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尸》 章节目录 第1章 死人用的化妆品 我这人打小就色,见了女人眼睛都发亮,上大学那会,骗家里钱装了几年高富帅,搞过不少女同学,对她们没啥感情,纯粹玩玩,大学几年下来,专业知识没学到多少,床上功夫倒是学的很溜。 08年大学毕业后就回了老家太原,混起了日子,后来我叔叔托关系给我找了份殡仪馆扫骨灰扫垃圾的活,工资不高,但每清理一个骨灰都有提成,勉强够养活自己。 后来经过同学认识,我跟一个叫王燕的女生处了对象,这人长相身材都一般,我并没多喜欢她,纯粹想发泄欲火,时间一长,玩都玩腻了,压根不想碰她了,以至于后来宁愿花钱去尖草坪那片找小姐,也不想碰她,我也想过跟她分手,但她人脾气太好,对我也太好,还给我打过胎,我一直不怎么忍心。 记得是十月份的一天上午,王燕突然跟我打电话,说这天是她的生日,还说跟我好上之后,我从来没送过她东西,这次过生日想要个礼物,哪怕送她个绑头发的皮筋也行,我寻思人家说的也在理,平常她没少给我买东西,现在过生日了,送她个东西也应该。 可我工资不高,钱又拿去找了小姐,手头紧的不行,我就找我殡仪馆的同事张大民,让他借我点钱,张大民是个遗体化妆师,就是给死人化妆的,他的工资特别高,每个月底薪加提成都能拿五千以上,不过他这人特别抠门,给我说他的钱都拿去买房装修房子了,现在手头也紧,不过倒是开玩笑的跟我出了个馊主意,说:“我这倒是有很多化妆品,你不行就拿一套,送给你对象!” 我知道张大民说的化妆品是我们殡仪馆专门给死人用的,我问他这玩意能给活人用吗?张大民说有啥能不能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是殡仪馆的化妆品,再说了,你那对象又不知道你在殡仪馆上班,肯定不会露馅的。 我让张大民在自己脸上先试试,看有没有不良反应,张大民赶紧摇摇头,说:“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有忌讳,不管男女,从来都不化妆的,就是外面商场卖的普通化妆品,我们也是不用的!” 实在是手头紧,又不想真花几块钱买个皮筋送王燕,我就从张大民这拿了一套化妆品,临走的时候张大民还跟我说:“这东西都是有数的,你偷拿去千万别给人说啊,不然上头知道了麻烦!” 我说我又不傻,这种事能告诉人吗? 这天下了白班,我就去了王燕家,将化妆品送给了她,王燕拿过化妆品的时候,也并没我想象中的那样特别激动,她很淡定,脸色也有点难看,好像有心事,后来她还用了我的化妆品,在镜子跟前涂涂抹抹了老半天,看的我心里还挺别扭的,毕竟那玩意是给死人用的,她完事还过来问我她好看不。 说实话当时王燕的脸画的特别白,唇也特别红,整个人看起来一点气色也没,死气沉沉的,难看的要命,我还寻思她这会要是躺床上闭上眼,那估计跟死人真没啥两样了,不过好歹人家今天生日,这化妆品又是我送给她的,我只好违心说:“挺好看的!” 王燕勉强的笑了一声,然后叹气道:“陈正,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其实我早就感觉出来了,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就是想玩我的身子罢了,你今天能送我这套化妆品,我还真有点惊讶,不过咱们两就到此为止吧,我不可能嫁给你这样的人,朋友给我介绍了个靠谱的男人,我等下就出去跟人家见面,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希望我一会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从我家里消失了!” 王燕的这番话太突然了,说的我没任何话好说,其实仔细想想,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是真的喜欢她,王燕出门之后没多久,我也就跟着走了,心里也没多难过,反而有一种轻松的感觉,说真的,我也觉得自己有点人渣了。 这个世界上,任何事都是有因果报应的,我这么人渣,能不遭报应吗? 反正打这天之后好几天,我都没见到王燕了,她也没给我发短信打电话,我寻思她可能是真的看透我,想离开我了,也就没多想。 后来有一天,通过张大民他们的谈话,我得知殡仪馆的生意越来越好,上头打算再招聘一名给死人化妆的化妆师,说真的我挺感兴趣的,毕竟那工资太诱人了,不过张大民打击我,想干这一行,必须得去专业的学校学习才行,而且心理素质要求特别高,因为有些人是非正常死亡,暴病的,自杀的,他杀的,尤其是严重车祸,撞的眼珠子没了,脸碎了,缺胳膊少腿都是很常见的,要想给这些人化妆,必须得先填充修复尸体,那恶心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我当时一股脑想着赚钱,压根没觉得这些有啥,所以找我叔叔,让我叔叔找了找关系,后来馆里决定年前的这段时间,让我去山东一家学校学这个专业,年后回来直接上班。 临走的前一天,反正快下班的时候吧,有人送来一具女尸体,说是从汾河打捞上来的,可能是在水里泡了好多天了,尸体都浮肿了,当时是张大民负责整理这具女尸体的遗容的,他整理完遗容后,就找到我跟我悄悄说道:“真是邪门了,我这位‘朋友’,有点怪啊!” 张大民他们平常不能直接称呼这些死人为遗体或者死人,统称为“朋友”,我问他咋了,哪里邪门了,张大民四下看了看,说道:“那尸体在水里泡的时间长了,都浮肿了,但是她面部的皮肤保留的很完好,感觉人就跟睡着了一样,而不是死了,而且还化着妆,粉底腮红那些都还很明显呢,按理说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了,粉底早该花了啊,你说怪不怪?” 我当时还开玩笑的跟张大民说估计那女的生前爱臭美,死后还特别顾及自己的脸面,张大民一听赶紧白了我一眼,说:“别随便开这种玩笑,要是让这位‘朋友’听见,指不定有你小子的大麻烦呢!” 我这人就不怕这些,自然跟张大民说我才不在乎呢,不过张大民说馆里发生过好多邪乎事呢,有些事真说不清,一般这种河里溺亡的,不是自杀就是他杀,死的不甘心,死后作祟也正常,所以还是小心点为好。 按照流程,遗体化妆师给逝者化妆前,都要进行拍照的,张大民当时就拍了人家一张照片,我也是特别好奇,就缠着张大民非要看照片,他墨迹老半天才偷悄悄的让我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整个头皮都发麻了,这人不是别人,居然是王燕,那个刚跟我分手没几天的王燕。 当时王燕身上穿着的衣服,都还是那晚上出门时穿的衣服,就连脸上的妆扮,也跟那晚上没区别,脸惨白惨白的,嘴唇很红,倒是真的跟张大民说的一样,身子看着都浮肿了,但是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就跟睡着了一样。 可能是见我愣着,旁边的张大民还拍了我一下,说道:“咋了,刚还说你自己啥也不害怕呢,这就立马怂了?吓着了?” 我给张大民说这个女的就是我之前的对象,前几天才分手,你再看看照片里面她脸上的那些妆扮,难道感觉不出来有啥不对劲吗,前几天晚上她化完妆就出门了,说是去约会了,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了,谁知道居然死了。 张大民听完我的话也愣住了,他盯着照片看了好半天才说道:“她真的是你对象?没认错?那她脸上涂抹的化妆品,不正是我给你的那套吗?” 章节目录 第2章 送给我妈的化妆品 我给张大民说我跟她睡过多少次觉了,这张脸都看腻了,我能认错吗?脸上的这些妆扮,也确实是用张大民给我的化妆品化的。 这下张大民整个人就开始慌慌张张了,他皱着眉头,说道:“完了完了,当初你找我的时候,我就不该把那套化妆品给你,这下好了,出问题了吧,咱们两估计要有大麻烦了!” 虽说王燕死了我多多少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毕竟我不是真的喜欢她,对她没太多感情,更何况这件事又不是我和张大民干的,关我们啥事啊,所以我就给张大民说:“咱们两有什么大麻烦?这人又不是你跟我杀的,她那晚上还出去约男人了呢,指不定是人家男的想强奸她,强奸不成把她给推下河了呢!” 张大民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这家伙,人家都死了,你在人尸体跟前也能说出这些话,真不是东西,还有我不是说谁杀谁没杀的问题,而是那套化妆品有问题,那化妆品是专门给死人用的,在殡仪馆里存放久了,估计沾了不少死人的气息,晦气的很,如果王燕不用这套化妆品的话,兴许就不会出事了。” 我安慰张大民想多了,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不是没事找事呢么,我还问张大民王燕的尸体是谁送上来的,张大民说好像是派出所的送来的,家属至今还没联系上呢,说着,他就突然反应过来了,跟我说道:“你不原来跟人家处对象呢么,她家是哪的,她爸妈你认识吗?” 张大民这话还真把我给问住了,因为我跟王燕处对象这么久了,但她家里的情况,我一丁点都不知道,她没说过,我也没兴趣知道,好像除了她是女人,她胸多大活怎么样之外,我对她并没太多的了解。 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了,王燕是通过我同学陈依然介绍认识的,陈依然是我高中同学,她那会算得上是我们学校校花级别的人物,长得特漂亮,跟年轻时候的张柏芝挺像的,她人比较开放,大大咧咧的,对象基本上半个月换一个,我们学校长得比较帅的男的,基本上都跟她好过,我曾经也无数次幻想着能跟她在床上翻云覆雨,但一直仅限与幻想中,高中毕业之后,我两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这不,今年的九月份,陈依然突然加我QQ,跟我闲聊起来了,后来得知我没对象后,就说给我介绍一个,介绍的人就是王燕,之后她给了我王燕的电话,我就跟她出去见了面,后来在一起了,至于陈依然,也在没有联系了。 我给张大民说了这些后,张大民说王燕的尸体就先按照流程来,该怎么办怎么办,至于化妆品的事,千万不能给任何人说,就算是派出所的人后来找到我了,我也不能说,我说一个这有啥不能说的,就算是说了,派出所的人也不会觉得王燕的死跟那套化妆品有关系的。 张大民白了我一眼,说:“派出所那边是没事,但是馆里呢?馆里知道了我偷拿化妆品给你,咱们两还想在这干吗?” 我寻思张大民说的也有理,更何况我明天就要去山东学习遗体化妆了,也不想给自己找这么多麻烦了,所以我就跟张大民商量好了,这件事就先烂在肚子里。 不过这天下了班后,我还是先去了趟网吧,上了QQ,问陈依然在不在,这家伙刚好在线呢,问我咋了,找她有啥事吗,我把王燕被淹死的事一股脑全告诉了她,不过关于那化妆品的事,我只字未提,说完后,我就问陈依然关于王燕的家庭情况,只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是,陈依然说她跟王燕也不太熟,也是偶然一个机会认识的,所以帮不了我,不过她建议我还是去躺派出所,毕竟我跟王燕好过,这个关系推脱不掉,派出所早晚找到我。 虽说人不是我杀的,但我心里还是慌张的不行,所以听从了陈依然,决定去一趟派出所,不过去之前,我提议让陈依然陪着我一起去,毕竟人是她介绍给我的,她倒是很干脆的答应我了,让我去五一广场接她。 我骑着电车到了五一广场的时候,陈依然已经在路边等着我了,好多年没见了,她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太原十月份的天气,尤其是晚上,还是挺冷的,不过她穿的很单薄,将她那发育的很完美的身材显露无遗,一瞬间,看的我都来感觉了,我两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她就说赶紧去派出所吧,她当时就坐在我电车的后面,身体跟我的后背摩擦着,整的我立马来了反应。 这一路上,陈依然倒是淡定的很,还一个劲的开我的玩笑,这感觉就好像我两在打情骂俏,我寻思上学那会陈依然估计就跟不少男的上过床,现在好些年过去了,怕是骚出了一个新高度,今天这事办完后,我得经常跟她联络联络,兴许哪天能跟她来一炮呢。 到了派出所,说明了来意后,民警让我两录了个口供,其实人家派出所的人,也觉得王燕的死跟我两没啥关系,至于王燕的身份怎么确认,派出所的民警也说了,先等等,要是没有人来认领的话,到时候就用王燕的DNA来找,这些事不用我和陈依然担心,他们有专业的程序。 我两从派出所出来后,我还寻思请陈依然去夜市吃点烧烤呢,但是陈依然拒绝了,说她还有点事呢,回头电话联系吧,她走了后,我就一个人回了我的租住屋,简单收拾了东西后,我就打算回我家。 我家在陈家堡,在动物园那片呢,又远又偏,平常下了班我都是在租住屋睡,因为明天要去山东了,我得回趟家跟家里人交代一下,不过电车已经没电了,我寻思打个车回去,当时拉我的司机是个话痨,挺能说的,他还问我在哪工作呢,因为我工作性质比较特殊,一般人问我我都不会说,所以就随便给他说了个。 快到动物园的时候,有个三里桥,车到了三里桥的时候,司机突然跟我说道:“对了,我拉你之前,也拉了个女的到陈家堡了,那女的怪的很,说话声音特别低沉,感觉一点调调都没有,脸上涂抹着很重的粉底,脸很白,嘴很红,你说现在的小女娃娃,怎么都爱往脸上抹那些乱七八糟的啊,自以为很好看?可我感觉就跟个死人一样,常年跑夜活的我,都吓得心里发哆嗦。” 要是平常,这个司机这么跟我说,我肯定也会一笑而过,觉得没啥,但是今天听在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下了车后往我家走的路上,我也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盯着我,基本上是跑着回我家的。 到了家后,我爸妈都还没睡觉呢,我妈见了我后不知道啥原因,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我还问她这是咋了,有啥喜事了,笑的这么开心,我妈这才一边笑一边说道:“你这家伙,谈了对象也不知道跟家里人说,还麻烦人家闺女自己来咱家,还送了我东西呢!” 我妈这话说的我迷迷糊糊的,我问我妈在这瞎说啥呢,我从哪偷的对象啊,我妈一听,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这小子,还想瞒着我不行?你那对象不叫王燕?人家都找到咱家来了,刚走没多久呢,还送了我一套化妆品呢!”说着,我妈就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一套化妆品,我一看傻眼了,正是我送给王燕的那一套。 章节目录 第3章 尸体不见了 看着那化妆品,我的心感觉都要跳出来了,当时我就一个机灵上前,将我妈手里的化妆品给打翻在地上了,这倒是给我妈吓了一跳,我妈啊呀叫了一声,身子猛地往后面一弹,她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化妆品,问我道:“你这死孩子!你这是要干啥?你对象到底是不是叫王燕啊!” 王燕分明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来我家给我妈送化妆品呢,可我妈居然能说出王燕的名字,她不可能编瞎话骗我啊,更何况这化妆品也是我送给王燕的那套,怎么可能这么巧? 因为这化妆品的事,只有我和张大民知道,所以我寻思如果不是张大民,那肯定是他将这件事告诉别人了,别人在这跟我闹恶作剧呢,毕竟这次馆里让去山东学习遗体化妆的名额只有一个,我们殡仪馆还有很多人想学呢,我也是托我叔叔找了关系才占了这个名额,估计是有人心里记恨,凑巧从张大民那得知我偷拿化妆品给王燕,所以来我家整我呢吧。 虽然这听起来也有点勉强,但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可能了,毕竟王燕已经死了,她的尸体还在殡仪馆放着呢,我妈见我愣着半天不说话,就过来拍了下我胳膊,问我道:“你说话呀,我不是问你呢,你对象是不是叫王燕?”说着,她还想弯腰低头去捡那化妆品,我赶紧过去一脚将化妆品给踢开了,同时跟我妈说道:“我压根就不认识什么王燕,也没对象,估计是谁闹错了!” 我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问我真的假的,我说当然是真的,没事骗你干啥,我妈这才叹了口气,说道:“唉,白高兴一场了,我一直寻思你在那殡仪馆上班,找不下对象,这好不容易让我高兴一次吧,居然还搞错了,你这小子还是争气点吧,不然就重新换个工作,成天在那跟死人打交道,多不吉利啊!” 我给我妈说在那上班挺好的,再说了,这次我去山东学习回来,就可以去当遗体化妆师了,那玩意一个月能拿五千以上呢,有时候活比较多的时候,一个月过万都是有可能的,到时候有了钱,还愁找不下对象? 我妈估计是不想跟我说了,就跟我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你自己爱干啥干啥去吧,反正你到时候打光棍了,不要怪罪我!”说着,她还想过去捡那套化妆品,说这化妆品看着挺高级的,要是那个叫王燕的女孩不来取的话,她就自己留着用吧。 我自然是不能同意,给我妈说这化妆品要不得,必须得扔了,我妈一个劲的问我为啥,我自然是不能说,最后只好说我先拿着,回头人家来了我给,我妈也没多想,说随我吧,随后就去看电视去了,而我则偷悄悄的拿着化妆品出了门,到了我们村外面后,将化妆品给扔在了一条荒废的水渠里。 后来回到家的时候,我还问我妈那个自称叫王燕的女孩长什么样啊,我妈皱眉说道:“反正长得一般,个头也不高,就是脸上化的妆有点怪,显得脸特别白,跟个死人一样,一开始人家敲门我过去开门时,吓了我个半死!” 我妈这番话说完,我心里更是慌张了,听我妈讲的这些,分明都比较符合王燕啊,不过我还是觉得,是有人搞恶作剧,他们也真是煞费苦心,还专门找了个跟王燕特别像的女人。 后来回到我屋子的时候,我还给张大民打去了电话,电话通了后,还没来得及质问他是不是给我走漏风声了,张大民就用那种特别着急的口气跟我说道:“陈正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馆里停尸房的王大爷刚给我打来了电话,你那女友的尸体居然不见了!” 我这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尸体不见了?那我妈之前碰到的那个王燕,难不成...... 想到这我不敢继续想下去了,我问张大民那尸体是啥时候没了的,张大民说他不清楚,不过听停尸房的王大爷说了,他有两个小时没去停尸房看了,尸体最早应该是在两小时之前丢的,在馆里加班的同事都找遍了整个殡仪馆也没找见,那会监控也并不多,只有大门那边和告别厅门口有,所以看监控也没什么收获。 如果真的是两小时前丢的尸体,那倒也能跟我妈见到王燕的时间相吻合,难不成她死而复生了?还是说,她诈尸了?她知道我给她的是死人化妆品,要来我家报复我了?想到这些,我的后背都凉透了,我把我妈碰到王燕的事告诉张大民后,张大民也在电话那头一个劲的嘀咕着说我两完了,那王燕诈尸了,以后怕是我两没安生日子了。 我这人向来胆子大,也不信鬼神这些乱七八糟的,所以我让张大民别瞎说,估计是有人把尸体给偷走了,说着,我就问张大民有没有将化妆品的事告诉其他人,张大民说对天发誓没给任何人说过,不过他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是不怎么相信他的,觉得肯定是他告诉别人,别人现在搞恶作剧吓唬我们呢。 张大民后来还叫我去殡仪馆,说是要一起找王燕的尸体,但我寻思明天我还得坐车去山东呢,丢失体的事跟我也没多大关系,再说了他们那么多人都找不到,我去了就能找到?所以我没理会张大民,直接睡觉了。 可能是睡觉前一直在想王燕的事,这晚上我还做了个噩梦,梦见王燕在镜子跟前一个劲的化妆,完事回过头问我她化的妆好看吗?问我的时候她还在不停的阴笑,笑着笑着她的面部表情就变得狰狞起来,脸也白的吓人,紧接着她就用那种特别凄厉的口气跟我说道:“好啊你个陈正,居然用死人的化妆品糊弄我,都怪你,让我沾染了晦气,害死了我,老子要让你死不瞑目......” 后来是电话的铃声把我给吵醒的,让我奇怪的是打来电话的居然是陈依然,当时都半夜一点多了,我寻思她这深更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干啥?难不成是晚上难熬,想找我唠点黄磕? 想到这,我有点不淡定了,赶紧接听了电话,通了后,陈依然口气焦急的跟我说:“我好害怕啊,我一直做恶梦,梦见王燕怪罪我,她说都怪我给她介绍了一个人渣,害死了她,当初你们两认识,不就是我介绍的吗?王燕难道说的是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好害怕啊我!” 说真的,陈依然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慌张的,毕竟我也做了个有关王燕的噩梦,她同样也做了,而且梦里说我是人渣,怎么可能这么巧呢?但我还是安慰陈依然别瞎想,王燕的死跟我没任何关系,再说了,只不过是个梦,又不是真的,有啥好害怕的呢。 可不管我怎么安慰她,她都表示害怕的不行,说她家里就她一个人,又做这样的梦,能不害怕吗?也就这时候,我才隐约觉得,难不成是她在暗示我啥?估计是想找个男人陪,所以我就试探性的问她,要不要我现在去她家陪她,她倒也没跟我扭捏,问我这么晚了,方便过去吗? 我说当然方便了,骑电车就去了,陈依然说我要是不嫌麻烦的话,就过去找她吧,不然她一个人害怕。 挂完电话后,我欣喜的骑着我妈的电车出门了,这心里那个乐啊,寻思今晚八成有机会能跟她翻云覆雨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我妈用了化妆品 话说我出了村子,骑着电车往市中心走的时候,这一路上连个车都没有,黑乎乎的,在联想起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我心里多少有点慌,一直到了市区路灯比较多的时候,我心里才多少踏实了一些,陈依然住的地方在上马街旁边的一个小区,那离着五一广场也不是很远,我到了她家小区后,将电车锁好,就着急火燎的跑到了她家所在的八号楼。 这个小区的楼房都是高层,最高的一层是17层,陈依然家还刚好是顶层,很不凑巧的是她家这栋楼的电梯好像出了故障,死活都打不开,无奈之下我只好爬楼梯,爬到一半的时候我就累的腿发软,这我倒也能忍受,可我受不了的是,过了十层之后,楼梯拐角处的声控灯,居然都坏了,这黑灯瞎火的,跑到陈依然家门口的时候,我觉得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心想今天费了这么大的劲,要是不跟陈依然来点啥,能对得起自己? 按了两下门铃后,里面就传来了陈依然那特别好听的声音,问是谁,我回了一声,她这才将房门开开,当时她还穿着睡衣呢,披散着的头发就那么蓬乱的耷拉在肩膀上,这一幕看的我心里痒痒的不行。 她还抱怨我来着,问我怎么老半天才来,害她一个人心慌的不行,我说我家在陈家堡那边呢,太远了,又打不着车,我是骑着电车来的,而且你家这电梯也坏了,我是爬上来了,腿都爬软了,酸的不行呢。 陈依然听了扑哧一笑,赶紧让我进了屋子,然后说道:“是吗,那我看在你今晚来陪我的份上,让我给你捏捏腿,你看如何?”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心里自然也放开了许多,笑着回道:“那感情好啊!” 进了她家客厅后,我就开始四下观望,客厅里的家具什么的并不是太多,看着整个屋子有点阴森冷清的感觉,我寻思这样一个环境里,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单独睡在这,不害怕才怪。 陈依然的家是三室一厅的,但是只有她的卧室门能打开,另外两个门都是紧锁着的,陈依然说里面都摆放着东西,根本没法住人,说我今晚要睡的话,就睡她的屋子,她勉强跟我睡一张床,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口气和神情都透露出一股子暧昧劲,这让我心领神会,觉得她这明摆的勾引我呢,既然这样,今晚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小狐狸精。 进了陈依然的屋子,我也没墨迹,脱了衣服就钻到了她的被窝,没片刻功夫,我的手就不老实了,她倒是也没反对,这让我心里窃喜的不行,寻思着今晚要干我当年朝思暮想的老同学了,这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不管我怎么摸她,怎么亲吻她,我的身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奇了怪了。 陈依然还说肯定是我玩的女人太多了,那方面出了问题了,我说绝对不可能,之前也找过小姐呢,都把小姐整的服服帖帖的了,更何况她呢,陈依然听完哼了一声,说:“你这家伙,真是太不要脸了,亏我还把王燕介绍给你,你居然还找小姐,你就不怕你遭报应啊!” 我说天生就好色,这我也控制不了,陈依然笑了笑,说再好色现在也没办法,那玩意一直起不来,这可怎么整,我让她故意挑逗挑逗我,说这样兴许就来感觉了呢,但她按照我的吩咐挑逗了老半天,我就是没反应,最后无奈,我只好抱着她睡觉,说以后有机会了,再让她尝尝我的厉害,大概太困了,这晚上我睡的特别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天都已经亮了。 当时陈依然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是在我枕头旁留了个纸条,说她有点事先走了,不想打扰我睡觉,所以就没叫醒我,我寻思我还得坐车去山东呢,可千万别误了车,所以赶紧收拾了下,骑着电车就往家走,到家的时候,我妈看见我就给我一顿骂,说她一大早就去我屋子叫我去了,结果我压根就不在家,说着,她还让我看了看时间,问我现在这个点了,车还能赶上吗? 我说如果骑电车去车站的话,那肯定是赶不上了,我妈这才着急火燎的出门了,说是让邻居家的赖毛开车送我去车站。 赖毛跟我是发小,比我大两岁,长得也高高壮壮的,就是人太憨厚了,憨厚的带点痴傻的劲了,我妈既然找他帮忙,他自然是一口答应了,赶紧就开出了他那辆面包车,我的行李啥的,都是人家给我搬到车上的。 因为时间比较赶,赖毛开的车比较快,过了动物园,快上三里桥的时候,突然从桥的那一头,上来一个老太太,这老太太一开始走路的时候还都挺正常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快接近我们面包车的时候,她的身子开始晃晃悠悠的,吓得赖毛赶紧将车速降了下来,眼看着车就要接近那老太太了,老太太的身子猛地往我们面包车的车头这边弹了过来,吓得赖毛一个急刹车,车头直接撞在桥旁边的护栏上了,一个石柱子上面的石狮子都给撞断,掉进了河里。 这家伙给我吓个不轻,冬天河里面基本上没水,桥面到河底的落差还是比较大的,这面包车要是冲破了护栏冲撞下去,那可就要出大麻烦了。 而这个老太太,为啥举动这么奇怪,我第一想法觉得她这是在碰瓷,同时心里也着急火燎的,这眼看着时间就要来不及了,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看来今天这山东是去不成了。 至于那个老太太,车压根都没碰到她,她这时候却躺在桥上,一个劲的吆喝着,说疼的厉害,这明显就是碰瓷呢,赖毛这家伙憨厚,以为撞到人家了,赶紧下车去查看,问那老太太没事吧,我虽然着急赶路,但赖毛毕竟是因为送我才出了这事,我也不能不管是吧,所以也只好下车,问这个老太太情况如何。 老太太只是说腿疼,我们要送她去医院吧,她也不肯去,最后闹来闹去,让我们给五百块钱了事,我后来也是没忍住,就给这老太太说:“听你这口音,也是本地人吧,我们两都是陈家堡的,离这也就五分钟路程不到,你装也装的像点,要个一二百的差不多就行了,要五百,你也好意思开口啊!” 我这话一出来,老太太更是闹腾的厉害了,而且这时候也有不少人路过,停下来看热闹,赖毛这家伙估计是怕延误了我坐车的时间,很干脆的就掏出五百块钱给了那老太太,那老太太临走的时候还一个劲的说赖毛一看就是个好人,而我早晚要遭报应的。 因为这件事,我两赶到车站的时候,车已经发动走了,看这情况今天是走不了了,我和赖毛只好往回走,在路上的时候,我要掏出五百块钱给赖毛,毕竟人家出这事也是因为我,更何况面包车的车头也给撞了个坑,修车也得要钱啊。 但是赖毛死活不要,说他哥就是开汽车修理厂的,开过去一修就行,不花钱的,还说我要去山东学习的话,指定得花不少钱呢,这钱我就先拿着用,大不了以后回来赚大钱了,再还给他也行。 赖毛这样说,我也没说啥,只是觉得心里暖暖的,等车开到我家门口,我进了院子后,我妈从北房走出来了,手里当时还拿着个小镜子,一边照镜子一边问我:“你这咋又回来了?时间没赶上?” 我给我妈说路上出了点事,给延误了,说着,我就看到我妈脸色有点发白,她好像往脸色涂抹了些啥,我问她在那照啥呢,我妈这才笑了笑,说道:“你走了后我本打算出门打打麻将,但昨晚给你的那化妆品,你怎么给放在咱家大门口了,我就拿回了家,好多年都没化妆了,我寻思化化看看,就是这脸色怎么感觉这么白,是不是不对劲啊?” 章节目录 第5章 被鬼附身 我妈的这话吓得我头皮都一阵发麻,我赶紧仔细瞅了瞅我妈的脸,白花花的,那气色就跟王燕那天走之前没什么两样,我当时也是着急了,赶紧就冲我妈大吼道:“那化妆品那是能随便用的啊,你赶紧快去用水冲洗了!” 我妈被我这一声吼吓到了,愣了片刻后才用手一拍我的肩膀,没好气的说道:“我知道化的丑了点,但你也用不着这么跟你妈我说话吧,真是,小兔崽子翅膀长硬了,居然敢对我吼了,等你爸回来我让他好好收拾你!” 我给我妈说别废话了,赶紧去洗了,说着,我还问她那套化妆品在哪放着呢,她说在屋子里呢,我这才赶紧跑回屋子,从我妈屋子里将那套化妆品拿了出来,然后匆匆出了村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化妆品给埋在地下了,至于这化妆品是怎么又跑到我家门口的,我寻思可能不是昨晚上那一套了,八成是搞恶作剧的人又放了一套。 为此,我还又给张大民打了个电话,问张大民到底给别人说没说化妆品的事,张大民依然是嘴硬不承认,还跟我说昨晚上他做了个噩梦,梦见给王燕的尸体化妆呢,突然见王燕的眼睛就睁开了,还冲他笑,都要给他吓死了,我给张大民说你这成太跟死人打交道,啥样的尸体没见过,怎么这次一个王燕就给你吓成这样了? 张大民说他也不知道,反正就觉得这次王燕的死,跟那套化妆品有关系,毕竟那化妆品是他从殡仪馆拿给我的,所以他才害怕,我安慰他说这件事肯定是人为的,不是什么鬼作祟啥的,没事别瞎想。 挂完电话后,我就回了家,我妈也将脸都清洗干净了,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了,但我这心里还是不太放心,总觉得我妈用了那化妆品,肯定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吃过中午饭后,我就骑着电车去了车站,重新买了一张去山东的车票,回来的时候我妈并不在家,我寻思可能是出去打麻将去了,大概是昨晚半夜出的门,着了风寒,这时候突然觉得脑袋有点沉,身子发凉,还流了点清鼻涕,所以就躺我屋子睡觉去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敲我家大门,还吆喝着我的名字。 等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听见外面好像有人吆喝着我妈出事了,让我赶紧出去看看呢,这下我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赶紧穿着鞋子就出了院子,把院门打开的时候,站在门口的是我们村的有才叔,有才叔当时脸色特别焦急,看见我就跟我说道:“你妈在村东头不知道犯了啥病了,神神叨叨的,你赶紧过去瞅瞅吧!” 我听完撒腿就朝着村东头跑去了,连家门都顾不上锁了,快到村东头的时候,我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不知道干啥呢,还隐约听见我妈的声音了,她好像在那骂骂咧咧的,说着满嘴的脏话,这更是让我感觉莫名其妙,我妈平常虽然嘴有点快,但是人心肠还是特别好的,跟邻里的关系也特别好,她这怎么还开骂了呢,难道跟人起了冲突了? 等我跑到人堆那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我妈虽然在那骂骂咧咧的,但她并不是针对任何人,而是在那自言自语,骂的也是些什么负心人,人渣之类的话,这让我更是觉得不对劲,周围的村民见我来了,让我赶紧把我妈拉回家,说她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最好是去小白桥那找个先生给看看。 小白桥在太原火车站附近,那边桥下面每天都坐着一堆穿着道袍的道士,我小的时候得过一种怪病,我妈也带我去那找过先生看过,虽然后来病好了,但我对这些事一直都持怀疑的态度,觉得不过是封建迷信糊弄糊弄年纪大的人罢了。 当时我觉得我妈这样有点太丢人,赶紧就过去拉着她,让她跟我赶紧回家,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妈看见我的时候,突然眼珠子就瞪圆了,恶狠狠的看着我,那感觉就好像我是她的仇人一样,我抓着她胳膊的手,也被她一把给打开,紧接着她就指着我大骂,说道:“你这个负心汉,亏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对我,你难道就不怕你遭报应吗?” 更让我提心吊胆的是,我妈这时候说出来的话,不管是口气还是声音,都跟一个人特别像,那就是死去的王燕,周围的乡亲们大多都是报着看热闹的心态凑在这的,这时候就叽叽喳喳的议论开了,还有人说肯定是我爸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妈的事,我妈受了刺激,所以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管他们议论谁,我都觉得脸有点发烫,害臊的不行,当时也没多想,拉着我妈就往我家走,但是我妈死活不肯,还使劲咬我的胳膊,疼的我没办法只好松口。 当时也是一点招儿没了,我就让两个村里人帮我把我妈给拉回去,虽然我妈被制服了,但她嘴上骂的话更难听了,而且说了一堆我和王燕的事,当时都给我一种错觉,站在我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我妈,而是王燕。 这让我心里特别害怕,之前还觉的有人给我妈送化妆品是有人搞恶作剧呢,但是现在我隐约觉得这件事或许真的跟王燕有关系,就好比我妈现在这些反常的举动,估计就是被王燕附身所致。 越是这样想,我心里就越慌张,村里那两人跟我把我妈拉回去后,我就将她锁在了屋子里,寻思等我爸下班回来,让他去找个先生来看看。 我爸那会在西山矿上上班,每天晚上差不多七点钟回家,这天不知道啥原因,一直到了七点半都没见他回来,那时候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他也没手机,自然也打不了电话,只能干等着,而这期间,我妈的怪病一直不见好转,不但在屋子里骂骂咧咧的,还摔东西,差不多八点钟的时候,我爸才从外面回来。 我问他今天咋这个点才回来,他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我今天在半道上,碰到个女的,挺着个大肚子,说是要临产了,让我赶紧带着她去医院,我带着她快到郊区的时候,感觉电车突然变得轻松了许多,这一回头,那女的居然不见了,我还以为人家肯定不小心半道掉下去了,吓得我赶紧回头找,找了好半天都找不见,你说这事怪不?” 我爸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就寻思莫不是又跟王燕有关系?所以就问我爸那女的是不是个头不高,长得一般,脸还有点发白,我爸听完摇摇头,说:“那倒不是,那女的长得倒是挺排场的,个头也高,得有个一米七三七四的样子!” 我爸的话刚说完,屋子里的我妈又开始骂骂咧咧了,我爸这才眉头一皱,问我咋回事,我将今天的事告诉他后,他赶紧跟我去了屋子看了看我妈,我妈依然是见我就指着我骂,我爸也没招,只好让我在家看着她,他自己则赶紧匆匆出门,说是去火车站那边找个先生来看看,我说都这个点了,那还有先生吗?我爸说不管有没有都要去看看,不然我妈一直这样怎么行。 说来也怪,我爸走了之后,我妈就不骂我了,过了有几分钟左右,我妈突然就吆喝着口渴,让我给她倒杯水,我当时都觉得我妈恢复正常了,赶紧问我妈现在好点了吗,谁知道我妈冲我阴阴一笑,用那种阴阳怪气的口气说道:“陈正啊陈正,你快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个慌张样,你也有今天啊!” 章节目录 第6章 我身子不行? 我妈这话瞬间又把我心里的那股子希望打灭了,看来她还是没有恢复正常,我盯着我妈看了好半天,才紧张的问道:“你到底是谁?到底想怎么样?” 我妈也没急着回我话,而是斜眼看着我,看着我的同时也在一个劲的坏笑,好半天她才一边往我这边走,一边说道:“你说我是谁?我当然是你妈咯,养活了你这么多年,你连你妈我都认不得了吗?” 我自然不傻,知道此时的身子虽然还是我妈的身子,但里面说话的肯定不是她,八成是王燕,虽然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有点让人不太敢相信,但我还是质问她,到底是不是王燕,我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时日不多了,而且我的下场会特别惨的。 听着这些话,别提我心里有多慌张了,我问她这话到底啥意思,啥是时日不多了?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但是我妈这时候突然间身子一软,直接躺在地上了,我赶紧过去将她扶到床上,吆喝了好半天我妈才睁开眼。 此时的我妈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后就问我道:“咋回事,我咋在这呢,我不是在你花婶家打麻将呢吗?” 听我妈这口气,我有点欣喜,很明显她此时已经恢复正常了,我问我妈之前发生的事,都不记得了吗?我妈摇摇头,说不记得了,还问我之前发生啥了,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我本来不打算告诉我妈这些的,但一寻思,村里那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也瞒不住,只好跟我妈说她今天发癔症了,说胡话了。 我妈自然是不信我的话,说她长这么大了,身子骨一向很好,也从来没出现什么毛病,怎么可能呢,我说你不信你就问问村里的人去,同时我也告诉我妈我爸已经去火车站找先生去了,我妈这人本身就比较迷信,听我这么一说,反问我难不成她撞了邪了,沾惹上了什么脏东西? 我心里其实很明白,这件事肯定跟王燕和那套化妆品有关系,但是我这时候不敢跟我妈这么说,总不能让我跟她说,我跟王燕好的时候勾三搭四的还找小姐,完事还用死人化妆品糊弄人家,所以人家死后冤魂作祟报复我吧,这样的话连我妈都肯定会觉得我是人渣的。 所以我必须得想办法,趁王燕将窗户纸捅破前,找找风水先生,将王燕给降服。 等了有半个多小时吧,我爸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道士,也骑着个电车,估计是他太胖了,电车的轮胎都快瘪了,他的年纪有四十岁左右,虽然他穿着非常宽松的道服,但依然遮挡不住他那圆鼓鼓的大肚子,脸上的肉堆的跟一座山一样,都快把眼睛挤没了,这可颠覆了以往道士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我寻思就这样的,也能当道士? 胖道士自称清心师父,说什么老家是四川的,原先是道观里的道士,因为某些原因来我们山西了,当然了,这些话我自然是不信的,觉得他只不过是在编瞎话罢了,清心师父问了情况后,就把我妈叫到屋里去了,说是要跟我妈单独聊聊,趁着这功夫,我把我爸悄悄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找的这人咋看着这么不靠谱啊,不会是个江湖骗子吧!” 我爸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说道:“这大晚上的,小白桥下面就他一个道士了,而且人家也打算收摊回家了,我寻思他多多少少比咱们懂的多,就让他瞧瞧吧!” 我给我爸说他走了之后没多久我妈就正常了,我爸说不管正常不正常,之前确实有毛病了,就让人家清心师父瞧瞧。 清心师父跟我妈在里面聊了也就十来分钟,他就出来了,脸上的表情也特别轻松,我问他我妈这是咋回事,他说可能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盯上了,不过不打紧,他会给我们两张驱鬼符,往我家正房的门框和院子的门框上各贴一个,然后就没事了。 说着,清心师父就从他随身携带着的包袱里拿出了两张黄色的符,上面还画有红色的符文,我爸接过符后,清心师父咳嗽了两嗓子,说这符也是他之前从道观那求来的,求之不易呢,就这么两张都给了我家,心里挺舍不得呢,反正他的言外之意,就是想要点好处费。 虽然我觉得这人不靠谱,但好歹人家也大老远的跑来了,寻思给点钱打发走算了,我问他多少钱啊,清心师父轻轻一笑,说这东西讲究个缘分,多少钱都行,看我的心意,我问他我妈的这毛病,到底治好了没有,他说只要按照他的吩咐,将那两张符贴在门框上,保证没事,如果还出什么岔子的话,到时候去小白桥那找他便是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寻思就给点钱吧,只不过一掏口袋,里面就几张一百块的大票子,连一张零钱也没有,本来想问我爸或者我妈要点零钱的,但一想这样有点丢人了,人家得觉得我多抠门啊,无奈我只好忍痛给了清心师父一百,这家伙接过钱的时候,两眼珠子都发亮了,完事走了之后,我还跟我爸妈说,真是便宜这家伙了,一百块钱就这么到手了。 不过我爸觉得无所谓,说我妈的病看好了就行,因为我明天还要去山东呢,我爸就让我早点休息,反正我回我屋子的时候,我妈还警告我了,今天晚上可别瞎跑了,不然明天又误了车了。 后来躺在我床上实在是睡不着,我就突然想起陈依然来了,就给她发了个短信,问她在不在,过了有十分钟左右吧,陈依然给我回了个短信,说她刚回家,然后问我现在到了山东没有,我给她说有点事耽误了,明天再去,紧接着她就说短信说话不方便,我能不能给她打电话聊聊天。 这我自然特别情愿,赶紧就把电话给打了过去,接听后我就将今天跟赖毛在路上碰到碰瓷的事告诉了她,之后问她早上是咋回事,怎么走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陈依然说有点急事,来不及跟我说了,也不想打扰我睡觉。 不知道为啥,我跟陈依然一聊天,心里就止不住的痒痒,满脑子也是那种龌龊的想法,当时就开玩笑的跟她说道:“我看你是急着偷男人去了吧!” 陈依然倒也挺配合我,扑哧一声就笑了,笑的特别骚,她说:“对啊,昨晚你把我撩拨的全身都着了火,可你这家伙不争气,又没办法给我解决,我这只好找别人去咯!” 陈依然说我不争气,我自然是不服,想我当年整小姐的时候,小姐都服服帖帖的,昨晚实在是个意外,所以我就给陈依然说:“小样的,有种的你今晚等着我,看我不整死你!”她倒也干脆,说:“那你现在就来呀,我等你!” 虽然明天还得去山东,我妈也特别交代了今晚不能出去,但我一心想跟陈依然翻云覆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偷悄悄的去了院子,推着电车就走了。 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这天晚上的情况,跟昨天晚上差不多,虽然心里的感觉特别强烈,但身子就是不争气,一点反应也没有,陈依然还问我是不是那玩意出问题了,得去医院看看,这话说的我有点羞愧,寻思我这是咋了,难道是之前找小姐染病了? 章节目录 第7章 假道士 身子不争气,这晚上自然没上了陈依然,跟昨晚一样,摸了摸后就抱着她睡觉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又亮了,陈依然跟昨天一样,依然不在家,给我留了个纸条,说她有事先出门了,我当时心里还寻思呢,她这一大早的有啥事啊,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因为怕今天也延误了时间,我也没敢多想,赶紧起床收拾骑着电车往家走,这一路上别提心里多慌张了,我妈肯定又要发现我晚上出去了,要是今天再延误了坐车时间,她肯定能骂死我。 真是怕啥来啥,等回到陈家堡,我刚推着电车进了我家院子,我妈就从正房出来了,她的脸上也白花花一片,明显化妆了,看见我后,她就阴阳怪气的冲我笑,然后问我:“哎呦,这一晚上没回来,出去干啥去了?找女人潇洒去了?” 一听这话和这口气,我傻眼了,我妈这准是又被附身了!我还朝着门框瞅了一眼,那清心师父给的驱鬼符都还贴在那呢,怎么不管用?看来这死胖子果真是骗子。 我正要跟我妈说话呢,门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声响,紧接着有个身影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居然就是清心师父,我寻思我正要找你呢,你这家伙就自己上门了,清心师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看起来太慌张,进了我家院子后,脚底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等从地上爬起来,着急火燎的就扑到我脚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说道:“你昨晚给我的钱我不要了,我多还给你一百,一共是两百,昨晚真是对不住了,我压根就不是什么风水先生,也不是什么道士,我就是个骗钱的,兄弟对不住了,这钱你拿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整的我有点蒙,我指了指站在北房门口的我妈,质问他道:“我妈的病怎么还没瞧好,她好像又被脏东西附身了,你给的那什么驱鬼符一点用也没有啊。” 清心师父看了我妈一眼,不知道为啥,他看见我妈后,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神色特别慌张,他直接将那钱硬塞到我手里,说道:“这事我管不了,我也没这个本事,你找别人吧!”说完,清心师父起身就跑出去了,我也没出去追他,毕竟我明白,这时候就算硬把他拽回来,他估计也真的没驱鬼驱邪的本事,由他去吧,反正自己还倒赚了一百块钱呢。 我妈见清心师父跑了,这时候就一个劲的笑,完事就跟我说:“算了,老娘本来打算早点要了你的小命的,不过看见那个胖道士,我倒是突发奇想的想好好跟你玩玩,你不是想找风水先生治我吗?那我就给你机会,去找吧,我要让你慢慢绝望,无助,最后在一点一点的玩死你!” 说完,她就仰着脑袋大笑,没片刻功夫笑声戛然,然后身子一软又瘫软在地上了,我赶紧过去将我妈扶起来,摇晃醒了之后她就恢复了正常,对于刚才的事,她自然是不记得,还又臭骂了我一顿,问我昨晚上干啥去了,难不成今天又想延误车次不成。 说真的,我这节骨眼上,还真的不想去山东了,毕竟我妈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要是这么走了,她八成要出事,我给我妈说山东我暂时先不去了,过一段再说吧,我妈是个明白人,问我是不是因为她撞邪的事,我点点头,说你是我妈,再好的工作也比不上你对我的重要性。 我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跟我妈说这么矫情的话,我妈当时眼睛就有点湿润了,不过还是骂了我几句,说道:“别废话了,赶紧收拾东西滚去车站,你不在家了,也省的我眼见了心烦!再说了,撞邪的事也没多大事,昨天那个道士不是都说了没什么事了吗?” 我这才把刚才的事简单跟我妈说了一遍,我妈自然是不怎么相信,但不管她怎么说,我都没有去收拾东西,因为我已经决定了,等我妈的事彻底解决了,我再去山东,至于馆里那边,先让我叔叔去交代。 跟我叔叔通电话后,我将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下,他说等会给馆里打个电话,我要先不去山东的话,就接着去馆里干活吧,除了清扫骨灰外,闲暇的时间就去给张大民当个助手,先提前适应适应遗体化妆师这个职位,同时他也告诉我,他倒是认识个朋友,多少懂点看邪的本事,不过他们最近在忙一个大活,暂时回不来,等过一段回来了,再帮我处理我妈的事。 挂完电话后,我并没急着收拾东西去殡仪馆,而是想找个风水先生先给我妈看看,我问我妈知道哪里有看邪的人不?我妈说原来火车站那有个瞎子婆婆,人家看邪的本事可高了,不过几年前这个瞎子婆婆就死了,至于其他的人,我妈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她说实在不行我就领着她去火车站,看看谁有把握能治好她就找谁。 虽然觉得火车站那的人都不靠谱,但这时候也没其他办法了,只不过电车让我昨晚骑的没电了,我就先把电车推回屋子充电去了,自己则躺倒床上睡觉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了,我妈也已经做好了饭等我吃饭呢,不知道咋的,从床上下来后,觉得整个身子都酸疼的不行,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流的清鼻涕比昨天更多了,我妈还说我八成是感冒了,让一会出去找个药店买点感冒药。 吃过饭我就跟我妈骑着电车去了市里,到火车站的时候,在小白桥下面坐着一排各种各样的道士,胖的瘦的,老的年轻的,穿道服的便衣的等等都有,我跟我妈从跟前走的时候,时不时的有人问我两要不要看命测字,还有人说不要钱,免费给看,不过我妈说干他们这一行的,得找那种年纪大的,最好是有山羊胡子的,这样的人比较靠谱。 我问我妈这是为啥,我妈说凭感觉。 走到桥的另一头时,在旁边的路牙子上坐着个干瘦的老头,年纪感觉有六七十岁了,虽然没有山羊胡,但是他的眉毛特别长,还有点发白,我妈说这人估计有两把刷子,随后就跟我走到人家跟前,问人家能不能给瞧瞧。 这人当时还摆谱,抓过旁边一个黑色的布袋子,说他给人算命测字从来都是靠缘分,没有缘的人,就是给个金山银山,人家也不会给瞧一眼的,说着,就把布袋子往我跟我妈面前一凑,说道:“里面装着红签跟黑签,抽到红签,我就接你们这个活,黑签的话,就当咱们没这个缘分了!” 我妈一听,高兴坏了,赶紧夸人家道:“其他的那些道士先生,逮住谁都肯接活,估计都是骗钱的,还是您老人家看着靠谱啊,您干这个肯定不是为了赚钱的!” 长眉老道士听着我妈的夸,面不改色,只是轻轻点了下头,说抽签子吧,我妈这才把手塞进布袋子里,等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个红签子,这下给我妈乐的,说这就叫缘分,不过我当时觉得倒没啥的,寻思这老家伙肯定在这装模作样呢,那布袋子里八成全都是红签子。 既然是红签子,那长眉毛自然得帮我妈解决这问题,因为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三就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我跟我妈将事情大概跟他说了后,这长眉毛就找了个借口,先把我妈给支开,然后问我道:“我说小兄弟,你可得老实告诉我,你妈招惹上的这脏东西,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章节目录 第8章 给王燕烧纸 刚才我们母子俩给长眉毛说事情的经过时,我故意避开王燕跟化妆品的事不谈,这老家伙居然问我这事跟我是不是有关系,他是怎么看出来的,难不成真的有点本事? 我问他为啥这么问,长眉毛并没急着说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好半天才说道:“我是干这一行的,要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还给人算什么命啊,你就老实说,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吧!” 如果仅靠这个就让我觉得这长眉毛靠谱的话,多少还是有点勉强,所以我就继续问他:“那你能再给我算算,为啥跟我有关系吗?” 长眉毛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很淡定的说了两个字:“女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家伙果真跟别的江湖骗子不一样啊,他居然能看出来跟女人有关,我问长眉毛那我妈的这事该怎么解决啊,长眉毛说他也不是什么神人,只是个普通人,具体该怎么解决,那得先让他了解事情的大概,犹豫片刻后,我就将我跟王燕认识,然后她过生日我用化妆品糊弄她的事一股脑都给长眉毛说了,长眉毛说完就跟我说按照我说的,现在基本上能断定,作祟的肯定是王燕,她生前就对我勾三搭四找小姐出轨的事心存芥蒂,她的死多多少少跟我那套化妆品有关,所以死后冤魂作祟来报复我。 其实在我心里,也一直是这么想的,我问长眉毛有法子能把王燕给处理掉吗,长眉毛低头想了想,说:“有两种法子,一种是武力解决,让她魂飞湮灭,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不给她,不过这样做有违天道,我和你多多少少会付出代价,而且闹不好的话,她的冤魂戾气暴增,危险程度会加大很多,到时候保不准得害死多少人呢!” 我问那另一种法子呢?长眉毛笑了笑,说:“这人死为大,既然她已经死了,咱们何必再赶尽杀绝呢,她只不过是心里怨恨比较大,觉得自己死的冤,闹出这些事来表达心中的不满,起码她现在并没有伤害你跟你家人的性命不是?她的尸体是在汾河边打捞上来的吧?虽然咱们不知道她具体是怎么死的,但是你可以去试试,在汾河边画个圈,给她烧点纸钱,嘴里念叨些她的好,求她原谅,兴许她心里好受些,就会饶恕你,然后乖乖的去投胎转世,如果你按我说的去做了,没有效果,咱们再消散她的魂也不迟!”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按照长眉毛的吩咐去做了,不过我跟长眉毛商量好了,这件事先不告诉我妈,对她就说是普通的撞邪,很容易处理。 至于算命的费用,长眉毛只收取了十块钱,我跟我妈往家走的时候,还买了一些感冒药,等回到家,我就背着我妈偷悄悄的出去,然后买了一堆冥币和烧纸,等天黑后,我就骑着电车去了汾河边,按照长眉毛吩咐的那样,我在地上画了个圈,烧起了冥币和烧纸,就在我打算给王燕说一番好话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陈依然打来的。 我心想这骚娘们也真是会挑时候,这节骨眼上给我打电话,要是坏了我的事可咋整,所以我并没接,直接给挂了,然后继续烧纸钱和冥币,同时对着汾河说道:“王燕啊,我真是对不住你啊,之前跟你好的时候,就没有好好对你,还背着你跟其他女孩子乱搞,你说你过个生日吧,我还拿死人用的化妆品糊弄你,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念在咱们好过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不要再折磨我妈了,我以后每年都给你烧大把大把的纸钱......” 我的话刚说到这,陈依然的电话就又打来了,本来我还想继续挂断的,但怕陈依然这娘们一生气万一不搭理我了咋整?所以就接了电话,电话一通她就给我一顿骂,问我是不是跟女人上床着呢,怎么还敢挂断她电话。 我给陈依然说别乱说话,我现在正在忙点事呢,不方便说话,陈依然哼了一声,说:“哟,你忙啥呢?今天到了山东了?”我给她说今天又延误了,没赶上车,最近是不打算去了,回头再说吧,陈依然嘴里啧啧了两声,说:“那你没去山东,你有什么事好忙,你这色比除了找女人干炮,还能干啥呀!” 我当时也不知道脑子哪根筋短路了,这节骨眼上了,心里居然还想起了那种龌龊事,便开玩笑的跟陈依然说道:“骚娘们别得瑟,等我忙完事的,马上就去你家整死你!” 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陈依然的笑声,她说她已经洗干净了,就在她家床上等着我呢,让我赶紧去,同时还不忘了嘲笑我,说今天可别像前两天一样,那玩意起都起不来。 我给她说放心吧,今天非整服你,完事我挂了电话,继续给王燕说着一些好话,这时候我才觉得有点不太妥,毕竟我现在是在给王燕烧纸,也在给人家道歉,这半道上又跟陈依然暧昧了一番,王燕要是知道的话,死人也能气活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烧纸烧冥币了,更何况王燕跟陈依然也认识,她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骑着电车到了陈依然家的小区时,我这身子不知道为啥,发凉的厉害,鼻涕也一个劲的流,擦了好半天都擦不干净,我寻思晚上可是要跟陈依然睡一个被窝的,这鼻涕一个劲的流,也太窝囊了点吧,今天吃的那感冒药怎么也不起作用啊。 到了她家楼下时,有件事让我挺欣慰,那就是这栋楼的电梯修好了,可以正常使用了,我进去后刚按了17层的按钮,从外面就匆匆进来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大爷,这大爷按了十楼的按钮后,看了我一眼,问我道:“小伙子不是我们小区的吧?” 他问这话的时候,眉头紧皱,眼睛也上下打量着我,估计是觉得这大晚上的我不像什么好人吧,我给他说我来找朋友的,他这才看了一眼楼梯上的按钮,估计是看到17层的按钮灯亮着呢,就惊讶的问我道:“你这是要去17层?17层那有住户?” 我不知道保安大爷为何这么问,他难道是新来的,不知道陈依然在这住着吗?我说17层1701号房,我朋友住在那啊,你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来,那保安大爷脸上的表情立马僵硬了,紧接着他就慌慌张张的,看都不敢看我了,刚好电梯到了十层,门一开保安大爷就赶紧跑出去了,一边跑还一边嘀咕着,说什么见鬼了之类的,整的我心里也怪发毛的,寻思这老家伙肯定是精神有点不正常,我这么个大活人,能是鬼吗? 到了17层后,陈依然一开门就有一股子香味冲我鼻子扑过来,她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没完全擦干呢,这一幕特别撩拨人,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我还专门为你洗了澡呢,你待会可别再让我失望啊!” 我嘴上给她说放心,心里这时候却打鼓了,不知道为啥,我一进她家家门,身子就感觉有点不太舒服,可哪不舒服我又说不上来,我真怕一会到了关键时刻那家伙又不给我争气,那样的话我可真得去医院看看大夫了,陈依然估计是怕我脏,也让我去洗了个澡,完事我出来的时候,陈依然已经在她卧室的床上等我了,要是以往,此情此景我早都血脉喷张了,可这次心里却有点慌,总想着自己怕是又起不来了,越是这样想,我就越没感觉。 章节目录 第9章 凶杀案 果真是怕啥来啥,等我上了床,不管跟陈依然怎么折腾都没感觉,陈依然这次不但对我失望,还有点生气,没好气的推了我下,说道:“咋回事啊你,行不行啊你,每次我都在兴头上,你这咋一点不争气啊,真让人扫兴,我看你真该去医院看看,是不是你身体不行啊?” 你说我这一大老爷们,被一女子这么说,自然觉得很是丢脸,我给她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之前也没这样,但一跟你那啥就起不来了,陈依然这下是更不高兴了,说道:“那你这话是啥意思?我是长得丑了?还是身材不好?你就对我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我赶紧摇摇头,说我不是这意思,问题出在我身上,而不是她身上,陈依然估计也是不想跟我多说了,直接背过身说她困了要睡觉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她旁边静静的躺着,这时候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怕的,寻思着我这身子到底是怎么了,之前连小姐都干的服服帖帖的,现在见了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棒的陈依然居然没一丁点反应,难道真的是从小姐那染了病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桌子上依然留着一个纸条,不过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纸条上并不是说她有事出去了,而是颇有嘲讽意义的一句话:“我觉得你真该去看看医生,治好了你的阳痿再来找我吧!” 这话看的我羞愧的啊,脸都一阵阵发烫了,我在心里将这骚娘们狠狠的骂了一顿,寻思等老子治好这怪病之后,再来整服你。 简单洗漱了一下,我打算出陈依然家的时候,其中一间屋子里,居然传出来一阵异响,吓了我一大跳,我还警惕的朝着那边吼了一声,问是谁在里面,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回音,本来寻思过去看看的,但是猛然间想起来了,陈依然不止一次提醒过我,那间屋子无论如何也不能靠近,问她为啥吧,她说是为了我好,不让我多问,我寻思可能是里面有一些值钱的宝贝,她怕我发现吧。 从陈依然家出来,我就匆匆忙忙朝着我家去了,路上我还寻思呢,昨天我已经按照长眉毛说的给王燕烧纸道歉了,今天我妈应该不会再犯病了,只不过让我失望的是,回到家后,我妈依然被王燕附着身,而且她把我一顿臭骂,说我昨晚上给她烧纸的时候,居然还跟别的女的瞎勾搭呢,指的也就是陈依然,她说我太没诚意了,心里完全就没有她,所以已经决定了,要让我生不如死,还说今天有个大礼物要送给我呢。 