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诡事》 章节目录 前言 招聘启事: 本电台成立于2000年,属于民营企业,目前招聘一名电台主播。要求为男性,年龄在20-40岁,本科生或者应届生,口要好,随机应变能力强,工资面议。 看着这张像是专门为我制定的招聘启事,我拨打了上面的号码。 正文后续。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电台 “你好,我叫做王更,王者的王,更新的更,是看到你们发出的招聘启事,我想过来面试一下。” 电话那边顿了两秒才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好的,麻烦你明天到XX路,XX号。” 家里三代农民,每日入不敷出,日子过得很拘谨。大学一升大二,我便决定找一个地方半工半学,来减少父母的压力。 回了寝室,我没有歇息,赶紧找一些从小获得的奖项和证书,目的便是希望我的招聘可以很快的上岗。 过了一天,我便怀着我的简历来到了电台所在的位置。 我来到事先约好的办公室。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白发花花的老人坐在位置上喝着茶,看着报纸。 听到开门声,他便“哦”了一声,说道:“王更?” 我有点拘谨,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微微一笑,示意我坐下,又喝了一口茶:“小伙子,别紧张。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是同事哩。” 我把资料递给了他,礼貌地说道:“这是我的简历,请问我要应聘的是什么职业啊?” 老人告诉我这个工作是每天晚上十点到次日凌晨两点的电台主播,主播内容就是和观众扯淡。每周三,周五工作,每天工资两百。我一听工资这么高,急忙答应了下来。老人听我答应了,倒也显得十分开心,当知道我是学播音的,而觉得像是找对人了,连忙给我倒了杯水,也不知道是我来招聘还是他来招聘的。 就这样,我的面试在五分钟之内就通过了。我觉得有点莫名奇妙,这个面试也太容易了,但想到钱这个多我也就没怎么管它。 “我叫做马武,以后你就叫做老马就行。” 再闲聊几句后,我便签了合约,便道了别。 来到电台外面,心情格外舒畅,总觉得阳光更是明媚了,怎么也没想到面试这么容易。 走在路上,突然一个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蛋饼。” 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叫花子,他蹲在路边,两眼呆滞地看着我。盯了一会后,他便扭过头看其他的路人。 “鸡” “牛。” 路人纷纷投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想必觉得叫花子的嘴巴不干净。而他好像没有意识到这点,而是继续把目光投向路人说着一堆东西的名字。 看到他这么奇葩,我便离着他远远的。 “王大才子,面试得如何啊?”一回寝室,室友马志刚便对着我打趣道。 “成功了,没想到太容易了。”我坐了下来,喝杯水,兴奋地对他说道。 马志刚看我这么兴奋,也面露喜色:“不错嘛,看来要请客啊” 马志刚,我的室友,相处了一年多,性格倒、像一个活宝,总喜欢和我斗嘴。和我一年相处下来关系也不错。 请他吃完晚饭后,我便朝着电台走去。谁知道,半路上又碰头到那个叫花子,他依旧蹲在马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等我一走过,他便看了我一眼,说道:“猪。” 骂我?我嘴角抽了一下。一想到早上他也是这副德行,估计他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走进电台,可是一进电台我发现事情便不太对劲了。里面的人全都是很莫名地看着我,还有的人一边指着我,一边小声议论着。看到他们脖子上挂着的证,应该都是电台的工作人员。 只是初来咋到,我都还没和他们打熟,他们就对我指指点点,便让我一下子面露窘态。就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男同事看着我打量了一眼,朝着我走来:“新来的作午夜电台的?” “对。”我疑惑地看着他。 只是他双眼仍然在我全身扫视着,好像要看穿我的内心才肯停下来一般。 “我劝你小心点,你知道吗......” 还没等他说完,他看着我身后,便闭嘴了,走到了一边。 “小更啊,你来了。来,带你看看你的工作环境。” 原来是上午面试我的老马,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膀,便把我带到了楼上。 在电梯里面我还在想那个同事奇怪的反应,时不时还拿出镜子找了一下看看脸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确定没有后,我便纳闷了,我便问了问老马:“前面那些同事怎么了,为什么看我像看瘟神一样?” 老马推了推眼镜,看着我说道:“没啥啊,是不是听到有些同事胡说八道?” 见我摇了摇头,他才拍了拍我的肩膀:“到了,进去吧。” “这里就是那些播音设备。”老马指着房间里面的仪器对着我说。 看着设备,我两眼发亮,想不到这个开起来小小的电台,设备倒是一一俱全:大功率发射台、还有各种规格的后备电源,我越来越觉得我真的我真的捡到大便宜了。在我对面额,便是一块大玻璃,里面坐着一个女孩,披着一头长发,穿着时尚,看这架势她要操作着各种机器,应该是我的搭档。我们两个点头示意了一下。 “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还满意吧?” 见我由衷地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出门之前还带了一句:“记住十点开始啊,你先去准备一下稿子。” 看着稿子很快便到了午夜十点,工作开始了。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欢迎收听今天的《相伴四小时》,各位听众好,我是新来的主播,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面能和各位好好相处。” 接着便开始了节目的第一环节,其实就是和观众扯淡。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你好,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呢?”我用着官方的说话方式问道。 电话那边的人顿了两秒,问道“请问一下,以前的司徒主播呢?” 我皱了皱眉,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看了看玻璃对面的那个女孩,她举起一张白纸,让我照着上面读——住院。 我点了点头,继续礼貌地回答:“您好,他现在还在住院。” 对面那位继续颤抖地问道:“不会是死了吧,上次他的叫声这么凄惨。”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觉得火大,这都是什么问题啊? 而那个女助理脸色也是大惊,急忙把这个观众的电话给挂了。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观众,也没有在意,便接听了下一个电话。 谁知道后面几个电话好像是商量好的都是问那个司徒主播的内容。 被问得焦头烂额,我无力地应付着,很快便到了中间一小时的休息时间。我放了一首歌走出了主播室。 玻璃板对面的那个女孩像是知道我有事要问她,便也走出了设备室。 “你好,我叫叶茜,是你的搭档。” 哦,对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王更。” 站在走廊,我又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她五官十分耐看,脸型也是标准鹅蛋脸,皮肤也很,白白净净的,有邻家小女孩的味道。 “问你一下啊,这些听众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总是问那个司徒主播啊?他是谁啊?”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从刚才在设备室的反应不难看出,她应该是认识这个姓司徒的家伙。 “你不知道?”她瞪大眼睛怀疑地看着我。 见我摇了摇头,她才伤心地说道:“他是我以前的搭档,就在一个星期前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工作的时候猝死,死的时候还十分凄惨,留着两行血泪,在玻璃板上面写着一看不懂的东西,吐了一口血就倒在了地上。” 我皱了皱眉,啧了一声。没想到在这个主播室里面竟然还死过人,怪不得这里工资这么高,门槛这么低,想必是因为死人所以没有人愿意接这个班把。前任主播莫名的死法也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时候,突然走廊的灯一下子灭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猪 “啊!”这一灭让我们猝不及防,尤其是气氛还在这么诡异的情况下。。 叶茜直接叫了起来,两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靠着我也进了点。 一股香香的洗发水的味道便飘入了我的鼻子中,让我心神荡了荡。 “没事没事,断电而已,小事。”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果然,不一会儿,灯就亮了,我便朝她挑了跳眉:“你看,没事吧?”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放下去两只手,脸颊也是红红的,只是她的眼神依旧紧紧皱着,充满担忧:“你是不知道,最近电台总有一些莫名奇妙的事情。而且不仅仅是司徒主播,在这之前......” 还没等她说完,便听到一个铃声响起,这是工作的提醒铃。 一听到铃声,叶茜吓了一跳,当意识到是工作提醒铃,才松了一口气,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匆匆地跑进设备室。 看着她反应这么过激,一下子我也有点不安了,难道这里真的这么邪门? 后面三个小时的工作可想而知,依旧有大量的观众问起司徒主播的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司徒主播的保镖,甚至还有观众让我向司徒主播问好。 忙碌地工作到凌晨两点半,工作便结束了。我揉了揉眼,乏力地打了一个哈欠,这时候叶茜紧张兮兮地走了过来:“王更,我有点怕,要不你和我一起下楼?” “其他的人呢?”我看着她问道。 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也不由得一软,不由得就有保护她的欲望。 “这个节目是电台最后一个节目,其他人都已经下班了,只剩下我们俩。” 我点了点头,便和她一起走进电梯。 她拉着我的手臂,左看看又看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说这个电台是怎么回事啊?就因为死了一个人,大家就疑神疑鬼了?”我问道。 叶茜还是四处环顾着,一边环顾一边说:“你不知道,这个电台总是会发生很多诡异的事情,内部的员工都把它叫做“鬼电台”。早前还听说这里死过不少人,所以搞的人心惶惶的,都怕自己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听说这些死去的人脖子上总会有一道像项链的血痕,死的时候样子很凄惨的。” “哦?”我听了笑了笑,满怀不相信。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论者,因此对于鬼神之说向来都是嗤之以鼻,况且我还是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这些东西吓破胆? 很快我们便出了电台。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奇怪地事情发生,我正准备调侃一下叶茜,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黑影。走过去一看,那个叫花子竟然还坐在路边。 半夜两三点还不回去,蹲在马路上,看来这个叫花子病得不轻。而叶茜看到了两眼呆滞的叫花子看了他一眼,便又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 “人。” 叫花子又看了我一眼:“猪。” 我一下子火大,凭什么她就是人我是猪啊?但看到一个小姑娘在我旁边,我又不好发火,便直接扭过了头,不再鸟那个叫花子。 我看了看叶茜,也觉得她满不容易的,毕竟一个女孩子竟然要到凌晨两三点一个人回家。 一路上我们是不是攀谈了几句,才知道原来他也还是一个大学生,她的大学离我的大学还不远,还约好以后有空出来玩,最后还互相留了微信 路上先是路过她的学校,把她送进去后,我便继续往我的学校走着。 凌晨两三点,路上还真没几个人。 没走几步,我突然觉得后面不远也有人,脚步声很轻,但是还是被我的耳朵勉强捕捉到了。 顾不得洗漱,我跟着辅导员朝着办公室走去。路上我也没问什么,只是内心有点不安。 进了办公室,我便看到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朝我这里看来。 “王更?” 我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昨天XX学校发生了一起命案,据我们调查,死者最后好像和你有所接触,所以我们想过来问一下情况。” XX大学?不是叶茜的大学嘛? “叶茜死了?”我瞪大眼睛看着警察,一脸不敢相信。 “是的,昨天她被发现死在寝室,初步调查应该是自杀,所以我们想来问一下最近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后来当警察知道我和叶茜只认识一天,了解问不到什么话,便匆匆离开了,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个电话,让我如果想起什么就联系他们。 把他们送走后,辅导员看我的脸色也是怪怪的。尽管叶茜的死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毕竟这也会对学生的声誉造成损失。 整个一天我都没什么心情去上课,呆在寝室。总觉得叶茜就这么死了,也太诡异了。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自杀就自杀。想起了昨天那个梦,而昨天叶茜那么惊慌失措。不由得内心得到一个想法,难道那个电台真有问题? 这时候,手机铃响了打破我的沉思。拿起一看,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丢到了地上。 竟然是叶茜给我发了微信! 我犹豫着,最后还是点了进去。就看到叶茜给我发了一个短视频,这个短视频也就三十多秒,一开始是黑漆漆的一片。过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着火的房子,由于环境比较黑所以看不清那是什么地方。里面传来各种人的尖叫声,看样子好像是房子里面的人。 看着这个触目惊心的视频,我不由得出了许多手汗。就在最后三秒钟。画风突然一变,就看到叶茜的头直勾勾的看着我,最后还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看完视频,我一下子头皮发麻,总觉得是有人在恶作剧。便发了一个发怒的表情问道:你是谁? 没几秒后对面便回了一条语音,我点开一听,真的把手机丢到了地上:我是叶茜啊。 这个声音的确是叶茜的声音,只是我内心很清楚叶茜已经死了,怎么可能现在还会给我发微信? 我捡起手机。 你到底是谁? 后来不管我发什么,没有人再回答我。我一下子火就大了,放了一句狠话,直接把叶茜给拉黑了。 觉得寝室闷得慌,我便和马志刚相约出了学校。 “你老拿手机看你微信干啥呢?”他看着我老看着手机,不解地问。 我摆了摆头,表示没事。只是心里仍然忘不了叶茜给我发的微信。 到底是谁在恶作剧?照理来说,知道我和叶茜认识的人也就只有电台里面的工作人员,只是他们有人可以登上叶茜的微信?再者如果是叶茜周围的人发的话怎么可能知道我在电台兼职的?难道是叶茜自己发的? 想到这,我摇了摇头,因为叶茜已经死了。 这时,我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白菜。” 我扭头一看,果然又是那个蹲在路边的叫花子。我没有理他,他又看着赵志刚有说了一句:“猪。” 赵志刚还以为有人骂他,硬是要上去教训一下这个叫花子,我见状急忙拉住他。 “王更,你别拉我。我可是清清楚楚听到他骂我猪了。”赵志刚这个暴脾气,一听别人莫名其妙地骂他,这他哪里还受得到,就准备上去给那个叫花子一脚。 突然灵光一闪,我一下子定在原地,看着叫花子看着一个边走边吃着蛋饼的胖女人走过。 “鸡蛋。” 看着那个胖女人走过,我突然眼睛瞪得大大的,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我明白了! “赵志刚,你还记得你中午吃了什么吗?” “啊?”赵志刚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好像是馄饨?” 而我中午吃的是炒白菜,而我昨天吃的是五花肉,难道?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小视频 我让赵志刚先呆着看住这个叫花子,赶紧去买了一点吃的,先啃了一口干脆面,跑到他面前。 “面粉。” 我又跑到街角躲起来,又吃了一口葡萄干。 又跑了过来。 “葡萄。” 我吓的直接丢到了食物。蹲在地上,一脸不敢相信。 而赵志刚只是站在那里,二丈摸不着头脑。 “王更,咋了?”赵志刚看我神经兮兮的,好奇一问。 “没事。”我颤抖地回答到,但是双眼依旧死死地盯着这个叫花子。根据我的测试,这个叫花子好像不是普通人,他好像可以知道每个人最后吃的东西。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记得昨天他看着叶茜说了一句。 “人。” 叶茜吃人肉?难道叶茜不是正常人?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叶茜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吞噬着一具具尸体。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最后一顿应该吃的是电台的员工餐,想到这我知道最后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叶茜昨天没有吃员工餐,要么那个电台给员工准备的晚饭就是人肉。 越想越恐怖,我马上打住自己往下想。 突然觉得自己也真的是荒缪,竟然相信一个叫花子有特殊能力。 我拉着赵志刚往回走。 “走吧,快走,我有点不舒服。” 赵志刚看我一脸魂不守舍,也猜我我出了什么事情,倒也是从着我。 到了晚上,赵志刚很快睡了下去,而我依旧难以入睡,就当我迷迷糊糊要要睡着的时候,走廊里面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一听哭声,我马上又精神了。毕竟这里是男生寝室,怎么会有女人跑来这里? 看了看赵志刚,他睡得和死猪一般,像是根本听不到这哭声。 渐渐地哭声越来越清晰,好像那个女人蹲在我们寝室门口哭。 “谁啊?” 我喊了一句,门对面没人回答,只是那个哭声并没有停下来,反倒是越哭越凄惨。 我吓得打了一个哆嗦,赶快蒙在被子里。 真的不是我胆小,半夜突然有女生在男生寝室里面哭,谁受得了? 没过一会儿,哭声突然就停止了,就当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突然门口又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地越敲越响,好像是不破门而入便誓不罢休。 “赵志刚,有人敲门。你去开一下啊。”我轻声喊了一句。不知为何,我就是很怕去开这么门。 只是赵志刚并没有回答我,依旧在睡觉。 “你可不可以别睡。”我翻开被子,正准备让他去开个门,突然发现赵志刚竟然不见了! 我一下子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地。嗓子了要说的话突然卡在嘴边,不知该说什么。 我赶紧从床上爬下来,看看寝室的各个角落。只是,依然找不到赵志刚。 没理由啊?这么这么一谎,人就没了,连门就没有出去过,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 我又从各各角落里面翻看了一次,依旧一无所获。 看着发出“砰砰”响声的门,我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是赵志刚在敲门,说不定他去上厕所我没发现呢?想了想最后还是把门打开了。 只是在我开门的一瞬间,敲门声便停了下来,而门口也是空无一人。 “赵志刚,你个狗崽子别玩我,快出来。”我对着走廊轻声喊着,没人回答我。整个走廊静悄悄地,只能听到我的回声。 就当我准备再喊一声,我又听到了那个哭声。哭声很轻,却响彻在整个走廊,声源好像是在走廊的尽头。 也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我小心地朝着声源走去,慢慢地我便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就在楼梯的拐角,我看到一个背影像女子模样的人蹲在那里抽泣着。 待我正准备走近一看,灯突然闪了一下,而眼前这个人也就没了!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么大一个人竟然就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蔓延到我全身,我咽了咽口水,脚忍不住抖了起来,内心默喊着三二一。 “我去!”我大喊了一句,急忙又跑回寝室,锁上了门,大口大口喘着气。 就当一转头,我突然看到赵志刚站在我后面。 “啊!”本来内心就已经快奔溃了,突然看到一个大活人站在我面前,我忍不住大喊道。 赵志刚便被我这么一惊一乍突然吓的踉跄地退了两步,一个重心不稳,便坐到了地上。 “你傻x啊,大半夜在这里吓人?” 赵志刚揉揉双眼,满嘴喷粪。 “我吓人还是你吓人,刚才跑哪里去了?”我松了一口气,不满地问道。 “TM的在睡觉啊。” “放你的狗屁,从实招来,不然打断你的腿。”我抓起他的领子吼道。 “你神经病啊。”他把我的手一下子甩开,继续朝门口走去:“我去上一个厕所。” “不行,你不准去。”我又把他抓住。 他莫名奇妙地看着我,最后斗不过我的软硬兼施,只能尿了一个可乐瓶子里。 他愤愤地爬上床,估也许他太困了,也没怎么鸟我,倒头继续睡了下去。而我正准备上床,手机铃声又响了。 我一看,整个人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删掉的叶茜竟然又在我的好友通讯录里面,而这次她又给我发了一个短视频。 点开来一看,画面还是那个燃烧的房子,不过画面被调的进了点,仔细一看,上面有一个十字架挂在门口,而房顶也是尖尖的。 教堂? 没细想,我又看了下去。在硝烟弥漫中,我隐约看到在教堂二楼窗口一个女生站在窗口。可能是烟实在太浓烈,所以我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长什么样。但是我有种感觉,好像她也在看了我,就当画面越来越近,突然画风又一转,整个画面有着能看到叶茜的头。 我脑子一下子炸了,又把手机丢到地上。心里把发视频的人骂到祖宗十八代。 就看到叶茜嘴巴一张一合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接着视频便结束了。 到底是谁在恶作剧?他是怎么让叶茜的微信再一次变成我好友的?为什么总要发这种莫名其妙地视频给我?难道是他想告诉我什么?那为什么不当面说呢?难道是他办不到? 忐忑不安的我又跑到床上,也不知是几点我才睡了下去。 直至第二天中午我才睡醒,只是内心的不安和疑惑仍然没有消失。 “卧槽!”突然门一下子被踢开,我也被吓了一跳。 而赵志刚一进来,被我这么一喊,吓得差点把手中的饭给打翻。 “你咋回事啊,怎么这几天一惊一乍的?”他无语地把一份饭放在我桌子上:“嗯,起来吃饭吧。” 我一看是他,松了一口气。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一下床,便觉得浑身无力,身体发虚,看来昨天没怎么睡好。 “王更,有事别埋在心里啊?搞的像撞鬼了一样。你看看你,脸色这么差。在这么下去可不行。” 听马志刚这么一说,我内心还是有点小感动的,尽管才认识一年。但是我俩的关系真比金坚。只是我告诉他我真撞鬼了,他会相信? 我无心地扒着饭,想着晚上又要到电台了,本能的想要排斥。正准备发一个信息和电台说我不干了,突然又收到一条短信,原来是电台把上一次的工资发到了我银行卡里面了。 我一看,200,便又犹豫了。最后下了决定,再去几次吧。如果到时候真有什么问题再走也不迟。 上完课,我便赶快跑去了电台。 到了电台门口,我突然想到,今天叫花子怎么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解铃还需系铃人 想到本来就有这么多问题,我还去管一个叫花子?我摇了摇头,还是先把这几个小时撑过去再说吧。 走进电台,电台里面的工作人员看到我像是看到鬼一样,离我远远的,像是要和我急忙和我撇清关系,估计是因为叶茜的死吧。只有马武还和以前一样,朝我笑了笑,和我寒暄了几句,把我带到主播室。 很快我主播的节目便开始了,这次我的助理换成了另外一个小姑娘。看她还很认真地控制着电台的仪器,看来给的时薪也是很高吧。只是她不知道这里很玄乎吗?难道不怕死? 而,今天的听众都开始问起了叶茜的死。 “听说你们电台又死人了,这是真的吗?” “难道你们电台真的是“鬼电台”?” “王主播,你还是别继续了,不然下次可能你就要遭殃了。” 我焦头烂额地忙着这一系列问题。 就当这艰难的四小时要结束的时候,我接起了最后一个电话。 “喂,你好,这位观众。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对面迟迟不发出声音,直到我重复了一遍,才传来一个让我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我发的视频你看了嘛?” 我瞪大眼睛,定在原地迟迟没有讲话。 这是叶茜的声音! 见我没有说一句话,电话对面又缓缓地说了一句:“快点跑!”说完,便挂线了。 我看着对面的助理,她也只是摇了摇头,觉得很莫名奇妙。 我用最后一点理智和观众道了个别,便快速地走出了播音室。 “王主播,怎么了。你怎么满头大汗的?”新来的助理看到我脸色不太对,走过来问了一句。 我擦了擦额头,果然不知什么时候,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我笑了笑:“没事。” 仔细一看,这个助理长得倒是有一种古典美,皮肤也是很白净,满符合国人的审美标准。 接着,我俩一边聊着,一边走出了电台。原来这个助理叫做李薇,她竟然也是叶茜大学的学生,同样也是觉得这份兼职收入很高,所以才来兼职的。 我们走着走着,突然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叫花子又跑到了街边蹲在那里。 他看了看李薇。 “土豆。” 又看了我一眼,正好和我的眼神对视了一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缓缓说出。 “人。” 我吃人了!我耐住性子,仔细想了一下,我最后吃了什么。 对了,是电台给我准备的夜宵!可那明明是猪肉馄饨啊!而且上一次我吃的是五花肉也没什么事。 我有点怀疑地看着这个叫花子,而他依旧两眼严肃地看着我,一点都没有以前的呆滞样。只是他嘴巴张了张,后面便又闭上了,好像是想说些什么,应该是李薇在旁边,所以他才没说吧。 “李薇,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你先走吧。” 我和李薇道别道。而她一个女孩子,看我这么反常,估计也有点怕了,便很快同意了,大步地朝着自己学校走去。 等我看不见她的背景,我便走到那个叫花子面前。蹲了下来:“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看着我,缓缓说道:“人。” 难道我真的吃人肉了?就当我震惊之时,叫花子又看着我,小心提醒我:“你活不到早上!”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像虚脱了一样,索性直接趴在地上。 本来想直接趴在这里等死,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内心的不甘也就慢慢地放大。难道我就因为一个兼职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太划不来了吧? 我转头一看,叫花子突然就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顾不得他,为了保住我的性命,我准备去电台一探究竟。 就当在转过身子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百鸟朝凤的歌曲声。 声音越来越近,好像是朝着我这边靠来。 声音很是空灵,音色更是诡异。妖异的声音吓得我一哆嗦,脚上如同上了两个铁球,动也不敢动。 “你傻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走?”原来是叫花子,可能他早就发现了什么异样,便早我一步躲在了一棵树后面。 “我动不了了。” 我努力地想要抬起自己的脚,可是不知为什么,两只脚好像不属于我一般,根本不听我的命令,两脚仿佛两条石柱一般,把我整个身体定在了路旁。 路边的街灯开始忽闪忽闪起来,而声音也是离我越来越近。 “他们是来接你的,你快屏住呼吸!”叫花子看着我呲着嘴急跺脚,连忙喊了一句。 也许是直觉告诉我生命有了危险,他这句话就好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我连忙含着一口大气屏住。 灯还在扑闪扑闪着,慢慢地辩友东西从我后方经过。 我斜着眼一看,瞪大了眼睛,差点把那口气给喷了出来。 我看到四个人抬着一个红色帘子盖住轿子,载歌载舞地从我身边经过。只是这四个人全都没有脸,全身穿着白花花的大袍子,头上还带着常常的白帽,就像电视里面的白无常一般。 四个人抬着轿子在我身边停下,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有一个白衣人竟然把脖子伸很老长,距离我不到十厘米。还发出“憨憨”地声音,好像是在嗅什么东西。他明明没有鼻子,可是我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周围不少气体吸入他的身体中。其他三个也把脖子伸得长长的,嗅着空气,样子十分诡异。 只是十秒,四人才抬着轿子慢慢地朝我前方走去,而身体也慢慢地恢复了知觉。就在这时,轿子后面的帘子被掀开,我下意识地大喊了一句:“叶茜。” 没错,掀起帘子的正是叶茜,她身穿红衣,头戴红冠,看着我诡异地笑着。 只是在我说话以后,轿子便停了下来,而四个无脸白人也是齐刷刷地把头转向我这边。 “你还愣这干嘛?还不快跑,他们就是来抓你的!”叫花子见状,对我大喊了一句,便跑走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也没想,急忙朝着叫花子跑去。后面的轿子依然还跟着我,尽管死人载歌载舞地抬着轿子,但不知什么回事,他们速度丝毫不比我跑起来慢。 “你跟紧我,不让被抓走了,你就死了!”叫花子在我前面喊着,接着便拐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胡同里。 我跟着他拐了进去,就发现他蹲在地上再放一个孔明灯。 “来,快。给我一跟你的头发!” 不知他要干嘛,我点了点头。拔了一根头发递给他,他把头发粘在孔明灯上便点了火。很快,孔明灯便朝着天上飞走了,而那个红轿子也没有追上来。 两人傻傻地待在胡同里,大约后了五分钟,什么动静都没有。他才伸头出去看了看。 “没事了,咱们出去吧。” 走出胡同,我发现红轿子的确不在外面,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别高兴太早,即使你今天不死,明天也要死。”叫花子拍了拍我的肩。 “什么意思?”我面露苦色,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孽,既然要遭受这种灾难。 “你知道吗,你全身充满着死气,你的死期已经到了。刚才我用指路灯骗了他们一次,他们发现后肯定还会再来找你。到时候菩萨也帮不了你。” “那怎么办?”我哀求地问着叫花子。见他前面救了我一命,感觉这个人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只能急病乱投医。 “解铃还须系铃人。”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手 听叫花子这么一说,我都要奔溃了。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托盘而出。 听我说完,他沉思了许久。最后得出结论是这个电台的问题,便让我赶快趁着现在去把事情弄弄清楚,不然明天这个时候,我依然要死。 我点了点头,又朝着电台跑去。 现在是已经是凌晨三点多,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但是那个恐怖的红轿子在我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我不敢停留,很快我便溜进了电台。 为了不让保安发现,我便没有开灯,借助着月光和手机,悄悄地来到马武的办公室。 为什么来他办公室?因为整个电台就他最奇怪,连续发生这么多起死亡事件,照理来说正常人都看得出里面可能有什么问题,就这个马武竟然还像没事人一样高价收兼职。 我到他的桌子附近翻了翻,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只是里面除了一些文档以外,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有个手电筒的光照在了门上。糟糕,难道是保安要进来了?我赶紧蹲了下来,躲在了桌底。 门被打开了,只是不一会儿,门又被关了起来。而光也是慢慢地变弱了。 想到可能是保安走远了,我便要站了起来。就在这时候,我看到马武的桌子底后面有一个小瓶子,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东西。 我把瓶子拿了出来,用手机照了照。 哎呦妈呀,瓶子里面竟然是一只人手!这是一只血迹斑斑得手,手很大,应该是男性的。只是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被塞进瓶子里的,手的样子已经有点扭曲了,但里面的血水还没有干,看来马武也是刚拿到这只手不久。再仔细一端详,我全身忍不住抖了一下,因为就在这只手的虎口处,我看到了一个清晰的牙印!难道马武再吃人? 就当我准备钻出桌底,我忽然发现一件事! 从刚才到现在,我竟然没有听到人的脚步声!如果是保安来巡逻的话,照理来说我应该能听到脚步声,但是即使是门被关闭后,我都没听到离开的声音。 难道刚才开门的不是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有可能他还待在这个房间里面! 我闭着眼睛,两腿蹲得发麻了,豆大的汗水从我脸颊低落在了地板上,但是依旧不敢从桌底走出来。就怕一出来碰到什么这辈子都无法让我精神消化的东西。 总觉得好像真没什么事,我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向外面。 “啊......”看着外面,我差点叫出声,连忙拿起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巴。 我看到一双不知什么时候立在现在我的眼前,只是这并不是一双完好无损的脚。脚趾头上所有的指甲全部已经发烂,是不是还有血流顺着腿留到地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干呕了两下,但又不敢发出声音,怕被这双脚的主人发现了。 我心中默念着无数遍阿弥陀佛,只希望这一切都是过眼云烟,赶快过去。突然我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我两眼一亮,以为我的祈祷有效果了,难道是天神听到我的呼喊派人来救我了? 接着门就被打开了。 “谁?”听到门口那个人大喊,我知道是保安进来了。 只是在两秒后,他突然像疯子般地大吼,便跑了出去,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但是让我内心暗暗窃喜的是,这双脚的主人见保安出去后,便一步一步地挪走了,看样子是去抓保安了。 保安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远,直至听不到我才从桌底爬了出来。我大松一口气,看着地上大片血迹,我内心不禁发寒,前面那个人到底是谁,身体都这副情况了,竟然还跑来这里。看来这个电台真的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我拿着瓶子正准备离开,突然一个黑影从门口窜了进来,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啊!”我大声一喊,瓶子也摔倒了地上,那只残缺手滚了几圈滚到了叫花子的脚边上。 “叫花子,你不懂进来先敲门嘛?” “敲你的头”他骂了我一句:“发现了什么?” 看到我指的那只手,他两眼微微地皱乐起来:“拿起这只手手,快走。刚才我看到一具尸体跑了进来,别被它逮着了。” 尸体,我听了不可思议地瞪着叫花子:“尸体怎么会动?欺负我读书少?” “现在没空和你解释,快跟上我!” 于是,我找了一个袋子,还很不情愿地把手装在里面,和他一起离开了电台。 一出电台门,我就呆了,这里哪里还是电台的外面,这外面根本就是一个乱葬岗。外面的大街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座座山头,山头上立着树也数不清的坟墓。周围都是一些枯死的树木,枝头上还挂着许多乌鸦肆无忌惮地叫着,而天空也是呈现血红的,这里就像电视里面的冥界地狱一样。 我看了看叫花子,他的双眉紧皱:“糟了,我们被发现了。” 说完,他又把我拉倒电台里面,从袖子里拿出一道黄纸往门上一贴,接着剑指在眉心掠过,对我说了一句:“出去后,就直直地朝着前面看,别东张西望的。”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他拉出去了。 我看到外面的场景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在道路的两旁既然莫名其妙地多了几十个人,他们就直直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别看他们!”叫花子在前面低着头带着路。我见状赶紧学着他,跟着他的步伐。 不知走了多久,我被他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他这才让我抬起了头。 周围看了看,好像是一个民宅,而里面装潢得也不差。 叫花子一下子摊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坐了起来,看着我。 “你知道刚才路两边的是什么吗?” 见我摇了摇头,他便继续说道:“那都是在电台死去的人,如果你刚才看他们一眼,呢么你的魂就要被他们勾走了。” 我听了暗自惊讶,还好跟着叫花子走,不然碰到这种诡异的场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肯定会去看一眼。 看到这个叫花子懂这么多,白痴都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便问道:“你是?” 他喝了一口桌子上的啤酒,说道:“我叫陈玺。” 见他不愿过多介绍自己,我也没有再问下去,看着袋子问道:“你让我带这只手回来干嘛?” “你没看到吗,这只手的皮肤都开始发灰了,上满充满着死气和尸气,看来那个电台真的有问题。”我一听赶紧离那只手远远的。 “小伙子,你已经离死不远了。尽管先前我救了你好几次,但是你身上的死气也是越来越严重。如果再不解决这个问题,怕是要连累到我了。” 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那个电台就好像一个诅咒,因为之前有人冤死在里面,所以电台里面就充满着死气,之后进电台感染到死气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冤死的人同样也越来越多,这么恶性循环下去,那个电台就好像是一个屠宰场。至于他为什么可以看到人最后吃的食物,这点好像他也不愿意多说。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苦笑道。 他瞪了一眼袋子,缓缓说道:“只能从这个手的主人开始查起来了。” 看也没有其他办法,我也就没什么异议。最后也决定在他家留宿一晚,这倒让我安了不少心,起码有一个懂行的在身边。 天一亮,我便被他给扇醒了。迷迷糊糊的,我说话舌头也直打结:“咋了?” “快来看电视。”陈玺把我带到电视机前面,我一看整个人都醒了。 现在在放的是早间新闻,里面的内容就是讲关于电台的保安死了。马武在镜头前应付着记者,看着他那人模狗样,我忍不住捏紧拳头,这个食人魔,差点害死我,还让我不小心也吃了人肉,说不定那些死去的人就是被他给吃了。 “你不觉得很奇怪,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只有这次被报道,那之前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像是没发生一样。”陈玺看着电视问道。 其实我脑海中也有这个疑问,照理来说如果之前都能掩盖掉为什么这次不掩盖掉,反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警察有问题 “我想来想去,理由只有一个。这次保安的死亡和以前那些人死亡不是同一些人或者鬼干的,应该是另外一批,所以才会被曝出来。” 我点了点头,觉得他分析得很对。 他看着那只手又说道:“我们先去找它的主人。” 说罢,他便让我把手那道他面前,闭上双眼,剑指掠过眉心,过了一会儿,皱着眉对我说:“找到了,和我走!” 来到电台附近的一个公园里,陈玺便停了下来:“找到了,在这附近。” “咦?怎么会在这里,照理来说这个人被砍了一只手不死也应该脱了层皮,而这只手看起来不像是断了很久,这个人不再太平间也应该在医院吧?” “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已经死了。凶手把他杀了之后,埋在这个公园的地下。”陈玺一边走一边闭着眼,也就一只烟的功夫便停在了一个空旷的泥地里:“看样子尸体应该就在这下面,晚上我们带好工具再过来一次。” 做好详细的计划。一到晚上,我们便带好工具来到这片区域。 “你真的确定是在这里?”我擦着额头上的汗,不满地问道。 拿着锄头已经在这里挖了快一小时了,可是一点尸体的影子都看不到,到时我,平常也没怎么运动过,在这里挖了一小时土,整个人都要脱了层皮。 “放心,就是这里。”陈玺简单地回了我一句,继续挖着泥土。 也就再挖了几下,突然一只手从泥土里面伸。了出来,我俩一见,直接吓到在地上。 “你你你......看啊,怎么手自己伸出来了?”我看着那只僵硬的手,支支吾吾地问道。 “你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陈玺当作没看见,继续挖着泥土。 “可是你看......”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陈玺一惊,面色极差:“糟了,可能要尸变了。” 陈玺放下工具,拉着我直接往林子里跑:“先跑!” 才跑到树林中,我们躲在树后面看着泥地。泥地的震动越来越频繁,而震动也是越来越厉害,甚至连周围的树木都在轻微地摇摆。泥地传来一声巨吼之后,一具尸体突然从泥地里面弹了出来。 “陈玺这不会是僵尸吧......”我一转头,发现陈玺不见了! 难道他已经先去追那个尸体了?我看看泥地里,也不见陈玺的踪影,而僵尸也是僵硬地朝着电台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时候,陈玺从我后面拍了一下。 “卧槽,你想吓死我啊?我们要不要跟着它?”我看到他,松了一口气。 “嗯,我们去电台看看。”陈玺双目紧紧地盯着僵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跟着僵尸我们便来到电台里面了,这个僵尸的感知能力好像很差劲,我俩距离他也不过就15米左右,它都没有发现。它来到了马武办公室门口,却迟迟没有进去,就是站在门口,低声吼着。 “你说它在干什么?”我看着尸体问道。 只是陈玺并没有回答我,依旧紧紧看着尸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我问你话呢......”就在这时,我呆住了。在月光的照射下,电台的这个地方也算是有点光。只是,站在陈玺身后的我竟然没看到他的影子! 心里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我朝着身后退了几步。就在这时候,前面的陈玺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全身发出“咯咯咯”地声音,他慢慢地回过头,我一见到,急忙朝着原路跑回去。因为转过头来地并不是陈玺,而是叶茜,她依旧诡异地笑着看着我。 我死命地从楼梯上往下跑,一次跨了四五格,一点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我快跑到底楼的时候,我看到叶茜竟然早已站在我的前面等着我。她笑盈盈地朝我走了过来,我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叶茜,你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我喊道。 叶茜并没有理我,缓缓地走到我面前,直直地站在我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我突然有种精神都被抽走的感觉,慢慢地整个人都变的迷迷糊糊的,便闭上了眼睛。 在晕倒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变得雾蒙蒙的,我还以为我到了地狱。只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我疑惑我在哪里的时候,突然叶茜飘到我的面前,这个叶茜就是我刚认识的叶茜,整个人充满着生气。她忧郁地看着我,看得出她对自己的死亡很不甘心,之后拿了一块玉递到我的手上。我拿着这块玉,觉得沉甸甸的,最后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我又慢慢地闭上眼睛。 待我醒来的时候,我竟然躺在了陈玺的床上,他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一个人默默地抽着烟。 就在我要叫他的时候,一股恶臭肆虐地转入我的鼻中,我忍不住呕吐出来。 “我去,什么味道?”我一转头,发现那个僵尸竟然躺在我的旁边。我吓得一哆嗦,直接翻在地上。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昨天再尸体从泥里面钻出来的时候,他本想小心地走上去看看,没想到竟然碰到了鬼打墙,等到他意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见了。之后他估计我跑到电台里面了。跑过去一看,果然我就躺在电台外面,而僵尸就在我的旁边,千钧一发之际,他把僵尸给制服了,最后把我们都带了回来。 而我,也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玺。我有种感觉,叶茜也许根本就没有打算杀我,而是想告诉我些什么,而陈玺喷到的鬼打墙估计就是叶茜设置的。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而要把我带到电台我就不得而知了。 僵尸的额头上被贴着一张黄符,他在床上一动不动,陈玺告诉我这是“镇尸符”,只要在黄符没有撕下来的情况下,我们可以随意观察他。 我俩仔细地打量着僵尸,它得胸前烂了一大片,上面的血早就已经凝了,而在胸前还挂着一张胸卡,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司徒南。而身体也是有着各种伤痕以及缺块。我不得不佩服僵尸生命力真的很顽强,当看到他的脚,我像是发现新大陆大叫道:“前天就是这个僵尸去过电台,我十分肯定。” 陈玺一听眼睛一亮,拿着那只手就往僵尸身上往僵尸的手臂上按。当手和僵尸完美的连在一起,我才明白,这只手就是这个僵尸的手! “他就是你做的那个节目的前主播,而且他吃的最后一顿饭也是人肉。” 一种莫名地不安笼罩在我全身,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你好,请问是王更吗?”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市里公安局的,是这样的。我们有点发现,想要请你过来一趟。” 我俩把僵尸藏起来后,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室公安局跑去。而陈玺是以我的代理律师身份混进去的。 “警察同志,难道是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看着警察愁眉苦脸的样子,我知道叶茜肯定死的没那么简单。 “是这样的,初步法医检查下来。叶茜应该是自杀,只是她的心脏没了胸口以及背部根本没有明显的伤痕。” 我一听怔了一下,便问道:“你的意思是?” 警察同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她的心脏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还不仅仅如此,其实她脖子上死的时候出现了一条红色的血迹,经过几天的调查根本找不到什么线索,也就死马当活马医,想让你看看你你有什么想法。” 说罢,他便拿了几张照片给我,我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照片,心里很是震惊。 我知道叶茜是自杀的,只是没想到死的模样这么惨。两颗眼珠的位置早就已经腐烂不堪。而脸颊旁边便是两行血,至于手脚部分,也开始渐渐发黑,就像司徒南的身子一样,而她的脖子上,有一条格外鲜艳的红色血链。看来死因应该和司徒南一样。 警察看着我越发越认真的表情,都迫切地看着我:“有什么发现吗?” 陈玺示意我什么都别告诉警察,我便摇了摇头。而警察见状也十分理解我,便让我走了。走的时候还提醒我如果有什么发现,要及时联系他们。 一走出警察局,陈玺便小声对我说:“这些警察有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血族 “什么问题?” “你们电台照理来说已经出了叶茜还死了一个保安,但是他们好像对保安没什么兴趣,倒是紧紧抓着叶茜的死不放。你不觉得很奇怪?” 听他这么说,我一下子也意识到这个问题。难道警察和马武是一伙的? 一下子又冒出来这么多问题,可是却无从查起,我的头都大了。总觉得我们就像两只飞蛾一般,一不小心就落到了一个蜘蛛网里面。而那只致命的蜘蛛却慢慢地向我们靠近。 商量了一下我还是先回到了学校,毕竟也有两天没回去了。而陈玺他说他也有点事情,最后递给了我两张黄符,让我好好保护自己。 回到寝室,我整个人直接瘫在床上,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少了,能好好休息一天对我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就当我要睡觉的时候,微信又收到了一条信息。点开一看,果然是叶茜发给我的,我赶紧点开来看,自从我知道叶茜也许并不想杀我的时候,我感觉她就没有原来那么恐怖了。说实话,我倒是有点同情她,毕竟本来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只是去兼职,没想到就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微信的内容还是一个短视频,应该是连着上一个视频,尽头慢慢地朝着那个窗口的女人推进。大约过了几秒,才看清这个女的。没错,是叶茜。我看到它就站在那个教堂里面,面色淡定地看着镜头。周围硝烟四起,漫天大火就好像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就在这时,我看到窗口又走出来了一个人,此人看样子像是一个三十多的中年男人,他的表情也显得十分淡然,也好像没意识到教堂正在燃烧的样子,看到他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突看了一会儿,我猛然想起,这不是司徒南吗? 还没看下去,视频便又中断了。我又看了一遍第二段视频,看了好几遍,我才根据口型我才知道叶茜在和我说什么——救救我! 原来他们是想求我的帮助!怪不得他们没有杀死我。只是这个教堂在哪里?必须先去找陈玺商量一下! 想到这,我急忙朝着陈玺的家里跑去,只是一进去,里面空无一人,看来陈玺还没有回到家。而那具尸体也不见了,看来是被他给带走了。打他手机发现已经关机了,难道是在电台? 我赶紧动身朝着电台跑去,可是跑到电台那里,我直接呆呆地站在原地。这里哪里还有什么电台?根本空无一物,只是一片空旷的平地。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水果店问道:“老板,前集体啊安那里电台怎么不见了?”我指了指电台的位置。 “电台,这里哪有电台,那里不是一直是一块平地。”他狐疑地看着我。 “怎么可能?我昨天还进去过。就是里面有一个《深夜四小时》节目的电台啊。” 老板被我问的不耐烦了,直接吼了一句:“别来捣乱,这里哪里有电台。买水果的话自己拿,不买就滚,神经病。” 接着又问了好几家店,他们的反应和水果店老板如出一辙。 我的三观都被颠覆了,如果说前几天碰到鬼和吃人肉已经让我足够震惊了,没想到现在一个庞大的楼就这么没了,这让我怎么能够接受?而周围的人也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我又去看了看之前贴着招聘启事,发现它还贴在那里,我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我没有精神分裂。的地方我想了很多问题,最坏的结果,就是陈玺带着尸体去了电台,他和电台一起消失了。最后我还是决定去陈玺家一趟,看看可不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我把他家翻了一个底朝天,都没有什么可以用的线索,就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便从他的柜子里面翻到了一本笔记本,打开了一看,我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都不是偶然,全部都是陈玺已经算好的。 上面记录了他就是来这里找到一种名叫“血族”的生物,他们外表和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只是他们却是以吃人肉为生。而他们更喜欢吃充满死气的人肉,因为这种哦如,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沾着番茄酱的薯条,比普通的人肉更是美味。而那个电台可能就是血族聚集人类的幌子。根据长时间的调查结果,里面肯定有血族存在。 我一下子联想到了马武,难道他就是血族? 接着我又翻了几页,里面除了这些无非局势记录了一些对付鬼怪的办法。我倒是对其中一页感到兴趣,上面写着只要拿着桑叶沾着牛眼泪在眼前划过,便可以看到很多脏东西。会不会那个电台并没有消失,只是现在我看不见它了。如果我按书上说的这么做,会不会就可以看到那个电台? 想到这,我很是激动,因为刚才我在翻找线索的时候,就看到他有一瓶牛泪和桑叶。我带着它们又跑到电台的地方,按照书上说的试了试。 那个电台竟然又出现在了那块空地上,只是天不知怎么的,变得灰蒙蒙的,一点都没有想早上天气晴朗的样子。而在电台上方的乌云更是密集,竟然隐隐约约还看得到闪电在云中穿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今天应该是上班的日子,可是大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整个大厅静悄悄的,奇怪的是外面的阳光好像无法从窗户照射进来,整个大厅黑沉沉的。 站了好一会儿,我的眼睛才可以熟悉这个漆黑的坏境。我小心地朝着楼上走去,整个底楼只能听到我的脚步声,“得得得”地脚步声响彻在整个楼道,我的心脏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莫名的开始紧张起来。就当我到二楼的时候,我一停下来,心里吓了一跳,因为此刻脚步声并没有停止,我依旧听得到在我背后传来了“得得得”地脚步声。 我猛然一转头,脚步声便戛然而止,而后面也是一个人都没有。我再一次转头回来发现我竟然又站在了一楼的楼梯口。 奇怪? 我重新又走了一遍,谁知道当我踏上二楼的一瞬间,周围又一下子变成了一楼。 再走了两次,依然没到楼上,傻子都知道出了问题。 难道我碰到鬼打墙了?记得陈玺碰到鬼打墙的时候和我说过,这种时候急不得,否则会被永远困在里面。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下。翻了翻包,里面还有一个指南针,只是拿出来后发现它的指针已经不动了,看来这里磁场非常的混乱。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我总觉得背后好像有个人,,还没转头,便被使劲地推了一把。力气极大,还没缓过神来,我一下子就上了一楼。 我看了看,我在不知不觉间早已经到了五楼,可是回头一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是有人在帮助我吗?隐隐约约中好像看到叶茜的身影?难道她也在这里?是她帮助了我吗?只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必须先赶快找到陈玺。 五楼比起一楼显得更是黑暗,这不得让我迈出的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来到了上六楼的楼梯口,我看到有一个黑影从六楼缓缓地走了下来,由于光线真的实在是太模糊,我便拿着手机往他一照。 这竟然是一具尸体!它扭曲地朝我慢慢走了过来。 我吓了一条,直接摔倒在地上,接着连滚带爬地又跑了回去,正准备跑下楼,这个尸体又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还没等我刹车,直接两手抓住我的肩膀,不让我逃走。我被它吓得不轻,对着它又打又踹,只是这点缚鸡之力根本无法伤到他,就当我已经要被他撕成碎片的时候,他直接把我抬起来,疯狂地跑着。在路上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很多黑色的魂影想要靠近我,只是它们好像特别忌惮这个无头人,只能目送着我们上了一楼又一楼。 不一会儿我们便来到了顶楼,而无头人也是把我直接放下,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就看到他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头。 “司徒南?”我看着头忍不住喊道。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美术系 来这个无头尸体是司徒南,看来他是为了帮助我才把我拎到楼上来,他的另外一只手指了指另外一个房间,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想告诉我那个房间有问题,我点了点头,便朝着那个房间走去。 没走几步,我就听到其中有一个房间传来了声音。 “你很不简单,的确我是血族的人,只是你知道得太晚了。今天即使是你,也要死在这里。” 我站在门口偷瞄了一眼,原来是马武在说话,而在他的对面,便是陈玺! 此刻陈玺已经倒在地上,脸色看起来十分痛苦,只是周围好像结了一个法阵,让马武无法走近他半分。 “你在别做垂死挣扎了,只要五分钟,你的法阵也就没了,到时候身为灭魂师的你也会成为我的食物。”马武狰狞地笑了一下,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而陈玺只是紧闭双眼,倒在地上念念有词。 原来马武真的不是人类,我从头到尾都被骗了,在我踏入这个电台的一瞬间,早就变成了他的盘中餐。 “王更,进来吧。我看到你了。” 马武轻蔑地朝我这里看了一眼,好像知道我已经会来一般。既然没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直接走到陈玺的旁边。我拍了拍他肩:“叫花子,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直接吐了一口黑血。而他满脸血迹,一只脚也好像被打断了,我尽力地把他抬了起来。 “你这个骗子!”我怒视着马武,喷了他一句。 “骗子?”马武抬了抬眼睛,冷笑一声:“你们人类不也是把别的生灵当作食物。正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正是因为你们太过软弱,所以才会对我如此无力。” 看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真的很想上去直接给他一脚。只是看到连陈玺都被打得半残,我明白我上去也是送死。 陈玺的法阵慢慢地越来越淡,而马武也是靠我们越来越近。我抬着陈玺慢慢地靠后,不一会儿就顶到了墙壁上。 马武露出两个尖锐的长牙轻蔑地看着我们,倒是显得一点也不着急。 直至阵法完全消失后,他才猛然窜我面前,用他那锋利的牙齿对着我的脖颈咬了下去。 “啊!” 剧烈地疼痛使我撕心裂肺的叫了出来,陈玺也是被我摔到了地上。感觉身体里面的血液如洪流般地朝着脖子流出,整个人的意识也开始慢慢地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马武突然眼睛一瞪,急忙往后退去,我一下子瘫在地山,慢慢地闭上眼睛,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他用一种不敢相信地眼神看着我。 ———————— “嘀嘀嘀” 规律的心电检测仪把我吵醒,当增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此刻我身处在病房里面,原来我没有死。 就在这时候,陈玺走了进来,看我醒了,也是苦笑了一下。 陈玺说在我晕倒的时候,马武突然癫狂起来,整个人站在原地疯笑。过了一会儿,没过一会儿,陈玺道上的朋友便赶到了,马武可能见情况不妙。便直接逃走了。而陈玺的朋友便把我们从电台救了出去。 “我竟然没死。”我不敢相信地听着陈玺说完。就当我准备躺倒床上再休息一会儿之时,陈玺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纸:“这个是你的?” 我点了点头,这是我的生辰八字。从小父母便让我带在身边,听说是因为小时候我体弱多病,父母请了许多医生都没有让我能够身体有所好转,倒是姥爷请了一个江湖人士。帮我算了一卦,最后提醒我父母让我随时带好这张纸,果然照做后我的身体便改善了很多,只是这些事我一点记忆也没有。 “哦。”陈玺哦了一声,若有所思,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另外一个东西,:“那这个呢?” “这个啊......”看到这块是叶茜给我的玉,我便把短视频以及梦里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他听后眉头越皱越紧,还没等我说完,他便大叫一声:“不好,是锢魂。” “什么是锢魂?”我问道。 “顾名思义,就是把魂魄给禁锢起来。这么做可是逆天之举,让死者的灵魂无法进入正常的投胎转世,当他们轮回的期限一过,那么便会成为三界中的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转生。而这些冤魂的怨念只会越来越大,如果再被恶意放出来,那就会危害人间。” 听他这么说,我也觉得事态很严重,但是又觉得很庆幸。如果我没有在偶然中认识陈玺,那我估计也被关在那个教堂里面了。 “那可怎么办?”我急忙问道。 “你知道吗?那个电台其实是马武设下的幻影,他实力十分强大,有让人察觉不到的能力,正常人完全无法意识到,那些员工其实是以前死在里面的亡魂,可是就连他们都无法意识到自己早已死去,只是日复一日地再做生前的工作。要不是我们深陷其中,到现在都不知道它就是一个屠宰场。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找到那个教堂,把那些被禁锢的魂魄给放出来超度了。” 怪不得那些人都认为我是神经病,敢情那个电台的诡异他们都无法意识到。 “另外马武再和我们纠缠的时候不小心把这个掉了下来。”说罢,他又拿出另外一个东西。这好像是一幅小画,而画里就是那个电台。 “这幅画不简单。它有神奇的能力,马武最多把电台做成幻觉,但是我们进去的电台却是实打实的。应该是这幅画的能力。” “一幅画?”我狐疑地看着陈玺。 “没错,正是这幅画,你是普通人,所以你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能感觉到其中有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也许我们可以从这幅画上找点线索。”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我们先查出这幅画的主人是谁吧。” “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查到了。”陈玺看着我的反应,一字一句道:“你们学校的。” 。。。。。。 休息了几天,我才觉得身体好受了许多,而陈玺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竟然可以让学校不找我麻烦。明明接下来的事情与我毫无瓜葛,但是想到叶茜给我发的短视频,在电台的时候叶茜和司徒南还帮助我脱困,我还是答应了陈玺的要求,要帮他去找线索。 根据他给我的线索,我们这个学校在以前是有美术系的,这幅画是我们以前美术系的学生画的。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个系竟然被撤销掉了,这的确有点不同寻常。 分析了一下,我觉得这种事情问现在的学生和老师可定不会告诉我,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图书馆找校史了。 这还是我进大学第一次来到图书馆,这个图书馆设备还是十分先进的,很快我便找到了校史。 上面记载着这个学校几十年来获得的荣誉,各种奖项,再看近十二的历史时候,总算有美术系三个字映入我的眼帘。 总的来说,这个学校在二十年前生物系和美术系都是十分厉害的,但是后来美术系的一个林某同学竟然在里面自杀了。前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这可能关系到学校的身死存亡问题。于是为了这个校园,校高层领导决定废除美术系,而那届美术系也成为了最后一届。而美术馆也被重修修为学校的另外一个生物馆。 走出图书馆,我也没有管有没有吃晚饭,很快便来到了生物楼。 已经现在才下午五点多钟,但是同学们都已经下课了,显得生物馆里面十分冷清。我一层楼一层楼的看着。慢慢地脚步也是慢了下来,并不是因为我累了,而是周围实在是太冷清,让我有点害怕,我从整幢楼的一楼逛到了五楼,除了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标本,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但是这些样子迥异,被福尔马林完全浸泡的东西围绕着,心也总是提到了嗓子眼里。 其中有一个婴儿的标本让我留意了很久,上面写着他和我是他那个一年出生的。看到他连着胎盘,两眼微闭的蜷曲在福尔马林中,我感到心里苦苦的。 如果他能活下来,现在应该也在上大学吧。 我在这里徘徊了很久,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九点,但是我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正当我以为资料有错误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楼道里的脚步声! 我停下脚步躲在一扇门的后面,从门缝中,我清晰地看到一个人影从楼上走去,脚步很轻。但是在这静悄悄地生物楼里面却显得十分清晰。 难道是有同学东西忘记带回寝室? 就在我这么想着,脚步声也是越来越远,看来已经是到了楼上。 就在这时,我猛然一怔,我意识到一件事! 这幢楼总共就五楼,我就是在五楼啊!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标本 这个人是是走去哪里? 我悄悄地来到楼梯口。 来到楼梯口,我看到果然只有五楼的楼房多了一个上去的阶梯,旁边的还有着“6F往这里走的标注。” 我去,我到底是上不上去? 我站在楼梯口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往前迈开了脚步。因为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机会稍众即逝。 我小心翼翼地往楼上走着,尽最大努力不让自己的脚步声发出,我听到楼上传出了开门的声音。 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我走到两个楼层的中间,上面挂着许多密密麻麻的证书,但是无一不是关于美术系的! 恭喜XX大学荣获1995年全国高校美术系二等奖。恭喜XX大学荣获1994年全国高校美术系一等奖。恭喜XX大学荣获1993年全国高校美术系二等奖。 我看着这些奖状,一股寒意升起。 我来到了生物楼的六楼,往楼道里面一看,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楼道的规格和一楼五楼差不多,一楼一共有三个教室,奇怪的是,楼道和每个教室的灯都关着,并没有开。 我按了按楼道灯的按钮,它是坏的。 只是“叨”地一声响彻了整个六楼,我呆呆站在原地一会儿,静观其变。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突然觉得背后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 楼梯竟然无缘无故消失了! 刚才上来的楼梯不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堵墙。 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扶着墙壁慢慢地走着,走到第一个教室的时候,朝着窗子往里面偷瞄了一眼。 除了几个画板,桌子,椅子也没有别的东西。 在往前小走了几步便来到第二个教室的门口,这个教室门是开着的,但是里面与第一个教室一样,除了一些画板,还有一些雕像和作品,并没有人。 这么说,那个人肯定在第三个教室了。 我稳住心神,再往前走了几步,从窗外往里面一看。里面就像个储藏室,东西方的很凌乱,都是一些画画用的材料,只是,里面依旧是一个人都没有。 那么刚才那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啪啦”一声。 我僵硬地转了一个头。 第一个教室的灯不知为何,亮起了。 我呆呆地站在第三个教师的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看手机,看线上面显示无信号,我记得和陈玺曾经提醒过我,又不干净的东西附近,有时候可能由于磁场太强,信号会被干扰。 我拿出一支烟,抽了几口壮壮胆,咽了几口口水,又开始往回走。 刚走到了第一个教室的门口,往里面一看。 忽然一张脸直接冲向窗外,和我只隔着一层玻璃。 这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就像是一层皮盖在头上一般。它披头散发的,头发像是烧焦了一半蜷曲地散在了头上,我下意识地往后推了一步,没有控制好力道,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而这时候,六楼地喇叭突然发出了“咯咯咯”地笑声,声音十分妖异,,在六楼整个楼当回荡着。 而那个头也是朝着我的角度往下低了低,我知道它这是在看我! 慌乱之中,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陈玺早已帮我准备好的黄符。 它好像很忌惮这张黄符,停止了“咯咯咯”地笑声,死死地“盯”着我。 就在这一瞬间,它犹如狡兔一般便往教室里面窜去,而窗口看不到它的身影。 