势汹汹,刹那间的尴尬和羞愧之后,许清欢爆发出的是爆笑。 “啊哈哈哈“ 这来自黑暗中许清欢喉咙里的笑声再度让靳威屿错愕,这真是一种曼妙的惊喜。 许清欢总是能给他带来另类的惊喜。 清欢又抬起腿,突然用力顶了一下靳威屿。 “啊——”紧接着,靳威屿一声大叫,痛苦的哀嚎了一声,滚落到床下。“该死的,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黑暗里,清欢似乎停顿了一下,才开口。“对待流氓的招数,只能是攻击蛋卵!” 靳威屿真是有点招架不了这种攻击,好吧,他认命,今晚是不能再继续了。他认命地从床下爬起来,躺上去,对着清欢道:“我不动你,你把二爷吓着了,清欢,女孩子要温柔!” 黑暗里,清欢嘴角滑过一丝浅笑,该死的靳威屿,以为这样就能得逞? 做梦吧! 之后,也算是相安无事。 两个人都躺着,中间隔得很远。 清欢想了很多,今晚靳威屿喝醉,是蓄谋已久的吧,谁知道他埋下了多久的伏笔,才在今夜这么出动。 黑暗里,靳威屿突然说道:“许清欢,你什么时候会心甘情愿?” 清欢一愣,乍然回想起过去那些光阴,一点都没有停留在手中,只剩下自己伤痕累累,傲然挺立。她跟靳威屿的两两相遇,或许就是孽缘! “不知道!”清欢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没有否认,没有拉开,这一次,她算是回答的有点松动。 靳威屿顿了下,似乎了悟,继而笑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清欢起床,就看到了靳威屿睡在自己身边,她只看他一眼,赶紧起来,逃离卧房。 关门声响起来的时候,靳威屿睁开眼,长叹了口气,仰天长叹:“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清欢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苏藤坐在沙发上,抬起眼睛打量着她,清欢一愣,皱眉,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苏藤自然是满脸的暧昧,然后视线落在了茶几上摆放着的那盒印着0.03大字的东西上面。 清欢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眼看到了昨晚的冈本,立刻就脸红了一下。 “啧啧啧!”苏藤很是惋惜的叹息。“总裁真的喝多了,这么没用,居然一个都没有用!昨晚那么天赐良机,我们总裁居然给错过了!许小姐,你和我们总裁都是没用的男人和女人!” 清欢皱眉,反问:“你有用?” “呵呵,”苏藤突然一滞,瞪大眼睛。“你们不会赤膊上阵吧?” 清欢想到昨晚靳威屿是没有穿衣服,那么睡得。 这跟赤膊上阵没有区别吧! 只是此赤膊跟彼赤膊不一样。 清欢没有理会苏藤,径直走到厨房,找水喝去了! 这时候,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修长的身影,苏藤一眼看到靳威屿,立刻站起来。 靳威屿一大早看到苏藤在别墅里,随即皱眉,有点不悦。 苏藤会察言观色,立刻道:“总裁,我有急事才来的!” 靳威屿一怔,点点头,人还在楼梯上,没有下来就转身又往上走。“过来书房说!” “是!”苏藤立刻跟了上去。 厨房里,倒水的清欢看着他们一前一后上楼,刚才的话,她也听到了! 有急事? 什么急事? 靳威屿进了书房,苏藤也进去,然后训练有素地把门给关上。 “怎么回事?”靳威屿坐在大班椅上,这才看向苏藤。 “果然如总裁所料,陈静怡已经开始行动了!” 闻言,靳威屿倒也没有多余的情绪,沉寂着面容。 “所以这几天许小姐的安全还是要关注的!”苏藤试探着开口。“陈家的人开始网络了大批记者,可能在言语上对许小姐有很多不利,媒体的动向也一直看许家的动向,许若鸿一直没有站出来为许小姐说话,靳总你的态度也是这样,所以未来许小姐的处境可能更加尴尬!” 靳威屿冷眼看了一眼苏藤,语气低沉:“怎么?你跟清欢也没怎么处,处出感情来了?开始为她说话?” 苏藤耸耸肩,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不再那么公式化,反而随意了许多:“就是看着许清欢顺眼,明明处于劣势,已经低的不行了,她还能做出那么高傲的姿态来俾睨众生,按说依照我的个性,一般都是落井下石,但是看她这样,我反而有了恻隐之心!” “你有恻隐之心?”靳威屿挑眉,目光冷漠的看着一旁的苏藤,慢慢打开电脑。 “我当然有恻隐之心了。不过现在讨论的不是我的心思,是这件事到底怎么办?”苏藤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情愫暗生 “什么怎么办?”靳威屿也不回答。 “我说陈静怡,难道就让她这么做下去?”苏藤都有点着急了,声音也抬高了不少:“难道就这么纵容陈静怡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许清欢搞得不能再臭?” 靳威屿没表态。 苏藤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房门外,隐隐约约听到里面谈话的许清欢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苏藤会为自己说话,也没有想到陈静怡会搞自己,难道之前的一切真的跟靳威屿无关,而是陈静怡在背后搞鬼吗? 清欢正想着,里面又传来苏藤略带激动的声音:“靳总,我要是许清欢,我也不会搭理你,你一个大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你还不出手,你这样下去,许清欢就跟向乘风和易安白之流的跑了!” “我自有打算!”靳威屿冷漠地开口,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行!你爱怎么就怎么吧!”苏藤也不说话了。 屋外,清欢有点意外,不是靳威屿的态度,是苏藤跟靳威屿说话这样随意的样子,让清欢有点狐疑,一般的特助,敢这么跟总裁开口吗?苏藤的确是个有能力的女孩,但是如今听着她的语气,倒像是跟靳威屿有着很深的私交。 “这是最后一次!”靳威屿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这是我欠陈静怡的,所以再纵容她一次!如果她还执迷不悟,那就等着丢人现眼吧!” “丢人现眼?”苏藤有点不解。“你能让陈静怡丢人现眼?你有什么把柄?”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靳威屿沉声开口:“清欢也不需要知道!苏藤,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就算再欣赏许清欢,也给我记住!” “知道了!”语气有点不情愿,但是苏藤还是开口保证了。“我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你的特助,我要谨遵职责,这点你放心吧!我知道什么该跟许小姐说,什么不该跟她说!” “那样最好!”靳威屿道。 苏藤不说话了,就在书房的办公桌前面坐下来,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瞅着靳威屿,露出一种想要打听又不好开口的矛盾表情。 “有什么要说就快说。”懒得理会苏藤这种八卦姿态,靳威屿颀长挺拔的身影确实有着让任何一个女人痴迷的资本,更不用说配上一张俊朗高贵的脸庞,再加上他靳氏总裁的身份。 苏藤立刻就笑了起来,果然是跟聪明人共事好,不需要说,就能被猜到接下来的所想。 “我只是有点奇怪,你这么辛苦,不知疲倦的关注许清欢,明明没有陷害她,被她误会,却还不解释,你这是图什么?”依旧是打趣的轻佻嗓音,可是苏藤话里的话却多了份深思,不急着吃掉许清欢,那是为什么?不急着得到身体,那就是想要得到心! “图什么?”靳威屿勾起薄唇,当然是有所图了,不然谁会大费周折的去玩?他又不是那么无聊。 “图她的心!”苏藤瞅着靳威屿眯着眼,清秀的脸上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你想要她全部的心,爱你爱的不要命难道还不够吗?在昆士兰为你挡了那一刀还不够吗?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怕,简直太血腥了,许清欢可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一刀的确是让靳威屿也很震撼,那个时候,清欢对自己应该还是恨之入骨,怎么会为自己舍身挡了一刀?也因为那一刀,让靳威屿几乎可以肯定,许清欢她对自己还是有情的。 “我现在是真的看不懂你了?”看着神情不变,一派冷静镇定的靳威屿,苏藤无聊的叹息一声,靳威屿太过于精明,许清欢也不是善茬,以后她跟沈寒的日子大概也会有趣很多。 “有时间去查清楚陈静怡到底找了多少个记者,陈家活动的那些记者,都给我备案一下,到时也许用得到。”靳威屿开口道:“记者们敢惹清欢是因为觉得清欢现在没有筹码,许家不管,我靳威屿的态度模棱两可,他们才会有恃无恐,而陈家给的好处也很多,所以他们才会被利益驱使!这些人,你给我记好,不久,我让他们在这一行里再也吃不了饭!” “这还差不多!”苏藤眉头一扬,“就等你出手了!” “那个,我现在说完了公事,我问个私人问题行不?”苏藤的语气也跟着八卦起来,带着揶揄。“当然,我是问你,不是问许清欢!” 靳威屿蹙眉,“你好像一直在说我的私事吧?” “咳咳咳——”苏藤咳嗽几声,掩饰自己的狡诈:“那个,你的私事就是我的公事,我这不是一直是你的特助吗?公事私事都帮你处理!” 斜睨了苏藤一眼,靳威屿很简洁地给了一个字:“说!” “你说的,我说了到时你别生气!”苏藤视线里泛着精光。 “那就别说!”靳威屿直接道。 “别呀!”苏藤立刻摇头,并且急着说:“我昨晚明明把冈本丢给许清欢的,你居然没有用!你们昨晚没有睡一起吗?” “无聊!”靳威屿丢给她两个字。 “就是无聊才想问八卦嘛!这是女人的热衷!”苏藤道。 “你还算女人?”靳威屿瞥了一眼苏藤,懒得理会她的问题,苏藤的日子绝对是过的太清闲无聊了,所以连自己的八卦也敢打听,看来自己真的应该派给她任务了,还有这丫头越来越大胆了,是该好好管教了! “我当然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可是你呢?软玉在怀都不动手,是不是男人啊?”苏藤担心的皱起眉头,一双大眼闪着怀疑把靳威屿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美女在怀都不能做点什么,靳威屿不会是真的有病吧? “你要是闲的话,我可以——” “不!”苏藤立刻打断靳威屿的话。“我很忙!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恼羞成怒了,怕我说你有病,不过我的确是看着你在那方面不行,换了哪个男人,不都把许清欢吃干抹净无数次了,你倒是好,只看不吃!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没有生理需要了!” “出去!”冷声的开口,神情里没有半点的温柔,靳威屿指着门口,昨晚的情形在脑海里闪过,软玉在怀,他早就想了,但是,那样的结果绝对不是他想要的,欲速则不达!他明白这个道理。 这时候,电脑的界面打开,靳威屿直接进入了监控画面。 突然,看到了门口,书房的门口,清欢眼神复杂地站在那里。 靳威屿的眉头紧皱,眼中滑过什么! 苏藤却撇撇嘴。“我这是为了你好!” “谢谢你了!我还不至于为了解决生理需要就随便跟人发生关系,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靳威屿意有所指地开口。 苏藤一听,噗嗤乐了,眼神暧昧:“难道你还想跟许清欢有灵与肉的碰撞?” “当然!”靳威屿笑笑,笑容高深莫测:“这是你不懂的!许清欢跟我是一类人!” 门外,许清欢这时的表情是无比的复杂,简直是震惊的。 跟他是一类人?还有,他的话,什么意思? 清欢自嘲一笑,灵与肉的碰撞那是相爱的人才会有的,他们之间,呵呵,清欢扯了扯唇,倍感无力。 “你快走吧,少来打扰我!有事打电话!” “我打电话,你也得接啊!”苏藤十分无语:“你电话根本没人接!” 靳威屿愣了下,想起自己昨天洗完澡就那么出来的,睡觉前也没有把手机放下,现在还不知道电话在哪儿呢! “行了,我走了!”苏藤朝着门口走去:“不打扰你跟许清欢恩爱了!” 门外,清欢快速地一个闪身,下楼去了。 屋里,靳威屿看着清欢逃窜似得离开,唇边溢出一抹笑意,很是开怀。 清欢又回到了楼下,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苏藤下去的时候清欢正捧着手里的清水在喝,姿态闲适,完全看不出一点听墙根后的慌张和心虚。 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看着苏藤从楼梯上下来。 对于苏藤为自己讲话,清欢觉得有点好笑,不过苏藤这女孩子很是精明,清欢一时也看不出苏藤的套路,大概苏藤跟靳威屿也是有私交的,否则不会这么说话随意。 “许清欢!”苏藤下到最后一个台阶,直接叫了清欢的名字。 “干嘛?”清欢反问。 “你不是说以后对我感激吗?怎么也没看出点感激的样子?”苏藤看了一眼清欢手里的清水,又看看厨房。“我一大早跑出来,为了你们我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连杯水都不给我喝,实在太过分了吧?” 清欢白她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喝茶。 “怎么?”苏藤看清欢也不搭理自己。“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我昆士兰给你送名片的事情了吧?” 清欢本来不想说,一听苏藤这么说,立刻就想起了叶沐阳自己都承认他跟靳威屿是认识的,这个苏藤私下给自己递名片也是靳威屿授意的,那么既然如此,她便不欠苏藤什么。 本来清欢是不想揭开这件事,以免苏藤尴尬,没想到苏藤比自己还厚颜无耻,那就算了,她也没有必要留面子了,于是清欢微笑着望着苏藤道:“苏小姐,那张名片是谁授意你给我的,我想苏小姐自然比我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质问 第一百二十三章质问 第一百二十三章质问 苏藤一听愣了下,快速地走了过来,在清欢对面站着,看着清欢,装傻地说:“许清欢,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清欢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只说:“苏小姐要是记性不好的话,我可以提醒你!那位叶沐阳先生是靳威屿的发小,是不是你苏小姐光着屁股长大的发小我不清楚,但是叶沐阳跟靳威屿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这件事没有错吧?” 苏藤一听,顿时就咬牙:“叶沐阳这个混蛋,果然是他出卖了我!” 清欢看看她,耸耸肩,继续喝水。 苏藤在一瞬间骂完之后立刻恢复了笑容,笑着看清欢:“对!是我们总裁授意的,要不是我们总裁授意,我也不敢私下给你,尽管我从心里是想要给你帮助的,甚至恨不得亲自把你带回来!” “谢谢你了!”清欢淡淡的开口。 “那你别口头谢我啊,你给我倒杯水去!” “爱喝不喝,这厨房,你比我熟悉,叫我给你倒,你还是不渴吧?”清欢才不理会她,径直吩咐道:“顺便去厨房煮点吃的,我饿了,看你手艺,苏特助!” “你叫我煮饭?”苏藤错愕。 “恩!”清欢认真而严肃地点点头。“叫你煮饭!” 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道低沉的笑声。 清欢和苏藤同时看向上面。 靳威屿就站在那里,身材修长,当然是换了衣服的,只是清欢想起昨晚,还是忍不住脸红,她捧着杯子,微微别过脸,不看靳威屿。 “靳总,许小姐让我煮饭!”苏藤已经汇报了。 靳威屿点点头,朝着下面走来,苏藤还等着靳威屿说你走吧,结果靳威屿道:“既然来了就吃了饭再回市里吧!” “啊!那个,谁煮饭呢?”苏藤小声问。 “不是你难道是我?”靳威屿挑眉反问。 苏藤一听,顿时就蔫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也来不及说了,苏藤立刻就往外走。 谁也没有留她,清欢并没有跟着走,一来她有事问靳威屿,二来她听到了靳威屿在书房里跟苏藤的谈话,知道今天的报纸大概有不利于自己的东西,不知道陈静怡在搞什么鬼。 苏藤很快就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靳威屿跟清欢两个人。 清欢眼神灼灼地望着靳威屿,似乎将他燃烧了一般的炽热。 清欢不自觉地就垂下眸子,脑海里闪过太多的思绪,同时露出复杂的神色。 靳威屿似乎早就看出了清欢有话要说,咳嗽了一声,走了过来。“没有跟苏藤一起摔门离去,说吧,有什么话想要问我?” 他居然猜出来了! 清欢有点意外,心绪流转着,这才缓缓将视线看向靳威屿,低声道:“我想问你,三年前的那张光盘,是你拿出来的吗?” 靳威屿一怔,大方承认。“是!” 清欢心里一沉,点点头。“那么,三年后,前不久,我刚回来的时候报纸上登出的那些照片,是你提供给媒体的吗?” 靳威屿沉默,眼神里幽深一片,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听到他反问:“你觉得呢?” “我问你呢!靳大哥,你只要告诉我,是你,还是不是你?” 靳威屿没有再说话,视线里升腾起一抹失望的微光。 许清欢明明听到了自己跟苏藤在书房里的对话,却还是不肯相信自己,靳威屿不由得苦笑,是因为被伤地太深了,以至于清欢都不愿意再去相信自己,还是因为在她眼里自己本来就很渣? 想到此,靳威屿目光一沉,冷声道:“你觉得是我,就是我,不是我就不是我!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说完,他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弄早餐。 清欢愣在那里,他这是什么意思。 说一个是或者不是,有那么难吗? 为什么要这么说? 清欢心思再度流转,坐在沙发上。 而厨房里拿着鸡蛋和还是半成品手抓饼的靳威屿蹙眉看了一眼清欢,他也陷入了沉思里。 靳威屿眉头拧了拧,决定先煮完早餐再说。 他今天下楼换了一套米白色的家居服,显得皮肤更加白皙,人也阳光年轻了不少,完全不同于办公室的西装革履,却又彰显着他的独特魅力。 靳威屿动手煎蛋的时候很是认真,定型器放在平底锅里,里面淋了点油,这才开始打鸡蛋,直接把鸡蛋都弄在定型器皿里,开温火煎了一会儿,拿掉定型器,把已经定型的鸡蛋翻过来,又煎了一会儿,直到鸡蛋呈现出金黄的色泽,这才满意地装盘! 他做的鸡蛋是心形的,颜色十分漂亮。 靳威屿就煎了两个鸡蛋,然后半成品手抓饼放在饼铛里,中间翻了一下,五分钟后,装盘。 靳威屿装好后,一回头,就看到清欢站在他身后,眼神十分复杂地望着他。 “怎么?”靳威屿挑了挑好看的剑眉。“发现我会做饭很新奇?” 清欢不语。 “上次在钟伯那里,你不是见识到了?我的确会煮饭!”靳威屿又说。 清欢眼神的确复杂,因为她想了很多,发现,也许靳威屿真的跟后面几次的照片泄露无关,但是他一定是知道谁是幕后黑手! 清欢其实已经知道,那个幕后的推手就是陈静怡。 陈静怡想要把自己弄的臭不可闻,让自己在济城完全呆不下去,才会善罢甘休! 可是,靳威屿却不肯直接否认! 想必他也知道一切因为他而起,他在这件事中占的比例也很大,算对陈静怡补偿所以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自己却成了无辜的牺牲者! 清欢看着靳威屿良久,终于还是开了口:“后面的事情都是陈静怡做的对吗?” 靳威屿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拿一种好整以暇的目光望着她。 清欢思绪流转,正色道:“你第一次拿出光盘是要逼迫我做你的情人!却没有想到我会离开三年!陈静怡在三年后我刚归来就登出这些照片,是要让我臭名昭著,永世无法翻身。” 靳威屿眸子一眨,点点头,似乎非常赞同清欢的分析。 清欢继续道:“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但是你没有。我知道你是老谋深算,在远处暗暗观察陈静怡的举动,不阻止,却在变相的推波助澜,让我腹背受敌,陷入绝境,你以为这样或许我会来求你。但是,这一次你又料错了!我依然拒绝了你,我许清欢不屑做违背原则的事情!于是无奈,你不得不站出来充当恶人来逼迫我,再度要我做你的女人!” 靳威屿还是没说话。 “你知道我对你恨意偏多,所以你一再刺激我!你不阻止陈静怡,一面是为了试试看效果如何,看我会不会被逼无奈走到你身边卑躬屈膝地求饶。但是你预料错了,我没有。只是依照你的谋事习惯,在背后势必有了完全的打算。所以,在我没有求饶之后,你便弄出跟陈静怡分手的声明,让她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这笔账,所有人都算到了我身上!你再出来对陈静怡出击,一方面保留了你成功商人的形象,另外也让人理解到,你靳威屿甩掉陈静怡是被逼无奈!可怜陈静怡现在还蒙在鼓里,你已经抓住了她的把柄!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跟陈静怡都臭名昭著,许家和陈家都因为你一个人而蒙羞。靳大哥,你如此处心积虑的布局,到底为了什么?难道你不觉得累吗?” 清欢知道靳威屿老谋深算,自然会给自己下了不少套。 “你对我不是念念不忘,是对我耿耿于怀,因为我是如此不屑你。”清欢思虑之后,缓缓的开口。“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你能对陈静怡尚且有怜悯之心,也有忍让,干嘛对我这么残忍?” 靳威屿点了点头,微微笑着说:“因为我只睡了你!” “”清欢无语,绝对没有想到这种答案。 “吃早饭!”靳威屿把盘子给了她一个。“爱心煎蛋!” 清欢低头看着盘子里面的煎蛋,色泽金黄,外观美丽,确实挺好的。 她端着盘子出来,两口就吃下东西,也不管身后靳威屿有没有出来,径直把空空的盘子放在桌上,然后上楼去换衣服。 靳威屿端着盘子出来,把热好的牛奶放在桌上,一看桌边没有清欢,桌上是吃完的盘子。 靳威屿一愣,瞬间笑了。 还真是个心急的丫头,没有问出什么,这是转头就要准备走了! 果然,当他抬头看向二楼方向的时候,她已经从拐角转出来往楼下走,换下睡衣,这一身衣服应该是苏藤之前买的,里面是裙装,外面手里搭着她自己的风衣,手里拿着包,就这么走出来。 见到靳威屿,清欢十分大方地到:“我得走了,今天早晨有工作!” “我让苏藤来接你!”靳威屿倒也没有留她。 清欢想到苏藤现在这会儿人也就是刚下山,再返回来接她? 清欢想想这么折腾苏藤,于是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了!” 靳威屿这么聪明岂能没看到清欢眼中的小狡诈,他不动声色,完全是默许了。 果然,当十分钟后,苏藤再回来的时候,一进屋就忍不住抱怨。“我说你们二位是不是喜欢耍弄我玩啊?” 靳威屿跟清欢都没有说话,清欢径直出门,拉了苏藤的车门上了车子。 苏藤在后面看了一眼靳威屿,“你们俩这是好了?还是?” “还那样!”靳威屿道。 “我靠!”苏藤也要掀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深谋远虑 第一百二十四章深谋远虑 在苏藤的车子上,清欢看着苏藤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她很是可爱。 苏藤这个女孩子一直表现得过于理智,今天清欢算是见识到了苏藤幼稚化的一面,所以对于苏藤这样子的表现,她是非常忍俊不禁的! “要笑就笑吧!憋得肚子疼,也不怕肚子炸开爆皮了!”苏藤忍不住瞥了清欢一眼,看许清欢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来,这个女人怎么坏呢?看来靳威屿虐的她还是太轻了! “哈哈哈”清欢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笑死我了,哈哈,笑死我了!” “没心没肺!”苏藤白了清欢一眼,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许清欢,我发现你真的是太没心没肺了,你都这样了,我都着急了,你还笑得出来,你说你这人心理素质咋就这么好呢?” 说到心理素质,清欢笑着愣了一下,脑海里想起那天在机场贵宾室的卫生间里,靳威屿当着自己的面小便的场景,那时的他亲自教她什么是好的心理素质,这个心理素质的确过硬! 清欢笑了一会儿后道:“我为什么要愁眉苦脸?对于我无力改变的事情我尽力去做,改变不了,我就坦然接受,我干嘛要那么死板的活着?” “既然不死板,你干嘛不从了我们总裁!”苏藤直接反问清欢。 “这个你就不懂了,靳威屿这么逼迫我,是关乎道德底线,我就算再灵活的活着,但是有些道德底线是不能踏破的。人一旦踏破了自己的底线,就开始毫无下限,人生短暂,我觉得我还是要有点底线的好!”清欢摇摇头,深谋远虑,沉思地说着:“如果靳威屿真的对我有感情,那么假以时日,一切都会清楚,反之,如果没有感情,假以时日,也会清楚!你看,现在,他跟陈静怡分手了!虽然我没有插足,外界也都将责任归结于我,但是我自己问心无愧呀!人活着不是给别人活的,而是给自己,我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够深奥的!”苏藤撇撇嘴,点了点头,说出当前最棘手的问题,“那现在陈静怡乃至整个陈家都在搞你,你打算怎么办?” 清欢没有说话。 “难道你要坐以待毙吗?”苏藤冷声的开口。“别告诉我你要那样,那样我会看不起你的!” 坐以待毙自然不会,清欢的人生准则是,别人不犯我我不犯别人,但是你若犯我,我必反之,并且加倍。 她现在手里有陈静怡的照片,只要给她看看,让她知道自己手里的照片,清欢觉得陈静怡会立刻蔫了,收手。陈静怡那么聪明,懂得审时度势,自然会选择一个利于她自己的方式。 “喂!我跟你说话呢!”苏藤见自己说了好几句,许清欢也不说话,她就急了,直接吼了:“许清欢!” 清欢立刻回神。“我自有打算!” “打算个屁!我发现你跟靳威屿一样,你们两个都吊吊的,每天也不知道想什么!” “靳威屿是你什么人?”清欢转过头来看苏藤。听苏藤的语气,她就知道靳威屿跟苏藤私下的关系不错。 “”苏藤原本想要张口,但是话到嘴边,却不说了,她笑着道:“我不告诉你!现在,也轮到我来吊吊的了!” 清欢无语,表示很无语。 既然苏藤不愿意说也就算了,她也不是很好奇的人。 “那个,你就这么坐以待毙了吗?”苏藤还是很关心关于陈静怡的问题。 “你是不是跟陈静怡有仇?”清欢忍不住问她。 苏藤一愣,“有这么明显吗?被你看出来了?” 原来真的是,不知道陈静怡怎么得罪了苏藤,让这丫头对陈静怡这么看不惯。 “陈静怡得罪你了?”清欢又问。 “算吧!”苏藤道:“其实我就是看不惯她那种假假的样子,明明就是个泼妇,非要装成淑女,看着就让人恶心,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人得势,所以,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指着靳威屿,我已经不寄与希望了!” 清欢听着苏藤的语气,忍不住蹙眉。“我听你这语气,你是想要看我跟陈静怡的好戏?” “哈哈,这也被你看出来了!”苏藤大方的承认。“是啊,我就觉得你们斗个你死我活我看着很刺激,当然,更刺激的大逆转,你现在就是吊丝逆袭,你没觉得吗?” 清欢无语。“别用吊丝形容我,我对那种男人繁衍后代东西上面的一根毛没有丝毫兴趣!” “噗——”苏藤笑了起来,边笑边摇头。然后从自己后座拿出一份报纸,给了清欢。 这是什么? 清欢接过来一看,大标题—— 陈静怡靳威屿声明疑似有人做了手脚。 接下来,是对整个事件的分析,分析得出的结论就是靳威屿自己发的声明,在陈静怡不知情的情况下!而他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许清欢!然后有半个篇幅对许清欢的报道,非常隐晦的说她人品问题! 清欢看完后微微眯起眸子,没说话,把报纸放在后面,人靠在椅背上,还算休闲,脸色也很平和,这样好了,陈静怡折腾一圈,让自己臭名昭著,既然如此,那就坐实了这个,让陈静怡后悔死吧! 至于发她的丑事出去,清欢还真的没有那心思,不至于用那种卑劣手段。对付陈静怡的最好方法就是把靳威屿抢过来,从此一劳永逸,陈静怡陈家应该再也不会那么嚣张了! 而靳威屿,清欢觉得,如果没有万全之策,这个人还是不要去招惹的话,带了心去,那会输的一干二净!除非不带心去! 今天要面试,她觉得心月大厦那边肯定会被记者围追堵截,她今天一定会成为焦点!如果今天自己走了,不参加面试,那以后工作室还真的没有办法开了! 如果参加的话,那么记者会采访自己,清欢觉得还没有到自己说话的时候,今天,她只能沉默!一旦开口,尤其是在此刻,风口浪尖的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如今所能做的就是谨言甚微,少说话,沉默是金才是! 这么想清楚之后,清欢反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了! 她视线恬淡地看向窗外的风景,一点担忧都没有。 苏藤也有点意外清欢的反应:“你真的不担心?” 许清欢没说话。 此时,欣悦大厦的大厅里,易安白跟高邑霆汇合,易安白也是看了今天早晨的新闻跑来的,他本来可以等到九点半,但是一出新闻,他七点不到就从家里出来了,并且火速联系了高邑霆和向乘风。 此时,高邑霆已经带着丁卯卯跟他们汇合。 “怎么办?”高邑霆难得露出担忧的表情:“我们今天面试,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好多记者,扛着摄像机,照相机大话筒在那等着采访呢,欢哥这次又要被抹黑了!” “先不管,面试照常,我叫了十二个保镖,现在联系清欢,让她小心点,不要走地下停车场,直接从大厦门口进来,地下停车场的记者更多。”刚才易安白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下面围了更多的人。 易安白打清欢的电话,发现是关机状态。他忍不住担心起来,这丫头她又关机了!是不知道情况关机,还是根本没起来开机? 易安白正着急,却见大厦门口, 向乘风快速的走了过来,他今天穿的是便装,很正式的穿了一套西装,看起来更加玉树临风,尤其是面无表情的走来,气场更是强大,让人侧目。 很快,向乘风就走到了他们面前,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清欢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刚从她那里回来!” “不会又失踪了吧?”易安白更加担心。 “不会!”向乘风冷声的说道:“她会来的!只是暂时” 向乘风的表情有点严肃,因为他有种直觉,清欢这次不见,跟靳威屿有关。 此时的清欢在车里坐着,突然响起自己手机没有打开,于是很快打开手机,就发现了来自易安白,向乘风,高邑霆,甚至刚来的丁卯卯都给自己打了电话!她第一个先给向乘风打电话,因为在向乘风那里备案了,别让人以为她又失踪了! 当电话接通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向乘风低沉的男声,带着关切和急迫:“清欢,你在哪里?” “哥,我马上过去!”清欢赶紧说道:“不要担心,我没事!” “你工作室楼下外面来了很多记者,我现在人在这里,易安白和高邑霆都在,你什么时候过来?可能情况有点棘手,如果可以的话,你今天最好不要出现在这里!”很难得向乘风说了那么多话。 清欢却冲着电话笑道:“我没事哥,我要去,今天我们工作室面试,招聘新人,我不能不到!” “记者很多!”向乘风提醒她。 “我知道!相信我,哥!”清欢如此保证,但是向乘风还是没有打消疑虑。 挂了电话后,易安白瞪着向乘风,很是心里不平衡,“为什么她先给你打电话?明明是我先发现的好不好?” 向乘风瞅了一眼易安白,没理会他这点小心思。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计较这个! 这时,一大波的人一起涌进来,易安白的保镖立刻护上来,就听到人群里有记者拿着话筒采访易安白:“易安白先生,听说你跟陈氏二小姐陈静安有婚约,却又跟许清欢有暧昧不明的关系,你如何解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风云变幻 第一百二十五章风云变幻 面对突如其来采访自己的记者们,易安白的第一反应是他什么时候变成了陈静安的未婚夫了? 不过他跟许清欢现在貌似是契约的男女朋友关系,当然这是假的男女朋友关系,但是这关记者什么事情? 易安白难得的蹙起眉头,望着一干黑压压的人等,有种想要一把长刀划过去让这一干人等全部人头落地的想法涌出来,等到涌出来后,他打了个激灵,不至于,实在不至于,跟一般俗人庸人较真实在没意思! 他不说话,记者反而更加穷追猛打:“易总,你来说一下好吗?许清欢已经介入了陈家姐妹的两宗亲事,其中一个牵扯到您,您来说一下好吗?” “易总,您跟陈家二小姐的婚约是真的吗?” “易总,许清欢是您的女朋友吗?” …… 好在易安白被保镖护在后面,记者再嚣张也近身不了。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来的人足足有几十口,这等阵势,绝对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有人在暗中操作这一切。 会是谁呢? 易安白的目光转向向乘风,向乘风此时也是一脸冷峻,看着这么多的人,也是在怀疑,到底是谁在幕后组织了这一切,难道是靳威屿吗? 高邑霆也被堵截了,记者们看易安白不说话,直接采访了高邑霆。 “请问高邑霆先生,你跟许清欢共事多年,对她的人品有没有了解?” “听人说你也是许清欢的入幕宾客之一,对此说法,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高邑霆微微蹙眉,望着记者,轻蔑一笑,道:“闭上你妈的臭嘴,许清欢是什么人,关你屁事!我是什么人关你屁事?我还是你妈的入幕宾呢!” “哎,高先生,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有人已经开始语气严厉,似乎还很义正言辞。 “高先生请你说话客气点。” 高邑霆看起来一点都不惧怕,对着记者摄像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冷冷一笑:“我就这么说话,对待客气的人客气,对待没有礼貌乱叫的苍蝇只能拍之!有的记者拿了谁的好处在这里乱说话,小心一点,别到时候被揍出这一行还不知道!那谁谁……” 高邑霆说着,冲着全体人都看了一圈,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就是你,别看了,说的就是你,你已经快要丢掉饭碗了!记者的职业道德你还记得吗?不记得我可以告诉你,实事求是,客观公正,不以新闻报道谋私,不做违背新闻准则的事,你都忘记了吧!” 高邑霆这么煞有介事的一说,让那些听到的记者都是脸色一变。 易安白和向乘风都望向高邑霆,似乎没有想到高邑霆这个不起眼的毛头小子会做出如此壮举。 丁卯卯原本是很慌张的,听到高邑霆这么说,顿时觉得高邑霆的形象高大起来,以一种崇拜的目光望向高邑霆,眼底都在往外冒星星。 高邑霆却没有得意什么,他冷眼看了下四周,视线不经意的投向门口,眼前一亮。 许清欢此时正出现在门口,她从外面不疾不徐地走来,脸上波澜不惊,视线是平静的,注视着黑压压的一群人,刚才被惊到的不只是易安白和向乘风,连清欢都被惊到了,倒是没有想到平时嬉皮笑脸的高邑霆在这种时候敢挺身而出,不怕死的得罪这么多记者,舌战群记者,还挺男子汉的! 不只是丁卯卯要崇拜高邑霆,许清欢都要崇拜了,天知道刚才高邑霆要说的话,就是许清欢憋了很久的话,记者再不调查一边倒的报道,就滚犊子回家吧! 她在大厅门口微笑着望着高邑霆,眼中都是赞许。 高邑霆看到许清欢也是眼神一滞,随后笑了笑。 记者们立刻回神,回转头一眼看到了许清欢,立刻朝着许清欢涌上来。 “快!”易安白一个手势,他的保镖也跟着一股脑的涌过去,瞬间把许清欢给保护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记者包围了! 清欢先是一愣,等到看清楚来的这些人是易安白的人的时候稍微松了口气,朝着易安白投去一个笑容。 “许小姐,有人说昨晚你跟靳威屿总裁在一起,属实吗?” “许小姐,请问你是导致靳威屿跟陈静怡分手的导火索吗?” “许小姐,请问你知道不知道易安白先生跟陈静安小姐有婚约?”…… 还是那些问题,问的十分直接。 清欢微微笑着,也不说话。 她人往里面走,保镖往前帮她突围。 记者们蜂拥而上,清欢并不着急。 易安白和向乘风一起走来,一左一右将清欢护着,这架势,简直比明星出场还要气派。 保镖突围了两米,距离电梯还有三十几米,却再也走不动。 高邑霆跟丁卯卯这时候往里面也挤不进来。 清欢走不动了,看这样子,不说几句话,是走不出去的! 这些记者摆明了今天是要她开腔,她微微一笑,笑容有点清冷。 看来陈静怡是有备而来,如果她一句话不说,陈静怡不会善罢甘休,在清欢的印象里,陈静怡做事十分执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心思阴狠,虽然谈不上心思缜密,也谈不上谋略过人,但是阴险程度,那是不一般的!她躲在后面让这些拿了陈家好处的记者们出面逼问自己,她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如意算盘打的真的不错。 想到此,清欢又是一笑,微微的侧头,露出精美的白皙修长的鹅颈,皮肤在栗子红的短发下映衬的更显的莹白如玉!她面向记者,不疾不徐地开口:“是哪位所谓知情人士告诉你们的,可以告知我许清欢知道吗?” 众人都是一愣。 许清欢一点都没有生气,她姿态闲适,语气平静,嗓音清雅,宛如天籁,虽是反问,语气却不愠不怒,自成威严。 那些记者们一听,都没有反应过来。 清欢又是一笑:“刚才高邑霆先生的话我个人非常赞同,他要说的,也是我许清欢想要说的!另外,我还有句话想要送给大家!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大家都好自为之!” 易安白和向乘风听了后目光一对,向乘风看向清欢,眼神复杂。 易安白看着清欢,眼底却有点懊恼,没想到今天被高邑霆这家伙抢了风头。 清欢公然站出来支持高邑霆,那是对高邑霆关键时候挺身而出为自己出头的回报。 高邑霆听到清欢的话,冲着清欢微微一笑。 两人视线相对,清欢微笑着颔首。 彼此的默契,羡煞了多少人! 说完这些话,清欢试着往前走,但是没有人让行。 保镖们也在努力分开人群,这时记者们终于回神,继续问问题。 “许小姐,你能正面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我们都想知道你跟靳威屿到底有没有在一起?你有没有充当他跟陈静怡小姐的第三者!” 清欢一听,抿唇一笑,嘴角含着一抹浅淡的讥讽,却是笑而不语。 有人已经有点震惊了,望着许清欢的目光中多了一抹疑虑,一般女人被人如此奚落追问问题,定然怒目相向,可许清欢似乎并不在意。 还有人继续问。 “许小姐,请问你跟易安白先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易安白这次真的不能再沉默了,刚准备开口朝着记者们反击,这时候,人群外突然一道低沉略微高亢的男声传来。 “易家的确有心向许小姐提亲,各位想要知道关于许清欢跟易安白的事情,可以来问我!” 这声音很洪亮,低沉而沉稳。 清欢听到这声音,稍微一顿,抬眸望去,就见到围观的人群外走出一个步伐沉稳的男人,正是易安白的父亲易军南,他身后站了十几个保镖,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看便知道是非富即贵,他步履沉稳,姿态优雅,身影修长,走起路来,也是步伐轻快,虽然五十多岁的年纪,但是看起来也就不到四十岁,易军南整个人保养的非常不错,除了眼角有一点鱼尾纹,几乎看不到皱纹,脸上连细纹都没有! 易安白一看到自己老爸,也是惊得下巴都跌落在地上了!尤其是老爸的话,更是让人惊讶。 清欢没有想到易军南会出来说话,而且一开口就说出这么大的新闻,简直是要媒体误会。 清欢却又不能说什么。 她望着易军南,有点说不出的惊讶,易军南这次不是解围,是添乱啊! 可是,清欢还是对此很感激,不管怎样,易军南先生是公然告诉大家,他没有瞧不起许清欢,也间接否认了许清欢是那种坏女人,给了这些爱看热闹的大众一个响亮的耳光! 但是,这也可能会埋下一个伏笔,许清欢从此跟易安白就要被媒体或者大众扯到一起,这是清欢不愿意看到的! 记者的意图被突如其来的易军南打断,立刻调转风向,“易先生,您刚才所说,易家向许二小姐提亲是真的吗?” 易军南面对媒体记者,露出一贯的格式化的微笑:“当然!” 清欢有种翻白眼的冲动。 而易军南的视线这时候转过去,落在清欢的脸上,看着她刚才几乎要翻白眼的举动,唇边露出一抹笑意。 “那么易先生,您没有听说许清欢的事情吗?”有记者还在追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风头调转 第一百二十六章风头调转 第一百二十六章风头调转 “道听途说而已!清欢是什么人,我还是清楚的,倒是大家这么为我儿易安白操心,在此易某谢谢各位了!但是我相信许清欢的为人,她是个很可爱、立场坚定的女孩子,你们不要被坏人引诱胡乱写,那是违背职业道德的行为!”易军南的话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大家,清欢是清白的。 众人皆是一愣,易军南的语气虽然棉软,但是棉里藏针。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易军南是个老狐狸,商场上的笑面虎。 他这番话究竟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为许清欢出头? 这绝对是一个大新闻。 易氏董事长为许清欢出头正名,这里面一定有玄机! 一时间,大家的问题又来了。 “易先生,请问易安白先生跟陈静安小姐是否有婚约?” 易军南微微一笑,略微顿了一下,慢悠悠的开口:“跟陈家二小姐有婚约?这是传言吧!大家可不要乱说,这关系到陈家二小姐的名声,可不要把陈小姐的名声因为你们的误会乱写而搞得跟清欢似的,清欢已经很冤枉了,你们再乱写,以后陈二小姐可能比清欢受的委屈还要多!” 这是什么意思?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们散了吧!再不散去的话,保安要来清场了,到时候被丢出去,可不好看!”易军南又是半玩笑着半威胁着丢下话。 记者们似乎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散了。 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了来欣悦上班的人,另外,就是易安白和父亲易军南的保镖,他们也都散去,找了个地方待命。 清欢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还是对易军南道:“易伯父,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 “不必客气!”易军南随手一摆,姿态高雅,望向了向乘风和高邑霆,视线在他们脸上落了几秒钟,然后玩味轻笑道:“清欢,你可以考虑考虑,我们家易安白你要是看得上,尽管拿去!” 清欢微微一笑:“伯父玩笑了!” 易军南笑笑:“好了,我该走了!” 他没有进大厦电梯,而是回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易安白追了上去,不知道跟易军南两人说了什么,易安白很快回来。 清欢这才看向向乘风,他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眉宇间似乎都有褶皱。 他的目光停留在清欢的脸上,这才开口:“这几天你小心点,今天上午应该没事了,我现在回去队里,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清欢点头。 向乘风走了! 高邑霆和丁卯卯都回不了神。 丁卯卯还算是第一个回神的人,她惊讶地喊出来:“我的神啊,刚才那个是二老板的爸爸啊?看着好年轻,像二老板的哥哥啊!” 清欢无心关注丁卯卯的言语。 这丫头的关注度总是很雷人,好像重点不在这里吧! “欢哥!”高邑霆凑近清欢,眼睛眨巴着,露出坏坏的笑意:“你这是被易安白的老爸看上了,不过还好,不是给他做小,而是做儿媳妇!” “去!”清欢一听高邑霆那话,就忍不住啐他。 “呵呵,八点四十了,咱们走吧,等下要面试了!”高邑霆立刻正色起来。 清欢点头,身后易安白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易安白的脸上露出一种很复杂,说尴尬不像,说自然也不像的表情。 清欢瞅着他,耸耸肩。 易安白立刻笑了。“怎么?” “没什么!”清欢笑了笑。“以前奇怪你怎么会有侠义心肠,如今见了你爸爸的行事作风,总算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出自他老人家之手!” 一个形容词“侠义心肠”把易安白那颗蠢蠢浴动的心给定在了北极冰川里! 高邑霆眉峰一挑,转眸望易安白,道:“二老板,你爸真是厉害,独具慧眼,一眼就看出欢哥的好,佩服!佩服!” “行了,咱们快上去吧,时间到了!”清欢说着已经朝着电梯走去,边走边说:“今天这件事就是个小插曲,等下不要影响到面试!” 易安白听她如此一说,心头积郁,这丫头对自己一点心思都没有啊! 婚般若的面试如期举行,清欢是主考官,似乎就业形势很严峻,所以没有人在意她许清欢是不是刚才经历了一场什么浩劫,也没有八卦,所有人都表情严肃而礼貌的面对清欢的提问。 清欢猜想,大概在赖以生存的工资面前,那点八卦已经不重要了! 中午十一点,靳威屿的办公室里。 苏藤拿着移动硬盘走来,“靳总,你要的东西,送来了!” “嗯!”靳威屿面容冷峻,没有多余表情,他直接拿过去硬盘,接入电脑。 苏藤提醒道:“这个可能有点棘手,绝对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场景!” “嗯?”靳威屿挑眉。“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苏藤觉得还是让他自己看看好了,他自愈聪明,运筹帷幄,一定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插曲。易氏董事长亲口当着记者们的面向许清欢提亲,这事绝对了得!这大概是靳威屿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的!他算露了! 果然是江湖险恶,风云变幻太快了! “看你那样子,好像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靳威屿还没有打开里面的视频资料,先问了句苏藤。“你不要卖关子,直接告诉我!” “好!”苏藤沉静地开口:“那个易安白的父亲突然出现,面对记者镜头,说要替他儿子向许清欢提亲!” 闻言,靳威屿的眉头蹙起来。 苏藤看他那样,沉静的面容里,露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易氏董事长不嫌弃许清欢,不在乎她臭名昭著,这个老男人真是有魅力,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倒贴给他,为了他宁愿当小三,也要跟着他!你倒是好,不着急,这下好了吧!” “苏藤,不用说了,我这样做势必有我的道理。”冷声的截断苏藤的话,靳威屿沉声道:“你先出去吧。” “那个……”苏藤急切的开口,此时,何绍鹏刚好进门。 靳威屿立刻对此时还云里雾里的何绍鹏道:“帮我把苏藤丢出去!” “那个,何哥,我还有话要说!”苏藤赶紧开口。 何绍鹏看了一眼满脸不悦的靳威屿,对着苏藤温柔的道:“藤藤,乖,你还有话说,那就去我那屋里,我们泡上一壶茶,喝着茶好好说说!” 苏藤还想说点什么,可惜身子却被何绍鹏半推半拉的带出了靳威屿的办公室。 靳威屿看着视频里传出的画面,把声音开大,身子往后一靠,眯起眼睛看着,等到看到易军南出现说完那些话的时候,靳威屿的眼中迸射出一股子危险的冷芒,锋锐无比。 何绍鹏再度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整个总裁室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他抬头看过去,就看到靳威屿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阴郁沉沉,如地狱幽潭般的邪眸冷冽慑人。 大概是听到了声音,靳威屿就那么放眼扫过来,何绍鹏接收到他这一眼,立刻就胆颤心惊。 何绍鹏本来想要开玩笑的,结果看靳威屿那样,没敢说,他被靳威屿那股邪冷的寒气逼迫得想要转身逃离。 何绍鹏也的确转身了,却被靳威屿沉声叫道:“进来就走,当我这里是菜市场自由出入啊?” 一开口就带着讽刺,还是带着冰碴子的讽刺,寒怒袭人啊! 何绍鹏今天看到了报纸,直觉今天有事要发生。 在这种冷冽的气息包裹之中,还能保持镇定自然的微笑,绝对只有跟在靳威屿身边多年的何绍鹏一人。 见靳威屿生气,何绍鹏温和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缓缓迎上去,笑道:“我这不是怕被你城门失火,殃及到嘛!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 靳威屿把笔记本转过来,点到易军南开口说话的部分给何绍鹏看。 何绍鹏一看,顿时眨巴了几下眼睛,眼中有点兴奋:“没想到易军南挺识货的,这个许清欢的确适合当儿媳妇,应该是个里里外外都可以做的不错的女人!跟易安白也挺配的,俩人站在一起,还别说长得有点夫妻相呢!” 听到何绍鹏这么说,靳威屿只觉得心口一紧,面色愈发阴沉,他看着笔记本,看着里面易军南在面对镜头时候微笑的样子,又看到清欢似乎对易军南投去感激的一笑,顿时就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 再加上何绍鹏说的话,靳威屿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仿佛有一股子气体在他体内翻滚叫嚣着,令他只想毁灭一切。 靳威屿握了握拳,极力使自己冷静,秉持一直坚持多年的原则,让情绪永远掌控在自己的理性范围之内。 但是,何绍鹏又说了句:“要是许清欢跟易安白在一起了,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啪的一声,笔记本合上,瞬间,靳威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人直接往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何绍鹏在后面喊。 靳威屿没有回答,他直接乘坐专用电梯下楼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上门质问 十一点半,清欢坐在大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自己招聘的十四个人,原本确定招聘十个人,但是后来因为觉得这批人的素质都不错,所以就又临时决定,再多招聘几个!于是,他跟易安白和高邑霆商量了下,留下了十四个人! “我们的业务目前还不是很细化,我也考虑了,我们不能走单一服务路线,要多元化齐头并进!”清欢正在给大家开会:“所以,未来还要仰仗大家一起努力!我许清欢做事大家放心,工资待遇不是问题!只要我许清欢吃稠的,绝对不让大家喝稀的!” 大家立刻点头,并且很是客气,表态好好做好工作! “那么下面,大家就各自进入各自的角色,高邑霆高总会帮你们细化工作职责。”现在,清欢看了一下表:“你们先去吃饭,回来确定!” 于是,高邑霆带着大家去熟悉欣悦大厦内部各家公用的几个食堂。 清欢回到办公室,在肚子第三遍饿的咕咕叫时,清欢终于无力的趴在桌上,揉着肚子对着窗外发呆着,忽然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在门推开的瞬间,清欢眯眼看着,却见易安白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盒子。 “馋猫,饿了吧。”瞄了一眼盯着自己手里食物的清欢,易安白挑眉笑着,快速地打开盒子,里面是刚刚新鲜出炉的披萨,夏威夷风味的,看着就很清淡,大对虾红扑扑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你干嘛给我送饭?”清欢还以为他走了,没想到他走了会再回来。所以清欢很是不解的看着一脸平静的易安白,今天他爸说了要向自己给易安白提亲,他这会儿跑来大献殷勤,清欢就觉得毛骨悚然的。 “你还好意思说,今天你工作室招聘,我大老远的跑来当考官,完了你连饭都不管,叫我中午饿着回去,我好心给你带来一盒披萨,当然是嘲笑你小气的,顺便也找个人分吃一下,省的浪费!”易安白看着依旧一脸怀疑的清欢,懒散的坐了下来,坐在清欢的对面,“快吃啊,难道你一点都不饿?” 果真不对,摇了摇头,在肚子再一次抗议的叫起来的时候,清欢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来他对她还真的挺好的。 “嘴上还有饭。”看着吃的欢畅的清欢,易安白笑着摇头,抬手擦过她嘴角的油渍,无奈的笑着,“你真的是女人吗?看起来像条汉子。” “看在你给我送饭的份上,不计较你的嘲讽。”终于吃饱了,清欢满足的一叹,随即靠在椅背上,侧目看向易安白:“易安白,你爸是不是疯了?还有啊,你这样子,是不是想要顺势跟我订个婚什么的,继续做戏给人看?” “呃!”听到清欢的话,易安白真的有种想要死的感觉,为什么自己献殷勤还要被冠以这种名声?难道以前自己的名声真的太风流太不好吗?“怎么清欢会这么认为?” “你看起来很不对啊,你爸爸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你看起来像是要游戏人间。”说到这里,清欢眼珠子骨碌一转,忽然想到什么,尖叫一声:“你不会是想要游戏人间找一个人假结婚唬弄父母,然后想起我,跟你爸爸说了要跟我恋爱才让你爸爸误会咱们真的在恋爱的吧?易安白,你可不能害我!” “你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易安白哭笑不得的接过话,看着神色惊讶的清欢,因为想象力过于丰富,让她的双眼显得愈加的璀璨,更显的熠熠生辉一般如暗夜星辰,璀璨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我结婚会很认真的,我还不至于那么卑鄙找人假结婚!至于我爸爸怎么回事,我还真不知道。” “啧啧啧……”清欢啧啧有声地看着易安白,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的瞅着他:“你说你认真找人结婚?你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你是那种人吗?” “本来不是,未来不一定不是!”易安白信誓旦旦地开口:“我觉得我未来还是可以成为某人的好老公的!” “我看不会!”清欢摇着头。 “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生性风流!”清欢说着脆声笑了起来,清脆的嗓音清润的回荡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的清晰而明朗。 “就知道你会这么看我,门缝里看人,把人都看扁了。”十分无奈,易安白心里叹了口气,看向清欢,她笑的那么揶揄,完全就是看不起自己,他还真的有点郁闷:“清欢,我问你啊,你想过未来的老公会是什么样子的吗?” 笑容一僵,清欢翻着白眼,“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具体我也不知道!” 她原本想象的男人是靳威屿,无奈走到那种程度,她再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许未来结婚不结婚都是问题,更不可能知道会是怎样。 经过了靳威屿,清欢对男人的印象已经有了阴影,还真的说不出来自己以后会不会结婚,更别说想象未来世界了。 “难道你对靳威屿还没有死心?”易安白本来不想提起这事,但是现在觉得自己跟清欢也算熟悉了,更何况他自己也想知道清欢对靳威屿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所以他就直接拿出来调侃着,企图知道内幕。也许清欢不会回答,但是易安白还是问了,太想要知道清欢对靳威屿到底还有没有那个意思了! 讪笑着,清欢悠闲的闭着眼,懒散的开口道:“死心不死心的有什么用,又不当饭吃。我这辈子都不需要爱情了,婚也不可能结,想些没用的干嘛?” 易安白在听到她的话后,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不是吧? 不需要爱情不结婚,那是要干嘛? 那不是他一点机会儿都没有了? 想到此,易安白心情一个低落,道了句:“我先走了!” 笔挺的身影在瞬间站了起来,披萨都没有吃,易安白大步的向着外面走了去,他突然间怎么了? 看着离去的身影,清欢不解的摇了摇头,刚刚还说的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清欢靠在椅背上,也没有动一下,有点疲惫呢! 她在想今天媒体的事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易军南这一出来发话,全城都要意外了吧! 大概许家也很意外,还有易安白的母亲,不知道会怎样呢!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找上自己,陈家大概更恨自己了! 陈伯母的第二乘龙快婿人选也黄了,易夫人心仪的儿媳妇是静安,许若鸿在知道易军南看上自己有意想要她当他儿媳妇后,许若鸿会怎样想!陈静怡呢?她没有让自己完全出丑甚至风云突变一下子调转了风向,让自己一块臭饼变成了香饽饽。陈静怡大概要气死了吧!不知道接下来她对付自己的手段会不会升级! 静了下来,清欢才发觉一丝的冷意从心底溢出来。 而此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清欢接了电话。 那边立刻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请问是婚般若吗?” “是的!”清欢立刻正色起来。“您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是欣悦大厦的物业经理,我们今天有事情要跟业主商量,你们的负责人能来一下物业办公室吗?” “我不是业主!”清欢道。这房子是租赁的,不属于她的产业,她只是在这里租赁了办公间工作而已。 “我们知道,我们就请婚般若的负责人!” “哦!”清欢一顿后,道了句:“好的,物业在几楼?” “在顶楼!” “我十分钟后上去!”清欢道。 “可以!” 清欢挂了电话,然后又打电话通知了高邑霆一声,这才去了顶楼。 电梯到的时候,她走出电梯,看了眼指示牌,然后朝着物业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声音:“请进!” 清欢走了进去,原本是带着疑惑的神情的,在看到靳威屿的时候,清欢倏的一下瞪直了眼睛,错愕的看着靳威屿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目光冷冷地看着门口,而旁边,一位男士站起来道:“许小姐,很抱歉,你们聊,我先走!” 该死! 这是怎么回事? 靳威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让物业叫了自己。 原来不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是跟靳威屿联合做了个套,要自己钻进去。 “你来做什么?”清欢的语气十分不爽。“有事找我可以直说!” 靳威屿声音沉缓,咬字极重,语带双关道:“你这都要被人提亲了,我岂能不来?” 清欢纳闷,那个本来就是易军南的解围,自己都没有当回事,靳威屿干嘛当回事?再说当年他自己不是当众拒绝了爸爸的提亲,让她公然蒙羞的吗?难道他还真的心有不甘,怕自己真的嫁给了易安白,所以来找事的吧! 清欢笑着,那笑容似是了悟,望了眼眼前的靳威屿,道:“哦,原来靳大哥是为了这件事而来,还真的让清欢受宠若惊。” 靳威屿视线锐利的盯着清欢白皙的手,冷声质问道:“我给你的戒指呢?”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她,然后站了起来,抬步慢慢地朝她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上瘾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上瘾了 清欢看到他走来,瞬间就觉得压迫感袭来,她用手紧紧地攥住成拳,努力抑制自己的紧张和担心,尤其是看到靳威屿那阴沉的脸色,心似是被人勒紧,有些透不过气来。 靳威屿的到来,意味着什么?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破土而出,清欢不敢去想。 她怕自己自作多情,怕自己万劫不复! 像靳威屿那样骄傲自负的人,怎能容忍他所以为的掌心之物逃离他的掌控? 他来,也只是为了数落她这个被他看上的猎物吧! 下一步,他会怎么做,她完全没有把握。 她僵直了身子,等待着他来揭晓此来的目的。 靳威屿的步伐很是沉缓,他的脚步沿着黑色冷硬的大理石地砖向四下里震开,仿佛踏在她的心上。 那铮亮的黑色皮鞋被大理石映衬出冷冷的清辉,一丝凡尘不染,彰显着皮鞋的主人可能具有很浓的强迫症,试图力求每件事都能完美,所以,皮鞋都擦得可以当镜子使用。 随着靳威屿一步一步地不断迫近,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越发的强烈起来。 清欢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感觉,就是惊悚的感觉,这一次,她感受到了惊悚。 而整个偌大的物业办公室里,随着他一步一步零落的几个脚步声传来,越发的空荡荡,再无其他声响,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异样,说不出的诡谲。 清欢不自觉地抬眸,一下对上靳威屿的眸子,他的目光犀利敏锐,仿佛要透过视线,穿透她的灵魂。 大概在清欢眼前一米处,靳威屿停下了脚步。 清欢的心还是悬着,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来自靳威屿身上平时隐藏的极深的阴冷,邪肆,压迫感尤为强烈,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颤,只听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给你的戒指呢?” 他如吐薄冰,语带森森寒意。 说着,他人已经到了清欢眼前,刚才是一米的距离,现在不到二十公分。 清欢心跳如鼓。 但是,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立刻回神,让自己清醒。 在靳威屿的手即将伸过来的瞬间清欢立刻把手伸到了脖子里:“在这里!” 靳威屿的手一僵,目光一深,没有再动。 清欢立刻道:“戒指在这里!” 当着靳威屿的面,清欢把手伸到了衣服里,拽出项链,那枚钻戒跟着项链一起弹跳出来,在项链上弹跳了几下,最后坠下在空中,离许清欢白皙的脖颈只有几公分远。 靳威屿伸出手,握住了戒指,那戒指上面,还残存着清欢身体的温度。 靳威屿伸出手握住了戒指,近在咫尺的距离,清欢垂下目光就可以看到靳威屿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握住了戒指,只要他的手一用力,她脖子上还戴着的项链便会瞬间就勒进到脖子的肌肉里。 清欢几乎都要怀疑他是要勒死自己,因为他手背上的血管都在鼓出,并且力度很大。 她缓缓地抬头,对上他的眸子。 他眼底一片阴沉,近距离的靠近,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清欢拧眉,这种香味之前她也闻过,只是没有去想过,后来,她特意留意了一下,那是一款来自意大利手工制鞋业研发的一款香氛。 她熟悉他身上的淡淡味道,Ferragamo男用香水,中文译名,菲拉格慕,清欢注意到这款香水的时候特意去查了一下,意大利的手工制鞋业闻名全球。Ferragamo更是意大利制鞋家族中声名最为显赫的。这个家族也在制造香氛,成熟深奥、富有激情、精致考究的香氛,献给感性魅力的都市男子,香氛传递了神秘、阳刚和高雅的一面。具有超凡魅力的夜晚香氛。同一款香氛和香水的味道都会稍有不同,靳威屿用的大概是香水,这种香味散发出高贵迷恋的韵味,充满诱惑。 她几乎不敢动,全身都像个木偶一般僵硬着,面对着眼前这个有着一脸深邃,目光却又平静地锁住自己眉眼的男人,就这样僵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动作,而靳威屿也没有动作。 清欢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然后她听到一声冷笑,她猛地抬起眼睫对上靳威屿那双幽暗的眼睛,他的目光里带着杀伐决断时的凌厉,而此时,还带有一丝的迷离与魅惑:“这么多年,我都等了,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便宜的嫁入别人家?” 等了这些年是什么意思呢? 清欢的心跟着提起,一直居高不下,那颗心眼看着就要跳出来了。 靳威屿那特有的声线低沉磁性,穿过三年的光阴敲打在她的耳膜上,如今他就在她身边,近在咫尺,亦虚亦实,难以辨认。 清欢闭了闭眼睛,精致的小脸透出一股子无奈,瞬间又隐匿在一片寂静中。 她承认在自作多情的时候,她的心不可抑制地兴奋地颤抖了,但是,很快就清醒,还是不要去乱想了!这只不过是一场华丽的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就碎了! 她使劲的闭了闭眼睛,提醒自己,清醒点,许清欢,你不要再继续傻了! 然后,她陡然睁开眼睛,此时,她的眼底已经一片清澈,什么都看不到。 只是,对上了靳威屿此刻那双深邃的、带着探究的眸子。 如此近的距离,她眼底是靳威屿那完美的五官,成熟的气质,身型挺拔,即使他现在靠得自己这么近,做出的动作也似乎很轻佻,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他依然像个高贵的贵族。 在清欢眼中闪烁过无数种心事的时候,他一双魔魅的眼睛带着诱惑的意味,看着她,充满了玩味。 只看那双眼睛,清欢觉得如果没有玩味的话,她几乎以为那是靳威屿在深情地注视着她,他给她一种深情款款的感觉,当然这种深情里裹着愤怒。 “难道,靳大哥还想过要阻止我嫁人?”清欢忍不住试探着问。 听到清欢的话,他忽然凉凉一笑。“你说呢?” 清欢暗叹,该死的靳威屿,连笑起来都那么风骚。 他只笑了一会儿,便陡然停住了笑意,伸手托起清欢的下巴,把她拉近到他面前,说:“小东西,你把我说过的话当了耳旁风,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小东西? 清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绝对不是爱的昵称! 这是靳威屿的魔鬼之音,绝对不能被诱惑。 清欢皱着眉,提醒自己,不要被诱惑,不要被诱惑,突然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在他怀里。 她惊叫,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唇就被他封住。 清欢随即在他怀里挣扎。 该死的靳威屿,吻上瘾了啊? 她挣扎的厉害,靳威屿只能完全放开项链里的戒指,他抓住清欢双手扭到身后,另一只托住她的后脑,使劲地向她压去。 清欢的挣扎和抗议根本不管用,他吞噬一切的吻落下来,仿佛吃人般让清欢无力招架。 可是,她知道,只要抵抗不住,意志力控制不住的话,她会比下了十八层地狱还要难捱,她怎么能再着了靳威屿的道呢? 三年前,在暧昧的相处中,在许清欢几乎以为靳威屿可能会对自己表白的时候,他却当众拒绝了父亲许若鸿的提亲。 而现在,自己如果再沉沦的话,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傻瓜了! 清欢现在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正想着,突然嘴上一痛,她的唇被靳威屿给咬了。 清欢立刻蹙眉,疼痛让她忍不住愤怒的瞪着他。 用眼神传递着疑问,干嘛咬她? “谁让你走神?”靳威屿也是瞪着清欢,他没有放开清欢的唇,舔着她的伤口,将那唇上的鲜血混着唾液一起吞下。 清欢并没有闭上眼睛,他也没有,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 清欢从靳威屿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而靳威屿的那双眼,就像一个黑色旋涡,让人忍不住的不断沉沦。 在这样的时刻,清欢真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暗恋了多年的男人,就是毒药,这种毒药,一旦饮了,在人的身体里穿肠而过,整个肠胃功能都会紊乱,严重的会灼伤肠胃,让肠胃烂掉,再也无法修补。 他会把人拉入深不见底的地狱,而那个被拉的人,大概也只能沉沦。 清欢的唇已经麻木,她却浑然不觉,那双眼睛,已经把她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许久,这个亲吻终于结束,清欢才瞬间清醒过来。 “清欢,跟我斗,你赢不了!”他在清欢的耳边开口。 清欢一下推开他,站的稍微远一点,才平复自己的气息。 他又靠近,嘴角带着淡淡的讽刺,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脖子。 “噗通!噗通!”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看着就要跳出来。 清欢没动,选择了以不变应万变。 靳威屿的手在清欢的脖子后面一阵儿摸索,解开了项链,倾倾一扯,另一只手接住滑下来的戒指,人稍微后退了一点,面容也跟着稍微缓和一点,但依旧很臭。 清欢感受到他的不悦,还有一种隐忍的怒气,是那种被掩藏得很深,只是存在于心底,仿佛堆积了很久却隐忍不发。 接着,靳威屿执起清欢的手,戒指再度给清欢戴了回去。 清欢张了张嘴,“这个戴在手上,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宠物 第一百二十九章宠物 第一百二十九章宠物 靳威屿笑了,突然伸过手抱她,清欢立刻躲开,却被他快速的抓住。“当然是一种宣告,告诉别人,你已经有主儿,不要再打你的主意!” “这种宣告甚至不如陈静怡那种?三年前你给她戴上订婚戒指的时候也在宣告她是你的女人,但是最终你把她抛弃了!你现在给我戴上,呵呵,靳大哥,你真是太吝啬了!好歹你跟陈静怡也算是有个订婚典礼,跟我,屁仪式都没有,想要宣布我是你的女人!你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惜,这世界,真的不是你说了算!” “真是爱计较的女人!”靳威屿把清欢抱在了怀中,摸着她的短发,就像是在顺毛。 这给清欢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叱着毛的某种宠物,一不小心发怒了,主人给顺毛消气一般! 清欢心里顿时愤慨,她可不是他的宠物! “靳大哥,你已经是靳大叔了,就不要再整的自己跟爱养宠物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儿似的,已经奔四张的中年大叔身体机能各方面都不行,养宠物也耗力气,就悠着点吧。”清欢讽刺的叫他,知道靳威屿怕人说他老,她就气死他好了! 可是,他却微微蹙眉之后笑了,那笑声鼓动着清欢,因为在他怀中,清欢立刻能感到他胸膛的震动。“清欢,你是在提醒我再不动作快点,你都忍不住了吗?” 清欢撇嘴:“我就算饥渴,也不会找中年大叔,万一中途熄火,还得拖车找地方加油,开不了车子,还弄的满身油污,最后被告知不是没油了,而是发动机老化了,要申请报废了,那才是搞笑!” “呵呵!”靳威屿笑了笑,眼中都是锋利的光芒,直逼清欢。“记住,你以后是我靳威屿的女人,跟那些提亲的人说一声,有多远滚多远!”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许清欢,里面有一种清欢看不懂的坚毅。 清欢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不可抑制地加快。 靳威屿又继续说,“三年前,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从我身边逃开,但你还是出现在我面前,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从今以后,你就是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 那一刻,心被他的话填满,清欢觉得他是如此耀眼。 他的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清欢隐藏了许久的全部情感。 清欢又想到了戒指,她看着手上无名指上戴着的钻戒,莫名其妙给一戒指,以为戴着戒指好玩啊? 她要问清楚,最后一次正面问。 于是清欢十分理智地开口问靳威屿:“你的女人?是爱人,还是情人?” 靳威屿听到清欢质问,低了眼眸看着她,而清欢也抬起眸子,黑色的眼珠像是泡在水中的黑曜石,闪烁着水润的色泽,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眼中有惊讶,有疑惑,有胆怯,却独独看不到情意涌动。 他微微一愣,心中却更加不悦,到了现在,他发现许清欢的情绪依旧不像三年前那样外泄,她现在的眼底,有时让他看不懂,皱眉道:“那么,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清欢见他不答反问,抿着唇不说话,望着他眼中交错密布的暗沉情绪,以及那隐藏在眉眼之间的谋略。 她的心跟着一沉,谁都知道,他们彼此的眼中太过深邃,都太过计较,太过考量,也因此可能都看不透彼此! 清欢原本的猜测在这一刻也跟着烟消云散,她觉得自己也许真的猜错了! 靳威屿怎么可能对自己情有独钟呢! 一切都是自己在胡思乱想! 她眼中溢出失望,垂了眼睫,不再看他,冷声道:“你来该说的,我都知道了,我得走了!” 靳威屿见到了她眼中的失望,这才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凤眸一眯,似笑非笑道:“我送你戒指,你心动了?” 清欢扯了扯唇:“我以为只有相爱的人才会交换戒指,或者夫妻!心动了的人才会送戒指!但是靳大哥你,只怕二爷硬了就想送戒指吧!”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二爷硬了呢?”靳威屿笑的那么尖诈,眼底还有狡黠闪过,一把抓紧清欢,哑声声音道:“多谢你隐晦的提醒我此来的目的!” 说着,他已经抓住了清欢的手,用戴着钻戒的那只手,缓缓地牵着她的手下移。 清欢一愣,猛地抬头,对上了靳威屿似笑非笑的眼睛,没有忽略掉他眼中的暗沉。“靳大哥别告诉我你想在这里对我用强!” 靳威屿忽然凑近了她,给了三个字:“想得美!” 清欢稍微松动了一下那颗紧张的心,靳威屿突然道:“我来试试我是不是老当益壮!” 清欢立刻挣扎着就跑,结果刚跑到门边,就被靳威屿一把抓住。 他把她压在了门板上,再度抓住她的手,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双手扭住在她身后,一只手拨着清欢额前的碎发。“怎么,一来实质性的就想逃?” 清欢没回答,得空就挣扎。 “二爷怒了,感受到没有!”他拱了拱她的肚子,问道。 真的感受到了! 清欢一下子被惊住。大眼睛瞪他,狠狠道,“拿开他,不然废了别后悔。” 他笑了,又是那种让人发冷的笑。 清欢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靳威屿,有病啊你?这里是物业办公室!” “哦……我当然知道这里是物业办公室,正是因为是别人的地盘所以才刺激啊!” 清欢浑身打了个寒战,难以置信地道:“你不会来真的吧?” 他凑近了她,对着她的耳垂呼气,没说话。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不自觉地呼吸都似乎变得粗重。清欢觉得自己一定是内分泌失调,所以才会这么缺男人,一被靳威屿靠近就被撩拨出感官的渴望。 她咬了咬牙齿,忍住了情绪。 但是清欢的脸色很难看,而靳威屿眼中居然有笑意。“呵呵,原来你这么赞同我的想法,也忍不住了吧?清欢,是不是觉得别人的地盘更刺激?” “混蛋!”清欢骂了句。 “呵呵,清欢,我就喜欢你这么辣”他拖长了尾音,故意的让清欢听着心惊。“辣一点才够味!” 而她的心跳也很不争气地随着他的口气加速。 接下来,靳威屿突然一个快动作,解开了他的拉链,抓住了她的手,接着就是几个大动作,等清欢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攥着的是人家靳家大总裁靳威屿先生的二爷! “啊!”清欢目瞪口呆地瞪着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靳威屿,然后猛地回神,立刻抽手,像甩掉烫手山芋一般的要甩掉,可是靳威屿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清欢根本甩不掉。 他在用力的在外围攥紧她的手,他头凑近了清欢优美的脖颈,张口咬住了清欢的蝴蝶骨,清欢吓得一僵,忘记了反应。 他的手已经抓紧了她的手,低声威胁:“不想在这里的话,就听话,帮我做点手活儿,否则的话,后果就是咱们一起做!” 清欢瞪大眼睛,猛地摇头。 看到她这种表情,他好象很满意,低头瞅瞅她,开始行动! 清欢不动,只觉得手都麻了! “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是故意拖延时间,清欢,乖,抓住!”靳威屿低声诱哄。 清欢僵硬地扯动嘴角,索性别过头不去看他,免得忍不住对他大骂粗口。 靳威屿却不放过她,他强迫她别过脸来,低下头去,看他的二爷,虽然他不介意,但是清欢还是被吓住了! 她低下头的时候发现她的脸正对着那个二爷,他的力道让清欢无法有一丝的回避。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边,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开口,“不动手的话,就要动老窝,到时我攻城略地,可别怨我。” 说着,他的手已经行动了无数次。 清欢吓得赶紧甩他的手。“你疯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可他似乎没听到,突然袭击她,清欢扭动身子排斥。 他按住她的身体威胁,“不想一起做游戏就帮我!” 他的威胁很有用,清欢立刻停止了扭动,咬紧牙齿,没有反抗,但是也不配合。 她抬起头来,再也不看二爷一眼,手跟二爷亲密接触,她急的冷汗都冒出了,只觉得异常的屈辱。在人家物业的办公室里,靳威屿这么做,让清欢很是憋屈,她的眼睛有些湿润,看着他,“我们出去,不要这样,被人看到了!” 他残忍的笑了,开口,“我就是要让人看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清欢咬牙,眼珠子一转,逮着靳威屿的二爷猛地一掐,嗤的一声,什么东西跟着喷出来。 许清欢傻了! 当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手一松,靳威屿已经低下头去,弯腰护住了自己,低吼了一声:“该死,你把他掐的都软了!” “活该!”清欢骂了句。“怎么没给你掐断!” 靳威屿冷冷一笑。“断是断不了,断了以后怎么弄你?我还得留着他以后让你爽呢!” “滚!”清欢此时满手的滑腻,腥味十足的东西在自己的手上,想想都觉得难受,她刚要甩掉,结果靳威屿喊了一声。 “别动,甩地上,被物业看到,还是会知道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清欢一下子僵住,看着手里的东西,顿时火冒三丈,她突然扑过去,一把抓住靳威屿,手灵活的伸进了靳威屿的衬衣里面,手里的东西直接抹在了靳威屿的腰上,恶狠狠地骂道:“都还给你,混蛋,无耻流氓,不要脸!” 他却厚颜无耻地说:“这种东西,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尤其护肤!你应该抹在自己的身上!” “无耻!”清欢真的要被气哭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陷入窘境 回到办公室的许清欢洗了五遍手还觉得手心里一股子腥味,她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外面格子间,她新招聘的人马都在忙碌了! 清欢却没有心思在动,简单的动员之后,她就窝在了办公室里。 高邑霆进来的时候她还在发呆。 高邑霆似乎表情有点沮丧,看了眼清欢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看你出去一趟回来就这么奇怪,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高邑霆这么一问,清欢还有点脸红,不自觉的就脸上热辣辣的。 “咦?“高邑霆狐疑的看着清欢,“啧啧,欢哥,你不对啊!” “没事!”清欢立刻否认。 “切!你看起来像是撒谎!” 清欢也不理会他了。 高邑霆这才说:“不管你现在因为什么而脸红,都给我放放,现在我们一个活儿都没有,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活儿越来越少,你回来了也是如此,难道真的因为靳威屿而影响了咱们工作室的生意吗?” 自从清欢被登出丑闻,就一直生意不好。 “你在网页上的宣传力度够不够?”清欢正色起来问。 “够啊!你就是活广告,可是我一发,都骂你!”高邑霆说着也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清欢。“不是,我是说——” 清欢岂能不知道高邑霆的意思,他要是说有人骂自己,那就是很厉害了,他一定是有选择的在说,于是清欢打断了高邑霆接下来的话:“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你先带着人培训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我知道,这些你放心!”高邑霆点点头,难得的,露出关切的表情。“你,没事吧?” 清欢摇摇头,“没事,我先看看这网上都怎么说我的!” 说着,清欢就打开电脑,登陆到济城的贴吧,果然,在首页上就看到了自己的大名。 “我劝你还是别看!”高邑霆提醒道:“这个看了会吃不下饭!” “没事,我能挺得住!”清欢低头看着。 各种言语都在攻击自己。 那上面写着各种难听的语言,绝对是空前的史无前例的,清欢觉得自己还不如那种艳星名声好。 她冷眼看着页面,看着谩骂自己的这些话,面无表情。 “欢哥?”高邑霆一直没有走,有点担心清欢。 清欢点点头,十分平静地开口:“没事,放心吧,我很好。” “恩!”高邑霆这才离开,虽然有点不放心,但是还是离开了清欢的办公室,或许现在她更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高邑霆先离开了。 清欢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个下午,等到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来自陈静怡。 “清欢!”陈静怡在电话里开口。 清欢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什么事?” “我们见个面吧!”陈静怡道。 清欢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跟陈静怡见面的必要,于是道:“我觉得没有必要!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跟你有话说!”陈静怡一听许清欢不见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还不如许清欢什么都没有付出的得到的多,今天好不容易弄的她抬不起头来,却没有想到易安白的父亲易军南出面替许清欢解围,这让她更加的愤怒,凭什么许清欢就备受宠爱,得到那么多人的帮助? 陈静怡的这种愤恨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的扭曲,她在电话那边露出复杂阴狠的神情:“许清欢,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清欢听到这个,更是不屑,嗤笑一声:“你念念不忘想要得到的,也许恰恰就是我已经不屑再要的!我跟你没话说,就这样吧,以后不要打我电话,挺忙的,没时间招待你!” 说完,清欢就挂了电话,然后果断的把陈静怡的电话拉黑。 做完这些,清欢抿了抿唇,没有半分爽快。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清欢一看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座机。 清欢看了看,决定忽视,谁知道什么号码! 结果,这个电话一直在打。 无奈,清欢只能接电话,当电话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易安白母亲的声音。 “许小姐,我是易安白的母亲!”还是那样客气冷漠的声音,好像她一贯的性子如此。 清欢看在易安白和易军南的薄面上对易安白的母亲很是客气:“易伯母,您好!” “我们见个面吧!”安锦慧开口的语气还是那样不容拒绝。 清欢看了眼时间,问了句:“伯母,您有事?” 其实清欢已经猜到了,大概是易军南今天面对媒体说的话,大概是传到了易安白的母亲耳中,所以她担心了,才会找自己!清欢觉得好笑,不至于这么草木皆兵吧!再说那个时候的解围,清欢只当是一种绅士作风,完全不当回事,怎么易伯母如此敏感呢? “我们见面说吧,我已经定了位置,现在就去,你也去,我们到了再说!” “伯母……”清欢有点为难,还是觉得最好不要见面,免得引发什么言语间的冲突。“伯母,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怎么?你怕了?”易安白的母亲冷声质问:“怕见我?” “伯母,激将法对我没有用的!我是怕你,怕我把你气的半死!”清欢说话也很直接。“你的身体不好,如果真的被我气到了,到时候易安白和易伯父还会找我!” “你如果不来,我明天去你们工作室找你!”易安白的母亲摆明了今天非要见到清欢不可! 清欢蹙眉。“您到底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吗?” “电话里不方便!” 清欢沉思了一会儿,还是摇头:“那是伯母你的问题,我真的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先挂了,再见!” 说完,清欢就挂了电话。 她在办公室呆了几分钟,看看表还不到时间,又等了十五分钟,这才到了下班的时间,她收拾东西,跟大家道了一声再见,离开办公司。 清欢离开大厦的时候倒是没有看到记者,但是整个楼上欣悦各个公司,各个单位里面的人,大概都知道她是今天早晨新闻里采访的人,都把他们的目光偷偷的落在她的身上,清欢尽量不去看周围嘈杂的人群。 她径直往外走,刚走到大厅外,迎面就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截住。 清欢一怔,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许小姐,我们夫人想要见你!”说着,其中一人往后看了一眼,让出位置,却语带威胁:“是你自己过去上车,还是我们请你过去?” 清欢就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看到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子停在他们的大厦外不远的地方,清欢看过去,看不清楚里面坐着的人。 大概来人也发现了清欢的戒备,又说了一句:“我们夫人姓安,夫家姓易!” 原来是易夫人啊! 清欢长长的叹了口气。 对着两人点点头道:“我自己过去!” 既然非要见面不可,那就去吧! 不过清欢在看到车里坐着的易安白的母亲的时候,真的觉得这位贵妇可能有强迫症,做什么事情非得当时完成,做不成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完成,这种行为真的挺让人受不了的! 清欢坐到车里,易夫人瞅了她一眼。 清欢还是客气地开口:“易伯母!” “早痛快点我就不用跑这一趟了,还得让我来接你,许清欢,你挺骄傲的!”易夫人大概是被清欢挂了电话,又被拒绝,所以脸上有点挂不住,开口的语气也充满了攻击性。 清欢叹了口气,很是无奈,道:“伯母,我的确有傲气,穷酸傲气也算一种吧!所以,您还是少跟我这样穷酸的人在一起,免得您被气到了,我因为不能攻击您这种病人而保留性格,再把我自己闷出病来,到时您也不尽兴,我也不开心,我们何必见面呢,你说是吧?” “你嘴皮子还是很溜!”易夫人瞥了她一眼。 清欢只是冲着她笑了笑。“伯母,您直接说吧,有事直接说,没有必要再去约在哪里,我很忙!” 不想再给自己弄麻烦,清欢觉得还是速战速决地好。 “也好!”易夫人冷冷说道。“老周,你们几个下车去,十五分钟后回来!” 易夫人说完,前排的司机和刚才的两个人都下车去了。 这时候偌大的车里,只剩下了清欢跟易夫人,这是一辆商务车,车子很宽敞,可以坐好几个人,所以空间很大,也很奢华。 “伯母,请说吧!”清欢道。 易夫人这才开口:“你以为安白的爸爸当着记者的面说了提亲的话是什么意思?” 易夫人这么问的时候清欢就在想,到底什么意思呢? 她淡淡一笑,道:“伯母,您多虑了,易伯父不过是绅士品格,所以才会这么帮我解围,请您不要误会!” “误会?”易夫人冷然一笑:“许清欢,我没有误会,是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什么呢?”清欢笑着反问:“伯母,您直说吧!” “他是看上了你!”易夫人倒是没有直接说什么,只说了这句。 清欢点点头,道:“虽然不知道易伯父的心思,但是我看得出他对我挺欣赏的,大概真的想要我跟易安白怎样!” “什么你跟易安白怎样?”易夫人突然打断清欢的话,“不是他帮你跟易安白怎样,是他自己看上了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警告 易夫人给的答案确实让清欢愣了下。 清欢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以至于她不得不怀疑地问安锦慧:“伯母,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易夫人这下才缓和了声音道:“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不用装听不懂,易军南什么风评你也知道!” 清欢愣了愣,易军南什么样的名声她不是没听到过,但是她所接触的易军南并不是那样,有时候传言未必是真的,所以清欢觉得这个有点不可信。 但是当易夫人站出来为了打退自己抹黑自己丈夫的时候,清欢还是有点震惊了! 她第一个反应是:“伯母,您是不是跟伯父闹别扭了?” 易夫人蹙眉,似乎也很意外清欢会是这种反应。 清欢又道:“伯母,我能理解的,您现在这个年龄,是不是因为更年期的问题,让您对伯父太过疑神疑鬼?” 易夫人听到更年期,皱眉。“你说谁更年期?” 清欢看她那样,要说不是更年期,怎么可能呢。 她又立刻道:“可是您这么抹黑易伯父为什么呀?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不至于这么抹黑自己的丈夫吧?” 夫妻两个有误会正常,但是易夫人没有必要抹黑自己的丈夫吧! 居然还是这样的抹黑,简直是太恐怖了。 安锦慧看清欢这样,冷冷一笑道:“你的反应出乎我的预料,要是他真看上你对你出手,那我也不这么着急。问题是他扯上了我的儿子安白,我就不能让你进我们家门!” “您放心!”清欢立刻保证:“我是不会进你们家门的!” 清欢想想都觉得可笑,易夫人这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如果说易军南真的有外遇的话,易夫人也有责任,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显示了她的水平缺失! 清欢自然不会再去深究,就凭今天易夫人找上自己说出的这些话,就让她对易夫人再也无法有一丝的尊重和同情! 在清欢的潜意识里,夫妻两人既然已经结婚,那就是夫妻同体,她不能忍受在外界抹黑自己丈夫的行为,哪怕是她有道理,说的属实!易夫人有能力的话,完全可以去找易军南两个人不管是吵闹也好,离婚也好,那是他们夫妻的事情,自己丈夫不找,找上别人黑自己丈夫,这种行为,她嗤之以鼻! 说话间,清欢已经露出自己的不耐。“伯母,该说的我都说了!请你以后不要再为这种事情找上我!” 易夫人一听就有点生气:“许清欢,你家教果然不好!” 清欢不喜欢这种话,也是冷了脸:“伯母,我觉得我们实在没有必要讨论这种事情!您的立场是相夫教子,我的立场是恪守为人本分!我敬您是易安白的母亲对您礼让三分!但是您一再以长辈之态教训我,而且理由都很牵强!” “我的丈夫和儿子都被你迷惑了,我不该找你吗?”易夫人的怒气也被刺激起来。 “伯母,您多虑了!”清欢还是耐着性子,尽管她此时已经很不耐烦了。“我不会进你们家的门!” “那就好,如果你以后进了我家的门,别怪我到时对你不客气!”安锦慧丢下这么一句话,冲着清欢道:“你好自为之,许小姐!” 清欢下车的时候,还觉得易安白的母亲有点莫名其妙。 她也没有在意,准备去坐公车,却没有想到刚走到站牌前,向乘风的电话到了。 “别上公车,我看见你了,向后走十米!”向乘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清欢一听他的声音,立刻就回头,结果真的看到了向乘风的车子,清欢往后走,朝着他车子走来。 等到上了车子,清欢发现向乘风还是那身西装,很奇怪:“哥,你今天怎么穿西装没有穿警服?” “警服不方便!”向乘风道。 “哈哈,也是!你要是一身警服出现,的确是很招人眼!”清欢笑着,看看前方,“我请你吃饭,我们出去吃吧!” 今天遇到的事情都是这么莫名其妙,先是早上被陈静怡恶整,遭遇记者围攻,结果易军南出面解围。之后靳威屿发怒跑来找她做了一个手活儿,弄的满手心都是腥味。后来陈静怡找自己警告自己,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易夫人的话更雷人,然后工作室陷入危机,网上贴吧骂自己的好像是被人雇佣了水军。 清欢觉得要是找一个词来形容今天的一天,那就是跌宕起伏! 所以,现在,她决定去吃点东西,开心一下,要不然就憋屈死了! “可以!”向乘风道:“你看起来还能吃,那就是没事!” “当然没事!”清欢晃动了下拳头:“我可是打不倒的宇宙小巨人!” “不是奥特曼吗?”向乘风很是难得的打趣。 “嘿嘿,你也知道啊!那个奥特曼算了,以前我陪”清欢说了一句,立刻回神,笑了笑,又道:“以前我看奥特曼的动画片,看的很开心,就用了这个名字,奥特曼,那是正义化身啊!” 向乘风只是看了清欢一眼,没有接话。 清欢偷偷吐了吐舌头,视线转向窗外,看着外面,那神情,像是在想念什么人! 向乘风看了她一眼,这才问了句:“你陪谁看动画片?” 清欢一顿,糟糕,听出来了? 但是,她立刻摇头。“没有啊,我自己看的!” 向乘风皱了皱眉,又问:“你想吃什么?” “麻辣小龙虾,吃完了去蹦迪!哥,你这一身西装,敢跟我去蹦迪吗?”清欢觉得蹦迪可以缓解压力,她现在有压力,有压力就得缓解发泄出来,不然会闷出病来的! 向乘风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敢!” 之后,向乘风在一家专门做麻辣小龙虾的大排档前停下,随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只穿了一件衬衣,敞开了领口,跟着清欢往里面走。 这么穿,倒是有点放荡不羁的样子了,清欢忍不住说他:“哥,你就是太冷了,你这样子立刻好多了,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正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长了一张超级冷酷的俊脸,让人一看浑身就掉冰碴子那种感觉的冷!” “夸张!”向乘风看到清欢前面一个水坑,立刻把她扯过来护在身边:“看好路,别光说话不看路!” 清欢吐了吐舌头。“知道了!” 向乘风看着清欢那红红的小嘴,眼睛一沉,墨色在眼中荡漾了一下,归于平静。 两人在龙虾馆吃饱喝足,向乘风才带清欢去了一家蹦迪喝酒一体的大酒吧。 清欢进去后,向乘风要了个卡座,这里适合喝酒和跳舞,两人一起坐下,喝了一小杯酒。清欢站起来:“哥,我先去跳舞,你要不要去?” “不用了,我看你跳!”向乘风冲着清欢点点头:“你去吧!” “那我去了!”清欢放下酒杯,站起来,朝着舞池里走去。 舞池的人很多,清欢一进去就随着音乐舞动着,慢慢就被挤进了人群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跳舞的感觉是不错,但是,清欢却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但狂燥的音乐在鼓动着她,让她的身体随之舞动。汗水滑过额际,顿时感觉畅快淋漓,渐渐也忽略了黑暗里盯着她的无数双眼睛。 大概自己太有名了,所以才会被人看,清欢冷冷的一笑,继续跳舞。 这时候,向乘风突然放下酒杯,朝着清欢走来。 看到向乘风的脸色不是很好,清欢立刻警觉。 他已经挤入人群,一把抓住清欢,声音略带着一丝急切道:“先离开这里!” 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灯光也瞬间灭了,酒吧顿时乱成一团。 人群争先恐后地朝门口涌去,清欢和向乘风被挤在人流中央。 向乘风一把勾住了清欢的腰,紧紧地,将她牢牢护在他胸前。 混乱中,清欢感到另几双手拉住了她,将她往另一个方向带。 但是向乘风的手像两个铁钳,搂着清欢不放,而其他的几只手也没有放开的打算。 清欢顿时挣扎起来,“谁在扯我?” 向乘风警觉,一把抱住她,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我在这里!别怕!” 说着,向乘风抱着清欢的手又紧了几分。 正在僵持的时候,人群又一阵涌动,向他们俩涌来,两人被迫冲散! 黑暗里,清欢听着向乘风低沉的带着怒气的声音:“清欢!” “哥,有人拉我!”清欢喊完了这一声,立刻就被人一个砍刀手砍在后脖子上,清欢发出一声闷哼,但是并没有晕过去,或许是挣扎的厉害,那人的力度砍偏了。 她猛地挺直了脊背,不管不顾地逮着人就一阵儿猛踢,也不管踢到了谁,然后手也跟着乱抓,手脚几乎并用,被她这么一挣扎,没有任何招数的乱踢乱抓很快竟然挣脱了人,清欢立刻往外突围,不再发一言。 她知道肯定是有人专门来闹事,那么现在她越是说话越是被人抓到,不如趁乱趁黑往外跑。 向乘风现在也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向乘风。 所以为今之计,只能先逃走再说。 清欢仗着自己小巧,很快就钻出了人群,直接往外跑。 却没有想到,刚出来不多久,立刻就被人拦住。 清欢猛地抬头看到了五六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还有光头,有的戴着粗大的耳环,当然都是男的,清欢心里一惊,看着他们,问:“几位,你们要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从天而降 “找你!”为首的人伸手就要抓清欢。 清欢娇小的身子一躲,瞬间脱开。 见她躲开,旁边一个剃着平头的男人凶狠地上来推了她一把。“臭娘们,等你好久了!” 一口粗鲁的话语也泄露了他真正的身份,即使穿着西装,也绝对不是商业人士,而是名副其实的小混混。 “等我?”灵巧的一闪,看似是被他推开,其实是自己依靠在墙壁上,清欢神色里滑过一丝犀利,这些人,是谁买通的打手。“你们是谁?” “死三八,哥们找你算是看得起你!”听着许清欢再一次的询问,男人恶狠狠的吼着,瞪出眼眶的眼里有着凶狠和暴戾。“许清欢,听说你能伺候那么多男人,哥几个让你伺候伺候!” “闭嘴!老史,别吓坏了咱们的娇美人!”为首的男人出声阻止了手下的凶悍,看了一眼清欢,大如打雷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哥几个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样子,有什么三头六臂可以轻易沟引到这么多男人!” 没有说出到底谁让他们来的。 清欢眼底闪过疑虑,最后笑了笑,道:“各位,来找我,总要让我知道谁叫你们来的吧?” “少废话,死女人,走,跟哥几个去喝茶。”见清欢这么问,叫老史的男人不爽的暴吼出声,一把抓住清欢:“找你还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天皇老子啊?靳威屿玩的女人,哥几个也认识认识,玩玩。” “我靳威屿玩过的女人,可不是你们能玩的!”突然一道低沉犹如来自地狱般的声音传来。 清欢猛地回头,就见黑暗里,大步走来的男人,他身后跟了十几个保镖,男人每一个步伐都走的从容自信,仿若来自地狱一般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靳威屿! 清欢闭了闭眼,几乎以为是幻觉。 但是,那一刻,他从天而降,她的内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个不停! 面上,清欢却是不动声色。 靳威屿来了,她的心绪十分复杂,他不是很忙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想着,靳威屿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了,一眼看到了被平头男人扯着手臂的清欢。 他高大的身影快速的一个上前,长臂一晃,将清欢带到了自己的身后,神色冷厉的看向眼前一帮西装革履,却散发着黑暗气息的几人。 “靳威屿?靳总。”为首的男人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和害怕,而是瞬间就换了个表情,朗声一笑,挥退了身前的手下,继续道:“靳总裁,你的威名我不是没听过,但是哥几个有自个的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已经拿了别人的钱,自然要帮别人办事。” “呵呵,”靳威屿忽然笑了,笑的森冷而诡秘,颀长的身影同样是一身深色的西装,却显得笔挺而威严。 相比较而言,对面这些人长得太歪瓜裂枣了! 清欢被靳威屿护在身后,莫名的踏实了不少! 她忽然想起来在昆士兰的时候,那时的他,也是把她护在身后。 虽然后来两个人一起负伤,但是清欢此刻还是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白浩!你的名字在济城的确还算响亮,我也听过一二!”靳威屿忽然开口,语气嘛,不疾不徐,仿佛笃定了什么,微微笑着:“你这几天见了谁,我的人也都知道!我靳威屿理解你的苦衷,拿人钱财是小,破坏规矩是大!但是,我靳威屿的事情,你坏不坏规矩,都得给我破例一次!” “靳总,我们就是赤手空拳度日,可不是商场上的生意,你这样威胁我,恐怕不好!”白浩的声音也忽然冷了起来,目光一横,凶残的脸上多了份警告的意味。 斜睨了一眼变脸的白浩,靳威屿的神色不变,“你的意思是,单靠我靳威屿不能让你给一分面子?” 大概是靳威屿的语气那么强势,也许是靳威屿表现的太过冷静,以至于白浩不得不重新考虑靳威屿话中的意思,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靳总的面子当然有,但是规矩也不能破!”白浩还在试探靳威屿,想要权衡一下,许清欢这个女人在靳威屿心中到底有没有份量。 清欢自然也在靳威屿的身后想要知道,靳威屿到底什么心思!而白浩,到底是谁买通的! 这时,靳威屿又是冷冷一笑,道:“原本穆怀川说你白浩可能不会卖我面子的时候,我还在犹豫,如今看来,的确是了!” 一听到穆怀川,白浩的脸色一变,瞬间就白了,立刻毕恭毕敬地冲着靳威屿微微颔首:“靳总,白某有眼不识泰山,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不能让尿憋死不是!” “?”靳威屿挑了挑好看的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靳总裁不必担心,这种事情我会处理妥当,以后许小姐,我们的人绝对不会再来招惹,所以这次还请靳总高抬贵手,不要让川哥知道这事!” “很抱歉啊,白浩,我靳威屿做事也是有个习惯,别人越是逆着我来,我越是想要把他毛都给顺过来,顺过来吧,我还不喜欢罢休,还喜欢再给他扒光了,让他没有翻身之日!”靳威屿的语气别有深意,说这话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许清欢。 听到靳威屿的回答,不仅白浩脸色变得极其难堪,一旁他的手下更是怒火中烧。 清欢也是身子一紧,抬起头对上靳威屿那别有深意的目光,然后眨了下大眼睛,小声道:“你说的也指我吧?” “聪明!”靳威屿用唇型给了清欢两个字。 清欢撇了撇嘴,“靳大哥,你今天很帅!” 一听到这话,靳威屿的眼底立刻炽热一片,压低了声音问她。“做吗?” 清欢别过脸去,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有什么了不起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大,豁出去了,竟然这么不给咱们面子,嫌命硬了吧!”那个平头的男人大概是太冲动了,一下子冲过来,朝着靳威屿。 就在他手要抓住靳威屿的同时,靳威屿突然抬起手,一把抓住他,清欢在后面都不知道靳威屿怎么出手的,一下子把人给甩了出去,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噗——”清欢实在忍不住一个扑哧乐出来了。 这混混真没有用,摔一下就喊成那样,还混社会,简直是纸糊的! 靳威屿回头一眼看过去,清欢立刻就正色起来,唇边还是忍不住的勾勒起。 靳威屿眉头紧蹙,怎么都觉得清欢就像是个傻子,什么时候了,还笑得出来,自己要不是有了万全之策在开始就找人注意着她,先一步知道她跟向乘风一起吃龙虾,接着又来蹦迪,只怕今天她被人狠狠教训一顿也说不准,这个丫头真是心太宽了! 而地上被甩出的男人还在叫着,哀嚎着怎么都起不来。 “白浩,回去告诉陈静怡,若是她再从背后来这种小人行径,别怪我靳威屿翻脸无情,让她成为全济城的笑柄!”靳威屿神色犀利而冷漠,说出的话更是犀利的不容亵渎,不容质疑。 白浩大概也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靳威屿连雇主都知道了,还勾搭上了他们的大哥穆怀川,这点白浩现在是了解了,他识相地点点头,“多谢靳总成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白浩一抱拳,直接带着人就走。 地上摔得爬不起来的那位在那喊:“大哥,等等我!” 白浩大概气没地方撒,一下回头走过来,逮着地上的人猛地一踹,直接再把人踹翻,接着又补了几脚。 清欢在后面看着,虽然忍不住笑,但是心里还是替那个人觉得悲哀,为他卖命,稍不如意就被拳打脚踢,还要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这哪儿是人干的活儿啊! 看到清欢对地上嚎叫的人投去同情不赞同的目光,靳威屿眼底闪过无奈,这丫头还对人家同情,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 “大哥,我错了,你打的好!”那个平头的老史虽然被打,还是一个劲儿的道歉:“我错了,我不该鲁莽!” 白浩这才停下脚,佯装怒斥道:“让你不要随便乱动,不知道惹了大人物了吗!” “是,大哥,我知道错了。”男人恭敬的开口,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白浩离开。 白浩走了一半儿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靳威屿和清欢,眼神里流淌着什么,接着还是离开了! “总裁,白浩看起来好像不会真的放下这件事!”沈寒看着离开的人,将视线转向一旁神色不变的靳威屿。 “恩,结症在陈静怡那里,盯着陈静怡!”靳威屿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厉,寒声的命令,没有人可以威胁他之后,还可以如此的嚣张。 沈寒立刻点点头。 清欢这才发现来的都是清一色的男人,苏藤那家伙去哪里了? 她四下打量,很是狐疑。 不过对于靳威屿的从天而降,清欢还是很感动的,眼底滑过一丝佩服。 此时,不远处的黑暗中,陈静怡的视线阴冷地看着这边,那视线落在靳威屿的身上多了一抹爱而不得的不甘,落在清欢的身上,却是阴狠的嫉妒恨意。 清欢忽而一愣,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边应该是陈静怡的身影,一闪而过,但是,那一瞬间,她眼底的狠意,即使隔着很远,隔着黑暗,清欢还是感受到了! 她打了个激灵。 “怎么了?”靳威屿冷冷地开口。“现在才后知后觉地知道害怕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十指交缠 清欢把目光转向靳威屿,想到这一切仇怨都是因为靳威屿而结,心里看着这个男人仅有的一点佩服也烟消云散!随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靳威屿蹙眉,哭笑不得。“我好心赶来救你,你居然不领情,你这丫头铁石心肠吧?” “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被陈静怡这样如此愤恨!”清欢忍不住啐他。“你还好意思说!” “如果没有陈静怡,又如何检验我对你念念不忘!”靳威屿说话的时候,手抓住了清欢的手,视线在接触到她手上无名指的时候蹙眉。“戒指呢?” 清欢一愣,戒指那个东西她中午从物业办公室出来就摘下来戴在了脖子里。 她没想到这么快又会与靳威屿见面,一想到中午他做过的事情,清欢还是忍不住脸红,幸好是黑夜里,看不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她还没有回答,靳威屿的手已经自动自觉地把她整个人揽过来,然后紧紧地环住。 接着,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衣领间,摸索了一下,带出项链,找到了戒指。 靳威屿压低了声音在清欢的耳边道:“最后一次,下次要是再摘下来,什么都不要再说了,直接做!” 清欢猛地抬头,靳威屿在她脖子后面摸了一下,解开了项链的锁扣,然后把戒指拿下来,帮她戴上。 靳威屿这才看向清欢。 两人的视线交汇,各自眼中都闪过了一抹复杂。 清欢没说话,很快低下头去。 靳威屿把项链给她戴回去,然后右手滑下来,一把抓住了清欢戴着戒指的左手。 清欢下意识地躲避。 靳威屿的手又跟了上去,跟清欢的手十指交缠,紧紧地握住。 清欢一愣,心中怆然。 所谓牵手,就是如此吧! 可是,真心的牵手是心灵相通,而她跟靳威屿,清欢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或许到了此刻,用心怀鬼胎来形容,也不为过吧! 她没有甩开靳威屿的手,而是沉默。 “既然你想蹦迪,那咱们就去别处,让你一次蹦个够!”靳威屿说话的语气也是带了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宠溺。 清欢没说话,任凭靳威屿拉着自己的手往前走。 清欢不经意间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向乘风,此时的向乘风衣衫凌乱,不仅扣子掉落了,衣服也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微微喘息着,似乎刚从某种紧张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清欢一下子惊愕,糟糕,她怎么忘记向乘风还在等着她呢! 她刚才应该一脱险就给向乘风打个电话的,清欢忍不住有点唾弃自己,脑子太不好用了,怎么能忽略向乘风忽略的那么彻底呢? 向乘风站在那里,眼睛冷漠的注视着清欢! 刚才从一出来,一眼就看到靳威屿搂着清欢,从她的衣领间抽出戒指的一刹那,向乘风整个人都懵了的! 他原本被自己弄丢了清欢而自责,拼了命的在黑暗里喊她找她,却没有想到她人已经出来了,而且就在靳威屿的怀抱里,她没有推开靳威屿,就让他那么抱着她,还容许他亲自帮她戴上了戒指! 戒指啊! 向乘风被惊到了! 就算他再冷漠,再面瘫,还是忍不住惊到了! 然而让他最惊讶的还不是戒指,而是许清欢居然没有拒绝,而是接受了! 向乘风一时间愣在当场,心脏似乎都窒息了! 他眼底很是受伤,滑过难以置信的情绪! 就在原地,他看着清欢被靳威屿再度戴上项链然后牵起了手,她不发一言,却没有拒绝! 她那样子,分明是没有想起来自己还在找她。 她怎么可以忘记自己还在找他呢? 向乘风望着望着,等着等着,终于等到了许清欢抬头,看到了自己! 然后,向乘风在清欢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然后是恍然,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了还有自己这号人的存在! 要是她没有那么惊讶,没有表现的那么沮丧,或许向乘风也没有那么受伤! 可是偏偏自己被忽略的这么彻底,这容不得向乘风自信,他看着他们,看着清欢的手还被靳威屿握着,清欢也没有抽走。 向乘风微微一怔后,朝着他们走来,向乘风的眼底闪过失望,还有复杂的东西。 向乘风淡漠的目光对上靳威屿同样冷漠的目光,冰冷撞击上默然,一时之间,两人目光犀利的撞击在一起。 而一旁,清欢看着向乘风眼底闪过对自己的失望,一时间有种悲从中来的感慨,心头剧烈的痛着,呼吸在一瞬间停止住。 向乘风是自己的亲人,如果亲人因为靳威屿而嫌弃自己,清欢想着都觉得心痛。 一时间,向乘风和靳威屿同时转过目光,看向一旁神色惨白如纸的清欢,清欢微微低下头去。 亲人,她最在乎的,一直都在乎的。 可是,一时间,看到向乘风那样失望的目光,如同尖针扎在心口上,一下一下,让她微微垂下目光,不敢去看向乘风的目光,怕他眼中的陌生,更怕他会嫌弃自己。 大概也是看到清欢低头看都不敢看自己,在很短的几步里,向乘风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走到清欢面前,不看靳威屿,道:“你没事吧?” “乘风哥!”清欢猛地抬头,看到向乘风已经恢复平静的脸,愧疚的喊了一声:“我没事,你没事吧?” 向乘风点点头,看都不看靳威屿一眼,只说了句:“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清欢刚要点头,靳威屿的手猛地用力,警告似得握紧清欢的手,坚硬的戒指咯得清欢有点疼。 她抬起头,侧身看了一眼尽在咫尺抓着自己手的靳威屿。 他的眼神犀利,正冷冷地扫射着向乘风。 清欢张了张嘴,道:“好——” 一个“好啊”没有说完就被靳威屿打断,他冷冷地开口:“向先生,许清欢今晚跟我在一起,哪里都不去!你先回去吧!” 向乘风视线落在清欢的脸上,眼神只关注清欢,只要清欢说不要他送,他立刻走。 如果用的话,他要坚持,哪怕是不惜跟靳威屿打一架。 向乘风如此坚持,让靳威屿很是不屑,他冷冷地开口:“有的人就是不识相,当着拿枪的警察却是个废物,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在黑暗里还能撒开人把人保护丢了,还好意思来送人,中途再一次弄丢了怎么办?” 这话简直就是直接说向乘风嘛! 向乘风被靳威屿说的一怔,脸上也有点挂不住,愧疚从他的眼中闪过,那么清晰可见。 清欢见向乘风那么自责,立刻开口:“哥,刚才太混乱了,没关系的,我没事,你不用自责!” 向乘风却微微垂下眸子,没有什么情绪地开口:“你需要小心再小心,你打算晚上去哪里?” “当然是跟我一起回去了!”靳威屿直接看着向乘风开口,丝毫也不介意把自己的意图告诉眼前这个对着许清欢有企图的男人,“昨晚就跟我一起睡的,今晚当然也一起睡了!” 这话一开口,清欢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靳威屿,眼中闪过受伤的情绪。 而向乘风脸颊边的肌肉咬了咬,似乎在咬牙,接着很快就平复了情绪。 清欢却感到很耻辱。 昨晚怎么回事,靳威屿这么拿出来公然说,摆明了是要向乘风误会。 可是,她也不想解释了! 自己跟靳威屿怎么回事,只有自己清楚,乘风哥哥未必理解。 向乘风看看清欢,还是没有搭理靳威屿。“你来说,清欢!跟我走,还是跟他走?” 清欢突然有一种错觉,向乘风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么复杂,那么纠结,明明是隐忍着到了极限,却还是在努力的隐忍,不知道为什么,她原本想说跟向乘风走的,结果话到嘴边,突然改口:“哥,我跟靳威屿走!” 向乘风眼神一滞,立刻冰霜覆盖,他点点头,然后不发一言,转身走了! 靳威屿这时看着向乘风的背影,在后面说着风凉话。“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居然这么走了!你看你这是跟什么人出来的! 以后长点心,不要再随便跟人出来了!” 清欢却莫名的看着向乘风的背影觉得那背影里充满了失落和寂寞。 乘风哥哥大概是气自己居然跟毁了自己名声的男人在一起感到失望吧! 清欢自己对自己也很唾弃! 靳威屿刚把向乘风弄走,忽然感觉手中一动,却是清欢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去,靳威屿回头看向身侧的低着头的清欢,居然为了向乘风这么沉思! 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勃然的怒火从心底迸发出来。 但是,想到刚才的事情,因为自己,陈静怡迁怒给清欢,靳威屿还是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处理好陈静怡,如果不处理好,清欢以后被陈静怡对付,还是麻烦。他今天幸好赶来的早,白浩绝对不是善茬,自己搬出了穆怀川,他都不买账,想想要是清欢自己面对这一切,不知道会怎样! 没有计较她已经抽出了手,靳威屿只是关切地开口:“这几天跟我住,回别墅那边,我暗中派人保护你,等我处理好了,你爱回去就回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答应 清欢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她只是有点奇怪刚才向乘风的反应。 十多年了,跟向乘风十多年没有见面,如今见到了,他越发的沉默寡言了! 看着他一次一次面瘫着的脸,今天却是难得的那么生气愤怒,却又被他隐忍下来。 清欢忍不住有点担心! 她不想看向乘风生气! 不想从向乘风眼中看到他对自己的厌恶。 只要她跟靳威屿在一起,向乘风都会厌恶吧。 “收起你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冷冷的开口,靳威屿收回目光,看向另一边,冷峻如霜的脸上闪烁过一抹烦躁。 他就看不惯许清欢为别的男人神伤的样子。 清欢没动,只是情绪有点低落。 向乘风走了又回来,手里拿着她的包,一句话都没有说,把包塞到了清欢的手里。 向乘风只是看了一眼清欢,眼神复杂的让人心疼,他话也没说又走了。 靳威屿的眉头蹙紧,那眼神几乎把向乘风的后背给刺出两个大窟窿来。 清欢捧着手里的包,傻傻的看着向乘风再度离去,竟然微微张着嘴,大眼睛里也跟着闪过水润的光泽。 乘风哥哥一定是嫌弃自己了! 而恰恰这时候,清欢的电话响起来。 她立刻回神,从兜里拿过电话,一看号码,来自易安白。 清欢有点奇怪,这个儿点给自己打电话,清欢还是接了,并没有避讳靳威屿,直接接电话,“易安白,有事?” “的确有事,现在,能见个面吗?”易安白问的很客气。 清欢一怔,对着电话就笑了。“当然能,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咱们谁跟谁?你说吧,在哪里见?”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易安白的声音传来。 “我在”清欢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地点,一下撞进靳威屿犀利的眼眸里。 她一愣,目光一顿,接着说出酒吧的名字。 “你怎么在那里?”易安白很是诧异地问。“那地方不是喝酒和蹦迪吗?” “恩!”清欢还在看着靳威屿。 她发现靳威屿的脸色越来越黑,清欢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有点爽。 “你快点过来吧,我就在这里等你!”清欢催促易安白的时候发现靳威屿的脸色更黑了。 她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容也璀璨的照人。 靳威屿目光森冷而犀利的锁住眼前的一弯黑眸,突然撞进了那黑色之下隐匿的狡黠,他一时间咬牙。 这丫头大概是故意的,但那小得意却处处透着伶俐和狡诈! 他一时间有点怔忪,同时也很生气。 “靳大哥,今天谢谢了!易安白找我有事,我就不跟你去了,今晚住在易安白那里,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装着不曾察觉到靳威屿一瞬间冷厉的眼光,清欢自顾自地安排着,跟易安白是哥们,跟靳威屿住,那就是真的晚节不保了! 故意跟易安白走?! 靳威屿冷冷一笑,“清欢,你觉得,我会允许你这么胡来?” “你为什么不允许?”清欢挑眉,言语中就带着挑衅。 靳威屿看她故意挑衅,波动的心绪在瞬间阴冷,一手紧紧的攥住清欢的手腕,冷声警告道:“你最好给我敛一点,不要以为有易安白,向乘风,我就会纵容你。再给我动歪心思,小心我好好的惩罚你。” “靳大哥,你不要表现的我是你红杏出墙的妻子似得,我在你心里屁都不是,你干嘛这么管着我?” 该死的,他手劲儿真大,大概自己的手腕都被他攥地青紫了。 清欢眉头一皱,没好气的开口:“你以为我的手腕是铁打的,这样捏不会痛吗?” 错愕一愣,余光瞄到自己握着清欢的手,顿觉用力过猛,随后一松,却依旧抓着她的手不曾松开,目光紧紧盯着清欢。 “真是纵容你太久了!”最后的字差不多是低吼出来的,靳威屿的手一用力,再度抓住她的手,使劲儿拖着,朝着不远处自己的车子走去。 “靳威屿!”清欢有点生气:“你讲理不讲理?易安白要来找我,你把我带走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他来找你,所以才把你带走!”靳威屿才不听清欢说什么,自顾自地把她塞到车里,然后回到驾驶室,也不管身后跟着的沈寒还有那一干保镖人等。 他坐进车里,发动车子,车子瞬间射了出去! 此时清欢侧身看着靳威屿,这个男人一发怒,就浑身流露出洒脱不羁的姿态,冷峻淡漠的五官瞬间不苟言笑,目光犀利而冷寒,可无形之中却散发着吸引人视线的冷然魅力。 跟那些平时邪肆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清欢这一次看着靳威屿的怒火,决定不再躲避。 “靳威屿,你到底什么心思?”清欢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送我戒指,干涉我的自由和交友权利,又一次次救我!” 她想起这前前后后几次的新闻丑闻,大概真的跟靳威屿没有关系,他要是想搞臭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弄出来,所以,之前她只顾着生气,根本没往深处想。 后来,他给了她戒指,让她不得不乱想。 现在,她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也许不是爱情,但是那绝对是比普通朋友要近一步的感情。 她不是黏糊的人,黏黏糊糊这么久,已经有点倦了! 现在,她只想快刀斩乱麻,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一切都尘埃落定。 “那些报道,明明不是你弄的,你为什么不否认?”清欢见他不开口,侧头看他。 靳威屿一愣,转头看清欢。 她现在才确定那些报道不是自己弄的,真是后知后觉。 “你想要我,也不是不可能!”清欢坦言道。 靳威屿眸光一转,轻佻的语调喷薄而出:“既然如此,那就给我!现在回去就给!” “好!”清欢突然开口答应了! 靳威屿踩着油门的车子突然一鼓作气踩到了底,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奔山上海边的别墅。 清欢闭了闭眼,黑暗中,她的心底一片清明。 此去,她知道,今夜会有不同。 紧了紧手,她的手心里似乎还残存着今天中午在物业办公室里的状况,那么炽热的东西,如今想起来还烫手。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 一路上,靳威屿都没有开口说话。 到了别墅车库的时候,靳威屿下来,表现的似乎有点急切,他下车后,直接从车头那边绕过来,然后一把拉开副驾驶这边的车门,清欢刚解开安全带,靳威屿就把她从里面扯了出来。 “喂!你不要这么拉我!”清欢被拉得一个啷呛,差点没有摔倒。 至于表现的那么急切吗? 靳威屿却不管不顾,他一把横抱起许清欢,然后抱起清欢,就往别墅走。 清欢看着靳威屿那种急切地表现,忽然忍不住笑了“呵呵!” 她不再反抗,窝进他怀里,那般乖巧,只是,她的眼中忽然闪现出一抹狡黠。 看她这么乖巧,靳威屿蹙眉。 这时,清欢道:“我给易安白打个电话!” “不行!”这简直就是破坏旖旎气氛,靳威屿直接拒绝。 “他是我的合伙人,你如果这样子,今晚大家就没办法愉快的玩耍了!”清欢道。 靳威屿抿了抿唇,道:“好,进屋你就打!” 终于被抱着进了别墅,靳威屿就把清欢放在门口的角柜上,让她坐在上面,清欢拿出手机,拨号。 靳威屿就靠着角柜站在她面前,低头注视着她。 灯陡然一亮,清欢却喊:“别开灯!” 靳威屿一愣。 清欢又说:“我害羞!” 靳威屿听到这个,忽然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贴着她的耳边道:“那关窗帘!开角灯!” 不然的话,外面再有记者,他可不想自己跟许清欢的亲密事情再登头条。 说着,靳威屿已经遥控了窗帘,自动拉上,角灯也开了一盏灯,屋里的光线暗的几乎看不清,清欢的电话也拨打了出去。 “喂?易安白,你别来了!”清欢直接开口。 “我已经到了!”易安白道:“没找到你,清欢,你不会是耍我吧?” “不是,不是!”清欢立刻摇头。“明天吧,我们明天见,今天抱歉!” 正说着,靳威屿已经低下头来。 一张嘴,咬住了清欢的耳垂。 清欢吓得一愣,身子僵硬起来,差点没有把电话甩出去,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那边易安白是风月场所的红人,自然能听的出清欢这呼吸急促的含义,他的声音也跟着急切而焦躁不已:“你在哪里?” 因为太过寂静,靳威屿也能听到电话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即使开的不是扬声器,也可以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声音。 清欢的声音还在颤抖。“我——啊——” 一个“我”字刚说完,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靳威屿咬了她的耳垂一下,清欢立刻就叫了。 “许清欢?”易安白的语气更加的急躁。“你在哪里?” “她跟我在一起,易先生不要操心了!”靳威屿抓起电话,对着电话就说了一句话,然后挂掉电话,丢到一边的角柜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船在水中央 清欢目瞪口呆,“你——” 靳威屿已经低下了头,封住了她的声音。 谁知道,许清欢却突然伸手掐了他的劲腰一把。 靳威屿蹙眉,低头看她:“你反悔了?” 清欢听到他的疑问,很是好笑,然后摇头。“没有!” “那?” “我要去洗澡!”清欢开口。 因为太过黑暗,也因为她开口的语气残留了刚才一个吻里面的旖旎,让她的声音不由得那柔婉细腻,多了一抹诱人的气息。 靳威屿听着清欢的嗓音,不由得又扬起嘴角,黑暗里,她仰起头,看上去依然清纯淡雅处处透着狡黠,璞玉般的脸颊柔润干净,让人看着她,便再不会把目光聚焦在任何奢华之上,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挥霍。 只是,这本来就是一场错。 他知道,一直知道。 靳威屿不想放手,低头又要亲吻。 “不洗澡我会很难受!”清欢伸手去拉靳威屿,扯着他的衣领,“你也快去洗!” 靳威屿感觉到那只温软的小手在颈间作乱,居然就这样让他口干舌燥起来,有些不快地推开清欢的手:“真是罗嗦,我都没嫌弃你,你还嫌弃我了。” 清欢噎了一下,微微撇了撇嘴,仰起头来凑近了靳威屿俊俏的侧脸,从侧面可以明显看出睫毛柔长,即使不情愿,也因为暗色的光线让他看起来格外的温柔。 长得是很好看,专用男色也找不到这么极致的! 她往前凑近一点低头耳语:“难道你不想尽兴一点!” 事实证明,这话很受用。但是,靳威屿还是坏坏的开口:“我觉得做完再洗,然后再做也不错!” 清欢拧眉。“你今天中午在物业办公室内,不是给你解决了一次?” 她手心现在想起来还冒汗呢! 靳威屿听后一愣,表情明显有点坏,看着清欢娇羞却又故作镇定的表情,忍不住又说:“你不会指望我这久旱了三年的土地一场春雨就能浇透吧?那样岂不是显得我更没有用?” 清欢脸一红,直接跳下角柜。“不管,你要是不洗澡,我们就别做了!” 靳威屿拧眉斜睨她一眼,踯躅一刻,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随手扯开腰带扣子 清欢呆呆地看他随手把衣服扔在地板上,然后就这么光着身子走进了一楼的浴室,动作优雅自然得好像没她这个人一样。 “喂!”清欢脸红的恼怒喊着。 “十分钟,要是你没洗完,就直接做了!”靳威屿带着揶揄的语气从那边传来,浴室的门都没有关。 清欢被这话惊得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吞了吞口水,心跳还是嘣嘣地格外明显。 窄腰,劲臀,还有人鱼线,森林很浓密,这场景,太刺激了! 虽然下午也见过二爷,但是没像现在这样直观。 下午她也做了娇羞状不好意思仔细看啊。 好吧,她承认靳威屿的身材比她想象中还要好,不会太过健壮,也不会过分瘦削,每一个线条都是刚柔并济的美,肌肉并不是那么明显,但却货真价实地存在着,这点清欢现在看到了更加确定。 胡思乱想了不知多久,清欢这才有些懊恼地摸摸脸,果然火烧火燎的,她从小被教育成典型的淑女,结果长荒了! 后来变成了腐女! 再后来因为遭遇而不得不收敛很多! 如今,面对这个这辈子唯一让她动过心的男人,清欢揪着衣服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之后,她告诉自己,罢了,得过且过吧!睡了再说! 一低头看看时间,麻蛋!居然过去五分钟了! 清欢撒丫子就往楼上跑。 靳威屿上楼来的时候看到卧室的门打开。 他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所到之处都滴着水。 进了卧室,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靳威屿倒也不着急,人坐在床上,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水,然后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看到了一盒冈本,打开包装,准备好,随时拿。 他等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等的实在着急,浴室里还是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靳威屿站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到了浴室门口,他站在那里,先是敲了一下门。 结果,里面一点声音没有。 靳威屿忍不住开口:“许清欢,你再不吱声我就进去了!” 可是,回答他的是哗哗的流水声,除此外,再也没有其他。 靳威屿忍不住蹙眉。 “我真的进去了!”他又说。 可是,还是没有回答。 忍无可忍,靳威屿一把推开浴室的门! 打开的一瞬间,靳威屿整个人傻了! 居然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心猛然一沉,难道被骗了! 这个小骗子不会是趁着他去洗澡自己逃走了吧? 靳威屿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原本蠢蠢浴动的心此时并没有因为清欢不见而有所收敛,而是更加炽热,躁动不安。 他走出卧房,走到了书房,打开电脑,很快,在里面的监控画面里看到了清欢刚才鬼鬼祟祟的身影。 原来她是去了隔壁! 刚才清欢跑到楼上,她怕靳威屿很快就找到她,所以先打开了卧室的门,关了窗帘,开了灯,然后打开浴室的门,放了水,哗哗的流水声响起后,她才走出来关了浴室的门,然后往客房跑去! 故意弄的这么复杂就是想要拖延时间。 清欢去了客房之后,就进了浴室。 因为浴室里没有安装摄像头,所以靳威屿看不到里面,只有客房里能看得到,浴室门一关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过看到了许清欢的身影,靳威屿总算是放下心来。 她没有走,只是去了浴室洗澡。 靳威屿的心稍微松懈了一下,关了电脑,然后朝着客房走去。 此时,清欢正沮丧地蹲在马桶上,肚子疼着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肚子好痛,小腹酸酸涩涩的,跟大姨妈来了似得,却又没有来,难道这是大姨妈前兆吗? 清欢低头检查马桶里,却是没有大姨妈的尸体,那就是没有来吧? 清欢起来,穿上宽大的白色浴袍, 还没有站稳,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清欢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看到靳威屿站在门口,腰间一条浴巾搭身,看着清欢的眼神危险的几乎要吃掉她,清欢狐疑:“你又怎么了?” “为什么在客房洗澡?”早知道这样他在卧室洗澡了,结果他把卧室让给她,她却跑来客房。“拖延时间?” “对啊!”清欢大方承认。“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 靳威屿已经走了过来,一靠近,就带着危险的气息,清欢的心不由得跟着一滞,呼吸都慢了半拍,脸也不争气的跟着红了起来。 她微微垂眸,借以掩饰自己的心慌。 而靳威屿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来许清欢就往卧室那边的方向走去。 清欢不得已,手只能楼主靳威屿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她不敢看他,总归有了点害羞。 虽然在心里做了千万次的思想工作,但是轮到真正去做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点心虚。 “怎么?害羞?”靳威屿却偏偏这么气人,非得把话说出来,让人下不来台。 清欢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于是冲着靳威屿绽放了一个璀璨的笑意,眼中透过狡黠。“我为什么害羞?男人女人不就是那点事儿?有什么好害羞的?” “呵呵!”靳威屿轻轻一笑,激荡的磁性的声音在清欢的耳边震荡不已,她的心跳如打鼓。 清欢看着他震动的喉结,手轻轻一撩,抚了下他的喉结,然后靳威屿整个身子就是一震,看向清欢的眼神瞬间都是烈火,这一看,看的清欢直哆嗦。 靳威屿更是三步并做两步急匆匆往隔壁卧室里奔去。 直到进了卧室,清欢被靳威屿直接抱上了大床。 一沾染到床,清欢还没有来得及喘息,他已经全部入侵过来。 “死丫头,我等这天等了很久了!”靳威屿盯着清欢的眼睛说道。 清欢樱红的嘴角慢慢的荡漾出笑容,“靳大哥,虽然你很讨厌,但是,我还是谢谢你这几次帮我出头!” “什么时候你倒学会礼数了。”面容上染着若有若无的轻笑,靳威屿这么居高临下近距离的看着清欢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你突然答应跟我睡,不会使诈吧?” “我才没有你那么尖诈!”清欢露出一个纯真而璀璨的笑容,一张精致绝伦的面容都是红润,“要睡快睡吧,反正不是没睡过。” 看着她宛如孩子般的稚气笑容,靳威屿摇了摇头,一抹坏笑挂在嘴边。“清欢,你这么轻易同意,还真的让我受宠若惊!” 清欢嘿嘿笑着。“我也很意外,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靳威屿低下头去,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我如若发现,你这么轻易从了我是别有用心的话,到时候可别怪靳大哥认真!” “你真多疑!”清欢哼了一声,半是娇羞半是生气的开口,小手攀上他的背。 “我记仇的!”靳威屿抬起头来注视着清欢,低声的开口,看着清欢那样子,微微红润的脸蛋如苹果般可爱,那潋滟流转的目光,娇羞的神情,轻轻咬起的樱唇,让他的视线渐渐的有些迷离,连手上的动作都忘记了,就这样痴迷的锁住她含羞带怯的脸。 只是,清欢垂下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眸光,暗黑的眼瞳里渐渐的呈现出一种凄迷的神情,一闪而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相拥而眠 最后,清欢低垂下去的暗沉的目光掠过,这才收敛,一点一点的抬起,和靳威屿迷惘的视线缠绵的纠缠在一起,笑容一点一点的扩散,朱唇轻启,吐气如兰的开口,“靳大哥。” “清欢。”低喃着,意识有着茫然,靳威屿这才慢慢的伸过头,轻抚着她细致的脸庞,一点一点的摩擦着。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在他低头的瞬间,随即闭上了双眼,然后搂紧了他的脖子。 “清欢!”靳威屿心头荡漾着柔情,抬起眼前柔媚的面容,慢慢的低下头,吻住她的柔软的唇瓣,双唇碰触的瞬间,她唇里的香气倏的蹿进了口中,刹那,如饮甘泉,清香袭人,诱人心魂。 “靳大哥,你别磨蹭了,你是不是不行啊?”终于忍不住了,看他这么慢,清欢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开口嫌弃:“你真的太墨迹了!做个爱,至于这样碎气的磨磨蹭蹭吗?” 靳威屿被嫌弃,立刻就恼怒。身子一歪,躺在床上,问:“要不,你来?” 清欢一怔,略一犹豫。 翻身而上,直接压住靳威屿,然后脸红着却还是瞪大眼睛,把靳威屿压在下面,脸上娇羞而矛盾的神情交替出现,她还在大着胆子,对他道:“我来就我来!” 靳威屿被清欢这么一压,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靳威屿躺着,清欢半坐着,他以绝佳的角度看着她因为这种姿势而露出的优美的鹅颈,白皙的深沟,修长白皙的大腿,甚至 其实最具有诱惑力的往往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良久没有见靳威屿开口,清欢正苦于如何下口,狐疑地抬头,发现靳威屿正优哉游哉地盯着某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清欢一窘连忙翻身又下去,遮掩住自己股间无限风光:“看哪里呢,你?” “清欢,”靳威屿觉得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娇嗔能如此不带矫揉造作却万分媚人,“不看怎么做?我又不是瞎子。” 说着就把清欢拦腰抱进怀里,嗅着她发间清淡的洗发水香,混合着薰衣草的气息,诱人心魂。 清欢缩着脖子躲他的气息,忽而听他说:“我有点后悔蹉跎了三年!” 低沉的嗓音,温软的调子,轻易就让人沉沦,还痴蒙于这话带来的缭绕暖意,就被轻柔地含住了唇,温濡的感觉带着干净的沐浴露香气,清欢就这样被牵引着节节后退任他侵入摆布,然后很快被滚烫的强势覆住,被这样的热度一惊,清欢泛起一阵委屈:别过脸去。“不是你说看不上我,说我只适合当情人的吗?” 话没说完便听靳威屿俯在她颈间低笑,胸腔震颤让她感觉得格外明显,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却更增添异样感觉,下一秒就天旋地转地被翻过身体趴在床上,微哑的姓感嗓音带着暧昧的语调不紧不慢地响起:“我后悔了!” 说话间,衣袍已经被丢在地上。 清欢心里剧烈的颤抖,因为那句话,他后悔了! 可是,三年,她的三年,谁来弥补? 清欢从来不是自怨自艾的人,但是听着靳威屿的话,还是忍不住就怔忪了,一抹阴沉从眼底划过! 她的声音也跟着带了一丝冷然:“你后悔了,我的三年却回不去了!这时间,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发生什么!靳大哥,你怎么能后悔呢?如果知道后悔,又何必去做?” 这话,带了点怨气。 靳威屿低头的瞬间,吻带了怜惜:“还在怨我?” 微扬的语调从他每一个吻的空隙溢出,清欢眼前是白色柔软的枕头,而他吻得很有技巧,“恩!” 她大方承认。 “以后补偿你!”他说。 清欢哼了一声,心中轻叹,有些事,是无法弥补的! 一旦做了,就再也容不得你掌控! 他在珍惜的亲吻着她,试图给她最温柔的记忆。 然而,在这种温柔的触碰中,清欢的肚子又一阵儿酸痛袭来,那么酸涩。 紧接着,一股子热流涌出来。 该死! 清欢低叫了一声。 “恩?”靳威屿哼了哼:“怎么了?” “大姨妈!”清欢小声说着,看都不敢看靳威屿了。 已经准备好进门的靳威屿被生生的堵在了门外,这让他蠢蠢浴动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好似在赤道晒太阳,一不小心被人丢尽了南极冰川里!至热至冷!简直要命! 清欢看着靳威屿的俊脸一瞬间扭曲变形,瞬间就忍不住爆笑出声。“啊哈哈——” “该死!”靳威屿差点垂床。 清欢一笑不要紧一股子热流溢出来,整个床单都被鲜血染红。 靳威屿蹙眉恶狠狠地看了清欢一眼,在看到那么多鲜血的时候,眼神一变,然后下床,朝着外面走去。 不多会儿,靳威屿回来,手里拿着一包姨妈巾,还有一身干净的内衣裤,直接丢在床上,话也没说就往外走。 清欢看着床上靳威屿丢下的东西,噗嗤乐了,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天注定吗? 她今天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可是,天不如人愿! 这三年,她例假一直不准,这次四十多天来的,早不来,晚不来,在她准备跟靳威屿睡的时候来! 难道老天也不赞同她继续跟靳威屿在一起吗? 清欢闭了闭眼,起身,去浴室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已经穿上衣服的靳威屿正在换床单! 清欢一愣,视线被桌上散发着热气的一杯水吸引,靳威屿正好开口。“喝杯热水去!” “啊?” “啊什么啊?许清欢,你根本是故意的!你今天来大姨妈,所以你故意吊着我?” “不!”清欢立刻摇头。“这个真的冤枉,靳大哥!我,不知道她今天来!” “不是都有日期吗?”靳威屿完全不信。 清欢的神情一僵,情绪有点低落地道:“我三年里颠沛流离,生活朝不保夕,例假也不着调了!” 靳威屿听后握着床单的手一顿,表情也是复杂地转过来,看向清欢。 清欢却又笑了起来。“所以大姨妈何时来,我说了不算,你自己没这个运气,怪不得我!” 说着,她跑去拿水杯,热乎乎的水下肚后,清欢觉得肚子舒服了不少。 靳威屿换好了床单,神色略带一丝复杂地走过来,把她手里的杯子接过去,放在了桌上,这才把人整个抱到了床上,直接揽入怀里,熄灯。 黑暗里,靳威屿开口。 “疼吗?” 很是关切的语气,带着温柔,划破平静的夜。 疼吗? 他居然问她疼吗? 问的是她人生的这三年,还是大姨妈? 她曾在无数个万籁俱寂的夜晚都期待耳边会有他低沉而关怀的声音。 但,最后,都只是痴心妄想而已! 早就习惯了!也不奢望了! 当那些受伤,挫败,心痛,像病毒一般快速增殖繁衍,许清欢觉得自己曾经渴望的也不过是他能够低下他骄傲的头,问自己一句,疼吗? 而当他真的问了,自己却反而平静了!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黑暗里。 许清欢的眼泪忽然喷涌而出。 那么脆弱,一时间情绪险些失控。 他辗转过翻身去抱她的时候,大手看似不经意地抚上她的脸,却是精准的抹去了她眼角的泪。 清欢身子一僵,动了动,挣扎了一下。 他却拥紧了清欢。 清欢缓缓抬起手,抱住他,仿若拥住那段纯粹而美好的时光。 喧嚣淡去,静静相拥,一切本可以倾泻无挡地流过,却被整整三年绊住了脚步。 这一夜,许清欢在他胸膛上无声的落泪,最后怎么入睡的都不知道。 只是这一晚,他们两个人相拥而眠,紧的犹如亲密的爱人! 第二天一大早。 清欢到了公司,跟新进的员工开了会议,刚散会,丁卯卯就领着人来找她:“老板,快递,请你签收!” 清欢一怔,有点意外,但还是点点头,拿起笔签名,这个快递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和电话,而发件地址只写了个济城,具体的都没有,是个匿名快递。 清欢疑惑的看着包裹,却不知道谁给自己的东西。 她看了看箱子,不小呢,比鞋盒子大点的包裹。 “谁给你的惊喜吧?”丁卯卯很是激动地在那里猜测:“欢哥,我猜是巧克力!快打开看看!” “什么东西?”高邑霆也跟着走了过来。“咦?包裹啊?谁淘宝了?” “没人淘宝,不知道谁寄给我的,希望不是大便!”清欢对好事从来不祈求。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大便谁寄得来啊!”高邑霆笑着:“还不得臭死!” 清欢拆开胶带,一层层打开,当掀开盒子的瞬间,清欢看了一眼,瞬间就盖住了盒子。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眼底也滑过一抹犀利。 高邑霆蹙眉,只觉得不对。 丁卯卯探过头来,好奇地问清欢:“咋了?难道是太惊喜了?” 清欢没动,这时,高邑霆拿过盒子,打开盒子,也是脸色一变。 丁卯卯更加好奇,也跟着过来打开盒子,却在一瞬间,丢下盒盖往后一跳,发出了尖叫声:“啊——” 盒盖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盒子里血淋淋的肉,那不知道是什么肉,鲜血淋漓,让人看了直恶心! 清欢看了这血肉模糊的一团肉,也是有点恶心,但是,她很快注意到了盒子里面的纸条,就在血肉中,那上面用纸张打印出来的,看不出字迹。 上面赫然写着——许清欢,破坏别人姻缘,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没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死不悔改 清欢跟高邑霆都看到了,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疑惑。 这种低俗的吓人的方式让清欢有点无语,如果是陈静怡的话,清欢倒觉得有点侮辱了陈静怡的智商,但是却实实在在收到了快递,一时间也判断不出到底是谁寄来的! 清欢在直觉上,还是偏向于陈静怡。 而此时,电话好巧不巧的打来进来,一个陌生的手机号。 清欢眼神一变,神色平静地接了电话。“喂!” “许清欢,我要见你!” 电话那边传来的居然是陈静怡的声音。 清欢拉黑了她,她又换了电话,果然是阴魂不散。 清欢一愣,对着电话,冷静的开口:“可以,正好我也要见你!” 陈静怡冷笑一声:“我们在紫风铃见吧!” 紫风铃那是一家以前她们还是好姐妹的时候经常去的咖啡吧! 清欢对着电话道。“可以!” 挂了电话后,清欢站起来去捡地上的盒盖,回来盖上然后装在一个袋子里,提着要走! “欢哥,你没事吧?”看着清欢面无表情的样子,高邑霆关切的开口询问。 “没事。”摇了摇头,清欢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了去,再见陈静怡之前,她要做点什么! 高邑霆跟了过去。“你要去见谁?我陪你去?” “不用!”清欢想到靳威屿的人有暗中保护自己,没有必要再让高邑霆出去。“你先处理工作室的事情,继续做广告!” “可是你——” “我应付的过来,放心吧!”清欢难得的和颜悦色,拍了拍高邑霆的肩膀,这才给了他一个笑容。“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不会让自己吃亏太久的!” “那好吧!”高邑霆虽然还想说什么,但是还是作罢了。 清欢去了办公室,关了门,把自己手机拿出来,调出里面陈静怡照片,然后存到了信箱里,又打印了一份。 这个东西,她真的不想用,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还真的不想用。 但是,现在,陈静怡已经无所不用其极,她不得不使出叶沐阳给她的这个杀手锏。 激光打印了几张照片,很是清晰。 清欢把照片装进了档案袋里,又装到了自己的包里,然后才出门。 紫风铃。 紫风铃还是以前的紫风铃,这里的客户群多以学生为主。 清欢进去后,就看到靠窗的一个位置里,陈静怡已经坐在了那里。 清欢看过去的时候,陈静怡也抬头。 清欢走了过去,走到桌边的时候,在陈静怡的面前站定。 陈静怡抬起眼睛看她,微微眯起,眼底都是轻视。 清欢也不在意,直接坐下来。 服务生问要什么,清欢看了一眼陈静怡的咖啡,那是一杯黑咖啡! 靳威屿也喜欢黑咖啡。 陈静怡连喜好都跟靳威屿一样。 她自己更喜欢卡布奇诺,于是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传统的卡布奇诺咖啡是三分之一浓缩咖啡,三分之一蒸汽牛奶和三分之一泡沫牛奶,并在上面撒上小颗粒的肉桂粉末。 卡布奇诺咖啡的味道很好,清欢更喜欢牛奶跟咖啡的混合味道。 不是咖啡的全部苦涩,不是牛奶的甘醇,混合在一起,甘醇中带着微微的苦涩. 品味起来,回味无穷。 等待上咖啡的时间里,两个人面对面,谁都没有着急开口。 等到咖啡上来了。 陈静怡这才看着清欢,开口:“十年前,我还喜欢带着你跟静安来这里喝咖啡,韩蕊也来,但是因为韩蕊跟你老是不和,我可怜你,就不带她!那时,你也是喜欢卡布奇诺!” 听到陈静怡说出之前的事情,清欢微微垂眸,也是不动生色地开口:“那时你喜欢的是拿铁!五年前改为黑咖啡!” “是啊!”陈静怡的语气听着有点悠远起来。“发现靳威屿喜欢黑咖啡,我就努力去跟着他的喜欢,然后改了爱好,尽量跟他步调一致!” 清欢听到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怜。 “我为了靳威屿做了很多!”陈静怡又说:“这三年,我们一直风平浪静,是外界羡慕的好情侣!可是,你一回来,一切都变了!许清欢,你为什么回来?” 清欢一愣,视线恍惚。 为什么回来? 陈静怡看着眼前的许清欢,她这么安静的样子还是跟多年前一样,明明看起来那么怯弱,却骨子里是那么张扬的人,想起她对靳威屿的影响,陈静怡的神色就格外的阴鹜,犀利的视线带着冷意看向了清欢,语气一变,讥讽的开口:“许清欢,你回来做什么?破坏我跟靳威屿,真的就那么爽吗?” “能够被破坏的感情那就不是真正的感情!”清欢心中也是挺难过的,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怀念,也没有意义。而陈静怡跟靳威屿,自己曾经跟靳威屿,都已经是过去了! “哈!”陈静怡冷冷一笑,“如果你不回来,至少我们还是在一起的!许清欢,你回来沟引他,你就是想要看我笑话,你不满三年前你自己成为笑柄,不满我夺去了靳威屿,你回来报复我,报复我们大家,甚至报复靳威屿,你真是蛇蝎心肠!” “陈静怡!”清欢冷声打断她的话,她不说,不代表自己一直这样被欺负,任凭她随意说。 清欢一直忍着,但是陈静怡确实越说越不靠谱,清欢实在是忍无可忍。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蹉,我回来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拴不住男人,老放出来骚扰我,我还是受害者呢!” “你倒打一耙!” “陈静怡,颠倒是非的是你!”清欢真的是不愿意把照片的事情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就真的是白热化了。 “我怎么了?”陈静怡自然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丑事被人知道。她已经很小心了,每次出国度假都跟奥克多约会,聊以慰藉自己的寂寞。 “你怎么你自己清楚!靳威屿因为什么跟你分手只怕你自己也不清楚!”清欢冷冷一笑。“但是可以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 “许清欢,你给我说清楚!”陈静怡冷声喝斥。 “别急!”清欢喝了一杯咖啡,淡淡的开口:“我都会说清楚的!我们先来说说,三年前,和三年后,你是怎么阴我的!” 陈静怡脸色一变,否认:“我什么时候阴过你?” 清欢嗤笑一声:“好!我们先从三年前那杯酒开始,你给我酒里下了药,应该是让我在那个夜晚跟别人酒后发生点事情!但是你没有想到我会阴差阳错的跟靳威屿在一起度过了一夜!” 陈静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清欢也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早就知道我对靳威屿有感情,你跟他在一起了,就来我面前显摆,处处秀恩爱!你想要把我弄走,所以在靳威屿公布我的照片的时候你给换了!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尽了丑!” 陈静怡别过脸去,脸色扭曲,却摆出一副随你怎么说的姿态。 清欢继续道:“三年后,我一回来就被登了头条,照片是你提供给媒体的!而我却以为是靳威屿,之后几次也是你给的,让我出尽丑态!我父亲把我送出国去,你派人跟踪我,想要意图强了我,毁掉我的名声和自尊骄傲!陈静怡,这回事总该有吧?” “你不要含血喷人!”陈静怡冷冷地反驳。“我陈静怡可没有你那么卑鄙,不择手段!” “昨晚呢?白浩来找我,如果不是靳威屿出现,我昨晚会发生什么你应该知道!你以为躲在暗处观察我就看不到你吗?昨晚你在酒吧外面的黑暗角落里看的什么?还有,你在贴吧里雇佣水军刷我的坏话,别以为我不知道!” 陈静怡微微一愣,竟然有点说不出话来。 清欢微垂下目光,遮挡住眼眸深处的犀利,又道,“你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侮辱的不过是你自己的智商!陈静怡别让我看不起你,请你拿出智商来,不要这么粗俗的斗我,我就算被你斗死,我也觉得丢脸!” “今天我来,是想要恳求你,不要再继续这样了!”清欢道。如果陈静怡善罢甘休了,清欢觉得自己就不用把照片拿出来了,但是,显然,她低估了陈静怡的犀利。 “呵呵,许清欢?你怕了?”陈静怡笑着就偏执的冷声说道:“许清欢,我跟你没有完!” 听到这句话,清欢笃定了今天的包裹是陈静怡弄来的,说的话跟纸条上都一样! 清欢深深地看了陈静怡一眼,不再多言,先是把包裹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打开盒子,推到了陈静怡的面前。 陈静怡皱眉:“这是什么?” 说着,她把目光投向盒子里的东西,一眼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的脸色苍白一片,手都跟着哆嗦了! 清欢一鼓作气,把自己包里的照片拿出来,推到了陈静怡的面前。 陈静怡一看,整个脸色更加苍白,由苍白变为青紫,一时间脸上的颜色简直就是五颜六色,她手哆嗦着拿着照片,一张张慌张的翻看,到最后,她的脸上死寂一片,却又抬起脸来眼中喷出利剑一般的恨意。“许清欢,你跟踪我!你居然这么龌蹉的拍我照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淡然反击 到了此刻,她还能这么说,真的让清欢非常无语。 但是,清欢还是很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静怡姐,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必要搞成这样!” 陈静怡一听更加生气,脸已经扭曲的不行:“你这已经拍了我的照片,跟我说没有必要搞成这样,清欢,你逗我呢?” “这些照片不是我拍的,是别人给我的!”清欢语气很淡地开口:“信不信由你!” 陈静怡当然不信,她脸色煞白如纸,情绪却已经崩溃。 她一向骄傲,自认为自己已经做的足够隐秘,没想到会这样被许清欢发现,还拍下了照片。 这让她太震惊太愤怒,为什么会被她最不想要知道的人知道呢? “我当然不信你,许清欢,你巴不得我出丑,我怎么可能信你!”陈静怡厉声说道。 “信不信由你,静怡姐,从昆士兰回来,我九死一生,经历告诉我,与人为仇不如化干戈为玉帛,但你好像不这么认为!我也不是怕事的人,只要惹急了,也一样会放手一搏的!”清欢的话算是棉里藏针。 从昆士兰回来,遭遇了太多事情,清欢觉得自己身上的锋芒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 相较于从前,她已经圆润了不少,至少不愿意与人公然为敌。 但是,若是有人针对自己,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摆正了自己的立场,清欢依然是淡然的表情。 陈静怡却是冷笑,看着神情淡漠的许清欢,狭长的眼睛里迸发出仇恨的光芒,冷冷的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拍了我的照片,还说什么不想与人为敌?” “是你逼的!”清欢轻叹一声,觉得已经无法沟通,不得不说:“你几次三番设计我,让我千夫所指。过去的事情我只想既往不咎,你的这些东西,我看过可以当做没有看到过,但是,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话,我们只能一起成为笑柄了!” “你敢!”陈静怡冷喝道。 对上陈静怡那阴毒狠辣的眼神,清欢神色未变,冷言的开口,“或许不用我,有人就不想放过你了,拍摄这个照片的人,大概更是如此。” “呵呵!”冷声笑着,陈静怡因为愤怒和恼羞成怒,眼睛里的阴冷聚集,拿着那些丑事照片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许清欢杀了为自己报仇,就算真的不是许清欢拍的,但是这个照片她拿过来,被许清欢知道了自己的丑事,事情暴露,她都知道了,肯定会对自己不利! “你说不是你拍的?那是谁?你给我说出来!” 没有回避陈静怡凶狠的眼神,清欢的视线再次看向她,淡淡的道:“一个想要看我们笑话的人给的!” “谁?”陈静怡急切的问道。 清欢很是平静。 她不可能说是谁的! 叶沐阳拍了陈静怡的照片,给了自己,不管居心何为,清欢都不想出卖他,那不是君子所为。 清欢的视线落在陈静怡的照片上,她在上面的表情很是忘我,已经到了最高处的时候吧,她跟那个男人的表情都有点扭曲,所以,才会忽略了自己已经在别人的镜头中,少了警惕! 有几张陈静怡的表情似乎很愉悦,应该是到了一定高度! 清欢没有那种经验,只是看看书和片子,对于里面所写的那种男女之间的感受很是神奇,清欢理解不了,真有那么销魂吗? 她对此没有什么经历! 唯一的那次,因为醉酒,早就忘记了! 当时的具体情况,清欢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只觉得第一次那样丢了很亏。 而看着陈静怡这种照片的表现,清欢也在想,自己大概没陈静怡这么豪放吧,这太放松了,放松的脸都扭曲了! 看清欢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的照片看,顿时就更加恼羞成怒。 “看什么看?”陈静怡一把抓起照片,胡乱地往档案袋里塞。 清欢淡淡的瞅了一眼陈静怡,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站起来,准备要走。 “许清欢,别以为你有我的照片我就怕你了,我告诉你,我这里也有你跟靳威屿的照片!比报纸上登出的那个还要旖旎!”陈静怡说着也跟着站起来,横着一双瞪大而泛红的眸子,暴怒的脸上丝毫不压抑那股仇恨和想要报复的狠毒。 “你终于间接的承认那些照片是你泄露给媒体了?”清欢淡淡的问道,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不是靳威屿! 原本以为靳威屿已经渣到了极限,没想到竟然不是他。 自己冤枉了他! 陈静怡被清欢说的一愣神,居然着了道。 因为着道,她立刻就愤恨地骂道:“你阴我!” “没有!”清欢摇摇头。“原本我以为是靳威屿,后来渐渐发现不是!今天听了你的话,我确定后来的事情不是靳威屿。” “你要跟靳威屿在一起?”陈静怡的声音不由得尖锐起来。 她是如此敏感,轻易就扑捉到了清欢言语中的漏洞。 “嗯!”清欢没有否认,直接就承认了。“会在一起!” “你终于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陈静怡冷笑着:“你明明就觊觎靳威屿,你一直就想把他抢回去,你却装的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现在,你露出了狐狸尾巴!许清欢,你跟你妈一样,是贱人!” 清欢的视线瞬间就凌厉无比,陈静怡有情绪她可以理解,当初自己看到自己照片上了头条的时候不也是这样接受不了吗?陈静怡也是正常人,恼羞成怒正常! 清欢忍了又忍,怎奈陈静怡并不领情,她目光快速的流转着,阴谲的视线扫过清欢清瘦的脸,如果她跟靳威屿在一起了,以后自己还不得被人笑死! 更重要的是,靳威屿那样的男人,凭什么给一个小三的女儿! 这太便宜她们了! 不行,她绝对不会让许清欢好过! 似乎是尖计得逞,陈静怡阴鹜的冷笑着,一双狭长的眼逼迫的看向清欢,面容愈加的冰冷而狠毒。 该死,清欢看陈静怡这样子,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大意,但是早晚的事情,都得知道,藏着也没意思! 她只是不喜欢陈静怡的话,牵扯到自己的母亲,她更生气,但是面容依旧平和地开口:“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静怡姐啊,你比荡妇还不如的女人,跟个不爱的男人做那种事都能到高处,还能快慰的扭曲了表情,也就你吧,静怡姐,你可不是名媛,你简直就是浴女!淫娃!” 这么不紧不慢的说出的话,却仅仅是讽刺! 瞬间点燃了陈静怡的怒气,她狠毒的看向清欢,敢这么羞辱她,这个仇,她一定要找许清欢讨回来。“我们彼此彼此!你更不要脸!沟引别人的未婚夫!” “静怡姐,你错了!”清欢一点都不退让,也不着急,她越是不急,陈静怡越是着急。“当初我跟靳威屿发生照片里的事情的时候你还不是他的女人!哦不!你一直就不是他的女人,这三年来,你一直都是孤家寡人!” “你!”陈静怡气的直哆嗦。这是她的耻辱,许清欢却轻易说了出来。 “我不喜欢用最尖锐的话语刺伤别人,但是有人却总是来刺我!”清欢眼神犀利起来。“那就休怪我话语伤人!” “你不能跟靳威屿在一起。”僵持里,陈静怡阴森森的嗓音几乎是尖叫出来了! “呵!”清欢没答话,只是笑了笑。 “你只要跟靳威屿在一起,你这辈子都是小三!”讥讽的冷笑着,陈静怡面容阴毒而诡谲,“你们母女都摆脱不了小三的命运!” “陈静怡,你别没事找抽!”清欢桀骜不驯的抬起头,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不容忽视,此刻的她,目光沉寂,面容冷漠,一股不容小觑的高傲气息展露无疑。“如果你想鱼死网破,随便你!我随时奉陪!” “你以为我不敢?” “没有!”清欢摇头。“你已经发了我的照片,我已经成为全济城的笑柄,而你现在还是名媛,你考虑清楚,你要是鱼死网破的话,你就从名媛的位置上降为荡妇!到时难堪的是你自己,我能承受得住,你呢?” 面容一怔,陈静怡的脸变得更加的扭曲。“你不见得有这个机会儿!” 说着,陈静怡就欺近了清欢。 “想要动手玩撕逼大战的话我也奉陪你,只是照片,很快上了头条,到时可别以为我是说着玩的!”清欢面容冷静,可是声音却有着一股嫣然而来的威严,“素不奉陪!” “许清欢!”陈静怡突然一把抓住桌上的盒子朝着清欢丢去。 清欢一愣,反应敏捷,她随时保持着警惕性,所以才会在陈静怡丢过来盒子的瞬间一把挡住,顺势一个扭转,那盒子也跟着朝着陈静怡扑去,清欢皱着眉头,眼神一凛,手上的力度跟着一推,盒子直接卡在了陈静怡的头上。 那盘的细致的发丝被血肉夹着融合的血水覆盖,瞬间噼啦啪啦的落下来,吧唧一声血肉落在地上,再看陈静怡,整个人都傻了! 她的脸上头发上都是血,周身散发着腥臭味。 那不知道是猪肉还是什么肉的肉带着血水在头上脸上滚过,可想而知场景有多壮观了! 清欢看着她,没有一丝快感,只是长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婚般若工作室。 许清欢回到工作室的时候,高邑霆急匆匆地走来,神色焦急。“你没事吧?” 清欢摇摇头,快速地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我没事,怎么了?看你样子,你好像有事?” 高邑霆点点头。“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个?” “坏的吧!”清欢直接道。 两个人已经边说边到了清欢的办公室门口,清欢推门而进,高邑霆跟着进来。 清欢把包挂起来,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一直是很平和的姿态,这才抬起头来道:“把最坏的消息说出来吧!” “别人都爱听最好的消息,你却是先听坏消息,真是与众不同!”高邑霆忍不住嘟哝。 清欢道:“先听坏消息,跌入谷底,在里面待会儿冷静下,再突然听到好消息,到时候就会从地狱攀升到天堂,人生最怕的不是跌入谷底,最愉悦的也不是生活在天堂,而是从谷底攀升到天堂的过程!懂吗你?” 高邑霆定神看了看清欢。“我还真的受教了!” “快说你的坏消息!”清欢催促。 “那个坏消息是欣悦大厦二十层,我们楼上面!”高邑霆指了指天花板上。“开了一间跟我们性质几乎雷同的工作室!” 清欢一怔,倒是真的意外了,“这的确是个坏消息!” “这个工作室的老板是谁目前我们尚不明确!”高邑霆又说。 清欢点点头:“嗯,继续!” “他们可能这几天开业,今天刚做好了广告牌,我和丁卯卯无意中发现有人在电梯里拿着这个,哦,还有,他们工作室的名字叫情般若!”这才是让高邑霆感到气愤的地方。 清欢立刻正色起来。“情般若?看来有人是针对着我们开的这家工作室了,要跟我们抢生意,并且是冲我许清欢来着了!” “嗯!”高邑霆非常认同的点点头。“你总算聪明了!” 清欢倒也不着急,这种竞争是恶意的,即使没有恶意竞争也会有其他竞争,人在社会混,肯定会遇到很多的沟坎,她早就想到了,最初就想到过会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 “那么,你的好消息呢?”清欢没有表现得怎么如临大敌一样,反倒是很平静。 高邑霆看向清欢的表情里多了一抹深思。“欢哥,你不着急?” 清欢摇头:“急啊,急也解决不了问题呀!” “那是!”高邑霆这才说:“好消息就是,我们今天接到了一单生意!很大的一单,在前天你跟我和丁卯卯开会说了你的策划案后,我们扩大了经营规模,加了些业务进去,承接大型的相亲会!所以,我们接到了一单生意!” “嗯!”清欢点点头,表情很淡,让人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靠在椅背上,露出好整以暇的姿态,看着高邑霆,眼珠子却在转动着。 高邑霆知道清欢有主意在动,却不知道她到底想些什么! “什么生意?具体内容!”清欢问。 “就是二老板他家公司内部有一批大龄剩女,都是白领,需要男人!让我们给找!”高邑霆一着急都说了。 “易安白他爸公司的?”清欢很是意外,同时也撇撇嘴:“这算什么生意?他这是纯粹照顾我们工作室,根本不是生意!” “那也比没人捧场强,开始做生意都是朋友捧场慢慢做起来的!何况我们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清欢很快就有了主意。“你现在拿着我们工作室的证件去工商局,注册两个营业执照!” “什么?” “一个是婚般若,一个是情般若!”清欢不疾不徐地开口。表情恬淡。 她这么一说出来,高邑霆顿时就愣住。“欢哥!果然是高!” 去注册的话,即使情般若开业了,也因为清欢他们注册了名字而不能用“情般若”这三个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情般若刚开业,很仓促的挤进来想要给我难堪,那一定是还没有来得及注册工作室名称,所以我们现在要去立刻注册抢占先机,这样的话,只要情般若没有注册上,我们就有机会儿打败他,让他们一开业就难堪!” “这是个好主意!”高邑霆点点头:“我马上去办!” 说着高邑霆就要走。 清欢叫住了他:“先等等!” “嗯!”高邑霆又问清欢:“还有事?” “这件事,你不要给任何人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如果你办不了注册的话,立刻告诉我,其他人一概不说,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只是高邑霆觉得失踪了一个月回来的许清欢似乎变得警惕性越来越高,也似乎越来越办事低调。 这跟之前他认识的那个许清欢多少有点不同,比之前更沉稳了许多。 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清欢看起来就像是周身都覆盖了一层寒霜,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见鬼了吗? 高邑霆很是狐疑,想问清欢,但心里有个声音不让自己问。 “不是我不信任工作室的人,是,我们现在需要万无一失!”清欢怕高邑霆大意了,特意解释了一句。 高邑霆立刻表示明白。“知道了欢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高邑霆很快就去了工商局申请注册之事。 靳威屿办公室。 苏藤走了进来。 靳威屿正坐在大班椅上,坐姿非常标准,像是审卷子的老师,正在修改试卷,而事实上,他此刻正在看文件,表情一丝不苟。 “靳总,欣悦大厦的二十楼开了一家叫情般若的工作室,老板是谁我们现在还没有查清楚,下午会有人来给结果!” 靳威屿从文件中抬起头,微微蹙眉。“有人跟清欢恶意竞争?” 苏藤点点头。“是的,是非常明显的恶意竞争,开在了一个大厦里,连名字都取得一样,许清欢现在大概还不知道!” 靳威屿停下手里的钢笔,把笔放在桌上,身子往后一靠,眉宇蹙了蹙,看向苏藤。“什么时候开的?” “今天做了广告牌子,大概周一开业,他们是三天前开始装修,赶得非常紧,行程非常快,好像抢着开业一样!请的施工队都是连夜搞工程,并且非常隐秘,就今天拿出来牌子,我们才知道,他们也是搞工作室,并且取得名字是跟许清欢她们工作室的名字只差一个字!”接到这个汇报的时候,苏藤都替许清欢捏了把汗。“靳总,许小姐大概还不知道,你要不要告诉她?” 靳威屿摇摇头。 苏藤有点着急。“你不告诉她?到时候她万一应付不过来怎么办?” 靳威屿再度摇摇头:“我靳威屿看中的女人不会那么废物,苏藤,你瞧着吧,清欢会自己解决。清欢如果自己不能应付的话,那么她就太脆弱了,想要开工作室,只是一个小事业,如果应付不来,不如回家休息找个男人养着!如果她非要出来工作,就必须有应对一切的能力和手段,才不会最后跌得凄惨。” 所以,现在,他就先隔岸观火一下看着点就行,如果真的跌得非常凄惨的话,他再出来英雄救美好了! 苏藤真是醉了。“我不是担心许清欢的能力问题,我是担心给她下绊子使绊子的人太多了!” 况且这一脚摆明了是有人捣鬼,如果掉以轻心的话,那简直就是自寻烦恼。 “密切关注,随时给我汇报,先观察,她如果真的挺不住了,到时候再说!”靳威屿很快就吩咐:“你们先调查出来这个工作室背后的人是谁,我要即刻知道这个人是谁!” “是!”苏藤领命先走了。 靳威屿坐在办公室里,看看表,然后拿起电话,似乎犹豫了片刻,最后再把电话放下,终究还是没有打出去!而是很快摁了呼叫铃。 秘书立刻接起:“靳总,您有什么吩咐?” “叫何副总过来!” “是!” 另一边,清欢正在办公室等待消息。 高邑霆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欢哥,刚才查了,情般若还没有注册,但是据说有人也在查询,想要注册婚般若,我们现在要想抢占先机,我觉得我们得先找个关系,好好商讨一下看看如何运转!” “你不能搞定吗?”清欢直接提出要求。 高邑霆似乎一愣,“我自己是不好搞定,能搞定的话我就不打电话给你了,要不要找易安白?” 清欢原本的意图是找易安白,但是随即想到什么,觉得还是找向乘风比较好,必经这种部门属于向乘风他们单位同等性质的机构,所以,先看看向乘风有没有关系,另外也刚好去看看他,昨天的事情清欢还有点担心。 “你先离开审批大厅窗口,出去闲逛一会儿,等我电话!”清欢道。 “好!”高邑霆道。 清欢挂断了电话,就拿出来拨打向乘风的。 电话一开始没有接听,清欢一连拨了两次,向乘风才接了电话。 那边传来向乘风兴致不算高的声音:“喂!” 很是冷漠,语气如他一贯的作风,漠然,冰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婚般若情般若 “哥!”清欢还是有点心虚。 昨天跟靳威屿走了,向乘风大概会生气吧! 因为靳威屿伤害自己那么深,自己居然还跟着他走,这不是犯贱嘛! 但是清欢有不得已的苦衷,却又不能告诉向乘风,看到向乘风眼中的嫌弃,清欢还是有点害怕的! “哥,我有事想要见你一面,你现在有空吗?”清欢小心翼翼的开口。 犹豫了一下,向乘风在电话那边开口道:“可以!” “那我立刻去你办公室找你!” “嗯!” 很快,清欢就打了车子去了警局,下了车子给向乘风打电话,得到消息让她在门口等一下。 清欢站在门口,娇俏的身影让来往的人忍不住偷偷观望。 向乘风依然是穿着便装,他高大的身影朝着门口走来,等看到了站在门口等待的清欢的时候,他眸子沉了沉,又看到她似乎很犹豫地四下环顾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的时候,向乘风原本冷漠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柔色,随即淡淡的勾了勾唇角,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很快转瞬。 向乘风出来了。 清欢一眼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低低地叫了一声:“哥!” “什么事?”向乘风问道。 清欢犹豫了一下,道:“哥,你工商局有关系吗?” 向乘风一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以为你来,是要跟我解释一下你怎么又跟靳威屿弄到一起了,没想到却是为了别的事情!” 难得向乘风这么直接说出这么多话,他那峻冷的脸上有着些许的疲惫。 “哥!”向乘风从来不是这样说话的人,清欢略带一丝惭愧的开口,“我” 话到嘴边,清欢无法解释什么,只能最后笑了笑。 向乘风这才道:“我有朋友在那里就职,你有什么事情吗?” 清欢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哥,我要申请个注册,你帮我找找你朋友督促一下,能不能快点给我办理了?” “车里说吧!”向乘风道。 “好!” 随后两人上了向乘风的车子。 清欢已经在去工商局的这一段路上把情况跟向乘风说了。 向乘风听了之后就打了电话给他的朋友,得到的消息刚好在审批大厅那边,他就开着车子直接载着清欢去了审批大厅跟高邑霆汇合。 一路上,向乘风没有再问什么! 清欢也觉得不自在,怕他多问,自己一时间还真的不好回答,好在向乘风没有多问。 清欢也没有多解释。 等到了审批大厅,向乘风带着清欢跟高邑霆直接去了审批窗口跟他的朋友刘杰汇合,他给了清欢他们几份表格,让当场填表。 等到填写完之后,刘杰告诉他们,“最快三个工作日给营业执照!因为后天是周末,所以要延长到周一。 原本审批的时间需要很久,但是因为有了关系,他们很快就填好了表格。 清欢还特意给每个表格拍了手机照片,自己备注了一下,免得到时候记不清楚自己填写了什么。 清欢很是高兴,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备注了。 她看了一眼表,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半了,到了吃饭的时间,清欢于是对高邑霆和向乘风道:“到了饭点儿,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庆祝一下吧!吃点好的,我请你们吃西式大餐!” “那太好了!”高邑霆是非常想去,看看向乘风,这个冰块脸还真是挺有本事的,算了,看在他帮了忙的,一起去吧。 但是向乘风的视线却落在了清欢带着钻戒的手上,微微一沉,冷声道:“我队里还有事,不吃了,你们去吧!” 清欢看向他,向乘风看都没看清欢,只说:“我先走了!” 清欢望着他的背影离去,一下子没了兴致。 “冰块脸怎么了?”高邑霆很是狐疑。“真是高傲,简直就是爷一枚!好心请他吃饭,居然这个样子,你欠他钱了啊?” 清欢没说话,深呼吸,没有理会高邑霆的问题,只是道:“走吧,我们两个去吃大餐!” “西餐?”高邑霆问。 “什么西餐?我们去吃麻辣烫!” “不是吧!”高邑霆立刻娇笑起来。“这待遇明显是区别对待啊!刚才还吃西餐,冰块脸一走就吃麻辣烫!我这待遇太差了!” “你还好意思说,乘风哥那是客人,你是自己人,待遇能一样吗?”清欢白了高邑霆一眼,“刚才你也看到了,注册这俩工作室就花这么多钱,咱们现在入不敷出,还吃好的,你吃的下去?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十几张嘴等着吃饭,你喝西北风啊?” 高邑霆张了张嘴,最后长叹了口气。 “哎!是呀,这些人还等着吃饭呢!咱们是不是招聘的太多了!” 清欢摇头。“不多,别着急,顺利的话,咱们把楼上那个情般若也拿下,扩大规模!” “欢哥?”高邑霆很是惊愕地看着许清欢,“你这战略的确不错。” 清欢却神色浮现出一抹担忧。 看着她如此,高邑霆很是惊讶。“怎么了?” 清欢更多了一点担忧,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很多事情都有了多重考虑,想的多了,不得不去想的多,因为她的人生存在了太多的变故,也因为这些变故,让她很多事情明明已经尘埃落定,却还是可以到手的鸭子飞走,所以她现在即使到手了,没有暖热了,也一样会飞走,尤其现在她依然四面楚歌,所以不得不小心行事! 清欢略一沉吟后,一本正经地告诉高邑霆:“高邑霆,咱们前提是先注册好这两个名字,别让人先抢占了先机,三天时间虽然已经答应了我们,但是没有最后拿到营业执照,我都觉得不可靠,我怕夜长梦多!” 很难得的,清欢考虑的这么周到,高邑霆也认真起来,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催促的,你也找那个冰块脸好好催促他朋友!” “这个当然!”清欢道。“还有,不许叫我哥冰块脸,他只是外表冷漠一些,内心一点都不冷漠!” 两个人一起找了一家麻辣烫店,坐下来,吃了一大锅串串,很过瘾。 靳威屿的总裁办公室。 已经是下午的六点,苏藤推门进来,公式化的汇报。“靳总,刚才我们的人来报,许清欢跟她的属下高邑霆去了工商局审批大厅申请注册工作室,一共申请了两个,一个叫婚般若,一个叫情般若!值得庆幸的是,二十层那位老板也没有注册工作室,今天也去问了注册的事情,不过已经被许清欢抢占了先机!” 靳威屿听到微微地一怔,继而笑了起来,眼中有着淡淡的欣赏闪过。“苏藤,怎样?我说的没有错吧?” 苏藤没有附和,只是道:“那位开情般若的人是易安白的母亲安锦慧女士!” “呃!”靳威屿微微一愣。 “她还有一个合伙人,就是陈世超的夫人陈静怡的母亲方淳兰,两位骨灰级大妈一起合伙开了工作室,想要跟许清欢争夺生意!” “易安白知道吗?”靳威屿问。 “这个肯定不知道,不过我没想到许清欢会这么快就知道了有人跟他们恶意竞争,她这么快发现,我还真的对她更加刮目相看了!” 靳威屿没有说话。 苏藤又说:“许清欢请了向乘风警官帮忙找了他的朋友先在审批大厅那边填了表,按照流程,最快三天拿到营业执照!但是许清欢他们走后,安锦慧的人也去了,并且安锦慧亲自约了工商局的李副局长,两人现在正在惠安饭店吃饭呢!我估计他们是在说关于这个注册的事情!” 靳威屿听到这里,微微蹙眉。 清欢找了向乘风,依照向乘风现在的级别,肯定不够跟李副局长对抗的资本。 那么,安锦慧极有可能会在周一的时候拿到营业执照,而清欢他们会落空。当然,也可能会有别的可能,比如,营业执照被搁置,都观望! “靳总,怎么办?”苏藤有点着急。 “把这件事,无意中透露给清欢!”靳威屿说道。 苏藤一愣,有点惊讶。“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不肯直接出手,让许清欢自己跟人去斗?让她自己想办法?” 靳威屿垂下目光,注视着桌面,不知道想的什么! “可是,我觉得结果会很凄惨!”苏藤不得不担心。“许清欢她现在的能力,钱财,都没有那么高,所以无法跟有着雄厚资本和家族背景的安锦慧抗衡,更何况还有方淳兰在一起作怪!你要是还打算这么看着的话,许清欢这日子难混!” “许清欢现在在哪里?” “跟高邑霆两人一起吃麻辣烫,据说要了一大锅的串串,全是肉!”苏藤想着就觉得好笑,“许清欢那家伙怎么那么爱吃肉?” 靳威屿听到后,也是微微勾勒起唇角。“爱吃肉的女人豪爽!” “总裁是爱屋及乌!”苏藤无语地看着他。“我现在去想办法通知她!” “嗯!”靳威屿想了想,又问:“不要让她察觉到是我们在帮她!” 苏藤蹙眉,更加无语:“你真是做了好事不留名,俺们村都是活雷锋吗?” “去吧!”靳威屿道。 “知道了!”苏藤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垂目的靳威屿,忽然开口:“威屿哥,你是要在旁边看着许清欢慢慢成长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别有深意 靳威屿忽然抬头,视线凛冽地看了看苏藤。 似乎,他对苏藤洞察了不该洞察的东西很是不悦。 但是,苏藤不怕死,忍不住又说:“在你的世界里,是你觉得与其帮一个女人遮风挡雨,不如让一个女人学会自己迎接暴风雨,在风雨中成长,壮大,自强不息,是这样吗?” 听着苏藤的话,靳威屿的眼神深了深,不悦更加明显,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 苏藤这才笑笑。“你这样的深意,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反正我要是喜欢的男人这样,还不如这辈子没有男人的好!” 说完这句话,苏藤就走了出去。 门,轻轻的被带上。 屋里,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靳威屿一个人。 他从大班椅上站起来,朝着落地窗前走去。 修长挺拔的身姿到了落地窗前,随手拿了一下旁边摆放着的香烟,点燃了一支,然后徐徐抽了起来,白色的烟雾缭绕着,弥漫着,遮掩住了他俊逸的脸庞上绽放着的深意。 只觉得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有些深远。 许清欢跟高邑霆走出来的时候,肚子圆滚滚的,好像皮球。 高邑霆也吃了很多,直叹气。“欢哥,我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头猪,吃饱了就想睡!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猪一吃饱就犯困了!因为消化食物太耗氧,我现在算是彻底的体会到了猪的不容易!” 清欢却不以为然。 “欢哥,我下辈子就想当一头猪!”高邑霆道。“吃饱了什么都不考虑!你呢?你打算下辈子做什么?” “大熊猫!”清欢脆生地回答。“如果有下一辈子的话,我希望自己是大熊猫!” “国宝啊!” “对!”清欢笑着道:“大熊猫有吃的,有玩具,有人伺候,生了孩子都有人养,还有那么多人类帮助取名字,没事的时候还会出国旅游住几年,乘坐的都是专机!” 高邑霆错愕地瞪大眼睛。“欢哥,你也太精明了吧?我真的是一头猪我发现!” 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清欢再度笑起来,“你以为你高智商呢?” 正说着,电话响了起来。 清欢赶紧拿出电话,发现只是一条短信。 她打开短信,发现上面写着两句话——情般若的老板,安锦慧和方淳兰。现在,安锦慧跟工商局李副局长在惠安饭店b1009房间吃饭! 这个号码是匿名的,没有留下人的名字,而这个号码本身清欢是不认识的。 她十分惊讶的看着短信。 这信息是谁来的? 目的何为? 不过情般若的老板是安锦慧跟方淳兰? 那不是易安白的母亲和陈夫人吗? 清欢总算明白了! 她们两个人是要跟清欢抢生意! 然后把清欢挤垮,让她在济城无法容身。 清欢真的有点无言,到底多大的仇恨让她们对自己如此仇视! 易安白的母亲此时正在跟李副局长在惠安饭店吃饭?! 这个饭局的含义可想而知! 清欢看着这个匿名短信,然后犹豫了下,拨出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几下,随后被挂断。 清欢又打了一次,接着提示音传来的是关机。 清欢蹙眉,把自己的手机给了高邑霆。 高邑霆接过后,看了一眼,立刻就忍不住骂了起来。“我靠!情般若原来是这两个老妖婆合伙开的,我就说嘛,真是下了血本了,要我们在济城滚蛋吗?” “谁爱滚蛋谁滚蛋,我是不会走的!”清欢眼中划过一抹犀利:“至少不会这样走!” 那么多人想要看自己的笑话,想要自己滚出济城!她偏不! 她许清欢一直自认自己行的正,走的正,被人这么陷害,她不反击,他们还真的当她认了! 她要活出精彩来! “我赞同!”高邑霆立刻表态:“现在,我们怎么办?” “找报社!”许清欢微微一笑。“找记者去采访李副局长跟易伯母!” “高!”高邑霆立刻竖起大拇指。“这招我看可以!” 清欢看看表。“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要在最有限的时间内调配十几个记者,可能有的记者都不会去!” “放心吧,我这里有记者的联络方式!”高邑霆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之前就有准备,把那些写你的人,都给一一记录了,等着将来咱们发达了,想着用钞票抽死他们呢!” 高邑霆这也算是有准备。 清欢拿起电话,想了想。“估计有人会听出我的声音,你来打!” “怎么说?” 清欢大眼睛一骨碌,道:“就说许清欢跟工商局李副局长勾搭一起,在惠安饭店吃饭呢,把房号告诉他们!” “这样?”高邑霆错愕。 “嗯!”清欢点点头。 “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对你不利?” “这么把人吸引了去,然后看到李副局长跟易安白的母亲一起走来,到时候,我们在贴吧里面发帖子!如果他们没有贿赂这种事情,三日后我们的营业执照会出来,如果有的话,我们到时候就贴他,李副局长要是不想干了,那就试试好了!” “行!” 高邑霆只用了十多分钟,就打了十几个记者。 听记者们的意思,好像是一定会去的! “现在怎么办?” “买个帽子去!”清欢道。 于是,两人很快找了家运动服装店,进去买了两顶帽子,戴在头上,路过眼镜店又买了两幅眼镜,然后打车直奔惠安饭店。 等到的时候,两人就一起去找那个房间,还没有到b1009房间的门口,只在走廊里,远远的就看到了门口站着十几个人,手里拿着话筒,还有摄像机,保安似乎发现了他们,也跟着来驱逐记者。 清欢跟高邑霆站在他们后面,清欢不打算再靠近了! 而恰恰在此时,那间房的门打开。 刚一打开,保安本来还能控制住局面,结果记者们一拥而进,逮着易安白的母亲跟李副局长就使劲儿拍了起来! 等到发现拍的照片不是许清欢的时候,这才愣住。 李副局长很是恼怒,却没敢吱声。 高邑霆拿出手机,群发给记者一条短信。 内容这样:易夫人安锦慧涉嫌行贿李副局长,不走正规程序注册工作室! 这条信息发过去后,本来已经愣住的记者们已经有人问了:“李副局长,听说你涉嫌受贿,非法帮助易夫人注册工作室!可有此事?” 听到这话,不只是李副局长吓了一跳,连易安白的母亲也跟着吓了一跳。 李副局长连忙声明:“没有的事情,没有的事情!我跟安女士私交不错,我们只是吃个家常便饭!” 高邑霆在后面嘀咕:“一中年男子跟一中年女子一起吃家常饭,他老婆,她丈夫没意见吗?” 果然,这一嘀咕,居然有人也问了! “易董事长知道吗?” 安锦慧脸色十分难看,好像是自己被抓尖在床似的! 清欢看着他们,对高邑霆道:“我们可以走了!” “我觉得这样未必成啊!” 清欢道:“已经足够了!李副局长跟易夫人关系再好,也不会为了她丢了自己的乌纱帽,所以,他今天被采访,必然会不予理会安锦慧的要求!而我们是按照流程注册的工作室,易夫人晚了一步,所以愿赌服输!她会慢慢接受的!“ 两人一起走出惠安饭店。 清欢把眼镜盒帽子都摘了,顺了口气! 此时,靳威屿的电话来了。 她看了一眼电话,想到昨晚的事情,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大姨妈没有来,她昨晚跟靳威屿大概会突破最后一步了! 可是,大姨妈来了才把她跟靳威屿拉开了距离! 大姨妈大概嫌弃她太随意了吧。 清欢看看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电话。“喂!” 那边,靳威屿低沉的男声透过电波传过来更显的磁性,“肚子疼了没有?” 一开口,说出的话是关心! 清欢只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你不会吃错药了吧?” “怎么说话的?” “你居然会关心我?我有点受宠若惊!”清欢想着就觉得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靳威屿怎么会关心自己?不过事实证明,他的确关心过自己,几次救了自己,也没有真的害自己,只是想着他关心自己,还是觉得有点不可能。 “在哪儿呢?”靳威屿没理会清欢的胡思乱想,直接问道。 “在”清欢一开口就顿住,这里是惠安饭店,还是少说吧,不想有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出现过。 “我已经看见你了!打发掉你身边那只雄性,向左前方三十米,路虎车!”靳威屿已经交代的十分详细了。 清欢立刻抬起头朝着那边看去,果然,在左前方三十米的地方停着一辆相对于靳威屿来说十分低调的路虎。 隔得远,她看不清里面的人。 她又转向了自己身边的高邑霆,有点棘手。打发掉高邑霆,太不厚道了! 于是对着电话道:“我跟高邑霆还有事,你有事吗?” “我还没有吃饭!”靳威屿的语气已经冷了下去,透过电波传来更显的冷冽。 清欢蹙眉,“那你先吃饭去!” “你陪我!”靳威屿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五分钟 清欢听着电话,脸立刻就跟着红起来。 臭不要脸的! 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等下里面那些记者们出来,岂不是正好遇到,那她岂不是更成了济城的焦点! 高邑霆大概也感觉到了清欢的为难,冲着清欢道:“我先走,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去办,我自己回去!” 清欢很是歉疚。 高邑霆却摇摇头,没有在意,只说:“我走了!” 清欢看着高邑霆离开,这才沮丧地对着电话道:“你找我干嘛?” “没事不能找你?” “总是找我,我也很忙好吧?” “大老板了啊?”靳威屿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揶揄。 “大老板算不上,小老板一个,你到底什么事?” “喊你回家睡觉!”靳威屿道。 清欢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清欢等到高邑霆走远,这才朝着前面的车子走去,那辆车子一动不动的停在马路边,玻璃上面贴了膜,根本看不见里面。 清欢走过去的时候,副驾驶的车门一下子打开。 清欢这才透过光线映照的玻璃看到了里面好整以暇坐着的男人! 靳威屿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笑容,正眼神灼灼地望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里?”清欢钻进车里,坐在副驾驶上,关了车门。 靳威屿突然凑了过来,陡然欺近。 清欢吓了一跳,心也跟着不自觉地漏跳了好几拍。 靳威屿凑近了,看着她,清欢往后靠在椅背上,缩着身子,眼睛都不敢看他。 可是,靳威屿修长的手指却轻轻地托起清欢的下巴,语调透着沙哑:“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清欢的心一颤,没回答。 她想要把脸转过去,但是靳威屿的大手却不许! 清欢只能面对着靳威屿,她视线也一下子撞进了他深邃的目光里。 车里一片寂静。 靳威屿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今天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跟我说一下?” 清欢愣了下,摇头。 “能有什么新鲜事情,还不是那样,太阳照常升起,照常落下?大家都照常工作忙生活!大姨妈依然海量,还能有什么?” 闻言,靳威屿扑哧笑了。“清欢,你就没有遇到特别的事情吗?” 靳威屿就想知道清欢在知道有人跟她恶意竞争的时候会不会告诉自己! 她会不会向自己求救? 他内心深处是不想看到清欢向自己求助的! 可是,当真的看到清欢一点想要求助自己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于她根本就连这件事想要他知道的意思都没有,更别说求助了! 靳威屿的内心一下子就觉得空落落的,好像自己一下子变成了没用的男人! 他原本以为是清欢自己不好意思,宁愿求助向乘风也不愿求助自己! 但是事实上,他错了! 许清欢是根本就不想告诉自己! 这个认知让靳威屿有点难以接受! 听到靳威屿这么问,清欢微微蹙眉,他是什么意思? 清欢知道靳威屿的行踪一向诡秘,除了贴身的苏藤沈寒清楚之外,很少再有人知道他的行踪。知道他很忙,但是最近他好像无时无刻不再自己的身边出现,无处不在,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她没有想过要找他,一开始是不想,后来是觉得真的没必要! 三年前,她是对他有着那种无比眷恋无比难舍的男女之情,恨不得每件事都能求助靳威屿就为了两个人在一起多相处一下,但是,三年后的自己,已经长大了,真正的明白了一个女人,要想有尊严的活着,那是不能依靠任何男人的! 她把小鸟依人的本领收了起来,只剩下了自己独挡一面! 因为不敢,因为知道,因为明白,到了那种时候,也许自己谁也靠不了!倒不如一开始就好好的把控好自己! 她已经讨厌死了那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终究她还是退缩了。 不交心,一颗心就不会遭到遗弃。 现在,她思想上起码是个小巨人! 她可以站在这里,看着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但是,现在靳威屿这么问自己,别有深意! 清欢是敏感的,立刻脑海里面就浮现出刚才的那个匿名电话! 难道是靳威屿知道了一切,然后发给自己的信息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可是,会是吗? 清欢还不能全部确定! 她想了想,决定问一下。“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你发现了我遇到了好玩的事情,在背后帮了我一把,如今来邀功?” 靳威屿听到后,有一种想要掐死许清欢的冲动! “你这个丫头说话真是噎死人。”靳威屿皱眉,眼睛里面都几乎喷火了! 但是就算这样,近距离下,清欢看着这个男人也不得不承认,靳威屿真的是长得太好了,绝对的一流男色,经得起对其外表的考验。 “也没见噎死你啊,靳大哥!”清欢想到有人给自己发信息,忍不住问了句:“你帮我忙了吗?” 靳威屿却说:“你觉得我会那么闲?” 清欢又是一愣,难道不是靳威屿? 那会是谁呢? “你要是不闲的话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靳威屿顿时就笑了。 他忽然凑近了她,几乎贴着她的唇角了,但是就是没有吻下去,他单手支在她身侧的椅背上,不容人反抗的居高临下看着清欢,眼里闪着那么分明的浴望,属于男人对女人最原始占有的浴望。 清欢吓了一跳。 不过想到自己大姨妈在,就松了口气。 如果大姨妈不在,清欢看着靳威屿眼睛那样炽热,会以为他会跟自己车震呢! 靳威屿朝着她吹了口气,气息清新,带着他特有的味道。 她想躲开他的骚扰,却实属徒劳。 最后清欢实在躲不过,她只能叹气:“靳大哥,你不会一见到我二爷就跟上了马达似的控制不住吧?” “呵呵!”靳威屿再度笑起来,大方承认:“的确是!” 他并没有否认,而是一手拉住清欢的手,让她跟自己二爷接触一下。 清欢感受到了炽热,立刻抽回手。 靳威屿却解释道:“你摸到的这具身体,已经干涸了太久,需要你给几场春雨浇灌!现在,无关乎理智,只关乎本能!” 清欢真的非常无语。 她看着靳威屿,只觉得,对待这种人,只有比他脸皮更厚,才能真的赢过他。 于是她道:“急什么,最迟也不过四五天就干净了,这几天你家二爷休息下吧,别到时候上战场的时候中看不中用,中途就趴下一蹶不振了!” 靳威屿闻言,立刻挑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呵呵,聪明了!知道捡拾他爱听的来说了! 靳威屿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告诉她:“那到时候你来好了,我比较喜欢你主动!” 得寸进尺! 还要她主动。 见到清欢有点懊恼,靳威屿笑得艳丽,闪着狡猾的光芒。 清欢一把推开他,拉过安全带,给自己扣上,道:“可以!” 靳威屿笑着坐回驾驶座,然后也系上安全带,载着清欢直奔山上的别墅。 “你又带我去你的别墅?”清欢语气有点抱怨。 靳威屿不答。眼里一抹深邃的光芒,车子却一停不停。 车里沉默着,清欢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件极其糟糕的事。 “靳大哥。”他从来不是这样拐弯抹角的人,清欢略带烦躁的开口,“我想回我的公寓!” “不行!最近你都不要回去了!”靳威屿说着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一下清欢的头。“放心,过阵子会放你回去的,到时候我也陪着你住你的公寓!” 清欢听了后,十分无语。 靳威屿这是什么意思? 不只是要跟自己睡一下,还打算长期睡吗? 这是同居的节奏吗? 而此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清欢一愣,看了一眼电话,突然脸色一变。 她不想接电话,但是又有点担心。 “怎么不接电话?难道是你的姘头?”靳威屿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吓了清欢一跳。 清欢瞪了他一眼,接电话。 “喂!” 那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什么时候回来看赫赫?” 清欢抿了抿唇,眼中划过一抹思念,抿唇道:“再过一阵子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他在洗澡 这话说的十分冷漠,靳威屿也是听得一愣。 “怎么了?玻璃心呢?”看着清欢那样子,靳威屿淡淡的投过一瞥,这是生气呢? 别过目光,清欢漠然的摇头,再度闭上眼睛。 靳威屿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一晚,靳威屿依然搂着清欢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清欢打开报纸,在一个很小的版面上看到了昨天下午记者们采访李副局长跟安锦慧的新闻。 高邑霆也拿着报纸进来,边走边调侃:“果然是人老珠黄,欢哥,安女士没有你水灵,所以才会被安排在这么小的版面上,要是你,一定是头条!” 清欢扯了扯唇,“行了,别乱说了!” “你通知易安白没有?”高邑霆问。 清欢摇头,其实这件事情,她还真的觉得挺对不起易安白的,昨天的事情毕竟是自己让高邑霆打电话给媒体的,如果安锦慧注册不上,自己注册了两个工作室,周一可能会影响到安锦慧的开业! “我现在告诉他一声!”那天晚上易安白给自己打完电话被自己放了鸽子后再也没有打过电话,易安白那天听到了靳威屿的声音! 清欢也没有多想,打了易安白的电话。 不多会儿,电话接通。 那边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问着:“喂!你找谁?” 清欢一愣,有点错愕,难道自己打错了电话?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号码,是易安白的电话呀! 她立刻对着电话道:“哦,请问这是易安白的电话吗?” “安白他在洗澡,你有急事的话我可以帮你转告!”女人的语气很是谦逊,但是听起来还算娇滴滴的委婉。 “那他多会儿洗完?”清欢想着这个时候洗澡,应该是刚从温柔乡里起来,昨晚大概是留宿在温柔乡里了! 这个易安白啊,还说改邪归正,浪子回头,简直就是狗改不了那个! 不过,他这种男人大概就是离不开女人的! 想到这个,清欢无声的笑了笑,对着电话道:“麻烦你转告他一下,等下给我回电话!” “好的,许小姐!” 对方直接叫了自己名字,清欢知道易安白手机上面有自己的名字,所以这位女士是看到了,想来也是个有心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易安白的电话打来。 清欢调侃道:“昨夜温柔乡里度过?” “哈哈!”易安白的语气也是轻佻的,开着玩笑:“被你发现了!” “美人不错,说话都很温柔,我听着声音都酥了!” “那是,的确是美人!”易安白笑着说完,这才想起来问清欢:“一大早打我电话什么事?” “一大早?”清欢看看表,都中午十点了好吧? “我刚起床,当然是一大早了!”人家易安白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好吧!我们不是一个生物钟!”清欢也在寻找措辞,如何跟易安白说他母亲的事情。 “看你吞吞吐吐的,一定是有事了,这样吧,我现在正好过去,我们一起吃午饭吧,我晚点的早餐和午饭一起,你算是午饭提前,怎样?” “行!”清欢也觉得这件事应该见面说比较好一些,在电话里直接说不太好。 易安白大概是中午十一点十五分到的,清欢收拾了包就下楼去,易安白正等在车里,清欢走过去的时候一眼看到易安白还在打着瞌睡。 清欢很讶异,钻进车里,看着易安白,眼神也跟着暧昧起来,揶揄道:“怎么回事?纵浴过度?” “这么明显吗?”易安白挑起来好看的眉梢,眼睛还一眨一眨的,在放电。 清欢扑哧乐了。“都黑眼圈了,说没有谁信啊!行!你也算是老当益壮!” “去!”易安白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我这么青春怎么是老当益壮!” 说着,就正色起来。“好了别开玩笑了,快说什么事吧?” “等下说吧!” 两个人找了一家川菜馆,一品楼,里面很有风土人情味。 两人一进去,服务生就迎了上来。“先生,小姐,您一共几位?” “两个!”易安白道:“来个包间!” “好的!” 很快,两人到了包间里,这里虽说是饭店,但是却跟茶馆似的,很是高雅安静。 包间里,一股淡淡的香味,打开窗户之后,就见到窗外桂花满枝头。即使窗户闭合着,那桂花的香却依旧悠远的渗透进来,让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的平静而祥和。 先上来一壶茶,易安白给清欢斟上,自己不喝。 清欢给他倒了一杯。 易安白连忙摆手:“我等下再喝,空腹喝茶会低血糖,饿死我了!” 那是,昨晚他沉醉温柔乡里,自然是下了大力了,今天早晨又没吃饭,现在肯定是饿了! 看清欢那副了然的样子,易安白的眼中划过一抹微光,笑了笑,道:“说吧,什么事?” 清欢想了想,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干脆说了吧! 在说之前,她先是把报纸拿出来,递到易安白的面前。 易安白一看,刚好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跟那个工商局李副局长的照片,标题是疑似副局长被受贿,行贿人某集团董事长夫人! 易安白整个看了一下,然后不解地问清欢:“这个怎么了?” 清欢这才开始说:“我们楼上,二十层,开了一家工作室,名字叫情般若!负责人是安锦慧女士和方淳兰女士!” 清欢只说了一句,易安白就明白了,他也是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清欢。“我妈真是闲的没事干,跑来跟我们争生意了!” “真要是争生意倒是好了,但是伯母显然不是,她只是想要给我难堪!” 易安白蹙眉。“我回去找她说清楚!” “不必了!”清欢也是十分正色,严肃地开口:“易安白,我知道伯母的心思,她误会了我,而且你爸那天面对镜头说了让人误解的话,伯母大概是误会了!她想要整我,这个我都可以理解!” “对不起!”易安白道歉。 清欢摇摇头,这事跟易安白有什么关系呢?他又不是整自己的人! 清欢这才说:“你不用管,我知会你一声,是想要你心里有数!另外,我已经做了很对不起你妈的事情了!” “?”易安白倒是不着急追问。 “这份报纸上的内容,是我找记者过去的!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知道的!” 毕竟算是合伙人,易安白的母亲跟他们竞争,她告知他一声,以后撕破脸的时候也好说一点。 易安白只看了一眼报纸,就猜出了经过。“你找了工商局去注册,然后怕他们中途给你使绊子,得到消息知道我妈跟李副局长吃饭所以找了记者去,先发制人让李副局长不敢给我妈走后门,对吧?” 清欢点点头。 “而且在此之前,你可能已经注册了工作室,甚至你有可能把情般若的名字都给注册了!” 这次,清欢不得不佩服易安白。“你怎么猜到的?” 易安白笑了笑。“很明显的推断!我读书时候最爱推理了!没关系的,这事本来就是我妈捣乱在前,你给她点教训也是应该!放心吧,我不会回去通风报信!不过你是怎么想到的把情般若的工作室名字也给注册下来的?” 看易安白没有责怪,清欢反而更不好意思了。“我这不是狗急跳墙嘛!” “变成小狗了?”易安白笑问。 清欢倒也不在意自己自喻小狗。 易安白没有生气,她倒是很意外。 “这事我知道了,不会跟我妈提起,我心里也有了数!不过清欢,我妈大概更年期,最近就是事多点,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多担待点!” “只要你不怪罪就好!”清欢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也看出来了!更年期是很恐怖!” “不过我觉得我妈跟陈静怡她妈只要一在一起,必然学坏!方阿姨那人,骨子里一包坏水,一眨眼都是个坏主意,为人阴险着呢!”易安白也有了担忧:“即便是你如期注册了两个名,把他们取得名字也注册了,但是她们不会退缩,可能还会继续取别的名!” 清欢也想到了。“我知道,只是那个就只能顺其自然了,到时候发生的时候我再想办法应对!” “你做好了思想准备就好了,我也会努力说服我妈让她收手!” “算了,这事,在我注册下来之前,你还是装作不知道吧!”清欢觉得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出去的好!易安白回去一做他妈妈的思想工作,工作室的情况势必要被告知安锦慧!到时候安锦慧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突破自己防线的东西,那样,她可能会措手不及。 “可以!”易安白点点头。“在这之前,我什么都不说!现在,快点吃饭,我饿死了!” 正好,菜上来了。 清欢一手拿筷子,一手把茶拿到一边。 易安白不经意抬头间,视线突然一凛,顺着他视线望过去,就发现清欢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钻石泽泽生辉,坚硬的质地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易安白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攥紧了拳头,随后放开,然后眸子盯着清欢,复杂多变。 清欢居然戴上了戒指,难道真的如钟伯说的她跟靳威屿结婚了? “结婚了?”易安白直接就问,语气还算轻快。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注册变故 清欢一愣,视线也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 该死的靳威屿就是故意的,给自己套上这么一个戒指,就是告诉别人,自己有了主儿!不管这个主儿是不是靠谱,是什么关系,只要戴上了戒指就算有了主人。 看清欢看着戒指发呆,易安白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难道真的是靳威屿给戴上的? 可是在许清欢遭受了那么多苦难之后,靳威屿都没有帮助过清欢,这样的男人要他干嘛? 清欢很快回神,对上易安白那略显得有点复杂和愤怒的脸,很是不解,想到戒指,笑了笑道:“戴着玩的!” 她才不想告诉别人这个戒指是靳威屿给的! 但是她这样说的时候易安白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眉宇皱紧。 在易安白看来,清欢故意隐瞒才是问题结症所在。她故意隐瞒了靳威屿,如果说她承认了,反而没有什么,恰恰是因为隐瞒了,才会真的有什么! 易安白莫名的感到有点烦躁,他阅女无数,对于清欢这种对自己的态度,易安白也是明白,只怕自己再努力,也是白费,因为他们之间,大抵只能做好哥们,而不是好情侣! 清欢这个女孩子看似大咧咧的,实际上很保守,她还是很传统的,至少在男女关系上,许清欢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女人! 易安白在心里长叹了口气,自己内心里很久没有的悸动,大概要夭折的没有结果了! 一向对女人很有办法的他,独独对许清欢突破不了! 清欢也不管他情绪如何,只是看了看他,然后说:“你怎么还不吃饭?不是说饿了吗?” 易安白这次是真的长叹了口气。“哎!” “干嘛叹气?” “菜看起来不好吃!” “” 一大早靳威屿开完会回来看报纸,等看到易安白的母亲跟李副局长上了报纸的时候,靳威屿唇边勾勒起一抹笑意。 行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能够想到这招,也的确是不容易了! 依照清欢目前的资本,她的确没有能力再去撼动更强的资本,这已经算是她能力范围以内,比较出色的处理方式了! 靳威屿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他拿起电话,打给苏藤,“过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苏藤很快到来。“靳总,什么事?” “去欣悦大厦,帮我购置一下二十层的产权!我们全部买过来!另外许清欢他们工作室那里也是,不惜一切代价给我买过来!”靳威屿语气十分平和地开口,但是语气里却有着难以掩盖的霸气。 苏藤一听这话,瞬间两只眼睛里面都在放光。 “太好了!这才是霸道总裁嘛!”苏藤一高兴,差点没跳起来:“我这就去办!” “嗯!”靳威屿点点头,嘱咐道:“记得,悄悄地!” “是!”苏藤猛点头表态:“一定不会让许清欢知道这件事!” 靳威屿这才满意,挥手,让苏藤离去。 如果清欢知道了只怕会乱想,靳威屿不想在他们现在关系不算牢固的时候再生枝节! 时间很快迎来了周一。 清欢一大早去了工作室,员工们都在等待着,听说二十楼已经在准备开业了。 清欢内心开始有了点焦灼感。 她打电话给了工商局,但是向乘风的朋友没有接听。 清欢觉得这件事可能真的出现了变故,营业执照可能当时拿不到了。 拿不到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拿不到,而安锦慧她们能够拿到! 如果那样的话,自己的工作室也不能以婚般若来命名了。 她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又等了十五分钟,再打了一遍向乘风朋友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 清欢不得不给向乘风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向乘风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有事?” 清欢听着他冷漠的语气,知道他还在生气,大概还是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清欢深吸了口气,语气里有着只有对真正的亲人才会出现的委屈:“哥” 听到清欢的声音,向乘风虽然冷漠,但是语气还是缓和了不少。“是不是刘杰那里没有了信息?” “嗯!”清欢立刻道:“我打他电话,打了好几个,无人接听,我想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变故!” “你先不要着急,我现在立刻联系他!你等我通知!”向乘风挂了电话。 清欢就等待着。 靳氏。 总裁室。 苏藤进来,看到靳威屿在闭目养神,立刻道:“靳总,工商局那边消息,许清欢她们申请的工作室没有下来,李副局长没有出面,但是不知道谁从中作梗,直接把清欢的申请截获了!目前情况很不明朗!” 听完苏藤的话,靳威屿很平静,那张俊逸的脸上倒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似乎多了一抹犀利。 略一沉吟后,靳威屿点点头,“知道了,你出去吧!” 苏藤一愣,下意识地就问:“那怎么办?难道不管许清欢了?” 靳威屿这才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闪过不耐。“苏藤,最近你造次了!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我的特助!如果你记不住的话,就辞职!” 苏藤一听,顿时脸上的表情一僵,小声道:“是!我知道了!” 是她自己最近有点造次了! 尽管私交不错,但是私交总是私交! 公私不分,那才真的是应该离开这个岗位了。 苏藤离开后不久,靳威屿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听,他开的是免提,手机放在桌上。 只听到靳威屿对着电话道:“顾叔,您好,我是威屿!” “哦!威屿啊,你怎么突然打来电话!”那边顾怀远有点意外。“有事?” “果然是瞒不过顾叔!”靳威屿也笑了起来,对着电话直接说出自己的意图。“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您见面讲!” 顾怀远一停顿,道:“我在局里,十点半一个会议,大概半小时,你十一点来我办公室吧!” “好!”靳威屿放下电话,看看表,已经马上十点半。 他简单收拾了东西。准备下楼。 经过特助室,喊了一声:“沈寒,去开车!” “是!”沈寒立刻站起来准备开车去。 苏藤有点讶异,却也没有问,苏藤知道靳威屿自有安排,自己不可以太造次! 她也没敢问。 靳威屿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朝着门口走去,沈寒已经一溜烟小跑去开车了! 清欢在办公室里等了向乘风的电话很久,都没有接到来电。 她便知道这情形不对。 清欢立刻叫来高邑霆,“把周五我们申请的材料证件都准备好,我现在要去工商局一趟!” “去做什么?”高邑霆很是很担心:“去找那个刘杰吗?” “对!”清欢神色肃穆:“先找刘杰确定了再说!” “我陪你去!” 于是两人打车先来了审批大厅,在工商局的窗口,先找刘杰,结果得到的消息的是刘杰没有上班。清欢心里越来越犯嘀咕,于是把材料给了窗口的工作人员,问了句:“我们申请注册的工作室执照现在办妥了吗?” 工作人员看了一下,查了下电脑,道:“哦,这个啊,我们电脑里没有存档!” 清欢的脸色一白:“没有存档怎么回事?刘杰明明帮我登记了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说好三天后来拿执照的!” 面对清欢的责问,工作人员也只是很耐心的劝说:“小姐,真的抱歉,我们电脑里没有任何记录和显示,您说的刘杰今天一早就没来,具体的要不您等他来了再说?” “他什么时候能来?”清欢问。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他是突然旷工,没有来,没有请假!” “那我们明明在这里填表的,你们再好好查查!”高邑霆一听也有点着急,说话也急了起来。“你们的工作做的太不到位了吧?” 清欢这时候拿出手机,把自己那天填表后拍摄的照片拿出来。“你看看,这是那天我在这里办理的填表,签字,按手印!” 工作人员也认真看了一下,最后很是无奈地开口:“小姐,真的抱歉,这大概是刘杰的个人所为,我的确没有查到!” “那怎么办?”清欢耐着性子讯问。 工作人员还没有说,清欢立刻又道:“你给我一份新表格,我继续填写,放在这里!” 大概没有料到清欢会如此说,工作人员面色一变,道:“已经有人备案了,你们这个已经不能再申请!” 闻言,清欢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这个工作人员大概是被人收买了,所以在这里使绊子。 清欢冷冷一笑道:“我看不是电脑里没有,是你故意说没有吧!刘杰什么时候来我不管,既然你们是负责的窗口,就是一直对公,而不是个人行为!你在这里,想拖延我,具体什么意思?” 那人不紧不慢的道:“小姐,我这里是要排队的!电脑里面没有你们所说的填表信息,而新来的人已经排队,这样吧,你们抓紧时间联系刘杰!他是经手人,你们找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亲自找局长 清欢听了之后就明白了,这位工作人员是既不想得罪人,也不会给自己办理再注册! 清欢耐着性子看着她,做最后的努力。“我现在想要重新注册,是说的已经有人排队,而我诉求的是之前的填表,你们不予承认,也不给我注册是吗?” “不是不承认,是电脑里面没有,小姐,你口说无凭,现在真的不好办!” “不好办的意思是不办吧?”高邑霆也火了。“你们的工作人员出错,推给我们责任,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态度?” 已经摆明了有人在整事,清欢也算是看透了这个局,她虽然很生气,但是已经这样了,也只能想办法,不能就这么完了,但是目前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也有点不现实! 她眼珠子转了几圈,忽然有了决定。 “好!”清欢点点头,微微喘息,很快平静。“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去找你们顾局长,让他来看看,你们是如何为人名服务的!” 那工作人员一听清欢的话,脸色一变,却没有说难听的话,当然也没有妥协。 清欢扭头就走。 高邑霆指了指那位。“你小心点吧,弄不好你饭碗要丢了!” 两人出来审批大厅之后,清欢招手就要出租车。 “我们真的去找顾怀远?”高邑霆以为清欢是故意吓唬那位,但是谁想到清欢真的点头了。 “对,找顾怀远,我要署名请求他帮我做主!”清欢已经彻底打定了主意。 很快,车子来了,两人上了车子。 清欢对着司机道:“工商局!” 而此时,时间已经是十点钟,靳威屿到了工商局,打了电话,顾怀远让人带他上去。 五分钟后。 他被带到了四楼的书记办公室。 靳威屿进来,就看到办公桌后面坐着的五十岁左右的儒雅男人,顾局长,他正抬头,看到了靳威屿,人立刻站起来,微微笑着走出来伸出手。 “顾叔!”靳威屿伸出手,两人重重一握。 “威屿,半年不见,你是越来越精神了!”顾怀远握着靳威屿的手,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又问:“你爸怎样?你最近回去没有?” “顾叔!我爸现在还在那里,身体还行!我也半年没回去了!” “臭小子,不能总工作忘记回家啊!你爸妈现在年纪大了,你又人在济城,你爸妈该寂寞了!” 靳威屿笑了笑:“没事,薇薇在家陪着他们,还不至于那么寂寞!” “你妹妹现在多大了?” “二十!”靳威屿道。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妹妹那小丫头都长大了!” “是!顾叔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 “臭小子!”顾怀远笑着又拍拍他:“调侃你顾叔我呢?” “哪里!” “坐吧!”顾怀远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在旁边的主座上坐下来。“威屿,你找我有事?” “是有事!”靳威屿道。“遇到点事情,处理不了,请顾叔帮忙!” “这个自然!” “您放心,绝对是体制内的,不会让您难做!”靳威屿自然是知道顾怀远的处事风格的,这人工作严谨,不搞歪风邪气的事情,他来找顾怀远,也只是想要他过问一下清欢注册工作室的流程。 清欢他们是走的正常流程加急,没有什么不符合,但是大概中途被下面的人又搞了鬼,所以靳威屿才来找顾局长,让他过问一下,只要走个正常程序,就能顺利拿到执照! “果然知道我的脾气!”顾怀远笑了起来:“那就肯定是下面有人不听话了,说吧!” “果然逃不过顾叔的眼睛!”靳威屿这才把事情简单地跟顾怀远说了一下。 听完了汇报。 顾怀远亲自打电话给分管审批大厅那块儿的李副局长打电话,在电话里毫不客气地道:“老李,你上了新闻已经给我们单位抹黑了形象,如今这件事又没有督促好!咱们都是同僚,我不希望你掉队,落在后面,最后赶不上大部队!” 这话说的已经很是含蓄,但是字字珠玑,在警告李副局长,不要乱弄。 果然,这个电话打来,李副局长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时候,顾怀远道:“你亲自去看看婚般若和情般若那个注册怎么回事?” “好!”李副局长亲自答应:“我看过后,亲自向您汇报!” 顾怀远更是明白单位的事情一拖就完了,再好的事情,也被一个拖字拖垮。 于是,顾局长乘胜说道:“你看完后十二点之前给我送过来营业执照,不是说上周就申请了吗!” 李副局长自然明白局长的意思,只能答应:“好的!” 工商局外面,清欢刚下车子,带着高邑霆直接进大厦。 有工作人员叫住他们,“请出示证件!” 清欢直接冲着保安道:“我跟顾局长约好了有急事,这是身份证,出来的时候拿,你们先登记!” 清欢直接丢下身份证,头也不回就带着高邑霆往里面走。 此时,靳威屿正从里面往外走,接到沈寒电话:“靳总,许清欢来了工商局,正往大楼里面走!” 靳威屿透过工商局大厅玻璃,一眼看到了正在急匆匆走来的清欢,微微蹙眉,片刻,他身影一转,在一个立柱后站定,没有急着走。 清欢带着高邑霆大摇大摆像是进自己家大门一样进来。 高邑霆问清欢:“我们这么进去,不会被人揍出来吧?” “所以才要大摇大摆,自信一些,你若是小心翼翼,自己就吓得哆嗦,那是更容易引起怀疑,我们已经没有预约,再表现的不自信,别说进局长办公室,就是到门口,都不可能!” 听了清欢的话,高邑霆直接点头。“有道理!欢哥,你越来越厉害了!” 清欢平和地开口:“等下进去,我来说,你不要添乱!” “放心!”高邑霆保证。 两人从柱子前走过,说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靳威屿已经听到了大概,整个人是错愕的。 靳威屿就算是再淡定,再运筹帷幄,也没有想到清欢会亲自来找顾叔! 她这是要直接找顾怀远局长反应他属下们办事不利,这个清欢啊,还真是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许清欢总是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惊喜。 在这种时刻,她几乎是四面楚歌,不怕局势,却还能冷静地寻找机会儿,想到这种计策,的确是难得。大概她也只能找顾叔了,但是这么做的结果是寄希望于顾叔是个称职的领导,只有如此,才能真正干预,帮她一把。 靳威屿在柱子后面摇头笑了笑,这才走出来,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清欢跟高邑霆一直往里面走,他们甚至不知道顾怀远局长在不在楼上,在几楼办公,今天是不是在,就这么闯了进来。 高邑霆大概也被清欢的气势吓到了,跟在她身边直接往里面走。 两人很快就到了电梯边,等待电梯下来的时候清欢不经意回头,一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高大挺拔的男人的背影,身材修长,衣服也十分熟悉,好像是今天早晨见过的! 她觉得那个背影太熟悉,熟悉的让她心底发颤,她微微蹙眉,靳威屿?! 那个人真的是靳威屿吗? 此时,靳威屿朝着大厅外走去,也已经走到了门口。 清欢立刻冲着已经走到大厅门口的男人的背影喊了一声:“靳大哥!” 靳威屿乍然听到清欢的喊声背影一僵,继续迈步。 清欢见人家根本不理会自己,微微一怔,又不确定地抬高了声音喊道:“靳大哥?” 靳威屿这次听到后,依然是朝前迈步,没有任何回头的迹象。 清欢蹙眉,难道认错了吗? 如果是靳威屿的话,他为什么不搭理自己? 而且靳威屿为什么会来这里? 难道不是? 此时,清欢眼看着门口的那个背影已经走出了玻璃门,眼看着消失在转角。 清欢狐疑了一下,瞬间迈开步子朝着大门口跑去,不行,她要看看确定一下是不是靳威屿。 靳威屿走出大厦,转角朝右,然后打了沈寒电话。“来后院接我!” 清欢也跟着追出来,此时,靳威屿已经上了车子,车门关上,清欢恰好看到了一辆车子,不过这车子她也不熟悉,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牌照,记在了心里。 车里漆黑一片,因为贴着膜的原因,看不见里面,而里面的人,可以轻易看到外面的人。 此时,沈寒开着车子,看到了许清欢,对靳威屿道:“靳总,许小姐人在外面!” 靳威屿的视线岂能没有注意到外面的人,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任何表示。 沈寒只能开着车子驶过清欢的身边。 因为知道看不见里面,所以沈寒也格外大胆,贴的很近,几乎是擦着清欢的衣服开过去的! 清欢还在盯着那辆车子看,纤细的眉宇皱起来。 之后,等到车子消失不见,清欢才不得不回头。 刚要走,高邑霆已经走出来了,皱着眉头问她:“咱们办正事呢,你犯花痴啊?” 清欢没有理会他的话,只问他:“你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是不是靳威屿的背影?你看到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贵人相助 “刚才那个啊?有点像!”高邑霆点点头。“但是,应该不是吧!欢哥,你是不是太花痴了?还是最近缺男人?” “去!”清欢没再搭理他,想着什么又返回了大厦。 想到走电梯也确定不了顾局长在几楼办公,两人决定走楼梯,每层楼都查找一下,总能找到局长室。 但是,当他们在二楼找到局长室的时候,发现里面没有人,敲门后走出来一个人,问他们干什么的。 清欢面不改色,淡定的回答:“我跟顾局长约好了,十一点十五在这里见面,但是他人好像很忙!” “您们是什么单位的?”那位工作人员很是警惕地问。 清欢一怔,继续不疾不徐地回答:“我是统计局的!我姓许!” 大概是觉得没有问题,那位工作人员才说:“我们局长在四楼书记办公室!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他!” “好!”清欢立刻微笑着点头,然后道:“谢谢!” “不客气!” 上了楼梯,两人直奔四楼,终于找到了书记办公室。 敲门后,清欢跟高邑霆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道低沉干脆的男声:“请进!” 清欢推门进去,就看到正中央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儒雅的男人,清欢暗自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怕,只要陈述事实,这位顾局长一定会为自己做主的!倘若他不能做主,那他就是个混蛋,以后骂他的人更多,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但是在心里深处,清欢还是希望这位顾局长是个好人! 带着这样一种情怀,一种视死如归般的心态而来,清欢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比这更难受的她也经历过,不也挺过来了? 人不灭的意志力,灭了,就生无可恋了! 进了之后,顾局长这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先是有点疑惑,继而问了句:“你们是?” “顾局长!”清欢知道这位是顾局长,在进门之前的出租车里,她已经百度了一下这位济城工商局局长的照片,看到的确实是这个样子,所以此刻,清欢是很肯定地开口,“我是一个小工作室的从业者!开了一个叫婚般若的工作室,我是工作室的负责人!我今天来是想要跟您汇报一下我在申请营业执照的时候遇到的切实困难,想请顾局长百忙之中拨冗帮我处理一下” 顾怀远一直听着,等清欢把事情经过选择性地说完之后,他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神中却透出一抹赞赏。 敢这样找上门来让他出面,这个女孩子魄力不小!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在他这个办公室里,却一点都不怯场,真是难得的一个苗子。 顾怀远看着清欢,依然没有开口。 清欢说完简单的情况之后也是没有继续说什么,她觉得在说什么都是罗嗦了,只等着这位给一个答复。 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认了! 但是听完自己的话之后,顾局长并没有表态,这让清欢很是摸不清头脑,基于最基本的礼貌,不是应该有问有答吗? 但是现在这个节奏? 高邑霆也是有点奇怪,但是他并没有开口。 清欢也决定等待。 顾怀远的视线落在许清欢的脸上大概有两分钟。 而在这两分钟里,他们三个人都保持了沉默。 顾怀远在确定许清欢是非要等到答复的时候,并且确定这个女孩子身上的确有一股子韧劲,他忍俊不禁地笑了笑,这才开口:“许清欢!” 清欢一愣,错愕,她好像没有说自己是许清欢吧! 这位局长先生认识自己吗? 随即,清欢想起了自己的八卦,跟靳威屿上了头条的那个八卦,眼神一下暗了下去。 这下应该完了! 按照济城普通人的审美标准,自己这种上过肮脏头条的人大概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想必那个营业执照也弄不了了! 想到此,清欢却更加放得开,直接就开口了,语气里有一点小不屑:“想不到我们济城工商局的局长大人会喜欢八卦!” 听到这话,顾怀远微微挑眉,有点不解,“什么八卦?” 清欢也被顾局长的反问惊了一下。 “顾局长您知道我,难道不是看了八卦的结果吗?” 结果,顾怀远听完后,直接笑着道:“你有很出名的八卦吗?还是说你是明星?” 清欢再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到底怎么回事? “那您怎么知道我?”清欢摇摇头:“您要是不看八卦知道我,那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时间看八卦,我有时间的话,还想练练字,打打太极,现在这些都被繁冗的工作耽误了,就连你们办个工作室申请个执照都得我亲自过问,你觉得我有那时间看八卦?”顾怀远说完,低头又处理了一份文件。 清欢却傻了! 既然不是看八卦,那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有人来过? 刚才那个背影? 不知道怎么的,清欢想起来刚才的那个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顾怀远只是笑笑,老谋深算的眼中闪过什么,但是却又不动声色,只是道:“你的诉求我知道,我已经督促办了,等下就有结果!如果你不忙的话,可以在这里等着!” “啊?”清欢很是惊讶。“您是怎么知道的?” 她可不认为一个局长大人可以有时间来关注每一份申请! 那么必然有人提到过这个。 顾怀远低头处理文件,笑着道:“你可以当你是遇到了贵人!” “是谁?”清欢很直接地问道。 “我啊!”顾怀远这么回答。 清欢听到这个答案,心里有一点点的失落,却很快回神,对着顾局长道:“谢谢您的帮忙,如果我们能够顺利拿到执照,您就是我的贵人!以后只要我许清欢能做到的,您只管开口!” 顾怀远听着这种豪迈的语气,竟然满口答应:“可以啊,以后我真的有事找你也说不准!” 清欢立刻道:“那我是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就算了,眼下还真有一件事!”顾怀远说道。 清欢一愣,赶紧说:“您说!” 顾怀远似乎真的很忙,在跟清欢说话的时候还签了个文件。 等到签字完后,他这才抬起头来,把东西收好,双手放在桌上,交握,很是自然的姿态,笑着问清欢。“许丫头,我看你人很机灵,想没想过考进机关单位来,比如我们工商局,如果你考进来,可以做我的秘书!“ 清欢听后完全的错愕,瞪大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 高邑霆也惊讶了,节奏真的是不在点上。 “顾局长,您开玩笑吧?”清欢只当是玩笑。 “如果你肯的话,只要你考进来,可以当我的秘书!”顾怀远又说了一遍。 清欢听后微微的垂眸,遮掩住眼底一瞬间的黯然神伤。 没有顺利拿到毕业证,是她心底的硬伤。 她低垂着眸子,微微地摇了摇头。 “看吧,还说万死不辞,让你考考都不行!”顾怀远说着就摇了摇头。“年轻人,这个允诺是不能轻易说的,如果做不到,最后食言而肥,更难堪!” 清欢还是摇摇头,开口道:“顾局长,谢谢您的美意,但是我没有毕业证,据我所知,考机关单位都必须是本科学历,而我在大学临近毕业论文答辩的时候错过了,没有拿到毕业证,离开的仓促,最后也搁浅了。所以,我现在只能算是大学肄业,而非毕业!” 听到这话,顾怀远微微蹙眉,点点头。“这样说的话,的确是情有可原,好可惜,年轻人,你应该去你们学校看看,问问情况,看你这种情况怎么办?也许还有拿到毕业证的可能!” 听了这话,清欢稍作思考,点点头,冲着顾怀远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您的建议!” 这时候,有人敲门。 三个人同时望向门口的方向。 顾怀远对清欢他们道:“你们先坐一下,稍等片刻!” 清欢觉得自己跟高邑霆杵在人家这里的确不好,赶紧拉着高邑霆坐下来。 两人刚一落座,顾怀远就对着门口道:“请进!” 很快,随着这一声“请进”,推门走进来一个男人。 清欢跟高邑霆一看,顿时都惊了一下。 是昨天的李副局长,昨天在惠安饭店被记者围住采访的李副局长。 他怎么来了? 李副局长一进门,就看到了清欢他们,然后扫了一眼,似乎也不认识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冲着顾怀远点点头,喊了一声,“局长!” “恩!”顾怀远也对着他一笑。“老李坐!” “这个是您要的!”李副局长没有坐下来,而是拿了一份大的档案袋,直接打开,给了顾怀远。 清欢和高邑霆这才看到李副局长手里拿着的东西,刚才这位局长的手,好像搁在一侧,东西都藏得很严实,以至于清欢和高邑霆都没有看到。 清欢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精,个个都是人精,做事都是滴水不漏,这位局长大人大概是怕人情太多,找到自己,所以躲在名牌为书记的办公室里办公。 而这位李副局长,也是,拿着东西的时候都不让人看到,果真是厉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去踢馆 第一百四十七章去踢馆 那里面的东西是两张营业执照。 清欢心里一喜,应该是自己跟高邑霆申请的那份。 顾怀远看完之后,对李副局长道:“老李,辛苦了!” 李副局长很是客气。“哪里,哪里,应该的局长,这是我的工作!” 这时候,顾怀远看看许清欢,又瞅了一眼李副局长,决定送个顺水人情,既然威屿开口了,他就送个人情到家吧,只要有了他的一句话,李副局长以后行事就得考虑他的薄面几分。 清欢也在心里嘀咕,同时深深地佩服顾局长,真的是成熟,圆润,这样跟李副局长说话,让人听得舒服,又显得局长自己水平高! 与人交际,这是一门大学问。 清欢在心里忍不住记住了在这里看到的这一幕,即使你位高权重,即使你腰缠万贯,你也不可能生活在真空里,而人低为王,顾怀远大概是真的深谙了其精髓。 清欢正发愣,被顾局长的声音打断:“许丫头,来,这是你要的东西,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吗?” 清欢赶紧上前,双手接过来顾怀远递过来的东西,低头看了看,两个执照,一个写着“婚般若”,一个是“情般若”,每个的法人都是自己的名字。 清欢看完给了高邑霆,高邑霆检查了一下,对着清欢点点头。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配合默契。 顾怀远笑眯眯地望着清欢,那眼神,很是慈祥,像是看自己家亲戚。 李副局长也看看顾局长,然后看看清欢,最后不动声色地垂下来眸子,不发一言地立在一旁。 “谢谢——”清欢道谢,还想说什么,却被顾怀远打断。 “去吧,有时间咱们再聊,我现在跟李副局长聊聊工作,就不送你们了!”顾怀远让他们离开。 清欢知道顾怀远的意思,这位局长的确好心,他故意用这种不明的态度对她跟高邑霆,让李副局长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能礼让三分,果然是一个老谋深算的领导。 清欢在心里佩服。 离开的时候,高邑霆出来工商局的大门,才长叹了口气。 “欢哥,你真是厉害!”他也由衷的赞美清欢。 清欢却长长的叹了口气,“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那是,我跟你一起求索!”高邑霆说着皱皱眉头,问清欢:“我很奇怪,那个局长明明有自己办公室,干嘛躲在书记办公室办公?” 清欢看了他一眼,故意卖了个关子。“这你就不懂了吧!” “什么?”高邑霆挑眉。“你懂?” “当然!”清欢真心的笑起来。“我当然懂!” “怎么回事?”高邑霆的求知浴很旺盛。 “他大概是怕别人找到他,比如一些不符合程序的事情,熟人见面,礼让三分,他拒绝得罪人,不拒绝对不起自己的工作,所以职责所在,让他躲起来,这个顾局长是个很好的老狐狸!”清欢说着拿起自己的营业执照,看看表:“糟了,现在咱们回去,情般若不是开业?咱们现在就去,让她们更名!” 这一仗,在易安白的母亲安锦慧伙同陈夫人方淳兰一起开工作室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要打,所以,早打一仗也好,让易伯母知道自己的确不是好惹的! 不过易夫人已经领教了几次了,怎么还是不改呢? 清欢真的佩服这个人! 两人打车回来。 直奔自己的工作室。 他们进门的时候,工作室的人正在各自忙各自的,都在上网。 清欢进去后就拍了下手。“各位!请停下自己手里的工作!” 所有人都看向她。 清欢这才开口。“今天我们有个大活儿要干,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等下我们要去踢馆子!” 大家都是一愣,也都料到了什么。 清欢拿起手里的营业执照,对着大家道:“这个是我们刚刚注册申请的执照,一共两份,一份是婚般若,一份是情般若!大家先传一下看看!” 清欢把执照给了丁卯卯,丁卯卯看了传过去,大家传阅完一遍,清欢这才开口,“楼上开了个情般若,是浴要击垮我们,相信大家进了我们工作室是想要盼着工作室好的!” 说到这里,她一顿,环顾了一下,又继续道:“楼上的也可能会挖你们,但是我想提醒各位!楼上其中一位老板是我们工作室二老板易安白先生的母亲,她是一位商业贵妇人,根本没有时间打理工作室!这样开工作室也是想要对我不利!另外一位是陈夫人,陈氏的女主人!大概也很忙,估计这点工作室的蝇头小利真的看不眼里,所以前途堪忧。” “而我是要认真把这个当成事业来做的!我对我们工作室和未来都有一个规划,蓝图板块很是清晰!你们如果觉得我没有前途,可以辞职离开。如果你们想要跳槽楼上的话,现在就可以过去的,我会拍手欢送!但是如果中途被挖走,我许清欢可能不会那么仁慈了!” 大家都是一愣,但是都没有说辞职的事情。 清欢心想,自己可能小人了,易夫人跟陈夫人大概还没有着手挖人,所以大家现在还没有动心。 她稍稍放心一点,冲着大家一乐,道:“走吧,现在上楼!” 清欢拿着情般若的执照走在最前面,高邑霆却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欢哥,你这把我们男人弄在后面,自己冲锋陷阵,让我们实在汗颜啊!” “我是老板,我当然要走在最前面!”清欢可不想把自己想的那么娇弱,再说现在这个情况,她要是躲在后面,那不是缩头乌龟了?易夫人和陈夫人那是针对自己,自己更没有理由躲在后面了! 高邑霆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清欢,也只能最大限度地保护住她,然后趁机给易安白打了个电话,让他抓紧过来。 上了二十楼,大家直奔情般若的地盘。 清欢走在最前面,看到门口摆放了不少花篮,一直摆放到了走廊里,都是庆祝开业的意思! 清欢真的不想踢馆子,但是不踢馆子自己馆子就被人踢了。 情般若的人还不少,大概得有十几位。 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陈静怡母女,还有易夫人和陈静安。 清欢带着人拿着执照走进来的时候,易夫人首先看见了她。 这个工作室的确装修的很豪华,虽然也是赶着交工,但是装修的一点不差,很是奢华,如果是单说装修,清欢还真的挺喜欢上面这个装修的! 易夫人安锦慧微微蹙眉,很是不悦。“你来做什么?” 清欢先是笑了笑,接着道:“不好意思,我找这里的负责人!” 她还不能先说什么,先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时候,陈静怡母女也看向清欢。 陈静怡的眼中喷射出致人死地的狠毒厉光,清欢只是冲着她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 自从把那血糊糊的东西扣在陈静怡的脸上后,她还没有再见她。 陈静怡现在打扮一新的赶来给她母亲庆祝开业,光鲜亮丽,知性优雅。 清欢看了看她,看到她那眼神,没有理会,只是笑笑。 她越是笑,陈静怡的眼神越是要杀人。 清欢耸耸肩,继续对她笑笑。 陈静怡简直要气炸了。 在陈静怡的眼里她觉得清欢就是故意的,她的笑是在挑衅。简直就是在赤果果的看着自己挑衅,她那样子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不穿衣服的小丑。 不过清欢觉得陈静怡应该老实一阵子了,毕竟自己手里有她的照片,这个算是自己这阵子的护身符吧。 在瞪了许清欢很久后,易夫人这才冷冷地开口。“我就是这儿的负责人,许清欢,你来做什么,直接说吧!” 清欢拿过执照,亮相,给他们看看,这才开口:“易伯母,既然你是这里的负责人,我说了!这事关系到工作室的颜面,您要求在这里说,我就直接说了!” 易夫人却冷冷一笑:“直接说,少故弄玄虚!” 清欢看她也没有看自己手里的执照,这才不得不开口。 “是这样的,易伯母,情般若这个名字我在注册婚般若的时候已经注册了,所以,你们工作室需要易名!” 闻言,易夫人安锦慧整个人一愣。 她瞬间把视线投向了清欢手里的执照。 清欢很是大方立刻奉上。“易伯母,您看清楚。” 易夫人看过之后气的直哆嗦,就连方淳兰也走了过来,一把抓过去易夫人手里的执照,微微眯起眸子,冷眼看了看,又扫过来,瞪着清欢,忽然冷冽一笑。“行啊,许清欢,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陈伯母,清欢愚钝,不懂陈伯母的意思!”清欢猜测,她们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工作室注册会审批下来,而且连着她们的也一起给注册了! 这就是轻敌的坏处。 清欢想到自己也是差一点就没有申请到,心里还是一阵儿后怕。 但同时,她也觉得很是奇怪,那位顾局长说自己遇到的贵人,到底是谁? 靳威屿吗? 这事,清欢还得问清楚。 “你愚钝?哈!”陈夫人又是冷笑,言语句句讽刺。“林怡然果然是生了一个好女儿!林怡然就聪明的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哈,你是她女儿,你更是厉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淡然出击 清欢又听到她们拿自己的母亲说事,也是瞬间就目光闪过犀利,语气冷冽了不少。“是,静怡姐也是陈伯母你的女儿,静怡姐如此端庄贤淑,大概也是学的伯母您!您看起来外表挺是端庄的,但实际很犀利,伯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确是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看谁都不顺眼!” 清欢的语气也是带了淡淡的讽刺的。 陈静怡听到清欢这么说,更加的愤怒,她胸腔里积压着的火焰一下子涌了出来,如火山喷发,那怒气不涌出来会气死自己。 许清欢这么说简直就是在说她母亲也是背地里跟男人一起搞的那种女人,在陈静怡听起来,的确是有这个嫌疑的! 清欢这么说陈静怡也的确是有点那个意思,她觉得陈夫人口口声声侮辱别人,自己的女儿却那种样子,还整天装的跟淑女似得,其实骨子里还是很放荡的。 话不必明说,陈静怡的怒气她也看到了! 这时候,陈静怡却冲了过来,冲着清欢冷言道:“行!许清欢,你真行!” 清欢看着她,淡淡的开口:“静怡姐,我不行,不如你!你洒脱又干练,知书又达理,这都是陈伯母的功劳!不过静怡姐这种知书达理清欢学不来的,这也是骨子里有的!” 陈静怡欺近了清欢,浑身哆嗦,似乎有要动手的意思。 清欢却微笑着开口压低了声音提醒:“静怡姐,大庭广众之下,总是动手的话,实在有辱斯文!你知道的,我这人记仇,也不见得一直好说话,尤其是在我手里有了仇人把柄的时候,我当然不会那么坐以待毙!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不要因小失大!” 陈静怡脸色铁青,瞪大眼睛瞅着清欢,扬起的手暗暗落下。 陈夫人见女儿没动手,眉头皱起来,大有自己想要来过的意思。 清欢这时却立刻开口:“易伯母,我来通知您,您的工作室不能使用情般若这个名字,您只怕要易名了,如果您决定继续使用这个我已经注册了的名字的话,我将诉诸于法律,来追讨我的权利!” 易安白的母亲气的更加厉害,一瞬间,整个人摇摇晃晃,竟是要昏了过去。 清欢见她如此,又要晕了! 这么下去,是不是每次都是如此? 清欢还是说了最后一句话。“伯母,忠言逆耳利于行,我看您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开工作室,不要偏信了尖人的谣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跟您似乎没有到那种你死我活的斗争状态!” 听到清欢的话,易夫人更加摇摇晃晃的。 陈静怡这时尖锐的开口。“许清欢,把易安白的母亲气坏了你自己难辞其咎!” 高邑霆见陈静怡这么说很是生气,直接对着易夫人安锦慧大声喊道。“易夫人,你这就不对了,说不过人就装晕过去,还得倒打一耙别人,您是吵不过人就耍性子,真让人看不起!有本事您别晕过去,你要是装晕别怪我们脱了你鞋子挠你脚心,看你还装不装!” 听到高邑霆的话,清欢在心里乐,挠脚心,亏他想得出来。 但是,却奇怪的是,易夫人听到高邑霆的话,原本摇摇浴坠的身体,竟然缓缓地止住了,她摇晃了下,站定身子,冷冷地看着清欢跟高邑霆。 清欢这会儿沉默着。 易夫人冷冷地瞪了清欢一眼,“许清欢,算你狠!” “伯母,不好意思,我这也是需要!”清欢淡淡的回答,并不想吵架。“看来挠脚心真的能治疗您的晕病!” 这时清欢视线转向四周,发现陈静安在看着自己,眼神里有着担心,她对陈静安微微一笑,没有开口。 “许清欢,我还就用这个名字,你有本事就去告吧!”易夫人还是不肯退让。 清欢微微一笑,“伯母,我不只可以诉诸法律,我还可以招来媒体,您也知道,易伯父有意要我做您家的儿媳妇,你要是一直这么对我,小心我着急了叛逆,真的进了您的家门!” 易安白赶过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了这一句,他高声应了一句:“那真是欢迎之至,欢欢小乖乖,嫁给我,我保准宠你一辈子!”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回头,就看到大步走进来的易安白,他整个人看起来风风火火,像是赶了多少路一样,很是风尘仆仆。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清欢却微微笑着,心中明白易安白是在开玩笑,她也笑着回应:“行啊,只要你一辈子宠着我,嫁给你挺好的呀,以后去了你们易家,我就是女主人,什么都管着,只怕你敢娶我,你母亲也不同意,到时候气出好歹来,我岂不是罪过了?” “怎么会?我妈知书达理,最顺着我了,我选什么媳妇儿,我妈都没意见,对吧,妈?”易安白已经走了过来,走到了易夫人身边,轻轻地揽住她的肩膀,微微笑着看向清欢。 陈静安原本扶着易夫人的,这会儿看到易安白,听到他那么说,整个人的脸色很差,苍白的几乎看不见血色。 她黯然的垂下眸子,抿紧了唇,不发一言。 清欢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陈静安的脸,看到她的脸色,又看看易安白,更加确定了陈静安对易安白的心思,绝对不是那么单纯。只是,易安白呢?他看都不看陈静安一眼。 易夫人听到儿子的话,不回答,反而拉过静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我喜欢静安,静安这么低眉顺眼的女孩子才是大家闺秀,才能登得厅堂!” 言外之意,清欢登不得厅堂。 清欢却是微微一笑,神情是完全不在意,似乎这根本跟自己无关,但是嘴上却这样说:“易安白,易伯母已经帮你挑好了!你自己做主不了,真是遗憾!” 易安白知道清欢这时有点小坏,故意让自己陷入两难,继续跟她开玩笑下去会得罪母亲,不说会跟清欢离得更远! 易安白心底长叹了口气,决定先暂时不让母亲开心了,继续玩笑似得讨好清欢。“妈,终身大事,可是我自己的人生,我的人生我做主。妈,你就不要捣乱了,这样儿子我会被人误会有恋母情结的!您也可能会被人误会有恋子情结。” 听到这话,易夫人的脸色一变,身体再度摇摇浴坠。 清欢笑了笑,道:“易安白,这次不赖我,我先走了,要是不行,你就送伯母去医院!” 清欢说着,继续往外走,并且长叹口气。“哎呀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每次动不动说不过人就玩晕倒,真是恐怖,易安白,不行你就给找个心理医生!” 这次清欢说完,易夫人真的晕了过去! 易安白也是无语,立刻抱起来自己的母亲,往外走去。 清欢一看终于还是晕了,立刻对高邑霆道:“快点帮忙送易夫人去医院!” 这时,陈静安也跟着易安白去了医院。 清欢本来要走,回头看了一眼陈夫人和陈静怡,两个人竟然没有跟着去,她冷冷一笑,冲着情般若的这些员工。“你们老板身体不好,以后注意,不要稍有不慎就把她送去了医院!” 说完,清欢这才离开,也跟着去了医院。 易夫人送去医院检查,医生居然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说身体体征各方面都还可以,基本稳定,这种晕倒,一时不好判断原因,最后,竟然如出一辙地对易安白道:“建议你们转为精神科,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下!” 易安白错愕。 清欢眨巴下眼睛,暗自骂自己乌鸦嘴,真的玩大了,还不长记性,上次玩到了医院,这次又玩到了医院,这才几天,跟医院打交道都习惯了! 只是,这一次,清欢没有前一次那样自责,她是觉得,易夫人这样的身体,真的不适合出来跟人竞争,她根本不适合工作! 而且这次,是易夫人自己找上门来,开工作室,存心跟自己恶意竞争,如果今天自己没有拿到营业执照,那么今天要被找上门来,要求易名的会是自己,所以对于易夫人的昏倒,清欢没有愧疚心。 她不是没有同情心的人,但是同情心是要看人,是有区别对待的。 尤其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自己过不去。 清欢在医院就没有开口。 易安白知道母亲没有事,因为这些年来,母亲就是这样,动不动晕倒。 所以,易安白也不是那么着急。 易安白听到医生这么说,松了口气。 直接打电话给家里的管家,叫人来医院接母亲。 他看清欢一直低着头,走了过去,开口安慰她:“清欢,不用自责,我妈没事!” 清欢一下子抬起头看着易安白,很是平和地开口:“易安白,我真的没有自责你母亲晕倒这件事。她自己对自己的生命都不负责,明明知道自己会随时晕倒,却还要跑上来,上杆子跟人闹事,我本来就不是好欺负的人,她惹到了我,我一直忍着,我就真的是傻瓜了!不过,她也就是因为是你的母亲,所以我礼让三分!但是,她消磨掉了我的同情心,所以要说自责,我也只是对你,因为你,单纯你母亲本人,我真的再也做不到同情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不是我要的那种男人 说完,清欢还是很平静地看着易安白。“所以,这一次,我没有客气!要怪就怪她不该找上门来上杆子惹我!” 易安白怔住,他完全被清欢的犀利吓到。“清、清欢,你别吓我!欺负一个长辈的确不太好!” 清欢听到这话,又看看角落里站着的陈静安,再转过头来看看易安白,一字一句道:“易安白,是朋友我也奉劝你一句,如果今天我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单凭你跟我说了这一句,欺负一个长辈不好,我就可以完全跟你分手!因为在女人之间的争斗中,无论有理没有理,一个女人都希望你能站在她身边,跟她同仇敌忾,如果你做不到,又怎么来得到那个女人的真心!” 易安白再度愣住。 清欢又说:“麻烦你告诉你妈妈,你就算再好,我也没有觊觎之心,因为我们之间压根不来电,你不是我要的那种男人,所以,麻烦她不要再自作多情的以为我非要扒着你不放似得!另外,你给了我帮助,一码是一码,我也不希望混为一谈!” 说完,清欢又看了看角落里不说话的陈静安,她微微垂着头,看似柔弱,其实心里是有主意的! 清欢一点都不觉得陈静安柔弱,相反,她骨子里应该有一种很强大的意志力,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清欢也没有多嘴,很快,就带着高邑霆走了! 身后,易安白怔怔的看着清欢离去的背影,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陈静安很快走了过来,对着易安白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安白哥,我走了!” 易安白回头看见陈静安,这才发现她在自己身边,蹙眉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静安微微诧异,随后自嘲一笑,自己在易安白的眼里,原来是可以忽略的如此彻底的! 随后,静安脸色苍白地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只留下易安白一个人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身单影只。 清欢这才回去,到了工作室,大家都很亢奋,纷纷跟她打招呼,说今天过瘾。 原来自己拼死打仗胜利之后,会被这么多人追捧。 这一次,清欢总算找到了吵架吵赢了的感觉。 刚进了办公室,清欢接到了向乘风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到:“我没有找到刘杰,他人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事了,哥!我已经把执照办好了!” “办好了?”向乘风有点意外。 “恩,还是谢谢你,哥!”清欢很是高兴。 两人又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首战告捷工作室的员工都很高兴。 但是,高兴是高兴,为难的也多,现在,还没有生意,唯一的易安白安排的生意也没有给找到其他单位的人! 现在他们需要继续找生意,打广告。 下午下班的时候,清欢接到了靳威屿的电话。 靳威屿在电话里问道:“清欢,你的大姨妈过去没有?” 清欢一听到靳威屿这么直白,瞬间就蹙眉,随后淡淡的回答。“没有!” “已经第四天了!”靳威屿道。 “靳大哥,你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连女人的大姨妈日子都帮着数!” “别人的事情我肯定不上心,但是你的嘛,我肯定上心!”这话简直就是一语双关,清欢却没有心情继续调侃,忍不住问道:“你今天上午有没有去工商局?” 闻言,靳威屿不答反问:“怎么?你太想念我,见到跟我长得像的男人就以为是我了?” 难道真的不是? 清欢很是狐疑。 “是呀,我见着跟靳大哥你的身影一样的背影了,忍不住还心动了一把!” “哈哈!”靳威屿大笑起来。“这话我爱听!” “你打电话来何事?”清欢又问。 “我一个小时后的飞机,去一趟法国,所以,未来一个星期,你是自由的!怎样,高兴吗?” 清欢第一反应简直就是太高兴了! 但是,她语气里却带着遗憾,“真是遗憾啊,那你去吧,祝你一切顺利!” “我怎么听着你有点巴不得我走的意思?”靳威屿隔着电话问道。 “呵呵,被你听出来了!”清欢大方承认。“你走了,我就不用陪着您睡觉了!” “小调皮,一个人睡多寂寞,两个人睡才温暖!” “如果没事的话,靳大哥,我挂电话了!”清欢并不接话。“我还有事,等下要走了!” “想要什么礼物?我从法国给你带回来!” “法国男人好了!给我带一个法国男人回来!”清欢对着电话,狡黠一笑。“听说法国男人不禁懂浪漫,还活儿好,快递一个过来,靳大哥你自己就留在法国凯旋门看日出日落好了!” “许清欢!” 清欢隔着电话都听得出靳威屿咬牙的声音,这语气很是生气。 哼! 怎么没气死你! 清欢暗爽,脸上也浮现笑容。 靳威屿却是咬牙反问:“活儿好?” 清欢又肯定的“嗯”了一声。 “你是怎么知道的?”靳威屿的语气更加严厉。“难道你试过?” “我在梦里试过!”清欢丢给他一句话,挂断电话。 现在,靳威屿在那边该气死了吧! 活该! 清欢打完电话,把电话放在兜里,一回头,就看到了面容阴冷狠毒的陈静怡,她正狠狠地盯着清欢,见到清欢看见她,她并没有躲开,嘴角阴冷的笑了起来。“许清欢,你果然跟靳威屿勾搭到了一起!” 清欢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陈静怡,并没有接话,她视线淡漠的迎着面容毒辣的陈静怡,从她身边,走过。 看着沉默不理会自己的许清欢,陈静怡的视线更加阴冷,毒辣,她冷冷的勾起唇角,喊了一声:“许清欢,你最好不要再有把柄落在我手里!” 清欢回头,看了她一眼。“静怡姐,你真是狗改不了那个,我已经对你很是客气了,你以后说话再不客气,小心惹怒了我,大家都不好看!” 听到这话,陈静怡没有收敛自己,刚刚的毒辣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敛聚起更加阴毒的神色。 许清欢,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我会报仇的! 清欢继续往前走。 陈静怡却在后面冷笑,大声道:“许清欢,你以为你自己真的聪明?你今天注册好了工作室不过是仗着靳威屿的父亲跟顾怀远交好,如果没有他在暗中帮你,你根本拿不到执照,还有,我的人查到了靳威屿今天上午十一点钟出现在工商局了!你很得意吧!凭借的不过是靳威屿,你不是很不屑吗?” 清欢一下子愣住。 难道真的如陈静怡所说,清欢一下子想到了今天上午的那个背影,难道,真的是靳威屿的背影?可是当时,为什么他听到了自己喊他却不回头呢? 清欢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大,接着,她迈开步子就往前走。 身后,陈静怡阴冷着目光继续喊:“许清欢,你别以为靳威屿真的对你就是好了!他根本不爱你,他是要玩死你!” 然而,清欢听到这话后,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听进去,她大步走着,步伐有点急切。 等到上了车子,清欢对着司机道:“师傅,去机场!” 在去机场的路上,清欢一直低头沉思,不知道想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到了机场。 清欢第一时间去找去法国的航班登机口,很快,她在二楼找到了。 她站在人群里,等待着靳威屿。 随后,想到了什么,立刻拿起电话。 靳威屿可能会从贵宾室直接登机,上次不也是这样吗? 差点就错过了。 清欢深呼吸,拨着苏藤的电话。 苏藤很快接了电话。 清欢的语气十分急切:“苏藤,你有没有跟靳威屿在一起?” 苏藤一愣,反问:“干嘛?” “你们在一块没有?”清欢又问。 “在!”苏藤道。 “机场贵宾室吗?”清欢问。 苏藤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机场?” “你们在不在贵宾室?” “不在,我们在车里,马上到机场!”苏藤说。 清欢一愣,倒是没有想到他们这次没有进贵宾室,她怕错过了,又问;“你们从哪边登机?” “先去贵宾室吧!”苏藤道。 “好!”清欢挂了电话,直接下去,找到贵宾室的入口,等候在那里。 很快,在不远处的人群中走来四五个人,为首的男人身材修长挺拔,面容俊逸,他的目光也在搜索,听到了苏藤的电话,靳威屿很是意外,没有想到清欢会来送机。 他倒是真的有点受宠若惊。 隔着人群,他们远远地四目相对。 