听她这么说,我的心就悬起来了,我问她想搞什么花样,她并没说话,紧接着我妈的身子一软,就倒地了,我把我妈扶到里屋的床上,并没急着叫醒她,而是寻思去找那长眉毛,不行就让他来狠的,直接将王燕的魂魄给驱散了,省的夜长梦多。 但就在我打算出门的时候,有辆警车突然停在我家门口了,从警车里下来三个民警,一个年级稍微大一些,差不多四十岁左右,国字脸,长得比较魁梧,一脸的严肃神情,让人看了不自觉的感到压抑,另外两个都是小年轻,一男一女,年纪差不多都在二十岁出头,男的戴着个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女的是个瓜子脸大眼睛的漂亮姑娘,个头跟陈依然差不多,有一米七三七四的样子,大概因为人家穿着警服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秀气,气质非常好,不过她打量我的时候,眉头紧皱,好像有点嫌弃我憎恨我似得,让我在心里暗自寻思,我跟她好像不认识吧,招她惹她了? 我问这三个民警来我家门口是找人还是有事?那个国字脸民警看了我一眼,问道:“这是陈正家吗?请问陈正在家吗?” 我寻思他们找我可能是因为王燕的事,也没多想,就说我就是陈正,接着那中年民警就很严肃的跟我说道:“小白桥那发生了一起命案,我们怀疑这件事跟你有关系,请你配合我们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他就让那两个年轻的民警把我按到警车后座上去,我当时脑袋有点蒙,寻思小白桥那发生命案?这怎么能跟我扯上关系呢?他们闹错了吧,那个戴眼镜的斯文民警估计是新来的胆子小,慌慌张张很警惕的看着我,但半天就是不动弹,还是那个女民警碰了他一下,督促他快点动手,他们两个这才过来抓住我胳膊,把我往警车后面按。 我这时候就一个劲的问是咋回事,是不是搞错了,那国字脸民警上了车发动车后,就问我昨晚上在不在家住,我说昨晚上在我朋友家住的,并不在家,那民警从后视镜那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问道:“请你考虑好你说的话,可是要负责的,几点出去,几点回来的!” 我说昨天晚上八点多出去的,今天早上七八点那会回来的,说完我还又重复了一遍,说我真的在朋友家住的,不信的话可以去找我朋友,她肯定能给我作证的。 那民警这才问我什么朋友,家在哪,虽然觉得把陈依然给说出来有点不太合适,毕竟我两还不是对象,我在人家家住一晚,是个正常人都肯定联想到我两要干那种事,我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说,但是陈依然万一在乎呢,怪罪我的话以后想干她就不容易了,但此时此刻扯上了命案,我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犹豫了片刻便将陈依然和她家的地址告诉了民警。 民警开车往上马街那边去的时候,我就问他们小白桥那的命案是怎么回事,那个女民警还在旁边小声嘀咕,说我装蒜啥的,那个斯文民警倒是对我的态度挺好,给我简单讲述了下,原来今天一大早有人在小白桥下面发现了一具男尸体,尸体的手里握着一个手机,手机里编辑了一个短信未发送,而短信的内容,就五个字:“陈家堡陈正!” 民警正是通过这个短信找到我家的,听完这些我脑袋蒙蒙的,在联想起王燕刚才说的要送我个大礼物,难不成她说的就是这个? 我问那两民警死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为啥他的手机里要编辑我家的住址跟我的名字呢?那中年民警说别问那么多了,到时候去了一看我自然就明白了,而那个女民警,不知道为啥,总是跟我做对,这时候了又在旁边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别以为装傻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她的话刚说完,前面那个中年民警就开始斥责她了,他说:“小柔,咱们做警察的,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现在还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这件案子就跟这个叫陈正的小伙子有关,你先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态度跟人家说话!” 中年民警的话说完,我赶紧附和着他说:“就是就是,你们有证据了再说是我干的也不迟啊,再说真不是我干的,我也不会傻到杀了人还在他手机里编辑我自己的地址跟名字啊,我傻啊我,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的!” 说到这,我就又想起王燕来了,八成就是这娘们搞的鬼,你说这人也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啊,之前跟我好的时候对我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怎么这死了变成鬼了心就变得这么坏呢? 警车到了陈依然家的小区时,民警还叫上了一名年轻的小区保安,让他领着我们一起去陈依然家,不过这个保安听说要去八号楼十七层时,脸色立马就变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陈依然的秘密 这年轻的保安当时一脸的难为情,他支支吾吾半天,才皱眉问我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这八号楼十层以上就再也没住人了,你们去那找谁啊?” 那三个民警一听,齐刷刷的转过脸盯着我,我赶紧摇摇头,说:“不可能,我都连着三天每天晚上去陈依然家睡觉了,就是这个小区,八号楼十七层,我不会搞错的!” 这时候旁边的女民警就对那个中年民警说道:“王队长,我觉得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人家小区的人都说了那不住人,他偏偏说有,难不成是在这故意拖延时间?咱们可别上了他的当啊,赶紧去那八号楼十七层,一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这王队长也没多想,赶紧让那个保安领着我们去朝着八号楼去了,我当时倒并不是很慌张,毕竟我心里很清楚,陈依然的家就在那,他们到了自然会还我一个清白,与此同时我还寻思该给陈依然打个电话,最好是让她能回一趟家,给我好好作证,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打去电话后,居然提醒我是个空号,这是咋回事?昨天打电话还好好的呢,今天就成了空号了? 等进了八号楼,坐电梯往十七层上的时候,那个年轻保安突然说道:“对了,昨晚上在小区值夜班的一个保安大爷,今天早上交接班的时候说昨晚上楼里闹鬼了呢,随后就辞职不干了,这栋楼我们一般没什么事压根不会来,太邪门,十层往上的住户都搬走了,房子也便宜卖,尤其是十七层那两套,正常的市价值个六七十万,现在二十万都没人敢买!” 听着保安的话我觉得稀里糊涂的,十七层明明是陈依然家,他为啥要这么说呢,难道是我搞错了,陈依然家不是八号楼?不应该啊? 等到了十七层,一出电梯我就傻眼了,陈依然家的大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此房超低价格出售,有意联系电话!”在这段话的最后面,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房门上面布满了厚厚的一层尘土,感觉好久都没人上来了,这是咋回事?我做梦了? 那个王队长此时警惕的看着我,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可能他觉得我糊弄了他,从而增加了我的嫌疑,所以让那个叫小柔的女民警跟斯文民警抓住我,防止我做出什么不该有的举动,我这时候脑袋蒙蒙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区没有错,楼层也没有错,就连陈依然家的门牌号都没错,可怎么才一天时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呢?莫不是撞鬼了? 我让王队长打打这个纸片上的电话,问问看是不是陈依然家,王队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现在还用打电话吗?事实已经证明了,你跟我们撒谎了,还想狡辩吗?你要是没做亏心事的话,为什么要撒谎骗我们,是不是在拖延时间?难道你还有同伙?” 我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给王队长说我愿意配合你们的工作,我也不会反抗什么的,但是我真的没糊弄你们,这件事情有蹊跷,你们何不打个电话确认下呢,反正打电话也没坏处不是? 王队长犹豫了片刻,这才掏出手机打去了电话,不过电话通了后,他自己去了一边跟人聊去了,我只记得他问对方这是不是陈依然的家,后面的我就没听太清楚,几分钟后,王队长就过来了,跟我说道:“这确实是陈依然的家,接电话的是陈依然的爸爸,不过他说了,他女儿陈依然死了都大半年了,这套房子也空了大半年,贱卖都卖不出去!” 轰隆一声,我脑袋瞬间空白了,感觉我的身子都有点瘫软了,陈依然死了大半年了?开什么玩笑,我这几天晚上不是天天跟她在一块吗?摸了她的身子,亲了她的嘴,她挑逗我时那骚包模样,都还在我脑海里一个劲的浮现呢。 我问王队长没搞错吧,人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呢,王队长说电话那头的人就是这么说的,我有点不太相信,感觉这一切都跟梦一样,可这梦又那么真实,如果陈依然真的已经死了,那这几天跟我一直睡觉的是谁?难不成是鬼?这怎么可能? 不过在一联想到王燕的事,我觉得是鬼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可问题是我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跟民警他们交代,就说我跟鬼睡了几晚上?他们能信? 我问那个年轻的保安,能不能看看八号楼的监控,或者电梯里的监控,陈依然每天早上都要出门,兴许能从监控里看到她呢,王队长估计是有点不耐烦了,让我别耍花招了,但我一再要求下,他说最后答应我一次,随后我们下了楼去物业那看监控去了,先是看了看这几天我来陈依然家跟走时那会的监控,确实能在监控里看到我,这让我多多少少有了点希望,我给民警说:“看,我真的没骗你们吧,我晚上进的这楼,早上才出去的,你们可以找人盯着看监控,这期间我一直都没有出过楼!” 随后我又让他们看了看早上六七点钟那会的监控,只不过遗憾的是,并没有看到陈依然的身影,这也就是说,她可能一直都没出楼,也就这时候,我突然想起陈依然家有两间屋子一直锁着,她一直不让我靠近,而且今天早上从她家走的时候,我还听到了里面有动静呢,难不成陈依然白天就躲在那屋子里?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王队长后,他就在旁边陷入了沉思,而那个小柔这时候就在旁边推理起来了,说道:“这监控也说明不了问题啊,兴许你进了八号楼,上了十七层后,又从楼梯那跑了下来,然后从其他地方翻窗户跑了,等到天快亮的时候,你再回来呢!” 我说那小区大门口也有监控,你们说的那个命案在小白桥那,这离着小白桥也有两公里吧,这一路上好几个路口呢,监控探头也不少,你们可以去找那些监控看啊,如果在那监控里能看到我的身影,那我真是没什么话说了。 王队长估计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这时候就说道:“我们现在也没有权去人家家里搜查,咱们先把这边的事情放下,你跟着我们去小白桥那看看,放心吧,事情如果真的不是你干的,我们自然会还你清白,不会冤枉你的!” 王队长说完,又叮嘱了那个年轻的保安,让他今天没什么事的话,就看看昨晚上的监控,最好不要快进着看,就用正常的速度看,一分一秒都不能错过,把进入这电梯所有可疑的人都给记下来! 那保安倒是很配合民警的工作,说他一定尽力,完事我们几个就坐上警车朝着小白桥去了,到跟前的时候,那已经围起了警戒线,有几个民警在那勘查现场,周围已经围观了很多群众了,在桥下面的地面上,平放着一具男尸体,看身上的打扮应该是个道士啥的,当时我心里就犯了嘀咕,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可能是长眉毛,我找长眉毛对付王燕的事,王燕是知道的,所以她告诉我的给我一个大礼物,就是指的长眉毛? 果真如我想的那样,走到跟前一看,这人确实是长眉毛,这让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难受,人虽然不是我杀的,但跟我多少有点关系,只怪这王燕心太狠,王队长指着地上的尸体,问我认不认识这个人,我点点头,说:“认识,我家里最近出了点怪事,我昨天跟我妈就寻思来这边找个风水先生给看看,当时我们找的就是这个人,他给我提议让我去汾河给我前女友烧纸,从他这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谁知道今天就出了这种事,他是咋死的啊,你们不是有法医呢吗?知道死因吗?” 王队长说死因不明,法医也鉴定不出来,找不出来任何他杀的迹象,但人好端端的就死在这,而且手里紧握着的手机还编辑着那样一跳短信,事情自然不正常。 我心知肚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王燕干的,就跟王队长说:“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估计说了你也不会信,但事情的真相可能就是这样,你有兴趣听吗?” 王队长说只要是关于案子的事,他肯定有兴趣,我这才点了下头,说:“那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只能跟你一个人说,给其他人说了他们肯定也不信,反而会觉得我在这糊弄你们呢!”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故意看了旁边的小柔女警一眼,小柔也不傻,知道我是说她呢,她先是白了我一眼,然后哼道:“你可别再耍什么心眼了,我们王队长精明的很呢,我看这件事跟你逃不了干系,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我听完有点哭笑不得,别说我心里还真的有点慌,毕竟现在来看,我的嫌疑最大了,我要是不把这事情说清楚,那可真成了冤大头了,到时候王燕那臭娘们可不得高兴死了? 章节目录 第11章 女警的态度不太好 王队长让陈依然跟斯文民警去帮助其他的同事搜集线索,他自己则跟我进了警车,这王队长还算通人情,还主动给我递过来一根烟,问我抽烟不,我接过烟抽了一口后,他就问我道:“我刚才听你说,昨天晚上你好像给你前女友烧纸去了,你家里发生的那些事,跟你前女友还有点关系呢?” 我点点头,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老道士的死,就跟我那前女友有关系!” 王队长看了我一眼,眉头紧皱着,能看得出来他现在很疑惑,他抽了一口烟后,继续说道:“那你为啥要给你前女友烧纸,还有你前女友现在人在哪?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哎呀,不对,好像烧纸一般都是给死人烧纸的吧?你......” 王队长说到这不说话了,而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叹了口气,说:“我前女友叫王燕,已经死了,前几天在汾河那打捞起一具女尸体,在水里泡了好长时间了,尸体都浮肿了,但是面部保存的特别完好,送到殡仪馆后尸体又不见了,这件事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这个女尸,就是我那女友,怎么死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王队长当时挺惊讶的,说:“那是尖草坪区派出所那边发现的事,咱们这边是杏花岭派出所,不归我管,不过这件事我倒是听同事说起过,那女的真的是你对象?她是咋死的?” 我点点头,说就是我对象,当时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觉得不将事情说清楚的话,我身上的嫌疑根本就摆脱不掉,所以我将我通过陈依然认识王燕,用死人化妆品糊弄王燕,然后王燕附我妈身的事一股脑全部告诉了王队长。 王队长听完就陷入了沉思,能看的出来他脸上的表情特别复杂,好半天后他才说道:“你说的这些事,乍一听都没什么根据,纯粹就是封建迷信,我完全可以不信,但这时候又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说法,照你这么一说,再跟王燕还有老道士这两人一联系,好像也说得通,这样吧,你给我时间去调查一下,毕竟我也不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回头我找人去你家一趟,跟你爸妈聊聊,还有你那个同事张大民,我们也得找他去了解了解,但是,现在你身上的嫌疑最大,你最近最好是不要去外地,就在太原呆着,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有什么事非要去外地的话,记得来我们派出所登记下!” 我点点头,问王队长那现在我能走了吗,还用留在这吗,他说等下让小柔跟小邓领着我回一趟派出所,简单录个口供,完事我就可以先走了,不过手机要随时保持开机状态,以便他们有什么情况了能随时联系到我。 从警车里出来后,王队长就让小邓开车,带着我和小柔女警回派出所,这个小邓就是那个斯文民警,车子发动后,在我旁边坐着的小柔就一直用那种很警惕的目光看着我,还一个劲的问我刚才跟王队长说什么了。 虽然承认小柔女警长得挺漂亮,我感觉她的气质比陈依然还要好,但是她莫名其妙的一直针对我,我自然也不想给她什么好脸,当时就没好气的说道:“想知道你去问你们王队长啊,问我干啥?” 我这话一下激怒了小柔,她的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更用力了,紧接着她就吓唬我道:“你别得瑟啊,小心我告诉我爸,就你这种犯罪分子人渣,死一百次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前面的小邓就劝她道:“好了小柔,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别这么激动,咱们回头问王队长就行了!” 小柔的脾气也真是冲,当场就冲小邓吼叫了,还质问他跟谁一条心,她估计还是有点不服气,就跟我说她是警察,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也有义务给她说,我寻思如果换了其他的民警,对我态度好点,让我再说一遍我也认了,但就她这态度,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所以压根不搭理她。 她虽然着急生气,但也拿我没办法,最好估计也是觉得没趣,便沉默了,不过通过她后来跟小邓的聊天,我隐约感觉到小柔她爸好像是名警局的领导,看来挺有背景的呢,这让我心里多少有点慌,暗想要是这家伙讨厌我了,利用她爸的关系给我的事添油加醋,那我不是死的冤? 所以后来到了派出所后,她跟我提的问,我都还算老实交代,不过关于我跟王队长的事,我依然是不肯说,而且跟她说我和王队长说好了,这件事暂时不能对外泄漏,我拿出王队长当挡箭牌,她自然是不好说什么,录完口供后就让我走了,不过临走的时候她警告我了,千万别让她抓住什么把柄,不然到时候我会死的很难看。 在回家的路上,我这心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复杂的很,陈依然居然死了,这让我怎么也接受不了,如果她是女鬼的话,那一开始为啥要把王燕介绍给我?那王燕跟她的真实关系,又是怎么样的呢? 等我到了陈家堡,往我家走的路上,村里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的,估计我被警察带走的事已经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回到家的时候,我妈看见我就过来着急的问我:“我听人说你被警察带走了,你这几天天天晚上出去鬼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说警察找我是因为长眉毛老道士的事,今天早上他突然死在小白桥下面了。 我妈有点不明白,说:“那他死了跟你有啥关系?这事不是你干的吧?” 我说我是你儿子,你还不了解我啊,我能干出那杀人的事来?说着,我就将今天的事大概给我妈说了遍,不过关于陈依然跟王燕的事我没多说,只是说常眉毛死的时候,手里有个手机,上面编辑着我的地址跟名字。 我妈听完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瞬间就变差了,她来回在屋子里踱着步子,嘴里嘀咕着:“那这分明就是有人栽赃陷害你啊,你要是在外面老老实实的,不招惹人的话,人家为啥要栽赃你啊,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给我妈说没有,心里也挺为难的,毕竟关于王燕,还有化妆品,陈依然的事,我都没跟她说,可这事纸包不住火,再说了王队长还要来我家找我妈了解情况,她知道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就等着挨骂吧。 也就这节骨眼上吧,我突然想到了我叔叔,我叔叔之前不是说,他有朋友会点看邪算命的本事吗,估计他能给我解决,这里简单介绍下我叔叔,他跟我爸是亲兄弟,但是跟我爸的脾气性格完全相反,我爸属于那种老实人,脾气好,不爱与人打交道,但我叔这人打小就是孩子王,胆子也特别大,脾气很火爆,二十岁的时候他拜了一个干阴活的师父,说白点,就是做死人生意的,什么拉尸体,卖纸人冥币,挖坟卖棺材他都干过,我爸说我叔叔的师父,就是看上我叔叔这人天生阳气盛,命硬,所以才收他为徒的。 反正我叔叔跟了他师父后,常年在外面跑,四十多岁了也没讨媳妇,我爸因为这个事没少劝他,但是他说他当初进了这一行,就注定要无子嗣,头几年我叔叔的师父去世了,我叔叔整个人也消失了两年,去年才回来,现在到底干什么活也没人知道,但我心里是一直特别敬佩他的,觉得这种事,他肯定也有法子帮我解决。 后来我就给我叔叔打去了电话,我叔叔说他今天估计才能把事情忙完,到明天早上就能来找我,还说他已经跟殡仪馆那边打过招呼了,我要没事的话就去上班吧,挂了电话后,我就把我叔叔的话说给我妈听,我妈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跟我说道:“你叔叔干这一行虽然挣钱多,但是你也看到了,没老婆没孩子,当妈的我也不希望你以后有多大本事赚多少钱,能给我娶回来个贤惠的媳妇,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 我妈的意思我也明白,她不想让我去殡仪馆上班,我知道她思想封建,跟她多说也没用,所以收拾了东西,给张大民打去了电话,打算一会去殡仪馆上班。 电话一打通,张大民就没好气的跟我说道:“我正要跟你打电话呢,你叫我到汾河边到底有啥事啊,要是不重要的话我就先回殡仪馆了,今天活挺多的!” 张大民的话听的我有点迷糊,我问他这话是啥意思,我并没叫他去汾河啊,张大民这才骂了句脏话,说:“草,你逗我玩呢,刚你不是用别人的电话给我打了个电话,给我说让我去汾河边有急事啊,我这刚打上车,马上就到了呢!” 听到这,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后背也瞬间就凉了,隐约觉得这件事可能跟王燕有关,我赶紧跟张大民说道:“千万别去汾河边,赶紧回殡仪馆!” 章节目录 第12章 张大民的快递 我的话刚喊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响,这关键时刻,电话怎么给断了呢?因为不确定张大民听没听见我喊的话,或者说他听见后当不当一回事,所以我这时候特别着急,赶紧又给他拨去了电话,只不过提示电话关机了。 这家伙给我着急的,虽然张大民这人平常嘴比较长,也老爱损我,但我跟他的关系还算可以,也把他当朋友,他接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估计是王燕搞的鬼,而王燕这样做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害他,毕竟当初那套化妆品,可是张大民拿给我的。 越是这样想,我心里就越慌张,赶紧让我妈骑着电车把我送到郊区,之后打了个车朝着汾河去了,这一路上不知道给张大民打了多少个电话,一直都提示关机,后来我还给殡仪馆的其他同事打了电话,问他们张大民到殡仪馆了吗,得到的答案是没有,这让我的心始终悬着,我叮嘱他们一旦有张大民的消息,立马给我回电话。 快到汾河的时候吧,殡仪馆的一个同事给我打来了电话,接听后是张大民跟我说的话,说他已经回到殡仪馆了,那会手机没电关机了,我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问他刚才去没去汾河,他说他听到我电话里说的那句话了,所以留了个心眼,没去,说着,他还问我到底是咋回事啊,难道之前给他打电话叫他去汾河边的那个不是我? 我说不是我,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也不太清楚,还是等去了殡仪馆再聊吧,完事就挂了电话,让司机再把我送到殡仪馆,这司机也是个话多的人,听我说要去殡仪馆后,就问我去那上班呢,还是有什么事啊,因为这个职业大多人都比较避讳,所以我给他说去找个朋友,没什么事,这司机哦了一声,这才放开了话匣子,跟我说道:“我听我们几个司机师傅说,殡仪馆那边这两天闹鬼啊,闹的挺凶的,前几天好像还有个女尸体莫名其妙的丢了,而且还是从汾河里打捞上来的,据说那女的是被人推下河的,死的冤枉,所以诈尸了,要报复害死她的人呢!” 司机的话让我有点惊讶,我寻思我这才几天没去殡仪馆,居然这事就传的这么风风火火的了,等我到了殡仪馆见到张大民的时候,发现他好像憔悴了许多,黑眼圈特别重,头发也乱蓬蓬的,整个人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我当时还开玩笑的问他:“咋了你这是,几天没见憔悴成这样了?是不是找了个对象,晚上让人家给吸干了啊?” 张大民瞪了我一眼,说:“你他妈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呢,我这几天都快吓死了,天天晚上做噩梦,派出所的民警也来殡仪馆好几次了,都是来找王燕的尸体的,你说这活人不见了找不到也正常,这死人又没长脚,她能跑到哪去啊?” 我自知事情现在相比当初的话已经很严重了,也没必要瞒着张大民了,所以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将我和王燕陈依然的事,还有这几天发生的事一股脑全告诉了张大民,张大民听完脸色就铁青铁青的了,反复的问我没跟他开玩笑?我给他说没有开玩笑,我妈天天都让王燕附身,这是我亲眼所见,还能假的了吗? 张大民问我那咋整,要是按照我说的,王燕是鬼的话,那陈依然也是鬼了,长眉毛老道士现在也死了,接下来还会不会死人,他跟我会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虽然这些问题也在困扰着我,但我这时候并不是很害怕,可能是这几天的经历已经让我习惯了,再说了,我叔叔明天早上就回来了,到时候他肯定有法子对付王燕的,我安慰张大民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过一天算一天吧,等我叔叔回来了,他会帮咱们解决的。 我跟张大民聊天的时候,殡仪馆看大门的马大爷突然过来吆喝张大民了,一边吆喝还一边挥舞着自己的手,在他的手里好像有一个包裹,快到我们跟前的时候,马大爷就笑道:“小张,有你的一份快递!” 张大民当时皱着眉头,嘀咕道:“我又没网购没咋的,咋能有我的快递呢?” 马大爷走到我两面前,把快递往张大民手里一塞就走了,张大民拿着一看,上面地址姓名写的清清楚楚,的确是他的快递,我说估计是他远方的朋友或者亲戚,给他邮的啥东西吧,张大民摇摇头,他指着寄件人那一块问道:“这邮件有问题啊,你看看这,寄件人的信息全是空白,而且上面连个邮戳什么的都没,这哪是快递啊?” 我一看还真是,不过收件人的确是他,我说打开看看吧,好歹是给你的东西,兴许是个宝贝呢,张大民没说话,默默的将那快递打开了,只是让我两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快递里的东西,居然是一套化妆品,而且正是我们殡仪馆给死人化妆用的化妆品。 张大民是遗体化妆师,每天都跟这种化妆品打交道,按理说他看到这化妆品也没啥好惊奇的,但是这次他直接就将那化妆品给扔到地上了,好像那玩意能烫着他的手一样,紧接着他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说道:“这他妈的是谁邮寄给我的,不会是......” 话说到这他不说话了,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说是王燕,我点点头,说八成就是她搞的鬼,张大民这下整个人都崩溃了,显得慌慌张张的,一个劲的问我怎么办,这件事用不用跟馆里或者派出所的汇报一下。 看着他这怂样,我有点鄙视,之前我告诉他我想学遗体化妆的时候,他还一个劲的告诉我想干这一行心理素质一定要过硬,他好歹也跟那么多尸体打过交道,也不见得心理素质多高啊? 我给张大民说这种邪门的事,你给派出所说人家能信吗?给馆里说馆里不得追究那化妆品的责任啊,现在只能找那些道家或者佛家的高人来帮咱们解决了,还是等我叔叔回来了,让他想办法吧。 后来张大民的情绪就慢慢稳定了,这套化妆品我们也给扔到了垃圾箱,然后他就去了冷藏室干他的工作去了,也就是给死人化妆,我因为以后也要干这一行,所以没尸体需要火化,或者没骨灰需要清扫的话,我就去冷藏室当他的助手,今天他化的几个尸体,都是正常死亡的尸体,妆也容易化一些,我觉得这一行也没什么难的,就是拿着化妆笔涂涂抹抹而已。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吧,殡仪馆里又来了两个民警,他们是来问王燕尸体的事的,其中一个鹰钩鼻民警我看着特别眼熟,这仔细一寻思才反应过来,之前我和陈依然不是去派出所录过一次口供吗,当时就是这个民警给我们录的,庆幸的是这个鹰钩鼻民警还记得我呢,这时候就问我道:“咦,你不是那个王燕的男朋友吗?你现在还没她的消息吗?” 我撒谎说没有,然后问这个民警,他们派出所里面,有没有监控,或者说是之前我录口供的那个办公室,里面有没有监控,这个民警眉头轻皱,说道:“派出所当然有监控了,你们录口供的那办公室门口也有监控,咋了,你问这个干啥?” 我继续问他,那当初我是跟一个叫陈依然的女孩子一起去录的口供,他还记得不?鹰钩鼻点点头,笑道:“当然记得了,那女孩长得可真漂亮啊,你问这些干啥啊?” 听到这,我心想太好了,起码这个鹰钩鼻民警能证明,我是跟着陈依然一起去派出所的,而且我两也一起录的口供,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带着这个民警去找杏花岭区派出所的王队长,那我身上的嫌疑,不就可以减轻一些了吗? 因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跟这个鹰钩鼻民警说,我就只留了个他的私人电话,完事我就跟张大民走了,张大民家里没人,他说不想回家,因为一个人在家里比较害怕,我寻思跟他去网吧上会网,刚好可以上QQ跟陈依然说话,看看她还会不会搭理我,去网吧之前,我还给陈依然打去了电话,依然提示我是空号,这让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踏实。 到了网吧上了Q后,我就问陈依然在不在,在的话就回我个话,她并没有回我,QQ的头像也一直是灰色的,我跟张大民一直玩到快八点那会才出了网吧,后来跟张大民分开的时候,我还提醒他:“你回到家后,如果再接到陌生的电话,就算是声音像我,都不要信知道吗?最好是在家呆着哪也不要去,等我叔叔明天早上回来了,我再联系你!”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刚好王队长在我家呢,他正跟我妈在那闲聊呢,我过去后,王队长就笑着跟我说道:“我跟你妈已经聊过了,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我也跟她简单了解了下,基本上能确定你没有骗我!” 他说到这,我突然想起那个鹰钩鼻民警了,赶紧就把王队长拉到一边,小声说:“我之前跟陈依然不是去尖草坪区派出所录过口供吗,我今天又见了那个给我们录口供的民警了,他也还记得陈依然呢,而且派出所里有监控,估计拍到陈依然了,你不然跟着我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13章 可怕的监控画面 说着,我就将我今天留的那个鹰钩鼻民警的电话给了王队长,王队长问我现在方便不,如果方便的话就现在跟我去,我心里着急摆脱我的嫌疑呢,自然是很乐意,不过跟王队长临走的时候,我妈就过来紧张的问我两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要出去啊,问话的时候她的手还死死抓着我胳膊,我自然明白我妈的意思,她肯定以为我犯事了,王队长要带我去派出所呢。 王队长估计是看出我妈的心思来了,这时候就笑着跟我妈说:“你放心吧,经过我对你还有你儿子的了解,这件案子跟你儿子的关系并不大,你别担心,我只是带他去找找线索,也希望您能配合我们工作!” 我妈听后脸上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笑道:“那时间不着急不,不着急的话我就赶紧张罗一桌好饭,你们在家吃了饭再去也成啊!” 对于我妈的热情款待,王队长委婉的拒绝了,他说案子要紧,还是先去找线索吧,之后他就开车带着我朝着尖草坪区派出所去了,在路上的时候,他还给那个鹰钩鼻民警打了个电话,问了那个鹰钩鼻关于我和陈依然去录口供的事,鹰钩鼻承认有这个事,而且说他现在就在派出所呢,我们现在过去直接看监控就可以了。 这下,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只要王队长去了跟鹰钩鼻民警一聊,然后再看看监控的话,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我说的都是真话了,只不过我心里也有点犯嘀咕,那就是陈依然到底死没死,如果她死了,这些天我一直都在跟鬼见面聊天的话,那派出所的监控,能不能拍到她? 到了尖草坪区派出所后,那个鹰钩鼻民警很配合王队长的工作,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鹰钩鼻民警就调出了那天我和陈依然录的口供记录,王队长简单看了下后,就指着陈依然登记的那个身份证号问道:“这个身份证号,在人口信息库里面,可以查到吗?” 鹰钩鼻点了点头,说:“之前他们两个来录口供的时候,我就查过了,在人口信息库里面都可以查到,都是真实有效的!” 这下王队长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他看了我一眼,说道:“难道我那天在陈依然家门口打的那个电话,接听的人不是陈依然的爸爸,陈依然还活着?” 我摇摇头,说我现在也不确定了,这事情太邪门了,如果是活着的话,那我明明这几天天天晚上去她家睡觉,可她家的大门上,为啥有那么多尘土?而且小区的保安为啥要说那栋楼十层以上都没人住? 王队长这才拍了拍鹰钩鼻的肩膀,让他重新在人口信息库里输入陈依然的身份证信息,看看能不能查出来。 鹰钩鼻应了一声,这才在信息库里输入了陈依然的身份证号,只不过让我们傻眼的是,这次居然没查出来,而是弹出来一个消息:您查找的身份证信息不存在! 当时反应最强烈的人是鹰钩鼻,他眼珠子都瞪大了,反复输入查找了几次后,都是一个结果,他看了我和王队长一眼,说:“这怎么可能呢?他们录口供的时候都很正常啊,而且那个叫陈依然的女的长得挺漂亮的,我专门留意了下,按理说只有人死后注销了身份证信息,才会出现这样的搜寻结果啊?” 王队长并没说话,沉默了片刻后,就说道:“那你能调出那天他们来时的监控吗?我要看看!” 鹰钩鼻说没问题,完事就领着我和王队长去了监控设备室,在里面打开了那天我和陈依然来时的监控,记得当时是晚上七点半左右来的,鹰钩鼻最先打开的是大门口的监控录像,看着上面的时间快接近七点半时,监控画面里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我! 看到这一幕,我的头皮都一阵发麻了,因为监控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在我的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陈依然了,不过仔细看监控的话,可以看见我一边走还在一边转过脸有说有笑的,,那感觉就好像我正在跟人聊天一样。 王队长跟鹰钩鼻当时也看傻眼了,王队长还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如果不是你之前跟我说了那么多,让我单看这个监控的话,我还以为你是个精神分裂的患着呢!” 我叹了口气,说按照现在的情形看,这个陈依然八成有问题了,在旁边坐着的鹰钩鼻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紧张的问我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队长说先继续看监控,等下再仔细跟他说。 之后鹰钩鼻又调出了其他地方的监控,基本上情况都一样,只要有我出现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旁边什么也没有,王队长苦笑了一声,说:“我干公安干警这么多年,冤假错案倒是见过不少,但是像这次这么邪门的案子,我还是头一次碰到,说实话,我倒是挺有兴趣解开这其中的谜团呢!” 鹰钩鼻也是个明白人,这时候估计看出点什么端倪来了,就问我两:“这个陈依然,是不是个女鬼?” 王队长说毕竟他还没有亲眼所见,所以不敢下结论,不过有必要去陈依然家里一趟,最好是跟陈依然的爸妈见见面聊聊天,如果陈依然真的在大半年起就死了的话,那我们也要问清楚死因,然后再慢慢去寻找其他的线索。 监控也看了,口供也看了,我和王队长后来也没什么事就先走了,王队长送我回家的路上,我就问他我身上的嫌疑是不是更小了?王队长点点头,说他以前压根就不信鬼神这些,但是现在发生的这些事,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的世界观跟价值观,不过他也说了,就算他觉得长眉毛的事跟我没关系,但是其他人和法律可不会这么认为,而且就算是鬼怪作祟,不管是王燕搞鬼还是陈依然搞鬼,多多少少还是跟我有牵连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们不可能对长眉毛下手的。 听到王队长说这些,我心又悬了起来,我觉得他说的也在理,心里还是挺对不起长眉毛的,不过我觉得我叔叔明早回来的话,他肯定能帮我解开这些谜团的。 王队长把我送到了陈家堡的村口后我就下了车自己往家里走,反正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有人给我打电话,我掏出手机一看,后背都凉透了,居然是陈依然打来的,若是换成昨天,我看到她给我打来的电话,那肯定特别兴奋高兴,但是此时看着手机屏幕上“陈依然”这三个字,感觉各应的不行,我不敢接,可又不敢挂,就这么一直盯着,直到过了片刻后,陈依然自己给挂了,我才赶紧拿着手机回了我屋子。 我妈当时还没睡觉呢,问我跟王队长出去的事,我简单跟她说了下就回我屋子了,刚躺下手机就收到了一个短信,是陈依然发来的,内容是:“我刚回家,今天手机不知道咋回事,一直开不了机,刚刚才好,我刚还开电脑上QQ了,发现你今天给我留言了,咋了,是不是想我了?你今天去医院了吗?治好你的阳痿了吗?” 看着这段短信内容,我觉得慎得慌,陈依然这是什么意思,还在跟我装疯卖傻?怪不得我跟别的女人睡一点问题没有,跟她怎么折腾都没反应,这他妈人跟鬼,有反应那才怪了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她的短信,所以没有回,直接将手机关机了,这天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王燕跟陈依然的事,怎么都睡不着,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我才迷迷糊糊有了点困意,刚睡下我的房门咣当一声被踹开了,吓的我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4章 去广场见王燕 因为五点多那会天还黑着呢,所以我只看见个人影在门口,并看不清是谁,我刚问了句是谁在那,房间里的灯就亮了,站在门口的人是我妈,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我妈当时脸上化着妆,脸白花花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我明白这肯定是又被王燕附身了,可能是每天早上我妈都被王燕附身,我已经习惯了,倒也没之前那么害怕了,只是没好气的问她:“能不能让人睡个安稳觉,你每天这样,到底是图什么啊?” 我妈冷哼了一声,然后阴阳怪气的冲我笑,她说:“还想睡安稳觉?你妈的命都快没了,你还有心思睡觉呢?你以为我每天这么附你妈的身,对她没危害?老实告诉你吧,你妈的日子不多了,她完了之后下一个就是张大民!我要把你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玩死,让你生不如死!” 她的话说完,我整个人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我大声质问她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别伤害我妈跟我身边的人,她哼了一声,说:“那好,这是你说的,有什么事冲你来,五一广场那有个鸽子笼,知道不?我就在鸽子笼旁边的长凳子那等你,限你一个小时以内到那,如果晚一分钟,等着回来给你妈收尸吧!” 我妈的话说完,她的身子又一软,直接躺地下去了,我赶紧给她扶到床上,心里则暗想王燕为啥只有每天的早上能附我妈的身,而且时间只能持续一小会,她为啥不一直附在我妈的身上呢?难道是她的能力不够?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至于她刚才威胁我的那番话,我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五一广场一趟,毕竟我叔叔现在还没回来,我不想把我妈的性命当赌注。 骑着电车朝着五一广场走的路上,我就把我的手机给开了机,后来还收到了几条短信,都是陈依然给我发的,内容基本上都是问我怎么不搭理她,最后一条是问我手机怎么还给关机了,还说我今晚不回她的话,她以后就再也不搭理我了,我也别想跟她上床了。 我看完短信心里觉得挺可笑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装疯卖傻,可惜我已经看穿你了,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话说昨晚上没找陈依然,今天我的身子感觉舒服了很多,也不是很凉了,鼻涕也流的少了,我估计前几天身子上的异常,就跟陈依然有关。 也就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叔叔打来的,我这心里一阵窃喜啊,寻思终于有救了,只不过让我失望的是,我叔叔电话里说路上出了点事情,回来的时间估计得延误,现在也不确定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本来想把刚才王燕的话告诉他的,但是一想还是算了,我叔叔刚也说了,他路上出了点事,而且听他的口气还挺焦急的,我就不要给他添麻烦了,所以没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 至于到了五一广场后我会出什么事,我也猜想了一番,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一个死吗,虽然心里害怕,但为了我妈,我也只能去冒这个险。 到五一广场的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广场里还有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大爷大妈在晨练,我将电车锁在路边后,就急匆匆的去了鸽子笼那,还没到跟前的时候,就看见在旁边的一个长凳子上坐着一个人,只不过这人背对着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根据那身形跟背影,我断定是王燕,而且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跟我分手那晚上穿的衣服。 王燕已经死了,那现在坐在那的是她的尸体,还是鬼魂?我在心里忐忑的猜测着,离着那家伙还有四五米远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我咳嗽了一声,问道:“是王燕吗?” 那家伙的脸都没转过来,只是很淡定的应了一声,说了个嗯。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打算过去的时候,手机突然来了个短信,是个陌生短信,内容就五个字:“千万别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这短信是谁发过来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发短信的人肯定是为我好,不让我过去也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但事已至此,我已经跟王燕打过招呼了,不过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更何况我妈的命还捏在她手里呢,所以斗了斗胆,我还是朝着王燕那走过去了。 到她跟前的时候,有一股很明显的腐臭味直朝着我的鼻孔钻,让我觉得反胃的不行,我绕到那人身前,站到她面前的时候,确确实实看到了王燕的那张脸,跟当初分手时的一样,脸上的妆扮都没有变,不过也就剩下脸还完好无损了,身子的其他部分看起来发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脖子啊,裸露出来的手腕跟手啊,都有点浮肿,明显是水泡太久留下的痕迹。 基本上可以断定,坐在我跟前的这个是王燕的尸体,她的眼睛是会动的,见我过来后就一直盯着我,只不过目光有些呆滞,眼珠子也有点浑浊,看起来很恶心,让我想吐。 虽然此时已经慌张到极点了,但我还是假装镇定,问她道:“你到底是人是鬼啊?你那天跟我分手后,不是说去见那个靠谱的男人了吗?怎么会掉河里淹死了呢?是不是那个男人害死你了,你告诉我,我肯定给你报仇申冤,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王燕直接朝我呸了一口,那唾沫很准的吐到了我的脸上,一股子恶臭熏的我差点晕过去,我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那黏稠的脏东西就粘在我袖子上,都发黄发黑了,给我恶心的不行。 紧接着王燕就瞪着我,没好气的说道:“你少在这假惺惺的了?就你还给我报仇申冤呢?要不是我拿你老母亲的性命在这威胁你,你能说出这么好听的话?此刻你心里恨不得把我吃了,把我骨头都啃了是不是?少给老子装蒜了,老子的死就是跟你那化妆品有关,你说我当初对你多好,好吃的好穿的伺候着你,你背着我去偷女人,找小姐不算,居然拿死人用的东西糊弄我,就连我死后,你给我烧纸的时候,都能跟陈依然打情骂俏,你可真是骚到骨子里去了啊,你这种男人,早该死了!” 王燕其实说的没错,之前我或许对她的死,多多少少有点愧疚,毕竟我拿化妆品糊弄人家了,可她这几天做的一系列事,而且还害死了长眉毛,我现在确实想吃了她的心都有,这死娘们,死都死了,还这么能折腾人,但我哪敢承认啊,依然假装笑嘻嘻的跟她说道:“你看你说的这话,咱们两好歹也处过一段对象,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不是,就算没有爱情,那也有感情的,你是个好女孩我也明白,确实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希望你以后给我个机会,我肯定改过自新,每年我都去给你烧很多的纸钱,让你在下面......” 话还没说完呢,王燕就在那阴笑起来了,这笑声特别诡异,听起来那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划拉她的嗓子一样,让我难受的不行,王燕笑的差不多了之后,就说道:“那行,那我现在就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听我的,咱们两的账就一笔勾销,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回我的地府投胎转世!” 我一听,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赶紧点点头,说:“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章节目录 第15章 大骂陈依然 王燕斜眼打量了我一眼,用那种很怪的口气说道:“说实话,你虽然不是个好男人,但我承认,你的床上功夫确实了得,每次跟你做,都能把老娘整的舒舒服服的,只可惜,你这家伙后来怕是玩腻了我,碰都不碰我了,你让我一个人在家好寂寞的!” 王燕的话说到这,我基本上已经明白她要我干啥了,莫不是要我跟她上床做那种事?要是换做之前,我肯定会答应的,可是现在王燕是个死人,尸体都浮肿腐烂了,还散发着一股子恶臭,别说做那种事了,就是在她跟前呆着,我能忍住不吐都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我问王燕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到底要让我做啥呀,王燕很暧昧的哼了一声,一边冲我招手示意我坐她跟前一边跟我说道:“我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傻呢,我当然是想再跟你做一次了,就一次,你看如何?” 我犹豫了片刻,说道:“可你现在是鬼,我是人,咱们两怎么可以做那种事呢?” 这话一出来,王燕立马就不乐意了,直接站了起来,怒目瞪着我,说道:“我怎么就是鬼了?你过来摸摸我的身子,看看是不是真实存在着的?再说了,就算我是鬼又怎么样?你跟陈依然那小婊子都上床了,跟我就不能?” 王燕的话让我有点疑惑,听王燕这话,她好像知道陈依然也是鬼这件事,那她跟陈依然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初陈依然为啥要把她介绍给我,她有什么目的没有? 可能是见我愣着没说话,王燕更生气了,大声说道:“老娘让你过来摸摸我的身子,你给我装听不见是吗?小心我立马要了你妈的性命!” 这话吓得我一个哆嗦,赶紧给她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逼着自己走到她跟前,试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当时我都是屏住呼吸的,紧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不想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死人味,她的胳膊有点硬,还有点胀,很明显不是正常人的胳膊,王燕这时候还问我怎么样,她是人还是鬼? 我不敢说是鬼,只好撒谎说是人,她这才扑哧一声笑了,说:“还算你识相,来吧,你都好久没亲我的嘴了,在我嘴上亲一口,然后咱们再去开房好吗?” 我这时候感觉胃里面翻江倒海,都快要忍不住要吐了,如果真的让我亲她的嘴的话,我想我肯定会吐的,我给她说别急呢,咱们先去开个房,洗个澡,到时候再亲也不迟啊。 王燕听完就在那咯咯咯咯的笑,还用手推了一下我的胸口,撒娇道:“那你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拉着人家的手去酒店?” 我这才应了声,伸手抓住了王燕的手,她的手肿胀的厉害,还有点湿滑,抓起来让我难受的不行,但我强忍着要吐的冲动,拉着她朝着旁边的天桥走去,当时到楼梯那的时候,还有几个大爷大妈从楼梯上下来,到我两的跟前后都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估计他们也能闻到王燕身上的味,还有人指着王燕小声嘀咕,说她看起来咋这么怪,我也懒得理会他们,更不敢跟他们求救,只能拉着王燕赶紧上了天桥,朝着街对面的一个小酒店走去。 反正我当时走的很慢,寻思着能拖延一分钟就拖延一分钟,让我跟一个死人做那种事,还不如杀了我呢,眼看着就要下天桥了,突然在我身后有个人叫我的名字,听声音好像是陈依然的,我赶紧回过头,就见在我们身后七八米的天桥上,站着一个身影,这人正是陈依然。 当时是大早上,太阳都还没出来呢,可陈依然却打着一把黑伞,她看起来整个人也有点虚弱憔悴,跟之前完全不同,虽然我已经知道陈依然可能不是正常人了,但此刻见到她的时候,我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觉得她可能是来帮我的。 我不知道该跟陈依然说什么,所以只是这么愣着看着她,她看了旁边的王燕一眼,没好气的跟王燕说道:“咱们两不是说好了吗,你这是要干嘛?” 王燕哼了一声,说:“你这是在怪我了?这个渣男早就该死了,你何必......”她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陈依然给打断了,陈依然大喊了一声够了,然后说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呢,你最好是别招惹我,不然你的下场比现在还要惨!你现在赶紧走,回头再听我的安排!” 王燕虽然很不情愿,但她明显有点害怕陈依然,哼了一声后,转身下了天桥,然后朝着远处的街道走去了,她走路时的样子,极度不自然,感觉特别僵硬,让人看了心里就发毛,我想这正印证了那个成语,行尸走肉。 与此同时我脑海里的思绪也乱的很,这陈依然跟王燕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陈依然刚才说还不到时候,是说我还不到死的时候吗?这么说的话,她的目的肯定也是让我死,她也要害我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燕走了,这时候天桥上也只剩下我跟陈依然了,她朝着我这边走了几米,也就离着我还有三四米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说么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都不理我,看样子你多多少少知道了点啥了?” 要是之前,我可能还不确定她到底是人是鬼,但是这话一出来,我可以确定了,她确实不是正常人,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陈依然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也不想跟你说那么多了,估计说了你也不会信我的,不过你应该明白,刚才可是我救了你,如果我不拦着你的话,你真的跟王燕进了宾馆,干了那种事的话,那你的命,今天可就要搭在她身上了!” 反正听着陈依然的话,我觉得有点假惺惺的,说白了,她打心底也是要害死我的,现在跟我这么说肯定还有其他的阴谋,反正事已至此,我也就破罐子破摔了,顾不得那么多了,冷笑一声后,我就问她道:“那这事情到底是咋回事?你一开始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把王燕介绍给我?还有你刚才说的还不到时候,意思是说我现在还不到死的时候吗?那到了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死?” 我这一连串的话,问的陈依然愣在原地,支支吾吾了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我寻思她可能知道自己理亏,此时有点不好意思跟我说话了,这样想,我反而胆子更大了,再一想起她要害死我,可能还要害我妈,我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跟她大吼道:“你他妈说话呀?没话说了吗?被我拆穿的感觉不好受吧?怪不得你前几天老在我跟前发骚勾引我,原来心眼这么坏呢?还有,你以后有什么事就冲我来,想要害我的命不是吗?那你就来拿啊?用得着这么磨磨唧唧的吗?但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清楚了,我只求你不要再拉我妈下水了,老子虽然浪荡爱玩女人,但老子的孝心还是有的,如果我妈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话,我心里觉得特别痛快,虽然你可能随时要了我的命,但老子就是要骂你,你能奈我何? 陈依然的表情当时更难看了,她的眉头紧皱着,眼神躲闪的看着我,嘴唇微张,似乎她想说什么话,但我并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就下了天桥,不过朝着电车那边走了十来米后,我就回头朝着天桥看了一眼,此时陈依然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这时候我才发觉我的脑门有点凉,用手一摸,湿湿的,那是虚汗,估计是被吓出来的,被风一吹,所以显得脑门凉。 俗话说的好,这人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这人的本性,那就是色,骑着电车往回走的路上,我还寻思来着:前几天跟陈依然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觉得她是个死人啊,不管是她说话时候的口气神态,还是她身子摸起来的手感,都感觉跟正常人没两样,除了我对她硬不起来外,也找不到其他的异常了,虽然挺庆幸没有跟她干那种事,但多多少少我觉得有点遗憾,其实能跟陈依然这样漂亮身材又好的女的翻云覆雨一番的话,那感觉得多爽啊,还管她是人是鬼呢,再说了,我要是被她害死了那不也会变成鬼吗?那跟陈依然不就是同类了吗?到时候想怎么上她就怎么上她,那可真应了那句话了:做鬼也风流! 你说都这节骨眼上了,我还能想到这些,我也是服我自己了,这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这命里注定要有这么一劫,躲是躲不掉的! 章节目录 第16章 去陈依然家 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醒了,她正在那洗脸上的妆扮呢,见我回来后就问我:“我这脸怎么又白花花的一片,我今天早上又撞邪了?” 我点点头,说可不是咋的,一大早五点多你就来踹我的门了,给我折腾醒了,我妈用毛巾擦了擦脸,然后问我道:“我记得好像那个叫王燕的给咱们家送来化妆品之后,咱家就怪事不断,我这每次撞邪被鬼附身后脸上都涂抹得乱七八糟的,你说这事是不是跟那个叫王燕的有关啊,你那会好像还不让我碰那化妆品,而且我那会就注意到了,你瞅着那化妆品的时候特别紧张,你老实跟我交代,那个叫王燕的是不是跟你认识?我被鬼附身的事,跟她有没有关系?” 我妈这么一问我,我有点紧张了,关于王燕的事,我一直没跟她提,王队长来我家跟她谈的时候,也只是问了问长眉毛的事,我就害怕我妈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对我这个儿子失望,所以我赶紧摇摇头,跟我妈说道:“你在这瞎说啥呢,那个叫王燕的我压根就不认识,你就是碰了其他不干净的东西,让鬼上身了,我叔叔估计今天就能回来,他懂这方面的门道比较多,到时候让他给你看看,你也别瞎想了!” 我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说道:“你快拉倒吧,我把你从小拉扯到大,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出来,还想骗我?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撒谎的时候脸会不会红?” 