我连忙站起来,朝着教室里面望了望,空无一物,哪里还有什么鬼影? 但也仅仅只在这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快速的把我全身给笼罩乐起来,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两眼便开始模糊了,只是手上依旧紧紧地拽着那张符纸。 “王更,快醒醒。”感觉到有人用力地抽打我的脸部,我缓缓地增开眼睛。 就看到陈玺的手又甩了一个过来。 “啊!”我揉了揉双眼,用双手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发现我竟然躺在了生物楼的下面:“现在几点了?” “寅时三刻。”陈玺回答道。 “叫花子,你可以说人话?” “凌晨四点半不到。” “那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啊?”我扭了扭脖子,觉得全身虚得很,连好好站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 “你被鬼上身了。”陈玺见我没事,便站了起来。 “鬼上身?” “没错,简单来说便是人暂时失去原有的意识,其行为被强占的脑电波所控制。”说着,陈玺又递给我了几张符纸:“还好你拿着这个东西,所以它伤不了你,不然估计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点了点头:“我们在上去一次吧。” 陈玺有点不相信看着我:“你现在能行?” “你个叫花子受这么多伤都能坚持,何况是我?” 陈玺听我这么一说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其实真的不是我不怕死,只是我有种直觉,如果再不快点的话,可能我就永远无法把司徒南和叶茜救出来。 正当我要往生物楼上走,他拦住了我。 “小心点,上面阴气重。” 我点了点头,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我劝你还是别在这里上学了。” 上楼的时候,陈玺说道。 原来刚才他在附近观察了一下,学校的地理位置,这里并不是完全面阳背阴,乃一块聚集阴气的大阴之地,这里就好像是妖魔鬼怪的栖息地。真不知道,一个大学怎么会建立在这种地方。 由于这幢楼的每一个楼层都只有一个楼梯口,而每隔一个楼梯口又都是在漏的两边间隔交错,因此我们要路过每一个房间才能到达楼顶,当我在路过那个放满标本的房间的时候,无意中一瞥。 那个婴儿的标本竟然不见了! 放它的容器还好端端地立在那里额,只是它已经变成了一个放满福尔马林的空罐子。 “大叔,好像好点诡异啊。。。。。。” “嘘,小声点。”他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我点了点头,和他继续朝前走去。 此刻我们已经在了五楼,很快便来到了刚才通往六楼的楼梯口的位置。只是这里还是老样子,面向我们的只是一堵偌大的墙,并没有网上走的阶梯。 “难道我们今天是要白跑一趟了?”我摸了摸墙壁,没有发现有任何的突破口。 “你确定是在这?”还没等他问完,墙壁里突然伸出了一双小手。 这只手很小,只是它行动起来确是十分迅速。它直接抓住我的衣领,死命地把我往墙壁里面拉。 这个出其不意的动作很成功,我的脸一下子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脸上感到辣辣地疼痛。 我尝试双手撑起墙壁,想要撑开,只是没想到我的力量就像缚鸡之力,完全无法与这只小手抗衡。 “叫花子,你站着看戏啊,快点帮忙啊,脸都要压扁了。” “你个傻缺,赶快把衣服脱了啊你还真当自己是电熨斗啊?”说着,就听到他捣鼓着包,也不知道他在拿什么东西。 “空间这么小,你让我怎么脱,哎呦呦,痛死了。” 就当我觉得我都要被拉穿墙壁的时候,一块硬物突然从我脖子边缘转入,以电光火石之速插向那只小手。 “啊~”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我听到了“咝咝”的烧焦声,两只小手挣扎了几下,我便被放开了。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听到这个陈玺说道:“把你衣领上的东西弄掉,怪恶心的。” 我定睛一看,那只小手竟然还紧紧地抓着我的衣领,上面还插着一把铜钱剑,而那只小手的手指竟然能还在轻微地颤动着。 原来是那只小手被砍断了。 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从我衣领里搞了下来,而在我衣领上却占满了一种很刺鼻的味道。 甲醛味。 “啊,好像是福尔马林。”我赶快捂住鼻子,不让自己多吸入几口。 福尔马林?难道是那个婴儿? “这是那个标本的手!”我喊道。 章节目录 第十张 画 “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你起来吧。”陈玺把铜钱剑拔了出来。 “这把剑有点厉害啊,要不借我使使?” “你说借就借?这把不叫铜钱剑,叫做金钱剑。金钱剑乃法师用于抓鬼降伏妖魔鬼怪之用,也可以挂在门前辟邪挡煞。你又使不来,给你也浪费。” 我拍了拍身上和脸上的墙壁粉,我们站在墙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我再试试看。”说着,陈玺又从包里拿出了一瓶眼药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牛泪,这可是专门用来看清不干净东西的法宝。”说着,便往自己两颗眼睛个滴了一下。 我还没告诉他,他家里那瓶已经被我给用了…… 等他滴完,看着墙壁,大惊失色,向后退了几步。 “咋了?”我看着他,又看看墙壁,有些好奇。 “你自己看看。”他把眼药水递给了我。 一滴上我便迫不及待地看向墙壁。 墙壁依旧还在那里,只不过它变成了半透明状,让我看到的墙壁的后边。 而在后面,出现了一个阶梯,旁边还有通往“6F”的标志。 只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婴儿而标本此刻正趴在墙壁的另外一边,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两,而它的一只手已经被我们砍断,时不时地流出不知名的液体。 而在它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她的头发竟然有两米多长,每根都直直地立着,整个头就像是一个太阳花般面对着我们。 而她的脸,没有五官。 “刚才就是她!”我喊道。 我们僵硬地站着,与那一婴一人僵持着。 “王更,现在开始我喊三二一,你过去把他抓住。然后我拿金钱剑过去砍他。”陈玺轻声对我说道。 “你把剑给我,你来抓,我来砍。”看着对面两者冷冷地看着我们,我不由得有点心虚。 “你砍它没效果,不像我还有法力加持。” “可是……”还没等我说完就听到陈玺端着剑朝着他刺去大喊:“三二一!” 我急忙朝着那个婴儿一扑。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我碰到墙壁之时,并没有阻碍,直接穿了过去,而我也是紧紧地抱着那个婴儿。 “你快点,它全身福尔马林,滑死了。”我大喊道。 看到剑朝着它挥来,它死命地挣扎着,力气极大,一点也不像断了一只手的人。 就在剑要触碰它之际,它还是纵身一跃,跳到了那个无脸女鬼的肩膀上。而陈玺看到剑要砍到我,也是急忙收起。 可是,这一下好像是把对面的那个无脸女鬼给惹怒了。她的头发竟然伸得更长,困住我的脖子,把我高高的抬起。 我被勒得透不过去,僵硬地转了个头:“别老看戏啊。” 陈玺厉喝一声,用力地甩出剑,插在头发上。 再次听到“咝咝”地烧焦声,无脸女鬼“咯咯”地叫了几声,便把头发给收了回去。 而我,也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 待我缓过神来,那个无脸女鬼和婴儿已经不再楼梯口了。 “它们人呢?”我揉了揉屁股问道。 “跑楼上了。”陈玺很认真地和我说道:“小心点,这个女鬼不简单,这三张符你拿着,等等不管碰到什么脏东西,你往它们身上贴就是了。” 说罢,又拿了三张符放在我手上,带着我上了楼。 我和他来到了六楼,和刚才一样,走廊显得很黑,静悄悄地,什么也没。 “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去里面看看。” 说完,陈玺便向前走去。 “我可以站在楼下等你吗?” 他拿着金钱剑敲了敲我的头,“嘘”了一声,示意我别在说话。 当他走到第一间教室的窗口的时候,他超里面环顾了一圈,便走向第二间。 当他走向第二间教室的门口望了一眼,又走到了第三间。 再朝里面望了一眼,他回过头,朝我摇了摇头。 这只鬼,同样的伎俩要玩两次? 就当我准备说应该在第一间教室的时候,中间的教室灯亮了。 我俩半蹲着,从两边静悄悄地朝着中间教室走去,步伐很同步,一点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 就当我们都要到第二间教室门口之时,陈玺看着我,眼睛瞪得极大的,大喊道:“王更,趴下!” 我想也没想,直接趴下,就感到有一阵冷风从我脖子旁边掠过,后边的头发也是随着风扬了起来,好像还有点头发被扯掉了。 我头也没转,一趴下,直接朝着陈玺跑去。待我到他身边,回过头一看,只见那个婴儿用很凶恶的眼神看着我们,而仅剩的那只手上还抓着我几撮头发。 还好跑得快,不然我的头估计已经没了。 婴儿嘴里“兹”地一声,看着我。好像一只发疯野狗一般。 这时候,陈玺突然握着剑朝着婴儿跑去。 没想到,尽管陈玺的身材很肥大,但是跑起来速度倒是没有打折扣,他一边跑着,一边拿着剑大声喊道:“妖孽,受死。”说着,便把剑射了出去,直接击穿了婴儿。 婴儿痛苦的抽搐着,两眼翻白,嘴巴不知道在嘟哝什么。 他慢慢地开始融化了,最后化成了一滩血水,只留下两颗眼球和一副骨架在地上。 我俩同时朝着第二个教室看去,从窗外看,里面有一个小姑娘正在里面安安静静地画画,由于脸部被画板遮住,所以我们看不清她的脸。 “小心点。”陈玺低声提醒我道。 我点了点头,与他一同从教室的门口走了进去。 “你是谁?”陈玺进去,直接开门见山。 只是那个女孩并没有理他,继续画着画。 而我也观察里一圈房间,发现在她画板旁边还放着一张画。 画里面正是有个婴儿从福尔马林液中跑出来。 当陈玺,他皱了皱眉,大惊失色:“不好!阻止她,别让她画完了!” 看陈玺神色这么紧张,我直接把画板打翻。我看到画板上面,正画着,各拿着一条绳子一颗大树上,准备上吊。 后来我才知道,还好我及时阻止这幅画画完,冥器是聚集中怨念极深的人或者东西形成的,往往会有很诡异的力量。如果让她画完,也许我们就在在不知不觉之间找一棵树上吊。 而这时候我也看清了这个姑娘的脸。 看到这个女孩的五官,我不禁感到有点怜悯她。五官已经烧焦得让人看不清楚,脸就像月球表明一样凹凸不平,拿着画笔的手只剩下四根手指,上面也残留着烧焦的痕迹。 她用恶毒的眼眼神看着我。 突然她大吼一声,声势如虎豹,震耳欲聋,顿时狂风四起,我们俩人站也站不住,被风吹得频频往后退。 不一会儿,我俩便被大风吹得紧贴墙壁。 只是,风还越来越大,依旧没有停。黑板上的粉笔灰盖了我一脸。 陈玺也是被风吹得微眯着眼,情急之下他咬破了手指,马上便有不少量的血飞溅出来。 他也没有怠慢下来,而是在上划了一圈。 说来也奇怪,从他的血划出的这个圈内就像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保护屏障,任何风都不再吹的进来。 “王更,你听我说,你先到门外。这东西实在是太难对付了。”说完,陈玺便用他的血往我头上点了一下。 我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留着只能变成他的累赘,我点了点头跨出了圈子。 一出圈子,我竟然发现风对我的威胁变小了,原来陈玺的血还有这种用法。 正当我准备跑到楼下,发现走廊里面竟然站满了各种标本,人头,狗头,无头尸体,全部面对着我,全部面无表情的。 “糟了。”我赶紧又跑回了教室。 “王更,你怎么又跑回来了?”陈玺看到我,疑惑地问道。 “外面的标本也被画活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卜算子之死 很快我要跑到陈玺用血划的那个圈内。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对付她?” “这只厉鬼最多也就二十年的道行,只是在这集阴之地如有神助,因此才会这么难对付。”说完,他又从包中掏出一个玻璃瓶:“这里面还有点黑狗血,你想个办法,把这些血泼到她的身上,这样子她便会与这块阴地隔绝开来,那么她的死期也不远了。我要在这里控制阵法,要不我们早就被吹走了。” 我一听有点慌了,毕竟眼前这个厉鬼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强大的存在,都觉得在她的面前我就像一只蝼蚁一般。万一它对我来个几下,我不就挂了? 只是我现在现在害怕也没什么用,我接过那瓶黑狗血朝着她走去。 走了几步,发现她突然把头转向我,我一怕,直接把黑狗血丢了过去。 “哐啷当。” 玻璃瓶子碎了,里面的血洒满了她一声。 风一下子就停了,她痛苦地挣扎着,朝后退了两步便摔倒在了地上。教室外面,突然有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应该是那些被控制的标本停了下来了吧? 她在地上打着滚,脸一下子变成烧焦脸又一下子变成一个女孩的模样,身上冒着黑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藏在这里?”陈玺对着女鬼大吼一声。 女鬼见自己已经无力反抗,便不再做挣扎。 原来在二十年前她本来是这个学校美术系的高材生,在绘画方面获得了许多奖项。只是后来有人在教室纵火,门窗也被全关掉,最后被活活地烧死。只是死后,他并没有去投胎转世,而是被一个神秘的人召回了魂,之后她帮那个那个人画了这幅画,而那个神秘人也承诺女鬼只有有机会就帮她复活。 看来这个女鬼也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罢了。 “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本来你是受害者,我还可以尽我能力帮你。可是现在你已经犯下了大祸。事到如今,我也帮不了你了。”说完,陈玺摇了摇头,紧闭双眼。 “不找到杀死我的凶手我死也不会瞑目。”女鬼愤愤地说道。 “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张什么样子,兴许我还能帮你找到他。”陈玺看她死不瞑目,说道。 “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只是他的瞳孔是绿色的。” 听女鬼这么一说,陈玺瞪大自己的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女鬼周围突然起了一层雾,“吭噌”一声,脖子上被掏了一条铁链,她还没意识到,直接被拉走了。隐隐约约中,我看到了一只发光的眼睛瞪了我一眼,转瞬间便不见了。 “陈玺,有人……。”我还没输完陈玺便拍了拍我肩膀让我放心:“是灭魂者,没事。” 后来陈玺才告诉我,灭魂者是一个不属于政府管辖的部门,这个部门专门处理人类无法处理的不科学事件,十分隐秘,因此没有多少人知道。而陈玺,也是其中的一员。 只是,那个眼神让我难以忘却…… 之后我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陈玺的屋子。 感觉一到他家,全身就像虚脱了一样,累得慌。直接趴在地上便睡着了。 慢慢地我睁开了眼睛,我发现我竟然就站在电台的外面。这不由得让我脸色一变,电台不是已经没了吗?我怀着不安的情绪正想走进去,马武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一脸阴笑地看着我。 我本来准备拔腿就跑,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双脚却动弹不得,眼看着他慢慢逼近,我十分恐惧,对着他又骂又叫。 而他,却只是不屑的看着我,走到我耳边,轻声对我说了句:“王更,知道我是谁吗?” 我一下子从震惊中苏醒过来,那个声音实在是太让我熟悉了,这是陈玺的声音! 转头一看,天已经有点亮了,我松了口气,原来是一个噩梦。 赵志刚发短信告诉我,学校里面多了两个新闻,有人看到有两人长得极其猥琐的人原本想要盗走学校里面的标本,被发现后气急败坏,竟然把标本全部摔碎掉,好在学校保安给力,及时控制住了场面,才没有造成进一步的损失。另外一个就是昨天有人发现原本仅仅只有五楼的生物教学楼竟然出现了第六层楼。这两个新闻一下子使这个学校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色彩,估计明年招生要有问题了。 躺在床上,我就隐隐约约地能闻到烟味,走出房间一看。原来陈玺不知道在几点已经起床了,正在大口大口地吸了香烟。 一支又一支,整个人愁眉紧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我过来,他才招了招手:“怎么样,睡得好嘛?” 看我摇了摇头,他便苦笑道:“也是,碰上这种事,谁睡得好?” 见我没说话,他便把手中的烟头掐灭,打了一个哈欠:“记得昨天那个女鬼说的绿瞳孔的人吗?” 知道他有什么线索,我便点了点头,坐到他旁边。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陈玺说这个世界上他只认识一个瞳孔是绿色的人,叫做卜算子,那是他的师弟。他是一个弃婴,但是小时候就展露出过人的天赋,贴别是在推算和招魂方面。只是树大招风,同行中的人见他能力如此逆天,便有些排挤他。而他也明白这个道理,在很早已经便娶妻生子,不再踏入这个圈子。 “会不会是别人啊?”我安慰道。 “你去拉一个绿色瞳孔过你的人来给我看看。”陈玺苦笑道:“以前卜算子是一个秉性善良的人,什么事情都会为别人考虑,不然也不会就这样推出这个圈子了。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看陈玺这么伤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默默地坐在他旁边。 一个事后经铃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陈玺接过电话,寒暄了几句之后,身子一颤:“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挂了电话之后,他直接站了起来,对我说道:“有事干了,出门吧。” “怎么了”我看他行色匆匆问道。 “卜算子死了。” 这时候我有种感觉,总觉得我们好像是两只毫不知情的飞蛾,正扑向一张不知在什么时候下已经编织好的蜘蛛网上。 卜算子的家落脚在我们城市的郊区,因所以路途说远也不算太远,只是从学校出发,只有唯一一辆大巴通向这里,而这辆巴士每天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总共也就八班,因此也是蛮不方便的。 我们上了首班车,尽管我还有一些倦意,但是心中的一伙却让我怎么也无法沉下自己的心。心里就一直在想着这么几个问题。卜算子怎么就这么死了?到底是人为还是他杀?那拿到他和学校那个自焚女鬼有什么关系?在车上想了很久,但是这个问题依旧像迷一样,压得我毫无头绪。 当我们下了车,这时候已经上午八点钟了。 陈玺看了看手上的地址,寻找着路标。 “难道你也没有别的信息?”我心中疑问重重问道。 “真没有,你不觉得很奇怪,怎么他的东西会再我们刚刚解决的女鬼身上,另外都还没来得及找到他,他就死了?”陈玺摇了摇头,面露不解。 看样子他是真没有骗我,而我也不好再问个什么。 “你还愣着干嘛,走这边。”陈玺喊了一句,便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我们差不多又走了半小时,便来到了一片别墅区。这个别墅区我听过,听同学说这里住着这个城市中大部分的富人。 “你那个师弟很有钱?”我看着成片的别墅区,不由得赞叹道。 “还行吧,他现在主要是做卜卦生意的,由于算得准,自然客人也有了,其中不乏一些达官贵人,算着算着钱也就多了。”陈玺笑道。 “卜卦?算命?” “说的也不大对,卜卦即算卦,包括向他人问卦,及自己为自己占卦卜算,范围上大于问卦。是占问一些事件的未来走向的一种古老方法,其源头一般认为是来自于《易经》或者《周易》。” 很快,他便带我来到了一幢别墅门前停下来。 陈玺看了看房子,低头锁眉道:“这个房子东边有点缺角,并不讲究四平八稳的原则,处的位置又有一出假山格挡,风水不能算最好啊?想不到卜算子帮人算命算了一辈子,自己住的房子却不则么样啊?” 大门没有关着,门外放着诸多的花圈,房间内部传来了撕心裂肺地哭喊声。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陈玺在门口喊了一句。 慢慢地走出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她身穿白衣,头戴白布,两眼显得通红。 “老大哥,你来了?”中年妇女看着陈玺,眼圈又红了一圈。 陈玺轻轻地他了一口气:“梅嫂,节哀没想到小算子走得这么早。” “梅嫂,节哀。”我走上去,也安慰了了一句。估计他就是卜算子的老婆吧,也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陈玺安抚着这个梅嫂。看起来好像他们认识也有段时间,梅嫂邀请陈玺走进了别墅内。 “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去拜一下故友,一会儿就出来。” 说着,陈玺走了进去。 门外就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尽量阳光还算明媚,但是看着满地的纸钱,周围还有这么多花圈,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这个地方还是有点邪乎的。 大约等了五六分钟后,我都没有见陈玺出来,内心有点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慢……” 就当我喊叫的一瞬间,我突然看到在花圈后,一个中年大叔诡异地看着我,他满嘴红牙,笑得很是狰狞。身上竟然全裸着,一丝不挂,而全粉的皮肤也是发灰,皮肤也是想的很皱,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我艹,撞鬼了!”我大喊了一句。那个大叔一听好像也是一怔,便像狗一旁朝着花园里面跑去。 “王更,你吓嚷嚷什么?”陈玺也许是听到我的声音,跑出来揪住我的耳朵。 “哎呀,痛,痛。”我忍着剧痛,被他拎进了别墅。 看了看房子,和我想象的出入不大,房子的装饰十分辉煌,各种家具也都是品牌,只是里面有一股腥味,让我进来就有点想吐。 无意中,我瞥见了挂在墙上的遗照。 只是遗照上面的那个人正好就是刚才那个大叔!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噬婴 真的大白天见鬼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他了。”我手指指着了一指遗照。 陈玺先是一顿,接着脸色变得铁青,马上又恢复原状:“有什么等等出去再说!” 我看着遗照,恐惧感油然而生,全身汗毛也是竖了起来。 刚才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而卜算子的妻子这时候也是端来了两杯水:“小孩子还不懂事,你和他较什么劲。” “大嫂,其实今天我们来不仅仅是来吊唁这么简单。”陈玺喝了一口水道:“我们想问一下,最近小算子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举动小伙子,来别客气,喝水。”梅嫂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们也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我也不瞒你了,小算子最近的确是越来越奇怪,早上也是足不出户,每天都把窗帘拉着严严实实的,整天就躲在书房内,房间也不让我进去,每天给他端去的饭菜也就吃一点点。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说着说着,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了:“他也真是苦命啊,以前大家穷的时候,过的日子简单,但也算幸福。没想到但我们都有点小钱的时候,他就这么走了。” 陈玺拍了拍梅嫂的肩膀:“节哀顺变。” 再看了几眼棺材和遗照,又说了几句安慰话,我和陈玺边冲房子里面出来了。 “你说你刚才看到遗照上的人了?”陈玺出了门,便直接问我。 “嗯,尽管脸色已经没有那么有生机,但是的确是照片上的那个人,不过后来从花园逃走了。” 陈玺一下子陷入了深思,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吗,刚才我进去,便问道一股血的腥味,凭借我多年的经验,那并不是山中的野味,而是人血的味道?” “不是卜算子的?”我一听他这么说,心好像被揪了起来。 “不是,一个人的血腥味,不可能这么浓烈。而且……”陈玺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偷偷走进了棺材,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个棺材的材料是红木做的,密度 应该来说不小,而且里面躺着一个大男人,照理来说应该更重,只是我竟然把它移动了几分。就好像是里面没有躺着人一般。” “没有躺着人?那他的尸体在哪里?他老婆知道吗?”我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 不清楚他的不知道是不知道尸体在哪里,还是不知道他老婆知不知道,我们两个低头思考着,都不知对方在想一些什么。 “没办法了,找个机会开棺验尸。” 正当陈玺说到开棺验尸,从我们旁边走过了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年轻人,神啊哦比我略矮一点,只不过看身体好像是比我壮一点,只是他的背后背着一块由黑色的布盖着的东西,好像是一把宝剑。他朝着我两人看了一眼,便朝着卜算子家里走去。 “不去和梅嫂商量一下?和她说一声不就好了?”我问道。 “不行,她也有点不对劲。” “她有什么问题?”我问道。 “照理来说,尽管她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但是因为卜算子的职业,她也应该有所接触。可是在这么浓烈的血腥味下生活,她竟然好像浑然不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听了觉得陈玺分析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 走了不远,我们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内,陈玺订了一个标准房。 “一天一百五,记得每天来打卡。”服务员不痛不痒地说道,丢了一张房卡在我们面前。 …… “王更,起床了。要行动了。”陈玺拍了拍我的脸庞,把我给叫醒。 “你知不知道,一天不睡满八个小时,都不算睡觉。”我揉了揉眼睛,抱怨到。 “少废话。” 两人带着两个小包鬼鬼祟祟的从旅店出了门,朝着卜算子他家的别墅走去。 “我去,这里晚上怎么这么恐怖。” 我看了看周围,可能由于这里是城市的郊区,因此设置的路灯比较少,导致我们可以看到的地方比较狭窄,只是透过这十多米一个的路灯,我还是能看清周围大体的位置。 “你看看这里的土地,主要是红黄色,土质也比较细腻。”陈玺底下身子,抓了一层土:“你知道这种土适合做什么?” 见我摇了摇头,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坟土。” “坟土?他不是算命的嘛,怎么选买这种地方的别墅。”我看着周围的土地,不由得大了一个冷颤。 “啧,我也在纳闷呢。” 聊着聊着,我们便来到了卜算子家门口。看了看楼上,灯全部关了,估计梅嫂也应该睡着了。 不知不觉,我两便半蹲下来,走路静悄悄的,好像两个小偷:“王更,接下来我会想方设法把门给打开,你先帮我把风,然后我们轻轻走进去,把棺材板打开。听清楚了没?”陈玺说着,边冲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钢丝撬着。 我看着周围像坟冢的环境别提心里有多慌,尽管正巧卜算子家的大门口这里有一个路灯帮我们照明,但是在灯光外的哪一层黑暗还是把我逼出了一层冷汗。 “你好了没啊?”我有点急着问道。 “哪有这么快,你当我是专业小偷啊。”陈玺还在吭哧吭哧着门锁。 我又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突然发现黑暗中好像有两点绿光落隐落现,就好像丛林中一匹狼的眼睛。 “陈玺,好像有东西盯着我们。” 我盯着绿光看,不敢眨一下眼。也许是它也发现我正盯着它看,便一灰溜就没了。 “哪里?”大名擦了擦头上的汗,转过头来问我,看来他也蛮紧张的。 “好像跑了。”我再四处环顾了一圈,发现再也找不到那两个小绿光。 “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大惊小怪的,都要被你折腾……” “啪啦”就在这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声,门被打开了。 陈玺擦了擦头上的汗,露出得意的微笑。 我两瞧瞧地走了进去,里面一盏灯也没开,显得很黑,借助着屋外灯光,我隐约可以看到大厅中的棺材,而在棺材前方的桌子上,还放着卜算子的遗像。 走进去,发现那股血腥味还是那么的浓烈。我强忍着吐意,捂着鼻子和嘴巴,怕自己发出干呕的声音,惊动到梅嫂。 而陈玺倒是很快就适应了,先是对着卜算子的遗照摆了摆,跑到棺材前面,用力抬着棺材盖。 “怎么这么重啊?王更,别娇气了,快来帮我一把。”看样子,他使出了吃奶了力气,也没能抬起棺材板。 我咽了几下,跑到棺材板的另外一边,发出“呀呀”声,也没太抬起。 “怎么这么牢,不会是从里面封死的吧?”意识到自己声音可能太响,我连忙放低几个分贝。 “不可能啊,好好地封死个毛线,不会是左右开的吧?”说着他随手从左边推了推棺材板。 “吱——”棺材板朝着右边动了点。 原来还真的是左右推的。 我呆呆地站着原地,闭上了眼,希望这个声音马上停止,说实话这个吱声并不算轻。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动也不动接近十秒钟,发现梅嫂好像没有意识到,这才松了一口。 我朝着陈玺挑了挑眉,见他点头后,便小声喊着“一二三”,用力一抬。 棺材板被抬了起来。 往里面瞧了一眼。里面各种东西陪葬品都还在放在那里,只是和陈玺说的一样,果然根本没有见着卜算子的尸体!只有在棺材壁上留下了一道道血迹。 尽管事先已经预测到这个结果了,但是看到这件事我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是回光返照?这么说我在别墅外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卜算子本人了?那么他到底死没死? “呜呜呜~”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发出了哭喊声,我两也是被吓的一颤。正当我要无意识地喊了出来,陈玺很快地伸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你注意点!” 我点了点头,他这才松开。 “小算子,你死的好惨啊~” 原来是梅嫂在哭泣,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要不我们上去安慰一下她?”我问道。 “安慰你的头啊,你忘记我们是怎么进来的了?”陈玺敲了敲我的头,无语道。 就当我两要出去之时,陈玺突然拉住我:“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啊,哭得蛮惨的。”我转头看着陈玺,这时候不敢向前他竖起了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嘴唇边:“仔细听。” 果然,夹杂着哭声,我还听到了“可此可此”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我两又往回走,朝着声源走去。 陈玺没有回答我,拉着我的手臂,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小算子,你怎么还不回来啊?”哭喊声继续从房间里面传出来,而“可此可此”的声音在这里也是更响了。 正当我想说要不要进去之时,陈玺直接扭开了门锁。 随着他走了进去,见到眼前的一幕,我便呆了。 透过月光,看见梅嫂拿着一个相框,血泪啪啦啪啦地留着,只是在嘴角边,布满了鲜血。 而在她的旁边,一具婴儿的尸体倒在她的旁边,身体只剩半部分。而她的手上,还抓着婴儿的一只脚。 她在噬婴!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上车 “梅嫂,你在干什么!”陈玺大喊了一句,也不敢向前组织阻止。 “我在干吗?”突然梅嫂停止了哭泣,猛然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笑声很是诡异。 我们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早上好端端地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又啃了一口婴儿的腿,转过头看着我们,眼神很是呆滞。 “额……”突然梅嫂像是疯狗一般,嘴巴发出了低吠声。 “走,快走!”陈玺喊了一句,关上了门,拉着我往别墅外面跑,只是突然他便倒在了地上。而我也在这时候,忽然觉得头晃得厉害,慢慢地倒在地上。 早上那杯水有问题,当我意识到这点,为时已晚…… “王更,醒醒。”脸部又被拍打了几下,我摇了摇头,增开了双眼。 看到周围起了很多雾,地点还在在梅嫂的家里“这里是阴间吗?我是死了吗?” “死你的头,运气好的很,有人来救我们了。”陈玺敲了敲我的头,让我一下子醒了过来。 而在陈玺旁边,站着中午碰上的那位小哥,他看了看我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陈玺师叔,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发生得很蹊跷吗?”小哥转过头,对着陈玺问道。 “的确很奇怪,还有你师娘,怎么开始噬婴了?”陈玺坐在椅子上,拨弄着头发,陷入沉思。 “梅嫂呢?”我又看了看我的手脚,发现并没有没被啃掉,发问道。 “跑了。”小哥看了我一眼,说道。 后来聊了几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哥是卜算子的徒弟,两年前学有所成,便开始旅行,就在今天早上听说卜算子出事了,急忙跑了回来。而来到这个别墅,他便觉得有点异样,所以决定在晚上自己偷偷再来一次,最后碰上了我们从别墅里面在往外跑。 我想起了梅嫂噬婴的样子不知觉的打了一个冷颤,这时候我想起了先前在电台我们不也是在吃人肉吗?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三人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回到旅馆在从长计议。 回到了旅馆,大家竟然没商量什么,都是一言不发。 而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对于他俩来讲,一个是他的师弟,一个是他的师傅。两个至亲的人都没有说什么,我有什么资格说呢? 我们把两张床拼了起来,正好勉强够三个人睡,三人都没有洗漱,躺在上面便睡着了。 当我增开眼睛,发现我竟然躺在了卜算子家的门口,周围的一切还是没有变,只是感觉比起先前更是安静了几分。 “哇哇哇~”突然头上传来了一个吵闹的叫声,抬头一看,不知在何时,一只乌鸦停落在了一根电线杆上,两眼充满灵性地看着我。 听说过一个传言,当你听到乌鸦叫,表示它感觉到死人或者闻到腐肉的味道,象征着有人快死了,是大凶之兆。看着乌鸦的眼睛怪渗人的,我赶紧转过头,站了起来,跑进了屋子。 来到屋子里面,所有的窗帘全都是拉起来的,房间也显得很黑。 “有人吗?陈玺?小哥?”我对着屋子大喊了一声,只是,我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再往里面走了进步,别墅的大门突然关了起来。“碰”地一声巨响把我的心给揪了起来。 我尝试去开一下灯,只是它和我想的一样,已经坏掉了。这种寂寥的感觉让我很是受不了,正准备走过去拉开窗帘,突然一个黑影在我左边眼角边窜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朝着它看去。 只是那里只有一个茶几和几把椅子,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我以为我看错了,正又准备去拉开窗帘,突然觉得我背后好像有人在看在我,这种感觉很强烈,使我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接着,我感觉到它好像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贴在了我的背后。脖子凉凉的,好像是它呼出的气体碰到了我。我冷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马上转过头去:“谁?” 还是没有人。我环顾了一圈,发现的确没有什么东西。我忍不住心中暗骂自己,很多人就是这么自己给自己吓死的。 拉开窗帘,突然看到一个黑影飞到窗前,我一惊,踉跄地往后退了两部。 仔细一看,原来是刚才那只乌鸦,它好像有灵性一般,始终用它那锐利地眼睛看着我。 这只鸟仔什么情况?还跟定我了? 正当我准备开窗去驱逐它,我忽然发现在一个房间的门口一只灰色的手招呼着我进去,只是现在只能让我感到诡异。 “哇哇”乌鸦又开始哇哇地叫着,当我转过头去看乌鸦,叫声却突然戛然而止,而乌鸦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连翅膀拍打的声音也没有。再接着,我再转头看那个门,门上只留下了一般血迹和一些黑色的印记。 也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朝着那个房间慢慢地走进着。 没走几步,突然觉得背后有什么靠近我的身体,还没转过头,突然两只手从我腋下伸出,死死地抱住我。我转头一看,卜算子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抱住了我,两眼无神。他的身体全身发灰,手臂竟然可以弯曲,但却十分僵硬,,而身体某些地方都已经腐烂,甚至还长了一些菌类。一股恶臭传到我的鼻中。 “卧槽”我大骂了一句,挣脱开来,对着它踹了一跤,急忙朝着那扇门口跑去,刚跑进去,就看到一个女人蹲在那里在啃噬着一个死婴。 她缓缓转过头,扛着两行血泪对着我,接着又啃了一口婴儿的腿,便把它丢了。 是梅嫂,她贪婪地看着我。 就这样,我被前后夹击,两人也慢慢靠近着我。他们越来越近,两人同一时间一跃而起,朝我扑来。卜算子咬着我的肩头,梅嫂咬着我的腿,不知道是内心过于恐惧,还是剧烈地疼痛感迫使我大喊了出来。 “啊!” 我坐了起来,原来只是一场梦。看了看肩膀和腿,发现上面还是完好无损,只是梦中被啃咬地痛感却好像还留上面。 我活动了几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看看窗外,外面的阳光很是明媚,在看了看手机,现在都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而无名和小哥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整个房间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 打电话给陈玺发现他关机了。只有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字条:王更,我们发现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所以我们决定这件事不能把你牵扯进来。而你的命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被改了一次,因此后面的格局谁也料想不到。包我给你留着了,里面的东西估计可以帮你一会儿,但是如果你碰到了‘万木枯死,铁树开花’的时候,记住一个字。 “跑。” 如果实在遇到了你无法破解的生命危险,记住跑到我家里,那里都是我设置的阵法和符咒。 只是,看到这张纸条,我内心不安地情绪更加浓烈了。他们两个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着个“食人族事件”我也不用管了吗? 想了整整一天,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带着房卡我便去退房了。 来到旅店门口,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多钟了,我又跑进去买了一碗泡面吃完才跑了出来。 “要不在住一晚?”看着这片荒郊野外,我正准备走进去,一辆巴士便停在了不远处的车站。这正是我来到这里的巴士。 走上巴士,看到上面人还不少,我只能坐在最后一排,随意地车背后窗口看去,那个旅馆的前台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车背的几米外,惊恐的看着我,之后拿着手机乱摁着什么。可是就当我好奇之际,突然一块不知哪里来的重石竟然重天而降,直接把她压死!头滚了几圈,停下来的时候正对着我,嘴巴依旧长得很大,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有些血也是溅了公交车上。 我突然吓了一跳,整个人也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只是公交车上的人竟然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谁也没有多管闲事。司机竟然也像是没发生什么事情一般,直接开着车走了。而车上的人也没有怎么惊慌,竟然只是瞥了一眼,就朝前开了。 手机铃声一下子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陈二叔 快下车!!! 这是旅馆前台发我的短信。看了看时间,午夜十二点。 这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这个一天只有八班车的公交,最晚一班实在夜间十一点四十五,也就在在十五分钟前已经开走了! 原来他们都不是人!敢情我是上了灵车。 一种死亡的气息蔓延至我的全身。 所有的乘客都玩味似的看着我,几十双目光呆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我让司机停车,只是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车子继续前行着。车子越开越快,不一会儿已经快到车子根本不可能开出的速度,窗外的景物飞一般的变化着。 我一边思忖着如何才能跑下车,一边掏着陈玺被我留下的东西。好在周围的灵魂像是没有办法可以伤到我,少了很多麻烦。 车子慢慢地越开越快,本以为这条命就要这么没了。在飞快的飞驰了几分钟后,灵车竟然停了下来,车子上的所有人像是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我看了看周围熟悉的环境,脸色大变,这不是我家附近的林子嘛!怎么车子会开到这里来?车门被打开了,在车子发出一阵长长的汽鸣声后,周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这时候,我看到一个人慢慢地走上了车。 一看我就吓了一跳,这是姥爷!姥爷目光呆滞,只是轻轻地瞥了我一眼,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看到姥爷的身子发出幽幽的光芒,我知道姥爷现在已经死了,这辆车是来接他的。只是让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家人到现在都没有通知我。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姥爷,就在这时候,车子又上来了一个人。 “陈二叔?” 陈二叔嘘了一声,跑到了司机的跟前,拿了一大把冥币,在司机耳边低声了几句。司机斜眼看了看我,赶着我下车。陈二叔道谢后,连忙把我从车上了下去。 灵车又飞一般地开走了。 “你咋跑到灵车上面哩?”陈二叔看着我问道。 我不知从何说起,就说乘车的时候不小心上了这辆车,他气得直骂我糊涂,急忙领着我回家。 陈二叔,算是我们村子里的名人,村子里的人总是很尊敬他,有事没事的人都会找他来算一卦,算是我们村子里的半仙。我的生辰八字便是他然我带在身边的。 “姥爷死了咋不告诉我。”我有些伤心地问道。 陈二爷叹了一口:“不是不告诉你,是不得告诉你啊。” “啥?” 陈二叔没有回答我,会很快就把我领了回家,家的门口早已放满了花圈。门上也盖上了一条白布。 看到这副情景,我的鼻子不禁有些发酸,眼睛也开始发红。说实话,我和姥爷感情还挺深的,没想到就这么阴阳两隔了。 陈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叹了一口气:“节哀顺变。” 爹妈见我和陈二叔一起回来,有些奇怪,直问道:“娃怎么回来啦?” 陈二叔随便搪塞了几句,说后天再来找我,便回去了。 看到爹妈的眼睛红红的,老妈一看到我,就抱着我痛哭了起来:“娃啊,你姥爷没了。” 我点了点头,再也难以压制住心情,泪水像洪泉一样喷涌而出。 老妈告诉我,今天早上老也不知怎么了,一直在说胡话,说是外婆想他了,要他过去陪她。本来以为是姥爷年老色衰,不过是杞人忧天罢了。谁知道一到下午,姥爷就好像得了重病一样,卧床不起。请了村里的好多大夫来都说没病,可是姥爷没过一会儿就走了。还好村里的陈二爷和姥爷私交甚好,一切后事都是他在帮忙处理。 “那咋不给我传事禀呐?”我擦了擦眼泪问道。 “不是我不报啊,是陈二叔说不能报?他说这件事你不知道是最好的。” 晚上全家都没睡,都在姥爷的遗体旁边守孝两天。 到了第三天,陈二叔很早便来了,继续帮着我家处理老爷爷的后事。全家在披麻戴孝后,帮姥爷在早已经选好的墓地入土为安。 回去的路上,陈二叔找了我私聊。 “你知道你姥爷咋死的嘛?” 见我摇了摇头,他继续说道:“为了给你顶命啊!” 陈二叔告诉我其实在几天前晚上,姥爷突然做梦,梦到我惨死在家门口,死状很是渗人。这让他一下子放不下心,急忙找到陈二叔问起这件事。陈二爷帮我算了一卦,说是我可能会遇上危险,最后姥爷决定用自己的命来救我。陈二叔说什么也不愿意,说人各有命,这样做是逆天之举。谁知道老哦也根本不听,由于他和陈二叔交往很久,因此也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事,最后便自己把命给送掉了。 听他说完后,我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如果没有老爷,说不定灵车已经把我送到阎王殿了,没想象到姥爷用这种方法来救我,这让我怎么承受得起。 看我一下子又跪在地上哭,陈二爷跑过来对我说道:“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怕你会有负罪感,但是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告诉你。听二爷一句话,如果要让你家人安全,最好是离开这里。” “为啥?”我擦了擦眼睛,不解地问道。我姥爷可是刚刚入土为安,我现在就走,那我父母谁来安慰? “实话告诉你吧,小时候看过你的生辰八字,你乃是天煞孤星,阴年阴历阴时生的,所以你一生总会诸事不顺,甚至会殃及家人,所以离开他们是你最好的选择。当时让你带着生辰八字就是想让你碰上一个会改命的人,让他来改变你的人生。” 听他说完,我无法反驳。想想姥爷小时候待我这么好,本想出息后好哈巴打他的,最后没想到竟然被我害死。 陈二叔一直劝着我现在就赶快走,不然到时候又会有悲剧发生。我知道他是对我好,便怀着万分不舍回到了学校。 赵志刚看到我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两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憔悴?” 我没回答他。 “生病了?” 我摇了摇头:“不是,有点累。”现在我还没从姥爷阴影的阴影走出来。 “一脸黑相,明天就是周末了,要不我们去开一个轰趴,让你调整一下?”赵志刚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 “行吧。”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也觉得我需要休息一下了。 “到时候会有很多妹子哦~”赵志刚继续说道。 我敷衍地一笑,边去洗漱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赵志刚早已进入了梦乡,我再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到底是什么事情,看起来好像十分严重,但是陈玺为什么不带着我去呢?真的是摊上什么大事情了? 想着想着,我突然觉得窗外有东西正在看着我! 我猛的一转头,就看到一个黑影从窗口穿过,我下了床,走过窗口附近,瞧了瞧,没有发现有任何东西。但是,由于窗口常年不打扫,上面已经积满了一层灰,而在灰层中我看到了一个脚印,只是这个脚印绝对不是人的脚印。看来真的有人来过,来监视我的? 按照约定的那样,一醒来赵志刚便开始张罗着今天的轰趴计划。想到昨晚窗外好像有人监视着我,我的内心总有点感到不安,总觉得去参加这个轰趴不太安全。但是毕竟不像影响大家的心情,最终我还是答应了。 可以说赵志刚为这次的轰趴计划做了详细的准备,整个班级的一大半的人被他动员了起来。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去租了一辆大巴,十几个人坐在上面,开往他定已经预定的别墅里面。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诡异的事 再次感谢书友给我指出第二章的错误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我们便来到了赵志刚预定的别墅里,当然,这肯定不在卜算子的鬼宅附近,这里附近倒是比那个鬼宅更是气派得多,这里也是独栋别墅,从外曾看,别墅好像又三个楼层,而在别墅外面,有几个篝火,估计使用完晚上的篝火晚会用的。 众人看到别墅都不由得赞叹道赵志刚真会办事情,而他也只是笑了笑,好象在说,小意思小意思:“这栋别墅的租借费用可是比别的便宜了一般价格,而且设施也十分齐全,好不容易才被我抢到的。” 我们走进了别墅,里面装饰果然也是金碧辉煌的,我四处转悠着,发现这里被打扫得很干净,再看看窗外的花坛,里面种了许多的菊花,在这个接近秋天的季节,朵朵菊花争奇斗艳,不得不说不漂亮。 可能是别墅的主人没注意,花坛中的许多泥都已经飞到了花园中的小路上,使得小路看起来不太整洁。这时候,我突然看到小路上有一个熟悉的东西。我眼角一抽,顾不得旁边喊着我的赵志刚,跑到的花丛中。 我走进花丛一看,我还没安稳一天的心又悬了起来。我再那些飞出来的泥土中,又看到了那个脚印! 难道他跟着我到这里来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里升起,我让自己别想这些,赶紧跑到屋子里。 这个屋子尽管看起来很不错,但是在里面我总觉得怪不舒服的,不知道是因为那个脚印还是因为什么,整个人都提不起兴趣,只能坐在客厅处,默默地抽着烟。 赵志刚和一旁的几个女同学玩闹着,而我只能一根接着一根,直到抽到干呕才停了下来。 午饭也都是大家一起做的,众女同学在这时候各各都好像会做那些失传已久菜谱的大厨,整整一个小时,我就没见上菜停过。 吃完饭我们又在三楼的游戏室玩了一会儿纸牌和电动,总的来说气氛很不错。有一瞬间我都准备呆在这里,不准备回去了。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众人边上一号决定吃户外烧开,众男生积极地把篝火都点着,而女生则在一旁准备着带来的食物。 不一会儿,夜幕便降临了,而奇怪的事情开始接踵而至。 众人边吃着烧烤,一边在篝火附近聊着天。一开始聊的还很正常,后来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竟然开始讲起了鬼故事。 一个叫顾心的姑娘平时就表现得十分活波开朗,听到要讲鬼故事,她便来了兴趣。想了想,便说道:“你们知道吗?这种地方一般以前都是乱葬岗啊,坟墓区。” 男生们全都哈哈大笑还添油加醋了一番,而一些胆子小的女生则劝她别瞎说。 “你们可别不信,她说的全都是真的,另外像学校绝大部分以前也都是乱葬岗,因为只有我们这种的年纪的人比较有阳气,才可以镇压住里面的阴气。我听说我们学校以前是有美术系的,后来因为有个同学在里面自焚学校才把那个系个取消了。”这时候李天接着说道,他就是班级里面的活宝,什么事他都一定要插一脚。 众多女生抗议着他别再继续讲下去,纷纷把手中的易拉罐丢向李天,李天这才笑嘻嘻地站了起来:“等等再说,我先去尿个尿。” 说着,便朝着厕所走去。 因为别墅倒也很人性化,因此在篝火附近就有一个厕所,不需要跑道别墅里面,很快他便出来了:“果然尿了一个尿,神清气爽了许多,要不要我继续讲下去。” “滚!”众人见他那副贱兮兮地表情,又和他喷了起来,李天倒也没有在意,继续节哀难过起来:“还有前几天学校抓走的那个保安,你们知道吗,他竟然是一个杀人狂魔……。” 听着听着,我也有股尿意了,便走向了厕所。走了过去,转头一看,同学们还在那里欢声笑语着,我心中暗暗想到也不知道赵志刚今天会怎么样展示自己的口才来获得芳心。 走进厕所,里面灯没有开,漆黑一片,让人有点不舒服。我啧了一声,就拉开拉链,开始小便。 “有人吗?” “卧槽,谁啊?”在我小便的时候,突然从厕所的坑位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只是突然这么一喊,吓了我一跳,我一抖,有些尿液都溅到了我的手上。 “王更啊,是我,李天。我在蹲坑呢!”果然,这是李天的声音,他不好意思道:“我刚才不好意思说,这么多女的在那里,这不多损面子啊?你带纸了吗?我忘记带了。” 具体后面在说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一股寒意从我脚底蔓延到全身,如果这个是李天,那么外面那个是谁?难道在我之后又进来的?不可能啊,我神经还没大条到一个大活人都不知道。 “你刚才就一直在这里面吗?”我又继续问道。 “对啊,你到底带纸了没,我两脚已经蹲得发麻了。” 我拉上裤链,急忙跑了出去,看了看篝火附近。 外面的人竟然全部都没了!只留下了熊熊烈火还在篝火圈内燃烧。 我颤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我的心头。 想也没想,直接跑到篝火附近,四处环顾了一圈。果然,我在这里完全找不到有人的踪迹,而地上那些可乐罐和一些肉叉。 难道他们跑到别墅里面了?我朝着别墅走了过去,就在这时候,突然感到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朝我跑过来。一边偷我便吓了一跳。 “卧槽?你今天不把我吓死是不是心里就不舒服啊?”我看着李天喘了一口气。 “你个SB王更,让你帮我递个纸有这么难吗?害我又报废了一条内裤。”他一脸不爽样小碎步跑了过来,环顾了一圈,问道:“奇怪,他们人呢?” 我摇了摇头,看了看别墅,不知为什么,这桩里面还亮趟趟的别墅此刻看起来十分诡异,让我犹豫要不要进去。 但是李天倒是先走了一步,往别墅里面走去:“各位,被我吓怕了?” 我跟着他走了几步,不经意间突然看到别墅的门口又出现了那种不知名的脚印。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他们被它给绑走了? “小心点!”我提醒着李天也跟着他来到了别墅里面。 李天依旧是那样神经大条,只是回头笑了笑也没和我说什么。 两人走进去,看到客厅里面空无一人,李天嘟哝到:“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在楼上?” 就当我们要上楼的时候,厨房里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李天看了我一眼,便往厨房走去。 “王更,你怎么总是这么神经质,我们同学不都在这里嘛?”说完他白了我一眼,便走了进去。 我过去一看,果然十几个同学全都呆在厨房里面忙碌着。 我松一口气,过去问赵志刚:“你们怎么都跑进来了?” 赵志刚一脸奇怪地看着我:“不是你让我们进来的吗?说是先准备明天的早餐,这样明天也不会太忙碌啊?” “啊?”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进来过? 厨房里面传来了阵阵香味,只是这丝毫无法排解我内心紧张的情绪。直觉告诉我,这个房子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肯定要出事。 “要不今晚我们就回去吧,总觉得呆在这里怪不舒服的?”我对赵志刚说道。 “哎呀,把你带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让你舒服的,好不容易订到这么低价的别墅,怎么能说走就走啊?”他看着我,越发越感到莫名奇妙:“相信我,你再待一天,明天你肯定会觉得好很多。”说着,他便跑到一堆女生当中,和她们有说有笑起来。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也不好说什么?说这个房子有鬼,他们不把我当成神经病?我走出厨房,看到了一个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了。 她叫杨婷,长得也算是漂亮,披着及腰的长发,脸色看起来有种病态的白,就像是白瓷一样那么白,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平时在我们班表现的十分冷淡,因此也没人可以和她搭上一句话,这次她会和我们跑来玩,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坐在她一边的沙发上,便开始抽起了烟,她看了我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 看来他很讨厌烟味,我意识到这点,便把烟头给掐灭了。 就在这时,出乎意料的,她竟然往我身边靠了靠,在我耳边轻声细语道:“如果我们不走,都会死。”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电闸 我一怔,直直地看着她:“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并没有回答我,直接转过头,站起了身子。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又问了一句,她直接把她的手机丢给了我,上了楼。 我正对她的这一举一动感到莫名奇妙,看到手机上的东西我便呆住了。 这是一则新闻:在两年前,有一幢别墅里面发生了了一件十分残忍的凶杀案。凶手在别墅里面,先后把别墅里的一家老小全部碎尸,无一例外,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得凶手竟然自己也在别墅里面上吊而死。最后,这个别墅便也充了公,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发过。 而那个别墅的地址正好就是这里,也就是说这桩别墅在两年前发生了凶杀案。这是案发现场。 只是,为什么废置了两年的别墅现在看起来确是这么的干净,一点也不像出过什么事情,而赵志刚怎么会顶到这个别墅的? 我问了问赵志刚预定的地址,点进去一看,DNS服务器错误,给我的地址根本不对。 我让赵志刚也过来试一下,发现他的手机也点不进去,倒是他却不以为意:“现在都这么晚了,也许别人网站维护吧?你问这个干嘛?” 我没有给他看那个新闻,我怕这样会影响我们众人的心情。就想着只要我们十几个人呆在一块,即使有鬼怪出现,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吧? 不一会儿,大家便做好了早餐,全都坐在了客厅里,大家有说有笑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我们再来讲点鬼故事吧?”李天这时候提议道,好像他发现了讲鬼故事是他的绝活,总想拿出来显摆一下。 我已经被各种事情压得心烦意乱的,那里还有兴趣听他说这些东西,便吼了一句:“讲什么讲,一定要死人你才闭嘴?” 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全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赵志刚为了帮我解场,便笑着对大家说:“他不是这个意思……。” 我打断了他,继续说道:“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吗?我要讲一件事。” 有一些男生便开始抗议了:“你TM的你以为你是老几啊?” “不想死都给我闭嘴!”我又吼了一句,估计他们也是被我这么一吼惊到了,全部都闭上了嘴。 整个大厅静悄悄的,十几双眼睛盯着我不知道我要讲什么。 “好像就杨婷和赵源不再把?”估计被我吓的够呛,顾心倒是很听话,回答了我问的问题。 赵源,怎么他也来了,总觉得他不像是玩咖,毕竟好歹也是我们班级的学霸类型的。 “没事没事,刚才我看到他去找杨婷了,他对杨婷,你们还不懂吗?”李天笑道,众人一听也是哈哈大笑。 “哇哇~”就在这时,一个凄凉的叫声盖过了我们的笑声,朝着声源看去,突然看到窗外竟然站着一只乌鸦,那只乌鸦好像就是我梦中的那只。 大家你瞧瞧,我望望,声音顿时便安静下来了。 几个人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了,怎么了,不是出来玩的吗?怎么气氛一下子变得这么安静?” 就在这时候杨婷从楼梯口走了下来。 赵志刚看她只有一个人,便问道:“赵源呢?” 杨婷瞥了他一眼,谈谈的说道:“不知道。” “他不是上去了吗?”赵志刚继续问道。 “我没看见。”杨婷仍旧毫无感情地回答道。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直觉告诉我,赵源出事了! “我刚才明明看到赵源跟着你上去的啊。”李天继续问道。 什么?在我印象里面,我刚才的确只看到了杨婷一个人走上楼梯,哪有赵源的影子。 我对自己说先别想这档子事,还是把人聚齐起来比较重要。我朝着楼上大喊道:“赵源,你下来一下。” 声音很想,我估计在别墅外面都能听得到,只是楼上静悄悄的,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杨婷走到我旁边坐下来,看着我说:“你告诉他们了?” 我摇了摇头:“还是先把人给找到吧。” “你们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呀,他么下来就在楼上啊,我去叫他不就好了。”班级里面胆子大点的钱奎喊了一句,便准备去二楼。 “等等”我喊住了他:“大家一起走,安全点。” 众人一个紧挨着一个走上了楼梯。 来到了二楼,我们又喊了几声赵源,只是他依然没有回应我们。二楼是卧室,我们想会不会他先睡觉了,便一个一个打开卧室的门,只是所有的房间翻了一个底朝天,依旧没有看到赵源的影子。 “不会他在楼上打游戏吧。”赵志刚说了一句,于是我们又朝着三楼走去。 刚才打开游戏室的门,一股血腥味便扑面而来,众人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大喊了出来。 只是一个无头尸体好端端地做在电视机前面,地上早已经被鲜血染红,脖子上是不是还有鲜血喷溅出来,从他的样子看来,刚才好像还在玩着游戏。顾心声音颤抖地说道:“他穿的衣服好像是赵源的。” 很多人受不了眼前这副血腥的场景,便蹲下来呕吐了起来。 我和赵志刚悄悄地朝着尸体走了过去,确定这个尸体的确是赵源的,因为他的双手并没有拿着游戏手柄,而是抱着自己的头,头的嘴巴张得很大,估计是死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惊悚的场景,眼睛也早已翻白,地上也被他脖子喷出来的血给洒到,上面已经布满了血水。 “不行,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几个胆小的女生呜咽地喊着,直接朝着一楼跑去。 “站住,别掉队!”我大喊道,只是她们早就被恐惧蒙蔽了双眼,哪肯听我的,始终不肯停下自己的双脚。怕她们会遇上什么危险,我们便紧跟着他们来到了一楼。 可是一开别墅的门,我们便惊呆了。 外面哪里还是一片花园,这个别墅就像是一个小岛一样,坐落在无边无域的大海中。 女生们再次失声痛哭,顾心直接两手捂着脸,跪倒在了地上:“完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我要死在这里了!” “手机,找人救援啊。”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我们众人突然眼前一亮。对啊,这种时候怎么把这么关键的东西给忘了。 “我看过了,手机没有信号。”这时候杨婷在旁边说了一句,把我们的希望全给浇灭了。 果然,所有的手机全都显示无服务,怎么一下子这个别墅变成了信号的盲区? 众人坐在大厅内,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大厅死一般的静寂。 “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我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别墅在两年前已经废弃了,因为当时这里发生了碎尸凶杀案。” 想了想我把事情告诉了同学,好让他们有一个心理准备。 赵志刚一脸不相信:“怎么可能,定的时候下面还有很多好评呢。” 他看着我的眼睛,见我不是开玩笑,这才又喃喃道:“不可能啊,这太荒谬了吧?” 男生们听我这么一说更是愁眉紧锁,而有些女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好像已经做好了死的打算。 “接下来,我们谁也不能掉队。就呆在大厅,熬到明天早上,到时候再想想办法吧。”我点了一支烟,对大家说到。 众人好像没有异议,便三三两两地拉着手,全都坐在沙发上,围成一个圈。谁都不敢睡下去,都怕这么一闭上眼就再也睁不开了。 大约到了十二点钟,杨婷突然谈谈地说道:“大家小心了,子时必出妖。” 还没等大家明白怎么一回事,突然听到“啪嗒”一声,大厅的等一下子就灭了。 “啊~”这突然发生的意外情况使我们措手不及,全都扑哧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听刚才的影音,觉得更长更沉,不像是灯开关的声音,更像是电闸的声音,难道有人去吧电闸给关了?这个别墅里面还有别人?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一小时 好在大家来这里带了不少手电筒,基本两人就有一个,我和杨婷用了一个手电筒,先去试了试灯的开关,果然打不开,看来这印证了我的猜测。 为了让大家放心我说道:“你们在位置上坐着,千万不要走,我去电闸那里看看。”于是我们俩人又朝着电闸走去。 电闸在厨房里面的一个厕所旁边的墙壁上,走过去也有点距离。我们小步走着,我拿着手电筒照着前面,而杨婷则跟在我后面也拿着手机照着。 就在这时候,一个黑影突然窜了出来,把我们两个吓了一跳。 “卧槽,什么东西?”我忍不住大喊了一句。倒是杨婷显得比较淡定:“好像是一只黑猫。” 我拿着手电对黑影一照,的确是一只黑猫。 我内心不由得好奇,你说一个女生黑灯瞎火的看到突然窜出来的东西,竟然也没有吓一跳,这是什么情况?不会这个杨婷不是人吧? 我摇了摇头,不行不行。现在就有和她两个人,再这么吓自己那干脆死了算了。 “你知道吗,这时候看到黑猫是很不吉利的。”这时候杨婷淡淡地说了一句,透过未落的手电光,她有一字一句地看着我:“别害怕,开玩笑的。” ……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电闸的旁边,打开闸门,发现果然所有的电闸都跳闸了。我让杨婷拿着手机,让她照着电闸。然后又把电闸一个一个扳了上去。为了确定是不是有人故意跑过来关上电闸,我还把我的手机挂件架在了闸门上,如果有人估计关电闸的话,它肯定会掉在地上。 灯又亮了起来,我和她也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还没来得及喘几口,客厅突然又发出了一个尖叫声。 “又死人了?”我俩对看一眼,急忙朝着客厅跑去。 只见徐慧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两个眼睛被扣掉了。她只是坐在沙发上,手上还依旧拿着手电筒,不过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估计是死了。脸上只留下两个充满血迹的大窟窿,看得人渗得慌。 我走了过去一看,只见在她的前面突然出现一张用纸写的小纸条:十。 这是什么意思?传递给周围的人看了看,没人可以领悟到。 就当众人都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哐啷”的一声,有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瞪大眼睛,全身抖了一下。因为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这个是我手机挂件的声音,说明有人又跑到电闸那里了。 果然,还没两秒钟,听到“啪嗒”一声,客厅又变暗了。 “谁啊,他妈的在恶作剧,我不怕死,来杀我啊,被我找到你别想活着出去!”这时候钱奎估计也是被恼怒了,在别墅里面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没人回应他,只有几个女生小声说道:“别喊了,小心把他惹怒了。”他继续喊道:“你们别拉我,我一定要找到这个杀千刀的。”众人一下子慌乱了起来,手电的灯也是在整个大厅中,晃来晃去。 不行,这么慌乱的话,更容易出事! 我急忙跑了到电闸口,再次把灯给打开。只是刚一通电又有意外发生了。钱奎不见了!我看了看大厅,果然钱奎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顾心还在哭,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刚才我看到一个黑影从他身边一晃,他人就跟着晃没了。” 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人是鬼,太变态了,不被它杀死,我们也要被吓死。走过去,看到钱奎刚才站着的地方刘洗了一行纸条:“14。” 我们凑在纸条旁边,思考着这是什么意思。这时候赵志刚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这是我们的学号。你看看钱奎是十号,如果成立的话,14号便是顾心了。”说完众人便离顾心远远的,她被这么一分析,一下子便摊在了地上:“对,14号是我,怎么办?下一个就是我了。” 我看她这么伤心有点于心不忍,便拍了拍她肩膀:“这不一定啊,可能是偶然把?我们上去看一下赵源的尸体,看看他旁边有没有留下什么小纸条?” 说完,她便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又朝着楼上走去。 “要去你们自己去,我们可不管。”大伙们估计也是被吓得有点烦躁,便开始起了内讧。 “大家一起去!屁话别多,如果你们留在下面,死了我们可管不了。”这时候赵志刚吼了一句,估计他也吓的够呛。 大家被这么一吼,也没有别的异议,便又向三楼走去。 只是,一进游戏室,我们又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赵源的尸体不见了!这个房间就好像是没人来过一般,所有的血迹都被清理着一干二净。而电视里面的游戏依旧还亮着。 走到前面赵源尸体的旁边,我们发现了一张小白纸条:3。 这是徐慧的学号。 果然,命案的发生是跟着学号走的,只是让我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我们的学号,难道出现内鬼了? 顾心看到纸条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再一次泪不绝堤。 我们又跑回底楼准备从头开始再找一圈,去找点有用的线索,只是一道地漏,徐慧的尸体也不见了,如果不是沙发上还留着有人坐过的痕迹,我们都要怀疑是不是徐慧我们是不是都精神失常了。 也许是见过一次这种场景了,因此大家这次倒没有显得很紧张,而是开始寻找着线索。 我有些烦躁,便拿起一支烟点了起来。这么看来,真的是有人准备把我们一个一个地在这里杀掉,而且他还不准备把我们让我们出这个别墅!只是手法这么干净的人真的有吗,竟然可以连血迹都掩饰得一干二净,这真的是人干的吗? 抽完这支烟,我也没有闲着,便跟着大伙一起找了起来,一楼一无所获,紧接着我们便来到了二楼,找了一圈,依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的东西。看了看手机,此刻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了,才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竟然又死了一个人,还失踪了一个人。