清欢抿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步走来的男人。 她的心似乎也跟着跳了起来。 有些情绪在心底压着,今天,此时,此刻,似乎有点压制不住了! 很快,靳威屿走了过来。 他身上一身深色西装,还是早晨那件,也是在工商局见到的那个背影穿的款式和颜色,这更让清欢意识到什么,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靳威屿! 难道真的是靳威屿吗?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那样做? 照顾自己的自尊心吗? 清欢不敢去想。 等到靳威屿走近了,他停下脚步。 苏藤却是冲着清欢眨巴了下眼睛,带着其他人往里面走去。 外面靳威屿却一把抓住清欢的手,不容拒绝的拉着她进了贵宾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那你会做点什么 靳威屿一把抓住清欢,摁在门板上作势就要亲下来。 清欢却阻挡住他的唇,手心贴在他的唇上,阻止他进一步,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很是认真地低声问道:“靳大哥,有些事情,我只想问一次,你要告诉我实话!否则的话,我会生气的!” “呵!你不是来机场送我的?是来质问我的?”靳威屿拉下清欢的手握在手中,垂眸看着清欢,眼睛黑的如夜色,几乎要把人的心魂都吸进去了。 清欢这才开口。“靳大哥,今天上午,我能顺利拿到婚般若和情般若的执照,是不是你从中斡旋的?” “我闲的没事干嘛?”靳威屿没有承认。 “可是,我看到你了!”清欢似乎料到了靳威屿会这么回答,因为他如果是要承认的话,不会躲避,而陈静怡说出他在工商局,不会是撒谎,陈静怡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只是,靳威屿不承认,是照顾自己的自尊心吗? “你看错了!”靳威屿沉声开口,俊逸的脸庞在贵宾室的灯光里显得更加平静,似乎真的没有去,他说的也是云淡风轻,很平常的一件事。 “你不承认是觉得我可能不稀罕你的帮助,照顾我的自尊心,怕我在受到挫折的时候一蹶不振是吗?”清欢对此很是疑惑,她只能猜测自己想到的,作一个自以为是的定论。 靳威屿面容复杂地望着清欢,意味深长地开口:“那么,你是需要别人照顾自尊心的那种人吗?” 清欢一脸不解地看着靳威屿平静的面容。“靳大哥,你还是不承认吗?” “以后,有需要我做的事,可以直接打电话跟我说,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人!”靳威屿说的依然是意味深长。这样也好,虽然没有想到她会洞察的那么早,但是知道就知道吧,让她知道凭借她自己的本事,的确还差了很多,以后遇到事的时候她会更小心一些。 清欢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此时的一张脸虽然冷肃却显得格外的稳重。 清欢犹豫了片刻,忽然踮起了脚尖,拉下靳威屿的头凑近了他,低声道:“靳大哥,不管是不是你,都谢谢你!” 靳威屿面容一滞,似乎没有想到! 但是,很快,他就笑了,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低沉的嗓音带着异样的温柔,“道谢我不喜欢口头的,比较喜欢来点实际的!” 清欢只是凑近他,却摇摇头:“你没有直接承认,我给的也不是很痛快!你要是说了,我可能会做点什么!” 他倒像是很有兴趣地样子,忽然俯下身,贴着她的唇诱惑道:“那么,你的会做点什么,具体指的是什么呢?” 两人这么贴着,有点耳鬓厮磨的意味。 清欢忽然有点警觉,后退一点,却没有料到靳威屿已经快一步搂住她的腰,轻轻一带,一个用力,把她整个人带了过来! 她压低声音提醒道:“靳大哥,你飞机快到点了!” “恩哼,”靳威屿哼一声:“所以呢?” 他完全无视时间。 清欢闭了闭眼睛。 她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一旦兴趣上来了,不管时间地点都会继续下去,为所浴为。 大概,他可能会为了逼迫自己而真的延误了班机。 清欢抬起头,看着他。 靳威屿的眼神牢牢锁住她,透着玩味,脸上的诱惑姿态如镜花水月般渐渐隐匿于无痕。 似乎,他在等待着! 清欢犹豫着。 他叫了她一声:“清欢。” 她全身一颤。 每次他这样充满磁性叫她的时候,声音里与生俱来的那一丝不怒自威就让她心里打鼓。 惴惴的,她硬着头皮应了一声:“恩,干嘛?” “不解风情!”靳威屿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唇角微微翘了一下。“你真是不可爱。” 清欢翻了个白眼,“不可爱你还找我,你自己找的,我又没招惹你!” 听到这话,靳威屿没有再说什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是看着。 清欢心中知道,自己如果不做什么,他会等着,一直等下去。 她微微一动,在他怀里一挣扎,男人长长的睫毛敛了一下,遮掉了眼里情不自禁流露的浴望。 清欢吓了一跳,却是在瞬间拉下他的头,豁出去一般的主动吻上了靳威屿的唇。 四片唇瓣相抵的时候,靳威屿立刻化被动为主动,攻城掠地一般横扫千军。 清欢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是脑子里却乱的不行,只想着快点亲吻完自己好回去,他出国。 靳威屿加深了这个吻。 清欢只觉得自己全身都麻麻的,很热,很空虚。 靳威屿一直亲了她足足五分钟,然后把她按向自己,让她感受他已经抬起头的二爷! 清欢只觉得一处很是滚热的突起,那么肆无忌惮地贴着自己,完全不客气的还动了下! 真是太吓人了! 清欢几乎可以想象到未来的时候,她得有多大的勇气来承受他的雄姿勃发。 靳威屿紧紧地抱了抱清欢,这才道:“让司机送你回去,我的车子在机场,你出去后,坐我的车子回别墅!” 清欢点点头,在他怀里深吸了口气。 然后松开了靳威屿,她准备离开。 靳威屿见她一点也不留恋,立刻又把人扯了过来,逮着她,在她唇上啄了下,这才放开。 清欢扭头就走,明媚的眸子在这一刻闪烁过一抹笑容。 靳威屿却在后面喊了一声:“等等!” 清欢转身,又看他。 靳威屿没说话。 清欢对上他格外沉静稳重的眸光,笑了起来,开口道:“靳大哥,记得给我带个法国男人,要带得出门的那种,太丑的不要!” 靳威屿听到后眉宇瞬间皱起,清欢哈哈大笑着离开,背着他摆摆手。“一路平安!” 靳威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才微微露出一抹笑意,随后长叹了口气,眼中划过一抹淡淡的惆怅。 靳威屿走后的第一天,清欢从机场回来,被司机送到了别墅,靳威屿安排的很妥帖,他要司机每天早晚接送清欢。 许清欢也没有拒绝,既然他乐意,她也就任凭他这么做。 第一天晚上,清欢一个人在别墅里,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传来了赫赫稚嫩的声音:“麻麻!” 清欢一下子心里柔软起来:“赫赫,宝贝儿!” “麻麻,你快回来!” 一听到这个,清欢立刻就捂住了嘴巴,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宝贝儿,麻麻很快就回去!宝宝真乖,宝宝真坚强,跟麻麻说你这几天乖了没有?” “我很乖!护士阿姨说我很乖!”小家伙如实汇报。“不信,你问爸爸!” 清欢还想听孩子的声音,可是,她害怕一听,她就会忍不住回滨城。赫赫就是她的小心肝,她的宝贝儿,她放下他回来济城,这其中酸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已经有点因为思念而泣不成声,电话那边却换了一个成熟而低沉的男声:“清欢!” 许清欢微微一顿,立刻收敛起自己的脆弱,对着电话扬起一种刻意飞扬的声音:“恩,东亭,我下午跟靳威屿在一起!” “我猜到了!” 清欢微微垂眸,莫东亭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以后我给你打电话,你不要给我打了!” “好!” “赫赫他这几天好吗?” “你稍等!”这时,莫东亭走了出去,好像是不想当着赫赫的面来讨论这件事情,在十秒钟之后,那边传来莫东亭的声音:“情况基本稳定,你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一切有我!” 清欢抿紧唇,好半天,才说:“谢谢你,东亭!” “你我之间,无需客气!” “好!”清欢又红了眼圈。 “清欢,我打算很快带赫赫去济城,坦白说济城的医疗条件比滨城好很多,回到济城,更适合他生活,而且济城的环境,气候都更适合缓解赫赫的病情!”莫东亭顿了下。“只是,我怕到时候靳威屿会拿孩子来威胁你!” 清欢摇摇头。“不会,赫赫跟你姓莫,他就算威胁我,又能怎样?我是担心别人知道赫赫是我儿子,心生歹意!” “但是赫赫早晚都得在你身边!” “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他!”清欢道。 两人说了一会儿,清欢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无比的颓废。 她一坐,就在客厅里坐了大半个晚上,一动不动,不吃不喝。 当第二天,靳威屿在酒店里将笔记本电脑打开,看到自己别墅里的视频,看到许清欢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微微蹙眉。 可是,因为没有声音,他听不到清欢说什么! 只看到她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开始整个人不对劲儿,之后陷入了沉闷中,直到半夜才回卧室睡觉。 靳威屿盯着画面,视线里都是不悦。 他冷冷地注视着里面,直到画面切换到第二天早晨,许清欢起来,她洗漱完之后,换了衣服,也对着镜子换了一副表情,原本有点颓然毫无精神的,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她冲着里面握拳举了举,然后说了几个字。 靳威屿把画面定格放大,反复看了一会儿,才猜出那几个字:加油,许清欢! 靳威屿看到又重新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许清欢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怔,视线有了一丝温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给你五百万 清欢到了工作室,埋在办公室里呆了一整个上午,写了一个策划案。 中午的时候,居然接到了钟伯的电话。 钟伯在那边道:“小欢子,你去哪儿了?我这阵子没见过你,心里担心你呢!” “我在工作!”清欢也是好久没见到钟伯了,还别说,多日不见,有点想念那老头儿呢,想到他说话的样子,也是忍俊不禁笑着问:“您老人家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当然了!”钟伯道。“是这样的,那个刘娥娥她这几天又来找我了!怎么办?” 清欢一愣,直接道:“你找靳威屿,让他派几个人去吓吓她好了!” “找大威?”钟伯立刻就给否了。“不行!不行!大威说我自己惹下的风流债,我自己去处理,而且他说他出国,我想着还是找你吧!” “靳威屿不帮忙?”清欢有点意外。“那找我也不行啊!” “你不是擅长处理感情事务嘛?小欢子,你这次得帮我,你要不帮我,这个刘娥娥都闹死我了!” “你打110,我看可以找警察!”清欢给了建议。 钟伯又给否了:“找警察没有用,她现在不是跟我干仗,是来了温柔,我说什么,她都温柔,我很瘆的慌!” 清欢一听这个,这刘娥娥是真的换了策略,温柔的话,警察管不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清欢又问。 “你不是开了工作室吗?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你祝贺,我要给开业红包的!”钟伯道。 “这个不用了,钟伯!”清欢觉得那个还是不要的好,她也没有那个讲究。 “不行,这个是讨个彩头!”钟伯说着忽然道:“那什么,我在欣悦大厦了,现在马上上去,我们上去说吧!” 清欢再度错愕,这个老头儿真是的,一阵风一阵雨的,让人无力招架啊! 她还没说什么钟伯已经挂断了电话,清欢只好等着钟伯上来。 大概五分钟之后,钟伯到了,清欢已经等在了门口,亲自迎接他进来。 钟伯看着这工作室,直点头。“是不错!这工作室很不错!” “气派吧?”清欢问。 “还行!比起大威那里,你这个差太远了!”钟伯道。 清欢满头黑线,跟靳威屿那济城纳税大户比,她这就是牛屁股上的一根毛,九牛一毛的一点啊! “您这么比真的没意思!” “别急啊!”钟伯见清欢拉下来脸,立刻陪着笑道:“你这个虽然小,但是小有小的好处啊,再说你刚创业,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儿,我给你泼点冷水是要你时刻保持清醒!” 两人边说边进了清欢的办公室。 钟伯坐下来,这才问清欢:“你这里好像招聘了不少人!” “十几个!” 清欢这才发现钟伯手里拿了一个黑色的购物袋,里面厚厚的一沓,好像是人民币的样子。 在清欢的注视下,钟伯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直接推到清欢的面前。 红红的五捆钞票,都是现金。 “这里面有给你的开业红包,上次你帮我的酬劳,还有未来的酬劳,你先收下,不够再告诉我!” 钟伯一出手就是阔绰的五万块,清欢有点惊讶,直接把钱推了过去。“钟伯,你卖报纸,赚不了几个钱,上次的事情权当是我义务帮忙吧,再说我也没有帮到你什么,所以这钱我更不能要了!” “那可不行!”钟伯摇头。“我怎么赚钱的你不用管,报刊亭也不过是我的副业,我兴趣就是卖报纸看书,大威那里有我的股份,所以我有的是钱,拿着吧!” “你在靳威屿那里有股份?”清欢更加的讶异。“钟伯,你跟靳威屿到底什么关系?” 上次在医院靳威屿签字的时候说跟钟伯的关系是父子,清欢就有点狐疑。 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啊,钟伯跟靳威屿长得那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家里去啊! “我们不是父子情同父子!”钟伯道。 这在清欢看来就是卖关子,“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吗?” “当然!”钟伯道。 清欢也不问了,爱是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吧! “把钱收起来,你这里刚开业,不要跟我客气了,打肿脸充胖子这种蠢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清欢看了看钱,点点头。“那个刘娥娥的事情,我让我们工作室的高邑霆帮你处理,我再出面她可能会继续不信,所以我让高邑霆去,至于这钱,我先收下,费用我会出账单给你!” “整的那么客气干啥?” “亲兄弟明算账!”清欢笑着道;“这才是长久之道!” “好吧!”钟伯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是溢出赞赏。 清欢很快叫来了高邑霆,让他帮钟伯去处理! 至于下午他们怎么处理的,清欢不知道,她没有过去。 晚上的时候,清欢还没有下楼就接到了靳威屿司机的电话,司机告诉清欢,他人已经等在楼下了,按照总裁吩咐送她回家。 清欢倒也没有推辞。 只是刚下楼,就看到了门厅以内站着一个人影。 清欢愣了下,那个人已经走了过来。 正是自己的母亲林怡然。 她大步走了过来,冲着清欢道:“我们谈谈!” 清欢不喜欢这种态度,一上来就像是别人欠了她什么似得。 清欢淡淡的开口:“行!去哪儿谈?” “外面!”林怡然道:“跟我上车!” 清欢摇摇头很是淡漠疏离地开口道:“上车就算了,你告诉我去哪里,我直接过去!” 林怡然听到清欢这么说,瞬间就挑起了纤细的眉,似乎有点薄怒升腾起来,但是很快又隐匿了,她倒也没有语气怎样,只是平静地问道:“你连坐我的车子都不想坐了是吗?” “是的!”清欢直接承认:“我的确不想坐您的车子!” 林怡然抿抿唇,忽然喊了一声:“丫头,你这是记恨妈妈?” 清欢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一滞,眼睛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只是瞬间就隐去了。“我看我们就在外面说吧,我觉得还是不要去那里坐着说了!” 说完,清欢就往外走。 林怡然在后面跟着。 走出了大厦,清欢直接右拐,然后看到了靳威屿的司机,清欢对他摇摇头。 他似乎一愣,看到了清欢后面的人,就停在了那里,没有再接着向前走。 清欢带着林怡然到了大厦的转角,回过身来。“您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林怡然正瞅着清欢,眼神里相当复杂,似乎浴言又止。 清欢道:“您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得走了!” “你不能进易家的门!”林怡然突然开口。 清欢一愣,突然想起来易军南说的话,于是就直接问了林怡然。“易安白的父亲告诉我你们认识,说让我问你好!你们认识吗?” 林怡然闻言,也是一愣,有点不相信似得。 清欢看看她,更加狐疑:“这么说,你们是认识了!你们不止是认识,你们应该关系不错吧!” 林怡然没有说话,似乎陷入了一种黯淡的情绪里。 清欢等待着母亲的答案,但是良久,林怡然都不说话。 清欢又道:“我看到了他去给我外公外婆上香,他说他是他们的学生!” “对!我是认识易军南,他是你外公的学生,我们以前挺熟悉!”林怡然说的轻描淡写,以至于清欢从她的言语中都听不出什么来。 难道只是认识,没有什么深交? 清欢有时候看自己的母亲是看不懂的,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哦!”清欢点点头。 林怡然还是那句话:“易军南有个精神病的太太,你最好不要去招惹,易家的门不是你能进的!进去之后,是非更多!” 清欢微微一愣,蹙眉。“你跟易军南的太太关系不好?” “我跟她不熟!”林怡然直接道:“这话你记在心里吧,以后少理会易家父子,至于其他你走不下去了,就回来!” 说着,林怡然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直接递给清欢。 清欢一顿,没有去接。 “拿着吧!”林怡然语气不变,依然不紧不慢:“你记恨我,但是跟钱别有仇,这是给你的,五百万,你先拿着!再怎么样,我再气你,你也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是盼着你好的,记着这个就行!” 清欢看着那张卡,还是没有去接。 林怡然大概是看出什么对她道:“我知道你不想要,但我也知道你现在刚开张,缺钱,我能为你做的不多,这个是绵薄之力!另外,你去你的大学看看,毕业证的事情我已经帮你申请了延迟答辩,你去找找你以前的教授,他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这下子,清欢整个人是懵了的。 她完全没有想到林怡然会考虑的这么周全。 林怡然看看她,又看看那边靳威屿的司机,道:“拿着你妈我的钱,比拿靳威屿的强!” 说完,她直接拉住清欢的手,清欢一顿,已经记不起多少年了,她跟母亲没有再拉过手! 林怡然把卡塞到了许清欢的手里。“密码是你阴历的生日!” 清欢被迫握着卡,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往外涌出来,烫的眼眶疼。 林怡然转身就走,没有什么废话,这大概是她这些年来跟自己说的最多的一次话。 清欢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她的背影很是单薄,却又迎风站立,很是倔强。 等到林怡然走远,清欢看看手里的卡,抿了抿唇,握紧了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长得也很俗 上了车子,司机见清欢在沉思,神游太虚一般,有点担心。“许小姐,您没事吧?” 清欢立刻回神,摇头。“那个,我没事,谢谢。先去一下济大!” “哦!好的!”司机赶紧把车子开向济大那边。 清欢怎么都没有想到林怡然会帮自己申请了延期答辩,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拿到毕业证了? 她想到此,内心还是很复杂! 很快,车子就到了济大。 清欢再一次站在济大的校门前,心中感慨万千。 此时,因为是晚上的六点半,学生们出入学校,人潮中,清欢满眼兴奋和激动。 她急匆匆地往昔日的教授办公室走去。 当她在激动中,控制不住敲开教授的门的时候。 里面没有老教授的身影,而是有一位年轻的男子,那人长得玉树临风,面容清俊,异常俊逸。 清欢一愣地同时,那人回头,犀利的目光扫向门口,微微蹙眉,似乎眼神在责怪清欢的不礼貌,进门不敲门,直接推门进来。 清欢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一时激动,忘记敲门了!” 那人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清欢知道人家是生气自己的突然叨扰和不礼貌,又问了句:“千颜教授在吗?” 那人这次是彻底蹙眉:“我说同学,你眼睛有问题是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千颜女士当然不在!” “抱歉!”清欢因为太激动,以至于说话都有点词不达意:“我是说,千颜女士最近上班吗?” “不上!” “多久了!” “这学期都没有上班,在京城呢!你有事找她的话,可以去京城!”男人说话的语气很是狂佞,一点不像是老师的样子。 清欢一听千教授不在,一下子有点急了。“您是老师吗?” “废话,我不是老师,我干嘛呆在这里?”年轻男子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清欢一再道歉,结果这个男人这样不礼貌,瞬间就火了,但是还是忍住没有发火。 “老师我想问一下,千颜老师最近没有教学生吗?” “对!” “很久了吗?” “不是告诉你了,她这学期都没有上班!” “那我想问一下,有人接替她的工作没有?”这才是最重点的。 “我!”男子终于开口。 清欢一愣,心中暗惊,也很庆幸,好在自己没有多说话,说难听的话,不然的话,还真的不好收场了! 于是,她很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我是XX级国画系的学生许清欢,我想要问一下,是这样的,三年前我因为有点事情耽误了论文答辩,申请了延迟毕业,我现在回来了,需要办理什么手续才能顺利拿到毕业证?” 闻言,这位男老师回头,冷眼瞧了清欢一眼,道:“因为什么事情耽误?” 清欢一愣,面对这个男老师很是犀利的目光,她竟然不知道如何撒谎,只是道:“因为一些不好的事情!” 闻言,男老师说了句:“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以比毕业重要?没有毕业证可以过三年,以后三十年一样过!干嘛非要执着于这个毕业证?” 听到这话,清欢简直想要拍手称赞了,这个老师简直太敢说了,有点离经叛道的味道。也不知道学校从哪里弄来的这个老师,简直太奇葩了!清欢笑着道:“我非常赞同老师说的话,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太多的工作局限于毕业证,而我还是俗人一个,没有那么洒脱!” “俗人?”那人看看清欢,点点头,表示赞同:“你长得也很俗!” 清欢被人身攻击,没说话,忍了! 那人又道:“千颜女士答应你了?” “是!”清欢觉得林怡然不会撒谎的,这种事也不能撒谎。 “那你一个月后来吧,我要带学生出去写生,大概一个月左右,你这个时间把你之前的论文准备一下,到时过来交给我,答辩就算了,不就是一个证吗?至于这么麻烦嘛!” 这人一说话,清欢立刻就惊住了!顿时欢喜的不得了! “老师,您说真的?” “废话怎么那么多?”男子很是不耐烦。 清欢又笑着舔着脸继续废话:“您贵姓?这个您总要说的,我总要知道的!不然一个月后我去哪里找您?” “陆琛!原名顾景琛,你把心放肚子里吧!” 清欢一下子愣住,陆琛,那是业界多有名的青年画家啊! 清欢目瞪口呆的望着他。 顾景琛看她那样子,竟然扯了扯唇,露出一个你真傻的讥讽笑容。“你还不走?烦不烦啊?不想要毕业证了?” “多谢顾老师,我知道了,我马上滚蛋!”说完,清欢一溜烟的遁走了! 没想到拿毕业证会是这么轻松的事情,这位顾老师名头这么大,一定会说话算话的,清欢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她踩着轻快的步子下楼,再看看自己的学校,真心觉得这校园,太美了! 清欢今天的好心情一直延续着,看什么都顺眼。 进了别墅的时候,她唱着歌在厨房里给自己做了顿好吃的,很是享受美食。 此时,大洋彼岸的法国巴黎,正值凌晨,靳威屿打开电脑,连接到家里的监控,映入眼帘的是清欢正坐在餐厅里用餐,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这么高兴,整个脸上都是笑意,靳威屿看了很久发现清欢一直在笑。 他把视频打开,就去忙别的。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看到清欢已经上了楼。 她进了卧室之后就脱衣服,把自己脱得什么都不剩了,然后就这么进了浴室。 靳威屿看着看着,整个人感觉都要炸了。 靳威屿觉得,只要再有一点点,再看一点点,他可能就真的炸了! 此时,他的鼻子里似乎直往上涌血丝,眼看着要喷鼻血。 幸好,清欢只是在外面呆了一会儿,直接去了浴室。 靳威屿低头看了看自己,安慰着:“不要着急,慢慢来,越是期待,越是欢愉得更深!” 可是,二爷似乎不听,二爷一直在叫嚣:不爽!不爽!超级不爽! 靳威屿伸手拍了他一下,“老实点,再不老实,没得爽!” 在理智和感性激烈交火的同时,清欢在浴室洗了半个小时了,也不出来,靳威屿终于忍不住打了清欢的电话。 听到了电话铃声,清欢已经洗完,就等着擦一下出来了,因为知道别墅里只有自己,清欢就没有穿衣服,只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而这一幕,恰恰就落在了视频里。 靳威屿盯着电脑,打着电话,声音忽然磁性沙哑的不成样子,“在做什么呢?” “刚洗完澡!”清欢今天因为见了教授,得知自己的毕业证有望拿到,一下子高兴的不得了,心情自然不错。 听着清欢雀跃的声音,还有刚才她的表情,靳威屿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情似乎真的不错。 “听起来心情不错!”他低沉的男声从电话那边传来,在夜色里更显的磁性无比。 清欢的心颤了颤,道:“那是,心情每天都好!” “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听着靳威屿的声音,清欢因为心情好,眼珠子一转,也调侃起来。“做了个梦,梦见靳大哥你变成太监了,把我给乐的呀,真是太开心了!” 那边的语气瞬间就冷沉下去。“许清欢!” “哈哈,我说的是真的!听说太监被做成太监的时候很是苦逼!”清欢说着眼珠子继续流转,心里打着坏主意,继续道:“以前这个阉割就是个手术,听说很讲究,先是用白布或绷带把被阉割者的下腹部和大腿上部紧紧绑牢,然后用辣椒水洗涤将要手术的部位。手术刀是一种类似镰刀的弯刀,刀锋很锋利。手术者会一手捏紧被手术人的二爷和子孙袋,另一只手用刀猛然将二爷和子孙袋从根部切下!” 她说的血腥,就是想要吓吓靳威屿。 那边靳威屿却是听着哼了一声。 清欢不怕死的继续道:“靳大哥,你知道吧,只是眨眼之间的工夫,标志男人的宝物就与被阉人的肉体分离了。” 说完这些,清欢自己都瘆得慌,想想古代人就惨绝人寰,简直不是人! 说出来吓吓靳威屿,吓得他阳痿好了! “许清欢!”靳威屿的语气冷冽地从电话里传来。 清欢笑了笑,脆生的回答:“哎!靳大哥,我听着呢!”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你过得很好!” 清欢很大方的承认。“那是,靳大哥,你不在,别提我过的多滋润了!” 的确是够滋润的,靳威屿从视频里可以轻易看到清欢的浴巾里是真空的,尤其那双大腿,修长挺直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猿意马。 “呵呵!”靳威屿邪肆的声音传来,语气里透着慵懒,魅惑。“大姨妈走了?” 清欢一愣,下意识去看自己的后面,大姨妈昨天就走了,今天彻底干净了,心情也好了。 “是呀!走了!” “如果我现在就在你身边,你猜我会怎么办?” 靳威屿尾音刚落,清欢刹那间一个寒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忍不住了 清欢甚至想象的到靳威屿此时的表情,一定是表情淡淡的,隐约还浮现一丝笑容,仿佛开玩笑般,轻描淡写玩笑一句而已。 然而清欢实在是太了解他了,靳威屿习惯话说三分,点到即止,其中意味已经不言而明。 他是在告诉她,不要得意,他要是在身边,那还不得把她就地正法,再就地正法啊! 清欢忍不住地打了个寒噤。 “呵呵!”靳威屿的笑声再度传来。 清欢只觉得毛骨悚然。 靳威屿笑的异常开怀。 他看着视频里大床上吓得哆嗦了几下子的女人,瞬间就开怀不已,笑声也跟着响亮起来。 清欢听着靳威屿的笑声,整个人翻身朝上,这一朝上不要紧,立刻露出自己的浑圆! 靳威屿一下子倒抽一口气,低头看了眼二爷! 他家二爷真的是起身行注目礼了! “清欢!”靳威屿的语气有点嘶哑。 “干嘛叫的这么瘆人?你不会是自己就动情了吧?”清欢本是调侃。 结果靳威屿道:“我正在看你的照片,一看,又听到声音,就忍不住了!” 清欢听到这句话时身体微微一颤,眼珠子一转,顿了顿才软软地轻语:“靳大哥,你干嘛出差啊!不出差的话,今晚我都可以翻你牌子了!” “哦?”电话那边,靳威屿眼神一挑,带着不可置信扬起声线。“你会主动吗?” “你会给我机会儿吗?”清欢不答反问。 “我很期待!”靳威屿道。 清欢又翻了个身,这次,露的更多了,但是肩头处的疤痕也一下子在灯光下更清晰的暴露。 靳威屿看了一眼,眼睛一紧,眼底缓慢的流淌过一抹温柔。 清欢嘿嘿一笑,道:“我比较喜欢帮人阉割,不是很喜欢取悦男人!” “没关系,我取悦你也是一样的!”靳威屿的声音带着调侃从电话那边传来,清欢的心跟着一颤。 她干脆一把撤掉碍事的浴巾,翻过身去,趴在床上,靳威屿不在,她可以不穿衣服睡觉了,睡眠质量会比较好一些。 谁知道她这一翻不要紧,电话那边没有了靳威屿的声音,只听到咚的一声,声音还很响亮。 清欢不解,喊了一声:“喂!靳大哥?” 电话那边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传来,终于在咚咚不规则的声音之后传来了靳威屿的声音。“恩!” “你干嘛呢?”清欢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靳威屿此时刚把电话捡起来,刚才一看到清欢翻身,一眼看到她的美背,以至于靳威屿的手都没有拿结实电话,一惊愕电话都从手里滑下来,跌落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起来,心中发狠,这次回去,说什么都不能再蹉跎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靳威屿略显粗重喘息的声音,清欢忍不住调侃:“靳大哥,你不会是自己在用左右手抚慰兄弟吧?” 靳威屿听后,又是眼神一滞。 该死的,臭丫头,倒是提醒了他! 靳威屿道了句:“给我唱首歌!” “什么?”清欢错愕。 “想听你的声音!”靳威屿又说:“唱首歌吧!” “你有病吧?”清欢反问。“大晚上不让人睡觉,越洋电话不花钱啊?” “唱歌,不然不让你睡!”多么难得靳威屿很固执的要求清欢唱歌,这么孩子气的执着真让人哭笑不得。 清欢无奈,想了想,问:“我唱什么歌?” “你要是不想唱,就哼哼两声给我听也行!”靳威屿忽然改了主意似得说。 清欢一愣,过了好一阵儿她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你,你太过分了!”清欢顿时美眸怒眦,“你在玩二爷,然后让我声音配合你,靳大哥,你太不要脸了,居然想要电话做!” 靳威屿盯着高清视频里面清欢那双美丽的眼睛,哑着声音到:“清欢,你现在生气了是吗?我有没有说过,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尤其是嘟着小嘴,瞪大眼睛,气冲冲的小模样,让人很想,一口吞掉你!” “啊!”清欢羞怒地啊了一声。 “对!就是这么叫!”靳威屿的声音是那么磁性,传来,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就喜欢你这么叫!等我回去,就叫给我听!” “死流氓!”清欢生气地朝着电话大喊:“滚蛋!” “害羞了?”靳威屿问了之后忽然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清欢,不是说想要给我阉割吗?就你这样容易害羞,这工作不适合你做!” “靳大哥,激将法?”清欢这么聪明自然听出靳威屿的心思。“你就是想要我跟你在电话里做那种事情是吧?” “恩哼!”很洋派地语气。 清欢把头埋在了枕头里,脚在后面乱踢腾。 这幅样子,看的靳威屿一阵儿倒抽气。 清欢乱踢腾了一阵子后,眼珠子在黑暗中骨碌碌转了一会儿,就冒出了主意。 靳威屿也看不见她的样子和表情,只是看着她乱踢腾的小腿。 过了一会儿,清欢忽然在枕头底下闷声学了一声猫叫。 “呃!”靳威屿的声音立刻传来,因为是越洋电话,隔着很远,传来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失真,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像是咬着耳朵柔声软语地说:“清欢,对,就像现在这样,叫一声,给我听听!” 接着,靳威屿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激荡。 清欢的耳朵瞬间就热了起来。 “啊——”清欢像是受了惊的小猫一样轻声叫了一声。 “清欢,我想吃你!”靳威屿的声音又传来。 该死,只是听着声音就已经受不了,清欢自己也被撩拨的已经气喘吁吁,两颊绯红如同夹竹桃的细嫩花瓣,一下子从枕头里钻出来,对着电话声音一改,清凉的道:“我困了!要睡觉了!靳大哥,自己玩吧,拜拜!”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电话丢在床头柜上,自己拉过被子,盖上,然后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靳威屿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再看看画面里已经完全盖住的清欢,只留下一双大眼,骨碌碌地转着,他低头看看自己的二爷,自言自语般道:“这下好了,你没得吃了!睡吧!” 清欢瞪着眼睛看了天花板很久,最后关灯,闭上眼睛,可是靳威屿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闪烁。 清欢知道靳威屿这种自主创业并且把事业做的相当大的男人一定是谋略过人,每走一步都是别有用意,他做为商人,一个公司的决策者,有着很敏锐的头脑,很多时候,几乎已经预料到了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而现在,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有条不紊。 不畏诱惑! 他看似很宠溺自己,其实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步伐来! 清欢知道,自己未来,每走一步都无比艰辛! 第二天。 清欢联系了何绍鹏。 她不知道何绍鹏具体的单位,只知道他说他是副总。 而易安白给的那么多资源,清欢不想浪费,如果可能的话,清欢有了一个想法,最初的想法,她希望何绍鹏也可以把他公司的一些单身职员介绍过来,做一个简单简介,给他们安排相亲! 何绍鹏接到电话的时候很是意外。 但是,很快,他就同意了见面。 两个人约在了上次见面的地方。 清欢想起上一次在这里,遇到了靳威屿跟陈静怡,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次,靳威屿出差了,不会再遇到了。 待到落座之后,清欢才跟何绍鹏开口:“何先生是这样的,我今天找你,是有一个提议!” “许小姐请讲!”何绍鹏也很客气。 “是这样的,之前您说过想要找一个女朋友,当时我手里面没有女性资源,现在我手里面有大概三十位女性的资源,她们都是大企业的白领工作人员,有着很强的职业素养跟文化素质。您有兴趣试一试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这三十位女性一起相亲?”何绍鹏问。 清欢一听,扑哧乐了。“那场面的确很壮观!” “怎么感觉是众女挑夫?”何绍鹏也很打趣地开口,两人都在笑。 清欢摇摇头:“不是的,我是有一个提议,让您见到这三十位女性,但是也需要您的配合,当然不会是以直接相亲为目的的!我有一个想法,想要搞一个大型旅行相亲见面会!但是我手里只有您一个男性资源,其他还没有,所以我也问一下,您不是公司副总吗?能不能让您公司的黄金单身汉们出来参加相亲?也当是你们公司的福利!” 听到这个,何绍鹏微微一愣,略一沉思道:“这事我得问我们大老板!” 清欢点点头。“可以,我也是一个提议,如果何先生你们大老板同意的话,那是最好,我就不用再去寻找那么多男性资源了!但是如果不同意也没有关系,我再继续找!” “呃!”何绍鹏立刻摇头。“不用!不用!” 清欢有点惊讶他的语速这么快。 何绍鹏大概也觉得自己语速很急切,立刻放慢,这才不疾不徐地解释:“是这样的,我们老板肯定会同意,他之前还说搞一个相亲联谊会呢,给我们公司那些因为没有女朋友而内分泌失调脸上长了漫天疙瘩的男人们找老婆呢!” “啊?”清欢很是惊讶,也笑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你们老板人真好!” 何绍鹏在心里嘀咕,人是好,一肚子坏水,老算计人,腹黑的不得了,许清欢早晚知道,一想到许清欢以后知道大老板是靳威屿的时候,那个场景,一定是很搞笑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整节车厢的大龄剩女剩男 何绍鹏想想就有点兴奋,眼中都是期待。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再找二三十个男职员!”何绍鹏决定这事先斩后奏,反正靳威屿说了,这事他全权,那他就把靳威屿也拖进来。 “谢谢何先生!”清欢真诚的道谢。 何绍鹏想了下,又问:“那你们这个旅行,具体是怎么安排的,你能跟我说一下嘛?我心里有个准备,也好来跟我们老板说说,说不准,他可能也会去参加的!” 清欢点点头。“当然可以,您是有权利知道的!我想要来一个软卧旅行,就是我们工作室会包一节软卧的车厢,来一个历时一周,不下三千公里的火车旅行,这一周里,大家吃住一起,一定可以了解的很彻底的!” “软卧车厢?”何绍鹏错愕了一下。 清欢点点头。“对!” 何绍鹏眼底流淌过更狡黠的微光,忽而一笑,道:“一整节车厢都是给我们这些需要相亲的大龄剩男剩女?” 清欢笑笑。“何先生,你们可不是大龄剩男剩女,你们是精英!” “许小姐真会说话!”何绍鹏由衷的赞美。“可以,我回去跟我们大老板商量一下,然后看出席的人有多少!” “那真是太好了!”清欢说着想起什么道:“何先生,你方便透露一下你公司的名字吗?” 何绍鹏一愣,心想自己是十分方便透露的,但是如果透露了,那岂不是把靳威屿也给出卖了?到时候许清欢可不一定会听话,于是,何绍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那个,是这样的,许小姐,我是觉得在彼此都还没有一定了解的情况下,不方便透露公司的名字,因为这样的话,我的身份你也知道的,可能很多人会因为我的身份而接近我!” 清欢想想,也是,她点点头:“这个我可以理解!” “许小姐能理解真是太好了!”何绍鹏很是高兴,“要说怎么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呢!” 清欢对何绍鹏的赞美只是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基于公平原则,我看两方都把公司单位给隐瞒一下,等到大家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你们自己决定是不是公开身份和单位!” 何绍鹏一听,心想许清欢果然了得,不透露对方公司他也有办法知道,到时候很快就知道了! 于是两人很快达成协议。 告别了何绍鹏,清欢回到工作室就开始着手自己的计划,先打听了铁路,确定了路线,只等着何绍鹏那边给了反馈信息就开始动手订车了! 何绍鹏等到清欢离开后,第一时间给靳威屿打电话。 那边似乎在睡觉,声音里透着慵懒。 “不会是在睡觉吧?”何绍鹏问。 “废话,当然是在睡觉了!” “那打扰了!”何绍鹏故意尖诈一笑。“我看关于许清欢的事情等着你睡醒了再说吧!” 结果那边立刻传来靳威屿的声音:“快说!” “是这样的,”何绍鹏不紧不慢地开口:“靳,刚才许清欢来的时候说了个提议,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直接先斩后奏了!” 接着,何绍鹏把清欢说的那个提议跟靳威屿说了一下。 靳威屿听完后似乎还犹豫了下。 何绍鹏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给她打电话,再说回来!” “跟她说一声,计划定于五天后!” “你的意思,你回国后就立刻去?”何绍鹏怎么觉得靳威屿有一种时不我待的感觉! “恩!”靳威屿道:“让她给我订几个豪华独立的软卧包厢!” “放心,人也不是很多,自然会的!”何绍鹏道。“靳,你猜许清欢要是见到你,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靳威屿丢给何绍鹏两个字:“无聊!” 说完,他就挂电话了。 何绍鹏看着电话笑眯眯的拨号,打给清欢。 清欢没想到这么快就接到了何绍鹏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许小姐,我们总裁说了,五天后的晚上,我们直接可以出发的!我们公司除了我跟我们总裁外,还可以出三十二位男性!你再给安排几个女性职员,到时候也许能多配对成功几个!” 清欢一听这么多,有点惊讶。“可是,费用?” “多少预算,你可以给我个信息,我立刻给你转账过去!” 清欢更没想到何绍鹏这么痛快。 结果他更痛快,一顿后,道:“这样吧,你发来账号,我先给你一百万预算,具体的咱们再看账单!” “谢谢何先生!”清欢由衷的道谢。 “你帮我们预定四个单独软卧包厢,这个我们要用,到时候不让人打扰!” “好的,没有问题!”清欢也很痛快。 之后,清欢联系了易安白。 自从易安白的母亲再度晕倒进医院,清欢在医院里说了那些话之后,两人还没有再见面。 接到清欢电话的时候易安白的声音有点低沉。 “清欢,什么事?” 清欢想起那天在医院自己说的话,可能有点尖锐,虽然立场不同,但是终究还是自己激进了一点。“易安白,你妈好点了吗?” 听到清欢这么问,易安白的语气也温和了不少。“好多了,谢谢!” 清欢觉得两人有点生疏,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大概易安白也是了解清欢的,可能是想起来了生意的事情,道:“那个安排的公司的三十位女性,前两天又多了两个来咨询!你安排资源没有?” 清欢叹了口气,道:“我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怎样了?”易安白问。 “有了资源!” “那就安排吧!” “谢谢你!”清欢道。 “别客气,这也是我的生意,所以你就当我是为了我自己吧!”易安白道。 清欢心里清楚,易安白是根本不差钱,开工作室的目的,清欢之前没有想过,但是易夫人几次三番针对自己的时候清欢就想过了,所以在医院她说了那些话,目的就是把关系固定在安全范围以内,毕竟想要长久的话,不能暧昧。 很快迎来了五天后。 参加相亲旅行的名单都已经订好,一行七十多人,包了一节车厢,费用自然可观,一听到是软卧车厢旅行,这些不差钱的高薪职员们都很开心,所以在费用方面倒也没有计较。 清欢原本想要高邑霆一起去,但想到工作室离不开高邑霆坐镇,所以决定自己一个人带队,期间丁卯卯跑来说要跟着一起去,但清欢还是没有带她,选定了一个刚刚面试过来的男孩子,名字叫方希,算作自己的秘书,另一方面她也需要一个男的帮自己搬行李! 从公司楼下出发上车的时候,易安白突然到了。 清欢有点意外,眼看着他走来,很难得的装扮是休闲的,不是正装,但依然玉树临风。 “你怎么来了?”清欢忍不住问。 “给你打下手,正好我也很久没有去旅行了,刚好一起过去看看!”易安白说着笑嘻嘻地挑挑眉,示意清欢看自己:“怎样?我这身装扮给你打下手,可以吧?” 清欢噗嗤乐了。“不是啊!你真的决定要跟我们一起去旅行?” “当然!”易安白十分坚定地点头。 清欢也笑了,很痛快地答应。“那就请吧,二老板!” “上我的车子!”易安白朝后一指,十分帅气地冲着清欢一甩头。 清欢一眼看到易安白的车子,倒是很沉稳的黑色商务。 她也没有拒绝,点点头,安排了方希跟着大部队,就跟易安白一起上了易安白的车子。 车里有司机,清欢他们上去,司机就开车直奔火车站。 易安白这才问:“你找的男方是哪家公司的?” 清欢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哪家的!” 易安白一听就蹙眉。“你不知道居然敢带着我们公司几十个女人去相亲,万一被拐走了怎么办?” “不至于!”清欢笑了起来。“那得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才能一起拐走几十号人!” “这可说不准!”易安白倒是防备:“你找的人靠谱吗?” 清欢点点头。“上车后我再问他到底是什么公司的,之前没有问,我也没有透露女方是哪家公司的,基于公平原则,自然也没有问男方的!而且人家副总亲自来了,我觉得这就是最大的诚意!而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觉得那个人没有恶意!” “凭借你的直觉吗?”易安白问。 清欢一愣,随即点点头。“算吧!” “你呀!”易安白无奈的一笑,笑容里还是有点宠溺在里面:“到底还是善良的丫头,装的跟凶神恶煞似得,也不过是个纸老虎!” 清欢也笑了笑,问:“你妈怎样了?” 易安白看看清欢,眼神一眨不眨,定住,良久开口:“清欢,抱歉,我不知道我妈后来还找过你!” 清欢一愣,有点诧异不知道易安白说的是哪次。 “我也是听她跟我爸吵架知道的!”易安白说着表情有点尴尬,“我妈找你可能说了一些不太好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听听就完,家丑不可外扬,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说太多!” 清欢一听这个就知道易安白大概知道那天他母亲找到自己之后说的那些话了。 她倒也没有说什么,只说了句:“过去的事情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表示理解,谁也没资格去谈论谁,谁也没有资格去笑话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原来是你的公司 很快,车子到了火车站,易安白下了车子,照顾清欢下车。 之后,跟大部队汇合。 等到清欢带着易安白跟方希上车之后,何绍鹏才打来电话。“许小姐,我公司临时有点状况,我们正在处理,我先让秘书带着人过去跟你们汇合,他们已经到了火车站了,我跟我们总裁稍后就到!” “好的!你们快一点,火车晚上七点半发车,别晚点了了!”清欢特意嘱咐了一下。 何绍鹏在电话里道:“放心,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这次旅行的!不只是我,我们总裁也是,他也很感兴趣!” “好的!”清欢道:“希望你们早点解决好了公司的事情!” 挂了电话,清欢带着易安白进车厢,边走边道:“二老板,你是自己单独一个包厢,还是跟方希一起?” “我跟你一个包厢还差不多!”易安白嘟哝了一句。 清欢听到,转过头来,看向他。“二老板,我们这次定的是两节车厢,男宾一个车厢,女宾一个车厢!包厢里的空调、音乐、灯、换气扇都是可以独立控制的,除此之外包厢内还有卫生间、沙发、衣柜、保险箱、电话、电视等配套设施,可谓豪华至极!但是我没安排我们一起住!” 易安白笑笑,“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清欢翻了个白眼,眼睛慧黠一转:“如果你高声喊一下,我想你们单位的女职员一定会疯了似的涌上来跟你一起住的!” “算了吧!我可受不了,那些学历高的女人个个都跟人精似的,我害怕!” “你会害怕?”清欢才不信。 “我不是怕麻烦嘛!”易安白解释道。 这时,清欢的电话又响了。她跟易安白道:“你跟方希住一个房间吧!” “你呢?”易安白也不理会清欢的安排。 “我自己住!”清欢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电话。“就这么定了,我接电话!” 方希也很惶恐,听说易安白是工作室的二老板,他是不敢得罪老板的,有幸跟老板住一起,那是再好不过,赶紧上前一步,殷勤地道:“易先生,我帮您提行李!” 易安白看看方希,倒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长得眉清目秀,跟个旦角似得! 易安白微微一笑,道:“不必了,我的司机可以!” 方希倒也没有觉得尴尬,只是依然笑着点点头。“好的!那易先生请跟我来吧!” 清欢去接电话,易安白蹙眉听着她接电话。 “对!我是许清欢,工作室的负责人!哦,好的,刘秘书,我马上过去找你!”清欢拿着电话就往外走去。 很快,清欢就跟何绍鹏的秘书刘河西接头。 看到刘河西带着足足三十多位的男士就在车厢外等候,要想不注意到都很困难,清欢赶紧上前跟他打招呼:“请问是刘河西刘秘书吗?” “是的!”对方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士,应对很是得体:“许小姐,我是刘河西,我们何总很快就到!” “那好,来吧!请跟我来!”清欢带着一行人进车厢。 刘河西吩咐人抬行李。 清欢这才看到行李中有好几个大箱子,是特大号的,好像是格外奢华的那种,看起来还很重。 清欢很是咋舌,果然都是精英,带的东西真的是不一般的多,也不一般的生活奢华。 刚感叹完,刘河西就问她:“许小姐,请问,单独安排的包厢在哪里?我给送过去!” 清欢一愣,回过神来,原来这是他们总裁的啊! 她赶紧道:“在这边,请跟我来!” 因为要照顾大总裁的饮食起居清欢安排的几个包间在一侧,并不是中间,她是觉得大总裁之类的高层可能更喜欢安静不被打扰,这个细节她是考虑到了。 进去之后,刘河西把行李箱子放好,并没有打开里面车厢的衣橱,清欢很是诧异,问了句:“不把衣服挂起来吗?” 刘河西道:“不用了,我们总裁说等下会有人来帮他收拾,不用我来做这些!” 清欢错愕,等下有人,这个总裁不会是带着女人来的吧? 对这个总裁,清欢真是有点好奇。但是想到是自己的衣食父母,立刻就正色起来,没有多想。 此时,火车站的停车场里,豪华的宾利停靠在那里,车上坐着四个人,后排正是靳威屿跟何绍鹏。 何绍鹏看看时间,又看看闭目养神的靳威屿,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说等一会儿许清欢看到你会是怎样的表情?” 靳威屿微微蹙眉,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如满天星辰一样闪亮的眸子里都是意味深长,甚至有一丝猎人即将见到猎物的兴奋,他没有开口,只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只是一个动作,何绍鹏便知道靳威屿也是相当期待接下来的见面的。 他看看夜色,弥红灯在闪烁,“靳,你这样会不会太累了?刚下飞机就赶来!” 靳威屿下了飞机,回到公寓洗了个澡,他在法国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部分的必需品,准备了足足三大箱子,专门为了这次旅行而买。 “在飞机上已经睡过了!”靳威屿的声音还有点慵懒,像是刚睡醒的惺忪。“整个航班我都在睡觉!” 何绍鹏一听瞬间就笑了起来,揶揄道:“难道是想在火车上发生点什么吗?” “难道不应该发生点什么吗?”靳威屿问。 何绍鹏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靳威屿夜也勾起了唇角,笑意中带着意味深长。 “怎么不带苏藤?”何绍鹏这才发现靳威屿一直习惯带着苏藤的,今天却没有带,只带了沈寒。 靳威屿提起苏藤,微微蹙眉,随口慵懒地开口:“那丫头最近有点造次!” 何绍鹏笑了起来。“早就跟你说,熟人不能用!” “要不,调去那边当特助?”靳威屿看他。 何绍鹏眨巴下眼睛,像是在确定靳威屿话里的真实含义一样。“你不会是来真的的吧?” 靳威屿微微眯起眸子,看向窗外,“如果你愿意,就让她去你那边好了!” “算了吧!我怕没办法交代!” 靳威屿没再说话,两人算是把这话题搁置起来。 终于等到了七点十五分,两个人一起看了表。 何绍鹏看看不疾不徐地靳威屿,问了句:“怎样?还有十五分钟,咱去吗?” “在等三分钟!”靳威屿看着表。“五分钟进站台,从站台到车厢预计五分钟,卡着点进去!” 这样的话,火车一开,许清欢根本也没有办法反悔,即使反悔,也得下一站下车,靳威屿看了时间,下一站到站是在晚上十点半,三个小时以后。 在这三个小时里,他如果拿不下清欢,那他就可以滚回去了! 时间一到,沈寒第一时间下车,走到后面,帮靳威屿跟何绍鹏拉开车门。“靳总,何副总,请!” 两人下了车子。 靳威屿大步朝前走,姿态挺拔,俊朗无比。 很快三个人到了站牌,时间与原定计划没有太大出入。 还有两分钟,火车就要开了。 清欢跑来找刘河西:“刘秘书,火车马上就要开了,你们何总和你们总裁怎么还不来?” 刘河西看看表,还差两分钟,应该来了。“许小姐,不用着急,何总说,无论如何他跟我们总裁都会到的,请您耐心等一下,要不这样,您先去休息,我下车看看!” 这时,易安白他们公司那边的一个女职员喊了她一声:“许小姐,请你来过来一下!” 清欢赶紧过去女宾那边的车厢。 刘河西接到电话,何绍鹏问他:“在哪里?我们已经到了!” “何总,我马上接您!”刘河西赶紧下去接人。 很快,就把人接到了车厢里。 因为是在一侧,所以进来的时候人很少,几乎没有人看到。 刘河西直接带着靳威屿和何绍鹏进了他们各自的包厢。 靳威屿进去后,看看四周,还算满意,在火车上,这种条件已经很好了,有独立的洗手间,还有洗浴室,算是一场高质量的火车旅行了! 他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坐下来。 此时,许清欢的声音在车厢走廊里响起。“刘秘书,你们何总跟总裁到了没有?” “已经到了!”刘河西道。 靳威屿这时候在包厢里开口:“刘秘书,让许小姐进来我这边!” “是!”刘河西对许清欢道:“许小姐,我们总裁想要见您!” 清欢一愣,点点头,“好的!” 刘河西站在靳威屿包厢的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清欢就跟着过来,一进门,一眼看到熟悉而高大的身影,清欢整个人都是错愕的,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靳威屿,失声道:“原来是你的公司!” 那一瞬间,在看到靳威屿的同时,脑海里翁的一下,一片寂静。 刘河西非常到位体贴地帮他们带上了包厢的门。 清欢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靳威屿,一身合身的灰色的休闲装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影,依旧是冷峻的面容,看到她的时候微微的勾勒起唇角,唇边溢出一抹邪肆而危险的笑意,宛如天生的王者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清欢。 清欢立刻回神,第一个想法是想要逃。 她刚要转身,靳威屿已经察觉到她的意图,快速的走了过来,邪肆地开口:“小东西,又见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做好准备了吗 别叫我小东西!清欢赶紧纠正,硬生生地停下了想要逃离的动作:我可不想叫你老东西! 听到老这个字,靳威屿漂亮的唇角微微漾起一丝冷意,但更多的是宠溺。看到我一点都不高兴吗? 清欢很多的心思在这一刻是百转千回,心中五味杂陈。 他来了! 他的公司! 一切都已经不言而喻! 他在帮自己! 为自己的工作室增加收入,也鼓起她继续坚持创业的勇气。 倘若自己没有主动去找何绍鹏,或许他就不会这么快冒出来! 原来他在背后动了那么多的心思! 工商局注册执照,钟伯那里,何绍鹏 清欢心思复杂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如果说不敢动,那是铁石心肠,但是感动不代表就立刻有行动。 清欢抬起头来,一下看到靳威屿正在望着自己,凛冽桀骜的眼神,深邃的黑瞳如同璀璨的黑曜石一般,闪着犀利邪惑的幽光,却又渗着某种骄傲的寒光,无形间散发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族气质,剑眉凛然,雕刻般的鼻梁下那张总是口才极佳的嘴,性感,冷漠,也毒辣。 依然会心动! 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 走神了?靳威屿完全不给清欢走神的权力。“怎么?看到我不高兴?” 高兴!清欢立刻回神,换了一副表情,然后谄媚地一笑,靳大哥,你还真是坏,居然给了我这么一个惊喜! 我还以为你见到我第一时间会逃离呢!靳威屿一点都不着急,点拨了一下清欢刚才的动作,眉眼锁着她的,不过你给我的意外还真的不少,我实在没有想到你会整这样一个计划,相亲旅行!呵,有意思! 清欢提唇,露出璀璨的笑容,墨瞳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怎样?这个创意好吗? 不错!靳威屿微微挑了挑眉,看看四周,什么时候你跟我一起单独旅行会更好!当然现在这种嘛,更刺激!我不介意人多,反正有包厢密闭的空间! 清欢一听就听出了靳威屿话中的意思。 她的脸微微一红,赶紧道:靳大哥,我还要安排其他事情,你先在这儿待会儿,有事可以找我,我就在另外女宾的车厢里面! 她先去外面缓一会儿,等下缓和了再回来。 是吗?突地,浑厚的嗓音低沉的在封闭的包厢内冷冷的响起,声音明明很闷,却莫名的带着一种道不明的震慑力与压迫感,不由得让要准备走的清欢稍稍怔忡了半刻。 靳威屿这种声音听起来很是平静,甚至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一般,在他醇厚的声音里,清欢听出了他绝对不同意自己走的意思来! 但是,清欢以为自己要是强行走,他已经也不会怎样的时候。 手刚摸到包厢的门把手,结果小手立刻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 身子也被一个怀抱拥住,清欢吓了一跳。 靳威屿已经直接握住她的小手,顺势将她一个翻转,握住了她的肩头,清欢就被翻转了过来,与他面对面。 靳威屿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冰冽的唇角勾勒起一丝讥诮冷笑,下一秒,泄愤似的一下子低头,唇覆在了清欢柔嫩的唇上,整个激烈的过程,一气呵成,而他,一点不给清欢拒绝的机会儿,舌尖一鼓作气直接寻找着她的舌尖,邀请她一起共舞。 清欢没有闭上眼睛,没有来得及,或者是因为太刺激,她也本身不想闭上眼睛。 明亮的车厢的灯光下,她的双眼格外清澈明亮,撞进他的视线。 他也睁着眼,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肩头,加深了这个吻,清欢双手无力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靳威屿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固有的意大利手工家族香气的气息包围了清欢,而他的唇舌在不断的纠缠。 滑腻的舌一阵来回扫荡,刷过她每一颗贝齿。 本来还在较劲的清欢突然感觉浑身一阵绵软无力,那种感觉,让清欢赶到陌生而又害羞。他已经开始向下,沿着鹅颈,落下湿漉漉的痕迹,描绘着蝴蝶骨的曲线。 清欢一个不小心发出了轻轻地一声低叫。 靳威屿突然猛地加速了一切的动作,双手也在动作,强硬的将她整个人都摸索了一遍。 清欢瞪大眼睛,急忙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已经沙哑一片,急促喘息:不! 几乎是瞬间,她就定住了自己的神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唇,躲开他的吻。低声道:难道靳大哥在火车不开的时候就想要吗? 靳威屿听到这话,微微喘息,那张俊容更显得邪肆万分。 清欢心底在打鼓,手指还压在他的唇上。 靳威屿那深邃的目光璀璨惑人,紧紧的看向清欢,冷峻的面容覆盖上一层暧昧的水润光泽,压低声音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此时,星星闪烁在天际,明亮而又透明。 火车已经在启动了,轻轻地一个移动,清欢身子也因为失重而稍微移动了下,靳威屿紧紧地固定住她的身子。 整个车厢里一片寂静。 清欢略有点紧张,却还是展颜一笑,脆声道:靳大哥,你来,就是要做那件事吗? 不!靳威屿摇摇头。当然,其实我更想做那事,已经迫不及待! 清欢蹙眉,臭流氓,不想别的了。 但是,我也来参加相亲旅行,他们相别的女人,我来跟婚般若的老板相亲!靳威屿低沉的男声徐徐传来,透着刻骨的磁性,那样魅惑人心。 清欢的心颤抖了,紧紧地被揪住,扑通扑通响个不停。 他的双眸闪烁如黑夜中的星光,她凝望着他,像是在揣测,这个男人话里的真实度,到底有多少! 或者说,她又可以相信多少! 然而,那双眸子,除了一片深邃和一片志在必得,什么都看不懂! 清欢微微抿唇,眼中划过一抹沉思,之后抬起来,一双会说话的水眸直勾勾的凝视着他,问:靳大哥,你又想怎么阴我? 靳威屿邪肆一笑,垂眸,拉下清欢的手,再看她。剑眉不由得微微提了提,对上她那水润的眼神时候,他不由得哂笑出声:清欢,你还是保持着理智,还是保持着冷静!即使到了此刻,你也没有给我百分之百的真心!又怎么能要求我百分之百的真心呢?做人防备心是应该有,但是过了,就过份了! 清欢整个人错愕! 他知道! 他居然看得出来! 靳威屿揉了揉眉心,有些怨念,这一次,他没有再继续动作,而是轻轻地放开了她。 清欢神情恍惚,双眼眨动,内心汹涌澎湃。 她怕再往前迈一步,会万劫不复。 可是,后退一步,却又如此不甘! 千万种情绪,千万种的滋味在心间流淌而过。 她知道,不是每一次努力都会有收获,但是,每一次收获都必须努力,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命题。 有人说战胜恶魔只有两种方式,要么就是和他一起堕落,要么就是做一个拯救恶魔的天使,只可惜这两种的代价都太大。 而她,更喜欢屠龙。 瞬间,清欢就打定了某种主意。 既而露出最清爽灿烂的笑容,那么纯真,那么牲畜无害。靳大哥,你太心急了!旅行慢慢,你不能一上来就这么猴急是吧! 看到她在心思波动之后,似乎打定了主意,靳威屿提眉,冷硬的面容稍微缓和了不少,薄唇动了动,带着淡淡的笑意,问着对面笑的很灿烂的清欢,低沉的嗓音依旧没有一丝起伏。等了那么多年,此时已经没有了理智!如开闸洪水,大有蔓延不可控制之势! 清欢听他一说,乌黑的瞳仁转了转,对上面前清淡如水,却眼中都是火焰的男人,心跟着颤抖了又颤抖。 清欢不知道靳威屿到底用了多少真心,即便是为自己做了很多,但是,清欢分不出他的真心。 因为这个男人,太冷静,冷静到让清欢以为他根本没有入戏。 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他蹙眉,对于她的答案,有些愕然,却还有些不爽。之前谁说会主动的? 清欢微微低头,脸色红润,带着属于矜持女人该有的羞涩。 靳威屿眼中流淌过一丝笑意,倒也不是很想为难她,只说:先把这间包厢打扫一下! 清欢错愕。 靳威屿不疑有他地注视着她。 在靳威屿那充满了审视的目光里,清欢还是忍不住撇嘴。为什么是我打扫?你不是有助手吗? 他们都是外人!靳威屿沉声道。 清欢张了张嘴,这个借口让她一时间竟然没有找到可以反驳的理由。 怎么?还愣着?打算让我一直站着?某人跟个大爷似得站在那里,不疾不徐地看着自己。是不是没有吻够,想继续来个五分钟深吻? 清欢立刻朝着洗手间走去。知道了!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打扫的彻底一点!靳威屿继续开口。今天晚上可以让你准备! 清欢心里松了口气,听他的意思,今天可以放过自己了! 还好!还好! 靳威屿走到其中一个箱子的旁边,蹲下去,打开,从里面拿出干净的毛巾,还有消毒液,以及手套和清洁用具!冲着走到洗手间扫了一圈没有找到打扫的用具的清欢喊了声:过来!没东西你怎么打扫? 清欢转身走回来,一眼看到靳威屿手里拿着的东西,整个人都呆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小东西,三年了 你,你不会把家都搬来了吧? 我不太喜欢凡事都将就,那样让我会很不舒服,未来几天既然都在这里度过,那不如打扫彻底让自己的生活质量高点! 清欢十分的无语,走过去,没好气地抓过他手里的东西,带着去了洗手间。 不多时,清欢就开始一一打扫起来,她做事的样子还算是井井有条,一看就很利落,似乎做过无数次一样。 靳威屿微微地蹙眉,忽然问了句:这三年,你在哪里度过的? 清欢身子一僵,面容也跟着一滞,好半天没有开口。 靳威屿似乎不打算放弃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还在等待着,似乎大有没有答案誓不罢休的意味。 清欢停顿了好久,声音有点冷漠地道:过去的三年,跟靳大哥你有什么关系吗?我越凄惨,你不是越开心吗? 我问你在哪里呆着!靳威屿道。 清欢有点疑惑,难道自己离开的三年,靳威屿从来没有调查过吗? 也许吧! 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只是听着靳威屿这么问,清欢想起来那么多往事,心中晦涩难辨。 一时间,没有再开口,死亡一般的沉默蔓延开来,清欢抬起手肘蹭了下自己的颊边,深吸了口气,绽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后转身,随着转身过来,她清脆的笑声也跟着传来。怎么?靳大哥,你突然良心发现,想起来了问我那三年了! 靳威屿微微凝滞了一下眼眸,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 清欢继续笑着,声音还算悠扬:那三年我过的不是很好,承蒙你们都阴我,让我三年迅速成长为奥特曼,现在我站在你们面前,物质虽然很贫瘠,但是思想是个小巨人! 靳威屿微微嗤笑了一声,清欢,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小巨人,呵呵,不错! 很是平静的笑声,听不出其中的感情,靳威屿就这么看着清欢。 清欢看他一眼,妩媚的脸上勾勒起大大的笑容:小看我的人多了去了!当初给我下绊子,害我,如今看我回来还想害我,好在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整不死我,我就气死你们! 而身后,靳威屿立在那里,没有在说话,只是眼中闪过什么,一闪而逝。 清欢继续打扫卫生,拿了毛巾回来,把整个包厢的墙壁,沙发,桌椅,床头柜,都擦了一遍,并且用消毒液都消毒好,等到做完这些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靳威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他立在窗前,外面漆黑一片,偶尔闪烁过一抹飞红,火车在激进,靳威屿高大的身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寂寥而修长,那与身具有的高傲邪肆姿态,倒是让他此刻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阴沉黯淡。 清欢拧了拧眉,看着他,大概有十秒钟,他居然没有动一下。 清欢忍不住开口:已经打扫完了,你看看满意不! 嗯!还不错,把我行李箱里带的床单和被罩都换一下,就可以了!靳威屿没有回头,似乎还停顿在某种情绪里,窗外依然是漆黑一片,看来火车已经行驶到了郊区以外。 清欢听到靳威屿这么说,下意识地去看他打开的行李箱,在里面看到了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床单和被罩,她有一瞬间是那么的错愕。 这人是真的把家都带来了! 她非常无语的洗手去换床单被罩,忍不住嘟哝道:怎么没自己把被子带来,省的换被罩了! 旅行中,一切从简!靳威屿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清欢错愕地回头,一下子看到了靳威屿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属于他的气息带着强大的压迫性传来,他刚好逆光而站,灯光他身后斜射来,白色光辉的笼罩之下,让他整个人都对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圈,炫目的让人不敢直视。 清欢下意识地侧身移开了一点,这才道:从简?您老人家带了三大箱子行李还好意思说从简? 靳威屿低头,视线对上了清欢带着难以置信反驳的绝色面容,刹那,笑容飞扬在薄细的嘴角。 三个行李箱而已,已经非常从简!火车上不是五星级酒店,有购物广场。所以带了这些!说着,他修长的身影倏的靠了起来。 清欢吓了一跳,作势要躲。 靳威屿原本没有那意思,但是看到清欢躲避的姿态,忽然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改了主意,一把搂住她,一个狂热的吻直接落下来。 清欢愣住,被这种又突然而来的动作吓得不知道怎么反应。 清欢,两年前,我派人找过你,没有找到!低喃着,靳威屿忽然一把揽紧怀抱里的身子,好像是空虚许久的灵魂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满足。 听到这话,裴清欢一愣,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他找过自己吗? 为什么是两年前,而不是三年前? 他紧紧地拥住自己,这一次,清欢没有拒绝他,而是回拥住他的身子,静静的享受着他怀抱的温暖。 你找过我?清欢仰起头,静静的凝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柔化了俊容,有一丝动容的笑容绽放在了眼眸最深处。 嗯。 安静的笑容是那样的璀璨,清欢动容的窝进了他的怀抱里。 此时,外面,忽然有人高声喊清欢的名字。 清欢一愣,从靳威屿的怀中抬起头来。 有人叫我! 不用理会!靳威屿道。 不行,我是负责人!清欢立刻摇头。我先出去看看! 等下回来!靳威屿抓住她的手,不让走,非要等到保证。 清欢敷衍道:知道了!会回来的! 深邃的眼眸里笑意闪过,靳威屿忽然倾过身子,在清欢耳边低喃道:如果去而不返的话,晚上我会去找你。 嘿嘿眉头一挑,清欢看向笑的诡异的靳威屿,她确信他肯定能干得出来。靳大哥,这不好吧! 小东西,我已经禁欲三年了。暧昧的扬起嘴角,靳威屿蛊惑的笑着,在清欢白皙脸庞上偷袭一吻,欣赏着她染上红晕的娇羞脸颊。 靳威屿。清欢懊恼的一瞪眼,脸上染上小女人的娇羞。我得给那些人安排好节目,才能回来! 有什么节目?靳威屿对此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什么好的创意? 先盲选,每个车厢里安排一男一女,抽签去聊天,有兴趣的不出来,没兴趣的换人继续抽签! 哦?靳威屿微微挑眉,更感兴趣。 不说了,大家都等着呢!她把人放下,没有去安排给他当老妈子打扫卫生,这会儿也该出去,再不去,那些人就急了。 靳威屿终于放开了清欢。记得等下回来,太晚的话,我直接去抓人!今晚你跟我睡! 清欢瞪了靳威屿一眼,刚想说什么,靳威屿快速的伸出手指点住清欢娇嫩的唇,不让她再次说出拒绝的话来。就这么定了,否则我不介意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你过来睡,或者直接去你的包厢睡! 说完,靳威屿拉开门,让清欢出去。 清欢气呼呼地跑出了靳威屿的包厢,对身旁的呼喊声充耳不闻。 一张生气勃勃的小脸皱成一团,两条柳叶眉懊恼地揪在一起。 她飞似得冲出了这边的火车车厢,猛得扭头,心里说不出得郁闷。 忍不住对着自己抱怨:许清欢,你真是个大笨蛋!搞个创意居然会是靳威屿的公司,真是跌入别人的陷阱还美呢,傻瓜!大笨蛋! 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软卧车厢里见到靳威屿! 易安白看到她,喊了一声:过来,你干嘛去了?上了火车就不见人,找你也找不到,那么多男人女人都等着你呢!方希说你安排了节目,什么节目,快点! 来了!来了!清欢赶紧上前走去。抱歉,刚才不好意思! 清欢只是抱歉,却绝口不提刚才遇到了靳威屿。 易安白别有深意的朝着那边刚才清欢走出来的包厢的门,看了又看。 清欢顾不上其他,先去了自己的包厢里,拿了计划表,叫了方希,挨个包厢通知游戏规则。 易安白一直跟着,从清欢手里抽出她打印好的计划,蹙眉看了看,一定睛,随后瞪大眼睛,扑哧乐了。这个盲选好玩啊,早知道这么逗,我也去了,这个还抽签,真有意思! 清欢看着易安白孩子气的笑容,很是无语,从他手里抽出纸,然后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笑容:二老板,咱们这不是玩的,是赚钱的,里面这些人虽说一半儿是你的属下,都知道你是太子爷,但是都是我们工作室的衣食父母,我可玩不起! 干嘛这么认真?易安白看清欢那么认真有点心疼。不要太纠结结果,其实过程很重要的! 清欢心想,自己这创业,都是熟人接济,易安白和靳威屿两人照顾给了第一笔生意,她如果再不打起来精神,以后恐怕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结果和过程我都希望力求完美!清欢看看易安白,征求易安白的意见:你真的觉得抽签盲选好吗? 当然!易安白道:你这个跟其他的相亲没有什么太标新立异的地方,唯一的标新立异就是你把地点选择在了火车的软卧上,这里本来就滋生暧昧,让人很容易遐想到什么,所以这些在格子间呆久了的女人和男人们都想要出来寻求刺激!即使没有相亲成功,单纯的一次集体旅行也是很有趣的!后面的我没看到,第一个先这样吧! 清欢把纸张又递给易安白。 易安白看了后,欣慰地点头。行,这些天的节目还真的不少,我已经很是期待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包厢的门锁了 方希去通知男宾,清欢即刻去通知女宾。 每个车厢里都一一通知到第一条也就是今晚十二点之前的节目,那就是对男女双方做一个初步的了解。比如兴趣,爱好,习惯等等。 等到一一告知后,清欢跟方希汇合。 方希过来,一脸的奇怪,问清欢:老板,我刚才去了那边的几个包厢,里面都锁着,敲门也没有人应声,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好几个男士吗,没又通知到。 清欢看看那边的方向,刚好是靳威屿包厢的方向。 清欢冲着方希点头,我去,你先把等下的签弄好,等一会儿让他们抽! 好的!方希立刻去准备。 清欢朝着靳威屿那边的包厢走去。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里面应该除了靳威屿之外还有何绍鹏,沈寒,以及刘秘书! 不知道何绍鹏怎么安排的,这会儿,清欢正想起来要找他呢! 这个何绍鹏带着目的来接近自己,美其名曰让自己工作室给他介绍女朋友,其实不过是为了照顾她的生意,让她的工作室有单一经营,改为了多头并举,也正是因为何绍鹏找过自己之后,清欢才真正反思了自己的经营理念和范围,真正的改了,朝着多元化迈进。 她走到靳威屿隔壁的房间敲门,里面没有动静。 清欢在门口沉声道:里面的人如果不开门的话,我就踹门了!我是许清欢,带了电锯来的!再不开门就直接给你锯开了! 这一说不要紧,里面传来一声爆笑。 接着,门打开,何绍鹏笑脸相迎。清欢,不好意思,刚才上厕所,让你亲自跑一趟,真是抱歉啊! 这称呼也改了! 直接从许小姐变成了清欢。 听着这自来熟的称呼,清欢看看何绍鹏,眼中渐渐的腾起怒气。 在自己背后算计自己,不管基于怎样的理由,清欢都生气! 易安白在见到何绍鹏的时候也是一愣,瞬间脸色一变,随即明白了什么! 何绍鹏看看易安白,不再看清欢喷火的眸子,而是伸出手,冲着易安白道:易总,好久不见,在此碰到,真乃缘分! 易安白咬了咬后槽牙,对着何绍鹏也是笑着伸出手。何副总裁,是好久不见,在这狭小的火车软卧车厢里遇到,你我的缘分还真是不小! 易总也是这么看?何绍鹏微微挑起了眉梢,表情慵懒, 易安白同意的勾了勾唇角。得感谢何总你照顾我们工作室的生意,给我们提供了如此好的机会儿,清欢办事你们放心,绝对包君满意! 易安白摆出跟清欢是自家人的姿态,他看到何绍鹏,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何绍鹏那是靳威屿的得力搭档,两人从一创业就在一起,何绍鹏也在靳氏有股份的,虽然比重占得不多,但是也是靳氏的老板之一。他出现在这里,那意味着靳威屿他也应该是在的! 易安白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旁边紧闭着的几个门,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刚才清欢就是从这几个之一的里面走出来的吧! 从上车到火车开出一个多小时,她人不在自己的包厢,不知所踪,他看到的时候清欢恰好出来,一脸的恼火,想必其中暗藏玄机。 哪里!哪里!是清欢自己有能力,我也是慕名而来,真心想要找个女朋友的!何绍鹏很是谦虚地道。 易安白也继续陪着笑道:那么,何副总裁,你跟娱乐圈那位杨小姐好像之前爆出过是男女朋友关系吧!自己跑来相亲,杨小姐她知道吗? 何绍鹏一听这个,脸色一变。 易安白随即笑了笑,意味深长。 清欢这时看向易安白,清冷着嗓音道:易安白,你先回避一下,我跟何先生有话要说! 易安白一愣,看到清欢的脸色,也只能点点头:好!有事叫我! 清欢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易安白一走,清欢直接推开何绍鹏包厢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一进去,发现里面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笔电在茶几上放着,一杯咖啡在桌上冒着热气,很小资很惬意的旅行生活。 何绍鹏也跟着走了进去,看清欢如此,大体知道所谓来意。 他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有条不紊地笑着开口道:坐吧,清欢! 清欢微微一笑,有点皮笑肉不笑的味道,冲着何绍鹏道:何先生,我许清欢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算计!难道你不应该解释一下这种行为吗? 何绍鹏听到这话,也是跟着微微一笑道:这种行为?哪种行为? 听到这话,何绍鹏在装傻!清欢忍不住呵斥一声:何绍鹏! 哎!何绍鹏很脆生的回答:这就对了,朋友之间嘛就该直呼其名,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靳威屿的合伙人,好兄弟,好朋友,何绍鹏,以后可以喊我绍鹏! 清欢看着何绍鹏,听着他的介绍,满头的黑线,更加的郁结,早就算计好的吧。 他们挖一个坑,自己就得往里面跳。 何先生,我们可没有到那种熟悉的程度,直呼其名还是不要了! 何绍鹏笑了起来。不要这么严肃,你要我说这种行为,好吧!我来说一下! 清欢蹙眉,等着何绍鹏说话。 这就是一种商业行为,我付费,你们服务,你赚了钱纳税!你看,其结果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何绍鹏道。 何绍鹏!清欢打断他的话。你以为对对联呢?我还给你来个下联了,他坏你坏你们坏! 噗——何绍鹏忍不住扑哧乐出来。清欢,原来你这么幽默! 我谢谢你了!清欢咬牙。 不客气!何绍鹏轻易接过话。其实大家都是希望你的工作室做起来,你做大了,你安心,我们也跟着安心不少! 你以为你婷美和护舒宝呢?清欢说话都不客气,直接就打击:当自己是卫生巾啊,做广告呢? 何绍鹏一愣,想起来那个经典的广告语。 护舒宝,更干更爽,更安心! 婷美,做女人,挺美! 何绍鹏再度忍不住笑了出来。清欢,呵呵,你还真是让人惊艳! 清欢认真起来,直接道:我只问你,跑来相亲这件事,是靳威屿主动找你,还是? 清欢说了两句,何绍鹏就笑了起来。 呵呵,清欢,你觉得我会是那么无聊的人吗?说着,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我这么忙,分分钟都在忙生意,邮件,处理批示,只有靳威屿这个闲人搞这些无聊的事情,把我压榨的没有时间谈恋爱,跟女人约会,他自己不是去昆士兰,就是随时离开公司,他走了我就得盯着,我多累啊!” 所以,相亲这件事嘛当然是靳自己吩咐我的,我呢,抹不开朋友兼合伙人的面子,自然就答应了!我也算是昧着良心,有了女朋友还得出来相亲! 真的是靳威屿! 何绍鹏见清欢脸色沉了下去,赶紧又补充道:靳威屿这个人嘛,凭借我跟他十几年的交情,对他还是了解的,他就一刀子嘴,豆腐心,玻璃心,给点甜言蜜语就会把整颗心给你,面上邪肆冷峻,骨子里闷骚死不要脸!明明关心你要死,却还要装着漠然,根本就是傲娇! 清欢还在蹙眉。 何绍鹏又道:他说许清欢的工作室刚开业,需要给个让她有积极性和挑战欲的单子,她原来做的那个不行,专门帮人家分手,这个是很缺德的,就让她去帮人介绍男女朋友,这是祖上积德的好事!你看,清欢,靳都为你考虑好了!祖上积德啊!以后你就是鹊桥月老,专门帮人牵红线了! 清欢眼睛冷冷地看着何绍鹏,眯起眸子,眼底闪过一抹危险。 何绍鹏笑了笑。清欢,别这么严肃,怪瘆人的! 你们俩就是狼狈为奸的!清欢终于找到了措辞。你不用帮他美言,我了解他! 是吗?何绍鹏一听清欢的话,赶紧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八卦样子。你眼中的靳威屿是个怎样的人? 靳威屿就是一肚子坏水,你比他还坏,有女朋友还出来相亲,在你眼里女朋友就是是一件衣服,随处丢弃,还不如你的好兄弟!你这种人,简直就是无耻之徒! 别这么说嘛!何绍鹏立刻摇头:咱们认识几天了,也算是朋友了! 算计我的人还算是朋友?清欢再度冷着脸皮笑肉不笑的反问。 善意的算计其实就是美好的谎言,你看,这多好,咱们可以一起旅行!你也有钱赚,何乐而不为!何绍鹏这时也鄙视自己,到了此时,先把靳威屿供出来再说,一来让许清欢收拾一下他,而来也给来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清欢凝视着何绍鹏,果然是跟靳威屿成为兄弟的人都是有着一张毒舌的! 何绍鹏也是了得! 清欢微微一笑,慢吞吞地开口:何绍鹏,要是那位杨小姐知道你参加了软卧相亲旅行,会怎样想? 何绍鹏脸色又是一白! 清欢瞬间就笑了起来。哈哈,看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不要这样嘛!何绍鹏打着商量。 那就告诉我实话!清欢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何绍鹏立刻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清欢,是真的,靳威屿对你,或许真的比你想的还要好!你信与不信,都会自己分析!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美言千万句,不如你自己去回想,分析,你这么聪明,自然会了解的! 清欢微微怔住,知道何绍鹏说的是实话,即使她不相信,但是也会分析! 往日情景,都在自己脑海里闪烁而过! 她跟靳威屿之间的纠缠早已经扯不清! 可是,他为什么做这么多? 为什么? 清欢再坚硬的内心这一刻也跟着融化了! 清欢浑浑噩噩地出了何绍鹏的包厢,茫然的走在狭窄的走廊里,耳边回荡着何绍鹏的话,她没有忘记提亲被拒,也没有忘记当众羞辱,可是想到在昆士兰自己挺身而出为他挡刀子的时候,才发觉,她竟然真的这么的在乎靳威屿!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丝慌乱。 清欢回到了包厢,洗了个澡,这才出来。 清欢知道自己要打起精神来,现在,第一场仗要打,她要以一种饱满的情绪出现在车厢里,好好给这些人服务,希望促进几对儿出来。 很快,她就走了出来。 一出门发现易安白就在门口站着,她吓了一跳。 这时,乘务员在查看,清欢和易安白先让人家过去,这才问易安白:你怎么在这里? 易安白眼神复杂地望着清欢,仔细的打量着清欢骂,白瓷般细嫩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映衬下泛着珍珠光泽,俏丽的发丝柔软,栗子红更衬托出她脸上皮肤的细腻,一张精致的小脸,却拥有一双慧黠灵动,暗沉似夜的猫眼,眉目会传情一般,任何男人被她凝目一望,大概都会心甘情愿被俘虏。 他阅女无数,看了不知道多少女人,拥有的也是极多,但是这么灵动的很少,几乎没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喜欢靠近许清欢,就想要情不自禁的靠近清欢。说不上来那种感情是什么,或许还没有上升到男女之间的情感。或许才只是到了介于男女之间情感和友谊之间的感情,所以,易安白也会困惑!他现在看着清欢,有点情绪十分复杂! 干嘛不说话?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清欢看易安白那眼神,在自己身上审视,简直就是探照灯一样的感觉。 没事!易安白立刻回神,笑着道:过来问问你,到底怎么弄? 我这就去那边跟那些男人们说说!清欢道。 靳威屿这次倒是好心,给你拉生意!易安白这话说的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一听这个,清欢轻抿了下唇角,没说话。 看她如此,易安白没有停下,继续道:也不知道靳威屿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易安白!清欢的声线有点冷。 易安白立刻看她,接收到警告,立刻点点头,笑着道:好了!好了!不开玩笑! 他怎样是他的事情,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的,我不想矫情的说不接受!已经到了此刻,清欢不想说这种帮助自己不要,这也不是什么突破底线的事情,所以,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怎样,倒是真的应该当成工作来好好对待。 知道了!易安白道。 这就对了!突然两人身后传来了何绍鹏的声音。既然来了,就得安排好!里面那些男职员女职员需要找对象这点不是假的! 清欢回头,对上了何绍鹏的眼睛,他正含着笑,清欢,走吧,我已经动员了我们的男职员! 清欢这次没有在说什么,很是客气道:谢谢了,我正愁着怎么跟你们的男职员说规则呢! 现在去!何绍鹏道:我跟你一起,有我在,一切都没有问题! 清欢有点意外,还真的是安排的很妥当。 清欢跟着何绍鹏进了男宾那边的车厢,何绍鹏拍拍手,里面包厢的门全部开着,人也跟着站出来。 说吧,清欢,这些都是我们的精英! 清欢看着这些人,也知道这些人都是精英,冲着他们微微一笑道:谢谢大家的捧场,我是许清欢,工作室的负责人,未来七天你们此次旅行的领队,大家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下面,我们来说一下规则! 她还没说完,大家就开始鼓掌。 清欢一愣,有点意外,看向何绍鹏,不用这么假吧? 何绍鹏接收到清欢的眼神立刻解释道:这种礼貌是他们的素养,你要相信他们是精英!这是礼貌! 清欢无言,又转向大家,示意可以停止了。 掌声这才停下。 这时候清欢才开口道:其实规则刚才我已经让人给你们送来了,你们也都看了,多的我就不重复了,只是想要动员一下大家,你们都是高素质的精英人才,等下去了女宾那边的车厢,大家好好聊,放松自己,带着最大的诚意来!希望你们能牵手到自己想要的未来!谢谢! 清欢说完,冲着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下,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何绍鹏目光一深。 而最远处的后面,靳威屿立在那里,眼神深邃地看向这边。 他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最后面,大家都看前面,没有人注意到他! 清欢再抬起头来,视线穿过好多人的头颅,对上靳威屿那双眸子。 即使相隔的很远,鹤立鸡群的靳威屿带给她的感受也是复杂的。 清欢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过多种情绪。 靳威屿远远的看着清欢,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许多种情绪的复杂表情。 四目相对,这一刻,清欢带给的他的感觉变得让他无法看透。 以前,想起来很久的以前。 三年前的时候,清欢看他,很多时候是羞赧的闪躲,偶尔看起来是神情恍惚。 三年后的现在,她看自己的眼神是带着多种情绪的,更多的怨气,恨意,蔑视,还有漠然! 以及些许时候会闪过感动的柔软。 然而现在,她看向自己,是这些情绪中隐藏下的别有深意,柔软的像是扑了水一样。 仿若,又回到了三年前! 或许,那是靳威屿的错觉。 清欢随后就把视线收敛了,是极力的退缩之意。 靳威屿不悦的挑起浓眉,想要逃避? 在他出击之后,想要逃避? 他怎么可能会允许呢? 之后,靳威屿在沈寒耳边说了什么,沈寒点头。 靳威屿回到了包厢里。 清欢动员完男宾后,去了另一个车厢,发现易安白正在给他们公司的女宾做了动员。 他说的声情并茂:各位漂亮的,仁慈的,美丽的,善良的女士们,为你们谋幸福是易某的义务,大家不要太感激我!相反,我应该谢谢你们!婚般若的产业是我背着我爸跟好朋友许清欢开的副业,这第一笔大生意就靠大家捧场了!以后万一我爸一高兴把公司捐了不给我继承,那我也喝不了西北风不是! 他这话一说出口,女宾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清欢在最后面也是跟着忍俊不禁。 很快,易安白又道:大家都好好的,矜持点,对方是靳氏的职员,你们也知道靳威屿的魄力,跟着他的男人们肯定也不会是孬种,顶多就是坏水多点,用你们女人的话说就是腹黑点!所以嘛,你们好好的,帮我把靳威屿家的后院给抄了,以后咱们完全掌控靳威屿公司的男人们!多美啊! 下面又是一阵儿唏嘘和哄笑,还有惊愕。 清欢也是无语,易安白都说了,这违背了规则,但是早晚都知道! 她已经知道了,其他人看到何绍鹏,估计也有认识何况,靳威屿都来了! 那就没有必要隐瞒了! 更何况之前也是因为何绍鹏怕自己知道这是靳威屿的公司而签署的所谓保密协议。 清欢站在那里,纲要迈步,沈寒低声叫住了她。许小姐,我们总裁让你过去一趟! 清欢蹙眉,直接就走。 沈寒又道:靳总说,如果你不去,等下他会当众来抱你过去,他可以说到做到,看你如何选择了! 清欢本欲迈步的,结果被这么一威胁,生生刹住。 靳威屿永远知道她的七寸。 一下子就卡住她,让她无力拒绝。 她咬了咬牙,冲着方希摆了摆手。 方希立刻过来,清欢安排他有事找易安白,易安白对付这些女人真的错错有余。 清欢这才转身朝着靳威屿那边的包厢走去。 此时,抽签已经进行了。 男士们朝着女士们那边的包厢走去。 这边男士的包厢更显的空旷起来。 清欢很快走到了靳威屿的包间门口,她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声音,清欢自己拉开门。 就看到靳威屿站坐在沙发上,正抬头看着她。 清欢一愣,找我干嘛? 靳威屿站了起来。 清欢心里一哆嗦,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你!他缓缓走到了清欢面前,低下头逼近她,伸手勾住她的腰,将条件反射般往后退缩的她勾回怀里,一双犀利的黑眸玩味的审视着她。 你说吧!清欢很快就调整了姿态,变成了小鸟依然状。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既然走了为什么回来 三年前既然走了,现在为什么回来?靳威屿开口。 清欢被问的一怔,整个人身体一僵,随后勉强地笑笑:因为想要回来,所以回来! 包间内顿时变得静谧无声,久久听不见靳威屿开口。 清欢疑惑的抬眸,发现靳威屿正用冷飕飕的犀利目光审视着自己,那阴鸷的眸光令人心惊。 好像他就是法医,在肢解着她的身体! 我还以为是对我念念不忘!嗯?有这个原因吗?靳威屿危险的挑起眉,将她困在臂弯里,对着她柔软的唇吐出阴森冷酷的气息,或者,气不过,回来找我算账? 清欢身体更加僵硬,抗议地瞪着他。 呵呵!靳威屿忽然笑了起来。怎么?心虚了? 清欢撇撇嘴,心虚?心虚什么?靳大哥,你这话问的好奇怪,我回济城怎么了?济城是你自己的啊?我还不能回了?我想回来便回来,想走边走!我看是你心虚吧,觉得我会找你算账,你如果做的问心无愧,又何必在意我怎样? 说的也是!靳威屿低沉的声音飘入耳中。 清欢抬着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气势恍若君临天下的帝王。 可是,清欢还是忍不住挑衅:我爱去哪儿去哪儿,你管的着吗? 以前管不着,现在管得着!靳威屿沉声道。 清欢纤长卷翘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心不在焉地开口:那也要看靳大哥拿出多少诚意了,小恩小惠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我这个人比较贪心,想要的东西,要力求完美! 她微微低下头,心中却在叹息,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犀利,到了此刻,依然是理智的! 她低着头,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男人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泽。 清欢,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回济城来?他伸手托起清欢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那双锐利的眼睛,彷佛要看穿她的全部心思。 对视了三十秒钟。 清欢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了下,有笑意浮现在脸上:你就当我是爱慕你,思念你,忘不掉你好了! 反正无所谓,她也懒得去真正计较这种理由! 她那样敷衍的眼神让靳威屿很是无奈,什么就当? 不是爱慕,不是思念,也不是忘不掉,而是就当? 就当在这里是很敷衍的,那潜台词就是她根本不是因为这个而回来,那就是说她有着别的目的! 靳威屿居高临下的看着清欢,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既然是就当爱慕我,思念我,忘不掉我,我也告诉你,你不在的这三年,我可是每天都在思念你,想着你,每天晚上看着你的照片,闭上眼睛回想着三年前酒店的那一夜靠着左右手兄弟抚慰着孤独的灵魂度日的!那感觉,有点像是度日如年。 清欢扑哧乐了。靳大哥,你说的好像跟真的似的! 清欢,你不是我,最好不要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我!他笑笑,松开她,这才一本正经地开口:出去吧! 这样就让走了? 清欢有点意外,一下子不知道他到底存了什么意思。 她笑着开口:那我走了,正好很忙! 说完,她转身开门就走。 等到转身后,清欢嘴角温婉的笑靥随之淡去。 身后,靳威屿望着她的背影,好半天都没有动一下,眼睛深邃的让人看不透。 他到底什么意思呢? 清欢出来之后,在问自己,难道他是在怀疑自己?或者说这就是警告! 清欢笑笑,真是个多疑的臭男人,简直就是小心眼! 以前她怎么就觉得他风度翩翩,教养极好,是个温柔的男人呢? 现在来看,他根本就是恶劣的臭男人,她有种想要扁他的冲动! 靳威屿真的来了?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易安白,轻咳一声,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清欢回头,就看到易安白站在自己身后。 是的!她微微垂眸。他来了! 需要我帮忙吗?易安白问:要演戏的话,随时找我! 不必!清欢摇头。没有这个必要! 要是有事的话随时找我!易安白道。 好的!清欢点点头。谢谢! 跟我不要客气了! 他们怎样了?都开始了吗? 开始了!每个包厢几乎都有人,进去十几分钟了,还在聊,你过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吗? 没有!她刚才大概想事情太走神了,居然没有注意到。 我先去包厢休息!易安白道:这会儿他们聊的开心,我歇会儿! 易安白觉得自己还是先走吧,反正清欢也对自己没有那种感觉,自己也不是非要跟她怎样,他原本也不是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的人!所以,他想通后,就决定不再纠缠! 清欢点点头,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夜色,不知道想些什么。 不多时,突然从包厢里走出来一个人,直接朝着清欢走来。 她走到清欢面前,开口道:许小姐,我想问一下,如果我对这次的出行不满意,可以申请退款吗? 清欢一愣,回头,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女人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长相不算很好,倒也清丽。 她之前看过这个人的资料和照片,知道她的名字,宋楠! 你好,宋小姐,请问你哪里不满意,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商议,也欢迎你多提意见,我们以后也好改正!清欢很是客气地开口,因为对于宋楠突然提出的问题,这是清欢想过却没有遇到过的,所以她很想知道因为什么! 宋楠听完之后扯了扯唇角,似乎很是轻蔑,但是清欢仔细去看的时候,她唇角又没有了那种笑意。 许小姐,我对你的能力存在质疑! 看宋楠的表情,一点的玩笑都没有,清欢点点头:好的,你说!我哪里能力的问题,我看我能不能改! 一个动员会,你让易安白易总来动员,你自己都不能面对吗?宋楠说着语气也凌厉了几分,然后继续道:是你不敢面对,还是你怕大家知道你是许清欢,见过你不甚美丽的照片,所以怕面对大家? 听到这个,清欢忽然有种感觉,那就是这个女人提起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来找茬的? 清欢望着她宋楠,她抿紧唇,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说难听的话,这是服务行业,不是快意恩仇的过家家,也不是摆地摊,干仗了就走人!她开了工作室,自己的每一个形象都跟工作室的未来息息相关! 所以公关危机处理不好,就真的成了她的能力问题。 面对这种窘况,清欢只是笑了笑,没有丝毫动怒的意思,反而调侃着道:原来宋小姐也看到了那个照片,怎样,我的身材还满意吗? 宋楠她原本想好的话一下子因为清欢这种语气和词调,让她整个人都傻了! 完全大脱线! 她脑子转的也快,立刻道:是!身材是不错,许小姐,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让人佩服! 清欢心中确定,宋楠大概是谁派来羞辱自己的! 这是找茬的! 她咬了咬牙,克制住情绪,轻轻一笑道:宋小姐,你是嫉妒我身材好呢?还是嫉妒我跟靳威屿一起出现在报纸上! 你!宋楠被清欢堵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清欢道:宋小姐,你来的时候应该打听过,我这人口才还算可以!对待想要攻击我的人,我是绝对不客气!易安白的母亲被我说的两次住院,其中一次易安白的父亲都知道,想必你们也有耳闻!如果真心给我提建议,那我会虚心接受,如果非要说别的,那我也不客气!当然,我知道宋小姐你是带着最大的善意来相亲的,目的是找一个可以终身相伴、工作和学历以及自身条件都不错的男人!我说的对吧! 清欢先点了她一下,之后又说了回来,让宋楠一时间有点不适应。 但是,这么明显的点拨,只要不是弱智都能听明白! 宋楠笑了笑,许小姐,你给我介绍的男人我一点不喜欢,太色了,一进门就问我是不是纯女孩!我已经二十九了,你说我没有那种经历我活这么大,岂不是白活? 听到这个,清欢也是愣住,怎么靳威屿的公司还有这种男人! 她蹙眉,很是无语。 所以,我不打算再相亲了,不靠谱!宋楠道:我想要退款! 清欢还想在做最后的努力:是这样的,宋小姐,我看你再抽一次签,也许这次这个会更好一点,我们再试一次,如果不行,那我全额退款给你! 宋楠点点头:行!那就这样吧,我也不想这么挑剔!实在是那个男人太讨厌! 你能告诉我是谁吗?清欢问。 算了!是谁我就不说了,说出去对他声誉也不好!宋楠道。 清欢一怔,没有再追问。 我这就给你安排下一次抽签,你先回包厢好吗? 行!宋楠点点头走了! 清欢找来了方希,问了句:刚才宋楠的抽签对象是谁? 是沈寒!方希道。 清欢一下子怔住,沈寒他参加了这种相亲?他居然问宋楠是不是处,这也太封建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你身边都是坏男人 清欢一听是沈寒,靳威屿的特助,那个被摸了屁股的替罪羊! 清欢想起来上次那样子,忍住爆笑的冲动,心里对靳威屿到怨气也多了点,臭男人,上次被他逃掉了! 害的自己白白花了那么多钱,只摸了他特助的屁股! 有点亏! 可是,沈寒看起来那么老实,又是沈炼的侄子,他会一开口就这么直白的去问对方是不是女孩子吗? 这个不太可能! 如果换做是苏藤的话,也许会直接问对方是不是童男! 但是沈寒不会! 清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笃定的相信沈寒,她觉得宋楠撒谎了!不然的话,她不会后来说算了! 想到此,清欢还是决定去找沈寒。 刚好沈寒从走廊尽头走来,清欢高声喊了下:沈寒! 沈寒一愣,赶紧走来。 笑话!别人他敢不理会,许清欢他可惹不起! 一来许清欢那是有仇必报,二来许清欢是老板眼中的红人,他可得罪不起! 沈寒赶紧走到了清欢这边,很是恭敬地道:许小姐,什么事? 跟我来!清欢示意他跟着。 清欢怕说话不方便,所以带着沈寒去了自己的包厢,进去后,她对沈寒道:坐吧! 许小姐,您找我有事?沈寒没敢坐。 怎么?上次大妈们摸得你屁股还疼,所以不敢坐!清欢调侃着开口。 沈寒的脸腾地红了,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呀!沈寒,你可真纯洁啊!清欢还是很少看到会脸红的男人,这个沈寒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你不会还是童男吧?咋这么容易脸红? 这话一出口,沈寒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清欢爆笑出声。哎呀妈呀,你可真是笑死我了! 许小姐!沈寒的脸都充血到紫了! 那个,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了,这种话,怎么能拿出来说呢? 一听这话,清欢瞬间就更加确定沈寒他不会说宋楠说的那种话。 于是,清欢直接就开口了:我找你来,是想要告诉你,刚才你被投诉了,有人说你问人家问题,问人家是不是楚女是不是? 沈寒一听这话,瞬间惊愕地瞪大眼睛。 我知道你没有说!清欢继续道:是别人抹黑你! 许小姐!沈寒激动的几乎像是见到亲人。天地良心!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清欢笑着道。 沈寒立刻感激地看着许清欢,差点没跪下。 坐吧!清欢指了指沙发。 沈寒这才坐下来。 清欢微微地沉思了下。恐怕这女人又是谁派来找我麻烦的!那个,你告诉我,你是真的没有女朋友还是怎么回事? 沈寒立刻羞赧的点点头。是没有女朋友! 想要在这里面找?清欢问。 沈寒摇摇头。 清欢立刻明白了什么,是靳威屿让你来碰运气的,顺便来帮我! 沈寒还是摇头。 那是让你来帮我,顺便来碰运气的?清欢又换了个问法。 沈寒一下子瞪大眼睛。许小姐,你真聪明! 清欢却陷入了沉思里。 靳威屿他这样把自己放在最高处,看似真的很珍惜自己,到底藏了什么心思? 清欢知道自己的心的天枰一再倾斜,一再软下去。 可是,还是有那么一个心结,打不开!戒备着! 那你没有遇到合适的吗?或者说你看着顺眼的?清欢问他。 如果有合适的话,她可以直接安排。 可是,沈寒摇了摇头。 是看着不顺眼? 沈寒还是摇头。 清欢看看他,觉得真的是很无语,怎么沈寒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清欢知道,靳威屿不可能用傻人的,肯定是个机灵的人,只是看起来呆呆的。 那是什么原因? 这些姐姐们看着年纪太大了!沈寒终于开口,说出了理由。 清欢错愕,扑哧乐了,再度爆笑出声。沈寒,你太可爱了!哦,对了,你跟靳威屿几年了? 五年了!沈寒很不好意思地回答。 那你多大了? 二十六!沈寒道。 原来比自己大一岁! 清欢点点头。那些姐姐们看起来的确是比你大,最小的也跟你同岁!小岁数的人家也不来参加这种相亲!你这是靳威屿派来充数撑门面的! 总裁说,如果,如果参加了,并且顺利的谈了朋友,就给一年的奖金!沈寒看着清欢开口。 清欢一愣,心中暗骂,靳威屿这个无耻的男人,让人家游戏自己的恋爱啊! 你们总裁真是随便,对待男女关系这方面也真的随便哈!清欢试探着开口。 沈寒立刻摇头。没有!这个是冤枉的! 怎么?还替你们总裁讲话? 是真的!沈寒急切地开口:我们总裁他真的没有乱搞男女关系,虽然我看不懂他的意思,但是我知道,他在这方面,真的很矜持!他就,就 就什么? 就是嘴毒了点,欠了点!沈寒说完,自己憨笑起来。 清欢却哭笑不得。好吧!你们都是他的人,自然会为他美言! 许小姐,总裁对你真的是不错的!沈寒又没美言了一句。 清欢摆摆手。我知道了,这样吧,我以后帮你留意好女孩,看给你介绍一个,不收你费用,算是我上次让大妈们不小心摸错了你屁股的补偿! 这话一说,沈寒原本已经退下去的红色立刻就升腾起来,一下子又红到了耳根。 清欢笑了起来。好了,走吧,帮我注意点宋楠,我可能忙,注意不到,你留意点,现在宋楠可是咱们共同的敌人,你的明白? 沈寒猛点头。我一定会主意! 这事不要告诉靳威屿!不然的话,我就直接在车厢里喊,你问人家女孩子是不是处了!清欢直接威胁。 沈寒打了个冷战。许小姐,我们没仇!我不说,总裁会疯的! 那更好了,疯了送疯人院! 沈寒只能点头,勉为其难的点头。 两人一起离开包厢,沈寒要走。 这时候,就听到包厢里有人在吵架。 清欢吓了一跳,赶紧跟过去,就看到宋楠跟人吵在了一起。 你这个色狼,你居然敢一进来就摸我,你是不是有病?宋楠的声音。 接着是一个男人很生气的吼道: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妄想症?你说我摸你,你是不是太自恋了?你长得美啊?想要无赖我,你有病是吧?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这一吵吵,瞬间车厢的走廊里就站满了人,都纷纷朝着这边看来。 清欢感激走来,身后是沈寒。 沈寒一直小心护着清欢。 等到走到包厢门口,说话的男人已经站了出来,看到许清欢,虽然一脸愤怒,但是却还算客气。许小姐,你这是找的什么人啊?我们刚一聊她就站起来摆出搔首弄姿的姿态贴上来,我好言提醒,这是相亲不是卖肉,她就喊了起来!这种女人真是奇葩,您过来评评理! 清欢点点头,看向里面的宋楠。 她看到清欢,立刻就叫嚷着:许小姐,这个男的就是色狼! 清欢点点头,道:宋小姐,我知道,你身边都是坏男人! 她这一开口,刚才那位男士就有点生气了。 刚要开口,清欢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这时候,宋楠却声音尖锐的冷笑:许小姐,听你这语气,是在讽刺我! 清欢立刻摇头。没有,你误会了! 怎么会没有?你就是这意思,许清欢,我本来就对你这种女人的能力存在质疑,现在看来的确是如此,你羞辱我?你配吗?宋楠的语气是如此的尖锐,让人听着就忍不住皱眉。 偏偏清欢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哦!宋小姐,我是哪种女人呢? 宋楠轻蔑一笑,你在乱搞男女关系方面的能力的确很强!你跟靳威屿拉拉扯扯,又跟易安白不清不楚,你这种女人,还好意思跟说我这个! 她这么明显的攻击性的语言声音很高,让清欢一时间有点忍不住。 但是,清欢还还是笑着道:宋小姐,看来我不配跟靳威屿拉拉扯扯,不配跟易安白不清不楚,你配了!要不,我介绍你过去跟他们拉拉扯扯,跟他们不清不楚? 许清欢,你羞辱谁?宋楠高声喊着,眼底划过一抹狠戾。 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男男女女都走了出来,大多数人都是理智的,看着直蹙眉。 刚才那位被宋楠喊摸她的男士,清欢记得他应该是叫马原,马原听得也是蹙眉,因为看到许清欢被攻击,马原忍不住出口:这位姓宋的女士,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狂犬病,见谁都咬?许小姐她好像没惹你,你也出言伤人,我没有惹你,你却无赖我,你这人人品有问题! 马原,你也是许清欢的入幕宾吧!宋楠的话更加的难听。 清欢余光瞥了一眼宋楠,眼中闪过犀利,随后却是淡淡一笑,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怒气。宋小姐,你来不是相亲的吧?如果你觉得工作生活压力大,想要骂人发泄一下积郁的怒气,那我可以成全你!如果你实在不满意,你可以退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的女人不需要你来置喙 走廊里一片的安静,所有人都震惊的呆滞住,谁都知道许清欢并不是个容易招惹的女人! 但是现在,她忍了! 许清欢在这会儿选择了隐忍! 着让很多人都意外。 有人已经不耐,直接就喊:宋楠,你过分了! 宋楠,出来玩,你这是做什么? 所有人的声音都指责宋楠,宋楠的神色一黯,实在没有想到许清欢会这么能忍,易夫人给的消息不是说许清欢根本不会忍吗?怎么会这样?她已经很尖利了,可是,许清欢还是没有跟她打起来的意思。 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让许清欢的工作室名誉受损? 这一刻,宋楠才知道她根本无法撼动许清欢! 人家早就有了准备,无论自己说的多难听,都是如此! 宋楠想到自己拿了易夫人的支票,这会儿却没有把事情搞砸,反而全部的人都指责自己,她一时有点急了,回去如果丢了工作,支票再被追回,那她以后怎么办?信用卡刷爆了,房子卖了,拿不到钱怎么办? 走廊上,那些投射而来的视线,让宋楠愈加的难受,她豁出去的突然朝着许清欢扑过来,所有人都一愣,没有来得及反应。 清欢虽然又防备,但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扑过来。 清欢一个不稳,朝着后面倒去,接着,身子一个踉跄,头撞在走廊上的桌上,瞬间,眼前一片黑,接着冒起金星,疼痛传来,才知道撞得有多疼。 许小姐!沈寒很是自责地低喊,立刻去把清欢扶起来。 沈寒,那是靳威屿身边的人! 如今,沈寒在,还这么维护许清欢,代表什么? 都是精英,自然不言而喻。 马原一伸手,朝着宋楠猛地一推。 宋楠被推倒在地,跌得很疼,想到自己的债务还不上,一时间受不了,更加大声地喊道:许清欢,你看你这么多男人,他们都这么维护你。真是无耻之极,你勾搭这么多男人,实在不要脸!大家不要相信她,她这种人不能开工作室! 原来如此! 清欢听到这里才算明白! 这个女人是易安白家公司的女人,应该是易夫人指使的对自己如此不客气。 清欢抚着自己有点疼的额头,漂亮却不带一丝感情的黑眸直盯着宋楠。 那淡淡的目光没有起伏,纤细的眉宇间透出一股清冽的气息,却依然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现在代表的是一个工作室负责人的形象,不可以随便把自己的喜怒表达出来。 尤其现在,处理不好这件事,近七十个男女都会对自己印象更坏,想要扭转局面,会非常艰难。而她,可以隐忍,只要自己不发火,宋楠就像是小丑一样自己在演独角戏。 而一旦自己开口,那恐怕宋楠就变成了较弱的一方。 人的习惯就是同情弱者。 她权衡利弊都决定隐忍! 沈寒看清欢不说话,听着宋楠的侮辱,他不得不站出来,开口说话,宋女士,你刚才说我什么,我就不再明说,你这个女人不是来相亲的,我们大家走到这里,是因为渴望有一个美好有人相伴的未来!而你,是来破坏别人的工作,你的目的实在不单纯!还有十分钟就要到达站点,你下车连夜回去吧! 沈寒处理这件事还算是平和。 清欢觉得也就这样了!宋楠,我不想计较你的目的如何,你下一站回去吧,我会清算好账单,旅行结束后给你结算! 宋楠惊愕。 这样就让自己走了吗? 宋楠抿唇不说话。 清欢对大家说:大家先回去继续吧,这件事我个人能力问题,没有给大家办好,让大家有一个安静舒适的旅途,是我办事不力,对不起了! 说完,清欢再度示弱给人鞠躬! 大家都有点惊讶,随后对许清欢投去赞赏的一瞥。 人低为王! 地低为海! 山不解释自己的高度,并不影响它耸立云端;海不解释自己的深度,并不影响它容纳百川;地不解释自己的厚度,但没有谁能取代她作为万物的地位。 人生在世,关键是要学会低调! 当精英遇到精英,那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欣赏! 宋南见大家都没人搭理自己。 灰溜溜的没再说话,开始收拾东西。 清欢又道:散了吧,大家都散了吧! 就这么完了?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道犀利而低沉的男声。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愕的回头。 走廊的最尽头,身材高大的男人踱步未来。 清欢错愕,一抬头,对靳威屿那深邃的目光。 他目光看似平静,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令所有人在瞬间都住了口, 大家更是惊愕,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靳总在这里? 已经有人在低喊:靳总,您怎么会来? 靳威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脸上是面无表情的,但是,他眼底却有着犀利的光芒! 很快,他已经走到了清欢的身边。 许清欢一愣,靳威屿已经走到身边。 他的手直接压在清欢的肩头。 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的举动。 这是一种昭示,是一种宣告。 清欢一下子心里被触动。 这时,清欢只觉得自己的下颚被他轻轻的掬起,她缓缓抬眸迎上他犀利如刀却又隐藏关怀的目光,听到他说:碰到哪里了? 清欢的额头虽然碰到了,但是也不是很厉害,还能忍受,大概有一个小包。 这时候,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却又看戏似的看着他们! 靳威屿已经自己检查开了,撩开清欢额头的发丝,然后看到了她额头的红包,目光转向宋楠! 那一刹那,宋楠忽然有种窒息感。 靳威屿的目光十分的犀利,眼神如刀,看得人心都跟着哆嗦了! 宋楠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被靳威屿对付的话,不知道结果怎样。 靳威屿这才对着宋楠开口:姓宋的是吧? 宋楠真的哆嗦了一下。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靳威屿会为了许清欢出面,更没有想到靳威屿会在这个火车上。这下真的是失策了! 宋楠咬紧唇,没敢说话。 靳威屿冷漠的看着她,眼神里几乎都是淬了毒一般,声音宛如来自地狱:我正式的通知你一声,我的女人不需要你来置喙,听明白没有?回了济城收拾你的东西滚蛋,以后济城哪家公司收你,我靳威屿跟他势不两立! 在靳威屿那种犀利如刀的眼神里,宋楠只能下意识地点点头。而后瞪大眼睛,哆嗦着嘴想要说什么! 周围都是倒抽气声! 靳威屿这是承认自己跟许清欢有关系了? 他的女人? 清欢也是被触动了,内心深处突然就柔软的一塌糊涂。 这时候,靳威屿微微眯起眸子,目光阴鸷的瞪着眼前的女人,又道: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但是我的女人被打了,我不会善罢甘休!沈寒,来,给我抽这个姓的宋女人两个耳光! 这话一出口,众人更加惊愕。 许清欢也是被吓到了! 他这么为自己出头做什么?他不打女人让沈寒帮着打,他简直的太无耻了! 沈寒一下子也是被吓到了! 他怎么好意思,心想总裁你自己当绅士,也不能陷下属与不义中啊!他也想当绅士啊,耍女人嘴巴子实在不雅! 这时候,忽然有人鼓掌。 大家都看向来人! 只见何绍鹏笑着走来,鼓着掌,道:沈寒,你要是不敢,我可以让刘秘书替你! 还真有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 原本大家都以为沈寒不敢的,但是沈寒却点了点头。我来! 这下,清欢也跟着吓到了! 沈寒缓缓地走到宋楠面前,眼睛注视着这个女人,一字一句地道:你不是在背后诬陷我问了你不该问的问题吗?我还真不是那样的人,没你这么不要脸!既然你脸不要脸,那就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沈寒一扬手,一个耳光朝着宋楠的脸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一声响传来,整个车厢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这个耳光落在脸上的声音。 那么突兀,那么清脆! 接着,又是个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清欢都不忍去看了! 一抬头看到靳威屿双眉微皱,她轻轻地扯了扯靳威屿的衣服。 靳威屿回神,对上清欢的眸子,却是又一抬手,冲着沈寒道:沈特助,你没吃饭吗?这么点声音,下次记住,给我往响了打,越响越好! 感情那不是您的手!沈寒心里嘀咕,他抡圆了给了宋楠两个耳光,震得他手都发麻了,靳总还好意思说他,自己不打,别人打了还不满意,什么人嘛! 听到靳威屿的话,宋楠原本扯着嗓子想哭的,结果就生生的压了下去。 此时,易安白的声音也跟着传来,似乎带着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讶异一般的语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靳威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沉沉,道:易总,你们公司什么时候引进的人才中夹杂了泼妇,还是人品不怎么样的泼妇!我看你们公司需要整顿了!改天我会向易董建议的。 听闻此话,易安白眉头皱了一皱,看向清欢,清欢没说话。 清欢不知道如何告诉他,这个宋楠是过分了,但是靳威屿这么一整,更过分了! 她开的是工作室,又不是屠宰场,弄的血雨腥风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今晚她会来 方希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易安白瞬间有点惊愕。 他目光看向清欢,看到她额头,有点红肿,然后看到靳威屿都出洞了,他身心巨震,随之,易安白走了过来,看到脸蛋发红头发散乱的宋楠,微微眯起眸子,喝道:宋楠,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安白哥!宋楠红着眼睛喊他。 易安白道:收拾东西,滚下车去,自己回济城! 清欢没有在理会,转身就走。 靳威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清欢抬头,清冷着声音:松开! 跟我过去!靳威屿道。 清欢的视线里都是复杂的情绪,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如果跟着靳威屿走了,那么,接下来会怎样,她已经预料到了!而且即便不过去,结果也是一样的! 她没有动一下,靳威屿静静的凝视着清欢,在沉默了几秒钟后,靳威屿松开了清欢。 清欢冲着大家道:大家继续聊聊吧,没有兴趣聊的可以休息,明天早晨,我们开始新的游戏! 说完,清欢就走了!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清欢一路狂奔进自己的包厢,直到进去后,才抬手捂着噗通噗通乱跳的心,怎么办,怎么办,心怎么跳的那么厉害? 靳威屿当面说了那些话,她的心就不可抑制地狂跳个不停,他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走廊里。 靳威屿一身休闲装,易安白也是休闲装,两人都是长身玉立,谁的气质都不差,易安白见靳威屿冷眼看着自己,想到刚才的话,笑着开口:靳总,劳你的大驾现身,还真是我们工作室的荣幸! 我们? 靳威屿听到这词就不悦。 但是,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逼的太急的话,清欢又怎么会跟易安白一起开工作室? 不过现在,那工作室的地盘,是自己的了! 靳威屿半眯着眼,那眼光犀利无比,却又带着说不清的冰冷和复杂。 这些易安白都视若不见,他直直望进了靳威屿的眼底,微微一笑道:靳总,你这么整的大庭广众之下打人,可有问过清欢同意吗? 小人! 靳威屿眼神一变。 清欢不同意早就喊了! 不过现在,靳威屿看易安白很不顺眼,其实早就不顺眼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易先生,直线你说清欢是你的女朋友,现在清欢被欺负,也没见到你担心!假的就是假的!靳威屿走了过去,扯了扯唇。但是,她是我的女人这点不会是假的! 易安白听到这话,心中一缩。 靳总,得了便宜还卖乖就不好了!易安白一看靳威屿这样子,就有点生气,也很不客气地开口:清欢是个好女孩,我知道今天你做了一件还算是人干的事儿!大庭广众之下宣告一下的确很让女人感动,但是,你能确定清欢就是那么容易感动的人吗? 我不着急!靳威屿沉声开口。慢慢来就好! 说完,靳威屿趾高气昂地朝着自己的包厢走去。 火车轰鸣声依然不停歇,而一片安静里,清欢静静的依靠在窗户边,看向外面的夜色星辰。 三年了! 她还能找到初心吗? 微微低下头,似乎打定了主意,她站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先冲了个澡,然后找出所带的衣服,换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有看,确定还可以,这才满意。 此时,靳威屿的包厢里。 靳威屿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何绍鹏。 刚才你居然走出去了,你这是什么节奏?何绍鹏笑的很是邪肆。为了许清欢,你居然让自己的特助去抽女人耳光!靳,你是不是太认真了? 靳威屿视线扫了过去,反问:我做什么不认真了? 何绍鹏噗嗤乐了出来。好吧!我知道了你很认真,你对许清欢很认真!很认真的! 行了,赶紧回你的包厢去!靳威屿道。 干嘛赶我走?何绍鹏似乎不愿意走。“我还想跟你聊聊呢,一星期没见了,路上也没聊几句!” 当然是让你腾出地方来!靳威屿白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挤着,清欢等下就来了,他在赌呢!清欢等下会来! 你的意思是,许清欢今天晚上会过来?何绍鹏很是惊愕。 恩!靳威屿慢条斯理地点点头。“难道你想留下来当灯泡?” 我不信!何绍鹏摇头。刚才清欢可是很清冷地就甩了你,回了她自己的包厢,你说她今晚会来,我不信! 靳威屿眯起眸子,微微地一笑,笑容愈加的邪魅,看着跟狐狸面容似得。 何绍鹏忍不住道:打赌吧? 赌什么?靳威屿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 如果许清欢今晚来了你这里,不走了,那我以后加班任劳任怨,如果今晚不来,以后你再让我加班,我就拒绝! 这个可以有!靳威屿依然笑着。就这么定了!你快走吧! 又被往外赶,何绍鹏真是无语。好吧,好吧!我现在就走! 何绍鹏起身离开之后,靳威屿就脱衣服去浴室,准备沐浴! 十一点后,火车乘务员已经在督促大家休息了! 很快,走廊上恢复了平静。 清欢这才拉开门,在不算明亮的光线里朝着靳威屿那边的车厢走去。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的敲门,里面没有动静,深呼吸。 清欢直接推开门,走进去后。 在人进去的一瞬间,她的手直接反锁了门,立在门口,就看到靳威屿躺在不算很宽敞的床上,正抬起眼睛望着自己,在看到她进门的一刹那,眼神微微一闪,随后露出愉悦的笑容。 靳威屿的确是愉悦的,一看到清欢局促地站在那里,他眼神深了深。 他就知道,她会来! 如果他不来,他会去找她。 清欢轻轻的仰起头,缓缓呼吸着,短发俏丽地贴在额边,局促不安却又视死如归般站在门口。 灯光照射下,暖暖的光芒映在她白皙的几乎透明的肌肤上,显出相得益彰的绝美。 那双会说话一般的优雅的猫眼宛若深海的颜色,幽深里带着深褐,不是纯黑,却更勾人,此刻,她的眼角以撩人心魄的动人弧度上挑,局促而勇敢的眼神对上靳威屿的! 她穿的是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淡雅的花色的裙子,脚上一双短靴,更显的玉腿修长! 两人四目相对,靳威屿没有开口。 清欢望着靳威屿那冷峻的脸庞,坚毅的轮廓,看着他看着自己,似乎一点都没有任何意外自己会过来。 他好像也洗了澡,整个人换了衣服,看起来清爽而慵懒,眼睛晶亮地望着自己。 清欢的心矛盾的纠缠着,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脱掉鞋子,直接上床,上床之后,突然的抱住靳威屿颀长的身躯,紧紧的搂住了他,将脸深深的埋进了他的胸膛上,呼吸着属于靳威屿的气息,听着那一声一声的心跳声,她是真的在乎他的吧,否则这一刻,她不会如此的矛盾! 靳威屿感觉到清欢主动抱着自己的力道,看向埋首在自己胸膛里的清欢,她来了! 一进来就主动投怀送抱! 无声地伸出自己的长臂,圈住缩进自己怀抱里的人儿,不去问她什么,靳威屿只是紧紧的抱住回搂住自己的人。 穿越三年旧时光,羁绊三年,这在这一刻,紧紧地,静静地相拥! 这是投怀送抱,还是上断头台呢?居然不说话就这么抱着,视死如归了啊?低沉的笑着,多日的劳碌和疲惫下,靳威屿终究有了一丝真心的笑容,宠溺的抱住清欢的身体,等了这么久,终于还是等到了她的主动。 嘘!别说话。没有正面的回答靳威屿的问题,清欢轻声的开口,关灯好吗? 靳威屿一怔,愉悦的声音响起:关灯后我看什么? 脸上一阵红晕,清欢小声道:那就留一盏小灯! 不行!靳威屿拒绝。 清欢却抬手抚摸上靳威屿清瘦棱角分明的冷毅脸庞,柔和了声音,几乎是央求的,糯糯的语气,让人一听就酥了。靳大哥,关灯! 听着这声音,这样柔弱的标准的女孩子的表现,靳威屿叹了口气,还是关了灯,只留下很小的一盏夜灯。 昏暗的光线里,稍作适应后还是看清楚了彼此的样子,但是太过清晰的样子看不清楚。 这也让清欢大胆了许多。 小东西,你准备好了?轻柔的低下头,亲吻着清欢柔软的唇,靳威屿意味深长的开口,笑容和煦的抱紧她的身体,繁重的工作之余,终于找到可以泻火的人儿,这的确是一件美事。 靳威屿!清欢低低的嗓音里带着魅惑和,突然搂住靳威屿的脖子,加深了彼此之间的亲吻,一直以来,她都在矛盾挣扎,如今,她总算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清欢,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沙哑的嗓音里有着压抑的冲动,靳威屿哑声的开口,一手抬起清欢的下巴,确定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纤柔一笑,一张绯红的小脸宛如绽放在悬崖边的花朵,清欢静静的凝望着靳威屿轮廓分明的脸庞,再次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 清欢,这一次,我不会再纵容你中途逃离了!低沉的笑声里有着浓郁的情感,靳威屿低头靠近了清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从来就不是随便的男人 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清欢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来! 靳威屿微微错愕,随后轻笑着放开清欢,便于她改变姿态。 清欢一个翻身,把情势调转。 她在上面,他在下面,她抛掉所有的娇羞,轻柔的将脸颊贴合在靳威屿的胸膛上,听着他稳稳有力的心跳声。 只是这样,她这么慢吞吞的,靳威屿是个男人,他觉得受不了。 幽暗的光线里,靳威屿一双眼沉寂的有些骇人,黑眸深处流淌着浓郁的化不开的渴望。 如果此刻,清欢抬起头来,低头看一眼靳威屿,她或许会发现靳威屿的目光太过于凝重,在克制着自己。 终于,清欢抬起来头,不再有任何的克制,居高临下地望着靳威屿,手缓缓地靠近了他衬衣的纽扣。 那动作,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决绝和挣扎。 一种控制不了的感觉从全身上下蔓延开来,那是不同于任何一种可以说清楚的感觉,空虚着,想要得到更多。 清欢辗转着,试探着。 别怕,就这样!靳威屿指导着她,嗓音沙哑地几乎听不真切,他的手也跟着放缓了动作,轻柔的安抚着,鼓励着清欢继续。 那是生涩的,没有丝毫经验的,又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以至于清欢很是紧张,手都有点抖。 靳威屿却被这种生涩感吸引,对接下来的一切感到无比的期待。 细碎的吻,如同带着魔力一般,燃烧起了炽热的火焰,迷蒙着,靳威屿双手紧紧的抱住清欢。 当视线在黑暗里看见她肩膀上的疤痕时,靳威屿猛的抬起头,狠狠地的吻住清欢,那是她为了他留下的伤口,虽然已经过了这么久,可是那伤疤却依旧清楚的盘踞在他的心底深处处,让靳威屿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翻身,化被动为主动。 说好了,我来的!清欢低低的抗议。 小东西,这种时刻,怎么可能让你慢吞吞的消磨我的控制力呢?低沉的笑声里,靳威屿已经低头看着清欢,动手所到之处,都是火焰,挑起更多的热浪。 别动那儿声音一出口,清欢才知道她竟然也会发出如此动情的声音,带着渴望,带着激动,目光追随的看着伏在自己上方的靳威屿。 清欢,记住一点,我从来就不是随便的男人!虽然已经胀痛的快要承受不住,但是靳威屿还是隐忍着,抬起身子一字一句的告诉清欢! 清欢心里是震动的。 如果再这一刻,他的嘴里说的是最俗不可耐的三个字,那么她可能会不屑一顾! 偏偏,这种隐晦的表达方式让她情不自禁地被触动。 她睁大眼睛,对上他的眼睛。 他伸手撩开她眉头边的碎发,黑眸晶晶的锁住她的双瞳,一贯邪肆的脸上褪去了玩世不恭和嘲讽讥笑。 你好罗嗦!清欢被看得脸红,红唇轻启,娇羞着低喊。 笑容从黑眸里蔓延开来,让一张坚毅的脸庞此刻柔软成全天下最温柔的脸,原来你等不及了! 轻声地一声喟叹,靳威屿低笑一声,长驱直入! 疼!清欢低叫一声,接着伴随着一声抽气声。 乖!一会儿就好!男声安慰着,低语呢喃。 这一刻,天边的星星都为之娇羞,为之脸红。 是怎样的一种契合,让她沉沦,让他忘却。 可是这一刻,他们彼此拥有彼此。 炽热的气氛此刻缠绵在软卧的车厢里里蔓延开来,火车在轰隆,黑暗里,一声声细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如此的曼妙。 外面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相亲话聊会! 易安白再度找不到了许清欢。 方希有事情请示她,找不到人,就跟易安白汇报,易安白拨打清欢的电话,结果清欢电话根本没带,去她包厢里也找不到人。易安白不动声色地来到了何绍鹏隔壁的这间包厢,不曾想,隐约听到了里面细小的声音。 不用深意去想,纵横风月场的易安白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一刻,易安白眼中闪过一抹疼痛,继而又有一丝庆幸,幸好,没有陷得很深,否则抽身时候受伤的一定是自己! 凌晨,天快亮的时候,清欢睁眼看着火车的天花板,有些疲惫,却睡不着,一夜几乎无眠! 如果说三年前那一次,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的话,这一次,真的是弥补了那时的印象,深刻而旖旎。 清欢看着紧紧将自己拥在怀中的靳威屿,这一夜,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清欢看到地上散落着几个冈本,心中叹息,果然是禽兽,存粮太久了一次缴获的太多,让人吃不消!不过,每一次,不管是温柔还是激烈,靳威屿都让清欢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幸福和温暖,照顾了她所有的感受。 我得走了!清欢看看时间,正好是早晨五点钟,她得赶快回去,不然等下人都起来了,她出不去! 靳威屿本来闭着眼睛,听到清欢的话,瞬间就睁开了深邃的漆黑的眸子,声音慵懒地开口:才几点,这么着急? 清欢微微垂眸,找衣服,套上,靳威屿却又一把勾住了她的腰身,脸贴上她的脸,凑近了低声道:这样就走吗? 清欢一愣,借着清晨的微光看到靳威屿俊逸的样子,而他的下巴上是新生的胡渣,扎的人难受,清欢红着脸稍微靠后,道:那你想要怎样?” 他又欺近过来,声音沙哑地开口:“不让你走!” 清欢脸一红。 “对不起!”靳威屿忽然开口。 清欢又是一愣,抬起头看他:“什么意思?” “之前所有!”靳威屿眼神灼灼,一片认真。 清欢听到这话,忽然很动容,眼眶里一片酸涩。 一滴泪水缓缓的从眼眶里滴落下来,对不起? 三年了! 他说了对不起! 之前所有,对不起! 可是,她的心,怎么那么难受呢? 他看着她流出眼泪,眼神深了深,之后也柔软了很多,清晨在吃饱喝足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很慵懒,人似乎精神了更多,气质本来就卓著。 清欢看着他,眼泪却越流越多,越流越多。 靳威屿不说话,伸手帮她去抹。 大手一点点擦拭掉她眼角晶莹的泪珠。 清欢却哭了起来,无声的抽噎,那么脆弱,哭的那么让人心疼。 她的肩膀颤抖,眼泪控制不住,无声的抽噎。 靳威屿在久久的凝望着,终于,低下头去,炽热的唇轻轻的贴上她眼角的泪。 咸咸的,涩涩的味道,一如,感情的滋味! 清欢一下子哭出声音来,这一哭,像是受伤的小兽一般,声音不大,哀鸣着,呜咽着,却又不敢大声哭出来,那是压抑着的某种情绪,脆弱而倔强。 或许连靳威屿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此时的表情,柔软的一塌糊涂。 他紧紧地把许清欢拥在了怀中。 依然没有一句话,只是动作,紧紧地相拥。 清欢在他怀中哭了好一会儿,最后,她深吸气,快速的擦去脸上的泪水,怕自己再不离开就会一直哭下去! 清欢从他怀中退了出来,颤抖的手缓缓的抚摸上靳威屿的脸颊,这是清欢第一次主动的去抚摸他的脸,迷蒙的视线近距离的望进他的眸子里。 水蒙蒙的,那么明亮。 她主动地靠了上去,亲了亲靳威屿,哑着声音道:“我得出去了!” 靳威屿点点头。 清欢起来,穿衣服。 靳威屿一直看着,好半天,才说:“等下一起吃饭!” 清欢没说话,往门口走去。 “你的回答?”靳威屿道。 “我原谅你了!”清欢背着他,轻声开口。 说完这一句,清欢打开门走了出去。 却不曾想,一抬头见到了何绍鹏。 清欢吓了一跳,迅速地抹了一把脸。 何绍鹏揶揄地开口:“早啊,清欢!” 清欢抬起头来,咬了咬,瞪了他一眼:“何先生,的确够早的,不会是一晚上没有睡吧?” “哪里!我看一晚上没有睡觉的是你跟靳威屿,我这有点受影响,没睡好,但是还是睡了一点的!”何绍鹏打着阿欠,“现在,我回去补眠,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话,绝对是话里有话。 是嫌弃他们昨晚弄出了声音! 其实,她觉得声音已经很小了,除了几次控制不住的时候她喊了下,而靳威屿很快就封住了她的口,还有几次大概冲撞的厉害。 清欢刚要说什么。何绍鹏道:“那个,清欢,我们换一下包厢行不?我怕今晚在这里我还是睡不好!” “何绍鹏!”清欢这次有点恼羞成怒了! “哈哈哈”何绍鹏大笑着进自己的包厢,回头不忘记继续揶揄清欢:“没什么!真的没什么!男欢女爱,本就是这世界的主题曲,你们一起谱写,挺好的!我支持!” 说完,他快速关门,在清欢发飙之前,门已经闭上了! 清欢瞪着何绍鹏的门,气的直跺脚。 这时候,靳威屿的门边传来时声音,“我会帮你报仇,以后咱们约会,邵鹏他都加班!” 清欢听到声音看向靳威屿,他只套了一条长裤,赤着上身,露出精干的胸膛,肌肉结实而性感。 清欢哼了一声,丢给他一句话:“打扫卫生!” 说完,就走! 身后,传来靳威屿低沉的笑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觉得翅膀硬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觉得翅膀硬了 清欢回到自己的包厢的时候时间是早晨的五点钟,清晨还是有点冷的,一夜未曾在这里休息,整个包间里给人的感觉冷冷清清。 她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这下静了下来,才发现自己浑身就跟散了架一般,疼的难受,酸的难受! 心中暗暗骂着靳威屿,该死的男人,他一晚上折腾那么多次都不知道累吗? 她被折腾的变换了多少种姿态,清欢已经记不清楚了。 总之全身都疼,尤其是坐下来之后。 简直是疼到了极限,酸到了极限。 她晃动了一下脖子,脖子发出嘎嘣一声清脆的骨头的声音,这才好过一点。 清欢又坐了一会儿,这才爬起来,走进浴室。 站在镜子前,清欢给自己挤牙膏,突然发现里面自己的脖子处,一片连着一片的草莓地。 她看的目瞪口呆,脸也跟着红起来,又骂了一句靳威屿,该死的老男人,就知道种草莓,不知道选择地方,这下她出去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清欢又仔细看了看,蹙眉,然后狠狠的刷了下牙齿,不解气,还自己疼的要死!立刻就老老实实地刷牙,等到洗漱完了之后,去壁橱里找了自己之前准备的丝巾,幸好现在的季节也是深秋了,丝巾用上也不算突兀。 她把丝巾拿回来,系在脖子上,然后照了下镜子,不算很满意,但是已经遮掩到了最佳了,只要不仔细看她的脖子,应该没有问题。 清欢洗漱好之后,垂了下自己的腰,回到床铺上又补了一个觉,等到六点半才起来。 昨晚把宋楠弄下车,她之后再也没有见易安白,现在应该去见一下。 清欢直接去找了易安白,大家都还没有起来,大概昨晚都玩的很晚,所以大家也没有出来吧,走廊上很安静,清欢很快走到了易安白和方希的包厢,敲了敲门,里面的门直接拉开。 清欢一下看到了方希,头往里面凑了下,没看到易安白,很是狐疑的问:“易安白呢?” “易总他刚才就出去了,晚上也出去了几次,我没敢问他干嘛去!” “知道了!”清欢点点头。“我打他电话!” 清欢拿出电话要走,想到什么,对方希道:“你去通知大家,早饭是火车给提供,已经是在火车上的最好膳食了,请大家都理解一下,等到了历城,我们住一晚,会吃点更好的!” “好的!” 清欢边走边给易安白打电话,很快易安白就接起了电话。“喂!”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冷漠,但是清欢没有在意,清欢对着电话道:“易安白,你在哪里呢?” “有什么事吗?”易安白问,语气还是有点冷,即使隔着电话,清欢也感受到了他语气有点冷漠,她很讶异:“你怎么了?我没有得罪你吧?没事不能找你吗?” 听到这话,易安白大概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语气似乎有所缓和,他对着电话道:“我在硬座这边呢,这边人好多,我看到了好多美女!” 大概是这样一句玩笑,倒是让易安白的语气缓和了很多,清欢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对他的回答十分无语,笑着道:“你就想女人吧!快点回来,等下吃早饭,我有事找你!” “好的!”易安白道:“这就去了!” 清欢挂了电话后还是觉得奇怪,平时的易安白看起来那么开心,跟没心没肺似得,是真的天性活泼,还是对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 很快,易安白就回来了,见到清欢的时候微微一滞,随后他顿了顿,似乎想了想什么,然后才露出满口的大白牙,笑着问:“干嘛?” 待到易安白一走近,清欢就闻到了他身上一股子烟味,瞬间嫌弃似得后退一点,瞅着他问:“怎么回事?抽烟了?” “对啊,抽了一点!”易安白依然笑着道:“在那边硬座车厢跟一个哥们聊天,一起抽了点烟,怎么,你鼻子这么灵,都闻到了?” “是你身上的烟味太重了!”清欢差点没捏鼻子。 易安白还是笑,视线在清欢的脸上身上扫过,当看到她脖子处围着的围巾的时候,又细细的看了看,视线一紧,却又转向别处,沉下了声音道:“什么事找我?” “那个宋楠!”清欢有点担心:“就这么让她走了,他联系没有?我看你们好像认识!” “联系了,一紧回到了济城!”易安白道:“刚才到的!” “哦!”清欢稍作放心了点。“她没事吧?” “清欢,宋楠的事,你不想当做是考验靳威屿的试金石吗?”易安白突然这样说道。 清欢一下子有点不解,随后一想,便明白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想过,宋楠这个人挺气人的,但是我并不想她被靳威屿对付!说真的,我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沈寒当众抽她两个耳光已经足够了!再怎样深层次的,我不想!” “无论你想与不想,靳威屿可能都让宋楠在济城呆不下去!” 清欢蹙眉,点点头。“你说的对,有这个可能!” 随后,清欢看向易安白,看到他似乎有点不悦,她知道宋楠的事情靳威屿没有必要逼得人那样,但是宋楠也不是无辜的,她这种女人,自己出来惹事,就应该料到结果。 “我以为你很开心看到宋楠被靳威屿对付!”易安白的语气也有点刺耳了。 清欢原本想要说点柔软的,但是因为易安白的语气,顿时就有点觉得不爽,直接道:“怎么?看你这样子,似乎很为宋楠感到无辜?” 不过也是,易安白没有看到全部过程,自然不了解宋楠到底做了什么! 易安白点点头:“的确无辜!” 清欢一听到这里,就火了,她冷眼看着易安白。 易安白也看着她,忽而一笑,只是那笑容带着轻蔑。 清欢不解他为何这样看自己,她一字一句地开口:“易安白,你说这话,我真的不爱听!我原本是想要道歉的,这事毕竟是工作室的事情,我身为负责人的确给你这个易氏的负责人不好交代,但是那你说宋楠无辜我还真的不觉得!她得到这样的结果完全是咎由自取!我没办法同情这个女人!” 易安白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冷意。“这是攀上靳威屿了,觉得翅膀硬了,所以对我这种朋友也是可有可无了!” “易安白,你莫名其妙!”清欢真的觉得易安白有点无理无脑。“我跟靳威屿怎么着,那是我的事情,好像跟你无关吧?我当你是朋友!对你有歉意,但是你说话就对我带着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不惯!”易安白脸上璀璨的笑意也沉了下来,完全换了一张脸,这张脸上带着愤怒,带着怨愤:“你身为一个负责人,你处理问题这么处理,这是不对的!连夜让宋楠离开,万一她出事,我告诉你,许清欢,你赔不起!” 清欢也上火了,大声道:“连夜让她走的不是我的,是,我有责任,我在场!那么你呢?你也在场,你为什么没有阻止?” 易安白被堵得一愣,忽然又吼道:“我以为你会阻止靳威屿的!” “我为什么要阻止靳威屿?”清欢语气也是很冷。“我不爱阻止!” “那是因为你感动了,被靳威屿突然给你的一点小恩小惠感动了!”易安白也吼了起来。 清欢一下子愣住,她在心里问自己,是这样吗? 自己是被易安白的小恩小惠给感动了吗? 所以,自己才会昨夜自己送上门! 自己去找他? 她看着易安白,忽而笑了,笑的有点悲怆。“怎么?我感动不行吗?” 易安白瞪大眼睛,眼底都是红的血丝,他瞪着清欢,然后拳头在身侧握紧,冷喝一声:“是,可以!当然可以,你感动到可以为了一个伤害你伤害的体无完肤的男人献身,许清欢,你贱不贱啊?” “我就是贱了!”许清欢笑的依然悲怆,心情也想而知,被自己认为是好朋友好人的易安白这样羞辱,她怎么能不伤心。“我贱,我愿意!” “你自己贱,别找我!”易安白冷喝一声,转身就走! 这时,走廊里只剩下许清欢一个人。 她看着易安白消失的方向,感到一阵儿窝火儿,却又无处发泄,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易安白这是怎么了? 怎么每个人都这么奇怪? 清欢深呼吸,决定先不理会,自己也需要冷静冷静。 她回到了自己的包厢,早饭是按照之前订下的菜单定制的,照顾了每个人的口味,也按照每个车厢口味配送。 乘务员这点非常周到,清欢没有操心。 她自己的早餐是一个鸡蛋,一个很小的原味油饼,一小碗稀饭,一份腌制小黄瓜,她要的是中式早餐,火车软卧倒是也提供西式早餐,有的人定制的就是西式早餐。 她自己吃了两口,突然接到电话,电话是何绍鹏的秘书打来的。 清欢立刻接起来,问:“刘秘书,什么事情?” “许小姐,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人投诉,不喜欢这种伙食,您过来处理一下吧!”刘秘书说完还非常歉意地笑了笑。 清欢有点惊讶,随后担心的站起来。“我立刻过去,在哪个房间?” “我在走廊上等您!”刘秘书也没有说出哪个房间。 “那好,你稍等,我马上就过去!”清欢把自己的餐盘盖上,放好,打算等下回来再吃。 刚走到走廊那边,看到刘秘书,他站在正中央。清欢走了过去,问他:“哪个?” “请跟我来!”刘秘书道。 清欢就跟着他走,结果就走到了靳威屿和何绍鹏相邻地两个包厢那边,靳威屿房间的门打开,里面有三个人。 靳威屿,何绍鹏,沈寒! 清欢瞬间蹙眉,转身要走。 这时,靳威屿带着抱怨和委屈的声音传来:“你就给我吃猪食一样的早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当时年纪小 清欢一下子愣住,有点尴尬。 良久,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主动,心里像油锅一般炸开了一般的尴尬不已,她这么主动干嘛?饥渴啊? 清欢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 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酸楚,在心里蔓延起来。 他躲开了自己,她拒绝她的触碰。 她的心霎时凉了,委屈地咬了咬唇,刚要站起来准备走。 靳威屿低沉的嗓音传来:“吻一下的后果是你不能承担的!但是既然你已经开始了,我就不能客气了!” 说完,在清欢还不知道要怎么办,理不清思绪的时候,靳威屿的行动已经先一步阻挡住了清欢,他的唇猛地压下来。 清欢愣住的瞬间,唇微微张开了点,给了靳威屿冲杀而入的机会儿。 他的手抓住清欢的小手直接抚上了二爷。 那比钢筋混凝土还要坚硬的质感一下子让清欢害怕! 没有忘记二爷昨天晚上是如何让自己痛,并让自己生不如死,却又如梦幻般登上云霄的!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湿濡的触感,有一瞬间,她特别想狠狠地贪恋地去把所有都吸走。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斜倚在沙发上,变成了他在上面的姿势。 等到靳威屿又要退去她的衣服的时候,清欢猛地睁开眼睛,紧张的手指都在轻颤,心脏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胸腔,让她全身的皮肤都跟着微微发紧,看着眼前的男人,低声道:“不行,我今天会很忙!” 靳威屿低头看着清欢,深呼吸,再深呼吸。 清欢忽然忍不住笑了。 她倒想要看看靳威屿是如何憋回去的! 一眼就看出清欢眼中透出的小狡黠,还有她那幸灾乐祸的贼笑样儿。 靳威屿一低头,封住了她的唇舌,不再给抗议的许清欢任何拒绝的机会儿。 清欢低声叫着:“放开我!” “不放!”靳威屿哼了一声:“让你笑,这是代价!” “是很忙!”清欢怕自己都没有体力了。 结果,靳威屿给了她一句:“我管你忙不忙,我先忙我的!” 接着绵长的吻直到她瘫软了没有了抗议,在这旖旎的曼妙的迷离之中,许清欢也不推了! 近距离下,呼吸交错,贴合的皮肤,清欢的绮念又开始纷至沓而来,昨晚一整夜的翻云覆雨,她的柔软容纳他的强硬,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砥砺深入,惑人的节奏,以及抛向顶峰的快乐,那感受至今都清晰无比。 正想入非非,靳威屿已经直逼家门,清欢一瞬间瞪大眼睛,他已经不请自入,清欢一瞬间脊背都跟着挺直绷紧起来,全身的血液都苏醒了一般,快乐和惊恐奔涌而来,疼而酸软. 等到在结束之后,时间的指针已经跳到了八点半的。 清欢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她都不知道怎么从沙发上来到床上的,一睁眼就看到靳威屿在看着自己,这个男人餍足后也不知道疲惫,她瞪了他一眼道:“都赖你,我这次迟到了!” 她订的时间是八点半,在餐厅那边举行一个小型的宴会,方便大家出席集体活动,比如跳舞什么的。 结果,她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甭着急!沈寒已经带着人去餐厅了,包厢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和我负责在这里留守看行李!” “什么?”清欢错愕。 靳威屿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把清欢扯到了自己怀里,指了指窗外的风景。 清欢这才发现,车子已经进入了山区,山丘水秀的风景在眼前的窗外一闪而逝,那么秀美。 她也忍不住感叹:“好美的风景!” “是呀!”靳威屿低沉的笑声传来:“是很美的风景,良辰美景,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自己,你说是吧,小东西?” 清欢脸又跟着一热。 靳威屿动了一下,清欢才回神,靠!居然都没有穿衣服! 清欢才感受到,她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原来是没有穿衣服,真空坐在这里真是让清欢受不了! 她扭动一下,靳威屿就出声威胁。“别动,再动今天你就别想出门了!” 清欢发现一愣,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知道挑衅一个不穿衣服的男人是一件蠢事,所以,清欢决定不动,只说了一句话:“你好歹也得给我盖一下吧,外面看到了怎么办?” “说的是!”靳威屿一把抓过被子,围在了两人的身上。 清欢这才开口:“靳大哥,咱商量一下好不好?” “你要是想出包厢的话,还是别商量了!”靳威屿直接就猜到了清欢的想法。 清欢十分无语,还是道:“靳大哥,你是创业者中才成功者,我这才刚开始创业,你不能拆我台啊!昨天你已经拆台了,你不会真的对付宋楠吧?” “男子汉一言九鼎!”靳威屿道。 清欢一咬牙,想起以前,直接开口:“以前你不是当着众人的面跟我爸说过,你对我没兴趣吗?” 靳威屿搂紧她,紧了又紧,然后还拿铁棒戳了她一下,以示不满。 清欢倒抽一口凉气。 靳威屿在她耳边道:“我对你有性趣!天大的性趣!” “那你当时还那么说?”清欢忍不住啐了他一下。 “当时年纪小!”靳威屿道。 尼玛够老不要脸的! 到底谁当时年纪小啊? “你当时的年纪在古代都可以当爷爷了,孙子的儿子都快生出来了,你好意思说这个?”清欢语气很是鄙夷。“还年纪小,你真好意思说!” 靳威屿听到她每次说年纪的时候都透着一股子鄙夷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她一番,这丫头每次都这样,喜欢拿自己的年纪问题说事儿。 偏偏清欢就像是知道靳威屿的忌讳似得,看着窗外的风景,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道:“靳大哥,你今年好像已经三十三岁了吧?啊呀我的妈呀,真的是老了!” “说什么呢?”靳威屿语气里透着危险。 “说你的年纪啊,你难道不是三十三吗?” “再说就收拾你!”他威胁她。 清欢觉得他从昨天到今天已经很多次了,应该不至于再起兴,总得缓一缓吧? 于是,大胆地挑衅:“靳大哥,已经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再那么放纵自己了,适当收敛点,别一次把余粮吃完,以后想吃也吃不动!” “小东西,看来你还没有被收拾够!” “那只能说明你本事了了,不怎么样!”清欢鄙夷的朝后转头,结果,靳威屿一把拉住她,提起来,再度逼近家门。 清欢这次真的被吓到了:“靳大哥,靳大哥,我知道错了,你行!你非常行!算我错了,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晚了!”靳威屿哼了一声,再度把清欢一顿收拾。 最后,清欢总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那啥的时候看风景,最后会晕的! 清欢是被敲门声惊醒的,有人敲包厢的门。 她抬头看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了! 靳威屿这次也在睡觉。 清欢一骨碌爬起来,去捡自己的衣服,飞快地冲到门边,先把门反锁上。 之后才套衣服,等到穿好衣服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靳威屿正坐在床上。 清欢看了一眼地上的卫生纸,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去捡。 靳威屿却笑起来:“干嘛这么做贼心虚的,不着急,谁敲门让他去敲吧,收拾完了再说!” 清欢越不管他,把垃圾收到了垃圾桶里,然后还是觉得整个包厢里都是旖旎的气息,很奇怪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心太虚了,还是怎么对,就是觉得一股子怪味儿! 靳威屿穿好衣服的时候清欢赶紧叠好被子,整理好。 然后她跑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靳威屿忍不住说她:“干嘛去?又不是见不得人?” 清欢才不管,还是躲起来吧! 靳威屿拉开门,就看到何绍鹏站在那里,“不好意思,餐厅这次整的饭菜不错,派对等下开,你们要不要去?” “去什么去?”靳威屿瞅他一眼。“难道你在济城参加那么多派对没有参加够?” “但是清欢得去啊,她是负责人啊!现在易安白不在,清欢不在,我一个人在那撑场子,算什么事啊?” “易安白怎么了?”靳威屿蹙眉。 “谁知道呢?问清欢那个小助手,他说易总在喝闷酒!” “大清早的喝闷酒?” “当然,你是抱得美人归,人家是孤枕难眠!”何绍鹏这话说的怎么听都有点怨愤和幸灾乐祸的双重味道。 “抱得美人归?”靳威屿非常愉悦地咀嚼着这句话,然后忽而一笑,挑眉:“是美人儿!” “感觉怎样?”何绍鹏冲着靳威屿挤挤眼,暧昧地小声问:“美吧?” 靳威屿凑近了何绍鹏,压低声音道:“我不告诉你!” 这时候,浴室的门忽然打开了! 靳威屿和何绍鹏同时把视线转向了那边,就看到清欢从里面走出来。 她的发丝已经整理的很顺,不再显得凌乱,衣服虽然有点褶皱,但是也算整齐,整个人此刻从浴室里出来,怎么看都有点粉饰太平的意味。 何绍鹏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清欢一看他那笑容,直接就发飙了:“笑什么笑?何邵鹏你再笑你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呃!”何绍鹏惊愕,一时没找到话答对。 靳威屿很认真的点点头道:“是的,邵鹏,清欢说的非常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没听错我喜欢你 火车餐厅。 清欢的迟迟到来,让大家的眼光都意味深长,大概是因为看到了靳威屿当众对她的维护,所有人都对她态度非常友好,有的甚至是谄媚的! 清欢不得不感叹人性的复杂。 倘若靳威屿没有出来维护自己,那么此刻,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也许是充满了讥讽的,嘲弄的,甚至是看热闹的。 清欢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冲着大家灿烂一笑。 “派对开始了,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居然不叫我!” 清欢这么一说,立刻引来大家的嘘声。 有人已经公然调侃:“许小姐,你跟我们靳总约会,我们怎么好意思打扰?” “是呀,许小姐,你跟靳总郎才女貌,可羡煞我们!” 清欢扯了扯唇,笑着接过话:“在坐的各位个个郎才女貌,不只是有貌,还有才,你们德才兼顾,那才是厉害!” “许小姐真是会说话!” 清欢很快跟大家打成一片,她在人群中穿梭,方希过来,向她汇报:“老板,易总他现在在包厢里喝闷酒呢!我也不敢劝他!喝的挺凶的!” 清欢一愣,刚才听到了,想到了之前两个人闹得不愉快。 但是清欢现在冷静下来,还是觉得易安白说的有点道理,起码她自己有责任的,自己做的是生意,起码要知道和气生财,而不是与人争执,再说连夜让宋楠走,的确是有点欠妥! 易安白说自己的话,那是易安白自己的认知,他有权去做任何感想! 这个工作室没有易安白也不会开起来,自己能有今天,有很多是易安白的支撑! 想到这里,清欢对方希道:“你在这里盯着点,我去看看!” “好的!” 清欢往车厢那边走,一下碰到何绍鹏。 他拉住清欢。“哎!清欢,你去哪儿?我刚来你就走啊?” “我去去就来!”清欢道。“你先招呼点,何总!” “我只是副总!”何绍鹏纠正。 清欢却笑了笑。“这么较真,好吧,何副总!” “还是叫我邵鹏比较好,咱们都是自己人!” 清欢摆摆手,翩然离去。 她很快到了易安白的包厢,敲门后里面传来一声暴躁的低吼:“滚!” 清欢一听这个就忍不住蹙眉,她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看到易安白正瘫在沙发上,桌子上摆了三四个啤酒瓶,看来已经喝了好几瓶了,地上还有好几瓶,全部是啤酒。 扑面而来的酒味很是浓郁,呛得清欢直皱眉,忍不住开口:“易安白,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喝闷酒?” 听到清欢的声音,易安白抬起头来,冷眼瞅了瞅她,一看到是清欢,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清欢怎么来了?之前他们不是吵架了吗?他一时控制不住跟她吵了架,结果自己很是懊恼回来喝闷酒,如今看到清欢跑来自己的包厢,易安白有点意外。 清欢盯着看略带一丝疑惑的易安白的身上,看到他在看到自己时候带了一丝惊讶,之后那张俊颜上闪过一丝的懊恼,随口又仰头喝了一口。 “怎么了?”清欢看他那样,在他对面坐下来,抓起桌上一瓶未动的酒,一仰头喝了好几口,这才停下来,看向易安白,先是笑了笑,道:“还生气呢?之前我承认我态度不好!你说的话,我都考虑了,的确我在处理工作室问题上存在着很多不足!宋楠的事件我完全可以有能力处理的更好,但是我没有努力!” 清欢来的路上就反思了,从餐厅到包厢这一段路,她想了很多。 “对不起!”清欢郑重的道歉。 易安白怔怔的看着她。 清欢对着他笑了笑。“易安白,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是指工作室方面,我的私人生活,我不承认!” “谁让你道歉了?”看着清欢笑的那么璀璨的跟自己道歉,易安白忽然恼怒的低吼,蹭的一下站起来,情绪很激动,力道很大。 或许是他喝的有点多,一站起来就晕晕的,差点跌倒。 清欢赶紧伸手去扶他,手刚触及到他的手臂,却被他双手迅速的一扯,擒住清欢瘦削的肩膀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清欢吓了一跳。“怎么了?” 易安白不说话,双手就是紧紧地抓住清欢的肩头,视线在触及到清欢脖子处的丝巾时候,眼神一阵幽暗,里面是草莓地,他经常给人种下很多的草莓,自然明白这种草莓地的意味。一时间,易安白的内心此起彼伏,很是难受!明明都说服自己放弃,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就一阵儿极度发狂! 他在生气? 清欢抬起目光,这才发现易安白接近狂怒的脸庞,清欢有点不解。 “你也太小心眼了吧?”清欢看着沉默不语的易安白,忍不住说他:“我被你说贱都没有这么生气,你值当的这么生气吗?” 听到清欢的话,易安白只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紧,顾不得理智,大掌狠狠的抓住清欢的肩头,“清欢,你为什么非要跟靳威屿在一起?” 许清欢一愣。 “靳威屿有什么好?我那么差吗?对你至少我是真心,靳威屿安什么心你知道吗?”易安白突然高声吼出了自己内心的挣扎。 清欢一下子错愕,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一下子眼中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易安白注视着她的眼睛,赤红着眼圈,在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惊愕之后变成惊恐的时候,他立刻烦躁地低吼着,咆哮声里带着一股莫名的慌乱,“清欢,你没听错,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你听到没有,不许你怕我,不许这么看着我,我就是喜欢你!” 易安白喜欢自己? 清欢真的被吓到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这样! 她一直知道易安白是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少爷公子哥儿,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人!而且易安白这个人生性风流,离不开女人!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女孩子? 这根本不可能的! 清欢在惊愕和惊悚之后,突然就平静下来了,应该是自己会错意了,他的喜欢可能只限于约炮的范畴,至于付出精神层面的感情,这个只怕不可能! 清欢平静地道:“易安白,你喝醉了!” “我没有!”易安白吼道。 “你没喝醉都说醉话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清欢说着就笑了起来,有点无可奈何的感觉。 “你不信?”错愕一愣,刚刚慌乱而怒吼的表情僵直在脸上,易安白神情莫测的看着如此平静开着玩笑的清欢,她居然不相信自己,他连表白她都不信! 一时之间,更多的恼怒呈现在易安白的那张俊逸的脸庞上,他的脸色阴暗交错,懊恼密布,愤怒密布,还有挣扎密布,使得那张俊逸的脸看起来让人一时间都不忍心去看。 清欢蹙眉,“鬼才信!” “你不信?你凭什么不信?你伤害了我的自尊心!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居然不信!”易安白痛苦的叫嚣着。 清欢这下噗嗤乐出声来,然后伸手拍拍易安白的脸,道:“小白白,乖啦!乖啦!我信就是,我信就是!” “你这是敷衍!”易安白叫道:“你把我当成了无理取闹的醉汉了?” 清欢心想你本来就是醉汉啊!本来就是无理取闹啊!什么叫把你当醉汉? 清欢这次闭嘴了,没有回答。 “你不屑一顾!”易安白见清欢不说话,立刻又叫了起来。 清欢真是感到很无语,她要甩开易安白让他清醒会儿,哪想到易安白突然把她猛地扯了一下,清欢一个没注意,向前栽去,鼻梁碰上了易安白坚硬的胸膛,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清欢刚要站直身体吼他,结果一抬头,劈头盖脸的吻就落了下来。 清欢吓了一跳,易安白的唇居然就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唇和唇碰触,不一样的感觉! 只是,清欢有点瘆的慌! 易安白这个风流鬼,不知道亲了多少女人,居然亲自己! 她只在一秒钟懵了后就反应过来,猛地挣扎,想要脱离开易安白的钳制。 可是,奈何易安白的力气太大了,清欢怎么挣扎都挣脱不。 就这么被易安白摁着亲上了。 清欢挣扎不掉,只能想别的招数,猛地抬脚,去踩他。 结果易安白早有防备,把清欢整个人都给钳制住,一个用力把人给压倒了沙发上! 接着,他的唇压下来。 清欢猛地摇头,奋力挣扎,叫嚷着:“易安白,混蛋,你再亲我,老娘废了你!” 真的是怒了,清欢眼里都在喷火。 但是,易安白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他使劲儿地压制住清欢,不给她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儿。 “废了我,我也要亲!”易安白喊道:“我喜欢你,不是玩笑,清欢,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你怎么可以跟靳威屿?我比他好多了!你居然不看我!” 说着,他的吻再度压下来。 清欢猛地推着他,不让他得逞。 而此时,包厢的门突然地打开,似乎有人冲了进来,接着一瞬间的功夫,清欢只觉得身上一轻,易安白不见了,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清欢再看的时候,易安白已经在地上了,而立在包厢里的高大男人的脸上是一片阴郁。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没听错我喜欢你 火车餐厅。 清欢的迟迟到来,让大家的眼光都意味深长,大概是因为看到了靳威屿当众对她的维护,所有人都对她态度非常友好,有的甚至是谄媚的! 清欢不得不感叹人性的复杂。 倘若靳威屿没有出来维护自己,那么此刻,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也许是充满了讥讽的,嘲弄的,甚至是看热闹的。 清欢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冲着大家灿烂一笑。 “派对开始了,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居然不叫我!” 清欢这么一说,立刻引来大家的嘘声。 有人已经公然调侃:“许小姐,你跟我们靳总约会,我们怎么好意思打扰?” “是呀,许小姐,你跟靳总郎才女貌,可羡煞我们!” 清欢扯了扯唇,笑着接过话:“在坐的各位个个郎才女貌,不只是有貌,还有才,你们德才兼顾,那才是厉害!” “许小姐真是会说话!” 清欢很快跟大家打成一片,她在人群中穿梭,方希过来,向她汇报:“老板,易总他现在在包厢里喝闷酒呢!我也不敢劝他!喝的挺凶的!” 清欢一愣,刚才听到了,想到了之前两个人闹得不愉快。 但是清欢现在冷静下来,还是觉得易安白说的有点道理,起码她自己有责任的,自己做的是生意,起码要知道和气生财,而不是与人争执,再说连夜让宋楠走,的确是有点欠妥! 易安白说自己的话,那是易安白自己的认知,他有权去做任何感想! 这个工作室没有易安白也不会开起来,自己能有今天,有很多是易安白的支撑! 想到这里,清欢对方希道:“你在这里盯着点,我去看看!” “好的!” 清欢往车厢那边走,一下碰到何绍鹏。 他拉住清欢。“哎!清欢,你去哪儿?我刚来你就走啊?” “我去去就来!”清欢道。“你先招呼点,何总!” “我只是副总!”何绍鹏纠正。 清欢却笑了笑。“这么较真,好吧,何副总!” “还是叫我邵鹏比较好,咱们都是自己人!” 清欢摆摆手,翩然离去。 她很快到了易安白的包厢,敲门后里面传来一声暴躁的低吼:“滚!” 清欢一听这个就忍不住蹙眉,她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看到易安白正瘫在沙发上,桌子上摆了三四个啤酒瓶,看来已经喝了好几瓶了,地上还有好几瓶,全部是啤酒。 扑面而来的酒味很是浓郁,呛得清欢直皱眉,忍不住开口:“易安白,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喝闷酒?” 听到清欢的声音,易安白抬起头来,冷眼瞅了瞅她,一看到是清欢,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清欢怎么来了?之前他们不是吵架了吗?他一时控制不住跟她吵了架,结果自己很是懊恼回来喝闷酒,如今看到清欢跑来自己的包厢,易安白有点意外。 清欢盯着看略带一丝疑惑的易安白的身上,看到他在看到自己时候带了一丝惊讶,之后那张俊颜上闪过一丝的懊恼,随口又仰头喝了一口。 “怎么了?”清欢看他那样,在他对面坐下来,抓起桌上一瓶未动的酒,一仰头喝了好几口,这才停下来,看向易安白,先是笑了笑,道:“还生气呢?之前我承认我态度不好!你说的话,我都考虑了,的确我在处理工作室问题上存在着很多不足!宋楠的事件我完全可以有能力处理的更好,但是我没有努力!” 清欢来的路上就反思了,从餐厅到包厢这一段路,她想了很多。 “对不起!”清欢郑重的道歉。 易安白怔怔的看着她。 清欢对着他笑了笑。“易安白,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是指工作室方面,我的私人生活,我不承认!” “谁让你道歉了?”看着清欢笑的那么璀璨的跟自己道歉,易安白忽然恼怒的低吼,蹭的一下站起来,情绪很激动,力道很大。 或许是他喝的有点多,一站起来就晕晕的,差点跌倒。 清欢赶紧伸手去扶他,手刚触及到他的手臂,却被他双手迅速的一扯,擒住清欢瘦削的肩膀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清欢吓了一跳。“怎么了?” 易安白不说话,双手就是紧紧地抓住清欢的肩头,视线在触及到清欢脖子处的丝巾时候,眼神一阵幽暗,里面是草莓地,他经常给人种下很多的草莓,自然明白这种草莓地的意味。一时间,易安白的内心此起彼伏,很是难受!明明都说服自己放弃,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就一阵儿极度发狂! 他在生气? 清欢抬起目光,这才发现易安白接近狂怒的脸庞,清欢有点不解。 “你也太小心眼了吧?”清欢看着沉默不语的易安白,忍不住说他:“我被你说贱都没有这么生气,你值当的这么生气吗?” 听到清欢的话,易安白只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紧,顾不得理智,大掌狠狠的抓住清欢的肩头,“清欢,你为什么非要跟靳威屿在一起?” 许清欢一愣。 “靳威屿有什么好?我那么差吗?对你至少我是真心,靳威屿安什么心你知道吗?”易安白突然高声吼出了自己内心的挣扎。 清欢一下子错愕,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一下子眼中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易安白注视着她的眼睛,赤红着眼圈,在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惊愕之后变成惊恐的时候,他立刻烦躁地低吼着,咆哮声里带着一股莫名的慌乱,“清欢,你没听错,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你听到没有,不许你怕我,不许这么看着我,我就是喜欢你!” 易安白喜欢自己? 清欢真的被吓到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这样! 她一直知道易安白是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少爷公子哥儿,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人!而且易安白这个人生性风流,离不开女人!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女孩子? 这根本不可能的! 清欢在惊愕和惊悚之后,突然就平静下来了,应该是自己会错意了,他的喜欢可能只限于约炮的范畴,至于付出精神层面的感情,这个只怕不可能! 清欢平静地道:“易安白,你喝醉了!” “我没有!”易安白吼道。 “你没喝醉都说醉话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清欢说着就笑了起来,有点无可奈何的感觉。 “你不信?”错愕一愣,刚刚慌乱而怒吼的表情僵直在脸上,易安白神情莫测的看着如此平静开着玩笑的清欢,她居然不相信自己,他连表白她都不信! 一时之间,更多的恼怒呈现在易安白的那张俊逸的脸庞上,他的脸色阴暗交错,懊恼密布,愤怒密布,还有挣扎密布,使得那张俊逸的脸看起来让人一时间都不忍心去看。 清欢蹙眉,“鬼才信!” “你不信?你凭什么不信?你伤害了我的自尊心!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居然不信!”易安白痛苦的叫嚣着。 清欢这下噗嗤乐出声来,然后伸手拍拍易安白的脸,道:“小白白,乖啦!乖啦!我信就是,我信就是!” “你这是敷衍!”易安白叫道:“你把我当成了无理取闹的醉汉了?” 清欢心想你本来就是醉汉啊!本来就是无理取闹啊!什么叫把你当醉汉? 清欢这次闭嘴了,没有回答。 “你不屑一顾!”易安白见清欢不说话,立刻又叫了起来。 清欢真是感到很无语,她要甩开易安白让他清醒会儿,哪想到易安白突然把她猛地扯了一下,清欢一个没注意,向前栽去,鼻梁碰上了易安白坚硬的胸膛,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清欢刚要站直身体吼他,结果一抬头,劈头盖脸的吻就落了下来。 清欢吓了一跳,易安白的唇居然就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唇和唇碰触,不一样的感觉! 只是,清欢有点瘆的慌! 易安白这个风流鬼,不知道亲了多少女人,居然亲自己! 她只在一秒钟懵了后就反应过来,猛地挣扎,想要脱离开易安白的钳制。 可是,奈何易安白的力气太大了,清欢怎么挣扎都挣脱不。 就这么被易安白摁着亲上了。 清欢挣扎不掉,只能想别的招数,猛地抬脚,去踩他。 结果易安白早有防备,把清欢整个人都给钳制住,一个用力把人给压倒了沙发上! 接着,他的唇压下来。 清欢猛地摇头,奋力挣扎,叫嚷着:“易安白,混蛋,你再亲我,老娘废了你!” 真的是怒了,清欢眼里都在喷火。 但是,易安白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他使劲儿地压制住清欢,不给她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儿。 “废了我,我也要亲!”易安白喊道:“我喜欢你,不是玩笑,清欢,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你怎么可以跟靳威屿?我比他好多了!你居然不看我!” 说着,他的吻再度压下来。 清欢猛地推着他,不让他得逞。 而此时,包厢的门突然地打开,似乎有人冲了进来,接着一瞬间的功夫,清欢只觉得身上一轻,易安白不见了,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清欢再看的时候,易安白已经在地上了,而立在包厢里的高大男人的脸上是一片阴郁。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拳头有时是最好的武器 清欢瞪大眼睛,看着靳威屿那双深邃而此刻透着无边阴霾和戾气的眸子,他冷眼看着清欢,竟让清欢觉得心突突的跳了起来,有点心虚! 呸呸! 干嘛要心虚? 又不是她主动亲吻易安白的! 靳威屿干嘛这么看着自己! 他那样子好像是抓住了正在红杏出墙的妻子一样。 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哼! 如果靳威屿此刻表现的浑身没有这么多戾气,那她可能心里还会觉得不好意思点,但是他现在这样,反而激起了她心底的那种叛逆,她坐起来,扬了扬下巴,这才开始整理衣服,没搭理他。 靳威屿觉得自己都快吐血了,这算怎么回事? 如果自己不冲进来,她是不是就跟易安白继续做下去了? 易安白被揍倒在地上,回神的时候,坐在地上,也不起来,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 “易安白,你笑什么?”清欢一听到易安白的笑声,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怎么觉得易安白是要阴自己! “我笑有人看不过去了!”易安白咧开嘴巴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的下巴被靳威屿揍了一拳,唇角此时溢出血丝,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诡异和莫名其妙。 “易安白,强迫女人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你这阅女无数,练就的本领也不过如此!”靳威屿忽而冷冷一笑,说出的话,是充满了讥讽和嘲笑的。 清欢倨傲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的担心,易安白是疯了,靳威屿大概也是。 这是什么节奏? 有人吃醋吗? 清欢还没有自信到自以为是的地步,但是看着靳威屿此刻的样子,还真的有点像,但是清欢把这个归结为是大男子主义,跟雄性动物一样的本能存在,就是把自己中意的雌性护在身边不让其他雄性觊觎的一种本能表现。 “哈!靳威屿,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清欢自己不拒绝,我们亲的好好的,你来干嘛?”易安白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清欢目光一沉,易安白这是要阴自己! 她什么时候不拒绝了? 她拒绝是拒绝不了,弄不动庞然大物的易安白,她一直在抗争了好不好? “清欢,你没拒绝?”靳威屿的语气十分低沉,质问的语气看向沉默的清欢,她没拒绝,是跟易安白打算做下去吗? 清欢已经听出里面夹杂的怒气了。 难道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么随便吗? 清欢一下子有点生气,她微微扬起下巴,别过脸去,没搭理他。 “看吧!”易安白偏偏煽风点火。“清欢自己都承认了!” “闭嘴,易安白!”清欢看着易安白,愤怒的低吼。 靳威屿原本阴沉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易安白却害死在那里说着:“怎么?清欢,你是的我女朋友,我亲你不应该吗?” 清欢想起自己跟他还是协议关系,按个月期限没到,而之前去昆士兰耽误了一个多月,协议当然会延后,但是这种关系是假的!易安白居然拿出来这个说事。 “干嘛?又不是没亲过!”易安白反而说的话更加的暧昧。“以前在滨城,咱们就亲过,比这更亲密的都做过,你忘记了?” 清欢脑海中闪过以前在滨城自己假扮他女朋友的时候,那次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那次的吻,是跟演戏一样借位,而所谓亲密只是搂腰,摸了摸臀部,其他什么都没有,这个该死的易安白是故意阴自己! 清欢看向靳威屿,发现他果然是怒了! 靳威屿目光锐利而阴冷的盯着眼前清欢吗,瞄了一眼她随后看向易安白,然后又转向了清欢,他的视线阴冷而锋利。 清欢似乎都能感觉到他用目光在切割自己的皮肤,她被他瞪得毛骨悚然,只感觉一股阴冷的寒意从地上传透到了四肢百骸,清欢觉得靳威屿这样子是要肢解了自己! 易安白挑衅的看着靳威屿,又看向沉默的清欢。 清欢之所以沉默是因为她想看看靳威屿的反应,是不是信自己! 可是,靳威屿此时除了满脸的阴冷外,别无表情。 清欢看这样子,也恢复了面无表情。 她走到了易安白的身边,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易安白一眼,然后伸出脚,直接踢了他的腿一脚。 易安白吃痛叫了一声:“啊——” 清欢也不理会。 清欢缓缓的转过脸,依旧是一脸桀骜不驯的姿态,没说话,看着靳威屿。 靳威屿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那阴沉的双眼此刻却多了一份温柔。他缓慢地踱步走到了清欢的身边,一手牵过她的手,俊颜之上带着一抹刻意的温柔,转向易安白道:“易先生,看来清欢不认可你说的。” 清欢抽了抽手,可惜看着靳威屿眼中的警告之色,似乎在说再动看我怎么收拾你,清欢终究放弃了挣扎,任由靳威屿握紧了她的手。 易安白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双手上,一瞬间,一股莫名的情绪染上了心头,烦躁里带着一股挫败。 易安白把目光投向清欢,清欢看都不看他一眼。 易安白也不说话了,罢了,认了吧!都这样了,还能怎样? 靳威屿握着清欢的手牵着就走了出去。 清欢没有挣扎,被他牵着进了他的包厢还有点呆呆的。 “怎么?不认识了?”站定在了清欢的身前,靳威屿勾着唇角,锐利的视线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些呆滞住的清欢。 “你干嘛拉我?”终于从刚刚的震惊里回过神来,清欢看向身前的靳威屿,他刚才不是很生气吗?干嘛还牵着自己的手,并且来了他的包厢。 “还是这么倔!”靳威屿的视线落在清欢带着倨傲的脸颊上,淡淡的吐出话来,伸过手来,大手稳稳地抓住清欢的手,在她要挣扎的瞬间,快速的收拢了胳膊,迅速的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就是倔了,你管的着吗?”她很想说些什么,可是却不得不担心靳威屿那无法窥探的心思。 “你居然敢让易安白亲你,难到你当我是死的吗?”靳威屿指控。 清欢一愣,随即确定,原来真的是吃醋了! 她忽然感到开心! 随后有点懊恼,她轻轻的依偎在他怀里,听着男人强烈有力的心跳节奏,开心又安心。 靳威屿也没推开她,抱着她就这么安静的相拥,两人一时无话。 末了,“啪”的一巴掌,靳威屿拍在了清欢的翘臀上。 “啊”清欢惊呼一声,媚眼中带着轻笑又似佯装的薄怒。“打我干嘛?” “打你让别人亲你,还有以后少跟易安白走那么近!” “其实,易安白就是喝醉了!”清欢道:“他自己不过是一时糊涂,还有就是看你不惯!” “还为他求情?”靳威屿语气再度沉了下去。 清欢眨了眨眼睛,歪了歪脑袋,然后凑上前,“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上:“靳大哥,你吃醋了?” 靳威屿没说话,只是又拍了下她的小屁股。 清欢噗哧一乐,小手抚上男人的脸颊,凑上前去:“早说你吃醋了嘛!好了,我知道了,你吃醋了!” 靳威屿的大手忽然就扭了她臀部一下,带着一丝调戏的意味。 “咦?想要非礼我吗?”清欢眨巴着眼睛,调侃着道:“早说嘛,何必这么费事儿,不就是非礼嘛,我也会。” 清欢轻笑,伸出手逮着靳威屿的屁股也是一扭,结果他屁股肉太结实了,她一时没有扭动! 清欢蹙眉,干脆踮起来脚尖,唇贴上了他的唇,既然非礼不了屁股,那就非礼唇瓣吧,靳威屿没有推脱,也没有回应,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虽然看似无动于衷,实则很是享受。 清欢小舌头舔了她好几下,却被靳威屿伸手给定住了,他的大手伸过来,抚上清欢的唇,恶狠狠地帮她擦拭了好几下唇瓣,直到擦红了嘴巴,才放开。好似在擦掉上面的细菌一样! 至于吗? 清欢嘀咕,刚才不就跟易安白碰了下唇嘛? 再说根本没感觉! 靳威屿却擦细菌一样的擦她的唇,真是小气男人! “好疼!”清欢低叫一声。“呜!” 接下来,靳威屿夺回主动权,反客为主,将清欢再度揉进自己的怀中。 清欢被他紧紧的揉在怀里,他才唇霸道而又带着惩罚性的欺近。 很快,清欢就被吻得要窒息了,空气越来越稀薄,靳威屿那侵略性的吻好似带着惩罚般,强行掠夺着,掏空她胸腔里所有的空气,搅得小舌无处藏躲,下巴泛酸。 靳威屿放开她时,清欢已经快瘫软成一滩烂泥,身上的重量尽数落于他的身上,小手攥着他的衣襟,一脸的埋怨。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可不是这样了!下次,直接袭胸!”靳威屿难得没有再怒,开着玩笑,手也不规矩地直接放在了清欢那一团柔软上,说着还轻捏了下。 清欢软软的喘着气,内心腹诽,大流氓! 靳威屿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对着清欢道:“目前已经促成了五对儿,邵鹏刚才统计回来的!” “啊!”清欢错愕。 “啊什么啊?你那点本事能玩的过这些老油条,记住一点,背靠大树好乘凉!” 清欢一愣,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又眼珠骨碌一转,意味深长地问:“靳大哥,你这棵大树就挺好使的,你打算给我靠多久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一枕清霜 很聪明! 靳威屿看着清欢,知道旁敲侧击地来问了! 但是,他可不是轻易允诺的人! 不过看到清欢那种看似不经意却很期待的目光,靳威屿冷峻不羁的黑眸里浮现出温柔。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清欢又问。 靳威屿却笑了,不答反问:“那要看你的诚意了!” 清欢哼哼两声,没理会他。 此时,易安白自己坐在自己包厢里还没有起来,又开始喝酒。 可惜不合时宜的咳嗽声突兀的响了起来,何绍鹏张着一双明亮而透彻的双眼站在包厢门口,看着易安白,低声的轻咳嗽着,真是有意思你,看到易安白为情所困! 刚接到靳威屿电话,让他来旁敲侧击的警告一下易安白,何绍鹏就觉得这个活儿不好干! 他此刻站在这里,看着难得为情所困的易安白,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啧啧啧!”何绍鹏啧啧有声地叹息。 易安白听到声音把脸转过去,看到何绍鹏,哼了一声:“看热闹的话,可以正大光明的看!” “我本来就是正大光明看的!”何绍鹏笑着道,说着就走了进来,把门给带上毕竟这种情景还是不要给下属们看到好了,要是那些女人们知道她们一项英明神武的易总也变成为情所困的痴情男子,那真是稀罕景致了! 何绍鹏走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坐在地上靠在沙发上的易安白,笑嘻嘻地开口:“易总,靳威屿让我告诉你一声,不要觊觎不属于你的女人!” “那又如何?”易安白回给何绍鹏一个叛逆而狂野的挑衅目光不屑的冷哼着:“清欢也不一定就是属于靳威屿的!” “昨晚人家就属于了,呃!不,三年前人家就属于了!你觊觎也没有用!”何绍鹏懒散的站起身来,一眼看到易安白一瞬间恼怒的脸,桃花眼里不由的再次染上了笑意,有时候看男人争风吃醋也挺有意思的。 “拥有身体不拥有那颗心,有什么用?”易安白不屑的开口,也跟着站起来,倨傲的脸上依旧有着张狂的霸气。 “啧啧,你说的的非常有道理!但是当今社会,有个再好的老公没有一个好婆婆也没有用,你妈一直这么对清欢,你自己一点动作都没有做,以后你妈要是再这么针对清欢,可别怪靳出手了。”何绍鹏不怕事儿大的开口,扫了一眼易安白沉默下的脸,随即明白他听进自己的劝告了。 易安白岂能不懂,自己的母亲对清欢一副见了仇人的样子,的确,这是一个难题! “我走了,话都带到了!”何绍鹏依然是笑着的:“你悠着点,不要喝死了,到时候连觊觎的机会儿都没有了!” 说完,何绍鹏朝着门口走去,还体贴的帮他带上了房门。 看着离开的何绍鹏,易安白有着一瞬间的担心,随后又很是懊恼!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不甘心!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对清欢就是有种亲切感,就喜欢靠近她。 因为有了何绍鹏的帮助,清欢此次相亲旅行几乎就是在休息,基本上没有她什么事,即使她想要发挥作用,也因为靳威屿而不得不耽搁,靳威屿动不动就把自己招到他的包厢。 很快,到了历城。 按照原定计划大家要在这里住一晚。 清欢早就定好了酒店,靳威屿他并没有跟她一起下火车,而且昨晚她也没有在靳威屿的包厢里住,她昨晚自己休息的,靳威屿说让她休息一晚上休养生息。 到了酒店后,清欢把所有人都安排好,她也上楼,刚要推门,门却被里面人给打开,清欢一愣,原本站在门口,却被里面的人拉的向前一个踉跄,直接跌进了靳威屿的怀中。 “投怀送抱来了。”低沉的笑着,靳威屿眼明手快的接住清欢跌入怀抱里的柔软娇躯,脸上有着隐隐的放松和喜悦。 “先放开,后面都是人。”低声斥责着,清欢快速的要站直身体,可惜靳威屿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圈住了她的腰身,不给她半点挣脱的机会。 “放手!”余光里眼看着后面的人都要涌过来了,她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结果,靳威屿一脚踢上门,隔绝了所有的视线,清欢只能将目光转向眼前的靳威屿,对着他一双深邃的的眼睛,昨夜她没有跟他在一起,今天一白天都躲着他,一到历城,他就忍不住了吧! 但是,清欢撇撇嘴,有点后怕的感觉,怕被他弄的全身都痛,好不容易缓和过来一点。 敏锐的,将清欢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收入了眼底,靳威屿黑如深潭的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一丝诡异的神采,沉声疲惫道:“今天我开了一天的视频会,很累了,不会太激烈。但是没有是绝对不可以的,昨天我都放过你了!” 清欢愣了下,最后妥协了! 但是,让她意外的是,靳威屿这个家伙根本就是骗她,一个晚上把她折腾的下不了床,浑身跟散了架一样。 用他的话说:“酒店的房间大,可以施展开来十八般武艺!” 清欢笑着骂他:“臭流氓!” 一夜甜蜜,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靳威屿一早起来去浴室。 清欢躺在床上累的不想动,靳威屿的电话在床头边响起,清欢看看电话,又看看浴室那边,喊了声:“你的电话!” 可是,也许是因为里面哗哗的流水声太响了,靳威屿没有听到。 清欢看到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她拿起来,准备给他送到洗手间,因为她这两天相处发现靳威屿的这个电话是个私人号码,很少有人打电话的,私人号,一般比较亲密的人才会打来,应该是最好的朋友或者家人! 清欢怕有急事,又看到电话一直这么打着,她就拿起来,刚要送过去,却发现,电话里显示的名字,只有一个字:爱! 爱! 清欢那一刻有点惊愕,什么爱? 爱人? 最爱? 还是人的名字叫爱? 她看看电话,竟然鬼使神差地接了,刚一摁开,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威屿,不要管他们说什么!我没事,我跟乐乐都没事!” 紧接着,清欢又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靳威屿,你的女人跟儿子都在的我们手上,拿一个亿来赎回,否则的话,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儿子和女人了!” 那一刻,清欢的心,仿佛一跃掉入空空荡荡的谷底,坠落,再坠落。 血液从四肢抽离冲挤在心脏,格外沉重,手机也从手里滑下来,跌落在脚边。 清欢快速地回神,捡起来。 发现那个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稳了稳神,笑了笑,捡起来电话,走到浴室那边,敲敲门。 里面传来靳威屿的声音:“直接进来!” 清欢推开门,本来面无表情甚至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在开门的一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看着里面身材一流的男人,扬起手中的电话,道:“你的电话,一个叫爱的人打来的!” 靳威屿眸色一变,点点头,随手关了水龙头,然后拿起浴巾裹上自己,走了过来。 手机的声音还在响,清欢递给她,打起了阿欠,往大床上走,走到床边上去,盖上自己,侧过身,背对着靳威屿。 靳威屿瞅了一眼清欢,又看看电话,人走到套房的阳台,去接电话。 清欢搁在被子里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靳威屿低沉的声音已经响起来:“我马上过去,地址!” 清欢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 只听到靳威屿对着电话温柔的抚慰道:“别怕,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清欢。 清欢侧过身,看看他,然后笑了笑。“你要忙,就去吧,我没事!” 靳威屿走了过来,眼里带着一丝歉意,冲着清欢一笑,低下头去,要去亲她。 清欢一转下巴,躲开了。 要是往常,靳威屿大概会纠缠下去,一直到亲到为止,但是今天,他没有,他只是亲了她下巴一下,道:“我有急事,要回去一趟,剩下的旅程,邵鹏帮你来处理!” 清欢点点头,依然笑着,只是笑容依旧不达眼底,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璀璨的笑容。“行,你快去吧,我好累,想睡觉!” 他起身,拿了东西,套上衣服,就打电话给沈寒。“立刻过来,拿行李!” 清欢不知道靳威屿什么时候走的,她蒙上被子,没有再去看他一眼。 靳威屿走的时候回头看看清欢,只以为她是真的累了,毕竟一夜折腾了那么多次,所以累也正常。 靳威屿轻声关了房门,离开了! 清欢拉下被子。 明媚的脸上泪流满面,却是笑的璀璨,猛地,她朝着自己的脸扇了一巴掌:许清欢,你信靳威屿,你就是蠢货!活该称为笑柄! 之后,清欢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道:“东亭,我三天后回去,呆一周左右!” 那边,莫东亭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好的,赫赫见到妈妈会很高兴的!” 清欢对着电话笑了起来。 那边,莫东亭却是话锋一转,带着他特有的犀利和敏锐:“你哭过了?” “知我者,东亭也!东亭哥,我很好!”清欢笑了笑,深吸了口气。 这种眼泪不值得! “我去接你吧!”那边说。 “不用!”清欢拒绝了。“我自己可以!东亭哥,我自己可以!” “靳威屿骗你了?” 清欢一顿,神情有点恍惚,道:“我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他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清欢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除了眼睛微微有点红之外,其余没有任何不同。 在自助餐厅吃早餐。 何绍鹏走了过来,笑着问:“靳威屿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清欢看了看何绍鹏,如今看到他那张笑脸,就忍不住想要把他笑容给扯下来,丢在地上使劲儿踩两脚。 要不是这个人,自己还不至于卸甲这么早! 不过怪别人什么? 还不是自己蠢! 但是,清欢看着何绍鹏还是忍下心里活动,冲着他翘起唇,璀璨一笑,又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死了!” 何绍鹏错愕,继而扑哧一声笑出来。“不会吧?难道是精尽而亡?” “不!不!”清欢摇摇头,依然是很认真的样子道:“是有男科病,发现自己男科病,做不了男人,然后羞愧而死!” “呃——”何绍鹏目瞪口呆。 清欢又瞅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何先生可以多吃点韭菜盒子,听说韭菜壮阳!如今这社会,压力大,尤其是集团高层,几乎每个男人都有男科病!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噗——”何绍鹏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真的被惊到了,差点没噎死。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许清欢会是这样的女孩子,说话这么直接,直接的让他这个大男人都有点招架不了,偏偏人家还一本正经,看到自己笑,许清欢还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何绍鹏,瞧你那怂样,不就说了几个大胆的词吗?你至于这么一副见到鬼的样子吗?”清欢语带讽刺地开口,边说边去找自己吃的,折腾一夜,她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吃饭,什么都没有吃饭大! 选好了自己要吃的,清欢直接到了方希那边的桌子坐下来,也没有看到易安白,随口问了句:“易安白呢?” “在楼上!”方希道:“我下来的时候,易先生叫了客房服务,把早餐叫进房里吃了!” “哦!”清欢点点头,就在昨晚下车的时候见了易安白一面,他看起来没有什么两样,清欢那时候觉得自己和易安白是一类人,有时候会看不出情绪,但是她知道易安白应该是不开心!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是喜欢吗? 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喜欢? 不过,这种复杂的问题,她没有答案,也不会费力去寻求答案。 “老板,昨天晚上又凑成了两对儿!”方希给清欢汇报:“晚上狂欢的时候又凑成了两对儿!” 清欢点点头,边吃边问:“之前那五对儿现在怎样?” 方希没回答,清欢抬头看他:“我问你话呢!” 方希朝着旁边呶呶嘴,清欢转过头去看,这一看不要紧,看了吓一跳,只见旁边不远处,七对儿男女对坐,一起吃饭,有的居然在喂饭! 清欢错愕:“这也太快了!” 方希道:“老板,现在是快餐社会,他们又都年龄大了!” “年龄大了不是更应该稳重吗?”当众这么喂饭,而且才认识不到四天,这就表现的这么亲密,是不是太快了点? “可能大家都想速战速决吧!” 清欢却有点犯难,万一成了好,不成的话,岂不是又要开始新的恋爱,难道这些人不会遗憾吗? 她又看看那边,发现喂饭的也就三两对儿。 这时候,方希道:“昨天晚上已经有人同居了!” “啊!”清欢再度错愕。 方希已经见怪不怪地汇报了:“我昨天就看到了,易总说,孤男寡女,旅途寂寞,大家都是成年人,对自己行为负责,让我少做棒打鸳鸯的事,管天管地不能管人腰带!” 这话的确像是易安白说的,易安白就喜欢这样说话。 清欢倒也认同这点:“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他们是成年人,会对自己的感情负责的。” “所以,我也没阻止他们另外开房间,反正他们自己另外花钱的!”方希又说。 清欢点点头:“知道了!接下来的行程你多关注一下安全的问题,只要安全问题没事,我们这次旅行就算是成功了!” “好的!” 这一天的行程是在历城一天。 先去看古城的建筑。 一早吃完饭,清欢就清点了人数,结果发现,除了靳威屿和沈寒以及送走的宋楠,还有易安白没有来,其他配对成功的想要单独旅行,清欢让他们签订了安全保证责任书后就同意了。 她带着剩下的五十人左右去了古城的建筑群,参观完古城后,又去了历城最富盛名的揽月寺。 何绍鹏一路跟随,大概是因为没有靳威屿在身边,何绍鹏一路上都跟清欢开着玩笑。 清欢一直是带着笑容,但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一种疏离感存在。 等到了揽月寺,清欢一改之前的淡然和玩世不恭,整个人肃然了不少,她第一个冲到售票处买了大家的票,然后冲着卖香火的地方走过去,对着售卖人高声道:“老板,我要请一支最高的高香!” “小姐,我们这里最高的高香要两米!” “那就给我请一支!”清欢说话措辞都非常严谨。 何绍鹏因为跟她离得近,一眼看到清欢付了钱买了一支最高的高香扛着走来,那么大的高香压得她走路都一摇一晃的,何绍鹏忍不住上前,要帮清欢拿香,清欢立刻摇头摆手拒绝。 “别,我自己来!” “我帮你!”何绍鹏越看她瘦弱的肩头越觉得担心。 清欢还是摆手。“不用,我自己请的,自己扛,这点诚心我还是有的!” “.”何绍鹏错愕。 清欢说着就把高香带着进了揽月寺,进去之后,她安排了方希,并告知在两个小时之后汇合,午餐自行解决! 很多人都好奇清欢为什么买香,问了她也不说。 何绍鹏只好一路跟着,边走边觉得好笑,还没见过人烧高香呢,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清欢把香火拿到了姻缘殿那边,开始给月老烧香。 何绍鹏错愕地看着清欢虔诚地烧香,忍不住问:“清欢,你都跟靳威屿在一起了,你还烧香求月老干嘛?” 清欢继续拜月老,也不搭理何绍鹏。 何绍鹏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道:“哦,我知道了,你这是求月老,保佑你跟靳威屿能够百年好合,你们俩之间的那根红线别断是吧?” 清欢继续拜,还是没有搭理何绍鹏。 她看着自己的高香在冉冉释放着白烟,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脸前又很虔诚的拜了拜,一脸的肃穆,没有丝毫玩笑的样子。 何绍鹏看她那样子,边笑边摇头。“清欢啊,一根高香求月老,真有你的!” “你闭嘴!”清欢终于拜完了,忍无可忍地吼了何绍鹏一声。“你烦不烦啊?简直话痨!” 何绍鹏也不恼怒,只是很意外,然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清欢,话痨就话痨,我也得问你,你求月老跟靳威屿在一起,真有你的,你对靳威屿就这么爱啊?” “谁说我求月老是要跟靳威屿在一起了?”清欢忍不住道。 “不是跟靳威屿在一起?那你求什么?”何绍鹏立刻警觉起来,要是求得不是这个姻缘线,他得帮靳威屿看着,别让清欢跑了,去了别人的阵营里。 “求月老把我身边碍事的渣渣给我扫把干净了,在眼前搁着有点恶心!”清欢一本正经的开口。 何绍鹏错愕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什么,眨巴着眼睛问清欢:“清欢,你所说的渣渣,难道也包括靳威屿?” 清欢忽而一笑,看看何绍鹏,没回答。 但是,她那一笑里面的深意,还是让何绍鹏捕捉到了,他多聪明,哈佛的高材生,自然明白清欢一笑的深意。 他忽然感到不妙,难道靳威屿根本就没有拿下许清欢? 他看看清欢。 此时的许清欢已经步履轻快,她在挨个殿门前欣赏,还拿出手机拍照。 何绍鹏忍不住拿出电话,拨打给靳威屿,想要汇报情况,可是,当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靳威屿的电话却关机了! 他又拨打沈寒的电话,也是关机。 何绍鹏只好打给苏藤,这次是通的。 “何哥,什么事?” “靳总回去没有?” “回来了,他要三亿现金,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苏藤也有点着急。“一时拿出这些,我上哪儿给他弄去啊!” “三亿现金?”何绍鹏错愕着,“他要那么多钱干嘛?” 苏藤在电话那边道:“我不知道,急匆匆地打电话过来,我问了要钱干嘛,他也不说,只说他是总裁,他决定的事情我们无权干涉!何哥,你是董事,你有权力,我是个小助理,没资格问!” “我打他电话,怎么打不通?” “上飞机了!” “去哪儿了?” “洛杉矶!” 何绍鹏一听顿时就火了。“他去洛杉矶做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啊?”苏藤也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给他打电话!”何绍鹏说完又道:“先把资金准备好,我的账户上还有点,你先去处理,另外把瑞阳的红利取出来,汇集到一起,随时待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把我拉黑了 清欢继续看着寺庙里的雕廊画柱,看着罗汉们栩栩如生的脸,几乎没有什么表情。 何绍鹏挂了电话后,也是没有怎么表现,只是很平静地跟清欢一起逛,看罗汉。 他指着坐鹿罗汉对清欢道:“这真是巧夺天工,你看,清欢,这个是坐鹿罗汉,他坐在神鹿上,若有所思,泰然自若,清高自赏。这位尊者还真像你现在这样子!” 清欢不得不佩服何绍鹏的喜怒不形于色,他明明刚接了一个电话凑集三亿,却在片刻就恢复了平静,完全是没有发生一样。依然是那样的沉稳,平和,还笑着跟自己一起欣赏着巧夺天工的雕刻! 清欢真的有点佩服起来了! 何绍鹏,靳威屿,首先不说他们人品怎样,只说这种素质,就不是她所拥有的! 她需要磨砺! 清欢微微垂下眸,心里叹了口气。 清欢并没有接何绍鹏的话。 何绍鹏看看她那样子,试探着问道:“是因为靳威屿突然离开,你才这么情绪低落吗?” 清欢这才抬起头,看看何绍鹏,笑了笑,道:“我情绪怎么低落了?何先生,这里还是需要安静点好,这不是你家后院,想怎么喊就怎么喊,想吼也没人管,这里是揽月寺!很多人来这里寻找寄托!” 何绍鹏依然不气恼。“我怎么听着你话中有一种很生气的感觉呢?” “那我只能说你的眼睛有问题!”清欢丢给他一句话,开始朝着后面走去。 “喂!去哪儿?”何绍鹏追了上去。“你不要因为我是靳威屿的朋友就疏远我啊!清欢,我这个人其实挺好的!” “关我屁事?”清欢挑眉,反问。 “女孩子不要讲粗话!” 清欢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很快,清欢就往寺庙那边的膳房走去,这里的膳房是对外开放的,因为环境幽雅,很多来这里的宾客都会在这里吃一顿素斋,因为这里的素斋很好吃。 清欢去了之后就开始点餐,并且打电话给方希,让他过来吃饭。 何绍鹏看着清欢点菜,自己凑了过去。“一起啊,我请客!” “好,你请客!”清欢也不客气。有人有钱,愿意付款,她才不会拒绝! “清欢,你这人不愧叫清欢,真的是挺清冷的!”何绍鹏说着摇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你得啵得啵说了一路了,烦不烦?” “你烦吗?”何绍鹏问。 “烦!” “我不烦!” 清欢扑哧乐了,实在对这个人无语。“何绍鹏,你多大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有三十三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跟靳威屿同岁!” “这么大的人了,就少说点话吧!”清欢十分由衷地劝慰。“真的,说太多了,不稳重!” “在你面前不需要稳重!”何绍鹏道。“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清欢这下是真的无语了! 她没说话。 何绍鹏的电话响了,他赶紧接电话,一接通直接对着电话就说了。“你怎么突然走了?走了也不说清楚,你到底干嘛去了?要三亿干嘛?” 清欢就坐在何绍鹏的旁边,但是却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声音。 她不知道靳威屿说了什么。 只是,何绍鹏突然原本带着笑意玩笑着的脸突然沉了下去,一时间看起来有点严肃,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朝着另一边走去。 清欢轻轻的抬起头,看着何绍鹏往一边走去。 他走到一半,停下来,站在一棵大树下,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许清欢。 结果,一眼对上了正在看着他的清欢的视线,何绍鹏似乎一顿,接着冲着清欢笑了笑。 清欢心中感叹,真的太会演戏了! 想必现在,何绍鹏也知道了靳威屿的女人跟儿子的事情了吧!清欢轻蔑一笑,等下看他还敢不敢跟自己说话! 她没有转移视线,也是冲着何绍鹏微微一笑。 这个电话,持续了大概有十几分钟,菜都上来了,方希也过来了,何绍鹏才回来。 他回来后依然是带着笑容的,看着清欢,道:“清欢,靳给你打电话呢,你电话怎么不通?” 清欢冲着何绍鹏道:“我电话没电了!” “是吗?”何绍鹏问。 清欢也是笑笑,然后,她的电话突然响了! 这时,何绍鹏一愣,看着清欢,视线里都是惊讶。“你不是说你电话没有电了吗?” 清欢笑笑,道:“我刚换了电池!” 清欢拿出电话,一看号码,是个陌生号,她微微一笑,直接挂断。“不认识的号,最近出行,不接!” 说完,她挂了电话,把电话静音,放在了包里。 何绍鹏眼珠子骨碌一转,忍不住问:“你不会是把靳威屿的电话拉黑了吧?” 正说着,何绍鹏的电话再度响了,何绍鹏拿出来一看,还是靳威屿的,微微蹙眉,当着清欢的面就接了电话。 “喂!” “你把电话给清欢!”靳威屿在电话里道。 何绍鹏立刻就把电话给了清欢。 清欢一愣,看着电话接通的状态,上面的名字是靳威屿的姓,她一顿后,璀璨一笑,拿过电话,对着里面声调轻快地道:“靳大哥,你这跋山涉水地找我什么事啊?” “清欢,你电话把我拉黑了?”靳威屿的语气里透着不悦。 清欢呵呵一笑,“没有啊,靳大哥!你打电话特意让何先生找我做什么?” “生气了?”靳威屿道。 “哪敢啊!”清欢还是笑,那笑容让人觉得怪异,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何绍鹏的视线锐利的盯着清欢,想要从清欢的脸上寻找一点蛛丝马迹。 怎奈,这丫头看起来没有突破口,尤其是这璀璨的笑容,让人看着就觉得像是戴了面具。 “把我从黑名单里提出来,我有正事要去做,你乖一点!”靳威屿的语气完全是命令式的。 清欢听着,内心冷笑,尼玛想要搞三P啊!脚踏两只船还是三只船,甚至多只船,装的跟纯情小子似的!尼玛骗谁呢? 虽然心里不屑,但是面上清欢却是笑着道:“靳大哥,你不会当真了吧?男欢女爱,只是旅行寂寞,排遣一下,你还想长期维持这种关系啊?” “你说什么?”一听到这话,靳威屿的语气更加的不悦。“你居然敢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吗?”清欢笑着道:“我们不就是这么一种关系吗?靳大哥,别装逼了,这年头都挺忙的,我可没时间在一棵树上吊死,以后咱们少联系!我没那闲工夫跟你玩逗你开心!” 靳威屿一听这话,刚要说什么,那边航空提示音出现,去往洛杉矶的班马上起飞,请旅客做好准备。 靳威屿只对着电话道:“等我回来!” 清欢心里冷笑:等你个蛋啊! 她把电话还给了何绍鹏,对着目瞪口呆的何绍鹏道:“何先生,谢谢你的手机,以后这种电话少让我接,再接我手滑不小心摔了你电话,可别怪我!”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何绍鹏自然接收到了,他拿过手机,问清欢:“你们吵架了?” “没有啊!” “那是?” “我饿了,要吃饭了,何先生!”清欢拿起筷子,不想在多言,已经在动手吃东西了! 何绍鹏这一次没有再追问,大概他也觉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吧。 素斋很好吃,清欢如常用饭,吃的不少。 何绍鹏几次欲言又止。 方希不知所云,也不敢搭话。 晚上的火车,踏上归途。 清欢正在跟方希安排工作,易安白已经走了过来。 她看向易安白,这是那天之后,两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面,清欢看看他,他也看看清欢。 有一瞬间,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易安白长叹了口气。“好吧,许清欢,我们有缘无分!” “什么有缘无分?我们没缘没分好吧?”清欢反驳。 “行!算你狠!”易安白摇着头。“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济城一母夜叉!我不要也罢!” 清欢一听这话,顿时就有点无语,倒也没有生气,“母夜叉比母老虎还恐怖,你居然用这种动物来形容我!” “已经不错了,我总要把你想的很差,才能止住我这颗受伤的心不再滴血吧?” “行!”清欢点头。 两个人相逢一笑抿恩仇,最后都笑了起来。 之后,清欢一路上除了工作,基本上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脸上依然是那种恬淡的笑容,十分的璀璨,让人看着就像是戴了面具一般,看不真切。 火车又行驶了三天,返回了济城,最后一站的时候,清欢接到了莫东亭的电话。 那时,清欢正在整理行李箱子,结果电话一响,她接了。 那边传来莫东亭沉稳的声音:“清欢,下火车没有?” 清欢看看表:“还有十分钟到站,东亭,你的电话打的可真是时候!” “那好,出了车站,到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子这边,车牌号是.”莫东亭在电话里交代了一组车牌号码。 清欢蹙眉。“不是说,不让你来接吗?东亭?” “赫赫想你,小家伙有点闹,我擅自做了主张!”莫东亭道。 清欢忍不住一笑。“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告诉赫赫,我回去给他做好吃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翻旧账的小男人 “已经等着了!”莫东亭道。 清欢看看表,还有八分钟。 她准备好行李箱,叫来方希,还没有安排,易安白已经走了过来。 “最后一站,圆满结束!” 清欢点头,对着易安白道:“易安白,等下你带队伍回去,我有急事,要先走!” “去哪里?” “回家!”清欢道。 易安白也没说什么,只说道:“好!” 下火车的时候,何绍鹏注意到了清欢,眼看着她上了一辆宾利,他想去看那个车牌照的时候,发现车牌照被一张光盘遮挡。 何绍鹏顿时拿起电话,打给了靳威屿。 七日后。 济城。 靳氏总裁办公室。 “邵鹏,你说清欢上了一辆宾利车离开了?”靳威屿的声音带了一丝狐疑。 “七天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了!”何绍鹏耸耸肩:“怎么?没有找到清欢吗?” “我的人有跟踪,但是被甩开了!”靳威屿非常郁闷。 “有防备?”何绍鹏有点意外。 “不只是有防备,看起来是非常谨慎!”靳威屿道。 “那是什么人?”何绍鹏也跟着蹙眉:“清欢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异常嘛,你打她电话没有?” “不在服务区!”这才是靳威屿火大的地方,他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时候,打电话给许清欢,打不通,他以为清欢还在生自己突然离开的气,换了电话给她打,但是得到的依然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 “那就等吧,等她出现时候好好问问!”何绍鹏也觉得为今之计是等待。 靳威屿的眉头皱的更紧。 “怎么样啊?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嗯!”靳威屿点点头。 “童爱她们母子没事?” “没事了!”靳威屿道。 何绍鹏耸耸肩。“人呢?” “带到国内了!”靳威屿道。 “媒体知道了怎么办?” 靳威屿闭上眼睛。 何绍鹏看看靳威屿,“你到底怎么回事?既然跟童爱不在一起了,就不要管她,你看你现在,童爱你管着,刚跟许清欢在一起,之前还和陈静怡在一起,你说你这” “我自有定夺!”靳威屿揉了揉眉心。 何绍鹏想说什么又犹豫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中午,靳威屿还在办公室,接到了电话。 “靳总,许小姐回来了,我们看到她乘坐出租车回来的,刚上楼!” 靳威屿蹭的一下站起来,拿了车钥匙就走了。 清欢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这公寓前前后后已经大半个月多没有住人了,回来先简单打扫了一下,去洗了个澡,刚穿上浴袍,走出了浴室,门就打开了。 “清欢!”一声低沉而带着激动的嗓音从门口响了起来。 听到靳威屿的声音,清欢很是不悦的抬头,一眼看到身材高大的靳威屿,一身笔挺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发丝也是一丝不苟,不过是修剪过了的,他关了门,站在门口,看着清欢,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着不悦,甚至是怒火。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把我拉进黑名单?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你?” 清欢本来没有什么表情,一听到靳威屿的话,忽然就扑哧乐了。“你十万个为什么啊?” “你少给我笑!”靳威屿的语气还是那么理直气壮。 “呵!”清欢语气里却带了火。“靳威屿,你好笑不好笑?自己不经过我的允许拿了我的钥匙还好意思要求我这那的,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 靳威屿听到她语气里的质问,更加不悦,犀利的视线落在清欢的小脸上,那白里透红的脸上有着对自己极致的反感,靳威屿疑惑的皱眉。“你上了一辆宾利车,怎么一周回来,突然变得这么冷漠,攀上高枝了?” 这话绝对是充满了挑衅和侮辱的。 清欢快速的抬头,对上靳威屿的眸子,眼中也是腾起怒气。 她轻蔑一笑。“怎么?我攀上高枝了还用跟你汇报?对!你还真的说对了,我还真的攀上高枝了!” 他凭什么责怪自己,他自己还不是有女人孩子,还好意思要求自己? 清欢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在欢愉过后突然接到电话,那种感觉直接是从云端跌落到悬崖谷底,一下子把所有的热情浇灭,直接被判了死刑,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罪名! 清欢暗骂了自己蠢,如今,他又跑来,他当自己真的蠢是吧? 她自嘲一笑,眼里怒气之后是一片死寂。 相隔有五六米的距离,可是,靳威屿却清晰地看到了清欢眼中的失望和痛苦。 “你到底去了哪里?”他耐住性子,想要好好说话。 “去攀了高枝!”幽幽的嗓音沉稳的响起,清欢平静的开口,隐匿下心头千丝万缕的情绪,她必须要离开这个男人,不可以再沉沦下去,永远不再对这个人动心。 “那旅行算什么?”靳威屿冷喝一声:“既然攀了高枝,为什么还要委身于我?” 为什么? 清欢瞪大眼睛,他还好意思问! 她听到靳威屿这么理直气壮的问自己,忽然就忍不住笑了,笑的悲怆,想的放肆,很是放肆的大笑了好一会儿,才眼带痛苦的看着靳威屿,原本最后的一丝情感被他冻结。 她冷冷地看着靳威屿,一字一句道:“是你一直对我围追堵截,我被缠得烦了,才不得不跟你做几次!怎么?你以为是什么?” “你把我当成了旅途的消遣?” 清欢一愣,继续笑了,只是笑容那么嘲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一个都不能陪完全程的人,算什么消遣?” 靳威屿听到这话,视线一转,似乎没有了那么多的怒气:“说来说去你是在怪我没有陪你旅行完突然走了的事情?” 呵! 你也知道啊? 清欢干脆闭嘴了,什么也不说。 靳威屿走了过来。 清欢立刻就往旁边走去。 靳威屿看她这样,顿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猛地一扯,清欢就被摔倒在沙发上。 这么一甩,清欢碰到了胳膊,有点痛,衣服也被扯开了,浴袍的带子松了很多,一眼看到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那肩头触目惊心的疤痕。 靳威屿的目光一紧。 “靳威屿,你有病啊!”清欢忍不住吼他。 靳威屿的目光一沉,那一丝柔软也被隐藏,变为冷魅而讥讽的,扫过清欢的脸,看到她满脸对自己的不悦和不耐烦的态度更加的不悦。只是视线盯着她胸前白白嫩嫩的肌肤,努力让自己深呼吸,不要冲动起来。 然而,似乎不行! 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清欢了,而且男人的那方面一旦打开,收回去就很难! 见靳威屿不说话,清欢顺着他视线看过来,看到他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胸口,再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禁瞬间脸红,也惊得赶紧环抱住自己,叫嚷着:“喂!你看哪里?你这个臭流氓!” “许清欢!”靳威屿的嗓音已经由刚刚的盛怒转为低沉的平静,但是正因为这种平静,反而给人带来一股子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毛骨悚然感,他就坐在那里,却气势压人,说出的话,唇边勾起的笑意,都是那般森冷。“怎么?连着睡了好几天,哪天不是睡好几次,你现在捂着不让看,这不是矫情吗?再说,在昆士兰要不是我,你就被外国男人毁了!” 清欢一听这话,突然觉得好笑。 她本就不服输,尤其对靳威屿。 她冷冷一笑,道:“要是一直没有你,我还是干干净净的,我有今天这种遭遇,都是因为你!被外国男人毁了?哈,我早就被你毁了!” “你的意思是,我那时救了你,反而打扰了你的好事?”靳威屿的语气带着讥笑。 清欢也气的口不遮拦:“对!你打扰我的好事!我正想试试外国男人呢!结果被你坏了好事!” “该死的!”靳威屿蹙眉,冷眼瞅着清欢。 清欢看靳威屿的怒气被挑起来,自己也不惧怕,更加肆无忌惮:“外国男人素来那什么比东方男人大,跟你的小牙签绝对不一样!” “许清欢!”靳威屿蹭的一下站起来。 “靳威屿,我警告你,你想要我向你卑躬屈膝,向你求助,门儿都没有!”清欢的目光直视着靳威屿,他给她带来的羞辱和颠沛流离的人生际遇,她总有一天会讨回来。 清欢都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之前,她想到靳威屿翻旧账,忍不住就嘲笑他:“你算不算男人,翻旧账,小气不小气?你也就一牙签,充其量一香烟,还冒充大火腿,你以为是谁啊?” “许清欢!”靳威屿一下子被刺激到了,敢说他牙签,香烟,他男性自尊心都被打击的没有了!“你是不是想要我再证明给你看,到底是牙签还是火腿!”? 清欢的脸色由红变白,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冰冷的目光将靳威屿那张邪肆的脸庞一点一点的刻入到脑海里,该死的,他要是敢强她,他以后一定找一百个男人强了他!让他知道什么是菊花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找到了比抽你更好的方法 或许是她的沉默和那清冷带着倨傲的不认输的倔强的目光让靳威屿微微失神,也同时眼中燃起了怒火,还有那一丝本能的烈火。 他走了过来,清欢未曾动一下,抬头看着他。 靳威屿伸出一只手,钳住清欢精致的下巴,他的俊脸也随之阴冷的逼近,清欢的脸却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冷漠无波,根本不在乎他这样的逼近。 “靳威屿,你除了能强了我的身体,还能做什么?”清欢唇角勾着讥讽的浅笑,一字一字的开口,清冷的脸带着挑衅的冷笑,在嘲笑着靳威屿的简单粗暴。 靳威屿倏地靠近,两人的脸都快要贴在一起了,近距离的靠近,两人视线冰冷的撞击在一起,气息甚至彼此的交融在了一起。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的芳香,充斥在鼻翼边,让清欢微微失神。 他冷冷一笑道:“还可以让你爽,爽到忘记自己是谁!” “混蛋!”清欢那张小脸布满了青青红红的颜色,但是那张绝美的小脸依然是带着清冷的倨傲,一点都不求饶。 靳威屿低头看她,那么纤细的眉,那么明亮的眼睛,一片澄澈,挺翘的鼻尖下,一张鲜艳欲滴的唇,那么诱人,尤其想到之前尝到的滋味,更是腹部一阵热流涌过! 其实清欢的美,原本看起来是娇俏温柔的,尤其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更是一片清纯,可是,她的性格,却一点点都不是她的外表那样,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有着柔弱的容颜,却有着一副又臭又硬的脾气。 “清欢,你这张嘴,真的是欠抽!” 清欢撇撇嘴,不以为然。 靳威屿又道:“但是我找到了比抽你更好的方法,一样可以惩罚你这张小嘴!” 清欢一愣,靳威屿的俊脸已经陡然落下来,压在她的脸上,鼻尖相碰,唇齿纠缠。 清欢吓了一跳,微微张起的唇,恰好被他的舌尖攻占。 接着,清欢只觉得天地都旋转起来,她已经被按在了沙发上,纤细的后背抵着柔软的沙发,承受着靳威屿的突然发狂。 清欢一动没动,眼底却微微动容,透露出她这一刻的慌乱。 她立刻压制,却余光不经意间的一挑,对上靳威屿阴冷诡异的目光,想要收回情绪却已经迟了。 “原来不是不怕,只是嘴硬而已。”阴森森的嗓音有着说不出来的冰冷,靳威屿得意的扬着薄唇,一手放肆而羞辱的抓到了清欢的身体上。“我们来试试在火车上的那种感觉!” 清欢怎么可能任凭靳威屿这么为所欲为,如果没有那一个电话的话,或许她还可能做到不动,甚至主动,但是有了那个电话之后,还想让清欢安安静静地坐下来承受他的侵袭,这根本不可能! 女人的内心一旦被杂质侵袭,立刻就会形成一种保护膜,即使行动不抵触,内心也是抵触的! 清欢猛地挣扎,都被靳威屿压制住,她拿手挠他,却被他抽出浴袍的带子,然后把她双手举高,一下子用带子缠上系住,清欢的手臂被缠住,她动不了,就拿脚踹他,结果靳威屿把她双脚分开,使劲儿钳制住,让她动不了,清欢就去扭身体,靳威屿反而整个人压制住她,不让她动一下。 两人的情况像是一场浴血奋战一般,都在拼劲全力的较劲儿。 靳威屿毕竟人高马大,清欢那么弱小,在人体的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她被压制的反抗不了。 最后,清欢索性放弃挣扎,闭上眼睛,任他为所欲为,等了许久都不见动静,清欢眯着眼睛查看状况,发现靳威屿灼灼的目光正细致地游走在她的身体上,顿时大窘:“靳威屿,变态狂。” “这么着急?”靳威屿冷笑一声,“着急了?” “谁着急了!你放开我!”清欢晶亮的眼睛里都在喷火。 靳威屿一只手扯掉自己的衣服,低头轻咬着清欢圆润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不放,本来就不想放,小东西,这十天,你憋坏我了!” 清欢却再也不相信他! 他去救他的女人和儿子,回来还想占自己便宜,他当自己是三儿,她还不愿意呢! 可是,这种状况,在浴袍里一片真空又被抽去带子捆了手脚的前提下,清欢怎么可能是他对手。 她大力地摇着头,靳威屿也不理会,只是低头看着她,那修长光滑的天鹅颈宛若骨瓷,下面精美耸峙的锁骨线条柔美,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山丘,白皙而挺耸,点缀属于少女的淡粉色,干净诱人,靳威屿俊眸轻挑:“这次就让你知道牙签的厉害。” 清欢吓了一跳的时候,靳威屿已经行动了! 气势如山洪一般,无法招架! 带着披荆斩棘的气势,直冲而来。 清欢尽管已经知道自己逃不掉,但是还是吓了一跳,她整个人都是呆的! 靳威屿却在最后低声呢喃了一句:“我们不要吵架,清欢!” 许清欢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出来。 靳威屿错愕地看着。 不想吵架? 这不是吵架,这是侮辱! 可是,他这么对自己,清欢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即使很疼,她也感觉不到了! 麻木了! 是不是心死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清欢的眼睛始终是张开的! 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 眼中依然崭亮,只是目光空洞。 也不知道何时上的床,靳威屿看着身下的女子,她迷离的双眸水光潋滟,仿佛水晶粉碎的瞬间,所有光线全部折射于一个点。 清澈纯净的妖娆,淡薄的樱色双唇微微张开,软弱无骨的身子却一动不动。 即使这样,他也觉得很美好! 仿佛坠入静谧的海洋深处,世间万物都因此失去了声音。 呼吸时而缓慢,时而急促,时而情不自禁! 一切的感觉因为寂静而开始变得模糊荡漾,温暖而猛烈的行动,偶尔使得清欢会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在靳威屿听来宛若天籁。 眼前一片流光溢彩。 “清欢.”靳威屿反复低念这个名字,呓语一般。 一切犹如梦境一般亦虚亦幻,清欢闭了闭眼! 真实的感受就在眼前激荡! 无论承认与否,无论心疼与否,这种感觉都让她失控,让她惊慌失措,让她觉得说不出的绝美疯狂。 清欢是在梦境中遽然惊醒,阳光透过薄薄的白纱窗映入,周围是陌生而熟悉的气息。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的声音,让她知道这里是海边的别墅,他又在她睡着的时候把她弄到了海边的别墅里来! 她趴在枕头里,丝绒被让她整个身体都欲盖弥彰地若隐若现,靳威屿眯了眯眼,意犹未尽地顺着那连绵起伏的线条用手指轻划,白皙的皮肤上装饰着妖艳而性感的草莓痕,那是他种下的。 清欢躲避着他的触碰,猛地抬头,愤怒的眼睛对上了靳威屿那不带掩饰的炽烈目光,尽管很生气,她的脸还是顿时烧的通红,扯过被子死死裹着身体。 靳威屿看着女人如此的举动不由失笑,手臂在她身下轻轻一拉,便把她揽入怀里:“早啊。” 清欢哼了一声,没理会她。 “我饿了,你饿不饿?” 清欢还是不说话,她闭上眼睛,想要继续睡! 靳威屿看她再次睡过去,想着昨晚大概真的累坏她了。 小别胜新婚! 他已经十天没有动她,找不到人,两人十天没见面,咋一见着,有点控制不住! 他连夜把人带回来别墅,是因为清欢的小公寓实在太脏了,到处是浮沉,根本没有办法住。 低头看到她的手腕,是昨晚挣扎时候的勒痕,那么清晰,触目惊心。 他眼中划过一抹柔软和心疼,起身,去拿医药箱,回来帮她抹了药膏。 清清凉凉的触感让清欢再度烦躁的睁开眼睛,一看靳威屿正在给自己抹药,瞬间把手抽回去,恶狠狠地吼了他一声:“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靳威屿蹙眉。 难得的,他没有生气,大概是一夜餍足之后,心情和精神都跟着有了一个放松,所以没有生气。 只是很温柔慵懒地开口:“好了,小东西,别动了,昨晚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没有配合,你若配合了我,也不会这样受伤了!” “少来这一套!”清欢很不客气地哼道:“找你的爱去,别烦我!” 这话一出口,靳威屿只是微微蹙眉,却没有做深层次的考虑! 一来,他不喜欢把爱放在嘴边,他也不是那种人! 二来,他若是想要找别人,何苦费劲的迁就她? 想要爬上他靳威屿床的女人有的是,哪一个不是丰胸肥臀俏佳人! 再者,脾气也不像许清欢一样又臭又硬,哪个不是绵软性子? 看看清欢还在睡,靳威屿无奈地起身,难得有心情亲自做早餐。 等到做好了早餐,他起身去楼上,发现清欢已经在浴室里冲澡,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清欢还没有找衣服,他去了隔壁的客房帮清欢把壁橱里的衣服拿来。 靳威屿拿着衣服进门的时候,清欢刚好围着浴巾走出来,斑斑吻痕在肌肤上呈现,汇集到受伤的肩头,看的靳威屿眼神又是一紧,心中莫名一软,柔和了声音道:“衣服拿来了,换了下来吃早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开始了结束就由不得你了 没有回答他,清欢自顾自地拿起衣服,也不管靳威屿在身边,直接穿了! 靳威屿眼底又是一紧,道:“你这么当着我面换衣服,是嫌弃昨晚我不够卖力吗?” 清欢一听,身子一僵,赶紧套上衣服,回头看了一眼靳威屿,忽而一笑,眼中透着薄讽,道:“牙签就是牙签,靳大哥以为牙签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靳威屿这次真的蹙眉了:“清欢,你嘴硬的还真是比得上茅厕的石头!” “那又如何,也改变不了你牙签二爷的事实!”清欢说着,送了靳威屿一个白眼,然后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清欢直接走到餐桌边看看餐桌上的食物,牛排,面包黄油,还有一份水果沙拉,很典型的西餐! 刀叉摆放的整整齐齐,清欢却不拿刀叉,而是直接下手把整块牛排拿起来,送到嘴边,小嘴一伸,洁白的牙齿咬了一口,一大口的牛肉卷进了口中,深吸了口气! 恩! 味道不错! 清欢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吃! 靳威屿在楼梯上看到清欢的吃相,微微蹙眉,却又哭笑不得! 偏偏是这种真性情让他一直念念不忘! 他看着清欢,电话这时候却响了。 他拿出电话,一看号码,脸色微微一变。 接着,他看了一眼清欢,然后按了接听键,对着电话道:“喂!” “威屿,乐乐今天去学校,你能来一趟吗?”那边传来童爱的声音,语气不疾不徐,一如童爱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总是云淡风轻。 靳威屿冲着电话道:“好,我等下就到,你们先准备!” “一起吃早饭吧?”那边又说:“从回国后,还没有来得及一起吃个饭,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不用客气,早饭我已经准备吃了,以后吧!”靳威屿道。 清欢一直听着靳威屿打电话,听到有人似乎在邀请他出去吃早饭。 清欢吃着牛排还不错,立刻站起来隔着桌子就伸出手把靳威屿盘子里的牛排给拿了过来。 刚好,自己吃两份,一份不太够吃的! 小气鬼,不知道折腾一夜很饿吗? 更何况昨晚都没有吃晚饭! 两片牛肉怎么够? 靳威屿看看表道:“我八点半钟到,你们准备好,我去载着你们!” “好!”童爱挂了电话。 靳威屿这才从楼梯上下来,一眼看到了清欢正坐下来,手里拿着自己那片牛排,整个人一顿,随后忍不住勾勒起唇角。 “饿了?” 清欢回头冲他一乐,随后立刻收敛笑容,那表情,比变脸还快,“靳大哥,既然有人约你,那你去吃外面的吧,这个牛排不错,我都吃了!你不会有意见吧?” “你都吃了,还问我意见?” “那你快走吧!”清欢道。 靳威屿看看她,欲言又止。 清欢回过头来开始吃东西。 靳威屿还是走到了她身边,在她面前的餐桌上坐下来,拿起那块黄油面包,慢条斯理地吃起来,边吃边问:“气消了没有?这么大的人了,还给我赌气!” 合着他老人家是以为自己跟他赌气了? 清欢真是无语了! 她看看靳威屿,又看看手里吃了一半的牛肉,一点味道都没有了!直接把肉丢了回去。 一大块肉,吧唧一下跌落在盘子里。 靳威屿微微蹙眉。 清欢啄了下手,把滋味吸干净,专门恶心靳威屿:“吃不完了,靳大哥剩下的牛排你吃了吧,别浪费食物!” 靳威屿倒也没有生气,而是拿起刀叉,切割牛肉,很快,切了一小块,插起来,送进嘴里。 他的吃相非常的优雅,就算那牛排被清欢蹂躏的已经不成样子,但是丝毫也不减靳威屿吃相的优雅,这么一看,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极富有教养,是个很绅士的男人! 可是,道貌岸然! 脚踏几只船! 恶心人! “恩?”靳威屿见清欢不说话,吃完了一块牛肉又问:“怎样?考虑的怎样了?” “什么考虑的怎样了?”清欢反问。 “这几天,你闹什么?” “我没闹啊!”清欢双手一摊。“我本来就这样,靳大哥,你不了解我,我什么性子你现在才刚开始了解!我压根就没跟你赌气,我就是不想跟你再扯上关系!” 听到这话,靳威屿又是蹙眉。“难道我们白睡了?” “你不是也爽了!”清欢反问:“你爽了不就是得到了!还想怎样?” “我给你的戒指呢?”靳威屿视线锁住清欢的手指。 清欢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也是一愣,大概是天注定的吧! 戒指居然自己掉了! 自己掉了她都没有发现! 这就是注定的! 清欢十分遗憾的开口:“大概是丢了!这不赖我,你要不提醒我都没有发现丢了,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靳威屿看她这么不在乎的样子,更是生气:“你一点自觉都没有吗?” “这不赖我!” “怎么不赖你!” 清欢哼了一声:“我原本挂在脖子里,穿上项链,你非要给我扯下来,要我戴上,可是,靳大哥你没有发现吧,那戒指戴在我的手上太大了,一不小心就下滑!哎,我说你那是给谁买的啊?你太不厚道了,不能随便给人买一个戒指就给我啊!” 靳威屿失望的看着身影未动,一脸不在意损自己的清欢,良久,他放下刀叉,准备起身。 清欢耸耸肩,不以为然! 靳威屿这才开口:“那是专门给你的戒指,没想到你这么不珍惜,大不大你自己知道!清欢,今天你不要离开,我很快回来,我们谈谈!” “要谈现在谈!”清欢道。 靳威屿缓缓地回转身,看看时间,距离他跟童爱约好的时间只有四十分钟了,他还得驱车下山,这个时间肯定不行。 他目光放柔和了一点道:“回来再谈,你等我,很快就回来!” 清欢摇摇头。 靳威屿的目光又沉了下去。 对峙着,清欢漠然的目光如同看着陌生人般的看向靳威屿,缓缓地开口:“靳大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所以,请你潇洒点,放了我!” 靳威屿一听这话,瞳孔都跟着紧锁起来。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来:“清欢,开始了,就不是你说结束就可以结束的!” 清欢一顿,冷笑:“即使不道德,也无所谓?” 靳威屿忽的皱眉,似乎不解清欢话中的意思。 清欢黯淡了眸光,她以为说的很明显了,大家都是聪明人无需多说,随后,她声音淡漠的开口:“你走吧!” 靳威屿还是走了! 清欢站在偌大的客厅里,看着餐盘里剩下的没有吃完的牛排,苦涩地扯了扯唇,在沙发上坐了良久,然后回到楼上,找自己的东西,可惜,什么都没有带! 手机,钱包,包包,什么都没有! 真是要命! 清欢看看时间,已经是八点了! 她深吸了口气,拢了下衣服,打开别墅的门,往外走去。 山上海边清晨的空气格外的好,只是很冷,她走出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秋风萧瑟的季节,整个人也跟着缩了缩身子,毅然坚定地大步走去。 没有钱,只能走下去吧! 谁知道,刚走了两步,就看到旁边一个别墅里走出来一个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清欢一顿,只觉得有点熟悉!还没有细想,就听到一声嗲嗲的女声传来。 “亲爱的,军南.”接着,清欢看到一个芭比娃娃一样的女孩子从里面奔出来,奔到了易军南的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嘟着红唇道:“亲爱的,你还没亲我呢,就走了!” “哦?是吗?”易军南一把勾住那芭比娃娃的腰身,唇就印了上去,接着两人在别墅门口来了个法式深吻! 清欢看的目瞪口呆! 易军南先生这也太劲爆了! 清欢好半天没有回神,等到易军南跟芭比娃娃亲吻完回头的时候,视线很是锐利,警觉,但是看到清欢的一刹那,他微微一愣,似乎有点意外,接着,他拍了一下芭比娃娃的肩膀,那芭比娃娃立刻嘟着嘴走回了别墅! “清欢!”易军南很是自然地跟清欢打着招呼,完全没有被人看到跟年轻女孩子接吻的尴尬。 清欢也是醉了,易军南不尴尬,她自己都有点尴尬了,愣了好半天,才打了声招呼:“易伯父,您好!” “怎么?要下山?”易军南看她徒步往外走的样子,想着之前也载着她下山过,随口一问。 清欢不知道该感激易军南的不问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是该感激人家自己天生的好心理素质,清欢看到了人家的秘密,人家一点都不惊慌,还这么自然的表现,真让清欢很佩服。 “是的,要下山!”清欢只能诚实地点头。 “没有代步工具?”易军南又问。 清欢有些尴尬,还是点点头。 她有想过要买一辆车子的,但是在那之前,应该先买个小公寓才好! “走吧,坐我的车子!”易军南已经亲自打开了车门。 清欢又是一愣,踌蹴着,到底要不要坐! “怎么?不敢坐?”易军南似乎一眼瞅出清欢眼中的犹豫,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清欢很是尴尬,摇头。“不是,是怕叨扰您!” “没事!走吧!”易军南一甩头,姿态潇洒。 清欢又想了下,还是决定坐着易军南的车子下山。 一路上,清欢都很拘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风流不下流 清欢真的做梦都没有想到易军南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不过也是,人家都在别墅门口敢做了,自然就是肆无忌惮了。 清欢想了想,冲着易军南道:“说实话,是惊着了一下,不过吓着到没有!就是有点意外,怕您尴尬,没想到伯父不尴尬,我尴尬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易军南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你有什么感想?” “能说实话吗?”清欢瞅着易军南问。 “当然!” 清欢点点头,道:“您口味可不是一般的重!” “哈哈哈”易军南忍不住爆笑出声。“真是个快人快语的丫头!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伯父,别,我害怕!”清欢诚实的开口,她可不想让易军南欣赏,不知道他肚子里憋得什么坏呢! 这种老男人,一般肚子里的主意比清欢自己吃的盐巴都多了! 她还是谨慎点好! 听到清欢这么回答,易军南再度笑了起来,摇头失笑道:“清欢,不必觉得害怕,其实,我虽然风流,但不下流!” 清欢嘿嘿笑着。“哦,是吗?” “看你那样子,不太相信我!” “不是!”清欢还是摇头。 易军南却把视线转向车窗外。 这时,车子已经开出了别墅,在山路上行驶。 车速快而平稳,清欢坐在里面,也看了眼窗外。 这时,易军南低沉的声音响起:“清欢,你知道这片别墅在业界有一个别称吗?” 这个清欢还真的不知道,于是,她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里,号称情妇别墅!”易军南忽然转过脸来看向清欢,语气还是那样,不疾不徐,却是透着一股子让清欢说不出的讽刺一般:“住在这里的女人,多数是情妇!” 清欢一下子明白了易军南话中的意思! 她自己今天早晨从这里出来,前次也遇到了! 易军南的意思是,清欢自己住在这里,也是别人的情妇! 清欢听得出这种意思,心中自嘲,解释什么呢?不需要解释!只怕解释也是被误会,被中伤,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怎样,她自己都不知道! 唯一庆幸的是,自己还保留着一颗心! 清欢只是扯了扯唇,没有做任何的表示! 易军南低头一笑,“这才道,女孩子,大好的青春年华,不要葬送在小气的人手里!” 清欢又是一愣,这话有点不解了。 “连个车子都不给你,这种小气鬼,还是让他滚开吧!”易军南终于直言相劝。 清欢哭笑不得,忽然想起,是啊! 要是靳威屿真的打算包自己的话,那么,他的确是小气了! 以为一个破钻戒就能拴住自己! 做梦吧! 她要的东西是无价的,那是心意! 全心全意! 司橙说过她是很挑剔苛刻的,清欢对此也没有否认! 清欢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然一笑。 易军南毕竟是成熟男人,见清欢淡然的性子,也没有继续开口。 很快易军南亲自送清欢去了欣悦大厦,下车的时候清欢道谢。 易军南看着她,点点头,似笑非笑,之后车窗升起,车子驶出去。 清欢看着远去的车子,心中还是怅然的! 男人的劣根性! 是否人到中年都耐不住寂寞,对妻子对感情都不再负责? 是极个别,还是多数? 清欢已经不想去多想了。 站在大厦下面,迎着刚升起的太阳,她大步朝着大楼走去! 还没有走到里面就听到有人喊自己。 “欢哥,欢哥” 清欢回头,就看到高邑霆朝着自己急匆匆地走来,清欢停下脚步。 高邑霆走过来后,咧着一口大白牙。“欢哥,你昨天打电话说回来我还以为是玩笑呢,没想到今天就真的来了,你不在的两个星期,我们工作室接了几个大活儿,完全是完爆上面二十层的二老板他娘!” “噗!”清欢忍不住乐出来。“易安白他妈怎样?他们名字换了吗?” “没有!”高邑霆一说这个就有点火。 清欢一顿,点点头。“行!找律师,起诉她们!” “真的要打官司?”高邑霆问。 “废话!”清欢道:“不打官司难道就任凭她们这么欺负人?” “行!”高邑霆猛点头。“只要你点头,这事我去办!” 清欢看着高邑霆,忽然一本正经地开口:“高邑霆,谢谢你!” 高邑霆一下子错愕。“欢哥,干嘛这么客气?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着,高邑霆还给清欢看他的胳膊,真的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清欢还是很认真地开口:“高邑霆,这个工作室,没有你,我自己开不起来,所以,我打算给你提股份!把你十分之一的股份提到十分之三!” 听到这个,高邑霆微微一愣,看着清欢,脸上还是玩世不恭的姿态:“干嘛提股份?你这一冲动就给别人送钱的毛病还真是得改!” 清欢摇头:“我是认真的,深思熟虑的!” 高邑霆的表情这才正色起来,他的眼中划过一抹流光。 清欢望着他,两人都在阳光下,迎着初升的太阳,清欢看到高邑霆很正色地问她:“欢哥,不是玩笑?” “干嘛开玩笑?我没那个时间!走吧,我们边走边说!”给高邑霆提股份,是觉得应该,高邑霆的确很有能力,自己不在工作室,他把工作做的风风火火,这两年,他们两个人合作愉快,清欢觉得于情于理,都应该让高邑霆有所报酬,这大概是最直接的方式。 “我不要!”高邑霆道。 清欢一愣,“为什么不要啊?” “我不缺钱!”高邑霆道。 清欢微微讶异:“这是你的劳动所得,跟你有钱没有钱没有关系,但是,你有钱,怎么回事?” 高邑霆笑笑,忽然就道:“那算了,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那我就勉强接受好了!跟易安白一个待遇,我喜欢!” 清欢这才失笑着摇头。“你呀!” “欢哥,冲你这么仗义,我决定亲自帮你打官司!” “什么意思?”清欢没听懂。 “亲自上法庭,当律师,维权!”高邑霆道。 清欢再度错愕。“你的意思是,你,当律师?” 高邑霆认真地点点头。“对!” “你是律师?” “有资格证!”高邑霆道。 清欢这下真的是错愕了。“高邑霆,行啊,你,你什么时候是律师了?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说?” 说到这个,高邑霆忽然低下头去,眼底一片暗沉,没答话。 清欢看着他,他的容颜在早晨金色的阳光里被镶嵌了一层金边,透着几分不真实,让人看得恍惚,惊讶,清欢从来不知道,高邑霆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如今回想起来,清欢想起之前自己在网上寻找合伙人,高邑霆发了邮件给自己,两人约见面,是在一家书馆外,她拿着一本知音,高邑霆也拿着一本知音,两人见面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常! 那时,清欢看着高邑霆,只觉得他就像是刚出大学的学生,高邑霆有一张不是很明显的娃娃脸,给人的感觉有时候会分不清年龄,她看着高邑霆,忽然忍不住问了句:“高邑霆,你几岁了?” 高邑霆翻了个白眼:“你连我多大都不知道?” “以前没问啊!”清欢想起来,以前的确没有时间问呢! “我告诉你,许清欢,你听清楚了!我今年二十八!” “二十八?”清欢不由得抬高了声音,错愕地低喊:“你居然有二十八了?” “你以为呢?”高邑霆哭笑不得。 “我以为你就二十三!”清欢真的以为高邑霆不大:“我还以为你刚出校门呢!” 说着,清欢十分认真的打量着高邑霆,再度啧啧有声的叹息:“啧啧啧,完全看不出来,高邑霆,你居然有二十八岁了!真是不可思议!看到你这样,再看看我自己,我突然有种岁月催人老,老天爷眷顾你的感慨!你简直太嫩了,小鲜肉啊!” 高邑霆给清欢来了个大脸红。 “哟!还脸红了!” “欢哥,你再这样,咱还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吗?” “哈哈哈!”两人笑着一路上楼。 等电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哟!这不是清欢吗?” 清欢没回头,听到陈静怡的声音就皱眉。 陈静怡大概还是那德行,看到清欢就忍不住讽刺,两人因为靳威屿交恶,自然也好不了了! 清欢根本没搭理她,陈静怡却走了过来,冷笑着看着清欢,“怎么?以为抢走了靳威屿,就耀武扬威了?” 清欢看了一眼陈静怡,只觉得好笑,但是没有答话。 高邑霆却有点不耐了,看着陈静怡道:“陈小姐,挑衅诽谤,都可以被定为人身攻击的,适可而止,必要时候,小心我们会诉诸法律!” “哈!”陈静怡也冷笑一声:“我好害怕啊!” 高邑霆蹙眉,看着陈静怡:“陈小姐好自为之!” “许清欢,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没想到也不过如此,不是不搭理靳威屿吗?那就别跟他上床啊!上了床还在装清高,不承认是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是谁送来一辆豪华车 清欢看看她,忽然笑了笑,忍无可忍地反问:“静怡姐啊,你这么生气,是因为靳威屿从来没有跟你上过床,还是因为你自己爬不上他的床?” “你!”陈静怡被清欢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清欢义正言辞地道:“陈静怡,我不想搭理你,你若是一再挑衅我,我许清欢本来就不是好惹的,到时候出了乱子,可别怪我!” 陈静怡还是愣了一下,毕竟她的把柄在清欢的手里,一时间,也只能哼了一声,不敢真的再造次,只是那阴冷的视线狠狠地瞪了一眼清欢,恨不得把清欢生吞活剥了一样的恨意在眼中集聚,行动上却不敢有所行动! 三个人一起上楼。 陈静怡一直冷哼,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许清欢,你以为靳威屿真的喜欢你啊?我告诉你,他可是金屋藏娇呢!他的爱人来了,还带着个孩子!” 清欢本来就知道这件事,但是听到后还是有点吃惊,原来陈静怡也知道了,是现在吗? 陈静怡看到清欢的表情,立刻就笑了,很是得意一般:“靳威屿刚才正陪着那母子去学校呢!清欢,你以为靳威屿对你真的这么上心啊?” 清欢笑了笑:“静怡姐,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倒是我提醒你,靳威屿若是知道你背后调查他,还跟踪他,做出什么事情还不好说,你最好好自为之!” “清欢,你心里嫉妒的要死吧?面上装的这么云淡风轻的,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啊?”陈静怡轻蔑地笑着。“我跟靳威屿这辈子不可能了!但是,他跟你,恐怕也不可能!” 清欢再度笑笑,语气清冷:“静怡姐,你真的太辛苦了,操心这么多事情,你不嫌累的慌?” 看清欢这样子,不冷不热的,陈静怡也不生气了! 哈,能气到许清欢最好! 她本来这些天就不好过,现在也不能让许清欢好过了! “不累啊。再累也没有你累啊,心苦的是你吧,面上笑的跟抹了蜜似得,心里苦的比吃了黄连还苦,心苦的是你吧!”陈静怡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言语中的讽刺让人无语。 清欢轻哼了一声,觉得再跟陈静怡说话真的是没意思! 高邑霆瞥了陈静怡一眼,忍无可忍地到:“陈小姐,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再得瑟,也摆脱不了被靳威屿下堂的命运,哦,不!您真真不叫下堂,您还没上去堂呢!我现在终于明白靳威屿为什么不要你了!因为你无才无德,要你何用?” 陈静怡被揭到伤疤,脸色立刻就变了,白了透着青紫,精致的面容也跟着扭曲。 清欢看到这样的陈静怡,心中不禁叹息,好好一个女人,那么聪明,因为靳威屿,就这么不冷静了! 值得吗? 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托付给一个男人,值得吗? 清欢心中自嘲,如今,她是不会了! “高邑霆,你算什么东西?居然几次三番跟我叫板,你这许清欢的裙下之臣,敢在我面前放肆!” “哈哈!”高邑霆不怒反笑,“我就是看不起你,我就是看不起你,看不起你,你咬我啊!” “小瘪三!”陈静怡怒击骂了一句。 高邑霆却哼了一声,笑着骂道:“母夜叉!” “你!”陈静怡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 清欢跟高邑霆一起走出电梯。 陈静怡还在电梯里,高邑霆回头冲着陈静怡做了个鬼脸,还不忘记警告:“回去告诉你妈跟易安白的妈,我们要起诉了,最后三天期限,如果还不更改工作室名称,你们就等着法庭见吧!” 陈静怡在电梯里阴狠地瞪着他们,骂了句:“狗男女!” 清欢倏地回头,视线凌厉,警告性地扫过陈静怡的脸。 电梯门一下关上。 他们这才回到工作室。 中午十点,清欢给全体员工开会,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高邑霆带领大家,盈利了,刨去房租外,还有盈利,再加上火车上这一票,促成了七对儿,也算是开门红。 清欢第一时间给大家开会,鼓舞士气! 快开完的时候,有人来找,高邑霆走了出去,问:“怎么回事,你找谁?” 来人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一看就很精明的男人,他进来之后先问第一件事:“哪位是许清欢小姐?” “欢哥,有人找!”高邑霆喊了一声。 清欢走了出来,看到来人,很是惊讶,“找我?什么事?” “许清欢小姐是吗?”来人又确定的问了一句。 “是的,我是!”清欢很是纳闷,怎么还有不认识自己的,自己不是上了报纸吗?看来无聊看报纸的人并不是太多,起码眼前这位就认识自己!“请问你有什么事?” 那人这才递上名片,“我是4S店的业务员,叫李崇成,是这样的许小姐,有人在我们店里为您订了一辆悍马!我已经给您送来了,您只要签收一下就好了!” 清欢接过名片,李崇成立刻又送上销售证明,还有登记证明。“牌照也给你挂了,您可以去办理转户,目前牌照在我们那边!” 清欢错愕。“这到底怎么回事?谁给我的车?” “买主说您会知道的!”李崇成笑着道:“许小姐,您签字吧!” “你不说谁送的,我怎么签字?”清欢都快要闷死了! 李崇成也笑:“许小姐,这还不好吗?有人送悍马,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我不要悍马,你跟他说换辆卡宴来好了!”清欢一挥手,胡乱的说了一句:“既然要送,那就送个更好的!” “小姐,你喜欢卡宴啊?那好,我这就回去帮你换!” 清欢错愕,“你来真的?” “当然了,我们4S店经营很多名牌车子,卡宴当然也有,我这就去给你换,那位先生说了,他觉得悍马更适合您,您就是一女汉子!野性难驯!” 这话一出口,清欢眉头一皱。 那人大概意识到什么立刻道:“是那位先生说的!” 清欢吁了口气。“我再问你一次,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我真的不能说,先生交代过,让您猜!”李崇成又说。 清欢无语。 “小姐,您不签字也没有关系,我这就去给你开卡宴!” 清欢也没有搭理他,李崇成走后,工作室里炸开了锅,个个都在谈论,有人给许清欢送悍马的消息,多少女人都在感叹,祈祷,希望能收到悍马!不是悍马,别的国产车也行啊! 只用了半个小时,李崇成又回来了,这次直接拿着车钥匙,“许小姐,卡宴给您开来了,牌照您自己去挂吧,这是售车证明!” 放下东西,李崇成就走。 清欢立刻喊住他:“把东西拿走,车子我不要!” “这我不管,先生说您不要可以丢了!” 这时,沈寒突然出现在这里,清欢一看到沈寒,立刻就火了,冲着沈寒道:“沈寒,告诉你们总裁,我不要车子,让他滚蛋!” 沈寒手里拿着清欢的包,因为靳威屿交代清欢没有带钱包和手机,所以让沈寒去清欢的别墅里拿了给她送来! 这刚进工作室,就听到清欢这么说,沈寒一愣有点不解:“许小姐,什么车钥匙?什么车子?” “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他要买车子给我,我不要!”清欢觉得除了靳威屿这么无聊,别人不至于这么无聊,大概也只有靳威屿会这么有钱,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沈寒却真的是不明所以:“许小姐,总裁让我来给你送东西,你说的事情我一概不知,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 清欢看像李崇成,李崇成也是摇头。 清欢很是狐疑,指着沈寒问李崇成:“不是这个人经手办理的吗?” “不是!” 那会是谁? 清欢拿起电话冲着李崇成道:“你先别走,我问清楚了再说!” 清欢拿着包从里面拿出自己的电话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很快拨了靳威屿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清欢听到靳威屿低沉的声音:“电话给你送到了?” “靳威屿,你什么意思?送我车子干嘛?” “什么车子?”靳威屿第一反应也是反问。 清欢却是冷笑一声:“别装了,我又不是不知道是你送的,我不要你的车子,你别想用送车子消除你不安的灵魂,我偏不要,就不成全你!” “清欢!”靳威屿在电话那边蹙眉。“你说有人送你车子?” “你装吧,我知道是你,靳威屿,你别装了!”之前靳威屿也是做了好事不留名,那时就是这样,装着不知道,清欢早就领教了,所以这次也是认为是靳威屿。 “什么牌子的车?”靳威屿问。 “什么牌子你自己不知道吗?”清欢义正言辞地道:“我不要你的车子,你给我弄走那个姓李的人,我烦死了!” 清欢说完就挂了电话,回来的时候李崇成居然走了! 她错愕地看着大家,大家也都面面相觑地瞅着她。 沈寒刚才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是很狐疑,难道靳总自己安排了别人去给许小姐买车子了吗?这件事他不知道啊! “许小姐,我先回去了!”沈寒道。 “把车钥匙给他拿走,我不要!”清欢还是那句话。 沈寒有点为难,“许小姐,这事我没有经手,我要是拿了,会丢饭碗的!” 沈寒赶紧走了,没有拿着卡宴的车钥匙。 清欢看着车钥匙,更加郁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要给许小姐买车吗 半个小时后。 靳威屿办公室。 沈寒已经汇报完毕:“大体就是这样,是一辆卡宴的车子,我下楼的时候专门看了一下停车场的车子,崭新的车子,还没有挂牌,条形码都还在上面贴着!” “你没有问出是谁送的吗?”靳威屿蹙眉问道。 沈寒摇头:“许小姐一门心思认准是您给买的,我解释了她也不听!“ 靳威屿沉思起来,是谁给清欢送了一辆悍马,被她玩笑似得换了卡宴呢? 正在沉思,电话响了,靳威屿看了眼电话,发现还是清欢。 他微微蹙眉,接了电话,刚一接通那边清欢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喂!靳威屿,你到底什么意思?都说了,不要你的车子!” “不是我送的!”靳威屿还是那句话,“我知道了你缺车子,我现在让沈寒给你去挑一辆!” “神经病!”清欢直接骂:“你送了还送,有钱是臭显摆是吧?” “那辆卡宴不是我送的!”靳威屿在读重申。 “滚犊子吧!我不开,我放在太阳底下晒烂了也不开!”清欢说完再度挂了电话。 靳威屿蹙起眉头,最近清欢的火气不小。 他这才抬起头来,冲着沈寒道:“你去查一下,是谁送的!” “是!”沈寒赶紧去办事。 大概一个小时后,沈寒回来,面色凝重的汇报:“靳总,查到了,是易军南董事长给许小姐送的车子!” 靳威屿听到这个,脸色一凛,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深思了良久,靳威屿问沈寒:“你觉得为什么?” 沈寒眨巴下眼睛,“您说为什么?” 靳威屿白了他一眼。 沈寒很无辜地低下头去,心想,您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啊! “易军南!”靳威屿站了起来,抽出一支烟,走到落地窗前,开始点燃,徐徐抽了起来,白色的烟雾在偌大的总裁室里弥漫着,靳威屿的双眉拧紧。 沈寒看看他,想了想道:“靳总,那个易董他比较喜欢嫩模,对年轻女孩子都很喜欢,风评也不是很好” 沈寒就说了一句,看到靳威屿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吓得没敢说后面的话。 “你的意思是,易军南他看上了清欢?”靳威屿直接把视线扫了过来,犀利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沈寒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还是小心的解释了下:“那个,之前不是易董想要许小姐当他的儿媳妇,那一定是很欣赏的,既然欣赏,易董那么有钱,送一辆六百来玩的车子也没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送不起?”靳威屿反问。 沈寒瞪大眼睛,摇头,还是道:“您送得起,不是一直没送嘛!这下易董算是抢得先机!” 靳威屿一听沈寒说话想着易军南很是不悦,沉声道:“你到底是哪国的?居然替别人说话!” 沈寒张了张口,有点无语,“靳总,我只是实话实说,您跟许小姐您也没有说您到底是追人家,还是把人家当宠物养着,追吧,您没说追的话,宠物吧,您也没有送大量礼物!您真的太落后了,现在养一只宠物,比养女朋友还要费劲儿,女朋友可能跟您同甘共苦,宠物是绝对不会!” 沈寒说完,小心地看了一眼靳威屿。 他站在落地窗前,秋日的阳光照射进来,打在靳威屿的身上,也没有消除掉靳威屿周身的冰寒! 沈寒小心了,不敢再说话! 靳威屿很快就沉声道:“你先出去吧!” 沈寒赶紧要走。 靳威屿忽然道:“去备车!我要出去!” “好!”沈寒赶紧去了! 