我懒得跟我妈多说,赶紧摆摆手,说:“算了算了,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怎么认为我也管不着,给我做点吃的,我吃完要去殡仪馆上班了!” 我妈白了我一眼,这才朝着厨房去了,一边去还一边嘀咕着:“准是你在那殡仪馆上班招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那地方太不吉利了,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干个啥不好,非要去殡仪馆干,都怪你那叔叔,给你介绍的这叫什么活啊,早晚有一天你也跟他一样打一辈子光棍,媳妇都讨不来一个......” 后来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王燕早上跟我说的话了,她说如果我不听她的话就要害我妈,而且下一位就是张大民,现在我妈应该暂时没什么危险,但是张大民我得提醒提醒他,所以掏出手机给张大民打去了电话,这家伙此时已经到了殡仪馆了,说刚换好了工作服,打算工作了,所以不能跟我多说。 我吃完饭后就去了殡仪馆,因为有几具尸体需要火化,一直忙活到中午的时候才闲下来,本来寻思去尸体冷藏室看看张大民怎么给死人化妆的,但也就这时候,馆里的向导找到我了,问我现在忙不忙,我说刚忙完,暂时没什么活,他说那刚好,在西山那边的水塔附近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车祸,当场死了两人,让我和张大民还有几个同事一起去把尸体拉回来。 其实这种交通事故造成的尸体,一般都是医院的车先去拉的,但有时候人当场死亡,死相特别难看的话,医院拉回去也救不活了,如果家属同意的话,这时候殡仪馆的人也可以直接将尸体拉回来,当时跟我去的共有三个人,一个是张大民,一个是王丹丹,这人是个女的,跟张大民干的同一行,给死人化妆的,还有一个是负责开车的,外号黑蛋,年纪跟我们也差不多,他是我们殡仪馆的灵车司机,长得黑乎乎的,别看年纪不大,胆子大的很,有时候出远门拉尸体的时候他犯困,直接就在路边停车睡着了,要知道他车上还有死人呢,居然一点不避讳。 西山离着我们殡仪馆并不是很远,我们到了水塔那的时候,出事地点已经围了好多人,还有交警在那做记录呢,反正我一下车,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当时是一辆拉煤的大卡车跟一辆小轿车相撞了,小轿车上的两个人当场死亡,其中一个人还好,只是脑袋上破了个口子,四肢跟躯体还健在,而另外一个人被大卡车的轱辘拦腰压断,上半身跟下半身完全脱离,这人的脸面当时朝着天呢,眼睛也瞪得好大,不过瞳孔已经放大,死了好一会了。 我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见死的这么惨的人,尤其是那被压断的肚子那,肠子什么的都出来了,看的我有点恶心反胃,心里也难受的不行,当时旁边有个看热闹的大爷还跟我们说道:“车刚把他压断的时候,这上半身还会动呢,眼珠子当时还会转呢,嘴也一张一合的,就是说不出话来,哎呀,我活了这一把年纪了,就没见过死的这么惨的, 至于这个死者的下半身,当时已经被卷进了车轱辘里了,小腿跟脚已经被压断成好几截了,我和张大民废了好半天劲才把他的一条腿给扯下来,而另一条腿已经被挤扁了,骨头都碎了,就剩下皮还连着了,张大民给我说这样的尸体,回去就得安假肢,尽最大可能填充修复尸体,说着他还问我看着难受不,要是难受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以后进了这一行,后悔的机会就没有了。 我看着确实难受,但碍着面子也只能跟张大民说还行,以后见多了肯定就习惯了。 将尸体跟残肢简单拼凑好,我们就跟死者的家属一起回了殡仪馆,完事家属提供了几张死者的照片,让张大民他们将尸体化好,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被压成两截的男尸,他的眼睛当时一直睁着,死活都闭不上,张大民用手将他的眼皮子捋下来后,一松手眼睛就自己睁开了,还给他吓得不轻,我问张大民这是咋回事,张大民叹了口气,说:“这人八成觉得自己死的冤,死不瞑目呗!” 当然这是张大民随口说的,我也没往心里去,我觉得眼睛闭不上,应该有比较科学的说法,但是怕问的多了张大民嫌我烦,所以就静静的在旁边看着,至于这眼睛最后怎么合上的,张大民也有招,他不知道从哪找来了那种特制的胶水,把这人的眼皮子用胶水粘到一起了,再经过调整固定化妆,最后整个人看起来就跟睡着了一样,这让我打心底里有点佩服起张大民了,看来人家也有两把刷子。 面部整理好了,张大民就开始固定人家的身子,打算安假肢和填充肚子了,也就这节骨眼上,王队长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今天早上他给陈依然的爸爸打去了电话,本来寻思上午就去陈依然家里看看的,但是陈依然的爸爸说早上有事,现在才有时间,他给我打电话的意思,就是要让我跟着一起去,我这只好放弃了手头的工作,跟馆里交代了一声,然后去找王队长了。 王队长当时在五一广场附近等我,我到那的时候发现小柔女警跟那个斯文民警也在,这个小柔跟之前一样,一看见我脸就拉了下来,我寻思早上的事应该给王队长汇报一下,就给他说借一步说话,因为这小柔民警没少在旁边说讽刺我的话,我当然也懒得搭理她。 将事情一五一十的给王队长说了后,王队长说下回有陈依然或者王燕的消息时,一定要及时的通知他,他特别想当面看看陈依然和王燕到底是什么东西。 跟陈依然爸爸约好的地点也是五一广场,时间是四点钟,时间快到的时候,陈依然的爸爸开着一辆路虎车来了,小柔还在旁边嘀嘀咕咕,说陈依然家还挺有钱的呢,这款车最低配也得一百多万呢,听到这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陈依然家有钱的事,我原来跟她上学那会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这么有钱,我努力一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赚够这一辆车钱。 陈依然的爸爸个头很高,有一米八五左右,整个人也很有气质,气场很强大,感觉不是个老板就是个大领导,他跟王队长打过招呼后,就问道:“我女儿都死了大半年了,你们这是因为什么案子需要调查她啊?” 王队长笑了笑,说:“没什么案子,就是想去你家里看看,还请你配合我们工作啊!” 陈爸爸说那既然这样,他就领着我们去家里看看,不过家里已经很长时间没人进了,屋子里面脏,到时候我们可别嫌弃,他跟王队长说话的时候,还瞥了我一眼,反正瞥我的那眼神有点怪,看的我很不自然。 等到了陈依然家门口,王队长就皱着眉盯着陈家的大门,看他那样子好像有什么发现,我也仔细看了看门,在门把手那里有很多手爪子印,很明显之前就有人来过这了,进了客厅后,我发现跟我之前来时的格局什么的都一样,而且陈依然的卧室也没有变,而王队长对陈依然的卧室并不感兴趣,他自打进了客厅后,目光基本就一直停留在那两间紧锁着的屋子上。 其实这两个屋子,我也一直觉得很可疑,尤其是靠近卧室的那一间,之前还传出过异响呢,我给王队长挤挤眼睛,然后用下巴指了指这间屋子,王队长轻轻点了下头,然后问陈爸爸:“这个屋子能打开吗?我想进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17章 小柔女警的新发现(1) 陈爸爸朝着那屋子的门看了一眼,迟疑了片刻,然后说道:“这间屋子供奉着我女儿的香火,就一个桌案,没什么好看的......”话说到这,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不过你们要想进去看的话,也可以!” 说着,他走到那屋子的门口,用钥匙将房门打开了,那间屋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窗户是封死的,所以里面不透光,看进去黑乎乎的一片,陈爸爸将灯打开后,我才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张桌案,上面供奉一些水果点心之类的,王队长领着我们进去后,我才看清楚,在桌案背靠着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张黑白的遗像,照片里的人正是陈依然。 按理说这屋子是香房,屋子里那种陈旧香气应该很浓才是,可我嗅了嗅鼻子,感觉这屋子里的香味道很新鲜,而且还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很特别,再看看桌案还有上面摆放着的水果那些,也都像是新摆放的,屋子的一个墙角,那的地面上有一些搬运东西之后留下的痕迹,这些痕迹也很新鲜,墙角周边的墙壁上也有脏脏的印记,不过相对于地上的痕迹,这些要显得老旧多了,应该是长时间遗留下来的。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间屋子肯定不像陈爸爸说的那样,很长时间没有人来了,很有可能我们来之前就有人来过,而且将屋子里的秘密都给搬走了,王队长身为多年的老干警,他估计也能发现这些问题,所以进了屋子后眉头就一直皱着,他还问陈爸爸墙壁上的那些痕迹是怎么留下来的,陈爸爸倒是很淡定,他说以前那存放着一些东西,存放的时间长了就留下印记了,不过那东西也早就搬走了。 王队长也没多问,随后又让陈爸爸将另外一间屋子的门打开,里面跟这个屋子差不多,房间的窗户也是封着的,地上也有搬运过东西的痕迹,只不过这个屋子的墙角都很干净,也没有摆放桌案什么,最主要的是这个屋子里面还有一股子恶臭,陈爸爸说估计是之前屋子里钻了死猫死老鼠什么的吧,所以屋子里很臭。 两间房间都看过了,陈爸爸就笑着问我们没什么问题吧?王队长摇摇头,说:“嗯,没什么问题,那我们就先走了,还有工作要忙,不打扰你了,不过以后要是有什么新的线索需要您帮忙的话,还希望您能配合我们!” 陈爸爸说那是自然,临走的时候,王队长还问了问陈爸爸陈依然是怎么死的,陈爸爸一听这个,脸色就不太好了,好半天才说是被淹死的,在汾河被淹死的。 反正当时我就觉得挺巧的,这王燕也是被淹死,陈依然也是,这里面应该有什么关联,从陈依然家所在的那栋楼出来后,王队长就说要去看看小区的监控,如果猜的没错,今天上午应该有人来过陈依然家。 只不过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小区的保安说监控设备刚好今天更替,所有的监控都没正常工作,看不了,而当王队长问那保安有没有人早上频繁出入八号楼时,那保安就不耐烦的跟我们摆摆手,说:“没有没有,今天就没人来!” 这保安说话的时候,神色有点怪,看王队长时的眼神也有点躲闪,很明显他在撒谎,我寻思也是,如果陈依然的爸爸在上午就鼓捣什么猫腻的话,那他肯定会花钱把保安给收买了的。 而那个小柔女警这时候就在旁边一个劲的絮絮叨叨,说我们压根就没必要在陈依然她家浪费精力,他们负责的是长眉毛的案子,调查陈依然干什么,还说我之前编造的那些跟陈依然晚上睡觉的事全都是瞎话。 她不了解情况,自然会这么认为,王队长这时候就让她别说话,但她有点不服,还给王队长施加压力,意思就是如果王队长不把我抓起来的话,她就要找她爸爸,让她爸爸找人把我抓起来。 她这话让王队长脸上有点挂不住,他很严肃的跟小柔说道:“你别老是拿你爸在这吓唬我,你爸虽然是领导,但是他不负责这个案子,而且你爸让你来我手底下,就是要让你跟我虚心学习的,你这成天抬出你爸压我,那干脆这个队长你来当好了,我一会就去给上头申请,我来当你的手下重新实习!” 说真的,这小柔从我一开始接触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大小姐脾气很大,看来这王队长平常也没少受她的气,不然也不会这种口气说话了,旁边的斯文民警估计是喜欢小柔,这时候赶紧上前劝说,让王队长别生气。 小柔倒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觉得自己委屈的很,可她又不敢跟王队长顶嘴了,只好恶狠狠的看着我,小声说道:“都怪你,我肯定能找到证据证明那老道士的死跟你有关系的,你别高兴的太早!” 后来王队长还让斯文民警带着小柔先回去,他则跟我单独聊了聊今天去陈依然家的事,跟我想的一样,他也觉得那两个屋子里之前藏着什么东西,陈依然的爸爸在我们去之前肯定就让人把东西转移了,至于转移的是什么东西,我们两个也猜想了一番,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就想起王燕来了,王燕的尸体不是一直失踪了吗?这小区离着五一广场也近,昨天王燕下了天桥后,也是朝着小区这边的方向走的,难不成其中一件屋子里放着王燕的尸体,再加上刚才去陈依然家的时候,第二间屋子里面还有一股子恶臭,现在联想起来,倒也说得通。 而另外一间挂着遗像的房间,估计存放着的就是陈依然的尸体了,将我的想法告诉王队长后,王队长说有这个可能,不过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更复杂了,陈依然跟王燕到底有着什么关系,陈依然又是因为什么被淹死的?她们又为何要害死长眉毛,难道仅仅是为了吓唬我?觉得好玩吗?最主要的就是,她们一开始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想害我的话应该很容易,何苦要拖这么久的时间,绕这么大的圈子呢? 估计这些谜团,也只有等我叔叔回来,让他帮我解开了。 跟王队长分开后,我就回了殡仪馆,张大民已经将那两具从西山拉回来的尸体化好了妆,让我看的时候我都感觉特别惊奇,那个被大卡车压断的人已经被拼接修复好了,整个人躺在那感觉就跟睡着了一样,佩服的我直接给张大民竖起了拇指,张大民这时候还跟我臭得瑟,说:“这根本就不算啥,还有的出车祸比这个都严重很多呢,这个好歹面部都还完整呢,要是你碰到那脑袋都撞的稀碎的,那才真是让人头疼呢!” 说着,张大民还问我我叔叔回来没有,我说这个点了,应该也快了吧,张大民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今天咋了,心里慌的不行,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我开玩笑的跟他说不会是因为给那半截尸体化妆产生了心理阴影吧,他说不知道,反正就是心里不舒服的很。 我两正说着话呢,我手机突然就响了,是个陌生的号,接听后是个女人的声音,问我在哪呢现在,我因为听不出来对方是谁,就问道:“你是谁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人这才说她是唐轻柔,说我现在方便的话,马上到小白桥一趟,我这一听更迷糊了,寻思着唐轻柔是谁啊?难不成是小柔女警? 章节目录 第18章 小柔女警的新发现(2) 我问她是不是杏花岭区派出所的那个女民警?她应了一声,说:“上午才见过面,你这人记性这么差呢,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赶紧来小白桥这,有事!” 我在心里暗骂了几句,说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凭啥要记住你的声音,同时我也在想,这时候叫我去小白桥那干啥?那不是长眉毛死的地方吗?难不成又有了啥新发现了? 我问唐轻柔叫我过去干啥,我这刚回殡仪馆,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就又让我去那边,再说现在都下班时间了,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就回家去了,唐轻柔哼了一声,说:“你来不来是你的事,不过我可警告你啊,你如果没来的话,出现什么后果,你自己负责!” 唐轻柔说的这么严重,我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犯嘀咕,我给她说那等着吧,这就去,完事挂了电话后,张大民还问我咋了,我说负责长眉毛案子的民警叫我去小白桥那,估计是有啥新线索了,张大民还问我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多少能帮点忙,我给他说不用,心想他今天这是咋了,怎么主动想起要帮我忙来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到了小白桥那的时候,唐轻柔跟斯文民警两人正在桥头那等我,反正我朝着他们走去的时候,就看见唐轻柔那一脸得瑟的神态,我寻思她这架势,估计是找到对我不利的线索了,而斯文民警看我时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样柔和了。 等我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她跟那个斯文民警突然间一个箭步就冲我扑来,抓住我的胳膊后,不由分手的就往我手上按了手铐,咔嚓两声,我的两双手就被拷死了。 我当时也是有点急了,大声质问道:“你们这是干啥?凭啥拷我?” 小白桥地处火车站附近,人流量那自然比较大,这时候我一叫唤,周围立马就围上来了好多看热闹的人,在那议论纷纷,说我不是小偷就是犯人,斯文民警这时候还一脸怒气的跟我说道:“好啊你陈正,我真是没看出来,居然我们都被你给耍了,亏我之前还替你说了那么多好话呢!” 旁边的唐轻柔这时候也附和着他,说道:“就是,把我们骗的团团转,尤其是王队长,我是真想不明白,王队长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能上了你的当呢?好在我们找到了新线索,我看你就是长一百张嘴,也无法狡辩了!”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问他们有啥线索证据能证明老道士的事是我干的,拿出来给我看看啊,唐轻柔哼了一声,说死到临头还嘴硬,说着,就拉着我往旁边的一家银行走,说去了银行我就啥也明白了,我心里觉得挺可笑的,我自己问心无愧我怕啥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今天能捏造出什么证据来。 快到旁边的银行时,银行的保安跟大堂经理就从里面出来了,还跟唐轻柔和斯文民警打招呼,看样子他们之前就已经见过面了,那个大唐民警还打量了我一番,嘴里啧啧了两声,说:“没错,能看的出来,他就是监控里的那个男的!” 听到这我才稍微明白了点,估计他们从银行的监控里找到了新的线索,但我心里依然很淡定,身正不怕影子歪,长眉毛死的那晚上,我一直在陈依然家睡觉,这的监控里肯定不会出现我的身影,估计是他们认错人了。 我问唐轻柔是不是从银行的监控里看到我了,如果是的话那赶紧带我看看啊,我倒也想看看监控里面的我,长什么样呢,唐轻柔冷笑了一声,说:“别急,这就带你进去看!” 说着,她就让斯文民警押着我进了银行大厅,然后朝着旁边的一个办公室走去,银行大厅里有很多正在取钱或者办业务的顾客,有些人估计是被这架势吓到了,赶紧站起身,慌慌张张的问是怎么回事,唐轻柔这时候就安抚大家的情绪,说他们民警只是在正常的工作,大家不用担心。 等进了办公室,大堂经理就打开了那天长眉毛出事时的监控,当时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半,监控里并没什么人出现,到了三点三十五分的时候,有个人影从监控上方出现了,然后朝着银行这边,也就是小白桥的桥头这边走来了,虽然那人离着还很远呢,但是看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有那身形跟走路的样子,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好熟悉啊! 等人再近了一段距离后,我终于看清了,这人居然是我,这让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天晚上我明明在陈依然家跟陈依然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呢? 可能是看出来我有点慌张了吧,唐轻柔很得瑟的拍了下我肩膀,笑道:“怎么样陈正,你看清楚了吗?这个监控里面的人,你认识吗?” 我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着监控里的自己越来越近,我真有点慌了,难道说我那天晚上梦游了?真的来过小白桥?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长眉毛的死,难不成真的跟我有关系? 见我没说话,唐轻柔更是得瑟了,她说:“怎么了你,你倒是说话啊?你难不成要告诉我们,你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弟弟?或者说是哥哥吗?你仔细看着,你到了银行门口后,往桥头的方向拐过去了,很明显上了桥了,而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们说的?你说你一整晚都在陈依然家睡觉,这你怎么解释?” 唐轻柔说着,又把监控调到了我刚出现在画面里的那时候,让我多看几遍,也就是看第二遍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异常,我指着画面里的自己,说道:“那你们仔细看,看不出来吗?我面部神情有点怪啊,走路的样子也不像是正常人啊,很僵硬的感觉,不是吗?” 唐轻柔哼了一声,说:“你这就是故意的,装出来的,完事好在案发后让人觉得你精神不正常,或者被鬼附身什么的,对不对?你这种小把戏,也就能骗骗王队长了,我还找了沿街的几家监控,三点多那会,都有你的身影出现,我现在觉得咱们有必要再去陈依然家小区重新看监控,估计三点多那会,在电梯里或者大门口应该有你的身影,上次是咱们没仔细看,那保安后来估计也偷懒,没仔细看而已,所以才让你多逍遥了两天!” 唐轻柔说着,就让斯文民警押着我出了银行,继续去了几家沿街的店面,那几家的监控都有我的身影,这让我有点慌,我也差不多明白,那晚上我自认为睡的很死,实际上可能被王燕或者陈依然动了手脚,干出了杀害长眉毛的事。 虽然知道自己这时候站不住理,但我还是给唐轻柔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为啥会出现在监控里,但我真的没杀人,再说了,这监控画面里也没有我杀老道士的画面啊,就算半夜三点多,我从这街上走过,我上了小白桥,这些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老道士的死因呢?你们不是找法医去鉴定了吗?是自杀还是他杀的?这事怎么也扯不到我身上吧?” 可能是我说话的口气有点着急,唐轻柔反而更乐了,她说:“你看你慌张的,之前你信誓旦旦的样子哪去了?既然你没害老道士,你为啥当初要撒谎骗我们呢?这足够说明你心里有鬼,好了,咱们再去小区里看看那晚的监控,等看完监控了我再给王队长打电话汇报这件事,我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批评我!” 章节目录 第19章 赖师父 其实我觉得现在已经没必要再去陈依然家那个小区了,去了监控里面肯定会有我的,但是唐轻柔执意要去,说要让我心服口服,等我们到了那个小区,刚好是小区保安交接班的时候,之前带我们看监控的那个年轻保安也在,唐轻柔这时候就质问他,那天看监控后有什么线索没有? 保安支支吾吾的说没什么线索,他说话的时候底气不足,很明显他没仔细看监控,唐轻柔也没跟他多墨迹,让他带着我们继续去看监控,这次再看的时候,差不多那晚三点十分左右,我出现在了17层的电梯里,这时候唐轻柔就斥责那保安,说道:“这么重要的线索,你居然不汇报?你是不是跟这个陈正是一伙的?还是说他给你好处费了?” 唐轻柔的话把保安可吓得不轻,保安赶紧摆摆手,说:“没有没有,这话你可不敢乱说啊,你们那天走了后,我就偷懒了,没仔细看监控,是我的不对,但我真的不认识这个男的,更不会跟他是一伙的!” 唐轻柔也懒得跟保安计较,这时候又将矛头指向了我,问我服不服,我看着那监控,总觉得监控里的自己神情呆滞,明显不正常,我给唐轻柔说监控里为啥有我,我是真不知道,就算这真的是我,那肯定也是别人动了手脚,反正长眉毛的死跟我没关系。 唐轻柔说我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说着,她就掏出手机给王队长打电话去了,差不多过了有二十分钟,王队长就来了,他看完监控后,就替我说了句话:“这监控里的他明显很不正常,这事情肯定还有蹊跷!” 王队长替我说话,唐轻柔自然很不乐意,她这时候又搬出她爸来压王队长,说:“王队,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事情都这么明显了,你还在帮着他,我之前见你破案的时候,都很睿智啊,怎么这次这么糊涂,难道是年纪大的原因?我不管,你这次要是还不抓陈正的话,我可真要去找我爸爸了,我让......”唐轻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队长打断了,王队长说这件案子是他负责的,他说了算,如果唐轻柔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完全可以自己去向上头反应。 说着,王队长还让斯文民警给我打开手铐,斯文民警也是一脸的不理解,他有些犹豫,王队长又呵斥了一声后,他才老老实实过来给我解开了手铐,之后唐轻柔可能是气不过,转身就走了,斯文民警估计是怕王队长,并没有离开,但王队长可能觉得他在这碍事,就把他也打发走了。 斯文民警走后我和王队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这件事仔细捋了捋,我两都觉得我那晚上肯定是中邪了,被陈依然利用了,因为天色较晚了,王队长也就没跟我多聊,让我早些回家,我在往家走的半路上,我叔叔给我来了电话,说他已经回太原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到陈家堡,挂完电话后我那个激动啊,寻思着我终于有救了。 差不多快八点的时候我才回了家,我爸当时跟我妈在那正吃着饭呢,我给二老说了我叔叔等会要来后,二老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其实不止我妈,我爸对我叔叔也颇有意见,我爷爷走的早,临走的时候让身为老大的我爸照顾好我叔叔,早点娶妻生子,让我们陈家的香火能更旺一些,可现在叔叔没老婆没儿子,又一门心思搞那些我爸觉得是歪门邪道的玩意,我爸自然很是不满。 尤其是我叔叔介绍我去了殡仪馆后,我家最近出的这档子怪事,二老都觉得之间有关联,老陈家目前就我一根独苗,我要是出了什么事,这香火算是彻底断了,所以二老都将这些事怪罪到我叔叔头上,对他有意见也难怪。 不过我再三跟二老说,这件事目前或许只有我叔叔能解决,呆会我叔叔要是来了,千万别拉着个脸。 饭都还没吃完呢,我家门外面就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和喇叭声,这声音到了我家门口后戛然而止,我寻思我叔叔来了,赶紧出去将院子里的灯拉亮,紧接着我家的大门就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我叔叔,另外一人我不认得,是个老头,因为院子里的光线不是太好,我看不大清他长什么样,只能隐约看出年纪应该在五六十岁左右。 我叔叔叫了我一声,领着那老头过来后,给我介绍道:“这是老赖,你叫他老赖赖师父都行,我一山东朋友,你放心吧,有他在,你身上的事,肯定能给你解决!” 那个赖师父听我叔叔这么一说,赶紧摆摆手,说:“你可别把我看的太高了,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万一要是没把你侄子的事解决了,你说这不打你的脸了吗?” 赖师父说话的时候,我就打量着他,他很瘦,颧骨很高,两个眼窝也深陷着,可能是光线不太好的原因,看起来就跟两个黑洞一样,有点渗人,他的手也跟枯槁一样,干瘦干瘦的,我寻思我要使劲一掰,都能给他的手掰断,这样的一个糟老头,能捉鬼驱邪吗? 有点悬! 我叔叔轻轻拍了赖师父的肩膀一下,说道:“行了老赖,平常就咱俩在的时候,你那牛逼给我吹的,现在我侄子在跟前,你倒谦虚起来了,装啥呀,我这侄子是自己人,该咋就咋,你自然一点。” 我叔叔这话说的让我有点大跌眼镜,这个赖师父看起来都是我爷爷辈的,比我叔叔还要大一个辈分,但我叔叔跟人家说话时这态度和口气,完全就像是兄弟一样,让我忍不住想笑。 那老赖白了我叔叔一眼,说肚子有点饿了,赶了一天的车,晚饭都还没吃呢,我这才赶紧让他跟我叔叔进屋子,说我爸妈正好吃着饭呢,饭还热乎着呢,我叔叔领着赖师父进屋子的时候,还跟我说道:“阿正啊,我两吹牛逼归吹牛逼,但你赖师父的这本事,真不是虚的,这次也算是给你个机会,好好给人家学学,对你以后的帮助,那肯定......” 我叔叔的话还没说完呢,我爸就突然出现在我两跟前,使劲咳嗽了一声,脸上基本上没任何表情,能感觉的出来,他不高兴,我叔叔也没跟我爸打招呼,而是冲饭桌上的我妈点了下头,叫了声嫂子,紧接着又把赖师父给介绍了下,我妈虽然也不是很喜欢我叔叔,但她比我爸会来事,并没表现出来,表面上还是高高兴兴的,还让我叔叔跟赖师父赶紧吃饭,吃饭的时候,赖师父就一直问我妈这几天被附身的情况,我妈说完之后,赖师父就看了看我,看他那样子好像有啥话要对我说,但最后也没说出来。 我妈后来还问赖师父这事严重不严重,赖师父一摆手,说:“放心吧,这事包我身上,肯定没事!” 吃过饭后,我爸就把我叔叔叫到东房去了,说是找他有事要谈,而我妈则收拾碗筷,这节骨眼上,赖师父就把我拉到院子里的一个角落,小声问我道:“你妈刚给我交代的那些事也太少了吧,事情远远不止这样吧?” 我点点头,说这事说起来也有点见不得人,所以有很多事我就没跟我妈说,她也一直觉得就是简单的撞邪了,赖师父做了一个深呼吸,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这件事不简单呢,处理起来还挺麻烦的,我刚坐在你妈身边的时候,能闻到一股子鬼身上的味,你身上也有这股子味,不过已经很淡了,但你妈那浓的很啊,说实话,如果不是你叔叔这层关系在这,我肯定是不乐意帮你这个忙的!” 赖师父的话让我有点惊讶,他这是啥鼻子,居然能闻出鬼身上的味?那鬼身上是啥味? 我问他为啥啊,我妈这件事不容易处理吗?赖师父点点头,说:“不但不好处理,搞不好还要折我几年阳寿呢,要是半道上在出个什么岔子,我这把老骨头怕是都要搭进去了!” 听到这些话我心都凉了一大截了,之前还寻思我叔叔回来了,很轻松就给我解决了呢,现在看来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问赖师父那咱们现在该咋办,该怎么解决这问题啊? 赖师父眨了几下眼睛,用手抹了一把鼻涕,说道:“这事情你不还没仔细跟我交代呢么,等会你叔叔过来了,咱们三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一边,我给你琢磨琢磨是怎么回事,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你叔叔要给你摆平这事,我就肯定会尽力的!” 他说话的口气很严肃,整的我心里特别不安,我正要问话,他突然笑道:“我跟你说个事,我要帮你解决了这事,你可得带我去看看你们大太原的漂亮闺女啊,要是能介绍几个让我认识认识,那再好不过了!” 这话让我大跌眼镜,我寻思我是不是听错了,这老家伙都一把年纪了,咋还想着漂亮姑娘呢,难不成跟我一样,天生就是个色胚子? 见我愣着,赖师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用手抹了一把鼻涕,说道:“我不是那意思啊,我只是看看就成,我这把老骨头了,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啊!” 章节目录 第20章 张大民新房闹鬼 这话瞬间把我逗乐了,我寻思这老不正经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捉鬼驱邪的人,倒像是农村里的老无赖老油条。 我给赖师父说真看不出来,你还好这一口,赖师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那没招,打小我就对女人感兴趣,这前半辈子没女人那根本就不能活,可惜这到了后半辈子......”赖师父的话说到这,叹了口气,我正要问他后半辈子怎么了,我叔叔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我两身后了,咳嗽了一声,还笑话赖师父道:“行了行了,你那丢人的事就别提了,赶紧给我侄子看看,他身上的这事怎么解决!” 赖师父笑着抹了一把鼻涕,说:“我都看的差不多了,你侄子这面相,一看就命犯桃花,我要猜的没错的话,平日里没少沾惹女人吧?这满脑子的精虫作祟,要是找不到抑制的办法,早晚有一天得死在女人肚皮上呀!” 赖师父这话说的我愣在那,不知道说啥好,他是咋看出来的我不知道,但我寻思我叔叔在这,这里又是我家,他说这么一番话实在是不妥,要是让我爸妈听见了,我这脸往哪搁啊。 我叔叔当时还拿这事寻我开心,笑着拍拍我肩膀,说道:“老赖说的真的假的啊,真看不出来啊,你爸那老实巴交的村里人,咋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来啊!挺浪啊小子!”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叔叔又拿我说笑,我自然有点不高兴,就嘀咕了一句,说:“玩的女人多,总比你没得玩强吧,赶紧给我找个婶婶吧!” 话一说完,那赖师父叫了一声好,说:“你侄子说的对啊,你这明显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自己不能碰女人,就在这......” 赖师父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叔叔赶紧示意他住嘴,让他说正事,别说这乱七八糟的了,因为在院子里说话不方便,我叔叔怕我爸妈听见,就让我两跟着他出了院子,然后进了车里,我叔叔当时开的是一款越野车,吉普牧马人,他说是新买的,还跟我说以后要是跟着他干,我也能买一辆这,我问他为啥不买个奔驰或者宝马轿车之类的,那玩意多威风啊,叔叔摆摆手,说:“这玩意能上山能下河的,以后干活比较方便。” 至于他现在干的是什么活,他并没告诉我,只是说以后有机会了再说,现在说多了对我也不好,我寻思肯定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活,便也不多问了,随后我就将我跟王燕还有陈依然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叔叔和赖师父,他们听完后,都说这里面最关键的人物,就是陈依然跟陈依然的爸爸,这陈依然吧我倒是能理解,毕竟事情就是由她而起的,但是陈依然的爸爸,我也就接触过一次,为啥叔叔跟赖师父都觉得他的问题比较大呢? 我问他们这是为啥,我叔叔说他走南闯北见识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陈依然的爸爸绝对是个人物,而且多多少少懂点阴事,只不过具体是怎么样,现在他们还不敢下结论,还得在观察一段时间。 我说那既然这样,我就告诉王队长,让王队长带人去陈依然家不就成了,肯定能搜查出什么来的,我叔叔摆摆手,说:“这可使不得,这种邪门的事,只能用道上的办法来解决,你去找再多的警察有什么用呢?而且这样一来打草惊蛇,以后怕是更麻烦,先由他们去,你该怎么还怎么,等咱们了解了他们的底细后再详细的做打算!” 我说那万一他们对我或者我妈还有其他的人下手咋整,之前那个小白桥的老道士死的多冤啊,赖师父说这不碍事,我妈跟我爸这里,交给他和我叔叔,而我目前还没有什么危险,因为他们要害我的话,肯定早就动手了,现在迟迟不肯动手,肯定是我还有利用的价值。 其实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我要学历没学历,要本事没本事,家里又是普通家庭,有什么好利用的呢?好像唯一值得我骄傲的地方,就是我那床上功夫了得的很,难不成是因为这个?本来想把我的这个想法告诉赖师父和我叔叔的,但实在是难以开口,所以只能憋在心里了。 我叔叔跟赖师父因为是着急火燎的赶回来的,都没休息好,所以跟我聊的差不多之后就要回市里面休息,也就在他们打算走的时候,张大民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今晚在他家新房这边睡,这边好像有点不对劲,让我赶紧过去看看,我问他具体是咋不对劲,张大民说电话里也说不上来,让我赶紧去就是了。 我寻思我叔叔跟赖师父刚好在这呢,可以让他们帮忙去看看,也能趁机试探下赖师父的本事,将事情告诉他们后,他们也挺乐意帮忙的,当即就领着我开车朝着张大民家的新房去了。 张大民的新房在汾河边上,跟汾河公园就隔着一条马路,环境空气什么的都特别好,之前他买房的时候可羡慕死我了,我们到了他家小区的时候,他已经在小区的大门口等我们了,看见我们后就着急火燎的说“你们可算是来了,我一个人都不敢在屋子里面呆了,太吓人了!” 我问他咋回事,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栋楼,说:“我家房子就在那栋楼里呢,我家是三层,这栋楼是前一段才完全建好,刚交房没多久,装修的家户并不是很多,我家因为着急住,所以装修的比较早,在我们这个单元里,也就一楼跟我家三楼装修,其他的都还没音呢,因为今天的床和一些柜子搬进来了,我就寻思住一晚试试感觉,刚那会我正打算睡呢,就有人敲我家门,我寻思这单元楼里没住人,咋会有人敲门呢,就问外面是谁,可好半天都没人应,只有敲门的声音。” 说到这,张大民哽咽了下,看得出来他有点害怕,我问他没从猫眼里朝外面看看是谁吗? 张大民摇摇头,说:“这楼道里的灯啥的都还没安装呢,外面黑乎乎的,哪看得见东西,反正我叫唤了老半天,都没人应,可那敲门声却一直有,而且声音不紧不慢,很有节奏的响着,这给我吓得不轻,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我就壮着胆过去将门猛地拉开了,但吓人的是整个楼道里面连个人都没有,这下给我吓坏了,这不是见鬼了是咋的,反正我自己是不敢再在屋子里呆了,这不是想到你了,寻思你叔叔也该回来了,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之前在我家的时候,我就给赖师父和我叔叔仔细介绍过张大民,所以赖师父这时候就给张大民说:“你工作是给死人化妆的,成天接触那么多死人,多多少少得沾点死人的气息,本身就容易招惹那玩意,再看看你家小区所在的地方,离着汾河又近,这汾河是不是每年都得淹死几个人?这从古至今死的人得有多少啊?所以阴气重的很,这地方只适合阳气旺盛的人来住,你看你的眼窝有点陷,眼袋发黑,眉毛稀而短,本就属阴虚的身子,住这哪适合你啊,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就该找个先生好好给你看看了!” 赖师父的这番话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让我心里多少有点佩服他,我说今天张大民还给一个被大卡车压成两截的人化妆了,难不成那人死的冤,缠上他了? 赖师父说仔细给他说道说道,他来分析分析,稍后再带我们去新房里瞧瞧,也就这时候吧,我手机突然叮的响了一声,来了一条短信,我拿出手机一看,这短信是陈依然发来的。 章节目录 第21章 溺亡男童 这节骨眼上,陈依然给我打电话干啥?我当时还挺惊讶的,毕竟昨天晚上我才在天桥上畅快淋漓的骂了她一顿,她要是有点羞耻心的话,最起码也得忍一段时间再来骚扰我吧,这才过了一天就忍不住了? 打开短信后,里面的内容是:“陈正,对不起,说实话我一开始接触你的时候,目的确实不纯,但咱俩好歹是同学一场,而且跟你接触几天下来后,我觉得你人还挺好的,所以我不想再害你了,咱们以后就当朋友还不行吗?” 看到这我忍不住笑了,寻思这骚娘们真把我当傻子了?以为跟我道个歉我就能原谅她?就能放下戒心了?她这肯定是害我之心不死,想跟我耍花样呢,我陈正虽然好色,但真让我死在女人肚皮上,那有点不太现实,所以我就拿着这短信,给赖师父和我叔叔看了看。 赖师父沉默了片刻后,就从他随身背着的一个包袱里拿出来一张黄色的纸符,塞到我手里后说道:“这样,你试着跟她联系联系,就假装你原谅她了,该怎么跟她接触就怎么接触,跟之前一样,最好是能先稳住局面,给我一点了解她底细的时间,这张符你先拿着,随时防身用,如果你觉得她有要害你的举动时,你就把这个符贴到她的脑门上,这样可以救你一命!” 看着手里的这张符,我心里有点悬,我说咱们不能直接找她跟她大干一场啊,你既然会捉鬼,她又是个鬼,直接收了就好了啊,何苦还要我去跟她演戏,万一出什么意外咋整? 赖师父说事情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不清楚呢,而且陈依然跟她爸爸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就这么匆忙的去找她麻烦的话,整不好我们都得搭进去,所以还是先小心点为好。 我叔叔这时候也在旁边拍拍我肩膀,说一切都按赖师父吩咐的去做,我寻思了片刻后,就给陈依然回了个短信,我是这么回的:“当朋友当然没问题了,说实话,如果不是王燕总附身我妈身上的话,我那天也不会那样说你了,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找我妈的麻烦,咱们两该咋还是咋,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蛮开心的!” 将这段话发过去后没多久,陈依然就给我回消息了,她问我那以后还会不会找她玩了,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的淫虫又作祟了,心想她这句找她玩,是不是有啥特殊的含义啊,我其实挺想问问赖师父人和鬼到底能不能做那种荒唐事,但怕赖师父觉得我太下流变态,没敢问。 话说我和张大民将今天去西山拉尸体的事告诉赖师父后,赖师父也觉得这人死的有点惨,这种人死后一般都会不安分,纠缠张大民的可能性比较大,不过到底是不是那人冤魂作祟,还得去新房里看看才知道。 到了新房后,赖师父简单看了下屋子的格局,主卧所在的位置,刚好就是汾河所在的方向,而且打开窗户的话,外面正对着的就是汾河,赖师父说这主卧的设计也有问题,这么正对着汾河,以后会经常受到阴气侵扰的,如果不做一些措施的话,住在这屋子里久了,人的阴气就会加重,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时间长了容易滋生怪病,更严重的话会影响自己的阳寿,甚至丧命。 屋子检查的差不多了,赖师父就从他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他说是糯米粉,将糯米粉撒到了张大民家门口的楼道里后,我们就回屋子里静静的等着,差不多十分钟后,果然就传来了敲门声,赖师父这才赶紧跑过去将门拉开,只不过楼道里什么都没有,只不过用手电筒照地上的糯米粉时,发现在其表面,有明显的脚印,只不过脚印不大,像是小孩子的脚。 张大民常年接触尸体,也给小孩子化过妆,他对人的身体构造还是蛮了解的,这时候就说道:“看这脚印的大小,应该是个七八岁左右的孩子!” 赖师父给他竖起个拇指,夸他看的准,然后问他道:“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这么小年纪的死尸?” 张大民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说:“肯定没有,一般这种年纪很小的死尸,我都会觉得他们年纪这么小,还没真正开始生活呢就死了,觉得很惋惜,都会格外记住的,上一次接触小孩的尸体到现在差不多也有三四个月了,应该不会是他吧!” 赖师父说那应该就不是了,随后他就继续低头观察那个脚印,而我这时候就给陈依然回了个短信,给她说以后有空了还是会去找她玩的,短信刚发过去,赖师父就有了新发现,他指着糯米粉上面的脚印说道:“你们看,这脚印好像是湿的,周边有水!” 果然,仔细一看还真是,脚印周边都是湿的,赖师父嘴里啧啧了两声,猛然间他就喊道:“不得了了,这汾河估计淹死人了,咱们快去瞅瞅!” 随后赖师父就领着我们出了小区,过了马路,朝着汾河边去了,汾河边其实也是汾河公园,当时路灯都还亮着,我们快到那的时候,就发现有好多人沿着汾河一路小跑,一边跑还一边吆喝着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再找人,刚好这节骨眼上有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跑到我们跟前了,紧张的问我们有没有看见一个小男孩,赖师父这时候就问她道:“是不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 那女人一听,赶紧点点头,问道:“对对对,那是我家小宝,你们见他了吗?我那会跟他走丢了,找半天都找不到他呢,急死我了!” 赖师父赶紧指了指河面,说道:“你们的孩子八成是掉河里去了,赶紧在河面找找,要是赶得及的话,还有救,晚了的话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了!” 估计这女人不愿意相信她孩子掉河里了,这时候就质问赖师父为啥这么说,是看见孩子了吗?赖师父这时候就掏出手电筒,一边朝着河面上照,一边给那女人说:“你赶紧回家,把你家孩子用的被褥什么的都拿来,再拿几个他喜欢的玩具或者零食,一定要快,不然你就要永远失去你孩子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也有点惊讶,寻思这是咋回事?那孩子的鬼魂都去张大民的新家作祟去了,人应该早死了最少一个小时了,赖师父难道还能救活? 这女人惊愕在原地,支支吾吾的说道:“拿那些东西干啥,你到底见没见我家儿子啊,我现在着急找孩子呢,没时间跟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赖师父打断了,赖师父说:“我也没时间跟你说这些,你要是还想你家儿子活,就赶紧照我说的去办,不然一会我也帮不了你!” 也就说完这话的时候,赖师父突然吆喝了一声,他指着手电筒照射的地方说道:“看那个是不是你儿子,穿的白衣服?” 我当时抬头一看,离着河岸七八米远的地方,好像有个人漂浮在水面上,被手电筒的光一照,显得发白,那女人当场就叫了一声,身子一软就倒地了,这时候周围其他找孩子的人也都跑了过来,我叔叔他是会游泳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跳下了河,这时候赖师父就让周围的人赶紧回家去找孩子的被褥那些,大部分人都表示不解,但是有个年纪稍大的老婆婆,估计是孩子的奶奶,这时候就着急火燎的跑开了。 等我叔叔将孩子捞上岸的时候,孩子早就没了气息,已经死了,但是赖师父检查了一遍后说还有得救。 章节目录 第22章 陈依然约我去酒店 赖师父当时让小孩的家人把孩子的衣服全脱掉,说先平放在地面上,但是孩子的家人当时情绪都太激动,压根就不听赖师父的,人家想送孩子去医院急救,其实想想也是,换做是我,这节骨眼上肯定也会先送孩子去医院,而不是去相信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子。 赖师父跟我叔叔劝不住,也不能死拦着人家不是,更何况孩子的亲人情绪太激动,说我们要是耽误了孩子的救助时间,孩子死了就怪我们,因为这都差点动起手来,无奈我们只好放人家先走,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赖师父叹气说道:“这小孩都淹死一个多小时了,送哪的医院也救不了啊,我这真是看着着急啊!” 我说那不行你就跟着去医院,到时候救救那孩子吧,才那么小,就这么死了的话多可惜啊,赖师父说这人命自有天数,这或许就是这孩子的命,要是干预太多,对自己反倒是不利了,再说这孩子是死在河边的,魂就在河的附近晃荡着,不会走太远,如果去了医院的话,尸体跟魂也太远了,魂压根就招不回去,没什么用的。 说着,他就要领着我们继续去张大民家,说要在张大民家里设一些简单的局,改变一下张大民家的风水,可也就在我们打算走的时候,之前那个急匆匆跑掉的老奶奶这时候就从远处跑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些衣物跟玩具,过来后就哭丧着脸跟赖师父说道:“我是孩子的奶奶,这衣服和玩具都是孩子的,我刚想起来车里有,就给拿过来了,我知道您肯定是个懂风水会算命的师父,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那小孙子啊,他才七岁啊!” 赖师父看着老奶奶手里的衣物,苦着脸说道:“孩子的尸体要还在这,我还有点办法,现在孩子已经被拉去医院了,我也没招儿啊,就算我现在跟着你去医院,也没什么用的,孩子的魂肯定在这,他肯定是不会去医院的!” 也就这节骨眼上,我叔叔拍了赖师父一下,着急的说道:“你傻呀,孩子的衣物不是在这呢么,还有他的玩具,你本事那么大,可以把孩子的魂引到衣物上,然后在引去医院啊!” 赖师父愣了下,紧接着说这倒是可以一试,说着,他就赶紧拿着孩子的衣物和玩具,摆放到河岸边,因为我和我叔叔身上的阳气比较盛,他就让我们躲远远的,而张大民身上阴气比较重,之前孩子的魂儿又找过他,所以他最适合做诱饵了。 当时张大民就坐在孩子衣物的旁边,赖师父在他周围用一些红绳子做了个简单的阵法,然后就在那念叨什么口诀,因为离得远,我也听不大清楚,过了有十来分钟吧,奇怪的一幕就出现了,那孩子的衣物居然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来回晃动,围着张大民转了好几个圈,这感觉就好像有个透明人将那衣服给穿起来似得,我叔叔这时候就在我旁边跟我说,现在孩子的魂儿已经被引到衣服上了。 我有点疑惑,问我叔叔:“那王燕跟陈依然死后的魂儿,我为啥能看到,而这个小孩子的魂我看不到呢?” 叔叔笑了笑,说:“陈依然跟王燕死后是被高人处理过的,这个小孩不是,所以他的魂还是原始状态,一般的常人是看不到的!” 也就这时候,赖师父在那边喊了声收,然后快步冲到那孩子的衣物前,将一张黑色的符贴在了衣服上,那衣服瞬间就瘫软到地上不动弹了,跟正常的衣物没什么两样,赖师父从地上捡起衣物后,就匆匆忙忙的朝着我们这边跑来了,过来后就给那个老奶奶说道:“孩子送到哪个医院了,你快带着我去!” 因为我叔叔有车,所以他表示要开车送赖师父跟老奶奶去,我和张大民则先回小区,在小区等他们,反正临走的时候赖师父提醒我,说:“你跟那个陈依然一定要保持正常的联系,该打电话就打电话,该见面就见面,不过那种事千万不能干,不然有你后悔的!” 我当时还在心里寻思呢,我倒是想干那种事呢,可也干不了啊,每次跟陈依然在一起的时候,都起不了一丁点反应。 赖师父他们走了之后,张大民依然惊魂未定,给我说刚才那衣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都要给他吓死了,看着他那样,我可劲的嘲笑了一番,还问他能看到那小孩吗?张大民摇摇头,说:“只能感觉有一阵阵冷风,并看不到小孩!” 反正我两当时都特别崇拜赖师父,觉得他太了不起了,我也在心里寻思,有他在,陈依然那边的事,肯定能解决。 之后我就跟张大民回了小区,只不过赖师父跟我叔叔不在,我两都不敢回他家,怕再出什么幺蛾子,索性就在小区门口跟保安聊天,而这期间我跟陈依然也一直短信聊天,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的,陈依然突然就又发骚起来了,问我去没去医院治我的阳痿,现在还是不举吗? 我当时还问她,我起不来是不是因为她一直搞鬼,陈依然说她没有,还说不行我今晚去找她,再试试,如果还不行的话,我就真该去医院看看了。 要是之前我知道陈依然是鬼的话,打死我我也不敢再去找她了,可现在有赖师父给我撑腰,他不也放话了,跟陈依然该怎么就怎么,所以就问陈依然在哪呢,要是还在上马街那个小区的话,我可不去。 片刻后,陈依然就把电话给我打来了,我怕张大民听到什么尴尬的话,就去了一边接电话去了,接听后,陈依然就用那种很嗲的口气跟我说道:“咋的了小正正,你是不是知道我是鬼之后害怕我了啊?连我家都不敢来了?” 这陈依然发骚的本事,那是真强,这骚声儿一灌进我耳朵里,那心里痒痒的不行,反正大家现在都在演戏,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开玩笑的说:“我陈正长这么大,怕过啥啊,说实话,我日过的女人也多了去了,可就是还没日过鬼呢,你别在这激我啊,急眼了我可真要去日了你,也好尝尝日鬼的感觉如何。” 这话说的陈依然咯咯咯咯的在电话那头笑,笑完后她就跟我说道:“你放心吧,我现在不在家,上马街的街口这有一家七天酒店,我就在308房间呢,你敢来吗?”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犹豫害怕,不过手一摸口袋,摸到那张赖师父给我的符之后,我就踏实多了,心想老子今天还真就去了,我就不信你能折腾出啥来,要是敢耍猫腻,我就用这符贴死你! 我给陈依然说等着,我这就去,完事挂了电话后,我就给张大民说我得去找陈依然了,张大民还说我真是不要命了,这时候还敢去找她,被女人冲昏了头脑了吧。 我一本正经的给张大民说这是赖师父交代了,该找还是得找,去是为了办正事,不是干那种事,更何况我见了她压根都起不来呢。 张大民因为不敢一个人在这,所以在小区门口打了个车回他另外一个家去了,我则打了个车去上马街那个七天酒店,在路上的时候,我还给我叔叔发了个短信,给他说我现在正在去找陈依然的路上,还把酒店的房间号给他发了过去,寻思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叔叔也能找到我不是。 只不过好半天我叔叔都没有回我信息,我寻思他要么是在跟赖师父忙事情呢,要么就是开车呢,没功夫回我,所以也没多想。 到了七天酒店后,我就上了三楼,找到了308房间,敲了敲门后,里面就传来了陈依然的声音,问我是陈正吗? 我说不是我是谁,赶紧把门开开,我这就要进去收了你! 说真话,我当时还有点慌,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同时也有点尴尬,毕竟之前我骂过她,门开了后,陈依然就裹着个浴巾站在门口,头发都还没干呢,她探出脑袋朝着走廊看了一眼,俏皮的跟我说道:“你还愣着干啥,赶紧进来呀,我只穿着个浴巾,要是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我这才赶紧进了屋子将门给关上了,这间屋子估计是豪华套房,里面的装修都特别豪华,陈依然坐到床上后,两条细白的腿就在那来回扑腾,她还指了指电视下面的桌子,笑道:“你看那桌子上那个蓝色的盒子是啥?” 我朝那看了一眼,发现是安全套,此情此景瞬间就勾的我心火旺盛了,那玩意自然也来了点反应,而且很强烈,这让我有点纳闷,心想之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折腾都没反应的,这是咋回事? 当时陈依然还朝着我裤裆那看了一眼,捂着嘴笑道:“看看,你还真是色呢,知道我是鬼了,你感觉还这么强,快去洗个澡吧,出来姐姐再好好收拾你!” 章节目录 第23章 莫名其妙的话 陈依然这样跟我打情骂俏,让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别扭,毕竟我两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我心里都还点芥蒂呢,她却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不过既然都在这装戏,我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去了浴室洗澡去了,让我不明白的是,今天不知道咋回事,感觉越来越强,压根就没有要衰减的意思,我寻思要是一会跟陈依然搂搂抱抱的,万一忍不住上了她咋整?叔叔之前可是提醒过我,跟她该咋还是咋,但就是不能干那种事。 洗完澡出去的时候,陈依然一直笑,因为我就裹着个浴巾,身体上的反应压根就藏不住,往床上走的时候,我还专门把我脱下来的裤子跟衣服放到了离我比较近的床头柜上,为的就是万一一会陈依然要害我,我也好在最快的时间掏出赖师父给我的那张符贴她脑门上。 接下来的事就跟之前在陈依然家一样,搂搂抱抱亲亲啥的,陈依然后来还问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她是鬼,就不怕跟她这样会出什么问题吗?我心里确实有点担心,但嘴上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我这人是啥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跟你这样的人美女干那种事,就真是死了我也值了!” 陈依然听完就笑骂了我几句,说她见过不少色男人,但我这样一门心思都在女人身上的,她真是头一次见。 之后我两就该干啥干啥,身体上的反应也一直不见消退,这让我多少有点害怕了,寻思我这前戏也做的够足的了,要是再不跟她来正事,她会不会对我起疑心? 果然,陈依然见我一直不肯来正事,就用手捏了我肩膀一下,嘟囔道:“你快点啊,我都受不了了,你也真是能忍啊,不是一直说你的活好的很吗,那就让我试试啊!” 反正我当时想着能拖一秒就拖一秒,这时候就骂她道:“你这骚娘们,我能不能问问你,你跟多少男人都上过床了?” 陈依然很妩媚的哼唧了一声,说:“人家要说还是处呢,你信不信?” 这话瞬间就把我逗乐了,我说你快别逗我了,处要都跟你一样这么骚,那不是处的可咋呀?不得骚翻了天啊,陈依然这才使劲掐了我一下,说道:“别墨迹了,赶紧来正事吧!” 说来也真是可笑,之前跟女的干这种事的时候,哪次不希望自己的反应能强烈一些,时间更久一些啊,可这次总盼着赶紧泄气,这这老天偏偏不眷顾我,偏偏不称我的意。 我想如果不是我叔叔提醒过我的话,我这次还真的就忍不住要跟她干那种事了,也就在这节骨眼上,我突然想到个法子,赶紧吆喝了一声,说:“哎呀不好了,我忘了一件事,得赶紧去办呢!” 说着,我就从陈依然的身子上坐了起来,赶紧过去穿衣服,陈依然眉头皱着,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说:“你逗我玩呢你,你这都下班了,你能有什么事啊?” 我给她说真的有点事,挺着急的,刚才都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陈依然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说什么话,不过并没有说出来,等我穿好衣服打算走的时候,她才跟我说道:“陈正,如果我告诉你,我有点喜欢上你了,你会怎么办?” 听到陈依然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并没太大的波动,因为我觉得她还是在这跟我演戏呢,说的话根本就没可信度,所以我也就开玩笑的跟她说:“你这还没跟我干那种事呢就喜欢上我了啊,你要是跟我来几次,会更喜欢我的,不过今天是不行了,我有事得先走了。”说完我就拉开房门出去了,然后急匆匆的打个车,朝着陈家堡去了 不知道咋的,从陈依然家出来后,往我家走的路上,这后背就发凉的不行,这两天本来流鼻涕的症状已经缓解了,但此时又加重了,我寻思肯定跟我接触陈依然的事有关,后来我叔叔还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刚看到短信,问我现在的情况,我将事情给他说之后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回家先早点休息吧,而关于那个溺水男童的事,我也问了他了,他说那个男童已经被赖师父救活了。 这下我是打心眼里更崇拜赖师父了,看着这家伙跟个老不正经似得,没想到还真的有点真本事,回到家后爸妈已经睡着了,大概是今天跟我叔叔还有赖师父见过面了,我心里有了些许安全感,所以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有了睡意,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手机好像响了下,应该是收到短信了,当时也没拿出手机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才看到这个短信,是陈依然给我发来的,短信内容挺莫名其妙的,她说:“陈正,有些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估计我说了你肯定也不会相信我,我其实也挺无能为力的,有些事不是我说了算的,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了,反正心里乱乱的,你从酒店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想了很多,我不知道咱们两以后会发生什么事,算了,不多说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晚安!” 看完短信后我也没想太多,就是心里多少有点怪怪的感觉,说实话,陈依然这样的女孩,如果没跟那么多男的上床,如果不是鬼的话,我八成会喜欢上她,可她太骚了,上高中那会八成就跟不少男人上床了,我对她的感觉,也纯粹就是想玩玩,动真感情的话,应该不会。 我爸这天上班走之前,还格外的嘱咐我了,说他允许我这几天跟着我叔叔,但是处理完我和我妈的事后,就老老实实去上班,不要听我叔叔给我灌输他的那些歪门邪道的思想,我嘴上答应着我爸,心里则不这么想,赖师父昨晚上做的那些事实在是太让我崇拜了,我已经对这些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了。 