我不敢确定,我们能不能撑到早上,能不能活着出去。 无意间看了一下手表,竟然依旧是凌晨12点。 这个情况我碰上了好几次,一下子便想到了,原来我们碰上的不是人! 为了不让大家再有一些紧张的情绪,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同学,而是把包里的黄符一人给他们发一张。 “卧槽,你什么时候变成江湖骗子了?”赵志刚拿着我给他的黄符,问道。 “就是,你也别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安慰我们把?杀人魔会怕这种东西?”李天继续打趣道。 “全给我闭嘴,想活命的话就把这张符给吞掉!”我大喊了一句,便率先把这张符咽了下去。 众人以为我被吓得精神出问题了,尴尬地拿着符站在那里。 倒是杨婷屁话也不多,学着我的样子,把我符纸从口中咽下。众人都想活命,看到杨婷都这么做了,便一个一个依样画了葫芦。 待符纸咽下后,我便对他们说道:“效果可能只有一小时,在这一小时里面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找点线索,不然全都玩完。” “现在我们分开应该没问题了,我们两两组队,大家搜遍别墅的里里外外,各个角落。切记,一小时之内,必须再到一楼大厅集合。”我对着他们说道,便率先一个人走上了三楼。 这时候赵志刚跟着我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啊,小兄弟。这么变得这么威风了,要不再给我几张,让我也耍耍帅?” 我们两人又走到了三楼的游戏室,看看有什么可以发现的。刚走进去,就看到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掉了,上面用血写了几个大字:“你们都要死!”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灵位 死写的很扭曲,但是大体意思我们还是看得懂,我和赵志刚对望了一眼,谁都没有提到它,便开始找了起来,这时候,顾心缓缓地走了过来:“我能跟着你们一起走吗?” “怎么?”我皱了皱眉问道:“你和谁组队的?” “我和杨婷,不过她说她想一个人。”顾心说着,脸色很是很差,两个眼睛还是红肿的。 “哎”我叹了口气:“可以,别跟丢。” 她点了点头,加入了我们的队伍。 翻了好几个抽屉,发现里面全是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正当我以为再次没有什么发现的时候,顾心对我两喊了一句:“你们快来看,这里有照片。” 我俩一听,跑过去看。 这是一张四口之家的照片,好像是在别墅外面的那个花园拍的,别分尸一个老人,两个青年人和一个小女孩,照片让人看起来很是温馨,估计就是这个别墅的主人吧。 “你们看,他们好像在笑。”这时候,赵志刚喊了一句。顾心吓得直接把相框丢到了地上。 玻璃碎了,只是照片依旧是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只见四个人的嘴巴真的好想在微微上扬,他们的眼睛像是在动,打量着我们三个人。 “真的在动!真的在动!”顾心一个害怕,两手用力拉着我的手臂。 “别呆这里了,我们快走!”我拉着他们两个,走出了游戏室。走出来后,顾心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大部分人都还在二楼,所有的抽屉和房门全部被打开,而一楼也有少数几个同学在找着线索。 “王更,你看一下,我找到了这个。”说着,李天便把一窜钥匙丢到了我的手上。 这窜钥匙看起来像是这个别墅里面房门的钥匙,只是我们已经把所有的门都给打开了,并没有找到不能开的门。那这是哪里的钥匙? 我拿着钥匙,皱着眉思考着。 “王更,你皱眉的样子还不错。”这时候,顾心突然冒了一句,全班都炸了。 我额头顿时布满黑线,这个班有毒…… 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 来到了一楼,发现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便是杨婷,她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上面的单机游戏,好像一点也不紧张。不过身上倒是布满了许多灰尘,也不知道刚才她往哪里跑了。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我问道。 杨婷指着一楼的厕所说道:“里面好像有一个箱子,只是被锁住了。” 暗道?我眼前一亮。 我拿着钥匙跟着杨婷,原来箱子是嵌在墙壁上的,在厕所里面的一个洗衣机的后面,怪不得我们找不到。我不禁感到好奇,这个杨婷无缘无故去抬一个洗衣机干什么? 暗道的门口有一个锁,看起来和别墅里面其他房间的锁好像是同一规格的,感觉这个钥匙可以开这把锁。我把钥匙插了进去,“啪嗒”一声,锁便被我打开了。 用力地推了推箱门,好像里面有东西,把门卡得很紧,我再推了几下,依旧是无法把门打开。 “让我来。”赵志刚圈起袖子关用力地让我给他腾出一个位置。 他抓着把手,用力地一拉,门便被他拉了下来:“少看片子,多练练,这还是有用的。” 一股灰尘扑面而来,众人也是咳嗽不止。 只是,让我们没有想得到的是,这并不是一个箱子,光从里面照了进去,我们看到了阶梯。 “这是一个暗道。”这时候,杨婷又淡淡地说了一句。 暗道,我内心自己琢磨着,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设置了一个暗道?看样子应该是通道地底下的。难道这里面放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着,我便让人拿一个手电筒放在我的嘴里:“我先下去看看。” 因为口子小,我必须先把两脚往里面伸才挤得进去,通过脚感觉,里面空间还是蛮大的,我咬着手电筒,扭动着上身,不一会儿,整个人就进入了这个暗道。 而赵志刚也是不放心,本来也想下来,谁知道他的块头太大,根本挤不下来,最后便让李天跟着我下来。 我们横躺着,慢慢地往下移动着。 我暗骂着设计师,既然有阶梯干嘛还把口子做的这么小,搞的我们只能横躺着进去,而阶梯就像洗衣板一样把我的背隔得生疼生疼的。 里面的灰尘很多,估计是常年没人打扫,不一会儿,我们便被呛得半死。我的手电也差点被我咳掉了。 大约保持这个姿势三分多钟,我发现好像走到了底端,便用手对他竖了一个“OK”的手势,我往左边一转,便摔倒在了地上,忍不住“哎呦”地叫了一句。 而他却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便呆呆地躺在那里:“咋了?” “摔地上了。”我揉了揉屁股说道。 见我没什么事情,他这才继续走了下来,拿着手电对着周围照了照。 “嗯?这里好像有灯?”说着,他便按了按墙壁上的按钮。 没想到灯竟然被他给打开了,尽管灯光很微弱,但是整个个房间却被照亮了。看了一圈,没想到下面的空间还挺大的,这是一个密封的房间,即使我们站起来,天花板起码还离我们有着三十多厘米。 “王更,你看。”突然,李天颤抖着对我说道,指着我的前方。 只见在我前方,竟然有一个桌子,桌子上面放着那一家四口的照片,上面还有四个灵位,灵位前有一个香炉,上面的香火竟然还在烧着,只是这一家四口的照片同样是在花园里面拍的,但却是一张黑白照,照片上的丝绒不想上面那张一样有着笑容,看起来很是阴沉,四双眼睛都只有眼白,没有眼珠,看起来很是诡异。 而就在桌子的前面竟然躺着三具尸体。 没错,从穿衣风格来看,这就是赵源,徐慧和钱奎的尸体,三人一动不动,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们的尸体怎么跑来这里了,这里也太邪乎了,不行我要出去。”说着李天便转了一个头准备往上爬去。 就在这时候,三具尸体突然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对着我们。赵源两手抱着他的头,而徐慧双手则捧着他的眼球,就钱奎的尸体比较完整。但是三人的眼球始终盯着我们,没有离开过。 这时候他们缓慢地动了起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卧槽!见鬼了!快往上爬!”我对他喊着,急忙跑到那个楼梯口,趴着进去。 转头一看,发现三人竟然也趴乐起来,朝着我们爬了过来。 “你快点,他们要碰到我了!”我对着李天大喊道。 我催促着李天敢快往上跑:“你TM的快点,我快被抓住了。” 话一说完,我就觉得有一只手抓到了我的脚脖子上的裤子,死死地抓住,力道很大。。我也不清楚这是谁的手,毕竟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哪有闲工夫去看第一个爬进来的尸体是谁? “下面怎么了?”也许是我们的声音太响,上面的人也听到了。 “见鬼了!”李天大喊着,依旧匍匐前进着。 其实李天的速度不算慢,只是那些尸体移动的速度好像更是快了点。 一股很大的力气死死地把我往下扯,我一惊,用力就是一脚对它踹了过去。 “撕~”地一声,我裤子便被拉破了一段,而它也是由于惯性往后退了几步。 “再快点!”我对这李天大喊着,也不敢放慢速度,只能他走一步我走了一步。 这三两分钟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好像就像是一个世纪这么长,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境。但是我知道,这些都是真的,不是梦! 我一会儿,出口的光也是越来越明亮,李天早已先我一步出去了,就当我的手要搭到出口的时候,门竟然一下子被关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冰冰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我用力地顶着门,只是因为我是横过来的,所以力道比较小,根本无法把他推开。 这时候我的脚脖子又被抓住了,我死命地挣扎也无法把那只手给挣脱开来。 就当我以为我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门一下子又被打开,一只大手拉着我的手,死命地把我往上拉。 我也是用脚不断地踢那个尸体。 “啊~”上面的人用力一拉,我这才被拉了出来。 “啊!”我一出来,所有人都惊叫了一声。喘了几口气才发现,原来是尸体的手硬是被我扯断,此刻依然紧紧地抓住我的脚脖子。 赵志刚见我被拉了出来,赶快把门给堵上,门的另外一边死命地撞击着,过了一会儿才停止对暗道门的敲打。 我费力地把手从我脚脖子上扯下,对着他们一吼:“TM是谁关的门?” 所有人安静地站在原地,不敢说话,只是齐齐地看着李天。李天觉得很尴尬,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话:“我觉得这对大家都好……” “好你妈!”我冲上去,直接给了他一拳。估计他没意识到我会打他,直接被我打得摔到了地上。 我正准备上去在给他一脚,赵志刚便拦住了我:“好了好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现在还剩下二十分钟,就到一小时了。” 被赵志刚这么一说,我便清醒了几分。而李天而是低着头坐在那里,不敢看着我。 我们再看看这只手,这是钱奎的手,此刻竟然还在地上活动者着,手上的血像是已经凝固了一样,倒也是没流多少出来。真没想到它的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 “你们在楼下看到什么了?”赵志刚看我状态稍微好了点,这才问道。 “一张遗照,几个骨灰盒,三具尸体。” “那三具尸体难道是?”赵志刚见我点了点头,一下子便瞪大了眼睛。 “那这只手?”他又指了指那只还在活动的手。 “他们动了。”我依旧短短地回答道。 众人又炸了,都不敢相信我们所说的,都问我会不会看错了。 “他说的是真的。”一旁的李天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这才开始说话。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估计现在每个人都相信,我们来到了一个鬼宅。女生们可能已经哭了太多次,脸上的妆都已经花得不像样了。 我们回到了客厅,决定重长计议,直觉告诉我,那个房间里面有些什么我们还没看到。 “你们看!”顾心好像看到了什么,突然拉了拉我的肩膀。 只见在客厅的桌子上,我们从游戏室里面看到的照片竟然好端端地立在那里,相框上面一点损坏的痕迹都没有,好像被人换过相框一样。 “有人上去过?”我皱着眉问了问赵志刚。 “刚才都在……”他吸了一口冷气。 我让他俩装作没看见,大家坐在位置上商量着对策。而我,一下做,也是就把相框给盖住,免得看着心慌。 “时间不多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杨婷依旧是那么不冷不热,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心急。 众人也是齐齐地看着我,等我想到出什么对策。 不知不觉间,我便成为了大家最信任的人,估计是因为那道符纸把。 我站了起来,来回踱着脚:“啧,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我便再次翻了翻陈玺给我的包,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翻了一会儿,我便从里面翻到了一本古书,上面还贴着一张陈玺留下的便条:“你跟着我经历了这么多,最近也苦了你了,我留了一本书,你可以看看,兴许对你有用。” 我翻了开来,看了看书的名字——《招魂术》。 “嗯?招魂术?”杨婷看到这本书,先是一顿,接着说道:“民间传说人有三魂七魄,是人的本命精神所在,人的灵魂平时附于人体,当人受到意外惊吓后,其灵魂就会离体旁落,难以回归,导致萎靡不振,精神恍惚,甚至卧床不起,这就是“掉魂”。在迷信人的眼里,对“掉魂”者救治的唯一办法是招魂,也称为“喊魂”或“叫魂。”” “什么意思?”我问到她。 “兴许这本书可以把这个房子里面的魂魄给照过来,我们和她们商量一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听杨婷,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赞同地点了点头。只是上面的文字有点古老,我看都看不懂,心里对着陈玺骂爹骂娘的,也不会拿一本简化的书给我。 “给我吧,可能我看得懂。我外婆是一个关亡婆,这上面的字和她平时看的有点像。”杨婷从我手中拿过了那本书,便研究乐起来。 曾经听陈玺和我说过,在我国,有一种叫“关亡婆”的巫婆,采取某些方式使鬼魂附体,鬼魂附体以后,她就成了鬼魂的代理人,可使活人和鬼魂交谈。 现在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杨婷身上了,十几双眼睛满怀希望地看着她,而她也是翻了一会儿,不紧不慢地说道:“大约看懂了。” 众人颜色一亮,用着期待地眼神看着杨婷。 “只是……”杨婷依旧毫无表情的说道:“必须把一个一个人当成媒介,让鬼魂附到他身上,不然的话是没办法成功的,并且这个人还要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 大厅一下子又安静下来了,谁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当这个出头鸟呢?毕竟招魂的后遗症没人知道,万一不成功搭上自己的一条命那可怎么办? “我来吧!”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十分稀少,但是陈玺曾经告诉过我,我是属于这种体质的。 “还是我来吧。”这时候杨婷看着我说道:“你领导他们也许比较好,你们看好我就好。” 说着,也没等我拒绝,便让我们去厨房拿盐。这也让我意外得知杨婷和我是同一时刻出生的。 我眼神复杂地看着杨婷,也许她的内心并没有表链那么冷淡。 当我们把盐按照她的要求,把她环绕成一个圈。她竟然从包中拿出了两只蜡烛。 她找了两只蜡烛放在自己身前,口中念念有词:“天地之灵,万鬼同行。以我为躯,方可照明!” 当她一喊完,两只蜡烛竟然亮了起来,而周围的灯光也是一闪一闪的,一下子便灭了。 “王更,只剩下一分钟了。”赵志刚看了看手机低声对我说道。 “嘘~别打扰她。” 随着蜡烛的火焰不规律地舞动着,杨婷整个身体开始变成暗绿色。全身一个颤抖,竟然吐了一口黑血便低着头。 “啊!她吐血了,不会失败了吧?”顾心看到脸色一变,大叫道。 我也有点担心地看着她,毕竟这才是我们第一次尝试,谁也不知道这本书到底会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新的麻烦。 大约二十秒之后,突然他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我:“大哥哥,你好棒。竟然都没有死。” ……。 众人一片无语,还以为杨婷在开玩笑,可是我却能模模糊糊地看到杨婷地身体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小女孩的影子,这个小女孩大约十一二岁,扎着双马尾,脸蛋有点婴儿肥,看起来十分可爱。估计这就是房间里面的冤魂吧,那个杀人魔也真是变态,竟然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你叫什么,小姑娘。”我稍微离她做的近点,拍了拍杨婷的头,正确来说应该是小女孩的头。 “冰冰。”小女孩用着十分稚嫩的声音对着我说。 “小姑娘,我门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啊?”我继续和她套着近乎。 “我没有。”小女孩一脸委屈样看着我:“这不是我们做的。” “王更,你在和谁说话呢?”赵志刚好奇问了我一句。 看来我的同学都看不到冰冰的灵魂,只有我才看的到。 时间宝贵,我继续问道:“你还说没有,你看看暗室里面都躺着好几死人了。” 我越说越激动,双目直直地看着冰冰和她对质。 冰冰便抽泣了一下:“这不是我家人弄的,是那个坏人,全都是他做的坏事。”这时候她突然两眼露出恐惧,提醒我道:“他来了,大哥哥,快跑!”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真相 话一说完,小女孩便直接从我眼中消失了,而杨婷也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看她这么惊恐,内心也是充满着不安。他到底是谁? 我突然想到这个房子发生过的惨案。一家四口人全都被一个杀人魔杀死碎尸,最后杀人魔也上吊自杀。 想到这,我全身汗毛直立,难道杀人魔的灵魂也在这里? “大家小……”我的“心”还没说出口,突然阴风便阵阵吹来,而灯也没有亮起。 他来了。 大家开着手电聚在一起,围成一个圈,全都神经质地在哭天喊地的。 “快让他们进来,在盐圈里,鬼怪不敢进来。”这时候杨婷已经醒了,她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虚弱地对我说道。 我一听,急忙把所有人拉倒盐圈内,紧张地看着周围。 看了看地上,我突然想到。阴风这么大,即使是有盐圈也很快会被吹散的。必须赶快想到一个逃生的办法。 只是现在,我内心十分紧张,而周围的人更是害怕。这种消极的情绪让我无法在短时间内想到解决的办法,很快盐圈就被吹散了。 而在黑暗的环境下,慢慢地走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看起来竟然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胡胖子。只是他的脸色惨白,舌头伸的老长,而他脸部的眼角到鼻子上有一道像被刀砍过的疤,只是它还流着鲜血,看起来十分血腥。他嘴巴发出呜呜声,一瘸一拐地靠近着我们。 “啊!”所有人都吓惨了,被他逼得急忙后退。我抬着杨婷也是慢慢地向后靠着。那个吊死鬼依旧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 这时候,冰冰竟然从楼梯口走了下来,焦急地对我们说:“快来,我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众人看着突然冒出的冰冰,又看看我,好像是让我拿主意。 看得到她?除了好奇,我更多的是欣喜,对着大家喊道:“跟着她,不会有事的。” 听我这么说,众人才齐刷刷地跟着冰冰跑上了楼,而我因为扛着杨婷,所以速度很慢,会很快便被拉下了一截。无奈之下,只能和他们兵分两路,在黑灯瞎火的环境下在,一楼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楼的仓库中。 “你快跟着他们去,不然你也死定了。”杨婷咳了一声,对我说道。 “你说什么傻话,还是留点力气多走几步吧。”我马上否决了她。 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竟然死一个死胡同,没有出路了。再看看门外,在黑暗的环境下,那个杀人魔的魂魄正在缓缓朝我们走来。 我扶着杨婷一步一步往后推着,直到触碰到墙壁,我发现无路可走,这才停了下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有什么冲我来,你让她走吧。” 那个杀人魔之后变成的鬼却没有看向我们这边,眼睛直直地盯在我旁边的桌子上。 杨婷又重重地咳了一下,此刻她脸色惨白,感觉身体越来越虚了。不行,如果不赶快把他送去医院,那她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我刚准备挪动一步,他便恶狠狠地看着我们,待我吓得不敢动后,他便又望向那个桌子。 我感到有点奇怪,这个鬼怎么不上来直接把我们杀了,反而一直看着桌子是什么情况? 突然眼前一亮,我便问道:“你是要我打开桌子的抽屉吗?” 见他他点了点头,我便小心地把杨婷放到了地上,把桌子的抽屉打开。 厚厚的灰尘扑面而来,我忍不住重重地咳了几下,里面除了一些破旧的书之外,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转头一看,突然发现这个鬼已经站在我的身后,我吓得颤了一颤。他看着里面的本子,指了指其中的一本书。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拿出那本布满灰尘的书,打开一看。 “日记本?” 2012。3。15 晴天。 今天真的好无聊,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学校里面的小伙伴羡慕我家是个大房子,但是我怎么觉得一点乐趣也没有。 2012。4。1 晴天。 今天是愚人节,我和妈妈开了一个玩笑,我把旺旺给杀了。但是老妈知道旺旺被我杀了,没有表扬我,反而骂了我一顿,真无趣。 2012。6。15 雨天。 今天好开心,烦人的妈妈再也不能管我了。 201。8。6。17 雨天。 全家只有我一个人了,冰冰好无聊。 看到这,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情景,冰冰拿着一把匕首,两眼露出凶狠的目光,站在一片血泊中,照片里的老人和青年人全都倒在那一片血泊中。就在这时候,一个快递进门了,看到这幅惨景,吓了一跳,冰冰急忙跑上去给了他一刀。而快递员急忙往后闪了几步,匕首只在他的脸上划了一个深深的刀口。两人厮打起来,由于冰冰太过弱小,很快就被制服了。但是她好像并不死心,继续对着快递员乱挥舞着刀。快递员再混乱之下,不小心就把冰冰给杀死了。而快递员感到内疚,便在别墅中上吊自尽。 我颤抖地转过头,发现杀人魔的脸上也有一个刀疤,他便是脑海里面的那个快递员。 “不好,我们都被那个冰冰给骗了!”我大喊到,急忙跑出仓库。 原来冰冰才是这个事件的杀人凶手,是她把全家的人都杀了。我竟然在不经意间害了我那些同学。 很快我便到了二楼,发现这里比起一楼更是寂静,那些同学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卧室里面都找了一遍,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踪迹。 我再往三楼走去,一打开游戏室里面的门我便被吓了一跳。在月光的照射下,每人个人的立案都模模糊糊地映射在我眼前,他们都呆滞地站着看着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赵志刚。”我跑上一碰到他,发现他全身十分僵硬,手也是冰凉冰凉的。而他也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依旧直直地站在门开。 “顾心,李天。” 所与人的反应都一样,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就在这时候,门“嘭”地一声被关了起来,我过去开了开门,发现推不开。而冰冰慢慢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显得格外显眼,两眼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大哥哥,来陪我玩嘛。” 当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凶手后,我对她十分忌惮。还不到十岁竟然就敢把全家都杀了,谁知道变成鬼的她是有多么恐怖。 见我没有回答她,她慢慢地从背后拿了一把匕首,贪婪地看着我:“大哥哥,你闻起来好香啊。” 她朝着我慢慢走了过来,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我赶紧死命地推着门,只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冰冰突然眼神一狠,拿着刀直往我身上刺来。 出乎我的意料,我并没有流血,也没有感觉到有异物插进我的身体。只是觉得我身体的精神力好像被慢慢地抽走了,整个人开始发虚。 刀从我的身体拔了出来,我隐隐约约看到有些半透明的物品从我的身体里涌出,冰冰扯着那些半透明的物质,大口大口地塞入嘴中。 “大哥哥,你真好吃。” 冰冰正准备再给我一刀的时候,突然窗口掠过一个黑影,破窗而入。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那个黑影抬起手直接对着冰冰猛挥手了一下,对着冰冰就是一脚。冰冰的头顿时掉了下来。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身体也一下子轰然倒下。她不规律地抽搐着,不一会儿便灰飞烟灭。 而当我准备回头看一下那个黑影的时候,他却早就已经不知所踪。只是看到它留在地上的脚印,我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它是跟踪我的那个“人”! 它到底是谁?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办法 赵志刚都一脸迷茫地看自己为什么站在原地,见我倒在地上连忙跑过来扶我。 “王更,怎么了?我们怎么跑来这里了?”赵志刚用肩膀把我扛起来问道。 “先快走,这里不能久留。” 众人扶着我来到了一楼,几个人跑到仓库吧杨婷也扶了出来。打开别墅门一看,外面的汪洋大海早已消失,变得了一边荒地。 众人一看大喜,都像蜂窝似的跑出了别墅,转头一看。这哪里还是一个别墅,根本就是一个破败的房子。我隐隐约约间看到几个灵魂就站在别墅的门口,目送着我们离开,那好像是冰冰的家人。而一个红衣服的小女孩就趴三楼的窗台上,看着我们。 …… 走了好长一段路我们才到了公路上,顾心打了电话叫了几辆车来,把我们送到了附近的酒店里面。 经过漫长的血腥洗礼之后,众人都已经毫无睡意,全都呆在了宾馆里面一个房间里。 “我们活下来了。”赵志刚说道。 杨婷尽管还是很虚,但是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事情真的就这么解决了吗?” “你什么意思?”顾心听到杨婷这么一问,一下子又被吓得不轻。 “我出来的时候看到……” 还没等杨婷说完,我便打断了她:“嗯,事情算是解决了。” 杨婷脸色复杂地看着我,便不再说下去。 众人好不容易从那虎口脱险,实在不是时候和他们说这件事,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只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刚才那个人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为什么要救我们。另外就是冰冰她是真的死了吗?她真的已经不再别墅里面了,他的家人为什么还要出来,总有点心事未了的样子。 众人在死后重生之后欢天喜地,而我却不怎么高兴得起啦,在那个觉得自从进入电台后,我的生活和原来就不在一个次元里面。现在尽管身心疲惫,但是心弦却依旧紧绷着。 只是顾心出来后,倒是老往我身边贴,整个班级好像也变得更加团结,而我也更能融入班级里面的这个圈子了。 不一会儿我们便看到了太阳,众人掏出手机赶紧把警察给叫了过来。谁都不知道事情果然没有这么简单,我们早已陷入了一个死局当中。 我们把警察叫来,出人意料的是,警察竟然完全不重视这件事,硬是把同学几个人死亡的消息给压了下来。 果然就像陈玺说的,警察局里面有些警察很有问题。 坐在回去的公交车上,众人一句话也没说,全都想着各自的心事。 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看窗外,好奇怪。” 我们转头一看,只见在一片草地上有一颗铁树竟然争扎很难过快速的生长,周围的花草树木,也是在急速的凋零这。 铁树快速的生长着,叶片变得越来越大,树叶一层又一层地向外伸展着,不一会儿,在叶片的顶端。竟然开出了一个朵花。 我不由得想起了陈玺所说的——万木枯死,铁树开花。 我急匆匆地陈玺的家,陈玺依旧不在家。刚准备几天之内不出门,等陈玺回来再说,便有人打电话过来。 “王更,不好了,又有人死了。” 一接到赵志刚给我打来的电话,我的精神一下子又紧绷起来。 “怎么回事,你快说说。” “就在大家回去不久,赵琳琳就在家里面自杀了。等家人发现已经有一会儿了” 竟然又有人死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是震惊,难道冰冰真的就盯上我们了? 想了想我还是准备出去一趟,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便坐了进去。 “你们准备去哪里?”出租车司机问了一句。 “我们?”我转头看了看,出了出租车司机以外就我一个人。 “对啊,你们……”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咦?难道是我看走眼了?不好意思啊,小伙子。请问你要去哪里?” 我给他指路之后,车子便开始开了。刚开始还没怎么样,只是开到一半,就感觉有人就坐在我的边上,感觉挤得慌。 司机有一句没一句的在前面吹着牛,而我则是感到越来越不安。 “司机,就是这里,停下来吧。” 待我付好了钱,我便走了下去,来到赵琳琳的家门口。她家门口站了许多人,大部分都是我们班级的同学,向来他们也意识到赵琳琳的死与我们的别墅之旅有什么联系。 司机看到这里出了什么事,只是脸色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就把车赶紧开走了。 “王更!”李天见我来了,急忙跑过来。估计他心中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众人一拥而上地围着我。 “你不是说事情解决了吗?怎么又有人死了。” “对啊,这么下去我们不是全部都要死了。” “我们快点进去看看吧,说不定顾心的死的别墅没有关系。” 众人走进了赵琳琳的家,而她妈妈此刻早就哭红了眼睛。我们安慰了她几句,便走进了厕所。 赵琳琳是死在厕所里面的,她泡在了浴缸里面活活把自己给淹死了。可能泡的时间有点久整个人已经开始水肿了。而她两个眼睛始终还瞪得大大的,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去了。 赵琳琳她妈和赵志刚说的一样,顾心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说是很累,想要给自己洗个澡。谁知道洗了好久都没有反应。。等她妈妈推门进去一看,她却淹死在了里面。 看着赵琳琳,我心里有股深深的内疚感毕竟是我告诉他们已经没事了,没想到还没一会儿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赵琳琳的眼睛转了一圈,死死地瞪着我。我吓了一跳,只是才眨了一下眼,发现又恢复了原状。 众人走出了浴室,走在赵琳琳家的客厅里面,而她妈妈就在门口和殡仪馆的人谈着丧事。 “她死的时候还留下了这个。”顾心红着眼给我递了一张纸条——18,大哥哥,继续陪我玩嘛。 看来的确是冰冰还在缠着我们。 我两眼直直地等着纸条:“这个18,难道还是学号?” 我转头看向顾心:“不对,你不是才是14号吗?怎么是赵琳琳死了?” 顾心听我这么一问,眼睛更红了:“回来我太害怕了,所以就一直在哭。赵琳琳不相信这个邪,为了安慰我,所以就私下和我换了一下学号,让我好安心一点。” 我听她这么一说,发现了一件事情。原来死亡的人是可以更换的。只要有人愿意私下和你交换学号,这样就可以让自己不死。 看了众人一眼,我发现杨婷没有来,便问道:“杨婷呢?” 赵志刚告诉我,她要去外婆家里面办点事,所以没有空来。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接下来,这个十八号,可能有危险了。” 说完,众人转头看向一个不起眼的男生,他叫做冯舟,是个很普通的人,在班级的存在感也不是特别的强。 冯舟脸色涨红,用毫不在意地语气说道:“我才不相信有什么鬼,如果有就来啊。” 大家知道他是勉强为自己撑面子,也没有戳破他。 众人面色难看地走出了赵琳琳家,大家约好了在一个面馆吃晚饭。 还没动几口,整个班级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这时候,赵志刚便先说了一句:“如果我们真的再有人死了,那么我们就是陷入了别墅的诅咒了。” 据我说知,诅咒是有人祈求鬼神降祸于所恨之人,可是我们与那栋别墅根本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陷入其中的诅咒呢? “现在别的事情我们都先别管,现在最主要的是冯舟,我们怎么才可以避免他的死亡。” 我看着他见他没任何表态,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要派人盯着你,如果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我们便可以积极制止你。这点冯舟你没意见吧?” 他感激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这守候,赵志刚接了一个电话,很兴奋地对我们说道:“杨婷说有她外婆可能有办法阻止这场诅咒了。让我们去她那里看看。”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眼色一亮,连忙连夜往她外婆家跑去。她的外婆家在乡下,所以我们不得不乘大巴到她外婆家。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再遇公交 来到车站,很快便来了一辆大巴士停在了我们面前,同学们纷纷上了车,而我是最后一个,只是当我一上车,我便傻眼了。这个司机不就是上次那个灵车司机嘛。 他看了我一眼,冷冷道:“小伙子,好久不见。” 还没来得及跑出去,车门便被关上,而车子也开始飞速行驶起来。 “大家小心!这辆车是给鬼坐的。”我对着同学大喊道,他们一听躁动起来。 幸运的是,车上的那些灵魂乘客并不在车里,所以我们只需要对付这个司机。 “给我停车!”我大喊道。 只是司机冷笑了一声,车子倒是越来越快了。我飞速地运转着自己的大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大家手拉手,站在他面前,这样可以对付他。” 尽管众人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他们已经不会怀疑我所说的话,便赶紧一个一个拉这首,朝着司机走去。 司机看这么多人朝着他走来,脸色一变。 “哼!人气这么足,看你怎么办?”我冷笑道。 陈玺曾经告诉我尽管鬼很厉害,但是对付他们也不是绝无办法的。但是其实他们最怕的就是人的阳气。只要人的阳气够充足,鬼根本不敢接近。所以碰到鬼的话只要众人团结一致,鬼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而人的阳气最重的地方便是在人的唾液里面,我继续对着同学喊道:“对着他吐口水!” 司机一听,急忙踩了刹车,大喊道:“停下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附近唯一一个可以把孤魂野鬼送到地府的鬼差,你们这么做可是扰乱世间秩序。” 赵志刚一听来了脾气:“MD,我们是人又不是鬼,不想死就放我们下车。” 众人一听赵志刚如此底气十足,全都叫嚣了起来。 司机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如果你们敢把我怎么样,那么到时候阴间办事的人知道了,你们也活不了。” 听他这么一恐吓,众人便安静了下来,全都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想了想,对他说道:“那为了防止我们两败俱伤,你就放了我们吧。” 司机看我们人这么多,其实也是有点发虚,便说道:“我的职责就是把上来的鬼带到阴间,但是既然你们都不是鬼,拿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只要你们赢了我就放了你们。” 李天一听司机做出了让步,急忙问道:“什么游戏?” 司机突然诡异地一笑:“你们猜杀死我的凶手是谁?杀死我的方式是什么?猜对了,你们就可以下车,给你们三次机会。” 众人脸色突然变的难堪起来,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无异于大海捞针,记得有部电影叫做《二十四种死法》。但这仅仅是所有死法的冰山一角,鬼才知道这个司机到底是怎么死的。 看着我们毫无方向,司机“善意”地说道:“我可以给你们一些提示,不过作为酬劳,你要给我吃一点你的鬼气。” 我看着他指着我,不由得疑惑起来:“我?” 我是人,身上哪有什么鬼气。 “没错,就是你。你知道吗?你可香了。”看着他露出了贪婪的眼神,我不由得想起了冰冰。难道我真的有这么好吃…… 假如没有生命危险的话,我倒是愿意这么做。见我点了点头,他把鼻子往我身上一凑,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就如同在别墅里一样,我身上的透明物质慢慢地从我身体里面飘了出来,钻入了司机的鼻子当中。而我,一下子又感到身体发虚,身体晃得厉害。他边吸边说:“我们这样算是双赢,你把我喂饱了。而我除了你的鬼气,这样你的运气便会好上许多。” 我懒的听他鬼扯,冷冷问道:“到底好了没有?” 他又重重地吸了一口,这样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太香了。” 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刚坐下来,脑海中便出现了一段画面。 这应该是他给我们的提示。画面里面他载着一车的乘客,在山上开着,像是出去郊游。中途一个小男孩说是尿急,想要让司机停车解个方便,司机嫌麻烦就拒绝了。这时候车上的人都不乐意了,说司机没有良心,连小孩子都不照顾一下。两方争执越来越大,司机迫于无奈便停了车。小孩一下车,几个土匪突然从车子上跑了上来。大家都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很快这辆车便被控制了。土匪可能怕这件事情被发现,最后竟然把全车上的人全给杀了。 脑海中的画面到这里变断了。司机看着我们冷笑道:“谁是凶手,怎么杀死我的?” 李天急忙说道:“当然是那群土匪啊,不就是他们把你给杀掉的吗?” 司机冷笑了一声,说道:“不对,机会还有两次。” 众人听到司机这么一说,脸色一变,看来他是存心刁难我们。众人互看了一眼,谁都找不到头绪。 大家商量了好几分钟最后赵志刚便说出了众人决定的理由:“我知道了,是那个小男孩?” “哦?为什么?”司机问道。 “因为他和强盗是一伙的,不然怎么可能他一下车,抢到就跑上来。所以罪魁祸首就是南哥男孩。” 司机满怀笑意地看着赵志刚:“机会还有一次。” 赵志刚听到自己的答案被否决了,脸色一下子绿了。 众人不敢再随意猜测第三个答案,因为如果答案再次错误,那么我们都要死。 我皱着眉头想着答案。从刚才司机的反应可以看出,在他眼里那个男孩就是凶手,只是手法我们猜错了。但是一个小男孩能有什么本事,他也没有露出任何凶器,没有任何心机。只不过是想解个方便,怎么可能杀的了这个人高马大的司机呢? 对!解个方便,就在这时候,我眼前一亮,看着司机:“我知道了。” “你们只有一次机会了,如果再猜错,就别怪我了。”司机猥琐地冲我笑了笑。 我看了一眼众人,清了清嗓子:“小男孩就是凶手。” “理由?” “因为他停下来要解手。正是因为他要解手,所以车子才会停下来。而正是因为车子停下来,所以才会跑上来许多土匪,而正是因为跑上来土匪,所以你才会死。” 说完答案,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复杂一笑:“没错,正是因为他要解手,我们才会死。我一定要找到他,让他为我陪葬!” 众人听到司机放出狠话,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一个多么变态的司机,不过是一个小男孩想要解个手,他竟然把他的死怪罪到小男孩的头上。 “我们赢了,可以下车了吧?”我看着他问道。 “可以,你们走吧。” 待他说完,车子便缓缓地停了下来。我们急忙又跑下了车子,发现竟然到达了外省。众人对着司机就是一顿痛骂,而司机也仅仅就看了我一看,就把车子开走了。 “现在我们不能停下来,我们要赶快坐火车回去,时间不等人。”我提醒众人道。 赵志刚看我嘴唇发白,全身无力,急忙跑过来扶住了我。 我们很快便买了连夜的火车票,往杨婷外婆家跑去。好在她外婆家就在火车站附近,因此我们只要坐个两个多小时火车就可以到她外婆家。 上了火车,大家都安安分分地坐在位置上,生怕再惹出什么麻烦。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火车的厕所里面,尖叫声响了起来。我们急忙朝着尖叫声跑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有些人活着已经死了 众人一看,脸色大变。冯舟死在了厕所里。 就在他旁边,还留着一张字条:“27。” 原来冯舟觉得自己太困了。便决定到厕所洗一把脸,谁知道他竟然把头放在了洗脸台上。在洗脸台上灌满了水,活活地把自己给淹死了。 看来鬼真的是无处不在。 只是奇怪的事,车厢并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里面的乘客竟然只是瞥了一眼,纷纷倒头便睡了过去。而车检员也仅仅打了一个电话,让保安把尸体给抬走,并不在处理这件事。 “你不觉得大家都变得很奇怪。”顾心看着我问道。 的确,自从别墅里面出来后,总觉得每个人好像都变了。人命关天的事情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没有人给予我们过度的关注。 我看着27号,有点呆滞地看着赵志刚。 “没事没事,你别担心。我死不了。”赵志刚看我这么认真地看着他,摆了摆手。 没错,学号27号就是赵志刚。可以说大学同学里面就他和我最铁,现在连他都要走上断头台,这让我怎么能不担心。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快把这这件事解决。 待我们下了火车,我们便按照杨婷给我们的地址来到她外婆家的那个村子。 晚上村子静悄悄的,偶尔听得到有些飞禽走兽窜过的痕迹。而村子里面许多房子显得破破烂烂的,一点都不像有人住在里面。 “她外婆家住这里?”李天看了一眼村子问道。 “根据她给我的地址,的确是在这里。”赵志刚再看了一眼手机,确定无误后说道。 众人拍成一列,朝着村子里面走着。 “你们说这个村子怎么怪渗人的?”李天朝着周围看了看,吓得往队伍里面缩了缩。 “别胡说。”赵志刚骂了他一句。 其实不仅仅是李天,连我都觉得这个村子有点恐怖。整个村子雾气蒙蒙的,湿气很重,就好像我们跑到幽冥地府一般。 又走了五分多钟,旁边的一栋房子传来的咳嗽的声音,众人都朝着那个房子望去。 “咳咳咳。屋子外面是谁?” 听声音应该是一位老妇人。 我走上前去:“你好,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杨婷家怎么走?” 屋子里的老妇人说道:“我就是杨婷的外婆,进来吧。” 我刚准备去打开门,就听到背后传来了杨婷的声音:“王更,你们走错了。外婆家不在那里。” 而这时候,这个房子又显得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一般。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杨婷早就站在不远处迎接着我们的到来。 我们跟着她朝着她外婆家走去。在路上,杨婷小声地对我说:“这里的房子不能随便进去,知道吗?” 见我点了点头,她才放心地继续带着路。 来到了她外婆家门口,这是一栋古宅,我发现它是唯一亮着的一个房子。门口挂着两只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灯笼,显得这个房子很是诡异。 “进去吧。”杨婷快我们一步先走进了房子。我们面面相觑,也踏了进去。 刚进去,就闻到屋子里面传来了香烛的味道。而一个老人家坐在摇椅上,静静地闭着眼。杨婷就站在她身边,对着那个老人低声嘀咕了几句,老人便缓缓增开眼睛。 “你们都是去过那幢别墅的人?” 可能是由于她年事已高,所以身体非常虚落,见我们点了点头后,她继续说道:“我是杨婷的外婆,我告诉你们。你们是被诅咒了。” 我们一听,很是吃惊。便听着她继续说下去,原来那栋别墅是真的是一个布满凶狠诅咒的地方。在我们踏入了那个房子,我们就已经被诅咒缠身,直到死都没有办法逃离那个诅咒。不过既然遇见了她,那么她便会帮助我们。 “怎么帮忙?”我们问道。 “现在你们的诅咒便是要至你们于死地。只是这个诅咒过于强大,人类根本无法直接破解。所以我只能带你们进入假死状态,只要这样。这样才能骗过那个诅咒的眼睛。” 李天一听,便急忙问道“怎么样才能进入假死状态?” 杨婷的婆婆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那便是我要催眠你们的灵魂,让它进入睡眠的状态。这样你们的躯体没有灵魂作为动力,自然就进入了假死状态。” 众人听到这么邪门的答案,都不敢答应下来。谁知道到这么做的后果会是什么? “当然,这么做是逆天之举。因此要付出代价的。当你们苏醒过来后,小则会失忆或者落个终生残疾。重则祸害家人。但是你们本身是不会在遭受到诅咒的困扰了。”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更加不肯答应。这不就是祸害转移的意思吗? 我听她这么说便先拒绝了,要我因为这个原因而影响我的家人,这我可不同意,要知道姥爷便是因为我才去世的。当然有些同学还在犹豫着。毕竟谁都不想成为诅咒的牺牲品,除了自己的生命,还有什么别的可以在乎呢? 有几个同学想了想就站了出来:“我愿意。”见众人指着他们窃窃私语。他们冷笑道:“我承认,我是有点贪生怕死,难道你们就没有这种想法?你们宁愿把自己的性命给送掉吗?”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沉默了。是啊,他说的并不是没有什么道理。便有几个人又同意了。 转眼间,班级一大半的人都同意杨婷外婆的建议,与她进入了一个小房间内。 只是杨婷并没有进去。 “你怎么不进去?”我好奇地问着杨婷。 杨婷淡淡地回答了一句:“我不想连累了外婆。” 最后也只有我,顾心,李天,杨婷和一些同学没有进去。而赵志刚在我的劝说下,也不情愿地被我推了进去。因为下一个诅咒的目标就是他,我不能让我最好的死党死在我面前。 过了大约一个多消失,杨婷的外婆才缓缓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整个人脸色惨白,身体摇晃得厉害。杨婷赶紧过去把她扶住。 “好了,那接下来,你们该怎么办?”杨婷的外婆看着我们说道。 我看着众人难看的脸色,认真承诺到:“婆婆,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他们走出这个困境!” 杨婷的外婆咳了几下,看着我微微一笑:“你过来,我和你说点事情。” 我见杨婷点了点头,便跟着杨婷的外婆进入了那个小房间。 房间里面的其他同学都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们大约还需要躺个十来天。到时候便会自然苏醒了。” 见我点了点头,她才继续说道:“你身上的鬼气这么重,你确定你是人类吗?” 我苦笑道:“怎么不是人类,您在说笑吧?” 她怀有深意地看着我:“有些人活着,其实他已经死了。” 听她这么说,我一怔,冰冰和公交车司机好像也说我身上鬼气重。 见我站着发呆,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算过,我的时日已经不多了。但是我孙女自幼便父母双亡,从小和我相依为命。所以我舍不得她,只是我走后便没有人可以帮助她。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来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孙女。” 我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是我?” 杨婷外婆颇有深意的看着我:“因为你和杨婷是同类人。” 还没等我问完,她便沉默不语,把我给打发了出来。走的时候还给我了一个书包,让我只有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打开。 我带着同学们走出了杨婷的外婆家,我们站在门口,不知道何去何从。 “要不你们就先去我一个朋友的家里吧。” 我把他们带到了陈玺家,由于人太多,大家便随意地找了一个角落挤在了里面,全都沉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殡仪馆 最后还是决定把他们都带到了陈玺家,毕竟那里对我们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疲惫的我们倒头便睡去,等我们全部醒来已经第二天中午了。 同学们看到没有人死掉,全都松了一口气。只是也仅仅只有这口气。 刚醒不久我便接到了杨婷短信——我外婆死了! 我看到短信整个人都要炸了,没想到她外婆才过了一天就死了。这让我有点大感意外。 杨婷不让我们去看看她外婆,说一切后事她都已经处理好了。等我们见到杨婷的时候,我看到她还是如此淡然的样子不免有些同情她了,只是看起来更憔悴了。如果昨天没有听到她外婆告诉我杨婷的身世,我怎么会知道她是一个如此坚强的女孩。还好昨天杨婷没有跟随同学们进入那个小房间,要不她铁定要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外婆,那她不就要内疚一辈子? 后来同学们又在陈玺家住了几天,但是时间一长,大家便有点闷了,大家决定都各自回家,但是随时保持电话畅通就行。 可喜的是,他们走后几天,大家竟然都没有出事。只是还没到一个星期,怪事便开始接踵而至。 这天我正好刚刚下课,回到陈玺的家,整个人累得慌,便倒头就睡了。 “滴答~滴答。”一阵断断续续地水龙头声把我给吵醒了,我本准备继续睡下去。谁知道这个水滴声就像是有灵性一般,怎么也让我睡不着。 我起来跑到浴室,正准备把水龙头关掉。 只是刚刚把浴室的门打开,我便吓了一跳就在浴缸帘子的后面,我看到一个黑影直直地站在浴缸里,好像就隔着帘子在住着着我一般。 许久没有紧绷地心再次提了起来。我慢慢走过去,把帘子拉开一看,什么也没有。只是在我无意中一瞥,整个人便被吓了一条。 就在浴缸里面,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双小红鞋,这双小红鞋红得很是鲜艳,就好像是浸染过血水一般。 据我所知,陈玺的家应该只有我知道在这里吧,难道还有其他人? 我拿着那双诡异的红鞋正准备丢掉垃圾桶里面,突然门铃便响了。 现在已经接近半夜两三点了,谁还会来找人?难道是陈玺? 一想到是他,我便赶紧从门口跑去,毕竟我有太多事情等着他要帮我解决了。我刚准备开门,只是眼睛朝着猫眼那里一瞥,整个人吓得把鞋子丢掉了。 我看到了一只血红的眼睛通过猫眼正对着我。门外的敲门声很缓慢,只是每一下“咚咚”地声音都把我的心震的一上一下的。 “是谁啊?”我颤抖的问道。 “是我啊,快开门。”门外的人发出妖异的声音,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只是这个声音更加坚定了不能开门的决心。 大约敲了好一会儿,敲门声才停了下来。而我再小心地站了起来,看了看猫眼,外面没有人。我小心地把门打开,发现走廊里面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什么人影。然而在门上和地上却留有四肢烧焦过的痕迹。 看着这些触目惊心地痕迹,我急忙把门关上,擦了擦冷汗,蹲在了地上。 没过一会儿,紧绷地心神累得我慢慢地合上两只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待我醒来,我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一个噩梦。走到厅里,我发现地上根本没有什么小红鞋子。 我暗骂自己有病,这样下去,不用说鬼,自己都要被自己的噩梦吓死。 我看了看手机,发现未接电话竟然有个四五条,全部都是李天和顾心他们打来的,正当我准备回拨过去,突然我又收到了一条微信。 这个微信号再熟悉不过了,这个是叶茜的微信。 我点开了一看,这一次叶茜并没有给我发什么短视频,而是一段语音。 我点开来一听,就听到一个惨叫声。 “啊!”惨叫声很是凄凉,就像是一把大刀直接插入了人的肉体一般。我听了也是整个人的心神颤了颤,发出惨叫声的人看样子是碰上什么痛苦的事情了,只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发出惨叫声的人到底是谁?就在这时候,李天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喂?王更,你TM的到底死去哪里了?” “我一直在我朋友家啊,咋了?” “赵志刚他们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感大喜,急忙跑出门往约定的地方赶去。 只是一开门,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我看到了那些四肢烧焦的痕迹。 原来昨晚那一幕都不是噩梦。 直觉告诉我,有人一直在跟着我。 我告诉自己暂时别管这件事,来到了约定地点,我发现所有去过别墅的同学除了已经死去的都到齐了。而赵志刚看到我后,也是很激动地跑过来和我紧紧相拥。 我看他没什么变化,这不由得让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杨婷外婆真的救了他。 当他们知道这几天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后,便都欢呼了起来。都认为诅咒已经成功给解除了。 为了庆祝诅咒解除,大家便选了一个饭店,把同学们都叫了过来。大家一改往日沉闷的气氛,酒桌上杯觥交错的,每个人好像是不把自己灌醉便不罢休。 就当我们都喝的差不多的时候,赵志刚说了一句:“杨婷你外婆呢?她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我怎么也要表示一下啊。” 大家听着赵志刚这么一囔囔,全都开始起拱,要杨婷把她外婆给叫来。 我同情地看着杨婷,看来她还没把她外婆的噩耗告诉同学们。 “你不说也没关系啦”李天这时候得意地笑道:“我知道以你的性子肯定不会帮我把你外婆叫来,所以刚才我醒的时候已经要了你外婆的电话了,她已经答应我酒席的时候必定和我们一起来庆祝。” 众人一听,全都笑骂赵志刚脸皮够厚。 只是我和杨婷四目相对,两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赵志刚所说的话。 “你外婆真的去世了?”我用口型对着杨婷说着。 见杨婷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我整个人又炸了,事情远远还没结束! 我的酒意也清醒了几分,急忙喊着大家停下。让赵志刚把杨婷外婆的手机号码给我。 大家看我这么紧张,全都不明所以,都说我是在大惊小怪。一打通杨婷外婆的手机,手机里的人便让我门吓了一条:“你好,青阳殡仪馆,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嘛?” 李天一听是殡仪馆的,对着杨婷打趣道:“行啊,杨婷。没想到你外婆还做殡仪馆生意的,怪不得这么厉害。”众人一听哈哈大笑的。 …… 我暗骂一句李天怎么这么神经大条,便对着他大吼一句:“你闭嘴,杨婷的外婆在见我们第二天就去世了!” 我的吼声很想,同学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被我的吼声吓到还是被我吼的内容吓到。 而杨婷早已经把脸撇到一边,两眼红红地盯着地上。 赵志刚一听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早上我还见到你外婆呢!” 饭桌上的嘈杂声被诡异的气氛压了下来,没有人再去动手上的筷子。 我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对着电话问道:“请问你们的殡仪馆在哪里,我们可以过来看看吗?” 对面估计也是被我这句话问迷糊了,殡仪馆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他也没有拒绝我,很快就把殡仪馆的地址发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冰柜 最后决定我们决定去殡仪馆一探究竟。 刚走到马路上,天上不知从哪里掉下了一个花盆,直接砸到一个同学的胳膊上,他躺在地上苦苦争扎着。 这也太倒霉了吧? 慢慢地他胳膊上便流出了大量的鲜血,不一会儿,很快把一把片地面给染红了,而他抽搐了几下便休克过去。 “快打电话送医院啊。”我对这发呆地同学吼道,他们被我一喊这才惊醒。手忙脚乱地打着电话,把他送到了医院。 杨婷走到我旁边,低声对我说道:“他是被外婆催眠过灵魂的人,会不会这就是他的代价。” 我觉得杨婷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毕竟她的外婆已经把后遗症告诉我们了,这个方法并不是十全十美的。 在我眼里,其实他们不过是踏入了另外一个不致命的诅咒罢了。 我们让灵魂被催眠过的同学送他去医院,而剩下的人便往殡仪馆走去。 来到殡仪馆已经是下午了,陆陆续续的有人红着眼睛,哭着鼻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我们这么一大群学生跑过来,一个工作人员看着我们疑惑地问道:“你们是谁啊?” 正当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杨婷站了出来:“外婆的后事是你们这里办的,我带同学来看外婆最后一眼。” 殡仪馆的人一听到我们是顾主,整个人态度大变,把我们带到了里面的休息室。 在路上,他还有模有样的和我们介绍到,说他们殡仪馆是整个城市最专业的殡仪馆,不仅仅处理火葬以及哀悼会,存放骨灰,安放灵位等,还拥有自己的太平间,总的来说是一条龙服务。 当我们坐在休息室里等待着,而杨婷则进入了办公室问她外婆的柜子号。 顾心往我身边靠了靠,低声问道:“王更,这里怎么这么冷清,好恐怖。” 顾心身上总会喷着一种淡淡地香水,味道很是好闻,香的我心神荡了荡,看着她害怕的摸样,我不由得有些保护欲,拍着胸脯说道:“没事,有我在。” 顾心一听,直接环抱住了我,这一抱让我始料未及。我两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举在半空中。 而同学们看到了并也没有惊讶,好像在他们眼里从别墅流出来后我和顾心就是一对。 顾心的手特别冷,连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到一股冰冷的感觉钻入我的骨头。 不一会儿,杨婷便走了进来,只是瞥了我俩一眼,也没说什么。 杨婷带着我们来到了太平间里面,刚进去,就一股冷风吹来,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顾心和几个女同学因为胆子小,便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外。 我看了杨婷一眼,她示意没问题的时候,我才拔她外婆的柜子拉了出来。 杨婷的外婆全身雪白雪白的,头发看起来很凌乱,只是死得很安详,看起来死的时候并不痛苦。 杨婷突然大喊了一句:“外婆!”整个人趴在她外婆身上哭了出来。 我们几个人直到她心情平复一点后,才开始看她外婆的尸体。 总的来说,她外婆的尸体并没有什么问题,确确实实地是她死去的外婆。难道是赵志刚碰到鬼了?只是即使她外婆是鬼了,为什么要这样联系我们呢?还是说人只要一成为鬼,便会开始毫无目标地杀戮? 想到这些问题,我头都大了,正准备把尸体给推进去,突然看到她外婆的舌头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我小心地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张圈起的纸条,等我打开来一看,上面只写了几个字——诅咒不变,人会变。 看着字条,我一点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杨婷外婆催眠灵魂的方法失效了,所以她才说诅咒不会改变?那人会变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赵志刚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是那个同学及时被送到,生命不会有问题。只是那只手可能再也不能正常使用了。 看来是杨婷外婆方法的后遗症,那么看来她的方法是有用的,的确让这些同学保住了自己的性命,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看着杨婷,满怀歉意地问道:“不好意思,杨婷。有些话我不得不现在问你,因为这关系到我们的生命,你外婆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不过……”杨婷眼神突然一亮,看着我说道:“她说我们同学里面有一个不是人!” “不是人!” 众人一听,全都炸了。难道我们中间有鬼混进来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有点责备地问道。 她低下头,继续强忍哭意地说道:“谁知道到外婆隔天就死了,我一伤心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她这样我也怪不了她,只是她说我们中间有一个不是人,这说明我们中间肯定有一个鬼。 突然我眼前一亮:“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外婆是什么意思了!” 诅咒不变,说明了诅咒的能力强大到并不能因为人而做出变化。而人会变,说明了我们中间有人已经不再是人了,有人早就已经死去了。根据学号往前推,如果杨婷外婆催眠灵魂的方法奏效了,那么就是在顾心和赵琳琳那边诅咒有点问题。顾心曾经说道她和赵琳琳是因为换了学号才免遭一死。只是,诅咒并不会因为她们的口头协议而改变。所以,其实在别墅里,顾心已经死了! 怪不得顾心开始靠我这么近,因为鬼都喜欢我身上的气息! “顾心不是人。”我低声对在场的同学说道,怕被门外的顾心听见。我从包里,拿出了几张黄符,递给同学。 “到时候,一看到她,就往她身上贴,明白吗?” 见同学点了点头,我们才从太平间走了出去。 只是,一到门口,我们便发现除了几个女生之外,便没有看到顾心的身影。 我急忙问道:“顾心呢?” 马菲朝着身边望了望:“咦,刚才她还在这里啊?” 我一下子懵了,难道是她意识到被我们发现了吗?如今最坏的结果便是…… 就在这时候,我又收到了一条短信——小伙子,还蛮关心我们的嘛~把你女朋友叫来帮忙啊。 收到赵志刚的短信,我整个人像被雷电劈过一样,整个人头皮发麻。只是简短的回了几个字:顾心不是人,快点跑! 众同学听到我的解释,全都吓得脸色惨白,没想到身边一直有一个这么可怕的人存在。 我们快步朝着太平间外面走去,想要尽快和赵志刚他们汇合。 只是还没走几步,一个房间里的冰柜引起了我的注意,它外表和别的冰柜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不知为什么,看到它,我好像能引起共鸣。我让众同学先一步离开,自己慢慢地朝着那个冰柜走去。走得越近,共鸣的感觉也越是强烈。就当我走到它跟前的时候,也不知为什么,想也没想,直接把它给拉开。 拉开一看,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躺在里面,他身材纤细,个头一米八左右。整个人像是沉睡了一般,静静地躺在冰柜里。 只是这个人,竟然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一样地轮廓,一样地五官,就连胸前的那块胎记都有。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把他推了进去,整个人坐在地上发懵。 我都碰上个什么事啊? 我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支烟,静静地抽完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同学们有危险,先把这档子事解决了,再来看也不迟。我缓缓地站起来,再看了一眼冰柜,便朝着门口跑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吃牢饭 很快我便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队,跟着他们后面到了医院。来到了赵志刚所说的病房,发现被花盆砸到的同学吴鑫躺在病床上,而一群同学好好围聚在他周围。 我环顾了一圈,把赵志刚叫了过来:“顾心呢?” “顾心?”他疑惑地看着我:“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 “什么?”被他这么一说,我一下子迷糊了:“你不是说她回来了?” 赵志刚两手一摊:“我什么时候说过啊?” 我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手机里面的短信竟然无缘无故删除了,当然我让赵志刚快跑这条短信估计他也没有看见。 那顾心是跑哪里去了呢? 我把我的推测告诉了赵志刚他们,让他们要多加小心。之后我们一部分人轮流值班,一部分人照顾这个受伤的同学。 才吃过晚饭,正当我们朝着那个同学的病房走去,突然赵志刚捂着肚子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啊!” 叫声很凄惨,好像是吃了什么毒药一样。看他在地上腾的直打滚,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声音不就是叶茜给我发的微信中的那个惨叫声吗?难道她已经知道我会碰上这些事情了。直觉告诉我,这应该也和杨婷外婆的催眠灵魂有关。 我们赶紧把医生叫来,医生说他是食物中毒,要住院几天。看着我们其他人都好好的,而且医院里面的食物把人吃出个食物中毒,这不太合理吧?我知道赵志刚肯定不是吃坏了东西这么简单。好在他的病房和吴鑫是同一个,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方便了许多。 赵志刚看着我们紧张地看着他,笑骂道:“王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恶心死了。” 我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们,随叫随到。”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了,转头一看是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她把一篮子的水果递了上来,说道:“这是前面有个女孩送来的。” 拎过水果篮子,我有点纳闷了,这是谁送来的? 我到阳台往下一看,看到顾心一脸诡异地朝着我们的病房望来。见我出来后,她还朝着我挥了挥手,我咬着牙暗骂到:“这个骗子!” 我也没有多理她,走回了病房。 李天看我一脸难看,问道:“谁送的?” “顾心。” 赵志刚一听,急忙把篮子丢到了地上:“我去,祭品啊?我可不敢要。” …… 到了晚上凌晨一两点左右,大家都睡着了。本来睡得好好地,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胸口闷得慌,不自觉就醒了。我双手搓了搓脸,想到巡逻的人也累了,正想要过去和他们交接一下。 “滴——”地一声迫使我不得不缓缓转过头,我看到吴鑫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吴鑫死了! 我一惊,急忙跑到吴鑫的病床旁边,按着护士铃。只是不知怎么了,护士铃好像坏了一样,不管我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就在这时候,吴鑫突然从病床上弹了起来,就像活跳尸一样,直直地立在病床上。我被吓了一跳,“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同学们不知怎么搞的,像是被下药了一样,竟然没有被我的喊叫声给吵醒,全都继续趴睡着。 吴鑫转头朝着我望了一眼,露出了诡异的微笑。看到他的眼神,我吓得出了一声冷汗,这个眼神和顾心的眼神像极了。 还没等我明白怎么回事,他竟然朝着阳台跑了过去,想也没想直接跳了下去。 而我就傻啦吧唧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当我跑到阳台那里去的时候,我发现外面的地上早就血流成河。身后的同学便吴鑫摔倒的声音惊醒。 整个医院的护士都疯了,很快便有警察跑过来调查这件事。我一看到警察,便感觉不妙。因为这几个警察在电台的时候便和我有过交集。早就知道他们有问题,如今又跑来处理我们这档子事,事情肯定也愈来愈复杂。 “王更。”其中一个警察冷笑道:“怎么又是你?”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无巧不成书。” 他继续用专业性语气说道:“是这样的,经过我们初步调查,我们觉得你有杀人的嫌疑。” “我?” 我惊讶地嘴巴张成了“O”形,怎么一下子又变成是我杀的了? “不是我……” 还没等我说完,李天便打断了我,脸色难看地看着我:“就是你!我看着是你把吴鑫给踹了下去的,王更我们都信错你了,没想到你才是最狠的。” 我一脸惊愕地看着众同学,他们全都像看恶魔似的看着我,都认定了是我杀的。就连杨婷脸色也变的很是难看,一直躲避我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反应,我都要认为我有什么精神分裂,我的另外一个人格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那吴鑫给杀了。 警察看着众同学,问道“你们都看到了?” 见同学们都点了点头,我一下子泄了气,直接瘫在地上。 警察回过头来,冷冷地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他们直接把我拷到了警察局。 “姓名?” “王更。” “年龄?” “20。” “杀人动机?” …… 无论我怎么给警察解释,他们都认定了是我杀了,只是我死死咬住我是清白的,他们也拿我无可奈何。 最后我便是要在事情调查出来之前被拘留下来。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绝望了,外面这档子麻烦事都还没处理好,现在就要开始吃牢饭了,这让我怎么接受? 我在里面吃了大约两天的牢饭,说来也奇怪。警察对我倒是很好,让我好吃好喝的,就像是在养猪一样。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养的猪越肥,死的也越快。 就在第三天的时候,我刚吃完晚饭,准备好好地睡一觉,就在这时候我听到值班警察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 接着我看到一个人影朝着我慢慢走来。 “小哥!”我大喊道。 他中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悄悄地走到我牢房旁边。 “你怎么在这里啊,没想到才一会儿不见我就变成阶下囚了。对了,陈玺呢?”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你先别问这么多,我把你放出来再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吓到了:“你这不是让我越狱嘛……” 最终我还是决定和小哥一起越狱,根据他的说法,便是当他们随着事情的深入,竟然发现这里有个别墅和血族事件很有关系,陈玺便让小哥回来查查别墅。只是当小哥一到,发现别墅竟然被我们闯了一回,而当他找到我之后,便看到一群警察把我抓到局子里面了。 “那我那些同学怎么样?”我问道。 “三个莫名地残废,两个家破人亡。” …… 待我们来到了医院,发现赵志刚的身体竟然好了一大半,他和几个同学坐在病床上嬉戏打闹着。如果这就是赵志刚所要遭受的代价,那比起吴鑫真的好太多了。 见我回来,众同学直接后退到贴着墙壁,像看瘟神地看着我。 李天见到我后,颤抖地说道:“王……更。你怎么回来了?” 我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很无语,只能再一次解释道:“人真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还是谁?”李天气势一提,逼问着我。 我扭了扭头:“不知道。但是我可能有办法解决诅咒,你们信不信。” 气氛一下子僵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儿,赵志刚缓缓地从床上下来,走到我跟前:“我相信王更,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接着杨婷也走了过来。众同学犹豫了很久,最终才决定再相信我一次。 小哥并没有理会我们,走进了病房,就是紧皱着眉头:“这里阴气怎么这么重?”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不一般的剑 说着,便自顾自地翻着病房,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就当他碰到顾心送来的水果篮子的时候,他便转头问我:“你们怎么有这种东西?” 傻子也知道肯定是水果篮子出了什么问题,于是我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小哥。 “这是冥器。” 冥器?我记得曾经陈玺和我在学校教室也碰过这等子邪乎的东西。 “我猜你们同学的死就是因为这个水果篮子,你们赶紧把它给丢了。” 众人看到小哥一副道行高深的模样,还以为是我请来的什么驱邪专家,便按照他所说的,直接把水果篮子丢到了垃圾桶里面。之后,他才转过头来,对我们正色道:“我没想到你们竟然卷入了这个事件里面,现在不仅仅是进入过别墅的,你们中间被杨关亡婆催眠过灵魂的人也有生命危险。” 大家一听,全都小声议论起来。敢情我们去找杨婷外婆是白忙活了一场。 “不过,我有办法救你们。”他对着我说道:“在杨家村里面除了杨关亡婆以外还有一个马阴婆,她在诅咒方面的造诣也是十分了得,兴许我们找到她的话,还有办法接解除这个诅咒。” 这时候杨婷站了出来,弱弱地说了句:“不可能!” 我们都转头看着他,我看她很是激动,疑惑地问道:“咋了?” “整个村子只有我外婆一个人是活着的,其他人全死了。那里根本就没有活人” “啊?”我们全都吓尿了,那上次那个咳嗽的老婆婆是怎么回事。难怪杨婷的性格总是这么淡定,原来她总是和这些脏东西厮混在一起。 但是小哥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我们说到:“你们谁想活命,就跟着我。” 话一说完,便直接走出了病房。最后他还顿了一下,淡淡地说了一句:“能帮助你们的不一定就是一个活人。” “哇,这个男的好酷哦……” “嗯……好像比起王更,更有安全感诶。” 我看着议论着的女生,心里莫名地不爽,风头全被他抢走了。 尽管说是鬼村,但是有小哥在我们身边,所有的同学都跟着他,很快我们又来到杨家村。 小哥曾经告诉我,杨家和马家本来都是这个村子有名的鬼事家族,本来在一起也是相安无事。后来两家人因为长期接这类鬼差,人的身体都越来越虚,很难繁衍后代,很快两家人人丁变得十分稀。两家人竟然以为是对方在设诅咒迫害对方,后来便越吵越烈,最后呈现出水火不容的趋势。最后两家人真的开始互相斗法,马家的人几乎全灭,而杨家的人也没剩下几个。最后便改名为杨家村。 听着两家的家史,我们嘘唏不已。 很快,我们便再次到了杨家村。因为之前来过一次,所以整个村子萧瑟的景象在我们这里看起来也见怪不怪了。 小哥带着我们朝里面走着,没过一会儿,便在一个房子门前停了下来。 看着这个熟悉的房子,我问道:“就在这里?” 小哥点了点头,便敲了敲大门。 我们众人面面相觑,我知道大家应该都还没忘记,我们初次来到杨家村的时候,便是这个屋子里有个老奶奶骗了我们,说她就是杨外婆,叫我们进去。 我看了看杨婷,她则一脸难看,跑上前去,正准备阻止小哥:“不行,这里进不得……” 话还没说完,杨婷整个人像是丢魂了一般,两眼变得十分呆滞,整个人也是垂了下来。没过一会儿,杨婷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小哥:“你们有事?” 小哥见状急忙拱手作揖:“马婆婆,好久不见。我是带这群小孩来寻求你帮助的。” 杨婷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直接打开屋门走了进去。 “杨婷怎么了,怎么有点怪怪的?”我低声问着小哥。 他一边恭敬地走进去,一边低声回答道:“她被马阴婆附身了。” 带我们走进去,除了小哥以外我们都吓了一跳。我们一进来便是房子的大厅,就在我们旁边,竟然放着一具棺材,而在棺材的前面便是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灵位和一张老人家的照片。 “来,跪下!”小哥朝着我们喊了一句,便率先朝着棺材跪了下来,他拜了三拜。恭敬地说道:“多谢马婆婆出手相救。” 见小哥对这个马婆婆这么尊敬,我们便也有模有样的学着。 看来这个棺材就是马婆婆的棺材了。 被附身的杨婷看着我们对着棺材尊敬地摆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罢,你们要我帮什么忙?” 小哥便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而杨婷一听,脸色也复杂地变了变:“你们是有所不知啊,那个姓杨的老太婆便是被这个诅咒给害死的。这个诅咒十分凶,现在我又没有肉身,只怕是通过我,根本无法把它给解除。” 听她这么说,所有同学的眼神都黯淡下来。 只是小哥的一句话,让他们又点燃了希望。 “没事,到时候您就负责把它引出来,我可以解决它。” …… 很快我们根据被附身的杨婷的要求准备了一些东西,准备开坛做法。 只见杨婷走到坛前,嘴巴默念一些咒语,周围一下子变得更加昏暗了,狂风圈起,灰尘飞扬。风越起越大,我们的头发随便飘扬着。 小哥看着前面,微微皱眉道:“她来了!” 只见在前面的不远处,在一片尘土中,一个红色的衣服慢慢显现在我们面前,在黑夜中,它格外显眼。 同学看到前方有异样,全都躁动了起来。 红衣慢慢的朝着我们飘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一具肉身也慢慢地显现在我们眼前。 “大哥哥,好久不见~” 看着冰冰用着天真无邪地语气和我对着话,我倒是觉得十分诡异,整个人忍不住颤了颤。 这时候杨婷脸色惨白,看着小哥说道:“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毕竟这不是我的肉身。我做不了多少事。” 小哥脸色一变,冷冷地看着冰冰,直接朝着前方的坛子跳了过去,他打开背后的厚布,从里面抽出一把利剑。 利剑一出,风卷残云。天空中竟然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 小哥看着冰冰,冷冷地问了一句:“你和血族有什么关系?” 冰冰只是扑哧一笑,用调皮地语气回答道:“你给我吃,我就告诉你。” 小哥低声一吼,直接朝着冰冰跑去,两个一瞬间陷入了厮打当中。 杨婷这时候突然闭上双眼,整个人晕倒在了地上,我们把她扶进屋子里。我让同学们看好杨婷,便跑到外面继续观看两人的缠斗。 看着小哥,我不由得赞叹起来,人不仅长得帅,没想到战斗力还这么强,他娴熟地挥舞着自己的剑,很快冰冰便处于下风。 冰冰好像是被惹怒了,对着小哥大吼一句:“臭道士,你管什么闲事?” 小哥冷笑一句:“你这个伤天害理地妖孽,如果今天不除掉你,那你还要杀多少人?” 没想到小哥的正义感还这么爆棚,再看看自己就是个战五渣,我不由得有些嫉妒他了。 接着,就听到冰冰“啊!”地一声,手臂便被小哥的剑砍到了。 这把剑很奇怪,上面画满了很多符咒和图腾,应该不是一把普通的剑,看下来的那只手慢慢地变成了灵状,直接被吸入了剑中。 冰冰脸色大变,不敢相信地看着小哥的剑:“你怎么会有这把剑?”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蛇 小哥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看着她。 冰冰的断手处时不时冒出了许多黑烟,而她的脸型也是越变越扭曲。 也许她也自认为不是小哥的对手,直接朝后方跑去,而小哥只是回头和我说了句:“你们小心点。”便跑上去追了。 转眼间,整个坛子恢复了安静,我走近屋子里,发现杨婷已经醒了。杨婷嘴唇泛白,一脸疑惑地问我:“我怎么在这里?”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待她休息了一会,我们便往村子外走去。 走出了村子,我们望了望马婆婆的那个房子,发现那个房子竟然已经不见了。 而这个村子变成了真正的鬼村。 我把杨婷送到了医院,没一会儿,小哥也是全身狼狈的跑来了。 “怎么样?”一看到他,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点了点头,看了杨婷一眼,就一边朝着病房外走去,一边对我说了句:“来。” 我跟着他来到了陈玺的家,他告诉我冰冰已经被他的那把刀给吸走,诅咒算是解决了。听他这么说我松了口气,只是陈玺那边的问题却还没有解决,所以他必须马上往陈玺那里赶去。而他也调查了冰冰整个事件,原来冰冰本来是个普通人,但是她的体质十分特殊,血族人觊觎她的体制,便把她咬了,而她的性子却也慢慢变化,变得冷血无情,就像血族人一样,最后便把自己的亲人给杀了。 “特殊体质?”我看着小哥问道。 “没错,她是阴年阴历阴时生的。”说完后,他还看了我一眼。 我听了一愣,我不也是,陈玺告诉过我,马武在咬下我后便开始发疯狂笑,莫非便是因为他发现我也是这种体质?只是为什么马武咬了我,我并没有什么变化? 小哥没有在说什么,最后他把剑留给了我。他告诉我这把剑叫做断魂,对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杀伤力十分强大,让我好好保管它。 …… 我在陈玺的家呆了几天后,去了一趟医院,杨婷竟然已经走了,而同学们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之后诅咒果然像小哥所说的,没有再杀过人。学校那边对我们这个班级十分无语,大部分同学竟然连续翘课个半个月,校方是无法接受的,我们每个人都吃了一个处分,只是这比送出我们的生命好太多了。而至于警察,不知为什么,竟然没有抓捕越狱的我,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又有点不安心,总觉得好像他们有什么阴谋。 从医院回到陈玺家,我闲着无聊打开了电视。只是看了一眼新闻,我就傻了,陈玺竟然上了电视,他变成了一个通缉犯! 新闻的大致内容试讲陈玺勾结日本人,跑到医院里面偷走军用实验尸体,被缉拿可能要立即枪毙。 看着新闻我整个人都懵了,陈玺他到底干了什么?他不是去处理血族的事情了?跑到医院偷尸体干嘛? 这时候我手机又响起了,又是一条微信。 打开一看,果然是叶茜发给我的,又是一个小视频。我点开一看,这个小视频已经和教堂没有关系,我看到的是一条蛇,它吐着蛇信子,恶狠狠地看着我,好像我就是它口中的猎物一般。蛇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张开大嘴,朝着我这边咬了过来。就在这时候,视频也停止了。难道叶茜这次又在暗示我什么事情?总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决定还是去找找陈玺。 我找李天借了一辆车,李天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了。之后我便连夜开到了陈玺被通缉的那个城市。 在路上我想了很多,我实在想不通,身手如此干脆利落的陈玺怎么会就这么被通缉了呢?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而且他跑去偷那些尸体到底是干嘛?还有新闻说他勾结日本人,那个日本人是谁? 赶了三四天,我便到了那个城市的城门口。城门口的景象十分奇怪,在城外停着许多废弃的车子,有些车子甚至都已经翻了个底朝天,而马路的很多地方也是被撞得有裂痕。路边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收费站,里面空无一人。由于车子已经开不进去了,我只能带着我的书包和断魂下了车,朝着城市走了进去。 刚走进城市里面,我就觉得这个城市变得十分诡异。里面许多房子全都倒塌了,而路上也是推挤满了垃圾和尘土。每隔不远,就可以看到地上洒满了血迹,就好像这个城市刚发生战争不久一般。 我直线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这样的景象并没有消失。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嘈杂的声音,声音是从一家超市里面发出来的。 我走进超市,里面空无一人。而嘈杂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响,顺着声源望去,这是一个无线电:各位市民请注意,本城市因为受到瘟疫的肆虐,所以整个城市将会被封闭起来。国家已经派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赶往这个城市,请各位市民躲在家里,关好门窗。没有必要就不要出来。我看了看日期,这是三天前国家留下的广播。 我把无线电往后调了一天。又听到了一条信息:各位市民,由于这个瘟疫实在太过强大,很多人都已经被瘟疫所控制。人力已经无法制止它的传播,经过政府再三决定,决定把这个城市废弃了。请各位市民有序地排队出城,如发现没有被瘟疫传染,那么便可出城。 我不敢相信耳朵听到里的一切,怎么两三天,这个城市就被废弃了?到底是什么瘟疫竟然厉害到这个地步? 我再把无线电调到昨天的一档,就听到短短几句话:对于本城市的遭遇,国家深感遗憾,希望各位市民好好保护自己,赶快出城。 我调到今天的档,发现还没有任何消息,我便带着无线电走出了超市。 看着这个在几天时间就消失的城市,我不由得感慨万千,果然大自然的力量还是很可怕的。那陈玺会不会已经跟着市民离开了?我想了一下,觉得陈玺就在城市里面,毕竟他被政府通缉了。如果他离开的话,到城门口不就被抓住了。我还是再这个城市找找看吧。我朝着里面走着。这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小女孩,背对着我。正在地上窸窸窣窣地发出什么声音。 想不到还有活人?我正准备过去问一下情况,但是看到地上的一幕,我便惊呆了。 只见在小女孩前方还有一具被鲜血染红的尸体,看小女孩的动作应该是在啃噬那具尸体。 我吓了一跳,赶紧停了下来。小女孩可能感受到了身后的我,转头看了我一眼。 看了她一眼,我的头皮都要炸了。她的嘴巴沾满鲜血,两眼就像是蛇眸子一样,贼贼地盯着我,而舌头上竟然长出了一条蛇状的生物,它朝我吐着蛇信子。 看到她那危险的眼神,我下意识直接跑了。而她也是直接丢弃手中的“食物”,快步朝着我跑来。 跑了不知道多久,我便觉得有点累了,越跑越慢,而她却像是拥有着无限体力一样,离我越来越近。 再这么下去,我肯定是要被抓住了。想了想,我内心一狠,直接停下来,拿着断魂朝着小女孩砍去。 小女孩像是没有意识一样,竟然毫无顾忌地朝着我的刀冲了过来,她瞬间被腰斩,身体被分身了两半。她的下半身直接倒在了地上,而上半身好像仍旧还有生命力,死命地用双手托着上半身朝着我划了过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生命力也太强了…… 就在我一个不注意,她突然对着我张开嘴,嘴里的那条蛇直接飞了出来,卷起我的剑。 但是就在她卷起剑的时候,蛇皮与剑接触的地方燃烧了起来。她痛苦地呻吟着,又把剑给放开了。 看着她痛苦地呻吟,我不由得暗暗惊叹小哥给我的这把剑真的太牛了,为啥这种好东西要留给我呢? 只是,暗爽还没多久,整个人就傻了。街头巷尾,突然缓缓地走出了几百号人,每个人的舌头都像是一只蛇,他们全都扭曲着身体朝我慢慢走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血红建筑 慢慢地这些蛇人把整条马路围得水泄不通,全都贪婪地看着我。 场面浩大,犹如电影中的丧尸一般。现在留给我的只有两条路,一就是朝着天上走,但是我没有翅膀,二就是走下水道。 我左右看了看,急忙跑到一个阴沟桶旁,把一个阴沟盖翻了起来,钻了进去。这些蛇人看我要逃跑,纷纷朝着阴沟井跑了过来。情况很紧急,我从梯子上跳了下来,直接乱跑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有时间稍微停下来喘息一下,后面的蛇人并没有跟上来。 下水道里面十分暗,而且又臭又潮湿。我拿着手机当起手电筒朝着里面照着,没走几步,我便看到了一个阴沟桶。我爬上梯子,把它打开,偷偷把头伸了出去。 谁知道头一伸出去,就看到数条蛇吐着蛇信子看着我。 被发现了! 我赶紧再次把头缩了回去,又跑了起来。我发现这些蛇人好像对声音很是敏感,我刚才推动井盖的时候已经十分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这么多蛇人给发现。如果我要出去的话,最好找一些没有井盖的阴沟桶,这样子才会比较安全。 我继续在下水道里面走着,大约走了三十分钟,突然感觉废水的气味变得更加的恶心,都是一些硫化物的味道,这里估计是一个工厂附近的下水道。而周围竟然还渐渐地可以听到“隆隆”地声音。 难道这里还有工厂正在运作? 找到附近有一个没有用盖子盖住的阴沟桶,我便慢慢地钻了出去。 幸运的是,周围并没有什么人,而我好像来到了一个食品加工厂。看着这些还在运作的机器,我心中不由得大喜,难道真的还有人在这里? 我带着期望找着这里的活人,走了很久都没什么发现。正当我以为是别人临走的时候忘记关了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在门口处,有一个人正看着我。 我看到这个人转惊为喜:“陈玺,你怎么在这里!” 陈玺就站在门口,听我喊了这么一句,脸上露出疑惑地表情,突然好像是意识到什么,直接跑了。 “你怎么搞的?是我啊,王更!”我追着他大喊着,希望他赶紧停下来。只是他根本不听我说的话,跑得飞快,跟着他拐了两三个拐角,人就不见了。 他干嘛看着我跑啊?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看了看周围,我跟着他不知不觉来到了街上的一个公园,周围并没有什么蛇人。倒是在不远处有一个建筑物引起我的警觉。这个建筑物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想了很久,我才发现这个建筑物不就是我去兼职的那个电台!只是唯一的不同点就是它的外表是红色的,就好像把那个电台放到血坛子里浸过一样。 该不会陈玺跑到那里去了吧?我没有停下来,急忙朝着那个红色电台跑去。 刚开始路上会碰上很多蛇人,让我有点应付不过来,不过后来我发现他们就对猎物和声音比较敏感,我用声东击西的方式,在天黑前就赶到了建筑物的楼下,从外面看建筑物里面,发现里面构造简直和以前的电台是一模一样,我都怀疑是把那个电台给搬了过来。 我小心走地再一次走进了电台,由于里面的构造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在发现一楼没有什么异样的时候,我便驾轻熟路地走到楼梯口。正准备走上去,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就站在上面的楼梯上。 他的两个眼睛发着绿光,阴森森地看着我。可是也就这么一瞬间,这个人影就没了。 我赶上去来到了二楼,里面依旧是空荡荡的,那个人也不知到了哪里。我瞥到刚才那个人站的地上,地上留满了脚印,这些脚印不由得让我想起了监视我的那个人的脚印,两者几乎无差,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候,一楼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有人进来了!我躲在一旁,悄悄地看着楼下,看到来的人我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小哥,只是让我不解的是,跟着他后面的竟然是杨婷。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我对着楼下问道。 后来他们才告诉我,原来小哥一来到这个城市,发现这个城市就被传染了瘟疫。这个瘟疫很奇怪,可以马上把人类变成怪物,因此还没几天,整个城市便沦陷了。而他也认为陈玺依旧呆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只是具体的位置他还不清楚。 至于杨婷,是一开始就跟着他来的,按照她的说法便是他要帮她外婆完成一个遗愿,具体是什么她也不愿多说。 来了两个同伴,我便稍微放心了点,我们三人并排地朝着楼上走着。 每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是越往上走,空气中的血腥味便越是浓烈,直觉告诉我,在楼顶可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 转眼间我们便到了楼顶,刚打开天台的门,我们就傻了。天台的地上洒满了血水,甚至还有一些人的内脏和肢体,四处堆积着。就好像这是一个人类的屠宰场一般。 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我都差点吐了。我们走进天台,隔着围栏,看着楼下,发现楼下的蛇人遍布了整个街道。好像他们意识到这个建筑有人一般,纷纷往我们这里靠着。 小哥皱着眉头,说道:“麻烦了,这么一来,我们根本出不去了。” 我们又在楼上转了一圈,发现就在我们附近有一个巨型的机器,上面也是被各种血水染红,而在它的旁边有一条纽带,上面放着很多尸体。这个机器中间有许多齿轮和硬刺,看样子就像是一个绞肉机。 我们看着这个机器,全都愣住了,没想到血族的人这么恐怖,竟然把人类当成畜生一样随意的杀戮。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轰隆”一声,机器开始运转了。纽带慢慢地往前输送着肉体,绞肉机缓慢地运转着,被圈进去的肉体顺便喷洒出许多血水,朝着管道留到了楼下。 “快把他给救出来!”小哥大喊道,就往一具尸体跑了过去。我看了那具尸体,脸色大变。 看这体型和着装,这不是陈玺吗!我们赶紧跑到那个尸体的旁边,想要把他给拉下来。 只是每一具尸体都是被绑在了枢纽带上,不把绳子解开,根本没办法把他拖下来。再过五秒不到陈玺就要被送进绞肉机里面了,如果再去解开绳子根本来不及。情急之下,我想到了断魂。急忙把他抽了出来,对着绳子就是用力一砍。绳子瞬间被劈成了两半,而杨婷和小哥也赶紧把他推到了地上。 我们三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刚才是在太惊险了。如果再这么晚个两秒,估计陈玺就要变成一堆肉糜了。 只是看着陈玺,我内心很不好受。没想到在卜算子家那一面竟然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 小哥走上前去,头紧紧贴着陈玺的心脏处,听了好一会儿,眼神突然一亮,转头对我们说:“他好像还没死。”。 听到这句话,我们全都提起了精神,小哥从包里拿出了许多医疗工具和药品,我们就按照小哥说的,对着陈玺做着复健手术。 手术做完后,小哥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我们说道:“应该是没问题了,不过我们必须马山把他送去医院,不然根本他最终还是死。” 只是,我们整个建筑都被那些蛇人给包围了,怎么可能下得去? 就在这时候,我们看到从门口陆续不断地走来了许多蛇人,他们四处张望着,好像就是在寻找着我们。 怎么都到这里了!看着越来越多的蛇人,我绝望了。因为这种情况下,我们这几只瓮中之鳖根本逃不掉。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灭魂师 一群蛇人朝着我们慢慢走过来,我们拖着陈玺往后放靠着。 “王更。”就在这时候杨婷叫了我一声。 “怎么了?”我问道。 “如果我被咬了,在我还没被瘟疫控制的时候你一定要杀了我!”她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她,心里很复杂,这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但是看到杨婷这么坚决的眼神,我还是点了点头。 蛇人慢慢逼近我们,只是他们却在一定地距离外,停了下来,把我们团团围住,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并没有直接冲上来。 “他们十分惧怕断魂,看来他们并不是被简单的瘟疫所控制。”小哥看着我说道。 就在两方焦灼的情况下,我们从天上听到了“咄咄咄咄”地声音。 抬头一看,竟然是一辆直升机停在了我们的上方。这时候,从无线电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还好吗?我们是救援人员!” 一听到是救援人员,我们三人大喜,急忙朝着直升机挥着手。看来我把无线电带在身边是正确的。 直升机在我们附近停了下来,一个梯子从机舱场里面被缓缓地放了下来。 “你们赶紧上来!” 待梯子放到我们不远处后,我们便一个一个爬上了梯子。杨婷先走了上去,我是第二个,而当小哥驮着陈玺正准备上去的时候,所有的蛇人突然朝着我们冲了上来。 “小哥,快点上来!”我大喊道。 小哥低声一吼,把陈玺丢了过来,我咬着牙,一手拉着梯子,一手拉着陈玺的手。小哥对着最近的蛇人踹了一脚,一阵助跑后,便跳上梯子。直升机看到所有人都上了梯子后,便朝着远方慢慢地飞走了,天台上面一群蛇人,愤怒地看着我们。我和小哥一上一下,托着陈玺慢慢地走上了梯子。 我们几人上了直升机,直接坐在了舱内。心里暗叹着我怎么命这么大! 我看着小哥说道:“没想到我们竟然没死,老天液也太眷顾我了。” 小哥双手搓了搓脸,白了我一眼:“这个直升机是我之前就叫来的。” 两个驾驶员,看了看小哥,便尊敬地喊道:“端木队长。” 小哥示意他们继续开飞机,而他是静静地看着外面那一副破败的景象。 而就在这时候,我才知道小哥的全名,他叫做端木彦。 飞了好一会儿,直升机便在一个看起来很豪华的基地停了下来,地面上早已站满了数十名保安和医务人员。 医务人员动作很快,把陈玺放到担子上拖了进去。而其他的医务人员则给我们做了CT。看我们没有被传染,才把我们放了进去。 这个基地的设施很豪华,很多仪器就像是科幻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东西,周围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我低声问着小哥:“这里是哪里?” 小哥一边和别人点头打着招呼,一边对我说:“灭魂师基地的分部。” 他告诉我,灭魂师是我国专门解决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事件的部门,也就是灵异事件。它不受政府管辖,但是却经常与政府采取合作。里面的岗位都是挑选从小就对灵异方面事件敏感的人来为这个组织办事,一旦被挑选上,那么他们的资料也会被全部删除,被冠以新的资料。 这不就是类似于《黑衣人》里面的神秘部门嘛?我不由得赞叹起来,没想到现实中竟然真的存在这种部门。 “我的领导找你们谈话。”说着,小哥便把我和杨婷带到了一个会议室里面。 一进会议室就看到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而在他旁边站在一个英姿飒爽的女秘书。老者看到我俩,便示意我们进来做。而小哥也是恭敬地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办公室。 “多谢你们,真是因为你们,陈玺才得以脱险。”老者恭恭敬敬地对我们道了谢。 他告诉我们,陈玺算是这个组织的高层干部,他和小哥被秘密委派去执行血族的任务。没想到血族的势力实在是太庞大了,连国家政府的人他们都有勾结。陈玺在瘟疫产生之初,本有机会制止瘟疫的发生,只要去医院把携带瘟疫的母体解决便可以。但是后来在电视上被扭曲曝光后,便被多方面阻扰,最后失败了。瘟疫的传播速度很快,没几天这个城市就变成了死城,陈玺感到很内疚,便决定一个人再去一次这个城市,阻止瘟疫的发生。后来不知怎么了,便断了音信。 杨婷坐在一旁,并没有怎么理会这个老者,倒是我有一句没一句和他攀谈着。 这个任务是失败了,部门决定从长计议来解决这个血族的事情。而我们很快也将被送回去。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松了一口气。只是老者端详了我很久,便问了我一句:“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的部门?” 听他这么一邀请,我受宠若惊。也不知道这个劳则是怎么想的,我什么都不会,他竟然要去去帮他们办事,听他说在这里工作可以享受很多特权。但是最终理智告诉我,我不能答应。 走之前,他还看了看杨婷:“你和你外婆当年,简直长得一模一样。”杨婷听老者这么一说,急忙问道:“您认识我外婆?” 见他点了点头,杨婷继续问道:“那您知道“神殇”在哪里吗?” 老者脸色一变,急忙摇了摇头。便让秘书把我们送了出去。 小哥站在门口恭候我们多时,见我们出来后就把我们带到了卧室。她他诉我陈玺已经基本恢复了,而我们就在后天就可以被送回去。 只是杨婷却是一脸失落,她看着小哥问道:“我觉得那个老头有事情瞒着我。” 其实不仅仅是哪个老头,就连小哥我都觉得很多事情没有告诉过我们。我记得在第一次我碰到小哥的时候,看样子他和陈玺是完全不认识的。只是现在我听说他们竟然是同一个组织的,这不是很奇怪吗? 小哥没有意识到我对他的怀疑,只是看着杨婷无奈地摇了摇头。 期间我去看了一次陈玺,他依旧躺在病床上,没有睁开眼睛。在这里无聊地逛了两天,小哥便开着车,把我们给送了回去。 我本来想把剑还给小哥,但小哥却说这把剑已经是我的了,让我自己好好保管。 晚上一到陈玺家,我倒头便睡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陈玺竟然和我坐在桌子上,和我喝着酒。我一杯一杯的被他灌着,整个人晕头转向的。而陈玺却一杯酒都没有动过。我有些生气,便问道:“你怎么就让我喝,你自己不喝啊?” 他只是淡淡地给我说了一句:“这酒我不能喝。” 我看了一眼酒,这是一壶是雄黄酒。我觉得有些好笑,便嘲笑道:“没想到你的酒量竟然这么差?” 这是当我抬头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的双眼竟然变成了蛇眸子,嘴里吐着蛇信子,诡异地看着我。 我被吓的说不出话来,在精神崩溃之际,我便醒了过来。 醒来没多久,我便接到了李天的电话,要我过去还车。 我头上顿时布满地黑线,如果我让他自己去那个死城取,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我砍死。最后我便决定请他吃顿饭,把事情和他好好说一下,看看他能不能原谅我。 只是当我到了饭局的时候,我不仅看到了李天,我还看到了赵志刚。他一脸精神萎靡地看着我,见我回来,他直接抡了一拳给我:“你TM总算回来了!” 他告诉我,在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内,顾心一直来我寝室找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顾心的家 “顾心跑来找你了?”我看着赵志刚问道。 原来就在我去那个死城的这几天,顾心竟然三天两头跑到我的寝室门外,马志刚被她吓得半死,好几天都睡不着觉。顾心每天见到马志刚就开口问道:“王更回来了吗?”听我还没回来,便走了,就这样持续四五天,马志刚差点崩溃。 “顾心找我干什么?”我问道。 马志刚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条小纸条,递给了我:“就在昨晚,她要我把这个转交给你。她说这里是她家的地址,你到那里就会明白很多事情。” 我看了看纸条,上面留着一串地址,上面的地址就在我们这个城市的。 尽管总是认为会碰上什么危险,但是我还是决定去看一下,看看顾心到底是想搞什么鬼。 我们三人很快便来到了上面所写的地址。看着眼前的住宅,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顾心要我们跑到这里干嘛。纸上所写的地址看样子已经废弃了,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三个老阿姨嗑着瓜子,坐在附近的椅子上聊着天。见我们三个生人过来,其中一个老阿姨便对着我们问道:“小伙子,你们来这里干嘛?” 我回答道:“我们是顾心的同学,我们想来看看她。” 我猜到顾心死掉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我敢这么冠冕堂皇地扯着谎。 只是那个老阿姨看了看旁边两个老阿姨,先是脸色一变,接着便笑着对我说:“小伙子,你们就别开玩笑了。你们怎么可能是顾心的同学,她全家都已经死了七年了。” 顾心死了七年了?一听到老阿姨所说的话,我们三人脸色便变得难看起来。怎么可能顾心已经死了七年了?我们三人带着疑问偷偷地溜了进去。 顾心她家门没有锁,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灰尘味,是有段时间没人在这里住过了。看来那个老阿姨并没有骗我们,只是让我不明白的是如果顾心真的已经死了七年,那她混到我们班级是想干嘛? 我们在里面转了一圈,我看到了许多顾心的相片,上面的顾心早已经步入了青年,和我们班级里面的顾心一比,除了感觉沧桑了一点,脸却长得一模一样。 赵志刚和李天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因为现在大家都确信顾心在七年前已经死了,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我们竟然和鬼相处了大半个学期。 租后发现里面除了破旧的东西,只剩下顾心留下的一本日记本。 这本日记无非就是顾心的内心独白。里面讲述了她工作后开始遭遇的各种不幸,周围的人慢慢地一个个死去,最后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其中有一句话,让我引起了注意。 “自从进入了这个电台,我发现它就好像一个屠宰场一样,剥夺着我周围人的生命,我该怎么办?” 电台?莫非顾心……,想到这里我又翻了一页,这一页上附着一张照片,看到照片我整个人头皮都要炸了。这张照片上面画着一个建筑物,而我和顾心就站在建筑物面前比着v字手傻笑着对着镜头。这个建筑物便是那个电台,而在照片上面还留着一行字——庆祝心心顺利地到电台工作。 我看了看照片上的日期,是八年前的事情。 马志刚和王更看到了照片,两个人脸色也很不好看,急忙退了好几部。李天恐惧地看着我:“王更,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看着照片,不知怎么解释。照理来说,十年前我应该还是一个小屁孩,而且我也还不认识顾心,怎么可能和她站在电台前面拍照呢?我记得这个电台应该是在二十年前被画出来的,而顾心在八年前跑到电台工作是完全有可能的。只是后来她怎么就死了呢?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电台事件?那既然她死了,为什么魂魄没有和叶茜她们的魂魄一样,被关在那个教堂里面,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我在往后翻了几页,发现后面便没有什么可以的地方了。就在最后一页,她留下了一行字:电台不是只有一个! 看着她留下的这行字,我如梦初醒。我发现我们之前的想法都太简单了,认为只要把这个电台的事处理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们没有想到,假如全国各地,或者世界各地,都布满了这种电台。那么每天死去的人不是数也数不清,如果瘟疫开始大范围蔓延,那么整个世界不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血族和那些蛇人的天下了? 我必须赶快把这件事告诉灭魂师这个组织! 我和他俩解释了好一会儿,我是个正常人他们才相信我。觉得这个房子诡异得出奇,三人匆匆地离开了顾心家,在一个公园的小角落停在下来。 “王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你不是照片上那个人,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 李天依旧怀疑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TM的没想到有人竟然可以和我长得这么像!”我无语地回答道。 三个人休息了好半天,这才缓过神来。 我不知道顾心把这件事告诉我是为什么呢?她是要提醒我电台不止一个,要我解决这个事件吗? 不过我觉得最恐怖的是如果顾心来到我们班级是有预谋的,那么说明我在打电话去电台的时候已经被盯上了,而且她们很明白我的习性,猜到我会打电话去电台,只是为什么被盯上的是我?不是其他人? 脑子里面装满了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和他们道了别,便跑回了陈玺家,临走时赵志刚还和我说:“你太久没去学校,可能要被退学了。”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比起我的生命,现在退学在我眼里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一进陈玺家,我便看到地上多出了一双鞋,莫非…… 我一进卧室,就看到陈玺懒洋洋地躺在了床上。 “陈玺!”我大喊到,直接跑过去拍了他一把。发现他一回来,怎么身体变得好硬。 “哎呦”他大喊了一句,转头看着我,鄙视地说道:“听说你在那个蛇城立了大功啊!” 我讪讪笑道:“你可是老子救的,厉害吧?” 他告诉我,我走后第二天,他就醒了。而组织看他伤的这么重,便给他休了一周的假期,所以他便回来了。 我把刚才去顾心家里的事,告诉了陈玺。陈玺听完后大惊,急忙问我:“你说的这些还有别人知道吗?” “就李天,赵志刚和我才知道。” 听我这么说,他才松了口气,说道:“先别告诉其他人,以免打草惊蛇。现在谁都不要相信,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又和他聊了几句,便走出了房门。 我总觉得今天陈玺怪怪的,具体怪在哪里我也说不出来。 就在他休假的最后一天,他让我把李天和赵志刚叫到了他家,说要道谢一下我们三人。我们来到陈玺家门口,按了按门铃。 “来了,来了。”就当陈玺准备打开门,突然两个黑影直接把我们三个带到了安全出口处。 我正准备大叫,突然一只手牢牢地抓住我的嘴巴:“王更,别喊,是我!” 我转头一看,是陈玺,他死死地抓住我的嘴巴,让我别喊出来,而在他旁边的便是小哥。 我突然意识到不对了!那陈玺家里的那个人是谁? 门那边打开了,他好像是发现门口并没有什么人,几秒后,便“嘭”地一声,用力地关上了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袭警 “糟了!被他发现了!”陈玺大喊一句,急忙跑过去开门。 只是门被关的死死地,好像是从里面堵上了什么东西。 我们合力撞着门,楼道的左邻右舍都纷纷探出头来看着我们。 大约撞了五分钟,门才被撞开了。 一进陈玺家,一股奇怪的味道便飘到我的鼻子中,我走近一看。发现地上竟然多了一张皮。 这张皮十分完整,看样子应该是人皮。上面还残留着很多粘液,而味道好像是从那些粘液里面散发出来的。把这张皮张开来一看,这分明就是陈玺的样子。 陈玺告诉我,他是今天才休息好的。早上吴聊给我算了一卦,发现竟然是凶兆。陈玺赶紧联系小哥,两个人很快便赶到这里。 “还好,我们来得早。不然你们三个就要见阎王了。”陈玺看了看被打开的窗子,手指粘了点上面残留的液体,闻了闻。看样子,假冒的陈玺应该是跳窗跑走的。 “这个冒充你的是什么人?”我看着陈玺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怀有深意地说道:“可能是血族的人,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他们的目标就是你!” “我?” “没错。”陈玺点了点头。 他告诉我,这次去红色电台里面并不是没有任何的收获。他发现血族好像在做一个实验,而且这个实验已经长达了几十年之久,他们会召集很多阴年阴历阴时所生的人在电台里面。之后不是把他们吃了就是进行转化,只是实验的目他也还没查出来到底是什么。而我的体质好像十分吸引血族人,所以它们便会派人来盯着我。 李天和赵志刚一头雾水听着我们的对话。而我发现实在是隐瞒不了了,便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他俩。 他们听到我的经历,全部都把嘴巴张成了“O”型,李天还打趣道:“你可以把你的经历写成一本小说了。” “那现在血族我们不是很危险,血族人想要变成任何人都可以。那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是冒充的还是本人?”我问道。 “现在我们必须商量一个暗号,每当我们见一次面,就要对一次暗号。这样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们订了一个暗号。这个暗号说来也好笑,是李天订的,当一个人问起“天王盖地虎”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必须在三秒之内回答“小鸡炖蘑菇。”,否则一律视为冒充的人。 “为什么那个城市变为鬼城了,政府竟然没有把消息给曝出来?” 小哥告诉我,其中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便是政府希望这种事件必须进行保密工作,一但事件扰乱民心,这样会给这个国家带来不稳定。第二,便是政府中渗透了许多血族的内部人员,他们也不希望被更多的人关注,因此到最后,这个消息不得不被封锁下来。 而这时候我也恍然大悟,冒充的陈玺听到李天和赵志刚也知道这件事后,准备来一个一网打尽,还好陈玺及时赶到。 之后,赵志刚和李天像是商量好的一样,竟然也和我一样不再去学校了。他们都死死地蹲在陈玺家里。按照他们的说法便是,怕那一天血族的人冒充我,直接跑过去把他们给搞死。 我么在这里呆了几天,就在一天早上,杨婷竟然找上了我,他看到赵志刚和李天爷在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瞥了一眼。 “我需要你的帮助。”杨婷看着我哀求似的说道。 想起了她的外婆在临死的时候要我好好地照顾她,我便答应了杨婷。 杨婷说其实他是想完成过她外婆的遗愿。她外婆临死的时候,要她寻找一个叫做“神殇”的东西。现在她活着的唯一目标便是完成外婆的遗愿。所以希望我可以帮助她找到“神殇”。 陈玺刚睡醒,他一听到杨婷所说的,便急冲冲地跑到门口,把我推开,看着杨婷说道:“你是说,你准备找到神殇?” 见杨婷点了点头,陈玺突然脸色一冷:“你要那个东西干什么?” 杨婷看着陈玺,认真地说道:“外婆临死的时候和我说过,神殇出世,永无天日。棺门一开,天地倒置,她让我要把她毁掉,不然到时候这个世界便会大乱!” 陈玺看着杨婷不像是在说谎,便对着我说:“放她进来吧,本来还以为她是血族的人。” 我答应了杨婷,因此我就要了解一下这个神殇。杨婷告诉我,神殇其实是一具棺材,相传是上古时期,给蚩尤所用。听说只要躺在里面的人,在根据一些特定的方法便可以起死回生。上次杨婷跟着小哥便是想要去寻找一下那个神殇,只是并没有什么发现。而这一次,经过她各种方式地打听,她得出了结论,这个东西可能就在两个地方。第一便是在湖南湘西,第二便是在楼兰古城。 这两个地方对我们来说都是十分陌生的,而这个叫做神殇的棺材其实也只是一个传说罢了,这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只是看到坚强的杨婷如此哀求着我们,我便不由得心软了:“好吧,我去。” 而李天倒也是很开心的答应了:“反正我那个破书也不读了,就当我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吧。” 赵志刚听李天这么一说,竟然也附和着要去帮忙。 看他们这么兴高采烈,我感到一阵无语。 之后陈玺和小哥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答应着要帮助我们。 经过一天一夜的探讨,我们便决定兵分两路。我和杨婷还有陈玺行去湖南;而小哥和赵志刚还有李天赶往楼兰古城。 由于李天家在本市有一个企业,所以他家经济算不错的。他又叫了两辆车来当我们的代步工具。 天还没亮,我们两边都启程了。李天在临走的时候,警告了我:“你TM的如果再把我的车搞没,你就等着蹲号子吧。” 我一脸黑线地上了车,很快我们就上路了。 由于陈玺是一个上过电视的通缉犯,所以他便把全身裹着几层厚和杨婷坐在后面,由我来开车。 这次的路程需要四天三夜。只是我们才开了一天多,便出事情了。 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由于发生了车祸,来了很多警察。他们在我们前面的路口设置了路障,要一辆一辆车进行安检。 本想开车掉头换条路,不过我们后面的车已经排成了长龙,根本无法掉头。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开进安监处。 “停下。”一个警察走了过来,让我打开车窗。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后面的陈玺,说道:“把你的布拿下来,例行检查。” 陈玺装出了一副很痛苦的表情,看着警察说道:“这位长官,我生病了,吹不的风。” 警察有点不耐烦了,朝着她招了招手:“我管你有没有生病,给我下车。” 我暗叫不好,在两方的僵持下,陈玺还是下了车。 我内心默默祈祷,希望陈玺一定要忍住,别捅出什么篓子。只是他下车还没有一分钟,我就看到他直接一拳打在了警察的肚子上,警察直接被打倒在地。 我懵懵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周围的警察也是稍微一愣,便跑了上来。 陈玺一边朝着旁边的林子跑去,一边对着我大喊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跑!” 我踩足了油门,直接把路障给撞翻,冲了过去。 后面有着两三辆警车紧紧跟着我们,“呜呜呜呜”地警铃声吵得我心烦意乱,倒是后座的杨婷显得一点都不着急。 MD,怎么一下子我们就袭警了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二狗子 开着车过了好几条马路,后面的警车紧追不舍,还有一个警察直接大喊道:“前面的人赶快投降,我们会从轻处理。” 我“呸”地一声吐了一口口水,警察我还会不了解?情急之下,我直接把车拐进了旁边的小林子里,车子在树林间颠荡着,我不敢把油门给松了,就怕被警察给抓住了。 天黑得让我看不清前面的路,还没开多久,突然感到强烈的地心引力,我们的车便向下坠去。 杨婷也被吓白了眼,整个人死死地抓着车。在慌乱中,我的头重重地砸在了方向盘上,顿时感到天旋地转的,眼睛慢慢地合了上去。 …… 等我睁开眼睛,我发现我正躺在一片泥地上,周围长满了参天大树,旁边还有一辆废弃的车。在我的面前,有一个高崖,看来我们就是从这里掉了下来。 “你醒了?”杨婷走了过来,把头靠了过来,两眼紧盯着我。 从来没有一个女生把头靠这么近,我连一下子感到有点发烫,急忙站了起来。 现在还感到浑身疼痛,我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问道:“这里是哪里啊?” 杨婷说道:“这里就是我们掉下来的地方,还好我们坠落下来的时候车子是贴着树掉下来的,不然我们早就死了。” 等身体恢复了点状态,我和杨婷决定朝林子里面走一段,看看能不能找到上去的路口。 现在凌晨三点多,我和她在林子里小心翼翼地走着。倒不是怕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是这种荒郊野外,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飞禽走兽栖息在这。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我们便看到前面有个村子,村子里面竟然灯火通明的,街上人来人往,看样子好像在办什么集会。 这倒是让我感到很欣喜,毕竟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能在这里留宿一晚是我们最好的选择,我们快步朝着村子走去。 一进村子,两旁的灯笼亮的刺眼,众多的村名在街上三三两两地逛着街。而这里的房子都是一些旧时代的建筑物,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古镇。 杨婷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灯火通明,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白了她一眼:“这有啥好奇怪的,说不定今天正好这个村子在办什么节日也有可能啊。” 很快我们穿过人群,找到了一个客栈,在里面开了两个房间。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旅途,我俩都感到很疲惫。拿着钥匙便各自回房,倒头就睡了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觉得有点凉,被冻醒、醒了过来。窗户不知在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一阵阵冷风吹入了我的房间内。我下了床,正准备去把窗户关好,就在这时候,我看到街头有一个男孩正盯着我的房间。看到我发现他后,他急忙躲在一个房子后面的柱子上,偷偷瞄着我,我没有多管,关上窗户后,便继续上床睡觉了。 …… 早上,我是被那个随身携带的无线电吵醒的。 “队长,那些蛇人更难控制了。我们发现有些蛇人竟然有着和一样的智力,有些甚至还有特殊能力,十分难处理。听到请回复,听到请回复!” 看样子,灭魂师部分依旧在处理那个死城。 我一走出房门后,杨婷正好也走了出来。 我们到楼下,看到街上那人山人海的排场早就没了,街道上十分安静。我点了一些吃的,问着店小二:“今天凌晨你们那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 小二笑着回答道:“客观,看你们是外地人把?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昨天正好便是我们村里,一年一度的镇妖节。在这几天我们村子上下都是热闹非凡。” 后来这个店小二像是打开话闸子给我介绍这个村子的镇妖节。相传是在几百年前,这个村子便存在了。曾经有一段时间内,村子总有年轻男子隔三差五地死在了附近的林子里,有人说是妖物作祟,村子便决定集资请了几个法力高深的道长。后来经过这些道长的调查,发现果然在村子的不远处栖息着许多狐妖,便合力把它们解决了,后来这个村子果然便没有再死过人。从此这个村子便像之前一样,呈现着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而后来,村子便有了独有的镇妖节。 我听得入神,饭菜也在这时候拿了了上来。 我大口大口吃着这里的山中美味,而杨婷倒是没怎么动筷子。 看着她怔怔出神,我还以为她是在想外婆的事情,便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找到那个叫‘神殇’的棺材,你甭担心了。” 杨婷却看着饭菜,小声对我说:“昨天晚上我碰上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晚上我去关窗,不知为什么总有一个小男孩盯着我的窗户看。” 听她这么一说,我一怔,问到那个小男孩长什么样子,结果发现和我碰到的那个男孩一模一样。这让我不禁对这个小男孩有些好奇,这个男孩凌晨不好好睡觉,站在那里干嘛呢?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人急冲冲地跑了过来,在店内大喊道:“死人了,死人了,狐妖又开始作祟了!” 店内众人一下子躁动了起来,全都跟着那个人来到村口的不远处。我一边啃着包子,一边来到了人群密集处。只见在一处大石旁躺着一个男子,他全身像是被吸空了精气,看起来就像一具干瘦的骨架贴着皮,很是渗人。 “完了完了,狐妖又来了。” “看来这个村子呆不得了,要赶快搬走。” …… 众村名议论纷纷,我看着那个干瘪的尸体,直接把包子丢了,隔夜饭都差点吐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那个小男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捡起我丢掉的包子,拍了拍灰,竟然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小男孩发现我正盯着他,便又从人群中跑开了。 我问着旁边的店小二,刚才那个孩子是谁啊。 店小二看了一眼那个孩子,说道:“他呀,是我们村里一个寡妇生的娃,大家都叫他做二狗子。没人愿意搭理这个小野种。” “野种?”我疑惑地问道。 “是啊,那个寡妇丈夫死后,整个人精神变得很恍惚。就在丈夫死后第三年,竟然怀孕了,你说不是野种是什么?”他说完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估计现在连自己的爹是谁都不知道?” 我听到这个小男孩的身世嘘唏不已。 很快,村民便把警察给叫来了,我和杨婷怕被警察认出来,赶紧跑回了村子。 店小二回来后告诉我,警察也查不出什么的倪端,说要给他们几天时间。 我心中不由得暗笑道,看这个人的死法就知道死的没这么简单,警察怎么可能查得出来。 我和杨婷决定在村子里呆一段时间。本来我们准备一早就走的,后来从手机上的新闻看到现在我和杨婷也成为了追捕的对象,便便决定等这个风头过去了再出去。只是,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村子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安全。 晚上,我房间的窗户竟然又被风给吹开了。我决定明天一定要和店小二好好地说一下。就在我要去关窗的时候,我发现那个小男孩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我这边。 想到他的遭遇,我很同情他。便准备和他聊几句,谁知道他看到我,又害羞地躲了起来。我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他要和我说点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转眼间又过了一天,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在这个村子生活,我会感觉越睡越累,睡觉比醒着还难受。 我走出房门,发现杨婷也是一脸黑眼圈地走了出来。看着她哈欠连天,我笑着问道:“没睡好?” 她点了点头,便下楼了。 我们一下楼,就看到昨天那个村民,竟然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狐妖真来了,又死人了!” 我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快步跟着他,来到昨天那块石头旁。果然,这里又躺着一具男性尸体,死法和昨天一模一样。 我感到有些不安,其实村民的死活到和我没什么关系。只是万一哪一天,倒在那里的是我,那该怎么办? 在我思考之际,、,突然感到有人用手指在戳我的背。我转头看,是那个小男孩。 我有些纳闷,今天怎么自己找上门来了? “二狗子,你找我有事?” 我客气地问道。小男孩点了点头,这时候他的肚子发出了“咕咕作响”的声音。 想到他的母亲精神失常,想必也不怎么会照顾这个小朋友,我便把他带到客栈里面点了一些吃的。 他看着食物直流口水,可是不管我怎么劝说下,他就是不吃一口,最后才说了句:“老妈不让我吃这里的东西。” 我不由得好笑道:“那你昨天不是把那个包子捡起来吃了。” 听我这么一说,他脸红了,低声嘟哝着:“那是我太饿了。” 我看他坚决不吃,也不在勉强他,继续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对我说:“老妈有事找你们。” 嗯?我有些疑惑。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找我们,而且我和他母亲一面也没见过,怎么会来见我们呢? 我看了看杨婷,见她点了点头。我们才跟着小男孩来到他家。 他家就在客栈的不远处,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屋子。一进屋门我就看到一个妇女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请问一下,你找我们有什么……” 还没等我说完,那个妇女就对我一通狠骂,骂的极其难听。我整个人傻眼了,当听到妈和奶这些字,我脸一下子憋得通红,但却无处发泄。 最后我直接拉着杨婷直接走了出来。 果然,小孩的妈病的不轻。我怀疑我是不是太蠢了,特地跑过来给一个疯子骂一顿。 小男孩站在门口,一脸迷茫地和我挥着手:“叔叔再见。” …… 我十分无语地回到了客栈,刚才的气头仍然没消,而杨婷则是憋着笑意看着我。 “有什么好憋的,想笑就笑。”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就在此刻,我看到杨婷第一次笑了。杨婷本来就算是一个美女,只是平常总是板着个脸,让别人都不敢接近。她笑起来十分好看,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挂在脸上,让我愣了一秒钟,心中的气也消了一大半。心中可耻的想像着我们两个就像是一对生活在偏僻山村的老夫老妻。 到了晚上快要入睡的时候,我的窗户再一次被打了开来,以为是风又把窗户吹开。一张开眼,我看到一个人挂在天花板上,睁大这双眼看着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疯寡妇 看着眼前这个人,我汗毛直立,从床上滚到了在地上。 我缓过神来看着这个人。这是一个中年男士,只是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就连嘴唇都泛着白,全身上下穿着一套破破烂烂的衣服。我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他,我记得进门的时候我门已经锁的好好的了,不知道他是怎么跑进来的?这个中年人转头看着我,嘴巴吐了口气,我瞬间觉得一股冷风吹来,冻的我直打颤。 “你是谁?”我对着他喊了一句。 他瞟了我一眼,嘴巴里不知道在嘟念着什么,也不知怎么了,我不知不觉中竟然分了神。当我的意识回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不在了。 我懵懵地坐在地上,什么情况啊? 整夜我都没睡好觉,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觉得这个人看起来阴气很重,肯定不是个正常人。防止他在跑进我的房间,我便彻夜未睡,熬到了早上,我的精神状态差到了极致。 后来我到楼下吃早饭,便碰到了杨婷,她见我一脸黑相,就说了句:“你怎么这么萎靡?” 我无力地动着筷子,苦笑道:“我见鬼了,你信吗?” 这时候她才把筷子停下,看着我点了点头。 后来我才知道,不仅仅是我。杨婷也碰上了这种情况,唯一不同的是,跑到她房间里面的是个女的。 杨婷有气无力地说道:“这里晚上真的冻得慌。” “哎,苦命啊。”我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个村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后来,还是那个村民,他再一次急冲冲地跑进来,对着我们喊道:“死人了,死人了。狐妖又开始作祟了。” 才来三天就死三个人,想到昨天盯着我的家伙,我突然想到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店小二问我要不要去看看的时候,我还是跟着去了。这次的死亡和前两次也没什么差别,只是换了个人而已。 “哎又死人了,看来这个村子呆不下去了。” “嗯,没明天就走,明天就走。” …… 听着他们议论,我不由得好奇了。这句话我从前天听到今天,怎么没见过几个人走啊。 我又自顾自地往客栈走去。回到客栈,杨婷早就站在门口等着我。 “咋了?” 杨婷指了指客栈里面:“二狗子找你呢。” 顺着他的手指,我看到二狗子坐在客栈里面。 “二狗子,找我有事?”我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问道。 “那个……”二狗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妈找你。” 我头上布满黑线,鄙视地看着他:“不去!” 他也知道昨天她妈莫名其妙地骂我一顿让我很难堪,遍底气不足地我说道:“老妈那么做是有原因的。” 这我倒奇了怪了,见都没见过,便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我倒是很想听听原因是什么。 只是二狗子也没有怎么解释,而是一股劲地把我推到他家里,而杨婷倒是一句话都没说,紧紧地跟在我身后。 想到昨天那个疯妈的泼辣样,我还有点后怕。见到他妈的时候我都不敢正眼去瞧她一眼。 今天二狗子他妈看起来稍微还正常一点,只是她看到我后,脸色大变,露出了十分惊恐地模样:“你是个好人,你赶快带你朋友,离开这个村子吧。” 我二丈摸不找头脑,问道:“怎么了嘛?” 那个疯寡妇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把你的衣服给我。” “啊?” 我不解地看着她,要我衣服做啥?即使你要穿也穿不下啊。果然疯子就是疯子。 正准备掉头就走,二狗子竟然趁我不注意,直接把我的大衣给扒了下来,递给他母亲。 二狗子这一举动倒是让我有点火大了,我生气地吼了一句:“你们干什么?抢劫啊!” 倒是她的母亲死死地抓着我的大衣,只是说了一句:“你去问问你们客栈的店长把。”就把我赶了出来。 我脸色难看地走回了客栈,而杨婷在旁边却再次憋不住笑意,嘴角上扬了起来。 仅仅两天,被她嘲笑了两次,我有一种男人的尊严被践踏的感觉,只是冷哼了一句,便走回了客栈。 回到了客栈我就稍微冷静了点,想起刚才二狗子的老妈,我感到事情有点蹊跷。就刚才和她接触下来,觉得她的思路清晰,并不觉得她像是一个疯子。只是,她刚才那些奇怪的举动让我实在是摸不透。 不过这么看来,这里的确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店长,出来一下。”我朝着客栈的后房大喊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我很是恭敬地问道:“客官,那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种偏僻的小山村,偶尔能来一个客人住个十天半个月的,能有几个?我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大客户。 这么一想,我底气也足了一点,问道:“你们这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啊?” 店长脸色一变,随便便恢复了:“客官您说笑了,我们店向来是诚信经意,哪里能出什么事?” 他越是抵赖,我便越觉得这个村子有问题。 我便套了他一句:“还说没事,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你再不说出来我就报警了。” 本来也只是吓他一吓,没想到他被这么一吓,脸都白了,急忙向我求饶:“客官,有话好说。别报警,那俩人真不是我杀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有事情。 后来客栈老板才告诉我,原来在这件客栈楼上死过人,客栈怕影响自家店的声誉,便偷偷让店员连夜把在这两个人埋了。 “死的人可是一男一女?”听他这么一说,我想起了昨天晚上跑到我和杨婷房间的两个人。 “没错,是一男一女。”店长继续说道:“他们死的时候可惨了。两个人就像是被冻死一样。全身竟然覆盖着冰霜,可是那时候是大夏天啊。怎么可能躺在床上就冻死了?” 我眉头皱了起来,如果店长所说的是真的,事情确实是很奇怪。那么昨天来找我和杨婷的肯定就是那俩人的冤魂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特意让杨婷别睡觉,看看晚上会不会有什么情况。 大约等到了凌晨两点,我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正准备就这样睡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股寒气逼人,这股寒气并不是从我房间散发出来的,而是从门口飘进来的。 我打开门一看,发现杨婷房门已经结了许多冰块,上面还盖着了很多冰霜。 直觉告诉我杨婷可能出事了,我急忙跑到她的房门口,想要把门打开,可是上面结了许多冰,门把手冻得死死的,无法旋转。 我大喊着杨婷,只是她根本没有回答后。情急之下啊,我只能用力撞着门。 门在被我撞了两三下后,便被我撞开了。一进门,我就傻了。 我看到杨婷全身慢慢地结着冰。而在她身后有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正在诡异地对她吹着气。我把断魂拿了出来,正准备给她来一剑。她看了断魂一眼,脸色一变,直接跑了。速度极快,我根本追不上。 她一走后,周围的冰雪就慢慢融化了,我过去把杨婷抱住,发现她全身冰凉冰凉的。这股冰冷穿透我的衣服,直钻我骨心。 我摸了摸杨婷的脉搏,发现她的脉搏很虚落,但生命特征还是有的。还好我及时赶到,不然我就要辜负杨婷她外婆对我的期望了。 我让店小二帮我准备一份姜汤。看到杨婷被冻的这么惨,他都吓傻了,连忙带了一晚姜汤上来。经过我们几个小时的照顾,杨婷的脸稍微恢复了点血色,而她也开始有了一点意识。 她正准备张口说些啥,我便点了点头:“别说了,我知道。”我本来以为她是想告诉我,这一些都是那个死去冤魂女子的所作所为。后来才知道,她那时候以为到自己可能要死了,还想要和我说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我坐在她的旁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直到天亮我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增开眼睛,我发现杨婷仍然熟睡着,不过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 我过去开门,发现是二狗子,他两眼汪汪地看着我:“更哥,我妈她……” 我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情,急急忙忙跑到了他家。 一进去,我就感到一阵冷气吹来,我打了一个冷颤,往房间里面走去。 一进去我吓了一跳,发现整个房子的四壁上都是结冰,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到了北极。 而在一堆冰雪中,我看到一个倒着的人影,那便是二狗子的母亲。她披着我的衣服,脸色惨白,半睁着嘴巴,被冻死在那里。 她死状很惨,而二狗子就是尸体旁边一直喊着老妈快醒过来。 在桌子上,我看到她写的一份信,我把信拿来出来,就看到了几行字。看着这些字,我吓得差点叫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我相信他 “王更,这张字条从你们来的第一天我就在准备好了。你们快离开这里吧,你不觉得整个村子每天都在重复一样的事情。我告诉你吧其实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除了我和二狗子早就全部死去了。”我看着信咽了咽口水,继续往下看。 原来我们看到的其实是死去的村民每天都在做重复的动作,在我们来之前,那个客栈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但是他们却在夜晚一直吸允村子年轻男子的精气。后来客栈老板也怀疑到了他们头上,便请了几位道士在夜晚的时候做了阵法,把他们给除去了。 只是他们死后化成了厉鬼,竟然把整个村子的村民全给杀了,而疯寡妇便靠着装疯卖傻活了下来。而上次她骂我就是因为她发现我们已经紧紧地跟在你身后了,鬼怕恶,她把跟着我的鬼给骂走了,只是后来发现他们仍然不死心,她便决定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 “当然,我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我无私,而是因为二狗子。我希望你能代替我照顾他,他需要得到更好的照顾,我一个人养不活他。如果看到这张字条,你就快跑吧!” 难怪她母亲死也不让他吃这里的东西,都是一些死人准备的,让人知道谁敢吃! 我扔了字条,拉着哭的死去活来的二狗子走出了房门。 “你放开我,我要找我老妈!”二狗子对着我大喊道。 我没理他,走到客栈,我发现杨婷正好从里面走出来,我说了一句:“现在快点跟我走。”便带着二狗子走到村口。 杨婷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我便解释给她听,她脸色变了变,便不再发问。 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一个人影慢慢地朝村子这边走来,由于看不清脸,我还以为是什么坏人,便牢牢地抓住他俩,等那个人再走近了点,我这才松了口气。 “陈玺,你TM的跑哪里去了?”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而他倒是一脸冤枉地模样看着我:“你以为我想啊,这么多警察抓我一个,你让我怎么办?” 原来那天陈玺被警察叫出车门后,他发现那个警察好像想起陈玺是个通缉犯。情急之下,给了他一拳,让大部分警察跑去追他,好给我们留下逃跑的机会。后来好不容易甩丢了警察,他发现我们并不在前面的城市,这让他心急如焚,想了想,便决定再回来看看。回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这片林子阴气很重,所以就跑进来看看了。 陈玺看了看二狗子,又看了我俩一眼,阴阳怪气地和我说了一句:“厉害,下手很快。” 杨婷和二狗子自然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白了陈玺一眼,让他别胡说八道。便跟着他往上去的路走去。 “陈玺,我想求你一件事。”走的时候,我看着陈玺问道。 而他好像是猜到我想说什么:“放心,这片林子的事我会让灭魂师来解决的。” “车呢?”走了好一会儿,陈玺才意识到车没了。 我陪笑道:“坏了……” 他听后气急败坏,还说看我回去怎么和李天交代。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我只能想些法子来缓解一下:“陈玺,天王盖地虎。” 陈玺无语地白了我一眼,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小鸡炖蘑菇。”直接走上前去,不再和我们扯淡,我和杨婷在后面偷偷相视一笑。 很快,我们到了大路上便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决定到最近的城市稍作休息,再做打算。 二狗子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尽管只有七八岁。但是他一点也没有这个年纪男孩该有的顽劣性,全程静悄悄地。不过看到他满脸愁容,我猜他应该还是在想他母亲的死吧。 我路上想尽办法和他套着近乎,而他的心情这才好受点。 “怎么?你真准备养着他?”陈玺挑了我一眼,问道。 见我点了点头,他无语地摇了摇头:“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掌握,还有空管别人?”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最近的城市,我们先去了商场帮二狗子买了几套衣服。本来他妈就没怎么照顾好他,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不过在换了几套新衣服后,整个人看起来就U一样了,看起来就像是城市里的富家子弟。 陈玺掏出几张假的身份证在这里的宾馆开了三间房,二狗子自然和我睡在了一起。 “陈玺,杨婷。你们两个赶紧休息去,你们去鬼村住了这么多天,全身看起来阴气沉沉的。”而他又瞥了一眼二狗子,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宾馆我看到二狗子倒头便睡去,看来他也很累吧。我躺在他旁边,也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等我张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九点了。出乎我的意料,二狗子早就醒了,他竟然还帮我挤了牙膏,放了洗脸水。我看着他干练的模样,一下子也想开了。毕竟他从小和母亲在鬼村相依为命,能活这么大自理能力应该不差。 我们决定在城市里面多呆个一天,一来是今天的火车票已经没了。