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那些年》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火葬场的临时工 我叫白飞,今年二十四岁,毕业于一家三流大学,我很普通,没有什么特点,往人堆里一丢,谁也找不出我在哪。 我这人有点懒,大学毕业后,女朋友自然而然的与我分道扬镳,我们甚至没有互相说过分手,但我们都知道,结束了。 今年是一五年,我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毕业的,然后在家里一呆就是一年,期间整天呆在家中上网打游戏。其实我并不喜欢打游戏,只是在几次应聘面试被拒绝后,我从此开始心灰意懒。 我之所以能够心安理得的呆在家里,并且绝大多数时间都不与人接触是因为我觉得我还很年轻,有的是时间去挥霍。 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时常会忘记自己的年龄,我就这样,我当然记得我是几几年出生,但我永远不能掷地有声的说出我自己的实际年龄,原因可能是以前除了必须上报真实年龄的场合,我都习惯的说谎。 十七岁时,我和大多数的青春期男孩一样,有那么点小叛逆,有人问起我的年龄时,我就会告诉他我已经成年,这个说谎的习惯也是从这时养成的吧。 久而久之,年龄感在我大脑中便混淆了,所以每一次有人问我贵庚时,我都要仔细算过后才会回答,因为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喜欢说这种无聊的谎话。 一年时间的颓废使我没有丝毫进步,在这竞争激烈的二十一世纪,没有进步就等同于退步。 在我下定决心找一份工作后,想到就做,我马上就行动了起来,在网上,人才市场,各种有就业机会的地方都留下了我的身影,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我失败了。 我大学是美术专业的,按说这是一门比较热门的专业,当年的同学们也各自找的了归宿,有的是平面设计师,有的是美工,还有个当年很要好的室友在他老家的电视台做起了美术编辑。一个个的该结婚的结婚,该生子的生子,估计也就剩我这还单着了。 现在是半夜三点,我迷迷糊糊洗漱完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踢开了地上掉在地上的枕头,就听门铃声响起。 我走到门前将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差不多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她是我二表姐,看见她我打起了精神,对她笑了笑。 她黛眉紧蹙的走进房间,见地上有我杂乱的行李四下摆放,抱枕也掉在地上也不在意,而是大咧咧的倒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一边催促着我抓紧时间,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电视。 二表姐叫莫一燕,个子不高也不矮,站起来能到我脖子,她长得很好看,特别是那清秀的眉毛,就跟刺绣大师精心绣出来的似的,她从来都是素面朝天,不是她不会化妆,反而她十分的擅长化妆,而且工作就是化妆,不过她只为死人工作。 二表姐什么都好,唯一被我诟病的地方就是她的性格实在不像是一个女人,用网上特别流行的话来说,那就是女汉子。 我记得有一次和二表姐去K歌,我怕她真喝醉了就把开瓶器藏了起来,并且让服务员不用拿,只是这货二话不说一口就把啤酒瓶盖给咬开了,那动作,说不出的熟练,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动作,当时我就在心中暗暗讥讽,怪不得大把年纪还单着,原来不仅是职业原因…… 我在卧室换上了昨天二表姐给我的黑色正装,擦了擦皮鞋,又将有些杂乱的头发整理一番之后,正要出门,便听客厅中的二表姐大声喊:“小飞你倒是快点,第一天上班也不早点起来收拾。” 连忙走出了卧室,将门关好之后,对着正牢骚的二表姐笑道:“好了,我们走吧。” 二表姐看了看我,十分赞赏的点点头,随即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颇为赞赏说:“小伙子不错,西装穿起来也是人模狗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摆手苦笑说:“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嘁。”二表姐见我苦着脸,不屑的轻嗤一声,然后当先打开门,走了出去。 …… 昨天,许久没有联系过的二表姐打电话给我,在得知我找不到工作之后,便问我愿不愿意到她这里试试,我只是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并且当天到了二表姐所在的那个火葬场。 二表姐带我介绍给了场长,经过了一番了解,我成为了一名光荣而伟大的化尸员,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火葬场是特殊单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要不是我二表姐极力给我介绍,恐怕就算是我说破嘴皮子也进不了,所以我对于这来之不易的临时工十分的珍惜。 其实我基本上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对于这个特殊的工作并没有多少排斥,这一点可能是受我二表姐的影响吧。 说实话,在很多时候我还是有点羡慕我二表姐的,十九岁进入火葬场工作,如今,有房有车,而且买房时连问都没问首付,一次性就把钱给全了,那叫一个财大气粗。 “以后你给我早点起,姐在楼下按几下喇叭,你就给我下楼,不然我可不管你小子。”二表姐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对我说。 我看着她点点头,然后说:“表姐,你说这火葬场为什么四点上班,这么早,有死人吗?” 二表姐闻言,忽然转头看向了我,我被她怪异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干笑几声,说:“别看我啊,你看路啊,大晚上的别撞着……”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大表姐幽幽的冷笑一声,踩下了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用一种十分尖锐的声音怪笑,看着我说:“小东西,我可看上你好久了,嘿嘿嘿,好久没有阳气如此旺盛的活人上车了……” 我闻言,怔了怔,看着二表姐表情古怪的样子,心中真的有些怕了,还不等我说话,就听“啪”的一声轻响,车灯暗了下来,我连忙说:“表……表姐,别闹,别开玩笑。” 由于在郊区,又是三点半的深夜,四周一片寂静,路上别说是人影,就连一辆经过的车也没有,再加上天空一片片阴云密布,一点星光月光也不曾洒落,车灯被关上之后,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我还算冷静,匆忙的想要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照明,却忽然被一只手按住,只觉那只手无比的冰冷,直到这时,我才真正被吓得有些发毛,伸出另外一只手在身后寻找车门开关,想要下车。 “你……你是人是鬼,你手怎么这么冷……”我颤抖着声音说。 就在我要倒着身体跳出车内时,却听又是一声轻响,车灯亮了起来,那只冰冷的手也收了起来,只听我表姐面色严肃的道:“好了,我吓你的。” 我一愣,语气有些愤怒的道:“你只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二表姐只是轻笑一声,随后打了个哈欠,说:“这是行规,想要做这一行,就必须要被老人吓一跳,用老人的话讲,那就是你身上阳气太旺,入行第一天一定要有一个做这一行的前辈把你阳气散一散,不然容易冲散亡者的灵魂……” 我被二表姐的这一套说辞唬的一愣一愣的,问:“还有这规矩?” “当然有,做我们这一行别的没什么,记住以后你工作一定不要乱说话,特别是在死人面前,态度最好恭敬一点。” 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不是我胆小,而是那只冰冷无比的手确实是吓到我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是夏天,人的手绝对达不到那种冰冷的程度,这时我才看清,原来二表姐早就在车里准备了一桶冰,刚才乘我不注意,便将手伸进冰桶里,车玻璃下的毛巾迅速擦干,然后迅速按住我的手。 看到了这一切,我长出了口气,暗道二表姐应该不会那么无聊,为了吓我提前做好准备。 …… 三点五十分,我和表姐到了火葬场,天空依旧黑乎乎的一点星光也看不见,更别说月亮了。 下了车后,二表姐带我走进了火化房,拍了拍的肩膀,笑着说:“还给你吓傻了,没事的,以后你慢慢就习惯了,老李,这是我表弟,照顾着点。” 对我说完,二表姐又和坐在凳子上抽烟的一个身形佝偻的男子打了一声招呼,便走了。 听着二表姐清脆的脚步声回响在耳际,我放松了一下心情,然后走到那男子的身边,打量着他。 他低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脸,不过这人驼背,年纪应该不小,当下我语气很是谦和的说:“你好,我叫白飞,新来的临时工,你就是老李吧,以后请多多照顾。” 他没有抬头,而是继续低着头抽烟,还发出了啧啧之声。 我看着他手中的大烟杆,然后从兜里拿出了两盒事先准备好的软中华,递到他的手边,继续笑着说:“老李,我叫白飞,你以后管我叫小白或者小飞就行,昨天就听我表姐说过你抽烟,我……”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有人推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如果有一面镜子在我的面前,我一定能够看到此时我的脸特别的难看,甚至瞳孔都有些紧缩。 看着老李的样子,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继续向他递了递手上的烟。 老李的脸很白,不是那种正常的白,就像是抹了一层石灰粉,眼睛很浑浊,细细的皱纹在脸上密布,嘴唇微哄,说不出的难看,我发誓这张脸就算不用化妆也可以去拍恐怖电影了。 过了半晌,老李才犹豫的伸出手,只不过他只拿过一包烟,令一包则动也没动,正当我不解时,却听他用极其沙哑的声音说:“行规只拿一包,另外一包你自己抽。” 我顿时发怔了,心中暗道,原来这是行规……还好老子机灵,提前问了二表姐是不是要巴结一下谁,当下见老李几正在拆那包软中华,我便上前笑着很自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将手中的另一包烟也塞到他老人家的兜里,却见老李以极快速度躲开了我的手,瞪着眼看着我异常愤怒的闷声怒喝:“你干嘛。” 我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只能无比尴尬的收起了手,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习惯了……” 老李用那浑浊不堪的眼睛看着我,良久之后,有些憨意的笑了笑,瘆人的脸顿时挤成了一团皱褶,却听他语气缓和了不少,对我说:“小伙子,新来的不怪你,不过以后在这里可不要轻易去拍人家的肩膀。” 我心中有些古怪,狐疑问:“老李,这是为什么啊。” 老李对我诡异的一笑,从新坐在了矮凳上,叭啧叭啧的抽着烟,随即解释说:“我做了二十多年的火化工,专门推尸体到火化炉和收拾骨灰的活,本来阳气就弱,要知道人身上有三团阳火,分别在两肩和头顶,你如果把我肩膀上的阳火拍散了一团,我呀,就活不长咯。” 我闻言心中一愣,随即苦笑,暗道这里规矩真TM的多,当下只能识相的将烟放回了兜里。 老李好像很不喜欢说话,我也没有刻意去找他聊天,而是找了一张凳子,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拿出手机,闷头玩着连连看以缓解我第一天上班的紧张心情。 就这样,我和老李比肩而坐,直到中午也没有活,我暗道这工作还是挺轻松的,正想着时,却听老李站起了声,对我招了招手,说:“小伙子,到点了,可以去吃饭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中午十一点四十分,于是便站起身,轻轻跺了跺有些酸麻的双腿,对着老李笑了笑,便走出了空气有些奇怪的化尸房。 我正打算去找二表姐一起吃中午饭,却见一见走到门口的老李从新走了回来,对我说:“来活了,晚点吃吧。” 我闻言微微点头后,便走到门口探着脑袋看向走廊,见有一个中年妇女身穿白色护士模样的服装,推着躺轮车,朝着化尸间走来。 不一会,那中年妇女便将尸体推了进来,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也没和我说话,而是对着老李道:“老李,交给你了。” 说完,那妇女便转身匆匆离开,显然是吃中午饭去了。 老李放下了手中的烟杆,走到我身边,说:“你动手,我在旁边教你。” 我有些紧张的点点头,然后走到推车旁边抓住把手,对着化尸炉两遍的铁框缓缓的推了进去,直到车子的前端顶在了化尸炉的前边,才看向了老李。 老李躬着身子,走到那有些生锈的炉子旁扯着开关,打开了炉盖。 我只觉一股炙热无比的热浪袭来,就连呼吸也急促了不少,看向老李,见他正说:“记住了,以后推尸要站在尸体的右边,不能站在左边。” 我看着炉子内火红的烈焰腾腾而起,咽了口口水之后,按照老李的吩咐,站到了车子的右边,感觉更加炙热,当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下尸体的脸,五官端正,皮肤也不算坏,年纪和我差不多,心中不免微微感叹。 老李继续说:“记住了,化尸很简单,就是把尸体丢进化尸炉里,但要注意一点,丢进去的时候一定不要拖拉,如果一点一点推进去的话,骨灰不好收拾,麻烦。” 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扭头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双手抱住了尸体,由于尸体是头朝化尸炉口,所以我的眼光自然而然的便落在了尸体的脸上,看着那年轻的脸,轻声叹了口气:“可惜了。” 说罢,我抬起尸体,用力的将尸体向熊熊烈焰的化尸炉抛去。 我亲眼的看着那四周红通通的火将女尸的头发瞬间烧去,心中有些难受,可偏偏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一瞬间,我浑身上下泛起了层层鸡皮疙瘩,那女尸的头大半截身体已经在化尸炉内,只见她却忽然抬起了头,原本轻轻合着的双眼瞪的圆滚滚的,她在看我,我的天,她居然在睁眼看我。 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我本能般的反应了过来,正要回头,对老李大喊人没死,却忽然感觉,有一种无比冰冷的手按在了我的背上,向着炉子内推去。 我确认那不是老李的手,活人的手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想一团冰一样冷,反应过来的我拼命的向后退去,但那只手力气无比的大,我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越来越逼近满是火焰的炉内。 我此时已经看不见里边的女尸,温度越来越热,我的头已经靠近炉口了,我用尽所有力量,也退不了丝毫,看着那熊熊烈焰,感到身后的手力量根本不是我能够抗衡,我的心中震骇无比,我忽然感觉火化炉的火是那样的壮观,那是结束生命的熊熊怒火,难道我要活生生被烧死吗? 我咬着牙根,使劲的往后退,只是我越用力,那冰冷手掌的力量也越大,我骇然失色,堪堪反应过来的我顿时扯着喉咙大喊:“老李,救我……” 我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只手臂扣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使劲一扯,把我向外扯去。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怔怔出神。 老李浑身发抖,关了炉盖,然后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断的对着炉子拜着,口中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只是送你上路的人,不要来找我们,这小子是新来的,不懂事,请不要责怪…… 我从地上站起来,感到背后阵阵的刺痛,毫不犹豫我脱下了T恤,极力扭头向自己的后背看去。 当我看到自己后背多出了一个红色的手掌,我崩溃了,掌印不大,手指很纤细,显然是一个女人,不可能是老李的手。 这时,老李已经站起来,看着我身后的那个红色手掌,低着脑袋,说:“我……我去吃饭了,你……你自己小心一点。” 我总觉得老李有话没有说完,当下一把拉住老李,语气十分急迫对他说:“李叔,李伯,你一定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求你……你告诉我……” 老李默默的看着我,我也知道我太着急了,可这种事情,放在身上谁不着急,老子差一点就死在这炉子里了。 长长的吸了口气,我看着老李道:“老李,我请你喝酒……” 老李低了低头,拿着大烟杆又抽了两口,说:“好吧。” 我顿时出了口气,想要去拍老李的肩膀,却想起之前的老李所说的,当下收起手,笑呵呵的与老李扯了几句闲话,而老李却不理会我,我也知道,这些话其实根本就是在安慰我自己罢了。 在火葬场外不远处,就有一家看上去很不错的餐馆,火葬场在郊区,也找不到更好的,我只能将就的选择这家附近最好的饭馆,毫不犹豫的要了一个包间。 坐在包间内,我拿着菜单,恭敬的递给老李道:“老李,你救我一命,一顿饭报答不了救命之恩,但也是一番心意,你使劲点,不要管我的钱包。” 老李拿过菜单,看了几眼后,只是挑着便宜的菜点了几样,便将菜单递给了我,想着一会还有事要求老李,我自然不能寒碜,按照最贵的菜单排列,点了十几个菜,然后要了三瓶白酒。 老李看到酒,便咽了口口水,我会意的一笑,拿起了杯子放在他身前给他满上,然后笑着说:“这附近也没什么好的饭店,下一次,我一定请你吃顿好的。” 老李只是笑着点头,没有说话。 我见此,从兜里掏出了拿包烟,打开包装后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几口烟雾,又被呛的咳了几声。 很快,菜就上来了,我一边招呼老李杯中的白酒,一边笑着询问一些火葬场里的规矩。 酒过三巡,我感觉脸上有些发烫,这又让我想到了方才在化尸间的一幕,瞥了一眼老李面不改色,放弃了将他灌晕后套话的打算,笑着问老李:“老李,之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李闻言面色一肃,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有没有说了犯忌讳的话。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后视镜里的女人 我一愣,转念又想到,在推那女子进炉子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可惜了,我如实对老李说了这个情况。 老李听了之后眉头一皱,道:“小飞啊,你这可就犯了大忌讳了,你要知道,这世上所有的人肯定都不想死,尤其是这么年轻的女子,青春还没有过完就死去了,更是对这个世界特别留恋,你这么一句话,就是在赤裸裸的刺激她的灵魂!所以以后一定要记住,在工作的时候,千万不要乱说话了!” 我练练点头,赶紧给老李的酒杯满上,说:“老李,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下次一定不会再发生了,可是我这后背上的手掌印怎么办啊?” 老李说抿了一口白酒,轻叹一口气,说道:“你后背上的掌印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有一个多年的老友是一座道观的道士,这几天有时间我带你一起去他那里,或许他能破解你后背上的手掌印。” 有方法解决就好,听到老李这么说,我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跟老李碰了几杯,我又问道:“老李,今天发生这事儿主要是因为我不懂规矩,你再火葬场工作了那么久,这里面的规矩你都给我说说呗,也免得我无意破坏了规矩。” 老李说:“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跟死人打交道,所以要处处小心。火葬场阴气重,很容易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听见什么动静千万不要好奇的去探寻。尤其在夜里的时候,看到地上掉落的东西不要捡。这些都是你要记住的。”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原来这火葬场的差事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啊!虽说我这个人是个无神论者,对神鬼什么的不太感冒,但是老李这一番话也说的我冷汗直冒。 我点头表示我记下了,之后跟老李又喝了几杯。老李说下午还要上班,就简单了吃了一点,我俩就结账回去了。 火葬场每天的工作量也不是很多,下午两点半是下班时间,我洗了手之后,就在大门口等着二表姐。 火葬场不像别的事业单位,下班时间也不见有多少人出来。虽说是太阳正大的时候,火葬场这片地方仍是显得阴气沉沉的。 “哔哔……”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二表姐已经开车到我旁边了,她冲我招招手示意我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二表姐启动汽车往家走去。 路上,二表姐问我第一天上班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我没敢把上午的事情告诉她,只对她说挺好的。 正在我很二表姐交谈的时候,我忽然瞥见内后视镜里一个红衣女子坐在车后排,我连忙转头一看,却发现后座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我又连忙转头看向后视镜,当即又吓一大跳,红衣女子仍是坐在后座上,而且我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的脸,就是中午出问题的那个女子!!! 那女子眼神冰冷的看着我邪魅一笑,朱唇轻启,似乎说了一句话,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的奇怪举动引起了二表姐的注意,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小飞,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摇摇头,坐好之后又看了一眼内后视镜,红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二表姐把我送回家之后就走了,我一个人回到家里之后便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凌晨三点起床,又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的事情,我的神经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现在一放松,就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睡到了夜里九点钟,我迷迷糊糊起床准备去吃个夜宵,可是一打开门我顿时呆在了原地! 原本乱七八糟的房间竟然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了!我所有的脏衣服全部都洗好搭在了阳台上,原来乱扔的臭鞋子也规规矩矩的摆在了门口的鞋架上。 屋子里还有一种女生特有的香水味,我极度怀疑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走到了别人家。 不过转念一想,很有可能是二表姐今天来的时候看到我房间太乱,所以就过来收拾了一下吧。想到这,我拿出手机给二表姐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之后,电话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听二表姐在那边扯着嗓子喊道:“喂,是小飞啊,干什么啊?” 我说:“姐,你在哪啊?今天下午来我这了吗?” “什么?”二表姐明显楞了一下,又说:“没有啊,我今天下班了就跟酒吧出去玩去了,没去你那里。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你好好玩吧,然后就挂了电话。 既然不是二表姐来收拾的屋子,那就有些奇怪了。自从跟我的女朋友分手以后,我就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到底是谁那么好心来帮我整理的房间呢! 现在还有活雷锋吗难道?我想了一圈仍是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算了,不想了,我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套上外套就要出去吃夜宵去。 拧开门的一刹那,我的脑中突然劈出一道闪电。我的门是从房间内反锁的,就算有人收拾了东西之后出去,也绝对不可能从屋内把门锁住! 我又想起了那个红衣女子邪魅的脸!脑袋轰隆一声,顾不得其他,我拽开门疯了似的往外跑去。 我所在的城市叫江城,算是一个古香古色的江南特色城市,算不上喧嚣,但也跟其他二三线城市一样,夜市文化也很繁华。 我跑到附近的一家大排档里,点了几瓶啤酒和下酒菜,打电话给一个大学里认识的哥们儿,让他出来跟我一起喝酒壮壮胆。 没过多久,一个白白净净的大胖子就冲我这边走了过来,他叫王洪,外号胖子。 胖子抖着颤悠悠的肥肉一屁股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塑料椅子发出“咔”一声响,胖子尴尬的笑了笑,喝了几口啤酒,问我:“听说你找到工作了?” 我点点头:“临时工罢了,也不是什么好工作。” “什么工作?”胖子似乎很感兴趣。 “化尸工。” “纳尼?!”胖子显然被吓了一跳,愣了半天才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你一个美术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去干一个烧尸体的工作?” 我无奈的笑着说:“高材生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大学生多如牛毛,有几个能找到专业对口的。” 胖子这家伙,家里有钱,所以一毕业就被父母弄了个公务员的铁饭碗,所以根本不知愁滋味,他叨了个花生米扔进嘴里,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谁是谁,来吧,哥们儿,不醉不归!” 我俩一杯杯的往肚子里灌酒,喝到最后我根本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离开大排档的了,只迷迷糊糊记得自己被一个柔软的身子架着。 醉酒过的人都知道,要是喝大了半夜肯定会感觉嗓子干的要死,我迷迷糊糊醒来之后,想要开灯去倒水,可是摸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灯的开关,我睁眼一看,差一点吓个半死!!!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背对着端坐在我的床边,身上穿着鲜艳的红色连衣裙! 我崩溃了,这他娘的是阴魂不散啊,是要搞死我吗?草!惹毛老子了我也割腕自杀,死了也是特么的厉鬼! 人死球朝天,来吧! 我坐起身,看着那女子的背影,愤怒的喊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人?想干什么能不能正大光明的来?老是躲在背地里吓人有意思吗?!” 那背影动了动,转过身来,果然,就是今天缠了我一天的那个女鬼。她的脸上毫无血色,不过不得不说生的倒是挺精致的。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张口说道:“你不必惊慌,我并不是想要故意吓你的。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我草,这句话说的我当时就懵逼了,骗鬼呢吧!早上还差一点把我扔进火炉里烧死,现在还想跟我在一起,这安得什么心! 我说:“你在逗我吗?中午还要弄死我,现在还想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逼啊?” “不是的,不是的,中午的事情是个误会,我……”女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怎么?你差点把我给弄死了!现在又假惺惺的过来说什么想要跟我在一起?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说着就起身,面对这么一个女鬼,作为普通人的我,心里已经紧张到不行了。 不过遇到鬼什么的,最好不要怕。常言道,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邪不压正,正定胜邪! 我在心里默念着大慈大悲圣母观世音菩萨保佑,脸上却装作一副凶狠的样子看着女鬼。 女鬼说:“这件事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现在有些事情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是不会害你的就是了。” 不会害我,骗鬼呢?!我冷哼一声,说:“那你告诉我,我后背上的掌印是怎么回事?” “掌印?什么掌印?”女鬼显然一愣。 哼,现在了,还跟我这装呢?我翻了个白眼,随后把衣服向上掀起来,对她说:“你自己看。” 女鬼疑惑的看向我的后背,随后惊呼道:“不,你这个掌印不是我弄的!”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借支烟抽 我整理好衣服,冷冷的说:“不是你还能有谁?” “你确定你中午见到的就是我这副面孔吗?”女鬼指着自己的脸问我。 我这才有机会仔细看清我面前的这个女鬼,大眼小嘴生的也算俊俏,可是却跟我在后视镜里见到的那个女子不同,虽说两人长得很相像,但是那女子脸上好像天生一种狐媚的表情,跟面前这个看起来比较单纯的女鬼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难道是我认错人……不是,认错鬼了? 我要是认错鬼了的话,那岂不是我今天一天就见了两个女鬼,OMG的,那我的运气岂不是点背到家了! 看着这个女鬼不像是坏鬼,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来这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女鬼说:“我叫单琳,至于我来这里的目的,我说是为了保护你,你相信吗?” “保护我,我有什么需要保护的吗?”我疑惑的说。 女鬼,哦,不对,单琳说:“现在暂时不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不过你要记住,你现在一定不要再吃荤,更不能饮酒。这样会削减你身上的阳气,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鬼?!还不能喝酒吃肉了?!”我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要说不让喝酒还好,我原本都不怎么爱喝,但是不让吃荤,那不是要我命吗? 我说:“你是不是在危言耸听啊!我这二十几年都是吃肉长大的,不让我吃肉那还得了?!” 单琳说:“以前你喝酒吃肉都无所谓,但是现在你的后背被留下了掌印,掌印的主人已经察觉到了你的异样,你现在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 “我有什么异样?”单琳的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了,我最关心的莫过于我后背这个纤细的掌印了,这掌印不痛不痒,但是却那么的清晰可见,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消除这个奇怪的东西。 单琳看了看我,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说:“有一些事情现在暂时不能让你知道,但是你要知道,我是不会害你的。” 得,又是这一句,我无语的看着单琳,看来她是不想跟我透漏一星半点了。 “那要怎么消除我这个掌印?”我又问。 “这个,暂时我还没有办法……”单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好嘛,说了那么多相当于什么都没说,我倒了一杯水喝完,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单琳也跟着我走了出来,我问她要干嘛,她说要跟着我形影不离。 “我上厕所你也要跟着吗?”我一脸坏笑的问道。 单琳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我去!!!我无语了! 我又转身回到了房间里,看着她说:“我家就只有一个床,所以你睡床上,我去客厅里睡。” “我不需要睡觉的。”单琳说:“你休息吧,我就在你家里防范着就好了。” 这一夜,我失眠了,今天一天,出现了俩女鬼,一个是想要我命的,一个是保护我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的脑子都炸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算了,不想了,管它会发生什么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哔哔……” 汽笛声响起,我看了看表,现在凌晨三点半左右,我简单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就下楼去了,单琳也跟在我的身后。 到了楼下,二表姐的小轿车正停在路边,二表姐正在吃着早餐,凌晨三四点的天气还有些微凉,所以二表姐的车窗关的严丝合缝的。 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单琳则是直接穿进了车里,坐在了后排。二表姐递给我一个包子,然后启动汽车往火葬场开去。 路上我问二表姐昨儿怎么一下班就去酒吧玩,二表姐说做我们这一行整天与死人打交道,久而久之不免会变得阴气沉沉的,所以要多去人多的地方放松一下自己,适度的调节一下自己才能更好的工作。 我点头表示理解,之后跟二表姐又扯了一些别的事情,转眼间就到了火葬场门口。 一路上单琳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二表姐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我在火葬场门口跟二表姐道别以后,就往化尸房走去。 单琳到了火葬场之后就开始对我寸步不离,用她的话来说,火葬场里隐藏着一些非常厉害的东西。 我也懒得管她,她想干嘛就干嘛好了,反正正常人又发现不了她。 到了化尸房门口,老李已经早早的在这里坐着了,我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递给他一支香烟,随后又给他点上。 老李猛吸一口,随后轻轻咳嗽两声,神色严肃的看着我,说:“小飞,你背后的掌印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我一愣,说:“没有啊,不痛不痒的。” “你脸色发暗,整个人显得阴气沉沉的,这不是个好的兆头啊!”老李皱着眉头说。 我摸了摸脸,暗道老李的眼力可不是一般的准,我这身旁就有个女鬼,怎么会不显得阴沉呢。 我说:“这可怎么办?老李,你之前跟我说过认识一个高人,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 老李说:“昨天我下班之后就试着联系了一下他,他的弟子说他现在正在闭关,所以暂时见不到。不过你放心,等他闭关出来之后,我就带你去。”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化尸房的工作并不是什么苦累的活,一直到了上午八九点,都没有一个运来火化的尸体,我只好无聊的玩着手机打发时间,这一段时间里,单琳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忽然我就感觉肚子一阵阵痛,大概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就拿着纸巾去厕所里蹲坑。 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想要去这火葬场里的厕所,它在火葬场的东边方位,去厕所必须要经过一条比较黑暗的通道,厕所里显得阴暗无比,我感觉特别不舒服。 昏黄的顶灯摇摇欲坠的模样,平素里一些不讲卫生的家伙随地撒的小便东一泡,西一泡的,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我强忍着那股刺鼻的臭味找到一个坑位,点了一支烟开始蹲坑。 蹲坑三大必备装备,烟,打火机,手机,当然了,还有手纸。 这个厕所每个坑位间的隔断是水泥砌的,正常人站起来差不多到腰部的位置。就在我吞云吐雾的时候,忽然后面的隔断传来砰砰砰的敲击声,随后一个比较沙哑的声音响起。 “朋友,借支烟抽吧!” 我一愣,我犹记得我刚刚来的时候,身后的坑位是没有人的。不过由于我的坑位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可能有人进来我没发现也说不定。 “好啊,给你。”都是一个地方工作的人,一支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把打火机放在烟盒里扭身放在了隔断上,这样他顺手就能拿得到。 后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那人可能是打开了烟盒,不过并没有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谢谢了,小伙子。”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笑了笑,说:“客气了,我是新来的,以后还要您多多关照才是。” 不过我说完这句话却没有听见后面的回复,过了一会儿,我蹲坑完毕起身,转身拿烟的时候,却发现后面坑位里没有人。 可能是已经蹲完先走了吧。我也没多想,就揣着烟走出了厕所。 进了化尸房的时候,老李正在忙着火化一具尸体,看我回来他抽空瞟了我一眼,忙完事情之后问我去哪里了。 我说去上了个厕所。 老李又问我有没有碰到什么事情,我就说有个人找我借了支烟。 老李一拍大腿,神色懊恼的说:“该死,忘记跟你说这件事了!厕所里找你借烟的那个人,你看到没有?” “没有,等我起身的时候发现后面并没有人。”我如实说。 接着老李就跟我说了一件发生在火葬场厕所里的这件事。 话说这件事情发生在十年前,那时候火葬场的条件并不是很好,当时的厕所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厕所。因为当时的火葬场发生了一些比较诡异的事情,所以经过高人指点之后,就在东南角的方位建了一座厕所,用厕所的污秽之气压制某些不干净的东西。 修建厕所的时候,有一个名叫王建设的人,是当时的包工头。那时候的包工头还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活都不干整天指手画脚,王建设属于那种比较憨厚老实的人,每天都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所有的工程质量都把关的特别严格,容不得半点纰漏。 修厕所这个工程是一个比较小的工程,但是因为建造起来有些讲究,所以工期还是做了半年之久。当时火葬场的高层给王建设的许诺是工期完结之后全部结算工资,可不曾想所有工期完成之后火葬场的高层却一直以各种借口推脱,最后索性死不认账起来。 王建设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打工汉,带着一群同村的人出来包工程。一听高层不给工资了,同村的人全部都炸毛了,他们知道找不到火葬场的高层,全部都去王建设的家里逼迫他结算工资。可是没有拿到工程款的王建设哪里有钱给他们,只好一纸诉状把火葬场的高层给告上了法院。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被取了心脏 对于有钱人来讲,某些法律如形同虚设一般。 王建设只是一个外地农民工,怎么可能斗得过是本地而且又有钱的火葬场高层? 所以结果是注定的,官司败诉,火葬场拒不出一分钱。 王建设最后走投无路,干脆咬牙一头撞死在了新建的厕所里,死之前还发了狠毒的咒怨,誓要火葬场的那位高层不得好死。 王建设死之后,火葬场发生了几件怪事,但因为那位高人还没有走,所以全部平息了下来。王建设因为含冤而死所以化为了厉鬼,高人一时也难以收服,所以就暂时封禁了起来。 老李说完,叹息一声又说:“火葬场里的老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没有人再去过那个厕所。我这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进去了,唉!” 原来火葬场里还出过这么一件事情,我听老李说完以后,不由暗叹世道不古。社会上的所有的法律就好像是为有权有势的人们所规定的一样,穷人的死活在他们眼里就如蝼蚁一般。 “这也是一个命苦的人呐!”我禁不住唏嘘一声。 老李没说什么,自顾自得坐在了椅子上,抽着他的大烟枪。 我这个人也算是有烟瘾,看见别人抽烟我就有点嘴欠的慌,我也蹲在门口,拿出口袋的烟准备抽上一根。 翻开烟盒,我发现烟盒里面有一些黑色的东西,我把剩下的烟巴拉到一边,就发现烟盒里面的锡箔纸上写了一行小字。 “夜里十二点在厕所等我。” 字体雄厚粗糙,一看就是男性的手笔。 这莫名其妙的字条是谁写上去的?想了想,这盒烟我除了自己抽也没给过别人啊! 不对! 在厕所的时候我把烟盒给过我后面的人,不,确切来说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按老李的说法来说,那么找我要烟的就是那个厕所里禁锢的王建设了。 不过有一点说不通的是,我跟他互不相识,他让我半夜十二点去厕所等他干毛? 难不成,他搞基? 脑袋里刚冒出这个想法,我就狠狠的摇了摇头。事情现在有些复杂化了,我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来这个火葬场里上班,这还没两天的时间,什么晦气的事情都让碰上了。 难道我天生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我又不是被谁操控的机器,谁让我干嘛我就干嘛,那不是我白飞的性格! ………… 暂时把这些事情抛到脑后,我深吸一口烟,悠悠的望着远处的蓝天,白云好像有意的给我摆了个鬼脸。 快到中午的时候,又有一具需要火化的尸体运了过来。这一次我严格按照老李的要求来做,没有做任何犯忌讳的事情,最后顺顺利利的完成了工作。 下班过后我就把自己关在了家里,哪里也不去。单琳也坐在客厅里看一些狗血的剧情哭的稀里哗啦的。 当然了,鬼是没有眼泪的,所以只能看着她在那里光打雷不下雨,也有一种挺滑稽的感觉。 一连过去了好几天,我始终没有去那个厕所跟留纸条的人见面,这期间也没发生任何事情,渐渐地我也快忘了这件事情。 但是礼拜日的这天,出了一件事情。 火葬场的周六周末是轮流值班制,这个周末是由我来值班,值班的时间是四点到中午十二点。这天因为二表姐休息,单琳也不知道又跑去了哪里,所以我一个人打车到了火葬场。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的天气特别的阴沉。原本夏天的白天要长一些,凌晨大概三四点天都已经蒙蒙亮了,但是今天却乌漆麻黑的。 今天老李不在,我拿着钥匙打开化尸房和化尸房前面我们整天呆的那个小屋,把炉子点燃以后,我就关上门在小屋里玩手机。 “砰砰砰” 忽然就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我有些疑惑,没有立刻开门。老李要是来了他有钥匙,根本不需要敲门。 “谁?” 我轻声问了一句,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小屋除了有个小门之外就没有任何的窗户,我拿不准到底是谁前来敲门,所以仍是没有起身。 “砰砰砰” 仍是三声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我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趴在门缝往外看去,却发现没有任何人。 确定了屋外没有人,我慢慢打开房门,四周看了看也不见有人的踪迹。低头一看,一包烟就静静的躺在门口,我弯腰捡起一看,才发现是停产了很久的黄颜色盒子的红梅。 我关上门回到屋里,把红梅烟放在桌子上。这一包红梅烟没有拆封,看起来很新。 对于红梅烟,我有一种很特别的情愫。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爷爷就经常抽这种烟,劲大又便宜,看到这包烟我又想起了早已逝世的爷爷。 鬼使神差的我就打开了烟盒,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我轻轻的抽出一支搁在鼻子上问了问,确定这就是正宗的红梅,绝对不是假烟。 毕竟这是捡到的东西,所以我还是不敢轻易的乱抽,我把那只烟放在手里捏了捏,感觉这烟似乎有点硬硬的感觉,好像里面有别的东西。 我把烟嘴掰掉,就发现里面果然夹着一张小纸条,我把纸条抽出来慢慢展开,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快跑!” 我一愣,心说难道这难道是谁的恶作剧?我又逐一把其他的烟全部掰开,却发现其他的都很正常。 “砰!” 就在我在屋里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一阵风把门给带开了,我就感到一阵阴风忽然扑面而来,接着就看到屋内进来了一个女人。 红色的连衣裙,俊俏的脸蛋。当然,这不是单琳,因为她脸上的狐媚之气出卖了她! 这红衣女子来的毫无征兆,站在我的面前就邪魅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像是癫狂了一般。 “哈哈哈,不枉我在此蛰伏了那么久,今天终于等到你的出现了!”红衣女子笑着说道,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炽热。 我知道这正是那个差点将我推向火化炉里烧死的那个女子,紧张的不得了,我连忙退后两步,说:“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红衣女子面带笑意的对我步步紧逼,最后我卡死在了一个角落里。 