今天早上还有一件事让我挺开心的,那就是我妈今早没有被王燕附身,一切都正常,我觉得肯定也是我叔叔跟赖师父来过的原因,吃过早饭后,我寻思给我叔叔打个电话,看看今天还用不用去殡仪馆上班,手机刚掏出来,王队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接通后王队长跟我说他已经找人打听到了陈依然他爸的底细了,原名叫陈山,半年前他的女儿陈依然确实是在汾河被淹死的,不过当时尸体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除此之外,王队长还有一个新发现,他说陈山现在在小店区一个比较偏远的郊区住着,而且在那边有个坟场,根据调查的人说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新坟,上面有墓碑,写着的名字就是陈依然,所以王队长的意思就是说,那座坟估计会有什么线索,他想带上我跟着他去看看。 也就趁着这节骨眼上,我把我叔叔跟赖师父给王队长介绍了一下,他表示对他们两个特别有兴趣,还说最好是能让他们跟着一起去,完事挂了电话后,我就给我叔叔打了个电话,我叔叔说这种事那必须得去啊,这天中午十二点多吧,他就跟赖师父来我家了,我们等了有半个多小时,王队长就来了,我把他们互相介绍了一番后,王队长就开车带着我们朝着小店区走去了。 陈山现在住的地方叫小阳镇,因为怕陈山发现,所以王队长今天开的并不是警车,而是一辆很普通的桑塔纳。 章节目录 第24章 陈依然的坟 在去往小阳镇的半路上,因一条公路施工封闭,我们只能绕着从乡下的土路朝着那边去,这一路上颠簸的厉害,我感觉这个桑塔纳都要被颠散架了,王队长还说这陈山真是煞费苦心,找了这么个偏僻的地方住下,不过陈山并不在这常住,他还有自己的公司需要打点,而他的老婆,也就是陈依然的妈妈,一直住在小阳镇。 王队长跟我叔叔的年纪差不多,两人聊的特别投缘,一路上我叔叔一直问王队长,身为警察,会不会相信那些鬼神之论,王队长说要是以前,打死他他都不相信,但是现在不信不行了,虽然他还没有正式见到王燕或者陈依然。 而我和赖师父两人在后面坐着无聊,也插不上他们两的话,就干脆聊起女人的事来了,我记得赖师父之前跟我叔叔聊的时候说过,他以前身边女人入群,后来就不能招惹女人了,我问他这是因为啥啊,肯定有原因的吧? 赖师父点点头,说:“对啊,我现在要是跟女人干那种事,七天之内就会全身糜烂而死,当年刚戒色的时候,给我痛苦的,不让我碰女人还不如去死呢,好在现在年纪大了,就算是我可以碰女人了,也没那个经历了,不过看看美女养养眼还是可以的!” 至于赖师父是为啥突然间不能碰女人了,他并没多说,只是说年轻的时候风流债太多,荒淫无度,后来被人下套惹了怪病,说完他的事后,他还提醒我,说:“你也一样,这色字头上一把刀,我看你小子以前玩的女人肯定不会少,以后多多少少收敛一些,你这年纪也该结婚了,找个正儿八经的对象,想咋玩就咋玩,你说是不?” 也怪我那时候心太浮躁,嘴上给赖师父说那是,心里可不这么想,起码现在我还没玩够呢,要是让我现在就认定了一个女人,这辈子都玩她的话,那肯定跟王燕的结果是一样的,玩腻了就不想碰了。 到了小阳镇后,我们并没有进镇子,而是直接绕过镇子,朝着镇子南边的荒地而去,差不多十分钟后,我们到了王队长所说的那个坟场,这是个无人看管的坟场,都是附近村子镇子死人后埋在这的,在坟场的西边,有一条年久失修的水渠,看样子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了,赖师父还走到渠边,看了看水渠的走势,然后喃喃自语道:“这地方又没山水,也没田地,一片荒地,怎么会修建水渠呢?” 我叔叔也凑了上去,看了会后很严肃的说道:“我也觉得有蹊跷,这水渠修建的时候应该不是用来引水的,是用来做法事的!不过看样子这水渠有些年代了,估计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修的吧” 赖师父点点头,随后他纵身一跳,很轻盈的就跳过了两米多宽的水渠,这让我有点惊讶,寻思他这一大把年纪了,身形枯瘦,没想到腿脚还这么敏捷,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跳过去了。 等我和王队长也跳过水渠后,赖师父就指着水渠说道:“你们看,这个水渠的走向是弯曲的,差不多呈半圆形将整个坟场给围了起来,而你们看看这水渠的外侧,只有一座坟,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就是陈依然的坟!” 说着,赖师父就朝着十来米的一处杂草指去,在那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坟头还有个墓碑,并看不清上面的字,不过从坟头上的泥土跟墓碑的成色来看,应该是新修建的,我问赖师父怎么知道那个是陈依然的坟,而且为啥她的坟不建在这边坟场里,而是要在水渠的另一侧? 赖师父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朝着那座坟走过去了,我们跟着过去后,我也看清了墓碑上的名字,确实是陈依然的。 让我有点想不明白的是,这墓碑跟坟头上的泥土,新的程度有点太诡异了,按理说陈依然已经死了有大半年了,可这墓碑跟泥土感觉就是前几天才建好的一样,我这才联想到之前我和王队长去陈依然家的时候,她家屋子里好像就有什么东西被转移过,难道真的是陈依然的尸体,至于转移的地方,就是这座新坟? 将我的想法告诉王队长后,王队长觉得也有这个可能,不过我们都没有权限去挖这个坟,倒是赖师父从包袱里掏出一些干的艾草叶子,用火点着不久就开始冒起了一股青烟,他就蹲在地上,盯着那烟雾看了片刻,随后跟我们说道:“这是座空坟,里面啥也没有,是个障眼法!” 我叔叔当时还在旁边一个劲的笑,他一边笑还一边递给王队长一根烟,同时说道:“说真的,我刚来到这跟前的时候,就感觉出这是座空坟了,你这老家伙还用艾草叶子测了一番,我看你是老了,糊涂了吧!” 王队长点着那烟后抽了一口,问赖师父和我叔叔怎么看出来这是座空坟的?难道有透视眼不成? 我叔叔笑了笑,说:“这个很容易就看出来了,你看看这坟,明显也就这两天建好的对不?如果是新下葬的话,那周围应该有很多人踩踏过的痕迹,或者有一些烧纸啥的痕迹,可你看看这周围,脚印并不是很多,一点烧纸的痕迹也没有,明显这是个假坟!” 我叔叔说完,赖师父也起身抹了一把鼻涕,补充道:“如果这坟是真的,里面安葬着陈依然的尸体的话,那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邪气从坟里面往四周扩散,这艾草叶子燃烧后冒出来的青烟,就可以测试这种邪气,尤其是陈依然非正常死亡,她的鬼魂又一直作祟,这邪气按理说应该会非常大,可是我刚点燃的艾草叶子,散发出来的青烟很自然的往上面飘,这就足够说明这坟是假的了!” 赖师父的话说完,王队长就喃喃自语道:“看来这陈山也是够狡猾的,估计早就想到了咱们会来调查陈依然的坟,所以安了个假坟!” 我问赖师父那陈依然的真坟在哪里?或者说,陈依然现在压根就没有建坟,只是将尸体藏在了一个地方? 赖师父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现在还不是很确定,不过总有种预感,你接触的估计就是陈依然本身,至于她的尸体为啥能跟正常人一样,肯定是有高人用了邪术,这也是我一开始觉得你们这事比较复杂的地方,咱们在明处,那高人在暗处,万一用什么阴招,咱们肯定会有大麻烦的!” 我说那他们大费周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难道就是因为我?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能引起他们这么大的兴趣啊? 赖师父这才过来笑着拍了拍我肩膀,说道:“估计是看上你小子的那玩意了!”说着,赖师父就低头朝着我裤裆看了一眼,我瞬间就明白他说的是啥了,毕竟四个大男人在这呢,他这么说我还是让我挺害臊的,紧接着赖师父就继续说道:“你小子跟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样,那玩意生猛的厉害,想想我那会,有哪个女人不被我整的服服帖帖的啊,可那种荒淫之事干多了对身子总是不好,阳气全被吸没了,人自然就容易招灾,而陈依然找你的原因,可能正是看中了你的这一点,我若是猜的没错的话,她是想吸干你的精元,来延迟她存,或者说还有着其他的目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问赖师父,如果她把我吸干的话,我会怎么样啊?赖师父还没说话呢,我叔叔就在旁边插嘴道:“能怎么样,下去见阎王呗!” 听着这话,在想想之前跟陈依然在床上的那一幕幕,我都有点后怕,真是庆幸没跟她发生那种事,不过这样也让我有点想不明白,那就是陈依然既然想吸我的精元,那一开始直接跟我来那种事就行了啊,为啥头几次去她家的时候,我一直都起不来,而且她当初为什么要介绍王燕认识我?这王燕又是什么来头?她本来就是死人呢?还是用了我们殡仪馆的化妆品之后才死的? 看来这些问题都有待解决。 既然这座坟是假的,我们自然没有必要在这继续呆着了,王队长本来还打算继续去小阳镇找找陈山的线索,但是我叔叔给拦着了,按我叔叔的话说,陈山既然建了个假的坟,那肯定也会猜到我们会去小阳镇找线索,我们要真是去的话,那可真就算是让人家牵着鼻子走了,所以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还是先派人搜寻点有价值的线索吧。 之后我们就回了市区,王队长回他的派出所去了,说是要找人继续搜寻线索,而我叔叔因为还有他的事要去办,就先去忙了,赖师父则跟着我回了我家,给我家设了一些简单的阵法,还让我从村里其他人家里借来了一条黑公狗,说是这玩意辟邪。 给我家布好阵法后,赖师父借了我的摩托车找我叔叔去了,我当时就有点好奇,问他我叔叔这次回太原后,总是嘀嘀咕咕说要忙一番大事,到底在忙活啥啊,赖师父犹豫了片刻,跟我说这事暂时还不能跟我说,反正是见不得人的事。 我也没多问,因为一直都知道,我叔叔干的活也无非就是跟死人有关的,八成又在那倒腾死人生意呢吧。 下午没事干,我就寻思去殡仪馆找张大民继续学习给尸体化妆,不过半道上碰到了我高中一同学林小巧,记得她那会跟陈依然关系挺好的,这老同学好多年不见,这一见面自然感觉特别亲切,所以聊了很久,后来我就试探性的问她,看看她知不知道陈依然已经死的事,我说:“那啥,陈依然的消息,你现在还有吗?” 章节目录 第25章 高中同学林小巧 林小巧听完我的话愣了下,然后故意放低声音,说道:“我给你说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之前我听人说她掉汾河被淹死了,反正我也有差不多大半年没跟她联系了,这事是真是假,我不清楚,毕竟我两高中的时候关系好,后来上大学的时候,就不怎么联系了!” 我当时还假装很惊讶的样子,说不能吧,那么漂亮的一女孩,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林小巧叹了口气说谁知道呢,紧接着她就突然坏笑着用手碰了我肩膀一下,问道:“咦?你好端端的打听人家干啥?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你跟陈依然都不说话的吧?难道现在对人家有什么想法吗?” 我说那倒是没有,就是碰见你了,又记得你那会跟陈依然的关系最好,所以才问问你的,林小巧撇撇嘴,嘴里啧啧了两声,说道:“说真的,我那会也是傻,所以才一直跟她黏糊在一起,她那人有点太疯了,爱玩男的,招惹了不少人,有些男的还挺记仇的,之前我去一家公司面试的时候,面试官就是其中一个男的,原先被陈依然玩腻了就甩了,人家都还认出我来了,故意刁难我,后来面试完了他就私底下跟我说,按照我的条件,本来能直接录取的,但就是因为我当年跟陈依然走的太近,所以人家不想要我,说起来挺后悔的,要是能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高中那会肯定不会跟陈依然走太近的!” 林小巧的话说完,还是让我打心底里挺鄙视她的,我记得那会陈依然经常买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林小巧的,她现在却因为一个工作的问题后悔与人家走在一起,这种朋友,也不配交,虽然我一直觉得自己都挺人渣的,但我只是对感情对女人比较人渣,如果是我朋友兄弟的话,我还是挺在乎的。 我笑了笑,问林小巧那最后呢,这家公司要你没有啊?林小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要了,那男的嘴上说是不收我,但是要了我的电话,完事就让我走了,不过这天晚上吧,他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陪他睡一晚,工作的问题就帮我搞定,所以......你懂得!” 我自然懂得,她的意思就是陪人家睡了一晚呗,说真的,这种女人也挺贱的,为了工作就随便跟人睡觉了,不过这种女人我喜欢,容易上手,所以我心里也有了点歪念头,这最近让陈依然把我的欲火够的火烧火燎的,却一直没能解决,心里痒痒的,凑巧碰到了林小巧,这不是天助我也吗? 所以跟林小巧聊了一会后,我就给她要了个电话,完事才朝着殡仪馆去了,本来寻思等晚上下班了给林小巧打个电话约她吃饭呢,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还没到殡仪馆呢,林小巧就给我发来了一个短信,说:“晚上你有空吗?咱俩一起去吃顿饭吧,老同学好久没见了,这一见面挺激动的!” 这刚好称了我的心思了,主动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虽然林小巧算不上很漂亮,但身材还是挺棒的,尤其是她的腰特别细,屁股很翘,从后面看起来像个桃心,这种屁股很容易让人瞎想,记得上学那会就有男同学给她起外号叫小桃心,我以前也没少意淫她,而且她那会老跟陈依然在一起,我还不止一次的幻想着我能同时跟她还有陈依然在床上那上,那感觉估计会特别爽。 而林小巧此时主动约我,我自然觉得有戏,赶紧就给她回短信道:“行啊,我晚上刚好也没什么事,你说吧,你想吃啥,我请你吃!” 林小巧说铜锣湾那边有一家烤鱼,挺好吃的,她想去那吃,她说的这家店我知道,我之前去过,两个人消费下来,便宜的都得三百多块钱呢,要是稍微吃的好一点,那起码得五六百啊,我心想这娘们也真是会挑,专挑贵的地吧? 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能上她,我寻思也该下点本,所以就跟她说:“行,那我晚上七点,在烤鱼店等着你!” 跟林小巧挂了电话后,我就掏出我的兜,身上的钱刚好就三百多,吃饭估计刚刚够,但万一晚上她要跟我去开房,那开房的钱岂不是没有了?所以我寻思等会找张大民借点。 到了殡仪馆的时候,张大民刚好给一具尸体化完妆,出来看到我就跟我说:“你小子这日子一天天的过的真舒坦啊,想啥时候上班就啥时候上班,你就不怕上头给你炒鱿鱼了啊?” 我说我这不是有特殊情况,再说了我叔叔也回来了,他跟咱馆里的领导关系好,他打声招呼啥事都没有了,说着,我还问张大民昨晚上回到家后没再出什么问题吧?张大民摇摇头,说:“那倒是没有,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做噩梦,梦见的全是那个小孩子的衣服,在我眼跟前乱晃当呢!” 我给张大民说没事了,那小孩已经救活了,说着,我就把张大民拉到一边,小声跟他说借钱的事,张大民这家伙就是抠门,一提借钱,立马就不乐意了,说:“你叔叔那么有钱,你咋不找你叔叔借钱去啊,我这房子都才装修了,身上也没......” 张大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就不耐烦的跟他说:“行了,你别跟我在这墨迹,给不给的吧,要是不给的话,你再撞鬼撞邪什么的,我可不让我叔叔去帮你了啊!” 还是这话管用,张大民白了我一眼,说回头发工资了就还给他,我说知道,之后他就给了我五百块钱,说省着点用,完事了还问我借钱干啥呀,不会又是找小姐泡妞去呢吧,反正钱我已经到手了,我也就承认了,说道:“对啊,今天碰到我那高中同学了,长得虽然没陈依然好看,但是身材挺好,典型的小桃心屁股,她约我吃饭呢,我寻思吃完饭干她一炮去!” 张大民骂了我几句,说:“你这家伙,真是没救了,早晚得让女人害死,你就不怕这个也是个女鬼啊?胆也真是够大的啊你!” 我说哪能那么巧啊,是个人都是女鬼啊,不可能的,而且见到人家的时候是大白天呢,大太阳还在天上挂着呢,要是女鬼的话,能在太阳地下站着吗?反正陈依然跟王燕都是一直晚上才出来的。 张大民也不愿意听我说这些,就跟我摆摆手说道:“算了,我不管你,你爱跟谁玩跟谁玩吧,跟我有啥关系!”说着,他就去一边的更衣间换衣服去了,边走还在那小声嘀咕,说什么他还是处男呢,连女人都没碰过,凭啥我就有这么多的女人可以碰。 听他嘀咕这些我就想笑,说来这张大民也怪可怜的,这么大年纪的了,连个女人都没碰过,也不是他长得丑啥的,就是人不太会说话,尤其是不会跟女人打招呼,而且自己的工作又是给死人化妆,很多人都比较避讳。 反正这天下午的班,上的我心不在焉的,满脑子都是林小巧,下班后我就给林小巧发了个短信,问她在忙啥,她说忙点工作的事,七点钟烤鱼店门口见面就是了,反正六点五十的时候我就到了烤鱼店了,先挑了个地方,简单点了几个小零食,七点钟的时候林小巧准时赴约了,吃饭的时候我两就一直聊高中毕业之后各自发生的事,还谈论起各自的恋爱经历,我自然是把我的那些恋爱历史给隐藏了,只告诉她我只在上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 林小巧当时都相信了,还说那这样看起来的话,我还挺单纯的么,至于她,倒是谈过不少对象,还说她前任是个韩国男友,后来因为家里不同意就分手了。 我两吃喝差不多的时候,林小巧就说想尿尿,完事就去洗手间去了,也就几分钟吧,我听见洗手间那边有人争吵,听声音就有林小巧的声音,我寻思出事了,赶紧就跑过去,等到跟前的时候,我傻眼了,跟林小巧吵架的人居然是唐轻柔,这让我心里开始不安起来了,心想我之前可一直给唐轻柔说前几天晚上天天在陈依然家睡觉呢,虽然她一直觉得我是在骗她,但这时候万一要是提起这个事,那林小巧不就知道了?那我今晚就不太容易干林小巧了! 我问林小巧怎么了,林小巧这才指着唐轻柔,没好气的说道:“我刚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她脚了,我都给她说对不起了,她还唧唧歪歪的,不让我走,真麻烦这人!” 唐轻柔这时候就用那种很轻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笑道:“哎呀,真是冤家路窄啊,居然在这碰到你了!咋了,这女的是你新找的小炮友?今晚打算跟人家滚床单呀?” 我给唐轻柔说说话注意着点,这不是你们派出所,别以为谁都会惯着你,见我跟唐轻柔说话,林小巧就问我咋回事,我们两认识?是朋友吗? 我还没说话呢,唐轻柔赶紧哼了一声,说道:“我怎么会跟这种犯罪分子是朋友呢!”说着,她还故意提高了嗓门,说道:“这人身上还背着命案呢,还撒谎说跟个已经死了大半年的女人睡了好几晚上呢,我看他脑子不正常,是个神经病呢!” 章节目录 第26章 这算是偷情吗? 唐轻柔的话说的我心里火气蹭蹭的往上升,长眉毛的事本来就不是我干的,她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我干的,这时候却故意这么大声张扬,分明就是想坏我的好事,在看看旁边的林小巧,都被唐轻柔的话说的愣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当时也忍不住了,就指着唐轻柔说道:“你他妈的在这瞎说什么呢?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别以为自己是派出所的民警,就可以随便诬陷人,再说了,你能去那派出所工作,完全都是因为你有个好爹,要是凭你自己的能力,怎么可能进去呢?就你这判断力,对案子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唐轻柔直接就冲上来,朝着我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长这么大,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打耳光,而且还是个跟我不熟的女人打的,我当时都恨不得上去还她一巴掌,但最终还是忍了,毕竟我是个男人,打女人耳光的话就有点太丢面了。 好在这时候服务员听见我们的吵架声,过来将唐轻柔拉开了,而且唐轻柔也在这吃饭,她有几个好姐妹也听见吵闹声过来了,一直劝说着唐轻柔,而林小巧这时候可能知道了唐轻柔是派出所的民警,有点害怕了吧,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脸慌张的看着我,我就赶紧安慰她说:“你别听她在那瞎说啊,她啥也不懂,就知道瞎说,那什么命案根本就跟我没关系,不然有关系的话,早把我抓进去了,对不?” 林小巧点点头,跟我说那没事的话就出去吧,不想在这烤鱼店呆着了,我应了声,寻思趁着唐轻柔还没说出陈依然赶紧走,带着她去了前面结账后,反正临走的时候,我最害怕的事发生了,唐轻柔在后面冲我吆喝,说道:“你今晚可小心点啊,小心那个死后还陪着你睡了好几天的陈依然找你!” 我当时也没搭理她,直接拉着林小巧出了烤鱼店,当时反应最强烈的就属林小巧了,她一下甩开我的手,惊讶的问我:“不是,咋回事啊,刚才那个女的说的是陈依然?咱们班那个陈依然?什么你跟她睡过?”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跟林小巧说,这心里那个恨啊,这唐轻柔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坏我的好事,我给林小巧说:“你别听她在那瞎说,她估计脑子有问题,神经病,这陈依然都死了大半年了吧,我怎么可能跟她睡呢?难不成跟鬼睡去?你说对不对?” 我这样一说,林小巧倒笑了,说道:“就是,我也觉得这女的有神经病,你说我都给她道歉了,还不依不饶的,不是脑子有病是啥啊?” 我附和着林小巧说就是,然后问她现在去哪呀,要不逛逛街?林小巧这时候就用手摸了下脑门,说道:“哎呀,刚才跟她争吵的时候挺着急上火的,现在脑袋有点不舒服,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我也不想走路了!” 林小巧这么说,那不就是暗示我呢么?我心里窃喜,试探性的问她:“要不要找个酒店休息休息,你晚上最晚几点回家呀?” 林小巧看了我一眼,说道:“嗯,一半十点前回家吧,不过今天回不回都行,我家里也没人!”林小巧的这话一出来,我心里更乐了,看来有戏了,随后我就问她去哪个酒店好呢,她说就找个最近的吧。 因为铜锣湾跟上马街紧挨着,这最近的酒店也就是上次我跟陈依然去的那个七天酒店了,虽然觉得心里有点别扭,但我也没多想,领着林小巧朝着七天酒店去了,在半路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陈依然打来的,这吓得我心里一个哆嗦,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给我打。 因为怕接听之后坏我的好事,我就没接陈依然的电话,而是直接给挂了,林小巧当时还问我:“谁的电话啊?你咋不接啊?” 我撒谎道:“推销产品的,这两天一直给我打电话,都烦死我了!” 林小巧哦了一声,说这种骚扰电话最烦人了,反正我两到了七天酒店门口的时候,我的手机还叮当响了一下,说明来了一条短信,我寻思可能是陈依然发来的,不过并没掏出手机看,而是寻思等会趁着林小巧不注意的时候,我再看。 刚好这时候林小巧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后,就皱着眉头,然后跟我说:“我去旁边接个电话,你先进去开房吧!” 我点了下头,进去找前台服务员开房去了,同时也掏出手机,看看是谁给我发的短信。 短信果然是陈依然给我发的,内容是:“你怎么回事啊?不接我电话就算了,短信也不回我?昨晚上你说有事之后就匆匆走了,把我一个人扔酒店,我晚上给你发的短信你看到了吗?怎么都不理我了?讨厌我了?还是反感我了?” 看到陈依然给我发的这些,我心里乱乱的,我跟陈依然又不是对象啥的,但我此时有种感觉,觉得我跟林小巧这样,有点偷情的感觉,我特别害怕被陈依然知道,我不知道我为啥会有这种感觉,难道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在乎陈依然,我有点喜欢她了? 看着林小巧还在外面打电话,我就赶紧给陈依然回了个短信,我说:“我今天有点事要忙,等我明天有空了再给你打电话吧!” 短信发过去后没片刻功夫,陈依然就给我发来回信了,问我到底在忙啥啊,是不是跟别的女人约上床去了,我给她说没有,在忙家里的事,完事陈依然就没有继续回我的短信了。 前台把房间开好后,就把房卡给了我,同时说道:“309房间,右手边有电梯,祝您住的愉快!”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这么巧,昨天跟陈依然住的好像是308房间,这两个房间居然挨着?我心里有点不舒服,给前台说能不能给我换个房间?人家说这个价位的没有了,不过有豪华间,价格三百多,加上押金的话让我付600块钱,我一听还是算了,身上带的钱不多,就这么凑合睡吧。 正好林小巧也从外面走进来了,她的眉头也一直皱着,我问她咋了,她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有个陌生女的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之类的,我问她是谁吧,她就是不肯说,真奇怪,听声音还有点熟悉,但我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不知道咋的,我心里猜测给她打电话的估计是陈依然,这陈依然不是正常人,难不成知道我和林小巧在一起?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我问林小巧那告诉那人你在哪了吗?林小巧笑着摇摇头,说:“我又不傻,她一直不肯跟我说是谁,我告诉她干嘛?前几天我跟我们公司一女孩吵架了,我估计可能是她找人给我打骚扰电话呢吧,没事,不管她,房间开好了吗?” 我说开好了,心里虽然有点慌,但一想我和陈依然又不是对象,我之前接触她,也就是想玩她而已,反正我也没玩成不是?现在跟别的女的上床,也不碍她的事,所以我就跟林小巧去了房间,一开始进去的时候,我两都有点扭捏,在那坐着看电视,后来林小巧才说有点困了,要去洗澡。 反正林小巧脱衣服的时候,我的反应就强的不行了,真恨不得过去把她扑到,她去了浴室有一会,我的手机就又响了,又是陈依然的电话,我当时都有点不耐烦了,心想她给我打电话干啥呀,能不能好好的让我约个炮了。 因为浴室里的流水声比较大,我寻思接电话的话林小巧也不会听见什么,干脆就接听了,问陈依然给我打电话有事没事? 陈依然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说道:“你这死人,跟人家干完炮了?舍得接我电话了?” 这话多多少少还是让我心里挺慌的,我给她说:“你在这瞎说啥呢,我在家忙事情呢,你要没啥事的话,明天再联系吧!” 陈依然嘴里切了一声,说:“快拉倒吧,我都听见洗澡的水声了,你老实跟我交代,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开房去了?你要是敢骗我的话,就别怪我翻脸,做出......” 陈依然的话还没说完呢,我赶紧就打断她了,心想你这还威胁我呢,之前想害我的事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呢,居然还威胁我,我给她说没有,就算有的话,跟她也没关系。 刚说完浴室里的水声就停止了,我寻思林小巧已经洗完澡了,赶紧把电话给挂了,因为怕她再打来,我直接将电话给关机了。 随后我就坐在床边,仔细想我和陈依然的关系,说真的,这种感觉真的让我特别不舒服,总有种偷情的感觉,我也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我和陈依然不是对象,这样做也没啥的,更何况之前跟王燕好的时候,这种事做的还少吗?反正我就是个人渣,管你们怎么想我怎么看我呢,自己快乐就行了。 没多久林小巧就从里面出来了,她裹着个浴巾,那样子看的我心痒难耐,所以赶紧去了浴室洗澡去了,洗完出来的时候,林小巧已经钻进被窝了,在那玩手机呢,我二话没说,直接就过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27章 又一命案 林小巧当时也没拒绝没咋的,就这么任由我进她的被窝,这家伙给我兴奋的啊,两个手也不停的乱摸着,这欲火烧了好多天了,今天终于有了浇灭的机会了。 林小巧当时还让我把灯关了,我说不用关,正好能看看你等会舒服时脸上的表情,她还骂我太不要脸了,因为当时她背对着我呢,我就一边起身,一边将她身子往我这边扳,寻思该进入主题了。 可也就在我把她身子扳正的时候,看到了她的那张脸,当时我的头皮都发麻了,林小巧的脸惨白惨白的,嘴唇也特别红,这感觉就好像刚化完妆一样,而且跟当初王燕化的妆一样。 我啊的叫了一声,直接从林小巧的身上弹了起来,那玩意也直接吓的没反应了,林小巧还惊讶的望着我,说道:“咋了你,我不穿衣服的样子,有那么吓人吗?” 我用手指着林小巧的脸,说:“咋回事?你的脸怎么那么白,你刚才在洗浴室里面化妆了?” 林小巧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脸,一边说道:“没有啊,我刚洗完澡化什么妆,而且我也没带化妆品啊?” 当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林小巧用手摸自己的脸的时候,还有白色的粉底一直往下面掉落呢,看的我都起鸡皮疙瘩,我这才想起来,这事太邪门了,八成跟陈依然或者王燕有关系,林小巧当时还起身,光着身子去镜子跟前照镜子了,不过她在那看了半天后,疑惑着问我:“你是不是逗我玩呢,我脸好好的啊,哪里来的妆扮?” 当时林小巧是面对镜子的,我就在她的侧后方站着,我朝着镜子里看的时候,发现镜子里的根本就不是林小巧的脸,而是王燕的脸,这家伙给我吓得,赶紧吆喝着让林小巧快离开那镜子,林小巧估计也被我这异常的举动吓到了,一边往床那边走,一边问我:“你咋了啊你,咋感觉你有点不正常啊?” 这时候再看林小巧的时候,她就已经恢复了正常,我知道林小巧这人估计没什么问题,可能是陈依然跟王燕搞鬼呢,就是想坏我的好事,在心里默默骂了一顿陈依然后,我给林小巧说没事,我有点事得先走了,说着,我就过去开始穿我的衣服,虽然很不情愿,也很不甘心,但我此时已经被吓的起不了反应了,就算是林小巧不再出现那些异常,我也干不成她了。 林小巧当时的脸色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她皱眉问我道:“不是吧你?你还是不是男人啊,都跟我开了房了,澡也洗了,床也上了,你该摸的都摸了,关键时刻你掉链子了?你逗我玩呢你?”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只是默默的穿衣服,穿完后给她说:“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了你肯定也不信,反正咱们两今天晚上是干不成了,抱歉了!” 说完我就走了,出了酒店后,我才把手机给开机,本来寻思打个车回家的,但这时候有条短信来了,是陈依然发来的短信,内容是:“陈正,你不该骗我的,更不该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这样,你要记住,是你害了林小巧!是你!” 看到这短信,我脑袋轰隆一声,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林小巧八成要出事了,我没敢多想,赶紧往酒店跑去,同时也给陈依然打去了电话,只不过这时候提示我电话已经关机了,也就在我往楼上跑的时候,手机又收到了一条短信,是王燕给我发来的,短信内容是:“陈正,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二个惊喜,希望你喜欢!” 之前王燕说给我惊喜,那就是长眉毛的死,这次又给我个惊喜,那肯定就是林小巧的死了,越想我心里越害怕,赶紧就加快了脚步,等到了309房间的时候,发现309房间的门是打开着的,我走进屋子后就开始吆喝着林小巧的名字,只不过没有人应声,等我走到床边的时候,就见林小巧在床上躺着呢,好像睡着了一样,我又试着吆喝了两声,她还是没有回答我。 这时候我的心就悬了起来,等我走到她跟前,用手使劲摇晃了半天后,她都没有反应,我心想完了,八成是已经死了。 因为我觉得她可能还没死多久,还有的救,所以赶紧就拨打了120电话,同时也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前台的服务员过来看了下现场后,就惊呼着跑出去了,没多久酒店的经理领着一些人就来了,他们简单看了下林小巧,就问我林小巧咋了?是昏迷了吗? 我说不知道,已经报了120了,那经理当时还检查了林小巧的鼻息,也翻了翻她的眼皮,说八成没救了,已经死了,因为这事跟我有关系,他们就堵在门口,防止我出去,还报了警,反正等警察来的这期间,我心里特别慌张,上次长眉毛死的时候,我压根就不在现场,虽然后来唐轻柔找到我上小白桥的监控了,但我对那些事一点印象和意识都没有,可这次我是真真切切带林小巧来开的房,她就这么死了,我能逃得了干系? 我当时还又试着给陈依然打了个电话,依然是关机,而陈依然和王燕给我发的那短信,也突然间莫名其妙的从我手机里消失了,也就这时候,我寻思赖师父跟我叔叔能救我了,赶紧就掏出手机给我叔叔打了个电话,我叔叔听我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后,就在电话里骂我,说道:“你这小子,几天不上女人能死是吗?这节骨眼上,你怎么能随便跟别的女人乱来呢,看看,色字头上一把刀,出事了吧?” 我给我叔叔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啊,我叔叔这时候就问我:“你碰人家女的了吗?” 我说没有,只是摸了摸,没干那种事,我叔叔继续问:“那她是怎么死的?死因你知道吗?”我说警察还没来呢,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反正跟睡着了一样,估计跟那个道士是一样的,我叔叔叹了口气,说他现在跟赖师父忙很重要的事呢,根本就走不开,暂时是没办法赶回来了,不过他让我给王队长打个电话,让我把事情给王队长说一下。 我给王队长打电话的时候,王队长就特别惊讶,他说:“我刚刚接到报警,说七天酒店那死了个女人,我正在赶过去,没想到这事跟你有关系啊,到底咋回事啊?” 我给王队长说电话里也说不太清楚,还是等你来了再说吧。 王队长是跟着斯文民警还有其他两个男民警一起来的,120的救护车几乎同时跟他们一起来,不过来的医生简单检查了下,说人已经没了生命迹象,已经死了,不过还是拉到救护车上,说拉去医院急救着试试。 王队长过来简单问了下情况后,也小声斥责我,说道:“你就不能收敛点,这事可比那老道士的事麻烦多了,就算我觉得不是你干的,可这么多证据都跟你有牵连,你让我怎么办?你还是先跟着我们去派出所一趟吧!” 去了派出所录完口供后,王队长就说先等医院的消息吧,已经派了法医去检查了,如果确定是他杀,那我肯定逃不了嫌疑,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跟我有关,我人可以先回家。 好在后来王队长从法医那得到消息,林小巧的死因跟老道士一样,基本可以排除他杀,人家给了个最大的可能,就是林小巧跟我行房事前兴奋过度休克而死,虽然我和王队长都明白,事情的真相肯定不是这样,但目前为止,这倒也能洗脱我的罪名,不过刑责不用我负责,民事责任,也就是赔偿那些,我负主责。 而且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也根本没可能瞒着家里了,我爸妈他们肯定是要知道的,这让我心里那个恨啊,早知道昨天晚上跟陈依然见面的时候,我就该用符贴死她,你说我跟别人开个房做个爱,碍着你什么事了?再说我也没跟林小巧干成啊?你惩罚我也就够了,居然就这么夺走了一个人的性命,做的有点过了。 因为这件事跟我的关系比较大,所以不能直接放我走,得有人来担保,所以王队长给我妈爸妈打了电话,老两口来到派出所的时候,一见面就给了我好几巴掌,尤其是我爸,他这人老实本分了一辈子,封建保守的很,一个劲的指着我骂,说老陈家怎么养出了我这么个下流恶心的东西,还说这件事传出去了,他以后在村子里怎么有脸见别人。 我妈这次倒是没怎么说我,就是一个劲的哭,虽然王队长也一直给他们强调,林小巧的死跟我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老两口还是觉得我跟人去开房,而且害的人家女的裸身而死,这种事实在是伤风败俗,丢老祖先的脸。 骂归骂,打归打,最后老两口还是把我保出了派出所,不过出了派出所后,我爸就跟我说:“从此以后,我没你这个儿子,今天晚上你也别回去了,你要是回去,我就出去住,自己自生自灭去吧!” 我妈当时看着我一直哭,她想说啥,最后也没说,落魄的跟着我爸走了,反正当时我心里那个难受劲头啊,除了怪罪自己外,还有点恨陈依然,都怪她,如果下次再跟她见面,我非要用符贴死她。 也就这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正好是陈依然打来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28章 唐轻柔的嘲笑 看着陈依然的来电,我就一肚子的火气,老子正想找你呢,你就打来了电话,想都没多想我就接听了电话,也没等陈依然先说话,我就开骂了,我说:“你他妈的到底想咋样?害死了老道士还不够,还要把林小巧害死?我跟林小巧怎么样那是我们两个的事,跟你有啥关系吗?再说了,老子也没跟她干那种事啊?你他妈至于把她害死吗?” 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我都有点喘不过气来,陈依然这时候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后悔了吗?我给你发短信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你不是在忙事情吗?你继续骗我啊?你这人也真是个渣子,玩的女人还不够吗?这都啥节骨眼上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玩女人,你继续玩啊,再多玩几个啊,多死几个才好呢!” 陈依然的话气的我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我说你他妈的真是太心狠了,林小巧跟你可是同学,当初上学的时候你们两关系多好啊,现在就因为这个害死了她,心也太歹毒了。 陈依然笑了一声,说道:“快拉倒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把我当真朋友,原来上学的时候跟我黏糊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我家里有钱,我在学校认识的人多,她在背后怎么议论我的我能不知道吗?再说了,这林小巧可是你害死的,跟我没关系哦,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就忍不住打断了,我接连骂了好几句操你妈,说真的我摔手机的冲动都有了,我给陈依然说以后有什么事就冲我来,想害我你就直接点,给我个痛快,整的现在我跟我家里人都痛苦,陈依然嘴里啧啧了一声,故意用那种挑逗性的口气说道:“嘻嘻,我偏不,我就是要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知道我为啥选中你吗?就是因为你这人太好色,又喜欢玩弄女人感情,你这种人渣就该死,我一开始也确实打算草草了解你的,只不过现在改主意了,我就是要慢慢的玩弄你,让你......” 我实在是不愿意听陈依然说下去了,直接大声骂了句滚,然后将电话给挂断了,这心里憋屈的啊,特别想找个地方发泄,后来心里实在是过不去,干脆就打车去了陈依然家那个小区,找了块砖就上了17层,一边砸她家的门一边叫骂着陈依然,虽然我心里也明白,她肯定不在这,但这样多多少少让我解了点气。 出了陈依然家小区的时候,王队长突然又给我打电话了,接听后王队长说林小巧的家人现在已经闹到了派出所了,叫嚷着非要见我,王队长的意思就是让我去派出所一趟,好歹林小巧的死跟我有点关系,先给人家家属道个歉啥的,然后在私了这件事,谈谈赔偿等事宜。 虽然我很不情愿,不太想去,但这事肯定也避免不了,早晚问题而已,所以我就给王队长说随后就过去,临走前王队长还提醒我了,说:“你做好心里准备吧,反正人家家属闹的挺凶的,情绪都不怎么好,我估计你少不了要挨耳光啊啥的,这些你都先忍着,多少让人家心里出出气,我们派出所的同志也会尽量拦着他们的。 在去往派出所的路上,还有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陌生吧,可看着又有点熟悉,之前好像见过这个号码,接听后一听声音我才知道,这人是唐轻柔,唐轻柔已经知道了我和林小巧的事了,给我打电话的目的自然是幸灾乐祸,说了一堆嘲讽我的话,还问我现在在哪呢,她这就找人来抓我,我懒得搭理她,话也没跟她说一句,直接把电话给挂了,等到了杏花岭区派出所的门口时,我就已经听见里面派出所的前院里传来了吵闹声了,估计就是林小巧的家人在那闹腾呢,我在门口走来走去,就是不敢进去,这心里的滋味,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形容。 做了几个深呼吸,有了点心理准备后,我才低着头走进了派出所,当时王队长跟一堆民警在那稳定家属情绪呢,见我过来,王队长赶紧让几个民警过来看着我,说是看着我,实际上也是在保护我,怕我出事吧。 林小巧的家属可能是见民警过来站我跟前了,就质问我是不是陈正,我都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只能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本来还想说这件事跟我没关系的,但是一寻思,这时候我要说这样的话,他们肯定会更生气,打死我的心都有。 我这一说对不起,人家又不傻,自然明白我就是陈正了,当时家属有七八个,男女老少都有,瞬间一股脑的朝着我这边扑,打我耳光的,踹我的,扯我头发的都有,不管民警怎么拦着都不顶事,一直打了我有十来分钟,有的人估计是打累了,在旁边喘着气骂着我,有的估计是太悲伤,在那一个劲的哭,剩下的就让民警给拦开了,而这期间我依然是说着对不起,心里的难受劲,不比他们好多少。 长这么大,身边也有不少人死去,也见过家属们那种悲伤欲绝的样子,可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我能有这么深的体会,我恨,恨我自己一直以来不争气,玩弄女人,也恨陈依然太狠心,我没有早点用符贴她。 家属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王队长这时候就继续安慰他们的情绪,同时也试探性的跟他们说这件案子基本上排除他杀,也就是林小巧可能是因为兴奋过度休克而死的,这件事的责任不单单在我,她自己也有,反正王队长的意思就是,都是成年人了,男男女女的自愿干那种事,出了这个意外,也怪不得别人。 王队长的话又让家属的情绪激动起来了,不过这次他们并没有再来打我了,我心里也多多少少松了口气,觉得今天算是熬过去了,可也就这时候,从外面开进来一辆出租车,车停下来后,从后座上下来一个人,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我的心又不淡定了。 这人居然是唐轻柔。 王队长看到她的时候,也有点惊讶,皱眉道:“她今天不是休息吗?这时候来所里干啥?” 我没说话,心想她来能干啥,肯定是知道我跟林小巧的事后才来的,就是想看我出丑呗。 果然,唐轻柔过来后,就故意扯开了嗓门问我跟林小巧的事,本来人家林小巧家属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她这么一闹,明显家属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了,更让我受不了的是,唐轻柔还搬出长眉毛的事,说我之前就背负命案,这次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肯定是有预谋的,绝对不是巧合,还说她找人调查过我了,我这人荒淫无度,最爱玩女人感情,碰过的女人数都数不清楚,林小巧肯定是受了我的骗,所以才出现这事。 这下,林小巧的家属又叫嚷着要上来打我,唐轻柔站在一边那得瑟的表情,看的我心里火大的不行,可我又不敢多说什么,只有王队长在跟前一直训斥着唐轻柔,问她还嫌事情不够严重吗?而其他的民警,毕竟人家跟唐轻柔是同事,心肯定是跟人家一起的,所以除了王队长,没人乐意帮我。 林小巧的家属闹的差不多了之后,该散的就散了,临走的时候警告我,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不会让我好过的,虽然法律上没法制裁我,但是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法子。 家属走了之后,唐轻柔还故意跟我说,她本来今天是请假休息的,得知我的事之后,专门打车来派出所的,说完就很得瑟的走了,王队长让我别跟她一般见识,然后让我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家吧,随时等派出所招唤。 我当时心里那个苦啊,寻思现在这节骨眼上,我还能回家吗?出了派出所后,我就给张大民打了个电话,想着今晚不行就住他家,结果电话打了好半天都没有通,身上的钱因为都交了酒店的房费跟押金了,我身上又没多余的钱,住酒店怕是不行了,所以我后来就在街上一直瞎溜达,差不多两点多的时候,我妈还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说她是背着我爸偷偷给我打电话的,问我现在这么晚了在哪呢,没地方住就回家吧。 我妈的意思我也明白,她是觉得我现在惹了命案,人家林小巧的家人可能要找我报复我,所以害怕我在外面出事,我妈平日里虽然是刀子嘴,但心里还是挺软的,听着我妈的声音,我都有种想哭的冲动,挂了电话后没多久,我就打车回了家,我妈当时都还没睡觉呢,她也没说什么,让我先回屋子睡觉,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这晚上怎么都没睡着,满脑子都是林小巧死时的样子,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家的大门传来咚咚咚的响声,应该是被什么钝器敲击发出的声响,特别大。 章节目录 第29章 大门口的棺材 这敲门声瞬间就把我的睡意给敲没了,我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紧接着我就从窗户上看见我爸出了院子,朝着大门那边去了,不过快到大门跟前的时候,他又停在那不动了,听了会外面的动静后,又转身回了他的屋子,任由外面的人一直敲着门,而我这时候也听见大门外的叫骂声了,应该是林小巧的家人来我家闹来了。 这让我心里更慌了,心想这帮B,昨天在派出所还没闹够吗,今天又来我家门口闹,这他妈是想让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吗?这让我以后有啥脸在村子里呆? 紧接着我爸妈那边的屋子就传来争吵声了,我爸估计这时候才知道我在屋子里,一个劲的埋怨我妈为啥要让我回来,说着,他还过来踹开我的门,指着我骂,让我自己滚出去收拾那烂摊子去。 我爸当时说的话也太难听了,我也实在是不想他们老两口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因为我受这种气,所以决定出去跟林小巧家的人评理,大不了有什么事冲我来,想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我吧,毕竟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吧。 所以我就赶紧穿了鞋子,打算出去,只不过这时候我妈死死抓住了我,一脸紧张的问我:“你这是要干啥呀?你要出去?你听听外面的声音,这人肯定不少啊,你要是这时候出去,他们不得打死你啊?” 我妈的话刚说完,我爸就一把拽开她的手,骂道:“这畜生就是你给惯坏的,看看给惯成啥样子了,咱家又不是开银行的,普普通通的家庭,有多少家底够他这么去挥霍的,闹出这么个人命,不得赔人家钱?你让我拿啥去赔?把我这把老骨头卖了去?” 其实我也知道,我爸并不是对我没感情,并不是心狠,他是恨铁不成钢,而我家又是这样的情况,出了这种事实在是太丢人,他太生气罢了,我给我妈说没事,我自己闯的祸我自己来解决,不用你们管,说着,我就推开我妈出去了,我妈这时候也没再追上来拦着我,只是在后面嚎啕大哭起来,这哭声听的我心里更难受了,眼睛也不自觉的就湿润了。 说真的,我昨天在派出所的时候,他们家里人怎么打我怎么骂我,我都觉得是应该的,我能忍,心里也不会有多大的怨气,觉得人家毕竟家里死了人,出口气就出口气吧,可今天他们再来我家这里闹,我心里多多少少就有点不爽了,毕竟林小巧又不是我害死的,我两去开房也都是你情我愿,出了这档子事,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啊,更何况我也没上了林小巧,我心里还冤呢。 开了大门后,外面果然还是昨晚上的那堆人,只不过人数好像更多了,差不多十来号人呢,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在我家门口的巷子口那,居然还摆放着一口木质棺材,有两个亲属还穿着丧服,趴在棺材上哭天喊地的呢。 当时我心里就开骂了,他们居然把林小巧的棺材给抬到我们村子里了,这他妈事情岂不是闹的有点过了? 虽然是一大早,天都还没有太亮呢,但已经有不少的村民出来看热闹了,大家都议论纷纷,有的人还上去问林小巧的家人是怎么回事,他们家人就一边哭喊着,一边说我半夜约她女儿去酒店害死她女儿的事,而且故意把我说的特别坏,说我是什么变态杀人魔什么的,我当时就找到一个中年男人,昨天这个男的打我也最凶了,估计是林小巧的爸爸,今天可能是在我们村子里,他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忌惮,所以并没打我,只是一个劲的骂我。 我问他出了这档子事,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现在人死不能复生,在这么闹,她也活不了不是,而且就这么将死人的尸体拉到这来,也不太好吧,咱们有啥事不能好好商量吗? 这男的说也不是没得商量,只要拿出一百万来,他们立马就拉着棺材走人,我当时都觉得自己听错了,一百万,这他妈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我给这男的说我家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别说一百万了,就是五十万都拿不出来啊,这男人哼了一声,说他不管,要么我自己一命抵一命,要么就拿出一百万,少一块钱,他们都会天天在这闹腾的,让我家没脸在村子里呆下去。 我当时都有点想报警了,但是一寻思,就算是民警来了,估计也只是劝说他们私了,从根上也解决不了问题,再说了,万一那个唐轻柔也跟着来了,那非但缓解不了问题,可能还会使问题升级,所以我也只能任由他们在这闹腾,因为村子里出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我寻思不能在这继续呆着了,可又不愿意回家面对我爸跟我妈,只好朝着村外走去,那中年男人还在后面骂我,说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种的就一辈子也别回来。 反正往村子里走的时候,就有好多路边的村民对我指指点点的,我还听见有的人在那说:“老陈家的儿子,平常看着挺老实的话,咋会出现这样的事呢?这老陈上辈子也真是作孽了,你说摊上这么个事......”“对啊,好像最近几天有不少民警来老陈家呢,据说也是跟他儿子有关,之前就摊上命案了,唉......” 听着乡亲们对我的议论,我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等出了村子后,我这心里才多多少少轻松了一点,随后我又给张大民打了个电话,依然打不通,我在心里暗骂了几句,寻思他这家伙咋回事,为啥一直打不通电话。 也就这时候吧,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陈依然发来的,看到短信的内容后,我心再次悬了起来,上面说:“林小巧死了,那下一个该是谁呢?你觉得张大民如何?反正你们的关系也不是多铁,纯粹就是同事关系,对吧?” 看着这短信,我都恨不得把手机给捏碎了,怪不得给张大民打电话一直打不通,难道他已经出事了吗?想到这,我赶紧给陈依然打去了电话,想制止她,只不过这时候电话打过去提示我对方已经关机,我又给张大民打了个,依然打不通,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边往马路上跑,一边给陈依然发短信,警告她最好是别打张大民的主意,不然张大民出事了,我肯定不会轻饶她的。 短信发过去后没多久,陈依然就给我回了个短信,跟我说:“那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不轻饶我,反正我都是个死人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寻思人家说的也是,就算陈依然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能把她怎么样呢?突然间,我想起赖师父给我的那张符了,伸手一摸口袋,符还在我口袋里呢,我完全可以用这张符对付她啊?想到这,我心里又多多少少燃起了一点希望,我寻思现在最要紧的,先把陈依然给骗出来,然后我再趁其不备将这张符贴她脑门上,到时候看她还怎么作祟。 想到这,我就给陈依然回了个短信,我说:“好了,算我认输了还不行吗?我斗不过你还不行吗?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有什么事都冲我来,别伤害我身边的人了可以吗?要不然咱们两约个时间好好聊聊,我知道你应该是有什么苦衷,能跟我说说吗?” 短信发过去之后等了好久,陈依然都没有回我,这时候天也已经亮了,太阳都打东边出来了,我想她没回复我也正常,毕竟白天的时候,她是不会出现的。 正好这时候有辆黑车停在了我跟前,问我去哪,我寻思张大民可能有危险,就让他送我去张大民家,只不过车开了没十分钟呢,张大民给我打来了电话,给我说他昨天手机出问题了,一直没有信号,刚刚才好,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问他现在他人在哪,他说在去往殡仪馆的路上。 我深怕陈依然会在这节骨眼上害他,就提醒他路上小心点,有什么比较古怪的事,或者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话千万要记得给我打电话,张大民还说我这是咋了,神经兮兮的,我这才把昨晚林小巧的事,一直到刚才跟陈依然发短信的事告诉了张大民,张大民一听就在那边骂了,说道:“他妈的这事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啊,那个叫陈依然的为啥要挑我啊,真是,老子认了你这个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我给他说别墨迹了,我就快要制服陈依然了,张大民哼了一声,问我咋制服,我本来想给他说来着,但是一寻思,万一我的电话被陈依然给窃听了,我要说出符的事,那就不秒了,所以给张大民说等到了殡仪馆见面再说。 跟张大民挂完电话后,我还给我叔叔打了个电话,我叔叔说他的事还没忙完,回不来,不过今天会让赖师父腾出时间回来帮我解决下这事,听到这,我心里悬着的那个石头才彻底放下来。 章节目录 第30章 主动出击 之后我就让司机把车开到殡仪馆,等我到馆里的时候,张大民已经到了,他一看见我就开骂了,因为怕馆里的同事听到,我赶紧把他拉到一边,让他别瞎嚷嚷,让人听到就不好了。 张大民哼了一声,说:“你还怕别人知道?这事能瞒得住吗?跟女的开房,结果女的兴奋过度休克而死,这种奇葩事八成都会成为新闻传遍太原的,你陈正要大火一把了,再说,这林小巧的尸体,不得送咱们殡仪馆来化妆吗?咱们馆里的人能不知道吗?这事肯定瞒不住的,你这脸算是丢大发了,兴许馆里还会辞退你,你想当遗体化妆师的事,肯定也黄了。” 张大民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要不是我叔叔的关系在这,我估计早就被辞退了,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怕是我叔叔的面子再大,也不顶事了。 不过这时候我也并没多在乎当不当遗体化妆师这件事,我只想赶紧把陈依然的事给解决了,现在这骚娘们已经把我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了,如果再不制止她的话,怕是真要把我逼到绝路上了,所以我把我的计划也告诉张大民了,给他说今晚上我打算约陈依然出来谈谈,到时候趁着她不注意,将赖师父给我的符贴到陈依然的脑门上,张大民对此做法并不持太大的希望,他说:“陈依然又不是傻子,这刚坑苦了你一把,你这节骨眼上主动约她,她能不有戒心吗?再说了,那符贴上去后能不能制服她还不一定呢,万一制服不了,她在害你咋整?” 我说赖师父今天也就赶回来了,到时候跟他商量商量,有他在呢,我还怕陈依然能害了我不成?至于陈依然见不见我,那只能等晚上约她的时候再看了,她出来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大。 张大民沉默了片刻,然后跟我说道:“那我呢?我到时候是跟着你一起去,还是我先回家?” 我寻思张大民先回家的话,保不准会出什么岔子,毕竟陈依然之前发短信了,那意思就是要害张大民,所以我寻思干脆让他跟赖师父在一起吧,这样我也放心,所以就跟他说:“下了班咱们两一起走,到时候我去见陈依然,你就跟着赖师父,这几天你最好是别回你家了,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就说在外面睡!” 张大民苦着脸,说他咋跟家里人交代啊,要是一晚上不回去还好说,好几天的话,怕是行不通,我说你都这么大个爷们了,几天不回家家里人还管啊?他犹豫了片刻,点点头说那成吧。 反正这天上班的时候,我都心不在焉的,后来有人要火化尸体,我差点把尸体给烧错了,馆里的领导因为这个还批评了我,后来我们刘主任还把我叫到办公室,跟我说了一大堆,反正那意思就是之前王燕尸体丢失的事,还有老道士的事,都已经让馆里对我的意见颇大了,这次林小巧的事,馆里也已经知道了,他也正在考虑要不要辞退我呢,还说要不是我叔叔跟上头人的关系比较好,我早就不会在这呆着了。 我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太好,刘主任说我一大堆,我都忍不住想要辞职了,可后来还是忍了,毕竟我心里对遗体化妆师这个职业还存留了点幻想,那一个月的工资可是在5000以上啊,刘主任絮叨了一堆,见我也没什么反应,他便也不多说了,只是提醒我年轻人该收敛点就收敛点,这世上所有的事都是有因果报应的,造孽多了,迟早是要还的。 反正我从刘主任的办公室走的时候,刘主任还突然又叫住我了,他问我知道我叔叔这两天忙啥呢么,我摇摇头说不知道,还问他要不要帮他问问我叔叔,刘主任赶紧摆摆手,神色也有点不自然,说:“不用了,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可千万别问你叔叔啊!” 看刘主任那神情,我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有猫腻,但我也没多问,赶紧走了,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唐轻柔还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关于林小巧的案子,有点事情需要问我,让我去七天酒店一趟,说真的,我此时此刻特别反感她,本来想直接给她说我不去的,但一寻思,人家好歹是警察,她让我去我要是直接说不去的话,怕会落下个不配合的把柄,到时候她还指不定怎么整我呢,所以嘴上给她说一会下班就去,心里则想你自己等着吧。 这天下班之后,我是跟张大民一起走的,张大民此时也已经给他家里打过电话了,这两天就打算跟我一直在一起,正好我给我叔叔打了个电话,我叔叔说赖师父此刻应该在我家呢,让我赶紧回家里去,我心里虽然一百个不乐意,但也没办法,毕竟现在只有赖师父能解决我的问题。 我跟张大民往我家走的半路上,张大民还突然跟我说:“之前我家闹鬼的时候,那个溺水的男孩,你还记得不?” 我给他说记得,问他咋了,他有点激动的拍了我一下,说道:“那小孩本来不是已经死了吗?赖师父都用招魂法把他救活了,那你这个同学林小巧,赖师父难道救不了吗?” 张大民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这下我心里就又升起了一点希望,跟他回到我们村子的时候,林小巧的家人已经走了,那棺材也不见了,不过村里人看见我后,仍然一个劲的议论,他们看我的时候,我都感觉脸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家的时候,我爸并不在家,只有我妈跟赖师父在,我妈说我爸去西山矿上去了,而且我爸临走的时候说了,这几天都不会回家了,一直在矿上住,其实我心里也明白,他肯定是因为我的事,觉得没脸在村子里呆,怕别人说闲话。 