十分钟后,靳威屿坐上了车子,沈寒亲自开车,车子驶出了大厦,开上了街道,沈寒才小声问:“总裁,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4S店!” 沈寒一下子惊愕起来。“您的意思是,要去给许小姐买车子吗?” 靳威屿听到这话,视线一凛,掠过沈寒的脸。 沈寒顿时心惊,闭嘴。 好吧! 即使您要买,也不让我说出来! 沈寒算是接收到了指令,闭嘴不说了! 什么嘛!明明是给人买车子,还不好意思说出口,真是让人无语。 沈寒自然不敢再说话。 很快,车子到了4S店。 靳威屿直奔卡宴的销售区,有客服上前热情的介绍:“先生,您看中哪一款了?” 厉苍衍微微蹙眉,绷紧的脸上有着生人勿近的姿态。 但是,因为这位看起来像是款爷,或者客服接待了太多吊炸天的客户,早就对这种人见怪不怪了,即使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死了亲属,但客服还是很亲切地上前,耐心询问:“先生,高价车在后面,前面是低档的!” 靳威屿的眉宇间这才有了舒展,道了一句:“卡宴在哪里?” “哦!在这边,在这边!”客服立刻做了请的手势,领着他们去买。 沈寒心想,总裁啊,人家许小姐刚收到一款卡宴,您就给送另外一辆,您这不是跟人叫板吗?跟人叫板那得送更好的啊! “清欢收到的那辆什么颜色?”靳威屿瞅了一眼沈寒,忽然开口。 沈寒差点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下,才说:“是白色的,我看到了!” “来辆黑色的!”靳威屿跟客服直接道。 沈寒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靳威屿蹙眉,很是不悦:“沈寒,你再有话不说,吞吞吐吐的,就去非洲呆半年!” 沈寒一听,吓得脸一白,赶紧道:“总裁,我是想说,许小姐毕竟是个女孩子,开这么老气横秋的车子,会不会太沉闷了?” 靳威屿听到这话后没有开口,似乎想了想。 就在沈寒以为靳威屿可能会选别的颜色或者别的车型的时候,靳威屿却说:“清欢虽然有时候很张扬,但是多数时候是低调的,她这种性子,还是压一压的好!就黑色了,沉稳,大方,得体,休闲商务都没有问题!” 沈寒心说:您把优势都说了,还不就是想跟人比,比自己比比人高明! 客服立刻让人取车来,兴奋的不得了,靳威屿选的是可是最贵的。 车子开过来后,沈寒说:“要不我帮您试试!” “不用!”靳威屿道。 “不试车?”沈寒很是诧异。 “我自己来!”靳威屿丢给他四个字,拿了车钥匙,直接上车,沈寒也跟着上车。 车子开出去几公里,靳威屿开了回来,对着客服道:“再来一辆!” “先生,这辆您不要?” “我说再来一辆,哪儿那么多废话?”靳威屿的语气还是不悦。 客服又赶紧叫人送来一辆。 靳威屿上去,又试驾了一次。 这次,试驾完之后,直接拿出支票簿,唰唰签字,对着人道:“这两辆都要了!” 客服直接傻了。 靳威屿直接开了一辆就走了! 身后,沈寒错愕地看着,想要问,接下来怎么办? 结果,总裁已经连人带车都不见踪影。 沈寒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苏藤,让她过来帮着开车。 苏藤还没有到,沈寒又接到靳威屿电话:“沈寒,去申请牌照,记得两个连号!末尾要9!” 沈寒再度错愕,心想,总裁,您是霸气,买车都买情侣车!还要长长久久的! 半个小时后。 欣悦大厦楼下。 停着一辆没有挂牌的卡宴,黑色的。 楼上,清欢的电话响了。 她正在生气呢,一看到电话,居然是靳威屿,她记得自己明明把靳威屿拉黑的,怎么这号码又出来了? 清欢十分无语,一定是沈寒拿她电话送来的时候帮靳威屿解禁了。 她没接电话。 结果,讯息又来:下来!不然我就上去!亲自扛你下来! 清欢一愣,顿时就有点火,还是把电话拨了回来,一开口就是不耐:“你到底要干嘛?” “下来!”靳威屿还是那句话。 清欢一想到之前陈静怡说的话就很不耐烦,但是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靳大哥,你太闲了,我没你那时间,抱歉,你爱扛谁就扛谁,我反正不下去!” “那我真的上去了!”靳威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清欢无语,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她走出了办公室,没有下楼,而是去了走廊里,穿过狭长的走廊,来到尽头最开阔的窗边,她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呵!”突然一道尖锐的带着轻蔑的女声传来,清欢一愣,转头,就看到了许韩蕊。 她正站在她身后,一脸轻蔑地看着自己。 清欢微微蹙眉,“你来做什么?” “看看你!” “已经看了,那就走吧!”清欢一点都不客气,直接从许韩蕊的身边走过去。 “怎么?见到我就走?”许韩蕊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得意:“是怕我?” “对!”清欢点点头,也是轻蔑一笑,嘴里却说:“是,怕你!怕你怕的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许韩蕊听到她语气里的含义,整个人面上一凛,笑着道:“这么得意做什么?” “怎么,碍着你了?”清欢反问。 “清欢,我们也没有必要这么针锋相对,我来是告诉你,你妈病了,住院了!”许韩蕊的语气里怎么听都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妈被打了 清欢不得不回头,当她看到许韩蕊脸上那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时候,微微眯起了眼睛。“许韩蕊,在我印象里,你是痛快人,说吧,我妈到底怎么病了?” “哟!到底是母女连心,到了关键时候会关心彼此啊!哈哈,你妈有今天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自己该!抢了别人老公,就该被嫌弃!你惹了别人,抢别人未婚夫,让你妈活该被打!” 这话一出口,清欢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妈被谁打了?” “陈家啊!陈家母女找上门来,要撕了你妈!行啊,清欢,你很有本事,人家撕不了你,会撕了你妈!” 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子,一字一句问:“我妈在哪里?” “当然是医院!”许韩蕊笑起来。“别急,我会告诉你的,让你看看你妈的下场,就会预测到自己的下场!” 许韩蕊慢条斯理地转身,看向清欢。 许清欢望着许韩蕊,心中直到这些人是巴不得她们母女怎样!林怡然虽然很多做法不对,但那毕竟是自己的母亲,清欢无法不在意。她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着急。 “许韩蕊,你要说就说,不说我去问许若鸿!” “混账!”许韩蕊骂了一句:“你现在连爸爸都不叫了!” “那不是正和你意,你不是怕他被我抢走,一直针对我?现在我不叫了,你有意见?许韩蕊,我警告你,你也别小人得志在这里轻贱别人,笑话人不如人!” 说完,清欢没有再理会她,朝着电梯走去,边走边。 她打了电话给魏朗,“魏朗,我想知道我妈在哪里住院!” 那边魏朗似乎有点意外,还没说话。 清欢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最好不要惹我,昆士兰的事情,我们慢慢算,现在,告诉我,我妈在哪间病房!” 魏朗赶紧告诉了清欢地址。 清欢乘坐电梯下楼,许韩蕊却在后面跟着,一脸高傲得意的笑着,不管如何,她都不会放过羞辱许清欢母女的机会儿! 清欢一看到许韩蕊那张挂着幸灾乐祸表情的脸,就冷下脸来。 许韩蕊得意是她道德品质的问题,她才不会管许韩蕊的道德问题! 她完全忽视了这个人的存在。 电梯到了楼下,清欢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下,停着一辆崭新的卡宴,没有挂牌子。通体的黑,在阳光下更显得沉稳不少! 清欢一眼看到了车子,微微蹙眉。 她记得那一辆送来的卡宴是白色的,高邑霆亲自去看了,回来告诉她是白色的。 怎么,现在这里多了一辆黑色的卡宴,而且好像没有看到靳威屿的座驾在附近。 正犹豫,黑色卡宴的车门打开,里面迈出一条修长的腿,暗色的西裤,铮亮的没有一丝凡尘的皮鞋可以映出人的脸来,接着车里钻出一个人。 那人一下车,清欢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靳威屿站在车门边,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姿态闲适地正望着她。 清欢有点摸不清情况。 此时,清欢身后的许韩蕊看到了靳威屿,正朝着他们这边看,姿态闲适,俊逸非凡,那深邃的眸子,如暗夜静海深流一般的涌动着什么!许韩蕊立刻走了过去。 “威屿哥,你怎么在这里?” 靳威屿扫了一眼许韩蕊,招呼都没有打,直接冲着清欢道:“清欢,过来!” 许清欢蹙眉,还是走了过来。 许韩蕊见靳威屿不搭理自己,低垂了眸光,扫了一眼清欢,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清欢自然看到了,她甩了甩头,心中直到许韩蕊大概气疯了,她本来想直接给靳威屿甩脸子走人的,但是想到许韩蕊刚才那得意的熊样儿,她又忍不住想要气她一次,干脆笑着朝着靳威屿走来!利用一下靳威屿也是好的,反正他也就这点作用,可以让她郁闷的心情偶尔舒爽!清欢发现自己有时具备暗黑特质,也喜欢看得罪自己的人爽! “靳大哥,干嘛?”清欢脆声地问道。 靳威屿一眼就看到了清欢眼中的那点心思,微微扯了扯唇,道:“过来试车!” 清欢蹙眉不解。“你整那么多车子干嘛?” “刚才那辆不是我送的,这辆才是!”靳威屿拍拍车顶,示意清欢走来。 清欢走了过去,走到了靳威屿的身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和烟草的气息,深深地吸了口气。 “试试这车吧!”说着,他让出位置,让清欢上车。 清欢一笑,摇摇头。 “怎么?不喜欢?”靳威屿反问。 清欢还是摇头。 “那你有什么感想?” 清欢看看靳威屿,道:“靳大哥,我也没什么感想,就是觉得你挺傻逼的!” 靳威屿听到这个词,整个人都是一僵,脸色也不好。 许韩蕊在后面却是冷哼了一声,敢骂靳威屿,许清欢真是哗众取宠! 清欢接着开口:“行了,别弄那么多辆车子来显摆了!把之前那辆也开走,我喜欢卡宴不错,但是我没说让男人送!奢侈品我更喜欢自己买!现在,我没时间跟你扯,我妈住院了,我要去医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靳威屿一听,二话没说,直接指了指副驾驶:“上车!” 于是,清欢上了这辆车子,靳威屿直接开车载着清欢就走了! 后面,许韩蕊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是呆的! 靳威屿居然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连自己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开口! 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情搅合在心头,许韩蕊阴沉下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拿着包,扭着臀走了! 清欢坐在车里,谁都没有说话。 等到了医院,清欢话也没说,直接下车就去找人! 果然,在魏朗说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母亲! 林怡然单独住在一间病房里,此时,她的嘴巴都是肿的,脸上也有伤口,但是嘴巴肿的比香肠还大,也没有包扎,滴着点滴。 清欢整个人都被吓到了! 她的心也跟着一疼,紧的难受,眼睛有什么东西开始往上涌,湿漉漉的。 鼻子发酸,喉头也紧了。 想说话,声音却哑了。 “妈,你这是怎么了?”清欢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妈”,然后走了过去。 清欢在病床前站着,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在许清欢的印象里,林怡然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她看到清欢的时候,也是一愣,接着对上清欢闪烁着湿润光泽的眸子,张了张嘴,大概是扯了到了伤口,只发出很小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是谁弄的?”清欢一下子就火了。“是不是陈静怡母女?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时,靳威屿也走到了门边,他站在门口,一看到林怡然那样,也是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有点愣。 病房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季嫂一看到清欢,立刻就喊了一声:“二小姐,你来了!” 清欢见林怡然说不出话,立刻转向季嫂:“季嫂,你告诉我,我妈到底怎么回事?” 季嫂被问,第一时间先看林怡然。 林怡然似乎摇摇头。 这点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脱清欢的眸子,她立刻就毛了。 “你自己不想说,别拦着季嫂不说,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找陈静怡母女算账,那就让季嫂告诉我!”清欢的语气很是严肃。 林怡然看看她,还是摇摇头。 清欢看向季嫂:“怎么回事?季嫂,你来说!” 季嫂看看清欢,又看看林怡然,最后还是咬牙说了:“二小姐,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夫人带着我去超市买东西,陈夫人也去了,遇到了之后,陈夫人言语挑衅,说的话可难听了,争执了一下,陈夫人把夫人给推下来电梯,然后就这样了!” 清欢听着还是倒抽一口冷气,她还是很护短的,她母亲受到这样的对待,她心里很不好受,顿时就火了,看看林怡然的样子,又心疼又生气,冲着季嫂说:“季嫂,你管着干嘛呢?我妈被她推,你不能拉一把啊?” 季嫂很为难的小声道:“我还没有来得及” “以后,若是还有类似情况,你就给我抽她,抽坏了算我的!”清欢说完,更是生气。 这时,林怡然才发现靳威屿站在门口,她看到靳威屿,眼神一下冷了,也不管自己受伤,冲着清欢哑着声音道:“让他滚!” 清欢一看到靳威屿站在门口,而母亲似乎有点激动,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靳威屿道:“你听到没有?给我走!” 靳威屿的面色一凛,却没有走,而是走了进来。 他这次还算是客气,没有那么狂妄。 靳威屿冲着林怡然道:“伯母,事情因我而起,我会帮你们讨回公道!” “你赶紧走!”清欢已经很不耐了。 林怡然见靳威屿进来也不走,她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清欢可以想象自己母亲一生爱美,磕到了脸,受伤这么重,她心里有多怄气,再加上陈夫人言语肯定说的极为难听,林怡然是身体和精神都被虐惨了! 而靳威屿是罪魁祸首,他还站在这里,一副招揽责任的样子,清欢怎么能不生气。 靳威屿看向清欢,又看看林怡然。“伯母,您好好养伤,我先走了,改日专门登门到访!” 靳威屿说完,才转身离去。 刚走到门口,结果就遇到了许若鸿,他看到了靳威屿,也是微微一愣。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把韩蕊许配给你怎样 靳威屿看到许若鸿后,眼底闪过一抹犀利,继而平和地看着他。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开口。 清欢一抬头也看到了许若鸿,她别过脸去,没有理会。 许若鸿在微微一怔之后,笑了笑。“威屿,你也在这里啊!” 这话,就像是没事答话一般,随口说说。 “伯父!”靳威屿也是微微一笑,打了招呼。“我先走一步!” 靳威屿礼貌而疏离地打了招呼,刚要走,许若鸿却叫住了他,“威屿,留步!” 靳威屿看看许若鸿,道:“伯父还有事?” 许若鸿点点头。“是有事!威屿啊,我记得三年前我寿辰的时候我亲口当众问过你,把我们清欢许配给你,你说没有特殊嗜好,当众拒绝了我,也丝毫不给清欢面子!如今,你纠缠着清欢,是何意?” 靳威屿听后,深邃的眸子里像平静的海平面,只是底下深流暗藏,不知道蕴含着怎样的风暴,他的视线转向清欢。 清欢也是一顿,没想到父亲会问这个,而且一见面就问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靳威屿如果这次的回答还是那样,那么清欢是再也不会跟他说一个字的! 但是,靳威屿沉默了! “清欢,你来说,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许若鸿提高了声音,视线并没有看向清欢,而是对上靳威屿的。 清欢微微一顿,看向靳威屿,一字一句地开口:“我跟靳威屿没有任何关系,从今往后,我走我的独木桥,他走的他的阳光道!” 说完这话,连清欢自己都没有发觉声音里似乎有着一种背叛的感觉,她逃避似的转过脸,看看母亲,然后低声道:“你好好养着,我会给你报仇!” 说完,她再也不理会任何人,向着外面走去,在经过靳威屿身边的时候,她一把抓住清欢的手腕,紧紧地握住,阻止了她离开的脚步。 清欢蹙眉,抬起头来看向他。 一时之间,两人对望着,谁也没有多说话,似乎有什么弥漫在中间,让二人就这样凝望着对方。 直到,“既然如此,威屿,你就不要再纠缠我的女儿了。”许若鸿低沉的嗓音在突兀的响了起来,打断了清欢跟靳威屿的对视。 “请放手!”清欢疏远的开口,要抽去自己的手,可是,靳威屿的手立刻收紧。 清欢蹙眉。 靳威屿眼中含笑,低语:“生气了?” 清欢却猛地抬脚,趁着靳威屿没注意,一脚踩上他的脚背。 “哧!”靳威屿吃痛,发出一声轻呼。 清欢得以逃离。 她转身从许若鸿的身边走过,有些苦涩的扬了扬嘴角。 靳威屿没有追出去,等到清欢走远,他才对着许若鸿开口:“许世伯,我跟清欢怎样,是我们两个的事情,你之前既然不愿意管清欢,现在突然冒出来关心,又是何意?” 许若鸿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视线扫向靳威屿,在酝酿过什么之后,忽而一笑,“威屿,听你这语气,是要教训我?” 靳威屿也是轻笑一声。“许世伯,我挺忙的,没那功夫!” “哼!”许若鸿却是冷笑,好狂妄的小子,染指了他的姑娘还这么不客气跟自己说话,看来,他真的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威屿,年轻人不可太过狂妄!” 靳威屿又是一笑,一点都不客气:“许世伯,要是有资本的话,我还是比较赞同狂妄一点的,而我恰恰有这个资本!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您现在生意上失利,资金多方套牢,被陈家逼迫的也是走投无路,想要我手里一块地解燃眉之急!明着关心清欢,实则想要我手里的那块地,对吧?” 此话一出,林怡然也是转过脸来。 许若鸿的脸上是定住的表情,微微的眯起眸子,打量着靳威屿。 许若鸿的眼底流淌着的情绪是林怡然熟悉的。 她忽而轻蔑一笑,再度别过脸去。 许若鸿大概是恼羞成怒,却又不想在年轻人和老婆面前丢脸,只能尴尬否认。“你当我许若鸿是什么人了?” “我以为世伯是喜欢出卖女儿的人!清欢是不怎么样!”靳威屿笑笑,冲着他说:“但,她恰恰是我靳威屿看上的人!” “你之前不是拒绝了?”许若鸿也毫不示弱。 “没错!之前,看走眼了!”靳威屿大方承认。“再说之前不拒绝的话,还不得给您收拾很多烂摊子?如今,你跟清欢这关系,也因为您虚伪的面子,害得清欢在昆士兰差点被人差点凌辱和丧命!您说,我还能帮您吗?当然,当年我就预料到了这点!” 林怡然又转过来脸,她的视线看向靳威屿。 许若鸿整个人眼中划过一抹犀利。 靳威屿大概是察觉到了林怡然的视线,转过身来看向林怡然。“伯母,以后清欢的事情我来管,但我拒绝别有用心的人拿清欢跟我做交易!” 林怡然的视线望向靳威屿的眼中,他没有任何躲闪,视线迎视着林怡然的。 林怡然顿了顿,没有表态。 靳威屿这才转身,准备离去。 许若鸿再度叫住了他:“威屿,清欢名声不好,我把韩蕊许配给你如何?” 听到这话的靳威屿一顿,还没说话。 林怡然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她怒目望向许若鸿,冷笑一声,不顾自己疼痛,指着许若鸿,骂道:“许若鸿,你给我滚!” 许若鸿看看林怡然,丝毫不管她此时伤重,眯起眸子等着靳威屿回答。 靳威屿呵呵一笑,笑意不达眼底,沉声开口:“许世伯,你把韩蕊许配给我?呵呵,你如今强弩之末,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再说我这里又不是垃圾收购站,您的大女儿,一点节操没有,让我实在不敢恭维,也丝毫没兴趣,以后别提这样的话,让人觉得您水平太低!” 说完,靳威屿往外走去。 屋里,林怡然怒目横着许若鸿,“许若鸿,你是什么意思?” 许若鸿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看她,似乎看到她脸上的伤情有点厌恶,“你好好养着吧,你养的好闺女,确实手段高明!把靳威屿给笼络住了,林怡然,以后许家就靠你的好闺女了!” “你要利用清欢?”林怡然做梦都没有想到许若鸿到了现在还有脸去利用清欢。 “别说那么难听,我是她父亲,现在有难,她不给我帮忙,她那是不孝!”许若鸿言辞灼灼。 林怡然忽然闭上眼睛,不再说一句话,似乎对着这个无耻的男人再说一句话,她都要气死了。 清欢回到欣悦大厦的时候,发现靳威屿居然已经先一步到了,就等在大厦下面。 她看都没有看靳威屿一眼,径直从车边走过。 “等等!”靳威屿道。 可是,已经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穿过大厦大厅,她走到了电梯旁。 身后,靳威屿锁了车子就追了上来,而靳威屿的身后,陈静怡正好走了过来。 陈静怡本来没注意,但是眼睛不经意一看,恰好看到了靳威屿,一看到靳威屿,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跟了上来。 清欢已经进了电梯。 “等等。”靳威屿喊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拦下了正要闭合的电梯门,一个跨步走了进去,看到清欢脸色不太好,他低头正要说话,结果陈静怡也随后跨了进来,一时间,电梯里三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在一种窒息的氛围下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 清欢没有想到靳威屿会跟了自己来欣悦,更没有想到陈静怡还在后面跟着,有那么一瞬间,清欢突然怒气腾起,想起自己的母亲被陈静怡的母亲推下电梯,而陈静怡也在一旁,清欢二话没说,冲着陈静怡走了去。 此时,靳威屿也是有点惊讶,不知道清欢到底要干什么。 陈静怡有点不解地看着怒气腾腾的清欢:“许清欢,你干嘛?” 清欢冷笑一声:“陈静怡,你妈害得我妈住院,你在这里逍遥自在,还真以为我妈没人管了是吧?” “哈,你妈?”陈静怡听到后冷冷一笑,游戏得意:“你妈昨天摔了狗吃屎!那场面真是太惊心动魄了,你是没看见啊!从电梯上像狗一样滚了下去.” “陈静怡!”清欢怒喝一声,突然上前一把抓住陈静怡的头发,在陈静怡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她托着她就往电梯的墙壁上撞去! “啊——”陈静怡一个尖叫:“救命!威屿,救命!” 靳威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清欢已经使劲拽着她的头发朝墙壁上甩了两下。 靳威屿也是目瞪口呆! 太彪悍了! 陈静怡被撞得满眼都是火星。 清欢一鼓作气,提起一脚踩了陈静怡的脚,接着勾起一拳朝着陈静怡的脸打去! 电梯里立刻传来杀猪般的喊声。 “救命!威屿,救命!” 清欢也不管靳威屿,冲着陈静怡又是一阵儿拳打脚踢。 靳威屿原本是目瞪口呆,接着反应过来,眼底都是笑意。 这丫头大概是气炸了! 不过如果换做自己,自己的妈被害得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在一样话都不敢说,自己大概也疯了! 清欢又是个护短的家伙! 靳威屿没有动手,完全是作壁上观! 清欢连着打了陈静怡好几拳,气喘吁吁地站着,不过瘾又踹了她一脚,还想再动手,结果电梯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顿暴揍 清欢松开陈静怡,她的头发散了,脸也红一片紫一片,嘴角也在渗血,陈静怡很生气,跌坐在地上怒骂着:“许清欢,你这贱人!” 本来电梯门都打开了清欢可以走了,但是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人,居高临下地开口:“陈静怡,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别惹我,你还是惹!你等着丢人现眼吧,我许清欢有仇必报,你别一再挑衅我!” 许清欢说完就要走,靳威屿又一次拉住她的胳膊,冲着陈静怡道:“陈静怡,你真的是越来越幼稚了!” 说完,靳威屿才拉着清欢出来。 清欢猛地一甩开他的手腕,道:“你拉我干嘛?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昨晚还是负距离,今天就想拉开距离?”靳威屿语气暧昧的开口,就像没有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样。“太快了吧?” 清欢一时脸红,又气愤又羞愧,这个该死的臭男人为什么总是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在说话,就在电梯外的走廊里,清欢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 靳威屿低头看着她。 突兀的,清欢的手机在死寂里忽然响了起来,她一怔,快速的接过手机。 “清欢,是我。”一贯温和的嗓音如同一道和煦的春风,让清欢刚刚冷静到纠结的红晕面容在瞬间漾起同样春风般的笑容。 “嗯,我知道。”轻柔的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感激,清欢浅笑的接过电话,“结果怎样了?” “很快就有好消息,我明天去一趟济城,要见你!” “明天?”清欢错愕。 “对!” “那好!”清欢笑着道。 靳威屿站在清欢面前,看着她扬起发笑容侧面,和温柔如水的娇柔嗓音,靳威屿英挺的眉头不由的纠结成一团,嫉妒在心头扩散,让他一张原本就冷峻的脸庞在此刻更加的冰冷如霜。 跟什么人说话这么柔和? 跟自己说话就跟吃了枪药似的! 他走了过去,刚一凑近清欢。 清欢立刻就对着电话道:“我先挂了,不方便!” 不方便? 靳威屿看着她那嘴角处发自内心的笑容在挂掉电话后突然就转了冷冽如霜的样子,靳威屿就气不打一处来。 “谁给你打的电话?”说着,靳威屿就要拿清欢的电话。 清欢洞察了之后,立刻把电话塞进口袋里,扬起小脸横了一眼靳威屿。“你管得着吗?” “给我电话!”靳威屿双手抓住清欢的肩膀,看着她这么对自己不在意的样子,顿时就火冒三丈。 难道有个别的男人吗? “不给!”清欢慢慢的开口,缓缓的退开了和靳威屿的距离,看向他的目光显得疏远而冷漠,她再一次被欺骗了,好可笑,他今天陪着别的女人和孩子去了学校,还想跟自己在一起?在自己父母面前却又什么都不说! “还生气呢?”靳威屿一眼就看出她眼中的怨气,皱着眉头看向她,明白她的疏远和冷漠,急忙解释道:“刚才你性子太急了,根本没有听我要说什么!” “还需要说什么吗?”清欢喃喃的开口,像是对自己说的,也像是对靳威屿说的,她点了点头,变成了冷清淡泊,“你别跟着我了,如果你实在闲得慌,去物业那边把电梯里的监控给我删掉,其他的,我不想谈!” “清欢!电梯里的视频我会找人删掉!”她在生气,在生气他刚才在林怡然的病房里没有开口表态? 靳威屿快步的走了过去,一把抓住清欢的手,诚挚的开口,“你是个急性子,根本不听我后面的话!” “不用解释什么,我们原本就没有什么关系。”淡淡的开口,清欢甩开靳威屿的手,清冷的目光里没有任何的感情,“我先回去了,再见。 “清欢?”靳威屿再一次的要开口,可是许清欢却已经固执的转过身向面前走了去。 “靳威屿,你一再骗我,我每次一敞开心扉,得到的就是你的欺骗,你总是想怎样就怎样,完全不知道我到底需要什么,其实我们本就没有关系!这些年来,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是熟悉的陌生人。”丢下冷酷无情的话,清欢朝着办公室走去。 身后,靳威屿站在那里,微微蹙眉,思索着清欢的话。 之后,他拿出电话,打了个电话。 “老王,我是靳威屿,我想请你帮个忙!”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靳威屿道:“帮我把刚才在电梯里有我出现的视频删掉!对.越快越好,最好现在!事成之后我有重谢!” 放下电话后,靳威屿还是感觉到了不安,似乎清欢在瞬间离他很远很远,似乎又回到了他们几个月前重逢见面时的状态,如同她刚刚说的一般,他们只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他刚要走,电梯门打开,里面涌出来三个女人,陈夫人,易安白的母亲,还有惨白着脸一脸是伤的陈静怡。 靳威屿微微蹙眉,看着她们。 陈夫人一看到靳威屿陡然拧起了眉毛,直接冲着靳威屿就不客气地吼了起来。“好你个靳威屿,你刚才什么意思?看着我们静怡被清欢打是不是?” 靳威屿横在走廊里,看着她们,淡淡地一笑,扯了扯唇:“陈夫人这话好奇怪,陈静怡为什么挨打?” 陈夫人一下子被问的卡壳,但是到底是老女人,经多见识广,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看着靳威屿:“威屿,好歹你也做过我的准女婿三年,你现在这么无情,传出去对靳氏的股票似乎都不太好!” “陈夫人也说是准女婿了!我跟静怡三年都没有磨出火花来,传出去,只怕对静怡更不好!而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事这个结果,其实就应了一个字!该!” 陈夫人一听这个顿时就火了。“靳威屿,你说谁该?” “谁接话谁该!陈夫人,昨天推了许伯母的是谁,该得到怎样的结果,这个从长计议!”靳威屿犀利的目光扫了一眼,看到陈静怡正脸色苍白地望着自己,眼中有着难以置信的惊愕,颤抖的身子需要扶住墙壁才支撑的没有倒下去。 他居然这么无情,他为了许清欢,居然这么说自己! 陈静怡脸色剧烈的变化着,各种的情绪交错的纠缠在一起,害怕,愤怒,无助,仇恨,加上受伤,让她一张原本美丽妩媚的面容此刻扭曲成诡异的表情。 婚般若的工作室。 大概是听到了喧闹的声音,丁卯卯好事的跑出来,刚一猫腰就看到了靳威屿,她在门口瞄了一阵儿,看出苗头,像见了鬼一样冲进了工作室,朝着清欢的办公室跑去。 也许是太激动,没有敲门就直接推开门进去。 清欢刚坐下,还没有来得及喝杯茶,就被吓了一跳。 她本来不悦,立刻拉下脸,冷声道:“你不会敲门啊?” 丁卯卯立刻吐了吐舌头,非常歉意,又想起什么一惊一乍:“欢哥,那个,那个靳威屿,陈静怡,陈静怡她妈,二老板他妈在外面打起来了!” “什么?”清欢错愕。“谁跟谁打起来了?” “靳威屿,跟三个女人打起来了!确切说,是跟陈夫人打起来了!我没听很清楚,好像是因为你!靳威屿真霸气,为你出头呢!做了好事不留名,背后帮你出头!” 清欢略一沉吟,大概猜到了什么事情。 她看了看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拿起一个文件夹,走了出去。 “欢哥!”丁卯卯看她这么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很是害怕。 高邑霆恰好过来,看到清欢这样气势汹汹地跑出来,立刻问道:“怎么了?” “干仗!”清欢只给了两个字,又一眼看到高邑霆手里拿着个文件板,木头的,立刻就把文件夹给了高邑霆,夺过他手里的文件板,朝外走去。 高邑霆看到清欢这样,立刻对着里面的人喊了句:“抄家伙!” 结果大家都傻了,拿凳子的拿凳子,找棍子的找棍子,有人还扛了一扫把,都跟着一窝蜂的涌出来。 清欢已经走到了靠近电梯的这边,一眼看到了陈夫人,她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走了过来,拿起木板就往陈夫人头上砸! “啊——”陈夫人虽然有防范,但是还是被清欢冲上来就打的气势给吓住了! 一时间,陈夫人拿手去挡,啪的一声,手挡住木板,她吃痛的一缩,木板往下一来,砸在她的额头上。 “啊——”陈夫人又是尖叫一声。 “许清欢,你这个泼妇!你上来就动手!”易安白的母亲安锦慧一看这架势也是吓了一跳,立刻就跟着叫嚣起来。 “你给我闭嘴,这里是我跟陈家的恩怨,你要是非要扯进来,那就别怪我对你动手了!”清欢冲着易安白的母亲吼了一声,成功吓退了安锦慧。 清欢手里的动作可没有停下,木板朝着陈夫人砸了好几下。 陈静怡也冲上来,陈静怡是带着仇恨的猛劲儿冲过来的。 清欢一下子被冲得一个踉跄。 陈静怡还要继续冲上去,她扬起手,就要打清欢。 可是,陈静怡扬起的手腕突然被一个有力的手紧紧地抓住,那手修剪的指甲十分整齐,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十分漂亮的一双手。 陈静怡回头,就看到了抓住自己的靳威屿,她以一种难以置信地目光瞪着靳威屿。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 靳威屿眼神一凛。 陈静怡目光缓缓上移,落在靳威屿那张英俊非凡的面容,面容之上是一贯对她的冷漠表情,陈静怡又把视线移向自己的手,她怔怔的看着那只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接着,她又一次移动了目光,那目光对上靳威屿的眼睛,却是犀利无比,直逼人心底深处,语调沉缓道:“威屿,我有时候在想,你到底有没有一丝一毫对我动过心?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靳威屿一愣,眸光微变,眼底有一丝异样的光芒一闪而逝,继而他把陈静怡陡然甩了出去。 陈静怡踉跄着跌倒在地。 清欢因为刚才被陈静怡一推,也没有再占到便宜。 一时间,就形成了对峙的场景。 清欢冷然的看着陈夫人,“方淳兰,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若是你再敢叨扰我母亲,别怪我对你女儿下狠手,让她在济城再也呆不下去!” 这话让方淳兰有些意外,而清欢说的又是这么的强势,方淳兰在一顿后,又是轻蔑一笑,她被打乱的头发发丝跟着一颤一颤的,“许清欢,你这个小瘪三,你敢给我装大!以为绑上靳威屿大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清欢缓缓的抬起目光,看向方淳兰,懒懒的勾勒起嘴角,犀利的眸光冷酷的从美丽的眼中流淌出来,无形里给人一股森冷的气息。“就算没有靳威屿,我也可以高枕无忧!” “好狂妄!你还别不服,今天这仇,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方淳兰怒火冲天地吼道。 “陈静怡!”清欢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没有任何掩饰的开口,精致的面容之上有着冷厉和骇人的面色。“你再不让你妈闭上她的臭嘴,小心我把你的东西放出去,到时候你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接触到清欢目光的那一瞬间,陈静怡只觉得一股冰冷在瞬间空浇下来,那是属于黑暗的血腥,仿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息,她愣了愣,忽然感觉到了害怕。 “陈夫人,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样一再挑衅,拿别人的沉默当作老实,一再欺负人。”靳威屿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此刻,他语气里没有一丝玩笑,只有冷厉的沉稳。 清欢没有想到靳威屿会为自己出头,她抬头看着正对着她站立的靳威屿,依旧是那冷峻刚硬的脸庞,不笑的时候,幽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都是冷漠,薄唇微抿着,眉宇之间有着一丝的隐约可以感觉到的冷厉。 清欢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垂下的眼帘掩住了淡淡的伤感,就算感动也不会再心动,就算悲伤,也不会再哭泣! 她一再告诫自己,却总也彻底做不到! 见到清欢低头,靳威屿目光微敛,看来她并非如她口中所说的那般不在乎!他心中竟升起一丝莫名的喜悦,还有心疼。清欢这丫头,总是将自己掩藏的那样深。他转过身,看向陈静怡。 陈静怡的目光支离破碎地望着他,眼底都是细碎的泪光。 陈夫人看到靳威屿跟许清欢眉目传情,更不悦,也不惧怕。“靳威屿,你警告谁呢?你以为你是谁啊?” 此时,清欢他们身后站在好多人,都拿着家伙出来的。 陈夫人看着,也不害怕,反而冷笑。“呵呵.林怡然那贱人果然生了个小贱人!” 清欢身子一震,眸光遽变,回身冷冷望着她,沉声喝道:“方淳兰,你这个老贱人,生的陈静怡,也是贱人一枚!” “小贱人,你给我故弄玄虚,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要唬住我!静怡别怕,这个贱人就是虚张声势!”方淳兰可不知道陈静怡的艳照被清欢收着。 “陈静怡,互联网的优势是你无法想象的!我们要不要宣传一下?” 陈静怡身子一颤,面容巨沉,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阴狠的目光直逼清欢。 清欢凤眸一眯,眼若地狱寒潭,沉声道:“陈静怡,你再不走,明天你就是网络红人!” 陈静怡大概是真的害怕,所以起来,挽着她妈妈走了! 高邑霆也赶紧带着人回到工作室内。 一时间,走廊里还是只有靳威屿跟清欢。 靳威屿走了上去,大手顺势的按住许清欢的肩膀,低沉的嗓音有着惯有的醇厚:“你这样惹毛她们干嘛?以后得多加小心!” “没事。”不在意的开口,清欢迎视着眼前靳威屿那深邃的眸光,淡淡道:“今天谢谢你,但是,你走吧。” 靳威屿整个人一顿。 清欢又说:“把你的车子开走!我一辆都不要!” 靳威屿忽然上前,一把扛起清欢,二话没说,就要走。 “靳威屿!”清欢喊了一声。 “如果不想出丑就不要乱动。”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似笑非笑。 混蛋,他就是赌定她是一个胆小鬼,不敢当着这么多人跟他作对。 他这样做摆明了就是让她难堪,难道不知道这是在工作室外面吗? 明天她肯定会被唾沫给淹死的。 靳威屿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发现了有人在工作室那边猫着腰偷看,靳威屿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倨傲尊贵,却又强势无比。 清欢就这么被靳威屿扛着出了欣悦大厦,直奔他新买的车子,车子自然是开到了海边山上的别墅里。 一进别墅门,靳威屿就启动了安全模式,把整个房子都给关了,出都出不去! 清欢一直都是漠然的,从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漠然。 大概看出清欢的怒气,靳威屿沉声道:“早晨的时候我怎么说的?让你等我,你居然一个人跑了!许清欢,你有能耐,有人都能给你送悍马你不要,还换了卡宴!哈!你就那么想要离开我?” 心里一股怒意和酸意直往上窜,逼得靳威屿盯着清欢的表情也很凶煞,整个人看起来都是不受控制地变得凶狠起来。 “许清欢,你把我当成什么?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种语气真的让人无比的反感。 清欢动了动唇,心底下意识地就辩驳,是你,是你脚踏多条船,还好意思要求她? 清欢没有说话,有时候吵架反而没有水平,沉默也许是最好的反抗! 她做人一向是非分明,不管别人如何看待,她自己觉得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敛了下神,看也不看靳威屿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 清欢干脆走到了沙发前,坐下来,闭目养神。 “你这是什么态度?”靳威屿一看她这样,走近了,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真是烦人,都不让人安静。 “我就是这个态度,”清欢漠然地开口:“我对你什么态度,取决于你自己的行为。” 自己行为不检,还要要求她? 凭什么? 殊不知,这样的回答在已经怒火中烧的靳威屿的眼里,全然只有敷衍的意味。 “我的行为?”靳威屿怒极反笑。 他怎么了? 忽然间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看着清欢,脑海里闪过什么,却又快速的抓不到。 靳威屿想了想,忽然就笑了。 他用他特有的柔声问道:“清欢,我们之间就没有一点点信任吗?” 他以为,她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 但是,如今看来,她心底始终对他设了一道防线。 清欢抬起眸子看他,眼底流淌过一丝的悲凉。 那悲凉毫不掩饰,如此清晰展现在她纯澈的眸子里。 “有的是人想要信任你,而我许清欢,对你的信任,在三年前就消失了!靳威屿,你永远无法明白,你带给我的伤痛和苦难有多少!我不愿意说,是不想用这种方式博得你的同情和怜悯,但是你一再摧残我的灵魂,靳威屿,你到底居心何在?” “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他说。 清欢却心中苦笑。 是他的女人! 不是他的爱人! 女人有千万个! 爱人,尤其是知心的爱人有几个呢? “想要成为你女人的人多的是,包括陈静怡,都那么喜欢你,你又何必一再纠缠于我?” 这是第一次,清欢这么冷着脸一本正经地跟自己说话,声音不高,语气低沉的让人心疼。 靳威屿忽然低下头,一把拽起来清欢,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中,一下子紧紧地抱住。 他刚才从她言语中听到了一种坚决,那是离开的勇气! 想到她说要离开,靳威屿忽然抱紧她。 是那种占为己有的强势拥抱,紧得让许清欢都透不过气。 清欢蹙眉,有点不耐,想要反抗,却被他堵住了唇。 那是一种狂暴的气势,夹杂着他的怒气和惊慌,直奔而来,清欢难以招架。 她闭了闭眼,眼角溢出两行泪珠。 那炙热的泪珠一下子打在靳威屿的脸颊边,他猛地一震,稍微往后退了一点,以便于看清楚清欢脸上的表情。 这才发现,清欢眼中死寂一片,唯有两行泪,轻易滑出来! 她不是容易落泪的女孩! 这是第三次。 她第一次落泪在昆士兰。 第二次在前几天的火车包厢里! 这是第三次! 一瞬间,靳威屿整个人彻底僵住,心沉底谷的震惊让轻易不会显示自己真心的他也忍不住被惊到。 “清欢,怎么哭了?”靳威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些。 可是,他的一句话,终于引起了许清欢的泪水决堤!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靳威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清欢抬起泪眼,望着靳威屿,泪水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她只能低声的呢喃:“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惦念!既然惦念,却又不给真心,何必这样逼我?” 靳威屿面沉如水,已然从震惊里恢复。 此刻,他只是温柔的看着清欢。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跟你再搅合!” 而此时,靳威屿眼睛微微眯起来。 清欢只感觉到他的手指骨节用力握紧而作响的声音,是他怒极的表现。 他低头吻着靠在她的唇角,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收回你刚才的那句话。” 清欢咬着下唇,眼泪涌出来。 于是他用力朝她咬了下去,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就弥漫了开来,清欢挣扎着想要脱离开靳威屿的钳制,反被他拥得更紧。 “我不做你的女人!”清欢静静地回答,眼泪依然奔流不止。 一句话,成功的让靳威屿再度不悦。 但是他脸上却是安静的,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宁静! 他知道清欢是真的想要离开! 之前,他好不容易打开了她的心房。 可是,住了两天,就被踢出来! 靳威屿怎么可能满足于此! 他要的是无法撼动的地位! 可是,她却轻易地将她丢弃! 下一秒,靳威屿忽然将他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推拒。 他抱着她走上二楼,他把她抱紧在怀里,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清欢心里隐隐有了很不好的直觉,忍不住挣扎,“靳威屿,你又想强迫我?” 他置若罔闻,丝毫没有停下脚步,他踩着步子上楼。 他眼底都是暗黑色,那涌动着的如午夜的洋流,不知道被风袭击后会翻出怎样的浪花! 清欢被靳威屿放在带到了床上卧房。 清欢那一刹,她的脸都白了! 靳威屿冷漠地看着她惨白失措的脸。 但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她就倨傲地扬起下巴,还带着眼泪的眼中闪烁着冷冷地清辉。 “靳威屿,你想来就来好了!”清欢冷漠的开口。“我反正也不怕你!” 好像所有的温柔在一瞬间全部褪去,靳威屿脸上没有一分半点的怜惜,冷漠地看着她的脸,像是要看清楚清欢的心思。 “说吧,为什么要判我死刑?”靳威屿语调不疾不徐,只是里面透着刻骨的冷漠。 清欢一时间还真的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 靳威屿微微笑了下,笑容淡漠。 “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许清欢,你真的以为我是有时间陪你玩过家家?”他用最漠然的语气说着:“我可以纵容你调皮,但是绝对不会纵容你耍我!” 说着,靳威屿将她绑了起来。 清欢一刹那间惊叫了出来,声音里因有了恐惧而近乎绝望。“靳威屿,你要干嘛?” 靳威屿眼底闪过凶狠而暴力的神色,动了动唇,他叫她看清他的意图:“玩个大的!” 清欢近乎绝望地望着靳威屿。 他像是发了狠,存心叫她害怕,叫她无处可退,无处可逃! “许清欢,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 而此时的靳威屿,也成功让清欢有了惧怕!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清欢纤细的肩膀抖动着,泪水无声的溢出的眼眶,越溢越多,大有一发不可收之势,她抿了抿唇,咬紧唇角,良久,才声音沙哑,略带了一丝哽咽,缓缓地说道:“靳威屿,你赢了!我输了!我认输!” 靳威屿的视线一紧,眼中有一抹柔色溢出! 可惜,清欢眼中有泪,没有看到靳威屿的神色。 她说完,抽了抽鼻子,手都不能动,整个人是全都不能动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呈大字彰显在他面前下。 这让她委屈,羞辱,她无声地哭起来,肩膀抖得更厉害,没有等靳威屿说话,她抬起眼睛,眼里都是不认输的光芒,夹着泪珠子,继续哽咽地一字一句地道:“可是,我不服!” “你赢在有钱有势,我输在孤军奋勇,人力物力都没有!我输在,多年前就暗恋上你,对你还有一点念想,让自己不要脸的贴上来!可是,你给我的是什么?一栋专属的情人别墅!放眼这里,只怕这里的女人都是某某人的情人!” 靳威屿抬眼,怒色褪去,眼中神色刹那缓和。 他听见她委屈至极的声音再度响起:“给我买车!给我二百万!可是,这些真的是我要的吗?靳威屿,我许清欢穷,穷的什么都没有,可是,我想要的,却不是你能给予的!” 清欢说到这里,整个人颤抖的厉害,肩膀抖动,却又扬起精致的下巴,透着倔强。 “那天半夜,我们缠绵悱恻了大半夜,你的电话响了,你的女人和儿子被人绑架,你丢下我就走,那时我以为什么都不说,一切已经不言而喻了,天亮了不必说分手,对大家都好!” 她微微低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挂在上面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颤动不已。“可是,你却又来纠缠我!靳威屿,你有女人和儿子,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是陌路!” 她低头下哭起来,眼泪不住地流下来,整个人呜咽着,却又声音不大。 “你把我当成什么?明知道我最恨小三,你还这么对我,靳大哥,这些年来,我暗恋你,算我有罪!今天早晨,你带着女的女人和孩子一起去了学校,你霸道的为我出头,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就需要你?尤其在你身上,还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的时候.你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虚,我许清欢却不想愧对自己的灵魂!” 话还未说完,她便断了音,眼泪落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冰凉、剔透,那是心碎的声音。 这些年来,她从来不在人前哭泣! 靳威屿眼中的清欢也不是这样的,她一直是阳光灿烂的,是打不死的小强! 即使可能遭遇困境也会坦然面对,璀璨微笑的那种人! 可是,现在,她这么哭着在自己面前表现脆弱。 靳威屿在一刹那,心就软了!也震惊了,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一回来就变了个人似得,原来她听到了电话,原来如此! 只是—— 他一个冲动,解开了锁住她手和脚的镣铐,把清欢小心翼翼搂她入怀。 “清欢,我跟童爱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歉,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柔软:“那天是我不对,走的太匆忙,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清欢推他,使劲儿地推他。 她掩住了小嘴,防止呜咽声涌出来。 但是,指缝里都是眼里的水,沾了满手,她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靳威屿从不向人低头,从不向人道歉的。 而现在,这样一个会向她说对不起的靳威屿就站在她面前,说的话,让她却不知道信还是不信! 原来那个女人叫童爱! 不是想的那样,却在第一时间去解救! 清欢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她的身子颤抖的厉害,整个人喘息都喘不上来,却又急着开口:“请你放过我吧,算我求你!靳威屿,算我求你.”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难过,看来是真的伤心了! 靳威屿轻轻地拍着清欢的背,哄着她问:“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呢?” 清欢咬住唇,闭上了眼睛。 她很累,心更累! 累得已经不想强颜欢笑,不想挣扎,只想哭一场,大不了明天从新来过! “那是你自己的事!”清欢嘟哝了一句。 靳威屿却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住,把她的小手抓到自己的左胸前,轻声道:“wheneveryouaskmetoleaveyoualone,agrievedfeelwillcrammyheart. “whateveryouaskfor,theonlybeliefiholdisthatiwillneverbefaraway.” 乍然听到靳威屿飙出了英语,清欢吓了一跳。 以至于,眼泪卡在眼眶里,整个人都呆了下,然后抬起头来,蹙眉看着靳威屿。 他在鬼叫什么? 她似乎听得一知半解! “什么意思?我好像听到你说了什么?我英语不好,会自以为是的自作多情的!” 靳威屿哭笑不得,好吧,他承认他就是知道清欢英语不行,所以才说了英语。 清欢看着他,僵了好半天,感觉有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流淌,一滴,两滴,渐渐汹涌。 她瘪了瘪嘴,忽然嚎啕大哭:“靳威屿,你欺负人!你欺负我不会英语,你鬼叫些什么?” 靳威屿低头看着她,眼神灼灼。 “靳威屿,事已至此,让我们好聚好散。” 说完,她推开他。 就要走! “我来翻译给你听!”靳威屿终于无奈,拉住她的手。“当你逃离,吾心辗转煎熬;当你索取,吾心囊空如洗;而唯一的信仰是——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疑是告白 清欢整个人都是傻了的! 这是什么? 她整个人都是傻的! 靳威屿却把她整个人扯到了怀中,他的脸有点微微的红晕! 她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你没有听错!”靳威屿开口:“我很认真!” 清欢足足愣了三分钟,三分钟之后她才反应他在对自己说什么! 她还是惊愕的。 “靳威屿,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你以为的意思,想要你,清欢,我知道你跟我是一类人,我拿心来换!” 清欢以一种很怀疑的姿态望着他,眼睛水润润的,“童爱呢?” 她是如此犀利,即使到了此刻,还是理智的,没有被他的表白冲昏了头脑! 靳威屿看着清欢,道:“你相信我吗?” 清欢微微垂眸,像是在犹豫着什么,良久,她抬起头来。“只要你说,我可以给你机会儿!” 靳威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道:“那不是我的女人,也不是我的儿子,但是,有些事情,我欠了童爱,答应帮助他们母子,就是这么简单!” 他解释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清欢,没有丝毫的躲避! 清欢顿了顿,良久,她忽然抬手,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然后吻下去,亲吻的时候眼泪流下来,从他胸口一路滑下去,眼泪也跟着滑下去。 她说:“最后一次!” 靳威屿顿时就笑了! “清欢,你还是给了我惊喜!” 他以为,清欢会不再给他机会儿,以为她会离开! 然而,她却给了机会儿! 他笑了起来,心中有着柔软,环住了她的人。 她踮起脚尖去吻他的唇,“我信你,但是别玩我。” 靳威屿捏起她的下颌,眼里闪着玩味。“那么,不让我玩,你这是在玩我吗?” 她的脸立刻红起来,红着脸! 靳威屿缓缓俯身,搂着她的腰,与她平视。 他抵着她的唇,不怀好意地,喑哑的声音响起来:“原来,我的小东西吃醋了!” 清欢顿时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靳大哥,你刚才,是在跟我表白吗?你终于承认,你是喜欢我的!”清欢是忘记了伤感立刻就找到了揶揄靳威屿的话。 靳威屿微微一顿,笑了笑,眼中确实暗潮汹涌。 之后,清欢被摁倒了! 当他闯入了她的家门,在里面肆意挥霍的时候,许清欢整个人都是懵的! 靳威屿花样有无数种,清欢被他折磨的简直快要疯掉了! 可是,她也见识到了嘴温柔的靳威屿。 他在肆意横虐的时候问她:“为什么不继续问呢?” 清欢迷迷糊糊的反问:“问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很用力的惩罚了她一下。 清欢差点没叫出来。“你干嘛?” “你说呢?”他用行动阐述了这个动词的含义。 他层出不穷的花样,让清欢整个人无法控制局势,以至于某些瞬间她几乎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如果想要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不要随意揣测!”靳威屿在她耳边低语。 可是,清欢本来气息就乱了,听得都不真切。 她很难受,只能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 他终于停下来,抱住她整个身体,把她的手置于他的心口:“这里很小,容纳不了太多人,只能容纳一个人在这里恣意妄为,许清欢,你来了,想走,那是永远不可能的!” 靳威屿是从来不会这样说话的! 清欢还是听得惊心动魄的!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那眼睛因为之前哭泣而红肿着,鼻头也微微发红,像个小兔子一样的可爱。 “靳大哥!” “所以,飞醋不要乱吃!”他看着她,带着执着和无可奈何:“以后,这种话,我也不会再说,只说一次!下一次,不可以随便跟我说离开!好吗?” 她点头。 这样一个强势中带服弱的靳威屿,她没有办法拒绝。 她的顺从终于让靳威屿微微笑了起来。 他把她搂进怀里,贴着她的唇告诉她一句话。“我可不是随便就容易对女人冲动的男人!” 从中午,到晚上,从晚上,到深夜。 靳威屿让许清欢终于明白了一句话:他不说随便冲动的男人,但是,冲动起来不是人! 当清晨起来,靳威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卧室里已经没有了人。 靳威屿喊了一声:“清欢?” 没有人回答。 整个别墅里似乎格外的宁静。 靳威屿掀开被子下床,下了楼,他并不担心清欢会走,因为她走不了,昨天他回来就关了所有的出口,清欢她出不去! 所以,她应该是在这个屋子里。 当靳威屿走下楼梯的时候,就看到一楼那边的厨房里清欢系着围裙在忙碌。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毛衣,下面一条白色的裤子,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青春。 姣好的容颜只留给他一个侧脸,她在认真的忙碌着,似乎煮了什么浓汤,很香的味道。 靳威屿从来不知道,宁静下来的许清欢,居然这么恬静,美好,给人的感觉也是恬淡的! 他缓慢的下楼,看到清欢一手拿着砂锅的锅盖,一手拿着汤匙,舀了一勺汤送到了嘴边,她哈着气在尝味道,那勺子太烫,小舌头忍不住伸出来,靳威屿看的眼睛一紧,身体也跟着一热! 清欢放下了勺子,嘟着嘴巴,俏丽的短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催下来,遮掩了她的小脸,但丝毫不减她整个人给人带去的俏丽感觉。 靳威屿心中一动,走了过去,开口道:“煮了什么好吃的?” 清欢一回头,看到靳威屿,吓了一跳,然后转身,看汤,似乎在逃避什么。“你怎么下来了,我饿死了,昨天晚上你就没让吃饭,你是不是想要饿死我?” 虽然背对着靳威屿,但是言语中带了一丝撒娇的小女人的意味。 靳威屿走到她身后,张开张开双臂抱住她纤细的身躯:“害羞了?” 清欢连一红,身子动了动,“你才害羞呢!没看到我在煮汤吗?很忙,别耽误我!” “是吗?我怎么看到你的耳根都红了?”靳威屿却不管不顾,继续抱着她,紧紧地,语气霸道而邪肆:“害羞不好意思承认了?” “谁不好意思承认啊!”清欢哼了一声。“我这么脸皮后的人才不会害羞,我是怕我眼皮肿了吓到你!” 清欢言不由衷地说。 靳威屿这才微微松开手,却依旧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呓语:“昨晚我就见识到了,也没吓到,还不是一样耕耘了那么久,不过小别胜新婚,我觉得我现在休息了几个小时后还可以再继续战斗,要不,吃了东西继续战斗?” 他的话一出,清欢的脸火辣辣的烧了起来,立刻推搡他。“去!去!去!别妨碍我煮汤!” 靳威屿却将头支在她的颈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吹拂出灼热的气息,几乎是贴着她的肌肤,沉声问道,“承不承认是害羞了?恩?” 沙哑的声音在耳畔盘旋,清欢脑子混乱一片。 她此刻手里还拿着勺子,正在搅动着锅子里煮着的乌鸡汤,害羞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承认也没有什么,但是就是不想承认,因为实在不想看这个男人得意的老脸! 靳威屿看着清欢的脸红起来像九月的苹果,一时情不自禁,低头,亲吻着她的侧脸,她整个人一怔,忽而轻颤。 “给我煮点好吃的补补,吃好了会好好疼你。”他咬着她的耳朵,吐出最绵绵的情话:“今天早晨不去上班了,你也在家陪着我!” 家? 清欢一时间有点向往! 这个字眼多么诱人! 但是,她此时只能咬着唇不言不语,耳朵也开始泛红。 他、他、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语? “汤还没好吗?”靳威屿看她不说话,直接握着她的手去搅动里面,看了一眼里面的鸡肉都开始散了,提醒清欢:“好了,可以喝了,快点,别磨蹭,在磨蹭就浪费一次光阴了!” 清欢的整个脸更加的红了起来。 靳威屿还是没有放开她。 清欢只好开口:“你放开我呀,我要盛汤!” 她动手关了火,可是,靳威屿还是抱着她,双手很有力,绕过她的身体,轻轻地环住她的纤腰,道,“盛吧。” 清欢真是无语,没办法,只好微微地朝后抬头,主动的凑近了靳威屿,嘟起来小嘴,冲着靳威屿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一口,撒着娇道:“靳大哥,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害羞了,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你忍心这么看我出糗老是脸红还出言提醒的吗?” “呵呵!”靳威屿也低头,凑近她的小嘴,亲了下。“好吧,看着你求我的份上,放过你!算是弥补昨晚你求我的!” 该死! 清欢真的无语了! 脸红的更厉害,犹如火烧了! 昨晚他们最缠绵处,她情不自禁求饶,他的确没有一丝放松绕过她,如今他说话间提起来,让她又忍不住红了脸。 靳威屿这才满意地松开她,自己拿了碗,“我来盛汤,你去等着!” 热气腾腾的乌鸡汤上桌,味道很香。 靳威屿把汤端上来,桌上已经摆放了白米饭了。 “乌鸡汤白米饭吗?”靳威屿问。 “恩!”清欢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有好东西给你看 吃过早饭。 靳威屿先一步上楼,提醒她:“快点上楼来,有好东西给你!” “什么?”清欢问了句。 靳威屿已经上了楼梯,低沉的男声从楼梯上飘来:“上来就知道了!” 清欢在下面磨蹭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上楼,她一步一步地沿着楼梯台阶拾级而上,步子缓地比老太太还慢,实在不是她走的慢,是昨晚太累了,她能合上腿走上楼梯,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好不容易挪动到二楼卧室这边,就听到立面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吓了清欢一跳,她赶紧走进去。 这才发现,靳威屿就靠在床上,被子上摆了笔记本,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她一愣,“你在看电影?” 清欢走了过去,一眼看到里面播放的东西,顿时一愣。 “你在看《青春》?” “你知道?”靳威屿挑起的眉,里面有着一丝的复杂情绪。“你居然自己看这种片子?” 清欢微微一怔,继而明白了他语气中的指责。 这个在读大学的时候宿舍的室友不知道从哪弄来这张韩国电影的影碟,清欢也跟着看了,知道里面是极尽引惑之能事,让清欢跟宿舍的其他三个单纯的小女生在心惊肉跳中接受了一次婚前教育。 所以现在,清欢看到这个,觉得很熟悉,当然后来宿舍的室友还弄了别的,一次比一次的勇猛,所以现在清欢全然没有了当初看片时的扭捏,但她忽略了对面的人靳威屿。 等到回神的时候才猛然发现。 而此时配合着里面的声音,整个卧室仿佛有干柴烈火似得,一下子就让人被弄得浑身火辣辣的。 清欢一下子哑然! 靳威屿眼神灼灼的盯着她,那视线足以把人吞掉。 沉默,令人煎熬的沉默,里面的声音让人热血澎湃,而靳威屿的眼神让人窒息,倒是片子里女主人公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不知疲倦地响个不停。 清欢嘿嘿的笑声突然打破了僵局。“靳大哥,你自己看吧,我已经看过了,没兴趣了!” 清欢说完,不给靳威屿开口的机会儿,转身就走,先跑吧,这个男人看这种热血沸腾的片子,不折磨自己才怪,清欢觉得当务之急还是逃走的好! 要不然,可能双腿再也走不了路。 但是,靳威屿眼疾手快,瞬间就跳下床来,几个箭步抓到了走到门口的清欢。 “啊!救命!”清欢大喊。 “这儿就我们两个,喊谁都没有用!”靳威屿坏坏的语气在清欢的耳边响起。 很快,他就把清欢给拖到了床上,不等清欢反应已经压制住她,随后把她的小脸扳了过来,让她对着笔记本。“看过了那就复习一遍,刚好陪我看!” 清欢看了一眼,听到里面恰好演到高处的剧情,顿时就觉得体内一阵儿燥热,她暗自骂了句自己没出息! “小东西,既然看过了就别脸红!”看着红彤彤脸蛋的清欢,靳威屿斜倚在床头,勾起视线,慵懒的看着清欢,又看看片子:“你们在学校的时候不好好读书,就看这种片子了?” “哪有!我还是好学生的!”清欢忍不住开口:“我一直是好学生!好学生也看片子的,为什么不看?我们又不是外太空的,我们也食用人间烟火!“ 清欢暗自吸了口气,让自己看着平和点,别对这种片子有感觉! 可是这种片子又不是那种直接的,所以看的时候气氛好了,也会让人情不自禁拥有一种感觉。 “那时又没有幻想过以后跟谁试试?”靳威屿邪肆地开口,目光挑逗的看着身旁的清欢。 清欢心里一滞,那时,那时她喜欢的人暗恋的人就在身边,她当然幻想过。 现在再看靳威屿,还是会移不开眼睛。 这个男人是人中之龙,深刻的五官有着与身具有的俊逸和气势,而且他自己创业,可是凭借自己的力量,竟然几年成为济城富甲一方的富商,可见其手段。 “小东西,你这样打量着我,难道是想了?”察觉到清欢的视线,靳威屿笑起狐狸般的双眼,调侃的开口。 只可惜越优秀的男人越看不透,昨天晚上他的表白她到现在还在做梦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清欢收回打量的视线还没说什么就接收到了靳威屿的另外的话。“想了就不要客气!” 说着,靳威屿已经抓住了她的小手,轻抚上他。 清欢猛地一怔,要抽回自己的手! “别动!”靳威屿的声音已经沙哑。 清欢忍不住小声道:“靳大哥,你这频率太紧凑了,受不了!” 靳威屿邪肆的笑容挂在唇角。“听到你这么说,我还是很欣慰的,感觉自己这个男人没有白当!” 清欢很是无语,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又抽不出,只好猛地用力,一把掐了他家二爷狠狠一下子。 结果,靳威屿倒抽一口冷气,而那狐狸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靳大哥,你家爷实在不经用力,真是太脆弱了!”看着靳威屿那紧绷而起的脸庞,清欢视线掠过他紧紧抓着自己手的大手,一股笑意压抑在咽喉里。 “该死的。”视线扫了一眼清欢,靳威屿神情紧绷的开口,她居然这么用力。“掐坏了你就别想再用了,以后他还要造福与你!” “是吗?这种爷有的是,也不一定非要你造福,靳大哥,别太自恋了!”清欢云淡风轻的笑了起来,又要掐他一把。 “你再掐一下试试!”靳威屿已经先一步吼了起来,视线也跟着凌厉无比,丝毫不见平日里的懒散自若。 大概真的太疼了! 而紧接着他已经顾不得片子了,一下压住她,禁锢了她的动作,紧接着,他已经恢复过脸色,视线对上清欢那憋屈着笑的脸庞,不由一恼,随即蹙眉,道,“要笑就笑吧。” 想到刚刚靳威屿那忍不住疼的样子,大概把他肚子里那点念想都给掐没了! 清欢也压抑不住,终于笑出声来,璀璨的笑容在瞬间消融了她脸上之前的一抹愁色。 “你还真敢笑!”听着清欢那银铃般的嘲笑声,靳威屿脸色一阵扭曲。 他低下头来,一眼看到清欢的笑容,而那笑眯而起的双眼更有着摄人魂魄的魅力。 她是美丽的,如此的美丽,宛如坠入凡间的仙子。 好久没有这样开怀的笑过了,清欢含笑的看着俊脸扭曲的靳威屿。 她看了良久,仍然忍不住笑容,又过了一会儿,她看着靳威屿深深地凝望着自己,那视线如此的犀利,她才将笑声停了下来,双唇却依旧高高的扬起,昭示着她此刻的好心情。 “小东西,真没良心,掐坏了怎么办?”伸手握着清欢的手,没有动一下。 而此时,片子里突然溢出了那种声音。 清欢和靳威屿都是一愣,紧接着,靳威屿的表情高深莫测起来,视线也跟着灼灼燃烧。 清欢也收敛了笑容,视线都不敢看他幽深如静夜的海一样的表情。 她一个躲闪,靳威屿的视线瞬间更加的放肆而邪魅。 “靳大哥,不来了,我真的很累!”清欢还是本能的开口。 “不行,我要弥补这些天来的空窗期”靳威屿微微低头,又恢复了一贯的懒散,几缕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散落在狐狸般俊美的笑脸上,平添了几分蛊惑人心的邪魅不羁。 “那就一次?”清欢竖起一根手指头,心里却腹诽着诅咒着眼前笑的魅惑众生的邪恶男人。 “行,一次也可以。”靳威屿慵懒一笑:“从后面!” “不要!”清欢立刻摇头拒绝! “那就两次!”靳威屿朗笑的开口,桃花眼因笑而半眯了起来,深邃里有着几分看不懂的暗沉。 果真够奸诈,清欢深深的看了一眼,噘着小嘴,不满抗议! “清欢,我们试试后面!”靳威屿邪魅的赞叹声响起。 “流氓!”低咒一声,清欢抛弃平常女子的羞怯,深呼吸一口,这才平静的抬起头对上靳威屿那暧昧不清的挑逗眼神。 她果真小看这个臭男人! 薄唇处含着似有似无的笑,靳威屿低下头去,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只对你一个。” 随后却不再调侃清欢,而是低头开始亲吻她 下午两点。 清欢从床上爬起来,靳威屿已经穿戴整齐,她一看表,两点了,离她跟莫东亭约好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她得赶紧去! 清欢一骨碌爬起来,去找衣服。 靳威屿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楼下等着她,嘴边有吃饱喝足的餍足感。“急匆匆地这是要干嘛?” “工作室有工作!”清欢边走边说:“快点送我走,我要去工作室!” “自己开车去!”靳威屿把车钥匙丢给她。“以后,就开那辆车子了!” 清欢一怔,蹙眉。“你真的要送我车子?” “嗯!”靳威屿点点头。“还需要什么,告诉我一声!” “那好,我缺钱,给点钱吧,我想过了,什么都没有钱实在,不如把你前不久刚跟何绍鹏说的什么三亿给我好了!”清欢随口说道,却面无表情,让人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情绪! 靳威屿看着她,忽而一笑。“要这么多钱干嘛?” “踏实啊,有钱在手上踏实!”清欢挑眉。“好吧,知道真要给你要三亿,你就吓死了!算了,钱这种东西,要别人的,别人肉疼,还是我自己赚吧!” 说完,清欢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先开一下你的车子,回头我还给你!” PS:免费阅饼兑换码:3JVg8U。此串数字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清欢上了停靠在别墅车库的车子,靳威屿就在后面跟着,看着她上了车子,但是他并没有上车。 清欢冲着他问:“你呢?你不去公司?” “邵鹏在,我今天休息,休养生息!”靳威屿道,实现再度暧昧的冲着清欢。“早点回来,晚上等你一起吃饭!” 清欢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晚上还来? 她还想留着一条命呢! 怕靳威屿又要说什么,清欢冲着他敷衍的开口:“知道了!” 靳威屿听到她敷衍的语气,眼神陡然一凛,道:“我知道你今天跟人有约,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如果你晚上不回来,我不介意去把你抓回来!” 清欢一愣,没搭理靳威屿,一脚踩了油门,把车子开走了! 果然是好车子,一点杂音都没有! 可惜这是靳威屿的,要是自己买的,那就太棒了! 清欢的车子开得飞快,刚开到山下,就有电话打进来,她低头先看了来电,发现是莫东亭,又看看时间,已经离约好的时间只差十分钟。 清欢赶紧停车,接电话。 “喂,东亭,你在哪儿呢?” “抱歉,我要去一趟悉尼,你那里暂时去不了了!” “啊!”清欢有点惊讶,一般莫东亭约好的,都不会放鸽子,看来这次真的有事。 “清欢,我过几天再去!” “好,没问题!”清欢爽快的道:“那个,你忙你的,我很快就去接赫赫!” 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好,我等你!” 清欢放下电话,沉思了下,这会儿去哪儿呢? 去医院吧! 于是,清欢把车子开到了医院。 有车子是方便了太多,尤其是卡宴,在路上,到处都是给自己让路的,感觉真是超爽。 当她再度出现在林怡然病房的时候竟然意外地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有点嘈杂。 清欢顿时一愣,听到季嫂在嚷嚷:“你们快出去,这里是医院,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哈,报警?我还要报警呢?看你女儿把我打的,我这刚从医院鉴定了伤,我要告她故意伤害,判她个故意伤害罪!”这是陈夫人的声音。 清欢在门口怔了两秒钟,才意识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刚要推门,就听到里面又传来了易安白母亲的声音,极尽讽刺的意味:“林莫,你以为改了名字叫林怡然我就不知道你了?” “你给我走,安锦慧,我不想跟你说什么!我也跟你说不着!”林怡然的声音很是冷漠。 安锦慧却冷笑一声,继续道:“林莫你这个贱人,你钩引了我们家军南,又嫁给许若鸿,真以为改了名字,自己那些黑历史就不存在了啊?你们母女还真是一样,你被易军南看上,你闺女也被她看上了!” “安锦慧,你这个疯子,你不去精神病院呆着,在这里犬吠,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林怡然还是那么冷漠的声音几乎听不出情绪一般。 “你说谁疯子呢?”安锦慧的声音已经火了起来。 “就说的是你!”林怡然毫不示弱。 “林莫你这个贱人,你被易军南睡了,许若鸿这个老鬼知道你的黑历史吗?”安锦慧冷笑着。“我告诉他怎么样?” 清欢整个人宛如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就要推门。 突然,她又听到了自己母亲林怡然的声音,“安锦慧,随便你说什么!我跟易军南那点事,还真不怕你说!我就是睡了你的男人,你自己管不了自己的男人,隔了几十年来找我算账,你真不愧是疯子!怪不得易军南他不愿意跟你同房!” “你说谁疯子?你说什么?林莫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小三,不要脸”易安白的母亲骂了起来,刚才林怡然大概真的戳到了她的痛脚。 清欢有点懵了! 她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里面已经吵起来了。 她深吸了口气,内心如打鼓一般。 面对这种场景,她一下子还没有想出来怎么来面对处理。 她脑海里快速地闪现出一些连贯的画面,易军南跟自己的母亲,易军南是外公外婆的学生,跟自己的母亲认识,原来,之前他们在一起过? 那时,易军南应该结婚了吧? 到底当年怎么一回事? 想不清楚,清欢眉心狠狠地皱了皱,视线下意识的看向门。 “林怡然,你还好意思承认!你这种贱人,就会培养清欢那种小蹄子,专门勾引别人的男人,你们母女骚不骚?”陈夫人方淳兰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和你女儿都是一路货色!” 听到方淳兰说这些话,清欢的瞳色瞬间冷了下去,手猛地就抓紧了门把手,下一秒,他便大力的推开了门,一脸怒意腾腾的冲着病房里走了过去。 她的动静太大,以至于里面的人都被这动静惊到了! 清欢一进去先扫了一眼四周,就看到了母亲躺在床上,而季嫂护在床边,挡着方淳兰跟安锦慧! 一听到动静,季嫂赶紧看向门口,在看到清欢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哭了。 “二小姐,你来了!你可来了!”季嫂喊着清欢。 清欢目光很是冷漠,却嘴边带了笑容,冲着安锦慧跟方淳兰走去。 看到气势汹汹推门而入的清欢,陈夫人还有点心有余悸,想起昨天清欢居然敢对自己动手,还那么猛!她今天还在生气,实在气不过,想要来这里气一下林怡然,结果许清欢来了!她们母女不是早就不合了吗?怎么许清欢还来看林怡然? 安静会看着清欢,也是一愣,大概也是想到了清欢昨天暴揍方淳兰时候的样子了!同样的心有余悸! 清欢扫了她们几眼,视线对上病床上躺着的林怡然的视线。 她也是微微讶异后别过脸去。 清欢知道林怡然是不想看到自己鄙夷的表情,所以转过去了脸! 清欢倒也没有在意,她关上了门! 门发出咯嘣一声清脆的声响。 陈夫人和安锦慧都是哆嗦了一下,视乎眼底也浮现了一层惊慌和害怕。 清欢心中也是很乱,自己听到的这些东西,绝对是让人生气的! 但是,她觉得应该有内幕! 所以,她现在更气的是陈夫人和易安白的母亲居然上门来找林怡然算账! 清欢好大一会儿,才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 她还没有开口,安锦慧立刻道:“小蹄子,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你几次坐易军南的车子勾引他,到底你们许家要垮掉了,连个车子都买不起,让易军南给你买悍马!你还耍脾气要卡宴!你配开卡宴吗?” 清欢这时心里猛的咯噔一下子! 难道之前的那辆车子真的不是靳威屿买的吗? “你说什么?卡宴是易军南送的?”清欢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眼神微微一沉,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像是藏了冰一样,说话的声调很冷:“你几次三番针对我,是因为我母亲跟你老公有过关系?” 清欢说这些话的时候,立体精致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甚至她漆黑漂亮的眼底,都是一贯的平静,但是,她搁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让人感觉到了她体内透露出的阴寒怒气,令人被清欢周身的冷意吓得止不住颤栗。 易安白的母亲冷笑:“林莫都承认了!” 清欢又看向母亲。 林怡然转过脸来,对着清欢,却不开口。 清欢虽然不知道内情,但是看着林怡然那样,有点不信,当年只怕也是有隐情。 林怡然就是这样,越是委屈,越是呛声。 “你们母女,哈哈!”陈夫人冷笑起来。 清欢一怒:“看来有人昨天挨揍没有挨够!季嫂,今天我教你动手,我们练练拳脚,活动活动筋骨!” “好,二小姐,我正一身力气没有地方使呢!”季嫂那是很明白清欢的意图的,她也很配合的开口。 陈夫人一听,脸一白,似乎真的有点害怕。 清欢也没再开口说话,仿佛是很有耐心的样子。 病房内一片安静,清欢的眼睛,始终未从陈夫人脸上移开丝毫。 被这么看着,陈夫人忽然心底一阵发毛,隐约的感觉到有点心虚! 一种不安在扩散! 但是她不能这么算了,于是再次出声,打破了平静:“我要告你,小蹄子,你等着挨官司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揍你个更厉害的,让你继续去告好了!”清欢丝毫不在意,走了过来,脸色冷漠。 方淳兰听到这句话,全身狠狠地一个哆嗦,难道还要挨揍? 清欢边走边拿起病房门后头的一个扫把,朝着陈夫人走了过来。 陈夫人的眼底闪现了一层惊慌失措。 清欢却是冷笑,开口:“方淳兰,你自己的好女儿,在跟靳威屿婚约存续期间,跟外国男人激情耳鬓厮磨上演一出出极其惊人的繁衍后代的戏码,还好意思说别人,你也不去问问你女儿,陈静怡她到底是什么货色?” 陈夫人一愣,眼中闪过惊讶,她像是掩饰着什么一样,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你血口喷人。” 清欢再度笑了起来,这一次却是对着陈夫人带了极尽嘲笑之意。“我都看到了照片,你女儿也知道我手里有她丑事的照片,你去问问就是了!” 说到这里,清欢微微顿了一下,过了约莫五秒钟,她抿了抿唇,语调不急不躁的继续补充:“以后,如果你再来骚扰我母亲,别怪我对她不客气,那照片离登报就不远了。” PS:免费阅饼兑换码:X7K5H8。此串数字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小蹄子你吓唬谁呢 清欢的话音一落,陈夫人的瞳孔剧烈的开始收缩,仿佛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怒气,她整个人都跟着开始颤抖了起来,下一秒,她便怒极反笑:“小蹄子,你吓唬谁呢?” 陈夫人的笑,很短促,不过是两声轻笑,脸上的笑容便消失殆尽,目光凌厉的盯着清欢,话语刻薄低冷:“好啊,小蹄子,你想跟我玩?那好,我就玩死你!” “哈哈!”清欢也是一笑,忽然就拿着扫把朝着陈夫人直接扫了过来:“我早就警告你,你却几次三番找麻烦,那好,我不客气了!” 她朝着方淳兰挥扫把! 林怡然却冷声道:“住手,清欢!” 清欢一愣,下意识的看向母亲。 林怡然道:“不用跟她说废话,明天直接发报社!” “林莫,你这个贱人!”易安白的母亲吼道。“自己不矜持,还害别人家的女儿!你真不要脸!” “安锦慧,你再给我出言不逊,小心我真的去把易军南抢过来让你成为真正的下堂妇!”林怡然语气冷漠的开口,言语中的自信让安锦慧吓了一跳。 陈夫人抿紧了唇角,似乎在衡量着当下的利弊,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意,一咬牙,拉着安锦慧。“锦慧,我们先走!跟这种小蹄子不要浪费口舌!” 清欢看陈夫人到底还是顾忌了自己手里的东西,大概她也是害怕的,毕竟真的发出去的话,她陈家的脸面都没有了! 但是,清欢是不会发的,她也只是想要用这个换自己跟母亲的安宁。 等到陈夫人一走,屋里只剩下母女两人和季嫂。 季嫂也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气氛,道:“夫人,二小姐,我先出去催一下护士站,怎么还没有给送药来!” 林怡然没有说话。 清欢点点头。 季嫂很快走了。 等到季嫂一走,清欢这才把目光转向了母亲。 林怡然今天的唇已经消肿了,效果非常明显,只是唇还在青紫,脸上的擦伤也是,那么明显。 清欢目光里多了一抹疑问,想要开口问问她跟易安白的父亲到底怎么回事,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想说什么直接说吧!”林怡然大概看到了清欢的犹豫,替她说出了她心里想说的话。“你想问我跟易军南的事情是不是?” 清欢略一顿,点点头。“是,我的确是想要问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还跟易军南扯到一起?” “你都听到了,我跟他关系非同一般,就是那样,不过那已经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情了,都结束了!”林怡然语气十分平静,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清欢微微蹙眉,“那时易军南跟易安白的母亲已经结婚了,你插足了人家的婚姻?” 对此,清欢非常的懊恼,已经说不出生气,但是她对这种情形非常的不赞同。 林怡然面无表情,看看清欢,似乎对这种说法不赞同,却也没有解释。 “你说话啊,你到底有没有插足人家?”清欢已经着急了,语气也很急躁。 林怡然轻哼一声:“诚如你刚才说的,二十五年前,易军南跟安锦慧已经结婚,我那也的确是插足了!” 无论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这种事实。 结果导向! 听到这话,清欢却不信:“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苦衷,难道易军南骗了你?” 想了很久,清欢还是觉得应该是欺骗,不然以林怡然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置身那种不堪的境地。 “这是我跟易军南的事情,已经过去,并不想再提!你来的正好,方淳兰说你揍了她,是不是?”林怡然可没有忘记重点。 “恩!”清欢点点头,大方的承认:“你刚才没有看到吗?的确揍了,还揍了陈静怡!” “你那里真的有陈静怡的照片?”林怡然说话,一向是直接抓重点。 清欢再度点头:“是有!” “拿来给我一份!”林怡然道。 “这不行!”清欢直接拒绝。 林怡然一怔,看向自己的女儿。 清欢道:“这种东西用来吓唬她本人和家人可以,但是真的要拿这些东西做大文章,我觉得不可以,太过卑鄙!” 林怡然又是一怔,道:“你倒是仁慈,但是人家未必跟你仁慈!” “那是她们的事情,我做我的自己的,自己不亏心就行!” 林怡然看她这么说,也就没说什么! 但是,想到了刚才安锦慧说的,立刻道:“易军南给你买了车子?” “我不知道是他买的!”清欢一直以为是靳威屿,谁想到居然是易军南了。 也大概正是因为易军南给自己买了车子,才刺激的靳威屿也要帮自己买车子了! 恩! 应该是的! 靳威屿那种大男子主义,怎么可能允许跟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送豪车呢! “把车子送到我这边来,我出院后帮你送过去!”林怡然沉静的开口。 清欢椅一怔,想起母亲跟易军南以前的关系,要是让她亲自去送,那还不知道惹什么乱子,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林怡然送了。 “你别管了,这事我自己来处理,你自己养伤,以后小心点,陈家母女我都动手了,以后她们若是再找你麻烦,你就打我电话!”清欢说完看看表,“我还有事,先走了!” “把车子送到我这里来!”林怡然突然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不要跟他牵扯!” “不用!”清欢还是拒绝。“你才是不要跟他纠缠,你们既然已经过去式了,那就没有必要再见面了,落人口实!” 林怡然蹙紧眉头。“你听话一点!” 清欢很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听话?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我跟易军南的事情,我又不是十八岁以下,还要你监护,我现在二十五岁了,什么事情不能去做?你不要管了,好好养病!” 清欢说完,也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林怡然在后面忽然说道:“你爸可能要利用你,我不管你跟靳威屿怎样,那天,靳威屿表态,说以后你的事情他来管,你小心你爸吧!” 清欢又是一愣,回头看她,有点意外。 良久,清欢才语带怀疑地反问:“许若鸿他到底是不是我爸?” 这话一出口,林怡然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但是,很快,她就沉声道:“当然是你爸了!” “是我爸对我这么狠,知道的是我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呢!”清欢说完就往外走。 对于许若鸿这种父亲,清欢多数时候希望没有!没有,也许不至于这么失望! 离开医院,她直接去了易氏大楼。 打电话给高邑霆,让他帮自己把卡宴开过来,两人在易氏大厦下会合。 清欢等待着高邑霆。 很快,高邑霆就送来了车子。 他下车后,清欢也下车。 高邑霆一眼看到了清欢的黑色卡宴,又看看他开得白色的,忍不住惊叹:“我靠!欢哥,一下子两辆卡宴,你发了?” “发个屁,又不是我自己的!”清欢也忍不住爆粗口。“这都是麻烦!把钥匙给我!” “好!”高邑霆把车钥匙给了清欢,指着易氏大楼。“这个卡宴是二老板送的?” 清欢摇头。 “那是?” “他爸!”清欢蹙着眉头开口,只要一想起易军南跟自己母亲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有点生气。“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下来,然后送你去工作室!” “知道了!”高邑霆上了黑色的卡宴。 清欢自己朝着易氏大楼走去,进了大厅,看到前台,也被前台直接挡住。 “小姐,请问你找谁?” “易军南!”清欢直呼其名! 前台听后有点惊讶,仔细看了看清欢,道:“对不起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 “没有!” “没有的话,我们就不能让你见了!” “那你们现在打电话上去,就说许清欢有事想要见他!” 前台还摇摇头:“对不起小姐,易董他不见的!我们不敢打电话!” 清欢无语,直接拿出电话,拨了易安白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易安白的声音:“清欢,有事?” “我在易氏楼下,你现在能下来一趟吗?”清欢的语气平铺直叙,虽然是请求,但是却没有请求的意味,反而很直接。 易安白一愣,笑着道:“好啊,我现在去找你,不过清欢啊,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想起我的好来了,想要跟我在一起才来找我的?” 清欢一听易安白的语气,就知道他在开玩笑。 她想起火车上的事情,又听到他现在的语气,知道易安白很容易治愈,没有伤到!她也放心了!没伤到,代表没有深爱过,所以,她就不欠他什么! “对啊,我想起你的好来了,所以来找你,快点下来吧,有急事找你!” “等着,我已经到了电梯!”易安白说着清欢就听到信号不是很好,果然是上了电梯。 很快。 易安白就来了。 只见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将易安白修长挺拔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阳光从大厅的玻璃窗里射进来,衬的他原本精致完美的五官愈发立体,挺鼻薄唇,眉眼生动,很是俊逸。 这样的易安白,还真的有点让清欢意外。 好像是参加商务会议的! 他大步朝着清欢这边走来。 清欢也微笑着,自回来后,还是第一次见面。 PS:兑换码:F6nbb3,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你知道的恐怕也只是皮毛 前台一看到易安白,又听到刚才清欢打电话跟易安白的对话,语气那么随意,立刻就明白,关系匪浅。前台脸上立刻也带了笑容。 易安白来了之后先斥责了一句前台。“怎么不让人上去?” 前台赶紧道歉:“对不起,易总!” “行了!你忙吧!”易安白这才转头看向清欢。“清欢,来找我干嘛?” 清欢看看易安白,感叹了一下,易安白倒真的是个光彩夺目的存在,也是很有魅力的男人! 可惜,她的心,在多年前,就给了靳威屿。 清欢没说话,先是笑了出来,若是易安白知道自己不是来找他的,只是找他爸爸,想用他当跷跷板,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那个,我找你爸!”清欢说话的时候抬起眼睛打量着易安白的表情。 易安白眉头果然蹙紧。“找我爸?” “对!”清欢点点头。“但是找不到,不让见,所以,没办法,才找的你!” 易安白一听这个顿时就有点受伤。“清欢,你这太伤人了!我还自作动情地以为你来找我呢,结果居然是找我爸!哎,你找我爸干嘛?” “这个嘛,一言难尽!”清欢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说什么。 一想到自己的母亲跟易安白的父亲之前有过一段,她一时间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面对易安白,想了想,“我也找你,那个,你先让我上楼,见了你爸。然后,我再跟你说!” “好吧!”易安白倒也没有为难清欢。“走吧!” 他已经转身,高大的身躯在前面带路。 清欢紧跟在他后面。 前台看他们上楼,吐了吐舌头。 进了电梯,易安白又问:“你找我爸到底找什么事?” 清欢晃动了下手里的车钥匙。“还这个的!” “车子?” “对!” “你开了我爸的车?” “没有,确切说,你爸不知道怎么一时兴起,非要送我一辆车子,但是开始我不知道是他送的,后来你母亲在我妈病房闹了一阵儿,我知道了这件事!”清欢平铺直叙地说着事情经过。 “你妈住院了?”易安白轻易抓住了重点。“我妈去你妈病房里闹?” “这事一眼难尽,你先容我跟你爸说几句话,然后再回来告诉你,说真的,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易安白,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靠!当然是朋友了!就算做不了情人,也还是朋友,我又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再说,风水轮流转,没准哪天你被靳威屿伤的体无完肤了,就想起我来,到时候嫁给我也说不定,我干嘛不跟你做朋友?我还想到时候捡便宜呢!” 清欢被他调侃的语气弄得有点无语。 不过易安白要真是如他自己所说对自己有意思的话,那就惨了,因为自己对他真的一点那种心思都没有! 这世界,最悲惨的永远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易安白看看清欢,微微蹙眉,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清欢还没有开口,他就问道:“我妈过分了!” 清欢听到易安白这么说,顿时有点内疚,想到自己母亲曾经的确是插足了易安白母亲和父亲的婚姻,尽管易军南是个很不要脸的老风流鬼,但是林怡然也不对! 毕竟,林怡然真的造成了插足的结果。 “回头我跟你细说!”清欢只能这样告诉易安白,她先见了易军南再说其他的吧。 易安白倒是很大方,直接带着清欢去了董事长室。 结果,秘书处的人揽住了他们,真是戒备森严呢! “易总,这位小姐是?” “我带人来,不用你通报!”易安白沉声开口,颇有点威严的架势。 秘书处的人还是摁了铃通报了一下:“易董,易总带了一位小姐过来!” “让他们进来!”易军南直接道。 “是!”秘书处的人这才对易安白道:“易总请!” 两人朝里面走去。 清欢小声问他:“你见你爸都得通报啊?刚才那几位让我想起以前电视剧里面的太监大总管了!以前大臣们见皇上都得通报!” 易安白回头看了清欢一眼,要笑不笑的样子还挺帅的! 很快,两人就站在了易军南的面前。 看到清欢,易军南一点意外都没有! 他只是挑起了好看的眉眼,虽然易军南真的年纪有五十多了,但是看起来却也就是四十左右,很帅的样子,只是清欢对他有点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要想到自己母亲跟他曾经的关系,清欢就有点抵触这个人! “清欢,来了?”易军南要笑不笑的开口:“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清欢语气淡漠,见到易军南很快就平静下来,开口道:“多谢易董的好意赠车,好意心领了,车子我给您送来了!就停在楼下,钥匙在这里!” 说着,清欢就把钥匙放在了他办公室的茶几上。 易军南微微一笑:“清欢,我以为你是豪爽女孩子,看来我看错了!一辆车子而已!” “无功不受禄!”清欢也是淡淡一笑。 “不开白色的,开了黑色的,看来你不喜欢白色的!”易军南意有所指地开口,语气中的深意让人一听都觉得有猫腻。 易安白也忍不住地问道:“什么意思?你们在说什么?” 清欢微微抿唇,没有解释。 易军南只是笑笑,姿态闲适,靠在他的大班椅上,微笑着看着清欢:“清欢,真的不用客气!我对你没有任何企图,单凭我跟你外公外婆的关系,更别说还有你母亲——” 清欢听到这里,已经飞快地打断了易军南的话:“我已经知道了,易董,我母亲跟你曾经的关系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您的夫人也找上了门,羞辱了我母亲一番!” 这下,易军南微微一挑眉梢,视线也跟着凌厉而来一下,接着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清欢,忽而一笑,随后开口:“清欢,你知道的恐怕也只是皮毛!” 清欢承认,的确是皮毛! 她看着易军南,仔细瞅着这个人! 在他跟易安白有着五六分相似的眉眼上,清欢对这个人说不出的感觉。 她点点头。“你跟我母亲怎样我不想说,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我也不想评价!易董,我只想说,做人要有道德!” “呵呵.”易军南呵呵笑出声音来,仿若在听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清欢有点恼怒,却又无比郁闷:“易董,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易军南依然笑着。“那辆车子,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就当是一个长辈给你的礼物吧!正好我没有女儿,只有安白一个儿子!安白,送给清欢一辆车子,你没有意见吧?” 易安白也很意外,不过他也是聪明人,自然从中听出了大致的意思。 他没想到风流的父亲跟许清欢的母亲还有一层关系! 这真是狗血! 听到父亲这么问自己,易安白点点头。“没意见,这本来就是你的,你爱给谁给谁!” 清欢却拒绝了。“易董,车子已经奉还,可惜你不是我爸,你要是我爸的话,没准我可以宰你!好了,再见!” 说完,清欢扭头就走! 易安白赶紧跟了出去! 易军南在后面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随后摇摇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 易安白把清欢带到了自己的总裁室。 易安白让秘书给她送来一杯茶。 “真没想到,你妈跟我爸还有过一段!清欢,咱们也算是有缘分吧!”易安白苦中带笑地开口。 清欢也噗嗤一声乐了。“易安白,你这样说,我真的没想到!我以为你要翻脸了!毕竟我妈——” “哎!别这么武断!我可没有那嗜好!没有你妈还有别人的妈!这些年,我爸祸害了不少女人,很多聪明的,就像你妈那样的聪明人,都找人嫁了,还嫁的不错,只有少数人抱着幻想的被坑苦了!”易安白边说边总结:“我爸这人天生风流,是改不了的!所以,不用他们的恩怨,导致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完全没有必要!” 清欢一下子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也别有负担,我们还是一切照旧!” “谢谢!”清欢真心地道谢。 “甭客气了!”易安白说着也笑了起来。“看来我真的没有我爸有魅力,我爸能俘获你妈,我却俘获不了你!真是遗憾!” 清欢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要说话,电话响了。 她拿起电话,看到上面居然是钟伯的号码! 清欢接了电话,对着电话道:“钟伯,你打我电话有事啊?” 钟伯的声音在那边响起:“当然有事了,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聚会了!” “是啊,是很久了!但是,我怕你再像上次一样吃出人命来!”清欢道。 “这次我保证,不会了!”钟伯认真保证。“那个快到我生日了,再过五天,就是我生日,你们来给我庆贺生日吧!” 清欢一愣,“你生日?” “对啊!” 想想钟伯一个人过生日一定很冷清,清欢想了想,道:“好!到时我过去,给你庆生祝寿!” “小欢子,我就知道你最仗义!”钟伯的语气是立刻就飞扬起来。 也难为一个孤独的老头儿了,也不知道这些年来,他是怎么过的。 放下电话后,清欢看易安白在看着自己,道:“那什么,钟伯要过生日,五天后,我算了下,刚好是周日,你要不要一起去?” “老头儿太吓人了,再吃出人命就不好了!”易安白想想都惊悚。 “这次看着他点,钟伯一个人过多没劲儿!” 易安白点点头,突然露出贼兮兮地表情,问了句:“上次靳威屿说钟伯是他爸,这钟伯到底是不是他爸啊?” 清欢也很纳闷,只能摇头。“这事,我还真的不知道!” “成!那天我去!”易安白还是想去凑热闹的。 “成,我得走了!”清欢看看表,高邑霆该等急了! “我跟你一起下楼!” PS:兑换码:QQARX6,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万二千八 两人一起出了易氏大厦。 清欢直奔自己车子那边。 易安白看了一眼黑色的卡宴,忍不住问了句:“靳威屿给你买的?” “恩!”清欢点头。“不过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继续开!” “开啊!为什么不开?靳威屿你开了,干嘛不开他车子?” 清欢翻了个白眼给他:“你能不能别这么猥琐的开玩笑!” “不能!”易安白摇头,坚决的摇头:“我如今只能滑溜一下嘴了!” 清欢无奈地摇摇头,“我先走了,回头我让高邑霆给你一份工作室的账目,你过目一下!” “不用!”易安白根本不在意那点钱。 清欢却笑着道:“亲兄弟,明算账,别坏了江湖规矩!” “好吧!” 告别了易安白,清欢开车载着高邑霆准备回工作室。 路上,接到了靳威屿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今晚我有个饭局,回来会很晚,晚饭我让人给你煮好,放在桌上。你回来的时候吃!” 清欢只是嗯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不高兴了?”靳威屿语气微微上扬,似乎猜到了清欢的心思。 “没有!”清欢立刻否认。 “早点回来!”靳威屿说完倒也没有留恋,很是干脆地挂了电话。 清欢也把手机放好,微微抿起来的唇角让她看起来有点严肃。 身旁,高邑霆似乎看出点门道,试探地开口:“怎么了?你没事吧?” 高邑霆的声音,也随即拉回了清欢略带了飘移的思绪。 快速的抬头,侧脸看过去,就看到高邑霆一双眼大眼睛里闪着狐狸一样的奸诈,而明显有着八卦心思的脸上也隐藏着担忧,目光也打量着她,似乎在探寻她刚刚失神是为了什么。 “我没事。”懒得去理会高邑霆的那种心思,清欢心思几番流转后,这才道:“今晚你有空没有?” “欢哥,你不会是要请我吃饭吧?”高邑霆立刻提了条件。“我觉得你应该感谢我,最近我好忙,工作室的工作都做的很到位!” “就是请你吃饭!吃西餐!”清欢点了点头,思索着:“哎!你说咱们吃什么?法国菜?意大利菜?还是肯德基麦当劳?” “法国菜!”高邑霆立刻道:“就去鸿雁路那里,那里刚开了一家非常好的法国餐厅,我去过一次,菜品什么的都很好!” “哟!”清欢瞅了他一眼:“你还去吃西餐啊?” “少瞧不起人,我除了麦当劳德克士肯德基外,也吃法国菜的!”高邑霆说着就数落了一下。“各个国家的菜我都喜欢去尝试!” 两人有说有笑的去了鸿雁路的法国餐厅。 那是一家非常豪华的餐厅。 清欢还没进去就被吓了一跳。 “这得多贵啊!高邑霆,你不会宰我吧?”清欢立刻露出抠门样儿。“我现在可不比以前,我是落架的凤凰,还不如鸡呢!你别宰我!赚钱不容易!” “不贵!”高邑霆道:“我请你好了!” 清欢摇摇头:“说了我请你!走吧!” 高邑霆都敢请客,清欢自然更敢了!应该不会太贵! 于是,两人进了餐厅。 服务员的服装都是统一的,而且都很漂亮。 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对里,比较隐秘,对外靠窗的位置,这里视线很好,轻易可以看到里面,而外面的人,鲜少注意到这边! 服务员送菜单过来,高邑霆很不客气的点了菜。 清欢看都没看,直接说:“你看着给我点,我要吃点好的,补补!” “随便吃,这里的东西精致又美味!”高邑霆很快点完了! 不多时,菜品就上全了,的确是精致美味! 清欢开始用餐,尝了一口法式洋葱圈,味道真的不一样! 高邑霆点的还正像是吃货行家,菜品,甜点,面点都有。 清欢吃了一口舒芙蕾,甜腻腻的,让人心情立刻就跟着舒爽起来。 正吃着带劲,视线不经意地看向外面,突然一定神,她仔细地又看过去—— 只见此时,餐厅的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位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头发盘起,戴了一副很大的耳环,却衬托的整个脸精致妖娆。 清欢又仔细看了看,确定是靳威屿! 那个说晚上有饭局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西餐厅里!跟一个女人单独约会! 这个饭局确实挺有意思! 她目光一凛的同时,低下头去,快速地吃了一口西多士。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靳威屿已经帮那位女士拉开了座椅。 靠! 还挺绅士的! 这不就是装逼的货吗? 清欢忍不住鼻子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高邑霆非常不解,“不好吃?” “怎么会?”清欢嘿嘿一笑。“我是觉得好吃,才哼的!” “好吃就冷笑?”高邑霆惊悚的抖了抖肩膀。“欢哥,你真的让我每次都很吃惊。” “一会儿你更吃惊!高邑霆,点几个最贵的,我们加菜!”清欢已经开始把刚才点的菜清点了一下,都吃了点。 高邑霆不解。“干嘛?你不过了?” “对!不过了!” “可是你不过我过啊!”高邑霆很是肉疼的说:“你知道不知道,我半个月工资都吃进去了!” “我买单!”清欢瞅了他一眼:“你说你那小气样儿,你能找到老婆吗?” “你还不知道我,哥们我靠着三寸不烂之舌成功俘获了一卡车的女人,她们都恨不得对我掏心掏肺!”高邑霆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非常自恋的开口:“没办法,谁让哥们长得好来着!没钱也有人要!” “那些都是四十岁以上的女人吧!” “欢哥,去!别打击我,我喜欢粉妹子!” “少废话,快点菜!”清欢说着,视线微微地眯了起来。 靳威屿此时已经跟那位女士坐在那里,两人低声交谈着,似乎并不着急点餐,那女的笑的很是大方得体,可是,清欢却觉得那女人笑起来太难看。 嘴巴咧得太大,跟盆似得!尤其涂了红色的口红,烈焰红唇呢,跟吸血鬼似得! 指甲还做了美甲,靠!又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不用煮饭的女人! 头发盘起来,梳得一丝不苟,跟老处似得!有强迫症! 还戴了一副大耳环,夸张的大,但是看起来却有臭显摆的嫌疑。 靳威屿居然还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穿的挺正式的! 这女人谁啊? 好吧! 清欢又眯起了眼睛,眼神犀利如刀! 高邑霆看看她,很是诧异,然后回头,就看到了靳威屿的侧影! 高邑霆也是跟着一愣,回头再看清欢,顿时就明白了清欢表情里的深意。 他错愕地眨巴了下眼睛。“那个,欢哥,难道你跟靳威屿真的复合了?” 清欢回神,定定的地看着高邑霆,面无表情地道:“方希那个逼逼嘴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高邑霆眨巴了下眼睑,完蛋了,被猜到了! 清欢自然明白,除了方希跟自己去了,其他人都在家里,怎么可能知道内幕! 这高邑霆一直问自己,那就是方希了! 而且回来在办公室里遇到靳威屿帮自己跟陈家母女在走廊上干仗,高邑霆居然没冲上去! 是了! 那就是高邑霆什么都知道了! 清欢本来也没有什么想要隐秘的。 “你知道就行!” 很快,服务生送来了法国菜里面的最顶级的菜品。 “法国鹅肝,鱼子酱,蜗牛,黑蘑菇,龙虾.”这一上,又是一大桌。 高邑霆道:“我明天早晨不用吃早饭了,我今晚上吃饱!晚上也不用宵夜!” 说完,他就开始大吃起来。 清欢也是没说话,两人就开始一阵儿风卷云舒一般的把桌上的菜吃了个精光。 清欢一招手,服务员过来。 “买单!”清欢道。 服务员去计算账目,很快回来,拿着餐单,道:“小姐,一共一万二千八!” 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子。 真的好肉疼啊!红艳艳的票子就这么吃进去了! 清欢略一沉吟,点点头。“跟我来!” 高邑霆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所以露出一脸地奸诈笑意,紧跟在清欢的身后,朝着靳威屿他们那边的那一桌走去! 清欢远远地看着,靳威屿此时脸上的表情带了一点点严峻。 女人似乎温柔的说了什么,靳威屿微微一笑。 还没有靠近,那淡香的气息,是靳威屿用惯了的意大利手工家族的香水味,夹杂着同一款的香粉味,在清欢鼻翼前飘过,让她不由自主地蹙紧了眉头。 同样,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渐渐蔓延,什么时候开始的。 平心而论,清欢觉得自己这次回来,至少没有三年前那样没用,但是现在,她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有点上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买单吧亲 第一百九十章买单吧亲 第一百九十章买单吧亲 靳威屿似笑非笑地望着清欢。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出纯澈的光芒,里面隐隐暗藏了一丝的复杂,却轻易被靳威屿看出。 他并不着急介绍什么,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和尴尬,他甚至这样直视着清欢的眼睛,似乎在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清欢轻轻一笑,不动声色地叫了一声:“靳大哥!” “恩!”靳威屿点点头,就没有了多余的反应。 清欢看都没看对面女人一眼,只是对着靳威屿道:“靳大哥,你的饭局挺大啊!” 一共两个人吃饭还特么叫饭局! 清欢都忍不住要粗口了! 靳威屿却是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 而此时,靳威屿对面的女人却笑着开口了。“咦,这不是许家二小姐吗?” 清欢不得不把脸转向那人。 那个女人立刻笑了起来:“那个,我知道你!” 清欢微微一笑,并没有跟女人说一句话。 那女人看清欢这样,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什么却又笑而不语。 她也看着清欢,似乎在评估着什么,很漂亮的女孩子,短发,栗子红色,淡漠如水的面容,虽然够美够绝色,但是因为没有化妆素着一张容颜而显得黯淡失色。 女子又笑了笑。 餐厅里播放着优美的萨克斯风,音符在静静地流淌。 靳威屿看了一眼清欢身后看热闹的高邑霆,目光一扫,落在清欢的脸上,眉梢也跟着挑了挑,似乎在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清欢自然看出他一系列动作的深意! 但是,她同样的目光落在靳威屿对面的女人身上,学着他目光同样一凛,回神再落在靳威屿的脸上,眉梢跟着动了动,似乎在也在说:你们又是怎么回事?你说的饭局就是这个啊? “吃饱了?”靳威屿终于开口,雅致若大提琴般的嗓音,无论何时都不会显得突兀。 清欢微微一怔,好吧,既然不解释,那就算了,他看着正闲闲地看着自己的靳威屿,他似乎也在表情戏谑地作壁上观等待自己的反应。 这种目光让清欢觉得自己反倒是无理取闹的人了,尼玛有天理吗? 他刚对她表白了,就转头参加男女约会,还说有饭局,真是太会撒谎了! 两人的目光电光火石间交汇,一个高深莫测,一个淬了火。 下一秒,清欢靠前了一步,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把单据放在靳威屿面前的桌上,脆声地说道:“把单给我买了亲!” 说完,她在靳威屿微微讶异和女子整个错愕的目光里回头对着身后的服务生道:“等下问这位先生要钱,记得,要五百的小费!” 清欢又转头看了一眼靳威屿。 这才回头冲着高邑霆开口:“走吧!” “靳先生,幸会。你们慢用!”高邑霆还非常得意的冲着靳威屿眨了下眼睛。 靳威屿冷冷地看着他,只是不轻不重地说:“你好,高先生。” 高邑霆忽然笑着揽住了清欢的肩头。“欢哥,走,咱们看电影去!” 清欢一被高邑霆揽住肩头浑身一僵,又听到高邑霆说这话,有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高邑霆似乎怕她生气,立刻用力地揽紧了清欢。 清欢就没搭理他,不动声色地开口:“走吧,咱们看龙猫。” “不待这样的,看泰坦尼克号,杰克肉丝!”高邑霆边说边拥着清欢往外走去。 清欢的声音传来:“你一说肉丝,我又想吃青椒肉丝了,回头你给我炒一个吧,高邑霆!” “行,炒三丝,牛肉丝,羊肉丝,猪肉丝,怎么样?” “我看行!”高邑霆也在附和着。 两人一起走出了大楼,清欢去开车子。 靳威屿冷漠的注视着他们离开,浑身上下瞬间就覆盖了一层寒霜。 他对面的女人看着眼前彬彬有礼的男人,以及男人漆黑无比的眼神,这算是什么情况? 她狐疑的开口:“靳,你跟许清欢” 靳威屿目光一怔,没有抬头。 对面女人微微一凛,将靳威屿晦暗的面色尽收眼底,心中隐隐泛起一丝挣扎和矛盾,而后,她目光温柔地看着靳威屿:“看来报纸上写的不错,你跟许清欢真的有那一层关系!” “那是我的事情!”靳威屿沉声开口,陡然抬起眸子,直射对面的女人一眼。“童爱!我不希望我的私事别人置啄!” 靳威屿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是,童爱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态度。 她看着靳威屿,忽然笑了起来。“好的,知道是你的事情!我只是担心你而已,老朋友,至于这样吗?” 靳威屿没有再说,深若寒潭的眸子隐匿了所有情绪,转瞬间就恢复了云淡,风轻。 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境况如何糟糕,都泰然自若地面对,很快,就喜怒不形于色。 而这样的行为,看在童爱眼里,他如此波澜不惊,她忍不住猜测,看来那个报纸是真的! 报纸上说,靳威屿跟许清欢在一起了! 一起参加了一个火车包厢的派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着一脸八卦的童爱,靳威屿微微垂下眸子,放缓了语气:“等下吃完了我送你回去,你请的阿姨可靠吗?乐乐一个人在家被她带着你也不放心吧?” “呵呵!”童爱笑了起来。“好的,咱们走吧,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晚上减肥,不敢多吃!” 她岂能看不出,靳威屿要去追许清欢!说她不放心孩子,先把她置在伟大母亲的道德约束点上,让她无法拒绝,这就是靳威屿,犀利而直接,轻描淡写间就让人招架不了。 靳威屿听到她这么说,丝毫都没有犹豫,也没有客气,一下子站起来,抓了桌子上清欢之前吃过的单据,然后朝着收银台走去。 童爱在后面跟着,等到收银的时候,靳威屿听到清欢单子上面吃了一万多的时候,微微愣了下,原本暗沉的脸上浮现隐隐的一丝笑意。 一万二千八,行! 清欢大概是早就看到自己了,所以才这么狠狠地吃了一把。 靳威屿还是很意外清欢的反应的。 他原本以为清欢看到自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吃饭第一反应是自己骗了她,按照清欢的性格,至少应该过来讥讽上几句或者干脆不理会他走人! 但是,清欢明显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当然,也给了他意外的警告! 他刚跟别的女人一起吃个饭,结果她就跟高邑霆勾肩搭背的去看电影! 这丫头真的是一点亏都不吃。 靳威屿原本暗沉下去的脸因为这一张单据而微微地缓和了许多,甚至唇边溢出笑容来。 童爱微微抬眸,能清晰地感受到靳威屿对自己微笑中所隐藏的丝丝冷清,这种气质染上了他每一个动作,即使他对自己无微不至关怀,也非常明显。 回国的欢愉被某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苦涩笼罩,童爱默默地叹了口气,随后低下头去,眉眼间暗淡了不少。 靳威屿付账之后一转身,看到了身后的童爱,看到她,似乎一愣,这才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靳,你已经三十三岁了,没有想过终身大事的事情吗?”童爱还是开口问了。 听到这个问题,靳威屿先是一怔,随后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这才笑了一下,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属于他特有的性感惑人金属特质在童爱的耳边游转:“抱歉,童爱,这种事情,我希望当是人先知道,如果被别的人先知道了,她会小气的生气的。” 闻言,童爱的神色暗了下去,不管她如何努力,结果仍是如此。 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依然如此! 她跟了他一年,他们和平分手,他对她永远不冷不热,是她受不了主动提出分手,之后两人做了朋友。 她帮过他,在他创业之初。 这个男人对自己道义、友谊都可以做到面面俱到,体贴入微,却恰恰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 这么多年了,她发现,自己对靳威屿依然是一无所知。 这个男人的眼神永远是一成不变的冷漠,薄凉,而他的脸上永远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即使那笑容不达眼底。 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内心,没有人能摸清他的想法,所有人看到的他,永远高高在上似是无所不能。 “呵呵!”童爱微眯眸子,笑起来:“看来是真的有了,记得到时候给我请柬,我跟乐乐一起参加你的婚礼!” “一定。”靳威屿的脸上挂着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意。 童爱的脸色却有点白。 她点点头,又似乎担心起什么,微微蹙眉。“可是,乐乐怎么办?” “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在你不愿意说出乐乐生父或者他生父没有出现之前,我可以充当他父亲的角色,以前的承诺依然奏效!”靳威屿保证。 有了靳威屿的保证,童爱的脸上绽放了一个歉意的笑容:“靳,抱歉!” “没事!”靳威屿摇头。“走吧!” 送童爱回去,靳威屿放下童爱,倒车要走,又被童爱角逐。 靳威屿滑下车窗,挑了挑眉。 “靳,今天天很冷,你穿这么少小心着凉。”童爱柔声地对靳威屿说,体贴至极。“还是加一件衣服的好!” 靳威屿点点头,“谢谢!” 随后,他的车子调转离开。 身后,童爱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抿紧了唇,苍白的脸色,眸光闪动。 PS:b9tRQA,此串数字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小东西吃醋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小东西吃醋了? 电影院。 清欢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大概真的是怕回去一个人太孤寂了,又怕回自己住处,靳威屿再找来,所以干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高邑霆来了电影院看电影。 当然,他们看的并不是《泰坦尼克号》,那片子太老了,不想看。 清欢还是坚持看动画片。 高邑霆嘲笑她幼稚,却还是乖乖买票,跟一堆儿童一起走进了放映厅。 他们在十二号的放映厅,里面清一色的儿童,要么是带着孩子来的家长和儿童。 清欢捧着一桶爆米花,坐在沙发上,看播映的动画片《美女与野兽》。 俩人坐在最后一排,清欢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爆米花,忍不住吐槽。“美女与野兽,怎么美女一点都不美啊!这画技太差了!” “我也觉得一点不美,还不如看你呢!”高邑霆从清欢手里的爆米花桶里抢了一把爆米花,还在黑暗里瞅了瞅清欢,像是确定一般地道:“恩,的确是看起来不如你美!” “不看了!”清欢站了起来。“不好看!” 说完,就往外走。 高邑霆也跟着站起来走:“要不,咱去看个恐怖片?” “不看了,找个地方睡觉!”清欢还觉得好累呢,跟靳威屿那么折腾,不累才怪,她还是找个地方休息吧。 于是,清欢把高邑霆送了回去,自己找了个酒店,定了一间房,进去倒头就睡。 靳威屿回到别墅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清欢。 他四下看了看,喊了一声,都没有! 车库里也没有车子! 靳威屿打开了视频,也没有看到清欢。 看来,小妮子是没有回来。 她生气了吧! 他微微眯起眸子,拿起电话,拨了清欢的号码! 可是,电话却传来嘟嘟的盲音。 他知道,她把电池给叩开了,根本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她。 靳威屿起身,拿了车钥匙,走了出来。 他先上车,才打电话。“许小姐人在哪里?” 那边立刻传来跟踪清欢保护她的人的声音:“总裁,许小姐她去了酒店!” 接着,人就把清欢入住的酒店的名字告诉了靳威屿。 很快,靳威屿就赶到了那里。 果然,他看到了那辆还没有挂牌照的卡宴。 靳威屿下了车子,刚要上楼,结果遇到了许韩蕊。 许韩蕊看到他,整个人一下子亮起来,直冲着靳威屿走来,脆生地喊道:“威屿哥,你怎么在这里?” 靳威屿看看她,道:“哦,韩蕊啊,你好!” “威屿哥,你肯理我了?”许韩蕊以为这次,靳威屿也会像上次一样,把自己忽略掉,可是没想到这次他会搭理自己。 靳威屿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抹锋利,瞬间被他掩藏,取而代子的是似有似无的笑容。“怎么会呢?” “上次你都没搭理我!”许韩蕊也真的敢说,换做别的女孩子只怕是这种尴尬就不再说了,但是许韩蕊却跟别人不一样,直接说出来。“上次你跟清欢走了!” “哦!”靳威屿做出恍然大悟状。“你说的是那次啊?那次不是许伯母住院嘛,我们急着去医院,可能没顾上你,对不起啊,韩蕊!” 靳威屿这么一道歉,许韩蕊整个人都傻了,眼底都绽放出小星星一样灿烂的笑意,连忙摆手:“威屿哥,你不要道歉,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不理我就好了!” 说着,韩蕊娇羞的低下头去,脸上飞过两抹红云。 靳威屿看着她,目光再度犀利不已,他眼中也闪过一抹不耐,看看表,开口道:“韩蕊,你来这里干嘛呢?” “哦!”许韩蕊这才一愣,道:“我跟朋友见了个面,现在回家!” “许伯母怎样了?”靳威屿挑起眉梢,昵了一眼许韩蕊。 清欢的母亲是许韩蕊的继母,许韩蕊对清欢一直不怎么样,对她母亲也是一再不客气,靳威屿故意提起清欢的母亲,看许韩蕊在自己面前怎么说! 对于许韩蕊对自己的那点心思,靳威屿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他一点都不在意。 许若鸿想要把许韩蕊许配给自己,在明明知道自己跟清欢关系已经匪浅的时候,他还跑出来说把韩蕊许配给自己,许若鸿的那点心思,靳威屿也是知道的!但是对于许若鸿对待清欢跟韩蕊两个女儿的厚此薄彼,靳威屿是打心里不高兴! 现在,他就利用一下许韩蕊对自己的那点心思,来为清欢和她母亲谋福利。 靳威屿这么一问,许韩蕊的脸色一僵,先是笑了笑,继而道:“嗯,还行!” “你去医院照顾了?”靳威屿又进一步地问了。 许韩蕊面色又是一僵,呵呵地笑着,带了点敷衍的味道:“啊!” “啊是什么意思?韩蕊?”靳威屿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威屿哥,我这就去,我本来就打算去看阿姨的!” “嗯!”靳威屿微微一笑,露出赞许的笑容。“这才乖!虽说许伯母不是你的生母,但是这些年来,许伯母在你们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韩蕊,做人得有良心!” “那是!”许韩蕊赶紧附和,面上的表情有点尴尬,原本想要跟靳威屿多呆一会儿的,结果因为靳威屿的话,而不得不赶紧离开,她微微低头,脸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的,“威屿哥,我先去医院看阿姨!” “嗯!去吧!”靳威屿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 许韩蕊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赶紧走了! 她一走,靳威屿脸上的神色就沉了下去。 他望着许韩蕊的背影,眼底再度溢出一抹锐色。 良久之后,靳威屿转身,朝着清欢的房门走去。 他站在门口,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 清欢此时正睡得香,嘟嘟的敲门声传来,搅扰了她的梦,她烦躁地扫了一眼房门,继续入睡。 可是,敲门声像是跟她美梦作对似的,一个劲儿的响个不停。 清欢以为是客房服务,终于忍不住受不了爬起来,迷蒙着朝着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嘟嘟的敲门声再度响起,清欢忍无可忍地一把拉开了门,冲着门口就恶狠狠地说道:“我没有叫客房服务,拜托你——” 话还没有说完,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是靳威屿,清欢整个人都是一僵,面色也跟着一沉,语气不善:“你来干嘛?” “免费为你服务!”靳威屿沉声道。 清欢蹙眉,转身,靳威屿跟着进门,清欢突然一摔门。 好在靳威屿反应灵敏,脚步一个上前,一下子用脚挡住了门,不然的话,这门还不得甩到自己的俊脸上! 他看得出清欢的怒气,大概是晚上自己跟童爱一起吃饭的事情。 靳威屿把门打开,还没有准备关。 谁知道清欢突然转身,走了过来。 靳威屿看到她脸色不好,一怔,刚想开口。 清欢却走到门边,硬声道:“滚一边去!” 靳威屿往旁边一闪,清欢的手已经抓住了门,再度一甩,猛地甩过去门,“咚”的一声巨响,门被重力撞击了,抖动了好几下,关上了。 靳威屿眨了下眼睛,眉梢一挑,倒也没有急着开口。 他站在门边,看着清欢走进去,灯光投射在他那线条刚硬的脸庞上,生出了一种深沉而安然的的阴影。 他的眸子,那双细长的眸子,一直看着清欢的方向,里面的目光,那么深邃。 清欢走到里面,回头,看着他,看到他不着急说话,摆出一副装逼的样子。 清欢瞬间就火了。 所以,她一句话不说,转身进了里面。 靳威屿也跟着走了进去。 清欢觉得今天这事自己要是装逼装大度,那真是以后没办法愉快地玩耍了,她也不想委屈自己,反正本来也没有想过以后会委屈自己!所以,对靳威屿,她不必客气! 以后,对谁都不客气。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这是清欢的人生准则。 看靳威屿不说话,清欢进去后他跟着进来,她更是生气。 哼! 不说是吧! 那就不说! 她一句话没说,转身往洗浴室跑去。 她宁愿关在洗浴室里,也不想面对这个装逼的男人在这里跟自己一句话不说,大眼瞪小眼。 可是,清欢没跑几步,领口便一紧,接着,就被拽了回来。 靳威屿将她拽回来,置于墙根,然后才将我放开,他自己的双手置在两侧,将清欢圈住在里面。 这样,身体势必地要有所接触,但是,却有不是抱着的。 清欢觉得自己应该转身不顾一切地跑出去。 但是,靳威屿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是许清欢第一次发觉,靳威屿这个臭男人原来这么高。 那种高度,甚至让清欢有些畏惧。 靳威屿双手置于墙壁上行,姿势是闲适的。 就好像,他是一只猫,闲闲地看着自己利爪下的清欢,怎么逃脱。 “你那饭局结束了?”清欢终于讽刺地开口,一说话就带着刺儿,“可真够大的饭局,吃的耳环吧?” 清欢此时脑海里还闪烁着童爱的大耳环呢。 靳威屿水润的嘴唇,微微勾起,用很柔和的声音问道:“小东西,吃醋了?” “吃醋?”清欢眨巴着眼睛,忽然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谁啊?让我吃醋?我还喝酱油呢!” PS:,此串数字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要相信我 第一百九十二章你要相信我 第一百九十二章你要相信我 “不吃醋你这么生气干嘛?”他嘴角的笑,更加深刻了。 一种非常危险的深刻笑容,让清欢很是警惕。 接着,他补充道:“看到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吃醋了,生气了,所以连家都不回了,小东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生气的你,才最生动。” 清欢正要开口高喊道:“你才吃醋呢!” 但她还没来得及活动嘴唇,他又道:“还说没吃醋,没吃醋,你会利用高邑霆气我?小东西,你越来越调皮了!” 听到这话,清欢十分的无语。 吃醋还不至于! 生气是真的! 气的是他的欺骗! 而这个男人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吃醋! 清欢嗤之以鼻,现在的她横着靳威屿,看着他的修眉朗目,心中有些失望! “你不说话,是在抗议?”靳威屿扬扬如柳枝般的眉。 清欢的大脑刚下达一个开口的指令,靳威屿抢先断了她的话:“鉴于你门女人一向喜欢口是心非,你的解释我就不听了!我只告诉你,我本来是要参加饭局,但是中途耽搁了,恰好接到童爱的电话,于是一起吃了个饭!” 听到这种话,清欢一怔,随后,却不想开口了! 因为即便是这样,她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也没有介绍,所以她很生气! 原来那个女人就是童爱! 她没开口,就等着靳威屿开口,她以为,靳威屿应该是还有话要说。 果然,他挑挑有着桃花般光晕的细眸,接着说道:“你呢?跟高邑霆居然去吃法国大餐?什么意思?当我是死人吗?我当时是很生气的,你居然跟男人一起出来吃饭,还没有告诉我!” 靠! 清欢彻底哑口无言。 真是让人无语,猪八戒扛耙子喜欢倒打一耙啊。 他跟女人一起吃饭没事,她跟男人吃饭,他就生气了! 清欢深呼吸,呼出胸腔里的浊气。“你少给我在这里叫唤,你这种奸诈小人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我今天没有看到你,你就把这人隐瞒过去了?” 闻言,靳威屿的脸上,是一种沉稳的笑意,仿佛清欢已经不惹他生气了。 他的睫毛,浓而长,每一下的眨动,都仿佛触到清欢的心上,痒痒的,有些难受,却又不知该怎么发作。 靳威屿的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乎的笑,他说:“有这个可能,我觉得完全不重要!” 清欢深深吸口空气,接着,一鼓作气地说道:“你这种人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这么无耻,以后大家别想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嗯!”靳威屿对此供认不讳。“对,我就是州官!” 清欢闻言翻了个白眼,随后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好几圈,问道:“你来这里干嘛?” “伺候你!”靳威屿道:“不是已经惹你生气了,今天晚上好好伺候你一下,让你爽了,没准儿就不生气了!” 清欢闻言,秀眉一扬。 手,却一下子伸到了靳威屿的裤子拉链边,接着,靳威屿感到了一种痒痒的触感,只听道“嗤”的一声响,拉链开了! 清欢的手袭击到了他家二爷。 靳威屿语调有点走音,目光一沉,声音沙哑地问:“你要干嘛?” “没事儿,卤蛋玩!”清欢也是微微一笑,语气意味深长。“顺便检查检查,别人撸过没有!” 靳威屿一点都不恼,反而很享受的似笑非笑地道:“你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主动的跟二爷打招呼!” 清欢一听,顿时就凶神恶煞地说道:“你再惹我,信不信我‘卡擦’一声把它从中折断,让你家二爷打石膏!” 靳威屿直接无视了清欢的话。 甚至,他对清欢的威胁抱着一种戏谑与嘲风的态度。 清欢不堪受辱,决定真的实施这一计划。 当正当我的手,要如闪电般袭击上他的二爷时候,清欢的手背他抓住了。 然后,他将清欢推倒在墙壁上,紧紧地用身子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清欢只觉得一种沉重的压迫,不仅仅是因为靳威屿的动作,还有他身上散发的那种气势。 他用一只手轻易地将她的双手囚禁住,而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逼着清欢直视着他。 他的脸,俊逸邪肆却又刚硬无比的脸,就这么摆在了清欢的面前,诱惑着她。 而他那双眸子,灿若寒星,直接进入她的眼中,震慑着的清欢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鼻梁,那窄而秀气的鼻翼,微微地翕动着,仿佛要将她的魂魄吸走。 他的薄唇,泛着水润的光泽,慢慢地向着她靠近,迷惑着她。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碰触着她的脸颊,那属于他的特有的气息,就这么喷在肌肤之上。 每一次的呼吸,都引发出清欢的一次悸动。 他的声音,是低哑的,蛊惑人心:“以后不许乱吃飞醋,我靳威屿的承诺不会轻易给人,既然给了你,自然不会不守诺!我不是随便的男人。” 他的嘴,每一次张合,都让双唇在清欢的脸上摩挲着。 清欢的心都颤抖了,只觉得她的耳边,静极了,所有的感官,都处于最敏感的状态,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上的每一个动作。 而靳威屿的手,伸入了她的衣服里,那修长灵活的手指,就这么在她的肌肤上摸索着,不慌不忙的移动。 他那染着魔力的声音,继续蛊惑着清欢:“相信我,可以吗?” 清欢觉得自己一定很没有鼓起,很快,她就被蛊惑得迷迷糊糊的答应了,她点了点头。 那,几乎是下意识地。 靳威屿笑了起来。 清欢看着他的笑容,感受到他的动作,忽然之间想起来昨晚今天上午的事情,他在她身上驰骋时,那被薄汗粘在额上的发丝都跟着性感不已。 正想着那些,突然,靳威屿一个用力握了握她的小馒头。 清欢的脸,忽然红了起来。 没来由的娇声喊了一声。 靳威屿低下头,那清爽的发丝,微微地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涟漪般的痒。 他低头,想要吻她,清欢却伸出手阻止了靳威屿的动作,随后,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话:“你想得美。” 清欢一把推开他,“我累死了,要睡觉!你要是在这里睡觉的话,就别乱我,要是不想的话,你可以离开,自便!” 说完之后,清欢就上床休息! 但是,靳威屿也跟着凑了上来。 在她身后轻轻的揽住她的身子,很难能可贵的,这一晚上,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做。 第二天一大早,清欢还没有起来,就被电话吵醒了。 她拿起电话的时候发现上面显示的名字是司橙。 她最好的朋友! 清欢瞬间就精神抖擞地一骨碌爬起来,完全不管身后的男人! 靳威屿看着清欢这么大的动作,微微蹙眉,什么人的电话,让她如此的兴奋! 还有,让清欢休息了一个晚上,她果然是体力恢复了! 他昨晚体恤她,让她休息了一个晚上,果然是奏效了。 清欢已经接了电话,对着电话兴奋的喊道:“喂,司橙!死丫头,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司橙在电话那边也是喊道:“清欢,我已经回来了,我知道你在济城,我回来了,现在在机场,亲爱的,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在机场?”清欢差点没跳起来。“你在那儿别动,我现在去接你!你等着我,最多半个小时,我们见面说,司橙,我太想你了!” “好,我等着你!”司橙在电话里也嚷着:“我也想你,清欢,我非常想你!” “一会见!”挂了电话,清欢看都没看房间,拿起自己的包脸都没洗,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靳威屿终于忍不住了,沉声道:“你就这么走了?” 清欢回头,恍然大悟般眨巴下眼睛。“咦?呃!靳大哥,我忘记你也在这里了,司橙回来了,我去接她,这几天没时间陪你了,我要跟司橙叙旧,对了,你这几天别找我!还有,楼下帮我买单,谢了,拜拜!” 说完,也不管靳威屿同意不同意直接往外走去。 靳威屿整个人都惊呆了,真是太意外了! 靳威屿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被女人这么不待见! 但是,他并没有追上去! 只是摇了摇头,最后笑了笑,简单洗簌后下楼,又去结账! 机场。 清欢风一般赶来的时候,就看到机场出口处外,一个扎了马尾烫了刘海的女孩子站在那里,身边四个大行李箱子。 那女孩,面色红晕,脸上皮肤极好,唇红齿白,眼睛大而明亮。 清欢一眼认出来那人就是司橙! 她直接把车子踩了过去! 没有挂牌的黑色卡宴吱的一声停在司橙的身边,司橙微微一怔,只是看了看,却没有反应! 清欢停下车子,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就下车绕过车头,朝着司橙跑来。 她边跑边喊:“司橙!司橙!” 听到清欢的声音,司橙这才发现了清欢,瞬间眼前一亮,直接跳起来,朝着清欢扑来。“亲爱的,我想死你了!” 说着,两人已经张开双臂拥抱在一起! 清欢兴奋地紧紧地抱住了司橙。“司橙,好久了,你这次居然去了那么久!” “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两人拥抱后,把行李装车,司橙忍不住问道:“这车子好气派!怎么?你绑上大款了?” 清欢一听,扑哧了出声音来。“你一定不会想到,这车子是谁买的!” 司橙注视着清欢的眼睛,良久,眼珠子一转,问:“你别告诉我是靳威屿,我心脏受不了!” “对,就是他!” “我靠!清欢,你放着莫东亭不要,要靳威屿这个贱人啊?你到底怎么想的?” PS:,此串数字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把情敌消灭掉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清欢这么回答的司橙,然后低下目光,随后扬起眉梢,笑了笑。“嘿嘿!” 司橙看到清欢一瞬间的恍惚,轻声道:“既然如此,就不要想,想得太多了,会生病的。” 清欢默默地咀嚼着这句话,微笑着点点头。“司橙,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吗?” “不打算走了!”司橙笑着道:“我打算在这里开一家法国名品店!” “是吗?那我先打劫几个!”清欢立刻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 “哈哈,当然,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就在箱子里,给你的礼物!” “有没有赫赫的?”清欢笑着问,也绝对自己有点厚颜无耻了,居然这么要礼物。 “哈哈,当然有了,我干儿子的礼物当然有!只是,什么时候把他接到济城来?”司橙说着露出一丝担心。“你现在跟靳威屿关系定了没有?” 清欢摇头。 “那你们?” 清欢想了想,告诉她,那天,靳威屿跟她说的英语表白,她也不知道自己跟靳威屿现在这种关系到底是属于什么关系,总之,不是情人那种! “我靠!”司橙一听兴奋地直拍大腿:“靳威屿那种货色居然还能整的这么浪漫?居然英语表白,他居然还会表白?” 在司橙的印象里,靳威屿可不是这种既会整浪漫,又说得出表白的人!她对此非常怀疑:“你确定靳威屿没有被谁附体?” “我也不知道!”清欢有点难为情,指了指车子。“这车,也是他的,不过我不打算要!” “我靠!为什么不要?咱人都让他睡了,不要东西,岂不是便宜他了!”司橙立刻不赞同地摇头。“你这丫头是不是又在装清高!我告诉你,装清高就是装逼,你别傻!” 清欢一听,脸就跟着红了下。“我是觉得我不能跟卖自己似的!” “别傻了!只要你们不结婚,任何形式的同居行为都是那种行为,婚前姓行为就是姓行为,都是耍流氓!所以,在没有合法化之前,这些东西,就别清高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手下这车子?”清欢侧头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司橙。 “当然!”司橙摸了一把车子里的内饰,笑了笑:“这车子不错,霸气的很!” 然后,司橙涎着脸道:“你问问靳威屿,有钱的话,也送我一辆,不送的话,我就串掇你离开他。” “贪心了啊,姐姐。”清欢摇摇头。“我可张不开嘴!” “瞧你那小样儿,外强中干。”司橙睨了清欢一眼:“我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清欢只是笑。“你想要的话,以后我赚了钱送你!” “去去去,姐姐我貌美如花,还绑不上大款?等你赚到的时候,我已经老了!所以,我还是自己赚来得快些。” 清欢载着司橙在大街上疾驰:“先去哪里?你找到住的地方没有?” “暂时没有!” “那就去住我那里,我那里闲着呢!”清欢说着就往自己公寓那边开。“我最近被靳威屿骚扰的住他的别墅!” “好!这两天告诉他,你陪我,叫他去独守空房!” “早就说了!” “他居然同意!” “我只是通知他,又不是求着他同意!不需要他同意什么!” “霸气!” 两人很快回到了公寓,停下车子的时候,清欢帮司橙往上搬行李,结果遇到到钟伯,他就站在不远处,看到清欢开车回来,钟伯吓了一跳,跑过来,啧啧有声地叹息:“这车子真好,小欢子,你才买的!” “不是!”清欢大方承认。“你儿子的!” “我儿子?”钟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你儿子胜似你儿子的那个!”清欢解释了一句。 “这么说你跟大威在一起了?”钟伯目瞪口呆地问道:“报纸上最近没你们的八卦,我都不掌握消息!” 清欢只是恩了一声。 “今晚庆祝!我请客!”钟伯立刻就大方的嚷嚷道,又看了眼司橙:“这个是你朋友吧!小丫头长得挺俊的,你也一起来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司橙在旁边很是诧异,看着这老头,笑了笑。 清欢赶紧介绍:“司橙,这个是钟伯,靳威屿神秘的亲戚,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关系的人!你叫他钟伯就行了!” 然后不等司橙开口,就介绍给钟伯:“钟伯,我朋友,司橙,最铁的闺蜜!” “最好的闺蜜啊?小姑娘,有男朋友没?”钟伯又露出了八卦本质。 “怎么?钟伯,你想给我介绍男朋友?”司橙也是自来熟,自然说话不客气。 钟伯点点头。“是的!” 司橙摇头笑了下。“好了钟伯,我刚下飞机,先去休息,回头我们好好聊聊你要介绍的对象!” “去吧!”钟伯看着她们,又不放心的嘱咐了一下:“下午,下午五点钟,我在这里喊你们,去我那里吃饭,我提前煮好!” “成!”清欢回头保证。 跟钟伯告别,两人拖着行李上楼。 司橙问清欢:“着老头儿到底干嘛的?” 清欢想了想,道:“据说是以前对靳威屿妈妈动心的,但是他妈妈没有看上,但是具体到底什么关系我不知道!老爷子很热心,人还不错!” 清欢说着,把自己认识钟伯的那些事都跟司橙说了。 司橙一顿好笑。“老头儿居然会吃进了医院!” “所以,今天晚上,我们都不要跟他抢!”清欢道。 “没问题!” 把司橙安顿好,清欢先去工作室。 吧工作室安排好了,接到了易安白的电话。 “清欢,钟伯又喊吃饭,说今晚你也去,我们几个加上靳威屿都去,还有个漂亮姑娘,我说他这是要干嘛?居然还叫我!” 清欢一听电话也有点意外。“你说钟伯连你也叫了!” “对啊!不只是我,恐怕向乘风也去!”易安白觉得钟伯这是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 清欢更加意外了;钟伯到底又要干啥? 她问了易安白:“那下午你去吗?” “当然去了,老头儿说有美女,我要去看美女!” 清欢翻了个白眼,“劝你不要打我朋友的主意,那个美女是我朋友!” “是吗?你朋友?”易安白一听,语气立刻暧昧起来。“清欢,你跟我说说,你朋友长得啥样?” “切!你太风流,不适合我朋友!”清欢直接开口:“所以,不要问了!” “下午我自己去看!”易安白也不追着问了,挂了电话。 下午,清欢开车回去。 刚进小区,停好车子,就看到了向乘风,他也从车里出来。 最近一段时间,清欢很少见到向乘风了,已经有些日子了,还挺想念他的。 她下来车子,发现向乘风正在和人通电话。 他看见了清欢,眉毛微诧着扬了扬,然后对着电话快速地道:“先这样吧,我现在有事!” 挂了电话后,向乘风走了过来,看了看清欢身边的车子,微微蹙眉,之后有点诧异。 清欢也没有解释。 向乘风的目光沉了下去。 “哥,你也来了?是钟伯叫的你吗?” 向乘风微微点头。“你最近很忙?” “还行!”清欢笑了笑。“你最近好吗?” “出差了几次!”向乘风今天也是刚回来,接到钟伯电话的时候也是有点意外,没想到钟伯会叫自己! 清欢打了电话给司橙想要叫她下来一起过去钟伯那边,结果司橙告诉她:“我已经在钟伯家了,下午遇到他,就跟着来了!你快来吧,钟伯做的甜菜真好吃!” “这就去!” 当清欢跟向乘风进门的时候,发现钟伯家里已经坐了两个人,易安白,司橙! 这会儿,易安白正跟司橙在那里一起打电玩,司橙冲着易安白吼道:“你到底会不会玩?又死了,跟你这种猪一样的对手打游戏,实在有辱我的智商!” 易安白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实在有点脸上挂不住,而且这时候清欢又刚进门,他一抬头看到了清欢和向乘风,更是挂不住,就对司橙道:“嘿!你这个女人嘴边怎么这么毒?你上辈子是琵琶精转世啊?” 司橙一听这话,也不管清欢和向乘风进门,把电玩放好,瞥了一眼易安白。“我们彼此彼此,你嘴巴不只是毒!简直是臭!你上辈子是化粪池转世的吧?” 两人眼看着就要瞪眼。 清欢赶紧进来。“司橙,易安白,你们俩幼稚不幼稚!” “是他惹我!”司橙指着易安白,“我从来不会主动出击,你了解我的!” “合着我主动出击袭击你了?”易安白哼了一声。 司橙又要说什么,清欢赶紧拉住她,把她拽到向乘风眼前。“司橙,我跟你说,这是我哥向乘风!哥,这是我闺蜜,司橙!” 清欢介绍完,司橙就指着向乘风恍然大悟般的惊叫了下:“我知道你,乘风哥哥,你就是清欢一直提起的乘风哥哥!可是,你脸怎么这么冷?会不会笑,成风哥?” 听到司橙说起清欢之前有在她面前提起过自己,向乘风冷漠的目光里闪烁过什么,最后,又归于平静。 向乘风冷漠而客气地道:“你好,司橙!” “哈哈,好,我好着呢,成风哥!”司橙自来熟,自然跟谁都熟。 这时,清欢被钟伯拉走了,走到角落里,钟伯压低声音道:“小欢子,你看,向乘风跟易安白谁适合你闺蜜?” 清欢错愕。“你在给司橙拉郎配?” “对!有这个意思!”钟伯主动承认:“我给司橙介绍男朋友,也给大威把情敌给消灭掉!” PS:兑换码:5K6btg,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带着孩子上门的女人 清欢真是服了钟伯的思维,她摇着头,“钟伯,你真是靳威屿的贴身小棉袄!” 她都不敢恭维了!这也太体贴了! 正说着,有人敲门。 离门最近的司橙跑过去开门。 当门打开,靳威屿高大挺拔地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司橙,他只是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见,司橙!” “哈,是好久不见,靳威屿!”司橙伸出手。 靳威屿也伸出手,两人握了握手。 司橙瞪大眼睛,警告性地低声道:“靳威屿,我听清欢说你们在一起了,你可别做对不起我们清欢的事情,否则到时候,拿刀追着你坎的就多了一个我!” 靳威屿微微一笑,低声道:“呵呵!” 这话很敷衍! 司橙蹙眉,抬起头来。 靳威屿已经侧身。 他身后,沈寒提着五六个慢慢的超市购物袋走进来。 靳威屿已经朝着里面走来,在看到向乘风和易安白的时候,他也是微微一怔,然后视线转向了清欢。 清欢也抬头,视线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靳威屿边走边解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衬衣的袖子卷起,到了手肘,扣子也解开了两三颗,那华丽的锁骨啊,就这么露了出来,接着,朝着清欢姿态随意的走来。 清欢看到他刚才那几个动作,居然心颤了下! 她别过脸去,有点不好意思。 钟伯却笑了起来。 “你们一天没见了,如隔三秋了吧!那个,我去做菜!你们几个聊!小沈,你来了也留下吃饭吧,顺便帮我干活!”钟伯看到了沈寒,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也安排了活儿给沈寒。 沈寒第一时间就去看靳威屿。 靳威屿点点头。 沈寒这才道:“好的,钟伯,我帮您!” 他也拖了西装,搁在椅背上,跟着钟伯进了厨房。 靳威屿当着大家的面,也没有避讳,走到清欢面前,道:“来多久了?” “刚到!”清欢没看他,低头道。 “干嘛不看我?”靳威屿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勾起了清欢的下巴,抬下了她的头,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干嘛不敢看我?是不是看我今天比较帅,不敢看啊?” 清欢的大眼睛惊讶而惊愕地看向靳威屿的眼睛,真是够自信的,简直是自恋了,居然这么说! 清欢一把拉下他的手,结果靳威屿却一把抓住清欢的手,十指交缠。 清欢猛地一用力甩开他的手,走到沙发边靠着司橙坐下来。 靳威屿也跟着来到了沙发上,坐下,腿交叉着,看向清欢,却对司橙道:“司橙,几年没见了,你忙什么呢!” “靳大总裁,我以为尊重人最起码的应该是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而不是看着清欢跟我说话,知道的你是跟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跟清欢说的!”司橙本来说话就不客气,这下更不客气了。 “哎!对!非常对!”易安白突然开口,声援司橙。“司橙你这次说的太对了,我个人非常赞同!” 司橙回头看了一眼易安白,蹙眉。“你干嘛接我话?” “你也没说不可以接话啊!”易安白非常无辜。 “你先闭嘴!”司橙又转过头来看向靳威屿。 靳威屿丝毫没有被说的尴尬,反而姿态闲适地坐在她们斜对面,视线看着清欢,在司橙转过脸来的时候,又看向司橙,微微一笑。“多谢提醒,你说的对!” 司橙看看靳威屿那样子,真是佩服,打心眼里佩服,可以如此脸不红心不跳地微笑,丝毫不觉得尴尬,难怪他会成功创业,并且把靳氏带到了济城商贾前茅的地位。 确实有实力! 司橙也笑了起来,看向靳威屿。“靳大总裁,你这么谦虚,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他那是讨好你,不是你多厉害,是你恰好是许清欢的闺蜜,身份使然!”易安白突然又插了一句话。 这话一出口,清欢差点笑出声来。 靳威屿的脸色一凛,横向了易安白,眼底都是轻蔑,对于手下败将,他素来不喜欢在雪上加霜,在人伤口上撒把盐,但是如果手下败将看不清自己处境还一味挑衅,那就对不住了。 向乘风面无表情。 司橙大眼睛一瞪,扫向了易安白。 易安白被靳威屿和司橙同时瞪着,丝毫没有危机感,道:“你们看我干嘛?难道我说不是?乘风,你来说?” 向乘风蹙眉,反问了句:“什么时候我跟你熟悉到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了?” “我靠!”易安白眨巴下眼睛:“向乘风,不是吧,你对我还落井下石啊?” 向乘风转过脸来,依然是冷着脸庞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易先生,你说的没错,我为了清欢讨好司橙,这是清欢给我的机会儿,你嘛,好像没有这个机会儿了!”靳威屿说完,微微一笑,勾了勾嘴角,笑得自信而邪肆。 易安白闻言,脸色一沉,瞬间蔫了! 清欢看看靳威屿,靳威屿的视线与清欢的相交。 清欢十分无语,靳威屿是故意的,非要把易安白压下去。 易安白果然不说话了! 司橙倒是很八卦,眼睛骨碌碌地在靳威屿身上和清欢以及易安白的身上转了好几圈,最后附在清欢的耳边小声问:“三角恋啊?” 清欢摇头,同样压低声音道:“怎么可能,易安白风流鬼,见谁都动心,对我,那是没得到不甘心!” “我看很复杂!”司橙以专业人士的眼光分析。“他对你是有点意思!” 清欢一听,嘴角一抽,差点没喊起来。 司橙到底是不是自己朋友啊! 清欢不经意间抬头一看,就看到靳威屿坐在她斜侧面,盘着修长的腿,身子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得不怀好意。 清欢不得不开口:“你要是闲的话,可以去厨房帮忙!钟伯忙不过来!” “厨房太小,钟伯和沈寒两个人就够了!”靳威屿的笑,转为淡静,却又透着一股子隐含的邪魅,仿佛是在说,看你惹的桃花,他眼神看向清欢的时候,又转神看了一眼向乘风,接着睨了一眼易安白,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清欢,眼中的警告和威胁不言而喻,而清欢似乎明白了他眼神的意思,还有一句,那就是,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清欢却不怕,她看着靳威屿笑了笑。“那我去帮忙!” 清欢说着站起来,朝着厨房走去。 结果,靳威屿也紧跟着站起来,跟着清欢,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对着向乘风道:“乘风兄,清欢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我听说你擅长家务,不如拜托你来帮忙一下厨房吧?” 向乘风听到靳威屿叫自己,冷冷地脸上闪过一抹犀利,随后视线一凛,看看靳威屿,没动。 一般被无视了大概就会灰溜溜的不再开口,但是靳威屿却不。 他依然笑眯眯的看着向乘风,那细长的眸子,微微一眨,流光溢彩。 不过流的是憋着坏水光,溢的是算计的彩:“怎么,乘风兄不体恤你的小堂妹吗?” 卑鄙! 向乘风眼中闪过这种情绪! 居然把清欢是自己小堂妹的旧事搬出来,提醒自己,不要过分! 偏偏向乘风无法反驳。 他看了看清欢,道:“去休息!” “靳威屿,你干嘛?”清欢看向乘风真的去厨房,赶紧喊他:“哥,我帮你!” 靳威屿拉住了清欢,阻止她进门。 清欢指着门,瞪着他,小声道:“不许你指使我哥!” 靳威屿薄薄的嘴角轻勾,发出炫目的嘲讽的光:“我没有指使,我在拜托,清欢,你语文没学好,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 闻言,清欢胸口像是被硬生生地拍了一掌,顿时气血沸腾,憋得慌。 实在是太无耻了! 最后,清欢是气不过,立马回击道:“你也去帮忙,要是你不去,以后咱们就完蛋了!” 边说,边看了眼他,在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接着,屁股一扭,走了! 靳威屿看着她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的笑,透着妖艳,色彩浓得都快要滴了下来,他冲着厨房喊了声:“钟伯,需要我帮忙吗?” “帮什么忙?”钟伯从厨房伸出头,对着他道:“厨房三个人正好,我跟向小子沈小子一起就很好了,你陪着清欢,不要进来添乱!” 靳威屿笑了笑,回转身,看着清欢,微微一耸肩。“不是我不想帮忙,是钟伯不让,所以,不关我事!” 清欢十分无语,翻了个白眼。 “那就没办法了!”靳威屿的眸子里,潋滟着波光:“这事不赖我。” 清欢身子抖了抖。 靳威屿走了回来,在清欢身边坐下来。 司橙像看戏一样地看着他们,尤其看到易安白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她就兴奋的不得了! 客厅里只剩下靳威屿,清欢,易安白和司橙四个人。 司橙顾着看易安白的笑话,而清欢被靳威屿又贴了上来,她往旁边靠了一下,躲开一点。 “别躲,我不喜欢!”靳威屿的声音,像春日的风般轻柔,同时,又像天山顶上的寒冰那样冷:“再躲我,我就在这里亲你!” “啪嗒”一声,一滴冷汗从清欢的额头上直接坠落在地上,碎成八瓣。 “有病!”清欢哼道,却没有再躲。 很快,钟伯就率领着两个小伙儿把饭菜端上来。 刚上来,大家一坐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清欢道。 她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童爱,当然童爱的手里牵了一个小孩子,大概五六岁的样子,非常可爱,帅气的小男孩! PS:兑换码:JL4Dn3,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多了一个儿子 清欢愣住的瞬间,童爱也非常惊讶地喊道:“许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清欢也是心中嘀咕,童爱怎么会来这里?她跟钟伯是认识的吗? 昨晚靳威屿要是不告诉她跟他一起吃饭的是童爱,清欢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童爱! 而现在,再度见到了童爱。 清欢知道这个女人跟靳威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想起昨天靳威屿说,让自己相信他。 在潜意识里,清欢愿意相信靳威屿。 所以,面对童爱,清欢点点头,也回以微笑:“童小姐,你好!” 童爱看到清欢在这里,脸色瞬间就不是很好了。 但是,她还是笑着道:“许小姐,这是我的儿子!” 清欢看着小男孩,想起了赫赫,眼底都是柔意。 “乐乐,叫阿姨!”童爱拍了拍她儿子的头。 乐乐立刻就甜甜的叫了一声:“阿姨好!” “你好!”清欢侧开身子,让他们进门。 接着,还没有说完,小孩子就闯入了进来,边走边喊:“舅外公,舅外公!我来了!” 满屋子的人都看向这个刚闯进来的小男孩。 清欢也跟着转身。 童爱进门,只一眼,视线就精准的落在了靳威屿的身上。 清欢看到了靳威屿似乎微不可查地蹙眉。 钟伯已经站起来,朝着乐乐道:“呀!乐乐来了!舅外公做了好多好吃的,乐乐真有口福!” 钟伯刚要去抱乐乐,结果小家伙一眼看到了靳威屿,也不管钟伯了,立刻朝着靳威屿冲了过去,嘴里喊着:“爸爸,爸爸,你怎么在这儿啊?妈妈说,爸爸很忙!爸爸,你怎么在舅外公家啊!” 这话一出口,小孩子的声音又甜又脆生,声音也大,完全传进了大家的耳中。 清欢整个人的身体一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靳威屿,就看到他站了起来,走到小男孩的面前,他低头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又抬起目光看向清欢,清欢此时是震惊的,就算是有心里准备,打算相信靳威屿,可是,当她听到乐乐喊靳威屿爸爸的时候,整颗心还是跟着颤抖了! 大概是看到清欢如此的表情,靳威屿的脸就跟着阴鸷下来。 而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被吓住了! 钟伯也是下意识地去看向清欢! 司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都是疑问,有点担心的看着清欢。 向乘风那么冷漠的人都有点惊讶,视线也是锁住了清欢苍白的脸色。 易安白目瞪口呆,也是被雷到了! 沈寒抬头看了他们大家一眼,赶紧又低下头去。他很知趣地噤声了,一句话不敢说! 靳威屿在一愣之后,微微扬扬眉梢,没有再看清欢,而是低头对着乐乐道:“乐乐,爸爸来舅外公家吃饭,你有没有乖?” “乐乐可乖了!”乐乐扬起笑脸,满脸的童真。“妈妈都夸我了,阿姨也夸我,说我是好孩子!幼儿园的小朋友跟我做朋友,我现在有好几个新交的朋友了!” “是吗?”靳威屿此时,俨然变成了慈父一样的人,他把乐乐抱起来,温柔地开口。“是吗?都叫什么名字?” “罗子轩,李汉荣,高媛媛,马小丁”小家伙掰着手指头数落。“你看,这么多了!” “乐乐真棒!”靳威屿夸了一下乐乐。“来,过来爸爸这边坐,吃好吃的!” “好!”小家伙手揽住了靳威屿的脖子,俩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走了回来,坐在餐桌边的小椅子上。 清欢站在门口,门还没有关。 风从楼道里灌进来,十二月的天气,已经非常冷。 冷风覆面,清欢缩了下脖子,身子跟着颤抖下,冷意袭来,脸色更加苍白。 她关了门,走了回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丝毫的表现! 钟伯这时候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清欢,又看看童爱,忽然有点张口难,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童爱母子今天会来,而且,还遇到了一起! 钟伯知道自己要是不说一句话,只怕大家都不绕过自己! 他很尴尬的介绍道:“那个,这个,这个是童爱,我的外甥女!那个,是他儿子乐乐!” 接着,钟伯又看向清欢,介绍道:“这个是清欢,这个是司橙,这个是易安白,这个是向乘风” 钟伯从来都是撺掇自己跟靳威屿,这一次,他介绍自己的时候,明显在童爱面前就掩盖了一些东西,清欢不是傻瓜,她本来就敏锐,自然也就察觉到了什么。 她看着钟伯,眼神坦荡,甚至透着一股子犀利。 钟伯竟然灰溜溜地把目光转移了,明显在逃避! 钟伯这种逃避的姿态让清欢原本信任靳威屿的心,此刻也跟着激荡不已,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来。 她看看靳威屿,靳威屿视线跟她的相遇,像是也在确定她是不是信任他一样! 可是,信任是一回事! 真的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靳威屿的目光带着压迫性地注视着清欢。 清欢很不喜欢这种目光,因为这种目光,明明问题出在他那里,而每一次,他都表现的跟他是最有理的那个一样,这让清欢非常不爽。 所以,当清欢看到靳威屿这种目光带着审视扫过来的时候,她轻轻地讥讽一笑,扯了扯唇角,把目光转向别处。 本来,她也不是什么都能容忍的人! 做人还是有点底线的。 她目光一转,靳威屿的视线一凛,似乎带了很多的不悦。 “爸爸,爸爸!” 大概是靳威屿在恍神,所以乐乐跟他后面的话,靳威屿都没有听到。 乐乐这一喊,靳威屿立刻回神,道:“听到了!乐乐,有事?” 而眼前这一切,让易安白愣住惊愕之后第一个先回神。 “我靠!靳威屿,你这是怎么回事?”易安白第一个站出来,他突然为许清欢感到不值得,“你居然有个儿子,而且还这么大了!靳威屿,你来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你解释不着!”靳威屿的语气很是冷漠:“易先生,请你说话小声点,吓到了乐乐!” “那好!”易安白放缓和了声音,对着靳威屿说:“我可以小声点,你是跟我解释不着,但是你跟清欢解释的着吧?你是不是该跟清欢解释一下?” 清欢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 回过神的司橙走到了清欢面前,抓住清欢的手。 清欢对着她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 可是,司橙看到清欢没有血色的脸庞还是很担忧,她陡然地开口道:“靳威屿,既然怕吓到你的孩子,那就让她带孩子走!或者我们走,找个地方说道说道!” 司橙指着童爱,童爱一看这种情况,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的为难,很是尴尬,她先是看了一眼大家,接着视线转向了靳威屿,道:“靳,我没想到你们今天在这里,我跟乐乐来看舅舅,没想到.” 靳威屿没有理会童爱的说辞,他的视线注视着清欢,希望他能够相信自己。 但是,清欢已经不再看他一眼。 她也希望,靳威屿能够坦诚地说一下,而不是这样,让她莫名其妙。 有个儿子,还有个女人,还让自己相信他! 好!她可以试着去相信! 但是,这不代表,你靳威屿就高人一等地对自己指手画脚! 钟伯一看这局面赶紧站起来说道:“童爱,你先带孩子走吧!” 童爱的脸色一僵,继而点点头。“舅舅,我这就带乐乐走!” 乐乐一听要带自己走,瞬间就闹起来:“我不要走,我要跟爸爸在一起,这是我爸爸!我要跟爸爸在一起!舅外公,你不要赶我走,我会很乖的!” 一看这种情形,清欢的心说不出的难受! 再难,她也不想去委屈一个孩子! 她看看乐乐,视线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后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脸色更加的苍白,眼底也是深幽一片,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起来,越想脸色越是苍白,毫无血色。 “清欢?”司橙紧了紧手。 清欢回神,又是对着司橙扯了扯唇,笑了笑,“没事!” 司橙看清欢那么张扬的个性突然间不说话了,顿时为清欢这么隐忍的样子抱不平,她冷冷一笑,冲着靳威屿道:“靳威屿,你要是个男人,今天说清楚!不是男人的话,我可以不废话!” 靳威屿还没有开口,童爱已经先一步讲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真的不是,我跟威屿没有任何关系了!许小姐,请你相信威屿!我跟他现在,只是朋友!” “现在只是朋友?”司橙轻易抓住了这句话,“那过去呢?过去是什么?” 这话一出口,易安白也是哼了一声:“过去是亲密的关系啊,还用问嘛!清欢,你看清楚这个人,他几次三番伤害你!三年前的娱乐头条,三年后前不久你回来的娱乐头条,你还想跟这个人在一起吗?” “易家小子,你这话说的难听了!”钟伯在一旁喊道。 “钟伯,我敬你是长辈儿,我说话难听,但是也没有你跟靳威屿做事难看!你好意思跟我说这个!” 钟伯一时间也找不到好的措辞。 “我说你跟靳威屿什么关系,无亲无故的不可能,原来你是他前舅爷啊!呵呵.”易安白的笑声里也带了淡淡的嘲讽。 PS:兑换码:ge7cYJ,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玩完了 “易家小子,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钟伯想要解释。 “那是哪样儿?你们倒是说说嘛!”易安白也不着急。 “钟伯,不用跟他废话!”靳威屿的语气非常淡漠,他的视线转向清欢,对着清欢道:“清欢,你跟司橙先回去吧!” 他居然让自己先回去! 清欢以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望着靳威屿。 他什么都不解释,什么都不说,居然让自己回去! 呵呵! 清欢想要笑! 随后,她也真的笑了出来。 靳威屿看到清欢这样笑,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清欢看看大家,笑了笑,对着易安白和向乘风道:“走吧,乘风哥,易安白,司橙,我请你们,大家都没有吃饭呢,我们去吃别的!” 满桌子的菜,一口没吃,就被童爱母子的到来打断! 向乘风一直没有开口,这会儿,站起来走到清欢面前,回转头对着钟伯道:“以后,请不要打我的电话!” 向乘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已经摆明,不想再跟钟伯这种人往来! 司橙看清欢又要吃哑巴亏,这下不干了,她松开清欢,走到了靳威屿面前,“靳威屿,说清楚,清欢好欺负,我司橙不好欺负,你欺负清欢,我就不会让你!你给我说清楚这个女人是谁!” 靳威屿还是没有说话。 童爱赶紧走过去,要抱乐乐。“靳,我带乐乐先走,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副歉意的模样。 司橙却乐了。“哟!好,你靳威屿既然这样,那我也替清欢说了,以后,少特么缠着我们清欢!” “司橙,你代表不了清欢!”靳威屿沉声开口。“这是我跟清欢的事情!” “不!靳威屿,你错了!”清欢终于开口,眼睛眯起来,扫了一眼靳威屿,同样犀利而冷漠的声音:“司橙可以代表我,司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穷困潦倒时候是司橙陪我度过!所以,司橙是我这辈子的恩人,她完全可以代表我!就按照她说的办!车钥匙给你!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清欢说完,把车钥匙放在了钟伯家的桌子上,转身就往外走。 靳威屿抱着乐乐的手紧了紧。 清欢走到门口,忽然转身,道:“靳威屿,事后不要再跟我解释一切,我现在也告诉你原因,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你每次这种情况的时候就装笔,以为什么都不说就是深沉的成熟高大了!屁!我也告诉你,我不欠你,你少特么一副我就应该懂你的样子!我没事找虐给自己找个大爷伺候非得找你?滚犊子吧你!” “许小姐!”童爱赶紧上前。“对不起!是我的错!” “别!童小姐,我跟你说不着话,这事跟你没关系!”清欢打断了童爱的话。“你不用给我道歉,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靳威屿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清欢,好像是一只蛰伏许久的猎豹,一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猎物,只要猎物表现的不让他欢心,他就会立刻咬死猎物! 清欢察觉到这种目光,身子一僵,却挺直了脊梁朝外走去。 易安白回头看看靳威屿,微微一笑:“靳总,你玩完了!” 向乘风回头也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靳威屿,非常难得地说了句话:“好好抱着孩子,别摔到了!教育孩子是个大工程,德行更重要,靳先生!” 说完,向乘风也走了出去。 司橙干脆没搭理他,挽着清欢的手走出门。 出了大门,清欢做出一个很轻松的姿态。“走吧,你们要吃什么?我请!” “拉倒吧,我请!”易安白指了指自己的车子:“上车,咱们去飞扬!” 飞扬是济城非常有名的夜店。 “我靠!”司橙骂了一句:“我还没有去过呢!听说飞扬的小姐长得漂亮,上档次,菜更好吃!” 向乘风蹙眉。 司橙想到什么,问向乘风。“乘风哥,你是警察来着,你要是去了夜店,回去会不会被开除?” 向乘风没回话,而是看着清欢。 清欢想了想,道:“我还真的想去飞扬呢!” “走吧!”向乘风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清欢一看他,也跟着走去,司橙也跟着上了向乘风的车子。 只剩下易安白一个人,他立刻不干了。“我也去!” 司橙回头看了一眼易安白,眼中滑过什么,却又不动声色!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司橙眼中有点黯淡。 易安白,你果然是不记得我了! 结果,易安白的车子没有开,而是一起坐着向乘风的车子去了飞扬! 等到了飞扬,要了一间豪华大包。 这里非常静谧,走进去后,才发现隔音效果非常好,里面什么都听不到,盆花在包厢里艳丽的绽放着,在黑暗的夜色里,展露出姹紫嫣红的美丽,伴随着阵阵芳香,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向乘风在进门的时候躲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很快他回来。 点了菜,四个人一起用餐。 清欢举起酒杯,对司橙道:“司橙,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庆祝你回国!” “谢谢了,亲爱的,咱们不醉不归!”司橙举起酒杯跟清欢碰杯。 清欢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向乘风的电话响了! 他看看电话,接通,按了免提。 那边传来声音:“向警官,刚刚查出来了,童爱,中国水城人,曾经在京城跟靳威屿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后来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分手,童爱生子,靳威屿把公司搬到了济城,童爱带着孩子去了美国洛杉矶!孩子叫靳威屿爸爸,户口簿上的孩子的父亲写的也是靳威屿!但是,他们没有结婚!” 向乘风承认自己是故意把声音放出来的,而这会儿,他看到了清欢的脸色更白,温和如水的眸光里不由的染上了一丝的担心。 “哥,你们的消息会这么的快,这么灵通?”这么快就查出来了,清欢有些的诧异,抬头看向向乘风,只有半个小时,竟然这么快就调查到了童爱,这个情报速度快的让人有点惊讶。 “清欢,你关心的不该是这个!”易安白也是被惊到了,一贯玩世不恭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无力,童爱居然真的跟靳威屿好过,孩子的父亲还是写的靳威屿的名字,他还是有点担心清欢的! 清欢有点疑惑,看向易安白,等着他来解释一下。 对上清欢那疑惑的眼神,易安白无奈的叹息一声,“看来是我们大家多虑了!你根本没事!” 清欢这才明白易安白的意思。 她微微扯了扯唇,“哥,不用去查那个童爱,什么都不用管,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我了!” 现在的她,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伤害! “来吧,不说这个了!”司橙举起杯子,“让我们为清欢的新生干杯!” 于是,大家一起举杯,喝了一杯酒! 司橙知道,清欢不说,不代表不难受! 她选择不说,封存这种记忆,不想在人前说不是不受伤,是因为太受伤,所以都不想拿出来说! 今晚,喝点酒吧,回去,借着酒劲儿,好好说,也许就没事了! 于是,他们四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事,喝了很多酒! 最后,易安白喝多了,喊着清欢的名字。 清欢喝多了,趴在桌上睡觉,乖巧的像个孩子! 司橙是喝多了,又唱又笑的,最后倒下去,瘫在了椅子上呼呼大睡! 至于向乘风敏锐,喝的克制,还清醒! 看着桌上四个人三个趴下的,向乘风叫来了服务生,让人帮着订了两间房,自己抱起清欢,司橙和易安白被服务生们抬着上楼去了! 原本,他想要把清欢和司橙安置在一间房间里,结果,在要进房间的时候一眼看到了走廊尽头有人盯梢他们,向乘风视线冷冷地一凛,瞥了过去,那人瞬间收回。 微微一顿,向乘风对着服务生道:“把他们抬到一间去!” 结果,服务生就把易安白和司橙抬到了一个房间里。 而他自己抱着清欢就进了房间! 向乘风把清欢放在了床上,清欢很乖巧地睡着,只是因为喝酒,整个人的呼吸有点粗,脸蛋也由晚上那会儿的苍白转为了泛着红云一样的红彤彤。 向乘风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下来,低头,温柔的锁住了清欢的脸蛋! 发丝短了,栗子红的短发衬托出一张素白微红的面容,没有半点的妆容,有那么一瞬间,向乘风有点克制不住,想要低头,吻一吻他心心念念很久了的女孩子! 多么怀念清欢那璀璨如花的笑容,如今,连飞扬的神采都没有了! 向乘风有些的心疼。 视线依旧浇注在清欢熟睡的脸上,那精致美丽的容颜,依旧让他失神眷恋。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刚才那个人,应该是靳威屿安排的人! 向乘风知道,最近靳威屿安排了几个人保护清欢,是怕她被人伤害! 自己也有密切注意! 这会儿,靳威屿应该是收到了消息了吧! 收到也好,让他对清欢死心! 此时,跟踪清欢的人给靳威屿打电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电话就是不通! 那人很是着急,只好打沈寒的电话。 沈寒接到电话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家里,今天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到,清欢他们走了之后,沈寒也被靳威屿赶了回来!他这会儿刚吃了晚饭,刚刚上楼,打开门就接到了电话! PS:4DQmFR,此串数字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许小姐跟向乘风住了一间房 “沈特助,总裁电话打不通,您能联系他吗?” 沈寒立刻道:“我试试!你什么急事?” “许小姐跟向乘风在酒店里开了一个房间,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可是,总裁的电话打不通!我这也不敢进去,怎么办?” “等着我,我马上打电话!”沈寒立刻拨靳威屿的电话,得到的答案,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沈寒蹙眉,又打了私人号,还是如此。 沈寒立刻给那人打电话:“你们先进去阻止!我这就过去,把地址发给我!” 那人放下电话后,先准备找人一起去把许清欢给抢出来,然后再给沈寒发地址! 结果还没有行动,刚到门口,就被人喝斥住。 “站住,警察,接到举报,你们跟梢人,现在把你们带回去!”说完,几个警察就上前。 那几个人都傻了! “我们不是!” “去局里再说!” 很快,向乘风接到电话。 “向警官,我们已经把人带走了!” “恩!”向乘风拿着电话。“天亮了就放人!” 挂了电话,向乘风低头看了眼清欢,冷漠的眼中再度溢出温柔。 他的大手,也轻轻地抚上清欢的脸。 在某一个瞬间,向乘风眸子移动,随即俯下头去,唇,轻轻地覆盖住清欢的唇。 好软! 他并没有再动,而是贴合在一起,他怕,克制不住,深入了下去,清欢会恨他! 向乘风还是有顾虑的! 但是,对靳威屿,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就在向乘风想要离开清欢的唇的时候,清欢整个人忽然嘤咛了一声,微微张开的嘴吐出一个字:“渴!” 说话的时候,清欢的嘴里喷出淡淡的酒气,夹杂着属于她的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向乘风一时间离开的身子僵住,他们的唇距离只有一公分,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一起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女孩儿,这个他一直珍惜如妹妹的女孩子,分开多少年还珍藏在心底的女孩儿。 他的视线顺着清欢仿若雕刻的精致轮廓一路向下,看到的是她俏丽的短发,长长的羽睫,红艳饱满的唇瓣儿,立体的五官,精致的蝴蝶骨,因为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膛上面是傲人的饱满山丘。 向乘风的视线在那里定格! “渴死了——”清欢又是嘤咛一声。 大概是向乘风的呼吸撩拨的她鼻子有点温热的痒,清欢突然伸出手揉了一把自己的鼻子。 向乘风吓了一跳,微微抬高点身体。 清欢揉了揉鼻子,哼了声:“痒!” 接着,她翻了个身。 结果,领口的衣服就轻轻的扯开了有点,露出白皙的肌肤! 向乘风的视线一下子定格,先是惊呆,继而眼神一厉,闪过一抹隐忍的怒气! 她的视线还定格在清欢的胸口,只见那上面,布满了斑斑草莓痕迹! 这让向乘风很是生气。 她一下抓住清欢的手,微微一个用力,把她摆正了身体! 清欢被人扯动,又渴死了,她微微蹙眉,发出嘤咛声表示抗议。 “干嘛,我渴死了!” 向乘风深深地吸了口气! 接着,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水! 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清欢闭着眼睛,在扯自己的衣服,嘴里还喊着:“热!热死了!” 向乘风立在床前,眼底的幽暗更加深邃! 当清欢扭动着身子,把衣服扯的露出白皙的腰的时候,向乘风的视线幽深了很多,整个人都是一怔,接着,在做斗争,强烈的思想斗争让他挣扎了很久,最后,他走了过去,伸出手帮清欢拉下来衣服,遮掩住白皙的腰部。 向乘风深吸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热辣辣的,如果有人在一定会发现,向乘风此时的俊脸上染上了一层玫红。 “清欢,起来喝水!”向乘风冷声开口,并没有再去扶着清欢。 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深入下去,做了自己后悔的事情。 因为向乘风自己知道,只要自己今晚做点什么,清欢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地! 她是对自己太信任了! 清欢没有动,好像又睡着了! 向乘风低头再去看她,清欢嘟着红唇,眼睛紧紧地闭上,样子可爱又不失小女人味道。 向乘风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视线落在清欢温香软玉般的身体上。 他一直觉得,她周身散发的气息可以如催化作用的药一般,让他轻易就操控不了自己! 向乘风再度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怔怔地盯住清欢那紧闭着的双眼。 向乘风突然把杯子放在桌上,低下头去,堵住了清欢那红艳艳的小嘴! 唇上美好的触感让他再度沉沦! 他的舌尖伸进了清欢的口中 辗转,搅动。 唇上的感觉让清欢忍不住蹙眉,那并不熟悉的气息让她在被纠缠住唇角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抗议,扭动着身子,嘤咛道:“放开我!” 向乘风不动,反而加速了这个吻的力度,他狠狠地撕咬了一下清欢的唇。 “靳威屿!”清欢的口中突然溢出了这三个字。 唇边的疼痛袭来,让清欢下意识地喊了靳威屿的名字。 陡然,向乘风停住了动作! 他再度微微支起身子,低头看着清欢,又狠狠地咬了她的唇。 “靳威屿,混蛋!”清欢的口中又溢出了五个字,纤细的秀眉微微地纠结在一起。 向乘风心中怒气升腾,唇向下,吻过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排草莓痕迹,这才放开了清欢! 他坐在床边,看着清欢,论美貌,清欢只能算是中上之姿,真正的倾国绝艳都是和她无关的。 他却偏偏喜欢得紧。 喜欢许清欢灵动的样子,喜欢她含笑的眼角眉梢,都似落满星光。 真切而不璀璨的女子,往昔记忆历历在目。 真不知胜过多少繁华嚣艳,让人心生摇曳。 他看看清欢现在已经红肿的唇,眼中掠过什么,最终都隐忍在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之后。 此时,沈寒一直等待着电话发来地址,可是等了很久,一个信息都没有,他赶紧打刚才给他打电话的人的电话,结果发现,已经没有信号。 沈寒又调出来其他人的电话,结果发现,还是没有信号。 沈寒被吓住了,他不敢大意,立刻打电话给钟伯。 此时,钟伯坐在家里,看着满桌子没动的饭菜,屋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他一个人! 钟伯长叹了口气! 电话响起的时候,钟伯都不想接电话,他慢吞吞的走了过去,拿起电话,接了。 “钟伯,我是沈寒,我们总裁在不在您那里?” “不在!”钟伯道:“已经走了!沈寒,什么事?” “急事!”沈寒也没有解释,这种事情,毕竟不能声张,具体情况他还不知道,再加上清欢是靳总的女人,说出去,岂不是要丢靳总的脸! 可是,潜意识里,沈寒觉得许清欢不是那种女人! “打他电话!”钟伯道。 “打不通!那个,钟伯,你有没有童小姐的电话!”沈寒灵机一动,赶紧问了句。 “你等着!我给你找!”钟伯放下电话。 很快他又打给了沈寒,报了童爱的电话号码,并说:“你告诉童爱,就说公司的事情!” 沈寒一愣,有点惊讶。 “就按照我说的说!”钟伯道。 “好的!”钟伯挂了电话。 沈寒给童爱打电话,很快,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童爱的声音:“你好,哪位?” “童小姐,你好,我是沈寒!请问,我们靳总在不在您那儿?” “哦!”童爱一顿,并不着急,而是反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公司出了点急事,需要我们总裁处理!”沈寒按照钟伯说的话,这么说。 童爱立刻道:“你等一下,我去叫他,他陪着乐乐在讲故事呢!” “好的!”沈寒都急死了,哪有时间听童爱说后面的话,只能敷衍地陪着附和。 童爱拿着电话,走到了卧室那边,看到儿童房里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那里一起讲故事的画面,是如此的和谐美好,走过了,经历了,才真正的明白,轰轰烈烈的爱情固然重要,可是平淡的温馨的生活也一样重要! 童爱一出现在门口,靳威屿就察觉到了,立刻转过视线望向门口的方向。 童爱晃动了下手里的电话,道:“靳,沈特助的电话!” 靳威屿第一反应就是蹙眉,有点疑惑,怎么沈寒打的是童爱的电话! 他低头跟乐乐道:“乐乐,爸爸去处理公事,自己看故事!” “嗯!”乐乐虽然很不情愿,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爸爸,你去吧,我自己看!” “乖!”靳威屿摸了摸他的头,这才站起来,朝着门口走来,接过了童爱手里的电话,走到外面去接电话了。 “沈寒!” 沈寒一听到靳威屿那低沉的男声,听出总裁的不悦,瞬间就心里咯噔一下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她累得睡着了 一听到靳威屿的高声反问,沈寒又回神,赶紧改了措辞。“不是,不是!是这样的,许小姐跟易安白,司橙还有向乘风一起去喝酒了,然后许小姐易安白和司橙都喝多了,只有向乘风没事!” “重点!重点!”靳威屿催促。 “向乘风就开了两个房间,自己陪着许小姐进去了!司橙跟易安白一个房间!现在已经进去了大概有一个小时了,我联系你联系不上,本来不想惊扰你,但是跟踪保护许小姐的人联系不上,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沈寒一口气说完。 靳威屿突然没有了声音了! 沈寒心中担心,总裁大概要怒了! 良久,沈寒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接着,靳威屿的声音响起来:“在哪个酒店,你总该知道吧!” 沈寒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不知道!” 他在等地址,结果没有等到。 “现在,立刻去找,找关系,查身份登记!”靳威屿沉声道:“你先安排,然后我们汇合!” 说完,靳威屿挂了电话,在找自己的电话。 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有带在身上,他把手机放在了童爱家的茶几上了! 靳威屿回头看了一眼童爱,把她的电话还给了她。 童爱看到靳威屿的表情很是沉郁,想到刚才的电话内容,她也似乎猜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丝微光,却还是上前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靳威屿看了她一眼:“没有!我先走了,你跟乐乐早点休息!” “你不跟乐乐告别吗?”童爱看看儿童房的门口,又看靳威屿急着要走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不用了!”靳威屿边说边走向茶几:“我有急事!” “公司的事情吗?”童爱又问。 靳威屿低头拿起自己的手机,发现手机一个关机了,另外一个放在那里,却是飞行模式! 靳威屿簌得眯起眸子,扫向童爱,语气不悦的问道:“你动我的手机了?” 童爱一怔,立刻摇头:“没有!怎么了?” 靳威屿眸子一凛,视线里多了一抹打量,看看她,再看看电话,打开关机的那个,那个已经显示没有电了!而另外这个,他转换了模式,让电话可以顺畅! 童爱像是想起什么道:“哦!刚才乐乐好像拿你的手机了,我看到他在玩,呵斥了一下,他就放下了,没事吧,靳?” 靳威屿视线一顿,摇摇头,道:“没事!” 说完,他拿着电话就往外走。 童爱在后面跟着送靳威屿。 这时,儿童房里的乐乐突然跑了出来,小家伙站在门口,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靳威屿和童爱,声音里满是委屈:“妈妈,爸爸又要走了吗?” 靳威屿一愣,回转身,看到乐乐身子靠在门边,眼底都是失望,靳威屿心下不忍,走了回来。 乐乐一看到靳威屿走回来,大眼睛立刻升腾起一种叫做希冀的东西。 看到孩子如此,靳威屿眼底也掠过了一丝复杂,回转头,看看童爱。 童爱看到孩子这样,眼底都是愧疚,却说不出话来! 靳威屿在乐乐身边蹲下,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温和一下,语气也跟着柔和了不少,道:“乐乐,爸爸有事情要去处理,你乖乖的,听妈妈的话,爸爸会再来看你的,可以吗?” “还是要走啊?”乐乐原本眼底升腾的希望的火焰一下子被靳威屿的话浇灭,他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靳威屿看他这样,想要走,却又担心。 他试着跟乐乐沟通,试图讲道理:“乐乐,爸爸真的有急事!” 乐乐不说话,头垂的低低的。 他的头靠在门框上,垂下的头,西瓜头的发丝有点长刚好盖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眼底的表情了! “乐乐,让爸爸走!”童爱突然开口,语气严肃而冷厉:“妈妈不是说了,要听话,快点跟爸爸说,让他去处理公事!” 听着童爱严厉的声音,靳威屿并没有制止。 而乐乐小小的肩头却开始抖动起来了。 接着,靳威屿看到他面前的脚边,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下来,靳威屿微微的诧异,随后眼底又是复杂一片,他看看乐乐,终于伸出手,把乐乐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身后,童爱怔怔的望着靳威屿的背影,眼底都是爱意! 靳威屿搂了搂乐乐,道:“乐乐,爸爸现在去处理事情,明天,爸爸再来看你,陪你一个晚上,讲很多故事,你现在不哭,可以吗?” 小家伙听到这个,从靳威屿的怀里挣扎着要出来。 靳威屿赶紧放开他,小家伙还是垂着头,却转过身去,“爸爸,我没有哭!你说过,男子汉不哭!我只是,只是刚才没忍住,对不起!” 靳威屿摇摇头,心酸无比。“乐乐乖!” “爸爸,你走吧!”乐乐再转过身来以后,大眼睛扑闪着,长睫毛上还挂着雨露,那么可怜,让人心疼的不得了。 靳威屿伸手再度摸了摸他的头。 小家伙又道:“爸爸,你明天也不用来了!我知道你很忙,我会乖乖的听妈妈的话!” 靳威屿听到这个,非常意外! 童爱眼神一凛,抿紧了唇。 “爸爸会抽时间的!”靳威屿说完,站起来,不能再做停留,大步离去! 等到门关上的时候,童爱看了一眼乐乐。 乐乐瞪大眼睛,也看着妈妈。 童爱看看儿子,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很久,童爱无奈地笑了起来。 “儿子,为什么不要爸爸留下来?” 乐乐想了想,道:“我怕爸爸不喜欢我了!” 乐乐这么一说,童爱整个人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心痛,她抬了抬头,吸了口气,再低下头的时候冲着儿子笑了起来。“我的儿子真棒!走吧,妈妈给你讲故事去!” 靳威屿走出童爱的家门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乐乐今天兴奋,本来九点半就可以睡觉,结果熬到了十一点还不睡! 他看看表,现在十一点了! 他立刻打电话给沈寒。 那边传来沈寒的声音:“总裁,我已经联系了警局的人,给我们查呢!只是那个向乘风他本来就是警察,我们找到都是他同事,我怕.” 沈寒后面的话没有说。 靳威屿沉声道:“我不管你怎么去运作!沈寒,我只要结果!不惜一切代价!” 沈寒一听,立刻道:“是!” 靳威屿下了楼,去开车! 边走边拨清欢的电话。 很快,那边接通了! 靳威屿对着电话道:“清欢?” “她太累了,睡着了!”向乘风这话很有歧义,很容易让人误会。 “向乘风!”靳威屿的语气沉了下去。“你们在哪里?” “酒店!”向乘风一点都不害怕,很是平静地开口:“太晚了,我们要休息了,先挂了!” “向乘风,你们在哪家酒店?”靳威屿的语气这才带了一丝焦灼。 向乘风冷冷一笑,语带讽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向乘风,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警告你,不要激怒我!” “靳先生,我打什么主意,跟你似乎没有关系!总比有些人好,脚踩几只船,让人恶心!”向乘风说完,冷冷一笑,再也不听靳威屿的话,直接挂断电话! 靳威屿又拨了过来,向乘风拿着电话,看了看震动的电话,随后,手指轻轻一动,电话关机! 靳威屿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忍不住砸了一下方向盘! 深夜两点半。 清欢迷迷糊糊的睡着,总觉得有人压住自己,等等到她终于忍不住在沉睡中挣扎出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向乘风冷漠的俊脸,她就看到向乘风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看到她醒来,向乘风才移开了视线,开口道:“醒了吧?” “嗯!”清欢动了动身子,头重脚轻,又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四周:“哥,这是哪里呀?” “酒店!”向乘风给出答案。 清欢站起来。“我去厕所!” 她快被尿憋死了! 清欢晃了下头,发现头真的很疼,就说不能喝酒,昨天真的喝大了! 以后,真的不能再喝了! 这宿醉的感觉主要是太不好了! 她去了洗手间,解决完之后,洗了脸,一照镜子,发现自己的唇红肿着,清欢蹙眉,心想,难道喝大了嘴巴会肿了吗? 她看着自己的唇瓣,娇艳欲滴,像是被亲吻了样子! 可是,向乘风? 不会! 向乘风是她哥! 这个怎么可能! 清欢摇摇头,觉得自己很好笑,变得疑神疑鬼了! 她又洗了把脸,走了出来。 向乘风手里端着一杯水,“喝点水!” “哥,你怎么还陪着我,你不去休息?”清欢接过水杯,道。 “这就去!”向乘风道。 清欢点点头,喝了水,把杯子放下,回到床上,“嗯,快点休息,我也休息,好累啊!” “这是你的包!”向乘风走到床边,给清欢把包放在床上。“我现在就走” 向乘风还没说完只听到门砰的一声响,有人闯了进来! 清欢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去看门口! 只见门口闯进来三四个人! 彪形大汉立在两旁,从中间走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向警官什么时候变成了代言人 并不明亮的灯光下,靳威屿表情淡得几乎看不见,从容冷漠的走来,还是那种艳丽入骨的姿色。 在看到床上的清欢的时候,靳威屿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却在看到清欢红肿的唇的时候,勃然大怒。 凌厉的线扫向了清欢,带着打量,落在了她的周身,发丝散乱,衣服还穿着,但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蝴蝶骨,而上面有着一片艳丽的红痕! 靳威屿的眉毛再度皱紧,声音阴郁到了极点,陡然森冷。“真是打扰了啊!” 清欢很是震惊,靳威屿怎么来了? 大晚上的,他不敲门,非要破门而入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凭什么这么生气? 大家都说好了,没有关系了,他干嘛这么生气? 清欢倒是不以为然,她干脆靠在床头上,淡漠地瞥了一眼靳威屿。 就是这种态度,激怒了靳威屿。 他看到她脸上,居然是淡漠的不想理会自己的表情。 一如三年前他们那一夜分开后,她对他的态度! 时间兜兜转转,过了三年多,他靳威屿自认自己也算是对清欢用情用心,所以,他绝不允许她重新回到原点的样子。 靳威屿忽然迈开脚步,直直向她走去。 清欢看见他朝她走过来。 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沉郁的,看到这个表情,清欢就非常的郁闷。 凭什么? 下一秒,她的眼前忽然一片黑暗。 靳威屿抬起左手,一把钳住她的下巴,低头审视她的唇瓣。 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居然红肿着,还有点微微的擦破皮肉,一眼便可以看出发生过什么。 靳威屿顿时眼底都像是在喷火。 清欢一看到他喷火的眼睛更加不悦,伸手打开他的手。 冷冷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靳威屿,清欢漠然的下床,转身走向沙发,现在,靳威屿与她而言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他总是跟自己不清不楚的关系,让她无言。 “清欢!”虽然料到清欢的性情,她不会对自己在此刻有什么好脸色,可是靳威屿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冷漠到无视自己的地步,直接的转身离开,甚至连同目光都懒的来看自己一眼。 “怎么?现在跟别的男人开了房间了,还有理吗?”靳威屿冷漠的开口,伸手抓住了清欢的胳膊。 “放手!”平静的目光倏的锐利冷下来,清欢回头看向被靳威屿抓住的胳膊,近距离之下,一双眼冷漠的有些骇人,那双眸之中甚至迸发出一股不耐的反感。 她现在对靳威屿已经开启了屏蔽模式,实在无法接受他! 一想到童爱,还有那个孩子,更想到当时靳威屿的态度,清欢就本能的戒备和厌恶。 靳威屿黑眸里快速的闪过一丝的阴霾和愤怒,之前她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可是那一瞬间的愤怒来的快,去的更快,在暗夜的掩盖下,甚至让人捕捉不到。 “跟我回去。”松开清欢的手,靳威屿再次开口,声音低沉! “不必!”冷冷的丢下两个字,清欢转身准备拿起包就走。 “我可以原谅你跟向乘风今晚的事情!”靳威屿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清欢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向着门口走了去,倒是一旁的向乘风倏地冷了笑容,冷眼看着靳威屿,一声斥责,“靳威屿,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靳威屿冷冷地站在那里,一双鹰隼般的黑眸带着一股隐匿的怒火愤恨的盯着向乘风那张脸,这个男人不怀好意,他跟这个人解释不着,也无从解释。 明显的感觉到靳威屿的怒火,向乘风冷笑一声,几个大步,追上了清欢,两人已经走了出来。 清欢身侧的手却不动声色的攥紧,唇抿了起来! 看到他们离开,靳威屿那一瞬间波动的情绪也渐渐的沉淀下来。 靳威屿一个眼神过去,沈寒一下就明白,带着人就紧随在清欢跟向乘风的身后。 在大厅里,沈寒拦住了清欢的去路。 清欢一看到沈寒拦着自己,不悦的蹙眉。 “许小姐,您还是跟总裁走吧!”沈寒试图去劝说清欢。 清欢一蹙眉,冷声道:“沈寒,你给我让开!” “许小姐,你跟总裁有误会!”沈寒又急着道:“你不要急着下决定,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总裁有话跟你说,许小姐,你还是跟总裁回去吧!” “让开!”清欢冷冷地开口,丝毫没有被说动的意思。 沈寒很是着急,眼看着清欢就要跟着向乘风离开。 沈寒逼不得已,对着向乘风道:“向警官,你这么故意开一个房间跟许小姐同处一室,不觉得很卑鄙无耻吗?” 清欢听到这话,也是微微凝滞了一下,成风哥怎么会开了一个房间? 对了! 司橙跟易安白呢? 清欢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向乘风已经开口,打断了清欢的心思,也忘记了问司橙他们去了哪里! “无耻的是靳威屿!”向乘风冷笑一下,走到清欢的身边,一把抓住了清欢的手! 清欢一下子愣住! 被向乘风略显温凉的手包裹着小手,清欢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握住了清欢的小手,没有被拒绝,向乘风发现自己原本有点怒气的心慢慢的消失了,纵然很生气靳威屿对清欢的不好,但是,此刻,他也隐忍了! 清欢不追究,他便不予追究! “告诉靳威屿,不要以为清欢那么好欺负,以后,也请尊重清欢的决定!”向乘风冷冷地说完,拉着清欢就要走! “向警官什么时候变成清欢的代言人了!”靳威屿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 清欢身体一僵,没有回头。 靳威屿看着他们,视线紧紧的盯着清欢和向乘风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上,有那么的一瞬间,看到他们牵手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如同地狱烈火凶猛的燃烧在心头愤怒在叫嚣着,可是脸庞之上,却只是沉郁着,并没有太多的表现。 “清欢乐意,靳先生就不要操心了。”说话的瞬间,向乘风脸部冷峻刚硬的线条也潜意识的柔软下来,他看着清欢,眼底都是担忧,怕她生气自己为她出头,也怕她突然甩开自己的手! “向先生——”靳威屿又要开口。 清欢却打断了靳威屿的话:“靳威屿,我乐意让成风哥代言,他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以后,你别来找我了!” 听到清欢的话,靳威屿整个人的神情都冷了! 向乘风冷冷地看了一眼神情突然阴厉的靳威屿,微微扯了扯唇,带着清欢冲开人,走了! 挑衅! 靳威屿知道向乘风是故意的! 冷静着,靳威屿视线不去看相携着离开的清欢跟向乘风一眼,隐忍的攥紧了手,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拳头越来越紧,随后,也跟着大步走出了酒店的大厅! “总裁,怎么办?”沈寒在后面喊了起来! 靳威屿却头也不回的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他的步伐非常迅速,已经超过了向乘风跟许清欢,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上了车子,他一眼都没有再看清欢,发动车子,一踩油门,调转离去! 整个动作过程迅速而敏捷,让人眼花缭乱,几乎看不见人! 清欢看着靳威屿从自己身边擦过,看着他上了车子,看着他不再纠缠,调转车头离开。 原本应该轻松的! 可是,此刻,心里却跟着怅然所失的! 看着清欢被波及了情绪,向乘风微微蹙起了眉毛。 清欢很快回神,意识到自己还被向乘风握着手,迅速的抽了回来! 手中一空,向乘风整个人都是一怔,只觉得一阵空虚感袭来,让他望着空旷的手,发呆了好几秒,才回神,去追已经往前走的清欢! 清欢一直往前走,一句话都不说。 向乘风跟着,继续朝着前走。 凌晨三点多,有点冷。 向乘风一把抓住清欢的手腕。 清欢猛地回神,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向乘风,问:“哥,怎么了?” 向乘风看到清欢神游太虚完全不知所以的样子,很是无奈,眼中划过一抹担忧,那更多的是自己的情不自禁的感情,在担心着清欢。 今天,清欢的一切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牵动着他的心,让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像个毛头小子般的赌气,执拗,甚至让他愿意为了她而是情绪外泄,对着靳威屿斗气,嘲讽! “哥?”看着向乘风看着自己不说话的样子,动了动手,扯动了向乘风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手,拉他回神。 “傻丫头!”向乘风手往上一探,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清欢俏丽的短发,极其亲昵的将清欢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顺到了她的耳后。 清欢一顿,为他的语气,为他的动作! 向乘风却淡淡一笑道:“走吧,我先送你回去,车子在停车场,我们已经出来了!” “哦!”清欢回神,又跟着向乘风走了回来! 而此时,位于酒店原本向乘风开的那间房间隔壁的房间内,宽大的床上两个人紧紧地相拥,像无尾熊一样的紧紧地抱着彼此,严丝合缝,一点缝隙都找不到! 而地上,散乱着太多的衣服,蕾丝的底裤,蕾丝的内衣,平角的内裤. 只一眼,便知道战场有多混乱,发生的事情有多急切,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脸红耳赤。 PS:兑换码:7tJDVZ,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吐不出来尿出来 一个小时前。 司橙在昏睡里被渴醒,喝的太多了。 她摇摇晃晃起身,在残留的酒精的侵蚀下,她脚步虚浮,身形摇晃,一双眼因为醉意而微眯,却因为渴死了,还是起来找喝的! 终于,在房间里找到了纯净水! 她拧开了瓶子喝水,闭上眼睛一下喝尽了半瓶! “呃!真是爽!”司橙边喝边感叹,还抹了一把嘴! 手里的瓶子突然被人抽走,接着,司橙反应迟钝的回转身,就看到有人拿过自己手里的瓶子,一样而尽手里的水! “那是我的水!”司橙迷迷糊糊地喊着,完全忘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人一醉酒,意志就开始薄弱,她抓住易安白的手臂,去夺自己的水,可是,易安白却已经喝完了! 他大概也是渴死了! 喝完了这瓶纯净水之后,易安白眨巴了下嘴,嘟哝道:“渴死了!还有吗?” “还我的水!”司橙喊着,就扑了过去。 易安白本来也是宿醉刚醒,身上还没有太多劲儿,被司橙这么一冲过来,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板上。 司橙也被摔了下去,好在易安白顺势搂住了她的纤腰。 两个人跌落在一起! “还我的水!”司橙还在醉着,伸出手就去抓易安白的嘴,她用两手掰开了易安白的嘴巴,对着他喊道:“给我吐出来,还我水,给我吐出来!” “你傻瓜啊?我喝进去了,还能吐出来不成?”易安白毕竟是纵横声色场,所以酒力不错,现在已经醒了大半的酒。 司橙却皱着眉头,大眼睛里都是疑惑,她拧着眉头想了很久,突然就调转了身体,低着头坐在易安白的胸膛上! 虽然司橙是标准的身材了一点都不胖,但是司橙这样子坐在胸膛上,易安白还是忍不住嘘了口气。 软软的屁股坐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易安白瞬间就让二祖宗给站起来了! 司橙更是让易安白意外! 只见司橙伸手就去解易安白的皮带,嘴里还念念有词:“吐不出来,就给我尿出来!拿了我的给我吐出来!你给我尿出来!” 易安白彻底傻了! 有人喝醉千奇百怪,这个听说过,却万万没有想到司橙同学会这么惊悚! 易安白也是被吓到了! 他反应慢了半拍,结果司橙就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 紧接着,易安白倒抽了一口冷气! 因为司橙这会儿已经在撕扯着易安白的衣服了! 易安白吓呆了! 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当二祖宗彻底暴露在司橙眼前的时候,她睁了睁大眼睛,似乎想要努力看清楚! 但是大概是因为醉的有点厉害,她努力了半天,也没有看清楚! 最后,她一把抓住二祖宗,像是警告它一样,又像是自言自语地道:“他不给我吐出来,你给我吐出来!” 易安白知道司橙还在醉着! 他却醒了! 原本酒就醒了大半,现在美女在怀,酒已经醒了八成。 易安白从来没有见过喝醉酒这么可爱的女人,居然逮着他家二祖宗说话,还动手动脚的。 易安白正想要笑,结果司橙突然给了二祖宗一个耳光,扇这一下,易安白差点没疼死! “司橙,你想要害我断子绝孙啊?”他疼的一把握住了司橙的纤腰,阻止她继续施暴。 “给我尿出来,尿出来!”司橙对着二祖宗破口大骂:“没用的东西,吃了不尿不拉,你当你是貔貅啊?” 易安白真是受够了! 她越是这么可爱,易安白觉的自家的二祖宗越是兴奋! 尤其司橙又这么挣扎,扭动着小屁股,更是让人兴奋的不得了。 簌的,易安白猛地将司橙给抱进怀里,嘴凑着她耳朵暧昧地宛转:“有没有用你要不要试试?我保证可以让你知道他的用处和厉害!” 司橙翻了个白眼,仰着头朝后看易安白,讽刺的开口:“哼!当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啊?” 易安白微微蹙眉,声音沙哑地问道:“怎么?你知道?你倒是说说?” “你说的不就是做乃嘛!我又不是不知道!做乃这事我早就知道了,不只是男女,还有男男,爆菊花的我都知道!别说你这个了,小菜一碟!”司橙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小脸也瞬间红成了猴屁股,“以前我跟清欢一起看过,很带劲儿!” 易安白彻底傻了! 心想,你们什么女人啊? 清欢居然也看过? 易安白顿时就兴奋了,坏坏的引着司橙说话:“我才不信清欢会看那种片子!” “清欢跟我都是腐女,我们就喜欢看,你管得着吗?”司橙说完,往易安白的身上靠了靠,还忍不住挑剔。“这个沙发一点都不柔软,硌得慌,还有,太热了!沙发怎么会热呢?还会说话!真是奇怪!” 易安白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忽然一只手从斜刺里伸出,握住司橙的手,一把抚上二祖宗。“女人,既然你这么腐女,那就一起快乐一下吧!” “哼!”司橙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嫌弃地道:“这太小了,还好意思拿出来晒!” 易安白看看自己十分茁壮切已经超过亚洲人平均数好几厘米的二祖宗,瞬间火冒三丈,二祖宗也是怒气匆匆,什么人啊! 居然敢污蔑,敢贬低!不识货! 好吧! 她不识货不是,他可以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二祖宗的厉害! 瞬间,易安白就化绅士为野兽,握着司橙的腰肢,灵活地一转,瞬时将她的背脊给抵在地板上。 同时,他也翻转了过来。 危险袭来,司橙蹙眉! “怕了吗?”易安白到了此刻居然还绅士的问了一句。 如果司橙说怕的话,他可以放过她! 毕竟小妞很逗,也喝醉了,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德行这么可爱! 但是,司橙根本不是一般人,司橙听到易安白的话,居然兴奋地喊道:“来吧,快来强了我吧,我好怕怕哦!” “我靠!”易安白真是醉了,他今天要是不教训一下司橙,真对不起自己二祖宗! 司橙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嘿嘿的笑着。“来嘛,来嘛!我好怕怕哦!” 接着,话刚说完,一只熊爪狠狠地压着她的肩头,那力气里仿佛镶嵌着万马奔跑的气势。 易安白突然低头,撬开她的唇,翻腾! 那一刻,司橙逮着个空,居然学着动物世界里某播音员老头儿的声音抽空说了句:“这只饥饿的雄狼终于找到了可口的猎物” 易安白彻底疯了! 他把人直接抱上来,接着就直接开火。 “啊——”司橙大叫起来。“tm太痛了 “你知道我是易安白?”易安白这下才是懵了! 司橙短暂的失神后回过神来,眉头紧紧的蹙起,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瞬间,又被她掩盖了下去! 易安白却觉得一种难言的滋味在心头翻滚。 他低头看着司橙,现在的司橙仿佛还是迷茫的! 这一个过程是奇妙的,充满了痛楚的,当然好像也是奸计得逞的! 易安白觉得自己到最后还在眩晕! 最后一切完结的时候,司橙哼哼道:“原来女人是这样炼成的!” 易安白本来想要抱起她去洗浴室,结果就因为这一句,差点没趴下! 他微微的眯起眼睛打量着闭着眼睛的司橙,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是醒着的,还是醉着的?” 司橙长长的睫毛一颤,微微一动,却又瞬间消失于无形,翻了个身,扯动了一下身子,倒抽一口凉气,却也没有醒来! 易安白错愕着,好半天不知道司橙到底是醒着的,还是醉着的! 大概呆了有五分钟,司橙嘟哝着。“我靠!居然做梦了,好痛啊,梦里也这么痛吗?第一次真的这么痛吗?” 易安白整个人一呆滞,下意识地去看床单,当视线接触到上面斑斑点点的红梅的时候,整个人还是一滞,原来司橙是个单纯的女孩子! 外表彪悍,骨子里还是干净的! 可是,自己多少年没有碰过女孩子了! 如今碰了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怎么办? 易安白双手抚上脸,坐在床上,长叹了口气,抽出床单,裹在身上,走到阳台去抽事后烟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彻底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跟司橙.呃.还是在自己已经醒酒的时候。 易安白在阳台上抽了几支烟,烟灰缸一堆烟屁股。 床上,司橙睁开眼睛,深色的眸中闪过什么,瞬间又一闪而逝,她微微瞥了一眼四周,发现了阳台那边的易安白,男人腰间只围了一条床单,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淡淡的烟草味袭来,尽管如此,没有正式的衣服,却也给人一种惊世骇俗的绝世风姿。 司橙抓着被子的手,微微加了一些力气,姣好的面上,挂着一抹浅笑,随后闭上了眼睛,唇边溢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PS:兑换码:DKJ6F5,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晚节不保了 向乘风载着清欢已经回到了小区,清欢要下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司橙,立刻问向乘风:“对了,哥,司橙呢?去哪里了?” 向乘风这才猛地想起,司橙跟易安白被他安排到了一间房里,这会儿? 这会儿他也很害怕! 就易安白那种风评,半夜还不得把司橙给吃了! 向乘风原本就想气一下靳威屿,让靳威屿知道他没那么厉害! 结果,却把易安白跟司橙给忘记了! 真是罪过! 看到向乘风也惊了下,清欢忍不住问道:“哥,你不会把司橙跟易安白安排在一间房里了吧?” 向乘风脸色微红,点点头。 “糟糕!”清欢叫了一声:“易安白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糟了,司橙要晚节不保了!” 向乘风也是一愣,看了一眼清欢。 清欢立刻催促他:“快点,快点去酒店,也许还来得及!” 晚上喝那么多,希望办不成事。 这都后半夜了,不知道易安白和司橙酒醒了没有? 最好没有醒来! 最怕半醒半梦,男女同处一室,易安白就是声色场合的红人,司橙那是腐女,外表单纯,内里已经被黄色染得变了色!一颗红心已经变成了黄心! 清欢只要想想就忍不住担心,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司橙给易安白给祸害了,那可怎么办? 所以,在返回酒店的路上,清欢一再催促向乘风:“哥,你快点,再快一点!” 向乘风是车速也的确已经开到了最快! 当他们到达酒店的时候,清欢又催着向乘风快点上楼,两个人到了酒店房门,清欢本想敲门的,结果向乘风阻止了! 他叫来楼层的客房经理,刚好那人也认识向乘风,知道是他开的房间。 客房经理把房门打开,向乘风示意客房经理可以先走了。 客房经理微微笑着转身离开。 清欢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往里面闯。 当门被她推开,清欢急匆匆入内,映入眼帘的是地上凌乱的衣服! 清欢吓了一跳,心也跟着猛地坠入谷底,完蛋了! 她视线再转向床上,只见司橙躺在上面。 而阳台上的易安白在门打开的时候也是听到了声音,整个人一顿,他看向了这边! 向乘风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情景,视线锐利的一扫,对上了易安白的视线。 向乘风也有点目瞪口呆,终年冷漠不变的脸上是惊讶。 易安白此时裹着床单,上身赤膊,整个样子,他看到了清欢跟向乘风闯入,整个人一怔,随后是尴尬,这大概是易安白最尴尬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去看清欢! 而此时原本就没有睡的司橙听到了清欢的声音,也是被惊呆了! 司橙怔了两秒钟,才意识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宛如被电击了一般,清欢怎么来了? 这个是在司橙的预料中完全预料之外的。 她还想着等下跟易安白怎么开口呢! 结果,清欢已经现已出现。 司橙心里叫嚣着,真是好基友! 居然这个时候来,早不来晚不来,非要这个时候来! 司橙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随后眼珠子转动了几圈,已经有了主意。 紧接着,司橙还没有反应过来开口说话,清欢就已经吼了出来:“易安白,你这个混蛋,你通吃啊?” 易安白被清欢吼了句,站在阳台那边,也不着急出来,因为没有穿衣服,只裹了床单,实在是太不成体统,走不出去,所以易安白现在的境况也非常尴尬。 他就只能站在那里跟他们说话。 清欢一吼他,易安白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不说话,清欢更生气了。“混蛋!” 司橙裹着被子,瞪大眼睛,看看清欢,又看看向乘风,然后地上一地的她跟易安白的衣服,整个人脸上腾起一团红雾,她眨巴下眼睛,抿了抿唇,做出一副有点委屈却又很深明大义的姿态,冲着清欢道:“清欢,你跟乘风哥先出去行不?” 清欢一听到司橙红着脸跟自己请求,一下子明白她的尴尬,点点头。 她跟向乘风走了出去,清欢看到司橙这样的情景,突然想起了三年前,自己跟靳威屿的那一夜,那一夜也是这种情形,只是凌晨没有来抓包的! 莫名地想起了那一晚,突然就心中酸涩不已! 清欢帮易安白和司橙关了房门,把空间留给他们! 不知道司橙会怎么处理,清欢知道司橙是一个可以看小说,看耽美的女孩子,但是在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的,这跟易安白这种风流鬼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司橙内心能接受的了吗? 以后怎么办? 清欢忍不住有点惆怅! 向乘风也是有点惊讶,还处在惊愣中没有回神! 这件事情,自己也有责任,而且如果划分责任的话,他应该是占了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向乘风想到清欢的好友,居然被自己送给了易安白,简直羊入虎口,明明知道易安白是只老虎,偏要把小白羊送到他嘴边,老虎哪里有不吃肉的呢! 向乘风懊恼着,清欢却又忍不住开口了:“哥,到底怎么搞的啊?你怎么会把司橙安排到易安白的房间里?” 还是质问了自己! 向乘风也是回答不出来。 那个时候,鬼迷心窍了吧! 那个时候,他一心想着清欢,哪有想其他的! 他这会儿怎么回答清欢呢? 向乘风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面对清欢的质问,向乘风也只能选择沉默。 “哥,司橙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把我跟司橙安排到一个房间不就好了,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清欢一时心急,说出话的语气也是带了质问和怀疑。 向乘风微微闭上眼睛,睁开道:“当时靳威屿安排了人跟踪,我就换开了!” 清欢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那个跟踪我的人我知道,他们在保护我!” 向乘风苦涩一笑,是啊,靳威屿是保护他! 那么他呢? 向乘风声音跟着沉了下去。“这件事是我不对,你就当我是居心不良好了!” 清欢面对突然恼怒的向乘风一时间有点不知道如何接口。 一时间,有点沉默。 清欢不说话了! 向乘风也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等待着里面的处理情况。 窗外凌晨四点的天空依然是漆黑的,走廊里的夜灯昏暗无比,照射在向乘风的身影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斑驳一片里带了一丝孤寂和落寞。 向乘风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沉默的清欢,尽管只是短促的一瞥,向乘风还是清楚的看见清欢脸上的焦急,知道他是担心司橙! 而此时,在房间里,只剩下了易安白跟司橙。 易安白还站在阳台上,手里的香烟,马上就要烧到手了,还在呆滞着,有点不知道如何处理现在这种公关危机! 这对于易安白来说,是少有的危机。 他很尴尬。 明明昨天他们一见面的时候还在吵架,两个人谁也不让谁的吵架,结果一晚上就把距离拉成了负距离! 易安白下意识地去看司橙,只是短促的一扫,就看到了司橙白嫩的肌肤上带着深浅不一的吻痕,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些连贯的画面,是司橙在那里喊:快点强了偶吧!我好怕怕哦! 之后 她也跟着亲吻他,抚摸他,最后那什么的时候他们都很愉快. 如果不是喝了酒,易安白准备再战斗两个回合的! 可是—— 看到这种情况,易安白的眉心狠狠地皱了皱,视线下意识的绕着卧室扫了一圈,看到大床凌乱一片,男女的衣物更是交杂在一起扔了一地,再看看自己,此时,自己腰上围着的床单上还有一小片鲜艳的红。 而大床上那个女人此时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易安白觉得开始那会儿自己已经醒了酒。 但是现在宿醉的感觉才慢半拍的袭来,让他的头感到非常的疼。 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思考,只不过一秒钟,他抬头,这一次,对上了司橙的眸子。 两人视线一对上。 易安白就转开了视线,四层看到了他的表情,她眼中微微一闪,随后看到易安白还站在阳台上不出来,顿时明白了什么! 她忽然站了起来。 易安白被司橙突然大力的动作吓了一跳! 司橙没有穿衣服就这么站起来,简直就是. 易安白都不好意思找形容词! “在阳台上杵着干嘛?还不进来!”司橙语气俨然是女王,带着一股子居高自傲的优越感。“做都做了,想当缩头乌龟啊!” 易安白一听这话,顿时就有点生气! 他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他缓步的走了过来,在这个过程里就调整了姿态! 他努力让自己姿态优雅,只是目光始终没有再去看一眼司橙。 司橙一看到易安白这个表情,这是想要立刻撇清的姿态! 司橙咬了下唇角,皱了皱眉心,忽然噗嗤一声乐了。 易安白听到这声笑,微微一怔,视线下意识地去看司橙。 司橙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虽然衣服是昨天的,但是没有撕坏。 他就这么看着司橙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她的身材非常好,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有着自己昨晚耕耘过的痕迹,那么的明显,处处透着旖旎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说吧你多少价位 她的胸围非常好,腰也足够细,臀部也是挺翘挺翘的,那么让人惊艳! 易安白只是这么看着,就觉得自己又有点反应了,很是忍不住,想要继续再来一次! 司橙大概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没穿衣服之前,就抬头看了一眼易安白。 发现易安白在看着自己,司橙微微一笑,大方的直起来身子,道:“要看就大方的看吧,反正也做过了,不用这么拘谨,我不介意的!” “.”易安白整个人完全错愕起来,然后视线别向了别处,不再看。 司橙轻轻一笑,这才慢条斯理地穿起了衣服,穿完之后还去照了下镜子。 易安白这时才蹙眉开口:“你刚才笑什么?” 司橙微微转身,面对着只围了床单的易安白,那洁白的床单上还有自己的落红,她又是扯了下唇角,道:“男欢女爱,易先生不必这样拘谨,昨晚你的服务不错,我第一次,没觉得疼那么厉害!我很满意你的服务!说吧,你多少价位?” 司橙这话一说出口,易安白觉得自己的头发都惊得竖起来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简直,简直就是奇葩! 他都以为这个女人会讹上自己!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洒脱,这让易安白突然觉得胸闷,胸腔里似乎升腾起一股子怒意,莫名的让他自己也感到非常困惑。 司橙一直等着易安白回答。 结果,等了足足一分钟,易安白也没有开口,司橙不得不抬起眸子望向易安白。 这一看,发现易安白居然在看着自己,眼中似乎隐隐夹杂了火焰,让人非常惊讶。 司橙微微蹙眉,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动了下,脸上依旧是保持着淡淡的浅笑,再次开口:“易先生是在纠结要价多少是吗?没关系的,只要不是开口要价太高,我都可以给你的!” “司橙!”易安白狠狠地喊了司橙的名字。 “嗯哼?”司橙点点头,等待着。 易安白做梦没有想到女人会在一压之后居然会这样,把自己当成了服务的鸭子,这算什么? “昨晚.”易安白说完这个就停顿下来,他觉得开口很艰涩。 “没关系,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昨晚不就是喝多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况且我也很喜欢你的服务,真的,不错!”司橙翻了个白眼,然后道:“不过真的喝多了,我还以为是个春梦呢,没想到是真的!” “.”易安白彻底无语,这个女人怎么就可以这样把这种事情说出来,而且说的这么大方,坦坦荡荡,让人非常惊讶又非常窝火! “那好,既然你开不了价,我就随便给点了!”说着,司橙去找自己的包包,发现包在沙发上,走了过去,从里面拿出钱夹,看了看,里面的现金非常少。 她又合上了钱夹,然后翻看了下包包,从里面拿出便利贴和笔,刷刷的写了一段字! 易安白远远地看了一眼,只看到上面两个字——欠条! 他正疑惑的时候,司橙已经写完了撕下来便签纸,走了过来,把手里的便签纸递了过来,并且嘴里说道:“现金我没几个钱了,大概不够,所以,我先写个欠条给你吧,给你一万,一夜一万,这个价位应该也就这样了,易先生,不能再高了!看在你跟清欢也是朋友我跟清欢也是朋友的份上我们这算两清!呃,不!不!在我给你兑换了欠条之后,算是两清,你看这样行吗?” 易安白手里捏着那个欠条,只见上面写着,今天欠易安白先生过夜费一万元整,等天亮去银行取了还!接着是日期,然后是司橙的名字,一万元是大小写都有的,非常专业的欠条,字迹也非常洒脱,像个男人的笔迹。 只是易安白看着这个欠条,犹如自己的俊脸被人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从来都是他在天亮的时候甩人一张支票或者一打现金,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居然被人也甩了钱! 这太窝火了! 易安白心里的怒气蹭蹭的往上涌出来,那么快,几乎要把他的这辈子的怒气都给激出来了! 他猛地一甩,把欠条摔到了司橙的脸上到! “不用了!昨晚这事,我已经想到了偿还的方式!” “什么?”司橙下意识地问道。 “我不要钱,你再陪我一晚上!”易安白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也被自己龌龊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一句! 结果,司橙也被华丽丽的雷到了! 她有短暂的失神,继而心中一喜。 但是她并没有急着开口,虽然她很想跟他纠缠一下,但是昨晚上这样的事情,她开始想做出害羞的姿态,可是易安白的反应彻底的粉碎了她的想法,所以,她干脆反其道行之,没想到易安白居然这样说! 司橙虽然想跟他继续怎样,但是这一刻,她深深地明白,这是男人身上的劣根性在作祟,易安白根本就是因为自己的反应让他感到了新鲜,也感到了没面子生气! 如果今天早晨自己起来了,娇羞的等待着他的发落! 那么,也许,易安白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还是麻木的给自己一打钱,最多看到自己第一次,给张大额支票算作补偿,其他的,也就那样了!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行为非常有效果! 这是司橙预料到的,但是没想到这么顺利! 面对这个问题,司橙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回答,如果直接同意了,她就输了! 她微微笑着,摇摇头,而是浅浅的笑着道:“易先生,你还是先穿上衣服再说吧!你现在这样子,围着还有我落红的床单我看着有点不舒服!所以,请你尊重一下!” 听到落红两个字,易安白手指微微顿了顿,随后仿佛没事的人一样,慢吞吞解开了床单! 司橙可以当着自己的面穿衣服,完全无视他,自己有什么好羞涩不好意思的? 再说,自己一直以不要脸著称,怎么遇到司橙还反而不好意思了呢? 易安白丢了手里的烟蒂,大方的当着司橙的面开始穿衣服。 司橙可不像易安白那样,尽管她很羞涩,但是司橙这些年虽然没有实战,但也是在理论窝里浸淫了多年的,看过太多的小说,后来上升到了二维图像,接着是三维的动画,后来变成了真人真刀实枪的实战画面,都被她看了无数了!如今,她反而觉得动画的那种更好看点! 可以不用看到人身上的汗毛孔和复杂的毛发! 所以现在,她看着易安白的身材,完全没有脸红的意思。 她大方的看着,一点也没有转头,就这么看着,看的易安白自己都觉得心虚! “司橙,你这么看着我,就不觉得不好意思?” 司橙听到后,微微一笑道:“你都不会不好意思,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易安白微微一怔,视线一直注视着司橙,他可以从司橙的目光里看到一种隐隐的情绪,那种情绪,是很多女人身上都有的,只是司橙这种,隐约展现,却又不那么明显! 他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昨天的衣服穿得还算正式,只是休闲西装有点褶皱,毕竟昨晚情况有点不妙。 易安白看了看司橙,这么精神,完全不是宿醉的样子。 他忍不住问道:“看你这样子,昨晚上你到底喝醉没有?” 司橙一愣,眼底划过一丝心虚,接着哈哈一笑:“你就当我没醉好了!” “什么叫做当做没醉?”易安白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眼神微微一沉,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像突然沉了下去,“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怀疑你是想要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床!” 易安白说这话的时候,俊逸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甚至他漆黑漂亮的眼底,都是一贯的平静和淡漠,只是周身的气息在渐渐地变化,很快就让人感觉到了他体内透露出的阴寒怒气,令人颤栗。 司橙原本就心虚,被他一质问,越发惊慌,连脚趾头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她咬着下唇,平时的伶牙俐齿,面对易安白突然一变的语气很是都变得卡壳了! 用了好半天,司橙才回过神来! 她冷冷一笑,笑声里都带了一丝的轻蔑。 “我问你呢!”易安白仿佛是很有耐心的样子。 室内一片安静,易安白的眼睛,始终未从司橙姣好美丽的脸蛋上移开丝毫。 司橙虽然冷笑着,但是心底一阵发毛,隐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心事,仿佛要被他看穿了一般,她心跳越来越猛,就在司橙以为自己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易安白再次出声,打破了平静:“司橙,我们以前认识吗?” 司橙听到这句话,猛地一怔,笑容停滞。 她的眼底闪现了一层惊慌失措,她像是掩饰着什么一样,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不认识!” 说完,司橙就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眼中的黯然。 看到司橙低头易安白整个人有些恍惚,半晌都没有出声。 司橙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底的黯然已经没有了,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她的脸上扬起了璀璨的笑容,“易安白,这事就这样好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醒来后讹人的这种态度,真让我觉得好笑!喏,售后服务太差,只值三十!拿着去喝碗拉面补充补充体力吧!” PS:mQSYcw,此串数字使用规则请查看书友圈。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不是真想分手 说完,司橙从皮夹里掏出一个十块一个二十块的零钱,丢在了地上,从地上捡起那张欠条,撕碎了,扬起,不做任何留恋的朝着门外走去! 屋里易安白的瞳孔剧烈的开始收缩,仿佛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怒气,下一秒,他便怒极笑道:“司橙,女人的心思我虽然猜不完全准,但是也八九不离十!” 走到门口的司橙微微一怔,她努力稳着自己的身影,保持着镇定,没有说话,打开门,朝着外面走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的时候,屋里易安白猛地跺了一下脚! 门外,清欢看到司橙走出来,她的脸上带着浅笑,清欢却感到了心疼! 她知道司橙跟自己一样,是那种什么隐藏在心底的女孩子。 她走了过去,小声地喊了声:“司橙!” 司橙噗嗤乐了。“清欢,干嘛这样啊,我又没怎么样!” “还说啊,易安白怎么说的?他对你负责不?”清欢很是担心地问道。 “当然是不了!”司橙大方说道。“不过我也不用他负责!” “可是昨晚——” “昨晚是个错误!”司橙蹙眉,拉着清欢往前走,突然看到了向乘风,然后挑起了眉梢,“乘风哥,昨晚你居然把我跟易安白安排在一起,我应该谢谢你啊!作为回报,我嫁给你以身相许吧?” 向乘风听到这个,好半天没有开口。 司橙看着他,慧黠的眼睛里都是微光。 她晃了下头,看看他,继续道:“乘风哥,你看起来是那么冷峻的人,应该对女人非常忠诚,你是那种非常忠犬的男人,所以谁嫁给你都会幸福!” 向乘风蹙眉,还是没有说话。 清欢却吓傻了。 对于昨晚向乘风的安排,清欢很是有意见。 但是这种情况了,再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了! 向乘风又是个闷葫芦,也不说话。 司橙这话一开口,向乘风先是傻了,继而回神后才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这件事情,他是疏忽了,真的没有想到易安白会趁人之危,都醉成那样子了,还能办事! 这的确是一种能力! 向乘风自叹不如! 昨晚,如果向乘风自己趁人之危了,清欢今天大概就是他的人了! 但是,他没有,他做不到! 向乘风对司橙很是愧疚,却也无法弥补! 让他娶司橙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向乘风无法回答。 看他这样子这么沉默,还道歉了,司橙心里只觉得好笑,却又忍不住想要逗弄他。 一起吃了一顿饭,司橙便已经看出向乘风对清欢的心思。 只是清欢自己还不知道,向乘风的心思而已! 所以,此刻,司橙是在逗弄向乘风。 “哥,你娶了司橙好了!”清欢也忍不住开口了,虽然不知道司橙到底什么心思,但是司橙一开口,肯定是有理由的。 听到清欢也这么说,向乘风整个人都傻了。 司橙扑哧乐了。 终于,司橙决定放过这个冷着脸的成风哥! 她笑着道:“好了,乘风哥,这事就打住吧!清欢我们快回去,我快累死了!” “好!”清欢伸手扶住她。 向乘风送她们回去。 路上,清欢忍不住问司橙。“那个易安白说了什么?” 司橙看向车窗外,四点半的凌晨天色依然是暗的,离天亮还早! 司橙看着街头的霓虹灯,整个人有点恍惚。 清欢问她的时候,她眼底流淌过一丝晦涩,很快转头。 “还能说什么啊!她无非就是不想负责,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嘛,像乘风哥哥这种看起来生人勿近的男人不多了,一看就具有忠犬气质!找男人还是找这种!” 这话,本来司橙的意思是为了向乘风说话,让清欢考虑的! 但是向乘风似乎误会了! 他在前面犹豫了下,居然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话一开口,清欢也是惊讶。“啊?哥,你找到喜欢的人了啊?在哪里啊?做什么的?改天给我们介绍一下好了!” 清欢这一说,向乘风整个人都沉默了! 司橙却笑了。 向乘风这个傻瓜真以为自己想要他负责啊! 自己不过是想要清欢考虑他而已,当然也是希望找一个对清欢好的人! 但是这个傻瓜居然自己先撇清了。 清欢这么一问他,他自己都无法回答了! 无论回答哪一句都是问题。 清欢看向乘风不回答,忍不住问道:“哥,你不会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吧?不想给我们看啊?小气!” “不是!”向乘风微微顿了一下,过了约莫五秒钟,他抿了抿唇,语调很是清冷:“她已经有了男朋友。” 这话一说完,清欢也是跟着一愣。 “呵呵!”司橙却笑了,笑的很短促。 向乘风立刻从后视镜里望过去看司橙。 司橙也盯着他,瞬间就起了逗弄之意,立刻道:“那太好了,乘风哥,你可以娶我了!这样无后顾之忧!” 向乘风微微蹙眉。 司橙依然笑着。 向乘风似乎想了想,道:“我不考虑除了她之外的别人!” “哈哈哈”司橙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清欢被弄的非常莫名其妙。 她觉得今天的司橙和向乘风都有点让人莫名其妙,真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她居然谁都没看懂! 送她们回到了小区,向乘风看着清欢跟司橙上楼,才离去。 回了家,司橙道:“我先去洗澡!” “去吧,我打扫卫生!” 清欢先去卧室里换了床单,被罩,然后把灰尘都吸了一遍,又用抹布都擦了一下,才放心,自己拉开沙发上的盖布,坐在上面,心中也是很惆怅的! 司橙洗完澡换了一件真丝睡衣走出来。 看到清欢的样子,忍不住道:“放不下靳威屿吧?” 清欢一顿,看向她。 就看到她身上的吻痕,随之一愣,点点头。“对!放不下!” “想分手?”司橙又问。 清欢摇头。“不想!” “那折腾这一圈,是想要靳威屿改进,还是你根本不相信那个孩子是他的?”司橙看着清欢,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清欢点头。“知我者,司橙也!” “那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清欢依然摇头,眼底都是晦涩:“我跟他说分手的原因,不是因为那个孩子和童爱,他说过不是我想的那样!所以这件事情上我是相信靳威屿的!但是,我不喜欢他那种态度。” “你觉得他什么都不解释,你接受不了的是这种态度?” 就是清欢离开钟伯家时候说的那样,她受不了是这个! 而说出真的分手这种话,她内心深处还真的不是这意思! 司橙已经明白了清欢的心思,便也不说靳威屿什么坏话了! 她脑筋一转,道:“那个今天你觉得奇怪不?” “什么?” “你堂哥啊,他居然把我和易安白安排在一起!” “是很奇怪!”清欢也是绝对很奇怪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司橙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清欢愣了下,再度摇头。 司橙伸出手指头。“让本仙掐指算算!” 司橙做出算命先生掐指算卦的样子。 清欢一个忍不住,扑哧乐道:“你别给我装成算命先生的样子,我看到你这样我就想要笑!” 司橙立刻正襟道:“别打岔,本仙是有执照的!” 清欢也忍不住笑了。“我都快累死了,你快说说完了我就去洗澡!” “你最近命犯桃花!” 清欢翻了个白眼! “姐姐,我哪里有桃花啊?” 司橙笑:“我跟你说,向乘风,他对你绝对不是妹妹那么简单!” 这话一出口,清欢瞬间愣住。 然后,好半天,她眨了下眼睛,想到了什么,道:“司橙,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儿!” 司橙看看她,点点头,高深莫测的样子。 “乘风哥他今天晚上的确是这么安排让我就很奇怪!”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我跟他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因为你 清欢洗完澡,跟司橙住在一张床上,俩人在一起聊天。 清欢还是很担心。“司橙,你怎么办啊?易安白他.” 司橙笑了笑:“放心,我早晚收拾他,不在今日,不在此时,在那遥远的未来!” 清欢听到后一笑:“他这种风流鬼,就是要他负责,以后也担惊受怕的!”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司橙倒是对此很乐观。“咱们先休息,等着以后我收拾易安白,让他对我负责,还得给我忠犬!” 清欢错愕,“你,你对易安白?” 司橙大方承认。“我爱他!爱了很久了!” 清欢彻底呆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司橙又道:“以后再跟你说,我现在很疼!清欢,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做那件事第一次真的很疼啊?” 清欢一听,扑哧乐了。“我们姐妹真是有缘,我第一次也是被酒灌醉了,你也是!我第一次不记得太多了,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我没有觉得跟散架了似的,我只是觉得很疼,走路特么都跟着疼!但是我觉得易安白已经非常温柔了!”司橙回想着:“除了疼之外,还挺愉悦的!” 清欢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司橙一般! “我的姐姐,你好像很期待下一次?” “废话!要不是想着拿下这个混蛋,我今天就答应他再跟他睡一夜了!”司橙说话的语气非常的遗憾。“为了以后可以睡无数次,这次姐姐我先暂且忍了!” 清欢再度被刷了下限。“姐,你真霸气!” “废话!你以后学着点!” “学!一定学!”清欢很认真的点头。“我要睡了,我学校的毕业证要去准备拿了!” “那真是太好了!” 两人扯着扯着就睡着了。 清欢中午醒来的,下午去的学校。 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她去了教学楼的办公室。 嘟嘟敲门声响了几下之后,里面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进!” 清欢记得顾景琛的声音,顾教授已经回来了,她立刻惊喜地推开门,果然,一推开门,就看到了一个漂亮的男人,身穿一身黑色,通体的黑,却丝毫不显得暗沉,反而看起来很精神。 清欢喊了一声:“顾教授!” 顾景琛回过身来,看了一眼清欢,似乎有点疑惑,接着眼睛微微一张,似乎是想起来清欢是谁,他点点头。“那个,你,来拿毕业证的是吧?” “是的!”清欢赶紧走过去,从包里把自己的论文递了过去:“顾教授,这是我的论文!” “那个不用了!”顾景琛走到自己办公桌边,拉开,拿出一个本,递了过来。 清欢赶紧接过,太多的疑问也不敢多问。 她接过了那个暗红色的十六开的本儿,打开,里面还有一个小的绿色的学位证,她拿开,翻看,就看到上面是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照片! 她顿时惊喜的不得了! “顾教授,我该怎么感谢你啊?” “以身相许好了!”顾景琛一本正经地道。 清欢眨巴下眼睛,被惊到了! 顾景琛微微一笑道:“赶紧走吧,我现在没时间。” “哦!”清欢就这么被赶了出来,拿着毕业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还处在震惊里。 这毕业证,搁置了三年,居然就到手了! 其实她知道毕业证书其实三年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当时她没有答辩,所以没有给她颁发! 这下,终于得到了! 甚至里面还夹杂了一个学士学位证书! 有了这个东西,找工作递交简历的时候不会像以前那样狼狈了! 她拿着证书从学校的后门穿过,想要看看这个学校,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也从附中那边看看,济大什么都好,连附中附小甚至济大幼儿园都是很有名。 从后门出来,先是经过附中,接着就是附小,再然后是幼儿园。 清欢漫步在这里,想起很多的过往,心中酸涩又甜蜜! 正走着,突然听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清欢一愣,下意识的回头。 身后不远处,童爱站在那里,正微微笑着望着自己。 清欢倒是真的很意外,在这个地方遇到了童爱。 看到清欢也不说话,童爱赶紧走了过来。 今天的童爱,穿的很青春,也清纯。 粉色的毛衣,深色的皮裙,脚上登了一双齐膝的细跟皮靴,显得整个人都很清纯,头发更是梳了个马尾,人看起来很是精神,也很可爱! “许小姐!”童爱已经走到了清欢的面前。 清欢微微笑了笑。“你好,童小姐!” “你怎么会在这里?”童爱问。 “来学校看看!”清欢淡淡地回答。 清欢本来就不惧怕跟任何陌生人交流,即使眼前这个女人跟靳威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也不惧怕。 “许小姐,真的很对不起,昨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带孩子过去!”童爱忽然跟清欢道歉。 清欢下一怔,倒是没有想到童爱会这么说。 但是在清欢看来,她跟自己道歉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本身就不关童爱的事情。 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童爱却又道歉:“是我的不对,我的存在给你跟靳带来了这么多麻烦,真的抱歉!” 清欢还是听着。 这一次,清欢什么都没有说,只想听童爱说。 童爱继续道:“你知道的,孩子没有爸爸对他的身心都不好!” 听到这里,清欢微微蹙眉,只觉得这话不舒服! 这话道理是对的,但是,跟自己讲? 清欢还是觉得有趣! 她也不着急了,等着童爱继续说下去。 童爱看着清欢没什么反应,还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她忽然有种在清欢面前无处遁形的感觉袭来。 这让童爱一下子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清欢见她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忍不住道:“童小姐,你说完了吗?” 童爱下意识地摇头。 “那你说吧,我听着呢!”清欢又笑笑道。 “我说孩子没有爸爸对身心都不好,我跟靳是好朋友,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关系!”童爱又说了这么一句。 “小孩子没有爸爸是挺不好的!”清欢非常认同地点点头。 童爱也不知道清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间也不敢冒然说什么。 可是,不说,似乎又不甘心。 于是,童爱道:“靳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男人,他很有责任心,这些年来没少照顾我们母子!” 清欢听到这里,有点好笑。 童爱说来说去,都没有说出一个重点! 那就是,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靳威屿的。 她一直等着童爱解释。 可是童爱根本没有。 清欢觉得自己不够善良,根本无法理解童爱跟自己的道歉是不是真心的! 她觉得童爱是有点存心。 童爱她道歉,却始终不说最重要的,是忽略吗? 答案不尽然吧? 清欢心中否定了! 好半天,她笑了笑了,对着童爱道:“童小姐,我觉得我们沟通有问题!” 童爱一怔,下意识地反问:“什么?许小姐怎么会这么说?” “你说了这么多,我一直没有听出来重点!”清欢继续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觉得大家挺忙的,完全没有必要聊天扯淡!” “许小姐,我真的很抱歉!”童爱也在解释:“这就是重点!” 清欢看看童爱眼中都是好笑的神采,一点都不在意一般。 笑着看了童爱好久,清欢才浅浅一笑说道:“童小姐,你不必觉得抱歉!因为我跟靳威屿之间的任何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那是我们本身的问题,所以,没有必要揽责任,因为,你也没有那么重要,可以成为我跟靳威屿吵架的理由!” 一听到清欢如此的话语,童爱的脸色白了又紫,脸色非常不好看! 清欢继续笑了笑。“抱歉,如果你觉得添堵的话,可以以后不用跟我说话,我只是实话实说!不好意思!” 童爱立刻摇头,即使心里不爽,她的修养也不允许她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不好意思,童小姐,我得走了!”清欢说着要走。 童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许小姐,等下靳要来跟我一起接孩子,你们见面聊聊吧!” 清欢一听靳威屿要来,心里顿时一气。 又听到童爱这么说话,心中一沉,有点不悦。 童爱什么心思,她大概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清欢微微笑了笑,看向了童爱,听到她继续道:“我是真的很抱歉,你不要误会了,许小姐,等下他来了,我带孩子走,你们聊,把误会说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误会了更好 童爱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许清欢的威力这么强,而且眼力这么犀利,对她一点都不客气。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清欢偏偏还是不饶她。“我这人不太喜欢跟任何人套近乎!如果合得来,是好朋友,合不来,我不愿意浪费时间!” 童爱无言。 “你呢,一再喊我,我们既不是朋友,我对你,感觉也合不来!所以我无法敷衍,就直接了点,童小姐要是玻璃心受不了可以哭诉,等下跟靳威屿哭诉也行!” “许小姐,你误会了!”童爱赶紧解释。“我没那个意思!” “误会了最好!”清欢依然璀璨一笑。“那就这样吧,你跟靳威屿接孩子,我呢,自己逛逛!咱就这样呗?” 清欢说完,笑眯眯地看着童爱! 童爱的脸,一阵儿红一阵儿白,好半天只能点点头。 清欢这才转身。 就在她转身不久,就看到了一辆车子开了过来,那的确是靳威屿的车子。 她站在人群里,回转身,就看到靳威屿的车子停了下来。 靳威屿从车上下来,身上是剪裁合体的银灰色手工定制西装,衬衣领口被微微扯开。 正装总能赋予男人一种禁欲的魅力。 但是,衬衣的领口微微打开,就能将禁欲的诱惑反转成慵懒的魅力。 清欢见过不少帅哥,但是他们身上都缺少靳威屿的那种邪肆的魅力。 有些人的性感,可以让人扑上去直接坐在腰上。 可是靳威屿的魅力,在于,他不只是想要女人坐在他的腰上,还想要坐在他的心上,并且疯狂的攫取住他心底最深处的每一寸角落。 清欢远远地看着靳威屿,他并没有看到自己。 她看到靳威屿朝着那边的童爱走去。 原本童爱的情绪是很低沉的,见到靳威屿的一刻,童爱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抬起的头,露出优雅的笑意。 这一下,摇身一变就成了公主。 靳威屿的面色冷漠,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的面容并没有任何的表情。 即使面对着童爱,靳威屿也是表现的非常淡漠。 清欢今天见了童爱,听了童爱这些话,她就知道,靳威屿跟童爱的关系不是那样的! 只是,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清欢没有去想。 问题并不是出在这里,是出在靳威屿对自己的态度上! 清欢觉得隐瞒了自己的是靳威屿,他却吊吊的,让人真的不爽。 而自己想要相信他,但是不能接受他高高在上的姿态。 凭什么你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要我用低姿态来买单? 清欢并没有着急走,而是远远地看着。 此时,靳威屿跟童爱一起站在幼儿园的门口。 童爱看着靳威屿,现在感叹! 今天许清欢那么犀利,的确是让自己很难堪。 但是,现在,她面对靳威屿,还是很快就收拾了自己的情绪,面带着微笑,呈献给靳威屿。 看到靳威屿越来越成熟冷峻的容颜,童爱就有点心生摇曳。 童爱看着靳威屿,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儒雅贵气,商场上众横捭阖,呼风唤雨的男人,其实家庭非常好,他现在的父亲出生显赫,但是靳威屿却是自己创业,完全没有依赖继父的任何一点权势。甚至,为了创业,他离开了原来的城市,就是为了避开家庭的关系。 童爱只扫了一眼靳威屿,看到他性感的喉结,微微敞开的衬衣的领口,便有点耳根羞红。 “靳,你来的好早!”童爱开口。 靳威屿恩了一声,只是淡淡的这么一句。 童爱有点无言,视线下意识地瞥向了清欢的方向。 又看了一眼靳威屿的袖口,眼睛一转,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靳威屿的袖子。 靳威屿下意识地就去抽手。 童爱道:“别动!我看着你这个纽扣可能要掉了!” 说着,童爱就检查了一下,然后抬头冲着靳威屿笑:“是真的要掉了,我给你弄下来,等下接了乐乐,咱们回去的时候我给你重新缝一下吧?” 靳威屿微皱眉头地看着童爱,他缓慢而坚定地从童爱的手中抽出了手臂,淡淡地“嗯”了一声,“到了再说吧!” 童爱脸色立刻就冷了,却也没说什么。 “爸爸,妈妈!”这时候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靳威屿原本冷漠的表情微微绽放出一丝的温柔。 小孩子乐乐背着个可爱的米老鼠的书包,跑出来,一下子就抱住了靳威屿的腿,活泼地开口:“爸爸,你真的来了!” 靳威屿点点头:“走吧,今晚陪着你,我答应你的!” 说着,靳威屿摸了摸乐乐的头,把他一把扛起来,抱着。 他们大步朝着靳威屿的车子走去。 远处,清欢站在那里,看着,这个画面真不错! 清欢心中想着。 如果他们是一家人的话,这个画面会非常不错。 清欢看到他们上车,自己也转身,走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她看到了司橙正在梳头,看到她回来,司橙用食指轻轻拨了拨刘海,“我今天换了个新发型,你觉得怎么样?” 清欢原本没注意,这下听到司橙的话,才回神看了司橙一眼,“不错。” “给点意见,别这么惜字如金。” 清欢道:“真的不错!” “敷衍!” “我今天遇到了童爱,靳威屿去接那个孩子!童爱跟我说了一些误导我的话,被我给点破了!”清欢如实地跟司橙汇报了一下今天的话。 说完之后,司橙一拍手。 “我靠,霸气!欢哥,你终于让霸气回归啊!” 清欢苦笑呢:“真正霸气的话,就不在靳威屿这一棵树上吊死了!” “我跟你说啊,对付这种装无辜的白莲花一般的碧池,就得猛烈抨击!”司橙怂恿她。“走,今天你郁闷了,姐请客!为了你,为了我,我们去吃一顿好吃的!” “好!”清欢立刻响应。 于是,俩人换了衣服,出门打车。 在路上,司橙决定去吃日本料理。 清欢也没意见。 俩人去了一个小日本开设的餐厅。 进去后要脱鞋,清欢很不喜欢这种环境。 但是来了就脱了吧! 结果,刚脱了鞋子,准备进包厢,就听到童爱的声音。 “威屿,那不是许小姐吗?” 清欢跟司橙都是回头,一眼看到了靳威屿。 不! 严格来说是靳威屿,童爱,还有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乐乐! 清欢一看他,别过脸去。 童爱道:“一起吧,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吧!刚好把误会说开!” 清欢没答话。 司橙却看着靳威屿。 靳威屿也没有说话。 司橙道:“好啊!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不如一起吃吧,人多热闹!” 清欢扯了下司橙的衣服,意思是,咱们干嘛跟他们一起吃! 结果司橙拍了下她的手,安抚了下,就拉着清欢进了靳威屿他们准备开的那个大一点的包厢。 清欢一直没说话。 靳威屿冷着一张脸,没搭理清欢。 这是第一次。 靳威屿如此的冷漠。 要是搁在以往,他一般都是死缠烂打,或者表现的让人看不出他的表现。 总是邪肆的看着她,说话什么的都很邪肆。 现在,靳威屿没有了这种似笑非笑的邪肆感了!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硬的味道。 坐下来点餐之后。 司橙嗅了嗅,道:“怎么闻着一股子生铁的味道呢?” “啊?”童爱很不解,“没有啊,我怎么没闻到?” “我也没有闻到!”乐乐大声开口:“阿姨,生铁是什么呀?” 清欢自然明白司橙话里的意思。 司橙道:“我看着这儿杵着一尊生铁大佛,等着打磨呢!生铁啊,就是冰冷坚硬的东西!哦!他不是东西,他又是东西!总之呢,他很冷硬,需要放在火炉里面锤炼,让人用大锤使劲儿敲下就塑形了!” 乐乐似懂非懂,望着靳威屿,扬起笑脸,非常困惑的问道:“爸爸,你懂吗?我怎么不懂啊?” 靳威屿看了一眼司橙,眼中带着一股子警告的神色。 司橙松松肩膀,嘿嘿一笑:“要不,靳总,你来给解释一下,你学问这么大!”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我本来就不会说话客气 乐乐一听说道了自己,对着司橙笑:“阿姨,我还会做很多事情!也会帮妈妈打扫,还会做手工!” “是吗?”司橙笑呵呵道:“那乐乐,你爸晚上都陪你睡觉不?” 这话根本就是带着试探去问的。 司橙根本就是不怕死的去窥探,看看他们怎么说! 乐乐听到这个脸蛋暗淡了下去! 司橙又说:“乐乐,你喜欢妹妹吗?” 乐乐一听,顿时猛点头。“喜欢!可是我没有.” 司橙笑笑,凑近了乐乐,道:“这个你得找你爸爸妈妈呀,只有爸爸妈妈住在一起,才能有小妹妹,呃!不,住在一起不住在一个床上也没有小妹妹!” 乐乐一听,顿时,希冀的目光转向了靳威屿,然后又看向了童爱! 靳威屿的目光已经沉了下去。 童爱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清欢觉得这不太好,毕竟乐乐是无辜的! 但是司橙却哼了清欢那略带一丝同情的样子,警告她不要插话。 清欢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开口,让司橙折腾去吧! “乐乐,别人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一起的!你得让你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如果你爸不同意,你就哭他,阿姨告诉你,会哭的小孩有糖吃!你一哭,你爸爸跟你妈妈,铁定给你造妹妹!”司橙看着靳威屿,笑着开口:“不信,你试试!你就” 这一次司橙的话音还没落定,靳威屿便出声打断了她的话,男子音质华丽清冽,音调不冷不淡,道:“司橙,你别太过分了!” 清欢听到靳威屿这么说司橙,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 “司小姐,乐乐还是孩子,请你照顾一下孩子的感受!”童爱小声道,语气温柔而委屈,“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是跟孩子没有关系!” 