她妖娆的脸离我只有10多厘米的距离,挑逗性的捏着我的下巴,说:“小帅哥,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哦。” 我吓得腿都软了,红衣女子身上的阴气冻得我瑟瑟发抖,我嘴巴颤抖的说:“姐姐,要是我之前无意的冒犯了你,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我只是个拿着微薄工资的临时工,冤有头债有主,谁害死你的你找谁好吗?” 红衣女子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随后声音变的有些尖利:“谁害死我的?哈哈哈!当然是你害死我的!今天我来,就是来取你性命的!” 说完脸色就变的狰狞,双手变成爪状,一记黑虎掏心直奔我的心脏而来。 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手伸进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里顿时一股冰冷弥漫。红衣女子慢慢伸出了手,我就看到她的手掌里一团鲜红的跳动着的东西,那就是我的心脏。 可是我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只是觉得身体里好像失去了一些东西,但是没有任何的大碍。 红衣女子见到我的心脏之后眼神变得炙热,就好像见到了什么宝贝似的,也不嫌脏,猛地一口把我的心脏吞进了口中,随即脸上浮现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红衣女子在吃了我的心脏之后,身体慢慢发生了变化,皮肤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黄,最后变成金黄,随后身体慢慢开始龟裂。 看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慢慢龟裂开来,红衣女子脸上由开始的享受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不可置信。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的变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也楞楞的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想不通她吃了我的心脏之后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变化。我摸摸自己的胸口,没有任何的血迹,衣服也没有破损。要不是红衣女子当着我的面拿出我的心脏吞进腹中,打死我也不相信我的心脏被掏了出来。 红衣女子的皮肤开裂程度逐渐加速,她也察觉到了异样,连忙蹲在地上去用手掏自己的嘴巴,想要把我的心脏吐出来,奈何吃进去容易吐出来难,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效果。 看着刚才还盛世凌人的红衣女子现在好像一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孩一般,剧烈的反差让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站在墙角,说:“你怎么了?” “这一次是我失算了!没想到你成了凡人竟然!”红衣女子话音刚落,身体龟裂的速度加速,就听到很小的“砰”的一声,红衣女子化成了一缕青烟,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傻傻的站在屋子里不知所措,红衣女子吃下了我的心脏,可我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而且到现在我还活的好好的,没有任何的不适。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一抹红色突然又闯进了我的眼帘。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布知道人 一个红衣女子又突然闯进了我的屋子,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单琳来了。 单琳一脸焦急的神色看着我,问道:“小飞,你有没有事儿?” 我看了看我浑身上下,摊手说:“你看我这像有事儿没事儿?” 听我这么说,单琳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她又说:“今天我在家休息的时候忽然收到了一封信件,信里只说你现在有危险。我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这个屋子的四周被下了一道结界,我始终无法突破。你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看着单琳如此焦急的模样,我索性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她说了。她听完之后脸上又浮现了纠结的表情,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看她这个样子,就说:“你到现在了有什么事儿就全部告诉我不行吗?我的三观在遇上你们之后就全部颠覆了,所以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单琳听后犹豫了好久,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她看着我,一脸严肃的说:“我所知道的事情并不多,我只能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那你说吧。”我搬来两把凳子,示意她做下来。 单琳说:“那个红衣女子是我的姐姐,叫单钰。她原本也是个单纯的女孩,可是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后来她就一直隐藏在这个火葬场里面,说是什么得到一个高人的指点,在这里等待一个有缘人,吃下有缘人的心脏就会起死回生,从此再也不会死去。” “你嘴里说的那个有缘人,就是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问。 单琳点点头,说:“我没想到她行动的那么快,更没想到她在吃下你的心脏之后竟然全身龟裂。” “你觉得她吃下我的心脏之后应该是怎样?”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单琳连忙摆手,说:“我以为她会起死回生,没想到却自己害了自己。” 我说:“为什么我明明看到我的心脏从自己的身子里被掏了出来,到现在竟然还好好的坐在这里?” 单琳摇头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到现在都看不透你。” 我做人的原则是从来不会让自己纠结,所以干脆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 现在天已经开始渐渐明亮了起来,我打开小屋的门走了出去。周末的火葬场没有多少人,但是今天却有点格外的热闹。 一大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从骨灰存放处走了出来,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年轻人,他捧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一脸悲伤的表情。 看起来这个死者家里还是个有钱人。 唉,人这一辈子,活着的时候想着怎么住大房子,买大车子,到死了之后不还是都装进一个小小的盒子里。 领头的年轻人捧着骨灰盒从骨灰存放处往大门走的时候,要经过我这边,我往后退了几步。有规矩说,遇见丧事千万不要冲撞,那样会把你的运气装走,迎来霉运。 不料我刚要进屋,就听见身后有个人在那里叫:“哎哎哎!那个小伙子,你过来一下。” 我回头,就看到那人群中有一个大概五六十岁的老头正指着我。老头穿着一件类似道袍的服装,一撮山羊胡子挂在嘴边。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对他说:“你在叫我?” “对对对!你过来来。”那老头点点头,山羊胡子随着说话的语气一动一动,显得有些滑稽。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随即走了过去。到了那老头身边的时候,我问:“老先生,有什么事儿吗?” 老头也不说话,就这么前前后后的打量着我,随后让旁边的人先走。待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压低声音,对我说:“小伙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儿了?” “您指的哪方面?”我看着这个老头,我觉得他应该是那家人请的风水先生。不过他此刻正咧着嘴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就有点怀疑他的职业操守了,人家家里死人了请他过来做法事,他竟然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老头捋了捋山羊胡子,震声说:“我指的哪方面难道你不知道?你就不觉得你身上缺了什么东西吗?!” 我的脑袋轰隆一声,这老头所指的,一定是说我今天被夺走的心脏了!今天算是终于遇到了高人! 我连忙拉着老头的手,带着祈求的说:“老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啊!” 老头又捋了捋山羊胡子,接着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秉性不坏,这件事能让老朽我碰上,也算是你我有缘分。这样吧,你随我到山上走一趟吧,我看看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我连连点头,也不管我是才刚工作几天而已,我回到屋里,见单琳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我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了,连忙把门锁上,打电话给表姐让她帮我请了几天的假期,跟着老头就出门去了。 之后我才知道,老头叫布知道人,我姑且称它为老道吧。 老道带着我先是去了那家人的葬礼上,给他们做完法事之后就带着我往山上赶路。老道所在的山叫江云山,在我们这个城市的最东方,坐车差不多要两个小时的路程。一路上老道的嘴巴根本停不下来,见到什么都要买着吃。都说修道之人衣食住行趋于平淡,可是在这个老道身上却一定都没有体现出来。 风尘仆仆的赶到江云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在山下的饭店稍作休息之后,我又跟着老道一起往上爬,爬到道观的时候已经临近了傍晚,我累的就跟一条哈巴狗似的趴在道观的门口呼呼的喘气。 老道的道观叫布知观,坐落在山腰上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整个道观不是很大,显得很幽静,四周种着竹子,倒也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在往上的是我们这个城市着名的江云观,就建在山顶。用老道的话说,江云观根本就是侮辱了道教的神圣,变成了某些人敛财的利器。里面的道士根本就不是任何有传承的道士,所以算不得道派正统。 修整片刻之后,我向老道说明了我的情况,并给他看了我后背的掌印。 老道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着我说:“你后背的掌印并不是什么大碍,我调配些草药敷敷就好了。但是你的心脏已经被掏走,所以现在整个人就算是个行尸走肉。你我有缘,我也就帮你一把。现在先把你后背的掌印去除,这个东西如果不去除,以后你去到哪里都会惹上麻烦。” 我点头,又问:“道长,这个掌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老道又说:“这个掌印为散魂掌,随时随地就会散发你的灵魂,你要是不去除掉,以后你走到哪里,都会惹上阴魂。而掌印的主人也可以利用掌印随时找到你的位置。” “这就相当于GPS是不?”我惊讶的问道,这家伙,感情就是在我的身上装了个卫星定位系统一样! “GPS是个什么玩意儿?”老道山羊胡子一翘,有些鄙视的说:“GPS有时候还没有信号呢!这个东西可是无论到哪都能找到你!” 到哪都能找到我,那还得了!我连忙说:“道长,您赶快帮我把它给消掉吧!我可不想到哪都能被那个女鬼找上。” 老道也不废话,到屋内拿起纸笔刷刷写了一个方子扔给我,大手一挥说:“天黑之前把这些东西全部给我买来。” 我接了方子,幽怨的看了老道一眼,说:“道长,这里离市区起码两个小时的路程,而且上山下山又要两个多小时,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买不回来啊!” “那我就不管咯,买不回来你就自生自灭吧,贫道我才不管你那么多!”老道两眼一瞪,傲然道。 这可怎么办?现在已经黄昏了,眼看再过一个小时太阳就落山了,我上哪买去?打电话让二表姐送来吧?可是这方子上的药个个刁钻,也不一定能全部买全。这到底怎么办才好??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就在我急的团团转的时候,老道忽然又开口说话了。 “什么方法?”我连忙问。 老道嘿嘿一笑,笑得我心里一紧。这明显是那种奸商的笑容。 果然,老道接着说:“你可以从我这里买啊!我这里什么草药都有。”说完,得意的捋了捋山羊胡子。 尼玛!这是赤裸裸的告诉我他在坑我!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我也只好委曲求全了。 我用我那纯洁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老道,说:“道长,我这匆忙出来,身上没有带多少钱。你看……” 老道显然早就想到了我会这么说,提前备好了纸笔,说:“来来来,纸笔我都给你备好了,没钱没关系,写个欠条不就完了。” 我一拍脑门,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这个老道到底是不是那种坑蒙拐骗的骗子了! 我提起笔,正要去写,老道忽然按住了我的手。 “嘘” 老道指了指四周,示意我不要发出声响……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贫道不搞基 老道轻轻的放开我的手,踱步到了屋子中央,忽然从怀里掏出一道黄符,嘴里念念有词。 那黄符忽然化成了一道火焰,唰的一下直冲冲的往门外飞去,就听到门外忽然一声惨叫,像是婴儿,凄惨无比。 老道冷哼一声,率先走了出去。我很好奇老道打中了什么东西,于是也跟着走了出去。 出门一看,一个毛色黑亮的大野兔子四脚朝天的躺在院子里,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我看着这个已经硬邦邦的野兔子,疑惑的问老道:“道长,这只兔子是个什么情况?” 老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冷哼道:“这是有人专门饲养的东西,用邪法把灵魂附在这只兔子的身体里,用这样的方法来跟踪别人。” “那我刚才听到的一声惨叫也是这个兔子发出的?”我很奇怪,刚刚我明明听到的就是一个婴儿的叫声。 老道说:“确切的说是附在这个兔子身上的灵魂发出的。” “我听到的似乎是个婴儿的声音,那岂不是说这个兔子身上附的是个婴儿的灵魂?”我特别惊讶,同时又感到很可气,这样歹毒的邪术,竟然也有人专研。 老道点点头,语气冰冷的说:“是的,这就是这些人的歹毒之处。婴儿的灵魂纯洁,但死后怨念极重,若是被操控跟随某一个人,被跟踪的人无时无刻都没有办法甩开它。” 现在竟有这么歹毒的人,我真是恨得牙根痒痒。我咬牙道:“这个家伙别特么让我碰到,我一定不留余地弄死他!” 老道叹息一声,说:“小飞,背后操控这个人法力高深,我都不一定能斗得过他。我劝你还是不要意气用事的好啊!” 接着,老道又说:“对了,小飞,你到底是个什么人,竟然会惹上法力这么强大的人?” 我挠挠头,说:“道长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我之前都跟你说过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刚到火葬场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真的怀疑我是天上遭那些东西的喜爱还是怎么的!” “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老道忽然问道。 我说:“生辰八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生日是91年的农历七月十五的。” 老道听后闭着眼睛掐指算了一算,之后忽然双眼一瞪,看着我说:“小飞,你阴历阴时所生,是个十足的招阴体,所以才会惹出那么多的事情。而且,你的命理有些异样……” “什么异样?”我连忙问,我真的搞不懂,我这么一个十足的小屌丝,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老道沉思一会儿后,语气凝重的说:“具体什么异样,连我也掐算不出来,因为你的命理无法破解,所以我也不能窥探一二。” 好吧,单琳说她姐姐等的那个人就是我,单钰吃了我的心脏后发生异变,老道又说我命理无法窥探,感情我现在是不是就是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家伙的家伙! 我叹了一口气,说:“既然道长都窥探不出,那也不管那么多了。我这个人就是喜欢走一步看一步,所以无论以后有什么事情发生,现在还是不想那么多了。现在当务之急,您先把我后背的掌印给去掉得了,这个掌印都快成了我的心病了!” 老道点点头,随即带我回到屋子里,他转身走到隔间里,应该是去抓药去了。 我心里在偷偷的乐,看来刚才那一个岔子让老道忘记了让我写欠条的事情。 过了没多久老道就提着很大一个筐子走了出来,把筐子网上一扔,说出了一个让我想死的话。 “一共一万两千八,欠条,快快的!” 老道斜眼看着我,神色得意。 我…… 好吧,最后我还是乖乖的写了一个让我蛋疼一年的欠条。 老道准备了一个沐浴的木桶,把所有的药材按照比例撒进木桶里,放满水之后,示意我下到水里。 我脱得只剩下内裤,在老道直勾勾的眼神中下到木桶里。后背的掌印在刚刚接触到水面的时候,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从我的后背传来,我一时没忍住站了起来。 老道又一把把我按到水里,说:“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咬咬牙就过去了!” 我没办法,只好咬着牙呆在水里。后背的剧痛刺激着我的神经,一股类似肉的糊味传到我的鼻子里。 我牙关紧咬,双手在水中捏的死死的,汗水和雾气模糊了我的双眼。 恍惚不知过了多久,后背的痛感渐渐消失了,我睁开眼睛,看着老道,说:“道长,已经结束了吗?” 老道点点头,说:“起来吧,你看看你身下的水。” 我站起身,低头看到原本干净的热水现在已经变成了黑乎乎的模样,水中漂浮着白色丝状的东西,像是棉絮一般。 我从水桶里出来,把头使劲儿的往后拧,后背的掌印果然已经消失不见了。这神奇的效果让我对面前的老道又多了一点崇拜和尊敬。 我俩把水桶里的水全部都倒到一个老道事先挖好的大坑里,然后老道双手一动,一个黄符出现在他的双指之间。 “去!” 老道用力一甩,黄纸直冲冲扎进水里,忽然水坑冒起了大火,一股难闻的焦糊味飘散。 老道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是深深震撼了我这个幼小纯洁的心灵,我笑眯眯的看着他,眼中好似一汪清水。 老道看到我的眼神后打了一个激灵,正色道:“小飞,贫道不搞基!” 我草!这老头竟然还知道搞基!挺新潮的嘛! 我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谄媚似的说:“道长,你看,我做你徒弟行不行?” 没想到老道二话没说,直接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有些不太高兴,竟然一点余地都不留的就拒绝我了! 老道说:“你的八字特殊,容易沾染杂事,贫道我无拘无束,不想掺和到红尘杂事之中!” “可是你已经掺和了好么?”我翻了个白眼,接着说:“你刚才出手打死了那追踪的黑兔,你以为人家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让你弄死了会善罢甘休吗?” “这……”听我这么说,老道眉头就皱了起来,不过还是坚定的摇摇头,说:“他要是想来找我,就找我好了,这是我的事情。反正你的事情,我是不会管的!” 没想到这个老头这个倔驴的脾气,任我磨破了嘴皮子都没有动摇半分。到最后实在无奈,我也索性就放弃了。 掌印去除了之后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我和老道两个人吃着路上买的烧鸡就着白酒。期间我想趁着酒劲让老道松口,可是喝到最后才发现老道简直就是个酒缸一样。我都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人家还面不改色的啃着大鸡腿。 一夜无话。 …… 翌日,我忍着醉酒后的头痛起床,却发现老道已经不在道观,我前后找了一圈也没见到老道的踪影。道观的八仙桌上放着一个信封,我拆开看了一下,老道竟然说他要去云游四方! 我就日了狗了! 昨儿帮我解决了掌印的事情之后,我的心脏被取走的事情就忘记了。本想着今天看看老道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帮到我,没想到这老头招呼都不打就出门了。 无奈,我只好简单洗漱一下,就下山去了。 赶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早上十点多钟了,我连忙坐着公交车到了火葬场,在化尸房旁边的小屋里见到了老李。 老李看我现在才到,愣了一下,接着问我:“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有些事情耽搁了。老李说已经正午了就不要再来上班了,火葬场凌晨三四点上班的原因就是三四点的时候正是人少的时候,这样才不会带着很旺的阳气,免得冲撞了某些东西。 我现在到就已经携带了大量的阳气,还是不要上班的好。 原来火葬场那么早上班是这个原因,我点头表示理解。正在我要走的时候,老李突然叫住了我,眼神里带着一点异样的目光。 老李低声说:“你昨天值班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什么异常的事情?”我一愣,不明白老李为什么这么问。昨儿是发生了特别的事情,但是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发觉的。 老李盯着我,眼神里的惊恐一闪而过。他说:“比如夜里值班的时候听见什么特别的声音。” “没有啊!”我矢口否认,我暂时不想把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老李,因为我不清楚他问这些做什么。 老李又说:“没有就好,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夜里的时候,火葬场里地上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去捡?” ! 我的脑袋里顿时轰隆一声,顿时呆在原地。我清楚的记得,昨儿夜里有人敲门,我开门过后见到地上有一包香烟,我捡了那包香烟并且打开了它! 可是,里面只有让我快跑这两个字,并没有别的任何东西啊! 但是,我打开香烟之后,红衣女子就随即而至!难道这两者,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PS:今天有事,欠更明天一定奉还! 章节目录 第八章 颠覆我的三观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说不通。烟头里的字条是快跑,应该是提醒我有危险才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有人在暗地里帮助我,却不能露面。 到底是谁在帮我?为什么不能露面?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老李又说话了。 老李说:“小飞,火葬场忌讳太多,你要是受不了那么多的拘束,可以现在就不做了的。” “什么?!”我猛然抬头看着老李,说:“受得了,我一个大小伙子没有那么矫情的!” 火葬场的工作是二表姐好不容易才给我弄好的,我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了?再说我现在正是急需工作来养活自己的时候,怎么着也要咬牙干下去啊! 老李见我这么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我离开火葬场回到了家里,单琳这个女鬼也不知道最近都在干什么,时常见不到人影。当初说好的贴身保护就跟闹着玩似的。 一个人在家里百无聊赖,我窝在床上看小说。我比较喜欢看那种悬疑刺激的,别说,某岩网里全是这种题材的小说,看起来特别的爽! 正当我看到恐怖刺激的情节的时候,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吓得我手机差点扔到地上! 心里窝着一股火拉开房门,却发现原来是快递小哥。 签收快递之后,我抱着快递回到床上。我记得我这几天没有订什么包裹啊,满脑子问号的打开包裹以后,我当时又懵逼了! 是一个白色的信封! 这次里面又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带着疑惑打开信封,里面果然又是一张纸条。 “半夜十二点在火葬场厕所等我,速来,要事!” 这个字条与之前的白色信封里的字条字体相似,但是跟烟盒里的却有些不同。字体有些纤瘦,比较像是瘦金体。 我拿着字条靠在床头,我想给我这个字条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提醒我快跑的人。可是这人为何也让我去火葬场厕所?按老李所说,火葬场厕所里禁锢的,是老实巴交的王建设。 难道就是王建设在暗地里帮助我? 可是有一点说不通,他为什么要帮助我? 想不通这件事,我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我在纠结,火葬场的厕所到底应不应该去。现在这个暗地里的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居心,万一他并不是帮我,反而是要害我怎么办? 不过转念想一想,他为什么要害我? 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算了,大不了晚上我就去一探究竟!是好是坏,我也要去走他一趟! 一个人无聊没事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一下午的时间,我把黑岩的正在追的一本书看到了最新章节,之后给作者留言催更之后,我起身关门准备出去。 出门之后我又给胖子打了个电话,两个人一起去,能壮胆的同时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还能多一个人帮衬。 胖子整天无所事事,接到我的电话之后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得知我要去火葬场的厕所的时候,一脸兴奋的表情,说他特喜欢干这些刺激的事情。 我说我们今天可能会见到鬼,你怕不怕。 胖子说,鬼啊神啊什么的,在他王胖子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说真的,胖子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一个嘴满嘴跑火车,一点都不着调。 不过有这么一个哥们儿,总能带给你欢乐,也是挺好的,不是吗? 现在大概夜里九点多,时间还早,我俩就找了一个路边摊点了一些烧烤,胖子拿了几瓶啤酒,一个劲儿的招呼我喝。不过想到单琳对我说不要吃荤喝酒之后,我摇头拒绝了。奈何不住胖子的一直劝酒,我也就顺着喝了几杯。 喝酒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在老道的道观的时候我也是喝酒吃肉了的。草,反正已经破了一回例,也不在乎这次了! 胖子这人,沾酒就开始吹牛逼。我俩扯了许久之后,我一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从家里这边到火葬场也要个十来分钟的车程,索性就结账付钱,拉着胖子就离开了烧烤摊,站在路边等车。 夜里十一点多的公交车已经很少了,我俩走到站台的时候,去火葬场那个线路的公交车刚刚驶离。无奈,我俩坐在站台的椅子上,也顺便醒醒酒。 胖子此刻已经清醒了许多,他那张大胖脸已经喝得通红,不过意识还很清醒。酒壮怂人胆,我现在心里也想着去看看那个跟我相约厕所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装神弄鬼的搞什么飞机! 老话说的好,冲动是魔鬼,完事儿就后悔! 我俩终于上了一班途径火葬场的公交车,到站之后就直奔厕所而去。半夜十二点火葬场只有零星的一两个守夜的保安,我带着胖子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保安到了东南角的厕所。 我看了一下表,现在时间十一点五十分,距离那人跟我约定的时间还有十来分钟。喝酒喝多了就老爱上厕所,我跟胖子一人一个坑位就开始蹲坑。 我时刻关注着手表,时间准确到了十二点的时候,我起身看了一下四周,却发现胖子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对啊,刚才我俩明明是挨着蹲坑的,怎么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人就不见了?! 胖子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我连忙往厕所外面走去。 “等等。” 忽然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吓得我差一点瘫坐在地上。 我回头,却发现身后没有任何人。 这到底是胖子的恶作剧,还是那个约我过来的人? 我现在已经完全被吓得醒酒了,我壮着胆子问:“胖子?是你么?” “你的朋友现在暂时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的干什么?有本事现身啊!”不是胖子应该就是那个约我的人,我现在完全有些崩溃了,扯着嗓子乱喊。 我就感觉忽然一阵阴风拂面,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隐约浮出了一个身影。身影很模糊,下身完全不沾地的漂浮在空中。 身影慢慢的往我这边飘来,离得越近我越觉得周围的寒意越重。最后身影漂浮在我身前一米处停下,离那么近我仍旧看不清他的脸。 那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像是从这人影里传来,但我感觉到它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你是谁么?” “我?我不就是白飞么?”我一愣,随即说道。 那身影左右飘了飘,随即冷哼一声,说:“呵!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就没有必要知道我的身份了!” 这身影说话完全让我摸不着头脑,我就是白飞这是毋庸置疑的,身份证上写的明明白白还能有假? 我说:“你有话能不能直说,拐弯抹角的有意思么?” 身影猛地窜到了我的身前,语气变得冰冷:“你就不怕我弄死你么?” “你要是想弄死我尽管来就好了,还有必要跟我废话那么多么?”我双手一摊,很无所谓的说。 “呵呵,果然,法师当初挑选的人选,果然是不同凡响。”身影再次说道,又是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这身影没有什么恶意,我也就放宽了心,我问:“你有什么话能直说吗?在这一直跟我打哑谜浪费时间有意思不?” 身影说:“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说的法师是唐朝的玄奘法师,这个你知道吗?”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玄奘法师西去印度取经这件事,虽说是被古人描述的有些妖魔化,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玄奘法师取得的成就和贡献是很伟大的。玄奘法师圆寂后,化得舍利七颗。对应法师的七处身体器官,分别是头,身子,双手,双腿和心脏。对应心脏的舍利就在你的身体里,其他舍利分别散落人间,至今下落不明。而你,就是这七颗舍利的守护人。”身影说完之后,便没了动静,就这么站在我的对面,好似看着我一般。 听完身影所说的话,我呆在原地,根本不敢相信。我一个出身平淡的屌丝竟然是玄奘法师的舍利守护人!这简直就是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我说:“然后呢?你的意思就是我身体里的心脏原本是玄奘法师的心脏舍利?” 身影动了动,好似点了点头,随后说:“严格来说并不是,你的心脏是自己的心脏,但有另一个心脏是玄奘法师的心脏舍利所化,现在你的心脏被那红衣女鬼夺了去。红衣女鬼夺得你的心脏也没有用处,因为她取出的只是你的普通的心脏罢了。但是红衣女鬼身后仍另有其人,你以后还是要加紧防范才好。” 我点头,说:“恩,我说我怎么那么爱惹鬼待见,原来身子里有着不属于我的强大的东西。不过,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是谁?” 身影飘在原地许久,最后才说道:“我说我是王建设,你信吗?” 我笑了:“朋友,别逗了好吗?王建设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包工头,怎么会知道千年以前的事情?” 那身影再次动了动,说:“谁告诉你的,王建设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包工头?”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莫名消失的尸体 我一愣,王建设一听这名字就比较爱国,难道还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那身影漂浮似乎就要消散,未了,他叹息一声:“现在你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好,因为你太弱鸡了。” 身影消失不见,我:“@#¥*,什么鬼东西,我去NMLB。” 我大声的咆哮,发泄心中的情绪。 玄奘法师?舍利子?守护人?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站在厕所许久后,一个身影摇摇晃晃的进来,正是胖子。 胖子奇怪:“你怎么还在上厕所,都过去了十几分钟了,不是约好去看鬼的吗?” 我裂开嘴巴,带着僵硬的微笑,苦涩道:“已经见过了。” 胖子一紧,连忙看向四周,“在哪呢,在哪呢,胖爷可不怕你。”说着人一点点往我这边挤。 “走了。” 胖子虚了一声,用手抹去了额头的汗,尴尬:“咳咳,第一次见鬼总是有点怕的。” 我一乐,那我到底见了几次鬼了呢?应该好多次把…… “走吧,回家各找各妈。”我平复了心情,不管事情到底如何,总之生活还是要过的。 …… 回到家的时候,单琳也回来了,她还在看电视,对进来的我只是看了一眼后,继续抹着眼睛,似乎正看得动情时。 在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我缓缓的翻看。 这是我记录的日记,我拿出笔,往下写到:今天,我又碰见了一个鬼,他说我是玄奘的护法者。玄奘!西游记里的玄奘是假的,历史课本上的玄奘也是假的,就连我也是假的…… 我停了停笔继续写:老李之前提醒我不要捡地上掉的东西,可是今天那烟盒的提示语却是对我有益的。那么只有可能!老李有鬼!他也许有什么事瞒着我。到底是什么事呢? 我停笔想到,不过由于明天还要去火葬场上班我只得悻悻然上床睡觉。 “单琳,太晚了,可以睡觉了。” “好的,马上。”单琳回了一句,然后又在看她的电视。 自从那天的似鬼非鬼的身影告知了我的身世后,我的生活也开始步入平静。 老道那老家伙说好的云游竟然提前回来了,要不是我在市里一家烧烤摊上碰见他,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 ………… 今天火葬场来了一位客人,恩,是的一位非常尊贵的客人。 我透过窗户看见老李陪在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身边,老李很小心,他的背更坨了。 不一会儿推来了一具尸体。 看上去应该有五十多了,满脸的皱纹,脸色红润? 我叹道:“难道二表姐的化妆技术又提高了?” 老李低声说:“那是劳动局的局长,这位就是他的老父亲。” 怪不得,老李这么屈尊,原来是一位当官的。 老李亲自动手把尸体推进了焚尸炉。 下一刻火焰吞噬了尸体。 “啊——” 我灵魂一颤,这、这道惊叫声竟然是从火炉里传出来的,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老李。 老李脸色阴沉,不发一言。 我只觉得有一股热血流上了头顶,似乎随时就要暴走,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心态,也许是一年,还是两年,或是更久。 老李看着我说道:“你要干嘛?他可是局长,你可不是一个人,还有你表姐,得罪了他,我们都得遭殃。” 满身的热血瞬间冰凉,我似乎开始痛恨自己这幅随波逐流的皮囊了。 化尸炉很快就把尸体焚烧,接着老李慢慢的开始装这些碎骨头。不要以为进去化尸炉内的尸体会全部烧成灰,其实还是还有一些骨头是没烧尽的。 我默默地看着老李的动作,身子越来越僵硬。 许久后,我才默默的吐出一口浊气。不过这个时候老李突然说道:“旁边的那具尸体呢?” 老李神色惊慌,苍老的脸部有细汗流下。 对啊,旁边的尸体呢? 因为局长来了,所以老李先是接待了这具尸体,但是本该这个时段焚烧的尸体就耽搁放在一旁。可是现在那副夹板上,空无一物,白色的裹尸布落在一旁,预示着刚才的情景。 老李在火葬场工作了数十年,也不禁头皮发麻。一具尸体就在眼皮底下消失了…… 我还记得那具尸体是个中年人模样,据外面的家属说一位教书先生,不过具体的死因没有透露,我猜测应该不是正常死亡的。 空旷的房子里显得可怕,在这个一眼就可以望尽的房子里,根本就藏不住人! 老李不信邪的在屋子了翻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一丝痕迹,似乎那具尸体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老李面色白的吓人,说:“这事不要对外喧张,等会就从剩下的骨灰里装些在盒子里,也好应付外面的家属。” 我应了一句,不过心里似乎有点幸灾乐祸。总之害怕的情绪少了一些。 这一次的尸体消失事件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我以为这会是在我生活中的一次邂逅,虽然并不美丽。 但是接着是三天后的那个清晨…… 我匆忙从家里赶到火葬场,穿上工作服,戴上手套,今天老李没有来,所以我的工作量应该会比较大。 一个大妈级别的人推着车子进来,然后迅速出去,之后又推了一辆车子。 这大妈是火葬场的老人,比二表姐干的时间可久多了。 平时她成默寡言,很少说话,不过今日她老是叹息。 “哎…” “哎…” 我在这段时间内,总算是摸清楚了火葬场的门道。一个人工作,千万要少说话,就是不要自言自语,这很容易招到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没了老李在一旁,我就闭口,机械性的翻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这一刻我想起了布知老道士,白布和布知,这倒是有些有趣,也不知两者有什么关联。 焚尸炉旁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个人专心的在工作。 白布翻开,露出一双脚! 这双脚不大,还穿着帆布鞋,我推测应该是为比较的年轻的人吧。 我心里叹息,可惜了。 不过下一刻,我心里一突,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把白布打开后,我见到了尸身的全貌。 女,十七八岁,脸蛋微胖,嘴唇略紫。皮肤僵硬,但是没有出现尸斑!要知道尸体会在家中过头七,一般情况下,尸体在死后30分钟-2小时内就会硬化,9小时-12小时完全僵硬,30小时后软化,70小时后恢复原样。但如果在土中或水中,或在低温干燥情况下则会延缓,高温多湿条件下会加快。 面部及四肢发凉、尸斑、尸僵开始出现,其死后经过时间为1~2小时。尸斑呈片状分布,尸僵大部分出现,其死亡时间经过3~4小时。 这太奇怪了,我专门为此上网查了一些资料,我敢保证,我没有出错! 我打开第二辆车子上的白布,这又是一个小女孩,年龄也在十七八岁,不过她面部已经出现了尸斑。嗯,还有脚上穿的也是一双帆布鞋。 帆布鞋!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余妈怎么会犯这么低端的错误,把推车的方向弄反,以至于让第一具尸体由脚朝向了焚尸炉,这是火葬场的大忌讳。 我看到了第一具尸体时,就感到了不对劲,原来在此。还有她脸部没有尸斑,这太不正常了!! 我此刻的位置介于第一辆推车和第二辆推车之间,我想转过头去看看有没有遗落什么线索。 一股凉意在后背升起,隔着厚厚的衣服我心惊胆战,那股凉意深入骨髓,脊椎瞬间发凉,我此刻终于体会到头皮发麻的感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凉意终于消失了,我这才艰苦的转过身子。 果然,那具尸体也不见了! 裹尸布已经被翻开,白布盖子掉落在地上,一具尸体就真的这么跑了! 死人复活?还是诈尸?或者又像是电影中所说的丧尸?我无法形容此刻心中的心情,只感觉我的生活将不复平静,越来越向另一个未知的世界靠近。 第二天,我把这个事对老李说了。 老李沉思,过了许久后,才对我说:“这几天我去调查此事了,之前我们遇到的尸体消失事件和现在女孩尸身消失事件其实有着莫大的关联。” 老李说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 童耀中学在最近的半个月内已经连续死了五个人!最早的一个是一位男同学,最迟的一位还在过头七。 而在火葬场第一次消失事件的主角名叫王国栋,是一位语文老师,年龄四十五岁。而昨天送过来的两人都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如今童耀中学已经停课,据老李打探的消息说是——闹鬼! 听到闹鬼两字我心中反而舒了一口气,鬼?我家中还有一只漂亮的女鬼呢。 回到家中,我和单琳一说这事,她就兴高采烈的说:“我们去看看好不,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看着单琳说:“我们就这样不知情的去,要是是个陷阱怎么办?你姐背后的那个人手段多的很,指不定是他弄出的障眼法。”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很强的好奇心,再说此事又让我遇上,总得奉献一丝我微薄的力量。不过我没有这么毛躁的就跑去童耀中学,而是先去了一趟布知道观。 江云山上江云观,江云观上江云山。 江云山是一处名胜古地,有着近八百年的历史,江云观更是香火不断,前来拜访者络绎不绝。而在江云观下又有一个破败的道观——布知观。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公交车上的女孩 云海连绵,山中景象万千,已入深秋。 我先是在山脚的小饭馆吃了一餐午饭,我知道要是去布知道观蹭饭,一般是不可能的,这个死扣的老道士。 我心里暗自咒骂,而被我骂的老道此刻笑着站在道观前。 老道双眼微咪,一手抚他的山羊胡子,用他独特的声音说道:“小飞呀,你看是不是该把这个月的钱给还了。” 老道不仅抠门,还很财迷。他估摸着我一次性还不上那么多的钱,在烧烤摊的时候竟然给我来了个分期付款。我心里早已经骂了数十遍,不过表明上还是装的很淡定。 “急什么急,钱又跑不掉,我这回上山可是有大事要和你谈。”我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老道再次摸着他那一撮山羊胡,高深莫测的说:“我看你印堂发黑,天灵盖被一道模糊的气息遮住,两肩的明灯时而摇动,应该是有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事了吧。” 我哼了一声,说:“不然我上你道观来干嘛?” 老道士一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擦,我顿时不淡定了。 “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那钱可是要不回来了。”好歹我也是上过大学的人,我的思维还是蛮快的。 老道面部一僵,手抖抖索索的放下,不过可以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在一边看的直乐:“老道士,你莫非便秘了不成,哈哈。” 我跟老道一样,都是比较随和爱开玩笑的人,一来二去倒是和老道成了忘年之交,虽然没有拜师,但好歹也混了个脸熟。 老道的胡子飞扬,双目蹬直。 “你个小崽子,快走,快走,莫要来烦我。”老道士从他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本黄皮书,不耐烦的丢给我。 我心中一喜,忙的接过这卷书。 只见这本黄皮书的封面上写着几个毛笔大字。 布知道人的驱鬼生涯! 这九个字弯弯曲曲,比小学生好不了多少。尼玛,这不是逗我吗。我刚想开口,老道士已经说道。 “爱要不要,拿来拿来。”老道士脸不红,心不跳,就要上前索取《布知道人的驱鬼生涯》。我哪能顺他心意,不管如何,这总算是有点进步,至少有了前人的一点心得。 此行目的已经达到,我哪会再停留。 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老道士,我先走了。” “快走,快走,有事没事都别来烦我。”老道士的声音从道观里传来,不过等我走出几百米后,又有一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记得发工资的时候再来一次。” …… 从山上下来,天已经黑暗,大概已经六点左右了。 我手捧着《布知道人的驱鬼生涯》上了公交车,有几个小青年还特意看了我几眼。 “这书好像不错啊,黄皮的,就是字差了点。” “你不知道吗?这是新颖,我在黑岩网上看到过好几次这种封面。” 之前说话的小青年赶紧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秋天的气候温差较大,我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今晚坐车的人不是很多,也算是运气吧。 