二来便是想带着二狗子逛一逛城市。 陈玺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就我和杨婷带着二狗子。二狗子新奇地看着城市的高楼大厦,我们又去了商场买了很多小吃,经过一天的玩耍,我觉得二狗子的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当我们在公交车上,二狗子看到一对母女温馨的场面,眼神顿时又黯淡了下来,而我只能在旁边尴尬地讲着笑话,希望分散他的注意力。而杨婷这时候却狡黠地朝着我笑了一下,编队二狗子说道:“既然王更领养了你,那么他就是你爸爸了。那你还不快叫爸爸。” 二狗子可能觉得杨婷说的很有道理,变转头朝着我叫了一句:“老爸。” 车子的人全都齐刷刷地看着我,我脸一下子红了。我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哪里来了一个七八岁的儿子。 我坐在位置上如坐针毡,待我们下了公交车我才松了一口气。我白了杨婷一眼,而她只是在一旁捂嘴偷笑着。我发现杨婷好像变得越来也喜欢开我玩笑了,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晚上我们吃完晚饭后,陈玺对我们说道:“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端木彦那边好像遇到了埋伏。看来我们一早就被人给跟上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李天和赵志刚他们有没有事?” “放心吧,人都好好的。”他接着说道:“等一下,我找了一个朋友带我们去湘西,不过他比较特殊。等等你们别吓着。” 看着陈玺神秘兮兮,我倒是很好奇他这个朋友是谁,到了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我们几个人站在街头,等着他的朋友。 不一会儿,缓缓开过来了一辆车。我看到这辆车,都以为我看错了。这辆车便是我误上两次的灵车。 车一到,他们三人都跑了上去,就我愣着看着那个司机,司机看了我一眼,冷笑道:“冤家路窄啊。” 我硬着头皮上了车,冷冷地哼了一句,便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今天车里面没有什么脏东西,这倒让我松了一口气。后来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陈玺后,陈玺只是笑了一下,说这是他的职责,没有办法,不然进不了轮回。 而我看陈玺给他求情,自然也没有再怎么往心里去。 周围的景物飞快的变化着,我都怀疑这辆车的速度要赶上飞机了。 仅仅半小时不到,我们竟然已经到了,我暗怪陈玺不早点叫灵车,而陈玺 告诉我想要驱动灵车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具体是什么代价他没有告诉我。 在我下车的时候,司机看到我一直插在腰后的断魂,冷冷地看着陈玺道:“给他真的好吗?” 陈玺边下车,边说了句:“我相信他。” 我一头雾水地跟着陈玺下车问他什么意思。他贱兮兮地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见他不愿多说,我也没怎么问。便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灵车把我们放在了郊外,尽管现在是晚上。不过自从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已经把自己看成了夜间工作者,所以早就习惯了。 我们顺着路,正准备走起,陈玺突然拉着我,面色严肃地说道:“盘转了?” “什么盘?” 还没等他解释,我就听到他的包中发出“嗞~嗞~”的响声。 罗盘转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罗盘,我看到上面的指针飞快的旋转着。没过多久,指针便停了下来,停在我们右前方一片树林里。 “走,看看去。” 我们几人跑进林子,林子里面的蚊虫很多,盯得二狗子直抓狂,而我也是很不好受。 伴随着时不时传来的嗡嗡声,也不知道我们走了多久,陈玺这才停下来。 “咋了?到了?”我问道。 “应该是,前面有坟墓。”陈玺撇开旁边的树叶答道。 我往前一看,果然在我们不远处五十米左右,有一个偌大的坟墓立在那里。而在墓碑前,大约二十多个人有跪在那儿。 “好像是迁坟。”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偶遇马武 陈玺看着前方自言自语道:“‘穷不改门,富不迁坟’,说的是不要盲目看风水。迁坟之事不可随意。看来是东家家中出现什么问题。”我们靠着坟墓近了些。 “哎呦,一二三,哎呦,一二三。”好像是从坟墓里面发出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一具棺材从坟墓里面被抬了出来。 “哟,还是红木寿棺,看来这家人挺有钱的。”陈玺看到棺材叹了一句。 “各位辛苦了,你们先去吃饭吧。等明天到了时辰,我们便开始迁坟。”一个老人家在前面说着,接着便和众人离开了墓地。 “走,我们去看看。” 我让杨婷和二狗子呆在林子里,便和陈玺静悄悄地来到了棺材前面,这是一个房子样子的棺材,按照陈玺的说法,这表示:“升官发财。” 我看到陈玺捋起袖子管,像是准备大干一场,便呛道:“我说你要小心点,可别把别人的祖宗给弄坏了。” 陈玺没有理我,而是朝我招了招手。 我们两走近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具清朝官服的尸体。身边还放着许多金银财宝,估计他活着的时候也是个大官吧。 陈玺看着尸体皱眉道:“你看看这个尸体,因死不瞑目而怨气聚喉。再加上这个墓地的风水并没有完全隔绝阴地,又常年接受月光照射,吸收了月亮的阴气。” “你看他的脸还没有烂呢!”我看到僵尸的脸还有一些粗糙的皮肉,尽管上面有许多虫子在钻爬着,但是如果从晚清传到现在起码也间隔了一百多年之久,也应早已腐烂完了。这倒是一等奇事。 “嗯,你看看他的牙齿,嘴两侧都已经张出了獠牙,再看看眼珠,经历了一百年竟然还保存地如此完好无损”月说着,陈玺眉头皱的越紧:“这具尸体,很容易尸变啊!” “尸变?你是说像电视里面变成那种乱跳的怪物吗?” 陈玺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要赶紧追上前面的那些村民,告诉他们。如果那家人同意,我们就把这个躯体火化掉,否则等他真的尸变,那么一切都晚了。” 看他表情十分严肃,我知道事态很严重,便招呼着二狗子和杨婷赶快过来,众人便朝着那伙人的方向走去。 跟着他们我们来到一个水色水乡的小部落。 这里的土家族住房多依山建筑,一般是长方形,三间,中为堂屋。房屋建筑材料,有的以木架屋,房顶盖瓦;有的编竹为墙,茅草为顶。 当地有些人还穿的都是那种头缠布帕的衣服,我们新奇地边走边看着周围的景象。 还没跟上前面的部队,几个人便把我们给拦了下来。 一看就是苗族土著,身材十分魁梧。 其中一个苗族土著瞧了我们一眼,冷冷问道:“你们跟着乔老爷子干嘛?” 看来前面那家人姓乔,陈玺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们是乔老爷子的远亲,特地在迁坟的时候赶过来看一下祖宗的。” 这几个苗族大汉听说我们是乔老爷子的远亲,态度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笑脸盈盈地说道:“原来是远亲啊,早说。” 他们恭敬地把我们放了过去,我在心里默默地赞叹他牛逼不打草稿的本事。 我们跟着前面的部队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木架屋,看样子是这里的大户人家。 见后面的人不再往我们这里看,我们几个便偷偷摸摸地躲了起来。 陈玺对着我说道:“我们必须赶快进去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就麻烦了。” 开始我并不知道为什么陈玺这么紧张,直至后来,我才明白僵尸的可怕之处。 我让杨婷照顾二狗子,而陈玺则带着我朝着大门走了进去。 “你说你的方法有用吗?”我心虚地问着他。 他朝我挑了挑眼睛:“暂时试试看吧。” 来到门口,两个守卫便把我们拦住:“你们是谁?” 陈玺装成很高冷的样子说道:“是你们老爷请我们来的。” 一个守卫打量了我们一眼,便进去禀报了。 没过一会儿,这个人便说道:“老爷有请,进来吧。” 走进木架屋,发现里面空间真的不是一般大,我们被带到了大厅,就看到刚才那位老者朝我们这里看来。 “你们是……” 还没等老者问完,陈玺便先上前一步,张开双手抱着老者:“乔老哥,好久不见了。”接着他便低声在老头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我不知道他说了些啥,可是乔老爷听他说完,脸色一变,便把所有的守卫都支了出去。 他把门窗关好后,他才转过声来,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而这时候,陈玺答非所问,很严肃地对着乔老爷子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么做犯下大错的,如果那个尸体不及时的焚烧掉,那么它就会尸变,到时候整个村子都会被僵尸屠杀!” 乔老爷子听陈玺这么一说,眼睛瞪得贼大,直接一屁股坐在位置上,摇着头痛苦道:“那又能如何,先人的遗体怎么可以被焚烧?” 说完便冷冷地看着我们:“你们是外乡人,也就别管这件事了。出了什么事我负责!” 老爷子好像坐下了决定一般,直接端茶送客把我们给打发走了。 我们俩一脸郁闷地站在乔家大门口。不过有点我很好奇,我便问道:“刚才你和乔老爷子说了什么话啊?” 陈玺就说:“我问他:‘你是不是请人通过迁坟把最近的霉运转移到别家人头上了’。” 原来当陈玺看到乔家祖宗尸体的时候,便明白个大概。藏乔老祖宗的穴是的确算是一处龙脉,只是乔家他家并没有帝王将相的命,无福消受那处龙脉,最终的结果便是在一段时间内可以给祖孙后代带来一些好处,只是时间一长,这一家没有命消受得住龙脉的引来的气,便会引来大灾难。而乔家这种大户人家肯定舍不得龙脉,所以只能请人把龙脉的气引到别人家的坟里。 听完陈玺说的,我点了点头。 只是现在人家乔老爷子已经摆明要拒绝我们了,我们根本没法解决这件事。这又是别人的地盘,不能强来。 就在这时候,陈玺说都没说直接把我拉到林子里躲了起来。 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朝着乔家走去。 看到这个人,我眼睛都直了,没想到马武竟然跑到了这里! 门卫很恭敬地把他请了进去。 “看来,乔家请的人就是马武了。”陈玺皱着眉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知道事情不妙了。只是我实在想不通,马武来这里干什么? 不得不说乔老爷子在这里的势力很大,我们直接被请出了村子。我们四人站在村门口,也不知该怎么办。 而这时候,陈玺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说道:“我明白了!” 他告诉了我们一件事情,那就是血族可能也再找在神殇! 至于原因,他也不知道。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我们的脸全黑了,只有二狗子还不明所以地在旁边抓蝴蝶。 “不行,刚才听他们说明天一早就要迁坟,看门必须在这之前把尸体烧掉!如果马武真的是来找神殇,那我们绝对不能给他!” 杨婷听陈玺这么一说,很感激地看着陈玺。 我们在棺材附近的林子待到了第二天早上,期间总会有守卫轮流换班看着棺材,这让我们无法下手。 直到天亮,人群慢慢地走了上来,我看到乔老爷子恭恭敬敬地跟着马武来到了棺材前。 马武看着棺材很诡异地一笑,只不过他背对这人群,而他的表情被我们尽收眼底。 “可恶的马武!”我捏紧拳头,正准备上去揭发他,便被陈玺拦住了。 “你这么上去就是送死。”陈玺让我稍微冷静点,肯定还会有机会下手的! 马武看了看手上的罗盘,对着众人喊道:”是时候了,开始迁坟,属虎,属龙,属狗的人转过头,其余的人抬上棺材和我走。”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尸变 我们紧跟着大部队,直到朝着山上走了好一会儿,前面的人这才停下来。 几个壮汉开始有力地拿着土铲挖着土。 陈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脸色大变:“这个林子东宽西窄,是典型的棺材地。葬在棺材地里面,这不就是棺材里面加棺材,这可是封坟绝地!” 陈玺告诉我,封坟绝地一种毫无意义的墓穴,被埋葬的人将会永远与外界断绝联系,不再对后代产生影响。 从这一点看来,乔老爷子肯定是被马武骗了,只是让我不解的是,马武干嘛找一个这种鸡肋墓穴给乔家祖宗呢? 就在众人埋头苦干的时候,陈玺都没和我商量,飞一般地跑了过去,挡在棺材前。 我让杨婷和二狗子别出来,跑到了陈玺的身边。 众乡人看到我们先是一惊,后面便开始破口大骂,说我们影响乔家老爷子的入葬。而马武只是冷笑一声,玩味地看着我们。 只是当他看到我的时候,两眼突然亮了一下,让我冷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马武,我今天就要撕下你的面具!”陈玺冷冷说道。 马武却面露无辜表情:“我做了什么了,我尽心尽力帮助乡亲们也有错?” 众乡亲们听马武这么一说,对我们更是充满着敌意。 陈玺把要尸变的事情告诉了众乡亲们,只是他们被马武洗脑的很厉害,根本不相信我们。 眼看我们并没有优势,我想要拉着陈玺离开,但是后面的乡人便围住了我们。乡人们冲上来把我们两个给抓住,马武却一脸嘲笑地看着我们:“你打开棺材,看看里面是什么?” 陈玺脸色一变,急忙把棺材板给推开,看到里面我们全傻了眼。 空的! 原来马武早就知道我们来到了这里,我们中了他的调虎离山。 旁边的乔老爷子一脸尊敬地看着马武:“大师果然神机妙算!” 看来是乔老爷子告诉他我们的到来。 马武这时候面露苦色:“其实想要帮助你迁坟还需要一点,那边是需要活人作为一个载体,把龙气引导他身体里才行,而这个墓为他准备的。” 乔老爷子马上明白马武的意思,对着众手下喊道:“快把他们丢进棺材里!” 我差点吓尿,疯狂的挣扎着,只是这点力气根本无法反抗他们。心里暗气这些乡民怎么这么愚昧。 这时候马武又说了:“那个年轻人留下来,把这个老的,丢进去便行。” 村民照做了,把我压在地上。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玺被推进棺材里面。 “你们放开他!”我歇斯底里地大吼着。 村民们哪肯听我的话,接着他们又在棺材的周围钉上了钉子。 陈玺在里面死死地挣扎着,棺材里面时不时传来一阵“咚咚”地响声。 接着我亲眼看着棺材被推入了土中,最后便被泥土覆盖了。 我愤怒地看着马武朝我走进,他把头靠在我耳朵旁,隐蔽地拿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脖子。 我觉得他十分恶心,便朝他吐了口口水。 他倒是没有被我惹怒,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带走!” 只是还没走几步,天色大变,乌云顿时在我们上空笼罩起来了,林子里慢慢走出了一个人。 我看着二狗子走了出来,我大喊道:“二狗子,快跑!” “你们给我放开他,不然我就杀了你们!”二狗子不知怎么搞的,身上戾气变得很重,眼神死死地我。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正准备上来抓二狗子。二狗子便大喊了一句:“去死!” 转眼间,一道雷电突然从天而降直接把那个村民给劈死。众村民全都傻了,都不敢再往前上一步。 而我面露不可思议地看着二狗子,这是什么情况? 马武见到这一幕脸色变得很差,好一会儿他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帝王骨!” 马武好像一下子变得很是忌惮二狗子,想了好一会儿,才对村民说:“放了他!” 接着他便转头看着我说:“你好像得到了好东西。不过你放心,以后你们都是我的。” 众村民和马武快速地跑下了山。我看着二狗子,有点不敢接近他。谁知道他现在戾气这么重,会不会叫一条闪电把我给劈死。 突然二狗子闭上了眼睛,晕倒在地上。杨婷抱起了二狗子,对我说道:“你快去前面看着他们,不然真的尸变就麻烦了。” “可是陈玺……” “放心交给我。”杨婷继续说道。 而我也不敢怠慢,急匆匆地朝着山下跑去。 天上慢慢地下起了雨,我急忙加快速度。昨天晚上,陈玺和我聊了一宿,其中也不乏关于风水墓穴之说。他和我说过,有雨淋坟,出贵人 。那么乔老爷子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我必须快点赶上去。 天空的雨越下越大,最后竟然变成了红色的,这种奇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记得小时候曾经和我说过,天下红雨表示天在哭。就在这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空灵的声音:“断魂认主,帝骨出世。三界动荡,永无宁日。” 我朝着周围看了一看,只是发现并没有人。正当我好奇说话的是谁?我看到在我前方的一片树林里,有两个人影。 我瞧瞧走进一看,竟然是乔老爷子和马武。 “马大仙,今天下雨了。是个吉日啊,不然现在就帮我祖先下葬吧。”乔老爷子焦急地说道。 马武慢慢地靠近他,冷笑了一声,说道:“好,今天就下葬!不过是你!” 还没等乔老爷子反应过来,马武突然露出两个尖锐的獠牙,往乔老爷子脖子上就是一口,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 我看到马武的喉结快速的动着,而乔老爷子只是在开始挣扎了几下,后面竟然慢慢地变成了一具干尸。 场面触目惊心,看得我都傻了眼,待马武吸了好一会儿。他直接把乔老爷子的遗体丢到地上,朝着旁边一个洞穴走去。 我悄悄走过去一看,发现马武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山洞里。 看着乔老爷子的尸体我嘘唏不已,不过想想他也不是什么好鸟,我也就再看一眼,便朝着山洞走去。 刚走到山洞门口,我就停了下来,我看到在山洞的门口竟然长满了很多人手。对于有密集恐惧症的我,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大手好像感觉得到门口站着人,所有的手指齐齐朝着我指了过来。 正当我在想法子怎么进去的时候,一只手触碰到了我的手,把我死死地抓住。 手的力道很大,我想挣脱都挣脱不开来。一个不小心,我的手便被抓出血来。 只是,我的血刚流出,便把这只手给染红。这只手扭曲了几下,便不再动弹,接着,这片血红染红了这个洞的手,所有的手在不一会儿全都定格在那里。 怎么中看不中用?当我确定这些手都失去活性的时候,我拿出断魂,在洞口砍了几只手,开了个口子,走了进去。 山洞只有一条路口可走,不过很长,我走了很久,都不到头。慢慢地我眼睛也开始习惯了山洞里面的黑暗。 不知又走了多久,我看到前面有一个高台。我把头缓缓伸出高台,便有强烈的光源刺激着我得视觉神经。 在不远处,有一个火把,把整个山洞给照亮了。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密室,内部石壁砌得很整齐。 而在石地上我看到了一具棺材,马武就在棺材前面站着。 我本想悄悄地躲在这里,看看马武是想干什么,谁知道在我眨眼之间,马武竟然不见了!等我意识到我可能被发现了,背后便有一股力量把我丢到了棺材前。 我摔了个半死,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就看到马武那副恶心的嘴脸。 “我放了你一次,你不跑。现在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我不敢轻举妄动,就怕他一个生气,把我吸成了人干。 他看着我大笑了几声:“也好,我让你看看血族的伟大 。” 马武突然一用力,十个手指竟然全断了,血涌泉般地喷了出来。 只是他好像并不觉得痛,他在地上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图案。 我吓得只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的完成。 就在这时候,棺材突然动了一下!火把上的火全灭了。 我明白一切已经太晚了,“哐啷当~”的一声,棺材盖子掉落在地上。跟着棺材一下子炸开了! 木板洒落一地,飘起了满天灰尘。 不知过了多久,灰尘才渐渐散去,而灰尘中也慢慢显现出一个影子。 乔家老祖宗尸变了! 它身穿清朝制服,指甲又长又尖,两个锐利的獠牙凸起在嘴巴两侧,双手僵硬地举在胸前。 “吼~!”僵尸仰天长啸,声音渗人,魂颤了三颤! “咚咚咚!”他朝我们蹦了过来。 那个僵尸仅仅看了马武一眼,便朝着我跳了过来。马武玩味地看着我:“你让我看看,你怎么逃?” 我朝着后方跑着,不过我被傻了,腿抖得厉害,还没跑出几步,便摔倒在地上。 马武看着我的狼狈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僵尸双手撑起我的肩膀就把我拎起来一甩,我整个人撞在墙壁上,突然胸口一闷,直接吐了一口血。 这时候,僵尸并不打算放过我,缓缓地朝着我跳来过来。 我视线变得很模糊,本以为要死在这里了,但是求生的欲望支撑着我,让我不敢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到浑身一暖,模模糊糊中好像看到我的姥爷。 我看到的好像是年轻时的姥爷,他手中抱着一个婴儿,苦着脸和陈二叔像是在商量着什么。 只是还不清楚他们在干嘛,画面便消失了。整个人突然觉得全身一暖,视线也稍微明晰了点。 马武看着我,满眼冒光:“你说你是人?” 他嘲讽地问了我一句,我看了看自己。发现全身布满了黑色的气息,连皮肤都变成了暗灰色。 我是什么?这时候我内心也开始问起自己了。 而那个僵尸好像在忌惮什么,不敢靠近我。 马武这时候冷笑道:“你想知道你是什么吗?那你就自己来找我吧,你周围的人也许并不可信。” 说完,他便和僵尸很快地消失在这个地下洞穴中。 随着危险的气息消失,我全身的黑气也散了过去。整个人突然十分疲惫,眼睛慢慢地合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尿床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在床上。陈玺几个见我醒来都松了一口气,原来在马武走后陈玺他们便找到了我,最后把我抬到了村子的的一个房子里。 二狗子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后爸,你醒啦?” 看到二狗子不像之前全身充满了戾气,我松了口气。 马武又一次跑了。只是我心中仍然忘不了他说的那句话。 “你确定你是人?” “王更,你忍着点。现在没时间给你休息了。”说着,陈玺便把我抬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我们看到众多村民围着我们,陈玺没好气地吼了一句:“还不快滚!” 只是村民们并没有听我们的,依旧把我们围住,这时候一个稍微魁梧点的村名走了出来,冷冷地说道:“乔老爷子人呢?” 陈玺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被你们的大仙给杀了。” 村民听说乔老爷子死了,每个人脸色一变,只是在商量一会儿后,便又冷冷地看着我们:“我们不信,即使乔老爷子死了,也肯定是你们杀的。” 我不由得苦笑到,这马武洗脑的功夫都快赶上传销了。 由于村民不肯放我们走,我们两边便僵持在那里。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村子里面竟然多了一个偌大的建筑物。 建筑物的外表和电台一模一样。 陈玺也看到那个建筑,他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指着电台问到村民:“那个什么时候出来的?” 村民看了一眼建筑,便转过头:“那个不是早就有了吗?” 看来村民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村子多了一个建筑物,我觉得浑身打着冷颤,这个建筑物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辆车莫名其妙地开了过来,好几个村民竟然直接被撞飞。 “快上车。”陈玺喊了一句,便把我们几人带到了车上。 一上车,车子便飞快地开了起来。 “小伙子,你越来越香了。”司机贪婪看着我说道。 我们又上了一次灵车。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鸟他。直接瘫在了车上。 而陈玺却依旧看着电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被带到了灭魂师部门,我躺在病床被输着各种液体。 他们几个就坐着看着我。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那个高层老者走了进来。 陈玺恭敬地朝他点了点头:“徐长老。” “陈玺!”徐长老突然大发雷霆:“你怎么变得让我不认识了!你竟然不听从组织的命令,独自去做这件事!” 徐长老生气地责问着陈玺,而陈玺只是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待他把陈玺说了一通后,陈玺便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徐长老转头看着我,脸色马上恢复了:“小伙子,身体好点没啊。” 见我点了点头,他又看了看二狗子:“你怎么会拥有帝王骨的?” 他用‘拥有’这个词让我听起来很不舒服,不过我还是把认识二狗子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他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继续说道:“‘帝王骨’不是普通人可以掌握的,如果你信得过老朽,你可以让我带着他。” 见他好像要打二狗子的主意,我当场回绝了他:“二狗子身世很可怜,现在他在外面也就信得过我,你就让他跟着我吧。” 见我拒绝,他倒也没有强迫我,和我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而杨婷始终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我。 好一会儿,陈玺才走了进来,脸色难看地我说道:“端木彦和你同学都失联了。” “失联?”听他这么说,我差点跳了起来:“你不是说他们人没事嘛?” “就是今天才失联的!”陈玺看着我怀有歉意地说道。 我说着就要去找他们,我把输液管拔了下来,拉着他正准备出去的时候。门口几个人拦住了我。 “没有徐长老的命令,你不能离开!” 我瞪大了眼睛,这事是什么情况?难道还要软禁我。 而陈玺也是身体颤了颤,对我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吧,我去探探他们的消息。” 在这情况下我也只能答应他了。 我默默地躺在床上等待着陈玺的消息。只是让我郁闷的事,那个徐长老干嘛要软禁我? 不一会儿天就黑了,正当我准备叫杨婷和二狗子去休息的时候,房门便被打开了。我看到陈玺急冲冲地跑了进来,对我们说道:“快点走,变天了!” 啊?我们几个人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拉了出去。 我们一边走,陈玺一边对我说:“我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当听到陈玺这么一说,我都不敢相信。 原来他那个双胞胎弟弟也叫陈玺,原来是灭魂师的工作人员。不过就在他去死城执行任务的时候,死在了那里。而陈玺便代替他的弟弟回到了灭魂师的部门。 只是,接下来他发现了一件事,可能灭魂师部门也有血族的人! 我突然想起了我再死城里面碰到的陈玺,怪不得他一副不认识我的模样,那应该是陈玺的弟弟,想必他还以为我是血族的人吧?不过后来他怎么就死了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血族的势力到底是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不过这么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当我们第一次碰到小哥的时候,陈玺并不认识他。 “昨天,经过我的调查,我发现了一件事。”陈玺继续和我说道:“也许端木彦他们就是被灭魂师给偷袭的!” 就在这时候,徐长老突然带了一大堆人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我们。 陈玺把我们拨到他的身后,死死地盯着徐长老。 “陈玺,你这是什么意思?”徐长老冷冷地说道。 陈玺一句话不说,而周围的人举起手中的枪对着我们。 陈玺见状,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榴弹,往地上一丢,顿时发出刺眼的白光…… 他拉着我们快步跑出了基地,而灵车早就在我们等着我们。 我们便急冲冲地跑了上去。 基地里面的人追了出来,对着我们就是一番扫射,只是,那些子弹直接穿透了灵车,根本对我们无法造成伤害。 灵车司机踩了油门,车子很快地再次开了起来。 我喘了几口气,问道:“你TM的刚才也真是敢,如果我们被扫死怎么办?” “他们不会这么做。”陈玺看着我说道:“他们要活捉你!” “什么意思?”我抬头不解地望着他。 “血族的人要活捉你,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对他们的计划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头都大了。 灭魂师的人看追不上我们便停了下来,我看到徐长老冷冷地看着我们离开,而他的嘴巴里面,我看到有一只蛇吐着蛇信子…… 我们几个人狼狈地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特别是陈玺。脸色差的发白,时不时咳嗽着。 司机瞟了他一眼说道:“你最近找我的次数太多了,你这样下去说不定就死在我车上了。” 后来我才知道,每一次陈玺发动灵车,都需要用自动的阳寿作为代价和司机交换,而且次数用的太频繁,对身体的杀伤力很大! 我们现在正前往找小哥的路上,司机开着车,很快便停了下来。 只是车刚停下,我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吓了一跳:“你怎么搞的,怎么又把车开到我家附近了,难道又有人去世了?” 司机很纳闷地“咦”了一声,再次发动起了车子,五分钟后,车子再次停下,只是依旧在我家林子附近。 “我不知道”司机耸了耸肩。 我气打一处来,只是我也奈何不了他。 车门打开了,我们几人下了车。司机看着陈玺说了一句:“看来要叫下面的人来帮忙了。” 陈玺苦笑地摇了摇头,便把司机给支走了。 “我们还没到楼兰,你怎么就把他给支走了。”我不解地问着陈玺。 陈玺看着天空,缓缓而道:“他已经尽力的,你没发现有外力阻止我们去楼兰吗?看来是上天冥冥之中要我们来这里。” 我带着他们几人回到了家。老妈看到我们,惊讶地放下了手中的活:“孩子,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挠了挠头:“带朋友来旅游。” 我妈倒也没说什么,就让我们几个人坐下。看到陈玺这么虚,老妈还帮他冲了一碗红糖水。 我们想血族的人反正也不会这么快找到我们的下落,便决定在我家安定个几天,稍后再作打算。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竟然站在一个花坛里面,只是双脚像是被沾着了,怎么也不能动。正当我着急的时候,老妈突然走了过来。 我本想喊她一句,发现喉咙里面竟然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候,老妈做了一件匪疑所思的事情,她拿着水壶,竟然忘我腿上浇。我裤子都湿了,只是老妈好像没有看见一般继续浇着水。 好一会儿,她才停了下来,说了一句:“儿啊,快快长大吧。” 看着他这一系列诡异的举动我有些害怕,不一会儿就醒了。 我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骚味,看了一下我的裤子——我竟然尿床了! 章节目录 三十九章 铁链子 我赶紧换了裤子,把衣物和被褥都拿去洗了。 杨婷正好也在晾衣服,看到我后很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在家还洗衣服?”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随便搓了几下,便把衣服拿去晒了。 来到客厅,我发现陈玺已经起床了,而且气色恢复了不少,他见我过来,叹了一口气道:“他们还是联系不上。” 我刚准备坐下来,一群人破门而入,我还没明白是什么情况,警察便把我扣了起来。 忙了这么久,我竟然忘记警察这些茬儿,而陈玺也被抓了起来。 “给我带走!”为首的警察威风地站在我们面前,说了一句。 我又被带到局子里了。 “姓名?” “王更。” “性别。” “男。” …… 录了一大串口供之后,为首的那个警察直接揍了我一拳,冷笑地对我说:“还跑?看看你们这次还跑得掉吗?” 就在这时候,又一个警察跑了进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他直接甩了一巴掌给他:“连个女的都抓不住,饭桶!” 听他这么说,我稍微松了口气,看来杨婷跑了,而二狗子有她的照顾应该不会怎么样。 继续被虐待了一番后,我和陈玺被关了起来。 见我很是郁闷,陈玺便安慰我道:“放心吧,他们不会动你。血族的人还要你呢!”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你怎么办?” 他却一脸自信地说:“我死不了。” 我俩人在牢里闲着无聊,就随意聊着。 “哎,想不到我竟然因为你,第一次被送进局子。”陈玺感叹道。 我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认识你,我遭遇才这么惨?如果我当时没再电台救了你,你早就死了。” 陈玺很莫名地看着我:“电台?你什么时候在电台救过我?” “怎么?你还不承认?当时你被马武打了尿都流出来了,还不是我及时赶到。”我添油加醋了一番。 陈玺想了想,脸色难看地说道:“那不是我。” 我看着他认真地表情,便知道他没有说谎。 后来他才告诉我原来那天他在我们把司徒南挖出来后,便接到卜算子的电话,所以就到他家了。 我听他说完,打了一个冷颤。难道之前和我去卜算子家的的都是陈玺的孪生兄弟? 我脑子飞快的运转着,突然悟到了:“我明白了!” 如果事情都像陈玺所说,那么说明这一切都是这一切都是陈玺的兄弟和小哥自导自演搞的鬼! 陈玺再接到卜算子的电话就被支走了,而陈玺的兄弟就过来装扮成他的样子。把我带到卜算子家,他们装作不认识,怕引起我的怀疑。 “卜算子死了。”我看着陈玺的表情说道。 “什么!竟然死了!”陈玺反应很激烈。 看陈玺的反应,看来他并不知道卜算子已经死了。那么只能说卜算子的死肯定是和小哥还有陈玺的双胞胎兄弟有关系。不过看卜算子的样子应该是被瘟疫感染了,只能说明他俩人有起码有一个是血族或者被感染了。 想到这,我不寒而栗。那么小哥的失联就不是血族搞的鬼了,这肯定是他自己的把戏,赵志刚和李天都在他手上! 我把所有的想法都告诉了陈玺,陈玺瞪大眼睛看着我:“分析得不错,你什么时候变成福尔摩斯了……” “不行!我们必须想法子出去,不然我的两个同学如果被感染了,那我就要内疚一辈子了!”我着急地喊道。 陈玺点了点头,把头靠了过来:“我有办法。” …… 到了晚上,我们按照计划行事,陈玺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哎呦,疼死我了。” 他的声音很响,很快就把警察引了过来:“里面那个人怎么回事啊?” 我装成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知道啊,长官。他好像肚子疼。” 警察犹豫了一下,便把门给打开了。只是门刚被打开,陈玺突然就扑了上去。警察证准备吹他的哨子,我直接上去给他一拳,他直接晕了。 我俩小心地把我们的东西找到,快步地跑出了警察局,躲在了附近的一个胡同里。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两眼瞪得直直的,是李天发过来的:王更,快回来。我回去了。 我把电话打了过去,发现根本打不通,情急之下我便决定和陈玺兵分两路,陈玺他去楼兰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而我回去找李天。 我才想现在我们两个的档案已经被警察锁定了,所以最后我只能开车回去。 路上其实我还是很忐忑的,如果到了公路上的收费站,被认出来那怎么办? 只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每当我路过一个收费站,竟然钱都不用付,看都不看便把我放了过去。整个路程一点阻碍也没有,有几个路人还以为我是什么高官子弟,崇拜地看着我。 很快,我便回去了。 十来天没有回来,我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好像有些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我也讲不出来。 我来到陈玺家,打了一个电话给李天,只是那边依旧打不通,总是占线着。 我想要不明天再去找他,便睡了下去。 晚上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本以为是李天来找我,便去开门。 只是我一打开门,楼道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本来还以为是有人恶作剧,便把门关上了。 谁知,我一转头,无缘无故竟然有一条铁链出现在了鞋柜子上。铁链很粗大,十分显眼,所以我十分确定在我回来之时根本没有这条铁链。 我拿起铁链,瞧了一瞧。突然感觉手上有种很腥的气味。我心里咯噔一下,打开了灯,果然我看到这条链子上沾满了鲜血,鲜血很快把我的双手染红。 一种恐惧的感觉突然从心底蔓延开来,难道是这个屋子里面进了什么脏东西不成?不可能啊,陈玺早就在门口放了很多盐和糯米,任何鬼怪根本进不来。 我拉回思绪,再看了看链子,上面的鲜血竟然无缘无故地没了。而我的双手也恢复了原状。 我还以为是这几天精神太累了,便没有管它,把链子丢到了垃圾桶里面。 第二天,当我醒来。我就觉得身体被东西压得慌,我摸了摸那个东西,我的心就颤动了一下。睁开眼睛一看,那条铁链竟然无缘无故挂在了我脖子上。 我整个人心神不宁的,难道我又撞鬼了? 我一走出门,就看到一个老奶奶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站在我家门口。我一开门就吓了一跳,而她抬起头,笑呵呵地对我说:“不好意思啊,我们楼道要评‘卫生楼道’,所以昨天我就把你家门前的东西给扫走了。我低头一看,果然原本在地上放满的盐和糯米,竟然都没了,昨天我进来的时候竟然没注意到。我只能等她走后,又悄悄地把东西放在门口。 一出楼道,我便收到了一条信息,本来还以为李天给我回信了,没想到拿出手机一看,是叶茜给我发的微信。 我点开来一看,是一条语音,里面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停下! 我一听到这条语音吓了一跳,难道这次叶茜在提醒我前面要出什么事吗?想到叶茜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我觉得按照她说的做,还是先回家躲起来吧。只是刚刚一转头,一辆出租车司机便喊了我一句:“小伙子,是不是要出去啊?” 想起饿着的肚子,最后我还是点了点头:“XX小吃街。”我上了出租车,而车子也慢慢地开了起来。 车子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我突然觉得事情不大对了。XX小吃街离陈玺家最多也就十分钟的车程,而这个人竟然开了这么久,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根本就是我不认识的地方。第一反应就是我不会被这个司机挖肾吧? “司机叔叔,您是不是开错了?”我客气地问道。 只是他仍然冷着脸,并没有理睬我。 我尝试去开门,发现门已经被锁死了,而我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司机,就停这里吧。”我继续开口说道。 只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司机的脖子上慢慢地出现了一条铁链条,那条链条和我家的一模一样。我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我发现那条链条不见了,这让我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有吐完,我整个人头皮都要炸了。我从后视镜里面看到了司机的半张脸,只是这张脸早已不再是那个中年司机的脸,而是李天的脸。 “李天……”我不敢相信地喊道。 而他只是冷笑了一声,猛然间一个急刹车,我的头便撞到了前面的位置上。 我捂着头上的伤口,待我揉了几下后抬起了头。发现司机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人了,而车子停在了一个大房子附近。 我开了开门把手,锁已经被打开。走到外面,我发现周围空无一人,想到刚才那一幕,我内心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莫非李天…… 我朝着外面走去,发现没走几步又回到了房子附近,看来我又碰到鬼打墙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身后有人看着我,猛地一转头,看到李天竟然站在那个大房子的门口……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李天之死 “李天!”我大喊了一句。 只是李天冷冰冰地看着我,脸上一脸表情都没有。 就当我要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我竟然看到李天飘进了大房子。 我没有看错,他两脚动都没动,直接飘了进去! 只是前后也就差了两秒钟,待我跑进大房子后,我根本看不到他的人了。 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所有的器械和零件都已经烂的生锈了。 “李天!你在吗?”我朝着工厂里面大喊了一句。 李天并没有回应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工厂。 想到李天刚才那副模样,我不由得担心起来。我担心正是因为我,李天此时命丧黄泉了。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机器运作的声音。 我顺着声源走过去一看,一个发动机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开始运作了起来。 我再次看了看周围,发现的确是没有一个人,便朝着机器走得近了点。 这个机器是一个切割机,就在上面的齿轮滋滋作响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后面有人看着我。 还没等我转过头,一股力量便把我朝前推了推。 我一个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便被往前推去。 我脸色大变,因为现在我根本控制不了身体,如果我在往前走那么几步,那么我肯定就被机器切得四分五裂了。 就当我要碰到机器的时候,机器竟然有莫名其妙地停止了,我的脸撞到了机器上面,流了很多血。 我捂着伤口,回头一看,一个人都没有。 直觉告诉我,李天已经遇难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在工厂的深处传来一阵幽怨的声音:“王更~,快过来。王更~” 声音很是诡异,只是我依稀可以听得出,这就是李天的声音,我颤抖地朝着深渊走去。 慢慢地,我走到了一个小房间的外面,而就在房间里面,那个诡异的声音仍在时不时地呼唤着我。 我把门打开,微弱的光源射进了这个漆黑的小房间内,房间里面只有一些废弃的桌椅和机器,根本没有李天的影子。 而那个呼唤我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滴答,滴答。”就当我准备转身出去的时候,我听到房间里面有水滴的声音。 我再一次走了进去,额头上的冷汗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只是没跨出几步,门便“砰”地一声自己合上了。而房间里的灯也在这时候高频率地闪了起来。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坐在了地上。那根本不是什么水滴声,而是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而李天,被那条粗大的铁链挂在天花板上。那滩血正是他脖子上的伤痕流出的血顺着铁链滴落到地上的。他的表情很扭曲,脸上到处都是血痕。 “李天!”我大喊了一声,尽管我已经猜到李天遭遇不测了,只不过我内心的防线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所冲垮了。 “是你害死我!”李天的尸体突然大喊了一句,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充满着怨气。 听他这么一说,我低下了头,顿时心生愧疚,他说的没有错。正是因为我,他才会卷入这些莫名奇妙的事件,才会就这么死去。 当我再次抬头,李天的尸体便不见了。而在我脖子上突然多出了一条铁链,李天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我的背后。 两只血腥的手死死地把铁链往后拉,我一下子就被勒住了。 没想到李天的力气竟然变得这么大,我挣扎了几下,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到后面我便放弃了。 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一命还一命,这也很公平。 我的视线渐渐地模糊了起来,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女生朝着我慢慢走来。待她走进我才看清,她是顾心。 她推了一下李天,李天直接飞了出去。而铁链也掉到了地上。 我瘫在地上,喘着气,脸色变得通红,对顾心吼着:“你干什么要救我?” 顾心只是看了我一眼:“如果你死了,赵志刚怎么办,杨婷怎么办?还有叶茜呢?” 她这么一说,我便被点醒了。对,我现在还不能死! 刚才的打击对李天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李天再次拿起了铁链,幽怨地看着我:“就是因为你!我才会死,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愧疚的心情吗?” 我看着李天,怀有歉意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会帮你报仇的。” “报仇,那我父母的仇谁来报?”李天继续嘶吼着。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所说的,没想到李天的父母也死了。 顾心这时候又提醒了我:“你别被他给说服了,鬼魂为了找伴都会不择手段。你要怎么做,自己好好决定吧。” 李天见我再次犹豫起来,便慢慢地朝我走来,而嘴角也是扬起了一起笑意。 而这时候,往我慢慢地拔出了断魂,,冷静地看着她:“李天,是我对不起你。我会帮你和你家人报仇的。只要等我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否则我是不会白白的把这条命送给你的。” 李天看到我拔出了断魂便不敢向前,听我说完后,他看着我的眼神,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铁链,苦笑道:“你赢了。” 他的身体慢慢地变成半透明色,他很不甘地对我说了一句:“赵志刚还没死。” 就正当他身体越来越淡的时候,我急忙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他看着我,脸色突然一变:“端木彦,他……” 还没等他说完,他便凭空消失了。 难道是端木彦杀了他,刚才他说道端木彦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恐惧。这让我不得不重点怀疑端木彦。 李天走后,我疑惑地看着顾心:“你怎么会来救我?” 见我的脸上充满着不信任,顾心只是笑了一下:“你以后就知道了。” …… 人鬼殊途,尽管我不知道顾心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觉得远离她才是我最正确的选择。 顾心这时候继续说道:“你已经去过我家,所以你应该知道电台不仅仅只有一个了吧?” 见我点了点头,她继续道:“这些电台表明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其实它们就是人类的屠宰场。它们帮助血族收集人类的血液。” “血族要收集这么多血液干嘛,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吃吗?”我问到她,自从我发现血族的电台不仅仅只有一个的时候,我就相信它不仅仅只是为血族提供食物这么简单,应该还有一些别的目的。 “为了启动神殇。”顾心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她也知道神殇。“记得你们去湘西吗?那里可是赶尸的发源地,因此湘西的尸气很严重。神殇便被放在那里来镇压尸气了。而后来神殇便被乔家人给收走了。” “乔家人,莫非……” 没错。顾心继续说道:“正是放乔家祖宗的那具棺材。” “可是那个棺材已经破裂了。” 顾心冷笑了一声,告诉我一件让我震惊的事情。由于乔家老祖宗在神殇里面呆了数百年,因此他也拥有神殇的能力。另外,神殇一共有三个!而在一定的条件下,神殇有着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甚至可以影响时间和空间。 我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反人类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顾心,不知道顾心一下子告诉我这么多干什么,难道她还有别的目的不成。 顾心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便说了一句:“的确,我也有我的目的。” 我正准备问他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她人就不见了。 …… 我疲惫地来到陈玺家,思忖着顾心和我说的话,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血族的目的也是复活个什么人,还有神殇启动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先要把这件事告诉陈玺,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陈玺,我发现了一点神殇的信息。”我对着电话喊道。 那边久久才传来一个冰冷声音:“什么信息?” 端木彦! 我一下子怒火中烧:“陈玺人呢?还有赵志刚?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而端木彦也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他们活得好好的,只是那个叫做李天的家伙有点不太听话,因此……” 听他风轻云淡地说出这一切,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怎么样才可以放了他们?” 而端木彦依旧冷冷地说道:“告诉我神殇的信息!” 听他这么一说,我一愣。他不是也是血族的吗?怎么会不知道神殇的作用,那么看来他和血族不是一伙的,他是另外一个势力。 我想了想说道:“可以,这样我们叫了一个地方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边过了好久才回了声音:“可以。” …… 我按照约定,订了一张中韩游轮的船票。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选择在这种地方交易。其实我更怕的是,当我上了船,那么我的人身安全也就难以保证了。 旅客很多,我在拥挤的港口好不容易上了船。具体的信息我还是查了一下,这艘船是从中国上海开往韩国釜山港口的,行程大约三天。 我站在船甲板上看着海面,这时候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雾影巨蟒 “王更?” 我转头看了一眼,这是一个和我一般大的男性,看起来十分阳光,他礼貌地对我伸出了手。听他的口音就知道他不是中国人。 “你是?”我好奇的问道。 “我是陈玺的朋友,他曾经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他继续用蹩脚的普通话继续说道:“我是一个日本人。”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曾经在电视上报道过,陈玺勾结日本人盗用国家军用尸体,难道就是和他? 我和他握了握手,他继续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由于我还不敢太信任他,便随便扯了个谎:“旅游。” “安培少爷,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老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原来这个小子姓安培。 老者朝我点了点头,便在安培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安培听完后,继续说道:“很高兴认识你,不过现在我有点事。回头聊。”说罢,两人便朝着船舱内走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起了,我知道这是端木彦给我打来的。 他说他已经看见我了,让我进入船舱继续等待他的指示。 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他的人影。没办法,敌暗我明,我只能照着他说的,走回了船舱。 我在船舱里面呆了两个多小时,只是端木彦不知怎么搞的,就是不打我电话,等的我一肚子的火。 就在这个时候,端木彦朝着我慢慢走来,我们四目相对着,船上的旅客在我们身边穿梭者,一点都没发现我们这里不同寻常的气息。 端木彦慢慢地走进了我,我发现此刻他的背上又多了一把剑。我不禁内心苦笑了一番,本来还以为他是一个好人,还把断魂送给了我,想不到他的城府如此之深,我们一群人被他耍的团团转。 我冷笑了一声,不屑地看着他:“难道你真的是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端木彦没有回答我,他只是继续冷冷地看着我:“说吧。” “你和陈玺的弟弟是属于另外一方的吧。”我看着他说道。 而听我这么一说,他眼睛死死地看着我。 其实本来我还以为他和陈玺的弟弟也是血族的人,但是经过昨天一通电话,还有他刚才的反应。我便发现他们和血族并不是一个阵营的,而且我的性命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十分重要,因此他才会三番四次地救我。 “我的任务就是找到神殇和保护你,别的我不知道。”端木彦继续和我说道。 “他们人呢?” “这艘船的驾驶舱内。” 我把神殇的信息告诉他后,便不再理他,往驾驶舱跑去。 只是我跑过去后,整个人都傻了。 驾驶舱内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没有船长,没有船员,就好像这是一艘无人驾驶的船一样。 难道我被骗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觉得整艘船上雾气四起,雾气很快充满了整个驾驶室,我一点都看不到前面的东西。 驾驶室外尖叫声四起,时不时可以传来东西打碎的声音。 看来外面的情况和里面是一样的。 过一会儿了,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是雾起的十分严重,我根本无法走出驾驶室。我只能站在里面,等待雾气消散。 过了老半天,雾气并没有要消散的意思。就当我皱着眉头想办法的时候,我看到雾气的里面竟然亮起了两竖光,这两竖光就像是两颗灯笼一般,朝着我照了过来。 我觉得很诡异,便和光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不知怎么了,几分钟后,雾气竟然开始散了。待我能看清前面的东西的时候,整个人直接吓得摔倒在地上。 这根本不是两颗灯笼,这是一对巨蛇的眼睛。 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一条蛇,整艘游轮跟他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块小小的蛋糕一般。而它全身把这艘船紧紧地缠绕着,船也停止了前行。 巨蛇的双眼依旧看着我,嘴里的蛇信子竟然比我整个人还长。 我听说蛇的视力都不太好,它们是靠热感器锁定目标的。所以只要我动作缓慢地朝着内舱走去,它便捕捉不到我的位置。 就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我安全的到达了内舱,我看了看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之前那成百上千的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整个内舱空荡荡的。我找遍了所有的房间,最后发现整艘船上竟然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慢慢地变得焦躁不安了起来,难道这些人都被这条巨蛇给吃了? 只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船又离岸很久了,即使我能躲过巨蛇的袭击,我怎么回去?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这艘船突然动荡了一下,桌椅全都翻倒在船舱内,而我也是直接滚了一圈,撞倒在船内。接着整个人晕头转向的,便闭上了眼睛…… 待我睁开双眼的时候,整个内舱一片狼藉。而外面那条巨蛇好像已经离开了。我站了起来,朝着舱外走去,发现果然没有什么巨蛇了。只是我周围都是汪洋大海,这种游轮凭我一个人根本无法开动,整个人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直觉告诉我,我可能要一个人被困在这艘船上了。 在这种情况下,最重要的便是食物,我去厨房了看一圈,里面食物还十分充沛,这个问题我便可以不再担心,只是长时间呆在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际,等到弹尽粮绝的时候,便是我死亡之日。 我就这么在这艘船内呆了一周,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办法。 又过了一个多月,我的胡子乱糟糟的,头发也长了,依旧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其实这时候我的内心已经有点绝望了,因为原本充足的粮食被我吃了一半,而且又坏了一半,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吃了。不出一两天,我就要为食物发愁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赌一次,自己开着救生艇,看看有多远就开多远。 我把剩下所有能吃的食物都放在一艘小小的救生艇内,划着桨开始了自救之旅。 汪洋的太阳很炙热,我整个人都被晒红了,身上的好多皮都被晒裂。只是求生的欲望让我坚持了下去,当我把所有的水喝完后,我无力地躺在救生艇上。 强烈的阳光刺激地我睁不开双眼,我无奈地笑了一下。 想不到最后我是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我的两眼越变越模糊了,就当我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又看到姥爷抱着那个娃和陈二叔商量着啥。 “你说这个娃怎么办?”姥爷皱着眉问着陈二爷。 陈二爷叹了口气:“苦命的孩子,天煞孤星命,以后遇到的磨难是你我所不能想象的。” 也就在这时候,门被打开了。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走了进来。逗得这个婴儿直笑。 等这个十多岁的孩子抬起头,我突然发现这不就是我吗?这个人就是我十多岁时候的样子啊,只是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一幕? 我一下子被吓的回过了神,也许是上天眷顾着我,那轮毒辣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被乌云给遮住了,不一会儿,天空便下起了蒙蒙细雨。我大口大口喝着雨水,精神便微恢复了过来。我看了看周围,发现在不远处,竟然有一个小岛。 我再次划着桨,来到了那个小岛上。我把救生艇拖到岸上,毕竟这东西如果飘走了,那么我也就被困死在这里了。 当我一下船,便发现沙滩上有许多脚印,莫非这个岛上有人?这时候我在想船上的那些人不会都跑到这个岛上来了吧,这么一想,我心中的希望之火再一次地燃了起来。 我顺着脚印往岛内走去,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就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着我,整个人一下子头痛欲裂,倒在地上抽搐着。 “王更,我们在这里,快来。” 声音不断地呼唤着我的名字,我艰难地爬了起来。 背后好像有一股不知名地力量推着我,我两脚踉跄着朝着岛内走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看到前方有一个房子,房子被烧伤的痕迹很严重。而在房子的上方有一个十字架,有一个石头人被钉在上面。 这是一个教堂。 在教堂的楼上的窗口,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她和我四目相对。 “叶茜!” 就在这时候,我头一晕,轰然倒下。 …… “滴,滴,滴。”一阵有规律的声音把我给吵醒了。我睁开眼睛一看,陈玺,赵志刚,二狗子和杨婷都围着我的床。 陈玺告诉我,他并没有被端木彦绑架,而是在他找到端木彦的时候,端木彦的条件便是让陈玺拿手机和赵志刚交换。陈玺也想看看端木彦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便答应了。 后来他俩也上了那艘游轮,只是那艘游轮很是诡异。竟然开到一半的时候分成了两艘,一艘继续朝着航线行驶着,而另外一艘停在那篇海域中,周围渐渐起了雾。 “而你就正好留在了那艘起雾的船上。”陈玺看着我说道。 后来他问我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便把碰到大蛇的事情告诉他了。 谁知道他一听完脸色大变:“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你就是碰上了雾影巨蟒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百鬼铺子 陈玺告诉我雾影巨蟒是传说中的生物,当它出现的时候,周围都会起雾,可以造成事件与空间的混乱。 听陈玺这么说,我觉得碰到这条巨蟒并不是偶然,好像是有人刻意让我困在哪里的,难道是端木彦,他故意把我带到那里?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之后我把在岛上碰到的事情告诉了陈玺,陈玺听完便迫不及待地问我还记不记得那个岛的地理位置。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当时救生艇往哪个方向开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还记得住呢?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便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陈玺摇了摇头:“这我们还想问你呢?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躺在了出发的港口,我们开始还以为是你自己跑回来的。后来我们看你已经半死不活的了,就赶紧把你送来了医院” 事情越发越离奇,而我也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切。 很快,我的身体好了起来了,我们一群人一下子失去了目标,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而赵志刚毕竟不是这个圈子的人,我把他赶了回去。 陈玺每天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也找不到他。 就在要出医院的那一天,杨婷过来告诉我一件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你说什么,我不是我妈亲生的?”我震惊地瞪大着双眼,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杨婷告诉我,在我家的时候,她和我母亲的关系越来越好。有一天,我母亲把她叫了过去,说我不是她亲生的,而是我姥爷抱回来的! “你说谎!”我以为杨婷是在开玩笑,便拿起手机,拨打了家里的电话。 只是,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 我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球,把手机随地一扔,缩到了被子里。 也许是觉得我很可怜,连冰冰冷冷的杨婷走过来安慰我道:“一切都会好的!”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 一切都会好?我只觉得所有一切变得一团糟。李天和其他同学的死,血族对我的觊觎,还有叶茜、顾心……一个一个谜团和阻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现在又被人告知我的父母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被现实折磨得遍体鳞伤。 我一个人默默地办了出院手续,在医院前台我收到了一封信:你是一个天煞孤星,我们才是你的同伴。你周围的人没有可以相信的,加入我们吧,王更——马武。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是看也不看就把这封信给扔了。只是现在,我不得不重申一下我的态度了。 就在这时候,母亲打了我的电话,我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王更,你在哪里啊?” “陈二叔?” 打我电话的并不是我的母亲,而是陈二叔,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失落。 “是我!你父母被拐跑了!” 我意识到事态严重,激动地问道:“怎么会被拐跑了,谁拐的啊?” “我也不太清楚,你快回来吧。” 我心急火燎的,给陈玺他们打了一个电话,他们知道后便硬要跟着去,我也没有拒绝,便再次往家中跑去。 来到村子里,陈二叔早就站在村口等跟着我了。 众人和我回到家里去,我看到父母竟然就好端端地躺在客厅里。 我不解的看着陈二叔:“他们……?” 还没等我说完,陈二叔便说道:“你自己进去瞧瞧。” 我喊了好几声,只是他俩仍然就像在睡梦中,根本呼唤不醒。 我也意识到出了些什么问题,便问陈二叔到底他们怎么了。 陈二叔告诉我们,昨天晚上他突然觉得村里子阴气很重,便跑出门看了看,谁知道一看吓一跳,就看到好几个勾魂使者朝着我家走去。 “勾魂使者?黑白无常?” “不,并不是他们,而是其他的勾魂使者,他们带走你父母的三魂七魄,便离开了。如果要让你父母恢复,就必须要找回他们的三魂七魄。” 我不解地问道:“那是要到哪里找啊?” 陈二叔看着我,这才说道:“地狱。” 众人都吸了一口凉气,特别是陈玺,整个人脸就像猪肝一样,不怎么好看。 “我去!”我毫不犹豫地回到道。尽管就在之前我内心还有一些责怪我的父母,没有把我的身世告诉我,但是当我知道他们遇上危险的时候,我内心还是无法坐视不理。 陈二叔这时候叹了口气:“你想去也没得去啊,那里可是冥界。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去。” 唯一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我整个人呆呆地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没日没夜地呆在父母的身体旁边,就希望他们的三魂七魄能听到我的呼唤,快点回来。 整个人什么都吃不下,精神状态极差。 周围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每天想着法子安慰着我。 就这样过了四五天,有一天,陈玺在我没答应的情况下,直接把我拉去了酒吧。 我们这个村子尽管算不上繁华,但是酒吧却有两三家。 陈玺给我点了两杯酒,我刚要转身出门,他直接拿起酒杯子往我脑袋砸。 本来精神就不怎么好,被他这么一砸,我直接摔倒在地上。 我红着眼,怒视着他:“你干什么!” 他把我拉起来坐在位置上:“你醒醒吧!你这样子,能帮助你父母?” 我冷笑地眠了一口酒:“你厉害,我没有你这么神通广大,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告诉我:“我有办法找到你父母的三魂七魄!” 我一下子被他这句话说回了神,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有办法。”陈玺无奈地叹口气道。 “我查过了,你父母的三魂七魄的确是被勾魂使者给带走的,但不是地狱的。”陈玺继续道。 “那是哪里的?”我不解地问,难道除了地狱还有勾魂使者。 “你父母的三魂七魄是被百鬼铺子的勾魂使者给拉走的!” “百鬼铺子?” 我嘶吼道:“那还不把地址告诉我?” 陈玺又叹了一口气:“去不的啊。” 陈玺和我说,百鬼铺子算是一个中立的地方,它专门做一些超越人力所可以做的交易。 它可以收人类的阳寿、灵魂任何值钱的东西来达成人类的各种目的——金钱,仕途或者美女。 这样一个地方本来就很奇怪,可是铺子的老板却更为神秘。他不属于冥界,也不属于人间,就像是游离在三界就的一个人。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连冥界的生物也要敬他三分,而且人类无法找到他,铺子的老板只收他感兴趣的东西,只能让他来找我们。 听他这么一说,我越发越觉得这个铺子的老板诡异的出奇,怎么世界上还有这种人物存在。 “那怎么办,你是说我父母只能静静等死了?”我问道。 “我就这么和你说吧,这个老板很有原则,不是交易里合约里的东西他是不会要的,我猜可能是你父母曾经用他们的三魂七魄和老板做了什么交易,所以三魂七魄才会被收走。”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现在完全没有目标,只能把陈玺当成救命稻草,哀求地问道他。 “我看你也是急傻了,你想想。你父母只是一对普普通通的农民夫妇,铺子的老板怎么会对他们的魂魄感兴趣呢,想必他的目的并没有这么简单。” 听他这么分析,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想了想,我恍然大悟:“难道是因为我?” “没错。”陈玺点了点头:“我看,不出多久,当铺的老板便会找上你了。” …… 就在这时候,我们听到“噼里啪啦”地一声,转头看去。一个人就竟然倒睡在桌子上。 接着便是一片一片的人倒了下去。 “陈玺,你说她们的酒量怎么……” 还没等我说完,陈玺也倒了下去。 我记得陈玺根本没喝酒啊,怎么就这么倒了,不一会儿,整个酒吧就只有我一个人醒在那里。 酒吧的门被一阵风给吹开了,阴风阵阵,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时候一个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由于他的头被一块黑布给遮住了,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整个人的穿着有着波斯米娅的风格。 他拿着一杯酒,喉咙动了几下,酒杯里的酒竟然就没了。 接着他朝我这里看来,便走了过来。 我有点担心,便推了推陈玺,谁知道他就像一只死猪一般,根本没醒过来。 那个蒙面人走到我跟前问道:“你就是王更?” 我担心地点了点头后,他便拿手拍在我肩膀上:“老板找你!” 一股莫名地睡意袭来,我完全控制不了我的眼皮子,闭上了眼睛。 …… 待我睁开眼睛,我首先看到的是天,竟然是紫色的,而在我面前有一个旧时的大房子,门口立着两只石狮。旁边还有一个大鼓,就像以前的衙门一样。 而在门口贴着一副对联:有事阎王莫敢拦,闲时玉帝惧扰仙。 好大的口气,竟然还把自己比作仙。 直觉告诉我,我可能到了百鬼铺子。 为了我的父母,我走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交易的圈套 来到门口,两头石狮子眼睛转了起来,在我全身扫了一遍,大门便缓缓地打开了。 一个身穿旗袍的女士走了出来。她鹅脸细眉,脸画淡妆,很符合国人的审美标准。 她身轻如燕地走到我身边,很有礼貌地说道:“你是王更吗?”她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再看了看我问道。 见我点了点头,便微笑地说道:“来,你跟我来。” 我跟着她走进了房子里,走着走着她便说道:“我们老板向来就是个稀奇古怪的人,至于他找你干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老板人很好,你别紧张。” “而且……”这时候她微微一笑,卖着关子说道:“我猜你看到她肯定会很震惊。” 这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般,被她这么一说。我内心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我暗叹这个老板的不简单,怎么看都知道不管是这个女的还是把我带来的蒙面男,怎么看都是一个狠角色,没想到他们竟然都是那个铺子老板的打工仔。 路上,我在墙壁上看到了很多照片,许多都是生活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其中不乏一夜暴富或者一夜成名的人。在照片的下面都会出现一行:某年某月,XXX来百鬼店铺以XX交换XX。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来过这里。 我们走进内房,绕过了屏障,我们看到一个人影坐在了一张摇椅上,他摇着手上的折扇,听着录音机里面的京剧十分悠闲。 只是他背对着我们,我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他挥了挥手,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便出去了。 我呆呆地站在他身后,等着他主动与我攀谈。 只是他依然坐在摇椅上,嘴巴时不时还哼着小调。直到京剧结束,他才转过头来。 “啊!”我震惊地看着他。 而他也只是笑了笑:“别紧张,来坐下。” 只是现在,我怎么可能安心的坐下来,这个店铺老板竟然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五官一丝都没有差别,只是比起我,他的年纪看起来可能更大一点,至于肤色,也是看起来面如死灰。只不过从他的表情以及举止来看,他依然很有活力。 “什么茶?”他问了我一声。 见我摇了摇头,便给我泡了一杯白开水。 “我知道现在你内心肯定有很多问题,不过我是个生意人。所以你想知道些什么,肯定要付出代价。看在你这么有缘的份上,我可以送你一个问题。” “我想知道我父母是不是在你这里。”我缓了缓神,认真的问道。 喝了一口茶,笑了一下:“没想到你竟然不是问我为什么和你长这么像。没错,你父母是在我这里,因为他和我们签了条款。” “为什么,和你们签下条款。” “我一个问题已经回答完了,下一个问题可是要有代价的?”他马上拿出了他生意人的本色,怀疑深意地看着我。 “你要什么?”其实说这句话我有点发虚的,谁知道这个家伙会拿走我的眼睛还是肾? “那你就先让我闻一下,让我看看你现在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我还没说话,只见他手指动了动,黑色的气息再次笼罩着我的全身,慢慢地,它们便聚成了一丝黑光,钻入那个人的鼻子中。 接着他皱着眉毛道:“看来你也没怎么成长啊?” 他告诉我我说,原来我父母结婚了很多年都不育不孕,于是便找到陈二叔帮忙,在机缘巧合下。陈二叔便把他们请到了百鬼铺子。作为交易,铺子老板可以给他们一个孩子,不过代价便是寿命的一半,而我就是那个孩子。 原来是陈二叔介绍的,怪不得一直对我家这么好,看来是有愧于我家。 铺子老板拿出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合约,说道:“白纸黑字上面都写的很清楚,你那朋友在酒吧也给你解释了我们铺子是干嘛的,所以剩下的不用我多说吧。” 从酒吧把我带到这里不过就仅仅一小时,在我走之前陈玺是熟睡的,所以不可能是他告诉老板这件事,可是老板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我越发越觉得这个老板可怕。 “那我父母之后会怎么样?”我担心的问道。 “现在我们只是收走她们的灵魂,大约两天之后,他们就会开始全身腐烂而死。而他们的灵魂永生永世不会轮回,将会永远成为我们百鬼铺子的奴隶。” 他把奴隶两个字说得很重,像是要激怒我。 不过他成功了,我一下子气红了眼,直接趁他不注意抢过了合约,把它撕成了稀巴烂。 他脸色一凌厉地看了我一眼,我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到了房柱子上,生疼生疼的。 “哼,从来没有人像你胆子这么大,敢在百鬼铺子放肆!”他冷哼一声道。 一股莫名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发出,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脑海里只出现了一句话,这个人太恐怖了。 接着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说道:“不过,想要要回他们的灵魂也是可以的……” 我一听哪里还顾得上疼,站了起来说道:“你要我怎么做?” 他好像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散发的压力一下子小时的无影无踪,从怀中拿出了一份合约,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 我看了看那份合约,简单来说,就是要拿我的三魂七魄和我父母的三魂七魄交换。 “当然,这之前我们还会给你一份礼物。”他继续说道。 接着我脑海中便出现了一幅景象,我看到老妈拿着一些种子在家后院地里种了起来。老妈每天拿着百鬼铺子给她的血浇在了种子上,种子生长的很快,很快便开花结果了。只是它结出的果子根本不是普通的果子,果子的样子很奇怪。 没有几天,奇怪的果子竟然长得越来越像人,到后面竟然变成了一个熟睡的婴儿。这时候老妈,手轻轻地抚在了婴儿的脸蛋上,说道:“我和你爹商量过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叫王更。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和其他小婴儿一样健康成长了。” 看到这一幕,我感到如遭雷劈。TM的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原本以为我是一个捡来的就算了,没想到现在我得到消息我竟然是种出来的,浇着一种莫名其妙地血种出来的! 而旁边铺子的老板继续补充道:“具体的只有这么多,毕竟这是上一任铺子老板做的交易。你是由植入我的基因的种子,还有灌溉血族的血浇出来的,所以你不是人。” 这时候我早已经泪流满脸,就觉得苍天对我太不公平了。脑海里面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怪不得这么多东西说我不是人,说我身上鬼气重。 我对着天大吼着,外面开始下起了雨,雨水慢慢的变成了红色。铺子老板看着窗外冷笑一声:“天都在为你哭了。” 自从我进了这个铺子我就输了,店铺的老板早就算好要和我说什么,说是给我礼物,其实就是给我灌心灵乌鸡汤,我的内心被摧垮了。我接过笔,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了字。 而他看了看这张纸,满意地点了点头,在纸上签下了名字:叶泠。 “是这样的,根据合约上了内容。你还有三年的时间可以在人间生活,三年以后我们铺子的勾魂马面将会去把你的三魂七魄带走,到时候希望你好好配合。” 走出了铺子,我呆滞地跟着那个旗袍女走出了铺子,而在墙壁上我看到一张照片,上面的人是我,下面还有一行字:2015年11月21日,王更在百鬼店铺以灵魂交易灵魂。 …… 我再一次被蒙面男送回了酒馆。到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是沉睡着的。 当他一走,聚吧的人便陆陆续续地醒来。 “奇怪,怎么睡着了?”陈玺伸了个懒腰,看了我一眼。 “我去,你怎么哭了,别恶心我。”陈玺嫌弃的骂了我一句。 我苦笑地举过酒杯:“来,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 过了一天,宿醉的头晕让我们直泛恶心,我和陈玺搀扶着回到了家,只是我一回到家,父母仍然在地上躺着。 我一看,顿时失望半分,还以为叶泠在骗我。就在这时候,脑海中突然响了叶泠的声音:王更,我忘记告诉你了,灵魂给我们很容易,但是带出去却很麻烦,所以灵魂必须要你们自己去冥洞取。 他话一说完,大厅里面竟然平白无故地移除了一扇门,门上面画着许多图案和花纹,而在门顶,门上有一对像恶魔一样地眼睛,它看着我们,阴冷地说道:“年轻人,是你们要来冥洞吗?” 陈玺顿时一下子精神了,很是恐惧地对我说道:“你怎么把冥洞给召唤来了?你知道从古至今进冥洞的人无一生还吗?” 原来叶泠的圈套,我双拳紧握,恨得咬牙切齿,真像直接揍他一拳。只是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反正不在里面死,三年后我也会死。 我缓缓地抬起了头,对着那对恶魔的眼睛说道:“没错,是我要进去。” 接着,恶魔便发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我便被吸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红色房间 我被吸进了一个四处完全黑暗的环境。 这里黑的很恐怖,我站在原地等了很久,双眼还是无法习惯这漆黑的环境。 我正准备迈开步子,突然就觉得有东西压到我头上,我直接摔倒在地上,而那个东西也是直接坐在我身子上。 “哎呦。”坐在我身子上的东西叫了一声,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陈玺也进来了。 “陈玺?你怎么进来了” 我朝着漆黑的环境喊了一声,声音被扭曲得很奇怪,就好像是电视按着放慢键一般。 “咋了?我进来还要等你同意啊?”陈玺说道。 我张开两只手,在前面晃着,两个手指插到了两个孔中。 “哎呦,糟了。有东西钻进我鼻孔,快帮我弄出来。” …… 我俩人手忙脚乱地忙了好一阵子,这才安定下来。 最后决定他抓着我的肩膀,而我就在黑暗的环境中,凭着感觉,朝着前方走去。 周围时不时会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吓得我到后面步子都不敢迈进一步。 “你怂什么,快点啊。” “我知道,麻烦你把手往上一点,这么下去就要摸到我屁股了。”我骂了他一句。 “TM的我两只手就在你肩膀上,哪有放在你屁股上?”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的确两只肩膀都有东西压下来的感觉,那么那只手是谁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只手突然紧抓住我的裤脚管,死命地往他那里拉。 力量极大,我差点被拉了过去。还好陈玺双手一用力,稳住我的身子,我死命地往前跑,生怕被那只手被抓到。 “嘶~”地一声,我的裤子被拉出了一个口子,我管也没管,继续朝着前面跑着。 路上时不时有手骚扰着我们,只是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会从哪里偷袭,这使我们被折磨的狼狈不堪。 走了好一会儿,我们才看到前面有亮光,我让陈玺稳着点,便朝着亮光跑了过去。 很快我们便走出了那个完全漆黑的环境。朝我们这里看过去,我俩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片漆黑的环境从我么你这里看过去却变得很敞亮,我们走过来的是一条长廊,长廊的两旁便是一个个牢笼。 牢笼里面生长着奇奇怪怪的生物,有人形的,也有不是人形的,断胳膊的,被斩首的,断腿的。 我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我们没有被抓住,如果被抓住,肯定已经被撕成碎片。 陈玺转过头来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吧。” 我看着陈玺不好意思道:“你流鼻血了,擦一擦。” ……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其实这里的整体格局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这里在走廊的两旁多了几根蜡烛,因此我们看到前面的道路。 我俩走着走便觉得后面有脚步声,我们转头一看在我们后方不远处有一团黑影,它朝着我们跑了过来。直到黑影离我们很近,我们才看清它的样子。 “我去,这是什么东西?”我看了一眼,拔腿就跑,二陈玺也是紧跟在我身后。 这个黑影其实就是一条狗,只是这条狗身体十分巨大,竟然和我们差不多高,而它又三个头,每个头都露出了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我们。 事后陈玺才告诉我这是一只地狱犬,传说是由百手巨人堤丰和厄喀德那所生。它是冥界的看门人,以啃食尸体为生。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可怕的生物,它的速度很快,还没跑出几步,我便觉得这只地狱犬的气息慢慢逼近了,一阵阵恶臭的风也是迎面而来。突然其中一个狗头突然把脖子伸得老长,直接对着我的手臂咬下。 地狱犬的嘴巴力道极大,我的手臂很快被撕出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只是我根本不敢停下,就这么死命地朝前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分岔口,我和陈玺心领神,便一人走了一个岔口。 而那只地狱犬跟着陈玺跑着,我暂时安全了,不免松了一口气。 怪不得进冥洞从古至今没有人生还,我们还没走多久,就被虐的这么狼狈。 我把衣服撕了一块布下来,把伤口给简单包扎了一下,便继续朝前走着。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内心不免有些惊慌。走着走着,我在地上看到了成堆的白骨和干尸,我猜想这些白骨便是之前进入冥洞的人所遗留下的。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凄凉的哭声。 声音很是诡异,好似可以摄人心魂,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浮躁不安。 我看到一个女人跪在白骨堆里,凄惨地哭着。 这里无缘无故出现一个女人,傻子都知道她肯定是不干净的东西。我不敢直接上前,只是她挡着我的道,我也过不去。 就在这时候,她依旧用她那凄凉声声音哭诉道:“我的脸呢,我的脸去哪里了?” 说罢,便把头朝我这里转了过来,我发现她的正脸竟然也是头皮,根本没有一个人该有的五官。 尽管她没有表情,但是看她那准备冲过来架势我内心暗叫不妙。急忙往后退去,只是这一切都是徒劳。 我还没走几步,就觉得肩膀上有一股力道把我往回拉,我便以排山倒海之势撞倒在后面的白骨堆里。 我挣扎地站了起来,只是还没站稳,便被扑倒在她的身下,这时候我才看清,她的指甲竟然足足又一米长,上面还残留着不知是哪位先驱者的血迹,让我以为我就要在这里见阎王了。 她毫不犹豫地朝我抓过来。长长的指甲坚硬如铁,直接陷进了我的手臂里里。 我撕心裂肺地痛叫着,只是间隔还没一秒钟,便觉得她另外一只手的指甲插进我的手臂里。 她越抓越有力,而我也变得奄奄一息,就当我准备闭上眼等死的时候,突然在她面前被放进了一面镜子,她的攻击戛然而止。 我转头一看,发现那个和我一般大的日本人竟然也在这里。 他竖起手指对着我轻嘘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个无脸鬼女。 无脸鬼女捧起了镜子,整个人看着镜子陶醉道:“我真美。” 我慢慢地把身子从她身下抽出,而这个日本人便扶着我朝着前面走去。 我们走到离女鬼不远处,他这才把我放下:“王更你怎么这么狼狈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他告诉我无脸鬼一般都是在生前被毁容致死,因此对自己看的容貌非常看重,所以只要给她一面镜子,他便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和我一般大的人,在阅历和精神力方面远胜于我,谁在这么关键的情况下,可以想得到镜子才是制伏这个无脸鬼的法宝。 “你怎么会在这?”他继续问道。 这说来话长了,由于他现在成为了我的救命恩人,我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上升,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而我们也互相自我介绍了一番,他叫做安培明澈。 他听完点了点头,只是听说陈玺也来了,两眼便一亮:“哦?他也来了?看来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清醒了一点,我所认识的陈玺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怎么可能因为我,便来到冥洞,想必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他扶着我,走着走着,我们便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很是诡异,里面只有唯一的一张床。而墙壁被红色的油漆装饰,看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来,你先在这里躺一会。我去前面看看。”说完,安培明澈便把我放了下来,朝前面走去。 而我,从刚才开始便留了很多血,此刻头脑晕头转向的,根本无法好好地看清前面的景象。 看着那张床,我突然有种很想躺下去的欲望,便缓缓走了过去,躺了下来。 一躺到床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全身的担子就像是被卸下来一般…… 当我增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躺在我家,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感到十分舒心,我幸福地伸了一个懒腰,走出了房间。发现老妈已经把早饭给准备好了,我正准备坐下来。突然椅子竟然坏了,我一个不小心便朝前摔了下去,头砸在了桌子上,瞬间像西瓜一样开了花。 疼痛蔓延遍我的全身,不一会儿我全身便变得冰冰冷冷的,两眼涣散,呼吸也就这么停止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发现还是躺在家里的床上,想到刚才做的那个噩梦,我自嘲道,人哪有这么容易就死了。 走出房门,我看到早已经准备好的早饭,也许是受了梦境的影响,我小心地坐在椅子上。只是当我刚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雪菜往嘴巴里送的时候,不知怎么搞的,我筷子一样用力,竟然直接从嘴巴穿了过去,筷子直接顶着我的后脑勺穿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再次传到我的全身,我嘴巴大口大口吐着鲜血,眼前的景象也慢慢地模糊了…… 当我再次醒来,我依旧躺在家里的床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循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我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发现有痛觉。我决定再出去一次,来到房间外。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我便没有吃早饭,走出了房门。我瞥了一眼母亲,发现她和以前一样,这不免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下。 走出家门,我发现院子门口的花园有些变化,好像变成了一片竹林。 我朝着竹林走出了一会儿,便看到有一个石棺立在竹林中。 石头棺材由一块血红的布匹盖着,血红色布匹下面好像躺着一个人。我不由的产生了一种浓烈的好奇,直接的朝着石棺走了过去。 走到了石棺的旁边,我伸手抓住了那块布的一角,猛然之间掀了开来。 血布下面果然躺着一个人。 当红色的带着血腥味的布完全落地的时候,我微微的张着嘴巴,好一会儿我就这样呆滞的看着石棺上面的那个人。 那是个我万分熟悉的人! 那个人死相极其惨烈,他的身上缠满了白色纱带,而他的身上全部都是血洞,他的肩膀上有一块糜烂的地方,他的胸口仿佛被人给捅烂了一般,血肉模糊。 这个人就是我自己!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是被人用铁锤闷敲了一记,嗡嗡作响。 石棺上的人长的跟我一模一样,穿着同样的衣服,而肩膀上也同样的受伤了,只是那死状真是凄惨无比。 看着石棺上的自己,本应该觉得这只是幻觉的我,心里却陡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来。 我有种感觉,感觉死神好像离的我很近。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漫遍了全身,我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死了,这种死亡的预感是如此的准确,我似乎可以感受到石棺上的自己临死前的痛苦一般。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我紧张地浑身都在冒冷汗,我惊恐的往后看去,背后什么都没有。 等我再回过头的时候,石棺上的我竟然消失不见了,我的内心里那种深度的恐惧感却一点都没有消失,反而是觉得更加的浓重了起来。 耳边好像有一阵声音传来:“你要死了,你要死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敢再继续留在这个诡异竹林里了,我绕过石棺继续朝前走着,只是当我朝着前面走去的时候,我依然能够感到一种被人在背后盯住的感觉,只要我一回头被盯住的感觉就消失了。 但是当我继续往前走,或者停住脚步不回头的时候,我几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我的身后似乎有一个人或者鬼跟着,它站的很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身子。 似乎有一双死神般的双手正在朝着我的脖子摸来,只要轻轻的一掐,我就会咽气死去的。 我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但是我依然觉得身后的人就如同是我的影子一般紧紧的跟着我,我疯狂过的跑起来,不知不觉间,恐惧感完全将我给侵袭了,我只有一种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的想法。 脑子里一片空白,当我跑着跑着,便来到了一片被削的全部只有半个人高的竹林,斜斜的被削去一大截的竹子全部都尖锐的仿佛是一把把刀子。 我犹豫了一下,忽然好似看见了自己冲入竹林之中扑到在竹子上,整个人的身体被刺穿的场景。 我不敢往前跑了。我缓慢地走了进去, 竹林很恐怖,就好像是走在了刀山中间。 只要一个不小心脚打滑,人就会被竹子给扎的浑身都是窟窿眼,就好似石棺上的那具尸体。 走了几步之后,整个竹林里面忽然弥漫起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我的脚步猛然之间止住了。 我看到就在前方,无数的尸体被插在了竹子上面,所有的尸体都还在汩汩流血,地上流淌着一条血河。 尸体,密密麻麻的排在竹子上,身子被穿透的尸体,有的人面容狰狞,有的人满脸错愕,但是他们都死了。 死亡的预感再次袭向我,我觉得自己也快死了。 后面有脚步声传来,当我转过身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见。 我甚至于分辨不出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下意识的我想要朝前跑去,但是我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施了定身咒一般,我不得动弹了! “谁,是谁在那里?”我惊呼道。 “刷,唰,唰!”脚踩着竹叶的沉闷脚步声一下又一下的传来,我可以看见地上有一个无形的脚印将竹叶给压扁了然后正在朝着我靠近。 有一种越来越紧迫的感觉,我感觉自己的身后无形的手正在朝着自己靠近。我看到越发越多无形的脚印朝着自己自己包围。 不行,我得逃离这个地方! 我转过身去,开始用力地朝着满布尸体的竹林中奔跑了起来。但是才刚刚可以动两步,好像有什么东西似乎拉住了我的脚。 惯性使然,我朝着前面扑了出去,而我的前面正好有两根削尖了的竹子。 我想要翻身躲开,只是背上似乎有一只巨大的手将我一把压住,我无法避免的扑向了两根尖锐的竹子。 噗次——我清晰的听见了尖锐竹子插入我的喉咙,刺入我的心口的声音,然后贯穿了我的身体,剧烈的疼痛感随之而来,我不得动弹,感觉生命在从自己的身上流逝。 …… 我坐在我的房间里面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发现我好像是被困在了这个世界中。无论我怎么挣扎,我都会死去,而死去后我便会回到原来的房间,从头开始。 或者现在我已经死了呢?我现在就在地狱深处,无情无尽的忍受着地狱折磨的痛苦。 唯一不同的是,我发现手上的表依然并不会随着我重新开始。 现在上面显示是晚上九点了,可是母亲却依然浑然不觉地在厨房里面做着早饭。 我走出了房间,发现情况好像有变化,周围的墙壁变得有一点深灰色。而母亲目前的脸上,好像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层斑。 这个斑我见过,在司徒南身上我曾经看到过,是尸斑。 只是母亲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依旧劝着我吃着早饭。 我心事重重地走出房间,门口依然是那片竹林。 我知道这样走下去也是徒劳,我肯定还会在那片竹林中死去,而最后又会满血复活在家里的房间里。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王更,你快出来,你不能继续呆在里面了!” 嗯?顾心?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不应该死!”顾心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回荡着。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我的前方,慢慢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影。 整个人影很模糊,我看不清她的五官,但是从外形看来。她就是顾心。 “我要怎么回去?我也不想死。”我也有些着急了。 我还没打算因年早逝呢,这一生才活了一半都不到,岂能就此死了,那可是真太遗憾了。 “我帮你!” 待顾心说完,她突然全身发出幽幽地蓝光,光芒很快就把我围绕了起来,我周围一下子变得温暖了起来,我突然感觉身子一轻,眨眼之间,我便回到了自己的身子里。 睁开眼睛,我还躺在那个红色的房间里。 总算出来了,我松了一口气,我看了看那张床,整个人猛一下地颤抖了。 床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门,门慢慢地从里面打开了。 …… 我怎么又回来了! 我从家门口走出来,依旧是那片竹林。 我没有思考地开始奔跑了起来,明知道会发生同样的状况。可我还是死命地跑着,然后看见了那到处都是尸体的地方…… 我再一次地在这里死去,增开眼睛还是在家里面。而顾心此刻正在我床边,纳闷地看着我。 “你怎么还不走?”她吃惊地问道。 不行,快点回去。她再一次把我送了回去。只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我们一次一次地用各种方法实验着,只是到最后我都会陷入了死亡的怪圈,就这么无限循环着。 我放弃了,我根本出不去! 顾心走了过来,无奈地拍了拍我肩膀:“看来我帮不到你。” 此刻,我对她也没有之前你那颗忌惮,任由着她手拍在我肩膀上。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解地问道。 “你认识我吗?”她疑惑地看着我。 这个顾心不认识我吗?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只是顾心的二魂七魄,而她的命魂在冥洞之外。 人的命魂,通过七魄中的天冲、灵慧二魄主思想,主智慧。透过气、力二魄和中枢魄,主行动。通过精、英二魄主身体主强健。唯中枢一魄,乃为七魄的中心。人的命魂就依附于七个脉轮之上。 这么一说,看来顾心以前也来过冥洞。只是为什么她的二魂七魄会留在这里呢? 冥洞地顾心看来自己也有很多问题,她和我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是什么会在这里。而我也并不是她在这里看到的第一个活人,每当看到有人进来,她都会尽力地去帮助他,只是结果都是一样,说到这样,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看着这个顾心,我总觉得它并不是一只女鬼,她就像我那个同学顾心,热情开朗。 “你发现你的手表了吗?上面的时间并没有变化。”顾心继续说道:“当时间到了十二点的时候,就会死!”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将计就计 我整个人眼神都黯淡了下去,不由得内心自嘲道:“难道我就要这么死去吗?” 我不甘! 想到经历了这么多,最后死法竟然这么荒唐,我内心不由得产生了很排斥地情绪。 顾心看着我,面露惊讶:“你全身怎么发黑了?” 被她一提醒,我才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之间,那股黑色的气息再一次笼罩着我的全身,皮肤也由肉色转化成灰色。两颗虎牙,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慢慢地伸长了出来。 顾心看到我一下子变得这么狰狞,便向后退了好几步,面露担忧之色:“王更……,你怎么了?” 我内心压抑已久的负面情绪爆发了,我对着周围肆无忌惮地嘶吼着,黑色的气息从我身体内散发出来的散发出去。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黑色,而顾心也是惊讶地看着我,定格在这个黑色的空间里。空间里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好像只有我才是这里唯一的活物。 我的脑子慢慢地越来越浑浊,整个人的皮肤也像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万分。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有人在呼唤着我:“王更,快醒醒!” 天空中慢慢地出现了一个门,我好像摆脱了重力,浮到了空中,慢慢地朝着那扇门飘了过去。 我看着顾心离着我越来越远,这里的世界变得越来越扭曲,意识也慢慢地模糊了…… 当我睁开眼睛我发现我依然在那个红色的房间内,只是陈玺和安培明澈却一脸忌惮地看着我。 我转头一看,我躺着的哪里是一张床,分明就是一具骷髅,我吓了一跳,便从上面摔了一下。 “我去,这是什么东西!”我大喊着。 只是,安培明澈和陈玺依旧复杂地看着我,两个人始终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们怎么了?”我不解地问到他们。 他们互相看了一脸,便拿了一块镜子给我。 我照了一下,吓得魂飞魄散。 我的头发不知什么情况竟然变成了白色,而两颗眼珠竟然变得又细又长,就好像是血族一般。 “我这是怎么了?”我大吼着。 陈玺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冷静点,可能隐藏在你体内的血族基因被你给激发了出来。” 我被安抚了一段时间,心态才恢复了点。我们三人继续朝着前面走去。而这个漆黑的房间就像一只剧毒蜘蛛,静静地在这里结网,等待新的猎物到来…… 陈玺告诉我,原来陈二叔早就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了他,所以陈玺也知道我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王更,我实话告诉你吧。”陈玺转过头来,认真和我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明知道来到冥洞可能又去无回,但是却还有这么多人愿意去冒这个险嘛?” 见我摇了摇头,陈玺继续说道:“他们不仅仅是为了把自己重要的人的灵魂拉出去这么简单,相传在冥洞有一把匕首,叫做“疾刺”,听说它可以解决任何邪恶之物,只是只有仙人才可以靠近他。任何人族或者鬼族都无法承受它的圣神之力。但是你不同,你现在既不算人族也不算血族,因此我想让你赌一把,希望你可以帮我驾驭它。” “你要那把匕首干什么?”我纳闷地问道。 陈玺为了打动我,很真诚地告诉了我,其实他的弟弟是血族,不过他是被强迫转化的,所以这件事让他感到深深地内疚,他想要借助这个匕首的力量,去血洗血族! 我看着陈玺嘘唏不已,本以为他是一个极其冷静的人,没有想到他的冷静都是因为为了给弟弟报仇的冲动所磨练而成的。 而安培知道我们的来意,便把自己的目的告诉了我们。 “我爷爷死了!”安培缓缓说道。 陈玺一脸不敢相信地说道:“怎么可能?” 他点了点头:“他真的死了。前几天他算到自己的阳寿将近,只是在他走之前,我发现他死得很恐惧,我爷爷算是一个神人,他竟然会露出这么恐惧的表情,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安培继续愤愤地说道:“我调查后,爷爷的灵魂根本不再地府,而在冥洞?” 陈玺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莫非……” “没错。”安培点点头:“他和百鬼铺子曾经做过交易。” “安培的爷爷很厉害?”我低声问道陈玺。 陈玺拍了我一下脑袋:“他家可是安培晴明的后羿。” 我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安培晴明。这位古今中外的神人,就连课本上都介绍了好几次。 安倍晴明是活跃于平安时代中期的阴阳师,从镰仓时代至明治时代初期统辖阴阳寮的土御门家始祖,他是位对当时处在科技与咒术最先端的“天文道”和占卜为主的“阴阳道”的相关技术有着卓越知识的专家,是位受到平安贵族们信赖的大阴阳师。 想不到他的后裔都需要去和百鬼铺子做交易。 我们各自心事重重地朝着前面走着,我发现自从我变成怪物之后,视力和听力都好像有了变化,觉得看东西变得更明晰了,而听觉更是有所提升,这就是血族的力量吗? “停下,你们看。”我们朝着安培明澈指的方向看去,前面是一幢大楼,楼上有一个牌匾:地狱十九层。 看着这个毛骨悚然的名字,我有点不敢进去。只是,这里是唯一的通道,我们根本没有回头路。 走进去后,大门便被紧紧地闭上。 这是第一层,我看到里面有着许多灵魂。他们全部目光呆滞,看起来都很没有精神。 “看来,这些灵魂都是百鬼铺子的奴隶吧。”陈玺看着这些的灵魂说道。 看着数也数不清的灵魂,我不由得犯难了:“这么找到我父母的灵魂无疑是大海捞针,这怎么可能找得到?” 只是陈玺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忧,便说道:“放心吧,你父母应该在第四层。” 开始我不明白是为什么,事后陈玺才告诉我,这里看起来和地狱的分层好像没什么区别,除了多了一个第十九层。而其中第四层应该是孽境地狱。 一般都是在阳间做了什么有为天道或者瞒天过海的事情,才会被放入这个地狱。之后陈玺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我父母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是错误的。 陈玺决定一层一层的寻“疾刺”,而安培明澈也朝着自己要去的楼层跑去,我快速朝着里面跑着,就想快点到第四层,把我的父母给解救出来。 在路上,很多灵魂都朝着我看来,从他们呆滞地眼神当中那个,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恐惧,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的外表变得太过吓人了吧。 我很快来到了第四层,途中我看到了各式各样的灵魂经历着各种痛苦,拔舌,剪手指,吊在铁树上。看着他们遭受着痛苦,我只想尽快把我的父母救出来。 我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一片火海,许多灵魂被勾魂使者拿着皮鞭子抽着,不让他们从火海中出来。 我急切地照着我的父母,只是这层的灵魂依旧多如繁星,根本看不过来。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勾魂使者畏畏缩缩地走了过来,很是尊敬的问道:“大人,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大人?我不是什么大人。”我有些受宠若惊。 “您就别开玩笑了,您可以凭借肉体之身来到这里,身上的鬼气还这么强烈,想必就是冥界那边派来巡查的大人吧。”勾魂使者很得意的分析道。 没想到我竟然被误会成冥界派来的人,于是我就干脆将计就计,装成很官方地说道:“嗯,本来想悄悄过来看的,没想到还是被你识破了。你帮我找找有没有王成和还有马翠山一对夫妇在这里。” 那个勾魂使者,拿出了一本本子,一页一页的翻找着,突然他脸色一亮,献媚道:“有的,您跟我来。” 很快,他便把我带到一对灵魂旁边,而他们正被旁边另外的一个勾魂使者强迫进入那篇火海。 这两个灵魂便是我父母的灵魂,我看着他们被这么折磨很生气,便大声吼道:“住手!” 两个勾魂使者很纳闷地看着我,这下我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便胡扯了一个理由:“这两个人我要带走,他们是铺子老板要的人!” 两个勾魂使者听我这么一说,被吓破胆,还以为父母受到叶泠的格外照顾,便很恭敬地把他们送到我手上。 父母的灵魂难看起来很是呆滞,见我过来也只是嘿嘿傻笑,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便带着他们走出了第四层地狱。 来到一楼,我看到安培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我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他也找到了他爷爷的灵魂,只是他爷爷说什么也不肯走,说要留在这里赎罪。原来他爷爷小时候在阴阳方面的资质并不怎么好,所以他便偷偷的和百鬼铺子做了交易,拿几十年的阳寿换了聪颖的领悟感。 估计安培没想到自己一直崇拜地爷爷竟然做过这种交易,他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打击。 就在这时候,一个勾魂使者慌慌张张的从楼梯口跑了出来,这个冥洞一下子骚动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轮回 诡异地气氛蔓延至整个冥洞,连我内心也开始紧张不安起来。 后来才知道有人竟然闯进了第十九层地狱,勾魂使者们全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个第十九层地狱是什么样的?”我小声嘀咕道。 “刚才我听我爷爷说过。”安培明澈和我解释道:“这个第十九沉地狱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方,里面有着三界生物都无法承受的痛苦,看来进去的人是凶多吉少啊。” 他话一说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我:“莫非?” “糟了!”我脸色大变:“看来是陈玺跑进去了。” 我越发越感到不安,便决定让安培把我父母的灵魂带出去,而自己便朝着第十九层地狱跑去。 很快,我便来到了楼顶,刚打开门就看到前面有一颗参天大树。这棵树绿叶繁茂,足足有将近百米高。我抬头一望根本看不到它的顶部,我走了进去,周围静悄悄地,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哪有安培明澈说得这么恐怖? 就在这时候,我脑海中传来了一个老者声音,声音很是神圣,我不知不觉便对他肃然起敬了起来。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惹尘埃!” 待老者含有深意地说完这句话,树前边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老人。 他看起来年纪很大,只是两眼依旧炯炯有神,神采飞扬。 他捋了捋早已发白的胡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被他强大的气场给吓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 “老人家,我来这里是寻找我的朋友的,你有没有看到他。” “后生家,我知道他在哪里,他就在这颗菩提树里面。”他指着那颗菩提树缓缓说道。 “怎么进去?” 老者看我想要进去,怀有深意地一笑:“我可以让你进去,只不过你确定你要进去吗?里面的苦难可是常人所无法忍受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坚定地继续看着他。 老者高深地点了点头,一张开嘴巴。我竟然直接被吸入他的嘴中。 “菩提树就是我,我就菩提树。希望你能够有所领悟。” …… 我来到了一片漆黑的空间,这种黑让我觉得黑的可怕,比冥洞入口那片还黑。 我在漆黑的空间徘徊着。 就在这时候,突然周围一亮,我便来到了一片雪山,大雪纷飞,很快我便被冻得瑟瑟发抖。我的整张脸就好像是粘了一样,根本不能够做任何表情。 我在雪山上艰难的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无目标地走着。 “陈玺!” 我大喊了一声,可是声音很快被呼啸的狂风给覆盖了,嘴里还进了很多雪霜。 大约走了十分钟,我被冻得毫无知觉了,整个人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就在我双脚越来越麻木的时候,我直接倒在了雪地里。 感觉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反而倒是轻松了,就想这样永远的躺了下去。 雪越下越大,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很快,一层冰雪便把我覆盖了…… 当我有知觉的时候,我早已满头大汗,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竟然到了一个火山口内。沸腾的岩浆狰狞地冒着泡。 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让我身体感到十分难受。 就在这时候,岩浆突然喷出了一条火舌,周围的浆水竟然开始慢慢地涨了起来。 我暗感不妙,急忙朝着火山口往上趴着。可是这里岩壁陡峭,上行十分艰难。 在一个不注意,我抓的一块时候,竟然裂开了。我伴着喊声,整个热你坠入了火海当中。 火焰灼烧着我的身体,我清楚地感到我的肉体变成了碳黑色,最后只剩下了一股灰烟。 当我有意识的时候,我竟然又被绑了起来,一个勾魂使者拿着一根滚烫的火钳子,拉开我的嘴巴。 我还没叫出“住手”的时候,那个火钳子毫不留情地伸入我的嘴巴,抓紧我的舌头,直接给拔了出来。 我撕心裂肺地痛叫着,只是舌头已经被拔掉,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之后场景飞快的变化着,断指,火烤,上刀山,下油锅……每一样都让我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痛苦。 经历了十八层地狱以及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我整个人的精神早就垮了,再一次呆滞地站在那一片黑色的空间。在黑暗中,我看到两个熟悉的眸子。蛇的眼睛,只是他并没有想要袭击我的意思,而是趴在我前面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尾巴。 我四肢抖动着,眼神涣散,口水不控制地流了一地。 “现在,你要每一天有二十三小时都要经历这些痛苦,这就是十九层地狱!” 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我已经无法顾及到他,心里只有一件事情——我要出去! “我要出去!”我大喊道。 “你直有领悟,否则永远都无法出去。从刚才到现在只过了一秒钟,现在要继续了!” 我震惊地听着老者的话,经历了这么多才过了一秒?还来不及多想,我周围I再一次变成了一副冰天雪地的场景…… 我不知道我经历了疾刺这么毫无人道的轮回,在我心中要把陈玺救出去的信念也已经被打垮了。 “今天时间到了,休息一小时后。继续!”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个声音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我跪在黑暗的空间中,后悔自己跑来送死。 “你算不错,竟然可以坚持一天,所有人来这里一个小时,便因为精神扛不住压力,被活活的折磨死了。”老者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说话,整个黑暗的空间再一次静悄悄的。 我看着眼前这条蛇,觉得十分奇怪,它好像就永远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不知老者说的领悟是什么,只是我感觉这个领悟一定和这条蛇有关。 我稍微走进店,观察了一下它。 这条蛇看起来还是活的,它身上的鳞甲泛着青灰色的光芒,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完全不知道这条蛇的意义是什么。坐在地上埋头苦想着。 想着想着,我的集中力便下降了。我忍不住想到那么多同学的死亡,想到我父母的灵魂被勾走,还想到我的朋友们因为我生活完全被打扰。 也许,这便是我的报应吧。 只是,想着想着,我心中的阴暗面便占据了我的心灵。如果没有我,他们会好过吗? 也许父母会因为一辈子没有孩子而过着遗憾的人生,赵志刚可能还会因为别的原因把同学带入那个别墅。而叶茜她们依旧要受到血族的迫害…… 我没有错! 我突然灵光一闪,也许这一切都是轮回。人生其实就是一个轮回,一时的好坏,并不能决定一辈子,这辈子的好坏并不能决定下辈子,在这个轮回的体系中,我们,我们既然无法改变,那么为何不去看淡一切? 世上本来就没有很多的事情,只是我们的心太复杂了,所以才把无事当成有事来看待,世间的很多烦恼都是我们人自己找来的,它原本是不存在的。只要我们的内心不被它干扰,我们就可以很快乐。 而这条蛇其实就代表一种循环,无论是那个红色房间还是我们自己的人生,其实都在无限循环着。 这么一想,我觉得脑子清晰了很多,竟然也有点不怕接下来的折磨,反而把它看成是一种试炼。 “你过关了。”这时候,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听得出来他很是震惊。 “没想到人间竟然有意志这么坚强,悟性这么高的人。”老者继续缓缓说道。 “多谢大师!”我真诚地给他道谢,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还会浑浑噩噩地生存下去。 周围慢慢地变得清晰了,这里并没有光源照进来,只是我能够清晰地看清一切。我看到其实我就在一个小房间内,而陈玺倒在了我的身旁。 他口水流了一地,眼神涣散,一看就是被折磨的不行了。 而在我们前面,我看到了一个台子,台子上面有一个玻璃盒子,盒子里面有一把匕首。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难道就是“疾刺”? 我小心地走了过去,打开了玻璃盒子,当给我触碰到匕首那一瞬间,突然她好像和我共鸣般剧烈的抖动着。 我脑海中出现了很多景象,都好像是古时候的情景,我看到有一个人拿着羽扇,仙风道骨,悠然地坐在战场上…… 只是还没看清楚,脑海中的图像便消失了。 我没有多想,急忙抬着陈玺走出了房间。 一阵光芒刺激着我的双眼,待我回过神来,我们俩人便站在了冥洞的门口。 “啊!”二狗子看到我,吓得躲到了杨婷身后,我把陈玺放到了地上。看到安培明澈已经把我父母的灵魂带了出来,我不免松了口气。 “王更,你怎么变这样了。”杨婷看着我,不敢靠近。 我苦笑了一声,休息了好一会儿,便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鬼宴 众人听了我的解释后,都暗暗称奇,至于陈二叔。他早已惭愧的低下了头,他坦白之所以他不敢把父母带到百鬼铺子这件事告诉我,是因为怕我受到打击太大。所以这些年他每天都在暗自忏悔着,为我家做多点事,当作补偿。 只是经过在菩提树里的洗礼后,我整个人也变化了许多,并没有记恨他,看淡了这一切。唯一关心的便是在我从地狱十九层出来的时候,老者在我耳边低声说道:“蛇,永生之物,轮回之基。” 在陈二叔的帮助下,我的父母很快便恢复了意识。我让众人别告诉他们我知道他们并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好让他们心里没有负担,而二狗子一开始还不敢接近我,只是发现我只有我外表变化后和快便和我像从前一般。 所有的一切看起来很顺利,不过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大概在家里呆了一周左右,陈玺也恢复了差不多,那天晚上他悄悄地来到我房间,开门见山道:“匕首带了回来没?” 我点了点头,把压在床地上的匕首拿了出来,谁知道他一看到匕首就惊恐地让我赶紧收起来。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道。 “你一拿出匕首,我就感觉周围的空间一下子变黑了,就好像再次回到了菩提树里面。”他看着我解释道。 看来这把匕首只有我才能驾驭它,其他人并无法控制它的力量。 看着陈玺有想要匕首,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我便安慰道:“你的目的便是消灭血族,而我的目的也是对付血族,既然我们目标一样,到时候我帮你替你弟报仇,不就可以了?” 陈玺听我这么一说,心里才好受点。 只是,他刚出门不久,我便听到有石头敲我房间玻璃窗的声音。 我走到窗前一看,发现赵志刚竟然跑我家这里来了。 我到外面,就看到她来回跺着脚,嘴里啧声连天,很不自然。 “怎么了?”我问道。 谁知道他看到我想看到鬼一样:“卧槽,你是谁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直到我把他在寝室里做了那些龌蹉事全部报出来,他才相信我是原来的王更。 “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赵志刚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我预感到事情不妙,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我们学校所在的城市也沦陷了! 就在这几天,那个城市有瘟疫产生,只要被感染瘟疫的人,便会舌头变成一条蛇,整个人像发狂了似的见人就咬,瘟疫传播的速度很快,我学校所在的那个城市像现在没有多少活人了。 没想到血族的行动竟然这么快,我在想,会不会这么下去,这个世界最后便会被蛇人和血族统治了? 现在的我毫无头绪,只能把陈玺和安培明澈叫出来商量对策。 他俩一听这件事也感到不妙,安培更是订了连夜的飞机票,赶了回去,说是要让政府协助,防止瘟疫入侵日本。 安培走后,我们三个人就低着头,坐在院子里,沉思者。毕竟我们三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哪有能力避免这一切发生? “这件事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你今天就睡我家吧。”我对赵志刚说道。 由于我家在乡下,,所以空间很大,多住几个人也是没问题的。就在赵志刚一进门,他看到了杨婷和二狗子便转头看着我:“这么快……” 听到这句话我觉得莫名地熟悉,好像陈玺曾经也这么说过,只是现在我也懒得解释,便把他拉到了一个客房。 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里的情形便是我再地狱第十九层看到的那个幻想,在一个烽火连天的战场上,一个手拿羽扇,悠然自得的人在那里显得格格不入。他自顾自地在战场上弹着古筝,好像外界的一切与他都毫无关系一般。 正当我想走上去再看看清楚,我发现无论我以什么样的速度走上前去,都无法到达那个战场,就在这时候一个矛飞过来,我被吓了一跳,便醒了过来。 只是当我睁开眼睛,我便看到了一个我最不想看见的人呢——马武! 他就坐在我的床边,贪婪地看着我,我意识到不好。刚想把陈玺他们叫来,马武就在一眨眼的功夫拎起我的脖子,蔑视地看着我:“几天不见,成长很快。” 说罢,他便把一封信丢到了我床上:“希望到时候你能够赴约。” 眨眼之间,他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我,在地上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打开了信封,发现竟然是一封邀请函: 本次‘鬼宴’将会如期举行,希望到时候被邀请的各位如约而至。 我看着这封信吓了一条,没想到鬼竟然还有聚会。我把陈玺叫了过来,他把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便问道:“你准备去?” 鬼都知道,这算是一个鸿门宴,去了肯定凶多吉少。只是,这么多鬼聚在一起,肯定有不单纯的目的,如果我能够知道接下来他们的行动,也许还能有什么预防措施。 我想了想,坚决地回答道:“去!” 陈玺本来是要跟着我去的,但是既然是‘鬼宴’,那么肯定会有很多鬼进去,如果陈玺被发现的话,肯定是有去无回了,在我的劝说下,他这才放弃了。 “放心吧,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把马武杀了,替你弟弟报仇。” …… 不得不说血族的服务很到位,信封里面不仅仅只有一张邀请函,里面竟然还有一张机票,我看了上面的地址,竟然是去湖南湘西的,难道是乔老爷子家的那个村子? 很快我便启程了,由于现在全国都在闹瘟疫,安检检查的很厉害,间接导致飞机频繁地误点。 当我到达湘西的时候,竟然已经凌晨两点了,我一下机场,便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您的专车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我跟着他上了一辆车,说实话,内心还是有点忐忑的,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如果血族的人想要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我根本无法解决。不过既然他们会给我寄一份邀请函,那么便说明现在他们还不会动我。 这么一想,我便安心了一点,很快便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乔老爷子家所在的那个村子。 我下了车走进了村子,此刻整个村子已经面目全非,里面的房子破破烂烂的,而在这里,我竟然看不到一个活人! 那几个似曾相识的村民早已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啃着生肉,看到他们嘴里穿梭的那条蛇影子,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为什么这个村子都已经感染成这样,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呢? 一股血腥的气味蔓延至整个村子,我朝着里面走了几步,很快,我便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了——那幢建筑。 那幢建筑依然屹立在那里,只不过现在的它早已变了血红色,和死城里的那幢建筑一模一样。 我被带到了我的宾客室,门口那个‘人’很有礼貌地和我道别后便走了。聚会后天凌晨才开始的,因此我又有一天的时间来调查血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里和人居住的地方不一样,到了凌晨两三点却还是十分热闹,只不过来来往往的人并不是人,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灵魂和鬼神,就好像是一个比丑大赛一般,如果不是我的模样变了,我觉得我都不好意思踏进这个村子。 我走出门在村子里徘徊着,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很疑惑地看着我,有的甚至凑了过来,对着我就是一阵狂嗅。 之后他们又带着很疑惑地表情离开了。 外面的街道就像是一个庙会,这里的庙会和人间的庙会并不一样,里面卖的东西都很恶心,我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呼救声。 呼救声是从村子的一个房子里传来的,声音很微弱,但还是被我的耳朵给捕捉到了。 我好奇的欲望一下子被勾起,很快便走到了一个房子里,打开门一看。这里应该是一个画廊。里面挂着各种各样的名画——《最后的晚餐》、《蒙娜丽莎》、《呐喊》之类的。 只不过这些画都不是原来的版本,蒙娜丽莎的双眼被掏空,最后的晚餐里面的十几个人都换成了很多不知名的怪物,至于呐喊这样的抽象画,我都无法用言语表达血族为什么会这么有才。 我慢慢地朝着里面走着,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画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我觉得每幅画的主人公好像都是活的,密切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就看了看这些画,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在我转头的一瞬间,我轻轻楚楚地看到蒙娜丽莎的眼槽下有两行清晰地血泪,只是再次转头一看,上面根本没有红色的血迹。 难道是我多心了? 蜕变后的我对周围的感知越来越清晰,能力也有所提升,只是我依然无法克制内心的恐惧感,因为我和人生活了二十年。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一个黑影在画廊中穿行着。 我追上去一看,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前世 我看着空无一人的廊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救命啊!救命!”这时候,那个求救声再次响起,我顺着声源走去,发现声音竟然是从墙壁里面发出来的。 难道墙壁里面有人? 我把耳朵靠在墙壁里面,便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里面是不是有人?”我对着墙壁喊了一句。 “有人来救我们了!是,是。里面有人。” “你找死啊,假如是其他的吸血鬼怎么办?” 我发现原来里面是两个人,刚才是一个女士在求救,而这个多个心眼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男人这么一说,女的也不在再求救了,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多说无用,我看了看墙壁,发现有一个地方确实比别的地方要白一点,像是刚填上去不久。 我到门口找了一块大石头,抬着石头进入画廊正准备对墙壁敲下去。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便定格下来。我发现蒙娜丽莎的双眼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长了出来,两直直地看着我,她的微笑显得十分诡异,我冷不打了一个冷颤。 MD,这里太邪门了。 我定了定神,拿着石头就是往墙壁里面敲,每当我敲一下,墙壁便便发出了“咚咚”地声音,很快,房间就被我砸出了一条裂痕。 “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在墙壁被砸开的一瞬间,我竟然听到了一声低吼声,而整个房子也稍微晃荡了一下。 我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就在我们墙壁杂碎的那一瞬间,我的魂都被吓掉了。 墙壁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房间,只是里面并没有人,我看到了是两具干尸。干尸山上有着许多血管,而血管好像长着嘴巴,竟然还在一跳一跳地吸着干尸身上的最后一点血,我顺着血管看去,便看到血管的另外一头竟然是一颗巨大的心脏。 糟了!中了它的计谋了,我正准备转头出门,突然发现地上出现了许多黑影,我转头一看。 那些名画里面的人竟然都活了,蒙娜丽莎,十三个信徒……他们走出画,把我围成了一个圈,全部都诡异地看着我。 我被逼得慢慢地朝后面靠着,很快便来到了那个心脏的地方。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我能够很清楚地听到它跳到的声音。 看着这些人慢慢靠近,我的双脚不由得发抖起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可是就当我要碰到心脏的一瞬间,所有的人竟然脸色一变,全都朝着我扑来。我从地上翻滚了一圈。从众人的脚边窜了出去,只是我还没站起来,我的双手一个不不注意被一个看起来几极为漂亮的人给牵住了。看着她的脸,我慢慢地沉醉在其中。我慢慢地跟着她朝着镜子里面走去……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我依旧站在画廊里面,只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而整个画廊显得很正常,所有的画都恢复了原状,而墙壁里面的窟窿并没有什么心脏。 怎么了?难道我逃掉了? 我走出了画廊,发现本来热闹的大街上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是街上的一切都变了,房子变得更会复古,而街道也显得十分错乱。 就当我好奇之时,从一个房子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她看了我一眼,两眼瞪得直直的,大声惊呼道:“芦屋大人醒了!” 接着我便看到所有房子里面都有人抬头看着窗,见我站在那里,每个人哭爹喊妈地开了门,全都高声呼喊着。 这是什么情况啊?这里到底是哪里?还有这些人为什么都穿着古代人的衣服? 这时候,我的脑子便晃荡了一下,整个人头痛欲裂,我捂着双头跪在地上,周围的人急忙跑过来围住我,全都喊着:“芦屋大人,你怎么了?” “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当我头痛好了点,睁开眼睛,发现我来到了另外一个场景,我周围有着很多官员,他们全都对一个人朝前跪着,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那里。 而前面那个人,我看到他坐在龙椅上,头上戴着旒。看起来就好像是……皇帝。 正当我纳闷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时候,龙椅上的那个人打断了我的思路:“芦屋明澈,为什么文武百官对我跪下,你却不跪!” 他的声音极大,很有威严,吼了一句,跪着的那些人全都瑟瑟发抖起来。庞大的气场吓到了我,就当我要跪下的时候,周围的场景又慢慢地变化了。我竟然来到了一个棋局上,而在我对面有一个老者,他正在和我博弈着。 “明澈,你对这次征战有没有信心?”老者气定神闲地落下一棋子,问了我一句。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个棋局。 屠龙棋局,不知为什么,我对围棋明明一点研究都没有,只是乃海中慢慢浮现了这四个字。 我好像正准备说什么,整个场景再一次切换,我再一次回到了画廊。 这一次,画廊上面的画都已经消失不见,我只能看到挂着画的地方全部都变着了镜子。如此多的镜子围绕着我,我的心也开始不安了起来。 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吗?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有人竟然在镜子里面穿梭起来,速度极快。 我的头随着他的身影左右转着。只是这样,我依旧无法捕捉到她的影子。 我的内心越来越焦躁,正当我一个不留意,镜子中的人突然从镜子里面窜了出来,对着我一挥手,她的指甲很长,很快我便皮开肉绽了。而那个人继续回到了镜子中,不知窜到哪里去了。 我捂着伤口正准备站起来,那个镜子中的人竟然再次朝我扑了过来,只不过我一个转身,便躲过她的攻击,而她并没有继续朝我冲过来,而是再一次地跑进了镜子。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耗着,我身上已经多了很多爪印,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 “你是谁!”我大喊道。 只是并没有人回答我,就在这时候后,我看到一个女人出现在镜子里面,她眼神看起来很是惊恐,拼命地拍打着镜子。 她是在向我求救吗?就当我要走上前去,他的脖子处突然一道光闪了过去,整个人惊愕地看着我,而她的头也慢慢地掉了下来,脖子上的血见了出来。 我看着这副血腥的场景,整个个人都干呕的起来。而镜子中慢慢地又出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把头放在前面一个女人脖子处,大口大口地饮血,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而这个女人就是刚才那个漂亮的女人。 她喝了好几口血,这才转头和我说:“看来你的前世很有意思呢!” 只是一转眼,她便不见了。 看到她这么狂热的模样,我不自觉地想到了一个人——血腥玛丽。 西方民间关于血腥玛丽的传说数不胜数,其中一种说她是女巫,又有说她是致残的新娘,还有人说她是嗜血的预言者。 不过最多的传说便是她是一位镜子中的穿梭者,她是一个强大的鬼魂,只要有人站在镜子前,等到午夜十二点召唤她,她便可以像笔仙一样解答你的前世今生,当然有时候她也会毫不留情地对一个普通人痛下杀手。 她很喜欢饮血,特别是处女的血,认为她们的血才能保持自己的美貌。 只是这是一个传说中的鬼魂,根本无从考证是否真的有这个人。 她再一次朝着我袭击过来,我身上又留下了一条爪印。诸多的爪印让我一下子流出了许多血。 我忍着疼痛,把所有的镜子一面一面地敲碎了,我想这样子她就没法躲起来了吧? 镜子不一会儿全都散在了地上,由于我是赤手空拳地去打碎镜子,很多碎玻璃都扎进了我的手里,很快,右手便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了知觉。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因为失血过多都差点休克了。就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来到了一个酒吧,而吧台前竟然还坐着一个人,他闷闷不热地在喝着酒。 就当他再喝了一口酒,他转头看向我。 我发现这个人竟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他的皮肤看起来是灰暗色的,两只眼睛比起我也更像一只蛇,而眼光中却更是充满了戾气。 “怎么?处理不了了?”他看着我戏谑地说道。 见我没回答,他便走到我身边:“你可以歇休息一下了,尽管我不是很想帮你,但我也不想死!” 说着,我竟然忍不住地拿着一瓶酒对着自己灌着…… 当过我再一次醒来,我发现我竟然躺在了贵宾室里面,而在我周围除了几个医生还有马武站在那里。 他见我醒来,便直接拎起了我的衣领子:“你是不是带别人来了。” “没有!”我甩开他的手,冷冷说道。 而他却舔了一下我的脖子:“我警告你,你最好没骗我。不然的话,你就别想活着回去。” 说罢他便走出了房间,而几个医疗人员依旧在帮我做着一系列的康复。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顾心! 她穿着医疗服帮我量着体温,见我要喊出来,急忙“嘘”了一声。 当做完康复,所有的医疗人员都走出去,顾心才偷偷摸摸地再此跑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急忙问道。 只是她并没有回答我,只是问了我一句:“血腥玛丽的分身是你杀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变天 “我?”我摇了摇头,极力否认。 我还记得血腥玛丽把我虐的不要不要的,现在顾心怎么说是我杀得了。 后来顾心才告诉我,这次的‘鬼宴’邀请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孤魂野鬼,而她也是趁机混进来。只不过就在刚才他听说了一件事,我把血腥玛丽的分身给杀了!听说找到我的时候全身充满着黑气,即使都不是认了,很多鬼怪也吓破了胆。再到后来,我便晕倒在了画廊。 我听着顾心的陈述,我怎么敢相信我竟然能够做出这么逆天的事情? 只是我脑海中想起了刚才那个和我长得很像却面目狰狞的人,难道是他?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我来看一个我想看的人。”顾心面带惆怅地说道,可以看得出来,那个人对顾心十分重要。 由于我把一个贵宾给杀了,因此我房间门口始终站着两个守卫,就这样我被‘软禁’了起来。 到了晚上,才有一个人带着我,朝着那个诡异的大楼走去。 来到大门口,我便看到门口有血红颜色字写了三个字——会议室。 我忧心重重地跟着他来到了会议室。 刚踏进去,我便看到许多的妖鬼已经坐在位置上,而我也被带到了一个座位上。众多孤魂野鬼看着我全都露出好奇的眼神,这时候一个吊死鬼站了起来,很不满地说:“你们血族是什么情况,竟然叫了一个人类来?” 只是马武挥了挥手让他安静下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类。” 那个吊死鬼见马武这么也只是冷哼一声,不敢做出什么举动,好像她还是有些忌讳马武的。 很快,会议便开始了。 马武很官方的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会议便开始了。”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的妖魔鬼怪好像都被吓住了一般,每个看起来都很严肃,就在这时候,一个看起来就十五六岁的孩子走了进来坐在了桌子的主位上。 会议开始了,只是会议上每个人都沉默不语,脸上发出油油的绿光,而我纳闷地看着周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还没过三十分钟,回忆就这么草草结束了。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坐在位置上坐了半小时。 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有着特殊的交流方式,因此我才无法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最后少年突然站了起来,大吼一句:“只要我们能够团结,那么就能消灭全人类!” 就在我沉思之际,少年便给我来了一句话:“你的态度是?” 众多妖魔鬼怪齐刷刷地朝我看来,而我一下子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我不答应,在这么多妖魔鬼怪的包围下,我肯定要横尸街头。可是看他们的计划似乎是要要灭全人类,这我怎么可能答应。 众鬼见我迟迟不肯答应,便表情越发越难看,而那个少年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冷。 