反正赖师父看见我的时候,也说了我几句,他说:“你本身招惹了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身上的阳气早就亏损严重,此时是忌行房事的,你怎么会这么糊涂,这时候跟别人......”话说到这,他没继续说下去了,估计是我妈在这,他给我留着点面子呢。 我给赖师父说现在说啥也没用了,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把陈依然给解决掉啊,赖师父苦着脸,说:“我现在连她是啥来头都不清楚呢,我也不敢乱来啊,而且死的那个女的,叫什么林小巧来着,尸体我也没见着,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我这才告赖师父,林小巧的家里人今天把林小巧的尸体跟棺材搬到村子里来了,啥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呢,说着,我就打算问我妈,不过赖师父叹了口气,说道:“我来你家的时候,他们家的人跟棺材都还在呢,不过那棺材是空的,里面压根就没尸体,人家搬棺材过来,也就是做做样子,哪能真把尸体搬来啊,那样对死者也不好!” 这时候张大民就在旁边插嘴了,他问赖师父林小巧不能跟那个溺水男童一样,给救活吗? 赖师父苦笑了一声,说:“我也不是菩萨,也没那起死回生的本事啊,那溺水的男童是因为年纪小,小孩子的魂魄还是比较纯粹干净的,他们听话,也没攻击性,容易将魂魄招回真身,而成年人的魂魄复杂肮脏,具有攻击性,很难将魂魄招回真身,最主要的是成年人死后魂魄很快会被阴间的黑白无常锁定,如果这时候招他们的魂儿,那不是跟阴间的地府作对吗?那我岂不是吃饱了撑着的,整不好我自己都要倒大霉!更何况我能力有限,就算想帮,也不一定帮得了啊,就是退一万步讲,昨晚睡林小巧死的,这都第二天了,太晚了,根本来不及的!” 这下我的心都凉了,张大民这时候问赖师父,那为啥王燕跟陈依然的鬼魂没被阴间的黑白无常锁定啊? 赖师父笑了笑,说:“所以我之前才说,陈依然她爸是个有本事的人,他们家背后肯定有高人相助的,有些很邪门的邪术,可以用障眼法来迷惑黑白无常,比方说陈正你死了,他们防止你的魂魄被黑白无常勾去,就用邪术把张大民的魂魄取出来,伪装成你的魂魄,以此来糊弄黑白无常,完事他们在想办法把你真正的魂魄引入你的体内,从而达到起死回生的目的,不过这种人,要想成为真正的人,还有很艰难的路要走呢,像陈依然那样的,远远还不能变成真正的人,充其量就是个活死人!至于王燕,应该跟她的性质差不多,不过具体是怎么样,我还不清楚,毕竟这行当里面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的道行也有限,只能看透这么些了。” 听赖师父说这些,我都有种听天书的感觉,我给赖师父说那现在咋整,之前给我的那张符,到底能不能制服陈依然啊? 赖师父点点头,说:“只要你能将那符贴到陈依然的脑门上,我就有法子将她的魂魄从她体内取出来,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想法子让她魂飞湮灭,不过这样做的难度有点大,而且陈家背后的高人,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还有一个相对于比较容易的法子,那就是解除掉她身上的障眼法,让黑白无常重新锁定她,到时候用不着咱们出手,让黑白无常勾去她的魂儿就可以!只不过这样做也有风险,你可以解,人家可以再继续结,斗来斗去的话,就看谁的道行更深了!” 看赖师父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我自然也明白这样做的话肯定特别危险,但事已至此,总比坐以待毙的好,所以我跟赖师父商量了下对策后,就给陈依然发去了短信,内容是这样的:“我就是想见见你,跟你聊聊咱两的事,你害我也好,不害我也罢,我都无所谓了,我只想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王燕又是怎么回事,你能当面告诉我吗?” 章节目录 第31章 广场埋伏 短信发过去后,陈依然并没有马上回我,张大民当时还在旁边说风凉话,说陈依然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上当呢,赖师父也表示目前只能主动约她出来,不然我们直接去找的话,不但盲目,还危险。 我妈当时觉得天都黑了,该吃晚饭了,就给我们说先进屋子里休息着吧,她去给我们做晚饭,吃饭的时候再仔细商量吧,也就在这时候吧,手机叮当响了一声,来短信了,我赶紧拿出手机看,正是陈依然给我发来的。 陈依然的短信内容让我有点想不到,这节骨眼上了,她居然还问我为啥这么着急见她,难道两天不见,就想她想的厉害了吗? 因为我妈跟赖师父他们都在看着短信呢,整的我害臊的不行,我妈当时直接就转过身去厨房去了,赖师父用手抹了一把鼻涕,把张大民拉到了一旁,然后跟我说道:“你该怎么回她就怎么回,最好是暧昧一点,我们不看,反正是能把她约出来就行了!” 其实我个人认为现在如果过于暧昧的回她短信的话,她肯定会更加起疑心,所以我还是很正经的回她道:“我只是想跟你聊聊,问问你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想对我做什么,就明着来好了,也请你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了!” 这个短信发过去没多久,陈依然居然直接将电话给我打来了,听着手机响动的铃声,我心里别提多慌张了,这时候赖师父跟张大民就在旁边着急的冲我挤眼睛,意思是让我赶紧接,我做了个深呼吸后,将电话接通了。 陈依然先开口说话的,她说:“哟,你还是那个满脑子淫虫的陈正吗?你约我出来干嘛?不打算跟我干点啥?不要在床上征服我了吗?” 听着陈依然这些话,我更害臊了,看了赖师父跟张大民一眼后,我就朝着院子的墙角走去了,生怕他们听见我和陈依然的谈话,同时我也给陈依然说道:“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扯这些,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我怎么样你直接说吧,要杀要刮随便你,只求你别再伤害我家里人了!” 陈依然哼了一声,说道:“这可真是稀奇啊,你陈正居然还知道为你家里人考虑啊,我还以为你一门心思只知道玩女人呢,行吧,既然你非要见我,那我就给你个机会,时间地点你说吧!” 陈依然让我说时间地点,这我就有点慌了,这我事先和没有跟赖师父说好,该咋回答她?支支吾吾半天后,我也没说出来,陈依然就喊了我一声,说:“你死了你,我问你时间地点呢,你倒是说话呀?” 我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赶紧跟她说:“我妈过来了,我先挂了电话,等下把时间和地点用短信给你发过去!” 说着,我就急匆匆的把电话给挂了,心里还挺佩服自己的,觉得自己太机智了,完事我就过去给赖师父把刚才电话里说的告诉他了,赖师父听完后,说:“人多的地方肯定不行,怕到时候失控伤及无辜,房间里也不太好,毕竟没办法布阵,我也不好藏,到时候容易被她发现,最好是找个荒郊野外的,人少地方又大,还容易藏身的!” 我说那不然我们村子吧,我们陈家堡外面有一片荒地,周围地形也复杂,在那就不错,赖师父摇摇头,说:“你让她来这边,她八成要起疑心,要不这样吧,我看就五一广场吧,你把时间尽量往晚的约,这大冷天的,五一广场晚上人应该也少,咱们到时候速战速决!” 我点了点头,然后给陈依然发去了短信,约好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地点就是五一广场的鸽子笼旁边。 后来陈依然还给我发过来一个短信,问我为啥约这么晚的时间,难道不能早点?我给她说还不是因为你,害的我家里人现在管我那么严,我必须得等我爸妈晚上睡着了我才能出得去,陈依然回我说那就按我说的来吧,晚上见。 陈依然的短信发过来后片刻功夫,唐轻柔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之前她给我打过电话叫我去七天酒店呢,估计给我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个事,我当时并没接,直接给挂了,不过紧接着她又打来了几个,我全都给挂了,之后她就没再继续打了,只不过给我发了个短信,就三个字:“你完了!” 我也懒得搭理她,继续跟赖师父商量晚上的捉魂大计,赖师父说为了保险起见,得去准备一些捉魂用的东西了,说着,他还问我陈家堡的附近,有没有坟场之类的,我说北边的田地里倒是有一块,村里死了人一般都葬在那,赖师父沉思了片刻,继续问道:“那有没有年代比较久的坟,死者死的时候又是年岁比较高的?” 我摇摇头,说这些我都不清楚,得问我妈,好在经过询问,我妈告诉赖师父村里有个老郎中,老郎中世世代代住在这陈家堡,他们家的祖坟也在坟场那,据说他的爷爷辈,父亲辈都葬在坟场,有些年头了,而且老郎中继承祖业,他们祖上都是干郎中的,年岁都特别高。 赖师父之后便叫我跟张大民随他一起去了坟场,找到老郎中的祖坟后,从他们家祖坟的坟头上取了一些泥土,按赖师父的话说,这些泥土常年存在于坟场这种环境中,早就有了可以吸附鬼魂的能力,到时候肯定用的上,当然了,这泥土远远还不够,还需要很多东西,比如蚯蚓,公鸡的头和公鸡血等等。 蚯蚓我们也是在坟场挖到的,不但个头大,颜色还发黑,赖师父说这些玩意也是吸食阴气比较多,都快成精了,这玩意别名叫地龙,虽然性属阴,但对付鬼魂这些东西,还是比较灵验的。 至于公鸡头,赖师父说必须得一刀剁,也就是一定要一刀下去,鸡头就得下来,记得赖师父剁的时候,那鸡都没发出叫声脑袋就下来了,最主要的是,它脑袋掉下来后,眼珠子还会转动,鸡的身子也在地上继续走了几米远,那感觉就跟在正常行走一样,随后才扑腾一下躺地下挣扎了片刻不动了,赖师父说剁公鸡头也有很多讲究呢,等以后有时间了再跟我仔细说。 而公鸡的血,赖师父也给搜集了起来,后来还将蚯蚓用石臼捣碎,跟坟头的土混合起来,在倒入公鸡的血进行搅拌,整成泥巴状,而后他用手和出来一个泥巴蛋子,说到时候这玩意的作用非常大,只不过邪气较重,他得用锡纸包裹起来,免得到时候被陈依然探测道。 除此之外,赖师父还准备了一些铜钱啊红绳子符之类的工具,他说今天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到时候能不能用得上,完全就看我能不能把符贴陈依然的脑门上了,这整的我心里压力还蛮大的。 约好的时间是十一点,因为赖师父要提前布阵,而且得事先藏起来,免得被陈依然发现,所以我们打算提前走,当时也是坐的黑车,反正快进郊区的时候,张大民突然就看着车子的后视镜跟我们说道:“后面好像有辆车,一直跟着咱们啊!” 我听完他的话后也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确实有辆车在我们后面,只不过只能看见车灯,啥车,车里是什么人压根看不到,张大民还说我们刚出了陈家堡坐上车后,他就注意到那辆车了,现在马上都要进市区了,这车还跟着呢,反正他的意思,就是这辆车可能不太寻常,但是司机这时候笑了,说路又不是你一家的,你能走别人也能走,跟了一路也正常,没啥好稀奇的,他这么说,我们便也没多想了,而且到了市区后,车就逐渐多了起来,那辆车后来跟没跟我们,我们也分不清楚了。 到了五一广场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赖师父在鸽子笼附近找了个比较适合埋伏的地方,在那有个长凳子,对这个凳子我有印象,之前跟王燕约好见面的时候,她就在这坐着呢,赖师父说我和陈依然见面的时候,也可以坐在那,而在长凳子的东边十来米远的地方,有个小花园,那里刚好种植着一些冬青啥的,赖师父说他和张大民就可以藏在这,完事他还取出几枚铜钱,放在了长凳子周围的几个关键方位上。 而在东北角落那边,他用红绳子圈成了一个圆圈,只不过露着一个缺口,他跟我说我的本命位就在那个方向上,可以保佑我,到时候如果控制不住陈依然,她要害我的话,我就可以往东北角落的红圈那跑,这样多多少少可以保护我。 而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陈依然来了之后,我就坐在长凳子上跟她聊天,聊天的时候尽量自然放松,免得陈依然起疑心,然后找机会掏出符,贴在陈依然的脑门上,这个动作一定要快,而且准确,接下来就没我什么事了,我直接朝着东北方位的红圈子那跑就是了,躲藏在暗处的赖师父会冲上来想办法摄取陈依然的魂魄。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就静静的在长凳子那等待,差不多快十一点的时候,我给陈依然发了个短信,问她现在在哪,打算啥时候过来,过了几秒钟,她把短信给我回来了,说:“我已经到了呀,你往天桥上看,看见我了吗?我可是已经看到你了哦!” 章节目录 第32章 贴符 陈依然这话一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抬头朝着北边的天桥看去,果然就在天桥的中间,看见了一个人影,那可不就是陈依然吗? 可能是心里有鬼,我此时的心跳特别快,尤其是一想到,天桥差不多有四五米高呢,她站得高看的远,可千万别看见藏在附近的赖师父跟张大民啊,而且我还比较担心的是她是啥时候过来的,刚刚来?还是之前早就来了? 我当时都愣了好半天不知道说啥好了,陈依然就在电话里喂了几声,问我看到她没有,我这才支支吾吾的说看到了,然后让她赶紧过来吧。 挂了电话后,我就看见陈依然朝着天桥的这一头走过来了,我这心里慌的,还朝着赖师父那边看了一眼,只不过黑乎乎的只能看见一片冬青,其他的啥也看不见了,这个点广场上已经没人了,也就附近的马路上还有不少车辆往来,让我多多少少有了点安全感。 陈依然从天桥尽头上的楼梯上下来时,我别提多紧张了,之前知道她是女鬼的时候,也没见我这么紧张,她下了天桥的时候,离着我也就七八米远了,我已经可以看清她的脸了,她当时好像是在笑,那笑起来的表情很怪,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快到我跟前的时候,她就发骚着说道:“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敢主动约我,是不是一直没能上了我,你心里很不甘心啊?” 我心想这骚娘们,这时候了还有雅兴来逗我,我给她说我就是想跟她好好聊聊,她这才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说:“这大冷天的,咱们就站在这聊啊,要不去我家啊,或者酒店啥的啊?”说着,她还冲我笑,笑的很暧昧。 我给她说不用了,然后指了指长凳子,说就坐在这聊一会吧,只聊一会我就走,陈依然看着我没说话,片刻后就自己坐在了长凳子上了,等我也过去坐在她跟前的时候,她才问我道:“我挺好奇的,林小巧死的时候,你是怎么骂我的啊,按理说你这时候见我面应该很恨我的吧?怎么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我说话?老实说,你是不是有啥阴谋啊!” 说着,陈依然就又笑了,我听着她这话,心里别提多悬了,我笑了笑,说:“我能有啥阴谋,我一个普通人,还能把你怎么样了不成?” 陈依然说这倒也是,说着,她就转过脸看着我,跟我对上了眼,我因为心里有鬼,这时候就不敢看她,赶紧把脸转向了前方,看着前面远处的灯光,虽然我没看她了,但是我能从眼角的余光里看见她一直在看着我,所以我就问她老盯着我看干啥,整的我怪别扭的。 好半天她才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很淡定的说:“我感觉你变了,不再是原来那个陈正了!” 我问她哪变了,我感觉我没啥变化啊,她摇摇头,说:“以前的你可没这么安静啊,挺能闹腾的,而且一张嘴就是黄嗑,你看看你今天,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让我有点不适应!”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暗想这是个人都会变的,而且今天我来可是有目的的,想完,我寻思时间也差不多了,这节骨眼上机会也挺难得的,所以就伸手塞进了口袋里,摸到了那张符。 当时我注意到,我手伸进口袋的时候,陈依然还低头看了我手一眼,我生怕她会发现什么猫腻,会有所防备,所以并没有急着掏出来,只是假装手有点冷,所以才将手放口袋里罢了。 她当时还问我来着,是不是有点冷,要是冷的话就去她家坐着吧,或者去酒店,说完可能是怕我多想,她还补充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要是想害你,我早就下手了,不会等到现在的!” 既然她说开这个话题了,我也就接着她的话茬问道:“那你之前不是说一开始接近我的目的,就是想害我吗?难道现在不是了?不是的话那你接近我又是为了啥呢?” 陈依然笑了笑,然后把脸转到了一边,她的两条腿也在凳子下面来回摆动着,紧接着她就用那种很平静的口气说道:“一开始确实是那样,但是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感觉你人除了色点外,好像也并不坏啊,还挺有孝心的呢,说真的,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没交到什么朋友,尤其是前半年出事后,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跟你接触这一段时间,我确实笑了很多次,反正......” 话说到这,陈依然不吭气了,而是看着前面的路灯在那傻笑,不知道咋的,我觉得她这笑容还蛮甜蜜的,最主要的是,她这时候可能心里再想着什么,压根就注意不到我,我觉得这时候是绝佳的出手机会! 当时我的手就抓紧了那张符,心里也别提多紧张了,张依然这时候也继续说话了,她说:“我这两天都一直在想,我是不是......” 她说到这的时候,脸也凑巧转到了我这边,而我的手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来了,那张符就在我的手里,我想都没想,直接就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可能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陈依然当时的表情,她的眼睛瞪的很圆,嘴巴也是张开着的,那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失望,还有一点愤怒,我也没敢多看她的眼睛,起身就朝着东北方向的红圈子跑去,而身后也传来了陈依然嘶声力竭的叫喊声,那声音有点凄惨,让人听了心里特别难受,她还叫喊着我的名字,说:“我是真没想到,陈正,你居然会来这一手,你们男人的话果然都不能信,呵呵,全当是我瞎了眼......” 因为我没感觉到陈依然追了上来,所以跑了几米远之后,我就回过头看,当时陈依然整个人已经躺在地上打滚了,她的手几次试图把脑门上的符揭掉,可手一碰到那,似乎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样,发出嘶嘶的响声,还冒着一股子白烟,整的她赶紧弹开了手,能感觉的出来,她此时特别痛苦,而与此同时,赖师父和张大民也从那边的冬青后面跳了出来,只不过只有赖师父朝着这边跑来了,张大民估计是害怕,就远远的站在那,一个劲的冲我喊,让我赶紧跑。 我这时候腿就跟灌了铅一样,就是抬不起来了,看着陈依然那难受劲,我不知道咋的,心里也有点不好受,我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这样,陈依然好像跟我接触这么久以来,也没有做直接伤害我或者我家里的事,也就是害死了常眉毛和林小巧而已。 可我没得选择,毕竟她是鬼,我是人,为了我和我家人的安危,我必须得除掉她以绝后患,可让我万万也想不到的是,也就在赖师父朝着这边跑的时候,从五一广场的边缘那边,突然又冒出来好几个人,飞快的朝着我们这边跑,我当时就暗道不好,难不成这陈依然早有防备,也叫了人? 当那些人跑到我们跟前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些人并不是陈依然的人,而是唐轻柔跟她的同事,唐轻柔这时候就指挥她的同事把我还有赖师父给控制住,她还很得瑟的跟我说道:“好你个陈正,我就知道你还要害人,所以让我同事在你们村子附近蹲点,果然还就发现你半夜鬼鬼祟祟的出了村子,一路跟随你到这,看样子你又要害人啊,可算是被我抓了个正着!” 章节目录 第33章 糊涂的唐轻柔 当时赖师父被两个民警死死按住,他距离陈依然也就三米远的位置了,陈依然此时依然在地上打滚叫唤着,有一个男民警还上前询问她没事吧,赖师父这时候就冲这个男民警大喊:“你别碰他,你们赶紧松开我,这女的是个鬼,我得制服她,千万别让她给跑了!” 赖师父一边说,还一边试图挣脱开他跟前的两个人,但是唐轻柔这家伙吩咐那两人,千万不能听我们的,还让那个男民警赶紧看看陈依然要紧不,也就这时候吧,陈依然不清不楚的叫嚷着,让那个男民警将她脑门上的符给揭开,赖师父和我都大喊着千万不能,但是根本没来得及,那个男的直接就将陈依然脑门上的符给揭开了,紧接着陈依然一个翻滚从地上爬了起来,撒腿就朝着天桥那边跑去了,赖师父此时也有点气急败坏了,大骂唐轻柔坏了好事,反正此时我也懵了,心想完了,这次没能制服得了陈依然,她逃脱后肯定会加倍报复我,兴许我的家人也要遭殃了。 话说陈依然到了天桥口的时候,还一个趔趄摔倒了,赖师父说是在那藏着的铜钱起了作用了,不过现在也无济于事了,任凭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没法子把陈依然给捉回来了。 陈依然爬上天桥后,算是彻底逃脱了,她也并没急着走,而是冲我们这边大喊,说道:“陈正,你有种,居然暗算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说完陈依然就一路小跑朝着天桥的另一头跑了。 我心里当时别提多窝火了,这眼看就要成功了,居然杀出个唐轻柔来,我给唐轻柔说她惹了祸了,把真正害死老道士跟林小巧的凶手给放跑了。 唐轻柔哼了一声,说道:“你少在这忽悠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这整这些封建迷信,就是想害死刚才那个女的,害死了两个人还不够,你居然还想害人,得亏我聪明,事先让我同事去你家附近蹲点,不然今天又要死一个女孩了!” 我知道唐轻柔这种糊涂女人,给她说什么也没用了,赖师父也叹了口气,说陈依然跑了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报复我的,到时候怕是更麻烦了。 也就这节骨眼上,一边的张大民跑了过来,你说这时候你躲着就得了,还跑来干嘛,跑来就跑来吧,他还主动给人家说他跟我们是一伙的,立马让旁边的民警给控制住了,等唐轻柔叫这些民警把我们塞到警车的时候,张大民才告诉我,我们要是跟着警察去了派出所,把他一个人扔在广场他害怕,所以他才要说是跟我们一伙的。 反正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唐轻柔没少在那比比,还说带着我们回去后,还要给王队长打电话,叫王队长去一趟派出所,到时候要当着他的面好好的说道一番,我这时候就冷笑了一声,给唐轻柔说道:“你没见过陈依然本人,那陈依然的照片,你总见过吧?之前去她家的时候,那墙上的遗照,你还记得不?” 唐轻柔听我这么一问,把脸转了过来,问我干嘛要问这个? 我说刚才那个女的,就是陈依然的鬼魂儿,你难道没看见她长啥样么?没看看跟那遗像上的是不是一个人吗? 唐轻柔愣了几秒,不过马上就切了一声,说:“你少在这忽悠我,这世界上压根就没什么鬼神,我也不会相信你的话的,至于刚那个女的是谁,我回头调监控就是了!” 说着,她又得意的一笑,继续说道:“不过我想那个女的或许会主动来派出所,到时候检举你们呢,咱们走着瞧吧!” 听完唐轻柔的话,我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碰上这样的民警,我还有啥话好说呢? 快到派出所的时候,唐轻柔还给王队长打了个电话,给王队长说她抓到了我害人的证据了,也已经押着我到了派出所,反正听她那电话的意思,王队长很快就会来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刚从警车里下来,陈依然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不敢接,刚好唐轻柔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说道:“兴许是你的同伙呢,我要接听看看!” 说着,她就把手机给接听了,因为手机的声音比较大,陈依然又是喊出来的,所以她说的话我也听到了,反正就是不问青红皂白一顿骂,唐轻柔当时还很客气的跟陈依然说:“您好,您先冷静一下,我是派出所的民警,请问您是刚才五一广场上的那个女孩吗?如果是的话,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来派出所一趟,您放心,陈正这种杀人凶手,我们肯定不会让他逃过法律的制裁的!” 唐轻柔的话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紧接着我就听见陈依然说道:“刚才在广场是你们救了我,我这里说声谢谢,不过陈正这家伙,用不着你们出手,我要自己收拾他!” 唐轻柔被陈依然的话说的愣在那,好半天后才说道:“这种事是我们的职责,还请你冷静一些,用法律的......” 唐轻柔的话还没说完呢,陈依然就把电话给挂了,完事唐轻柔还看着我手机屏幕,跟我说道:“你这也这真是煞费苦心啊,给这个女孩的备注也是陈依然,不过我可不傻,你忽悠不了我!” 我也懒得多跟她说,寻思等王队长来了,自然会放我们走的,差不多十分钟左右,王队长就来了,简单了解了下事情的经过后,就批评了唐轻柔一顿,说她行动前怎么不跟他打声招呼。 唐轻柔冷笑了一声,说就是因为她没跟王队长打招呼才能抓到我们的,要是打过招呼了,我们估计早跑了。 当时给王队长气的不轻,王队长说不过她,就把其他参与这件事的民警教训了一顿,还警告他们以后别跟着唐轻柔胡闹了,不过我觉得这应该不太可能,毕竟唐轻柔的爸爸位高权重的,连王队长都得听他的,更何况这些小民警呢。 当然了,王队长批评了那些民警后,也不忘了埋怨我和赖师父几句,他的意思就是这次行动的时候,应该提前给他说一声的,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赖师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当时也是考虑到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怕走漏风声,所以就没打算给其他人说,王队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们以后再有什么行动的话,千万要记得提醒他,他能帮忙的地方一定帮忙。 最后王队长还要把我们给放走,唐轻柔死活不答应,还说王队长敢放人的话,她第二天就去给她爸告状,到时候让王队长吃不了兜着走,两人的关系也瞬间闹的特别僵,赖师父还说派出所呆着也挺好的,但王队长估计觉得自己太没面子,执意要放我们走,最后也把唐轻柔给气走了。 回陈家堡的时候,是王队长开车送我们的,一路上他问了很多,还说陈依然的事真的是越来越邪门刺激了,他真是恨不得早点见见陈依然,看看她到底是啥来头。 等我们回到家的时候,有件事挺怪的,之前我家里从村民家借来了一条黑公狗,一般门外有动静的话都会叫的,我们今晚一直到了家门口,都不见院子里的狗叫,等进了院子后才发现,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过去一看已经死了,我妈因为担心我们一直都没睡觉,可问她狗的事,她也不清楚,说那会还好好的,这怎么就死了呢。 检查狗窝的时候,还发现了一套化妆品,那正是我们殡仪馆的化妆品,盒子已经被狗咬烂了,估计狗的死因也是因为这个,至于这化妆品是谁扔进来的,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陈依然或者王燕。 章节目录 第34章 出事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死狗,我心里害怕的不行,这陈依然逃跑了也就没几个钟头,这么快就报复到我家了?好在她害死的是一条够,若万一是我妈......想到这我后背都凉了,我都不敢继续想下去,赖师父说陈依然之前被符贴过,魂魄多多少少受了影响,不应该是她来搞鬼的,应该是王燕,不过即便是王燕,那肯定也是听了陈依然的吩咐才这样的,看样子她们的报复计划,已经开始了。 说真的,我这时候都有点后悔用符贴陈依然了,不贴的话起码我不会太担心我爸妈,现在倒好了,心里害怕的不得了,不过这件事一直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我问赖师父接下来怎么办,他说他给我家做几个阵法,防止邪祟侵入,同时提醒我妈,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有陌生的人敲门的话,千万不要给开,他还从我家的储物室里找了一些白石灰,在我家的大门口撒了一道白,说是那些鬼混到了白线这的时候,就会被挡在外面,不敢跨过来的。 王队长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没多久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也一再嘱咐我,要是再有什么行动或者有陈依然的消息话,千万要记得通知他,不然没他在,唐轻柔在惹乱子的话,那就要闹出笑话来了。 赖师父把阵法做的差不多了之后,我妈就凑过来,皱眉问道:“那孩子他爸咋整呀?现在他人还在矿上呢,说是最近都要住在矿上了,那女妖精不会到时候找孩子他爸的麻烦吧?” 我妈这一提醒,我心里又担心起我爸来了,虽然他之前对我态度那么恶劣,骂了我那么难听的话,但好歹是我爸,我也不可能任由别人来伤害他,赖师父苦着脸,说他也是个普通人,没那么神通广大,目前也只能暂时护住我家跟我们几个人,我爸所在的西山煤矿太远了,他无能为力啊,只能祈福我爸不要出什么事了,还有就是希望我叔叔那边能赶紧忙完,也好回来帮忙处理陈依然的事。 我这时候也就随口问了赖师父一句,我叔叔这几天到底在忙啥啊,家里都出了这样的事了,他也不回来啊,赖师父叹了口气说:“他忙的事关系到他后半辈子的事业,肯定是重要的事,我们两之前为了这个已经忙活了很久了,不能前功尽弃,而且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也挺难的,放心吧,有我在这守着,就是拼了老命,也不会让陈依然她们伤害你和你家人的!” 赖师父这话说的我心里感动的不行,眼睛都有点湿润了,不过我也能从他说话的口气和态度上感觉的出来,这件事处理起来肯定不简单,赖师父八成也是打算豁出去了。 这晚上我跟赖师父还有张大民三个人在一个屋子睡的,晚上怎么也睡不着,所以一直跟张大民聊着天,后来赖师父也干脆加入到我们聊天的队伍中,他给我讲了很多关于他年轻时候的事,说他打小也特别色,家里那会在当地有钱有地位,光是他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讨过四个媳妇了。 只不过他的那活太厉害,没有一个女人忍受的了,而且他前前后后四个老婆都是得了一种怪病死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他,反正周围的街坊邻居都传的邪乎,说他那玩意上有毒,女人一旦跟他行房事,早晚得毒死,后来他便没继续讨媳妇,老赖家的香火,也注定要在他这断了,不能娶媳妇,这又憋得慌,那咋整呢?赖师父后来就专门找风尘女子玩,不谈感情,纯粹玩玩,结果也是一样害死了人家,他的良心上也一直受着谴责。 我问赖师父那后来呢,赖师父说后来他就认识了他的师父,是一个得道高人,受他师父的点化,他决定不再祸害女人,改为为自己赎罪,这才走上了这一行,捉鬼驱邪,来还自己的阴债,只是这一行走的太孤单寂寞,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好在现在有我叔叔这个朋友,让他感觉很欣慰。 听赖师父说这些,我都感觉跟听故事一样,赖师父后来还给我们讲了一些他这些年碰到的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比陈依然厉害的东西他见得多了,生生死死也经历过不少,现在年纪也大了,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唯独这一门手艺,缺个传人。 赖师父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故意看了我一眼,我心里还寻思呢,他看我干啥,难不成想让我当他的徒儿? 也就这时候,旁边的张大民开口说话了,他给赖师父说道:“不行你就收我为徒弟吧,我本身就是干的遗体化妆师,跟你这一行多多少少有牵扯,要是你教会我更多的门道的话,我以后肯定不负你望,我会将遗体化妆师这个职业跟你的这个职业想结合,整出一个新的产业来,到时候也让你老爷子风光风光!” 张大民这嘴,真是会拍马屁,我白了他一眼,说:“行了你,少在这吹牛逼了,你那胆子小的跟老鼠一样,就你还捉鬼驱邪呢?鬼还没捉你呢,你就跑没影了!” 我两在这斗嘴,都把赖师父斗笑了,赖师父让我两先别说话呢,他沉默了片刻,说:“这收徒的事,马虎不得,首先你们得有这个资格,还得有这个天赋,我还得试验你们呢,要是你们通过了试验,我才考虑要不要收!” 我们三正说着话呢,我家大门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异响,这声音很明显不是自然发出来的,而是人为的,我们跑到院子里后,赖师父就冲外面喊是谁,不过没人回应,等我们开了大门,用手电筒照射的时候,就发现在地上用白石灰撒成的白线上,好像有鞋印,这白石灰可是大半夜撒上的,这个点上,怎么会有人出现呢?很明显不正常,赖师父怕我们出什么岔子,就让我两先回屋子,他自己在门口检查了片刻,完事回来后就跟我们说他设的阵法不是那么容易破的,所以我们不用担心,时候也不早了,让我两早点睡,身子养好了,身上的阳气才会旺,陈依然她们才更不容易伤害到我们。 赖师父的这话,多多少少让我心里踏实了点,后来我就睡了,不过一大早,我家的电话就把我给吵醒了,当时是我妈接的电话,接听后没几秒钟呢,她就叫了一声,喊了一声老天爷,嘴里不停的说着这就去,把电话挂了后,她就着急火燎的跑到我房间门口吆喝我,哭喊着说道:“你爸在矿上出事了,现在人正往医院送去呢,你赶紧跟我去看看!”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了一句,肯定是陈依然这骚狐狸精搞的鬼,要是我爸有啥三长两短,我就是豁出去命,也跟她没完。 我出去后,就紧张的问我妈电话里咋说的,我妈神色慌张的跟我说:“打电话过来的是你爸的工友,他说矿商有一个挖煤的大铲车车轱辘爆炸了,当时在车轱辘跟前有三个人,两个当场炸死,我爸被炸伤了,被送到医院急救去了!” 一听到两人当场炸死,我就觉得这事情肯定挺严重的,也没敢多想,寻思得赶紧跟我妈去一趟医院,张大民跟赖师父自然也要跟着去,只不过走的时候赖师父脸上忧心忡忡的,我问他咋了,他说家里有他设好的阵保护,我们在家不会出什么事,这要是就这么匆匆忙忙出去的话,路上八成会有危险。 赖师父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可我爸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没的选择,必须得去,只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打算出门的时候,唐轻柔居然又冒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5章 纸人 反正当时看见唐轻柔的时候,我心里那个烦啊,寻思她这节骨眼上来我家干啥?难道又想把我抓派出所去?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也跟她翻脸了,毕竟我爸的事比较着急。 不过也有点奇怪的是,按理说她要是来抓人的话,而且是来我们村子抓人,应该多派几辆车,多叫些人来吧,可这时候只来了一辆车,跟着唐轻柔一起来的,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斯文民警,最主要的是,唐轻柔脸上的神情,也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而是有点慌张,略微带点不好意思。 我正要问她来我家干啥呢,她就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跟我说道:“那啥,陈正,我错了,之前的事是我太糊涂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唐轻柔这话是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我寻思她这是咋了,好端端的这才过了一晚上,她就开窍了?我给她说为啥这样说,她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急着说话,而是用胳膊捅了旁边的斯文民警一下,斯文民警这才往前走了一步,跟我说:“那啥,小柔一直觉得昨晚上你还要害人,那个女的就是受害者,她昨晚上不是从那天桥上跑了吗,小柔就寻思今天一大早跟着我去调那边附近的监控,看看能不能多多少少找到点昨晚那事的视频画面,要是能联系到那个女的就更好了,可结果我两早上去了,联系到天桥旁边的一家店,人家那刚好有个监控是对着天桥的,我们专门挑了昨晚那女孩逃跑时的时间段看了,结果什么都没发现,小柔跟我这才意识到,你们说的可能是真的,所以她为她之前做的事,感到抱歉!” 听到这,我冷笑了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来道歉了?已经晚了,如果不是你,昨晚上陈依然怎么可能逃跑,她要是跑不掉,怎么可能再害我家人,这事多多少少都跟你唐轻柔脱不了干系。 不过我现在也没心思跟她计较这些,毕竟我爸的事要紧,我给她说回头再说这些,我们得走了,唐轻柔这时候还问我看我们挺着急的样子,是不是要去抓陈依然了,要是的话,她就跟着我们一起去,也好给我们帮忙。 我说不用了,我们是去有其他的事,再说了,就算是去抓陈依然,你去了能帮什么忙,不给我们添麻烦我们就谢天谢地了,说着,我就推开她跟斯文民警,朝着外面走,唐轻柔毕竟是千金大小姐,人家是有脾气的,我这么一说,她也有点不高兴了,嘴一撇,小声嘀咕道:“有啥了不起的,真是,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这么态度跟我说话,真是个小心眼,爱怎么怎么去吧,我才懒得管你呢!” 我也没继续搭理她,赶紧跟着赖师父他们出了村子,在村外的马路上等了一会后,打了个黑车朝着医院去了。 好在去了医院后,我爸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只是大腿那被一个螺丝打入,伤到了骨头,取出螺丝后稍加修养一段就行了,只不过人家医生说了,这骨头被伤到了,以后就算是好了,也会落下病根,没法继续干重活了,煤矿那边的工作,最好是不要干了。 反正看着我爸那样子,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虽然这是个意外事件,但我总觉得跟陈依然脱不了干系,早晚我得找她报仇,我爸这次见到我的时候,依然不怎么想搭理我,但是并不像之前那样一见我就训骂了,赖师父也给我爸讲解了关于我和林小巧的事,说林小巧的死,跟我没关系,是别人所为,只不过陈依然跟王燕的事,我一直都没有跟老两口说过,所以赖师父也没说的太详细,但我知道,这件事已经纸包不住火了,反正林小巧的事已经够丢人的了,等回头我爸出院了,我就将事情的所有经过都告诉他们。 怕我爸看见我心里有情绪,我并没有在医院多呆,就跟着张大民出去了,赖师父后来还给我妈做了一张护身符,让她带在身上,在医院里陪着我爸,说只要一直随身携带着,可以暂时保自己平安。 反正跟张大民在医院门口聊了没多久,,殡仪馆的领导就给张大民打去了电话,让张大民赶紧去馆里上班,说今天的活比较多,收到了好些需要化妆的尸体,挂完电话后,张大民就问我咋整,不然他先去殡仪馆上班去? 我问赖师父张大民先走走的话会不会有危险,赖师父想了想,说:“现在是大白天,医院这地方人也多,应该毕竟安全,我也给你爸妈做了护身符,应该不会有事,不然我就跟着你们去殡仪馆,也好跟你们领导打个招呼,之前跟你叔叔来太原办事的时候,跟你们领导有过一面之缘!我还救过他的命呢!” 赖师父这么说了,我们三个只好一并去了殡仪馆,反正到殡仪馆门口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今天有点与众不同了,平常殡仪馆生意比较多的时候,前院大门里也会停放着不少车,今天不知道是活太多了,还是有更高层的领导来视察,前院里的车停了有十几辆快接近二十辆的样子,而且大门外面还停着几辆医院的车,车门当时也开着,有人正抬着尸体往馆里送。 也就这时候吧,我们殡仪馆的灵车司机黑蛋也开着灵车回来了,从车里下来后,他就跟我们打招呼,还苦着脸说:“哎呀,你们两可算是来了,今天殡仪馆都要忙坏了,不知道咋的,到处有人打电话让馆里去拉尸体,我这都跑了三趟了!” 这很明显不正常,我看了赖师父一眼,赖师父的眉头皱着,他估计也发现这事不正常了,他还朝着灵车过去,让黑蛋打开后面存放尸体的车厢,完事他就盯着那些尸体看了看,还从他的包袱里掏出一面放大镜来,只不过这放大镜里面的镜片不是凹凸镜,而是平面镜,他把这镜子放到自己眼睛跟前,朝着那尸体看了一眼后,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嘴里也小声嘀咕着:“好家伙,这些哪里是尸体,都是障眼法,假的!” 说着,赖师父就把他的镜子给了我,让我也看看,我拿着那镜子先是对着张大民看了一眼,感觉就跟个透明玻璃一样,没啥好稀奇的,张大民还一个劲的白眼我,说:“那是啥东西啊,你别对着我看!” 我没理会他,紧接着冲那些尸体看的时候,我傻眼了,摆放在车厢里的,那哪里是尸体啊,根本就是一堆纸人,就是那种纸扎匠用白纸跟竹子糊起来的纸人,脸上的眼睛鼻子啥的,都惟妙惟肖的,蛮真的,更让我奇怪的是,车厢里的尸体有男有女,但是从镜子里看到的纸人却清一色都是女的,在一仔细看,我头皮都有点发麻了,这些纸人看着有点眼熟,跟王燕特别像,而且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这家伙吓得我赶紧把镜子给了赖师父,并告诉他这些纸人跟王燕特别像,问赖师父这是咋回事啊?赖师父说他的这面镜子是他师父传给他的,可以当照妖镜使用,这些尸体很明显是陈依然她们设置的障眼法,专门送来殡仪馆的,只因为殡仪馆的阴气比较重,等这些纸人吸食了大量阴气后,就会产生攻击力,而我和张大民又是在殡仪馆上班的,到时候这些邪物就会趁机作祟害我们,好在他今天跟着一起来殡仪馆了,不然问题就麻烦了。 说着,赖师父还问我们殡仪馆的领导在哪,他要去跟他谈谈,我说殡仪馆的大领导平常情况下是不会来馆里的,只有刘主任在这负责,可以先去找刘主任,让刘主任试着联系下,我们找到刘主任的时候,刘主任正忙着呢,看见我后,就没好气的跟我说:“这都几点了你才来,真是,回头叫你叔叔来馆里一趟,我得好好跟他谈谈啊!” 说着,他就看了赖师父一眼,也看了张大民一眼,还斥责张大民怎么也这么晚来,可千万别跟着我不学好。 这时候赖师父就笑了笑,问刘主任邹正强在不在这,这邹正强,就是我们殡仪馆的老板,刘主任一听,眉头一皱,这才仔细打量了赖师父一眼,估计他也纳闷呢,这个陌生的老头子,怎么会直呼我们殡仪馆一把手的名字? 刘主任是个会来事的人,他肯定猜到赖师父跟邹正强有关系,态度立马就发生了转变,笑着说道:“我们邹老板现在不在,我要不给你电话联系下,请问我怎么称呼你啊?” 赖师父笑了笑,说:“你就告诉他,我是赖师父,山东潍坊人,他应该会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36章 尸体回来了 刘主任应了声,说让我们稍等,然后就去一边打电话去了,等挂完电话后,刘主任的态度就更好了,基本上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对赖师父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的,他说:“我给我们领导打过电话了,您稍等啊,他说差不多二十分钟就能赶过来!” 说着,刘主任还让赖师父去旁边的一个会客厅坐着,赖师父进了会客厅后,刘主任就给我和张大民说:“那你们两不行就先去工作吧,今天馆里实在是太忙了,你们就别进去了!” 他说的这话让赖师父听到了,赖师父当时就赶紧吆喝我们,他给刘主任说:“今天来的这些尸体,大部分都是有问题的,你先别让他们去忙呢,等会等你们邹老板过来了,我会跟他说的!” 刘主任面露难色,迟疑了片刻后,点了下头,说:“这事我怕是做不了主啊,您想必来殡仪馆之前就已经看到了,今天的这些......” 刘主任的话还没说呢,赖师父就赶紧冲他摆手,示意他别说了,紧接着他说道:“你就按我说的办,出了什么事,我负责,反正你们老板也就二十分钟过来不是吗?不差这一点时间!” 刘主任这才笑了笑,说道:“那成,反正刚才我们老板也交代了,您不管有什么吩咐,我都照做就是了,就按您说的来。”说着,刘主任就让我们跟着进了会客厅,还让别人去停尸房告诉其他的人,暂时先停工,当时张大民还悄悄跟我说:“我在这殡仪馆工作了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被当成贵宾请进这会客厅呢,这感觉真爽!” 我说你以后跟着大哥我好好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的,天天让你有这么爽的感觉,张大民撇撇嘴,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快拉倒吧,还请我吃香的喝辣的的?先把你借我那钱还给我吧!” 这话说的我有点无语,我给张大民说真是一点玩笑也开不起,说着说着就来真的了,我们差不多等了有十五分钟左右,我们的老板邹正强就来了。 这里简单介绍下我们殡仪馆的老板邹正强,他年纪有四十多岁,跟我叔叔差不多,是个光头,长得很凶,额头上还有横肉,他的脸上有一道刀疤,至于是怎么留下的,没人知道,邹正强平日里不常来殡仪馆,也很少见他笑,他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手上总是拿着一串佛珠,不论何时,大拇指头总是在那拨动珠子,我叔叔曾经跟我开玩笑的说过,说邹正强年轻的时候作孽太深,现在心里虚,天天念经求平安呢。 说人家心虚,但人家不管何时,从脸面上看起来,都有一股子威严,气场很强大,按照张大民的话说,人家做死人生意的,死人都不怕,还会怕咱们大活人吗? 不过今天与以往不同的是,邹正强见了赖师父后,特别客气,平常挺直着的腰板,今天也略微伏低了一些,能感觉的出来,他很尊敬赖师父,我寻思赖师父之前不是说了,他救过邹正强的命,邹正强对赖师父这种态度,那也说的过去。 邹正强先是上来跟赖师父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让刘主任赶紧去准备茶水去,刘主任应了一声,不过他人还没走出屋子呢,就被邹正强又叫住了,邹正强顿了顿,说:“算了,咱们殡仪馆的茶水,还是不要给赖师父喝了,我这就带着赖师父去市里面吃饭去!” 说着,邹正强就要上来拉着赖师父走,不过赖师父摆摆手拒绝了,他笑着说:“你这殡仪馆就要出大乱子了,你还有心思请我出去吃饭啊!” 邹正强听完这话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他问赖师父这话怎么说,赖师父还没说话呢,旁边的刘主任这时候就赶紧上前了一步,跟邹正强说道:“今天咱们殡仪馆不是来了很多顾客吗,刚才赖师父告我先别急着处理这些尸体呢,我刚也正要跟你说这事呢!” 邹正强哦了一声,然后问赖师父这是为啥呀,难道有啥发现吗,赖师父这才从包袱里掏出之前的那个照妖镜,递给邹正强后说道:“这个东西,你还记得吗?” 邹正强拿过照妖镜,很欣喜的笑了笑,说:“当然记得了,当年这个可救过我的命呢,你现在给我,难道是说......” 话说到这,邹正强不说话了,赖师父点点头,说:“没错,我就是想让你拿着去看看你们殡仪馆的那些尸体,你一看便知!” 赖师父的话说完,邹正强也没多说什么,赶紧就领着我们出去了,等到了停尸房,他用照妖镜看了片刻后,脸色就变了,他着急火燎的问赖师父这是咋回事,难道他最近又招惹上什么东西了吗?还是说以前的那事还没处理干净,他又要遭报应了? 说真的,我见过我们邹老板这么多次了,这是头一次见他这么慌张,心里也寻思他之前到底发生过啥事啊,看样子也挺严重的。 赖师父赶紧摆摆手,指了指我和张大民,说道:“你想多了,这次的事跟你没太多关系,跟他们两个有关!” 反正赖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还蛮荒张的,因为之前馆里就对我有意见了,尤其是刘主任,之前才教育了我,现在赖师父又说出这样的话来,那馆里对我的意见岂不是更大了,我以后还能好好呆在这上班吗? 邹正强这时候看了我和张大民一眼,然后指着我问道:“这不是龙哥的侄子吗?这事跟他也有关系吗?到底咋回事啊?” 赖师父说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现在时间也挺着急的,还是先处理这些尸体要紧,说着,他就把照妖镜给了我和张大民,让我两把停尸房里的尸体都检查一遍,只要是有问题的,全都坐上标记,随后他就跟着邹正强还有刘主任出去了。 他们人走后,张大民还埋怨我,说道:“都怪你,咱们两惹了这个麻烦,邹老板对咱们两个肯定都有意见了,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给你那化妆品了,回头邹老板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批评我呢!” 我给张大民说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赶紧干活吧,现在哪还有心思管工作上的事,先能保住自己的命再说吧。 话说回来,之前我两都是跟尸体经常打招呼的,这停尸房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可这次看着地上满满的尸体,我心里就慌的不行,尤其是从照妖镜里看那些尸体的时候,全是长得跟王燕特别像的纸人,这就更让人害怕了,后来我干脆直接把照妖镜给了张大民,让他来看,我来做记号,还格外嘱咐他,一定要看仔细了,要是万一遗漏了一两具尸体,到时候咱们两就等着死吧。 张大民还白了我一眼,说他可比我细心多了。 整个停尸房当时一共有三十多具尸体,差不多快看完的时候,张大民突然吆喝了一声,紧张的跟我说道:“你快过来看看这具尸体!” 我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就知道肯是有发现了,赶紧跑过去,一边朝着他指着的那个尸体看去,一边问他怎么了,也就是在我问他的时候,我猛然间注意到,这个尸体不是别人,居然是王燕。 我还从张大民的手里拿过那照妖镜,对着尸体看了好半天,依然没什么变化,还是王燕,而且不是纸人,是真正的尸体,王燕的尸体之前不是失踪了吗?难道现在回来了? 也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那尸体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尸毒 王燕这眼睛猛的一睁,吓得我一个哆嗦,手里的照妖镜也差点就掉在地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呢,王燕的身体就从地上弹了起来,两个胳膊也直朝着我伸了过来,她的手不知道为啥,跟枯槁一样,而且颜色黑青,最前头的指甲也很长,看着怪渗人的。 最让我害怕的是她的眼睛,当时瞪的很圆,而且瞳孔的周围的眼白此时已经不是白色的了,有点发红,满布着血丝,我都有点看愣了,所以一时没反应,而旁边的张大民最先叫唤了一声,说:“你他妈愣着干嘛,赶紧跑啊!” 说着,张大民就拽了我胳膊一下,不过此时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脚后跟被另一具尸体给绊了一下,差点绊倒,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王燕已经跳到了我的跟前,她的嘴一张,一股子黑岩就冲我脸面上扑过来了,同时有一股子难闻的气味,整的我都有点吐。 我当时也是被吓得厉害,没想那么多,一脚就把王燕给踹倒了,踹到她身上的时候,那感觉也特别怪,就感觉是再踹一个干硬干硬的木头一样。 王燕倒地后,还在那折腾着想起来,我和张大民没敢在屋子里多呆,寻思万一其他的尸体也都像这样诈尸了,我两不是完了? 所以这时候我两撒了欢的往外面跑,一边跑还一边吆喝着,等出了停尸房后,就有几个同事朝着我们这边跑,还问我们怎么了,张大民就一直叫唤着诈尸了,而我这时候也想叫唤,但是不知道咋的,总感觉自己气短的不行,头也有点晕,话都没什么力气说了,我心里一惊,刚才王燕那家伙对我吐出来的那一股子黑气,难不成有毒不成?我这是中毒了? 没敢多想,我赶紧就去找赖师父了,好在赖师父听到了我们的叫喊声,从邹正强的办公室里已经跑了出来,看见我后,就慌慌张张的问我们:“你们这是咋了?出事了?” 我这才告诉赖师父:“我们在停尸房里发现王燕的尸体了,她突然睁开眼睛,跳到我跟前,冲我喷了一股子黑气,我现在有点头晕,说话都感觉可费劲了!” 赖师父的脸色当时就变了,赶紧走到我跟前,用手拨弄了下我的两个眼皮子,紧接着就慌慌张张的说道:“哎呀,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中了尸毒了,赶紧跟着我出殡仪馆,在外面找个有太阳的地方躺下!” 说着,他就赶紧拉着我和张大民往外面走,邹正强这时候也跟着从屋子里跑出来了,问赖师父要不要帮忙,赖师父顿了顿,给他说:“你快去停尸房帮帮忙,先把门关上,在门口撒上白石灰,千万别让那玩意跑了,等我回头再来收拾她!” 邹正强应了一声,赶紧叫了几个同事朝着停尸房那边去了,而我和张大民还有赖师父就朝着殡仪馆大门口跑去,可能是中了尸毒的原因,我跑了没二十来米呢,就感觉不行了,全身酸软,最主要的是气短,感觉喘不上气来,全身都有点发凉的感觉,赖师父当时就让张大民背着我,张大民这家伙也够义气,二话没说背上我就跑,他的身子板比较瘦弱,背着我还是有点吃力的,一路上摇摇晃晃的。 在路上的时候,赖师父就跟我两说,这尸毒属至阴之毒,殡仪馆这地方阴气又比较重,所以必须得找个安静的太阳地,这样能抑制我体内的尸毒扩散,不然时间长了,尸毒扩散范围比较大的话,就是神仙下凡也不好救了。 出了殡仪馆没多久,赖师父就让张大民把我放在了路边绿化带的草丛里,这个季节的草都开始枯黄了,地上也有点凉,但好歹天上有太阳照着,我的感觉多多少少有点好转,随后赖师父就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说道:“我得找个小男孩,整点童子尿,完事往你脸上擦擦,往鼻子口抹点,可快速解毒!或者用大蒜生姜葱沫都可以!” 这童子尿我倒是知道,在小说和电视里看到过不少,说是这玩意可以辟邪,但这时候一寻思要用这玩意往我的脸上抹,我就感觉恶心的不行,要是换成了小女孩的童女尿,我寻思倒也容易接受些,也就这时候,张大民突然问赖师父:“童子尿必须得是小男孩的尿?成年人的行不?” 张大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就暗道不秒,这张大民没谈过女友,也没找过小姐,他这人除了有点小气抠门外,倒也没其他的癖好,所以现在基本确定还是处男,他难不成想用他自己的尿来当童子尿给我解毒? 赖师父愣了下,有点不解,不过马上就明白张大民的意思了,他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问张大民:“你还没碰过女人?” 张大民点点头,说:“长这么大了,连女朋友也没谈过,怎么可能会碰女人呢!” 赖师父这下更乐了,不过还是很谨慎的问张大民:“你可别撒谎啊,这时候可开不得玩笑,要是出一点差......” 赖师父的话还没说完呢,张大民赶紧就跑到路旁边,背对着我们,一边脱裤子一边说道:“我真的还是处呢,你赶紧告诉我,这尿我得撒到哪?” 我这时候不乐意了,赶紧从地上坐起来,说道:“这可不行,要是用张大民的,我宁愿去死啊,刚不是说了,蒜啊生姜啊啥的都可以吗,你不能用那些......” 我话刚说到这,就被赖师父打断了,赖师父着急的说道:“都啥时候了,你还嫌弃这嫌弃那的,别跟我废话了,躺在那听我吩咐就是了,要是不听,我直接让张大民尿你脸上了!” 赖师父说着,就又过来把我的外套给脱掉,让张大民直接尿外套上,反正张大民尿的时候,还不时的回过头看我笑,笑的那个得瑟劲啊,还专门气我的说道:“让你一天天的给我得瑟你玩过多少女人,现在死到临头了,还不是得靠我这个处男来救你?” 说完,他也尿完了,只不过他死活不肯将那尿湿的衣服拿过来,还一脸嫌弃的说太骚气了,你说他自己的尿他都嫌弃,更何况我呢? 好在赖师父不嫌弃,过去拿着那被张大民尿湿的衣服,过来就朝着我的脸上擦,还格外的朝着我鼻孔一直擦,那骚气味直往我的鼻孔里钻,那恶心成都都没法表达了。 不过说来也怪,这尿撒到我脸上没片刻功夫,就感觉整个脸发烫,紧接着这种发烫感漫延到我全身,全身都燥热的不行,赖师父也一个劲的问我情况,得知我全身发热后,他脸上的表情就放松了,跟我说只要身子发热,基本就说明这尸毒解决了。 其实说来也挺庆幸的,按照赖师父的说法,王燕死亡的时间并不长,她的尸体所能产生的尸毒还不是很强,所以用童子尿就很容易解了,如果时间长了,尸毒的毒性很强的话,我当场就会晕倒窒息而死,绝对走不出七步远。 听着赖师父的话,我感觉有点后怕,心想陈依然和王燕这两臭娘们,看来真的打算要害我了,我以后得格外小心了,想到王燕,我就赶紧问赖师父那停尸房里的王燕尸体怎么处理? 赖师父说他自然有法子对付王燕,只不过我们三个往殡仪馆走的时候,赖师父突然说道:“这王燕肯定是受了陈依然他们的指使来的,我要是直接抓住王燕,顶多也就是能制服了她,但她只不过是人家的一步棋子而已,抓不抓她没多大意义,咱们不妨设法故意放她走,在她的身上贴上定位符,然后咱们在悄悄的跟在她身后,那样岂不是可以顺藤摸瓜,找到陈依然了?” 我问赖师父这法子可行吗?你往人家王燕的身上贴上定位符,人家能不知道吗?再说这王燕也不是傻子,人家有智商的,肯定能看破咱们的计谋的! 赖师父笑了笑,指了指我们头上的太阳,说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白天了,我问赖师父这话是啥意思,赖师父说大白天的,王燕的鬼魂肯定是不敢出来作祟的,这个王燕的尸体,虽是王燕的真身,但里面附着的,可不是她的真鬼魂,只不过是陈依然家背后的高人设的邪术而已,说的简单点,就是个机器,王燕只不过是个行尸走肉,只知道攻击人,并没有智力,况且定位符对王燕的尸体并没有伤害,她是察觉不到不对劲的! 赖师父既然这样说了,那我和张大民也只好同意,只不过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没底气,寻思就算是跟着王燕的尸体找到了陈依然,那接下来咋整呢?我们有把握直接跟陈依然家背后的高人斗法吗?可别到时候跟去了,对人家来说,只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死的民警是谁? 等到了殡仪馆,邹正强已经跟我的一些同事守在停尸房的门口了,在停尸房的门口还用白石灰划了一条线,这家伙是阻止王燕跑出来用的,邹正强当时还看了我一眼,问道:“没事了吗?” 我点点头,说赖师父已经解了我身体上的尸毒了,完事邹正强就对赖师父竖起大拇指,夸赖师父本事大,这时候旁边的张大民就多嘴了,在那得瑟道:“其实,都是我的尿......”我知道他要说啥,所以赶紧打断他的话,给他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张大民这才白了我一眼,不吭气了。 而至于停尸房里的王燕怎么办,赖师父自然是按照我们在路上所说的,自己先拿出一张空白没有画符号的符,然后在上面用朱砂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反正制作定位符的过程挺简单的,我还寻思要是我的话,估计很快就能学会这招,符画好了后,赖师父就拿着照妖镜,打算进去找王燕贴符,我还提醒他格外小心,停尸房里的尸体太多了,整不好那家伙就从哪里冒出来了,赖师父说不碍事,毕竟他是老江湖了,这么一个小喽啰,他还是能对付的了的,不过他也吩咐了,他进去后,我们要将停尸房的门给关上,以防备王燕从里面跑出来伤及无辜。 一切准备就绪后,赖师父就让邹正强将房门打开,当时门开的时候,看着里面密密麻麻躺着的尸体,我这就不自主的打寒颤,心里为赖师父捏了一把汗,赖师父脸上的表情倒是很轻松,拿着符和照妖镜跨过那白线就进去了,完事让我们把房门关上,让我们静静的在外面等着,还说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动静,我们都不要开门。 