我有个习惯,坐下位子后,要打量一下四周。所以今天也不列外。 坐在我身前的是一个女孩子,穿的比较时髦,皮裙小外套,不过可惜的是看不见脸。而在我左边的也是一位女孩子,应该是刚下班的职场丽人。因为她还穿着套装。 其他旁边的人就没有什么特点了,最主要的都是男孩。不过倒是离我有点远的地方有个小姑凉扶着扶手,光看背影应该是个小美女。我特意多看了几眼。 马尾,黑色外套,牛仔裤,恩?还有穿的是一双帆布鞋,不过鞋子比较脏。 看到这双帆布鞋,我想起了我上高中那时候,天天穿的也是这种鞋子,因为性价比比较高。 打量了四周后,我就翻看《布知道人的驱鬼生涯》。 这本黄皮书纸张粗糙,也不知这老道士哪找的。我刚翻了一下,就没有读下去的欲望。 不过老道士做事应该有他的道理,他既然把书给我,想必对我是有帮助的。 书的前言说道:九国十难百多愁,一言定法为千秋。 说的倒是很高深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干货了。 老道早年时,行走天下二十年,曾与赶尸人论道而眠;与背棺人坐儿驱魔;与天师道一争高下;又去过天之涯,海之角,又与摸金校尉斗土夫子,想来世界之大,老道也是观看的差不多了。 …… 好大的口气,我嗤鼻。不过老道士说的赶尸人,背棺人什么的似乎我听都没听过,但是我心里痒痒的,这些另一个世界的事吸引着我。 老道士话题一转,竟是说起了修炼法门! 我赶紧聚精会神的看老道士的手稿。 老道知道你个贼小子惦记着这事情,不过法不传耳,道不经说,你先把老道传你的三章符纸练好再说。 我翻开下一页,果然画着三张符纸,不过就那么一看,我感觉都有点蛋疼,就像运动过度了一般。 时间飞逝,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错过了公交车站,似乎就要到终点站了。 车上的乘客差不多都走光了,不过那个小姑娘还在,还有就是坐在我身前的那个时髦女人。 公交车到终点站停了,那个时髦女孩率先下车,这回我看清了她的脸。 脂脂若雪,嘴若樱桃。唇红齿白,肤若冰雪。真是个美丽的女子,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我赶紧加快了脚步,也离开了座位。 “怎么回事?今晚这班车开的慢了半个小时不止。” 时髦女郎生气,用她的皮鞋狠狠的蹬了地面。 我下了车,便看到那个时髦女郎走进了一个小区,然后消失不见。 我暗自可惜。 公交车没有发动,继续停在站台旁边,我诧异现在不过九点多,照理来说这班车应该没有停班。 公交车开着尾灯,照亮了四周。 这是一处开发区,虽然不远处就是小区,不过现在除了路灯似乎连个鬼影都看不见。我从没有来到此地,不过我猜想公交车在此停下,那么对面就是可以坐往回的车了。 风声阵阵,吹落了树叶,我搓了搓手,往前走去。 大巴车的前灯一闪一闪,我好奇的回头。 空无一物!! 我看到了什么?大巴车内竟然没有人!!司机呢?司机去哪了?我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联想到刚才时髦女郎说的话:怎么回事?今晚这班车开的慢了半个小时不止。 我脚生寒气,身子一个哆嗦。在公交车后门,缓缓走出一人。 是那个女孩! 就是那个女孩!! 真的是那个女孩!!!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言乱语的话了。 黑衣服,白鞋子。她就是那天在化尸炉旁失踪的那个女孩。 女孩苍白的脸忽然笑了,笑的是那么甜美!但是我的心跳也慢了半拍。 无人驾驶的公交车,死而复活的女学生。这一刻我真想大叫一声,但是牙齿就像是被粘上了一样,抖抖索索,半天才吐出几个字:“你,你别过来。” 这具活尸收起了微笑,脸色苍白,面无表情,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了我。 前几次遇到鬼,我心里反而没这样可怕,不是说好的孰能生巧呢? 恐怖的气息蔓延,头顶上的路灯也在下一刻灭了。 “砰” 大巴车的灯也关闭,车站一下子就黑下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远处人家的灯火,我看到活尸慢慢的走进了自己。 一步两步…… 近了,更近了,我闻道她身上一股浓浓的香火味!这一定是做头七时留下的。 塔塔,塔塔,塔塔。 帆布鞋竟是与地面产生了碰撞声!这得多大的力量啊。 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吓破胆,什么叫胆肝剧裂!脚像灌上了铅,动弹不得。 冷! 好冷! 我感到腰部的肌肉开始痉挛!这是要被活生生吓死的节奏吗?要是我不知道这具活尸的身份也许就没有现在那么多的恐惧心理。第一次我明白了,知道的越多也许并不好是一件好事! 哔哔—— 左车道亮起两束光线,公交车来了!我真TM的感谢公交车司机全家。 耀眼的车灯反而让我看清了活尸的表象! 活尸皱起了眉,苍白的脸更显得苍白。然后她拖着身子与我交错而过! 我的肩膀被她一撞,整个人飞出去数十米。 “小子,不要命了啊。” 司机破口大骂,猛地踩了刹车,终于离我半米的距离停下。 我揉了揉左肩,但是又觉得右肩也疼。一边是被活尸撞得,另一边是地面撞的。 司机虽然骂着我,但是人却是下了车,把我扶起。 “你这人怎么这样,赶个公交也不要拼命的跑吧,还好我老王技术不错。”司机大大咧咧的叫着。 而我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前方的马路上,哪有身影! “你在看什么呢?你还有同伴吗?我擦,可别像你这样又一个不要命的,碰瓷也不带你这样的。” 公交车司机见我没事,就上了车。 我心有余悸,蹒跚的投了硬币,坐上了这趟回家的公交车。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碟仙! 我在家中休息了一天后,继续去火葬场上班,期间我收集了江城市的早晚报,但是对活尸的出现没有一丝报道。 老李熟练的把尸体推进化尸炉,然后双眼盯着开口,不知在想什么。 而我在这请假的一天中,把《布知道人的驱鬼生涯》翻了一遍,大概也能讲述一番,倒是学了几分捉鬼的手段。 如果按照布知道人的说法,我也应该算是驱鬼的先生,不过只是个半吊子。 老李和我都想着心事,所以谁也没搭理谁。过了两个小时后,老李再次装满了一个骨灰盒,他对我说:“王建设回来了!” 王建设? 要不是老李和我提起这个名字,我还一时半会真想不起来。 老李板着脸,略显眼袋,可以看出这几天他睡的并不是很好。 老李见我没反应,他再次开口:“王建设回来了,他要报复整个火葬场。” 我疑惑,虽然那次在厕所撞了一次鬼,但是并不能表明王建设害人。 “难道火葬场出什么事了?” 老李听到我的提问,这才细细说起了原因。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十天前,火葬场的东大门突然裂开了!当时大家都没在意,以为是建筑工地的人偷工减料,或是大门本来质量就不好。 老李当时也不以为然。不过接下来几天,西大门,北大门还有南大门都破了一次,虽然事情过后火葬场请了装修公司装上了大门,但是大家都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似乎天气更冷了些。不过这样也没引起大家的注意力。 就在昨天晚上,守夜的大爷发现两条大黄狗不停的乱叫,还有大晚上的起了浓雾,这可吓坏守夜的大爷了,这不今天一早就来辞职了。 我嘘了一声,这有什么好怕的。 现在的我颇有些艺高胆大的味道,我还和单琳决定今天晚上就去童耀中学一探究竟呢。 老李冷笑,“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吗?就在今天早上,我比你来的早一步,就在这里。” 老李指了指化尸炉上的黑色印记,“还我命来!” 现在还能依稀窥见这四个字的痕迹。 “要不是我擦了字迹,你小子指不定吓成什么样。”老李说的很严肃,当时他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他在火葬场差不多干了半辈子,早已经练成了一颗虎胆。 破四门!我在心中暗道。 在《布知道人的驱鬼生涯》这本书上记载过布知道人去北疆驱邪的一件事,其中就记叙了破四门这词意。 人死后,因为胸口有一口气还没有吐出来,刚好被夹在喉咙。这时候若是死的人有怨气,这口气就会和怨气结合,这就形成了鬼!而这只是一般的孤魂野鬼,没有多少法力。当然受的怨越大,死后所得到的法力也越大。而不知道道人所记载的那个厉鬼更是差点成了鬼王。 而破四门与鬼的法力大有联系。因为屋子建立后,一般都会堵住四面,而那些厂子,学校都会封闭四周。只留一道道门户。 说的简单一点就是封闭的环境能锁住生气,而鬼最怕的就是生气。但是火葬场的四大门一破,数以日记留下的生气都逃出了火葬场。这么一来,鬼魂的实力就不再受压制!而且火葬场的阴气本来就重,这里反而成了鬼魂的最佳聚集地! 我一想到这儿,面色一白。竟是萌生了辞去工作的却意。 “这、这如何是好。” “哼,如果光是这样那也没什么好怕的。不过就在中午,我得知镇守火葬场的玉葫芦破碎,才知道事情要糟。” 老李说的玉葫芦我知道,那是放在一个屋子里的宝贝,听说不让何人人靠近,有好几个大汉看守呢。 玉葫芦倒扣在一颗石头上,但是就在中午有人报告给场长说:玉葫芦被打碎了! 这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老李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至少我和我二表姐就不知道。 葫芦倒扣地,百阴汇于形。这是一种常见的敛阴气的手法,但是能放在火葬场这个大凶之地,岂是普通的法器! 为了这件法器,火葬场的高层没少跑江云观,又费了好几百万这才求得这件法器。 老李对我说:“这事和之前的消失尸体事件绝对有关联!不然谁也不可能把玉葫芦打碎后,还能不让人发现的走出来。” 我只是火葬场的一个临时工,到现在还没有转正,我能发表什么意见。 我只好点点头,算是回应了老李的话。 火葬场,医院,殡仪馆,墓地。这是四个大凶之地,而有些地方更是把火葬场和殡仪馆当成一个地方使用,那是凶上加凶。至少我上班的地方是不带殡仪馆的。 今天听老李说了那么多话,其实我回到家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因为今夜我和单琳已经约好打探一番童耀中学。 童耀中学立校四十多年,是江城市的一所重点高中,据说当时在建校的时候,挖土机还掘出了几具尸体。原来童耀中学建设在坟墓上! 不过后来的童耀中学因为师资力量强大,马上荣升为重点高中,所以之前被报道出的事反而没有人关注了。 童耀中学很大,比起一般的大学甚至还要大上不少。环境优美,是公认的“江城市第一高中”。 女生宿舍,303。 这是个四人间的宿舍。有个女生正偷偷的拿出手机照亮了四周,她小声道:“好了,好了。查寝的老师都走了,马上就到十二点了咯,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用微弱的灯光照射在另外的三张床铺上。 “是吗,可憋死我了。”一个女孩马上掀开被子,露出精致的脸,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接下来,另外的两张床铺也是发生声响。 “你们真的要玩吗?我、我听说马天宇就是玩碟仙出的事故。”马晓晓有点害怕,她其实是不赞同玩这个游戏的,不过宿舍的其她三个人兴致盎然,她也不好拒绝。 马天宇就是第一个死在学校的人,是高三五班的学生,性别男! 出事之前的一个夜晚,马天宇正在和他的几个室友玩碟仙。 “马晓晓,我才知道你胆子这么小啊。”宿舍的老大兼寝室长发话了,她拿着手机从墙角边搬出了桌子。 “我反正是不相信的,没有亲眼见过,打死我都不信。”这是宿舍的章小婷,她起身搬来了凳子。 不一会儿,宿舍的四个人就坐在了屋子正中央。 “去,把阳台门打开,我听说玩碟仙得把门打开,这样碟仙好从外面进来。” 寝室长发话,马晓晓只好听命,秋天的凌晨,最是寒冷。马晓晓迅速打开了阳台门,然后坐在了凳子上。 …… 我从出租车上下来,后面还跟这个人,不过你们是见不到的。 我说:“单琳,前面就是童耀中学了。” 童耀中学外空无一人,值班室的人员似乎还在玩手机,除了路灯的照射,还真看不到别的东西。 “那就走吧。”单琳大摇大摆的走进童耀中学,但是我站在远处,又不敢大声叫她。只好拼命的朝他挥手。 等过了许久后,单琳才折回来。 她挠了挠后脑勺,“额,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不是鬼啊。” 不是鬼…不是鬼…不是鬼…我心中顿时有一万只神兽经过… 我绕着童耀中学走了几百米,终于找到一处地势比较低的地方,最主要旁边还是一棵树,我可以借着树翻过围墙。 “单琳,你先飘过去看看,对面有没有坑什么的。” 单琳照着我说的话毫不犹豫的走入了围墙,然后她又回来。 “没有坑。” 原来小伙伴有个鬼也是不错的,我心里还是有点骄傲的。 翻围墙就比较简单了,以我的身手不过三下五除二,瞬间就跳进了围墙。 学校内,灯火通明,远处还有摄像头! 这是一处田径场,比较黑暗最近的路灯都在数十米外。 “小飞,你带那么多东西来干嘛。”单琳见我背着包,还非得死命的带着,有些不解。 我故做神秘道:“不可说,不可说。” 哈哈,我怎么会提前和你说,里面装的可是捉鬼道具呢。 …… 303宿舍内,四个女孩子相拥在桌子上,她们各自伸出左手,抓住一根红绳子。而这根红绳子又把桌子上的白色碟子包裹住。 碟仙!以碟子通灵,用越老的碗约好,要是用清代的那就更好了。而红绳子有两个作用,一个是锁住自身的三魂七魄,不给碟仙有附身的机会。其二可以圈住碟仙的活动范围。 “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这是一个小女孩,她是宿舍最小的,名叫张薇薇。而且此次用来点灯的蜡烛也是她找来的。 昏暗的宿舍内,一张小小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盏油灯,三支香火,还有倒扣的碟子。在碟子下面就是一张巨大的红纸,这是染过血的白纸而变成的。在红纸上,密密麻麻写着黑字,起码有上千。 马晓晓有点害怕,这张红纸是她染红的。是她偷偷的去献血车上拿了一包血袋才成功的,不过这并不是让她害怕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招鬼 油灯泛着昏暗的弱光,马晓晓不敢多看,只是手指掐的发白。 张薇薇在前天和她说过,她有办法去弄一盏油灯来。 是油灯,而不是煤油灯。 据她说,这盏油灯所用的油不是动物的,而是—— 人! 一想到这儿,马晓晓打了个冷颤,不过招碟仙的活动已经开始了。 此次玩碟仙的主意是寝室长孙苗提出的,她胆大心细,向来不信什么鬼神。在初中时,就玩过一次碟仙,还不是没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孙苗看着余下三人缩着的身子,嘴角上扬。 “那么我们就要…开始请碟仙了。” 随着孙苗的话落,阳台外刮起了一阵风,吹得窗户直响。 宿舍是个女生伸出左手按在小小的碟子上,然后不约同时的叫道。 “碟仙,碟仙,我是你的今生,你是我的前世,若想再续前缘,请在碟上转圈,碟仙,碟仙……” 十分钟后,碟子毫无动静,而四位女生却是把手按得有点疼了。孙苗刚想把手抽回,只见得那盏油灯跳了几下。 寝室内,又暗了几分,最重要的是随处可以闻到香火味! 马晓晓感到背后一冷,她看到对面坐的章小婷张大了嘴,瞳孔缩进。 而不知觉间,手上系的红绳也在这一时刻断了! …… 我和单琳在学校转了一圈,特意的往那些偏僻的地方跑,只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怎么说好的鬼去哪了?”我嘟囔。 这次来童耀中学,我可是把《布知道人的驱鬼生涯》中所提到能驱邪的道具我都买了一遍。 什么鸡血,狗血,大蒜,八卦镜,阴阳镜。还有桃木小短剑,就连清朝的文钱我都买了几枚。 单琳穿着大红衣服,漂浮在地面上,她秀眉一紧。 “小飞,去那边,我感到有阴气在聚集。” 单琳指着北方道。 我一乐,赶紧放下背包,匆匆的找出道具。 单琳在一旁气的直嘟嘴,“哎呀,你这是在干吗,怎么还不走啊。” “等着,等着。” 我随口敷衍。 鬼是那么好见的吗?当然不,除了特定的环境下,还有就是这个鬼和你有因果才能见到。 就像是单琳一样,其他人,就比如二表姐就看不到,因为二表姐和单琳没有出现因,所以看不到果。 砰砰砰的一阵声响,我打开了一个包裹,咳咳…这是快递刚到的柳叶,骂的,真坑,一枚新生的柳叶卖我两百块。 还有一瓶牛眼泪,这是一头活了五年以上的牛死后流下的泪。 我照着布知道人的说法,先是拿出柳叶,接着用食指与拇指抚了三下。然后对着头顶的月亮拜了一拜。 书中说,这好像是请灵,请的是月灵。不过我才不管这些,反正我只要按照老道说的做就好了。 小心的打开瓶盖,倒出一点牛眼泪,我心在滴血,就这么一瓶狗屁的水就要一千八!奸商,奸商,真TM太奸了。 等两条柳叶都湿了后,我这才往眼睛上贴。 不过我在贴的时候还有一个小窍门,就是左手拿的柳叶要贴右眼,右手拿的药贴左眼,不然一不小心会彻底的失明。也就是从此只能开了阴阳眼,而见不到阳世的东西。 这么一会时间,单琳就等不及了,哎,真是没有耐心。 柳叶贴在双眼,一阵阵清凉,比做了眼保健操还舒服,几个呼吸后,我感到眼睛有点痒,就睁开了眼。 看向单琳所说的方向。 艾玛,黑乎乎一片。 …… 童耀中学有六栋宿舍,三栋男生,三栋女生。 一左一右,一阴一阳。 单琳脚离地,飞了几百米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前面就是单琳说的女生宿舍了,离的近了些,我感到双眼有了丝丝凉意,这是阴气入眼的表象! 而开阴阳眼不能多开,因为阴气入眼太多,会成为真正的阴阳眼,从此失明!! 六栋宿舍!背靠阴面,三楼! 一道如风的影子飘进了303. “你,你背后。” 章小婷一字一顿的说道。 原本四人都在念着招碟仙的语句,这么一打断,另外两人也看向了马晓晓的后面。 “啊!~” “啊!” 两道惊叫声震耳欲聋,但是不知什么时候阳台门已经关上了。 我和单琳在女生宿舍下看着上方。 “还好只是个小鬼,她们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招鬼方法,竟是用尸油和香火来引诱鬼魂。”我在老道的手稿中,曾看到过记载尸油的一段笔录。 鬼魂受香火祭拜可以长存。香火,其中的香指人们上香,而火就是用油点燃的蜡烛。 其中“火”以尸油为最,而在七十年代,八十年代。那时候的火葬场还有一类最为特殊的人! 偷油贼!他们就是偷取尸油卖给做白事的人,从而牟利。 而当了当代,这种尸油炼制方法以及失传了,难以做成蜡烛,倒是多了些直接放在灯盏上烧。这样效果虽然不是很好,但是比起一般的蜡烛是好了很多。 这是一个不知名的鬼,反正我是辨别不出。 生前应该死的很惨,因为我在远处看到这个鬼少了半个脑袋,还有缺了一只胳膊,我猜测应该是被车撞死的。 现在的我经历了几次不可思议的事,又是事先有了心里准备,碰到这样的事,简直是毛毛雨啦。 我在宿舍楼下评头论足,可是单琳心急如焚。 谁叫她是一个好鬼呢。 不过我可不会让她打草惊蛇,这样的小鬼最多只会吓人,难以有实质的伤害。让这些小姑娘收个惊吓也是好的。人吗,好奇心也不该那么重。 不然会出事情的。 “你怎么还站着啊,快爬上女生宿舍啊。”单琳飞到半空,见我迟迟不见动静。 我很淡定的说:“等会儿,等会儿,这只是一只小鬼,吃了尸油,喝了香火就走。” 单琳见我无动于衷,她急的飞起,一瞬间就穿过了阳台门。 …… 马晓晓听到孙苗和张薇薇的惊叫声,早已经是三魂被吓了出了七坡,她害怕的不敢转身,不过借着油灯的灯光,她又看到了一抹红色。 两只鬼! 马晓晓昏了过去。 “啊!” 又是三声急促的尖叫声,这回章小婷也失声。 少了半个头,还没有胳膊的黑色鬼和穿着大红衣服的女鬼同时出现在了宿舍,这个画面吓到了余下的三女孩。 黑色的鬼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样子,但是头部硬是少了一块,就是从额头少的。一直连接到耳朵处。 还有红的白的都缓缓流出,这是血液和脑浆! 三人后悔了此次的碟仙活动,谁也想不到竟是招到了鬼魂。 半个头的鬼飘向了孙苗三人,她感到热乎乎的白色的红色的东西流了她一脸。 顷刻间,整张桌子都被染成了红色。身处于学校,还未步入社会的女孩哪能禁得起这么吓人的场面,当成有人失禁,纷纷昏了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被吓死的,还是吓晕的。 而在单琳的眼中,眼前的鬼黑乎乎的一片,连自身外貌都没有成形,比她弱了许多。 这时候,我的声音在阳台外响起:“不要打草惊蛇。”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时,我忽然想到,这可是在女生宿舍外,尼玛,不会被当成偷窥狂吧,而且还是在半夜。 我看见四个女孩被吓昏后,知道余下就没有什么事了。而使死尸复活的原因却不是这个小鬼能干成的。 “砰砰砰。” 女生宿舍的几间寝室亮起了灯,之后才是尖叫声。 “有色狼。” “在哪呢。”这是值班的老师的回答。 我顾不得什么,赶快用最快的速度奔跑,远远的回头。我见到那个“营养不良”的鬼飘出了宿舍。 似乎身子还更清楚了一点。 翻出了围墙,我大口大口的呼吸。我一摸后背,还好我的道具没丢。 “都叫你别打草惊蛇了,你还非要去。” 单琳哼了一句,翘起了头。 “失误失误,我也不想这样……”我说了一句后,感觉有点怪,因为在我脚下有个影子。 艾玛,原来在我前方有一对小情侣走来,似乎要去旁边的宾馆。 那一对青年小情侣远远的就走开了,我听到他们小声的嘀咕声。 “这人不会是神经病吧,大晚上的出来还一个人说话。” “谁知道呢,也许有的人就有这种癖好。” …… 此次去童耀中学,收获还是有的。 我趴在桌子上,写下了今天的日记。 第一,我确定了童耀中学真的有不寻常之处,不然那是个女孩也不会招到鬼。 第二,老道写的捉过方法应该是有用的。这样以来,碰到鬼我也有了一点自保手段。 我还记得火葬场还有一个叫王建设的鬼,甚至破了四门,捣毁了玉葫芦。这可是一尊厉鬼,到时候没了阳气的制约,指不定厉害成什么样子呢。 第三,其实身边有个鬼也挺好的。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单琳,她还在看电视剧,似乎、应该、也许她又感动的流泪了吧。 第二日早晨,我接到了二表姐的电话,不过通话那边并不是二表姐。 “是白飞吗?” “是我。” 接电话的应该是个女性,听声音年龄也不大。 “那好的,你来市医院一趟,你姐正在住院。” …… 我姐生病了?不可能啊,她那么健康的身体怎么会生病呢? 我突然想到了她的职业,化妆师!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城南老街 火葬场配有数个化妆师,也就是为死人收敛形象的,一般来说这是最先接触尸体的行业。 比如说有个人被车撞死了,然后他的家人总不会放着死者那么难看的尸体不管吧。所以总要请化妆师帮忙,收敛外貌。 所以干这一行的化妆师又称为收敛师。 而一般的收敛师的行情价会很贵,所以二表姐的工作虽然辛苦,但是工资着实高。我这小小的临时工怕是比不上一半。 我赶到了市医院,医院里,人不少很多,大概是因为早晨吧。 病房。 我看见了许久未见的二表姐。自从单琳跟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时候,我就没有让二表姐天天开车等我了。我买了个小摩托,每天我跟单琳一起骑车去火葬场。 二表姐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连我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有段时间没见到我二表姐,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这真的不怪我,因为现在的她变化太大了。 眼珠凸起,又有深深的眼袋拖着眼皮。苍白的脸蛋就像是大病初愈一场,而重要的是她的皮肤竟是黑了许多,从印堂开始! 我们都知道印堂发黑是不详的征兆,但是一般人是看不出的,但是现在我一肉眼凡胎都能看见!这绝对是碰邪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邪。 “小飞,你来了,坐着吧。” 二表姐也许有感觉了,她示意我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不过她说话有气无力,声音还带着少许疲惫。 从前不管是遇到任何事的她都能大笑着说话,现在却是变成了这幅模样,我感到深深的彷徨。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坐在一边,给二表姐削平果。 病房内,除了中间有一位护士看了一下病情后,就彻底安静下来。又等了许久后,二表姐再次开口。 “听姐的,以后不要再去那上班了,以你的学历找个一般的工作还是可以的。” 二表姐看着我说。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二表姐产生了这个念头,不过此刻的她身为一个病人,我也不好多说,只能点点头。 这回,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不过脸色却变的异常苍白。 “你也许好奇我为什么这么说吧?”二表姐慢慢的爬起身子,半躺在床上,然后说道:“我的工作出了问题。” 我一惊,难道果真是我想的那样? 二表姐见了我的表情,回道:“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也考虑过了,以我现在的身资,下半辈子是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了。” 我不敢想象,到底是出了多大的事件,竟是让二表姐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弯。以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一般事情是不会这样的。 我想的越多,就越觉得奇怪。 自从进入火葬场后,我就碰到了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事情。 先是鬼魂吃了我的心,后来还被告知我是玄奘法师的护法人。之后更是遇到了活尸事件。其中还有厉鬼王建设这一事还没解决,就又碰上二表姐的麻烦事。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辞别了二表姐,打电话给胖子。 “胖子,在干嘛呢?这回我们又有大事要做了。”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胖子这个人,无他,唯死党也。 “大事?难道又想上次一样把我骗去,然后毛线事都没发生。”胖子那边有点吵闹,不知道在干嘛。 “不来拉倒,不过这回可是千载难逢接近我二表姐的事。”我无所谓的挂断了电话,不过下一刻,就响起了铃声。 原来是胖子发了信息: 这不是在KTV吗?没听清,以我俩过命的交情,怎么会不来,给时间地点。 我就知道,这死胖子竟然喜欢我二表姐,不过我倒也不反对,只是二表姐那性格有的胖子好受的。 我再次回家了一趟,然后约胖子在火葬场旁边的小餐馆聚会。 当我坐下没几分钟,胖子就来了。 “出什么事情了?”胖子不客气的坐下,然后大口大口吃肉。 这斯其实还是个吃货! 我说:“我二表姐在工作上出了问题。” 胖子不亦乐乎的吃着菜,随口就道。“那还不简单,去我爸公司上班。” 我冷冷一笑,“我姐的工作是为死人化妆,出了问题,那也是死人出了问题。” 胖子一抖,筷子随即落下。 “你姐也撞邪了?” “那我不清楚,不过我估计应该是。”我深呼了一口气,慢慢道。 “在你来之前,我就打电话给化妆间的接待人了。听他说昨夜送来了三具尸体,其中一具尸体是从高楼上掉下来了,那个惨,面目全非。全身没有完整的骨骼,所以以二表姐的技术也工作到了凌晨。” 听我这么说,胖子已经不敢在吃饭了。被恶心的。 “第二具尸体是由警察送来的,据说是一位在逃抢劫犯,不过恰好在今天落网。只是抢劫犯在逃跑过程中,不幸落入沁园江,淹死了。” 沁园江,是江城市的第一河流,横贯东西。有江城母河之称。 “第三具尸体是一具被车撞死的人,就在城南老街的十字路口,听说死的时候头颅破裂,脑浆也流出来了。” 我细细的说完昨夜二表姐所接待过的“人”。 胖子听我说乐那么多话,他道:“莫姐不会这么胆小,不可能是被这几具尸体吓到的。” 说起胖子来,其实还有个故事。 胖子爱吃,爱美,还爱喝。当初我就是和胖子在酒桌上认识的,也就是那次联谊晚会,恩,在那次我认识了我的女朋友。 我抽出烟,提给胖子。 软壳的中华,好歹我也工作了快两个月了,总得装回比是吧。 我猛地抽了一口,让烟留在喉咙间。 “今天早上五点,保洁人员进来打扫卫生的时候,见化作间的门打开着,所以就进了化妆间了。她说:‘化妆间内躺着四个人,都躺在地上,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连忙报了警。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莫小姐在给三具尸体收敛,不过说真的,莫小姐的技术真好,不仔细看,还真分不清哪个是活人,哪个是死人。” 胖子在一边思考,只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我只好再次开口。 “真笨,你听到保洁人员说的四具尸体躺在地上了吗?这说明昨夜送过去的三具尸体有人动过。时间点是在表姐昏迷的那一刻,或是昏迷后的那一刻。而保洁人员又说了她分辨不清哪个是死人,哪那个是活人,这又说明了二表姐其实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工作,把三具尸体收敛了。这也可以第一个结论,尸体应该都已经存放完毕,而不是仍在地上!” 胖子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装了一个无比风骚的姿势。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那三具尸体产生了未知的变异,也许是诈尸这类的情况。不然不可能吓到莫姐。” 胖子的推理和我想的一样,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其中的一具尸体,不可能是多个,这是凭我多次历鬼的经验得来的。 “就在之前,我确定了第三具尸体的身份。”在我旁边放着一份晨报。 “昨夜八点整,在城南老街的十字路口发生了一起车祸,当场造成一人死亡,三人轻伤,据目击证人报道,死亡的人是童耀中学的高二学生。目前有关事项,正在调查。” 胖子拿过了晨报,读了出来。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啊。” 我无语了,这么简单的推理胖子不会吗?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被那女鬼抓出了心脏后,我感觉我的头脑越来越灵活了,其实我已经有猜测了,舍利子代替了我的心脏,那是舍利子的法力正在悄然无声的改变着我。 “童耀中学有走读生和借宿生,那高二学生一定是走读生。而走读生晚上可以早两节课下课,也就是在七点四十分左右他出了校门。加上等车,堵车什么的,一般在八点五十分能到城南。” “死者步行被车撞了,那么说明他居住在附近,只要我们去看看,哪一家在办丧事就知道是谁了。” 我也有点感觉不可思议,我说的头头是道,有根有据。要是在高考那时候,我有这么聪明,早就考入国内最顶尖的大学了。 早上十点,我背着一个大大的包和胖子出了餐馆。只是我这一去,开启了我不平凡的一生。从此我也彻彻底底的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 城南老街是江城市以前的市区,现在只有这里保存了上个世纪的风俗习惯。 而城南老街又有这么几个词来形容,七街八巷九个人,一尾二镜三个铺。 前一句说的是城南老街一共有七条街,八条巷之。九个人指的是街道上的人,一般最多有九个人,说白了就是空旷。后一句的一尾指的是家家户户门前摆放着一尾鱼!这是城南的风俗,历历代代传至今都没有发生改变。二镜就是楼上挂八卦镜,楼下挂铜镜,三个铺就是一条街道只有三家店铺。 可以说这两句话概括了城南老街的真实面貌。 我和胖子还是第一次来,虽然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江城人,但是城南这地方,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 我们从公交车站下走了出来,感觉人明显少了。 站台旁有一家报停,我和胖子买了一瓶饮料。然后问老板,“老板啊,这城南有啥地方可以的玩的啊。” 老板一听,哈哈大笑,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诈尸 在我的感觉当中,我认为第三具尸体最有异常之处,因为他是童耀中学的人!而就在昨天,我去了童耀中学。竟是恰巧碰到了鬼! 而这鬼少了半个脑袋瓜,胳膊又少了整整一只这像极了被车撞死的人,时间点上也附和。 高中生,不到十八岁,被车撞死心里自然有怨气。但这怨气又比不得那些厉鬼,所以形成的鬼模模糊糊,这也证实了那个鬼只能看到个轮廓。 …… 老板探出了头,看向了城南老街。 “一看你们就不是老街人,不过要说起好玩的地方,倒是没有。” 我知道老板还有后话,所以并不着急。不然的话,他就不用站起身,走到我们面前和我们细聊了。 但是胖子就按耐不住了,他急急的道:“那城南老街最近死人了吗?” 我擦,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种话也能在老街人当面说。 老板一听,脸一黑:“后生仔,快走,快走,说的什么胡话。” 我只好拉着胖子走了。 “哎呀,你也真是的,你就没打听过老街的忌讳吗?关于死的这一些事情,千万别说出口。还有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问好玩的地方吗?”我闲着无聊也该卖弄卖弄我的聪明才智了。 老街桥下就是一条十字路口,往正前方走就是七街的上马街。 “老街这边,好玩的事怎么能和新市区比,所以这好玩的也指特色。老街的特色就是习俗了。懂了吗?”我回头对着胖子狠狠说道。 胖子恍然大悟,不过也难为他一个大少爷知道这些事了。 进了上马街,我感到明显的视觉冲击感。 这里的街道要是有人住着,一般都会打开门。而在打开门后,又会有人搬出一个水桶,或者是鱼缸,然后放上一尾鱼,一般是鲫鱼。 我听老街的一个同学说过,鱼与玉同音。在古代,平民带不起玉,所以用鱼来代替。而玉又有镇邪安家的功能,所以老街的人就此有了风俗。 胖子走近了一个水桶,他好奇的蹲下身子,看了一会。 “这和我们平常吃的鱼也相同吗。”胖子还以为这里的鱼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当然一样,好多都是菜市场买的,或是自己从湖里掉出来的。不过像这些门口的鱼它们的年龄就不一样了。” 我刚刚在车上用手机查了一番老街的资料,这才唬住了胖子。 “切,也就是活久了一些。”胖子走上了大路,这回他有看中了一家门前挂着的铜镜。 老街的路都是用石头填的,这也算是独特的风景。 我们从上马街逛到了下马街,又从云海巷逛到了山羊巷总算是找到了我们的目标。 时间已过了五个小时,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我和胖子相视苦笑,不过好歹也找到了。 我们以为家中有逝去的人一般都会放置在小区的灵堂或者是殡仪馆,若是富贵家族,那么自然是在家中过头七。 但是老街不一样,他们自立了一个叫“堂门院”的地方。 从我们走过的路来看,老街应该有五个“堂门院”,这个堂门院是云海巷和山羊巷的地盘。 堂门院是一个大大的院落,先是大门,然后就是回廊。回廊后方就是灵堂,这灵堂对着正大门,离门口约莫二十几米。 而我们刚好站在大门前,一眼看去,那副棺材正躺在我们对面。 门口挂着花圈,还有死者的遗照。 “咦,白飞,这里也有鱼。” 我随胖子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门口左边放着一条大鲫鱼。 这条鲫鱼见我们再看它,还往上游了一些,然后吐了一串泡泡。 我把遗照里的人与高中生形象对比了一下,没有出差,那想必就是这里了。 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找到一个切入点进去灵堂,也就是要说服死者家长。 胖子一听我的想法,马上就道:“艾玛,这还不简单。” 这货的口头禅,艾玛,不过要到他激动地时候在会说出口。 “哈哈,跟老王走,老王带你去长姿势去。”王胖子得意忘形,摆弄他风骚的腰肢,向里面走去。 我一愣,还真不知道胖子想出了什么法子来。见他大摇大摆的进去,我也不好让他独自奋斗。 胖子一马当先,进了院落。 回廊上挂满了白色灵布,没有一个人。不过在灵堂那站着两位老人,还有几个年轻小伙。 灵堂下,供奉着香火,又燃烧着纸钱。而旁边的老妇人已是哭的泪眼婆娑,眼袋肿起,看上去消瘦了许多。 而那男人,老来丧子头发凌乱,似乎又多了几搓白发。 “你们干什么!” 灵堂下一个年轻小伙大声叫道。 死者叫冯峰,冯勇化是冯峰的父亲,也就是两位老人的大儿子。他不明白怎么会有陌生人闯进堂门院,而且还是两个壮年小伙子。 胖子收起了往常的嘻嘻哈哈,用略带严肃的声音说道:“我看你们一家子印堂发黑,必然是中邪了。” 当这句话被胖子说出口后,就连我都茫然了一会儿,更别说是里头的五六个人了。 大概几个呼吸后,那老人气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这尼玛是群嘲啊! 冯勇化二话不说,就要出手。 胖子不急不缓的又道,“你那儿子可否是在读的学生?” 冯勇化一听,脸上的怒色不变,不过还是回答。“不错。” “可是男孩?可是被车撞死的?可是不满十八岁?” 胖子一连丢出了三个问题,这一家人反而摸不清胖子的真实来历了。 我在后面叫苦,尼玛这些问题不是个白痴都知道,还亏得胖子装逼装出了气势。不过我在胖子身后看到他两只手正放在背后互掐。 看来他也是紧张的很。 冯勇化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他边上的女子开口:“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到底干嘛?不知道死者为大吗?” 胖子向前走了几步,装足了老成,这才开口。 “我们当然是人咯,来这干嘛?当然是为你们解决分忧了。”胖子说的神里神道的,连我差点都信了他的鬼话,再加上他营造的形象,还真有几分“大师”的气质。 不得不说,胖子倒真有几分表演的天赋。 不过这时候又出了差子,这一个小女孩,应该是初一的小同学把。 她站在父母身后,对胖子说道:“骗子,大胖子,哪有你这么胖、这么年轻的‘大师’。” 这绝对是被电视毒害的小学生,我忍不住吐槽,胖子不像,我总像吧。呸呸呸,我是货真价实的高人,才不是骗子。 胖子被小女孩的话一噎,半响也放不出来一个屁,那只好我上了。 “老人家,那我就直说了吧。” 我向前边走边说,“你们孩子是童耀中学的,想必你们都听说了童耀中学闹鬼这件事吧。” 他们五人都点点头,那我继续讲道:“童耀中学在这一个月来连续死了五人以上,还都是死在学校里面,不过也许有一个事情你们不知道。” “在五具尸体中,有两具尸体跑了!!” 我大声说道:“你们没听错,就是跑了!而这都是我亲眼看到的。” 老人一家面面相觑,那老妇人开口:“怪不得,我家的鱼老是要跳出桶子,原来是撞邪了。” 听自己的母亲这么说,冯勇化面色一变,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转眼间就变了。 “这,两位大师那可如何是好啊。” 胖子刚想说话,我就踩了他一脚,我真心害怕他又说出什么露馅的话来。 “山人自有妙计。” 我这回也跟着胖子好好的装了一次神棍。 老人一家把我们当成贵宾一样,先是请我们去吃了一顿饭,然后席间有包了一个红包给我们。笑话,我们是那种人吗?我当场就推了这红包。咳咳,不过这红包确是挺厚的,应该有一万吧。 今天是星期五,刚好我休假,所以我和胖子也住在这了。 不过我们住的是堂门院,也就是灵堂旁边的房间。 堂门院中,回廊周围都是空房子,我和胖子各自挑了一间就随意的整理了一下。然后来到了灵堂。 夜深了,除了灵堂内点的蜡烛就没有其他的光亮,所以我和胖子在一边开了灯,这下子。可算是灯火通明了。 “来,搭把手,把棺材板给我掀了。” 胖子好奇,“你这是要干嘛?一具尸体而已,你还能推测什么花样么?” 我没理会胖子,而是掀开了棺材板。 今天是头七的第二天,第一天是在化妆间。今晚才是这具尸体第一次呆在堂门院。 尸体大概就一米七左右,还穿着校服,可以看出他应该是个乖学生。而在他的一只衣袖里,扁扁的! 额头异常突出! 这肯定是二表姐化妆过的,不然缺了大额头还不是显而易见的看出来。 我暗自说道:这小伙子应该长得蛮可以的,上了大学指不定能泡到校花之类的,不过可惜了,也算是英年早逝吧。 喵~喵! 一只大黑猫从梁上跳了下来。 要遭!我慌忙的盖上棺材板,但还是慢了一步! 尸体竟是在刹那间睁开了眼!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背棺人 黑猫瞬间炸毛! 就是不懂一点皮毛的胖子也不禁色变。在口耳相传间,或是小时候听说的鬼故事,其中都有一个忌讳。那就是尸体千万不能让黑猫碰到!不然会发生尸变。 黑猫从棺材盖上跳了几米远,然后两只泛着妖异光芒的眼珠紧紧的盯着棺材。 我把棺材盖翻上后,整个人都趴在了棺材上,然后对胖子说。 “妈了个鸡,你TM倒是也上来啊!” 胖子刚刚也看到了尸变的画面,抖着脚。还好现在灯火通明,不然这小子没准就跑了。 我和胖子死死的压住了棺材。 不过马上从棺材里传出震动声! 砰砰,砰砰。 就像有人在棺材里面敲打一样。 胖子坐在棺材上面,嘴巴就像是漏风的窗帘,竟然流出了口水。看他缩成一团,我也慌得要死,恐惧是会传染的。 轰轰轰,轰轰轰。 棺材就像要炸开,这骚动声在黑夜极其响亮。 我心中暗自着急,也不知这棺材能经得住多久,希望这一家人买的棺材不是假冒伪劣的木板吧。 胖子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话:“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 我马上反应过来,老道给我的书我看了很多页了。虽然是半吊子的,但是对付一个尸变应该可以的吧。 我脑中迅速回忆了一遍《布知道人的驱鬼生涯》,还真发现了几个办法,不过目前能用的上的似乎还真有一个。 我坐在棺材上,双脚用力压住暴动的棺材。然后打开背包,一瞬间就找到了一瓶大公鸡的鲜血。 不过这还不够,我又掏出了两个大蒜。 “快,快,胖子,把这两大蒜给咬碎了,等棺材板飞出去的那一刻,你就往里面吐。” 胖子哭丧着脸接过了大蒜,然后不去皮的往嘴里塞。这个惨,实在是形容不出。光看他扭曲的五官就能猜到他受的苦。 而我打开了瓶盖,然后大声叫道。“一二三,跳!” 没了我和胖子的镇压,棺材板瞬间横飞出去数米。 这时候,胖子吐出了大蒜,还有他那一嘴的唾沫。 然后我也把整瓶鸡血都扔进了棺材里头,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平静。 我一狠心,咬破了食指,从包中拿出一枚八卦镜。 我从老道的手稿中看到过一式术法,也就是驱邪手段,不过不知道用没有用,毕竟我不是道士。 “上清有道,定邪!” 我嘴里念念叨叨,用食指的血沾满了八卦镜。 不过八卦镜一点变化都没有,除了被血液涂成了红色。 我不知道靠着大蒜和鸡血能不能阻止尸变,只好和胖子远远的退开。 一秒,两秒,三秒,还是没反应。我不禁送了口气。 呼—— 有股不知名的阴风飘过,接着那具尸体竟是跳出了棺材。 “僵…僵尸…” 胖子支支吾吾的说了话。 眼前的僵尸和之前的尸体又有明显的不一样! 嘴唇变得赤红,嘴巴往外突出两颗牙齿。这像极了僵尸片中的情景,而这具尸变的僵尸更为恐怖。 两只胳膊向前张开,只是右手少了一大截,空空荡荡的袖子垂下。 露在外面的手掌,还有头长出了一些短短的毛发,呈白色! “毛僵!” 我脱口而出。 这尸变的尸体竟是变成了毛僵!寻常的刀剑已经是伤不了它,又不惧水火,比起厉鬼来,毫不逊色! 我面色巨变,要是被这等邪物咬到,似乎就会变成最低等的行尸。差不多就是外国版的丧尸。 堂门院里,我和胖子站的老远老远,盯着跳出来的毛僵,眼都不敢眨,唯恐它扑上来咬人。 毛僵跳起,砰。又在两米多处落下。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马上对胖子说:“胖子快闭上呼吸,不要动!”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毛僵猛地转向了我。然后一个跳跃,就是五米远! 这等弹跳力,不去申请吉尼斯纪录真是可惜了。 我心中虽是这么想,不过动作却是马上的停止说话,然后屏住了呼吸。 毛僵又跳跃了几下,来我我跟前。 我可以仔仔细细的看到毛僵脸上白色的毛发,还有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和大蒜味。我不敢眨眼,更不敢呼吸,只是睁大了我的眼睛,盯着毛僵。 毛僵在我身边停留了一会,然后就跳开,似乎要出大院。 砰!砰!砰! 毛僵跳动,离那大门仅有一米之处。 咳咳,咳咳。 胖子竟是在这个时候咳嗽了,尼玛,连憋个气都不行,我在心里谩骂。 不过我知道这不能怪他,刚刚胖子可是啃了两大蒜,呛鼻的很。 毛僵往后一跳,整个身子又反过来,正好对在了胖子那边。 我心里火急火燎的,真恨自己没从老道身上学几手术法,也怪自己,凭着一本手稿就敢出来装逼。 “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从门外传来笑声,先是从远至近,然后下一瞬间,就有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 胖子离的近,他长大了嘴,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这逼装的,我给十分。 来人裹着黑袍,把全身遮住,而在他背后,有一副棺材! 这副棺材比起寻常的棺材还要大出几分,比这人高了一个头不止。这么重的棺材,黑袍人竟能背的动,还能行走到堂门院。我想到了手稿中写的背棺人! 黑袍人背着棺材,全身被遮住,看不出神色,似乎就连性别都难以分别。光从先前的笑声听,我还真不知道。 背棺人与赶尸人,还有驱鬼并列,合成中原三大外道。 其实背棺人和赶尸人性质都差不多,主要是养尸。而驱鬼就是捉鬼为主,相差也不大。 中原三大外道传承悠久,不下两千年! 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背棺人,背的也是一副尸体!! 我和胖子见到来了个能人,哪能不撒腿就跑。 毛僵动了,他不屈腿,就这么跳起,越过了好几米,直挺挺的就来到我面前。 我赶紧用手挡住身前的手。 疼! 毛僵的手和铁棍子差不多,又硬又粗,就那么刚刚一下碰触,我的手掌已是肿了。 背棺人拍了拍背后的棺材板,然后一道黑烟从棺材中流出,接着从棺材内伸出了一只手!! 黑色巨大的手,突然间变长,跨越十米猛地抓住了毛僵,硬是把它拖入了背棺人的棺材中! 这一幕发生在我面前,我看的很是清楚。 这只突然出现的黑手,长着长长的黑毛,就像是尸毛。而且当这些黑毛碰到毛僵身上时,没有被弯曲,而是扎进了毛僵的衣服!! 恐怖!太恐怖了。我不敢再看这神秘的背棺人。 过了许久后,我听到了一声物体坠落的声音,我这才看向了门口。 尸体掉在了地面,而那背棺人已是走了! 我和胖子虚脱的躺在地面,大口大口的呼吸,今夜所遇到的事太过震惊了。 尸变!背棺人!还有那毛绒绒的黑色手掌!这些都是我以往不敢想象的东西,反而之前遇到的鬼是小打小闹了。 等休息了小半个时辰后,我和胖子把这具高中生的尸体搬入了棺材,又从远处捡起棺材盖。等万事大吉后,我打了个电话。这是给收敛师打的,毕竟刚刚的斗法让这尸体变形了,所以还得麻烦一下化妆师。 不过其中还有个好消息,听说我是火葬场的人员,还给我打了给八折,呵呵。 …… 早上,我和胖子在一处早餐店内吃了几个包子后,就匆忙赶回堂门院。 路上,胖子问我:“你不是要调查二表姐的那晚遇到的事吗?我看你姐就是遇到诈尸了。” 其实,诈尸是很不容易遇到的,就算是黑猫碰到了尸体,也只是有很少的几率会发生尸变。而这具尸体恰恰发生了!这说明这具尸体本来就有问题! 我想到了他的身份——童耀高中的学生! 还有那晚在公交车遇到的女孩都曾经是童耀的学生,这是发生尸变的共性!那么问题解决了,童耀中学必然有什么东西能让人发生变化!还是活人! 活人和死人只有这变化才彰显出来! 我八九不离十的推断出了结论,当然这与事实也相差不了多大。 我心中有预感,发生这些事的原因一定是和某个东西有关!这是我的感觉,冥冥中的感觉! 