司橙却反问:“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孩子又没有血缘关系!我凭什么照顾孩子感受?再说了既然你知道今天这个局有点尴尬,何必叫我们过来,我过来就是砸场子的!” 司橙这么不客气的直接说出来,让童爱也是惊呆了! 她下意识地去看靳威屿。 靳威屿脸色沉的如锅底灰一般。 清欢也是微微张了张嘴,表情茫然的望着司橙。 她这祖宗姐,真是太霸气了! 但是,乐乐这孩子也没有错,的确很无辜,何必为了大人的事情牵扯到无辜的孩子! 只是清欢现在也看不惯童爱! 靳威屿看着清欢,微微朝前俯身,道:“清欢,如果你们要来当着乐乐的面吵架,那这里不欢迎你们!如果你们安安静静地吃饭,一切好说!” 靳威屿的声音低沉悦耳,可是,这好听的声音,却仿佛是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清欢的心窝里,让她脸上的血色,也褪的一干二净。 靳威屿看到清欢的脸色,又注意到了她的领口,忽而眼神一利,冷笑了一声,张了张口,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最后却只是扯动了一下唇角,便站了起,一把抱过了乐乐。“童爱,我们走!” 接着,推拉门被拉开。 靳威屿带着童爱母子先一步离开了! 清欢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她整个人有些发懵的半跪着坐在脚上,大脑里发出混乱的嗡嗡声。 靳威屿居然这么说话! 看来,这一次真的是可以让自己轻松了! 只是,心底,太惆怅! 隐隐的带着一点的不爽! “清欢,抱歉!”司橙看到靳威屿走,很是对不住清欢。 清欢摇头:“没有什么抱歉的!是他自己的选择!不过也怨不得他,毕竟是我自己说过了,以后没有关系了!今天我们过来,本身就是个错误!这不怨你!” “如果我不说那些话,也许就不会是这样子了!” 清欢摇头:“从来就不是因为这个,我要选的男人,是时刻可以把我放在首位的!靳威屿做不到,那就不是我要的男人!” 司橙了悟的点头,眼中还是有愧色。 清欢犹豫了下,扑哧乐了。“来,咱们点的菜应该来了,先吃饭,吃饭最大!” 什么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呵呵!原来也不过如此! 誓言犹在,物是人非。 跟司橙吃完饭,两个人都有点悻悻地,一起去看了个电影。 结果,买票的时候居然再度遇到了靳威屿。 清欢觉得真的是冤家路窄。 这一次,清欢没有看靳威屿一眼! 但是,她能感觉到靳威屿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多冷漠。 清欢大方的去买票,她才不会做见到靳威屿自己就跑路的事情。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所以,她不会逃避。 很快,清欢买了两张票,是时下最流行的一个电影,知名影星演的! 司橙没有去买票,她站在排队的人群外,看着靳威屿去买票。 清欢买完了回来,轮到了靳威屿。 清欢朝着司橙走来。 靳威屿买完票,把票给了童爱,让童爱先带孩子进去看。 童爱看到了靳威屿的脸色,刚才他们从日本料理馆出来,靳威屿的脸色就非常难看,整个用餐的过程里,靳威屿对她的话都是嗯,哦的敷衍!偶尔跟孩子说几句,也是强颜欢笑。 这让童爱开始有点着急了! 因为,靳威屿从来没有这样反常过,不! 多年前,他第一次失恋的时候,也这样过! 那时,他自暴自弃! 那时,他轻易就追了自己! 想到过去,童爱视线暗淡了一下,看了一眼那边的清欢和司橙,轻声道:“靳,你去跟许小姐解释一下吧,我带乐乐进去就可以了!你也可以不用管我们,我等下打车回去就行!” “你们先去看,我随后就到!”靳威屿沉声说完,对着乐乐保证:“爸爸答应你的,今晚给你讲故事,陪你睡,乖,跟妈妈去看电影!” “嗯!爸爸去吧!”乐乐还是那么乖巧。 靳威屿点点头,大步朝着清欢她们走去。 清欢跟司橙正准备着要走。 清欢一转身,眼前一道黑影。 一抬头,清欢看到了靳威屿冷冷的俊脸,她一愣,接着微微一笑,道:“哟!靳大哥啊,又遇到了!那个好狗不挡道,麻烦让让!” 清欢这种态度让靳威屿有点诧异! 如果是她跟自己吵架! 或许他没有这么不舒服! 但是恰恰是因为她什么都不说。 靳威屿的心底掠过了一丝隐隐的恐慌。 清欢看他也不躲开,根本不让路。 她就往旁边走去,对着司橙道:“司橙,快点,咱们赶紧去看,电影马上开场了!” 她怎么可以表现的如此的毫不在意? 她怎么就能这样转手就变得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她根本没有那么爱自己吧! 靳威屿心底自嘲的想着! 如果她有一点爱自己的话,都会跟自己吵起来! 但是,没有! 还有,她不相信自己! 不跟自己吵架,也不会跟自己再继续了! 清欢拉着司橙刚要走,手腕却被靳威屿抓住。 司橙见此情形,却冷冷一笑,但是这次,司橙没说话。 她怕自己一说话,在此弄巧成拙。 所以,司橙选择了沉默。 清欢被钳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她知道反抗,叫嚣,什么都没有意思! 她反而很淡然了! 抬起头来,清欢看着靳威屿,微微一笑,眼中已经遮掩住了所有的心思,不动声色的笑着反问:“靳大哥,有事?” 又是这种态度! 像是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给包裹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靳威屿眼神复杂地盯着清欢的脸蛋! 她依然露出璀璨的笑意,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靳威屿突然有点懊恼! 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居然跑来了想要安抚一下她! 可是,她却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 靳威屿冷冷地扯了扯唇,最后,松开了手! 清欢表情一滞,依然笑着,对司橙道:“司橙,我们走!” 她又要走。 靳威屿手里一空,突然又下意识的抓住了清欢。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到此为止 不置气? 就这么备受欺负吗? “从昨天到今天,我一口饭都没有吃!”他突然开口。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清欢一点都不同情这个人,嘴长在他身上,爱吃不吃! 不吃的话,饿死拉倒! 清欢哼了一声:“怎么没饿死你!” 看到她居然一点都不心疼,还诅咒自己,靳威屿真是哭笑不得。 那一腔的怒火,也跟着涌出来。 最后,化作了怒意横生的吻,汹涌澎湃地落下来,瞬间就扑捉到她的唇。 “狠心的小东西,就这么盼着我死啊?” “对!就是盼着你死!”清欢猛地推开了靳威屿,硬着声音说道。 靳威屿低头看着她,蹙眉。“还闹啊?” 清欢也跟着拧紧了眉毛,很是不悦。 什么叫做还闹啊? 合着她这是闹啊? 清欢真的非常无语。 她觉得靳威屿跟自己真的很有沟通的问题。 她轻蔑一笑,道:“靳威屿,你厉害,你神通广大,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我和什么人来往,你知道我跟向乘风同住一间酒店,你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你用童爱母子来考验我对你的感情!你什么都知道!那么你是否知道我对于你这样处理问题的方式感到很无语,很难过!你明知道对你的期待,你却未曾把我放在首要地位!既然如此,我要你何用?” 靳威屿愣了下。 清欢又继续道:“你觉得我应该大度,去理解你!我也告诉你,我根本不相信童爱的孩子是你的!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能大度的看着我的男人去关心另外的女人把我放在别处!这点,我不会理解,也无法宽容!” “靳威屿,你也要公平一点,我为了你难过憋屈的时候,你却陪着另外一个女人,还任凭她握你的手,你带着她的孩子,当作亲生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我特么没有那么圣母!” 清欢吼完了,深深地吸了口气,在靳威屿尚未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平心静气地开口:“我要回去看电影了,麻烦你送我回去,司橙还在等我!” 靳威屿深深地看着清欢,仿佛看了几个沧海桑田,又仿佛只有一瞬。 “回去吧。”冷冷的目光瞥了一眼靳威屿,清欢已经朝着车子走过去。 靳威屿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清欢,拽住了她。 “再不走,童爱母子就看完电影了!”清欢回头,难道让她们大晚上的自己打车回去啊? “她会自己想办法!我跟你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靳威屿握着清欢的手并没有松开,沉声的回了一句,俊冷的脸庞在黑暗里显得坚定而英俊。 靳威屿已经明白了什么,刚才从清欢的言语中她已经听出了她的怨言! 她的划清界限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而是因为她委屈了! 她的冷漠不是过为了保护自己,而他做的似乎也的确不对! 靳威屿看看清欢,看着她总是强装的外壳,那才是真的让人感觉到心疼。 脚步微微的有些失措,清欢快速的抬头看向靳威屿坚毅的侧面,片刻的沉默后,幽幽的噪音很是冷淡,“你不需要如此,我们,真的因为理念不同而无法走到一起!这个事情,我觉得解决不了!我不想委屈自己,靳大哥,如果你给不了我时时刻刻把我放在首位的可能,那么,我宁可不要你!” “我懂了。”靳威屿认真的点头。“以后,把你放在第一位,不会再丢下你,任何时候以你为重!” 如果此刻靳威屿回头,他会发现清欢原本已经漠然平静的脸庞此刻有着动容,那是聊以语,就可以温暖抚慰寂寞的心灵。 车里,一路上清欢依然有些的失神,目光怔怔的看向车窗外,思绪飞远着,纤细的眉宇之间拢上了一丝不曾压抑的凝重。 “我跟童爱七年前恋爱过!”突然,靳威屿在车里开口道。 清欢一愣,这件事情,向乘风的同事已经在电话里说过,而她也已经知道了! 蓦然的,靳威屿突然闭了闭鹰隼般的黑眸,一只手握住方向盘,一只手伸过去握着清欢的手,随后,突然的用力收紧,“清欢,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记得我此刻的话,我对童爱只有道义上的帮助,没有其他的私人感情!我跟童爱目前只能算是朋友,我的心里,眼里也只有你一人。” 听到这话,清欢凝眉看着靳威屿那包裹住她小手的大手,耳边回响着靳威屿宣誓的话语,突然用力的将自己的手猛的给抽了回来,一脸凝重而疑惑的看着靳威屿。 “怎么了?”被清欢突然的动作弄的一怔,靳威屿快速的回神,侧头看了一眼不但没有感动,似乎还有些怒火的清欢,开始思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你说重点。”如果就这么糊弄她,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童爱曾经是他的女朋友,怀孕了,却不是他的,这个孩子是谁的?让靳威屿这么死心塌地的来帮忙。 靳威屿自己捡了个现成的爹来当,他帽子绿不绿啊? 靳威屿又是一愣。 清欢继续道:“你以为给我表白,不说缘由,然后我就屁颠屁颠的听从你的,当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靳威屿,你做梦去吧!我宁可把我自己搭在墙头上晒成干尸也不跟你这种装逼男人浪费青春!你要是想要继续我跟着你,那就一股脑的说出来你那些藏着掖着的屁事!” 靳威屿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清欢的意思。 他点点头,这点很公平,他也这么觉得。 只是,他曾经承诺过的,有些事,不能说。 尤其是乐乐的身世,他知道自己一说,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但是,如今不给清欢一个交代,只怕也说不过去。 靳威屿陷入了两难中。 最终,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抱歉,我无法告诉你什么!如果你真的不想跟在我的身边,不想跟我一起分担一些事情,那就不是我想要的女人!” 清欢听到这话,微微的凝滞了一下。 好半天,清欢才明白,靳威屿的意思是,自己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她好笑的看着窗外,突然觉得如果一个男人希望自己变成某种样子,那么,这个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去改变的话,宁可不要! 清欢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能够跟靳威屿在一起,自己会怎样怎样的构想! 但是前提是没有那三年! 如今,有了这三年,她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心肠已经不如从前那样柔软。 所以,对于这种要求,她不愿意去达到。 清欢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夜景一字一句地道:“如果一个男人陪在了另外一个女人身边,还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叫着他爸爸,而身为他女人的人却不能质疑,并且没有解释的话,这种生活,也不是我想要的!” 靳威屿闭了闭眼睛,似乎有点疲惫。 良久,他轻声道:“那就到此为止吧!” 清欢又是一怔,沉了一下,道:“那好,以后,还请靳大哥能够信守今天的话,不要随时去找我!我们再见面,就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不打招呼显得太在乎,打个招呼倒是云淡风轻了! 靳威屿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唇也跟着抿了起来。 又是一会儿,靳威屿道:“好,可以!” 至此,这件事,到此为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清欢觉得,这也算是和平分手! 对于这个结果,是预料之内,也是预料之外! 她没有想到靳威屿会这么痛快! 车子又穿梭了无数条街道,终于再度停到了济城的最大豪华影院。 清欢下车,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靳威屿,轻轻的一笑。“靳大哥,再见!” 靳威屿手在身侧握紧了一下,看着清欢,眉眼寡淡,却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点点头。“嗯!再见!” 清欢转身,拿出电话,打了司橙的。 不多会儿,司橙从电影院出来,俩人一见面,清欢就红了眼圈,但是很快,她仰起头,深吸了口气,再看司橙的时候,她的眼底只有一层晶亮的东西,显得那双灵动的大眼更有神韵,还透着处处可怜的魅惑。 “怎么了?”司橙很是担心:“谈的怎样?” 清欢抿了抿唇,笑了笑:“崩了!” 司橙一下子惊讶,随后也跟着骂了句:“我靠!靳威屿怎么回事?” “算了吧!”清欢摇摇头。“这次,我是真的死心了!” 司橙拥住她,想要给予安慰,但是清欢却笑了起来:“走!咱看恐怖片去!” “行!姐姐我也受刺激了!咱去看!” 俩人挽着胳膊又去买票,打算看个恐怖片子。 当他们再度买票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靳威屿抱着乐乐,身边跟着童爱,朝着外面走去。 清欢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司橙忍不住骂了句:“狗男女!” 清欢却扑哧乐了。“我的姐姐,这个有点过了!还不至于!” “我就乐意骂!”司橙不以为意。 清欢却笑了:“骂他代表还在意,什么时候能够见了真正的云淡风轻了,大概才能真的释怀!司橙,我现在不再后悔了!” 司橙也明白清欢的心情。 许清欢用了整个青春去喜欢靳威屿,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一切,都已经让她疲惫不堪! 现在,她不后悔了! 因为,她拥有过这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二零八章 露水姻缘 一个星期后。 林怡然已经出院。 清欢接到林怡然电话的时候还正在工作室忙碌。 林怡然在电话里说:“下来吧,我有事找你!” 清欢没想到母亲打电话过来,还是接了电话。 在楼下看到了林怡然正等着她,两人一见面,清欢看看林怡然,又恢复了以前的优雅,冷淡,她问了句:“你身体没事了吧?” “嗯!”林怡然淡淡的点了点头。 清欢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找我什么事?” “出去喝杯咖啡吧!”林怡然道。 清欢看了看表,还有时间:“成!” 于是,跟着林怡然一起去了名典。 俩人走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坐下来,一人点了一杯咖啡。 他们并没有看到就在她们卡座的后面,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那里,他对面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那姑娘嘴里娇嗔地撒娇:“哎呀,军南,我一个好姐妹昨天去了一趟巴黎,买了一个漂亮的包包,真是太好看了!” “买!”易军南只给了一个字,他的视线看着前方的人! 从清欢跟林怡然一起进来的时候,易军南就开始注意到了! 他的视线隽永,渊源,流长! 咖啡上来的时候,清欢拿小勺搅拌,随口问道:“那个陈家母女有没有再找你的麻烦?” 林怡然没有回答,只说:“你跟靳威屿怎么回事?” 清欢一怔,没想到母亲也知道了。 “你的消息这么灵通?我跟靳威屿本来也没有怎样!” “你之前出入他的别墅,威屿海边的那栋圣水别墅!别以为我不知道!” “哦!”清欢一愣,道了句:“那不过算是露水姻缘而已!” 林怡然皱了皱眉,看看清欢,她的女儿承袭了她精致的面容,还有那个人的几分相像,当然,也有那个人的狠心,还有那个人的情深意重! 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抓不住一个男人! 林怡然看看女儿,叹了口气,道:“女孩子不要自己把自己放到尘埃里,男人什么都不是,如果给不了你幸福和想要的生活,舍弃也无妨!” 清欢一听到这个,就忍不住蹙眉:“就如你跟向爸爸一样?你看不上向爸爸,就跟许若鸿在一起了?还有那什么,你跟易军南还好过,我没有你那么洒脱!我要是有好几个男人,我大概自己也晕了!” 林怡然听得出女儿言语中的讽刺,以往,高傲的林怡然会非常严厉的骂一句清欢,但是这次,林怡然没有。 她只是看着清欢,说了句让清欢很是恼火的话。“我跟你爸都很风流,物极必反,说的大概就是你这种情形,多么难得我跟他的女儿居然是情种一个!” “你是不是没事闲的?这刚好几天,你就出来挤兑我,到底什么事情,赶紧说!”清欢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林怡然道:“我说担心你你也不会相信!” 清欢一怔,看看自己的母亲。 林怡然的眼中都是坦然。 清欢从林怡然那毫不避让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个母亲的担心。 她立刻垂了眼眸,又抬起来,表情呈现出少许的不自然,却柔和了声音:“相信!” 林怡然有点意外女儿的反应。 清欢见她如此,现在明白,这么多年来,母女剑拔弩张到底也是母女,血缘至亲无法改变。 “许若鸿想要把韩蕊许配给靳威屿!”林怡然突然说道。 清欢这下子是真的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 许若鸿还没有被羞辱够吗? 三年前,他把自己许配给靳威屿遭到当众拒绝。 三年后,他把自己另外一个女儿许配给靳威屿,难道结果就会逆袭吗? 靳威屿对许韩蕊一直就不来电! “这几天韩蕊对我大献殷勤,我旁敲侧击,问出了一点,居然是靳威屿要求她这么做的!”林怡然说着搅动了一下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姿态优雅,“韩蕊那点心思,我看出来了,许若鸿也看出来了!那天在病房,他就提出把韩蕊许配给靳威屿,靳威屿拒绝了!但是,现在.” 清欢明白母亲的意思,许若鸿弱智还是脑残? 清欢真的想这么问一句。 最后,微微怔了下,也没有开口。 这次,靳威屿放弃了,也罢! 清欢心思恍惚了一瞬,立刻回神,看向母亲林怡然,很干脆道:“靳威屿不会要许韩蕊的,别的我没有把握,这件事还是有的,如果不想要许家丢脸,最好不要再提这件事,否则许韩蕊比三年前的我丢人!” 这算是清欢的忠告了! “丢人又如何?叫她丢人没什么不好!”林怡然忽而凌厉一笑。 清欢一怔,心中唏嘘,原来自己骨子里的那些偶尔冒出来的坏水遗传自自己的母亲,哦,当然,还有许若鸿! “那就随便吧,她不惹我没事,惹了我,我不会放过她!” 清欢想起来昆士兰的遭遇,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阴自己,是许韩蕊,还是陈静怡或者陈家? 这件事,这笔账,要清算的! 只是,眼下清欢觉得自己是没有资本抗衡,所以只能搁浅。 有资本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去打压,没有资本去抗衡,那根本是盲目! 她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林怡然似乎放心了一点。“你跟靳威屿” “我的事情你不要管!”清欢打断了母亲的话:“我跟他之间,复杂着呢,这辈子都别想算清楚了,但是,也绝对不会纵容他在我面前一再傲娇!” 林怡然愣了下,忽而笑了起来。“行!” 刚说了一句,身边突然一道阴影压下来,清欢和林怡然一起抬头,就看到了易军南站在那里。 而他身后是一脸惶恐的女孩子,娇滴滴地喊着:“军南,人家错了,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好不好?” 易军南还没有跟清欢和林怡然打招呼就冷眼瞅了那个女孩子一眼,只给了一个字:“滚!” 这个字,透着刻骨的阴寒! 那女孩子张张嘴,委屈至极。 最后,流着眼泪,不依不舍的离开了! 清欢看到这个女孩子,跟她在圣水别墅那里看到的不一样,大概是换了一个小情人! 清欢有种惊愕掉下巴的感慨! 易军南先生能不能换女人的频率不要这么快? 这么换来换去的,自己记得住脸嘛? 她惊愕地看着那个女孩子一去三回头的样子,好半天没有打招呼。 林怡然看到他,先是一愣,继而轻蔑的瞅了一眼离去的女孩子,视线最终落在了易军南的脸上。 易军南此时才对着清欢母女笑了起来,打了招呼:“莫莫,清欢,你们母女在这里坐着可真是像一对儿姐妹花!” 林怡然冷冷一笑,脸上倒也没有多余表情,只是平静的开口:“好久不见,易先生!” 听到这个称呼,易军南整个人一僵,表情也跟着一滞。 “莫莫,这个太伤人了,怎么能是易先生呢?怎么说,我曾经是你的易哥哥!”易军南厚颜无耻地开口。 “咳咳——”刚喝了一口咖啡的清欢被咖啡呛到,忍不住猛烈的咳嗽起来。 这一咳嗽,林怡然立刻拿了纸巾递过去! 易军南在清欢的身边坐下来,关切地道:“小丫头这是笑话我跟你妈呀?” 清欢立刻接过纸巾,抹了把嘴,看看易军南道:“易伯父,我就是想起了郭靖跟黄蓉,靖哥哥蓉妹妹而已!” 听到这话,林怡然脸色一白。 易军南也是表情有点不自然,随后笑了起来:“嗯?” “哥哥妹妹容易出事,我看我妈叫您易先生一点不为过!易伯父,这么多年了,大家都生疏了,就别套近乎了!”清欢只想要林怡然人到中年活出尊严。 易军南不以为意,只是道:“丫头,以前你妈看起来幸福快乐的时候,我觉得叫她许夫人还勉强接受,现在你妈跟许若鸿已经貌合神离,我觉得叫一声林妹妹更能温暖你妈妈寂寞的身心!” 这话带着的绝对是调戏,清欢的眼神陡然一厉! 易军南自然也捕捉到了,微微笑着道:“怎么?不赞同伯父的话?” 清欢一笑,没吱声。 而整个过程里,林怡然始终没有再接话,表现得仿佛是个局外人,完全是跟自己无关一般无动于衷。 清欢也试图站在母亲的立场考虑,这算是母亲的旧情人,当年不知道具体发生过什么! 易军南玩弄了她的感情吗? 还是另有原因? 这些,清欢觉得过去了,已经不想再去追究! 而现在,听易军南这语气,清欢怎么觉得有种奸情继续的意思呢? “小丫头,你母亲内心怎么想的,你知道吗?”易军南又问清欢。 清欢笑了笑:“伯父,刚才您的小情人出去的时候,怎么想的,您知道吗?” 清欢意欲提醒易军南,不要忘记,自己刚刚还有小情人,这会儿突然转身就想起来老情人! “她怎么想的我不在意,现如今,你妈妈怎么想,我有点在意!”易军南的表情非常闲适,就在清欢身边坐着,视线这会儿转向了林怡然。 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家三口正在品味咖啡,知道的,会惊掉下巴,他们坐在一起,怎么看起来这么和谐? 林怡然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用力,随后微微笑着:“易先生真爱说笑,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把年纪了,早就忘记了当初的荒唐,二十五年的时光,现在告诉我在意了,好笑不好笑?” “咦?林妹妹,你这是记恨哥哥当年吗?”易军南的眼睛直视着林怡然,“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已经忘记了过去?我觉得你一直耿耿于怀呢!” 林怡然不再去看易军南那充满深意的眼神,而是转向了窗外,看着外面大把的阳光,轻声道:“耿耿于怀的是青春,而你恰好是我青春年少里的一颗老鼠屎!想要忘记,的确有点难。” 章节目录 第二零九章 这辈子最念念不忘的女人 靳氏,总裁室。 总裁室此时透着一股子低气压。 这种低气压比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还更瘆人,冷的人想抱着狗熊取暖。 沈寒已经不知道几次偷偷看总裁室那边了。 苏藤刚从下面一个分公司回来,这些天都被派了下去监督工程,这才刚回来,看到靳威屿整天冷着脸,又看沈寒那一副害怕战战兢兢的样子,忍不住问他:“沈寒,最近靳总怎么了?” “低气压!”沈寒只给了三个字。 “谁惹他了?”苏藤可不认为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多数时候,靳威屿就是个笑面虎,如今,他连装都不屑了,看来这次惹的不轻,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靳威屿居然也会低气压,着的确很让人惊讶。 沈寒没敢泄露机密。 这种事情,靳总自己不说,沈寒自然不敢多嘴。 苏藤下意识地挑眉:“是许清欢惹了他?” 沈寒眨了眨眼睛。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苏藤却有点看不起沈寒:“你怕什么?我又不跟别人说是你说的!到底怎么回事?” 沈寒摇头,他不敢说。 苏藤白了他一眼:“你不告诉我,我不知道靳总怎么回事,怎么察言观色?我们现在如履薄冰说不定哪会儿就要被K一顿,知道了也是被K一顿,知道了或许还能想个招数,让他由阴转晴,你自己想想是不是?” 苏藤这算是诱惑了! 沈寒再度眨巴了下眼睛,然后左右思量了一下,最后道:“好,我说了!” 名典。 易军南听完林怡然的话,整个人一眨眼,随后笑了起来。“莫莫,你这个形容词真的不错!我要是知道我在你的青春年少里充当了这个角色,这么重要的一个角色,一定不会是这个结果!” 林怡然不再理会他。 清欢也越来越佩服易军南了,都这么形容他了,他还好意思继续开口,并且脸不红气不喘的,让人很是佩服! 清欢见母亲不说话,也不搭理清欢。 易军南这时把目光转向了清欢道:“丫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跟你妈妈关系匪浅的?” “易伯父,是曾经,曾经可能关系匪浅,现在,你跟我妈没有关系!跟你有关系的是刚才走出去的那位!”清欢故意提醒易军南,也提醒林怡然,认清现实。 这种男人,换女人比欢衣服还快,尤其是人到中年还这么没羞臊,已经是骨灰级的人物。 母亲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应该认清了! “小丫头,这么较真做什么?”易军南微微笑着,又看看林怡然,再看看清欢,道:“莫莫,清欢的生日是哪天啊?” 闻言,林怡然身体一僵,随后唇角抿了抿。“你问这个做什么?” “怎么?说不得?”易军南问。 清欢也很狐疑,母亲不敢说是什么意思? 林怡然却微微笑了笑,道:“农历的五月初一!” 易军南略一沉吟,点点头。“哦!” 清欢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易军南随后笑了起来。“哎!我还以为清欢是我女儿呢?” 林怡然轻蔑一笑:“你做梦吧!” “的确是有点做梦,这么灵动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许若鸿那种老蛋生出的?该是我易军南的女儿才对!”易军南的视线紧盯着林怡然的视线。 林怡然眼神一定,随后笑起来:“看不出你过了二十多年,臆想症倒是染上了!” 清欢看出两个人眼神里的暗战。 “易伯父,你跟我妈那点事,可不可以别当我面说?”清欢终于忍不住道。 “怕什么?我跟你妈妈那点事,我一点都不介意说!就是安锦慧在,我也可以告诉她,我易军南这辈子最念念不忘的女人就是你妈林莫!哦,我差点忘了,你妈嫁给向一忠前改了名字,叫什么林怡然!哪有林莫好听?你妈妈大概被我伤了心,连名字都改了!” 清欢只知道林怡然原来的名字叫林莫,后来改了名字! 但是,不知道缘由! 她印象里,林怡然是个寡情的女人! 现在,易军南突然这么说,让清欢很是诧异! 自己的母亲居然是易安白父亲最念念不忘的女人! 这是何等的.雷人啊! 清欢有点无语。 她看看自己的母亲,林怡然的唇边溢出一抹轻蔑而不屑的微笑。 她站了起来,对着清欢道:“清欢,我们走吧!” 林怡然似乎一点都不想跟易军南再继续话题聊天。 这种情形,清欢也站了起来。 林怡然瞅都没有瞅易军南一眼,径直离去。 清欢看到母亲的脊背挺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姿态高昂,不卑不亢! 这点,清欢也很佩服自己的母亲。 有时候,明明处于劣势,但是林怡然却总是能自信的让人想要扁她。 清欢跟在母亲身后,大步离开。 林怡然直接给了服务生咖啡钱和小费,并且大方的挥手:“不用找了!” 母女两人一起走出了咖啡馆。 身后,易军南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视线微微的眯起,继而眼底流淌过什么,转瞬消逝,快的让人几乎看不清。 易军南在咖啡馆坐了很久,才站起来离开。 清欢跟母亲出来,林怡然二话没说就带着她去买衣服! 路上,林怡然忽然问她:“你有没有发现易军南的小情人长得什么样子?” 清欢一愣,有点不解母亲的意思。 “她的眼睛!”林怡然提醒道。 清欢这才从脑海里仔细回想了起来。 易军南的小情人,眼睛? 林怡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看!” 清欢恍然间瞪大眼睛:“那个女人像你!” 林怡然这才淡淡的点了点头,“那个小女孩的眼睛像我!你以后看看,易军南这些年来找的情人,有无数,几乎每一个女人都有我身上的影子!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念念不忘的女人一点没错!” 清欢错愕,瞪大眼睛,看着母亲。 “那是因为,二十五年前,我甩了他,拒绝了他,在他以为我会一辈子跟随他的时候,我嫁给了你向爸爸!”林怡然说起往事的时候语气低沉的没有一丝情绪,但是清欢却还是从她低沉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的晦涩。 “正是因为这样,易军南对我念念不忘!所以,今天我告诉你,男人都是贱骨头,你如果没有能力笼络好男人,那就放手,让自己活在他的心里,成为他这辈子心里的朱砂痣,抹都抹不去,只要一回想,就会想起你!并且心痒难耐!” 对于母亲这种说辞,清欢非常的震惊,仔细一想,却也找不到一点反驳的话。 是的! 清欢也深深地明白这一点。 林怡然给清欢买了一大堆的新衣服,并让商场的人送到了清欢的公寓。 靳威屿的低气压一直持续着。 办公室里。 苏藤送去了一份文件,靳威屿只看了一眼,文件“咻地”飞了出去。 苏藤吓了一跳。 再看过去,那份文件已经跌落在地板上,白花花的纸张散落的到处都是。 “苏藤,你是怎么把关的?你的眼睛是泥巴做的是吧?要是没有用,你就抠了去,摆在你眼眶里真是成了摆设了!”怒吼了一声,靳威屿的语气非常的高亢。 苏藤下意识地张口,但是话到嘴边,立刻噤声。 她只能走过去,蹲下来,捡拾起来地上的文件。 她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只觉得自己应该是出了问题,不然也不会让靳威屿如此迁怒! 本来靳威屿就已经非常恼火了,自己一犯错,肯定就是他发泄的靶子了! 苏藤快速的检查,果然,看到了一处数据出现了错误。 小数点错了两位。 苏藤现在暗叫不妙。 她抬头飞快地瞄了一眼靳威屿,他正低着头视线专注着别的文件。 “泥巴蛋子眼睛,要你这种特助何用?小数点都检查不了,废物!”靳威屿依旧不曾抬头,说出的话却噎死人,还带了人身攻击的韵味,真是让人不敢招架。 苏藤不敢说话了,只能低着头,等着批评一连串的冒出来。 “怎么?犯了错误还成爷了?苏藤你不想干了是吧?”也不知道是苏藤不说话的态度激怒了靳威屿,还是其他原因迁怒了过来,靳威屿的语气越来越严苛,越来越不近人情! “我错了!”苏藤赶紧说:“靳总你消消火,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小心点,不会在犯错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靳威屿更加不近人情地冷声道:“把你头砍下来跟你说声对不起,你觉得合适吗?你还有机会儿改吗?” 靠! 没完了是吧? 苏藤决定对这种傲娇的男人无视。 不! 是蔑视! 她虽然老实的站在那里,看似小学生一样的听后批评,但是眼睛却在滴溜溜的转着,刚才已经从沈寒那里知道了大概的情景,这种事情,换了自己,大概比许清欢还要生气! 靳威屿还傲娇上了! 许清欢不要他,这干她一个小特助什么事啊? 真是没地方说理去了! “我错了,总裁!”苏藤尽管心里很多抗议,但是还是面上道歉,这个时候道歉,一再道歉才是最管用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大威是个很重情义的男人 晚上。 清欢跟司橙两个人一起吃完晚饭后回来,刚拐到了单元楼这边,一下遇到了钟伯。 钟伯似乎是专门在等待她们回来,看到她们的时候,钟伯先一步开口:“呀,清欢,司橙,可真巧啊,在这里遇到你!” 结果,清欢看了一眼钟伯,轻笑一声,“钟伯,不是巧合,是刻意吧?” “我看钟伯你是刻意在等我们!”司橙也这么说。 钟伯脸上挂着尴尬的笑意,但是老头脸皮厚,倒也不觉得怎么尴尬了。 “干嘛?”清欢问。 “那个,上次不是没吃好饭吗?我今天请你们喝杯茶,赔罪!”钟伯倒是开门见山。 清欢摇了摇头:“钟伯,算了,你有事说事吧!我们不过去喝茶了!” 再去一次,不知道中途来的是什么呢! 钟伯立刻道:“哪能啊,我那里有上好的毛尖,走吧,我们正好也聊聊天!” 清欢知道钟伯又想当说客了,清欢也知道钟伯要是想要做一件事情,那是一定要做到的。 清欢还是摇摇头。“钟伯,我今天逛街太累了,不想喝茶!叫司橙陪你去吧!” 司橙一看清欢推给自己立刻就摇头,“钟伯,我也没时间,你自己喝吧!” 说完,两人就走。 钟伯也不说别的,就在后面跟着。“既然你们不喝茶,那我就跟你们回去,说说话!” “我要休息的!”清欢道:“钟伯,我进门就洗澡!” 都这么说了,钟伯还好意思吗? 清欢还真的高估了钟伯的素质,人家就是非要去。“我就跟你们聊天,晚半个小时洗澡也没关系!” 清欢看看司橙,司橙也看看清欢。 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彼此好几眼,最后,清欢无奈,带着钟伯回到了公寓里。 打开门之后,司橙就去了卧室,也不搭理钟伯。 清欢去了洗手间,洗了手,出来,看到钟伯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呢! 清欢知道钟伯今天是非要说话了! 她直接道:“钟伯,你干脆点吧,说,到底来干什么!” “那个,我就坦率点说吧,那天的事情是误会的,大威不是不告诉你关于童爱的事情,是因为对童爱有承诺的!”钟伯有点着急,一时间找不到措辞,就直接说了! 清欢还没有说什么,司橙已经受不了地跑出来,对着钟伯毫不客气地道:“钟伯,你这外甥女够可以的!我们且不说你外甥女怎样,我们就说你吧!清欢都已经告诉我了,你这阵子给她跟靳威屿拉郎配!你安的什么心啊?当我们清欢没有人疼是吧?” 钟伯看司橙跑出来就是要跟自己吵架,但是她的指责他偏偏又无力说什么! 清欢见钟伯卡壳了,也是无言。 “钟伯,你外甥女都带了靳威屿的孩子出来了,你还给清欢拉郎配,你这个有点人品问题了!”司橙试探着开口,言语之间刺激着钟伯。 钟伯立刻道:“那个孩子不一定是大威的!” “什么叫不一定?”司橙也来了兴趣。 清欢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童爱跟大威两个人是谈过恋爱,那时候是童爱追的大威,结果两个人在一起,大威一直热不起来,童爱就跟他分手了!但是当时大威正在创业,童爱跟他一起,出了点钱,大威最困难的时候,童爱的确给了支持,所以大威感恩这件事!” “后来童爱怀孕了,大威什么都没说,我问他孩子是不是他的,他只告诉我,你不要管了!如果是他的孩子的话,大威完全没有必要隐瞒。大威是个很有责任心也很专一的好男人!他跟童爱和平分手,后来我也没有看到两人在一起!”钟伯一口气说了好多。 清欢只是微微地眨了下眼睛,不知道如何回答。 “童爱怀孕了,孩子没有爸爸,全家都赶她出门,孩子出生了,大威去了,当了孩子的爸爸,户口也落在了大威那里!至于其他,我真的不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钟伯很认真的告诉清欢和司橙。 “小欢子,你跟大威在一起,我觉得你是最适合他的!到现在我也觉得你们般配!关键是,大威他喜欢你,童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迁就他,而你,他是迁就你的,处处为你着想!” “钟伯!”清欢忽然开口。 钟伯一愣,听着清欢继续说下去。 清欢听了钟伯说了这些,这些都是靳威屿不曾告诉自己的,原来童爱曾经是他的女朋友,还是合伙人! 情深意重啊! 连童爱的孩子都给照顾着! 清欢把视线转向了窗外。 已经到了深秋,天气有点凉了。 窗外的夕阳照射进来,略带了一丝的萧瑟。 清欢望着微微发黄的窗外树叶轻声道:“钟伯,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跟靳威屿之间很复杂,外人不懂!” 钟伯一听到“外人”两个字,也是一愣。 “大威他是喜欢你的,小欢子!童爱跟大威不可能的!” “钟伯!”清欢义正言辞起来:“童爱跟靳威屿怎样与我无关,我跟靳威屿之间不是因为童爱,童爱只是一个导火索,即使没有童爱,以后还会有别人或者别的事!我们之间是因为处理问题的方式不一样,所以会产生很多分歧!我不喜欢的,恰恰是靳威屿经常做的!而他的那些不在意的以为跟我无关的东西恰恰是我在意的!我们不能在一起,在一起会很疲惫!” 清欢这么一口气也是说了一大通,让钟伯一下也不知道如何应答。 过了良久,钟伯挣扎着道:“我还是觉得你们之间不应该吵架!大威跟童爱的事情,你可以去问大威!” “钟伯,做错事的是靳威屿,不是清欢!”司橙打断了钟伯的话。“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现在需要摆放低姿态的是靳威屿而不是清欢!因为清欢没有错!女人要是没有自己的原则,一开始就起点低了,最后倒霉的还是女人!” “你不要添乱!”钟伯没工夫跟司橙理论,只对着清欢解释:“你们女人就是太喜欢较真,当初我让童爱忍着点,她也是较真,最后完蛋了后悔了!这管什么用?小欢子,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好好珍惜大威的话,计较这么多,以后失去了他,你后悔去吧!” 清欢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摇头。“钟伯,大威这么好,你跟他在一起好了,你们爷俩惺惺相惜!” “混丫头!”钟伯急得骂人。 清欢却笑了起来。“真的,钟伯,这种事,以后你不要管了!” 钟伯看着清欢那意思,还是忍不住说了最后一番话。“大威真的是个非常重情义的男人,他感激童爱在他最困难时候给予的资金帮助,这些年来一直很照顾她们母子!” “那是因为童爱怀的孩子可能是靳威屿的!”司橙又给泼冷水了。“我们清欢现在离开靳威屿那是逃出来火坑。 “司橙丫头,你就别添乱了!” “是你在添乱钟伯!”司橙耸耸肩,“不理你们了,我去休息!” “钟伯,你回去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欢以非常认真的语气告诉钟伯。 最终,钟伯非常颓败地离开了清欢的公寓。 钟伯一走,司橙就跑出来问清欢。“我怎么觉得钟伯作为童爱的舅舅,有点吃里扒外的感觉呢?他就是个叛徒,你说是吧?” 清欢笑了笑。“我要是有这么一个舅舅,在后面拆我后台,我也觉得很恼火!童爱要是知道了,大概火死了!” “那你觉得童爱对靳威屿到底存了什么心?” 清欢想了想,道:“爱而不得,弃之遗憾,再纠缠一番,让自己死了心吧!” “你这是说你自己吗?”司橙又问她。 清欢视线一顿,良久,轻轻一笑。“我去洗澡了!” “去吧!” 走到浴室门口,清欢想起了什么,回转身问司橙:“那天之后,易安白没有找过你吗?” 提到易安白,这下子轮到司橙表情凝重了。 “司橙,你是不是想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我自有妙计,甭着急!” 清欢这才进了浴室,司橙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 但是清欢作为朋友,还是忍不住会担心一些! 洗完澡之后,清欢换了衣服出来,就接到了苏藤的电话。 清欢愣了下,有点意外,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苏藤了,也不知道她打电话给自己干嘛! 不过,清欢还是接了电话。 “清欢,你在哪儿?”苏藤一接通电话,就声音急切地问道。 清欢第一反应不要告诉她。 苏藤却已经道:“你公寓亮灯了!那个我上来好了!” 说着,苏藤自己就挂了电话。 清欢觉得苏藤来,肯定是代表靳威屿来的! 还没有深想,就有人敲门。 清欢去开门,苏藤站在门口。 看到清欢,苏藤就笑了起来。“那个,我能进去吗?” 清欢点点头,让苏藤进来。 此时,司橙正双手环胸斜倚在门口,看着苏藤进来。 清欢介绍道:“司橙,我闺蜜!苏藤,靳威屿的特助!” “哟!”司橙一听就吹了下口哨。“靳威屿这是找了后援团了是吗?今天两拨了!” 苏藤不明所以,倒也爽快:“我在某种意义上是靳总的后援团不错,但是不代表我私人就支持靳总的所做!” “恩?”司橙挑眉。 “我是来送车钥匙的,靳总让我来给你送车子,他说,即使分手了,车子也送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礼服坏了 “哟!大威真是一个重情义的男人!”司橙忍不住语带讽刺地冷笑道。 “别对我冷笑!”苏藤立刻撇清。“我只是奉命行事!” “你把车子开走吧!”清欢开口。“我不要!” “干嘛不要?”司橙立刻接过车钥匙,塞到了清欢的手里。“他给你就要,以后工作室拉人,省的做出租了,咱就用这卡宴当公车好了!” 苏藤听着司橙的话,险些笑了出来。 如果靳总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怎样! 卡宴当公车出租了! “那个,回去问问靳威屿,还有没有支票,分手不是得给点钱吗?怎么一直不给?”司橙的嘴巴那叫一个毒哦! 清欢原本不收,但是此刻也改变了主义。“好了,车子我收下了!” 苏藤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清欢会这么容易说话。“那好,我回去复命!” 司橙一走,清欢就把车钥匙丢在茶几上:“车子送你开!” “你生气了?” “没有!”清欢摇头。“我觉得收下车子也挺好!他一定义为我很固执,可能给他送去车钥匙,但是我不,我收下好了,让他没有理由在找我,算是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真是孺子可教也!” 在司橙看来收下车子,那是不收白不收的! 一大早,清欢接到了林怡然的电话。 林怡然再电话里告诉她说,今天晚上有个晚宴,慈善性质的,让清欢陪着一起出席。 清欢刚要拒绝,林怡然似乎预料到了,立刻截断了她的话:“你还是来吧,你现在开了工作室,需要人脉,你要建立起自己的人脉,才能真正做大做强!” 清欢没有想到林怡然想的那么远,更没有想到林怡然会帮自己想那么多。 她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答应了。 很快,到了晚上。 她跟母亲汇合,自己开卡宴过去的! 林怡然看到了卡宴,也是一愣。“这是谁买的!” “靳威屿!”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林怡然很是诧异。“又和好了?” “分手礼物!”清欢笑着道。 林怡然眼中却有点不信。“你这么清高的人会要人家的分手礼物?” “三年前不会,三年后的我,没资本清高了!”清欢道。 林怡然听到这话,视线微微一黯淡,好半天没有说话。 清欢也不再说。 一时间很是尴尬。 母女两个人都知道,有些东西,留下了伤疤,那伤疤即使已经看起来愈合,其实结痂下面可能已经流脓,只要揭开,就会鲜血淋淋。 还是清欢先回神,道:“走吧,我载着你!” 于是,林怡然上了车子,两人先去找了地方打理自己,做头发,试衣服! 晚上八点,正式出现在了宴会大厅。 清欢跟随母亲一起进来的时候,在筹光交错中恰好看到了陈静怡,她也看到了清欢。 两人四目相对。 陈静怡原本握着酒杯的手狠狠的用力,压抑下彭勃的怒火和仇恨,看到清欢的模样,让她再次想到之前羞辱的时候,还有靳威屿,让许清欢抢走! 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许清欢和靳威屿之间因为那个童爱而分手了! 这时陈静怡最喜欢看到的! 她得不到的,许清欢也不能抢走! 冷声一笑,陈静怡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清欢母女,举起酒杯小口抿着。 清欢看到了陈静怡,只是轻轻一笑,见到也正常,毕竟济城总共才多大,抬头不见低头见,实属正常。 她并没有跟陈静怡打招呼。 但是,陈静怡喝了一口酒,端了杯子过来,朝着清欢走来。 很快,陈静怡就走到了清欢跟林怡然的面前。 她看了一眼林怡然,冷冷一笑。“咦?许伯母,你的脸消肿了啊?那两根肿的跟香肠一样的唇片也消肿了!看起来气色不错嘛!” 这话,简直就是挑衅,让人生气。 陈静怡这是故意提起来那天母亲被她们推倒的事情,想要趁机羞辱自己啊! 清欢心底暗自一笑,陈静怡越来越不自量力了。 很快,清欢就朗声一笑,这才开口道:“多谢静怡姐关心,倒是你,前几日被我不小心失手打的伤好了吗?要不要给你买一篮子鸡蛋补补?” 陈静怡面色一凛,眼中闪过冷芒。 林怡然这时候也压低声音开口道:“静怡,你母亲的伤怎样了?清欢脾气大点,忍不住揍了你妈,这事我知道了,不过呢,我觉得揍得挺好!你跟你母亲,真是非常欠揍!” 陈静怡倏地冷下一双黑眸,锐利的瞳孔里迸发出一股冷厉的凶光,冷声道:“哈,许伯母,如今清欢都被靳威屿玩烂了丢了,还好意思跟我骄傲,您丢人不丢人啊?” 林怡然却笑了。“你跟人激情的照片都拍了好多,都不觉得丢人,清欢这点事算什么?静怡啊,你现在自己光着屁股,还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也没穿衣服呢?” 听到这话,陈静怡整个人脸上一白。 清欢也微微笑着。“静怡姐,别闹了,你在这么下去,会让我怀疑你的智商的!” 陈静怡脸色倏地铁青而狰狞,怒着一双冷厉的双眼,看向许清欢,那努力压抑下的情绪再次如同火焰般疯狂的燃烧起来。 她已经记恨的要死了,有点不顾一切的感觉。 陈静怡突然伸出手,朝着清欢猛地扇出去一个耳光! 清欢一直注意到陈静怡的情绪,眼看着她的耳光扇了过来,清欢动作非常快,伸出手截获住她的手腕,“静怡姐,想要打我,你还真的打不过!” 陈静怡却偏偏不信邪,杯子里的酒立刻就朝着清欢泼了去! 清欢微微一闪,礼服还是被泼到了酒。 林怡然看陈静怡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嚣张,瞬间就火冒三丈。 她从自己的手包里飞快地拿了什么,接着朝着陈静怡的身子扫了过去,动作非常快,甚至也非常柔和。 今天的陈静怡身着盛装,妖美如水的面容,曼妙有致的身躯,在礼服的勾勒下,依旧吸引着在坐很多男士的视线。 如果说盛装的陈静怡耀眼如同牡丹,那清欢就是空谷幽兰般的清幽高雅,而就在众人陶醉想要看热闹之时,却突然的传来布帛裂开的声音,只见陈静怡原本紧致裹在身上的抹胸礼服突然从边缝裂开,如同脱落的雪白花瓣一样滑落下来。 因为礼服是设计是抹胸的,所以根本没有穿上内衣里面,只是在胸部用乳贴贴了一下,如今礼服破裂滑落,一时之间,陈静怡上半身更是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里,虽然多了两只手的遮掩,可是那雪白的肌肤,盈盈的色泽,依旧挑动着任何一个男人的目光。 清欢也是吓了一跳。 刚才只看到母亲伸手过来在陈静怡的身上滑了一下,结果就这样了! 难道? 清欢下意识的去看母亲。 林怡然却面无表情,只是唇边勾勒起的笑意,带了点森冷的意味。 陈静怡这下子真的惹到了大姐大了! 林怡然都敢跟好几个男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清欢虽然同情陈静怡,但是也觉得很爽。 她压低声音,摊开双手,非常遗憾的开口道:“静怡姐,怎么办啊?我也没多余的衣服,没有办法帮你遮羞!” “让她露!”林怡然冲着清欢冷声一喝,毒辣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双手环胸遮掩住自己,羞愧不已的陈静怡。 “你们母女两个欺负我们家静怡吗?”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紧接着,在所有人的错愕里,陈夫人方淳兰拿着一件外套大步向着这边跑来,走到女儿身边,拿过衣服,将陈静怡的身体严实的罩住。 林怡然只是冷笑一声,根本不屑跟方淳兰废话。 方淳兰恨极了林怡然跟清欢,声音尖锐地喊道:“怎么你们清欢被靳威屿甩了?你这无名火就发到了我女儿身上?” 方淳兰是故意误导众人! 清欢此时,在这些人的眼中还是那样没有任何杀伤力。 本来以为许清欢跟靳威屿能够在一起。 这也不知道怎么,江湖就开始传言,他们刚在一起就分手了! 此时,站在角落里握着酒杯一直阴郁着脸的莫名成为了这场闹剧中的男主角靳威屿危险的眯起眼睛,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 而他身边的何绍鹏则意味深长的看着动怒的靳威屿,目光从那边清欢母女跟陈静怡母女身上扫过,随后再次停留在靳威屿的身上。 从刚才清欢跟林怡然进门开始,靳威屿就在角落里注视着他们,而当陈静怡伸出手扬起想要打清欢的时候,靳威屿是如此盛怒,但是,清欢却截获住了陈静怡的手! 本来准备上前的靳威屿就生生刹住了脚步。 这时候,让大家都错愕的是林怡然居然出手了! 虽然很少人注意到这点,但是靳威屿和何绍鹏没有错过。 “许伯母,清欢就算是被威屿甩了,您也不能朝着我撒气啊!”陈静怡脆声开口,视线里却有着一股不言而喻的毒辣冰冷。 陈静怡裹着外套,双手紧紧的攥住的领口,想着自己丢人现眼了,饶是她再冷静,也感觉到了本能的害怕。 又是靳威屿,清欢心中滋味无比难言,因为靳威屿,她已经多少次陈静怡找上来了! 清欢就不明白了,陈静怡这几次都没有在自己面前讨到好处,居然还来挑衅,有病啊! “林怡然,你真是阴险,我女儿一个女孩子,你这么害她,你有病是吧?看别人女儿好,你自己女儿不争气,就心生妒恨,你是不是有病?”方淳兰的声音越来越高。 靳威屿倏地冷下一双黑眸,锐利的瞳孔里迸发出一股冷厉的光,他放下酒杯,朝着那边走去。 何绍鹏也眨巴下眼睛,这是沉不住气了啊! 可是,他还想看戏啊! 只听到靳威屿低沉的男声响起:“陈夫人,口下留德!如今看您这样,我已经越来越庆幸当初跟陈静怡解除婚约!”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人生就是要在年轻的时候去轻狂 靳威屿的声音突然传来,清欢下意识的一愣,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他穿了一身铁灰色的西服,精致清隽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很是冷漠,隐隐夹杂着一丝怒火,却又被他隐匿在冷漠的眼中。 他大步走来,脸上的表情没有看向清欢,但是走过来的时候却是站在了清欢的身边! 不言而喻,靳威屿是跟林怡然和清欢一起的! 这样站在许清欢的身边已经是宣告。 但是,靳威屿却没有说什么! “呵!得亏了我们静怡跟你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分手了,不然冒出来的小三小四小五还还不得一大堆!”方淳兰恶毒冷笑着,虽然是笑容满面的开口,可是任谁都能感觉出,她那毒辣的目光却如同利箭一般狠毒的看向清欢,恨不能将清欢这个小三给杀死。 对于方淳兰言语中讥讽自己小三,也讥讽母亲小三的行为,清欢没有说什么! 她跟靳威屿怎样,自己问心无愧! 清欢不想参与这种闹剧了,转身准备离开。 她刚要走,却被靳威屿一把抓住,揽进了怀抱里。 这一情形,让所有人都明白! 靳威屿跟许清欢那是没有分手的,他们好着呢! 并且还是靳威屿自己倒贴,人家许清欢根本都不带搭理他的! 看着他们,陈静怡攥着衣襟的手紧紧的用力,低着头,不让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屈辱,靳威屿当众揽住了许清欢,让陈静怡不由狠狠的咬紧了嘴唇,鲜血顺着苍白的唇角滴落在衣服上! 她越是想要看许清欢的难堪,现在越是看不到了!反倒是一次次让许清欢在众人面前更风光! 她好恨! 恨靳威屿,更恨许清欢! 这辈子,都没有人打过她,许清欢居然打了自己,这份仇恨,她也会时刻记得,只要有机会儿,她一定会报仇雪恨! 林怡然看到这样的事态,微微一笑,对着方淳兰低声道:“以后给我安分点,如果再敢一次次挑衅,清欢纯良,我林怡然可不是,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还得告诉你,我就是半老徐娘也比你方淳兰更能抓住男人的心思!你最近水平这么低,是陈世超在外面养了小女人急的吧?” “你!”方淳兰最后的一块遮羞布被撕毁,可是这个时候,她想要说什么,都无从反驳。 林怡然怎么知道陈世超有了小三? 这时候,林怡然冲着方淳兰道:“你能卑鄙的调查我们,真以为我就没拿点钱拿出来请人跟踪你了?倒是你,除了去夜总会找个鸭子,还能怎么发泄你那多余的精力呢?” “你!”方淳兰更是瞪大眼睛。 林怡然看到方淳兰彻底被惊到了,微微一笑:“别逼我,清欢是我唯一的女儿,你再惹我们一下,别怪我让你方淳兰老脸丢尽,在济城无法翻身!” 这几句话,都是用只有几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出来的。 陈静怡蹭的一下站直,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快速的起身向着宴会大厅外走了去,甚至没有理会在她身边跟着的方淳兰。 方淳兰看到陈静怡走了,也惨白着一张脸,朝着外面急匆匆追去,临走的时候,眼底的阴狠毒辣已经达到了极限。 清欢却觉得能看到一贯装优雅的陈夫人那种狰狞的表情也值得了! 这时候看着陈夫人离去的背影,林怡然瞅了靳威屿跟清欢一眼,道:“清欢,记住一点。人生就是要在年轻的时候去狂妄,年少轻狂不必害怕,不管面对怎样的困难,不管是什么样的生活处境,都不要怕,就勇敢的去做,去尝试,去勇于接受失败的结局,当年老的时候,依然敢于狂妄,在任何人面前保持着一颗冷静的心,带着脑子,做掌控全局的那个人,对任何痛苦和挫折依然不必害怕,对未来,保持着憧憬。这样的人生,才不会后悔!” “我知道了。”点了点头,清欢又抽了下手,想要把手从靳威屿的手中抽出来。 这一次,靳威屿松开了清欢! 清欢朝着外面走去,她找到了宴会厅的阳台,去那里透口气。 身后,林怡然看向靳威屿,没有开口。 靳威屿刚才听到林怡然威胁陈夫人的那些话,也是微微的诧异了下,没想到许夫人,还真的是带了脑子,知道打蛇打七寸。 见林怡然只是望着自己也不说话,靳威屿只好道:“伯母,我去找清欢!” 林怡然原本眼神是带了点犀利的审视的。 但是,当靳威屿说出找清欢的时候,林怡然眼底的犀利微微放柔和了一些。 “靳威屿!”林怡然忽然开口。 靳威屿停下脚步,看向林怡然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林怡然开口道:“我没有宠过清欢,以前不懂,后来懂了,晚了!” 靳威屿还想听下去,但是林怡然忽然不说话了。 也是在那一瞬间,靳威屿明白了什么,他点点头,道:“伯母,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我不希望清欢以后再受委屈!”林怡然沉声道:“如果我女儿在你这里受委屈,就请你放手吧!” 靳威屿微微一怔,良久,点点头:“我明白了,伯母!” “我再问你一次,靳威屿!”林怡然这次是直接开口。 “伯母请说。”靳威屿也很难得的表现的非常沉稳。 “你到底想不想要清欢?” 靳威屿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么,你告诉我,那个女人和孩子是你的什么人?”林怡然这次是帮清欢问出了很多的问题,如果真的如传言和调查的一样,林怡然觉得自己也不会再任凭靳威屿欺负清欢了! 听到林怡然的问题,靳威屿有一瞬间的微怔,微微沉默了下,道:“伯母,童爱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们和平分手,还是朋友!现在,也只是朋友关系。以后,我跟童爱更不可能!至于那个孩子,不是我的,但是我现在做这个孩子的父亲,只是希望能够给孩子一个美好的童年,保护他的心灵!至于其他的,我所能说的也只是如此!请原谅我对别人有承诺,不能再说!” 听到这话,林怡然倒是有点意外,点了点道:“既然不是你的,那我就放心了!” “谢谢伯母理解!”靳威屿沉声的开口。 “嗯,你去吧,我去找别人聊聊!”林怡然从侍应生那里拿了一杯酒,对靳威屿微微点点头,冲着左前方走去。 靳威屿这才往刚才清欢消失的方向追去。 阳台上的窗户开着,大概是为了让人在此抽烟透气,所以开了窗户。 风有点凛冽,此时,清欢就站在露台上,正在冷冽的风里,听到玻璃门响的声音,清欢回头看向门口,就看到了靳威屿,原本淡漠到清冷的脸上不由的染上一丝的不悦,还有诧异。 “你来做什么?”清欢冷声的赶人,秀美的眉宇轻皱而起,一身裸色的礼服在冷风下摇曳着,勾勒出那曼妙的身材,短发最近略长了一点摇曳在风里,几缕的发丝随风舞动着,墨黑的发丝下,一张瘦削而柔媚的脸异常的美艳,只是那面容之上的神色却是冷酷的疏离。 “我来不行吗?”靳威屿语气轻松了不少,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高深莫测,不喜不笑,大步的走进了露台里,扫了一眼清欢单薄的衣服,眉头一皱,不悦的开口,“你不知道冷吗?” “你管的着吗?”依旧是冷漠无情的嗓音,清欢转过身看向外面深黑的天空,远处的天幕里点缀着几颗星星,这个晚上,星光不错,无视走过来的靳威屿,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清欢的余光扫了一眼,就看到靳威屿已经脱了他的外套,在清欢错愕的瞬间,已经把外套罩在了清欢的肩膀上! 温暖的带着属于靳威屿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很暖和! 可是,清欢还是面容微微一变,冷声道:“干嘛?” 从刚才他跑出来在陈静怡母女面前维护自己和母亲,到现在追出来给自己送衣服! 清欢还真的不知道靳威屿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出来透气,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这里吗?”相较于清欢的冷漠,靳威屿的面色也是冷漠的,直接无视清欢那赶人的态度。 “还你!”清欢把衣服脱下来还给靳威屿。 “你穿的太少了!”靳威屿视线落在清欢的身上,并没有接衣服。 “拿着吧,我要进大厅里!”清欢还是那种冷言冷语,倨傲的身影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无情。 “进去看那些人做什么?哪个有我养眼?”靳威屿的语气已经闲适了不少,只是脸上还是那样不笑的样子。 “.”清欢亮丽的脸上神色微微一僵,将手中的衣服直接递到了靳威屿手中,“不见得,我看到了太多的帅哥!” “即使长得还算可以,也没我器大活好!”靳威屿又面无表情的开口,神色不变,一点也不因为自己说了这种话而羞愧。 “你!”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可是看着靳威屿那种样子,还说这种话,清欢气恼的瞪大眼,一双眼里愤怒的喷出火光,分手了还跑来说这种话,什么意思嘛? 深呼吸着,看着靳威屿,清欢压抑下怒火,气恼的低吼,“谁说你活儿好了?童爱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我不喜欢有人算计我 “清欢,你这么问,是不是吃醋了?想知道我跟童爱到底有多亲密,是吧?”靳威屿微微一笑,嘴角微扬,刹那,原本冷傲如霜的脸上此刻却是惊艳姿态,分外妖娆,伴着他一身单薄的衬衣西裤,有着说不出来的蛊惑和魅力。 清欢微微一怔,迷失在靳威屿这突然的笑容里,可是不是被他的娇艳的神态所倾倒,而是为那淡淡的微笑神采之下隐藏的寂寞和无奈,似乎,他有点伤心的样子! 清欢自作多情的以为,那伤心的样子,是因为自己的不理解而导致的! “我吃醋又能怎样?”清欢看着他,语气也很低落:“我们已经分手了,靳大哥,以后咱们也别玩暧昧了!没意思!” “天下大势都能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们这种小人物,分了再和好,不也正常?”靳威屿笑容愈加的魅惑,身体微微靠近,俊美的脸邪魅的靠近清欢的脸颊,低声在她耳边轻喃的开口。 “靳大哥,你这么好意思,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耳边突然温润的气息下,清欢猛的回过神来,一把推开靳威屿的身体,愤怒的瞪着眼,恨恨的看着一脸魅惑笑意的靳威屿。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个人寂寞久了,好不容易尝到男女滋味,习惯了,现在分手了我尝不到,很不适应!”靳威屿大言不惭地开口。“清欢,这都是你的错!” 清欢微微一惊,心里有点诧异! 这话有两重意思。 第一,靳威屿只有自己,没再找别人! 第二,他跟童爱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哦!是我的错!”清欢反倒是不跟他着急了,很快就淡漠了下来表情,微微扬起下巴,看着靳威屿,只有巴掌大的脸颊,眉眼清秀,只是那神色却是带着倨傲,就这么看着靳威屿。 靳威屿忽然再次的扬起嘴角,颠倒众生的邪魅神色,同他刚刚的冷傲完全是天壤之别的姿态,“怎么这么容易认错?” 说着,靳威屿借势压了下去,利用身体的优势直接将清欢压在了阳台边的栏杆上,结实的身躯完全的裹住她娇小的身躯,一手轻佻的滑上清欢的脸颊,一点一点的游移着,“认错之后呢?嗯?” 被靳威屿这样紧密的搂住,清欢脸色倏地冷沉下来,一股让自己都有点生气的情绪拢上了眉头,话语也多了份冷酷无情,“认错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靳威屿神色一怔,狭长而美艳的双眼里溢出一抹玩味的神色,不但没有松手,也没有愤怒,而是更加紧搂住清欢的身体,甚至连带着笑意的唇都凑到了她的脸颊之上,鼻息相绕着,“跟我回去,今晚!” “不了!没心情!没工夫!没立场!”过近的距离之下,清欢微微的失神着,视线盯着靳威屿那俊逸的脸,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他一会儿冷漠的不尽人情,一会儿却是邪魅的如同恶魔,一会儿又无赖的像个痞子。 这样的性格,让清欢不知道如何相处了! “怎么?”笑容愈加的魅惑不已,靳威屿忽然诡异一笑,刹那,薄唇陡然吻住清欢的唇,眼里流光溢彩。 “靳!”突然门口传来一道女声,打断了这一刻的亲吻。 清欢看向门口,就看到童爱站在那里。 而童爱也是彻底愣住,不敢相信的看向站在露台边两个人! 清欢在微微一怔后,眼中闪烁过什么。 呵! 真是精彩啊! 居然遇到了! “清欢!”而此时,易安白也出现在了门口。 清欢又是一怔。 易安白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他在童爱后面掩嘴一笑,眼里闪烁着精光,这倒是精彩了,清欢跟靳威屿在一起,童爱插一杠子他也不能闲着,明知道已经不可能,但是出来打打酱油调剂一下枯燥无味的生活也是不错的! 唇上的感觉在童爱和易安白一起出现后,清欢觉得再也没有那种性质,她推开了靳威屿。 “有事吗?”被打断了好事,靳威屿不悦的皱起眉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童爱很是尴尬,立刻道了句:“找不到你,这不是四处找,没想到你在这里!” 说着,童爱就迈步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礼服,黑色穿在童爱的身上,倒是处处彰显了她的妖娆,美丽。 清欢看看童爱,其实如果抛却成见来看,童爱真的是个很美丽的女人,而且非常有味道。 清欢没有动,看着童爱走进来。 靳威屿的手还在揽着清欢。 易安白见他们都在站着,心中竟然涌出来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他也为自己这种恶趣味感到有一点点的小羞耻,但是,他看到这种局面真的有点小暗爽的感觉,尤其是看到靳威屿不高兴,他就觉得很开心! 在易安白玩味的视线里,靳威屿整个人却已经感觉到了来自易安白那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而童爱走进来后,这才对着清欢道:“清欢,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这话说的好像是刚才就没有看到清欢一样。 清欢微微一笑道:“既然觉得不好意思,那就请童小姐进去宴会厅,回避一下吧!” 这话一出口,童爱表情一滞。 清欢笑了起来,道:“开玩笑的,童小姐,你跟靳威屿好好聊吧,我进去!” 说完,清欢就往前走去。 “易安白,你怎么也来了?”清欢一边走一边开口,完全无视身后靳威屿,只对着易安白道:“我正好有事情跟你说呢!” “我是大善人啊!今天的慈善晚宴怎么能少的了我这种大善人呢!你说是吧清欢!”易安白微笑着接口。 清欢冷冽一笑,好你个易安白,吃了我的闺蜜司橙,还想看我笑话,清欢在心里已经暗骂了起来。 身后,靳威屿微微眯起眼睛,望着清欢跟易安白的身影消失在露台门口,这才把视线转向了童爱。 童爱眼睛盯着靳威屿那双唇,刚才这双厚薄适中的唇吻了许清欢,他们还在纠缠着! 嫉妒在童爱的心里发酵着,尤其刚才靳威屿当众出面维护许清欢母女的时候,童爱更是看在了眼里。 痛苦和刚刚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再看着靳威屿,童爱只感觉愤怒,虽然这几天靳威屿拿了时间陪着乐乐,但是却对自己不咸不淡,非常淡漠和疏离。 他靳威屿真的是遵守了自己的诺言,会照顾她们母子,但是也只是跟她是朋友!如此而已! 在知道今晚有个慈善晚宴的时候,童爱知道靳威屿会来,所以,自己也来了! 进门的时候,恰好看到许清欢母女跟陈家母女的不愉快,靳威屿刚好过去,维护了她们母女! 之后,童爱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靳威屿。 可是,靳威屿整个时间里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而是跟许清欢的母亲说完话就去追许清欢了! 她在外面等了很久,等到再也忍不住,就发了信息给靳威屿,可是,没有回!她实在忍不住,就跟了过来,没有想到,来的正是时候,恰好看到了他们亲吻。 童爱心底开始真正的感到了危机,之前陈静怡她是知道的!许清欢也知道,但是一直没有当回事,没想到许清欢在靳威屿的心里地位是无法替代的! 许清欢也的确不简单。 童爱看到靳威屿审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有点心虚。 可是,看到这几天靳威屿似乎不太高兴被许清欢折磨的有点消瘦的样子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嫉妒不行! 靳威屿他竟然瘦了许多,脸颊凹陷下来,眼下更是灰黑的一圈,似乎是不曾好好休息。 童爱看得很心疼!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靳威屿淡漠地开口,一种很隐晦的怒火燃烧在双目之中,以至于他看童爱的视线有点冷酷无情。 “你瘦了!”童爱不怕死地开口,语带关切。 “童爱,你心里如果有什么主意的话,那就是我跟你连朋友都没有地做的了!而且乐乐的身世我可能不再保密,到时候,乐乐回到靳家,你连儿子都没有了!”靳威屿冷漠的开口,异常魅惑的脸虽然是一片冰冷,可是那语调却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似乎肯定了童爱不敢怎样! “靳,你!”童爱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靳威屿。 “我不喜欢有人算计我,我不说,容忍着,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清欢!”靳威屿狭长的双眼倏的撇了过去,扫了一眼看着自己震惊中却又含情脉脉的童爱,冷冷的出声,如同没有看见她一瞬间痛苦而难堪的神色。 “你误会了!”童爱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靳威屿的眼睛。 靳威屿冷冷地扯了扯唇,道:“我也希望是我误会了!” 童爱垂下眼睛,沉思了良久,好半天才开口道:“靳,我知道我们只是朋友,我感谢你这些年来对乐乐的关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放心吧!” “最好如此!”听到童爱的话,靳威屿丢下四个字,朝着里面走去。 他看到清欢离开,心头有着一丝的烦忧。 靳威屿走出露台的时候就看到远处的角落里,清欢跟易安白正在聊着什么,清欢一直认真的去聆听着,而易安白也说的很认真。 靳威屿微微眯起了眸子,朝着清欢走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缩头乌龟 “易安白,我不管你怎样想,司橙是我的闺蜜,咱们是合伙人现在,如果你这么欺负司橙,一个说法都没有的话,咱们工作室也别一起开了,我觉得恶心!”清欢义正言辞地开口,语气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而易安白听到清欢的话,一瞬间,很多的心扉都波动起来,他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可是太多的情绪倏地从胸口涌了上来,纷乱着,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苍白无力的笑了笑。 清欢这个女孩子是仗义,不像那个司橙,看着就憋着坏水! 易安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视线一瞥,恰好看到了大步走来的靳威屿,他的视线落在清欢的身上。 易安白立刻对着清欢岔开话题:“那个,清欢,我们改日再说,靳威屿来找你了!” 清欢蹙眉,下意识的回头,果然看到了大步走来的靳威屿。 趁着清欢回转头的瞬间,易安白果断的转身,溜走了! 清欢再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了易安白逃离的身影。 实在气不过,清欢冲着易安白的身影,怒喝一声:“易安白,缩头乌龟,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清欢吼完,靳威屿正好走到清欢的身边。 夜色沉静,大厅里灯光很是明亮,而清欢这么骂易安白的话,让靳威屿冷厉的眼色渐渐的回归于平静,甚至带了点愉悦。 清欢横了靳威屿一眼,皱着眉道:“靳大哥,你阴魂不散,能不能别跟着我啊,你跟着我,童爱也跟着,我实在不想看到童爱那张戴着面具的脸,瘆得慌!” “这么说,你不排斥看到我的脸了?”靳威屿就是这么有能力,总是可以把清欢的话给曲解了。 清欢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给的答案也是无比的惊雷。“废话,我排斥的话,会跟你上床啊?看在过去咱们一起睡过的份上,我对你的脸不至于排斥,我现在排斥的是你的德行!” 听到这话,靳威屿非但没有发怒,还笑了! 那原本狂躁的心不由得变软,整个刚硬的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柔情,清欢总是一句话,就会给他预料之外的惊喜,或许就是因为这样,靳威屿才会一点一点的被吸引,到关注她的一言一行,到眷恋着她偶然间的无措和脆弱,靳威屿清楚的明白,他不曾后悔过。 “我的荣幸!”靳威屿道。 “拜托,你关注后面的吧!你的德行!”清欢再度提醒道。 “呵呵!”靳威屿笑了起来。 清欢也没说话。 这时候,有人在后面喊了一声靳威屿:“靳总.” 靳威屿回头。 清欢也跟着看过去。 三个中年男人,清欢已经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了,看起来很熟悉! 看到靳威屿跟人寒暄,清欢立刻扭头就走了! 她饿了,先找点东西吃,另外,也得去训一训易安白。 当缩头乌龟就行了吗? 事情没有解决,这么白睡了,想起来就气! 清欢边走边打电话给司橙。“喂!司橙,我告诉你,我参加慈善宴会,遇到了易安白,你快过来,我现在在.” 清欢说了地址。 司橙在那边立刻道:“我靠!我去!我去!我去!我马上到!” “穿的美着点!”清欢嘱咐道。 “放心,我会该露的露,不该露的绝对不露!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境界我是非常清楚明白的!” “好!”清欢对着电话兴奋地道:“等你!” 清欢在食物区找到了吃的,端着盘子去找易安白。 易安白刚摆脱掉清欢,一下子又看到了清欢找来,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和懊恼。 看到易安白那样子,清欢笑的如同偷腥得逞的猫。“易安白,我来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清欢,你跟靳威屿已经没有共同话题了吗?”易安白看着清欢,这张小脸,带着暗爽和你跑不掉了的神情让易安白想到了刚才自己的样子,简直是如出一辙。 人果然是报应来的很快! 这才转瞬间,就让清欢看自己笑话了! 他无奈地开口:“清欢,这是我跟司橙的事,你别管了!” “司橙是我的闺蜜,我们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她的事情我当然要管了!” “再好,你也不能管她跟我睡觉的事情吧!”易安白邪魅的奸笑着,不怕死的上前揽住了清欢的纤腰,视线还不忘记深深的一瞥,看向远处跟人聊天的靳威屿。 果然,靳威屿是看着这边的,在看到自己揽上清欢的纤腰的时候,靳威屿的笑容陡然僵硬。 而易安白,为了赶快让靳威屿把清欢带走逃避这种尴尬话题,则是更加放肆的将俊美的脸凑到清欢的脖子边。 “清欢,我们打个赌吧,靳威屿十秒钟就过来了!” 清欢淡淡一笑。“不!他不会过来!” 清欢的手随着话音一落,瞬间就掐了易安白的手一把。 “哎呀!”易安白疼的差点学女人尖叫了。 清欢视线转向了靳威屿,果然,靳威屿原本想要走来的脚步及时的刹住了! 清欢这才目光转向了易安白,道:“易安白,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正事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欢儿,咱别闹了!司橙是你女闺蜜,我现在也算是你的男闺蜜!你给我留点面子!”易安白小心翼翼的瞅着清欢道。 “司橙是个女孩子,你白占了便宜!”清欢在拖着易安白,看等下司橙来了,易安白还能不敢面对吗? 她目光诡谲的看了一眼易安白,继续道:“你已经残花败柳了,司橙不一样啊!司橙还是大姑娘,你好意思占了便宜白占啊?” 实在受不了了! 易安白眼神一变,手再度伸了过去,依旧一手揽着清欢的腰,笑眯眯的开口,亲昵的凑在清欢的脸上说:“清欢,我跟你说,这回,靳威屿十秒内会赶来的!” 说着,易安白就凑近了清欢的脸,吧唧一下亲在了清欢的脸蛋上。 “啊!谁偷袭我!”手背上传来剧烈的痛楚,易安白惨兮兮的嚎叫一声,快速的松开搂在清欢腰间的手,痛的揉着被扭的红肿的手背,吃痛的视线快速的向着身侧看了去。 “我靠,靳威屿,你学女人啊,不用拳头用掐的!” “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吗?”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响起,靳威屿已经一个用力把清欢带到了自己的怀里,目光不悦的盯着易安白那碍眼的手,不得不说,易安白有一双贱人手! “搂一下怎么了?”易安白惨痛的举着红肿的手,一脸抗议的看向靳威屿:“靳威屿,你这也太小气了!”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嘴和爪子都不想要了是吧?”靳威屿冷漠的开口。 “好,你的女人,给你,我走了!”易安白本来就想要逃走,废了这么大劲儿就是想要把靳威屿给吸引过来,没想到居然付出了手背红肿的代价。 易安白真是要呕死了! 这要是被女人掐的也就罢了,偏偏被一个男人掐成这样,真是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清欢往嘴里塞了一口吃的,对着他道:“易安白,你当缩头乌龟我不管,但是你对司橙没有交代,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他怎么司橙了?”靳威屿在旁边开口问道。 清欢回头看了一眼靳威屿,“跟你没关系!” “问问怎么了?”靳威屿觉得清欢这是跟自己还在置气,他关心她朋友,她不是很有面子吗? 此时,易安白已经成功逃脱。 清欢再看的时候,易安白已经到了离自己最远的角落跟人寒暄着呢。 “男人吃抹干净后是不是都喜欢装傻?”清欢忽然开口这么一问。 靳威屿的脸色一僵,“什么叫做都?” 清欢抬起眸子,大眼睛望向靳威屿,那眼睛一眨不眨,看的十分仔细。 她的眼眸因为仔细的望着他而微微闪动,长而弯翘的睫毛像极了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好像是摩挲着靳威屿的心房。 “三年前你把我吃干抹净之后不也是装傻吗?转头诬赖我勾搭你,很快跟陈静怡订婚,动作快的比奔丧还亟不可待!”想起来之前的事情,清欢还一肚子意见。 靳威屿的脸色又是一僵,道:“清欢,过去的事情还提干嘛?” “那是不用提了!”清欢的嘴角忽而弯成甜美的弧度,“因为的确是过去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干嘛在你一棵树上吊死?” 她看着靳威屿,成功的看到自己话一落,靳威屿英俊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一股子冷森森的味道来。 清欢淡淡一笑:“失陪了,靳大哥!” 说完,她就微笑着朝另外的方向走去。 靳威屿看着她转头就走丝毫留恋都没有的样子,心中莫名烦躁起来。 清欢从来都不让人掌控的,她有着非常独立的思想和行动。 关于这点,靳威屿是真的领教了! 可是,偏偏他就吃这一口! 端着酒杯,靳威屿狠狠地抿了一口酒。 何绍鹏走了过来,一脸的同情和幸灾乐祸:“嘿!哥们,我看你吃瘪了!别告诉我这几天你的怒气来自于清欢!” 靳威屿回头瞅了眼何绍鹏,对上他的神情,不悦的皱眉:“无聊!” “慈善宴会本来就很无聊!这人做善事就喜欢搞的这么高调,我其实早就烦了这种形式化的东西,但是没办法啊,国人都喜欢这么捣鼓,我又不能不来!的确是无聊极了!”何绍鹏道。 靳威屿翻了个白眼:“我说你无聊!” “我靠!”何绍鹏啐了一口,一转脸,视线立刻放光,叫了声:“美女耶,真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两个吃货 靳威屿也跟着朝着门口望去,那里,此时站了一个身穿酒红色礼服的女孩子,此女穿着极为大胆,整个礼服的设计是肩带的,两根细细的肩带前面露出饱满的丰盈,后背却又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背,腰上斜对称的两朵大大的蔷薇花,往上是斜纹的褶皱,裙子非常短,露出修长而笔直的大腿,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细跟凉鞋,整个人的装扮都透着一股子极致的妖艳,那装扮和惹火的身材也的确很耀眼! 靳威屿只看了一眼,又看向了清欢,还是清欢养眼,不会这么妖娆! 这时,清欢也看着门口,却在下一秒朝着门口的美女走去。 靳威屿定睛一看,这才看清楚,远来来人竟然是司橙! “我靠!”靳威屿也骂了一声,随后喝酒,不再看那边。 “你认识?”何绍鹏胳膊肘顶了一下靳威屿的后背。 “认识!”靳威屿沉声开口,又看了眼清欢,她已经迎着到了司橙的身边,两人在大厅门口不知道说了什么! 何绍鹏瞪大眼睛看着那边,“清欢也认识啊?看起来两个人还很熟悉!真是俩极品美女啊,今晚最漂亮的两位就数刚才进来的这个和清欢了!” “那是清欢的闺蜜!”靳威屿看着那边开口。 何绍鹏吹了下口哨,忍不住地赞叹:“那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你有女人了,就别想了!”靳威屿提醒道。 何绍鹏神色微微一变,道:“我现在单身,这不妨碍我继续追求单身美女!” “嗯?”靳威屿挑眉。“你们怎么了?” 何绍鹏耸耸肩:“她要去好莱坞,说为了什么演员梦!” 说到这里,何绍鹏微微垂下了眼睑,眼底一抹黯然闪过。 “就这么分了?”靳威屿蹙眉。 何绍鹏扬起长睫,看了一眼靳威屿,忽然苦涩一笑,道:“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她跟小胡子导演一起进了酒店,四个小时后出来,小胡子厉害,给了她一个电影角色,要去冲影后。靳,这次,我跟她真的走到头了!” 说到这个,何绍鹏完全沉下来脸,不复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 靳威屿微微一愣,好半天才说:“也许是误会,进去开了房,不见得就真的有事!” “你觉得依小胡子现在的名声,跟女星开个房间就只是聊剧本吗?并且是单独两人?”何绍鹏这时的语气才有点激动。 靳威屿微微蹙眉,最后没有接口。 何绍鹏微微垂头,目光流转着。 靳威屿也看到了他眼中似乎有悲痛在涌动,那是一个成熟男人不太喜欢外漏的脆弱。 靳威屿自然明白何绍鹏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何绍鹏自嘲一笑:“我爸说,戏子无情,当时我还反驳。如今,走过了来,我今天真是明白了!戏子无情!” 靳威屿看何绍鹏情绪有点低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从侍应生那里端过来一杯酒,递了过来,何绍鹏一怔,接过来。 靳威屿自己也拿了一杯,冲着何绍鹏举杯。 “我没事!”看到靳威屿这样,虽然没有言语安慰,但是一杯酒,默契的足以让何绍鹏明白,自己是被关心着的! 两个人举杯,碰了一下,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 “女人有的是,关键是找到一个合适你的!女星还真的不适合你,邵鹏,重新来过吧!”靳威屿终于开口。 何绍鹏目光快速地看了一眼清欢和司橙那边,忽而又扬起笑容道:“我瞅着那位闺蜜,看起来够辣,我让清欢给我介绍一下!” 靳威屿也看了一眼司橙,之后摇摇头。 “干嘛这表情?”何绍鹏问。 “我觉得悬!”靳威屿道。 “为什么?” “直觉!”靳威屿放下酒杯,道:“易董来了,我过去看看,顺便宣告一下,不要随便给我的女人送车!” 何绍鹏扑哧乐了。“哈哈,去吧,易军南的确是太花心了,连清欢的主意都打!我去找清欢她们,我去试试,看看效果到底怎么样!” “祝你好运!”靳威屿丢给他四个字,大步朝着易军南那边走去。 今天的易军南,一改往日作风,没有带任何女伴,自己一个人出席,深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老男人的肤色很好,到现在脸上也没有褶子,看起来也就四十的样子,风度翩翩的。 靳威屿大步走来的时候,易军南微微一怔,随后笑了起来,但是,易军南一句话没说。 靳威屿自然明白易军南这是摆了姿态了。 靳威屿笑了笑,冲着易军南道:“易董事长,多日不见您,就知道在这里一定可以遇到您!” 很正的打招呼方式! 易军南也笑笑:“是啊,在这里肯定能遇到我!当然,也会遇到你,靳总!” 靳威屿从侍应生那里端了一杯酒,递给了易军南,易军南接过。 靳威屿道:“易董真是善人,不只是救济孤儿院的孩子们,这些年来易董做的善事举措很多,造福了无数人!” 易军南听着靳威屿的这种恭维并没有怎么得意,只是微微笑着,眼中闪过一抹微光,沉了下,道:“靳总找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痛快!”靳威屿赞赏的开口。 既然都是老狐狸,那就没有必要藏了。 当然,也不能露的太多。 靳威屿这才道:“我知道易董事长素来侠义心肠,但是别人的女朋友就不劳烦您买车了!” “哦!”易军南听了这话,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更加大的笑容,看了一眼靳威屿,挑起眉梢,问了句:“不知道靳总的女朋友是哪位?最近我送女孩子车子送了好几个,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哪位是你的女朋友!” 靳威屿怎么听都觉得易军南像是在挑衅一样,靳威屿倒也没有怎么表现的不悦,而是看着易军南不疾不徐的开口道:“易董事长爱好广泛一时记不住也没什么!我的女朋友就是许清欢,卡宴虽然好,但是无功不受禄!所以,靳某在此谢谢易懂了!” “哦!”易军南拉起长腔,似乎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是清欢啊!清欢什么时候变成靳总你的女朋友了?你的未婚妻不是陈静怡吗?” 对于易军南这种挑衅的挖苦的言语,靳威屿知道他在装傻,故意提起陈静怡。 靳威屿反倒是没有那么生气,他从易军南的言语中听出了易军南似乎对清欢有一种维护,但是也正是这种维护,让靳威屿很不舒服。 “易董,我得感谢你这么维护清欢!既然易董不知道我跟陈静怡已经翻片了,那我现在告诉您,我跟陈静怡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我的女朋友是许清欢!” “是清欢啊!”易军南点点头。 “对!” “怎么没听清欢说过呢?”易军南声音不高,静静地,像是问靳威屿,又像是自言自语。 靳威屿丝毫不在意易军南言语中对自己的蔑视和故意挑衅。 “清欢跟您也不是很熟的关系,自然不会什么事情都跟您说了!”靳威屿毕竟是见过了很多场合,自然说话也是滴水不漏,一开口也是带了反讽的味道,很清晰的告诉了易军南,你真的不是清欢什么人,不要套近乎,表现得这么亲近似的! 易军南本来就是笑面虎,一看靳威屿对自己一点都不客气,还这么蔑视,心里不悦,却又面上冷静,带着笑意,“还别说,我跟清欢还真的有一层你不知道的关系!” 靳威屿微微蹙眉,什么关系? 怎么清欢从来没有说过? “哦?”靳威屿微微挑眉,“这我还真的没有听清欢说过,是什么关系呢?” 易军南这下反倒是不急着回答了。 靳威屿看他故意晒自己的样子,心中很是恼火。 但是,靳威屿还是笑了起来。“易董,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关系还让您想这么久!” “靳总,从方方面面的关系来说,我送清欢一辆车子,还真的是送的着!”易军南又在故弄玄虚,至少在靳威屿看来是故弄玄虚。 “不必了,易董,我的女人开不了太多的车子!”靳威屿微微笑着。“她想要什么车子,我给她买,就不劳烦您了!” “把清欢当成情人养在圣水别墅,就真的是她要的吗?”易军南忽然岔开了话题。 靳威屿微微一怔。 “对女人的了解,靳总还真的有点不够!”易军南笑着道:“我是尊重清欢的喜好,至于别人说什么,我还真的不想理会!不好意思,靳总,我先失陪了!” 靳威屿的眉头再度蹙起来。 易军南的意思是,只要清欢要,他就给,自己今天说的这些话,这风流的老头子根本不当回事! 靳威屿在审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全济城的商贾富贵都得礼让三分,倒是这个易军南,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此时,清欢带着司橙走到了食物区。 清欢拿了一块蛋糕。 司橙也过去,先找吃的! 俩人都是吃货,这下看着自助区的食物,更是来了兴致。 清欢边吃边寻找易安白的身影,她的目光掠过全场,没有看到易安白,却跟靳威屿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远处,靳威屿正一脸阴霾的望着自己,眼睛里的深邃,足以把人烧伤。 清欢也不自觉的扬起了下巴,有什么了不起的! 眼光要是能杀人的话,她足以判几次死刑了! 所以,她根本不畏惧靳威屿的视线。 但是,很快,清欢就错开了视线,继续寻找着易安白。“我靠,易安白不会走了吧?” 听到这话,正在吃东西的司橙脸色微微一沉,道:“没有,我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去了露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服务太差了 清欢一怔,“这个不要脸的,又找了女人啊?” 司橙微微地笑了笑,端着食物,吃了几口。 宴会厅里人生鼎沸,司橙却安静的立在那里,心头是怎么也压抑不了的情绪。 吃了几口蛋糕,忽然没有了胃口。 清欢看到司橙的低落,微微地诧异了下,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来。 清欢也把食物放下了。 她不知道司橙到底什么心思,司橙也不说,这让清欢看得有点一知半解的,也不是很了解司橙到底带了怎样的一种心思。 可是如今看着司橙提到了易安白忽然就黯淡下去的目光,清欢忽然觉得,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倘若不是用情很深,司橙应该不会贡献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还有,贡献了之后,会这么情绪低落,还来了慈善宴会。 清欢原本以为司橙来慈善宴会是找易安白算账,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尽然如此! 看到司橙这样子,清欢有点担心,于是一伸手,抓住了司橙的手,道:“走,我们去露台!” 今天易安白几次三番的逃避自己的问题,看来他也知道自己不对儿,太不地道了,睡了白睡了,这算什么事啊! 清欢本来就看不惯,气不过,如今更是了! 她拉着司橙直奔露台而去。 司橙赶紧拽了下清欢。 “清欢,别这么着急啊!” “司橙,你别怕!”清欢豁出去了,要找易安白算账。“我帮你讨回公道!你要是觉得等下去了露台尴尬的话,你就什么不用说!反正露台也不是他家的!” “不是!”司橙立刻否认。“我的意思是,你别拉我这么快,我们从容点,优雅地走过去!” 清欢一愣,回神,明白了,立刻松开了司橙。“你说的对,我们就应该像孔雀开屏一样,美美的,高傲地走过去!看不顺眼再给他一巴掌!” “对!”司橙点头。“就是这样!” 两人一起往露台那边走去。 可是,刚走了两步,却被人揽住。 “清欢,晚上好啊!”何绍鹏揽住了清欢她们的去路。 突然冒出来个程咬金,清欢一顿,看到了何绍鹏,也没跟他废话,直接道:“麻烦让一下!” “清欢!”何绍鹏还是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司橙微微抬起头,看向了何绍鹏。 何绍鹏冲着司橙微微一笑,很是儒雅。“你好,女士,我是何绍鹏,靳氏的副总,清欢男人的兄弟!” “噗!”司橙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靠!”清欢骂了一句。 什么时候靳威屿变成了她许清欢的男人了? 说的这么暧昧这么不要脸,别人会误会的! 清欢忍不住想要啐何绍鹏。 “清欢,介绍一下嘛!”何绍鹏这时候看着司橙,却是对清欢说的话。 “不好意思,谢绝搭讪!”清欢拉过司橙,绕开何绍鹏,完全无视他。 何绍鹏看着清欢她们离开的背影朝着露台走去,急匆匆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告诫自己,并不是自己长得不行,不吸引人,是因为她们有急事,没工夫搭理自己的搭讪。 这么安慰着自己,何绍鹏跟在了清欢她们的后面,朝着露台走去。 此时的露台,易安白一个人站在那里。 夜色将修长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易安白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栏杆旁。 清欢拉着司橙这么闯入露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易安白一个人站在那里! 那姿势,那姿态,那神情,简直就是孤独者啊! 清欢很是狐疑地回头,对上司橙的眸子,无声的问:“你不是说有个女人吗?” 司橙也很诧异,刚才她的确是看到了易安白跟一个女人走进了露台,没有看到那个女人走出去啊? 难道,她没看到那女人又走了出去? 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 这时,何绍鹏走了进来。 他根本不了解情况,立刻就冲着清欢跟司橙道:“你们穿这么少,跑到露台这边来,小心感冒啊!” 何绍鹏一开口,易安白立刻被打断了沉思,他回过头来一眼看到了站在露台门口这边的三个人! 当易安白的视线落在身着酒红色礼服的司橙的时候,眼睛一凛,那样的颜色,那样的布料,勾勒出的妖娆,让易安白不由自主的就小腹一阵热,该死,居然想起了那个晚上! 已经好几天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 易安白再想起来,还觉得那一夜,很.美! 司橙的视线一直注视着易安白。 两个人的视线交汇了一下。 易安白忽然无法正视司橙那坦荡的眼神。 他觉得那种眼神太犀利,坦荡清澈的让他有种羞愧感涌出来! 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愧疚心居然难得的涌出来了。 大概,是因为司橙那晚上是第一次的缘故吧。 易安白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司橙心中自嘲一笑,眸子彻底暗淡了下去! 悲怆着,眼中一片的死寂,司橙还没有醒神。 清欢却目睹了整个过程,司橙跟易安白视线交汇的全部过程。 清欢心中一痛,为司橙感到不值得! 这时候,何邵鹏似乎也看出来其中的奥妙,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对着身子有点瑟缩的司橙道:“冷的话就披上吧!至于清欢,我想靳威屿不会乐意我把西装外套给她的!” 清欢本来想翻白眼,却又发现何绍鹏这时候这种举动十分的合适。 于是,清欢拿过衣服,直接帮司橙披上。“你穿上吧,司橙,这个是何绍鹏,不用客气!” 说这话的时候,清欢特意看向了易安白。 易安白抬起头,对上清欢的视线。 清欢瞥了一下嘴。 易安白定定望着她们,一贯温和带笑的表情丝毫没变,但眼中却射出几分冷意来,直盯着何绍鹏的衣服! 清欢看到他那样子,哼了一声,把衣服给司橙披上。“司橙,咱们在这里谈谈人生,邵鹏,你也来吧!” 何绍鹏听到这称呼,差点没有哭出来! 什么时候开始,清欢对自己这么客气了! 他是什么人,那是哈佛的高材生! 浸淫商海多年,自然看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的视线在易安白的身上转了转,又转到了司橙的身上。 此时的司橙披着自己的西装,更显的她娇小的身子透出几分的柔弱。 但是,司橙的表情却是强悍的! 在何绍鹏视线落在上面几秒钟的时间里她的神色由开始黯淡,忽然转为眼光普照的灿烂。 “谢了,邵鹏!”司橙笑的甜甜美美的,简直如同换了个人,而且她的称呼,更是让何绍鹏有种不详的感觉! 自己要被利用了! 何绍鹏在心里告诉自己! “那个,邵鹏,你跟司橙去那边幽静的地方谈谈人生,我去一下洗手间!”清欢又看了一眼何绍鹏,再看看易安白,挑衅一笑,退出了露台。 何绍鹏冲着易安白微微一点头,跟司橙去了易安白前面不远的角落里。 易安白看着他们,忽而不悦的皱眉。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冲着他们走了过去。 易安白边走边说:“咦?这不是何绍鹏吗?几日不见,怎么见了面不打招呼,兄弟,咱们好歹火车上呆了难么久,不至于这么冷血吧?” “哟!听你这口气,有人惹你了?”何绍鹏也调侃着开口:“看你这样子,我会误会是欲求不满呢!” “切!爷每天晚上不缺的都是女人,怎么会不满,满着呢!”易安白随口说道,又看了看司橙,对着易安白道:“这女的谁啊?没见过啊!” 这话一连串的说出来,像钢针一样扎在了司橙的心上。 那一瞬间,司橙只觉得胸口丝丝的疼痛着,她发现,自己努力建设了很久,还是承受不了他的冷言冷语,还有这种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他宁愿用这样陌生的面容去面对自己,也不承认自己跟他有过一夜! 司橙忽然觉得这一刻坚持没有意义了! 索性,她也破罐子破摔,道:“哟!易先生这是贵人多忘事啊!前不久我不是还应召了你,给了你一夜三十块钱的服务费,怎么,这就不认识了?最近你又被哪个款姐给召了?服务费有没有提价啊?现在物价这么高,三十块钱现在都不够吃一大碗加州牛肉面了!” 闻言,易安白的神色染上一丝的薄怒。 该死的! 这个女人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司橙居然会把这种事拿到人前来说!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是女人就该有女人的矜持! 至少也该有自尊心吧! 可是,这个司橙,简直就是奇葩! 她怎么脸皮这么厚啊?比城墙还要厚一万倍! 易安白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何绍鹏却笑了出来,很是不客气的笑了出来。“真的没有想到,易安白,你居然不济地沦落为了应召男!你要是缺钱跟哥们说啊!呃,不,要不,以后我朋友找的话,我给她一个你的电话,你去服务服务!” “滚!”易安白骂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在厕所了偷听 清欢是真的要去厕所,从露台出来,清欢就找去了厕所。 沿着走廊,一直走到了尽头。 清欢才找到了洗手间。 她走了进去,解决了之后,出来,就听到隔壁的厕所里传来一声闷哼。 清欢一怔,接着,那边又传来一声闷哼。 这一下,清欢算是听清楚了! 有人在厕所里,而且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发出的声音是女人的,但是清欢却听出了其中的声音是在做什么! 最单纯的应该也是接吻。 清欢直觉到好笑,惊悚的摇了摇头,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传来。 “混蛋!” 那是母亲林怡然的声音。 清欢一下子就被吓住了! 难道这里面的人是母亲,那一定还有个男人! 清欢此时的心里十分的复杂。 有时候,拥有很好的耳力不是绝对的好事。 像今晚听到的这样的尴尬一幕,清欢心中已经说不出感觉! 其实,这种事情,她听了已不止一回两回,以前,林怡然跟许若鸿在一起,那时她还是向爸爸的妻子! 从最初的刺痛,到如今的麻木,早已经习以为常。 可是,如今都一把年纪了,清欢实在不想母亲再传出任何的不好听的绯闻! 里面传来的声音很轻。 “莫莫,跟许若鸿离了吧!” 那是易军南的声音! 清欢再度跌掉了下巴! 本来知道母亲跟易军南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清欢就很吃惊了! 如今亲耳听到了母亲跟易军南在厕所里。 她她异常平静得看着那扇门,垂了眸,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动,只是悄无声息地把厕所外的门,锁上了! 然后,她打开了手机,关了声音,启动静音状态,之后,又打开了录音功能! 她要等在这里,告诉他们,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年纪,现在老了,做事情应该懂得分寸。 “离了跟你?”林怡然声音里含着怒气。 “跟我怎么了?”易军南声音很是温柔,哄着林怡然。“我跟安锦慧那女人早就名存实亡了,这些年惦记你!许若鸿那老头子现在也不能满足你了吧?我知道他在现在找了个二十五的女人,你应该也知道!” 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子。 原来许若鸿真的有了新人! “那又如何?”林怡然语气不悦的反驳。 “莫莫,这些年我一直惦念你啊,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想起来,我那心里就痒痒的很!”易军南的语气温柔的不像话,透着一股子邪肆。 觉得这种话,真像是情人之间的私密话。 可是,俩人在厕所里说。 清欢自嘲的摇了摇头,非常不悦这种行为。 “别做梦了!开门!”林怡然怒喝一声,也是声音压得很低。 “我就不开!”易军南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孩子气。 清欢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把年纪了,装稚嫩,真是让人一阵恶寒! “易军南,开门!”林怡然的语气沉了下去,已经非常不悦。 “我就不开!”易军南语带威胁的说:“只要你不怕许若鸿看到,不怕外面的任何人看到,随便你开好了!我今天还就不开门了!” 对于母亲的这种态度,清欢倒是有点惊讶。 她看起来对易军南一点都不客气。 那么,也就是说,她母亲自己来厕所,然后被易军南追上来,堵截在了厕所。 清欢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母亲表现的像个缺男人的样子,她也希望母亲能够矜持,能够坦坦荡荡。 “易军南,我警告你,我不管你怎么想,我现在对你没什么感觉,缺男人我会找年轻的,你这种不只是体力不行,硬度也不够,所以,不要再我面前动用你那已经被无数女人磨成绣花针的烂铁杵!” 听到母亲这么犀利的语言,清欢错愕着,差点没有笑出来! 但是同时,纤细的眉宇间也染上了担忧。 “莫莫,你这是在嫉妒啊!你这么关心我跟别的女人磨铁杵,这是赤果果的嫉妒啊!”易军南还在厚颜无耻的说。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这时候,林怡然伸手就要去拉厕所的门。 易军南一把拉住她的手,阻止了林怡然的行动。 “你到底要怎样?”林怡然吼了出来。 “当然是想要如意了!”易军南道:“你不会以为我愿意来厕所吧,这里味道不怎样,等下九点钟,还要举行拍卖,我们还有时间做完,你配合一下!” 这么厚颜无耻的话,让清欢都听得面红耳赤。 “我嫌你脏!”林怡然声音又平静了下来。 “放心,没有任何病,我刚体检了!”易军南又道:“我连乙肝,艾滋,各种传染病都检查了!好的很呢!” “让开,放我出去!”林怡然又挣扎了,动静很大。 “不放!”接着,突然没有了声音。 再接着,传来林怡然的呜咽声。“呜呜.” 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吧一样。 那间被隔断的厕所里,也跟着传来身体靠在墙壁上的声音。 而此时,厕所的门传来一道声音。 “咔嚓”。 门口的宁静被这一声突兀的身影打断。 清欢立刻挡在门边。 这门居然没有锁住! 清欢忍不住蹙眉,就看到门口站在的人是靳威屿,他的神色似乎带了点担忧。 她微微一诧异,反应过来,立刻朝着靳威屿扑过来。 靳威屿怎么都没有想到清欢会主动投怀送抱。 他在洗手间的门口接住了清欢,紧接着,清欢就往外拥着他出来,还带上了门。 靳威屿很喜欢这种投怀送抱的感觉,但是,同时也非常惊愕清欢的反应。 他狐疑地看向了洗手间内,难道这里藏了一个歼夫? 靳威屿深邃的视线里多了一抹审视,继而犀利起来。 “你在厕所呆了这么久,还关上门,什么意思?”靳威屿目光盯着清欢的眉眼,雅俊秀的眉立刻拧在一起:“你不会在里面私藏了一个歼夫吧?” 歼夫是有一个! 那啥妇也有一个! 但是,清欢不想让靳威屿知道,毕竟这种事情很丢人现眼。 清欢也是虚荣的! 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母亲跟人 “走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清欢拉住靳威屿的手就往外走。 但是,靳威屿却停住了脚步,没有理会清欢的热情,“你这么急着拉我走,我很怀疑,清欢,这里面有什么人?” “没人!”清欢立刻摇头,否定! 靳威屿面无表情地看着清欢,犀利的目光轻掠过清欢的眉眼。“你撒谎的时候不会看我的眼睛,眼神左右扫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更加速了靳威屿的好奇心,他反倒是更想要进去看看了! 靳威屿往后一退,走到了门边就要拉门。 清欢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拽着靳威屿的手臂的衣服,想要拽回来靳威屿。 “你别管里面是谁,总之跟你没有关系!”清欢不得不喊出来。 “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要知道了!”靳威屿没有波澜的语调,却带着压倒性的气势,不怒而威,清欢恶狠狠地死盯着他,恨不得把目光化为鞭子,抽这个好事的男人! 看什么看? 没看过偷事的人吗? 靳威屿握住清欢的手腕不露声色地用力,继而轻易拿开了清欢的手:“我要看,清欢。” “好事精!”清欢咬牙切齿地说着,恨不得把每一个音节都咬碎了。 靳威屿更加怀疑了,目光锐利地迎向清欢。 清欢眼看着靳威屿就要开门了,情急之中,她扑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踮起来脚尖,唇堵住了靳威屿的唇! “轰”的一声,靳威屿脑海里都跟着炸了一个惊雷! 甜美的滋味袭来,让他的脑子里跟着一个眩晕。 很快,他就努力控制住。 清欢很甜,他眉宇一皱,对于这种福利那是非常欢迎的,厕所里的人也出不来,他到不着急了! 靳威屿轻笑着捞起她的腰,俩人在厕所门口就开始亲了起来。” 清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了起来,身体没了支撑点,下意识地就去环住了他的脖子,她腾空的时候感觉到了靳威屿的身体情绪,那一瞬间,靳威屿顿觉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妖精,想要在这里诱惑我?”喑哑的声音像m药般灌入耳朵,清欢抬起头便对上一双惑人的眸子,是!她没办法了,不得不主动,这样也比靳威屿看到她母亲跟易军南在一起的好,但是,现在,面对着靳威屿邪肆的眸子,清欢只能慌乱地垂下眸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你可以去验DNA 清欢呆了。 靳威屿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把她缓缓上提,夹在了自己的怀抱里,打开门,几乎只用了三秒钟的时间,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靳威屿放下了清欢,二话没说,拉着清欢就往外走。 清欢只能跟在靳威屿的身边,急匆匆的走到了宴会厅里。 直到出现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欢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呼吸因为跑动而急促不已。 靳威屿低头看着清欢,看着双颊绯红却又很纠结尴尬的女人,眸色渐渐晦暗,继而蓦地凑到她耳边低声问:“你妈跟易军南认识?” 废话! 都那样了,还不认识? 清欢愣住,她当然清楚靳威屿的意思,知道他此问何意。 只是 清欢无法回答啊! 她总不能说自己母亲婚内出轨吧? 清欢无言地站在那里。 而此时,靳威屿也能体谅清欢的心情。 他站直了身体,轻轻的拥着她。 林怡然从厕所那边的方向走了来,脚步急匆匆的,脸色很不好,其实不用仔细看就能看到林怡然的唇角的口红已经没有了,唇的颜色有点淡淡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都是怒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凌厉! 清欢只看了一眼母亲,就把目光投向了她的身后。 果然,易军南从林怡然身后不远的地方走来,步伐沉稳,脸上是自信而温文尔雅的神情,完全看不出他刚才做了一件牛氓的事情! 林怡然走的脚步很快,一下子看到了清欢跟靳威屿。 林怡然的神情一定,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表情也有所缓和。 走近了一些,清欢又看到林怡然的发丝有点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有点皱。 “你们怎么在这里?”林怡然走到了他们面前,面色没有多少波动,一字一句地问道。 清欢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她身后不远处的易军南,下巴一扬,没有说话。 易军南却像是没事的人一样,不急不躁地走着过来。 看清欢不说话,林怡然蹙眉。 靳威屿这时候开口:“伯母,清欢还生我气呢!没事,我正在哄!” 靳威屿的解释让林怡然的脸色稍稍平和了很多。 她点了点头,对着靳威屿道:“威屿,你比我们清欢大了八岁,清欢我打小没有惯她,但是她是个知道是非的孩子,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委屈了我的女儿!” 闻听此言,靳威屿点点头。“伯母放心吧!” 清欢脸色也不好,视线转向别处,不看母亲一眼。 这种情形下,清欢怕自己一个冲动就吼了出来! “放心什么?”易军南已经走近了,在林怡然的身后站立着,接了话。 一种属于易军南的气场的气息窜入了林怡然的鼻翼里,她的身子瞬间就僵硬了! 林怡然没有回答。 易军南看看清欢,笑着道:“清欢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清欢忽然转过脸来,白了易军南一眼。 这一白,一眼看到了易军南唇角还残留着一抹口红的痕迹。 清欢只觉得一阵恶心。 一把年纪了还玩非礼的事情,真是恶心死了! 她往前一站,看着易军南道:“易老先生!” “老先生?”易军南挑眉,似乎一点都不赞同清欢这么称呼自己。 他哪里有那么老?他明明还是年轻人! 清欢却不理会易军南的话,对于他话语里的反驳的意思,清欢根本无从理会,只是自顾自地道:“易老先生,您也一把年纪了,跟我母亲以前怎样我不管,以后请你不要做出失宜的举动来!” 易军南闻言似乎微微眯起来眸子,很快,却又笑了起来。“清欢,如果我不答应呢?” 清欢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老男人,人家都说老男人喜欢小姑娘,这个也正常,可是自己的母亲已经四十多岁了,马上要奔五十的老男人了,他到底是何用意? 难道是真爱? 清欢心里就否定了! 像易军南这种男人,心中怎么可能有真爱! 她知道自己现在微不足道,没有任何资本跟这些财阀头子抗衡,身边的靳威屿倒是可以,但是她又不想这种事情也依赖于靳威屿,而且就是她想,也觉得很丢人!让靳威屿帮自己对付挖自己父亲许若鸿墙角的老男人,恶心不恶心啊! 这种丑事,还是不要太多人知道的好! 清欢思想斗争着,很快,眼中闪过一抹笃定,道:“易老先生,我跟易安白都是要奔三的人了!你可以不用考虑易夫人,也可以不用考虑我,但是你的儿子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 “不必!”易军南依然是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里面蕴含的内容很多,只听到他说:“我跟安白早就协议了,我们父子,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至于他母亲,我跟安锦慧这些年婚姻早就那样了!现在,我正式通知你清欢,除非你答应做我的儿媳妇,否则我就追你母亲了!其实就算你答应了做我儿媳妇,我也一样追你母亲,我们到时候岂不是更加亲上加亲!” 易军南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在林怡然的身上来回游弋,似乎充满了特殊的意味。 林怡然只是抿了抿唇角,搁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的攥紧了拳头一下。 易军南紧盯着林怡然的脸,笑了笑:“莫莫,怎么这么紧张?” 林怡然的唇猛地紧抿了下,也是冷然一笑道:“我紧张什么?” “这么说,莫莫你是同意我的说法了?想让我们亲上加亲!”易军南的视线一直盯着林怡然,似乎想从林怡然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是林怡然却很平静。 “亲上加亲?”林怡然冷冷一笑:“易军南,我跟你们没有什么亲戚关系!我们家清欢跟你们家易安白更是不可能,关于清欢的事情,我不干涉!”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反对呢!”易军南意有所指的说:“你这个不干涉,我还真有点失望!但是,莫莫,你是不是觉得清欢跟安白不可能。所以才表现的这么豁达和无动于衷呢?” “你想让我说什么?”林怡然挑起眉梢反问。 “我想要的你知道!”易军南依然是似笑非笑的开口。 清欢却有点烦,他们这么打太极什么意思? 不管是什么意思,清欢都不想再看到母亲跟易军南牵扯。 “易老先生,请你自重!” “莫莫,清欢让我自重呢!”易君南笑了笑。“呵呵,清欢,这个名字,当年你问过我,我突然想起来了!” 话到此处,林怡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立,她瞪着易军南,眼中一抹苍凉闪过。 清欢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关乎易军南什么事情。 林怡然此时的表情对着易军南那是十分的抵触,她拼命地抿着唇,似乎不想要去回忆当年的事情,努力的不去想起,可是,易军南并不想这么放过自己。 林怡然看着易军南的眼神冷了下去,忽然对清欢道:“清欢,你跟靳威屿先走,我有话跟易军南说!” 清欢有些不悦,“跟他说什么?你跟他有什么废话!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有夫之妇,他是有妇之夫,你们两个人没必要继续废话!” 对于清欢的提醒,林怡然又白了白脸。 靳威屿见此情形,对林怡然道:“伯母,我先带清欢过去!” “有劳了!”林怡然点头。 靳威屿一把拉起清欢,拉着她朝另一边走去。 一时间,只剩下易军南跟林怡然站在这里。 “呵呵!”易军南不说话就先笑了起来。“莫莫,找我单独说什么?继续刚才在厕所没有继续的事情吗?我十分期待!” “易军南,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所以希望的,那是不可能的,你不要肖想了!”林怡然语气十分冷漠。 易军南微微一滞。 “清欢是许若鸿的女儿,跟你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不是你的女儿,你一再逼迫我,不就是想要我告诉你,清欢是不是你女儿呢!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化验DnA!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以后见面,请你自重!” 林怡然说完,扭头就走! 身后,易军南冲着她的背影,微微的眯起眼睛,道:“莫莫,那好,我就去化验一下,看看你撒谎没有!如果撒谎了,我可不管你是谁的太太,一样收拾你!清欢也必须给我改姓易!” 听到这种威胁,林怡然背对着易军南,闭了闭眼,冷声道:“那就去吧,只怕结果会令你非常失望!易军南,你当年那么待我,还指望我生下你的孩子,可能吗?做梦吧!” 易军南猛地一怔,继而视线就若有所思起来,难道,真的不是吗? 那为什么,自己对清欢的感觉,会如此奇怪? 清欢被靳威屿拉出来,靳威屿并没有拉着清欢去宴会厅,而是去了休息室。 清欢很是生气,冲着靳威屿吼道:“你干嘛拉我?” 靳威屿看着她的游移不定,知道清欢是有点恼怒,毕竟自己看到了清欢最不想让他看到的一幕,他低头看着她,心中有点介意她把自己当外人! 清欢意识到自己跟靳威屿似乎还有一堆问题存在,连忙道:“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以后你不要管我们家的事情!” 靳威屿听到这话,突然朝着清欢亲了下,然后狠狠地压了下去,每亲一下,就说一句话:“刚才你已经答应了,我们和好!在厕所门口,你说的,忘记了的话,我们,可以再复习一次!”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给我三天时间 他每亲一下,就说一句话,之后,突然猛地加深了情绪,清欢一下子没有了思考的语言。 只是一个吻,就让她觉得自己就像茫茫大海之中的一叶扁舟,被海浪席卷得不知身在何处,却甘愿就这样漂泊,甘愿在翻云覆雨间葬身于海。 最后,清欢被靳威屿的热情燃烧的没有一点力气。 他才放开她,低着头看她。 清欢回神,对上靳威屿旖旎温柔的目光。 “跟我回家,我们不闹了,清欢!”他低沉的声音略带着疲惫地在耳边响起。 清欢听着心脏却涌出一股子酸楚来。“不是我闹,靳威屿,是你!” “我怎么闹了?”靳威屿反问。 清欢苦涩一笑,也没有了要吵架的心情,同样疲惫的开口:“你跟童爱,你们两个人什么关系我们暂且不说,但是你从来不跟我坦白,你只要我相信你!靳威屿,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靳威屿微微一愣,看着清欢。 休息室里的灯光亮着,幽幽然然,凄凄切切。 清欢心中的酸楚涌出来,不想再猜忌,不想再争扎,因为那样,心脏的位置会非常的痛。 只要一想,心肠就会带着让人无法言传的痛。 良久,清欢看着门口的方向,视线似乎在恍惚,又仿佛在那一刻定格。 看到清欢这样,靳威屿的眸子暗了下来,略带了一丝的愧疚。 或许,自己真的没有处理好! 清欢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并没有注意到,靳威屿忽然掩饰不去的心慌。 他突然心慌了起来。 清欢的声音悠悠的响起,“我知道你跟童爱不是那种关系,那个孩子也不会是你的!我虽然还不够了解你,但是我相信你是个有责任的男人,如果那个孩子是你的,你不会这样对我,你会跟童爱在一起,给那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现在,你也给了孩子父爱,但是更多的可能是处于一份道义!你对童爱的情义,可能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或者是有情,给孩子的,也只是道义上的帮助!” 靳威屿听到清欢这么开口,很是吃惊。 他一直以为清欢是不相信自己的! 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清欢居然是相信自己的!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清欢依然没有看他,只是轻声说道:“你对童爱的态度,对那个孩子的态度,你不解释一切,故弄玄虚,让我一颗心浮在浮萍上随波逐流!看到你当着大家的面什么都不解释,还抱着童爱的孩子对我那么冷漠的时候,我就在问自己,我们,这算什么?情人?不是!男女朋友?不是!” 靳威屿想要说清欢,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可是看着清欢如此悲戚的表情,他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 清欢继续说道:“我要的男人,是时时刻刻可以把我放在第一位的,即使他有责任和道义,也应该放我在前面,如果我都不能成为他掌心里的宝,那我坚持跟他在一起做什么?我缺男人随便找一个就是了!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男人总是有人会乐意的吧!况且我长得也不错!” 听到这话,靳威屿的心,再度慌了起来。 这种慌乱,快速的膨胀为心痛和妒恨。 他在心中耻笑自己,怎么清欢这么委屈,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连街上随便的一个男人都不如了! “我坚持这么多为什么?也许你会感觉我自私,对,我就是这么自私,自私的想要我的男人只关注我,只照顾我的感受!其他的人,包括其他人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心底善良可以去做慈善,但是你心地善良,不能牺牲我,我凭什么去做你背后那个委曲求全的女人?” 靳威屿的眉头紧紧的蹙起来,他是这样想过,他背后的女人能够理解他,毫无条件的信任他! 可是,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也高估了清欢的承受力! “我宁愿什么都没有,独自一个人,也不要这么委屈我自己,看着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顾我的感受!靳大哥,我虽然难受,但是还不至于去死!三年前那么困难,那么丢人,我都可以挺过来,如今,我更可以!所以,你在我心里,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靳威屿当然知道清欢的坚强,她三年前离开,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知道,三年前,看起来她就像一棵摇摇欲坠的纤细水草一般哽咽在湍急的流水中,毫无方向,可是,这颗水草,却又是坚强无比的,她不放过每一寸的水域,只要她流过之后,就会留下她的痕迹和味道! 他当然知道清欢的倔强和决绝,他比谁都清楚。 清欢说完这些,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靳威屿。“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儿,你把自己跟童爱的关系,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如果你能开口讲,我可以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以后我们都好好的!如果你不能讲,那么我们到此为止,放过彼此!好吗?” 她不是吵架,也不是张扬的生气,她的语气很温和,面色除了有点悲戚外,什么都没有! 她这么看着自己,说的这些话,明明让自己这么生气。 可是偏偏,靳威屿就是心中最坚硬的部分被触碰,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 沉默了良久,他才道:“给我三天时间!” 清欢心中自嘲,居然还要三天时间! 她苦涩一笑,也想在做一次努力,清欢还是点点头:“行!给你三天时间!” 一场感情开始的不容易,结束的如果太仓促,自己也会遗憾,那好,她可以给他时间,不就是三天吗?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清欢找到了母亲,在母亲的带领下,认识了几个商业矜贵,还有几个以前外公的学生,都是叔叔级的人物。 而此时的司橙,跟何绍鹏易安白站在露台上。 司橙把易安白跟自己的事情揭开之后,脑子里也有点乱的! 她知道自己冲动了! 这样让易安白难堪,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她不能容许自己喜欢的男人把自己当成别的庸俗的女人一样。 她想要易安白,没有得到过! 如今得到了,却不是真的得到! 司橙从来没怕过什么。 但她此刻看着易安白那张铁青的几乎隐怒的要爆发的脸的确怕了,她怕,他会说出更凶狠的话里! 那种直击心脏的痛感,她在之前就已经前所未有地尝试了。 无形的刀子刺入血肉的痛感是定量的,而那脆弱嵌入心脏的痛感却无可估量,无穷无尽。 发酵,膨胀,撑破所有肌理。 到,再也承受不了为止。 远处,霓红灯在闪烁,闪耀着寂寞的光辉。 易安白看到司橙微微沉下去的目光,低垂着小脑袋,似乎无限落寞的样子,眸子微微的眯了眯。 他冷冷一笑,冲着何绍鹏道:“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何总,以后有机会儿再聊!” 说完,易安白就先一步离去。 司橙的身子猛地僵住,眼神也在那一刻定格! 很快,她就恢复了淡然的态度。 易安白朝着外面走去。 司橙跟何绍鹏在阳台上呆了一会儿,司橙把衣服还给何绍鹏,道:“何先生,谢谢你的衣服,我们进去吧!” 何绍鹏自然也看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感叹着,好不容易又遇到一个对胃口的美女,没想到居然会跟易安白这种风流鬼在一起了,真是让人遗憾! 何绍鹏很绅士的点点头,接过衣服,道:“行,走吧,一会儿还要拍卖呢!” 这次宴会依然是以慈善为目的的拍卖,性质是拍卖得到的资金全部用于福利院的智障儿童。在宴会的东北角,设有捐款箱,每个人都可以为智障儿童做一点点贡献的! 清欢知道自己不具备拍卖某样东西的资格,所以,她只在捐款箱那边捐了一打钱! 靳威屿也到了宴会厅。 当拍卖开始的时候,清欢看到了靳威屿拿出了一千万,拍了一件手工品!那是残障孩子的手工作业! 易军南没有拍卖,捐了五千万! 那一刹,清欢听到的时候有点意外。 易军南这种人,也会发善心吗? 她下意识的去看易军南的方向,就发现,易军南也看着他们这边,那神色十分的怪异。 不是盯着母亲林怡然的,是盯着自己,视线里都是若有所思。 清欢被这么盯着,很是恼火,狠狠地瞪了一眼易军南! 易军南忽然就笑了起来,笑的清欢恼火,又瞪了他一眼。 散场的时候,易军南到了她跟母亲还有司橙的这边。 “我送你们回去吧,清欢?”易军南问。 “不用了!”清欢立刻拒绝。 林怡然看都不看他一眼。 易军南丝毫不尴尬道:“那我先走了!” 靳威屿这时走了过来,对着林怡然道:“伯母,我送你们回去吧!” 林怡然看看靳威屿,又看看清欢,随后点点头。 司橙见清欢不反驳,小声问她:“怎么?和好了?” 清欢摇头,小声道:“没有正式和好!” “怎么个意思?”司橙非常不解。 “回去再说!”压低了声音,清欢又道:“你跟易安白呢?” 司橙摇摇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恰好,此时,易安白从她们身边走过,看到清欢,易安白道:“清欢,晚安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节节败退 易安白只给清欢一个人打了招呼离开。 司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都是黯淡! 清欢担心地拉了拉司橙的手。 司橙抬起头来,安慰清欢:“我没事!” 何绍鹏也跟着出来了,身后不远处是童爱! 见到他们,童爱微微一滞,脸上又腾起笑意,冲着靳威屿道:“靳,你方便吗?送我回去吧!” 靳威屿看了看她,非常淡漠地开口:“不好意思,我的车子坐不下了!” 何绍鹏微微一惊,看着靳威屿,那意思很明显,你转性了? 靳威屿没理会他这茬,冲着何绍鹏道:“你送童爱吧,我送清欢她们回去!” 恰在这时候,司机开车过来。 童爱的脸色很不好,却没有过多的表现。 清欢看了一眼童爱,没开口。 童爱很会找台阶,道:“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这茬,我坐邵鹏的车子一样的!” 清欢没开口,司橙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对着童爱道:“车子是一样的,就是开车的人不一样,开车的人,有的男人可能是自己的,有的可能是别人的!别人的,不能觊觎,不然老天会忍不住让不怀好意的人眼瞎的!” “噗——”何绍鹏忍不住乐了出来,一看靳威屿那眉头一拧的样子,立刻道:“我们先走了!我目前单身,以后谁的男人,我不清楚!这个要看月老的!” 童爱知道司橙是讽刺自己,她只是微微垂眸,眼底闪过一抹苦涩和落寞! 是呀! 那是别人的男人! 该醒了吧童爱! 可是,怎么就这么放不下呢? 童爱坐着邵鹏的车子离开了! 清欢看了一眼靳威屿,发现他并没有看童爱,而是看着自己。 清欢这下稍微放了下心,走了过去,对着靳威屿璀璨一笑,那笑容那么灿烂,华丽丽的,像是山间璀璨的野花,星眸闪动着灼灼其华的光芒! 靳威屿只看了一眼,眸子就加深了很多! 清欢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种破茧而出的渴望,那种渴望,一如之前很多次,甚至比之前很多次都要强烈! 他就那么眼神深深地望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吃掉,吞下去! 清欢眼睛一眨,慧黠在一双璀璨的星眸里闪耀着。 浅浅一笑,清欢美眸低垂,如雪的面色晕出淡淡的浅红。 她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可见多了各色各样姿态诱人的女人的靳威屿却因为这样少女般娇羞的姿态骤然觉得喉头一紧,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许清欢她是故意的! 她会装出撩人的姿态,也会做出少女般害羞的姿态! 靳威屿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受不了! 清欢她真的是故意的! 那一刹那,靳威屿有一种冲动,那就是不管不顾,一把抱住她,往车里一塞,回去做他最爱做的那件事! 靳威屿的呼吸都跟着紧了一下,但是,理智还是强拉回了靳威屿。 他没有忘记,此时此刻,林怡然还在这里! 清欢却似乎不满意这么逗弄他,居然还抬起眼睛,用委屈和娇嗔的眼神望着他,大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带着委屈,带着质问,带着妩媚,带着娇羞,带着无数的情绪,就像是一个手无寸铁的进攻者,却用那些最灵动的娇憨的姿态,用她的执着认真,以及她本身固有的灵气,就这样攻其不备,让他节节退败。 刚拉回来理智,靳威屿再度被吸引了! 他叹了口气,也不管林怡然跟司橙都在,伸手摸了摸清欢的发顶,低沉而磁性的开口:“不许这么调皮!” 清欢嘟了嘟嘴。 靳威屿凑近了她。“你这样下去,我就不管了,把你抢回去就地正法!” 清欢听后,推开了靳威屿,“没意思,我先上车了!” 话一说完,才发现,司橙和林怡然已经分别上了后座! 靳威屿打发走了司机,自己充当司机,送她们! 靳威屿先送了林怡然回去,到了地方,林怡然下车,很淡然地离去。 靳威屿上了车子,他今天让司机下班了,自己充当司机,亲自送她们。 车里开始的时候是后排坐着司橙跟林怡然,前排副驾驶是清欢。 等到他下车给林怡然开门的时候,清欢却下了车子,钻到了后排,跟司橙一起坐。 靳威屿微微蹙眉,却又没说什么! 他回到车里,发动车子,问了句:“你们要不要吃宵夜?” 清欢看看他,没搭理他。 司橙笑呵呵道:“好呀!好呀!” 清欢拿胳膊捣了一下司橙。 司橙又道:“那个,太晚了,我们不去外面吃了,这样吧,靳威屿,你帮我们叫外卖吧!” 真会剥削帅哥! 靳威屿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清欢,眼神里都是明灭不定的火焰,那意思很明显,小东西,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清欢却一点不害怕,微微扬起下巴,冲着后视镜里靳威屿,呵呵一笑:“司橙,我们回去躺在床上吃!” 靳威屿抿了抿唇,听到清欢这样的话,他就生气。 她是故意的! 故意撩拨了,然后不给吃! 但是,靳威屿还是答应了。“好,我给你们买外卖去!” 他的车子停在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前,靳威屿下车去买,清欢跟司橙在车里等! 靳威屿一走,司橙立刻道:“你看到没有,靳威屿都快被气死了,你在上车前故意勾搭他,他差点控制不住,要不是我跟阿姨在,他大概就抓着你上车子,找个安静的角落里车里面就地正法了!” “我对车子里的震动没有兴趣!”清欢摇头,十分坦荡的开口:“虽然我比较喜欢野外运动,但是还不至于在车里!最好是在狂野的帐篷里!” 司橙瞪大眼睛,随后扑哧乐了出来。“帐篷太危险了!叫都不能叫,一叫,再把狼引了来!” “噗——”清欢笑着捶了司橙一下,两人笑成一团,“别这么猥琐,明明这是很浪漫的事情好不好?” “都帐篷了,都户外了!把这事拿到露天之外了,还不猥琐啊?这是闺房之事!”司橙笑着揶揄她:“当然也很浪漫!” 清欢也笑,笑过之后,又停下来,眼中闪过一抹苦涩,怔了怔,道:“司橙,你喜欢易安白吗?” 司橙本来在笑,笑容一僵,摇头:“不是喜欢!” 清欢也跟着顿了顿,忽然明白了什么。“不是喜欢,那就是爱了,喜欢是放在嘴上的,爱,那是放在心里难开口的!” “知我者,清欢也!”司橙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清欢。 清欢的眼中闪烁着湿漉漉的泪花。“你是不是很早就认得易安白了?” 司橙也是,眼睛里都是湿润润的,笑了笑,点头:“十一年了吧,可惜,他不记得我了!” 清欢一愣,真的没有想到。 她跟靳威屿,也有很多年了! 久远的彷如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怎么认识的呢?” 司橙顿了顿,“我以后告诉你,现在,我心疼,不想说这事!” 因为说起来,会没有力量! 清欢明白的点头,理解司橙的心情。 她也明白了一点,知道当初司橙为什么不在大学里恋爱的原因了! 那时候,她那么多人追,司橙都没有答应,那之中,不缺条件好的! “司橙!”清欢拍拍她的手。“你去努力一次吧!易安白这个人不错,但是就是太风流!他适合做朋友,很仗义,也很善良,可是做男朋友,只怕周期性太短,更别说以后陪伴一辈子的那一半了呃!” “你还想结婚吗?”司橙忽然问清欢。 清欢一愣,这个问题,很早以前,她就不再想了。 清欢摇了摇头。“我已经三年不再想了!” “那么靳威屿呢?当初那么对你,你现在还决定要他我可以理解,可是你这三年受的苦呢?”司橙问她。 清欢暗淡了眸子,良久,抬起头来,语气坚定:“本来回来的时候想过要报复他的,可是,后来忘却了!即便是报复又能怎样?如果他爱我,他会感到难受!如果他不爱,我就是报复他,也没有任何意义!” 司橙沉默了下去。“你舍不得的!” 那是爱了多年的男人,暗恋了多年,不会因为他对自己怎样,就去报复他的,因为,如果是报复,那就不是爱了! 那样报复的爱情,是狭隘的! 司橙知道,自己做不到,清欢也做不到! 司橙一语道出其中的厉害,清欢扑哧乐了,笑容里都是无奈! 是的! 舍不得的! 怎么会舍得呢? 爱了多年了! 受伤了自己找个角落里去舔伤口,也舍不得伤害那个人一丝一毫! “赫赫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让靳威屿知道呢?”司橙忽然提起了赫赫。 清欢又是一愣,眉眼之间都是落寞和思念,“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说吧,现在还不是好时机,在我跟靳威屿还没有解决了我们本身的问题的时候,赫赫出现是很不合适的!” “你怕靳威屿知道赫赫的身世?” 清欢点头。“是的,我怕!” 司橙了悟的点点头,“明白了!” 清欢看向窗外,眼底忽然涌出无边的疼痛来。 司橙看到她那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别难过了,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清欢忽然就涌出了眼泪,她转过身子,抱住了司橙,哽咽着说:“司橙,我难受,难受,你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们不过是一对狗男女 清欢立刻回神,松开了司橙。 靳威屿的眉头蹙起,很是匪夷所思。 司橙开口道:“还不都是你气的!靳威屿,你真的老对不起我们清欢了!” 清欢胡乱的擦了把眼泪,转向窗外,声音平淡的道:“走吧,我累了,想回去睡觉了!” 靳威屿很是狐疑,知道自己就算是问,清欢也不会说。 他真的不知道清欢因为什么忽然情绪这么低落。 结合司橙的话,靳威屿大概猜到了,清欢是因为自己! 可是因为自己什么呢? 靳威屿开着车子,眉宇间褶皱不减,担心之下,一贯总是带着自信笑意的脸庞此刻却被阴霾所代替。 清欢坐在后面,俏丽的脸上有着凝重的深思,想到了那些过去,想起来那些,她的心就会抑制不住的疼! 车里很寂静,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悄然无息的死寂,靳威屿的目光从后视镜里定定的看着清欢,千丝万缕的情绪纠缠中,最后开到了清欢的公寓。 车子停下来之后,清欢打开车门,就往外走。 她没有看靳威屿一眼,只是往前走。 司橙在后面提着外卖下车。 清欢这时候就已经上了楼。 司橙刚要走,靳威屿叫了她一下。“司橙!” 司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靳威屿,语气不耐的问:“干嘛?” “到底怎么了?”靳威屿问。 司橙定定的望着靳威屿,扯了扯唇,眼中都是鄙夷:“靳威屿,说真的,要不是清欢待见你,我真的不建议她跟你再纠缠,这些年,你害的她生不如死!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清欢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算了!有些事,不是我该说的,以后,她可能会告诉你!不告诉你,是你的幸运!” 丢下这话,司橙转身就走。 靳威屿却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回到车里,拿出手机,打给了沈寒。“沈寒,你安排人查一下清欢过去三年的事情!” 放下电话,靳威屿看了一眼楼上,灯亮了! 他又看看钟伯那边的房子,略一沉吟,下了车子,朝着钟伯家走去! 此时,在陈家的客厅里,陈夫人怒气腾腾的咒骂着:“该死的死丫头,狐狸精,烂货,许家的两个烂货,不知廉耻.” 陈静怡就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双手覆盖在脸上,低垂着头,不看任何人! 陈世超不在家,这一段时间,陈世超已经不经常回家了! 陈静安听到陈夫人在骂,担心地从二楼下来,“妈,怎么了?” “还怎么了?都是许清欢那个烂人,抢了你姐姐的男人,还打了我跟你姐姐,今天她妈那个烂货,就是那林怡然,居然割破了你姐姐的礼服,害的你姐姐当众出丑!”陈夫人对着陈静安罗嗦着,“我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妈,我们不要再跟清欢姐她们闹了,再闹下去都不好看!”陈静安还有理智:“怎么说爸爸跟许世伯都是多年的好朋友,这样闹来闹去,也于事无补!” “你是谁家的女儿?”陈夫人怒斥一声。 静安一愣,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看着母亲,又看看姐姐,良久,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妈,姐姐,我是陈家的女儿,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一点!但是这件事情,我觉得到此为止吧!再折腾下去,您和姐姐都会吃亏!清欢姐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她的心思比你们想的要聪明的多!” “清欢姐?陈静安,你还叫她清欢姐!”陈夫人气急,走了过来,拿手指头去戳自己的女儿。“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女儿?” 静安被母亲戳的有点难受,稍稍后退了一点,“妈,姐姐,我只是担心你,就算我叫她许清欢,跟您一样骂她,有用吗?” “你少给我说这些,你就是个怕事的货!”陈夫人冷笑。“我已经有了要对付她们的方法,她们想要我们身败名裂,我先让她们身败名裂吧!” “您又想折腾什么?”陈静安蹙眉,十分担心母亲的这种报仇心态。 “这你就别管了。给我滚回去!”陈夫人骂了一句静安:“没用的东西,你姐姐男人都被抢走了,你还吃里扒外,自己钓不到好男人,你爸又养了狐狸精” 面对母亲这种谩骂,陈静安只能保持沉默。 陈夫人骂完了,陈静安才又开口:“妈,如果你一直这样一意孤行,最后倒霉的是姐姐和您,您和姐姐做了什么事情,把柄在别人手里,您自己清楚,姐姐也清楚!我能说的也只是这样,别最后丢人的不是许清欢,而是我们自己!” 说完,静安就上楼去了! 陈静怡的眼中闪过一抹犀利,她还真的不信邪了! 她神不知鬼不觉做的一些事,谁能知道? “陈静安,以后你再替许家的烂货说话,小心我撕烂你的嘴!”陈夫人骂了一句,还不解气:“你这个孬种!” 静安微微闭了闭眼睛,心中叹息了一声,只觉得,这个家里,真的呆不了了! 陈静怡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母亲,想到自己被许清欢弄的这样,现在愤恨不已。“妈,我知道怎么办,我们不出面,让别人出面,许清欢想要我丢人,我让她也丢人现眼!” “你有什么主意?”陈夫人问道。 陈静怡的眼中阴寒无比,唇角更是凌厉。“您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清欢去工作室的路上,接到了靳威屿的电话。 清欢很是诧异,不是说三天嘛,他打电话过来干嘛? 不过,清欢还是接了电话。 那边传来靳威屿的声音:“清欢,先别去工作室,你可能遇到一些记者!我现在就去那边!” “记者?什么记者?”清欢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记者了,至少很多人知道,但是不会真的去写什么! 这一次,又是什么? 靳威屿的声音带了一丝凌厉:“大概又是陈静怡,但是目前还没有证据!” 清欢蹙眉,心中暗骂,陈静怡要是再来一次,她真的不客气了! “清欢,你在听吗?”靳威屿听不到她的声音,急切的问道。 “在听!”清欢对着电话道:“也许是昨天晚上她丢人了,我妈让她都露了,她气不过!当然也不全是这个原因!” 陈静怡大概还记恨着以前的事情,清欢觉得自己太弱了,导致的陈静怡依然肆无忌惮! “你现在别去工作室!”靳威屿道。 “我为什么不去?”清欢反问:“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凭什么当缩头乌龟啊!我要去!” 如今,她已经是工作室的老板,正好为自己的工作室做广告! 走了两步,清欢还不忘记嘱咐:“这次,无论报纸怎么写,你都不用管,不必让人封杀消息,我要看看陈静怡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她要是再挑衅,我就反击了!” 靳威屿很是意外清欢的反应。“记者问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知道!”清欢早就领教了。“就这样吧,我去看看再说!” 说完,也不管靳威屿担心,就挂了电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清欢深吸了口气,继续前行。 刚到楼下,就被一群记者围追堵截。 “许小姐,昨晚听说你跟陈静怡小姐在慈善宴会的会场发生了争执,是这样么?”一个男娱乐记者拿着话筒问她。 清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又有人问:“许小姐,听说当初可是你勾引了的靳总裁!你的介入导致了靳威屿跟陈静怡的分手,是吗?” 清欢没说话,只是看着记者们的表情十分的玩味。 问题接踵而至:“许小姐,你勾引的靳总,你们现在在一起,就不怕外界议论吗?” 清欢面对着镜头,微微一笑。“你们别挤,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今个儿我给你们一一解答!” 果然开口就是挑衅,这些人不知道拿了陈静怡的多少好处,居然敢这么开口问自己,得罪自己无所谓,那么靳威屿呢? 这些人把靳威屿当成了什么? 记者看清欢这么配合,都是吓了一跳。 当然,问题也多了起来。 无非还是那种为什么介入靳威屿跟陈静怡的恋情,导致他们分手! 清欢最后面对着镜头,道:“大家都问完了是吧?好,我来回答一下,你们说我勾引了靳威屿,我就一句话,其实我跟靳威屿也不过是一对儿狗男女,他不硬,我也不会得逞!你说是吧?” 这下,整个娱乐记者群一下子哗然! 清欢对着话筒说出的这句话,恰好被急匆匆的赶来的靳威屿听到。 他站在门口,看到清欢微笑着面对镜头,那么冷静而恶作剧般的回答了记者的问题!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犀利。 清欢的意思很简单,你们不是想要诬赖给我吗? 好! 我就顺着你们! 你们写我许清欢可能没事! 但是如果这么写靳威屿,他只怕要发怒了! 在场的人大概有很多要失业了! 清欢淡然的看着他们,在轰然中又继续道:“我跟陈静怡是好姐妹,我介绍的静怡姐跟靳威屿认识!其他人还有问题吗?” 这个回答让多数人都很意外,言外之意很简单,许清欢早就认识了靳威屿,而陈静怡才是插一杠子的那个人! 这时,不知道谁低声叫了一声:“靳总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许清欢,你有种 清欢抬头,一眼看到了门口站在的高大男人! 他身后跟着苏藤和沈寒,还有几个保镖,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走了来, 完美的俊彦,就像是古希腊走出来的神祗,仅仅是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 清欢定睛看了看,就看到了靳威屿的眼底都是飓风,却平静地走来,眸光凛冽,勾唇冷笑,当众朗声道:“许清欢,你有种!” 这话是在当众说出来的,大家都听到了! 清欢看到靳威屿这么说话,一时间有点愣住。 不知道靳威屿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这说话的语气,似乎跟许清欢没有关系! 可是,昨天晚上慈善晚宴的时候他明明出面维护了许清欢母女! 这到底怎么解释呢? 大家都愣在了那里! 清欢看看靳威屿,站在那里,神态倨傲,微微笑着! 阳光从大厅的玻璃窗斜射进来,照耀在清欢那张漂亮的侧脸上,却让靳威屿看出一种蠢蠢欲动的光芒! 似乎,她在唯恐天下不乱! 靳威屿心底叹了口气! 能这么黑自己,而且是当众黑自己的人,大概只有许清欢这个小妖精吧! 可是,偏偏,他就对这个女人上了心! 靳威屿面无表情,眼底却是飓风,大步走到了清欢的面前。 清欢这才笑着开口:“靳大哥,我没种,我本来就没有种,种不是在你那里吗?” 靳威屿低沉的响了起来,“你真有本事。” “托你的福,我不本事,当缩头乌龟,那就不是我了。”清欢压低声音快速的回答。 “这么跟媒体说,你这是黑自己!”靳威屿冷厉的脸庞愈加的暗沉,从认识她以来,她开始是温顺的,如今,却退却了温顺,一直在挑战忤逆他! 而这一次,居然当着娱乐记者的面这么说,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还是个女人啊? “我自己黑比别人黑的好!再说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我即使这么黑了自己,不是还有你吗?”清欢这是跟靳威屿杠上了,再一次的开口,虽然身形无法和靳威屿相抗衡,可是精致的脸上却是同样不知错的神色,眸光暗沉有着毋庸置疑的主意,她就这么干! 谁能奈她何? “你!”一低头,看着清欢昂起面容上的固执,靳威屿只感觉懊恼伴随着无奈席卷而来,第一次,他有着搞不定的女人,刻意的沉下脸,靳威屿低吼的开口:“不许在乱说话,一切交给我!” 视线扫过靳威屿冷峻而严肃的脸庞,清欢淡淡的别开目光,“我又不是哑巴。” “清欢,你果真有惹恼我的本事。”毫无预警的,靳威屿忽然的倾下身,重重的压上清欢的双唇,狂野的如同暴风雨般吻着她柔软的唇瓣。 这下,不只是清欢错愕的瞪大眼睛,就连娱乐记者也都错愕的瞪大眼睛。 这是在当众宣布吗? 苏藤跟沈寒都惊了下! 好劲爆啊! 总裁太男人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吻了许清欢! 一时间,闪光灯快速的闪烁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响声传来,让清欢快速回神! 她可没有想过要当众这样被靳威屿抱在怀中亲吻。 她要的可不是这样出名! 糟糕! 清欢心里暗叫了一声,接着,神色一寒,快速的推开靳威屿的身体,身子一个后退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靳威屿眯起眼睛,霸道的一个拉扯,清欢就回到了自己的怀中! 面对着娱乐记者的镜头,靳威屿的脸上愈加的阴暗,隐匿下怒气,嘲讽的冷声道:“你们想看到的,已经看到了!接下来,不要在问问题了!如实报道就行!如果我看到了刻意诽谤,那么,那个记者将会成为靳氏的公敌!各位,自重!” 说完,靳威屿拥着清欢就往外走。 清欢一看这就说完了,自己正事还没有干呢,立刻就不干了,冲着记者们道:“哎!你们写的时候,别忘记给我的工作室做个广告什么的!以后采访我的时候我再照顾你们,否则的话,什么劲爆话题都不跟你们再说了!” 靳威屿的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一干人等立刻列出位置,竟然瞬间就站的笔直,宛如操练一般!纷纷都让靳威屿半拥着清欢走出去。 黑压压的围了一群的人也都恍然。 太酷了! 靳威屿也是不再多言,阴郁着脸庞! 清欢却叫道:“我要去工作室,你这是拉着我去哪里?” “你再动一下试试!”靳威屿冷声威胁,他真的快气死了! “你想怎样?”清欢蹙眉。“威胁我?” 她又不是被威胁长大的! 靳威屿忍住直接要掐死这个女人,她居然还想去上班,在惹了祸之后还想去上班,可是该死的,靳威屿却发觉他更加气恼的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再一次的被人伤害! 沈寒惊诧的看着拥着清欢大步离开的靳威屿,再看着大厅里的一群记者,他没有看错吧,刚刚总裁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吻了许小姐。 苏藤脸上都是笑意。“太棒了!爷们!” 沈寒呆傻地问道:“刚才那个,是总裁吗?” “废话!”苏藤白他一眼,给了肯定答案:“沈寒,你没看错,刚才那个是我们总裁,他当着很多人的面,亲了许小姐!” “啊!”沈寒还是呆呆的! “快走,总裁都走了!”苏藤催促道。 “啊!哦!”沈寒快速的追了过去,他似乎越来越不明白总裁和许小姐之间的感情了,明明吵架了,还没有怎么和好,又亲昵的当众秀恩爱!他其实也有点疑问,既然喜欢,当初干嘛那样! 当沈寒小声问苏藤这个问题的时候,苏藤也是一愣,随后道:“贱呗!” 沈寒恍然大悟,随后道:“我告诉靳总,你说他坏话!” “沈寒!”苏藤立刻就瞪了他一眼:“你作死的节奏哦!” 沈寒笑笑,耸耸肩! “你们不用跟着了,回公司!”靳威屿突然回头,冲着沈寒和苏藤沉声地开口。 沈寒和苏藤领命,立刻停下脚步。 等到清欢被靳威屿塞到车里,发动车子载着她离开之后。 沈寒叹了口气,道:“苏藤,看来靳总跟许小姐这一场感情战斗里,许小姐更胜一筹,似乎每一次都是总裁被气的脸色铁青,一股要杀人的气势,许小姐每次都有这个本事!你说,她会是我们的老板娘吗?” 苏藤昵了一眼沈寒道:“行啊,沈寒,你还很有敏锐度!不过是不是老板娘,这个我真不知道,总裁又不告诉我!” “你不是跟他有亲戚吗?” “那他也不会告诉我啊!” “其实我看着许小姐跟总裁在一起,也挺好的,起码每次我看到总裁都有不同的神色,之前就是一个笑面虎,根本看不出情绪来!”沈寒嘟哝着。 苏藤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靳威屿载着清欢直奔别墅。 清欢却道:“靳威屿,在你三天期限未满之前,别想动我,什么时候你坦白了,什么时候咱们再说!” 靳威屿听到这话,忽而一笑,语带暧昧:“原来你想的是这个啊!多谢提醒,本来我没想到这个,原来你惦记着呢,挂在嘴上,我知道你们女人都是口是心非,放心,我回去满足你!” “混蛋!”清欢恼怒的红了脸,她哪里是那个意思,不过她也是,干嘛先提这件事啊! “今天你惹了这事,是该惩罚你!”靳威屿又道。 清欢心中鄙夷,“这事本来是你惹的,你先招惹了陈静怡!” “是该收拾她了!”靳威屿道眼中划过一抹犀利,随之而来的是暗沉如地狱使者一般的气息也跟着覆盖全身。 “哎那个你确定是陈静怡搞鬼吗?”清欢突然诧异的问道:“她敢吗?” 她都威胁了陈静怡了,要是陈静怡还这么不知悔改死性不改的话,她真的没办法了,一点都不值得同情了! “正在调查,九点钟给我信儿!”靳威屿没有多解释什么,低沉的嗓音暗哑的响了起来,“昨晚为什么哭?” 清欢一愣,视线不自然地转向窗外,没有回答。 街景在飞速的闪过,清欢怎么能告诉他,那三年,她有过生不如死的一段日子,好不容易挺过来了,只是想起来了,一时感伤而已! 看清欢冷着脸不说话,周身似乎都带了一丝伤感的气息,靳威屿更加担心起来。 汽车疾驰着向着圣水别墅的方向开了去,安静的气息流淌在汽车里,清欢回神,转过头来,忽然视线一怔,落在挂在汽车里的一个手工挂件上,那是一个平安符,中国结的,八年前,她亲手编的!那个挂件,已经退了色! 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看着清欢视线落在眼前的挂件上,靳威屿也没有多言,自然明白那个挂件是八年前清欢送给自己的礼物!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开口,一同想起往事。 那时,她暗恋着他。 那时,他并没有看上她! 车子只走了一半,清欢就突然开口:“停车!” 靳威屿微微一怔,车子并没有停下来。 清欢又道:“停车吧!我不去别墅!” 可是,靳威屿并不停车,反而加快了速度。 十多分钟后,车子就开到了别墅那边的山路。 清欢知道靳威屿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妥协,今天她做的事情,大概又的确让他生气了。 见他真的不停车,她也不说话了,闭上眼睛,任凭他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怎么陪着你啊 靳威屿把清欢带到了别墅后就启动了整个别墅的防盗设施,清欢连门都走不出去。 他只丢下一句话:“去洗澡,去去晦气!” 什么洗澡去晦气,根本是别有用心! 清欢嘟嘟嘴,还是跟着上了二楼。 靳威屿去了书房,清欢去了卧房。 等到她洗完澡换了睡衣出来的时候,靳威屿已经脱掉了西装的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黑色西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 在卧室的窗边下的藤椅上,他随意而坐,姿势潇洒。 黑发浓密得遮了那双鹰眸,却透出一丝炯亮光芒,熠熠生辉。 只是,他修长的手指中加了一支烟,烟雾缭绕,正在释放着灼灼清辉。 清欢闻到了浓郁的烟草味,蹙了下眉头。 “味死了,你能不抽烟吗?” 靳威屿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怔,把烟熄灭了。 清欢没有想到靳威屿会这么配合。 她走到床边,盘腿坐在床上,一时间有点气愤:“靳先生,你能告诉我,你大早晨的不去公司,把我捉到这里来,要干什么吗?” “你说干什么?”靳威屿徐徐抬头再次对上她,冷冽的男声带着磁性的响起。 清欢抿了抿唇,摇头:“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有种吗?”靳威屿的语气严厉了不少。 清欢知道他在跟自己算账。“我不是说了吗?我没种,种在你那里,靳大哥你烦不烦啊,这才多久,你就忘记了,一个小时都没有,你真的老年痴呆了,忘性太大!” “今天哪里都不去,在家里陪着我!”靳威屿看着她那样子,倒也没有继续再说难听的话。 清欢盘腿坐着,反问了句:“怎么陪啊?是陪吃,陪喝,陪睡,这三样都要吗?” “.”靳威屿再度升起掐死她的冲动。 “哦!那就是不用陪睡!”清欢了悟地点点头。“太好了!” 靳威屿却突然站起来,姿态随意,语气漫不经心一般,幽幽说道:“你一再提起这个,我看是你想要了,既然如此,你说的这个就加上了!” 清欢撇了撇嘴。“什么嘛!明明是你想要,在那儿傲娇!多大点事啊,不就是一起睡吗?又不是没有睡过,干嘛玩深沉浪费时间啊,睡吧睡吧!睡完了,我压力也没有了!” 感情一起睡觉可以减轻压力啊? 靳威屿真是领教了! 清欢站起来,朝着靳威屿迎了上去。 靳威屿伸手就要抱她,清欢立刻道:“哎!靳大哥,别急着动手,先去洗澡,去去晦气!” 靳威屿怔了一下,有点不悦,关键是有点失去耐心。 清欢继续道:“一身烟味,请尊重我,你总不想在做了一半儿的时候被我吐了一身吧!我闻到烟味,会忍不住恶心呕吐的,怎么办?” 清欢说完,慧黠的眨眨眼睛,两手一摊,示意靳威屿去浴室。 靳威屿无奈,还是走进了浴室。 清欢在他身后比划了下。 突然,靳威屿回头,一下看到清欢对着自己张牙舞爪的样子,很是无语。 清欢立刻一本正经起来:“活动一下筋骨,等下好运动呀!” 靳威屿回转身,再度朝着浴室走去。 清欢握紧了小拳头,一扭身,拿了自己的电话就走出了卧室,她直接去了露台。 远处的海平面非常平静,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浪花! 清欢望着远处,想起了赫赫,昨晚打了电话,赫赫说想她了,她也想赫赫,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 只是—— 清欢微微垂下了眸子,怔愣了好半天! 靳威屿出来浴室的时候发现清欢果然不再屋里,他套了一件浴袍,就往外走。 先去了书房,打开监控,各个画面都扫了一下,发现清欢正在露台上站着,微微垂下眸子,一动不动! 靳威屿看了她足足五分钟。 在这个五分钟里,清欢几乎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露台的栏杆边,看着某一处,发呆着,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靳威屿真担心她想的太入迷,掉了下去。 他很快关了页面,朝着露台走去。 清欢正拿着电话发呆,突然电话响了。 她看了一眼电话,陌生号。 她还是接了起来。 那边传来童爱的声音:“许小姐,这么早打扰你实在抱歉,我想请你喝杯咖啡,可以吗?” 清欢微微一凝眉,直觉就是否认。“抱歉,我没空!” “我想跟你谈谈我跟靳的事情!”童爱又说。 “这有什么好谈的!我不觉得我跟童小姐有什么可谈的!我觉得你跟靳威屿的事情,你该跟他谈,而不是我!” “童小姐,你听我说,我是真的想要见你!”童爱道。 清欢听着童爱这么急切,再度皱眉,心想我又不想见你! 这时候,她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清欢立刻回神,对着电话道:“抱歉,你先稍等,两分钟,我再跟你说!” “哦,好!”清欢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把电话放在了露台的桌上,依然开着话筒。 靳威屿出现的时候,清欢恰好回转身,一眼看到了出浴的靳威屿,他发丝还湿着,高大的身躯修长挺直,眉眼间没有过多的表情。 清欢一看靳威屿那样子,眼珠子一骨碌,立刻就比平时多了一百倍的热情,软软的喊了一声:“靳大哥!” 靳威屿被这一声喊的身体都酥了! 直觉的是许清欢她变性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么温柔,他会吃不消的! 他看看清欢,眼神越来越深邃。 清欢立刻走了过来,娇媚的笑了起来,走到靳威屿身边,踮起了脚尖,樱红的唇快速的轻啄了一下靳威屿的唇。 “小妖精。”对于清欢的热情,靳威屿只是淡笑的开口,温柔的抚摩着她的面容,轻声道:“怎么跑到露台来了,不是说一起睡吗?” “我在卧室里等着,就怕你就满脑子的都是黄的想法,所以我只好出来晃荡一圈,让你好好洗澡啊!”扬唇微笑着,清欢得意的开口,白皙的手指指向自己的唇角,“是不是该给个奖励啊,我体贴吧?” “没看出来!你这是惹祸后心虚了吧!”靳威屿面无表情。 清欢摇头,“我那根本不算是祸端,再说不是有你嘛!你这么英明神武,会帮我收拾烂摊子的!”就算不收拾,她也不惧怕:“靳大哥,怎样,我这么依赖你,你很有成就感吧?是不是该给个奖励啊!” 靳威屿无奈的看向清欢,那稚气的样子如同要吃糖的小孩,温柔一笑,也如她一般在她柔软的双唇落一轻若羽毛的一吻,“奖励!” “孺子可教也!”清欢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温柔的抱着靳威屿的腰,邪恶的开口道:“靳大哥,你说实话,你叫我来,是不是憋不住了啊?那谁谁她就没满足你啊。” “傻丫头,还说傻话呢?”靳威屿挫败的避开清欢审视的目光,明明是严肃的开口,可嘴角却是无奈的笑意,“再过两天,告诉你,不用这么提醒我。我跟童爱没有任何关系,我从来没有碰过她!这点,你放心吧!” 清欢心里一颤,没有碰过,从来没有? 真是吃惊啊! 靳威屿看她怀疑的样子,再度坚定的开口:“真的,从来没有!” “靳大哥,再一个吻,我就不问了。”撒娇的开口,小手也不安分的摩擦着靳威屿宽阔的后腰,挑着他的感官。 柔的目光下,靳威屿静静的凝望着清欢的面容,透过双眼似乎看到了她灵魂的最深处,那里面,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明明是这么灵动的女孩子,怎么会在背后有着那么落寞哀伤的表情? 清欢就像是一个谜一样,让靳威屿一再靠近,欲罢不能! 他就这么望着清欢,深情款款一般,那眼神,让清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依然感觉到口干舌燥,心快速的跳了起来,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变的敏锐起来,清晰的可以感觉到靳威屿的呼吸声,那弥漫在四周的情愫。 似乎是感觉出怀抱里人的窘迫和紧张,靳威屿深邃的目光里溶满了深情,一点一点的拉近他们距离,直到对上那双瞪大的眼睛。 无奈的摇头,细碎的吻轻柔的落在清欢的眼上,一点一点的下移着,挺俏的鼻尖,白皙中蕴涵着红潮的脸颊,那柔软而樱红的双唇。 细细的摩擦着,不断的用舌头描绘着她的唇线,直到感觉出怀抱里刚刚坚硬的身子早已经化为水一般的柔弱。 这才用舌尖撬开她的唇,柔软的舌头带着灼热的激情滑进口中,缠绕着她的舌,吮吸着彼此的甘甜。 清欢无力的瘫软在靳威屿的怀抱里,抱着他的后背的手已经在不自觉的落在了他的脖子上,热情的回应着靳威屿。 直到两个人都不能再呼吸了,靳威屿这才结束了这浪漫而火辣的热吻。 “我不行了。”靠在靳威屿的胸膛上,清欢不停的喘息着,抬起目光看向同样在喘息的靳威屿,失笑的开口,“幸好是在露台,要不然,这会儿我就把持不住了!” 修长的手指眷恋的抚摩上清欢那红润的双唇,很是难得的,靳威屿暖暖的笑了起来,沙哑的开口道:“你这是在怪我自制力太好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靳大哥你不会害羞了吧 “不是!我是怪我自己没有魅力,居然让你还如此清醒,真是太打击人了!”清欢露出得意的笑容,娇嗔道! “没有,我已经很有了,你该庆幸!”靳威屿声音沙哑地说:“我对别人没有那种想法,童爱也是如此,这也是我为什么跟童爱和陈静怡都没有发生过关系的原因,我对着她们,没有!” 清欢忽然想起那次跟何绍鹏会面偷听陈静怡和靳威屿道话,靳威屿说,对着陈静怡起不来!没有感觉。 难道真的是吗? “是吗?那我很庆幸,你这片领土是被我占领了,已经插上了这里是我的国旗领地,其他人都该滚蛋了!” “是的!”靳威屿很配合她:“你的,都是你的!” “我要亲你一下,盖个章!不让别的女人觊觎你。”说着,她就踮起脚尖再度亲了靳威屿一下。 “以后不许吃醋!”靳威屿温柔的开口,想起清欢因为童爱的事情跟自己分手的事!“也不许再提分手的事情!” “如果你再维护其他女人我还跟你完蛋!”顽皮的翘起嘴巴,清欢威胁意味十足的开口,“我就是这么霸道,独占你,让其他女人都给我滚一边去,装逼该死。” “当然可以,欢迎你来霸占,呃,不!是独占我。”靳威屿开口道,感觉心头都被她的笑容填的满满的,原来看她为了自己吃醋也是那么的温馨。 嘴角笑容加深,眉角眼梢也都染上了幸福的喜悦,清欢乐呵呵的开口道:“你今天白天抓我来,就是要说这些?” “是。”叹息一声,靳威屿宠溺的凝望着清欢在自己的甜言蜜语下展露出的娇羞和喜悦,那样风采完全属于自己。 “明白了。”清欢快乐的嚷道,拍了拍靳威屿的手,示意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电话。 靳威屿顺着清欢的目光看去,清楚的看到了电话上显示的通话号码和状态,还在通话中,号码却是靳威屿熟悉的! “你?”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靳威屿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这个小女人! 干笑两声,清欢拿起电话对着童爱道:“不好意思,童小姐,我今天要陪着男人,没时间跟你喝咖啡,你要是有事的话,可以明天来工作室找我,需要介绍对象的话,我这边也有!” 那边,童爱的声音有点沙哑,道:“没事了,算了吧,许小姐,就这样吧!其实我跟靳威屿真的没有什么,你多想了!” “呵呵,是吗?”清欢笑着,语气没有丝毫不悦。“童小姐,那抱歉了,就这样了!” 挂了电话之后,清欢抬头看向靳威屿,嘿嘿一笑道:“不赖我,是童爱自己打来的电话,我只是忘记了挂电话!” 靳威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清欢! 清欢被这种压迫性的目光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忍不住道:“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我自己故意的!我只是在宣告一下我对你的所有权!你要是不乐意,那也没有办法,已经做了!” 清欢说完,双手一摊,一副你要杀要剐随便的决绝姿态。 靳威屿真的被打败了!这就是他喜欢的女孩子,灵动的让人无语! 他笑容和煦,轻快的走了过来,毫无预警的将清欢抱进怀中,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道:“干得好。” 如晴天霹雳一般,清欢呆傻的站在原地,化身为一座石像,他说什么,干得好? 会不会是幻听,可她好像听的很清楚,他居然支持自己这么干?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浑浑噩噩的转过身,清欢眨巴着眼睛:“没做梦吗?” 靳威屿无奈,伸手,修长的手指夹住了清欢的鼻尖。 瞬间,清欢就呼吸窒息了! “唉哟!”她叫了一声,拉下靳威屿的手:“干嘛呀?” “帮你确定是不是做梦!”靳威屿瞅了她一眼,无奈地开口。 “真不是做梦啊!”清欢自言自语的喃喃低语。 靳威屿再度哭笑不得! 他一个弯腰,将清欢打横抱起来。 “啊——”清欢尖叫一声。 人已经被靳威屿抱住,她只能伸出手连忙抱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来。 被靳威屿抱起来,这样的情况真的让清欢觉得很那啥,她吞吞口水,抬起头,讪讪一笑:“那个,靳大哥,咱真的来啊?” “当然了,这可不是过家家!”靳威屿声音沙哑地开口。 此刻的清欢对靳威屿来说,就像是一汪甘泉,那是可以解渴的! 只是,清欢却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只傻乎乎撞到一头快饿死的狼口下的小羊羔,明明哆嗦的不行,还要打肿脸充胖子说自己不怕。 靳威屿此刻已经难耐,那压制了又十天半月的情绪跟着爆发起来,尤其闻到了清欢身上的香气,此刻基本上他们之间已经十多天没剩下多少理智有在一起了。 清欢身上散发出来的甜美的气息,都让靳威屿身体内感觉到自己确实备受考验,在自己喜欢的血液沸腾狂躁。女人面前,有多少男人能绷得住呢? “靳大哥,你不要这么着急好不好,咱们慢火炖肉吃好不好,这样可以入味!”清欢刚一开口靳威屿便如那头饿狼一口咬就堵住小羊羔的脖子,精准的噙住了她的唇,发疯了一样的亲吻,他的吻炙热疯狂,简直跟撕咬一样,话!。 清欢累的直哆嗦,破口大骂道:“靳威屿,你大爷的!” 这一声谩骂,换来的是靳威屿的疯狂! 清欢最后累急了,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靳威屿本来劳作的很辛苦,因为清欢的叫喊,整个人一滞,直接倒了下来,破功了! 清欢得以喘息了一下。 靳威屿低头对清欢声音沙哑地开口道:“再胡言乱语,还收拾你!” “很抱歉,没有控制好理智!靳大哥,你温柔点,人家喜欢温柔的”清欢说着,停顿下话语,眼睛弯了起来,邪恶的目光对上靳威屿的眸子,吃吃的笑了起来,“虽然刚才也很喜欢靳大哥,但是到底太猛烈了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会走你不了路用这样卖力的证明自己!真的,不用!” 掩饰的轻咳几声,靳威屿彻底的无语,这个女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他只能瞪着清欢的笑脸道:“你还是不是女人?” “难道我是男人吗?”清欢动了下身子,一本正经地开口反驳:“我也不是双性人啊!” 她自己觉得自己其实很女人的,怎么还被靳威屿质疑了,有这种印象,搞笑死了! 靳威屿挫败的看着清欢,沙哑着声音道:“你确定要和我讨论这个问题?还继续吗?” “休息下再继续讨论好了,先探讨一下方向的问题!论可持续发展!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做一个论文报告,专门研究这一课题!”清欢认真的解释着,如同此刻正在讨论的是多么严肃的学术,而不是男女之间最原始最本能的问题。 “你给我老实点。”彻底举白旗投降,靳威屿都要崩溃了,阻止她再冒出其他话语来,打断这种明明很涟漪的时刻,却严肃的跟做学术报告似得,完全没有了兴致。 可是,许清欢就是有本事把这么暧昧样的问题,说的那样的冠冕堂皇。 快速的扭头,清欢不满的抗议着,“干嘛堵住我的嘴巴?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轻挑的目光带着不确信望向靳威屿略显红晕的脸颊,清欢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压低声音道:“靳大哥,你害羞了呀?这种问题,你居然会害羞?你是处童男子吗?” “许清欢!”靳威屿挫败的低吼着,倏的将手落在她的腰上,“再废话,你今天的腰就等着断吧。” “啊?哦。”清欢点点头,“那算了,我还是留口气吧!” “你这个小妖精。”看着清欢忽然乖宝宝一样瞅着他,靳威屿无语的盯着她,招惹上这种女孩子,到底是福是祸呢? 两人又战斗了一个回合,浑身都是汗,一起去了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清欢就累的疲惫至极。 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她看看电话,是高邑霆打来的。 工作室有事情吗? 清欢手轻轻地一滑,电话就接通了,还没有开口,那边就传来高邑霆的声音:“欢哥,你在哪儿?” “干嘛?”清欢反问:“出事了?” “的确是出事了!明浩律师事务所的一位宋律师来找你,有人要告你了!” “啊?”清欢错愕了一下。 高邑霆又道:“说是故意伤害,你伤害了谁?据我说知,你就暴揍了陈静怡跟她那个逼逼嘴的妈!还有其他人吗?” “你问问他,代表谁来?”清欢在电话这边问道。 “我问了,他说要见到你本人才开口!其他的他就不再说了!”高邑霆也是醉了。 “我靠!”清欢骂了一句,她现在累死了,反正是律师找自己,她也不着急,又不是自己找律师,她对着电话道:“你跟他说,明天一早来工作室,今天我没有时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人家不想坐牢 清欢放下电话就回到了床上,半躺着靠在床头上。 靳威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清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一处发呆,神游太虚的样子已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怎么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就这样走神了,而且他出来五分钟了,也没有看到她回神,靳威屿这下还是感到了不太对劲儿! “清欢,你这是怎么了?”靳威屿不得不开口问道。 “哦!”被靳威屿的声音拉回思绪,清欢调整了个姿势,看了一眼靳威屿,接着又看了一眼,后来干脆直勾勾的看着靳威屿。 这下好了! 又转向了自己! 靳威屿真是感到了压力。 “你这是干嘛?”靳威屿又问。 清欢依旧用若有所思的目光凝望着靳威屿,还不曾从有人告她的震惊里回过神来,谁告她? 陈夫人吗? 方淳兰她到底要怎样才肯善罢甘休呢? 靳威屿看着清欢盯着他的状态,无力的走了过去。 如果盯着自己的眼神是跳跃着的话,他或许不至于这么无力,问题是她盯着自己,却想着别人! “清欢!”靳威屿的语气充满了抗议。 清欢终于彻底回神,眼神一转道:“靳大哥,我大概要坐牢了!” 靳威屿眉头一挑,蹙起了眉宇。 “真的,我要坐牢了!”清欢忽然爬起来跪在床沿,扬起笑容,双臂柔软无骨的缠上了他的脖子,挑逗的勾起笑容,娇声嗔道:“靳大哥人家说真的,要坐牢了!以后你要么找个人一起耍,要么就一个人撸吧!” “胡说什么?”靳威屿看着清欢那样子,快速的低下头,吻住她扬起得意笑容的双唇,低喃道:“小妖精,吓唬我好玩啊?” “吓唬你?怎么可能啊,我可不敢!我说的真的,以后我要是坐牢了,靳大哥你真的就孤家寡人了!”清欢赶紧用手心挡住靳威屿再次落下的双唇,眨巴着慧黠的眼睛。“不过你可以找童爱!” “说,怎么回事!”靳威屿这才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儿。 清欢很委屈的开口道:“真的!刚才高邑霆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说,明浩律师事务所的宋律师找我,说我故意伤人,要告我呢!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也就揍了方淳兰跟陈静怡,其他的也没有动手过,我的确揍了她们母女,大概真的要被告了!” 看着靳威屿越听越蹙起来的英挺的眉宇,清欢又故意做出很委屈的姿态。 “该!”靳威屿快速地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没好气的开口,可是凝望着清欢那张委屈中隐藏着狡黠的脸,只能无力的叹息着,她这根本就是她自己自找的,把人揍了,还不许人家告,这根本是不讲道理的! “哼!”清欢一听到靳威屿这么说,赶紧撇撇嘴:“人家都要摊上大事了,你还幸灾乐祸,靳威屿,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陈静怡啊?哦,我忘记了,你就是专门惹桃花的那种臭男人!” “你自己揍了人,难道还是对的吗?”靳威屿反问她,对于她这种不太讲理的样子却又喜欢的不得了。 “那又如何?”清欢仰起头看着靳威屿:“就算全世界都以为我是错的,你身为我的男人不应该力挺我吗?” 或许是“我的男人”这句话取悦了靳威屿,他微微笑了起来,伸手点了下清欢的鼻子道:“就是你的歪理多!揍她们是你不对,但是她们也的确该揍!” “哈哈哈!”听到靳威屿这么说,清欢笑了起来,“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靳大哥,你说怎么办啊?你当时帮我把那个视频给毁了吗?” 看清欢笑了,靳威屿更是无语。 合着小妮子是要靠自己啊! 那既然靠他,前不久还这么高傲,非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不过,看着清欢这么问自己,靳威屿的心里升腾起一种被依赖的感觉! 还别说,这感觉,真不赖! “视频是没有了!”靳威屿早就让人删掉了,还特意让沈寒去看了下,视频是没有问题了! “那太好了,我就放心了!”没有了证据,方淳兰能怎样? 清欢说完要起身,退出靳威屿的怀抱,该说的都说了,不用这么暧昧了! “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满足的在她耳畔低喃着,靳威屿伸手抱紧怀抱里的女人,阻止她的退出,虽然已经解决了两次,但是此刻,靳威屿还是有点动心。 “干嘛?我要休息了!”那么运动两次,谁受得了,这都累死了! “视频没有了,但是那些人可是都看着你揍了方淳兰跟陈静怡,这之中有人做证人,你怎么办?”靳威屿问她。 “啊?”清欢这点还真的是没有想到。“那怎么办啊?我当时气急了,早就想揍她们了,只顾着揍爽了,哪里想那么多了!” “以后还这么冲动吗?”靳威屿低头望着她。 清欢被他深邃的目光看得有点心虚,好半天,才摇摇头。 尽管如此,她心里还是认为,以后如果再有这种类似事情,还揍,就是明揍改为暗揍! “不了!真的不了!”清欢摇头,顺从的靠着靳威屿,把下巴卡在他的胸膛上,软软的开口:“靳大哥,你帮我弄吧,人家不想坐牢!” “就你这脾气,有时候是应该让你进去看看!”靳威屿低沉着声音开口,但是还是舍不得,她一撅嘴,他立刻就改了口风。“放心吧,她想要告你,告之前,我们就反诉她们!” “啊?”清欢这次是错愕,下意识地反问:“怎么反诉?”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现在去打个电话,你休息吧!”靳威屿亲了她光洁的额头一下,“乖乖睡,一切有我!” “你先透露一点嘛!”清欢觉得自己都快要闷死了! “事情有谱之前,不要问我!”他是很有原则的,在事情没有眉目之前,不会先说的那么满! 见自己问不出来,清欢嘟嘟嘴。 靳威屿拿了电话,拨了沈寒的电话,然后边走边说:“沈寒,把那天我让你去兴隆商场取的视频给我存一下,然后通知公司法务部的李律师,让他准备一下,清欢和林怡然女士要对陈静怡母女提出诉讼!” 清欢听到这里,大概就明白了什么! 原来靳威屿早就做了工作,把那个商场里,陈静怡母亲袭击自己母亲的视频给留了! 这个男人准备工作做的也太好了吧? 靳威屿边说边出门,清欢想听也听不到了! 她躺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闭上眼睛,先睡觉吧,再不睡真的没精神了! 一切等到睡醒了再说! 靳威屿把自己关到了书房里打电话。 “苏藤,你去查一下明浩律师事务所的宋律师是不是接了陈静怡母女诉讼清欢的案子,如果有的话,你去见一下宋律师,跟他说,许清欢是我的女人,如果他要敢接这个案子,我用靳氏让他滚出这个行业!” 苏藤倒抽一口气,立刻道:“是,总裁!” 靳威屿嗯了一声。 苏藤立刻又兴奋的说:“总裁,你太帅了!” “去吧!”靳威屿沉声道。 放下电话后,靳威屿又拿出个电话,拨了个号码,对着里面道:“沐阳,我让你查的陈家的事情你查的怎样了?” “可热闹了!”叶沐阳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几分兴奋。“最热闹的要属陈夫人了,她包了个小男孩,今年才二十四岁,比陈静怡还小,两人如胶似漆的,哎呦喂,真是太恶心了!不只是那个小男孩呢,还有其他的,好几个!” 靳威屿微微拧了拧眉,“有照片吗?” “废话,当然有了!放心,叶少我做事一向讲究证据!我现在就给你传过去!” “好!” “那个昆士兰的事件,确切真相!”靳威屿想了想。“你也一起给我传过来!” “那件事,之前本来没有完全确定是陈静怡,但是那个月,陈静怡虽然没有出现在昆士兰,但是,那个意欲侵犯清欢的人的账户里却多了一百万,来源是陈静怡。” 叶沐阳虽然还没有传过来具体的东西,但是他的话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当初害清欢的人就是陈静怡! “后来涌进来的人,那一批人得到了两百万美金,那是来自于陈世超!” 靳威屿总算明白了! 原来是陈静怡父女联手! 他们联手想要害死清欢! 很快,叶沐阳就传来了资料。 靳威屿坐在电脑前看一眼调查的资料上面有陈静怡的照片,还有陈世超的,陈家也该倒台了! 如今,陈家对付许若鸿。 靳威屿知道许家是要完了! 用不了多久,许家的公司就要宣布破产,并且债台高筑。 在这之前,让陈世超先得瑟一阵子吧! 他先收拾陈静怡母女吧! 靳威屿把资料打印了出来,然后装订,放在了抽屉里。 关上抽屉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冷冷一笑,说了句话:“善恶有报!” 陈静怡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了,却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 靳威屿又拿出电话,拨打了陈静怡的电话。 那边,陈静怡乍然看到靳威屿的来电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惊呆的! 随即,她笑了起来,对着电话道:“喂!威屿!” “静怡,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说到饭字,靳威屿的语气十分的加重了几分! 这是比鸿门宴还要难吃万分的饭啊,因为这是一场审判的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起去看初冬雨 “不,不吃了!”陈静怡立刻道,她本来开心靳威屿找自己,可是听到他的语气,陈静怡退缩了!不要去,她告诉自己! 靳威屿冷冷一笑,“算你识时务!” 说完,靳威屿就挂了电话。 清欢这一觉睡了两个小时。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靳威屿并不在屋里。 她看看窗外,居然下雨了! 清欢愣了下,跑到阳台那边的窗边看向外面,居然是细雨,深秋初冬的细雨,湿漉漉的,看着真让人心底舒爽。 靳威屿进来的时候,清欢已经不在床上躺着,正站在玻璃门前,扒着门看外面,他不悦道:“不睡觉,干嘛呢?” 清欢一回头看到靳威屿,道:“看下雨啊!” “起来看下雨,有病啊?” 看到清欢穿着单薄,在已经很凉的地板上看下雨就让靳威屿很不悦,尤其她还没穿鞋子。 清欢那一双小脚白嫩嫩的,一手就能握住的小脚,他心头一热,走过去猛地将她抱起来。 “干嘛呀?”清欢被抱起来,立刻就叫嚷着:“我要看下雨,靳大哥,一起看下雨啊!” 下雨? 靳威屿真是醉了! 他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女人,一个下雨也能看,真是让男人十分不理解! 他刚才在书房里忙了很久,没有注意下雨,这会儿跟着清欢一起看过去,果然看到外面下雨了! 外面真的在飘雨,雾蒙蒙的,不是很大的雨,给整个天气带来一种神秘感。 靳威屿看了几秒钟,低头看清欢,透明的玻璃上此刻映出她的模样,她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看着外面,睫毛在微微颤动,眼睛里闪动着他以前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神圣而纯洁的一种光芒! 靳威屿收回心神,快速伸手指弹了一下清欢的脑门,“下雨有什么好看的,鞋子都不穿,想感冒啊?” 说着就把人抱起来,抱回了床上。 清欢转头瞪一眼靳威屿:“在你看来下雨是没什么好看的,可是我觉得好看,我就喜欢看这种毛毛细雨的天气!” 靳威屿鄙夷的瞥她一眼,压住她,道:“光看能看饱啊?吃饭了!想吃什么?” 清欢看一眼外面窗户,想了想,道:“不吃饭了,一起看下雨好不好?靳大哥,我们还没一起看过下雨呢!” “不看!”靳威屿觉得他要是去看下雨,那简直就是傻瓜一个。 “不要嘛!”清欢开始撒娇,挽着靳威屿的胳膊:“靳大哥,一起去看嘛,多好看啊,你看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到处都是海天一线的景色,就像是雾里看花一样,雾蒙蒙的一片,多美啊!” 清欢使劲儿的撒娇,卖萌,最后看到靳威屿还是一副看下雨那是神经病的姿态。 清欢忍不住了,使出了杀手锏。“那个,靳大哥,你有没有试过,在阳台上,边看下雨,边跟女人燃起那种干柴烈火的情绪?” 听到这话,靳威屿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身子后仰干脆躺在床上,“这个不错,不过在这之前,是不是给点福利。” 清欢拽了一下他的衣服:“讨厌,人家要去阳台,才有情绪,现在这里腻了!” 靳威屿伸手捏了一下清欢的下巴,“行啊,小东西,居然学会了这种,别告诉我,这是你们宿舍里当年最喜欢的,你们不会在卧谈会上说了无数次了吧?” 清欢嘴角抽了一下,“算了不去看拉倒。” “你干嘛去?”靳威屿抬眼。 “我要去阳台上看雨啊,初冬有这种雨那是太难得了,一般这个时候都该下小雪了。我喜欢雨,我就要去看!”说这句话的时候,清欢像个看到喜欢东西的孩子,眼睛里都是亮亮的光芒,如暗夜星辰般璀璨,让人看了便移不开眼睛,也拒绝不了这种单纯而又执着的邀请。 看清欢执意要去,靳威屿一把抓住她。 “不去看,太冷了,感冒了就不好了!”靳威屿还是没有同意。 清欢哼了一声。“我愿意感冒,你管的着吗?” “你看我管得着不!”说完,靳威屿一个翻身猛地将清欢压在身下。 两个人在一起虽然不是很长时间,但是有限的那些时光,靳威屿已经掌握了清欢的喜好,甚至比她更了解她身体的敏感处。 很快,整个房间里响起了清欢的求饶声,接着,是尖叫声,这种又哭又笑又撒娇的声音,一直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没力气了,靳威屿才放过她。 半个小时之后,清欢被套上棉睡衣,抱着出了卧室,来到了阳台。 雨,还在继续。 清欢身后的宽大的怀抱很温暖,这个怀抱的主人用棉被裹着自己,两个人很快坐到了一张藤椅上,靳威屿低沉而略带一丝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你看,这都一度了,马上就要下雪了,再有下降一度,就是雨夹雪了,你还在这里看,冷死了,感冒了怎么办?” “我就看,我爱感冒,你管得着吗?”清欢还是那句话,很是不服气的感觉。 “我看你是缺心眼!”靳威屿骂了句。 “你才缺心眼!”清欢回了一句。“你要是不缺心眼,你干嘛跟着我过来!不对,还是你抱着我过来的!哼!” “.”靳威屿觉得自己平时就已经很伶牙俐齿了,可是跟清欢比起来,自己似乎还稍逊一筹。这会儿,他也卡壳了,但是,很快,靳威屿就找到了措辞。“我那是为了你好,我怕你感冒了!” 靳威屿这种鸡婆的声音,让清欢觉得在清冷的空气里,感受到了很多的暖意。 她往靳威屿的怀里狠狠地一靠,嘟着嘴道:“靳大哥,人家刚才都以身相许了,你就别傲娇装逼了,想陪着我看初冬雨,就一起看嘛!明明想要浪漫,却整的这么鸡婆,你烦不烦啊?” “.”靳威屿的大手紧紧地钳住清欢的小腰,威胁道:“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哟哟,您老这是害羞了呀?”清欢娇声道:“靳大哥,您收拾我呀,只要您体力没事,我无所谓啊!不过今天都三次了,你确定你不腿软吗?” “哈!笑话!这点事,就腿软,我还是男人吗?” “我看也不像!”清欢咯咯的笑出声来。“您一定不是男人,男人哪有您这么鸡婆啊!呀!靳大哥,你脸红了,耳朵都红了,出来陪我看雨,至于害羞成这样吗?” “那是运动后的血液加速!”靳威屿冷声说道。 “哈哈啊!”清欢再度狂笑不止:“靳大哥,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可笑死我了,我怎么没有脸红呢?我也运动了,我看你就是害羞的!” “小东西,你还想来一次是不是?” “我呜.” 阳台上的声音总算安静了下来,在静静飘落的雨雾里,两个裹在被子里的年轻男女紧紧拥吻,那画面,完美的犹如一幅写实的浓墨重彩的油画一般。 清欢趴在靳威屿的胸膛上,耳边是他的心跳声,环绕在身上的是他强有力的双臂,清欢璀璨一笑,很幸福的感觉,忽然想起童爱母子的事情,笑容里这才有了一点的不安,随后问道:“靳大哥,你别忘记了三日之约,你要是忘记了,我立刻就踹了你!我可是很有原则的人!” 靳威屿垂下目光,对上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开口道:“你觉得我记性那么差吗?” “当然,三年前你还说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呢,你看,这才三年,古人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您三年就变了,还好意思说这些。”清欢瞪大眼睛看着靳威屿。 靳威屿的脸色一变,随后都是无奈。“我不喜欢翻旧账!” “哼!我看你是无法答对了!”清欢嗤之以鼻的开口,“好在我这个人比较大度,原谅了你!” 听到这话,靳威屿眼角含笑,重重的叹息一声,轻声道:“我知道你最善良,行了吧!” “靳大哥,你怎么这么敷衍啊?”笑容染上了眼中,清欢没好气的捶打在靳威屿的肩膀上,轻淬道:“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呢?” “我这是欣赏你!欣赏你的纯真,率直,毫无畏惧,甚至女汉子样儿。”只因为是她,所以才会这么难以取舍,靳威屿微笑的看着清欢如花般灿烂的容颜,“你呢,为什么在我伤害了你那么多次之后,还能原谅我?” 清欢一滞的同时,心头被暖暖的感觉盈满,清欢凝望着靳威屿的面容,轻柔的抚摩上他的脸颊,盯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而又道:“我是回来报复你的,让你爱上我,然后再踹掉你!” 靳威屿的目光微微的凝滞了一下,随后,他笑了起来。 但是,他也跟着沉默了起来。 清欢依然眨巴着大眼睛,笑的很是无害。“怎么,害怕了?” 靳威屿依然很沉默。 清欢却对这种沉默感到了一丝不安。 “你刚才说了什么?”靳威屿反问了句。 清欢一怔。“合着你刚才没有听到啊?” 靳威屿再度笑了起来,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一踹就可以掉的男人吗?” “难道不是吗?”清欢不怕死的问。 靳威屿看着眼前那漂亮的面容,听到她刚才半真半假的话,忽然再次的低下头,狠狠的咬住她的唇,该死的小妖精,她真以为他这么好甩啊? 温情蔓延开来,可惜三十秒后,卧室里传来的手机声音,不合时宜地打破二人之间的旖旎。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们反诉你 “抱歉,我有电话。”对上靳威屿挫败的脸色,清欢忍不住的大笑着,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快速的去了卧室,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来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清欢接起来,那边响起来方淳兰的声音。“小蹄子,居然不见我的律师!” “是你?”清欢眉头倏的皱起,不耐烦的听着电话里那种方淳兰语带羞辱的声音,方淳兰,果然是方淳兰,自己明天去工作室见律师她今天就这么沉不住气了! “小蹄子,你死哪儿去了?”方淳兰骂道。 清欢听到这话,瞬间就火冒三丈。 这老女人真是太无耻了! 打电话给自己,张口就骂! 清欢眼珠子一转,拿着电话走回了阳台,窝在靳威屿的怀里,手堵住说话的声音孔,对着靳威屿道:“是陈静怡她妈妈打来的!” 靳威屿看了一眼蹙眉,低声道了两个字:“录音!” 清欢顿时恍然大悟起来,赶紧按了录音功能,然后打开免提。 电话里立刻响起来方淳兰的声音:“贱人许清欢,你逃到靳威屿的裤裆里了啊?” 这话一出口,清欢差点没忍住乐出来。 她下意识地去看靳威屿,果然,靳威屿的脸都黑了! 可不就是跟逃到裤裆里差不多了! 清欢知道自己摁了录音,说话也客气了。“陈伯母,说话客气点,你找我有事吗?” “装!”方淳兰怒骂道:“你就给我装吧!” “我装什么了?”清欢反问。 “打了我就想这么完了?小蹄子,你觉得这可能吗?”方淳兰怒骂道,已经气死了,今天上午律师打电话告诉她,许清欢不在工作室,还说明天再见。这小蹄子都摊上官司了居然还不出来,真是胆大包天。又听到清欢这么不疾不徐的态度,没气到许清欢,反倒是气到了自己,方淳兰心里的怒气别提多憋屈了! 清欢听着方淳兰骂人,心中暗自好笑,心想你骂我,我又不少块肉,我揍了你才是真的爽快! 清欢也不着急了,朝后一点,靠近了靳威屿,窝在他怀里,对着电话开口:“陈伯母啊,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打你了?说话得有证据,可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冤枉好人啊!我这人从来都是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的!” “许清欢,你这贱人,万人压的!”方淳兰这回是真的气急了,骂人的话都是绝壁粗暴! 清欢对着电话语气也冷了点,很是不善:“方淳兰,你,有事说事,你再骂一句小心我回你,到时候恼羞成怒的可是你!” “我的律师去找你了,起诉你,我们起诉你!”方淳兰冷笑着开口。“我就是骂你了!骂你个拥有无数男人的贱货!” “起诉就起诉呗,跟我说什么?直接起诉就是了!你罗哩罗嗦的,干嘛?”清欢很是不耐烦的开口。“方淳兰,你诽谤我,这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小蹄子,你真的是以为傍上靳威屿就真的高枕无忧了?”电话里,方淳兰依然是固执的辱骂,惹得清欢一阵抽气。 “老蹄子,这话你说了无数次了,你能不能换个花样?我跟你真的没说的!”清欢觉得老生常谈实在没意思。 “你等着坐牢吧,打了我,还想这么就完了!”方淳兰骂的更起劲儿:“你这个挨千刀的小蹄子!” “你不用激动,我可没打你。” 方淳兰大概要气死了!“你还想不承认!” “本来我就没有打你,方淳兰,说话要讲证据的!” “许清欢,我弄死你,我让人弄死你你信不信!”方淳兰怒骂道。 不过,许清欢也压抑下想吼人的冲动,要不是靳威屿在身边还开着录音,这次她真的要吼了! 此时,靳威屿对着电话开口:“陈夫人,你今天威胁清欢的话,我们已经做了录音,不久,将成为反诉你的证据,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这样吧!” 说完,靳威屿亲自掐断了电话。 清欢却有点不过瘾:“哎呀,你怎么关了?” “不关了,难道还要继续听她在那里骂吗?”对于陈夫人方淳兰今天骂的这些话,靳威屿心里都是要气炸了,他日,他要报复回来,到时候,不只是陈夫人求饶,就连陈世超也得求饶! “听听也没事,反正也很无聊!”清欢倒也不怎么为意了!反正生气的不是自己是方淳兰那个老贱人! “无聊是吗?”靳威屿的目光忽然变得炽热起来,看向一脸遗憾的清欢,越来越幽深起来。 “是啊?吵了我看雨的兴致了!”清欢抱怨道。 靳威屿的目光定格在清欢略显得红肿的双唇上,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迹。 “呜——”很快。 整个阳台上就传来了呜咽声。 清欢在求饶:“靳大哥,不要来了!” “是谁说雨中看着雨来一场恩爱比较浪漫的?”靳威屿的声音坏坏的传来。 “我说的!但是我今天吃饱了!” “我还没有饱,尤其是有人质疑我的能力的时候!” “哎呀!我错了!” “错了也不行!” “哎呀,你来真的啊?真的来啊?不要嘛!呜.我知道你厉害了.” 这一场纠缠,耗时一小时。 清欢彻底告饶靳威屿才彻底放过她。 晚上七点半,极其的宁静,靳威屿静静地凝望着怀抱里的睡颜,她似乎很喜欢粘在他身上,就连睡觉时,都会紧紧的搂着他的身子,让她柔软的身子贴在他的怀抱,如同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 即使睡得很熟,只要他微微的移动一下身子,清欢就会本能的再次靠近,直到手和脚都缠上了他的身子,这才安心的睡好。 眷恋的伸过手抚摸着清欢的面容,她总是充满了活力,可以笑得那样的璀璨而张扬,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的笑容和快乐。 可她却在偶然的时候会陷入沉思,总是欲言又止地瞄向他,虽然只是个细微的小动作,可靳威屿还是敏锐的察觉出她隐匿下的那一点心思。 看来他真的要快点处理了,一定不让任何人,任何事掺和进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让她永远都可以这样安心的睡在他的怀抱里,如同孩子一般的满足。 床边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特意调成的震动,没有惊醒睡熟的清欢,靳威屿快速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电话,轻轻的将清欢的手臂从自己身上移开,小心翼翼的滑下床,确定没有吵醒她之后,这才拿着手机向着卧室外走去。 “靳,我是童爱!”电话里,童爱的声音不再似以往的镇定,低沉的语气里压抑着惊慌:“我儿子不见了,靳,怎么办啊?我找了三个小时了,没有找到!” 靳威屿整个人一怔,立刻道:“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带着乐乐去看了一个电影,回来的路上他说要吃东西,我们一起去买,我让他等着我,他在餐桌那边的,我去拿东西,回来他就不见了!” 童爱说着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如果不是没办法,我不会打电话给你的!” “我知道了!”靳威屿道:“你先去找,大体位置告诉我,我现在找人去找!” “好!”童爱赶紧说了地址。 靳威屿立刻吩咐沈寒带着人去找乐乐。 他回转身,拿了外套准备离去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来清欢的声音:“你去哪儿?” 靳威屿一抬头,就看到清欢已经起来了,赤着脚,站在走廊里,看着他。 靳威屿赶紧走回来,一把抱起清欢,抱回了屋里:“太冷了,以后不许赤脚出来!” “你去哪儿?”清欢却还是坚持问那句话。 靳威屿看着清欢,眉眼间都是歉意,却又坦荡:“清欢,乐乐不见了,童爱打来电话,我现在过去一趟,找到乐乐,我跟她交代一下!” 清欢愣了下,反问道:“你确定不是童爱的把戏?故意说孩子失踪,想要你过去?” 靳威屿摇头:“以前或许是,这次不是!” 清欢笑了笑,低下头,语气有点冷漠:“好!你去吧!” “你先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清欢点点头。“好!” 她越是这么乖巧,靳威屿越是觉得有点不安。“我真的很快就回来!” 清欢再度点点头:“我知道!” 靳威屿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这才站起来离开,离开前又深深地看了清欢一眼。“等我!” 靳威屿驱车离开了! 清欢也下床,然后换了衣服,准备离开。 但是当她走到大门边拉门的时候发现门是打不开的! 清欢这才想起,靳威屿是做了防护的! 门打不开,清欢走不了。 她回到了二楼,打开阳台的玻璃窗,从里面抽了个床单,撕开做成了绳索,捆了下,把绳索扔在了楼下面,然后人爬出去,顺着绳索就下去了! 下去的过程当然也很麻烦,但是清欢还是小心翼翼的下去了! 只是,下去之后,才感觉到,真的太冷了! 清欢觉得自己就不该下来,有点后悔,可是,此刻,她也总不能再顺着床单做的绳索上去吧! 看了看,清欢拿出手机,给司橙打电话,让她打车过来接自己! 司橙打车到了圣水别墅的时候,清欢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乐乐不见了 看到清欢的时候司橙第一反应就是:“你被打劫了?” 清欢打了个哆嗦,点头。 “劫财还是劫色?” “废话,像姐姐我这种穷鬼,当然只能劫色了!” “哈哈哈”司橙狂笑。“看来也只有姓靳的能劫到了?” 清欢耸耸肩。“那是,换人的话,我都是劫别人,不会被别人劫!” “你一棵树上吊死得了!” “你不是跟我一样?”清欢反问。 司橙笑。“走吧,跟我去一棵树上吊死去!” “干嘛去?”清欢反应过来,问了句:“难道是易安白?” “当然,要是别人的话,至于我这么用心思吗?” 清欢觉得也是,如果没有易安白的话,司橙怎么会这么上心? 可是,司橙跟易安白到底怎么认识的呢? 不过司橙不愿意说,清欢也尊重她,不好多问。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个别人无法触碰的角落。 此时,靳威屿驱车来到了童爱说的地址,这里是一家麦当劳,童爱在附近的派出所里,正在报案,但是警察说,不过二十四小时不予立案,童爱急得眼圈通红, 靳威屿进了派出所的时候童爱正在哭。 “警察同志,求你们帮帮忙吧,调取一下监控也行,我儿子万一被人绑架了怎么办?”童爱哭诉着:“你们只是举手之劳,我这却比登天还难!求你们,求你们了!” 靳威屿看着急得眼圈通红的童爱,愣了几秒钟,这才开口:“童爱!” 听到靳威屿的声音,童爱猛地回头,一眼看到了靳威屿,瞬间就掩住了嘴,大声哭了起来。 靳威屿走了过去,站在童爱身边,从自己的兜里拿出手绢,递了过去。 “靳——”童爱哭了起来。 “别着急!”靳威屿语气还算柔和,却丝毫没有想要拥童爱入怀的意思。 他站在童爱身边,对着警察道:“我是靳威屿,靳氏集团总裁,也是孩子的父亲,我请你们帮我们查一下周边监控,如果还不在程序内的话,我可以打电话给你们的局长,问问能不能帮我们查看!” 这时,警察看到了靳威屿,又听到了他的介绍,道:“已经在帮你们看了!” 童爱赶紧把自己手机递过去。“这个,这个是我的儿子,警察先生,请你们帮我找到我儿子,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儿子,求你们,帮我找到!” 靳威屿抿了抿唇,没说话。 警察看看靳威屿,怎么都想不通,靳威屿居然有儿子! 但是,靳威屿的出现,还是让事情很顺利的进展了。 很快,监控录像就被调取了过来。 几个路口,还有麦当劳附近的广场,麦当劳内部,门口,都看了! 乐乐的身影也很快出现在视频里。 童爱激动地几乎扑过去。 “这个就是,就是乐乐,童乐!我儿子叫童乐,小名乐乐,跟我姓,是童年的童,快乐的乐!警察先生,请你们快点帮么!” “童爱!”靳威屿看童爱这么着急,制止了她,“你先看!” 视频还没有看完,童爱这么一打岔,会耽误看视频。 童爱立刻就噤声了。 这时候,视频里的乐乐,眼睛瞅着窗外,突然就呆住了,然后小孩子一看外面,看了一会儿,就往外走,他背着小书包,没有任何人在他面前出现,他就是看了什么东西,突然就往外走。 又换了视频,看到了他出来门之后,直接朝着大街上走去,还一路小跑的跑去,似乎在追着什么人! 视频就到了这里,再然后就是死角,看不到了! 那个视频里孩子消失的地方是一家蛋糕店! 又调取了蛋糕店的视频,然后看到孩子从蛋糕店拐过去,进了一个巷子里。 巷子里没有视频,所以看不到! 后来看了很多,都没有再出现乐乐的身影。 靳威屿看完,就往外走。 “靳,靳,你去哪里?”童爱在后面喊着就追出来。 “去找乐乐!”靳威屿已经通知了沈寒,准备了人手,现在,沈寒带着人也赶到了。 童爱追上来一把拉住靳威屿的衣袖。 靳威屿蹙眉,视线犀利地一扫,童爱一接触到靳威屿的目光,瞬间就松了手,脸色很是不好,小声道:“我也去,靳,我很着急,求你帮帮我,找到我的儿子!” 靳威屿看着童爱,蹙眉道:“孩子一个人在麦当劳里坐着,你去哪里了?” “我去拿汉堡了,他等着我,我排队了,我回来的时候乐乐就不见了,靳,你不会怀疑是我故意的吧?”童爱瞪大眼睛,看起来很是无辜,却又十分委屈! “童爱,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乐乐的监护权我会直接要回靳家,你以后别养了!”靳威屿的语气很是严厉,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童爱整个人都慌了。“靳,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的!乐乐是我的命啊!” “是你的命现在你的命在,乐乐不在了,你不能尽心做到一个母亲该做的一切,那就让别人来替代你!”靳威屿的言辞之间更加没有商榷余地。 童爱抿了抿唇,点点头。“我知道了!” “最好知道该怎么做!”靳威屿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童爱只能在后面跟着,不敢太靠前,也不能不跟,她现在,只能这样,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靳威屿的身上,自己找不到孩子,没有办法,靳威屿人脉广,应该可以帮自己找到! 清欢跟司橙两个人坐车来到了市区,先拐进了巷子里的酒吧。 清欢忍不住问司橙:“喂!咱来酒吧啊?” 司橙付了车钱,两人下车,这才对着清欢道:“据我的眼线告诉我,易安白今晚出没在这里,我要制造偶遇,偶遇懂不?” “啊?哦!”清欢先是一惊,继而明白的点点头。“你在哪里弄的眼线啊?” “你猜!”司橙笑嘻嘻的开口,一副神秘的样子。 清欢很是纳闷:“拜托了,反正不是正规渠道,你才来了几天啊,眼线就出来了,有点让人意外!别告诉我,你请了人去跟踪易安白了!” “对!”司橙打了个响指,“果然是我的闺蜜,知我者清欢也!” “你真的请人跟踪易安白了?” “我请了私人侦探!”司橙说着就掩住嘴笑起来。“最近很有收获!” “什么收获?”清欢在知道司橙请了私人侦探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司橙她真的疯了,为爱疯狂了! “最近几天,自打我跟易安白一夜凌乱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找过女伴,唯一一次找了个妞,只跟人一起呆了十分钟不到,就让那女的下车了!!”司橙说着就很得瑟:“看吧,跟我在一起了,别的女人提不起兴趣来了吧!” 清欢错愕地看着司橙,像是看着怪物一样地看着司橙,“我的姐姐,你没病吧?” “说什么呢?”司橙拍她肩膀一下。 清欢笑起来:“不过易安白真的是以前很风流,如果他好久没有找女伴,那一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有情况,走,咱们进去!” “我也觉得是有情况!”司橙对此抱有很高的希望。 清欢没有再说什么,司橙喜欢的偏偏是易安白那个风流鬼,她又能说什么呢? 两个人朝着酒吧里面走去,很快就到了里面。 昏暗的灯光里,并不是很安静的气氛,播放着很唯美的音乐风。 一走进去,清欢的目光就四下看着,完全是在找人的样子! 司橙也是如此,两人都是到处乱看! 果然,看到了易安白,此时的易安白正闲适地坐在沙发上,手里一杯酒,斜倚在沙发的椅背上,而他旁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两人坐的很近,很快,女人就站起来,似乎要去洗手间,走的时候,看易安白的样子很是妩媚。 易安白只是抬起下巴,冲着她笑笑,并没有做出怎样的姿态! 司橙抿了抿唇。 清欢道:“走吧,我们过去那边坐!” 正好,在易安白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空位! 清欢拉着司橙一起朝着那边走去,在这一段路程里,清欢和司橙故意不去看易安白制造出一种巧遇的样子。 司橙还压低声音问清欢:“怎么办?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不就是带着一根黄瓜外加,两个鸡蛋的男人吗?这个正好可以做煎饼果子!”清欢一开口就让司橙险些爆笑出来。 “我的天!清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猥琐了?” “我一直如此,你忘记了啊?” 两人说着就走到了易安白这边的卡座,但是,却是朝着他后面那个走过去的! 易安白本身就对美女极其敏感,一看到有美女走来,还是两个,身材非常惹火,但是在昏暗的灯光里是看不清楚的人的长相的,等到走近了,易安白一下子看到了清欢,接着是司橙。 易安白整个人都是一怔,很是惊讶。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结果,清欢和司橙都不看他。 易安白张开的嘴巴很大,眼看着清欢和司橙一起走到了他后面的卡座,坐下。 这时候,服务生走来,问她们喝什么! 清欢问司橙:“你喝什么?” “啤酒!”司橙道。 “来一打啤酒!”清欢道。 服务生很快就去了! 清欢压低声音问司橙:“喝啤酒啊?” “废话,最便宜的就是啤酒了!喝Xo咱喝得起吗?” 这下轮到清欢张开嘴巴了! 而清欢正好很贼的做出不经意的样子,看向易安白的那边,却发现,易安此时,正好整以暇地望着她跟司橙。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最近找了几个男人 第二百二十九章最近找了几个男人 “啊!”清欢立刻啊了一声,配合自己灵动的表情,指着易安白大声道:“易安白?” 易安白这时候站起来,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他并没有看司橙,而是看着清欢,在清欢旁边坐下来,对着清欢道:“你们怎么来了酒吧了?” “怎么?”清欢立刻抗议:“许你来,还不许我们来了是啊?” “女孩子家喝什么酒?”易安白道。 “易安白,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们泡吧怎么了?”清欢本来就气易安白这个风流鬼把自己闺蜜给吃了,这会儿看到他都不看司橙一眼只跟自己说话,气更不打一处来,她语气也是非常不善。 易安白自然也是知道清欢的心情,为什么对自己言语之间这么不客气。 他这才看了一眼司橙。 司橙此时并没有看他,完全一副高傲的样子,看都不看易安白,像是完全无视这个人的存在一般。 易安白本来对司橙很是烦的,这会儿看到司橙完全无视自己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腾出一股子很不舒服的感觉,有点烦躁。 易安白微微的眯起了眸子,对着司橙开了口:“司橙,越来越漂亮了啊?” 司橙心里一震,这才抬起头来看他。 易安白这时又说:“最近接了几个男人啊,滋润的你这么漂亮?” 这人一说话就带着这种猥琐的意思,完全明确地羞辱自己,司橙听了,心里一痛,却微微地笑了起来,道:“易安白,你什么意思?” “呵呵!”易安白笑了起来。“你说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喜欢买男人吗?又不是我造谣!” 清欢一听就气炸了:“易安白,你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来,你说什么呢?这么羞辱我们司橙?” 司橙却似乎不在意,她对清欢道:“清欢,不必跟他生气!他说的对,男人我是很喜欢啊,最近我看到的男人,每个都比他好,人人活好器大,还比这人有度量有雅量!” 司橙这话出口,易安白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司橙的目光看向易安白,落在上面,带了一丝狡黠。 易安白,我就不信,你一点不生气! 清欢也看到了易安白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司橙似乎没有那么生气,清欢也不敢打乱司橙的意思。 司橙一直是个很有数的人,这次应该也是如此! 清欢就坐在那里,静观其变。 服务生送来了罐装啤酒一打。 司橙拿了一罐啤酒,忽然站起来,对着清欢和易安白道:“对不起,失陪一下,看到个帅哥,现在过去勾搭一下,今晚可以当下酒菜了!” 司橙说着,视线望向那边帅哥的方向,果然,那人长得还可以吧! 清欢却有点担心! 易安白的眸子微微地眯起了,语带不屑:“司橙,你还真是随便的来者不拒,就这么缺男人啊!” “哈哈!”司橙笑着往那边走去,没有回答易安白,也没有理会他! 清欢眼睛也不敢离开司橙。 司橙朝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去。 那个男人身材还算挺拔,身高也不错。 司橙走了过去,先是笑了起来:“嗨!帅哥!一起喝杯酒吧?” 那人先是一愣,继而看到司橙,微微一笑,没说话。 司橙耸耸肩,“怎么,不给面子?” 那人看了司橙一眼,接着看了看司橙身后的卡座! 那边,清欢瞪大眼睛,如同狮子守卫领地一般视线一直落在司橙身上,随时做出保护的姿态! 而易安白此时的目光沉郁的可以杀死人一样。 他冷冷地看着司橙的背影,在那个男人看向这边的时候,视线陡然一转,对上了那个男人的眸光! 本来,陌生男人是没有兴趣的! 但是,当易安白以杀人的目光看着他们的时候,男人忽然一笑凑近了司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接着,司橙就在他那边的卡座坐下来。 清欢吓了一跳! 这就是搭讪吧! 居然这么就搭讪成功了! 再看看易安白,他居然眼睛瞪大,也是一副错愕的样子。 易安白看着司橙,再看看那个男人,此时看他们凑在一起聊天有说有笑的样子,真是风骚! 清欢看看易安白,忽然挑了一下眉,笑着道:“司橙真棒,这么快就拿下一个帅哥!果然厉害,我们司橙本来就厉害,以前多少人喜欢她,她都不看在眼里!” 易安白冷笑一声:“随便的女人!” “我觉得还不如你随便!”清欢道。 易安白蹙眉,看向清欢。 清欢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道:“易安白,你别跟我说,你不随便!这世间还有比你随便的男人吗?” “当然有了!”易安白道。 清欢无语,最后不得不反问:“谁?” “我爸啊!”易安白道。 清欢错愕,皱眉,无语! 还真的是这样,易军南也是,他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清欢还真是说不出反驳的话语来! 易安白的眼睛一直盯着司橙那边。 清欢后来看出来一点门道,原来不是无动于衷啊! 只是,易安白的表现有点奇怪! 清欢这才开口:“易安白,你不会是对我们司橙有意思吧?” 易安白一听,瞬间就火了,嗤之以鼻地开口:“你说什么?我对司橙有意思?清欢,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司橙有意思啊?这种女人,我没有女人也不会找她,我对她有意思,我至于吗我?” 清欢却好整以暇的望着易安白,眼神犀利,充满了审视的光芒。 她看着易安白,忽而一笑。 这笑容,带着点高深莫测的意味,笑的易安白头皮发麻。 他很是不耐,问道:“你笑什么?” 清欢噗嗤乐了,这才开:“我笑你真的是很反常,我只说了你对我们司橙有意思这一句,你就一下子一口气反驳了我这么多,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易安白,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今天让我算是见识到了!” 易安白整个人都一愣,很是惊讶清欢的说辞! 他的脸色也跟着一变,冷冷地道:“少胡说八道!” 清欢也跟着笑的意味深长,你说你的,我认为我的,你是说不清楚了! 易安白一看清欢那表情,更是脸色微红,幸好晚上光线暗,看不清楚。 此时的司橙,跟那个男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个人突然站了起来,一起往外走。 清欢一看这样,瞬间有点着急。 还没有等到清欢说什么,易安白已经掏出钱包,甩在桌上一打钱,然后朝外走。 清欢也跟着往外走去。 司橙这是要去干嘛? 虽然清欢知道司橙可能只是演戏,但是真的看到她跟男人走出酒吧,清欢也怕了,万一那人心存不好,真把司橙弄出去怎么办? 所以,当清欢追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易安白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一把拉住司橙的手腕,在司橙尖叫的时候,易安白对着男人说了什么,一把扛起来司橙就走了! 清欢叫了一声:“易安白,你放下司橙!” 易安白却没有理会清欢。 司橙被易安白扛在肩上,还在易安白的身后朝着清欢比了个oK的手势。 清欢真是无语了! 她翻了个白眼,看着司橙被易安白扛走了! 而刚才那个男人,看了清欢一眼,也转身离去! 这下好了,酒吧门口,只剩下了清欢一个人! 她还一口酒没有喝呢! 清欢有点憋气,觉得那一打酒,这么丢在那里,太可惜了! 于是,清欢又走回了酒吧。 刚才易安白摔下一打钱走了,酒她得拿着。 这会儿,正好有服务生过来收拾桌上的东西。 清欢对着人道:“别收拾了,这酒我要打包,刚才那位先生的酒我也打包!” 服务生看着清欢,一副鄙夷的神色,好像看到了一个穷鬼。 清欢完全不在意,直接就对着服务生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喝不完酒打包的吗?不打包难道留给你们继续卖吗?本来你们卖的酒就比外面卖的贵多了,还想克扣?已经给你小费了,别这么看人!” 说完,清欢提着一袋子易拉罐装的啤酒,外加大半瓶白兰地走出了酒吧。 她看看时间,居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还好,有公车,只要穿过巷子,拐出去就有公车,可以坐公车回去! 清欢沿着巷子往里面走,突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小孩的哭声,“妈妈.妈妈” 有孩子在哭! 听起来十分的委屈! 清欢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在巷子里的一处垃圾桶边,一个孩子蹲在那里,背着一个小书包,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小孩边哭边抹眼泪:“妈妈,我害怕.” 这声音? 清欢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呢? 她赶紧走了过去,细细看了一眼,可是小孩低着头,看不见脸。 清欢赶紧道:“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找不到妈妈了吗?” 小孩子听到了声音,抬起头来,看到了清欢,还在流眼泪。 “乐乐?”清欢这才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到了孩子的脸,这不是乐乐吗?童爱的儿子。“你怎么在这里啊?” “阿姨,我找不到妈妈了!”小家伙看到清欢,知道是见过的阿姨,更加的委屈,哽咽着就哭了。 清欢看着这么小的孩子找不到妈妈,心里一下子就柔软了很多,伸手拉起他,道:“乐乐,别着急,阿姨帮你找妈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宣布所有权 第二百三十章宣布所有权 第二百三十章宣布所有权 靳威屿正在挨个巷子里寻找着乐乐的身影,小家伙应该不是被绑架,他应该是被什么吸引了,所以才跑了出来。 但是,当时没有被绑架,这会儿走失了这么久,可能被人拐走的! 人贩子这么多,靳威屿还是很担心的! 童爱一直紧跟着靳威屿,挨个巷子寻找着! 靳威屿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正拐进了一个新的巷子里,拿出手机,一眼看到了清欢的名字,靳威屿微微一怔,随后接了电话。 那边,传来清欢的声音:“靳大哥,你在哪里呢?” 靳威屿正忙着找乐乐,对清欢道:“还在找乐乐,人没有找到!” “哦!”清欢哦了一声,又道:“我找到了!” 她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说,靳威屿却是整个人一愣,随后下意识地问道:“你出来了?” 清欢嗯了一声。 靳威屿这才道:“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魅惑酒吧出来右拐的巷子里,我现在带着他出去,往霞飞路这边的站牌,你过来这里接人吧!”清欢说完就挂了电话。 靳威屿现在情绪很是复杂,小东西是不是生气了,自己出来了,她也跟着出来了,自己明明是锁了门的,她怎么出来的? 不过还好,现在没有下雨了,要不然的话,淋到了怎么办? 靳威屿赶紧走出巷子,看了一眼,这里距离霞飞路那边也只有五分钟的路程,他回头看了一眼童爱道:“乐乐找到了!” “啊?”童爱一喜。“在哪里?在哪里啊?靳?” “跟清欢在一起!”靳威屿沉声道。 “许清欢?”童爱一惊,随即就反问:“为什么跟许清欢在一起?是许清欢带走了乐乐?” 听到这话,靳威屿微微蹙眉,依然不悦。 这话里的意思暗含了什么? 靳威屿冷眼瞧着童爱,道:“童爱,本来我不想在说什么,但是现在,你的存在,一再影响到了我的生活!我对你是有承诺,但是那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应该知道方方面面的关系!乐乐是靳家的孩子,你不想让他知道,但是如果你管不好乐乐,也总是做出不适宜的事情,那么我只能告诉他,让他知道乐乐的存在!” “不要!”童爱猛地摇头。“靳!不要这样!不搞告诉他!” 靳威屿盯着她看了几眼,道:“关于乐乐的事情,我会告诉清欢,乐乐不是我的儿子,我可以暂时不告诉他乐乐的存在,但是乐乐需要父亲,尤其是他的亲生父亲,你当初生下他,也抚养了这么多年,你应该试着去找他,告诉他,孩子的存在!” 童爱垂下头,脸色苍白的嗯了一声,千言万语哽在喉中,好久,才道:“靳,我只是爱着你!这么多年,爱的人只有你!” 靳威屿却冷冷一笑:“我看不尽然,当年你跟他在一起不也是很快乐吗?没有一点感情的话,你不会生下这个孩子!童爱,我们之间,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你跟他在一起,完全没有障碍!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一次!如果再有的话,乐乐的身世我就会通知我的父母,以及大哥!” “不要!”童爱摇着头,眼泪都跟着冒出来了,她觉得心口憋得难受,像有一把钝刀在那里反复的磨。“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了!呵呵,也好,就这样吧!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我祝福你跟许清欢!” 童爱没有再抬头,心里似乎也感觉不到痛了,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着靳威屿道:“我们走吧!我们快去找乐乐吧!” 很快,靳威屿就带着童爱,找到了清欢。 她正牵着乐乐的手,低着头温柔的跟孩子说着什么! 仔细去听的话,靳威屿听到了清欢柔和的声音,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像是慈母一般,对着孩子在唱儿歌,居然是唱的《两只老虎》。 靳威屿看着那样一副柔和的画面,真的不想去破坏这么美好的画面。 那么柔和,那么充满了母性美的清欢,是靳威屿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一时间,他驻足在那里,看着他们,不忍心去破坏这种画面。 看到靳威屿的样子,童爱嫉妒的发狂,可是,她知道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得到这个男人! 她肖想了多少年,都是没有办法的! 他之所以对乐乐好,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乐乐是靳家的子孙! “乐乐!”童爱出声打破了这一瞬间的美好! 乐乐已经不哭了,听到妈妈的话,瞬间回头。 清欢也跟着抬头,一眼看到了靳威屿,还有他身侧跑过来的童爱! 清欢把孩子交给了童爱。 她的目光对上了靳威屿那双深邃的眼睛,嘴角泛起笑纹,道:“我出来玩,遇到的!” 靳威屿走了过来,待到他走近了,看到了清欢手里的袋子里提着一大袋的罐装啤酒的时候整个人为诶一怔,眼里刚才波光汹涌的情绪在她的笑容下渐渐平静下来,一向镇定自如的表情,在看到啤酒的时候竟然微微有些慌乱,他走过来,却没有走的很近:“你怎么出来的?” “跳墙!”清欢轻描淡写的道。 靳威屿整个眉头都拧了起来,语气也不由得抬高起来。“你居然敢跳下来!” 清欢不以为意:“你锁了门,我想出来,只能从窗户里爬出来了!靳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像锁小情人一样的锁着我啊?我是个自由人好不好?” “伤到没有?”靳威屿走了过来,开始检查清欢身上有没有伤。 清欢还没有躲开,乐乐就扑了过来:“爸爸,爸爸,爸爸.” 一连串的爸爸叫个不停,让靳威屿动作一僵。 清欢趁机躲开了一点。 靳威屿深深地看了一眼清欢,眼中带着歉意。 清欢笑了,还眨了下眼睛。 靳威屿柔声对着乐乐道:“乐乐,怎么回事?怎么跑丢了?” 乐乐抽噎着鼻子,小声道:“爸爸,对不起!” 靳威屿依然声音很温和:“没关系的,爸爸知道乐乐不是故意的,可以跟我说一下,为什么吗?” 乐乐这时候反倒是不吱声了。 童爱在旁边也红了眼圈,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脆弱,似乎一下子就忍不住哭出来! 清欢看着这样的童爱,倒是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只是刚才她问了乐乐,知道了小家伙的心事,这会儿看小家伙这么可怜的样子,就替他说了话。“乐乐说下午看到了爸爸,然后追出去,结果跟丢了!我想他可能只看了一个背影,以为是你,结果不是,追出去后,又到了巷子里,后来我猜大概在巷子里绕晕了,绕到了这边找不到妈妈!” 清欢简单解释了一下。 童爱哭了出来,别过脸去,又似乎怕乐乐看到,不想在儿子面前这么脆弱。 清欢也是能够理解的! 靳威屿看着乐乐,开口道:“是这样吗?” 小家伙紧抿着唇,眼泪还在眼圈里打着转,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靳威屿把他抱了起来,乐乐就哭着喊:“爸爸,爸爸!” 清欢听到乐乐的喊声,眼睛也是跟着一滞,小孩子想要爸爸,这也是人之常情! 她看着靳威屿这么温柔的神情,也是很动容。 看来,靳威屿还真的是个合格的爸爸,如果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应该会非常疼爱的! 靳威屿抱着乐乐,没有忘记回头看向清欢,发现她此刻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没有生气,一头俏丽的短发已经渐渐地长长了不少。 如今,就这么笑着。 她的睫毛很长,笑的时候连嘴角的酒窝一起忽闪忽闪,可是这一刻,他却如何也看不到她的眼底。终于她直视他时。 靳威屿看到了她一双清水明眸比湖水还要清澈,他的心快跳了几拍。 这时候,沈寒已经把靳威屿的车子开了过来。 “上车,我们送童爱他们回去!”靳威屿的声音略比平时有些低沉,可是清欢听来仍旧是从容不迫。 他叫自己上车,一起去送童爱跟乐乐! 童爱身影一僵,立刻道:“不用了,让沈寒送我们吧,靳,你跟许小姐一起回去吧!” 童爱知道,再坚持,自己就真的连朋友跟靳威屿都做不了了! 她看向清欢,也是第一次,如此真挚地跟清欢道谢:“许小姐,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清欢摇摇头,道:“许小姐不必这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是个人都会这么做的!以后,你们小心点,不要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谢谢,我会的!”童爱对着清欢真诚的点点头。 乐乐却还是抱着靳威屿的脖子,不肯撒手:“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看到如此的情形,清欢只好道:“那好吧,一起送你们回去!” 她先上了车子,钻进的是靳威屿车子驾驶室的副驾驶。 沈寒下来车子,已经有人把沈寒的车子也开了过来。 童爱接过孩子,进了后座。 靳威屿去驾驶室开车! 童爱知道,许清欢此举也是在宣告所有权! 她才是女主人! 而自己,只能坐在后座! 她微微垂眸,黯淡了目光,却又抬起头来,看向窗外,紧紧地抱了抱孩子,乐乐在车里睡着了! 到了地点,靳威屿并没有动一下,而是按了电话,对着电话道:“沈寒,你过来帮童爱把乐乐送上去!” 童爱一听,立刻就道:“不用了,我自己抱!” 清欢适时的开口:“让沈寒送吧,你一个女人抱这么重的孩子很吃力的!” 童爱一僵,点点头。 沈寒过来,把乐乐抱下去,童爱再度对清欢道了谢,这才离开。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靳威屿的坦白 第二百三十一章靳威屿的坦白 等到他们都走了,清欢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只是说:“靳大哥,我们早点回去吧,在这愣着不好吧?” 清欢完全表现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靳威屿却蹙眉看着她手里还勾着的袋子,里面都是啤酒。 他若有所思地发动车子,将头扭开去,弧形完美的侧颜上,那对浓密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而那睫毛掩盖的淡淡眸光里锁着一抹深重的疑惑。 清欢转过头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点。 清欢突然那红润的唇角勾起邪邪地一弯,道了句:“靳大哥,你不去送童爱,心里不得劲儿啊?” 靳威屿完全不知道清欢到底什么心思,她自己跑出来,现在也不跟自己吵架,还这么说话,他整个人就有点抓不住了,实在不知道清欢到底什么意思! 他把车子开出了童爱住的小区,停靠在路边。 清欢甜甜的笑着,道:“干嘛停车啊?” 靳威屿看到她的笑容,就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骤然上升,下一秒就解开了安全带,附身过去,一把扣过清欢的后脑勺,重重地把唇印在她的唇上。 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在他意料之中,清欢这个小东西怎样看都是天生尤物,极品的美味佳肴。 不顾她眼眸中闪烁的惊讶变成了狡黠的深情,靳威屿长驱直入地撬开她干净洁白的贝齿掠夺她所有的甘美。 她没动,忽然回应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靳威屿却无法控制。 越发贪婪地辗转,他突然有些后悔在这里品尝这等甘洌滋味,而此刻的清欢整个身子都仿若无骨一般柔软,“小东西,你太美了。” 靳威屿无意识地吐出这样由衷的赞叹,急切地想要再进一步,却发现场合不合适! 清欢却是慧黠一笑,眼睛里晶亮晶亮的,量他也不敢在这里! 靳威屿的身体好像在烧一般难耐,最后叹了口气。 “清欢,你今天不生气吗?”靳威屿终于问出了心头的疑问。 清欢微笑着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啊?” “我把你丢下,你又跑出来,我以为你生气了!” 清欢点点头,大方承认:“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是后来我看到了童爱,你又没有跟她上去,我觉得今天晚上生气的人应该是童爱,我一想到她比我生气,我就开心了!” 靳威屿整个人错愕起来。 完全没有想到。 清欢她居然这样想! 看着靠在椅背上笑的悠然自得的清欢,那恍如百合花一般娇柔的眉目,靳威屿虽然忍得十分难受心中却舒畅万分,她总是给他惊喜! 看童爱难受,她就幸灾乐祸! 这简直就是个妖精! 小妖精啊! 为了杜绝自己会再胡思乱想,靳威屿开口道:“我一直欠你一个解释!” 清欢一怔,没想到气氛转换的这么快,她一时间有点错愕,很是惊讶地瞪大眼睛。 “关于童爱关于乐乐,我都欠你一个交代。”靳威屿声音低沉的开口道:“乐乐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哥的孩子!当年,我哥用计谋跟童爱发生了关系,童爱有了孩子!我们那时候已经分手,但是童爱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包括钟伯,在资金上都给过我很大的帮助!如果没有钟伯和童爱的资金,靳氏没有今天的成绩!当年我母亲带着我背井离乡,没有钟伯的话,我们也可能饿死了!基于多重原因,我对童爱都有道义上的责任。” 清欢怔了怔,倒是没有想到,怪不得靳威屿对孩子好!原来孩子是靳家的孩子,更没想到他对他哥…这么说,这个男人还挺讲道理的! 但是,清欢有好多疑问! “你哥是谁啊?”清欢蹙眉,她真的没有想到,靳威屿家庭这么复杂,还有哥哥? 似乎看出了清欢的疑惑,靳威屿又给出了答案:“我继父的孩子,我们异父异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钟伯以前说的是了! 他母亲再嫁,他跟随继父姓! “因为我母亲跟继父结婚,我继父待我视为己出,不,应该是比他自己的孩子还要好!我的出现夺走了父亲的所有注意力!哥他很生气,所以,他恨我,也恨继父对我和我母亲好!我的女人他都想要染指,但是他不知道我跟童爱当时已经分手了!我们和平分手,没有吵架,之后我们还是朋友,童爱帮助过我,所以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我也承诺帮她!这是自愿的!但是我对乐乐好,是因为他是哥的孩子,我不想哥的童年被我夺去所有的父爱,而他的孩子也一样被夺走父爱!” 清欢微微怔忪了下,倒是真的没有想到! 不过,她听到靳威屿这么说,心里好过了很多。 原来她喜欢的男人这么仗义。 她还能说什么呢? 清欢回神过来,看向靳威屿,“那个乐乐的出生,你哥知道吗?” 靳威屿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清欢很是纳闷。 靳威屿想了想,道:“因为哥他不喜欢童爱,完全就是报复我,所以童爱即使告诉了他,只怕他也不会管!” “不喜欢童爱,干嘛跟人上床?不喜欢的话,能硬起来,这也是本事!”清欢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你哥真是动物,对不喜欢的女人也能有胜利感觉,造出孩子,破坏父亲追求幸福,这种人就是禽獣不如啊!还有你啊,跟童爱谈恋爱,居然和平分手,既然知道要分手你跟人谈什么恋爱啊!不想负责,简直是薄情寡义!你跟你哥都是一样一样的!” “.”靳威屿微微地错愕,完全没有想到清欢一说话会是这种语调,她总是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和惊喜,她居然还为童爱说话。 “你要是跟童爱谈恋爱能修成正果,她也不至于带着孩子到处乱跑了,你知道不知道一个女人带着孩子颠沛流离很不容易啊?即使有别的男人冒出来当爹,但是不是孩子亲爸,管个屁用啊!” “傻丫头!你生气的重点好像不对吧?”错愕之后,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回荡在了安静的黑夜里,靳威屿忍俊不禁的看着一脸义正言辞的清欢。 他的傻丫头,果真和普通的人不一样。 别的女人大概会揪着自己不放,为什么当孩子的爸爸什么的! 她倒好,竟然会指责他薄情寡义。 这个傻丫头,靳威屿高扬的嘴角带着揶揄的笑容,“如果我要是跟童爱在一起了,你呢?” “我可以逍遥自在的过自己的日子啊,找个好男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总比跟你好,我跟你,除了伤痕累累,还是伤痕累累!”根本没有多想,清欢快速的接过话,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她或许就不会这样受伤了! 靳威屿视线一滞,伸出手,亲昵的抚了抚清欢的头发。 “我跟童爱只是单纯的在一起过,没有任何超越雷池的一步!我对她没有感觉,当初是,现在也是!这么多年来,我只想要你!过去,现在,未来!都只想要你,许清欢!”靳威屿黑如星辰的眸子熠熠生辉的看向身侧的清欢,目光温柔而坚定,他不轻易的许下任何承诺,因为他不想食言,可是,如果许下了,就不想再改变! 这样的宣言下,清欢只感觉心头一惊,猛的抬起目光震惊的看着神色严峻的靳威屿,他居然也会说这种话。 “骗我啊?”猛的从那一瞬间的撼动里回过神来,清欢快速地侧过头避开靳威屿专注的让人可以燃烧起来的视线,那份感动不该属于她,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 峻冷刚毅的脸庞上快速的划过一丝的晦暗,靳威屿看着侧过头不愿意看自己一眼的清欢,苦涩的勾起嘴角,如果说他的血是冷的,那么她连心都是冷的。 突然的沉默下,余光不经意的掠过,将靳威屿那苦涩的神情收入眼中,清欢突然感觉到心抽痛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愧疚就这样涌了上来,让她忽然感到慌乱和不安。 他不适合这样脆弱的表情,在她的印象里,他永远都是高傲而邪肆笑面虎一枚的男人,永远有着强势的一面,运筹帷幄,精明的让她都感觉到深不可测,可是此刻。 眼前这个她爱恋了多年的男人,有着骄傲和邪肆的男人突然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她忽然心里不忍! 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说什么! 而这时,电话也突然响了起来。 清欢还在发愣,都没有听到自己的电话响。 “接电话吧!”靳威屿沉声开口,打破了这一瞬间的沉默。 也在那一瞬间,将他眼底的晦暗之色已经收敛的干干净净,又是一个冷峻高傲的男人,靳氏总裁! “我”再次的想开口,可是靳威屿已经发动了车子。 清欢看了眼电话,是母亲打来的,她终究将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然后接了电话。 那边传来母亲的声音:“方淳兰要告你是不是?” 清欢一怔。“恩!” “好!我知道了!”林怡然说完就这么挂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猜透心底 第二百三十二章猜透心底 圣水别墅。 当靳威屿打开卧室的门,看到阳台上垂落到下面的床单做成的绳索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他回头冲着清欢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还玩起了飞檐走壁来了!” 清欢听到靳威屿的话,忍不住反驳:“我是不是女人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 “.”靳威屿被清欢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看来,这个阳台也得封起来了,这要是再来几次这种飞檐走壁,靳威屿觉得自己的心脏铁定是受不了! 清欢也不管他怎么想,径直告诉他:“靳大哥,你把床单换了我去洗澡!” 说完,就溜之大吉了! 清欢知道今天的气氛后来不太好,是因为自己质疑了他。 不过她本来就对靳威屿的信心不大,现在,说这些,真的没有什么意思,她宁愿顺其自然。 不过看靳威屿那样生气的样子,大概是用了真心,所以才会这样带了点抑郁的怒气。 但是,她也感受到了靳威屿在努力压制着这种怒气,尽量不要对自己发火。 清欢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小时,泡了个热水澡,真是舒服极了! 而卧室里,被吩咐换床单的靳威屿真的换了床单,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只等着清欢出来验收,结果清欢进去很久还没洗完澡。 左等右等,靳威屿觉得自己还是别等了,先去隔壁的客房里冲了个澡,也顺便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告诉自己,清欢她还小,比自己小八岁,很多事情,自己都应该让一让她! 一切收拾完,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靳威屿却兴致很高,今天白天做了那么多次,还是觉得非常有感觉。 似乎只有通过两个人的亲密结合,才能安慰自己那颗一直飘摇不定的心! 靳威屿回来擦干头发,换了衣服,还没有看到清欢出来,他忍不住蹙眉,朝着浴室走去。 里面,清欢刚要推门出来,可是,浴室的门却被外面的人给拉了开来,靳威屿也是一愣,原本站在门口的准备推门出来的清欢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撞入了靳威屿的怀抱里! “洗完澡就要投怀送抱吗?”靳威屿低沉的笑着,眼明手快的接住清欢跌入怀抱里的柔软娇躯,疲惫的脸上又带着着隐隐的笑意,十分邪肆! 清欢也是醉了! 没想到推门就推到了人家靳威屿的怀抱里! 都怪这个门,是从外面拉的! 撞入了靳威屿的怀抱里,乍然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清欢就不淡定了,心里骂自己,别没出息。于是,他快速的要站直身体,可惜靳威屿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圈住了她的腰身,不给她半点挣脱的机会。 “是啊,靳大哥,我是投怀送抱,麻烦你别这么紧的抱着,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挣脱不开,清欢干脆大方承认,抬起头来,将目光抬起来,看向靳威屿,对上他一双深邃的燃着火花的眼睛,微微一愣,该死的,这个老男人不会又要来吧! 今天白天那么多次,他再来一次的话吗,他吃得消,她不一定吃得消啊! 靳威屿敏锐的将清欢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收入了眼底黑如深潭的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一丝诡异的神采,戏谑道:“你逃不掉的!不要质疑我能,尤其是干涸了有好几日,我当然要把省下的给补回来了!” 说话的同时却已经松开了扶着清欢的手,靳威屿目光更加的深邃,无形里散发出一股志在必得的气质,似乎今晚清欢真的逃不掉了! 但是他的手却放开了自己,清欢有点纳闷了! 这是什么节奏? 他也跟着压下来,那么炽热的身躯,燃掉了屋里的清冷,也让清欢忍不住再次沦陷在了他激烈的索取中! 而此时的易安白把司橙带到了自己的公寓。 这里,他还是第一次带女人来。 以往,要么带女人去酒店,要么直接去女人的家中。 而今天,他亲自带了司橙来! 司橙被扛进来,并没有过多的挣扎,自然也不害怕,事实上,她巴不得这样呢! 她巴不得跟易安白纠缠不休呢! 这个男人把她扛进来,直接锁了门,完全不给她逃出去的机会儿。 他人走到了客厅的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然后,他回转身,看着司橙,忽而一笑,道:“你欠了我一夜!” 刚好,他这几天都没有再找过女人,不是不找,是找了提不起兴趣,那天的滋味太过不一样,他太留恋了,还想找司橙再来一次,所以,别的女人他提不起兴趣来! 而现在,司橙踢掉了鞋子,赤脚踩在地毯上,白皙的小脚像是珍珠一样诱人心魂。 她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来,盘起了二郎腿,悠闲地看着易安白,道:“易安白,之前咱们银货两讫,你知道不知道今天你破坏了我的好事?” 看着司橙的样子。 易安白忽然走了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来。 司橙心里跟着猛跳起来,继而面上没有什么表现。 但是,司橙却轻易感受到了来自易安白身上的危险。 而事实证明,男人的身体,是很容易兴奋的。 刚感受到了这种危险的气息,易安白的手已经抚上了司橙的脸蛋。 这张脸大概有毒,他的手指流连在她的脸颊上,居高临下望着她,指尖的温度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是易安白专属的温度,冰凉的底色,可是仔细的感受的话,却似乎又暗含温暖。 司橙忽然觉得心软,心尖有某种温柔的情绪涌过。 或许外界传言的易安白太过风流倜傥,亦是情场高手,永远以漫不经心的样子对待女人,所以这个男人一旦专注起来,表情会刹那动人,只是司橙却对易安白这种不紧不慢的样子感到心动,没想到易安白也会有如此专注动人的表情,被他注视久了,会莫名觉得伤感,会不忍心见他放弱,会想要伸手要他。 她于是抬起手,从他线条完美的侧脸,一点点抚上去。 这点暗示就足够了,她没有其他更进一步的举动,因为明白今天晚上,她来了,就走不了了! 而他们注定了要纠缠! 只是,司橙也知道,自己是冒险的,搞不好,会血本无归! 恍惚间,她听到易安白道。 “你又在挑起我的注意力!司橙,我们认识过吗?你是不是想要挑起来我的注意力?你甚至为了接近我不惜一切代价的抹黑自己,说自己跟别的男人纵情过!司橙,我看女人还是很准的,你跟许清欢,也就是嘴上色一点,骨子里还是传统的要命!为什么你会把姿态放低到这个地步?因为你曾经有过一个不可得的人,尽管对他的感情不是深爱,却仍然存在过,他是你生命中的引信,负责引爆你全部的自卑。而那个人,是我!对吗?” 听闻,司橙顿时就清醒了好几分,甚至有点惊惧。 “易安白,你太自恋了!” 他只是笑一笑,低头,哑声道:“不管是哪一种,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了!” “.”司橙瞪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易安白,他不记得了,可是,他却上心了! 天哪! 这该怎么办? 他忽然开始解她的衣服。 司橙依然恍惚的没有任何的反抗。 当他完全褪去了她的衣服的时候,他才道:“你应该只有我这一个男人,今晚,在酒吧,所有的讽刺性的话语,都不算数!你完全可以无视!现在,我们来一起感受彼此,度过一个浪漫而温暖的夜晚吧!” 司橙猛地回神,她太震惊了! 易安白他怎么什么都猜到了! 她却退缩了! 那样的话,她肯定玩不过他的! 她小鹿似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闪烁个不停,“不来了,我要走,不跟你来了!” 司橙说着就要捡起来自己的衣服! 男人的感觉来时,真是挡也挡不住! 司橙最后只能由反抗变成了妥协。 她抬手抱住他的背,声音闷闷的:“易安白,你不要这样!” “哈哈!” 司橙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尤其是这种在女人堆里呆了多年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染了色到底了! 而且外表还这么精英,其实内心更加的变太。 她忍不住挣扎了下,“你能不能别这么变太。” 易安白笑了起来,“不是你说不满意的吗?我这是在让你满意啊!” “易安白,混蛋!”司橙怎么受得了易安白这种折磨! 易安白依然笑着,声音沙哑道:“我明知道你可能对我带着企图还把你带回来,就不怕你怎么想,我既然敢这么对你,你就给我放开吧,不用这么藏着掖着,我喜欢直率的女人!” 他说得不重,却含义深深。 可惜司橙现在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脆弱的小心灵和尊严都受到创伤,她瞪着他,撇嘴:“你放开我!我放开一个给你看看!” “你没这个机会儿!” 司橙忍不住叫了起来,态度一下子软下去,环着他的肩抽气:“易安白,你别这样,我害怕!” 看着司橙那带着委屈求饶的目光,易安白定定地看着她,沉默无言,与她对视。 两个人的一个纯净透明,一个深邃悠远,司橙一动不敢动,看不出易安白的任何情绪。 现在她彻底清醒了,不要试图反抗他,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一旦认了真,姿态就是绝对的说一不二,任何反客为主的举动都会招致他的深度报复! 易安白微微笑了下,低语:“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点的!” 该死,他还是不放手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让她一张脸丢尽 第二百三十三章让她一张脸丢尽 第二天。 靳威屿送清欢去上班。 刚到楼下,拿了一份报纸,一眼看到了上面的标题。 陈氏夫人方淳兰包养二十四岁男模,西海岸筑起爱巢。 接着,配了几张照片。 只是,这照片是穿着衣服的,但是很是亲密,方淳兰在别墅里面被小男模搂着亲吻的照片还是在的! 清欢彻底的错愕。 她拿报纸,那是想要看看报纸今天会不会出现自己跟靳威屿昨天接受采访的事! 谁知,一看这个,居然看到了方淳兰的新闻,真是太惊悚了! 接着,她又找了一下,发现了里面第二版才是自己跟靳威屿的新闻。 乖乖! 这老妖婆的新闻比她跟靳威屿还要劲爆!居然把自己跟靳威屿的新闻冲到了第二版! 还以为是个头条的,这下关注点不一样了! 清欢看着新闻,越看越惊悚。 二十四岁男模,跟陈静安同岁了! 清欢打了个激灵,想起来都觉得鸡皮疙瘩出来了! 她朝着办公室走去。 一见到高邑霆,清欢立刻就想起昨天的事情来:“那个宋律师呢?今天来了没有?” “没有!”高邑霆摇头。“不过今天的新闻真的太好看了!还有一个大新闻,我们跟楼上二老板他娘要打官司了,我已经提交了诉讼,法院马上给传票过来,还有二老板我也告知了!” “干得好!”清欢由衷的赞叹。“太好了,高邑霆,你在这里盯着我以后都不用来了!” “你随时可以休假!”高邑霆道。 “好啊,我过段时间,还得离开一周!”清欢要回去看赫赫,必要时候,也该把赫赫接回来了!只是,现在,怎么看,火候都不到! “没问题!”高邑霆很是爽快。“你放心地去吧,一切有我,工作室不会有事!” “嗯!”清欢深信不疑。“对了,易安白他妈怎么样?会不会气坏了?” “大概吧!但是,没有办法,他们不改名,我们只能提出诉讼!” “行!就这么办吧!”清欢点点头:“我在这里等着那个姓宋的律师,你要是有他电话,就打电话告诉他一声,我来了!让他来,下午我有事出去,没工夫跟他会面!” “有,我这就去给你打电话!”高邑霆回去找名片了! 此时,靳氏。 靳威屿正在看报纸,当视线看到了报纸上面的新闻的时候,整个人一怔,陈夫人的新闻,这个果真是大胆,居然把这种新闻捅给了媒体,那么现在,陈家的脸面大概没有了吧! 靳威屿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办公室的门被何绍鹏推开,他十分八卦地边走边说:“靳,你看到新闻没有?陈静怡她妈!” 靳威屿点点头,“看了!” “什么感想?”何绍鹏问。 因为早就知道了这种事情,靳威屿只是没有想到会爆出来,他没有做这件事,那会是谁做的呢? 抬头看了一眼何绍鹏那种八卦的神情,笑的那么欠扁,靳威屿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道:“我真没想到这老女人会这么饥渴,连脸面都不要了,你说她这是不是太丢人了?” “浴望强大一点的女人有的是,只是没有了道德就是问题了!方淳兰看似端庄典雅,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假象!所以,邵鹏,你找老婆,千万别找方淳兰这种的!”靳威屿的语气也揶揄了起来。 “我靠!我又不是陈世超,自己老婆放在家里不用,用嫩模,这种也不怪方淳兰出轨,你说是吧?她长期寂寞,空虚,总要找人填补,跟小男模,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何绍鹏还忍不住为方淳兰说了句公道话。 这时,靳威屿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示意邵鹏不要说话。 是清欢打来的,他的眼睛不由得柔和了好几分。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清欢的声音:“靳大哥,那个陈静怡她妈的新闻不会是你爆出来的吧?” 靳威屿还以为清欢打电话给自己那是想自己了,分开了一会儿,想自己了! 结果却是问新闻的事情,靳威屿心底那个郁闷哦! 他对着电话道:“不是!” “不是你啊?”清欢有点不相信。 靳威屿再度重申:“是的,不是我!” “那是谁啊?”清欢反问。 “你问我,我问谁啊?”靳威屿也是醉了。 清欢呵呵一笑道:“不是你就好,靳大哥,恭喜你啊!” “什么?”靳威屿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不了解清欢了! 清欢在电话里喜滋滋的解释道:“恭喜你没有成为方淳兰的女婿,不然你还要喊二十四岁的小男模小岳父,那真是太别扭了!所以,为了庆祝,咱们今天晚上一起喝一杯!啤酒我昨晚都准备好了,你准备下酒菜!” “.”靳威屿无语。 “就这样吧我挂电话了!”清欢说完,没有任何柔和的语气,就这么挂断了电话,一句“我想你”都没有。 靳威屿忽然有点怀疑,清欢她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 怎么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呢? 难道,真的如清欢自己说的那样,她回来是报复自己的!报复自己三年前那么对她? 靳威屿听着电话里清欢的声音毫不犹豫的变成了嘟嘟嘟的盲音,表情有点定格! “怎么了?”邵鹏问他:“是清欢?” “嗯!”靳威屿点头。“问我方淳兰新闻的事情!” “哦!”何绍鹏也扑哧乐了:“你看,清欢也关注到了这个新闻了!你跟清欢的新闻都放到第二版了!不过清欢也真是厉害,居然敢那么说!” “邵鹏,如果你是清欢,三年前,我那么对她,你觉得她会原谅我吗?”靳威屿突然问道。 何绍鹏一怔,忽而一笑,道:“我觉得是我的话,绝对不可能!我不只是不原谅你,我还要报复你,你当时过分了,跟陈静怡订婚,真有你的!” 靳威屿听到这句,忽然就没有了声音! 又过了良久,他打了沈寒电话:“去查一下,是谁在方淳兰新闻上做了工作!” 清欢挂了电话后突然想起来母亲昨晚打过电话,也想起了那天在慈善宴会上母亲威胁方淳兰的话。 难道? 清欢赶紧掏出电话,打给了母亲,直接问道:“那个方淳兰的新闻,是你发出去的?” 林怡然只说了句:“你不用管了,方淳兰大概现在手忙脚乱了!她要是还敢告你,更劲爆的照片我这里也有,到时候会让她这一张老脸丢尽的!” “真的是你啊!”清欢错愕地瞠目。母亲也太狠了! 林怡然也不怕清欢知道什么,“我知道你看不起这种行径,坏人你不用去做,我反正不在乎这点,她想伤害你,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清欢顿了顿,很是无言,好吧! 她承认自己没有那么善良,看到方淳兰爆出这种新闻,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种人,爆出来,就爆出来吧! 反正人品也有问题! “那你自己小心点吧,这种撕破脸,她可能会报复你!”清欢嘱咐了一句母亲。 “我们都得小心,不过就算没有这事,方淳兰也会报复我们,自从你跟靳威屿在一起了,就注定了这种结果。” 清欢自然知道是这样的,母亲说的没有错,自己跟靳威屿在一起了,就注定了这种结果。 “总之,你别管了,陈家对付我们许家,也是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我这只是把他们对付我们的还回去而已!” “我知道的!”清欢挂了电话之后,愣在了办公室里。 她总觉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一种血雨腥风的感觉在周身充斥着。 高邑霆敲门进来。“欢哥,名片我给你找来了!我也给宋律师打电话了,他说非常抱歉,这个案子他今天早晨就推了!” 清欢一愣,有点惊讶。 高邑霆又道:“宋律师现在马上过来,说要跟你面谈一些事情!” 清欢很是狐疑,宋律师还找自己干嘛? 很快,宋律师果然来了,是一个大概四十几岁的老男人,看起来很是识时务。 见到清欢的时候,宋律师不说话,先笑了起来。“许小姐,您好!” 清欢也是笑了笑。“宋律师,你好!” 两个人打过招呼,清欢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宋律师坐下来。 宋律师坐下来后,就开门见山的道:“许小姐,真是抱歉,昨天有点冒昧了!我不知道您跟靳总关系这么好,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接这个案子!” “靳威屿?”清欢蹙眉。 这事怎么跟靳威屿扯上关系了? “对!是靳总,靳威屿先生!”宋律师忙点头,脸上都要笑出花来了。“昨天靳总让人来找我,让我不要接这个案子,我才知道,你们的关系!” 清欢皱着眉头,问了句。“我跟靳威屿什么关系?” 宋律师一怔,下意识的看向清欢,打量着她说这句话的意思。 清欢笑了笑,又道:“我的意思是,他们怎么说的?” “哦!苏小姐说您是靳太太,马上就要是靳太太了,所以让我知道该怎么办!” 苏藤? 清欢有种翻白眼的冲动! 她只是笑了笑,道:“宋律师,我们简单点说吧,陈夫人方淳兰找你告我,她手里有什么证据可以告我?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你活该 第二百三十四章你活该 第二百三十四章你活该 宋律师显然是一只老狐狸,笑面虎一只,说话都是看着清欢脸色来说,果然是律师,不只是嘴巴利落,察言观色的能力更是一绝。 看到清欢的脸色一本正经起来,宋律师知道大势已去,不如送个顺水人情。 “许小姐,其实我们没有拿到那个监控视频,拿到的都是剪辑过的,那几分钟的事情被剪掉了!所以,她手里的证据就是伤情鉴定和人证!易氏董事长夫人做她的证人,还有几个人,是她自己找的!” 最重要的证据没有,那个是被靳威屿让人处理掉了! 清欢点点头,知道这事是靳威屿出面,这姓宋的大概也看到了陈夫人今天的新闻,知道陈夫人这次要千夫所指,所以就倒戈了! 清欢点点头,“多谢宋律师告知实情,以后有用得着我许清欢的地方尽管开口!”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少不了叨扰许小姐!”宋律师很客气的道。 清欢站起来,送他离开。 之后想起来司橙,昨天晚上司橙被易安白扛着走了,这会儿也不知道怎样了,易安白到底给留了全尸没有! 清欢很快就拨了司橙的电话号码! 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司橙正睡得香。 被铃声吵醒,司橙伸出手去抓电话,可是手却抓到了一个结实的身躯。 司橙猛地一怔,回过神来,她抬起头来,一下对上了头顶上一双黝黑的眼睛! “啊——”司橙尖叫。 “鬼叫什么?”易安白被这一声叫的耳朵都疼了起来。 司橙牙齿咬紧牙关,哼哼道:“没反应过来!” 大概昨天晚上战况太激烈了,所以导致的司橙到现在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昨晚到底弄了几次,已经记不清楚了! 只知道易安白这个风流鬼是真的卯足了劲儿,把她一顿好生折磨。 电话铃声还在响个不停。 司橙要接电话,必须爬过易安白,去里面,昨天洗完澡她拿进来电话,放在床头柜上了,易安白这会儿刚好挡住这边。 易安白也是被电话铃声吵的不行,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电话,上面显示的名字是清欢! 易安白的脸色一变,这个时候,让清欢知道自己跟司橙昨晚在一起一晚上,那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番的折腾呢! 易安白可不想再多事了! 尤其面对清欢那种口才,他是见识到了! 于是,易安白一伸手,把司橙的电话给扣了! 司橙再度目瞪口呆,牙根和拳头同时发痒。 真想揍他一顿! “别动哦,”易安白温和地看着她:“再动,我对你来说就危险了,你应该听说过早晨起来的男人很危险,不能惹!所以现在,你不要乱动。” “你别告诉我你还想要再来一次!”司橙瞪大眼睛,看着易安白,完全的难以置信!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禽獣,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把这个功能给消磨掉吗? 而她居然没有看穿这个男人的禽獣本质! 他抬起眼眸,没有更多的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深邃悠远。“嗯,有这个意图!” “不来了!”司橙毕竟是初经人事,不是很熟悉,这种事情还停留在很稚嫩的阶段,而且也没有经验,不想再来了! 她有点怕了,开始撤退,“不来了,易安白,真的不来了,你不能这么猛烈,会让我吃不消的!” 易安白微微地笑了笑。“这个,恐怕你说了不算了,来了我的公寓,就走不了!” 说完,易安白忽然抓了下司橙,随后就看到了司橙下意识的咬住了唇瓣的样子! 见到她这么咬牙不出声的样子,易安白笑了笑:“别这么紧张,没有那么恐怖!昨天晚上不是很好嘛?” “很好的是你!”司橙冷哼一声。“我可没有多好!” 昨天晚上那种情形,她是痛并快乐着! 那种激烈的程度,司橙觉得自己需要再养一下,才可以恢复! 但是易安白现在居然又来了! 司橙开始怕了,赶紧的后退,打算撤离开易安白的控制范围! 