他进去后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面都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种情况下,里面越是静悄悄的,我心里就越害怕,我还看了看张大民他们脸上的神情,无不跟我一样,都很紧张,张大民这家伙还嘴长的说了句:“赖师父怎么在里面没动静了,难道不会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赶紧瞪了他一眼,让他别瞎说话,也就这节骨眼上,停尸房的里面传来了响动声,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并不是很激烈,而且持续的时间不长,很快就没动静了,紧接着赖师父就敲响了停尸房的大门,从里面跟我们说可以开门了。 门开了之后,赖师父很轻松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完事还指着里面的一具尸体说道:“那个就是王燕的尸体,我已经贴好了定位符了,还暂时压制住了她的邪气,不过时间不会太长!” 我问赖师父那接下来怎么处理,不是说好的要放王燕走的吗,难道她一会醒来自己就这样当着咱们的面跑吗? 赖师父摆摆手,说:“当然不是了,那不是还有很多的假尸体吗?咱们将假尸体跟王燕一并拉到荒郊野外,到时候假装一把火少了,烧之前我就故意解开王燕的封印,她自己肯定会趁机逃走的,完事咱们不就可以偷悄悄的跟踪她了吗?” 听到赖师父的这些话我笑了,心想这老家伙就是老家伙,老谋深算啊,完事我们就按照赖师父的吩咐,将停尸房里所有有问题的尸体,都装进车里,然后运到了殡仪馆不远处的一片荒地上,之后他就让大部分同事先回避,自己上前解开了王燕的封印,完事才一把火点着了那些尸体。 说来也挺惊奇的,那些尸体我们抬的时候,感觉确确实实是尸体,如果不用照妖镜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出有什么异常,按理说这么多的尸体堆在那,如果不浇一些汽油或者什么易燃的东西的话,哪能那么容易点着啊,但是赖师父就用火柴那么轻易的点着了,火势烧的也特别旺,那感觉就跟在烧纸张跟干柴火似的。 不过火势一着起来,赖师父赶紧就往我们这边跑来了,过来后他还给我们挤挤眼睛,那意思我们明白,就是假装走,也好给王燕逃跑的机会,我们走了有差不多二三十米远的时候,我就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有个着火的尸体,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了,那可不正是王燕吗?看来这一切都在赖师父的掌控之中,我心里也对赖师父更多了一丝敬佩之情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事,就更不容易处理了,王燕跑了,我们就得顺着她逃跑的路线顺藤摸瓜,也好找到陈依然的老巢,等到了那时候,才是真正水深火热的时候,说老实话,我心里还多多少少有点害怕呢。 等王燕的身影跑没了之后,赖师父就从他的包袱里拿出一个罗盘来,然后领着我们追了上去,当时去的人一共有五个人,赖师父,张大民和我,还有我们殡仪馆的老板邹正强,另一个人是灵车司机黑蛋,而刘主任并没跟着来,殡仪馆今天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得回去主持局面。 而黑蛋虽然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但他并不跟在我们身边,而是在我们最近的公路上开着车,以防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我们也好可以快速上车逃离,后来我还想到了王队长,寻思跟王队长打个电话,一来人家之前就吩咐过,我们要是有什么行动的话,千万要通知他,二来他来的话肯定会带一批警力,这样我们的把握就更大了一些,跟赖师父商量之后,赖师父也觉得没问题,所以我就给王队长打通了电话。 在电话中给王队长说了这些后,王队长说他立马就增派人手,而且要让我们不断的跟他保持联系,这样他能很清楚的了解了我们的动向,反正在后来的通话中,王队长还告诉了我一个比较意外的事,那就是唐轻柔跟斯文民警,还有几个男民警一大早就i出警了,之前还联系的上,到现在怎么都联系不上了,他问我们有没有关于唐轻柔跟其他几个男民警的消息。 我这才想起来,早上唐轻柔他们不是去我家给我道歉了吗?所以就把这个事告诉王队长了,王队长听完还嘀咕了几句,说唐轻柔早干啥去了,现在才反应过来,真是想不通她怎么会喜欢警察这个职业,要不是她老子有关系,她哪进得来,说着,他还跟我们说,要是有唐轻柔的消息了,就及时通知他,毕竟唐轻柔的爸爸位高权重,又当面把唐轻柔嘱咐给他的,要是唐轻柔出点什么岔子,他可真是担待不起。 我当时也没多想,寻思唐轻柔跟我也没多大关系,她去哪里了我才懒得管呢,更何况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又有几个男民警陪同着,八成是不知道去哪里玩了,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话说我们跟着王燕一直走了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也就到了柳树坡那的时候,赖师父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紧张的看着手里的罗盘,跟我们说道:“王燕现在不动了,难道是到了他们的老巢了?他们的老巢难道不是在小阳镇那边吗?这离着小阳镇可是有十万八千里啊?” 我给赖师父说不管咋样,咱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赖师父摇摇头,说:“不能轻举妄动,咱们得小心啊,你想想,那王燕的身上贴着定位符呢,要是她真的跟陈依然家的那帮人聚头了,他们能不发现这张符吗?发现了符也就知道咱们在后面跟着了,他们要不赶紧撤离,要不就在那埋伏着呢,所以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先在这等会,看看王燕还会不会动!” 又等了有五分钟左右,赖师父说王燕还是没有动,所以他决定先打头阵上去探个虚实,让我跟张大民还有邹正强在这等着,临走的时候,他还把张大民的手机拿走了,说回头电话跟我们联系,赖师父走了之后,我们三个就在这聊天,邹正强问我跟赖师父的关系,我将我叔叔跟赖师父还有我的事全告诉了他,邹正强还笑着跟我说:“你叔叔那人,原来比我的本事可大多了,可一直没什么经商头脑,不懂得怎么经营钱财,所以现在我靠自己的能力,整了个殡仪馆,而你叔叔,一天出门在外不知道瞎折腾啥,这常在河边走,早晚得湿鞋啊,你回头劝劝他,让他赶紧金盆洗手,找个正当营生洗白算了!” 我给邹正强说我叔叔那人的脾气,你肯定也了解,我爸是他亲兄弟都劝不动,更何况我呢,邹正强笑了笑,说这倒也是,紧接着他就问我:“听说你叔叔这次回来后,打算干个大买卖,你知道他最近在忙活啥吗?” 邹正强这问话的口气,明显带有试探性,就跟之前刘主任问我时的一样,我给邹正强说不知道,心里也暗自寻思,我叔叔到底在忙活啥?看样子事情肯定不简单,不然邹正强也不会这么感兴趣了,不过这好歹是他们上一辈的事,我也没心思管,也就这节骨眼上,赖师父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赶紧接通,只不过赖师父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傻眼了。 他说:“这帮狗日的畜生,又害死了一条人命,今天早上去你家的那个民警死了!尸体就在这呢!” 章节目录 第39章 唐轻柔下落不明 我一听,脑袋轰隆一声一片空白,刚刚王队长还给我打电话问唐轻柔的下落呢,这就传来了这样的消息,难道死的那个人是唐轻柔?看样子她的死因也跟王燕和陈依然他们一伙脱不了干系,这到底是咋回事? 虽然之前一直特别反感她,她也坏我那么多好事,但她这人心地并不坏,做的错事也不至于丧命,再退一步讲,她唐轻柔长得虽不是国色天香,但走在大街上那也能比下去一大帮女人啊,这么好看的女的,就这么死的话,有点可惜了。 我问赖师父到底咋回事,死的是谁啊?是不是那个唐轻柔?赖师父这才跟我说死的是那个斯斯文文的男民警,并不是唐轻柔。 听到这我才松了一口气,庆幸死的不是唐轻柔,不过这节骨眼上,死谁也不好受啊,我对斯文民警的印象一直都还不错,他要就这么死的话,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不舒服,不过这时候也来不及想太多,我们问了赖师父确切的方位后,就朝着他那边去了。 这地方叫柳树坡,自然要有柳树跟大坡了,而且柳树的数量还很多,只是这个季节,树叶黄了大半,地上也落了不少落叶,赖师父当时就在柳树林子里呢,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发现在其中一颗柳树上吊着一具男尸体,正是斯文民警。 当时吊着他的是一个白色的绸子,在他的脑门上还贴着一张符,这符也很眼熟,是之前那会赖师父贴在王燕身上的定位符,王燕逃跑的时候身子不是着火了吗?这张符此时也被烧掉了一个角,这很明显是王燕的尸体跑到这,他们将王燕尸体上的符揭下来,贴到斯文男民警的额头上的,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让我们以为王燕的尸体在这不动了,另一方面,估计就是再嘲讽我们呢。 赖师父说他已经检查过斯文民警的尸体了,死亡的时辰差不多都有两个小时了,至于他是怎么死的,又为啥被陈依然他们害死,赖师父就不得而知了,而我这时候最担心的,并不是王燕她们跑哪里去了,而是唐轻柔的下落,看这情况,唐轻柔应该也在她们手上呢,我没敢多想,赶紧给王队长打去了电话,王队长在电话里就着急火燎的开骂了,骂陈依然一家人都是畜生,还说抓到了他们,定不轻饶。 王队长在电话里还问我们接下来打算咋整?我问了赖师父后,赖师父叹了口气,说:“王燕跟陈依然他们已经走了,这也没留下什么线索,更何况咱们的计划已经被人家识破了,就算是知道他们在哪,过去也只能中了人家埋伏,还是算了吧,先回去,然后另行做打算!” 我将赖师父的话转达给王队长之后,王队长说他马上就派人来柳树坡,让我们在这先等着,等他来了再说。 挂完电话后,我们几个就想办法把斯文民警的尸体从柳树上取了下来,他的身子这时候都僵硬了,我问赖师父他是咋死的,赖师父说被人吸干了魂儿,只剩下一副空壳子了,说着,他就止不住的骂了几句,说用这种歹毒的邪术,实在是太卑鄙了,如果他以后抓住了这个背后的高人,肯定会替天行道,不会轻饶他。 邹正强这家伙是开殡仪馆的,懂的其实也不少,他还对着斯文民警的尸体检查了一番,还脱下了斯文民警的鞋和袜子,让我们看了看他的脚底心,当时他的脚底心有两个红点,感觉像是血口子,但又没什么血流出来,邹正强说这种直接从脚心吸人魂魄的邪术,非一般人能施展出来的,看来陈家背后的人不简单,说完后,他还打电话给了刘主任,让刘主任从殡仪馆派一辆车来,打算把斯文民警的尸体拉回去。 邹正强这时候还对我的事特别感兴趣,一个劲的问我是怎么被陈依然给盯上的,其实说到这些,我还挺不好意思开口的,毕竟我不能开口跟他说是我自己太色,玩弄太多女人才导致这样的吧? 可张大民这家伙八成是想趁机巴结我们邹老板,我还没开口呢,他就赶紧说道:“陈正这家伙太色了,跟女人干那种事干太多了,身子阴虚的厉害,所以就被那女鬼给缠上了,他之前还跟那女鬼......” 张大民的话说到这不吭气了,因为我此时已经瞪大了眼珠子看着他呢,邹正强也是个明白人,自然明白张大民的意思,这时候就笑了笑,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还是多注意点吧,这社会灯红酒绿的,看着诱惑人,实际上危险也多啊,比我们那会的世界复杂多了!”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了,之后邹正强还问了问我去山东学习遗体化妆的事,因为这马上就到年跟上了,去学是不大可能了,所以他建议我过了年再去,至于年前的这段时间,就先处理陈依然家的这事吧。 我们聊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吧,王队长就带着派出所的人来了,反正看到斯文民警的尸体时,他们几个民警的情绪都挺激动的,王队长都落了泪了,拳头攥的紧紧的,说早晚要捉到这些畜生给斯文民警报仇。 难过之后,王队长最担心的就属唐轻柔的下落了,因为怕这件事被唐轻柔的爸爸知道了怪罪下来,他现在都还没对外声张呢,一个劲的求赖师父想想办法,尽量把唐轻柔给救出来,赖师父说这件事他肯定会尽力,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想个对策,如果盲目的去找他们的话,不但会没结果,反而会适得其反。 王队长最后也只能听赖师父的,让他去抓贼判案他在行,这捉鬼驱邪他是一点招法也没有,我们殡仪馆拉尸体的车来了之后,斯文民警的尸体就被拉了回去,我们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回了殡仪馆,折腾了一天,馆里也终于恢复了正常,邹正强让我跟张大民去遗体化妆师继续工作,他跟赖师父还有王队长就去了办公室商量对策去了,我后来还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问了问他们那边的情况,我妈说我爸的身体情况基本上已经稳定了,只要老老实实的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本来还寻思跟我爸说几句话,但是我妈劝我还是别了,我也没多问,心底里也明白,我爸的心里肯定还对我那事过不去呢,嘱咐了我妈几句后,我就将电话给挂了。 后来王队长还着急火燎的找到我,跟我说道:“这天都黑了,那个陈依然是不是应该能联系上了,你要不试着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发短信也行,只要能联系上就好,问问她唐轻柔现在人到底在不在她们那,如果在的话,是死是活给个话,让我心里也好有点底啊!” 我应了一声,掏出手机给陈依然打去了电话,只不过并没有打通,也发过去了短信,也没回我,王队长估计是等的着急,有点不耐烦了,说之前所里不是有人打探出陈依然另外一个家在小阳镇吗,那时候只去了陈依然的坟头,并没有去她家,所以这次他要领着人去陈依然的家里,打算来硬的了。 我当时就劝他别着急,安慰他说唐轻柔应该不会出事的,要是出事的话,咱们现在肯定早就得到她死亡的消息了,再说了,之前在广场贴陈依然符的时候,唐轻柔阴差阳错的救了陈依然一命,这陈依然就是念着这个情,也不能害唐轻柔啊,王队长想了想,觉得我说的也在理,也就这时候,我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章节目录 第40章 独自赴约 我掏出手机一看,短信凑巧是陈依然给我发来的,点开后,她在里面很干脆的说道:“唐轻柔跟另外两个男民警,确实在我手里,死的那个算是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看到这话给我恨的牙痒痒,从接触陈依然到现在为止,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而且都跟我有关系,这让我心里有点自责,却又无可奈何,我把短信给王队长看了之后,王队长当场就从我手里拿过手机,直接给陈依然打去了电话,看着王队长那脸上的表情,我知道他都快要崩溃了,只不过这个电话并没有打通,所以我只好给陈依然回了个短信,我说:“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别再对无辜的人下手了,好吗?” 紧接着陈依然就回我道:“我之前给过你机会,你不是要叫我去广场跟我好好谈谈呢吗?亏我还那么相信你,说真的,我都觉得你跟原来有点变化,你这个人还有得救,可谁曾想你居然给我下套想要害我,死的那个民警,就是因为你而死的,你明白吗?老子要让你永远都活在自责里,让你心里不好受。” 这段话发过来后,我都还没想好怎么回她呢,她就又给我补充了一条短信,她说:“哦不,我刚说的有点不对,你怎么会永远活在自责里呢?你他妈压根就没有永远,我不会让你活太久的,你等着吧!” 可能是最近这些事已经让我心里有点崩溃了,这时候联想到一系列的事,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我也想痛痛快快的做个了断,所以就给陈依然发去了短信,说只要把唐轻柔跟其他的人放了,以后不再伤害其他的人,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认了,这次是认真的,不会再耍什么花招了。 短信发过去之后很久都没了回音,我和王队长还把这情况说给赖师父和邹正强,大家一起商讨了下,邹正强的意思就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所有的事情因我而起,这件事又暂时找不到可以强行攻破的办法,所以只能让我去解开这个疙瘩了,赖师父虽然并没说什么,但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他好像也没什么法子,他也只会见招拆招,而此时对手比他强大,又隐藏在暗处,主动出击去找他们的话,有点难。 而王队长一心担心唐轻柔的安全,很是着急,他的意思也很明确,不管用什么法子,先把唐轻柔救下来再说,我想哪怕就是换了我的命,他肯定也会愿意的。 斯文民警的家人后来也来殡仪馆了,抱着尸体那顿痛哭啊,看的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他们哭的时候还一个劲的问他是咋死的,王队长也不好多说,只能说是因公殉职,所里该给他的荣誉都会给他的,也就在我内心挣扎的时候,陈依然的短信又发来了。 内容是:“我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自己只身一个人来老鸭厂这边,看清楚了,是你一个人来,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招,我会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死去!” 看着这个短信,我心里也升起了一点希望,其实现在让我拿自己的命去换唐轻柔的命的话,我倒也没什么怨言,只希望不要再有无辜的人死去了,张大民这家伙后来还忙完了,不知道啥时候跑到我跟前,还问我拿着手机看啥呢,我本来还想告诉他短信的内容的,但是一想还是算了,事情确实因我而起,现在又没人能帮的了我,那干脆就不要给大家添麻烦了,我自己去解决就是了,所以就给张大民说没啥,看的话费信息而已。 张大民冷哼了一声,说:“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有心思查话费呢,看看人家那民警的家属哭的,你心里难受不?你说说你当初......” 张大民这明显是在这教育我呢,我心里也实在是烦透了,就打断他的话,跟他说:“行了行了,你以为我心里不难受?我想这样?我以前是爱玩女人,是荒淫无度,但我从来没想着害别人啊?那陈依然要报复我,要让我死的话,我也没什么脾气啊,我有说过让别人来替我受罪替我去死吗?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张大民就扭头又朝着化妆室去了,其实他心里也一直对我有怨言,要不是我,他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天天提心吊胆,连家都不能回。 我又看了看手里的那条短信,心里也暗自下了决心,正好赖师父跟王队长他们在那边安慰家属的情绪呢,这时候也没人注意到我,那我就干脆自己去找陈依然,自己去把唐轻柔救回来,至于我去了是什么后果,已经无所谓了,自己做的孽,自己负责。 我给陈依然回了短信,说:“行,我这就往那边去,不过你要答应我,等我去了,什么事都冲我来,但是唐轻柔和另外两个男民警,你要给放了!” 发过去这条短信后,我就趁着别人不注意偷悄悄的跑到了殡仪馆的大门口,正好我们同事黑蛋接了个活,要开着灵车出去拉尸体,我就赶紧拦下他,让他捎我一段路,毕竟这殡仪馆的门口不容易打到出租车,当时在车里的时候,黑蛋还问我呢,说:“你这是要去哪里呀,这节骨眼上你可别乱跑啊,小心出事啊,赖师父跟老板知道你出来的事吗?” 我自然是骗黑蛋,说赖师父跟邹老板吩咐我出来办点事,一会事情办完了我就回去,黑蛋还嘱咐我路上小心点,等到了比较繁华的地段后,我就从车里下来,然后打了个出租车朝着老鸭厂去了,这一路上我心里想了太多的事了,想的最多的就是爸妈,我觉得爸妈把我拉扯这么大太不容易了,而我却变成了今天这样没出息不思进取的男人,实在是辜负了他们,对不起他们,如果有机会让我从头再来的话,即便是不能成为一个优秀有本事的大男人,也会成为一个老老实实本分的男人,绝对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 老鸭厂这个地方在汾河的西边,都快到西山了,虽说是叫鸭厂,但并不是养鸭子的地方,而是这边的有个山头,有点像鸭子嘴,这里原先有一些厂子,什么砖窑厂啊,洗煤厂啊,楼板厂啊,近些年老工业都陆续被淘汰,这些厂子该关门的都关门了,这地方基本已经上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到处都是废品收购场。 那出租车司机在路上还一个劲的问我这大晚上的去老鸭厂干啥,他说每年到了年根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都不会拉去老鸭厂的活,他也是今天实在是没拉到活,连份子钱都没挣够,这才冒险拉我的。 我问这司机这话是啥意思,司机说老鸭厂这一带比较乱,每年到了年跟上,都有一些人故意打出租车到这地方,然后跟埋伏好的人一起抢劫司机,曾经还死过几个人,不过案子都一直不了了之,根本抓不到凶手,最近司机师傅们还又传出了这地方闹鬼的事,说大约从半年前左右,总有年轻的男的打车来这地方,司机师傅们还以为这边有小姐呢,结果找寻了半天也没听说有小姐,后来这些男的还都死在这了,都说是闹鬼了,反正闹的人心惶惶的。 司机的话也是在提醒我,他生怕我是在网上被女网友所骗才来这里的,怕我跟那些男的一样也出事,司机的好心我心领了,只不过事已至此,我人也已经到这了,没有后路可退了,到了地方后,我寻思我今天晚上应该凶多吉少了,就把身上的钱全给了司机,虽然没多少,但能感觉的出来司机很高兴,他后来还给我留了个电话,说我要是回去找不到车的话,就给他打电话。 司机师傅走了之后,我就给陈依然发去了短信,告诉她我已经到了老鸭厂了,片刻之后,陈依然就把电话给我打来了,我接听后,陈依然冲着我就是一顿骂,骂的基本上还是关于那天我贴她符的事,反正她骂我的时候,我一句话也没说,全忍了,后来她骂的差不多了,估计觉得这么一直骂我我也不还嘴没意思,就没再骂了,而是问我具体的位置,我说了之后,她就跟我说马上到。 在这等陈依然的时候,我就打量四周,这地方确实有很多废旧的厂子,有些厂子一片漆黑,有些还有光亮,差不多等了有五分钟左右,从深处的一个巷子里,有个黑影朝着我这边移动,看那走路的样子,确实是陈依然,只不过她一直走到近处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脑袋上戴着个帽子,将她的额头全部遮挡住了,她看我时的那眼神,也充满了幽怨愤恨,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之前将那个符贴到陈依然的脑门时,还发出了嘶嘶的响声,并伴随着白烟,那感觉就好像烙铁烫她的脑门一样,八成现在她的脑门上还有疤痕呢,对于她这样的美女来说,毁容这事可是要命的事,也难怪人家用这种狠毒的眼光看我了。 可能是来之前我就抱着必死的心态来的,这时候见到她倒也不慌张啥的,内心很平静,我问他唐轻柔在哪呢,我人已经来了,可以放了她了吗? 章节目录 第41章 没反应 陈依然当时还哼了一声,用那种很奇怪的口气说道:“哟,你这一开口,说的就是唐轻柔的事,咋的,看上人家姑娘了?也是,你这下半身考虑事情的动物,但凡是见了女人就想上?更何况这种好看的,对不对?” 我给陈依然说现在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我人已经来了,咱们就得按照事先说好的,把唐轻柔和另外两个人给放了,陈依然并没急着回我话,只是用那种奇怪的眼神一直盯着我,好半天她才冷哼了一声,说:“你放心,我陈依然说到做到,放她是肯定会放的,只不过放她之前,你得为我做一件事!” 来之前我们就说好了,我来了她就放唐轻柔,现在又跟我提条件,再加上斯文民警的死,让我看到她就恨得牙痒痒,所以当时就没好气的跟她说:“你这人咋这样呢?不是说好了我来了你就放人?现在又跟我提条件,那我现在要是答应了你,你回头是不是还要提条件,你让我拿啥相信你呢?” 见我生气了,陈依然反而笑的更欢了,她也没多跟我说,而是直接转过身朝着巷子深处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没强求你啊,你要是想走,也随便你!只不过你走了之后,我可保证不了那个唐轻柔会不会死呢!”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顿这骚娘们,寻思反正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抱有死的心态了,这时候还怕啥啊,所以赶紧跟了上去,跟她说道:“行吧,老子现在死都不怕了,我还怕啥啊,你说吧,要让我做啥,还有,你必须得先让我见见唐轻柔,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在你这,是死是活!” 陈依然哼了一声,说只要跟着她走,就能见到唐轻柔,至于等会她让我做什么事,她也告诉我了,说是要让我陪她上床,干一次那种事,事成之后,我就可以领着唐轻柔她们走了,我当时都觉得自己听错了,寻思我都毁了她的容了,她非但不害我,还想跟我干那种事?这岂不是便宜了我? 我给陈依然说这节骨眼上了就别跟我开玩笑了,但是陈依然说她是认真的,没跟我开玩笑,我从她说话的口气跟态度看起来,也不像是逗我玩呢,这更是让我觉得莫名其妙了,这陈依然是要让我死之前,再舒服一次?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倒也符合我这么多年的志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过我也想到一点,那就是陈依然一开始接近我的目的,可能就是想跟我干那种事,如果我跟她真的做那种事的话,怕是会被她榨干,然后精尽人亡,之后我也确实把我的疑惑告诉她了,她倒也没遮遮拦拦,说:“没错,我一开始接近你的目的,就是想要榨干你!之所以选择你也是因为你这人一向太色,我最恨你这种人,如果吸干了你的精元,就能延长我的寿命,只可惜刚跟你接触那几天我由于自身原因,不能做那种事,所以才用了点小伎俩,让你一直起不来,并不是你阳痿啥的,谁曾想后面你居然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想害我,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了,我觉得咱们都把话挑明了的好,今天就是让你死,也让你死的明白点不是?” 我笑了笑,说:“管那么多呢,反正活着也没啥意思,今天能把唐轻柔她们救出去,也算是我干了件正经事了,我爸妈知道了,估计也会为我自豪的!” 陈依然听完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其实......”话只开了个头,她就没继续说下去了,我问她其实啥,她摇摇头,说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说那么多也没用了,之后便不再跟我多说话了,我就跟着她顺着这个巷子一直走,后来走到一个大铁门那,她就把门推开,领着我进去了,里面是个特别大的院子,还有一些陈旧的设备啥的,感觉是个废弃的加工厂,在院子的后面还有几间屋子,灯都还亮着呢,陈依然指着其中一件亮灯的屋子,告诉我唐轻柔跟那两个民警就在里面呢。 反正我走到那屋子跟前的时候,还发现在屋子的外面放着几口大水缸,上面都盖着木板,还压着石头,水缸里面好象有什么活物,在里面发出了一些动静,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陈依然领着我进了屋子后,我就看见唐轻柔跟那两个男民警被绑在了屋子里的椅子上,手脚都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嘴上还被东西堵着呢,看见我后,唐轻柔就在那哼哼唧唧的,眼珠子瞪着老大,整个身子在那扭来扭去,想挣脱开绳子,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当时都有点红肿了,很明显哭了很久了。 陈依然一边往唐轻柔那走去,一边跟我说道:“咋样,现在确定人还活着呢吧?放心吧,只要你跟我做完那事,我肯定就放了他们!” 说着,陈依然就把唐轻柔嘴里堵着的东西给取了下来,这唐轻柔能说话了,立马就吆喝起来了,大喊道:“陈正!你是来救我的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之前都怪我自己眼瞎,处处跟你作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她们害死了我同事,还打算害死我们呢,我今天本来想将功补过,自己来找找她的线索,然后让你们对我刮目相看的,可结果被她......” 唐轻柔话说到这,哇的就哭了起来,随后她又看着陈依然,给陈依然求情道:“这位姐姐,我害怕,求你放了我吧,我爸爸妈妈要是知道我这样会心疼死的,那啥,你忘了吗?之前陈正他们在广场欺负你的时候,都是我救了你啊,你念在这个情份上,也请放了我吧!” 唐轻柔此时的这番样子,完完全全跟之前那副大小姐的模样截然相反,我寻思她这种女孩,吃吃苦头也应该,希望她能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的脾气能收敛一些。 我走到唐轻柔跟前,跟她说道:“你放心吧,我现在来,就是要救你们的,你和你的同事都会完好无事的回去的!”说着,我就转过身问陈依然:“好了,确定人没事就可以了,咱们出去再谈其他的事吧!” 陈依然这时候还半开玩笑的跟我说道:“你就不害怕我使诈?不过去摸摸人家,检查检查是不是真的人?” 陈依然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还真就过去朝着唐轻柔的脸上捏了捏,手感挺棒的,软软的热热的,应该是真人,反正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捏唐轻柔脸的时候,她一脸的惊恐,还问我要干啥。 陈依然后来将唐轻柔的嘴堵上,然后领着我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在那个房间里面有一张双人床,她直接坐到床上,很干脆的跟我说:“来吧,把事情办完了我就放她们三个走!” 说真的,我此时一点干那种事的兴趣都没有,我走过去坐到她跟前的时候,还问她:“我要是跟你做完之后,我真的会死吗?” 陈依然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咋,让你欲死欲仙的时候,舒舒服服的死,你还不乐意吗?” 我说我问你真的呢,你认真回答我,别开玩笑,陈依然这才很淡定的说了句:“有很大的几率会死,不过看你个人的造化了,反正你今天不跟我做的话,也是得死,而且会死的很痛快,唐轻柔她们也会给你陪葬,所以你还是舒舒服服的死吧!”说着,陈依然的衣服已经脱了大半了,要换做以前,我早就兽性大发了,可今天看着她那身子,我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很明显陈依然也注意到了我这一点,她这时候就用手朝着我裤裆那拍了一下,皱眉道:“咋了?你现在起不来?” 我苦笑了一声,说:“你是鬼,我是人,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反应呢?” 陈依然不甘心,脱光了她自己的衣服后,还把我的脱光了,然后抱着我,让我不停的抚摸她,可不管她怎么做,我就是没反应,这时候她就把我推开,说道:“那咋样你才能有反应呢?不行我用嘴?” 我摇摇头,说不管你用啥法子,今天我估计都不会有反应的,这下给陈依然气的在那大骂,说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跟我做那种事,必须让我来反应,可我两该试的都试了,我当然也想在临死前爽一番,可那玩意不争气,我能有啥办法呢? 我问陈依然,如果一直起不来的话,那种事肯定是没法做的,这可不能怪我,答应我的要放唐轻柔,也一定要做到,陈依然没有立马回答我,而是在那沉默了一会后,匆匆忙忙穿着衣服出去了,出门的时候还掏出手机,看样子要给人打电话,同时回头提醒我道:“你先老老实实在屋子里呆着,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救她们,没什么用的,知道不?” 我本来也就没逃跑的意图,毕竟陈依然是鬼我是人,我要没赖师父的帮忙,是肯定斗不过她的,她出去打了电话后没多久,院子里就来了几个人,我当时还出了屋子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是陈依然的爸爸,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其中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服,还戴着黑帽子黑墨镜,好像生怕别人看见他的脸似得,另外一个人是个健壮的小年轻,年纪应该有二十多岁,陈依然跟他们在那聊了一会后,似乎决定了什么事,紧接着陈依然就过来跟我说道:“既然你对我没反应,那你对那个唐轻柔应该会有反应吧?她可是个正儿八经的正常人!” 章节目录 第42章 让我跟唐轻柔...... 陈依然的话让我有点莫名其妙,我寻思这件事跟唐轻柔有什么关系,啥是我对她会有反应?我问陈依然:“你这话啥意思?” 陈依然当时也不知道咋的,看起来很不高兴,她用那种很奇怪的口气说道:“哼,你小子不是爱玩女人吗?这次就便宜你了,去跟唐轻柔做那种事,做完我就放了她和她的同事!” 我问陈依然是不是逗我玩呢,这事跟唐轻柔有毛子关系,陈依然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老子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他妈心烦着呢,你别在这跟我墨迹,不然一会我反悔了,你们都死去吧!”说完这话后,陈依然还冲院子里的那几个人大声问道:“这样真的能行吗?你们确定吗?” 那个戴墨镜的男的点了点头,说了个可以,这人的声音有点沙哑,而且感觉像是个年纪大的老者,不知道咋的,我总觉得他就是陈家背后的高人。 之后陈依然就领着我又去了唐轻柔的那个屋子,她把唐轻柔嘴里的东西取下来后,唐轻柔的脸上就带着点欣喜的神色,她问我们:“咋样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吗?”她问完这话后,就盯着我看,估计也是从我脸上的表情看出啥来了,她脸上的喜色立马就消失了,紧接着就变得紧张起来了,陈依然这时候也没好气的问她:“我就问你,你想不想活?” 唐轻柔那头点的跟敲鼓似得,说想,陈依然这才用手指了我一下,说:“想活很简单,你跟他办个事,事成之后,我就放了你们!” 唐轻柔看了我一眼,神色慌张的问要跟我办什么事,我这时候有点不好意思,就把脸转到了一边,陈依然倒是很干脆,跟她说:“一男一女,能干啥事?上床呗!” 唐轻柔听完立马就咋呼起来了,那头一个劲的摇晃着,说:“不行,这根本不行,我还是处女呢,他也不是我对象啥的,我怎么可能会跟他......”话说到这,她顿了顿,紧接着就叫了我一声,骂了我几句,说:“陈正!是不是你提的这个馊主意,肯定是她们有啥事需要你办,而你那我来当成条件......” 我给她说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哪还会动这个心思,话是这样说,但我心里一寻思,唐轻柔居然还是处?那我临死前跟她干一次,那真是死也死的值了! 唐轻柔说就是因为我要死了,所以临死前才想.......她的话还没说完,陈依然就用手捏住她下巴,恶狠狠的说道:“你别跟我墨迹,想活就照我说的去做,不然你活不过今晚,知道吗?” 说完后她就松开了手,这唐轻柔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还一边说着:“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可我真的是处呢,我打算留给我以后的老公的,他陈正是什么人啊,我凭啥要给他啊,那我还不如去死了呢!” 陈依然冲她吼了一声,说:“那行,我现在就送你下地府去!”说着,她就上去要解开唐轻柔手上的绳子,这家伙给唐轻柔吓的赶紧求饶了,哭着说:“姐姐,姐姐,你先别急,我不想死,我死了我爸爸妈妈多伤心啊,你让我想想,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啊!” 陈依然瞪了她一眼,嘴里不知道嘀咕了句啥,紧接着她就继续解唐轻柔的绳子,说:“不就是一个处吗,大不了他给你破了后你再去做个处女膜修复手术,反正你家里也有钱不是,再说了,人家陈正因为救你,自己一个人来了,完事他就会死的,人家为了你都肯去死了,你就不能牺牲自己的处女膜?” 说着,陈依然已经将唐轻柔的绳子全给解开了,唐轻柔这时候还警告她,说:“我给你绳子解开了,你老老实实的听话,别想着给我逃跑啥的,记得之前你那个同事是怎么死的吗?我想你是个聪明人,放心吧,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去做,我就放你们回去!” 唐轻柔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回头看了那两个一直被绑着的民警一眼,随后她一脸沮丧的点了点头,看样子是认命了,说真的,我之前对陈依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但是这时候一听唐轻柔还是个处,再一想我等下要跟她那啥,居然来了一点反应,陈依然把我两带进那个屋子之后,她还用手朝着我裤裆那捏了一把,完事就骂我道:“真你妈逼不要脸,对老子一点感觉没有,对人家就有?你他妈咋这么恶心呢?” 我当时也是想到自己快要死了,啥都不怕了,就没好气的跟她说:“别墨迹了,赶紧出去吧,在这难道要看着我两那啥?” 陈依然斜了我一眼,说道:“那更好,你不是一直说你自己的活好吗,我倒想要见识见识呢,来吧,你们想咋来咋来,我就站在这不走了!”不知道为啥,我从陈依然的口气中听出来了一丝醋意,寻思她这是吃醋了?好像从刚才出去跟那几个人谈话之后,她就变得不高兴了,难道她真的有点喜欢我,吃醋? 只不过这时候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管她娘的喜欢我不喜欢呢,反正她现在要害死我,我也逃脱不掉,那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跟唐轻柔爽一番,就算是让老子下了地府,当个风流鬼也好。 说着,我就拉着唐轻柔往床那边走,反正我的手接触到唐轻柔的手时,这家伙跟触电一样要缩回手,不过被我抓的紧,没能挣脱掉,到了床边后,我就坐下来开始脱我的衣服,唐轻柔这时候就坐在我跟前,一副慌张的样子看着我,她的手也在那不停的捏着衣角,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她此时很害怕。 她这时候还又问了我一遍:“咱们两真的要做那种事吗?”我看了陈依然一眼,说:“这问题你得问她啊,我倒是不想呢,可我能做得了主吗?”当然了,这句话是句违心话,我打心底里还是想做这种事的。 我这话说完,陈依然在那边又骂了句恶心,说:“你他妈就是个精虫上脑的畜生,你还不想?装什么呢,真恶心!”说着,她可能是不想看我两在这亲热,转身出去了,我当时还害怕她半道上再杀进来,还跑过去把门闩给插上了,这才有点放松的回到了床边,看着唐轻柔那一副待宰的小绵羊模样,我的感觉来的更强烈了。 我把我的上半身脱完之后,唐轻柔还是坐在那没反应,我这时候就给她说道:“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她陈依然又不是正常人,你要是不照做的话,有的是法子治你,反正就是被我睡一次而已,之后我就死了,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唐轻柔这下就抬起头,幽怨的看着我,说:“谁说的,我那两同事刚才在那个屋子肯定也听到了,他们肯定知道啊!” 我说那怎么堵住他们的口,就看你自己的办法了,反正我过了今晚可能就要死了,唐轻柔这下又开始哭了,说她的处被破了,以后找老公的话,老公会不会嫌弃她,她又怎么跟老公解释呢,最主要的其实就是她的处居然给了我,这让她心里怎么都不愿意接受。 这话说的我也有点不爽了,心想给了我咋了,给我处的女人多了去了,真是,我也懒得跟她多说,直接就把她按倒在床上,开始亲吻她。 她被我按倒的时候,还啊的叫了一声,紧接着整个人也不会动了,感觉就跟被吓蒙了一样,直到我把她上面的衣服脱完,她才有反应,一个劲的在那哭,说什么在家呆着多好,偏偏喜欢当民警,这下好了,处都当没了。 其实在这之前,我心里还多多少少有点怀疑唐轻柔是不是处呢,毕竟她这么漂亮,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谈过很多恋爱,是处的可能性比较小,但是我后来抚摸她亲吻她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没有经验的样子,很生疏,这样我心里也就多多少少放心了,因为觉得可能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干这种事了,所以我前戏做了很长的时间,后来把唐轻柔的下半身也脱光之后,我就忍不了了,打算进入主题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得救 可也就这时候,外面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嘈杂声,我也听见院子里的人说有人朝着这边来了,人还不少呢,我觉得可能是赖师父和王队长他们来了,心里立马就升起了一股子希望,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一点点的小遗憾,毕竟跟唐轻柔都做到这份上了,就差一步大功就告成了,这不是坏了我好事吗? 紧接着我的这个房门也被敲的砰砰响,是陈依然,她还在门口大骂,说道:“好你个陈正,你他妈又给老子使诈,居然暗地里派人来,我看你真是活到头了!” 陈依然的这话给我吓的立马就没感觉了,我赶紧坐起身子,对外面喊道:“我他妈没有,我来都是自己偷悄悄的来的,谁也没给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这时候唐轻柔还从床上坐起来,问我谁来了,是王队长他们吗?我点点头,说应该是的,这小姑娘可能觉得有救了,立马就推开我,匆匆忙忙的穿起了衣服,一边穿还一边跟我说道:“咱们两的这事,谁也不能告诉,知道吗?” 我说告诉就告诉吧,那有啥的,反正咱们两也没做成啊,还差最后一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唐轻柔就朝着我脸上打了一耳光,骂道:“别说了,反正就是不能给任何人说,不然老子要你好看,真是,恶心死我了!” 唐轻柔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刚刚还把我当救命稻草呢,这现在看着有救了,立马就跟我翻脸了?早知道老子刚才就不该心软,早点把你破了!被她打这么一耳光,我也有点恼火,就没好气的跟她说:“老子是来救你来了,都不要命了,你她妈居然是这样的人,等他妈以后你再有什么事了,看老子还救你不?” 唐轻柔哼了一声,说:“我爸爸可是公安局的大领导,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他,他会保护我的,我用不着你......”唐轻柔的话还没说完呢,房门已经被陈依然他们给踹开了,我这时候也赶紧穿衣服,陈依然一边往我这边走,一边凶狠的看着我,同时骂骂咧咧的,说早就想到我会耍花招了,我说我要是耍花招,就让雷劈死我好了,我是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这的,也就这时候,陈依然的爸爸跟其他两个人都说时间来不及了,得赶紧走了,临走的时候陈依然还非要带上我,但是那个带帽子跟墨镜的男人说现在带上我反而是个累赘,反正迟早要收拾我的,还是先走要紧,说着,他们就拽着陈依然跑了。 这时候唐轻柔也已经把衣服给穿完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点慌张着急,胸罩忘了穿了,我本来寻思提醒她的,但这时候大门那边已经传来了敲门声了,唐轻柔也着急火燎的跑了出去,我想一会王队长他们可能会在这个屋子仔细检查来搜集线索,万一看到这个胸罩就不好了,所以就将胸罩藏到我的衣服了,打算回头没人的时候再给了唐轻柔。 我也穿好衣服出去后,唐轻柔已经将那两个男民警的绳子解开了,其中一个比较帅的男民警这时候不知道咋的,看我时的那样子恨不得吃了我,走到我跟前后就恶狠狠的问我:“你他妈的对唐轻柔做啥了?” 我这时候也心烦的很呢,心想老子受这个的气,受那个的气,现在了还要受你的气,你他妈的是谁啊,我认识你吗?所以我就没好气的跟他说:“老子跟她做啥了关你啥事?”其实这个男的我之前也见过面,那时候就感觉她对唐轻柔有好感,现在他估计是觉得自己得救了,想在唐轻柔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吧。 这男的见我跟他顶嘴,还想上来打我,不过被唐轻柔和另外一个男民警给拦住了,唐轻柔还跟他说道:“我两啥都没做,还没来得及呢,他们就跑了!”说着,大门那边传来了王队长跟赖师父的吆喝声,紧接着大门就被踹开了,王队长和赖师父领着一大波人风风火火的就进来了,我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得救了,不用死了,不过我也知道,陈依然他们已经跑了,赖师父他们肯定也抓不到她们的,这件事还没完,早晚我和陈依然得有个了断。 这唐轻柔平日里跟王队长处处作对,这次见了王队长后倒像是见了她爸一样,直接就跑过去扑到王队长的怀里哭去了,还说她错了,都要吓死她了,王队长不停的拍着她后背,说着没事了没事了,赖师父和张大民这时候就跑到我跟前,问我这是咋回事,还不停的责怪我,问我自己一个人为啥要跑出来,怎么也不跟他们交代一声,还问我是怎么知道唐轻柔在这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想了想后说:“我觉得事情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自己要是一个人能解决问题的话就解决算了,也不会再死那么多人了,其实就是想痛痛快快的做个了断!” 赖师父叹了口气,说:“你这傻孩子,你真以为你要自己做了了断,陈依然他们就会收手吗?你只不过是他们其中的一个目标罢了,你死了他们还会再找下一个目标,还会有人继续死去的!咱们要想制止死人事件的反生,就必须要彻底消除陈依然他们!” 张大民这时候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说:“哟,想不到啊陈正,你小子居然还这么仗义啊,真是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你只知道跟女人......”他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就不耐烦的跟他说别废话了,心烦着呢。 至于赖师父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的,我也问了,赖师父说他们一开始在殡仪馆没找到我的时候,也没多想,以为我是去上厕所了或者去一边打电话去了,但是黑蛋拉完尸体回去后,就给他们说我出去了,正好这时候王队长接到一个出租车司机的报警,说是有个单身青年打车去了老鸭厂,司机害怕这青年会遭抢劫,或者会撞鬼就给报了警了,赖师父他们就寻思可能是我,本来想给我打个电话的,但是又害怕打草惊蛇,所以就直接过来了,没想到还真的就找到我了,更没想到唐轻柔她们也在这。 之后我就将事情大致给赖师父和王队长说了一番,反正讲的时候,唐轻柔就在旁边一直紧张的看着我,我心里也明白,她肯定是害怕我把我两在床上的事说出来,反正讲到我和陈依然出去的时候,唐轻柔就插嘴了,说:“他们出去之后没多久,就有人说你们来了,然后他们就跑了,陈正过来就把我们给放了!”说着,她还对另外两个民警眨眨眼,问他们是这样吧,这两个人跟唐轻柔一条心,自然是点点头,说就是这样,我寻思她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也不便多说什么,还是等回头人少了,我私底下在给赖师父说吧。 之后的事,就是在这个院子里寻找线索,院子里那几口大水缸的盖子后来也被揭开了,里面装着很多的水,而且有一股子很奇怪很刺鼻的味道,这水的颜色也比较发混,赖师父还从每个水缸里都捞出来一个木偶来,其中一个木偶特别精致,全身被被涂着色彩,脸上的表情啥的都比较清晰,再仔细一看,这个木偶跟王燕特别像,而另外几个木偶都比较粗糙,其中一个大概的身型已经出来了,看起来有点像长眉毛老道士的,还有一个质地跟这个差不多的,外形像是一个女人,但并看不出是谁来,而最后一个,只是一个木头块,身形啥的都很不清晰,赖师父说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死的那几个人的魂魄,就被封存在这里面。 而且赖师父还拿着王燕的那个木偶仔细看了看,在木偶的脚底下,有个黑洞,而其他的木偶脚底都没有这个洞,赖师父说这些木偶都是会成长的,一旦时机成熟,就跟王燕一样,可以受陈家的指使去害人。 将这些木偶装起来后,我们就打算回去,王队长带着唐轻柔她们回了警局,我和赖师父则回了殡仪馆,后来我寻思唐轻柔的胸罩一直在我身上也不太好,就给她发了个短信,告诉她她的胸罩还在我这呢,没多久唐轻柔就把短信给我回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事情还没完 反正唐轻柔短信里的内容基本上都是骂我的,说我为啥这么恶心,私藏她的胸罩干啥,我这才赶紧给她发短信解释说是她走的时候遗忘掉的,我怕王队长他们进屋子搜查的时候看到,所以就先藏了起来,之后唐轻柔就给我回道:“你这个变态,别再给我发短信了,真是,恶心,那胸罩你赶紧扔掉吧!” 唐轻柔这变脸变的也有点太快了,让我在心里不停的暗骂她,亏我当初还想用自己的命去换她呢,现在想想真是傻逼透了,真是庆幸自己得救了,不然真的不值。 不过心里虽然对她不爽,但想起我两在床上时那一番所作所为,尤其是她那种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模样,就让我特别来感,说真的经历了这么一番事,我也不想再跟女孩乱来了,想找个自己比较喜欢的女孩好好处个对象,这唐轻柔但从外貌上还是比较符合我胃口的,如果性格和对我的态度能改一改的话,我倒是......想到这,我突然笑了,自己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人家是啥身份,我是啥身份,还是别在这异想天开了。 至于赖师父从老鸭厂拿回来的那几个木偶,他也研究了好久,后来还让邹正强找来锡纸,用锡纸将这些木偶全给包裹起来,他说这样做是防止木偶里面的魂魄流失,他还说除了王燕的魂魄不在木偶里外,其他的三个木偶里面都封印着魂魄,而且根据精致的程度,可以猜测依次是长眉毛老道士,林小巧,斯文民警的魂。 我还问赖师父,那既然找到他们魂魄了,为何不能想办法救活他们,就比如陈依然那样,赖师父摇头叹了口气,说:“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这生死自有天命,他们已经死了,就要顺应天意,弱是强行违背,我怕是要遭天谴,更何况我也没十足的把握能把任何一个人救活,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将这些东西研究透,然后挑选个合适的日子,为他们三个做法安魂,早日进入投胎转世的轮回中。 至于陈依然他们走的时候,为何没将这几个木偶一并带走,赖师父说可能是时间仓促,他们没来得及,其实我心里还有个不明白的地方,那就是陈家背后的那个高人,按理说比赖师父的本事还要高,如果真是这样,他为啥要逃跑呢,为啥不摆阵法与赖师父斗法呢? 想来想去,我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陈家或者这个高人肯定有什么东西比较避讳,怕人知道罢了。 这天晚上赖师父还独自一人去了医院,说是去我爸妈那看看情况,我本来也想去,考虑到我爸对我的态度后,我只好作罢,跟张大民在馆里呆着也没什么事做,他就给我讲关于遗体化妆的事,只不过我此时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动摇,因为我一想起王燕的事,还有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我对化妆品都有点敏感了,尤其是想到要在人的脸上涂涂抹抹,我心里就多多少少有点抵触了,我寻思等这些事忙完了,就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好好娶个老婆孝顺爸妈。 当然了,想法是美好的,至于事情会朝着什么样的形势发展,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我叔叔给我打来了个电话。 接听后,他先是问了问我这两天我和赖师父的情况,然后说他的事情快忙完了,很快就能回来,也好去医院看看我爸去,他还问我我爸的事跟陈依然家有没有关系,我说赖师父说关系不大,可能真的是场意外,但我觉得跟她们脱不了干系,叔叔叫我先冷静,等他回来再说,完事他还问我最近殡仪馆的生意忙不忙,要是能脱开身的话,就去帮帮他的忙。 我问我叔叔帮他啥忙,心里还挺惊讶的,寻思我叔叔最近忙的事神神秘秘的,赖师父也不止一次说过是件大事,我一个普通人,啥本事不会,我能帮上他啥忙? 我叔叔并没在电话里告诉我忙啥,只是说:“这活很容易干,不难,就是规矩有点多,你得多操点心,而且得晚上来干,你先来帮我几天的忙,我看看生意如何!” 我叔叔的话说完,我有点明白了,我问他是不是要试营业,让我去忙活几天,我叔叔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还说我最好是能找个伴,要不就跟张大民一起来好了。 我说这到了深冬殡仪馆的生意比较多,张大民做为遗体化妆师,八成他走不开,我叔叔说这件事他会给我们老板邹正强打个招呼的,反正就让我们两个忙活两三天,时间不会太长,我问我叔叔那赖师父呢,他不跟着一起帮忙吗,我叔叔说现在我家里情况比较糟糕,赖师父还是先留在我爸妈身边,也好保佑我爸妈的安全,我跟张大民在殡仪馆呆着也不安全,还不如去他那呆几天,一方面他能保护我两,另一方面也能帮他的忙。 我叔叔既然这样说了,我也只好先答应了,我叔叔说明天一大早就给我们邹老板打个电话,如果说通了,明天白天他就回市里一趟,接我和张大民过去。 这天晚上我就跟张大民睡在殡仪馆的,这晚上不知道啥原因,我就是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唐轻柔,以往跟我接触过的女孩子,我大多都是想玩玩,想占有,但是对于唐轻柔,说不想上她那是骗人的,但除了想上她外,我对她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很奇妙。 半夜的时候,陈依然还给我发过来一个短信,内容是:“我不管你这次是不是使诈,总之,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必须跟我做那种事,而且不要给我再耍什么滑头,我不想再继续害人了,明白吗?若是不依我,我会让你身边死更多的人!” 看到陈依然的短信,我心里也有点不安,陈依然既然这么说,她肯定就有法子能做到,我生怕她再惹出什么事端,但我一寻思,我现在八成看见她也不会起反应了,所以就给她回道:“可我跟你在一块压根就没感觉,这总不能怪我吧?” 她很快就给我回来了短信,说道:“那这样吧,你跟唐轻柔商量商量,你们两个继续完成那事也行,你们若是按照我说的去做,她活着你死,要是不做,不但你们两个都死,还会死更多的人,包括你爸妈!” 看到这个短信的时候,我心里骂了陈依然的祖宗十八代,同时我也有点纳闷,这件事跟唐轻柔有什么关系,不是陈依然要吸食我的精元,要榨干我吗?难道唐轻柔跟我做那种事也能达到这样的目的?这让我怎么也想不通,我寻思还是等天亮的时候,去医院见见赖师父,将这件事告诉他,看看他怎么说。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电话声给吵醒的,是唐轻柔给我打来的电话,我寻思这娘们现在恶心我还来不及呢,咋还会主动给我打电话,难道有什么事不成? 电话接听后,唐轻柔直接就骂了几句脏话,说:“刚刚那个短信是不是你给我发的?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别在烦我了知道吗?不然我就让我爸把你抓起来!” 我被她骂的有点蒙,这莫名其妙的就骂我,我自然也有点恼火,当时就没好气的回她道:“你他妈才有病呢吧,我招你惹你了,你一大早的就骂我,昨晚上不谢我也就算了,现在还找事是不?” 唐轻柔接着又是一顿骂,还说我这种人渣,也只能用这种小伎俩了,她才不会上当呢,完事又警告了我几句,说我再瞎扯的话,就真的把我抓起来了。 听到这的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陈依然不是让我跟唐轻柔继续完成那事吗?难不成她也给唐轻柔发了短信?我这时候就把陈依然给我发短信的事告诉了唐轻柔,唐轻柔听完哼了几声,说道:“你少在这装了,你这个色棍,我知道是你在这演双簧呢,你我现在都已经安全了,还需要做那种事吗?肯定是你想跟我那啥,故意在这吓唬我呢,别再给我发短信打电话了,知道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说完唐轻柔就将电话给我挂了,我暗骂了几句之后,就给陈依然发了个短信,将唐轻柔的态度转告她了,短信发过去之后,我有点后悔,心想我这不是间接的在帮助陈依然吗,我应该跟唐轻柔还有赖师父站在一起啊,好歹先给赖师父说一声商量商量对策。 早上八点多,吃过早饭后,我叔叔就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已经跟邹正强打过电话了,我和张大民这几天可以去他那帮帮忙了,我跟张大民从殡仪馆走的时候,张大民还有点害怕呢,说:“赖师父也不在这,你叔叔也不在这,咱们就这么出去的话,万一出事咋整?” 我给张大民说别担心,陈依然现在的目标是我,而且我们已经谈好了,起码有三天的时间是安全的,放心的出去吧,张大民还问我这是咋回事,我也没跟他细说,反正在去往医院的半道上,唐轻柔突然给我发了个短信,问我在哪呢。 章节目录 第45章 上当 我当时还纳闷呢,寻思这唐轻柔不是恶心我,让我别再搭理她了吗,这咋还有心思主动问我在哪呢?我正准备回她短信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了,她不是一直嚷嚷着要让她爸来抓我呢么,难不成问我在哪就是想过来抓我?虽然我没犯什么罪,但忌惮她爸位高权重,他们要想整我估计也容易,所以干脆不搭理她,假装没看到这条短信。 到了医院的时候,我爸见到我依然是没搭理我,不过看上去对我的态度已经转好了很多,我寻思可能是赖师父昨晚上在这替我说了不少的好话,后来我把赖师父叫到外面人少的地方,将昨晚上陈依然让我跟唐轻柔干那种事,还有今天跟她们两个发短信的事都告诉了赖师父,赖师父听完后就在那嘀咕,说:“你和陈依然好歹是同学一场,她为啥非你不可,难道就不能害别人去吗?” 反正赖师父的意思就是说,我身上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来吸引着陈依然,不然她们也不会这么一直针对我了,而且他们好像也有啥忌惮的地方,不然早就对我下手了,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赖师父说还得慢慢研究,既然陈依然给了我三天时间,起码说明这三天我们都还是安全的,至于唐轻柔那边,赖师父说尽量是跟她先商量好,就算是不真的干那种事,也好做做样子糊弄糊弄陈依然她们啊,好给赖师父争取对付她们的时间。 所以后来我又给唐轻柔回了短信,给她说我爸住院了,我现在在医院呢,唐轻柔说让我等着,她一会就到,之后我就没再继续回她了,只是心里有点慌张,我问张大民唐轻柔会不会派人来抓我啊,张大民八成是想吓唬我,就一副严肃的神情说道:“我看有这个可能,你想想啊,人家一个局领导的大千金,被人绑到老鸭厂去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那还了得啊,虽然不是你绑的,但这事跟你脱不了任何干系,陈依然那帮人的话,他们又找不见抓不到,所以只能抓你了!再说了,那唐轻柔对你的态度一向不好,这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了,你说她能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吗?” 