回到了堂门院,死者的家属已经来了。 我把昨晚的事都告诉了他们,只是瞒了我再次请化妆师的事件。毕竟这具尸体是老人家的孙子!! …… 离尸变那日又过了三天,现在的我多了一个爱好,就是翻看早报和晚报。 我大致的游览了一下版面,忽的在一个细小的地方看到了一处信息。 近来在东区街道,有人举报晚上时而传来敲打声,这让广大市民不安,严重影响了小区内市民的睡眠,是以政府将出动警员日夜盘查街区。所以希望市民尽量不要晚出! 我手一抖,东区街道,那不是之前我坐公交车的那班车的终点站吗? 哒哒哒,哒哒哒。 在我的脑海中似乎出现了脚跟和地面相碰撞的声音!这是那具力大无比的女活尸的特性!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四尸抬棺 今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是深秋难得的大晴天。我早早的打了车来到江云山。 一些晨跑的人早已经顺着山道跑入了深处,还有早晨上香的信道之人也虔诚的赶来。我拾步而上,脚踏在青石板上,有丝丝凉意投入骨髓。似乎整个心境都平静下来,杂乱的情绪也被安抚。于是我带着笑容,缓慢的跟着信道人身后,上山! 江云山半腰处,有着四座凉亭,据说是乾隆年间建造的。所以有着很大的文物价值,不过到了近代,这四座凉亭已是修葺了好几次了。 以往的我爬江云山必然会休息几次,如今却是爬了一半的山路,只是有些气喘罢了。惹得旁边几个信道者频频相顾。 看上去大概四十岁左右的信道者坐在凉亭,然后面露春风,把衣袖往上撸。 “居士,看不出来你体魄蛮可以的。在这红尘世界,以你那年龄,往往都是些被酒色掏空的人。”信道者说话不急不慢,有着独特的韵味。又像长者对稚子的话语。 我站在山腰,眺望远方,整个江城市尽收眼底。此刻我的心境广阔无边,又如寒潭那般深幽。 也许在这一刻,我达到了世人所说的心似琉璃,不昧不怯。 信道者见我不开口说话,也就是一笑,然后看着万物苏醒的晨态,也不作声。 我的心早已经被那恶鬼掏出,只是现今由那颗舍利维持着我的肉身。说来也奇怪,在这些时日里,舍利子慢慢的释放出它原有的威力,这无时无刻都在改造我!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也能成为超人,或是、媲美背棺人的实力! 歇息了一会后,我再次启程,而那信道者也跟着拾步。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已经能看到布知道观了。而信道者已是被我甩都不见人影。 这是我最早的一次上山,也是最早的一次看到老道。 朝阳东生,云海现金黄,老道面朝大日,脸色微红。 老道发现我来了,缓慢的睁开眼,我在刹那间看到一丝流光在老道眼中发亮!我心生好奇,不过还是按住了性子。 “小子,我还真没见过来这么早,急着还债的人。我看好你哦。”老道从蒲团上站起,刚才我所看到的高人形象瞬间崩塌,尼玛,还真是一个老顽童。 “大早上的来,老道也没什么可以请你的,不过我这有电脑,里头存了三百个G,倒是可以免费请你看。” 老道说的风清云淡,要是没听清他说的话,还以为是在说些什么话在勉励我。 我再也保持不住那颗琉璃心,又回到了红尘。 “老道士,我看你比上面的江云观还不如!”我气的暴跳如雷:“你个掉钱眼里的老道士,早晚我送你一堆纸币。” 老道士摸摸山羊胡,神情淡然,我的话对他丝毫没有造成影响。 “怪不得,今早有乌鸦在我道观叫,原来你今天要来拜访我啊。” 老道说的我哑口无言,他骂人绝对不带一个脏字。 老道见我无语,终于露出了他那猥琐的笑容。 布知道观旁边还有一个棚子,这是道人用来乘凉的。而我和老道现在就坐在棚子里边。 “老道,你可以传我你的衣钵不?” 我睁大了眼睛,这样看上去更显得我的的真诚。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穷鬼,没钱还想得我衣钵,做梦去吧。”老道士端起桌子上的茶,小小的尝了一口。 我在心中告诫自己,千万别生气,和一个七老八十的人生什么气呢,都半只脚快要入土的人了。这么一安慰自己,果然我的内心好多了。 “老道,提钱多伤感情啊,要不我给你一个T的存货!” 我小心的说道,哪知老道白了我一眼,那幽怨的眼神,我至今还记得。看来这招也是没用啊。 不过我没有放弃,行百里者半九十,我就不信还搞不定一个老头。 于是接下来,我开始发挥出的特长,瞎侃神聊,说的都是些漫无边际的话题,不过老道士的兴趣还不是很高,大多时候都是我说,他听。 我喝了三四杯茶,感觉肠子都快绿了。这老道还一幅得道高人的模样,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 上午十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暖和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舒服无比,我伸了个懒腰。 老道士戏笑的说道:“怎么不说话了?你比起那些假和尚可是差远了,他们一说起佛法来可以不吃不喝的说上三天三夜。老道那时还真差点就被他们度化了。” 我摸了摸鼻子,看来世上的能人还真不少,和尚道士,那么西方的教堂是不是也有异于常人的能力呢? 我正想和老道抬杠,就感觉到全身一阵阴凉。阳光照射下,我竟能起这种感觉,这绝对有异样。 老道放下茶杯,面色沉重。 他用手指在茶水了沾了沾,然后看向远处,接着写了一个大大的“日”字。 下一瞬间,老道色变。 “快走,你个害人的短命鬼。”老道对我叫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布知道人这么惊惶的表情,他走南闯北,遇到的事都可以写成传记了。想来以他的养气功夫怎么会如此失色。 我好歹也是看过许多电视剧,还有小说的人,哪会问为什么,直接就是撒腿就往山下跑。 可是似乎好像晚了一些。 远处的小道上,出现了几个身影!! 那几个身影过处,杂草尽皆枯萎,在那五个身影上还有一幅棺材! 四人抬着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还有一个年轻姑娘在引路。 大白天的,竟是活见鬼了不成。 我还是第一次在白天遇鬼,不是说鬼物都怕阳光吗?今天的太阳可是这一个月来最猛的一天,他们是在找死不成? 我心头存在了许多疑惑,前路被堵住,我只好退回老道士旁边。 老道看着远处,喃喃自语:“尸王!竟是千年尸王!” 近了一些,我这才看清楚了情景。 那是四具清代的僵尸!因为从他们束着的辫子可以认出,还有每一个僵尸头上都带着一顶官帽,穿着官服、官靴! 僵尸一蹦就是三米三,他们肩上驮着一口大红色的金丝楠木棺材,在阳光照射下竟是反光了!射的我眼睛微疼。 四尸抬棺,又有一女子穿着现代服装引路! 是她!是那个在火葬场诈尸的学生,是那天在公交车上遇到的女孩,差点让我命丧公路的活尸! 半个多月没见,女活尸变化很大。除了脚不跺地以外,还有她的脸——竟是有了红润!! 她踏着大步伐,比起僵尸跳来还要快上一些,似乎认出了我,她竟是裂开了嘴。 我看见一只尸蛆从女活尸口里掉了出来,然后落在一旁的地上,又被身后的僵尸踩死,冒出白花花的一片汁液。 四具僵尸整齐如一的跳起落下,到了我和老道身前五米后,这才停下。 老道单手负背,我在身后看到他那只在袖袍里的手已是掐起了印决,可以看出,来“人”非常强大! 我在老道的手稿中看到过他云游四海,剿灭了无数邪物,但那些最多就是厉鬼,毛僵,厉害些的就是铜尸。而我听老道刚刚说的尸王,那可是最为顶尖的僵尸!甚至活了不下一千年。 一千年是什么概念? 唐宋元明清,一千年前就是宋朝(北宋)!尸王历经了元朝的辉煌,还有明朝的闭关锁国,清朝满族的天下。他的存在就是一本活的史书! 怪不得老道士竟是说出了害人的短命鬼。 而且以他如今的道行,竟是事先无法得到一点征兆。实在是真相太过惊人,让人难以想象。而非道人实力不足。 我站在老道的身后,不过就是这样,四具僵尸传出的阴冷气息使我哆嗦,阳光也没缓解多少。 老道开口了,他大声道:“贫道布知,师承张曼倩祖师,添为第九十三代掌教。” 我不知道张曼倩是什么人,但是能传承九十三代那想必是极其不得了的厉害人物。那副棺材里竟是传出了动静。 “原来是东方朔的传人!” 东方朔字曼倩,生于东方,以朔为名,原本姓张!怪不得叫张曼倩,原来是这样。 这是一个历史名人,已是千古流传,当今还有一些电视都在拍摄东方朔的平生。而他更是两千年前的人物,是汉朝官员。比之玄奘还要早生多年! 东方朔的名头让棺材内的尸王有了一丝变化,至少从他的话中还是带了些恭维的。 “不知尸王到贫道道观来所谓何事?” 布知道人报出了师门以后,明显气势足了一些。 “别紧张,本尊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杀过生了。”尸王的声音很闷,又有些沙哑,还带着几丝疲惫。 我舒了口气,但是紧接着又听到:“一般杀个人只需本座坐下的尸兵出手就得了。” 我一听,浑身汗毛林立。 “很少有需要本尊动手的时候。” 一代尸王,可以说已经站在了这一条路上的巅峰!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带个女鬼去逛街 老道刚升起的气势又落了回来,这是在告诉来人,以他的身份不想出手,而是希望两方的人坐下商谈。 青天大白日,四具僵尸驮着棺材,一动不动的站在棚户外边,又有一具惟妙惟肖的行尸,若有若无的带着笑容看着我。 我心里瘆的慌,赶紧把头低下。 “本座当年还未成道时,受玄奘大师指点,今日来,是了结这段因果。” 尸王的声音从棺材里透出。 “玄奘法师!” 老道失声喊道,大概是因为玄奘法师的名头在他们修行界太过盛名了。光是三藏法师是佛祖的三弟子就能威吓天下九成九的修士了吧。 “本座在未成道时姓王!想来你个小道士也不会怀疑本座的身份了吧。” 尸王原来姓王!我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含义,但是老道听了尸王的话,脸又连续变了三次。 据老道那一脉的传承所说,当年玄奘法师西上天竺时,曾遇到过三险。这第一险,就是碰上了旱魃赤地千里。而玄奘法师为了拯救天下黎明,不惜耗费法力,祷告上天,整整一天一夜后,这才消除了旱魃留下的灾难。 而在玄奘法师虚弱的时刻,一位姓王的男子找上了他!之后世间就有传闻,玄奘坐化,王道大兴。 不过到了后来,谣言不攻而破。玄奘法师继续西行,而那王姓男子从此杳无音讯。 传承了两千年的东方朔一脉,老道知道的往往比世人还要多。 而在大唐的那一代传人有记载,两百年后,王姓男子竟是变成了僵尸!占山为王!所以那一代的传人推测王姓男子与玄奘法师有仇恨,而不是像世人所说的那样——被法师度化! 老道冷汗湿透了背部,他知道整件事的渊源,面色苍白,心顿时凉了几分。 我站在老道的身后,见老道的反应,也知道事情不好了。 沉闷的声音又想起:“世人谣言多有误,小道士你也别想那么多。玄奘法师逝世千年,本座虽与他有怨,也不会欺负你个小辈。” 我一愣,这尸王竟然是冲我来的。 我想到了当日那道身影说的我,我是玄奘法师的护法人! 玄奘法师西去天竺,自然不会是一人。而在吴承恩的笔下却是化成了四徒弟,我不知道历史真相是什么,不过要是我是护法人,想来当时的身份也是尊贵无比。 “江城市是本座当年得道之地,本座也不会看它受了苦,你拿着本尊的手札,去三阴会尸之地,收了青龙印。江城一带的活尸事件必然会终止。” 我和老道还以为听错了,这尸王竟不是来找麻烦的? 也许尸王猜出了我的想法,他又道:“小子,当年本座棋差一招输了。不过当今大世,玄奘的七颗舍利纷纷出世,等你得到了法师的衣钵,本座还是会找上你斗上一场!” 棺材中,飞出了一块牌子。 这就是尸王的手札! 我不假思索的接住了手札,只见小小的令牌上刻着莫名的纹路,弯弯曲曲,反正我是认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 四具僵尸跳动,而那具活尸转身,却是走下了山脚。 …… 等了许久后,老道叹息一声,说:“老道当初只看出你红尘事未了,想不到你个小子惹出了这么一件大事情!” 我摸摸头,这能怪我吗?老子咋知道这回事。咦?我忽然想到当初老道为何不收我的原因了。 不过现在的我,身份似乎貌似很高啊,都快和尸王站一起比肩了,啧啧。 “老道,你就真不考虑传我几道法术,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可是救世主。以后尸王大乱人间,也只有我能拯救天下苍生了。” 我拉大旗扯虎皮,吹得天花乱坠,反正吹牛不上税。 “哼哼,你现在还需要贫道教吗?等你集齐了四颗舍利时,早就超过老子几条街了。” 老道原先对我身份还是模模糊糊的,现在被尸王一点破,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不过传你几样保命的术法还是可以的。” 老道摸着山羊胡,看着我。 我下意识的紧了紧钱包,尼玛,我没钱了。 “继续写欠条吧,老道送你三次卦。”老道说的不食人间烟火,连语气都没有一丝变化。 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命比较值钱。 “多少。” “一万二千八。” “……” 从山上慌忙的跑下来,我大喘了几下。幸亏我聪明,把欠条又偷了出来。 我回头看看山顶的布知道观,决定还是打的走吧。 回到家,我就看见了单琳在门口等我。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忙问:“怎么了?难道你姐姐来了?还是幕后黑手出现了?” 我可是还记得单琳她姐背后的高人,要不是舍利的原因,我早已变成了死人。 单琳穿着大红的衣服,恩,从一开始就没变过。 “我要换衣服穿!” 我惊愕,这个鬼怎么也要换衣服? “我要换衣服穿!” “我要换衣服穿!” 单琳又是说了两次,她似乎有些不开心,连往日的电视剧也不看了。 我今天可真是要破财消灾了,只得同意。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帮你买。” 单琳高兴的拍手,似乎要来抱我,不过她又想到她现在的身份,瞬间她的脸充满了沮丧。 “你等下,外面太阳太大,我去给你拿把伞。” 我开了门,然后去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照。恩,还是蛮帅的。臭美了一会后,这才拿起了墙角的遮阳伞。 陪女孩子逛街,重要弄得正式一点,虽然她是个鬼,但好歹也是女鬼啊!到了门口时,我又折回,换了一身行头,然后满意的关上了门。 阳光明媚,大街上人来人往,不过打伞的人还真几乎找不到,更何况是男生了。 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我对着单琳说:“我可是为了你,什么都牺牲了啊。” “哼!”单琳哼了一下,说:“不就是让你打个伞,以前想帮我撑伞的人多了去了,还轮不到你。” “哈哈,那真是我的荣幸。” 我笑着撑开了伞,然后单琳靠近了我。 我内心还是有点小激动的,毕竟单琳也是个美女,只是不能碰触而已。 …… 繁华的街道上,商场鳞次栉比。还有些时髦的女孩子,换上可皮裙,丝袜,惹得男士们回顾。不过当中最显异常的还是一个年轻小伙。 一个小伙在大街上撑着一把太阳伞,并且小心翼翼的走路,时而停在商铺外边几分钟,时而对着商铺招手。 “妈妈,为什么这个叔叔还要撑着伞。”小孩子好奇的对着身边的妈妈说道。 “宝贝,也许这个叔叔是娘娘腔,不过妈妈觉得他也许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妈妈,什么是娘娘腔啊。” “就像那个叔叔一样。” 小孩子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句,然后盯着那人一直消失。 …… 我早知道陪女人逛街就很累,但是陪着一个漂亮女孩更累,如果这个漂亮的女孩是个鬼的话,那就更累了。 我站在一家女士内衣店门口,等待着单琳的出来。但是许久后,还是未见她的身影,只好顶着门口那几道怪异的目光,进了内衣店。 “先生,请问需要帮什么忙吗?”一个售货小姐上前,她带着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而在不远处的几个年轻导购员肆无颤忌的议论着我。 “快看,那个帅哥这是要帮她女朋友挑内衣吗?”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子嬉笑,与身边的伙伴打趣。 “哈哈,我猜他应该挑选的是B。” “哈哈,也许是C呢?” “怎么可能,B最多了,要是谁输了,下班后就请大家唱歌,怎么样?” 一个女子提议,于是一群美丽的导购员就盯着我。 我马上逃开了这里,然后在一个专卖女士文胸的专柜看到了单琳。 单琳正看向一款文胸,见我来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用细小如蚊音的腔调说道:“我,我要买这个。” 当说话这句话时,单琳的脸已经红的可以滴出血了。 我拿过这个文胸,诧异的看向了单琳的胸部,鼓鼓的,原来还挺大的嘛。 “你往哪看呢?”单琳凶狠的朝我伸出了拳头,这下子,我似乎看到她胸前颤动了一下。 “额,没有,走走,我马上去付钱。” 其实鬼是穿不了现实当中的衣服,这需要用特殊的手法烧成灰,然后经过冥府,这才可以给鬼穿上。我有点肉疼的看着银行卡上又少了五百块钱,脸不禁一抽。 而在不远处的导购员,纷纷懊恼。 “这,这不科学啊?她女朋友怎么会那么大!一定是假的。” 身材火辣的女子满脸的不可思议,看着我走出了店里后,这才问了前台的收银员。 “你说是刚才那位先生买的内衣啊?好像是D罩的。” …… 出了内衣店后,我挤出了一个笑容,“走,再去看下衣服。” 索性彻底把需要的东西都买了,我是准备大出血了。 不过我还是挺心疼的,买了之后,还得让我亲手烧,啧啧,这酸爽,没做过这种事的,永远也体会不到。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鬼吓人 我撑着伞,为单琳遮住阳光,毕竟单琳还是怕阳光的。 周围的人对我指指点点,还有人在小声的嘲笑我。我只能在心里默默说:你不是哥,不懂哥的低调啊!低调啊! 要是让所有人知道,我带了一个鬼出来逛街,绝对能上新闻,甚至还能传到北半球。哈哈,到时候,哥也体会把热点名人的感觉。 我心里美滋滋的幻想着,可是当单琳走进一家高大上的女士时装店后,我的心凉了半截。哦,忘了,我的心好像早已经没了。 等我出了这家女士时装店后,我的卡上又少了一千六百多,当单琳走向一家鞋铺时,我的电话响了。没等电话响第二声,我就按了接听键。 “喂!那位?” “小兔崽子,连你姐都不认识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叫骂声。 我心中反而一乐,看样子我姐已经从之前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是二表姐啊,我这不接的太匆忙,没看嘛。” “哼,臭小子,姐之前和你说的话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我还真确是忘了二表姐说过什么话了。 “别跟我装蒜,你那工作快辞了去,我已经找好一家公司了,到时候你也一起来上班。”二表姐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姐,我不是干的好好的嘛?老李都和我说了,只要干满这个月,火葬场就给我转正,到时候我的薪资还能往上提三成。”我现在已经认可了这份工作,而且薪资确实不错,要在想去找一份没有约束,轻松,还高工资的活真不容易。 “我只是来和你通知一下而已,现在你就赶到玫瑰餐厅来,我约了公司的经理。” 我刚想说话,那头就已经挂了电话。 我撑着伞,收回了手机,然后提起放在脚边的衣物。 “你好像有事情呀,那就不去逛街了,我们回家吧。”单琳的兴致还是挺高的,她笑呵呵的在伞内转圈,乐的跟孩子一样。 我想起,似乎单琳有好几个月没有换过衣服了,虽然她是鬼… …… 玫瑰餐厅在市中心,我先是送单琳回家后,就马上赶车来这约定地点。 二表姐刚给我打了电话,她正在门口迎接我。 “小飞,穿的那么正式,看来你这几天春风得意啊,是不是交女朋友了。”二表姐说了一大堆话,把我吓得恨不得掉头就走。 “哪有,我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哪会有姑娘看上我。”我耸了耸肩跟随表姐进了餐厅。 玫瑰餐厅是江城市的一高档场所,我还是第一次进。 不一会,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小包间,是用屏风隔开的。装饰的古色生香,以暗红为主色,又摆放着一些文房四宝,颇有番雅意。 “这是小飞吧。” 包间内坐着一个人模人样的成功人士,我没仔细瞧,毕竟还是第一次见面,不过看的出这人蛮有亲和力的。 “小飞,这就是我和你说的过的张经理。”二表姐从中介绍道。 张经理起身,热情的和我握了个手,我倒是有点搞不清张经理和我二表姐的关系。 “坐,小飞,先坐下再聊。”张经理面上带着职业的笑容道。 等三人入座后,一旁的服务员开始准备上菜,马上就端上了精美的菜肴。色香都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张启帆,任一家外贸公司的区域经理,也就是江城市区域的主管。”张经理说的很淡然,他先是给二表姐到了一杯饮料,然后问我喝白的还是啤。 有二表姐在,当然我也只能喝饮料了。 二表姐很满意的处理方式,尼玛,不这样我回去还有好日子过吗? 我化悲痛为欲望,使得吃的欲望无限大,开始风卷残云桌子上的美食。 “小飞,别顾着吃,你倒是也听着点。” 二表姐用手扭了我胳膊,疼的我马上放下了筷子。 二表姐朝张经理不好意思的一笑,“这孩子,没见过世面。” 我:…… 等酒足饭饱后,话题正式进入了正题。 “小飞啊,我听你表姐说过,以你的学历进我们公司还是可以的,不过要从底层干起。大概辛苦一年或者一年半,我就可以帮你调一调,然后你的薪资应该不下二十万了。” 张经理说的很严肃,先是点出了我进入公司后所要遇到的困难,不过后期得到的成果也是蛮丰富的。 薪资二十万!一个月一万多,不知道张经理有没有把奖金之类的包括进去。 “这么高?”我怪异的看了下我二表姐,有点不吃所措。 我是农村的娃,年薪二十万,在江城市可是只有少数一批人才可以达到,听到这数字我还是挺心动的。 “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那就快点准备过去上班。”二表姐笑呵呵的说道。 我说:“可是我怕学不会啊,我一美术专业的去和外贸对接,到时候怕有人说闲话,那还不如在火葬场工作呢。” 张经理尴尬一笑,忙端起酒杯。 “说什么你那工作都不能做了,当初也是我不好,介绍你去那干。”二表姐站了起来,也不顾外人在场,看样子是要动手啊。 我脖子一缩,这完全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 “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我可不希望你出什么事情。” “那你就放心好了,我每天工作的都很愉快,上班时间还无拘无束,工资也过的去。”我对这份火葬场的临时工当然不像我说的那么好,只是我怕进入另一个环境后,那些特殊的事也会跟着来。这么一想,其实我还是挺高尚的。 张经理听着我和二表姐的话,走也不是,去也不是,正巧,一个电话打来。 二表姐的手机响了,哈哈,我称着这个空档,马上出了包间,然后溜之大吉。 站在门口,我大吸了一口凉气。 “下雪了。” 今年的雪下得比往年似乎要早很多,我算了算离一开始进火葬场起,已经过快三个月了。 雪下得好大,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后,这才等到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xxx。”我报了个地名。 ……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我和单琳又准备好了一切,杀向童耀中学。 今天刚好是周末,高一高二的学生都放假了,只有高三的学生留下来补课,所以六栋宿舍只住了一些人。 “走起。” 我身轻如燕,一个借力就翻过了快三米的围墙! 单琳还以为要多等一会,哪知道我马上就出现在了她眼前。 “你今天怎么没爬树啊,好快。” “哈哈,那是,我现在可不比当兵的差。”我嘻嘻哈哈,然后整理了下背包,一切就绪。 我在前几天,去过还几趟市图书馆,翻看了一些市志,从前也有一部分说到了童耀中学的历史。 还有极少部分提到了童耀中学的前身——抗日年间的一处活坑! 也就是当年有一部分人被岛国人活埋在了地底,因此形成了三阴会尸之地。而根据一些传闻,当年建造学校时,有人看到了一条青龙坠落刚好是地基那里。所以童耀中学才会迅速崛起,甚至在整个省里都小有盛名。 青龙主生,三阴又是大凶之地,于是阴阳争斗。而时过境迁,阴阳不能平和,照现在的局势看来,那是阴气太盛,把活人的阳气都给逼走了,所以童耀中学才会接连死人。 又因为青龙留下的生机使死尸复活,这就是活尸事件! 童谣中学那么大,要找到三阴会尸之地还是挺有难处的。 周末的童谣中学,路灯关了好多,我不得已打开了手机照明功能,然后小心的蜷缩着身子慢慢找。 三阴会尸之地,只要找到阴气汇聚之处就能得到,所以我特地往阴气森森的树林找。 单琳半浮在空中,一身青衣衬托着她那无形的气质,总的来说,又变漂亮了。 我找着找着忽然听到了一丝细小的声音。 我忙把照明灯关了,然后全神贯注的听声音。 “恩…啊…恩恩…” 声音极其轻,要不是在万籁俱寂的深夜还真听不到,我感觉有点怪,半夜?难道又是鬼怪作祟! 我循着声源的方向,慢慢靠近,过了一会儿,我借着天空的一点点月光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正在打滚,恩…还是贴在一起,尼玛…这鬼叫声竟是其中一人口里发出的呻吟声。 我的内心是不平静的,所以我也没控制住全身,发出了一丝响动。 刺—— 那两个人瞬间就停住了动作。 男:“好像有声音。” 女:“我也听见了,不过这大晚上的,那还会有人来啊。” 男:“也许听错了,那继续。” 我听着两个人的交谈,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路过,这时我看到了单琳在一边偷偷的张望。 哈哈,有了。 我小声的说道:“单琳,你快去显形吓唬吓唬他们,等会要是我们找到了三阴会尸之地,也不方便有外人在是吧。” 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说服了单琳。 树林间的两人还在忘我的做着不知羞的事,冷风忽然一阵。 这两人不禁冷的一个哆嗦,荷尔蒙也下降了不少,所以也感到了几分凉意。 忽的只听到了的惊呼。 “啊!!!”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三阴会尸之地 寂静的长夜被尖叫声撕破,接着又是一道男性的尖叫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道尖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学校都亮起了灯。 夜色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穿着青衣飘在了半空,然后红着眼盯住了这两人。 …… 我在远处看着这场景,真TM刺激,好带感啊。比那些电影视觉冲击感可强多了,青衣女鬼也就是单琳演技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害羞,披乱着头发看不出她的脸红,不过照她的性子估摸着心里在打退堂鼓吧。 这一男一女疯狂的起身,连衣服都没穿,拔腿就跑,赤果果的从我身边经过,竟是无视了我。 哈哈,我笑的乐开了花,业余之际捉弄个人还是可以的嘛。 单琳飘了回来,不高兴的对我说:“可以了吧,快去找三阴会尸之地,不然童谣中学还会再死人。” 单琳说完这句话后,气鼓鼓的跟在我身后,不管我说什么,也不理我。 艾玛,生这么大气干嘛,我心里嘀咕。 校警卫室,几个保安和老师赶到这里集合。 “于队长,刚刚发生的尖叫声也许和这一个月来离奇死亡事件有关联!”董晓昌皱着眉说道。 于队长站在董晓昌对面,和杨主任说道:“杨主任,你带着你们值周老师去查看小树林,那两道尖叫声来的离奇,这次千万不能让凶手跑了!” “好,马老师,小俞老师和我一起走。” 杨主任带着两位老师打着手电筒匆忙出了警卫室。 董晓昌见三位老师都走了后,又开口说道:“学校这昨天又死了一个,已经是第三个被残忍杀死的受害者了。” 童谣中学,自高二的一位学生心肌梗塞死亡后,接着王老师,还有两位女生都离奇死亡,不过法医鉴定的结果却是猝死!也就是疲劳过度,这还让学校为了减轻学生负担,不少老师都删除了一些作业,就连作息时间都延迟了不少。所以这几起事故并没有引发轩然大波。 但就在几天前,一位高一的走读生下课时去交作业,因为办公室在每一楼层的教室右边,且厕所也在右边,所以这位同学就去小号,但是这一进去就没有出现,这还是跳动监控录像所得到的。 而就在当天晚上,夜晚打扫校园卫生的清洁工在人工湖旁发现了一头颅!! 他正是失踪了半天的高一学生。 这个学生被埋在了土里,只留下一个头在外面,这不是最恐怖的! 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这个孩子竟是被剥了皮! 童谣中学两个月内连续死亡七八人,这件事情还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重视,而于队长和董晓昌就是被派到童谣中学调查此事的。 “凶手杀人手法极其凶残,而且动机不明,我也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在童谣中学杀人呢?”于队长说着打开了呼叫机。 “我是于正峰,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一会儿后。 “收到,收到,一分队收到。”“请指示,请指示。” “迅速集结人马,全副武装,进入待命状态!” …… 童谣中学剥皮杀人案影响恶劣,所以政府并没有公开报道,这会造成社会的动荡。 除离奇死亡的四人,被车祸的一人外,其他死亡的人员如下: 赵同,高一新生,男!死因:失血过多引起休克。死状:全身被剥皮。 赵一一,高二学生,女。死因:失血过多引起休克。死状:全身被剥皮。 杨小兰,高二学生,女。死因:失血过多引起休克。死状:全身被剥皮。 这是被害人的名单,一共三人。 三人都是被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头,经过详实的推测,凶手使用的手法是传说中满清十大酷刑之一的剥皮刑! 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但是这件事又充满了诡异的气息,先不说第一位学生怎么从厕所消失来到人工湖,光是尸体就让人很费解。 剥皮刑中所说的是留皮在土中,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尸体在原地,并且在尸体周围没有出现明显的挣扎,似乎学生们是在享受!! 一想到这,于队长都起了鸡皮疙瘩,不过此次事态严重,一组第一分队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这让于队长又有了信心。 我可不知道学校还发生了剥皮事件,也不曾想到刚才两人的尖叫声引得有关部门派出了人手,此刻的我正在对着一处大坑惊异。 大坑直径一米多点,在这个小树林中是非常罕见的。 “单琳,这里的阴气是不是很重,我怀疑这就是三阴会尸之地!”我一边问单琳,一边把背包打开,我要再次开阴阳眼。 单琳围绕着大坑飘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大坑中央,猛地一股无形的阴气冲天飞起,刹那间,我和单琳都被击飞出去好几米远。 “三阴会尸之地找到了!” 我全身酸疼,不过总让我找到了活尸的源头。 单琳被阴气冲了出去后,马上又飘了过来,一点事都没有。 我照着《布知道人的驱鬼生涯》中的说法,再次开了天眼,只见眼前的阴穴盘旋着几个快凝成形态的骷髅头,每个骷髅头有巴掌大,泛着绿光,朝我扑来。 我一个错身躲过了三个骷髅头的袭击,但是这还没完,它们继续折回,又扑向了我。 我只能往前踏了一步,这个时候我发现有点不对劲。 三个骷髅头消失了! “小飞,快看阴穴。”单琳大叫,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条青色的虚影缓缓升起,慢慢的凝成一条龙! 在童谣中学未建校的时候,有传闻一条青龙坠在了此地,原来是真的!! 青龙收回了光华,变成了一方小印!——青龙印! 我恍然大悟,青龙主生,三阴主死,生死两仪在此地转换,这才是活尸出现的原因。 小树林的异象惊动了值周的几个老师,他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青龙印。 小俞老师是刚工作的年轻老师,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是三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他对着眼前的奇异景象久久合不拢嘴,只用沉默来表达内心的震撼。 “周,周老师,这、这是怎么回事?”杨主任像个结巴一样,半响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当然周老师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只见三阴会尸的洞穴又打开了一道门! 我不明白这突然出现的门,转头对问单琳说:“事情有点不对劲,小心一些。” 啪啪啪破,啪啪啪。 一阵疾步声又让我们纷纷回头。 “杨主任,你们没事吧。” 于队长和董晓昌大步的赶来,皆是惊异的看着眼前的奇异景象,然后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呼呼呼,阴风一阵,我眼前一模糊,一股巨大的吸力产生,我、单琳,还有两个保安和三位老师竟是被吸入了那道门里! 风停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平地,而那处大坑也被填满,只是看上去像是翻新的泥土。 …… 也就过了一两分钟,学校的大批老师还有最近的警察分局的人也都赶到了小树林,不过留给他们的只是一片安安静静的空地。 然后此事马上就被有关部门封锁,写上了S级机密档案,当然这是后话。 当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周围换了一个环境。 我站在一座小桥的对面,在桥的下面是一条干枯的溪流,我还能看到河底的残骸,那是不知名动物所留下的。 我极目望远方,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黑色,就像是枯寂的世界,我抬步走进了些。 只见这座小桥上刻着三个古文一般的字。 “奈何桥!” 我脱口而出,猛地往后退了几步。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那么在奈何桥上的孟婆呢? 我盯着桥看了许久,这才平下情绪,安慰道:“也许只是同个名字罢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是先得知道这是哪里。” 我本来是个无神论者,但是近来一系列的奇异事件,我也变得神经兮兮,竟然会把这里当成传说中的地府,我自嘲的笑了几声。 桥很短,我走了十几步就到头了。 我不知道这是在哪里,所以找了一个方向就走,大概半个小时后,我看到了一处城墙!那是古代城池守城而建筑的城墙,在现代一般是看不见的。 我循着城墙走,又向前走了一千米,然后看到了一家店铺。 “无生店!” “无生,无生?莫非是没有生机?”我看着破烂布条上的字毛骨悚然,当我看向城门时,我远远的看见了一道身影。 古老的城墙门下,站着一道模糊的身影,他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正回过头,看向了我。 是他! 那个背棺人。 背棺人裹着黑袍,和上次的打扮一模一样,只是我见到他的棺材似乎缺了大半个棺材板! “原来是你。” 背棺人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而我真想掉头就跑,像这等高人出没的地方,绝逼是有大事发生。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吃人头发的灯笼 神秘的奈何桥,破败的无生店,还有古老的城池,我都感觉到此地的不寻常之处。还好我身上的背包还在,而那快尸王手札也藏在最里面,这使我稍稍安心了一点。 天空阴沉沉的一片,看不见太阳,我不知道先前和我在一起的单琳,还有那几个学校的人去了哪里,但是眼前这么大的座城池他们应该会看的见吧。 背棺人背对着我,让我看清了他后背的棺材。 漆黑的一口棺材,看上去很精美,我不由的被这口棺材吸引,等我回归神后,时间就过去了半个小时。 我不敢再多看一眼,尼玛,这也太恐怖了。 我甚至都没看到这口棺材缺了半个棺材板的里头藏了什么!这太诡异了,怪不得是高人。我站在背棺人身后,不敢有所动静。 背棺人动了,他观看这座城墙数个小时后,终于动了。 “跟我走吧。” 背棺人是个男性!声音很有磁性,不过语气很淡。 “我姓汪,你可以叫我汪地棺。” 背棺人冷冷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走进了城墙。 背棺人在南方又称地棺,地棺走尸!说的就是背棺人在古代用身后的棺材藏尸,然后运送回家乡,从而赚取费用。这和湘西的赶尸人差不多,不过这更加灵活。 这些都是在老道的手稿中都有记载的,地棺走尸,到了四九年后,一切法不显世,所以这一传承也慢慢的断了。老道估计,在世的背棺人在南方不超过两只手,所以我能半个月见到两次背棺人,也是可以去买彩票了。 我看了看手机,没信号,尼玛凌晨三点。 但是此刻的天空还是明亮的,不过也快黑了,我不知道这是在那个经纬度,不过在这奇异的地方,科学也许已经说明不了什么了。 进了城门后,我眼前豁然一亮,这是一座小镇! 城中镇,因为此地小桥流水,古道枯藤,房屋毗邻,完全没有城池那般大的马路,只有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 我跟着汪地棺走,一路见了许多我未见过的风景,那是江南水乡的独特风貌。 溪水潺潺,这是古镇的唯一声色,其他的景象都是死的,没有花草树木,最多是那枯了的藤条。 汪地棺似乎也是第一次来这,所以他并不认识路,走走停停,到了一处古宅,这才停下。 “看那边。” 我抬眼望去,空空荡荡的巷子里哪有丝毫鬼影。现在,过了好几个小时,牛泪的效果早已经失效。 “真是麻烦。”汪地棺斜眼,然后也不见他有所动静,背后的棺材打开,一只黑乎乎的手伸出! 在我毫无反抗之下,这只手点在我的眉心。 然后我的阴阳眼再次打开,应该称呼是法眼!!功效和阴阳眼差不多,但是可以随时开启,也不用担心失明的问题。 空荡的巷子模模糊糊的出现了几个身影。 在将黒的夜晚,我看到了一顶花轿正被几个纸人抬着。 “八抬大轿纸糊儿,这是在办冥婚!”汪地棺出口提示。 八个纸糊的小人乐着嘴,肩上扛着木杆子,一边摇晃,一边叫唱。 “婚婚婚,结结结, 纸糊的人儿把婚结; 走走走,停停停, 八抬大轿走走停停。” 我张大了眼睛,目视着八个纸人把花轿子抬进古宅。 不过了一会后,又有一堆纸人出现,它们都是咧着嘴,或是吹唢呐,或是敲锣鼓,敲敲打打的也是进入古宅。 我看着这些新奇玩意,好激动,纸扎的人竟然也能动,尼玛还能吹乐器,真是大开眼界。 当最后的一个纸人进入古宅后,大门自动关起,而那门口的大红灯笼亮起了光。 我嗅了嗅了,这似乎是尸油! 两只挂在门口的大红灯笼此刻竟是飞舞起来,然后吱吱呀呀的把顶部的纸翻开了,就像是那里有个盖子可以打开,和易拉罐一样。 汪地棺脚一动,然后背后的棺材有黑雾冒起。 “头发,头发。” 两个大红灯笼竟是发出了声音,眼睛、鼻子、嘴巴都出现在灯面上,但唯独缺了头发。 “头发,头发。” “头发,头发。” 声音越来越急促,我看见远处的羊肠小道飘过来数十盏灯笼,它们齐齐的说着“头发”两字。我还看到有一盏灯笼的上端还真有一簇头发,不过很短,还是白色的。 “快进古宅,这灯笼只会抓你的头发,不会伤你性命。” 汪地棺的全身被黑雾遮住,然后率先冲进了古宅。 我看着身后叫闹着的灯笼越来越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可不想变成个光头。 前方的两个灯笼笑虐的看着我,那张嘴巴张的硕大,连里面的灯油都能看见。 “快跑,快跑。” 我听见旁边的一道小巷里传来人声。 小俞老师冲出了小巷,他满脸大汗,毛衣已经不见踪影,估摸着是在跑的路上就脱了吧。而后出现的是周老师。 周老师气喘吁吁,一边跑还一边摸眼镜。 一堆白色的灯笼追赶在他们俩后面,然后红的灯笼和白的灯笼混合在一起,堵住了周老师。 “别跑,别跑。” “我要头发,我要头发。” 一群叫闹着的灯笼张开了嘴巴,咬在周老师头顶。 “啊,救我,救我……” 周老师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灯笼群里面,我和小俞老师面面相窥,不敢前去营救。不过一会儿,围在周老师的身边的灯笼就散开了。 我看见几个灯笼上长出了头发,有的只有一束,还有的只有三根,或者一根。但是它们的心情很高涨,从灯笼的嘴就可以看出——它们张的越大了。 周老师躺在了地上,头皮被生生扒走了,光秃秃的头上流出了鲜血,但是人还没有死,就被这群灯笼遗忘。 我和小俞老师趁着这个功夫,安全的躲进了古宅。 “呼,好险,差点我就变成秃子了,那以后还让我怎么找女朋友。”小俞老师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自然的把背部靠在了大门上。 “你是童谣中学的老师吧?怎么会遇到这些吃人头发的灯笼?”我问道。 小俞老师没有隐瞒,他正想找人发泄心中的情感。 “我是去年毕业的师范生,我也好奇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一个人怎么会在小树林。”他看不到单琳,所以忽视了她。 “我和周老师,杨主任自醒来以后,就看到了一座桥。” “是不是叫奈何桥?” 小俞老师诧异的看了我:“你怎么知道?难道我们都遇到了相同的事件?” “应该是吧,还有无生店。” 小俞老师苍白的点头,然后一笑:“你是不知道,先前的杨主任因为他年纪比较大,所以他的头发花白一片。我擦,一群灯笼围着他就干,要不是有杨主任挡着,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幸免的。” “还好,这些灯笼不杀生。”我庆幸,这些灯笼喜爱的是头发,索性没有造成人死亡。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古宅内,瞬间亮起! 那是一根根蜡烛,它们被安放在路两旁的莲花灯上,接着唢呐声从最里面响起。小俞老师不明所以,我就告诉他我先前见到的一幕。 “这,这,我们难道进入了鬼故事当中吗?怎么还出现了纸人!冥婚!”小俞老师激动,这是他第一次值周,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太TM倒霉了。 砰,砰,砰。 在露天的回廊上,有一口棺材跳动! 接着一口口棺材从后面跳了出来,这一排排的棺材都是打开了棺材盖子,有的棺材里面空空如也,有的里头躺着状似人形的东西,而这东西被裹在一张草席里,只露出头和脚! “什么鬼?灯笼没有头发,所以想吃人的头发来满足自己的不足,但尼玛你一口棺材怎么还要卷人进去睡觉。我艹你大爷。”我破口大骂,这鬼地方,太邪门了。老道的手稿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小俞老师二话不说,挑了一个没棺材的方向就跑。 跑着跑着,半空出现一条条绸缎! 那是三尺白绫!专门为吊死做准备的。小俞老师跑的太快,刚好被一条白绫圈住,然后白绫往上提。 瞬间,小俞老师的脸通红,四肢蹬张,眼见是要被活生生的勒死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三尺白绫吓了一跳,慌乱间,掏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 我没学过飞镖,所以很不幸的是匕首从小俞老师身旁飞过,这时候他的脸色变紫了,这是氧气缺失的缘故。 “三尺白绫,白绫,对那就用火试试。”我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办法。 南方产丝稠,多禁止烟火,因为丝稠的衣物太容易烧了。我把所有的烟都掏出,急切间就点上了火,然后跑上前去。那些挂在空中的白绫纷纷躲避,不敢再靠近我。 “来了,坚持住,我来了。” 三尺白绫已经离地面快三米了,我只得把香烟往上面扔,一包上好的中华就这么被我扔没了,想想就有点心疼,还好其中的两根烟头碰到了白绫。 一点星火点着了这三尺白绫,小俞老师得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百鬼盛宴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白绫一点就着,瞬间化为黑烟,小俞老师从空中落下。 “咳咳,咳咳。” 小俞老师躺在地面上咳嗽,在脖子上有着一道明显的勒横。 砰,砰,砰。 十几米外的棺材排成了两列,缓缓的整齐跳动,然后又有三尺白绫在空中。虽然白绫不敢靠近我,但是打火机总有没油的一刻。 我拉起小俞老师,“快走,快走,后面的棺材板就要追上来了。” 小俞老师涨着脸,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艰难的爬起。我是没有他这么没义气的,第一时刻我肯定会只顾着自己跑了。 但是我现在会搀扶着他,一起逃生。当然了,如果真的遇到生死,我也只能自己跑,顾不了他的。 还好棺材跳的不是很快,只是它们的声势很吓人,一排排整齐的棺材,发出一致的声响,尼玛,都可以去当棺材板护卫队了。 古宅很大,九曲十八弯,小溪、假山,甚至还有几个宽大的院子。 我们没有朝纸人那边跑,怕发生更大的危机。所以不一会儿,我们就迷失了道。 古宅内,只要有路的地方,都摆放着蜡烛,而这些蜡烛又统一的放在莲花上,这也是一件稀奇的事。 我不敢告诉小俞老师,这些蜡烛都是用尸油做的,不过闻多了蜡烛散发出的奇异气味,我的脑子有点沉。而小俞老师也是气喘的厉害。 “静声!” 汪地棺竟然是坐在了我们面前的一座假山上!他此刻正抬头向远处望去。 我和小俞老师也看向了那边。 呼呼呼,呼呼呼。阴气阵阵,摆在古宅内的蜡烛灭了大半。 来人了! 我看到这条大路上,密密麻麻的出现了大批的人,可以说是一下子出现的。说的仔细点,那就是和阴风出现的。 “没,没了……”小俞老师错愕的叫道。 原来那些跳动的棺材和挂在半空的三尺白绫都不见了。 “哼,你们看那边!”汪地棺冷冷的道,似乎他永远都是这个性子。 那是一具具被裹着草席的尸体躺在地面上!这些都是从棺材里落下的。 下一刻,草席抖动,然后一具具尸体活了过来。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胖有瘦,只要你见过的,就没有这里看不到的。我一惊,这已经分辨不出这些怪物到底是人还是行尸了。 从棺材里掉落下的尸体,慢慢的呈现出形态各异的表情,先前还有些僵硬,到后来跟常人一般无二,甚至一些尸体开始交谈,发出愉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 我和小俞老师听得头皮发麻,这些活的尸体又和刚才出现的影子混合在一起,形成不分你我的人潮。 过了一会,小俞老师睁大了眼,我担心他的眼珠是不是都要掉下来了。 “这……这不是我们学校的赵一一吗?”小俞老师随即说道。 “这是高二的一个女学生,在几天前,死了!”小俞老师见我有些惊讶,嘴角抽搐的说:“你绝对猜不到,他们是怎么死的。” “剥皮!” 汪地棺突然说了一句,这才让我们重新感觉到他的存在。 “不错,就是剥皮。凶手把赵一一的皮囊整个都剥了下来。但是因为这件事影响恶劣,所以学校并没有向外声传,不过我正是知道这件事真相的人。” “你看,那边的女孩就是披着赵一一的皮囊,还有那边那个,也是我们学校的一个男生,叫赵同。” 小俞老师指给我看,我是不知道,谁是谁,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恐惧,连手都不止的抖动,而且整个人颤颤巍巍的站不住,就像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在童谣中学先后发生了三起奇异的剥皮事件,这件事甚至惊动了有关部门,而事情的真相竟是这些鬼怪闹的!! 小俞老师摇摇头,似乎要把这恐怖的猜测清除出去。 汪地棺还是盯着那处热闹非凡露天广场,而我已经小心的退后了几步,艾玛,那么多的行尸还有鬼,可吓人了。 “嘟嘟,嘟嘟。” “滴里搭拉——” 唢呐和锣鼓的声音传来,这时候一堆纸人慢慢的出现。 纸人抬花轿,嫁娶冥婚,这件事我已经和小俞老师说过了,不过当他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多看了几眼。 人世间娶亲,有着众多的礼仪,但是冥婚就没有了。 八个小纸人踏着大花轿,停在两个花甲的老人身旁,然后花轿的帘子拉开,只见一头毛茸茸的老鼠滚了出来!! 这只老鼠大小如桶,毛发乌黑油亮,就像是染烫了一般。 这……这竟然是嫁娶的老鼠! 我的三观瞬间被毁,我之前还猜测是纸扎的女子,甚至还想到了活人,但确实没有考虑过新娘会是一头老鼠! 奇葩,还是这么大的一只老鼠! 小俞老师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看他涨红的脸,真怕他吐出一口血来,然后就此到底身亡。 这里披着人皮的尸体,和虚影的鬼,当然这是小俞老师看不见的,而我先前被汪地棺开了法眼,所以能见到异常。都开始鼓掌欢饮肥老鼠的出场。 坐在太师椅上的两个老人张大着嘴笑了,只是有些僵硬,面部表情不自然。 两老人上方就是一个大大的喜字,不过是白色的。 肥老鼠摇摇晃晃的走向了前,不过走了几步后,扑通一下竟然摔倒了! 刚好肥老鼠的脸朝向了我们这一边。 我刹那间屏住了呼吸,血液似乎也跟着凝固。 “怕什么,站在我旁边,以我的尸气覆盖了你们,在这些鬼物面前,你们也和他们一样,都是阴气重的死灵!” 汪地棺拍了拍身后棺材,接着咔嚓一声,棺材板落下,一只手伸了出来! 我可是还记得这只黑手的厉害,就那么轻轻一捏,就把毛僵给打死了。 半块棺材板落下,在地面上震动,又引得那边的“人”频频回顾,吓得我和小俞老师小腿打颤。 汪地棺穿着黑袍黑帽,看不出表情。 而在汪地棺跟前,一具尸体正直愣愣的站立。而我和小俞老师不约而同的退后了几步。 山魈! 从棺材里走出了一具山魈!它状似猴子,但是高大了很多,而且身上的毛很短,全身都弥漫着黑雾,看起来就很阴森。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什么是娶冥婚。” 山魈动了,然后汪地棺也动了,我和小俞老师不得不跟上前,可是心里叫苦:尼玛,你是艺高胆大,但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那可是一群鬼,一群行尸。 我现在有点后悔被汪地棺开了法眼了,但是距离法眼消失还有些时间,我只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阴暗的影子憧憧,混迹在行尸中,与“人”交谈,小俞老师见到有的人自言自语,有些还开怀大笑。他躲在我的身后,只露出一道眼缝,我能感觉到他哆嗦的身子。 我开了法眼,可以看到与“人”交谈的鬼怪,那是各色各样的鬼。 有吊死鬼,舌头拖得老长老长。 有饿死的鬼,浑身上下就只有一层皮,而且骨骼凸起,像个外星人。 还有被淹死的,被分尸的,还有一些我说不出的鬼,形形色色,看的我眼花缭乱。把我二十几年来没见过的鬼看了个够。 真恶心。我看着我对面的一个鬼心里暗骂。 这只女鬼穿着白衣,用手抠出来了一颗眼珠子,然后把眼珠子放在手中的茶中,接着摇晃了一会,见我再看她! “你也要来一杯吗?” 白衣女鬼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我吓得赶紧再靠近些汪地棺。 我只听说过骨灰拌饭的,而这女鬼倒好,眼珠子拌茶喝,还这么热情好客,这让我又惊惧又好笑。 白衣女鬼伸回了手,然后把茶一饮而尽,未了动了动还剩左眼的眼珠,似乎在考虑是不是还要下茶喝。 “你干嘛自言自语啊。”小俞老师戳了戳我的后背,他的声音更加小了。 我随口应道:“在和鬼交谈呢,对了周边有许多鬼,你不要东张西望,别暴露了身份。” 说出这话后,我感觉要遭,我回过头,刚好看到小俞老师惊恐的眼神,他现在走路都不敢走了。 “别怕噻,有汪地棺在,你怕什么。”我连忙安慰道。 “恩!”汪地棺冷冷的声音传来。 哈哈,这一尊大佛开了口,我心里有底了。我对小俞老师说:“你一个老师,要是让你的学生知道你这么软弱,非笑死不可。你要么就跟上,要么就留在这里给鬼吃了。” 山魈在前面开路,见到的鬼和人都纷纷让道,似乎很畏惧它。 我们行走在鬼怪当中,周边的人都好奇的打量我们,甚至还有一个调皮的鬼戳了戳小俞老师,这让他一蹦三尺高。 但是他只能紧紧闭着眼,捂着嘴,不敢大叫。 “尼玛,你就想这些东西都是同类,有什么好可怕的!”我不停的安慰着小俞老师。 小俞老师睁开了眼,一群大妈大叔,小孩小青年都盯着他看,小俞老师赶紧底下头,紧循着前面的人的脚步。 山魈走过之处,人们尽皆退让,我们就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登上了高台! 上头的老爷、老妇人僵硬的笑着,那只肥硕的大老鼠穿戴起白色婚服还有花冠。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鬼门关,无生镇!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肥老鼠穿着人间的衣服,看上去格外别扭,但是此刻没有人笑它,反而各个鼓掌称赞。 高台上,除了老爷和老妇人外,还有三只鬼,四具尸体。 三只鬼都和青烟一样,变化着身躯,有时长条形,有时弯曲,还有时候成了一个球!这些鬼都没有找过替身,所以滞留在了这里。也就是俗称的孤魂野鬼!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老辈的人说过: 人死后,会被黑白无常勾走魂魄。然后要经过鬼门关!鬼门关就是阴间和阳间的相隔之地,出了鬼门关就是人间,进了鬼门关就是冥府! 在鬼门关中,因为孤魂野鬼得不到超度,所以专门聚齐在一起。那么也可以解释为何在这个古镇里出现了那么多的妖魔鬼怪。 “鬼门关!”我轻轻的念出了这个词,猛然间台上的鬼和人都看向了我! 三只鬼飘到了我面前,然后使劲的闻了闻我的气味,“好美味的味道啊!多久我听都没有闻道过人的气味了。” 这只鬼开了口,摇晃着身躯。 我噤若寒蝉,真是后悔死了。鬼门关,那是阳间对这里的称呼,然这些鬼怪都叫鬼门关为无生镇! “真的吗?让我来闻闻。”另外三只鬼朝着汪地棺和小俞老师飘去。 “咦?怎么真有人的气味!”一只鬼就要张开嘴向汪地棺咬去。 汪地棺瞬间把黑袍帽子摘下,一股浓臭味散发。 “臭死我了,竟然是最低等的腐尸,哪个家伙竟然找了具腐尸做替身。” 三只鬼躲得远远的,生怕汪地棺身上的臭味传染在身上。 “呼——”我和小俞老师同时松了口气,要是在这个百鬼聚集的地方被发现是人,绝对会被吃得干干净净,连头发都会没有。 露天广场上,百鬼继续欢乐,气氛又再一次的高涨。 汪地棺把帽子戴上,高台上这才有了欢笑,那是老爷和老妇人的笑声。 老爷等肥老鼠穿戴整齐后,站起身,也不做声,手向上一挥,紧接着莲花上的蜡烛全部吹灭。整个广场黑漆漆一片。 汪地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说话,闭上你们的嘴,等下这些鬼都会露出原形。你说的没错,这里就是鬼门关!” 不过几个呼吸后,黑暗中终于出现了几丝光亮,接着我看见了四周。 变了,真的变了。古宅不见了,城池也没了,那些高台,回廊,蜡烛,还有贴着喜庆的白色红双喜也看不见了。在我眼前出现的是绿光一片的世界! 荒芜的枯地上,修建了一座座鬼门关! 那是通往冥府的通道,而我们就站在鬼门关前。而且世人以为鬼门关只有一座,尼玛我看到了十几座。 这些鬼门关用枯骨叠成形状,我还分辩出了什么是肋骨,什么是手骨。惨白色的鬼门关不知是用多少人的骨头砌成的,看的我心里发毛。 每隔三座鬼门关就有一间客栈,和古代的客栈相差不远,只是这里的客栈也是用白骨砌成的!! 空中到处飘着绿莹莹的磷粉,有的还和我来了个亲密接触,不一会,我的身上就沾满了磷粉,也变成了一个“绿人”。 嫁娶冥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用白骨铺地的街道上就只有我们这几个人站着。 忽然有金铁交鸣声响起,那是铁链之间的碰撞! 一条黑漆漆的路从白骨堆成的街道上岔了开来,我看见头顶着一朵白色帽子的人走了出来! 黑白无常!! 白无常手中拿着一根铁链锁住了鬼的的脖子,然后从漆黑的道路中有走出了黑无常!黑无常手上拿着哭丧棒,这根哭丧棒上挂着铃铛,扬起白布条。而在黑无常的身后又跟着一个鬼。 不过这两个鬼都是同一个面貌! 黑白无常的的长顶帽子上分别写着:“你也来了”和“正在捉你”。这八个字还在滴血,他们走了一路,这八个字也滴了一路。 黑白无常押送着厉鬼进入了鬼门关,之后,无生镇里的孤魂野鬼都从白骨客栈里跑了出来。 也许见我和小俞老师好奇,为什么黑白无常押送的是两个一模一样的鬼,所以他解释道。 黑白无常是指从阴间派来的,来接引阳间死去之人的使者。黑、白无常并不是因为肤色或衣着颜色的不同,而称之为白无常、黑无常的。黑白无常只是一种阴阳属性的表示,“黑”与“白”代表的是一阴一阳,也就是说,黑无常代表的是阴性体,白无常代表的是阳性体,黑无常是勾取三魂,白无常是勾取七魄。 白无常是阳性的代表,黑无常是阴性的代表,而人的灵魂是分阴阳的,人的灵魂在脱离肉体之时,男性的阴魂,由白无常带有的阳性(正电荷)将其吸引、捕捉;女性的阳魂,由黑无常带有的阴性(负电荷)将其吸引、捕捉。 对于男性来说,白无常吸其阴魂,黑无常散其阳魄;对于女性来说,黑无常吸其阳魂,白无常散其阴魄。所以必须要黑白无常同时来接引才行。 这么一听,我倒也是明白了一些。黑白无常勾人三魂七魄,所以三魂和七魄都被黑白无常分开,所以才会有我们见到的两个相同的鬼。 等黑白无常消失后,鬼门关前,无生镇又热闹非凡。 来往的鬼都是模糊不清的,而那些活尸也现出了原形,那是魑魅魍魉都是由木、石、禽、兽变的。我看见有一只鬼长着脑袋,但头上只有两个小洞,这似乎就是鬼的眼睛。 它有四肢和身体,而且还穿着衣服。而它们的手枯黄,像一截截树枝,短小而又干燥。 “这是魑!由树木成精后变成的,这些魑魅魍魉你在阳间是看不到的。” 汪地棺背着棺材,他的那具山魈也收了进去。 我知道阳间是没有精怪的,因为四九年后的天地不允许。而之前的毛僵是尸变而成,没有灵智,所以算不得精怪。 强大如尸王,能与玄奘法师论道的大妖魔,也不敢现身,只得装在棺材里度世。四九年后法不现世可不是说笑的。 “你们就没有感觉到全身发冷吗?在鬼门关呆了几个时辰,阴气入体,保不准就会成为行尸。” 汪地棺还是那么冷漠,他背着缺口的棺材,绕过了鬼门关正门。 我还担心着单琳呢,虽然此地是鬼门关,单琳也是鬼,在这里生活不用畏惧阳光。但是我和单琳好歹住一起也快三个月了。而且这个女鬼又挺漂亮的,我还真舍不得他离开。 我把我的情况和汪地棺一说,然后小俞老师也说明了他的情况,毕竟还有两名老师两名安保人员。 “今夜就是十五,月圆之夜。阴阳路上多鬼怪,他们要是能活着来这,我也可以送他们重反阳间。”汪地棺头也不回的冷冷道。 苍白的枯骨堆成的客栈有三个水桶大的骷髅头镇压风水,我和小俞老师紧紧的挨着,不敢碰到这些鬼东西。 “凌晨时分,阳间的路会打开,你们就趁着这个时间走吧。”汪地棺再次说道。 “恩恩,恩恩。”小俞老师使劲点头,而我从汪地棺的话中听出了他要留在鬼门关! 不过我没有多发问,这是他人的私事。 客栈大门自动打开,汪地棺带着我们俩进入里面。 这客栈里头的情景和古代的客栈一模一样,都是木头做的木桌,并没有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过客栈没有店小二,也没有老板,都是一些鬼站着,或躺着在大厅里头。还有一些鬼怪竟是在赌色子。 而他们赌资是一枚枚铜板,或是银钱。而非现代的纸钱。 自从出现了鬼门关后,小俞老师也能看到这些鬼。见了好几个小时的鬼,他已经没有先前那般胆怯,此刻见到有“人”在赌钱,他的心痒痒的,不自觉的手就动了动。 “开,开,开。” 一群好赌的鬼围在一张桌子上,性情激动,还有的鬼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生前的惨样。 “一二五,小。” 做庄的鬼开了蛊后,好几个鬼都乐开了怀,我只听得铜板和碎银子在响动,气氛瞬间爆棚。 小俞老师不顾那些少胳膊少腿,甚至断头的鬼,硬是挤了进去。我在一边看得着急,一群赌鬼在玩,你一个人去不是找死吗? 汪地棺没有做声,反而从袖子里掏出了几块碎银子,这让小俞老师喜出望外。 “哈哈,哈哈,我买小。” 小俞老师挤进了桌子,也不怕旁边的鬼,撸起袖子,就压。 一众赌鬼不疑有他,照样该玩的玩,该看的看。 “二三一,小!” “哈哈,哈哈,手气真好,来来,来,继续买小。” 不一会儿,小俞老师的声音就压过了赌桌上的鬼。我在一边看着,心里也有点痒。小俞老师在短短的时间内,桌子前就多了好几百文铜钱,还有几块碎银子,身价翻了好倍。 “你去提醒他,差不多可以了。你们俩去那边买两碗面,然后再回来。”汪地棺对着我,这回我借着角度终于窥见了汪地棺的一角真容。 看样子是个年轻男子,因为下颚皮肤很好,没有皱纹。还有短短的胡渣,应该是近期长出来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天。我从而推算出,汪地棺来到鬼门关,也就是在这两天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阴阳路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干嘛呢,没看见我赢着正爽,TM的这都是银子啊,要是让我带回去,保不准能在市里买下房子了。” 我苦笑,这小俞老师也是个赌鬼,而且瘾不小,怪不得整天嘴里念叨的是娶媳妇的事情,原来他有这个恶习,所以哪个女孩子会看上他。 “这里是鬼门关,你赢的银子是真正的银子吗?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呆在这吧。”我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小俞老师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这里是鬼魂的聚集地。他看向了正在摇色子的荷官,吓得的后退几步,然后随手卷了几块大的银子,然后当场就跑。 那荷官也不明白什么情况,看到小俞老是跑了,慌忙把他面前还剩的银子卷到自己的怀里。荷官开心的一咧嘴,只见尺长的舌头掉了出来。也许是发现了自己的丑态,荷官连忙用手把舌头塞进去。 这个动作每次赌局他都要做几次,但是小俞老师沉浸在赌当中,明显不在意。但是现在看到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 我笑呵呵的走了出来,不小心有一个鬼被我一碰,一颗头颅居然就掉在了地上。仔细一看,原来这个鬼死的时候,头颅与脖子就连着一块皮,现在被我一碰,竟然掉了! 我连忙道歉,不过这个鬼明显不在意,用手捡起头,然后自己安装在脖子上,连看我一眼的欲望都没有,接着又开始下注。 赌鬼,我心里暗道。 …… 我和小俞老师走了出来,不过小俞老师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回过神来的他,刚才的激情劲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走起路来,还一个劲的哆嗦,吓得不轻。 “去那边,汪地棺说要买两碗面。”我和小俞老师说了汪地棺的交代,他马上乐意配合,毕竟汪地棺是我们的保命符,他的话我们还是很听得,唉。 客栈里头,有一只鬼在卖面。 面条和阳世间的一样,还撒上了葱花,闻上去还挺香的。不过面条早已经做好,还放在碗里。 “这面怎么卖。”我问。 卖面的鬼是个吊死鬼,舌头伸出老长老长,不知道是不是不能说话。吊死鬼指了指旁边,一块木板上,刻着几个字:身上钱的一半!第二碗价格一半的一半。 这好生稀奇,也就是说你身上要是只有一块钱,那么只要付出五毛钱就可以买一碗面。如果想买第二碗,那么只要二毛五分。但是如果你身上有一百块钱,那么就需要五十块。 我和小俞老师对视了一眼,他心疼的掏出了一半的银子,然后再拿出余下的一半。 “来两碗面。” …… 买好了面后,我和小俞老师端着碗来到汪地棺面前。 “想不到这里卖的还是长寿面,也到省了我一番功夫。”汪地棺不在多说话,就这么站在大厅里头。而我和小俞老师叶子也只好端着面条傻站着。 “来来来,买定离手啊,压大压小,要赌的快接着上。今夜过后,那就只能等下个月了。”荷官又开始喊道。 “所以大家不要心疼钱,玩的愉快是最重要的。”又一个声音响起,一只鬼进了客栈,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头上顶着帽子,不过不是黑无常,但是身份应该比较高级。听了黑鬼的话后,里头的赌鬼们心情更加高涨。 买大买下的声音络绎不绝,听得小俞老师直跺脚,真恨不得再上前赌几把。 小俞老师虽然人站在这里,可是伸长了脖子,使劲的往赌桌子上看,这个好赌的形象被黑鬼看见了。 “哟,这莫非是阳间的赌鬼来了吗?怎么不上前玩几下,啧啧,我一看你就是高手,要是缺钱,你就抵押也行。” 黑鬼嘻嘻哈哈,但是我可不敢小瞧他。 “抵押?那么你的黑心可以抵押多少钱?”汪地棺转过头,语气清淡。 黑鬼冷哼了一句,没有回话,然后就要走出客栈,似乎是走向下家。 不过马上有一个鬼赶了出来,“我,我要抵押。” 这个鬼浑身湿漉漉的,就像是从河里刚捞出来一样,应该是个水鬼。 黑鬼来了兴趣,“你要抵押什么?” 水鬼搓了搓手,“我,我要抵押我的一只手,和一只脚。” 黑鬼先是打量了下水鬼的手和脚,之后才满意的道:“可以,那么跟我来吧。” 于是水鬼和黑鬼共同出了客栈,这让我和小俞老师不约而同的看呆了。而后者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里的抵押就是鬼身上的部件!不管是手,还是脚,就连眼睛,心脏都可以抵押! 不知道站了多久,我的腿都站麻了,我一看时间十点三十分,艾玛,我这才想起我都快一整天都没睡觉了。 呼—— 我深呼吸了几次后,精神好多了,眼前晃动的鬼已经不能使我恐惧了,我想,以后再见到鬼也不会有阴影了。 “哇,快,快出来,来看人啊,快来看人啊!”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叫声。 “在哪呢?哪里有人可以?” “真的吗?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人了,我要去看看。” 客栈内,一群鬼就像见到什么稀奇物一样,纷纷跑出了大厅,我顿时懵逼了。这,看个人而已,有那么激动吗。 众鬼的心情我是体会不到的,就像女儿国的女人见了男人一样,不仅有好奇,还有欲望! 我们三人也出了客栈,好奇这鬼门关前怎么会有人出现,毕竟这里是生人勿进的地方,而且此地隔绝阳间,没有大能力者是根本找不到的。 客栈外,漂浮着一朵朵白磷,落在了枯骨铺成的街道上,一个高达三米的魑魅魍魉正捉住了一个人。 “杨主任!”小俞老师大叫,不过声音马上就被众鬼的声音淹没。 杨主任被一只魑鬼提在手上,而此刻的杨主任头发早已经没了,就连头皮也见不到。暗红的鲜血结成了伤疤。 “别叫,你没看出来吗?你说的这人已经被吓死了。”汪地棺不满,出声提醒。 我这才发现,杨主任瞪大了眼珠,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没有眨过一次眼睛,并且脸色苍白,在外露的皮肤上有一块块的暗斑生起。 我在火葬场工作了那么久,当然能看出那是尸斑!也就是说杨主任早已经死了,说不定是被吃人头发的灯笼吓死的。 魑鬼就是由树木成精后的鬼怪,和魈同个级别。 “哇!这就人吗?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魑鬼大人可以给我吃一口吗?”这只鬼只是一股黑烟,比在学校见到的那个高中生撞死鬼还要不如,应该是在这无生镇诞生的鬼,所以才会没见过人。 “哈哈,好好,等本鬼开吃的时候,就赏你一块肉!”魑鬼大笑,接着周边看热闹的鬼也是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鬼门关前,百鬼欢笑,庆祝魑鬼大人捕捉到了一个人!! 我看着这幅诡异的场面,忽然想到先前的冥婚! 冥婚嫁娶可不是无生镇的那些孤魂野鬼,而是真正的进入鬼门关后的冥府,也就是俗称的地狱!那么我好奇的是冥府中,为什么“鬼”需要冥婚?而且娶的是一只肥老鼠? 不过这个问题似乎只有再次来到这里才能探索,而我打死都不想来到这个恐怖的地方了。 小俞老师躲在汪地棺身后,那口巨大的棺材遮住了他的体形,若是从前面看,还真发现不了。 “走吧,子时夜快到了,鬼门关要关闭一天,此刻的鬼门关将会出现一条通往阳间的路!这就是阴阳路,黄泉路通地狱,阴阳路通人间。所以我们可以称着子夜返回阳间!”汪地棺说。 汪地棺是那种面冷心热的人,只是我怀疑这厮有严重装逼的行为,最主要的是这幅打扮太帅了! 身穿黑袍,又遮住了头,身后背着一口棺材。而且这背棺人的身材极好,身高一米八五以上,啧啧,真TM的帅。 我就是那种自娱自乐的人,什么困难都吓不倒我,当然那只是在能绝处逢生,虽然有危险,但是能平安度过的环境下,我还是能做到的。咳咳,这次可抱着抱大腿了,所以我的心情愉悦。 “汪地棺,还没介绍我的名字呢,我姓白名飞,恩,在下是东方朔第九十四代传人。”我呵呵一笑,然后照着古人作揖的手法,向前一拱手。 “哦?”汪地棺略带意外的看了我。 这把我看的不好意思,挠挠头说:“咳咳,虽然我还没被第九十三代传人收为弟子,不过也快了。” “呵呵。”汪地棺面带笑意的看着我,说:“据我所知,你似乎还有另一个身份吧?” 我楞了一下,随即说:“汪地棺说笑了吧,我就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汪地棺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玄奘舍利守护人,不错吧?” 我笑笑,没再接话。 汪地棺倒是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自我介绍道:“在下汪昶,山东绵阳人氏!” 二千年前,玄奘法师西渡天竺,携诸位护道者通往,我不知道那次西行到底有几位护道者,不过我猜不下于两位。这也是有根据的,因为在吴承恩笔下,唐三藏可以有四位弟子,这才艰难困苦的来到了天竺。 想来吴承恩的猜测是四人,不过我觉得护道者两人是最少的,只能多,不会只有我一个人。 小俞老师不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只是捧着一碗面听我们说话。 …… 鬼门关后面,看上去和前门一样,不过来到这汪地棺想必是有深意的。 “鬼门关正反两面,前门入黄泉,后门上人间。子夜到了!” 说罢,汪地棺双手背后,目视着鬼门关。 而鬼门关里头,一条虚幻的道路出现!这正是阴阳路!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青龙印 鬼门关上白骨叠叠,我透过门户,看到一条小路通幽,我知道这就是阴阳路,是通往阳间的唯一道路。这条路黑白半天,只能容一人通过,而在路的两旁都是河流,我还看到一具具枯骨浮尸。 “阴阳路一共有三截,第一截是鬼门关前,也就是我们刚刚站的地方。它通往的是小奈何桥到无生镇,第二截在黑白无常手里,他们往返阳间需要此路。这第三截阴阳路就是此了。”汪地棺博学多才,在我的印象中,他无所不知。 “你们把面条抽出来,然后一头系在你手上,一头只要粘在鬼门关的门前就可以。” 汪地棺指导我们,说来也怪,这一碗面条被我抽出来后就像一根绳子,然后下一刻变成了蛆。 这吓得小俞老师扔掉了“面条”,“这,这怎么变成蛆了?” “不要小看这些蛆,这些蛆都是诞生于人的尸体,已有一些灵慧。”汪地棺鄙夷的看了小俞老师。 小俞老师畏畏缩缩的捡起“面条”。 而在我手中的“面条”长是约十米,都是蛆的身体连在一起组成的,幸好我没贪吃。蛆在我手中蠕动,好恶心。不过为了活下去,我也只能忍了。 等小俞老师把蛆绕在手上后,阴阳路似乎变淡了许多,这是快要消失了。 “鬼门关里的阴阳路只有九米九,只要过了这九米九,你们俩就能重反阳间。记得在路上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回头!!!” 汪地棺说的很严肃,但是一阵嘲笑声响起。 “哈哈,我就奇怪你们这三人为什么长得不像鬼!原来都是人啊。”在我们一旁,那只黑鬼漂浮着出现,笑虐这看着小俞老师。 “我就好心的做一回,让你变成真正的赌鬼!” 这黑鬼一脸笑意,只是他的阴气四散,说明他有着明显的敌意。 “慢来,慢来,你个黑老鬼,我也是好奇那裹在黑袍中的是什么鬼?竟然有一股腐尸的味道。” 身高三米,一身灰色,有手有脚,但是头上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而没有眼珠。且手掌长而细小,一只手的手指不下去十根。 这是魑鬼!捉住杨主任的那只鬼! “我想你更好奇的是棺材中的山魈吧!”黑老鬼戏笑。 “如此,我们俩鬼就擒拿下这三人,让冥君定夺。” “大善!” 我很是惊讶,这两只鬼竟是在瞬间结成了联盟,这智商可不是一般的小鬼可以比的。 汪地棺放出了棺材中的山魈。 黑色的雾气遮住了我们三人,我只能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因为眼睛被黑雾遮住,看不见战斗情景。 不过情况明显不好,包裹住我们的雾气变淡了,而那阴阳路似乎也要快消散了。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开了背包,然后掏出尸王的手札! 一块令牌随风飞起,顷刻间雾气消散,我们暴露在了俩鬼间。 “哈哈,你们这两个人竟是藏在这里,哈哈,就让我黑老鬼吃了你们。”黑老鬼从山魈旁脱身,而那山魈赶不上黑老鬼的速度。 汪地棺一拍地面,一只泥土组成的手臂偷袭黑老鬼。 “看不出你还有些手法,对付我等魑魅魍魉还可以,但是你的驱鬼手法就不行了。” 魑鬼被汪地棺打的毫无反手之力,只能防御。现在见他出手对付黑老鬼,魑鬼嘲讽道:“若不是你是地棺,让那些驱鬼的道士来,本魑鬼可以一个打两个,不对,我要一个打五个!哈哈,哈哈。” …… 泥土组成的手臂竟是穿透了黑老鬼,而黑老鬼速度不减,狰狞的飞向了我们。 而就在此刻,尸王手札上的纹路发出了金光,然后一个巨大的尸字显化。 尸! “不好!竟是尸王的手札,是那曾经大闹幽冥鬼府的尸王!”黑老鬼飘到一半的身躯来不及回头,这个尸字化成封印。 “不!!” 黑老鬼惊恐的大叫!这个阳间的小子竟然有尸王的手札!!他估计到死都难以相信。 黑老鬼刹那间魂飞魄散,连转世也不可能了。 还在苦苦挣扎的魑鬼见势不好,分成一片片树叶,然后本体逃脱! 来不及分享获胜的成果,汪地棺大叫:“快走,你杀了这黑鬼,冥君必会追究,你闯下大祸了!” 我一个激灵,这又TM怪我,不会是尸王早就料到了这结果,然后让我背黑锅吧。 来不及多想,我和小俞老师就被汪地棺推进了鬼门关。 远远的传来他最后的声音,“阴阳路上别回头,千万别回头……” 蛆组成的面条一头粘在了鬼门关,一头绕在我手上,我看见两旁的河流有一具具尸骨想要爬上阴阳路,但是当碰到阴阳路时候,这些枯骨又会刹那间击飞。似乎阴阳路有着神秘的力量。 向前走了三步后,我听到旁边的一具枯骨说话了! “小兄弟,搭把手,让我也上来。” 我听得哆嗦,更是加快了步伐,不过一会儿,就走出了七八米。也就在这一时刻,我看到小俞老师要回头了。我猛然记起汪地棺的话:“不要回头,你麻痹的,看前面,想象那是你媳妇!” 听了我的话,小俞老师一怔,然后赶紧把撇了一半的头转过去。我一乐,小俞老师走完了阴阳路。 “你干嘛走啊?怎么不等等我。” 咦,这不是单琳的声音吗?我刚想回头,不过之前的那具枯骨又在我身后念叨:“小兄弟,搭把手,让我也上来。” 我擦,我回过神,后退了好几步,多亏这具尸体的提醒,要不然指不定出现什么幺蛾子。 这具尸骨白白嫩嫩的,应该是被漂白了许久吧。不过河里的这些骷髅都是想重返阳间的人,救一个应该没事吧。 我伸出手,那具骷髅也不客气,“再等下我,我去那个好宝贝。” “要不是这好宝贝,我也不会挤过这些鬼东西。”骷髅又嘟囔一句。 我一眼望去,阴阳路两边枯骨浮尸,密密麻麻的一片又一片。 我拉上了这具骷髅,然后这骷髅抖了抖身子,把水就抖干净了,“小伙子,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这个就给你了。” 四四方方一小印,上刻有一条青龙!这正是我在三阴会尸之地见到的青龙印!! “走吧,走吧,不要太感激我,我一相急公好义,在以前别人都叫我急公好义章仙人。”这具骷髅大摇大摆的走在了阴阳路上,比我还先出了门户。 我手握着青龙印,踏出了另一边的门户。回过头一看,我还能见到鬼门关前,汪地棺的震惊表情:“尼玛,你TM的还带了一具骷髅回人间!” 鬼门关消失,我和小俞老师还有那具骷髅都松了一口气。 小俞老师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吓了一跳,说:“我擦,怎么在这里还有一鬼!” 骷髅不开心了,他说道:“谁是鬼?你全家才都是鬼!你么看见我是骷髅吗?我TM还是人,只是少了你们裹着的那层皮。” 小俞老师不敢再多看骷髅,能安全回到阳间已是万分幸运了,他要马上去学校,然后辞了这份工作,太TM恐怖了。 我们回来的地方还是小树林,此刻的时间是正午!也就是我们消失了十二个小时!在这十二小时内,我们已经从阴间来了次往返旅途,艾玛,还是不要钱的。 “小子,快把青龙印收起来,这么宝贵的东西也只有我视之如粪土。”骷髅的话中透出一股傲然。 我把这青龙印放在了背包里,好奇的闻道:“你说你叫张半仙?那你怎么去的鬼门关啊。” 我们这次去鬼门关,那是运气。三阴会尸之地联通了鬼门关的虚影,这才机缘巧合下我们都进入了无生镇。不过这张半仙是不可能这样的。 “是章,立早章的章,你一说张,我TM就不开心,你知道吗?张半仙一般都是骗子,而我是章半仙,一听就是真的。”章半仙发火,当然这只是我听出了他的语气猜的,因为他没有表情,都是骨头。艾玛,这也算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今天天气似乎不错,还是个晴天,阳光温和,我舒张了一下身子。 “走,章半仙,我带你回家,不过你不能动,不然这也太惊世骇俗了。”我看着章半仙的大摇大摆的走路,这才提醒。 “知道,你别那么啰嗦,做什么事我有分寸。”章半仙恼怒,拍拍手掌,然后紧接着在我茫然下,只见骷髅散成了骨架子,一根根掉落在了地上。不过骷髅头还是一动一动的,“你看这样可以不。” 我机械的回答:“可以。” 然后我就把章半仙的骨骼装进了背包,不过当我碰到他的骷髅头时,他又不开心了,大声咆哮,“你妹的,你是要把我的头也塞进去,我就和你拼命。我可是伟大的章半仙,先知懂吗?小子。” 章半仙只剩下一个骷髅头还是那么拽拽的,我怀疑这人莫非是古代的大人物?应该最次也是和东方朔,刘伯温,那些传说一个等级吧。 “好好,好好。” 我背上包后,一手托举骷髅头,然后翻过了树林,几个跳跃,就翻过了围墙。 …… “哇,你看那个人,怎么托着个骷髅头?难道这是最新的时装吗?” 一个学生刚从书店出来,就看到十字路口有人在等车,还背着包,不过最怪异的就是这个年轻人手上的骷髅头! 高中生眨眨眼,再次看向了骷髅头,这回他终于看清了。 这个骷髅头竟是在朝他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务虚道长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这一次的鬼门关之旅似乎是以失败而告终了。汪地棺在出来之后就离我们而去,单琳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之前学校下去的人也只有小俞老师一个人活着出来。我又杀死了黑鬼,触动了冥君。 童谣中学的死亡事件从我们出来以后就没有再发生,后来档案被有关部门封存。小俞老师也辞职去了别的地方,事情似乎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我捧着章半仙的骷髅头先去了布知道观一趟,暂且把章半仙留在老道这里看管,既然他们都是道教弟子,应该还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再说了,章半仙这一副样子,我是不敢走到哪都带着的。 下午两点。 我回到了家里,如今单琳不知所踪,家里空落落的感觉很不好受。虽说之前也是一个人住,却感觉不到这种别样的感觉。 火葬场那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我刚想拿出手机给老李打个电话,却不想老李先我一步打了过来。 我接通电话后,老李焦急的声音传出。 “小飞,你在干什么呢!昨天打了你那么多的电话都打不通?!”老李声音里带着点愤怒的语气。 我只好随便撒了个慌,说:“昨儿我跟朋友去了郊区,信号不好。怎么了?老李。” 老李说:“你快到火葬场来一趟吧,这里出了大事了!” “好!马上。”我连忙挂断电话,骑着摩托直奔火葬场而去。 进了火葬场,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火葬场门口一片萧条,火葬场左右两边的红灯笼全部用白布覆盖住,白布随风飘动,一股诡异的气氛。 我把摩托停好,到了化尸房才发现老李不在。我掏出电话给老李打过去,老李接通之后只说了一句话。 “来场长办公室。” 场长办公室在火葬场主楼的二层,到了门口我才发现,办公室门口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沉重,我心里一紧,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挤过人群,看到了老李。老李正站在最靠前的位置,一脸的悲伤。 场长的办公室有个隔断,隔断前面是办公区,后面是场长临时休息的地方。场长休息的那个小房间门房紧闭,门上面贴着一张白色的纸条,但上面字迹太小,我看不清写的什么。 我移步老李的旁边,小声问道:“老李,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李抬头望了我一眼,浑浊的眼眶似乎有些湿润。他指了指休息室的门上,说:“他…他回来了…!” “谁回来了?”我不明所以。 老李面露惊恐,说:“他…王建设…他回来了…回来找我们索命来了…!” 王建设?! 我心中猛然一惊,连忙上前,就看到小字条上几个红色的字体格外刺眼。 “所有冤枉我的人都要死!” 冤枉?难道王建设是被人冤枉? 我看向老李,说:“场长是不是在这里面?” 老李点点头,再次露出惊恐的表情,说:“场…场长和王建设都在里面!” 我了然,在我看来,王建设应该就是在厕所里那个跟我见面的黑影。之前火葬场发生玉葫芦破碎,四门皆毁的事情之后,倒也没有了动静。不想这又过了没多久,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场长现在是已经死了?还是在活着?”我又再次问道,如果场长已经死了,倒也没什么怕的,要是还在活着,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是死是活暂时还不知道,我们就是听到了场长的叫声才赶过来,过来之后就看到房门紧闭,我们也不敢贸然闯进去。” 我思索了一会儿,跟老李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谁都不要靠近这里。我马上就回来。” 我下楼骑着摩托飞奔回去取了我那些斗鬼的道具,又匆匆的赶了过来。 不过这次人群中多了一个人,正站在老李旁边窃窃私语。 我上下打量一番,此人穿着暗黄色道袍,上印有太极八卦图,头戴一顶扁平的混元帽,右手拿拂尘,左手并与胸前。长须束发,面色红润,大约三十岁的年纪。 好一副仙风道骨! 我心里暗叹,看看人家的装束,再看看我自己的打扮,顿时我觉得我就是个赤裸裸的冒牌货。 我挤到老李的旁边,对老李说:“老李,我已经准备好了,待我进去探查一番再说。” 老李看了看那道士,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务虚道长。道长,这位是我们这里的化尸工小飞。” 务虚道长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的说:“贫道务虚,天师道第六十二代传人。看小飞的装扮,似乎也是同道中人?” 我尴尬的笑笑,说:“我只不过是旁门左道罢了,小打小闹,让道长见笑了。” 务虚道长轻笑,“我道家传承千年,到现在如此没落,如今你年纪轻轻就学习道教,将来定有一番作为。” 我说:“道长言重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王建设的问题,道长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十年之前我封印于他!十年之后照样如此!”务虚道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气势陡然一升,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我一愣,原来这个人就是十年前封印王建设的道长,看来此人道法比较高深。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也有点小失落,毕竟在人家名门正派面前,我这个根本就没有入道的小屌丝根本就没有什么发言权。 务虚道长让老李把火葬场的员工们驱散,就留下了我们三人。 之后便开始施法。 就见他右脚往外画出半圆,左脚踏在原地,形成一个马步的姿势,双手开始掐诀,嘴巴开始念口诀。 就见忽然原地一阵旋风刮起,务虚道长身子一晃,猛然站起身。这时我发现,务虚道长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双目怒瞪,气势猛然暴增。 “孽畜,十年前我饶你一命,让你潜心悔悟!你竟不知悔改!本尊今天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孽畜!”务虚道长的语气忽然变得凌厉高亢,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这种情况我在老道的手本里见过,其名曰“请神上身”,没有一定道行的人,是不可能请神上身的,就算碰到狗屎运请神上身了,送神的时候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就是这个意思。 务虚道长(也不知现在还是不是务虚道长,暂且这么称呼他吧。)怒喝一声之后,紧闭的房门猛地弹开,一阵阴风袭来。 就见务虚道长手中竟是出现了一道黄符,左手拿出后面的朱砂笔,刷刷几笔一气呵成,一道黄符完成。 “去!” 黄符像一枝利箭冲向屋内,到达门房前面的时候,不知是速度太快还是怎么回事,黄符兀自燃烧了起来,一道青烟飘起,阴寒的感觉霎时间消失全无。 务虚道长冷哼一声,道:“十年之前的仁慈之心果然是错误的!本尊要你悔改你却不知,如今本尊犯下的错误,本尊今天了结!” 务虚道长说完,就大步走了进去,我跟老李对望一眼,也跟了进去。 屋内如冰窖一般,冻得我直哆嗦。里面仅有一张便捷军旅床,被子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上,场长安静的躺在床上,双目怒瞪,好像已经咽气多时。 除了场长之外,屋内空无一人。务虚道长四处看了一下,忽然甩手往东南角掷出一枚铜钱,铜钱没有打到墙上,东南角显现出一个身影。 这身影,正是我在厕所里见到的那个黑影!!! 那黑影身形败露,不再隐藏,轻飘飘的飘起后,那个厚重的声音又响起。 “务虚老道,你听信别人的谎言,压我十年之久,使我十年不能轮回!竟还自称道长!你有什么资格?!” 务虚道长冷冷道:“呵!你霍乱火葬场,唆使孤魂野鬼,扰乱人间,还不知罪?!” 他俩这对话说的我不明所以,老李说,王建设是个老实巴交的包工头,务虚道长却说王建设扰乱人间,王建设又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这TM的,我到底该信谁说的? 我往前一步,说:“道长,王建设,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滔天大恨?我很好奇啊!” 我承认我这话说的有点不走脑子,不过我是真的很好奇啊!这十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务虚道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老李,随后看着黑影,说:“十年之前,这个孽畜扰乱人间,霍乱火葬场,把火葬场附近的孤魂野鬼纠结在一起,弄的火葬场人心惶惶。我受李处长的邀请,前来将其捉拿。出家人慈悲为怀,我念他秉性不坏,将他封禁思过。没想到我当时的一丝善念却铸成了今天的大祸!” “放屁!”王建设突然大喝一声,道:“你听信小人之言,不顾我苦苦哀求将我封印,不得转世!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么?!枉你自称道士,却不顾道义!今日我就了结了你,报我十年之仇!”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十年恩怨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莫要废话!今日我来,就彻底灭了你这个孽畜!”务虚道长大喝一声,随即不给王建设再一次说话的机会,拔出身后的桃木剑,直冲王建设而去。 王建设身形一闪,双手也开始掐诀,忽的又一阵阴风凭空旋起,那旋风追着务虚道长身后,务虚道长猛地跳起,据我目测起码跳了两米多高,硬生生的躲过了这一击。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两人刚一交锋,务虚道长的脸色立马变的凝重。或许他也没有想到,王建设这十年的时候竟然练就了如此的修为,这不得不让他另眼相待。 务虚道长在屋内站定,随后手中多出一副蓝色的符纸,这种符纸经过加持,比黄色符纸要高上一级。 道家的符咒分为四种,分别是比较常见的黄符,不常见的蓝符,紫符,最高级的是金色的符纸。金色的符纸经过很神秘的道法加持,只有道行十分高深的人才能使用。法力不高深的道士要是强行用金色符咒就会反噬。 务虚道长拿出蓝色符纸之后,朱砂笔再次画符。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要是我什么时候能练成这样就厉害了,我心里暗想。 务虚道长甩出符咒,直奔王建设的脑门而去。 “啪!” 一声轻响,王建设的身形突然顿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忽然变慢了许多。符纸贴在王建设的脑门上,渐渐上面冒起了青烟,忽然串出一簇火焰。 火焰燃烧,符纸就要掉下的时候,务虚道长动了,他快如闪电,再次将符纸贴上,随即从八卦袋里拿出几枚桃木钉,唰唰几下封住王建设的几处命门。 “啊!!!” 一声震彻心扉的惨叫从王建设的口中传出,听得我心中一紧,慌忙紧紧的捂住耳朵。但是叫声实在太大,仍是震得我两耳发鸣。 王建设的叫声里似乎包含着许多的怨念和委屈,听得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渐渐地,叫声慢慢变小,王建设的身影也开始变淡,到最后,我似乎看到了王建设的脸,那是一张老实憨厚的形象。浓眉大眼国字脸,下巴一层胡渣,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清澈,眼眶好似湿润了起来。 慢慢的,他变得更淡了。 近似透明的时候,他的嘴角动了,很费力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谢谢。” 随后身躯彻底从我的面前消失,夕阳映射下,那里似乎什么都没有。 几个桃木钉安静的躺在地板上,也只有它们,才能告诉我们,这里曾经发生了一场斗争。 我不知道王建设最后的谢谢代表着什么。或许是谢谢我们让他解脱,又或许是谢谢别的什么。 不过这一切,随着王建设的烟消云散也都不可考证了。 务虚道长捡起桃木钉放入八卦袋中,之后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道:“小飞,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王建设最后一念之间顿悟,所以他也算得了正果。” 务虚道长的声音又变得平淡温和,或许刚刚请来的神力已经被他送走了。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有太多的疑惑围绕在我的心头,十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建设到底是不是坏人,务虚道长到底有没有做错? 这一切的一切,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务虚道长解决了王建设之后,老李就赶紧叫来其他人过来料理场长的后事。火葬场里设施齐全,场长在死后的二十四小时就火化了,早上还好好的一个人一天之内就变成了骨灰盒里的一捧白灰。 老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生来什么都不带,死后什么都带不走。无论贫穷或富有,死神只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料理了场长的后事,火葬场的人又各司其职。见惯了太多的生死离别,火葬场的所有人都对生死看的很平淡,所以死了一个场长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 火葬场官方对外宣布场长是猝死,但是内部员工都知道是厉鬼索命,不过这事儿谁也不会往外说,犯忌讳。 没过两天上级就又派发了一个场长过来,火葬场又开始陷入平静。 这两天我开始正常的上班,终于逮住了一个机会以后,我拉着老李在化尸房前面我们的小屋里聊天。 在我的苦苦哀求下,老李最终说出了一个隐藏了十年的秘密。 王建设这个人的一生,我觉得是个悲剧。但是这样的悲剧,在我们这个国度,估计不计其数。 据老李所说,王建设确实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包工头。不过这仅限于当时的火葬场高层没有拖欠他的工钱之前。 老李所说的火葬场高层就是那个死去的场长,当时他还只是一个副场长罢了,不过分管的是火葬场的建设与规划,老李则是当时的财务处处长。 虽说只是一个厕所的搭建,但王建设在工程施工期间表现兢兢业业,对工程质量有很高的要求,所以上级领导也很满意。 但是在当时,王建设和火葬场签署的合同有一条是施工方先垫付工程材料款,所以前期所有的费用都是王建设所垫付的。 施工完成之后,上级拨款下来,电话打到了老李这里,却不想被那个场长给截了下来。他告诉老李,这笔工程款由他亲自给王建设。 老李在当时哪能有什么权利对场长说不,只好老老实实的交出工程款。 然而这笔工程款被场长私自扣留,一分钱都没有给王建设。 王建设几次找到老李,老李说明了情况之后,王建设随即又去找场长。当时的情况跟现在的差不多,各个部门之间踢皮球。 这一拉扯就拉扯了半年之久,王建设终于被拖垮,负债累累的他决定铤而走险,他要报复场长。 他摸到了场长的家里,发现了场长家里的妻子和女儿,却没有发现场长本人。 恶向胆边生的王建设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他威胁场长的妻子交出家里的所有的财物,却没有如愿。迫不得已的他杀掉了他的妻子和女儿。 但是,没有玷污他们! 这,表明王建设仍残留着一丝良善。 他,只是逼不得已。 杀人之后的王建设肯定已经没有丝毫的顾忌,他在场长办公室等了两天三夜,终于逮住最后一次杀掉场长的机会。 但是最后,他失败了,老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失败了。因为据听说王建设刺杀场长的时候屋里只有场长和另一个女子,但是最终,他还是失败了。 王建设自杀了! 他死在了场长的办公室里,死后没有几天,火葬场就开始闹鬼。人们会在做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后背被谁打了一下,上洗手间的时候会突然发现洗手间的镜子上飘过一道黑影,有的员工还说做事的时候忽然自己不受自己控制。 场长办公室里更是变得阴森的很。 最后的结果我都知道了,老李因为这事儿降了职,成了一个烧尸体的。务虚道长降服了王建设,但是念他本性善,所以想让他在厕所悔悟,谁知道最后差点酿成大祸。 我听完这些唏嘘不已,十年光阴,十年的恩怨纠葛,到今天算是彻底结束了。 因为一己私欲,害死了几个人,又引起多少恩怨纠葛。所以做人,切勿有贪念。各位谨记! 和老李聊了许久,我发现老李这个人,变得话越来越多。风烛残年,也没有个能说话的人,所以我很愿意跟他聊天,听他讲一些我没听过的见闻。 