但是,易安白是谁,他肯定不给司橙这种机会儿! 接着,易安白忽然俯身吻了下司橙的唇角,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有着极致的危险:“配合我!” “不!”司橙摇头,猛烈地摇头。 易安白眯起眼睛,眼底都是黑色的深邃:“我不喜欢再说一次,司橙,配合我,不许拒绝!” 司橙抿了抿唇,有点犹豫。“太疼了!” 易安白笑了笑,忽然心底软了起来。 他伸出手,撑起身子,抚了抚她的发丝,这个动作充满了寵溺和疼爱,在她柔软的发丝间穿过,就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给了司橙一种被怜惜被珍爱的感觉! 那一刹那,她忽然红了眼圈! 她瞪大眼睛,看着易安白,大眼睛里闪烁出晶莹的泪花来! 一时间,易安白看得也有些怔楞,心底也跟着一软。 气氛一下子变得温情起来,易安白听到司橙忽然委屈的喊了一声:“安白哥哥!” 那一刹那,易安白腾地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抹讶异! 随后,他忽然就强势攻击而来! “易安白!”司橙叫了起来! “嗯!我在!”易安白笑着道。 司橙无语。 当一切结束,已经是中午十点半了,司橙回给清欢电话的时候,清欢看到表上已经指到中午十点半! 她长嘘了口气。“我的祖宗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司橙赶紧道。 “那你刚才干嘛不接电话?” “刚才.”司橙想了下,道:“刚才在办事!” “.”清欢真的无语了. 俩人在电话里说了几句话,清欢知道司橙没事,就挂了电话! 此时的陈家。 明亮的别墅大厅里十分的冷清,被一股子冰封的气息覆盖,到处都冷飕飕的,让人看都不敢看一眼。 陈世超端坐在沙发的上位,斜睨着眼瞅着坐在一旁的低着头的陈夫人方淳兰,冷冷的勾着嘴角,高傲的脸上流露出阴毒狠厉之色。 突然,陈世超手里拿着报纸猛地朝着妻子方淳兰的脸上甩去。“你这个女人,你玩的这么大,让你丢尽了脸,你还整别人!你天生就没长出来整人的本事,还在那里上蹿下跳的折腾!这下好了,我们家的脸让你一个人丢尽了!“ 方淳兰低垂着脸,一句话不说。 她的脸上此时,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的,像是泼洒了调色板一样,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抿紧了唇,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爆发出来! 陈世超看她这样,一句话不说,火也冒了出来,猛地站起来,他朝着方淳兰走来,二话不说,朝着方淳兰一脚踹了过去! “啊!”方淳兰一个没有注意被踹到在地上,她猛地抬头,对上陈世超那轻蔑而又阴狠的眸子,方淳兰在心里积压的怒气一下子涌出来。“陈世超,你敢踹我!” “踹你这个不要脸的!”陈世超骂了句。 “我不要脸?你要是不包小的,我能这么做吗?”方淳兰狠狠地瞪着自己的丈夫,这个男人已经跟她多年没有夫妻生活了!他流连在外面的花花世界中,她寂寞难耐,气不过,只能这样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你活该戴绿帽子!” 是个男人大概都受不了这种刺激。 陈世超也是个男人,尤其是还是个成功的男人! 他看着自己已经老态尽显的妻子,唇边迸出一抹冷笑。“你马上要被下堂了!方淳兰,这些年,你做了陈夫人这么久,如今做出这等有伤风化的事情,还在这里狡辩!” “陈世超,你就是活该!你养小的,我也养!想跟我离婚!拿陈氏一半的股份来,否则免谈!” “就凭你?”陈世超冷笑。“也配?” “我就配!你能包,我也能包!”方淳兰也上了倔劲儿。 “我包我没有被人发现上报纸啊?再说我就算上了报纸又怎样?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最多被人说成是花心男人,你呢?你要被人说成是不守妇道的荡妇!还好意思跟我比?”陈世超越说越起劲儿,边说边骂:“什么玩意儿,一把年纪了老骚货!” 方淳兰脸上又是一阵儿白一阵紫的,她暗自恼了一下,还没有开口,楼梯上已经响起了陈静安的声音。 “爸,这时候吵架是不是太失水准了!如今妈这个丑闻出来了,陈氏的股票会受到影响的!您不去公司看看,在家跟妈吵架,有意义吗?”陈静安平静的开口,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只是很平静,也很淡然,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母亲,淡淡的一瞥,如此而已! “静安,你已经看到了报纸,我被戴了绿帽子,难道不该跟你母亲讨个公道吗?”陈世超在自己女儿面前还算是保留了一点做父亲的威严,没有再骂下去。 “爸,我觉得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了谁对谁错,你出轨在前,妈妈在后,你们半斤八两,不是一对成功的夫妻,跟外人都已经亲密无间了,又何必再来吵架?但是离婚对你们来说,只怕会是灾难!陈氏将会不保!”静安的话说的非常冷静! 陈世超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女儿这么犀利,言辞间丝毫不给自己跟方淳兰留有余地。 陈静安又道,“股市已经开始出现动荡了!爸,你能收购许世伯的股票,难道就没有想过有人也会暗地里收购陈氏的股票吗?” 这话一说完,陈世超脸色一变。 陈静安径直走了出去,不再理会父母!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不要外泄 靳氏。 靳威屿正在看着电脑,边看边对何绍鹏道:“陈氏的股票,我们收购了多少了?” “百分之十!” “抓紧速度,方淳兰的丑闻一出,大量收购的时期到了!”靳威屿边看边说道:“邵鹏,这件事,你亲自来办,暂时不要外泄!” “知道,我办事,你放心吧!”何绍鹏保证。“只是,靳,你这是给清欢她爸爸报仇?” 靳威屿听到这个,一怔,反问:“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我看像是如此啊!陈世超正在全方位收购许家的股票,你却在后面收购陈世超的,难道不是给许家出气?” “许家我只管清欢跟她母亲,许若鸿死活跟我何干?”他想要的也不过是让许家和陈家从商场上消失而已! 这一招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清欢知道了怎么办?”何绍鹏还是很担心的。 靳威屿微微怔忪了一秒,摇摇头。“清欢对许若鸿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我并没有亲自对许若鸿怎样,我只是对付了陈世超而已!” 何绍鹏再度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去办!” 靳威屿让秘书叫来了沈寒。 沈寒进来之后,何绍鹏也离开。 靳威屿对沈寒道:“订一个好一点的餐厅,今天中午的!” “是!”沈寒赶紧点头。“总裁,是要包间,几个人规格的?” “两个人,我跟清欢!”靳威屿道。 沈寒一下子明白了。“那就包间吧,我给您订私房菜吧!” “可以!”靳威屿点点头。 靳威屿又吩咐了沈寒:“对陈静怡的监视,最近加紧点儿!” 沈寒明白陈家最近出事,陈静怡狗急跳墙也说不定,监视的紧一点没有坏处。 中午的时候,清欢接到了靳威屿电话。 “下来,我在欣悦大楼的楼下!”靳威屿道。 清欢一愣,错愕:“你来干嘛?” 听到清欢的这种语气,靳威屿就有种想要跳脚的感觉。 怎么自己来了,反倒是听清欢的语气,像是不欢迎他一样。 “一起吃饭!”靳威屿道。 “为什么呀?”清欢更加不解。“我很忙的!” “再不下来,我就上去了!”靳威屿威胁到。 清欢翻了个白眼,道:“你不说,我怎么下去?” “庆祝一下!”靳威屿道。 清欢愣了下,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去庆祝一下方淳兰被曝出丑闻?” “不是!”靳威屿缓缓地说道:“我们庆祝,我不用跟陈家做亲戚!” “切!还不是一个意思嘛!”清欢嘲笑他。“好吧,我现在下去!” 十分钟后,清欢下楼来,一眼就看到了靳威屿的车子,她走了过去,副驾驶的车门从里面打开,靳威屿正探着身子帮自己打开车门,人刚往回坐! 清欢钻进了车里,关上车门。问了句:“怎么方淳兰出事你这么高兴呢?” “难道你不高兴吗?” “说真的很爽,可是爽过之后,有种兔死狐悲的情怀!”清欢幽幽的叹了口气,真的有点伤感! 靳威屿见到她如此,很是诧异。 “陈世超自己有了小三,小四,凭什么不许方淳兰找小白脸呢?这世界就是对女人不公平!男人包女人天经地义,女人包个把男人就是离经叛道,什么世道嘛!”清欢说着很是不屑。 靳威屿瞠目,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清欢看靳威屿那样子,故意又说道:“要是有男人这么对我,我分分钟出去包一个,让他也知道什么是大气女人!” “你敢!”靳威屿冷喝一声。“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儿的!” “我也没说嫁你啊!”清欢哼了一声。“靳大哥,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靳威屿也不理会她,自己决定的事情,那是改变不了的! “你觉得你还能逃得掉?”靳威屿挑起了好看的眉。“谁有这个胆子动用我的女人?” “亲,陈世超也很厉害,小男模不也动了方淳兰,你别自恋了!”清欢故意气他。 靳威屿沉默了下去,最后一句话不说。 他把车子开到了私房菜馆,找到了之前订的包间,一进门,就先堵住了清欢的唇,给了清欢一个狠狠地吻,夺走了她嘴里的全部氧气! 清欢气喘吁吁的被放开的时候,脸上嫣红一片。 靳威屿这才满意,道:“我又不是陈世超,我不会养小的!” 清欢心里一滞,没说话。 刚吃了一半儿,清欢吃的正欢畅,电话响了,她被打断,只好伸手去摸手机,拿出来,一看号码,是陌生号,她接起来电话,对着电话道:“喂” 电话里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许清欢” 那声音太吓人了,让人听了毛骨悚然,清欢觉得自己刚吃的东西都差点没吐出来,她立刻道:“你是谁啊?” 电话里传来一阵怪笑:“贱人,现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清欢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这个声音,她坐正了身体,忽然听出来了,瞬间,神色中带着一抹讥讽:“哦,我听出来了,陈静怡,我把你号码拉黑了两个了,你还打我电话,烦不烦啊?难道你是想要跟我探讨一下陈伯母跟小男模的事情,说真的找一个这么小的继父给你,我就觉得很不靠谱,静怡姐,你说呢?” 清欢冷笑,拉黑两次,还找自己,这种人找自己必然没有好事! 她可不认为陈静怡找自己是随便唠嗑! 所以,一张口她就专门刺陈静怡最不想听到的! 方淳兰的丑闻一出,陈家立刻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一贯高傲的陈静怡想要反击也不敢,自己手里还有陈静怡的把柄。 所以,清欢是不怕陈静怡的! “别得意,清欢,我妈这样,挺好的!我不觉得丢人!倒是你,现在跟靳威屿和好了,美得还知道东南西北吗?”陈静怡的声音应该是尖利的,让人听了很不爽。 但是清欢却不生气,她反而笑了起来,对着电话笑呵呵地说道:“哎呀,静怡姐,不好意思,我还真的有点得意呢!没办法,被靳大哥最近滋润的,我现在都快美得不知道姓啥了!毕竟当初我这个丑闻的主角现在咸鱼翻身把你这个正牌的未婚妻都踹滚蛋了!我还在靳威屿身边,这真是天大的福分啊!” 餐桌对面,靳威屿淡淡的看着清欢,看着她张牙舞爪的跟陈静怡炫耀,他的眼中是淡淡的宠溺。 这一次任凭清欢怎么来讽刺,陈静怡居然都没失去理智,她冷静地说:“许清欢,你不用得意,总有一天,你的下场要比我惨!” 清欢挑眉,“是吗?那就等我凄惨了再说!只是,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那就算了!我昨天一天伺候靳大哥,晚上也不被放过,还有现在,我还的陪着吃饭,太消耗体力了,电话就不打了,累!” 就在清欢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陈静怡突然说道:“清欢,出来见个面吧,我有话想对你说!” 清欢看着手机撇嘴,见面,呵呵,她才没那么傻呢,陈静怡只怕恨她入骨,见她,这是要找死还差不多! 清欢可不会蠢到故意给自己找麻烦,但是,她却故意对陈静怡道:“对不起啊,静怡姐,见不了你了,中午吃完饭,我还要继续伺候靳大哥,看靳大哥那样子,今天下午我又闲不住了!” 电话里陡然传来陈静怡尖利到刺耳的叫声:“什么?你们大白天就做?” 清欢立刻正色道:“是啊!都怪靳大哥,他控制不住啊!” 说着,清欢朝着靳威屿抛了个媚眼! 靳威屿的眼底已经腾起了火焰。 没有男人可以在这种时候还能淡定的! 靳威屿多少都被刺激出来了感觉。 电话里,陈静怡的声音急促而狂躁,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清欢,你,你真行,哈!你们一对狗男女!” “对啊!”清欢大方承认。“不是狗男女,怎么会让你滚蛋呢!你说是吧?” “你们俩怎么不作死!”陈静怡狠狠地说了一句。 清欢听得出,这语气里带着的近乎疯狂的愤怒和滔天的恨意。 好半天,陈静怡忽然冷笑起来,似乎反应过来的喊道:“你别刺激我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鬼把戏,靳威屿根本没有在你身边,你只是在故意制造这种暧昧,让我误会而已!” 清欢笑了笑,不予置否。 这时候,靳威屿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清欢的身边,拿起她手里的电话,对着电话道:“陈静怡,你还是死性不改,非要一再骚扰清欢。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等着在济城比你母亲还丢人吧!” 乍然听到了靳威屿的声音,陈静怡整个人尖叫了一声。 她不相信,怎么会呢? “挂了电话吧,靳大哥,别跟她废话!”清欢在旁边开口。 陈静怡砰的一下挂了电话。 这边,靳威屿把手机给了清欢,沉声道:“没想到你眼神这么好,居然看出我下午想要跟你在一起了!行!吃完饭,我们就去公寓,我带你去我的公寓!” 清欢心里一惊。 靳威屿的公寓,那是他很私人的地方了,她还没有去过呢! 一个男人如果把自己最私密的地盘都呈现出来,那么,他的内心敞开,也是非常快的! 清欢下意识地去看靳威屿。 而靳威屿的目光也锁住了清欢的,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谁也没有躲避。 清欢忽然眨巴了下眼睛,“靳大哥,你真的带我去你的私密天地啊?” 靳威屿蹙眉。“什么私密天地?” “你的公寓的!” 靳威屿真是不解,一个公寓,没有别墅豪华,怎么就变成私密天地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私密天地 靳威屿在城里的公寓就在盛景家园,高层公寓楼。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后,清欢就跟着靳威屿下车,一下车,她就冲上去挽住了靳威屿的胳膊,道:“靳大哥,你这公寓还挺豪华的呀,以后我们不要去别墅了好不好?我们就住在公寓里!” “住公寓干嘛?”靳威屿还是觉得别墅好! “住在公寓里做繁衍生息的事情也温馨啊!”清欢语不惊人死不休。 靳威屿一贯知道清欢的厚脸皮,所以她这样说,他不觉得太过吃惊,反而讽刺:“嗯!既然你这么喜欢,等下不要求饶!” “靳大哥,人家求饶的时候你不是更有男子汉自尊心,我那么喊,你的男性自尊不是更容易被满足?”清欢半挂在靳威屿的胳膊上,姿态亲密:“人家每次都这么卖力,情不自禁,你还好意思讽刺人家,真是太不厚道了!” “叫的是很不错!”靳威屿这才给了由衷的赞美。 每次清欢被他收拾的都是奄奄一息,直求饶。 那种时候,他承认,自己很有成就感,跟自己在意的女人一起共赴云端的感觉的确很不错。 “靳大哥,人家那是情不自禁,被你说的好像是演戏似的!”清欢不依地开口。 靳威屿微微一笑,“嗯,等下继续!” 两人旁若无人的拌嘴,口中说着让人听了脸红不好意思的话。 恰好有人经过,看怪物一样地看了清欢跟靳威屿一眼。 靳威屿一个冷眼扫过去,那人吓得赶紧回头,差点没走到墙壁上去。 他们乘坐电梯,靳威屿按了二十九楼。 清欢惊呼:“哇!这么高的位置啊!我喜欢!” 靳威屿喜欢高层,是因为离地面远,污染稍微少一点,空气也相对来说好一点。 清欢又道:“在二十九楼做繁衍生息的事情,那一定是感觉跟踩着云彩一样,直入云霄啊!靳大哥,以后你这个公寓给我住的!” 靳威屿没说话。 电梯一直在上升。 很快,就到了二十九楼。 俩人一起走出了电梯。 走廊里,清欢问他:“在哪个房间啊?” 靳威屿一把将她抱起来。 清欢一愣,随后一笑,眼中闪过狡黠,搂住了靳威屿的脖子。“哎呀,靳大哥你怎么知道我累了,还真的有点脚疼呢!” 说着,就紧紧地靠在了靳威屿的怀里。 软躯在怀,是个男人都会非常喜欢的! 靳威屿低头睨了清欢一眼,抱着他去了一个房门前,密码锁的。 靳威屿道:“开门吧!” 清欢狐疑:“怎么开?密码是多少?” “你的生日!”靳威屿沉声道。 清欢一愣,心中一热,调侃道:“靳大哥,你越来越会办事了,知道怎么讨好女人了!你用我的生日做你房门的密码,是不是想要我感动啊?靳大哥,我告诉你我真的很感动,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等下,我让你快乐,好不好啊?” 靳威屿抱着清欢的手颤了一下,心脏飞快跳动起来,耳朵不由得开始有些发热,气息也逐渐不再平稳。 他抬起头为了掩饰自己此刻紧张的内心,邪笑道:“是吗?那太好了。” 清欢翻个白眼,打个哈欠,道:“你要是不这么精虫上脑的话,我会非常喜欢你,也会更卖力让你快乐的。” “开门!”靳威屿沉声道。 那都是什么话啊,好像他对她有感觉是错误似的! 他也不愿意这样啊! 清欢输入了自己的生日,门应声打开。 靳威屿抱着她进屋,脚一勾,门带上了! 这是一间两百平米的房子,已经足够大了,也非常豪华,装修简单,一看就是男人风,黑白家具居多,高端大气,堪比办公室了! 靳威屿换了鞋子,想要把清欢放下来,一眼发现没有清欢的拖鞋,他这里只有自己住,所以没有准备女人的拖鞋,就连打扫卫生的也是男士。 靳威屿道:“这里没有你的拖鞋,我让人准备!” “哦!”清欢心里倒是一喜,没有代表没有女人出现过,她摇摇头,踢掉鞋子,像个女王一样地开口道:“抱我去卧室吧,我先看看你的卧室里有没有女人的衣服!哦,不,先去沙发,我看看沙发缝隙里有没有蕾丝的内衣内裤什么的!比如没用过的冈本什么的!” 听到清欢的调侃,靳威屿低头邪肆地道:“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哟!我好怕啊,靳大哥你来收拾我啊!”清欢做出夸张的表情。 靳威屿好笑的摇头,“好了,不用看了,即便有,也收拾干净了!” “说的也是!”清欢点点头。 靳威屿低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清欢,我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您随便起来不是人!”清欢接口。 靳威屿听到她这么说心中一沉,猛地低下头去,亲上了清欢那张不依不饶的小嘴。 “呜呜——讨厌——”清欢低低的叫了一声。 进了卧室,看到了大床,那是一张大的吓人的床! 清欢只看了一眼就被吓住了! 这床比别墅里的那张还要大! 靳威屿把清欢抱进去,丢在c上,对她邪肆一笑,“不要紧张,放轻松就好!” “哦”清欢立刻摆了一个造型,打量了一下房间,道:“靳大哥,这是你的私密天地,你给我看了,可不许再给别人看了!” “我可没有那个嗜好!”靳威屿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清欢摆出的撩人的姿态:“怎么,对这张床有意见吗?” “太大了!”清欢摊一摊手坦白道:“不过睡眠质量会很高的!” “这张床我买了两年了!就是等着你回来的时候试试!”靳威屿笑着道。 清欢视线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继而笑了起来。“靳大哥,拜托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嘛?” 清欢这个反应,似乎早就在了靳威屿的预料中,他笑了笑,走了过来。 随后,整个卧室里响起来清欢的求饶声! 下午三点! 清欢在午睡中醒来,身边是精壮的胳膊,眨巴了下眼睛,清欢回神,对上了靳威屿同样惺忪的眼睛。 她笑了笑:“下午好,靳大哥!” 靳威屿声音沙哑的嗯了一声。 清欢滑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然后朝着落地窗前走去,窗纱应声而拉开。 一眼看到了窗外的天空,清欢伸了个懒腰,一时间有点恍惚。 她终于进驻了靳威屿的私密空间,也大概在靳威屿的心里有了一席之地! 可是,这些远远不够! 距离她想要的,还远远的不够! 靳威屿从后面走来,看到她赤脚,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踩在自己的脚上,大手圈住了她的细腰,头也埋在了她的肩窝里,一起看向外面的天空。 清欢身子一僵,很快放松下来。 靳威屿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吹拂着清欢的耳朵,“清欢,想什么呢?” 清欢没有回头,良久,才说了一句话:“靳威屿,如果你是我,你现在能像我一样没心没肺的这么穷开心吗?” 听到这句话,靳威屿整个的反应都是一愣,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清欢离开了盛景家园。 接到童爱电话的时候,清欢还是有点意外。 她的语气不是很好。“童小姐,请问什么事情?” 童爱大概料到了清欢的反应,对她道:“许小姐,不要误会,我找你,是有事,但是不是吵架,请你不要误会,也给我一个机会儿,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这大概是童爱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的跟自己说话,一时间,清欢觉得自己还真的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于是,清欢答应了童爱,跟她见面。 两人约好了五点钟,在名典咖啡见面。 靳威屿跟清欢分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恍惚着,一直在想清欢在落地窗前说的那句话。 如果自己是她,还会这样开心吗? 她指的是,三年前的遭遇,那种情况发生以后,还能再这么轻易去原谅人吗? 自己带给她的的确是很多的伤痛,无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是寒冷,落叶纷飞。 靳威屿没有去公司,送清欢去了工作室后,他驱车去了济大校园。 校园里,并没有因为天冷而失去了热闹繁华的景象。 林荫小道,暗香浮动。 靳威屿走在小道上,看着一对儿一对儿年轻稚气的情侣,视线微微恍惚,似乎定格了一样,看着远处的草地,不知道想些什么! 很快,他就走进了草坪里,静静地坐在草坪上,单膝微抬,双手撑在身后。 西服外套被随意丢在身边,扯松了领带,平日里的冷淡被褪去了几分。 仔细一看,会看到,他眼里的忧伤浓得化不开,却依然清澈如水。 微微地闭了下眼睛,他又看向了林间小道里来往的情侣。 一对儿对儿,那么多,他似乎看见了年轻情侣们的痴缠相恋,似乎看见了牵手亲吻中处处透着的爱恋纯真以及温暖! 他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在校园里恋爱就能成功的话,那么,他现在孩子应该很大了! 如果三年前,他跟清欢在一起的话,或许现在孩子也得两岁半了! 突然,他有点眷恋家的温暖,想要个孩子!像乐乐一样可爱的孩子! 夕阳的余晖在闪烁,光芒万丈,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闪动。 靳威屿终于回神。 瞬间,口中一片苦涩,浓烈深沉的黑暗排山倒海扑面而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个落寞女人的剖析 清欢先一步到了名典,要了一杯黑咖啡,第一次尝试黑咖啡,浓郁的咖啡的味道袭击来的时候,清欢几乎被苦的哭出来,太特么苦了,差点吐了! 真不知道那些钟爱黑咖啡的人怎么享的这个福! 但是清欢还是克服了自己的感官,一口一口的抿着! 当苦涩蔓延开来,之后是淡淡的香气,似乎也没有什么忍受不了的! 一如人生。 人生就是如此,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童爱是按照时间卡着点来的,不早不晚,清欢还是第一次这样平和的去看童爱,发现她是个时间观念非常强的女人! 这一点,清欢是欣赏的! 童爱进了咖啡厅,第一时间先扫视了一周,环顾了下,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立刻扬起了一个笑容,然后,她朝着清欢走来! 今天的童爱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黑色的毛衣,黑色的裙子,黑色的打底裤和黑色的短靴,只是脖子上围了一条银色的丝巾,看起来很是素雅。 “许小姐,不好意思!”童爱到了跟前,先道歉:“我没有迟到吧?” 清欢摇头。“没有,是我来早了,你来的刚刚好!” “那就好!”童爱笑了笑,把手里的包放在了一旁,然后对着清欢再度笑了笑。 服务生来了,问她喝什么。 童爱道:“黑咖啡!” 清欢微微一怔,童爱看向她,道了歉。“抱歉,我已经习惯了黑咖啡,你现在也喜欢喝了吗?” 清欢很不理解这话的意思,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童爱看到清欢如此,也惊讶了一下,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坐下来,等到服务生走了,拿起汤匙搅了一下咖啡,然后端起来抿了一口,她喝咖啡的姿态很是优美,也很高雅。 喝完之后,童爱对清欢露出一个歉意而真诚的微笑,她说:“许小姐,我真的很羡慕嫉妒你,甚至也有点恨你!但是现在,我不恨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命,我认了!” 清欢看看童爱眼底流露出的毫不掩饰的伤感和释怀,微微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我喝黑咖啡的习惯是源于靳威屿!他喜欢黑咖啡!” 清欢一愣,有点意外,这点她没有注意过呢! 童爱看清欢的表情,微微笑笑道:“我看你这样的表情,大概也没有注意到过这一点!靳威屿他有很多的习惯,都是我以前非常关注的,我喜欢靳威屿,相信你一眼看得出,我也不说假话掩饰了,直到今天,我也喜欢着他!哦!不,是爱着他,只是,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清欢又不是傻瓜,当然是看得出来童爱是喜欢靳威屿的。 只是,现在,童爱这么说的时候,清欢却反感不起来! 因为童爱现在的语气是十分的真诚和坦率,这让清欢震动无法反感。 这大概是一个女人最无望的自我剖析。 “我很羡慕嫉妒你,是因为你张扬的个性,那是靳威屿控制不了的!而我,虽然有点心机,但是缺少个性,我太绵软,在他面前硬不起来,所以也从来没有吸引过他的注意力!当年我们恋爱,也是我主动追求的靳威屿!” 清欢微微怔忪了良久,也是想到了过去的自己,那时的自己,暗恋着靳威屿! 被靳威屿高大帅气的外表吸引,清欢有时候会想着自己大概也是颜控。 看上了靳威屿的外表,继而被他吸引。 其实真的要问自己爱上了靳威屿什么,清欢也说不上来! 但是,就是对这个人念念不忘。 童爱看看清欢,自嘲的笑了笑。“我不怕你笑话,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也是对以往自己的傻子一样的行为发发牢骚,算是一个总结吧!许小姐,或许你不承认,你没有我爱靳威屿!” 清欢的心里一震,有点意外。 她看向童爱。 此时的童爱表情温和,没有吵架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来诉说而已。 清欢倒想好好听听童爱的话了,她没开口,示意童爱继续讲下去。 童爱见她没有反感,反而很安静地听着,继续道:“我单单从刚才你的对靳威屿喝咖啡的习惯不了解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喜欢他!他有爱喝黑咖啡的习惯,他喜欢抽烟,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抽烟,一般不会影响到别人!他吃饭的时候先喝汤,他拿筷子是左手,右手拿勺子,他听别人说话的时候感兴趣的会似笑非笑,不感兴趣的会鼻子会皱一下,唇边的笑意虽然也有,但是会非常淡!他不喜欢甜点,却喜欢哈密瓜,喜欢榴莲,他的头发喜欢往右一侧梳,留有偏分,他喜欢乒乓球,却因为没有合适的球伴而不去打” 童爱说了很多很多靳威屿的习惯,清欢听着听着忽然心酸起来! 这些习惯,她几乎不知道! 只是在童爱说的时候仔细去回想了下,却发现自己真的是如此,好像很多的习惯真的是没有去注意过。 是自己粗心,还是爱的不够深呢? 清欢微微垂下眼睛,心中第一次升腾起一股子愧疚之心来! 她怔忪的看着咖啡,心中想起来自己知道的真的不多,倒是乒乓球,她打得很好,因为有一次,靳威屿去她们学校,清欢见过他打球,那时,她就偷偷学了乒乓球,喜欢有朝一日能够跟他厮杀,却从来没有实现过! 她还知道他喜欢对弈,所以,她学了围棋,象棋,可是,唯一的一次对弈,是在之前别墅里! 她知道他拿筷子是左手,但是也是在童爱提醒下想起来的。 “说来好笑,我真的无形中练习了很多靳威屿的习惯,可是,偏偏他从来没有注意过我!我很不甘心,我真的比许小姐你下了太多的努力,可是,有什么办法,靳威屿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清欢心中感慨,这大概就是人常说的有缘无分吧! 她很同情童爱,却也不能帮她什么! “我最失败的是,生了乐乐,我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以为靳威屿会嫉妒,但是我料错了,他没有!他甚至是开心的,如释重负一般,仿佛我跟别人在一起,让他开心的不得了,如同卸下了一个包袱!我的心情真的很糟糕!我生下乐乐,不后悔,就算我这辈子没有跟靳威屿真正在一起过,我也不后悔我生下乐乐!乐乐带给我的,是无边的快乐!我相信这点许小姐以后做了母亲会明白我的心情的!” “是的,我也很羡慕童小姐的儿子,健康活泼可爱,这种心情我十分理解!”清欢忽然开口,语气里都是羡慕。 童爱微微的讶异,时候笑了笑。“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今天也有收获,你让我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或许你说的对,我并没有那么关注靳威屿的心情和喜好,我更关注的也许是我自己的!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这么一种人!” “所以,我很羡慕嫉妒你,许小姐不需要万分的努力,就能得到十万分的回报!而我二十万分的努力,换不来万分的回报!这就是命,万般皆是命!” “童小姐似乎太悲观了!” 童爱笑了笑,“过去很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不会再成为靳威屿和你之间的困扰了!我的儿子不是靳威屿的孩子,是靳威屿好心,帮我们乐乐上了户口!许小姐,我今天来,还是想要告诉你!靳威屿不是容易动情的男人,一旦动情了便是一辈子的事情,好好珍惜吧!虽然我不是很看好你们,也嫉妒你们,但是我不得不说,你很有本事,可以轻易让靳威屿的目光为你驻足!” 清欢笑了笑。“童小姐,靳威屿不是三头六臂,他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或许以前我看他还是个男神,但是现在,我看他也只是个男人,如此而已!我就算喜欢他,也不会卑微的失去了自己的尊严!我不是那种女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你才得到靳威屿的青睐吧!总之,加油!”童爱笑着祝福。“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清欢看看她真诚的目光,道:“我估计难一点,我跟你不是一类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童小姐,我们注定成不了好朋友,我不想骗你!” 闻言,童爱笑了起来,大眼睛里都是欣赏,闪烁不已。“你很直率,也很坦白,我也终于明白靳威屿为什么选你了!许小姐,你很真性情!” 清欢没有对这种恭维产生怎样的心情。 她看着童爱,不予置否。 “靳威屿他其实是个很敏感的人,很多时候,他用一种保护色在保护着自己!你看他对孩子,就知道他有多敏感了!小时候他跟着母亲颠沛流离,大概缺乏安全感!对我的儿子好,大概也是因为联想到了他的幼时!” 清欢心里又是一震,这点,自己还真的没有想过,靳威屿自己也没有说过。 “希望你能好运,真正成为靳威屿心底的朱砂痣!”童爱最后说了这么一句离开了! 清欢却坐在咖啡馆里,看着手里的黑咖啡,怔愣出神! 真正成为他心底的朱砂痣?那么现在,还不是吗? 童爱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清欢搅动着所剩不多的黑咖啡,脑海中闪烁过跟靳威屿相处的点滴,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关注过靳威屿的喜好,从来没有想过他的那些习惯。 原来,自己真的没有爱那么深!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东亭到来 靳威屿在夕阳的余晖中坐了很久,眼看着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色也黯淡了下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有了这个习惯,什么也不去想,一个人来到校园里,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草坪上,看朝气蓬勃的学生们,回忆自己曾经的一切! 似乎,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觉得孤独! 好像只有这样看着,才能确定自己不是一个人! 原来,自己也会那么寂寞,孤独! 这样一坐就是长久的时间停滞。 抬手看表,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眼看着就要天黑的看不见,而林荫道上的情侣们因为太阳落山,气温降低而很快消散,只徒留下一片安静,安静里,凝聚着一片寂寞。 靳威屿这才从草坪上起身。 弯腰拿起一旁的西服时,他忍不住停了下动作。 深色西服,精致尊贵,标致在夜色中依然熠熠生辉。 他看看西装,又想起了以前,穿运动衣的日子,无拘无束! 他犹豫了几秒,随即拿起衣服,随意挂在手腕间,然后迈步离开。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能够随性伤感的文学系少年了,他没有身份随性,更没有资格浪费时间伤感。 精致的西服,尊贵的衬衫,口袋里随时可以签字的支票。 这些每一样都提醒他,如今的他,手里拥有的不是笔墨纸砚,而是金钱与权利。 当然,也有可能是生意失败后破产的衰败! 迎接他的那时候可能是万丈深渊! 靳威屿长长的吸了口气,甩甩头,甩掉脑海里一切令自己有失方寸的画面。 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发动引擎的时候他提醒自己,其实,清欢她是爱自己的! 就算她回来可能是报复自己,也一样是因为爱着自己! 这么想的时候,靳威屿心里果然好受了很多! 靳威屿看看表,已经七点了,打电话给清欢的时候,清欢还坐在咖啡馆里。 接到电话的时候,清欢看了一眼,跟正要给自己续杯黑咖啡的服务生道:“给我打包一杯黑咖啡,不加糖!谢谢!” 服务生给清欢续杯上,清欢一饮而尽,这才接电话。 “喂?” “在哪里?”靳威屿问她。 “名典咖啡!”清欢如实的回答。“在忠孝路这边跟花园路交界处的转角!” “在那里等着,我过去接你!”靳威屿道。 “好!”清欢答应了! 很快,她去结账。 服务生告知:“小姐,您这桌刚才走的那位小姐已经结账了,这是找您的零钱!” 清欢看了一眼,居然有一百多,童爱果然大方! 她接过了咖啡,零钱没有要。“算你们的小费吧!” “小姐,谢谢!”收银员很是开心。 清欢往外走去。 走出了咖啡馆,她站在清冷的大街上,街灯早已经亮起来,寒风徐徐的吹来,哈出的气体都已经有了白雾! 看来天气真的冷了,冬天要来了! 电话铃声再度响了起来。 清欢拿出电话,一看号码,上面显示的居然是莫东亭的号! 她一愣,接了电话,对着电话笑着道:“嗨!东亭!” 那边传来莫东亭低沉的声音:“清欢,我在济城了,现在方便么?我们见个面!” 清欢一顿,想到等下靳威屿要来,又想到东亭好不容易回来济城,立刻道:“有时间的,我这就去,你说吧,在哪里?” “我在花园路的海润酒店!” “花园路?”清欢错愕了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土地,立刻笑了起来。“东亭,好巧啊,我正好也站在花园路上,我在名典这里,我马上过去!” “你在名典?”莫东亭似乎有点意外:“你在那儿等着我,我一分钟到!” 清欢刚放下电话,真的不到一分钟,一辆宾利,车牌还是被遮挡了一下。 一看到那辆车子,再看看被光盘遮掩了一两个数字,清欢就笑了起来。 她快速地走了过去,走到副驾驶这边,门从里面打开,清欢笑着钻了进去! 此时,正好在对面的十字路口等红灯的靳威屿看到了清欢钻进了一辆宾利的车里,接着车门关上,车子调转车头离去! 靳威屿瞪大眼睛,晚上的视线不好,可是,他是如此清晰的在昏暗的路灯里看出来清欢的身影,她上了那辆车子,跟着不知道是谁的人离开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要来找她! 靳威屿看了一眼红绿灯,还是红灯,可是,等不及了。 他要冲过去,不然真的追不上了! 那辆宾利已经开的很远了! 眼看着就要消失不见! 靳威屿踩了油门,准备冲过去! 但车子太多了! 阻碍住了靳威屿的前行,他只能眼看着清欢坐着的宾利远远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靳威屿拿出电话刚要拨号,信息就来了,清欢发来的信息,简洁的不能再简洁的一句话:“有事,今晚你自己睡吧,乖!” 靳威屿看到这个消息,立刻就拨打了清欢的号码,可是,手机里传来的机械的女声告诉自己:“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居然关机了! 靳威屿的拳头猛地砸向了方向盘,车子忽然发出尖锐的鸣笛声,吓得过马路的行人们一个跳脚,都纷纷的看向他的车子,像看神经病一样的横了一眼靳威屿的车子。 有人甚至骂道:“开豪车也不用这么鸣笛臭显摆吧?怕别人不知道你开了卡宴咋滴?” 靳威屿在车里抿紧了唇,脸色幽暗,起伏不定的眼底都是波浪,汹涌澎湃。 他又拨给了何绍鹏。 突然想起来,上一次,邵鹏说,清欢上了一辆被遮挡了号牌的宾利! 那时,他没有问,是怕清欢说自己小心眼! 可是,如今,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儿! 电话接通的时候,何绍鹏问他:“我的大总裁,您这个点找我,是想要请我吃饭啊?” 靳威屿不答这茬,只是对着他道:“前不久,你看到了清欢上了一辆被遮掩了号牌的宾利,是吗?” “对啊!”何绍鹏啐了一句:“我靠!你不会是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件事吧?” “你查过没有?” “查了,但是没有查出来,我打电话告诉你了,你当时没在意,还高调的说,清欢应该有自己的空间!”何绍鹏当时也就没有再继续查了! “现在查!”靳威屿沉声道:“动用我们一切的关系,给我查那辆车子!” 这下,靳威屿是真的感受到了不对劲儿! 尤其现在,清欢关机了以后! 此时的清欢,上了莫东亭的车子! 车里驾驶室坐了一个身材挺拔,姿态矜贵的男人,他的发丝不长不短,微微的垂下来一点,刚好在英挺的眉宇处,眼睛深邃,内双,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唇,还有立体的脸型,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非常的矜贵,温润,是个颜值非常高的男人! 他坐在驾驶室里,姿态也很随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怎么来的这么突然啊,东亭?”清欢真的很是意外。 莫东亭笑了笑,道:“临时有事,回去了一趟,外公身体不好,让我过去看看!” “哦!你外公没事吧?” “没事!”莫东亭依然是笑了笑,“他说身体不好,其实我看还算硬朗,老人家想要我找女朋友了,所以耍赖,用了点手段,自己住到疗养院不出来了!” “啊?”清欢很是错愕。 莫东亭转过脸来,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清欢。 清欢却笑呵呵道:“东亭,你是应该找女朋友了!” “没有合适的,我宁愿单身!”莫东亭道。 清欢笑了起来。“怎么会没有合适的呢,你的条件,可以找一大车了,我现在也做婚介这块儿,以后我帮你留一点!给你找个女朋友!” 莫东亭没有回答,眼底闪过什么,只是侧头,看向清欢,看到了清欢手里的咖啡,岔开话题:“怎么,还带了咖啡?” 清欢一愣,笑了起来。“给你吧!我今天喝咖啡喝的胃胀!” “这杯咖啡可不像是给我带的!”莫东亭笑着道。 清欢点头。“的确不是给你!” 莫东亭看着前方的路,笑了笑,并没有在意。 清欢把咖啡递过去。“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先用吧,没有动过的!” 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清欢,莫东亭接过来,用吸管吸了一口。 “呃!黑咖啡,不加糖!”说着,他皱了皱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喝黑咖啡?” “今天第一次尝试!”清欢道。 莫东亭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把咖啡放在置放水杯的巢里,专心的开车。 开了不算远,东亭道:“赫赫现在被吴妈和两个护理师照顾,你不用担心,小家伙已经活泼了不少!上次你也知道了,医生说全部好了!” 清欢双手合十,感慨道:“谢谢你东亭,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什么呢?我的命都是你给的,我做这点事情,还不应该吗?”当年要不是许清欢,自己大概没命了! “那个不足一提!东亭!”清欢低垂了头。“再过一个月吧,最晚不会出一个月,我就把赫赫接到我这里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彻夜未眠 “不着急!”莫东亭道:“赫赫现在跟我在一起,很好带!这孩子从小就不粘人,很讲道理!” 清欢不说话了! 她的脸上闪过了愧疚,对赫赫的亏欠,那是她最难受的,离开赫赫,心撕心裂肺的疼着,不敢去想,一想,就难过! “我还没有吃饭,我们去野外吃户外烧烤吧!”莫东亭开口道。 清欢了点头,“我看行,我请你,东亭!” “好!”莫东亭倒也不推辞,踩了油门。 车子到了野外,他停下车,前面一辆黑色的卡宴停靠在那里。 清欢皱了皱眉。“换车子?” 莫东亭点头。“恩,你知道的,我仇家很多,不得不小心为妙!” 清欢自然知道莫东亭的习惯,她很配合的下车,跟着东亭换了卡宴。 之后,宾利摘掉了牌照,开去了高速路那边的方向! 两人边说边行驶在暗夜的街道上。 靳威屿通知了沈寒派人去查清欢的下落。 之后,他人也没有回去,直接回了办公室。 边加班处理一些公务,边等候消息! 于是一整晚,靳威屿都在繁忙的工作中度过。 从多年前开始,他就睡眠很少了!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曾经,他惶恐过。 创业艰难! 但是为了不仰仗继父的权势,靳威屿自己一个人坚持着一切,那段时间他几乎没有一丝睡眠,整夜整夜地失眠,整夜整夜地想办法。 学会了醉酒,学会了抽烟,学会了在茫茫人海中习惯一个人的孤独。 后来渐渐习惯了。 他渐渐明白,跌倒,摔得很重很痛,然后再爬起来,再接着摔倒,然后再爬起来,这就是人生。 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都在其中! 当他告别了运动装,告别了单纯的格子衫,穿着修身得体的衬衫西服,出入渐次高档的场合地点,唇枪舌战,尔虞我诈的时候,他最向往的依然校园的生活。 现在想起来,那些曾经几乎逼死他的往事,并非全是坏事。 至少,让他在今后的人生中都能保持平静。 很多事情的发生,让他锻炼意志力,在以后都能心如止水。 而正是这一份平静,让他在纷乱复杂的局势中,总能静默自持,无往不利。 于是他想,上帝,终究是公平的! 因为在工作中的顺利,导致的他对爱情也开始自信满满,觉得不是问题! 可是当问题发生,他却发现,感情的处理,远比工作要麻烦很多! 门突然被敲响了下,他一愣,抬头,就看到了何绍鹏出现在门口。 靳威屿诧异:“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肯定一夜没睡,”何绍鹏拿起手里的文件:“索性把今天开会要用的资料提前拿给你看一看。” 靳威屿抱歉地笑了下。“对不起,我让你这么辛苦。” “工作的事情我一点不辛苦,但是你让我查那辆车子,我不是刑警也不是交警,没权限查啊!其他人查到了没有?” 靳威屿摇摇头。 何绍鹏错愕着。“找了一夜,没有消息吗?” 靳威屿点点头。“上次被向乘风扣押的人还在扣押着,十五天的拘留,所以这次没有人跟踪清欢!” “噗——”何绍鹏笑了起来。“她没有回她自己的公寓吗?” 靳威屿摇头。“没有!” “那你们的别墅呢?” 靳威屿还是摇头。 “那她到底去了哪里?” 靳威屿沉默了,如果他知道的话,或许就不用坐在这里加班等消息了! 他揉了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头疼的很! 随手拿了烟,点了一只,打火机也丢在了桌上。 何绍鹏看过去,那办工桌的烟灰缸里已经满满的一堆烟屁股了! 何绍鹏眨了下眼睛,道:“别抽了,这么抽伤身体!” 靳威屿没说话,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烟在嘴上,他的手揉了下眼睛,电脑屏幕长时间的辐射让靳威屿的眼睛有了隐隐酸痛的感觉。揉了揉眼睛,接着跟着又揉了揉太阳穴。 揉着酸痛不已的眼睛,就觉得似乎有那么一点困,可是,清欢没有找到,他怎么睡得着? 何绍鹏看他如此,笑了笑,道:“最近我也失眠!” 自打跟杨丹妮完蛋了之后,他居然学会了失眠! 说出去不知道会不会让人笑掉大牙! 靳威屿站起来走向外面的茶水间,亲自磨了两杯黑咖啡,给了何绍鹏一杯。 坐下来喝咖啡的时候,脑子里再度响起昨天下午清欢说的那句话:“靳大哥,如果你是我,你现在能像我一样没心没肺的这么穷开心吗?” 那个时候,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非常落寞! 他虽然人在她身后,但是还是很轻易的就感受到了她周身的落寞。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她真的是回来报复自己的吗? 他黯淡了眼神,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靳啊,你跟清欢你们之间以前的问题到底解决了没有?”看到靳威屿似乎不高兴,何绍鹏试探着问了一句。毕竟当初那种新闻出来过,是个女人都会介意当初的事情,现在和好了,可是,那三年,靳威屿跟陈静怡是有婚约的!清欢那种看起来性格很是强势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忍得了? “我一直都不认为那是问题!”他轻描淡写带过,并不多言。 可是一动文件,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咖啡,瞬间,桌子上狼藉一片! 靳威屿一下抬头,对上了何绍鹏打量着自己的视线! 那一瞬间,靳威屿的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何绍鹏却没有笑,他的脸上一片了解和理解的样子。 “没关系的,我这几天也是老出纰漏!靳,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觉得我们都为情所困了!”何绍鹏再度对上靳威屿的视线,想从他眼中看到共鸣,或者期待他说句话,但是,得到的只是沉默一片! 调转视线,何绍鹏没有再追问什么。 忽然,靳威屿开口出声。 “绍鹏!” 何绍鹏挑眉:“恩?” “如果是那样的话,也是我自作自受!”靳威屿的声音沉了下去,有点无奈。“这是我欠了许清欢的!” 何绍鹏怔忪了一下,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长叹了口气! 很久后,何绍鹏才道:“靳,究竟经历了什么凄凉,才让你如今这样心静如水?” 靳威屿抬头,对上何绍鹏的眼睛,道:“其实我内心已经快要着火了,见着许清欢我想要揍她一顿。狠狠地揍一顿,可是真的见到了,舍不得!以前没这种感觉,后来相处了,印象更深了,就越来越舍不得!” 从晚上七点,到今天早晨六点,已经十一个小时了,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回去休息吧,一夜没睡!今天的经理会算了,定在下午,你下午再过来!”何绍鹏道。 靳威屿揉了揉眉心,他现在不想睡,只想冲个澡,换个衣服! “也行,下午吧!”靳威屿站了起来,拿起西装。“我下午再来!” 于是,他离开了公司。 他没有回别墅,而是去了自己的公寓。 当打开门,带着满身烟味,疲惫走进来的时候,却不期然地看到了大床上四仰八叉地躺了一个人儿! 靳威屿错愕了一下,随后瞪大眼,看向床上的人! 许清欢! 特么的居然是许清欢! 那一刹那,靳威屿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蠢货一样,一整夜,他在那里着急,纠结,她却来到了自己的公寓里呼呼大睡。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熟睡的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靳威屿整个人真是哭笑不得,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涌出来! 而这种复杂的情绪,床上躺着睡得没心没肺的人儿一点不知道,她睡得那么香甜。 长长的卷翘的睫毛在眼窝处形成一道暗影,白皙的肌肤,红润的小嘴,栗子红的短发,多么俏丽的一个尤物! 那么美丽的女子,或许不是人间绝色,却灵动的让他忘不掉,念念不忘,心中惦念,越了解深入,越欲罢不能! 这就是许清欢的魅力,她就是有这种魅力,不知不觉中把人的目光吸引了去! 靳威屿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要败在了许清欢的手里了! 可是,只要是一想到她不只一次的上了一辆神秘的宾利车子,靳威屿就心底一阵儿没底! 靳威屿告诉自己,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查都查不到! 只要一想到找不到许清欢,那种感觉。 那一刻,靳威屿其实也分不清心底的感觉,有恨,有怨,还有说不清的痛楚。 急促中来着心中的慌乱,只要想起来昨晚看到的那一幕,还有她关机联系不上,搁在身侧的双手有些颤抖的握成拳头。 靳威屿阴沉了双眼,朝着床边走去! 他看到了清欢的鞋子就在床边,她居然穿着外面的鞋子进来! 这孩子完全没把自己的公寓当回事!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解释一下那么难吗 那声音里夹杂了一丝隐怒。 清欢看见他搁在腰侧的双拳慢慢握紧,发出咯吱的声响,骨头的摩擦声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微微蹙眉,认真的打量他。 容貌俊伟刚毅,线条冷直,英气高扬的浓眉,眉心皱成川字,冷酷的眼神,几乎让人冻成冰。 笔挺的鼻下有薄削的双唇,此时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在忍耐极大的怒气。 高大结实且修长的身躯穿着一件白衬衣,大概因为穿的时间有点长,领口有一点污渍了,他的眼神微闪,清欢好像看到他在发抖。 见自己肆意打量他,他像是十分生气,一把扯住她的手,接着翻过来,在她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啊!靳威屿,你大爷的!你居然打我!”清欢尖叫,疼死了! 靳威屿愤怒的低吼:“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上了一辆宾利车,遮挡了牌照,关机,你说你什么意思?” 被质问,清欢一愣。 靠! 他居然看到了啊,看到了自己上了东亭的车子啊! 可是,那又怎样? 电话无意中关机了! 她挑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无声的抗议靳威屿这种行为! 他浑身都透着一股冷气,没有丝毫温暖,还质问自己。 “说话,你昨天见了什么人?” 清欢听到靳威屿这么语调深沉的质问自己,很是生气。 她也怒了,直接吼道:“见了相好的!” 靳威屿一愣,表情一下子看起来好似很悲凉! 他怔怔的看着清欢,一双眸子被寒冷覆盖,似要将她看穿。 大爷的! 这么看着自己,像是抓红杏出墙的妻子一样,别指望她好好回答了! “再说一遍!” “再特么说一遍也是!”清欢也来劲儿了! 靳威屿瞪着她,扬起手。 清欢一骨碌爬起来,指着他骂道:“你再打我一下试试,靳威屿,我不惯你这毛病的!” 靳威屿扬在空中的手就停滞住了! 最后,他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 清欢心里一窒,横了靳威屿一眼,一把推开了他,拿起鞋子就往外跑! 该死的,还耍脾气了! 靳威屿被推得一个踉跄,清欢已经跑了出去! 他立刻去追,发现防盗门已经开了又关上了! 这还真是耍脾气了! 靳威屿双手叉腰在屋里长嘘了口气,踢了一脚沙发,这才往外追去。 靳威屿追出来的时候,电梯刚好往下下,晚了一步,就差一步就追上了! 靳威屿又是一阵儿懊恼,怎么就没控制住呢? 他立刻按了另外一部电梯,进了里面,电梯的门合上。 很快,电梯快速下降,他却还觉得不够快,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想快点去追上清欢。 或许是一个晚上都没有合眼的缘故,所以,才会这么少根筋,反应也慢半拍! 清欢从电梯里跑出来的时候,湿冷的气息就这么刺骨的打在她的身上。 她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公寓的大门! 气死了! 居然被打了屁股,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打过她屁股呢! 昨天晚上她跟东亭见面,没有通知靳威屿的确是不对,但是清欢却确实没有想要通知他。 她只是被打了屁股,脸上有点挂不住! 刚才也气急了,不管不顾的跑出来。 要是知道外面这么冷,她还不如在里面跟靳威屿干一仗呢! “叮”地一声,电梯到达底楼,电梯门开,英挺的男人疾步走了出来,所到之处飘过浓郁的烟草的味道!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这个男人抽了多少烟! 靳威屿站在公寓楼下的大厅里,一抬眼就看到了大厅外面站着的清欢,她刚好回头,看到了自己,接着,她撒腿就跑! “该死!”靳威屿骂了一句,再度跟上。 这就像是捉迷藏一样,他追,她逃! 清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靳威屿,撒腿就跑了。 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吧! 这还关系到赫赫! 清欢跑到了整个大楼的东侧,气喘嘘嘘地靠在墙壁上,等下怎么解释呢? 她脑海里想了很多! 也想到了童爱昨天下午说的那些话! 自己并没有那么深爱靳威屿! 忽然,清欢就停下了脚步,不再动一下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靠在墙壁上,她就这样站在屋檐下,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靳威屿追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低着头很可怜的样子,看着她那小小的头颅低垂着,靳威屿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想要抱抱她。 可是,只要一想到清欢上了一辆不知名的车子,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而她自己也不解释的时候,靳威屿心里就痒的发狂,很是挣扎,脸色也硬了下去! 他冷冷地看着清欢,沉声道:“那个车里有个男人对不对?” 冰冷的声音突然响彻在耳边,清欢猛地抬头,就看到了冷着脸浑身被寒霜覆盖的靳威屿。 温柔不再,柔软不再,他现在像剑,处处透着冰寒的凌厉。 清欢仰起头,神色倨傲,声音高亢:“对!那个车子里是有一个男人,而且是非常俊逸比你丝毫不差的男人!” 既然他想知道,那就说吧! 莫东亭的确是个很优秀的男人,长得很好,比靳威屿也不差! 听到清欢这么说靳威屿的眼神刹那冰冷。 他忍不住讥诮地开口:“是吗?身份也应该不错的?查都查不到他的车牌!” 这才是靳威屿生气的地方,清欢的事情,居然有他不知道的! 想要知道,去查,居然也查不到,这才是靳威屿真正生气的地方! 他为此感到了恐慌。 居然真的查了! 不相信自己! 清欢顿时有种受伤的情绪在心间蔓延! 她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透着苍白一片。 于是,只想逃走。 不要在这种时候再承受他的冷言冷语。 靳威屿一把拉住她的手。 “去哪里?” “靳威屿!” 不等她反抗,靳威屿伸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带向自己。 靳威屿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她,神情复杂! 他知道,如果自己耐不住性子,这个小女人大概比自己还会跳脚。 如果那样的话,他们两个只能谈崩了! 谈崩不是自己想要的。 靳威屿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她! 清欢也抬起头迎着靳威屿,随后,在他那面无表情里低下头去,低头不代表她认输! 她只是不想看到这个男人,怕自己生气,恨不得掐死他! 终于,靳威屿开口了。 “跑什么跑?就算不是,你就不能解释一下吗?” 耳边传来低沉的柔软了下去的男性的声音,清欢被惊到。 她抬头望向靳威屿,或许是被这种温和无奈的声音触动,顿时,就没了火焰。 “解释什么?解释了你会信吗?”清欢的声音还是硬的不行,冰冷冰冷的声调:“我还没有一点自由了?” 靳威屿怔忪了一下,忽然就把清欢拥进了怀里! 浓郁的烟草味袭来,清欢被呛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低着声音道:“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去了哪里?难道这个也不行吗?我找了你一夜,没有说不给你自由,可是你莫名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子,还不允许我问一下,你不觉得这有点过分了吗?” 靳威屿的语气很是委屈一般,不再尖锐的咄咄逼人。 清欢只能抬起头来,对上了靳威屿冷静而柔和的眸子,但是清欢还是在这双眸子里看到了他隐一丝锋利在眼底,她可以轻易感受到靳威屿此刻的情绪分寸感十足,悄无声息。 她一下子心底也跟着心虚了起来! 好像自己真的是做错的那个! 她看着他,只觉他的气质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凝润如玉,然而他的眼睛深邃的盯着自己,眼底都是侵略性的霸道,似乎不说出来,他今天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种无形的威胁!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因为我很吃醋 又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温暖的被窝里,清欢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她看了一眼那边,闻着满屋子的烟味,那是靳威屿回来带来的气息,这会儿还在! 清欢起身去开窗户,等到窗户打开,冷空气吹进来,清欢打了个寒颤,真的冷了呢! 很快,屋里的空气对流,烟味散去,空气又好了很多,清欢这才关了窗户,再回到床上,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卷在里面,像一个大肉虫子一样的蠕动了好几圈。 靳威屿洗完澡出来没有看到人,就看到臃肿的被子在蠕动。 靳威屿一怔,真有点忍俊不禁,想到昨天晚上清欢上的那辆车子,自己居然没有查到,又一阵儿郁闷。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形发生! 先稳住清欢,再来查那个人是谁吧! 清欢在床上滚了好几个圈儿,拉开被子,露出脸的时候恰好对上靳威屿的脸。 她一呆,道:“洗完了?” “自己滚床单多没意思,一起滚才有意思!”靳威屿已经靠近了清欢,面对着她,明明是那么暧昧的话题,他谈起时却仍然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清欢看着他,撇撇嘴,“等下我要去上班,你自己休息吧!” 靳威屿眉毛都跟着跳了好几下。 好半天,清欢才小声道:“昨晚算我不对!电话是无意中关机,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等下要回去,我电话快没电了,得充电!” 靳威屿这才缓和了表情,笑了下,“行!那个车子,沈寒那天宴会已经帮你开到了你公寓那边,钥匙在钟伯那里!” “知道了!” “我让沈寒过来载你!” “不必了,我自己打车!”清欢觉得沈寒来接自己还不如自己打车走来得快。 靳威屿却道:“你先别急着走,我还有话!” 清欢只好等着。“你说吧!” “以后这样的情况,我不希望再发生了!那个人是谁,我可以不问,但是你别指望我不去查!”靳威屿觉得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但是,清欢显然不这么认为。 “你为什么要查我朋友?” “因为我很吃醋!”他抬眼看着她轻而易举地说出这话。 清欢一下子怔住!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靳威屿会说出这种话来。 所以一时间,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忽然感觉一道身影挡住了自己,眼前一片暗影,清欢立刻回神却赫然发现靳威屿竟坐在自己的面前,一张俊美的带着笑容的脸也凑在了她面前,近到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和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干嘛?”清欢往后退了一点,拉开自己跟靳威屿的距离,也收敛了心绪,淡淡的看着靳威屿那张沉静如水的俊脸,心中却难掩此起彼伏的心潮。 他吃醋? 他居然承认吃醋! 清欢真的被震撼到了! “所以,我的女人身边不能有一丝潜在的情敌出现,我必须提高警惕性!”靳威屿并不在意清欢往后拉开距离的动作,随后沉静如水的脸庞转为了淡淡的懒散的一笑,勾人的眼睛邪魅的看着清欢,眸光流转,“你只能是我的!” 这是一种宣告! 已经不只是一次! 清欢还是心底颤抖了一下,随后很被震动。 故意的! 腹诽一番,清欢面容不变,淡漠的开口,“哦!我知道了,你吃醋了!你家是开调味品厂的!” “清欢,你一定要打岔装傻歪曲我的真心吗?”俊脸夸张的惨淡下来,靳威屿快速地抓住清欢的手,俊脸再次的凑了过来:“我是非常认真的,想要照顾一生一世的!” “哦!你不是照顾了很多人吗?也不差我一个!”清欢嘲讽的看了一眼靳威屿,抽回自己的手,道:“行,你的醋味我闻到了!我现在真的要走了!你睡觉吧!你眼睛红的已经像兔子了,太丑了!” 说完,清欢还非常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靳威屿真是彻底无语,怎么自己的真心,这么被践踏自己还反驳不出什么来呢?他又上前,抓住了清欢的手!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熬夜了!”靳威屿终于找到了话来接清欢的话。 “嗯,就当是这样吧!”清欢道。 “其实,清欢,你的心里是美滋滋的,只是面上不想承认,你是怕我再跟你演戏是吗?”靳威屿拇指眷恋的抚摸着掌心里清欢细致的双手,柔若无骨,莫过如此,软的将让他忽然不想松开。 这只聪明狡诈腹黑且无耻的狐狸,清欢再次的抽了抽手,白皙的脸上渐渐的染上气恼,出口的嗓音也多了分咬牙切齿的挫败,“靳大哥,我得走了,再说一遍,你的醋意我收到了!心意领了,行了吧?” “还生气呢?不想让我查?”见到清欢敷衍的样子,靳威屿笑的愈加的邪恶,似乎这样更能看出清欢的逃避! 她大概真的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吧! “难道你认为我该高兴吗?我的朋友被你调查,我朋友怎么想?我怎么想?你信任就信任,不信任就不信任,你还背后搞一套,你不觉得恶心啊?”毫不客气的讥讽回去,清欢大力的抽着手,却不曾想自己用力的同时,靳威屿竟同时松开手。 不曾料到他突然会放手,身影不稳,清欢往后迅速的跌去,却见眼前身影一闪,跌倒滚落下去的清欢没有预期的疼痛,被靳威屿长腿接住了。 “嗯,我知道小东西你喜欢投怀送抱,两次了!”上次在浴室门口也是。 随后,靳威屿身子一个下滑,卧倒在地毯上,直接抱住跌入怀中的清欢,笑的格外的邪恶,一双手更是紧紧地扣住了清欢。 “靳威屿,你闹够了没有?”清欢直接跌在身后宽阔的胸膛上,再次痛恨她为什么会惹上这个狐狸般的奸诈无耻的臭男人! 从刚才到现在,他的脸都变了无数次了! 简直比变色龙变得还要快! 从开始怒气腾腾到现在阴险狡诈,也真是真真的醉了! “我查他告知你,是因为尊重你!不查,心里不踏实!”靳威屿道。 “不踏实你能怎样?”面容扭曲,清欢咬牙开口,她忽然发现靳威屿干什么都可以把目的说的冠冕堂皇! 清欢挣扎着要起来,忽然腰上的手一个大力的用劲儿,靳威屿身影一晃,将清欢压在了地毯上,居高临下的瞅着脸色不善的清欢,笑的格外的暧昧,俊美的脸盘更是恬不知耻的凑近,甚至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总之,我要去查!而你,不能生气!” “你要是查,就不怕我跟那个人跑了,我更不会是你的!”露出一丝狠厉的微笑,清欢懒懒的开口,可是看向靳威屿的眼神却是毫不掩饰的抗议。 “为了一个男人,你居然这么对我!看来那个男人更应该去查了!”微怔片刻后,靳威屿低头,眉眼深深地盯着清欢。 “随便你吧!”皮笑肉不笑的推了推压在身上的靳威屿,该死的,这么壮,推不动!“你压的够久了,可以起身了吧?” “好,起来,地上太凉,呆久了会经期疼痛的。”利落的起身,在清欢快要起来的同时,靳威屿快速的伸过手,将她拉了起来,忽然嗓音一顿,语调里出现了一丝严肃,“真的不让我查吗?” 看着靳威屿突然严肃起来的面容,清欢有着瞬间的晃神,眼中扬起一抹苦涩和悲哀,“在我最苦难,最走不下去的时候,陪着我的是他,而你,那时候,在陈静怡的身边,还是她的未婚夫!你们风光人人艳羡的时候,我还在挣扎着,不知道未来在哪里,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你去查我的朋友,对我是不信任!对我的朋友是不尊重!同样,你也可能为我的朋友带去杀身之祸!毕竟,他身份很特殊!所以,我不希望你去查!” 看着清欢那么去说一个另外的人! 还有清欢此刻脆弱而恍惚的眼神,靳威屿脱口道:“好吧,不查,我信你。” 看着开口的靳威屿,清欢忽然笑了起来,七分自嘲三分苦涩。 “我可以不去查,希望他真的是真心在帮你!”靳威屿拍了拍清欢的手,去换衣服,只丢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真心? 清欢看向靳威屿的背影,漠然的摇头,东亭跟自己无怨无仇的,帮自己当然是真心! 再说,自己当初也救了他! 想当初,她下班回来,遇到了浑身是血的东亭,就在垃圾箱附近,是自己把他捡回去的! 后来才知道是出了车祸,有人想要蓄意用车祸谋杀他,他驱车逃离,后来丢下了车子,逃到了她租住房子的附近,在垃圾桶边晕倒了! 清欢捡了他回去,帮他包扎,买了药,东亭高烧了48小时,都是清欢不眠不休的照顾,让他才彻底好了起来的! 不会的! 沈寒没有来接自己,是靳威屿亲自送的自己! 在钟伯的报刊亭前停车,她去拿车钥匙的时候,钟伯看到两个人在一起,顿时就眉开眼笑起来,脸上的褶子都变成了太阳花! “哎呀呀,你们俩在一起了啊!真是可喜可贺啊!”钟伯眉眼之间有着掩饰不了的喜悦! 清欢接过钟伯递过来的车钥匙道:“钟伯,要不我也叫你一声舅舅?” “什么意思?”钟伯下意识的反问,随后,明白了过来,笑着道:“死丫头,你这是变相的骂我啊?” 清欢点点头。“嗯!” 清欢正准备走,钟伯立刻喊住她们:“那个,出大事了,你们快看看今天的新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太缺德了 清欢一愣,就看到钟伯递过来一份今天的报纸。 靳威屿正在车里坐着,没有下来。 钟伯拿了一份报纸给靳威屿送了过去。 清欢已经看到了今天新闻的内容。 陈氏夫人方淳兰再暴私密生活:携另一小爱人三流明星路程私人游艇一周游,各种恩爱镜头劲爆上演! 随后,那报纸上登录了几张私密的打了马赛克的照片! 但是,每一张都是在那什么时候的照片! 这个真的太劲爆了! 清欢都被吓了一跳! 这下,方淳兰还有脸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吗? 她的这种照片,那个姿态,在游艇的甲板上,居然被人拍了照片,到底是谁拍的? 难道是那个小明星自己拍的? 偷拍了之后,炒作自己,让自己上位吗? 看到这种新闻,清欢快速的扫描了很多,难道这个也是母亲弄出来的吗? 昨天那个是一个信号的释放,不是很激烈,今天,这个是爆增,突然就一个猛烈的爆发! 这下好了,陈夫人是彻底的在济城混不下去了! 清欢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拿着报纸,手都有点哆嗦。 这种手段真的是太不留情面,根本就是要陈夫人没办法做人! 但是,清欢害怕这种手段是自己母亲做的! 她拿着报纸,车子也没有上,转身欲走! 钟伯喊住了她:“小欢子,你这是干嘛去?” 清欢一怔,回神,就看到了钟伯和靳威屿。 靳威屿已经看完了报纸,此刻面色很平静,只是眉宇间略显疲惫,大概是熬夜的缘故。 看到他那样子,清欢忽然有点心软! 她朝着靳威屿走去,对着他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走了!” “上车!”靳威屿沉声道。 “不用了,很短的路程!”从这里到小区里,走一段路就到了。 “上车!”靳威屿还是很认真的开口。 “真的不用了,回去休息吧,你一夜没睡!”回给靳威屿的依然是简单的话,可是清欢的脸上却多分焦灼。 靳威屿立刻解了安全带要下车来,亲自把她塞进车里去。 清欢一看这样,还是道:“好了!好了,我上车!” 说着,清欢就走了过去副驾驶的位置,上了车子。 靳威屿朝着钟伯挥了挥手,发动车子去了小区里。 钟伯站在报刊亭边自言自语道:“都成双成对的了,只有我孤家寡人一个!” 很快,车子就到了楼下。 清欢下了车子,拿着报纸跟靳威屿道了一声:“我走了!” 她径直上楼,靳威屿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随后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对着电话道:“明天继续刊登陈夫人的照片,每天刊登一点!” 说完之后,他又拿出一支烟,点燃,坐在车里,好半天没有动! 又过了一分钟,才下了车子! 朝着楼梯走去。 清欢上了楼,拿出电话,在楼道里,她就忍不住给母亲打了电话。 等到电话通了,那边传来林怡然的声音:“有事?” “那个今天的报纸,方淳兰的新闻,你看了吗?”清欢问。 林怡然的声音传来:“看了,很精彩!” “是你做的?”清欢问。 “不是!”林怡然直接否认。 “不是你?”清欢有点意外。“不是你,是谁啊?” “这个我真不知道,方淳兰的仇人大概太多了,很多人都想整她!我整她是因为她不自量力,几次三番惹怒我,最重要的是惹你,这是给她的教训!昨天我手下留情,今天这事,不是我做的,这人比我狠!” 难道真的不是母亲? 清欢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生出疑问! 她边打电话边开门。 在门口,又说了一句:“不是你就好,她有今天虽然是咎由自取,但是这么弄她隐私的人也是缺德的,这是要她以后都被冠上破鞋的称号,永生永世无法翻身,这一招,真是阴狠,太毒辣了!真是缺德,虽然我看到方淳兰也很生气,但是看到她这样,我又觉得不至于这样,真是太缺德了!不过不是你办的,我很高兴!” 清欢连着说了好几个太缺德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身后靳威屿已经走到了她身后只有一米的距离,并且脸色非常不好! 谁被说成是缺德,都不会脸色好看! 挂了电话,清欢推门进去,正要关门,突然感觉到一道气息在后面靠了过来,清欢立刻警觉,一回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身体被拉进熟悉的怀抱里,接着门关上了! 淡淡的气息夹杂着一丝烟味席卷而来,清欢低叫了一声:“你怎么又跟来了?” 靳威屿低下头去,一个吻带着愤怒压了下来,啃噬着她的双唇,似乎要将另一个人的气息给覆盖。 干嘛? 清欢的心一慌,在他公寓里不亲,跑来这里亲,干嘛? 可是来不及的思考,唇上忽然被大力的一咬,清欢吃痛的张开口,靳威屿那柔软的舌头趁机滑进了她的口中,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心跳加速着,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海里,清欢感觉到呼吸渐渐的困难,整个人在窒息的感觉下软下来,而背后环抱住她的大手紧紧的抱紧她,将她大力的压着他清瘦的身子,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 许久之后,终于在要窒息前,清欢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半眯起双眼打量着紧紧搂住她的男人。 “干嘛?有病啊?”喘息着,若不是双腿无力,清欢宁愿直接推开靳威屿的身体,而不是这样柔弱的攀附在靳威屿的身上。 没有开口,靳威屿是沉默的。他侧过脸,视线看向清欢,脸庞上烙上一层看不清楚的复杂神色。 “回击方淳兰那种人你居然说是缺德。”想起刚刚听到清欢的话,靳威屿有种很不舒服,好像自己道德被拷问的感觉! 同时,也心疼清欢的善良! 这个丫头虽然张扬,可是,骨子里是善良的! 她并不愿意用这种手段来对付陈夫人! 即使在陈夫人伤害了自己后,也不愿意用这种手段! “难道是你做的?”清欢看到靳威屿这个表情,一时间有点怀疑。 “嗯!”靳威屿大方地点了点头。“是我让人这么做的!” “啊!”清欢大惊,“你真是太缺德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靳威屿的脸色沉了下去。 清欢一看他那表情,暗自吐了下舌头。 “我那是为了你,她一再骚扰你跟你妈,我给她点教训,叫她以后无暇顾及,只怕以后连门都出不去了!” “为了我?”清欢忽然淡漠着嗓音=略带着嘲讽,推开靳威屿的身体,直接走到屋里,先给手机充电,回来才说:“这么多年来,你都没为过,这下子为了我,我真有点受宠若惊!” 搞不好自己还无辜中枪,被方淳兰记恨呢! “清欢!”靳威屿清朗的嗓音有些的暗沉严厉,再次抓紧清欢的胳膊,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低声道:“明天还会有!” “什么?”清欢心里一惊。 “照片!”靳威屿道。 清欢愣了下。“你还要让媒体发陈夫人的照片是吗?” “对!”靳威屿认真的点点头。 清欢怔了下,“还是因为我?” “不只是因为你!” 清欢点点头,忽然笑了下。“我的意见适可而止吧!过去的发了就发了,以后不要再发了!” “对待敌人不能仁慈,对敌人仁慈是对自己残忍!”靳威屿沉声的开口:“昆士兰的事情是陈静怡和她父亲陈世超所为,他们想要要了你的命!如此,你还想让我明天不发吗?” 这下,清欢真的愣住了! 真的是陈家父女所为! 清欢微微的眯起了眸子! 良久,清欢摇摇头。“下次我见了她,再暴揍她一顿,这种还是算了!” 靳威屿一愣,皱起眉头。 清欢忽然的抬手,白皙的手轻柔的滑着靳威屿的脸庞上,抚摸着他的脸,纯真的笑容染上红肿的嘴角。“靳大哥,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爱,跟你比起来,我是君子,你是小人!” 靳威屿闻言,笑了起来。“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恶人我来做!” “可是——” “没有可是!清欢,对陈家,不能再客气了!”靳威屿打断了清欢的话,“我用我的方式来保护我的女人,我不认为这点是错的!” 清欢愣了下,这话很动听的! 随后,她灿然一笑,面容里多了份释然和无所谓,“好吧,随你吧。虽然我承认看到她丢人我心里也很刺激,可是,如果这种事不是我们做的就更完美了!” 以恶制恶,有时候的确是需要点这种手段! 靳威屿拉下脸上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只是看着她,心中下定了某种决心,等到陈家事情告一段落,而陈氏被自己收购之后,那时,他给她一个盛大的求婚吧! 只是,现在,还是不要先说吧! 看着靳威屿眼中的恍惚,清欢觉得他应该有话跟自己说,可是等了半天,他只是拉着自己的小手,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干吃豆腐啊! 清欢抽手,瞥了他一眼。“别拖泥带水的!有话就说,没话就走!” 真是清欢,典型的许清欢! 干脆利索,不拖泥带水! 她竟然看出了自己有话想说!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我有一个儿子 靳威屿走后,清欢的电话再度响了。 她去看手机,发现打来电话的人是自己的母亲。 清欢接了电话。 “清欢,你来一趟许家吧!”林怡然开口道。 “现在?”清欢错愕了一下。“干嘛?” “拿你的东西,顺便也晚上跟我一起参加个宴会看看戏什么的!”林怡然道。 “什么戏?”清欢完全云里雾里。“我不感兴趣!” “许若鸿的!” 对于许若鸿,她真的不想去过问!这个父亲,对于清欢现在来说,可有可无,或者这些年来基本都是如此,父亲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摆设! 如此而已! “现在来一趟许家吧!以后,你想来,也未必有机会儿了!” 对于林怡然这种别有深意的话,清欢脑海中闪过了什么,想了想,最终决定还是去一趟! 也许,林怡然真的要跟许若鸿走到头了! 只是,这些年来,他们不是看起来挺好的吗? 难道真的如人所说,许若鸿在外面又找了小的? 司橙居然不在,看这样子,她应该是两天没有回来了,这是去了哪里呢? 清欢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电池还没有冲完电,她拔下手机,然后拿了一块备用电池装到了包里,下楼,开了那辆卡宴,直奔许家的别墅! 半个小时后,清欢到了许家。 季嫂看到她,自然还是那样子,欢迎之至。 “二小姐,你回来了!” “嗯,季嫂,我妈呢?”清欢走进房子。 “在二楼!”季嫂喊了一声:“夫人,二小姐回来了!” 不多会儿,林怡然就出现在了楼梯上,看起来打扮过的,很漂亮,气色也好了不少! 清欢站在楼下,看到她妈,没动。 林怡然站在楼梯上,道:“上来吧,三年多了,不想看看你的房间吗?” 清欢顿了下,眼中闪过一抹苍凉! 三年的时间里,她回来过,但是都没有去过自己的房间一趟,说起来真的好笑!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许家的女儿!是许家的女儿,过的这么狼狈! 不是许家的女儿,却又姓许! 不过三年了,她也真的想要回来自己的房间,拿一些以前的东西! 那些,都是有着她暗恋靳威屿时的心情和记忆!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上楼。 林怡然就等在了楼梯上,看到清欢上来,她眼中闪过了一抹欣慰! 等到清欢走近了,林怡然很难得的柔声开口:“对,就应该这样,不能轴,任何时候,都得权衡利弊,寻求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只有这样,才能利于不败之地!” 清欢没说话,这些东西,自己没有想过太多,也没有那么多的功利性! 所以,清欢不在意! 等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里。 清欢推开门,就看到了少女装饰很重的屋里,还是原来的样子,窗纱还是原来的,床单,被罩,一切都仿佛是原来样子,就像自己没有离开过一样! 清欢站在门口,没动,身子有点僵硬! 林怡然道:“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把能带的都带走!以后,这里,我可能也不来了!” “什么意思?”清欢问她。 林怡然淡淡的一笑,道:“我在盛景家园A座给你买了一套公寓,在靳威屿楼上那层,三十层,他的正上方!以后,你搬去那里住!永远高靳威屿一层!” 清欢震惊,在盛景家园买了房子!还是在靳威屿的头上,永远高靳威屿一层! 这些想法真是幼稚! 但是,这个举措却让清欢心惊! “你什么时候买的?” “最近!”林怡然道:“我还在济大新校区买了一套学区房,以后我住那边!” 听到林怡然这么一说,清欢才真的意识到,母亲这是跟许若鸿要离婚的节奏啊! 她很是意外的开口问道:“难懂你真的要跟许若鸿离婚?” “当然要离婚了!”林怡然忽然冷笑了一下。“老东西把许家败光了!生意做的不行,走歪门邪道,许韩蕊那丫头憋着坏想要跟你抢靳威屿!今晚有个宴会,许若鸿大概要算计靳威屿,把韩蕊送上靳威屿的床!” 清欢瞠目结舌,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林怡然又道:“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出席宴会,到时候,我们来抓三年前陷害你的那个凶手!给了你一杯酒,让你跟靳威屿.” 那不是陈静怡吗? 清欢一直以为是陈静怡捣鬼! 今天听到林怡然这么说,清欢很是震惊,难道还另有其人? “你先收拾一下这里的东西,等下老东西和许韩蕊一起回来!你不要刺激他们!我先出去,一个小时后叫人来帮你搬东西,直接搬到盛景A座!” 清欢没说话。 林怡然走了出去,并且帮清欢关上了门! 清欢立在门口,心中晦涩不已! 电话在这一刻响了! 她一看电话,是赫赫那边的来电!东亭家里的电话! 她立刻接了,电话里传来阿姨的声音:“许小姐,赫赫想妈妈了!” 清欢心里一拧,揪着疼了很久! 她仰起头,眼中有晶莹闪过! 深深地吸了口气,清欢这才道:“好的,阿姨,把电话给赫赫,我跟他说!” “好的,许小姐!”阿姨立刻把电话给了赫赫。 清欢捧着手机,电话里立刻传来赫赫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妈妈,妈妈.” 一声接着一声忙不迭的叫着妈妈,清欢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儿子的身边去。 “宝贝儿,妈妈在!妈妈在!”清欢赶紧回答,语气里已经有了哽咽,但是随即,她又立刻抿紧了唇,良久,才道:“宝宝,妈妈很快就去接宝宝,很快就让宝宝来到妈妈身边!你再等等,再等等!” “妈妈,妈妈!”小家伙这次别的都不说,就只叫妈妈! 清欢闭了闭眼,心中下定了决心,道:“宝宝,你数数手指头,十个手指头数完,妈妈就去接你!好吗?” 十天,最晚十天,清欢就要把儿子接来,她忍不住了! 再这么下去,她自己也忍不住了! 之前是儿子身体不许,现在做了手术,没事了,可以了! 在未来一周内,清欢觉得自己务必要解决好一点,那就是跟靳威屿的关系! 她希望是更进一步! “一,二,三”电话里突然传来了儿子数手指头的声音:“妈妈,十个手指头数完了!你快来接宝宝吧!” 清欢一愣,忍俊不禁,心酸落泪。“宝宝,要一天数一次,不是一下子数完!” “妈妈骗宝宝,宝宝生气了!”小家伙突然发了脾气。 清欢连忙道歉:“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回答她的是阿姨的声音:“许小姐,赫赫撅着嘴,真的生气了,还喘粗气呢,瞪着大眼睛呢,现在双手叉腰,撅着嘴巴,不搭理您也不搭理我们呢!” 清欢听到阿姨的汇报,心里又是酸楚不已。 她再度深深地吸了口气,才说道:“阿姨,多麻烦你们了!我很快回去!” “嗯,好的!没事,应该的!”阿姨本分地开口。 清欢挂了电话的时候,眼泪忍不住扑簌簌直下! 她走到了自己的床边,这里住了十几年,如今再回来,又在这里接到儿子的电话! 三年多前她离开时,还是单身! 没想到现在,再回首,已经是百年身! 她的儿子两周岁多了! 泪眼婆娑地看着满屋子的东西,还是以前的样子,依稀回想起过去的点滴,那些美好的,黑暗的,太多的往事,都注入心头。 在自己的房间里,清欢呆了半个小时,抹掉了眼泪,清欢开始收拾自己以前的东西。 只用了十几分钟,她就收拾好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几本书,几本日记,都装了起来,装了两个纸箱!过去的衣服不要了,娃娃也不要了,能带走的,只是那些写满了旧时心情的文字!其他都随着光阴一起丢在了这里! 清欢收拾好,就打开门,林怡然也正好从走廊那边走过来! 她看到了清欢的眼睛,似乎有点微微的红,忍不住蹙眉,问了句:“哭了?” 清欢一顿,抬起眼睛,看向林怡然。 林怡然这下真的确定了,是哭过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不太赞成女人流眼泪,但是眼泪必要时候,是可以让男人更怜惜自己的!” 清欢低垂下眼睛,道:“我没有想过让任何男人怜惜我,我不会用眼泪作手段!我不是你!” 她的眼泪都是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溢出来! 林怡然只是笑了笑,很是难得,没有冒火,也没有讥讽,反而温和的开口:“如果你是我的话,大概就不理会我了!清欢,你很善良,你不是向一忠的女儿,却跟你向爸爸学会了善良!” 清欢心里一沉,“你搬到济大那边是不是又惦念起向爸爸了?” 林怡然挑眉:“我不吃回头草!我搬去那边,是因为我怀念校园的时光,跟向一忠没有任何关系!” 清欢却不相信,但是,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都收拾好了吗?”林怡然又问。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别告诉我你把孩子送人了 林怡然身子一僵,几乎,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林怡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问了句。“你刚才说什么?” 清欢只好抬起头,迎视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我生了一个孩子,今年两岁半了!” 清欢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母亲自己有了宝宝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血缘至亲吧,在那一刻,突然就有了那种冲动,想过要告诉她! 如今说出来了,她不后悔,只是想看看,林怡然什么表情! 林怡然怔了下,随后道:“你把孩子放在哪里了,赶紧的给我接回来,我给你养着!” 就这么一句话,绝对是出乎清欢预料的! 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这么说! 这一刻,她忽然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林怡然的脖子! “妈——”所有的一切的情绪和感情都在这一声呼唤里! 林怡然似乎很不适应这种突然被抱住的感觉,她身体很僵,但是在清欢的这一声呼唤里,还有紧紧地拥抱里,林怡然整个人慢慢的放松下来,她缓缓地伸出手,抱住了女儿的身子! 这种拥抱,在记忆里,几乎没有! 那么温馨,那么温情,那么有人文情怀! 这是林怡然鲜少体会的! 这也是清欢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林怡然很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随后道:“你别告我你把孩子送人了!” 清欢摇头。“没有,没有!我自己养着,我怎么舍得送人!” “那就好!”林怡然松开了清欢,看看她,问道:“谁给你带着呢,可靠吗?那么小的孩子,能带好吗?现在能接回来不?我得赶快让人弄房子!盛景A座那里给你装一间儿童房,四十八小时就可以入住,完全无甲醛,没有任何有毒有害的材质,我让人这就去弄!我那边也弄一个儿童房,现在先接孩子!走吧,在哪里?” 母亲这么急迫的想要去接孩子,这种反应真的太出乎清欢的预料了! 她怀疑的看着母亲,这还是她认识的母亲吗? 怎么会这样? 清欢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她看着林怡然。 林怡然也看着她,被清欢那种目光看得有点不自然,她大概也清楚自己这些年来没有这么关心过清欢,如今这样表现,大概是要被质疑的! 清欢也看出了林怡然的一时微窘,道:“我以为你会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 林怡然却反问了句:“孩子的父亲是谁重要吗?” 这下,清欢真的被镇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林怡然。 林怡然这才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在我看来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孩子是你的血脉!生孩子是为了自己而生,和男人有什么关系?男人又不会养孩子,生孩子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清欢怔怔的看着母亲,她想从林怡然的表情里看到她的安慰! 清欢知道,林怡然是在安慰自己! 毕竟未婚生子,是很丢人的! 而自己,已经这么做了! “行了,别杵着了!快点,去接孩子!”林怡然催促着。“有照片吗?有吗?” 看着母亲那么急切的样子,清欢拿出手机,调出一个图片,上面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的脸出现在眼前,眉眼间像极了清欢,简直就是清欢的男孩版! 林怡然看了又看,居然看不出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以为是靳威屿! 可是,居然没有一点靳威屿的样子! 林怡然没有开口,她知道,孩子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是清欢的! 她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做了外婆! 而她一直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但是,她想做一个合格的外婆! 这孩子像极了清欢! 让林怡然不由得想起了过往,想起来清欢刚出生的时候。 她的心底也跟着柔软了很多,看着照片,忍不住唇边溢出一抹笑意:“真漂亮,像你小时候,哎呀,眼睛这么明亮,叫什么名字?” “赫赫!”清欢道。 “大名呢?”林怡然又问。 清欢顿了顿,道:“没有大名,没上户口呢!” 林怡然一听就皱眉。“接来,我给上!” 清欢只说:“过几天我就去接来!再也不分开了!” 林怡然也点头。“我给你照看,我最近闲的都整方淳兰了,所以你不用担心精力的问题,我找个阿姨,跟我一起照顾赫赫!” 清欢点点头,很感激母亲至始至终没有提起一句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个问题! 清欢觉得林怡然在这件事上给了自己极大的尊重,同时也让自己刮目相看,甚至意外丛丛! “走吧,下去,这事不要告诉许若鸿他们,我这两天先把离婚这事给办了!”林怡然说着就叫了人来搬东西! 只有两个箱子,很快就搬走了! 林怡然对着人道:“你们先在外面等着,等下我们就出来一起走!” “是!”搬东西的人恭敬地点头,搬着箱子下楼。 林怡然道:“盛景A座那里,已经帮你买好了家具,随时入住,只有那个房间,儿童房我没有想到,所以没有弄,这两天临时改,很快的!” 清欢没有拒绝,她只是很担心。“你真的能离婚成功吗?” “离不成也没事,拖着就是了!我的东西已经转给了你,你外公外婆留下的东西,也都转到了你的名下,许若鸿公司有我三分之一的股权,卖了也是钱,到时候够我外孙子生活的!一直花到长大了也没有关系!” 清欢深吸了口气,道:“我到底是不是许若鸿的女儿,为什么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林怡然一滞,没说话。 清欢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就没有再问。 两人一起下楼。 楼下,许若鸿跟许韩蕊刚好进门! 清欢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若鸿和许韩蕊! 他们一抬头,恰好也看到了清欢! 在那一刻,清欢看到了许若鸿陡然犀利的双眼,她只是眯了眯眼睛,没开口,继续朝着楼下走去! 一看到清欢,许韩蕊原本似乎带了一丝得意的神情立刻就跟着怒气恒生起来,眼中闪过一抹阴狠,随后带着讽刺地开口:“哟!这不是我们志存高远的许家二小姐吗?怎么舍得回来了,不在外面好好开你的工作室,上你的新闻,跑来这里干嘛?” 清欢此时的心情还算不错,因为她最大的秘密,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母亲接受了,这让清欢非常的意外和激动,甚至感动,所以,此刻,她觉得压力都减少了一大半! 尤其母亲说帮自己带孩子! 这个让清欢真的太激动了,交给谁都不放心,母亲虽然有千般不好,但是她做事也会认真! 所以,她应了,就会做好! 虽然冷漠了点,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外孙,应该对他错不了吧?从这段时间来看,母亲她对自己可能也心存了后悔,所以,清欢觉得母亲也不是不可以原谅! 清欢看了眼许韩蕊,都没有理会她。 “你什么态度?许清欢,你还成了大爷了?” 清欢这才看向许韩蕊道:“我只是对于那种随时保持一种野猴子一般动不动没她事就喜欢上蹿下跳的女人,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 许韩蕊被无端说成了野猴子,气都快要气死了,立刻迎上前来。 清欢却厉声喝道:“给我闪一边去,我不想跟你废话!我来看我妈,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林怡然看着许韩蕊,没说话。 许韩蕊一跺脚,横了清欢一眼,对着许若鸿道:“爸,你看这个死丫头!” 许若鸿见清欢也不跟自己打招呼,也是不悦。 “清欢,你一回来就跟你姐吵架,太不应该了吧?” 清欢一听,顿时就一笑,语气里带着嘲讽! 果然是,到了此时,还是都是自己的错! 跟许韩蕊吵架,自己都没有说话,许韩蕊先开口的,自己没开口,许韩蕊不依不饶,被动开口反击了,却被说成是过错方! 这就是许若鸿! 清欢真的无法同情这个人! 她看看许若鸿,打算无视他。 但是,许若鸿也不知道怎么了,跟许韩蕊一样,不依不饶。“你这是跟靳威屿在一起了,翅膀硬了?” 清欢被激怒,笑了笑,道:“您说对了,我也觉得跟靳威屿在一起翅膀硬了很多!” “丫头,不要太嚣张,这人啊,有时候很没运气的,到手的鸭子都能飞了!” 清欢自然也听出了老头子的意思,那是告诉自己,靳威屿会跑的! 清欢笑了,“跑就跑了!我又不喜欢吃鸭子!倒是想吃鸭子的人不少,但是不一定吃得上,白忙活一场吃不到鸭子惹了一身骚的太多了!真是好笑!” 许若鸿脸色一变,目光犀利地看向林怡然! 林怡然微微笑着道:“老许,你回来的正好!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说着,林怡然就走下楼来,从沙发那边拿了一份文件走了过来,在许若鸿震惊和许韩蕊错愕的视线里,道:“这是我让律师起草的文件,你来看看!” 许若鸿拿过去看了一眼,视线再度看向林怡然,阴狠了起来。“你做梦!” 说着,就把离婚协议给撕了! 林怡然也不生气,对着他道:“没关系,我印了无数分!如果不嫌对簿公堂的话,最好签了!否则的话,咱们只能法庭见了!” 说完,林怡然又对清欢道:“我们走!”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非要离婚吗 开车离开的时候,清欢的卡宴里只有母女两人! 清欢担忧的开口。“非要离婚吗?” “非离婚不可!”林怡然的态度坚决。 “因为什么呢?”清欢还是很好奇! “你别问了!”林怡然道:“我不想说!” 林怡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非要离婚不可。 “是因为易军南吗?”清欢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时,听到易军南三个字的林怡然微微一滞,随后只是嗤笑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见她那样,清欢便没有再问。 车子朝着盛景家园那边开去! 林怡然又道:“许家很多股票被陈家暗自收购,这事已经不是秘密!但是现在陈家的股票听说也被人偷偷收购!” 清欢愣了下,开着车子,继续前行:“这不是很正常吗?商场的规则不都是如此!弱肉强食,尔虞我诈!” “有人说参与私下收购的人是靳威屿,这事你知道吗?” 清欢愣了下,这事她去哪里知道,她又不是商界里面的人,靳威屿也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件事,她当然不知道了! 只是,如果是靳威屿真的要收购的话,清欢还是有点意外的! 为什么收购陈氏? 难道只是做为商业目标,一种他在商业上的规划而收购的话,她没有任何想法! 可是清欢只觉得,应该不是! 这件事,如果真的是靳威屿的话,他应该计划实施了这个计划有三年甚至更久了! 那么,他跟陈静怡订婚,这本身可能是一个阴谋! 清欢一想,就觉得心里发麻! 当初,他拒绝许若鸿的提亲,丢了许家的脸! 又找了陈家,给了三年荣耀,却又把陈家的脸给丢尽! 如今事情渐渐的显示出来。 以前二十多年前,陈家和许家是一家公司的,许若鸿跟陈世超是合伙人的关系,后来两家分开,各做各的! 靳威屿找了他们两家,如今这局面说明了什么? 他跟许家和陈家有仇! 只是,三年前,自己一走了之,大概没有让他得逞,如果自己不走的话,也许靳威屿早就实施了另外的计划!如今想到这个,清欢希望自己没有多想,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也明白了一点,靳威屿真的厉害,完全是不动声色,在谋划复仇! 单就他明明讨厌陈静怡,却还能跟陈静怡订婚,这一点,靳威屿就比一般人能忍! 不行,她得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陈家。 大厅里一片狼藉。 噼啦啪啦的碎了东西的声音刚刚过去。 接着就是一阵儿拳打脚踢的声音。“方淳兰,你这个贱人,我今天抽死你这个贱人!” 陈世超本来就很粗鄙,如今看到报纸上已经不堪入目的照片,这虽然打了马赛克,可是还是让他被刺激到了! 昨天看到的照片还能忍受,今天看到的照片,真的不能忍受! 他简直快要气死了! 丢人不止,损失惨重,估计股价都要跟着暴跌了! 一想到这个,陈世超的巴掌更加的用力,抽的方淳兰脸上青肿一片。 方淳兰没有反击,被陈世超抽的左右摇晃,不发一言! “爸,你太过分了!”大厅里此刻已经是一片的狼藉,桌椅倒了一地,凌乱里,陈静怡赤红着眼,愤怒的盯着站在眼前的陈世超,母亲是丢人了,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对待! “你这个混账东西,没用的东西!”怒不可遏的咆哮着,陈世超一个上前,在陈静怡那充满了抗议和愤怒的视线里,啪的一巴掌狠狠地挥了出去,重重的打在陈静怡的脸上,原本高傲精致的脸上此刻有着五个明显的手指印。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是有什么妈,有什么女儿!你跟你妈是一丘之貉,一路货色!陈氏就葬送在你们手里了!”颤抖着手陈世超怒气腾腾的瞪着依旧桀骜不驯的陈静怡,愤怒的继续咆哮道:“你妈这丑闻一出,我们家就完了!完了你们能做什么?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你们千金大小姐能做什么?” 陈静怡被父亲这样骂,还是第一次,她受不了这种待遇,心中扭曲的不行! “卖啊!卖肉啊!”狂烈的笑声讥讽的响起,陈静怡怒着眼,张狂的脸上带着痛心和讥讽的狂傲,“陈家垮了是你经营不善,是你刚愎自用,是你这些年来没有推陈出新,是你一直坚持你自己的权力,根本不给有能力的经理人放权,你不垮才是奇怪!” “那根本就是一派胡言!”陈世超被女儿反讽很是受不了,他怒瞪着陈静怡,眼底都是愤怒,“胡说八道,我经营不善?这两天方淳兰这贱人丑闻一出,股价跌得都可以组建几个公司了?都是你们娘们不知道得罪了谁,让人使出这种手段,没准儿是靳威屿!老子还没有查到是不是他!要是查到了,老子跟他同归于尽!” “是!你怀疑!你怀疑他又能怎样?是我们惹得又能怎样?现在股价已经跌了,丑闻也出来了!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你以为靳威屿是什么人,他会不清楚你是什么人?我看他就是想要我们陈家灭亡!当初他跟我订婚,还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来呢!”陈静怡也吼了回去! “你还有脸说!”陈世超挺着浑圆的身体,发怒的咆哮着,矮胖的身体因为怒火更是气得不停地颤抖着,恨不能敲醒自己的女儿,“你自己非要靠过去,一次次惹许清欢,你以为靳威屿对许清欢和对你一样啊?我告诉你,那是不一样的,许清欢那丫头比你高明!男人是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就凭你跟你妈让人揍得满地找牙,还销毁了证据!那证据也是靳威屿销毁的!” “我们是没有手段!有手段的话,就不会挨你这些年折磨了!得不到的!哈哈,你得不到的,不就是蔡仕莲你没有得到过吗?”方淳兰突然咬牙切齿地吼道:“陈世超我警告你,今天我们家有此一劫,那是因为靳威屿是蔡仕莲的儿子!霍小平因为你跟许若鸿坐牢!蔡仕莲这是派靳威屿来报仇了!” 陈世超闻言整个人一愣,错愕地看着方淳兰完全没有想到:“你说什么?” “陈世超,我才是无辜的人!”方淳兰手狠狠地攥成了拳头,“我才是最无辜的,关我什么事?这些年来你冷落我也就罢了!我不在乎,我出去找人,那是你逼的!我新闻出来,那是因为你连累我了!” “无辜?”陈世超冷笑一声,哼道:“你是陈氏的主母,你享受了这些年陈氏带给你的物质和荣耀,还享受了陈氏赚的钱给你带来的小男人,你敢说你无辜?你居然知道靳威屿是蔡仕莲的儿子,就该知道我有今天,你也逃不掉!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包括许家,谁特么都别想逃掉!” “这到底怎么回事?”看着父母争吵的厉害,陈静怡也是懵了。“什么蔡仕莲,什么霍小平,到底怎么回事?” “陈世超,你别想对我一个人发火,让我一个人买单!”方淳兰看着一脸冷血的陈世超,她大不了离婚,反正她有私房钱,下半辈子足够挥霍了! “来人,将夫人给我带到后院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院子一步。”陈世超愤怒着一张脸看着方淳兰,恼火的喊着,幸好他早已经有了防备,否则陈家真的要毁了。 “滚开,谁敢关我?”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保镖,方淳兰视线紧紧的看了一眼陈世超,随后怒声一吼,狂怒的脸上带着恨极的愤怒,她不能被关起来! “夫人,得罪了!”保镖快速的走了过来,一把抓向方淳兰,而方淳兰一介女流怎么可能是身高马大的保镖的对手。 “放开我!静怡,快救我!”方淳兰胳膊被夹着反扭在身后,她开始暴躁的嘶吼着,大力的挣扎起身体,可是却依旧无法挣脱。 “爸!你这把妈关起来干嘛?”陈静怡回神了,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现在看来,靳威屿当初跟自己订婚也是有目的的!“爸,你不能这样,我们一家人不能自己乱了阵脚,现在是有人明摆着要对付我们,我们自己再乱了阵脚,那就真的是要灭亡了!” “不把她弄起来,让她再去找麻烦嘛?我告诉你们,这是林怡然和靳威屿联手搞得,我都查了!你跟你妈妈上窜下跳的收拾许清欢,人家一出手就给你弄个掐七寸的!还有你,要是再为那个贱人说话,你也关起来好了!”陈世超这次真的怒了,说完,一甩手,就往外走! 陈静怡愣坐在那里,好半天,没有一句话! 走出家门上了车子的陈世超,重重叹息一声,如果靳威屿是蔡仕莲的儿子,那他究竟想要怎么办? 很快,陈世超在车里就拿起电话,打了一个号。 这边,清欢开车行驶在马路上。 林怡然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电话,微微蹙眉,疑惑道:“怎么是他?” 清欢不解,看了一眼母亲,问了句:“谁打来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没有男人死不了 林怡然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了易军南的声音,他说:“莫莫,我们见个面吧!” 林怡然冷笑一声:“易军南,我不觉得我们还有必要见面的理由!” 清欢听到母亲提起易军南的名字,再度一怔,没想到易军南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 虽然林怡然说没有了见面的必要,但是她并没有挂断电话。 这个反应让清欢很是意外,难道母亲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是易军南吗?如今回想起来,清欢觉得很是奇怪,母亲对向一忠态度一般,长大后回想起来觉得真的是一般,那时候向爸爸跟母亲两个人关系不像是一般的夫妻那样亲密无间!跟许若鸿,似乎也不是太热络,但是,他们结婚了啊! 如今,母亲要跟许若鸿离婚,是因为易军南吗? 或者说,从来就没有爱过许若鸿! 如果说只是深爱易军南的话,那必定是被伤透了,才会有了另外的结果! 清欢现在发现,自己都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过母亲! 不知道母亲到底爱过谁! 清欢怔愣中,又听到了林怡然对着电话说的话很是生气一般:“随你的便,我的人生怎样是我自己的事情!一切都随便你!” 林怡然说完,这才挂断了电话。 可是,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接着,清欢听到母亲对着电话道:“易军南,行啊,你跟安锦慧离婚好了,你敢离婚我就敢嫁你!” 这次,说完,也依然没有给易军南说话的机会儿,就这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清欢却眉梢跳动了好几下。 母亲这是不道德的。 车子很快拐进了盛景家园。 下车的时候,清欢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林怡然回头看了一眼女儿,“你觉得可能吗?” 清欢一顿,摇了摇头。 林怡然忽然感慨似的道:“让他离婚好了,安锦慧那个神经病整天没事找事,没准离婚能治好了她的病,至于我跟易军南,我老了,不会再折腾了!即使折腾我也不会再要这种男人!” 清欢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 林怡然闭了闭眼,又道:“女人,只有走一遭,才知道爱情和人生到底哪个对自己更重要!以前的我,是离不开男人的!我需要男人捧着过日子,现在,我依然需要,但是,没有男人,我也死不了!” 清欢低下头去,想到了靳威屿! 她离开靳威屿,也没有死! 其实,这个世界,谁离开谁,都不会死! 只是,心不甘,意难平而已! 还有,当然,还有别的考虑! 清欢或许没有母亲的考虑,比较,没有到了那个年纪,所以无法理解那个年纪的心情! “为什么把房子买在靳威屿的楼上?”这才是清欢关心的问题。 林怡然听到这话,笑了笑。“是啊,为什么呢?” 她视线转向清欢,这才又道:“当然是看出来你对靳威屿不死心了!” 清欢却有点难以理解。 只是,她并没有再说什么! 这些日子,她倒是清晰地发现了母亲为自己做的那些事! 倒是真的为了自己好! 站在盛景A座下面。 清欢看到高耸几乎如云端的楼层,居然有自己的一层,清欢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或许,她挣扎拼搏的,也是自己想要给儿子的,可是,却努力了很久都没有的! 如今,母亲给了自己! 而自己没有拒绝! 房间不用看,清欢也知道规格是一样的,很大,足足两百平,自己这辈子都不需要买房子也住不完的! 上了楼,看到了房子,果然跟靳威屿的那一层一样规格! 屋里都装潢好了!清欢四下打量了一下,的确是很温馨。 “怎么样?喜欢吗?”林怡然问她。 清欢微微一笑,诚实地回答:“喜欢!”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林怡然确实没有想到女儿会接受。 “或许连你也不了解我,我自己也可能不了解我自己!”清欢摊开双手,淡淡一笑:“我就是接受了,而且觉得还挺温暖,妈,谢谢你,我很需要这栋房子!” 林怡然也笑了起来,笑容里,难得的多了一丝温暖!“接受就对了!” 林怡然告诉清欢,密码是她的生日! 跟下面靳威屿的那套房子一样,都是一样的钥匙! 送林怡然离开,清欢驱车一个人去工作室的时候,车子被人截住,她看到了那辆车子,是许若鸿的车子。 清欢坐在车里,并没有动,父亲找自己,这让清欢很是讶异。 有些的烦乱,甩去不该有的情绪,清欢坐在车子里,滑下车窗问丁晨。“干嘛?找我?” “二小姐,先生想请你一起喝杯茶!”丁晨道。 清欢微微一滞,笑了笑,问:“是不是我不去的话,你们又要动手来绑架我了?” 丁晨脸色一僵,很是为难。“二小姐,对不起,我们也没有办法!” “行!”清欢点点头。“你先说地址吧,我这就去,先打个电话!” “好!”丁晨一看清欢同意了,立刻点头,指了指车子停靠的地方。“就在这里吧!” 清欢抬头看了一眼马路边茶馆,点点头。“你们先进去!” 清欢把车窗升起来,在车里顿了顿,想给靳威屿打电话,却发现了许若鸿的车里,魏朗下来了! 清欢看到了魏朗,也是一怔,随后改了主意,她把电话又放进了包里! 片刻之后,清欢下了车子,看到丁晨并没有离开,红唇处勾勒着一抹冷嘲的寒意,如同没有感觉到丁晨这个人一般,漠然的向着茶馆走了进去! 居然不信任自己,怕自己会走,所以居然不走在这里盯着自己,真是醉了! 清欢往里面走。 丁晨赶紧跟着。 “丁晨,你这么为我父亲卖命,如今许家都要垮了,还要继续卖命啊?”冰冷的话语没有半点的感情,清欢停下脚步,神情漠然的转过身来,清瘦的脸上面容冷静到几乎冰冷的地步。 丁晨一滞,没说出话来! “这可真是我的好女儿,许家还没有完全倒呢,你这就开始落井下石了!”丁晨身后不远,许若鸿立在那里,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浓眉下,粗犷的脸庞有着一股冷漠,眼中都是愤怒,却唇边带着笑意。 清欢目光锐利而冰冷的扫过许若鸿,即使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可是清欢却没有放松戒备,刚出来许家没多久,许若鸿又找自己,这其中有点诡异,清欢冷冷的开口道:“找我什么目的,说吧!” 如果清欢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跟靳威屿有关系! 否则,无缘无故的,他不会来找自己! “清欢,为什么要这么跟父亲说话?”那么生疏的几乎防备仇人一样的目光,让许若鸿一双大手簌得握紧,可是开口说话的语调却还是那样的柔和,如同面对的真的是自己的乖女儿。而且是父女情深的那种! 看着不诚实的许若鸿,清欢冷冷的收回视线,转身要走。 既然没有诚意,到了此刻,找了自己,还在这里打着官腔,那就算了,没有什么可聊的了! “清欢!”看到冷漠的转身要离开的清欢,许若鸿目光簌得一沉,该死的,清欢跟林怡然一样,转身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真是气死他了! 如今,林怡然居然想要跟自己离婚,见鬼去吧! 他才不会跟林怡然就这么离婚的! 这些年来,林怡然也没有把自己当回事! 想到林怡然的高傲姿态,许若鸿就忍不住的愤怒着记忆混杂在脑海里,许若鸿快速的一个向前,一手要抓向清欢的手,却在瞬间被她突然侧身躲避过,而几乎在同时,她猛地侧身过来面对着他。 “既然你不想说,就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我真的没那时间!”清欢寒声的开口,对许若鸿这种父亲,清欢现在真的提不起感情来,觉得自己很难心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清欢,你这是在报复我这几年来对你不闻不问吗?”许若鸿目光锐利的盯着清欢那冷冷的面容,眼睛也微微地眯了起来。 “你太高看自己了,这些年有你没你我不一样过年吗?”清欢不以为意地开口,如果真的生气的话,或者有不甘心和愤怒的话,也就罢了,如今林怡然都要跟许若鸿离婚了,清欢觉得无所谓了,本来她跟许若鸿的关系也就那样,说好了是父女,在清欢看来也不过是表面的而已!”你!“那一瞬间被无视的轻蔑,让许若鸿簌得燃烧起怒火,“清欢,你不要忘记了,我是你的父亲!” 原本带着笑的脸不见了,转而成为一种暴虐的狂怒,清欢觉得许若鸿都想上前一步,撕了自己! 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清欢的脖子。 “你信不信,我一下子扭断你的脖子!”许若鸿冷冷地威胁,手上的力度也在加重,恨不得一下子掐死清欢。 清欢微微地扬起下巴,即使如此,她也不怕,更何况现在是在大街上,面对许若鸿狰狞着的一张狂怒的脸,清欢更加不屑。“你有本事就掐死我,掐死我,你也是一个失败者,如此而已!”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精神之恋 “你!”许若鸿愤怒的目光阴毒的盯着清欢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冷声怒喝道:“放肆,我是你的父亲!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还不如一个陌生人!”清欢冷冷的看着狂怒的许若鸿,他那狰狞而扭曲的脸庞,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头发怒的黑熊一般,森冷着一双眼,狠狠的盯着清欢。 “把人给我带回去!”许若鸿忽然冷漠的开口,把清欢一甩,甩到了丁晨的身上。 丁晨立刻就动手钳制住清欢。 魏朗还在犹豫,清欢一个冷眼扫过去,魏朗做了一个摇头的动作! 但是清欢还是反抗。“丁晨,你给我放手!” 但是,丁晨只听命于许若鸿,对清欢的命令不在意。 “竟然敢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挣扎着,一声略带怒气的声音响起,清欢一愣,回头,就看到易军南下了车子,身边站了四个彪形大汉,他虽然笑着,但是笑容不达眼底,冷冷地扫向许若鸿。“许若鸿,清欢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让你如此对待?” 许若鸿脸色一僵,冷笑道:“不是我的女儿,难道是你的女儿?” 易军南微微一笑,一挥手,他身边的人瞬间上前,朝着丁晨攻击而去! 一下子去了两个人,丁晨还钳制着清欢,立刻就感觉到吃力,魏朗这边不得不做样子要去帮忙,但是易军南却笑了,高喊一声:“魏朗,你敢动一下试试!” 魏朗愣住,他下意识的去看易军南,易军南的眼中分明有着我知道你老底的那种含义! 一时间,魏朗迟疑了一下,却还是不得不出手。 易军南再一挥手,他身边的人又朝着魏朗走去。、 清欢被解救出来。 易军南喊了一声:“清欢,过来!” 原本是不想过去的,但是清欢还算是识时务,这个时候绝对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立刻走到了易军南身边,这个举动让许若鸿恼羞成怒。 易军南却笑了起来,还是非常得意的扬起下巴,倨傲的欠扁。 “许若鸿,我真瞧不起你,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你倒是好了,有两个女儿就不稀罕了是吧?你不稀罕我稀罕!” 清欢翻了个白眼! “易军南,你给我滚开,这是我的家务事!”许若鸿狂怒地呵斥。 “我就爱管你的家务事,路不平,有人踩!你自己做事有失公允,还不许别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了,对不对,清欢?”说着,易军南还把视线转向了清欢。 清欢无语,揉着自己发麻的脖子,刚才许若鸿的手劲儿太大了,差点没憋死!不过好在时间短暂。 只是看到易军南为自己出面,想到他跟母亲之前的关系,也想到了他一个在花丛中飞的花蝴蝶,实在高兴不起来。 清欢漠然的看了他们一眼,对着许若鸿道:“我不管你找我为了何事,我都无能为力,希望你也好自为之!” 说完,清欢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许若鸿还是喊她:“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清欢还是那样,冷漠的转身,眼看着就要离开! 易军南倒也没有留她,笑着对许若鸿道:“若鸿啊,你这次要吃瘪了!吃了女儿的瘪,我真是太高兴了!啊哈哈,林怡然也要跟你离婚了吧,我真是高兴啊,哈哈哈.” “你想得美!”许若鸿冷笑着开口。“林莫那个贱人一把年纪了,还能勾引你,易军南,你恶心不恶心?” “我不恶心啊!”易军南笑着道:“我跟莫莫的精神之恋岂能是你这种庸人所能了解的?几十年了,莫莫在你们身边,惦记的是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清欢本来要去上车,却听到了易军南这样的话,这让清欢立刻停下来,回转身,望着易军南的背影,高大的男人,比起许若鸿,的确是要好看很多,也比许若鸿有趣! 许若鸿更加恼羞成怒:“易军南,你无耻!” “我再无耻也没有你无耻!自己生意不行了,想要林莫找我,故意设计她出现在我出现的宴会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为了林莫会帮你啊?你错了!我巴不得看你倒闭呢!”易军南说的很是得意:“你以为莫莫不知道,我告诉你,莫莫看似外表冷漠,其实她内心灵巧着呢,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明白着呢!怎样,跟你提离婚没有?” 这话,真的是像个炸弹一样炸开了很多掩藏的东西! 清欢也是错愕地! 关于母亲的事情她没有去关心过,如今看来,离婚是另有隐情! 她的目光犀利的望向许若鸿,希望能从许若鸿的脸上看到不一样的答案! 然而,让清欢失望的是,她错了! 许若鸿脸上那羞恼的涨红的样子,的确说明了一点。 他真的是有那个意思! 清欢这一次失望了,彻彻底底的,本来以为麻木的心不会觉得疼痛,可是想到母亲的遭遇,自己还是忍不住的心疼了一把! “易军南,你跟林莫一直就有私情,别以为我不知道!”许若鸿怒骂道:“你这个无耻的小人,你才是小人!” “若鸿啊,你这是被我说到痛处了,恼羞成怒了啊,你别此地无银了!哈哈”易军南放声笑着,目光奸诈而诡异的看向发怒的许若鸿:“莫莫跟我还真的没有再怎样过,你这么说她,污蔑她,不过是想在清欢面前洗刷自己!你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就像我易军南,一直风流多情,我就是这种人,你呢!伪君子,小人,你就是这种人!无需你解释,谁都知道!” 许若鸿的老脸转向了清欢,发现清欢没有上车,正看着自己,一脸的晦涩。 许若鸿瞬间就火了! “清欢,你这种父亲,不要也罢!”易军南高声说道。 喧闹的大街,嘈杂声里,清欢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刹车声,打乱了这一切! 大家都是一愣。 清欢也跟着愣了下,就看到声音响起的方向,另一辆跟自己这辆一样的卡宴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修长的身材,挺拔的脊梁,西装修身,领带有点垮,但是丝毫不影响主人的俊逸,他大步走来,从容不迫,如果不仔细看,看不出他眼中带着的急切,在看到清欢的同时,他的表情一滞,微微放下心来,脚步更加的坚定,一步步朝着清欢大步走来! 看到靳威屿,清欢丝毫也不意外! 应该是魏朗告诉了他! 清欢本来在没有看到魏朗之前想要打电话告诉靳威屿的,但是,当看到了魏朗,她就放弃了,因为知道,即使自己不说,魏朗也会告诉他! 靳威屿很快走到了清欢的面前。 清欢看到了他的俊脸,还有那眼中的担忧,微微一怔,有那么担心吗? 他看起来很是担心的样子! 靳威屿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看眼前的女孩有没有受伤,当视线看到她脖子处一片红紫的时候,靳威屿的视线陡然犀利起来,三两步走到了清欢的面前,他的胸口略带起伏感,沉了声音,大手抚上她的脖子,问:“谁弄的?” 清欢细眉一颤,看着靳威屿。 她微微感动的眸子,望进了他的黑眸,那感动的水润眸子软化了男子俊朗刚毅的轮廓,映得一双黑眸中情意盈盈,浓黑的眉毛微皱,压着怒气和担忧。 清欢说不出话来! 靳威屿的目光陡然眯起来,扫向了许若鸿和易军南! 此时,魏朗他们几个也都停了手! 魏朗视线一瞥,落在了许若鸿的身上! 靳威屿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靳威屿冷沉着脸,扫向了许若鸿,却温柔的把清欢拥在了怀中。 清欢微微闭了闭眼,这个怀抱,很宽广,可是,能依赖多久呢? 闭了闭眼,她听到靳威屿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看来以后还得让人跟着你,保护你!” 清欢因为被靳威屿护在怀里,并没有发现此时的靳威屿脸上一片肃杀,而在这肃杀的神情之后,是那股深埋的柔情,只听到靳威屿沉声道:“许先生,清欢脖子上的青紫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复!” 许若鸿一愣,没想到靳威屿来了就质问自己,他冷冷一笑,哼了一声:“怎么?我教训自己女儿,还要跟你一个小瘪三汇报?” “这么说,她脖子里的伤还真的是你弄的?”靳威屿显然已经森冷的脸上带着一股怒火。 “对!”许若鸿似乎也知道靳威屿不会帮自己,所以呢,也就不考虑他了,这会儿,也俨然不怕了! 听到这句话,靳威屿一张俊美非常的脸透着丝丝青白之色。 像是地狱使者一般森冷,只让人觉得诡异非常。 他也不着急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许若鸿,但是,就是这样,他的压迫感还是显得太浓重,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靳威屿,你之前说了不要我们清欢,如今这算什么?”许若鸿原本想要强势说几句,但是因为靳威屿的反应,导致他的话语在这个男人面前硬是变得生硬苍白,听上去无力感十足。 “许先生,”靳威屿忽然开口,不客气地打断了许若鸿的话,音质清冽:“好像清欢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怎么越看越像我女儿 许若鸿一顿,脸色一拧:“你什么意思?” 靳威屿忽然笑了,笑容放肆,透着一股妖凉,让人不寒而栗。 “因为以后,”靳威屿唇角微挑,断然讥诮出声!“她是我靳威屿的女人,以后跟着我姓靳,至于你,原本就没有对她怎样,以后也别想沾她的光!” 许若鸿恼羞成怒。“到了哪里,清欢她都是我的女儿!” “这可不一定!”靳威屿冷笑道:“不见得就是你的女儿,说着,靳威屿的视线扫了一眼易军南!” 易军南眨巴了下眼睛,道:“贤侄,别看我,看我我会觉得清欢是我的女儿的!” 清欢无语,他们这是把自己给摘巴出去说自己吗? 太自以为是了吧! “许若鸿,我警告你,再騒扰清欢,以后你就算济城要饭,也得看人脸色!”靳威屿的气势太过凌厉,语气也森冷的吓人,让人不寒而栗! 易军南都一愣。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只觉得心尖上蹿出一股骇意。 “我的规矩,你该懂的,虽然从来不动谁,但是一旦动了,那就是不会回头,没有回旋余地。”靳威屿淡淡的开口,威胁的口吻丝丝入扣:“今天我不想再说什么,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许若鸿原本还想逗留,但是,这一刻,却退缩了! 不急! 晚上再说! 晚上宴会,还有时间! 许若鸿带着丁晨和魏朗先走了。 易军南却笑着看向清欢和靳威屿,果然郎才女貌,俊男美女,十分养眼。 易军南看着清欢那一张清秀隽永的小脸,不知为什么,心里一股子说不出的感觉,他忽然笑了起来,道:“清欢,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验一下DnA!” 清欢表情一滞,心中却惊诧。 易军南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别这么害怕,要是你是我的女儿,易氏,我给你一半儿,跟安白一样,平分秋色!” 清欢看看他,没有客气。“易伯父,你可以去南外环二路那边的精神疾病防控中心弄点药吃,我觉得您真的病的不轻!” “哈哈哈”易军南大笑出声,精神十分愉悦。“我越看越觉得你是我的女儿!” “易伯父,我越看越觉得您就是隔壁易大爷,好了,今天谢谢你解围!您请吧!”清欢说完,就跟靳威屿准备上车! 此时,靳威屿那辆卡宴后面才追来一辆商务车,身后还有两辆三轮交警专用车,还有一辆摩托车! 交警下来车子,在靳威屿的卡宴上放了一张罚单! 而商务车里,沈寒也下来车子,气喘吁吁惊魂未定地冲着清欢道:“许小姐,好险,总裁他闯了三个红灯,一路的交通都瘫痪了,他在市里开到了八十迈,交警骑摩托车都追不上,就为了来救你!” 清欢一愣,下意识地去看靳威屿,靳威屿一点都不耐烦。“哪有那么夸张!” 此时,交警也跑来过来,冲着靳威屿一阵乱批评。“你这人怎么回事?让你停车,你还不停车!” 靳威屿微微蹙眉,很是不耐的道:“罚单贴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就带着吵架的味道。 清欢一看到靳威屿这样的态度,赶紧赔上笑脸道:“对不起警察先生,他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闯红灯啊?”警察也是很生气,非常不理解。 清欢赶紧道:“是他们家有人病了,一时着急,所以才会闯红灯!” 听到清欢这么解释,靳威屿脸色更加不好。 “什么人病了?”警察问。 清欢眼珠子一转,道:“他奶奶!” 这么一说,警察先生也都点点头,表示理解。 就这么,交警被清欢给好言打发走了! “沈寒,你知道该怎么做了?”靳威屿眯眼,锐利的目光扫过清欢被掐的青紫的脖子,冷声的开口,面容冷厉的骇人,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异常的温柔,许若鸿竟然敢动他的人,看来他已经准备和自己开战了。 “是!”沈寒自然知道再派人给许小姐了,要派保镖!“我知道怎么做!” “你们在说什么?”清欢却有点惊讶,到底靳威屿跟沈寒打什么哑谜,她现在可不想让人暗中跟着,即使知道那些人是为了保护她。 “我还没有说你,今天是不是差点被人带走?”看着那脖子里的淤青,靳威屿的怒火立刻勃发的燃烧起来,许若鸿既然可以对她那三年不管不问,就会狠得下心来伤害她。 “我……”想要开口反驳什么,靳威屿怒视的逼迫下,清欢选择了闭嘴,他说的没有错,自己没那本事遇到麻烦脱险! “许若鸿这种爸爸,不如没有,你吃过亏了,最好长点记性,听到没有?”一想到清欢被自己亲爹伤害,靳威屿心头的怒火就炽热的无法熄灭,尤其是那些保护她的人被向乘风弄走了,还在拘留所关着,靳威屿想起来,就更恨向乘风了! “我也不想认,是他自己来的。”突然的,清欢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比起你来,他给我的伤害真的不算什么,靳大哥!” “你!”瞠目结舌着,被堵的哑口无言,靳威屿气恼的瞪着一双眼,挫败而无奈的看着回答的理所当然的清欢。 “总裁!”沈寒不合时宜的开口,也打断了总裁吃瘪的局面,同时阻止了靳威屿的碎碎念,“说!” 心情不好,靳威屿冷声的直接命令。 “我想问一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沈寒惊恐的瑟缩了一下身体,总裁那威严的声音听起来就毛骨悚然,看来也只有许小姐敢惹怒总裁。 清欢看沈寒那样子,忍不住要笑了,至于被吓成这样吗? 她赶紧抬脚踢了一下靳威屿的脚尖,“靳大哥,别这么瘆人,都被你这阎王样吓死了!” 沈寒感激的朝着许清欢投去一瞥。 靳威屿终于点点头示意他走。 沈寒拿着罚单去处理违规的事情,顺便把靳威屿的车子给开走。 清欢回头看靳威屿,一句话没说,先钻进了自己的车子里。 靳威屿二话没说也跟着上了车子,从副驾驶坐进去。 清欢这才看向他,但是没说话。 “我奶奶什么时候病了?”靳威屿开口道。 “这里!”清欢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还不是病吗?都肿了!” 靳威屿挑眉。 清欢笑着道:“我觉得我就是你的姑奶奶,靳大哥,你一定要像宠奶奶一样的宠我!” 靳威屿无语,他都闯红灯了,清欢可比他奶奶矜贵多了,简直可以媲美他祖宗了! 看到男人的脸色不是很好,清欢立刻凑了过来,撒娇:“好了,别气了,就这样吧,我亲你一下,算作补偿你!” 说着,她真的低下头去凑近了他,亲上了他的嘴! 但是下一秒,靳威屿却突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往前一按,清欢就化主动为被动了! 不能不说,靳威屿此人,实在很阴险。 明明刚才他阴沉着脸,可是这会儿,亲着清欢,却已经面带了一丝旖旎之光! 果然,靳威屿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富有深意的。 他把自己的车子让沈寒开走,自己跟清欢一起走。 这会儿,在车里偷吃清欢。 被亲吻着,靳威屿的手也从她的后脑勺下滑到了她后背,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背部的曲线。 指尖带过的地方,似有电流穿行而过。 接着,靳威屿就加深了这个吻! 随后,清欢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纯男性的气息。 她蹙了一下眉。 靳威屿的手指停在她背部,没有再动。 好半天,清欢才猛地挣脱。 再弄下去,自己就把持不住了! 她红着脸,气喘吁吁的对靳威屿道:“好了,先送你去你们公司,哎,对了,你是去公司,还是回去睡觉?” “睡好了!”他只睡了两个多小时,但是对于一向浅眠的靳威屿来说,足够了! “那你去公司吧!”清欢道。 靳威屿等了良久,也没有见清欢开口说一句关于她刚才自己的遭遇! 若不是魏朗私下给自己发了信息,这会儿,清欢大概被许若鸿给带走关起来了! 等了这么久,清欢只字不提,靳威屿只好自己开口问了。“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清欢一愣,反问。“我该对你说什么啊?” 她狐疑地看着靳威屿,完全是不解的状态。 靳威屿也是醉了,他真的发现清欢这个丫头后知后觉,很多事情,她其实真的不在意,有些事情,却又该死的非常在意。 要不就是,她的心思太重,明明很在意,却装的不在意跟许若鸿的父女感情! 也难怪,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她的人生里父爱太少。 清欢是明白的,靳威屿的意思清欢非常明白,但是,她不愿意去想!她聪明无比,知道什么状态才最安全。有些事情,不提的好,提了只会徒增伤感罢了! 她是聪明人。潜意识里,她不愿去碰触,因为一切都是徒劳的! 靳威屿看着她,神里充满深意:好吧,清欢,既然你不愿意去提父亲,那我也不提了! “好吧,走吧,送我去公司,晚上我有个宴会,缺个女伴,你跟我一起出席!” “我答应我妈了,要跟她一起出席!”清欢可没有忘记今天晚上要去看戏呢,许韩蕊和许若鸿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清欢还想知道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扫除一切障碍 “去哪里?”靳威屿蹙眉问。 “我妈说是在凯悦的宴会厅!” “那就是一个性质的晚宴,到时候我们汇合,你依然是我的舞伴!” “好吧!”清欢很是痛快的答应了。 开车去靳威屿公司的时候,清欢内心那蠢蠢欲动的土匪气息翻涌上来,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当你女伴都需要干嘛?要跟你一起跳舞,还要喝酒吗?” 靳威屿不疾不徐地反问:“不然呢?” 清欢小心翼翼地求证:“真的要喝酒?” “这个,还真的不好说。” 宴会不喝酒,那还是宴会吗? 清欢想了想,道:“那靳大哥,你可小心了,宴会厅里人员嘈杂,小心有人有给你下药!” “嗯?”靳威屿眉峰一挑。“什么意思?你听到了什么风声?” “没有!”清欢立刻摇头! 靳威屿很无语,差点忍不住想说:不下药我也一样很勇猛! 清欢把靳威屿放到了公司就走了。靳威屿也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很快上了沈寒开来的车子前,沈寒赶紧下车帮他打开车门。 靳威屿坐进去。 沈寒回去开车,看到后排靳威屿坐在那里,也不敢开口说话。 车子开了出去,沈寒也还是不敢说。 开了足足五分钟,靳威屿突然开口:“去向乘风的单位!” “去干嘛?”沈寒下意识的问道。 问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但是,靳威屿回答了他:“扫除一切障碍!” 沈寒心中嘀咕,怎么个意思呢? 扫除一切障碍可以理解,问题是怎么扫除呢? 不过沈寒知道,执行命令就对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向乘风的单位,把车子停在警局门口,沈寒没有接到指令一时间也不敢动一下。 他偷偷从后视镜里面打量了一下靳威屿,发现他此刻正在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覆盖住深邃的眼睛,在眼睑处形成一汪美丽的剪影,沈寒都感叹,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漂亮,叫女人怎么活啊? 当沈寒打量靳威屿的时候他的眼睛陡然睁开,直接对上了后视镜里沈寒的眸子,靳威屿沉声道:“去,把向乘风叫出来!” “我去?”沈寒错愕了一下。 靳威屿眉头蹙了起来。“你不去,难道我去?” “不是!我马上去!”沈寒赶紧领命。 要命啊! 这是在警局门口,您老耍大爷,我不敢啊!惹谁别惹警察难道您老人家不知道吗? 沈寒也只能在心底嘀咕,嘴上不敢说一个字。 他快速的下车,关车门的时候发现总裁已经坐直了身体,冲着后视镜打量着他自己,像是在确定他的仪表是不是得体,难道靳总还要以美色冠压群雄吗? 沈寒看他的时候靳威屿的视线陡然凌厉起来,吓得他赶紧关了门,差点摔在地上! 靳威屿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笑话,情敌见面,那是分外眼红的! 他一定要让自己在气势和细节上压倒向乘风,把他的某些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只是,靳威屿不知道的是,向乘风这个摇篮太大了!都特么十好几年了! 向乘风若不是行动晚,只怕靳威屿就变成打酱油的了! 沈寒去了向乘风的单位,本来还畏畏缩缩的,但是想到自己是靳氏总裁的特助,靳氏也是为济城做出杰出贡献的纳税大户,凭借这一点,他也得挺直了腰板儿,不能在警察面前丢人! 沈寒走到里面,逮着一个警察就问:“你好,请问向乘风在哪里?” 那人一看沈寒,上下打量了下,问:“你干嘛的?” “我是靳氏集团总裁靳威屿先生的特助沈寒,我们总裁有事情要找向警官!”沈寒如实说道。 那人听后,还怔了下,道:“向警官出去办案了,应该快回来了,要不你去里面接待室等,要不你就在门口等着!应该十分钟内就回来了!” “谢谢!那我在门口等吧!”沈寒说完就退出了警局大厅,站在门口等待。 露天停车场里,靳威屿坐在车里,就看到沈寒站在门口,跟个门神似的等待着什么,顿时不悦。 他下了车子,冲着沈寒一招手,沈寒立刻跑了过来。“总裁,向乘风出去办案了,快回来了!” “先车里等!”靳威屿朝着车子一扭头。“像个门神似的杵着,你丢人不丢人?” 沈寒心想,我丢人也没有办法啊,谁让我去丢人的,还不是您? “在向乘风面前你给我挺直了腰板,别说他只是个警官,就是局长也得给我挺直了!不能给我丢了人!”靳威屿突然沉声命令。 “是!”沈寒干脆的回答。 “是什么是?你看你那奴性!”靳威屿就看不惯沈寒多数时候那老实劲儿,不够气派! 沈寒心里委屈,我本来就是您的特助,您的奴,我没奴性,有主子性,您还用我吗? 俩人坐在车里,沈寒看着警局门口,搜寻着向乘风的身影。 果然,十分钟不到,一辆警车就停靠在了警局门口,车里面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高大挺拔穿着一身警服的男人正是向乘风。 靳威屿看到了,沈寒也看到了! “把车子开到门口!”靳威屿道。 沈寒一愣,“是!” 当车子很快到了门口,向乘风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大厅,就听到有人叫自己,一侧头看到了一辆卡宴,向乘风瞬间就皱起了眉头,素来没有表情的脸上更冷了! 靳威屿在下车之前问了一句沈寒:“沈寒,我的西装跟向乘风的警服比起来哪个更气派?” 沈寒被问的一下子就冒汗了! 他硬是愣了半晌,才道:“当然是您的西服更气派了!” “怎么说?”靳威屿想要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沈寒也算机智,道:“您见过哪个国家的领导人穿着警服去外事访问的?不都是穿着西服吗?咱国家的领导人也是如此,所以,西服比警服更气派!” 这个答案让靳威屿瞬间扬起了一抹微笑,他点点头,推门下车的瞬间,又说了句:“这月给你发双奖金!” 沈寒赶紧道:“总裁不要客气!” 靳威屿下来车子,站直了身体,原地没动,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看向向乘风,“向警官,别来无恙啊!” 向乘风看到了靳威屿,又看看他开了拉风的卡宴,在警局门口显富摆阔,他没说话,只是等待着靳威屿接下来的话! 靳威屿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道:“你把我派来给清欢保驾护航的人弄到了拘留所现在也不给放出来,清欢今天差点被人绑架了,这事向警官你知道吧?” 这话一出口,果然,向乘风的脸色一变,白了一下。 靳威屿乘胜道:“走吧,咱们去你们隔壁的茶楼喝一杯,聊聊天,怎样?” 向乘风原本是不想的,但是,当靳威屿提起清欢的时候,他的眉头就挑了挑,在听到清欢差点被绑架的时候,他眼中很快闪过了愧疚之色! 这也成功被靳威屿捕捉到了! 靳威屿也没再开口,只是等着向乘风回答。 向乘风沉思了下,问:“清欢怎样?” “暂时没事!”靳威屿也没有隐瞒。 向乘风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可以,走吧!” 他没在说什么,转身就往隔壁的茶楼走去。 靳威屿跟在后面,沈寒赶紧驱车把车子开到茶楼那边! 靳威屿和向乘风都是身材高大长相俊逸的男子,两个人这么一起走来,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制服大叔和西服大叔媲美,到底谁能更风骚一筹呢? 各有千秋吧! “谁要绑架清欢?”向乘风在路上还是忍不住问道。 靳威屿笑而不语。 “靳威屿,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种德性!”向乘风冷声开口,最看不惯靳威屿这种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觉得还是去了茶楼里说吧,今天我要说的话不少,喝杯茶润润嗓子说的话也脆生!”靳威屿说完疾步走进了茶楼。 向乘风拧着眉头跟着,进了茶楼,靳威屿要了一壶茶——碧螺春! 等到茶上来,向乘风看靳威屿不疾不徐的样子,心中知道他是来宣告什么! 向乘风心中也明白,自己在清欢那里,没有戏。 即使有戏,在清欢那里,也只是独角戏! “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出来吧!”向乘风并没有喝茶,只想快点把话说完,然后离开。 靳威屿撩起眼角,看了一眼向乘风,这才道:“很简单,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天涯何处无芳草,向警官就不要再觊觎我的女人了!” 向乘风一听到这话,顿时就皱眉,“你的女人?你指的是陈静怡还是童爱?” 听到向乘风的话,靳威屿顿时就明白了,他这是遇到了强劲儿的对手了,果然不是善茬,装傻,那就是对这件事还抱着希望,向警官还在觊觎清欢。 靳威屿不怒反笑道:“向警官这是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既然如此,我也就直接告诉你!我的女人是许清欢,你曾经的堂妹!我知道向警官有恋妹情结,但是清欢跟你没有血缘关系,这种情结向警官就不要再有了,趁早打消,找个合适的女人好好过日子才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情敌 向乘风知道靳威屿素来犀利,不然也不会在商场上站稳脚跟,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 他也眯起了眼睛,看着靳威屿。 靳威屿端起来茶杯,抿了一口茶。 向乘风倒也不着急,不疾不徐地开口:“难道你不在意清欢跟我在一个房间里睡了一夜吗?” 向乘风刻意把那个睡字加深加重了很多! 果然,这话一出口,成功的引起了靳威屿不悦,他的脸色是那么冷沉,怒火也在瞬间被挑起,一张俊脸被冰霜覆盖,他冷冷的勾起薄唇,黑眸泛起嗜血的阴冷,俊颜上带了一丝嘲讽,深邃的目光落在向乘风的脸上,眼中的冷意更甚。 向乘风倨傲的抬起下巴,带了挑衅。 他说的那种情况,不怕靳威屿不误会,是个男人都应该会误会生气! 看到向乘风的挑衅似的目光,靳威屿目光倏地凌厉,不再是淡淡的冷漠,而是聚集起一抹冷光带着冷傲的气势看向向乘风。 “向警官,你这么说的时候,可有想过把清欢置于何种境地?你喜欢的维护的女孩,就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从我的床上爬起来,跑到你的床上,再从你那里爬起来,跑到我这里,你觉得可能吗?”靳威屿的视线上下的扫过向乘风的全身,似乎在评论眼前这个人的人品,薄唇冷酷的张启,带着一贯的讥讽,“我以为你对清欢是真心守护,本来还敬你,怎么说咱们也是情敌,没想到你本人这么粗鄙,我还真是领教了。” 一瞬间,向乘风被靳威屿的毒舌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只顾着打击靳威屿,的确忘记了清欢! 他是不应该这样,自己的确是太急功近利,太想要打击靳威屿,而忽略了清欢,被这么讽刺,向乘风也感到了汗颜。 成功把向乘风那种倨傲的姿态给打压下去,靳威屿的眼中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得意。 靳威屿虽然很在意,但是这件事他还是相信清欢的。“说到这件事,我倒是提醒一下向警官,你最好不要让清欢知道你在她蝴蝶骨上留下一个吻痕故意制造暧昧让我误会,否则的话,你连她哥都不配做!” 这话,更加成功激起了向乘风的心虚,他的脸色又是一顿,但也不服输。“我看未必!靳总,你又如何确定那是我的故意,而不是我跟清欢的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那是我跟她的事,你只能演独角戏!你看你这张脸,就长了一张穷吊丝的样子,吃苦瓜都没看到你这张脸觉得苦!你觉得清欢有病还是缺心眼把自己未来搭给一个面瘫?” “好一个毒舌!”向乘风淡淡扯了扯唇。“靳总,你觉得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一个玩弄清欢于鼓掌中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获得清欢的青睐呢?” “这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靳威屿露出一个志存高远的笑意:“我跟清欢我们那是愿打愿挨,玩的是情趣,懂吗你?” 向乘风脸色一变。 “向警官,你知道为什么你到现在也得不到清欢的一丝注意吗?”靳威屿越说越得意,让向乘风越听越觉得难受。 向乘风的脸色更加的阴沉,眼底都是暗沉。 靳威屿端起茶,看着茶杯里绿色的叶子微微卷曲着形成漂亮的风景,抿了一口茶,笑着道:“因为清欢有着极高的道德感,而你曾经是他的堂哥,一日为堂哥,终生为堂哥!向警官,你明白吗?” 这话,真的说出了向乘风心里的隐忧! 明明知道不可能,偏偏总是要去想! 向乘风嗤笑一声:“你也不见得能走到最后,你又能如何去了解清欢的内心?你确定你真的了解清欢吗?” 靳威屿也是一愣,反问道:“何必了解到百分之百,留有一丝的空间不是更好吗?” 向乘风淡淡笑了笑,“靳威屿,你得意不了太久!” “是吗?” “不信走着瞧!” “向警官真爱开玩笑,得不到了,就开始诅咒人了,看别人相亲相爱的羡慕嫉妒恨了,连带着内心都跟着扭曲了!你这是病,得治!”靳威屿沉声说道。 向警官站了起来,“如果就是这件事的话,我知道了!另外,你派的保护清欢的人太怂,建议换掉一批!” 只要是对清欢有利的,向乘风愿意建议。 靳威屿搁在茶几上的手一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这么急着走吗?不想再听听我跟清欢的故事吗?” “秀恩爱,死得快!”向乘风难得丢下这么一句看似玩笑的话,大步流星的离开。 靳威屿耸耸肩,非常满意这次执行,向乘风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那么,下面,那个神秘的开宾利的男人? 靳威屿微微眯起眼睛,里面露出一抹类似狐狸的光芒,总会知道的,而且就在不久的将来。 向乘风走出茶馆的时候,拳头还在身侧握紧,脸上的落寞和挫败是那么明显,他站在阳光下,良久,没有动。 沈寒就在车里等着,看到向乘风走出来也不着急回警局吓了一跳,不会是被靳总刺激的疯了吧! 沈寒那是素来知道靳威屿的毒舌功夫的,向乘风大概也败了吧! 可是,为什么走出来的是向乘风,而不是靳总? 向乘风拿出电话,打了清欢的。 接到向乘风电话的时候清欢正在工作室里坐着看创意。 接到向乘风电话愣了一下,突然就想起那天自己蝴蝶骨上的吻痕,还有司橙说的话,说乘风哥对自己是那种感情,清欢就觉得有点瘆得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看着电话,一时间,就觉得像是烫手山芋一样,可是,深呼吸,她又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根本不是那样! 看着电话,清欢还是决定接起来。 “喂!” “清欢,你.最近怎样?”向乘风本来想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妥,于是,他就换了种问法。 清欢听着向乘风几乎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觉得自己想错了! 对,一定是自己想错了,也想多了! 她觉得还是不要乱想的好! 清欢决定自己先当鸵鸟了。 “我还好啊,乘风哥,你呢?”清欢问。 “我也还好!”向乘风说完这句话,发现冷场了,居然不知道如何再开口问下去。 清欢也没有开口,一时间沉默了下去。 “那个,” “清欢。” 两人一起开口,结果又都沉默了下去。 后面,清欢还是先回神,问道:“乘风哥,怎么了?你打电话什么事?” “我就是想问问你,遇到了什么事?”向乘风觉得还是直接问吧,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他决定直接问:“你遭遇了绑架吗?” “你怎么知道?”清欢下意识地就问了。 向乘风心里一紧,“真的有人想要绑架你?” “乘风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清欢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向乘风心里的愧疚却越来越深了。“清欢,对不起,是我弄走了靳威屿安插在你身边的保镖,导致了你差点遇险!” “没有!”清欢赶紧否认。“跟你没有关系,是我爸!乘风哥,是不是靳威屿找过你?” 向乘风没有否认。“是!” “我知道了!”清欢立刻就有点不耐烦了,这个靳威屿找向乘风干嘛? 跟向乘风很快通完电话,清欢并没有打靳威屿电话,这事,她见面再问吧,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在办公室磨蹭了一会儿,丁卯卯敲门进来。 清欢让人进来。 丁卯卯问:“欢哥,有位叫林素色的女士点名想要见你,怎么办?” 清欢印象里不记得认识这么一位女士啊! “你看着她来者不善还是一般般就是个顾客啊?”清欢问了句。 “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应该不超过二十五岁,她说话很甜,笑起来也很甜!”丁卯卯道。 “你确定不是笑面虎,手里没有拿硫酸瓶子?”清欢觉得现在还是低调小心点的好,不然都不知道谁是顾客谁是敌人! 丁卯卯笑了起来。“欢哥,你怎么这么小心啊?” “小心行得万年船!”清欢坐直了身体,道:“好了,请她进来吧!” “好的!”丁卯卯去叫人了,很快就领着一位非常可爱大眼睛透着慧黠的女孩子进来,清欢看到这个女孩子的一刹那,微微一愣,也松了口气,这女孩看起来应该不会是泼硫酸的人! “林女士,这位是我们老板!”丁卯卯介绍道。 哪知道女孩却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不用介绍了,我认识你,在报纸上看过你的照片!” “看过我的照片?”清欢错愕。 林素色眨巴了下眼睛,透着狡黠,道:“我看的是你跟那个靳氏总裁靳威屿的照片,打了马赛克的那种,我想问你一声,有没有不打马赛克的?靳威屿身材怎么样,有没有八块腹肌?” 清欢彻底无语了。“哎我说,你来干嘛的?” “当然是来谈生意的!”林素色笑眯眯的开口。“别生气,我就是爱凑热闹了点,顺便打听一下,你要是不愿意给看就算了,毕竟人人都有隐私权!”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美女 清欢这次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林素色! 她穿的很职业,可是她那张脸却很小,看起来不应该比自己大,她应该不过二十五岁。 “别这么看着我嘛,我又不是坏人!”林素色面对清欢的眼神,立刻说了句:“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你说的!”清欢好整以暇地开口。“怎么给我送钱!” “你给我发一个表白书!”林素色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两张A4纸张打印的纸,“这里面的表白书,我要你们策划一个不一样的求婚,主角是,济大美术学院绘画系的顾景琛教授,哦,他也叫陆琛,是知名画家!” “去表白?”清欢错愕着。 “对!”林素色认真的点点头:“你们单位不就是做中介的吗?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的拉郎配,觉得做的还挺好的,又看到了你跟靳威屿是一对儿狗男女,我觉得吧,你自嘲的挺对我口味的,所以,我就找来了,决定让你帮我去表白!” 清欢再度错愕。“顾景琛教授?” “对啊!” 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啊! 那个给自己发了毕业证书还没有要论文的教授,长得很漂亮,很帅气,很养眼,人嘛看起来非常嚣张,且抢眼! “我以谁的名誉去表白呢?”清欢可不想自己去! 林素色道:“当然是你自己了!” “我?”清欢指着自己。“那他误会了怎么办?” “你不是有靳威屿吗?到时候靳威屿一出面,什么事都没有了!再说,我也会帮你,我就是气不过,想要整一整陆琛这个混蛋,价钱不是问题,预算都算我的,姐姐我有钱,不差钱,就是要整一整他,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找人整你!” 清欢再度错愕,看着一脸认真的林素色,清欢觉得林素色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感到非常无语。“你跟他有仇?” “嗯!” “什么仇?”清欢问。 “这事你不用知道了,你先说接不接这活儿吧?你要是接了,咱们怎么都好说,不接的话,姐姐我也不差钱,连你也一起表白了!” 清欢翻了个白眼。“我说,你打哪儿冒出来的啊?” “上天的恩赐,让你我这么有缘,齐聚在这里,你问老天去吧!”林素色朗声说道。 清欢再度无语起来。“好,这事我可以接,但是,我要知道为什么!” 林素色想了想,道:“我悄悄地告诉你!” 清欢点点头,起身去关门。 两个人在屋里聊了起来,这一聊,居然是两个小时,眼看着天黑,还没有刹住。 林怡然电话打来的时候清欢还在忙跟林素色聊天,俩人由开始的戒备,到现在的无话不谈,似乎还格外投机,眼看着就要一起去做美容,吃吃饭,逛逛街的地步。 林怡然在电话那边提醒道:“宴会,你不会忘记了吧?” “没有!”清欢道。 “礼服你有吗?”林怡然问她。 “没有!”清欢看了下表,皱着眉头道:“妈,你帮我选个礼服吧,我自己不想去,随便一点,只要不是很傻就行!” 清欢觉得自己实在懒得去选了! “我去接你选礼服!”林怡然最受不了这种马虎的态度。“女人要打扮的漂亮一点!” “知道了!”清欢挂了电话。 林素色道:“你想选礼服啊,去我那儿啊!” “你那儿?”清欢讶异。“在哪儿?” “一惑!” 那次跟易安白一起去了一惑,当时说老板不在,难道一惑是眼前这位女孩子的吗? 看着清欢打量着自己,林素色笑眯眯的说道:“我投资的,找的经理打理,这很奇怪吗?” 清欢摇摇头,又点点头。“你还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真的挺意外的!” “意外什么,我就是有俩钱,然后起步高点,要是我什么都没有,现在也还是什么都没有,我不是有能力,是我爸我妈我表哥好,所以,我才有今天!” 清欢只是觉得林素色这个女孩子很有趣,也不邀功,明明自己已经很可以了,还不显摆,这么自然而然的说出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林素色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张名片,还有一张支票,推到了清欢的面前。 “这个是我的名片!这个是预付款!” 清欢拿过来那个名片一看,眨了下眼睛,一种钦佩之情油然而生。 “林素色,你行啊,才二十四岁就是一惑集团的总裁了?我原来不知道,一惑居然是你的?” 林素色扬起笑脸,嘿嘿笑道:“多亏了各方兄弟帮忙,不然也不会有我今天!” “原来一惑时尚沙龙属于一惑集团的啊?” “嗯!我旗下还有好多品牌,饭店也有,不过饭店叫不惑,拿我的名片去,免单!”林素色说话就是霸气,分分钟秒杀清欢。 清欢笑了起来,等到她看到支票上的数额的时候整个人为之一愣道:“这个我不能收,你的预付款太多了!” 两百万的支票! 这林素色到底什么来头,一出手就是这么阔绰,让人都不敢去看那支票,只是为了整个人花这么高的价钱! 素色看清欢那样子,先是笑了,继而道:“这钱呢,也不是我的,我是卖了陆琛的一幅画,得到的款项,算了,顾老三他绝对想不到我会把他送给我的画作拿来卖了还又花出去然后回头整他,他要是知道了,那才是真正虐到他了!那幅画作,是他呕心力作,你想,我不珍惜,还拿来卖了整他,他还不得吐血!” 清欢已经知道了素色为什么整顾景琛,但是想到顾景琛发给了自己毕业证,清欢就有点不忍心了! 投桃报李她是知道的! 可是—— “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你拿着吧,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我告诉你,做事情,做大事,就得壮士扼腕,你这么瞻前顾后的会影响你的发挥!”林素色笑着拍拍清欢的肩膀。“我看好你哦,许女士,请不要让我失望,一定要让顾景琛知道什么叫做恶作剧!当然,前提不许暴露我,等你玩的差不多了,我再出场,到时候秒杀他,让他活活气死!” 说起来,林素色眼中就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对,就是这样,一定要顾老三知道什么是最毒女人心! 清欢打了个机灵,忍不住为顾景琛说了句好话。“你跟顾老师的仇也不至于这么整他吧?” “怎么不至于,我们这是升级版,你只管照做了好了!”素色打了包票:“放心我告诉你,你们家靳威屿帮你收拾不了烂摊子,他们家顾老二可以,冲你这么帮我,我也不会让你受罪,你想好哦,有钱赚的!” “我知道了,这事我照做,只不过你得给我几天时间,我需要好好设计一下,还得调查一下顾老师的行程,然后看怎么做效果最好!”清欢也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放开一点,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违反道德。 “这就对了!”素色一高兴,伸出手挽住了清欢的胳膊,“走吧,我送你礼服,咱们走!” 于是,清欢被林素色带到了一惑! 进去之后,所有人都对林素色恭恭敬敬,甚至连带着对清欢也是恭恭敬敬。 林素色进去之后,对着里面的一个造型师道:“林玲,过来,帮我朋友设计一下,哎对了清欢,你今天晚上要参加宴会是不是?” “恩!”清欢点头。 “什么性质?” “寿宴类!”其实清欢也就是被母亲硬带着过去,她知道许韩蕊和许若鸿也会去,到了现在,许家摇摇可危,许若鸿现在是上蹿下跳的开始筹钱,拯救自己的公司。 “林玲,你去拿衣服吧,许小姐的单子都记在我的账上!”林素色非常干练而稳重地开口,完全不似刚在在工作室那样,她现在也绷着脸,不笑,就跟女强人似得,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坐在那里翻看杂志。 “许小姐,请跟我来看礼服!”林玲微笑着用最得体的笑容招待清欢。 很快,清欢就穿了衣服出来,她站在林素色面前,给她看衣服。“怎么样,这套衣服是不是有点华丽啊?” 那是一件白色的礼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领口镶嵌着一圈璀璨的小钻,华丽里不失清纯,俏丽的短发已经微微的垂到了肩头,只是肩膀那里的伤疤破坏了美感。 林素色一眼看到了她肩膀处的伤,忍不住蹙眉。“你这个伤看起来没多久,怎么回事,出车祸了啊?” 清欢摇头。“不是,被人追杀,误伤!” “我靠!你没弄死那人啊?” 清欢一愣,摇头。 “那不行,你这都玩命了!”林素色看看四周,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道:“我在这里得装逼,不然这群人我压不住,所以我要绷着脸,不能露出本性!你这伤口不行,换一件礼服,林玲,或者这里你修改一下,我觉得这件礼服这个地方可以做一个修改!” “我已经想到了!”林玲笑着带清欢下去。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还是那件礼服,只是受伤的肩膀处被做了一个延伸的处理,不破坏美感,还能遮掩住瑕疵。 清欢的头发也被简单的盘成了发髻,留下两缕卷卷的发丝在耳边垂下,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养在温室里的小公主,只是那双大眼睛太大了,又不像是单纯的小公主,倒是像极了那种又妖娆又单纯的女孩子,矛盾的综合,轻易可以勾取人的心魂。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今晚的你真漂亮 清欢看看自己,感觉有点别扭。“这又像罗莉又像熟女的,我这会不会太突兀了!”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林素色打了个响指,仔细看了许清欢的样子。 礼服再加上精致而秀气的五官,那雪白的肤色,深邃的眼眸里有着精光在闪耀,樱唇唯美,鼻翼挺翘,这根本和平日里的清欢不符合。 “好别扭!”清欢最怕穿礼服。 “不会啊,这样很漂亮,虽然不够奢华,可还是映衬出你的美丽妖娆,你看纯真和妖娆同时具有,少女和熟女一起展现,让我都开始心动了。”林素色夸张的笑了起来,“许清欢,今晚,你一定会闪瞎好多色男的狗眼!” 清欢无语,她又不是去相亲,打扮那么漂亮干嘛? 不过突然想起来要陪着靳威屿当他的女伴,清欢顿时就眨巴下眼睛,不能太低端,是应该打扮一下,好吧,就这样吧! 把头发盘起来后,清欢漂亮的鹅颈露出了,优美的脸蛋线条和脖子的曲线让她的美丽立刻就大放光芒,而这一款设计简单的白色礼服虽然很平常,可却朴素纯洁的勾勒出许清欢那淡泊的气质,而水钻的璀璨光芒又映出许清欢身上青春的气质。 也许没有宴会里女人的华丽妖娆,可她绝对会是最清纯可爱加杂着妖娆的一个。 林玲给化了妆,配了首饰。 清欢的电话就响了。 她赶紧接电话,“妈,我在一惑,很快就过去!什么,不开车了,您来接我?好吧!” 清欢对着素色道:“我改天来结账!” “别客气了,我送你的,你要是想报答我,就给我好好整顾三,不然的话,我就整你,我说道做到哦!” “好的!”清欢也没有再推辞。 林素色又让林玲去找了一件裘皮大衣,给清欢披上。 林怡然来的时候看到了清欢,眼前一亮,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以后记住一点,任何时候女人都得让自己优雅漂亮一点!” 清欢耸耸肩,道了句:“知道了!” “孩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接过来?”林怡然突然开口提到了孩子。 清欢一愣,看看母亲,林怡然虽然看起来很是平静,但是她的眼底都是着急。 “妈,你这么想要看到赫赫吗?” “当然了!” “我后天去接!”清欢原本还想等的,如今被母亲说的,她也想要快点见到孩子了! 现在,也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还在生气! 她也不敢打电话过去,怕阿姨更不好带赫赫,怕赫赫会难过,怕自己忍不住,最后前功尽弃,给不了赫赫最幸福的生活! “抓紧!”林怡然道:“那个我已经让人在盛景开始给你装儿童房了!不敢乱弄,也没有喷漆,就买现成的家具吧,环保,利于孩子!” “这么快?”清欢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当然要抓紧时间了!”林怡然完全是变了个人,以前她是不可能对这种事这么认真的,如今看她这样子,清欢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老了,所以开始期待下一代了? 宴会乃是商业大佬的八十寿辰,所以一般的小辈们基于礼貌都前来拜寿,一时间,进到了走廊,远远的就可以听见里面的悠扬的音乐声。 “许小姐。”看到清欢的一刹那,沈寒快速的走了过去,当看见挽着母亲的胳膊出现在走廊的时候,清欢那一瞬间的美丽震撼还是让他呆愣了片刻。 原来许小姐竟可以如此的美丽脱俗还能在清纯中带拿着妖精似得惊艳,那精致的化着淡妆的面容,合适的小礼服,无一不显露出她的美丽。 “沈寒,靳威屿呢?”清欢一点都不客气,直呼其名。 “总裁刚才还在这里等你呢,富华的李总来了,俩人说了什么,这会儿大概进去了!”沈寒视线也在快速的搜寻总裁的身影。 很快,靳威屿从宴会厅里走出来!他身边还跟着何绍鹏。 “那是?”何绍鹏疑惑的一愣,视线停留在同沈寒一起走过来的女人身上,盘起来了头发,换了样子,无法掩饰的美丽,虽然很远,但是令走廊里的灯光都有些的黯淡,可见对方的美丽。 “那是清欢啊!”何绍鹏喊了一声! 靳威屿也是怔忪了一下,只是第一次见到挽起来头发的清欢,那栗子红已经到肩膀的发丝被完美的盘了起来,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容,连过长的刘海也被碎钻的夹子夹了起来,钻石的光彩之下映出一张异常动人的脸庞,她的美一直一来都是被遮挡住的。 清欢也看到了靳威屿! 对上靳威屿视线的那一刻,清欢的心陡然一跳! 心虚! 他会觉得好看吗?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清欢的心里想到的是这一点! 她怕靳威屿会不喜欢!莫名就担心了!当然脸色也跟着微微一红,羞怯了不少! 看到清欢娇羞似的神情,靳威屿觉得自己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大步走来。 清欢看到一身笔挺西装下是靳威屿颀长的身影,冷峻的五官没有太多的表情,淡漠里有着隔绝一切的清冷,但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在走近了的时候,清欢轻易看到了里面的火焰,在燃烧! 清欢想低头逃避,又不服输,抬起头来迎视! 靳威屿眨巴了下眼睛。 清欢嘟嘴,臭流氓,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正用眼神吃自己豆腐! 靳威屿走到了清欢和林怡然的面前,靳威屿先是跟林怡然打了个招呼。“伯母!” 林怡然却微微颔首,纠正。“以后叫我阿姨吧!” 靳威屿楞了一下,随后也明白了林怡然这是要跟许若鸿离婚,以后是单身了,再叫伯母是不太合适了! 于是,靳威屿非常配合地喊了一声:“阿姨!” “恩,走吧!”林怡然道。 “阿姨,我今晚没有女伴,要向你借清欢!”靳威屿在度开口。 林怡然看看他们,笑了笑,大方的开口。“拿去!” 清欢就被母亲这么推给了靳威屿。 就在他们刚要进宴会厅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夸张的喊声。 “威屿哥!威屿哥!” 这声音,是许韩蕊的! 大家一起回头,就看到许韩蕊挽着父亲许若鸿的胳膊出现在走廊里,眼看着就要走到面前。 许韩蕊也是盛装打扮,但是姿色本来就比清欢略微逊一点,所以即使再打扮也不如清欢惊艳,当许韩蕊看到如同天使搬的清欢的时候,惊得映红的嘴更是夸张的张了起来完全忘记了闭合。 “有事吗?”靳威屿回转身看向许韩蕊,语气疏离而客气。 许若鸿视线扫过所有人,看向林怡然的时候视线微微的眯了起来,带着犀利和探寻。 林怡然自然而然的迎视着他,没有丝毫退让。 许若鸿却笑了,只是唇边的笑意带了一抹阴狠。 “威屿哥,我没事,就是跟你打声招呼!”许韩蕊看到靳威屿疏离的目光忽然就不安起来,然后又不情愿的冲着林怡然道:“阿姨,清欢,你们也来了!” 许韩蕊跟清欢她们打招呼的声音并不大,林怡然淡淡的应了一声,也不理会他们了,自己就往里面走。 靳威屿冲着许韩蕊点点头,带着清欢紧跟在林怡然的身后进入了宴会大厅。 身后许韩蕊看着挽着靳威屿手臂的清欢的背影,眼底都是恨意。 进去的时候,靳威屿才得空低头跟清欢说了句话。“今晚的你,真漂亮!” “难道平时我不漂亮吗?”清欢反问。 靳威屿一怔,笑了起来。“你这张小嘴还真是不饶人!” 同时,靳威屿的一双手臂揽了过来,大手带着特有的灼热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跟着我!”靳威屿带着她一起走入了灯光闪耀的大厅。 而被落下的许韩蕊神色在瞬间苍白成一片,许韩蕊此时的心里有着一丝的愤恨和抱怨。 她看着许若鸿:“爸,怎么办?” “放心,靳威屿跑不了,是你的!”许若鸿打了包票! “可是,他现在跟清欢在一起!”许韩蕊还是很担心,靳威屿已经很久没有公开带女伴出现了,今天居然带的是清欢!她真的很不甘心! “不要着急!”许若鸿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已经酝酿了一个大阴谋。 许韩蕊还是很生气,跺了跺脚,只能忍着。 此时,宴会厅里突然没有了声音。 大家同时看向门口,只见陈世超出现在门口,而他的身边,站着的人是女儿陈静怡! 似乎,谁都没有想到陈家还会出席这个寿宴,大家都是一愣,顿时鸦雀无声。 清欢也看向了门口,在看到陈世超和陈静怡的时候,也是感慨万千,昔日,自己站在门口被人嘲笑,如今,换了陈家父女! 古人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才三年多而已! 她只看了陈静怡一眼,就转过脸来。 敢来,就需要勇气。 陈家父女大概也是做好了思想准备的! 很快,陈世超就满场搜寻了一圈,看到了许若鸿,先是跟寿星去拜寿,接着就朝着许若鸿走来! 俩人在宴会厅的角落里遇到,许若鸿看了他一眼,痴笑道:“你也有今天?” “别急着讽刺我,我们都一样,你知道靳威屿是谁的儿子吗?”陈世超的脸上多了一抹高深莫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何必说的那么直白 第二百五十三章何必说的那么直白 原本许若鸿根本不在意,在陈世超这么故弄玄虚地开口后微微蹙眉。“他是谁的儿子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的儿子!” “呵呵,看吧,你也被迷惑了!”陈世超得意的笑了起来。“若鸿,我们两个原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可惜现在不是了!”许若鸿也跟着冷冷一笑:“现在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何必说的那么直白!”陈世超也笑,同样的笑容不达眼底。“不管你现在接受不接受,或者你怎么看都无所谓,但是我们现在也的确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因为我们被靳威屿同时对付!” “你做梦吧!”许若鸿冷笑。“你现在是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全天下也没有你这么丢人!” 闻言,陈世超的脸色一阵白,阴寒在眼底闪过。“许若鸿!” “别在我面前耍威风,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许若鸿更加冷漠的笑了起来,眼底都是讥讽,言语里也是嘲讽。“嫂夫人还真是劲爆,找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漂亮年轻!我在想你到底多没有用,嫂夫人才会给你戴这么多绿帽子?” “说的好像你家弟妹真的贤惠似的,当年她能抛弃前夫跟你在一起,你就不怕她抛弃你跟了别人?说不定,弟妹也给你戴了好多绿帽子,只是你现在不知道而已!”陈世超也回了回去。 许若鸿脸色一变,瞬间哈哈大笑起来。“你就别拉我下水了,你现在是孤军奋战的绿帽大侠,丢人现眼,外加公司不保,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你不也一样吗?”陈世超反问。 “不一样!我公司卖给你还拿了部分钱,你别以为你偷着买我的股份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就算控股了我的公司又能怎样,还不是要被人兼并!” “许若鸿!”陈世超见许若鸿真的跟自己达不成统一战线,瞬间就抬高了声音。“我告诉你,靳威屿他是蔡仕莲的儿子!” 闻言,原本脸上都是讥讽表情的许若鸿微微一愣,张大了嘴边,震惊地看向陈世超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陈世超白了他一眼,冷笑:“你不是说咱们不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吗?” “你别废话,你刚才说,靳威屿是谁的儿子?”许若鸿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陈世超瞧了一眼许若鸿那怂样,讥讽道:“你以为呢?我告诉你!他是蔡仕莲的儿子,我今天才知道,还是方淳兰去查的,蔡仕莲这些年躲在桐城跟了一个高官,生了靳威屿,过的日子好着呢,听说靳威屿还有个妹妹!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想当初我说他跟静怡订婚,靳威屿怎么不叫父母来,原来他母亲是蔡仕莲!他来找我们,是要帮霍小平报仇来了!” 许若鸿整个人愣在了当场,他身子摇晃了下,找了个沙发坐下来,然后靠在了上面,看向陈世超。 陈世超从侍应生那里端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别这么害怕!” 许若鸿端过去,一饮而尽,随后抿了抿嘴,把杯子放下,冷笑道:“是蔡仕莲的儿子又能怎样?” “怎样?”陈世超笑了起来。“当年霍小平入狱,蔡仕莲失踪。蔡仕莲临走之前可是说的,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别指望逍遥法外一辈子!你看,三十多年了,报应来了!人家蔡仕莲三十多年还不忘给前夫报仇,你说她这娘们怎么这么有情有义呢?咱们遇到的女人怎么就这么无情无义呢?” 许若鸿微微眯起了眸子,陷入了沉思里! 陈世超看看许若鸿的样子,坐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问:“现在,你还敢说,我们不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吗?” “即便是又能怎样?当年,你才是主谋!”许若鸿哼了一声:“最对不起霍小平的可是你,陈世超,你别指望着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 “啧啧啧!”一听到许若鸿推卸责任,陈世超就啧啧有声地看着许若鸿,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你说的好像你跟这件事无关的样子,你真是搞笑,你觉得咱俩一起做的事情,你能推卸多少?靳威屿先是找上我们静怡,现在找上你们清欢,你觉得他对清欢是好心?” 许若鸿咳嗽了一声,借以掩盖自己的窘迫,他的眼珠子在骨碌碌转了一会儿后,忽然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陈世超。“是蔡仕莲的儿子又如何?老子不惧!何况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霍小平判刑,那是法院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世超一愣,也是瞪大眼睛,笑道:“对!跟我也没有关系,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呢?哈哈哈” 许若鸿起身离开,跟陈世超拉开距离。 他走了几步,视线下意识地去搜寻靳威屿。 此时的靳威屿,正跟清欢在一起。 大厅里传来曼妙而优雅的钢琴声,四周已经聚集了所有的来宾,见到靳威屿跟许清欢站在一起,所有客人都有着暂时的失神。 商界上谁都知道靳威屿之前跟陈世超的女儿陈静怡有婚约,那时跟许清欢闹出不好的新闻,如今又站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一次慈善晚宴的时候,靳威屿公开维护了许清欢母女,对陈家母女冷眼相待,如今陈家陈夫人丑闻出来,靳威屿立刻高调带着许清欢出席宴会,这种节奏,是好事将近了吗? 在这种公开场合,带着许家二小姐出席,那肯定是让人奇怪的!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这几次许家二小姐出现在大家面前,一次比一次惊艳,一次比一次看起来出色! “有什么感觉吗?”对着四周投射过来的视线,靳威屿淡漠的颔首,低声问了下清欢。 “什么感觉?”清欢不解。 “参加这种宴会!”靳威屿问。“面对这种目光!” 清欢想了想,如是说道:“跟耍猴一样!这些人都是猴子请来的看客吗?” 靳威屿闻言,微微愣了愣,随后愉悦的勾起唇角,果然是个尤物,说话都让他跟不上节奏!总是跳跃性这么快,让他也应接不暇。 “你这么说,今晚的寿星会生气的!” 清欢撇撇嘴。“这么爱生气,那也是气包子转世,再说他生气关我屁事,我来混吃混喝的,我管谁生气不生气的!” 早就知道清欢的脾气,靳威屿只是笑笑。 他视线不经意地抬起,一眼扫到了正看着自己的许若鸿,以及许若鸿眼底的复杂情绪。 靳威屿微微一怔,转过视线,没有理会。 许若鸿心中却在嘀咕,蔡仕莲的儿子! 果然是有点蔡仕莲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转身去找许韩蕊。 林怡然一直关注着许若鸿的动向,还有许韩蕊。 如今宴会一开始,他就到处去找许韩蕊,想必是之前父女俩在家里密谋的事情要实施了,林怡然之前无意中听到了许若鸿父女俩密谋说要在今天的宴会上给靳威屿下药,然后做文章! 今天来了,大概他们也快实施了。 林怡然放下酒杯,去找清欢。 等走到他们面前,林怡然道:“清欢,你跟我来一下!” 清欢点点头,跟母亲离开。 靳威屿不疑有他,跟别人寒暄。 林怡然拉着清欢朝着许若鸿走去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许韩蕊正兴奋着呢,父亲说靳威屿会是自己的,甚至今晚要对靳威屿下药,造成一种生米煮成熟饭的局面,当然也只是设计,不是真的要这样! 这事早就计划好了的,在家里就说过了,目的就是要靳威屿选择自己而抛弃清欢! 许韩蕊一直等着呢! 父亲一进门,许韩蕊就兴奋的问道:“爸爸,你给靳威屿下药了吗?” 许若鸿关了休息室的门,压低了声音道:“韩蕊,情况有变,这事咱们从长计议吧!” “什么情况?”许韩蕊一听就不干了。“爸,我都等了那么久了!” “韩蕊,这事不行了,男人有的是,你不能进火坑,靳威屿不行!”许若鸿摇头,不知道便罢了,知道了,就不行了!自己的女儿,不能往火坑里跳! “爸爸。”抬眼看了一眼许若鸿,许韩蕊嘟着嘴,视线里滑过一丝不甘心,“到底因为什么啊?” “这个你就别问了,靳威屿喜欢清欢,你就别去争了,记住爸爸是对你好就好了!”许若鸿拍了拍许韩蕊的肩膀:“不要再去努力了,没有用!靳威屿不是善茬!” 沉默着,许韩蕊克制着,为什么父亲突然改变了想法,难道还是为了许清欢考虑吗? 父亲也不想想,许清欢能帮许家吗? 自己只要是攀上靳威屿,以后许家就有希望了! 许韩蕊始终认为靳威屿对自己不是一点情分没有的,不然几次他对自己都那么温柔干嘛? 如果没有许清欢,自己跟靳威屿一定可以发展一下,更进一步。 看女儿不说话,眼珠里不知道转动着怎样的坏呢,许若鸿更是担心,大概韩蕊不会真的放弃的。 “韩蕊,我说的话听到了没有?”许若鸿又问她。 许韩蕊摇头:“爸,你到底什么意思?当初你能给清欢她们下药,为什么当初不是我?” “那是因为当初清欢喜欢靳威屿,你出国了,你让我怎么帮你?清欢要是贴心,给我们许家帮忙,我至于再帮你给她抢靳威屿吗?”许若鸿冷声呵斥。“当初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那件事,也不是什么好事,清欢也是个没用的,三年前就被靳威屿给白睡,现在也是如此!掰掰睡了,都帮不上我们许家!” 门外,清欢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是哆嗦的! 三年前,清欢喝的是陈静怡递过来的酒,一直以为是陈静怡下药了,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父亲许若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原来如此 第二百五十四章原来如此 清欢真的是气坏了! 她几乎想要冲进去,身子往前一探的时候,林怡然猛地抓住她,往后面一拽! 清欢下意识的去看母亲,眼底都是震惊和怀疑。“你拉我干嘛?” “看戏!”林怡然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你这样冲进去没有任何用处,看他们如何往下演,必要时候,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 清欢抿唇,虽然知道冲进去没有任何意义,可是真的太生气了! 许若鸿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亲啊? 有这么陷害自己的女儿的吗? 清欢被林怡然拉走。 等到了隔壁一间休息室里,清欢忍不住抱怨。“许若鸿到底是不是我父亲,有这么陷害我的吗?” “他在骨子里并没有把你当女儿!”林怡然淡淡的开口。“这些年来如此,那就不要奢望他能对你好了!” 清欢看向母亲,这话什么意思? 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倒是这么说,这是什么意思? “当年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是前天我听到了韩蕊跟姓许的在书房说话,我才知道的!”林怡然做了个解释。 清欢寒声的开口:“我一直以为是陈静怡,没想到是我父亲!” “恐怕陈静怡也参与了!”只是你们被双从设计了,而陈静怡不知道许若鸿要设计你! 清欢蹙眉,那时,在陈静怡面前提起这事的时候,陈静怡也是表情不自然,难道真的如母亲所言,陈静怡也参与了吗? 清欢很快回到了宴会厅,在大厅里遇到了父亲许若鸿。 他喊了声:“清欢,我有话跟你说!” 清欢没有搭理他。 许若鸿一伸手,拉住清欢的手腕。 可是,在手背碰到的瞬间,清欢立刻一甩,甩掉了父亲许若鸿的手,她语调疏离地开口:“不要拉我,你有话直说!” “好!”许若鸿耐着性子道:“是关于靳威屿的,咱们去那边说!” 许若鸿指了指角落里,比较隐晦的地方。 清欢跟着走了过去,等到了那里,她回转身,漠然地看着许若鸿,冷漠的道:“说吧!” “清欢,你这是什么态度!”犀利的视线瞄了一眼冷着脸的清欢,许若鸿神色不悦的开口,是他疏忽了,当初就应该对这丫头好点,也许她就先走对自己帮忙了!不过这丫头也的确没有良心,见死不救! “你不愿意说拉倒,我对你就这态度,至于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清欢沉声的开口。 “离开靳威屿!”许若鸿倒也不在意清欢的态度了,他的语调在瞬间软了下来。“我这是真的为了你好!” 清欢只是顿了顿,“你找我就是这件事嘛?” “对!” “我知道了!”清欢只给了四个字,没有摆明自己的态度! 说完,她转身就走。 “宴会后我们好好谈。”许若鸿在清欢身后道。 “不必!”清欢丢给许若鸿两个字,姿态冷漠。 许若鸿抿了抿唇,眼神冷厉。 “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许若鸿随后骂了句! 一转头,看到了妻子林怡然。 林怡然两只手里分别拿了一杯酒,递给他一只杯子。 “你养的好女儿!”许若鸿恼羞成怒。 林怡然耸耸肩,淡淡一笑道:“我这女儿虽然没有倾注太多心血,但是比你家韩蕊要好很多,我看韩蕊就是智商严重如灾区了!有病吧,见了靳威屿就得从上去,你女儿闹猫呢?找不到公猫了是吧?” 许若鸿被林怡然这么讽刺,脸色很难看:“韩蕊也是你的女儿!” “别!拉倒吧!”林怡然冷漠的开口。“这些年努力融入你们家,你女儿儿子都不接受我,这就罢了,这老了,你还玩起了小三,行,许若鸿,我成全你,让你的小三转正,咱离婚吧!” 许若鸿一直以为林怡然说离婚只是随口说说,玩笑话,没想到她来真的! “你不觉得你太无情了?” “比你,稍差点!”林怡然直言道:“我觉得你还是快点签字的好,否则闹的不好看了,到时你也不好看!” “你在威胁我!” “我完全有这个资本不是吗?”林怡然不以为意,反而很强势:“我跟你十几年,这些年,我用我父亲的学生资源为你创造了多少价值你应该知道!你是怎么对清欢的?这些我可以不提,但是你背着我养了女人,这点,就足以说明了,咱们没有再继续婚姻的可能了!许若鸿,你再死守着,我让你连最后的空壳子公司都没有,直接宣布破产!” “你!”许若鸿抬高声音。 “请你小点声,不要激动!”林怡然淡淡的开口。“这才是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要是变成了事实,你还不得掀桌子?许先生,请注意你的基本素质!” 许若鸿瞪了她一眼,没理会,离开了! 林怡然笑了笑,视线转向大厅,落在了清欢的身上! 这个女儿,她因为某人的关系没有关注过,如今看来,到底是血缘至亲,她应该惜福了,为清欢考虑了! 清欢并没有回到靳威屿的身边,而是走到了角落里,站在那里,看人群! 喧闹的大厅,四周投射而来的视线,让清欢的视线愈加的难受,这样的环境真的不适合她。 慢慢的退到了角落,确定靳威屿和朋友在寒暄,清欢直接的从侧门溜了出去,依靠在一旁的回廊上,静静的看向夜色。 靳威屿看到了林怡然一个人,他立刻四下搜寻清欢,没有看到人,靳威屿看了眼侧门,往这边走来,回廊上,清欢的身影果然出现在那里,正望着外面的夜色,不知道想些什么! 靳威屿走了过去,从后面直接环抱住清欢。 熟悉的气息扑来,原本僵硬了一下的清欢随后放松了自己。 她朝后回头,看向来人,知道是靳威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当然是心有灵犀!”靳威屿看到了清欢如天使一般的妆容却又如妖精一般的神情,顿时被诱惑,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把干净清纯和妖艳的气质合并演绎的!清欢是个特例,靳威屿情不自禁低头,吻上了清欢的唇。 这个动作是高难度的。 他从后面贴着清欢的身体,低着头,清欢往后转头,仰着头接受他的吻。 侧门边,大厅里,许韩蕊冷眼看着两个身影激情的拥吻着,谁也不曾注意到许韩蕊阴寒毒辣的目光! 随后,许韩蕊回转身,手里握着一包药,朝着酒水区走去! 端了一托盘的酒,许韩蕊背着人把药放在里面。 很快,她端着盘子站起来,朝着回廊这边走来。 此时,清欢还在靳威屿的怀里,俩人一起看外面的风景! 许韩蕊手里端着盘子走进来,冲着他们喊了声:“威屿哥,我看到你们进来了,给你们拿了杯酒过来暖暖身子!” 清欢回头,看了眼许韩蕊,她脸上带着不太自然甚至扭曲的微笑。 清欢笑了起来。“韩蕊,你给我们拿酒,不会酒里下了药吧?” 许韩蕊脸色一变。“清欢,你这话太伤人了!” “我这不是开玩笑吗?” 靳威屿微微蹙眉,视线凌厉的看向许韩蕊,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 他的视线又落在了许韩蕊端着的盘子里,上面放了三个酒杯! 清欢看了一眼靳威屿。 靳威屿也看看清欢,再看向许韩蕊,深邃的眼中滑过一丝厌恶。 许韩蕊已经走近了,站在他们面前。 清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酒杯,特意从里面拿了一杯酒,递给靳威屿。 靳威屿本来不想接,但是清欢却撒娇:“喝一杯吧,靳大哥,这是姐姐的心意!” 心意两个字,清欢特意加重了语调。 许韩蕊绷着脸,笑的很是僵硬。 靳威屿就接了过来。 清欢又拿了一杯。 剩下一杯,许韩蕊端了起来,对着他们道:“一起喝一杯吧!” 清欢假意的跟许韩蕊碰杯,“好啊!” 许韩蕊又跟靳威屿碰杯,靳威屿端起杯子,特意看了一眼,随后喝了一口,接着一仰而尽! 许韩蕊也仰起头喝了酒。 清欢端着杯子,在许韩蕊仰头的瞬间,朝着外面快速的泼了出去。 等到许韩蕊喝完的时候,清欢的杯子刚好从自己的唇边拿开,也是光的,随后她笑了笑。 许韩蕊并不着急走,而是留在这里等着! 她知道这药药效非常快。 清欢早就知道了许韩蕊不会善罢甘休,这药应该跟三年前一样,喝完了就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了! 她捂着嘴巴作势打了个阿欠。“好困了,怎么突然这么困呢?” “我也是!”靳威屿沉声道。“走吧,我们去休息室看看!” 靳威屿拉着清欢往外走,视线瞥向了许韩蕊。 许韩蕊很是着急似的跟着出来。“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困了?” “韩蕊,这不应该问你吗?你给我们的酒,没下药?”靳威屿突然开口问道。 许韩蕊脸色一僵,猛地摇头。“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靳威屿冷冷一笑,拥着清欢离开! 等到了休息室,他坐在沙发上往后一靠。 清欢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很快,清欢的呼吸就粗重了起来。 靳威屿也是,没有动,闭着眼睛,看起来真的睡着了! 许韩蕊在门口偷看了一眼,错愕着,难道这药这么灵? 她赶紧打电话给魏朗。“魏朗,快点过来,帮我抬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算计反被算计 第二百五十五章算计反被算计 第二百五十五章算计反被算计 魏朗把靳威屿抬走的时候,许韩蕊跟着离开。 清欢闭着的眼睛睁开,她很快起来,在后面追上去。 许韩蕊,蠢猪! 她都好心提醒她了,已经点破了她,还执迷不悟呢! 真是蠢猪! 许韩蕊大概是怕被人发现,直接就让魏朗把靳威屿给抬到了凯悦的楼上客房。 魏朗把人弄进去后,放在了大床上。 “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魏朗问许韩蕊。 门没有关,清欢随着就进去了,客房的设计很有趣,在门口有个玄关,恰好遮挡了视线,看不到清欢。 清欢就立在玄关处,看着里面。 “没事了,你先走,把门带上,这事不要告诉我爸!”许韩蕊道。 魏朗别有深意地瞧了一眼大床上的靳威屿,点点头。“好的,大小姐,我先走了!” 魏朗朝着门口走去,当走到门口,他彻底吓了一跳,因为看到了清欢,他整个人有点目瞪口呆! 清欢立刻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魏朗明白,瞬间就恢复如初。 只是,魏朗有点奇怪,怎么许小姐也知道许韩蕊要用药呢?自己知道了告诉了靳总,靳总早有防备,怎么许清欢也知道呢?今晚可真的是热闹非凡了! 清欢立在门口,魏朗走了出去,到了门口,还特意冲着里面的许韩蕊喊了声:“大小姐,我帮你把门带上了!” “带上吧,快点走!”许韩蕊不耐烦地催促着。 清欢眼中划过一抹鄙夷,至于这么急切吗? 清欢原本是担心的靳威屿上当的,没想到见到了魏朗,看来靳威屿也早就知道了许若鸿和许韩蕊的鬼把戏了!这下好了,还真的是热闹了,她要看看靳威屿会不会被许韩蕊吃豆腐,如果是的话,靳威屿就惨了,以后别特么指望碰自己! 此时,大床上,靳威屿躺在上面,眉心紧蹙,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许韩蕊脱掉鞋子,朝着大床上爬去是,她很快爬到了靳威屿的身边,低头看着他,这个眷恋已久的男人,她多么喜欢他,可是,从来没有得到过。 这边,清欢拿出手机,在后面拍摄,许韩蕊竟然没有发现,或许真的是太沉浸其中了。 许韩蕊的手指轻轻地抚上靳威屿的脸,这张脸,她想抚一下,已经在梦里试过无数次了!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许韩蕊的手,是有点激动的! 她低声道:“威屿哥,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了,从许清欢介绍你跟我们认识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我对你一见钟情,可是,你怎么从来就不看我一眼呢?威屿哥,陈静怡有什么好的你非要跟她订婚?不要陈静怡了,又找上了清欢那个下贱的小蹄子,你难道不知道清欢跟她妈一样都是贱女人吗?” 清欢听着,咬牙,该死的许韩蕊,居然在背后这么说自己! 她且记下了,看看许韩蕊能怎样! 现在靳威屿肯定是醒着的,许韩蕊真想吃豆腐,倒也未必得逞,但是前提要看靳威屿了,靳威屿要是喜欢佳人主动呢! 许韩蕊还在抚摸着靳威屿的脸蛋,手指轻轻地拂动着他脸颊上的肉。 靳威屿此刻闭着眼睛,感受到了这种抚摸,很是不悦,别由地拢了拢眉头,看来这许韩蕊真的是大胆蠢货,又笨又蠢,胆敢给自己下药! 但是,他还想再等一下,抓许韩蕊一个现行,让她这辈子也别翻身了! 许韩蕊的手轻轻的下滑,开始解开靳威屿的西装,领带被松开,衬衣的扣子开始解开,露出精干的胸膛,接着往下是皮带! 许韩蕊的手停在了这里! 她没有动,脸微微的红着,接着手没有解开皮带,而是朝着下面滑下去! 清欢看到了这里,录到了这里,有这片刻的震惊,该死,太着急了吧! 这就想摸摸. 恶心死了! 但在下一个一瞬间,在许韩蕊的手差点触及到靳威屿家二祖宗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听到许韩蕊发出声尖叫,接着是砰的一声! 清欢再眨眼的时候,就看到了镜头里,许韩蕊被掀翻在了地上! 靳威屿从床上站起来,下床,居高临下的看着许韩蕊。 许韩蕊摔倒地上吓得脸都白了,她颤巍巍地开口:“威屿,威屿哥,你居然是醒着的?” 靳威屿冷漠地看着许韩蕊,眼底都是锐利,周身肃杀一片。 许韩蕊哆哆嗦嗦地,瞪大眼睛,“威屿哥” 她赶紧爬起来,低声喊了一声,身侧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看着这张面容,还有那颤抖的样子,靳威屿神色格外的阴鹜,犀利的视线带着冷意看向了许韩蕊,讥讽的开口:“不要这样叫我,你不配。” “威屿哥。”眼中一痛,看着冷漠无情的靳威屿,许韩蕊难过的别开视线:“威屿哥,我只是喜欢你!” “喜欢我就要不择手段的来得到吗?许韩蕊,你真是恶心,别说倒贴的女人素来恶心人,更恶心的是你还不择手段,怎么?给我下药,是想要强了我?”靳威屿慢条斯理地系上纽扣,整理好自己,再度冷笑道:“你是我见过的嘴恶心的女人!” 许韩蕊眼中瞬间就溢出一层泪花,她抿紧了唇,颤抖着,哽咽了声音:“许清欢她对你不是真心的,你都那么对她了,她一定是回来报复你的!威屿哥,我对你才是真心的,你不要相信许清欢!” “我就乐意相信,你算干什么的?”靳威屿冷笑道:“清欢怎样是我跟清欢的事情,你管不着!她报复我也好,真心呆在我身边也好,那是我乐意寵她,你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许韩蕊错愕地看着靳威屿,看到了他深邃的眼底,全都是深深的厌恶和反感。 靳威屿忽然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向着许韩蕊的方向走了过来。 “在我心里,你连清欢的一个小拇指都比不上,不要用受伤的眼神看着我,那样只让我感觉到恶心,你还不如小姐,太恶心了。” 愤恨的开口,靳威屿冷厉着面容,粗壮的手臂将许韩蕊推向了她身后的大床,居高临下的瞅着那张带着痛苦的面容。 居然暗算自己,居然还想要在床上得到什么! 恶心的女人! “威屿哥!” “够了,别这么叫我,你真的不配!”靳威屿冷喝一声:“许韩蕊,你如果再针对清欢,再跑来我这里骚扰我,以后,你别想再济城呆了!走之前,我会让人给你送上十个男人,轮流伺候你,你不是缺男人吗?” “呜——”许韩蕊一下子忍不住哭出来,那嫉妒,那恼怒灼烧着心扉,她难过的别开视线:愤恨地开口:“为什么啊?我只是爱你啊!” “爱我爱到能去死吗?”靳威屿冷笑。 “我可以的!”许韩蕊赶紧说。 “那好,你现在去死,来证明一下你爱我吧!” 许韩蕊再度错愕。 “怎么,不敢了?”靳威屿冷笑。 “我” 清欢在玄关处立着,听到了这些对话,眼神复杂地看着靳威屿的背影,又看看可怜的许韩蕊,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啧啧啧”清欢终于出来了,啧啧有声地叹息:“许韩蕊,你真是愚蠢的跟大狗熊差不多了!” 她话一出口,靳威屿身子一僵,猛地回头,看向了清欢。 清欢拿着手机,闪出身来,眨巴着眼睛,朝着靳威屿走去。“靳大哥,想不到你对我这么好,来,亲一下,奖励你!” 说完,清欢踮起了脚尖,朝着靳威屿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靳威屿是惊讶的,没想到清欢会这么出现,而且还目睹了他跟许韩蕊这个过程。 “好了,咱们今天就好心谢谢我姐姐的好意,给咱们定了这么一个大房间,今天只当是度假好了!”清欢故意的说着,看向许韩蕊。 许韩蕊的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清欢耸耸肩道:“我的好姐姐,你这一招,真是太蠢了!不过蠢的也很可爱,我跟靳大哥都发现了,我跟你说,脑子要是缺东西,可以去买点猪脑袋吃吃补补,心眼不够,那就得找咱爸去了,他心眼多的使不完,正好借你!” “许清欢!”许韩蕊怒吼一声,喊完了之后,又觉得尴尬,红着眼圈看了一眼靳威屿,一口气跑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了靳威屿和清欢,清欢笑眯眯的望着靳威屿,扬起手里的手机晃动了一下,道:“靳大哥,不错,表现得真的不错,今晚有奖励!” 靳威屿一把把她扯了过来,扣在怀中,压低了声音在清欢的耳边道:“小东西,你居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靳大哥有魏朗这么好的帮手,哪儿需要我告诉你啊?再说,你不也没有告诉我啊!”清欢还想倒打他一耙呢! 靳威屿低头,凑近了清欢,唇和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两公分,压低了声音道:“小东西,你再门口,录的倒是欢啊,要是我真的被韩蕊吃了豆腐怎么办?” “那不是剁许韩蕊的手,就是剁你身上被他碰触的地方了!她摸了你的脸,靳大哥,要不你把你的脸别要了,反正被她摸过了!”清欢道。 “不要脸了你看什么?”靳威屿就知道这小东西会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自己的机会儿。 “我不看啊,我喜欢看骷颅头!” “傻瓜!”靳威屿低头,堵上她的唇,防止她继续说出更不靠谱的话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唾手可得暴殄天物 清欢准备离开酒店客房下去宴会厅看看,母亲一个人在那里,她有点不放心。 偏偏靳威屿拉着她,还把人扣在怀中,刚才都已经狠狠地吃过豆腐了,这会儿还不放过。 清欢忍不住开口:“行了,行了,靳大哥,可以放过我了!” “不是你说感谢许韩蕊帮我们定了这间房吗?”靳威屿觉得要是在这里住一晚不错。 清欢白了靳威屿一眼。“我就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真是什么虫上脑了啊!” 靳威屿自然听出清欢话里的讽刺,感到非常无语。“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说过的那可多了,我还说靳大哥你是世界首富呢,你信啊?” “怎么你说什么都有道理了?”靳威屿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带,随口问了句清欢。“怎样,我这样没事吧?” 清欢看看他,道:“没事,有事的是许韩蕊!” 靳威屿冷冷一笑,那种女人,真的受不了! 清欢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忽略他唇边的那抹冷笑。“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的弃之如履!古人云唾手可得暴殄天物,说的就是你们男人!哎!真可怜,许韩蕊真可怜啊!” 清欢说完,还十分可惜地摇头叹息,好像她是一个局外人一样,轻易把一切都看透了,而她似乎因为看透了这句话,对靳威屿表现的一直若即若离! 靳威屿蹙眉! 难怪了,难怪他怎么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原来是这里, 就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宠爱她,得到的只是她惊鸿一瞥,却不交心! 她永远都是淡淡的,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浓烈的感情。 原来如此,原来真的是这样。 现在,他们的情况是,清欢比较无所谓,联系她,她也回应自己,但不搭理她,她也不很在乎,顺其自然,总之不会有那种寻死觅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甚至,自己不打电话找她,她基本上不会打电话找自己。 如果清欢不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或许想不到,但是她这么说了,还别有深意地瞅了自己一眼,这让靳威屿不得不想到了清欢的心情,这丫头的确是很聪明,知道如何敲打自己,却又不明说! 靳威屿恍惚的时候,清欢已经走了出去。 靳威屿赶紧追上去,跟清欢并肩走着,走廊里有点凉,靳威屿立刻把自己的西装解下来给清欢披上,身上一暖,肩膀一沉,清欢回头看到了靳威屿的动作,又看看西装,倒也没有拒绝。 宽大的西装披在清欢的身上,更显的她娇俏无比。 俩人朝着电梯走去,靳威屿这才开口道:“是人大概都有你说的那种毛病,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事,都会如此,清欢!” “别心惊,我没说你,我说我呢!”清欢耸耸肩,看看靳威屿,扬起了下巴,道:“以前,三年前,我没得到你,那时觉得心痒难耐,现在得到了,觉得也不过如此!你呢,在我的世界里,可有可无!” 这话一说出来,听在了靳威屿的耳朵里,他整个人一滞,面容也跟着一白,低头看着清欢,小东西知道如何虐人了! 以前他玩她的时候,他老神在在的,现在完全换了个儿,简直就是她在玩自己! 靳威屿摇头苦笑,风水轮流转,今年到他家了! 到了电梯门口,清欢也不动一下,只是那眼睛一扫电梯门的开关按钮,靳威屿立刻就按了下去,很快,电梯门打开,清欢走了进去,昂头挺胸,完全的女王范儿! 靳威屿在电梯里忍不住开口抱怨:“小东西,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 “不愿意看见过分的你可以走啊!我又没拉着你!”清欢不以为然地开口。 靳威屿错愕了一下。“你今天见了谁啊?怎么跟吃了什么奇异果似的,怎么回事,说话都带着刺?” 靳威屿自认今天自己表现可以啊,自己也没有让许韩蕊吃了豆腐,还趁机把许韩蕊给一顿儿羞辱,自己已经做的很明显了,怎么清欢还不高兴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靳威屿正纳闷的同时,电梯到了宴会厅这一层。 清欢走出电梯,靳威屿跟在后面。 他觉得完全形势倒戈了,现在清欢这样子,完全是女王范儿。 他招架不了! 清欢斜了他一眼道:“你想多了!我就是突然间顿悟了一件事,那就是别太把男人当回事,男人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腰里别着一根黄瓜外加两个迷你小土豆的物种吗?至于整天吆三喝四,神五神六的吗?” “.”什么叫做一根黄瓜和两个迷你小土豆? 靳威屿彻底被清欢无视了! 同样遭到许清欢无视的还有他家宝贝儿! “清欢,我不是那种轻易得到后就暴殄天物的男人!”靳威屿试图解释了一下。 “你不是?”清欢立刻反驳。“你也不是珍惜的人啊?你有前科!” 清欢说着,把衣服拉下来递给他道:“你看你,你跟童爱恋爱人家童爱上赶着追你,你不珍惜,丢了,丢了还帮人养孩子,你这不是贱人一枚吗?你跟陈静怡,你轻易订了婚,陈静怡天天恨不得扑过来跟你怎么地!你就不珍惜了,把人踹了!你看许韩蕊都已经倒贴了,把自己送给你,你也不要!你这都是前科,不过这些人有一个通病,那就是,都是倒贴的!你轻易得到,就不珍惜,你对我也是,得到了就丢了,我一走三年多,没按照你的思路走,你又不甘心了,现在追上来,等到新鲜感过了,你会立刻踹了我,比丢鞋子快的多!我说对了吧!” 清欢说完,硬塞给他西装,自己朝着宴会厅走去。 身后,靳威屿错愕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地道:“找一个口才极佳的女人,是给自己添堵呢,还是给自己找罪呢!” 但是,随后,他就跟了过来。 宴会厅。 角落里,黯淡的光线下,陈静怡立在那里,冷眼看着满场。 当看到许清欢跟靳威屿相继走了过来的时候,陈静怡眼中划过一抹冷厉和阴毒。 清欢走进来后,就去找林怡然,还丢给靳威屿一句话:“别跟着我,今晚我很烦你!” 靳威屿愣住,看着清欢离开,去找她母亲。 他愣在那里,眉头跳了好几下才作罢。 靳威屿朝着回廊走去,在那里点了一支烟,徐徐抽了起来。 陈静怡一直没有动吗,视线一直落在回廊之上,那个阴暗的角落里,男人点着烟,神色淡漠的看向大厅里的许清欢。 陈静怡闭了闭眼,脑海里闪烁过靳威屿冷厉的五官,那对自己非常无情的眼眸,可是,对许清欢呢? 他对许清欢一直太好了! 就像现在,抽烟了,他的视线也一直若有若无的落在了大厅里许清欢的身上。 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陈静怡向着回廊走了过去,拳头微微的握紧,向着靳威屿走了去。 “威屿,跳只舞如何?”陈静怡站在了靳威屿的面前,开口的语气很是客气,淡淡的,几乎没有多少情绪。 靳威屿一愣,看向陈静怡。 陈静怡也看着他,这个男人,她一直没有真正得到过。 但是,她一直觉得,拥有陈静怡这样身材的男人,即使没有脱衣服,她也可以知道他床上的功夫一定一流。 “不必”低沉的嗓音异常的暗哑,靳威屿站直了身体,丢了烟蒂,身子迅速的向一旁走了去。 “威屿。”见靳威屿离开,陈静怡再一次的跟了过去,发嗲的声音里有着隐匿的渴望:“威屿,不至于这么急着走吧,怎么说咱们也有过婚约,再说,即使做不了情人,还可以是朋友!难道你就这么怕清欢吗?” 不着痕迹的避开陈静怡的纠缠,靳威屿脚步快了些,可惜却和迎面而来的清欢撞了一下。 清欢在里面,也是看到了陈静怡朝着靳威屿走来,她就跟着一起出来了,今晚看了一场戏,她不介意再看一场的! “哎呀!”清欢摸着额头,吃痛的惊呼,眼珠子划过慧黠。“靳大哥,你这么着急干嘛?跟做贼心虚了似的,撞得我头好痛啊!” 说着,清欢还看了一眼里面的陈静怡一眼。 “抱歉。”靳威屿扶住了清欢,语气里带了点无奈,他岂能不知道清欢的意思,这丫头根本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是来抓自己了! 笑容飞扬是嘴角,清欢璀璨一笑,忽然感觉到一股视线看了过来,瞬间收敛了笑容,一低头,对上陈静怡那恶毒的怨恨的目光。 只是,低头的靳威屿却有点怔忪! 完全被清欢那璀璨的笑容电傻了! 她原来可以笑的如此的美丽,那一抹笑容如同一道魔咒一般,让靳威屿心头瞬间撼动着。 靳威屿知道,自己栽了! 栽在了一个叫许清欢的女孩子的身上! 清欢原本不想理会陈静怡,但是想到三年前,自己父亲许若鸿陷害自己,陈静怡也有陷害,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没有那一晚,她的人生不会是这样。 “哟!静怡姐啊,你来找靳大哥聊天啊!”清欢这才朝着陈静怡开口。“这么急着跑来跟靳大哥聊天,你这是有委屈了啊,难道是因为伯母的事情,让你觉得难受了!” 清欢这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让陈静怡顿时下不来台,脸色一阵白,她眼中都是狠毒,“许清欢,我等着看你下场!” “哦!”清欢点点头,笃定道:“我的下场肯定比你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去化验 陈静怡愤恨地离开,靳威屿道:“你又何必惹她,她现在已经风光不在,陈家丑闻一出,她以后去到哪里都是一样的,遭人非议和白眼!” 清欢也没想着怎么说陈静怡,只是想起当年遭遇就很生气,气一下陈静怡而已,如今,看到靳威屿这么为陈静怡说话,清欢瞬间蹙眉,忍不住地讽刺道:“怎么?你心疼了,靳大哥,你这是之前被我讽刺轻易得到不珍惜,这会儿觉得自己也不对,现在想要珍惜老情人了啊?” 靳威屿募得瞪大眼睛,什么叫做他现在珍惜老情人了? 靳威屿目瞪口呆地看着清欢,实在不知道如何去理解女人的心思。 真的是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见靳威屿不说话,清欢又瞪了他一眼道:“看吧,被我说对了吧,你现在就是觉得陈静怡可怜,想要怜香惜玉了,哎哟哟,女人果然还是柔弱点的好,这样男人才能珍惜!就像林妹妹那样的!” 清欢说着还唱了起来:“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靳威屿简直是哭笑不得。“清欢,天地良心啊,你不要冤枉我!” “我冤枉你了,怎么了?不行你跟我完蛋啊!”清欢语气更加不善。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一次次说道这个,我不喜欢这样!”靳威屿沉声开口:“以后不要提完了这种话,我不想听!” 这下倒是轮到了清欢发怔,她微微地垂下眸子,看着自己眼前的地面,忽然觉得有点烦躁。 大概是想要接赫赫回来,而不知道如何面对下面的一系列问题,所以才会如此的烦躁,说话都带着刺! 许清欢,你一直自愈淡定了,怎么到了这种时候,还是这么不淡定呢? 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清欢长嘘了口气,没理会靳威屿,转身就走了出去。 靳威屿只感觉到莫名其妙。 清欢刚走出来回廊,一下子碰到了易军南。 “咦,这不是清欢吗?”易军南笑着开口,手里拿了一杯酒,看到清欢,又从旁边经过的服务生的托盘上拿了另外一杯酒,递给清欢。“跟伯父我一起喝一杯吧!” 清欢蹙眉,显然不太愿意。 易军南却道:“今天我很不开心,你要是想出言骂我,也缓缓,一起喝一杯吧,要不我就找你妈妈,骚扰她!” 清欢翻了个白眼,真有他的! 她接过酒杯,跟易军南朝着一旁的角落走去。 “易伯父,听你说你不开心,莫名的,我就开心了不少!”清欢觉得即使跟易军南一起喝酒,也要气气他,似乎只有这样才爽点。 易军南听到清欢的话,笑了起来。“清欢,你跟我一样,我看到别人不开心,自己就开心,别人越是不开心越是开心!比如现在,我看到许若鸿不开心,我又一下子开心了不少!在这点上,你跟我还挺像的!” 清欢无语,视线扫了下全场。 母亲在跟一个女人说话。 靳威屿出来后跟何绍鹏站在一起,俩人不知道说的什么! 陈静怡在喝酒。 父亲许若鸿跟陈世超又挤到了一起,似乎是陈世超走过去拉住父亲在说话。 清欢看着这眼前一切,眯眯眼睛,只觉得没意思,还不如回家睡觉! “我跟你可不像!我是有道德操守的人,易伯父你没有,尤其在男女作风问题上,你已经是老白菜帮子了,不对,是烂白菜帮子!”清欢说话损人也是非常的厉害的。 易军南却也不生气,还举起酒杯,冲着清欢道:“来,为了烂白菜帮子干杯!” 清欢见他那样子,也不生气,反倒是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了。 清欢也举起酒杯,笑了笑,跟易军南一起喝了一杯。 “清欢,你跟靳威屿是在恋爱吗?”易军南看似不经意地开口。 清欢一顿,挑了挑眉梢,反问:“您干嘛这么问?” “这男人啊,我了解,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男人对女人是不是真心!”易军南笑着道。 “是不是真心?”清欢笑了笑。“伯父,你对那么多女人又是不是真心呢?” “当然是真心了!”易军南大言不惭地开口:“我一开始就抱着玩游戏的状态真心跟那些妹妹在一起的,大家快乐快乐而已,反正无所谓,她们要钱,我要快乐,彼此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的!” 清欢无语,十分的无语。 “清欢啊,这个靳威屿对你现在还没有到了非你不可的地步,你还是小心点,女人嘛就该学你妈妈那样,壮士扼腕,她如果不这么干脆,也不会有我今天对你妈妈那样念念不忘了!所以,女人一定要活出色彩了,看你跟我这么投脾气,我看你这么顺眼,才都告诉你的,所以,都是聪明人,你应该明白的!”易军南说这些的时候,视线还特意看了眼原处的靳威屿。 清欢微微一怔,有一瞬间的恍惚! 并没有到了那种非她不可的地步! 她脑海里只有这句话! 清欢并没有说话,一口气一样而尽所有的酒,随后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眼底一抹黯淡,她道了句:“易伯父,多谢良言,我准备走了,您慢用!” “这就走了?”易军南似乎还有点没呆够的意思。 清欢放下了酒杯,转身离去。 易军南看了她一眼,随后在清欢走远的时候,拿起清欢用过的那只酒杯,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目光深邃地开口:“小李,你过来一下,那个塑料袋!” 随后,易军南放下了电话,手里拿着那只酒杯,看向了夜色,目光深远的让人心惊。 很快,李秘书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 易军南一示意,李秘书立刻就把袋子撑起来,易军南把杯子放进去,对他道:“我已经在白医生那里留了血样,你拿着这个杯子给他,他自然明白!” 李秘书一愣,随即点点头。“是!” “要小心,千万不要打碎了!”易军南再度嘱咐了一遍。 “是!您放心!”李秘书道。 “嗯,去吧!”易军南又拿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全场扫了一圈,在看到林怡然的时候,朝着那边走去。 林怡然刚刚跟一个珠宝商的太太寒暄完,一回头,差点没撞到了易军南的怀抱里。 她微微一怔,蹙眉,随后往后站直,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此时被冰霜覆盖,只冷冷的说了两个字:“闪开!” “我不闪开,我就不闪开!莫莫,我刚才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你要不要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易军南的脸上露出非常欠扁的表情。 林怡然看着他那屎贱屎贱的样子,真是恨不得一下子踹死他。 “你做什么都与我无关,请你让开!”林怡然淡漠地开口,见易军南不让开,自己绕过他,从别处经过。 可是,易军南显然不想放过她,竟然跟随着她走了过去。 林怡然知道易军南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她并不在意。 她的脸上一片淡漠,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易军南在后面跟着,见林怡然真的不打算理会自己,易军南只好道:“我已经让人去化验了,清欢是不是我的女儿,很快就能揭晓。莫莫,你现在还不肯跟我说,清欢是我的女儿吗?” 林怡然脸色一僵,随后寒霜覆盖眼底,周身都是凛冽,她冷笑一声,回转身,看向易军南,道:“易军南,你果然还是去化验了,好,随你!到时出了结果,你可别后悔!” 易军南一愣,看林怡然这么直接,他倒是有点迷惑了,难道真的不是吗? “莫莫,当初的事情我知道你记恨,但是你也不用拿女儿来跟我置气吧!” 林怡然再度冷笑:“易军南,你不觉得好笑吗?你现在这样子,很无聊,也很无耻!我是活在眼下的人,当年的事情早就不记得了,你如果已经老的要靠怀念过去过日子的话,那你就自己去,别跟我说!你去化验,只要不后悔结果,随便你去!” 说完,林怡然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的离开,她的周身都像是啐了冰渣子,冰冷的生人勿近。 清欢也察觉到了,赶紧过来,走到林怡然面前,道:“妈,怎么了?” 林怡然看看清欢,表情顿了顿,随后垂下了眼睫,“没事,走吧,我也乏了!” “我跟靳威屿走!”清欢道:“等下也走,你要是累了,先走吧!” “也行!”林怡然点点头,自己一个人朝着门口走去。 靳威屿的目光一直时不时地在原处看着清欢,这会儿也跟着走了过来。 而远处,易军南看到林怡然一个人离开,也跟了过去。 “你还要多久,我想回去了!”清欢看看表,时间也不早了! “你累了?”靳威屿问。 她不是累了,是烦躁!她要接赫赫回来了,然后怎么面对这种局面! 似乎一切跟预想的不一样! 而此时,林怡然已经上了车子,司机载着她离开。 路上,林怡然道:“去济大!” “是!”司机赶紧把车子朝着济大那边的教师公寓开去。 后面,易军南上了车子,对司机道:“跟上前面的车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多少不甘心 林怡然到了教师苑的时候让司机先走了,自己一个人从校园里穿过,散步往回走。 她在教师苑有一套公寓,很大的公寓,这里曾经是她母亲的老房子,后来拆迁,她又分得了一套更大的公寓。 林怡然半生的时间都在跟荣华富贵为伍,现在回归到学校单纯的生活反倒是觉得很舒服,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初在校园里谋职的老师,而是一个在商场上同样有霹雳手段的女人! 仿佛只有回到学校,才能让自己躁动的灵魂得到安静的休息,只是这片刻的宁静,被人打断,是很恼火的! 身后,易军南在林怡然下了车子的时候也跟着下了车子,林怡然在前面走,易军南就在后面跟着,不紧不慢,不疾不徐! 夜晚的校园,很是安宁。 穿过绿树成荫的小道,安静的小路上只有风,林怡然走的很慢,似乎在品味安静的走在小路上的感受。 身后,易军南看着那个背影。 人到中年,依然不胖。 林怡然的身材维持的很好,虽然比起当年稍差了点,但是现在看起来她的背影也像极了少女! 他只是看着这个背影,视线就深邃了很多。 透过悠远的眸子,他仿若也在回忆着什么! 初见在何时呢? 记得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阳光从窗子照射进来的角度刚刚将林莫的身影笼罩住,一层淡淡的光晕,唯美的不似凡尘。 她听到声音后惊恐的起身,瞪大的眼睛如小鹿一般惶恐的撞入了自己的眼眸里。 那一眼,撞出了火花! 从此,易军南每每想起,脑海里都会浮现出哪一个下午,初见的时候,惊鸿一瞥中,她惴惴不安的眼神和含羞带怯的神情! 林怡然在前面走着,易军南眼看着林怡然就要走出了小树林,忽然上前紧走了几步,脚步声传来,引得林怡然快速回头。 她在回头看到易军南的时候也是一震,随后蹙眉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像是想到了什么,林怡然又道:“你跟踪了我!” “别说的那么难听!”易军南是跟踪了林怡然,但是这么说出来,那就有点不好听了。“你要是不急着走,我也不至于跟着你,你要是允许的话,我们两个这就叫同行,而不是独行了!” 林怡然冷笑,这个男人还想做什么? 这些年,她算是活明白了,离这个人远点! 可是,他却一再贴上来! 她都嫁人了,一把年纪了,他居然还敢贴上来! 易军南看林怡然一直这么冷脸对自己,顿时有点泄气。 她嫁了向一忠,又离婚跟了许若鸿。 可见,当年她也没有把自己当回事,不然怎么会那么短的时间里跟了两个男人? 跟了又能怎样? 他易军南也不在意这一点,当年受的教育的西化的,自然也就不在意这点。 他思前想后,终于道:“莫莫,咱们一起走走吧?” “没兴趣!”林怡然冷声道。 “我有兴趣!”易军南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林怡然。 林怡然猛地抽手,可是,却挣不脱! 这个易军南最让人恼怒的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敢动手,倘若她喊,丢人的还是自己。 林怡然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她也不动了,只是冷漠的看着易军南。 “你到底要怎样?” “你跟许若鸿离婚了没?”易军南揉搓着林怡然的手问。 “没!”她回答的直白,确实没有。 易军南叹了口气,“赶紧离婚吧!反正你又不爱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你又算是哪根葱?” 易军南淡然一笑,“这个世界上恐怕最了解你的人,就是我易军南。你是爱的人是我,尽管你在另外两个男人的身边生活过多年,但是莫莫你要相信我的判断,你骨子里存在的那种不安的动荡让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只守在一个人的身旁的动荡,是因为你爱而不得,之后就随便说谁都行。” 林怡然猛地就甩手,怒吼道:“你少自以为是!” 易军南忽然用力一扯,猛地就抱着她的腰身,一个旋转,朝着旁边的大树奔去,将林怡然困在自己身子和大树树干上,反客为主,“我怎么是自以为是?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们曾经那么亲密过,水乳交融也不过是如此吧!” 林怡然挣扎,企图将他甩开,可是,她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恼羞成怒,“你还要不要脸了?” “要脸干什么?”易军南痞笑着,压低了声音:“我一把年纪了,才觉得以后没几年活头了,想要跟你再续前缘,省的死了遗憾!” “你真是为老不尊!”林怡然已经找不到词来骂他了,打不过,她就伸手掐他。 易军南笑握住她掐他的手,依然脸上挂着痞痞的笑说:“抱歉,我还不算老,五十多岁,人生第二春,偏偏我荷尔蒙分泌的多点,比别人的需要就多了点,你四十多岁,不也如狼似虎吗?咱们一起重温旧梦,没什么不好!抓紧跟许若鸿离了,不然我就让你婚内出轨。” “混蛋!”林怡然骂! 易军南依然笑着,任由她骂,任由她掐,等到她掐的没有力气了,易军南笑呵呵的搂着她的腰,“使劲儿掐啊?怎么不掐了,舍不得了吧?” 他身上应该被林怡然掐的都是伤痕了,但是,这个该死的变态居然一点都不说疼。 林怡然也不掐了,省点劲儿吧,反正他也不知道疼。 林怡然知道再说易军南会说的更多,干脆一句话都不说了! “莫莫,怎么不说话了?”易军南低头看着她,诱哄着她说话。 林怡然只是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莫莫,这些年,我说我怎么老是觉得少了什么,原来是你!”易军南忽然抱紧了她,恨不得揉进骨血里去,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 他也不知道要和她说些什么,只是忍不住想来看看她,和她单独的呆上那么一会儿,即使是不说话,不靠近,也可以,只要能看见她,怎么都好。 林怡然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可怜她的腰,难道今天就要阵亡了? 终于,林怡然被勒的不得不再开口说话,推着易军南:“易军南,你好好说话,我的腰!” “莫莫,就让我抱一会儿,再抱一小会儿,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可以这样的抱着你,闻你的气息,温暖你的身体,让你感受到我有力的心疼。你知道吗?每次一想起,我就幻想你在我的怀里,我还像以前那样,贪婪的嗅着你的香气,贪婪的温暖着你,我在你的身体里!莫莫,这都是我曾经的梦境,如今竟然成真。你就让我再抱一会儿,只要一会儿我就会放开你,我不会伤害你,你别怕我。好不好?” “易军南,别恶心我!”林怡然就是这么不懂得跟他一起浪漫,轻易一句话瓦解了易军南的温情。 她真的忍无可忍,也气的不行。 青筋暴起,她的拳头攥的咯吱响,谁跟他一起抱了? 这都多久了,还不松开,恶心死了! “放开我!”她厉声道。 易军南的手臂慢慢的松懈,力度在一点一点的减轻,他的温度也离她越来越远,终于恢复成了两个个体,仿若他们方才不是紧密相拥的一样。 他忽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落寞。“莫莫,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些年,我都很想念你!现在,我尊重你,只是抱抱你,等你不再是许若鸿的妻子,我不再是安锦慧的丈夫,那时,我绝对不会只满足于抱抱而已了!” “你做梦!”忍无可忍,林怡然终于骂了句:“易军南,滚你妈的!” “哈哈.”易军南退后了两步。“我妈死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林怡然仓皇的离去。 易军南在后面还不忘记说:“莫莫,不要让我等太久!” 盛景A座。 从浴室里出来,清欢纤瘦的身影已经换了浴袍,因为宴会而精致盘起的头发也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头发还有点湿,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蓬松的头发垂在肩膀,刚好到肩膀的位置,不算长,也不算很短,这样的她看起来就是像是邻家的小妹妹,简单,青春,清纯。 而这样的转变,让靳威屿今晚的视觉很是享受,就这么看着清欢,靳威屿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样的平静,似乎好多年都没有感受到了这种淡淡的却又温暖的幸福。 他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清欢腹诽着诅咒着依靠在门旁,视线盯着她的靳威屿,她使劲儿擦了下头发,发泄着憋屈的情绪。 把毛巾放回去,清欢转过身来,看着靳威屿,耸耸肩,道:“你到底要看什么?从回来到现在,你就一直看着我,靳大哥,我又不是猴子,你看我干嘛?” “你说话真是扫兴!”靳威屿觉得好气氛都被清欢给说没了! “看我不顺眼,去找别人啊!”清欢不以为意地开口。 “你说什么?”靳威屿突然朝着她压了过来,危险的气息四处的蔓延,瞬间包围了她。 这个小女人显然不知道,她现在是多诱人。粉嫩的小脸,因为刚洗了澡而散发着红晕,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不断的钻进某个危险男人的鼻子里,她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领口微微的张着,白皙粉嫩的皮肤若隐若现。 靳威屿猛然的靠近她,将她按在了床上,唇紧跟着就印了下来。 清欢惊得说不出话来,干嘛这么突如其来? 靳威屿压低了下去,清欢赶紧喊了声:“别,我有话说!” “有什么话,明天说!”靳威屿显然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说 第二天。 悉悉率率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清欢终于被吵醒,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酸痛不已,清欢顿时就有点懊恼,也猛地想起昨天想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居然后来完全忘记了! “醒了就起来了吧,已经快八点半了!”靳威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带着吃饱餍足的喜悦和满足感。 清欢却很生气,睁开眼睛,一眼看到了靳威屿,此刻的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底都是笑意。 清欢立刻就怒气腾腾地开口:“八点半了也不许上班,我现在有话要说!” “乖!我现在要去公司,我们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什么话,等我回来的时候再说!”靳威屿低下头去亲了亲清欢的脸。 清欢听到他这么说,有点无言,最后还是说:“我要说的也很重要!” 靳威屿看了一下表,道:“你有五分钟,五分钟的时间,快说吧!” 他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可是态度却完全不像是要听她说很重要事情的样子。 清欢顿时没有了要说的欲望,她只是垂下了眼睛,说了一句话:“靳威屿,我们现在这样子,算什么关系?” 靳威屿一愣,这样的关系,是恋爱啊!他已经打算好了,在不久的将来给她一个惊喜,向她求婚。 但是听到清欢这么问,他反问了句:“清欢,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清欢冷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靳威屿纲要回答,电话突然响了。 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是何绍鹏的,靳威屿立刻说了声“抱歉,邵鹏来接我了,我得走了!清欢,别乱想,我回来再说!” 靳威屿说完,不再给清欢说话的机会儿,转身就走。 清欢愣了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就觉得心灰意冷。 一股子冰冷的感觉袭来! 他们的关系,恐怕也只是同居的关系吧! 除此之外,他以前的表白,也不过是当时情况的需要。 清欢想起来易军南说过的话,忽然有点气不过,拿过手机,按了一个信息给靳威屿发过去:靳威屿,你对我并没有到非我不可的地步是吗? 这个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了回音。 清欢在九点半的时候,起来洗簌,收拾了收拾,出门,去了楼上,上面一夜之间,儿童房居然准备好了! 清欢看了一眼,就惊呆了! 母亲林怡然的效率果真是高。 清欢觉得母亲也真是有趣,买个房子居然买了靳威屿公寓上面的,这下好了,每天踩着他,不过想起来也真的觉得爽。 十点半,清欢从家里出门,先去了林素色的一惑,结账去了! 一进去,找到了林玲,把卡拿出来的时候,林玲告诉她:“我们总裁说了,您免单,不只是这一次,以后都免单!” 清欢再度错愕,“林素色不做生意了吗?这样岂不是赔死?” “我们林总裁说了,您是她的贵客,她只送有缘人!许小姐,您就别客气了!”林玲说完,还拿出一张卡。“这个是我们林总今天早晨走的时候交代在这里的,这是K市至尊的至尊ViP卡,您如果去K市的话,入住这里,可以全部免单!” 清欢接过卡,心中好笑,又叹息。“你们总裁俨然一财主!” “嗯,是的,我们总裁是个传奇人物!” “知道了,我已经领教了!”清欢准备要走。 “许小姐,请等一下!”林玲又喊住了她。 清欢回头。“还有事?” “那个,这个是今天的报纸,您可能还没有看到!”林玲从报纸架上找出了报纸,递给了清欢。 清欢诧异的接过,随口问道:“难道写了我?” “不是!”林玲赶紧摇头。“但是我觉得您应该看看,今天这个新闻,是陈家母女的!” 清欢再度错愕了下,接过报纸。 那上面的娱乐第一版,不是明星,是陈静怡。 确切说,第一版是陈静怡跟那个外国男人的艳照,里面打了马赛克,但是每一张却又隐晦的表达出了照片的内容,连着罗列了四五张照片,做为头版照片。 清欢真是错愕了,难道这是靳威屿搞得吗? 她非常诧异。 第二版,是陈夫人的,这一次,陈夫人又换了一个男人! 三天换了三个男人! 三天了,还在娱乐新闻的板块,真是醉了! 清欢现在目瞪口呆的已经不是方淳兰有几个情人的问题了。 而是这个陈静怡的这个,新闻标题是,陈家大小姐陈静怡风流往事。 这个标题也太随意了吧? 里面的内容大致是,陈静怡曾经在跟靳威屿订婚有婚约期间出轨,跟这位外籍帅哥每月约会,传出这种照片,各种风姿上演,让人哗然!如今揭开陈家大小姐明则贤惠暗则淫荡的面目! 清欢觉得这应该也是靳威屿弄的! 这下好了,陈静怡终于露出了丑闻。 清欢是很爽快,可是爽快的背后,却又是那种兔死狐悲的感慨! 当年,自己也经历过,如今,陈静怡也该经历了! 只是,陈静怡的丑闻照片,比自己的那个要疯狂太多了! 这下好了,整个陈氏都陷入了公关危机里。 清欢看完了报纸,还给了林玲,道:“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林玲送清欢离开。 清欢驱车行驶在街道上,准备回工作室。 刚到楼下,就遇到了陈静安,她一脸冷冽地走来,看到清欢的一刹那,她的眼神犀利了好多,喊了一句:“清欢姐,请留步!” 清欢一怔,点点头。“静安,有事吗?” “有事!”陈静安冷声道,态度非常冷,完全不似以前的那种态度。 清欢正在狐疑的时候,陈静安已经开口了。 “清欢姐,今天的报纸你看过了吗?” 清欢又是一愣,想到了陈家现在的局面,陈静安自然也高兴不起来,冷着脸也实属正常。 “看过了!”清欢如实回答,没有回避。 “我姐姐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陈静安盯着清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清欢这下还真的有点被问的发愣,她摇摇头。“静安,今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姐姐报纸上的这些照片我的确有,但是我没有发出去,你爱信不信!” “真的不是你?”陈静安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漠,眼神也是那么犀利,盯着清欢,好像在衡量清欢话里的真实度。 清欢再度认真的点点头。“的确不是我!” “好!”陈静安也点头,犀利的目光收敛了一点,“是谁,我们总会清楚,清欢姐,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清欢错愕,扑哧一笑,似乎觉得陈静安很有趣,不过也钦佩静安的重情义。“你是陈静怡的好妹妹,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我,但是我还有一句话,也送给你,你姐姐有今天她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清欢姐,口下留德!”陈静安的语气忽然又冷沉了下去。 清欢笑了笑,淡淡的开口:“静安,你不该来找我!你来找我的时候就把道德的问题放在了后面,你只关注了你姐,那我劝你不如去报警,看谁要整你们!德行这两个字,在你们家人里面,也只有你,可以配提一下!本来我还算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是你刚才的口下留德刺激到了我!我跟你说,陈静怡和你父亲陈世超对我做过什么,他们自己心里清楚,等到我这边证据到手,也是你父亲和你姐姐被起诉的时候!到时,你再来跟我提德这个字,那时只怕连你,也不好意思提起!因为提起来道德这两个字,你也会因为是陈家人而感到羞愧!” 清欢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陈静安站在那里,怔怔的望着清欢的背影。 她抿了抿唇,早知道姐姐做了很多错事,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下场,可是,姐姐终究是姐姐! 清欢上了楼,疏离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拿出电话,给林素色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清欢对着电话道:“我已经想过了,得先调查一下顾景琛教授,等到我的资料齐全了以后,我再确定表白的日子,到时候叫你来观看,你看怎样?” “没问题!”林素色的声音脆生的传来。“清欢,咱们一见如故,你要是帮了我,我跟你去甘露寺结拜成姐妹!” “甘露寺?”清欢蹙眉。“那是武则天偷人的地方,你能找个好地方不?” “哦,这样啊?抱歉,那你说去哪里?我随时陪着你!” “故宫!”清欢道。“我们去故宫结拜!” “噗——”林素色乐出来。“你想让哪位故去的皇帝给咱们主持啊?玄烨?” “错!” “那是?” “爱新觉罗。玄烨的灵魂!” “我靠!”素色忍不住骂了句,“清欢,我发现你跟我一样,我们都是逗比中的战斗机!” “回头你跟我说说你跟教授的爱情,我特想知道!”昨天只说了一点,因为要整顾景琛,所以没有细细说。“该有啊,我现在更想知道教授们是不是都很贱贱的!” “这事.”素色在电话里一沉吟,道:“好,整了顾景琛,我一定告诉你!我告诉你,很多教授是衣冠禽兽!” 放下了电话,清欢收拾了下东西,然后安排了人去查顾景琛,之后,对高邑霆吩咐了下。“高邑霆,我要请假三天,你盯着工作室点!” “没问题!”高邑霆点点头:“哎,你去哪儿?” “我去接赫赫!”清欢道。 高邑霆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去接吧,我也很想他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偷偷摸摸 第二百六十章偷偷摸摸 晚上八点钟,清欢的电话拨给了莫东亭,“东亭,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在哪里?” 莫东亭的车子此刻就停在清欢的老公寓楼下。“我在楼下!” “好,等我三分钟!”清欢道。 挂了电话,清欢又找到了司橙的电话,给她打过去。 电话还是慢吞吞的,好半天才接起来,“清欢,我今天回不去!” “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司橙那边吵吵的,似乎很热闹的样子。 “你跟易安白怎样?”清欢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易安白那个风流鬼,那是真的不好相处,她担心司橙会吃亏,血本无归!可是,司橙自己认准了,清欢也不便说什么了。 “天亮后一拍两散!”司橙说这话的时候言语中还是夹杂了一丝脆弱在里面的。“没关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试试,努力了,死心了,最后才说!”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好了,就不用这样痛苦了! 怕就怕司橙自己到最后摔得血头血脸的,还找不到申诉的地方。 如今听到司橙这么说,清欢心里那颗大石头再度提了起来。“你在哪里呢?司橙,你别吓我!” “我没事,真的,我就在外面玩两天,很快就好!”司橙显然不想说太多。“清欢,我想要自己安静会,你别担心好吗?我保证我很好,这么多年都很好,也不差这一点了!对了,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情?” “我想跟你说,我要去接赫赫了!”清欢道。 “啊!太好了,快接回来吧,老母子分开,孩子太可怜了,清欢,你这件事办的太好了!你接回来,我给你们母子接风!”司橙也是很高兴,光听语气就知道她是真的开心。 清欢又对司橙道:“我接孩子,可能得去三天,你别在外面呆太久了,还有啊,我的电话不带了,靳威屿如果找你,你就说我有事,三天后回来!” “好的,放心,其他的我也不说,你自己跟他说!”关于赫赫,司橙不想多嘴,也不想破坏了清欢的计划。 “那好,你多保重!”两人说了几句话,清欢挂了电话,把电话关机,抽出卡,放在了抽屉里,又从抽屉的最低下,找出了另外一张卡,插入了电话里,开机。 做完之后,她拿着一个小包,就下楼了。 楼下,停着一辆来自济城政府的公车,号牌非常牛,而且车子里面是通体的黑,贴了膜,看不到里面,越是看不到,越让人想要看进去,想要一探究竟里面的神秘。 清欢还没有走过去,车窗就滑下了一点,里面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手腕上戴着一块名表——江诗丹顿! 清欢一愣,认得那表,就赶紧冲着车子走去,车门从里面打开,清欢钻进去。 后排,莫东亭坐在那里。 前排,一名司机,一名保镖。 清欢错愕了一下,“你开了公车啊?” “我舅舅调配的!”莫东亭笑了笑,看看清欢,儒雅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的笑意,道:“你的计划提前了,怎么这么突然要去接赫赫!” “想了!”清欢道出两个字,心中都是酸楚。“小家伙发火了,我再不去,他可能真的不理我了!” “不会,赫赫不记仇,随你!” “你别安慰我了!”清欢真的怕了,怕儿子再不理会自己,她是有万千心思都想要给儿子谋取最好的最幸福的生活,可是,有时候,谋取的时候,是需要付出的! 莫东亭轻轻的拍了拍清欢的肩头,安慰她不要太担心,这才对着前面的司机道:“开车!出门的时候小心,先去市政府,甩掉斜对过牌照尾号为899的奥迪,还有后面一辆牌照为877的悍马!走吧!” 莫东亭说完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转过脸来跟清欢说话。“保护你的人是吗?” 清欢要不听莫东亭这么说,还真的不知道有人跟着自己保护自己呢! 她下意识的去看那两辆车子,果然,在自己乘坐的这辆车子开出去几秒钟,另外两辆车子也相继发动,紧随其后。 清欢错愕了一下,惊呼:“你怎么发现的?”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只知道靳威屿之前保护自己的那些不见了,这些人是干嘛的? 难道是重新安排的吗? 就是因为重新安排了人,所以他才不会回短信,不回电话,因为有恃无恐了!知道可以轻易控制自己! 清欢想到这个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了,先消失三天,让他找不到,看看他还敢不敢不可一世。 那两辆车子,跟着东亭这辆车子,一直在街上走,随时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还交叉紧跟,一会儿这辆车子跟的近点,一会儿换成那辆,俨然就是线人接头的样子! 清欢看着看着忍不住扑哧乐出来。 莫东亭往外看了一眼,便明白了清欢为什么会笑了。 莫东亭也跟着一笑。“是不是很有趣?” “嗯,”清欢点头。“是很有趣,以前没有接触过,东亭,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怎么身份这么特殊啊,还跟济城官口有关系!” 清欢认识东亭两年,从赫赫半岁开始,到现在,没有问过莫东亭的家庭,因为东亭说过,他的身份不能说,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清欢一直信守承诺,没有开口问过。 当然,莫东亭后来给她们母子提供了庇佑的场所,也遵照之前的君子协定,不问清欢过往,除非清欢自己乐意说,否则的话,东亭问了清欢也不会说。 这两年,莫东亭一直谨遵协议,尽心尽力的帮助清欢母子,说是偿还清欢之前的救命之恩,但是清欢知道,莫东亭对自己和儿子提供的帮助早就超过了当初的救命之恩了! 正好现在,清欢也想接孩子回来了。 一来,不再欠东亭,二来,孩子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利于孩子成长的! 听到清欢的话,莫东亭只是沉了一下。 清欢立刻心神领会。“抱歉,我忘记了,只是好奇了点,不好意思!” “没事!”莫东亭摇摇头,“我不是介意你问,这个回头我详细告诉你,等我处理完最后一个棘手的事情后,我会告诉你我的身份!” “好!”清欢点头后又摇头:“那个,你可以不用告诉我,我不知道也没事!” “为什么又不想知道了?”莫东亭蹙眉笑问。 清欢转头看看他,扯了扯唇,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 莫东亭笑着,一点都不着急,大有等她告知的意思。 清欢这才不得不开口玩笑道:“我怕我知道的太多了,死的会非常快!” 闻言,莫东亭一怔,随后唇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但是这笑容并没有大到开怀,似乎印象里,莫东亭就是这样,即使很开心,也不会是那种开怀大笑,每一次,东亭都好像是绅士一样,只是比平时完美的笑容稍微大一点,如此而已! 清欢都觉得那种笑容,有时候就像是面具一样,完美的很呢! 前排的司机和保镖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却又不敢大笑,都只能憋着。 清欢耸耸肩,很是尴尬。“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 莫东亭没说话,视线转向了车窗外,透着玻璃和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忽然开口道:“冲过去,加油门!” 司机立刻领会精神。 车子刷的一下冲出去。 清欢再回头的时候,就发现车窗外正好是十字路口,繁华的景象,车水马龙,此时恰好是红灯,在马上要变成红灯的瞬间,他们冲了过来。 清欢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出来了! 那速度太快了! 可是,却成功甩掉了后面的车子! 赢得了先机,车子很快开进了市政府,在里面换了车子,他们在开车出来的时候,车里还是那样,只不过这一次,车子换成了路虎,对莫东亭一直以来开过的车子来说,这辆车子非常普通! 而他身后,是一辆越野车,那上面坐着的应该是保镖们! 车子从市政府出来的时候,清欢看到了门口那两辆车子,正停在那里,其中一辆车子下来一个人道:“我们要进去!” “请出示证件!你们约见了谁?”门卫把关很严。 那人一愣,清欢只看到那人说话,并没有看到说什么! 很快,车子就开走了! 清欢觉得好刺激,她长吁了口气。“哎呀妈呀,东亭,跟你出行,赶上天津站了!” 莫东亭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只说:“路程很远,你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服务区我叫你!” 清欢摇头,“我不困!我上网,难得有时间!” “好!” 随后,清欢拿出手机,开始登陆网页,查看八卦新闻什么的! 这一看不要紧,居然看到靳威屿的身影! 那张照片是个大特写,陈静怡扑到了靳威屿的怀抱里,双手紧紧地搂住靳威屿的脖子,亲昵的姿态让人一看比情侣还要亲昵。 清欢眨巴了下眼睛,几乎以为看错了! 可是,等到她再睁开眼睛看的时候,照片还是在那里,依然靳威屿跟陈静怡的,清欢错愕着! 再看这照片,居然是今天中午的! 今天中午怎么会搞到一起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没有想到 照片里,陈静怡在靳威屿的怀抱里,搂住他的脖子,靳威屿的脸色冷漠,倒是没有去抱陈静怡! 清欢看着,眯起眸子。 要是靳威屿抱了,她回来,先把他那只手给削掉! 她再看看网页新闻,济城新闻,里面说,今天中午靳氏总裁靳威屿在机场接客户,闹了丑闻的陈静怡突然出现,然后冲了过去,之后,是靳威屿的特助沈寒拉走的!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靳威屿还是送了陈静怡回家。 于是网页上的新闻开始赞美这位靳总,说他在婚约期间就被戴了绿帽子,如今还能一笑抿恩仇肯亲自送陈静怡回陈家,这等雅量,不是谁都能有的! 什么? 靳威屿居然送陈静怡回陈家? 清欢快速地又翻看了下,没有照片。 难道是处理了? 她对此很是狐疑。 正刷新,照片上传。 就看到靳威屿跟陈静怡坐在车里,陈静怡低垂着头,似乎在哭,靳威屿手里拿了一张纸巾,还没有递出去。 照片就到这里,清欢看看这照片,抿紧了唇。 而关于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也的确是因为靳威屿去接客户,人刚接到,在机场被陈静怡看到,她就这么冲过来,在靳威屿毫无防备的时候,冲进了他的怀里,当时何绍鹏,沈寒,苏藤都是惊呆的,同样惊呆的还有靳威屿接的客户。 “威屿,威屿,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陈静怡喊了起来。 靳威屿也在早晨看到了照片,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个照片是谁发布的,不是自己,清欢应该不会,那么可能是别人,至于是谁,他一时间也没有查到呢! 可是,当陈静怡冲过来搂住自己脖子的时候,靳威屿真的是有点着急的。 他低沉着声音怒喝道:“陈静怡,放开我!” “不放,我不放!威屿,是许清欢那个贱女人陷害我的,真的是她陷害我的,我知道你之前也误会了,是因为这个跟我分手,我都知道,这照片不是真的,真的不是真的,是假的!是合成的,对,是合成的!”陈静怡咆哮的吼了起来,也不管什么场合,不管靳威屿有多厌恶她,陈静怡再一次的倾过身子搂住靳威屿的脖子,怎么也不放过他。 靳威屿往后侧身,怒吼了一声:“沈寒,把她给我拉下来!” 沈寒这才回神,立刻上前,要拉陈静怡。 “沈寒,你感动我一下我告你骚扰!”陈静怡怕沈寒拉自己下来,立刻就跟着喊了一声。 大家都跟着噗嗤一笑,苏藤讽刺陈静怡开口:“陈静怡,沈寒还是单纯的小童男,他不怕你骚扰他就不错了,你看你那些照片,哪个不是放浪形骸的,还合成的,你自己骗鬼呢?再说真假天知道,你跟靳总解释有什么用,你们已经分手了!” “沈寒,动手!”在陈静怡发疯的紧紧的搂住自己的脖子,靳威屿沉声一喝。 得到命令的沈寒拉开陈静怡,靳威屿也快速地躲过陈静怡的身子,可惜一心想要紧紧搂住靳威屿的人,根本没有察觉到靳威屿的厌恶,还是要拼命的靠过来。 “陈静怡,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靳威屿忍无可忍地开口。“你不怕丢人的话随你在这里耍泼!” 说完,靳威屿又看向何绍鹏他们。“邵鹏,我们走!” 大家刚要走,陈静怡忽然开口喊道:“靳威屿,如果你现在走了,我就找许清欢,我弄死她,跟她同归于尽!” 闻言,靳威屿蹙眉,一张脸上都是冰寒。 何绍鹏也跟着蹙眉,看到陈静怡那么不理智的样子,担心的开口。“靳,不管怎么样,先安抚一下,陈静怡现在大概失去了理智,你要是激怒她,可能她真的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我们不如好好安排一下,从长计议!” “我要你送我回去,你先送我回去!”陈静怡哭喊着,发泄自己内心的怨愤,当她看到靳威屿已经停下来,在考虑她的话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押对了砝码,果然许清欢这个贱人让靳威屿他很重视了! 那好,她得不到的,不好过的,她也统统加注到许清欢的身上,让她跟自己一起一起不好过。即使自己死,也要拖着许清欢,让她一起跟自己下地狱,让靳威屿她后悔去吧! 在陈静怡失控的怒吼下,靳威屿快速地走了过来,冷俊的脸上有着愤怒,不过不能推卸责任,毕竟他也招惹了陈静怡,不可能全身而退。 等到走近,靳威屿压低了声音,怒斥道:“陈静怡,我警告你,你自己不知悔改还是一意孤行的话,绝对不是死那么简单,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不见天日的生不如死!” 这语气,森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尤其看到靳威屿眼中的冰渣子一样的毒箭扫过来,陈静怡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最后还是不怕死的仰起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因为你不值得相信!”靳威屿冷冷一笑。“我送你回去,现在,跟着!” 靳威屿决定还是先送陈静怡回去。 一看到靳威屿要送自己回去,陈静怡顿时就蔫了,不发火了! 很快,他们上了车子。 车里,靳威屿看到陈静怡还在低头,拿了一张湿巾给她,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免得弄得自己车里脏。 可是,就是这张照片,被拍到了,丢到了网上,还被清欢看到了! 车子了,靳威屿终于在陈静怡安静了一会后,将情绪对着她发泄了出来。“陈静怡,我送你,不是因为你威胁我,我怕了!我送你出于道义,照片上的男人跟你交往了那么多年,虽然是跨国,但是你如果考虑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总比你自己现在这样的好!” 听到靳威屿还是让自己跟别人,陈静怡眼前阵阵的黑暗,又尖锐起来:“说到底,你就是没有对我动心过!” “对!从来就没有,早就跟你说过了!”靳威屿驱车离开机场,没有理会陈静怡那痛苦的脸色。 陈静怡闭了闭眼睛。“我的新闻,是许清欢弄得!” “你又如何证明是许清欢弄的?”靳威屿反问。 “她有我的照片!” “你这种照片,我也有!”靳威屿沉声道。 “.”陈静怡错愕着。 靳威屿道:“有你这个照片的起码有三个人,你以为是清欢,但是不是!陈静怡,别说不是清欢,就是清欢,你也不无辜,你在背后整了清欢那么多次,清欢就整你一次,是很公平的!但是,据我所知,这照片,不是清欢发的,她还不屑于用这种卑鄙手段!当年揍你一顿,这种手段,比较适合清欢!” “说到底,你是为了许清欢,你在为许清欢开脱!”陈静怡显然不相信靳威屿的话。 “爱信不信!”靳威屿不再废话,如果陈静怡真的要报复清欢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让她更好看! 一直送到了陈家,送进了家门。 靳威屿见到了陈世超。 把陈静怡亲自交到了他手里,并且道:“人我送回来了!” 说完,就要走。 陈世超突然开口:“替我问候你母亲,蔡女士这些年处心积虑,你们母子真不容易!早说你是蔡仕莲的儿子,何必绕那么大一圈啊!” 靳威屿猛地一怔,知道总有一天会知道,不过距离这个秘密揭开的时间,还是晚了,靳威屿一直以为会很早就揭开了,但是他高估了陈世超和许若鸿,他们两个人得多笨,到现在才查出这点!” 靳威屿回转身看看陈世超,眼底都是锋芒,笑了笑道:“既然你知道了,就该知道我怎么对你,都不为过!” “哈!你母亲真是个痴情种,带着别人的孩子,居然还帮霍小平报仇,你父亲靳嘉安也真是没用,这么容忍你母亲公然给他戴绿帽子!”陈世超言语之间讽刺意味更浓。 靳威屿的眸子冷冷的一眯,视线如啐了毒的寒剑一般扫过来,忽然就走了过来,凑近了陈世超,冷声道:“你错了,靳嘉安是我继父,我的父亲是霍小平!再告诉你一件事,我来算计你跟许若鸿,我继父靳嘉安是知道的,他默许了!不然,你以为我在济城订婚,新闻闹得那么大,我继父会不知道?陈世超,你尽可能的得意吧,因为你的好日子,越来越少了!” 说完,靳威屿站直了身体,一只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修长的手指弹了弹西装的外套,像是把什么有毒有害的东西或者垃圾给弹掉一样。 那举动之间的侮辱显而易见。 “你!”陈世超怒喝。 靳威屿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你没有想到吧?霍小平还有孩子,而且已经长了这么大,我母亲三十四年不忘你们带给我父亲的伤害,为的只是讨回公道!陈世超,你们的下场只会比我父亲霍小平坏,绝对不是坐牢这么简单!” 陈世超猛地后退一步,不敢置信的望着靳威屿。 靳威屿又是一笑,看向旁边的陈静怡,高声道:“陈静怡,你如果还执迷不悟,死不悔改的话,下一次不是照片这么简单了!下一次会是视频,不打马赛克,我靳威屿亲自办!” 说完,靳威屿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一半,回头,对着陈世超道:“哦,忘了一件事,方淳兰还有四份照片和视频,这阵子她忙的不轻,一下子包了七八个小模特,真是胃口大!陈世伯,你的绿帽子可是不只七顶这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赫赫生气了 陈世超没有开口,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 听到靳威屿的那些话,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甚至是惊恐的。 霍小平还有后代,这一点,陈世超是绝对没有想到的。 蔡仕莲居然生下了孩子,还带着孩子另嫁,并且还培养的这么厉害。 这也是陈世超绝对没有想到的。 想当年,他,许若鸿,霍小平他们三人一起做生意,最后霍小平入狱,他跟许若鸿发家,当初谁都没有想到,霍小平的老婆会怀了孕。霍小平入狱,蔡仕莲就走了,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蔡仕莲。 霍小平入狱五年,出狱后也是不见踪影。 听说霍小平流浪在京城,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流浪汉。 有人说,霍小平他早就客死他乡了。 之后,陈世超和许若鸿也是找了他很多年,直到十五年前,确定的确是找不到了,才没再找,他们也觉得应该是可以高枕无忧了,哪里想到,三十多年后,还有人来寻仇! 这个复仇计划堪比基督山伯爵了! 陈世超惊叹的同时,也惊恐不已。 这一次,他在听到靳威屿是霍小平的儿子后,才真正地感到了害怕。 望着靳威屿离开的背影,陈世超整个人陷入了沉思里。 “爸,到底怎么回事?”陈静怡不知道靳威屿压低了声音跟父亲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今天这一闹,上了新闻,让许清欢也看到了,靳威屿不只是抱了自己,还送自己回来,一定是堵死了! 对,她就是给许清欢添堵呢! 胆敢把自己的照片发出来,许清欢这个贱人,她一定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现在,在陈静怡的心里,许清欢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专门陷害自己的那个,靳威屿说不是,她才不信! 她问了一遍陈世超,结果陈世超没听到,陈静怡又问了一句:“爸,到底怎么回事?”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陈静怡错愕着,父亲竟然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爸,你打我?”陈静怡错愕地喊着。 “打你?打你是轻的,老子想要抽死你,你这贱人,跟你妈一样,耐不住寂寞,动不动就去找男人!你看看你自己一个姑娘家,做的这些事,你,你,你不丢人啊?” 说完,看陈静怡还一副质问自己的样子,陈世超立刻就火大了,抬起手又朝着陈静怡抽了过去。“我看你这个孩子根本不知道廉耻,跟你妈一样,跟男人那样了,还跑出去,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啪啪啪! 连着好几个耳光抽打过来。 陈静怡被抽的一愣一愣的,整个人也忘记了躲闪。 陈世超还在骂:“怪不得靳威屿不要你,原来是你自己这么无耻,你这么放浪,跟你妈一样,还好意思整天对别人骂骂咧咧,我抽死你这个死不要脸的!抽死你,抽死你!” “没本事拴住靳威屿,你就找别人,外国男人鸟大是吧?你这个不要脸的,我抽死你!”陈世超越骂越打越生气,气自己当年没有斩草除根,气自己这些年来也没有做好准备,更气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了那么多绿帽子,也气女儿不争气栓不住靳威屿,如果拴住了靳威屿,他也不至于这样害怕了!也许靳威屿看在自己女儿的份上能放陈氏一码! 这下好了,不只是没有拴住,被人踹了,还闹出这样的丑闻,以后他的后半生只怕要穷困潦倒了! 他越想越生气,把这种怒气都发泄在了女儿陈静怡的身上。 “啊!”陈静怡终于被抽的尖叫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袭来,让她无法招架。 “你凭什么打我?是许清欢陷害我,是别人陷害我,是你自己没本事,你打我干嘛?”陈静怡尖锐的喊叫着,连连的后退,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也这样对自己,如今母亲被关起来,她遇到这种大事,没有得到安慰,还被打,父亲还嫌弃自己没有拴住靳威屿,陈静怡只觉得委屈,那种感觉就像是从天堂跌入冰冷的地狱,这样的落差让她一张脸惨白的变化,痛苦扭曲里有着莫名的情绪交错着。 “别人陷害你?别人怎么陷害你?你被外国男人插的时候难道插的是别人啊?”再一次怒骂道,陈世超已经口不遮拦了! “啊——”陈静怡尖叫着,摇着头。 这一幕被刚刚找清欢算账回来的陈静安看到,她听到了父亲口不遮拦的谩骂,瞬间就火冒三丈! 在陈世超朝着陈静怡再度扬起手的时候,陈静安整个人冲了过来,抬起手,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臂,猛地一个用力,她往前一扯,随后往后一推,把陈世超给推了个踉跄。 他一愣,看到了陈静安怒斥着一张脸。 陈世超愣了一下,有点惧怕二女儿这双沉静而冷漠的眼睛。 他扭曲的狰狞的脸对上了陈静安目光如水般沉静的眼眸,他一下子要出口骂的话都停下了! 陈静安只是阴测测一双眸子望着父亲,也没有责备和质问。 但就是因为这样冷静,所以让陈世超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只能停了手。 顿了大概一分钟,陈世超就又骂了起来:“静安,你给我让开,我今天要教训一下你姐姐!” 陈静安这下才不得不开口:“只怕你没有这个资格!” “我没有资格?”陈世超错愕着。 陈静安冷冷一笑道:“爸,比你玩弄过的那些嫩模,那些十六七岁的孩子,妈妈和姐姐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我们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没有资格教训谁,因为源头在你这里!” 陈世超被堵得一下子哑口无言。 “那些孩子,也是有父母的!爸爸在玩弄别人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的妻女也是容易被人玩弄的!这就是现世报!”陈静安冷漠的说完,一把拉住姐姐陈静怡的手上楼去。 身后陈世超好半天才想起来骂了几句:“畜生,居然质问起老子来了,反了天了!” 陈静安站在楼梯的转角处,陈静怡还抽抽噎噎的,静安冷眼扫了一眼父亲,再度上楼。 莫名,陈世超这下骂不下去了! 上了二楼,陈静安对陈静怡道:“姐,你已经没有选择了,听我的劝,你去澳洲吧,靳威屿不是你的良人,你们彼此都没有爱过彼此!何必再纠结于此呢?” “谁说我没有爱过靳威屿?”陈静怡还在嘴硬。 “如果你爱过的话,你就不会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了!” “.” “听我一句劝,去澳洲,找照片里的男人,他不是爱你吗?” “不!我不去,我要找许清欢报仇!” “许清欢说没有发照片!” “她说什么你都信啊?她说让你死你也死啊?”陈静怡恼怒的喊着。“就是她,除了她没有别人!” 陈静安不再说话,转过身,静静的站在窗户外,看着湛蓝的天际,良久,才开口道:“再闹下去,你可能更丢人!” “丢人我也不怕!”陈静怡似乎已经打定了主义,非要孤注一掷了。 陈静安叹了口气,眼底都是担忧,却也无能为力。 事情的经过大致如此,可惜清欢不知道,只看了网上道听途说的新闻。 当然,看了之后,清欢也没有开口。 莫东亭看了她一眼,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手机的屏幕,最后微微一转,没有开口。 车子在暗夜里行驶,凌晨三点,到达滨城。 车子一开进别墅,清欢就下了车子,朝里面飞奔而去! 阿姨看到清欢深夜归来,吓了一跳,赶紧让开。 清欢望向床上躺着的可爱的小小的身影。 那张小脸胖嘟嘟的,比上一次她回来又胖了不少!赫赫手术后,恢复了正常,开始长胖了! “阿姨,谢谢你们,我不在的日子把赫赫喂的很好!”清欢很感激阿姨对赫赫的照顾。 身后,莫东亭也跟着走了进来,先看了看孩子,随后道:“小家伙胖了,才几天,又胖了!” “谢谢你,东亭!”清欢真诚的感谢。 莫东亭笑笑。“别客气了,先去洗澡换衣服,身上带着细菌呢,孩子免疫力还不行,还得注意注意!” “是!”清欢立刻行了个童子礼,然后飞奔自己房间洗澡去了! 等到洗完澡换了衣服,她回来儿童房,跟儿子挤在一起。 睡梦里,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赫赫朝着清欢的怀抱里挤了挤。 清欢心里柔软的不行,把他整个人拥在怀里,柔声道:“赫赫,妈妈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跟你分开了!” 小家伙只是在睡梦里动了动身子,眼睛都没有睁开,在清欢怀抱里拱了拱。 第二天一大早,当赫赫睁开眼睛,一眼看到清欢的时候,先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是清欢的时候,他立刻高声喊了起来。“妈妈,妈妈,妈妈.” “哎!哎!哎!”清欢赶紧答应。 结果,答应了三声,想要好好抱儿子的时候,小家伙突然一把推开她,变脸了,哼了一声,道:“清欢,你说话不算话,我不理你了!” 当儿子直呼其名的时候,清欢知道,儿子这是真的生气了! 这时,敲门声传来。 清欢道:“请进!” 莫东亭推门进来。 “赫赫,早晨好!” 赫赫抬起他胖嘟嘟的小脸蛋,瞅了一眼莫东亭,道:“东亭,你跟清欢都不是好孩子,你们说话都不算话,东亭说很快回来,清欢说十个手指头数完就回来了,我都数了好多次了,还没回来!我很生气!” 说完,小家伙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还带着纸尿裤,圆滚滚的小屁股,煞是可爱。 但是,当他站起来双手叉腰,嘟起嘴,噘着小嘴转圈证实自己在生气的样子,更可爱! 清欢看着看着就红了眼圈。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你去死吧 第二百六十三章你去死吧 靳威屿是晚上九点接到的电话,得到的消息是,许小姐上了一辆市政府的车子,然后进了市政府,之后再也没有出来,他们找到渠道进去找人的时候,许小姐已经不见了。 靳威屿当时就有点惊讶,清欢能去哪里? 他立刻在电话里问:“有没有看到车里的人?” “没有!” “废物!”靳威屿骂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上次清欢说不让自己查,他也怕查了会伤害到清欢,可是不查,已经伤害到了自己。 他拨打了清欢的电话,可是显示的却是不在服务区,靳威屿这下有点火了。 他此刻正在晚宴上,还在招待客户。 何绍鹏走了过来,看到他的脸色,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对啊?” 靳威屿没回答。 何绍鹏道:“今天很重要,你可不能缺席!” “我知道!”靳威屿认真的点头。“你先进去,我打个电话,立刻就过去!” 今天的客户是很重要,重要到他这个老板都要亲自来陪了! 而现在清欢到底是安全的还是不安全的,才是靳威屿最担心的! 只要安全,其他的,他可以调查,总会掌握的。 拿出手机,靳威屿打了电话。“我只想知道你们能确定不能确定许清欢的安全问题?” “应该是安全的!”那边那么回答, “什么是应该?”靳威屿的语气更加严厉。“我要的是确定不是应该!” “许小姐上车的时候还笑着呢,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那辆车子在楼下停留了十五分钟,据目测里面应该有三个人,但是因为贴了膜,看不到里面的。” “这就是你们的答案?”靳威屿的语气沉了下去。 “靳先生,我们已经在调查了!” “赶紧给我查!”靳威屿沉声说完,挂了电话。 他回了宴会厅,等到宴会完了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靳威屿又打了一次清欢的电话,还是不在服务区。 没有办法,靳威屿只好打司橙的电话,电话一通,司橙的声音响起:“哟!靳大总裁,您怎么给我打电话?” “清欢呢?”靳威屿直奔主题,丝毫迂回都没有。 “我怎么知道!”司橙故意难为他,看他有点不顺眼,早就想难为他了一直没有得到机会儿,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个机会儿,自然不会放弃了。 “你不知道?”靳威屿却不这么认为。“你跟清欢你们两个关系那么好,你会不知道?” “别!”司橙立刻道:“靳大总裁,你说这个我不赞同,我跟清欢那是比亲姐妹关系好,但是你也不差啊,你跟清欢你们关系都负距离了,你岂不是关系更好!” 靳威屿差点没被噎死,现在的女人怎么说话都这么直接啊? “司橙,我是真的担心清欢安全不安全,你如果知道,告知我一声,我靳威屿会感恩不尽!”没有办法,有求于人,只能这么低三下四,还得忽略对方的言语讽刺,尽量让自己好言相求。 “我真的不知道啊,靳威屿,真的,清欢没告诉我!”司橙还在故意逗弄他,吊他胃口! “司橙,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靳威屿没有办法了,只好使出杀手锏。 “哈哈哈!”司橙大笑,随后略一沉吟。“真的?” “只要我能做到的!”靳威屿道,觉得有门,言语中都是喜悦。 “那你去死吧!”司橙笑着开口。“这个你应该能做到!” 这个的确是能做到,只要想死,死的方式有千万种,都可以死去,但是问题是,他不想死! 靳威屿沉吟了下,道:“抱歉,这个我做不到!” “你倒是实在!”司橙笑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轻易允诺!” “好吧,我也不难为你了!”司橙觉得也差不多了,“清欢走的时候告诉我如果你找他,就告知你她很好,其他的没有了!” 真的告诉了司橙? 靳威屿心里还是酸酸楚楚的,说不上什么滋味,她居然跟司橙说,也不肯告诉自己。 靳威屿突然想起来,早晨的时候清欢说有事情跟自己说,那会自己急着去公司,没有听,她问了什么?问了现在的关系? 难道是她多想了吗? 他拿出手机,又翻看了下,这才看到手机的信息里有清欢的一条短信,看看发短信的时间,还是今天的中午,他居然没有看到,这会儿看了,不禁有点担心起来。 生气了吧? 这一晚,靳威屿没有睡好。 第二天打电话的时候,清欢的手机还是那样关机的状态。 靳威屿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找来沈寒。 沈寒一看到靳威屿的黑眼圈,再联想他这周身的抑郁气息,瞬间就把自己的警惕心提高了不少,今天要好好的干活,集中注意力,不然的话,出了纰漏今天总裁大概要大动肝火的。 吓人啊! 许小姐一天不见,总裁一天好不了! 沈寒已经基本摸到了规律。 靳威屿看看表,问了句:“你知道哪家的珠宝好吗?” “总裁你想要什么珠宝?”沈寒问,随后说了几个牌子。 靳威屿道:“你现在去安排一下,跟我出趟门!” “好的!”沈寒赶紧去安排了下工作。 接着靳威屿带着沈寒出去了。 车子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停车,靳威屿便直奔了一家最大牌的珠宝店,进了门,直奔二楼定制区。 服务员问他需要什么,沈寒赶紧说:“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我们要定制珠宝!” 去了定制区,肯定是要定制珠宝了,只是定制什么,沈寒也不知道,总裁也不开口,他怎么知道! 到了二楼,在贵宾区坐下,经理也来了,一看到靳威屿恰好在报纸上看到过,济城商业金贵,财神爷,那是年轻人都知道的。 “靳总裁,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经理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靳威屿只是微微颔首,连招呼都懒得打。 沈寒在后面问:“把你们这里的珠宝定制的样版拿出来!” “是!”经理赶紧捧出崭新的图片一大摞,道:“这个是新的款式!靳总,不知道您想要什么样子的?” “戒指的款式!”靳威屿沉声道。 经理一看,瞬间眨巴了下眼睛,立刻道:“有,有的是,我们这里刚来了好多的款式,都是最新的图片,靳总,您看!” 说着,经理捧出来另外一打崭新的都是戒指的图片,里面有钻戒,有宝石戒指,有很多样式款式。 靳威屿一一翻看了下,越看眉头揍得越紧,随后,把图片一丢,抬起头来,不悦的开口:“你们这里只有这种吗?” “不知道您想要哪种?” “钻石只有这么一点吗?你们确定开的是最大的珠宝店,而不是肩挑贸易?”靳威屿的语气已经很具有讽刺意味。 经理瞬间明白了,一拍大腿。“有!靳总,靳总,您别生气,我这也是糊涂了,我们这里有的是鸽子蛋,您要多大克拉的,都有,我这就是跟您找!” 说完,又找了几个,“您看这个,这个是永恒的旋律,这个是爱你一万年,这个是一生一世,这个是.” 那位经理介绍了很多。 靳威屿不动声色地看着一句话也不说,良久,他才指着“一生一世”道,“就这个吧,七个克拉的!” “好!” “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做好?”靳威屿又问。 “恩,一个月!”经理道。 “十五天!”靳威屿道:“价钱不是问题,十五天给我交货!” 经理愣了下,随后赶紧点头。“好,没问题!” 靳威屿瞅了一眼沈寒,沈寒立刻拿出卡去交定金。 很快,两人离开了珠宝店。 沈寒也不敢说话。 靳威屿看看天,问了句。“沈寒,你觉得什么地方适合求婚?” “.”沈寒错愕了一下,“总裁,您要跟许小姐求婚吗?” 靳威屿一听,眉头一拧。 沈寒吓得腿一哆嗦,也美感吱声。 靳威屿又道:“是又怎么样?你有意见?” “没,没!”沈寒猛地摇头,他敢有什么意见。 “量你也不敢!”靳威屿又看看远处,似乎在沉思。 沈寒赶紧道:“听说济城有一家专门承接求婚的酒店,那里的总统套房,一夜七万,在最高层有一间专门给给情侣开房的可以看到星星的房间,在满天星光中,烛光晚宴里,浪漫的音乐,唯美的夜景,在夜色里,向最亲爱的女人求婚!我想是个女人都会感动的答应!” 靳威屿微微眯起眸子,以一种很怀疑的眼神瞅了一眼沈寒,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找了一个很普通的女人?” “.”沈寒再度错愕,他没得罪总裁啊,总裁怎么回事,看自己不顺眼,找茬吵架啊!他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赶紧否认。“哪有?许小姐是人中之凤,有个性,又漂亮,做事也大气,很大方的性格!” “你的言外之意是我很小气了?我做事小气是吗?”靳威屿又冷了脸。 沈寒差点没跪下,苦着脸道:“总裁,我错了,您说我该怎么说?” 您说怎么说,我就怎么说好了!沈寒在心里补了一句。 “你还是闭嘴吧,你今天怎么这么烦?”靳威屿冷冷地丢下话,径直走了。 沈寒在后面摸了把嘴巴,最后赶紧跟了上去。 今天总裁是更年期,不能惹! 许小姐,你在哪儿啊?赶紧回来吧!再不回来,我就被虐死了! 另一边的清欢此刻被念叨打着喷嚏,“阿嚏——” 东亭递上去一张纸巾,清欢道:“谢谢!” “什么时候走?”东亭问。 “两天后吧,我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好!”清欢看看表:“等下我带赫赫出去一下,东亭,这些年,谢谢你,到了济城,我就带赫赫去我妈那里住!” 莫东亭表情一滞,随后笑了笑,似乎是玩笑,又似乎是不经意一般,开口道:“原来是跟孩子外婆一起,我还以为是要跟孩子的爸爸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家 清欢表情僵了僵,并没有开口,只是对于莫东亭突然提出这种话有点意外,也不自觉就僵硬了表情。 莫东亭的视线掠过了清欢的脸,看到她突然低沉下去的脸,微微垂下的睫毛轻颤,莫东亭的脸上划过了一抹微光,随后很快消逝,笑了笑道:“清欢,抱歉,我不该提起!” 清欢立刻回神,摇了摇头。“没关系的东亭,我回去有我自己的打算!” “恩!”点点头,莫东亭也没有在说什么。 吃过饭之后,清欢陪着赫赫在花园里玩,小家伙还在生气。 清欢都又心疼又难过,又想要笑,这孩子的气性也太大了,这都几天了,从打了电话,到今天自己回来了,看到自己在身边,赫赫的眼里虽然看起来高兴,可是小家伙又表现的脸上挂着冷霜。 “宝宝,你还生气呢?”清欢忍不住地问。 赫赫又嘟嘟嘴,表示自己很生气。 “那妈妈走了!”清欢站起来,作势要走。 小家伙立刻也跟着站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他脸上失望的表情转为了害怕,似乎真的担心清欢离开。 看到儿子一瞬间就变了脸,清欢很是心疼,赶紧蹲下来,搂住了孩子,蹲在地上,眼睛跟孩子的眼睛对视,看着他的眼,直望进了眼底,这才柔声开口道:“妈妈不走,妈妈这次走,也带着赫赫,以后,妈妈再也不会离开赫赫了!妈妈爱赫赫,妈妈想要给赫赫最好的生活,妈妈想要陪在赫赫身边,永远不跟赫赫分开!” 小家伙抿了抿嘴,那酷似清欢的小脸上都是怀疑,似乎在思考清欢的话,看看清欢,好半天才问:“真的吗?” 清欢的心里真是酸楚极了,儿子都快不信任自己了。 她赶紧点点头,重重的点头。“对不起,宝宝,让宝宝失望了,妈妈以后再也不会扔下宝宝了,妈妈只是太想太想给宝宝最健康的生活,才离开了你,相信妈妈,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小家伙还是将信将疑,清欢看着他的样子,也不说话,把孩子拥进了自己的怀里,搂紧了他小小的身子。“赫赫,妈妈带你去见外婆,以后都跟妈妈在一起生活了!” “外婆是什么?”小家伙终于开口了。 清欢一愣,赶紧道:“外婆是妈妈的妈妈,宝宝叫外婆!” 赫赫不再说话了,就说了这么一句。 清欢看他又安静了,抱着孩子起身,小家伙就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清欢抱着他进了客厅,看到了东亭。 莫东亭走过来,接过孩子。 小家伙趴在东亭的肩膀上也不说话。 东亭看清欢担心又纠结的面容,安抚道:“别着急,这阵子他自己呆久了,所以才会这样,放心,哄一哄就好了!” “恩!”清欢点点头。 直到两天后,清欢把行李打好包,搬上了车子,给赫赫穿上保暖的衣服,抱上车子坐到安全座椅上的时候,小家伙才真正相信妈妈是要带着自己走的,连同一个阿姨,也一起带着去了济城。 莫东亭亲自送行,在豪华的商务车里,清欢跟孩子坐在一起,紧挨着,小家伙这才兴奋地喊:“妈妈,妈妈!” “乖!”清欢摸了摸他的小脸。 莫东亭道:“清欢,到了济城,你真的确定带着赫赫跟你母亲住一起吗?” 清欢想了想,道:“暂时先住在我母亲那里,过几天,赫赫要跟我住!” 以后,赫赫跟自己,再也不能分开了! 这关系到孩子的成长,不只是身体,还有心理! 东亭略一沉吟:“其实,你们可以住在我那里,赫赫跟我在一起也习惯了,不用熟悉环境!” 清欢愣了下,随后露出很不好意思的表情:“东亭,我已经很麻烦你了,赫赫应该回来了,我以后跟赫赫不分开了,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这两年谢谢你的照顾!” “清欢,你客气了!一切都是我甘愿!”莫东亭道:“以后别客气了!” 清欢一愣,笑了笑。 东亭看着她的眼睛,相视而笑。 车子在高速路上行驶,用了六七个小时,终于到了济城。 一到济城,莫东亭又换了车子,车子在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停下,他们下车,上了另外一辆车子,车子这才朝着城里开去。 东亭问她们:“清欢,去哪里?” 清欢想了想,道:“我先去济大吧!” 车子很快开到了济大,清欢拿出电话,拨打了母亲的电话,电话拨打了两次才接听,清欢想,大概母亲是看到了这个号码是陌生号码,所以不接听吧! 等到那边响起来林怡然的声音的时候,清欢道:“妈,是我!我带您外孙回来了!” “啊!”林怡然先前没有在意,听到清欢的声音,在听到内容,声音立刻就兴奋起来,那是清欢这辈子都没有听过的那种惊讶的声音:“太好了,太好了,来了是不是?我外孙来了!” 听到母亲的声音,清欢心里再度莫名酸楚起来。 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母亲的这种声音,如今因为赫赫而改变! 她有种安慰也有点吃味的感觉! 儿子比自己面子大啊! “我再有五分钟就到了教师苑,您在哪栋楼?” “我在A座9号!我下去等你们!”林怡然已经兴奋的迫不及待了。 清欢挂了电话后,对莫东亭道:“东亭,我知道你谨慎,我们这就进去,你可以先走的!” 清欢以为依照莫东亭那么谨慎的性子,应该是要回避见自己母亲的,但是莫东亭却道:“没关系的,我也正好想要见一见伯母,问候一声呢!送下你们,我就带着车子离开!” 清欢愣了下,问:“真的没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东亭反问。 清欢诧异了下,随后道:“没事就好!” 很快,车子就开进了教师苑,到了A座九号公寓,远远的清欢就看到了母亲等候在那里,林怡然在东张西望,搜寻着目标。 等到车子过来,她看了又看。 直到车子在她身边停下,清欢下车,林怡然先问:“我外孙子呢?” “睡了!”清欢道,小家伙一上车没多会儿就睡着了,路过几个服务区醒了,玩了一会儿,吃了东西,上车只要车子一走,就睡觉! 清欢还没有钻进车里抱孩子,莫东亭已经抱着赫赫下车了! 他高大的身躯下来后,站在清欢身边,显得清欢和母亲都格外娇小。 林怡然乍然看到抱着孩子下车的男人,错愕了下,几乎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了,她看看莫东亭,又看看清欢,一时间没有说话。 清欢还没有介绍,东亭就自己开口了:“伯母,您好,我是莫东亭!” “哦!”林怡然狐疑地看着莫东亭,随即皱了皱眉,莫东亭,在哪里听过呢? 她又看看清欢。 清欢知道母亲的心思,介绍道:“妈,这是我的朋友,给过我很多帮助!” 朋友啊? 林怡然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这才点点头。“你好,莫先生!” “伯母,叫我东亭就好!”莫东亭不卑不亢的,言语也是客气,温文尔雅的。 林怡然再度点点头。“那好,东亭,你们一定累了,先回去,进屋再说!” 林怡然说完就去看东亭怀里她的外孙,这一看,一下子心里就柔软的不行,小家伙长得眉清目秀的,很是漂亮,没睁眼就可以看出雏形,是个小帅哥!而且像极了清欢! “我来抱!”林怡然道。 莫东亭笑了笑,温和的制止:“伯母,赫赫他跟人接触的不是很多,我们没有让他跟人接触过,所以他有点怕生,我先抱着,等他醒来,给你们介绍了,熟悉了您再抱,您看行吗?” 这话说的有礼有节,林怡然一下子就认可了,猛点头。“你考虑的周全,你考虑的周全,说的是,快,快上楼!” 说着,就带路上楼。 清欢吩咐司机跟阿姨一起收拾行李,往家里搬! 莫东亭跟着进了林怡然的家门。 一百七十平的房子虽然比不上别墅,但是在公寓楼里已经算是很大了! 进去后,阿姨已经准备了拖鞋,换上后,林怡然领着东亭和清欢去了儿童房. 莫东亭把孩子放在温暖舒适的精心收拾的房间的床上,清欢给宝宝盖上被子,莫东亭这才出来。 林怡然问他:“东亭,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菜?我让人送来!” 莫东亭听到林怡然这么说,略一沉吟道:“伯母,今天清欢母子刚来,您也跟着忙了很久,想必也累了。清欢她们也累了,我就不留下吃饭了,改日,我做东,专门请伯母,到时候清欢作陪,您看怎样?” 林怡然顿时就对莫东亭刮目相看,眼前这个看起来稳重且成熟的男子,考虑的问题很是周到,只是刚接触,林怡然就发现了,这个人非池中物! 她仔细看了一眼莫东亭,随后想到了什么,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什么,道:“你是莫东亭?” “对!”莫东亭点点头。 “东远集团总裁?”林怡然又忍不住地开了口。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考虑周全 莫东亭微微一愣,随后笑了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点点头:“是的!” “东远很厉害啊!”林怡然道,“那是国内很有名的企业了,早就有耳闻,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家族庇佑,是我母亲和外公的产业,我只是继承而已!”莫东亭谦逊的开口:“并非我创业的!” “东亭客气了!”林怡然笑笑:“也好,改天吧,等清欢收拾好了,我外孙子跟我熟悉了,我请客,伯母我得好好谢谢你!” 两人客气的寒暄了几句,莫东亭就起身下楼,离开了! 他一走,林怡然就问清欢,“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朋友!”清欢道。 “真的这么简单?”显然,林怡然有点不信。 “真的是这么简单!”清欢道。 林怡然瞅了她良久,开口道:“晚饭吃什么?我外孙子吃什么?” “家常便饭就行,盐味不要太重!”清欢道。 “那我让阿姨煮!”林怡然说着就往外走,她又想到什么问:“赫赫什么时候醒来?” “还得睡一下吧,这两天他晚上睡的不好,大概怕我丢下他,所以晚上一直抱着我的胳膊睡!”清欢想起来赫赫的表现,就知道这孩子潜意识里没有安全感,她觉得很愧对孩子。 林怡然沉了沉,没有说话,走出房间,安排了阿姨煮饭,并对跟随清欢母子到来的阿姨说了几句话,安排了一下,这又回来了儿童房。 恰好,此时,小家伙醒来了。 醒来之后,看到了清欢,小家伙立刻扬起甜甜的笑容喊了一声:“妈妈!” “宝贝儿!看看,这是你的房间,外婆给你收拾的!” 小家伙这才看向四周,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以一种惊愣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外婆,林怡然的表情很是奇怪,那是一种深深的由内而外散的母性的光辉,站在门口,几乎忘记了反应,她似乎看着外孙子的容颜,想起了过往的种种,那些清欢小时候的时光都跟着接踵而至,进入到了回忆里,在眼前浮现。 “妈妈!”小家伙看到了林怡然,先是起来抱住了清欢,有点认生,搂着清欢的脖子看向林怡然,似乎害怕,似乎又想要看,清欢连忙安慰:“这就是外婆,妈妈的妈妈。外婆和妈妈一样爱宝宝!来,叫一声外婆!” “外婆!”小家伙怯生生地还是喊了一声。 可是,很尴尬的是,林怡然还在神游太虚,完全没有反应。 清欢不得不开口喊道:“妈!” 林怡然猛地回神,看着清欢。 清欢无语。 赫赫瞪大眼睛,那双眼睛跟清欢格外的相似,一看便知道是母子,他瞪大眼睛,瞅着林怡然。 林怡然立刻就露出笑容,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我的乖外孙,外婆好喜欢你哦!” 说着,林怡然就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笑眯眯地望着赫赫,还伸出了手。 清欢再度吃味了,这辈子都没见过她妈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过,原来母亲会啊,原来她还以为母亲根本不会温情,没想到她会!只是以前吝啬给予自己吧! 算了,现在看她对儿子这样,她也不吃醋了,只要对儿子好,以前的统统的原谅了好了! 赫赫本来有点戒备,但是,很快,小家伙就放松了警惕,甜甜的喊了一声:“外婆好!” “哎!”林怡然笑的那个欢呀,直接把赫赫抱起来,在赫赫的脸上亲了两大口,随即才道:“好宝宝,再叫外婆一声!” “外婆!”小家伙又听话的喊了一声。 “哎!”林怡然抱着赫赫,转身。 清欢发现,母亲的眼睛湿润了! 她也不自觉的溢出了雾气。 很快,林怡然就整理了自己的心情,抱着赫赫往外走。“走,看动画片去,外婆给你找了好多动画片!” 就这么抱着孩子出去了。 清欢立在卧室里,看着满室的温馨,心中感慨万千。 赫赫很快就跟林怡然玩在了一起。 吃饭的时候,小家伙突然问了一句。“妈妈,爸爸呢?吃饭!” 小家伙的意思是,爸爸怎么没有来吃饭? 清欢道:“爸爸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宝宝!” “哦!”赫赫倒也没有再问。 林怡然却很意外,赫赫的爸爸怎么回事? 她带着疑问看向了清欢,清欢接收到母亲的视线,装作没有看到。 但是,林怡然还是在吃过晚饭之后找了清欢,私下问了句。“孩子的父亲是那个莫东亭?” 清欢一愣,不想解释,就点了点头。 “那靳威屿!”林怡然话到此处,没有再说下去。 清欢愣了下,“你不要参与,这是我跟靳威屿的事情!孩子的事情,我也不希望靳威屿知道!” 林怡然听完,整个人愣了下,还想说什么,清欢已经制止了她。“妈,我今天晚上回去一趟,等赫赫睡了就去,很快回来!” “嗯!” 给赫赫洗澡的时候,脱了衣服,林怡然倒抽了一口气,只见孩子胸口处密密麻麻的还很新鲜的疤痕存在着! 林怡然整个人都傻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 清欢没有任何异常的帮孩子洗澡,小家伙光着屁股坐在水里。 林怡然走过去,帮忙,手是颤抖的,抚摸上孩子的疤痕,只喊了一声:“宝贝儿” 这一声就哽咽了,说不出话来! “外婆,我好了!”小家伙立刻明白了,安慰着林怡然。“我好了!” 林怡然看向清欢。 清欢没说话,继续帮孩子洗澡,等到洗完了,抱到床上,换了衣服,讲故事睡觉,小家伙很乖,知道和母亲在一起了,就安稳的睡了! 林怡然这才得到空去问清欢。“赫赫生病了?什么病?” 清欢的脸色很是平静,看了母亲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先心病!” “.”林怡然整个人都傻了,好半天,她才找到声音,“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清欢道:“在怀孕九个月的时候,b超师告诉我,这个孩子心脏有点问题,生下来也许活不了!” 林怡然整个人都惊呆了。 清欢继续轻描淡写的开口:“我当时以为天塌了!其实那时我的天早就塌了!医生和b超师的意见是引产!可是我决定生下来,我一直不相信命运的安排,我不相信老天会对我这么残忍!我坚持了,赫赫一出生,医生告诉我,这个孩子活不到周岁,我们已经两周岁半了!现在,做了手术,医生说,他跟正常的孩子比,虽然差点,只要我们注意,他已经基本正常了!” “你当时知道的时候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林怡然说完,就叹了口气。 清欢没说话。 其实母女两个人都明白,打电话只怕那时候,也不会怎样!搞不好,自己也会劝清欢打胎! 如果不是沉淀了三年多,林怡然也不会反思这么多。 那时的态度,自然也比不了现在! 清欢在沉吟了良久后,站起来道:“我回公寓一下,这几天就住你这里了,等到过阵子,我带赫赫去盛景那边住!” “你去吧!”林怡然没有再说什么。 清欢拿了包下楼,在教师苑小区的门外,竟然不期然遇到了易军南! 他看到了清欢,不再像是以前那样玩世不恭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而是认认真真地打量着清欢,眼底深藏的光芒让清欢惊心。 她只能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易伯父,你在这里做什么?” 易军南手里夹着一支烟,车门开着,车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立在车门外,看着清欢,也不说话。 清欢再度开口。“不说话我走了!” “别走!”易军南喊了一声。 清欢一愣,笑着道:“伯父,你这是怎么了?” 易军南怔了怔道:“没什么,就是想你妈了,过来看看!” 清欢无语。 易军南道:“你去哪里?” “我去哪里不重要,伯父,我劝你赶紧回去,你那个夫人,我们真的是恭维不了,所以,请你不要给我妈带去麻烦,你要想,在心里想想就好了,不要付诸于行动了!” 易军南忽然一笑,没说话。“我送你吧!” “不必了!”清欢道。 “那我就继续在这里思念你母亲!”易军南这句话说的有点无赖。 清欢无语,道:“那就走吧,我回我的公寓拿东西,就劳驾您了!” 俩人上了车子,清欢也不开口。 易军南没话找话:“清欢,你童年过的好不好?向一忠对你好不好?” 清欢想起了向一忠,微微垂下眸子,心中带了愧疚。“向爸爸对我很好,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我对向爸爸一直很愧疚,愧疚到不敢见他!” 因为母亲的事,清欢都不敢去见向一忠! 易军南却说:“他又不是你亲爸,你倒是对他感情很深!” “不是亲爸胜似亲爸,我不看重血缘!再亲,又能怎样。不是真心相待,没有意思!”清欢淡淡的开口。 易军南的语气忽然就沉了下去,冷声道:“许若鸿对你太差了!” 清欢一愣,没接口。 易军南的神情显得有点严肃和冰冷。 之后,没再开口。 易军南送清欢到了她的小区,清欢下车,易军南忽然开口道:“清欢,我跟安锦慧离婚,以后追你妈妈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意外 清欢错愕,随后耸耸肩:“伯父,我看还是算了!” “为什么?” “您真的太破了!都回收不了,拿不成型了!” “哈哈.”易军南忽然道:“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放荡形骸,我那些都是掩盖我专一恒久的内心,因为单一和恒久太贫瘠了,所以才出了调味料!” “伯父,我差点被您恶心着!”清欢真是要吐了。 “我是认真的!”易军南忽然开口道:“到时候,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分分钟溺爱你秒杀许若鸿向一忠!” 清欢只是微微一笑,似乎把易军南这话当成了疯话,不予理会,转身上了楼。 易军南在后面看着清欢离开,喃喃道:“女儿,你妈说对了,结果会让我后悔!我真的后悔了,后悔放你妈走!” 清欢上了楼,打开门的时候,满室的寂静。 她喊了一声:“司橙?” 回答她的也是满室的寂静,清欢看了一眼屋里,发现整个房间都很安静,看摆设跟自己离开时一样,司橙没有回来过,清欢立刻回到卧室打开抽屉把自己的电话卡换了回去,一开机就发现了好多的未接电话提示信息。 来自靳威屿的电话,有十几个,司橙的两个,还有其他人的。 她先给司橙回了电话,但电话打过去是关机。 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清欢看看给其他人也回了电话,等到最后,她看看电话,在看到靳威屿名字的时候微微怔了怔,终于还是没有打出去。 很快,清欢就拿了电话准备下楼。 此时的靳威屿刚好接到电话。 “靳总,许小姐回来了,坐易军南的车子回来的,现在易军南的车子就在许小姐公寓楼的楼下等着,看样子还要出去!” 靳威屿听到电话立刻就坐直了身体,然后一听到这个,沉声道:“盯着点,我马上过去!” 他拿了车钥匙下楼。 路上,他打了清欢的电话,电话通了! 靳威屿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狂跳起来,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陷入了初恋里,等待自己的爱人出现,出现了之后,自己血液都跟着狂热了起来。 清欢刚准备下楼,电话铃声响了。 她一看电话,靳威屿,电话打来的不算晚,自己刚开机十多分钟,他的电话就打来了,看来他的确是找自己了。 她还算满意,微微凝神,接了电话。 “喂!” “清欢!”靳威屿喊了她的名字。 那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特有的磁性,似乎还夹杂了一丝的急切,从来没有这种急切过的声音! 清欢听着,心里一颤,只是冷淡的开口:“靳大哥,有事吗?” 靳威屿一听到清欢的语气,瞬间就皱眉,这丫头还生气呢,一定是生气才把电话卡拿出来好几天,弄的总不在服务区,好不容易在服务区了,结果还是这个态度,这让靳威屿不得不担忧起来! 不过,到底是成熟的男人,懂得迂回,以不变应万变。 他的语气十分温柔:“清欢,那天的短信,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先提起了那个短信! 清欢想起了自己发过短信,问他的话,靳威屿对自己并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现在提起,清欢现在依然想知道这个答案! “我很抱歉,那天我的确很忙!” 清欢依然无言,那天忙都能去送陈静怡! 真的那么忙吗? “清欢,我非你不可!”靳威屿沉静的声音传来。 清欢的心跟着又是颤动起来,她还是没有说话。 靳威屿知道她在听,他又道:“我是个男人,感性的话不会说太多,我更喜欢直接做,我以为你懂得,我对你的热忱,并不是表现在睡觉的时候,当然我更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 清欢听了立刻就脸上一热,骂了句:“流氓!” “原谅我了?”靳威屿问。 “好吧,原谅你!”清欢道:“不过我还有话想要跟你谈,明天吧,今天太晚了,我得休息了!” “我去接你!”靳威屿道。 清欢一听,立刻推了:“明天吧,今天我真的累了,要休息了!” “也好!”靳威屿没有再强求。 清欢挂了电话,她不能让靳威屿现在就知道赫赫的存在,她还有话想要说,所以不能让他知道。 挂了电话,清欢下楼。 等到了楼下,这才发现,易军南他没有走,车子居然还停靠在那里! 她愣了下,走过去,“伯父,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在我这里蹲点了?” “你不是说回来拿点东西吗?我寻思着你可能还得回去,我送你啊,大晚上的,女孩子做计程车也不安全,万一遇到色狼怎么办?”易军南一说话就说了一大通,然后还自嘲道:“你就当伯父我没有女儿,着急的想要试试送女儿的感觉!这戏你陪着我演了呗!” 清欢无语,十分的无语。“好吧,没想到您这么闲!您愿意当免费的司机,我就成全你了!” 说完,清欢再上了车子。 此时,角落里的车子也跟着出发! 而他们谁都没有发现的是,在另一个角落里也有辆车子,跟在了后面。 车子向着济大教师苑公寓快速的行驶过去,车里,易军南不再罗嗦,很安静,除了偶尔易军南温柔的过分的话,似乎想要说什么,没话找话的感觉,都在套清欢的童年往事! 车子很快行驶到了四方街道,这里是一片广场绿化区域,居民不是很多,广场上的人群也都因为天气冷而散去了! 四周很安静很安静,清欢看向车窗外,天已经冷了,街头看起来更加的萧瑟。 车子缓缓的行驶着,开的非常慢,也不知道易军南什么意思,开车当压马路呢! 清欢的眉头皱了起来,此时,有辆车子从对面直接飞快地开了过来,出于一种本能的直觉,她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觉得四周有什么古怪的地方,那车子瞬间就冲了过来! “小心!”清欢喊了一声。 易军南回神,就看到对面的车辆冲了过来,而这里恰好是个交叉路口。 易军南因为一直想着清欢是自己女儿这个事,而频频走神,如今回过神来,那辆车子已经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冲过来,易军南反应也算迅速,快速地打方向,躲避! “踩油门!是蓄意,不是意外!”清欢喊了一声,说时迟,那时快,车子已经冲到了眼前,刺眼的灯光打在眼上,让人本能的一个闭眼,慌忙中,清欢帮着打了一把方向。 易军南一脚踩下去油门,但是已经晚了! “砰”的一声,车子还是撞在了一起! 千钧一发之际,易军南扑了过来,一下护住了清欢的头! 错愕着,车子翻了个半个身,倾倒在一旁。 而那辆车子,朝着斜刺里冲去,又砰的一声,翻了个个,冒出浓浓的黑烟! 被护住的清欢并没有受伤,而易军南嘴里急切的喊道:“清欢,清欢,怎样?” 他担心的样子让清欢惊愕,她赶紧回了一句:“我没事,你怎么样?” 此时两人斜着,重心不稳。 易军南的额头在流血,而他似乎一点不在意,立刻就斜靠着检查清欢,完全是一个父亲的担忧,清欢被他那种举动震惊了下,还是说:“我没事,就是震了下,没受伤!” 易军南却不相信,直到见清欢真的没事了,才稍微松了口气。 而此时,清欢发现了那辆车子在冒黑烟,顿时道:“伯父,我们快走,那辆车子冒烟了,要爆炸了!” 在车子的外面,另外一辆车子的人飞快地跑下来,朝着清欢他们这辆车子奔来,直接下,四个大汉就把车子给扶了起来。 有人在喊:“许小姐,你没事吧?” 清欢知道这应该是靳威屿安排的保护自己的人。 刚被拉出来,就感觉到后面来了一辆车子,车灯刺眼,而前方又来了一辆车子,速度快的让人惊呆。 刚被拉出来车子,就看到了那一前一后两辆车子砰地一声撞在了一起,接着其中一辆看起来像是黑色卡宴的那辆撞上了飞奔而来的那辆车子的后屁股,然后卡宴一个侧移,朝着一旁划过去,稳稳地停住,整个过程惊险刺激却又惊艳! 大家都看呆了! 只见被撞倒屁股的车子朝着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花池冲去,撞在了上面! 清欢这才反应过来,那辆车子是要撞自己! 之前一辆已经躺在了地上,冒着浓浓的黑烟,而这一辆,也是,到底是谁要这么下狠手的对自己? 看着两辆车子都报废了,清欢的面容渐渐的冷肃下来,原本水润的黑眸渐渐的冷寂冷寂,一双冷漠的眼眸渐渐覆盖了双眼,刹那,宛如变了一个人一般,神情漠然而冰冷,周身甚至发出冷漠到刻骨的气息! 有人又想对自己动杀意! 清欢也顾不得危险,竟然朝着第一辆翻了的车子跑去,这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个男人,她不认识,而那个人晕倒在里面! 清欢冷着脸对四个人道:“把他给我弄出来,别死了,我要看看谁害我!” 然后,她又朝着第二辆车子跑去,人还没有走过去,腰上一紧,已经被人勾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耳边是低沉熟悉的声音:“不许去!危险!” 清欢回头,就看到靳威屿神情冷峻而淡漠,抱住清欢,忽然目光一沉,对着人吩咐:“冯亮,去看看车里什么人!” “是!”其中一人奔了过去。 易军南也跟着走了过来,额头还有血,却是很诧异,脸上都是肃穆:“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蓄意谋杀 靳威屿没有开口,只是检查清欢的伤情:“有没有受伤?” 清欢很是惊讶,原来那辆黑色的撞上刚才第二辆车子的居然是靳威屿,震惊之下,清欢也问自己,难道他不要命了吗?不过如果不是靳威屿的话,这第二辆车子,肯定能撞到自己,顺便连同易安白他爸都跟自己陪葬了! 清欢看着靳威屿,靳威屿也被吓到了! 他的手现在冰冷冰冷的,吓得血液几乎都不循环了! 如果不是自己恰好赶到,恰好看到了第二辆车子飞快的驶过来,那清欢只怕此刻就真的要完了! 当他撞了这辆车子后,才陡然发现了第一辆车子已经掀翻在地! 靳威屿真的吓到了,他下了车子,发现自己不仅仅是手脚冰凉,连带着还腿脚发抖。 昏黄的路灯下,靳威屿的脸色苍白而紧绷,看着清欢的眼底都是担忧,还有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清欢也是震惊的,那一刹那,靳威屿竟然不顾生命的去撞车子救了大家,而刚才易军南在千钧一发之际也是选择保护了自己,易军南跟自己非亲非故,居然在那一瞬间做出那样的举动! 清欢还是非常受震动的! “我没事!”终于找到了声音,清欢开口道:“你没事吧,靳大哥?” 刚才那一刹那,撞击声那么厉害,清欢也担心靳威屿身体受损,他却立刻摇头,“我没事!” “易伯父受伤了!”清欢赶紧说道:“刚才他护住了我!” 靳威屿这才看向脸颊上都是血的易军南,听到清欢的话,对易军南的态度略微好了一点,只是微微颔首,问了句:“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我死不了!”易军南倒不在意自己那点伤,还是担心地问靳威屿。“怎样,你有没有目标,这是针对我,还是针对清欢的?” 目前这种情况,靳威屿也不好判断。 此时,冯亮他们从第二辆的车里面拉出一个人,竟然是个女人! 在昏暗的路灯下,女人的发丝散乱,清欢要冲过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刚一动,被靳威屿就紧紧地攥在了怀里,耳边响起他的话:“不要急,先看看再说!” 易军南也跟着走了过去,靳威屿护着清欢,走到了那人不远处。 就看到那个女人满脸是血,伤的不轻,而她抬起头的时候,清欢吓了一跳! 方淳兰? 这人居然是方淳兰? “许清欢,你真是命大!两辆车都弄不死你!”方淳兰怒骂着,眼中都是癫狂的毒辣,摸了把脸上的血,她自己就是怕万一,所以才亲自出手,豁出去不要命了也要弄死许清欢,可是没想到,居然杀出另外一辆车子,截住了自己的车子,她又看向紧紧护住清欢的靳威屿,眼底的阴寒好不掩盖,恨不得立刻把清欢和靳威屿给弄死! “你这个死娘们,你才特么命大,这么翻车你都不死,出了那种丑闻,你还好意思活着,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易军南一听清欢被骂,那张嘴立刻就跟着毒了起来。 清欢是真的没有想到方淳兰会这样要置自己与死地! 方淳兰一看到有人为许清欢出头,立刻就火大的骂回去。“易军南,你这个老不要脸的,你不是看上许清欢了吧,你这老不死的,你跟她妈就好,你真行,你看上她们母女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血也跟着甩了一地! 清欢吓了一跳,那耳光居然是易军南打出去的! 只见易军南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望着方淳兰,眼底都是冰刀,浑身上下被寒霜覆盖,他怒极反笑,“我从不打女人,今天你很荣幸让我抽你这张粪坑嘴!你不止人赃,嘴更脏!” “你敢打我?”方淳兰捂着脸怒骂。“我要告你!” “你没有这个机会儿了!”易军南冷冷一笑,道:“你的余生将会在了牢里度过,蓄意谋杀,方淳兰,你这辈子也别想玩小男人了!” 正说着,警笛声已经由远及近的传来。 很快,警车就到了眼前,交警来了,一看事情经过,调取了录像,也叫来了刑警。 易军南的法务部来了四个顶级律师,靳威屿也叫来了两个律师! 只听到易军南对着律师和交警刑警道:“你们给我搜集好证据,我要告这个女人,方淳兰,她蓄意谋杀许清欢!” 交警问易军南:“易先生,请问你跟许清欢是什么关系?” 易军南一愣,反问:“我们什么关系干你何事?” 交警愣了一下。“您以什么身份为许清欢出面?” “.”易军南张了张嘴,略一沉吟,忽然道:“我也在车里,我也是受害者,我以同是受害者身份起诉,你管的着吗?” 交警知道易军南的身份地位,知道他在济城富甲一方,也不敢惹他,老实的记录笔录。 靳威屿一直没有开口,他看着易军南这么上蹿下跳的为清欢出头,那说话的语气,那眉眼间的愤怒,竟然如此生动,他又看看清欢,然后竟然发现了什么! 他似乎在清欢的五官中,看出了跟易军南如出一辙的表情! 那一刹那,靳威屿愣了下,随后想到了什么,看向清欢!片刻之后,却已经有了思量。 一个小时之后,刑警和交警便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方淳兰蓄意谋杀,被警方带走。 车祸现场都已经做了测量和记录。 易军南头部受伤,伤口不深,无大碍。 清欢跟靳威屿走出了警局,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清欢惦记着孩子,想要赶紧回去,怕半夜醒来,孩子找不到自己会哭,不过一般都不会醒,因为赫赫一直带着纸尿裤,住院的时候形成的习惯,现在还没有纠正过来,不过呵呵半夜醒的机会小很多。 靳威屿抬眼看着乌黑的夜色,没有半点的月光,这一刻也格外的安静,方淳兰居然起了杀念,并且付诸于行动,而陈家现在也是鸡飞狗跳的,已经岌岌可危,但是人越是到了那种时候,越容易狗急跳墙! 这才是靳威屿担心的地方。 他不得不防。 靳威屿这时命令等候在警局的几个保镖,沉声地开口:“冯亮,再从你们公司找十个人,加人手保护许小姐!” 多加十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三班倒,这么保护着,以防万一。 清欢没说话,默认了他的安排。 等到牵着她的手,上了另一辆沈寒刚让人送来的车子,靳威屿才好好的看清欢,她还算平静,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大概也吓到了,如今回神后好了很多。 “靳大哥,你为什么要撞上方淳兰的车子?你难道没有想过你撞过去,自己可能没有命?”一直没有机会儿,这下得到了机会儿,只有两个人在车里,她才问起来。想到了那凶险的时候,是靳威屿开车撞过去,成功阻击了方淳兰。 “没有百分之百把握,也只有百分之八十!”靳威屿很平静的开口,大手轻轻的抚上了清欢的脸蛋,清欢一动,靳威屿立刻道:“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清欢内心颤动,被他感动了一下,即使百分之八十,那还有百分之二十死亡或者残疾的机会儿,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过来,还有在昆士兰!清欢想起来很多的事情。 而几乎在同时,靳威屿的手臂伸了过来,从她背后圈了过来,抱住她纤细的身体。 清欢抬起头的时候,靳威屿猛地压下来。 那是一个非常强势而又充满了挂念和担忧以及庆幸他们还活着的各种复杂情绪的吻,就这么压了下来! 清欢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清欢,那是本能!”靳威屿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为她做的一些事情,已经变成了本能的付出! 清欢一愣,原本很多的问题在这一刻搁置了,她的身体和心都跟着软了下来,看着靳威屿,清冷的小脸随即软了下来,认真的开口道:“靳大哥,谢谢你!” “现在,你是不是该跟我说一下,你这三天去了那里?”回过神来,靳威屿在她唇边地狱,那冷峻的面容,让人看了惊心。 “这个明天中午告诉你好吗?我现在得回我妈哪儿去!” “不行,跟我回去!”靳威屿道。“这三天你不在,我几乎没有睡觉!” 他这些天几乎是侧夜不眠,实在不踏实! 清欢听得一愣,但是实在惦记赫赫,只能道:“靳大哥,我要回去了,我跟我妈关系好不容易缓和,我已经答应她了,要回去!” 靳威屿听后身子一僵,手还是不老实,上下吃着清欢的豆腐,哑了声音道:“我打电话给她,向她借人!” “不行!”清欢立刻摇头。“明天白天好不好?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 靳威屿蹙眉,放开了清欢一点,道:“那就告诉我,你这三天去了哪里?” “我”清欢一顿,道:“我去了一趟滨城!” “怎么去的?”靳威屿立刻就觉得心里不踏实起来。 “我回头告诉你吧!”清欢道。 靳威屿也不说话了,松开了清欢,然后发动车子。 车子在暗夜里行驶,不是去的教师苑,而是去了盛景A座。 等到清欢发现的时候,靳威屿已经把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拉开车门,靳威屿把清欢拉了出来,二话没说,扛起了就走。 “靳大哥!我说了要回去,你要是不放开我的话,我真的生气了!”清欢吓得尖叫。“快放我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折腾半夜 无论清欢怎么挣扎,靳威屿都不予理会,而是扛着她直接进了电梯,按了自己的楼层,关上了门,才把清欢放下来。 他很生气,不提那个宾利的主人还不至于这么生气,一提那个人,立马就生气了。 所以,他才会这么不听清欢说话,直接扛着就来了。 对于靳威屿来说,什么也没有把人拘禁在身边踏实。 清欢忍着头晕的感觉扶着靳威屿有力的手臂站稳了身体,刚要说话,电话就响了。 清欢立刻拿出电话,一低头,看到电话里显示的是母亲的来电,清欢立刻就有点着急了,别再是赫赫醒了,找不到自己又着急了。 她手快速地划开接听键,对着电话就喊道:“喂!妈,我马上就回去!” 那边传来林怡然略显激动的声音:“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清欢一愣,有点诧异,下意识地问:“你怎么会这么问?” “方淳兰今天晚上要想害你是不是?”林怡然的声音急促地传来,喘息也有点粗重。 清欢蹙眉,想到了易军南,应该是他说的吧。 果然林怡然又道:“是易军南告诉我的,他刚才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了这件事!你没事吧?” “我没事!”清欢就知道是易军南说的,她犹豫了下,道:“车子撞过来的时候易军南护住了我,我没事,他额头碰到了,流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大碍,他没去医院!” 清欢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母亲的。 果然,话一出口,那边就沉默了。 过了大概几秒钟,林怡然才硬了声音道:“你不用觉得欠了他什么,他保护你是应该,这是他欠我的!” 清欢却愣了一下,什么叫应该的? 但是她还是“恩”了一声。 “你现在跟靳威屿在一起是不是?”林怡然又问。 想必易军南也告诉了林怡然,清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靳威屿,道:“是的!” “你不用急着回来,即使要回来,也要靳威屿送你!赫赫没事,我跟阿姨照看他,他跟我不熟悉,但是跟阿姨熟悉,所以你也不要担心,你的安全很重要!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商讨一下!一定要靳威屿先保护好你,这件事情,因为他而起,要不是他跟陈静怡搞那一出戏也不会有这等龌蹉事情发生!靳威屿要是保护不好你,让他给我滚蛋!”林怡然难得的爆了粗口。 清欢又看了一眼靳威屿,这才对着电话道:“我知道,我很快就回去!” 清欢打电话的时候,靳威屿一直盯着她看,清欢手机里面的声音并不算很大,她调小了,所以也不怕靳威屿听到,应该不会听到什么! 她挂了电话,对他道:“靳大哥,送我回去,易军南给我妈打电话了,我妈很担心!” “既然打电话了,也应该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伯母会很放心的!”靳威屿望着清欢,脸色沉沉,“今晚不回了!” “不行!”清欢还是很坚定地拒绝。 “你妈应该知道你i现在跟我在一起很安全,所以我不觉得半夜再折腾回去是理智的行为!”靳威屿道。 清欢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她现在不能在外面,赫赫刚来,跟母亲不熟悉,虽然有阿姨在,但是到底是新环境,她是个母亲,不能再考虑别人,一切都是赫赫最重要! “靳大哥,我要回去,如果你不能送我,我自己回去!” 听到清欢这么坚决的还是要走。 靳威屿没有再说话,好半晌,他才是声音愠怒道:“分开好几天了,我更不会放过今天,你不会知道我这几天多难熬!” 靳威屿身子倚在电梯壁上,有点颓丧,心里的火几乎要按耐不住。 “这三天,你是不是一直跟那个神秘的人在一起?” 清欢愣住,抬手看见靳威屿一脸的怒意。 她点了点头,笑着道:“是!” 靳威屿冷着脸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里的审视更浓。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坦坦荡荡,清澈无比,甚至眼底都是微笑,那笑容那么璀璨,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吃醋。 靳威屿心中有点恼怒,发现自己在面对这双眼睛的时候,怀疑什么,似乎都显得自己小心眼了! 原本那愤怒的感觉,在看到她如此坦荡荡望着自己的时候,瞬间所有气焰都全部烟消云散,可是他仍佯怒的厉声问:“你知道不知道,找不到你我很生气?” 清欢明知故问:“为什么?” “你说呢?”靳威屿压低身子,咬牙切齿的说。 “这是电梯,请注意素质!素质!好吧,给你半个小时,我们谈谈,谈完了送我回去,今晚我必须回去!”清欢朝着靳威屿一笑,那笑容清纯干净得犹如盛放的娇艳花朵。 靳威屿心中一动,伸手一拉把她带入怀里。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温度,扣住了她的腰,低声呢喃:“半个小时不够,要一夜!” 沙哑的嗓音传入清欢的耳朵中,令她心中悸动。 接着,她粉红的嘴角一勾,噗嗤一笑,忍不住恼他:“你就想那种事,我们能不能单纯的谈谈话?” 每一次都是被这种事情弄的忘记了说话,重要的事情都谈不了! 靳威屿却眼中炽热:“如果我对你不想这种事情了,那才是真的有问题了!” “这里是电梯,请你注意素质,靳总!”清欢推开了他一把。 靳威屿点点头。“行,马上就到了!” 说着,电梯就到了二十九层。 门打开,清欢就被靳威屿拽着手走出了电梯,直奔他的公寓,在门口,清欢还没有按密码,靳威屿就贴了上来,炽热的身体贴合在她的身上,她身体一僵,朝后拱了一下,立刻让他周身的火焰加了一把火。 “往后点,你靠太近,我开不了门!”清欢恼怒的开口。 “摁密码!”靳威屿沉声道:“快点!” 他的眼睛火热,呼吸急促喘息的低喃。 清欢身体一个颤抖,赶紧输入密码,开了门。 两个人贴着就进了门,随后门就被关上,灯都没有开,靳威屿一俯身就攫住她的唇,牙齿发狠的咬着她,惩罚她这几天不接电话,杳无音讯,让他查都查不到,更恼恨那个神秘的人,居然隐藏的这么深,都赶上特务了。 烟草味混着酒香,他的吻带着这些气息扑来,刚才在车里都没有感受到太多,如今在黑暗了,清欢感受到了靳威屿的热忱,原来他想念了许久。 可是他真的太狠了,她以为嘴唇要被咬破,清吃痛的皱眉,却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主动,让他吻得更深,深深的吸吮,将她抵在墙上,疯狂掠夺她唇腔里的空气。 终于,他肯稍稍放开她,额头仍然抵着她,黑暗里,那双熬夜睡不着失眠导致的通红的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清欢微喘着,声音如细雨般温润:“明天白天,行不行,我今天真的得回去,我跟我妈要说很多话,让我现在回去,好不好?” 她软下了声音,求着他,这让他很是意外。 不过,他很喜欢,这三天来每个晚上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早就发狠了说见到她一定要她一整夜不好过,可是,她这么求着自己的时候,靳威屿只能微叹气,一把抱住她,又来了一个加深的吻。 慌乱里,清欢感受着靳威屿的热情,连忙拍着他的胸膛说:“靳大哥,你要干什么?” 靳威屿言简意赅:“虽然很想,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再亲一下!” 语毕,他摁住她挣扎的双臂,一口含住她娇嫩的双唇,不给她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一点点攻克她的挣扎和防备,直到她在他身下化作水般,柔软又缠绵。 很是想念那让他回味太久的夜晚,他现在真的想要立刻开动所有马力狠狠的要她。 在惊魂之后,差点没命之后的夜晚,他奋不顾身不顾自己安慰之后,清欢也想要跟他在一起,但是,此刻,儿子更需要自己! 他微喘着哑声问:“你说的明天白天?” “恩!”清欢低声呢喃点头。 靳威屿忽然又道:“要不是知道你去你妈妈那里,我还以为你现在这么急着回去是要会情郎呢!” 清欢一愣,想到儿子,可不是,儿子就是她的小情人啊!回去就是要陪着小情人的! 但是,清欢没有再说什么! 黑暗里,靳威屿在度拉着她又走出了家门,甩上门,再度进了电梯,去了车库提车。 回去的路上,清欢唇红肿着,她的脸上也被嫣红覆盖。 靳威屿一直没开口,他有太多的疑问,知道清欢不说,自己问了也是白问,索性不问,自己私下调查好了! 清欢思量了下,有些话,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缓一缓吧,再想想! 很快到了教师苑,清欢下车。 靳威屿也下车。 亲自送她到楼梯口。 清欢道:“你回去吧,靳大哥,我上去了,晚安!” “清欢,明天早晨一早就来!”靳威屿急急的拉住她的手,将她柔美的身子纳入胸膛之中。 “知道了!”清欢低声道。 “你那天想要跟我说的话,明天一并跟我说!”靳威屿柔声开口。 清欢点点头,微微抬头,含笑着。“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诈和 答应了靳威屿,清欢转身要上楼,却又被靳威屿一把抓住,扯了过来。 清欢出乎意料,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在她惊慌失措的瞬间,被揽进了有力的胸膛,接着,她微张的嫣红甜美的唇便被靳威屿温热的唇再度给擒获。 所有的隐忍和不舍在唇间爆发,他唇中带着吞噬的力量将她湮没。 像刚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片刻也不想跟爱人分开,只要想着分开一分钟,一秒钟,也舍不得,硬拉着亲亲我我,留恋不已,即使明天,即使几个小时后就见面,也会忍不住拉着她亲了又亲。 清欢也是被吓到了,这样亲昵,这样留恋,还有之前那样奋不顾身,都让她很是震动。 她也再度伸出舌头,回应了靳威屿的热情。 这一举动,再度引发靳威屿的热情,他的呼吸越发的浓重起来,温热的大手勾住她纤细的腰身,紧贴在一起的柔软与清欢的芳香,令他失去理智。 灵巧的舌像是贪婪水蛇,狂野地想要缠入她香甜里。 “喂!靳大哥,可以了,快走吧!”清欢可不想在教师苑的楼梯口这样,适可而止,也差不多了。 靳威屿停下手,紧紧的抱着她,似乎在调整自己失控的理智。 良久,才平复了呼吸,轻轻的啄了一口清欢的唇,低声沙哑地道:“上去吧,我看着你上去,进屋给我打个电话,我就走!” “好!”清欢这才上楼,在楼梯的转角看了靳威屿一眼,深深地凝视了一眼,这一刻,清欢才真正的体会到了来自靳威屿的担心和紧张还有不舍,这才像恋爱中的男女,热烈而难舍难分! 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清欢觉得改变了很多! 只有精力过生死一刻,在生死一刻的时候,有个男人愿意为你挺身而出的时候,你才能体会到,所谓爱情,有时,在生命面前,微不足道!但如果,你爱的那个人,恰恰是为你挺身而出,那么爱情,才是最唯美最厚重的! 深深的吸了口气,清欢敲门,母亲来开门,一进门,林怡然明显的松了口气,赶紧关门,低声道:“你还是回来了?靳威屿送的?” “嗯!”清欢点头,道:“我打个电话给他,他立刻走。” 林怡然关好了门,似乎怕不安全,还特意检查了一下门锁,这才转身回来。 清欢已经拨通了电话,电话还没有接通,林怡然一把抓过去电话。 此时,恰好电话靳威屿已经接了,他声音沙哑地问:“到了?” “到了!”林怡然正色道:“我是她妈,靳威屿!” 靳威屿乍然听到了林怡然的话,瞬间就提了神,赶紧正色,沉声道:“伯母!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 “你觉得我女儿差点被撞死,我会睡得着?还是你觉得我这个母亲已经铁石心肠到我女儿快死了我就得没心没肺的睡觉,还不能问问了?”林怡然说话的语气非常不好。“正好找你,那好,靳威屿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这件事因为你而发生的吧?” 面对电话里林怡然的咄咄逼人,靳威屿张了张嘴,最后道:“伯母,我会保护清欢,另外,不惜一切代价,让方淳兰在牢里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了!” “你以为法院是你家开的啊?你说了算啊?”林怡然的语气依然没有缓和,还是那么锋锐。 “虽然不是我家的,但是我可以请律师,在同等情况下让方淳兰得到最重惩罚!”靳威屿倒是对这点很自信。 “你能的吧你?要不是你,清欢会受这么多委屈?你要是不追清欢,我这辈子也轮不到说你,但是你既然想追我女儿,以后再发生这种破事,我跟你说,靳威屿,你给我滚的远远的!我女儿跟着你只受罪了,什么都没得到,不跟也罢了!”林怡然一口气说了很多。 说的靳威屿的心都跟着提起来,偏偏还又不能反驳什么! 而清欢听着母亲这些话,既感动又难过又酸楚。 “伯母,您批评的是,我以前是做的不够!” “岂止是不够,简直是混蛋!”林怡然一下子忍不住骂了句。 靳威屿没有接口,如果当初知道自己忘不掉的话,那就不会是这样了!当初哪有那么深的感情,谁想到分开三年,记忆倒是越来越清晰了! 靳威屿没再开口。 林怡然一听靳威屿没说话,顿时就火冒三丈:“怎么?说你两句,你还有意见了?不服是吧?” 吓了靳威屿一跳,他即使有,也不敢啊!赶紧道:“伯母,没有,没有,您说的是!” “你敷衍我!”林怡然冷笑道:“我跟你说靳威屿,你别不服,我女儿随便找个男人,都分分钟秒杀你!别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清欢喜欢你,你是宝,不喜欢你,你屁都不是!” 说完,她也不给靳威屿说话的机会儿,一下挂断电话。 三分钟后。 靳威屿才在楼梯口回神,走出来。 这脾气,真的是更年期了,幸好他没有接话,不然的话,罪过就大了! 刚走出去几步,看到了冯亮的人,靳威屿走过去,对他们道:“值夜班的人都给我注意点,不要睡着了!” “是!”为首的一个赶紧保证。“靳总你们放心吧,我们保全公司的人都很专业,值夜班的人都不会睡着的!” “最好如此!”靳威屿说完,回到自己的车里,刚准备走,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靳威屿回头,一眼看到了易军南,他头上贴着白色的纱布,走过来,身后跟了两辆车子,是商务车,里面坐了最少七个人。 靳威屿看了一眼,错愕了下,有点不解。 易军南指了指他身后的车子道:“靳总,你那些人根本不够用的,我又弄来了十四个,把清欢她妈这公寓都安插上我的人,这样我才踏实!” “你踏实?”靳威屿越发的怀疑了,易军南到底怎么回事,对清欢这么上心?之前,他无意中听到了易军南跟清欢妈妈的私情,后来今天晚上看到了清欢跟易军南如出一辙的神情,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太多直接的开口,他只能看着易军南,试探着开口。 “易董事长,你到底什么意思?看你这样倒是没有拿自己当外人!” 易军南闻言,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表情,走到靳威屿身边,看着他。 两个人都是很高,面对面,气势都不小。 只听到易军南道:“靳威屿,以后,清欢她妈是要嫁给我的,我呢,也是你未来的岳父,以后对我客气点,别这么大爷!” 靳威屿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后眼底闪烁过什么,道:“你又如何确定清欢的妈妈会嫁给你?” “别的没有,我只有自信!”易军南道:“小子,以后客气点,对未来岳父!要是清欢被你欺负,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靳威屿微微眯起眸子,深深地注视着易军南。 易军南被靳威屿这么看着,神情一僵,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易董事长,想当我的岳父,也得问问清欢答应不答应?别说你是他未来继父,就是亲生父亲,只怕她也不在意你,早干嘛去了?当初你跟她母亲恋爱,那时候你是结婚了吧,你无意中把她母亲变成了插足别人婚姻第三者,你觉得凭这点,她会答应跟你在一起,坐实了这种口实?”靳威屿说这话的时候,打量着易军南的表情。 果然,他看到了易军南的表情僵了一下,到底是在商场上混了多年的老狐狸,很快,易军南就笑了起来。“想不到你小子知道这么多!” “我知道的或许比你认为的还要多!”靳威屿沉声的开口。 易军南微微一怔,错愕了一下,随后警觉的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靳威屿笑了起来,反问道:“您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呢?” “少故弄玄虚,吓唬谁啊?”易军南看起来还是有点狐疑的,有点担心,难道这个小子真的知道了什么吗? 他看向了靳威屿,发现靳威屿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易军南顿时蹙眉,忍不住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告诉你,你的秘密,我知道!”靳威屿自信的开口。 “小子,你这是诈和呢?”易军南还是很怀疑,他已经做的很隐秘了,怎么还会知道?再说这件事自己还没有说出去,怎么可能有人知道? 易军南看着靳威屿那样子,好像还真是知道点什么,要不就是这小子太聪明,所以诈和,想要自己说出来。 哼! 易军南才不会那么傻! “呵呵!”靳威屿呵呵一笑。 易军南眯起了眸子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我没有秘密!” “那好,既然你想要保护清欢母女,那就来吧,我不会有意见!”靳威屿觉得这样多一份力量也不是坏事,他虽然大男子主义,但是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我要回去休息了,你还要在这里继续守着吗?” “小子,你说我的秘密是什么?”易军南又问了一句,心里觉得是诈和,但是又怕不是。 靳威屿再度笑笑,老神在在,神秘兮兮:“放心,你跟清欢的关系,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旧情难忘 这话一出口,真的本来是诈和,但是易军南的表情却让靳威屿猜到了什么。看来,真的是如同自己猜测的那样,易军南才是清欢的父亲! 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清欢会怎样想? 许若鸿这些年来,甘心给清欢当继父吗? 虽然对清欢不好,但是许若鸿也好像没有把清欢当成外人! 这件事,当初到底怎么回事? 靳威屿不得不佩服那位林怡然,未来的岳母同志,她还真的是厉害,可以周旋在三个男人之间,至今过去了二十多年,还能让这位风流的易董事长念念不忘! 易军南这下真的是目瞪口呆,他眯起眼睛,没有开口。 因为一开口,肯定说的更多。 靳威屿再度笑了笑:“原本我还真是在诈和,想要知道清欢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如今看你这样子,我知道,清欢是你的女儿,当年你跟她母亲之间有一笔烂账没有算!” “臭小子!”易军南听到靳威屿这么说,顿时懊悔不已,自己真的上当了,就不该跟这臭小子接话,也赖自己,都是自己贱嘴,让这小子捕捉到了话把儿,这下好了,岳父没当上呢,就惹了一身骚,以后把柄都在未来女婿的手里把握着,这下他老脸往哪里搁呢? 易军南懊悔着,一时间卡壳在那里,竟然说不出话来。 看他那样子,原本要走的靳威屿一扫这几天来的郁闷,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走到了易军南的身边,道:“看你这样子,我觉得你真是的活该!这些年你风流倜傥的跟那些小姑娘眉来眼去恩爱无比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这一天吧?” 易军南立刻垮下了肩膀,早知道这样的话,他阉了自己也不能这样啊! 可是,没有后悔药啊! 他很是懊悔,却又嘴硬地道:“我一直是风流不下流,比起许若鸿,我君子多了!” 靳威屿点点头,对此深表赞同:“嗯,您真的比许若鸿强多了!您就是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儿,许若鸿是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儿,还管不住自己的良心道德,什么都管不住,您就在男女作风问题上有点问题!其他的都还好说!” 易军南被说的脸上一热,这是未来女婿啊,被这一小子说的脸上都挂不住了! 可是,怎么办? 以后要认女儿,还得靠这小子,反正都知道了,只要能认了女儿,女儿也认了自己,低人一等也就低人一等了! 谁让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来着! 易军南这么打定主意后,立刻就开口:“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咱们爷俩是英雄所见略同!” 爷俩? 靳威屿也呆了! 好吧! 他们的确是! 以后当人家女婿,不管怎样,辈分上都是如此! 靳威屿道:“你要是想追回清欢的母亲,得加吧劲儿,许若鸿未必放人!还有,清欢的身份,许若鸿知道吗?” “他敢不放!”易军南冷喝道:“不放人,老子整死他!” “这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你放心,我这里不会多说一个字,必经这对清欢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她知道了,也未必认你!”靳威屿也绝对这件事很棘手,只怕易军南想要认回自己的女儿比登天还难! “乌鸦嘴,你能不能别乌鸦嘴!”易军南做梦都想要女儿呢,好不容易莫莫偷偷生了他的孩子,想到了清欢的母亲,易军南也很难受,当年她都不肯跟自己说,自己嫁给了向一忠,之后离婚,改嫁给许若鸿,她都不肯来找自己,她得多大的恨,才会如此决绝呢? 只怕真的如靳威屿说的那样,他这认女路要路漫漫其修远兮了! 清欢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眉头紧蹙。 “休息吧!”清欢开口。“太晚了!” “睡不着!”林怡然直接道。 清欢一愣,笑了笑:“不会因为我今晚上差点被撞了这件事吧?” 这样的话,清欢真的受宠若惊了! 林怡然听到清欢的话,抬起头来,看着她,反问:“难道你以为我不心疼你啊?” 清欢又是一愣,“嗯,我的确这么认为,毕竟这些年,你都表现的不怎么在意我!” 林怡然低垂下长睫,颤了颤,叹了口气。“的确是忽略了你很多,想要弥补也不知道怎么弄,你看起来也不是很稀罕!我也不会说什么软话,一辈子就这样过来的!” 坦诚的说这些话已经是林怡然的极限了。 清欢听后,好半天没有开口。 她没有指望母亲说什么,如今这样挺好的! 突然变得那种拥抱着亲一下,还真的吃不消。 清欢倒也不以为意,只说:“行,对你外孙子好点就行了!我那份,你在他那里找寄托吧!” 林怡然闭了闭眼,犹豫了下,道:“这个自然,我会对我外孙子好的!只是,我之前没问,现在不得不问,孩子的爸爸,是谁?靳威屿,还是莫东亭?” 清欢一愣,没想到母亲还是问了。 她微微顿了良久,才说:“我不想说!”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林怡然很是惊愕地开口:“孩子的爸爸是谁,找谁负责?” “妈,如果单纯的只是需要一个男人来负责的话,你当初,为什么嫁给向一忠向爸爸?为什么当初不找我爸,让他来负责,而是迂回着又嫁给了我爸?” 林怡然被清欢堵得一时间开不了口,好半天,她深吸了口气,脸上是回忆起当年情景的心酸,那心酸,蔓延开来,在脸上转为了凉意,最后她才开口,似乎格外疲惫。“当年年轻,气盛,很多东西只想着追求至真至纯,却忘记了现实,其实现实跟理想一点都不一样!我嫁给了许若鸿,还是后悔了!嫁给了向一忠,也后悔了!我跟易军南” 林怡然说到这里,忽然抿紧了唇。“那些事,都过去了,我是觉得莫东亭人不错,又是东远集团的总裁!” 清欢并不知道东远集团,想必也是很厉害的企业。 但是对于清欢来说,是什么都无所谓! 她交朋友,不分高低贵贱! “莫东亭看起来很是周到,不过就是这份周到,让人很是奇怪,他如果不是赫赫的父亲,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为什么赫赫叫他爸爸?”林怡然说出了诸多的疑问。 清欢无言,保持着静默。 “你说句话,赫赫到底是谁的孩子?”林怡然不得不问,她可不想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清欢还是没有说话。 好半天,林怡然忽然道:“那就是靳威屿的孩子!” 清欢身体颤抖了一下,有点不耐烦,道:“您别问了,我自己会处理,您的人生教训,那是您的,不见得是我的,我自己会处理好我的事情,我会给孩子最好的未来!” 林怡然还要说什么,清欢道:“您别说了,我去陪赫赫!休息吧!” 清欢去了卧室,把电话调成了震动,怕万一有电话吵醒了孩子。 赫赫已经睡着了,阿姨就在旁边的床上休息,清欢进去后她起来,清欢让她去隔壁休息! 屋里只剩下母子两个,清欢爬上儿子的床,跟他睡在一起,低头看着那酷似自己的面容,只在耳朵和下巴处才能找到很不明显的像他爸爸的地方! 她的视线柔和起来,心中告诉自己,宝贝儿,妈妈会努力的! 靳威屿深夜回到了家,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告知清欢一声比较好,至于清欢告诉不告诉她母亲,那是由清欢来决定的。 他拿出电话,再度给清欢打了个电话。 手机一振动,清欢就愣了下,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那边传来靳威屿的声音,他说:“清欢,易军南在你家楼下,他带了十四个人来保护你们!” 清欢愣住。“他这是要干嘛?” “我不知道!”靳威屿道:“或许,你可以告诉伯母,让她知道比较好点!” 清欢下意识地去看坐在沙发上还没有离开的母亲,对着电话道:“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清欢,”靳威屿感性的开口,声音沙哑。 “嗯?” “好好休息,一切有我!”他说。 清欢只是恩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林怡然再度蹙眉,“靳威屿的电话?” “嗯!”清欢点头。 “你们这是一分钟不见也想念了?” “之前没有这个感觉,但是现在,他对我,似乎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可以做到不要命算不算真心对待了!但是我想要信他一次!”清欢忽然开口告诉了林怡然自己的想法! “这么说,原本你是想要报复他的?” 清欢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林怡然看着她,愣了好半天。 清欢在母亲那里没有得到答案,她于是开口:“易军南带了十四个人在楼下保护我们,妈,他对你,果真是旧情难忘!” 林怡然一愣,立刻走到阳台那边,打开了窗户,低头去看,果然看到了易军南就坐在一辆车的车头,抬着眼看她这边,她往下看的时候,易军南还摆手! 林怡然一下子惊住,骂了句,该死! 她就拿了衣服,下楼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一个秘密 第二百七十一章一个秘密 林怡然来到楼下的时候,易军南还坐在车上,看到她下来,他从车头上跳下来,像个毛头小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咧开嘴一笑,露出满口大白牙:“莫莫,你怎么下来了?” 林怡然看着他,那额头上的白纱布格外的刺眼。 她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道:“易军南,你可以走了,如果你真的想要保护我们,那就不要自己出现在这里,我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你家里的母老虎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我马上跟安锦慧离婚!”易军南道:“我已经让人起草了离婚书!” “请你离开这里!”林怡然还是那样冷漠。 偏偏易军南一点都不生气,也不走,只是笑着道:“莫莫,你口是心非了吧?明明很在意我在这里,你要是不在意,就不下来了,反正我在楼下,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冻死我拉倒!你看你,还是舍不得了吧,你们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林怡然望着易军南,只感觉到浑身无力,失神地望着她,疲惫的心有些彷徨无措。 易军南对自己,如今这样子,有什么意义? 曾经,她的确盼望过跟易军南在一起,但是,当他真的真真切切站在她的楼下时候,那些过往的伤痛都随之而来。 本来以为已经忘记了,已经深埋在心底,不会再翻出来,可是,还是一次次翻出来,即使渗着血,还要一次次去回忆,去记得,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曾经走进了自己的生命里,并且在心底存在了多年! 但是,这些又能怎样呢? 他想要再继续前缘,她却早已伤痕累累,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如今过去了二十多年,再看这个男人! 他依然玉树临风,依然俊逸挺拔,依然爱笑爱开玩笑,依然邪魅的让人恨不得抽死他! 即使他额头上贴着纱布,也能依然保持着体姿优雅地站在那里,望着林怡然,含情脉脉,淡淡地一勾唇角,那微薄的唇瓣瞬间,绽放出迷人的风采。 面对她的冷漠,他不置一词,清澈的目光柔柔地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只是,脸上的笑容更明显。 这么看着,林莫忽然眼圈有些发红,双手紧紧地在身侧握紧,想要克制住心的,和易军南带给她的兵荒马乱。 只是,奈何情深缘浅! 走过,伤过,后悔过,最终只能一个人过! “回去吧!”林怡然忽然语调温柔的开口。 易军南微微一怔,是她温柔的语气,让他一下子心中不安。 他倒是宁可她对自己恶语相向,但是,她如此温柔,那必然是无欲无求了! 他一下子感到了恐慌,忍不住地开口:“莫莫,你说对了,我后悔了!我十分后悔!” 林怡然已经转过身,背影僵直着。 “我很后悔!”易军南再度说道。“后悔的恨不得死去!” 林怡然背对着易军南,知道了这话中的含义,他已经化验了,并且知道了那个秘密,那个被她埋藏了多年的秘密,任何都不知道,如今,易军南知道了! 她没有回头看他,也没有对这件事说一个字,只是依然温柔了声音道:“回去吧,军南!” 说完,她就疾步往楼上走去。 易军南踉跄了一下,站在那里,好半天没有反应。 深夜三点。 易军南头顶着纱布回到了家里。 安锦慧已经睡下,易军南一进门就摔东西,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连带着今天回家的易安白也被吵醒,他赶紧下楼,就看到父亲顶着纱布站在客厅里,正在使劲儿的搬电视。 易安白一下子惊住,在看明白老爸那是要摔电视的时候立刻就喊了起来。“哎!爸,你这是怎么了?电视又没惹你,你摔它干嘛?你摔惹你的人去啊?” 易安白这么一嚷嚷,易军南把电视扔在地上,冲着他道:“好!把你喊起来了!你来的正好,今天正好说一说我跟你妈的婚姻问题,我要跟她离婚!” 闻言,易安白只是皱了皱眉头,道:“爸,你这话跟我妈说去,我没意见,我觉得你们就不该结婚,你们这日过的,比八年抗战还糟心!早就该离婚了!” “你也这么觉得?”易军南倒是很意外儿子的说辞。 易安白看了他一眼,认真的点点头。“只是我妈那里,你一提,可能又抽过去!” “让她抽好了!最好死过去!”易军南语气十分的冷漠:“这么多年,只要一有事,她就抽抽,医生都说她装了!” 易安白翻了个白眼。“装的多了,她自己也信以为真了!大概每次都会这样,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说真的,最近我也卷了!我妈跟我合伙人闹事,被人家告上了!我做工作不听,非要跟人来着,我也不想再多说了!” “跟清欢?”易军南问。 易安白点点头。“对,就是清欢!” 易军南抿了抿唇,道:“你倒是跟清欢关系挺不错的,你们看起来还挺投缘的!” “是的!”易安白道:“我想要追她来着,可惜这丫头不喜欢我,被靳威屿捷足先得!” 易军南听了眉头一皱,心说,幸好你小子没有得逞,要是得逞了,那不得乱轮了!亲兄妹啊! 易军南只是微微点点头,冲着他又嚷道:“去喊你妈,趁着黎明,把事办了!” “你头怎么了”易安白这才想起来问。 “车祸!” “没事吧?” “没事!”易军南立刻道:“快去喊你妈,起来你做个证!” 易安白还没有喊安锦慧,安锦慧自己已经出来了,身穿一身洁白的锦缎睡衣,头发蓬松地垂在身后,出门言语冷漠道:“喊我做什么?” “你来的正好!”易军南冲着她招招手:“过来看看离婚协议,咱离婚!” 安锦慧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易军南,你做梦吧!想跟我离婚,门儿都没有!” “哦,是吗?”易军南也笑。“安白,打电话给你小姨,让她过来一趟!” 安锦慧瞬间脸色就苍白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等着易军南道:“易军南,你不得好死!” “我没想着我好死!”易军南不以为意的笑着。 易安白却道:“爸,叫我小姨干嘛?现在都半夜了,叫她来做什么!” 易军南看着安锦慧,道:“当然是要说一个事情了!儿子,爸今天离婚,也顺便揭露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易安白很是奇怪:“大半夜的,说什么?” “叫你打电话你就打电话好了!”易军南还是那句话。“你小姨听到你打电话,半夜也会过来的!” 易安白感到非常的奇怪,却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母亲安锦慧已经脸色苍白的不成样子,她恶狠狠地瞪着易军南,呼吸急促,起伏,眼看着就要晕过去。 易军南看着安锦慧,帮她数着:“呃!一,二,三,倒地!” 说完,安锦慧就倒了下去。 易安白立刻要去查看,易军南却道:“不用看,儿子,让她躺一会,当下保准能够治好她这晕病!” “爸!”易安白还是很担心。 易军南道:“我告诉你,我只要告诉你这个秘密,她准醒过来!” 易安白还是很奇怪,他可没心思听秘密,别出人命啊,怎么说都是他母亲! “我要说的是关于你身世的事情!”易军南一字一句的开口,视线看着安锦慧,眼底都是深意地继续开口:“我告诉你,你实际上——” “易军南!”突然,躺在地上的安锦慧整个人一个骨碌爬起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易军南喝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就想离婚!”易军南道:“离婚,你签字了,我自然就不说!” “易军南,你敢离婚,我死给你看!” “那你去死吧!”易军南也不在意。“安白,我告诉你,你不是你妈的儿子!” 易军南就这么轻易地说了出来。 安锦慧整个人瞪大了眼睛,那眼睛瞪得跟鬼似的,等着易军南,似乎不敢相信他怎么会轻易就这么说出来!这是安家的丑闻!他答应过不说的,怎么又说了! 闻言,易安白整个人惊呆住! 良久,他看向同样惊呆的母亲。 易军南接着又道:“你是你小姨的儿子,你小姨对我一见钟情,不,你小姨是你亲妈!你亲妈她一直勾引我,我对他们姐妹没什么兴趣!是家族原因娶了安锦慧,她是你的亲大姨,他不生孩子,你亲妈为了得到我,俩人串通,夜里勾搭我,黑灯瞎火的我不知道竟然让她们得逞了!” 易安白错愕着,完全就像是听天方夜谭一样。 “易军南!”安锦慧再度吼了起来,“你敢说!你敢说!” 她冲了过去。 易军南躲了一下,安锦慧冲倒在地上。 她瞪着他,语气里都是指控:“你这个混蛋,你说了不说的!” “我还说离婚呢!你不答应,那只能对不起了!安锦慧,我那小心肝怀孕了!这些年你也不能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安白,还是安颖生的,行了,这些年,你冒充安白的母亲,安颖愧对你,不敢怎么着你,但是儿子是人家的,你也该还给人家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利用 第二百七十二章利用 易军南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安锦慧的脸惨白惨白,她怒瞪着易军南,眼底都是愤怒:“易军南,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还好意思说,是你婚内出轨不是东西,还说我!” “对啊,我婚内出轨,不是东西,你干嘛还不跟我离婚?我明着告诉你,我的小心肝儿怀孕了,你有本事也怀一个,给我生个女儿,那我就不离婚!” 易军南这是故意气安锦慧,安锦慧一开始就生不了孩子,要是能生,又何苦让自己妹妹称心如意了呢! 易军南这一招果然厉害,这是拿针戳自己心窝子!捡拾最毒辣的语言来刺激自己,那是一下子就掐住了七寸,果然是厉害! 安锦慧缓了缓,凝聚心神,“你做梦吧!” “那好,安白,打电话给你小姨,哦,不,是你亲妈!”易军南再度开口。 易安白已经愣在了那里,他完全没有了反应。 如果是别的时候,易安白也许会调侃,可是这种事,轮到自己的时候,再漂亮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呆立在那里,好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这个消息对于易安白来说真的太意外了! 完全是没有任何的预告,如今回想起来,他才终于明白,原来小姨每次都来看自己,那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原来自己是她的儿子! 而安锦慧,才是自己的大姨! “安白,你不要听你爸胡说,他为了离婚,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安锦慧试图让易安白相信自己,可是,到了此刻,一切语言都太苍白了! 易军南已经拿出电话,直接拨打了安颖电话,当电话接通,易军南对着电话道:“安颖,我是易军南,你现在来一趟老宅!” 那边安颖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开的是免提:“姐,姐夫?你打电话叫我?那,那个,是不是安白出事了?” 安颖一开口的语气就是紧张的,甚至是不敢相信易军南会叫自己! “不是,是我要跟你姐离婚,你姐不愿意,你过来帮我劝劝!”易军南直接道。 安锦慧已经气的不行,易安白还在愣神。 此时,电话里传来安颖略显兴奋的声音,大概以为离婚了,自己可以上位吧,毕竟自己给易军南生了唯一的儿子,说起来自己才是易家的功臣,这些年来被自己姐姐抢去了风头,让她一直这么委屈着,她才是生气! “姐夫,早该离婚了,你们这婚姻,早该离了!我姐脑子不好,也就你能忍了这么多年!” 易军南笑着看向安锦慧,看着安锦慧气的直哆嗦,她的脸上的面容已经扭曲。 易军南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似的,对着电话道:“是啊!安颖,你太了解了!这些年我可是受了不少委屈,当然,我受的委屈再多,也不及你!你才是最受委屈的那个,好了,现在好了,我们该让这个秘密大白于天下了!当然也是给你正名的机会儿!” 易军南承认自己这么做有点卑鄙,但是没有办法,谁让当年这姐妹两个算计自己,生了安白,如今,他也该还回去了! 安颖一听,果然是兴奋劲更加剧烈,她在电话里笑的都几乎谄媚。“姐夫,真的吗?” 她大概以为易军南跟安锦慧离婚后会娶自己吧,所以兴奋过了头! 安锦慧听着妹妹那声音,心底都是愤怒,却又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气的浑身哆嗦。 易军南继续道:“快点过来!” 说完,挂了电话,他微笑着望着安锦慧,道:“当年你们姐妹密谋怎么偷梁换柱生了安白,如果不是我一气之下让安颖滚蛋,让你抚养孩子,你觉得你会有今天的好日子过?” “易军南,当年要不是我,你能跟安颖睡吗?你得了便宜卖乖,你现在这么干是混蛋!”安锦慧冷笑着,还喊着易安白:“安白,我才是你的妈妈,你不要听信了!” 易安白听着他们的话,已经没有了力气,内心感到了荒凉和不可思议。 原来自己不是父母的孩子,是父亲跟小姨子苟合的产物,而自己就是个耻辱! 他忽然觉得百无聊赖,他转身上了楼,去换衣服。 十分钟后,易安白走下楼来。 此时,安颖已经进门了! 她住在易家老宅的对面,很近的别墅,一下子就来了! 她一进门,视线就望向易军南,里面都是兴奋,闪耀着的璀璨真是夺目! 等到看到了安锦慧阴沉着脸看向自己的时候,安颖开始有点瑟缩了下,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大概觉得自己是易军南叫来的,那是有了人撑腰了,所以格外的神奇了!她微微扬起下巴,慢慢的走了过来,不疾不徐,此刻的样子倒像是豪门贵妇! “哼!”安锦慧冷笑一声,讥讽道:“安颖,你别做梦,就算我跟易军南离婚了,你也不会是易家的女主人,我劝你最好识时务!” 安颖却扑哧乐了。“哎呦!姐姐,你跟姐夫怎么样,还以为别人跟姐夫怎样啊!我高兴了你就不开心了吧?是啊,我的儿子你养在身边这么多年,现在让你还回来,你是不甘心!可是,怎么办呢?孩子的爸爸都知道了我的委屈!这些年我等待着的不就是这一天吗?姐,你这人面子里子都占了,到最后我变成了恶毒的小三,好在姐夫知道当年是你主动提起的让我代替你跟姐夫进了一间房!” “安颖,你才是得了便宜卖乖!你当年要不是觊觎易军南,我会提出这个嘛?”安锦慧气的脸上的表情扭曲的更厉害。 安颖看着姐姐那扭曲的面容,啧啧有声地叹息道:“姐,你看你,这些年,也没保养好,现在生气的样子脸上扭曲的跟个鬼似的,谁爱看啊!你就是太骄傲了,咱妈不是说过你,不要太凶!一个女人,要温柔贤惠,你看你,都母夜叉了!” “你!”安锦慧气的直哆嗦。 易安白站在楼梯上看着地下这一场景,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和无颜面对。 下面的三人却似乎很是开心拿出来以前的丑事在说道! 他又看看安锦慧,这些年来,她对自己倒是真的宠爱有加,的确是拿了自己当亲儿子的! 如今看她被欺负,他还真的看不过去! 易安白站在楼梯上,忽然开口:“妈!” 安颖一愣,看向楼梯,看到了易安白身子一怔,立刻换了个表情,喊了声:“哎!安白!” 安锦慧猛地闭眼,睫毛都是颤抖的,那么清晰可见。 她的手在身侧握紧,成拳,抿紧了唇,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易军南没有什么表现,似乎在那里坐山观虎斗,故意看这一场景的! 易安白冷冷地瞧了一眼安颖,冷冷地开口:“我不是叫你,你别自作多情的答应!我叫的是我妈,安锦慧!你是什么人我不管,我爸愿意封你当他的皇后,那是他的事!但是你在我眼里,只是我的小姨!” 说完,易安白迈开步伐朝着楼下走来! 安锦慧猛地一怔,以一种难以相信的目光看向走下来的易安白,她的唇哆嗦着,激动着,眼里忽然闪烁出泪花!她看着易安白高大的身影走来,那酷似易军南的样子,却不是她自己生的孩子,虽然自己养大,但是到底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 可是,此刻,易安白却这么为自己说话,安锦慧还是感到了意外和震惊!她庆幸自己没有白养这个孩子的同时,又悲哀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 安颖错愕着,瞪大眼睛,眼底都是悲凉,有着震惊,还有难以言说的委屈! 她只能看向易军南。 易军南没说话。 安颖又看看易安白,喊了声:“安白,我才是你的妈妈呀!” 易安白根本没有理会她,安颖眼看着儿子从自己的身边走过,擦肩而过,却喊都不喊自己一声,甚至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这一刻,她的身躯晃了晃! 易安白此时已经走到安锦慧身边,低头看着惊讶地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安锦慧,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怜,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 他终于开口,道:“妈,无论何时,你都说我的母亲!所以,跟他离婚吧,守着这样的婚姻,只有空壳一般的寂寞生活,你不觉得没有趣吗?离婚了,你可以有更广阔的天空!” “不!”安锦慧猛地摇头,情绪激动:“我不离婚!” 易安白又看着她,眼中都是悲悯,道:“守着他有什么意义?从一开始就两看生厌,根本就不该在一起的,非要绑在一起,你连个孩子都没有,不觉得悲哀吗?如果我没有良心,认了亲生母亲,你怎么办?” 安锦慧忽然想要哭的样子。 易安白又道:“妈,离婚吧,我养你!” “呜呜.”安锦慧忽然就大哭了起来。 易安白拥住她,将安锦慧整个人揽在了怀中,沉声道:“养一辈子,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妈妈!” “呜呜.”安锦慧呜咽着! 易安白回转头,看了一眼易军南,又看向安颖,道:“你们的故事我没兴趣知道!爸,你今天为了离婚,搬出我的身世,利用了我,我不知道到底什么人让你如此,但是如果她以后想进我们家,那是门儿都没有!你可以玩,但是你不能娶!这就是我的意见!” 说完,易安白就高声喊了一声:“王阿姨,送客!” 他拥着安锦慧从安颖身边走过去,这个客,送的自然是安颖! 她忽然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安白.” 易安白蹙眉,没有理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你不在睡不着 早晨七点。 清欢起来的时候看到了母亲的黑眼圈很浓,她有点意外,随后想到了昨天晚上易军南出现后的情景,现在便明白,易军南对于母亲的影响,应该是空前的。 她并没有去问,这一刻,她知道,说什么都不如保持沉默的好。 因为知道母亲的内心更希望她什么都不去揭开。 赫赫也已经起来,小家伙倒是一夜好眠,清晨起来看到妈妈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林怡然瞧见了外孙,一扫脸上的沉郁,瞬间换了个人似得,高兴地走过来,先是抱了一下孩子,亲了一口,俩人很快就玩在了一起。 清欢一直担心怎么跟孩子说白天要去工作室,要很晚回来的事情。 结果小家伙居然主动告诉她:“妈妈,挣钱买买,赫赫乖乖!” 清欢一愣,笑了起来,欣慰又难过。 早先时候跟儿子说自己白天出去,让他跟阿姨在一起,就这么告诉他。没想到他还记得,还这么通情达理。 儿子就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家伙,只要每天在母亲身边,白天也可以允许母亲上班。 清欢微微地叹息了一声,心中有了主意,有些事情,她的确是需要加快点步伐了。 陪着赫赫待到了八点半,下楼的时候,居然看到靳威屿。 他此时站在楼下,西装笔挺,深色的西装,白色衬衫和深色的西装裤,脚上是黑亮的皮鞋,这样子,就像是盛装出现迎接她一样。 不过他怎么这么早来了? 难道说没有睡好,跑来接自己? 这个想法让清欢突地瞪大眼,惊愕的目光看向他清俊的脸庞上,这才发现,靳威屿那完美俊雅的五官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疲倦,眼睛里有血丝,嘴巴附近还有一点青色的胡渍,成熟而不显得颓废。 一时间,清欢心中涌动过各种情绪。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看着这样的靳威屿,说不出任何的话,只是走了过来。 靳威屿看到她微微笑着,道:“我来接你!” “你没睡?”清欢走近了,才看的更清楚他的红眼睛,里面血丝更多了! “你不在,睡不着!索性就过来了!”他笑意涟涟地凝视着清欢脸上久久不能散去的震惊,柔声道出自己的行为,就像是在向自己的爱人撒娇。 清欢一回神,注意到靳威屿那有些热度的目光,双颊潮红一片,也听到他这么说的话,啐了句:“你真是活该!” 可是,这语气,更像是娇嗔的回嘴。 伴随着无奈而深情的叹息,一只骨节分明的白皙大手覆上她的小手,紧握住,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在保护一样珍宝。 清欢的脸红得窘迫不堪,慌乱地挣开靳威屿的抚摸,目光四下乱扫,怕被人看到。 靳威屿牵着她的手,帮她拉开车门,道:“今天请假,哪里都不去,跟我回去!” 清欢心里一惊,没说话,知道他要做什么。 清欢并没有反对,而是觉得今天也许是个好时机。 如果能将问题解决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 在车里,清欢打了几个电话给高邑霆,问了下工作室的情况,随后安排了下,就挂了电话。 看着清欢有条不紊的处理事情,靳威屿的眼中闪过一抹欣赏。 两人很快到了靳威屿的公寓,一进门,靳威屿先开了暖风,扑面而来的暖风让两个人都有点热! 靳威屿将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随后看到了清欢穿着小风衣,也过来帮她脱。 清欢吓了一跳,脸红着问:“干嘛?” “脱衣服!”靳威屿道。 “不脱!”清欢喊。 “你不热?”靳威屿问。 清欢愣了愣,随后看到了靳威屿眼中闪烁的深邃的暧昧。 她连更加的红了。 任凭靳威屿帮自己脱掉了外套,看着两人的衣服挂在衣架上,靳威屿那深邃的黑眸中晃过一丝的满意,在他转身的霎那,消失无踪。 清欢站在一边有些局促,靳威屿去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打开,倒在杯子里,然后拿到微波炉里微波,一分钟后,端出来,走到茶几前,道:“先喝杯牛奶!” 清欢抿了抿唇,端起了牛奶,喝了点。 抬起头来的时候,就发现,靳威屿此刻已经闲雅地在沙发上坐下,举止雍容高雅,她站在靳威屿的斜对面,目光俯视,可以看到靳威屿微敞的衬衫领口下白皙的胸膛,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她连忙转移注意力。 端起了那杯牛奶,一仰而尽,道:“我去刷杯子!” 说完,她就仓皇地往厨房而去。 靳威屿看着清欢仓皇逃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深深,那双黝黑的眸子里浮起了连他也没有想到过的涟漪。 此时,看着清欢的背影,靳威屿竟然觉得满足! 尤其是看到她进了厨房,在厨房里刷杯子! 他脑海里忽然闪烁出一幅画面,他每天下班回来,进门,看到漂亮的妻子在厨房里忙碌,可爱的孩子,在赶紧的地板上玩着积木,或者骑着小车子玩耍,那种情景,那种画面,多么温馨,就像母亲跟继父那么多年的感情一样! 靳威屿闭了闭眼睛,想起了很多很多,最后,闭上眼睛,竟然睡着了! 清欢刷完杯子磨蹭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靳威屿的身影了! 她四下扫了一眼,没有发现,走过来,才发现,她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清欢一愣,心中也被触动,他一定是困坏了吧,看起来也很累很累的。 清欢走近了沙发,深深地凝视着沙发上闭着眸子沉睡的靳威屿,叹了口气,去了卧室,抱出来一件毛毯,轻步走至沙发前,俯身为他盖上,近距离的一看,清欢顿时心颤,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伟大,将男人造的这么好,近乎完美的五官轮廓,皮肤这么好,一个大男人的毛孔都那么小,几乎看不到,皮肤很细腻,干净,墨色的长眉俊雅而秀气,轻阖的眼睫纤长而稠密,还微微地上翘,英挺的鼻梁,好看的唇形,还有那淡青色的胡渣。 她看着看着,视线有点恍惚! 当她情不自禁地轻抚上他的唇角时,一道电流汹涌澎湃的划过,吓得她惊吓般缩回手,将手握成拳,慌忙地转身,匆匆地跑进了卫生间。 当哗哗的流水声传来的时候,似乎也掩盖了清欢的情绪! 都已经肌肤相亲了那么多次了,有什么害羞的? 清欢觉得自己真的是醉了,居然还会害羞。 一定是自己太担心了,所以才会害羞! 此刻,沙发上本来打了个盹的男人睫毛轻颤,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眼睛吗,唇角也忍不住勾勒出微微的弧度。 靳威屿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 清欢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借以掩饰自己热辣辣的脸庞。 当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微红的脸庞,在水渍中更显得青葱美丽,就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那般透着性感,纯美的时候,恰好,镜子里出现了另一个高大的身影,清欢一颤,视线对上了那两道深邃而柔和的目光。 她面色一紧,颤声道:“你不是睡着了吗?” 靳威屿的身子靠了过来,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抱和洗手台的之间,哑着声音道:“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我怎么能睡着呢?” 清欢被搂住,身子贴在他的怀抱里,她僵硬了身体,一股热流再度袭击到全身。 虽然时近十点,但是因为在卫生间,没有开灯,里面的光线有点暗。 “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不声不响离开这么久了!”靳威屿咬着她的耳垂说道。 清欢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以后,应该不会离开这么久了! “恩?”没有听到清欢的答应,靳威屿又不放心,语调有点上扬。 清欢沉吟了下,盯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身体贴合的没有一点缝隙。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弯曲,头在自己的颈窝里,姿态亲密无间。 清欢心里一动,却突然想起来那过往的三年,眼中划过一抹悲伤,黯淡了眸色,颤声道:“三年前,你说过,不会跟我怎样?” 靳威屿听到清欢突然黯淡下去的声音,还有那清亮的眸色,顿时一惊,眼睛抬起来,在镜子里注视着她。 清欢见他不说话,又说:“那时,我对你怎样我想你心知肚明!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也给了我很多的暧昧的回应,可是,在那一夜之后,你突然跟陈静怡在一起了!你从来没有解释过,今天,你能解释一下吗?” 这是清欢心里的心结,这么多年了,一直卡在心里! 就这个心结,让她很多时候每每想起来,都觉得难过不已,甚至不能呼吸。 靳威屿的眉头皱了皱,良久,没有开口,只是注视着眼睛。 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她见他不说话,又开口:“就算当年你没有做伤害我的事情,但是那些照片,出自你之手吧?第一次没有出现你面目的那些照片,应该是出自你之手吧?你让我在你跟陈静怡的订婚典礼上出尽了丑,让我有家不能回,让我毕业证没有拿到就不得不离开济城!这些年,靳大哥,你后悔过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永不背叛 清欢的语气非常的低沉,也不疾不徐,没有尖锐的指控。 可是,恰恰是因为如此,才让靳威屿听到心惊,心酸,心塞。 他注视着清欢,没有躲避。 清欢又说:“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的事情,可是,你从来没有解释过,也让我难受!所以,很多时候,明明很感动,却因为你之前对我的伤害,让我一再想要远离!靳大哥,那些年,就算你不喜欢我,你怎么忍心让一个对你心怀爱慕的单纯的女孩子因为你受伤呢?” 靳威屿眸光一紧,心也跟着揪紧! 如果,他当年知道,他会清欢念念不忘的话,或许也不会那么做! 可是,恰恰是因为知道当年也只是微微动心,没有非她不可! 所以才会如此! 他现在,能做什么呢? 他轻轻地把清欢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清欢抬起头,没有躲避靳威屿的视线。 靳威屿也一瞬不瞬的盯着清欢的眸子,眼神锁定她的眉眼。 可是,他依然没有说话。 他能怎么说呢? 他能告诉她,自己当年对她只是心动,没有深爱吗? 那时,也只是喜欢吧! 清欢没有躲避靳威屿眼中的一切情绪,她的视线锁着他的眉眼,眼神缓缓地顺着他耸立的鼻梁下移,落在他微微抿紧了的苍白而干燥的唇瓣上,那唇有点白,抿着,像是落了一层白灰一般,因为紧抿而模糊了漂亮的唇线。 终于,靳威屿开口:“清欢,对不起!” 清欢却悲从中来,眼睛因为他的道歉而模糊。 靳威屿不想撒谎,他还是开口了。“当年,我只是想要利用你,当年,我对你,只是喜欢,没有现在这样深的感情!对不起,后来因为那一夜,我对你心存愧疚,你一个女孩子最美好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对你心存愧疚,到念念不忘,再到后来,我越来越忘不掉那一晚!尽管我对许若鸿有着极深的仇恨,但是你终究是无辜的!我那么对你,是不对的!清欢,以后,我来弥补你,好吗?” 清欢不说话。她的唇瓣紧紧的抿着,控制着自己委屈的情绪。 当年的自己,何其无辜? “清欢,我承认我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的缺点,但是,我不会乱搞男女关系,我靳威屿还算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所以,这点,我绝对不会跟许若鸿,跟易军南一样,我不敢说自己多优秀,但是我能忠于自己的爱人!相信我,跟我一起走完接下来的一生,好吗?”靳威屿尽可能的去告诉清欢,自己真的后悔了! 可是,清欢不说话了! 靳威屿低下头,看着她隐忍着的情绪,心中优点疼,大手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大拇指在脸蛋上摩挲着,然后头低了下来,轻轻地亲了下去。 只是,瞬间,两片唇接触在一起。 清欢的眼泪就跟着划出了眼眶。 大颗大颗的眼泪滚出来,落在彼此从唇齿间,咸咸涩涩的,抒写的是过去的那些心酸! 事情就是这样,一瞬间,某些情绪明明可以坚持,可是往往理智却又背道而驰,瞬间就被冲刷的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我用一辈子来偿还你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难,永不背叛!”他低沉的坚定的男声在唇间溢出。 清欢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他顿住,望着她的眼睛,像是要望进了他的灵魂深处一样,他在用眼睛告诉她,再相信自己一次! “再信我一次,彻底的,放开,信一次!”他开口道。 清欢愣了愣,紧张得手指都在轻颤,心脏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胸腔,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微微发紧,身体不由自主地俯贴过去,起伏的胸膛贴紧了靳威屿的胸膛。 她告诉自己,为了赫赫,她要信! 所以,她流着眼泪,点了点头! 瞬间,靳威屿眸中一闪,一抹怜惜晕染开来,渐渐地汇集成了汪洋。 他凑近,唇再度吻上清欢,熟悉的气息间,他试探着用舌顶开清欢轻阖的齿,一点一点地深入,他捏着清欢的下巴,逐渐加深这个吻。 清欢的脑海里翻腾的全是他有力的拥抱,他霸道的侵袭,以及,迷醉的掠夺。 她想要,什么都想要! 最重要的是,赫赫的幸福和未来! 绵长的吻直到很久后才恋恋不舍地停止,曼妙的迷离之中,清欢脱掉了鞋子,踩在了靳威屿的脚上。 他一把抱起她,往外走去。 她的头窝在他的肩膀处,眼泪落进了他的颈窝里,她的声音飘来:“最后一次,靳大哥!” “好!”靳威屿抱紧了她。 叹了口气,清欢尽楼主他的脖子。 等到回到了卧室。 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清欢只觉危险气息缭绕,他邪佞的声音哑哑侵袭:“清欢,给我生个孩子吧,今天,想要跟你最亲密的接触,不用任何措施。” 这话,直接而暧昧。 清欢一愣,心底酸楚。 可是,更重要的事情,她还没有说。 她手抵着他的胸膛道:“靳大哥,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做完了说好不好?我很疼!”他开口。 清欢脸一红,道:“我有个惊喜要给你,我要带你去看,你会喜欢的!” “好!”他答应。 于是,他们进行了一场亲密而久违的少儿不宜的运动,等到结束后,靳威屿固执的把枕头枕在了她的身下,据说,这样利于受孕! 但是,清欢却在他睡着了后,抽了出来,她暂时并不是很想要孩子。 下午两点钟,在又一次的运动结束后,靳威屿接到了沈寒的电话。 他在床上躺着,那边,沈寒先是问了一句:“总裁,您说话方便吗?” 靳威屿一怔,道:“什么事?” “关于许小姐之前在一起的那个人,我们查到了!” 靳威屿又是一怔,立刻从床上坐起来,道:“你先等下!” 他看了看累瘫了的清欢,给她盖了盖被子,然后起身,披了一件睡袍就往卧室外走去。 先是来到了书房,关了门,道:“说吧!” 沈寒这才道:“是莫东亭!” 靳威屿整个人一怔,瞬间就好像被人扼住了呼吸。 心,仿佛一跃掉入空空荡荡的谷底,坠落,再坠落。 “你确定?” “确定,总裁!”沈寒十分肯定的开口:“莫先生现在人在济城,昨晚到的,我们查到了他的住处,就在莫静生市长的老宅,昨晚,他去了那里休息,没有再出来!” “密切监控!”靳威屿给了四个字。 “是!”沈寒赶紧道,但是,电话还没有挂断,沈寒又道:”还有一件事,总裁,您听后要挺住!” 靳威屿整个人一怔,直接道:“说!” “许小姐和莫先生两人名下有一个孩子,名字叫赫赫,叫莫先生爸爸,叫许小姐妈妈!昨晚,他们送孩子去了教师苑!” 靳威屿这下身子都是一晃,几乎站不稳,他的脸上都是震惊,心从谷底再次跌入谷底! 他震惊于这个消息,心也被抓紧,呼吸几乎要窒息! 好半天,沈寒都没有从电话里听到声音,他也害怕了,怕总裁知道这个消息后承受不住。 他喊了一声:“总裁?” 靳威屿闭了闭眼,遮掩住眼底一瞬间流淌出的破碎和黯淡。 不! 不可能! 清欢怎么可能在跟了莫东亭后,又跟自己在一起呢? 在一瞬间之后,靳威屿就在说服自己,不会的,清欢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不是他喜欢的许清欢了! 可是,她这次回来,是要报复自己,还是 有那么一瞬间,靳威屿又否定了! 如此矛盾的心里,在挣扎着,挣扎着,不断的说服自己,又不断的否认! 最后,靳威屿终于回神,冲着电话道:“查到了这两年清欢的事情没有?” “只查到了一点,像是有人专门抹去了许小姐在滨城的生活记录,我们的人去调查了,几乎没有什么价值的所获!我们得到的消息,最后只能确定一点,许小姐住在莫先生的别墅里,孩子叫莫东亭爸爸,许小姐是妈,就这样!” “那是他故意给我弄出的混乱,所以,就凭这点,我觉得也有问题!”靳威屿沉声说道:“你再好好盯着,那个孩子现在在教师苑清欢母亲那里是吗?” “是的!” “好!”靳威屿道:“你加派人手,给我查!” “是!” 挂了电话,靳威屿回到了卧室。 此时,清欢正在接电话,她已经累坏了,还在晕眩当中,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她不得不爬起来接电话,那边传来莫东亭的声音:“清欢,我是东亭,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情想要找你!” “现在?”清欢看看表,三点钟,下午的三点钟。 她晃了下头,还晕呢,真不想动。 莫东亭大概是感受到了清欢的迟疑,立刻道:“给赫赫找了个新医生,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听到这个,清欢立刻就道:“好的,东亭,我现在就去,在哪儿?” 而当清欢提到“东亭”两个字的时候,靳威屿正好进门,听到她现在要去见莫东亭,靳威屿整个人一滞,眼底有锋芒闪过,随后转为不动声色。 清欢挂了电话,靳威屿已经上了床,一下子压住她,开口的机会儿都不给。“哪里都不许去,只能陪我,喂饱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你要去见谁 清欢立刻道:“起来,我得出去,有事情!” “什么事?”靳威屿问:“你要去见谁?” 清欢知道莫东亭身份特殊一致很小心的生活,所以清欢不敢去暴露莫东亭的行踪,包括靳威屿,她也不能告诉,因为这是对朋友的负责! 但是,恰恰是这种刻意的隐瞒,让靳威屿很是不悦! 那电话里的内容让靳威屿本来就很生气了,如今,清欢又这样掩藏,靳威屿更是生气。 “清欢,那个人是谁,你能不能亲口告诉我?”靳威屿终于还是开口了,语气很是不客气的那种。 清欢一怔,摇头:“不能!” “难道,他比我重要?” 清欢微微沉了一下,不想隐瞒:“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的确是这样,他比你重要,重要到我在最困难最难受的时候有他相陪,而你,在陈静怡的身边!” 靳威屿一下子不说话了。 好半天,他才自嘲一笑:“就这样把我蒙在鼓里,重要的事情不跟我说,只跟他说?甚至,你消失三天,找不到人,我都不能问一下,清欢,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还是你觉得我就是应该逆来顺受?” “你逆来顺受?”清欢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缓缓地抬头,柔软的眸子竟闪烁着刺眼锋芒,“你怎么会逆来顺受?我就是这样,维护我的朋友,他身份特殊,我在没有征求他的同意之前,是不会跟你说一件关于他的事情的!” “即使他可能对你心存歹念?”靳威屿的语气也跟着沉了下去。“即使他可能接近你是为了害你?” “他害我?”清欢冷笑:“靳威屿,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以极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我告诉你,我愿意相信你,说服我自己再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我!” “那是因为什么?”靳威屿看着她的眼睛,想要逼迫她说出答案。 可是,他忘记了一点,清欢根本就不是那种可以呛声的人! 清欢一顿,瞪着靳威屿,看到他的脸色也不好,青涩的胡渣更多了,看起来人也很疲惫,可是,清欢还是不能妥协。 她抿了抿唇:“你看起来并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自己为什么要隐瞒这么多?”靳威屿的语气还是那样不客气:“还是说,你这三年,早已经不是原来的你?或者,你回来就是带了别的目的!你说给我机会儿,可是你却心存别人,让我如何去想?” 血液从四肢抽离冲挤在心脏,格外沉重,清欢轻哼一声,冷笑着说:“一个在三年前跟我睡了一夜,带给我无穷无尽羞辱,一个对我一开始心存不纯目的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质问!” 靳威屿瞠目结舌地看着怒意烈烈的清欢,她没了那种可爱娇嗔的姿态,如此犀利,如此圆目怒睁,却惊艳到晃目。 “如果说我个别人是朋友让你觉得难受的话,那么,你完全可以不用给我机会儿,完全可以走开,不用纠缠着我!说真我,我跟你之间真的没有经历过同甘共苦,你无法跟我共苦,想要跟我同甘,我也不稀罕!” “再说,本来就是你欠了我,是你接近我带了不纯目的,是你要了我的身体我的全部,是你硬是在一夜之后把责任诬赖到我身上,你有什么不满意?一切也都是你自找的!你凭什么句句带刺儿?靳威屿,我就是不跟你说,我凭什么跟你说?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那也是你自找的!” 清欢泄愤似得说出了一大堆的话,心中甚是快意,只是抬眼,才发现对面的男人已经眸子带着冷色地望着自己。 “说完了吗?”靳威屿看她顿住,俊眉轻挑,不咸不淡地开口,“你就那么想要跟他去,维护他,行,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维护的那个人,对你没有安好心!”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安好心?靳威屿,你是不是调查他了?”清欢瞪大眼睛,眼底丢失质问。 靳威屿望着她,很想说,是! 可是,清欢这个样子摆明了听不了! 他可以想象莫东亭对清欢怎么动之以情,怎么在清欢面前伪装成那种温文尔雅的好人,取得清欢的信任,也可以想象到清欢对莫东亭的信任比对自己深! 他不能承认,如果承认的话,清欢大概要怒了,再说现在莫东亭大概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只是那个孩子! 靳威屿心底还是坚信是自己的! 如果是莫东亭的孩子的话,清欢回来,莫东亭大概不会愿意! 而如今,靳威屿不能相信,绝对不能相信孩子是莫东亭的! 他闭了闭眼睛,只是道:“我只是实事求是,如果他不是心存歹念,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他身份在特殊有领导人身份特殊没有?他行踪怎么就得隐瞒了?清欢,你不要太单纯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他恰恰出现在你身边,为你做了很多,为什么?你想过吗?无缘无故的,为什么?” “因为我救过他!”清欢道。 “那你没有想过,也许这本身就是一场阴谋呢?”靳威屿沉声喝道,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实在太担心了,因为清欢是自己所爱的女人,他不想让莫东亭伤害到了清欢,也同时伤害到了自己! “你不要把人想的都跟你一样坏,你对我跟陈静怡带着不单纯目的的接近,你的阴谋使用比别人多,就想着别人也跟你一样!”清欢还是听不进去。 “说到底,就是你宁可相信别人的,也不肯相信我的?”靳威屿冷声的问道。 “对!” “那你回来干嘛?你跟他在一起不就行了?”靳威屿冷喝道。 清欢瞬间只觉得整个胸腔都被刺痛的感觉冲刺,她如此针锋相对,不过是想让他态度好一些,如果他肯说两句好话,她愿意首先放低姿态跟他好好说,甚至跟东亭征求一下意见,介绍他们认识! 可是—— 清欢很失望! 他不能听从靳威屿的话! 所以,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一句话,就把她的一切想法击碎,再也拼凑不起来。 “叮叮——”电话铃声在两人之间的沉寂之中突兀地划开一道裂口,是清欢的电话,清欢低头看电话,是莫东亭的,她看了一眼靳威屿,然后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打开画面,划开了电话,那边传来莫东亭的声音:“清欢,我已经订好了位置,让人去接你,你在哪里?” “你说地址吧,我自己过去。”清欢说着径自走出去:“很快就会到的!” 眼看着清欢要走。 靳威屿彻底怒了! 他突然走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清欢,随后,他一把抓过清欢的手机,二话没说挂断电话,关机。 清欢一下子愣住,忘记了尖叫,忘记了反应。 只是愣愣地杵在那里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旋即被靳威屿扛了起来,走回卧室。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整个人压过来,不给清欢逃离的机会儿。 清欢错愕着,终于忍不住地尖叫:“靳威屿,你干嘛?” “你!”靳威屿沉声道。 清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居然说的如此直接:“你无耻!” 她挣扎着奋力去踢,被踹了一脚的靳威屿却不管不顾,径直实施自己的行动。 她躲,他板住她的下巴:“哪里都不准去,我们生孩子。” 今天就是不让她去见莫东亭,他要亲自去会会他,太久没有见面了,是该见个面了! “你做梦!”清欢听到“我们生孩子”这句话,不知拿来的力气,猛地拍开他的手。 靳威屿猝不及防中倒抽一口冷气,怒火瞬间就窜了上来:“清欢,这已经是我的忍耐极限了!” “你现在觉得受不了了?谁刚才还跟我说,永不背叛,让我再信他以此的?靳威屿,你这是用强!”清欢泛着泪光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俯身一脸铁青地看着她的男人。 她被他压得非常难受,还在挣脱。 他眉峰一皱,稍稍平复了一下语气说:“好了先不说这些,今天,清欢,算我恳求你,不去,好吗?” “不行。”清欢心里郁结,答应了,怎么能食言? 靳威屿也懒得跟她磨嘴皮子,直接脱她衣服,并把她衣服纽扣直接崩裂,撕坏! 清欢被他动作吓到。 “没有衣服,看你怎么去!”靳威屿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无所不用其极! 刚才她被他一句恳求哄得差点妥协,结果一看到衣服都碎了,刚平复下来的怒火又烧了起来:“滚开!” “就是不滚!”靳威屿挑眉看她,幽深的俊眸透露出一贯的邪肆,暗藏着波涛汹涌的光芒! “靳威屿,别让我恨你!”清欢厉声说道。 靳威屿微微眯起眸子,里面眸光沉沉,细细的观察清欢的脸色,他看到了清欢眼瞳里的怒气,靳威屿忽然开口:“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m魂水,让你如此为他辩驳?”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你付出真心了吗 “清欢,他只是个外人!你口口声声对我有感情,可是清欢,我真的没有感觉到,你真的对我有那么多的真心吗?恩?你付出了真心吗?其实,你没有,你一直想要报复我,又矛盾,你摇摆不定,最后一锤定音,决定忘记我的那些不好!” “但,当一系列的事情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你选择的是牺牲我的利益,甚至不会顾及我的感受,跟一个故作神秘的男人去见面!清欢,你并没有把我放在首要位置,对吗?” “.”清欢愣愣地看着眼前难得认真起来的男人,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他就直接告诉了她答案。 时间凝滞了几秒,靳威屿低笑出声,甚是自嘲:“我一直知道,感受地到你的左右摇摆,你没有从前那样一心一意!你的感情里有了杂念!” “我没有!”清欢有些恼怒的蹙眉。 她忽然又想起了童爱的话,她从来没有注意太多他的习惯,知道的那些习惯,也因为很多的原因,而被忽视! “算了。”靳威屿带着些倦意抚摸过清欢的眼睛,轻轻蹙眉,继而垂眼无奈地翘翘嘴角说:“清欢,为什么你的那些痛苦的三年不跟我敞开心扉呢?” “.”清欢愣住。 靳威屿又道:“即使那些苦难可能是我带给你的,可是,你为什么不跟我抱怨呢?” 阳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打在男人低垂的长翘眼睫上,熠熠绰绰,清欢被被那萦绕在他周身隐约的悲意感染,忽然心中不忍,却又恼怒不已:“我有资格抱怨吗?” “是!因为我,因为我,没有给你一个合适的身份!如果你是我的未婚妻,或者我的妻子,或许就不一样了!你看,还是因为我!清欢,感情,加了太多的附属品!是,你不说,因为不敢深信我,我一说那个人的种种不是,你就质疑我,甚至怀疑我的人格!”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像是抚摸珍爱的瓷娃娃般小心翼翼,“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舍不得你难受,我想要你,只想要你,即使我气的血液都要燃烧,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你,想告诉你,我气的只是你不信任我,你的迟疑,你的不深信” 靳威屿说完,忽然就凑近了她。 清欢瞪大眼睛没反应过来事情是怎么回事,就靳威屿霸道的力度封住了唇,温暖的,强势的,不容分说的侵占了唇。 这个吻,这样强取豪夺让她头晕目眩,可是,她又是如此的喜欢! 喜欢这样辗转带来的真实的碰触。 她内心中的那片空旷的宛如深海静流般的孤独,在漫长的寂寞的成长岁月里,她小心而怯懦地守护,没有交付过,因为,不知道到底是交付了能够得到守护,还是自己守护更可靠! “清欢,能不能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给我?”靳威屿狠狠地把清欢箍在怀里,贪婪地吸着她柔软温腻的唇,“要怎样你才能全部都给我,你告诉我,怎样才能?” 他的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喑哑,细腻而惑人,清欢忍不住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带着微微的喘息仰起头任他为所欲为:“已经给你了啊!” “可是,不够!”靳威屿手上发狠地用力,清欢内衣就弹开崩落,大片细腻如瓷器般的皮肤暴露,他把头埋入一片馨香之中缱绻,温软滑嫩的触感让他一遍又一遍地辗转。 清欢闭了闭眼睛,“起来,让我去!我跟他只是朋友.”被他撩弄得气息不稳,清欢断断续续地低语。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食言一次好了!明天,让你去见他,你可以加倍赔礼!”他道,手上的动作却很强势,在掠夺。 清欢不禁又脸红了,扭过头去不理他,偏偏靳威屿又不饶过她,手掌顺着她腹部缓缓向下磨过去:“回答我!” “不行.”清欢轻轻嘤咛着,娇俏的小鼻子皱起来,身体本能地向靳威屿的温暖的掌心靠过去。 靳威屿眼神一挑,带着不可置信扬起声线:“那好,我就只能亲自动手了!对不起了!宝贝儿!” 过了好一阵儿清欢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靳威屿,放开,快放开!”清欢美眸怒眦,“你怎么能这样?” 靳威屿偏过头去不看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瞳眸让他沉醉:“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想吃掉你,骨头都不剩,谁让你让我如此难受!” 清欢已经气喘吁吁,两颊绯红如粉色玫瑰的细嫩花瓣,抬头看到靳威屿依旧,索性放弃挣扎闭上眼睛任他为所欲为。 皮肤在他的细磨下一阵阵地发紧,清欢被卡得百般难耐,抵不过他的要求,最后只能顺从! 当温暖如旧,当紧致如旧,靳威屿终于长吁了口气! 等到最后,他和她再度沉睡过去的时候! 耳边是低沉不疾不徐的喘气声,清欢终于起身,悄悄地,没有任何动静,起来,拿了靳威屿的衣服,套上走出了家门。 她直接上了三十层,去了里面,换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下楼,打了一辆车子离开盛景A座。 此时的大床上,男人睁开眼睛,手里拿着电话,对着里面道:“悄悄地盯着,不要被发现,他很狡猾!我知道他一般选择茶社,所以,去茶馆安插眼线,会遇到的!”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靳威屿从床上起来,去到了洗手间,先刮胡子,然后开始冲洗自己,他很快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已经十分精神,去换了衣服,找一身得体的西装,黑色西装,银色衬衣,一条暗纹的领带,腕上戴了一块表! 很快,他就收拾利落。 电话此时响起来,靳威屿走过去,看了一眼,划开手机,对着电话道:“说!” 沈寒在电话那边汇报:“总裁,我们看到许小姐打了一辆车子,去了市政府,他们可能在市政府里换车!” 靳威屿微微闭了闭眼,道:“我知道,大概在他对清欢求婚以前,他都会如此!” 沈寒问:“那我们怎么办?” “静观其变!”靳威屿道。 “可是许小姐万一被打动呢?总裁,你还没有跟许小姐说戒指的事情吗?”沈寒都有点着急了。 “这件事我自有定夺,你不要多嘴,说出去了,还算什么惊喜?”那个求婚,是他自己给清欢准备的惊喜,如果轻易说出去了,还叫什么惊喜呢? “是!”沈寒还能说什么呢,只是担心而已! “不要让清欢看到你!”靳威屿道。 “是!” “现在,给我找那个孩子的照片,你们能拍到吗?”他很想在见面之前看看孩子,看看那个,他已经笃定是自己儿子的孩子! 是的! 他笃定,那是自己的儿子! “我们尽力!”沈寒可不敢说立刻就能弄到。 放下电话,靳威屿往楼下走,他开车行驶在街上,幽深的目光里都是沉思! 清欢已经在市政府跟莫东亭安排的人见了面,此时,就往莫东亭那边行驶而去。 莫东亭定了一家茶馆,名字叫偏偏一隅。 清欢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莫东亭的秘书,记得那个人好像叫李宽。 他看到了清欢下车,立刻走过去,恭敬地喊了一声:“许小姐,莫先生在里面等你!请随我来!” “嗯!”清欢点点头。 她今天真的很累,陪着靳威屿,喂饱了他三次,把这几天的都补回来了! 他不让自己走,自己还是悄悄地离开了! 不想对莫东亭食言,这些年,要不是东亭,她日子比这还难过! 她无法做到对莫东亭说不! 所以她还是坚持着出来了,虽然时间已经晚了半个多小时。 清欢跟着李宽进去,七拐八拐,进了一个茶座包间。 里面,莫东亭正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自斟自饮,他的姿势端正,即使一个人坐着,也维持着十分得体的姿势,看起来尊贵无比。 清欢一进去,莫东亭就抬起头,看似不经意的目光,却又是充满了温暖,依然的温文尔雅,他脸上的笑容那么明亮,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太阳花。 那双澄澈透明的眼眸,琥珀色的湖面上,泛起的涟漪,带了一丝微光,让人看不出情绪! 清欢笑了一下,道:“东亭,对不起,久等了吧?” 莫东亭摇摇头,看了一眼清欢,视线落到清欢的脖子处时候,微微眯起了眼睛,随后很快恢复了如常的表情。 他端起面前一杯茶,递了过去:“冷吧?先喝口茶!” 清欢坐下来,端起,喝了一口,道:“黄山毛峰?” “嗯!”莫东亭点点头。 “好茶!” 莫东亭又给她斟满了一杯,道:“我给赫赫找的医生是一位有着临床二十五年经验的医生,等到赫赫去复查的时候,就介绍你们认识!” “东亭,其实,有事情,我想跟你说!”清欢犹豫了下,想要拒绝,以为不想再欠莫东亭的了,她刚要说什么。 莫东亭却打断了清欢的话:“不用跟我客气,一切为了孩子,更何况孩子叫我爸爸!清欢,我觉得你真的不应该跟我客气,这样我会非常难过的!” 清欢还是很为难。 莫东亭突然拿出来一个盒子,推到了清欢的面前,那是一个首饰盒。 清欢错愕着,不解其中到底是什么! 她狐疑地看向莫东亭,只见他微笑着,道:“打开看看吧!” 清欢迟疑了下,还是打开了。 只见里面闪出耀眼的光辉,那是一枚钻戒,钻石的克拉应该不会低于七克拉!是很漂亮的鸽子蛋! 清欢错愕。“这是?” “送给你的!”莫东亭不疾不徐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结婚的道具 清欢这一次眼睛瞪得大大的,错愕着,以一种难以置信地目光望着莫东亭。 她猛地一下站起来,被惊到,不知道如何反应,第一反应是逃走,可是,刚一迈步,脚下忽然一滑,一个趔趄,颀长的身姿晃然往前倾倒。 此时,一双漂亮修长的大手一把接住了她,让清欢不至于被摔倒。 手臂上一紧,清欢才感觉到手臂被修长有力的手握住,清欢惶然地抬头,对上了莫东亭的眼睛。 而他的眉眼锁住她的眉眼,莫东亭的眉眼一直给人的感觉上温文尔雅的,他就像是一个古代拿着折扇的翩翩美相公一样,潇洒倜傥,却不风流! 清欢乍然望进了莫东亭那双同样幽深的眸子里,那里如海一般的幽深,神秘,只听到他低柔地说:“清欢,冒昧了,把你吓到了。” 清欢立刻站直了身体,把身胳膊收回来,让自己站直,远离他的范围,她只能回到刚才的座位上,坐下来,低头看着那鸽子蛋大的戒指,眉目低垂,默然不语。 莫东亭为什么送自己鸽子蛋大小的戒指,难道靳威屿说对了?他真的有目的?莫名其妙送一个钻戒,她真的被吓到了,太过惊悚了。 清欢闭了闭眼睛,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中赶走,浅笑着抬头:“坦白说,我真被吓到了,吓得想要跑出去,吹吹冷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东亭,你说吧,为什么送我戒指?” “呵呵,清欢,我是有事找你帮忙!这个算是道具吧!”莫东亭看着清欢的眼睛,似乎在衡量着怎么开口,刚才他已经试探过了,似乎清欢对戒指格外命案,她在逃避。 清欢一顿,随即松了口气的感觉,原来自己反应过度了,不是另有目的,只是一个道具! 她松口气的样子让东亭真是有点失望! 他看着清欢,无力的一声轻叹在心底,最后无声的勾起了嘴角。 “说吧,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忙!” 莫东亭点点头,甚是欣慰的表情:“我就知道,清欢,你不会让我失望!” “说吧,别卖关子了,我真的很害怕!”清欢可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她抬起眸子注视着对面已然坐下来的男人,东亭这个人长得真的不错,人中龙凤,跟靳威屿一样,都是人中龙凤,只是气质又截然不同! 靳威屿应该属于那种类似刚柔并济的男人,而莫东亭属于阴柔温婉的男人,像水墨山水一样,飘渺,意境深远,让人琢磨,也琢磨不透! 莫东亭穿了一套铁灰色西装,勾勒出俊美而高大的身影,母亲说他是东远集团总裁,那在商场之上,亦有着出色的谋划,宛如游龙一般,渲染出无尽的风采。 “好!”莫东亭笑的俊美而柔和,“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其实我找你来,是想要你陪我演一场戏,跟我假结婚!” 清欢一愣,整个人都目瞪口呆。 “当然,我付酬金!”莫东亭说着,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张支票。“这是我个人向你,也是向你们婚般若工作室发出的请求,清欢,帮我一次!只是假结婚,为期一年,一年以后,我给你一个亿的酬劳!” 清欢再度错愕的瞪大眼睛,“为什么呀?” “因为我外公逼婚!”莫东亭叹了口气,似乎很为难。“我已经三十五岁了,到了结婚的年纪,但是我不想结婚!可是,我外公还有舅舅们都在逼迫我!实属无奈,我又不想找人随便凑合,我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而你恰好就是开了这种婚介公司,我只能找你帮忙了!” 清欢还是很惊讶,虽然莫东亭说的很是自然,可是清欢听得却很惊心动魄! “你在拿结婚当儿戏?”清欢错愕着,无法不惊呆。“你这是欺骗,东亭,你这种大总裁,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呢?” 这个根本不像是一个深谋远虑的总裁该做出的决定,清欢觉得这个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她对此真的感到万分不解。 “是的!没有合适的对象,就你不错,你如果想要真的,那我觉得也可以,反正我们相处的也很好!你的脾气我了解,我的脾气你也了解!”莫东亭脸上还是挂着笑意,那么闲适,那么云淡风轻,仿佛是说着别人的事情,“怎样?帮个忙?” “东亭!”清欢浅笑着摇头。“我觉着这不靠谱!” “清欢,我是真的想要你帮忙,实不相瞒,我已经告诉我外公和舅舅,我未来的妻子叫许清欢!我就是受不了家里安排的相亲,才这么干的!”莫东亭说着露出很委屈和歉意的表情。 清欢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道:“难道你舅舅他们没看报纸吗?我许清欢早就臭名昭著了!” 莫东亭笑眯着双眼,眸光里闪烁着精光,“我说了!我外公和舅舅们都说,耳听眼见不一定是真!他们都不是普通人,更是不会信报纸上说的那些!” 清欢十分无言。 如果一般人知道自己是外孙子和外甥的妻子的话,那只怕天下大乱了! 莫东亭家真是奇怪,她反倒有点感动! 只是摇摇头。“东亭,你赶紧澄清吧,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撒谎的好!” “清欢,我真的是没有朋友找帮忙了!”莫东亭道。 清欢很是为难。“可是,我也不想被人误会!” “实不相瞒,我是个gAY!”莫东亭突然开口。“我不喜欢女人!” 清欢错愕着,再度的目瞪口呆。 天哪,她听到了什么? 她微微低垂了眉眼,不敢去看莫东亭,又怕自己说什么让东亭自卑,可是,她真的被吓到了,对东亭这种性质的男人无法界定,她只知道这个要尊重,可是,这不代表就跟她假结婚啊! 可是,如果不,她怎么帮得了东亭呢? 这一下,清欢陷入了两难里! 莫东亭看清欢不说话了,他微微翘起唇角,薄唇处笑容更加的诡异,低声用一种既悲凉又委屈的语气道:“清欢,只有你能帮我!” “东亭!”清欢摇头,还是不行! “难道你看不起我?” 清欢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你想多了!” “那为什么不帮我?” “我有喜欢的男人了!”清欢忽然开口。“东亭,我喜欢的男人叫靳威屿,我喜欢了他很多年了,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助,我可以在工作室给你找一个女员工,签订这种协议,到时你给她补偿!但是要我,请原谅,我做不到!” 听到清欢这么说,莫东亭忽然不说话了! 他低垂着眸子,脸上都是悲哀! 清欢看他那样,实在不忍心! “东亭!” “清欢,你是打算让我是gAY的消息大白于天下吗?我是东远集团的总裁,我是家族血脉的传播继承者,你说这事别人知道了,我还能好过吗?” “.”清欢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莫东亭忽然站起来,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身姿孤独寂寞悲凉的让人心疼! 对她而言,东亭付出了真的很多! 这个忙,应该帮! 可是,拿婚姻做交易! 靳威屿怎么办? 清欢真的陷入了两难里! 目光有着瞬间的迷惘,清欢视线似乎透过莫东亭看向了遥远的位置想着自己跟靳威屿,又想着东亭要帮忙! 心里纠结起来,很是难受。 “算了!”莫东亭忽然转身,笑了。“你走吧,清欢!” “东亭,”清欢忽然开口。“那个,你容我考虑一下,好吗?” 莫东亭点点头,眼底闪过希冀。 看着他充满希冀的目光,清欢于心不忍,把戒指推过去,道:“鸽子蛋不行,东亭,你还是准备个普通的钻戒吧,不然的话,谁也不敢戴着出去,可能带出去连手指头都被热剁走了!” “你答应吗?”莫东亭还是坚持问。 清欢闭了闭眼。“我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清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茶馆。 只是离开的时候,她有点失魂落魄,很受影响! 做么都没有想到东亭是gAY! 远处。 “总裁,许小姐出来了!”车子里沈寒急切地开口,看着坐在车里不说话的靳威屿。 “让人跟着清欢,你们在此等候。”靳威屿目光冷傲的开口,高大的身影随即推门下车,朝着茶馆里走去。 只要快一点,他一定可以堵到莫东亭! 清欢离开后。 靳威屿走进了茶馆。 他朝着刚才清欢进去的包间走去! 门口,李宽站在那里,挡住了他的去路。 靳威屿冷冷一笑,道:“李宽,让开!” “靳先生,对不起,请您离开!” 李宽阻挡不住,让靳威屿硬闯了进去。 门推开的时候,靳威屿看到了莫东亭,他此刻已经准备起来离开,一抬头看到了靳威屿,整个人一怔,似乎没有想到! 靳威屿看了看莫东亭,微微一笑,道:“哥,别来无恙!” 莫东亭在一怔之后,淡笑地挑了一下眉梢,沉敛幽深的目光扫过靳威屿的脸庞,清隽的眉宇微不可见地轻敛,“是好久不见!威屿!” 靳威屿站在那里,也不动,笑着道:“哥来了济城也不通知我!” “通知你做什么?”莫东亭一点都不客气的开口。 “做弟弟的给你接风洗尘!” “用得着你吗?更何况我们没有半点关系?”莫东亭语气凌厉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多想了 靳威屿似乎早就料到了莫东亭的反应,他并没有生气,而是视线落在了眼前的一方矮桌上,那方形的矮桌上,整齐的摆放着几只空了的茶杯,而自己靠着的这方,一杯茶是满的! 靳威屿视线深了深,这应该是之前清欢呆的位置,而这杯茶应该也是清欢用过的,他微微一滞后,端起那杯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莫东亭看到他如此,皱眉。 靳威屿却笑了:“很意外吗?” 莫东亭只是嗤笑一声,似乎带了极尽的讽刺。 “哥,收手吧,看着爸的面上,我不予追究以往你所有刻意还是无意做过的事情,但是清欢不一样,如果你想要利用清欢让我痛苦的话,我劝你还是最好打消这个念头!”靳威屿这一次也不想再推让了。 “我利用?”莫东亭淡淡一笑,看向他,眼底流淌过很多的情绪,最后却又淡淡的开口。“你劝我打消念头?我有什么念头让你痛苦?威屿,你觉得你配让我这么煞费苦心吗?” “哥这些年做了什么,我们心知肚明,还是敞亮点好!”靳威屿倒也不着急,闲散的依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莫东亭。 不管他是不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整个靳家乃至继父和母亲还有妹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放弃过。 这些年,他内心里的心结还是没有打消。 “我没有你说的那些闲时间,也没时间跟你叙旧!”莫东亭还是那么不客气,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又那么平淡。 “哥,我既然叫你一声哥,就希望你能放下一切,过去的心结!”靳威屿还在耐着性子:“别人都可以,唯有清欢!” “呵呵.”莫东亭忽然笑了。“别人都可以,那么如果清欢知道姜雨薇呢?你觉得你跟清欢还能在一起吗?” 靳威屿听到后整个人脸色一沉,眼底流淌过一抹集聚攀升的痛,他微微眯起眸子,望着莫东亭,看到他云淡风轻看着自己的样子,却又说出如此的话,靳威屿沉了下,开口:“你如果还是这样下去的话,我不会再退让了!” “那你随便!”莫东亭笑了笑:“我从来就不是被吓大的!威屿,倒是你,听到雨薇的名字还是这么容易就情绪波动,如果清欢知道雨是的你初恋,而你为了你的初恋痛不欲生过,你说依照清欢的性格,还会喜欢你吗?” 靳威屿身子猛地一僵,随后,脸上都是沉郁,像是从地底出来的一样,带着让人窒息的冷漠。 “看吧,如今提到姜雨薇的名字,你都是这个样子,你觉得在清欢面前你还能有不败之势吗?”莫东亭还是那样闲适地样子。 靳威屿以一种非常悲悯的眼神望着莫东亭,眼底都是失望,他长叹了口气,沉声道:“我真的很为爸感到难过,哥你不是这样的人,何必要这样呢?是!姜雨薇是我的初恋,可是姜雨薇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莫东亭一愣,随后紧跟着一笑:“她在哪里关我什么事?她不是你的初恋吗?” “呵呵!”靳威屿忽然笑了,看向莫东亭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还有痛苦。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莫东亭的性格,当年母亲带着他嫁给了继父,他就郁郁寡欢,当初百般阻拦,后来百般刁难,到最后恶语相向,母亲的努力,从来没有换来他的态度软话,继父最终含泪失望!莫东亭十五岁回到外公家,改为姓莫,从此回来的时间极少!每一次回来,继父都会吃大把的药,可是靳威屿知道,继父是伤心,但没有死心! 这些年,继父待自己视为己出,坦白讲,继父对自己,真的比对莫东亭好很多,但是也恰恰是因为如此,让莫东亭更加生气,跟继父关系更加不好。 所以,靳威屿对莫东亭一直心怀愧疚,加之母亲一直耳提面命不要对哥哥心有怨念,哥哥只是忘记了如何去爱自己的亲人们,他只是丧失了爱人的能力,所以,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尽最大的能力去帮助他,让他学会去爱!学会尊重每一个人,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靳威屿知道母亲一生隐忍,善良,所以,靳威屿不想母亲伤心,也不想继父伤心,一直谨记一点,一家人! 这些年,无论莫东亭对自己做什么,他都忍让。 可是,从姜雨薇,到童爱,再到现在的清欢! 靳威屿觉得如果再忍让下去,可能会让更多的人受伤! 正是因为对他忍让,所以靳威屿来到了济城,为的就是不靠继父的庇护闯下自己的一片天,可是,即使这样,莫东亭也不放过自己! 过去三年他就认识了清欢,可见他是真的用心良苦了!为了让自己痛苦,他居然用了那么多时间来布局谋划。 听到靳威屿的笑声,莫东亭皱了皱眉,冷冷一笑:“你笑什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威屿,你跟你妈一样,都是喜欢把自己置身于道德的最高点,弄的你们好像是大善人一样!可你忘记了一点,你伤害了清欢,而我温暖了她,就像当年的姜雨薇,你有没有发现一点,你伤了的女人的心之后,她们都会投向我的怀抱!清欢也是如此,这两年,我们住在一起,我对清欢的了解,绝对比你深!” 靳威屿听到莫东亭的话,他就知道,无论怎么努力,他都不会回头,他已经一意孤行了这么多年,无论他们一家如何努力,他都不可能软化,除非天上下红雨,太阳打西边出来,看着他此刻轻蔑地望着自己的样子,靳威屿知道,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谋划了这么多年,我的每一任女朋友你都抢,不腻吗?”靳威屿毕竟也是在商场中打滚多年,说话自然也不是一般的犀利:“你就不能找一个新的花样?” “你多想了!”莫东亭笑笑:“我还真的没有那么闲工夫去谋划什么,只是恰恰好,就遇到了姜雨薇,遇到了童爱,遇到了许清欢!如此而已!” “是吗?”靳威屿目光流转着,“只是对我而言,太过于巧合的事情往往就意味着阴谋!” 莫东亭缓缓的笑了。“随便你怎么去想吧,也随便你怎么认为!该说的话,你都说了,现在我也告诉你,以后少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最好收起那些对姜雨薇和童爱的把戏来对清欢,我告诉你,清欢跟她们不一样!这些年,清欢在你身边,你也没有得逞吧?”靳威屿的语气里多了一份笃定,如果一开始,他不能确定孩子是不是自己的话,那么这一刻,他确定了!因为如果孩子跟莫东亭有关系,他不会放弃这个打击自己的机会儿,可是,他并没有利用这个绝佳的机会儿! 提到这个,莫东亭玩味的目光里多了份冷厉,随后一笑,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跟清欢没有什么?你还是那么自信,当年丢了姜雨薇,又丢了童爱,如今也丢了清欢!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清欢即使这次回来,也没有跟你真正交心吧?” 果然是居心叵测!靳威屿的眼中闪烁过锋芒,他冷眼瞧着莫东亭。 他的阴谋,他的抢夺,这一次,靳威屿觉得自己是断然不会再放过了! “哥,收手吧!”在那之前,靳威屿还想做一次努力,试图劝说莫东亭。 莫东亭只是笑笑,似乎是根本不在意一样,像是没有听到靳威屿的劝说。 靳威屿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莫东亭,道:“哥,收手吧,你的行为已经导致了很多人受伤!爸对你一直心存愧疚!我妈并不欠你什么,你不用觉得我妈抢了莫阿姨的位置,她来的时候,莫阿姨已经不在了!哥,有必要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吗?爸爸他已经六十多岁了,还有多少个春秋可活?” 莫东亭望着茶壶,一句话没有说。 靳威屿又道:“当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如今你提到了雨薇,我也告诉你,如果你知道雨薇现在的处境,我相信你现在不会无动于衷!” “什么意思?”莫东亭抬起头来,望着靳威屿。 “我就知道这些年,你没有去找过她,枉她当初那么爱你!”靳威屿笑了笑。“我真的为姜雨薇感到不值得!” 莫东亭猛地一怔,视线陡然犀利无比,射向靳威屿。“爱我?哈!威屿,你真是可笑!还为姜雨薇鸣不平啊?姜雨薇到底是你的初恋让你如此念念不忘!姜世伯到底没有白疼你!要是清欢知道你现在这么为姜雨薇说话,你说她怎么想?哦!我猜你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清欢知道姜雨薇的存在吧?姜雨薇埋藏在你的心底!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放在嘴上的是喜欢,埋在心底的是爱!姜雨薇埋在你心底这么多年,是深爱吧?” 靳威屿没动,目光也没变,他就这么平静地看着莫东亭,良久,才说:“言过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有些话,他不能说! 说了,也于事无补了! 有时,爱也是种伤害,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别人,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 姜雨薇到底还是太善良了,所以,宁愿伤害自己! 靳威屿往外走去。 包间里只剩下莫东亭一个人,他低头看着已经凉了的茶,好半天没有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坦白过去 清欢来开了茶舍之后还是先回了盛景家园,毕竟一声不响离开是她不对,所以,她决定回来,她去超市买了一点菜,决定亲自下厨,慰劳一下靳威屿。 但是当她回来后,却发现靳威屿不再家里,屋里已经空无一人。 清欢怔愣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就看到靳威屿开门,换了鞋子大步的向着屋子里走了过来,面容是从未有过的阴冷,一双眼冰冷的骇人。 “怎么了?”疑惑着,清欢平静的开口,难道是因为自己出去,导致的他这么阴冷了一张脸。 “你还是出去了?”靳威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如同无事人一般拧开瓶子,喝了一大口的水,这么冷的天他居然喝冷水,还有,他冰冷的嗓音听不出他情绪的变化。 “是的!出去了,见了朋友!”清欢看向靳威屿,很是平静,坦坦荡荡。“我之前就说过要出去的!” “恩!”靳威屿淡淡的嗯了一声,只是那张俊脸上如同覆盖上了一层寒霜,“清欢,如果我说,以后你别跟那个人做朋友了,你能答应吗?” 清欢一愣,随后坚定地摇摇头。不能,她做不到那样。 看到她如此反应,靳威屿早就预料到了。 他苦涩一笑,又不死心的道:“如果是我恳求你呢?求你不要跟那个人做朋友?” “理由!”清欢道。 “没有理由!”靳威屿沉声回答。 “其实,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行!靳威屿,你不能干涉我交友的权力,这是我的自由!”清欢想不出因为什么,只当靳威屿是吃醋。“你别这样好吗?你不要吃醋,我的朋友跟我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放心好了!” 尤其东亭他是gAY!更不可能又怎么样,所以靳威屿完全是瞎担心,瞎吃醋而已,这个醋完全没有必要吃! “说到底,你就是不会听我的对吗?”终于压抑不住的咆哮,靳威屿猛的起身,将桌上的东西悉数挥落在地上,一阵清脆的破裂声之后,狼藉里,是靳威屿一张森冷的骇人脸庞,那是他异父异母的大哥,是继父最心疼的儿子,亏欠了多年,所以一直想要弥补的儿子! 靳威屿只是看在继父这些年对自己好的份上对他一再忍让,连创业都远离了家,就是怕继父对自己过于关心,而分享了原本属于莫东亭的父爱! 可是,这样也不行,这十几年,他只身在外,已经很少再回去,也不行! “你发疯干嘛?”清欢愣愣的开口,不敢相信的看着濒临狂怒的靳威屿,至于这么生气吗? “我维护自己的权益,生气,是很生气!”冷冷的笑着,靳威屿鹰隼般的目光里闪过愤怒的酷寒,双手失控的抓住清欢瘦削的肩膀,放声冷笑着,一双眼,此刻阴郁如同被黑暗笼罩着,只有点点的血色闪烁其中,“清欢,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好!我告诉你,他是我哥!是我哥哥!” “什么?”震惊的愣住,忽略了肩膀上的点点痛楚,清欢抬眸呆呆的看着发怒的靳威屿,消化着个惊人的消息,怎么也不敢相信,莫东亭居然是靳威屿的大哥。 “是我失控了,抱歉!”怒火被一点一点生硬的压抑下来,靳威屿松开手,转过身看向窗户外,不愿意让靳威屿看到他落魄的一面,缓声继续道:“莫东亭原名靳东亭,十五岁时候离开靳家,因为一直对我继父娶了我妈,继父对我视如己出夺走了他很多父爱而记恨在心,这些年,他对我一直记恨着!” 语调倏地冰冷下来,阴冷里,靳威屿紧紧的握拳,用力之下,指尖颤抖的泛白,“对我妈一直出言不逊!我妈从来不计较,他十五岁回到他外公家,擅自改为姓莫,之后,就很少回家!” “可是,即使这样,又怎么了?我看东亭不像是那种人,是不是还有别的误会?”清欢一针见血的指出了疑惑,莫东亭不像是那种人啊?可是,童爱的孩子?清欢一下子想到了乐乐,那么,童爱的孩子怎么办?乐乐是莫东亭的孩子啊! 靳威屿没说话,他闭了闭眼,似乎不愿意去提当初的一切。 良久,他忽然起身,来到了书房。“你跟我来!” 清欢跟着他去,走到了书房里。 清欢看到靳威屿走到桌边,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照片,递了过去,这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伤感道:“之前,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的过往,是一直没有时间,也觉得没有必要!但是邵鹏说过,女人大概都很在意这点!我今天告诉你我的过去!你先看看照片吧!” 清欢还在发呆,她想要理清楚这些关系,可是一团混乱之下,她根本也没有办法理清楚,而靳威屿又突然拿出来一本照片影集让自己看,清欢还在烦乱里,她走了过去,从靳威屿手里接过那本影集。 “坐下慢慢看吧,这些都是过去,无法抹杀,也无法藏起!”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种认命的感觉! 清欢在书房的长沙发上坐下来,打开影集,首先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靳威屿年少时候的样子,那时的他,白衬衣,牛仔裤,一个简单的大男孩形象,笑的无拘无束,十分潇洒! 只是,在阳光下笑的同样炫目的还有一个女孩子! 看起来他们应该年龄相仿! 女孩笑的很是开心,那场景有些刺目。 清欢告诉自己,不要介意,他能拿出来,说明他已经想要敞开心扉,这一点,对于靳威屿来说真的很不容易了! 她又看第二页,还是跟女孩子的,靳威屿的手揽着女孩子,女孩的头靠在靳威屿的怀抱里,那么亲密无间,那是一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好的让人都无法插足的样子! 清欢看着,更加觉得刺目。 一直往后看,看到了大部分都是如此的照片! 翻看了大半,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合影。 这本书,应该就是靳威屿的甜蜜回忆吧! 后面,清欢看着看着,就看到了其中一张,女孩子站在樱花树下,漫天的樱花为背景,而靳威屿从后面搂住她,女孩子微微的仰起头,靳威屿低下头来,照片没有亲吻上,但是可以看得出,下一个动作,应该就是可以亲吻上的! 清欢的心一紧,有点难受! 她又翻向了后面,照片还是那样,都是那种勾肩搭背的亲密的照片。 清欢看的很仔细,也很平静。 书房里传来啪的一声打火机的响声,接着,淡淡的烟草的香味弥散开来! 清欢在这淡淡的烟草的味道里看完了整哥影集。 当最后一页看完,她把影集合上,放在了手上,道:“看完了!” 靳威屿道:“她叫姜雨薇,是我的初恋!第一个动心的女孩子!” 他这么说的时候,清欢一愣,随后心里一紧,却又笑了起来。 他能拿出来说,应该是已经过去了! 只是当成了记忆来说! 有些话,不能说,那才是真的容易让人嫉妒! 而当他愿意拿出来分享的时候,大概真的是不介意了! 清欢点点头。 “后来,因为莫东亭的介入,我们分手!”靳威屿就这么简单的说了一句。 清欢愣了下,有点不敢相信。 “后来我跟童爱在一起,那时因为觉得心灰意冷,随便谁都可以,所以就随便了!我哥又来了,不过当时我跟童爱已经分手,他介入,后来童爱有了孩子!我哥不知道,童爱被踹了,我后来再也没有恋爱过,没有过女人!他也无从下手!三年前,我跟你那一夜,大概被他看出了端倪!他没有朝着陈静怡下手,而是找了你,这让我很意外!” 清欢看向了靳威屿,纵然真是如靳威屿所说,清欢还是不敢相信,莫东亭会是那样的男子! 她觉得,自己认识的东亭,应该不会这样! 至少,应该另有隐情! “你跟姜雨薇恋爱的时候,多大?”清欢忽然问道。 “十九岁!”靳威屿道。“不过我跟雨薇一起长大,我哥也是,我们打小就认识!” 原来早就认识了? 清欢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我要亲自去问东亭!”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东亭撒谎了! 他说自己是gAY! 这一点应该是不存在的! 至于为什么这样,清欢还是觉得应该是另有隐情! 只是是什么,还需要她来问清楚! “你要亲自去问?”靳威屿冷冷的勾着薄唇,锐利如霜的目光里寒光闪过,“你还是不肯相信我!” “靳威屿,我很感动你把你的当初告诉我,也给我看了你的初恋的照片!但是,有些事情,我觉得不对,我就想要知道,想要弄清楚,不是你说我就会听,并且照做的!”清欢目光担忧的看向阴冷下面容的靳威屿,纵然铁一般的事实存在,她也相信莫东亭不会单纯的只是因为靳威屿夺走了父爱而一直对他报复的! “到这个时候你还想维护他?”目光不悦的眯了起来,靳威屿失望的看着维护莫东亭的清欢,沉声冷酷道:“童爱的孩子都在了,姜雨薇因为他差点死了!你跟他认识多年,难道这些不是事实吗?” 靳威屿忽然起身,冷酷的转身向着外面走了去,不愿意再听到清欢对莫东亭的任何维护!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清欢坐在书房里,仔仔细细地想了很多,她看着手里的相册,这个是靳威屿藏在心底的美好的回忆,而他现在拿出来给自己看了,清欢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过往,他什么都不说,即使跟她告白,也让她感受不到那种真切的心情。 而今天,他把过去拿出来呈现给自己看,虽然自己看了心里也有不舒服,可是,清欢却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说出来的是喜欢,藏在心底不愿意拿出来说的是深爱! 如果他把过去翻出来,告诉了自己,那么他心底必然已经不那么在意了,才会这样。 她看着那本影集,虽然看到了靳威屿的漂亮前女友,也看到了他们的亲密合照,可是看着看着,却忽然笑了起来,樱红的唇角不自觉地上翘。 很快,清欢就有了决定。 她拿出电话,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一划屏幕,打开了电话簿,点开了莫东亭的电话,拨了出去。 那边,很快接了起来,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清欢?” “东亭,我想过了,假结婚的事情,我不能答应你!”清欢对着电话开口道:“因为我有了想要真结婚的对象,对不起,帮不了你!” 那边一瞬间就沉默了下去,呼吸从电话里传来,清欢没有再说话。 良久,莫东亭只说:“好,我知道了!” 清欢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拿着电话,等待莫东亭说些什么,或者挂断了电话。 如此,又过了良久,莫东亭笑了起来,道:“清欢,没关系!” 她还没有说话,那边莫东亭又道:“清欢,既然如此,今天的事情当我没有说过吧!明天请你跟伯母还有赫赫吃饭,这个可以赏脸吧?” 清欢只能道:“当然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 “好!”清欢倒是很坦然地答应了。 挂断了电话后,清欢看向门口,没有人,屋里很安静! 她站起来,把影集放在了书桌上,这是靳威屿的回忆,让他自己处理吧! 她朝着门口走去,出来之后,就看到客厅的阳台上,靳威屿站在那里,正在抽烟,整个人都被一股阴郁的气息笼罩着。 清欢微微眨巴了下眼睛,看了他良久。 靳威屿一动没有动,除了抽烟的时候动一下,其他时候就像是雕塑一样。 烟雾缭绕,让人叹息,清欢这才走了过去。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靳威屿头也没有回开口的道:“如果你还想要为别的男人说好话的话,那就不要开口了,我不想吵架,我会控制不住!” 微微一愣,清欢弯了弯唇角,没有任何迟疑地走了过去。 “靳大哥!”清欢还是开了口,只是语气难得的温柔,她走到了靳威屿的身边,跟他站在一起,这才侧头看他。 只见到靳威屿那疲惫的脸上有着心烦气躁,这大概是靳威屿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挫败。 “我们好好谈谈,我知道你的感受!或许是真的有误会在里面,让东亭变得后来这样!”清欢还是试图说服靳威屿。 靳威屿转身就走,清欢立刻一把拉住他的手,温热的大手被纤细的小手抓紧,靳威屿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了清欢一眼,只是这一眼,有点沉郁,想说话,又没有开口。 他修长的手指还夹着烟,清欢把他手中的烟给拿掉,然后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不要抽那么多烟了,对身体不好!” 靳威屿脸上闪过什么,这才看向清欢,他的眼睛深邃一片,里面还都是血丝,这些天没有睡好,大概也会造成这种心浮气躁,沉不住气,一般状况下,他还真的是没有这样表现过。 “你听我说!”清欢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想解开误会吗?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东亭抢了你所有的女朋友,那么接下来,他可能会再做点别的!” 靳威屿皱眉。 清欢一看他的表情,立刻道:“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先来分析一下,好吗?” 这也是清欢在靳威屿彻底打开心扉之后第一次这样温柔的跟他说好。 “清欢,我知道你跟姜雨薇和童爱是不一样的,但是,我担心的是,你可能是被他迷惑了!会因为他曾经面面俱到的为你做过很多事情,让你不相信他对你有企图!”靳威屿无奈的看着依旧不愿意相信的清欢,叹息一声,轻柔的握住她的手,“或许你也可以猜测里面有误会,但是你不了解他,他是一个有事情也不会说出来的那种人,东远集团的总裁,这些年带着东远步入了新的里层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总裁,他的谋略,他的心眼,都不是你能单纯的去臆测的!” “我觉得问题就出在你的初恋上,后面的童爱,我,他可能是故意为之,那么开始最初呢?”固执的开口,清欢反握住靳威屿的手,却依旧坚信着自己的观念,东亭那样温文尔雅的人,那养面面俱到,很多事情安排的完美到让人哑口无言的地步,他有着狂傲的姿态,极其骄傲的出身,那些过往相处时候莫东亭的人格魅力,都依旧清晰的出现在眼前,清欢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是那种专门抢弟弟女朋友的男人! 这里面一定有很多的误会,造成了莫东亭后面的偏执。 姜雨薇跟靳威屿一起长大,跟莫东亭也是青梅竹马! 那么,这代表什么? 靳威屿微微怔住,看着清欢。 清欢慢慢的开口道:“你想过没有,你的初恋,也可能是东亭的初恋!是不是姜雨薇才是你们的心结?” 这下,靳威屿一愣,蹙眉,摇头,十分干脆地回答:“姜雨薇不是我的心结!是不是他的心结我不知道!” 清欢听到靳威屿的答案,再度笑了。 她笑的那么璀璨,那么大度,靳威屿看的心惊。 “你笑什么?”靳威屿低头看她。 “笑你刚才的话啊,我很欣慰啊!因为姜雨薇不是你的心结啊!”清欢坦然地回答:“要是你的心结,我还真的不稀罕你了!” 闻言,靳威屿也是微微一愣,随后眼睛闪了闪,有点无奈,却也惊喜! 为什么清欢跟别人的思维不一样呢? 她看完相册,看到了很多依偎在一起的照片居然也没有过度反应,靳威屿不知道该庆幸清欢的大度,还是该怀疑她到底够不够爱自己? “清欢,你真是让我意外!” 清欢明白他的意思,是奇怪自己的反应。 清欢突然的抬起目光,视线平静的凝望着靳威屿疲惫而带了一丝惊讶的脸庞,缓缓的握紧了他的大手,她忽然就靠过去,头枕在了靳威屿的肩膀上。 靳威屿错愕一愣。 清欢道:“好吧,我们不要去管别人怎样了,我知道你对我敞开了心扉!这就足够了!靳大哥,过去的你,就像是雾里看花,让人看不懂,就像是打牌,你从来不亮底牌,我一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担心这,担心那!今天,看到了你的过去,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是我却感到了格外的踏实!” 知道靳威屿跟莫东亭的过节,清欢很多事要亲自去问莫东亭,那就等时机到了再说吧!现在再提起太多,可能两个人的心情和气氛都会被破坏! 清欢觉得还是不要提的好。 “你信我了?”靳威屿几乎有点不敢相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清欢点点头。“从你拿出那本相册的时候,我就信了!” 靳威屿很是错愕,为什么清欢的思维跟他想的不一样,不是说前女友的东西不能拿出来吗?可是,为什么拿出来的时候,清欢会这么想? “难道你不介意吗?”靳威屿问,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等待着清欢的答案。 “介意!”清欢轻轻地开口。“但是我更介意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拿出来说的,其实你本身已经不介意了!这才是我看中的地方!” “我的清欢果然跟别人不一样!”靳威屿的脸上忽然阴转晴了,低沉的笑着,有了一丝的笑容,宠溺的抱住清欢的身体,这个丫头,真的是与众不同。“其实我跟雨薇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 “哎!注意一下,叫姜雨薇!”清欢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开口。“以后都是姜雨薇,别那么亲密的喊雨薇了!” “呃!吃醋了?”靳威屿笑了笑。 清欢微微扬起下巴,反问:“我为什么要吃醋?姜雨薇又没有我漂亮,没有我年轻,没有我可爱,我为什么要吃醋?靳大哥,你给我注意点,现在,是你吃东亭的醋,可不是我吃姜雨薇的醋!” 清欢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让靳威屿一时哑口无言,笑了起来,点了点清欢的鼻子。“古灵精怪!” “难道不是吗?”清欢反问。 靳威屿笑了笑。“是!” 随后,他正色起来,痛惜的看着清欢,靳威屿知道她的感受,她不愿意相信自己身边的人会对自己居心不良,可是如今一切都明了了,根本没有任何质疑的余地。“清欢,过去三年,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我调查的结果都不是我想要的,有人刻意抹去了你的过去,所有可能都指向一个结果,你跟他同居!”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一生只爱一个男人 “我不想再因为任何人影响我们了。东亭从来就不是你跟我之间的障碍!我跟东亭只是朋友!”清欢轻声的开口,截断他的话,抬手抚摸上靳威屿的冷毅脸庞,这个男人还算坦荡。三十四岁了,不可能一个女朋友没有!而过去的,那是她没有办法参与的!那么,未来,只要干干净净,坦坦荡荡,她愿意去信任他! “清欢,记得要相信我!一直相信!”靳威屿轻柔的低下头,亲吻着清欢柔软的双唇,意味深长的开口,笑容和煦的抱紧她的身体,只要清欢信任自己,莫东亭就不会得逞! “靳威屿!”清欢低低的嗓音里有着妩媚的音调,突然搂住靳威屿的脖子,加深了彼此之间的亲吻,一直以来,她都保留了一点,这一次,她想要全部交付于他! “丫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沙哑的嗓音里有着压抑的情绪,靳威屿哑声的开口,一手抬起清欢的下巴,确定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清欢纤柔一笑,小脸绽放如娇艳的玫瑰花,静静的凝望着靳威屿轮廓分明的脸庞,再次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这次,我邀请你,你不会今天一天马达开的太多而不行了吧?” “小东西,我今天还没有吃饱呢!”低沉的笑声里有着浓郁的情绪,靳威屿快速的横抱起清欢的身体向着卧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清欢轻柔的将脸颊贴合在靳威屿的胸膛上,听着他稳稳有力的心跳声。 等下,把赫赫带来,让他看看! 给个惊喜,或者惊吓! 这大概也是靳威屿感受到的清欢的顺从和主动,感受到她最热情的一次,或者说,这大概是他们的心贴的最近的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的克制,渐渐的激烈起来,带着激动和怜惜。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浑身上下蔓延开来,那是不同于过去时候的感觉,比过去还要温柔,比过去还要强烈,清欢觉得自己的思维都停滞了,空虚着,想要得到他更多的爱。 “别着急,让我好好看看你!”明明嗓音已经沙哑的不真切,可是靳威屿却还是放缓了动作。 清欢有点害羞,靳威屿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柔声道:“别怕!” 当视线落在了清欢的肩头,看见那个疤痕的时候,靳威屿眼睛一滞,亲了下那个疤痕,那是为了救他留下的伤口,虽然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是那个疤痕依然还在,也依然盘踞在他的心脏里,这一刻,让靳威屿再也压不住对他的感情! 清欢发现了靳威屿注意到了这个疤痕,心中一颤。 当初,自己那么不要命的去为他挡那一刀! 其实,心底深处是有太多的浓郁的感情吧! 自己不愿意承认,可是,行动却早已经诠释了一切! “我”清欢想要开口说话,可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语调变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发出那种类似片子里看到的那种的女人的声音。 “恩?”靳威屿也不着急,只是低头看着她,近距离之下,两人的视线相交,他的眼底都是浓浓的情意。 清欢子看了一眼,就觉得惊心动魄! 那种浓郁的感情,那种怜惜,那种无法言说的渴望,激动,都在眼底尽显! 她也回望过去,这一次,眼底不再有任何的压抑,不再有任何的保留,而是同样,跟他一样,带着浓烈的感情,回望着对方! 那眼底都是温情,都是含情脉脉,都是渴望,都是无法言说的深爱! 爱上你,就会是全部,不只是你的缺点,还有优点,甚至,还有你偶尔不太光明甚至阴暗的心灵! 这一刻,清欢才真正体会到那种心情! 能跟自己喜欢的男人没有任何芥蒂的在一起,以后的生命里依然没有任何芥蒂的话,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度量! 而她,想要努力! “靳大哥,你知道企鹅吗?”清欢缓缓地开口。 靳威屿一愣,点点头。 “有研究说,企鹅只有一个伴侣,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如果其中一个死掉了,另一个终生不再找,他们还共同抚养孩子,它们的爱情在忠贞不二的!” 靳威屿又跟着怔了一下,良久他才明白清欢的意思。 她这是表白,拐弯抹角的告诉自己,她的择偶观和爱情观! “企鹅靠不是外貌来吸引对方,它们听的是声音,从声音上来辨别自己自己的爱侣!”清欢缓缓地开口:“这种爱情不肤浅,让人十分钦佩!” “清欢,我懂!”靳威屿沙哑着声音开口:“我明白你的意思,忠贞不二,那也是我想要的!” 听到靳威屿的话,清欢这才眼睛注视着靳威屿,轻声的开口,语气十分坚定:“我一生只爱过一个男人!也只会爱一个男人,多了,我自己接受不了,不如不要!” 如果有一天分开的话,她宁愿孤孤单单一个人,也不会要将就的生活! 靳威屿一怔,瞬间眼底闪烁过惊喜,那是一种狂喜,仿若得到全天下最美的至宝一般。 他大手轻轻地拨开清欢散乱的发丝,黑眸深深地锁住她的双瞳,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温柔款款的深情。 “以后,我的人生也只有你一个人!我的爱只给你一个人!忠贞不二!”没有任何逃避,靳威屿也说出自己的保证,清欢没有别的男人,至此他非常确定和肯定,她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男人! 清欢笑了,眼底都是闪烁的璀璨笑意! 笑容从靳威屿的黑眸里蔓延开来,让一张冷峻的脸庞此刻柔软成全天下最温柔的脸,“清欢!” 他满足的喟叹着,在最温柔最动容的时刻,带领她去往春天般温暖的境地,那里,繁花似锦,那里温暖如春,那里,徜徉着最美好,最美妙,天下无法形容的感受! 那感受,如踩在云端,如沐浴清雨! 那种感觉更是心灵的契合。 这一刻,他们彼此拥有彼此! 身与心,都在一起。 温暖的气氛此刻缠绵在屋子里蔓延开来,男人的粗狂和女人的柔弱伴随在一起,如此的和谐而曼妙。 一个小时后,清欢从靳威屿的怀中爬出来,这一次,他让她体会到了一个身在热恋中女人特有的温柔和幸福!以至于到现在她还觉得浑身没劲儿,但她却兴奋地不行! “靳大哥,六点多了,我请你吃晚饭好吧?” 靳威屿哑着声音道:“你不累吗?” “累!” “那出去吃饭,你身体受得了吗?”靳威屿问。 “受得了,你起来好不好?我去打电话,我有惊喜给你!”清欢已经急着带赫赫来见他了。 靳威屿听到惊喜,陡然一僵,随后眼底有种蠢蠢欲动的光芒在闪烁,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惊喜是什么! 清欢是打算把儿子抱来吗? 靳威屿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个不停,他立刻起身,抱着清欢进了洗浴室,二十分钟后,清欢出来吹头发换衣服,靳威屿也找了衣服,很正式的西装笔挺,居然还去刮了胡子,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哎!我这样行吗?看着好看吗?”换好了衣服,靳威屿给清欢看自己的装扮,随便还有点不自信的问了句。 清欢立刻抬头又看了他一眼,只看一眼,清欢就心跳加速! 想到刚才他们两个人那么亲密的上演了一次身心结合的戏码,清欢的脸红了起来,她赶紧低头,道:“可以,非常可以!” 她只看了一眼,然后就不看了,还露出这样少女般娇羞的姿态让靳威屿骤然觉得喉头一紧,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清欢越来越让他情不自禁了! 手臂轻轻一揽便将她拥入怀里。 清欢脸红着把头轻抵在靳威屿胸膛之上蹭来蹭去,然后选择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带着满足与安心缓缓地说:“靳大哥,你穿这么正式干嘛?” “我有点紧张!”靳威屿道。 清欢错愕。“你干嘛紧张?” “我不知道!大概我觉得今晚咱们的约会不一样!”因为,你可能会给我带来儿子,我能不紧张吗? 但是,靳威屿没有说话,没有讲! 他很配合的等待着这个惊喜! 清欢心里一惊,笑了起来,是不一样,今晚的约会,是加了赫赫的! “很好看!”清欢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我都不敢看,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上前强行脱了你的衣服不出去吃饭了!” 多么难得,她拱在他的怀中说出这种大胆让人脸红的话来! “吃完饭回来,随便你怎么强行,我不介意每一寸都给你看!但是前提是你得更大胆,不要这么容易害羞!”靳威屿轻柔而没有杂质的清冽声线轻易就撼动人心,清欢更加颤动了心魂。 “是呀,我也很奇怪,怎么脱了衣服敢看,穿了不敢看了!”清欢抬起头来,红红的脸蛋对上靳威屿的眼睛。 “脸真的红了?”靳威屿低头发现了清欢可爱红晕的脸庞,他突然发现,清欢真的是随时都能让他惊喜无限! 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种表情,都让他惊喜。 她就好像是一个手无寸铁的进攻者,却用她的执着认真,以及她本身固有的灵气,就这样攻其不备,让自己节节退败, 看着她的红脸蛋,靳威屿只觉一股邪火从小腹骤然上升,下一秒就扣过清欢的后脑勺,重重地把唇印在她的唇上。 不顾她眼眸中闪烁的吃惊,直接压下来. 半个小时后。 清欢的脸蛋还在红,即使此刻已经到了教师苑,已经到了母亲的公寓楼下,清欢还在脸红着,她推开车门下车,对着靳威屿道:“我现在上去,你是跟我上去呢,还是在这儿等着?” 靳威屿犹豫了下,坚定了神情,道:“我跟你上去!” 他的儿子,他自己来迎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我知道是我的种儿 清欢错愕了一下,面对靳威屿这种神情,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难道他调查了? 是啊! 应该是调查过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知道东亭了呢? 如果是之前的话清欢一定会火大的吼他,但是此刻,在知道了他坦白之后,清欢并没有真的生气。 靳威屿走了过来,站在清欢的身边。 清欢并没有再开口,而是回转身,上楼。 两人一起走着,走着走着,清欢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随后,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小手,温热湿润的手心,烫的清欢身子一僵,她回头看向了靳威屿! 靳威屿也看看她,不想露出那种忐忑不安的神情,可是,此刻,他也真是忐忑不安! 就像是去打一场硬仗。 他需要一个同行者! 清欢无疑是同行者,可是,他还想要个支撑! 清欢无疑也是他的支撑者! 可是,如果有人知道靳威屿身为靳氏总裁去见自己的儿子,还这么紧张的话,一定有很多人会笑他怂! 但是,他真的非常紧张。 他们走的是电梯,本来林怡然所处的楼层就不高,自然就走了楼梯。 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上走,靳威屿的整个心都在澎湃着。 等到台阶到了最后一层,马上到了门口。 靳威屿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跟着跳了出来。 敲门的时候,清欢回头看他,问了句:“靳大哥,你不会紧张吧?” 靳威屿猛地一怔,握着清欢手的手猛地一紧。 清欢噗嗤乐了出来,“里面只有惊喜,没有母老虎!呃!如果你害怕我妈的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这是警告! 也是战前鼓励。 靳威屿深深地吸了口气,嘴角一翘,露出个自信的笑容,道:“你看我像是害怕的样子吗?” 清欢再度忍不住笑了起来,晃了晃他的手,揶揄道:“你不紧张你手心都出汗了!” “呃!”靳威屿一下子卡壳,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清欢只是笑。 靳威屿没有办法,只好道:“小东西,你这么不怀好意的想要看我笑话,看来我真的还需要继续努力,对你好,让你舍不得看我窘迫的样子!” “知道就好!”清欢娇嗔的说了一句,敲了门。 十秒钟后,门从里面打开,阿姨笑着道:“许小姐,您回来了!” “嗯!”清欢点点头道:“有客人来,拿双新的拖鞋!” “是!”阿姨立刻准备了拖鞋。 靳威屿跟着清欢进门,他高大的身躯在门口拥堵的环境中更显的高大。 林怡然在屋里陪着赫赫玩,一抬头看到了靳威屿,她微微一愣,视线下意识的去看向赫赫,在看到赫赫的五官酷似清欢之后,整个脸上找不到像靳威屿的地方! 林怡然不仅同情起靳威屿,看来这靳威屿才是孩子的父亲,不然清欢今晚不会带他回来! 感受到了被打量的目光,靳威屿扫了过去。 只一眼,便看到了清欢的母亲。 他微微地颔首之后,整个人瞬间愣住。 因为,在林怡然的身边,他看到了客厅里洁白的羊毛地毯上,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那小家伙正在玩着积木,专心致志的样子完全是无视他们的,靳威屿那颗心一瞬间柔软的一塌糊涂。 “外婆,外婆,快看我的城堡!”赫赫兴奋的搭上最后一块积木,城堡完成,立刻就雀跃起来,仰起小脸,讨赏似的看着林怡然道:“外婆,赫赫是不是很腻害?” “嗯,赫赫是很厉害!”看着兴奋的小娃,听着耳边欢快的稚嫩的童声,甚至连L,n的发音都还分不清,把厉害说成腻害,也真有他的!但是,林怡然还是听懂了,她含笑点点头,脸上有着宠溺,“看,谁回来了?” 赫赫这才看向门口,在看到清欢的一刹那,小家伙一下子站起来朝着清欢这边跑来,边跑边喊:“妈妈,妈妈,妈妈!” 清欢立刻蹲下身子,接住了儿子扑过来的小身体,她笑着圈住儿子,温柔地开口。“赫赫,慢点,妈妈不是说了,地板滑,摔倒了怎么办?” “男子汉不哭!”小家伙点头如捣蒜一般地嚷嚷着:“自己爬起来!” 清欢哭笑不得,她是让他小心点,不要这么跑,可是,儿子明显是不怕摔倒! 清欢看了眼赫赫,小家伙此时才发现妈妈身后站着的已经呆滞的高大身影,只看了一眼,仿若不感兴趣,就不再看了,拉着妈妈的手,指着自己刚才搭建的城堡,嚷嚷着:“妈妈,妈妈,城堡!赫赫最腻害了!” “是很厉害!赫赫,妈妈告诉你,是厉害,不是腻害!”清欢还是不忘记时时刻刻纠正孩子的发音。 小家伙继续点头如捣蒜:“是腻害不是腻害!” 清欢又说:“是厉害,不是腻害!” “是腻害不是腻害!”小家伙继续重复。 林怡然忍不住出声:“行了,大了自然会说清楚,我今天纠正一下午,也没有改过来!来客人了,别让客人这么杵着!” 她看着呆滞的靳威屿像雕塑一样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奇异,仿若呆头鹅一般。 清欢这才回望了一眼靳威屿。 此时的靳威屿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都是惊讶,几乎是呆怔的没有了反应,尽管做好了准备,可是,当真的看到孩子的时候,靳威屿除了呆傻还是呆傻! 他的整颗心柔软的已经可以溢出水来,眸子里涩涩的,酸酸的,像是有眼泪要冒出来。 但是,他到底是个男人,还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大手紧紧的攥成拳头,隐隐的颤抖着,攥的用力,手背上青筋浮现而出,太过激动了,似乎只有这种方式,才能真的让他克制住自己,不要当着孩子的面一个大男人流眼泪。 他看到了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脸上那酷似清欢的五官,整张脸上的所有的五官都是清欢的小翻版! 靳威屿努力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像自己的地方! 可是,偏偏,他看着这个孩子,就那么奇异的觉得这一定是自己的种儿! 清欢看靳威屿那样的神情,也是心底叹了口气,这才开口对着儿子道:“靳大哥,这个是赫赫!” 清欢并没有直接说这是他的儿子,她似乎也在考验靳威屿,看他怎么说! 靳威屿反应慢半拍的点点头,一下子激动的竟然没有说出话来。 清欢又对着赫赫道:“宝宝,妈妈给你介绍个大朋友好不好?” 聪明的赫赫立刻指着靳威屿道:“我知道,就是他对不对!” 清欢又看了一眼靳威屿,点点头。 赫赫已经自来熟的跟靳威屿打了招呼,“靳大哥,我是赫赫!” 这话一出口,林怡然扑哧乐了出来。 差辈儿了! 清欢也是一笑。 林怡然和清欢都没有纠正赫赫的称呼。 而对于现在激动的靳威屿来说,这种称呼他完全可以不计较的,他还处在刚见到儿子的震惊和惊喜里呢! 小家伙仰起头,对着靳威屿道:“靳大哥,你好笨,赫赫累了,生气了!” 小家伙仰着头看靳威屿,有点累,看靳威屿也不知道蹲下来,他生气了,扭头拉着妈妈就往里面走。 清欢再度笑出声音来,给傻愣着的靳威屿解释了一句:“他嫌你一直站着,也不知道蹲下来,他要昂着头看你,累了,所以生气!靳大哥,你就不能屈尊蹲下来吗?” 靳威屿这才反应过来,他根本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赶紧蹲下来,结果清欢已经被赫赫拉走了! 林怡然看着已经智商严重不在服务区的靳威屿实在忍不住摇头失笑,冲着清欢努努嘴。 清欢回望了一眼,顿时就爆笑出来。“哈哈哈” 傻瓜啊,人都走了,再蹲下来,有什么意义? 听到妈妈爆笑,小家伙还很奇怪的反问:“妈妈,你在看笑话吗?好好笑吗?” 清欢真是醉了,她放下赫赫,走了回来。 靳威屿已经回神,很是窘迫的看着笑话自己的清欢,一张俊逸的脸上都是无奈和宠溺,他这才委屈的开口。“我没反应过来!” 清欢忍着笑抬起头看向他,看到男人眼中有着湿湿的泪意,忽然觉得过去自己的困难都值得。 她顿了顿,忍住笑,一本正经的道:“赫赫是我儿子,靳大哥,你有什么感想吗?” 靳威屿低头锁住她动人的眉眼,温柔的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我很开心,谢谢你,清欢!我知道,这是我的种儿!” 清欢倒是很意外,道:“赫赫可是一点都不像你!” “儿子随母亲!”靳威屿道:“不像,也是我的种儿!” 清欢抿唇,认真的看着靳威屿,良久,才道:“不怀疑吗?” “为什么要怀疑?”靳威屿反问,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清欢。“你不会以为我不相信你吧?” 清欢仔细地打量了靳威屿半晌,确定他真的是相信自己后很是欣慰,对着他笑了笑,道:“靳大哥,想要儿子,自己去努力吧,小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搞定的!呃,还有,之前,他一直叫东亭爸爸,这下好了,你帮东亭养了一个儿子,东亭也帮你养了一个!你们这下不相欠了!” “什么?”靳威屿错愕了一下,有点意外。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靳大哥你裤子拉链开了 清欢耸耸肩。“这不是很公平吗?” 靳威屿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抱怨,可是当知道自己儿子第一时间叫的是别人爸爸的时候,靳威屿还是有点难受,尤其那个人还是他异父异母的大哥,那是真的有点难受的! 但是,此刻,靳威屿有任务,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取得赫赫的信任,让他喜欢自己! 他朝着赫赫走去,在地毯边蹲下来,看着赫赫,温柔的开口:“你叫赫赫对吗?” 赫赫抬头看了靳威屿一眼,道:“靳大哥,你叫靳大哥对吗?” “我是.”靳威屿刚要开口。 清欢打断了他的话,“靳大哥,给他时间,他需要适应!” 靳威屿回头,他当然知道了,即使此刻,他心中百味杂尘,也没有忘记要对孩子有耐心! 赫赫还在等着靳威屿开口。 靳威屿道:“我是靳威屿!” “你是有金色的尾巴吗?”小家伙扑闪着大眼睛,很天真的问道。 听到孩子的话,清欢和林怡然都是相对大笑起来。 林怡然跟赫赫接触了一天,已经多少了解了孩子的语言。 靳威屿却傻了,完全不了解小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清欢上前一步,翻译道:“他大概以为你是金尾巴鱼了!” 靳威屿错愕了一下,头上冒了黑烟,他这个名字这么伟岸这么有气势,居然被儿子曲解成金尾巴鱼,这也太不给面子了,以后还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吗? “靳大哥,你是金尾巴鱼吗?”小家伙非常想要知道,他已经跑到了靳威屿的身后,小手已经没有任何预告的摸上了靳威屿的屁股,在他后屁股上找尾巴了! “噗——”林怡然那么冷漠的人看到这个场景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怕靳威屿脸上挂不住,立刻站起来,人朝着厨房那边走去,安排阿姨烧菜,今天晚上大概要一起吃饭了! 她边走边笑,两边的肩膀都颤抖了,实在是止不住的颤抖。 阿姨也听到了,自然跟着忍俊不禁的笑。 清欢从来还没有看到母亲那么笑过,这一生,她所见的林怡然这种笑容还是第一次,这是发自肺腑的笑,被孩子逗得! 清欢再一次庆幸自己生下这个孩子是对的! 即使孩子不是很健康,但是,老天待她还是不薄,她觉得人就是得对生活有希望,才能获得更多的希望和力量,让生活更美好! 靳威屿跟赫赫还在继续这种对话,清欢却朝着厨房走去。 等她到了厨房的时候,看到了母亲正蹲在地上,抱着肩膀抖个不停。 清欢翻了个白眼,小声道:“您要笑就大方的笑,别这么躲着!” 听到声音,林怡然这才回头,抹了一把笑出眼泪的眼,道:“我总要给靳氏堂堂的大总裁留点面子吧!” 清欢也忍不住笑了笑。 林怡然这才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赫赫是他的儿子,户口没上,你打算这么让孩子黑户下去吗?” “急什么?”清欢真的一点都不着急。“他知道了,自然会操心,我们也不急在这一刻了!” “孩子真是他儿子啊?”林怡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清欢看看母亲,道:“您女儿傻,一棵树上吊死,怎么办?” “是挺傻的!”林怡然道,视线垂了垂,道:“这是每一个女人都想要的最高境界!一生只爱一个男人,一生只跟一个男人!一生只给一个男人生孩子!” 说完,林怡然就转过身去,脸上闪过一抹怅然! 清欢没开口,只是盯着母亲的背影视线若有所思。 林怡然只用了十几秒就恢复到淡然的情绪,她转头看向了清欢,道:“还是不要太死心眼了,被骗了都不知道!” 清欢笑了笑。“妈,如果没有勇气去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被骗了呢?如果没有勇气去相信,又怎么能让别人真的对自己就毫无保留呢?有些事,相互的!” 林怡然一顿,轻笑:“你活的已经很透彻!”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大概是因为那三年的遭遇吧,一个女孩子未婚先孕,生下孩子没有户口,孩子有病,没钱,没学历,林怡然想到这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再说什么! 终究,自己也没有这个资格。毕竟,自己也没有真正为清欢付出过。 不曾付出过,又怎么能够要求什么呢? “我让阿姨煮饭,晚饭你们留下来吃吧!”林怡然道。 清欢一顿,本来想要出去吃的,想到昨晚的惊险一刻,想想还是算了,对着母亲道:“也行!妈,晚上,我想带赫赫走!” “才来一天就走?”林怡然语调不由得抬高,意识到后又压低了声音,道:“我的意思是,你们都要工作,把孩子留在这里,我帮你们带!” 清欢看看母亲,道:“妈,今晚,我想要让他跟靳威屿在一起,明天白天送来!” 林怡然看向清欢,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愣了半天,眼神里多了一抹黯淡,点点头。“行!” 清欢看母亲如此,怕母亲难过,又补充了一句:“以后我会比较忙,有工作要做,也的确带不过来,赫赫需要人陪着,您以后帮我带吧,单纯交给阿姨,我也不是很放心!” 林怡然听到清欢那么说,点点头,这才道:“是应该在一起,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想到了什么,林怡然忽然又问:“那莫东亭怎么回事?赫赫叫他爸爸?这.” “妈,莫东亭是靳威屿继父的孩子,是他异父异母的大哥。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啊?”林怡然整个人都愣了,她脑海里快速地闪过什么,下意识地就问:“怎么会这么巧?” “是,的确很巧!”清欢轻轻的开口,仔细想想,东亭接近自己,的确是带着目的,刻意为之,但是,他对自己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甚至,他曾经无微不至的照顾过她们母子!所以,从很多意义上来说,清欢都无法认同东亭是带着恶意来的! “都不是简单的人!”林怡然看看客厅里的靳威屿,又想到那个莫东亭,的确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明天中午,东亭请我们吃饭!”林怡然看看母亲。“我已经答应了,您有空吗?” 林怡然点点头。“有空!有空的!” “那明天早晨我不送赫赫过来,等到中午我来接你,吃完饭再送您和赫赫过来!”清欢道。 “行!” 母女两人定好了这事,清欢就回了客厅。 客厅里。 靳威屿跟赫赫还在继续着那种对话。 “你的城堡给谁搭建的?”靳威屿温柔的声音传来。 小家伙道:“给我妈妈搭建的,我长大了,就给妈妈做一个这样的城堡!” “宝贝儿,你真孝顺!不过我觉得你长大了应该给你老婆造城堡,你妈妈这里已经有人给她建设城堡了!” “靳大哥,老婆是什么?”小家伙很好奇的问。 “就是陪你过完一辈子的人!”靳威屿道,对于那种婚姻生活,他是非常向往的! “那老婆就是妈妈!”小家伙已经自觉地下了定义,他要跟妈妈一起过一辈子。 靳威屿满头黑线,却又不能吃儿子的醋,他发现,小家伙会跟自己抢老婆,很是无奈! “不对,老婆不是妈妈!”靳威屿试图纠正一下儿子。 结果小家伙不干了,立刻义正言辞地告诉靳威屿:“老婆就是妈妈,就是就是!我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你了!” 说着,小家伙就要哭起来。 “啊!别别!”靳威屿瞪大眼,有点手忙脚乱的,最后只能求饶。“好!好!是,你说是就是吧!” 小家伙这才破涕为笑,”靳大哥,你把裤裤脱下来给我看看尾巴好不好?” 靳威屿还是呆了下,刚才他已经告诉小家伙自己没有尾巴,可是小家伙在他屁股上一阵乱摸,似乎不太相信,非要他脱裤子给他看,他好不容易把注意力转移了,结果小家伙又想起来了! 说着,小家伙站起来,凑到了靳威屿的怀里,低着头,就找他西装裤子的皮带! 靳威屿还是第一次这样环抱住赫赫,激动的心情是无法言表的! 他温柔的目光落在了孩子的脸上,小家伙低着头找他的皮带,靳威屿这才看到孩子的头顶,居然有个旋儿,他立刻激动起来,喊了一声。“清欢!清欢!” 清欢已经站在他们身后,看了好一会儿,她正想看看靳威屿到底怎么回答赫赫呢,赫赫这会儿解他的皮带,他应付不来了吧! 一回头看了清欢,靳威屿立刻道:“清欢,你看,快来看!” 清欢走过来,看着靳威屿手指着赫赫的头顶,她很是狐疑,问了句:“怎么了?” “这里像我!”靳威屿道。 清欢一顿,看了看儿子的头顶,靳威屿拨开自己的发丝,把自己头顶的旋儿给清欢看,清欢看了一下,两个很像,她有点无语的看着靳威屿。“就这事啊?” “像我!像我!”靳威屿很是激动地开口。 清欢低头看了他一眼,哭笑不得,然后决定这个男人真的幼稚啊!她以前都不知道! 只听到嗤的一声响传来。 靳威屿过于激动,都没有反应。 清欢低头看了一眼儿子,瞪大眼睛,提醒了一句。“靳大哥,你裤子拉链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温馨时刻 第二百八十四章温馨时刻 靳威屿终于遇到了这辈子自己的强劲对手,自己的儿子,赫赫大人是也! 当小家伙拉开他的西装裤子拉链伸进手摸金鱼尾巴的时候,靳威屿满头黑线,却又说不出话来,大手立刻抓住小家伙的手,阻止他继续进一步的祸害。 清欢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实在忍不住了。“哎呀妈呀,笑死我了!” “还笑!”靳威屿已经窘迫的不行了。 清欢强忍住笑,一把抱起儿子,道:“宝宝,没有尾巴!” “妈妈撒谎,赫赫都摸到了!”小家伙神气的开口,指着靳威屿的拉链道:“就在里面!” “那不是!”清欢真不知道怎么跟儿子解释。 靳威屿被解救出来,站起来,把赫赫从清欢怀里接过来,在赫赫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小家伙竟然就不问了! 清欢很是纳闷,低声问他:“你跟他说了什么?” “你猜!”靳威屿微眯的眼眸别有深味地看着清欢,那性感而慵懒的音调让清欢的心跳漏下一拍,只瞧了靳威屿一眼就移开了眼,这样的他太过魅惑,她一不小心就会沉沦! “算了,不猜。” 靳威屿听着她轻声的嘟囔,眉梢一扬,光洁的下颚轻抬,唇角,勾勒出微微的弧度,清亮的黑眸紧紧地注视着已经低下头的清欢,在她耳边道:“我告诉他,这不是尾巴,是尿尿的小鸟!” “.”清欢脸一红,卡壳了,她尴尬地一扯唇角,有种窘迫袭来,让她低头,不再看他的脸。 靳威屿精瘦的身躯靠近了清欢,俯视着一脸窘样的清欢,唇角是愉悦的笑容,他低头看着清欢,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清欢,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又美丽又可爱!” 听到靳威屿夸自己,清欢立刻抬头,他儒雅的脸庞上是无害的笑容,澄澈干净的黑眸就那么望着她,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清欢顿时纠结了,闭上眼,深呼吸几下,平复着内心的汹涌澎湃,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道:“你注意点素质,别带坏了孩子,还有,今晚在这里吃饭,吃了饭,我们带着赫赫走!” 这完全是惊喜! 靳威屿一弯唇角:“遵命。” 清欢嘴角猛地一抽,心想什么时候你这么乖了! “赫赫,过来吃水果!”林怡然喊了一声。 赫赫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朝着外婆跑去,小家伙去吃水果! 清欢没有跟过去,而是进了儿童房。 靳威屿在后面跟着,林怡然扫了他一眼,靳威屿想到什么回头看向了林怡然,一下对上她的目光,靳威屿有点不好意思。“失陪一下,劳烦您看着孩子!” 林怡然点点头。 靳威屿立刻跟进了儿童房! 清欢刚进去,前倾的身子骤然被往后一拉,在她的轻呼声中,纤柔的身体已被带入他温暖的怀中,阵阵清淡的薄荷香在周身萦绕,清欢羞恼的想要挣脱,才发现,双手被他禁锢在臂间。 “你干嘛跟进来?快放手,这是我妈家,小心她以后不让你来!”娇憨的威胁只引来头顶开怀的轻笑声,白玉般的耳垂上,传来一阵酥麻的触觉,就如一粒火种,瞬间点燃了她这根火柴。 “小东西,谢谢你,让我如此感动,如此意外,如此惊喜,也如此感动,谢谢你的原谅,谢谢你生下我的孩子,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能把我一颗心都给你,还有我的一腔热血,一身力气。以后,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我都会加倍的努力取悦你,让你幸福!” 脸颊上湿热的暧昧气息源源不断得传来,耳朵上,是被呼出的气息带来的的酥麻感,清欢紧张地不敢大口呼吸,愣愣地眨眨眼,却只能由他胡作非为,胡说八道! “干么说的这么恶心,知不知道你自己很流氓?”憋气的质问让正在犯罪的某人动作一顿,似在欣赏着她红霞满布的小脸和脖颈,轻笑声响起,一个炽热的吻落在她的发间:“只对你!这么流氓,我还是第一次!清欢,我想,当我愿意对你流氓的时候,那是我真的对你用心了!” 其实,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或许没有那么深刻,但是,一开始,就注定被吸引了! 清欢无奈地叹息,靳威屿就是吃定她了,而她,似乎也很喜欢享受这一口! 娇羞的美眸一颤,润泽的红唇扬起幸福的弧度,脑袋轻依在靳威屿的脖间,闷声问道:“要是时光倒流,你还会跟陈静怡订婚吗?” “清欢,我不想撒谎!”靳威屿一本正经道:“时光无法回头,我们不做假设好吗?我想做的,只是在以后,不再敷衍你,不再欺骗你!让你知道我心中所想!” 几乎没有经过一秒钟思考的答案在耳畔响起,不是花言巧语,直接却让清欢的心轻颤了一下,有瞬间的停顿,却被随即而来的感动取代,艰难地偏转过脑袋,小脸上是隐隐闪烁的不满,娇嗔道:“会不会哄女人啊?” “不会,只会做!”他说完,低下头来,铺天盖地的细吻迎面而来,落在脸颊上,嘴角边,最后准确地落在唇瓣上,薄削的双唇,温柔地轻啄她光泽的红唇。 他明亮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略显羞愤的桃花眸,双唇在她唇上开合,许下郑重的的承诺:““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的低声喃语就像是一道符咒将她的心神安抚住,清欢轻轻的扯动唇瓣,回啄了一下他的唇,将自己投入了他的怀中。 晚饭后,靳威屿抱着赫赫带清欢离开。 小家伙也不管自己去哪里,只要有妈妈在,去哪里都无所谓! 当他们从家里离开,回到了盛景家园A座的时候。 靳威屿已经命令沈寒去买了好多玩具,并且已经送进了公寓里,还让阿姨消毒了,只等着赫赫去玩! 看着儿子跟靳威屿坐在地板上玩玩具,清欢拿起手机,去了卧室! 她要给司橙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个消息!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司橙略显疲惫的声音:“喂!清欢!” “司橙,靳威屿知道赫赫的存在了!”清欢沉静的开口。 电话那边有一瞬间的停顿,随之而来爆发出司橙的尖叫声:“我靠!清欢,靳威屿傻了吗?” “确切说,比呆头鹅还要呆!”清欢把靳威屿的反应告诉了司橙,司橙笑的肚子疼,“大总裁也有吃瘪的时候,总算是苍天有眼!清欢,你们母子苦尽甘来,我很高兴!” “你呢?”清欢担心的问她:“跟易安白怎样了?” “快坚持不了了!你知道的,我这辈子做的唯一的一件有长性的事情,那就是喜欢易安白!可是,现在,我也倦了!该死的风流鬼瞧不起我,你知道我最怕的不是他不爱我,是他瞧不起我!姐姐受不了,想要撤了!” 清欢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觉得心中难过,“司橙,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跟你在一起!” 她们是最好的朋友,最铁的姐妹! 她永远都支持司橙! 晚上给赫赫洗澡的时候,靳威屿看到了小家伙胸口斑驳的伤痕的刹那,整个人都是呆的,脸色吓得退去了血色,颤抖着声音道:“赫赫的胸?” 清欢没有回答,只是给儿子洗澡,安安静静的恬淡的给赫赫洗着! 等到换好了衣服,把孩子抱上床,哄睡了之后。 清欢才对面色苍白如灰的靳威屿道:“心脏病,不过已经好了!不用愧疚,你给我的那个二百万支票,用在了赫赫的身上!” 靳威屿忽然想起来那天给清欢支票的时候,她似乎情绪非常低落! 原来,那时,她自己独自一个人承受着这么多! 可是,他又做了什么? 想到儿子病了,清欢一个人面对,却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的那三年,靳威屿只感觉手脚冰冷,无边的愧疚在心底蔓延开来! 看到他如此的表情,清欢扯了扯唇,轻描淡写的安抚他:“已经过去了,不用担心!” 可是下一秒,她已经被紧紧的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破碎般的低沉嗓音响在了耳边,“对不起,对不起。” 清欢无言。 靳威屿知道说什么都无法弥补,他只要想象,就足以无法呼吸,更别说,她一个人带着生病的儿子了! “我们请最好的医生!沈寒的叔叔,你认识的,沈炼,从昆士兰就是沈炼帮你回来的吧?” 清欢一怔,“沈叔叔是心脏专家吗?” “心脑血管疾病的专家,因为一些事情,自己跑到了昆士兰,在那里呆了好多年了!” 清欢是一万个没想到。 “请他回来一次,给赫赫看病!” 清欢还没有表态,电话就响了。 她一看电话,上面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但是这号码,她记得,那是许若鸿的电话,这几年,她都没有再存许若鸿的电话,却记得号码! 清欢稍作沉吟,对靳威屿道:“我爸,我接电话,看看什么事!” 靳威屿的眉头一皱,点点头。 许若鸿打来的电话,清欢还不知道许若鸿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如果知道的话,还不知道怎样呢! 他有点担忧,看着清欢接电话。 划开接听键,清欢并没有开口。 那边传来许若鸿的声音:“出来一趟吧,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直接说吧!”清欢觉得许若鸿的重要的事情,对自己来说,未必重要!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她还是耐着性子听了。 “靳威屿在不在你身边?” “你说吧!”清欢下意识地去看了靳威屿一眼。 “出来吧,清欢,爸爸虽然没关心过你,但是到底是你爸,比别有用心的狼崽子要强一些!” 听许若鸿的语气,清欢有点不解,可是,他非要见面说,她看看表,道:“现在已经十点了,有事明天说吧!” “也行!明天中午!” “不!明天下午吧,中午之前我都有约!” “好,下午!”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第二百八十五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易家。 “签字吧!”易军南把律师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推到了安锦慧的面前:“易氏百分十之十五的股份,离婚后,你还是股东!” 安锦慧拿过那份协议书,一把撕碎,丢在了易军南的脸上。 易军南一滞,碎屑滚落在地上。 他面无表情,又拿出一份,再度推到安锦慧的面前,道:“你最好是签字,否则,等到最后,你连百分之十五都没有!并且,可能入驻精神病院!” “你!”安锦慧整个人惊呆,心有不甘,瞪着眼睛,“你别想威胁我,我就是不会让你好过!” 易军南微微一笑,又拿出一份文件,这个文件是复印件,他推到她面前,道:“这份文件只要出具,你以后就只能在精神病院呆着了!” 安锦慧又是一愣,一把抓过来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惊呆! 易军南笑笑:“三十年前的住院证明,我都能找到,安锦慧,你一个精神病者,这些年欺骗我,还不够吗?还想再继续欺骗?” 安锦慧一下子如同抽走了灵魂一般。 “这些年,说一点事动不动就晕倒,你一个精神病,就只会这样吧,精神不好,去住院,别在外面疯!”易军南是认定了要离婚了,一心一意的离婚。 易安白在楼梯上站着,看着客厅里的这一幕。 他终于还是开口:“还不想签字吗?妈,百分之十五,对你来说真的很公平了!” 安锦慧抬眼看了一眼易安白。 易安白眉目清俊,站在那里,是支持离婚的! 安锦慧猛地摇头。“不要!就不离婚!” 说完,她把所有的文件都撕了! 易安白看她还是如此固执,心中叹息,走下楼梯,往外走去,丢给他们一句话:“随便你们吧,我也懒得管你们!” 易安白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他一点睡意都没有,甚至不知道去往何处,自从惹上了司橙之后,易安白就再也没有找过别的女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寂寞! 一直以来,他都没想过自己不是安锦慧的儿子,而是安颖的儿子,这种戏码没想到会在自己家上演! 母亲哭了一整天,易安白以为她想明白了,可是没想到她还是坚持不肯离婚。 驱车一个人在街上缓缓地驶过,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车子终于在一家很有特色的酒吧前停下,易安白锁了车走了进去。 只是刚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边举着高脚杯的女子,他微微蹙眉,暗沉的光线里,那女孩竟然有点面熟,穿了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短裙,皮草就在身侧的高脚椅上放着,她身边坐了一个男人! 女子姣好的脸恰在这时转了过来,眉目如画的侧脸,一下子撞到了易安白的眼中心底! 司橙? 易安白忽然有点生气,她居然跟人在酒吧里喝酒,还穿的这么清凉. 但是,易安白也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动。 司橙此刻跟一个外国男子在喝酒,那个男人长得很正,属于洋帅哥,他们聊得很是亲密,一直在说话,不停地说,好像说的还不是中文。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十一点钟,司橙看了一眼表,拿了皮草,跟男子一起往外走。 易安白在暗角处,司橙跟男子走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易安白。 他们朝着外面走去,很快,进了停车场,一辆轻便的甲壳虫小汽车停在那里,嘟嘟两声解锁的声音传来,司橙笑着清那人上车! 这位外国男子是她游学时候认识的朋友,如今来了中国,司橙很是热情的招待了他,两人在酒吧喝完酒,司橙送他去酒店。 男子上了车子,司橙开车,驾驶车子驶入了街道。 易安白立刻上了自己的车子,紧跟在甲壳虫的后面。 车子很快进入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易安白看到了司橙跟男子一起步入电梯,他也跟着走去,当看到电梯去的楼层是总统套房的时候,易安白忽然觉得自己心跟着拧了起来,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跟踪一个人,尤其还是个女人! 很快,易安白也进了另外一部电梯,按了刚才司橙他们去的楼层。 几分钟后,电梯停稳,易安白进了走廊,一眼看到走廊尽头,司橙跟随男子一起进去房间的身影! 易安白只觉得呼吸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肺部也跟着气炸了! 易安白忽然想起来那天下午,他们在他的公寓缠绵了一天一夜的醒来后,他讥讽了她,说:“司橙,你倒是真的随便,不过我喜欢这种随便!” 司橙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都是苍白的! 他看她苍白的脸色非但没有停止继续说她,反而有恃无恐:“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爬上我的床,图什么?易家的财产?” “易安白,你真是让我失望!”司橙丢下一句话,收拾自己的衣服,转身离开。 易安白没有留她,反而继续道:“以后想要睡,可以打我电话!我们在那方面如此契合,什么角度你都能配合我,的确让我眷恋不已!” “易安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背对着自己,司橙一字一句地说完,就决绝的离开。 那天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面。 如今,易安白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口,里面有司橙,跟陌生的男人,她果然不是什么好女人,居然跟陌生的外国男人走进一间套房,她简直随便! 他内心叫嚣着,可是,即使这样认定,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一脚踹开门,去里面把那个女人拉出来,问问她,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作践自己!这样真的很下贱! 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就过了十五分钟。 易安白终于忍无可忍!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手抬起,终于一下一下坚定而沉稳的敲打在门上。 屋里,司橙正指着地图给戴安介绍风景名胜,敲门声响起,司橙道:“戴安,先这样,明天我就带你去这些地方,你现在先消化一下我说的,有没有你特别想去的,明天我来的时候可以告诉我,我带你去!你有客人,我先走了!” “不着急,司司!”戴安摆手。“可能是客房服务!” “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司橙看看表,都十一点半了! “那好,我送你!”戴安站起来,送司橙。 当门打开,易安白已经被熬得没有耐心的样子映入司橙眼帘的时候,她先是一愣,接着整个人眼睛瞪大,错愕地看着易安白,“你,你怎么在这里?” 谢天谢地,衣衫整齐! 易安白心底松了口气,可是面对司橙,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说自己来捉奸的? 可是,自己有什么理由? 这种尴尬时刻,易安白一伸手拉住了司橙的手腕,将人整个扯进了自己的怀抱,对着她道:“当然是来接你的,太晚了,该走了!” 说完,看都不看外国人一眼,拉着司橙就走。 戴安吓了一跳,立刻制止:“司司?” “没关系,我认识的人,戴安,明天见!”司橙摆摆手,被易安白拉出了很远。 戴安这才松了口气。 很快,司橙就被易安白拉到了电梯里。 狭窄的空间里,易安白闻着司橙身上淡淡的酒香味,顿时不悦,道:“酒驾啊你?能耐了?” “易安白,你什么意思?”司橙很是意外易安白的突然到来,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是不来,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走了就跟那卷毛睡了?”易安白忽然质问道。 司橙愣住,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容剧烈的绞痛着,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压抑住那啃噬心扉的痛苦,他居然那么认为自己! 司橙冷冷一笑道:“易安白,你别这么恶心!你走!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他跑来突然出现,居然还这么羞辱自己,凭什么? 当她突然看见易安白出现的时候心里是狂喜的,可是,他一张口,她忽然就彻底失望了,因为他直接的判了她死刑。 惦念了这个人这些年,只要想起,她的心就很难受! 本来抱着志在必得的心情出现的,可是,几个回合下来,司橙发现自己的内心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强大。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门打开。 “不要跟着我!我真的再也不想见到你!”司橙吼了一声,大步离开。 易安白的手微微一颤,耳边甚至回响着司橙那绝情的怒吼声。 看着司橙决绝离去的身影,易安白到口的话又吞了回来。 司橙飞快地跑,易安白在后面跟着! 司橙觉得她已经脆弱的经不起任何的伤害了,一口气跑到了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司橙无力的瘫软在了座位上,终究是放手了,在泪水从眼眶里坠落下的瞬间,她快速的抹了一把,她自己找的,没有权利脆弱。 发动车子,刚要走,前面突然站了一个人影截获住她离开,当看到易安白就当在车前面的时候,司橙湿润的目光剧烈一痛,宛然又看见了希望,只是片刻,就自我否决! 倒挡划入,司橙一踩油门,车子一个旋转,从后面飞快地到处,漂亮的动作一气呵成,车子从后方驶了出去,毫不留恋,干脆的让人扼腕。 看着离开的甲壳虫冲入了扯到,易安白冷峻的脸上不再有当初的孤傲自负,反而是无法压抑的痛,该死,怎么搞砸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我相信你 一大早起来的时候,靳威屿问清欢:“今天有什么安排?” 清欢想了下,自己还没有告诉靳威屿要去跟莫东亭吃饭,这下看到他问自己,有点心虚,还是老是地告知了靳威屿。“那个,靳大哥,跟你商量个事情!” “你说!”靳威屿立刻道:“别说商量,直接命令!” 清欢笑了,心想这待遇果然不一样,自己现在是母凭子贵啊! “那个今天中午,东亭请吃饭!” 一提到了东亭,靳威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有点暗沉,但是接着他似乎努力调整了下,点点头,没开口。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清欢见他不开口,反而有点奇怪。 “去吧!”靳威屿忽然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我相信你!” 这一句话,真真实实地把清欢给砸在了那里,她错愕地瞪大眼睛,看着靳威屿,似乎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靳威屿看她如此,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别把我看的那么小气,我还不至于小气的把老婆锁在裤腰带上,不让她出席任何活动。” “哎!错,谁是你老婆?”清欢提醒他:“靳先生,请你注意措辞哦!” 靳威屿宠溺地笑笑:“孩子都生了,迟早都是我老婆!清欢,再等等,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记忆!” 听到他这么说,清欢倒也没有在意,只觉得可能跟求婚有关,但是她也没有朝着那个方向想太多,只觉得如果两个人真的交心了,那么有没有那个证件都无所谓! 问题,还得在心里! “跟他吃饭就去吧!” “要带着赫赫!”清欢瞅着他,道:“还有我妈!” 靳威屿愣了下,最后点点头。“去吧!” 她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大度,这倒是让清欢有点意外了! 果然,到了中午,靳威屿送清欢母子去了教师苑,他只把人送去,然后派了很多保镖,保护她们,临走的时候,靳威屿嘱咐了下清欢:“我去督促方淳兰的案子,检方那边应该介入了!你们要小心点!” “我知道!”清欢郑重的点头。 “有事打电话!”靳威屿真是恋恋不舍。 “知道了!”清欢送他。 走到门口,靳威屿趁人不注意,凑了过来,出其不意地快速亲了下清欢的脸,这才笑着离开。 这种温馨的时刻让清欢恍惚,仿佛做梦一样。 靳威屿刚走了十分钟不到,莫东亭的车子就到了! 他人亲自上来接清欢她们。 林怡然对莫东亭很是客气,不是很热情,也不会冷场。 赫赫从儿童房跑出来,一看到莫东亭,整个人就飞快地冲过来。 “粑粑,粑粑!”小家伙撒着娇喊成了窜。 莫东亭蹲下身子,接住赫赫扑过来的小身子,温柔的呵斥:“怎么又这么剧烈的跑了,爸爸不是告诉过你,要慢慢的走吗?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知道吗?” 小家伙立刻就顿住了,随后睁了睁眼,看着东亭,卖着萌:“粑粑,赫赫想吃右!” 东亭知道小家伙不喜欢被批评,叹了口气,道:“知道了,你要吃肉!什么肉?” “绿右!”小家伙道。 东亭再度笑了:“知道了,鱼肉!” 很快,他们就上了车子,去了一家非常豪华的特色饭店,不曾想,一进门,在大厅里,还没有往包厢走去,就遇到了许若鸿。 清欢也没有想到,她没开口,许若鸿已经看到了他们,立刻大步走了过来,冲着清欢道:“清欢,你们怎么来了?” 说着,许若鸿看向了莫东亭,他微微一愣,立刻笑逐颜开:“这不是莫总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莫东亭看看清欢,清欢并没有开口介绍。 莫东亭却是客气而礼貌的打招呼:“早就听清欢说起过您,许伯父,叫我东亭就好了!私下里见面,不必客气!” 许若鸿更加谄媚,这是清欢没有看到过的那种谄媚,只见许若鸿微微弓着腰,伸出手。 莫东亭立刻伸出手,两人握了握手。 许若鸿笑着问:“那好,东亭!我就不客气了!” “没必要客气!”莫东亭温文尔雅地开口:“没想到伯父先来了,走吧,咱们一起!” 莫东亭这么一开口,清欢猛地抬头看向了东亭。 莫东亭看看清欢,道:“清欢,是我的疏忽,应该隆重的请伯父来了!没想到伯父自己过来,这是我的不对!” 许若鸿也不说话,只是笑着,并不澄清这件事,看那样子是想跟清欢她们一起吃饭了! 清欢和林怡然都没有开口。 这时,赫赫突然喊了声:“妈妈,妈妈!” 清欢立刻低头,小家伙扯着清欢的衣服,指着大厅里喷水的鱼池对清欢道:“妈妈,金鱼!” 清欢这才看清楚水池里有金鱼。 “喂喂!”小家伙非常有爱心,想要拿东西喂金鱼。 清欢立刻蹲下来解释:“赫赫,这个金鱼是别人家的,喂要经过主人允许,每个来的人都想喂的话,金鱼会撑死的,就再也见不到了!” 听到妈妈的话,小家伙忽然就不说话了! “赫赫?”清欢依然温柔的喊他的名字。 赫赫这才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要死!” “那我们就不喂了!好吗?” “好!” 母子两个人立刻引起了许若鸿的注意,许若鸿看着粉嫩嫩的小娃娃,又听到了他喊清欢“妈妈”,很是惊讶,终于,忍不住地开口:“这,这?” 他看着林怡然,但是林怡然并没有说话。 他又看清欢。 清欢并不想自己的问题影响孩子的教育,她对赫赫说:“赫赫,那个是外公,来,去叫一下!” 许若鸿听到这话,彻底明白了! 这是清欢的孩子! 可是,孩子的父亲? 赫赫看看许若鸿,先是不喊,后来是摇头。 莫东亭见如此,抱起来赫赫,轻声问:“怎么了?” “爸爸,饿了!”小家伙答非所问。 “叫一下外公,我们就去吃饭!爸爸也饿了!”东亭开口的语气依然是那么温柔。 可是,这对话,听在了许若鸿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奇异! 他以一种非常兴奋的视线望着东亭和孩子,好半天都没有合拢嘴! “有些人不要打什么主意来丢人现眼!”林怡然冷冷地说道,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是平静无波,只是在看向许若鸿的时候,眼底都是轻蔑。 许若鸿立刻收敛了一下,笑着看向林怡然,丝毫不以为意:“清欢,你看你妈,你们也是,有了大孙子不给我看!我也准备个见面礼!” “外公!”小家伙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许若鸿听到,立刻惊呆,猛地点头。“哎!哎!” 看得出,他是这的兴奋和高兴。 至于,他心里怎么想,清欢并不想知道! 小家伙喊完,立刻抱着东亭的脖子道:“爸爸,饿了!” 莫东亭这才冲着许若鸿道:“伯父,咱们进去包厢再说话吧,孩子饿了!” “好!好!”许若鸿赶紧回答。 莫东亭抱着孩子在前面走,清欢跟着,这么看过去,倒像是一家人一样,父亲高大儒雅,母亲漂亮美丽,后面是林怡然和许若鸿。 许若鸿专门走的慢了点,走到了林怡然的身边,非常谄媚地低声开口:“你也是啊,清欢有了孩子,居然不告诉我,咱们两个闹别扭,你别孩子撒气啊?” 林怡然再度冷笑,道:“许先生,这些年您表现的一直像个局外人一样,什么都不对清欢做,也不说,好不容易做一件事,把我女儿送出国,几乎丧命!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恶心不恶心?” “那是失误!再说,那三年,你不也是没管吗?”许若鸿大言不惭地说。 林怡然双眉一拧,没再说话。 她知道,许若鸿说的都是事实! 那时,不是不管,只是感触没有这么深,对亲情的体会也没有这么深,但是无论如何,的确是没有管过孩子!非常后悔的话她说不出来,也不是那种人!所以,只能沉默! 林怡然不再理会许若鸿,径直跟着。 许若鸿在后面还是死心不改的问:“哎!老婆,孩子是莫东亭的吗?” 林怡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她懒得理会许若鸿,也不会跟他澄清什么,只是道:“赶紧把离婚书签了,或许我还能看在往日情份上,让东亭帮帮你,如果你一再纠缠不休,那就等着宣告破产吧!” “老婆!”许若鸿可不想离婚,“咱们是患难夫妻,怎么能如此呢?” 林怡然冷笑,没搭理他。 许若鸿自讨没趣,在后面跟着,又凑近了清欢,小声道:“清欢,孩子爸爸——” “您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我是看在您是孩子外公的份上,跟您坐在一起吃饭,但是如果您问的多了,请恕我只能保持沉默了!”清欢不冷不热地开口。 许若鸿碰了钉子,脸上闪过不悦。 清欢回头看了他一眼,恰好看到他眼中的愤怒。 清欢淡淡的道:“你别觉得委屈的晃,我能让赫赫叫您外公,就是想看在孩子份上不想计较过去,但是您如果打了别的主意,那我们之间,可能连这点情分都没有了!” 想起来,过去,不是不委屈,不是不难过,但是清欢觉得人应该向前看! 只是,在父亲打的那些歪主意上,她只能安静地保持沉默,什么话也能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好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淡定自如。 这本来也跟自己没有关系,经营不善,那是能力问题,投资再多,也不会得到回报! 清欢大步向前,跟着东亭很快进了包间。 外面,许若鸿见女儿不行,又纠缠住了林怡然!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功勋赫赫 “许若鸿,离婚书上签字!”林怡然还是那句话,面对许若鸿的谄媚,她已经不想再看一眼! “离婚也不是不可以,你给我弄点钱,我要东山再起!”许若鸿终于还是开口了,就在包厢外的走廊上。 他这么一说,林怡然早就预料到了。 这一切其实本就在她意料之中。 许若鸿不肯离婚,拖着自己,就是想要从清欢那里得到靳威屿的资金支持,但是靳威屿早就回绝了他。 而现在,许若鸿无意看到了莫东亭,又听到赫赫喊东亭爸爸。 那么,他打了什么主意便不言而喻了! “你做梦吧!别打莫东亭的主意,他的手腕,能力,不在靳威屿之下,天上没有掉馅儿饼的好事,记得自己付出过什么,再来想收获的事!” 林怡然说完就走。 许若鸿一把拉住她,冷笑道:“莫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跟易军南在一起吗?都一把年纪了,你还好意思啊?易军南这就跟他老婆离婚,你也闹离婚,你们两个是不是说好了?想要再续前缘?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下真的惊到了林怡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易军南会跟安锦慧闹离婚,可是,即便如此,又能怎样呢? 这世界,唯一回不去的是时光! 林怡然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后,随后恢复到平静无波,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许若鸿,淡淡的开口:“随便你怎么想吧,这婚我是离定了!如果你想闹到法院,也可以,许若鸿,我有你出轨的证据!到时,你岌岌可危的公司可能也跟着彻底消失了!这其中厉害,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林莫!”许若鸿抬高了声音,瞪着她,又压低了声音道:“你觉得离婚后,你的名声会比我好吗?你这辈子顶着小三的身份活着,再来一次离婚,你在济城上流社会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林怡然嗤笑了一声,似乎很不以为然。 许若鸿双眉一拧,“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林怡然冷冷地开口,丝毫不以为意,“既然我已经名声这么臭了,又何必在乎这一次?别说我跟易军南现在没什么,就是有什么,我也对的起你许若鸿!是你不仁不义,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许若鸿一愣,错愕地问:“我怎么不仁不义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哦,就是包小三的事情啊?你看,现如今,哪个男人没有啊?”许若鸿还觉得这事挺正常的。 林怡然只是冷冷地瞧了他一眼,转身要走,又被拉住。 两人在走廊里低声吵着。 清欢和莫东亭带着孩子都已经坐下,良久不见父母进来。 莫东亭也没有说话。 清欢站起来,准备去看看。 莫东亭立刻开口道:“清欢,大概伯父伯母有话要说,我觉得你此刻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清欢一愣,看向东亭,有点诧异。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伯父想要开口请我帮忙,许家现在的情况业内都已经很清楚了!”莫东亭不紧不慢地道:“我对此也是略知一二,我想他今天见到我,应该会开口!” “东亭!”清欢真的被惊到了,她忽然想起靳威屿说的,是呀,东亭是东远集团的总裁,他的谋略,不会在靳威屿之上但也绝对不会是之下!清欢看着他,竟然看不懂他的眼神和表情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要帮助许家还是怎么? 但是,一点可以肯定,莫东亭一定知道自己跟父亲的关系了! 她张了张嘴:“东亭,我——” “清欢,你我之间,不必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莫东亭撩起眼角,看了清欢一眼,唇边噙着一抹笑意,道:“我知道你不会开口请求我帮忙!坦白说,我也没打算帮忙!” 清欢不解。 莫东亭乌黑深邃的眸子里承载了太多的神秘莫测,他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调,道:“许堇炎要回来了!” 清欢整个人再度诧异起来,有点意外。 许堇炎是她哥,许家的大公子,这些年一直在美国,具体从事什么职业,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是许堇炎在十八岁离家时候,就跟所有人声明,他不要许家的公司,不要继承权! 所以这些年,许堇炎回来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清欢想起来那个对自己冷漠到无视的大哥,并没有什么感情,不是一母所生,虽然是同父,但是相处时候,许堇炎跟自己也没有说过几句话,几乎是无视的状态。 “他手里有十个亿美金,你们许家倒不了!”莫东亭说着笑了笑。“清欢,所以,你不用紧张!” 清欢原本不紧张,只是尴尬,怕自己父亲那么饥不择食的找东亭帮忙,但是听到莫东亭告诉自己的这个消息,清欢一下子紧张起来,同时也很意外,怀疑,许堇炎会帮助父亲吗? 她换位思考,或许会吧! 如果自己有这个能力的话,或许会! 但是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也不会帮他求人! 但是许堇炎应该会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清欢认真的开口。“可是东亭,你怎么知道我哥要回来了?” “机缘巧合!”莫东亭给了四个字! 可是清欢从这四个字里面听出了莫东亭似乎不太想说的话,清欢猜想,或许东亭早就调查过自己了! 而现在,她虽然相信东亭不是那种坏人,但是,他一定有地方是跟靳威屿存在着误会的! 清欢只是笑笑,如果想要化解,那就必须知道,当年到底因为什么,可是,她现在还真的找不到开口的机会儿,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说。 “我先去看看!”清欢又站起来,对赫赫道:“赫赫,你在这里等着!” “哦!”小家伙坐在儿童餐椅上,只等着吃好吃的了! 清欢走出门,看到父亲正拉着母亲的手腕,不让她进门。 清欢蹙眉,走了过来,沉声道:“在这里拉拉扯扯,合适吗?” 许若鸿瞥了一眼清欢,乌黑深邃的瞳眸中毫无感情,但是语气还是那么客气,道:“清欢,你妈妈要离婚,一把年纪了,我们折腾不起了,你劝劝你妈妈!” “先进来吧!”清欢岔开话题:“东亭等了很久了,你们再这么下去,这顿饭不要吃了!” 许若鸿这才作罢,松开了林怡然。 进了包间,东亭站起来,冲着他们道:“伯父,伯母!本来按照咱们中国风俗,伯父应该是上宾,但是今天伯母在,女士优先,伯母也劳苦功高,让伯母为上宾,伯父副宾可以吗?伯父?” 这话一开口,让许若鸿无法拒绝。 即使他心里清楚莫东亭高看了林怡然,但是也没有让自己难堪! 果然是东远集团的总裁,做事那是滴水不漏! 许若鸿笑着点头,立刻拉开主宾位置上的椅子,冲着林怡然笑着道:“夫人请!” 林怡然面无表情,坐下来。 看她如此,许若鸿装作没看见。 莫东亭把菜单给了林怡然。“伯母,您先点菜吧!” “不必了,为什么都可以,东亭,你来点吧!” 莫东亭又把菜单给了许若鸿。 许若鸿道:“你来吧,东亭,我随意!” “那好,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莫东亭倒也不客气,对着服务员就连着说出几个精致菜肴的名字,都是这店里的招牌菜,然后又看看着菜单点了一下,荤素,山珍,海味,都一一照应到了,还要了一瓶清酒,最后对服务员特意嘱咐道:“做一道滑溜鱼片,里面不要有刺,孩子吃!” 服务员很快走了。 许若鸿赶紧开口道:“东亭,你英年才俊,这几年你们东远发展势头正高呢!” “伯父夸奖了,东亭只是仰仗母亲留下来的一点基业,加之我外公这些年提点,才有了现在的一点成绩,微不足道,不足挂齿!” “你真是谦虚!”许若鸿边说边打量着东亭,想要往自己公司上引,好找到时机开口。“伯父是老了,不中用了,做点事情就容易踩空,如今更是艰难啊!” 莫东亭笑了笑,并不接口。 许若鸿看莫东亭也不接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往下说,可是不说怎么办? 不说,自己公司可真的就要完蛋了! 他又试探着看了眼赫赫,道:“清欢,我外孙叫什么?赫赫是吧?” 清欢本来很沉默,看看孩子正望着自己,点点头:“是!” “大名叫什么?”许若鸿又问。 清欢一顿,微微眯起眸子。 这时,莫东亭却开口了。“伯父,赫赫的大名叫赫勋!” 莫东亭的回答让清欢一愣,随后,莫东亭看向清欢。 清欢望着他,有点意外,没想到他会给赫赫取名,而且是如此突然地情况下,但是他没有说赫赫的姓,清欢知道莫东亭这么说,父亲便没有办法再继续问了! 他只说了大名,没有说姓,父亲现在大概也着急想知道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但凭外貌,是看不出的,必经赫赫是自己的小翻版,只有头上一个旋儿像靳威屿! 仅凭这点,是看不出赫赫跟靳威屿的关系的! 但是,仅凭赫赫喊东亭爸爸,也不能完全说明东亭就是赫赫的爸爸! 清欢觉得父亲应该是困惑死了,毕竟现在自己跟靳威屿在一起,这个情况想来父亲也是知道的! 许若鸿只能干笑:“呵呵,赫勋,好名字啊!功勋赫赫之意吗?” “当然,清欢吃了很多苦,生下这个孩子,本身就已经功勋赫赫了,我非常感激她生下这个孩子!”莫东亭道,这话很容易让人产生歧义,但是代表靳家的话,他来感激一下,也不为过。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故意责难 清欢一惊,却也没有开口。 许若鸿错愕,随后他就认定了一点,这个孩子是莫东亭的! “好名字,赫勋,真是好名字!”许若鸿陪着笑,夸赞道。 清欢依然没开口。 “是在叫我吗?”赫赫扬起粉嘟嘟的小脸,很是奇怪:“我叫赫赫!” “是叫你!”莫东亭道,拿了一个糖果,剥开,塞到了赫赫嘴里。“乖乖等着,等下鱼肉就来了!” 接下来,许若鸿忽然就放开了,心想看着外孙的面,莫东亭应该帮自己一把! “东亭,你看我公司现在虽然陷入困境,但是毕竟我许氏有根基,客户群做的也瓷实,你能不能看在赫赫面上,出资帮伯父一把儿,这钱,算我借你的,比银行利息高点还你,如何?”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林怡然都拧了眉毛。 清欢差点没有翻白眼。 莫东亭只是平静地微笑,看着许若鸿,也不说什么,只是这么看着。 许若鸿说出口后,看着莫东亭的表情,想要从东亭的表情里看出点名堂,无奈,东亭的脸上带着轻轻浅浅的笑意,似乎没有被影响一般,也不急着开口表态!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许若鸿觉得这一分钟,真是煎熬人! 被一个小辈儿如此轻蔑的对待,他真的是有点够了! 可是,有所求,必然要礼下于人,他脸上还真的挂不住! 但是,那又能怎样,不求人,不忍耐,就彻底完了! 莫东亭忽然一笑,看着许若鸿,道:“伯父,我想向您请教一个问题,好吗?” 莫东亭开口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温柔,却让人听出他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许若鸿点点头。“当然可以,东亭你说吧!” “我就想知道,在过去三年,您是如何做到对自己流浪在外的女儿视若无睹的?她的生死在那三年多里似乎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东亭的话,让大家都是一惊。 林怡然的目光暗淡了下去,恍惚了下。 清欢却有点意外,下意识的看向东亭。 他并没有看清欢,而是注视着目瞪口呆的许若鸿。 许若鸿很是意外莫东亭会这么问,他尴尬的笑了笑,道:“其实,其实不是不管,是找不到人!” “哦!”莫东亭笑了笑,依然那么柔和,说出的话,却如温柔钢刀:“您采取了什么措施?您报警了?还是派人去找了?” 许若鸿被问的哑口无言,一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很是尴尬,却又说不出话来,还得陪着笑。“那,那时派人去找了呀!就是没找到!” 清欢听到这话,很是生气,如果父亲直接承认说没找也就罢了,可是,他偏偏不承认,说什么没找到!清欢对此还真的有点生气了! 她微微低垂了眸子,遮掩住自己内心的荒凉,都是至亲,她不想弄的这么难看,可是,事情却总是朝着自己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这是清欢无法预料的! 莫东亭却似乎较劲了一样,开口道:“找不到吗?我在滨城的人脉资源告诉我,只有靳威屿派人找过,而其他人,似乎没有!” 这话出口的时候,清欢也是一惊。 林怡然脸上是漠然,只是那双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抹心疼和懊悔。 许若鸿尴尬的无言。 原来靳威屿真的找过自己,原来东亭真的是做了手脚,东亭他那么聪明应该在自己告诉他自己有了想要结婚的对象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自己要跟靳威屿在一起了! 东亭其实什么都知道,他应该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只是,他什么都没说! 清欢看着莫东亭,心底是佩服,还有惊悚! 这个男人,很不一般。 他可以在轻描淡写中决定别人的生死存亡! 而他却又如此的淡然。 果然,东亭的手段,手腕,方法,都是极其阴柔的凌厉! “伯父,您是找还是没有找呢?”莫东亭忽然开口。 许若鸿很是尴尬,已经下不来台,只能咬着牙道:“找了,没有找到滨城!” “哦!”莫东亭恍然大悟般道:“原来如此,伯父您这么说,那您是个好父亲!我的人办事能力不行,居然没有洞察您派的人的行动,回去我好好说道说道他们!” “呵呵,”许若鸿也只能陪着笑。 这时,上菜了! 很多菜一一上来,赫赫小朋友立刻兴奋起来。 “吃了!吃了!”小家伙兴奋的不得了。 清欢赶紧帮他弄菜,别烫着孩子。 这么一打断,许若鸿立刻就知道了莫东亭的意思,那是嫌弃自己对清欢不好,所以不会帮自己! 他忽然有点懊恼,可是,现在,再对清欢好,也来不及了啊! 莫东亭拿起公筷,第一时间,先给林怡然夹了点菜,道:“伯母,请用!” “谢谢,东亭,我自己来吧!”林怡然很是平淡,她素来的性子都是如此,不会刻意讨好人。 莫东亭又给许若鸿夹了菜,“伯父,请!” 许若鸿只能道谢。“谢谢!” 他夹了一只龙虾,放到自己面前,拿起盘里滚烫的毛巾擦手消毒,然后轻轻地拿起龙虾,去壳,对赫赫道:“等着啊,爸爸给你弄龙虾吃!” 他的动作那么轻柔,龙虾上了他灵巧的手上,很快就骨肉分离,壳去掉,嫩嫩的肉出来! 而他姿态优雅的如同王子一般,高贵的让人惊叹! 等到一个很大的龙虾剥万,他拿起毛巾擦手,随后上了点料,把盘子放在了赫赫面前,对着他温柔的开口:“吃吧!” 小家伙立刻拿小勺子吃。 东亭这才开始自己吃饭! 清欢没怎么说话。 林怡然也没有怎么开口。 许若鸿几次跟莫东亭说话,都被东亭四两拨千斤的岔开了话题。 许若鸿便彻底明白,莫东亭不想帮忙!或者,他还想要自己再丢点脸! “东亭!”许若鸿决定再努努力。 莫东亭笑了笑。“伯父,您看清欢现在自己创业了,开的工作室,您去看过吗?” 这话问的许若鸿整个人一愣,他真是无法回答,他根本就没有看上清欢开的那个小工作室,没想到莫东亭会这么问。 他下意识的去看清欢,知道今天莫东亭对自己这番责难,完全是因为自己对清欢的疏忽,但是许若鸿对清欢就是亲不起来,明知道是自己的女儿,还是无法关注。 可是,此刻,被人刁难,许若鸿也不得不低头。 “清欢,以前是爸爸不对,爸爸对你关心太少了,我跟你道歉!”许若鸿对清欢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清欢看看他,心中明白这是因为什么,知道父亲并不是真心。 清欢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一家人,没有必要道歉!吃饭吧!” 许若鸿又碰了个软钉子。 这时候,莫东亭开口了。“伯父,你公司的状况,我大致也了解一点,没有到谷底,我可以找我们风投部看看,评估下,到时候具体再联络!” 许若鸿终于迎来了莫东亭的这句话,他立刻道:“东亭,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清欢却很惊讶,有点担心,但是,莫东亭给了她一个你放心的表情。 清欢怎么能放心呢! 她看看母亲,林怡然还是那样子,淡淡然然的,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看到清欢看自己,林怡然抬头,对她做了个微微摇头的表情。 清欢便明白了,母亲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什么都没说! “伯父不必客气!”莫东亭看了一眼许若鸿,微微一笑,撩起的眼角里,意味深长:“这个我说了也不算,具体看风投部的评估报告吧,董事会还要决议,到时候我们再说!” 许若鸿的心一下子又凉了下去,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会放弃! 他立刻跟了一句:“东亭,你的电话是多少?” 说着,他拿出电话,以便于联络。 莫东亭也是一笑,只说:“我自己电话,还真的记不得,一般都是助手帮我记着,今天他没来,伯父,我号码清欢知道,你可以找清欢联系我!” 这绝对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知道莫东亭的意思! 林怡然忽然笑了起来。 清欢没说话。 很快,许若鸿还想说什么。 莫东亭忽然太高了声音道:“伯母,我这里有两张歌剧的票,听说您年轻的时候喜欢歌剧,不知道现在还喜欢吗?” 林怡然微微讶异,点点头,心中明白,莫东亭这是在拒绝许若鸿接下来的话,所以才岔开话题。 “那等下我让助手给您送过去!” 这顿饭吃的就是这样,各怀心思。 只有赫赫一个人吃的乐呵呵的。 一个小时之后,吃完了饭。 清欢对他们道:“东亭,你带我妈还有赫赫先去车里,我爸之前说有事找我,我跟他说几句,你们先去!” 莫东亭点点头,抱起来赫赫,然后跟林怡然离开。 林怡然临走时,看了清欢一眼,有点担心。 清欢摇摇头。“妈,您帮着看好赫赫!” “嗯!”林怡然这才离去。 等到他们都走了! 清欢才开口:“爸,你找我什么事,直接说吧!” 许若鸿看了眼不冷不热的女儿,真的想发火,今天被刺激的太多了!莫东亭这分明是给清欢撑腰,故意责难自己! 但是,此刻,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冲着清欢发火,许若鸿看着清欢,先是笑了笑,这才道:“我要跟你说的是靳威屿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动手动脚做什么 清欢早就猜到了父亲的意思,所以倒也没有意外。 她点点头,道:“你说吧!” “你先告诉我,孩子是不是东亭的?”许若鸿留了个心眼。 清欢没有开口回答,只说:“你还是快点说吧!” 见清欢不回答,许若鸿心里想着,大概女儿是害羞,可能觉得难为情,毕竟跟了两个男人不是很光彩的事情,但是,他却有点自豪的样子:“清欢,爸爸倒是没有想到,你找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厉害,靳威屿已经很厉害了,这个莫东亭更厉害,东远集团那是几十年的老集团了!” 清欢听到这个有点反感,面上没有显现,只是道:“这个是人家的事情,跟我无关!别人的公司,是别人的,我不附属于男人,所以,我不会在意!” “好!你有志气!”许若鸿也不说难听的,只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跟谁在一起?” “靳威屿!”这一次,清欢没有隐瞒。 许若鸿整个人呆了下。“你跟靳威屿在一起?孩子怎么办?东亭怎么办?孩子可是叫东亭爸爸!” 清欢道:“靳威屿知道,他不介意孩子叫东亭爸爸!” 这下,许若鸿更加的呆愣。“这怎么可能?没有男人愿意给别人养孩子!” 清欢嗤之以鼻,想起了自己以往的遭遇,再想想现在,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道:“是啊!在您这里,亲生女儿都那样养,更别说别人的孩子了!靳威屿是什么人我清楚!” 这些年来,比起靳威屿,父母给自己带来的伤害更多! 靳威屿跟自己没有关系,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自己! 可是父母呢? 那是有血缘的! 亲生的父母都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她想起来,又怎么去苛责靳威屿呢?更何况那时候,靳威屿她并没有爱上自己,所以,清欢还是分得清楚的! 后来,靳威屿对自己有了感情的时候,他在背后为自己做了一些事,那些事情,是足以让自己感动的! 但是没有交心,她一直不敢信任! 如今,她愿意信任靳威屿,不想被任何人左右! 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她信了,别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你怎么还跟靳威屿在一起?”许若鸿都惊呆了,“你带着东亭的孩子跟靳威屿在一起?你这不是傻吗?” “傻我也认了!”清欢很坚定的开口:“这是我个人的事情!” “你这是不负责任!你怎么能如此儿戏?且不说孩子的问题,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要告诉你,靳威屿他是我们的仇人,他妈跟我以前有过节!靳威屿来济城就是找我跟陈世超报仇,不然也不会同时找上你跟陈静怡!你还蒙在鼓里,你这丫头傻不傻啊?” 清欢错愕了一下,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 之前,清欢也怀疑过,靳威屿找自己是不是跟自己有仇! 原来是这样! 许若鸿很是激动地把事情说了一下,最后重申:“我们是冤枉的,霍小平坐牢,跟我们没关系,靳威屿他妈居然为了霍小平报仇,也不怕现在的男人生气!” 清欢听完后,直接问:“您说完了吗?” “没有!”许若鸿摇头。“你跟莫东亭在一起,就跟莫东亭在一起,不要再折腾了,靳威屿不是良人!爸爸承认没有关心过你,但是这次,是真的为了你好!你是我的女儿,进了靳家的门,蔡仕莲是不会对你好的!” 清欢这一刻,倒是相信许若鸿是为自己着想了! 但是,清欢并不需要。 她摇摇头,依然坚定的开口:“我要跟靳威屿在一起!爸,我想告诉你,赫赫是靳威屿的孩子,不是东亭的!东亭是靳威屿的大哥,您什么都不知道,别再上窜下跳,让人厌烦,丢人现眼了好吗?您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求求哥,他应该有办法可以帮您!您现在这样,到处求人,根本不得法!” 终究,清欢还是不忍看许若鸿狼狈,给他指了条路! 许若鸿错愕了下,突然颓败下来,整个人都呆了! 他有点消化不了清欢的话,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孩子是靳威屿的?”他还真的不敢相信! 清欢点点头。“是的!莫东亭是靳威屿的大哥!” 许若鸿不再说话了! “找我哥吧!”清欢再度开口,说完,就往外走。 “你当我没有找过堇言啊,可是他根本不搭理我,他还恨着我呢!”许若鸿的声音飘荡在耳边。 清欢叹了口气,道:“您当年对不起他的妈妈,他恨您,也是应该,毕竟负责任的男人,不会出轨!” 说完,清欢就往外走,走出去的时候,东亭就在走廊里等她。 看到东亭,清欢一愣,猜测着东亭有没有听到这些话。 东亭却笑了,毫不掩饰道:“不好意思,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清欢,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快知道了!” 清欢讶然了下,最后笑笑:“是的,我昨天知道的!” “怪不得,你会拒绝我的求婚!”莫东亭无奈一笑,眼底似乎带了一丝落寞。“那么,是不是也在怀疑我的动机?” 清欢一愣,转过头,看向东亭,笑了笑,反问:“那么,你觉得我像是怀疑你的动机吗?” 这下反问回来,莫东亭是真的笑了,“清欢,你这样,我还真的不好猜!” 清欢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东亭,不管靳威屿说什么,在你的人品上,我还是相信的!或许你来找我,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带了动机,但是我相信,你没有想过要伤害我!这点我是信任你的!” 听了清欢的话,东亭眼底流淌过一抹惊异的神色,他看着清欢,眼前这个女孩子,给了自己太多的意外,从自己最初遇到她,到现在,每一次,都让自己很意外! 莫东亭承认,一开始的确存了一部分那种心思! 但是,后来,处着处着,他就发现,许清欢不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即使自己伤害了她,她也会站起来! 那么爱靳威屿,她一个人剩下带病的孩子,还能继续欢笑,实属不易! 莫东亭后来被吸引了! 待她,如同妹妹! 求婚做为试探,也被拒绝了! 莫东亭知道,自己撬不走许清欢! 倒是便宜了靳威屿那小子! 莫东亭看着清欢,眼底一点点渗出笑意,道:“想必,威屿也告诉了你我们过去的一些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另外一个人!” 他说的隐晦,清欢却知道,那人是姜雨薇! “你说的是姜雨薇吧!” 莫东亭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清欢已经知道了! 看来,很多事,真的出乎自己预料了! 东亭愣住了!没想到靳威屿告诉了清欢姜雨薇的事情。 清欢看着他,发现他眼光平静如常,但眼底极力掩藏的被爱情所伤的痕迹逃不过自己的眼睛,清欢心中一动,问道:“东亭,你爱姜雨薇,到现在,也是深爱着,所以,你有很深的心结,打不开,让你们原本就不和睦的兄弟更加反目成仇,是吗?” 莫东亭心底一震,没有作答。 清欢望着他,不放过他面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尽管他似乎没什么表情变化。 但是清欢知道,东亭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男人,成熟,理智,他不会轻易泄露自己的情绪! 清欢并不着急,而是耐心等待。 过了一会儿,莫东亭忽然说了一句:“清欢,你头发长长了,要留发,还是要剪掉?” 清欢惊得抬头,只见靳威屿冷峭的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深沉,面色不定。 她心头一跳,讶异地望着东亭,他居然这么幼稚的转移话题! 但是,至此,清欢也明白了一点! 这个男人心中有着极深的感情! 那是对姜雨薇的! 清欢看着东亭,以一种十分同情的目光望着东亭! 莫东亭看到清欢用同情的眼神瞅着自己,眉头一拧,沉声道:“你这丫头,心思沉稳,也够聪明,居然猜到我的头上来了!” 清欢笑:“你都找到我了,我猜猜你,又能怎样?” 东亭一怔,伸出手,忽然揉了下清欢的头发。 姿态亲昵,却没有一点猥琐的意味! 只是抚了抚头发,最后手落在了清欢的肩膀上! 他道:“清欢,谢谢你的信任!猜猜也无妨!只是我玻璃心,不愿提起过往!” 清欢错愕了下,刚要开口。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带着怒意的声音:“请你把手拿开!那么瘦小的肩头担不起你那么沉重的手!” 清欢猛地抬头,就看到靳威屿大步走来,他的脸上没有笑意,周身都是凛冽,夹杂着外面的寒风,大步流星地走来。 莫东亭并没有收手,而是对着清欢微微一笑低声道:“清欢,东亭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回头我们来逗逗他是不是对你真心!” 清欢蹙眉的时候,莫东亭收回手,抬头对上靳威屿的眼睛。 靳威屿凝眉,道:“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转眼,靳威屿已经大步走到了清欢身边,一伸手,把清欢扯进了自己的怀抱里,纳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这才看向莫东亭。 清欢被靳威屿勾住了纤腰,很是不舒服,挣扎着要出来,结果靳威屿搂得她更紧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玩个大的 这种情况让清欢一下子有点意外,眨巴着眼睛看着突然到来的靳威屿。 他的深色冷峻,抿着唇,看得出,他在刻意隐忍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对莫东亭拳脚相向! 不过清欢看他们没打起来,居然有点失望的感觉! 她又看看莫东亭,此时的莫东亭似乎也感受到了清欢投射过来的视线,微笑着将目光扫了过去,对上了清欢的视线,刹那,他的唇角随即扬旗一抹温暖的弧度,甚至,他还眨巴了一下眼睛! 靳威屿瞬间就迸发出周身最凛冽的气息,如三九寒冰一般的冷森,带着刻骨的凉意,眼中都是警告,射向莫东亭。 莫东亭却不看靳威屿一眼,只是冲着清欢笑了起来,清朗的嗓音里都是亲昵:“清欢,我刚才跟你说的,你考虑考虑!” 什么考虑考虑? 靳威屿狐疑地目光瞬间就犀利的扫了过来,对上清欢的眼眸。 清欢没有理会靳威屿的目光,对着东亭微笑道:“好的!我可以考虑一下,但是,别弄的太大了!” 她并不想这样去玩,但是如果这么玩一次,兄弟两个可以和好的话,她倒是可以试试! 清欢跟莫东亭这么眉来眼去的默契十足,让靳威屿的心底涌出一股子酸酸的味道,如开了醋厂一样的蔓延开来,他紧了紧抱着清欢的手臂,阴冷的面容不悦的看向莫东亭,有点后悔自己没有跟着一起进来吃饭! 清欢非常无语,对着东亭歉意一笑。“东亭,你先走吧,我们再联络!” “好!”莫东亭别有深意地瞅了一眼靳威屿,微微笑着,转身先一步离去。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走廊里,靳威屿懊恼的开口,嫉妒的瞪着自己怀里的清欢,她居然跟莫东亭眉来眼去的。 身后是温暖的怀抱,清欢微怔了片刻,随后退出靳威屿的怀抱,对他道:“没什么啊,我们说起了姜雨薇!” 靳威屿愣了一下,脸上带着狐疑,还有隐匿的怒火。“提姜雨薇做什么?” “提你的初恋啊!”清欢看着他开口。 靳威屿睁了睁眼,想到莫东亭刚才搁在清欢肩头的手,还有到现在,他居然还觊觎清欢不说,还想挑拨自己跟清欢之间的关系! “怎么?提到你的初恋,你就不说话了啊?”清欢故意撩了他两眼。“看来你们是旧情难忘啊!” 靳威屿视线一怔,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原来清欢吃醋了! 那就好,看来东亭想要挑拨自己跟清欢的关系,也失败了! “干嘛这么笑?”清欢侧目看向神色诡谲的靳威屿,警觉的眯起眼。 “笑你吃醋了!”一耸肩膀,靳威屿一脸的无辜,浅笑染上薄唇。 “彼此彼此!”清欢大方承认。 靳威屿高高大大的身影站在身边,俊美清澈的眼睛正凝视着她,笑意浓浓,很是得意,彷如自己吃醋了,在他看来是一件十分美的事情似的。 “好了,该走了!”清欢催促他:“再不走,东亭要送我妈跟赫赫去教师苑了!” “该死!”靳威屿一听,快速地抓住清欢的手,拉着她朝外走去。“清欢,你吃醋,我好开心,说明你在乎我!我吃醋了,你得以后注意,不要跟他再出来了!” 清欢当做没有听到,这碎碎念,真的有点不像靳威屿了! 出了饭店的门,清欢看着门口不远处停着的车子,里面的窗户落下来,露出莫东亭那张俊美的脸庞,接着,车门打开,“清欢,上车吧,伯母和赫赫都在等你!” 清欢一愣,要准备上车。 靳威屿一把拉住她。 清欢回头道:“赫赫在上面,我得照顾孩子!” “可是——”靳威屿真的有点无言了,莫东亭在上面啊! 车里,看到这种情形的莫东亭在得意的笑着。 最后,靳威屿还是大度地道:“不就是坐车吗?去吧,我在后卖给你们保驾护航!” 然后,靳威屿忍痛把清欢送上了莫东亭的车子。 刚一上车,车门一关,车子就驶了出去。 车里,莫东亭微微笑着。 清欢无力的看着笑的得逞的莫东亭,他这是故意刺激靳威屿呢,这是在火上浇油的搅和。 “清欢,趁着你还没有嫁给他,我们玩个大的怎样?”莫东亭的嗓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怎么玩?”清欢问他。 莫东亭招招手,清欢往前凑了一下,莫东亭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很快,清欢就摇头。“这不行!”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对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吗?” 清欢眼珠子骨碌一转,反问:“我有什么好处?” “清欢,你这也太聪明了吧?”东亭是什么人,在清欢眼珠子骨碌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清欢可能会趁机提条件,果然如此。“跟我是打赌吗?” “当然,既然要玩,我们就得赌一把!”清欢说着,挑了挑眉,看着东亭道:“东亭,难道你怕了?不敢跟我赌?” “清欢,别跟我玩激将法!”东亭笑的有点无奈。 “那么,激将法到底对你管用不管用呢?” “赫赫!”东亭笑着喊道。 小家伙立刻就答应:“到!粑粑!到!” “告诉爸爸,爸爸要跟妈妈玩一个大的,你说咱们玩还是不玩呢?” 小家伙什么都不懂吗,只是瞎嚷嚷:“玩!玩!” “好!”东亭笑了起来,看着清欢眼底都是温暖的笑意。“说你的条件吧!” “如果我赢了,你跟靳威屿冰释前嫌,你们之前的所有恩怨,我都不管,以后,你们是兄弟,不许貌合神离,要肝胆相照!”清欢觉得如果这次赌赢了,真的迎来这么一个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她愿意冒险一试。 当然,她也可能满盘皆输,甚至血本无归,把靳威屿彻底丢了! 如果,靳威屿经不起考验的话,那么丢了,也不可惜! “如果你输了呢?”东亭淡淡的笑着,望着清欢,等待着她回答。 “我任凭你处置!”清欢咬牙,认了! “如果真的你输了,那天我送你的礼物,你敢不敢答应呢?”东亭趁机提起了条件! 清欢瞬间便明白了,他说的是求婚,东亭的求婚! 清欢错愕了一下,忽然此刻有点不懂东亭了!他对自己到底是玩笑,还是有情呢? 不! 不会是! 他对姜雨薇才是真的有感情,她已经试探过了。 “不敢吗?”东亭问她。 “敢!”清欢脆生的应答。“你来操作吧!” “好!” 林怡然一直听着他们说的话,见清欢答应了什么,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 很快,送林怡然跟赫赫回去。 到了教师苑,清欢送母亲和赫赫上楼,靳威屿车子也到了。 他不客气的跟着直接上楼,林怡然看到靳威屿从东亭车子后面跟来倒也没有诧异,只是唇边一抹轻笑,再看看靳威屿那紧抿的唇,还有过于绷紧的五官,林怡然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动声色地瞅了一眼清欢,清欢岂能看不到母亲的笑意,她也没有理会。 