张大民这小子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寻思昨晚上我死都不害怕了,现在也不想那么多了,只是担心陈依然派人来闹的话,会给我爸妈那带来什么影响,所以后来我干脆就在医院的大门口跟张大民等着,差不多过了有十分钟左右吧,医院的大门口停了一辆出租车,从车里面下来一个人,正是唐轻柔,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是自己一个人单独来的,而且穿着便衣,看那样子好像还专门打扮了一番。 我寻思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找我来不是想抓我的? 唐轻柔下了车后就看到了我了,她付了车钱后就过来跟我淡淡的打了个招呼,态度不冷不热的,可能是因为昨晚我两发生了那种事了,这会她有点不太敢看我的眼神,脸也有点红,估计也是张大民在这她有些话不好说,这时候就跟我说道:“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谈谈,你看你能赏我个脸吗?” 唐轻柔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更让我觉得她今天有点可疑了,我看了张大民一眼,张大民也明白我的意思,点了下头,说他先上去找赖师父去,让我好好跟唐轻柔聊,不过临走的时候,他还不忘了提醒我,有什么事的话就给他打电话。 张大民走了之后,我就跟唐轻柔顺着医院旁边的街道,一直往广场那边走,在路上我问她到底有啥事啊,她扭扭捏捏了半天后,才跟我说道:“那个陈依然刚那会找我了,她警告我要是不跟你那啥的话,就要害死我,还要害死我的家人,所以我想了想,觉得咱们两还是......” 唐轻柔的话说到这,没继续说下去了,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脸也红的更厉害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她这意思很明显啊,是要跟我继续办完那种事吗?这主动送上门来的好事,能不让人激动吗? 我抑制住心里的激动,问她道:“啥意思,咱俩还是啥啊?” 唐轻柔把脑袋埋的很低,说:“哎呀,你别问我,我啥意思你心里清楚啊,我已经在酒店开好了房了,咱们两去把事办了,不过你要记住,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说起,而且以后咱们两就当互不认识,知道不?” 唐轻柔的话,说的我立马就来了感觉,看着她那副小摸样,我更是恨不得赶紧把她压倒,但这幸福也来的太突然了,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昨晚上那么危险的环境下她都很不乐意呢,现在已经平安无事了,她居然却主动想给我了? 难不成这唐轻柔骨子里也是个骚货?昨晚上只是在跟我装纯? 我又问了唐轻柔一遍,刚才没说错话吧,唐轻柔这才白了我一眼,说:“你这人咋这么墨迹呢,我一个女孩子都不在乎啥了,愿意把处给你了,你这时候却磨磨唧唧的!我这还不是为了我的安全和我家里人的安全吗?那个陈依然我太害怕她了,真怕不听她的话我家都会倒霉呢!” 我寻思这也正常,唐轻柔这家伙也就是敢在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跟前得瑟得瑟,骨子里也就是个胆小的小女生,从昨晚的举动就能看出来了,那哭的稀里哗啦的,说真的,我心里也心动,这就是我这个人的致命缺点,一有女的主动投怀送抱,我感觉就把持不住了。 所以想了片刻后,我决定跟唐轻柔去一趟酒店,反正在去往酒店的路上,我心里也挺复杂的,有点欣喜,又有点害怕,一方面我觉得唐轻柔今天太反常了,另一方面我也在考虑,如果我两真的发生点啥的话,那岂不是便宜了陈依然,如了她的意了?而且按照我们事先说的,跟唐轻柔做完那事之后,我八成是要丢掉小命的,那这代价有点太大了。 也就这时候吧,张大民还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接听电话后,是赖师父在那头跟我说话的,他问了问一些情况后就告诉我,既然唐轻柔找我了,就跟唐轻柔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怎么来对付陈依然,最好是先争取点时间,同时赖师父也提醒我,让我自己小心点,多留个心眼。 他挂完电话后,我就越想越不对,这时候就觉得唐轻柔是不是有问题,还上去捏了捏她的脸,确实是人的脸,跟昨晚上捏她的时候感觉一样,这家伙还被我逗笑了,说:“你也真是逗,这都大白天的,太阳还在那挂着呢,你居然怀疑我是鬼啊?” 我说最近都被这些破事整的神经了,不怀疑不行啊。 跟唐轻柔到了酒店的门口时,我依然有点犹豫,不过后来寻思,我不然就进去跟她亲吻亲吻,抱一抱摸一摸啥的,反正到关键时刻了踩住刹车就行了,这样既让我爽了,又不会真的跟唐轻柔发生点啥,岂不是一举两得?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不要脸,但我觉得既然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所以就没想太多,跟着唐轻柔进了酒店。 她开好的房间是509,在五楼的一个角落,我两到了酒店门口的时候,我心里又开始挣扎了,我骨子里是个色痞子我知道,我此时也很想跟唐轻柔那啥,但我总觉得我不能这样,想想这些天发生的这么多事,死的这么多人,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我的色,我要是再继续这么下去,以后肯定还会有麻烦的。 我这时候又问了唐轻柔一遍,真的要打算把处给我吗,以后你的老公可能会嫌弃你啊啥的,唐轻柔摇摇头,说:“没事,大不了我去做个处女膜修复手术呗,那有啥的!” 说着,唐轻柔已经将房间门给打开了,拉着我就进去了,对我来说,女人的诱惑力是巨大的,尤其是唐轻柔这种脸好身材棒的美女,我很难抵抗。 这唐轻柔把我拉进去后,还直接把我拉到床边,用胳膊搂着我的胳膊,我还问她用不用洗澡啥的,她说不用了,干完事再洗也行。 她这么主动,更让我觉得她本身可能就是个骚货,所以这时候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那就先跟她玩玩吧,只要守住最后的球门,不进球就行。 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我刚打算脱唐轻柔的上衣时,唐轻柔突然挣扎了起来,同时也大喊着:“救命啊,强奸啦!强奸啦!” 她这一喊,把我吓得一个激灵,心想她这是搞什么名堂,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刷开了,噼里啪啦的就进来好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其中一个人还在那拿着记录仪录像呢,对着我两就是一阵录,我也不傻,瞬间就明白了,我被唐轻柔上了套了,这家伙估计是想整我,但是又怕没有证据,所以就跟我演了这么一出,我就说么,她怎么会这么主动这么怪呢,太大意了! 章节目录 第46章 叔叔的生意(1) 唐轻柔这时候就一脚把我踹开,然后从床上跳了下去,我知道既然她想整我,我就是解释也没什么用了,只能指着唐轻柔骂,说:“算你狠,给老子下套!” 唐轻柔嘻嘻嘻的笑着,让那个录像的先别录呢,随后就过来打了我几个耳光,而后还有两个民警上来揍我,其中就有昨晚被绑的那一个,就是有点喜欢唐轻柔的那个,我这时候也是有点恼火,就还了手,唐轻柔一个女孩子我不打,你一个男的我还是要打的,只不过还手的代价更沉痛,我被好几个男民警围在墙角,猛踩了一顿。 其实我觉得自己也够冤的了,本身我就没打算跟唐轻柔干那种事,只想抱一抱亲一亲的,可现在倒好,被人家抓了个正着,解释都不用解释了,因为根本就没用,唐轻柔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给我定罪。 打的差不多了之后,唐轻柔就让他们停下了,然后她过来用手拍了拍我脑门,说道:“你这小子还真是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啊?这人渣的可以啊?真是佩服你呢,你就不想想,老娘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低下头主动找你陪睡,真是逗呢你,这下好了,去到派出所做你的美梦去吧!” 我也没说什么,事到如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唐轻柔把我带回到派出所后,凑巧碰到了王队长,王队长对这件事并不知情,所以特别惊讶,唐轻柔还把那个男民警拍的录像给王队长看了,只不过王队长是什么人,人家自然看得出来,这肯定有猫腻,所以他把我叫到了一个房间,单独问了问我事情的经过,我这才将昨晚跟唐轻柔做的那些,还有今天的这些都告诉了王队长,王队长还责怪我昨晚上为啥不说,我说唐轻柔吩咐了,这件事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不然要我好看啊,而且我当时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就没多想,谁知道今天陈依然又让我跟唐轻柔那啥,唐轻柔又凑巧找我,我还以为她是要真的跟我那啥呢。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王队长这时候就叹了口气,带点责怪我的口气说道:“那就是真的要跟你那啥,你也不能啊,这不是称了陈依然的心思了吗?” 我点点头,说这次是我的不对,我错了,完事王队长就将唐轻柔叫到了屋子里,给她说事情他已经差不多明白了,还说都这节骨眼上了,大家应该把目标都定在陈依然身上,而不是在这内斗,唐轻柔自然是很不服气,说我昨晚上非礼了她,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让我受到惩罚。 王队长说这事也怪不得我,再说了,就算是惩罚我,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啊,这不相当于做假证,跟那些敲诈勒索的罪犯有区别吗?唐轻柔这时候就搬出她爸来,说道:“那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我是要告诉我爸,我被绑架,然后被一个臭流氓欺负了吗?是这样吗?” 王队长这下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我倒是能理解他,我要是他,老被人拿出上级来压的话,心里的滋味肯定也不好受,王队长估计是不想跟唐轻柔说了,就挥挥手,让她赶紧走,唐轻柔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指着我吓唬我,说会让我付出代价的。 唐轻柔走了之后,王队长就也让我走了,不过临走的时候,他突然又把我叫住了,我以为他还有啥事呢,不曾想他笑了笑,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没啥事,就是想问问你,你叔叔最近忙啥呢,你知道不?” 王队长这突然打听我叔叔,让我还是有点惊讶的,我给王队长说我不太清楚,我叔叔忙啥的事好像除了赖师父外,没人知道吧,王队长哦了一声,说没什么,他就是随便问问,完事就让我走了,我还寻思难不成是我叔叔做的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所以才一直保密的? 而王队长之所以向我打听,是他得到了什么线索吗?想要调查我叔叔吗? 好在我今天就要去我叔叔那了,他忙的到底是什么,估计我今晚就可以知道。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唐轻柔还又拦住我了,本来还以为这丫头又要找我事呢,没想到她掏出手机后,给我看了两条短信,问我是不是我给她发的,这两条短信的内容,就是让她跟我继续完成那种事,还说她要是不照做的话,就会有麻烦,她家里的人也会出事的,唐轻柔以为这是我演的双簧戏,短信也是我发的,我看了下那号码后就告诉她这个是陈依然的号,还掏出我的手机给她看,确定不是我搞鬼之后,唐轻柔脸上就有点惊恐的表情了,她唐轻柔不害怕我,但是打心底里害怕陈依然的。 她反复问了好几遍,问我撒谎没有,我说都这节骨眼上了,咱两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骗你对我有啥好处,要是想破你的处,我昨晚上就破了,还用得着等到......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她就赶紧让我闭嘴,估计现在她比较避讳谈这种事,她沉默了一会后就问我那咋整,要是陈依然的话,她可不知道该咋对付,我给她说我也头疼着呢,反正人家给我说了,只有三天时间,三天时间内,你跟我那啥的话,你活着我死,如果三天内不跟你那啥的话,咱们两都死,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死,我还管那么多干啥,你爱干啥干啥去吧! 说着我就打算走,唐轻柔还在后面吆喝了我一声,我也没理会,直接走了,反正快回医院的时候,唐轻柔给我发了个短信,说:“那我要是真的跟你干那种事的话,我就不会死了?你能确定吗?我家里的人是不是也就不会出事了?” 我给她回到:“这些问题你去问陈依然,别问我,免得到时候你还以为我演戏!” 之后唐轻柔就没有继续回我短信了,到了医院的时候,我叔叔已经在我爸的病房了,虽然他们兄弟俩平日里总是谁也看谁不顺眼,但我爸这一出事,我叔叔还是挺上心的,买了一堆营养品,还在那故意逗我爸笑,我进来后,我爸本来笑着的脸就又拉了起来,我叔叔这时候就把我拉到外面,小声跟我说:“我跟你说的那事,你可千万别跟你爸妈说啊,赖师父我已经打好招呼了,等会你就和张大民跟着我走!” 我问我叔叔那这边陈依然的事咋处理啊?我叔叔说他已经听赖师父说了,现在不是有三天时间吗,反正我在这呆着也想不出办法,就暂且去帮他的忙,大不了赖师父有了对策之后我再回来呢,我寻思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之后我叔叔还跟张大民聊了一会,张大民倒是挺乐意去帮忙的,就是觉得这三天耽误的话,殡仪馆那边的工钱会不会少,我叔叔给他说放心,那边的工钱一分不会少我的,而且来这边干的话,一晚上还有三百块钱的薪酬。 这一晚上三百块钱,可不少了,给我和张大民高兴坏了,同时我心里也有点担心,我叔叔难不成真的在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怎么愿意出这么高的工钱,我要是干一个星期,比别人一个月的收入还要多啊? 我问我叔叔到底叫我两过去干啥,我叔叔说到了就知道了,在这里也不便多说,吃过中午饭后,我和张大民就收拾了东西,坐上了我叔叔的车,朝着西山去了。 章节目录 第47章 叔叔的生意(2) 之前说过了,这西山的煤矿特别多,叔叔领着我们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做煤矿的生意呢,毕竟在这边除了那些比较正规的大煤矿外,更多的都是违法经营的小煤矿,不过这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只要有关系,上头也不会管,我叔叔不至于瞒着我们的,他这么神神秘秘,肯定还是有其他见不得人的事。 等顺着山谷中的盘山路进了山里后,我叔叔把我们带到了一个荒林子里,这林子比较隐秘,如果开着普通的轿车根本就进不来,所幸我叔叔开着吉普牧马人,越野能力较强,穿过林子之后,在林子的深处,倒是有一片比较空旷的地带,地势还算平整,在空旷地带的中间,居然盖着什么建筑物,而且还有一条新修的水泥路朝着那边延伸而去,我看那建筑物像是新盖起来的,而且仔细看的话,感觉像是个加油站,这荒山野岭的,在这大山里面盖加油站? 我和张大民看到那加油站的时候,都特别惊讶,我还问我叔叔,那玩意是啥,是不是加油站?我叔叔笑了笑,说:“哎呀,你还能看得出来啊,没错,那就是加油站,咋样,看起来还不错吧,够不够气派!” 这加油站盖的倒是挺不错,很气派,就是看上去有点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尤其是盖在这大山深处,连车都不会进来,盖给山里的鸟兽们当避风港呢? 我问我叔叔在这盖加油站干啥,这地方怎么可能有车来啊,盖这个哪能赚得到钱啊,我叔叔笑了笑,说:“这个不用你担心,你觉得你叔叔我是那么傻的人吗,要是我不赚钱,我怎么可能会在这盖这玩意?” 我说你快别逗了,这地方连个人影也没有啊,怎么可能赚钱,难道是给鬼盖的?我叔叔爽朗的笑了笑,说:“真不愧是我侄子,让你说对了,就是给鬼盖的!” 我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说的,没想到还说对了,我看了看我叔叔,他那脸上的神情也不像是逗我玩的,我知道我叔叔这么多年来一直跟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打交道的,他既然有把握在这盖加油站,那应该是有把握能赚钱的,只是这听起来还是有点匪夷所思,盖个加油站给鬼用?那鬼加完油后,会给钱吗?给的那不应该是冥币吗?这大活人的要冥币有啥用?难不成还能换成人民币不成? 这时候张大民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得出来他有点害怕,他这时候就小声嘀咕着说:“不是吧,我这还没从陈依然那阴影里面走出来呢,这就又让我跟这些鬼啊怪啊的打交道,我可不想再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我这时候也将我的疑惑告诉了我叔叔,问他这玩意能赚钱吗?有危险吗?我叔叔给我们说先带我们过去看看,后面仔细跟我们说,随后他就一边朝着加油站那边开车而去,一边跟我们说道:“他们加完油后不给钱,也不给冥币,而是给冥物!这冥币不能换成人民币,但是冥物是可以的啊!” 我问我叔叔这冥物是啥,叔叔这才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玉镯子,在我跟前晃了晃,说:“看见这玩意了吗?这就是冥物,说白了,就是给死人陪嫁的东西,这些鬼来加完油后,就会拿这些东西当作油钱给咱们,这东西可值钱的很啊,知道这个镯子,能卖多少钱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心里也大概明白我叔叔说的是啥意思了,这玩意不就是那些盗墓贼们成天想得到的墓葬品吗?鬼都是人死后变成的,对于这些陪葬品而言,鬼比人要有更敏锐的嗅觉,他们可以很容易的找到。 我叔叔说这个镯子,能顶得上他这半个牧马人了,二十多万块呢,不过他也说了,这个镯子并不是那些孤魂野鬼给他的,而是他的儿子给他的。 叔叔的话更是让我惊讶了,我叔叔这打了半辈子光棍了,我记得他好像压根连女人都不能碰,怎么会有儿子呢,我问我叔叔啥时候有儿子的,是亲儿子吗?还是认领来的儿子。 我叔叔迟疑了片刻,等到了加油站跟前,从车里下来的时候,他才含糊其辞的跟我说道:“反正是我儿子给的,不是亲儿子,也不是认领来的儿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也不用了解,好了,到了加油站了,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这几天工作的地方,还行吗?” 我观察了下四周,加油站建的不错,加油机一共有四个,跟市里面的加油机差不多,油的种类也就是柴油和汽油,有油品比较好的97号油,也有比较差点的93号,在加油机的西边方向十几米远的地方,还有个小房子,上面写着三个字:“休息室!” 我叔叔说这个休息室就是我们晚上休息的地方,反正那间休息室建的挺怪的,看起来好像没有窗户,而且房子的墙壁上,也贴着纸符,从加油机到休息室之前有一条水泥路,路面上撒满了白石灰,跟赖师父呆了那么久了,我自然知道这白石灰是用来辟邪的,而屋子墙壁上贴着的符,八成也是辟邪驱鬼用的。 张大民当时就打了退堂鼓,给我叔叔说道:“不行,这周围全是林子,现在是大白天,我还感觉不到啥,要是到了晚上,周围黑乎乎的一片,这风一吹,林子里面簌簌的响,在这呆着太吓人了啊,而且我从小就听人说这西山阴气重的很啊,当年日本鬼子侵华战争的时候,杀了太多人,那时候的冤魂野鬼,就都钻进这山里来了,我晚上可不要在这地方呆啊!” 我叔叔以为张大民是嫌钱少,这时候就伸出一个巴掌,说:“你这小子,胆子这么小啊,我一晚上那给你五百块钱,你干不干?再说了,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在这,你跟我侄子在这呢,放心吧,这地方赖师父已经做过法事了,那休息室也做过辟邪处理,我可以保你们不出事!” 张大民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而是跟我们打交道的是鬼,他害怕,没必要为了钱去冒这个风险,我叔叔沉思了片刻,就跟他说道:“那成,你要是真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我一会就可以把你送回到市里去,不过这件事,你要先对我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说着,我叔叔又转过脸拍拍我肩膀,说:“你同事不帮我这个忙,但是你得帮,叔叔晚上还有事,只能你留在这了,你留着的话,张大民的那一份钱,就给你了,一晚上一千块钱,咋样?” 这马上就到年根了,我也缺钱花,而且我一直想买个笔记本电脑,这在殡仪馆一个月才只有一千来块钱,我得攒到啥时候能买这个电脑啊,所以这一听一晚上有一千块钱,我自然架不住这诱惑,笑着给我叔说没问题,就是不给我钱,我也得帮我叔叔这个忙啊,我叔叔用手指头点点我,说:“那我可不给你算工钱了啊!” 我赶紧说不行,说好了,一晚上一千,旁边的张大民刚还说不是钱的问题,这立马就咽了口口水,说道:“一晚上一千块钱,那我要是留下来,你也给我一千块钱吗?” 我叔叔这次也算是大放血了,一点头,说:“我这就是试营业几天,一千块钱我也愿意给啊,你们想想,我这一个镯子,就是二十万,你们两在这给我试营业几天,要是能收到什么有价值的宝贝,别说一千了,一万块钱我也愿意给啊!” 听完我叔叔的话,我心里有点小激动,怪不得我叔叔能赚那么多钱,这买卖,不发财都难啊,我正打算问我叔叔晚上什么时候来上班呢,我手机就来了个短信,是唐轻柔给我发的,上面说她爸爸要见见我。 章节目录 第48章 脾气火爆的唐父 唐轻柔的爸爸?那不是局里的大领导吗?他见我干啥?难道唐轻柔已经将事情告诉了她爸,之前这唐轻柔可不止一次拿她爸威胁过我和王队长,看来我要有大麻烦了。 我给唐轻柔回了个短信,问她她爸爸找我有什么事,我现在在外面忙事情呢,不在市区,片刻之后,唐轻柔的电话就给我打来了,我怕我叔叔和张大民听到我们谈话,就往一边走了走,同时接听了电话,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唐轻柔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问我道:“陈正?你人现在在哪?我有点事要跟你谈谈!” 听人家这说话的口气,就蛮有气势的,不愧是当领导的,我心里有点慌,但还是沉住气说道:“我现在在西山呢,我亲戚家有点事需要我帮忙,我现在也没时间回去,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等我回去说,要不就电话里面......”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电话那头的男人就打断了我的话,他说:“我不管你现在在哪,有什么事要做,一个小时后,我在公安厅大门口等你,听明白了吗?你要是不来,哼......”唐轻柔的爸爸哼了一声后电话就给我挂了,他虽然没说后果是什么,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要是不去,后果肯定特别严重,好歹人家也是局里的领导,想整我那还不容易? 完事我叔叔他们还问我谁打的电话,我这才说是唐轻柔的爸爸,张大民这时候还拿我开玩笑,说:“人家爸爸给你打电话干啥?难不成想召你当个上门女婿?那你可得抓紧把唐轻柔给办了啊,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爸不就成了你老丈人了吗,摊上这么个大官老丈人,以后还用得着在殡仪馆上班啊!” 我本来就够心烦的了,这张大民还在这挖苦我,我自然没好气的踹了他屁股一下,说:“那行,我这就去把她给办了,今天晚上你自己在这呆着吧!”我这么一说,张大民不乐意了,赶紧跟我叔叔说要是让他一个人在这的话,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愿意的。 我叔叔说肯定不会让他一个人在这呆着的,随后又看了看我,说:“这样,阿正,我先送你去见唐轻柔的爸爸,正好有什么事我也能帮你,咱们赶天黑之前再来这西山就行了,这里的很多规矩和该注意的地方我还没跟你们说呢,等到时候回来了我仔细跟你们说吧!” 有我叔叔陪我去,我心里自然稍微踏实了点,在五一广场的后面,就是省公安厅,我们到那的时候,在那门口刚好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里面正坐着唐轻柔跟她的爸爸,还有一个男司机,唐父从车里出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看,看得出来他很不高兴,他往我跟前走的时候,整个人散发出很强的气场,给人的感觉一看就是个有来头的人物,真不愧是大领导。 他爸走到我面前,眼神很随意的扫了我一下,能感觉的出来他有点瞧不起我,他指了指他身后的黑色轿车,跟我说道:“在这大门口说话不方便,我也不想让认识我的人看见,你上车,跟我走一趟吧,我要跟你好好聊聊!” 唐父说话的时候,那股子气势实在是太强,我这人又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没跟太厉害的人打过交道,此时都有点紧张了,也没吭气,也不知道要不要跟着他上车,这时候我叔叔就从牧马人里走了下来,过来后冲唐父点了下头,笑道:“我是陈正的叔叔,你叫我侄子来,我想......” 我叔叔的话还没说完呢,唐父直接就打断他了,他用手指指了指我叔叔,说:“我只找陈正,你是陈正吗?不是就给我走一边去,不要浪费我时间!” 唐父这一点面子不给我叔叔,我叔叔自然也不爽了,弱是换了其他的人,怕是我叔叔早就甩脸色了,但唐轻柔他爸是什么角色,那是局里的大领导,要是真的得罪他了,以后还想在太原呆吗?我叔叔是个聪明人,他自然是笑了笑,没说什么,然后拍拍我肩膀,跟我说道:“没事,你跟着去吧,他那么一个大人物,也不会跟你这个小人物计较的,他难道不怕这事传出去,对他和他女儿的影响不好吗?去吧,不过我只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 我叔叔这话虽然是对我说的,但更多的成分其实是说给唐父听的,唐父当时眼珠子就瞪圆了,看着我叔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在我叔叔聪明,赶紧拉着张大民进了车里,不给他找茬的机会。 随后我就上了车,唐轻柔是在副驾驶位置坐着的,而我跟唐父坐在后面,说真的,跟唐父坐在一起的时候,浑身不自在,感觉别扭的很,唐父在路上也一句话没说,而是跟那个司机聊着单位里的事,这期间唐轻柔也没说话,感觉她整个人就跟蔫了的一样,这更是让我觉得气氛太尴尬了。 他们带我去的地方是附近的一个饭店,进去后领着我进了一间包间,里面摆放着一些茶具,唐轻柔这姑娘居然还懂一点茶道,在那给她爸爸还有我倒茶,反正她倒茶时的样子,特别的儒雅,而且她今天从见我开始一直到现在,整个人都特别安静,让我都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她,而是别人,同时我也寻思着他们叫我来到底是干啥,好事还是坏事。 唐父喝了一口茶之后,才问我:“唐轻柔已经将你们的事差不多跟我说了,那个叫陈依然的女孩,你现在能联系到吗?” 我说一般都是晚上发短信或者打电话联系,白天基本是没希望能联系到的,而且晚上联系她的话,她搭理不搭理我,那还得看她的心情,主动权是在人家那的! 唐父点了下头后,继续说道:“那陈依然她爸是什么来头,你们搞清楚了没有?” 我说这种事,你们当警察的比我在行啊,我一个普通的烧骨灰的,我哪能查的出来啊,可能是我说话时的方式或者口气不太对劲,唐父显得有点生气,直接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跟我说道:“你还知道你是个烧骨灰的?知道就行,我问你话你就好好的跟我说,真是,什么东西!” 唐父的这话出来,我算是明白为啥唐轻柔之前的大小姐脾气那么大了,有这样的老子,她的脾气能好点吗? 唐轻柔这时候还替我劝说她爸,让她爸别发火,跟我发火也没什么用的,她不劝还好,这一劝唐父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用手指着唐轻柔,颤颤抖抖的,同时说道:“你真是都要把我的老脸丢尽了,要是单位里的那些人知道了,我唐云虎的女儿被人绑架,而且跟一个烧骨灰的男的在床上......” 唐父的话说到这,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我知道他是耻于开口,唐轻柔被她爸说的脸色也不太好,估计她这一路上不说话也是憋着一股子气呢,这时候居然全爆发了,她大声说道:“都是我的错行了吧,自打你跟我妈离婚之后,你管过我吗?就知道给我钱,除了那些臭钱,还给我什么了?现在我出了这样的事了,你不想着安慰我怎么给我解决,居然最在乎的是你的面子,好,你在乎你的面子是吗?那我今天晚上就跟他去开房,我们把剩下没做的全都做了!” 唐轻柔说着,就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打算把我拉出去,唐父急的脸上的皮肤都皱成一团了,直接过来就给了唐轻柔一巴掌,唐轻柔估计娇生惯养坏了,挨了这一巴掌立马就哭了,后来也没继续拉我,而是直接拉开门跑了。 其实我这时候也怪慌张的,本来就不知道啥原因,看见唐父就有点害怕,这气氛还给整成这样了,我是更不敢看唐父的眼睛了,那唐父骂骂咧咧了几句后,就跟我说道:“你有那个小王的电话吧,把小王给我叫来,真是,我就不信我还整不了几个搞封建迷信的,统统给你们抓起来!” 唐父说的小王,让我有点蒙,我正准备问他谁是小王呢,他大概从我脸上的表情看出我的疑惑来了,就不耐烦的跟我说:“杏花岭派出所的王队长,赶紧给他打电话,叫他滚过来!” 我这才哦了一声,给王队长通了电话,王队长知道是唐父找他后,电话里很干脆的说五分钟就到,完事就把电话给挂了,王队长很守时,说五分钟就是五分钟,他进了这屋子之后,对唐父点头哈腰的,很是客气,这让我心目中那个高大威猛的王队长形象有点打折扣。 唐父也没给王队长好脸色,那是一通骂啊,王队长也没还嘴没咋的,就是一个劲的点头,说他调查了这么久了还没什么大的进展,是他自己的失职,唐父说不止是失职的事,最主要的是瞒着他不说,他本来还寻思提拔王队长呢,现在看来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章节目录 第49章 加油站的顾客(1) 王队长这时候就给唐父说,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肯定加派人手调查出来,唐父估计是还有什么话想单独跟王队长交代,我在这呆着不太方便,这时候就跟我说道:“我本来想控制住你的,我女儿的这事不解决,我不打算放你走,但是看你态度还不错,小王也在这给我做担保了,你就先走吧,不过手机要随时开机,最好是能让我随时能联系到你,随叫随到知道吗?不然我女儿最后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不会让你们一家好过的!” 唐父的话说的我脊背后头都发凉,我点头说知道了,然后跟王队长点了下头,就出去了,临走的时候王队长还提醒我,有关于陈依然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我出了包间,往酒店大门口走的时候才看见唐轻柔在门口大厅旁边的一个沙发上坐着呢,还在那哭呢,见我过来,她就用手抹了下眼睛,起身往我跟前走来,之前她这副凄楚的样子,我肯定会觉得活该,大快人心,但是此时再想起刚才她爸打她的那一幕,还有她说她爸妈离婚的事,我居然有点可怜她。 我兜里那时候随时都装着一团卫生纸,她到我跟前后,我就掏出卫生纸递给她,说:“看你哭的,脸都花了,擦擦脸吧!” 谁曾想这丫头压根就不领情,一巴掌把我手里的卫生纸打掉在地上了,同时说道:“我才不用你的纸,一看就是擦屁股用的!” 这话整的我挺无语的,心想要是生在解放前,你这死丫头还得用树叶土块擦屁股呢,这么好的卫生纸,你居然还嫌弃,我从地上捡起那卫生纸后,就跟她说:“行了,你也别难过了,你爸嘴上说的这么毒,其实心里还是很在乎你的,不然也不会把我和王队长叫到这了!” 说着,我还又嘀咕起来了,说这王队长是咋回事,之前好几次你跟他顶嘴,拿你爸压他的时候,他脾气都挺大的,感觉不是很害怕你爸啊,但是刚才在包间里面见了你爸,那客客气气的,感觉变了一个人一样。 唐轻柔哼了一声,说:“一看你就是个没见过市面的人,在这种机关单位上班,上下级之间明争暗斗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还真以为他王队长是大男子汉,正义之士啊,那只不过是在你们面前,顾着点他的面子而已!”说着,她就问我她爸在里面跟我商量好怎么处理这件事了没有,我摇摇头,说:“我这啥也不懂,也没什么本事,你爸找我商量什么,他就是看我这有没有陈家的信息,这不,把调查陈家背景的任务,也交给王队长了,我暂时应该没什么事做了!” 唐轻柔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问道:“那咱们两是不是就不用做那种事了?” 听完她的话我扑哧就笑出来了,刚好身边也没什么人,我就开玩笑的跟她说:“咋了,你难道还想跟我做完不行?” 唐轻柔骂了我一句滚,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笑了笑,说这骂人时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啊,说着,我就跟她说我还有事要忙活呢,就先走了啊,她也没拦着我,让我赶紧滚,随后我就去了公安厅门口,跟我叔叔还有张大民一并朝着西山去了,后来还路过张大民家,我就调侃他,说道:“你不是害怕呢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啊,我们可以把你放在你家门口,不然一会上了山,我叔叔一走,你就是想下来也不行了!” 张大民哼了一声,说:“你这不是小看我呢么,你都不害怕,我害怕啥啊,咱俩就比比看,这几天晚上,谁能收到好的冥物!”到了西山深处后,我叔叔给我们两个说了几条规矩,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里的鬼来加油的时候,并不知道我们是人,也会以为我们是鬼,所以在聊天的时候,千万不能说漏嘴了,不然就会有大麻烦,搞不好还会丢了性命的,还有就是晚上十二点到十二点半这半个小时里面,加油站是不营业的,这期间我和张大民必须得呆在休息室里,任凭外面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能出去,有顾客也不能接待,尿尿和拉屎的时候,也只能在休息室里面,等天亮了再将屎尿倒出去,不然直接再外面撒尿拉屎的话,鬼会闻到人的生气的。 除了这些,其他的也没什么好注意的,我叔叔给我们交代完了之后,就说他还有事得走,第二天早上会有人来接我们的,我当时还纳闷呢,问他:“这不就是你的生意吗?都试营业了,你还要忙什么其他的事啊?” 我叔叔笑了笑,说:“给我儿子捉个好玩的去!” 说完他就走了,我这心里更是觉得迷惑了,他到底哪来的儿子?为啥要整的神神秘秘的,叔叔走了之后,我就跟张大民回了屋子里,屋子里面有电视,有DVD,还有很多可以观看的影碟,这估计也是为了打发我们时间安排的,一直等到了傍晚六点之后,天慢慢暗了下来,我和张大民的心才提了起来。 七点的时候,天色已经全暗了下来,加油站里的灯并不是很亮,而且是那种发黄的灯,有点昏暗,加上周围的环境和气氛,让人感觉慎得慌,我叔叔送我们来的时候,从车里给我们取下来很多的零食,我两就在屋子里一边看电影一边吃零食,正看到兴头上的时候,外面突然就传来了汽车轰鸣的声音,张大民将手里的零食放下,紧张的问我:“是不是有顾客来了?你快去看看!” 因为屋子没有窗户,我只好走到门口,拉开了一条门缝。 朝外面看的时候,就见远处树林的边缘,有一辆车朝着我们这边开来,因为灯光照射的原因,并看不出来是什么车,只能看见两个大车灯在那晃啊晃啊的,我给张大民说确实是来顾客了,说完就拉开门,朝着前面的加油机走去,这张大民胆子也太小了,在我后面畏畏缩缩的,我吆喝了老半天,他才走到加油机这。 车近了之后才看清,是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这车到了加油机跟前后,就熄了火,从车里面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就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这男人看了我和张大民一眼,笑道:“新开的加油站啊?在你们这加油,没什么优惠活动吗?” 这家伙的话让我有点蒙,我寻思我叔叔也没给我交代有什么优惠活动啊,更何况这些鬼加油又不给钱,给的是冥物,这怎么优惠? 可能是见我跟张大民都没吭气,这家伙就皱着眉头仔细打量了我两一眼,紧接着扑哧就笑了,说道:“我逗你们玩呢,93号汽油,给我加满油吧,我要出远门一趟呢!” 我赶忙应了一声,拿着油枪去给那车加油,也就这时候吧,我见那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后,他就拿出打火机打算点火,在我的印象里,加油站是千万不能点火抽烟的,所以赶紧就拦着他说道:“这位大哥,加油站是不能吸烟的!” 我这话一出来,那大哥嘴上的烟直接掉地上了,他眉头也紧锁着,扫了一眼加油站四周的墙壁跟墙柱后,说道:“不是吧?这地方不让抽烟?怎么可能啊,那些活人的加油站好像才不允许抽烟吧,咱们这......” 中年男人话说到这,就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眼睛也上下打量着我,好在张大民聪明,赶紧上前笑着说道:“大哥,我这兄弟是才去世死了的,他原先就是加油站的员工,习惯了不让抽烟,这一时半会还没适应过来呢!” 中年男人听完就笑了,他从地上捡起那烟,叼到嘴里后点着抽了一口,还问我和张大民抽不抽烟,我寻思这死人的玩意,我才不抽呢,便委婉拒绝了,等油加满了之后,中年男人就给了我和张大民几个发霉的铜钱,完事开着车走了,他走了之后,张大民还在旁边得瑟,说刚才要不是他帮我圆话,我怕是要捅大娄子了。 我也懒得搭理他,而是拿着那铜钱仔细看,还问张大民这玩意值钱吗,张大民撇着嘴,并不看好,他说:“我家原来也有一些铜钱,后来一枚十块钱卖给别人了,这家伙给的这几个铜钱,撑死值个一百块钱,咱这一箱油,怎么不也得二三百块钱,亏了!” 我也觉得有点亏,不过这是我叔叔的事,我两只管收东西就是,并没太放在心上,张大民跟我往休息室走的时候,还逗我道:“你说那陈依然和王燕,还有死去的老道士林小巧他们,到时候会不会也来这加油站加油呢?” 我白了张大民一眼,说在这就别提他们了,小心你那乌鸦嘴灵验了,正说这话呢,那辆桑塔纳消失的地方,又冒出来一辆车,可能是有了刚才的第一次经验了,这次我两都不慌张了,反而有点期待来的会是什么人,不,应该说是什么鬼! 章节目录 第50章 加油站的顾客(2) 那车往这边走的时候,张大民就主动去加油机前将油枪给取了下来,他还把油枪的口凑到自己鼻子跟前闻了闻,说道:“这油是啥味道啊,跟正常汽油不一样啊!” 我其实刚才给之前那个中年男人加油的时候就闻到了,这味道有点刺鼻,很呛人,而且有一股子臭味,我给张大民说这是给鬼加的油,当然不能跟正常的油相比了,他说那倒也是,话末,那辆小轿车也开到了我两跟前,是一辆很漂亮的粉色甲壳虫轿车,开车的是个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看穿着打扮很潮流,她从车里下来后,就跟我两说道:“97号加满!” 因为张大民拿着油枪呢,所以是他过去给人家加油的,这家伙估计是不太会用这玩意,给人家加到一半的时候,油枪不小心掉地上去了,那黑乎乎的油撒到人家车上了,而且掉地上后还一直在流,但是这女的直接叫唤起来了,过来给了张大民一巴掌,骂道:“你这家伙,会不会加油啊你,给我车整脏了吧?我等下要去见我男友呢,赶紧给我擦咯!” 张大民当时都吓到了,站在那一动不动,而地上的油枪还在一直流油,我赶紧去把油枪拿起来放到加油机里,张大民也赶紧朝着休息室跑去了,说是去拿抹布,而这时候在旁边站着的那个女孩,就一直骂骂咧咧的,我心里还寻思呢,长得怪漂亮一个人,咋脾气这么坏呢。 张大民从屋子里拿出抹布之后,就过去给人家擦车去了,我当时心里还犯嘀咕呢,心想这些人都是鬼,那这些车也肯定不是正儿八经的车,我叔叔今天还提醒我两了,这来加油的人和车,都邪的很,能不碰他们就不碰,这张大民拿着抹布直接上手擦,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呢? 张大民给人家擦完之后,那女的也没有继续加油了,直接开着车走了,加上的那些油,也算是白给了,因为人家没给我两留下啥东西,完事张大民把抹布放到旁边后,就一个劲的甩手,我问他咋了,他说不知道咋的,擦那个车的时候,就感觉手掌凉的不行,现在都有点痛了。 我寻思他这个痛肯定是跟刚才擦车有关,怕他出什么事,我就给我叔叔打去了电话,只不过电话提示已经关机,这个点还早呢,我叔叔不应该睡觉呀?而且就算是睡觉,他手机也不应该关机啊,张大民这时候还提醒我,说我叔叔不是说了要给他儿子去整好玩的东西去了吗,八成是在忙那个。 反正张大民除了手有点凉有点疼外,也没有其他更严重的反应,所以我也没多想,寻思等明天了问问我叔叔,或者问赖师父也行,我两回到屋子的时候,张大民还跟我猜测我叔叔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后来还神神秘秘的跟我说道:“其实我已经有点猜出来你叔叔的儿子是个什么东西了!” 我有点不信,问他啥东西,他说这大半夜的说这个有点渗人,还是等回头天亮了再说吧,因为我是个性子急的人,他这一跟我卖关子,我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心里不舒服的很,所以就让他赶紧说,他这才把嘴凑到我跟前,说:“你听没听说过,东南亚那边的养小鬼!” 我说听过是听过,但是没接触过,也不怎么了解,那是咋回事啊,我叔叔难道养了个小鬼,还把它当成儿子了? 张大民点点头,说:“你叔叔又没结婚又没碰过女人,这儿子自然不是亲生儿子了,而且他说他又没有领养什么的,还整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为了给人家玩具,大半夜的去忙活,不是养小鬼是什么!”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张大民就继续跟我说道:“我在殡仪馆里呆的时间比较长,之前听人说过,好多人为了发财,或者为了达到自己一些目的,专门养小鬼来祈愿,这小鬼一般都是用刚夭折的婴儿或者小孩子来做成的,反正挺各应人的,据说把小鬼请到家里后,要当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好吃好喝的供奉着,人家想要什么玩具啦,你都得满足他,只要一点做的让小鬼不满意的地方,他就会折磨你,甚至反噬主人,反正后果挺严重的,不过你要是让他心满意足了,你的一些愿望,他就会帮你去做,也可以帮你悄无声息的除掉你的竞争对手啊,仇人啊!” 张大民说完这些我都有点傻眼了,我问他还有这么邪乎的事呢,他说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反正也没见过养小鬼的人,不知道那玩意灵验不灵验。 我两正说着话呢,陈依然的电话突然就来了,我本来并不想接,因为我知道她给我打电话肯定还是为了让我跟唐轻柔干那种事,不过后来一想,这节骨眼上还是尽量稳住她,别招惹她呢,所以最后还是把电话给接了,陈依然跟我说这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了,我和唐轻柔商量的怎么样了。 我说唐轻柔之前被你们关在老鸭厂的时候出于害怕,所以被迫跟我那啥的,现在人家都在家里了,又有她爸爸保护,肯定就不太想跟我那啥了啊,反正我给陈依然表达的意思就是,只要她把唐轻柔那边搞定,我这边就没什么问题。 陈依然跟我聊了几句之后,突然话锋一转,跟我说道:“陈正,我还有个法子,可以不用你去死!” 我问她啥法子,她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后来说是她还没考虑清楚,等她考虑清楚了再告诉我,完事就把电话给我挂了,之后我就跟张大民继续聊天,一直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加油站都没有来一个人,我两都有点困了,后来就躺在床上,寻思睡会,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我被外面的汽车声给吵醒了,这声音特别大,像是大型车发出来的声音,我从床上做起来,揉了揉眼睛,就打算要出去给顾客加油。 可也就这时候,张大民突然从他床上坐了起来,一把就抓住了我胳膊,把我给吓了一跳,我踹了他一脚,骂道:“你干啥呀,想吓死我呀你!” 张大民瞪了我一眼,骂道:“你妈比,老子这是救你呢,你忘了你叔叔说的了,十二点到十二点半这期间,千万不能出去?你看看现在时间几点了?” 张大民这一提醒,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刚刚十二点一分,我呼出一口气,暗道好险,多亏了这家伙拦住我了,不然我要出去的话,可就给我叔叔捅了大篓子了。 而此时外面的车轰鸣声也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我和张大民小声嘀咕着,说为啥这期间不能出去呢? 张大民还让我开个门缝悄悄看看,反正不出去就行了。 我摇摇头,说悄悄看跟咱们出去有区别吗,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面呆着吧,免得惹祸。 再后来外面的车就突然熄火了,应该是停到了我们加油机的跟前,这种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的感觉确实让人特别害怕,外面还有人吆喝,问加油站有人吗,他要加油,吆喝的人是个男的,声音听起来也蛮正常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敢开门出去,就这样等了有两分钟左右,那车就又发动了,随后声音越来越远,走了,我和张大民这才松了一口气。 从这之后一直到十二点半这期间,还来了几辆车,都有人出来吆喝我们,但我两都没出去,这期间也特别紧张,等过了十二点,差不多十二点四十分的时候,又来了一辆车,我和张大民也没急着出去,直到人家急着吆喝了,我两才出去。 章节目录 第51章 唐家请来的王大师 在外面吆喝着的是个男人,我和张大民出去后,才看傻眼了,原来这次来加油的人不是开着车来的,而是骑着一辆人力三轮车,在三轮车后面的车兜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油桶,而这个人的打扮,也土里土气的,感觉像是工地上的工人,或者刚从煤窑里出来的挖煤工,这人看见我两从屋子里出来后,就没好气的吆喝着,说:“我吆喝了半天了,都不见人出来了,你们老板呢,我要给你们老板投诉你们!” 我不好意思的给人家赔笑,过去给他说有点困,在屋子里面睡着了,说着,我就走到他跟前,问他来这是加油呢,还是有其他的事?他说这不是废话吗,来加油站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加油了,说着,就用手指了指他身后的油桶,说:“97号油,给我加满!” 我寻思这一桶油要是加满了的话,估计得不少啊,这家伙要这么多油干啥?这些其实不是我担心的,我担心的是他有没有钱付,虽然我叔叔之前就告诉我们了,不管来的是什么车,人家要加多少油,都照做就是了,可这三轮车拉着油桶来加油,也照做吗?这种情况我叔叔可没交代啊,再说了,这家伙说话的口气这么冲,让我很不爽。 可能是想的有点多,一时半会忘了搭理他,这男的脸色就更差劲了,还往我这边走了一步,说道:“你能不能快点的,我还有事呢,赶紧给我加满!” 虽然很不乐意,但一想到人家是鬼,我要是得罪他了,那准没好果子吃,所以只能乖乖照做,这一桶油可加了好半天时间,完事更让我和张大民受不了的是,这家伙连一个铜板都没给我们,直接蹬着三轮车就走了,你说就算不给东西,说个谢谢行吗? 这家伙走了有七八米远的时候,张大民突然用手碰了我胳膊一下,紧张的指了指那个男的,这意思是让我看他呢,我转过脸看的时候,这才发现,刚才他一直面朝着我们,我没看清,现在他背对着我们了,在他的背后,有一张黄色的符,就跟赖师父用来捉鬼驱邪的符差不多,他背后为啥会有符,是谁贴的,我和张大民并不知道,但我心里总觉得这人有猫腻。 等这家伙走远了之后,我和张大民才敢说话,张大民还跟我说:“看这家伙说话那得瑟劲,真是,我还以为财大气粗呢,结果加满了一桶油,一个钢镚都没给,直接走了!” 我说可不是,你再看他背后那符,八成是有人指使他来的,目的不纯呢,张大民觉得也有这个可能,还说要是多来几个这样的人,我叔叔的加油站,怕是要赔钱倒闭了,因为只出不入,他说到这,我心里也就纳闷起来了,寻思我叔叔这加油站里的油,是从哪里拉来的,需不需要成本,如果需要成本的话,这么多人来加免费的油,他不赔钱了? 当然了,这些问题也只能通过我叔叔或者是赖师父解答了,这天一直到天亮,都没收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是什么铜钱,就是破碗破碟子,七点钟的时候,从树林那边开来一辆车,从车里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胖小伙子,看那体重都快一百八了,这人说是我叔叔叫他来接我两回市里的。 我和张大民也没多想,直接上了车,朝着市里去了,而昨晚挣到的那些冥物,也全交给这个胖子了,胖子还给我们说他姓刘,叫他刘胖就行,他人特别幽默,一路上给我们两讲了很多的笑话,只不过关于我叔叔的事,问他他只字不提,说是害怕说了我叔叔知道了打他。 我们是直接奔着我家去的,因为一晚上没怎么休息,现在困的不行,想回家睡觉,但是半道上唐轻柔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她爸托人找了个懂得捉鬼的行家,要让我过去一趟,好把我和唐轻柔之间的事,全给人家说清楚。 说真的,我不想去见唐轻柔的爸爸,因为她爸的气势太强了,在他跟前呆着让我很不舒服,再加上我昨晚上没休息,特别困,这时候就撒谎给唐轻柔说:“现在怕是不行,我现在不在市里面,还在山里呢,过不去啊!” 没曾想话刚说完,唐轻柔就骂了我一句,还说我在撒谎,我自然是接着圆我的谎,给她说真的,这地方鸟不拉屎的,连个车都没有,别说是去市里了,就是这个山,我怕是都出不去啊。 唐轻柔扑哧笑了一声,说:“行了行了,你别在这装了,你现在是不是坐在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里?” 唐轻柔的这话一出来,吓了我一个哆嗦,刘胖开着的车确实是黑色的大众,紧接着唐轻柔连车牌号都给我念出来了,我因为不记得陈胖的车牌号,就赶紧问了问他,没曾想居然跟唐轻柔说的一模一样。 当时给我的第一直觉,就是我被骗了,这刘胖可能是唐轻柔的人,不过就再我打算质问刘胖的时候,我觉得有点不太可能,第一他要是唐轻柔的人,怎么知道我和张大民在西山?而且知道我叔叔早上安排人去接我们?第二要真是她的人,直接就拉着我们去见她了,还用得着给我打电话吗? 所以我寻思可能是后面有车跟着我们,可我转过头看的时候,车倒是跟了不少,但观察了一会后,并没发现有可疑的车辆,可能是我半天没说话了,唐轻柔在电话里吆喝了我好几声,还说道:“赶紧的啊,昨天我爸跟你见面的地方,你快点来,别再想耍什么花招啊,不然让我爸动用关系找你,那怕是有的你罪受的!” 说完唐轻柔都不给我回话的机会,直接就将电话给我挂了,我深知得罪了唐爸,我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就把刚才跟唐轻柔通话的内容告诉了刘胖和张大民,张大民这家伙又拿我逗乐,说这是去见老丈人呢,有啥不敢去的呢,刘胖并不知道唐轻柔的事,不过他也没多问,只是说我叔叔交代过了,我两去哪,他就送到哪,至于去干啥,那不关他的事。 而张大民,说我要是去找唐轻柔的话,他不行就回他家呆着去,这两天没回家,他挺想回家看看,我自然是没意见,寻思陈依然既然给了我三天时间,这期间应该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包括伤害张大民。 刘胖把我送到那个饭店后,我就跟他两告别进了饭店的包间,里面除了唐轻柔跟她爸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王队长,另一个人是个戴眼镜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子,这老头子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给人的感觉像是个老会计或者老文化人,唐轻柔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说过了,他爸找了个懂行道的高人,难道就是这个人? 咋看咋不像是个能捉鬼驱邪的人! 不过也有句话不是说吗,人不可貌相,这赖师父我第一次见的时候,感觉瘦弱瘦弱的,也不像什么能捉鬼驱邪的人,但偏偏人家有大本事,这个人兴许真的有点来头呢。 果然,如我猜想的那样,这个老头子确实是唐轻柔她爸请来的高人,人家自称王大师,老家是江西的,给我简单看了看面相之后,就让我把事情的经过全说出来,唐轻柔她爸在这,我自然是老老实实的将我知道的都吐了出来,当然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号比如关于隐私的事,我肯定是只字不提。 这老头听完后就点点头,问我道:“那这么说来,你跟前还有一个姓赖的师父帮忙了?能不能让我见见这个人?” 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对付陈家,那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只不过让我万万也想不到的是,我安排王大师跟赖师父见面之后,却差点害了赖师父的姓名,也让我这一身的破事,变得更加复杂多变起来,只是这是后话,咱们后面说。 章节目录 第52章 出大事了(1) 话说回来,我给赖师父通过电话之后,约定好就在我家见面,因为他此时正一个人往我家走呢,说是昨晚上医院里出了一档子怪事,他忙活了一晚上处理那事,现在整个人累的不行,要回去休息,我还问赖师父到底是咋回事,是不是跟我爸妈有关,赖师父说不是,是陌生人的事,他好心帮了忙而已。 当时跟着我一起回家的,有王队长,唐轻柔,还有那个王大师,唐轻柔的爸爸并没跟着,只是吩咐王队长要尽力尽责帮忙,其实这也说得通,毕竟人家是啥身份的人,要是这点小事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的话,那岂不是降低了人家的身份。 当时是王队长开的车,王大师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跟他一直聊天,我这时候就偷偷问唐轻柔,之前怎么知道我们坐的那辆车还有车牌号的,难道一直跟踪我们呢?唐轻柔很得意的冲我一笑,说:“我是干啥的,当警察的,这种事想知道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看她那架势也不想告诉我,我便也不多问,她后来居然还一直缠着我,问我怎么不继续问她了,我哼了一声,说我要一直问下去,你会告诉我吗?唐轻柔眼珠子转了转,很俏皮的说道:“当然不会,这件事我爸交代过了,反正就是不能......”说到这,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不吭气了,我也不傻,自然明白这些都是她爸搞的鬼,肯定是找人跟踪我们了,在仔细想想昨天我和唐轻柔的爸爸见过面之后,我就跟着我叔叔去西山了,估计就是那时候他们偷偷跟上的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叔叔加油站的事,岂不是被发现了? 可能是从我脸上看出来我有点担忧,这家伙就更得瑟了,跟我说:“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昨晚上跟那谁......”她的话刚说到这,在前面开车的王队长直接就转过脸看了她一眼,这意思我也明白,就是怕她多说,唐轻柔这才捂住嘴,好半天才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你的那点小秘密,我就不拆穿了!” 说着,她故意笑着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看着她这样子,我居然觉得她很可爱,让人有点心动的感觉,而且我现在一看见她,脑海里就能想起那晚上在老鸭厂时我两在床上折腾的那番情景,这更是让我心猿意马,有点兴奋。 即便是再兴奋,也架不住我一晚上不睡觉啊,我实在是太困了,后来在车上直接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我家门口了,我家只有赖师父一个人,可能因为他跟王大师都是同道中人,两人一见面特别投缘,聊的很欢,完事我还趁着赖师父上厕所之际,悄悄把他拉到一边,问他这个王大师到底咋样,有没有真能耐啊,赖师父说从聊的内容上来看,应该是个内行,应该有着不少的本事。 而王队长此时也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好消息,他挂完电话后特别激动,跟我们说道:“我的人已经查出来陈依然她们的藏身之地了,就在娘娘河那的水坝跟前,附近的村民反应,在那边新建了一个奇怪的建筑,时不时的有陌生人出入,那应该就是陈依然的藏身之地,而他们背后的那个高人,也有线索了,是广东惠州人,叫赵四,此人年轻的时候在东南亚生活过十几年,懂得很多歪门邪道,什么蛊术,降头术都懂,曾经还贩卖过佛牌小鬼,还因为意外断了自己的左胳膊,是个独臂大叔。” 王队长的话让我有点惊讶,记得之前在老鸭厂的时候,我见到两个陌生男人,一个年纪大些,戴着墨镜,另外一个是年轻男人,当时我还以为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就是陈家背后的高人呢,但印象里他好像不是独臂啊?难道我搞错了? 至于娘娘河,我倒是知道,属于山溪汇聚成的小河,整条河并不是很长,但因为从西山流下,途径娘娘庙,所以取名叫娘娘河,而那个水坝,就建设在娘娘庙的上游不远处,我记得小时候去过一次,只记得开闸放水的时候,那水势流下来特别有气势,其他的印象可能是时间太久远了,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而这个水坝距离小阳镇也不是很远,陈依然被藏在这的可能性还真是挺大,至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赖师父跟王大师商量过后,都觉得与其这样被动的等她们行动,还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去水坝那里跟他们斗法,到时候见招拆招。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准备斗法用的东西,我后来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就寻思去厕所拉屎,我家的厕所是那种露天的茅房,也没门啥的,大概是习惯了,我也没问里面有人没人,直接就进去了,一进去就见王队长在茅房的角落那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呢,见我进来后,他的脸色特别慌张,赶紧就把电话给挂了,紧接着就斥责我道:“你这家伙,进来咋不知道吭气!” 我赶紧给王队长说不好意思,在自己家上茅房习惯了,说着,我就给王队长说我肚子难受,问他还用不用茅房,王队长这才咳嗽了两声,说他已经上完厕所了,紧接着他就走出去了,我蹲下拉屎的时候,心里还纳闷呢,寻思他刚才在那干啥呢,鬼鬼祟祟的。 拉完屎出去后,赖师父跟王大师已经把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他们俩决定晚上十二点左右去水坝行动,而我要去加油站,所以并不用跟着他们去,而唐轻柔估计是怕了,说晚上要回家里呆着,按理说这节骨眼上王队长也应该跟着赖师父和王大师去,但王队长面露难色,说他今天晚上有点很重要的事,怕是不能跟着一起去了,赖师父说对付这种邪祟,普通人再多也没什么用,只要有他跟王大师两个人就足够了,只要给他们找个负责开车接送的人就行。 王队长说这个自然没问题,让派出所的民警负责接送两位老人,剩下的时间我就回我屋子躺着睡觉去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刘胖和张大民就来接我来了,反正临走的时候,我嘱咐赖师父今天晚上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需要我和张大民帮忙的,到时候打电话就行了,赖师父笑了笑,说:“就算是有什么问题,找你你也帮不了我啊!” 