就在这时候,一辆车直接冲进了会议室,司机对着我大喊道:“快点上来!” 我看到是灵车司机,想都不想,直接跳上了车。众多鬼怪在我后面追赶着。直到少年一挥手他们才停下来。 车子越来越远,而少年却很诡异的一笑,慢慢地我便再也看不见他们了。 我大松一口气,问道司机:“你怎么来了?” “老板叫我来接你的!” 老板?听他这个口气,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蒙面人,难道司机也是叶泠的下属?那么那个老板的实力也太强大了。 我被带到了百鬼铺子,这次我看到天已经从紫色变成了暗灰色,看起来很是吓人。 而叶泠则是坐在那个摇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为什么救我?”我没好气的问了一句,我脑海中还记得他把我拉倒十九层地狱这个圈套中。 “你成长了不少啊。”他看着我答非所问。 过了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我不做赔本的买卖,既然你已经公开与他们呢为敌了,那我也不多说,我们联盟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以为又是他的一个圈套,只是他眼神看起来很认真,并不像是在说谎,我问道:“为什么?” 而他也只是转头看着窗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变天了。” 我不知为什么,答应了他。他告诉我血族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消灭全人类,建设一个专门属于血族的国家。而如果这么下去,便会威胁到他的百鬼铺子。 尽管出发点不同,但我们的目的都是消灭血族,我觉得和他解梦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想了想便答应了。 就当我要出去之时,我想起了一件事,便问道:“既然我们结盟了,那我希望你能全心全意地帮我。” “你知道芦屋道满这个人吗?” 他听我这么一说,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奇怪:“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人?” “好奇。”我搪塞道。 面对我低拙劣的黄又南他并没有直接戳破,和我解释道:“他是一个很出色的阴阳家。当年在百鬼夜行的一场战役中死了。” “原本百鬼夜行只会出现在日本。在日本的平安时代,只要到夏日夜晚便会出现百鬼夜行。只是有一年并不在日本出现,而是出现在我国。” 当时日本和我国的建交很不错,便派了这位伟大的阴阳师来我国处理这件事,最后他的鬼王同归于尽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点了点头,和他冷冷说道:“那我希望你能做到二件事。第一就是帮我订一张去欧洲的机票。第二,好好地对待顾心。” 他眼神闪过一个复杂地神色,随即立马恢复平静道:“顾心……,你怎么会知道。” 顾心,这个可怜的女人。当叶泠把我救走的那一时,我就明白得恍然大悟了。顾心其实想要见得就是叶泠,正是因为我和叶泠张的太像,所以太才会事事帮助我。 “你看看你的身子,是半透明的吧。” 他听我这么一说,尽管百鬼铺子里面环境很黑,但是依然无法阻挡着他那半透明的身子。 他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又怎么样?” “那就说明你是一个魂魄!” 其实在我第一次来百鬼铺子就发现了这一件事,叶泠只是一个魂魄。这么就可以说明他本来也是有一个身体的。而在青阳殡仪馆内,我记得我看到一具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那么这具尸体一定就是叶泠的。 再结合我看到顾心家里照片中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照片,这就不难发现,叶泠和顾心原来就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浅。 “我告诉你一件事,其实顾心也去了‘鬼宴’!”我对他继续冷冷说道。 而他一下子显得以为慌张,与原先气定神闲简直是判若两人:“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自己去看吧。我不知道!”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了他,不过从刚才他的反应不难看出,他对顾心还有一份情。 我看着他怔怔出神,专门便要离去。只是这时候我又想起了第三件事:“还有最后一件事,那就是当从欧洲回来,我希望你能够帮我解决身体里面的那个东西!” 一走出百鬼铺子,我便觉得松了一口气,其实我所说的那番话在灵车上已经想了无数遍,这么做只是为了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 我被送回了家中,而陈玺和赵志刚此时已经不在我家了。 一会到家里,二狗子直接往我身上扑,而杨婷也是站着看着我出神。 其实在不知不觉当中,我发现我早已把她当成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只是有些话不知怎么了,难以启齿。 我和她四目相对着,知道老妈出来,我们才尴尬地收回目光。 “老妈,我要去一趟欧洲。”我看着母亲说道。 而杨体内听我这么一说,眼睛也有点暗淡的神色。 开始母亲怎么说都不同意我去,说是电视上最近老报道又瘟疫横行于全球,怎么不敢放我出去,直至杨婷出来帮我说了一句,我妈竟然想不都想便答应了。 到了晚上,我准备了一大堆行李,走在阳台上,而杨婷只是默默地坐在我身边。 此时无声胜有声,经历了这么多,我们两个人的心中早已有说不尽的言语想要吐露给对方,只是两人一见面后很默契地一句话不说。 过了一会儿,我才清了清嗓子:“我明天就去欧洲了。你不准备说些送别的话吗?” 杨婷并没有回答我,而我则继续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神棺摧毁,完成你外婆的夙愿。还有,你和二狗子帮我去办一件事……” 过了一天,我拿着大包小包跑到了机场,期间我打了个电话给陈玺,才知道原来他和赵志刚回到学校的哪个城市,因为陈玺有许多朋友在那里,所以他要去看看他们是否还活着。而他听我到了欧洲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只是说了一句‘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屠龙局 很快,我便到了欧洲。而陈玺已经帮我安排了住宿的一切。 为什么我要来欧洲?因为血腥玛丽当时说的话让我很在意——你的前世很有意思。 再结合我再她的空间中所看到的景象,我总觉得我的前世和芦屋道满有着什么联系。 经过我的的调查,我查出血腥玛丽其实就是16世纪的伊丽莎白•巴托里,一个喜欢残酷折磨手下貌美女仆和乡村年轻女孩的女同性恋者。通常以她的匈牙利名字Erzsebet被提起。伯爵夫人住的塞伊特堡建在一座丘陵顶上,位于喀尔巴阡山的匈牙利山区。在山顶的一片广阔的土地上,像一座要塞一样。从那里,你可以眺望到塞伊特堡的村庄,而这里也是女伯爵嗜血狂欢的魔窟。村庄中的农人都痛恨地称她是“嗜血的女伯爵”。 听说最后当别人发现了他在城市包中的恶性,便活活地被斩首而死。 由于在所有外语中,我只会英语,因此我废了好半天才来到陈玺给我的那个地址。这是一个农场,而陈玺说我在欧洲的这段事件就住他那里就行了。 我敲了敲农场的门,里面走出了一个白发苍苍的外国佬。 他告诉我他叫做皮特,便问道我的来意。 我看着皮特认真说道:“我是来寻找血腥玛丽的。” “哦买噶的。”老者一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陈玺怎么会同意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很快便把行礼放进他帮我准备的卧室。 “我必须要找到她。”而他见到我决然毅然的眼神,便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初生牛犊不怕虎,我看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 …… 不得不说,皮特很会生活,他在农场里面养着许多牛羊,在天还没黑之前,他泡着一杯大麦茶,坐在羊群中看着夕阳西下的余晖。 他看着远方,突然像想起什么,便对我说道:“年轻人,你相信轮回吗?” 我在菩提树里经历了诸多磨难,早已领悟了人生的轮回,便点了点头。 他突然哈哈大笑:“是吗?其实我也相信,说不定我的前生是一个十分俊朗的小伙子呢?” 见他笑的如此开朗,我却没有半点想笑的意思,内心暗暗地喃喃道:“那我的前世是谁?” 很快夜幕便降临了,我做好充足的准备,拿着镜子走进了浴室。我关上浴室门再关上了灯,点燃了蜡烛。 不知为什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我让自己别再去想这件事,集中精神,心中慢慢念着“我信仰血腥玛丽”三次。 在我念完皇后,我发现周围一切都没有变,正当我以为这不过只是一个传说的时候,蜡烛的火焰竟然一下子窜的很大,极速跳动了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干确定,原来真的存在血腥玛丽! 镜子里面一道黑影晃过,慢慢地便出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这双眼睛看起来很邪恶,但是那个一身一下子就让我认了出来,这就是再湘西的那个漂亮女人的眼神。 她诡异地看着我,冷哼了一声:“没想到,又见面了。” 我看着她,不由得想起了她是一个嗜血的恶魔,不由得有些害怕,强壮镇定道:“我把你叫来,是想问你点事情。” 她只是咯咯冷笑着:“我知道你找我想问什么,除非你来我这里,不然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其实早在这钱我就猜到她会提出这个条件,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同意去你那里。不过希望你能准守诺言。” 而她,眼神再次变得越来越贪婪,轻声说道:“放心,我不会食言。” “还有最后一件事!”她在走之前突然朝我微微一笑。 “什么?”我皱着眉头问道。 “我帮人预言都是有报酬的,既然你的命我要留着。那么外面那个老头子的命我就收下了。” 说完,那个邪恶的眼睛便从镜子里面消失了。而门外传出了皮特的惨叫声。 我想打开厕所的门,只是这时候,门却像被固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移动,情急之下,我赶紧拿出断魂对着门就是狠狠砍去。 砍出了一个烈风虎,我把门踢出了一口子,赶快往外面钻。 就在我钻出去的一瞬间,我看到皮特躺在地上。 尽管他还没有死,只是两颗眼睛变成了两个大窟窿,眼球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他痛苦地在地上抽蓄着,我赶紧打了救急电话,而心理却越来越对这个血腥玛丽感到憎恨。 我把皮特送往医院后,来到了位于喀尔巴阡山的匈牙利山区。 经过了几百年,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旅游区,络绎不绝的人来到这里留影拍照。与他们不要我的命,当我看到城堡,我的内心只有满满地沉重感。 直到天黑,我来到了塞伊特堡。而这时候大部分游客也已经离去,只有我跑到了城堡附近。 现在的城堡因为已经算是一个文物,因此外面被围栏围了起来,是不允许随便出入的,只能够在外面观摩。 我站在城堡门口外面,思考着如果最后他要我的命,我该用什么方式逃脱。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在围栏里面,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人不知何时就站在了房子门口,她披头散发着,我看不清她的脸。 而他伸出了一只手,指了指城堡里面,我知道这肯定是血腥玛丽,她在叫我进去。 我越过围栏,走到房子前,而那个红衣女子在我接近的一瞬间,马上跑进了房子里。 我走过去,刚想把门打开,发现门竟然是锁着的。 这个锁看起来年代已久,并不像是刚装上去的。 我把门锁给撬开,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刚一进去,便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候,脑海中出现了有人呼唤我的声音。 “来,来,快过来。” 这个声音好像有神奇的力量,我整个人身子一轻,便慢慢地朝着房间的内部走去。 就这样,我走着走着。便来到了餐厅,而这时候,血腥玛丽正优雅的吃着‘食物’,转头看向我,你要吃吗? 看着那些恶心的食物,我摇了摇头。 “我想问你我的前世。”一见到她,我便开门见山道。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要你的身体。这就是我所要的酬劳。”血腥玛丽看着我缓缓道。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血腥玛丽不仅仅是因为我全身鬼气充足,吃起来好吃这么简单,她要占据我的身体,这样她便可以有能力复活而再一次回到人世间。 “我答应你。”其实,我这也只是缓兵之计,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一定要把我的前世今生搞清楚。 她呵呵一笑道:“希望你别耍什么花样。” 接着,我整个人便置入了一个幽暗的空间里。 …… 等我开始有意识,再一次出现在众人包围的情况下。 “芦屋大人,您总算醒了。您刚刚阻止了百鬼夜行,身体损伤得很严重,需要好好休息啊。” 一个中医帮我把着脉,很是认真的说道。 而周围的百姓见我醒来,便松了一口气。 由于这次是血腥玛丽主动帮我的,所以周围的俺觉都十分真实,而到了现在,我才敢确定,原来芦屋明澈就是我的前世。 就这样在这里休息了好几天后,一个军方的部队来到了这个村子。 我看着这些人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们是来抓我的,鬼知道则个前世是否有做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只是在我开门的一瞬间,这一大批人全都跪了下来。帮我请进了轿子里。 为首的一个将军看到我后,竟然热泪盈眶的说道:“大人您没事就好,您没事就好。” 我一下子觉得受宠若惊,我前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慢慢地我便被抬回了一个大房子里,而旁边一个老者,在大厅中,席地而坐,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到来。 这个老人……不就是和我下围棋的那个吗? 老者见我来了,两眼闪动了一下,便说道:“芦屋,过来和我下一次棋把。” 我正想开口拒绝,因为我下不来棋,可是我竟然不受控制的点头答应了。 这时候我才明白,这个不过是我前世的影像,而我尽管在他的身体里,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 这棋下得很慢,不知不觉间我们竟然坐在棋盘两边下了三天三夜。 只是经历了三天三夜,我尽然一点都没有感到匹配,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仅仅是一个环境还是因为芦屋这个人和普通人不一样。 就在这时候,我看着棋谱,突然忍不住大口一喊:“屠龙棋局!” 其实我在来欧洲前,便把梦境中出现的这个屠龙棋局调查了一番。发现屠龙就是“屠杀大龙”的意思。围棋里的“大龙”是指一块棋子很多的棋,尚未活净,这种棋经常是一种很大的累赘,同时也可能是绞杀对手大龙的利器,即所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初学者之间下棋经常就是互相屠龙。初学者和高手下棋往往因为被屠龙而宣告棋局结束。高手之间下棋较少出现屠龙的局面,因为高手对死活感觉较强,棋走得较厚,很少出现浮棋,但如果一方形势落后很多,就会为了争胜负而抢占大场,而暂时不管自己没有活的大龙,从而出现大龙被屠的结果。 只是看怎么样这两个人也不像是围棋的初学者,怎么可能会下到这种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芦屋明澈 而旁边那个老者也只是谈了一口气:“我算过卦,四年后夏日的百鬼夜行也许不会出现在日本。” “什么?”‘我’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老者,缓缓说道:“师父,那会在哪里?” “唐土。”老者再一次落下一子,芦屋的摆起便被围剿的死死地。 “我输了!”‘我’放下棋子,低头认输。 “切记,如果天皇这次要派人去大唐来处理这件事,你我万万不可答应。这次一去,肯定是凶多吉少。” ‘我’看着棋局,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边一年过去了,脑海里一下子填进了许多东西。而我也知道,这个老者是‘我’的师傅,他便是安培晴明。 ‘我’还是答应了天皇的要求。我站在海边,而老者四眼双双望向海边。 “你为什么要答应”?老者看了我一眼,痛心疾首地说道。 而我,看着老者便缓缓说道:“我不能因为我的性命,便把唐土的百姓置于水生火热当中。另外如果当唐突的人发现,百鬼夜行本应该只会在日本才有,而现在却出现了华夏,那么他们肯定会以为我们用什么方法把千万鬼怪放过去的,肯定会影响两国的关系。” 老者见‘‘我’这么说,也没有在阻止我,只是看向海边:“你一定要回来,自从你父亲死后,只有你才会陪我下棋了。” 我那脑海中慢慢出现了芦苇明澈父亲的一些信息——芦屋道满。 这让我一下子很是震惊,没想到我前世竟然有这么牛逼的家室。 芦屋道满,也是一个很有名的阴阳家,相对于晴明效忠关白藤原道长,道满则选择了道长的政敌藤原显光作为自己的依靠。然而其后不久,道满却在一次针对道长的诅咒仪式中被晴明击败,被朝廷流放到了播磨。道满死后,其子孙辗转迁移到濑户内海附近的英贺、三宅等地,继承先祖的事业,仍旧以阴阳师的身份出现在各个历史时代当中。直至今日,日本各地仍残留着许多「芦屋冢」、「道满冢」和「道满井」,从中可以看出人们对这位“邪恶”阴阳师的追慕之情。也有传闻说,芦屋道满极其爱慕安倍晴明,多次想占为己有而未成功。 而‘我’也只是很坦然地看着这海面:“就当我为我父亲赎罪吧。” 而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老者就是安培晴明,而他让后人取名为安培明澈也是为了纪念我的前世吧。 …… 我周围的景象,再一次变化。这一次,我再一次来到了朝廷之下。 我发现我再一次来到了那个朝廷。。 而前面那个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很生气地吼道:“芦屋明澈,为什么文武百官对我跪下,你却不跪!” 而我却依旧气定神闲看着皇帝,抵抗着他的逆鳞,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尊敬的唐土大王,我并不是不尊敬你,只是我这次的任务并不是作为使节来拉进两国之间的关系的,我是为了帮你唐土斩妖除魔的,为什么我要下跪?” 过了一会儿,皇帝突然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像琉球那种弹丸之地,竟然可以生出这样的人才!” 接着文武百官朝着‘芦屋道满’看来,眼中纷纷露出敬佩之意。 而我不知觉得佩服起我的这个前世,没想到这个前世这么牛逼,心还善良,怪不得百姓们都这么爱戴他。 很快,便到了夏至日,这一日,整个天都变了很黑,而红雨也陆续不断地下了一个月。 我带领着一堆武士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平原上。到了子时,周围突然狂风四起,而在天空中慢慢地出现了一个时空之洞。 里面钻出来了各种各样的生物,周围的武士全部蠢蠢欲动了起来。 怪物络绎不绝,很快便把整个草原给占满了。 怪物们对着我们咆哮着,就在这时候,那个那个天上的时空洞窟中,一个长发少年从洞窟中缓缓落下。 看到这个人我震惊不已,这个人不就是那天‘鬼宴’上的那个少年吗。 他坐在一个偌大的怪物上,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你认为你们可以赢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很严肃地看着他。天上的红雨突然停了下来,战争一触即发…… 双方激烈地交战着,只是人类之躯根本无法抵挡妖魔的猛烈攻击。很快,人类便处于下风。 这时候,我突然拿出一个古琴,席地而坐,在战场前独自陶醉在音乐当中。 ‘我’拨动的声音很是动听,只是这个声音对于那些妖魔鬼怪来说就像是魔咒,全部的妖魔鬼怪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而人类便趁着这个机会取得了胜利,。只是那个少年,恶狠狠地看着‘我’,冷笑道:“你们人类的生命不像我们可以永生,你明白吗?” 他说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很简单,那就是当他重整大军后,一定会在一次回来了。二到时候,‘我’肯定已经死去了。 说完,他便吐了一口血,整个人狼狈地跑回那个时空之洞中。而‘我’此刻早已嘴村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死人,慢慢地倒了下去。 等‘我’醒来之时,诸多太医围绕着我,全都摇着头说我命不久诶。 而‘我’好像是看淡了一切,一个人逃到了长白山下隐居起来。 ‘我’在那里进行修炼着,只是就在有一天,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看着那个人眼里说不出的震惊,这不是杨婷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只是我还没继续看下去,意识突然被血腥玛丽拉了回来,她微笑地看着我:“现在你了解了你的前世了吧?” “接下来的呢?还没看完呢?”我冷冷地对她说了一句。 只是血腥玛丽好像并不像让我继续看下去:“这个好像不在约定里面吧。”说完,她便朝我走了过来。 我流着汗看着他朝着我步步逼近,而死亡的气息随着她的接近也慢慢地加强了。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就当她张开血盆开口,准备朝着我脖子咬下去。 我便听到一个叫喊声:“不准伤害后爸!” 我打松一口气,果然杨婷暗二狗子带来了。 再来欧洲之前,我便让杨婷定了两张晚我一天的机票。让她把二狗子带来。 二狗子话一说完,从天上突然劈下了一道雷电,直接劈在了血腥玛丽神殇,血腥玛丽整个人 痛苦地呻吟着,不一会儿,全身便发出了焦炭的味道。 “快跑!”我大声喊道。 我们三人趁着血腥玛丽受伤之时,跑出了这个城堡。 我们三人来到皮特的家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看着杨婷,对她竖起了大拇指:“来的真是时候。” 而二狗子一下子窜到我的身边,很是得意地说道:“后爸,我厉害吧。” 我点了点头,摸了摸他的头:“你比世界上大部分人厉害多了!” …… 我们决定明天就回国,因此现在我让他们好好休息,迎战接下来的问题。 我发现二狗子每一次使用自己的能力的时候,变回季度疲乏,很快整个人便睡了过去…… 而我和杨婷聊了一会儿,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中。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为何,我很快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我看到一个人专心地弹着古筝,只是琴声十分忧伤,让我这个旁听者听着也慢慢地惆怅起来。 我走上前去,发现这个人竟然就是芦屋明澈! 他停下手中的古筝,缓缓和我说道:“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好像是真实存在一般,便点了点头。 他微微一笑,很淡然地说道:“帮我好好照顾青璃。”说完,他便吹了一口气,我便感到有一道仙念飘入了我的身体里。 而我慢慢地离他越来越远,他便再次低下头,独自弹奏着那首忧伤的曲子……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改变,具体的改变在哪里,我也谈不上来。我么男人订了一张回国的机票,再回去之前,我还带着他们俩去看望了一下皮特。 皮特听到有小孩子和女人的声音,便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孩子就这么大了。” 我满脸黑线地看着他,心里暗想为什么我周围的人都是这幅尿性…… 我们回到了中国,这一次的欧洲之旅收获应该是不小,只是对于前世的那个委托,我不仅暗自发愁,谁是那个青璃呢? 一回国,我就得到了一个消息,整个国家大部分都被蛇组合血族占领了。而从下周开始,各个国家便会采取停止往中国的航线,新闻上说是中国被瘟疫肆虐的很夸张。而我,只是看着电视,双眼闪烁着,是时候做出反击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叶泠 这个消息一下子把我国的很多居民都吓坏了,有一些危险论者还说这事我国的灭亡征兆,整个国家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当我们回到家,发现赵志刚和陈玺依旧不在。而打他们电话也打不通。 “他们两个人呢?”我问道。 杨婷告诉我,当他们去我们学校所在的城市以后,没几天便和我们断联了。 直觉告诉我,他们两人可能出事了。我让我父母最近不要出门,便准备再去原来的城市找他们。 本来我是不准备让杨婷还有二狗子跟着我去的,毕竟我已经见识过死城了,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是,他们执意要跟着我,这让我无可奈何,只能带着他们去。 我开着车,一路上飞驰着。我知道现在我不能怠慢,我晚一秒找到他们,他们的危险也就多一分。 由于路程算是十分遥远,二狗子很快在车的后座睡着了,而杨婷坐在副驾驶位上,本来就是一个古言寡语的人,一下子车子里面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我清了清嗓子问道:“如果完成了你奶奶的夙愿,你准备干吗?” 杨婷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一句:“我不知道。” 而我这时候便放放下胆子,对着她说道:“如果到时候你,你找不到事情做,那就和我过吧,我保证……” 还没等我说完,杨婷便凑了上来,两片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巴,而我在路边来了一个急刹车,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我们来到了学校城市,而雷黑子揉着后背,一脸不满地对我说:“后爸,你是怎么开车的,刚才那个急刹车把我的魂都给甩了出来。” 我一下子慌了,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杨婷,此刻她的白净的脸上也出现了两抹红晕。 城市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街头上面到处都是血迹,垃圾也是堆积得遍地都是。 没想到再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个城市也沦陷了。我走在荒无人烟的大街上,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候街角冲出来了一个人,他恶狠狠地看着我。而我则是惊愕地看着他。 “陈玺!”我颤抖地叫唤着他的名字。 只是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伸出嘴巴中的那条蛇,朝我攻击了过来。 我一个闪身,变多了过去。我惊愕地看着陈玺,而双眼也一下子变得通红,对着他嘶吼道:“你为什么要回来!” 他没有回答我,朝我跑了过来,我一个闪身,在此躲过了他的冲撞,他整个人随着惯性踉跄了几步,便摔倒在了地上。 “王更……”杨婷喊了我一句,我便打断了她:“我知道,你们两个先回车上吧,我来和他做个了结。” 杨婷知道我的脾气,只是满脸担忧地说了一句:“那你小心,便拉着二狗子离开了。” 我看着再一次朝我走过来的陈玺,泪流满面,手中缓缓地抽出了断魂:“陈玺,对不起了。”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陈玺。 而变成行尸走肉的陈玺似乎并不知道断魂可以结束他的生命,再一次不怕死般地跑了过来。 自从得到芦屋的仙念,我觉得整个人好像得到了飞一般地提升,不仅仅在于体质,更在于隐藏在我体内的能力,陈玺这种毫无章法的进攻现在在我眼里就像是小孩子过极爱啊就一般,根本毫无杀伤力。所有的动作就好像是放慢了一般,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一挥手,他直接飞出了几米远,直接把一堵墙给撞碎了。 我有些心疼地看着陈玺,心中在想我这么做他会不会直接一命还是呜呼。 只是他在地上不甘地发出“丝丝”地喊声,再一次转头过来,只是,他的头还没转过来,我便快速地跑了过去,一脚把他给踹飞,我压着他的身体,他一下子便动弹不得。 我举着断魂正准备朝着他的脑门插上去,就在要落剑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和他的种种经历,还有他无私地一次又一次地给我伸出救援之手。 我犹豫了。 就在我不注意的情况下,他突出了舌头上那只巨蛇,要朝我咬来,在这种情况下,我肯定是躲不了的。就当蛇要咬我我的时候,突然前面剑光一闪,他的整条蛇舌头便掉了下来来,而陈玺好像也感到剧烈的痛苦,在地上死命地挣扎着。 我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鲜血,转头看向挥剑的人:“端木彦,你干什么!” 我对着他嘶吼道,陈玺整个人目光越来越呆滞,最后挣扎的力度也是越来越小,慢慢地变不再动弹了。 陈玺死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双拳紧握着,突然就站了起来,对端木彦就是一拳。 这一拳我没有保存实力,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只是打到端木彦的脸上,就好像打在棉花上,根本感觉不到一点力道。 端木彦完完全全地接受我这一拳,接着他也直接给我来了一拳。速度极快,让我躲都不能躲:“如果你在这么下去,这个世界就完了!” 我俩开始厮打了起来,没有十分钟,我便被打趴了。天依然下着血雨,很快我的的双眼再一次被红色的雨水打湿了,就好像是我再流血泪一般。 好一会儿,我才平静下来。只是我依然无法接受他把陈玺杀掉的事实。 我冷冷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他,却依旧很机械地回答道:“老板说你不能死。” 老板?又是叶泠,我冷冷地看着端木彦:“难道你对陈玺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到底是怎么才有这种决心,毫不犹豫地落下刀的?” 端木彦,直接把我拉起来,一句话都不说,把我带到了一个小房子里,在里面我看到很多人全都奇怪地看着我,而赵志刚看到我更是惊呼:“王更,你来了!” 我一下子有有些纳闷,为什么赵志刚会在这里,还有这些人又是谁? 端木彦从一张桌子上拿了一封信给我,端木彦递到我手上:“陈玺留给你的。” 我颤抖地打开信封,一个字一个字地扫着上面的字: 王更,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这辈子,我过得算马马虎虎,但是最幸运的便是遇见了你,正是因为你,让我一下子觉得幕布中年的身子再一次沸腾起来了。 言归正传,现在血族的计划已经开始全面实施了,我们都无法控制血族的入侵,只是凭我们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的行动。而你,能够做到,因为你不是一个普通人。 现在我告诉你一些事情。我调查过了,血族和蛇族是两个种族,而你的身体却呈现出了两种种族的形态——又有血族的感知能力,还有蛇族的外表的力量,想必这两个种族肯定进行了诅咒联盟。只要你能想办法分裂他们,那么你就可以更顺利的阻止他们的计划了。 好了,时间不多了,我觉得视线有点模糊了,希望你们成功。 写完后,还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我目光慢慢地收了回来,把信紧紧地拽在手中…… 根据陈玺的计划,我们要先分离血族和蛇族,只是我们要怎么做? 我让端木彦把我带去见叶泠。 就当我们到了百鬼铺子,我突然大惊,里面被人搜过了,整个百鬼铺子变得很乱,而那个旗袍女,早就身首异处,尸体被破坏的十分狰狞。而我看到叶泠的魂魄正在慢慢地变淡,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躺在那个摇椅上。 看到这副情景,我完全是懵掉了,在我眼里,我一直认为百鬼铺子是一个无敌的存在,在我们不一样的时空作者一些超乎三界的事情,只是现在,这么强大的一个地方都被破坏了,我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血族的势力到底是有多严重。 我看着叶泠,不禁喊道:“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而叶泠只是冷笑一声:“还有谁?” 叶泠此刻已经很虚落了,他便长话短说,告诉了我很多事情。他告诉我,如果我想破坏血族和蛇族的诅咒,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控制住自己体内血族和蛇族的力量,只要我能够完全克制‘他’。‘他’作为唯一一个额蛇族和血族的结合体瓦解后,那么整个诅咒便会消失。 而我要找到‘他’的办法就是躺进神殇,因为它是时空穿梭的载体,只要使用它,我们可以出入于各种时空。 “可是现在我要怎么找到神殇?”我看着他越来越透明的身体,有些着急地问道。 叶泠咳了几声,虚落地回答道“一具便是地狱第十九层,就在冥洞那里,而另外一具便是乔家老祖宗,在血族人的手上,至于最后一具,那便是血族放出了所有电台,它们已经吸干众人的人类,电台里所有的怨气聚齐在一起,便是一个新的神殇!” 我尽我可能把他说的话记在脑中,因为这一切便是决定胜败的关键。 就在这时候,他又有很哀求的眼神看着我:“知道我为什么告诉这么多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降头术 “你是为了顾心吧?”我看着叶泠问道。 而他也只是自嘲地笑了一声:“没错,我是为了她?” 接着,慢慢地,他的灵魂便消失了,就好像我从来没有碰见过这个人一般。 我怔怔地呆在原地,想到其实叶泠其实也只是一个被血族杀害的牺牲品罢了。 就在这时候,端木彦递给我一个包裹,对我说道:“叶泠给你的礼物。” 我把包裹打开了,看到里面是一个印子,而端木彦看到印子后整个人脸色却变了变。 我一接过印子,端木彦便一下子对我尊敬起来:“欢迎新老板上任。” “啊?”我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突然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 “王更。” “叶泠?你不是死了吗?”我纳闷地喊道。 而叶泠声音却显得很是胸有成竹:“我可是一个商人,赔本买卖我可不做,在这之前,我已经把我部分精力放到了这个印子神殇,持印者便是百鬼铺子的主人,从现在开始,你便是铺子的主人,而冥洞也可以任你使用。 “你现在给我一个烂摊子有什么用?”我鄙视地回了一句。 而他,却还是那句话:“我不做赔本买卖。” 同时,我的脑海中便产生了一个图像。 我看到了顾心和叶泠。本来他们是一对情侣,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只是后来叶茜便在那个电台着了一份工作,最后当然以悲剧收场。而叶泠很难过,他想救顾心,便去了百鬼铺子。只是,作为交易,他需要啊自己的灵魂给百鬼铺子上任老板,而上任老板只同意帮助顾心找回魂魄,把顾心的魂魄关在冥洞当中。 只是叶泠依旧不死心,他想把叶茜的灵魂求出冥洞,最后事迹败露了,便只就出了顾心的命魂,其余的二魂七魄则留在了冥洞。而他受到的惩罚,便是要永生永世,接替百鬼铺子老板的工作。 看着叶泠的遭遇,其实我也很是同情他。我内心更次啊定了决定:一定要把顾心给救了。 现在叶泠就好像是第二种性格一般寄存在我的身体里,而我也可能受到他很多建议。 “下面便是,最关键的一件事。”他认真和我说道:“把你身体里面的‘他’给除掉,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能力!” 由于我现在已经算是百鬼铺子的老板,因此冥洞我可以随叫随到。 很快我便来到了地狱第十九层。 那个菩提老者依然在这里,好像外界一切的动乱与他毫无关系。 他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麻烦了。”我对他礼貌地说道。 而他听我这么说以后,便张开嘴巴,把我吸了进去。 这一次,我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这里看起来是一个山洞,我正好奇我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前面我突然差点大叫出来。 此洞上洞顶竟然是开着的,温煦的月光撒落在地上,增添了几分安逸。然而,就在月光下,一个人对着我们盘腿而坐,身体有节奏的呼吸着。 只是,盘腿而坐的那个人没有头! 我刚想大叫出来,叶泠急忙阻止了我。 “你知道降头术吗?”他一根手指竖在嘴巴前,悄悄地对我说。 我摇了摇头。 “降头术是流传于东南亚地区的一种巫术。相传,即是中国四川、云南一带苗疆的蛊术流传到东南亚地区后,结合当地的巫术所演变而成。它能救人于生死,亦可害人于无形南洋巫术-降头术。”叶泠向我解释到。 “那这和头掉了有什么关系。”说着,我还偷偷瞄了一眼无头身体,而它也仍然像活着般肚子依旧一张一合地呼吸着。 “谓降头术,从步骤上看就在于“降”与“头”。“降”指施法的所用法术或药蛊手段;“头”指被施法的个体,并包含了对被施法个体的“个体联系把握”(如被施法者的生辰八字,五行命理,姓名,所在地点,常用物品,身体部分关联物如毛发指甲等)。降头术本质即是运用特制的蠹虫或蛊药做引子,使人无意间服下,对人体产生特殊药性或毒性从而达到害人或者控制一人的目的;或者运用灵界的力量如鬼魂,通过对个体被施法者的八字姓名及相关物品而构建信息,进而“模拟个体”,最后达到制服或者杀害被施法者的目的。”叶泠继续向我解释道。 “。降头术分为“药降”、“飞降”、“鬼降”等三种类型。看着个情况,估计这个人正在使用飞降里的飞头降。飞头降是所有降头术里,最为神秘莫测,也最为恐怖诡异的首席降头。所谓的飞头降,就是降头师利用符咒、自身下降,让自己的头颅能离身飞行,达到提升自己功力的降头术。降头师刚开始练飞头降的时候,必须先找好一座隐密的地方,确定不会突遭干扰。尽管这个法术十分邪乎,但是利用这个巫术可以使得自己的修为大大提升。” “那他的头跑去哪里了?”我疑惑地问一句。 “当他头颅就与身体分家,便会四处飞行,寻找胎儿和他人的鲜血吮吸。传说胎儿是由阴阳精血所凝成,吸食越多,不但能延年益寿,而且法力会更加高强。”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么邪乎的巫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看了看无头身体,胆战心惊的问道。 如果说这具尸体是死的,那么我也没必要这么害怕。但是现在知道它是活的,极其诡异,这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对方是敌是友尚不清楚,我们暂且别轻举妄动。”叶泠想了想说道。 “我去,练这么邪门的巫术还说怎么可能与我们还是一伙的?”我手点了点脑子,表情夸张地看着叶泠。 “即使不是与我们同一战线的,那也不可胡来。能把降头术练得如此厉害的人能力绝对不低。练“飞头降”至少要练七次才能练成,每一次都要练七七四十九天,在练功的期间,每晚都要吸血,有如西方的吸血鬼,若有哪天未吸血,一切前功尽弃,而且没有再重练的机会。所以在他三百多天的练功中,每天晚上头颅就飞出去,必须做到遇人吸人血,遇狗吸狗血。飞头降本身是个极具危险性的降头术,除非降头师对自己有无比的信心,或身怀血海深仇,想藉此报仇,否则一般降头师绝不轻易练飞头降! 那该怎么办?难道我身体里面的人在连这种邪功? “叶泠,好久不见了。”就当我们全身贯注地看着这堆肉体之时,从身后传来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啊!!” 我和叶泠转头一看,便被吓往后退了几步,肾上腺激素也在一瞬间爆发而出,汗毛直立! 只见一个人头浮在半空中,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们两个,十分渗人。 而这个人长得就像是我一般,不,正确来说,他应该就是我,只是眼神减少许多深邃与正义,更多的则是毒辣与凶狠。 而他,也是嘴角挂着许多鲜血,面像极为狰狞。 “哈哈~哈哈”这个只属于乐正尚彬却十分妖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之后,他的头便慢慢地飞回了他的身体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只见他身体的两只手开始缓缓拿着头在自己的脖子上扭了几下。也就这几下,他便放下了手。 他的头安然无恙地又回到他的身体,他一边擦了擦嘴角的血,朝我们走了过来。 想不到这个降头术这诡异。仔细一看,他脖子上的分开的痕迹竟然找也找不到。如果不是脖子上仍就围着一圈血水,我都会怀疑刚才眼前一切不过就是梦境罢了。 “多谢你把我培养出来,叶泠。”他再次开口朝着叶泠打招呼,只是眼中没有那份多年不见的留念与不舍,更多的则是一份戏谑。 而叶泠,表情更是难看。 “你是不允许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今天你必须死。”叶泠看着他冷冷说道。 “我不可以,那你旁边这个人就可以?那我算什么?”他用凌厉地眼神看着叶泠。 不过他说的也是。他就好似我的克隆人一般,出生后没有身份,没有地位,这个世界的多余物,这的确是满可悲的。 叶泠不再说话,毕竟他说的全是事实。 “今天你们都得死,为我的修炼作出你们的贡献!”说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显得十分陶醉。 “你连降头术就是为了占据王更的身体吧?”叶泠冷冷地说道。 ”你说对了,我修炼降头术的确是为了修炼自己。就是让自己实力得到增加,之后我便可以拥有自己身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前世今生 我看着他步步逼近,一股压抑的气息传遍我的全身。 “小心!”也许是事先察觉到他要加害于我,刘静大声喊道。 而我,也是觉得有种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急忙向后滚了几圈。 也就在我刚滚出之时,地上便伸出的无数之手,朝我抓来。 而它们就像是陷在沼泽地里的人,拼命想从地上挣脱而出。只是,无论他们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这层束缚罢了。 好险! 假如刚才我被抓住,那不是就要宰割了? “哦?逃得到蛮快。”“他”笑了一下,继续看着我。 再一次,突然感到地上有异样,我急忙再滚了一圈。 果然,那数不清的手想我把我抓住。 在这么下去,既是我短时间内不被抓住,我的体力也会被耗尽吧。 “没想到你竟然修炼如此伤天害理的法术。”叶泠说道。 “呵呵呵呵,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做屠夫,便为羔羊!” 我从包中掏出一张黄符,嘴巴念着咒语,接着直接丢掷在地上,感到地面剧烈地抖动着,然而那些鬼手竟也无法再伸出分毫。 只是,如果只是这么僵持下去,最终我还是会步入死亡。 我急忙又掏了掏包,看看有什么值得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把金钱剑。 恩?这可以利用到! 金钱剑乃法师用于抓鬼降伏妖魔鬼怪之用,也可以挂在门前辟邪挡煞。用铜钱,红线手工制作。都是在农历五月五日午时、农历午月午日午时、八节、三元日制作。60年一甲子中的午年农历午月午日午时和申年月日时、酉年月日时最佳难得。 没想大宗尽管与我在现实中包中之物不相同,但也是有些好宝贝的。 不做犹豫,我掏出了金钱剑。 一手持剑,一手竖起中间月食指在剑上一掠,瞬间把剑拍在地上! “碰。”剑至地之际,犹如一座大山压在地上,顿时脚上踏踏实实的,不再有任何异样。我盘腿坐在剑上,两手紧闭,闭目释灵。 呼!好险! “啪啪啪”这时,拍手的声音从“他”那边传来。 “想不到你可以陪我玩的更久一点。”他依旧笑脸盈盈地看着我。 只是, 一味的防守不过就是慢性死亡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身体也开始略略发抖,精神开始有点涣散。 “哦?看来你像是要不行了呢!”“他”以逸待劳,估计他想要陶醉于见证我的慢性死亡。 而眼中的灼热感再次变得更为强烈,在如此总舵不利的条件下。额头上的汗水滚滚而落,止也止不住。 而地上的金钱剑也开始无规则的上下抖动,既是是被我压在地上,它的震动依旧是如此强势。 向下看了一眼。 发现在地面之下,仍旧有着数不清的冤魂看着我。有大人的,有小孩的;有飞禽,也有走兽;尽管冤魂的种类各不相同,但是有一样东西却是一样——眼神!他们贪婪的眼神!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被它们杀死,要么就是被我杀掉。”说着,他便一手伸入换种,缓缓地掏出一张紫色的符纸。 恩?紫符? 符纸中不同颜色有不同用法,一般黄色,也有红色、白色,有些五方用五色。一般颜色越深的符纸颜色越深所蕴含的法力越大,对施法者的要求也越高。而紫色的符纸更是十分凶险的一张符纸。 使用它的施法者不仅仅要有强大的力量,身体内更要有强大的阴厉之气。施法者用到此符纸自身也会折寿,可以说是用这颜色符纸的人都换着“玉石俱焚”的觉悟。 ”算了,看你苦苦挣扎,我也腻了。还是我来**了结你吧。“ 说着,他用中指和食指竖起符纸,嘴中念念有词:”卡里要丝冒。!” 糟糕,是鬼咒! 这个咒语将会把恶鬼引来。想不到如此恶毒,明明可是简单的了解我,却要用这种狠毒的方法将我置于死地。 在他念完咒语后,就在几秒过后,一群群黑色的影子从四面八方飞紫色符纸附近。声势浩大,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也就在此时,他的双眼一下子变得极其凌厉,冷冷地看着我:“不好意思,我就不让你说遗言了。” 说罢,他直接把符纸丢了过来,贴在我身上。 儿那一群群黑色冤魂,也向我这边飞来。 完了! 我很想松手把符纸撕掉,只是如果我一松开手,地上的的冤魂又可以乘虚而入。 进退两难。 然而,就在这时候,我的胸口突然泛着白光。 事情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这么坏。 就当这些妖魔鬼怪要触碰到我之际,我胸口再一次的缓缓发光。 它再一次腾到空中,形成一个罩子,是魂魄无法再前进分毫。 “噼里啪啦。”魂魄撞在护罩上发出高频率的碰撞声。 只是, 即使又护罩保护着我,强大的阴气仍然会缓缓地沁入到我这一侧。 连长期一直保护着我的玉佩都不能抵挡这些魂魄,可见其有多凶残。 而一旁的他则是身子一抖,从嘴中吐出了一团黑血。 看来,这果然是一门害人害己的法术。 . 长久以来,我觉得我的运气总是很好的。尽管每次都会多灾多难。但到最后,都会化险为夷。 但是这次,我该怎么办?我突然意识到,没有别人的帮助,我不过还是一只随意任人宰割的蝼蚁罢了。长期的修炼,就好像是鸡肋一般无用。尽管心有不甘,但是此刻我又能怎么办呢? 不知何时,左边的双瞳之眼灼烧感变得更加的强烈。这不免又给我增添了几分难度。 “王更”叶泠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估计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吧。 腹背受敌,让我心中也不免增添了一份绝望。 “放心吧,你不会就这样死去的。”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心中芦屋明澈留下的分身。闭上眼睛,发现我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而芦屋明澈仍然坐在琴前,优雅地弹着琴。 内心世界的我到没有在闭上眼之前如此难受,真想就这样躲在世外桃源中。 “这可不行,我还要你帮我做几件事呢。”芦屋明澈停止弹琴,微笑地看着我。 恩?他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是当然,因为我就是你的心脏。”说完,他便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来吧,把你体内的邪恶消除掉。”说着,他便拉着我的手,缓缓朝桃源外走去。  增开眼睛,发现此刻芦屋明澈早已站在我的身边,一手挥着折扇,一手放在玉佩上。 而玉佩,像是瞬间有了极大的力量支持般,作出的护罩更大更厚。这也是我安全了许多。 接着,他用脚用力一跺地面,下面的魂魄便像是碰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下子烟消云散。 好强! 一旁邪恶的他则也是瞪大了眼,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难道,他无法感知到芦屋明澈的分身? 而一旁叶泠则是紧紧盯着芦屋明澈的分身,好像是怕他再次消失一般。 汗,一瞬间三个脸长得类似的站在一起,这种滋味还真是不好说。 身旁的芦屋明澈一手搭在我肩上,看着前面的邪恶分离体,缓缓说道:“接着,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刻了。” 说完,他的手便慢慢融入到我的身体中,接着是身体。。。。。。不一会儿,他便于我融为一体。 而我,此刻突然感觉眼睛竟然不是生疼生疼的,反倒轻松不少。 而体内使用亦尽的灵力好似突然瞬间布满全身,感觉能量的源泉源源不断。 “我所留下来的能量最多能够帮你三次,这是第一次。不到危险时刻我是不会出现的。” 他在心中与我对话到。 就在几分钟前,眼前十分强大的怨灵此刻竟然有种感觉,它们的能力是十分渺小。 手一挥,一道蓝色的光芒从我手中挥出,而怨灵也是一挥而散。 我变得这么强? 而不远处的他则是眯起了眼,似乎也意识到我实力的大幅度提升。 不知为何,突然自信心爆棚,我随手从包中抽出一张黄符,嘴巴念了一句咒语:“”。丢向他。他还没来得急做出任何反应,黄符便贴到他身上,他一下子也是飞出了数米远,重重地打在墙壁上。 想不到黄符对人也这么有效。 “他不是人,他只能算一个梦想成人的魂魄罢了。”内心地芦屋明澈知道我心中所想,便向我解释道。 瞬时局势大逆转! 他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而他的眼神也变得愈来愈凶狠。先前的他还是那么不可一世,而此时,却表现的这么狼狈。 从包中掏出桃木剑,这次换我缓慢向他走去。 “呵呵呵呵~,终究我还是无法成人。”他倒在地上,仰天长啸。 “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杀了这么多无辜百姓。怎么可能还能成人!”说着,我边把桃木剑射了过去。 而他,身体慢慢地扭动几下,整个身体便化为一滩死水。 结束了。 这个时候,芦屋明澈看着我I说道:“后面的事情,麻烦你了。”说完,他也消失不见了。 而我和叶泠也从地狱第十九层走了出来,刚出来,我就发现全身好像有什么变化,而我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个景象。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人的味道 总得来说,这个镜像十分简单,就是血族和蛇族签订共生协议。 我站在那份协议面前,看着靴子和蛇族都派出了一个代表,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猜想这便是他们签署协议的地方。 就当协议简要签完的时候,我想也没想,便拿起协议,就撕掉。 一撕完后,我就发现我竟然可以回到过去,改变历史。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时候,蛇族和血族的双方竟然好像都看不到我,都以为是对方施法签了协议,两方便开始争斗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思绪又回来。我急忙回到了百鬼铺子。 这时候,那个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蛇鬼分裂,全魔无界。鬼蛇之约,转为泯灭。” 而天空的血雨竟然开始变小了。 “叶泠,你听到了吗?刚才是谁在说话?”我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天上之人。”叶泠想了一会儿,和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上天。 看来这就是天启吧…… 我不知道外界现在有什么变化,便急着要从百鬼铺子出去。 而叶泠这时候却提醒我道:“你最好还是在这里静观其变,外面现在应该还是很危险的。” 而我只是对他苦笑道:“这里安全吗?” 他默不作声。 额我见他也没反驳我,我便走出了百鬼铺子…… 可以说现在我的势力也算是十分庞大的,而蛇族和血族如果真的分裂的话,那么我的胜算便又更大的把握。我心里暗暗对着陈玺发誓: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我来到街道上,发现所有的一切依然混乱不堪。而当我以为我的所作所为是否没用的时候,我看到几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恶狠狠地看着我。 他们的獠牙很长,一看就是被瘟疫感染的。 我觉得蛮失落的,没想到到头来我所做的一切竟然都是无用功。 就在这时候,一个感染者突然朝着我跑过来。 只是当他刚接触到太阳的时候,浑身突然像是被烧焦了了一般,看起来十分痛苦,他马上又躲了起来。 “我知道了!”就在这时候,叶泠突然在我脑海中大喊了一句。 他告诉我,看样子蛇族和血族签订的协议便是把他们可以在白天活动的能力借给血族。现在看来,血喷组无法在白天活动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很激动,感觉胜利就在眼前,并不是遥不可及的。 如果这样,血族的战斗能力肯定下降,那么我的胜算就大大提高了。 后来我去找了杨婷和二狗子,我觉得现在他们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事,我发现原来我毁掉契约是错误的。 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就在里面住了下来,我打开电视看看政府会有没有什么关于血族信息的报道,另外便是看看血族的能力削弱了多少。 只是,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教堂,而那个教堂便是灌着叶茜的教堂。 只是这个教堂看起来,就像新的一样,根本没有被大火灼烧过的痕迹。 “你们看,这个教堂”我指着电视大喊道。 只是,二狗子和杨婷都很奇怪地看着我们。二狗子嘟哝一句:“后爸,你是不是傻了,电视里哪里有教堂?” 我看着他的眼神,再看看那个的眼神,我知道门并不是在开玩笑。 我内心很着急,直觉告诉我,我必须去这个教堂看看。 “如果你想去的画,就去吧。”这时候,叶泠开口和我说道。 我苦笑着:“可是这样,我能怎么去啊?” 说完,叶泠便无语地看着我:“你现在已经具有神棺的能力,因此你可以心中默想这个地方,便可以到达。” 我觉得这就是天方夜谭,但还是试了试。 当我增开眼睛的时候,我竟然就站在教堂的门口。 我朝着周围望了望,突然发现在教堂周围竟然有很多红色与他周围的景色显得格格不入。 而这些红色围绕着教堂展开,形成了许多奇奇怪怪但还算有规则的图形。 看来,这里真的有人设下阵法,老板娘说得并不假。 不过看这些阵法,倒是有点像西方所用阵法。 难道西方的驱魔师也会驱仙的阵法吗?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明明只有一段路,可是我却觉得我走了也是有一段时间。 站在大门口,我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这时候偷得左边出来一个天使状的小人:老师从小告诉我要做一个讲礼貌的人,讲文明,树新风,成为一个合格小公民。尽管对方是血族,但是毕竟这也是别人的贩子,私自闯进别人的房子不太好吧。而另外一边又出来一个恶魔状的小人,你个傻叉,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真的想找死。 最后,当然是恶魔把天使痛扁了一顿。 本来想从窗户偷偷溜进去,但是我随意推了一下门,门便开了。 原来门是虚掩着的,想想也是,有哪个鬼会猜到会有不想活的年轻人跑到他们的领地呢? 小心翼翼地把头凑过去,两眼往里面望了望。 这个教堂给我的第一印象,好穷。这么大的一家教堂竟然连点灯都开不起。而窗户也是被窗帘掩盖着,这显得里面黑不拉几的。不过鬼怪之物一般都喜欢身处黑暗潮湿之处,因此这倒也不奇怪。 而现在我的手机是用陈玺的,因此也没有手电筒功能。 没办法,谁叫我现在扮演的是一个盗贼呢?盗贼准则第一条,不能虚! 我蹑手蹑手地侧着身走了进入,相比起鬼怪,血族一般身上所附的阴气倒也没有那么多,因此我在这里倒也不觉得难道。 通过从门缝照进来的细微的光,我能隐隐约约能看到周围的一切。 总的来说,周围的一切装饰都显得欧范复古,很有品味。 卧槽,这套沙发不是布:斯蒂罗兰的吗,这群血族也他妈他会享受了。平常我有冷板凳做就不错了。 “丹妮,别跑!把东西还给我。”就在我准备再去上发上躺躺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彻整个教堂,回声许久都没有消失,一下子把我的胆子都吓出来了。 我赶快跑到一根柱子后面躲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从门缝微弱的光源中看到,刚才我站的地方竟然多出了一个女孩。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跑到那里的。 原来是人啊?就当我准备走出去打个招呼的时候,突然一眨眼又多了一个男孩。 我擦,这个速度都要超过火箭了吧。但是我也明白了,这两货绝对不是人。如果是人,那么他们将会破了世界上田径的记录。 “丹妮,把东西还给我。”男子愤怒地抓住那女孩的手臂,生气的喊道。 女孩手一扬,便挣脱开了:“我不要,你自己来抢啊。”说罢,再次跑了起来。 “那你别跑”说着,男孩也跟着跑了起来。 只是,我根本无法看到这两个人(不对,他们不是人),就觉得看着两团黑影四处乱窜着。 其实每个人都有这种感觉,总觉得苍蝇飞起来会很慢,但是当自己去认真用目光捕捉它的时候,才发现它的速度是多么迅敏。 而这两个人正好就给我这个感觉,唯一不一样的是他俩是大苍蝇。 眼睛也不知道跟着两只大苍蝇转了多久,也许是它也觉得有点累的,竟然有点要合上的意思。 其实我也是蛮羡慕的,不仅仅速度这么快,而且竟然在这么黑的地方狼竟然穿梭自如。这说明他们肯定也可以再黑暗中认清楚方向吧。 就在这时候,女孩浑然停下:“等等。” “怎么了,你投降了?那赶快把东西还给我。”男孩见势也停下,便伸手朝女孩子索要东西。 “你看,门怎么开了?”说着,她便用头对着门点了点。 男孩不屑地看着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是风吹开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是想扯开话题吧。” 女孩这么一听,也是点了点头,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跑了起来。 “丹妮,你够了。”而男孩,当然,又是开始追了。 卧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才刚进这个城堡就要原形毕露了。不经意间,头大的含税已经布满了我的额头,连上身也是有点出汗的感觉。 以前不怎么知道,但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是真的很怂。竟然被两个和我一般大的孩子给吓到了。 “等等!”这时候女孩又停下来。 男孩抓住她的肩膀:“你别想故计从施,我可不吃这一套。” 女孩喂喂皱了皱眉眉头:“你不觉得有什么味道嘛?”说着,还拿鼻子稍微嗅了嗅。 “味道,什么味道。”而男孩也是半信半疑地吸了几口气。 忽然,男孩竟然开始流出了口水,“这个味道好香啊,好像是人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老子和你拼了 哎呦妈呀,想不到不仅速度快,方向感好,竟然连鼻子都这么出色。 女孩鄙夷地看着男孩“赶快把你的口水给收起来,如果被父亲和母亲看到了,肯定又要说你没什么教养了。 女孩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唇:“看来又有人类闯入我们的家园了,这次又可以美食一顿了。” 看他们用着灵敏的鼻子朝着我走来,我急忙自己跳了出来。 我举起事先准备好的大蒜对着他们:“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他们两个一看到我明显脸上吃了一惊:“真的有人进来了。” 我看着他们,语气不足地说道:“对,我就是闯进来了,怎么了?告诉你们,我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小子,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想当食物很久了。”女孩子眼神忽然变得恶狠狠的,与她娇美的脸蛋完全不符。 男那个帅气的金发男孩低声对着女孩说道:“丹妮,小心。他手上有蒜。” 哼哼,还好一早便做了准备。听说是血族,因此就在客栈的厨房里面要了一颗大蒜以防万一。 “还是你兄弟聪明,美女,还是放聪明点。我不想伤害你。”说着,我拿着手中的蒜晃了晃,显得很是嘚瑟。 “你是不是傻叉。”就当我得意之际,男孩很快速的一巴掌把我手中的大蒜给拍在地上,而他也是一点事情也没有。 。。。。。。 是谁告诉我吸血鬼怕大蒜的。 “你这个二愣子,连事先都不调查一下我们怕冷什么就跑来送死。那我们就成全你。”这时候,他俩同时露出锋利的獠牙,显得一点都不帅气,一点都不可爱。而我对他们的印象只有一个,害怕。。。。。。。 “大哥,大姐。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快把雾气收起来。”我手挠了挠后脑勺,客客气气地说道。 两人依旧没有吧那对锋利的獠牙收起来,而是很不舍得地说道“你这么香,我们怎么舍得放过你呢。” 而女孩也是很厌恶地看着我的手:“当然,除了你那只碰到大蒜得手。” 哎,经过这件事情我才知道。原来吸血鬼怕的并不是大蒜‘,而是因为他们的鼻子十分灵敏,因此大蒜那呛人的味道就好似一百多年没洗的臭袜子混合了香菜的特殊气味一般,让人无法忍受。 急中生智,我拿出第五逍遥送我的酒壶,打开壶盖:“这壶酒比我还要香,不信你闻闻。” 吧酒壶递给他们,他们闻了闻:“味道真的好特别,可惜的是里面已经没了。” 而男孩倒是不这么认为“我们拿这个酒壶,装满血呵呵看,说不定喝到的血也会有这种味道。” 女孩眼睛倒是一亮:“这个主意不错。”接着又是冷冷地看着我:“今天算你的狗运好,还好父亲和母亲深明大义,让我们不要胡乱杀人,要不,哼哼。” 听到哼哼,我忍不住便想到了老板娘,难道这个词语现在变得这么流行了吗?看来是我落伍了。 于是她便转身走了起来“带着他,别让他跑了。效果不好,就喝他的血吧。还有,现在这个酒壶是我的了。” 罪过罪过啊,如果第五逍遥知道他送我的东西被拿来装人血,那他估计要被被气得一口血吐出来吧。 哎,出师不利啊。 一个在我前面,一个在我后面走着。尽管此时此刻我是被抓了起来,但是还有我有强大的啊q精神,我幻想着着两个人都是我的保镖,我才是最终boss!穿过大厅,我们便看到了一个走廊,尽管这里没有灯光照射,但是两侧却放了许多蜡烛,因此倒显得比大厅亮堂点。 穿过走廊,便来到了楼梯口,而我们便朝着地下走去。 我擦,说他们会享受果然不假,连餐厅都设在地下室。 只是此时此刻我离出去的门越来越远,心里不禁担忧起来。 “你家的餐厅怎么这么奇葩,设在地下啊。” “闭嘴,别给我耍花样。”那个叫丹妮的女血族冷冷的看我一眼。 汗,长得再漂亮又如何?性格这么差,以后照样嫁不出去。 男血族依旧以押送的方式在后面跟着我们。 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呈现在我眼前的便是一个欧式的餐厅。 看样子墙壁都是用什么样柜的材料所砌成的。而墙壁上的壁画竟然也有许多画。 也许是认为下来了我便跑不了,男血族也松开了我的手。而我竟然神经大条地没有去想出去的办法,而是忍不住观摩起这个餐厅了。 我知了其中一幅壁画:“我去,怎么会有梵高的画,我记得梵高好像没有画过这幅画吧。” 丹妮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这里的画可都是真品,你手放开,别把他们给弄坏了。” 我擦,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名家遗留下的著作。如果我偷偷地带走一副再拿去拍卖行给卖了,何必一天到晚这么“跑业务”呢? 而桌椅具自然也迫使奢华极致,不过与众不同的是,在桌子的中央竟然还立着一根水龙头,这根水龙头尽管也是品牌,只是与周围的坏境格格不入。 “额,为什么桌子中间有一根水龙头呢?” 男血族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等等你就知道了。” 丹妮拿起酒壶对着水龙头灌了一口水。接着猛喝了起来。 我去,小姐。别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喝生水不太好,里面都是细菌啊。 不过看她喝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我也不忍心打破她这一份陶醉。只能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她。 只是, 过一会儿了,一阵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一问到这个味道,我的心也凉了半截。 原来从那个水龙头流出来的不是自来水,而是血液,血腥味陆续地撞击着我的嗅神经,一个忍不住,我便在那里干呕起来。 丹妮擦了擦嘴角的血,吧酒壶递给了男血族:“皮特,味道好极了。你来尝尝看。” 皮特脸上顿时露出了贪婪的表情,结果酒壶,也是猛灌起来。 周围静悄悄的,唯一能听到的只有“咕噜咕噜”地喝血声。 罪过罪过啊,第五逍遥如果看到这个酒壶就这么被糟蹋了,会不会与我化友为敌呢? “小子,你要不要来点。”皮特用袖口擦了用一下嘴巴,吧酒壶递给我。 可能是酒壶一瞬间离我太近,那股血腥味一下子显得极其浓烈,我有开始干呕了。 “哈哈哈哈,真没用。”见我这么囧,他俩便开始大笑起来。 皮特指了指水龙头,强忍笑意:“现在你应该知道这个水龙头是用来干嘛的吧。” “皮特,丹妮,你们再吵什么?”就在这首,一个呼唤声从楼上传来。 “该死,被妈妈发现了。”皮特一听,身子一震,准备把我藏起来。 只是, 他们的同类和他们速度一般快罢了。 说话声明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估计也有个两三楼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餐厅便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看起来比丹妮稍微老了一点,但是看起来,真的不像有一个二十岁女儿的样子,因为这个女的看起来月也就二十五六岁。 这更让我确定了他们一家人是吸血鬼。因为在所有血族中,智商能够和人类匹敌,速度又极快的,最重要的还能保持永生的只有吸血鬼。 这个妈妈看起来倒是那种贤妻娘母行的,只是,她身上那股经历过无数杀戮的气场却违法掩饰起来,也许是她杀的人实在太多了。 这个被叫做妈妈的吸血鬼,看到我后,瞪大双眼:“天啊,他是谁。竟然是人类,你们两个疯了吗?” 丹妮战战兢兢的解释着:“妈妈,没事,他逃不掉。可以做我们的晚餐。” 而那个“辣妈”好像是不领情:“如果让你们父亲知道了,你们两个就完蛋了。” “算了,算了,把他丢进榨汁机里面,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吧。” 他们好像都很畏惧那个我还没有见过的父亲,因此都一同决定把我丢进所谓的榨汁机里面。 听到这个榨汁机,我有点不寒而栗。。尽管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是也许正是这种未知的东西才让人觉得恐怖。 而皮特便把我带到厨房里面。 说是厨房,其实也不是厨房。因为里面什么刀具砧板都没有,只有一个像阴沟桶一般的地方。 “少年,优化好好说,别这样。这样吧,我们来做一笔交易。”我大惊失色,急忙向他求和到。 他依旧忙着把我往前推,好像没有任何兴趣“什么交易?” “我可以让那个酒壶再次充满酒。这样,你让我多活一会儿,我多搞点酒。” 而这时,他才停下,不把我扔到那个“榨汁机”:“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当然是真的,不行你们把酒壶拿给我。” 他想了想,便走到了餐厅去。 而我,此刻仍然处于绝望当中,因为这个办法连缓兵之计都不算。而我也想在这时候逃走,只是,唯一能逃跑的路线只有往阴沟桶里跳。 然而走进我才发现,这个榨汁机果然是榨汁机。不过是一个稍微大点的榨汁机,而且里面专门用来榨人血罢了。怪不得,什么餐具什么厨具都不需要,因为他们也只要喝人血。 就在这时候,皮特和丹妮拿着酒壶跑进了厨房,把酒壶递给了我。 “你不是说,你可以帮我们装满酒吗?如果你做到了,我们就喝完酒再杀你。”丹妮露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好像在说,这已经是我的最大让步了。 妈的,敢情不管怎么样都是死,劳资和你拼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及时相救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觉得全身一辆,一个熟悉的人影缓缓出现在我的面前. 芦屋明澈! “哥们,你怎么来的这么晚?”说实话,见到他。我心中的大石头一下子变放了下去。 而芦屋明澈, 摇晃着身子,用他那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小子,我的酒壶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臭,是不是你在里面撒尿了?” 闻到他满口酒味,我捂着鼻子道:“哥们,可以醒醒了,先办正事。” “哇,这个男的长得不错嘛~”丹妮这时候脸露花痴状,看着芦屋明澈。 “还没我好看呢!”说罢,皮特便冲了过来。 只是还没碰我们的一瞬间,芦屋明澈挥了挥手,皮特便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皮特的速度很快。 相反, 芦屋明澈的挥手显得很随意,就好像老人家打太极一般。 但是,正是这份随意,影视吧其实汹涌的皮特给镇住了。无论皮特怎么用力挣扎,他仍然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 一招定输赢。此时此刻我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与芦屋明澈是朋友的感觉真好。 而一旁的丹妮倒是没有不继续露出花痴状,而是十分警惕地看着芦屋明澈:“放了他,你们出去,我饶你们不死。” “哦?那如果我们不放呢?”芦屋明澈继续拿着手中的酒壶猛灌了一口,饶有兴趣地看着丹妮。 丹妮先是立了数秒,接着好似做了什么决定般:“那么我便会叫醒我的父亲和母亲来,你是很强大。但是我的父亲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陆刑小友,你怎么看。你认为该放还是不该放。”芦屋明澈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情由我做决定。 !@#!#@。我擦,竟然把这么一个个烫手的山芋丢在我手上,加入我放了他们,难免他们不会初二反而;如果我不放他们,叫来那对吸血鬼夫妻估计又要把我拉去榨汁机里。 “姑娘,是这样的。其实我进来是找一件东西的,如果你们帮我找到那件东西,我便放了他,你看如何?”想了想,我觉得这样的决定对我来说是最有利的了,毕竟拿到东西我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多送你一个屁。反正我肯定不会留在这里和你们玩过家家。 “什么东西?说来听听。”丹妮没有说我得寸进尺反而是问我什么东西这倒让我感到有点意外,看来他还是满关心她的兄弟的嘛。