靳威屿一心只在清欢身上,没有看到林怡然正在看自己。 偏偏此刻,林怡然开口了,对着东亭:“东亭,威屿,你们都上来坐坐吧!难得遇到,也让清欢给你们好好介绍介绍!” 这话一出口,莫东亭也是一滞,似乎没有想到林怡然会这么说,他看向林怡然,在确定,她是不知道了什么! 但是,林怡然只是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表现出那种可以让他看出什么来的马脚!只是东亭知道,林怡然在车里早就听到了自己跟清欢的对话,此举,是为了清欢,他自然明白,不过既然她为清欢考虑,想要利用一下自己,那自己也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一下,演演戏吧!正好今天也很无聊! “好的,伯母,那就叨扰了!” 靳威屿眉头一紧,黝黑的眸子带着疑惑看向了未来岳母大人,谁知道,她并不看自己,而是看着莫东亭,还面带微笑。 这下,靳威屿瞬间就来了危机感。 靳威屿这下是犯难了,未来岳母得罪不起,清欢现在好像都原谅了母亲,他要是说不好的话,那清欢岂不是生气? 不行,不能乱说话! 但是能说,那岂不是要吃亏了! 但在瞬间,他也明白了,岳母这是在警告自己呢! 警告自己,清欢是有行情的,没有自己,还有别人,让自己消停点的意思吧! 这么一想的时候,林怡然的视线恰好看过来,对上了靳威屿的眸子。 靳威屿唇边立刻就绽放了一抹笑意,这下看起来倒是温文尔雅! “好的阿姨!”靳威屿忽然换了称呼。 这么一开口,林怡然听到以前的“伯母”变成了现在的“阿姨”顿时一愣,不过,这个称呼林怡然是非常喜欢的! 她要跟许若鸿分手,自然不再是谁的夫人,那时,还是喜欢别人叫自己阿姨好一点! 清欢听到靳威屿的称呼看了一眼他,心想果然是腹黑的靳威屿,他知道如何讨母亲欢心。 林怡然脸上没有展露出一丝笑意,只是道:“都来吧!” 这时,赫赫忽然喊道:“粑粑,抱抱!” 小家伙这么一喊,众人都看向赫赫。 只见赫赫伸着小手仰着小脸正对着莫东亭。 靳威屿二话没说,走了过去,伸出手,想要抱他。 谁知,恰在这时,莫东亭却弯腰下来,一把抱起来赫赫,好看的眉梢一挑,带着挑衅的目光扫过了靳威屿微微不悦的脸,对着赫赫却笑着道:“好的,爸爸抱着!赫赫,喜不喜欢爸爸今天给你取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你的小情人打来电话了 “喜欢!”小家伙不明所以的捧着臭脚。 靳威屿整个脸都绿了! 他的儿子居然被大哥抢去了冠名权,凭什么? 他刚要发作,说话,衣服被清欢扯了一下,靳威屿回头看向清欢。 清欢道:“赫勋!东亭给赫赫取得名字叫赫勋!” 赫勋? 靳威屿心里低估了一下,还是有点吃味。 他转过头来看向莫东亭,轻轻一笑,言语带了一丝淡淡的讽刺:“也不过如此,这个名字太一般了!改!” 莫东亭只是凉凉的扫了一眼靳威屿,像是看正在闹别扭的小孩子,根本不屑一顾,他抱着赫赫,笑得儒雅矜贵:“宝贝儿,赫勋这个名字好听吗?” “好听!”小家伙猛点头。 “那爸爸把户口给上了,叫莫赫勋好吗?”东亭继续开口。 “好!”小家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懂大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靳威屿这下猛地一怔,胸口也剧烈的起伏了一下,深呼吸,深呼吸,可是,有种胸闷窒息的感觉袭来,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这个时候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的太糟糕。 林怡然和清欢都在看着自己呢! 要绅士! 绅士! 绝对要绅士! 但是,他靳威屿的尊严和骄傲不能随意任人践踏。 清欢生了孩子,他没有照顾吗,当年自己也过于自负,却是不对,但是他爱孩子的心是一样的,现在大哥这么幼稚的挑衅,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说他真心照顾清欢母子那么久,给孩子取个名字,也不为过,反正也是孩子的大伯,但是如果带了其他目的,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所以,即使是孩子的冠名权,他现在也不想放弃!更别说把孩子户口落在他那里了,还整的什么姓莫? 他自己去姓莫了,弄得继父膝下无子一般的凄凉,居然还想拐走自己儿子! 行啊! 不过他忍! 反正清欢说了算,他只需要攻克清欢这一关就行了! 莫东亭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靳威屿,看他那样子,居然没有生气! 呵呵! 莫东亭笑了起来。 随后眯起凤眸审视着靳威屿,今天他没有动手,十几年前,因为姜雨薇,他可是动手伤过自己,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倒是从鲁莽少年,变成了成熟稳重隐忍的男人了!自己给孩子取了名字,他还能镇定自若。 靳威屿也确实没有表现出来生气,甚至都没有在莫东亭出口说孩子姓莫的时候跳脚,他只是冷眼瞅了一眼莫东亭! 清欢微微一侧头看了一眼靳威屿,只见他英俊的脸上此刻除了有点阴沉外,也没有看出什么。 看到自己看他,他立刻转过头来看自己。 清欢没有什么表情,不表态。 靳威屿忽然就露出一个十分委屈的表情给清欢。 清欢忽然就红唇一弯笑了起来。 靳威屿这时才小声道:“你要给我做主!” 以为清欢会给自己做主,起码知道自己威屿,谁知道清欢根本不理会自己,对着东亭道:“东亭,姓莫不错,我也挺喜欢你这个姓的!你照顾了我们这么久,给孩子取名应该,就叫赫勋了!还有,跟你姓莫,我没意见!” 这话一出口,靳威屿肩膀立刻垮了下来。 林怡然噗嗤一声乐出来,但是她立刻转过身子,不看他们,不让大家看到她已经忍得受不了的笑意。 靳威屿深吸了口气,忽然也跟着一笑,道:“赫勋这名字是不错,功勋赫赫,孩子将来一定大有前途!” 他说好的语气无怒气,能将内心的不悦完全掩藏在心底,表面上不露半点痕迹,这还真是出乎清欢和莫东亭的预料! 清欢和东亭对视一眼。 靳威屿眉头一紧,又在眉目传情了! 今晚看他怎么收拾清欢! 这时,林怡然忽然开口:“好了,咱们上楼吧,在楼下,太冷了!” 于是,一行人上了楼。 靳威屿冲着赫赫伸出手道:“赫赫,来这里吧,我抱着你上去!” 赫赫一看他,道:“靳大哥,我要爸爸抱!” 这个称呼让靳威屿一愣,莫东亭也是跟着一愣,接着,莫东亭道:“赫赫,叫靳大哥可不好,这是你的叔叔!来,叫叔叔!” 小家伙似乎还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到:“叔叔!” 靳威屿已经满头黑线,但是,面对儿子,他还是那样,很有耐心地陪着笑。 “宝贝儿,来,叔叔抱!”靳威屿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叔叔”两个字。 莫东亭却紧紧地抱着赫赫往前走,边走边夸:“赫赫真乖!” 他根本不给靳威屿去抱孩子的机会儿。 清欢在后面看着,只觉得这简直就像是两个幼稚的小孩在争玩具玩! 靳威屿从清欢这里没有讨到好处,自然也不指望清欢帮自己了! 他只能自己孤军奋战。 “赫赫,来,叔叔帮你去掏一个小鸟玩好吗?那边树上有鸟窝!”靳威屿指着教师苑里一棵树,希望能引起孩子的注意,把孩子给抢过来自己抱着。 小家伙一听到这个,果然是来了兴趣,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莫东亭却每天一紧,道:“赫赫,咱不要,有禽流感!被传染上要住院的!” “噗——”林怡然噗嗤乐了。 所有人都看她,她立刻正色起来,转身上楼。 靳威屿满头黑线,这个他没有想到! 清欢也是忍俊不禁,想要笑。 “赫赫,爸爸告诉你,住院的事情你忘记了吗?要在医院里住着,不能跟小朋友一起玩,连爸爸都不能陪着你!” 这么一说,赫赫立刻不要了,他把头搁在了莫东亭的肩膀上,小脸上都是纠结。 靳威屿听到这话,想到孩子胸口的伤痕,瞬间便偃旗息鼓了! 他的脸上多了一抹凝重,便再也不说话了! 清欢知道,东亭这一局剩了! 他成功勾起了靳威屿的愧疚心。 大家一起上楼,落座后,林怡然让阿姨上茶。 小家伙还在莫东亭的怀中赖着,莫东亭就这么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 清欢去洗手间的时候,靳威屿蹭的一下站起来,追了过去。 林怡然蹙眉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莫东亭却笑地意味深长! 清欢一走进去洗手间,还没有关门,立刻门就被推开,她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惊叫,靳威屿已经低声开口:“是我!” 清欢无语,这种情况,这种时刻,他也跟着进来! “知道是你,别人没有你这么大胆子!别人都不会尾随女士如厕,靳大哥你倒是越来越不拿我妈家当事儿了!”清欢一开口,语气都是揶揄。 靳威屿还是那种很委屈的神情,一把搂住清欢:“以后再也不能跟他一起吃饭了,你以后跟赫赫都坐我的车子,只坐我的!还有,赫赫是我儿子,不说他儿子,不许姓莫!” “知道了!”清欢点头,感受到他怀抱里的温暖,想到了自己跟东亭的赌,对靳威屿多了一丝的愧疚,在他那样信任她的时候,她却玩他一次! “清欢,你真好!”靳威屿道。 “放开了,我要尿裤子了!”清欢喊着。 “再一下就好。”依旧拥住清欢的身子,靳威屿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珠子一转道:“亲一下,亲一下我才出去!” 说着,就低头压下来。 清欢错愕了一下,“在这里不行,呜——” 可是,靳威屿不管那一套,他已经行动了! 柔软的唇瓣相抵,唇齿纠缠,靳威屿的内心才活了起来,刚才窒息都难受死了! 等到亲够了,他才唇抵着清欢,沙哑的开口:“今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今晚我不回去!”清欢直接就截住了他的邪肆的想法。 “不要,清欢,你要不回去,我就不让你上厕所!”靳威屿笑的格外的暧昧,尤其看到她唇瓣红肿的样子,心里更是成就感十足,这么出去的话,不言而喻了! 清欢是自己的,谁也抢不去! “好了,你快出去!”没好气的看着有点得意的男人,此刻,那无赖般的暧昧笑容,故意贴着自己,释放着电波,怎么看都是一只色欲熏心的狡猾狐狸。 “我马上去,你先答应我。”勾着魅惑的浅笑,靳威屿撒娇抱着清欢的身体。 “快出去!”清欢喊着。 靳威屿就是紧紧地抱着她,也不松手。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这电话来的真的很及时,清欢笑了起来,开着玩笑道:“你电话来了,你的小情人给你打电话来了,快接电话!” 靳威屿也笑:“我哪有什么小情人,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正说着,一看到电话,他脸色忽然一怔。 清欢有点担心,狐疑道:“怎么了?” “是姜雨薇!”靳威屿看向清欢,开口道。 清欢一愣,心里跟着突了一下。 靳威屿道:“清欢,她三年没有打过我的电话了,可能有急事,她一般不会找我的!” 清欢点点头。“那你快接吧!” 靳威屿没有立刻厕所,直接在里面接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在回忆里祭奠 靳威屿怕清欢误会,所以电话开了免提,但是姜雨薇这么一问,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没说话,只是问:“雨薇,你有事吗?” 姜雨薇笑了笑,声音传来,道:“威屿,如果你旁边有人的话,就算了,我人已经回国,住在原来的地方!” 靳威屿整个人一愣,眼底流淌过一抹惊讶的光芒,随后道:“好!我知道了!” 电话就这么挂了! 清欢忽然觉得这个电话是那么奇怪! 处处透着奇怪! 清欢看看他,靳威屿神情有点恍惚。 她随即低垂了眸子,有点不舒服! 自己喜欢的男人,接到初恋电话,立刻就变得这么精神恍惚,搁谁都受不了吧! 清欢立刻道:“你先出去吧,我先上厕所,回头再说!” 靳威屿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恩!” 他高大的身影这么走了出去,洗手间里,瞬间变得空旷无比! 关了门,清欢坐在马桶上,很长时间没有起来。 姜雨薇突然来了电话,姜雨薇多年不联系,这么联系为了什么? 住在原来的地方? 原来的地方在哪里? 是什么地方? 那是跟靳威屿一起筑起的甜蜜爱巢吗? 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那一定是跟靳威屿有着共同回忆的地方。 哎! 算了吧! 谁还没有个过去。 他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她就不要介意了,虽然有点不舒服,但还是要相信他! 这么想的时候,清欢深吸了口气,只是心底还是有点酸涩,喉咙处也有点相似被人扼住了一样,干涩的咽喉让她觉得疼。 在马桶上坐了足足十分钟,清欢才起身,洗手后,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得出,她忽然变得有点疲惫。 清欢走出来回到客厅的时候,客厅只有莫东亭和赫赫,并不见靳威屿的身影,清欢一愣,林怡然从厨房那边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边走边道:“威屿出去打电话了!他说,你出来的话,下去找他!” 原来是出去打电话了! 清欢忽然扯了扯唇,没说话,也没有听从,她没有下去找靳威屿,而是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东亭了她一眼,视线若有所思。 林怡然放下水果后就又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有清欢,孩子还有东亭。 莫东亭一直不说话,只是视线盯着清欢,等到清欢发现的时候,才看清楚,原来东亭看的是自己的唇! 想到刚才在厕所里被靳威屿啃了半天,她明显一僵表情。 东亭这才开口:“清欢,你确定,还赌吗?” 清欢笑了笑。“本来不想的!但是现在,突然想了!” “受刺激了?”莫东亭一副了悟的神情。 “东亭,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博!但是我们都知道,人生不是赌博!你的人生不见得比我顺当!未来,也许你更坎坷!”只要想到了童爱和乐乐,清欢就可以预见到莫东亭的未来!别说他心里的女人是不是姜雨薇,就算不是,只怕有乐乐存在,他的人生都不会那么顺水顺风! 清欢觉得做朋友,自己应该给他打个预防针,但是乐乐的事情,清欢不能置喙,那么姜雨薇回来的消息,清欢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莫东亭! 犹豫了良久,清欢还是觉得不要乱说话的好! “怎么?你这话里有话!”莫东亭露出玩味的笑意,似乎很是有兴趣听清欢说下面的话。 清欢笑了笑,道:“没有,你多想了!” 莫东亭望着她俨然已经不太好的脸色,目光温和:“清欢,我们认识了快三年了,我比靳威屿了解你!” 清欢愣了一下,点点头。 是啊! 东亭比靳威屿了解自己! 这个还真的是毋庸置疑。 “你的心事,瞒不过我!”莫东亭说着站起来。“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赌,但是这事,就当是为了我跟靳威屿我们两个人吧!你赢了,我跟他冰释前嫌!你输了,嫁给我!我们做个伴儿,如何?” 清欢望着他,望到了莫东亭的眼底,在那一汪深的让人无法看懂的清泉里,她似乎看到了无边的落寞和寂寥。那种落寞和寂寥,似乎不应该属于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得有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他如此呢?那是岁月沉淀的沧桑,隐匿在无限风光的表象下,是一颗落寞而孤独的灵魂! 清欢忽然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多少有点悲怆的味道。 她看着东亭,淡淡的开口:“东亭,到底有多寂寞,才会让你如此开口?我输了,嫁给你,你在你的世界里祭奠你的姜雨薇,我在我的世界里祭奠靳威屿吗?然后,我们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各自爱着各自的回忆,谁也走不出,相互折磨!你确定,那时我们还能坐在这里一起好好聊天吗?再说,东亭,你对我不公平啊!你知道我的过去,我却不知道你跟姜雨薇的过去,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不平等的吗?至少对我很不公平!” 莫东亭听了清欢的话,眼神一定,忽而笑了起来,那笑意点点晕染了唇,似乎甚是愉悦。 清欢却不管他的笑,接着又道:“还有一点,比如生理需求怎么解决?你确定你看着我,能想象成姜雨薇?但是至少,我看到你,想着靳威屿,我会做不下去的!” 这是清欢对东亭说出的最出格的话,或许因为认识了太久,了解了很多,所以清欢也算是百无禁忌,直接就出口了。 这的确是一个很值得考虑的现实问题。 “呵呵呵!”莫东亭忽然笑了起来,而且是非常愉悦的那种。 “你要笑就笑吧!我说的是大实话!”说都已经说了,还怕笑话吗? “清欢,你知道吗?我最欣赏你这点!”莫东亭笑着指出。 “所以,我觉得你这个提议真的非常”清欢没有再说下去。 东亭挑眉,看着清欢,补充了两个字:“脑残?” 清欢噗嗤乐了。“是的,这个词非常准确!” “你呀,总是给人带来预料之外的惊喜!”莫东亭说完,就微微垂眸,笑过之后,眼底流淌过一抹黯淡,道:“你确定你真想知道我跟姜雨薇还有威屿过去吗?” 清欢点点头。“至少,我想知道问题的结症所在!” “那就跟我走吧。估计得一个小时讲完!”东亭道。 清欢点点头,“行,你等着!” 她站起来,进了厨房,跟林怡然交代了一声,把赫赫交给母亲,这才随着东亭出门。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了车里面坐着还在打电话的靳威屿,清欢看到他对着电话说着什么,因为车窗是滑下来的,他大概在等自己,但是他声音非常低! 清欢走过去的时候,只听到了一个称呼:“微微.” 那一刹那,清欢相信莫东亭也听到了“微微”两个字! 怪不得靳威屿刚在在上面一开口喊了雨薇两个字的时候,姜雨薇问了他身边是不是有人! 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人的话,靳威屿会喊她微微! 清欢对东亭道:“你先上车,我马上来!” 莫东亭此时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就从清欢身边走了过去,上了他的车子! 清欢确定,莫东亭是听到了! 她这时,才走向了靳威屿的车子,站在车边,望着里面打电话的男人。 三秒后,靳威屿才反应过来,立刻对着电话道:“好,就这样吧,我们回头联系!” 说完,挂了电话,冲着清欢道:“清欢,快上车!” 站在车边,清欢只是对着靳威屿扯了扯唇,“我跟东亭有话要说,先上他的车子!回头我再联系你!” 听到清欢的话,靳威屿一愣,道:“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清欢道:“我跟东亭怎么就不能说句话了?靳威屿,你也公平一点好吗?” 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清欢忽然觉得自己很是小气,怎么跟个怨妇似得! 靳威屿一看她那样,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没有开始那样说话的语气,柔和了声音,从车里下来,走到了清欢身边,清欢只能抬起头看他。虽然他身姿优雅地站在她的身前,但是乌黑的短发下,俊美的脸上却有着淡淡的疲倦,他正低着头,柔和而疼惜的目光缠绕在她身上。 望着她,靳威屿愧疚地叹息,认真地对上她的眼神,一字一顿道:“我刚才给姜雨薇打电话,情况不是很好!清欢,我在上面打电话不方便,雨薇不想我哥知道!” “不是雨薇!是微微!”清欢纠正道:“谢谢你顾及了我的心情,当着我面没有直接喊微微,但是你这样我也不舒服,因为本来没事,倒显得有事了!恩,你可能有很多理由,我也有很多想法,这事不赖你!我不生气,我就是不舒服!我现在跟东亭出去谈点事,希望你也能理智看待,我——” 薄凉的唇瓣重重地压在她的红唇上,堵住了她话,温和的黑眸有些清冽,有些怨气,直直地望进她放大的瞳孔,惩罚般,咬了她柔软的唇瓣。 “你确定不是跟我赌气?” 靳威屿霸道地抵着她的唇齿,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失守的惊愕下,长驱直入,诱惑般,轻触她的舌尖,唇形完美的双唇爱怜般轻啄她被压得红肿的唇瓣。 “清欢,我是真心想要和你在一起的。”他在她的唇上轻声喃语,深情缱绻。 他这么说,她只能听吗? 苦涩地一扯唇角,唇上是他火热的缠绵,没有忘记这是哪里。 清欢一下推开他,道:“大庭广众之下,请你注意点!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走了!” 说完,清欢也不解释,就朝东亭的车子走去。 身后,靳威屿望着清欢离开的身影,忽然黯淡了眸子! 上车后,清欢看到莫东亭望着车之外的靳威屿,目光暗沉,没有一丝的光亮!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那个孩子是威屿的 车子发动之后,动靳威屿身边掠过,清欢看到靳威屿呆呆的望着车子了的自己! 那一刻,清欢忽然有点心酸! 车子一点点加速,靳威屿的身影在后面定格,越来越小,清欢转过头来! 她又看看莫东亭,这时东亭忽然对司机开口:“去市政府!” “是!” 车子很快开到了市政府! 就停靠在市政府的一棵大树下,这里环境很好! 司机下了车子。 车里只有清欢跟莫东亭。 这时候,莫东亭才开口:“雨薇曾经流过一个孩子!” 清欢心里一怔,只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那个孩子是威屿的!”莫东亭的声音带着极具的穿透力传来。 有那么一瞬间,清欢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几乎不知道怎么反应,那一瞬间,她的呼吸都是痛的! 可是,在转瞬之后,她又否认了!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清欢立刻摇头。“东亭,你如何确定呢?” “呵呵!”莫东亭只是笑了笑,接着道:“我比靳威屿大一岁,雨薇比我小三岁,比威屿小两岁!我们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我是个内向的人,不知道怎么跟人玩!倒是威屿,他很外向,他跟雨薇玩的很好!他们过家家雨薇演新娘子的时候,威屿一定是新郎,而我就是那个在旁边看着的人!我不屑一顾却又万分艳羡,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清欢怎么能不懂呢! 所有的骄傲的伪装其实都只是因为融入不进去!自己跟许韩蕊和许堇言不也是如此吗? 她曾经小心翼翼地想要接近他们,但是却怎么都融不进去! 最后,索性,她自己也不去巴结了! 在一旁看着,就比如突然有一样东西很珍贵,许堇言有,许韩蕊也有,就自己没有,明明羡慕喜欢的不得了,却还是告诉自己,那东西不好!其实不过是安慰自己可怜的那点自尊而已! 清欢深深地懂得那种滋味,她没想到莫东亭小时候会这么不自信,这么自卑! “我读高一的时候,雨薇初一,威屿初三。威屿还能照顾雨薇,他们还可以一个学校上下学,而我,已经离开了靳家,回到了我外公那里,也离开了雨薇!等到大学,我去了京城,回去的时候,我告诉雨薇,让她考进我的学校!雨薇答应了我!那天我亲吻了她,她没有拒绝!” 清欢沉了沉,仔细聆听。 莫东亭又道:“我以为我们算是好了,至少在我认知里是这样的!我从心里把她当成了我的女朋友!但是,转瞬,高考完了,她居然去了威屿的学校!那时,我就有一种十分受伤的感觉!再后来,我去了他们学校找她,威屿大三,她大一,两个人俨然已经是情侣!” “我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我难受了很多天,天天酗酒,喝得断片!”莫东亭说着苦涩一笑:“谁知道,我毕业那年,散伙饭,喝酒喝得很凶,醉了!醒来的时候,姜雨薇就在我身边,她在照顾我!” 清欢一愣,听出点门道! “那种情况你可想而知,三更半夜,她在我身边,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遇到的!后来,我知道了,是我喝多了,去找她,打了她电话,然后她来了!” “后来,她告诉我,她爱靳威屿,不爱我,让我不要再打电话给她,不要再骚扰她!我一气之下质问她为什么要来照顾我?既然不爱我,就不要理会我!她说怕威屿误会!我一切之下对她做了一件我迄今也非常后悔的事情!” 东亭停顿了下,车里很安静,良久,他才又开口:“我强了她!” 清欢倒抽了一口气! 那是对于女性来说最难以容忍的事情,相信每一个女性都不会想要得到这样的对待!即使以爱之名,也不行! “她已经不是处!”莫东亭闭了闭眼。“我对她又发了火,问她是不是给了靳威屿!她说,十八岁成人是时候就给了!” 清欢没说话。 “那时,我大概也是很贱的!”莫东亭扯了扯唇:“我居然鬼使神差的要她跟靳威屿说分手,来我身边,只要她来,我可以不计较她曾经跟靳威屿在一起过!我就当这一晚是她的初次!我可以当做她是干干净净的!你猜她怎么说?” 清欢看着东亭,听到这些话,她道:“她一定说,你滚吧!” “你怎么知道?”莫东亭微微诧异的看着清欢。 清欢对东亭感到非常的无语,看着东亭纠结的眉宇,好半天,她才道:“东亭,那时的你,是渣男代表!” “?”东亭蹙眉,似乎有点不解。 “你以一种非常骄傲的姿态告诉了你刚刚强了的女人,即使你很爱她,但是你对她做的却是猪狗不如的事情!”清欢非常不客气地直接就说开了。 东亭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似乎不赞同清欢的话。 清欢沉声道:“我就很纳闷了,莫总,您都对人家强了,这事您控制不住,也就罢了!但是您怎么能在第二天早晨醒来还没有顿悟自己错了呢?您还这么高傲的告诉人家回去跟男友分手,跟我,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不介意你之前跟人睡过!你决定人家就得立刻答应你!你自信自己就跟多高大似得,人家就得捧着你,追着你,死赖着你,你怎么这么自信啊?凭什么啊?在女人眼里,你就是强尖犯!” 莫东亭被清欢说的好半天没有开口。 清欢又道:“如果我是姜雨薇,我也选择靳威屿,而不选择你!” 东亭依然不说话! “接着说吧,那个孩子怎么回事?”清欢问。 莫东亭道:“她让我滚,并说这辈子都不会跟我在一起!我一气之下,又对她做了那种事!谁知道,她流产了!” 这下清欢真的惊呆了! 怎么回事? 莫东亭苦涩一笑:“好多的血,我送她去了医院,医生说,胚胎已经流出来了!威屿来了,追着我打了我,抱走了雨薇!雨薇出院后不多久,她跟靳威屿同居了!我出国了!再后来,我在曼哈顿见过她一次,她看到我,没有理我!我也没上前!四年后,我回国!威屿已经创业,姜雨薇不知所踪,位于身边有了新的女朋友!” “那个人叫童爱是吗?”清欢问。 莫东亭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这还多!”清欢道。 “我的确恨威屿抛弃了雨薇,所以,我只用了一点点手段,童爱就自己爬上了我的床!” 清欢叹了口气,想到了乐乐,也想到了深爱着靳威屿一直不甘心的童爱! 乐乐是牺牲品! 这才是最让人唏嘘的地方! 父母只求一晌贪欢,却连累了孩子! 清欢想到了赫赫,也想到了自己跟靳威屿的事情!她基本算是了解了大致状况。 她想要听靳威屿的话,当年,靳威屿对姜雨薇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还有姜雨薇怀的那个孩子,是靳威屿的吗? 这么一想,清欢忽然觉得心很痛! 他跟姜雨薇那么亲密过! 清欢拨打了靳威屿的电话,他的电话居然在关机的状态。 她立刻又打了沈寒的电话,沈寒在电话里道:“总裁刚上飞机,回海城了!” 清欢愣了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回头看还在车里的莫东亭,忽然想要扯着东亭去看看,去看看姜雨薇,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存在了一瞬间,很快,她就自动打消了这个念头。 靳威屿这一走,就是一天。 他没有给清欢打电话,清欢也没跟他打电话。 靳威屿回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他先打了清欢电话,电话关机。 于是,靳威屿只好打了保镖电话,得到的消息是:“靳总,许小姐跟小公子还有一个上了盛景A座的电梯,之后就没有再出来!” 靳威屿现在一震,立刻就进电梯,电梯在上升的过程里,他对着电梯的墙壁看了看自己,胡子都出来了,身上的西装还是昨天的那套,回去都没有休息,连夜连轴转,甚至都没有吃东西! 很快电梯到了,靳威屿推门而入。 “清欢?”他喊了一声。 回答他的是满室的寂静。 “赫赫?” 还是没有人答应。 靳威屿把西装脱掉,然后满屋子转了一圈,找人,可是,依然没有找到,屋里什么动没有动,还是他走的时候那样子。 靳威屿双手叉腰,人哪儿去了? 他拿出电话,再度拨了保镖的号码:“人呢?怎么家里没有?” “一直没有出来,我们的人一直在的,许小姐和孩子还有阿姨一起!” “给我查!到底怎么回事!” “是!” 十五分钟后,保镖回了消息。“靳总,电梯的监控录像显示,许小姐去了您楼上的楼层!二十楼,您的正上方!” 靳威屿整个人错愕,这是怎么回事? 靳威屿转身出去,直奔楼上。 当他敲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清欢的时候张大了嘴边。“你在这里买了房子?” 清欢没想到一整天不见踪影突然敲门的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她扯了扯唇,讥笑了一声:“怎么,不能买?” 靳威屿看到清欢也是语气不善,纤长的眼睫一颤,挺拔的身形微微一征,明白了她的怒意何来,倏然,将她扯了出来圈入怀中,锢着她纤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没有经过允许,就直接狂野吻上了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逼婚 第二百九十四章逼婚 第二百九十四章逼婚 这个举动让清欢无比的错愕,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胡渣子都出来了,扎的人难受,还跑来吻自己,他还真是好意思,也不知道刷牙没有! 清欢立刻嫌弃的推了他一把,靳威屿没有防备,被推开一点。 清欢立刻道:“别动!我问你!” 靳威屿一怔,立刻站稳,等她问话。 清欢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十几秒钟,只见靳威屿连西装外套都没有穿,只穿了一件衬衣,领带也不见,衣服的领口敞开着,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精壮的胸膛,纠结的肌肉,竟然给人一种颓丧的沧桑感,性感的要死! 而他的下巴上生出的青色的胡渣那么多,密密麻麻的,看出他这一趟非常匆忙,几乎是行色匆匆,连衣服都是昨天的,这还是清欢第一次见到如此的靳威屿。 他一直都是有洁癖的,以衣装整齐著称。 没想到他居然一套衣服穿了两天! 清欢猜想,大概他刚才去了下面的公寓,西装外套放在下面了,依照他的手下人行事能力,应该很快就可以查到自己的住处,这几天一直有人暗中保护自己,清欢也没有刻意去避开!所以靳威屿找到这里,她一点都不意外。 细细打量了一下,清欢冷着声音道:“你刷牙了吗?” 靳威屿一愣,完全没有料到清欢会突然这么问,想到刚才自己亲吻了她,居然被嫌弃,靳威屿眼底闪过一抹受伤的情绪,又有点忍俊不禁,清欢总是能给自己预料之外的感受,而他只能下意识的点头。“刷了!” 听到回答,清欢视线凉凉的又扫了他一眼,小样儿,以为自己弄这么沧桑就可以增加同情分啊? 又昵了他一眼,道:“怎么没刮胡子?” “没来得及!”他老老实实地开口回答。 “既然能刷牙,连刮胡子时间都没有?”清欢挑眉,“我看你是想搞行为艺术,想增加的颓丧感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野性气息,诱惑女人是吧?尤其是那种多年未见的初恋,一看到你这小伙这么野性难驯,处处透着性感的气息,一不小心就如狼似虎的扑过来,吃了你豆腐,爆了你菊花,你们一起好再续前缘是吧?” “.”靳威屿一愣,随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真有清欢的,居然这么说,他立刻撩起性感的唇角,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就这么传来:“那么,诱惑到你了吗?我都不知道你还有爆菊那种嗜好!”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我没时间给你看玩笑!”清欢正色起来,冷着脸,睨着靳威屿,啧啧有声的叹息:“看来初恋的眼光不怎么样,居然会喜欢你这种胡子拉碴的小伙,明明是个高富帅,却要装逼去当犀利哥。你怎么没把你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在上面糊点屎呢?那样又狂野又有味道!” “.”靳威屿一直知道清欢那张嘴巴是非常犀利的,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犀利。 她说了这么多,他真是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了。 在头发上糊点屎,真有她的!靳威屿到底是反应伶俐,立刻就道:“我都不知道你原来有这种嗜好!只是,屎就算了,那味道实在不怎么样!清欢——” “少废话!”清欢冷声打断他的话。“我问你,你刷牙之后是不是打算去亲你的初恋啊!” 靳威屿彻底傻了,有点反应不过来。 “靳威屿!”清欢突然高声喊了一声。 靳威屿整个人一愣。 “我问你,你这这一天干嘛去了?” 靳威屿听到清欢的语气,似乎没有怎么生气,可是,这种没有生气,却让他感到了不踏实,有种恐慌感,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回了一趟家!” “干嘛去了?”清欢还是问。 靳威屿看看她,道:“我妈病了!不过回去之后,我才知道,是假的!” 清欢也惊了一下。 靳威屿立刻就解释:“还有,我也去见了姜雨薇!” 清欢瞬间不说话了,只拿一双阴沉的眸子盯着靳威屿,那眼神很淡漠,淡的像是天边的流云,几乎瞬间就能被风吹走。 “清欢,你听我说!”靳威屿试着解释。 “说什么?”清欢冷笑,打断他的话,“靳威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突然走掉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看我跟东亭在一起,上了东亭的车子然后就生气了!所以,你报复我,想要给我难堪,觉得你应该这么做!你只有这么做,才能让我生气,让我吃醋,说白了,你就算想要我吃醋,觉得我吃醋,你开心,是吧?” 靳威屿被清欢说的愣住,张了张嘴,最后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说对了吧?你昨天就是想要报复我,让我知道蒙在鼓里什么意思,对吧?”清欢冷冷地问道。 清欢这么一说,靳威屿愣住,立刻跟着摇头:“没有,清欢,我承认这个念头有一瞬间,但是后来回到家,确实被惊到了!” “什么意思?”清欢蹙眉。 “我妈让我结婚!并且已经有了对象!那个人你认识,是苏藤!她是我妈闺蜜的女儿!”靳威屿看着清欢的眼睛,道:“我不想瞒着你,我也是被吓到了!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就一直跟我说这事,但是你放心苏藤有深爱的人,她也不会嫁给我!” 清欢突地瞪大眼睛,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靳威屿担心死了,他立刻上前,道:“我已经说清楚了!对,你说的是,我昨天有那个念头,的确是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你居然不顾我的感受去跟我哥说话,上他的车子!我是很生气,但是生气有什么办法?我也只能忍了,谁让我喜欢你呢!” 清欢冷着脸,看着他,看他还想说什么。 靳威屿继续道:“我跟姜雨薇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我知道我解释你也不会听!我带你去见她,你就会明白了!” “我不去见你的初恋!”清欢立刻就冷声回答:“你那个初恋,我可以不在意她以前存在,但是我绝对不允许她以后出现还膈应我的生活!知道之后,什么女人我都给你来个杀无赦!她要不滚蛋,我们俩要不你就滚蛋,要不我就滚蛋!我可没有那么善良,还能假惺惺的去跟喜欢的男人的初恋做朋友,我没那么贱!当然,如果我的男人跟初恋还可以毫无芥蒂的做朋友,这种男人我不要也罢!什么男人找不到,非要找一个公共马桶膈应自己!” 靳威屿张了张嘴,竟然没有说出话来。 自己这么洁癖的人,居然被说成公共马桶? 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愣了好半天,才委屈地道:“我可不是那种人!” 说着,靳威屿就凑了过来,轻轻地抓住清欢的手。 清欢挣脱,靳威屿却用力的拽紧,不让她动。 他把她整个身子都劝进了自己的怀抱里,低头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唇,“你说的我都明白了!清欢,昨天是我不对,其实我不是不信任你,是不信任我哥!” 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在耳畔响起,清欢蹙眉。“终于承认了是吧?” 靳威屿不给清欢说话的机会儿,一下又压了下来,堵住了清欢的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儿,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征服对方,或者想要用这种方式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内心。 舌尖带来的触感让人热的难受,呼吸有些困难,心脏都跟着这种狂霸的力量跳个不停。 清欢被他压得在她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时,他突然离开她的唇瓣。 一阵清凉进入她炙热的五官,让狂跳的心脏慢慢地平息,清欢微微带着怒意的美眸望向呼吸有些急促的靳威屿。 他倏地扬起唇角,在清欢杀人般犀利的目光里,探身吻住她白洁的额头。 “我是不自信!我被我哥挖墙脚挖了太多次了!所以,我很生气,也很害怕。我怕自己找你会口不遮拦说出很多难听的话,也怕自己会伤害到你,让你萌生出离开我的念头!你看,清欢,我也不自信!我很害怕.其实,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 说着,靳威屿稍稍地停顿,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她粘黏在唇上的长发,眼底闪过哀伤,“我并没有你想得那么自信和坚强,其实,我也会害怕。” 听到靳威屿这么说,清欢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选择了沉默,稍稍退离他的怀抱,他握住她的手。 “你的初恋,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清欢,姜雨薇托我办点事情!”靳威屿道。 清欢见他并不想说到底办的什么事情,她忍无可忍,道:“哦!办点事情,还是很机密的事情是吧?靳威屿,我问你,当年,姜雨薇流掉的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靳威屿整个人一愣,眼底“你都知道了?” 这话一出口,清欢心里咯噔一下子。 靳威屿没有想到清欢会知道,更没有想到的是,大哥会告诉清欢这个,这可是大哥心底这些年的心结和痛楚,他居然这么轻易就告诉了清欢,得有多深的情义,才可以告诉清欢呢?靳威屿想到清欢在莫东亭的眼中绝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瞬间就拧了剑眉! 清欢看到靳威屿那拧眉的样子,心沉了下去。 原来,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 他这副沉痛生气的样子,不就是在缅怀自己的那个孩子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你母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清欢转头就摁密码,打算进门,不再理会这个人! 在清欢一转身的时候,靳威屿立刻就洞察了她的心思,跟着一把压住她的手,强行把清欢转过来,他语气甚至是急切的开口:“清欢,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清欢很害怕,害怕自己听到那些自己受不了的事情,尽管已经过去了,可是,如果那个孩子是靳威屿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了! 靳威屿紧紧地按住了清欢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清欢不得已,只能对上靳威屿的眸子。 靳威屿深深地注视着清欢的眼底,这才一字一句地开口:“清欢,听我说。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姜雨薇,怎么可能是我的?清欢,我从来,从来就没有跟姜雨薇做过那种事情!所以,孩子不是我的,你听明白了吗?” 清欢脑袋一下子就空了! 不是他的? 她很快回神,看着靳威屿,只见他眼底都蕴藏着深邃的光芒,盯着清欢的言情,一字一句地道:“我对姜雨薇当年的感情是存在的,我不能否认。我承认我那时候的确是非常喜欢她,但是她喜欢我哥,这事我也是在后来她流产时候才知道的!可是,姜雨薇不让我说,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不知道!我哥说不是他的,姜雨薇也不解释!我问了她求我别再问!” 清欢这下懵了!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忽然低声道:“没想到你初恋这么随便,靳威屿,你和东亭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只要不是靳威屿的,清欢就没有那么纠结。 她这话一出口,靳威屿望着她,好半天没有开口,他只拿一双深邃的可以吸进宇宙万物的眸子盯着她。 清欢也回望着他,四目相对,两人都是大眼瞪小眼! 靳威屿深深地叹了口气,再度感受到清欢的与众不同。 他伸出手,把清欢揽进了怀中。 因为他的话,清欢并没有再继续挣扎。 靳威屿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叹息了一声:“姜雨薇跟我哥的事情一言难尽,她这些年来,一直单身,这次回来,是因为一些事情!你见了她自然就知道了!” 清欢没说话,在想着姜雨薇到底怎么回事,回来了! 随即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你妈让你娶苏藤?” 靳威屿的母亲居然给他找了对象,而且还是苏藤! 是啊! 靳威屿已经三十四岁了,结婚很晚了! 她看看他,抿了抿唇,没问话,也没有再纠结。 她虽然很生气,但是他说了,她便没有那么气了! 她不是胆小鬼,所以,对人生,对一切都无所畏惧。与靳威屿最差的结局,也不过是彼此回到原点,成为陌生人,直面人生,从来都是清欢最喜欢做的! “是!”靳威屿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很是清澈,没有隐瞒:“我只娶你!别人再好也不要!” 靳威屿的一句话砸在清欢的心底,她纤细的身体猛然一颤,幽幽地抬眼,看到了他眼中的执着和深情,也看到了他对她的疼惜和坚持。 只是,想到了他接近自己的原因,想到了他母亲蔡仕莲,想到了自己是许若鸿的女儿,清欢心中忽然叹了口气,任由他捏着她的手。 “清欢,我还有话跟你说!”靳威屿凝望着清欢的眼底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清欢微微一怔,这里是门口,的确不是开口说话的地方。 靳威屿又道:“赫赫怎样了?阿姨在照顾他吗?” “嗯!”清欢点头。 “叫他们出来,我们一起下楼去好吗?去楼下!”靳威屿征询的语气没有一丝的强迫,清欢有犹豫,有动摇,可是,对上他略显祈求的目光,还是轻轻地颔首。 清欢开门,靳威屿没有松开她的手,她看他一眼,道:“我要输入密码!” “密码多少?”靳威屿问。 “赫赫的生日!” “生日多少?”靳威屿这才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赫赫什么时候的生日!他这个父亲的确很不合格。 清欢微微叹息了一声,输入了四个数。 靳威屿发现,孩子的出生日期是十二月三十日。 他愣了下,下意识的问道:“早产了?” 清欢没搭理他,那个时候,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死了多少回,自己已经不想回想了! 见她微微沉下去的脸庞,靳威屿握着她的手,力道在加重。 推开门之后,靳威屿站在门口,动作有些紊乱,可是,那只握着她的大手,自始至终都未松开。 无奈地低敛下眼睫,清欢轻声道:“放开我吧,我进去抱赫赫过来!” 靳威屿微微松开了清欢的手,低头,清澈的黑眸凝望着她,严肃的俊脸渲染着淡淡的苦涩:“我真怕你想起来我的不好,就会离开!” 他手心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手心,暖暖的,直达她的心灵深处,清欢微微扬起了唇角,撇开眼,不再注视靳威屿那深味的眼神。 她往屋里走去,喊了声:“赫赫,赫赫!” 她如果想要离开的话,就不会坚持到现在了! 尤其他还是孩子的爸爸! 抱了赫赫下楼,阿姨陪着赫赫在楼下玩,靳威屿去沐浴。 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焕然一新,换了整齐的衣服,胡子也刮了,这才抱着赫赫。 赫赫瞅了他一眼,还是喊他:“靳大哥,我想要个超人,你给我买买好吧?” 靳威屿一听,立刻点头。“好,马上买!” 随后,靳威屿拿起电话,拨了沈寒电话:“沈寒,交给你个任务!” “是!” “把所有的关于超人的玩具都给我搬到盛景A座来!” “是!”沈寒一听就知道总裁父爱泛滥了,刚当爹,没经验,只想讨好小祖宗! 挂了电话,靳威屿低头看赫赫,发现小家伙正背着手,抬起小脸看自己,粉嘟嘟的小脸上都是羡慕,“靳大哥,买买!” 听着儿子的称呼,靳威屿真是非常的苦涩,也恼怒自己曾经的所为,如果当初再用点心,儿子怎么会喊大哥哥爸爸,如果再用点心,清欢又怎么会出走三年? 不过幸好还来得及,幸好,孩子身体恢复的不错! 他也找了专家,很快就会到来! 想到儿子的称呼,靳威屿忽然邪魅一笑,道:“宝贝儿,你是不是应该变一个称呼了?” 小家伙听到靳威屿的话,想到那天爸爸的话,嘟嘟嘴,还是喊了一声:“叔叔!” 听到这个称呼,靳威屿差点没噎到。 这也不是他想要的,没关系,慢慢的渗透好了! “宝贝儿,想不想要妹妹!” 这时,清欢走出来,听到这话,瞬间就蹙眉赶紧道:“你不是说有话说吗?” 靳威屿一抬头看到了清欢,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清欢听到了! 他扯了扯唇,笑了笑,对小家伙道:“等一下,沈叔叔会给你送来很多的超人,再等一会儿,好吗?” “好!”小家伙看着靳威屿,忽然凑了过来。 靳威屿不解。 正犹豫着,小家伙已经踮起来脚尖亲了他的脸蛋一下。 靳威屿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了一般,彻底的失神,只能呆呆的看着那粉嫩的小脸,那么粉嫩的小家伙,一股莫名的感觉就从脸上传透到了心头,果然是血缘至亲! 这个吻,跟乐乐给自己的吻不一样! 靳威屿一时情动,抱了抱儿子,也亲了下小家伙。“宝贝儿跟阿姨玩会儿!” 说着,他站起来,一抬眼,看到了清欢,清欢正望着自己。 她看到了赫赫主动亲吻靳威屿,也是一怔,倒是没有想到小家伙会这么主动。到底是血缘至亲! 清欢没说话,只是心头很是复杂! 她这一刻,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赫赫他需要自己的父亲,这是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 清欢朝着书房走去,靳威屿也嘱咐了阿姨一下:“您多费心!” 这才往书房走去。 “你刚才说还有话要说!”抬眼看向靳威屿,却见靳威屿的脸庞慢慢的浮现出一丝挣扎,似乎在犹豫着到底要怎么说! 清欢还在等着。 靳威屿那挣扎忽然就没有了,慢慢的浮现出一丝的邪魅,随后凑近了清欢,道:“我一天没有见你了,想要好好看看你!” 说着凑了过来,暧昧的亲吻着清欢白皙的脖子,低低的开口,浑然不认为自己这样有多么的卑鄙。 片刻的沉默,目光快速的流转着,突然,清欢眸光一亮,倏地推开忙碌的靳威屿,用平静的语调制止他:“不是这个,我知道你有话说!” 靳威屿一怔,倒是没有想到清欢会这么敏锐。 “是不是难以启齿?”清欢眯起眼睛,想了很多道:“我知道了!” 靳威屿挑眉,清欢知道什么? “你母亲不同意你跟我在一起是吗?” 靳威屿整个人一愣,怎么都没有想到清欢会猜到这个,他知道清欢很伶俐,也很聪明,言语间就能猜到很多,但是她能猜到这个,还真是靳威屿没有想到的。 清欢见他的表情,看他好半天不开口,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清欢微微垂眸,眼底流淌过一模黯淡,想来也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吧。 见清欢这样,靳威屿立刻道:“清欢,这都不是问题!我认准的,我母亲不会强求!” 清欢却笑了笑,抬起头,看着靳威屿,没有错过他眼中的坚定,她点点头。“我知道你母亲不同意的原因,是因为我的父亲是许若鸿是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唯一的女人 这下,靳威屿彻底的错愕好半天,他今天真的是太意外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清欢会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亲生父亲跟许若鸿陈世超的恩怨,自己若不是说出来,估计没有人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在陈世超和许若鸿都放松了警惕的时候,他出来,那天,陈世超都被吓到了! 如今听清欢的言语之间,似乎已经知道了过去的过节。 想来这件事情应该是陈世超告诉了许若鸿,然后许若鸿告诉了清欢,对的,应该是如此! “你知道了这件事?” 清欢点点头。“是的,知道了!知道你的亲生父亲跟我的父亲还有陈世超之间的恩怨,但是我不相信我父亲的一面之词,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呢?” 靳威屿微微地垂了垂眸子, 清欢看到他的样子,又声音低沉的开口道:“我只知道其中的一部分!也知道你找上陈静怡和我,是因为仇恨,你想要玩弄我跟陈静怡。本来你是想要玩弄了我,然后丢弃,再玩弄了陈静怡再丢弃,进而让陈家和许家丢脸,但是最终,你都没有下去狠心。” 靳威屿认真地听着清欢的话,他在听清欢对自己的剖析。 “单凭这点,在我父亲说出这件事的时候,我就考虑过了,你终究没有那么阴险!陈静怡出丑是咎由自取!我出丑是陈静怡从中作梗!而你,并没有真正做什么!你最初有这个心,却收了手!所以,我觉得,你也没有那么坏,相反还挺善良的,这事换了我,大概可能也做不到你这么大度!” 靳威屿更加意外,他忽然笑了,在清欢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忽然欣慰地笑了起来。 “清欢,你的话,让我很意外!”靳威屿真的没有想到清欢会理解自己。 “你还没说到底因为什么呢!”清欢还想知道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导致的这些事情发生。 靳威屿伸出手,把清欢揽进了怀中,凑了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开口:“先让我亲一下,清欢,你真是让我惊喜,不对,是让我惊喜不断!” “别给我戴高帽,快说!” “先亲下!”靳威屿已经凑了过来。 “不要!呜——” 他唇已经压乐下来,如此的急切,亲上了清欢的唇,辗转,耳鬓厮磨! 清欢被亲的气喘吁吁,红着脸看他。 靳威屿并没有放开她,而是抵着头,热热的呼吸喷在清欢的脸上,“小东西,你真聪明!” “那就快点说吧!”清欢很想知道! 靳威屿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些事,太遥远了!我怕讲出来,气氛不好!” 清欢知道,但是,她可不想这么蒙在鼓里。“说吧!” 靳威屿回转身,面朝着窗外,深邃的目光望着窗外,眸底蔓延开来无尽的哀伤。 “当年,我爸霍小平,许若鸿,陈世超,他们三个是好朋友,青铜兄弟,一起做生意,倒卖各种东西,从贸易开始,但是我爸是那种特别正的人!他不会做违法生意,当许若鸿跟陈世超提起要投机倒把,走私的时候,我爸坚决反对!许若鸿和陈世超没办法,想赚钱,就都偷偷地走私,后来被我爸发现,严厉的批评了他们!” 清欢愣了下,倒是没有想到这种事! 但是依照清欢现在对陈世超和许若鸿的了解,他们是极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我爸说如果他们再走私,他就亲自送他们去见警察!陈世超和许若鸿怀恨在心,找到了一个机会儿,陷害了我爸,把几辆走私的名车赖给了我爸,检察机关找来的时候,我爸傻了!可是,证据确凿,我爸被判了三年!当时,他还不知道有我!他跟我母亲还没有结婚!我母亲也不知道怀孕,等到发现的时候我爸已经判了!” 清欢想要开口,靳威屿握着她的手,紧紧地扣着,清欢被他抓的手生疼,却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能感受到他不可遏止的轻颤。 他忽然松开了清欢,然后走到了窗边。 站在那里,望着窗外的天空,清欢抬眼望他,看到他的背影很是落寞,那一刻,清欢很要去抱住他,给他一点力量。 这种情绪驱动她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侧。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清欢侧脸,看向靳威屿,他那张俊逸的轮廓笼罩着一层她所陌生的脆弱,好看的两只大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似在隐忍着什么。 “我爸判了三年,我妈想要去见他,他跟狱警说谁也不见!我妈去了无数次,但是,一次也没有见过我爸,我妈托人告诉我爸说她怀孕了!我爸也无动于衷!不知道狱警传到话没有!总之至此,我妈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后来,陈世超骚扰我妈,被我妈骂走,他几次还去,我妈只好带着我离开!后来辗转听说我爸在牢里表现好,被减刑一年,只坐了两年牢他就出狱了,但是出狱后也没有见我妈妈。” 只是三言两语,却道尽了其中的酸楚。 清欢定定的看着靳威屿,没有开口,怕打断了他想要说的欲望。 “再后来,我妈妈听闻他在济城就带着我来了,然后找了很久,我们那时穷困潦倒,我妈妈是流动人口,找不到工作,直到我们后来遇到了钟伯,那时我才一岁多,我们在这里住到我三岁。钟伯对我们慷慨照顾,我母亲是个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人,这辈子,钟伯不是我的父亲胜似我的父亲,所以,这些年来,我都会去看钟伯,并且我们的关系情同父子!” 原来是真的,热心肠的钟伯因为好心照顾了他们母子,后来靳威屿的母亲嫁给了他继父,这个关系还真的是如此! “直到我妈妈再遇到我继父,我继父帮忙寻找,我们得到了我父亲去了一个小煤矿”靳威屿说着,神情间透出痛苦,清隽的双眉间,是重重的褶皱,深邃的黑眸轻轻地阖起,像在逃避着什么。 “后来,我爸在小煤矿不规范生产中遇难,矿井透水,淹死了我爸,尸体都没有找到,一起遇难的十几个人,都长眠地下了!”靳威屿双手紧紧的握拳,指骨泛白,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让清欢心口一疼。 “他因为坐牢,出狱大概找不到工作,才会去那种私人的小煤矿,结果,命丧于此”靳威屿的声音低沉,语气幽深中透着哀伤。“我妈知道后割腕自杀了!满屋子都是血,那是我人生的最开始的记忆,到处都是血红,我被吓傻了,哭着喊着,幸好被钟伯发现,送去了医院,手腕上疯了十几针!” 靳威屿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痛,似乎承载了太多的苦楚。 清欢听了都觉得心疼,她倏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覆盖在他几乎没有温度的手背上,像在害怕什么似地,不住地摩挲,就像他之前做的,想要温暖他。 “我妈醒来第一件事睁眼看到了我,就哭了!她抱着我,说了一句话,就是她要报仇,我那时候大概两岁多吧,之前的所有一切都是别人来说,只有那件事,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后来,出院以后,我妈给我爸立了个空坟,哭了一场,嫁给了我的继父!” “许若鸿和陈世超的卑鄙无耻,害的我爸坐牢,遇难!如果当年不是他们走私,我爸不会坐牢,我爸就是脾气耿直,对兄弟没有防备才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清欢无法接话,因为时隔那么多年,很多事情已经无从查证。 “我妈生性要强,这辈子没有让过谁,唯独我哥,她对我哥是十分宽容的!但是在为我爸报仇这件事上,我妈从来没有退步过,包括我的继父都知道这件事!我继父没有阻止,默许了我为亲生父亲报仇!或许因为这样,像是交换一样,我妈对我大哥格外忍让!她让我一定为我爸报仇!” “只是方式我自己来定,开始找上你们,她后来知道了,提出了反对意见。我妈说你们是无辜的!所以,我对你,对陈静怡都没有真正出手过!或许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出手了!你一走三年多,那三年里,挑战了我的男性自尊!让我很多时候想起你,就会牙疼!” 清欢怔怔的望着他,大概是因为自己蔑视了他,所以才会被记住吧! “后来我想,这大概就是命吧!在这三年里,你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你就是我生命里的那场劫!我现在着手收购陈氏和许氏,在商场上歼灭他们,那才是男人之间的复仇方式,这也是我喜欢的!但是,到现在,我还没有真正报了仇,让他们完全破产!” 说到这里,靳威屿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这些,对于靳威屿来说,是最痛苦的回忆,就如她不愿意回想起母亲带着她改嫁的那些年一样,那些生活,对于一个孩童来说,的确太沉重了! “我妈现在知道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她担心你是许若鸿的女儿,会对付我!其实,是她多虑了!我已经说服了她,她表示可以不管!但是,她不认你这个媳妇!” 清欢握着靳威屿手的手一僵。 “对不起清欢,我还要点时间,来说服她,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靳威屿沙哑的男声中含着沉痛的愧疚,清欢的心像被绞紧,难受得窒息,用尽力气,握着他的手,想要减轻靳威屿汹涌而来的自责感。 “这辈子,你都是我唯一的女人,唯一的靳威屿的太太,唯一的我孩子的妈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小小电灯泡 清欢握着他的手,她能感觉到他言语中的坚定,能体会到他的喜怒哀乐,立场、决断。 他一贯的风度翩翩,高贵优雅,却是隐藏起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原来,他也有无可奈何和矛盾挣扎的一面。 清欢靠近了靳威屿,环抱住他的腰身,脸埋在了他的后背上,小声而委屈地调侃着。 “靳大哥,好不公平啊,你家门槛这么高,还当我上赶着非要嫁你不可啊?还不如跟了东亭,每天在你跟你妈面前晃悠,虐你们呢!阿姨真是小气,我是无辜的,居然也被牵连!靳大哥,你妈就是那种典型的恶婆婆吧!” 清欢的语气是委屈而调侃的。 靳威屿握住她的手,知道她是想要活跃气氛,他往后探头,轻声道:“以后,她会爱屋及乌,加倍还给你的,如果她做不到,你可以不孝顺她,当她不存在!她想看孙子也不给她看,虐好了!” “哼!”清欢哼了一声:“你真是会哄女人,我看到时候你第一个先把孩子抱过去给她看!” “天地良心!”靳威屿道。 清欢沉默了,紧紧的抱着靳威屿的腰,小声道:“对不起!靳大哥!” 靳威屿身子一僵,已经明白了清欢说这话的意思。 “是我爸的错,害的你跟伯母颠沛流离,害的伯母另嫁,也害的你幼年见到那种血腥可怕的场景,还好,你没有很变态,要不,我会很自责的!” 靳威屿扯了扯唇,笑意在眼底延伸:“傻丫头,这不关你的事情!” “怎么不关我的事情?”清欢反驳:“至少,我十几年里,享受到了我爸带来的物质,如果没有伯父坐牢,就不会有我爸和陈世超的今天!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觉得自责!” “那么,”靳威屿轻声道开口:“你愿意,跟我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困难吗?” “愿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清欢就这么回答了! 靳威屿回转身,一把抱住了清欢,吻就跟着压了下去。 那么的用力,那么的情动。 清欢承受着,主动回应。 两个人很快就难舍难分! 靳威屿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伸到了清欢的衣服里,清欢也倒抽了口气! 这时,忽然门被踢开,响起了小家伙的声音:“靳大哥,妈妈衣服里有超人吗?” 这话一出口,清欢和靳威屿像是被炸到了惊雷般赶紧松开了彼此,并且瞬间就弹掉分开一大截的距离!两个人的脸上都是红云密布! 小家伙在门口狐疑地走了进来。“超人还没有来哦!妈妈衣服里有超人吗?” 靳威屿跟清欢对视一眼,靳威屿咳嗽了一声,很是不自然地不知道如何接口。 清欢的脸也很很红。 小家伙看到两人都不回答自己,小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的怀疑,可随即又归于了平静,似乎明白了什么,“哦!你们在挠痒痒是吗?妈妈痒痒了,靳大哥挠痒痒!” 小家伙凝望着清欢的黑眸里带着自己认定的事实,略带稚嫩的嗓音里都是自信。 “宝宝,是在挠痒痒,走了,妈妈带你去玩!”清欢回神,脸红着无奈的开口,走过去,牵起孩子的手,拉着他走出去。 靳威屿被打断,十分的郁闷,可是没有办法儿子最大! 正好此时门铃响了,沈寒来送玩具! 当门打开,清欢都惊呆了! 因为是个保镖,一人扛着好几袋的玩具进门! 沈寒就在门口站着,让人进来送到门口,也不进来。 赫赫也傻了! “哦!超人!超人!”小家伙又喊又叫的:“我喜欢,我喜欢,我粉喜欢!” 靳威屿也走了出来,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顿时压迫感十足! 他立刻吩咐沈寒。“沈寒,你带两个人进来先给玩具消毒,然后再给赫赫玩!” 沈寒错愕了一下,他是总裁特助啊,不是消毒员! 总裁为什么总是大材小用啊? 沈寒只好进来。 小家伙喊着:“我要这个,哥哥我要这个!给我!” 沈寒再度错愕,这小萌娃居然喊自己哥哥! 清欢看沈寒那样子,扑哧乐出来:“沈寒,我儿子已经自动把你划分他一个辈分里了,以后我不介意你叫我阿姨!” 沈寒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哆嗦了下嘴,道:“许小姐,我,我怕把您叫老了!” “我不怕!”清欢继续调侃她。 沈寒只好求助靳威屿。 谁知道靳威屿瞅了他一眼,丢了一个凉凉的眼神过来,道:“就按清欢说的办吧!我也不介意,沈寒,要不你先叫我一声叔叔?” “.”沈寒惊恐地张大嘴巴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哈!”清欢大笑,阿姨也跟着笑,“别逗了,沈寒都快哭了!” 原来真的是玩笑啊,他还以为是真的呢!他低头看了一眼小公子,那酷似清欢的样子,实在找不出像靳威屿的地方,就是脾气像,会指使人,一点都不嫌累的指使人干活! “哥哥,快洗!” 沈寒去洗玩具,他带着人,和阿姨擦洗了两个小时的玩具,才算完成。 每洗一件,小家伙就跑去接过来,拉到客厅玩去了! 沈寒洗完了之后,腰都快断了! 靳威屿看着他那样子,摇头叹息。 清欢也是恨铁不成钢的叹息:“沈寒,你腰不行啊?得好好看看医生,不然以后谁跟你结婚啊,小伙子年纪轻轻腰就废了!” 沈寒这次真哭了,好想吼一嗓子:“你试试站着俩小时一个姿势的滋味就知道了!” 但是,他没那胆子! 本来以为这就完活了,结果靳威屿道:“沈寒,再去买个婴儿床,要最好的!” 沈寒彻底无语了!但是还是认真的执行了命令! 一个小时候,床送来了! 靳威屿才放过沈寒,让他回去休息! 这一忙,就是几个小时过去,转眼天黑,靳威打了电话送外卖过来。 吃完晚饭,靳威屿跟清欢带赫赫洗澡。洗完后,小家伙被阿姨抱走穿衣服,靳威屿趁机又想吃豆腐! 还没吃着,小家伙就喊了:“妈妈,故事,讲故事!” 清欢立刻就推开靳威屿进了卧室! 这时候,小家伙躺在大床上,阿姨在旁边。 靳威屿进来,喊了一声阿姨。 阿姨立刻出来,他对阿姨道:“你去上面休息吧,这里没有准备好!” 阿姨就这么被打发走了! 很快,靳威屿就回来卧室,他走到床边,蹭了蹭清欢,清欢没搭理他! 他又刷存在感,清欢不耐烦,道:“别闹,我们讲故事呢!” “好吧!”靳威屿答应了,但是修长的手指带着轻轻的抚了下她的脸颊,将那几缕发丝顺到了她的耳后。 “不许摸妈妈!”突兀的,小小的嗓音却带着一股的认真和犀利,赫赫冷冷的开口,目光不悦的看了一眼靳威屿,然后抱住了清欢:“靳大哥,你走吧!” 靳威屿错愕地望着清欢怀里那小小的人儿,白色的睡衣睡裤,稚嫩的小脸上五官分明,小小的眉凝皱而起,眉下一双眼带着戒备瞪着自己,那一大一小的五官是如此的相似,他的女人和孩子。 他们抱在一起,把自己隔离在外,这样的认知,让靳威屿的脸上醋意蔓延,大掌在后面赫赫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摸了摸清欢的屁股。 谁知道这一摸不要紧,居然自己有了反应。 “靳大哥,出去!”小家伙嚷着,不让靳威屿在这里。 清欢被摸得身体僵硬,立刻沉声:“出去,听见没有啊!” “我在这里不耽误你们讲故事!我出去去哪儿啊?我想跟你们在一起!”靳威屿脸上满是抱怨,“你们忍心看我一个人呆着啊?” 小家伙骨碌了下眼珠子,跟清欢一样慧黠的眼珠处处透着精明! “妈妈是我的!”小家伙声明!那意思是别人不能抢! “哼!”靳威屿冷哼一声,不大手又捏了一下清欢的屁股。 这个小人儿,简直就是情敌! 被捏着屁股,清欢实在忍不住,冷冷的转头,狠狠的给了靳威屿一记白眼,快速地拉开他的手:“你快出去,不然的话,今晚都别睡了,在这里杵着吧!” “那我出去了!”靳威屿只好走了出去。 看到靳威屿走了,小家伙将脸亲密的搁在清欢的手臂上,小手紧密的环住她的脖子,樱红的嘴角有着一丝胜利的笑容,他就知道妈妈是自己的! 愣愣地看着自亲密的抱着孩子的清欢,靳威屿十分的挫败! 小家伙还抬抬起头,看着离开的靳威屿,小脸上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乌黑的眼睛里更是得意的光亮,似乎在嘲笑靳威屿败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站立着不肯屈尊倒下的二爷,无比的挫败! 不怕,他可以再接再厉,等小小家伙睡了再说! 今晚,他总会找到合适的机会儿的! 现在阿姨被她赶到楼上去休息了,儿子后半夜肯定睡的很熟,所以,那个时候,他再动手把清欢给吃干抹净,一定没有电灯泡! 那啥不满让靳威屿扭曲着一张脸,可惜啊,在清欢的心里,儿子最大,陪儿子睡觉,那才是第一大的事情,至于某个可怜兮兮的男人也只能自认魅力不够。 书房,靳威屿在里面吸烟,那啥不满让他烟瘾犯了,可是,刚抽了两口。 门碰得一下被推开,清欢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开口:“靳大哥,别抽烟了!” 这时,门的旁边,闪过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双手叉腰,一脸的正色,先是嗅了嗅,接着一脸嫌弃的对着靳威屿道:“靳大哥,不许抽烟!”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靳大哥狐狸精 清欢还是那样子,脸色很臭,皱着鼻子:“赫赫刚做了手术没几个月,身体不好!” 听到这个,靳威屿面色瞬间染上愧疚,赶紧把烟熄灭,烟蒂摁在了烟灰缸里。 清欢脸色好看了一些。“就算身体好,小孩子也受不了烟味,对器官不好!” 靳威屿立刻点头。 “你能不能负责点,别只逞自己一时贪欢?” 贪欢? 靳威屿错愕了下,这跟贪欢没有关系吧? 哦! 好吧! 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些需要的话,抽烟算是贪欢吧! 靳威屿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抽,尤其当着孩子的面,孩子健康是第一位的! 他认识到这点,态度很是谦逊。 见他如此,清欢忽然想要笑。 大总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态度谦逊了,别人一说话就点头,跟小二哥似得! 但是,即便如此,清欢还是臭着脸,低头看了眼儿子,这半天了,这小家伙也不说话,非常不给力啊! 小家伙在门口使劲儿地皱着鼻子嗅烟味,弥散的香烟的味道布满了整个房间,传到了卧室里,她们母子才出来的,小家伙这会儿使劲儿嗅烟味,还深深地吸气。 清欢一看,顿时着急:“赫赫!别使劲儿吸气!” 小家伙仰起头看着妈妈,对着清欢道:“妈妈,香香的!” 清欢甚至一僵,这孩子简直—— 她瞬间翻了个白眼,这烟是高级烟,不至于那么呛鼻子,是有点香香的味道,但是吸烟有害健康,她可不想孩子跟着抽二手烟,孩子不知道吸烟的危害,居然觉得这烟味香,不行,得纠正一下! “这个不香!”清欢道:“妈妈闻得呛鼻子,呛肺,会咳嗽!咳咳咳——” 说着,清欢还配合的咳嗽两声。 “咳咳咳——”小家伙立刻跟着学咳嗽。“妈妈,咳咳咳——” 清欢再度无力,好吧,孩子正处在学东西的紧要阶段,咳嗽都学的惟妙惟肖。 靳威屿一看这样子,脸上歉意更深,赶紧去开窗户,边走边歉意的回头:“清欢,你先带孩子去卧室,我马上给书房通风,你们先离开,别给孩子闪着汗!” 清欢哼了一声,转身领着赫赫走。 小家伙却使劲儿地摇着清欢的手,道:“妈妈,妈妈,香香的!” “不是香的,是臭的!”清欢纠正他。 赫赫皱着眉头摇头:“香香的!” “臭的!”清欢继续道。 “香香的!”小家伙十分的坚持自己的观点。 “臭的!”清欢也感到非常的无力,因为这有点撒谎的味道,那烟味的确是很香的。 小家伙一听妈妈还这么说,哇的一声哭出来。“靳大哥,我不要跟妈妈睡了,我要跟靳大哥睡!” 靳威屿一下子错愕。 清欢也跟着意外的瞪大眼睛,要不要这么拖后腿啊? 她可是为了这小家伙好啊! “妈妈撒谎,妈妈说臭臭的,赫赫不喜欢!”小家伙更加委屈的哭了。 说着,小家伙就松开清欢的手,转身去找靳威屿了! 靳威屿也是哭笑不得,更加歉意地瞄了一眼清欢。 清欢立刻横他一眼。 靳威屿瞬间就绷紧了面容,不敢看清欢了! 赫赫一挣脱掉清欢,瞬间就朝着刚开了窗户自己身上还一身烟味的靳威屿跑来。 靳威屿还没有来得及蹲下,小家伙已经扑过来一把抱住了靳威屿的腿。 靳威屿瞬间就被秒杀了! 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如此被儿子需要! 这绝对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 他瞬间虚荣心爆棚,被满足的都要心里冒水了! 小家伙嚷着:“靳大哥,妈妈撒谎,赫赫要靳大哥!香香的!” 听到儿子言论的清欢十分的无语和无奈,她好心好意居然被嫌弃。 要不要这么萌啊? 赫赫才跟靳威屿认识几天啊,就被他收买了。 不就是几个超人玩具吗? 他居然被收买了! 气节都没有! 不过想想自己,搁别人,像靳威屿这么欺负自己的,就是自己臭在手里也不会跟这种男人,但是自己还是跟了! 所以,别奢望儿子气节高了! 自己就是个没骨气的,儿子肯定也心软啊! 靳威屿这喊着报仇的人,最后没下去狠手,也没有什么气节! 她和靳威屿做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气节嘛! 不过这样也好,心软了孝顺! 清欢叹了口气,罢了,太有气节的孩子操心,整日牵肠挂肚的。 靳威屿立刻抱起来孩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都可以滴出水来了! 他抱着儿子软软的小身体,赶紧往外走,还没有得意儿子跟自己一条心,结果就看到了清欢站在书房门口,脸色阴沉的看着自己。 靳威屿惊了下,差点没有麻爪子,他立刻收敛了自己有点小得意的表情,正色起来,抱着孩子,对他道:“宝宝,妈妈说的对的!烟味是臭的!” 小家伙立刻就撇嘴了,要张开大嘴哭! 但是靳威屿到底聪明,脑子转动的快,立刻又对赫赫做了进一步的解释:“但是呢,闻起来这个烟味是香香的!” “为什么?”小家伙一听靳威屿说是香香的,不生气了,也不哭了,但是好奇心来了! 靳威屿张了张嘴,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到底怎么回答儿子? 他求助的看了一眼清欢。 清欢丢给他一个“你活该”的眼神,自己得意一笑,然后往卧房走去! 让靳威屿试试十万个为什么的感觉吧! 儿子的十万个为什么太多了,现如今才刚刚开始! 靳威屿见清欢走了,整个人一滞,好吧,他自己救自己! 对着如此柔软的小东西,靳威屿温柔地开口:“宝宝,这个烟味呢,他为什么是香香的!那是因为” “为什么?”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了,整个稚嫩的脸上都呈现出认真而着急的神色。 靳威屿咬了咬牙,天知道他在商场上可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在谈判桌上也可以杀伐决断。 可是在孩子面前真是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 尤其是面对认真,专注,甚至是较真的孩子! 靳威屿左思右想,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话,就在思绪枯竭的瞬间,突然脑海里一亮。 “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也像是变成漂亮姐姐的狐狸精!” “狼!喔——”小家伙已经自己脑补学起了狼叫,把小手做成喇叭状,学狼叫的声音更是学的惟妙惟肖。 这下惊呆了靳威屿! 他完全没有想到儿子会这么聪明! 居然还会学狼叫! 接着小家伙学完了狼叫,把手搁在靳威屿的下巴上,捏着他的下巴,大声道:“靳大哥,狐狸精!” 靳威屿不解,实在不了解儿子这节奏是什么意思! 他又不敢说自己不懂,怕小家伙一个着急来一次鬼哭狼嚎般的嚎叫。 那样的话,不只是清欢笑话自己,自己大概也会看不起自己了! 可是,靳威屿实在是不知道儿子这是整的哪一出? “靳大哥,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小家伙使劲儿捏着靳威屿的下巴,看靳威屿也没有反应,赫赫小朋友着急了,手指头直接就戳进了靳威屿的嘴巴里,使劲儿抠他牙齿,还试图去拽他的舌头。 “赫赫,这样不卫生!”靳威屿赶紧道,并且把赫赫的小手给拽了出来。 “狐狸精!”小家伙喊着。 靳威屿实在为难,可怜巴巴地开口:“宝宝,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说全了好不好?” 爸爸猜不到啊! 靳威屿真是快要哭了! 一直在卧室里听着父子两人对话的清欢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让靳威屿知道带孩子的不容易吧! 男人就是被孩子训出来的,女人有时就得把孩子丢给男人带带,保管再吊的男人都得歇菜! 这不,才开始,靳威屿就歇菜了,已经被孩子喊得哑口无言了! 清欢忍不住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斜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望着靳威屿,双手还抱在胸前,那副休闲的姿态真让靳威屿恨不得上前把她狠狠地揉进怀中,亲一口,吃抹干净! “怎么样?靳大哥,比起做生意,感觉如何?”清欢轻笑着问。 不能被看扁了! 靳威屿咬了咬牙,看看清欢那幸灾乐祸的样子,还是死撑着道:“难不倒我,我现在只是还没有入门,所以我还找不上规律,不懂孩子的要求到底什么意思!尤其他说半句话的时候!但是我相信假以时日,我熟悉一下,一定可以做好!” “你不是挺能耐嘛?”清欢挑眉,看着他死撑着的样子,实在好笑。 看来靳威屿还是需要再被磨一下,省的嘴硬!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靳大哥笨笨 小家伙又学了一遍狼叫,依然是惟妙惟肖的声音。 接着,小家伙喊:“靳大哥,狐狸精,狐狸精!” 清欢依然是幸灾乐祸的笑。 靳威屿点点头,“恩,狐狸精,你说我是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吧!” “靳大哥!笨笨!”小家伙实在急了,揪着靳威屿的耳朵,喊了声:“笨笨!” 清欢终于受不了了,抱着肚子在从门框上滑下来,蹲在地上笑个不停:“哎呀,可笑死我了!真的太好笑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靳威屿终于忍不住向清欢求教。 “哈哈哈容我笑会儿!”清欢抱着肚子差点没打滚儿。 靳威屿满头黑线,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 他只能求助地看着清欢,等她给答案! 可是,这小妮子是如此的坏,居然笑的那么欢畅! 靳威屿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居然还有自己搞不定的事情! 清欢笑的差不多了,肚子都抽筋了! “哈哈哈”好半天,她才止住笑,对着靳威屿道:“赫赫让你学狐狸精叫,不是说你是狐狸精,靳大哥,你不要自作多情,你见过那么笨的狐狸精吗?” 说完,清欢站起来,往卧室走去。 靳威屿目瞪口呆! 清欢走近卧室,一下倒在床上,在上面直打滚! 她还小拳头砸床,放肆的大笑:“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靳威屿目瞪口呆后视线转过来望着儿子,“是这个意思吗?” 小家伙立刻重重的点头! 靳威屿在读风中凌乱了! 学狐狸叫,他又不是口技演员,他是个商人啊! 可是,眼下怎么办? 不学的话,小家伙大概要翻天了,这一通闹,还不得把房顶掀了! 更重要的是,他跟孩子就没有办法打成一片了! 为了确定,靳威屿又特意再问了一遍:“宝宝,妈妈刚才说的是那个意思吗?你想要我学狐狸叫?” 小家伙还是重重的点点头,以一种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靳威屿! 靳威屿也点点头。 “好!你等着,我得准备一下,你先跟妈妈玩一会儿,五分钟后,我就来找你,学狐狸叫好吗?” 小家伙这次十分通情达理,点点头。“靳大哥,你不许耍赖哦!” “不会!”他敢吗?靳威屿保证道:“绝对不会的!” 小家伙这才进了屋。 清欢回头,看到赫赫朝着她走来,孩子后面,靳威屿站在门口,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清欢噗嗤乐了。 靳威屿冲着她点点头,口型也是三个字:“拜托了!” 清欢只是笑,眼珠子慧黠一转,道:“宝宝,小狗叫的也很好听!等下让靳大哥给你学学啊!” “.”满头黑线从靳威屿的头上长出来,他错愕地看着清欢,心中感叹着孔老夫子的远见:“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女人这种动物,有时还会挟私报复! 靳威屿赶紧从门口消失,他在呆在门口,只怕要学动物世界了! 在靳威屿靳书房准备搜电脑里面狐狸的叫声的时候,小家伙喊着:“靳大哥,小狗!狗狗!” 靳威屿翻了个白眼,随后赶紧争分夺秒的查着狐狸的叫声! 终于,查到了! 他下听了两遍,然后试着压低声音学了几声,不是很满意。 他又查了一下,听了一会儿,接着试了一下。 这才觉得差不多了,赶紧起身去了卧房。 小家伙此时已经爬上了床,盘腿坐在大床中央,等着靳威屿。 看到他进来,小家伙立刻发出欢呼声:“靳大哥,靳大哥!” 靳威屿再度无言,这个称呼什么时候变成“爸爸”呢? 好吧,知道不能着急,靳威屿心里说服自己,不要着急,慢慢来,总可以的! “来了!来了!”靳威屿还得答应着,不答应,小家伙就一个劲儿的喊“靳大哥,靳大哥” 那可是比回声机还要恐怖。 答应着,靳威屿无限怨念的目光投向了清欢,发现清欢也眼底透出一种蠢蠢欲动的光芒,那光芒里,是期待,无比的!她也在期待自己学护理叫! 他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以后自己这家庭地位是没有了! 他以后一定是在孩子和清欢下面了! 但是,他心里好像没有排斥呢! 还贱贱的觉得挺好的! 靳威屿走到床边坐下来,清欢抽了抽鼻子,道:“等下你要洗澡,否则,今晚你别睡了!” “好!我洗!我洗!”靳威屿道。 “狐狸精!”小家伙等不及了,在那直嚷嚷:“靳大哥,靳大哥!” “好!好!来了,准备好了你们都听好了啊,赫赫,不许害怕哦!这个声音不好听!”靳威屿开始学了! “喔——啊——” 他这一喊,赫赫吓得一哆嗦! 清欢都跟着哆嗦了一下,这声音,真是太恐怖了! 清欢实在忍不住问道:“你这个是狐狸叫还是被咬着了啊?” 靳威屿振振有词:“这个是报警的声音!狐狸报警的声音!” “什么是报警的声音?”小家伙又来问了! “就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发出声音!” “哦!” “还有这个,这个——”靳威屿又学着叫了一声,类似“啊呀之类的叫声”,“这个是打斗时候的!” 接着他又学了一个像小哨子一样的叫声。 小家伙很喜欢这个,让他再学。 结果,这一晚上,靳威屿光学这个狐狸叫就学哑了嗓子! 到最后,小家伙在靳威屿的狐狸叫声里终于睡着了! 清欢把赫赫放在婴儿床里,放好后,盖了被子。 回头,发现靳威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她一愣,皱了皱眉:“干嘛这么看我?” “刚才我学的那个狐狸叫声,你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才会发出的吗?”靳威屿声音沙哑的问道。 清欢瞬间就察觉到靳威屿要说的话不会是太好的话,果然,她还没有接口,他已经一下子站起来,朝着清欢扑了过来。 清欢快速地躲闪,还是被他扯进了他的怀中! 靳威屿顺势坐在了床沿上,清欢被迫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一瞬间,清欢的心狂跳起来。 “那是狐狸找对象时候才会叫的声音!明白了吗?”靳威屿看着清欢那张红润的小脸,暧昧不已地勾着薄唇,“现在,赫赫睡了,你不能拒绝我了吧?” 清欢哼了一声:“带孩子,累死了,没力气!” “你可以不动,我来忙!”他说。 “没兴趣!” “我可以挑起来!”他说的厚颜无耻! “讨厌抽烟的男人!”清欢道。 “我戒烟!” “洗澡去!”清欢哼了一声。 “好!” 说着,靳威屿俊颜上闪过狡诈!“一起洗?” “神经病,我还得看孩子呢,醒了怎么办?”清欢斜睨他一眼,嘲笑他白痴! 靳威屿瞬间就无语了!道:“咱们还是住别墅去吧,那里住的方便,阿姨在,也可以帮忙照顾孩子!” “你自己去吧!”清欢才不想去,不是不知道靳威屿打的什么主义,她揪着他衣服到道:“烟味很浓,你快洗澡去!” 靳威屿点点头,住别墅的事情回头再说。 他把清欢放下来,这才站起来,临走之前还对着清欢眨巴了一下眼睛,那一双眼中暧昧深深,火焰浓浓。 清欢送给他两个字:“色胚!” 靳威屿会给他三个字:“只对你!” 清欢脸一红,娇嗔了一句:“快去!” 十分钟后,靳威屿冲了个战斗澡,只在下半部分随意地围了一条浴巾,修长精壮的身躯,堪比顶级的模特,整个人不见一丝多余的赘肉。 看到趴在床上的清欢的时候,他眼底露出笑意,就这么带着胜利的笑容走了床边,这下关了灯之后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吧! 谁知道他还没有走过去,清欢回头瞥了他一眼,随即站起来,朝着浴室走去,丝毫不理会站在床边的欣长身影。 “哎!干嘛去?”靳威屿立刻问。 “沐浴,今天累死了,泡个澡,活动活动筋骨,你别乱跑,看着赫赫,我才能放心的泡澡!” 靳威屿眨巴着眼睛,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他好不容易准备好了,孩子睡了,她却跑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看着你睡 只一眼,靳威屿的脸也跟着热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开始害羞起来,都轻车熟路了,这么一看,还害羞了! 此时,清欢闭着眼睛,陡然睁开。 这一睁眼,就对上了靳威屿的眸子! 他也是一愣,随即脸一红,道:“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清欢水下的样子,他一览无余,顿时急促的喘息了一声。 透过清澈的洗澡水,可以看到清欢的全部,这个视觉效果让靳威屿整个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只剩下脸红心跳了! 看到他的反应,清欢却眼中慧黠一闪,胳膊搭在浴缸的边缘上,头枕着浴缸,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一些。“我还没有泡完澡!你先出去吧!” “清欢!”靳威屿忽然喊了一声。 “有话就说,说完了就出去吧!”清欢再努力憋着笑,她就知道他会忍不住跑进来,果然如此! 靳威屿开始并没有感受到清欢努力憋着的笑意,他似乎在挣扎,到底要不要在浴缸里! 可是就在挣扎的时候,忽然看到清欢的肚子一鼓一鼓的,似乎是在笑! 他立刻移上去目光,对上清欢努力紧绷的样子。 “你——”靳威屿错愕了下,突然咧开嘴也跟着笑了起来,盯着清欢的眼睛,“你故意的!” 他那个表情十足的傻瓜,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根去,眉眼含笑的,跪在浴缸的旁边,看着浴缸里他那喜欢着的毫无戒备呈现给自己的女人! “对!”清欢倒是大方的承认!“你不是想吗?正好,泡完澡之后,我觉得我似乎也想了!” 靳威屿听到这话,足足愣了有五分钟,彻底回过神来以后,“在这里?” “难道要当着儿子的面吗?”清欢脸红的低声说了一句! 靳威屿瞬间明白什么,直接迈进了浴缸里! 水温很适合,因为他的进入而哗啦一下溅出来好多! 他紧紧地贴紧她,怀中的那个娇滴滴的人儿突然动了下,翻了个身,抱紧了他的腰,靳威屿好似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样。 他的喉咙忽然一紧,低头就压住了清欢! 开始的时候是很温柔的,后来就刹不住了! 那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在水中,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再后来,靳威屿把清欢报道了屋里,赫赫还在睡觉,小家伙睡得很好,憨态可掬的。 清欢闭上眼睛睡觉。 靳威屿却没有睡! 他低头看着清欢,再看看赫赫,这样的感觉,让他舍不得睡! 闭着眼,久久的却没有听到一丝的声响,清欢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慢慢睁开眼,却对上一双深邃的黑眸,满是缱绻的温柔,那总是犀利冷酷的眼神里此刻甚至带着一丝的脆弱,紧紧的盯着她,甚至连眼也不会眨一下,似乎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般。 “快睡!”低沉嗓音在安寂的夜里格外的清晰,靳威屿温柔的开口,大手轻柔的抚上清欢的双眼,自己却依旧支撑着头部,不睡觉,就这么看着她。 “你怎么不睡?”眼上一黑,清欢不习惯的拉下他的手,对上他的眸子。 不睡觉干嘛? 似乎察觉到清欢眼神里的意思,靳威屿道:“清欢,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清欢一愣。 靳威屿又道:“我一直以为这辈子可能不会结婚了,更别说生子了!如今,你给了我这一切!我一定不会负你!” 清欢仰着头看靳威屿,他俊逸的五官之上蒙上了一层温柔旖旎的柔光,衬托着黑眸更加的熠熠生辉,薄唇带着浅笑,很是平静,似乎曾经么这么想过! 清欢眨巴下眼睛,道:“睡觉吧,你现在的心思,我懂!” “之前不懂吗?” “之前你对我没有感情!”清欢道。 “不是没有感情,是没有那么深刻!” 清欢撇撇嘴。“幸好我不是那么容易记仇的人!” “对!谢谢你的大度!”靳威屿笑了,语气温柔。“你先睡!” “你不睡吗?” “等你睡了,我就睡!” 清欢原本以为自己不会睡着,毕竟身边有个男人在看着自己,那是她却闭上眼睛,就睡了! 睡梦中,热热的身体靠过来,温暖着她,那种安定而温暖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到了全身,让她彻底的放松着自己,越睡越沉。 而靳威屿抱着清欢,那张俊逸的脸上满是满足的幸福感觉。 半夜,小床上赫赫一个翻身,发出了一点声响,清欢立刻惊醒,下意识的起身,身体一动,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抱着什么,刹那,清欢倏地睁开眼,可是一只大手却沉沉的制止住她要起身的动作。 “没事,他在翻身,不是真的醒来。”靳威屿一直没有睡,嗓音有些的暗哑,看着儿子和清欢大半夜,观察了孩子的习惯,小家伙会翻身,寻找喜欢的姿势,靳威屿给他盖了好几次被子了,小家伙都给蹬掉。 清欢松了口气,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壁灯下,他俊冷的脸上带着浅笑凝望着自己,那么温柔。 她咧开了嘴巴。 想起最初的最初,自己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就被他吸引了! 那时,自己还那么年轻,那么稚嫩! 如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这个傻傻的模样,真的很想吻你。”睡眼惺忪的她带着一股的娇憨,发丝有些的乱,张着眸,望着自己,薄唇轻启着,靳威屿魅惑一笑,话音落下的同时却已经快速的低下头,迅速的吻住清欢的唇,真柔软,真甜。 “靳大哥!”清欢低叫了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睡吧!” “睡不着,有点兴奋!”靳威屿凝望着清欢,俊颜上都是温柔,距离那么近,彼此的呼吸甚至交融在了一起,他的发丝垂落了几许下来,纠缠着她的青丝。 清欢眨巴了下眼,里面转动着复杂的情绪。“要不,再来一次?” “呃!”靳威屿错愕。”他的眼对着她的眼,只是他眼中满是惊讶,随后变成了惊喜。 随后,靳威屿沉声一笑,突然再次的低头,快速的吻住清欢的唇,伸手把壁灯关了! 屋里一片黑暗! “小东西,你真是越来越胆儿大了!”靳威屿放声得意的笑着,笑得格外的放肆而轻佻,“看来我需要卖力的取悦你了!” “好像说的你不愉悦似得!”清欢在黑暗里语言也大胆了不少,但是双颊却在瞬间灼热的染上红霞,听着靳威屿的笑声,她就想踹他一脚。 “小东西!”靳威屿拖长着嗓音叫着清欢,双手双脚缠上她的身体,黑眸里迸发出敛聚的精光,只是在黑暗里看不清楚他勾起的薄唇暧昧而放荡,“当然愉悦,是非常愉悦,从未有过的愉悦。” 清欢心里轻颤,能够身心愉悦,那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很快,靳威屿就把自己衣服的大门给敞开了。 他把二爷从里面不疾不徐地拉出来! 两人那么近,清欢意识到自己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就呆住了! 靳威屿拿二爷刺激了下她。 清欢立刻就喊了起来。“不行,不行!” 听到许清欢情急之中喊了出来,二爷却收不回去。 靳威屿靠在她身上,黑暗里,玩味地看着她一脸紧张的表情,再次开口,薄唇轻启:“二爷就喜欢做客,没办法,如果不做客地话,他会生气!” 清欢脸上一片通红,幸好有黑暗遮掩。 结果,靳威屿这一折腾,折腾了好长时间,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清欢都不知道靳威屿的体力怎么会这么好,去海城奔波了一天多,回来也是马不停蹄,晚上那啥完了后也不睡觉,就看着她们母子! 如今,他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还是那种非常缓慢的节奏! 温柔的不像话,像高山流水一样的韵律,时而轻柔,时而激烈! 温柔的时候如小溪流水,激烈的时候如高山瀑布! 那种感觉,太多余折磨。 以至于清欢在这种感觉里一会迷失,一会儿沦陷,一会儿跟着心怀激荡。 体力,耐力,都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但是,两个人的心,在这种体验中,慢慢的靠近,交融,谱写出一幅美妙的图画! 一大早,靳威屿先送赫赫和阿姨去了林怡然的教师苑,然后送清欢去工作室。 之后,他才回公司。 两三天没有去公司了,有很多紧急事务要自己亲自处理。 所以,一进办公室,靳威屿就再也没有出去,先处理了自己办公室里压着的文件。 一摞文件下去后,他摁了一下铃,对着里面道:“叫何总过来一下!” “是!” 靳威屿接着处理文件,他紧抿着唇,笔刷刷的落在文件上龙飞凤舞的“靳威屿”三个大字就这么落在上面,苍劲有力。 何绍鹏两分钟就过来了。 他推开办公司的门,一看到靳威屿的样子,立刻就笑嘻嘻的调侃着带着黑眼圈来上班的靳威屿。 何绍鹏先是一怔,继而眼中划过一抹光亮,唇角勾勒起来,弯着暧昧的弧度。 “靳啊,你可不要太操劳啊,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怎么回事,昨晚没有睡觉?一直黑白的操劳,可真的是受不了,不只是人受不了,腰也受不了啊!还有小二哥他也受不了啊!” 尤其“操劳”二字那是着重咬字,让人一听就明白这丫憋着什么坏儿! “陈氏股份你收购的如何了?”靳威屿直接忽略何绍鹏的调侃声,靳威屿开头就问工作。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幸福在敲门 早上五点多才睡的,看了清欢母子一夜,又来了两场淋漓尽致的那什么生活,加起来自己也就睡了两个小时。 只是除了眼下的黑眼圈,靳威屿冷峻着脸庞,浑然天成的威严气息,让人看不出他此刻有多倦怠。 当然,何绍鹏那是跟自己处的时间久了,了解了自己,所以才会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疲倦。 不过此刻,他即使是疲倦,也觉得幸福。 因为,他女人和孩子在身边,这才是最开心的! “差不多了,我已经把陈氏的其他股东手里的都给收了!只剩下方淳兰了,她好像不见人影!”何绍鹏说着打了个阿欠。 靳威屿抬头,掀了掀长长的睫毛,看了一眼何绍鹏。“邵鹏,你的黑眼圈也很重啊!” “有吗?”何绍鹏立刻怀疑的想要看自己,可是没有镜子啊! “你是没有人操劳,所以失眠吧?要不让沈特助给你找个人开点安眠药之类的?或者找清欢给你找个人操劳一下?”靳威屿的操劳两个字也是格外用力。 何绍鹏张了张嘴巴,竟然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靳大总裁啊,果然是睚眦必报。 他好笑的摇头。“最近的确是没的人让我操劳,所以我现在感觉,我有点内分泌失调,哎,你说我是不是提前步入更年期啊?” 靳威屿又看看何绍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何绍鹏,最后落在他的裤裆处。 何绍鹏被靳威屿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下意识地也跟着看向自己的裤子中心处,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看我这里干嘛?” 靳威屿坐正了身体,靠在大班椅上,笔放在桌上,手交握,休闲地搁在桌上,闲适地开口问道:“你最近早晨晨起现象有吗?” “.”何绍鹏被问的一愣,眨巴下眼睛,“你干嘛?问这个干嘛?” “你不是说内分泌失调嘛?我给你分析分析!” “你还自修过男科?”何绍鹏再度错愕。 靳威屿见何绍鹏认真了,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靠!你涮我啊!”何绍鹏回过神来。 “答非所问,看来你连晨起都没有了!怪不得人家离开你,你这都不行了,让人守活寡,能跟你吗?” “我靠!靠!靠!”何绍鹏非常不满的连着啐了三声。“哥们儿好着呢,每天都有正常反应,我是没女人,不是病人!” “哦!”点点头,靳威屿慢条斯理地又开始反文件。 “那个,你这是昨晚战况激烈?”何绍鹏又开始挖八卦了。 没办法,最近实在是太无聊,没有女人让他操劳,只能自己八卦借以这种方式来填补自己空虚的心灵和身体的需要! 靳威屿低头看着文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和鼻梁处形成一道剪影,那是比女人还修长的睫毛,看着就让人嫉妒!尤其他现在一身西装,来自意大利的手工家族,刚正的脸上认真尽显,带着属于霸道总裁的冷厉风范。 居然不回答,何绍鹏又开口道:“真的啊?跟清欢这是感情稳定了?” “如胶似漆!”头都没抬,靳威屿丢出来四个字,语调里隐匿着甜蜜蜜的味道。 何绍鹏瞬间就被酸到了! “如胶似漆?我看是水乳交融吧?” 靳威屿抬起头,看着他,道:“对。不像你,过着左右手兄弟相伴的日子!” “靳威屿!”何绍鹏忍无可忍地吼道。 靳威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恩?”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靳威屿这时视线犀利地落在何绍鹏的一双漂亮的手上,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拖着嗓音道:“哦!我说怎么黑眼圈,原来昨晚自己安慰了自己!啧啧啧.” 靳威屿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笑意,这下,何绍鹏瞬间被惹毛! “靳威屿,我跟你势不两立!”何绍鹏在那嚷嚷。 苏藤进来,正好听到何绍鹏在那喊,他错愕了一下,不解:“何哥,你这是怎么了?” 靳威屿不以为然,继续低头处理文件。 何绍鹏脸上透着微微的红晕,道:“没什么!没什么!练练嗓子!” 苏藤的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游荡了一下,又开口:“总裁,何总,又一款祛除黑眼圈的眼膜,要不要我推荐你们?” 靳威屿和何绍鹏同时抬头。 几乎是瞬间,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 “有那么明显吗?” “看得出来黑眼圈?” 苏藤又看看他们,认真的点头,“当然,比熊猫要差点!” 靳威屿剑眉陡然凌厉。 何绍鹏张了张嘴,最后咳嗽了一声,道:“苏特助,你来干嘛?” “有私事找总裁!” “私事下班再说!”何绍鹏道。 苏藤非常无奈,摊摊手:“下班时间就见不着总裁了,所以没办法,只能这会儿了!” 何绍鹏张了张嘴,又道:“那我回避!” “陈氏的股份抓紧时间,方淳兰她关在警局里,现在可能是检方在负责案件!” “为什么?”方淳兰蓄意谋杀许清欢这个事情何绍鹏现在还不知道。 “蓄意谋杀清欢!”靳威屿丢给他四个字。“回头再跟你说!” 何绍鹏目瞪口呆,最后还是先行离去。 他一走,苏藤就蔫了,看着靳威屿,道:“靳总,阿姨给我打电话了!” “恩!”靳威屿点点头,这事他知道,母亲一定想让苏藤嫁给自己,苏藤是她闺蜜的女儿,母亲当初把苏藤送到自己这边来大概也是存了这个心思! 但是靳威屿对此毫无兴趣,他只当苏藤是妹妹! 苏藤见他也不多说,以为他不知道,就汇报了情况:“阿姨他好像是误会了!威屿哥,她好像是想要把我和你拉郎配!” “我知道!”靳威屿道。 苏藤瞪大眼睛:“你知道?” 那你怎么这么淡定? 靳威屿抬头来,看了一眼苏藤,沉声地开口:“无视就可以了!” 苏藤看着他,忽然噗嗤乐出来。“你知道就行了!我对你没兴趣啊,你别害怕,还有啊,我想跟许清欢当朋友,可不想被误会!你还是调我去何哥那边吧,我给你做特助,亚历山大!” “正有此意!”靳威屿沉声道。 苏藤再度噗嗤乐了。“那好,我什么时候过去?” “就现在吧!” “.”够干脆的! 苏藤彻底服了,摇头失笑。 靳威屿看了眼苏藤,似乎想了想,才开口:“苏藤,你的私事也该考虑了!” 苏藤原本在笑,听到靳威屿开口,瞬间表情一僵,随后不自然地笑了笑。“我啊,我丁克!” 靳威屿没开口接话,只是眼神幽深的望着她,像是探照灯一样看了良久,没有接口。 苏藤被他看的像是心思都被看穿,她立刻道:“我先去工作了!” 说完,转身就走。 脚步到了门口的时候,苏藤听到靳威屿的声音传来,“逃避不了的!那个人在找你!” 苏藤身体一僵,整个人错愕了下,随后挺直了脊梁脆声道:“威屿哥,阿姨要是知道你有儿子会开心的!” “不许告诉她!”靳威屿沉声道,知道苏藤在逃避,所以他也不再提了。 苏藤回转身,诧异的望着靳威屿。“阿姨知道了不是对清欢更好吗?” 靳威屿目光沉沉,“按照我说的办!” 苏藤跟在靳威屿的身边多年,也算是了解了一点。“你的意思是,让阿姨自己去了解许清欢的魅力,而不是因为孩子勉强答应吗?” 靳威屿没说话。 苏藤猜想,大概他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测。 但是,那样对许清欢没有利好吧? 靳威屿现在已经有了想法,自然不会告诉任何人。 苏藤离开后,靳威屿就拨打了珠宝店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靳威屿就对着电话沉声开口:“我是靳威屿!” 那边立刻传来珠宝店经理恭敬谄媚的声音:“哎呀靳总啊!您好您好!” “我要的首饰怎样了?”靳威屿十分干脆的问道。 “已经在空运来的路上了,今天晚上就到!”经理道:“那我们给您送货,还是您来提?” “我自己去取!”靳威屿沉声开口。 “那好!晚上七点一定到的!” 靳威屿挂了电话,想到什么,安了铃:“沈特助进来一下!” 很快,沈寒就来了,推门进来后,看到了靳威屿,恭敬的问:“总裁,您有事?” 靳威屿头都没抬起来,对着他道:“那个你说过的专门承接求婚的总统套房,你去给我定一间,就在这个周末的夜晚!” 沈寒错愕地瞪大眼睛,总裁这是要跟许小姐求婚的节奏吗? 他这一瞪大眼睛,靳威屿倏地抬眼,凌厉的视线扫过来,落在沈寒的脸上。 沈寒瞬间就绷紧了脸,“是!我即刻去办!” 靳威屿低头似乎想了一会儿,又道:“另外预定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要法国空运过来的,其他的道具,我要最顶级的,让酒店给我配备!” “是!”沈寒心想,这下许小姐要风光一把了! “定好后,把他们才策划书拿过来,给我看看!” “是!” “呃!”靳威屿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看自己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抿了抿唇,抬头道:“你现在亲自去办,让他们着手准备,让负责人出方案,以最快的效率拿来给我过目!” 沈寒心想这求婚也太急了点。 “这个我们可以找准们策划求婚的机构,不一定非要是酒店方面!”沈寒试探着开口。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自己策划自己的求婚 “总裁,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就是个提议!不如,不如这个问题,交给许小姐自己来策划!”沈寒看着靳威屿的表情,试探着开口。 靳威屿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随后看着沈寒,眼底都是兴味。“继续!” 沈寒看总裁很感兴趣,立刻就不怕了,开口道:“我的意思是,您就给她这个策划案,让她自己策划自己的求婚典礼,那一定是许小姐心中向往的独一无二的求婚!当然,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要让许小姐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得到这个惊喜,您觉得怎样?” 靳威屿顿时来了兴趣,眼中掠过一抹兴奋。 这个主意的确是很有意思! 靳威屿是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透。 靳威屿点点头。“这个提议不错!记住,在这之前,不许泄露一个字,包括何副总那里,不对,除了你和我,其他人都不能知道!我要给清欢绝对的惊喜!” “是!”沈寒见靳威屿满意,自己也高兴地不得了。“我现在立刻去订套房!您确定就是这个周末吗?” “就是这个周末!”靳威屿沉声开口:“去吧,策划案的事情,我在网上跟清欢沟通!” 沈寒赶紧领命去办事了。 婚般若工作室。 清欢回来上班后,高邑霆已经把关于顾景琛的调查报告给了清欢。 清欢没有看报告,先是问了句:“怎样?这位顾老师的生活习惯作风问题如何?” 高邑霆坐下来,看着清欢,叹了口气:“私生活单一,乏味,唯一查到的就是此老师,性格非常放荡不羁,一般小事情不看在眼里,学生上不上课无所谓,他也不点名!可是奇怪的是,无论男女都没有缺课的!大概他的课上的真的很好。” “肯定不错啊,他是千颜老师的儿子,肯定不错呀!”关于这点,上次清欢就知道了,素色告诉她的!清欢觉得自己跟林素色一样,都是非常喜欢千颜老师的!素色她学的是设计,自己学的是绘画,设计绘画都是艺术的一部分,千颜老师,那么有名的画家,业内自然都知道的!当然,陆琛现在的名气比千颜老师名气还大! 高邑霆又说:“欢哥,这个顾老师给人的感觉很奇怪的,私下问了学生,那些女学生都说什么,顾老师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禁欲的气息!” “她们怎么知道的?”清欢非常意外。“这个也能感受出来?他们是不是太厉害了,靠闻气味活着吗?现在的孩子啊!” 说着,清欢还忍不住摇头。 高邑霆笑:“人家是那么形容,就是特别喜欢顾老师啊,说他长得正,为人正经,哦,对了!据私家侦探调查,反馈回来的信息,顾老师他还是处!” “啊?”清欢错愕了一下,那位看起来长得像妖孽一样的有三十岁的男人居然还是个处男? 清欢赶到非常匪夷所思,然后挑眉问高邑霆:“私家侦探怎么查出来的?难道他试了?男人还有一道膜不成?” “噗——”高邑霆爆笑。“你可笑死我了!私家侦探又不是专门破雏的!人家查出来的啊!再说男人是不是有膜,我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 高邑霆的意思是,你试过男人了! 清欢却听出了高邑霆怀里的意味,忽然就露出奸诈狡黠的笑容,瞅着高邑霆,只瞅着他。 这眼神,让高邑霆整个人都跟着心惊肉跳的。 “欢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高邑霆,你还是处?”清欢语调里也多了一抹八股的兴味。 “呃!”高邑霆被问的脸一红,恼怒道:“欢哥吗,你还是不是女人?” “我啊,你不是已经当成男的了?”清欢翻了个白眼,“是处就是处呗,这又不丢人,只能说明,你私生活干净,是个好男人!” 听到清欢这么说,高邑霆脸色的恼色忽然消散了,冲着清欢暧昧的眨眨眼睛。 “欢哥,你也绝对我是个好男人啊?” “行了,少给自己戴高帽!我已经知道了你是个单纯的童男子!干净着呢!” “我”高邑霆张了张嘴,竟然没有反驳出来。 “我就奇怪私家侦探到底是怎么查出来顾景琛是处的!不说清楚,这钱我花的冤枉啊!” 她就不信私家侦探能查到顾景琛这些年的经历。 “这个大概是从平时的语言,还有他的朋友啊什么的那里得到的片面的分析吧。他没有女朋友!” “没有女朋友,可以一夜那啥情啊!”清欢反驳。 “这位顾老师也真是厉害,晚上很少出来,我们调查的这段时间,他基本上都是过着三点一线的日子。公寓,画室,学校。就这三个地方!” 清欢抿抿嘴,“你们查没查他骚扰女学生?” “私家侦探说,倒是有学生想要骚扰他!” “?”清欢呆了呆,眼底都是惊讶。 “不过,他眼神犀利的时候,会让人望而却步!”高邑霆又说。 清欢点点头。 她仔细回想顾景琛给自己毕业证的时候说过的话,那位老师是一个骨子里非常反叛的人,似乎一点都不是很想守规矩。 如果顾景琛眼神犀利起来,那绝对是可以生人勿近的! 她知道顾景琛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因为他看起来就不像是那种好说话的男人! 他一定是个非常叛逆的男人! “私家侦探这个调查你如果觉得不足信的话,我们再自己去观察下!” “我看看报告,然后决定。”清欢对着高邑霆点点头,道。“哎,对了,你打官司没有?” “你说的是二老板母亲的事情吗?” “对!” “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我们都准备开庭了!易安白的母亲的代言人来找我们!” “做什么?”清欢有点意外。 “要跟我们和解,到底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清欢听到这个,还是很意外的。 没想到安锦慧在紧要关头会这样,她点点头。“和解也好,毕竟是易安白的妈妈,我们闹大了也确实不太好,卖易安白个面子!” “法院那边也是这意思,让我们和解,我答复的是回来问问老板你!” “和解吧!”清欢倒也不以为意。“让她改名字!” “那我就这么答复法院那边!” “行!” 高邑霆离开办公室,清欢开始看报告。 她看的非常缓慢,一字一句地看着,把里面关于顾景琛的生活习惯都给一字一句地看了,然后看完,她惊叹地叹息了一声! 完美的坏男人啊! 她实在想不出顾景琛这种生活作息习惯这么乖宝宝的人会是在后面整了林素色的人! 她觉得林素色那种古灵精怪处处透着狡黠的女子才是整人的哪一个! 怎么可能顾老师是呢? 是不是搞错了? 可是,林素色说的话,清欢也是相信的! 那么现在,就再调查一下,然后确定方案,如何反整一次顾景琛! 正忙碌,忽然开着的电脑信箱里来了一封邮件,提示音一响,清欢抬头看了眼电脑,鼠标轻轻一划,点了信箱的收件箱,打开,里面一封信出来。 她细细的看了下,内容让她一下子惊讶。 尊敬的婚般若的老板:我是一位想要对心爱的女人求婚的男士。我在网上看过你们的介绍,也听到过一些好评!发这封邮件,想要问一下您,有没有兴趣承接一个求婚策划案! 我想要跟我心爱的女人求婚,给她一个不一样的求婚! 如果你承接这个案子的话,请加一下我的聊天工具,我们可以在那里探讨。 邮件的内容非常简短,就是这么一个意思,有个男人想要求婚,让她帮着策划一下,怎么才能让求婚浪漫一点,让女孩子一下子就能答应,还能终身难忘! 真是一个有心的男人,这么浪漫! 清欢几乎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她的工作室,性质就是这种中介机构,当然是想要做各种策划了! 她立刻加了那个人的联系方式,那个人网名叫,等你归来。 清欢加了之后,几乎是消息刚发过去十秒钟,对方就验证了信息,似乎在等待着清欢加他。 验证信息通过后,可以聊天了! 清欢快速地打了一行字过去:您好,先生,我是婚般若的员工,您刚才的邮件我看了,我非常感兴趣! 靳威屿收到这个消息,唇边瞬间就露出一抹笑意。 看到回答,他打字,修长的手指落在键盘上,一行字出来:我想找你们老板接洽一下,不要员工。 清欢一愣:为什么? 靳威屿回答:因为我觉得老板是一个有才华的人,更容易贯彻我的意图,所以我更希望她亲自来帮我策划!价钱不是问题! 清欢犹豫了下,怎么觉得不对味,难道是多想了? 她很快就打出一行字,道:我就是老板,你说吧! 确定了是清欢后,靳威屿这才道:我想知道,一般的女人都希望得到怎样的求婚? 清欢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很多的想法! 她甚至想到了靳威屿,如果,靳威屿跟自己求婚的话,会是怎样? 她失笑一声,自己真是什么事都想到自己,赶紧打字:女人想要的求婚,不在于什么形式,只要真心!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靳威屿看到了清欢发来的消息,整个人唇边都是笑意。 真心当然了! 这是不可少的! 靳威屿回了话:您是性情中人!我想要给我心爱的女人除却真心外,一个难忘而美丽的记忆,等到年华老去的时候,她想起来,还会觉得我对她的用心,真心! 清欢一怔,回道:那您真的很爱您的女朋友!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乘风心事了 靳威屿回:是的,很爱! 清欢也笑了:您具体想要什么样的求婚呢? 靳威屿:这个,我没有经验,也不太懂女人的心思,所以,我想要最浪漫,最唯美,对得起她的求婚! 清欢:她是怎样一个人? 靳威屿:古灵精怪,坚强乐观,内心强大,宽容大度,善良隐忍,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清欢看了后,打出一句话:您为什么把漂亮放在后面呢? 靳威屿看着屏幕上传来的信息,微微一怔,是啊,为什么把最漂亮放在最后呢? 他沉思了一会儿,打出一段话。 最先开始,我承认我被她美丽的容颜吸引,她非常漂亮,是那种灵动的漂亮!后来被她性格吸引,再后来被她身上很多的品质吸引,那些美好的品质,让我每次想起来,都对她越来越倾慕,现在是仰慕!我仰慕她! 清欢看到信息,好感倍增。 接着又来一条信息:从喜欢,到爱,到深爱,到唯一!能够吸引我的绝对不只是漂亮!所以,漂亮是这些因素中最肤浅的一个!我们都会老去,等到年华流逝,我和她都老的时候,美貌已经不在,我还想牵着她的手,一起看日出日落! 清欢看到后,忽然很感动:一起相携到老,这是一种境界!祝福您,先生! 靳威屿:那么,您会帮我策划一下,向她求婚的事吗? 清欢:您的要求? 靳威屿:没有要求,因为我不了解女孩子! 清欢:那我试试,写个策划,发给你,到时候我们再讨论! 靳威屿:好的! 清欢:就这样! 靳威屿:拜拜! 清欢放下电脑,刚准备打电话给林素色,电话却响了。 她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是向乘风的。 她划开手机屏幕,对着电话道:“喂,乘风哥!” “清欢,方淳兰要蓄意谋杀你是吗?”向乘风冷冷声音传来,里面却透着关切之意。 清欢一怔,道:“是的,不过她已经被带走了!” “我知道,我今天才知道这件事情,你怎么告诉我?” 清欢笑了笑,清朗的声音响起:“我没事啊,乘风哥,我很好啊!” “我现在在你楼下,我们见个面吧!”向乘风道。 “好,我马上下去!”清欢应了一声,拿着电话下楼。 向乘风的车子果然停在楼下,向乘风正站在车边,手里夹着一支烟,笔挺的身影更显得清俊。 清欢远远地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思绪,抿了抿唇,这才笑着大步走过去。 向乘风一看她,立刻迈开大步急速走来,丢掉了手中的烟头。 等到走近了,他在看到她确实没事的时候,才算松了口气。 “哥,我没事!都说了,没事!”清欢对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指了指对面一个大厦:“走吧,我请客,听说那边刚开了一家茶社!” 向乘风倒也没有拒绝,两人一起走去。 等上了茶,清欢拿出手机,轻轻一划,点开一个页面,微微一晃,递到了向乘风的面前! 向乘风不解,问:“什么?” “惊喜!”清欢笑着道:“哥,恭喜你,当舅舅了!” 向乘风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僵了,脸上的表情也由开始的微微惊讶转为了暗沉。 清欢依然乐呵呵的望着他,丝毫没有发现什么的样子,她只是看着向乘风,笑着道:“哥,快看,我儿子!” 向乘风只感觉晴天霹雳一般,手脚冰冷,寒意从四周蔓延过来,冻结了原本就已经被清欢冰封了无数次的心扉。 他怔怔的望着手机,里面一个小萌娃,唇红齿白那酷似清欢五官的容颜,多么可爱。 怎么会这么大了呢? 看起来都两三岁的样子了,那么粉粉的一个小人儿,看不出像哪个男人,但是却一眼瞧得出是清欢的儿子。 向乘风也瞬间明白了清欢给自己看这照片的原因。 他的视线定格在照片上,好半天都没有抬起来。 清欢一直微笑着,看着他。 向乘风只是微微垂眸就可以感受到清欢的笑容。 是啊! 她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她在告诉自己,她的感情,她的人生都有了归属,不会情归他处! 向乘风也是聪明人,在短暂的心碎心痛窒息之后,他抬起眸子,看向清欢,把手机递了过去,停顿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非常的低沉。 “真的令我没有想到,孩子非常好,我做舅舅的非常开心,什么时候把孩子带出来,我请他吃饭!” “很快,这几天有点忙!”清欢笑着道:“是我工作上的!” “恩!”向乘风点点头,“行!等你不忙的时候吧,我们好好坐下来一起吃个饭,让我正式认识一下孩子,他叫什么名字?” “赫赫!”清欢道:“功勋显赫的赫!” “哦!不错,好名字!”向乘风扯了扯唇角,看了一眼表,脸色的表情很是僵硬。 清欢端起桌上的茶,送到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明显的轻松了不少。 “恩!真是好茶!哥,你也尝尝!” 向乘风视线落在清欢的脸上,点点头,端起茶杯,送到嘴边,没有察觉一般地就将滚烫滚烫的茶一饮而尽! “咳咳咳——”紧接着咳嗽传来,向乘风非常狼狈的咳嗽起来,水渍也流出一点,他的脸色也因为咳嗽而染上红晕,脸色的肌肉有些僵硬,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哎呀!太烫了,哥,你怎么一下子都喝进去了?”清欢惊叫,赶紧给他抽纸巾。 向乘风接过纸巾,手不小心碰到了清欢的手,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清欢指尖残留的温度烫的他心疼。 整颗心紧紧地拧在一起,舌尖上和满口的疼都似乎麻木了! 被烫的麻木了! 他胡乱的用纸巾抹了一把唇边的水渍,视线里都有狼狈,没有看清欢,只是道:“我没事,不是很烫!” 清欢看他也不抬头,又看到他的脸色。 这一刻,她确定了一点。 向乘风对自己的确是有着微妙的感情! 或许不只是亲情! 不只是友情!不只是爱情! 那是第四种介于亲情和友情或者爱情之间的某种情怀! 她对自己刚才拿出手机给向乘风看照片的举动一点都不后悔。 或许有点残忍,但是,这对于向乘风来说,应该是可以了悟了! 只是,清欢看向向乘风低垂着眉眼的样子,很是不忍。 她的视线里多了一抹怜悯。 随后恢复平静。 她想,向乘风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爱情! 清欢所能做到的,只是不跟人暧昧,尤其对自己可能存在某种情怀的人,那是绝对不可以有暧昧氛围的! 无法回应,还拎不清,那才是真正的伤害! 这样,在某种势头没有蔓延的情况下,清欢觉得残忍的戛然而止,或许对两个人都好! 向乘风很长时间,才抬起头,他幽深的目光落在了清欢的脸上,低声的开口,嗓音微微的暗沉,似乎在犹豫,到底该不该问。 “清欢,” “恩?”清欢抬起眼,目光对上向乘风的。 她看到了向乘风的眼底,似乎氤氲着一层复杂的雾气,有点红,却看起来很平静。 但是,清欢还是看出了向乘风的克制,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紧绷。 “哥,你说!” 向乘风这才开口,语调依然十分的低沉:“孩子的父亲,我能知道是谁吗?” “当然可以了!”清欢继续笑了起来,她无法不笑,她只能以这种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笑容来面对向乘风,让他觉得自己是无意间做出的这个举动,只是因为自己高兴要跟他分享自己身为母亲的幸福! 但实际上,清欢是故意如此的! 她不想伤害向乘风,但赫赫的存在,可能已经无形中让向乘风死了心! 清欢装出这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才能让向乘风不尴尬!把他从未说出口的那种情怀隐匿于无形中,在无形中化解! “哥,其实你知道的!就是靳威屿!”清欢笑着耸耸肩,露出个俏皮的笑容:“你知道我的,我就是一根筋,这辈子非他不可了!” “哦!原来真的是!挺好!挺好!”向乘风忽然这么说道,声音紧绷的更是不像话。“他知道吗?” “知道!”清欢坦诚的回答。 “他,对你.”向乘风犹豫着,低头,避开清欢的目光,缓缓地开口:“对你们好吗?” “好!” 窒息感再度袭来,心脏仿佛被人撕扯,向乘风的脸色清冷的吓人,但是,他却在努力的克制,隐忍着,目光里有一丝的受伤。 清欢还是要跟靳威屿在一起了! 他当时如此不看好! 他多想摇醒清欢,告诉她,靳威屿配不上她! 可是,怎么办呢? 清欢她喜欢啊! 她喜欢到在被伤害的时候还能生下那个人的孩子! 这是多深的感情啊! 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尽在掌握中 向乘风这么说着,立刻看看自己的表,又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眼清欢,这才道:“清欢,我现在得回去上班了,我们一会儿十一点还有个会议!” “好!你快回去吧!” 向乘风站了起来:“等到你不忙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请赫赫吃饭!回去你告诉他,舅舅有礼物送给他!” “好!”清欢脆生地回答:“回去我就告诉他!” “我先走了!”向乘风说完,拿起钱包,去前台结账。 清欢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酸不已! 怎么都没有想到乘风哥哥对自己有那点心思,不过幸好,什么都没有说,否则的话,真的见面都尴尬! 走出了茶社,向乘风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清欢,道:“快回去吧!方淳兰这个案子移交到了检方那边,涉嫌故意杀人,这个是要检方负责的!陈家那边,你还得小心!” “我知道!”清欢点点头。 “那我走了!”向乘风说出这话的时候,紧绷的心随时都会撕裂一样,他觉得如果自己再不走,可能会失态! 说完,几乎没听清欢说什么,他就往他的车子走去,打开车门,他人进了车子。 清欢站在那里,看着他发动车子,想等他走了再上去! 但是,她发现,向乘风进去后,良久没有启动车子! 她微微抿了抿唇,视线里多了一抹担忧,却是转身,朝着大厦走去! 清欢没有再回头,没有再看向乘风的车子一眼! 车子了,向乘风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没有打火儿,只是愣在那里,黑发下,一张冷而俊逸的脸此刻却是阴云密布,是再也承受不了的痛! 他转过头来,透过车窗,看向远去的清欢的背影儿! 可爱的人儿! 再见了! 向乘风没有力气一样地靠在车门上,手伸了过来,落在了车窗的玻璃上,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一样,他的手指就抓在清欢离去的方向! 等到清欢的背影消失在大厦的门里面,他终于无力地垂下了手臂,无法承受一般地靠在椅背上,他闭上了眼睛! 一滴水渍从眼角溢出,那么晶莹剔透! 忽然,他睁开眼,眼底都氤氲着水汽! 她忽然笑了起来,那面容扭曲而紧绷,笑的比哭还难看! 清欢是如此聪明! 聪明的在他已经如此的脆弱的心头狠狠地扎了一刀,他知道她看出来了! 不过,他们现在,只能说心照不宣! 向乘风敢感谢她对自己的残忍! 残忍,有时候,意味着关怀! 向乘风再度笑了,只是这次,笑容是如此的落寞! 他长吸了口气! 他不该那么脆弱! 他是警察,威武之师,怎能如此没用? 抹了一把脸,他发动车子,一踩油门,车子离去! 清欢没有走楼梯,她站在大厦三楼的楼道里,透过窗户看向外面,亲眼看到了向乘风车子再那里停了很久,离去,她看着离开时,稳稳加速的车子,心里松了口气! 这才上了四楼楼梯,找到电梯,上去工作室! 靳氏。 靳威屿还在处理公务。 电话打来的时候,他正在忙,一看是保镖打来的,靳威屿立刻接听。 “说!” “靳总,我们刚才看到许小姐跟向乘风警官一起去喝茶,两人喝了大概十五分钟!” 靳威屿蹙眉。“恩?” “许小姐就上楼了,向乘风车子在许小姐的工作室楼下停了五分钟,才离开!” “听到他们说什么没有?”靳威屿问。 “没有,离得太远,听不清楚!”保镖道:“不过看起来,向警官的脸色不太好!” “恩?”靳威屿倏地挑眉,手里还在泛着文件。 “是非常糟糕的那种!” “知道了!”靳威屿停下手里的文件,对着电话道:“后来怎样?” “许小姐走的楼梯,上了三楼,看着向警官的车子离开,才从四楼转了电梯回到工作室!” 靳威屿眯起眼睛,忽然唇边溢出一抹笑意:“你们今天中午加餐,吃顿好的,费用我让沈寒给你们结算的时候算出来!算我请客!” “啊?”保镖真的非常不解,老板怎么突然给加餐了? 靳威屿的声音却听起来非常愉悦。“就这样吧!你们记得去吃好吃的!” 保镖很是错愕,怎么回事? 靳威屿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清欢应该是跟向乘风说了很多让他死心的话,具体的怎么回事,他不需要知道,只觉得应该是如此! 不然的话,向乘风那种面瘫的脸色怎么会非常糟糕? 向乘风的脸色一般情况下就看不出来,根本不知道他的喜怒哀乐,笑的时候肌肉僵硬,皮肤紧绷,那么扭曲的神情,还不如哭呢! 所以,非常糟糕,一定是因为清欢说了让他死心的话! 今晚,他一定好好犒劳一下清欢! 靳威屿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十点半,他揉了揉眉心,又开始埋头于工作里! 中午十二点,他让秘书叫了外卖,自己在办公室里加班,做完了积压的工作,然后吃饭,之后,就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下午两点半,何绍鹏走来,问秘书处。“你们总裁下午来上班了吗?” “总裁没有出去,从早晨来了,到现在,都没有出去!午饭也是在里面吃的!”秘书很老实的回答。 何绍鹏整个人一愣,随后错愕了一把,惊声问道:“一直没有出来?” “是的!”秘书再度点头,十分确定! “他这么卖力的工作,我都不好意思了!”何绍鹏说着,走到了门边,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 何绍鹏推门而入! 门也没有锁。 他进去后,就发现里面休息室的房门打开,靳威屿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何绍鹏一看他,瞬间就惊讶:“你在里面睡觉了?” “恩!”靳威屿点头。“你有意见?” “我说怎么黑眼圈没有了,原来你在这里偷偷地睡觉了!” 何绍鹏实在太无聊,晚上没有女人,失眠睡不好。 他白天在办公室里也是处理完公务就去食堂吃饭看员工美女,结果,美女没有看到,自己精神也很差,晃荡着来到了这里,发现靳威屿已经休养生息好了! 他心里好不平衡啊! “我有意见!”何绍鹏道。 “有意见保留!”靳威屿看都不看他,睡醒了,洗了一把脸,顿时就觉得精神了很多! “我要休假!我要请假一个月!”他要用一个月的时间去慰藉自己失恋的孤独灵魂! 靳威屿抬头,注视着他,眼里射出的光芒是如此的犀利,像是啐了毒的箭,那么射到了何绍鹏的眼底,如此的让人心惊胆寒。 “不行!”靳威屿终于开口:“不准假!” “凭什么?”何绍鹏挑眉。 “你又没有女人,回去休假只怕左右手兄弟都累死了!你万一撸出毛病,我们这些人可能都不知道!万一你死公寓里,到时法医给你鉴定个自己撸死的!太难看,有损公司形象!” “我靠!”何绍鹏差点没有尖叫出来!“你不挤兑我会死啊?我没女人,不自己撸,难道我还要去找别人啊?” “这我不管!假期不准!” “资本家!” “二老板,这公司,也有你的股份!”靳威屿丢给他一句话:“你这么无聊的话,就让清欢给你介绍一个!那什么杨丹妮的,就算了吧,戏子无情!” 何绍鹏觉得自己已经非常脆弱了,这下靳威屿这么狠心的在自己心上又捅了一把刀,真是太无情了! 他张了张嘴,没开口,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无法言说的落寞。 靳威屿看他如此,没有再开口,只说:“方淳兰意欲谋杀清欢,这事还没有跟你来得及说!” “对!我来就是问你这事呢!”何绍鹏赶紧找座位坐下,一副要细细聆听的准备。 靳威屿这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何绍鹏。 听完之后,何绍鹏整个人都是惊呆了! “那这个情况不利于我们的收购啊!你看现在,陈氏他暗暗买了许家的股份,但是我们又偷偷买了陈氏的股份,我们现在的股份还不够控股,方淳兰手里的那些买过来,我们就可以对陈世超发号施令了!” 靳威屿也沉思了下。“许若鸿怎样?” “这个是你未来岳父,你不知道,我能知道?” 靳威屿看看何绍鹏,想到了易军南,有些话没有说。 “我听说清欢的哥哥要回来了,这人在华尔街非常有名,你知道这事吗?”何绍鹏问他。 靳威屿点点头。“知道!” “他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何绍鹏眨了下眼睛:“哎!会不会是来救他老爸?” 靳威屿没开口。 许堇言要回来,这点,还真的挺出乎靳威屿的预料的! 许堇言在华尔街的风闻他也有听到过一二,传说许堇言是非常牛的一个人,是华尔街知名投资人!这点,行业内的人,都非常清楚! 靳威屿之前调查过,但是许堇言多年没有回国,他倒是从来没有低估过这个人! 但是,现在说这个人要回国。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惹不起 婚般若。 清欢正在给林素色打着电话。 “素色,关于你说的要整顾景琛的事情,我已经调查过了!” “嗯,怎么样?”素色的声音传来。 “他现在在学校的风评很好,私生活也非常干净单纯,几乎是三点一线的生活!我觉得这根本就是个完美男人的标准,你怎么说他是个坏蛋呢?” 这点,清欢真的非常怀疑! 不过,清欢也觉得自己跟林素色一见如故,所以,素色的话,她也是相信的! 可是现在怎么办? 对一个完美男人下手,怎么下得去狠手啊? “完美男人?”素色在电话那边已经快跳起来了,幸好她现在性子磨去了不少。“清欢,你别被顾景琛的表现蒙蔽了!” “怎么坏?”清欢还是想象不到。 “他丫坏着呢,当初他接近我,就是憋着坏!被我识破了!后来还想玩我,不行,这次我得玩一次!倾家荡产也要玩一次! 丫为了报复他二哥,玩弄无辜的我!就是你眼里看着的完美的男人顾景琛,你都想不到,他在我学校毕业的时候,给我来了一次深情表白,就在我的毕业典礼上! 那时候,他还是我的老师,弄的我成了全校的名人。 在院长知道我是他二哥女朋友的情况下,最后,我们院长说,林素色啊,我看可以给你搬个奖项了,叫做脚踏两只船奖,顾家两兄弟,那都是人中龙凤,你这是要整哪样啊?” “啊?”清欢错愕,随后哈哈哈大笑起来:“你们院长这么逗?你怎么说的?” “我说院长,其实我更爱您,您是中老年人里面的佼佼者,我还想踏您这只船呢!”素色也笑。 “哈哈,那他什么反应?” “他立刻摆手,别,别!我虽然知道自己玉树临风,知道自己很帅,但是你别觊觎我,我太太是有名的母老虎,到时候找你算账,我这说不清!怎么说我都是单纯的老男人!不能到老就坏了风评,你说是吧?” “哈哈,你们院长怎么这么可爱啊。我都想认识他了!”清欢就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院领导。 “最后,我跟他说,那得给您颁个终身专一船员奖!我们校长哈哈大笑,说他看行!” “呵呵.”清欢已经笑做了一团。 “这次,我要让顾景琛也知道厉害!”素色说着道:“我跟你说吧,顾景琛他就是知道自己惹到了我,所以他不敢再K城呆了,跑到了这里,因为我追杀他呀!我追杀了他三年!” “可是,你跟他二哥怎样了?” “我们现在?”素色顿了下。“我跟顾易年现在是朋友!行了,别提顾易年,我烦他!” “好吧!”清欢倒也没有说什么。 “我已经侦查过了,三天后,就是顾景琛他们学校的文化艺术节,就定在那天!那天校领导,市里领导都会去,甚至各个大公司的总裁什么的都去!那是个大场面,就定在那天,我们一起去!一起联手,给顾景琛来一个措手不及!” “周四?”清欢算了下日子,那天是周四。 “对!”素色沉声道:“这仇,我一定要报!” “你确定?”清欢再度征求她的意见。 “确定以及肯定!”素色的语气是十分的鉴定的。 “那好,就定在那天吧!”清欢本来就已经定了方案,现在回去再好好推敲一下,然后看看现场,再去看看顾景琛这个人! “太好了!真痛快!”素色言语中的赞赏之意,很浓。 “我今晚再给你打电话,现在出去勘察一下顾老师的地盘,然后看看文化节那天多少人出席!” 挂了电话,清欢立刻叫来高邑霆。 高邑霆一进门就问:“有事?” “出现场!”清欢道:“那个,对了,高邑霆!咱们预算现在资金不少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添置一些车辆!而你,也该配车了!” 高邑霆听到这话,噗嗤乐了。“算了,我不需要!” “你还想挤公车啊?”清欢觉得那样都没有工作效率了,现在条件允许,是可以过得更好一点了。 “我有车!” 这下,清欢彻底呆萌了! 等到了大厦地下停车场,清欢果然看到了高邑霆的座驾! 居然是一辆十分彪悍的路虎! 清欢错愕了下,像是不认识高邑霆一般啧啧有声地叹息:“高邑霆,你怎么回事啊?处处透着惊喜啊!” 先是律师资格,接着是现在的豪车,他到底身上藏了多少秘密呢? 高邑霆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以前的座驾,之前年少轻狂,离家出走,被冻结了!” “啊?”清欢错愕,怪不得当初高邑霆他看起来那么的穷困潦倒。 “要不是你,我大概得饿死了!”高邑霆看着清欢。“冲这点,我觉得我也得对你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你现在这是?”清欢很是惊讶,已经有点回不过神来了,因为意外太多了!“你是名门之后?” “勉强算是名门吧!”高邑霆扯了扯唇。“我爸是高靖海!” 清欢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只是一顿,随后猛地睁大眼睛。“你,你爸爸是省最高检的检察官?” “你知道我爸?”高邑霆倒是有点意外了。“看来我爸的确很有名!” “高邑霆,你还真是名门之后!” “走吧,上车!”高邑霆调侃一笑,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出身,只是笑着说:“今天骑着我的驴去兜一圈!” “那是一定啊!”清欢真是太意外了! 原来自己身边就有一个高干啊! 她在车里,还转头看高邑霆。 “拜托,欢哥,我是高邑霆,高靖海是高靖海!你别表现的跟突然认识我似得好吗?我真的受不了!”高邑霆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看我脸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啪——”清欢一个巴掌拍了过去,落在高邑霆的肩膀上。“好好开你的车!我只不过是想要确定一下,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个高干子弟呢?” “你眼瘸呗!”高邑霆笑。 “去你的!” “嗨!说真的,欢哥!”高邑霆语气正色起来。“你看男人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你直接说靳威屿不怎么样就完了呗,我又不介意!” “你知道啊?” “闭嘴啊,我选的男人,眼瘸了就瘸了,但是绝对不许别人说他不好,只许我自己说!”清欢立刻摆明了立场。 高邑霆张了张嘴,最后惊悚的晃晃头,闭嘴了! 到了济大,把车子停在美术学院的停车场,高邑霆临下车子,才说了一句:“其实那个靳威屿勉强可以吧,就是比我差点!” 清欢扑哧乐了,啐了他一口:“美得你的吧!” 站在美术学院的楼下,清欢看看上面。 此时时间是下午的五点半,有学生已经陆续下课了。 很多人行色匆匆地出来教学楼,看起来要去约会! 清欢就这么看着,直到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清欢才看到了缓慢走出来的顾景琛! 清欢跟高邑霆站的地方比较隐秘。 可是,顾景琛走出来的时候,却陡然视线一扫,扫向了清欢他们站立的位置。 那一瞬间,清欢只觉得太惊悚了! “他反应这么敏锐?”高邑霆也很惊讶。 清欢小心的退后了一点,躲在树后面。 “名门之后呗!戒备心都很重!不过他才是地地道道的名门之后,他爸在京城是老领导,他大哥是驻加的大使!二哥顾易年就是林素色的前男友现在是一家非常有名的传媒集团的总裁!调查顾景琛的时候,我就觉得顾景琛才是真的是名门之后!” “看着都有那种素质!”清欢撇撇嘴,叹息道:“千颜老师的儿子!千颜老师就是个很有趣的老太太!” “我们整这个人,你可得注意两点!”高邑霆给清欢分析! “恩,你说!”清欢认真的听着。 “你看啊,顾景琛他不按时下课,他是在学生走后快一个小时才出来教学楼。他自己在办公室干嘛?备课?据我所知,不需要啊!” “对!”清欢也发现了这点。“他是单独自己出来,我想要他出丑,都没有观众!我跟林素色打过电话了,她说定在大后天的文化艺术节!可是,你看啊,顾景琛这个性子,能出席那天的文化艺术节吗?” 高邑霆也是愣了下。“靠!这个林素色也够狠的!这种女孩子,整人简直是整死人啊!” “别这么说,是男人过分!” “欢哥,我也是男人!”高邑霆道。 清欢一愣,点点头,表情严肃:“抱歉,我忘记了,忘记了你还是男人!” 她总是把高邑霆不自觉地想象成闺蜜,所以性别早就忽视了! 看清欢那样子,高邑霆的眼神里闪过无奈。 好吧! 自己不在欢哥的关注度里,他自己知道! 清欢还在看着顾景琛那边:“哎!高邑霆,我问你啊,你说那个我们在文化节那天跟林素色联手做这种事情,会不会太缺德了?” “不会!”高邑霆十分坚定的开口:“这是客户委托我们的,第一,这是表白!不是插足!所以,不涉及伦理问题!” “怎么不涉及伦理?林素色是顾景琛哥哥喜欢的女人!她曾经是顾景琛的未来嫂子!” “那只是未来啊,又不是结婚的!再说这事是林素色找你来的,我们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赚钱,要不你等着让林素色整你?” 清欢立刻摇头:“别啦!我看那个魔女惹不起,比顾景琛惹不起!” “那不就得了!你看你现在是靳威屿的女人,你怕什么?有靳威屿为你撑腰!” “我干嘛靠他?” “你也可以靠我啊!”高邑霆指了指自己。“我是律师!”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名门子弟 “你?”清欢看看高邑霆,眼珠子一转,道:“的确可以靠你!你是高干子弟啊!律师有的是,但是爸爸是检察官的律师少,高邑霆,以后那个顾景琛要是找我算账的时候,你给我撑腰打官司啊!” “废话,工作室也是我的产业啊!” “高邑霆,你怎么这么好呢?”清欢眼珠子依然滴溜溜地转着,在他身上打着主意:“我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方案,你看怎么样?” 说着,清欢就凑近了高邑霆,说了一段话! 高邑霆听到一半就已经眉头紧皱了起来:“这不行,不行!” “你听我说完!”清欢又嘀咕嘀咕地说了一阵子。 高邑霆还是摇头。“这个我不行,我爸知道了,不只是封杀我,估计得追杀我!” “我可以给你化妆!”清欢道。 “化妆?”高邑霆错愕了下。“怎么弄?” 清欢又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密谋了一阵子。 高邑霆听完,勉强点了点头。 清欢见他神情有点冲动,立刻诱惑道:“我觉得这个可以试试啊,反正谁也不认识,我也来妆扮一下,到时候,他上哪儿找我们去?” “你这个主意是不错!”高邑霆勉强同意:“算了,为了工作室,我豁出去了!我爸要是追杀我,我也豁出去了,到时看他怎么办!不过要是我爸气的吐血了你可得给我证明!” “好小子,没问题!”清欢猛地一拍高邑霆的肩头。 高邑霆立刻道:“那天我们还得准备喇叭,声音得高才行,要不然就被人声鼎沸的人群覆盖了声音!” “这个肯定!” “对了,还有一点,你得注意!”高邑霆认真地看着清欢。“你这么一表白,万一顾景琛老师他认真了,你怎么办?靳威屿怎么办?” “你想的真远!”清欢看看高邑霆。“不愧是名门之后!我化妆去,谁认得我啊?我表白完了,我就立刻滚蛋,他上哪儿找我去啊!哈哈,高邑霆我刚才灵光乍现,突然想到了这个,厉害吧?靳威屿也不会发现的!哈哈哈.” “认真点,别笑了!”高邑霆严肃的看着清欢,忽然咧嘴一笑。“要是靳威屿不要你了,你就趁机踹了他!” “恩!”清欢点头,又摇头:“我才不会踹了他,我就喜欢慢慢的虐,温水慢炖煮青蛙!” “舍不得吧?”高邑霆深深地凝视了清欢一眼。 清欢点头,大方承认:“算吧!这就像是你最开始驯养一种动物,这个动物咬了你一口,你就把它扔了,然后不去驯了。 你再心里还是有疙瘩的,老是惦记这个事情! 所以呢,我打算继续驯,他咬了我一口,我以后每天都抽鞭子给他,一直到它死,都是如此,你说我是扔了他好,还是继续驯养抽它辫子的好?” “天那!”高邑霆大惊:“原来你憋着坏呢?” “没有!”清欢摇头。“我下不去那个狠心!” “切!”高邑霆嗤笑一声:“好了,走吧!那个顾老师已经走了!” “得让人查一下,文化节那天,顾景琛的行程!”清欢觉得这个是必须得知道的,万一都准备好了,顾景琛不来了怎么办? “我让人立刻查!”高邑霆说着就打了电话。 很快得到回信。 高邑霆告诉清欢:“他会参加的,那天在文化节上,不只是他来,连千颜都会来!因为母子两个代表济大在文化节上开画展! 所以在济大的艺术中心会有画展!那里也是领导们和商业矜贵们最喜欢去的地方! 那天,就看我们的了!” “千颜老师也会来?”清欢错愕了一下,很是惊讶。“我到时跟她儿子表白?” 清欢想想都觉得惊悚! “许女士,你画画没有?” 清欢一愣,立刻摇头。 她已经三年没有画画了! 对上高邑霆的眸子,清欢忽然叹了口气,“高邑霆,我发现,我们两个毕业后,都干了别的,原来所学的东西都好像没了用!” 高邑霆从律师变成了中介经理人! 自己也是! 怎么想都觉得两个人非常的不靠谱! “唉!以后,我得开个画展,还得好好画画!”画画在清欢的心里,还是有着非常浓郁的情结的。 “你办吧!”高邑霆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他望向天空很远的地方,视线有点飘渺。 有时候,改行,是一种必然。 有时候,改行,是一种无奈! 高邑霆载着清欢离开学校,车子在马路上行驶。 “你去哪里?”高邑霆问清欢。 “拐过去,我去教师苑!”这里离母亲的住处很近了! 高邑霆把清欢送到了地方,“要不要送你上去?” “不用了!”清欢挥手。“你快走吧!” “嗯!”高邑霆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着清欢往里面走。 等到清欢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看了一眼那个转角处,这才驱车离去。 清欢站在楼下,打电话给靳威屿。“晚上我在我妈那里吃饭!” 靳威屿在电话里道:“我七点有点事情,办完了就去接你们!” 此时的靳威屿正在珠宝店,他刚刚拿到戒指,那枚七克拉的钻戒,一生一世! 清欢电话打来的时候,他握着戒指盒子的手微微一紧,居然有点紧张。 他也暗暗好笑,戒指拿到了,这个周末,要跟清欢求婚了! 只要她答应! 他立刻带着她去登记结婚!周一就去! 对,就这么定了! 靳威屿自然有了自己的主义! 他提了手提袋,驱车离开,先去了圣水别墅,然后才驱车去教师苑。 清欢回来,换了衣服,陪着赫赫玩。 林怡然看到她,道:“你过来一下!” “嗯!”清欢起身跟母亲进屋。 关了门,林怡然就开口了:“今天赫赫几次提到了爸爸,你考虑过,跟赫赫说,靳威屿才是他爸爸的问题吗?” 清欢愣了下,点头。“考虑过,但是我怕他混乱,我想要等到水到渠成的时候再说,现在他跟靳威屿的感情不深!所以说了,我怕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你自己试着慢慢渗透吧,今天孩子已经说了想东亭!你当初怎么会想着让孩子叫东亭爸爸?” 清欢眼睛忽然黯淡了下去,眼底流淌过一种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扯了扯唇:“那时,赫赫命悬一线,医生说他活不过去,我怕他有遗憾!东亭愿意帮忙,主动提出可以让孩子叫他爸爸,我那时根本没有想太多,我以为孩子根本.” 清欢只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了! 林怡然目光复杂地望着清欢,眼底流淌过愧疚,只是瞬间,她就恢复了平静。 屋里一时间很是沉默。 好半天,林怡然才问:“清欢,许若鸿对你不好,你是不是很遗憾有这样的爸爸?” 清欢一顿,抬起目光看向母亲,望着她的眼底,在琢磨着母亲这么问的意思。 “这个我没有选择!” “如果有选择的话,你是不是很遗憾?”林怡然问。 清欢笑了笑。“你后悔了,非要跟离婚不可是吗?” “是!” “离婚以后呢?” “再说!”林怡然道。 “我无权干涉你们的婚姻!不过你找男人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清欢想到易军南,又想到了父亲许若鸿。“唯一好的,你也不要,向爸爸那么好,我怎么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要向爸爸,非要找我爸?” 林怡然垂下眸子,“向一忠人很好,只是他有病!” “有病?”清欢愣了下,惊讶:“什么病?” 林怡然看向清欢:“他,不能人道!” “啊?”清欢惊讶地望着母亲。 这个问题,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向爸爸他怎么可能不能人道呢? 林怡然睁了睁眼,“我这辈子,选男人,很失败!我很骄傲,不愿意去承认!” 清欢听到母亲这么说,心里突然有点酸楚。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要跟向爸爸离婚了! 原来如此! 不能人道,那意味着母亲在跟向爸爸的婚姻是形式化吧! 等于守活寡! 如今,母亲突然承认自己眼光不好! 她心里很是酸楚。 清欢有点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但是,我希望你能吸取我的教训,看男人能够看得准一点,不要着急跟靳威屿决定什么!” 清欢瞬间明白母亲的意思! 林怡然又继续“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恋爱是短暂的!女人一辈子,如果每一天都跟恋爱一样的感觉,那才是成功的!一旦结婚,男人或许就没有那么珍爱你了!” 这是她多年的经验,教训。 她想要告诉清欢,让女儿在以后的生活里,能够过的顺水顺舟一点,不要再多磨难! 清欢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未来丈母娘的刁难(一) 清欢看母亲那样,没开口说什么! 她只是笑,享受这一刻母亲为自己出头的幸福。 林怡然瞅了她一眼:“别笑了,你妈我也想体会一下为自己孩子出头的滋味,希望你能赐予,给予我这个荣幸!” 赐予? 清欢继续笑,心里酸涩的幸福,真心的笑颜:“您用赐予实在不像您的性格!” 林怡然横了她一眼,道:“谁让我欠你呢!以前没做好,现在想要弥补,又怕做到多了矫情,不做想凑过去跟你们亲近更矫情!” 清欢这下还是惊了下,随即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她是对这些年对自己不好而愧疚吧! 见清欢还在笑,林怡然脸上浮起一层红晕,视线游离,道:“你别再笑我了,我能鼓起勇气,已经实属不易!希望你能给机会儿!” “妈!我没怪你,以前怪你来着,后来自己当了妈妈,虽然有怨气,但是还是舍不得您失望!”清欢真诚的开口:“今晚我不会跟他走,今晚陪你!” 见清欢这么说,林怡然的表情更加的羞愧,她飞快地点点头:“恩!” “妈!”清欢忽然笑着走过去。 林怡然一愣,看清欢走近了自己,她表情有点不自然地看着清欢,局促的问:“干嘛?” 清欢一把挽住她的手臂,把脸靠在她肩膀上,撒娇道:“妈,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跟你睡过呢!” 林怡然身体一僵,沉默了。 她感受着尽在咫尺的女儿,长长的叹息了口气,非常不自然地开口道:“好!” “谢谢!”清欢抱得她胳膊更紧了! 林怡然的身体更加僵硬,大概,这辈子,她都没有这么被清欢抱过,真的很不适应,太亲密了! 但是,她脸上却闪过幸福的光泽,在幸福中隐匿着愧疚! 林怡然的那双眼,此时,眼底是红红的,氤氲着雾气! 知道母亲不习惯,清欢很快就松开了她! 林怡然转过身去,也不看清欢,道:“我先出去陪孩子,你记住,今晚别走了!” 清欢听到母亲的语气里有点哽咽。 她弯起了唇角。 很快,清欢也去陪赫赫玩。 小家伙一看到清欢,立刻就嚷嚷:“妈妈,爸爸呢?我要爸爸!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清欢想到刚才母亲的话,这会儿看着孩子,一时间还真的有点不好说什么! “赫赫,爸爸忙!” “赫赫忙!”小家伙也喊。 “对!你也忙!”清欢捧起他的小脸。“今天,咱们在外婆这里陪着外婆!” “我们也不去见靳大哥吗?”小家伙很奇怪! “靳大哥是妈妈的称呼,你不应该叫靳大哥!好孩子要有礼貌!”清欢试着慢慢的跟孩子沟通,想要扭转这种局面。孩子一直跟着自己叫靳大哥,这个太没礼貌了!虽然看起来那么天真! “哦!”小家伙倒是很容易说通。“叔叔!” 清欢张了张嘴,好半天,没有说出话。 她又如何跟孩子去说,靳大哥是爸爸,东亭不是你的亲生爸爸! 说不出口! 孩子会混乱的,怎么一下子出来两个爸爸呢? 清欢之前奢望孩子健健康康的一直长命百岁,可是,孩子如今手术痊愈了,她才察觉到爸爸这个问题真的是个大问题! “妈妈,还去找叔叔吗?”小家伙又问了句。 清欢发现,赫赫似乎挺喜欢跟靳威屿在一起的。 她忍不住问:“宝宝,你喜欢叔叔吗?” 叫叔叔就叫叔叔吧!再慢慢改! “粉喜欢!”小家伙道。 清欢笑了。 赫赫立刻补了一句:“叔叔买玩具,叔叔买买!” 清欢扑哧乐了! 原来喜欢的是玩具啊! 吃过晚饭后,门铃响了。 清欢心里一颤,下意识地去看林怡然。 “抱孩子去屋里!别出来!”林怡然看了一眼清欢,冷声说道。 清欢站起来,抱着孩子准备去卧室。 赫赫还不明所以,只发觉外婆还在冷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家伙立刻喊着:“外婆,脸,臭臭的!” 林怡然听到外孙子这么说,一下子意识到什么,看向孩子担忧的脸庞,扑哧乐了。 “外婆没有脸色臭臭的,外婆会笑!”林怡然立刻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小家伙在清欢的肩膀上趴着,喊着:“不要,屋里,外婆,一起!” 清欢安抚赫赫:“去屋里,妈妈给你讲故事!” “不去!”小家伙还很好奇门口有人来呢。“门!爸爸!开门!” 小家伙喊着就踢腾着腿,清欢没有半分只能把孩子放下! 林怡然道:“你去屋里,不要出来,等下我让阿姨把赫赫抱进去!” “嗯!”清欢点点头,拿了手机,进了卧室。 小家伙回头看看妈妈,踢腾着小短腿朝着门口走去。 “爸爸!爸爸!爸爸!”赫赫边跑边喊,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阿姨把门打开,靳威屿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爸爸,爸爸!”赫赫还在喊。 “哎!”靳威屿亲不自尽地就答应了,并且蹲下身子,接住了从阿姨腿后面跑来的小东西。 赫赫本来很是开心,可是一看到靳威屿,失望立刻染上脸颊:“爸爸没!爸爸没没!” 爸爸没有来! 小家伙喊着没没! 靳威屿心底涌出无限的酸涩,却又说不出口,纠正不了孩子。 他能懂什么呢! 小家伙能懂什么! 靳威屿脸上闪过黯淡的失落,随后赶紧换了一副小脸,抱着赫赫,站起来。 “叔叔!”小家伙没有忘记妈妈说的话,搂着靳威屿的脖子,喊着:“叔叔,爸爸呢?” 靳威屿酸涩的心疼了起来。 也敏锐的发现了赫赫改了称呼。 他实在很想说:宝宝,我才是爸爸。 可是,他没这个脸说! 过去那几年,不管怎样都是大哥给了赫赫父爱! 不过自己也不欠他,自己也帮他照顾了儿子! 如今,乐乐的存在,莫东亭还不知道。 “靳先生,您来了!”阿姨客气地开口,把人让了进来。 靳威屿抱着赫赫进门,换了鞋子,一进去,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林怡然正坐在那里,悠闲地盼着腿,手里一份报纸,戴着眼镜在看报纸! 他一进去,就敏锐的发觉不对劲儿,磁场不对! 以前的时候,虽然能感觉到林怡然对人很是平淡,不会太热络,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忽视! 现在,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林怡然周身散发出的一种非常不顺的气息,而且气场强大,似乎想要吵架的感觉! 靳威屿吸了口气,看向赫赫。 赫赫也看看他,那酷似清欢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很是可爱。 小家伙完全的懵懂,什么都不清楚。 靳威屿心里担心着什么,可是,并没有表现,他还是面色沉静,在心里快速挣扎斗争了片刻后,他开口道:“阿姨,您看报呢?” 林怡然听到靳威屿的声音,头都没有抬起来,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彻底的无视。 靳威屿一看林怡然这个反应,瞬间就明白了,也确定了,这是真的有事! 他未来岳母的神色告诉他,此事,是对自己的意见,非常的不满! 靳威屿左思右想,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他抱着赫赫四下张望,清欢不是说回来吃饭吗? 怎么到现在也没有看到清欢的影子,她去了哪里? 靳威屿又看了一眼林怡然,发现她还是在看报纸,还是那个姿势,姿态很是闲适,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报纸也在翻页。 靳威屿又试着喊了一声:“阿姨!” 这次,林怡然依然没有开口,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头依然没有抬起来! 靳大总裁还从来没有这么被无视过。 他心底有点没普了! 摸了摸鼻子,视线转向了赫赫。 小家伙大概也感受到了这种低气压,来自外婆周身的低气压。 赫赫小声道:“外婆,脸,臭臭的!” 可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未来丈母娘的刁难(二) 靳威屿一听这个,顿时就心里咯噔一下子。 这是要让他们分居的意思啊! “阿姨,发生了什么事?”靳威屿问。 林怡然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道:“靳威屿,你还好意思问我?” 靳威屿瞪着眼睛,有点惊讶。 未来岳母发火,摆臭脸,他问别人合适吗? 可是,他也不敢说什么! 脑海里回想着,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 如果是给清欢名分的话,他已经准备了,可是,现在,他不想跟任何人说,因为这个周末这个惊喜,他只为清欢准备! 那是属于两个人的幸福。 所以,靳威屿不想在清欢不知道的情况下,先让别人知道。 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错了。 只能陪着笑,“阿姨,您还是明确告诉我吧!”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女儿住在我这里,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林怡然冷声地质问。 “不!”靳威屿摇头:“我不是这意思!” “我管你是什么意思!”林怡然一点不客气。“你呢,别问我,你自己清楚怎么回事?我林怡然的女儿,自己可以不待见,但是别人不待见,那就对不起了!” 听到这话,靳威屿瞬间明白了! 他到底是聪明的,想到了母亲。 这件事,大概清欢也已经告诉了林怡然。 靳威屿赶紧解释道:“阿姨,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您是说家母在我跟清欢在一起的问题上的看法吗?您知道了这件事是吗?” “难道我不应该知道吗?”林怡然依然脸色很臭。 “哇!”小家伙哇的一声哭了!“外婆,臭臭的!” 说着,小家伙就从靳威屿的身上滑下来,直奔卧室,边跑边喊:“妈妈,外婆臭臭的!叔叔,怕怕的!” 小家伙已经看出来靳威屿在陪着笑了,他很局促,所以在孩子看来,他是害怕的! 靳威屿哭笑不得,他有那么怂吗?儿子居然这么认为自己! 这点,让靳威屿非常的郁闷。 小家伙跑进了卧室。 靳威屿本来以为清欢会出来的,结果小家伙进去之后,也跟清欢一样,不见人影了! 他不得不孤军奋战,自己对付未来岳母。 “伯母,我知道这件事,清欢受委屈了!我母亲的确是反对我跟清欢的事情!”靳威屿没有隐瞒,很是坦诚的开口道:“我已经说服了我母亲,并且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 “那么,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愿意把我唯一的女儿送进你们家?” 靳威屿脸色一滞。 “让她看未来婆婆不待见的脸色吗?”林怡然冷声的反问。 “我们婚后不跟我父母一起住!” “那我更不能把女儿嫁给你了啊!你自己的父母你都不能跟前尽孝,你这种人还有人性吗?” 靳威屿张了张嘴,心想未来岳母,您嘴巴也太毒了! 没人性这词都出来了! 他只能听着,也不能接口。 林怡然继续道:“话说就算你觉得你处理好了,你母亲不干涉了,整日给摆着臭脸不待见,你觉得好过吗?你看我现在给你摆了这么一会儿臭脸,你在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我多少次了吧?” 靳威屿顿时脸色一怔。 林怡然嗤笑一声,冷哼道:“看吧,我猜到了,你也是在骂我的,对我摆臭脸有意见!” “没有!”靳威屿立刻否认。 “你还好意思说!”林怡然冷冷得瞥了一眼靳威屿:“你什么心思我都猜到了,不用在我面前装!” 靳威屿站在那里,林怡然坐在那里! 此刻,因为双方身份的问题,靳威屿不敢造次! 所以,他只能处于下风! 像一个听从长辈批评的小孩子,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听着批评。 “你都快受不了我的臭脸了吧?那我女儿以后进了你们家,还不得憋屈死?”林怡然说着又哼了靳威屿一眼。 靳威屿一愣,忽然觉得林怡然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 如果母亲以后真的摆臭脸给清欢,那清欢的确是很憋屈! 自己换位思考,易地而处,也的确能理解了林怡然的心情和立场。 他看着林怡然,脸上的表情崇敬了很多。 不管怎么样,此时的林怡然,像个母亲,她在为清欢好,为了清欢出头。 林怡然自然也看到了靳威屿的脸色转变,但是她没有理会,继续冷言道:“靳威屿,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妈还干涉你的婚姻!你妈还想包办是吧?” 靳威屿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那你妈妈是老佛爷啊?”林怡然这话很是不客气。 靳威屿摇头。“那倒不至于!” “靳威屿,我真不看好你!说着的,东亭就不错,东亭不是你继父的孩子吗?听说他妈意外过世了!” 靳威屿脸色一暗,未来岳母真的是太毒了! 他点点头:“是的!” “东亭条件比你好!他没妈妈了,我女儿进门不用看婆婆脸色!我倒是觉得清欢跟东亭在一起挺好的!反正赫赫也叫他爸爸!东亭也表示想要娶清欢!” 靳威屿沉默,唇抿紧,不说话了。 “我还听说,你妈看人家东亭的脸色,我女儿要是跟了东亭,进了你们靳家的门,你妈是不是也可以顺带着看清欢的脸色?”林怡然说的越来越多,刺得靳威屿心脏刺刺的痛。 靳威屿脸色很是僵硬,“阿姨,我能给清欢别人不能给的!” “你有什么呀?” “真心!”靳威屿沉声道:“我有别人给不了的真心给清欢!” 林怡然一怔,随即嗤笑一声。“你真有趣,真心算什么?当初你不是真心伤我们清欢吗?不对,不只是真心,是真狠心!” 靳威屿沉默下去,知道自己说什么,林怡然都会生气。 因为此刻,林怡然根本就在气头上。 他索性不说话了,只是脸上的表情还算恭敬。 “靳威屿,你走吧!”见他不说话,林怡然就下了逐客令。 靳威屿犹豫了下,道:“阿姨,我能见一下清欢吗?” “不能!”林怡然就直接把路堵死了。 “阿姨,我知道您有气,这事换我,也会生气!” “知道就好!”林怡然大方承认。 “要怎样,您才能消气呢?”靳威屿觉得如果非要说出来的话,那就说吧,他不吝啬说。 “我消气不消气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诚意吗?”林怡然冷声道。 靳威屿抿唇,点点头,很是认真。“我有百分之百的诚意!” “那行,告诉你妈,你给我做上门女婿好了,我女儿不会去看她的脸色!看不上我们清欢,我还看不上你妈呢!” 上门女婿? 靳威屿彻底醉了! 现如今,谁还有这一说啊? 再说,他人本来就住在济城,上门不上门的只是形式! 可是,这话说出来,靳威屿还真的不好回答! 回答可以,他是大男人,有点拉不下脸。 不可以,那岳母大人大概要臭脸! 这怎么办? 他一犹豫,立刻让林怡然就不满了。 “恩,看来你没有诚意,那算了,你请回吧!” “阿姨,您这是故意刁难!” “对啊!我就是故意刁难你!”林怡然大方承认。 靳威屿笑了,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意,随后不得不开口:“阿姨,其实您知道,我妈只是因为清欢跟许家的关系而不想愿意,但是实际情况怎样您心里一清二楚,又何必这么刁难我呢?您一直对清欢没有尽心过现在想要弥补,我可以理解,但是您确定这是清欢想要的吗?” 林怡然听到靳威屿的话,整个人视线陡然眯起来! 她看着靳威屿,眼底盛着锐利的光芒。 靳威屿知道了什么吗? 她探寻的目光锁住靳威屿的眉眼。 打量着,她在打量着靳威屿的表情,思索着他言语间的含义。 靳威屿没有回避,也一样迎视着林怡然的视线,微微笑着,语气诚恳:“我可以给清欢幸福,在未来只有她一个女人,一生一世,只有清欢!阿姨,您放心吧!” “你刚才那话,是在威胁我吗?”林怡然眯起眸子望着靳威屿,他刚才说实际的情况自己心里一清二楚! 看来,靳威屿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林怡然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靳威屿摇头。“不是,我怎么敢!” “我看你挺敢的!” “阿姨。我的意思是,我跟清欢之间不存在任何问题,您和我妈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别!我跟你妈不一样!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要我们清欢,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嫁过来,当我们林家的上门婿,别的吗,也别废话了!你先回吧,想好了,再说!”林怡然再度下了逐客令。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女人当自强 靳威屿现在大概要呕死了吧! 也罢了! 自己没有下去手整他,母亲代为办了,这事也挺好的! 清欢想想就好笑。 当晚,靳威屿打来电话,清欢没有接。 电话响了两次,后来没再想,只是传来信息。 上面写着一段话——未来岳母大人要我做上门女婿,清欢,你知道这事吗? 清欢偷着乐,没有回信息,先端着吧! 靳威屿,你丫的也有今天! 啊哈哈哈 清欢偷笑着入眠,睡着的时候,唇边还弯起愉悦的弧度。 第二天,一大早。 清欢自己开车子去工作室。 刚把车子开到教师苑外,就迎头被一辆车子堵在了门口,她错愕了一下,才发现是靳威屿的跟自己的那款卡宴。 她就知道,他会一大早找来。 清欢等待着。 果然,对面的车门打开,从里面迈出了一条大长腿,笔直的西裤包裹着修长而结实的腿,油亮的皮鞋,接着上身也露出,关了门,他大步走了过来! 清欢微微笑着,看他拉开车门上了自己车子的副驾驶。 接着,他的车子,副驾驶的位置走出来沈寒,他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室的门,进去,把车子开走了。 清欢转头看向一脸欲求不满的靳威屿,璀璨一笑,打着招呼:“早啊,靳大哥!您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靳威屿都要炸了! 只是,他还算隐忍,看着清欢,委屈的开口:“我还想问你呢,想玩哪一出?” 清欢一愣,随后用周杰伦的歌曲回答:“听妈妈的话!” 靳威屿被堵得张了张口,哑口无言。 清欢继续笑着,牲畜无害。“靳大哥,你不听你妈妈话,我听!” 靳威屿错愕,在对上清欢那笑的格外璀璨的笑脸时候,忍不住咬牙:“你是故意的!” 清欢摇头,无比认真。“没有,真的!昨天我妈跟你说的,我都听得断断续续的,没全部听到!不过我觉得你真的太怂了,没有说服我妈,我现在也考虑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能力成为我以后要共度一生的人!” 靳威屿彻底被清欢给无视了,他沉声道:“只能是我!” “别在我面前强势了,我可不要怂货!”清欢说着就发动车子。 车子在道路上行驶。“我先送你去你们公司,然后再去上班!没办法,遇到怂货,女人只能当自强!” 她这么看不起自己让靳威屿很是恼火,自己这形象,真的是被毁了! 谁让未来岳母最大呢! 他敢在岳母面前造次吗? 言语中露出那些话,已经被认定是威胁了! 他再说其他的,那不是更激烈。 清欢认真的开着车子,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生动,边开边道:“说真的,你都能当你继父的儿子,改了姓靳,说明你真的不在乎姓氏这个问题!我妈在乎,我外婆家只有我妈一条血脉,你要是不在意,做了上门女婿,可以让赫赫姓林,林赫勋,这名字挺好的!” “清欢!”靳威屿咬着牙蹦出两个字。 “哎!”清欢脆生地答应。“靳大哥,您也这么认为吗?” “你想气死我吗?”靳威屿沉声道。 清欢摇头。“没有,我就想气疯你!” “坏丫头!”靳威屿无奈的开口。“你妈已经难为我了,你见死不救,还落井下石!” “没有啊,我说真的!我觉得你进我们家门,真的不错!”清欢非常认真的开口分析:“赫赫姓林,我妈妈高兴。 我不用看你妈脸色,甚至都不用跟你妈有交集! 你抱得美人归,买一送一! 你还有什么委屈的? 再说赫赫是我十月怀胎九月早产生的,你就爽了一把贡献了一个小卵精子,凭什么孩子就跟你姓啊?” 清欢越想越觉得生气,凭毛啊? 靳威屿听到清欢这话,现在大感不妙,清欢这是被未来岳母给洗脑了啊! 他皱起眉头,这事真的越来越棘手了! “清欢,孩子可以跟你姓!”靳威屿成圣开口。 清欢有着一瞬间的带子,刹那,张大了嘴巴。“你说真的?不是唬我?” 靳威屿认真的点点头。“恩,我考虑了,可以!” 这下真的要玩大了! 清欢也震惊了,没想到靳威屿会这么答应!她眉头凝的很紧,犹豫片刻后,瞅了他一眼。 靳威屿的神色如常,看不出他的想法,这让清欢很是诧异,她有点没底。 如果说靳威屿反对的话,她还可以找到很多说辞,说他一顿,可是他这么四两拨千斤的接下去,却让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最后,清欢耸耸肩,笑了笑,也没说话。 她车子开得很快,到了靳氏。 靳威屿都一路沉默。 清欢指了指大厦,道:“靳大哥,到了,下车吧!” 靳威屿看清欢就这么把自己送来了,自己答应了她,她小妮子什么都不说了,给自己来了个沉默。 靳威屿肯定不干,他转头看着清欢,道:“今晚带着赫赫回去,我们一家三口应该在一起!” 这样才利于他跟赫赫交流感情,才利于赫赫的成长,也利于他自己跟清欢的感情发展。 所谓男女之间,是需要阴阳调和的。 靳威屿始终觉得,在开荤后,要是再劳累左右手兄弟,那么做的时候,心里是十分罪恶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心里的感情。 “靳大哥,你还是跟我妈好好说说吧!”清欢这会儿装起了乖乖女,把问题抛给了靳威屿:“我跟我妈感情一直不好,她好不容易管我了,我不想再跟我妈吵架,也让我享受几天有母爱的日子吧!” 清欢以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靳威屿,大眼睛明亮的清清澈澈的,透着狡黠,更多的是对母爱的渴望。 她用这种表情望着自己,以至于靳威屿都不舍得再去要求清欢什么。 他叹了口气,道:“你是故意让我这么为难吗?” 清欢立刻摇头。“不是我,是我妈!” “你的立场呢?” “我想跟你在一起啊!”清欢脆声地开口:“现在是你妈不喜欢我,我妈一听你妈不喜欢我,立刻也不愿意了,所以现在是两个妈妈之间的问题!” “我的立场我母亲不能干涉,她只能提建议!”靳威屿道。 清欢瞬间就明白了靳威屿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自己太听母亲的话了。 可是,清欢只是点点头,没有接话。 靳威屿对上她的大眼睛,等待着她回答。 可是,好半天,清欢都不接口。 他最后道:“下车!” “干嘛?”清欢错愕。 “下车!”靳威屿又道。 清欢下了车子。 靳威屿也跟着下了车子,然后绕道走到了驾驶室这边,把清欢拉到了副驾驶,两个人调换了座位。 “干嘛去?”清欢十分不解。“已经到了你公司,你上去就好了,我要回去工作室,我这几天忙死了,接的活儿太多了!” “送你去上班!”靳威屿沉声道:“我是个男人,这点绅士风度还是有的!怎么能让女人送我上班?” “可是我已经送你来了,你再去送我,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多此一举就多此一举好了!” 清欢翻了个白眼:“靳大哥,您的大男子主义真的太厉害了!” 靳威屿蹙眉。 清欢继续道:“真的,你自己感觉不到,我已经觉得非常厉害了!” 靳威屿的眉头拧的更紧。 “你看,你都不爱听,你这种人,不太适合结婚生子,你比较适合孤家寡人!”清欢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靳威屿是不管清欢说什么,坚持送她回去。 结果,还真的送到了工作室,他亲自送清欢进了电梯,把车子留下,让沈寒来接自己,这才离开。 关于这件事,两个人也没有谈拢。 当天下午,靳威屿又去了林怡然的教师苑接清欢母子。 林怡然自然是推掉了所有的事情,恭候着靳威屿的到来呢! 靳威屿一进门,林怡然还在,一如昨天,清欢跟赫赫不在,不对,应该是此刻在屋里呆着呢。 靳威屿知道清欢今天回来了,并没有出门。 这坏丫头是想要看自己被她妈妈为难! 罢了,他自己应该得的,不是吗? 他先是对林怡然客气的开口道:“阿姨,我来接清欢他们!” “昨天的话,你考虑了?”林怡然道。 靳威屿点点头。“是的!我考虑了!赫赫可以跟清欢姓!” 闻言,林怡然微微一怔,视线大量的落在靳威屿的脸上,笑了笑。“上门女婿,你也同意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艺术节上的惊喜 靳威屿依然没有接走清欢,清欢这几天很是自由,所以也有时间跟人沟通。 靳威屿接不到清欢,打电话给她。 这次,清欢接了。 “靳大哥,早点洗洗睡了吧!” “睡不着!”长夜漫漫,佳人不在,实在无心睡眠。 “哦,那就看看新闻,或者财经杂志什么的!”清欢好心的建议,并且掩着嘴偷偷地笑,声音里难掩她得意的笑意:“实在睡不着,就运动一下好了!” 靳威屿听到电话里传来的隐这笑意的声音,道:“一个人运动没意思,你来吧,陪我!” “去不了,我有门禁!”清欢道。 “那明天早晨早起一会儿,来!” “明天我有重要的工作!”清欢明天要去济大,跟林素色还有高邑霆一起去整顾景琛,这事还得乔妆一下,所以她明天必须早走,跟林素色汇合。 “那你工作完了,跟我约会!”他说。 清欢继续偷偷笑。“靳大哥,约会去哪里啊?” “随你!”靳威屿道。 “那明天看看我工作几时完吧,要是早的话,就约会,不早就算了!”清欢道。 靳威屿十分的无力,怎么女朋友比自己还忙呢? 他在电话里长出了口气。“今晚我怎么办?” 清欢扑哧乐了:“数羊!” “不想数!” “那你想干嘛?” “你!”靳威屿如此不假思索的开口道。 清欢闻言,整个人的脸腾地一红,对着电话道:“行啊,回头来个我上你下,你现在还是睡觉吧!” 说完,清欢也不听靳威屿后面的话了,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整个脸滚烫滚烫的,自己说的那么露骨,其实,长夜漫漫,她也想要睡在男人的怀中啊! 但,母亲说的对,女人,适当时候,是得让男人搞不定,太容易搞定的女人,只怕他也不会珍惜。 第二天一早,靳威屿依然是黑眼圈出现。 何绍鹏在电梯里遇到他,忍不住蹙眉调侃:“怎么回事?你怎么黑眼圈了?你跟清欢这是操劳的啊?” “她在她妈那里住了好几天了!”靳威屿现在真的有点怨夫的特质。 “呃!”何绍鹏一愣,扑哧一乐。“原来自己操劳的!” 靳威屿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何绍鹏,他的黑眼圈一样也很重。 “行了,别开玩笑了,等下我要去济大文化艺术中心看展去!”何绍鹏对上靳威屿的黑眼圈,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好了,你最近是闲的失眠了!要是真的操劳了,或许也就不失眠了!” 靳威屿低头看了一眼腕表,问:“几点开始?” “九点半。”何绍鹏道:“本来人家邀请了你和我,你之前说不去,非要我自己去,现在咱们一起去,你整好也可以消磨掉你无处操劳的精力!晚上回去睡个好觉!” 靳威屿没有理会何绍鹏的调侃,只丢给他一句话:“等下一起去!济大是清欢的母校,她或许会去!” 靳威屿的确是猜到了,清欢不只是会去,而且在这个文化艺术节上,给了他一个极致的“惊喜”! 当那个惊喜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靳威屿觉得自己的心,瞬间由坚冰变成了玻璃。 九点半。 一惑。 清欢已经换了衣服,红色的风衣,里面黑色的蕾丝短裙,脚上一双高跟靴,化了妆,很浓的烟熏妆,如果不是跟她一起出来或者太熟悉,根本都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许清欢! 高邑霆也是化了妆出来,由原来的可爱大男孩变成了白里透红的小白脸,抹了粉,嘴唇都吐了红色的唇彩,像极了喝血的吸血鬼,发型也做得非常玻璃的感觉。 两人站在一起,给对面只化了个淡妆,以本色出现的林素色看。 林素色看了他们的样子,啧啧有声的叹息。“成吧!虽然我更希望是本色演出,但是看在你们也不容易的份上,就这么干吧!不过你们放心,顾景琛如果敢报复你们,我会第一个站出来放倒他的!当然,估计也不用我,他妈他哥都不愿意!” “理解万岁!”清欢轻启红唇,美艳的烟熏妆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妖娆,尤其此时她还戴了假发,长长的黑发吹及腰际,风一吹,发丝凌乱飞舞。 阳光映在她白皙到她的皮肤上,看起来透着妖娆的绝美。 长而卷翘的睫毛下,一般高贵优雅的双眸是宛若暗夜深海的漆黑色,眼角以撩人心魄的动人弧度上挑,眼底都是狡黠。 “这样子应该可以保护我自己了吧?” “自欺欺人!”高邑霆瞅了一眼清欢,怎么看都觉得两人这烈焰红唇太恐怖,跟吸血鬼似得。“别在人家都以为我们是搞行为艺术的!你说你让我当什么不行,非要演玻璃!” “这样才显得我们顾老师有人缘不是?”清欢到。 “对,就这么恶心顾景琛!不过他到现在也没有女朋友,我觉得他极有可能看不上清欢,而看上你!”林素色瞅着高邑霆道。 高邑霆打了个激灵。 “走了!”清欢一把扯过高邑霆,“我自己去,你呢,自己开车!” “好!出发!”高邑霆点点头。 素色上了自己的车子,三个人,外加了素色的几个助手,四辆车子一起冲着济大开去。 到了济大停车场,清欢停下车子,旁边素色的车窗滑下来。 清欢冲着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已经准备好了!她张扬的笑容里也有着期待的光芒! 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恶作剧了,效果如何,等着看顾景琛的反应吧。 清欢关了车窗。 林素色也关了车窗,透过玻璃看了一眼淡定的清欢,素色也有压抑不注的兴奋和蠢蠢欲动的狡黠光芒。 顾景琛,有你好看的! 清欢下车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大喇叭,背着一个双肩包,朝着艺术展销楼走去。 此时,艺术大楼的前面广场已经聚集了人群,开幕式定于十点钟,而此刻,各方领导都到了。 清欢也没有注意到底来乐什么人,只是看着主席台前坐着一长排的人,有院方领导,市领导,赫然在座。 当然在贵宾席上坐着的还有靳威屿,以及济城的富甲一方的商业金贵们。 开幕致辞完毕后,热烈的鼓掌,大家可以自行活动了。 此时,忽然下方人群里响起了一道清凉的女声:“亲爱的顾景琛老师,亲爱的顾景琛老师,我是您的学生!我对您仰慕很久了,知悉您对我也很有兴趣,一起谈个恋爱吧! 来一场矿石持久的师生恋,给我们文化气息浓厚的济大增添一笔浓墨重彩! 顾老师,我真的好喜欢你! 你喜欢的快要死去了!” 这声音一传出,靳威屿整个人一怔,站起来,朝着声音的传播处看去,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她就站在大概二十多米开外的人群外的花池上,那里是一个小制高点。 几乎所有人都朝着那个方向看去,然后在花了烟熏妆的女孩子开声后,人群里瞬间爆发出浓烈的掌声! 这些学生,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而主席台上的领导,听到这个,一下子都错愕! 校领导下意识地去看市里领导,然后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校长大人立刻就笑了起来,对着市里领导解释道:“济大一直崇尚言论自由,表白自由,学生们这是太仰慕老师了,让领导们见笑了!” “看来这位顾老师授课非常好,才会讨得女孩子的欢心!”市里领导也不是老死板的人,跟校长开着玩笑。 主席台上一阵笑意传来。 大家倒也不急着走了,都在那看着热闹! 清欢手举着喇叭,她太专注了,等着等下自己表白完了立刻撤了,完全没有看到靳威屿的身影,她正警戒地举着喇叭喊:“亲爱的顾老师,您的课讲得太好了! 常常让我入迷! 您的音容笑貌,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对您,真是念念不忘,做梦都会梦到您!我喜欢您。 已经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 我喜欢您,已经到了没有您,我就无法呼吸,连呼吸都觉得疼痛的地步。 亲爱的顾老师,您就像是太阳,像空气,像苏菲,在我生活的每一寸角落里! 亲爱的顾老师,我喜欢你! 已经到了深爱的地步! 我们一起恋爱吧! 我会一直鼓起勇气,等待着您!” 此时的顾景琛正在主席台的上面一侧,他作为这次文化节的主板老师,眯着眼睛望着台下不远处的妖娆身影,听着她的声音,他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危险。 许清欢?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声音应该来自前不久来学校找他要毕业证的那个女生! 顾景琛非常聪明,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 别看下面那女孩子化了妆,还是浓郁的烟熏妆,但是对于顾景琛来说,这点真的不算什么! 他还是一下子从声音里听出了是这个女孩子。 他眯着眼睛望着清欢举着喇叭说话,眼神微微眯起来,眉头拧紧,不动声色地望着台下。 没想到,她会来表白! 顾景琛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许清欢真的对自己有感觉了! 只是,所为何人? 顾景琛脑海里想到了三年多前,自己的恶作剧! 今天这个无疑是一场恶作剧了! 林素色? 顾景琛的视线下意识地看向下面,扫了几个角落,并没有看到此刻躲在绿化带后面拿着望远镜望着自己表情的林素色。 素色得意地笑着,肩膀颤抖。 清欢的表白还在继续:“顾老师,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也不要紧,我有的是时间来等你,直到你对我有感觉!就算你喜欢男人,我也不在意,我会用我的神情,融化你,让你走上正轨!” 听到这话,顾景琛有着一瞬间的呆滞,刹那,他的脸色阴沉下来。 该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你在做什么 如果那个表白的女人是别人的话,或许靳威屿不会专注的去看,但是光一个身影,就足以让他认识到了,那是许清欢! 更别说她的声音了! 别人或许他真的看不出来,但是清欢就算是换了衣服,化了妆,只一个身影,他都能认出来。 靳威屿此时猛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用心至深,所以仅仅是一个身影,仅仅是声音,就足以辨别出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人了! 此时,他的心拧成一团,如此之痛,让他疼的窒息,却又偏偏说不出那种滋味。 这种苦楚,无法告诉任何人! 他只能默默承受。 靳威屿冷眼看着远处站着的许清欢,她手里捧着喇叭望着主席台上的方向。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靳威屿看到了一个非常出色的男子赫然坐在主席台的一侧! 靳威屿眼底的怒火翻腾着,几乎要立刻就燃烧起来。 他的女人居然对着别的男人表白! 尤其还是个非常出色的男人! 该死的! 谁给了她这个胆子? 她难道当自己是不喘气的雕塑,一个摆设吗?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身为别人女人,身为别人妈妈的自觉吗? 她居然敢去对别的男人表白! 还极有可能是个双性恋。 靳威屿的脸色此时已经黑的犹如锅底灰了! 何绍鹏越听那个声音越觉得熟悉,最后忍不住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声音像是清欢呢?难道是我听错了?还是说,清欢的声音类似的太多,辨识度没有?” 何绍鹏瞅了一眼靳威屿,陡然发现他的脸格外的黑,一下有点错愕。 靳威屿没有说话,只是视线注视着徐清华的方向,眼神犀利地几乎可以把人给刺穿了! 突然,靳威屿站了起来,走下贵宾席,朝着许清欢的方向走去。 何绍鹏错愕着低叫了一声:“乖乖!看来真的是许清欢,她这是要整哪样儿啊?” 何绍鹏也紧跟着靳威屿走了过去。 他也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表白的人到底是不是许清欢。 清欢只觉得自己被很多的眼神盯着,有叫好的,有看热闹的,还有愤恨的,还有带着怒气的,还有鄙视的,太多了,她也管不了! 她只望着主席台上,顾景琛的方向,下巴微微抬起,眼底有点心虚。 毕竟跟人家顾景琛无冤无仇的! 这会儿,她说完最后一句,“顾老师,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这句,清欢就准备开溜。 而此时,在另外一个角落里,突然响起了另外一个喇叭声,是个男声。 那人正是化妆后的高邑霆,他手举着喇叭,站在另外一个花池上,对着主席台上还坐着的顾景琛开口:“亲爱的的顾景琛老师,早就想给你这个惊喜!你不是一直说想要我的惊喜吗? 我们相爱这么久,我反思过,的确没有给过你惊喜! 但是,琛,我爱你的心,不变! 我爱你的心,一刻比一刻强烈! 琛,你不需要刻意的来迁就我,你不需要那么辛苦的养我,我自己就可以养自己! 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尊重你,不会勉强你。 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逼着你去做。 如果你是北极嘴美丽的激光,我情愿化作沉默的雪山冰川,在无声流逝的时间里,默默地守护着你的光芒! 我可以抛弃世间一切,追随着你的脚步,守护着你的一切! 琛啊,以前我太小,不懂你深沉的爱! 这是我的错! 琛啊,认识这么久了! 我们两个一直努力冲破种种枷锁,可是现实太残酷! 我知道你很辛苦,我也知道你也喜欢女人! 以前,是我不懂事,老想着见家长,从来没有体会过你的心情! 如今,我知道了! 我今天站出来,对你表白! 琛,我爱你,爱了五年,我们彼此相爱,别人管不着! 不管日月星辰如何改变,我对你的心,永远不变! 琛,来吧!让我们正大光明的站在人群中,蔑视世俗的冷眼,只大胆尽情的相爱吧! 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冷眼都滚一边去! 我就是要爱你!” 高邑霆自己说到这里都已经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了! 而台下,人群里在窃窃私语后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不知道是谁倒抽一口冷气! 而高邑霆拿着喇叭,忽然唱了起来。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影子剪不断” 台下,瞬间爆发出抽气声,接着一片喧哗。 高邑霆唱了几句,又对着喇叭道:“琛,我等你,今晚,不见不散哦!” 人群中一片哑然,接着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主席台上,顾景琛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仿若清欢和高邑霆这个恶整与他没有关系似得! 他冷眼旁观的样子,让人只觉得懊恼! 清欢实在太想看这个效果了! 她只移动了几步,跳下了花池! 人群在鼎沸,校领导风中凌乱了! 高邑霆拿着大喇叭站在花池上,像孤独奋战的勇士! 只见,顾景琛突然站了起来。 清欢心里一颤,看到顾景琛走到了旁边不远处,拿过话筒,打开,吹了口气,然后冲着话筒沉声道:“林素色,你这个魔女,给我滚出来!” 素色本来在绿化带后面,此时听到被点名,瞬间就呵呵笑起来。 她从绿化带里走出来,助手立刻递上大喇叭。 她不疾不徐地拿着喇叭对着顾景琛远远地开口:“顾景琛,本色在此!你能奈我何?” 顾景琛立刻丢下话筒,二话没说,就朝着林素色这边走来! 清欢整个人一愣。 倒是林素色一点都不害怕,她拿着喇叭,对着已然跳下主席台的顾景琛喊道:“顾三,小样儿,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认识这么久了,你这妖孽终于现了原形!我早就跟你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顾景琛冷着一张脸,大步穿越人群,冲着素色走来。 而此时,已经有人朝着林素色走来,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他的面容清俊,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成熟温文尔雅! 他大步朝着林素色走去,素色看到来人的同时,整个人一呆滞! 只见来人一把抓过喇叭,用喇叭沉声道:“抱歉了诸位,娇妻顽劣,恶整小叔子,我是顾景琛的二哥,可以他不是同姓恋!我可以证明!” “顾易年!你这个混蛋!”林素色骂了一句,抢过喇叭,对着他道:“你怎么证明?难道你跟他滚床实践了啊?” 此时,人群里又在炸锅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种情况。 清欢也是被吓住了! 主席台上的话筒里突然响起来一个女声,众人看过去,就看到一头白发的老教授雍容华贵地站在那里,举着话筒对着大家道:“抱歉了,诸位领导,同学,老师们!我是千颜。刚才这是一门行为艺术,口味有点重!大家可以自行品味,一会儿有个问卷调查,在艺术中心楼的展厅里,大家到时候去填写一下自己的感受!” 清欢错愕,千颜老师啊! 不愧是老教授,她这么一说,谁敢质疑? 这时,千颜又对着话筒道:“色丫头,玩够了就回家,妈妈帮你收拾顾三!” 林素色听到这个声音,瞬间就僵化,然后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身后,顾易年丢下喇叭,大步追了上去。 素色跑的更快! 顾易年几个健步如飞冲上去,一把抓住了素色,在她尖叫的同时,一下子扛起来林素色,转眼,素色已经在他结实的肩头趴着了! “混蛋!”林素色在男子的肩膀上叫着。 “色儿,咱别闹了!”顾易年沉声道。 “谁和你闹了!不要脸的!”素色骂道。 顾易年的大手忽然抚上了素色的屁股,那圆润的触感让他的手瞬间收紧。 林素色也僵了身体,接着骂:“滚犊子,顾易年!” 此时,高邑霆突然道:“顾景琛,顾二哥怕我们被世俗不能容忍,没关系,要是有人看不起你,我养你!你母亲是不能接受我们,我理解,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介意你结婚,我不介意你跟别的女人生下孩子,只要你的灵魂是我的,我爱你,就无怨无悔!” 麻痹! 真的太不要脸了! 高邑霆觉得自己天生具备当戏子的素质,脸不红心不跳恶心巴拉的说了这么多,当自己的小受一般,恶心死了! 说完,高邑霆都吓喇叭就跳下花池,准备逃走。 想想他堂堂一个持律师资格证的人,居然在这里演小受!传出去,他在政法界还能混吗? 清欢见高邑霆已经完工,大获全胜,她也准备开溜。 刚扭身走了两步,突然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当我是死人吗 “对!咱先走,靳大哥,我回头跟你解释!真的真的只是工作!”清欢小声道,她准备先逃走,然后再解释。 可是,靳威屿却阻拦住了清欢,他挡住了清欢的去路,沉了声音:“这种工作?” “快让开,我先逃走!”清欢急急地叫了起来,脸色十分担忧,她真的怕被顾景琛抓住。“真的是工作啦!靳大哥,都说了是工作,我们再说这件事,你快让开啦!” “你先给我说清楚!”靳威屿隐忍着,可是在清欢这样态度后,他只感觉一瞬间所有的怒气都要爆发出来,“不说,哪里都不能去!” “快让开!来不及了!”清欢一回头就看到了顾景琛朝着台下走来,他这会儿朝着清欢那边的方向去的,但是谁知道转瞬会怎样呢? 顾景琛的脸上都是阴沉如地狱一般的气息。 清欢一看,顿时就着急了! 可是,靳威屿还是没有让开,“怕什么?正好跟人说清楚!” “不要!”清欢摇头,“靳大哥,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啦!你别暴露我!” 靳威屿蹙紧了眉头,一把抓住了清欢的手腕,阻止她离去。 “靳威屿!”清欢低叫! 他这是要完全暴露自己的节奏。 清欢心里暗叫了一下,不好,该死的靳威屿,拖后腿啊! 可是,她一对上他漆黑的眼眸,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 那里,盛了太多的怒气。 清欢都不敢说了! 她低下头去,好吧,豁出去了! 再努力一次! 清欢努力挣脱了一下。 可是,靳威屿的手臂如山一般,根本撼动不了。 清欢愤恨地低咒一声,内心将靳威屿给咒骂一个遍儿,双眼紧张的盯着顾景琛的方向,在看到顾景琛朝着林素色方向走去的时候她心理上送了口气。 可是,当他看到林素色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扛走的时候,她忽然心里急躁起来。 顾景琛又转向了自己这边。 那犀利的眼神隔着人群,清欢都可以感受到里面了的怒意。 清欢神色紧绷,面色有些苍白。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如此害怕! 心中念着,佛祖,保佑啊! 默默地祈祷了一声,她闭了眼! 耳边是低沉的男声:“不用害怕了,他去追高邑霆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刚才那个男人表白的,应该就是高邑霆 顾景琛现在去追高邑霆了! 清欢彻底风中凌乱了! 居然连高邑霆也猜出来了! 化妆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吗? 清欢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个不停。 靳威屿一对上她那些烟熏妆,那么浓重的眼影,看着就蹙眉,眉头也拧紧了,成一个疙瘩。 顾景琛走了,那,那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靳威屿了吗? 靳威屿此时的样子,完全是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想到这些,清欢心里就一阵凉意。 不知道现在他会不会把自己掳走,然后先什么后杀那种! 虽然靳威屿看起来不像是那么血腥的人,但是,清欢觉得,在滚床方面,他一定会往死里整自己! 清欢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靳大哥,咱走吧!” “不着急!”靳威屿的表情非常温和。 当然这个温和是加了引号的。 “咱走吧,去别墅,去公寓,随便你!”清欢想着,要不,自己先牺牲一下色相,算作赔罪? 靳威屿忽然扑哧乐了一下。 清欢也跟着胆颤的笑了笑。 接着,她忽然发现靳威屿的眼底根本没有任何笑意。 他正从自己西装上衣里套手绢,那叠得整整齐齐的手绢此时已经被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 清欢看着他缓慢地动作。 靳威屿忽然凑近了清欢,手绢一下子捂在了她的唇角,在清欢惊慌的瞬间,他已经用力地对着她的烈焰红唇使劲儿抹了去。 “我自己来!”清欢知道他嫌弃自己的口红。 他没开口,只是使劲儿的抹着她的唇,手绢上都是鲜红的油彩。 清欢被他动作吓住了! 很多人都看她,她心虚着呢! 靳威屿的手绢擦掉了百分之八十的唇彩。 他看着她,表情很温和。 他的手指忽然摸索着她的唇。 清欢被吓了一跳,一瞬间的闪神。 只觉得嘴唇上一痛,他的大拇指已经伸进了半个入了她的唇口中,带着那么明显的动作。 清欢彻底被吓住了! 靳威屿趁机开口:“跟我回去,晚上带孩子回来!” 尼玛,感情在这里等着呢! 清欢没开口。 靳威屿的手还是在她才唇边轻轻的摩挲,极尽撩拨之意。 清欢眼珠子一转,忽然就计上心来。 她一把拉下靳威屿的手,凑近了他,在他耳边道低声说了一句话。 靳威屿瞬间就整个人一僵,表情里带了一抹蠢蠢欲动的光芒! 清欢那句话是:靳大哥,我现在就想要!你敢跟我回去吗? 在一僵之后,靳威屿顿时就笑了! 呵呵,他的女人,总是在给他预料之外的惊喜和惊吓! 无论哪一种,都很风情。 他并不着急走。 清欢看他如此不紧不慢的性子,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让他失控,理智还在,清欢顿时就着急了! 该死,这个老男人他道行太深,自己太容易吃亏。 清欢很是生气。 眼珠子再转动了几圈,她忽然再度凑了过去,这一次,在靳威屿的耳边又说了几个字! 这下,靳威屿整个人一愣,表情里都是已经无法控制的情绪! 他的眸子深了又深。 他的身体很是僵硬。 清欢低头看了一下他的腿间,那象征着男人的什么此刻似乎在隐隐的站立! 清欢奸笑了一下,道:“靳大哥,你忍不住了!” “妖精!”靳威屿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吼。 清欢得意的笑着,只是浓厚的粉饼覆盖的脸颊上,红晕一片。 靳威屿深吸了口气,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她说的三个字,我湿了! 靳威屿瞬间就凌乱的不行! 这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了几个男人,中间的男子长得非常清俊,表情,神色都是不疾不徐的样子,唇边甚至微微的勾勒起一抹弧度。 他也朝着清欢这边走来。 一身神色的西装,里面一袭淡紫色的衬衣,勾勒起修身线条,打着领带,姿态闲适。 他走到了距离清欢和靳威屿三米的地方停下,似乎不经意的抬眼,凌厉的视线扫过了清欢的周身,落在了靳威屿抓住清欢的手腕的手上,他冷冷地看着,然后轻轻地抬起手,身后的两个男人已经朝着顾景琛那边走去,阻拦住了要追来的顾景琛! 清欢错愕了下,抬头,就对上了来人的眸子! 她的演眼睛更加圆睁,完全没有想到会看到眼前的人! 大哥! 许堇言! 来人正是她的大哥许堇言! 不过自己此刻化了妆,应该看不出了吧? 清欢心里这么掩耳盗铃的想着,觉得应该是看不出来了! 男人不动声色的瞅着清欢,视线在她跟靳威屿的俩上扫过,表情一直是那种闲适的样子。 靳威屿自然也发现了来人是许堇言! 他在看到许堇言的时候眼底骤然一沉。 “过来!”突然,许堇言开口了,朝着呆愣住的清欢! 清欢又是错愕了一下,不会是叫自己吧? 应该不会! 她大哥怎么可能认出自己来了? 更何况好几年不见了,以前他也不会这么认真的看自己,自己此刻又化了妆,大哥怎么可能认识自己呢?这绝对不可能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你利用了我 对于许堇言对于自己的维护,清欢一直没有再开口。 她站在许堇言的身侧,看向对面的靳威屿。 靳威屿的脸色阴沉的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没有愤怒,当然也没有愉悦。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平静,只是那周身散发的沉郁感让人惊心。 清欢下意识地低头,垂下了眼睫,又抬起来,对上靳威屿的眸子。 靳威屿深深地打量了一下清欢,他没有看许堇言,只是对着清欢道:“清欢,三年里,你落魄无依的时候,你的大哥在哪里?” 清欢心里一颤,望着靳威屿。 靳威屿只是注视着她。 清欢知道,靳威屿的意思! 她没有开口。 三年里,她落魄无依无靠的时候,身边只有司橙和莫东亭,母亲,大哥,姐姐,爸爸,统统没有! 当然,也没有爱人! 靳威屿也不在! 如果,一定要记挂着这些事的话,她回来,也不可能跟靳威屿在一起! 她能从新跟靳威屿在一起,是鼓足了太多的勇气,跨越了太多的界限,让自己的内心无限强大,无限宽广,才做到这一点的! 而给她力量的源泉来自于赫赫,她的儿子! 那些儿子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日子,她没有忘记! 一刻也忘记不了! 但是,人生,到底是清清楚楚的黑白分明,还是黑白灰相互转换呢? 清欢只是垂下了眸子,没有回答靳威屿的话。 因为她知道,这一刻,沉默更好! 许堇言听到靳威屿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一下。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靳威屿会这么说。 靳威屿见清欢不语,眼底隐藏着一丝的失望之意。 清欢一直垂着眸子,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许堇言轻呵了一声。“靳威屿,挑拨离间不是很管用!” 靳威屿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清欢,这才把视线一转,落在了许堇言的脸上。 他扯了扯唇,淡淡一笑,道:“许堇言,你这个时候来为清欢出头,我可以理解你是事后诸葛亮,下完雨了又来送伞,你觉得合适吗?脸皮很厚啊?” “呵呵,你挺能说的!”许堇言依然云淡风轻地笑着。“下完雨送伞,总比往人身上泼水要好很多!” 靳威屿听得出许堇言是在笑自己当年任凭照片的事情发布,一切始作俑者是自己。 但是,靳威屿却冷声道:“你管的着吗?” “想管就管得着!”许堇言丢过去话。 清欢低垂着眉眼,也看不出她到底什么心思。 这一刻,靳威屿是担心的。 她心里回忆起往事会不会恨自己? 最近要拆自己台的人太多了! 未来岳母。 未来的伪舅子! 靳威屿只觉得这是个多事之秋。 “清欢,走吧!”许堇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清欢。 清欢正低着头,听到声音一抬头,对上了许堇言的眸子。 她恍然回神。“呃?” “跟我走!”许堇言沉声道。 清欢下意识地去看靳威屿。 发现他似乎在屏息,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清欢凝神了一下,冲着许堇言点点头。 这下,许堇言唇角勾勒起来。 靳威屿的唇角垮了下去。 清欢垂眸,没有理会靳威屿,跟着许堇言走了! 靳威屿站在风中,良久没有动一下。 何绍鹏走过来,跟他一起看着清欢跟着许堇言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很是诧异。 “喂!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何绍鹏错愕地问。“清欢怎么跟人走了?刚才表白怎么回事?我的天,刷新了我的世界观啊!” 靳威屿没有说话,只是闭了闭眼睛。 何绍鹏又问。“喂!说句话啊?刚才那个是许堇言吧?” 靳威屿依然没有回答,他转身,往艺术楼那边走去。 清欢跟随许堇言走到了艺术楼的拐角,她停下脚步。 许堇言侧头看她。 清欢也抬起头。 一时间,四目相对。 兄妹两个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目光对视。 清欢没有逃避,没有躲闪,只是望着许堇言,终于开口。“为什么?” 许堇言眉梢一挑,自然明白清欢问这话的意思。 许堇言倒也不着急回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名表,似乎在赶时间,许堇言道:“你觉得应该是为什么呢?” 清欢一顿,反倒是有点猜不透了。 她不会以为大哥会真的关心自己,毕竟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对自己表现出一点兄妹情意,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他也应该知道,但是他并没有为自己出头,如今这么出头,有点不对味! “我不知道,这要问大哥!”清欢直接反问,眼睛依然没有躲避,对着许堇言的。 许堇言轻轻一笑,道:“清欢,你今天给我了我一个意外!不对,是过去的三年半,你给了我很多预料之外的感受!” 清欢明白他指的是自己刚才对顾景琛表白的事情。但是,过去的三年半? 这点,清欢有点不懂了! 清欢秀眉微扬,笑了一下,“能惊动大哥,那是我的荣幸!” “这半年,你把韩蕊欺负的挺厉害的!”许堇言忽然这么开口。 清欢一下子明了,原来是这里啊! 到底许堇言跟许韩蕊那是亲兄妹一个肚皮里出来的,自己跟他虽然一个父亲,但是到底隔了肚皮,所以,许堇言偏袒许韩蕊,也是可以理解。 她轻轻地一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眼底有抹苍凉。 到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怎么能渴望这种亲情呢? “怎么,不敢承认?”许堇言注视着清欢的眼睛,似乎在看她眼底的真实情绪,像是笃定了她的反应一样,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清欢这次倒是真的笑了,她很坦白。“大哥,你错了!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许堇言依然笑,那种笑容很是平静。 清欢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尤其是他如此带着笑意。 “你的意思是,韩蕊太蠢了,碰到你是她活该,要是换了别人,你比这更不会手下留情!” 清欢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从来不是主动出击的那个人!”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主动出击什么样子!”许堇言忽然道。 清欢再度哑然,吃不准许堇言的意思。 她一直都看不透许堇言。 许堇言这个人吧,以往话不是很多,属于那种比较高深莫测的一类人,如今他在华尔街被金钱和人精浸淫多年,只怕已经是人精中的祖师爷了! 所以,清欢看不出他的心思。 “我可不认为大哥今天为我出面是为了我好!”清欢直接开口。 许堇言道:“当然不是为你!” 清欢笑了,她喜欢这样直接的对话方式。 “我就说,我怎么入得了大哥的法眼!” “也别妄自菲薄,以前你还真的没有入过我的眼,现在嘛,我倒是对你很是期待了!” 清欢蹙眉,“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许堇言道。 清欢不说话,她转身欲走。 许堇言忽然道:“你利用了我,就想要离开,清欢,你还真的是大胆!” 清欢身子一僵,回头,看向许堇言。 他居然看出来了。 许堇言看到了她眼底隐匿的光芒,笑了笑,道:“你今天愧对了靳威屿,不想跟他现在走,所以你跟我来!如果换做别的时候,你铁定是不会跟我走的!” 清欢讶然! 他真的猜到了,看到了! 清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怎么?不敢说了?”许堇言走近了清欢。 他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气息,直逼着清欢,很有压迫感。 清欢不自觉地后退了一点,许堇言却一个健步凑近了清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近期不要联系了 清欢回到了盛景A座,洗了澡,换了衣服。 她拿起电话,给靳威屿打了电话。 今天的事情,自己不对,要赔罪的!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靳威屿的声音,很淡:“有事吗?” 清欢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他生气了。 这几天,母亲折腾他,今天又被许堇言折腾了! 她没有跟他走! 是怕跟他回去,除了上c就是上c! 可是,现在,她知道,只怕还少不了这个! 他们之间,真正的感情相处还没有多少,更多的时候都是在上c! 深层次的感情交流太少,今天的事情,不知道靳威屿会是怎样,她的工作,他只怕也从心里接受不了吧!而大哥叫自己的时候,清欢又跟着大哥走了,靳威屿才会这么生气吧! 她听到靳威屿的声音,顿了一下,道:“我在盛景,买了菜,回来吃午饭吧!” 电话那边的靳威屿沉默了一下,只说了一个字:“好!” 清欢做菜速度很快,味道也还可以,称不上大厨,但比普通的家常菜味道还是好一点。 她煮了四菜一汤。 靳威屿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换了一身家居服的清欢。 她已经洗了澡,头发松软地披在肩头,栗子红的头发已经长长,发根处已经长出一大截黑色的发。 他还系着围裙,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他会觉得她非常可爱,居家,温馨。 可是,今天的事情,真的让他很生气! 他站在门口换鞋子。 清欢在煮饭,端着最后一个汤出来,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靳威屿,她立刻局促地喊了一声。 “靳大哥,你回来了?” “恩!”靳威屿点点头,走了进来,他只是很平淡的看了一眼清欢,然后语气淡漠的道:“我先去换衣服!” “好!”清欢有点忐忑。 十五分钟后,靳威屿大概是冲了个澡,换了一套家居服出来。 她已经坐在餐桌前等他了。 靳威屿走过去,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很不错的样子。 他道:“吃吧!看起来很好吃!” 清欢也没敢说什么,毕竟今天自己做错了事! 靳威屿每吃一样就道:“好吃!” 他几乎吃了所有的菜,都是说好吃,而且只字不提之前的事情。 清欢还是很提心吊胆的,怕菜不合他的口味。 怕他生气今天自己的行为! 因为担心,清欢吃的并不多,看着靳威屿非常给面子地吃了许多,她终于很诚恳的说了句:“靳大哥,对不起!” 靳威屿一顿,抬头看向她。 “今天早晨对顾景琛表白,那是工作,工作室接到的活儿!”清欢解释道:“那是一个叫林素色的找上我,想要我帮她对付顾景琛!我不对付,她就威胁我,说整我!” 靳威屿拧眉。 清欢立刻道:“我倒不是怕她!我接了这个活儿,是因为我觉得跟林素色有点一见如故!我承认我接这活没有考虑到你!后来也没有顾及到你!甚至刚才,我还要逃避你!” 因为怕这事他带着怒气在床上跟自己解决了! 所以,她跟着许堇言走了! 可是,她发现,不见面,似乎误会更多。 靳威屿说:“所以,你跟了许堇言走!” “恩!”清欢认真的点点头,可怜兮兮地道:“我错了!” 靳威屿不点头亦不摇头,目光平静,漫声问:“所以你回来了?” “我知道这几天,你被我母亲刁难,今天又糟心!” 靳威屿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看她,“你躲避我,不只是因为这些吧?” 清欢内心在打鼓,桌子下面的手指不自觉地尅着大腿,讪讪地笑,“没有,没有呀。” 靳威屿优雅地擦了擦嘴,缓声道:“清欢,你内心还是没有安全感是吗?” 清欢突然沉默。 他们的感情总是在床上深厚,她又如何真正安全起来。 清欢沉默着,抬眼看向他。 靳威屿起身,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看她。 清欢脸红了红,垂眉看餐桌,并不与他对视。 靳威屿抬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深深地望着她,目光逐渐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唇上。 清欢还想说话,不想接下来又是做那种事情,她需要跟靳威屿好好谈谈,她不能做,做了就忘记了! 她猛地起身,身体却猛地被靳威屿按回椅子上,眼前只一个脑袋的晃动,她下意识大喊一声:“靳大哥!” 张嘴的同时,嘴巴已经被靳威屿封住,接着,舌头已经探入,攻城掠地。 清欢坐在椅子上,他则俯身将她禁锢住。 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轻抚着她的脸。 这个吻,吻得很深,并持续了很久,久到清欢被撩起了感觉。 靳威屿忽然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头,幽幽地看着她。 清欢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良久,靳威屿忽地叹了口气,起身淡道:“清欢,你没有你说的那么信任我。” 清欢动了动嘴唇,心虚地垂下脑袋,是,在姜雨薇的电话出现后,她没有那么信任! 靳威屿盯着清欢的脑袋,眼睛眯了又眯,毫不掩饰地说:“否则,你不会舍得你母亲为难我,不会在许堇言出现时不顾我的尊严和骄傲!” 清欢低着头,没说话。 “我吃完了!”靳威屿站直了身体,后退了两步。 清欢也坐不下去,低着头,收拾碗筷。 靳威屿却猛地走上前来,突然抓住清欢的手腕,再次将她按到了墙边儿上,用力地吻了下去。 这次更狠。 清欢被挤在墙边儿,前面是他的身体,是他坚硬的胸膛,是他呼吸出来的热度,是他的唇舌,她很快溃不成军,本能地抬手环住他,再次回应。 靳威屿的手已经不再规规矩矩,放到了他不应当放的位置,清欢挺着身体,好几天没有在一起了,她也有反应! 她心里叹了口气! 那种需要,她也很强烈! 忽然有点理解靳威屿,男人比女人更容易冲动! 他大概也是非常想要自己的吧! 那带着兴奋的声音,渐渐从唇边溢出了声音来,靳威屿的喘气亦变得粗哑,分开了几天,他想念她,想的发疯。 但是,忽地,靳威屿放开了清欢,哑着嗓子,笑了,笑容竟然是清欢从不曾见过的性感,“有时候,也不见得非要一起爱爱。” 清欢愣了愣,靳威屿道:“你想要我,又在抗拒这件事是吗?” 清欢撇开脸说:“我不知道。” 靳威屿笑了笑,走出了几步,说:“你上楼去吧,我不送你了!” 清欢顿住,错愕。 “清欢,今天我很生气!生气你没有拿我当回事!过去我不对,我可以纵容你刁难我!但是我也是有底线的!你如果不能真的相信我!那么,就不要勉强自己!近期不要联系了,我们各自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就往卧室走去。 清欢错愕着,很是惊慌。 她几乎不敢相信靳威屿会这么说! 可是,她居然不能理直气壮的站在他面前! 各自想想? 她心猛地跳了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清欢出来的时候,精神恍惚着。 那天,靳威屿真的恪守了承诺,没有找她。 清欢等了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 她回教师苑。 林怡然问她靳威屿怎么没来,清欢没有回答。 林怡然蹙眉,有点意外。 周五上午,清欢在网上给那个要策划求婚的男人发信息沟通细节。 那边回了一个信息:抱歉,这个订婚可能要等等! 清欢错愕:为什么啊? 那边好半天才回了一个信息:她大概还在犹豫。 清欢顿了顿,问:她为什么犹豫呢? 那边很慢的回复了:大概还不够信任我!这个求婚,推辞吧!我给她时间想! 清欢忽然有点担心:你会不会放弃她? 那边这次回了一个信息:不会! 那么干脆的两个字。 清欢莫名的松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父亲另有其人 清欢猛地一怔,内心深处原本就不算平静的心湖一下子犹如投进了巨石,惊涛骇浪一般让人无法招架! 脑子里翁的一下炸开了锅,一片空白。 清欢惊恐着,无法相信。 她瞪大眼睛,望着许堇言,视线一眨不眨地望进了他的眼睛最深处。 清欢想要从许堇言的眼眸中看出这是一个玩笑,这绝对是一个玩笑。 可是,她没有看出来! 许堇言的眼底虽然一片深邃,犹如黑洞一般的神秘,可是,在那片神秘里,却又清清澈澈的,那么清晰可见的坦诚。 那么一瞬间,清欢彻底的懵了! 很多原本就在心底打着鼓,不确定的事情一下子浮想起来。 那一切不是无迹可寻,原来一切的运作都是留下了轨迹的。 只是,她真的不愿意去相信许堇言的话。 她怎么能相信呢? 这太打击她了! 清欢在心里否认,坐着最后的挣扎。 她几乎是错愕地问道:“你说什么?” 许堇言微微靠后了一点,坐直,姿态倒也看起来闲适的很,他悠闲自得地看着清欢,道:“想知道吗?” 不是自己的大哥? 那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许若鸿的女儿! 这个显而易见是这么一个意思了! 许堇言忽然冷冷一笑道:“回去问问你妈,这顶帽子赖在我父亲徐若鸿的头上这么多年到现在准备离婚了,还不肯说实话,你妈这心思还真的挺深的!是想要用你来为她自己谋福利,还是怎么?” 清欢这下彻底傻了,呆呆傻傻的。 许堇言的话,像是一枚炸弹一样,在自己的脑海里炸出了一个深坑。 她无法理解,可是,却已经明白了。 刚才在心里做了无数次的自我安慰,自我鼓励。 可是这一刻,还是难受的不行。 清欢心里惊颤的难以置信。 她想到了母亲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想到了易军南,向爸爸,向爸爸是无能者,易军南风流倜谠,最后母亲跟了许若鸿! 如今,许堇言告诉自己的言外之意. “我不信!”她忽然开口,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带了一丝的不自信,或者最后的痴心妄想。“你可以明确告诉我!” “呵呵!不,清欢,你已经信了!”许堇言笑了起来,他的眼底都是细碎的光芒,似乎格外的兴奋。 清欢还是否认。“你既然说了,就直接说完,详细点!” “易军南!”许堇言丢给她三个字! 清欢猛地呆住。 许堇言又笑:“几年不见,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简直是狠毒! 她猛地想起来,这半年,她几次三番遇到易军南,易军南几次三番对自己都是话里有话,他跟母亲之间的事情清欢不知道具体事情,但是毋庸置疑的一点,当初母亲跟易军南在一起的时候,易军南是有家室的人! 那么,她的出生,无论父亲是许若鸿还是易军南,都是小三的孩子! 注定了一出生,清欢就带着耻辱而来! 易军南是自己的父亲吗? 清欢又想起来那天晚上,方淳兰的车子撞过来的时候,易军南对自己的保护。 那时,他奋不顾身的护住了自己。 清欢闭了闭眼睛。 一直以为易军南救自己是因为母亲的原因。 而今,这么看,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吗? 她跟易安白有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清欢沉默了下去。 空气里一片沉寂。 这个消息,让清欢一直发愣。 许堇言的视线几次从清欢的脸上扫过,像是在打探她眼底的情绪一样。 良久,许堇言终于开口,打破了这其中的沉静:“清欢,其实这事,我知道十年了!” 十年了? 清欢猛地抬头,对上了许堇言那犹如深潭一样的眸子。 那里漆黑一片,在她震惊的看过去之后,他的眼底泛起一抹平和的笑意,眼神灼灼。 “当年你母亲出具的化验报告有问题!我十年前花钱找人验过DnA,你跟我父亲许若鸿没有亲子关系!当年,你妈那份报告是做了手脚的!我父亲生性多疑,虽然有报告,但是他还是怀疑!” 清欢无法想象,过去十年里,许堇言顶着这个秘密为什么不说? 她终于找回了理智,开口道:“十年时间,你有的是时间来揭开这个秘密,为什么你不说?” 如果他早一点说出来,她今天也不会受这么多罪了! 十年,他只字不提,何等城府?何等谋划? 清欢被吓到了! 这些年,许堇言对她一直不好,因为早就知道了自己不是他的亲妹妹! 呵呵,对自己不好,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对! 毕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她怎么能奢求那么多呢? 只是,清欢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亮清澈的眼底,都是支离破碎的光芒,她怎么都不懂,许堇言怎么会有如此的城府呢? 清欢真的惊呆了! “揭开了,你岂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许家了?”许堇言望着清欢的眼睛,眼底都是笑意。 只是那笑意,让人看不出来其中的深意。 “离开了不是更好吗?你们兄妹一直想要们母女离开,离开了不是更好吗?”清欢反问。 “那可不行!”许堇言依然是唇边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清欢心里一惊,不懂许堇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许堇言笑着问:“想知道原因?” 清欢没有回答。 “我可以告诉你!”许堇言勾了勾手。 清欢不动。 他身子向前一靠,凑近了清欢一点,但是依然是隔着桌子的距离,他压低声音道:“因为我,看上你了!” 清欢惊悚地瞪大眼睛。 她怎么可能相信。 这个绝对不可能! 这时候,菜已经上来了。 许堇言丢给服务生一句话:“不要打扰我们,我们有事要说!” 服务生立刻点头。“好的先生,我帮你们把门带上!” 门,真的被戴上了。 满屋子的菜的味道,那么浓。 清欢内心戒备起来。 她身体僵硬的看着许堇言。 许堇言没有动,也同样看着许清欢。 清欢在反应过来后,立刻站起来。 “大哥,你的话我自己会查证的,你不用跟我开玩笑,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兴趣!”清欢快速地开口,说完,她就准备往外走。 可是,一刹那,她的手腕被人捉住,许堇言只是轻轻一扯,清欢就被他扯到了椅子上,她一屁股坐下来,蹲的满眼冒火花。 “啊!”清欢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抬眼。 许堇言已经双手搁在椅子扶手上,把清欢固定在自己的双臂和他的胸膛之间。 清欢顿时就动不了了,身体异常僵硬。 这个状况,是她处理过的尴尬状况之一。 跟那次照片风波都有的比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堇言的气场很强大,清欢从来都知道许堇言是个很有气场的男人,但是,如今,自己被包裹在这种气场里,她觉得陌生而危险。 她告诉自己,不可以慌乱,绝对不可以慌乱。 许堇言居高临下地俯下来身子,望着清欢。 “清欢,知道我们不是同一个父亲,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清欢想要站起来,可是,许堇言已经压低了身体。 她不敢动,只能僵硬的开口:“有!” “呵呵,说说!”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五雷轰顶,如释重负,内心悲凉,却又有那么一丝小小的窃喜!”这是她的真实感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还不至于去强迫一个女人 清欢猛地瞪大眼睛,惊恐溢出。 许堇言看到了她的慌张,忽然笑了。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看着清欢,温柔地道:“放心,我许堇言还不至于去强迫一个女人!” 此时的许堇言,尽管笑的云淡风轻,笑的温柔多情。 可是,清欢还是感觉到他根本就是一条冬眠的蛇,随时都可能舒醒过来,对人下毒口,而此时,他已经朝着自己吐出鲜红的信子! 清欢有点害怕。 但是,随即,她想到了什么,忽然就笑了起来。 许堇言望着清欢的笑颜,原本,他想要在清欢的眼底看到一直延续的那种震惊,怎奈这丫头居然越来越淡定!现在,面对这种情形,她居然噗的一声乐出来。 “大哥,你搞这么一出,想要怎样?” “看上你了,不是早说了吗?”许堇言道。 清欢视线望着许堇言,看到他的眼底最深处。 她在赌,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她觉得,许堇言不会对自己有兴趣! 许堇言要是有兴趣,不会等到现在! 她摇头:“抱歉,没看出来你看上我了!我就觉得你是恨上我了!但是,大哥,我并没有惹你!” “我来惹你!”许堇言俯身靠近清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可没有任何笑,眼睛是低垂的,审视的,还有让人看不出的深邃。 清欢最后一刻,她知道自己如果不使出杀手锏,只怕许堇言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如果驶出杀手锏,他没有暴露,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该如何是好? 这一刻,清欢做出了某种斗争。 她忽然豁出去了! 轻轻一笑,眼底都绽放出晶亮的光芒。 她道:“那好!大哥,不如我们来亲吻一下吧!法式热吻,三分钟!”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都是慧黠的光芒。 许堇言整个人一怔,忽而笑了,眉梢一挑,道:“好啊!亲一个!” 说着,许堇言陡然欺近了清欢。 清欢心里一惊,没有躲。 就在许堇言已经凑近了清欢只有一厘米的位置。 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许堇言停下来动作,没有再欺近。 清欢可以闻到许堇言身上的气息。 她眼睛不动,对视着许堇言,仿佛谁动,谁就会输了一般。 这种近距离,大概持续了三分钟! 三分钟后,许堇言见清欢一动不动,他扑哧乐了。 然后,许堇言整个人站了起来,撤离了清欢。 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像是之前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发生过。 清欢却莫名松了口气。 她赌赢了! 天知道,这需要勇气! 许堇言拿起碗筷,这才正色起来,道:“我这次回来的目的,想必莫东亭也都告诉了你!” 清欢错愕了一下,“你跟东亭认识?” 许堇言点点头:“以前留学时候的邻居!” 清欢愣住,世界太小了吧? “我要帮老头子保住许家,但是老头子不行了,没有魄力不说,也没有道德!” 清欢不解,注视着许堇言。 他开始夹菜,边吃边说:“你来接手许家吧!” 清欢错愕。“大哥,你不是说我不是许家的孩子吗?” “血缘从来不重要!在我这里,根本不重要!”许堇言道。 清欢再度意外,“那你呢?你是许家的儿子,你完全可以继承许家,来壮大许家,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有其他的事要做!”许堇言笑着说了句,看了看清欢,道:“你不敢接?” 清欢知道许家现在是空壳子了,她不知道许堇言会不会给许家资金支持,如果没有资金的话,许家到了自己的手里,只怕也是要完蛋的! 清欢还不了解许堇言的意思。 她现在脑子里一团混乱,自己不是许若鸿的女儿,自己的亲生父亲有可能是易军南,只要想到这个,清欢就觉得呼吸都跟着烦躁。 清欢一顿后想到了许韩蕊,她看向许堇言。“你可以把许家交给许韩蕊!” 清欢其实有点不了解许堇言,为什么他不留下来发扬许家呢? “你倒是看得起韩蕊!”许堇言挑眉,玩味地笑了笑。 对于许韩蕊,清欢觉得,许韩蕊在工作上,还是可以做得非常出色的,只是遇到感情的事情,许韩蕊就跟陈静怡一样,很容易被左右,甚至影响智商。 “如果不感情用事,许韩蕊还是可以处理好很多事情的!”清欢如实开口。 许堇言一怔,忽而一笑,问:“你们两个不是死敌吗?” 清欢摇头。“我可没有当她是死敌!是她一直看我不顺眼!” “那是因为靳威屿!”许堇言说到这里,言语中带了一丝的不理解:“我就是不明白,靳威屿哪里好了?值得你们几个女孩子这么喜欢?” 清欢也问自己,是啊,靳威屿到底哪里好了,就值得自己这么喜欢呢? 清欢摇头,“有些事情总是命中注定!” “什么时候,你这么信命了?” “从进许家的第一天开始!”清欢看了一眼许堇言:“那时,你跟许韩蕊捉弄我,孤立我开始,就知道了,一切皆是命!” 许堇言眉眼一沉,视线抬起,注视着清欢,眼底划过一抹笑意,问:“怎么?记恨我?” 清欢没说话。 谈不上记恨! 只是,想起来,会觉得难受! 不过如今,如果自己的父亲不是许若鸿的话,以前许韩蕊和许堇言对自己的冷漠都无所谓了。 她淡淡一笑,道:“多谢大哥美意,我对经商不感兴趣!” “你有工作室!”许堇言道:“而且经营的很不错!” 清欢一顿,笑了笑。“那是因为工作室小,我可以很多事亲历而为,也享受这个过程。如果是大公司,我要被束缚很多!” “聪明!”许堇言真心赞美:“你是不想接手许家这个烂摊子吧!” 清欢再度笑了,诚实的点头:“是的!许家对于我来说,从来都是那样,我不想沾染许家的荣耀,也不想分担许家的兴衰,我只想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情!” “你比我想的还要无情!”许堇言盯着清欢的眼睛。 清欢笑了笑,“对!大哥,坦白说,我更想跟你们没有丝毫关系!以前我以为我是许家的孩子的时候,我就想着跟你们没有关系!如今你告诉我,我爸另有其人,不管怎样,我都会去查实!但是内心深处,我还是不想跟你们有任何关系!” 说这些话的时候,清欢的眼底闪过一抹黯淡。 那时,从来没有的亲情,如何又去装着有呢? “不用去查了,你爸就是易军南,实在要是怀疑,就去做个化验,这点难不倒你!”许堇言依然面无表情。“最近易军南对你不也是很好嘛?” 清欢没说话。 “真的不要许家的产业吗?”许堇言又问了一遍,这一次,语气是无比的认真。 清欢也对上许堇言的眸子,认真的点点头,用十分坚定的语气道:“不要!” “你知道会有多少资产吗?”许堇言又问。 清欢摇头:“东亭说你带了十亿美金回来,大哥,十亿美金,对于我来说,跟没有一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要那么多钱没有任何意义!还是给许韩蕊吧!” 说完,清欢站起来。“我吃完了,大哥,恕不奉陪,再见!” 清欢说完,往外走去。 许堇言怔怔的望着桌子上清欢几乎未动的菜,好半天没有说话。 大概在清欢离去五分钟后,包厢的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怎么样?我说过的,你不信,自己证实了,信了吗?” 许堇言转头看向来人,轻哼了一声。“东亭,你也没有成功不是吗?” 莫东亭在清欢坐过的位置上坐下来,轻笑道:“我没有用到百分之百的真心,不成功也实属正常!” “别来这套给自己开脱,没能力就说没能力的事情!”许堇言微微一笑,“近三年,你在清欢身边,都没有得到她的放心,魅力不够啊!” “许总,咱能别这么自信好吗?你不也是吃了闭门羹?”东亭反问。 “这丫头不爱钱!”许堇言的语气里也带着无奈,“她越是不爱,我越想给她!” “强迫症!”东亭笑着鉴定:“怎样?要不要我出面?” “不必了!”许堇言摇头。 “如果清欢知道了我在她身边照顾三年是因为你的委托,她或许对你印象会有改观!” “不必!”许堇言摇头:“这样,挺好!” 莫东亭没有再开口。 两个人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儿,一起离开。 清欢离开私房菜馆后,一个人走在街道上,风很冷。 她觉得脚都是软的。 走了几步,她靠在街边的树上,望着长长的的街道。 这一刻,她十分想念靳威屿。 拿出手机,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面一个电话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目的何在 许清欢听到这话仿佛遽然坠入冰窖,全身的皮肤都被硬生生的寒意划出口子,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往下沉,沉到无尽的深渊里再也无可攀附之物。 那一刻,清欢整个人脑海里是空的。 她不想怀疑什么,可是,他在睡觉的时候,电话却是别的女人接的,他睡觉的时候旁边还有别人? 这种情况,让她很难受。 只是,清欢还算保留了理智,她深吸了口气,镇定地对着电话开口:“你是?” “朋友!”那边传来女子温婉的声音。 只听声音,没有看到人,清欢就觉得那边是个温婉的美人儿。 清欢道还是说了句:“等他醒来让他给我回电话!” “好的!” 挂了电话。 清欢握着手机,站在繁华的街头。 四周喧闹的声音几乎都不存在了。 她的眼前一片空茫。 不想误会。 清欢闭了闭眼,不要去误会,等着靳威屿醒来再打电话,她觉得自己不要去误会,一切等他来说。 握着手机,她刚要走,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清欢?”清欢回头,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靠在身边不远处,车里莫东亭的那张脸就浮现在眼前。 清欢意外蹙了下眉头有点意外:“东亭?” 莫东亭对着她笑了笑。“上车吧?我送你!” 清欢摇头。“不用了,我车子在大厦,我自己过去开!” “上了,我送你过去开!”东亭坚持。 清欢点点头,走了过去。 上了车子之后,东亭看了看她,问道:“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清欢摇摇头,扯了扯唇,只是笑意非常勉强。 她怎么开口,今天她遭遇了人生的很多狗血事件。 她的父亲另有其人。 她的男人在别的女人身边睡觉。 她现在脸色不好也正常。 “没事!”清欢还是笑了。 莫东亭倒也体贴,没有再开口。 很快,车子到了大厦那边的停车场,东亭放下她,道:“清欢,明天你有空吗?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清欢问。 “海城!” 那不是靳威屿家吗? 她一愣,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东亭点点头,沉声道:“现在,靳威屿跟姜雨薇在一起!” 清欢一下子愣住。 莫东亭下来车子,走了过去。 “我送你回去,车子让我司机给你送到家里!”东亭说完,从清欢的手中拿过药匙,这才发现,她的手很凉。 清欢闭了闭眼睛,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开!” 她拿过车钥匙,往自己车子走去。 莫东亭有点担心。“你注意安全!” 清欢忽然转头,看向东亭,表情有点冷,她几乎是用质问的语气。“东亭,你告诉我这些,目的何在?” 莫东亭站在那里,背景是大排的车辆,这里是地下停车场,非常幽静。 他的目光一转,视线深幽,微微一动,波光潋滟,却又让人看不透他眼底的波光,他就那么安静的看着清欢,似乎刚才许清欢问的那个问题非常难以回答一样。 清欢一直注视着莫东亭的表情,沉默蔓延开来。 偶尔有一辆车子从停车里驶出去,或者驶进来,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清欢一直石化了一样,等待着。 她的目光看似落在莫东亭的脸上,实际上目光已经转远。 直到莫东亭的轻笑声传来,清欢听到了他说:“清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尖锐了,你觉得,我的目的何在呢?” 莫东亭的语气非常的温柔,温柔如水,他沉稳魅惑的声线此刻听子啊清欢的耳朵里,像是魔音一样。 她微微一耸动眉毛,没有缓和表情,只是道:“东亭,你是想要我放弃靳威屿,还是想要知道姜雨薇的事情?” 她的语气很是冷漠,在揣测着莫东亭的心思一般,说出的那话,那么的淡漠。 莫东亭走了一步过来,走近了清欢,目光温柔的望着清欢,居高临下,面色温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两人之间是可怕的静谧,莫东亭看到了清欢的柔嫩唇瓣,那漂亮的唇线透着棱角分明的美感。 柔美的唇,像樱桃一般饱满诱人。 只是,此刻,这美丽的唇角是紧抿着的! 清欢耐着性子等了良久,都不见莫东亭有下文,她的唇边扬起了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东亭,我的人生我做主,我不喜欢别人参与我的人生规划!你,靳威屿,包括许堇炎,都不可以!” 莫东亭一怔,似乎没有想到清欢会这么说。 清欢敛了敛眸光,微微低垂:“抱歉,说话有点冲,我先走了,谢谢!” 说完,清欢就进了自己的车子。 莫东亭站在那里,眼底没有一丝情绪。 清欢的车子很快驶了出去。 大街上,黑色的卡宴快速的驶过,溅起狼烟一片。 清欢坐在车里,心下乱成一团麻。 她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该像谁去求证。 对! 母亲! 清欢觉得还是应该回到家里。 她开车去了教师苑,停车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易军南的车子。 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准备低头,走过去,不想打招呼。 在自己没有确定之前,她还真的不知道以怎样的一种心情来面对易军南! 这个风流多情的老男人怎么会是自己的父亲呢? 清欢从心里否认这个结果。 母亲当年跟他的感情,那是不道德的。 “清欢!”突然,耳边还是传来了易军南的声音。 清欢身子一颤,继而装作没听到,想要走过去。 但是,易军南却一点也不自觉,他又喊了一声:“清欢,怎么,装听不见啊?” 清欢不得不抬起头来,看向易军南。 她的目光像是探照灯一样的明亮,她想要看清楚,易军南的脸上,或者身上有没有自己像的地方。 如果说,之前自己没有注意到的话,那么这一刻,清欢要认真的看清楚。 易军南看到清欢看自己的样子,他一下有点意外,心里咯噔了一下子。 清欢几乎是死死地盯着易军南的眼睛。 易军南这下还真的是有点惊了,毕竟心虚的人总会会容易心惊,更何况他现在怀揣着一种忐忑。 可是,看清欢这样子,易军南这个纵横商场多年的人虽然看出了蛛丝马迹,但是却不敢去确认,他怕清欢不认自己。 “怎,怎么这么看着我?”易军南还是先一步开口了。 清欢没有理会他,仍然盯着他看。 她发现,自己的鼻子跟易军南的有点像,以前没有想过,如今对比,才发现,自己居然跟他有点像。 鼻子像,眉梢像,嘴边也有单像! 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越是像,她就知道许堇炎说的越是真的! 其实,许堇炎也不像是拿这种事撒谎开玩笑的人! 清欢闭了闭眼,语气不悦的道:“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清欢这么不善的语气,易军南错愕了一下,脑海里飞速的闪过什么,他狐疑地问:“怎么了?” “你觉得你老是出现在这里合适吗?你的身份允许吗?”清欢语气更加不悦。 易军南似乎一下子从清欢的语气里听出了玄机,他眼神复杂地望着清欢。 “靳威屿告诉你了?”这是易军南的第一反应,应该是靳威屿告诉了清欢,不然的话,她怎么这副样子,自己怎么说也上次救了她,她怎么能这么不客气的跟自己说话。 清欢一听这话,瞬间有点惊讶。 易军南看清欢的反应,瞬间也有点惊讶起来。 难道靳威屿没有说吗? 清欢在惊愕之后瞬间反应过来,她目光沉静的望向易军南,点点头。“嗯,都告诉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清欢不知道易军南说的靳威屿知道了什么这件事到底什么意思,但是清欢觉得靳威屿跟易军南之间一定有秘密,这个秘密或许就是自己的身世问题。 很奇怪,靳威屿怎么知道的? 清欢狐疑的时候,也很快恢复理智,告诉自己,先诈和一下。 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易军南的眼睛,眼底都是冷然,审视着易军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你动我电话了 易军南也看到了林怡然,他惊了一下,赶紧道:“莫莫,我.” 林怡然只是冷眼望着易军南,眼底的冷漠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易军南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这下子,莫莫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清欢还在等待母亲的回答。 林怡然看看她,不答反问:“你希望是吗?” 清欢愣了一下。 林怡然又说:“他比许若鸿对你要好一万倍,他是你父亲的话,你会是他手心里的宝,心头上的肉!他会保护你,呵护你,但是,现在,你长大了,还需要他的呵护吗?” 这算是间接地承认了! 清欢一下子颓然了下去。 心似乎被抽干了一样,全身的力气都跟着散尽了。 她站在那里,望着林怡然,望着易军南,终于迈开了脚步,一句话都没有说,往楼上走去。 到了门口,她并没有走进去。 只觉得有点冷,大概天真的太冷了,冷的人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清欢终于开门,走了进去。 赫赫听到开门声跑过来。“妈妈,妈妈!” 清欢蹲下身子,对着儿子绽放起一个璀璨的笑容,抱着赫赫亲了一大口。 “宝贝儿,妈妈的宝贝儿!”清欢紧紧地抱住儿子,似乎想要抱紧这个小小的男子汉的身躯,来温暖自己脆弱下去的灵魂。 只是一抱,忽然想到自己身上很凉,又恋恋不舍地果断松开,“自己去玩,妈妈暖和一下再陪你玩!” “妈妈,爸爸呢?”小家伙还在问。 孩子这么一问,清欢立刻想到了靳威屿。 但是孩子问的是莫东亭。 清欢下意识的拿起手机,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电话没有一个,短信也没有一个。 她把电话放在眼前,坐在沙发上,跟孩子玩。 林怡然没有回来。 此时的林怡然正在外面的茶馆包厢跟易军南坐在一起,他们面前各自摆放了一杯香茗。 林怡然的面色平静,没有怨气,只有冷漠和平静,她缓缓开口:“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无论当年还是现在,易军南,我现在求你,请你离开我们的视线,以后不要再见了!” 易军南整个人怔住,错愕着,好半天都没有回神。 林怡然又道:“清欢是我的女儿,我一个人的女儿!” 易军南一直没有说话,听到林怡然这么说,易军南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林怡然视线几乎没有在他脸上停留,她站起来,又说了一番话。 这些话,把易军南彻底打入了地狱里。 “这些年,我在许若鸿的身下承欢悲泣的时候,你在无数嫩模的身上寻求精神愉悦。这注定了我们之间无法再有交集。这世界本来就是痛苦的,没有例外!你可以拥有爱,但不要执着,因为分离是必然的!” 说完,林怡然就走了! 易军南坐在那里,好半天没动一下。 靳威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海城家里自己的房间。 他昨天就回来了,他需要安静,需要时间。 是的! 他需要冷静一点。 昨天那番话说完,他就后悔了! 可是,没有办法,如果不那样说的话,只怕清欢还有下一次! 他很害怕,不自信,才会说出那些话来。 昨晚一晚上没有睡,一早处理了公司的事情,中午坐飞机回来,跟母亲妹妹一起吃饭,然后就进了房间睡觉。 这一觉,睡了足足五个半小时。 他在家里的房间并不大,也就二十多平米,带了一个卫生间,位于别墅的三楼,跟露台相邻,里面的家具也是最简约的风格,没了太多繁杂奢华的东西,反而让人耳目一新。 靳威屿坐起来,闻到了一股子香味,心里一沉,瞬间感觉不对,环顾了一下,这才发现他妹妹靳小薇正坐在他床脚的长凳上。 靳威屿本来心情就不好,一下看到妹妹出现在自己房里,还在那里像个女鬼一样披头散发的坐在那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打量着自己,眼底都是那种贼笑嘻嘻的神情,顿时就火大的发作了! “靳小薇,谁让你进来的?” “自己走进来的!”靳小薇坦然道。 “出去!” “哥,干嘛这样子?” 靳威屿皱眉。 “你又不是没穿衣服,我进来看看你怎么了?”靳小薇把头发扒拉一下,瞬间露出一张古灵精怪的小脸,然后,她做出一副委婉的样子,道:“哥,你睡着的时候,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谁?”靳威屿第一时间就视线凌厉的扫向了靳小薇。 靳小薇一看哥哥那样子,扑哧乐了。 “没有人,我逗你的!” 靳威屿也不管她,径直下床,高大的身躯更显清俊挺拔。 他四处寻找,竟然没有看到自己电话,忍不住蹙眉,“你动我的电话了?” 靳小薇立刻摇头。“没有啊!” “靳小薇!”靳威屿冷喝一声。 电话他放在卧室的桌上的,就是想要接到清欢的电话,这下电话找不到了,靳威屿自然要发怒。 “真的没有,哥,你再找找!”靳小薇依然眨巴着大眼睛。 “出去!”靳威屿冷漠的开口,一扫之前对妹妹的宠爱。 靳小薇立刻就皱皱鼻子,“哈哈,电话在这里!” 说完,她就把电话递了过来。 靳威屿拿过电话,先是打开,搜了下来电记录,发现里面只有几个沈寒的电话,苏藤的电话,其他的也没有。 失落一下子沾染了靳威屿的眼眸,他带了一丝不确定,问靳小薇:“你动没动我的电话?” 面对哥哥的犀利眼神,靳小薇道:“哥,我就拿着玩了下!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运营商那里查一下,别再被我删去了记录什么的!” 她这么一说,靳威屿就皱起了眉头,视线在妹妹的脸上扫过,好半天,才犹豫着把电话放下。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包香烟。 这烟好几天不抽了。 前几天赫赫跟清欢都反对他抽烟,现在,他拿着香烟,犹豫了一下,却没有抽。 “咦?怎么没有抽?”靳小薇也不走,就这么赖着,坐在床尾凳上,瞪大眼瞅着靳威屿道:“哥,你这是要戒烟的节奏吗?” “出去!”靳威屿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妈让我劝劝你,说你跟苏藤姐在一起合适,跟那个济城的许什么不合适!”靳小薇道。 靳威屿一听就皱眉。 靳小薇一直盯着靳威屿的反应。 “她叫许清欢,你未来的嫂子!不是许什么!”靳威屿不悦的纠正妹妹的称谓问题。 靳小薇吐了吐舌头,道:“哥,妈不喜欢未来嫂子!” 靳威屿趁着脸说:“我已经决定了,做人家上门女婿,薇薇,以后爸爸和妈妈就交给你了!” “啊?”靳小薇瞬间就瞪大眼睛,蹭的一下站起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深色,盯着靳威屿的脸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你,你说真的?” “是!”靳威屿认真的点点头。 “不要啊!你和大哥怎么回事啊?你们都不管父母了!”靳小薇嚷嚷着,“我鄙视你们!” 靳威屿怜惜地看她一眼。 “就算我是爸爸和妈妈做出来的恩爱产物,你们也不能嫉妒我嫉妒的让我一个人管爸妈呀!我是女流之辈,没有带把儿,你们都嫁出去了,我怎么办?难道我还要娶一个男人回来吗?” “我没有意见!”靳威屿沉声道。 “啊——”靳小薇尖叫起来。“我要告诉妈,给你准备嫁妆!” 说着,靳小薇就跑了出去。 楼梯上传来靳小薇的喊声:“爸爸,妈妈,了不得了!靳威屿准备下嫁给许清欢了!你们的儿子要做上门女婿了!” 靳威屿闭了闭眼睛,罢了,就这样吧! 母亲应该知道自己的决心了!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天清欢震惊的眼神,她没想到自己会那么说吧! 现在只要想起来,清欢的脸就在脑海里闪烁,怎么甩都甩不开,而且他把话说那么冷,她会不会失望,会不会难过? 可是,想到她的表现,他就会怒火中烧。 想着又恨不得咬牙切齿,她那么不顾自己的感受,不顾自己,只是按照她自己的喜好去做事情,他当然很生气。 可是,即使生气,他竟然还不知悔改地发了疯一样想她,当真是犯贱了么? 他宁愿她以前不理会自己,一再逃避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把他的心捧在手里,却在他欣喜万分地时候狠狠地一抓,疼的他欲哭无泪。 那种感觉,很难受。 此时,清欢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电话就在床上躺着,可是,一直没有电话铃声传来。 她看看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靳威屿居然没有回电话。 她拿起电话,几次三番都想要划过触碰,拨打过去电话,但是每一次盯着他的名字,都会在按到的时候又犹豫了。 第无数次这样的做了之后,点铃声骤然在深夜里响了起来,吓得清欢一哆嗦,继而心里狂喜蔓延开,回电话了,那就是个误会,不是别的她乱七八糟想的事情,想着就开心的拿过电话,可是,一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是苏藤的时候,清欢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来,毫无力气。 她接听电话,声音很是无力。“苏藤,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闹自杀 “什么?”清欢错愕。“你说什么?司橙在哪里?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跟司橙在三多喝酒,她喝多了,然后约我一起自杀!我没遇到过这么一种节奏,想问问你,她是玩笑,还是真的自杀啊?”苏藤也是醉了,自己喝酒,居然还要跟着喝出人命来! “我立刻过去,你先稳住她!千万不要有事!”清欢已经顾不得了,拿了一件外套胡乱套上,也没有换睡衣,就直接往外跑,走了一半儿,赶紧去了母亲的卧室。 晚上她并没有跟母亲说话,这会儿,敲了一下门,直接推开。 林怡然被吓了一跳,见清欢脸色很是苍白,赶紧问她:“怎么了?” 清欢套上外套,语速很快地说:“我出去一趟,司橙喝多了,闹自杀!你看着点赫赫,关于易军南是我父亲的事情我们回来再谈!” “去吧!”林怡然点点头,“打救援电话。” “恩!”清欢立刻往外走,边走边给打电话。 打完了救援电话,然后想到了易安白。 她又给易安白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清欢对着电话道:“易安白,你赶紧出来,司橙要闹自杀,你给我过来一趟,司橙安然全身而退我感谢你,如果她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司橙是她最好的朋友,最难捱的那段岁月,有司橙帮助,才不至于凄惨的死去。 如今,司橙想不开,清欢第一个不会答应。 易安白听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惊愕的,他很是意外。“你说什么,清欢?” “司橙要自杀!”清欢边说边冲到了楼下,打开车门,钻进去关闭车门就发动车子。“快点来三多酒吧所在的大楼楼顶!” 挂了电话,清欢就把车速飙到了八十以上,冒着狼烟在大街上横中直撞。 清欢冲到三多的时候,此时,三多的楼下,已经聚集了一些深夜出来玩的人,还有救援车辆,也到了现场,已经有人在铺防护垫,很多人都抬着头望向上面。 清欢还没有往上走就听到楼顶上飘来女子的声音:“易安白,你算个屎啊?” “你算个屎啊!你算个屎啊!你算个屎啊!” 回声划破天空,回荡在漆黑的夜色里。 “易安白!你就是一坨屎!” 回声依然在夜色里回荡。“你就是一坨屎就是一坨屎屎屎屎.” 清欢听到这声音突然松了口气。 司橙还能够喊,那就是没有问题。 是苏藤不了解情况,谎报军情! 这时,易安白已经到了! 刚好,楼上传来这么一句话。 他听出来那个声音就是司橙的,瞬间蹙眉。 自己居然被她喊出是一坨屎! 易安白嫌恶的皱眉,却抿紧了唇角。 这时候,上面突然又传来司橙的骂声:“易安白,你以为你鸟大啊?我告诉你,你的小黄瓜还处在嫩苗期,老娘不喜欢你这小黄瓜,老娘去找一根老黄瓜!每个都比你大!” 易安白这么风流倜傥的人,乍然听到这句话,脸都跟着红了起来。 她一个女孩子,居然在楼顶上这么喊,她难道不知道丢人吗? 接着,突然传来笑声,易安白神经一紧,上面还有别人啊? “笑什么笑?我告诉你,男人就是一根黄瓜两个鹌鹑蛋的事,有什么了不起?黄瓜有的是,鹌鹑蛋一筐一筐的!”司橙在上面继续喊着。 易安白听得快要爆炸了! 清欢这会儿听到这个,也整个人都跟着忍俊不禁! 司橙啊,总是这么给力! 她不畏惧任何世俗的眼光,真是让人佩服! 笑了一下,清欢直接找楼梯,上了楼。 这时候,易安白也跟着上了楼。 楼梯上,清欢看到了行色匆匆赶来的易安白。 易安白看到清欢,没开口。 清欢看到易安白也没有开口。 两个人这么对视一眼。 清欢忽然想起,这个人,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也难怪,她对易安白一直有一种特俗情结。 原来有着一半相似的血液。 这些眼下都不能说,她现在得上去找司橙,确定司橙真的没事才可以。 清欢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易安白。 易安白终于开口道:“她在发什么疯?” 清欢一听到他的语气,顿时就有点生气,忍不住反问:“你说呢?” 易安白没有说话。 清欢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司橙是吃饱了撑的,会喜欢你这种风流鬼!” 易安白听到清欢带着讽刺的语气,忍不住自嘲:“也是,不就是一根黄瓜和两个鹌鹑蛋吗?到处都是!” “.”清欢一下子无言。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楼顶,这时候,苏藤和司橙就在楼顶上靠边缘的地方坐着。 司橙还在对着楼外很远的地方喊着,声音有点大舌头,看来喝的不少。 “易安白,混蛋!一根破黄瓜两个鹌鹑蛋,有什么了不起啊?老娘要去找新黄瓜!” 苏藤还不知道来人,就在旁边劝她:“嘿!司橙,我告诉你,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你不能惯他!找,新的黄瓜有的是!我们要向着新黄瓜前进,前进!” “你试过吗?”谁知道司橙突然回转头,用她那醉眼朦胧的眼睛看了一眼苏腾。“你试过几个黄瓜?” 苏藤就算再怎么女汉子,也被这个问题惊呆了。 司橙却目不转睛地盯着苏藤,也看不清楚表情,她嘴角轻轻上扬,凑过去低声说:“要不,今天我请客,我们一起看脱衣舞怎样?” “你不是心情不好嘛.不自杀了?”苏藤都醉了,刚才不是闹着自杀吗? “谁自杀了?”司橙反问。“我像是那种没节操的人吗?要死也只能死别人,我不死,我凭什么死?黄瓜没有消灭,怎么能死呢?” 说完,司橙就又抓起身侧的一罐灌装啤酒拉开铁环对着嘴就吹了半罐,“哎!啤酒啤酒我爱你!啤酒啤酒我爱你” “怎么又唱起来了?”苏藤被司橙折腾的都疯掉了。“刚才说自杀,这又爱啤酒,姑娘你到底爱的谁啊?” “我爱谁你管的着吗?” 苏藤再度无语。“姑娘,你真的醉了!” “我没醉!”司橙摇着头。 “好吧!您没醉,我醉了,我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这一晃,头更晕了。 接着,突然晃得打了个嗝,“我想尿尿!” “噗——”苏藤乐了。“咱下去,找厕所,你在这里尿了,会被摄像头拍到的!” 司橙摇摇晃晃的,一把抓住苏藤的衣服领子,晃了晃,道:“你,去把摄像头给我拆掉,我在这里尿!” “我的天!”苏藤抓住她的手。“别闹了!” 清欢和易安白就这么饿远远地看着他们,这会儿,楼顶的楼梯口也围了好多人,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有人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藤回头,就看到了易安白跟清欢,整个人一愣,立刻招手。 清欢大步走了过去。 虽然心里很担心,但是看到司橙这样的醉态,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司橙抬起醉醺醺的眸子望了一眼来人。 “谁啊?嗝——”司橙又打了个嗝,眼睛都睁不开,她晃了晃脑袋,想要努力看清楚来人。 清欢赶紧开口:“我是清欢,司橙!” “哦!”司橙一把松开苏藤的衣领,朝着清欢扑过来。 清欢赶紧伸手,一把抱住司橙的身子。 结果她冲劲儿太大,清欢朝后倒去。 幸好随后跟过来的易安白伸手接住了清欢,把他们扶正了,这才松开手。 清欢抱着司橙,松了口气。 她还没有开口,司橙就喊了起来。“清欢,清欢!” “司橙,我在!我在!”清欢完全能够理解司橙的心情。 她抱着她,没有开口,只是紧紧地拥住她,用拥抱来给予支撑和力量。 司橙大声喊:“清欢,你认识美国人不?” 清欢一愣,都不知道司橙的意思,大概真的是喝的断片了,这说话都有点大舌头,脑子也估计不转圈了。 清欢只好道:“你希望我认识吗?” “当然希望了,你要是认识美国人,你跟他们说,把他们的以前投给小日本的那两个圆子弹投到易安白的裤裆里去!”司橙依然大着舌头,但是这话说了之后,清欢彻底被雷到了! 而易安白就站在清欢身侧,他整个人一怔,随后脸已经被黑夜还要黑了。 苏藤已经爆笑出声。“噗——” 清欢回头一看,就看到了易安白的黑脸,顿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还调侃了一句。“干嘛舍近求远,咱国家就有!比美国人造的那个还大!” 大概司橙想要把易安白的小黄瓜给炸掉,但是这威力太大了,简直是大材小用嘛! “那你跟人说,给投过去!”司橙拍着清欢的后背。“一定瞄准!” 清欢笑着点头。“行!这个你放心,都是定点定位的,绝对偏不了!” 易安白眉头一紧拧成了疙瘩。 清欢继续笑,也不管易安白的沉郁心情。 “那就好!”司橙放心的点点头。 “要是把他炸没了怎么办?”清欢又问了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喝醉了 易安白深深地望了一眼清欢,这一眼中,有着太多的情绪。 太过复杂的情绪!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像是跟某种情绪告别,跟某个过去告别,最后下定了决心一样。 清欢被这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倒是有点被惊到了。 她的手一松,司橙已经被易安白抱在了怀里。 像是明白了清欢的意思,易安白沉声开口:“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欢,这是我跟司橙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说完,他拥着司橙要走。 清欢还是不放心,想要去拉他再问一句,听一句保证,为了好友的未来。 但是,此刻,苏藤抓住了清欢的衣服,阻止了清欢的动作。 清欢回头,望着苏藤。 苏藤说:“我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阻止的好!有些事,是要面对的!清欢,你不是司橙,你没看到她是非易安白不可吗?” 清欢蹙眉,却停下了脚步。 司橙走了两步,不走了! 易安白一把抱起她,司橙嘟着嘴,大着舌头道:“我想尿尿!放开,放开!” “我带你去找厕所!”易安白道。 “不行,现在尿!” “你敢!”易安白的语气沉了下去。 “你好凶,你是谁?” 易安白抱着司橙,也不再说话,直奔下面,先去找厕所要紧。 清欢和苏藤在楼顶,这会儿救援人员也看到了司橙被带走,都收队离开了。 清欢对苏藤道:“苏藤,谢谢你!” “不用客气!”苏藤看看她,道:“一起喝一杯怎样?” 清欢摇头。“陪你喝一杯可以,但是我不能喝,我开车来的!” “哦!”苏藤点点头。“知道了!” 两人坐在露台上,一会儿,物业公司的人来了。“两位女士,请你们下楼吧,我们要封闭天台!” 差点闹出人名,这天台得封了,万一哪天真的有人从上面跳下来,大厦还得赔钱,太多事儿了,不能再这样了! 清欢和苏藤愣了下,倒也没有再继续留在天台,两人提着剩下的几罐酒,下楼去了。 “你怎么来的?”清欢问她。 苏藤道:“打车!想喝酒,没开车!” “走吧,我送你!”清欢带着苏藤去开车子。 这会人儿,靳威屿实在忍不住打了电话给保镖,“今天清欢的行踪你都有跟着吗?” 冯亮赶紧到:“现在也跟着,许小姐跟苏藤现在正在海边栈桥喝酒呢!” “现在?”靳威屿一听顿时就抬高了声音。“怎么这么晚?” 冯亮哪里知道,他只负责人安全,具体的他可不知道。 “今天清欢都做了些什么?”靳威屿问。 “见了许堇言,莫东亭,易军南,后来半夜她朋友司橙小姐好像喝多了耍酒疯在三多酒吧这边闹自杀,易安白也来了,易安白现在带着司橙小姐在三多上面找厕所,许小姐载着苏藤去海边喝酒了!我们现在正盯着许小姐和苏藤!”冯亮又具体把清欢今天的行踪详细说了下。 靳威屿听完后,就觉得不太对劲儿。 他拿着电话,拨打了清欢的电话。 此时,清欢的电话就躺在车里,海风很大。 她没有听到电话的铃声。 电话连着响了三遍,到第四遍的时候,手机因为电量过低自动关机了! 清欢跟苏藤倚在栈桥的栏杆绳索上苏藤喝着酒,看了一眼清欢问她:“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我为什么要问你?”清欢反问。 苏藤笑:“你应该知道了呀!” “你说靳威屿他妈想要撮合你们两个人的事情的事吗?”清欢直接就问。 “看来你真的知道了!”苏藤笑了起来。“对,蔡阿姨是有这个意思,今晚又打了我的电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还是打了我的电话!清欢,你跟我们靳总,还真是好事多磨!” 清欢只是扯了扯唇,什么都没有说。 苏藤刚要开口,电话响了。 她拿着酒,另一只手去找电话,海风真特么冷,吹的人想手都要僵掉了! 她拿出电话,还没来得及看,手一抖,电话啪的一声落在栈桥上,一个弹掉跌进了海里! “我靠靠靠——”苏藤忍不住骂了起来。 “噗——”清欢笑。“这么倒霉?你今天运气也不好!” 清欢真的同情苏藤,电话跌落了海里,之前跟司橙一起喝酒,遇到司橙耍酒疯。 这会儿又这样。 苏藤拍了下脑门,“算了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喝酒!喝酒!” 清欢笑她:“你不接电话,不怕是急事啊?” 苏藤摇头。“应该不会是急事!我刚才扫了一眼,好像是靳总,他打我电话,大概是因为他妈逼婚的事情!” 清欢一愣。 苏藤看她一眼,赶紧道:“别误会,我跟靳总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有喜欢的男人!” 清欢笑着道:“我没说你们有事!” “你跟靳总吵架了?”苏藤一看这磁场好像不太对。 清欢摇头。“没有!” “那你们?” “没事!”清欢不想多说,她望了眼远处的黑兮兮的海岸线,偶尔零星的点缀的几缕细碎的光芒,却照不亮她此时内心的荒芜。 此时的易安白带着司橙在三多酒吧的男厕边,司橙正坐在男厕带马桶的包间里,门开着,易安白在门口。 哗啦啦的流水声传来,易安白的脸通红一片。 这辈子,他见过女人脱裤子,没见过女人撒尿! 该死的,他居然对女人撒尿的声音产生了反应。 这一定是最近太闲了,小黄瓜没有归属感,所以才这么喜欢动不动就站起来。 “哗哗哗”的流水声一直持续了半分多钟,司橙闭着眼睛,伸手乱摸,嘴里碎碎念道:“卫生纸,卫生纸呢?” 易安白蹙眉,赶紧在抽卷纸那里抽了点纸递到了司橙的手里,司橙虽然坐在马桶上,喝的晕头转向,但是接过纸的时候居然还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 易安白张了张嘴:“.” 她到底醉没醉啊? 易安白回头看了一眼司橙,她在擦拭,腿是开了一点的,动作有点大,易安白看了一眼瞬间就吞咽了下口水,喉结也跟着滑动了下,因为刚才触眼的居然是最性感的一处。 他只看了一眼,动作就跟着一滞,心脏也跟着突突的砰砰的狂跳了起来。 司橙丢了纸,站了起来,她人是先站起来,没有拉裤子,就这么站直,然后再弯下腰去扯裤子。 