我没说什么,但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和张大民还有刘胖往西山走的半道上,张大民还突然吆喝着不好了,我问他咋了,他这才把双手摊到我跟前,说道:“昨天晚上我不是擦了那个甲壳虫车了吗?当时手不是疼了吗,后来好点了,但是今天回家睡觉的时候,手老是隔着一阵一阵的疼,一疼我就醒了!刚那会我还寻思去了你家见到赖师父的时候问问赖师父是咋回事呢,结果到你家的时候手没疼,我就给忘了!” 我说你这记性,现在怕是也来不及了,要是回去再找赖师父的话,怕是会耽误好一会时间,等咱们赶到加油站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万一有顾客在那,咱们两岂不是要惹麻烦了? 张大民叹了口气,说:“那就忍着吧,等熬过了今晚我再让赖师父帮我看也行!” 快到加油站附近的那个树林子时,我才突然想起来今天唐轻柔给我说的那些怪话,这时候就赶紧跟刘胖说:“昨天我们来的时候,八成被人跟踪了,今天估计也一样!” 章节目录 第53章 出大事了(2) 我的话一说完,刘胖直接踩死了刹车给停下来了,还扭过头往车后面看,我这时候就赶紧提醒他,说:“你快开车啊,就算是后面真的有人跟着,你这么一踩死刹车,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刘胖嘀咕了一句,说后面没车啊,我说之前就被唐轻柔他们跟踪了,连你车牌号都知道了呢,咱们还是多小心一点吧,我们的车进了树林子里后,就停在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然后朝着来时路的方向看,差不多过了五分钟左右,远处的路面上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那车停在路口足足有十分钟,期间还有人下来往我们这边观望,之后才掉头走了,看这架势,应该就是跟踪我们的车。 反正我和张大民没有多紧张,毕竟我觉得如果真的是唐轻柔爸爸安排人来跟踪我们的话,那他们的目的肯定还是跟我和唐轻柔的事有关,不会太在意这个加油站的问题的,但是刘胖很担心,他不停的在那嘀嘀咕咕,说这件事必须得给我叔叔打个电话说下,不然怕出问题,只不过他一直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我也试着给我叔叔打电话,结果一样。 今天一天我叔叔都没联系我们,按理说我和张大民昨晚在这试营了一晚上,今天他至少该给我们打个电话问问昨晚的情况吧,可他并没有,刘胖说下午的时候他倒是跟我叔叔通了个电话,不过电话里我叔叔好像在忙活事情,说话急躁的很,之后他也没再联系,现在看来,应该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问刘胖我叔叔现在人在哪,他摇摇头说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我们肯定也帮不上忙,赖师父倒是能帮忙,但是今晚赖师父还要跟王大师去对付陈依然的人,所以只能先等等看情况了。 天开始黑的时候,刘胖就急匆匆的开车走了,还给我们留了个他的电话,说晚上加油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以给他打电话,他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多多少少能帮点忙的。 他走了之后,我和张大民就进了休息室,我打算过去放点电影看的时候,张大民突然吆喝了一声,让我不要动,这家伙给我吓了一个哆嗦,我转过身看着他,问他咋了?咋咋呼呼的。 他用手指着桌子上放着的那一大堆录像带,说道:“咱俩昨晚看的最后一场电影是星球大战,我取出碟之后放到这最上面了,你现在看看,这些录像带明显被打乱了,有人来过这里!” 我这一看还真是,可这休息室的门是上了锁的,四面的墙壁上也没有窗户,有人进来的话,那肯定是从大门那进来的,难道进来的人有钥匙?或者说是我叔叔进来了? 我问张大民是不是我叔叔来过了,张大民说不知道,反正我叔叔现在电话也打不通,还是等回头联系上他了再问问吧。 天随黑的那会吧,陈依然还给我发来了个短信,说两天过去了,我跟唐轻柔商量的怎么样了,打算啥时候完成她给我两定的任务,我给她说我现在还没说服唐轻柔呢,再试试最后一天,之后陈依然就给我发来了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问我说:“陈正,如果现在有个法子可以不让你死,但是要让你做一些你可能不愿意做的事,你会做吗?” 我说这得看是啥事了,如果是让我伤害自己的亲人啥的,我肯定不会办的,陈依然说不会伤害我亲人和我身边的人,而是别人,我说那也得看伤害到什么程度了,陈依然说可能会让一些人丧命,我一听就赶紧回她说要是害别人命的话,我可就不干了,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害别人的。 其实我这么正义凛然的跟她说,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毕竟不会有这一天了,因为赖师父和王大师今天晚上可能就能收拾了他们。 也就这节骨眼上,我手机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接听后才知道是我的高中同学霍天,他那会是我们班的班长,跟我的关系并不是很熟,这好多年不联系了,突然给我打电话我还挺惊讶的,我问他给我打电话有啥事,他说:“这不是马上过年了么,咱们原来高中班里的同学打算在过年前举行个聚会,你看看有时间来吗?” 这老同学好多年不见了,我自然是想去,就问他啥时候,他说周日的晚上,七点在五一广场集合,然后去饭店吃饭,我一寻思周日应该有时间,就给他应允下来了。 挂完电话后,张大民就问我谁打来的电话,告诉他之后他就在那一个劲的笑,我问他笑啥呢,他这才说道:“你是不是傻啊,你们高中同学聚会,你搀和什么啊,你就不怕丢人啊?” 张大民这话让我有点蒙,我说我有啥丢人的?难道因为我在殡仪馆给人扫骨灰,我就丢人吗?再说也没几个人知道我在那上班,有啥的啊,张大民赶紧摆摆手,说:“不是,我说的不是你工作的问题,你记得你那个因为你而死的同学林小巧吗?就那个在七天酒店死了的女的!” 张大民这一提醒我,我脑袋轰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林小巧因为我死的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了,我们的高中同学肯定大部分都知道了,这我要是去了,那岂不是自找羞辱? 我问张大民那咋整?我都答应人家了,张大民笑了笑,说:“没事,你这人本来就是个人渣子,答应了别人的事,做不到也没啥的吧!” 张大民这话真是欠揍,我正要收拾他呢,他突然就指着远处,说:“有人来了,八成是来加油的!” 我朝着他指着的地方看去,就见有个人影朝着这边走,仔细一看,来的人好像蹬着个三轮车,再近一点,我傻眼了,这不就是昨天那个蹬着三轮车来加油的那个男人吗?因为他昨天的态度很不好,而且加完油什么都没给,我自然是看他不爽,但不爽归不爽,这鬼,我还是不敢招惹的,所以只好给张大民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给他加满油打发走了就行。 但是张大民这时候突然凑到我耳朵边,跟我小声说道:“你等下再去看看他背后有没有符,要是还有符的话,那八成就是有人故意来整咱们的,你想想,如果这家伙真的是鬼,那身上的符应该是来制服他的啊,可这家伙看起来哪里像是被制服的啊,你不觉得可疑吗?” 张大民这话还是让我蛮欣赏他的,看来他也不是那么的窝囊,我说那要是真的还有符咋整?咱们两给他撕下来看看咋回事? 张大民这下愣住了,慌慌张张的说:“那还是算了吧,咱们就两个人,你叔叔也不在,赖师父也不在,万一是个厉害玩意,这符一揭掉,发疯了弄死咱们两咋整?” 我白了张大民一眼,骂了他句窝囊废,心想刚还想夸你来着,你就这么不争气,我给张大民说等着看我的好戏吧,说着,那男人就蹬着三轮车到我们跟前了,跟我们说跟昨天一样,将三轮车后面的油桶加满。 他说话的时候还打量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我们的休息室上,看起来他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我给张大民挤挤眼睛,示意他过去给人家加油,张大民点了下头,便过去拿油枪去了,而我这时候就悄悄走到那男人的身后,果然还贴着那张符呢,我这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趁着这男人不备,直接过去一把就将符给扯掉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出大事了(3) 扯这个符的时候,我还挺紧张的,这个男人的身子也瞬间就转了过来,本来以为他要张牙舞爪的来攻击我呢,但没曾想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特别惊恐,感觉比我还要害怕呢,就在我发愣的这节骨眼上,这家伙的身子直接朝后面跳了一下,吓了我一大跳,心都要给我整跳出来了。 张大民估计是怕这玩意来害我,赶紧扔掉了手里的油枪,一边往我这边跑一边大声吆喝道:“赶紧跑啊,你愣着干啥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刚准备往休息室跑,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抢先一步开始跑了,他居然惊慌失措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跑,一边跑还一边叫喊着,说什么吓死他了,他还不想死之类的话,这让我彻底愣在原地,寻思这是咋回事?他为啥要跑?还说什么不想死,难道他根本就不是鬼,而是人? 我也没来得及多想,因为想要闹清楚事情的真相,赶紧就追了上去,一边追我还一边吆喝张大民,说:“你快跟上来,咱俩把这男人先按住!” 张大民在后面一个劲的骂我,说我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那玩意没伤害我两就已经算是我两上辈子积德了,现在人家跑了还不赶紧谢天谢地居然还想过去招惹人家,我这才回骂他道:“这家伙根本就不是鬼,他是人,赶紧追上去按倒,问问是谁派他来的!” 我这话一出来,张大民在那愣了片刻后,也赶紧追了上来,同时问我真的假的,怎么确定那是人而不是鬼。 我说这家伙要是鬼,干嘛背后贴着符呢,而且符被我揭了之后他就这么慌张的逃跑了,很明显这是一张护身符,防止他被邪祟缠上的,应该是有人让他进来打探虚实的,我扯了他的符,他以为自己没了保护,怕被鬼怪上身,沾惹了晦气,所以这才逃跑的! 张大民听完后也觉得有理,好在这男人在快跑到树林那的时候,被地上的土块绊倒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呢,就被我和张大民给按在地上了,我还没发话呢,这男的就赶紧跟我说道:“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了别人的钱照做的,我知道你们有鬼啊怪啊的邪本事,千万别害我啊,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 我听完有点哭笑不得,感情这家伙把我两当成跟赖师父一样的道上人了,不过他这样想也好,利于我和张大民问话,我给张大民使了个眼色,然后故意吓唬这男人道:“你他妈的老实给我交代,我不会害你的,你先跟我说,你是人是鬼,要是鬼的话,我可就要斗法收了你这妖孽!” 这男人赶紧摆摆手,说:“我不是鬼,我是人啊,我要是鬼的话,我还怕你们干啥呀,对不对?是有人给我钱,让我进来打探你们的情况的!” 确定这家伙是人之后,我心里的那块石头就放下了,紧接着我就问他是谁让他来打探我们的消息的,这男的摇摇头,说:“是谁我不认识,我只知道他跟前的人都称呼他为六哥,这附近有个废弃的煤矿,我在那给我们老板看大门的,昨天大半夜的,有人去那找到我,给我一千块钱,让我过来加油,我当时还觉得他们给我说瞎话呢,毕竟在这呆了十几年了,我从来没听说过这边有加油站,但是来到这我就傻眼了,还真有个加油站,这荒郊野岭的居然有加油站,我就觉得很不正常,他们就吓唬我说你们都不是啥正经人,让我进来打探你们的虚实,我本来害怕不敢来,他们就给我背后贴了一张符,说能保我平安,还说我进来的时候一定要假装特别强势,免得被你们怀疑!这不今天他们又让我进来打探,谁知道被你们给拆穿了呢!” 这男人的话说完,我心里充满了疑惑,六哥?这人是谁?我并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物啊,他是来打探加油站的事呢,还是来打探我和张大民的? 我问这个六哥是啥来头知道吗,他后面是否还有人指使?这男人摇摇头,说这他就不清楚了,只不过之前见六哥跟一个开警车的男人碰过头,那男人的年纪也有四五十岁了。 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开警车的男人,这人是谁?我正要继续问的时候,从树林里突然窜出来两个穿黑衣服的壮男,两人还都戴着帽子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凶器,直接就朝着我们这边跑来了,我暗道不好,看这架势肯定是冲我和张大民来的,以我和张大民的这战斗力,肯定是斗不过人家的,所以我赶紧拉住张大民往回跑,好在这两个人走到那男人跟前后,便没继续往我们这边跑了,而是拉着那个男人钻进了林子里不见了。 这家伙给我和张大民吓得不轻,我两赶紧跑回休息室,给刘胖打了个电话,刘胖还问我们确定是人不是鬼吗,我给他说确定,百分之百是人,刘胖让我两先别太慌张,他这就找几个兄弟来加油站。 在休息室的时候,我跟张大民一直在讨论刚才那个男人是谁派来的,最大的嫌疑就是唐轻柔的爸爸,可他爸爸这样做的目的是啥呢?难道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我和张大民在这干嘛?如果是这样的话,昨天他就应该了解了,今天为啥还要派人来?而且看昨天来加油的架势,对方对加油站多多少少是有点了解的,应该是来打探加油站的消息的,难道唐轻柔的爸爸对我叔叔的加油站也有兴趣?还是说是其他的人,而我并不认识罢了。 我跟张大民在休息室里呆了有十几分钟左右吧,外面就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有人来了,张大民还紧张的问我来的会不会是刚才那几个人,怕是找了帮手要来收拾我们吧,我听完心里还觉得挺可笑的呢,到这节骨眼上,我和张大民居然更乐意来的是鬼,而怕人来,好在我出去开门看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加油机前,从车里面下来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穿的都还是夏天的衣服,短裤短袖,这天气敢这样穿的,那明显是鬼。 我两还没走到跟前呢,这家伙就跟我两说97号汽油加满,我过去拿油枪的时候,这女的就一直在打量着我,而她脸上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等我拿着油枪走到她车跟前时,他突然指着我说道:“你是不是叫陈正?” 我一愣,暗道咋回事,这人咋知道我的名字?难道是个正常人?可这地方正常人哪会来,她又穿的这么少,肯定是鬼,我惊讶的问她咋知道我名字的? 她有些激动,还蹦跳了两下,说道:“我有个朋友之前叫我看过你的照片,所以感觉这么眼熟,这是咋回事啊,你咋在这啊?你难道也死了?” 我尴尬的点点头,为了不让她知道我是大活人,只能撒谎说我前几天才死,同时还问她她的朋友是谁啊,为啥有我的照片,她这才跟我说:“我朋友是陈依然啊,今年八九月份的时候,我见过她,她那时候让我看你的照片呢,还说你这个人的体质跟别人不同,还是什么天牛星转世什么的,反正我也没听懂,反正那意思就是说你下面天生器大活好!” 说着,这女的没憋住扑哧就笑了,笑的同时眼睛还一个劲的往我裤裆那打量,这些话听的蒙蒙的,今年八九月份,那陈依然已经是死人了,这个女的笑的差不多了之后,就跟我说道:“那会我还经常跟陈依然见面呢,不过后来联系不上了,谁曾想现在在这碰见你了,哦对,你现在还能联系到陈依然吗?” 我自然是撒谎说我联系不上了,这家伙还说怪可惜的,紧接着她就看了看手表,说她还有点事,先给她加油吧。 油加完她临走前,还想给我要电话号码,我本来打算给她的,但是一旁的张大民给我使眼色,意思是别给,我这才意识到,我是人她是鬼,我的电话号码给了她,八成身份要暴露,所以骗她说我这才死了几天,还没来得及办咱们这边的电话呢,她说没事,下次还来我这加油就是了。 她的车刚开走,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刘胖给我打来的,刘胖说他现在就在加油站附近的树林子里呢,问我现在有顾客没有,要是有的话他就在外面等等,我给她说刚走一个,现在没人了,你赶紧过来吧,心里觉得还蛮玄的,要是刚才那女的还没走呢,电话就响了,那我不是完蛋了。 挂完电话后没几分钟,就从树林里就跑过来三个男的,其中一个是刘胖,另外两个我不认识,但都是身形高壮的汉子,刘胖问我之前来的那几个人,没继续来了吧? 我给他说没有,八成早跑了,因为怕有新的顾客来,我就赶紧让他们三个人进了休息室,刘胖说他们三个今晚就一直呆在休息室,防止再出什么意外,我把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告诉他之后,他就皱眉说道:“我来西山的路上,倒是看到一个警车还有一辆黑色的车往市区方向走,当时还觉得纳闷呢,这大晚上的警车来这边干啥呢,难道就是来打探咱们的那些人?” 我问他警车里的人看清楚了吗?刘胖白了我一眼,说:“我又不是夜猫子,这黑灯瞎火的,哪能看见人家长啥样啊!”他的话刚说完,旁边的张大民就插嘴了,说道:“四五十岁的男民警,难道是王队长?”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赖师父跟王大师要去水坝那之前,王队长说他晚上有事去不了,难道真的是他? 章节目录 第55章 出大事了(4) 可要真的是王队长的话,王队长这么做的目的是啥呢?看来有很大的可能是唐轻柔的爸爸私底下吩咐他这样做的,王队长居然都隐瞒着赖师父和我们,看来归根结底人家跟我们也不是一条心的啊,这也难怪,我们非亲非故的,他上头的领导又是唐轻柔,有什么理由帮我们呢? 刘胖还说等明天天亮了,我们再去附近的废弃煤矿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看大门的,要是找得到的话,再仔细追问他,我还寻思给王队长打个电话,跟他随便聊聊,从侧面看看这件事跟他有没有联系,张大民还骂我傻逼,说要真的是王队长搞的鬼,那这节骨眼上给王队长打电话,人家不就明白我们怀疑他了吗,我寻思也是,你别说,这张大民的脑袋偶尔还是挺好使的。 之后一直到了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加油站都没出现什么异常的状况,倒是收到了一个玉质的跟貔貅一样的东西,刘胖简单看了下后说估计是个宝贝,回头让我叔叔拿着去鉴定下,兴许能卖很多钱,而我这晚上倒不是很关心这东西能卖多少钱,只是在想在水坝那的赖师父跟王大师怎么样了,不管结果好坏,怎么一晚上都没有消息。 第二天早上天亮了后,我们就先在附近搜寻了一番,果然还就找到了昨晚上那个看大门的中年男人,只不过找到的并不是活人,而是个死人,他是吊在自家的房梁上死了的,而且死的时候,身上还穿着一身的大红袍,脑门上也贴着一张符,刘胖说他虽然不太懂,但是多多少少知道点,这是一种特别可怕的邪术,让这男人死后七天左右变成凶狠无比的厉鬼,到时候在附近游荡害人,而这附近又只有我们加油站,看来对方的目的,也就是我们。 而是谁害死的这个中年男人,我觉得可能是昨晚那两个黑衣人,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杀人灭口,另一方面也是想制造厉鬼害我们,刘胖当时就给我叔叔打去了电话,只不过没打通,这已经两个晚上过去了,我叔叔到底去哪了?出啥事了? 刘胖说不行就去我叔叔家里看看,兴许能有啥发现呢,而我们临走的时候,也将这个死了的中年男人从房梁上抬了下来,同时将他脑门上的符给扯下来烧掉了,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防止这家伙变成厉鬼害人。 而尸体我们并没处理,刘胖说他回头会找人假装意外发现尸体报警的,我们现在不方便报警。 我叔叔有两个家,其中一个在动物园附近,离着我家不是很远,另一个家在市区,是他有钱后自己买的房子,在北大街那一片,因为他常年都不在家,所以我也没去过几次,刘胖身上有我叔叔家门的钥匙,所以到了先是敲了片刻门,里面一直没有回音后,他才掏出钥匙,打算开门进去。 不过在开门前,他提醒我两:“进去后屋子里的东西不要乱碰,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也不要乱问,更别乱说话,你叔叔要是不在里面的话,咱们就赶紧出去,知道吗?” 刘胖的话让我有点纳闷,心想这是我叔叔家,我又不是没有来过,哪有这么多忌讳啊,同时我也明白了,这刘胖肯定知道我叔叔不少的秘密,但愿以后有机会了能从他口里套出什么来。 刘胖把门开了之后,映入我眼帘的一幕让我傻眼了,叔叔家的客厅乱七八糟的,桌子椅子翻到的到处都是,地上还有很多碎玻璃,这感觉就好像是有小偷来偷过家一样,我有点担心我叔叔,赶紧就吆喝道:“叔,你在家里吗?” 可能是我声音有点大,刘胖赶紧嘘了一声,让我小声说话,我并没搭理他,而是继续吆喝着,等进了主卧室的时候,才看见在墙角蜷缩着一个人,那可不就是我叔叔吗? 我叔叔当时整个人都不会动,吓得我后背都冒汗了,我赶紧过去摇晃了他半天,还是没反应,好在刘胖检查了下他的气息后,说还活着呢,只是昏迷了,说着,他就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去了,完事通过电话后,他就赶紧问我们哪里有醋,快点找找醋,我这才跑到厨房,好在我叔叔家的厨房里还有一袋没有拆封的醋,我赶紧拿了过去,陈胖将醋咬开一个口子,倒了一点醋在手上后,拿手上的醋抹在了叔叔的鼻子口,片刻功夫后,我叔叔眉头一皱,眼睛睁开了,他看了看我们三个后,就沙哑着嗓子问道:“你们三怎么在这?我儿子呢,他还好吧?” 看见我叔叔醒来,我自然松了一口气,我问我叔叔这是咋回事啊?我叔叔并没急着回我,而是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摸着自己的脖子,我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勒痕,好像被什么东西勒过一样,他走出主卧室后,就赶紧把旁边的一个屋子门开开了,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在屋子里面放着一个供台,供台上面有一个婴儿摸样的东西,像是木偶,又像是干尸啥的,眼珠子还是红色的,在婴儿的脚跟前,摆放着很多的水果零食还有玩具。 我当时正要问我叔叔这到底是咋回事,可话还没说出来呢,我叔叔直接将屋子的门给关上了,刘胖也守在门口,跟我两说:“先不要说话,也别多问!” 倒是张大民这时候在我耳边小声嘀咕道:“看我之前猜的没错吧,你叔叔确实在养小鬼!”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小鬼这种东西大多都是邪性的,我叔叔养这个玩意干啥?记得之前他也说过,加油站的这个活,就是他儿子给他带来的,也难怪他会把这么个干尸一样的玩意当宝贝儿子供奉着了,可张大民不是也说过吗,这玩意是能反噬主人的,我叔叔这两天一直没联系上,看来就是被小鬼所害的,尤其是他脖子上的勒痕,估计就是小鬼闹的。 紧接着我还听见我叔叔在里面一个劲的说软话,什么他知道错了,完全没有敷衍他儿子的意思,只是路上出了状况,还说这次已经知道教训了,下次一定满足儿子的所有要求。 这差不多算是彻底颠覆了我叔叔在我心目中一直以来树立的形象,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跟谁服过软,这次居然对一个干尸娃娃这样! 片刻功夫后,我叔叔就拉开门,从屋子里面出来了,他的额头上都全是汗,整个人看起来一点精气神也没有,他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然后问我们道:“你们已经在加油站呆了两晚上了吧?” 我点点头,说:“对啊,这两晚上也发生了不少事!” 之后我们就回到我叔叔的卧室,将这两天的事都告诉了他,他听完后又去了小鬼的那个房间,对着他儿子又是一顿祈求,说是让要儿子帮帮忙,查出来背后做手脚的人,最好是能给他们一点教训,还说如果应验了,他就会去做很多很多的善事,给儿子积累福报,还给儿子买很多的玩具。 反正看着我叔叔这样,我觉得有点不太好,感觉这玩意能管用吗?要是管用的话,那不人人都去养小鬼了吗? 我叔叔祈求完了之后,就带着我们出去了,说是饿了先去吃点饭,在路上的时候,我们也特别担心赖师父那边的情况,只不过不知道为啥,赖师父的电话一直都联系不上,后来我还给唐轻柔打了个电话,问她有赖师父和王大师的消息吗?唐轻柔说她不知道,她昨晚上早早就睡了,现在刚起床,什么都不清楚呢。 我在心里暗骂了这家伙几句,昨晚上她居然能那么早就睡着,本来寻思给王队长打个电话问问的,但刚好王队长把电话给我打来了,跟我说道:“陈正啊,我接到尖草坪区派出所朋友的电话,说是在西山那边发现了一具穿着大红袄的男尸体,你跟张大民不是说去西山帮你亲戚的忙吗?你知道这个事吗?” 我撒谎说不知道,心想这王队长难不成在这试探我呢?我问他赖师父跟王大师的消息有没有,王队长说不知道咋回事,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给赖师父和王大师了,就是没打通。 这下我们才意识到出了大问题,王队长说他去给唐轻柔的爸爸通报一下,如果再联系不上的话,就派人去水坝那找找看,实在不行就直接去陈依然家里搜人,总能找出点什么线索。 挂完电话后,我叔叔沉思了片刻后说道:“这个王队长跟那个唐轻柔的爸爸根本靠不住,咱们要是在这等他们救人,那一点希望也没有,这样,咱们三个赶紧去水坝那看看,要是晚了你赖师父怕是有危险!” 然而,我们就在去往水坝的半道上,唐轻柔突然又给我来了电话,接听后,她着急的跟我说道:“那个王大师回来了,都受重伤了,他说他跟赖师父走散了,赖师父也受伤了,而且很严重,现在怕是落在了对方的手里,性命不保了怕是!” 章节目录 第56章 王队长的阴谋(1)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慌张的不行,我给唐轻柔说那赶紧让你爸爸找人去救赖师父啊,唐轻柔说他爸已经给王队长打过电话了,王队长会派人去水坝那里找赖师父的,唐轻柔这时候还问我在哪,说要来找我给我们帮忙,我寻思你一女丫头片子,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拉后腿,所以让她老实在家呆着,有什么新的情况,记得及时通知我。 知道赖师父受重伤而且失踪后的消息后,我叔叔最为激动了,刚好王队长这时候也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已经集结了二十多人了,正在前往水坝的路上了,让我们有什么线索的话记得告诉他,挂完电话后,我们就在车里讨论王队长这个人,我叔叔说他从一开始见到王队长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假正经,表面上一本正经很正义,实际上很有心机,这人不可靠,而唐轻柔这个小姑娘虽然脾气坏,老爱找我们的麻烦,但没心眼,不会有害人的心思的,反正我叔叔的意思就是,这个王队长跟我们不是一条心,不会卖力的帮我们的,就算是卖力帮我们,那肯定也是有什么所求的,还是提防些比较好。 我们是先王队长一步到达水坝那的,这看起来一点异常情况也没有,而水坝附近村民反应的那个奇怪建筑,我们也去了,建筑物的大门是开着的,里面早已是人去楼空,并没什么可疑的线索。 水坝的附近有个娘娘庙,我们去庙里问了问庙里的人,据里面的师父说,昨晚上水坝那边传来很大的风声,呼呼呼的特别响,还有水浪拍打水面和人的叫喊声,他本来寻思要求水坝那看看的,但是太晚了,他也怕自己遭遇什么不测,就没跟着去,早上天亮了之后他倒是去了水坝一趟,并没发现什么异常,至于那个奇怪的建筑物,他说是差不多半年多钱一位姓陈的有钱人出钱修建的,至于盖这个建筑物的目的是什么,什么人在里面,他也没多问。 后来我们再回到水坝的时候,张大民突然指着水坝靠山一面囤积的水面,大喊道:“你们看看那个布袋子,是不是赖师父的?” 我朝着他指着的地方看去,就见在十几米远的水面上,有一个灰色的布包袱,这正是赖师父随身携带的包袱,我的心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赖师父掉水库里被淹死了? 我看了看我叔叔,我叔叔眉头紧皱着,他紧盯着水面,紧接着就让我去车的后备箱里取出一些符纸,他拿出一张后迅速叠成一只乌龟,嘴里念叨了一些咒语后,就将乌龟扔在了水里,说来也怪,这乌龟居然就像活了一样,一股脑就朝着水底钻下去,然后消失不见了。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乌龟就从水里钻了上来,看起来跟刚扔下去时没什么区别,我叔叔眉头这才舒展了开来,笑道:“赖师父不在水里,这就说明还有活着的希望,我就说吗,那老东西本事高的很,若是就这么轻松的挂掉了,岂不是白跟我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了!” 我叔叔这样说,我自然也松了一口气,我问我叔叔刚才使的那是啥招法,那纸乌龟怎么跟活了的一样,而且怎么看出来赖师父不在这水里的?我叔叔说这纸龟在被念入咒语后,就有了灵性,会自寻在水里搜索人的气息,如果赖师父在水里,那他肯定是死了,这人刚死的时候,生气还会存留一些,纸龟如果探测到人的生气了,颜色就会发生变化,可这时候的纸龟跟刚进入水里的时候没异样,说明里面并没有赖师父。 随后我叔叔又念叨了一段咒语,那纸龟就扑腾一下不动了,紧接着跟正常人叠的纸龟一样,浸入水中湿透了,然后慢慢往水下面沉。 也就这节骨眼上,王队长带着他的人来到了水坝,王队长当时表现的特别上心,我们都告诉他赖师父不在水里了,他还是吩咐一队人去附近的村庄找船只,打算在水里面打捞,还吩咐几个人去那奇怪的建筑里继续找线索,说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放过一丁点的可能性。 而我和叔叔偷偷商量后,他觉得赖师父被陈家控制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他逃跑了,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跟我们联系的,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等晚上了试着联系陈依然,看看她们怎么说。 听到赖师父在陈家的手里,我心里更担心了,赖师父一直跟陈家作对,落入他们手里能有好果子吃吗? 王队长后来还过来找我们商量,说不行就带着人家去小阳镇,直接到陈家搜查,现在也就那个地方没去过了,我叔叔说这样不好,会打草惊蛇,更何况人家陈家人也不是傻子,估计有问题的话早就转移走了,也就这时候,王队长的手机响了,他自己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完事就过来一脸欣喜的跟我们说:“王大师说昨晚上他和赖师父已经联合将陈依然的鬼魂给驱散了,陈家那个背后的高人也身负重伤逃跑了,陈家现在八成已经逃走了,至于赖师父的情况,王大师他也不知情,说自己当时自身难保,顾着逃命,没太留心观察赖师父!” 王队长说完,我叔叔就让他带着一队人跟我们一同去了小阳镇,只不过到了陈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打砸坏了,而且还有血迹,看这样子就好像是发生过凶杀案一样,我们在里面找寻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半点跟赖师父有关的线索,既然一无所获,我们只好回了市区,找到了那个王大师,王大师给我们说昨晚他们找到了陈依然的藏身之地,也就是水坝旁边的那个奇怪建筑,之后作法毁掉了陈依然的保护阵,然后捉住陈依然的魂魄将她击散,而后他和赖师父被赶来救援的陈家人和那个叫赵四的高人围困,两人在斗法中走散,他也身受重伤逃了出来,一直等到天亮才跑回市里,至于赖师父去了哪,他根本就不知道。 赖师父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虽然心里有很多的不解跟不甘,但我和叔叔也没什么法子,后来唐轻柔的爸爸还叫我跟他去见了一次面,跟我说这件事王大师已经处理了,而且保证以后那个陈依然不会再害唐轻柔跟我了,不过关于这些事,他要我绝对保密,因为怕他女儿跟他的名誉受损,而且还让我以后再也不许联系唐轻柔,不然让他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让我好过。 联系不联系唐轻柔的吧,我倒不是很在意,我只关心赖师父去哪了,这一段时间赖师父在我家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为了救我什么都不图,我都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爷爷看待了,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踪了,让我有点接受不了,而关于陈依然,我内心的想法也很复杂,如果她不是鬼,她不害我的话,我两怕是能成为很好的朋友,成为对象的可能也很大,不过老天这样安排,肯定有它的意图,若不是经历了这番事,我怕还是那个荒淫无度,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色鬼吧。 关于长眉毛老道士,林小巧,还有斯文民警的死,我也感到愧疚,王大师也拿走了封存他们三个魂魄的木偶,说是会设阵法安抚他们的灵魂,让他们早日进入轮回,投胎转世。 几天之后,我爸出院了,因为受伤,他也辞掉了矿上的工作,打算在家修养到过年后重新去找工作,至于我叔叔的加油站,这几天一直暂停营业,他说是找赖师父要紧,他还专门去了一趟山东,也就是赖师父的老家潍坊,不过没线索,张大民后来回了殡仪馆工作,除了手总是隔阵疼外,也没其他异常,去了医院也检查不出问题,他说只能先忍着,等日后赖师父回来了,再治这个问题。 而陈依然和王燕他们,跟赖师父一样就这么消失不见了,王队长这几天也天天派人打探,可一点消息没有,最后只能放弃,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虽然还有很多的事我都没搞明白,但我没办法,好说歹说自己的生活算是进入正轨了,而我爸妈也不同意我继续去殡仪馆上班,还让我重新换了手机号,怕我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骚扰,关于我们高中同学的聚会,我并没有去,确实是没脸,这个新年过的也很无聊,因为我没有去任何亲戚家,村里的人见了我虽然不再指指点点了,但那眼神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对劲,我偶尔倒是会想起陈依然和唐轻柔这两个女孩,毕竟这段时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想归想,我知道一切都已经是过去了,为了爸妈,为了未来安稳的生活,我必须远离这些人和事,这种想法让我自己也感到欣慰,因为我觉得这些事虽然让我难受过,痛苦过,但最终让我长大了,变得成熟了许多,得与失,总是这么相随着。 我叔叔的加油站过年之后重新开了张,只不过他雇了别人,并没通知我,这估计也是他考虑到我爸妈的意见了,而我心里也多多少少有点替我叔叔担心,毕竟那个小鬼是很邪性的东西,或许能让他财源滚滚,但未来某一天他镇不住小鬼反被吞噬了那怎么办?更何况赖师父下落不明,我叔叔要是出事了有谁来帮他? 唐轻柔跟她爸,再也没联系过我,倒是王队长经常来我家做客,总是很隐晦的问我关于我叔叔跟加油站的事,后来他还问我听没听说过养小鬼这玩意,我能感觉的出来,他对我叔叔好像特别感兴趣,这让我更加担心起我叔叔来了,同时也越来越看清,他王队长确实是一个表面正直暗地里很有心机的人,我知道他这么费尽心思的向我打听,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这年的正月十五过了之后,我在一批发市场找到了个活,专门给人批发鞋卖鞋,工资虽然不高,但心里头踏实,清明节过后吧,老板让我去铜锣湾购物中心送点货,我到了商场门口背着货打算进去的时候,不小心跟人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呢,我就听见有人开骂了,说:“长没长眼睛啊,我刚买的新衣服!” 这声音听着太熟悉了,我心里一惊,难道是唐轻柔? 忐忑的抬起头,跟那人一对眼后我心跳开始加速了,骂我的这人正是唐轻柔,在她身边还有个女孩,应该是她闺蜜,看着很眼熟,之前林小巧跟唐轻柔在饭店争吵的时候好像也见过她,这人还指着我骂道:“就是,你长没长眼睛啊,臭拉货的,身上脏死了!” 而这时候我也注意到唐轻柔脸上表情的变化,她本来是愤怒生气,渐渐的转为惊讶,紧接着就咧开嘴笑道:“哎呀,陈正!” 我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苦笑了一下,冲她点了下头,然后说道:“我得进去送点货,你给我让下路吧!” 唐轻柔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紧接着就皱眉问道:“你现在在哪上班呢?这都好几个月没你的消息了,给你发短信打电话你也不回,后来才知道你换号了,王队长还跟我说你们全家都搬到外地去了,你怎么还在太原呢啊?” 章节目录 第57章 王队长的阴谋(2) 唐轻柔这话让我有点惊讶,我一直都在太原,我家也没有搬家,王队长为啥要这样跟她说?不过马上我就明白了,唐轻柔她爸不是说过,让我以后远离唐轻柔。不要再打扰她了吗,肯定是他爸让王队长那么说的。 同时我也有点纳闷,心想唐轻柔刚说之前还找过我,她找我干啥?我两之前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啊,那件事摆平之后,她应该巴不得躲得我远远的,怎么可能会找我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再次看见她除了有点惊讶外也没其他的什么感想,毕竟我不想跟她走的太近,免得到时候被她爸知道,怕是会再次打乱我的生活的,但是一寻思她可能知道点赖师父或者陈家的消息,所以就问她道:“你后来有赖师父或者陈依然的消息了吗?” 唐轻柔摇摇头,说:“陈依然?她不是已经被彻底消灭了吗?他们家人去哪了我并不知道,赖师父的消息?好像也没人给我说过。我倒是问过王队长,王队长说他也不知道,本来还寻思问问你呢,可一直也联系不到你啊!”听到这些我有点失望,淡淡的应了一声,心想既然她不知道,那我也就没必要继续跟她在这浪费时间了,所以就背着货打算进去,可唐轻柔赶紧又拽住了我,说:“你现在在哪上班呢啊,还没告诉我呢?在这个商场吗?” 我撒谎说对,她旁边的那个闺蜜这时候还问她怎么会认识我,唐轻柔就笑道:“他就是那个陈正呀,我以前就跟你说过的,你忘了吗?” 那女的愣了下后,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惊讶的用手指着我。说:“他就是陈正,跟你在老鸭厂那个......” 唐轻柔闺蜜的话还没说完呢,唐轻柔赶紧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脸也有点微红,我自然也明白,我跟唐轻柔在老鸭厂的那丑事,估计她告诉了她这个闺蜜,这丫头,当初还威胁我说这事只能我两知道,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现在倒好,居然自己告诉了别人。 一看见唐轻柔我就能想起以前的那些破事。所以这时候我想赶紧溜走,只不过要走的时候,唐轻柔又拽住我了,非要要我的新电话号码,说是要是有了赖师父的消息也好及时通知我,我不愿意给她,就给她随便说了一个假的,但是这丫头挺激灵的,居然打了过去,这一打自然就明白我是骗她了的,所以无奈,我只好给了她新的,完事她也没继续纠缠我。让我先走了。 反正我那时候就觉得,唐轻柔对我的态度好像发生了点变化,至于为啥会这样我并不清楚,在回我们批发市场的路上,唐轻柔还给我发来了一个短信,问我晚上有时间不,想跟我聊聊。 我自然是拒绝了,说我晚上有事,可能是好奇吧,我就问她之前一直找我是为了啥事啊,好半天后她才回我,说:“过年那会吧,我的例假一直不来,推迟了有一个多星期吧,后来我就寻思,难道是你跟我在老鸭厂的时候,不小心给怀上了?所以我就想给你打电话问问,让你带我去医院看看,可给你打电话却发现是空号,那段时间都要给我吓死了!”以呆圣巴。 看到这我有点小失落,之前还以为这丫头给我打电话是有其他的意思呢,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啊,同时我也有点无语,我跟唐轻柔那晚在老鸭厂的时候,我连进都没进去,怎么可能怀孕呢,这丫头也真是逗,我继续问她:“那你是不是把这件事也告诉你那个闺蜜了?” 唐轻柔回道:“对啊,我那时候害怕啊,又没有人可以说,就只能告诉我闺蜜了,我闺蜜听我说完后坚决的告诉我不会怀孕的,还拿这件事一直笑话我,过了几天后,我的例假确实来了,之后我才放心!” 看到这我也不知道说啥好了,便没有继续回她了,后来她还又给我发来一个短信,问我晚上真的没时间跟她吃个饭吗,我当时没着急回她,后来打算回短信拒绝她的时候,她又给我发来了一个短信,说:“王队长最近也变得很奇怪,我感觉他好像变了,之前去他家的时候,他家有个奇怪的娃娃,神神叨叨的,吓死我了都,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难道是因为当初那些事,受了啥刺激了?” 王队长家有奇怪的娃娃?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那就是养小鬼,难道王队长也在家养小鬼?这一下瞬间激起了我的兴趣,我赶紧问唐轻柔:“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他家的小鬼是什么样子啊,你给我说仔细点!” 唐轻柔说要想知道晚上就跟她吃饭,这么一直发短信哪说的清。 虽然很不情愿再跟她有什么瓜葛,但是我心里特别好奇王队长的事,因为我总觉得关于当初赖师父失踪的事,他多多少少对我隐瞒了什么,所以只好应了她,跟她约好在铜锣湾的一家饭店见面。 下午下了班之后,我就去了约好的那家饭店,唐轻柔当时已经在那等我了,而且还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因为清明节过后天气已经不太冷了,她穿的很薄,上半身是个束身的长袖,将她发育的很好的胸部和细腰都给勾勒出来了,看的我立马就来感觉了,而且她脸上还涂抹了淡妆,看样子明显是认真打扮的,我当时心里还自恋的想,这家伙难不成真的对我有点意思了?为了见我还专门打扮一番? 可能是我当时只顾着盯着她看了,她就白了我一眼,开玩笑的骂道:“你这家伙还是不长记性,往哪看呢?好几个月没见了,你这依然是见了女人眼睛就发直啊!” 说真的,自打去年那些事发生之后,我已经对自己的欲望有所控制了,这么久了连一个女人都没碰过,唐轻柔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我自然是有点不自然,我把目光往旁边移了移,问她:“王队长的事,你给我说说啊!” 唐轻柔眼睛转了转,说道:“反正那次我去他家,看见他有个屋子里面供奉着一个小孩子,好像是木偶啥的吧,你知道他给小孩子的供品都是啥吗?” 我其实已经猜到了,那就是玩具和零食,但我摇摇头,假装不知道,唐轻柔很兴奋的说道:“他居然供奉玩具跟零食,哪有人供奉那些的啊,我觉得太逗了,不过我问他那些是啥,他显得很紧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后来我问我们派出所的同事,同事告诉我他在养小鬼,还说王队长自打认识了王大师之后就变了,而且总是时不时的往西山跑,还跟人说什么关于加油站的事来着!” 唐轻柔说到这,我有点紧张起来了,西山?加油站?这不是跟我叔叔有关系吗?我这才想起去年死在加油站的那个看门男人了,那男人的死到现在好像都还是个谜呢,而且那两个黑衣人是啥来头?当时我还怀疑跟唐轻柔她爸有关系呢。 因为生怕王队长对我叔叔有什么预谋,我这时候就问唐轻柔,说道:“你把我当朋友吗?” 唐轻柔愣了下,紧接着点点头,说:“当啊,咋了?” 我问唐轻柔能不能问她几个问题,必须得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唐轻柔扑哧就笑了,说:“你别这么严肃的表情啊,整的我有点害怕,你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 章节目录 第58章 唐轻柔爸爸的怪病 我这才咳嗽了两声,问她道:“你还记得之前我和张大民从加油站往我家走的半道上,你给我打电话叫我去见你爸爸,还说出了我们车牌号这事吗?” 唐轻柔点点头,说:“我又不是老年痴呆,这当然记得啊。咋了?你找我来就是问我这个事啊?” 我说:“我就是想问问你,跟踪我们的事,是你爸安排的吗?你爸是不是后来还安排了人去打探我叔叔的加油站啊?这些事你知道吗?” 唐轻柔听完赶紧摇摇头,说:“不不不,这些事跟我爸可没关系啊,都是王队长办的,我记得当时告诉我车牌号的还是王队长呢,我爸并没让他去跟踪你们,至于你说的那加油站,我不是太清楚啊!”说到这,唐轻柔似乎来了兴致,眼睛瞪大了好多,笑着问我道:“啥加油站啊?我爸也没跟我说起过这个啊,王队长之前也说过啥加油站,指的是不是你嘴里说的这个?那西山鸟不拉屎的。在那建个加油站岂不是要赔了老本?” 我不知道唐轻柔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个跟我装傻呢,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想了片刻后,我就继续问她:“那你爸之后还跟那个王大师联系吗?” 唐轻柔扑哧就笑了,从桌上夹了一口菜吃完后,跟我说道:“你这不是逗我呢,我爸是啥身份的人,我的事都解决了,他哪里还会继续跟王大师有来往,他这人本身就比较反感那些封建迷信呢,更何况这个王大师是王队长推荐的......!”说到这,唐轻柔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继续说道:“对了,去年那事过后,王队长跟那个王大师两人倒是走的特别近。经常听我同事说他们俩在一块嘀嘀咕咕不知道干啥呢。你说这王队长也是真怪啊,以前老是装的一本正经的,自打处理完你那事之后,就变得神神叨叨的了!你说奇怪不?” 我自然也感到奇怪,我问唐轻柔还有其他异常的地方吗? 唐轻柔这才皱眉思考起来,没几秒钟功夫,扑哧一声就笑了,她说:“哎,不对啊,我和王队长是同事,他又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为啥要在这帮你打探他呢。老实说,你是不是想在王队长身上......” 唐轻柔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就打断了她的话,我说你要是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当咱们两今天没见过面就是了,说着,我就起身打算往外面走,不过她赶紧拦住我了,用那种疑惑的眼神看了我好半天,然后半开玩笑的说道:“哎呀,你咋真跟变了个人一样,是不是以前的事刺激到你了,你陈正见了美女居然还躲着走呢啊?” 说着。她把我按到座位上,继续说道:“行了,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其实我爸当初想救我的时候,就是吩咐王队长去找个能捉鬼的人的,这王大师也是王队长找来的,至于从哪来,什么来头,我就不清楚了,总之他跟我爸的交集并不多,救了我之后,我爸就没再向我提过他了,而他跟王队长搀和到一起,我觉得这事也有点古怪,以前的王队长都会把大部分经历放到工作上,案子上,可现在他成天不知道瞎忙活啥呢,神神叨叨的,在所里也不经常看见他了,据我同事说,他可能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撞邪了!” 对于这点,我倒是有点赞成,毕竟他在养小鬼,那玩意邪性很大,一般的普通人很难控制住,可王队长为啥要养小鬼?他又为何当初派人去加油站打探我们?他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这,我突然反应过来,如果真的是王队长派人去加油站打探我们的话,那么废弃煤矿里那个看门男人的死,岂不是跟王队长有关系? 想到这我头皮都感觉一阵发麻,如果真如我猜想的这般,那事情也未免太可怕了,你想想,一向正直刚硬的男人,暗地里却这么阴险狠毒,他的身份还是警察队长,能不可怕吗? 见我没说话,唐轻柔就用手碰了我一下,问道:“你也好怪啊,你怎么担心起王队长的事来了?是不是觉得赖师父失踪这件事跟他有关系啊?” 我脑袋轰隆一声,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唐轻柔这句话可能是无心说的,我之前也从来没这样想过,但此时经她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这种可能,如果王队长真的是那种伪君子,内心很险恶的话,应该能干出来伤害赖师父的事,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当初赖师父跟王大师一起去对付陈家,按理王大师跟赖师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没理由伤害赖师父啊,还有就是陈家人彻底失踪了,他们是被人除掉了,还是逃走藏匿起来了呢?这些事情看着尘埃落定有一些时日了,可仔细一琢磨,复杂的很呐,如果不是赖师父,我大可不必想这些,可这些天我一直挂念着他,我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当然了,唐轻柔是个没脑子没心眼的人,我自然不能让她看出我的心思,所以赶紧笑了笑,说:“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会怀疑王队长呢!”唐轻柔白了我一眼,说:“咋,难不成你觉得王队长之前那么照顾你向着你,是个大好人是吧?我可没觉得她哪里好,在我爸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其实他早就对我爸心存不满了,只是嘴上不敢说而已......哦!对了,我爸这几天也不知道咋回事,每天晚上肚子都疼,而且做恶梦,梦见有个小孩拿针扎他的肚子,去医院检查了也没检查出问题来,我觉得可能是撞邪了,让他找个算命先生看看,但是我爸不肯,说他才不信邪呢!” 听完唐轻柔的话,我觉得他爸的这症状有点不简单,我问她还有其他的异常吗,她摇摇头,说:“那倒是没有,就是肚子疼和做恶梦,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不可能每天都做同样的梦吧,可我爸说他之前开车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小男孩,当时都给他吓坏了,他觉得可能是这件事刺激到他了,晚上睡觉想的太多所以才做噩梦的,跟撞邪不撞邪并没有关系!” 我提醒唐轻柔这件事不简单,最好是找个靠谱的先生给看看,她被我说的脸色有点难看,好半天才问我:“那你觉得王大师怎么样?我要不要给王队长打个电话,让王大师去给我爸看看?” 我赶紧摇摇头,说:“我建议你还是找个其他的人去看看吧!” 唐轻柔有点不解,问我这是为啥,难道她爸的症状跟王队长和王大师有关系不成?我笑了笑没说话,这算是给唐轻柔提了个醒,她在那低头沉思了片刻后,突然用手掌拍了下桌子,一个水杯都被镇掉在地上摔碎了,吓了我一跳,这家伙咬了咬嘴唇后说道:“要真是他们两,我肯定跟他们没完,我要告诉我爸,让我爸......” 唐轻柔的话还没说完,我赶紧打断她,心想这丫头的脑袋还真的是一根筋,我跟她说道:“你是不是傻啊你,你现在有证据吗?我也只是猜测,你要告诉你爸,你爸非但不会相信你,可能还会让王队长知道,那岂不是打草惊蛇了?你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先找个有能耐的算命先生给你爸瞧瞧,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是有人做手脚,到时候再怀疑王队长他们也不迟啊!” 唐轻柔叹了口气,说她去哪里找靠谱的算命先生去呢,赖师父现在又没消息,火车站附近的那些又都是骗子,而且就算找到了,他爸也不一定同意让人家给看。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之前赖师父还是我叔叔找来的呢,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唐轻柔这下直接过来拽着我胳膊,非要让我去请求我叔叔,让我叔叔再找个靠谱的先生,我这被她缠了半天,也不好推脱,最后只好答应她,只不过跟她约法三章,我只帮我叔叔传话,我叔叔找不找那是他的事,而且就算找到了,唐轻柔也不能告诉任何人算命先生跟我和我叔叔有关系,唐轻柔说她明白。 而后我就给我叔叔打了个电话,只不过提示我电话已经关机了,我给唐轻柔说电话关机后,她还有点不甘心,跟我说:“那个西山的加油站不就是你叔叔开的吗?手机打不通,那应该有人吧,要不你就带我去那找找!” 虽然四月多份的季节天黑的比较晚,这时候天还很亮,但我怕去了西山后太阳落山会出现什么不测,毕竟那加油站不是普通的加油站,要是刚好天黑,有顾客去那加油的话,被我和唐轻柔撞到可就惹大麻烦了,所以并没同意,给她说回头叔叔手机通了电话告诉他就是了,但是唐轻柔死缠烂打着,还一个劲的给我撒娇,整的我压根就受不了,犹豫片刻后,我寻思不然就去一趟,也好找我叔叔聊聊关于王队长养小鬼的事,所以最终决定,带着唐轻柔去西山一趟。 以呆协巴。 章节目录 第59章 最好的结果 我两去西山的时候本来寻思打车去的,但是我一想,那地方荒郊野外的,而且叔叔一直特别保密,要是让出租车司机知道了,怕是会惹来其他的麻烦。所以将这个想法告诉唐轻柔后,她就回了一趟家,把她家里的车给开上了,我还有点担心她的车技,但是她一拍胸脯,给我说没问题,肯定不会撞车的。 说实话,这一路我都心惊胆战的,害怕的不行,实在是不敢恭维她的车技,所幸的是,一路上也没出什么事,也算是安安全全到达了加油站附近,不过进那个林子之前,我又试着给我叔叔打了个电话。寻思要是他能接听了,我就没必要冒险带着唐轻柔进去了,可是电话打过去依然关机,无奈之下。我突然想到了陈胖,兴许他就在里面呢,所以就给他打去了电话。 电话后来是接通了,陈胖说他正在加油站里面呢,旁边还有一个伙计,是新来的。我叔叔估计在忙别的事,现在不在加油站! 既然叔叔不在,我也就没必要再进去了,但是唐轻柔对加油站特别好奇,再加上陈胖说有一段时日没见我。没事的话就进去聊聊,我这次打算进去呆一会,不过进去之前,我问陈胖里面有顾客吗,他说就是没有才让我进去的,要是有的话,他怎么敢让我进去啊! 挂完电话后,我就让唐轻柔把车仍在树林子里,跟我走着进去,她还有点担心车,说这荒郊野外的,车要是没了咋整,我说你家那么有钱,还怕丢一个车啊,再说了。你是干啥的,你是警察,就算别人偷走了,你难道找不回来?以亚女巴。 她这才扑哧一声笑了,说那倒也是,我两反正往加油站那边走的时候,差不多走到一半左右吧,突然手机就又响了,是陈胖打来的,而且这时候我大老远的看见陈胖再给我摆手,那意思好像是不让我继续过去了,我寻思可能是有顾客来了。 正准备接电话呢,我就见身后我和唐轻柔过来的地方,有一辆车朝着我们过来了,吓得我直接将手机挂点,不敢接了,因为我怕接这个玩意会暴露我是人的身份,同时我也提醒唐轻柔,等下就一直站在我跟前就行了,千万不要说话,唐轻柔有点不明白,问我这是为啥,眼看车就来跟前了,我也来不及跟她解释那么多,就说你要是想活,就按我说的做。 唐轻柔哦了一声,说她知道了,也就这时候吧,那辆车开到我两跟前了,是一辆吉普车,让我奇怪的是,这车并没打算过去加油,而是直接停在了我两跟前,车窗户摇下来之后,有个大胡子男的冲我两喊,说:“喂,前面的加油站,有S号油吗?” 这家伙说话口气很冲,很没礼貌,而且他说的这S号油,是啥玩意?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谁曾想旁边的唐轻柔这时候也说话了,指着那大胡子说道:“你这人咋这么没素质呢,问人的时候还这么冲!还加S号油呢,咋不加X的呢!” 唐轻柔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要出事了,那人直接骂了几句脏话就要从车里下来,而车里面明显还坐着很多人呢,这时候都要下车,我怕唐轻柔受伤害,赶紧拉着她的手就往林子那边跑,而这时候陈胖他们也从加油站那边跑过来了。 所幸的是,我和唐轻柔跑的快,出了林子的时候,身后那帮人就没了影子了,唐轻柔还表示很惊讶,说:“咋回事啊,那帮人和车咋突然就不见了?” 我这才骂道:“你他妈的这是要害死咱们啊,那车里面的根本就不是人,都是鬼!” 唐轻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问我真的假的,我说你要是不相信,那你就自己进去看看,她赶紧晃晃脑袋,说不敢了,紧接着她就开着车,带着我朝着山下走去了,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吧,陈胖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面说出大事了,那几个鬼发现了我和唐轻柔是人了,怕是以后要对这个加油站找麻烦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陈胖说,只是说回头告诉我叔叔,看我叔叔怎么处理吧。 反正我两回到市里的时候,我叔叔给我打电话了,加油站的事他已经知道了,说了我一顿,然后得知我找他是为了唐轻柔家里的事后,他更是生气了,说:“她们家的事,跟你有啥关系啊,你就别跟着掺和了,再说了,你爸过年的时候告诉我很多次了,以后这种邪气八门的事,再也不要拉上你了,所以这事我帮不了你,而且你也告诉唐轻柔,你无能为力!” 我叔叔这样说,我也没什么法子,可能是我叔叔说话时的声音比较大,唐轻柔也听见了,她就在那一个劲的骂,我赶紧就把电话给挂了,我叔叔虽说是不管了,但是后来还是把电话重新给我打来了,说他最近也怀疑王队长打他的加油站的主意,干脆就趁机一起看看吧。 除此之外,我叔叔还问我身边有人吗,接电话方便吗,我一寻思他这是有重要的话跟我说,就一个人去了一边,跟他说现在说话方便了,我叔叔说:“我现在告诉你,赖师父的消息,我已经有了,只不过他现在受了重伤,暂时还不能出现,那个王队长跟王大师,就是幕后的主谋,而且他们一直打探我的消息,除了想套我加油站的信息外,也想从我这里搜寻赖师父的消息,毕竟他们想杀人灭口!” 我听完感觉整个后背都凉透了,王队长居然是这么狠毒的人?我问我叔叔那现在怎么办,他说暂时该怎么过怎么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唐家,也不要告诉他们,毕竟就算是唐轻柔的爸爸知道了,他也无能为力,反而自己会惹上祸乱的。 可能是太想赖师父了,我就想见见赖师父,但是我叔叔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说赖师父的伤就快要好了,到时候他恢复了能力再见面吧。 之后我就按照我叔叔说的,该怎么就怎么,差不多半个多月后,我见到了赖师父,赖师父相比之前更削瘦了,他的胳膊也受了重伤,现在还不太灵活呢,他说那晚上王大师跟他去了陈毅然家,发现那早就是空房一座了,陈依然跟她的家里人早就没影了,他们打算过大坝的时候,被王大师暗中下手,他当时也掉进了水里,不过所幸的是用道法自救,并成功脱逃,他同时也怀疑,陈依然家或许跟王队长也有交集,他们可能合谋要害死赖师父跟我们。 听到这,我更是震惊了,好像这件事远远不是我和陈依然的事了,而变得更加复杂,王队长这样做的目的是啥呢? 赖师父说一方面借着王大师跟陈家,扳倒唐轻柔一家,这样他王队长就不会再受上司的压迫,活得那么憋屈了,另一方面王队长现在迷恋上了养小鬼,他想发一笔横财,想从我叔叔的加油站来算计起。 反正一时间听了这么多,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社会远远比我想象的要黑暗的多,一向看着最正直的王队长,居然这么有心计! 只不过,这好人总是会有好报的,赖师父的伤好了之后,我们就设计将王大师给擒获,并封了他的道法,同时王队长的真面目,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唐轻柔的爸爸知道后,将王队长撤职,还定了罪,而陈依然一家,却无论如何也没消息了,至于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唐轻柔后来在了一起,结婚生子!(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