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一本叫做“百万兵器谱”的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啊。” “百万兵器谱?”出乎我的意料,这次倒是芦屋明澈和丹妮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但是很明显地可以感觉到,丹妮更多的是疑惑,芦屋明澈更多的则是震惊。 丹妮想了想,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没听过。” 而看他的表情,的确不像在说假话,这让我不仅感到有些失落。看来她们三个姑娘要永远当胖子了。 而芦屋明澈倒是把心思全放在我这边了:“陆刑小友,你怎么会知道“百万兵器谱”,而且你寻找他是有什么目的?” 看到芦屋明澈表情这么严肃,我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变把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听完我的叙述,芦屋明澈便摇了摇头:“连仙族都在挣着百万兵器谱,看来人间这场浩劫是无可避免了。” “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我管你们什么兵器谱,再说一遍。快点吧皮特放了。要不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嘛,那你倒是过来啊。”说完,芦屋明澈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不过这个匕首好像与其他的不一样,显得更是闪亮。 “我知道你们吸血鬼是永生永世,永远不灭的。但是我也知道,你们知道被银制成的东西稍微再心脏轻轻地戳一下。那么就。。。。。。”芦屋明澈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放匕首放在皮特的心脏处,轻轻地划着。 牛掰,牛人就是牛人,还会用心理战术。如果是我的话早就一刀戳死他了,能解决一个是一个,谁还想后面的事。 “住手,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么一本东西。能不能换一个要求。”此刻,丹妮早已没有一开始那么盛气凌人,她就像一只温柔的小猫,显得楚楚可怜。 “金发洋妞,尽管你不知道。把你的爹妈交出啦,说不定他们知道呢。”而芦屋明澈依旧不紧不慢地回应着。 我擦,果然是简单粗暴,尽管觉得芦屋明澈说的话不怎么文明,但是它们就好像一首首天籁之音是我陶醉,不行。再也不能叫芦屋明澈了。这么一个偶像级人物,肯定要亲切地叫——“逍遥大哥”! “好吧,你们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叫他们。”丹妮好像已经完全投降,优势已经完全处于在我们这一边。 逍遥大哥对我挤了挤眉,好像在说——怎么样,我的是演技派,下一个奥斯卡奖该给我了吧? 我偷偷地做了拱手装表佩服。 “爹地,妈咪,你们快来。再不来,弟弟就死了。”丹妮便无奈地喊道,好像她十分不愿意惊动自己的父母。 只是,上头有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么轻?他们听得到吗?你以为你老爸老妈是顺风耳啊。”当然,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吸血鬼的听觉也是十分了得,就是一个所有能力高于人类许多的生物。不过,好像没有能力品尝美食。 丹妮听我这么一说,便再次提高嗓门喊道,只是仍然没有结果。 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与逍遥大哥面面相觑,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轰隆!” 就在这时,房子竟然开始摇摆了起来!是不是还有一些小石块从天花板上坠入下来。 “不好!快跑,房子要塌了!”就在这时候,我们急忙朝着门外跑去,而丹妮到仍然没有忘记他的弟弟,扛起来便跑了起来。 吸血鬼速度本来就很快,即使是扛着一个人,丹妮仍然比我们两速度要快出许多,逍遥大哥毕竟不是人,自然速度也是非同一般。。。。。。 我去,我简直就是一个龟速!见两人在我前面越跑越远,我心都凉了。原来人类的基因是这么的差! 尽管门口离这里不远,但是我觉得跑到门口就像西天取经一般,十分艰难。但是,毕竟生命只有一条,我还是拿出几辈子吃奶的力气大步大步地跨着。 当我刚跑出门口的时候,厨房正好也开始大片大片的塌陷了。 就当我以为我安全度过这个难关之时, 脚上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啊!”地一声,我便倒在地上,来了一个口吃屎。 也没有管鼻子有没有被撞歪,转头一看,我的一只脚被压在了一个大石块的上面。 “我说你怎么这么弱,连我一个女孩子都跑不过。”丹妮走了过来,白了我一眼。 我擦,真的是碰到困难才知道人间冷暖。我都这么惨了,她还在一旁落井下石。如果我也哦是吸血鬼,我肯定会把速度练得比火箭还快。 逍遥大哥一下子皱紧了眉头:“这可怎么办,我的力气不大啊。” “哥们,怎么脑子转不过弯了,法术啊!用法术!” 正当逍遥大哥准备施法,丹妮便缓缓开口道:“放弃吧,这些石块可是父亲请人下过咒语的,中华的法术对它们没有什么作用。” 原来不仅仅是门口下结界,这个房子的男主人十分谨慎,怕自己所居住的房子遭受中华的一些阴阳师摧残,连保护房子的措施都想好了。 “陆刑小友?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这时候逍遥大哥笑了一下,好像显得胸有成竹。 我一下子眼前一亮:“哦?什么办法?那块用啊。” 是这样的,他喝了一口酒往我的腿上喷了一口:“尽管我对这些石头无法催法,但是我可以对你催法啊!要不我就把你的腿给锯掉,这样你就可以出来了。” 我擦,敢情忘我腿上喷酒是消毒用啊。我面露苦色:“都这时候了,能不能别开玩笑了。” 就当我俩你一句我一句之时,突然发现石块缓缓移动起来。 原来是丹妮帮我拿起了石块。 看来这个女吸血鬼人品也没有这么差嘛。 “一个大男人在那里哭天喊地的,恶心死了。”搬掉石头后,她便拍了拍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好像所有一切对她来说都是轻而易举。 原来,吸血鬼的力气都这么大。 只是,腿上的疼痛依旧是那么强烈。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结界 每个人可能会有这种感觉,当你受伤之时,当个保持那个状态,到后来疼痛可能就没有那么明显,只是,当那个状态一旦打破。那个叫做疼痛的魔鬼便开始肆无忌惮地走遍的你的全身,使你全身发凉。 而我, 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 “啊!”石块刚离开我的脚,我便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丹妮堵着耳朵,了摇了摇头:“行了行了,你再这么叫我就把石头继续压在你腿上。” 这算是安慰吗。。。。。。 当然,芦屋明澈见我一个人好像失去了行动能力,便跑过来扶着我。 三人艰难地上了楼梯,当然皮特仍然有丹妮扛着。 “这幢楼怎么无缘无故塌了,你家房子没有找人做过安检吧质量这么差。”我擦,这个豆腐渣工程可真是害惨我了。 “胡说,我们家可是请过高人来做结界的,这种质量问题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还说质量没问题,你看都烂成这样了。。。。。。” 吐槽到一半,芦屋明澈便打断了我们:“好了,你们两个。不觉得周围很奇怪吗?” 而我们也是停了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 此刻我们已经从地下来到了地面,而人也是还处于古堡当中。但是就像芦屋明澈所说的一般,这里的气氛与钢筋古堡时截然不同。安静还是那么安静,但是也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凭空多添了一份诡异。 “爹地,妈咪,你们到底在哪里?”明显感觉得到,丹妮此刻也是感到不安,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你们在哪里。。。。。。”回应我们的仅仅只有回声罢了。 “小心,继续跑!”还没意识到法神什么事,突然芦屋明澈又是大叫起来。 周围又开始抖动了起来,时不时又有许多石块重重地砸到地面上。 “我擦,还说你家不是豆腐渣工程,我看现在整个鼓包都要塌了。” “你屁话怎么这么多,还不快跑。”丹妮又开始很快的跑起来,会很快便一下子消失在我们视线中。 走廊中的蜡烛芯上火焰拼命地跳窜着,好像是在告诉我们有不简单的事情要发生了。 辛辛苦苦跑到了门口,只是,没想到不平静的区域有这么大,连外面也不太平。 刚来到门口,我们便看到众多的外国人站在门口,包围着一男一女。 女的便是丹妮的母亲,而男的看起来和她一般大,怎么猜也猜得到这是她的父亲。 而丹妮也不在外面,不知道她往哪里跑了。 芦屋明澈悄悄地把我拉到一帮的草堆里躲了起来,尽管我断着脚跑了这么多路,但是我却连一口气都不敢喘,生怕就这么一个喘气,就被发现我们的身影。 待我们到草堆中,我才发现,原来这些都不是人。每个人都是露出锋利的獠牙,全部都充满敌意地看着那对夫妻。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站了出来,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英语。 说实话,我英语尽管不是很差,但是也只会课堂上教的那些,因此这些的人说我也只能勉强听听。 大约听到的是“背叛,逃跑”什么的。 我个人猜测,估计是这对吸血鬼夫妻背叛了吸血鬼组织,便千里迢迢从国外跑来这里过着安稳的生活。 “这些血族很强啊。”芦屋明澈也是很小心地看着这一幕,而手中的酒壶里的酒好像已经喝完了,他摇了摇酒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芦屋明澈,你是不是醉了,我当然知道,还用你提醒。” “看到刚才说话的那个吸血鬼吗?我觉得可能我都没有他强。”芦屋明澈头向前点了点了那个吸血鬼。 不过可能是他长得帅的原因还是什么吧,觉得他说起来倒是没有什么技不如人的感觉,相反,好像有点无所谓的样子。。。。。。 汗,果然。长得帅你放一个屁别人都觉得香,长得丑,你打高尔夫球别人都会觉得你再铲屎。 但是,听到这句话我却有点震惊。竟然比芦屋明澈还厉害。芦屋明澈可是被封了月阴人的家伙,实力应该是十分强大的吧。现在连他自己都承认自己没有这个带头人强。那这个带头人到底是什么实力我连想都不敢想。 这时候,这个带头人忽然一下子就窜到了这对夫妻面前。 速度很快,尽管我知道吸血鬼的速度都是十分的快,但是真有感觉,丹妮的速度比起这个带头人就好像乌龟和兔子一样。我都不晓得怎么能够这么快,就好像他在两点之间瞬间转移一般。 他并没有要动手的样子,而是轻轻平靠在男的耳朵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话。 男子便退后了几步,瞪大了双眼,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而丹妮的母亲显然也是不敢相信,大喊了一句:“ltisnoway.” 这句话我倒是听懂了,这是“不可能”的意思。英语好就是没办法~。 丹妮的父亲此刻便显得十分犹豫不决,好像内心所坚持的东西一瞬间便被大海给冲垮。整个人好像是老了十岁(尽管吸血鬼看起来都不显老)。 就在这时候,也许是男子等的不耐烦了。以很快的速度拿了一个东西插进乐丹妮父亲的胸膛。 在丹妮母亲大声喊了一声后,他便缓缓倒在了地上。 “Dear,No!”丹妮的母亲大声喊道。 只是这一切的喊叫声显得十分无力,丹妮的父亲还是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芦屋明澈皱了皱眉头“是白杨木”。 后来我才知道,对付吸血鬼仅仅用大蒜来熏他们是远远不够的。只有银河白杨木才能真正的将他们杀死。 丹妮的父亲开始一点一点的干瘪下去,显得了无生机。而丹妮的母亲便跪倒在一旁,泣的不成声。 接着,这个领头人直接扛着丹妮的父亲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而她的母亲好像就这么屈服了一般,不再反抗,跟着后面的不对很快便也离开了古堡。 我小心翼翼地朝四周望了望:“现在我们可以出去了吧?” 从草堆中走了出来,所有的人早已经都不见踪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好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一般,唯一的鉴证便是我们的记忆。 “我晕死啊,我们好像莫名其妙地卷入什么大事件啊,还好芦屋明澈机智。” “这不是废话,刚才那个倒下的吸血鬼实力应该和我差不多。没想到他竟然轻而易举的被那个领头的吸血鬼给放到了,看来吸血鬼人才很多啊。” “你说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芦屋明澈丢掉了手中的酒壶,作势要离开:“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外国人。他们叽里呱啦的我都听不懂。” 这时候真后悔有点没有叫出贝哥了,毕竟他可是精通给种语言的全方位人才。 现在我们便呆呆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干什么。 我捂着头十分无奈:“你说我们还要不要回去找找“百万兵器谱”?” “嗯,去碰碰运气吧。” 刚一回头,我们便发现丹妮此刻正好站在了古堡的门口,脸上有两道泪痕,明显感觉到她哭过。 想必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我便也不再和她过多解释。 这时候我的道德观便开始慢慢地束缚着我的思想。在别人家好像遇到重创之时,在跑去里面‘行窃’有点不太好吧。 而丹妮倒也没有急于赶着我们,而是事先开口:“你们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你说吧。”尽管这是一个吸血鬼,但是当我看到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挂着两条泪痕之时,我发现其实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想想也是,毕竟吸血鬼的智商高于等于人类,而文明也是如此。怎么可能自己的家庭出了这样的事还无动于衷。 “我要你们帮助我,,去救我父母。”她继续抽咽地说着,但是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 我擦,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容易的忙,先不说我们搞不搞得过那个吸血鬼吧。看这个架势,估计这货吸血鬼都要出国了吧,就算是机票钱,我估计都要存好一阵子吧。 “说那你要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芦屋明澈倒是没有拒绝,而是问了丹妮事情发展的原委。 “其实是这样的,原本我们都和父亲生活在巴尔干半岛,那里是吸血鬼的起源地。但是,后来父亲认为吸血鬼们总是无理由的攻击人类,以人类的血液当做自己的粮食太过残忍,便决定隐姓埋名,脱离了吸血鬼的组织,来到这里,准备过正常人的生活。” “哦?是这样吗?我可不怎么觉得,人类的血液对你们来说就是人类的米饭和面包,是刚性需求,无法缺少。最好的解释那便是你们的厨房。”听到芦屋明澈这么一说,我倒有点觉得他有点咄咄逼人了,好歹现在别人也是孤儿吧,说话稍微客气点嘛。 而她倒是没有生气:“我们几乎不杀人,要杀你是因为你进入了我们的领地,如果不杀掉你那么你可能会泄露我们的行踪。因此我们还找人做了结界,就是为了不让敌人接近这里。而我们厨房里的血并不是真正的用人血所致,大部分都是寻找那些自寻短见的人类的尸体采访到榨汁机里,更多的是从医院血库里获取,所以我们不伤害人类。” 听到这些,我们变沉默不语,但是这也只是她的一面之词,让我们如何相信她? “那我们怎么帮你啊,我们可打不过那群吸人血的家伙。”芦屋明澈始终盯着丹妮,好像正在等待她说些什么。 丹妮这才开口道:“现在的我们的确是无法动他们分毫,但是我家的古堡当中又可以对付他们的武器,我需要你们帮我去拿。” “我去,那不是你家吗?你不会自己去拿啊?” “那里面有结界,那个结界只有父亲才可以进入,其他人都不无法接近它,所以我希望你们帮我破了这个结界。” 我们再次陷入沉默当中。的确,她的遭遇蛮值得被人的同情。但是,如果里面有危险,我们过去只会增添自己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吧,姑娘。我们可以帮你,但是我们有条件。”芦屋明澈此刻早已醉意全无,但是表情仍然显得十分淡然。 “不过在这之前,我先帮你兄弟的咒语给解掉吧。毕竟多个人多分力。” 说着,便挥了一下手。 而始终无法动弹的皮特身上突然窜出一股黑色字体,好样子好像是什么咒语,接着这些文字好像有灵性一般一溜烟地全部跑进了芦屋明澈的袖子中。 而皮特便一下子倒在地上,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可以动了。 “说说看,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再次轮回 “也就是你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吗?” 丹妮点了点头:“没错,里面就有对付那群老家伙的东西,不过进去之前,你们要先想个办法破坏这个结界。” 说罢,她便缓缓朝着棺材走去,还没触碰到棺材,棺材周围便出现了一层红色的光芒,倒也没有十分耀眼,只是血红血红的,好好想流淌的血液般,让人不敢接近。 “这叫做“血界”,是利用我们吸血鬼自己的血液所设下的结界,算是品质十分高级的结界,很难解除,所以可能要拜托你们了。” “丹妮,就凭这几个人,怎么可能破坏父亲所设下的结界。”很明显,连皮特也觉得我们无法解决眼前这个难题。 我用手碰了碰这“红墙”。这个结界本身到是没有什么伤害,不过这个红墙到是什么坚固,摸上去的质感就好像摸在铜墙铁壁上面。 皮特双手叉腰,显得很是无奈’:“这个墙的硬度可是超越自然界的任何东西,就连原子弹都无法让它受损。” 尽管觉得很扯,但是我也没有反驳他。因为我没有原子弹来帮我试试看他的硬度。 “那你父亲平时是怎么进去的?”芦屋明澈环绕了几圈,问了问丹妮。 “因为这个是由剐父亲的血液所制成的结界,因此对于他来说,,这层结界便好像是不存在的一半,让他可以来去自如。” 众人在这个巨大的棺材周围环绕着,但是却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方法。 “我说他们不行吧,丹妮。这可是父亲所设下的结界,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便被破坏。” 也不知为何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二狗子,便把他叫了出来。 只是出来的并不是那只黝黑的小猫,而是一个木乃伊。 这使我们连连退了好几步。 “妖怪,你把二狗子怎么样了!”我战战栗栗地喊着,尽管这个木乃伊的个头比我小很多。 “你个傻叉,我是谁你不认识了?我好好的还在养病你把我叫出来干嘛?” 恩?原来是二狗子。 “你怎么全身缠着这么多的白胶带,装木乃伊吓人啊?”我鄙视地看着他。 而他,依旧趾高气扬地说道:“哼,你当我们贝斯特神和你们人类一样,受了伤随便养养就好?我们可是要经过x光,b超,ct等一系列的检查,在经过众多道疗养才可以算是完全康复。” 我去,没想到这个猫灵家族到是满爱惜人才的。。。。。。 “猫友,请问你有什么办法破坏这个“血界”吗?”芦屋明澈微微低头,显得极其尊重。 而二狗子看了他一眼,看了几秒之后,便转向看着血界。但是,也许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二狗子的眼睛中好像再看他的一瞬间,还潜藏着某种别的东西——惊讶。 但是我也没有仔细深究这个问题,毕竟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得问题比较重要。 二狗子围着棺材饶了几圈,眼睛时不时转了几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从我这里看来,就好像一只木乃伊找不到回家的门,只能在门口苦苦的围绕着房子转。 “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二狗子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副智者的表情:“这个“血界”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吸血鬼一族所设下。本身对人没什么上来,但是确实极其坚固,如果不是本人,即使多么强大的人都无法接近它半分。只是,它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只要有亲人的血液融入这个结界,那么他的亲人便也可以进入这个结界,也可以取消这个结界。“ “这你都知道,我都怀疑你不是中国人了。” “我本来就不是中国人,我是一只外国猫,白痴。” “死猫,你可别骗我。”皮特骂了一句,便用左手的指甲划破右手,霎时,一窜窜血液从手掌上流了出来。 见血溜出来后,丹妮也不想怠慢:“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实力不够,所以我做不到。”二狗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法把他们的血融入这个结界。 “我去,你玩我们啊。你知不知道我们的血多珍贵啊。”皮特听到二狗子这么一说,顿时有点怒火中烧。 “但是,他应该可以做到吧。”说着,二狗子便把猫指指向了芦屋明澈。 众人齐刷刷地看着他,而她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自然,我当然做得到。” 这时候我有一种感觉,芦屋明澈和二狗子好像认识。 芦屋明澈走到棺材前面,手朝着皮特手上的血液一扬。 那些血液便像是听了命令一般朝着血界飘了过去,顿时两种血液便融合在了一起。 “哇,果然是亲生的,你看血液融合了。”看到这么神奇的场面,我打搅了一声。 “你是不是被电视剧毒害得太深了。只要是血都会融合在一起,傻叉。”二狗子鄙视地白了我一眼。 而丹妮则是朝着我们摆了摆手:“你们两个别闹,别让他分心。” 而我们也是闭上了嘴巴,继续看着芦屋明澈。 “哥们,你可不可以快点。我的血快流完了。”倒是皮特,看自己出了这么多血,一下子着急了起来。 血界上血液的流淌越来越快,就好像急流一般围着棺材不停地流淌。 而芦屋明澈脸上也哦是慢慢地生出了一层细汗。 芦屋明澈双眼微微眯着,双手顶在了血界上。汗水也是越来越多,时不时地从他的额头上滴落下来。 “哥们,到底好了没有,我觉得我要送医院了。”皮特的手仍然伸在那里,而血液似乎不准备停止,仍然无节制地从他的手上挣脱出来。 丹妮走上去就是捏着皮特的嘴巴:“你快闭嘴,别让他分心。” 而皮特也只是吐了吐舌头,不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芦屋明澈才把自己的手放了下来,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吸血鬼小子,你进去试试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而皮特也是半信半疑地走了往血界走了一步。 果然,此时此刻,血界对他来说就好像透明的一般,对他丝毫没有阻碍。 丹妮看到皮特竟然可以自由出入血界,也是眼前一亮。 “小子,接着你心里想着要把结界解除便可以了。” 皮特听了便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 。 。 过了一会儿,那层血界果然消失了,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仅仅是一个很普通的棺材罢了。 “你看,我说的吧。他们还是帮的上忙的。”丹妮高兴得都快跳了起来,急忙朝着棺材跑去。 “记住,答应我们的别忘了。”芦屋明澈看着丹妮提醒道。 “神人,我知道,现在我们就去找找看。”说着,她便打开了棺材。 只是,刚打开棺材门,棺材里面便散发出一层黑色的光。比起这个原本就不亮的房间更加的黑暗,而丹妮瞬间就被这个光给吸了进去。 “丹妮!小心。”皮特看到棺材有异样,也来不及管自己的手,急忙跑过去拉住丹妮。 只是, 他们的力量好像蝼蚁一般,丝毫没有任何作用。两人一下子便都被吸进棺材里。 “我去,这还是棺材啊。怎么搞的像时光机一般。”原本以为好事将近,没想到一件事过后又来一事。 二狗子看了我一眼:“你们来这里干嘛的?” 我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转告与他。 “‘百万兵器谱’!!?”二狗子听到也是明显吃了一惊。 怎么了?这个东西很牛掰吗?怎么每个人听到都是这个反应。 “你们小心点,有人上来了!”就在这时,芦屋明澈便提醒道。 “我去,芦屋明澈。人多吗?” 而芦屋明澈也是急忙跑进了棺材:“哦,也没有人好像全都是吸血鬼。” 而二狗子也是没再说什么,急忙朝着棺材跑了进去。 “我去,那你们等等我啊。”想到后面有许多吸血鬼,我不由得打一个冷颤,朝着棺材跑了进去。 进去以后,周围一片漆黑。 觉得身子在无限地朝下坠落,好像在玩跳楼机一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中。 只是,明明在这种刺激的气氛当中。我竟然忍不住生出了困意。两眼皮不听使唤的在慢慢合上。 不一会儿,我便失去了意识。 。 。 。 正当梦中的我作为一名超级英雄正在拯救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有种热乎乎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 睁开双眼,发现脸上竟然多了一坨不知名的鸟屎。 擦,我急忙站了起来,把它给拍掉。我擦,这里的鸟怎么这么没素质啊,竟然随地大小便。 整理了一下着装后,看看了看周围,我竟然发现此刻我身处一个好像遗迹的地方当中。 我去,没想到棺材看起来这么小,里面的空间竟然这么大。真不知道丹妮的老爸是怎么创造这个世界的。 这个遗迹看起来像是埃及的遗迹,墙壁砌得很大块,但是却十分完整,就好像是金字塔的外表一般。“二狗子,芦屋明澈。两只吸血鬼,你们人呢?”我大声喊叫着,只是周围没有人回应我。 而我掉落的地方正好在一个门的门口,看了看后面。一片黑暗,以我多年经验来说,这不能去,要不会死的很惨。 不做犹豫,我便朝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里面到于我想象的不同,原本以为这种地方有一些破败的古时候的东西倒是十分正常,而有几局骷髅头也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毕竟这个地方是吸血鬼创造的)。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里面竟然是一张床。一张布置得很温馨的床。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无法控制 而墙壁上挂着许多画,这些画竟都是我的油画相。而且这个房间布置的品味也很符合我的品味,就好像,这个房间属于我一般。 这时候,也不知道为何,困意再次袭来,让我竟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先在床上睡一会儿再说吧。 尽管理智告诉我这个想法很阿呆,但是,身体还是忍不住朝着床走了过去。那张床就好像有种魔力一般把我吸引过去。 我慢慢地走着,不一会儿,便走到床前。 摸一摸被子,我去,太温暖了吧。反正这么困,我就先睡一会儿吧。 这么一想,我便躺了下来,而意识也马上就模糊了起来。 而二狗子,芦屋明澈,那两只吸血鬼一下子便被我抛到了脑后。 。 。 。 醒来后,我才发现自己还在这张床上,只不过现在我睡的地方不是那个遗迹当中。而是在一个房间里面,而这个房间给我的感觉确实十分熟悉,并不是因为她布置得想我房间一般让我觉得熟悉。而是真正地让我感到我好像呆在这里过。 恩?这个不是我的房间吗! “王更,起床了吗?” 恩?妈妈的声音? 难道我又到了无限循环的世界? 听到老妈的声音,我直接愣住了,是完完全全的愣住了。 我去,不是做梦吧?我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的脸。 痛! 看来不是做梦,我满怀着激动地心情打开了房门。 “老妈,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朝思暮想的老妈,我呆呆地看着她。说实话,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毕竟这么久不见,现在有这么突然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王更,我不在家那还能在那里,出来吃饭吧。” 我忐忑地盯着老妈,做到了餐座上,看了看周围,周围都是家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不管我怎么想,都想不到。就在我苦思冥想之际,可口的饭菜已经端上来了。 “王更,快吃。别着凉了。” 一个忍不住便狼吐虎咽上来。 没错,是老妈做的菜的味道。我岳池月大口,越吃越快,生怕再也吃不到一般。 “王更,你怎么今天吃的这么快。这不像你啊。” 难道生活一切回归原状了?还是本来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呢? 如果是梦,那么这个梦也太长了吧。 “你爸爸已经去工作了,你吃完也快去上学吧。” 我点了点头:“老妈,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往日这时候你不都去上班了?” 只是,老妈这时候并没有回答我。我一抬头,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发现老妈已经不见了。 整个家一瞬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老妈,你人呢?”我环顾着周围大叫了几句,但是并没有人回答我。 内心那份不安的感觉再次蔓延我的全身,我放下了筷子,站了起来。 往整个家里兜了个遍,也没有看到老妈的踪影。 会不会去外面了? 来到楼下,发现原本应该车水马龙的人流一下子空荡荡的。感觉好像我住的地方变成鬼城般。有种压抑的气息把我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刚才看到钟明明才6点,可是现在的天色就像是黄昏般昏沉沉的。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马路上渐渐出现了一个人影,他朝我慢慢地走来。 看来是我想多了,估计今天大家都在睡懒觉吧。。。。。。 只是, 这口气还没有松下,我便被走来的人影吓了一跳。 这哪里还是一个人啊,这分明就是一个无头尸体。说是无头尸体,其实也不尽然,因为他的头就握在他的手上。伤口处仍然会有鲜血飚溅出来。而他的脸好像仍旧活着一般,表情也会有细微的变化。 只是,当她越走越近,我发现事情可能不太对了。尽管他的表情会有所变化,但是他的双眼却始终贪婪地看着我,好像要把我活剥生吞了一般。 我刚想拿出专门制无头鬼怪的“金刚符”来支付他,发现我的灵力竟然使不出来。而一直藏在身上的符纸竟然也不再身边。 哎呦妈呀,下意识地我就想跑回家。只是我刚想走上楼,发现竟然又有这种无头尸体,端着他们的头走了下来。 哎呦妈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这么被一吓,摔倒在地上。看到周围有着无数的端头尸体朝着我走来,我想跑也跑不掉。最后只能闭上了眼睛。。。。。。 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被撕裂开,甚至连我的器官被碾碎的疼痛感我都能一清二楚地感觉到。本想大声叫出来来释放疼痛感,最后发现我的嘴巴和喉咙早就被破坏,根本发不出声音,而心脏也是慢慢地停止了跳动。 。 。 。 当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我仍旧躺在我的床上。看一看闹钟仍然是早上六点。 “王更,快起床吃饭了。” 恩?刚才那个是梦吗?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走出房门。 “怎么了,看起来这么无精打采的。”老妈见状后,关切地问我一句。 没事,做恶梦了。 吃起了早饭,这和梦中那顿味道是一模一样的。 “老妈,刚才我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我边吃边说着。 只是, 这次老妈依旧没有回答我! 不会吧, 抬起头一看,果然老妈又消失了! 我去,这是怎么搞的。 “老妈,知道你捉迷藏技术好,别藏了,快点出来。” 老妈依旧没有回答我,我便操起拖把,走出了家门。 果然, 事情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原来一个人都没有的街道有慢慢出现了一群拿着自己头的尸体,缓缓朝着我走来。 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无头尸体,我拿着拖把就是用力一戳。 tm的,让你们在吓我。 只是, 木棍在这么一瞬间就被折断了。而他们也是再次把我包围得完全出不去。 。 。 。 我擦,怎么又在这里。 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又躺在家里的床上。 这一次我肯定不会认为我在做梦了。我怎么在无限循环死亡呢! “王更,快起床了,出来吃饭了。” “吃你个傻叉吃,给老子滚。”我大声喊了一句,反正也不是我真正的老妈。 而外面一下子,便也没有声音了。 估计,她又消失了吧。。。。。。 出了房间,发现果然老妈已经不见了。不过还好,她做的菜倒是还在桌子上。 这样也好,在这里可以一直吃到老妈做的菜。 算了,这次我就不出这个房间了,这样肯定就不会碰到那些无头尸体了吧? 这么一想,我便做了下来,慢悠悠地吃着早饭。这样看来我就不用再次经历那种被分尸的痛苦了吧。 就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房子突然还是颤抖起来。 怎么了? 我去,地震了! 正当我像跑出房间,突然一块巨石从我额头上方狠狠地砸了下来。 就这么来来回回,我经历了n次的重生和死亡。 “王更,快起来了。可以吃饭了。” 我懒懒散散地打开了房门,坐在桌子前。看到早饭,忍不住想吐出来。 尽管我是很喜欢吃我老妈做的饭,味道也是十分可口,只是,我有种感觉我似乎在一瞬间吃了n顿她做的饭,这让我忍不住滋生出了一种恶心感。 看到我要吐,老妈便很生气地敲了敲桌子:“怎么了,吃了这么多年都没事,现在倒好,翅膀硬了,开始嫌弃了?” “我没有嫌弃,只是吃太多了啊。”尽管知道眼前这个人未必是我的老妈,但是我还是客客气气地回答。 果然,一下子没有人在和我说话,这里我和老妈的对话都不能超过一次。 只是, 木棍在这么一瞬间就被折断了。而他们也是再次把我包围得完全出不去。 。 。 。 我擦,怎么又在这里。 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又躺在家里的床上。 这一次我肯定不会认为我在做梦了。我怎么在无限循环死亡呢! “王更,快起床了,出来吃饭了。” “吃你个傻叉吃,给老子滚。”我大声喊了一句,反正也不是我真正的老妈。 而外面一下子,便也没有声音了。 估计,她又消失了吧。。。。。。 出了房间,发现果然老妈已经不见了。不过还好,她做的菜倒是还在桌子上。 这样也好,在这里可以一直吃到老妈做的菜。 算了,这次我就不出这个房间了,这样肯定就不会碰到那些无头尸体了吧? 这么一想,我便做了下来,慢悠悠地吃着早饭。这样看来我就不用再次经历那种被分尸的痛苦了吧。 就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房子突然还是颤抖起来。 怎么了? 我去,地震了! 正当我像跑出房间,突然一块巨石从我额头上方狠狠地砸了下来。 就这么来来回回,我经历了n次的重生和死亡。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也就是你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吗?” 丹妮点了点头:“没错,里面就有对付那群老家伙的东西,不过进去之前,你们要先想个办法破坏这个结界。” 说罢,她便缓缓朝着棺材走去,还没触碰到棺材,棺材周围便出现了一层红色的光芒,倒也没有十分耀眼,只是血红血红的,好好想流淌的血液般,让人不敢接近。 “这叫做“血界”,是利用我们吸血鬼自己的血液所设下的结界,算是品质十分高级的结界,很难解除,所以可能要拜托你们了。” “丹妮,就凭这几个人,怎么可能破坏父亲所设下的结界。”很明显,连皮特也觉得我们无法解决眼前这个难题。 我用手碰了碰这“红墙”。这个结界本身到是没有什么伤害,不过这个红墙到是什么坚固,摸上去的质感就好像摸在铜墙铁壁上面。 皮特双手叉腰,显得很是无奈’:“这个墙的硬度可是超越自然界的任何东西,就连原子弹都无法让它受损。” 尽管觉得很扯,但是我也没有反驳他。因为我没有原子弹来帮我试试看他的硬度。 “那你父亲平时是怎么进去的?”芦屋明澈环绕了几圈,问了问丹妮。 “因为这个是由剐父亲的血液所制成的结界,因此对于他来说,,这层结界便好像是不存在的一半,让他可以来去自如。” 众人在这个巨大的棺材周围环绕着,但是却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方法。 “我说他们不行吧,丹妮。这可是父亲所设下的结界,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便被破坏。” 也不知为何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二狗子,便把他叫了出来。 只是出来的并不是那只黝黑的小猫,而是一个木乃伊。 这使我们连连退了好几步。 “妖怪,你把二狗子怎么样了!”我战战栗栗地喊着,尽管这个木乃伊的个头比我小很多。 “你个傻叉,我是谁你不认识了?我好好的还在养病你把我叫出来干嘛?” 恩?原来是二狗子。 “你怎么全身缠着这么多的白胶带,装木乃伊吓人啊?”我鄙视地看着他。 而他,依旧趾高气扬地说道:“哼,你当我们贝斯特神和你们人类一样,受了伤随便养养就好?我们可是要经过x光,b超,ct等一系列的检查,在经过众多道疗养才可以算是完全康复。” 我去,没想到这个猫灵家族到是满爱惜人才的... “猫友,请问你有什么办法破坏这个“血界”吗?”芦屋明澈微微低头,显得极其尊重。 而二狗子看了他一眼,看了几秒之后,便转向看着血界。但是,也许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二狗子的眼睛中好像再看他的一瞬间,还潜藏着某种别的东西——惊讶。 但是我也没有仔细深究这个问题,毕竟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得问题比较重要。 二狗子围着棺材饶了几圈,眼睛时不时转了几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从我这里看来,就好像一只木乃伊找不到回家的门,只能在门口苦苦的围绕着房子转。 “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二狗子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副智者的表情:“这个“血界”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吸血鬼一族所设下。本身对人没什么上来,但是确实极其坚固,如果不是本人,即使多么强大的人都无法接近它半分。只是,它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只要有亲人的血液融入这个结界,那么他的亲人便也可以进入这个结界,也可以取消这个结界。“ “这你都知道,我都怀疑你不是中国人了。” “我本来就不是中国人,我是一只外国猫,白痴。” “死猫,你可别骗我。”皮特骂了一句,便用左手的指甲划破右手,霎时,一窜窜血液从手掌上流了出来。 见血溜出来后,丹妮也不想怠慢:“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实力不够,所以我做不到。”二狗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法把他们的血融入这个结界。 “我去,你玩我们啊。你知不知道我们的血多珍贵啊。”皮特听到二狗子这么一说,顿时有点怒火中烧。 “但是,他应该可以做到吧。”说着,二狗子便把猫指指向了芦屋明澈。 众人齐刷刷地看着他,而她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自然,我当然做得到。” 这时候我有一种感觉,芦屋明澈和二狗子好像认识。 芦屋明澈走到棺材前面,手朝着皮特手上的血液一扬。 那些血液便像是听了命令一般朝着血界飘了过去,顿时两种血液便融合在了一起。 “哇,果然是亲生的,你看血液融合了。”看到这么神奇的场面,我打搅了一声。 “你是不是被电视剧毒害得太深了。只要是血都会融合在一起,傻叉。”二狗子鄙视地白了我一眼。 而丹妮则是朝着我们摆了摆手:“你们两个别闹,别让他分心。” 而我们也是闭上了嘴巴,继续看着芦屋明澈。 “哥们,你可不可以快点。我的血快流完了。”倒是皮特,看自己出了这么多血,一下子着急了起来。 血界上血液的流淌越来越快,就好像急流一般围着棺材不停地流淌。 而芦屋明澈脸上也哦是慢慢地生出了一层细汗。 芦屋明澈双眼微微眯着,双手顶在了血界上。汗水也是越来越多,时不时地从他的额头上滴落下来。 “哥们,到底好了没有,我觉得我要送医院了。”皮特的手仍然伸在那里,而血液似乎不准备停止,仍然无节制地从他的手上挣脱出来。 丹妮走上去就是捏着皮特的嘴巴:“你快闭嘴,别让他分心。” 而皮特也只是吐了吐舌头,不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芦屋明澈才把自己的手放了下来,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吸血鬼小子,你进去试试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而皮特也是半信半疑地走了往血界走了一步。 果然,此时此刻,血界对他来说就好像透明的一般,对他丝毫没有阻碍。 丹妮看到皮特竟然可以自由出入血界,也是眼前一亮。 “小子,接着你心里想着要把结界解除便可以了。” 皮特听了便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那层血界果然消失了,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仅仅是一个很普通的棺材罢了。 “你看,我说的吧。他们还是帮的上忙的。”丹妮高兴得都快跳了起来,急忙朝着棺材跑去。 “记住,答应我们的别忘了。”芦屋明澈看着丹妮提醒道。 “神人,我知道,现在我们就去找找看。”说着,她便打开了棺材。 只是,刚打开棺材门,棺材里面便散发出一层黑色的光。比起这个原本就不亮的房间更加的黑暗,而丹妮瞬间就被这个光给吸了进去。 “丹妮!小心。”皮特看到棺材有异样,也来不及管自己的手,急忙跑过去拉住丹妮。 只是, 他们的力量好像蝼蚁一般,丝毫没有任何作用。两人一下子便都被吸进棺材里。 “我去,这还是棺材啊。怎么搞的像时光机一般。”原本以为好事将近,没想到一件事过后又来一事。 二狗子看了我一眼:“你们来这里干嘛的?” 我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转告与他。 “‘百万兵器谱’!!?”二狗子听到也是明显吃了一惊。 怎么了?这个东西很牛掰吗?怎么每个人听到都是这个反应。 “你们小心点,有人上来了!”就在这时,芦屋明澈便提醒道。 “我去,芦屋明澈。人多吗?” 而芦屋明澈也是急忙跑进了棺材:“哦,也没有人好像全都是吸血鬼。” 而二狗子也是没再说什么,急忙朝着棺材跑了进去。 “我去,那你们等等我啊。”想到后面有许多吸血鬼,我不由得打一个冷颤,朝着棺材跑了进去。 进去以后,周围一片漆黑。 觉得身子在无限地朝下坠落,好像在玩跳楼机一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中。 只是,明明在这种刺激的气氛当中。我竟然忍不住生出了困意。两眼皮不听使唤的在慢慢合上。 不一会儿,我便失去了意识。 正当梦中的我作为一名超级英雄正在拯救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有种热乎乎的感觉,让我很不自在。 睁开双眼,发现脸上竟然多了一坨不知名的鸟屎。 擦,我急忙站了起来,把它给拍掉。我擦,这里的鸟怎么这么没素质啊,竟然随地大小便。 整理了一下着装后,看看了看周围,我竟然发现此刻我身处一个好像遗迹的地方当中。 我去,没想到棺材看起来这么小,里面的空间竟然这么大。真不知道丹妮的老爸是怎么创造这个世界的。 这个遗迹看起来像是埃及的遗迹,墙壁砌得很大块,但是却十分完整,就好像是金字塔的外表一般。“二狗子,芦屋明澈。两只吸血鬼,你们人呢?”我大声喊叫着,只是周围没有人回应我。 而我掉落的地方正好在一个门的门口,看了看后面。一片黑暗,以我多年经验来说,这不能去,要不会死的很惨。 不做犹豫,我便朝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里面到于我想象的不同,原本以为这种地方有一些破败的古时候的东西倒是十分正常,而有几局骷髅头也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毕竟这个地方是吸血鬼创造的)。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里面竟然是一张床。一张布置得很温馨的床。 而墙壁上挂着许多画,这些画竟都是我的油画相。而且这个房间布置的品味也很符合我的品味,就好像,这个房间属于我一般。 这时候,也不知道为何,困意再次袭来,让我竟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先在床上睡一会儿再说吧。 尽管理智告诉我这个想法很阿呆,但是,身体还是忍不住朝着床走了过去。那张床就好像有种魔力一般把我吸引过去。 我慢慢地走着,不一会儿,便走到床前。 摸一摸被子,我去,太温暖了吧。反正这么困,我就先睡一会儿吧。 这么一想,我便躺了下来,而意识也马上就模糊了起来。 而二狗子,芦屋明澈,那两只吸血鬼一下子便被我抛到了脑后。 醒来后,我才发现自己还在这张床上,只不过现在我睡的地方不是那个遗迹当中。而是在一个房间里面,而这个房间给我的感觉确实十分熟悉,并不是因为她布置得想我房间一般让我觉得熟悉。而是真正地让我感到我好像呆在这里过。 恩?这个不是我的房间吗! “王更,起床了吗?” 恩?妈妈的声音? 难道我又到了无限循环的世界? 听到老妈的声音,我直接愣住了,是完完全全的愣住了。 我去,不是做梦吧?我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的脸。 痛! 看来不是做梦,我满怀着激动地心情打开了房门。 “老妈,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朝思暮想的老妈,我呆呆地看着她。说实话,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毕竟这么久不见,现在有这么突然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王更,我不在家那还能在那里,出来吃饭吧。” 我忐忑地盯着老妈,做到了餐座上,看了看周围,周围都是家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不管我怎么想,都想不到。就在我苦思冥想之际,可口的饭菜已经端上来了。 “王更,快吃。别着凉了。” 一个忍不住便狼吐虎咽上来。 没错,是老妈做的菜的味道。我岳池月大口,越吃越快,生怕再也吃不到一般。 “王更,你怎么今天吃的这么快。这不像你啊。” 难道生活一切回归原状了?还是本来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呢? 如果是梦,那么这个梦也太长了吧。 “你爸爸已经去工作了,你吃完也快去上学吧。” 我点了点头:“老妈,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往日这时候你不都去上班了?” 只是,老妈这时候并没有回答我。我一抬头,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发现老妈已经不见了。 整个家一瞬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老妈,你人呢?”我环顾着周围大叫了几句,但是并没有人回答我。 内心那份不安的感觉再次蔓延我的全身,我放下了筷子,站了起来。 往整个家里兜了个遍,也没有看到老妈的踪影。 会不会去外面了? 来到楼下,发现原本应该车水马龙的人流一下子空荡荡的。感觉好像我住的地方变成鬼城般。有种压抑的气息把我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刚才看到钟明明才6点,可是现在的天色就像是黄昏般昏沉沉的。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马路上渐渐出现了一个人影,他朝我慢慢地走来。 看来是我想多了,估计今天大家都在睡懒觉吧... 只是, 这口气还没有松下,我便被走来的人影吓了一跳。 这哪里还是一个人啊,这分明就是一个无头尸体。说是无头尸体,其实也不尽然,因为他的头就握在他的手上。伤口处仍然会有鲜血飚溅出来。而他的脸好像仍旧活着一般,表情也会有细微的变化。 只是,当她越走越近,我发现事情可能不太对了。尽管他的表情会有所变化,但是他的双眼却始终贪婪地看着我,好像要把我活剥生吞了一般。 我刚想拿出专门制无头鬼怪的“金刚符”来支付他,发现我的灵力竟然使不出来。而一直藏在身上的符纸竟然也不再身边。 哎呦妈呀,下意识地我就想跑回家。只是我刚想走上楼,发现竟然又有这种无头尸体,端着他们的头走了下来。 哎呦妈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这么被一吓,摔倒在地上。看到周围有着无数的端头尸体朝着我走来,我想跑也跑不掉。最后只能闭上了眼睛。。。。。。 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被撕裂开,甚至连我的器官被碾碎的疼痛感我都能一清二楚地感觉到。本想大声叫出来来释放疼痛感,最后发现我的嘴巴和喉咙早就被破坏,根本发不出声音,而心脏也是慢慢地停止了跳动。 当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我仍旧躺在我的床上。看一看闹钟仍然是早上六点。 “王更,快起床吃饭了。” 恩?刚才那个是梦吗?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走出房门。 “怎么了,看起来这么无精打采的。”老妈见状后,关切地问我一句。 没事,做恶梦了。 吃起了早饭,这和梦中那顿味道是一模一样的。 “老妈,刚才我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我边吃边说着。 只是, 这次老妈依旧没有回答我! 不会吧, 抬起头一看,果然老妈又消失了! 我去,这是怎么搞的。 “老妈,知道你捉迷藏技术好,别藏了,快点出来。” 老妈依旧没有回答我,我便操起拖把,走出了家门。 果然, 事情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原来一个人都没有的街道有慢慢出现了一群拿着自己头的尸体,缓缓朝着我走来。 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无头尸体,我拿着拖把就是用力一戳。 tm的,让你们在吓我。 只是, 木棍在这么一瞬间就被折断了。而他们也是再次把我包围得完全出不去。 我擦,怎么又在这里。 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又躺在家里的床上。 这一次我肯定不会认为我在做梦了。我怎么在无限循环死亡呢! “王更,快起床了,出来吃饭了。” “吃你个傻叉吃,给老子滚。”我大声喊了一句,反正也不是我真正的老妈。 而外面一下子,便也没有声音了。 估计,她又消失了吧。 出了房间,发现果然老妈已经不见了。不过还好,她做的菜倒是还在桌子上。 这样也好,在这里可以一直吃到老妈做的菜。 算了,这次我就不出这个房间了,这样肯定就不会碰到那些无头尸体了吧? 这么一想,我便做了下来,慢悠悠地吃着早饭。这样看来我就不用再次经历那种被分尸的痛苦了吧。 就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房子突然还是颤抖起来。 怎么了? 我去,地震了! 正当我像跑出房间,突然一块巨石从我额头上方狠狠地砸了下来。 就这么来来回回,我经历了n次的重生和死亡。 “王更,快起来了。可以吃饭了。” 我懒懒散散地打开了房门,坐在桌子前。看到早饭,忍不住想吐出来。 尽管我是很喜欢吃我老妈做的饭,味道也是十分可口,只是,我有种感觉我似乎在一瞬间吃了n顿她做的饭,这让我忍不住滋生出了一种恶心感。 看到我要吐,老妈便很生气地敲了敲桌子:“怎么了,吃了这么多年都没事,现在倒好,翅膀硬了,开始嫌弃了?” “我没有嫌弃,只是吃太多了啊。”尽管知道眼前这个人未必是我的老妈,但是我还是客客气气地回答。 果然,一下子没有人在和我说话,这里我和老妈的对话都不能超过一次。 拿起厨房的刀,正准备朝着楼下走去。 “哎呦,这里是哪里?” 突然从我房间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我悄悄地从房间走去,而这个人好像也正准备走出房间,脚步声到是十分稳健。 “王更小友,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芦屋明澈此刻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别提了,我困在这里出不去了。”之后我便把事情的大概告诉了他。 “那么看来,应该是我们睡得那张床有点问题。” 对,床!我来这里是进入了一个房间,里面摆了一张让人一看就很想睡觉的床。经过芦屋明澈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那芦屋明澈,你也睡那张床了?” 芦屋明澈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来到里面,那两个吸血鬼也不知到了那里,而我也只能在里面随意走着。走着走着,我就走到一个装扮很小孩子气的房间,进去一看,忍不住跑到床上睡着了。” 什么叫装扮很小孩子气,明明是我最喜欢的风格。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出去?”我紧锁眉头问道。 而芦屋明澈到是显得不是很担心,摸了摸他下巴的胡渣,笑道:“王更小友,你别紧张啊。我估计是‘床魂’在作祟,一般这些床魂倒也是无心伤人,只不过是和人逗着玩罢了。我们只要在梦境中找到床魂,送我们出去便可以了。” 什么叫无心伤人,我在这里都死了不知道多少次,连疼痛感都把我折磨得快要麻木了。 我们两个抄着家伙走下楼道。 芦屋明澈指了指手上的家伙:“路王更小友,为什么你拿着刀,而我却是拖把啊,太影响我形象了吧。” “不好意思啊,我家仅仅只有一把刀而已。况且你实力比我强,你就迁就一下哈。” 来到门口,此刻已经有几只无头尸体拖着身体朝着我们走来。 “快跑,等一年越来越多,就要重头再来了。”我大声喊道,便随意找了一个地方跑了起来。 而芦屋明澈也是紧跟在我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梦境的主人真是有意思,这幅情景好想你们人类所说的丧尸片啊。” 汗,这么关键的时刻,你还这么淡定,我也是服了 章节目录 别喷我 本小说其实也就是一个多谢之前写的,不知不觉已经上架了。 说实话,对这部小说,我本人不是非常满意。由于准备不是很充分,加上学业上的压力,到后来整个故事其实已经有些乱了。从五十章左右开始很水。我承认,真的很水,所以已经有点想完结此书了。 但是我觉得做人就要有始有终,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给一个圆满大结局。后面的章节应该没有多少,如果有人觉得不值订阅的话,就加我QQ详聊,我不会告诉你每章的清洁,但是大致的故事发展可以透露一点给你。 我现在正在准备下一本书,为此可能我还要去崇明岛查看一番,不知我这么说,有人知道关于是什么题材了吗? 哈哈~ 多余的话不多说,但是我承若下一本书的质量会比这本好100倍! 求生无路的: 有些从部落、贴吧或者微博来的朋友可能还不知道如何充值,其实很简单的,我把充值的方法详细说下啊。 1.首先,你需要有一个黑岩的帐号,可以用QQ号,微博,百度贴吧一键式登录,方便快捷。 2.不管是电脑版还是手机版,点击上方的充值,选择支付方式,如果是没有网银的学生党,可以选择话费卡(这个报刊亭、营业厅一般有售),游戏点卡(网吧有卖)充值。 我仔细说下几个充值方法的利弊哈。 第一、支付宝充值,这个是很划算的,充值比例是1:100,我也是用的这种充值方式,没有网银的学生党,可以打电话给,支付宝的客服,拨通后按1,然后按0,客服小姐会告诉你一切滴。 第二、网银充值,同样充值比例是1:100,这个也不难。 第三、财付通充值,这个也是1:100的比例,我没用过财付通,所以这个我也没什么建议了。 后面的几个就略有点坑。 第四、移动短信充值,这个是1:40,最坑,最好别整。 第五、手机充值卡,神州行、联通、电信、移动都可以,比例是1:85,算是很方便还行的一个吧。 第六、游戏点卡,貌似各家都能,不过那个QQ币卡不是QQ币,这个别弄错啦。 充值过后,就是VIP用户了,每天有3张免费的推荐票! 可以选择自动订阅,省去一章章操作的麻烦,订阅过的回头看是免费的。 还有对充值还有疑问的,可以咨询客服QQ电话010-手机。 我是暗夜鬼语者,这是我的qq号,,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疑问,都可以找我啊! 灵车的: 谢谢,再次万分感谢,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上架后,我尽量每天都四更!以我最大的努力,奉献给大家一顿精神盛宴。 【下边是充值方法,不会充值的可以看看,已经充值过的就不用看了。】 我特意去充值了十块钱,详细的看了一下充值方法。 先重点说一下苹果手机,苹果手机千万不要在客户端APP上充值,因为比例只有1:50,玩苹果手机的朋友们,可以用手机上网页版的黑岩,在网页版上充值,这样比例就是1:100。然后再重新登录客户端APP观看,这样是最划算的。 第一,支付宝充值,这个充值比例是1:100。这个是最简单,最快,最划算的充值方法,支付宝很多人都会用,这个不多说了。 第二,网银充值,这个充值比例也是1:100,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银行卡开户行来选择,用过网银的肯定也都会。 第三,财付通充值,这个充值比例也是1:100,但是我个人不会玩财付通,大家谁会玩的,可以选择这个,充值比例还是很划算的。 后边所说的这几种,有点坑,不建议大家采用下边的方法。 第四,移动短信充值,这个比较坑,只有1:40,因为中国移动要扣除手续费。 第五,手机充值卡,神州行充值卡,联通充值卡,中国电信,这些都行,比例还看的过去,是1:85。 第六,游戏点卡充值,骏网一卡通,盛大游戏卡,征途游戏卡,QQ币卡(切记是QQ币卡,不是QQ币),完美世界,网易卡。这些都是,比例是1:70。 第七,paypal,美元充值,比例是1:500,这个方法应该没人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李梦殇 我们毫无目标地朝着前方跑着。尽管不知道该去哪里,但是却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四处寻找着所谓的床魂。 还好这些无头尸体行走的速度十分倒也是十分缓慢,这使我们空出了许多间隙来逃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我们般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 “芦屋明澈,你们没有搞错吧。怎么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床魂。” 芦屋明澈看起来到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他摇了摇头:“应该没有错。床魂乃是梦魇的一种。但是他们并无恶性,只是喜欢玩笑于人。你死了这么多次,你有没有发现你依旧是十分有精神?” 被他这么一问,我好像也是这么觉得。尽管这么无限循环死亡,灵力也是无法用上,但是身体却好像没有什么大碍。 “好了,别发呆了。快跑!他们又来了” 就在这时候,那一个个无头尸体又开始朝着我们走来。犹如百万大军要把我们践踏而死一般。 有完没完? 跑着跑着,也真的是不想跑了。我俩便找了一个树上坐了下来。 周围场景十分熟悉,但是在这个梦境中总觉得记忆都是支离破碎的。仍是我想破了头,也想不到这里是哪里。 “你看看,我们的武器不仅仅一点防御作用都没有,还白白增加了我的负担。你知道我拿着一个拖把到处跑有多累吗?”芦屋明澈鄙视地看着我。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那有什么办法,反正我是没胆子和他们对着干。你这么厉害,你上!”我躺在树枝上打了一个哈欠。跑了这么久,好像是有点累。 “我说你真和么小子。怎么这么怂呢?”说着,他便拿起拖把,做出要把握推下去的样子。 “我错,我错。” 看着下面的无头尸体三三两两地经过,我们各自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我们还出的去吗?” “你个傻小子,说什么傻话,怎么可能出不去。况且你还有别的事情没做呢!”说着,他便抚了抚我的头。尽管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扶着一个还没二十岁的小伙子的头是满奇葩的,但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感觉他好像是我的大哥一般。 “什么事?出了抓抓鬼,看看风水还有啥?”我好奇问着他,好像已经想不到我还能去做什么。 “例如,找到你的父母。” 这一句话到是一下子让我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父母失踪了?” 在我印象里。我好想没有和他说过这件事。 而他,也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我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便也不再追问一下。 “前面有家咖啡店。我们进去坐坐呗。”说着,他便指了指前面。 “恩?鬼怪咖啡店。” 这里不是认识二狗子的地方吗? 看了看这棵树,不就是当时它爬上去的那颗? 怎么这么巧,一切都是缘吧。 还没走进去,一阵咖啡味便扑面而来。 原本只是觉得这个床魂比较敬业,把场景做的这么逼真。走近一瞧,才发现原来里面真的坐着一个人,此刻正在冲着咖啡。 这个人看起来十分粗狂,好像一位柴夫。但是他坐在位置上那种文艺范倒也没有格格不入,留着一坨看似狂野的胡渣,头发也是留着板寸,显得十分干练。 看到这个人我到没有觉得害怕,毕竟比起外面那些乱逛无头尸体,他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 “小心,这个人不简单。”逍遥大哥在旁边提醒我到,眼神一眯,想了想便把酒壶藏在了怀里。估计他也不想拿着酒壶破坏这个咖啡店的文艺范吧。 走了进去,里面就只有“柴夫”坐在那里。昔日的那些鬼怪都不见踪影。 “哥们,你是正常人吗?”我在他五米开外的地方问了一句,不再接近。 他端起咖啡再次抿了一口,缓缓放下杯子。过了一分钟后,才答非说问地说道:“怎么样?这儿好玩吗?” 擦,好装逼! “可能他就是那个床魂,别轻举妄动,要出去的话全靠着他了。”逍遥大哥贴着我耳朵低声说了一句,便客客气气地对着他说道:“下,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李梦殇。” “哥们,你能不能把我们送出去啊?我们还要办正经事呢?”对于这个名字和人完全对不上号的“柴夫”,我客客气气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能办到这一切?”他站了起来,走到我们身边。 看到他挺着两米般地身高压了过来。我们也是后退了一步。 “下,这里就有一个人,况且在这么不正常的环境下你竟然闲的气定神闲,想必不简单吧。” 他微笑看了一眼逍遥大哥,变转头看了看我:“阴阳眼?” 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便点了点头。 “这可能有点难办,毕竟我答应了我朋友要好好保护这里,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他依旧看着我,让我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哥们,你朋友已经死了。现在我们要帮组他们的儿女报仇,所以要借这里的东西一用。还麻烦你通融一下。”说着,我便拱了拱手,让他考虑一下。 而关于“百万兵器谱”的事情我当然一个字也没有说,毕竟到时候别人怀疑我是窃贼那就难商量了。 “凭你们一面之词,我怎么可能答应。商量可以,这样吧,你们陪我玩一下纸牌,如果赢了我。我便答应你们。如果输了,自求多福。” “磅磅~”门外已经有众多的无头尸体好像看着我们拼命拍打着咖啡店的玻璃门。 只是这个没有锁上的门对它们来说好像一面硬墙一样无法通过。 毫无节奏的拍打声是不是从耳边传来,让我忍不住要瞧一瞧这些“行尸走肉”是否破门而入。 而他, 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放心,他们进不来。” 我看着逍遥大哥不知该如何。而他也只是摇了摇头,示意我自己决定。 说起玩牌,我觉得我技术也不算好,但是也不差。不过面对这个看似圈套的要求我却不敢答应。 “好吧我们答应你,你要玩什么?” 我轻轻地肘了肘逍遥大哥:“你傻啊,这里是他创造的世界。他想要什么牌就是什么牌,怎么可能有办法赢他?” 逍遥大哥摆了摆手,示意我不打紧:“走一步看一步吧。” 来到了房间里面,敲击玻璃声也减小了许多,这让我们的内心也平静了不少。 看一看房间,发现里面也是与我记忆里那个葫芦精的经理室无差,只是原本我没有记忆的地方这里也是空空的,看来床魂创造这个世界还要与人的记忆有关系。 我坐了下来,看着他:“说吧,玩什么?” 他在我另外一端坐下,拿出一副扑克牌:“这样吧,我们来玩猜拍的游戏。现在我手上有一副扑克牌,我把所有的纸牌背放在桌子上。现在我在从扑克牌中拿走一张,你们猜我拿着这张是什么牌?”他边做边说,显得极为老练:“这样可能是有点难,那我给你们一份见面礼。我把大鬼放在一边,让你们增大猜中的概率。”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谁知道你抽走了是五十三张中的哪张牌。 “补充一下,你们可以问一个问题。” 我俩同时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问什么。毕竟这个提问的机会是十分宝贵的,如果乱使用那就是把自己推到死路上。 想了许久,我两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是呆呆地看着李梦殇手中的牌。 “你们想要要问什么了吗?” “逍遥大哥,你说床魂为什么这么整我们啊?这样根本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啊?” 逍遥大哥眼看无望,便又拿出怀里的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好像在说这是最后一壶酒,要好好喝完的意思。 他擦了擦嘴巴,无奈地说道:“可能是因为寂寞吧?毕竟他在这里也不知道守护了多少年?看到有活人来,也想让他们留下来陪伴自己吧。” “你们准备问什么?”李梦殇这时候再次问了一次,语气里倒是没有任何不耐烦。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气定神闲,一副他赢定了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脑子好像有灵光闪过。我好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便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我觉得即使不问我也可能知道是什么牌了。” “哦?你知道,那你说是什么牌?”他看起来很不敢相信,便把手中的牌再次紧握了一下,好像是怕我偷看一般。 “但是,为了表示确定。我还是要问一下。牌堆里还有几张牌?” 一时间,三人便沉默了,我和逍遥大哥始终紧紧盯着眼前这个李梦殇,等待着他公布答案。 这时候他才缓缓开口:“你赢了!” 而我也是松了一口气。只有一旁的逍遥大哥完全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 逍遥大哥倒是显得很有兴趣:“他手中的到底是什么牌?” “大鬼。。。。。。” 还没说完,见他摆了摆手。我们便眼前一黑身体开始急速下落。 而我感觉疲惫之意再次袭来,慢慢地便闭上了眼睛。 “阴阳眼小子,帮我做一件事吧?出去的时候带上我的骨灰,帮我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埋了吧。” 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俩已经不再那个房间当中,周围再次显得一片黑暗。而我们便躺在一块脏地上。 晃晃荡荡地站了起来,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逍遥大哥也是拍了拍身子:“出来的感觉真好,没想好一向善于控制别人梦境的我此刻竟然弄不过一个床魂。” 我没有说什么,而是看了看周围。 哪只不看不知道,一看便吓了一跳! 我们哪里还是躺在那张装饰不错的床上,明明就是躺在一个看起来许久无人问津的坟墓上。 “哎呦妈呀,吓死我了。”我急忙从坟墓上跳了下来,看一看墓碑: 李梦殇之墓。 原来我们闯错地方了。我急忙磕了磕头,表示歉意。之后,便随着他的意思,把坟墓挖开,取出了骨灰盒。说起来,平时我倒是很害怕这种东西,即使我从事这一行,但是骨子里还是很忌惮。然而此刻我却惧意全无,觉得他好像是我的责任一般。 而他的骨灰盒倒也不大,这倒也是让我方便的放在包里。 “想不到这竟然是他的坟墓。”逍遥大哥看着墓碑也是唏嘘不已。 待我们磕好头后,便绕过坟墓,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逍遥大哥,我们必须快点,估计我们也耽误不少时间了。”想到还没找到二狗子,我便开始大步走了起来。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大鬼啊。好小子,竟然这都被你猜中了。” “也不知道怎么说,我有种感觉。他太寂寞了,是希望找人陪着他吧。而他取出大鬼仅仅是障眼法罢了。因此便大胆孤注一掷。” “不错不错,得了我的真传,脑子总算稍微变得灵活点了。”他微笑地拍了拍我的头,好像我是他的徒弟一般。 我白了白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其实我内心还是觉得每个人都想得到吧。 人类在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中都是时常感到寂寞。 何况是独自生活在一个与室隔绝世界的魂呢? 我们缓慢地走着,时而也会看看后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这个遗迹倒也是显得宽敞,两人并排走带也不是什么难事。也不知走了多久我们便看到前面有些黄色的光,昏昏暗暗的。 “看前面,好像有人。” 走进小心一瞧,才发现此刻一个女孩正与一群冤鬼苦苦相斗。尽管双方暂时打个平手,,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女孩也很快处于下风。 没想到这里除了我们,竟然还有别人进来。 “要不我们上去帮那姑娘一把?”尽管知道眼前这个女孩不是一般女孩,但是见她陷入困境,还是忍不住有种要帮助之意。 “女孩?呵呵,看来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是很多啊。”逍遥大哥看着我摇了摇头,让我不是很理解。 “呆瓜,还不快过来帮忙,要看着我死吗?”就在这时候,估计也是那女孩看到我们,便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