那么一瞬间,易安白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又吞咽了一下口水,整个人更加僵硬。 司橙拉了拉裤子,扯不上去。 好困啊! 她一直是闭着眼睛的。 就停下了动作,微微垂着头,不动了! 裤子在大腿上挂着,她人已经睡着了! 易安白表情僵的如木偶,他的脸也跟着热了! 谁能告诉他,女人醉了会忘记提裤子吗? 这时,厕所的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易安白赶紧进去厕所包间,伸手帮司橙提上去裤子,手所到之处是司橙的皮肤,手指和皮肤之间的触感让他整个人瞬间就僵硬如石头。 一咬牙,易安白将司橙的裤子拉上去。 司橙嘟哝着:“困!” 易安白又抱起来司橙,也没有管又没人在男厕。 抱着司橙径直往外走。 厕所里刚解开裤子发出哗哗的流水声的男人一看到他们,瞬间就动作快速地提裤子。 “你,你,哥们,在厕所里做,恶心不恶心?”那人骂着易安白。 易安白一听这话,瞬间就火冒三丈,本来就没有发泄出来的火气这下直接喷在那人身上。“阁下,你已经尿裤子了!” 那人一低头,可不,提的太快,没收住,裤子上都是尿! “靠!” 易安白也不理会他,抱着司橙先走了。 到了三多楼下,易安白把司橙抱到了自己的车边,正准备放到车里,司橙突然挣脱他,往一边跑去。 易安白大惊,追过去。 结果司橙抱着一棵树就吐了起来。 酸味夹着酒味出来,熏得易安白蹙眉,却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边走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手绢,司橙一直在吐,并没有接他手里的手绢。 易安白一看这样子,拧紧了眉,回身往车子那边走去。 她吐成这样,得漱口,他去车里拿瓶水。 打开后备箱,刚拿了一瓶水往回走,结果那棵树边已经没有了人! 易安白一愣,下意识地去看四周,只见夜色里,司橙已经摇摇晃晃的拦了一辆计程车,直接上车,报了地址,车子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醉酒当歌 易安白眼睁睁地看着司橙在脱衣服,他目瞪口呆的瞬间,突然发现窗帘没有关! 易安白二话没说,快速地走到窗边一把拉上窗帘,他再转身的时候,瞬间就觉得鼻头一阵儿血腥味要冲出来。 麻蛋的! 差点流了鼻血! 司橙此时已经退掉了最后一件小内,以非常撩人的姿势站在那里,一条腿是蹬在半空里,一条腿金鸡独立。 易安白看着司橙,彻底呆了! 足足一分钟。 等到司橙已经朝着浴室走去,他才摸了把鼻子,这一抹不要紧,一把粘稠糊在了手上。 易安白低头一看,就看到了自己手上都是血。 鼻子里热乎乎的,他赶紧仰起头,想要进浴室,司橙已经进去了。 他赶紧朝着厨房跑去,拧开了凉水水管,凉水打在了脸上,鲜红的液体顺着水流下。 一直用凉水冲了很久,易安白才冲掉了鼻血。 最近一直素着,也没有任何荤腥,甚至十指兄弟们都改为吃素了! 家里的事情,父母离婚,母亲另有他人,易安白想想都觉得烦躁。 父亲的风流债,现在让他也反思了很多。 有时候,晚上睡觉,突然间惊醒,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有了一个私生子,居然有人喊自己为爸爸! 那一刻,易安白彻底的害怕了! 再加上司橙的出现,让他很多时候都有点失控。 易安白闭了闭眼睛,脸颊上的冷水还在,他抹了一把,走出厨房。 刚走出来一抬头,触及眼帘的是浴室里司橙洗澡的样子! 该死的,她居然没有关门,就这么站在花洒下面冲着澡。 哗哗的流水声传来,让整个空间都变得狭窄无比。 易安白看着司橙,足足好几分钟。 他没有动,眼睛几乎没有眨一下。 司橙在这五分钟里,站在花洒下面,动作自然的旁若无人的冲澡。 可是,恰恰是因为这样,带来极致的视觉冲击力。 她忽然换了个动作,双手居高,举到头顶,那胸前的山峰饱满的形状就映入了眼帘。 那么烧火的曲线,白玉一样的表象,微微扬起下巴,长发湿漉漉的垂在身后,肩头,低着水,自然的动作里带着撩人的性感,还是那种清纯的性感。 而这一切,对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 易安白忽然觉得自己手在抖,全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 如果不是司橙喝醉了,易安白会误会司橙她在故意勾引在即。 可是,她醉了! 醉的那么可爱至真。 易安白目光僵硬的看着司橙。 她在洗着全身,每一寸都不放过,甚至,她把花洒拿下来,洗最秘密的地方! 他看的差点打嗝,看的帐篷很快就搭建竣工,只差揭幕典礼放鞭炮了。 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易安白闭了闭眼。 等到易安白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司橙已经洗完了,她晃晃悠悠的走出来。 也没有穿浴袍,就这么直接走出来,依然是惺忪的样子,头发在滴水,所到之处的地板上也带着水滴,却又透着极致的性感。 司橙往浴室走去,进了浴室,她摸索了下,摸到了浴袍,套在身上,又摸了块毛巾,也擦了下头发,然后倒在床上就睡。 易安白错愕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偷窥狂一样在偷偷的观察着女人。 而且那个女人是完全没有私密可言的! 易安白都忍不住鄙视自己了! 虽然他一直很是风流倜傥,但是绝对不会卑鄙下流。 可是现在,他站在卧室门口,看向床上的女人的时候,他忽然鄙视自己。 真的,自己就是偷窥狂。 司橙趴在床上,原本浴袍很大,盖住了屁股。 可是,她忽然一个翻身,整个真空就出来了! 那一瞬间,易安白的喉头滚动的转了好几转。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 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是如此撩拨他的心魂,让他的自控力一点招架力都没有。 心,一下子就凌乱了! 思绪也跟着纷乱无比。 易安白瞪大眼睛,盯着司橙打开的腿,一片美丽风景里,是诱人心魂的所在。 那是男人们最向往的天堂。 虽然要穿过森林,但是即使那样,他们也愿意为之倾倒,进入到最让人神往的天堂里! 在天堂里尽情的歌唱,演绎着最美妙情怀的双重唱! 那绝对是一种直接的召唤,没有任何的掩饰。 易安白的眼底光芒一闪而过,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变得阴沉、深邃。 绚丽的火花璀璨绽放,逐渐急促的呼吸,绷紧的肌肉,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份突发的紧绷情绪之下。 躺在床上的司橙,像是做梦一样,嘴角勾起了弧度,恬静而美好的容颜,那么纯真而又撩人,无声地在向他递交邀请。 易安白觉得现在自己走了,或许一场春雨就下不了。 但是,眼前的风景实在太美,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站直了身体,犹豫着,脚步一迈开,不是退后,居然是上前。 他向着司橙走了过去,每走一步,都很缓慢,就那么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却走了足足五分钟! 他的脸上甚至都渗出了汗水,在这已经很冷的天气里。 司橙不盖被子,一定会感冒的! 对! 不盖被子一定会感冒。 易安白终于找到了理由,在靠近窗边的时候,他两步上前抓起了被子盖在了司橙的身上。 同一时间,他也松了口气的感觉。 “呼——”易安白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在同一时间,忽然眼前一花,司橙修长的腿一脚踢开了被子。 这一下,比之前露出的更让人移不开眼睛,那种若隐若现,似朦胧,似清晰的风景,让他只觉得脸上火热的,搭起来的帐篷里火热的。 他低头,视线从下面移到了司橙的脸上。 而这一刻,司橙突然睁开了眼睛,惺忪的大眼,对上了易安白的眼睛。 这一刹那间,两人的目光,猛烈地撞击到了一起。 易安白心里一颤,紧紧地像是做贼被人看到了一样。 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该死的,被看到了! 但是,司橙翻了个身,闭上眼,嘴里嘟哝着:“做梦了,居然看到了破黄瓜!” 说着,她腿往上一挑,居然一脚踹到了易安白的身上。 差一点! 就只差那么一点点。 司橙就踹到了他家的小易安白看了! 易安白倒抽一口气,同时男人最骄傲的自尊也狂霸的崛起,他一下子朝着司橙扑了过去。 司橙嘴里嘟哝着:“这么重啊!大肥猪!” 易安白暗骂一声,他很标准的身形好不好?居然还被她骂大肥猪! 真是的! 他低头看着司橙。 她呼吸喷出来,带着酒味,却不臭,甚至还带了淡淡的香味。 易安白低头看着她,喊了一声:“司橙?” “呵呵,在!”司橙忽然道。 易安白整个人一僵,该死,她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装醉? 不应该是装的吧? 这时司橙闭着眼睛,头一转,唇刷过易安白的唇。 那么一瞬间,忽然句天雷勾动地火! 忍无可忍! 无需忍! 他低下头要亲上去的时候发现司橙发出了打鼾声,轻轻地,这丫头睡着了! 易安白错愕了一下,还是低下头去。 他的眼中闪过怒气。 这个女人,无形中上演了这么多的把戏,把他挑起了,自己倒是睡着了! 既然如此,他不能再客气了。 也许是易安白压得司橙太厉害。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是他亲爱的 时间拉回昨晚凌晨。 清欢和苏藤还在栈桥上,海风吹的人头皮疼。 冯亮接到电话,靳威屿道:“你拿着电话,给苏藤!” 冯亮心想,我这么过去吗? 许小姐跟苏小姐一看就不是善茬,那种惹不起的女人,这么走过去,会不会被揍回来? 可是,老板交代了,冯亮这个大块头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他拿着电话,走到了栈桥上。 脚步声传来的时候,清欢瞬间就听到了,她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果然,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 清欢心里一惊,心想,别是坏人! 她刚惊讶的时候,冯亮已经走近了。 “许小姐,苏小姐!”冯亮先开口了,就是怕清欢她们害怕。 清欢听到冯亮的声音,顿时就松了口气。 冯亮很快走到她们身边,冲着清欢点点头,把电话给了苏藤。 苏藤一愣,没有接电话,问:“谁的电话?” 冯亮递过去,也不开口。 清欢也不知道谁找苏藤。 苏藤只好接过电话,对着电话声音很不耐地开口:“哪位?” “是我,靳威屿!”靳威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阴沉沉的,听得出来他很不高兴的样子。 苏藤张了张嘴,道:“总,总裁?” 清欢听到这话,视线一滞,看向苏藤。 靳威屿在电话那边质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苏藤赶紧解释:“刚才想要接来着,一不小心电话掉海里去了!” “废物!”靳威屿的语气依然是不悦的,他的特助居然连抓牢电话的能力都没有,这一点,靳威屿非常生气。 苏藤张了张嘴,或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她第一次这么反驳靳威屿:“你不废物,你不废物你怎么没有说服蔡阿姨?” 那边,靳威屿被堵得好半天没有接口。 苏藤堵了靳威屿一句话,这边清欢和冯亮都听到了! 清欢没开口,她的手搁在栈桥的绳索上,望向远处漆黑的海平面,眼底一片平静,只是微微握紧的手,泄露了一些的情绪。 苏藤在堵了靳威屿一句话后,也收敛了自己,道:“找我什么事?” “清欢跟你在一起?”靳威屿这才开口。 苏藤一愣,看向清欢,只见清欢望着远处,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对!” “她喝酒了?”靳威屿问。 “没有!”苏藤道:“你要不要跟她讲?” 靳威屿想到自己打了四个电话她都没有接听,还关了电话,看来是不想接自己电话,靳威屿也是好面子的人,自然很是不喜欢这样的礼遇,道:“不必了!” “那你打电话干嘛?”苏藤很是诧异的问。 靳威屿一顿之后,道:“以后你蔡阿姨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可以拉黑她!” “拜托!”苏藤立刻叫了起来。“我能拉黑你妈,能拉黑我妈嘛?要是我妈知道我拉黑你妈之后,我妈还不知道怎么疯呢!大概要换三百个电话打我电话!” “今天我妈跟你说了什么?”靳威屿又问了句。 苏藤下意识地去看向清欢,然后反问。“你确定让我现在告诉你?” “那算了!”靳威屿又说了一句:“你们早点回去,女孩子,不能太晚!” “你真的不跟清欢说话吗?”苏藤赶紧地跟了一句。 “不用了!”靳威屿沉声说完,挂断了电话。 苏藤看着电话,一下子没有了兴致喝酒。 她看看清欢,有点不好意思,倒也坦诚。“那个,是靳威屿,我们总裁!看来你们是真的吵架了,他看起来很矫情啊!明明想要知道你的行踪,却又不敢跟你说话,简直是矫情死了!” 清欢只是扯了扯唇,没说话。 冯亮接过手机,好心劝道:“许小姐,苏小姐,你们快回去吧,都一点了!” 看了眼表,清欢点点头。“走了,该回去了!” 苏藤问清欢:“你生气了?” 清欢摇头,对着她笑了笑。“不至于!” 苏藤视线落在清欢的脸上,有点不相信。“我看你生气了!” 清欢摇头:“生气不至于,就是有点不舒服!” “对啊!”苏藤表示理解。“也是,换我我也不舒服!” 送苏藤回去,清欢坐在车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电话显示的没有电了,已经关机了,她放下电话,拿出车载充电器,给电话充电。 很快,电话开机。 里面没有电话! 清欢也很不能确定靳威屿有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她闭了闭眼睛。 看看时间,一点半,距离刚才时间只过去半个小时,这个点,打个电话给他吧! 有些话总要说清楚的。 于是,电话打了过去。 铃声响了几下,通了。 清欢对着电话道:“喂!” 那边传来一道女声,还是那么温婉:“你好,许小姐!” 清欢一愣,她又看了眼车子了的时间,凌晨一点半! 靳威屿的电话,一个女人接听。 她闭了闭眼睛,开口道:“我找靳威屿!” “他去洗澡了!”女声传来。“我已经告诉他了,他没有给你回电话吗?” 清欢顿觉五雷轰顶! 第一次打,他睡觉了! 这一次打,他洗澡去了! 清欢想要去相信靳威屿。 可是,这一刻,她不知道如何去相信靳威屿。 清欢在内心深处告诫了自己好多遍。 相信他! 相信靳威屿,他不是那种人! 但是,两次电话,又说明了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清欢几乎是万念俱灰! 可是,最后,她脑海里一转! 那个女生又问:“许小姐?” “你是哪位?”清欢反问。 那边似乎一顿,还夹杂了一丝窃笑。 清欢脑海里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几乎是灵光一闪,直接问道:“你是靳威屿的家人?” 那边,又是那种温婉的女声传来,仿若带了刻意的伪装。“不是!我是靳威屿的亲爱的!” 清欢突然笑了起来,对着电话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不是靳威屿的母亲,就是靳威屿的妹妹!” 那边一怔,反问:“何以见得?” 清欢听到那边女孩子这么问自己,瞬间就明白了,道:“你是靳威屿的妹妹!” 这边,靳小薇很是惊愕,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的错愕,她差一点开口就喊了,幸好及时刹住,对着电话道:“许小姐,我跟你说了,我是靳威屿的亲爱的!” “亲爱的妹妹吧!”清欢倒也不着急了。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吗?”靳小薇几乎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许清欢,这么聪明,居然隔着电话就能猜到,这也太神奇了! 她太想知道了! 清欢叹了口气,果然是靳威屿的家人! 差一点,她就真的误会了! 还好,她又说服了自己! 清欢很快调整了自己,对着电话慧黠一笑道:“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猜的!你哥从来没有提过他妹妹叫什么!所以请原谅,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名字!” 其实到这里,清欢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电话那边的女孩子是不是靳威屿的妹妹,她只能用这种诈和的方式来诈出来到底是不是! 所以,她改了口风,问名字,而不是问到底是不是靳威屿的妹妹! 果然,对面小姑娘靳小薇一听这个一下子就气愤起来,自己哥哥居然没有告诉未来老婆自己的名字,这也太气人了,根本没拿她靳小薇当回事啊! 她对着清欢一开口就泄露了自己的底,而自己还没有发现。 靳小薇说:“难道我哥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吗?” 清欢顿时就笑了! 果然是靳威屿的妹妹! 她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能够几次接电话的人,除了睡在一起的,可能还是家人! 他回了海城,想必也是处理家里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那方面不行 清欢错愕了下! “嫂子,我跟你说,你要不骂我,我还真的不稀罕你!你这一骂我,我反倒是很欣赏你了!” 连称呼都改了,清欢可以理解为,靳小薇这是接受自己了吗? 但是,她并没有着急接话,只是笑着等着她下面要说的话。 “糟了!我哥来了,我去我房间用我手机给你打电话!”靳小薇说完扣了电话,然后快速按了删除键。 她一溜烟的跑走,门砰的一下关上,靳威屿刚好从浴室里走出,一眼看到了门还在动。 他视线凌厉的一扫,发现自己搁在床头柜上的电话此刻已经换了位置,不在原来的地方,而且已经翻了个个儿! 靳威屿再度皱眉。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肌肉,发丝还在滴水,更显出他的性感! 很快,靳威屿就走到桌前,拿起电话,一摸屏幕还有点微微的温度。 靳威屿立刻就咬牙:“靳小薇!” 又动他电话! 靳威屿拿过毛巾快速地擦干净头发,换了衣服,就往外走。 深夜两点。 清欢跟靳小薇在通电话。 靳小薇对清欢那是赞不绝口:“嫂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你知道吗?我哥从来不忤逆我妈,这次回来,居然跟我妈说要当你们家的上门女婿!” 清欢心里一颤,没想到靳威屿这么决绝。 她深吸了口气,道:“是吗?” “当然了,我哥,那是真的对你投入感情了!”靳小薇越说越玄乎。“嫂子,你放心,我已经被你折服了,我就是你们安插在妈身边的卧底!我就爱看天津站!余则成那种角色就是我最喜欢的!嫂子,你想怎样?” 清欢听得一愣一愣的,直觉靳小薇就是个孩子,性格也是搞怪,之前装的那么温婉,现在这么野性难驯,但是却又那么可爱。 “我不想怎样啊!”清欢笑着道。 “哦!”靳小薇一听,立刻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跟我哥,打算怎么办?” 清欢也在想这个问题。 她倒是很坦诚,道:“我做错了一件事,你哥生气了!” “什么?”靳小薇一听又抬高了声音:“我哥生你的气?” “对!” “你给他戴绿帽子了?” “没有!” “那你?” “跟那差不多!”清欢硬着头皮道:“就是我对别人表白了” 清欢把那件事解释了一下,以为靳小薇会说自己两句,结果人家靳小薇一拍大腿笑嘻嘻道:“嫂子,你怎么这么酷啊?” 清欢觉得自己真的彻底跟不上节奏了。 “你表白的那个人是谁啊?你们这么恶整人家,人家会不会哭死啊?” “应该不会吧!”清欢道:“不过我被你哥看出来了,我化了烟熏妆他居然也看出来了,你说我倒霉不倒霉吧?” “这说明,你已经入了我哥的心了!他只凭着声音和身段就能分辨出是你!”靳小薇说着,叹息了声:“你说他得摸了你多少次才能摸出这种默契来呢?” “.”清欢真是无言了! 她发现靳小薇真的是思维跳跃,让她忍俊不禁! 两个人这么叽叽喳喳的聊了一会儿,还没有聊很久就已经很投机了。 靳小薇在那边审问清欢:“嫂子,你说你跟我哥,你们这得睡多少次才能睡出这种默契呢?” 清欢道:“其实呢,真的没有睡几次!我也不知道你哥怎么就认出我的!我已经很小心了!” “哈哈,我哥太厉害了!那个,嫂子,我问你个事儿呗!” 靳小薇语气贼兮兮的,清欢顿时就觉得她要问的东西一定是不太好的! 但是清欢还是道:“嗯,你说!” “我哥在床上猛男不?”靳小薇道。 清欢一下子被问的卡壳。 这种话题真的是太劲爆了。 “很难回答吗?”靳小薇又问。“我只是好奇,像我哥那种看起来禁欲的很厉害几乎内分泌失调类型的男人在床上到底怎样!这个问题你觉得很难回答吗?” 是很难回答啊! 这是闺房里的事情,告诉未来小姑子,这不是难不难回答的问题,而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 “那好,嫂子,我问你,你只要说是或者不是就好了!”靳小薇又改了问题:“我哥一晚上能做三次不?” 清欢心想,这丫头真的是太喜欢窥探别人隐私了。 她真的不想告诉她。 靳威屿的那方面能力是不需要质疑的,他如果素了很久会一晚上动好几次以上的,但是如果是每天都有的吃,他一晚上也就三两次! 清欢正在纠结。 靳小薇忽然抬高了声音道:“嫂子,你别告诉我,我哥是个功能障碍者!” “嗯?”清欢被问的也是惊了一声。 结果,靳小薇真的是误会了,她以为清欢恩了一声是同意了! 靳小薇一阵哀嚎:“我的妈呀,搞了半天我哥那方面不行啊!嫂子,你真可怜,我说我哥怎么一直没有女朋友,原来他那方面不行啊!得找医生啊!嫂子,你不要着急,我完全同情你,女人也是有需要的,男人不行,这绝对是大事!” “砰”的一声,靳小薇的门被踹开。 靳小薇吓了一跳,就看到门口,站着黑了脸的靳威屿。 靳小薇赶紧对着电话道:“亲爱的,改天聊,我哥找我,我们改日聊,拜拜哈!”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靳威屿已经走了进来,他已经在门口听了很久,这丫头居然跟清欢勾上了,还说的话题这么火爆! 该死的,清欢居然造谣他那方面不行! 看来她是没有爽,以后他还得再努力几次,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雄风! 只是眼下,是要教训一下自己的妹妹了,这完全就是个事儿包。 靳威屿冷着一张脸呵斥道:“你半夜三更不睡觉,拿我电话,你有病是吧?” “哥!我有病,妈有药!我去找妈要药!”说着,靳小薇从自己床上爬下来,从另一边,跑了出去。 靳威屿在床的这边,想要抓她扭她耳朵都不成。 靳小薇走到门口,不忘记对靳威屿喊道:“哥,小区外面的公厕里有广告,专门治疗男科病的,杨伟,早泻,拨起不畅,功能不行都可以治疗!前列腺功能不全也能治,你赶紧去看看,不然嫂子空虚寂寞了也会跑的!” “靳小薇!”靳威屿脸色黑了个彻底,怒喝了一声,靳小薇瞬间就哀嚎起来。 “哎呀妈妈呀,吓死宝宝了!” 哀嚎着,靳小薇一溜烟往楼下跑,跑到了父母的房间门口,门都不敲,就跑了进去! 此时,靳家安跟蔡仕莲两个人刚刚睡了一觉,醒来,靳家安正覆在老婆身上准备来一炮的,结果被女儿冲进来吓到了! 靳小薇一冲进去也没有看他们,立刻就喊:“妈,妈,救命!我哥要杀我!” 她边喊边把门给关上,上了锁,然后翻过身来倚在门板上。 这一抬眼,靳小薇彻底的给震到了! 她爸居然还趴在妈妈身上,俩人盖在被子里,这会儿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 靳家安脸一红,赶紧爬下来。 幸好没有脱衣服,不然就丢人丢大发了! 蔡仕莲倒是沉着,呵斥了一句:“半夜三更不睡觉,进门不敲门,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靳小薇也不急着走,就靠在门上,对父母道:“要是敲门能见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吗?我爸都六十多了,居然还这么厉害!我哥才三十多,居然就不行了!哎!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蔡仕莲坐了起来,披了件衣服。 “怎么回事?” 靳小薇也不着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盘上腿,后面靠在门板上,瞅着父母。 “爸,妈,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说!”蔡仕莲蹙眉,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我哥他那方面不行!”靳小薇道。 “哪方面?”乍一听,蔡仕莲真的是没有听懂。 “就是那方面!”靳小薇眼珠子一骨碌,道:“就是刚才你跟我爸你俩差点做的事情!” 这话一出口,靳家安也是一愣,看向了蔡仕莲。 蔡仕莲愣住,完全是错愕的。 好半天,蔡仕莲才忍不住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你哥怎么可能有那种病!” “你这丫头,你怎么知道的?”靳家安也绝对不对! “许清欢跟我说的啊!”靳小薇道。 “许清欢?”蔡仕莲眉头禁皱起来。“她亲口说的?” 靳小薇被母亲问的一愣,亲口说的吗? 好像没有! “我问的,她嗯了一声!” “这个女人更不能要了!”蔡仕莲一听就生气。“威屿的隐私,她居然说出来,这种女人,不要也罢了!” “妈,你搞清楚,人家是受害者,你跟我爸结婚,要是我爸不行,你能跟他过一辈子啊?”靳小薇一开口就堵住了蔡仕莲。 靳家安沉着脸,道:“小薇,你这说话越来越不靠谱了!” “爸,我知道你行,正是因为你行,你才更要理解我的哥的难处!他那个不行,时间久了会行为变态的!” 刚说到这里,敲门声传来。 靳小薇立刻就惊恐的叫起来。“妈妈,救命,我哥不让我说,要杀我!”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臭流氓 易安白被司橙骂了“滚!” 他的眼睛一眯,透着危险。 司橙一看他那样子,很是不屑,道;“怎么?还想赖着不走?” 这一次,她可能没有招惹他! 是他自己跑上门来的! 司橙看向易安白,发现他眼神居然那样,她顿时心里就不舒服了! 易安白终于开口:“昨晚,你倒是热情似火!怎么天亮了想要无情的说再见?” 司橙脸一红,忽然就一骨碌爬上床,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易安白,双手叉腰:“易安白,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要扒拉着你喊再继续?” “也未尝不可!”易安白自然也不想太掉价,他一直自诩在女人堆里很吃香,但是他忘记了司橙根本跟人不一样! 司橙嗤笑一声道:“你这是对我感兴趣?” “坦白说,是对你的身体!”易安白重申。 司橙忽然冷笑,眼底闪过什么! 她忽然伸出了脚,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那个位置,距离他的中心只有十公分! 易安白神情一僵,抬起头,将警告的目光投向她。 司橙却不以为然,看着他道,“像这样吗?” “嗯。”易安白看着司橙。 司橙的脚在易安白的腿上轻轻的碾压,朝着中心地带靠近,那一下又一下的,充满了甜蜜的折磨! 但是易安白却在警觉,她不会突然出脚踹自己一脚吧。 司橙忽然靠近了一点,却不再前进。 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易安白却被这突然不再前进的靠近起了异样的反应。 他身体一僵,手伸出来,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也顺势手摸到了司橙的脚腕。 司橙身体一僵,视线却瞥过被子,一弯腰,她拉开了被子。 只见,易安白家的帐篷一下子苏醒了! 司橙嘴角一扬,拉出个得意的笑容。“这么容易就有反应啊?” 司橙后退一步,依然是居高临下的! 易安白看着她白皙的腿,那里面是让人心生摇曳的风景。 “没反应就不是男人了!” “哦!” “最近除了我,还跟别的女人做过吗?” 他几乎没有迟疑,“没有。” 回答的那么快要么就是有鬼,要么就是真的! 司橙点点头,又问:“那最近左右手兄弟帮你过吗?” 易安白摇头:“没有!” 司橙眉头一扬,忽然坐了下来。 她这一坐,裙子里的风光就这么暴露在易安白的视线里。 易安白倒抽了口气,视线也跟着深了起来。 司橙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然后凑了过去,暧昧地低语,“我一直就你一个男人。” 这一句话,一下子就刻在了他的心头上,他手一伸,把司橙拉了过来。 司橙跌落在他的胸膛里。 “呵呵,别着急!”司橙忽然笑了起来,像是小狐狸。“先让我把话说我!” 易安白的嘴唇抿得更紧,从没见个哪个女人,像她这般张扬,肆无忌惮地调戏并勾引他,喝了酒在大庭广众之下喊那么多话,什么一根黄瓜两个鹌鹑蛋,想想都让男人脸红。 易安白抓住她的手。 司橙却挠了下他的掌心。 易安白一愣。 司橙笑了起来。 他抽回手,问,“你笑什么?” 司橙道,“笑你爱上我了。” “……”易安白身体一僵。 司橙忽然起身,撩起了裙子,若隐若现的露出腿。 随即,易安白就僵硬了身体。 司橙忽然笑了起来,走到了壁橱边,从里面拿出一条打底裤,朝外走去。 她几乎是边走边说:“在我回来之前,给我离开我这里!你这种男人,没意思!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说完,她已经穿好了裤子,也没有洗脸刷牙,直接下楼去了! 她走了。 没有留恋! 易安白蹙眉! 这完全不在他的掌控力。 他身上还有她的香气。 但是,人已经走了! 易安白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帐篷,无奈地摇了摇头。 居然有他易安白搞不定的女人! 真是起了怪了! 易安白很快收拾利落,临走的时候,随手拿起了备用钥匙。 几分钟后,他到了楼下,刚好遇到了晨练回来的钟伯,一看到他,钟伯立刻就喊:“小子,你怎么在这里?” 易安白只是挑眉,话都没有答。 钟伯立刻恍然大悟道:“我说谁惹了司橙那丫头呢,原来是你啊!昨晚你们——” 钟伯说着转头四处看看,没有人呢看自己,压低声音问,“你们不会是一起睡了吧?” 听到睡这个词,易安白内心一阵骚动,他深吸了口气,掩饰住心中的骚动,用平静的声音道,“老头儿,你一把年纪了,就不要操心这个了。” “看来是真的了!但是橙丫头怎么那幅样子,难道昨晚你把人强了?” 易安白非常无语。 钟伯忍不住心中的八卦,问,“你和司橙咋回事呢?到底有门儿没有啊?” “没。” 钟伯不信,“你把人睡了,还说没有门儿?” “没有。” “臭流氓!”钟伯忽然很生气。“易家小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个臭流氓!” 易安白眉头紧蹙! 钟伯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易安白忍不住反问:“关你什么事啊?” “我多管闲事,抱打不平,臭流氓,小心天收了你的小几几?” 易安白凝眉:“钟伯,你一把年纪了,你说这些骚不骚啊?” “不骚!”钟伯直接道。 易安白这下没言语答对了。“行!您真行!” 说完,他就点了一支烟,也倒是不着急走。 大概过了一会儿,一支烟还没有抽完,就看到了司橙。 易安白抽烟的动作一滞,心脏突然砰砰狂跳了起来。 看到那个身影,手里提着一袋油条,还有几袋豆浆。 那量,分明是两个人的分! 碰的一声,像是石头投入心湖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司橙哼了一声,走过他的身旁,理都不理会他,径直上楼。 易安白也不着急追了! 他就在楼下抽烟。 很快,一支烟抽完,又抽了一支。 回到家里的司橙一回头没有看到人跟来,撇撇嘴。 自己自顾自的吃油条,喝豆浆! 吃完饭,还是没有人来! 司橙也不生气了! 起身,去浴室,洗簌! 顺便化了妆,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身裙,无袖设计露出她浑圆的肩膀,大深V领子露出雪白的胸脯,还有那非常迷人的蝴蝶骨。 裙子很短,紧紧地裹住她的臀部,两条细长白皙的大腿一览无遗。 她拿了一条大衣,裹在外面。 纲要出门,脚伸进了银色的高跟鞋里,还没有穿好! 门嘎巴一声响了! 接着,门打开! 司橙抬头。 就看到了易安白站在门口,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眼底都是惊艳。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也许他是喜欢你的 一大早清欢睁开眼睛,睡的不错。 昨晚回来的时候虽然都凌晨两点半了,但是因为知道那边接电话的人是靳威屿的妹妹靳小薇,两个人又聊的那么酣畅,清欢彻底松了口气,也对自己对靳威屿产生了不信任,那一刹那的质疑感到了羞愧,她半夜没有再打电话,靳威屿也没有打来。 但是,清欢后来回来睡的却很好! 张开眼看看表,刚好时间是早晨七点半。 母亲没有吵自己,清欢起床洗簌完,走出来的时候,赫赫已经在吃早饭了。 母亲在旁边看着阿姨喂赫赫。 “早,妈!”清欢打了声招呼。“早,阿姨,早,赫赫!” “早,妈妈!”赫赫小家伙赶紧回应:“早,外婆!早,王奶奶!” 听到小家伙学自己样子跟人打招呼,清欢忍俊不禁,同时也感到责任重大,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孩子学什么,都是父母的言行举止,她以后更得努力恪守自己的行为,不能教坏了孩子! “嗯!”林怡然点点头,“吃饭吧!” 清欢走了过去,端起牛奶,先喝了一杯。 一低头,清欢发现母亲没有动眼前的饭,问道:“怎么不吃?” 林怡然一怔,道:“等会吃!” 不是等会吃,大概是没有胃口吃的! 只一眼,清欢就看出了母亲的心思。 她带了了悟的目光对上母亲的视线,她了悟,母亲的视线很是复杂。 清欢略一沉吟道:“吃吧,吃完了我们说会儿话!” 林怡然这下还是忍不住愣了下,随后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半,然后又吃了个三明治。 清欢把剩下的牛奶喝完,吃了点东西,抽了纸巾抹了把嘴,吩咐了阿姨照顾好赫赫,就跟母亲去了书房。 这会儿,林怡然就坐在书桌后面,她看起来非常疲倦。 清欢走了进去,坐在母亲对面。 一个冷静,对上一个沉默。 彼此都没有开口。 良久,林怡然才开口:“你怎么不闹呢?” 清欢一愣,瞬间明白母亲指的是什么,她微微一笑,反问:“闹了能改变什么呢?” “怪我么?”林怡然问。 清欢顿了顿,“怪!” 林怡然扯了扯唇,唇边一抹无奈的笑意。 清欢这才道:“也许以后赫赫也会闹我!我让他叫了东亭爸爸,以后长大了,赫赫大概也会怪我!” 说着,清欢垂下头去,沉思了下,又抬头:“不过我也理解了,想必你当年也是有苦衷的!不过说真的,许若鸿不是我爸爸我感到很庆幸!如果他是我爸,那么对我,我还真的有点难受!如今知道他根本不是我爸爸,我反而觉得好过了很多!” 毕竟不是亲生,对你没有必要掏心掏费! 清欢此刻真的不怪许若鸿了! “他并不知道你不是他的女儿!”林怡然道。 清欢一愣,有点想不明白了。“既然他觉得我应该是他的女儿,为什么还要如此对我?” 林怡然的眼中闪过一抹苦涩,却也不解释。 “这没有道理啊?”清欢蹙眉,很是不解。 林怡然抿唇,良久,才说:“他知道我跟易军南的事情,迁怒吧!所有的男人都一样,他们希望自己的老婆是干干净净的,他知道向一忠是不行的,所以不去嫉妒向一忠,可是,他知道我跟易军南的事情,他嫉妒!” 如果真的这么说的话,倒是可以理解! “他现在还不知道我不是他女儿吗?”清欢问。 “许堇炎知道了,大概他知道也不远了!”林怡然凝神片刻,道:“许若鸿要是知道我骗了他,大概会疯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你,这段时间小心点!” “许堇炎十年前就知道了!”清欢看母亲如此紧张,也跟着莫名紧张了起来。 “十年?”林怡然整个人错愕,“想不到,许堇炎会有这么深的城府!” 清欢又道:“你有没有觉得奇怪,他十年前就知道了,为什么那时候不说,等到了现在呢?” 林怡然仔细回想了一下,闭了闭眼,记忆的长河在脑海里浮现,那些过往,都渗透进来。 她猛地睁眼,看着清欢。 清欢不解,母亲视线里的深意。 “他喜欢你!”林怡然道。 清欢错愕,惊呼:“怎么可能?” 林怡然摇摇头。“你仔细想想,当初我们来到许家,你是那么可爱美丽的小姑娘,你比许韩蕊漂亮多少倍,像个真正的洋娃娃!许韩蕊嫉妒你,一开始就嫉妒你!许堇炎看了你一眼,居然脸红了!” 清欢也跟着回忆,张大眼睛,傻乎乎的问:“他不是气红的吗?那时你进门,突然多了个妹妹,他妈尸骨未寒,许若鸿带着已经快十岁的我,他气的脸红,都没搭理我,我实在没看出来他哪里喜欢我!” 林怡然摇头:“他喜欢你,第一眼,感觉是不一样的!” 清欢惊悚了一下,“妈,你别吓人好不好?” “许堇炎的心思不好猜,我现在回想,总算明白了过去他那些怪异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了!他一直怀疑我,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是充满了凌厉的,像淬了毒!但是,每一次,只要你出现,他那视线就由淬了毒的寒光转为了无视!他想要跟你玩耍,却又似乎估计什么!所以,每一次,他看到你,有点转变态度的时候都会跑到他母亲的遗像前跪很久!” 清欢也跟着回想,是的! 她发现了,母亲说的对! “他跪得双腿都站立不起来,我好心拉他,他一把推开我!渐渐的,我发现他头天对我好,我跟许韩蕊打架他呵斥许韩蕊后第二天就比许韩蕊对我还恶劣!妈,你不说,我还真的想不到!难道,他真的” 真的喜欢自己吗? 清欢惊悚着! 许堇炎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恋爱! 后来,许堇炎留学,离开了家里。 清欢觉得家里顿时好了很多! 许韩蕊虽然对自己不好,但是没有许堇炎那种强大的气场! 许堇炎给人的压迫性太强,所以,她一直都不敢靠近! 清欢随即摇摇头:“不对!妈!他要是喜欢我,怎么会这些年来没有回来过呢?” 林怡然摇头:“回来了!你离开济城的三年里,他每年都回来两次!” “什么?”清欢再度错愕。 林怡然又道:“每次回来,看我的眼神,比淬了毒的箭还要毒!说一些羞辱我的话!他问我天下怎么会有我这种母亲,自己的女儿离家出走,自己无动于衷!” 清欢彻底呆住了! 那种话,许堇炎倒是会说出来! 只是,清欢感到非常的意外。“这怎么可能?” 林怡然望着清欢,眼底有着愧疚:“他让我跟许若鸿离婚,说这些年,我玩弄了他父亲。应该是可以收手了,离开许若鸿!他让我离开,却只字不提你身世的问题!你说,他什么意思呢?” “他让你跟许若鸿离婚?”清欢这下也凌乱了! “对!最后一次的时候!就是半年多以前,你回来济城之前的一个月,他回来,找了我!但是还有个疑点,他几次回来,好像都没有见许若鸿!” 清欢这下真的是彻底风中凌乱了!“算了,他爱怎样怎样吧!” 林怡然摇头:“许堇炎那里,或许真的是喜欢你!” “那是他的事情!”清欢可从来没有想过,想想都惊悚不已。 “许堇炎或许会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他从小目睹了父亲的多情,母亲的抑郁而卒,对未来妻子,他大概会痴心一片!”林怡然分析道:“如果没有靳威屿,真的是许堇炎,也不错!” “妈!”清欢低叫。 林怡然看着清欢:“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靳威屿,我也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只是分析分析!许堇炎是渴望真正家庭生活的人!” 清欢没有接话。 林怡然叹了口气:“爱情这种事情,让女人容易盲目!” 一如当年的自己! 可是,凭借理智做出的决定,也未必是为了爱情! “不说许堇炎了!”清欢道:“我觉得你跟易军南没有未来!你也别想易军南了!” 林怡然一听易军南的名字,顿时一愣。 清欢又道:“如果你还惦记着,我也希望你放在心里!易安白的母亲有病,刺激到她,对你也不好!还有,你再回到易军南身边的话,大概会需要很大的勇气!你怎么想的呢?” “不会再跟任何男人在一起!”林怡然,眼底都是平静无波。“我这辈子,两个男人,让我看透了一切,已经不奢望了!” 清欢张了张嘴,看到母亲那样子,也一句话说不出来! 母女两个又陷入了沉默里。 过了一会儿,清欢突然响起来什么,问道:“当初不是说化验了的吗?许若鸿怎么会没有看出来?” 这个秘密,林怡然藏了太久,今天终于被清欢问道了,她才说:“当初的化验师是你外公的学生!我求了他,做了手脚!” 原来如此! 清欢总算明白。 她叹息了口气。“妈,无论许若鸿对我怎样,你对不起许若鸿都是属实的!这件事,你欠了他,欠了许家!” “他也欠了我,我当初答应他进许家的门,也是因为他承诺了对你好,对我们都好!可是,他显然没有做到!” 真的是说不清楚了。 清欢叹了口气,还没有开口再继续,电话突然响了! 清欢看了一眼电话,那是个信息! 彩信! 她打开,一张高清晰彩照! 靳威屿高大的身躯赫然入目,他坚实的胸膛里,依偎着一个身材同样修长略矮一点的女子,那女人身材极好,看不见脸,靳威屿抱着她,她趴在他的脖颈处,似乎在哭! 靳威屿的手,搁在女子的纤细的腰侧,那么自然而然。 这个照片很刺目,清欢看得眼睛有点疼!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特么的 清欢很快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对着母亲道:“我现在出去上班,你好好休息吧!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母亲!” 林怡然看了看清欢,点点头。 清欢驱车离开家,车子开出了大概也就一里多路,她把车子靠在路边,拿出电话,沉思了良久。 终于,清欢还是忍不住给靳威屿打了电话。 那边,电话没有接听,清欢打了一个电话,良久,依然不见人接。 一直等到电话那边传来,“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清欢挂了电话,在路边沉思! 她又打了一次靳威屿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清欢不想猜测什么,所以,她拿起电话,又拨了靳小薇的。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传来的时候,靳小薇还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电话还在响个不停。 大床上裹在被子里的人终于被吵到了,一阵翻滚,伸出一条细嫩的胳膊,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了手机。 看都没有看,靳小薇划开手机,对着电话道:“你最好有急事,否则我挖你祖坟!知不知道吵人清梦是非常不道德的?” 清欢还没有开口,就被靳小薇一大堆话的话砸在那里,好半天,清欢忍俊不禁地笑了。“小薇,我是许清欢!” “天皇老子也不行!”靳小薇还没有睁开眼睛,声音沙哑。 清欢道:“吵着你了,好吧,你睡觉吧!我挂了!” “谁?”靳小薇从半梦半醒中回了点神。 “我是许清欢!” “我靠!原来是嫂子!”靳小薇一骨碌爬起来,坐在大床上,“别挂,别挂,嫂子!” “好像吵到你了!”清欢很是抱歉。 “不是好像,是已经!”靳小薇说话也很直率。“不过我不在意,嫂子,怎么了?未曾谋面你就这么想我了,要是见了面,你以后还不得跟我同床共枕啊!” 清欢笑:“好啊!到时一起睡,让你哥滚一边去!” “哈哈,一言为定!”靳小薇也笑,回神问:“嫂子,你一大早的打电话,怎么了?” 清欢这才道:“的确有事找你,我一大早收到一张照片!打你哥的电话,你哥没接,他去哪儿呢?” 靳小薇一怔,想到昨晚哥哥摔门而去。 “我哥昨晚两点出去的,然后现在,我去看看,你等着!对了,把那个照片发给我看看,什么照片啊?”靳小薇边说边下床,去大哥那边看靳威屿回来没有。 “好!我马上给你发过去!”清欢挂了电话,调出那张照片,发给了靳小薇。 靳小薇去到了靳威屿的房间,敲门后,里面没有声音。 靳小薇推开门,进去。 这才发现,里面没有人! 整个空间里,清幽一片。 靳小薇蹙眉,电话嘟嘟一声响,信息传来。 她打开电话,就看到上面的信息。 靳小薇很快点开,发现了照片,在看到的时候,靳小薇整个人一愣,随后倒抽了口气! 她握着电话,脸上是担忧的神情。 清欢把彩信发过去之后就在等待。 可是,时间过去了五分钟,还没有接到靳小薇的电话,清欢心里开始有点沉了! 她一再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这一刻,还是觉得有点问题。 又等了几分钟,靳小薇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嫂子,这个照片上的人,你还是问我哥吧!” 显然,靳小薇不想多说。 清欢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是姜雨薇!” “你认识雨薇姐?”靳小薇错愕地惊叫。 清欢心中已然了悟,能跟靳威屿这么亲密接触的人不是姜雨薇又是谁呢? 清欢已经确定了,靳威屿不是说没有什么吗? 好吧! 她信! 但是,她要去一趟海城,找靳威屿! 下定了决心,清欢道:“我知道了,发这个照片的人大概也是别有用心!别让你哥知道了,我想这其中应该是有炸的,我来处理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嫂子,你知道姜雨薇,就该知道,姜雨薇曾经跟我哥哥关系匪浅!” “你是说,姜雨薇是靳威屿的初恋女友吗?”清欢问。 “你知道?” “嗯!”清欢认真的回答:“知道!” “嫂子,如果我哥背叛了你,你就跟他分手吧!”靳小薇忽然这么说道。 清欢一凛,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讨厌藕断丝连的男人!即使那个人是我哥!天下之大,女人何苦为难自己,我们要潇洒走一回!”靳小薇道。 清欢顿了顿,道:“好!你的话,我会考虑!” “啊?”靳小薇惊了一下。“嫂子,你不会是真的吧?我是开玩笑的!” 清欢笑了起来,故意说:“我是认真的!” “啊!我哥要是知道我串掇你跟他分手,会杀了我的!”靳小薇虽然也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看到这张照片,哥哥跟雨薇姐一起的照片,靳小薇心里对靳威屿的鄙视就到了极限,实在看不起哥哥!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挂了电话,清欢犹豫着,何时动身去找靳威屿。 挂了电话后,清欢车子靠在路边,好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靳小薇挂断电话后,从靳威屿的房间里走出来,刚出门,就看到走廊上靳威屿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那里,靳小薇一看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一晚上行军打仗一般,顿时就火冒三丈! “靳威屿!”靳小薇怒喝一声。 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的靳威屿整个人一怔,视线凌厉的扫了过来,对上妹妹带着怒气的视线。 “没大没小的,你在那里故意搬弄是非,闲的是吧?” “我搬弄是非?”靳小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哼了一声:“总比有人藕断丝连要品格高尚多了!” 藕断丝连? 靳威屿错愕了一下,视线更加阴沉,落在妹妹的脸上。 他的目光微微流转,最后一句话没有说。 一看他这反应,靳小薇瞬间就火冒三丈。 “靳威屿,我看你就是陈世美!” 懒得理会妹妹的指控,靳威屿也不想说话,径直往自己房间里走。 走到妹妹身边,靳小薇气势汹汹的拦住他。 靳威屿也不管径直进门,扛得靳小薇差点摔倒在地。 “我靠!靳威屿我要是不看在你跟我一个肚皮里出来的分上,我才懒得管你!” 靳威屿回头横了她一眼。“你再动我电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还有脸啊?”靳小薇又是冷哼了一声,那是对自己哥哥的恨铁不成钢,她双手叉腰,气势不减。“你的脸早就没有了!在你抱着雨薇姐你侬我侬的时候就特么没有了!” “吵什么吵?”蔡仕莲出现在走廊的楼梯口,冷喝一声。“靳小薇,你再给我骂,我缝上你的嘴!” “就是特么了!”靳小薇看向母亲。“妈,骂特么您一点都不亏,您没教育好我们!靳威屿三心二意,藕断丝连让我看不起!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功能不行的人,怎么就这么厚的脸皮霸占那么多女人?他闲着放在家里当摆设啊?” 这是真的疯了! 蔡仕莲一看女儿这二愣子脾气上来了,就把目光转向了儿子。 靳威屿目光沉沉,幽深一片的眼眸里如死水一般静寂,他只扫了一眼母亲跟妹妹,一个字都没说。 蔡仕莲忍不住关心道:“怎么了这是?威屿,你真的有病吗?” “妈!”靳威屿语气冷淡:“您别添乱了行吗?我很累,想要休息!” “你休息个屁!”靳小薇又骂了一句:“你就是欠虐!” “靳小薇,你给我滚一边去!”蔡仕莲骂了女儿一句。 “不滚,就不滚!做错事的不滚,凭什么叫抱打不平的滚!我就不滚!”靳小薇也来劲了。 “你哥到底哪里做错了?”蔡仕莲也是摸不着头脑。 “他,他!”靳小薇指着靳威屿,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屏幕,直接给蔡仕莲看。“您看,您看!这不是特么的,是什么?” 蔡仕莲一看到靳威屿抱着姜雨薇,顿时也是眉头皱起来,她眼神冷下去,看向儿子,点点头。“还真是特么的!” “妈,我哥太混蛋了!”靳小薇道。 靳威屿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一看妹妹拿出电话给母亲看了什么,他立刻走了过来,拿过电话,看了一眼,只一眼,他视线微窒,好半天没有动一下。 靳小薇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没话说了吧?哼!我就知道你是藕断丝连的家伙,你这个人没有品格!” 靳威屿把电话塞给了靳小薇,还是那种一点都不想解释的意思。 蔡仕莲也等着呢,看儿子话都不想说,也着急了。 “靳威屿,你知道不知道许清欢一大早就打你电话了?”靳小薇还是吼了出来。“虽然妈不喜欢许清欢做她儿媳妇,但是我喜欢许清欢的聪明,我都不做妈的卧底准备弃暗投明了,你却给我整出这一出幺蛾子,你算不算人啊?” “妈,如您所愿,我跟许清欢分手!”靳威屿突然开口道。“以后,您别再找清欢的麻烦了,是我对不起她!” 说完,靳威屿就拉过门,砰的一下关上。 靳小薇跟蔡仕莲一起被关在门外! 两个人都错愕了! 蔡仕莲问:“我没有听错吧?” 靳小薇也是傻了:“特么的这是什么事啊?” 门里,靳威屿坐在床边,视线转向了窗外,那窗口的明亮的光芒,不属于他,以后,他都将带着对清欢的愧疚,活下去,余生,都在愧疚中度过。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们分手吧 清欢又不死心,打了靳威屿的电话。 这一次,靳威屿握着手机,看着电话,那个名字闪烁着,他的手微微的颤抖,好半天都没有动一下,手机在一次次的响着,终于,靳威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拿起电话,接听了! 划开触摸屏,接听键拉开。 他的的声音传来,带着极致的沙哑,透过电波遥远的传来。 “清欢!” 许清欢终于听到了靳威屿的声音,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这话,突然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她的声音也随着他的语气的冷寂而颤抖了下。“靳大哥,你怎么不接电话?” 靳威屿沉默了,好半天都没有开口。 清欢道:“这几天我反思过了,我的确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不该对你怀疑,我该相信你!靳大哥,我知道错了!” 这是她反思了好几天的结果! 努力相信他。 相信他的品格! 然而,在清欢说出这些道歉的话之后,却换来了靳威屿的一句。 “清欢,我们分手吧!”靳威屿痛苦的闭上眼睛,说出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清欢沉浸于愕然中,整个人有一瞬放空,脑袋像是被人猛砸了一下,耳朵嗡嗡鸣响,她的眼前茫然一片,车窗外的一切全成了模糊的影像,瞧不清楚了,想要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好半天,清欢才找到了声音,压抑住心头的情绪,她努力让声音平静些。“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靳威屿还是那句话。 “靳威屿,你”清欢不知道该如何问,她只能僵硬了身体,瞪大眼睛,完全无法相信他会这么说。 是什么让靳威屿突然这么说,这里面一定是有事的。 沉默着,清欢的脑海里有着影像飞快的划过,一定是有难言的苦衷,让他选择了放开自己的手,选择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在她努力放开一切去牵他的手的时候,他放弃了! 因为姜雨薇吗? “靳威屿,是因为姜雨薇吗?”死一般的沉默下,清欢忽然的开口,即使这样,说不清楚的情愫也荡漾在心头,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对!因为雨薇!”靳威屿痛苦的呢喃。“我要取姜雨薇了,清欢!赫赫跟你,我都不要了!只要姜雨薇!” “嗡——”的一下,清欢的脑海里再度炸开了一道白色的口子。 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了! 耳朵嗡嗡的响,听不见了! “这算什么?”嗓音有些尖锐,清欢忽然愤怒的嘶吼着,“我不要了,儿子也不要了!呵呵,靳威屿,我不要电话里的分手,你来,亲自告诉我你不要我了!” 三年多前,他选择牵别人的手订婚! 三年多后,他选择牵别人的手结婚! 她许清欢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 即使到了此刻,她也不想相信,他是玩弄自己! 她还坚信,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泪水悄无声息的流了满面,清欢无声的攥紧双手,泪水朦胧的握着电话。“你亲自来跟我说分手!看不到你的人,我不相信!” “好!”靳威屿忽然道:“我亲自去跟你说!今晚我就回去济城!到时联络。” 放下电话,清欢呆了! 她泪流满面的她趴在方向盘上,颤抖的肩头泄露了她的情绪。 她无法不悲伤! 即使,他回来亲自告诉她分手,又能怎样! 清欢知道,这不是玩笑! 靳威屿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种玩笑,伤不起! 她知道,开一次,就会大伤元气,所以,这绝对不是玩笑。 清欢的车子在路边停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期间,她一动没有动。 直到十点半,有人敲窗,清欢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路边。 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失魂落魄的看向车窗外,竟然是冯亮。 她滑下车窗。 冯亮在外面恭敬地开口:“许小姐,你车子停在这里太久了,没事吧?” 清欢注视着冯亮,脑海里闪过什么,问:“是靳威屿让你来的?” 冯亮一顿。 算作是默认吧! 靳总裁打来电话,让冯亮好好关注。 冯亮一直跟着清欢的车子,这车子停在那里两个小时,冯亮都担心死了,打了靳威屿的电话,靳威屿让他过去看看,他才来的,这一看,就看到了许小姐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很明显她哭过了!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冯亮很是担心。“许小姐,是靳总让我过来的!” 清欢点点头。“知道了,你告诉他吧,我很好,不需要他来关心我,既然要分手,让他以后不要再干涉我的人生,还有你们,以后都不要再跟着我了!” 说完,清欢就发动了车子。 她驱车去了工作室! 这个时候,不知道去哪里! 这个时候,情绪很是波动,却又不能波动! 她在等待着靳威屿的到来,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有权力知道! 在工作室呆了一个小时,高邑霆进来看她脸色不好,关切的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没事!”清欢摇头。 “看你这样子不像是没事的样子!”高邑霆显然不相信。“难道那天被靳威屿发现了,他不高兴了!” 清欢没说话。 “我被我爸发现了,他那天也在主席台,这几天我都被我妈念叨死了!”高邑霆想起那天的事情就心有余悸。“还有那个顾景琛,他这几天天天找我!说我既然这么喜欢他,他就免为其难的跟我恋爱好了!” 清欢一愣,对着高邑霆笑了笑,脸色依旧苍白。“真的假的?” “我哪里知道!”高邑霆一屁股坐在清欢的对面:“顾景琛到底是不是同性恋啊?” “我也不知道!”清欢摇头。 “我看不像,我觉得他就是想要气死我!在故意整我!”高邑霆道。“我爸妈都要气死了!亲戚都在问,那天那个到底是不是我!还有,我们上电视了!太劲爆了!” 关于那些,清欢都不想知道,她靠在椅背上,忽然很认真地道:“高邑霆,谢谢你!” 这话一出口,高邑霆听了顿时就惊悚起来。 他先是扫了清欢一眼,发现她脸色不对,接着觉得情绪也不高,顿时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喂!欢哥,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说?” 清欢摇摇头。“没有,就是突然发现这几年,对我最好的是你!高邑霆,谢谢你这几年来对我的支持,不求回报!” 高邑霆望着清欢,视线里闪过什么! 他的眼睛深邃,眨了一下,甚是调皮:“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没有要求回报呢?” 清欢笑:“我就是知道!谢谢你,高邑霆!”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突然这么感性,让人受不了啊!” “没事!”清欢摇摇头。“我去找司橙吃饭,下午不来了!高邑霆,这几天我都想休息,你盯着点吧!” “这个完全没问题!”高邑霆道:“只是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清欢看了看高邑霆,道:“靳威屿要跟我分手!” 高邑霆瞬间惊呆,接着就骂道:“我靠!他找削是吧?” 清欢摇头。 “因为什么?”高邑霆又问,很是惊愕。 清欢微微垂眸,羽扇般的睫毛轻颤,她道:“我也不知道,我有点累!高邑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高邑霆二话不说,从她桌上拿过车钥匙。“你现在这样子不能开车!如果想要我看工作室,那就不要跟我客气!否则的话,这几天你自己来盯着工作室!” 清欢被他说的一顿,因为实在没有力气在说什么,索性随了高邑霆去了! 车子开到了以前公寓的楼下,高邑霆停下车子。 清欢下车。 司橙在家里,来的时候清欢打过电话! 高邑霆也下了车子,对清欢道:“走吧,我送你上楼,然后我就走!” “嗯!”清欢也一样没有推辞! 高邑霆把清欢送到了门口,敲门,司橙打扮一新跟影星似的站在门口,高邑霆道:“司橙,欢哥不高兴,你别让她开车走!实在不行,给我打电话,我过来送她!” “你把车子开走吧!”清欢也没有打算开车。 高邑霆点点头。“行!我下午下班后来送你!你们姐俩好好聊吧!” “这是咋了?”司橙问。 清欢径直进门。 司橙看向还没有走的高邑霆。 高邑霆低声道:“靳威屿说分手,不要欢哥了!具体你问问,看看什么情况,要是他对不起欢哥,我走法律边界线削死他,自己也不判刑!” 司橙错愕。“不至于吧?” “所以让你问问到底因为什么!”高邑霆道。 司橙点点头。“我知道了!” 怎么会闹得这样! 司橙还真的有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可恶至极 下午五点,一身疲惫的靳威屿拎着简单的行李从机场出口处走来。 人潮人往里,靳威屿那张钢硬冷漠的脸庞没有任何的变化,径自的向着外面走了去,他回来的时候,没有打清欢的电话。 他想要先回去一趟,准备好,再跟清欢说! 他知道,自己说出这些,也是需要勇气! 清欢能够承受得住! 自己未必就真的可以做到冷起来心肠! 走出出口,正准备招手喊一辆出租车,忽然一辆黑色的高级汽车快速的停靠了一旁,车门随即打开,莫东亭看向手提行礼的靳威屿,沉声道:“上车。” “找我有事。”坐上汽车,靳威屿面容淡漠的看向一旁的莫东亭。 “你去见了姜雨薇,已经决定要娶她了,你说我找你什么事?”莫东亭暗沉的嗓音里听不出过多的情绪,是一贯的语调,让人琢磨不透。 “是!”靳威屿对此供认不讳。 “娶姜雨薇?”莫东亭又像是没听到,又像是确认一样。 “对!”靳威屿再度给了确切答案。“我是要娶姜雨薇!” “清欢怎么办?”莫东亭问。 靳威屿眼睛一滞,唇也哆嗦了一下,面色沉了下去,搁在身侧的手轻颤了一下,他的眼底已经死水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深幽的让人看不透。 过了良久,靳威屿才终于沉声的开口:“我们会分手!” 莫东亭微微眯起了眸子,“你把清欢母子舍弃了,就是为了姜雨薇?” “是的!为了姜雨薇!”靳威屿点点头。“我要雨薇,不要清欢!” 莫东亭再度眯起眸子,手似乎也跟着轻颤了一下,他沉了声音:“难道你不怕伤了清欢吗?” “那是我跟清欢之间的事情!”靳威屿冷冷的截断了莫东亭的话,神色暗沉的看向车窗外,他何尝不知道这样是伤了清欢呢?如今的他,已经没有资格了,不再是清欢的最好的归宿。 “即使清欢以后成为别人的太太,在别的男人怀中醒来每一天,你也觉得能接受?”看着靳威屿此刻冰冷的模样,莫东亭直接捡了最刺伤人的话语来说。 靳威屿的手在身侧不自觉的握紧成拳,身体也无比僵硬。 只要一想到那样一个画面,靳威屿的心脏就疼的受不了! 他的目光簌得冷下来,却是保持着惯有的冷静和淡漠,他一字一句地开口:“以后,姜雨薇在我的身边醒来,在我的怀中醒来,你有什么感觉,就会知道我有什么感觉!” “这么说,你爱的是许清欢,不是姜雨薇!”莫东亭忽然抓住了重点。 靳威屿却冷笑了一声:“这个时候,再说爱与不爱,有意思吗?” “不爱姜雨薇娶姜雨薇,那是对爱最大的亵渎!”莫东亭道。 “那你爱姜雨薇,却不负责,这些年让她伤到体无完肤,你那不是对爱最大的亵渎吗?”靳威屿冷声的反问。 莫东亭猛地僵直了身体。 靳威屿目光冷漠的看着莫东亭,冷声问:“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截住我,是为清欢鸣不平还是因为我要娶姜雨薇而对此心有不甘?” “你觉得呢?”莫东亭不答反问。 靳威屿讥讽一笑:“无论哪种,都是可笑的!” “呵呵!”莫东亭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也不是人生赢家!姜雨薇要跟我在一起,清欢不会爱你!” 听到这话,莫东亭英挺的眉宇凝皱而起,眼底平静无波! 靳威屿陡然扫向莫东亭,冷漠的气息布满全身,周身凛冽,他冷眼死死地对上莫东亭的眸子,沉声道:“你害的姜雨薇那么惨,到如今,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吗?” 莫东亭笑了。“那是她活该!” “你——” “那种贱女人,活该如此!”莫东亭说完,径直笑了起来。“你确定,舍弃清欢,要我已经玩烂了的姜雨薇?就因为她怀过你的孩子吗?” “你真是疯了!”靳威屿望着莫东亭的目光里都是沉痛。 莫东亭突然递过去一个mP4。 靳威屿看了莫东亭一眼,四目相对。 一个冷漠,一个暗沉,却又都看不出多少情绪在彼此眼中! 他们都伪装的很好! “看看吧!”东亭开口。 靳威屿终于接了过去,放在手心里,小小的mP4没有手机大,上面的画面却是异常的清晰。 靳威屿看着,里面没有声音,只有画面。 莫东亭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成功的看到了靳威屿原本冷酷的脸庞上深色剧烈一变,他抓着mP4的手承受不住的颤抖起来! 清欢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个人是莫东亭。 做着属于夫妻间才会做的事情。 不可能是清欢! 可是,那张脸,分明是清欢的,还有莫东亭的。 只一眼,靳威屿就承受不住了! 他深爱的女人,怎么能够跟莫东亭做那件事? 抓紧了手里的mP4,靳威屿闭上眼,隐匿住眼眸深处那惊涛骇浪的情绪,为什么会这样? 不! 怎么可能是清欢? 靳威屿的目光又看向了那分视频。 清欢跟莫东亭,的确是他们。 卧房有些阴暗,可是那躺在床上的女人却是她的脸,靳威屿眉头紧皱着,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那紧密在一起身影让靳威屿压抑不住不敢直视,却又不得不直视。 他的手收紧,一双眼冰冷的骇人,忽然,他的视线一凛,停在了某一处,一凝神,心里松了口气。 随后,他眼中露出一抹讥讽! 视频关了,他看向莫东亭,冷冷的勾勒起嘴角,那么森冷的笑容,到底是自己的大哥,处心积虑,不就是想要清欢离开自己吗? 靳威屿把目光转向了莫东亭,他的脸愈加阴沉而冷漠。 而莫东亭只是微微笑着。 “看完了,感觉怎样?” 靳威屿却不说话。 “分手也好,清欢以后跟我在一起。”莫东亭缓慢出口的嗓音如同地狱里最冰冷的诅咒,让靳威屿彻底坠入无边的黑暗深渊。 莫东亭又说:“你跟姜雨薇好好过吧!” 靳威屿冷笑:“你这么抹黑清欢,就不会得到她的爱!五十年都感动不了她!” 莫东亭微微一怔,视线锁住靳威屿,似乎在确定靳威屿言语中的意思。 他又拿过一份文件,递给了靳威屿。 靳威屿这次没有接! 莫东亭笑了笑。“看看吧!刚才我跟清欢在一起的视频你都看了,这个也看看吧!” 靳威屿这才接过,最恐怖的都看了,剩下的还有什么可惧怕的! 他也好看看莫东亭到底是怎么抹黑清欢的! 打开之后,他只看了一眼,身子便晃了起来。 因为之前被刺激,靳威屿努力说服自己,不要上当! 接着,他平复了心情。 以一种很平静的姿态来看文件。 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 莫东亭笑着道:“看清楚,赫赫是我的儿子!跟我的DnA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相似度!不是你的儿子!” “不是!”靳威屿把文件握在手里,姿态倒是平静起来。“你不必玩这一套!赫赫是我的儿子,即使你有这个份报告!也别想欺骗我!赫赫是我的种!我清楚的知道!而你,一再抹黑清欢,以为我会上当!你真的想错了!” “这么自信?”莫东亭挑眉。 靳威屿的视线凌厉的扫向他的眼底。“对!就这么自信!” “那么,我跟清欢一起滚床单的视频,你应该也看到了吧!这个也是假的?” 提到这个,靳威屿的心脏如同被刺了一刀,鲜血淋漓。 痛,充斥着整颗心脏。 靳威屿的脸色苍白。 痛,不是因为那个,而是因为知道了是假的,对莫东亭这么抹黑清欢感到了心痛! 莫东亭,也不是清欢的归宿! 莫东亭依然是不疾不徐的笑着。 那样刺眼的笑意是对自己的讽刺! 但是,靳威屿并没有拆穿莫东亭。 “停车!”靳威屿暗沉的嗓音里没有任何的感情,他冷声地开口。“停车!” “这么意气用事?车子还没有到地点,就想要下车吗?”莫东亭的视线落在靳威屿那张冷漠惨白的脸上。 “你无权过问我的事。”冷然的拒绝回答,靳威屿刚要转身离开,却一把被莫东亭抓住了他的手臂,制止住他离去的动作。 “确定不要清欢只要姜雨薇了?”莫东亭锐利的目光锁住靳威屿刚毅的脸庞,企图从他冷酷的面容里找到一丝的犹豫,可惜他失败了,靳威屿神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任何的波动。 “那不是刚好成全你,你拿出这种假视频给我,以为我会真的相信吗?即使那视频上的脸是你和清欢,但是清欢的为人我知道。就凭你这么侮辱她的人格,你就不配得到她!我们分手,她可能会在任何男人的身边,但是唯独不会是你!”一字一字说出口,靳威屿抽离自己被抓住的胳膊,“因为你不配。拿P过的视频给我看,你真是可恶至极!” 莫东亭坐在车里,微微眯起眸子,竟然笑了! 他的笑容似乎带了很多的无奈! 他拿出电话,望着靳威屿离去的背影,拨了一个号,对着电话道:“堇炎,你赢了!靳威屿的确不相信那视频里的人是清欢!连DnA都不信!但是,他还是决定与清欢分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亲自说出口 下午六点。 靳威屿回到了盛景A座。 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苍白却平静的清欢。 他的身体猛地一怔。 清欢也抬起头来,对上了靳威屿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 她随即站了起来,内心惴惴。 靳威屿一顿之后,换鞋子,将衣服外套脱下来挂起来。 清欢没有开口,她在等待着。 此时,她的心在扑通扑通狂跳着。 她的脸色非常不好,却又那么平静,像是开在悬崖之巅的野花,绽放着傲人的姿态。 她站直了身体,清冷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靳威屿的脸庞。 “清欢!”靳威屿终于开口,声音艰涩而沙哑,他的脸上也是一片平静,努力克制了太多,靳威屿后背都要渗出汗水来,才克制住自己,没有上前一把将清欢拥在怀里。 清欢却觉得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平静的让人害怕,让人心生恐惧。 “清欢!”靳威屿又喊了一声,迈步走向了清欢,以及苦涩那样坚定沉稳的面容,似乎根本没有因为要分手而出现波动,他静静地凝视着站在那里的清欢,“你说要我回来告诉你,我现在亲口告诉你,清欢,我们分手吧!” 即使做了千万次的心理建设,这一刻,清欢还是脑袋“嗡”的一下子炸开来! 比早晨那会儿还要空白! 她看着靳威屿,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靳威屿的脸色也不比自己号多少。 他看起来同样的面色苍白,毫无血色,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眼底是深邃一片,看不到底。 “靳大哥,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清欢的脸上有着受伤的神情,直视着靳威屿:“你说过的话,要跟我在一起,如今,你要跟我分手,这算什么?” 靳威屿望着清欢,脸上没有波动,只是注视着清欢,道:“我要娶姜雨薇!” “嗡——”的又一下,清欢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身子微微摇晃,承受不住的脸色更加惨白如纸。 靳威屿静静地凝望着脸色苍白的清欢,忽然一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头,低沉一笑:“对不起清欢!我玩弄了你!我要娶姜雨薇!” “靳威屿!”清欢没有拉开他的手,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一个平静,一个受伤,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声音沙哑:“靳大哥,这一次,如果你说了,再让我回头,就再也不可能了!” 靳威屿身体猛地一僵。 清欢轻易捕捉到了他眼底的迟疑。 “无论因何原因,无论你有多少苦衷,无论我有多爱你,宁可死去也不再要一个总是这样视我为草芥的男人!”清欢慢慢的补充着,语调清冷而平静,可是说出的话,却犹如巨石一般,砸在人心上,闷闷的,刺痛着靳威屿的每一寸神经。 心脏,鲜血淋漓。 靳威屿只是点点头,说了句:“我知道了!” 他居然这么说! 清欢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随后是受伤。 “原因!”清欢沉声道。 “清欢,是我对不起你!姜雨薇之前怀孕的那个孩子是我的,不是我哥的!”靳威屿看着清欢的眼睛,收回了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现在,雨薇很惨!清欢,我知道你坚强,所以,离开我,你一样可以好好生活!而姜雨薇,需要人呵护!” 清欢身子猛地一个趔趄,几乎站不稳! 那个孩子是靳威屿的! 即使是多年前的过去,清欢心里也无比酸涩! 但,坚强也是一种罪过,这让清欢很是酸涩不已! 她忽然笑了。 笑的绝望而自嘲。 这一瞬间似乎是真的疲惫了。 “靳威屿,一开始,这的确是个理由,呵呵。” “对不起!”靳威屿沉声道,说完,他转过身去,似乎想要往书房走去,想要避开清欢。 “可是,我不放手!”清欢冷声道:“我的儿子怎么办?” 身体一僵,靳威屿猛地闭了闭眼睛。 清欢忽然伸手拉住了靳威屿的手,十指紧扣,紧紧的抓住,面容坚定而决绝,“靳威屿,你说过我们永远会在一起的,以后你生命里的女人都只是我,可是,这算什么?” 对不起! 靳威屿背对着清欢的眼里划过万分的痛惜,但是却冷酷的抽回被清欢抓住的手。“清欢,你的身边不乏追求者!莫东亭,许堇炎,向乘风,甚至易安白,更甚至高邑霆都在追随着你!姜雨薇什么都没有了!” 背对着清欢,靳威屿声音缓慢的开口。 清欢闭了闭眼睛,心脏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如果我跟姜雨薇之间有一个必须死的话!你是不是也会让我去死?”清欢忽然这么问道。 靳威屿的呼吸猛地一滞,在那一瞬间,他的眼底忽然赤红一片。 他没有回答,似乎在害怕有一天这种情景会成为现实。 他没有回答。 清欢闭了闭眼睛。 “我知道了!如果有一天,在生死抉择时候,你也会选择姜雨薇!”清欢再度无声的笑了。“好!我同意分手!” 清欢转过身,朝着靳威屿走去。 她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些东西。 走到了靳威屿的面前。 她微微抬起头,就发现他赤红一片的眼睛。 清欢微微一怔,心中感慨万千。 他递了一张卡过去。 靳威屿不接。 清欢也不管,拉过他的手,塞到了他的手中:“五百万,其中两百万是以前你给我的,那次用在了赫赫的手术里!剩下的三百万,是这段时间,你花在我身上的钱!一辆卡宴我不再矫情的送还给你,折旧费不好算,直接给你钱,算我买了!还有这枚戒指!之前你给我的,现在还给你!” 那一枚她刚回到济城时候靳威屿强行戴在自己手上的戒指。 清欢放在了一个首饰盒里,一并还给了靳威屿。 “以后,赫赫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你就不要再见了!” 靳威屿没说话,像个木偶一样僵硬了身体,盯着手里的东西,她这是真的彻底跟自己划清界限。 她以后再也不会在自己的生命里出现了! 靳威屿盯着手里的卡,眼神恍惚。 他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忽然转身,往门口走去。 清欢没有等到一句话。 她愣在那里。 靳威屿背对着清欢,道:“好!我收下,以后,你保重!” 说完,他往外走去。 清欢一愣:“站住!” 靳威屿不言语,拿过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就往外走。 清欢喝道:“既然想分手,为什么一再逃避?为什么不敢看着我,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 靳威屿的目光一痛,背对着清欢,一滴清水从眼中划出来,一闪而逝。 他仰起头,闭了闭眼睛,深吸了口气,伸出手,抹了一把,随后归于平静! 在清欢的喝斥声里,他明白自己要背负怎样的愧疚和痛苦。 亲手斩断这种血脉相连的感情,亲手去伤害最爱的女人,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做的越决绝,才会爱的更深切! 他忽然转过身,面对清欢。 此时,他的眼底只剩下深邃,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柔软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看着清欢,道:“我以为,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清欢呆滞着,震惊的看着靳威屿,他可以如此平静,这是清欢预料不到的。 她忽然大步朝着他走去。 靳威屿一怔,清欢已经冲了过来,冲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今晚ie语的面容剧烈一痛。 他知道清欢一直都是骄傲无比的,三年前,她可以离开,现在,她做这种努力,一切都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母亲。 她是赫赫的母亲,做这一切的努力是为了赫赫! 当然,也可能因为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靳威屿都不敢奢望! 他伤她太深了! 可是今日,在他说了那样绝情的话,她却抛开尊严跑过来几次挽留。 “不要分手,靳大哥,不要分手好不好?”将脸深深的贴上靳威屿的怀里,感受着那属于他的气息,清欢这么几天的空虚和烦扰在这一瞬间得到了解脱。 她真的爱他,即使不是刻骨铭心,可是他的身影却一点一滴的渗透进了她的心扉,那是骨血相连的依靠,他们还有赫赫,还有血脉,可是—— 如果真的失去了靳威屿,她的赫赫怎么办? 她能活下去,赫赫没有亲生爸爸,怎么办? 紧紧地抱住靳威屿的身体,清欢颤抖着嗓音开口,“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不相信那个理由!” 他能爱着乐乐,那不是他的血脉,他都可以去爱! 赫赫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去深爱呢? 如今,他割舍掉这份血脉,也去要姜雨薇,为了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说出那样冷酷无情的话,让他这样决绝的转身离开,“靳大哥,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你的心在哭 回拥住靳威屿的身体,清欢以为他再也不会拥抱她了,他的视线是那么冰冷,嗓音是那样的决绝。 放任自己被他熟悉的怀抱拥着,清欢紧紧地贴合着靳威屿的身体,低喃的开口,“姜雨薇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去帮她,我可以理解,但是分手这种话,你说出来,就真的覆水难收了!” 她说的他都知道,靳威屿沉默的抱着清欢纤瘦的身影,就让他最后一次放纵自己。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小薇接了,你没有回,我不怪你,昨天晚上我以为你会打来电话,但是你没有,我已一直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今天早晨我接到了一张你抱着姜雨薇的照片。我打你电话,你不接,后来接了,却是跟我分手!靳大哥,你公平一点好不好?”不是想诉说自己的委屈,而是要告诉他,她对他的感情,她在最后的努力。 依旧抱着靳威屿身体,清欢继续道:“你说姜雨薇怀过你的孩子,你之前告诉我说没有碰过她,那么,那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一起睡过你都不记得?难道她现在告诉你,那个孩子是你的,你就认了。” 真的是咄咄逼人啊! 靳威屿被清欢这种聪明劲儿刺激的都想要完全的坦白了! 他昂起头,压抑住眼角的酸涩,她如此的傻,从一开始的刚强,到现在的脆弱,靳威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勇气放开手。 “我还是不相信这个理由,靳大哥,你是要刺激莫东亭去跟姜雨薇吗?你要演戏,为了逼真度,你这么做,对不对?” 靳威屿真的感到了无可奈何的酸楚,她连这个都想到了! 不是一般的聪明!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清欢想的那么简单! 靳威屿摇头。“清欢,别问了!是我对不起你!” 清欢一瞬间失落无比,痛苦的闭上眼睛,内心抽痛起来,“靳大哥,那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我还有事,今晚连夜还要飞回海城,以后,我把工作都转走,重心不在济城了!”靳威屿沉声道。 清欢的心猛地一沉。 “你多保重!遇到合适的男人,就珍惜!”靳威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缓慢地近乎哽咽,说完,他不再多言,拉下了清欢的手,这一次,彻底的,决绝的,转身向着外面走了去,周身是无法消散的冷漠。 他就这样真的丢下自己,清欢不敢相信的看着走向外面的靳威屿,那熟悉的背影不再为了她而停留,而是决绝的离开。 清欢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良久,她都没有动一下。 时间的指针指向了晚上八点。 清欢终于回过神,像是做梦一样,她站起来。 麻木的腿让她一起来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起身,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来了人,帮她收拾留在这里的每一份属于自己的东西。 等到收拾完,已经是夜里九点。 清欢打发走了人,自己离开了靳威屿的公寓。 这里,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她深深地最后一次看了一眼,终于离去。 走出门的时候,清欢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哭,是眼泪流干了,还是已经伤心到了极致。 清欢失魂落魄的走到了楼下,看都没有看。 就在楼下停着一辆车子。 “清欢!”一道带着疑问的声音,忽然就这么飘进了耳朵里。 清欢抬头,就看到了一身正装的莫东亭。 今天的莫东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俊逸,眼底都是深邃和关切。 路灯不是那么明亮,浅浅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他站在半明半暗中,清欢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似乎已经站很久。 “你怎么在这?”清欢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将她的声音吹散。 莫东亭走了过来,面色平静,望着清欢,轻声道:“我听到,你在哭!” 清欢的心一颤,猛地抬头,看向莫东亭。 她的视线望进了他的眼底。 他的视线没有躲避,望着她。“我都知道了!威屿要娶姜雨薇而跟你分手!” 清欢摇头,否认,“我没有哭,我很好。” 莫东亭视线缓缓向下移过来,指着她心的位置,笑得云淡风轻的,“我听到你的心在哭,它说,它很不好!” 清欢的鼻子一下子酸涩起来,她却笑着道:“东亭,你是文艺青年吗?” 她那么笑着,脸色苍白,在昏黄的路灯里更显得惨白如纸。 莫东亭看着她,微微笑了笑,温文尔雅,眼底似乎带着了悟的情绪,他的视线深了深,道:“清欢,女人该脆弱的时候就要脆弱,不要太过坚强。我的肩膀给你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说着,莫东亭拍了拍自己的肩头。 那是很宽阔的肩膀,伟岸,挺拔,很男人! 莫东亭出现的很及时,清欢还真的想要找个肩膀靠! 但是,这一刻,清欢拒绝了! 她笑着摇头。“不用了,我自己的肩膀也很硬,可以顶住我的头颅,不让头随便靠!” “随便?”莫东亭挑眉,语带笑意和委屈:“我以为我是你的好朋友,知己!” “你是!”清欢郑重的点点头。“只是东亭,我们是好朋友,正是因为是好朋友,我才这么珍惜跟你之间的友谊!而一旦友谊变质了,暧昧了,我们就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只会形同陌路!” 莫东亭耸耸肩,很是无语。“你呀!真是强大的让男人汗颜!” 清欢摇头,“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想要的不多!” 不多,却已经成为了奢望! “一起去喝杯茶吧!”莫东亭道:“今晚,我们是一路人!” 清欢一怔,随后明白什么! 姜雨薇跟靳威屿在一起了,莫东亭他自然也是伤心的吧! 这么一想,清欢没有了负担! 她看着莫东亭,发现他眼底隐匿着一种落寞,那落寞,也是惊心动魄! 她一下子就了悟了什么! 这个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清欢看看天空,一颗星星都没有。 阴暗的可以,大概要下雨或者雪了! 有点冷! 她说:“走吧,我请客,我们去喝一壶祁门红茶吧!” “行啊!”莫东亭道。 清欢望着幽暗的夜空深深地吸了口气,呼吸变得绵长,眼底划过一抹伤感。 莫东亭抬手,忽然将清欢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清欢倏地瞪大眼睛,立即要挣脱开他。 但是,莫东亭像是猜到了清欢的动作,他的力气更大,紧紧地拥住清欢。 清欢无法挣脱,低喊他的名字:“东亭?” 莫东亭的喉咙动了动,满腔的心疼终于只变成一句轻飘飘的安慰,“靠一下吧,就当我是你的闺蜜。或者,你的肩膀给我靠一下,清欢,怎么做到你这样的呢?可以笑着云淡风轻的接受!” 莫东亭那温柔的声音近在清欢耳边,让她无法忽视里面的温暖和酸涩以及落寞。 对于那种遥不可及的爱情的执着和无法强求的无奈和酸涩。 他们两个此刻,大概是一种心情吧! 莫东亭的怀抱很温暖,胸膛很宽厚,也很硬,倒也没有让她感觉到难受。 清欢没有哭,而是笑了。 在莫东亭的怀里,清欢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莫东亭顿时有种沮丧感。“清欢,你不至于这样吧?你这样我很丢范儿!” 清欢忍住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着把你当成闺蜜的,你的胸膛就不合格!敢问小哥你这胸膛几罩杯的?” 莫东亭也是噗嗤乐了。“真有你的,我要说这是三六b罩杯的,你信吗?” “阁下胸肌太发达了!”清欢继续笑,离开了他的怀抱,道:“走吧,我开车载你,还是你自己开车?” “我看我们都不开车,让司机开吧!”莫东亭也没有纠缠,指了指自己的车子。“我带了司机!” 很快,两个人就去了一壶茶。 进去的时候,已经很幽静了! 只是,人刚到,还没有点茶,服务员就告诉他们,“已经有人帮你们点了!” 清欢一愣,错愕了下。“谁?” 莫东亭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像是已经料到了是谁送的茶一样。 “谢谢,跟他说,再不来,我们等下就走!” 服务生立刻道:“好的,一定帮您转告!” “谁啊?”服务生一走,清欢就忍不住问东亭。 东亭看着她,道:“清欢,想不想听我说一句公道话?” “恩!”清欢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说:“你说吧,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不是靳威屿,不是我,不是你母亲,是另外一个人!”莫东亭看向清欢。 清欢心里一震,大概也明白了什么,顿时转移了话题:“东亭,我突然不想喝祁门红茶了!我想要喝铁观音!我去找服务生换一壶!” “你这个岔开话题的接口真的是很蹩脚!”莫东亭看着清欢道。 清欢回头,冲他一笑道:“东亭,你有白头发了!” 莫东亭一愣,清欢噗嗤乐了。 莫东亭瞬间明白。“好吧,算我操心了,操白了头发!” 清欢再度笑了。“你想说的我明白了,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我很好,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东亭,我有赫赫,这辈子,我儿子就是我的全部!拿不出心,再去分给别人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永远姓许 闻言,莫东亭一怔,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清欢端起茶,抿了一口,站起来,走出包间,喊了服务员一声。 服务员很快过来,问:“小姐,您需要什么?” “再来一壶铁观音吧!”清欢道。 “好的!”服务员走了! 清欢准备进屋,这时,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祁门红茶不好吗?” 清欢听到声音,抬头,就看到了一身笔挺西装的许堇言站在那里。 清欢一怔,虽然心里做了千万次准备,看到许堇言还是忍不住的一怔,随后平复了心情道:“大哥,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许堇言听到清欢的话,眼睛讳莫如深,视线扫过了他的脸,好半天,微微勾勒起唇角道:“不是好巧,是我专门恭候多时!” 清欢也不惊诧,只是点点头,她转身进了包间。 许堇言也跟着进来了。 莫东亭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看到了走进来的人,只是眼睛动了一下。 清欢坐下后,什么都没有开口,只是拿出一个杯子,给许堇言倒了一杯茶! 许堇言看着清欢素白修长的手端着一杯茶送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也不接。 这时候,清欢抬起眼睛,注视着许堇言,轻声道:“大哥,既然点了祁门红茶,就喝一杯吧!” 许堇言这才微微一笑,视线再度深了几许,落在清欢的脸上,最后接过去茶,道:“你知道的,我喜欢喝铁观音,祁门红茶你喜欢,没想到你现在改了铁观音了!” 清欢又是一愣,她可不知道许堇言喜欢铁观音。 她也不知道许堇言喜欢什么,她不喝祁门红茶是因为不想跟许堇言参合太多。 可是,没想到自己换了一壶铁观音,却被许堇言又拿来做文章。 清欢知道许堇言是聪明人,莫东亭也是。 今晚,坐在这里,这两位什么意思,清欢大概也都清楚了! 她知道,自己要小心翼翼,来面对这种情景。 都不是那种省油的灯。 在商海浸淫多年的男人们,说话办事自然不同于寻常人! 靳威屿今天早晨才说了抛弃她,不要她了,下午他们就知道了消息,这绝对不容许小瞧。 而靳威屿到底因为什么不要自己,自己不知道,只怕莫东亭和许堇言都清楚吧! 清欢内心虽然很是酸涩,但是想起靳威屿今晚的那种表现,那临别最后一个拥抱,大概也是拼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力量的! 她想,不是不爱,是爱的很深,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 清欢我ie我ie回神,冲着许堇言道:“妹妹我是真的忘记了大哥喜欢铁观音,刚好点了这一壶,就当是大哥点了祁门红茶的谢礼吧!谢谢大哥让服务生送来的祁门红茶,茶的味道很好!我虽然喜欢,但是更喜欢碧螺春!” “哦?”许堇言眉梢一挑,道:“什么时候改了碧螺春?” 清欢笑答:“从来没有改变,喜欢碧螺春已经多年了!” 许堇言看着清欢,也跟着笑:“这是做哥哥的不够关心妹妹,居然不知道我们清欢喜欢的不是祁门红茶,是碧螺春!那好,哥哥再给你点一壶碧螺春好了!” 清欢摇头。“不必了,大哥!碧螺春,我跟人约好的,只陪一个人喝!这辈子,不陪其他人喝!” 闻言,许堇言的眸子沉了下去,微微一眯眼睛,视线落在了清欢的脸上。 清欢依然恬淡的笑着,很是平静,甚至抬起头来,对上许堇言的眼睛。 四目相对,清欢没有躲闪。 许堇言眼底都是深意,那幽深莫测的眸子里宛如黑洞一样,吸引着人往里面探寻。 清欢却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丝毫不为所动。 莫东亭就在旁边看着,良久,看他们目光对视。 眼神之间似乎在斗争着,许堇言脸色平静,清欢也是一样的平静。 就像是海平面,明明那么平静,却让人感受到下面的波涛汹涌。 莫东亭看了眼表。 许堇炎的视线终于一扫,落在了莫东亭的脸上。 莫东亭也微微抬头,对上许堇炎的,随后,他轻轻一笑,道:“我出去打个电话,很快回来,你们兄妹好好叙叙旧!” 说完,也不等清欢说话,莫东亭就站了起来走出去。 这下,屋里只剩下清欢跟许堇炎了! 铁观音也来了! 服务员放下后就走了。 清欢亲自帮许堇炎又倒了一杯,道:“大哥喜欢的!” “清欢!”许堇炎微微一笑,道:“你知道什么是我的喜欢的吗?” 清欢看着茶杯,道:“大哥喜欢的是铁观音!” 许堇炎端过杯子,看着清欢,莞尔一笑道:“我喜欢的,是不会变的!从来不会变,一种口味,喝上多少年都是一样,即使这茶可能栽培了的地方变了,味道变了,但是也不会影响我喜欢她的初衷!并且不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偏执!” 清欢的心咯噔一下子! 许堇炎的话中有话让她觉得惊悚。 她也一笑,道:“大哥,这种偏执我也有!我喜欢的东西,也是一层不变,不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哦?”许堇炎继续勾勒起传唇角道:“那是巧了!小妹你跟我爱好一样,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缘分倒是深的很呐!” 清欢也笑。“大哥,喝茶吧!” 许堇炎端起茶,玩味地晃了晃,视线透过杯子看向清欢。 清欢此时微微低着头,却能够感觉的出,许堇炎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那么炽热,那么玩味,像是猎手看到了最好的猎物,那是一定要捕获的一种执着,甚至是偏执。 清欢端起茶,喝了一口,没说话。 许堇炎也抿了一口茶,深深地吸了口气。 “嗯!味道不错!”他说。 清欢只是点点头。 莫东亭一走,就是十五分钟。 清欢几次看表,莫东亭都没有回来。 许堇炎看到她的动作,终于道:“不用看表了,东亭不会回来了!” 清欢一愣,对着许堇炎呵呵一笑。 “走吧,回去休息!”许堇言站了起来。 两人一起走出来,许堇言直接付账,连小费都给了。 清欢没有推辞,跟这种雄性动物争是争不过的,索性她也就什么都不做。 到了大厅里,许堇炎视线对上她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打算怎么办?” 清欢瞬间便明白了许堇言话里的意思。 她给了四个字:“顺其自然!” 许堇言的视线深了下去,也给了清欢一句话:“如果他娶了姜雨薇,靳氏我跟东亭打算灭了!” 清欢一下子呆住。 许堇言拿出一支烟,看了一眼清欢,犹豫了下,又把烟放回去,没有抽。 他对清欢道:“先等着!” 他说完,就往吧台那边走。 清欢站在大厅里,不知道许堇言要去干嘛。 她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的夜色,心头一紧,压抑的再好,那股悲哀还是溢满了心头,那个她想要好好去爱的男人,就这样分开了,再也看不见他冷峻威严甚至面对自己时候露出的邪肆的脸庞,看不到他偶然间露出的疲惫,看不到他凝望她时那满满深情的黑眸。 “许清欢!”忽然一声愤怒的吼叫声响了起来,许韩蕊愤怒的狂奔而来。 “有事?”在清欢开口的瞬间,啪的一巴掌清脆的响起,白皙的脸庞瞬间红肿起来,力道之大,让清欢的脸甚至被打偏到了一边。 “该死的。”事情太过突然,刚转身没有走几步的许堇言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转过头来就看到许韩蕊朝着清欢的脸上重重的甩了一巴掌。 “许韩蕊,你疯了。”懒得去计较什么了,擦过破裂嘴角的血迹,清欢随即转身,准备离去。 今天,她真的不想动一下。 “许清欢!”看着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许清欢,即使自己甩了她一个耳光她也一副高傲的样子,许韩蕊狂怒吼了起来,可惜还没有轮到她伸手去拽住清欢,却已经被一只大手给擒住了胳膊。 “够了。”面容不知道何时阴沉下来,虽然是俊美而优雅的一张脸庞,可是此刻许堇言的眼神却显得犀利而冷绝。 “哥,我都知道了!都知道了!”许韩蕊一把甩开许堇言的手,冷冷地看着清欢和许堇言,一字一句的开口道:“她不是我的妹妹,她是贱人和野男人苟合的野种,她不是我们许家的二小姐,她就是个野种!” “啪——”一声更有力量的耳光扇在了许韩蕊的脸上。 许韩蕊愣在那里,手捂着火辣辣发疼的脸颊,错愕地瞪着自己的大哥:“哥,你打我?” 许堇言的面容在瞬间沉寂下来,冷冷地注视着许韩蕊。“你动了我的东西!” 许韩蕊瞪着眼睛咆哮着:“对!动了你的东西,要是不动你的东西,我能知道吗?她不是爸的女儿,她是野种!” “啪——”又来一个耳光,许堇言丝毫没有手软。 许韩蕊这下彻底惊呆了,呜呜的哭了起来:“哥,你打我!” 许堇言的视线依然凌厉,他把视线转向了清欢。 清欢愣在那里,脸上也是一个五指印儿,嘴角还有血丝。 她面色苍白如灰,抬起眼来看向许堇言道:“何必为了我一个外人伤害你的血缘之亲,不值得!” 说完,清欢自嘲一笑,转身就走。 身后,许堇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清欢回头,对上许堇言的眸子。 他沉声道:“你永远姓许,谁都不会改变!我不许任何人来质疑这个问题,谁来质疑,都是与我许堇言为敌!”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你们继续 永远姓许! 却不是永远是他许堇言的妹妹! 清欢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深意,大概别有含义吧! 女子一生二姓,在家随父,出嫁随夫! 她不是许若鸿的女儿! 她姓许,那算什么呢? 她笑了笑,道:“大哥,谢谢你的仁慈,姓什么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如果不是户籍政策,我改为姓我外公外婆的姓最好,只是户籍决定了很多事情!” 许堇言没有说什么,眼神依然讳莫如深,他看了眼清欢脸上的手印儿,只觉得格外刺眼,而她的笑容,更甚。 许韩蕊看到大哥如此待清欢,错愕地盯着他们,她还在哭,这一刻都忘记了继续抽噎! “野种!她就是个野种!大哥,你为什么要管她?我才是你的亲妹妹!”许韩蕊到现在还不能明白为什么大哥会打自己耳光,她才是大哥最亲近的人,他怎么能这么偏袒许清欢这个野种?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许堇言沉声开口,嗓音里是冷绝到刻骨的气息,双眼也迅速的阴冷下来,那是仿佛地域一般的阴冷气息也在同时笼罩下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森冷而恐怖。 被大哥那瞬间的怒气惊吓到,许韩蕊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强撑起气势道:“大哥,我才是你妹妹!” “我的妹妹这么蠢,不如没有!”许堇言周身覆盖着一贯的清冷,如同黑暗撒旦般的诡异气息,眯着眼睛,带着压迫扫向了许韩蕊。 “我”大哥的模样好可怕,对上大哥那冰冷的似乎可以冻结一切的眼眸,许韩蕊要出口的话也在一瞬间就刹住了,她的面色依旧难堪,在看到清欢的时候整个人跟着颤抖起来,又失去了理智。“大哥,我再蠢也是你妹妹,我知道你看不起我!那个野种聪明,不也是闹了丑闻吗?我实在搞不懂你干嘛这么偏袒那个野种!” 许堇言的眼神再度犀利起来,冷眼瞧着许韩蕊,道:“韩蕊,你在说别人野种的时候,大概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世吧?” 许韩蕊整个人一愣。“大哥?” 清欢也是跟着有点意外,难道许韩蕊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身世吗? 许堇言又是冷冷一笑道:“清欢再不济还是许夫人的女儿,你却是我妈收养的孩子,丝毫血缘都没有的外人,这些年在许家,还真的当自己是正统大小姐了啊?” “你说什么?”许韩蕊整个人错愕。 “你动了我的东西,没有看到下面的,你这种愚蠢的东西,大概也只是看到上面的材料就已经下了定论,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聪明,韩蕊,我有心当你是妹妹,但你一再触碰我的底线!实在愚蠢至极!你为什么叫韩蕊,那是因为你姓韩,而非许!” 许韩蕊已经呆了,整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 许堇言拉着清欢的手,走了出去。 清欢也呆呆傻傻的,这一刻,她看向许韩蕊,委实有点同情许韩蕊! 许韩蕊上蹿下跳了那么久,结果整出来自己是外人!哎!清欢只能说,造化弄人! 大厅外,站着一个人,立刻迎了上来。 “许先生!” “进去,送许韩蕊回家,交代给我爸,这几天看好许韩蕊!” “是!”助手立刻点头。 大厅里,许韩蕊站在那里,傻傻的不知所措! 她不是许家的孩子! 她跟许家没有关系? 哥他在开玩笑吗? 许堇言走到车边,依然拉着清欢的手。 清欢要挣脱。 许堇言沉声喝斥:“别动!” 清欢被这一声压迫性的语言喝斥的瞬间忘记了动作。 她勉力稳住自己的心绪,轻声:“大哥,我自己开车走!” “把你的车钥匙拿出来!”许堇言又道。 清欢不动。 许堇言的眼神冷了下去。 清欢只好递了过去。 许堇言接过来,递给了自己的司机。“把车子送到” 说着,许堇言看了一眼清欢。 清欢想了下,说了司橙住的地方!自己原来的公寓! 今晚,她怕回去,让母亲和赫赫看出来什么,不能回去! 许堇言问了下司机道:“先去那里等我们!” 说完,他把清欢塞进了自己的车里,然后走到车驾驶室这边,打开车门,坐进去。 清欢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两个人离得很近。 清欢不知道说什么。 许堇言也一句话没有说。 车子开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之后,许堇言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要不要跟我去美国?” 清欢一愣,心脏一紧。“如果我说不愿意,大哥会勉强清欢吗?” 仅此一言,许堇言的眼睛就沉了下去,他深色的眸子里隐匿着一股子无法掩藏的情绪。 他沉默不语。 良久,才又开口。“在这里做什么?等着靳威屿再度回来找你吗?” “大哥,有些事情,我无法改变什么!我也有权利拒绝一些我不愿意的事情!”清欢幽幽苦笑,指甲一寸寸刺入手心,却也感觉不到痛了,只是无限悲凉道,“我以后一个人带着孩子挺好!” 许堇言一怔,又道:“这样真的对你好吗?” “大哥,谢谢你的关心,只是我觉得我们的亲情,不应该到这种随意谈论私事的地步!”清欢忽然冷声开口。“我已经决定了,感情的事情太复杂,还是一个人的好!” 她不想面对太多纠缠的事情,所以,她想要扎住这种谈话。 也不管许堇言听到后什么感觉,她还是一时痛快地说出来了。 许堇言似乎浑身一震,不是没料到这样的结果,可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仍然觉得如此震惊。 “呵呵,看来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哥!”许堇言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低低道,“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或者有什么其他想要办的事情,也可以找我!比如赫赫的户口问题!” 清欢瞬间不说话了! 就那么一瞬间,许堇言一句话,把她砸在了那里。 许堇言这个人,真的太会捡拾重要的话说了,一句话,那么轻易就捅到了心脏里。 赫赫的户口问题,还真的是个问题! 她一直觉得还早,如今孩子马上要去幼儿园,需要户口了! 但是,只一瞬间,清欢就决定了! “谢谢!”她微弱的声音里却有莫大的坚决,“谢谢大哥,不用了,我会想办法!” “拿孩子的前途呈一时只能并不明智!”许堇言道。 “不是!”清欢咬住唇角,终于到:“你是我的大哥,我知道你很忙,不想给你添麻烦!” “如果我说不麻烦呢!”许堇言道。 清欢无言。 许堇言等待着,那似火一般的眸子渐渐冷却。 良久,车子拐进了钟伯那个小区。 到了楼下,停在她原来住的楼门口。 清欢没有讶异许堇言知道自己的住处,而且是如此轻车熟路。 她知道许堇言有这种本事! 她道了声:“谢谢!” 然后,下车。 许堇言的司机已经到了,拿着车钥匙站在那里,等待。 清欢一下车,司机就把车药匙给了她。 “谢谢!”清欢机械的道谢,准备走上楼。 车里,许堇言凝望着站在风里的女子的背影,她兀自倔强挺直的背脊像是一棵挺拔的树,柔弱中却又无坚不摧的力量,无声的泛起些许怜惜,他突然很想紧紧拥抱住她消瘦的身子。 下车,他忽然沉声喊道:“清欢!” 清欢背影一僵,站住。 “既然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自然不会勉强你。但是,清欢,你记住,许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我永远都是你的大哥。” 清欢自己也颇为惊讶许堇言此时的大度,记忆中这个哥哥一直是很强横的,冷漠的,如今倒是转变不少。 或许,过去的自己并不了解许堇言吧! 但是,她终于扯了扯唇,道:“谢谢大哥,如果有机会,我会的。” “有一件事还是必须要告诉你!”许堇言剑眉紧蹙,“我爸大概也快知道你的身世了,在这之前,让你妈赶紧提出离婚,晚了,只怕他永远不会同意了!” 呃! 清欢眼神一寒,稳稳心绪,轻声道:“我知道了,大哥,谢谢你。那么,我上楼去了,你多保重。” 身后,在清欢看不到的地方,目光如水般倾斜在清欢的背影上。 绝对没有人会相信许堇言会有这样温柔的眼神,若非亲眼所见。 连他的司机和助手都没有见到过! 他性感的嘴唇嗡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眼里深不见底的哀痛渐渐埋葬到最深处,再也无人能触碰。 清欢上了楼,拿药匙开门。 刚拧开门,就看到了火辣辣的一幕。 司橙被易安白压在门口的柜子上,高跟鞋连带着她手里的皮包都跌落在地板上,司橙的腿大伸在易安白的身后,两个人在忘情的亲吻,旁若无人,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开门。 清欢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许是光线变了,司橙突然回神,喊了句:“等等!” 易安白却不放手,压下头就去亲司橙。 司橙一把推开易安白,嘿嘿一笑,道:“清欢,你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若无其事 司橙和易安白只开始了一半儿,被清欢这么一打扰,一时间气氛有点凉。 原本已经上好的马达,如今这么凉下去,易安白都跟着偃旗息鼓了。 不过,他倒是可以重整旗鼓、 司橙想到清欢突然上门,一定有事情发生了,不然的话,清欢这会儿应该是回家陪孩子的。 随即,司橙想到了什么,对易安白冷冷地道:“你走吧!我让清欢过来!” “不想走!”易安白被打扰,有点不耐。 “清欢看起来不太好!”司橙又道。 “我可没有看出来,清欢强大着呢!”易安白道。 “你滚一边去!”司橙顿时就骂了,虽然清欢是很强大,但是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司橙以一种很有色的眼神看着易安白道:“你这人有没有人性?怎么只有色性?好歹清欢是你的合伙人,我看你还挺喜欢她的!怎么告白不成做不了清欢的备胎这就要落井下石了?易安白,平时没看出来你这么没人性,如今色字当头,还真的看出来你这人实在不咋地了!” “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毒呢?”易安白有点哑声失笑:“我也没有说什么?你是清欢朋友,怎么不巴着她点好?没准她就只是来跟你挤一挤的,你多想了吧?” 司橙听易安白这么说,想了想,难道自己真的多想了? 想了一下,司橙摇头:“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 易安白点点头。“也行,你问吧!” 他也想知道呢! 这都被人冠上没人性的字眼了,他当然有权利知道了。 司橙拿出手机,拨了清欢的电话:“我先打个电话!” 司橙打了过去电话,清欢很快接了,语调十分轻快,完全听不出任何问题:“干嘛打电话?你们正在办事,打什么电话?” “不办了,我们友谊第一,男人算个屁!” 司橙说话就是爽快,这么无视男人,让易安白很是无语。 女人友谊第一,但是男人起到的作用那是毋庸置疑的! 再说女人和女人关系再好,也倒不了负距离的位置,男人和女人,那是有突破的! “我知道,司橙!但是易安白能给你我不能给的!”清欢笑着道。 司橙一愣,笑着骂了句:“死丫头,越说越不像话!我可不是那种人,咱们是什么关系!易安白算什么?再说男人有的是,姐姐分分钟找到男人,不需要易安白怎样,如今找个丈夫不好找,找个床伴那是分分钟的事!没啥大不了的!” 司橙说的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易安白心里却腹诽了好半天! 自己不算个什么! 等下再收拾她! 看她还嘴硬不嘴硬。 他瞪着司橙却又说不出话来,只是觉得司橙这小妮子说话的神态真的是气死人。 清欢道:“好了,别闹了,我现在回去我妈那里,你快休息吧!” “我已经让易安白走了!”司橙道。 易安白在旁边干瞪眼,他人好端端站在这里,居然说他走了,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不过易安白忽然发现司橙这人做朋友,还真的挺好的! 这种时候,她第一想到的是好友,而不是自己,这种人挺好的! 易安白也知道司橙这么说,就是告诉清欢,他们不办事了,让清欢回来。 但是清欢自然明白司橙的意思。“好了,走了你就独守空闺吧!” “我说真的!”司橙又赶紧喊道:“你马上回来,我们晚上好好说说话!” 清欢笑道:“我也是说真的,比绣花针还要真呢,不聊了,你把易安白喊回去!要是你不喊,我帮你打电话叫他回去也行!” “神经啊!”司橙笑,然后声音软了下去,一本正经:“清欢,你真的没事吗?我很担心你!” “没事!”清欢内心很是感动,轻声道:“司橙,我不会跟你客气,我已经出来了,很快就回到家,不说了,说多了耽误开车!” “那好吧!”司橙终于妥协。 放下电话的清欢,坐在车里面,看着街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去哪里,迷茫到无法辨认方向。 好一会儿,才辨别出这是钟伯报刊亭外的地方,她又重新发动车子,刚行驶了几百米,就看到了巷子里卖深夜卖小吃的摊子。 肚子应时地叫了起来,发出咕咕的叫声。 清欢把车子停下来。 身后有两辆车子也远远地跟着。 清欢没有看到。 她走到了小吃摊,发现这是一个卖拉面的摊子。 她没有地方去,也不着急,打了个电话给母亲。 “妈,我今晚不回去,你帮我照顾赫赫!” 林怡然道:“知道了,你不用担心!” “恩!”挂了电话,清欢又顿了一下,就要了一碗大碗拉面,两份牛肉! 心很空,胃也很空,很需要食物填满。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此时停在路旁,里面一双深邃的愁肠百结的眸子正凝望着她,眼底的温柔,懊悔,歉意浓的化不开! 他是靳威屿! 今晚,跟了清欢一路了! 痛苦,难过,此刻都在眼中尽显,偏偏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的手,握紧,成拳,搁在方向盘上,远远地隔着花池看向巷子里的身影,忽然低下头去,把头埋在了方向盘上,猛地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没有动,好半天,才拿出手机,看了里面的来电显示,姜雨薇! 他凝视着电话,看着电话一闪一闪,却不接。 电话响了一遍,很快就灭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 靳威屿又看了一眼电话,还是不接。 电话再度在沉默里灭了! 很快,电话响了一下,来了一条短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威屿,对不起!我害了你! 靳威屿苦涩的扯了扯唇角,把电话放在一旁副驾驶的座位上,眼底是慢慢的懊悔和落寞,最后化为一潭死水般的寂静。 眸子暗沉的看不出一丝情绪,仔细瞧着,却又觉得那周身散发着绝望的死寂。 他的视线又转向了外面清欢的身上,那双眼睛,几乎胶在清欢的身上,手朝外伸了伸,朝着清欢的方向,最后僵在了半空里,僵硬着,握紧,最后,颓然的收回。 此时,清欢吃着拉面,热特特的,心口处又烫又暖,想着这日子还要继续过。 她能吃能睡,还有工作和儿子,身体也不残疾,没有理由为了一段痛苦的感情而陷在过去无法自拔。 即使,她真的很难受,三年前,三年后,为了同一个男人,几欲生死。 如今走过去,自己也不知道值得不值得! 一切皆是命吧! 清欢这么安慰自己! 这样自我安慰着,心情便好了点。 反正这世界,没了他又不是不能转。 车里,靳威屿远远地看着,目光一直胶在她身上。 他特意换了辆车,免得她发现。 一旦暴露,只怕一切都完了! 隔得不远,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小动作。 清欢吃东西很安静,一口一口的吃着,也不急,仿若这种填饱肚子的行为只是为了生存一样,没有味道,没有食欲,只需要。 靳威屿在车里远远地看着她,眼底流淌着痛苦。 他闭上眼睛,眼底都是她的音容笑貌。 他睁开眼睛,眼底依然是她。 怎么能够舍得掉! 可是,不舍,又如何? 命运不会眷顾他,已经对他判了死刑!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离开清欢,离开孩子,那才是对她们母子最深的爱! 他只能远离,才是真的对清欢和赫赫好! 可是,真的舍不得啊! 他看着清欢,就想冲过去,拥抱住她。 靳威屿想起了太多事情。 清欢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总是无限包容他的一切。 而如今,他伤害她倒了极致。 靳威屿远远地望着清欢,眼里是悲痛欲绝,浓浓的化不开的愁肠百结。 他拿出电话,拨了何绍鹏的,“邵鹏,我是靳威屿!” “恩,我知道!”何绍鹏很是奇怪。“我电话有来电显示,怎么了?听你这语气,好像不太对劲!” “以后我要休息了,公司交给你!”靳威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是如死水一样,毫无波澜。 “你去干嘛?”何绍鹏一听就语调就抬高了不少:“结婚去?” “我休息!”靳威屿道。“我需要一个长假!为期至少得半年!” “神经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何绍鹏道:“你要是结婚也就一两个月的假期都处理好了,你干嘛去,要弄半年?” “邵鹏,我恳请你帮忙!”靳威屿道。 一听到靳威屿的这种语气,何绍鹏虽然心里有点松动,但是还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于是道:“明天公司说!” “明天我要去海城!”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分手了别再跟踪我 他的心顿时翻腾起来。 因为怕清欢看到自己,靳威屿特意换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车子,却不想还是被清欢发现了。 他看着车窗外,清欢就站在那里,眼睛盯着车里面。 此时的清欢心情是无比复杂的! 她付了账看到了黑色的车子两辆,以为还是冯亮他们,分手了,靳威屿还是让人跟着自己,这种行为让她很反感,就走了过来,想要告诉冯亮他们不要跟着自己了! 结果,当她走到了第一辆车子这边,还没有敲门就发现了在车里打电话的人是靳威屿,蓝色的屏幕映出的光亮让清欢一眼就看到了靳威屿! 她的心顿时就撕扯着痛了起来。 他这是做什么? 既然不要自己了,那就滚远点! 为什么还要跟着? 她就站在车门边,等待着,电话一挂断,清欢就准备敲门了。 靳威屿在车里好半天没有敢动一下。 他不打算开门,甚至在清欢敲门的时候下意识地就往里面锁了一下,想要远离。 清欢情急去拉车门,靳威屿立刻意识到什么,瞬间锁了车门。 清欢没招了,在车外忍不住喊:“靳威屿,这算什么?你给我滚出来!” 既然说了分手,既然要娶初恋了,跑来跟着自己做什么? 她就站在抓着门把手,跟里面的靳威屿僵持着。 两个人一个车里一个车外,就这么站着。 外面很冷,靳威屿看着清欢,终究是不忍心。 可是,他并没有开门。 清欢大喊:“靳威屿,你给我滚出来!” 靳威屿拿着电话,打给冯亮。 电话一通,响起来冯亮的声音:“靳总?” 靳威屿的语气里有了一丝凌乱。“冯亮,快点过来帮我把清欢拉走,注意不要让她受伤!” 说完,就挂了电话。 清欢在门边听到了靳威屿情急中喊的这句话。 她一下子松开,大声吼道:“不用冯亮拉我!我这就走!不用你假好心!靳威屿,你以后别再跟踪我,把你的人都给我弄走!” 终于,她松开了车门把手。 靳威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听不太清楚外面的声音,但是也大体猜到了什么! 他几乎没有一句话就立刻发动车子,驱车急速离去,速度快的像是逃难,险些撞了前面的绿化带! 清欢却站在风中,如一尊雕塑,久久未动。 冯亮看着,也不敢上前。 只觉得奇怪,谁也不知道靳总到底怎么回事! 放下电话的司橙看了一眼易安白冷冷地道:“易安白,你走吧!” “你”易安白惊讶的看着司橙。 司橙走到了沙发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冲着安白微微一笑:“今天我没兴致了,你先走吧!” 闻言,易安白也笑了。 他走了过来,坐在司橙对面。 司橙见他不走,顿时就语带薄讽:“怎么?还想赖着不走了?” “的确不想走!”易安白大方地承认,站了起来,走到司橙这边,在她身侧坐下,将身体压低,靠近了司橙。 司橙一愣,对他这么靠近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真是没用! 司橙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却还这么矫情! 她瞬间就调整了自己,让自己的脸光明正大的红着。 “哟!”易安白一笑:“怎么脸红了?” “容光焕发!”司橙脱口而出。 易安白噗嗤乐了。“这是整戏文呢?” 司橙笑了笑,道:“沙家浜不错,我喜欢!” “要不我给你来两句?”易安白问。 司橙摇头:“滚一边去,今天没心情!” “心情爽适合发炮!心情不爽也可以打几发炮!这个包治百病!”易安白语气低沉的道。 司橙一愣,往后一侧身子,以一种很猥琐的眼神瞅了一眼易安白,随后脸上都是冷意,道:“易安白,你对我的身体这么感兴趣,小心以后用久了,难以自拔!” “那样,不是更好?”易安白再度靠近了司橙。 司橙这次没有躲避,忽然也凑近了易安白,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哑着嗓音道:“不好!我用过身经百战的你之后,还想用一下欧美型号的,黑人型号的,那种据说可以长到肚脐眼,你这种亚洲小牙签只能在最初用一下,女人上了三十的时候都喜欢欧美大棍棒!” 易安白脸色一沉,居然看不起自己! 他知道司橙是故意打击自己,只是被人轻视,还是不免生气! “怎么说,我也比冠希哥好一些,居然说是小牙签!”易安白一点不示弱,看着司橙道:“我看是无底深渊太大了,所以才显得这样!” 司橙一听,心里火了起来,冷笑:“也不知道谁喊着太紧了!” “呵呵,生气了?”易安白忽然忽然转过身来,仰面躺着,臂膀一用力,司橙便跌入了他的怀抱,任由他抱着。 “滚一边去。”司橙骂了一句。 可是,躺在他熟悉的怀抱里,竟觉得如此的舒服。 “言不由衷!”易安白道。 “滚——”易安白突然欺近的面孔让司橙顿时说不出话来。 接着,庞大的身躯就沉甸甸的压了下来。 俊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没有距离。 这样的靠近,已经让司橙失去冷静。 砰砰跳动的心跳,和那微颤的身躯便是很好的证明。 司橙觉得自己很紧张,心脏都跟着跳动。 怎么办?如果他想要,今晚还是拒绝不了的。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也渴望着他。 清欢到底咋回事? 司橙想着,明天一早,一定先去看看清欢到底怎么了! 这会儿去,那丫头一定装着若无其事。 司橙一周神,被易安白咬了一下。 她顿时瞪大眼睛,“易安白,混——” 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封口了。 不过让司橙能够体会得出,他是如此的温柔,却又狂野的让人心颤。 司橙,觉得自己,此刻,正在迷失着。 什么时候起,跟他那什么几乎要变成了美好的事。 易安白很是凶悍。 司橙也不示弱。 于是,杀伐决断,两人谁也不让谁。 半晌,在她即将昏厥的时候,他停止了这甜蜜的谋杀行动。 此刻的他,看起来满意极了。 那眼底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属于男人的掠夺本性,有着笑意,有着邪恶,有着魅惑。 司橙却微微眯起眸子,喘息着,道:“易安白,你到底在多少女人身上练就了这副技术?” 易安白微微一怔,笑着道:“怎么?吃醋了?” “呸!”司橙骂了句。“鬼才吃醋!” “那你干嘛?”说着,易安白忽然起身,手从司橙腿弯处伸过去,打横抱起来,直奔里间。 这一段路,他一直低头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还逼迫司橙直视着他的眼睛。 “易安白,你别得寸进尺!”司橙挣扎着要下来。 “我的确想要进尺,不对,还想进丈。”他淡淡的开口,眼神里却隐含着丝丝缕缕情绪。 司橙不懂,蹙眉。 “当然,更想进驻到你心里!”他说着,瞅了一眼她的胸口。 司橙就愣在那里。 为他的直白,也为自己的心。 默默的看着他,像是要看穿他一般。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两人的目光旖旎不断。 司橙忽然嗤笑一声:“行!易安白,你在女人堆里浸淫多年,的确有这本事可以让女人瞬间就被你一句话打动!我的心,你进不去的,你只能通过通道跟我沟通!” “司橙,你——”易安白意识到司橙的口不择言,有点恼怒。 “很粗俗是不是?”司橙深深的看着他。 何止是粗俗! 简直是太女汉子了! 司橙哈哈大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过往 司橙一听,眼底一黯,冷笑:“你不放手也得不到,清欢压根看不上你!你这种种子选手只能打一炮什么的,别的,别想,居家过日子,绝对不是你这种类型的!” 被司橙这么夹枪带棒的一说,易安白居然一时间找不到话反驳。 车子在弥红灯下的昏暗街头行驶着,好半天,都没有看到他们要找的清欢的身影。 司橙开始有点着急了。 “怎么回事?电话也关机了!” “我让人查她车子!”易安白这一刻显得倒是很成熟,拿着电话,拨了个号码:“老李,我是易安白,麻烦你个事儿!”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易安白说:“帮我查个车子现在在什么地方,通过你们的视频监控呗!.还有难为着你的地方啊?怎么会,老李,你的能力我相信的!回头这个情,我会记住的!” 接着,易安白就爆出了清欢的车牌号。 挂了电话,易安白道:“先等着,应该不出半个小时就会有结果了!” 司橙瞅了易安白一眼:“行啊你,倒是还能认识几个说了算的人!”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易安白也看向司橙,眼睛一眨不眨。 司橙一愣。 易安白的目光又深了一下。 司橙突然脸上一红,骂了句:“臭流氓,你不下流会死啊?” 易安白眨巴下眼睛,何其无辜。“我说什么了么?我什么都没有说!司橙,你是不是太喜欢脑补一些东西了?我觉得你这个孩子脑子里面黄色的东西真的挺多的!” 司橙的脸更加热了,有点难为情,偏偏又是面对易安白,于是,难为情之后,司橙就爆发出那种极致的厚脸皮,“哟!您脑子里没色,您找我干嘛?你自己在家撸不就完了!” “.”易安白张了张口,说不出一句话来。 司橙又看他一眼道:“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吧?你要是不色,怎么会找女人?咱俩能碰上?” “司橙!”易安白忍不住又道:“我发现你这女人,真是不吃亏,得理也不饶人!你这样以后谁敢娶你?” 易安白本是随口一句话,但是司橙却眼底闪过一抹黯色,很快把视线转向窗外。“没人娶我,我就搞基!” 易安白又被司橙一句话给砸死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双性恋!” 司橙哼了一声:“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好!等以后咱们一起玩女人!” 司橙骂了句:“滚!” 易安白也不说话了,继续发动车子。 俩人依然在黑暗的街头寻找。 可是,一无所获。 很快,电话来了,告诉易安白,那辆车子,在植物园的门口停靠着。 易安白一看地址,距离植物园有十多分钟的距离。 易安白对着电话沉声道:“老李,让你们的人密切关注一下这个车子,等下我到了就可以解除了!” 司橙看易安白打电话,倒是很沉稳,完全不是跟自己开玩笑时候那种痞子样,司橙眼底流淌过异样的光芒!很快想起来之前他说的那些话,跟自己一起玩女人! 司橙的眼睛又黯淡了下去。 她成功让自己靠近了易安白,也制定了规则,可是,心好像离得更远了! 司橙心底叹了口气! 先找清欢的吧,自己的心思,以后再来整理! 车子在去植物园的路上车速开到了八十,易安白在黑夜里横冲直撞,完全不管红绿灯和限速规定,他把车子开到了在城市道路行驶中最快,很快,就到了植物园! 清欢的卡宴停在那里,车里有没有人他们都不知道,只看到车里一片漆黑。 易安白停下车子,司橙开了车门就下去。 此时的清欢坐在车子里,望着前方,一动不动。 植物园这里很安静,平时也没有多少人。 她把车子停靠在植物园的西区,安安静静的呆着。 她脑海里回想着靳威屿的话,他的行为,他的反应。 清欢拿出电话给靳小薇打了电话。 小薇接到电话,声音很是颓然:“嫂子,我哥今天中午离家出口了!走的时候,说了很难听的话,完全就像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一样!说的我妈哭了一天,我妈是个很刚强的女人,从来没有哭过,今天被我哥说的哭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也不好意思,我哥真的跟疯了一样,说什么以后都不回来了!他的婚事我妈干涉,我妈当初跟我爸结婚的时候怎么不问问他愿意不愿意!说自己这些年来在靳家憋屈死了什么什么的。嫂子,我觉得我哥真的很不正常!” 岂止是不正常! 清欢心里也跟着嘀咕了很多。 “他已经跟我说了分手!”清欢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出自己内心什么滋味了。 唯一意外的是,她没有想到靳威屿会跟家里闹翻!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他明明对自己这么伤心,在意,怎么就突然说分手呢? 他说娶姜雨薇,开始的时候,清欢的确是很受伤,可是后来,现在,清欢觉得其中有诈! 应该不是这样! 清欢对着电话道:“小薇,你能弄到姜雨薇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吗?” 靳小薇一怔,道:“这个不太好弄,这几年,姜雨薇也没有回过姜家,我哥真的跟她.” 说到这里,靳小薇忽然就停下了,顿了一下,似乎怕清欢多想。 清欢瞬间就明白了靳小薇的意思,赶紧道:“没关系的,你说好了!” 靳小薇这才道:“我觉得我哥可能真的跟姜雨薇有来往。那照片就是这几天的,姜雨薇以前跟我哥关系可好了,可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那种关系!哦,还有跟我大哥,你可能不认识!我们家很复杂!” “我认识!”清欢直接道,没有隐瞒。“我跟东亭是朋友!” 靳小薇一愣,错愕了下。“你也认识我大哥?” “恩!”清欢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靳小薇的话让她心底咯噔一下子,如胶似漆,这真的是个让人羡慕的词语,这辈子,她跟靳威屿在一起的时间里,只怕都没有如胶似漆来形容过! 亏吗? 当然觉得亏! 别人的恋爱,或许都能有这种感觉。 而刺激,清欢自嘲一笑,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真正的如胶似漆也只是在那为数不多的床上有过,其他时候,少的可怜! 而在床上的那种,并不是清欢完全想要的! 女人,想要的,也不过是,择一城居住,找一人偕老! 什么,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清欢闭了闭眼睛,强打起精神! 靳威屿,就算要分手,就算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这一次,你我也要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 清欢打定了主义,对着靳小薇道:“你先帮我找一下姜雨薇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这个我会的!”靳小薇道:“我自己也想去见她,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嫂子,你既然认识我大哥,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我二哥跟我大哥其实都跟姜雨薇有过一段!那时候我小,见过姜雨薇跟我大哥打呗,我大哥把她压在我们别墅区后年的树林里,俩人在一颗大树上,姜雨薇被我大哥摁着,使劲儿亲了一回!” “那时候我还小,也就十岁左右,我都羞死了!回去跟我妈说了,我妈妈不让我说!” “再后来,我发现我二哥跟她也打呗!我二哥也是摁着她在那大树上,我就很生气,丢了一块石头过去,吓得姜雨薇一下推开了我哥!我就跑了!” “后来我给我二哥买了十盒佳洁士,还买了一个瑞士进口的牙刷,让他好好刷牙!我二哥当时很纳闷,但是还是用了新牙膏和新牙刷!” “然后我还给我大哥打电话,告诉他,我见雨薇姐有了男朋友,没说是我二哥,我说我看到雨薇姐跟别的男生打呗,我大哥就问是谁,我说不认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靳小薇说了一堆往事,清欢听得也不是那么明白。 靳小薇后来道:”再后来,我二哥跟姜雨薇就很少在一起了!十八岁之后,发生了一件事!我几乎以为姜雨薇会成为我的大嫂!好像是十八岁成人礼我也不记得那么清楚了!” 十来岁的小屁孩确实记不得太多,只是零星记得一点。“有一天我发现姜雨薇从我们这里一个快捷酒店里出来,腿瘸着,冲过去问她怎么了,才发现她脖子上都是伤痕!那时候我以为她被人欺负了,谁揍她了!可是,她看到我却脸红着摇头,说没事!她很好!我后来长大了看了那种影片才知道,那天她跟我大哥在快捷酒店里睡觉了!” 清欢愣了下,想起了之前靳威屿莫东亭说过的话! 难道,姜雨薇的第一次,被莫东亭怀疑的第一次,给的是莫东亭! 可是,靳威屿为什么说姜雨薇怀的孩子是他的? “嫂子!”靳小薇又道:“你知道我怎么知道他们睡一起了吧?姜雨薇刚走,我还在那里玩,发现我大哥从里面出来!我那时候很久没见到我大哥了,我就跑过去问他怎么跟雨薇姐在一起!我大哥还说,什么雨薇姐?当时我大哥那样子,完全是不知道情况!可是,我觉得他们那晚上是睡了的!” 清欢心里一咯噔! 姜雨薇的第一次,大概就是在这里送给了东亭! 可是,东亭却误会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先兆流产 “那时候我贪玩,没想那么多!后来,有一年,不记得是我二哥大几了,我看到了我大哥回来跟我二哥两人在打架,我妈说不用管!我冲过去,听他们提到了姜雨薇!我才知道我大哥跟我二哥在争姜雨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我二哥处处让着大哥!” “那时候,我就不喜欢姜雨薇,我觉得她就是个狐狸精,周旋在我两个哥哥身边,无论成为我哪个嫂子我都烦!”靳小薇这么说着,语气忽然一转。 “后来,我发现是我两个哥哥一厢情愿,姜雨薇并没有做什么!这才是姜雨薇的高明之处,让男人围着自己转,却又没有付出什么!我以为是这样子!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大哥跟我二哥打架原来是姜雨薇流产了!我大哥说是我二哥的,我二哥没说话,俩人就打!姜雨薇也不像是那么随便的人啊!怎么把我两个哥哥都睡了?嫂子,你说,姜雨薇多赚啊,睡了我的两个极品哥哥!” 听到这里清欢叹了口气。“小薇,你来一趟济城好吗?” “啊!” “来一趟吧!”清欢道。 “好!” 挂了电话之后,清欢闭上眼睛。 车门响了! 她侧头一看,就看到了司橙! 清欢顿时一愣,没想到司橙会出现在这里! 她赶紧开车门,打开门后,司橙一看到她立刻就喊了起来:“死丫头,你不是说回家了吗?打你电话也关机!” 清欢一顿,想到之前,那会儿关了,后来跟靳小薇说话又开机的! “司橙,你怎么跑出来了?”清欢觉得司橙可能是出来找自己的。 “当然是来找你了!”司橙直接道,瞅着清欢,眼神犀利无比。 清欢被司橙瞪得只打怵,心里却感动的要死! 司橙那么喜欢易安白,连易安白那种风流的过去都不在意,在刚才那么激烈的时候,居然放下了找自己! 清欢真的很感动,忽然鼻子热热的,酸酸的,眼睛也跟着酸起来,那些压抑下去的情绪在司橙这么骤然到来突然都涌出来。 “到底怎么了?”司橙问她。 清欢一下子就哽咽了声音:“司橙,我被靳威屿彻底抛弃了!还有赫赫,他也不要了!” “麻痹的!”司橙一听火爆脾气就来了。“还来真的了?” 清欢点点头,很是难过。 只有在司橙面前,她没有任何掩饰。 “姐去削了他!”司橙一把抱住她颤抖的身子,“别怕!我要弄不死他,也得弄残他,麻痹的,欺负人!”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破碎般的嗓音绝望的响了起来,清欢身体承受不住的靠在司橙的身上,似乎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说要娶初恋,跟我说了分手,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不舍!他说不要孩子,可是他对别人的孩子都能那么爱,却不要我们自己的!司橙,我觉得他撒谎了!” “先别说话!”司橙一抱清欢,突然感觉到她的头很烫,手很冷,她的手立刻覆盖在清欢的额头,高温让司橙顿时就火大了。“这么冷的天,你感冒了!” 清欢却抱着她,不说话,只是浑身颤抖。 司橙一回头就看到了立在身侧的不远处的易安白,立刻指使他:“你傻站着干嘛?还不找人来开你的车子!我们先送清欢去医院!她发烧了!” 易安白一怔,回神! 他没说话,车子他也没有让人来开,只是锁了车子,丢在了植物园门口。 清欢不动,她在哭。 司橙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姐早就跟你说了,一根黄瓜折了,还有千万根,咱们不用怕!以咱们这种姿色,分分钟找到无数根强劲的有内涵的黄瓜,绝对不能在一根烂黄瓜上吊死自己!” 易安白本来被清欢的话震到了,一股子火涌出来想要找靳威屿去算账,结果,司橙一番话让他刚萌发出来的火气一下子就又偃旗息鼓了! “易安白,你来帮我把清欢抱到后面去!”司橙忽然转头对他喊道。 易安白一愣,撇嘴。“你确定让我抱?” 司橙瞅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婆婆妈妈的,你算不算男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吗?”易安白反问:“抱就抱,不算违反合约啊!” 靠之! 司橙心里鄙夷起易安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 不过这男人突然从良了让她有点适应不了! 司橙让开一点,易安白把清欢接过去,想要抱。 清欢却起来,道:“我自己去后面!” 易安白手刚搁在清欢的腰上,被她这么一说,立刻给收回来! “行!您自个儿!”易安白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许奥特曼!你要是真行,就拿出以前那种勇气,要不,真的亵渎了奥特曼这个词!” “易安白,你真损!”清欢破涕为笑,骂道:“我都被人抛弃了,你居然还这么损我!” “哦!”易安白看看清欢,道:“哦,还行,我看着你还没死透!” “滚一边去!”司橙又骂了一句:“别挡着路!” 易安白再度翻了个白眼。“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就是一对儿女汉子,你们这种女人被抛弃也不会小鸟依人的哭!” “你去好小鸟依人的去啊!”司橙冷笑:“最好找那种一滚床单就死过去的女人!” “打住!”易安白一本正经起来。“清欢不是感冒了,先送她去医院!” 说着,易安白扶着清欢下来。 清欢去到后面,司橙也上去。 易安白坐在驾驶室开车,边打火边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当初我可是说过了,靳威屿要是对不起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这才几天,这家伙就变卦了,老子不敲死他,他不知道有奶是娘对吧?” 清欢没说话。 司橙却开口道:“这事我跟易安白站在一条线上,要弄死靳威屿,不行,弄死了负法律责任,就弄个半死不活的!易安白,你有什么想法?” “他到底怎么说的?”易安白问。 清欢还是没开口,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易安白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事,司橙还不知道! 易安白大概也不知道。 她现在有点冷,看来真的是病了! 被刺激的,外加太冷了,免疫力下降,就感冒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已然安静地夜色,良久才道:“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靳威屿都跟他母亲吵架了,还吵到了决裂的地步! “易安白,依你对男人的了解,你觉得一个男人不要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情况?”清欢终于问。 易安白道:“冷血呗!没人性呗!靳威屿就是个畜生,我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你被骗了吧!” 这会儿,易安白总算找到了理由和机会儿来羞辱靳威屿了。 司橙在后面冷声道:“易安白,你这是公报私仇!” “说正经的,要是有个女人给我生个儿子,我一定把儿子弄回来,至于他妈,这个要视情况而定的,不要他妈但是不可能不要儿子!反正我会,别人怎样我不知道!靳威屿这人吧,看着吊吊的,但是人应该不至于那么坏!” 易安白说完,将暖气开到了最大,看着蜷缩在后座位上失神的清欢,易安白那些难听的到口的话又咽了下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清欢,终于还是换了语气,诚恳的说了靳威屿的好话。 “我想,他应该是有难言之隐的!” 清欢呆滞的目光望着车窗外,尽管如此,想起来,还是觉得身体里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流失。 为什么不要她们母子了? 到了医院,易安白去挂号。 司橙陪着清欢,清欢觉得没有力气,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在医院的大厅里。 易安白很快回来,带着她们去看内科。 清欢一直跟着,却很茫然。 她的脚步也不是很稳,在走楼梯的时候崴了一脚,忽然小腹就有点痛,接着,一股热流似乎从身下流了出来。 清欢惊恐的一怔,接着,下腹更加的痛了起来,清欢突然间意识到什么! 她的大姨妈好像晚了十几天了! 难道? 上了楼,医生问了一遍,清欢却开口道:“医生,先帮我看看有没有怀孕好吗?” 她不敢确定,因为没有任何反应! 要不是刚才她走路崴了一下,肚子疼,还真的感觉不到什么,这一回想,想到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来大姨妈了! 这话一出口,医生立刻就给开了处方。 易安白和司橙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都很是震惊,却都没有说话。 清欢闭了闭眼睛,又道:“我怀疑我怀孕了,还有,可能宝宝要流掉了!” 这下,司橙都跟着紧张起来。“医生,怎么办?” 医生倒是一点吧着急。“先做检查,你们挂的是急诊,化验单子会很快出来!还有,你们再去做个b超!” 说完,这个医生倒是很负责,大半夜,让自己的助手带着他们去化验。 当结果出来的时候。 清欢在晕眩里听到有人对她道:“孕囊已经非常明显,回声清晰,子宫内有点出血,怀疑是胚胎植入性出血,但是孕囊还在!注意保胎,先兆流产迹象很明显!胚胎要留着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传染病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清欢整个人是懵的,她不是个合格的妈妈,连孩子来了都不知道! 第一次怀孕孩子没有父亲,这一次,孩子依然没有父亲,她茫然的争着眼睛,看着b超室的天花板,干涸的眼中想要流泪都流不出。 医生又问了句:“这个孩子要吗?” 清欢无言,脸色苍白一片,还处在震惊里。 这个孩子到来的时候,是她跟靳威屿最甜蜜的时候。 可是,知道的时候,却是她跟靳威屿已经分开的时候! 为什么这样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清欢闭了闭眼,最后眼底归于一种尘埃落定的冷寂。 这个孩子来了,就会留着! 她不会亲手扼杀掉自己的骨肉! 无论孩子的爸爸怎样,孩子来了,她就会要! 医生又等了她一会儿,“要是不要的话,早点做手术,要的话,就好好保胎!” “要!”清欢坚定的开口。“我要保胎!” 就算要分手,就算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她也不会不要孩子! 这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跟赫赫作伴的孩子! 她百年以后,赫赫和肚子里的这个都不会孤独的孩子! 她要! 收敛起那种失魂落魄的深色,清欢面容沉静,目光不自觉地带了母性的光辉,似乎有了宝宝,一切都会好起来。 从检查床上下来,清欢要走。 检验师立刻就喊道:“别动,让家属去推一辆移动床来,你现在不适合走动,先止血保胎,等到稳定再说!” 清欢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检验师已经对易安白吩咐了! 易安白就去推车子。 司橙面对着清欢,叹了口气。“我们自己养,给我再生个干女儿,凑成一个好字!” 清欢笑了笑,“希望是个女宝宝!” 清欢当晚住院。 靳威屿当晚回到了圣水别墅,但是他只在圣水别墅拿了几样东西,并没有住在那里,而是回来了公寓。 他进门前想到什么,在门边修改了密码锁,然后才走进屋里去。 知道此刻,靳威屿也不知道他最爱的女人就躺在病床上正在为他保胎! 他又一次错失了孩子的到来! 深夜三点,靳威屿也没有洗澡,甚至没有进卧室,只在沙发上坐着,看着满屋子孩子玩过的玩具,他心中最柔软的东西被触碰,那双暗沉的犹如死水一样的眸子里忽然映出了水气。 很快,那水汽就凝成了水珠。 像是不愿意在灯光里看到这样的自己,他关了灯。 随之而来在黑暗里,是男人无助而脆弱的哭声,若有若无,只有几声,便停下了。 三点半,电话在黑暗中响起。 靳威屿摸过电话,一看,上面是冯亮的电话,他吓了一跳,回来的时候他特意打过电话给冯亮要好好的看着清欢,一定不要她有事! 可是,现在,三点半了,突然来了电话,那就是有事了! 靳威屿握着电话动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划开了接听键,手依然是抖得,声音颤抖而急切:“冯亮,什么事?” “靳总,情况非常不好!”冯亮一开口就有了结论。 靳威屿心里咯噔一下子,整个人都跟着心里一凉。“怎么回事?” “许小姐住院了!”冯亮把自己跟踪的消息都告诉了靳威屿,司橙和易安白找到清欢带她去医院都告诉她了! “清欢病了?”靳威屿的语气里有着急切的颤抖。 “我还没有问道,我现在查不到,护士都不给泄露隐私,所以这事靳总您还得找人给关系一下,才能知道具体情况!”冯亮几次去问了,但是都没有问出结果,就赶紧给靳威屿汇报了情况。“就是觉得奇怪,许小姐去的是b超室做的体检,然后易安白先生推了一张病床推着许小姐去了妇产科,我觉得情况不是很好!我们的人看到许小姐在打针,可是我们没有看到打什么液体!” “妇产科?”靳威屿错愕着,然后立刻站起来,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下脚步。 他打了个电话,找了医院的朋友。 很快,得到了消息。 当人告诉他:“许清欢怀孕了,在保胎的”的时候他整个人也懵了! 靳威屿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是傻的! 他猛地用拳头捶地板,等到血液渗出来的时候,他又猛地惊醒,低头看着血液,又拉开了自己的袖口,往上看去,小臂上赫然一个针眼,此时透着紫黑色! 靳威屿闭了闭眼,好半天,他颤抖着拿出电话,打了易安白的电话! 半夜,易安白还在病房里。 一接到电话,易安白整个人眉头一皱,随后看了眼清欢和司橙,道了句:“我出去接电话!” “凌晨四点谁给你打电话?”司橙立刻就敏感的问道。 易安白想着靳威屿给自己打电话,那一定是有事情,而他不找清欢,找自己,那肯定是有事。 易安白看了一眼司橙,邪肆一笑道:“以前的床伴,这会儿大概是深闺幽怨,睡不着想要打电话跟我话聊了!” 司橙一听就切了一声,显然是不信! 易安白冲着她眨巴了一下漂亮的桃花眼,出去接电话了! 很快,他就来到了走廊尽头,打开电话,接通,道:“靳威屿,你这个挨千刀的,你半夜打我电话,干嘛?” “我们面谈!”靳威屿道。 易安白冷冷一笑:“谁跟你谈?我跟你没说的,又不搞基!” “易安白,我请你帮忙!”靳威屿诚恳的开口。 易安白愣了一下,第一次听靳威屿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呢,他很意外,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他还是答应了。“好,你说的事情最好有价值,否则的话,今个儿哥们真的抽你!” 易安白挂了电话之后去了病房跟清欢和司橙打了个招呼:“我出去抽会儿烟,有事情打我电话!” 清欢点点头。 司橙只给了他一个冷眼。 易安白也不在意,径直走了出去。 屋里,清欢看了眼司橙,道:“大半夜的,不会是女人!司橙,你不用担心!” 司橙摇头,自嘲一笑:“我没有担心!” 清欢看看外面,突然看到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顿时响起了什么,小声道:“司橙,你去跟着易安白,别让他发现了!” 司橙看向清欢。 清欢小声又道:“我觉得是靳威屿!” 司橙一听,错愕了下.“怎么会这么觉得?” “我看到了靳威屿派的人保护我!刚才就在门外,我住院,他应该知道了!电话快凌晨地点打来,不可能是女人,要么是易安白的家里,要么是靳威屿!你去跟着,是就帮我听听,不是的话,就回来!” “可是你?”司橙很担心自己走了,清欢一时怎么办? “没事,我就是输液,不会有事!” 司橙点点头,“你有事叫护士打我电话,或者直接喊门口那个男的!” “嗯!” 司橙这才出去。 跟靳威屿约好十分钟后在医院的门诊停车场会面。 易安白到的时候靳威屿还没有到。 易安白就站在那里抽烟。 五分钟后,靳威屿的车子驶过来,他打开车门,示意易安白上来。 易安白钻进车里,一眼看到靳威屿的手打着绷带,他指着他手就问:“这是咋地了?” “别碰!”靳威屿突然道。 易安白被他急切的声音喊的有点意外,“我本来不想碰啊,这会儿你一喊,突然就想碰了!” “传染病!”靳威屿沉声道。 易安白猛地抽回手。 靳威屿拿出一支烟,道:“我慢慢跟你说!” 之后,两人就在车里,这一谈,就是半个小时。 易安白下来车子的时候整个人是安静无比的,他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着车里的靳威屿。“你说这是这两天的事情,你怎么确定你被传染上?万一不是呢?” 靳威屿摇头,十分痛苦。“不可能不是!我也不想是!可是,结果出来得好几个月甚至半年!” 易安白一听就火大的吼了起来:“几个月怎么了?半年怎么了?你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你跟清欢的未来,你不觉得太不负责任了吗?再说你这传染病要是真的,你喊我过来,传染我怎么办?靳威屿,你这混蛋,要不是看在清欢的面上,我真的诅咒你干脆得了这种病算了!” 靳威屿坐在车里,颓然的靠在那里。 “易安白,帮帮我跟清欢,拜托你了!” “帮清欢没有问题!问题是你觉得我能帮得了?” 靳威屿更加痛苦。 看他如此,易安白顿了一下,最后道:“如果你要是真的想要我帮你,就坦白给清欢,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说了,她心里明白,不会那么难受!你都没有看到,你把她折磨成什么样子!” “不要告诉她!”靳威屿硬声道。 易安白冷眼在外面瞅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现在担心,这事搁我也吓的麻爪了!但是清欢现在怀着你的孩子,她不能受刺激!” 靳威屿没说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食言 她听不到车里面靳威屿跟易安白到底谈了什么,但是,她听到了传染病! 这三个字让司橙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靳威屿的分手不是因为初恋,而是因为传染病! 可是,到底是什么传染病,让他下这种狠心? 难道不能治愈吗? 靳威屿的车子在停车场停靠了好一会儿,才离去。 司橙一直在停车场,等到靳威屿走了,司橙才带着无限疑问往回走。 易安白已经回到了病房,一进去,没有看到司橙,清欢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滴着点滴。 易安白眉梢一挑,道:“司橙呢?” 清欢道:“去厕所了!” “真是懒驴上套屎尿多!”易安白哼了一句,坐在清欢床边的凳子上,关心的询问:“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清欢注视着易安白的眼睛,微微晃神了下,道:“好多了!” 司橙这时疾步走进病房,冷声道:“易安白,靳威屿到底得了什么传染病?” 易安白整个人愣住,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司橙可以说没有给易安白留下任何情面,直接进门就问了! 传染病? 清欢整个人一愣,心也瞬间沉了下来。 司橙郑重的点点头,冲着清欢道:“清欢,你猜对了,刚才易安白的确是去见靳威屿了,俩人在车里搞了半天基,说什么传染病!具体的还得问他!” 司橙指着易安白。 易安白一副遇到鬼的样子,目瞪口呆,瞪着司橙跟清欢。“你,你们猜到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们会这么聪明,居然猜到了靳威屿来找自己,还跟踪了自己,然后还听到了重要的部分,传染病都被司橙听到了! 易安白一看这阵势,那是比审讯犯人还要严厉啊! 尤其是司橙,她就堵在门口,关了门,斜倚在门板上,盯着自己! 这下,跑路都跑不掉了! 易安白先是嘿嘿一笑道:“什么传染病?什么都没有!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说着,易安白瞅了一眼清欢。 清欢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易安白,“易安白,我一直敬重你如兄长!” “打住!打住!”易安白赶紧道:“清欢,你知道我抗拒不了你!但是这事我真的不能说!答应了别人,就得做到,你只知道靳威屿离开你们不是因为不爱你们而是因为更爱,怕你们受到伤害就行了!” “易安白,你到底是哪国的?”司橙眉头一拧,很是不耐:“我跟你说,你今天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你不说的话,我们以后这炮也别打了,这种友谊算了吧!” 易安白被威胁,瞪着司橙,道:“不打你上哪儿找我这种体贴入微的男人去?” “你搞清楚,你现在跟靳威屿要搞基,我们还是拉倒吧!”司橙道。 “一边去!”易安白道:“现在说的是清欢和靳威屿的事情,我们的事情先放一放!” “易安白!”清欢喊了一声:“我想要知道!如果我不知道,我无法安心!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易安白看看她们,还是摇头。“清欢,你给靳威屿留点面子吧!他不想让你知道,大概是无颜面对你,所以才这样害怕这样伤害你!” “放屁!”司橙又骂,朝着易安白走来,气势恢宏,逼的易安白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靳威屿的颜面重要,还是清欢娘仨的幸福重要?我告诉你,易安白,今个儿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不说的话,你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那你还能怎么滴我?”易安白很是不耐。 “我上了你!”司橙霸气侧漏。 “你——”易安白的脸红了起来。“你还是不是女人?” “易安白你告诉我,然后你跟司橙一起回去,谁上谁都无所谓,打情骂俏也行,现在,告诉我真相!”清欢声音沉了下去,语气有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易安白不说话。 清欢挣扎着做起来。 易安白赶紧摁住她。 司橙看易安白这样,又说了一句:“告诉我们偷偷的,谁也不会告诉靳威屿,总要我们一起来商量一下对策。什么传染病,让他跟你见面都行,却不敢要清欢母子?就因为所谓传染病,就这么分手了,岂不是儿戏?” “你总算是说对了一句话!”易安白长叹了口气。“这事,还真的很难以开口!我告诉你们,真的没什么!好吧!我易安白今天豁出去了,就食言一次!” 清欢立刻停止了挣扎。 她把目光转向了易安白,面容沉静,沉沉的吸了口气:“你说吧,我可以挺得住!” 灯光下,清欢的面容清冷而平静,看得出,她在努力坚强着,只是面色依然苍白如纸,易安白真的有点不忍心,对着清欢道:“清欢,易安白疑似感染了艾滋病!” 一句话,在整个病房掀起了惊涛骇浪! 司橙咒骂:“我靠他祖宗!他怎么得了这种病?那清欢呢?清欢之前跟他在一起!” “听我说,别激动!”易安白伸出手压了压,让她们都不要太激动。“清欢没有被感染!这件事发生在前天凌晨,姜雨薇被人骚扰,据说是一个暗恋了姜雨薇多年的男人感染了这种病,然后威胁姜雨薇,靳威屿去救了姜雨薇,却不甚被男人用注射器注入了含有感染血液的液体,所以,靳威屿害怕,慌乱,第二天一早就要跟你分手!” “这太荒谬了!”司橙觉得这个消息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样。 清欢也是被这个消息定在了那里,一句话说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 “靳威屿没有化验,没有检查,就凭借这个就分手?”司橙又道。 “检查什么?那个人用针头扎的靳威屿胳膊到现在还在青紫,如果那个针头有问题,靳威屿必然跑不掉,这已经宣判了死刑!”易安白也看到了那个针头扎下的针眼,在小臂上。 司橙不再说话,她担心的看向清欢。 易安白还在说:“这个病有一定的潜伏期,靳威屿大概也没有去检查,我想他是乱了阵脚,毕竟这种事情,搁谁都会怕的!” “怎么感染的不是你?”司橙横了易安白一眼:“你这种乱交的男人才可能感染这种病!” “司橙,你咒我点好!”易安白一听司橙这恶毒的话,瞬间就火冒三丈:“我其实除了风流点,还算是洁身自好!靳威屿这个,说白了就是藕断丝连的惩罚!” 说完这句,易安白就遭到了司橙的独眼。 “易安白,你这张嘴就该流脓长疮!” “咱俩彼此彼此!”易安白毫不示弱。 清欢一直没说话,她的心也乱了,只是她很快平静下来。 司橙和易安白斗嘴半天,不见清欢反应,两人都有点担心。 “清欢,你没事吧?” 清欢摇摇头,道:“没事了!我知道了,他不是因为不爱我而离开,我累了想要睡会儿,司橙,易安白,你们都回去吧!” “你这离不开!”司橙不走:“我陪你!易安白,你走吧!我陪着清欢!” 清欢道:“我没事,真的,我现在无比平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的感觉,不像之前,没招没落!” “清欢!”司橙还是很担心。 清欢又道:“你们走吧!我想捋一下思绪!放心吧,我现在肚子里有一个,我要生下这个孩子,不会想不开,也不会自己跟自己较劲儿!更不会找靳威屿!” 司橙还想说,清欢立刻又道:“司橙,走吧!求你!” 司橙叹口气。“行!我走!等着这瓶点滴滴完,我就走!” 最后,清欢也做了妥协。 药液都滴完了,天也亮了! 司橙跟易安白离开,俩人出来,易安白瞅了一眼司橙:“今晚上惊心动魄的,搞得我弄不好得失眠!” “易安白!”司橙没有搭理他这茬,只是道:“你说靳威屿要是真的感染了艾滋病,清欢以后怎么办?” 易安白听到这个,眉头一蹙,道:“继续活着呗!难道还跟着他一起死?” “我说真的!”司橙语气真的很认真。 “我也说真的!”易安白也正色起来:“这世界,就得及时行乐!司橙,我们今天早晨去打一发炮吧!我压力很大,睡不着!” “没心情!”司橙摇头:“我等下得给清欢送饭!等清欢稳定了,我们一起清算这几天的欠账!” “那我怎么办?” “自己撸!”司橙毫不客气。 易安白反倒是笑了起来:“放松,别这么紧张!靳威屿的宣判怎么也得几个月!咱们走着瞧吧,看看他到底感染了没!走吧,我们先去开车,然后去买菜,等下我回来给清欢送饭,你休息!” “干嘛对我这么好?”司橙很是质疑易安白的初衷。 “因为想跟你长期玩炮!”易安白说的非常直接。 司橙翻了个白眼。 两人打了车子去植物园开车。 清欢在病房里躺着,一动没有动! 此时的靳威屿,回到了公寓,颓废的依靠在沙发上! 天亮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雪。 他拿起烟,一棵一棵抽了好多。 从自己被扎了针,到现在,他的脑子都是乱的,他现在坐在这里,想到清欢又怀了他的孩子,这一次,自己又这么对她,靳威屿难过的想要摔头。 六点半的时候,电话滴的一声响。 是个短信。 靳威屿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姜雨薇的信息—— 威屿,我联系了最好的专家,我们一起去咨询一下!威屿,千万个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最后一次,算我求你,去看专家,好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不要自己吓自己 早晨六点。 一夜未眠的靳威屿面容严肃地立在窗前,他的脸色泛着丝丝青白之色,一直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电话打来的时候,靳威屿并没有急着动,他绷紧的面容有了一丝变化。 拿过手机,划开接听键,那边立刻传来沈寒的声音。 “总裁,情况如您所料,真的是如此!” 靳威屿听到这话,整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阴沉之色。 “总裁?”沈寒没有得到靳威屿的答复又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靳威屿眼底划过什么,对着电话沉声道:“你来公寓一趟,注意甩掉尾巴!” 沈寒接到命令,立刻就来了,两个人在书房里呆了一个小时。 沈寒离开的时候脸色清俊,透着几丝以往没有的严肃和一本正经。 他一离开,靳威屿就打了电话,亲自订票回海城。 只是,在走之前,他又去了一趟医院。 他没有去清欢住的房间,只是在楼下,坐在车里,望着属于清欢的那一间病房呆了半个小时,抽了几支烟,然后才离去。 中午十二点。 海城机场。 靳威屿下了飞机,他的脸色还是那样阴沉,一身深色的西装加身更显的面容冷漠森冷,尤其不说话,紧抿着唇角的样子。 出口处,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立在那里,看到靳威屿出来,她立刻招手,但是靳威屿跟本没有看到她。 靳威屿的视线似乎是看着出口,又似乎没有。 他的视线有点恍惚,一直径直走着,想着心事一样。 很快,他就走出了出口,径直往最终出口走去。 “威屿!”姜雨薇眼看着靳威屿已经跟自己马上擦肩而过,她不得不开口。 听到声音,靳威屿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姜雨薇。 姜雨薇一脸的愧疚和歉意,她整个双眼里都是血丝,黑眼圈也很浓,见到靳威屿,她心中愧疚更深,又喊了一声:“威屿!” 只是喊了一声名字,就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靳威屿也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意思,对上她赤红的眼睛的时候,他淡淡的点点头。“嗯!” 他的语气也很是淡漠。 姜雨薇又抬起头,抿了抿唇,道:“威屿,我查了一夜的资料,看了很多的案例,还有咨询了一下徐教授,阻断率非常高,你先不要自己吓自己!” 姜雨薇这么一说,靳威屿眉头一皱,看向了她,眼底却沉的更厉害了! 姜雨薇见他这样子,赶紧道:“对不起,威屿,我知道是我的错!我说什么都无法弥补你跟你女朋友,我给你们带去的创伤太大了!” 的确很大! 靳威屿只要一想到清欢还在病房里,就一阵儿心痛。 此时,她在保胎,一个人带着他的种儿又一次争扎在孤独寂寞痛苦的边缘,而自己,却又一次深深地伤害了她! 姜雨薇是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而自己责任更大,自己考虑不周,办事不牢,导致这么被动和无奈,错失挚爱,靳威屿也很痛苦! 姜雨薇一看到靳威屿那种表情,脸上仿若被痛苦覆盖,就很愧疚,她抿了抿唇,启声道:“威屿,我知道说再多的话都没有用,对已经做错的事情无法弥补了,但是真的威屿,我从这件事情发生到现在就一直在看资料!我看了很多,才发觉我们都是医盲!” 靳威屿只是安静的听着,看了一眼姜雨薇,面容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姜雨薇语气依然很急切:“你先对你女朋友提出分手,这个决定做的太草率了!威屿,你去说回来吧!我的事情已经乱了,是我自己无能,没有能力做好自己的事情,害了你!” “已经晚了!”靳威屿沉声的开口,视线里有点无奈。 靳威屿那时被那人扎了一针,已经自乱阵脚,唯一的想法是自己被感染了,不能传给清欢和孩子,他唯一能做的是离开清欢和孩子! 他根本没有去查资料,没有看,没有问! 他也不过是个平凡的男人,也会害怕,也会惊恐,也会失去理智,也会乱了章法! 事情已然这样了,他又如何跟清欢说,是姜雨薇被人绑架了,被一个艾滋病患者威胁,自己为了救姜雨薇没有躲开被人扎了一针,他怎么说的出口? 无论如何,姜雨薇都是自己的初恋,这一点,无法改变和抹杀!清欢再听一次自己的解释,只怕更难受! 为今之计,他还是先处理完最紧要的事情吧! 这一次,一并解决所有。 沈寒带人调查的结果他已经知道了! 自己跟大哥,终究有这一战! 只是,靳威屿没有想到大哥会这么狠! 见靳威屿什么都不说,姜雨薇既愧疚又难受。 这两天,她查了很多资料,知道外科大夫的感染率几乎没有,而医护人员虽然有感染报道,但是病例也很少!就是护士给病人打针的时候扎了手有感染的,南非有一个大夫给一个外伤的病人做手术,刀子不小心把手套扎破了,病人的骨头扎到医生手上,也没有被感染。 据说只有中空注射器注射进去才感染的,但是,当时的情况是针扎进去了,还没有来得及推液体,这个情况可能还会存在没有被感染的几率! 姜雨薇把自己看到的这个资料告诉了靳威屿。 靳威屿听着,只是蹙眉,唇角抿紧,眼神死寂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 “威屿,就是这种恐惧感,我们对这个病症的恐惧感,无形中自己主观加大了它的传染力度,实际上传染是极低的。它是一个很弱的传染病,不是很强的传染病。” 靳威屿还是紧抿着唇,不说话。 姜雨薇又道:“威屿,那天那个注射器是他提前准备好的!我查到的这种病毒是厌氧的,他不像细菌,病毒是细胞内寄生的,自己不能独立存活的,就是说细胞必须是活的它才能活,而且活力比较强的话才有感染性,一离开肌体以后离开那个环境。所以为什么说血液传播,性传播,母婴传播,都是在体内的环境里面传播的,一旦离开以后就传播不了。他那个液体准备了不知道多久了,可能已经失去了传染功能!” 靳威屿只是沉了脸,没有开口。 机场人声鼎沸,有点嘈杂,来来往往的人太多。 姜雨薇伸手拉住靳威屿的衣袖。 靳威屿一下挣脱。 而此时,有什么东西一闪。 靳威屿视线陡然一凛,凌厉地扫了过去,只见不远处有人正拿着手机对着他们,他视线扫过去的时候,那人就立刻转身,动作很快! 靳威屿的视线深了深,并没有表现出来。 姜雨薇看看他,道:“威屿,我欠你的!如果你真的不幸感染了,我陪着你,算是赎罪!” “你不用这样!”靳威屿没说什么。“如果你真的感激我,就在面对莫东亭的时候坚强点,拿出你的勇气来面对!而不是一再逃避!微微,你已经三十三岁了,再继续蹉跎下去,就真的没有时间了!” 姜雨薇微微一怔,岔开话题:“我们先去车里说吧,这里说话太嘈杂!” “微微,你如果再逃避的话,就真是枉费了我如此的牺牲!”靳威屿沉声道。 姜雨薇面色又是一白。“我们先去车里好吗?” 两人很快去了车里。 靳威屿又道:“无论如何,莫东亭都是爱你的!他是我爸的儿子,靳家三代单传的男丁,我爸虽然不说,但是希望他过的快乐!这些年,他等着你,而你一再逃避!你的骄傲和自尊,怎么就那么值钱呢?” 这下,姜雨薇被说的沉默了! 靳威屿又说:“你如果能去找他,那就去!” “威屿!”姜雨薇语带痛苦地喊道:“你怎么确定莫东亭那么对我,是变态的占有还是真的爱?他根本就是变态的!” “他是够变态!”靳威屿忽然自嘲一笑。“行,你想清楚!” 姜雨薇又道:“威屿,我们快去看医生吧!” “不必了!”靳威屿却打断了她的话:“微微,你不用多说了!既然你不想去面对莫东亭,那么昨天早晨我说过的娶你,不会食言,婚礼如期举行!” 姜雨薇完全错愕,难以置信的开口:“威屿?” 靳威屿注视着她,“婚礼上,如果他来抢婚,我们形同陌路,这一生,我靳威屿不再欠你!” “威屿,他不会来的!”姜雨薇痛苦的开口。 “他会来的!”靳威屿淡漠的开口,神情冰冷而阴寒,“我想先回去,很饿,你能弄点饭给我吃吗?” “威屿?”疑惑的看向眼前的靳威屿,虽然脸色依旧那样颓败,可是姜雨薇还是敏锐的感觉出他的不对劲,是他眼神?那是一种暗沉的没有一丝波光的眼神和目光,冷漠犀利,似乎笼罩着无边的黑暗。 “我真的很饿了!不用去看医生!”不再多言,靳威屿闭上了眼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姜雨薇发动车子,开车去了自己的住处。 到了之后,靳威屿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电话,对姜雨薇道:“你先进去吧,我接个电话!” 姜雨薇一怔,点点头,先一步进大楼了! 他接了电话,那边传来沈寒的声音:“靳总,我们截获了许小姐的短信,有人发给了许小姐一张照片,我现在跟您发过去!” “嗯!”靳威屿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猜到 很快,靳威屿的海城新办的电话上来了一条彩信,靳威屿划开手机,打开页面,映入眼帘的刚好是刚才在机场姜雨薇拉了自己一下的照片! 那一幕在靳威屿的脑海里快速闪过。 姜雨薇拉他一下,他甩开了。 其意是不想要跟姜雨薇有肢体接触,结果还是被人拍了照片,这么看上去,借位的原因,看起来两个人十分亲密。 靳威屿怔忪了一下,眼底深了几许。 他闭了闭眼,不知道此刻,清欢怎样! 他又拨打了沈寒的电话,沈寒在电话里告诉他:“许小姐一直很安静,我们安插的护士反馈回来的消息是,许小姐她从后半夜就睡觉了,现在也很安静,翻看过手机,却没有任何表现!” 靳威屿眉头皱紧,没有表现,是闷在心里了吗? 他又打电话给易安白,易安白接到电话后,只说:“我今天去送饭的时候,她对我很冷淡,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也没有多话,问什么都回答,吃东西也很多,没有因为你和怀孕而减少食量!” 靳威屿却很狐疑:“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易安白在心里嘀咕,傻帽,那是因为我已经叛变了呗! 当然,易安白的心理活动没有告诉靳威屿。 但是靳威屿是很聪明的,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什么,追问道:“清欢是不是问了你什么?你告诉她什么没有?” “切!我立场十分坚定!靳威屿都是男人,你不要小瞧了我,我这个人真的非常有立场,既然答应帮你,就会往好了去办!保证你跟清欢没事,当然,还有司橙,我为了我自己的性福,也不能坑了你跟清欢!”易安白一说话就又开始变得痞子起来,语气邪肆的欠扁。 靳威屿还是不太相信。“你确定?” “当然!”易安白十分坚定的语气。 “我信任你,才告诉你,找你帮忙!事成之后,我有个秘密送给你!”靳威屿又道。 易安白倒不以为意:“靳威屿,你说你啊,你这个人真有趣!我答应帮你了,你又不信任我,你弄这种所谓秘密吊着我胃口,干嘛?” 靳威屿知道他不信,又道:“真的有个秘密,到时你会知道!” “我不想知道!”易安白道。 靳威屿没辙了,最后语气诚恳的道:“易安白,拜托你不要告诉清欢!” “知道了!知道了!”易安白语速很快:“不会告诉清欢的!你放心吧!嘿!我说你那到底有没有事啊?” “这个暂时先不告诉你!” “那就是没事?”易安白也很聪明,猜到了什么。 靳威屿没有回答,只说:“我还有事,先这样!帮我看着清欢!拜托!” 挂了电话,靳威屿没有进大楼,而是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四下打量了一番! 果然,在绿化带的后面,有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靳威屿微微扯了扯唇,带了一丝讥讽的味道。 很快,他就朝着大楼里面走去。 清欢此时躺在病床上,已经吃完了午餐,她的流血控制住了,只有点陈旧性出血,那是毛细血管在胚胎植入时候扎根导致,好在没有宫缩,不然胚胎可能要流失掉了! 清欢又拿出手机,打开看了一眼。 那上面的照片是如此刺目! 靳威屿拉着姜雨薇的手,俩个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这个照片这个时候有人别有用心的发来,这摆明了又是一场局! 有人在谋划一个大局,设定进去了靳威屿和自己,还有姜雨薇! 那么,那个人是谁? 莫东亭? 许堇炎? 清欢的眼冷漠了下去,阴寒聚集。 易安白进门来的时候清欢正在看手机。 “吃的还可以,下午想吃什么,给你送!”易安白问。 清欢道:“不用麻烦了,随便什么都好,只要干净卫生!” “放心,绝对的安全卫生!”易安白亲自盯着做的,能不卫生嘛! “你回去休息吧!”清欢对易安白道:“昨晚害的你跟司橙都没有休息好!” 即使知道易安白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清欢也不想太麻烦易安白!毕竟这个关系真的太复杂了! 她都不敢去想易安白知道这个事情后,会怎么去想。 送走了易安白,清欢拿起电话,打给莫东亭。 电话并没有人接听。 清欢又打了一个,这一次,大概响了三声,那边才有人接了电话。 很快,手机里传来莫东亭的声音:“清欢,你好!” “不是很好!”清欢道。 “哦!怎么了?”莫东亭的语气带着疑问。 清欢忽而无声一笑,道:“我以为我怎样你应该知道的!” 这一次,那边似乎一顿,好半天,莫东亭的声音传来,带了笑意:“清欢,你听起来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清欢很佩服莫东亭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能是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彷如什么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清欢只是很平静地开口:“我住院了!” “呃!”莫东亭语气一顿。“要紧吗?” 清欢道:“你来一趟医院吧,我有话想要说!” 莫东亭又是顿了一下,良久,才说:“好的,把地址告诉我!” 清欢道:“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住在哪家医院,我想以莫总的能力,很快就能知道我住在哪家医院!”说完,清欢就挂了电话! 原本她只是试探一下东亭,没有想到还真的试探出来什么了! 这件事情,真的跟东亭有关系!或者,跟许堇炎也有关系! 要不然,昨天晚上,靳威屿刚提出分手,他们就都知道了!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从始至终就知道整个事件的始末。 清欢从凌晨知道靳威屿疑似被艾滋病患者扎针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在想,这或许就是一个局。 而她跟靳威屿都一样深陷其中! 清欢嘲讽一笑,难怪东亭不问她因何住院,那是因为他知道。 四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清欢定了下神,道:“请进!” 莫东亭提了一个花篮进来,看到清欢,他温和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响了起来:“清欢,我不知道该祝贺你,还是该同情你!” “祝贺我吧!”清欢平静的开口,视线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底依然是温暖的,周身依然是散发着温文尔雅的气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再生一个?”莫东亭语气带了疑问。 “对!再生一个!”清欢面色沉静。 “即使,威屿跟你没有未来!也要?” “对!”清欢点头。 “清欢!”第一次,莫东亭严肃的喊着她的名字,英俊的脸庞褪去了贯有的温柔,转而换上了一份郑重,“你想清楚了?这是孩子,不是儿戏!” “东亭,我想的非常清楚!我要这个孩子,不只是要这个孩子,也要靳威屿,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阻碍我的决心!”清欢依然注视着东亭的眼睛。 莫东亭听到这话视线一怔,随后笑了笑。 清欢没再开口。 一时间,气氛有点冷。 “还没有被威屿伤透吗?”莫东亭终于开口。 清欢依然保持沉默。 “我以为你已经伤透了心,没想到我们清欢这么胸怀宽广,还能原谅威屿!”莫东亭说这话的语气带了嘲讽的味道。 清欢轻轻一笑:“我也没有想到东亭你会如此,我叫你来,是想要跟你说清楚,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刹那间,莫东亭被清欢的话刺激的脸上瞬间就覆盖了一层寒霜,他的视线冷了下去,瞅着清欢。“怎么?这是要跟我绝交!” 已经懒得跟莫东亭在说什么! 清欢也不去理会莫东亭那阴霾的目光,只是把视线转向了窗外,脸色一片阴冷。“我讨厌被人利用,东亭,你触及了我的底线!你可以算计姜雨薇,可以算计靳威屿,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将我算进去!我一直拿你当朋友!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 闻言,莫东亭依旧是一贯冷然骇人的气息,目光扫了一眼清欢,硬生生的压抑下怒火,沉声道:“好!够绝情!” 莫东亭也没有说什么,径直朝外走去。 清欢没有看他,她的目光注视着窗外,眼底已经氤氲起泪雾! 她一直当莫东亭是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东亭如此对自己! 清欢闭了闭眼,两行泪滑出! 失去莫东亭这个朋友,她真的很难过! 清欢很快躺到了床上,莫东亭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走了出去,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清欢心里却已经认定了以后不再跟东亭有交集! 清欢在医院住了三天,三天后,医生确定没事,她才回了家! 回去看看赫赫,就早早的休息了! 司橙也松了口气,把清欢送回家,自己也回去休息! 傍晚,接到了易安白的电话。 “今晚,可以吗?”易安白问。 司橙看看时间,三天了,他们两个没有心情那啥,这下清欢回去了,虽然阴云密布,但是也算是松了口气,的确需要一场性事来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女王范儿 没有敲门声,却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司橙站起来,走向了门口。 推门进来,易安白放在门柄上的手,停顿了一秒钟,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眼前的人儿。 砰的一下,易安白将门关上,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食盒。 砰的一声敲门声,像是石头投入心湖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却默契。 司橙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针织裙,V字领袒露出她浑圆的肩膀,雪白的胸脯,还有那令人留恋的锁骨。 裙子很短,紧紧地裹住她的臀部,两条细长白皙的大腿一览无遗。 她是脚上瞪了一双银色的尖头高跟鞋,整个人就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似的,目光带着风情看向易安白,眉眼一挑,问了句:“洗澡没有?” 易安白倒抽了口气! 本来对司橙这种打扮就有点招架不住,已经十分冲动,偏偏她这么野性难驯的一句话,简直将气氛冲到了制高点。 易安白玩味一笑:“嗯哼!” 司橙心里暗骂了一句,死不要脸的,“嗯哼”个屁,洗了就是洗了,没洗就是没洗,来这么两个字语气助词,有病啊! 她也不着急,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易安白还站在门口,一看到司橙走过来,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再往后一点就是门板了! 司橙还是往前走,像个女王一样,霸气侧漏。 易安白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后背已经贴到了门板上。 司橙再进一步,易安白已经无路可退! 她的身子慢吞吞地靠在了易安白的身上,司橙一六五,易安白一八三,司橙穿了高跟鞋,站在易安白面前还是差了半个头。 她微微仰头,正好对上易安白的下巴,他也微微低头,却是可以看到司橙的大V领里面的风光。 司橙看着他,嫣红的唇微微张启,缓缓地对着易安白吹了一口气。 易安白瞬间身体紧绷起来。 什么是吐气如兰! 这下,易安白是真的见识到了! 该死的,司橙这个女人,每次都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她明明是那种生涩的女孩子,却总是给人一种熟女的感觉,当然只是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她明明是说话直接,却又每次在那什么的时候表现的羞涩无比! 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女孩子闯入了自己的生活里,改变了自己很多的趣味。 易安白是期待的,期待着司橙带来的意外感觉。 他低头看着她,司橙吹完一口气之后,半眯着眼睛瞅着他,样子是风情万种,说不出的妩媚。 看到他抿嘴沉默,她无声地笑了下,伸出手,朝着皮带伸了过去。 易安白没动,紧绷着身体。 “身经百战?”司橙开口,吐出四个字。 “有点经验而已!”易安白说的倒是谦虚,“谈不上身经百战!当然,如果你要童男,那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 “早就领教过了!”司橙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你这么紧绷,觉得实在不像是身经百战的人,以后别说自己有经验,这点挑逗都禁不住,你饿死鬼投胎吗?” “三天没吃了!三天前那顿,也没有尽兴的吃,饭量有点大,喜欢一顿饭吃好几次,没办法!”易安白盯着司橙的眼睛,一双如狼一样的绿眸子里幽深无底,闪烁着无比热烈的锋芒。 司橙忽然往腰带一下顺了一把,摸到了很巍峨的去处,顿时妩媚一笑,道:“还真的是!” 易安白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这双小手实在是太喜欢煽风点火,他已经绷不住了,她还不着急,慢条斯理的想要看自己笑话,易安白心中冷笑,看自己笑话,门儿都没有,等下再收拾她。 突然,司橙脸色一变,甩开了易安白的手,往里面走去。 易安白怀里一空,有点空虚感袭来,竟然他措手不及。 “哪儿去?不继续?” “在门板上继续吗?”司橙蓦然回首,对着他忽然百媚一笑,“站着来,我实在不喜欢!” 易安白抿嘴,笑了笑。 他也跟着走了进来。 司橙直接进卧室,易安白身后跟着。 司橙去了卧室,却没有直奔床上,而是进去拿了一件衣服,往外走。 这一走,差点撞到要进门的易安白的怀中。 易安白见她要出来,立刻就问:“你这是去哪儿?” “看会电视!”司橙又冲着他嫣然一笑,笑容里带了一点小坏。 “我这还等着呢!忍不了!”易安白指了指自己。 司橙抿嘴一笑,风姿卓越:“别这么猴急,先看会电视,助兴一下,也是好的!” 靠之! 易安白无语,他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阶段,哪里有心情在那助兴,他现在需要的是直接了当,直奔主题,一泻千里! 可是,司橙却不着急。 司橙走到了沙发边,拿过遥控器,先是按开了电视,然后她半倾斜着身体,靠在沙发上,裙子立刻就往上卷了起来,美丽的腿就跟着展露在眼前。 易安白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浑身都着火了一样! 他站在卧室门口,足足隐忍了三分钟,深呼吸,深呼吸,压下去,压下去!把所有的火气都压下去,不要着急,易安白告诉自己,一定不要着急。 这种时候,谁着急,谁输了! 他明白,司橙仿佛跟自己较劲儿一样,她在看自己的定力! 自己要是一点出息没有像个毛头小子扑过来,那才是真的有问题呢! 他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火气,突然,司橙撩起了眼皮,了了易安白一眼。 易安白微微一笑。 司橙也是嫣然一笑。 两个人目光对视。 司橙忽然漫不经心地问道:“易安白,靳威屿又找你没有?” “这种时候不用提他,他那个没事,我看了,阻断率很高,靳威屿那个大傻帽大概是被吓到了!”易安白说着走了过来。 司橙看他就要在自己对面坐下来。 司橙忽然盘起了腿,这下,露出的地方更多了! 司橙眼前一白,那是司橙的腿! 他觉得火气又开始往上涌,咬了咬牙齿,声音低沉而沙哑盯着司橙的腿,道:“你是故意的对吧?” 司橙看他一眼,她知道自己此刻那是万种风情的,她在镜子前摆了很久,才找到的几个撩人的姿势,当然是用来跟易安白对决的! 她能摆出各种风格的自己,有忧郁的,姓感的,清纯的,还有妩媚的,当然也有清纯的! 她现在摆出的这个是无形中透出性感妩媚的姿态,恰到好处,不会太张扬,多一份就过,少一分就不够。 她知道,那种魅惑中带着一点忧郁,清纯中带着一点性感才是最能撩起来男人们的感官的! 果然,换了两个姿势,看似不经意的看电视,实际上是在考验易安白的毅力。 司橙知道,想要这个男人,就得用点心! 而她,有这个自信! 她给自己定了一年的时间,如果这一年里,他拿不下易安白,不能让这个男人对自己死心塌地,非自己不可,那么,她就该抽身了,她绝对不能一直那样下去,时间久了,就没有了自我,爱的太过卑微,那是人生最惨痛的事情,比爱而不得更让人唏嘘。 司橙又换了个动作,身子往斜刺里一靠,摆了个贵妃卧榻的姿势,立刻,那胸前的玉峰在挤压下,呼之欲出。 而那惹火的曲线,横卧的身子,忧郁的魅惑,清纯的姓感! 这一切,对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 易安白身子抖了一下,本来想要坐下,结果,坐不下了! 因为这个角度看下去,刚好看到难以填平的沟壑。 他知道她是故意在钩引自己,她想要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度玩弄于股掌。 司橙视线落在电视上,她看的是晚间新闻。 领导人出访的新闻! 易安白拿出一支烟,想要抽一根,缓一缓。 司橙见状,她扬眉。“不准抽烟!” 易安白手一抖。 “抽支烟都不行?” “可以,你出去抽吧!我不喜欢抽二手烟!”司橙缓缓地开口,也不生气,只是不让抽烟。 笑话,抽烟缓缓,就不行! 要抽出去抽! 别想在这里看到好风光还要污染好风光,门儿都没有! “抽一支吧,司橙!”易安白又道,笑嘻嘻的。 “哼!”司橙哼出一声,浅浅的笑,却带着无尽的撩拨。但,随即,又是语气一转,道:“不行!” 易安白瞪眼。 司橙看他一眼,忽然觉得这男人很可怜。 于是,司橙改了口风,道:“那就一支烟!只有一支,再多了,可不行了!!” 易安白赶紧点燃,想以此平复情绪,却是枉然。 因为在他点燃香烟的时候,司橙忽然又挤了下玉峰,这下沟壑如险峻,真是的太汹涌澎湃了,让人血脉喷张的。 心,一下子狂乱了起来,一切就都乱了。 “易安白?”司橙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克星 她又合上了,嘴角勾起的笑容,那么邪肆。 “等下天气预报,记得帮我看着点,明天有没有雪!”司橙站起来,去倒水! 易安白绷紧了身体。 什么天气预报,就是下刀子,他也管不了了! 这会儿他觉得都失控了! 司橙倒了一杯水,仰头喝起来。 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就在眼前,咕咚咕咚咽下水的样子让人心生摇曳。 突然有水渍从司橙的口边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刚好流到了沟壑处,衣服跟着瞬间濡湿,大红的衣服也变成了暗红,那突然加深的颜色,让人心里痒痒的! 妖孽! 易安白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绝对是上苍派来灭自己的妖孽,简直太特么厉害了,轻易可以扣住他的心悬,简直就是克星! 他赶紧狠狠地抽了两口烟,吐出的烟雾喷在空气里,整个房间都被淡淡的烟草香弥漫着,轻雾缭绕中,他看到司橙把杯子放下,舔了一下嘴! 易安白再度眼睛一紧。 该死的! 这个妖孽真的是太会勾人了! 司橙就是这样,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纯真而魅惑的妖气!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把这个女人据为己有! 她怎么那么深谙他的心思,懂得抓住他的命门儿! 以往,易安白有过不少女人,可是,没有一个像司橙这样的,没有一个可以抓的他死死地! 他现在回想起以前,都觉得以前白活了! 和那些女人一起的时候,真的没有这种感觉。 现在,他的心痒痒的,那种滋味无比难受,却又无比期待,无比的心痒。 就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的刮蹭自己的肌肤,一下一下的,不会用力,也不会停下,刮的人心痒难耐,只想要靠近某种感觉。 “怎么不看电视?看我干吗?”司橙笑问。 易安白忽然向着她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缓慢,几步路,却被他走出了一个世纪的感觉。 司橙迎视着易安白,没有躲避。 他在她身前站停,目光盯住司橙的眼睛,这一刹那间,两人的目光,猛烈地撞击到了一起。 那一刻,同时抵至彼此内心最深处。 司橙笑:“我还没有吃饭,易安白,你带了什么给我?” 他眼睛灼灼,道:“做完了再吃!” “呵呵,这么没有自制力,不像是你!”她轻笑一声,忽然朝后一点,坐到了方桌上。 易安白靠近。 司橙蓦地伸出两条长腿,将他的腰桎梏住,朝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带,接着,姿态就亲密无间了! 易安白心里一惊,彻底被吓了一跳。 突然,司橙拉下他的头,不容他有杂念,一下子吻住他的嘴唇。 像是被电触到一般,易安白的心猛地一怔。 他忽然感到了害怕! 一种惊悚的战栗感袭击了他。 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真的是妖孽,完全是扣住了自己的心弦! 易安白在心底哀嚎,这么下去,自己还不得被这个妖孽给玩死? 他忽然害怕了! 想要抽身! 可是,这一刻,太香甜了,怎么舍得呢? 明明知道控制不了,明明知道自己可能要完蛋了! 可是,易安白在一瞬间犹豫之后,还是靠近了这种危险! 这个世界,最危险的不是灾难! 是女人! 尤其是妖孽的女人! 就像司橙这样的! 她控制的不只是他的感官,还有他的心弦。 这才是最恐怖的。 正犹豫,司橙突然咬了他一口。 易安白如狼一样的绿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这个女人,连这种时候,都要控制他的心绪吗? 他眼底再升腾起一股子怒气。 司橙却已经滑下来桌子,一个扭转,变成了易安白坐着,她站着了! 接着,她又压下去一个吻给他! 该死的,这种事,她也要控制节奏! 司橙笑了,笑的那么霸气,那么贼兮兮的,让人想要扁死她! 她甩了下头发,却不经意将裙子一边的肩带给甩了下来,她是彻彻底底的除了这条裙子,都一无所有了! 易安白只觉得喉头发紧,火气横生,这种火气逼迫的他,差点疯掉,如果这个时刻,他还能忍下去的话,那他一定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当然,连男人可能算不上!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化被动为主动,一把扣住了司橙。 这一次,他也不能沦为被动方! 司橙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就说,食色性也! 男人,吃饱喝足想的是那种事情。 易安白的动作非常重,像是一把火,要把一切燃烧个彻底,到处肆虐,到处燃烧,把一切化为灰烬,天崩地裂般的火光,叫人窒息。 司橙也没有示弱,这一刻,她要当女王! 不只是这一刻,以后任何时候,她都要当女王! 她这一主动,立刻让易安白就恍惚了下。 司橙呵呵一笑,小样儿,男人喜欢各种情趣,就比如说,在这种时刻,男人喜欢女人风情万种,在别的时候,又喜欢女人清纯至真,该清纯的时候清纯,该妖娆的时候妖娆,女人做到那种份上才真的会凌驾于男人的驾驭力之上! 司橙就怕自己因为太感性而忽略了太多的东西,她很明白,最先爱上的那个,注定了要付出的更多! 而她不想在感情上一辈子处于不公平的状态,所以,她把这个当成了一场硬仗来打,输赢也许只在瞬间! 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当然也没有输家,势均力敌,两人都会分分钟化被动为主动,主动变被动,被动再变主动。 彻底的深入,触碰到灵魂的最深处。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滋味。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 她想要自己爱的那一个,圆自己年少时候的梦! 倘若爱而不得,努力了,也没有遗憾了。 易安白带来的是云端的享受,属于天堂的疯狂,也是地狱,相互交错,灵魂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游走。 激烈的动作,让人无法控制的情绪蔓延在彼此间。 直到最后,她和他都荣登极乐。 夜未央! 此时时间是晚上十点。 清欢接到了靳小薇的电话。 “嫂子,我查到了姜雨薇的地址!”靳小薇在电话里告诉清欢。 清欢抓着电话,轻声道:“我知道了,小薇!” “你怎么了?”靳小薇的语气充满了关切之意。“怎么听着你的语气这么低沉,好像生病了一样!” 清欢一顿,心里有点暖,这个时候,未曾谋面的靳威屿的妹妹给自己带来的关切之意让她感到了在严冬里的一丝的温暖。 “有点感冒,不过已经好了!”清欢只字未提怀孕的事情,她在电话里道:“小薇,我这几天先休息一下,过几天去一趟海城,你先把地址发给我!” “这个我等下给你!”小薇道:“嫂子,你来了,我们见个面!” “恩!”清欢没有拒绝。 “嫂子,我哥这几天都没有联系你吗?”小薇问了句。 提到了靳威屿,清欢一顿,视线有点恍惚,最后嗯了一声。 “我哥也没有回来!那个,我发现一件事情,我说了你别生气!”小薇语气有点吞吞吐吐的,看起来很是担心。 清欢道:“你说吧,我没有关系!” 最难受的,最痛苦的,她都经历过了,这点算什么呢? 靳威屿带给她的这生太多的悲苦都在里面,大悲大喜在她的人生里已经是家常便饭,所以此刻,再坏的消息,她都可以挺住! 手,不自觉地抚摸了下小腹。 清欢做好了准备,听靳小薇带来的这个消息。 小薇终于还是说了:“嫂子,这几天,我找人拍到了我哥住在姜雨薇那里的照片!” 清欢一愣,不是没有想过,不过她也只是嗯了一声,道:“哦!就这事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给我一份请柬我去祝福你们 第二天早晨八点。 清欢接到了检察院的电话,要找她了解关于方淳兰车祸谋杀的细节,希望清欢配合调查去一趟检察院。 清欢没有拒绝。 方淳兰关在里面已经一个多月了,调查听说也取证了无数次,之前都是律师在处理,这次,找自己,大概也到了收尾阶段吧! 清欢觉得,不久,就要起诉方淳兰了。 她没有开车过去,打了一辆车子,特意嘱咐了司机不要开得太快。 到了检察院,打自己电话的警官已经恭候多时,同一时间,出现在这里的还有易军南。 清欢没有想到会遇到易军南,这让她有点意外。 易军南看到她,眼里都是愧疚和希冀。 清欢看了他一眼,把眸光转开。 警官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不高不矮,眼神倒是犀利。 见到清欢,王警官很是客气的道:“许小姐,麻烦了!” “应该的,王警官,不必客气!”清欢回答的不疾不徐! 王警官笑了笑,看向易军南。“易先生,今天请你跟许小姐一起过来,是再确认一下车祸当晚的事情,之前你们的口供我都看过了,对方淳兰的调查也都按照程序进行中!您许小姐都是受害者!你们有什么要求,只管提!” 清欢并没有回答。 易军南道:“我希望她这辈子都别出来了!” 王警官一怔,笑了笑。“关于这点,要等法院来宣判,我们只能提供证据和诉讼!至于结果,那是要法官来宣判的!” 易军南看了一眼清欢,清欢还是没有看他。 易军南有点失望,却没有过多的表现。 王警官又问清欢:“许小姐,您呢?” “我希望秉公执法就行了!”清欢回答的很是平静。 “这个自然!”王警官道:“您能再描述一下当天的事情经过吗?” 清欢真的不愿意再去提起,可是,关于自己跟陈家的恩怨,跟陈静怡的恩怨,都是因为靳威屿。 陈静怡因爱生妒,因爱生恨,把对靳威屿的爱恨情仇都转嫁到了自己身上,连她母亲都因此而走向了极端。 清欢叹了口气,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下。 说完之后,清欢表情依然很平静。 此时的她,就像是老僧坐禅一样的淡然平静,仿若当日差点命丧车祸的人不是她。 她现在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种沉静的光辉里,正是这份沉静,不疾不徐的气质,娓娓道来,没有个人感情色彩,只是单纯陈述事情经过,就这份姿态,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无比的引人注目。 易军南看着她,也觉得不一样了! 他知道清欢住院了,当然也知道清欢跟靳威屿分手了,也知道了清欢因为什么而住院! 他的视线落在了清欢的肚子上,有点担心,也有点气氛。 易军南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过,自己的女儿流落在外,不认自己,喜欢的女人当年错过,现在想要找回却是比登天还难,女儿也不认自己! 不认他能理解,可是,就算不认,也是他的女儿,是他易军南的种儿,怎么能让靳威屿那小子如此欺负? 王警官了解了事情整个经过,并告诉她,审判的时候,她是要出庭作证的! 清欢点头,表示自己会配合! 临走的时候,清欢特意问了一句:“王警官,什么时候提起诉讼!” “三日以后就要开庭,这几天,许小姐不要外出,随时配合我们,作为受害者和证人出席审判!”王警官道。 “好的!”清欢点点头。 王警官又跟易军南寒暄了几句。 清欢已经告辞离开。 她刚走出检察院的办公大楼,身后就传来易军南的声音:“清欢,等等!” 清欢脚步一顿,并未转身。 她的脊背挺直,等待着易军南走出来! 易军南几个健步走到了清欢身边,他看向清欢,眼底都是关切,在商场上巧舌如簧的易军南,第一次在人面前欲言又止。 清欢抬眸,看向了他,道:“有什么话,就说吧,都挺忙的!” 易军南眼眸一紧,开口道:“你还好吗?” “你指的是什么?身体?精神?”清欢淡淡的开口。“精神正常,身体微恙,不好不坏!” 易军南点点头,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好半天,他才有道:“我知道你住院了,我怕刺激你,没敢去!” 言外之意,他已经知道清欢因为什么而住院了! 清欢倒也没有回避,“还有事吗?” 易军南沉默。 “没事的话,我走了!”清欢说完,迈开步子就要走。 易军南再度开口:“清欢,不能就这么算了!靳威屿不能这么欺负你!” 清欢一愣,忽而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有点自嘲,她笑了一下,转身看着易军南,道:“这些年,你欺负了那么多的女孩子,大概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骨血被人欺负吧!这很公平!” 易军南被清欢说的脸一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张了张嘴,很是尴尬。 清欢又道:“见色起淫心,报在妻女!好在,我母亲不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骨血,活该被欺负,别觉得不公平!这很公平!” 易军南这次脸色不只是红了,简直是红里透着白! 他知道清欢伶牙俐齿,可是,没想到一句话就把自己砸在那里,这话如一闷棍一样,砸的自己如此难受。 可是,自己却又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报应吧! 从前不相信!现在,不信都不行! 清欢看着易军南那样子,忽然就有点可怜这个男人,她又道:“如果觉得靳威屿对不起我,那就想想你这辈子,对不起多少女人吧!易安白的母亲,你一再想要抛弃她,却不知道,她大概也只是个为情所困的女人!这一生,认识你,是如此不幸!我母亲坚强,我也坚强,我们没有男人一样活,安锦慧没有你,只怕活不了太久!一门心思想着跟人离婚,倒不如想着如何去关心关心她!” 清欢说完,就往大门外走。 此时,一辆车子恰好开进来检察院的院子内,吱嘎一声停下,有人跑去打开车门,后排迈出来一条修长的腿,油亮的皮鞋,笔挺的西裤,接着第二条腿,然后是整个人映入眼帘。 当那张容颜再度出现在自己眼底的时候,清欢有种恍若隔世的感慨! 靳威屿!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靳威屿! 他从车里下来,距离清欢只有八九米的样子! 不是那么远,却是看到了清欢,两个人的视线相遇! 靳威屿眼底愁肠百结,暗含着太多的愁绪,最后都消匿与无形。 他的眼底非常深邃,视线几乎是一直锁住了清欢的眉眼! 瘦了! 只是短短的几天,他最爱的女人已经消瘦了很多! 清欢那张小脸只有巴掌大! 苍白苍白的! 靳威屿贪婪的望着清欢,他立在门边,没有动,只是远远地看着清欢。 清欢也没有转移视线,也是迎着他的目光。 他瘦了! 依然是身材高大,只是眼圈周围有青色的暗影,眉眼之间带着浓浓的倦意。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胶在了自己的身上。 靳威屿看着清欢的脸,然后视线紧紧地下移,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的情绪忽然有点激动,清欢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闪烁的愧疚,他的手在身侧握紧成拳,身子也紧绷着。 他看起来那么克制,隐忍! 清欢抿了抿唇,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不是命运! 是性格,是能力,能力不够,所以才会如此被动。 她心底叹了口气,低头,轻轻一笑,似乎没有受什么影响! 她迈开了步子,朝着靳威屿走去! 靳威屿整个人愣住,心脏也跟着狂跳不止! 他希冀着清欢走来。 可是,他也怕清欢走来! 清欢的步伐很是沉稳,一步一步,不疾不徐,朝着靳威屿的方向走去! 这十步路的距离,走了仿若一个世纪,终于走近! 清欢没有开口,先是微微一笑,道:“靳大哥!” 靳威屿喉头一动,张了张口,声音艰涩:“清欢!” “因为方淳兰的案子而来吗?”清欢的语气倒是平静无波,完全看不出她心里想些什么! 靳威屿发现自己远远没有清欢坚强,没有她平和! 自己激动的几乎难以自制! 他点点头,不敢出声,怕自己出声后会泄露自己的脆弱。 清欢也点点头,依旧是唇边勾勒出一丝恬淡的笑意,轻声道:“我也是因为这个而来!过几天还要出庭作证!” “恩!”靳威屿嗯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剖白 靳威屿从检察院出来之后,沈寒亲自去接他,一看到靳威屿的脸,沈寒吓了一跳。 “靳总,这是怎么了?检察院刑讯逼供了吗?” 靳威屿摇头。 “那您这是?”沈寒实在想不到怎么靳总进了检察院竟然就这样浑身是伤的出来,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已经肿了起来。 可是,靳威屿并没有回答。 沈寒也是知道了靳总跟许小姐的事情,知道靳总现在的心情。 靳总是有苦说不出,这种情况,无论是谁,大概都是如此吧! 上了车子,沈寒问靳威屿:“靳总,去哪儿?” 靳威屿道:“回公寓!” 沈寒就把车子开到了公寓。 靳威屿下车的时候道:“把最近的文件给我送到公寓来,我看完了批复,你拿回去公司!” “是!”沈寒又回公司拿文件。 半个小时后,沈寒回到了公寓,抱着一大堆的文件在外面摁门铃,门打开的时候,靳威屿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只是脸上还有伤口,青紫一片,看起来周身都被一种浓郁的阴郁气息包围着,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沈寒走了进来,要换鞋子。 靳威屿瞅了他一眼直接道:“不必换了!” 沈寒看看他,又看看干净的地板,道:“我还是换了吧!” “沈寒,万一我被感染了艾滋病,你就不怕吗?”靳威屿深邃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沈寒。 沈寒一愣,摇头:“靳总,没有那么可怕,您知道的我们家我叔叔沈炼是医生,我妈也是,谈艾滋病色变其实是因为不了解,我们这样正常的接触没有问题的!再说那个人有没有艾滋病还是两可,您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听沈寒这么一说,靳威屿视线又深邃了几分,像是在琢磨什么一样。 他并没有开口,而是转身去了书房。 沈寒换了鞋子,走了进来,把一大堆的文件抱到了书房里,靳威屿已经等在书房里。 此刻,他坐在书桌后面。 “总裁,一大部分的文件何副总都处理了,我拿来的都是何副总没有处理过的!”沈寒把文件放在桌上。 靳威屿拿了过去,看了一眼,自文件里抬起头,“沈寒,这些合约,以后你来处理,最后定案给我传到邮箱里,我在邮箱里过目就行了!下周的董事会议,叫何副总主持,具体的你协助他全权处理公司里的所有事情!” “总裁?”沈寒不确定地看着眼前的靳威屿,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总裁真的越来越悲观了。 他现在也不太喜欢说话,整个人比以往更加的冷漠,他甚至常常不经意间捕捉到总裁那眼神里的寂寞和复杂,而且这个时候,靳总连公司都不要了,可见这件事情真的对他打击很大! “你去帮我煮点吃的吧。”挥挥手,不再多言,靳威屿继续翻阅着桌上的文件,直到书房的门被关上了,这才抬起头,冷峻的脸庞上有着从未有过的疲惫。 不去想那个刻进心底的女人,在着宽敞而空寂的书房里,靳威屿珍惜的回忆着曾经和清欢的一幕一幕,她在他身边那慧黠灵动的样子! 而如今,她却是如此淡然恬静。 这样的清欢让靳威屿又重新认识了一次! 她像个王者一样,打不倒,压不垮,却正是因为这样,让他觉得心痛难挡。 沈寒去帮靳威屿煮了一碗面,然后下去扔垃圾,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清欢在电梯门前等候。 “许小姐?”沈寒震惊的喊了一声。 “恩,沈寒!”清欢淡然的点点头。 两个人一起乘坐电梯上来,电梯里,沈寒欲言又止。 清欢看了一眼他,道:“你有话就说吧!” 钦佩清欢的观察入微,沈寒就没有再吞吐,直说:“许小姐,有些事我不便多嘴。总裁有难言之隐,您能给总裁一点时间吗?” 清欢微微讶异沈寒的善良,这个时候能够劝和不劝分的人实在难能可贵。 这种人才是真的具备善良品质,比起那些总是希望朋友分手的人来说,沈寒的确是个很有品质的人! 但是,有些事情,清欢已经不愿意多去想了。 “沈寒,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我说了算的!” “我知道!”沈寒点点头,语气很是真挚:“总裁他的确有难言之隐!” 清欢不再说话,只是微微笑着。 “真的,许小姐,靳总他很痛苦,他现在日渐消瘦,真的是非常痛苦!”沈寒生怕清欢不相信又解释了一句:“有些话,我不方便多说,我只希望许小姐能够给我们靳总一次机会儿,等等他!” 清欢笑了笑:“沈寒,你是个好人!我跟靳威屿已经木已成舟,就这样吧!你是个好人,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我会尽力!” “谢谢许小姐!”沈寒还是不愿意这么放弃说服清欢的意图:“许小姐!” “沈寒,就这样吧!电梯马上就到了!我跟靳威屿以后也只是朋友,其他的,就那样了!”清欢说完,电梯的门就开了!沈寒到了! 他看看清欢,欲言又止。 “回去吧!”清欢道:“照顾好他!” 沈寒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明明这么关心彼此,怎么就这样了!许小姐!” “好了,我先上去了!”清欢对着他笑笑,然后在沈寒走出去的时候,她按了电梯门的开关。 电梯很快上去,清欢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今晚,她想要在这里好好休息下。 此时的易家。 易军南进门的时候,安锦慧正坐在客厅里,看到他进门,安锦慧立刻轻哼了一声。 她就是不离婚,拴也要拴住他,这些年自己如此寂寞,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以往安锦慧哼一声,易军南一定会说些什么,但是这次,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安锦慧的对面坐下来,身子后仰在沙发的椅背上。 “哟!这是怎么了?”安锦慧还是忍不住出言讽刺。“在林莫那个贱人那里碰壁了!” 若是以往,易军南大概要卡主她的脖子狠狠地骂一顿,讥讽一顿。 但是现在,他坐在沙发上,很颓败的样子,完全没有去为林怡然说话,这让安锦慧很是惊讶。 她偷偷地打量着易军南,想要从他的反应里看出点门道,但是,事实却是如此的失望,她什么都看不到。 易军南一句话不说,就是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呆着。 而安锦慧一再观察着易军南,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越是这样,她越是心底像是长了草一样,痒痒的,非要一探究竟。 “易军南,你这是怎么了?”安锦慧又开了口,语气自然还是那样的充满了讽刺意味。 易军南忽然抬起头,看向了安锦慧,视线暗沉,里面充满了很多的情绪。 安锦慧被他深邃的像是回味的目光打量的有点心里忐忑,诧异的开口:“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易军南又是看了安锦慧良久。 忽然,他开口道:“锦慧,这些年,你恨我吗?” 安锦慧一愣,抿嘴:“恨!当然恨了!” 易安白忽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很是悲怆,如此,又过了良久,他才开口道:“锦慧,对不起!” 安锦慧整个人懵了! 她完全没有料到易军南会跟自己道歉,这让她整个人都无比的震惊和意外。 易军南怎么会突然道歉? 她似乎不相信一样,看了易军南良久,才开口道:“你做什么给我道歉?” “今天经人一提,想起了很多的事情,的确是觉得很对不起你!”易军南望着安锦慧的目光里充满了真诚,“你恨我我能理解了!过去,的确是很对不起你!” 安锦慧再度的讶异。 易军南道:“你不愿意离婚就不离婚吧!这么过吧!” 安锦慧完全的错愕,张大了嘴巴,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易军南。 易军南笑了笑,道:“其实,无论离婚与否,都改变不了什么了!以前我没有珍惜过你,也没有珍惜过林莫!这辈子我最爱的女人是林莫,想来也是因为没有真正完全得到过,所以一直耿耿于怀,而你,让我太轻易就得到了,没有了念想! 加之你这个人那时候有病,我更看不上你!一开始强扭的瓜不甜,就破罐子破摔!你恨我,我也恨你!你跟安颖一起算计我有了安白,这让我非常恼恨!但是想想,你也只是太想得到我!” 易军南语气非常平静,这样跟安锦慧安静地开口说了很多! 这辈子,两个人就没有坐下来这样和颜悦色地说过几句话。 安锦慧从来没有听到过易军南给自己说这种内心剖白。 她惊愣的同时忽然伤感万分。 这时候,又听到易军南道:“你爱上我就注定了这辈子寂寞,我是个不懂得珍惜女人的男人,我有过无数女人,最念念不忘最让我恼火的就是林莫!她知道如何让我心痒难耐,知道如何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她!林莫,最是薄情,也最是风情! 很多东西,她知道放手是最大的获得,她那么绝情地放开我的手嫁给了向一忠,后来又改嫁给许若鸿,都没有来找我!这个女人对我的感情太理智!也因为理智,抓住了我的心! 但是,现在,以后,我跟林莫都没有那种可能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六章 离婚 跟林莫再也没有可能了? 安锦慧在心里默默念着这句话,只见易军南正沉静地凝望着她,漆黑的双眸炯亮,在灯光下泛着冰冷光芒。 他还是像多年前一样,帅气,俊逸,成熟,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太少。 光阴太眷顾这个该死的男人! 他如今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 他高大的身躯斜倚在沙发上,视线注视着她。 安锦慧还是心动不已。 这仿若就是一种痴念,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珍贵无比! 这些年,那么爱他,等着他回头,深爱过,怨念过,诅咒过,到如今光阴似箭,自己在寂寞里歌唱了多少回,都再也回不去旧时光! 可是如今,看易军南的样子,安锦慧才忽然发现。 原来,在时光里歌唱的不只是自己,还有易军南! 这个多情风流的男人! 他也有痴念,那是对林莫的痴念。 这痴念如雨后春笋,每一刻每一秒都在破土而出。 就像自己对易军南的痴念一样。 安锦慧微微地沉下去眸子。 易军南忽然坐直了身体,高大的身躯隔着茶几也可以有巨大的压迫感,朝着安锦慧罩着=来。 他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 安锦慧凝滞了呼吸。 “锦慧,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一起过了!我知道这些年你的寂寞,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可是面对你,我还真的没有了那种心思!我是一个男人,那方面的需求绝对的强烈,到现在也是如此!我这些年找的模特,演员,很多都有林莫的影子!可是,我知道,却没有一个是她!我对每一个像她的女人都可以有反应,对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锦慧的心里猛地一抽,剧痛袭来。 她的双眸圆,望着易军南。 “靳威屿!”易军南声音沙哑低沉的开口:“如果你一定要守着这个婚约,我真的不逼你!反正我跟林莫有你没你都回不去了!当年因为你我跟林莫在一起骗了她,如今她知道一切,也不会跟我怎样!那就让这份痴念留在这里,你放不开我,我放不开林莫!我们就这么过下去吧!只是你,依然寂寞!” 安锦慧身子一抖,良久才开口:“我是没有林莫那种女人恶心,她知道找别的男人填补寂寞!易军南,你爱的女人,根本不把你当回事,她还有别的男人,我却只有你!” “那又怎样呢?”易军南反驳地开口:“这是我乐意的!即使这样,我心里还不是对她念念不忘?这些年,我恶心的比林莫厉害不是吗?我有这么多女人,你都可以不在意,林莫只有向一忠和许若鸿,我还真的不在意!到了现在,我对林莫的感觉,早已经不是当年那种单纯的肉欲,现在她是我心头的朱砂痣!” 安锦慧听着,几乎要失控。 他怎么可以如此欺负自己! 他怎么能如此轻视自己。 “易军南,你把我安锦慧当成了什么?”这些年来,她真想问问易军南,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对不起!”易军南的语气还是那么真诚:“我想找一个确切的词来告诉你,但是我找了很久,却不想骗你!你在我心里,只能算是占了我妻子位置的人,甚至都不是我儿子的母亲!坦白说,你的存在,还不如一粒尘埃,很多时候,我可能会盯着空气里的一粒尘埃发呆,却不愿意看你一眼! 我知道这么说你生气,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到了此刻,我已经不想再骗你!婚姻如果是你想要的,那你就做易夫人好了!这大概也是我唯一能对你做的!我们这段婚姻,能给你的,也只能是光鲜的生活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了! 但是,我是真心跟你道歉,我做不到对你呵护有加,甚至夫妻义务也多少年都无法履行。 抱歉,锦慧,我做不到! 就这么过下去吧!” 说完,易军南站起来,又怜悯的看了一眼安锦慧。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易军南的身影,整个人都是呆愣的。 心疼到麻木。 这些年来,自己真的被他忽略掉如尘埃一样渺小了! 原来,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真的不如一粒尘埃。 那她坚守着的痴念算什么? 她还要这段婚姻,意义何在? 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耽误自己的玩乐。 眼看着高大的身躯朝着外面走去,今天,他又会去哪个温柔乡呢? 空闺寂寞这些年,她还能在这个男人的无视中坚守下去吗? 易军南已经快要走到了门口。 安锦慧痛苦的一闭眼,终于喊了一声:“军南!” 易军南微微停下脚步,回转身,看了一眼安锦慧,问:“恩?” 安锦慧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吐出了那三个字:“我签字!” 易军南整个人一滞,有点意外。“其实,签字不签字,都已经没有了必要,你签字我也得不到林莫,不签字,我也得不到!得不到,就一切都无所谓了!” “签字吧!”安锦慧低下头去,不再去看这个心头多年的痴念。 她其实早就考虑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气易军南,但是今天他跟自己道歉了! 她心里既荒凉又难过,这些年来这是第一次,这个男人跟自己说这么多话! 记忆里,从他知道自己和安颖一起算计了他,到安白出世,他都没有再跟自己说过这么多话! 出门在外,也是逢场作戏。 “叫崔律师过来吧!”安锦慧整了整自己的仪表,轻声道:“拖着这么多年,也的确没有意义!倒不如成全你!” 易军南还真的有点意外,他没想到,自己坦诚跟安锦慧说了自己的心里话,会换来这样的一种结果! 他并没有抱有任何幻想,或许是他真的没有不了解安锦慧,又或者是他这些年在女人堆里浸淫,却依然没有真正了解过女人! 林莫那么爱自己,却选了别的男人! 安锦慧这么爱自己,却空闺寂寞了这么多年! 自己到底还不是真的了解女人! “你考虑清楚了?”易军南问安锦慧。 安锦慧点点头。“恩!就这样吧,我签字!” 很快,易军南就打了电话,叫律师过来。 安锦慧在客厅里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最后划过纸张的时候,深深地陷入在了纸里。 安锦慧微微凝神,最后暗地闪过空茫,良久,竟是松了口气的感觉! 崔律师带着协议离开,整个客厅里死一般的静寂。 安锦慧站起来,走到了易军南的面前。 她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易军南,内心里依然很痛。 “易军南,我恨你!一直恨你!以后也恨!” “我知道!恨吧!最好诅咒我,这一生辜负的女人太多了!也辜负了你,锦慧,你有理由恨我,但是,别让自己太难过,为了我,不值得!”易军南的语气格外的低沉,眼神也很真诚。 安锦慧的眼睛有点红! 易军南伸出手,轻轻地将安锦慧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安锦慧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错愕着。 易军南在她耳边低语道:“锦慧,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抱过你,对不起!” 说完,深深地抱了抱她。 “保重!”易军南又道。 安锦慧整个人已经无法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她的心紧缩了起来,很快,眼睛就跟着湿润了! 再接着,她忽然就呜咽出声。 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那么痛苦的呜咽出声。 易安白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父母拥抱在一起,母亲在父亲的怀里哭。 可是易安白很是惊讶,刚才进门的时候遇到了正要出门的崔律师,知道了母亲已经签字的事情,他意外得打起来,没想到进门却是破天荒的看到了父母拥抱在一起! 易安白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几乎要拼刀子离婚的男女,如今真的分了,却又如此温情的相拥! 这算什么? 易军南又抱了抱安锦慧,没有再说什么! 安锦慧很快就抽身出来。 这个怀抱,再眷恋,也要离开。 安锦慧道:“我收拾东西离开,就这样吧,易军南,保重!” 说完,她就上楼了! 易安白站在门口,没有动。 易军南等到安锦慧上了楼,转身离开。 一下子,他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易安白。 易安白问他:“离了?” 易军南点点头。 “祝贺你!”易安白道。 “客气了!”易军南开口。 易安白随后道:“我上楼看看我妈!” “去吧!”易军南道。 易安白想要上楼,易军南忽然就道:“儿子,有个消息,我要告诉你!” 易安白回转身,望向父亲。“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八章 你特么欺人太甚 第三百四十八章你特么欺人太甚 他的锁骨深浅适度,线条清晰,性感异常,胸肌发达,向下勾勒出他狭窄的腰,平坦的腹部连一丝半点的赘肉都没有。 他的身体曲线,自然健美,体现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男性魅力。 他的身材,很完美。 当然,清欢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他的中间深处,那里的突起,几乎是瞬间就醒来了! “呵呵.”清欢忽然笑了起来。 靳威屿十分的紧迫,该死,怎么会这么尴尬? 他立刻拿起身后的被单裹了起来,十分窘迫,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窘迫过。 清欢依然没有回避,望着他,语调清淡的开口:“遮什么遮?又不是没见过!” 靳威屿整个人一顿,抬起头来,面对清欢的目光,她的目光太过尖锐,就像是一把利剑,完全可以割开他的薄被儿,让他整个人都暴露在她眼前,无处遁形! 甚至,连他的内心,都在她面前展露无遗。 靳威屿忽然想起来,现在这种情形,有点像刚开始,自己跟清欢相处的时候! 那时,他是主宰者,而现在,换了个儿,清欢是主宰者,他现在在清欢面前有点放不开! 难道易安白真的说了吗? 靳威有点怀疑,如果没有说的话,依照清欢的脾气,自己那么对她,还不得让她恨死了! 三年前,她都能给自己竖中指! 现在,她这么大喇喇地打量着自己,完全没有回避,即使在分手后,她也这么强,他一时间,真的有点不知道如何反应了,只能窘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 清欢倒也不着急,就在床边坐下来,即使坐下来,比靳威屿矮了大半个身子,但是清欢也依然眼神强大,让靳威屿觉得清欢那样子倒像是居高临下,自己反倒是矮了一截。 “清欢!”靳威屿终于开口,语调有点颤,他紧紧地抓着被子,那样子真的像是被人侵犯了一样,可怜兮兮,脸上也差点毁容。 “恩!”清欢点点头,看他还站着,道:“你这么站着不累吗?坐下吧!” 靳威屿错愕了下。 他在床侧坐下来,这一做,被子咧开,他一瞬间又泄露了底。 清欢凉凉的视线瞥了一眼,道:“哦,这么有感觉,姜雨薇没有满足你吗?靳大哥,多久没有跟人爱爱过了?” 靳威屿一听,瞬间惊了下,一低头,整个人赶紧收紧了腿,唇都哆嗦了下,道:“清欢,你能不能回去?” 清欢似乎早就猜到了靳威屿会这么开口,她只是冲着他笑了笑,眼神平静而淡定,没有说话。 靳威屿等待着她开口,可是,清欢就是说话,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那个地方,眼神还是那么意味明显,就是打量,这眼神,让靳威屿忍不住蹙眉。 他不喜欢这么尖锐犀利的目光。 还有,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让他心里难受,脸上难堪,也让他像是被人看透了一样,无处可躲藏。 可是,偏偏她又不说,只说这种明显意味的话,让他无处招架。 正窘迫,她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靳威屿忍不住问道。 “你猜。”她忽然往他身边坐了一点,她身上的气息,真的是香气逼人。 两人只有一臂之遥,她挨着他,那么清香的气息扑入鼻翼间,靳威屿只吸了一口气就整个人都停滞了呼吸。 他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往旁边侧退了一点。 “清欢,别这样!” 清欢继续笑,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么犀利的目光,仿若要看穿他的灵魂。 靳威屿转开了视线,拒绝和清欢对视,她却再度笑了! 靳威屿被清欢的笑声刺激的快要抓狂了。 可是,偏偏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他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道:“清欢,你走吧!” “沈寒回来我就走!”清欢道:“你不用这副样子!也不必这么小气,你这种身材是不错,尺寸也可观,但是我相信这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看我有的是机会儿!” 只是看心情,和道德而已! 清欢这么一说听在靳威屿的耳朵里是如此的刺耳。 他的手禁不住在薄被儿上握紧,青筋暴露,血管清晰可见。 清欢视线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副场景。 她看后,再度不着痕迹的笑了。 然后,她站起来,微微转身,向前一步,面向了靳威屿。 靳威屿此时就坐在床上,裹着一条薄被子,堪堪遮住要害,露出大腿,很是撩人。 清欢似乎是有意上前折磨靳威屿,她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靳大哥,你还没说呢!最近跟姜雨薇爱爱过没有?” 清欢自然知道靳威屿是没有跟姜雨薇怎样,但是她就是故意这么说,故意让他难受! 靳威屿抿紧了唇,语气几乎是恳求的。“清欢,你别逼我!” 他觉得头晕,眉头再度皱紧了。 清欢这次倒没有生气,只是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被子一角,靳威屿心惊的瞬间。 清欢一个用力,把那被子要扯下来。 靳威屿猛地抓紧,清欢却格外用力。 靳威屿害怕她拉的用力扭到了腰,更怕她肚子里的孩子被伤到,一时间,他不敢夺过来,却又尴尬的要死,脸也跟着腾地红了起来。 被子被清欢一把扯下来。 靳威屿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 跟刚才一样,二爷他老人家还是站着的。 清欢把被子直接甩到了地上。 靳威屿很是尴尬,却又无办法,只能低垂下头,脸红的如同番茄酱一般。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清欢一定会笑。 但是,在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清欢却没那种心情。 靳威屿想要站起来。 身子一动,却被清欢一把推到了胸膛。 她的手柔软,温暖,微微用力,靳威屿只觉得浑身触电一样,越发的胀痛难受。 他一下子坐在了床上,清欢往前欺近了一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逼着他抬头。 靳威屿一愣,错愕地看着清欢。 清欢微微低头,视线凌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什么话也没有,时间如同停止了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不去看清欢那种眼神。 清欢却猛地托起他的下巴,道:“靳威屿,你特么欺人太甚!” 靳威屿一瞬间就心脏疼痛起来。 清欢却一把松开他,道:“既然这么理直气壮,为什么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靳威屿抿紧了唇。 清欢的视线从他脸上一点点向下移动,一眼望过去,他全身都诱惑无限。 清欢的视线缓慢的游弋,那么慢,像是要意淫一般,这让靳威屿更无法回答,无法面对! 她那样,就像是手在缓慢的游弋在他身上一样。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有那么一刻,他觉得她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 她伸出手,摸上他的手臂,指尖在他的肌肤跳舞。 每一跃动,都带着一股电流,钻入他的毛孔,让他悸动。 他看着她,心里十分复杂,一方面,他现在还无法完全确定自己有没有事,即使他找了专家,被告知可能性万分之一都不到,但是面对清欢,他还是不太敢!另外,他还想结束跟莫东亭之间的恩怨! 可是,此刻,怎么办? 清欢像是要故意折磨自己一样,自己一见到她就觉得无法控制,男性的荷尔蒙溢满了全身。 她就像一个巫师,下了蛊,麻痹他的意志,让他丢盔弃甲,做出违背心愿的事。 瞧出他眼底的挣扎,她微微低下头去,凑近了他的脸。 这一下,靳威屿立刻绷住,往后靠,躲开一点。 清欢再度靠近,欺近他,已经无路可退。 他的脸渐渐沉下来,两人几乎能相互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清欢的目光落在了靳威屿的嘴唇上,只是一眼,她就知道他害怕了,唇都在哆嗦。 一个人,若是心乱了,一切都乱了。 只差那么一毫米,两人的唇瓣就再无空隙,然而,就在这关键的一秒,清欢却没有再向前靠,而是轻描淡写的开口道:“医生要来了,靳大哥,你这是要光着屁股迎接医生吗?” 这一声仿佛是解除魔咒的圣音,让靳威屿瞬间如梦初醒。 他飞快地一骨碌从另外一边起身,对清欢避若蛇蝎似的,站得老远,一脸拒人千里的冷漠。 靳威屿忽然感到了害怕! 他第一次尝试了清欢的可怕! 她是故意的。 以往,她从来不会这样对自己。 可是,这次,她这是诛心! 她现在是杀人不见血。 她要他难受,折磨他的灵魂,因为他抛弃了他。 这时,门口传来了沈寒的声音。 “许小姐,我找来了医生!” 清欢对着门口道:“知道了,赶紧进来吧!” 她是故意的! 靳威屿瞬间就皱眉,迅速地拿起床边的衣服套起来,上衣正穿的时候,沈寒已经带着人进来了! 清欢往一旁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不是发烧是发骚 第三百四十九章不是发烧是发骚 而清欢说完没有做任何停留就往外走。 此时,医生和沈寒都是目瞪口呆。 沈寒下意识地去看靳威屿,心想靳总可不要追究,要不然自己就惨了! 他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当时就想给推靳总一把,促进他跟许小姐的事情。 所以,他自作主张的帮靳威屿全部脱掉了! 靳威屿此时的脸色还是那么红,被子躺在地上,他整个脸色都沉下来。 而清欢却已经离开。 靳威屿犀利的视线扫向沈寒。 沈寒赶紧低头,逃避靳总的视线。 靳威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沈寒!” 沈寒赶紧道:“在!” “你!”靳威屿咬牙,却只说出一个字。 沈寒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总裁,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谁让你这么没用!如今,也只能用美男计了!但是看许小姐那样子,似乎美男计没有奏效,这真的是太可惜了! 医生站在那里,有点尴尬,最后咳嗽一声,刷存在感。 靳威屿这才看到了医生。 他很是生气的问沈寒。“你在搞什么?” “靳总,您病了,我帮您找来了医生!”沈寒觉得晕倒这事可大可小,还是找个医生看看比较好。 “我没有病!”靳威屿十分不配合。 医生看看靳威屿又看看他脸上的伤,道:“你这大概是外伤引起的高烧,看你这样子,像是在发烧!” 靳威屿蹙眉。 医生拿出红外线体温计对着靳威屿咔嚓了下,靳威屿体温就出来了! 三十七度。 微微高一点点。 医生有点意外,眼睛四下打量了一下,顿时明白什么,道:“这个情况有点特殊,咳咳咳——您不是发烧,大概是发骚,荷尔蒙作用!” 靳威屿听的眉头紧蹙,眉毛都跟着跳动着。 他瞪着沈寒,该死的,怎么会这么失控。 沈寒也不畏惧靳总目光了,对医生道:“我们靳总好端端的晕倒了!” 那医生道:“没事,看这样子就是熬夜熬得,睡不着觉,发火特多,积劳成疾,心病特重,死要面子,脾气不好,荷尔蒙集体爆发,无处发泄,禁欲搞得人憔悴!” 医生说完这个,整个房间里都大气不敢出一下! 医生道:“都是男人,我就直言说了!男人嘛,要是发不出来,就自己左右手撸一把,别憋着,憋出病来了!” 说完,医生就给开了一个方子道:“要是还不睡,就拿这个纸去楼下我那儿拿两片安定,吃了就不失眠了!” 靳威屿这下真的要疯了! 他沉声道:“您请吧!” 沈寒也是被吓到了。 这位医生瞧病太厉害了吧,看一眼就说个大差不离的,真是神了! 不过,沈寒觉得靳总这种病真的是太准了! 此时,清欢已经走到了门口,听着卧房里传来的这些话,最后唇角咧开,走了出去。 那位医生很快就走了! 靳威屿对着沈寒厉声呵斥。“沈寒,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无视我?” 沈寒一愣,看看靳威屿阴沉的脸,大概靳总真的气坏了,沈寒想着,真的有点不好回答。 靳威屿又呵斥一句:“你这么毁了我的计划,你知道不知道?” “是许小姐给我的胆子!”沈寒忽然说道。 靳威屿一下子被这句话砸到了! “靳总,您的计划我不知道,但是您这艾滋病一定是没有得,您别自己吓自己。许小姐现在身怀着您的孩子,您怎么好意思那么对她?我是看不下去了!您要是觉得我错了,您就开除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憋屈着干了!” 沈寒一激动,一下子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靳威屿被沈寒这些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错愕了良久,终于叹了口气。“行!沈寒,你真行!都会威胁我了!” 沈寒脸上带了一丝愧疚道:“靳总,您多心了,我不敢!” “我看你是非常敢!”靳威屿躺在床上。 沈寒从地上捡起来被子,直接给了靳威屿。 靳威屿立刻把床被子踢到了床下,并且对沈寒道:“这个丢尽洗衣机,给我拿一床新的来!今晚天大的事情,都不要打搅我!” 他想睡觉,睡醒了,再来理顺一下思路。 如今,他脑袋里乱哄哄的,根本没有思路。 第二天。 一大早,清欢起来,梳洗了一下,下楼。 电梯在楼下停下了。 她一顿,就看到门口靳威屿站在那里。 似乎,他也没有想到会遇到清欢。 清欢站在电梯里面,靳威屿站在电梯外面。 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现对。 靳威屿一下子愣在那里。 清欢站在里面,道:“再不进来,电梯门就要关了!” 靳威屿顿时回神,迈开步子,进了电梯。 门瞬间就合了起来。 一时间,狭窄的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清欢站直了身体,没有说话。 靳威屿透过电梯的墙壁看到了清欢的装扮,紫色的大衣,里面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小皮靴,鞋跟五公分,很漂亮,可是,她怎么穿高跟鞋? 靳威屿这么一看,瞬间就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袭来,吓都吓死了! 他张口道:“清欢,你的鞋子” 清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瞬间明白了靳威屿的意思。只是这两天她还没有来得及换鞋子,这还是原来的鞋子。 可是,靳威屿他这么说什么意思? 清欢斜睨了他一眼道:“哦!这鞋子三百五,很便宜,走路可能会歪掉跟儿,我正打算换呢!谢谢靳大哥提醒,不过,不坏换了很可惜,就将就吧!” 她这话一说完,靳威屿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说,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行,他抿紧了唇,脸上都是纠结。 清欢站在那里,等待着电梯下降。 之后,气氛很沉默。谁都没再说什么!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清欢去开车。 沈寒来接靳威屿。 很快,清欢的车子从他们车边划过。 沈寒也开车出小区。 清欢开得挺稳。 只是,突然前面横穿过一条狗。 清欢立刻踩刹车,车子发出吱嘎一声,停在那里。 清欢晃了晃脑袋,只觉得一丝晕眩的感觉,小手也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一阵恶心感涌上来,清欢哀嚎一声,安抚道:“宝贝儿,你这是也跟着害怕了吧?妈妈不小心,吓到你了!” 靳威屿的视线一直胶在了清欢的车子上,看到她突然紧急刹车,车子发出那种刺耳的刹车声,他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惊恐的望着这一幕。 清欢! 靳威屿心底暗叫了一声,对着沈寒道:“快过去!” 沈寒踩了油门,很快到了,又刹车。 靳威屿不等车子停稳,就立刻跳下了车子,朝着清欢那边跑去! 跟清欢在一起的一幕一幕清晰的在自己眼前回荡,靳威屿闭了闭眼睛,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 如果她有事? 如果宝宝有事? 他已经错过了赫赫的出生,难道还要错过第二个孩子的出生吗? 靳威屿跑到了清欢车子的驾驶室这边,一把拉开了车门。 车里,清欢正伏在方向盘上,那恶心的感觉太厉害,一时间有点难以招架,清欢就先趴在上面缓一缓,结果,靳威屿拉开车门看到清欢的样子,顿时就着急起来。 “清欢,清欢!”他急切地喊着。 清欢蹙眉,抬头,一手支撑在方向盘上,稳住自己,深深的呼吸着,却怎么也平复不了胃里的那种恶心感。 这小家伙被吓一跳,这是不满意,到现在还在闹呢! 清欢把自己的这种妊娠反应当成是孩子的感应。 好半天,她才觉得胃里好受一点。 靳威屿看到她脸色苍白,吓得要死。“清欢,没事吧?” 清欢看看他,道:“肚子疼!” “去医院!去医院!”靳威屿几乎要麻了爪了,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回头看沈寒,颤抖着声音命令。“把车子开过来,沈寒!” 清欢却道:“不用了,我自己开车。靳大哥,以后咱们还是少这么暧昧不清的,藕断丝连这种事真的挺恶心的!昨个是你特助找我,今天你又找我,突然这么关心我,我享不了这个福,不好意思,赶时间,先走! 章节目录 第426章 叶珩苏醒 第426章叶珩苏醒 叶珩昏迷的第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艾薇在他旁边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最后连叶家父母都不由得为之感动。 叶珩做手术后的这三天一直都在昏迷,艾薇不吃不睡、不眠不休,劝她吃点东西她甚至都吃不下,就一直守在他的病床之前,她自己的身体也几乎要垮了。 季绯儿心疼的劝她,“小薇,你快点去休息吧,如果叶珩醒了,你却坚持不下去了可怎么办?” “绯儿,你别说了,是我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如果他不能平安的醒过来,我真的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你就让我在这里陪着他吧。” “那你好歹也要吃点东西啊!”季绯儿把粥推到她的面前,“你不吃东西怎么能撑得下去呢?” “对不起,我真的吃不下。” 哎,真的是个傻丫头啊! 季绯儿怎么劝都没用了,她知道,这是小薇在惩罚自己,她觉得是她把叶珩推下去的,她有罪。 逞强的结果自然就是最后体力不济晕了过去,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叶珩病房的另一张病床之上,吊着营养液。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动,你身体太虚弱了,好好休息。” 说话的人是叶海盛,叶珩的爷爷,艾薇看到他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的。 这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见到叶海盛,有些捉摸不透他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再怎么说他是叶珩的爷爷,他一定很疼爱他的孙子,看到叶珩变成这个样子他一定十分难过,而且还会对她这个杀人凶手恨之入骨吧。 “叶老先生,你……你这是……” “你别紧张,我听说你因为照顾珩儿身体太过虚弱竟然晕了过去,十分担心,便过来看看你,真是辛苦你了。” 艾薇垂眸,神情十分哀伤,“叶老先生,祸是我闯的,是我把叶珩害成这个样子的,你怪我好了,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好孩子,我怎么会怪你呢,这都是珩儿的命啊,反而,我还要感谢你,多谢你让他没有真正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不然谁都救不了他了。” “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到底对不对,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就是不想让他伤害到绯儿他们,我是个杀人凶手,就算是要惩罚,也不应该由我动手,我有罪。” “所以这三天你这般糟蹋自己的身体,是因为心中的歉疚感,所以以惩罚自己的方式来赎罪么?” 艾薇只是默默流下了眼泪,不肯再说话。 这个时候,叶海盛突然又说道,“我听绯儿说,你喜欢珩儿?” 艾薇双眸突然睁大,然后拼命的摇头解释,“叶老先生,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要纠缠他,等他身体康复了我就会离开,绝对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叶海盛有些无奈,“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就连珩儿的父母也跟我说你是一个好女孩,其实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对珩儿来说真的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然的话他现在所呆的地方就是警察局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这样的结果才是真正毁灭性的,你伤害他是无意的,可是也是你在他做出无法挽回的错误之前拯救了他,我们叶家都要好好的谢谢你啊。” 其实把叶海盛请过来安慰艾薇,也是季绯儿的主意,现在小薇情绪十分低落,态度也很悲观,必须要有一个人要开导她一下。 果然,听到了他的话,艾薇心中微微有些动容。 “真的吗?你们不怪我?可是我真的已经快要恨死我自己了。” “当然不会,而且我还非常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孙媳妇。” 这句话更是让艾薇心中一颤,“叶老先生,你……你不要乱说,我和叶珩,是不可能的。” 真的是不可能,尤其还是她做出伤害了叶珩的事情之后。 之前她再怎么迷恋他,可是他却半眼都不看她,他喜欢的人只有绯儿一个,没有半分她的位置。 而现在,她也觉得没有去喜欢他的资格了,她把他害成这样,还有什么脸面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他真的失明、失忆、或者出现什么其他的后遗症的话,她更加没有办法再面对他了。 叶海盛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孩子,你不是喜欢珩儿吗?你对他这么好,这么用心,我相信你如果跟他在一起的话,一定非常般配的。” 艾薇觉得他还是没有弄清他的意思,“是,我是喜欢叶珩,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就算我想要跟他在一起,也不可能有什么办法。就好像他和绯儿那样,绯儿不喜欢他,可是他却用尽各种手段逼迫绯儿跟他在一起,他付出了一切,可是最后却得到了什么,害人终害己。我喜欢叶珩,因为喜欢,所以我尊重他,他不想看到我,我就会远离他的身边,这就是我对他的爱情。” 叶海盛看着艾薇,目光充满了赞赏之意,如果珩儿能有她这份心胸就好了,不属于他的,强求也根本没有什么用,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他就不懂呢? 她说的也是有道理,他虽然很希望艾薇成为他的孙媳妇,可是如果叶珩仍然还是那般的执着,那么就算艾薇跟他在一起,也是害了人家好姑娘啊。 “虽然如此,可是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可以抱着希望的,珩儿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相信这一次他能想明白,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至少,他不应该再向之前那样执迷不悟了。” 艾薇伸手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谢谢你的安慰,我会陪在他的身边,等他完全好起来,如果那个时候他还不能接受我的话,那么我就离开,不会做任何的纠缠。” …… 一个月之后,叶珩终于醒了过来。 看到他睁开眼睛,艾薇还有叶天泽他们都非常的激动,也非常紧张,激动的是他终于醒了,紧张的是……他们害怕医生说的那些后遗症会在他的身上发生。 连续昏迷一个月,状态再好的人醒来,也会有一个呆滞的过程,然后才能慢慢的恢复对外面世界的感知。 艾薇在他身边,十分担心地看着他,看到他睁开眼睛,一动不动,她心中一沉,然后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难道……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吗? 短暂的沉寂之后,那黑色的瞳孔微微转动了一下,然后准确无误的看向她的方向。 他的眼睛对外界事物有感知,这说明他根本就没有失明,艾薇终于松了口气。 叶家父母惊喜的看着他,“珩儿,你终于醒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叶珩又看了一眼艾薇,然后才把目光转移到他们的身上,“你们……是谁?” 叶天泽和林雪蓉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珩儿,你这是怎么了,连我们都不认识了吗?我们可是你的父母啊。” “父母?”叶珩喃喃的念出这两个字,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艾薇,“那么你呢,你又是我的谁?” 从睁开眼睛的第一眼,他看到的便是她,那充满着担忧而又深情的目光,让他深深地感觉到自己是那个被呵护着、被关心着的那个人,总之,他心中感觉十分温暖。 “我……”艾薇没想到他竟然会对她问出这样的问题,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事实上,从他醒过来到现在,她心中就一直是一种极度激动地状态,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后来又发现他失忆,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得了,她又十分的为他担心。 她还没有说出话来,这个时候林雪瑶突然出声说道,“珩儿,她是你的女朋友。” 艾薇吓了一大跳,她在说什么呢,话怎么可以乱说呢? 叶珩定定地看着她,目光不离,“是真的吗?” 艾薇心中一颤,林雪瑶在一旁轻轻推她,“快回答啊,告诉他,你是他的女朋友。” 不,她怎么可以说出来呢,她曾经伤害过他,差点让他送命,现在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又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她是个罪人,没有脸面去面对他。 艾薇有些黯然的别过头去,“我只是过来看看你的,你醒了就好了,我要离开了!” 她之前就说过的,等叶珩好起来之后她就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世界,现在他醒了,也是她离开的时候了吧。 刚站起身来,还没有走出一步,她的手就被人拉住,诧异的转过头来,就看到他有些央求的目光,“不要走好不好,留在这里陪陪我,我不知道我是谁,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你了,我不想跟你分开。” 艾薇心中都在激动地颤抖,他是说真的吗?希望她陪在他的身边,这是她心中的梦想,她等这个结果,真的等了好久好久了。 可是她又很快想到了另外一点,心中顿时沉了下来,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他失忆了,以后他肯定还会想起一切,到时候说不定就会后悔今天所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427章 流星愿 第427章流星愿 第427章流星愿 艾薇忍着心中的酸楚看着他,“你不会喜欢我的,你之前一直都很讨厌我,如果你想起之前的事情,一定会不想跟我说一句话。” 叶天泽和林雪瑶都有些担心,这傻孩子,还说这些干什么啊,也许珩儿失忆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好事情,彻底的忘记季绯儿,和艾薇重新开始,或许这本来就是上天注定的。 季绯儿是属于叶白的,而真正属于叶珩的那个人,就是艾薇。 艾薇本以为她说了这些事情之后,叶珩一定会放手的,就算不放,肯定也会对她产生警惕和反感。 可是等她低下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他坚定执着的表情,“你也说了那是之前的事情不是吗?而且我现在只知道,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我希望你可以陪在我的身边。” 艾薇流下了眼泪,“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你一定会后悔的。” “可是我现在却只知道,放你走,我才会后悔。” 看到这样一幕,叶天泽和林雪瑶都十分的欣慰,他们在一旁加油鼓劲,“小薇,你看珩儿都这么说了,你快答应他吧,而且你不是也喜欢他,想要跟他在一起吗?” 艾薇的心中也十分欣喜和激动,都有些无所适从了,她……她真的可以答应吗?这真的是她完全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啊。 看着叶珩认真的表情,她最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有一天你需要我,我便会留在你的身边,不会离开。” 她的心中一点一点被温暖包围,或许,这真的是上天给他们的一次机会,叶珩彻底忘记了绯儿,忘记了之前的一切,他现在性情平和、没有之前的偏激和疯狂,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这真的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 虽然过程经历了无数的艰险,但是最后事情变成这样一个结果,真的已经算是很美好很美好了。 得知叶珩已经苏醒,虽然没有失明,可是却失去了记忆,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失忆之后,他的眼里只有小薇,走哪儿都要粘着她,一刻钟看不到都会着急,而且他的心境已经十分平和了,眼神十分温柔安静,他现在也已经开始跟着叶海盛去学习做一个合格的寰球集团的接班人。 此时的叶家才真正的像一个家,和睦共处,儿孙绕膝,对于叶海盛来说,这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夙离魅和季绯儿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了,既然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完了,他们也就该走了。 “绯儿,你们真的要离开吗?为什么啊,在这里不是过的很好吗?”听到季绯儿说要走的消息,凯蒂十分舍不得,“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真的错了,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呢?” “凯蒂姐,你不要多想啦,不是因为那个原因,我没那么小气,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也是为了我好,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呢,我之所以会离开,是因为阿白,我要跟着他一起去他原来的地方啊。” 凯蒂还是十分难过,“就不能不走吗?我会很想你的。” 季绯儿叹了口气,“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现在已经嫁了人,终究还是要跟着他一起离开的,凯蒂姐,我也很舍不得你啊,不过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季绯儿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将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她唯一知道一点,他是她的丈夫,是她深爱信任的人,他去哪里,她就会跟着去哪里,有他在的地方,才是一个家啊。 “哎,说的也是,你现在已经嫁人了,以后你也不做艺人,不需要我再照顾你了。” “是啊,凯蒂姐,不要忘了你还有你的工作,你可是寰球传媒的金牌经纪人,以后肯定还会接手别的艺人,你的前程还是很美好的。而且真的感谢你这两年来对我的照顾,做我的经纪人,也让你受了不少累、操了不少心,真的非常感谢你。” “没有,绯儿,能做你的经纪人,我真的非常荣幸,也是你教会了我很多人生的道理,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的亲妹妹来看待的。” 季绯儿微微一笑,“是啊,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就算离开了,我也会很想念你的,有时间我也会回来看你。” 凯蒂点了点头,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绯儿,你以后一定要过的幸福,姐祝福你!” “凯蒂姐,你也是,现在小薇已经找到了她的幸福,我唯一担心的人就是你了,女人不要太拼了,如果遇到合适的人就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机会,你这么好的女人,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嗯,我会的。” “还有,我已经退出了演艺圈,小薇以后应该也不可能会做艺人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接手黎黛,她是个很有潜力的人,如果能有你的带领,以后她一定会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的。” 黎黛么?凯蒂并不陌生,而且她也知道黎黛实力不错,可以多加栽培。 临别之际,千言万语有着说不完话,可是所有的话都加起来,都抵不过一声“珍重。” 看着她们两个还要没完没了的说下去,夙离魅终于忍不住了,“绯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你不是说还要和艾薇他们道别,还得去孤儿院看一下院长和那些孩子们吧?” 季绯儿擦了擦眼泪,深深的抱住了凯蒂,“凯蒂姐,我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保重!” 凯蒂哽咽着点点头。 “我想了想,还是把贝贝留下来,虽然你以后可能不常见到我,可是还有贝贝陪在你的身边,你也不会孤单的。” 雪白的大犬在房间里欢快的玩球,尽显狗狗的萌态,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离别。 “我会的,以后你有时间的话,一定要经常回来啊,我和贝贝都会很想你的。” 女人总是多愁善感的,尤其是面对离别,两个人抽抽噎噎好一会儿才离开。 夙离魅头痛得想着,一会儿再去见艾薇的时候,指不定她又得流多少眼泪呢。 艾薇是带着叶珩一起来的。 现在的叶珩看到季绯儿的时候,眼神波澜不惊,他所有的目光全都投注在艾薇的身上,“小薇,这是你的朋友吗?” 艾薇点点头,“她叫季绯儿,是我的好朋友,她要离开了,所以我带着你来给她送行。” 叶珩点点头,看着季绯儿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来,“你好,我叫叶珩,是小薇的未婚夫。” “未婚夫?你们快要结婚了吗?” “是啊,小薇她答应了我的求婚。”叶珩脸上的表情十分轻松自然,这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说起艾薇的时候,更是一脸的甜蜜。 “哎,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这真是大喜事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我一定会回来喝你的喜酒。”季绯儿看着他们,心中也十分为他们感到高兴,真的太好了,小薇终于可以和叶珩修成正果,现如今叶珩也已经身体康复,放下了一切执念。 艾薇笑着说道,“这是当然,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实际上她知道季绯儿要去的是什么地方,这应该是她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吧,她和夙离魅去的那个世界,是她完全无法想象的,可是这样也好,那是属于绯儿的世界,她跟着夙离魅,以后也一定会过的非常非常幸福。 季绯儿看着叶珩,然后说道,“希望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对待小薇,她虽然表面坚强,可是心中还是十分脆弱,却又不善于表达,但是她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能娶到她,你真的非常幸运。” 叶珩揽着她的腰,“这是当然,小薇是我见到过的最好的女人,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爱她的,我要娶她做我的老婆,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季绯儿欣慰的点点头,“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 说实话,她真的很希望叶珩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了,就算恢复记忆之后也不影响他对小薇的感情,可是她不希望那段记忆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 在她心中,叶珩永远都是那个脸上带着温柔笑容的哥哥,叶珩,小薇,你们一定要幸福。 接下来,季绯儿又带着夙离魅和宝宝们去了孤儿院,跟江华阿姨做了道别,江华是看着季绯儿长大的,一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现在看到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人,而且还十分幸福快乐,她也十分欣慰了。 …… 暮色降临,天上星光闪烁,整个城市十分繁华美好。 季绯儿和夙离魅两人走在大街上,一人怀中抱着一个可爱的宝宝,当真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绯儿,跟你的朋友们分离,跟我离开去一个对你来说却未知的世界,你真的不后悔吗?” “当然不后悔,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彻底的沦陷了。”季绯儿满心都是暖暖的幸福感。 夙离魅微微勾起唇角,然后指着她身后的星空,“快看,流星!” “什么,我得赶紧许愿!”季绯儿刚刚转过身来,突然头部一阵晕眩,然后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 泪奔中,现代部分的情节终于结束了,他们要回去了,扶苏心里跟你们一样小激动,下一章画风就要变了,么么哒~ 喜欢文文的亲,不要忘了投月票哦,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