之后火葬场似乎平静了下来,所有人各司其职,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但是有一点我很想不通,王建设到底是被谁改变的那么厉害? ……… 这天,我正在好好的上班,什么小差都没有开。然而就在我潜心烧尸体的时候,一个电话不适时宜的打了过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满脑子问号的接通之后,里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喂,是小飞吗?赶紧滚过来把你这个破骷髅给我弄走!快点!”老道粗鄙的声音传出来。 “你说谁是破骷髅?你特么说谁?!老子告诉你了,我是章半仙,章半仙知道不?!”又一个粗鄙的声音传来,听声音是章半仙。 “老子才不管你什么半仙不半仙,告诉你,马上给我麻溜滚蛋!”老道似乎在对着章半仙说,随后又语气一变,说:“小飞,限你一个小时,在不过来,我把这骨头架子拆吧拆吧烧锅炉你信不信?!” 随后我就听到电话那边砰的一声,似乎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隔着手机仿佛能听见俩人的争吵。 “你竟然敢把我烧锅炉,我把你破道观点了你信不信。”这是章半仙的声音。 “看你能耐的!今儿让你见识一下我道家真正的道法!”这是老道的声音。 ……… 我一头冷汗的挂了电话,原本以为给老道找个能一起研究道法的人,没想到俩人最后打了起来,这事儿弄得。 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之后,向老李请了个假,随后骑着我的小摩托,“轰轰”一拧油门,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狂奔。 累死累活的到了布知道观,推门进去一看,我顿时懵逼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斗法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一具骷髅正在和一个人掐架,一旁的道童早已经躲得远远的。 老道吹胡子瞪眼,也不顾脏乱的地面就把章半仙压在底下,我怎么看怎么像是在OOXX啊,还是两个男的。 “老牛鼻子,你有本事就别仗着自己的体重来压我,咱们出去斗法,谁输了谁就在山下裸奔一圈,谁要是不同意谁就是龟孙子。”章半仙在下面叫道。 章半仙只有一个骨架子,比力气是比不过老道的。 “你以为我傻啊,你一具骷髅裸奔和没裸奔有什么区别,没脑子。哎呦,我忘了,你还真没有脑子啊,怪我,怪我,傻傻分不清是人是鬼,哈哈,哈哈。”老道士得意的笑着,整个人都趴在了章半仙身上,而章半仙动弹不得,只好任由他压着。 我站在门口,弱弱的问道:“那个……会不会打扰你们了?要不我出去,你们继续……” 老道脸一黑,瞬间起身,然后把道袍上的灰尘掸干净,又恢复成了道貌岸然的得道大师模样。 章半仙慢吞吞的起身,还拾起带了一地的肋骨然后一根根装下,嘟囔着:“装什么装,再装你也是个老牛鼻子。” 老道士气的脸炸了,“正好小飞也来了,小飞你来说说,这骷髅有什么用?你说把他当排骨炖吧,我又嫌他没一丝肉,怕是煮不煮什么味道来;如果把他当柴火来烧,估摸着也不够烧一顿饭啊。” 我可不敢插嘴,这章半仙的嘴我是领教过的。 章半仙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门,用他的骷髅头向上倾斜,成45度角,然后用着和以往不同的声色,摇头晃脑,叹道:“果然是高手寂寞啊,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啊。” 我不知道章半仙为什么这么说,而一边的小道童已是傻眼了,这“人”比他师傅还会装。 “一切皮肉皆虚幻,唯有真身不腐朽,老牛鼻子,你懂什么。我是抛弃了一切外物,连皮肉都舍弃了,不要不懂装懂,你以为我这副骨架子就比你道法弱吗?” 我弱弱的道:“章半仙你的肉身不是被水腐烂的吗?” 章半仙:…… “小子,别乱说话,我那是自动舍弃的,不然不要说是一个小小的鬼门关,就是酆都我都敢大闹一下。” 章半仙越吹越离谱,到最后得意忘形的哼起了歌:“我是一具小骷髅,一具寂寞的小骷髅。我法力无边,我强大的让牛鼻子道士无话可说。啊,我真的太厉害了,我都佩服我自己,啊,我要为自己唱首歌……” 老道刚开始还可以静静的听章半仙唱歌,不过当章半仙用他独特的音调唱了几个啊字后,他彻底的发狂了。 而我早就堵着耳朵往外跑了,尼玛,别人唱歌是要钱,你唱歌是要命啊。 “死阴阳人,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本道就答应你和你比划一下道法,省的你无法无天。”老道眼珠子都要快气炸了,招来躲在墙角的道童,“你去拿为师的桃木剑来,顺便摆上祭坛,我要祷告上天!” 章半仙哼哼哈哈的嘲笑,坐在了棚子里,翘起二郎腿,对我说道:“小子,过来,快和我说说,这老道士是什么身份。我只顾得嘲讽他了,到忘了问他的跟脚。” 我去,您老半天说了那么多的废话,连别人家的家底都不知道,就敢挑衅啊。 “别一副便秘的样子,给谁看啊,快说,本仙人好歹也救了你一条命。” 以我的嘴巴,是万万说不过章半仙的,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吧。“老道是道观的观主,我们都叫他布知道士……” “重点啊,小伙子。一个牛鼻子道士而已,我要知道他的名字干嘛,难道还要我去查户口啊。”章半仙把他的手按在了手脏的部位,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 “他是东方朔的传人!” “东方朔啊,不就是东方朔嘛,这谁啊,怎么听得好熟悉的一个名字啊。”章半仙取出了一根肋骨,然后在头上敲了敲。 “哎呀,本半仙想起来了。”章半仙跳起身子,差点就撞到了头顶的棚。“小兔崽子,你怎么不和我早点说啊,东方朔那可是得道的仙人!被世人尊称智圣,惨了惨了,这回装的有点过了。” “你要是服输老道也不和你追究什么。”而老道已经披着紫金八卦衣,背后背着一把桃木剑,腰间悬挂黄皮葫芦,在发髻还插着一根翠玉簪子,做足了准备。 我眼前一亮,这才是我心中的大师形象,看这一身行头,档次瞬间提高了几个层次,连带着老道也耐看了几分。 “呸。”章半仙吐了一下口水,但是没有口水吐出来,他只是一具骷髅啊,但是他的行为习惯丝毫没有改变过。“本仙人专门挑有难度的事情做,东方朔是什么鬼?来来来,要比道法是吧。那不如这样。” 章半仙把拔出的肋骨又按回,然后拍打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很好,终于给我找了一个像样的对手。” 我脸皮一颤,这逼装的我给十分。 “东方朔又称智圣,不如我们就比一比策算吧!” 章半仙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棚户,也不看搭建好的祭坛,对着远处说道:“三时三分三秒,三人三步三上山。” 老道笑了起来,摸着山羊胡。“徒儿,拿香来。” 不一会儿,道童不仅拿了一根香还拿了一个香炉。 “点上。” 这是一根标准的四十五分钟的长香,我拿出手机一看,时间约两点十八分,也就是说,这根香烧好后,章半仙的语言就会出现。 三点三分三秒,有三个人一起上山,而且是第三次上山,不过我不知道这三步是什么意思,我还特意的跑去看了一下。这才知道,这三步应该指的是这三人上台阶的步数。 因为在那个拐口处,有五级台阶,一般人走的的话,都是拾级而上。而这次出现的三个人都会是三步就上了台阶! 我充满了好奇,把眼睛瞪的十足大。 “前三三,后两两,三三两两一人先!” 我看见老道拿着一个桃子,然后用手按了几下,马上就来了一卦。这时候他的道童解释,“我师父推算前面有六个人,后面还有四个人,一共十个人,而在前面一排中,有一个人是领头的。” 两人起卦说的都是毫不相同的事,真是风马牛不相极,但这总有一人是错的,我好奇的等了半个小时后,干脆来到拐角处。 我站在石阶下,盯着山脚,过了许久后,还看不到一个人影,不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都算错了。 “智圣东方朔,传闻是岁星落尘。东方朔羽化后,汉武帝问大王公:‘诸星具在否?’大王公曰:‘诸星具,独不见岁星十八年,今复见耳。’帝仰天叹曰:‘东方朔生在朕傍十八年,而不知是岁星哉!’惨然不乐。”章半仙说完,又来了一句:“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东方朔为盗桃仙人。” 章半仙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算错,反而又在刺激老道。 据说东方朔还活着的时候,就己经被誉为盗桃仙人了。那是一次在皇宫与一小侏儒偶然相遇,小侏儒一见东方朔即骂东方朔“你这个贼子!” 汉武帝一听小侏儒骂东方朔,即问:“为什么骂他?” 小侏儒说:“他偷王母娘娘的仙桃吃了。” 汉武帝即问东方朔:“这是真的吗?” 东方朔却笑而不答。从此,汉武帝和很多朝中大臣都信以为真,认为东方朔真的是个盗桃仙人。从此,东方朔盗桃的故事便流传开了。 这也成了一件轶事,而又有传闻东方朔本事天庭的仙官,因为犯了罪,这才谪仙临世。 “阴阳人,老道也不和你计较,一会儿,你就等着裸奔吧。不对,你连皮都没有,让你去山脚,岂不是吓坏了他人。真是罪过,罪过啊。” 老道极尽嘲讽,眸子倾斜。“你要是不信,不如一同知晓结果。”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人走了出来,他站在山腰处的凉亭正在等人,从他时不时的看向山脚的路就可以得知。 我心里嘀咕:这策算会不会太厉害了点。我一看时间,二点五十分,也就是说还有十三分钟时间后就能揭晓答案了。 凉亭处,王教授老当益壮,一马当先。 “你们年轻人还比不得我一个老家伙,哈哈,以后还不多多注意锻炼身体。” 随着王教授的话落,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人气喘吁吁的走了上来,“呼——,真累啊。王教授你已经带我们爬三次山了。” “就是,我都对这山产生了极大的怨念,为什么在江城市要有这么高的山,不能矮一些吗?” 这个女孩子长得清秀,穿着运动装,又把长发扎成马尾,真是青春靓丽的可人儿。 我在上方隐约能听到他们的交谈,零散的听到“王教授”,“三次”。似乎章半仙的策算是对的。 章半仙得意的砸了砸嘴巴,发出巨大的声音,“老牛鼻子,认输吧。” 老道一笑,然后就把手中的桃子扔往了山腰。 桃子滚落,竟是丝毫无损,看的我惊奇不已。不一会儿,桃子就落在了王教授三人面前。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借体传道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王教授,这个桃子好像是从上面掉下的。我看失主就应该在上面,我们不如捡了还给别人。”年轻大学生捡起桃子,不疑有他,丝毫不怀疑这桃子从高处落下,为何没有一点破坏。 “哈哈,好呀,我们爬个山还能捡到一个桃子,应该也算是一种吉兆吧。” 桃子很大,王教授不知道这个桃子用什么做成的,但是好逼真。一看就不是凡品。 三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后,一道声音远远的从后面传来。 “前面的是小丽师姐吗?” 又是出现了一个大学生,接着陆续的从后面走出了六人!再加上先前的三人,一共就是十人了! 老道的策算准了!我眼光发热,这等手段,简直神了!我一定要学到手,到时候彩票什么的那还是问题吗? 章半仙炸毛,跳的三尺高。 “牛鼻子,你使诈!” “哦?贫道哪里使诈了?是你说的策算,策在先,算在后。你只会算,而没有策划,这能怪我吗?” 老道招呼一旁的道童,“等会去把为师的仙桃拿来。” 老道风轻云淡的走入了道观,章半仙马上又跟进去。我在外面只不过站了少许时间,就听到道观里传来巨大的咆哮声,接着老道和章半仙再次出来。 “再比一次,也可以,不过老道出题。”老道也有些忌馋章半仙的算术,所以他先抢了话语权。 “没问题,我章半仙才高八斗,有经天纬地之才。道门七异,法、术、符、策、算、风水,炼丹。我都样样精通,你说吧,牛鼻子,你要比什么!” 章半仙吹牛不打草稿,怎么夸张怎么来。 “好!” 老道把章半仙看成了和自己一个级数的高手,自然不会怠慢。 “老道先前已经把法坛都搭设好了,不如比一比祷告!”当老道说出祷告时,章半仙又炸毛了,急的就差打滚了。 “牛鼻子,道门七异你懂吗?,法、术、符、策、算、风水,炼丹。你就不能选一个吗?祷告?你这不是把我当没脑子的人吗?” 我在一旁听得乐呵呵,你不就是没有了脑子嘛。 “你上头有人,祷告这不是欺负人吗?牛鼻子,要不我们就来算一卦,就算未来三天会出现什么事,如何?” 这东扯西扯,又扯到了算字。看得出,章半仙对“算”一异术是相当的自豪,不然不会连续两次都比这个。 老道盯着章半仙戏笑,看的章半仙都躲到了我身后,这才开口,“好,不过你要是输了,就用你把我那壶水给烧了!” 我擦,要不要赌的那么大。我一看旁边的章半仙,瞧他身上细小的骨头,能不能烧开一壶水,还真悬。 也许被老道说的话还是被我看的发毛,章半仙气的拔出了一根肋骨,狠狠的敲打地面,过了许久后,他才恢复平静。 “成!要是你输了,本仙人就要当布知道观的观主,顺便把这道观名也改一下,就叫骷髅观吧。” 我心里听得痒痒的,既是想见一下道门七异的神奇之处,又不想老道和章半仙水火不容。就在我考虑中,章半仙已经开始算卦了。 “哈哈,老道士,就让你知晓为何我自称半仙!” 章半仙已经从刚才的打击中走出,一说到算卦他就神采飞扬,整个骷髅都神气了几分。 我看见章半仙嘴里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然后头朝天。因为没有眼睛,我看不到章半仙到底在看什么。过了大概几分钟,章半仙就掐起了他的骷髅手指。 我看的模里模糊的,不过感觉蛮厉害的样子。 “请紫薇斗数!” 章半仙的骷髅身体竟是发出了亮光,而在他的眼眶中两团七彩的光华出现。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瑶光,显身!” 我这时发现头顶有七点亮光一闪即逝,于此同时在章半仙面前出现了一块模糊的影子。 老道神色巨变,“你TM疯了,你这是起卦?你这是算天机!还不快停下。” 老道士着急,他虽然与章半仙不和,但那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是理念上不一样,所以才会有争执。还远远达不到立刻分生死的地步。 章半仙得意的回头,“牛鼻子,你以为本半仙顶着这副骷髅身干嘛?” 老道瞬间就明白,喃喃:“原来是这样。五弊三缺修道人,三灾五难是真人。你的骷髅身的确是瞒天过海了!只是你忘了,现在是四九年后的世界,道法不显于世间!” 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这是每个修道人都要经历的,像老道缺钱这很容易就能看出,而权的话更不要说。头顶的江云观势大,要不然老道早就铲除了他。 我认识老道好几个月了,没见过他的一个家人,最多就是小道童。孤、独和鳏、寡都显验了。而残的话,我倒是没看出来。那么一来就只剩下命了。 命就是短命!不过老道应该是用了手段这才可以养颐天年。而且四九年后的天地,道法不显世,老道又很少透露天机,所以活得久也算是理所当然的。 章半仙还在得意着,忽然虚幻的影像破碎,裂成一块块的虚影。 “那是什么?怎么会出现在卦象中!”章半仙好奇的问道。 那是一个小小的盒子,一个人正在用他对话。 “手机都不知道,土老帽。不过不对劲!这么平常的物品怎么会出现在卦象上?”老道有些惊奇。 我还在破碎的虚影中,还看到了一个手机软件,是现在最热的交友软件——微信! “呀呀,怎么还有一位女孩子的投影?”章半仙说道,他还指了指碎片。 我循着章半仙的骷髅手指看去,那是一位女孩子,风华正茂,不失青春的美貌,又有成熟女子的婉约。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这个女孩,想不到一次意外的斗法,竟然让我再次看见了她、我的前女友…… 我记得那时候,我刚被江城美术大学录取,之后我所在的宿舍就和我前女友那宿舍联谊,就是那一次,我们才认识的。 那是一段美好的记忆,想不到今日再次被勾起,我记得在我手机里,还存着她的电话,不过自从出了学校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小子,看那么入神干嘛?莫非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章半仙粗鄙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呵呵一笑,也不解释。 “牛鼻子,你怎么不早说,道法不显于世,害我装B失败了一次,不行,不行。我们还得继续斗法。” 章半仙不依不挠,而老道也只能遵循了他的意愿。 章半仙又把一截肋骨拔下,使劲的敲了敲脑袋,忽然他看到了我,随即哈哈一笑,“这样吧,本半仙也不欺负你个牛鼻子。以我高手的身份,和你比试已经是降了身份,不如我们就借体传道!” “借体传道!” 老道眼中深处闪过一丝精光,盯着我。良久才道:“可以!” “这样的话,你要是输了,牛鼻子你也反悔不了。”章半仙指了指我,“小子,明天开始,午夜时分你就来找我学紫薇斗数。” “那小飞,你就在早晨四点找老道学《阴符经》吧。” 我还没理解什么是借体传道,就被这俩人安排好了!而且老道竟是自己送上门来?还要教我学道法,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吧。还有章半仙的紫微斗数,一听名字就很高大上。啧啧,到时候我是不是要成为最厉害的天师了! 我不知道借体传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不过根据先前的护道者和字面上的意思应该就是:借据我的身体,然后再由我的身体传播他们两家的学说,这就可以看出谁的道法更高明,更容易被世人接受。 我猜的八九不离十,借体传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自这天启,我就开始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生活。早上三点起床,四点赶到布知道观跟老道学《阴符经》。之后又要赶去上班,未了,半夜还要随章半仙学习紫微斗数。这真是一次痛苦的经验。 夜晚,布知道观前,一具骷髅正在用一根骷髅敲打着一个年轻男子,口头念叨:“你真笨啊,都教你两个晚上了,你怎么还记不起头顶有多少颗星星,每颗星星叫什么,还有你连最基本的观星象都不会,还想学紫微斗数,也是奇葩一朵。” 每当凌晨,这具骷髅就会出来活动,而白天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也不知去干什么了。 ……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 故天有五贼,见之者昌。 五贼在心,施行于天。 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 天性人也,人心机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 我耷拉着头,背着《阴符经》。这几天老道给我的任务是每天背三百次《阴符经》,然后对着初升的朝阳吞吐吸气,我有时会想,要是来个阴天,或者是下雨天,岂不是什么都不要学了? 这两天,让我忙不可交。一下班就是各种练习,比上高三那会还忙。 第三天,下起了毛毛细雨……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莽枯》法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这几天忙得我昏头转向,我索性就住在了布知道观,这样一来我的时间还能再挤出一点来睡觉。我刚跟随章半仙数完星星,睡了一会儿,就被老道叫醒。 “快起床,小飞,一日之计在于晨,不要再睡懒觉了,要是你帮老道赢了章半仙,你那欠条就不用还了。” 我一听,马上就来了精神,一个鲤鱼打滚,就地起床,几个瞬间就穿好衣服,也不洗漱,跟随老道出了门。 四点的十一月,似乎还是黑夜,冷的我索索发抖。 “好冷啊,老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屋去教我《阴符经》吧。”我只穿着一件毛衣,冷得我不要不要的。 这时候,还下起了雨。十一月的天气,冷的冻骨,我站在道观外,不住的原地跑步热身。 老道摸着山羊胡,也不说话,就笑着看着我。 咦?我看,到了一点不对劲。细小的雨丝落下,竟是隔着老道的身形产生了倾斜。这蒙蒙细雨竟是没有一滴落在老道身上,他的道袍还是干净整洁。 我揉了揉眼睛,难以相信。 “今天老道教你道教的食气法!也就是如何让你练成法力!” 我一听,手不抖了,精神也好了,尼玛,这是开始传绝世神功的步骤啊。我心里乐滋滋的想着。 “符道真灵,以纸束之。分黄,蓝,紫,金四品。而贫道一脉,传承九十三代,早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能够虚空画符,这需要高深的道行才可以。” 老道为了能让我体会的更明白,亲自动手画虚空符。 老道也不需要纸笔,笑着用手在虚空一划,我难以见到老道接下来的动作,因为实在是太快了。 “天气乾坤,阴阳借法。” “去” 老道完成最后一笔后,轻轻一推这道闪着蓝光的符纸。然后在我好奇的眼中,这道虚空符箓炸在了远处的巨石上,紧接着轰隆一声,竟是把这石头炸成了粉碎! 我看的震惊,可是这个时候响起了一道不适时宜的声音。 “干嘛呢,干嘛呢,大清早的哭丧是吧,还让不让本半仙睡觉了。” 章半仙从道观内走了出来,见老道正在传我道法,也不多看,又掉头回去准备睡觉。 “食气者,神明不死!自古道教与练气就是一家,我传你本门的《莽枯》法,你且静下心来。” 老道严肃,一手搭在了我的后背,又道:“法不传六耳,道不说于口。今日过后,你就是修行界的一员,要牢记这句话。” 法不传六耳,指的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每个人只有两只耳朵,两人就是四只,所以六耳又指第三人。而传说,天地间有一灵猴,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天下之事皆知晓,具体不可考据,六耳猕猴在洪荒中四处偷艺,故有法不传六耳一说。 《莽枯》法由历代传人完善,延续至今,比之在东方朔手上还要强出不少。而在当世,也可以排上前几。 我只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热流涌入,接着自后背传开,发散到四肢。这感觉真爽,还没让我舒服一下,老道又说:“记下这股热流的方向,以后你吞服朝气就如此行功。” 有道是真传只一法,假道万万言。所以修炼之法,往往只需领门人的一句话,而后需要自己体会,再慢慢的修炼,从而找到适合自己的道路。 我不敢怠慢,仔细的记下行功线路,不过也只记得十之五六。 朝阳升起,一轮大日从天边突破了云朵,这一刻万物苏醒,一丝丝光线射进了道观,整个天地似乎在此刻明亮。 老道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面朝旭日,这一刻的‘气’最适合吞服,记得每吞服一次大日精气,就要在夜晚吞服太阴之气,不然小心爆体而亡。” 我第一次修炼还是很担心的,绷紧了全身,然后照着老道所说的做,不一会儿,我就感到了一丝热流,我忙引导它入体。 不过当我把这股热流引导进身体后,我又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如此三次后,我不敢再吞服‘气’,因为现在的‘气’太热了,原来时间过去好久了。 “不错,第一次就能感觉到‘气’的存在,你该走了,不然上班就要迟到了。”老道带着赞赏的语气和我说,而我刚生起的好奇感就没了,尼玛,看了一看表,已经六点多了,迟到了那么久! …… 我匆匆忙忙的感到山脚,然后骑上摩托,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火葬场,就在昨天,我转正了,工资也往上调了一些。 老李笑着看着我,“你这几天都是那么晚来上班,是不是找女朋友了。” “哪有。”我匆忙的换上工作服,提到女朋友,我自然的想到了我的前女友。还有下落不明的单琳,对了,似乎那两个安保人员也在鬼门关。 “想什么呢?来搭把手,麻利的干活,最近似乎去的人比较多,所以今天开始我们都要加班了。”老李把尸体推进火炉,这动作他做了上千次,自然娴熟的很。 我一边工作,一边回忆章半仙和老道教的道法,因为开了小差,差点就把老李推进了火炉,我连连道歉。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老李没有发火,而是笑着说道:“对了,前几天上头搞到了一口水晶棺材,这事就在这几天传开。” “水晶棺材?”那不是开国伟人用的东西吗?怎么火葬场也能搞到。 老李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据说是从南边运过来的,不过私底下的人都说这是土夫子倒斗出来的,谁知道呢。” 我咋舌,也不知道谁会出得起价格用水晶棺材做死后的“家”,当我正想着这事时。推车的大妈又进来了,不过她满脸的好奇,对老李说:“知道吗?那口水晶棺材里又开出了一口棺椁,至今已经连续打开三次了!” 我听大妈说的也有些好奇,棺中藏棺,而且一口气藏了三口,这一定是古代的某位大官员的棺材了。 当然这些奇事成了我和别人瞎扯时候的谈资,这一天,我加班了一个小时才下班。 出了火葬场,我驾驶摩托车上了北环路,因为这里离我家最近,而且一定不会堵车。 我骑着摩托车,飞速的越过了一个车站,但是不一会儿后,我又开了回来。 在公交车站台上,正有几个人在等车,而又有一个年轻模样的女子特别显眼。 我不知道到底有多久没看到过她了,当时当我遇见她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回头了。女子也许也感应有人在看她。 她抬起头,强颜欢笑,“原来是你啊,” “恩,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等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送你回家。” “怎么会嫌弃。”她笑着上了摩托车的后位。 我能感到身后那具丰满的躯体,比以前更加汹涌了。坐在车上的池霜霜还在打电话,不过对面的那人并没有接。 “是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吗?” “恩…” 我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不过我只能用加速来代表我的沉默。 三天前!章半仙起卦,最后出现的破碎画面,就是池霜霜和一男子的,而那男子正在玩微信,难道这里出现了什么症状不成?不然卦象不会停留在这里。 十五分钟后,我把池霜霜送到了一个小区门口,看样子她和她的现任男朋友的生活条件还是不错的。至少这里的小区房没有七八十万是买不起的。 “那,我先送你到这了,如果有事,恩。你就打我电话。” 站在小区门口,我半响才憋出一句话。 “好的。” 池霜霜勾了勾她那小包,对我一笑,然后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大门。自始至终,我和池霜霜都没有谈分手的事情,因为出了校园后,我们彼此都成了路人。 我苦笑,心里不是滋味,任谁看到了自己的前女友又有了男朋友,都会不舒服。 铃铃铃—— 悦耳的铃声响起。 “喂!什么?你说什么?” …… 池霜霜满脸凝重的掉头走了出来,那张美丽动人的脸上似乎还出现了莫名的恐慌! “怎么了?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我一看你接了电话后就一幅魂不守神的表情,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还是比较关心她的,也许这只是朋友间的含蓄温暖。 “丁可死了!你知道吗?丁可死了,他怎么会死了?” 池霜霜再也忍不住泪水,趴在我的肩山哭泣。 “今年过年,我还准备去他家,为什么几天没见,他,他就死了!”池霜霜哭的梨花带雨,看得我心里好难受。而现在的我和她关系复杂,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安慰她。 难道说死者长逝,生者安息。这似乎有点撬墙角的意味。如果我叫她不要哭泣,那也不可以。毕竟人家刚死了男朋友,不伤心那还是人吗? 我站在原地,手也不好碰她,只得愣愣的站直了身子,不一会儿。我都感觉到我的肩膀上湿漉漉了一块。 “对,对不起。” 哭了好久的池霜霜终于缓过来,她的眼线都模糊了。 “没事,应该的。”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说应该两字。 “我,我要走了。” 池霜霜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她的那一眼包括了什么,因为里面囊括的太多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死亡微信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大街上,几乎已经看不到人了,这么冷的天气该下班的早就下班了。而那些小情侣也不会在这个季节出来瞎转,因为太冷了。 冷冷清清的街道,时不时的还有一辆车经过,等了许久的池霜霜,还是没有拦到出租车。 “要不,还是我送你去吧。” 池霜霜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去三十三路酒吧。” 池霜霜报了个地名,之后抱着我的腰:“快走吧,那边还有警察在等呢。” 我赶忙收了心慌意乱的心思,发动了发动了机。 路上,池霜霜和我说起了他们两个的事。 自从大学毕业后,我和池霜霜各奔东西,而我终日里游手好闲,似乎被池霜霜嫌弃了,所以她也没来找过我。而我也知道以我当时屌丝的生活,确实是配不上池霜霜,是以也没联系。 毕业后的池霜霜很快在江城市找了一份广告设计的工作,薪资虽然不高,但是轻松。而一次偶尔的机会,池霜霜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丁可。 丁可比池霜霜大三岁,在一家小型企业当部门主管,算是小有成就的人士。后来两人纷纷坠入爱河,并且约定过年的时候去男方家,不过就在两天前发生了一出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是不是与微信有关?” 我脱口而出,因为卦象上把手机中的微信软件当成了一个重要的“象”。池霜霜一惊,连带着抱着我腰的手也使了一点力气。 “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会算命你信吗?” “信你个大头鬼。”池霜霜打了我一下,继续往下说。 其实我真会算命啊,虽然刚学。我心里嘀咕,不过没敢说出口。 …… 那天丁可刚下班,手机里就传来了一条信息。这是微信发的,信息里只有一条内容:“三十三。” 当时,丁可和池霜霜都没有都没有当真,以为是谁发的无聊信息。 可是第二天又有人发了。 “不对啊,我记得我昨天明明把这人删除了,怎么在好友上,还有这个人的的名字。”丁可把手机给池霜霜。 发信息的人微信名称是叫九,点开信息,都是空白一片。 “会不会是最新的病毒啊。” 池霜霜拿过手机后,再次把这个叫做“九”的人给删除了。 “也许吧,不过我记得在老福记面馆旁有个叫三十三路的酒吧,不会是那个酒吧做成的广告推广吧。”丁可笑着,就脱下了外套。 …… 第三天,丁可早早的去上班,在路上又收到了“九”的信息!还是从好友中发出的。 “擦,该不会撞鬼了把,怎么这么邪。” 点开信息一看,“三十三。” 还是那先前的三个字:三十三! 丁可把手机扔一边,开着小汽车去上班。 “无聊的广告。” …… “你是说今天下午你给他打电话就没有接通过吗?一直到刚才?”我的大脑迅速开始分析。 一个叫“九”的人,他每天都会给丁可发信息,已经连续三天了。而这个“九”就像病毒一样,就算你删除了,第二天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躺在你朋友列表上。最重要的是那条千年不变的信息内容:三十三。 我记得道教有言:三十三重天。不过似乎两者并没有关系。还有那发信息的人,为何要称自己为九,这应该大有深意。现在得到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我并不能敲定什么。 “到了。” 三十三路酒吧,是这边街区最有名的一个酒吧,不过此刻比往常还要热闹不少。 在酒吧门口,围满了人,里三圈外三圈,密密麻麻分不清。又有警察正在维护秩序。 “杨队,这是法医得出的尸检报告。” 一名警察把尸检报告提给杨队,“死者为丁可,男性,年龄二十六岁,现任一家企业部门主管。死状,头部毛发,皮肤被人扯走,头部秃顶,有血液凝固;其二死者表情惊恐,眼睛睁大。其他方面并没有异常。死亡原因心肌纤维撕裂,心脏出血而停止跳动死亡。” 通俗来讲就是被吓死! 杨队长拿着尸检报告又与尸体对照了一番,才说道:“怎么没写出死亡具体时间!” 一旁的尸检员回答:“尸体先前我们就已经解刨了,不过奇怪的是这具尸体并未出现人死亡后该有的表现。” “没有尸斑,或是尸体还没有僵硬吗?”杨队思考,“死者的亲属来了吗?” “还没通知到,不过我们已经通知了死者的女友,预计差不多应该到了。”这是杨队的一个得力副手,在刑警队里被称为“猎犬”李誉。 “去把先前拍的照片洗出来,对了,你们尸检部记得把尸体给缝上,最好去找个收敛师把妆化一下,毕竟我们未经家属同意就做出了解剖。” 等杨队吩咐好一切后,我和池霜霜从人群挤了进来。 “杨队,这就是受害人的现任女友。” 杨队又问道:“她旁边的那个男的是谁!” 我去,当警察就是喜欢问,只要自己不知道的就问,虽然这对破案还是有用的,不过这时候我该怎么回答?是说前男友吗? “是我的朋友。” 池霜霜回答。 “这样啊。” 杨队若有所思,不过没有刨根究底,以他的眼力早就看出了眼前的女子与旁边的男子有不同寻常的关系,不过只要和案情没有扯上关联,他是不管的。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就在杨队说话的时候,从警车上搬下了一具尸体,翻看白布后,露出了一男子的面容。 “丁可。” 池霜霜看着躺在那的丁可,忍不住失声疼哭。 我不好阻拦,任由她跑到丁可的尸体旁哭泣。 我发现,丁可的头发是没有的,这与三天前得到的卦象出现的情景不一样,那么也就是说,他的头发是在这段时间没有的。 而根据他头顶凝固的血迹,以及在尸体周围掉落的头发我可以推断出,丁可的头发是被人拉扯掉的,而且是把全部头发都撕了。 这幅画面有点熟悉,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当初进入鬼门关的杨主任,他就是这幅模样! 吃人头发的灯笼!难道从无生镇跑出来了?不过此事还有很多疑问,一个灯笼怎么会玩微信?而且又是在这杂闹的都市中,吃人头发的灯笼不可能会压制住自己的欲望,所以凶手另有他人! “你叫池霜霜是吧?” 杨队早已经检查过丁可的通讯工具,所以知道池霜霜的名字也不奇怪。 “恩。” 池霜霜还是小声的在哭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杨队心里一抽,这启案件绝对不寻常,不管是有人恶作剧,还是仇杀,他都要找出事实真相。 “死者生前可有得罪的人。”杨队一边问,一边有人在记笔录。 “没有,丁可这人的交际能力很好,不然年纪轻轻也不会当上主管。” “那会不会是他当了主管,才会得罪别人。” 池霜霜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这,这应该也不会吧,不过这事我也不说不清楚。” 杨队长话题一转,“那近来死者有什么奇怪的表现。” “没有,他都是一下班就回来的。不过就是今天下午,我打她电话他没接。到了晚间,也没和我回电话。一直到现在。” 杨队长点头,表示池霜霜的回答他还满意了,这些东西要是让他们去查,其实还是可以马上就查出来的,只是要花费不少的人力和物力。 见杨队长要走,池霜霜犹豫的说出了这几天的微信上的怪事。 “你说这件事和‘九’有关系?”杨队长一笑,“你还以为是恐怖小说呢,微信杀人事件,哈哈。” 我在一旁听了杨队的话,插嘴“警官,你就不觉得奇怪吗?要是是故意杀人案件,凶手为什么要残忍的扯走死者的所有头发。其二要是有人扮鬼来吓死人,导致死者被吓死,那么只要问一下周边的人,有没有看到奇装异服的人就可以了。” 我只是模糊的说了大概,其中的细节还需要补充很多。 “微信上说的三十三,和这个酒吧名就没有关系吗?还有丁可来到三十三路酒吧,这不可疑吗?” 这其中又有好多道道,比如丁可是受他人邀请来酒吧的,又比如是丁可好奇微信上的信息来的。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么那个‘九’绝对和此事脱不了关系。 杨队仔细的听着我的发表,等我说完话,竟是哈哈一笑。 “不错,小伙子,你说的条理很清楚,我们警队正准备开个会,整理出信息,你就把这些相关条件就举列出来了。” 杨队笑着道,“你有从事这行的想法吗?我来举荐你。” 额,我一听心里好笑,要是你在三个月前叫我,那我一定屁颠屁颠的就去,不过现在的话还是算了把。 “警官,我现在对我的这份工作还是挺满意的。”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私家侦探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三十三路酒吧,是闻名遐迩的销金库,里头的人一晚消遣个几万那是很常见的事情。据传闻江城市四少之一的海少曾经一夜在三十三路酒吧消费了五十多万!这让这个酒吧名声鹊起,如日中天,就是我在上大学的时候也有所闻。 在三十三路酒吧出了死人事件,惊动了经理。 等警车走后,三十三路酒吧门口就只剩下我了。而那些看客要么就是进了酒吧,要么就各自回家。而池霜霜则是被杨队带回警局做具体的调查,看样子刚刚我说的那一番话还是有用处的。 “那个,对,就是你。小兄弟,你过来一下。” 叫我的是一个膘肥体壮的大汉,而在他身边又站在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 我心里不知道他们叫我什么事,不过还是走了过去。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你们就不会自己过来吗? 中年人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三十三路酒吧的大堂经理,刚才听说你一朋友死在我这门口是吧?” 我以为这人是准备敲诈的,因为要是哪那店死了人,那保管以后没谁去,华国人图的就是吉利。 我对比了下我和那壮汉的战头力,对付他再加上一个中年人或许不成问题。这下子,我心里有了底气,也不虚他们。 “你们想干嘛?” 我也不和这些人兜圈子,有话直说,好歹我也是新一代的驱鬼家,还见了那么多鬼,还怕人不成。 “好,既然小兄弟那么爽快,我也明说了。我不知道你那朋友怎么死的,但是他毕竟是从我们酒吧出来后死的,我用二十万钱买断这个消息。我希望你们不要去宣传此事。” 中年人大手笔,一出口就是二十万。 “还有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们会掩盖消息,你们只要不到处宣传,这二十万就是你们的。” 中年人说是看着我说,但是眼睛的焦距却没对准我,可以看出这人相当的纨绔,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一笑,“这个大哥,此事我做不了主,先前被警察带走的人是死者的男朋友,我回去后就和她商量一下。” “好,那你们尽快给答复。” 我转身,骑上了摩托车,到了半路时候,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像酒吧这等会所,而且三十三路酒吧来头极大,怎么会大发慈悲,甚至可以说专门是来送钱的!这说的好听点是封口费。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们怎么会下的那么大的手腕,这也间接的表明此事不同寻常! …… 三十三路酒吧第九层。 “老大,一切都按您吩咐做了。” “老大”正对着电脑光看视频录像,听了中年人的话后,点了点头,才道:“记得此事一定要瞒下。” 电脑里正在播放三十三路酒吧门口的一段录像。 时间:八点二十一分,四十秒。 画面一闪,有雪花出现,紧接着一个人慢慢地走出。忽然屏幕一黑,等录像再次正常的时候,可以看见在大门口躺了一个人。这时候时间是八点二十二分,十一秒。 紧接着,画面又是一片雪花,但细看,可以看见空中飘来了一盏灯,一盏大红灯笼! 呼,“老大”抬起头,揉揉酸痛的眼睛。 “你再去确认一下,对各个部门下达命令,这几天摄像头坏了,正在维修。还有你去二手店弄几个坏的摄像头来,我怕杨正不信。” “老大”细想了一会后,又道:“准备一份厚礼,明早随我去江云观。” …… 虽然在回来的路上出了事故,不过今晚的功课,哦,应该说是明天的功课还没完成,所以我在凌晨又被章半仙叫起来修炼紫微斗数了。 “真笨啊,你这么笨,能长这么大,也算不容易啊。” 章半仙在一旁唉声叹气:“我的一世英名可不能毁在你身上,紫微斗数那么简单的道门七异你都学不会,怎么跟随本半仙拳打尸王,脚踢鬼帝……”章半仙觉得这样还不够威风,又加了一句:“一口气就把那个牛鼻子吹到山下去,哎,你那么菜,和我在一起,我都不好意思叫半仙了。” 我听了章半仙唧唧歪歪的一大推话,时间就过去了一个小时,等回归正题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算了,本半仙就教你速成法!你听着。” 章半仙坐在了地上,抬头看望天空。 “紫微斗数,以太阳太阴为起卦之物!而一般的策算则是用龟甲,铜钱。像那牛鼻子则是用他的仙桃。而这仙桃大有来历,传闻是王母中的蟠桃树结的果子,咳咳。还有大名鼎鼎的《梅花易数》则是以梅花起卦,当然这些说的都是入门手段,到了返璞归真后,直接观天象就可以。也就是本半仙的紫微斗数。” 章半仙自豪,说的声音不自觉大了点,我听见屋内还穿了一声嗤鼻声。应该是老道的。 “别理他,我们继续。” “紫微斗数以日月星辰起卦,本身的品阶就高,所以难以入门。不过我接下来教你一法。”章半仙郑重的说道:“此法不可外传,不然本半仙必要打的你魂飞魄散!” 我连连答应,艾玛,这好像又要传授绝世神功的节奏啊。 “牛鼻子传你的《莽枯》法主要练的是太阴的精华,以太阳调和,成内息。而我传你的就是练太阳精华,以月华调和。你得两门阴阳法可以一同修炼。” 章半仙说了一大推话,这才传我这法门。 “《金乌》法,本仙人就不和你多说了,怎么感觉有点渴啊,应该是话说多了。” 我:……你TM一具骷髅还会口渴,也是笑死本宝宝了。 …… 等我下班回来后,我收到了胖子的一条短信。 “快来玫瑰餐厅,出大事了。” 我二丈摸不到头脑,不知是什么事情。 玫瑰餐厅和我上次来这的布局还是一模一样,只是约见的人换成了胖子。 我一进包间,就看到胖子正在大快朵颐,我也不和他客气上来就是吃了几块肉,这才不好意思的对旁边的人说道:“哈哈,别介意,一看到这胖子,我就肚子饿。” “呵呵,我姓马,名唯一。这是我的名片。”马唯一递了一张名片给我。 名片上只有一个姓名和电话。 “小飞,你现在可有名了,哈哈,要是不是马侦探和我说,我还不知道三十三路酒吧死人了。” 胖子停下了手和嘴巴,开始和我说话,我估计他绝对是吃饱了,不然不会放下一桌子美食。 我皱眉!感觉此事有点不对劲,我出名?出的什么名?而且酒吧事件不是被他们封锁了吗?怎么还有消息传出来。如果此人是目击证人,当时我就在场,为何那时候不找我,而非要以胖子为桥梁,然后联系我? 马唯一脸上挂着笑容,细细的说道:“是这样的,我听说三十三路酒吧的那启杀人案件,警方还没有动静,我估摸着我作为一名私人侦探,如果破了这庄案件,必然会让我名声大噪。所以这才找到了你。” 我瞄了一下马唯一,就已经把他的外形全部都打量了一下。 正装,皮鞋,头发剪的是标准的板寸,看上去不到三十岁,比我大不了多少。我猜测,这人很有心机,因为我和她第一次见面,而他似乎又把我当成一个重要的客户,可是我并没有去找他查清此案件,而且是亲自上门。照他所说,只为名来,那么对我也就没必要那么尊尊了。只有一个可能,他对每个人都一样! 我看他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这似乎有些矛盾,从对他与人交谈来看,他是个爱笑的人,而从他的行为习惯如穿着可以看出此人是性格比较严肃。 我考虑那么多干嘛!真是的,大脑越来越聪明也不是件好事,想得太多了。 “好,那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死者的女友,这可以让你更快的了解事情经过。” 我为什么不答应呢?这么好的事,我举双手赞成。 不管马唯一带着什么目的来的,至少和我们没有起利益冲突。而且私人侦探,想必以他收集情报的手段不是我能比的。 我很好奇这一起微信杀人案件是人做的?还是鬼怪引起的?这让我纠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于是,我和马唯一达成了共识。 …… 砰砰砰! 马唯一这个突如其来的人让池霜霜呆了一下,之后就请他进来。 “坐吧。” 池霜霜面无表情,也没化过妆,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是马唯一,是一位私人侦探。” 马唯一笑着伸出了手,然后与池霜霜一握即分。 “你好,我是马唯一。我对此案件其实已经了解了一些,不过具体事件还请你说下,对了我此次出手,并不要钱,而是名声。” 马唯一再次强调他出手的理由。 池霜霜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那么就从前几天说起吧……” …… 于是池霜霜就把微信事件和马唯一说了一遍,听完后的他思考,然后说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那个‘九’为什么找上丁可?”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又见神秘的“九”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马唯一是一家一家私人侦探的探长,其下管理着大猫小猫四五人,每个月赚得佣金也只够发工资的。最近连房租也付不起了,所以他大胆的毛遂自荐这一次微信杀人案! 池霜霜一听,接着思考了一会,道:“他又没什么不平凡之处,最多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管,可是比他前途似锦的人多了去了。” 马唯一端起茶小抿了一口。 “这启微信杀人案件应该是一个高智商的人做的,我怀疑丁可的手机被人下病毒了,然后才会出现那个‘九’。” 如果真相真如马唯一所说的话,那也合情合理,不过蹊跷的是丁可的手机如何中病毒的!这是此案件最为重要的关键。 “那丁可的手机在吗?” 我问道。 “没有了,好像是被警察拿走了。我想我们能想到的,或许刑警也想到了。” …… 警察局,会议大厅,灯火通明。 杨队站在高台上,手指着投影仪,“接下来,我就说一说,我们如何分工。” 砰砰砰,砰砰砰。 “进来。” 门打开后,进来一位警察。 “杨队,这手机里果然感染了木马,不过似乎是新的木马病毒,专家还在破解。” “好!”杨队眼一亮,精气神容光焕发。 “杨队,可是我不解死者生前为何是被吓死的?难道幕后之人是扮鬼吓他的吗?”这是这个队里的严副队。 “我也在思考,为什么幕后黑手专门挑了丁可,以他的背景一清二白,似乎没有让幕后者起杀人动机。” “你带领几个人去查一查丁可的背景,而我去三十三路酒吧调查监控录像。” “散!” …… 凌晨四点,这一天,我又被老道叫醒。 “自然之道静,故天地万物生。天地之道浸,故阴阳胜。阴阳相推而变化顺矣。 是故圣人知自然之道不可违,因而制之至静之道,律历所不能契。 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阴阳相胜之术,昭昭乎进乎象矣。 ……” 我背了几遍阴符经,老道说,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尼玛,我读了几百次都有了,怎么还搞不懂这《阴符经》有何用。 老道坐在一块石头上,眼观鼻,鼻关心,眼皮耷拉。也不见他张嘴,就有细小的声音传出:“快准备修炼《金乌》法。” “章半仙的《金乌》法适合对日修炼,老道也不能眛着自己的良心说话。以后对月就用《莽枯》法。” 我一听连忙运转《金乌》法的行功路线。这几天的食气,我能感到身子越加强壮,而心脏部位时不时的传出几丝暖流,这是舍利在反哺。 食气、吞气、化气。这是最基本的三步,我小心的控制这股“气”进入身体,然后张开嘴巴吞下。 “气”随着而下,一路来到丹田。 我心情一激动,这丝“气”又消散了… 太难了!我心里嘀咕,一看傍边的老道我就泄气。只见老道脸色变紫,喉咙一动:“莽、枯!” 我似乎看到了一条蟾蜍对着初升的太阳鸣叫,一道三尺的气芒吐出,凝而不散,甚至还把十米外的一颗小树都洞穿了! 我知道那是练气的极高境界,吐气生芒。 六点,我的早课已经全部完成,接着我就又骑着摩托车赶往火葬场。 要让我说,哪个地方最人热闹,我不会说是广场、超市,而会说是火葬场!因为在火葬场不管是春夏秋冬,还是暴风雨雪,在火葬场门口都围满了人。 江城市只有一个火葬场,所以不管是市里还是乡政都要来此火葬,是以在火葬场工作比那些公务员的“薪水”还高。 “小飞,今天你来的挺早的啊。”老李笑着揶揄我。 火葬场已经工作了,但对于这几天我的天天迟到,老李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和老李坐在一边的休息室聊天,旁边还有几个员工,我都认识。胖一点的那个是仓库管理员,瘦一点的是火葬场最盈利的部门的主管!是销售骨灰盒的头头。 在火葬场中,最便宜的骨灰盒是四百,而进价不过二十到四十。而那些五六千,七八千的成本也就在几百之间!可以说光是这一部门就能抵得上火葬场所有的收入。 “哈哈,这不是天天被折磨的太晚了嘛!”我打了个哈哈,来那么早是我不想再受老道的“折磨”了。 “对了,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水晶棺材的事吗?听说到现在为止,又开出了两口棺椁,这已经是第五口了!” 老李见没事可做,聊起了八卦。 仓库管理是个微胖的人,我们都称他仓管——仓库管理员的简称。 仓管一听这事,也来了兴趣,换了个座位,离我们更近了些。 “我知道这事,棺中藏棺,一连藏了五口,兴许还有呢?不过这事见不得光,不然非上头条不可。” 我们三人聊的开心,而一旁的肖主管也在玩手机,两边都不搭话。 忽的肖主管爆了句粗话。“我擦,骂了隔壁,怎么老子把你删了今天又有出现!” 我一个激灵,看向了肖主管。 “是微信上那个‘九’吗?” “对,就是他,你难道也遇上了。真麻烦,都已经五六天了,我一删除他,第二天又会出现。而且每天只发一条信息。” 肖主管懊恼,真想砸了这手机,不过考虑到这是最新才买的水果机,还是忍住了。 丁可是在接到“九”的消息后三天才死的,而肖主管已经五六天了,那么说来微信杀人于时间无关,那么丁可和肖主管的不同点就是一个去了三十三路酒吧,一个还未去。 我起身,准备去上班了,等出了休息室的门后,我回头道:“肖主管,如果我是你,最好不好去三十三路酒吧。” 肖主管一听,马上脸色变得苍白,他正准备去三十三路酒吧一探究竟,被我这么正经的一说,还真打消了这念头。 在焚化炉旁边,老李好奇的问道:“刚刚你和肖主管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我心想,告诉老李也没事,就把微信杀人案件细细的说了一遍,当老李听完后。我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是说你的儿子也遇到了微信事件?” 老李的儿子在工商局上班,是科长。就在昨天下班后,老李的儿子就在微信上收到了一条信息:三十三。而发这条信息的人正是“九”。 就目前我得知的人收到“九”的消息有三人,丁可,小型企业的部门主管。还有火葬场的肖主管。接下来就是老李的儿子是工商局的科长。这三人似乎并没有什么联系?不过我一想,若是鬼杀人,还要什么理由吗?就像那吃人头发的灯笼,他喜欢吃,所以他就有了这个特性。这和人饿了,要吃东西差不多。 工作到了中午后,我和老李换班去吃了午饭,等我回来工作的时候已经一点了。这时候我的电话响起,是老李给我打来的。 “小飞,快来开会。” 呵,这还是我到火葬场第一次开会。而且还是全员的那种。 会议大厅里,坐满了人,不管是主管还是经理又或是像我这样的小虾米都来了。我只看了一眼,就算出这里大概有七十多号人。 而在会议大厅的主席台上,新任的高场长正在和几位陌生人谈话,过了许久后,高场长终于拿起了话筒。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今天中午,我们厂里少了一件东西!少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我们调查了监控录像竟是没有一点发现!所以我们怀疑偷盗的就是我们火葬场内部人员。” 这一下子,坐在会议厅的人都吵了起来,有人大声喧哗,还有人窃窃私语。我还听到几个人再说是不是要裁员了。哈哈,我听得也是醉了。 “如果那人能主动把偷的东西还回来,我代表火葬场既往不咎。”高场长语气一唤,瞬间一股凌厉的煞气对向了在场所有人。 “我会让那个人后悔活在这个世上,后悔偷了那件东西的!” …… 这次短暂的会议没有起一丝波澜,该干活的还是干活,该偷懒的还是偷懒,我连什么东西被偷都不知道。而到了下午三点,火葬场又吵吵闹闹一片,我和老李都走了出来。 “肖主任死了!” “肖主任死在了三十三路酒吧。” “肖主任死后又被人抬进了他的办公室,直到先前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在交谈肖主任的死。 我又看见了杨队,不过此刻的他正在询问我们火葬场的一个高管。 “你说今天中午你和死者都去了三十三路酒吧?那么为什么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 高管是一个谢顶的男子,看上去有四十多了,不过他的真实还不到四十。 “是这样的,警官,肖主管和我喝了一酒后,他就中途去上厕所了。过了十几分钟他还没回来,我还以为他,那个,那个去打炮了。” 谢顶的高管不好意思说道:“所以我给他发了个信息,我就回来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走回家的尸体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我站在人群外围,听着谢顶高管的话,不露声色,悄然的问道:“肖主管为什么会去三十三路酒吧?” 说话这话后,我移动了脚步,换了个位置。 杨队抬头,他不知道谁问了这个问题,不过他也好奇。 谢顶的高管无奈的说:“是我叫他去的,因为他老是和我说微信的三十三,我以为有人约他去三十三路酒吧。” 什么? 杨队脸色一变!这竟然又与神秘的“九”有关系!这已经是第二起关于微信杀人事件了,而且间隔不过只差了一天! 九!九!难道要死九个个人吗?现在已经是第二个了。一想到这,杨队的心就不停的跳动,他感到肩上无比承重的压力。若不能再点破案,这将又有人死于非命! 我在暗中默默分析,这起微信杀人案难道真是人为的?可是为什么有人无缘无故的去杀害这些死者?幕后黑手,每天都给被害者发消息,这似乎运用了心理暗示法。不论是谁,只要有好奇心,就会去三十三路酒吧一探究竟。就算自己不想去,就如肖主管,也会有身边的朋友怂恿。这就像是下了一盘棋,无论你走怎么走,结局已经注定! 警察已经封锁了肖主管的办公室,里面的布局一点都没有破坏。我站在一张桌子上,一眼就看到“肖主管”的尸体。 主管级别的人员有着独立的办公室,而肖主管正好在二楼东面的201办公室,隔着玻璃我能清楚的看到办公室的布局,还有肖主管现在的“样子”。 肖主管坐在电脑屏幕前,人是坐着的!双眼张开,似乎正在思考着工作上的问题。而在电脑屏幕上,放着一段动态的报表! 为什么说它是动态呢?因为这份报表是被人做成了视频,不然电脑长时间不动的话,屏幕会自动保护。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示着杀人凶手是人!而不是我认为的鬼!不过先前听闻杨队的对话,“肖主管”早在三十三路酒吧就已经死了,而他是怎么自己走回来的? 行尸吗?不过童谣中学的三尸会阴之地已经被我破去,怎么还会有行尸出现?这个想法又被我去除。 杨队驱散了人群,而我们这些看客只能不甘的退出了二楼,国家部门办案,还是有很大的权力的。至少明面上没有人可以相抗衡。 如此,二楼就剩下杨队带来的三个人警员,还有一名临时出差的验尸员。 “杨队,你看,这是什么!”验尸员指着在坐在椅子上的肖主管说道。 在肖主管的后脖子上露出一丝黄色的东西,看上去像一张符纸!等验尸员把肖主管的衣服往下扯后,这张符纸完整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黄色符纸,朱砂大字。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堪称书法大作。不过杨队看不出这鬼画符写的是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撕下来看看。” 毕竟在常人的世界,符纸这些只是装神弄鬼的东西,当不得真。而杨队更是高级知识分子,又是刑警队的队长,哪会相信道士画的符箓。 “嚯,怎么还有符纸,哈哈,这主管到有意思,贴张黄纸,这是准备避邪吗。”站在杨队身后的警员嘲笑。 “你还真别说,也许肖主管认识到有危险,所以才会贴张黄纸来保命。” 另外一位警员说道。 “不错,很有可能。”杨队赞道。等他说完话,验尸员已经把肖主管后脖颈的符纸扯下。 碰碰。咔嚓! 肖主管的尸体竟是动了。 “擦,诈尸啊。” 验尸员离得最近,连忙跳开,也不顾头顶上司还在,就要夺门而跑。 杨队腿一哆嗦,这难道真诈尸了不成?肖主管的尸体软绵绵的就像没有了支柱,再也维持不了先前的坐姿,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呼——杨队忙正色,把先前惧怕的神色遮掩住,可不能在他手里的兵面前倒面子。 “你TM给我回来,诈尼玛的尸,你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验尸员,还真相信会诈尸啊。” 杨队大声咆哮,这下子,先前的恐惧完全也没有了。 验尸员躲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回头,只见杨队和另外两个警员正看着自己。而那具“诈尸”的尸体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哪有一丝动静。 …… 肖主管死了!火葬场的高层决定免费为他办理丧事,一切费用减免,还为他准备了一个八千八百八的骨灰盒。这事到后来还被我妈议论了好长时间,难得火葬场土豪一回。 今天,是我的休息日。 所以清晨做好早课的我就飞奔到了自己家,美美的睡了一觉,等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空荡的房间,只剩下了我,也不知单琳鬼门关怎么样了。我想,等下次见到老道,就问问他怎么能和单琳联系上。如今的阳间一个电话就能联系上他人,我想阴间应该也有这种方法吧。 桌子上,我的日记本是摊着的,上面又记录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不寻常的事情。 微信杀人案:丁可,死于三十三路酒吧门口。死后头发消失,并且没有产生尸斑!可疑的地方就是死后没有尸斑,这违背了科学,所以让我想到了鬼怪做事。而那消失的头发,我可以百分之百的坑定是吃人头发的灯笼做的。就是奇怪吃人头发的灯笼为什么不把三十三路酒吧内的所有人的头发都吃了?我猜测应该在吃人头发的灯笼身边还有一位比它更加强大的鬼在约束它。 肖主管是第二位死于“九”的被害人,是火葬场的主管。奇怪的是肖主管自己从三十三路酒吧走回火葬场!用的时间约两个半小时! 两个半小时从三十三路酒吧走回了火葬场,中间竟没有人发现一丝不同寻常之处。这让人难以理解。 而肖主管所要走的路并不是很偏僻,那么路上自然会有很多行人,这若非鬼怪,很难解释的通。 还有在同天,火葬场失踪的物品就连新任的场长都惊动了。而且还把我们开了个会,可以看出失踪的东西非同小可。我怀疑就是那口水晶棺材! 水晶棺材已经开出了五口棺椁,而这么一具无价之宝竟然会出现在一个小小的火葬场!不管火葬场怎么封锁消息,江城市的黑道白道都会得知这件事,到时候整个江城都会血雨腥风。而在这个紧要关头,水晶棺竟然消失不见了!这一定是一个大阴谋! …… 咖啡馆。 我,还有马唯一。我本来还想叫上池霜霜的,不过她最近这段时间心情不是很好,这样的还是少打扰她吧。 我把肖主管的事和马唯一说了一遍。 “微信杀人案件越来越离奇了,先前的丁可接受到消息,连续三天,还可以理解。但是肖主管这一案件,他的尸体竟是自己走了两个半小时后又回去上班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查看马唯一的表情。 他眼睛盯着桌子上的咖啡,脸上有一丝微笑,我知道这是他装出来的,因为只要有人在他身边,他都会这么做。 西装革履,马唯一还是正装打扮,听完我的话,他抬起头。 “这很好理解,不知道你听说过湘西的赶尸术吗?” 湘西赶尸术?我当然听说过。背棺人,赶尸人,驱鬼,驱魔中我还已经见过了两种!不过他凭什么能确定就是赶尸术呢? “湘西赶尸术自古就有流传,不过传闻只有在湘西西部才能使用这种赶尸术。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做我们这一行的总要知道一些偏文,不然外出撞事了可就不好了。” 撞事!这是我们这撞鬼,撞邪的意思。 就在昨天,老道还和我普及了一下四道的知识,而赶尸人,老道还和我特意的说了好议会,盖因为赶尸人在长江一南这等绝学已经断了。 马唯一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U盘,“这是我查到的一些信息,丁可出事前去过的地方,遇到过的人。”他面露沉色,低声说道:“我还查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的事情,你回家打开U盘自己看吧。” 我点点头,这次的交谈也到此结束了。 出了咖啡馆,天已经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冷的透彻心扉。还好今天我穿的够多。想了想,今天不用工作,也没女朋友要约,这么一来我似乎还真没事情可以做,那么我还是早早的去布知道观,看我的两位逗比师傅吧。 公交车站台,只有几个人在等车。 我又不赶时间,所以当第一辆车来了后,我看没座位,就没有上。这样一来,公交车站台只有我一人了。 公交车站台设计的还是很人性化,至少有遮风挡雨的地方。 马路上,来往的人不多,不过都带着伞,至少当我看到对面时,我见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雨还是点点滴滴的的在下,而这人没有带伞,竟是在雨中漫步,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淋湿。 “呵,哪来的小伙子这么高冷,还一个人雨中散步。” 我瞧了瞧他远去的背影,笑着说道。不过我觉得这背影还挺熟悉的,在哪见过?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五鬼搬运术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雨越下越大,过了几分钟后,我站在公交车站台都会被雨淋到,幸好这时候,公交车来了。 投币,上车,找位子坐下。 公交车还是不错的,开着暖气,挺舒服的。 “这公交车开的真慢,务虚道长的法坛都要开了,再晚一些可要赶不上了。”坐在我一旁的小老头嘀咕。 我搭了个嘴:“是务虚道长吗?” 务虚道长就是除去王建设那个厉鬼的人,想不到他今日竟然开坛做法!这让我好奇万分。一般像这等有真本事的人不会到处显圣(和装逼差不多的意思。),毕竟务虚道长也算是得道高人,怎么会和摆地摊打拳的相比。 “后生崽,你也知道啊?老头是听隔壁那家说的,等会就会在江云山上举行法坛!啧啧,你也是好运气,能看到这等场面。” 老头一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我只能听他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 “我和你说啊,务虚道长可是得到高人。想当年王家村的王老婆子,犯了邪,见人就咬。后来务虚道长知道这事,连夜赶到了王家村。你猜怎么着,务虚道长只是画了个符,然后让王老婆子喝下,马上就好了。” 我在一边点头,时不时的还要回答一下,等下了车后。那老大爷还跟在我身边。 “后生崽,你要和我一起上山吗?” 我连忙回答,“啊,不用,老爷爷你先上山吧,我等会还有事要做。” 等老头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我才松了口气。 尼玛,太热情了,挡都挡不住。我在山脚的餐馆吃了饭,中午还没吃的,顺便也把晚饭给解决了。 我在餐馆靠窗的地方,在我吃饭的这段时间,已经有陆陆续续的五六拨人打着伞往山道走。有老人,小孩,还有大学生,甚至还有道士。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已经不下五十人上山了。 我草草的把剩下的饭扒干净,也顺着人流往上走。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比起之前小了很多,我也没有趁陌生人伞的习惯。所以我就一路冒着小雨上山。 雨中的江云山,云雾缭绕,我在路上还看见许多游客在拍照留恋,还有几对情侣在打波,真是羡煞单身狗啊。 …… 我只知道江云山上有江云观,但是江云观我还未看见过。一般我来江云山都是来布知道观找老道的,难得今天务虚道长在江云观开法坛,所以我乘着这个时间也去看下江云观。 巍峨的道观恍若古代的皇宫!一排排屋舍鳞次栉比,高屋建瓴。我还见到高达五六米的三清象耸立在中央广场。 而在中央广场上,围满了人。人山人海,就和赶集一样。 在人群中间,有一块空地,上面搭建了一个法坛。 红色的地摊铺张在周围二十米内,又有两位道童伺候务虚道长。 三根长香燃烧,一座巨大的青铜鼎立在桌子上。浓厚的香火味四散,整个江云观地界都能闻到。 此刻的务虚道长红黄相间的玲珑袍,手握一方宝印,脚踏七星靴,腰挂羽扇。一看就是得道高人,传说中的天师! “起法!” 在务虚道长身后的小道童长声道,接着又有一个壮汉搬来一个盆子,而在盆子里盛满了水。我在最外围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务虚道长要干嘛。 “上灯!” 又是一个壮汉走出,在金色盆子周边的五个方向点起了五根白色蜡烛。 “盖布!” 接着小道童把一块黑色的布盖在了金色盆子上,这样我们就看不到盆子里的水了。 我隐隐约约有了看法,五方点蜡,引动五方鬼神,这像极了一道术。 周围的群众不敢大声喧哗,都是小声的说话,讨论着务虚道长到底要干嘛。 “你们猜猜,务虚道长要干嘛啊?这又是点香,又是点蜡的。啧啧,就是不知最后搞出个什么名堂来。” “道长做法,我们这等凡夫俗子怎么猜的出。” “就是,好好的看着吧。我记得上次务虚道长做法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好家伙,那场面比现在还要热闹好几倍。” …… “贫道务虚,天师道第六十二代传人。现开坛做法,救世渡人,愿疾苦不再,诸邪不染。”务虚道长先是说了一堆话,然后手握宝印猛地砸在了桌子上的黄纸上! “贫道愿意十年阳寿,行逆天之事,做一场道术!” 人群欢呼,反正这和他们没什么关系,阳寿什么的,他们都忽略了。 黄纸飞空,朱砂字恍如游龙,正是五鬼搬运术! 我一拍脑袋,脱口而出:“五鬼搬运术!” 五鬼搬运术又称五鬼运财术,这相异术源于九星法!九星指的是北斗七星再加上洞明和隐光两星。这九星在天成象,在地成形,所以我学的紫微斗数也需要观察,是以我也了解了一番。 而五鬼指的其实是瘟神,又称五瘟分别为春瘟张元伯、夏瘟刘元达、秋瘟赵公明、冬瘟钟士贵和总管中瘟史文业。 当我说出五鬼搬运术后,整个人群顿时吵闹。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道教法术,自从九四年后,天地不见法,很少有高人开坛做法。这也许是在场的人第一次,也是追后一次见到真正的法术! 务虚道长瞥向了我,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我行头发毛,就像是被什么危险东西给盯上了一样。 当我再次看向务虚道长时,他已经摇动了红色小铃铛。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铃铛摇动,那张符纸化为火光,紧接着务虚道长扬起了一推灰!这是青铜鼎上的香灰。 “山龙廉贞有向,水龙巨门见水。” 务虚道长虚空一点抛洒出的香灰,令人难以想象的事出现了。那堆被扬出去的会竟是都落在了那个金色盆子上。 围观的人或许不知道做这么一场法术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当是我知道。光是那五根蜡烛就是普通人不能见到的东西。 五方蜡烛是五人身上熬出的尸油炼出的,而这五人需分别缺金木水火土。但这只是最基本的条件。最难的是这五人对应五瘟,姓张、刘、赵、公、史。这是五瘟的后代,这才可以请他们出手。 而那青铜鼎中的香灰,可是历代香火所沉淀在鼎中的精华,我只在老道那个小火炉中看到过一次。咳咳,要是卖的话,好像几万块一丢丢,为什么我会知道呢?因为先前我得到老道的手稿时,我还去专门查了一下。尼玛,太贵了,买不起。 “此法已成,有愿者,有心诚者,皆可以前来。” 务虚道人唯恐别人不知道怎么做,还专门试验了一次。他指向了人群中的一人:“贫道观你面相,这几日应该是在撒财吧。不妨上前一式。” 这大腹便便的老板也不客气,一边走向前,一边撸起袖子,“是不是把手放盆子里,然后就能抓到我想要的?” “不错,心诚则灵。” 务虚道长摸着他那长须,笑着看向了我。 而我正在好奇这人到底能不能捞到东西,浑然不知。 肥胖的老板伸进了一只手,然后闭上眼睛,接着他的表情就是一惊。等他拿出手后,众人发现在他手上有着一捆人民币,似乎有十万!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肥胖的老板打了自己一耳光,“疼。” “哈哈,哈哈。” 惹得人群大笑。 “不如你先打开一翻,验证了真假再说。”务虚道长提醒。 “对,对,道长说的对。”肥胖的老板激动,两只手都在颤抖。他先是拿出了一叠人民币,虽然沾了水,但这并不妨碍他判定真假。不一会儿,就听得他语无伦次的叫喊:“真的,哈哈,真的,都是真的啊,发了,发了。” 众人见务虚道长的法术竟然能视线人的愿望,纷纷拥上前,还好出现了几个大汉护住了人群。 务虚道长一点人群中的一人,那人随之大喜,跑着上了法坛。 “我,我要一个大美女!” 务虚道长戏谑的一笑,“心诚则灵!” 等着猥琐拿出手后,只有一滩水时,大家都笑了。 “为什么没有?不是心诚则灵吗?” 这时候有人说道:“你傻啊,就这一盆子,能放下人吗?” “哈哈,哈哈。” 那人脸红,不舍的下了法坛。接下来,又有一位独眼老汉上了去,他求的是一枚丹药,能治眼疾的病。然后这老汉当场吞服了这枚丹药,在众目睽睽下,老汉的另一只眼竟是睁开了。 还有求发财的,不过一般来说,他们捞到的钱只有一万到五万不等。还有求运的,不过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实物,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转运。 就这样子一直持续到了第十一个人后院,法坛上的务虚道长说道:“你不上来试一试吗?十二!” 十二!听到十二这个词我的内心翻涌,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消息。但这一丝震撼只有刹那。等了这么久,难道等到我时来运转了吗? 我和务虚道长对视了一秒后,我毫不犹豫的走上前。 凭借着我熟知紫微斗数,还真不担心务虚道长在五鬼搬运术中使暗手。 五鬼搬运术,得到的东西都需要代价的,而此次代价都由务虚道长给截下了,我不知道为何他的品德那么高!但是高人做事必然有他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骷髅观主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五根蜡烛燃烧的很快,若是细心的人看蜡烛的火焰就能看到它的方向是对着正中心,也就是说无论狂风吹向那个方向,蜡烛的火焰都会朝金色盆子。 我大大方方的上前,一点都不胆怯。 人群中有人沮丧,又失去了一次机会。这已经是第十二个人上前了,也不知五鬼搬运术还能支持多久。 务虚道长站在我身旁,他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笑而不失威严。 “小友,该你了。” 我不吭声,在心中想到,我是不是该要些钱呢?对了,我要先把老道的钱还上,咳咳,然后再去买辆小汽车?或是买栋房子,恩恩,要不开个公司? 当有那么一次美好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还真举棋不定。这次意外之举,可以说是横财。咦,我忽然想到了古董。 古董可比人民币值钱多了,要不来个青花瓷,或者钻石翡翠也行。 “小友,不知你考虑好了吗?” 我在台上犹豫了许久,一咬牙我就把两只手伸进盆子里。 凉凉的,我先是感觉到了盆子里的水有些冰凉,心里默念钻石。 我觉得还是钻石比较好,因为个头小,容易从盆子里捞出来,而且值钱。更容易的是换钱,如果是古董的话,还需要专家评论。要是某个专家不认可,就是古董也把你说成赝品。 不一会儿,我感觉手里又是一凉,似乎手心多了一个东西。我连忙拿出手,只见一颗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被亮瞎了眼,尼玛,还真被我捞到了好东西。这颗钻石大小如黄豆,晶莹剔透。我不知道钻石的具体价格,不过根据一克拉似乎要好几万,这个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我不顾人群吞口水的声音,郑重的对务虚道长说:“道长,等我卖了钱,一定多给道观上香火。” 务虚道长笑了笑,脸色有些暗淡,这么大的一颗钻石,都耗去他好几年的阳寿。我手脚麻利,飞的跑出了人群。尼玛,得了便宜赶紧跑,不然被人打黑枪了也不知道。 从江云观跑到布知道观,我一百米冲刺的速度,没几分钟,我就进了道观。 而在广场上务虚道长喷出一口血,不过笑容异常诡异。 …… “小子,跑那么快是想去鬼门关旅游吗?” 章半仙躺在道观里头,“小兔崽子,你踩到我的手了,尼玛,还踩。那是我脚,我擦,你就不能长点眼睛吗,我的脊椎骨都快被你踩裂了。” 我气喘吁吁的呆在一个角落不动。 在大堂里,章半仙的骷髅架子散了一地,肋骨,手骨,脚骨全部拆开,满满的遮盖了好几米。 “真是的,本半仙睡个觉都不安宁。” 一阵细碎的声音后,章半仙就把零散的骨头拼装完成。 我哪会理他,休息了一下,马上又拿出黄豆大的钻石,尼玛,后半辈子的钱终于有着落了。 章半仙凑过来,仔细的闻了闻,“我似乎闻到了一股莫名的杀气!” 我把钻石放进口袋,白了他一眼,“我跟你说,少打我钻石的主意,刚才的杀气就是我露出的,信不信我把你当柴火烧了。” 章半仙阴森的一笑,我竟是从他空旷的眼中看到了两丝绿油油的火苗。艾玛,他不会真的见钱眼开,翻脸不认人吧。 惨了,惨了,我是知道这个师傅有多厉害,从他教我的《金乌》法就可以看出,食气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也许法力比老道还深厚。 章半仙伸出了骷髅手,两根手指夹出钻石,又放在他的鼻子上一嗅。 “小子,你这东西来的不干净吧!哼,佛门讲因果,道门重清净。你已经被人下了术也不知道。以后出门别说你学过紫微斗数。” 我一惊,这才把务虚道长那几次意味声长得眼神联系起来,还有他叫出十二时候,我内心的心悸!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猜你应该是去了山顶的江云观吧。” 老道从后头出来,看了章半仙手里钻石就已经明白因果。 “是啊,这这,那务虚道长使了五鬼搬运术,这不我就好奇就去捞了一把,哪想到会种下因果。”我现在还是放弃不下到手的钻石,那可是几十万的人民币啊。 “老道,要不你起一卦。”章半仙阴森森的道,他眼中的冥火越来越大,直到和灯芯差不多。 “老道还是不班门弄斧了,道门七异,你重在算,老道就不和你抢了。”老道招来小道童,披上道袍后说道:“小飞,老道教你的《莽枯》法要每日练习,而《阴符经》乃是符道根本,你需要每日背诵。这几日,老道需要去湘西一趟,应老友之招。” “法不传六耳,道不讲与口。可是老道要远游一番,就破裂一番。《莽枯》法,相传是祖师对月而感,观蟾蜍所创,是以莽枯,又称莽咕!此乃蟾蜍叫声,若你修炼此法时,可以脑中观想蟾蜍,口中鸣莽咕!” 我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叫《莽枯》。这么一来《金乌》法岂不是也有专门的修炼方法?不过此事还等我以后自行领悟。 老道要走了,走的很匆忙,如果今日我不来,等明早做功课的时候想必是看不到老道了。这也算是因果吧。 老道走了后,章半仙怪叫,“哇擦,这牛鼻子终于走了,现在本半仙就是布知道观的观主了。” 不知什么时候,章半仙披上了道袍,带上混元帽,手握拂尘,脚穿布鞋。若是不看脸,绝对猜不出这是一具骷髅。 “以后小子,你就叫本半仙为骷髅观主,恩,对了你那因果就让本半仙帮你解决。不过这钻石就要留下了。” 我一听,哪愿意啊。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一个好办法,好几十万的钱从手低白花花的溜走,那个心疼啊。 “这几日你也不用来道观了,本半仙需要好好的稳固下实力,好为你那因果做准备!” 章半仙一甩拂尘,装的十分像样。 “那我每日的功课呢?” “当然继续啊,不过你只要尝试食气和吞气即可,等下个月的月圆之夜。你再炼气,以太阴、太阳交汇,再把你心中的舍利融化!也许能让你凭空得到十年法力!” “走了,走了,这半个月来,不要打扰本半仙,哦,不对,是本骷髅观主。” …… 骷髅观主观上了大门,至此我认识的两位“法力高深”的大人物都离我而起了,这一下子,我心里没了底气。先不说务虚道长对我怀有什么样的态度,光是江城市微信杀人案件就令我咋舌。 对了,我忘问单琳的事,还要什么水晶棺。被五鬼搬运术一打扰,竟是把正经事也给耽误了。 从江云山下来,我陆陆续续的碰到赶去参加法坛的下山人员,好在他们并没有认出我就是那个捞出钻石的人,有惊无险的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 光明的休息日结束后,第二天我又开始了悲惨的上班日。 焚尸房今天只有我一人,老李竟然没来,等到了中午,我才知道老李请假了。不过老李为什么请假大家都不知道。 今天上午工作还好,不怎么忙,希望下午也是如此,不然我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咳咳,江城市好歹也用小八十万的人口。当然这八十万是算上周边的城乡。 食堂,今天我独自一个人吃饭,一般的话都有老李一起,不过今天他请假了,那么就只有我一人。 等我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来了一个人。 “是小飞吧,我是新来的人员,今天中午刚到。” 我一愣,新来的?和我打什么招呼?难道老李以后不来上班了?那么此人就是我以后的同事?一连好几个问题从我脑子里冒出。 这人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照理来说,在江城找一份一般的工作还是可以的。为什么要来火葬场当焚尸员? “白飞。” 我和它握手,算是介绍了自己。而他随后也坐下,然后说道:“我叫李堂,是李叔叔的表侄子。” “你是老李介绍过来的吧。”怪不得这个叫李堂的人来这么快,原来内部有关系啊。 “呵呵。”李堂苦笑,他这一笑,我觉得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果然我的预想成真了。接下来李堂告诉我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李叔叔的儿子死了,李叔叔老年丧子受不了打击也走了。” 什么?!我噗的一声站起来,老李死了?老李的儿子也死了?这,怎么可能!!我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我感觉一股凉意在我全身蔓延。 先是我前女友的男朋友不明死亡,接着火葬场的肖主管,还有现在老李的儿子和老李!这些人似乎都和我有些关联! 我想到了昨天雨夜中的那个男子!怪不得这背影哪里见到过!原来是老李的儿子!我脑中想过了好几条线索,难道那时候老李的儿子就已经死了吗? 行尸走肉,冒雨前进。 “老李的儿子是怎么死的?”我提问,我真希望李堂能告诉我老李的儿子是死于非命,比如被车撞死的,或者掉楼也可以。 李堂看着我的眼,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三十三路酒吧 求推荐,求收藏,求金钻,求打赏。 三十三路酒吧,第九层办公室。 “六眼”偷偷的抬起眼睛看了下坐在真皮椅子上的老大,背后已经挥汗如雨。这已经是第三起酒吧死人事件了。 “六眼”这是道上给他起的绰号,不过六眼也觉得这外号不错,所以也就由大家叫了。而取这个名字正是因为六眼的眼力很好。 “六眼,这已经是第三起死亡事件了,那杨正就像是条狗,咬着我不放!TMD,又不是老子叫人干了死这几人!偏偏都死我家门口,我擦。” 老大穿着短袖,肥头大耳,发起火来一把就推翻了眼前的电脑。而在一旁的六眼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不是说江云观上的法器可以驱邪吗?MLGB,坑老子几十万,连点水漂声都没有。”老大气的又是一脚踹在案几上,散落了一推的文案。 六眼见老大出气的差不多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老大,我听说江云观来个务虚道长,听兄弟们说这务虚道长是第六十二代天师道传人,想必有点能耐,不如就让小的去请他下山。” “好,那你快去,钱不是问题,只要解决此事,一切都好说。” 老大挥挥手,疲惫的坐下。 等六眼出门后,又进来一人,正是那天的大堂经理。 “土印子,你说这事到底是人干的,还是鬼做的。”土印子就是大堂经理的称号,当然也不是真正的姓名。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人干的,也许就是黑老大下的手。”土印子绕过了一塌糊涂的办公室,了干净的沙发坐下。 “这装神做鬼的手法只不过是欺骗大众而已,但是老大你想,现在的杨正已经怀疑我们杀人,要是接下来还有人死在三十三路酒吧。那么一来,我们酒吧的名声就彻底坏了,到时候得意的还是黑老大。这只是其一,其二杨正毕竟是政府的人,到时候迫于上面的压力,势必要狠下心来,彻查三十三路酒吧。这么一来,这些年我们做的事情,还能瞒下多少?” 土印子那么一说,老大面露凶芒。 “给我叫上兄弟们,去会一会黑老大。” …… 之后的几个月,有数名居民打电话报警,因为他们看到有尸体浮在河里,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焚尸房,我好笑的看着紧张兮兮的李堂。好像他比我第一次来接触这份工作时还不如。 “你怕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活人都不怕,还怕死人不成。”当话一说出口,我瞬间意识到我自己说错话了。 像这些阴气重的地方,最忌讳的就是死人啊,活人啊,鬼啊,这些字眼。我虽然也跟随章半仙和老道学习了一些时光,但是连门都没入,哎,还是小心说话的好。 李堂把尸体小心的推进焚尸炉,就像是跑了一次马拉松,我看他脸上满是汗。 “呼——,你胆子真大,看样子,我是做不了多久的。”李堂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苦笑。“我还以为很轻松,想不到比去厂里上班还难。” “哦?你还去工厂上过班啊?不错啊,那地方我是不敢去,太累了。” 我们所说的工厂工作,那是最基层的员工,也就是流水线上的工人,累不说,时间还久,工资没挣到多少,身体就垮了。当然了像我们上过大学的人,还真收不了这样的苦。毕竟大学这几年是最舒服的几年。 “我和你,像进工厂什么的都是小意思。”李堂说道这个,兴致高涨,连躺着的尸体也不怕了。 这李堂还真有点吊,人家上完高中就没读书,出来后先是在厂里工作了几年,后来又做过服务员,网管,还有宾馆前台。甚至还去摆了几个月的地摊。这尼玛,一般的活他还真都做了。 “我上次工作是销售,卖房子的,哎,三个月也没做出业绩,被主管辞了。然后在家呆了几个月,这不被家里人催的紧。所以来这工作了。” 李堂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自觉用那只推尸体的手摸了摸鼻子,等过了一会后,才发现,这让他吓得脸色白了几分。 我呵呵一笑,从他毛手毛脚的多作中,我看到了刚来火葬场工作的我。一眨眼,我来这工作已经好几个月了。 为了庆祝李堂第一次上班,我请他去下馆子,不过到后来还是李堂请的,因为他说,第一次,那必须是新人请客,还叫我多多关照。这让我苦笑不得,想当初我也是和老李这么说的。 一想到老李,我就问李堂,“老李的儿子到底怎么死的?怎么还不能和我说吗?” 李堂喝了一口酒,脸色更红了。这小子,酒量不行,但是还贪杯,我也是醉了,哈哈。 李堂已经醉了,从他拿杯子的举动可以看出,一摇一晃的,溅出了不少水,他眼皮一抬,张嘴就说:“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不,不过,听警察说,他,他是死在那个,什么酒吧来着。” “三十三路酒吧。” “对,就是那个三十三路酒吧,死了后自己还跑回来了。不过没到家门口,就倒在了街上。” 果然,死在三十三路酒吧的人死后都会自己回家。而第一列则是意外,应该是丁可死后出现了吃人头发的鬼,所以丁可的尸体没有变异。不过奇怪的是老李的儿子为什么会倒在路上,而不是安然的回家。 李堂开了口后,话就不停的说出口。 “我还听那些警察说,说什么黄纸,什么符纸什么的。这难懂,好像在李叔叔儿子脖子上贴了一张黄纸,不过好像被雨淋湿了,所以才会倒在地上。” 控尸术!这一定是赶尸人或者是背棺人才会的术法,而像驱鬼,驱邪,根本就需要这等法术。 “你怎么知道。” “我,我是听旁边的一个人说的。” 我心一动,谁那么博学多才,能一眼看出控尸术!我想到了那个侦探,马唯一。 …… 我在街上把李堂送上了出租车,幸好我问出了他的住址,不然还要麻烦。 晚上十点,我独自一人来到了三十三路酒吧。 三十三路酒吧是微信杀人案件的事发地点,但是此刻人声鼎沸,丝毫没有受到打击。不过除了丁可是死在酒吧门口,其他的两具尸体却是走了回去,是以很少有人知道,事件的真相。 我走进酒吧门口,马上就听见两旁的迎宾小姐齐声欢迎。 “欢迎光临。” 左右各五人,一共十人,都是穿着旗袍,露出一片片白花花的皮肤,等她们弯下腰后,私密处隐隐约约。看的我心里痒痒的,尼玛,真TM刺激。 等进了过道,还要经过几个大汉的检查,这是防止有人或者是警察进入。 当然我身上没有带刀具,所以安然的走入大厅。 三十三路酒吧,一眼看去都是人头,刺眼的灯光四处照耀,又有劲爆的DJ飞扬。到了这等场所,不管是谁,心里的欲望都会膨胀,绽放。 舞池上,穿着暴露的舞女跳着钢管舞,竟是些撩人的动作,看得我口干舌燥。 “妈的,真是人间天堂,这么多靓妹。”我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这才没看往那处人群。 六七个高挑女子,穿着细高跟,统一的露背装,各个都是长发披肩,长腿弯曲。好一幅波涛汹涌的画面,咳咳,我只看了几眼就换地方了。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好吧,怪我刚刚看的太专一,那几个女子都看向了我。 这一刻我感觉比见了鬼还怕,要是一个女的也就算了,尼玛这可是一打妹子。 我转了个身,暗自安慰,没事,没事,大不了就走,不就是多看了几眼吗。现在的我比以前的我好多了,不过还没变成高富帅,心里还是和屌丝一样,这都是包里没钱害的。要是让我把那颗钻石卖了。尼玛,老子当场就去搭讪,而且搭讪不止一个两个,而是全部给拿下。 三十三路酒吧和别的酒吧也没什么区别,不就是更大了一些,妞好看了一些,装饰的更豪华了一些,价格也就贵了一些,人似乎也就多了一些。 在吧台点了杯小酒,自己喝了几口。 劲爆的音乐,刺激的灯光,这让我想跟着节奏跳舞,不过我没忘记我此行的目的,我可是来找线索的。哎,要是胖子在就好了,好歹他也是个富二代,有钱有底气。 我在场内打量了许久后,发现了一丝不同。 有许多男女都进了楼梯,这似乎要去楼上开房,不过更多的是走进了一旁的楼梯。而在楼梯门口坐在几个大汉。 这些大汉眼神犀利,剪着小平头,穿黑背心,看上去和电视里演的黑社会差不多。不过他们的形象更好。 我好奇的走上前去,马上就有人拉住我。 “干什么?懂规矩吗?” 我哪知道什么是规矩,不是先前的人都大摇大摆的进去,怎么就把我给拦下了? “让开,快让开。” 在我身后那一行七人的女子正笑着走来,当路过我身旁时,其中一个女子失声笑道:“真是土包子。” 接着就听到余下六人一阵嬉笑。 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脸都红了,尼玛,被TM的鄙视了。擦。我心里恨恨的想到。不过这也没办法,你能打他们一顿吗?还是学一些异术,把这些人都杀了? 我从没有在这一刻那么强烈追求强大的欲望,若我是江城市的富豪,是江城市的市长!他们还敢这样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六百万 楼道门口几个大汉互相聊着话,浑然忘记我还站着。 酒吧里的喧闹,和这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刚想走,忽的又听到来人了。 这人穿着西装,但是内里没穿衣服,在脖子上挂了一块牌。我一眼就被这块牌给吸引了。 牌的外围是用金字打造的,又用昂贵的木块做成底盘,接着还刻上了一尊怒目佛陀! 佛牌!我想到了最近流行的佛牌。这是从泰国引进来的,据说带上佛牌有大运气。甚至连一些明星也在家带佛牌,不信的话大家可以从网上搜寻。 带着佛牌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走入,一旁的大汉连忙低头弯腰:“是那二爷来了啊,快请进!” 那二爷招呼身后的随从也进入,不过他看到我站在一旁不动,问道:“这小子怎么还不进去。” 大汉脸一白,忙出声解释。 “那二爷,这人还不知跟脚,放不得进去。” “无妨,哪有堵人的道理,出事了,算我头上。”那二爷对我一笑,满脸的横肉颤抖。 听了那二爷的话大汉也就让我进去,我无所谓,进都进来了,那么去看看也好。 姓那?我好歹也看过一些清朝的电视剧,还有小说,知道那姓是满清的后代,那二爷就是大清朝的遗民咯!这么一来,我倒是很好奇那二爷的身份。 在小小的江城市中,拥有二十一家上市公司,甚至还诞生了世界首富,不过这里却没有一位姓那的,想来这位那二爷也是一位隐形的首富。 我跟随章半仙学紫微斗数已经有些日子了,其中观人的形已经小有成就。这形不仅指的人的外形,还有人的福禄寿,再高明一点就是看出人的时运! 这些当然都是凭借冥冥的感觉,或者是叫第六感。而道士就是上应天,下证地,凭着这感觉躲避三灾五难,趁吉避祸。 我好奇的打量四周,下了楼梯,又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堂,而且人是少了点,但是更加热闹! 赌场! 原来三十三路酒吧只是一个幌子,而真正的核心却是赌场。怪不得当年江城四少之一的海少花了那么多钱,原来都是赌输的。 赌场分三大块,最常见的就是百家乐。百家乐我也玩过,当然是过年的时候亲戚朋友一起玩耍,赌的不大。不过看这里好像最小以百起,不过很少看到有人子下注一百的,大多数都是一千,二千以上。但是到了万以上,又只有少数人了。 还有一块专门玩二十一点的,这最简单,不过也要考虑道一个人的综合素质,比如胆气,还有面部表情,但是最重要的当然就是运气了。 我走过这两大板块后,就来到了第三区,这第三区又与前两区大不一样。 第三区中,穿着方面明显比前两区要好上不少,而且赌桌也只有九张,不过来的人只占了六张桌子。 我看到那二爷坐在了二号桌子上,然后赌桌上的五人都停下了赌局,纷纷和那二爷拱手,看样子,那二爷的身份果真如我猜的那样,身份尊贵。 “那二爷,今天你怎么来了,我可是好久都没见过你了。”这是六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人,穿着毛皮大衣,镶着金牙。 “老金,说的你常来一样,这话要是八爷说还差不多。”坐在老金旁边的这人面白无须,瘦的和猴子一样,姑且就叫他瘦猴。 八爷笑了笑,他和那二爷长得差不多,都是一脸横肉,看上去像是四五十岁的人。不过这里大概以这两人身份最高。 余下的两人都是笑着不说话。 大概这两人应该是不认识那二爷,是新加入来的。 等那二爷入座后,瞬间拥上了一批赌徒,他们异常激烈。 “那二爷来了吗?想不到啊,那二爷又来赌坊了,不知道老板会不会出现。” “那二爷很出名吗?” “一看你就是不来赌坊的人,那二爷可是江城的赌神,据说他一日之间曾赢了三千万!” 三千万!这可是现实,而不是电影中一睹就是几个亿。三千万有多少?若是以我的工资来算,一年十万,那就要三百年才能赚取这三千万。而那二爷只要一天! 而赌场的流动资金差不多也就三千万左右,这一下子赌场差点崩溃。 所以那二爷一到赌场,任谁都得小心翼翼的伺候。不然那二爷来几次大杀四方,赌场就开不下去了。 我站在一边,听着人群的讨论,这些事与我离的很远。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江城市还有赌神的存在,就如三十三路酒吧藏有赌坊一样。 怪不得那日大堂经理用二十万当做封口费,原来这里是赌场。 我看见发牌的荷官退出了赌桌,她这一动,瞬间就吸引了人群的目光。荷官长发盘起,穿着简单的工作服,样貌清秀。不过此刻的人群都对她没什么想法。 “原来是那二爷来了,哈哈,二爷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小的赌场玩呢?”来人不是当日的大堂经理,还是谁。 土印子接过了荷官的位置,笑着对赌桌上的几人道。 “难得大家有兴致,不如大伙都玩上一把。” 土印子一说话,那先前的临时加入的两人退场,我看见他们的赌资大概是三十万左右。能让随手拿出三十万来赌的人退出赌局,可以看出这次赌局很不一般。 “我当个荷官就好,不过只有四人,不如我代表赌场也派一人出来。”土印子挥手,接着一个相貌堂堂的年轻小伙坐在了第五个位子。 “对嘛,这样才好,五个人赢得也舒服。”老金露出一口金牙,对一边的服务小姐说道:“给我去拿一百万来。” 那服务小姐尴尬,因为赌场哪有凭人一句话就对钱的。 土印子脸色一变,骂道:“还不快去拿钱,你连金老板都不认识,怎么来赌场工作的,快去。” “新人不懂事情,金老板莫怪。” 土印子笑脸相对,这样子老金也不好发火。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位小姐,不过明显把先前的人换了。 这小姐人未到,已有笑声传来。 “那二爷,八爷,老金,窦老板。想不到今日你们要玩上一把,这不,我一听到消息就赶来了。” 这女的笑的花枝招颤,身材丰满,肤色雪白,一双凤眼微微倾扬,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又有几个大汉拿出装现金的皮箱,为五人都筹集了没人一百万的现金。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一百万我们就玩一把吧。”这是八爷出声了。 丰满女子一笑,“好好,好。” 可以看出这女子的身份也堪比赌桌上的几人。 那二爷从坐下赌桌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低头在玩佛牌,不过谁也不敢忽视这尊江城市的赌神。 瘦成猴子一样的窦老板开口,“哈哈,你们赌场倒是打的好主意,一百万就想和赌神赌一把。” 丰满女子咯咯直笑。 被窦老板一点破,就连围观的赌徒都明白了道理,有人还小心的骂道:“奸诈。” 可是说,赌场只派了一个人出来,赌资不过一百万,输了也没关系,但若是赢了。这就是踩在那二爷肩膀上,成了新一代的赌神。用五百万换这一次机会,太赚了。 如果是一般的赌桌,输一次也无妨,但是此刻赌桌上的几人都是又头有脸的大人物,到时候就像掉进裤裆的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那二爷,你看这样成不。” 丰满女子问道,虽然赌场设了一局,但是正主不答应,那也没用。 那二爷一笑,和弥勒佛一样,露出胸脯和大大的肚子。要是把穿的西装换成袈裟就更像了。 “你当我傻啊,哈哈。” 当那二爷说出这话后,女子连变得铁青,而其他人则是大笑。 我也是一乐,那二爷这么一说,女子已是没有脸面再待下去。 “不过,也可以,但是呢,我要再加一人。” 那二爷的话语一转,然后在众人不解的表情下,那二爷指向了我。 “我?” 我还真被吓了一跳,我TM只是进来一看的。 “只要他上来,一起和我们玩一把,那么我就来。” 女子又笑的花枝招展,变脸的功夫已是练得炉火纯青,“好好好,快去再拿一百万来。” 然后我就被几个大汗推上了赌桌,坐在了第六位,刚好坐在了赌场派来的那人对面。 “小兄弟,你看,咱们这么有缘,我也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赢了这一把,赌桌上的六百万就全给你。要是输了也没事,就当是你帮了我一忙。” 那二爷笑呵呵,不过我可不敢小瞧他。 能从一个赌场赢三千万,尼玛,还能活着带回来,至今还没死。只有傻瓜才以为那二爷是老好人。 不过那二爷许诺的条件还是很诱人的,六百万!!这可是六百万啊。 要是赢了这六百万,我可以在江城市买一栋独立的小别墅,当然是最差的那种,但是也要三百万,还有其他的钱,再买辆车,以后就可以开着车上大街调戏美女,啧啧说不听还能被白富美看中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养小鬼 我坐在真皮椅子上后,屁股如针刺,好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丝丝凉意从四面八方传来。如果是一般的人,也最多感到有点冷,但是我跟随两位师傅学习,每日食气,身子早已灵敏无比,对阴气的感觉胜过常人不少。 鬼?我装作不以为然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见到大人物时应有的胆战心惊,只有一半的屁股是坐在椅子上的,而且人离赌桌远远的。 几位大佬见怪不怪,而我对面的青年小伙朝我一笑,分明带着几丝阴狠! 先说一说第三区的玩法,这里是梭哈区,也就是电影里老出现的五张牌,最为经典的就是变牌,搓牌。 我看过许多这类的片子,想不到今天还真刀真枪的干一会,尼玛,老子可以拿了这一百万就走吗? “这样吧,加了个人,也不好一把定输赢是吧,我这小兄弟一看就是新人,不如就以一个小时为界限,若是没有人出局,那么以赌资最多的一人获胜,你们看怎么样?” 那二爷脸上的横肉抖动,眼珠子都快看不见了。 “那二爷发话了,我们怎么敢违背呢。哈哈,就是不知道赌场的人怎么说了。”八爷笑着道。 “好说,好说。” 土印子拆开新的一幅牌,然后给各位玩家观看,表示没有在牌里做手脚。 当土印子把牌放入切牌的盒子里后,他道:“那我就开始发牌了。” 我的大脑迅速思考,赌桌上一共有六人,要是赌到最后就需要三十张牌,一幅牌五十四张,去掉大鬼,小鬼,一共五十二张,两幅扑克就是一百零四。那么每张牌出现的概率就是一百零四分之三十。 本来正规的梭哈只用一副牌,并且如果是港式的话只用28张牌,不过这游戏人一多,牌发不过来,自然就加了一副。(读者勿怪,这只是小说。) 然后我有把每个人手中有几张牌出现的概率都算了一次,虽然算这概率不是我的初衷,但是脑子好了,有些反应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 发牌了,土印子先是给每人发了一张底牌,我好奇的去看了一下,竟是三,一张梅花三。我去,不会这么背吧,这么小的牌。 而像我发了第一张底牌就看,似乎赌局上五人都没有,他们皆是好笑的看着我。 第二轮发牌,都是明牌。老金是一张梅花九,窦老板是一张方块K,八爷是一张黑桃A。而那二爷是一张红桃A,赌场派出的青年则是方块Q。而我来了一张梅花三。 尼玛明面的牌我最小,不过是个对子。我心里还是很激动的。 八爷牌最大,他说道:“哈哈,看来我的牌最大,一张黑桃A最起码五万吧。”说着把五叠人民币堆到了身前。 “跟了。” “跟了。” 其他四人都跟了,而我一咬牙心疼的拿出五叠人民币。这可是五万啊,我要辛苦工作半年才能挣到。 土印子继续发牌,我得到的是一张三,红桃三。我心里激动,这可是三张三啊。 而八爷则是梅花K,那二爷是红桃2,小青年是红桃K,老金是方块A,而窦老板是一张红桃J。 这下子我的牌最大,一对三,我一狠心直接扔出了十万! 这还是第一次花这么多钱,十万,就被我轻轻一推没了。 青年笑笑,把牌给翻了。然后那二爷说道:“哈哈,小兄弟牌不错,我就不和你抢了。”,接着那二爷也把牌给闷了。 这下子就只剩下老金,八爷和窦老板,当然还有我。 我老神在在,三张三,不出什么意外,应该就是我最大了,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 “第一把,怎么可以不跟,来,跟了。”八爷豪气,顺手就把十万推到了赌桌子上。 现在赌桌上有二十万,再加上先前第一轮每人的五万就是三十万,那就是五十五万!我看的直哆嗦,五十五万,哈哈,发了,要发了。 老金没说话,又是扔下十万,窦老板随之下注。 这下赌金就到了七十五万!比起先前得到的钻石只高不少。 我看见土印子继续发牌,真想亲他两口,咳咳,这是兴奋的。他先给我发了一张牌,是一张梅花六。 老金是红桃五,窦老板是一张黑桃二,八爷则是一张黑桃六。这下子似乎八爷的牌大,黑桃六最大。 “哈哈,运气这么好,那就二十万吧。”八爷说。 窦老板和老金不说话,把牌给翻了。 八爷的明牌是黑桃A,梅花K,黑桃六,还有一张底牌。已经还剩下最后一张牌,我直接梭哈。 难得一次三张三,要是运气不差,赢得绝对是我。 “梭哈——” 我这么一说,就是那二爷也愣了一下。 “好,老子和你梭哈。”八爷一笑,这一百万对他来说还真不多。 我们手上的赌金各有六十五万,加先前的一百一十五万,一共是二百四十五万! 这么多钱放一起,绝对看花我的眼了。 那二爷在一旁笑道:“小兄弟,第一把就玩那么大,祝你好运了。” 我腼腆一笑,运气好,怪我咯。 土印子接着发牌,这下我的牌多了一张黑桃九。而八爷则是一张方块七。我一乐,就算八爷的底牌是张A也没用,因为我三张三,索性我就直接翻开了底牌。 不用多说,自然是我赢了,这一下子,我的赌金变成了二百四十五万!在桌子上,已经变成最大的“庄家”。而八爷苦笑,离开了桌子,也不知去哪了。 一个美丽的小姐帮我收拾好现金,摞成形状,方便我好下注。而土印子则是拿了一副新的牌,这回去除了大小王,一共就五十二张牌。 于是又开了三把,窦老板和老金都出了局,而我的运气不怎么好,只剩下八十万。 而那二爷不愧是赌神,拥有四百万赌金,其次是赌场派出来的青年一百二十万。 时间也差不多到二十三点,也就是说一个小时的时间差不多快到了。发牌的土印子手有点哆嗦,他不是心疼钱,而是奇怪那二爷拿到的牌。 连续两把四张A,第三把则是青年三条Q赢了,而我一直舍不得和他们下注,反而我生存下来了。 最后一把,按照时间的规定,不管怎么样,赌金最大的胜利,所以我和青年都梭哈,而那二爷笑笑也把他的四百万梭了。 六百万人民币被堆在一起,和小山一样,坐在椅子上,都快看不见发牌的土印子了。 底牌是闷着的,我现在明牌的是红桃三,梅花K,黑桃A,方块A。 那二爷则是红桃Q,梅花Q,方块Q,一张黑桃6。 青年则是红桃10,红桃J,黑桃Q,红桃K。 我心惊胆战这可是决定六百万的赌局啊,我小心的偷偷看了一眼底牌,红桃A。我去,我还有获胜的几率! 当然要是那二爷是一张六,或者青年是顺子,那还是我输。 我喜形于色,笑着对那二爷说道,“那二爷,看样子你的牌最大,也许胜的还是你。” “哈哈,小兄弟你这话我爱听,要是我赢了,我就分你一半。” 没想到我的一句恭维,换来三百万,哈哈那岂不是我有三分之二的几率赢钱,不错啊。我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忽的我感到一阵阴气刺骨,耳边隐隐传来哭声! 我条件发射的看向了青年,我模糊间看到他身旁有个小鬼正对着我笑,当我再次睁眼看时,那个小鬼已经不见了! 鬼!一定是鬼!刚刚的那一刹绝对出事了,我又看了下底牌,我的红桃A不见了,变成一张红桃四! 怪不得,我刚才看见了小鬼,原来他换了我的底牌,与我产生了因果,所以我才能看见他。而其他人则没有发现这个奇怪的现象。 怎么办?怎么办?这青年竟是作弊,难道我要现场揭穿他?10,J,Q,K,A,已经是梭哈中最大的牌了,无论那二爷是三条Q加一对6,还是输。 青年面露笑容,对着那二爷说:“前辈,可以开牌了吗?” 我坐在一旁,冷汗冒出,因为我想到了一件事! 养小鬼!这就是我刚刚遇到的术法。顾名思义,养小鬼就是人养着鬼生活,等能与这鬼通灵后,再吩咐他办事,往往都能成功。而就在刚才青年一定是吩咐他的小鬼换走了我的牌! 哎,要是这场赌局在下个月多好,到时候我也许有了十年法力,打杀一个小鬼应该还算是能做的,哪像现在,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敢声张,毕竟赌场还是有许多保安。到时候把我抓走也是有可能的。 那二爷翻开底牌,随之一笑,“你确实要我翻开底牌吗?” 土印子和那女子张望了一下,他们只知道青年有一手神乎奇乎的赌术,但到底如何就不知道了,所以他们也七上八下的。 青年站起了身,推开椅子,笑的猖狂,“哈哈,赌神?那二爷?” 青年的脸因为大笑而变的狰狞,他一字一顿的道:“记住,我叫周海明!” 那二爷起身,拍了怕我的肩膀,然后对我说道:“小兄弟,你帮我开牌吧。” 当那二爷转身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一身细微的声响,我看见挂在那二爷身上的佛牌裂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飞来横财 我迷迷糊糊的帮那二爷打开了牌,只见那二爷的底牌是一张A一张红桃A!我的底牌竟然在那二爷手里!怪不得那二爷被称为赌神,想来也有变牌的技术。 周海明和见了鬼一样,使劲的搓了搓眼睛,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绝对不可能!” 他翻开了他的底牌,是一张黑桃六! 周海明无力的倒在了椅子上,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 我是最清楚此事的人,我的底牌原本应该被小鬼拿走偷换成周海明的底牌,而现在那二爷则是把周海明偷来的底牌给换了,这样一来,周海明的反而是最小的,连个对子都没有。 我心里虽然有点失望,但是那二爷赢了,应该不会拉账吧,我在人群中搜寻那二爷的影子,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那个侦探,马唯一!不过他似乎没有看到我看到了他! 等我与他对视的时候,马唯一站在人群中移动了一步,然后笑了,似乎是在和我打招呼! 我感觉不对劲,因为马唯一的反应! 要知道我和马唯一算是合作关系,共同调查微信杀人案件。但是刚刚我和他对视,他为什么要躲避我,这时他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然后才故作轻松的与我打招呼! 马唯一有事情瞒着我!他来到赌场绝对是来调查微信杀人案件,我很肯定,因为他不可能是来赌的,他唯一的目标就是赚钱,嗜钱如命的人不会拿钱出来赌博的。 当然这些只是我推理出来的,若是马唯一没有告诉我真相,那么这些推理算不得数。 我在短短的几个眨眼心里就得出了结果,不过脸上还是带笑容,算是与马唯一打招呼了,然后跟着那二爷走出去。 这时候,人群才爆发出一阵惊呼声,赌神又赢了! “哈哈,我就说赌神会赢嘛,一个小小的赌场怎么难得到他。” “哟,你真厉害,要不咱们去玩几把。” …… 我偷偷看了眼周海明,此刻他身边的小鬼正爬在他的右肩膀上,只见小鬼一吸气,周海明的右肩有一股无形的气被小鬼吸走,瞬间他脸色苍白了许多!这就是使用小鬼的代价! 养小鬼需要从小开始培养,我也只知道个一二,这些都是老道和我说的。 首先需要找到一个夭折的孩子,然后在夭折孩子的坟墓上种下一颗桃树,然后打听到夭折孩子的生辰八字,刻在桃树上。 然后你每天滴一滴血在桃树,又要每隔三天用香火祭拜一次,一指到桃树长出果子来。这时候长出的果子只有一个,而且还像人!也叫“人参果”! 这“人参果”就是夭折孩子新建的肉身,然后你每天呼唤孩子的乳名,这样不出三天,就会换来孩子的鬼魂! 这还只是初步的养小鬼步骤,只能算是第一步,余下的老道就没讲了,估计是怕我走上歪门邪道。 养小鬼很简单,只要找到了窍门,就是普通人也可以养。所以我只是好奇周海明哪来的养小鬼方法。 不过说实话,要是我到了三十多岁,还一事无成,说不定真要弄个来试试。养小鬼听起来还是很诱人的。 我跟着那二爷来到了前台,此刻土印子正低着头,一脸谄媚。 “那二爷不愧是那二爷,这里是六百万,还请您老收下。”一旁的黑衣大汉来了三人,每人手提着两皮箱人软妹币。 “收下吧。”那二爷一笑,脸上的横肉又是一抖,“诺,小兄弟,我答应你的,你自己拿三箱,不用怕,我相信赌场还是有信誉的。” 土印子嘴一咧,说不出是心疼,还是憨笑。 “对对,小兄弟,以后你可要多来哦。” 我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了土印子的话,一边不忙的接过了三个密码箱。 我在很久以前还看到过一个消息,说一张100元的软妹币重一克,那么一万张就是10千克,三万张就是30千克! 艾玛,我手里提着60斤的钱,再加上几个密码箱快小100斤了,可是我感觉怎么那么轻呢?要是多重点也是可以的。我美滋滋的想着。 那二爷一看我提着三个密码箱,似乎还有余力,夸奖:“小兄弟,深藏不露啊,哈哈。” 我一听,似乎猜到了什么。因为那二爷身边的两保安一个提着一箱,另一人提着两箱。不过这第二人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从他身体倾斜的角度来看,这两皮箱还是挺重的。 “让那二爷笑话了,我从小干农务长大,有的是力气。”我笑着打了个哈哈。 …… 站在三十三路酒吧门口,我看着那二爷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就走了,到最后他也没问我名字,也没留下联系方式,也许对他来说,今天的一次赌局,只不过是顺手而为。 而我赢钱的喜悦被冲淡了许多,被人忽视的感觉总是让人那么无奈、还有生气! 我抬头看望天空,黑沉沉一片,没有一颗明亮的星星,甚至是月亮也躲在了云层。我也不知怎的运转章半仙教我的紫微斗数心法,一眼看天,一眼看地!虽然形象不怎么好看,但是实用啊。 从没有一次成功的紫微斗数竟然被我瞎猫碰到死耗子,成功了。! 一片影像在我脑海中出现,只是只有短短的两秒时间! 那是那二爷似乎皱着眉头,然后画面就出现在了火葬场! 我一笑,原来命运总是那么捉弄人,下一次见面就是不知道那二爷会怎么看我了,哈哈,哈哈。 …… 银行卡上多了三百万!我昨夜笑的从梦中惊醒,然后再次看手机确认了一下,这才放下心来,患得患失的情绪在我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有钱了,哈哈。” 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心里想着该怎么花这笔钱。 恩,对了,先给单琳烧一件、不对,烧个两件衣服吧,这个,会不会太少了点,要不十件也成。 还有快过年了,回家也要准备一些礼品什么的,恩,还得自己值班一身像样的衣服。 …… 就这样,在我的花钱计划下,我安然入睡,等醒来已经早上六点了,连早课都没做。这么一来我就多修炼一次《莽枯》法了,而按照老道说,要以太阴之气调太阳之气,所以我得少练一次《莽枯》法。看样子,我的心境还是不够高,竟然连早课都忘记了。还好老道不在,不然非得被他说个半死。 六点的天灰蒙蒙的,只有少许亮光,我在考虑是不是不要去上班了,三百万的钱是我在火葬场干一辈子也筹集不到这么多的现金。所以这个问题值得我深思,算了,还是请一天假吧。不过想到李堂还是第二天来上班,让他一个人的话,也不好,哎,那么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上班吧。 原谅我这个普通人突然得到了这么大一笔钱的时候,幼小的心灵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当我快到火葬场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我停靠在边上。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额,不陌生,我记起来了,这是布知道观里的手机号码,也就是老道的号码。不过我想到老道去了湘西,那么就是章半仙给我打的。 哈哈,一个骷髅在打手机,一想这画面就觉得逗,不是吗。 “小子,我今早刚给你起了一卦,发现你有横财之象,说吧,又得到多少钱了。”章半仙说话的声音很是粗鲁,甚至还很恶心。尼玛,老子刚得到了巨款就被人盯上了,真衰,我是不是该考虑有什么办法可以搅乱天机,让这些道士算不到的我的命理。 “没有,要命一条,要钱没有!”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不会是忘了先前的五鬼搬运术吧,你此刻被人种下了因,而且非常巨大!我听说,那牛鼻子差不多用五年的阳寿和你结了因果,呵呵,你就等着歇菜吧!” 章半仙冷笑,也不着急,然后就挂了电话。 “喂喂喂,MLGB,章半仙你个瓜娃子,有本事就说清楚。” 我对着电话轰炸了一番,这才悻悻的关了手机。 也怪我贪图小便宜,上了那务虚道长的当,至今我都不明白,务虚道长为什么要绕那么长的一个圈子来算计我,他到底要干嘛? 也许大家会奇怪为什么昨晚那二爷给我的三百万不是也一样吗?这大错特错,周海明用小鬼换了我的牌,这让我和他有了因果。而那二爷又因为我的存在,所以没有被换牌。若没有我在场,也许输的就是那二爷了。是以那二爷给我三百万,是想了解我对他的因果。 有钱了,我觉得精气神都好多了,甚至觉得门口的保安也变帅许多,保洁大妈也漂亮了一大截,啧啧,真是看什么都顺眼。甚至觉得门口那坨狗屎都是狗在庆祝我得了三百万。 咳咳,我看到李堂来了,连忙咳嗽一下,装成沉思的样子。 “小飞,你不会每天都来这么晚吧。” 李堂精神不错,恩,比昨天顺眼多了。 “都是拿火葬场工资上班,这不能早来一点就早来一点。”我贱贱的说。 李堂顿时给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我一乐,哈哈。 要是让我二姐知道我这么说,她一定抡起袖子就暴打我,说道二姐,我也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也不知她最近在忙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再遇小鬼 今天来的很早,所以我和李堂在休息室聊了会天。 “李堂,我准备去看下老李,好歹我们同事一场。”我对老李还是很感激的,至少在我新人阶段的时候,他没欺负我,也没压榨我。忽然他就这么走了,我心里也不怎么好过,最主要的事老李的死也和微信杀人案件扯上了关系,这不得不让我怀疑。 如今被我知道的微信杀人案件已经死了三人,还有火葬场灵异的失棺事件,这两件事似乎都围绕着我,当然也许是我太自我了,不过细细分析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丁可是我所知第一个死于微信杀人案件的人,身份是我前女友的男朋友。然后肖主管是我工作的单位的领导,第三个老李的儿子又是我同事的儿子。这么一来我成为了关键人物! “好吧,哎,李叔叔也真可怜,他还想等着李怀明养老送终。哪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李堂叹息一声,给我点上了一支烟,然后自己也来了一只。 “李叔年纪大,听到自家儿子死了,瞬间就咽气了,哎,也不知道李家中了什么邪。我听说李叔叔家的大侄子也死了。” 说道这,李堂脸色变乐变,深深的吸了口言烟,语气有些沉重。 “你猜怎么着?都是和李怀明一个死法,也不知怎么滴好端端的就躺在三十三路酒吧门口,后来有人报120急救中心。但是真TM见鬼了,忽然李勇就好了,自己走了回家。” 李堂说着身子缩起,这事情把他吓得够呛。 “当时我一个哥们就在场,他是学医的,心跳呼吸都停止了,这不还愣是活了过来!”李堂说到这个,眼睛不自觉的微缩,“昨晚上,也就是打车送我回家,那时候我还看到李勇,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我还和他打了招呼,不过他没理我,啧啧,也真是邪门!” 李家连续死了三人!其中两个还是年轻小伙,这让街坊领居怀疑李家是不是撞邪了,所以李家也没声张,更没报警,所以这事知道的只有寥寥几人。 我从储物柜子里掏出了两样东西,一瓶密封的液体,还有真空包装的柳叶。 我思考良久后,决定和李堂露个底,因为微信杀人案件越发诡异,我现在都没弄清楚是人,还是鬼在背后杀人。所以我觉得也让李堂加入这次的破解微信杀人案的行动。 “小飞,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哈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走,上班去。” …… 时间还早,所以我和李堂就坐在焚尸炉旁边聊天。 “我和你说说我第一次来火葬场上班经历的事情吧。”我既然决定让李堂加入这次活动,自然要让他相信世界上有鬼,而且必须得让他亲身体验一番。 李堂也无聊,所以还是听着我说。 “我来火葬场上班是经我表姐推荐的,不过她现在已经辞职了,我这里说一下,我表姐是收敛师。”我见李堂一脸的茫然,好吧,“收敛师就是化妆师,专门为来火葬场的人化妆的。” 因为现在在火葬场阴气最重的地方,有些忌讳能避免就避免。 “奥,我懂了。就是死——”李堂还没说完,我就闷住了他的嘴,瞅了瞅还停在一旁的尸体,“这里避讳一些词。” 李堂赶紧点点头,而我有继续往下说。 “第一天上班,是老李带的我,不过就在第一天上班,我就出了事。”我故意停顿,李堂正专心的听我说,这似乎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那天我在推尸体的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然后就马上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李堂听完,明显身子一哆嗦。“别,哥,你倒是别在这讲鬼故事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空旷的异常安静,甚至能听到外边走廊行人的走路声。 李堂被这气氛下了一跳,站了起来,“我,我干活去。” “小伙子,你刚才说的那个字也是忌讳。” 李堂不自然的转过身,“这,这,飞哥,您可不可以为我讲讲在这到底有哪些忌讳。” 他又坐了下来,给我递上一根烟,我想到了第一次给老李点烟的画面…… “我就直接跟你说吧,你们李家连续走了三个人,其中两人我怀疑是撞邪了。” 呼—— 当我说完话,封闭的焚尸房竟飘起了一阵冷风。不要说是李堂,就是我汗毛也竖了起来。 “不好,我们在这虽然避讳了一些词,但是阴气太重,竟是招来了一些鬼!”我来不及多说,迅速的打开瓶子,到处牛泪。 不一会儿,我就把柳叶贴在眼上,然后叫李堂照做。 李堂哆嗦的接过了柳叶,因为恐惧,他的声音都变腔调了。“这,这怎么了,真的有鬼吗?” 李堂只是一个普通人,能来火葬场工作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这辈子别说是碰到鬼,除了上次碰到李勇,算是灵异事件,之前就没有遇到过诡异的事情。 “为什么有鬼,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李堂还没说完话,四盏吊灯瞬间熄灭,接着又刮起了一阵冷风。 “啊!”李堂受不住这诡异的气氛,竟是尖叫起来。 我借着从走廊射进窗户的光,见到一只鬼正站在李堂的背后,一只手正要搭向他的肩膀。 李堂先前已经被吓破了胆,这里指的吓破胆不是死了,而是太过吓人,然后憋不住心中的恐惧,而叫了出来。是以人身体中的三盏灯也顺着这股气漏了精气神。所以他此刻最适合鬼入侵。 “快走开,李堂你背后有东西!” 李堂的脚就像是被灌了铅,傻傻的站着不动,一股寒气从他脊椎尾一路通往天灵盖,身子不受控制,“我,我,走不动了。” 我身上也没带符纸和笔,一点捉过道具都没有,更且我也没有法力,无法虚空画符。这让我空有一身见识,而不能实践。 那鬼我看的眼熟!竟然是昨日周海明养的小鬼,因为这只小鬼和昨天的小鬼体形上有了巨大的改变,是以我一眼没有认出,但是它身上的阴气我不会忘记。 养小鬼,这鬼都是孩子形状的,但是此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只鬼和成人外形相似,嘴角流血,少了半只耳朵,这应该就是它生前的死像。 鬼朝我一笑,然后瞬间融入到李堂的身子中,这一刻我似乎看到李堂的眼睛闪过了一丝妖异的红光,接着李堂的表情僵硬,身体缓缓的动了! 这是被鬼附身了,李堂先是心生胆怯,后来被吓得魂不附体,阳气也顺着尖叫声流逝,发生这样的事情,还在我的预料之中,或者说是对我更有利。 “李堂”面无表情,那双红眼的眼睛对向我。 根据《布知道人的驱鬼生涯》得知,被鬼附体后的人力量会大出好几倍,甚至三五个壮汉也制服不了。所以我觉得还是跑好,虽然我的体格比常人高出一大截,但是安全重要。 我对这里的坏境很熟悉,拔腿就跑,跑的方向当然是休息室,因为在休息室我还放着一推网购来的道具呢。 打开门,我一溜烟的就跑到了走廊上。这时候,尼玛,还有人问我是不是准备翘班,真想抡他一拳。 我在前面跑,后面的“李堂”在追,虽然有人也发现了异常,不过都以为我们是在打闹。 “我擦,你倒是别追我啊,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要找麻烦也是找那二爷去,找我干嘛。”我还试图用言语让这鬼停止行动,不过“李堂”还是拼了命的在追我。 还好,李堂平时不怎锻炼,跑了一会我就看到他脸上汗水跟姨妈巾一样,挤出来好多。 我快到休息室,停下身,转头。 “真慢,刚才真是吓死爸爸了,有种你TM倒是跑快点啊。哈哈。” 被我这一激怒,“李堂”竟是比先前跑的还要快一些,也就两三秒的时间,竟是赶在我身后了。尼玛,原来鬼也会发火的啊。 休息室,有一排排的储物柜,而我的在中间的地方。 又用了一秒的时间掏出钥匙,再用两秒的时间开了锁,接着麻溜的拿出背包,拉开链子。 “哈哈,小鬼,你真的找错人了,不是我自己夸自己,打你这个鬼真是欺负你。”我好久没这么爽了,这种装逼的感觉我很久都没体验过,咳咳,是人前显圣。 之前要是碰到鬼,如果我又是一个,那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现在跟着两位大师学了本事,是时候表演一番真正的技术了。 “李堂”站在了休息室门口,跑了好几百米的他,只是全身冒汗,脚时而不自觉的抽搐,但是脸部还是面无表情,一双红眼盯着我。 “你们在干吗?”仓管这时候来休息室到水,见“李堂”堵住了门口,发问。 “李堂”转过了脑袋,180°的一转!脸部瞬间出现在仓管的面前! “啊,啊,鬼,鬼!” 仓管瞬间逃跑,连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 一般的人转脑袋也就是90°,而被鬼附身的李堂来了个180°。后脑勺变成了脸,也不怪仓管被吓的逃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我的死亡通知 “李堂”面部僵硬,没有一丝表情,这是被鬼附身的表象。若是一般的孤魂野鬼会控制肉身去做一些危险的事,使人死亡,接着鬼就会有机会入地府投胎。这就是鬼为什么要找替身,但是这小鬼不一样,它受了周海明的旨意,明显是要来杀我的。 我拿出三张黄纸,这正是最基本的驱鬼符,也是我现在能和使用的符纸。 “急急如律令!” 我念咒语,黄纸随之而动!这是灵符,能驱邪,所以只要催动咒语,若是有邪物,符咒自然会引动。 “李堂”见我催动了符纸,还是一脸茫然,只是抬起了手,一个瞬间就要近身,目标正是我的脖子。 黄纸无风自动,在空中燃烧。 “去!” 黄纸上两个驱邪大字发出红光,脱离了黄纸,刹那间印在了“李堂”额头,一连三道符咒如同术法,发出妖艳的光芒。 “啊,啊!——” 一阵烟雾从“李堂”头部升起,我因为开了阴阳眼可以看到小鬼正在脱离李堂的肉身,不过就差了那么一点点,符咒上的“驱邪”淡化。小鬼模糊不清的影子也回归到李堂的躯体。 “我擦,难道是这朱砂不够好,还是黄纸不够好,尼玛,下次老子一定买最贵的。”我手忙脚乱的又翻出三枚铜钱。 这铜钱辟邪还可以,但是对付鬼就不行了,所以我立马找出了一双大红色的筷子。据说被鬼附身的人,只要夹住他的中指,鬼就会显形。 “李堂”被符咒所伤,连鲜红的眼睛都不觉得淡了一些,脸部时而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是李堂自己在复苏。 “好机会。”我一个箭步,右手拿着红色筷子,然后来了个大背跨,直接把李堂摔在了地上。 李堂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是身体的痛觉反应到李堂自己的脑中,这表示小鬼附体要失效了。 我一股脑的就坐在李堂身上,左手按住“李堂”的身体,拿筷子的手找了个机会一把夹住了他的食指。 哈哈,这回看你往哪跑。我用筷子夹住李堂的食指,一用力,李堂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这股惨叫声惊动了值班的保安,他们纷纷跑过来,不过此刻我已经把小鬼从李堂的身体赶出来。刚好休息室青天大白日,被阳光一照,小鬼就魂飞魄散了。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嘛?” 保安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 我尴尬的起身,故作镇定的丢弃了筷子,一手摸摸后脑勺。 “咳咳,今天天气不错啊,那个,我就先去上班了。” 几个保安露出慌乱的神色,为我让开了道路,等我走了几步后,李堂也醒了过来,不过他的记忆还是停留在被鬼附身的前一秒。所以不清楚他怎么在这里。 “我,我怎么在这里?”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不自觉的夹紧了腿。 “我去,这,这是迷奸吗?” “惨了,惨了,我们火葬场竟然还有个基佬,刚刚那声音真惨。” 一个略瘦小的保安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李堂,后者茫然的与他对视,这让保安一个激灵,身子一颤。 “啊,那个我们就先走了,你慢慢休息。” 李堂摸了摸头,感觉一阵疼痛,看着消失的几个人的背影,道:“神经病!” …… 经过此事,我彻底的被抹黑了,哎,还好火葬场的没几个妹纸,不然我还真要和那个保安干一架。 从食堂经过,有几个人对我指指点点。 “你看,就是那个小伙子,哎呦,你是不知道啊,上午从休息室传来的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那是让听着落泪啊。”一个瘦子正在大张旗鼓的说着上午的事情,而他旁边又围着几个人。 瘦子保安见到我过来,连忙不说话,还和握打招呼,“这个,搬尸员啊,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我的脸瞬间就黑了,尼玛,那你们刚才在干嘛。 我擦,我真想暴打他们一顿,不过理智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李堂,去那边吧。” 李堂不做声,他被鬼附体后,心里有了阴影,从他走路的姿势就可以看出。走的异常小心,步子比平常小了一半,这又让别人不怀好意的盯着他屁股看了半天。 我去,我压住快要爆发的洪荒之力,在一个小角落坐下。 呼——等吃好饭时,我这才平复了心情。 “你应该也清楚的知道这世界上有鬼了吧。”我看着李堂惨白的脸,慢慢的说道:“尸变的现象不仅是你们李家出现了,就在前几天火葬场的肖主管也发生了此事。” “肖主管也是死在了三十三路酒吧,后来自己走回办公室。这和老李的儿子李怀明还有你说的李勇一模一样。而他们应该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微信上接到了一个叫‘九’的信息!” “九?”李堂不自觉的念了出来。 “对,就是九,而且他明天都会发一条信息,三十三!只有三个字。” 就在我的注视下,李堂他拿出了他的手机,瞬间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出现。 “你看,是不是这个!” …… 江云观! 务虚道长正坐在法坛上,不过身边就只有一个道童。 “三年生的桃木准备好了吗?” 务虚道长眯着眼,而在他前面正是三根正燃着的香。不过奇怪的是香的烟弯弯曲曲,不是成一条直线。 但是务虚道长的发丝没有动,这,无风! “回师傅的话,今早刚准备好。” 小道童说道。 “为师要的材料务必要在后日午时准备好,你且下去,吩咐一番。”小道童领了旨意,俯首作揖,就向道观正殿走去。 不过一会儿,广场上来了一个人。他背着一副棺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正是那口水晶棺材。 “道长,棺材我已经给你送来了。” 那人放下棺材,砰通一声,水晶棺材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凹面,可以想象这水晶棺材的重量。 “好!果真是那口水晶棺,而不是棺椁!”务虚道长笑了,他筹谋已久的计划终于可以派的上用场了。 “那就兑现你的承诺吧。”那人说。 务虚道长从法坛上走下,走到了那人身边,带着丝丝笑意,缓而慢的说道:“马唯一,这事就对你这么着急吗?” 此人竟是马唯一!侦探马唯一。 马唯一冷冷的道:“尸体为何为变异?江城市,除了江云观的你,就是布知道观的布知老道有这本事,不过他竟然就在十天前去湘西了。我想这应该也是你的布局吧。” 务虚道长脸色不变,接着又是缓缓道:“不错,是我用的控尸符,也是我让布知老道离开了江城的。” 马唯一盯着务虚道长,气氛有些凝固。 “我答应你的条件也办到了,希望你能注意你的言行,道法不显世间。你又几次三番的在凡人面前使用,到时候因果纠缠下,魂飞魄散!” 马唯一转身,踏着石子路下山。 务虚道长诡异的一笑,白色的头发瞬间散乱,那发髻的叉子也落在了地上。 “你不懂的,因果之道,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 我接过了李堂的手机,果然那个叫“九”的人已经给李堂法消息了:三十三。 我脸色变了几次,难道我这新的同事也会死!这,不可能,为什么我认识的人会一个个死去?难道是我哪里推算错误了? 三十三!指的一定是三十三路酒吧,为什么这几人死亡的地点都在那?而且后三次微信杀人案件尸体发生了变异? 还有丁可消失的头发?难道真的是从鬼门关出来的灯笼? 叮铃铃! 我的手机响了,我先把李堂的手机还给他,然后从裤兜里掏出。 “是微信信息吧,和我的铃声一样。” 我听了一惊!因为我从不玩微信,甚至还没有下过微信,怎么会有这提示音,恩,也许是李堂搞错了。 我打开手机一看,一个微信软件的提示正出现在手机上,这一刻,我吓得差点就丢出了手机。 李堂好奇,“干嘛不打开看看,好吧,我来帮你。” 李堂点开了微信,眼睛瞬间睁大,然后提给了我,“我,我,你,你……” 他说的结结巴巴,而且词不达意,我听不懂他要表达什么,不过我拿过了手机,只见空白的微信上多了一个人。 “九”!正是神秘的九,他发给我的信息也正是:三十三! 在我的印象中,只要收到“九”的信息,那么离死也不远了!我难道也要死吗? “这,这。。。” 我看着手机说不出话来,对了,我可以去找章半仙,他平时吹牛吹的那么厉害,也许有办法解决我的事情。不过自从那天他挂断电话后,就没理过我,先前章半仙要闭关修炼,也不知他有没有对我起卦,要是老道在就好了。 我想了很多,也没想到什么办法,最主要的是这个“九”真的太神秘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是人是鬼。 “会没事的,我们先去上班,记得以后不要去三十三路酒吧就好了。” 李堂点点头,我再问了一句,“你以前是不是也去过三十三路酒吧。” 我眼神一亮,在我的注视下,他又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黄河鬼棺! 下班后,我约好了马唯一来我家做客,不过考虑到我家的卫生环境,还是换了一个休闲吧。 等我进去休闲吧的时候,马唯一已经到了,而且来的不止是他,还有池霜霜。 池霜霜憔悴了很多,脸色不是很好看,我已经快要认不出她就是我大学同学了。 “白飞,你终于到了,我们等你可等的好久了。”胖子从一旁走来,我还看到他手上拿了两杯奶茶。在他身后,又有两个服务员,他们都端着盘子。 我一笑,这胖子,到哪都得吃。 胖子和池霜霜认识,不过他们并没有过多的话语,而马唯一还是老样子,西装革履,神态偏偏如玉。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我好奇,胖子这人无事可做,但也不会和马唯一混在一起。而池霜霜正是伤心的时候,一般两人也没什么机会碰面。 “是我约出来的。我正有消息和你们说。”马唯一解释道。 马唯一说话,总带着一丝笑容,看上去让人如沐春风。不过在我心底,总感觉有点发毛。 胖子坐在一边,吃起点心,“说吧。” 池霜霜则是露出一副倾听的模样。而我也是一笑,本来这次是我约他出来,那么主场是我,现在倒好,成了马唯一的主场。 “我查到了一丝线索,丁可和肖主管在生前都去过三十三路酒吧!” “切,我还以为什么呢?这不是很正常吗?他们都死在大门口,当然是去三十三路酒吧了。”胖子刚吃好一块点心,插嘴道。 而我似乎明白了马唯一要说什么。 “死者都去过三十三路酒吧,所以他们才会多出了一个叫‘九’的联系人!”马唯一继续解释。听他这么一说,胖子顿时明白了,他脸一红,埋头啃他的点心去了。 “好像是的,我听丁可说过,就在十几天前吧,他和他的同事去三十三路酒吧。我当时还以为他去那个了……”池霜霜没有往下说,不过我们都猜到她要说什么。 三十三路酒吧,金碧辉煌,青年男女一夜情那是多的很。而在地下室,还有赌场,不过奇怪的是马唯一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赌场对人的身份要求极其敏感。我抬头不经意间看了马唯一一眼。正好此刻,马唯一也看向了我。 “不知道你听说李家撞邪的事?” 我点点头,李家死于微信杀人案件有两人,而且还死了一个无辜的老李! 池霜霜和胖子不解,都好奇的看着马唯一。 “李家死了两个人,也是死于神秘的‘九’,而且尸体都走回了自己家!”马唯一说的有点凝重。 “这几天,我又打探到三起死于微信杀人事件中,分别在九天前,还有十天前,最远的一起案列在十五天前!不过他们都死于酒吧门口,尸体还是躺着那里。” “为什么报纸上没有刊登?” 池霜霜问道。 “被三十三路酒吧的人压下来了,他们只是赔了一些钱。”说到这,马唯一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第四列就是丁可,奇怪的事情就是出现在他身上,头发被什么东西给扯走了,然后余下三起都是尸体产生变异!” 我可不知道先前还有三起微信杀人案件,这么数起来的话一共有七人死于非命!若是加上我还有李堂正好九人!对应神秘的“九”。 “我发现这七人都在一个月内去过三十三路酒吧,所以我怀疑神秘的‘九’就是在那个时候盯上他们的。” 马唯一说的头头是道,而我也点头不止,听了马唯一的话,我更加确定了我的判断。 “其实,我也收到了神秘”九“的信息!” 大家都看向了我,就是最为镇定的马唯一都难以置信,脱口而出:“不可能!”但是大家都在消化这个信息,没人注意到他的反常。 我苦笑,“这是真的,还有我新来的一个同事,他也收到了‘九’的信息。对了,他也是李家的人。” 说完,我还把手机提给他们看。 收到“九”的的信息,就像是收到死亡通知单一样,至少我不知道有谁逃过这个神秘的诅咒。 胖子停住了吃,拿过我的手机。 “你不是不玩微信的吗?怎么还会受到信息。” “不错,呵呵,我就在昨天去了一趟三十三路酒吧,今天中午就收到信息了。”我冷静的把线索一丝丝的理清,然后说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手机竟是自动多出了一个微信软件!” 我接着说道,“知道WiFi吗?” 胖子和池霜霜还是一脸茫然,但是马唯一却是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三十三路酒吧有免费的WiFi,所以去的人一般都会自动连接!而重点就在这!”胖子幡然醒悟,大叫:“你是说WiFi上有病毒,或者是有人趁着你连WiFi后,控制了你的手机。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们的手机会受到“九”的信息。” 我点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有些黑客真的能做到这样的手段,所以陌生的WiFi还真别连,到时候损失钱财还是小事,若是碰上邪门就惨了。 “这个问题倒是解决了,但是尸体为什么会自己行走?”池霜霜问道。 我知道,那是有人用了控尸符,不过在场的几人除了马唯一会相信,其他两人应该是不会信的,所以我没说话。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白飞的问题。” 马唯一似乎很着急我的事,不过我也没多想,兴许是我人品好呢。 “不是七件微信杀人案都是在三十三路酒吧才出事的吗?小飞,要不你就别去那,或者你去外省躲一躲也可以。”胖子出的这个主意还是不错的,连马唯一都赞同。而池霜霜则是担心的看着,没说话。 “放心,我都知道这件事请了,打死我也不去那酒吧,哈哈。”我开玩笑,不过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自从我进入火葬场上班第一天后,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简单。 “九?九?你们知道黄河鬼棺吗?”过了一会儿,马唯一又开口说话。 我一听,一愣,因为我从网上看到过这个事件,具说在八十年代黄河流域飘上来了一具透明棺材。不过因为故事太长,我也没细看,只是知道大概有这么一件事。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上网搜索一下。 “具说,在八十年代,黄河中下游每年都要进行清淤的工程。而就在那次有人在河里发现了一口透明的棺材。而当时,这口棺材里还躺着人,不过当时众说纷纷,有人说躺着的是个老人,还有人说是个小孩。你们知道吗?这口棺材的棺材盖是在底面。” “哦?” 我露出好奇的样子,因为棺材不是开口都在上面吗? “后来还有人在棺材旁边挖出了一条蛇,据传闻有人说是龙。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而接下来这口棺材在第二天消失了。” 马唯一只是简单的把故事说了一下,我听得大概,他的意思是说黄河的这口透明棺材就是火葬场的水晶棺。 “难道这口黄河鬼棺又出现了吗?” 胖子问道。 “不错,这事你要问白飞。”马唯一看向了我。 我一耸肩,就把我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火葬场的高层还开出了好几口棺椁,都是水晶的,照这么说的话,棺材里应该没人。还有就在不久前,这口水晶棺材被人偷了。” 我说道。 “哼,你怎么知道棺材里没人。也许他自己爬出来了呢?”马唯一又道:“这口棺材已经被开出了五口棺椁,而古代以九为尊,或许有九口棺椁,这似乎刚好能和神秘的‘九’相对应!” 这么一说的话,矛头顿时指向了那个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棺中人。 “呀,你们可以别说的那么恐怖吗?棺材中的人又不是现代的人,就算他出来了,也不会懂电脑,代码什么的,怎么编写病毒。” 胖子在一边说道,手又伸向盘子里的点心。 “说的也对,马侦探,不知道你还调查出什么了。”我觉得马唯一应该还有话要说。 马唯一站了起来,他说道:“我知道的都和你们说了,对了,不过还真有一件事,你们或许不知道。” “什么?” “你们知道为什么那个神秘的“九”要引这些人去三十三路酒吧吗?”马唯一又道:“那是因为三十三路酒吧周围的摄像头似乎都被人打烂了,而且在酒吧门口那个摄像头虽然可以工作,但是很模糊,我想凶手正是用了这一点,所以才找到这当凶杀地点。”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我听了半天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胖子又问。 “呵呵,都是被吓死的。” …… 场面顿时安静,胖子结结巴巴的说:“吓死,这……还真的有这种死法啊?” …… 从休闲吧出来后,我和几人道别,我要赶往布知道观一趟,安全起见,我觉得章半仙总比我这个半吊子的人强吧。 而我不知道的事是三十三路酒吧今夜来了一大队警察。 “杨队长,你这是干嘛呢?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可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土印子站在酒吧门口,与杨正相对。 警车呼啸,一队队荷枪实弹的特警从车上下来,团团的围住了三十三路酒吧的各个门口。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斗智 三十三路酒吧里面吵吵闹闹,在一楼的大堂酒吧,有些民众还跑了出来,不过被荷枪实弹的刑警吓了一跳,倒是没做出什么疯狂举动。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挤在门口。 “队长。现在该怎么办。” 杨队身边的年轻刑警发问,毕竟此次事关重大,出动了五十多号人,这等大事绝对会上江城报。若是处理的不好,上层绝对会拿他们开刀。 “等着。” …… 第九层办公室,老大打开了窗帘,看着外面围着的警察,叹了口气。 “哎,想不到,他真的迫不及待的要动手了。” 六眼在一边回答:“老大,需不需要把地下通道打开,这样以来,赌场的事曝光不了,我们还是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哼,你知道什么?这几日我才发现,要对付我们的不是黑老大!”老大看着楼下人群攒动的身影,说不出的孤寂。 六眼一惊,“难道是政府?” “若是政府就好办了,呵呵。”老大苦笑,又拉上了窗帘,“你现在带领几个兄弟去把周边的五家银行给抢了,然后你给我马上回来。” 当老大说出抢银行的话来,六眼眼神发亮,抢银行!这,他只是想想,但是从没有做过。因为若是个人抢银行还好,一旦是集团,呵呵,对不起,政府绝对会用武装暴力解决问题。 六眼激动的点头,转过身后,从眼中落下了两滴泪水! 至少老大没有让自己当替死鬼…… 酒吧门口,围观的居民都从家里出来,他们觉得在楼上看不过瘾,还是离近些看好。 小小的江城市,能出动五十号人的刑警事件屈指可数,所以好奇心驱使他们议论这件事。于是几百个看客又把刑警给包围住了。 “哎哟,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哟,这么多警察,是恐怖袭击吗?还好我家儿子不去酒吧玩。”一个老太太大声的说着,还一手指了指里面。 “会不会是有劫匪绑架了人质,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一个年轻小伙子只穿着一件长袖就来看热闹,说话间,冻的还抖了一下。 “我去,不可能是劫匪,劫匪才几个人。你看见这边的人了吗?那是榴弹,还有那是什么。” 只穿着长袖的小伙一看,又是一哆嗦,“擦,这不是机关枪吗,难道是来打仗的?” 小伙子又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了榴弹,他小心的后退了几步,这样爆发战争,至少前面还有人能挡着。 “队长,要是他们从后门逃走了怎么办?”童元峰是今年刚入队的新兵,这还是他第一次手持重武器出队,以往能佩戴手枪就已经不错了,而现在连防弹衣,爆破头盔什么都准备上了。这让他担心此次的事件会很重大,或是说敌人火力很猛。 “哈哈,这点小事我早已经安排好了,我已经调离了周边几个派出所几十号人,又征集了百来人的协警。若是哪里突然出现大批人马,他们会解决的。” 杨正策划这次行动已经很久了,或者说是从他来江城市就已经开始了。 三十三路酒吧,明面上只是酒吧,但是他背后的人却是江城市的地下老大,与黑老大并列的侯三。 江城市的涉黑团伙一共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侯三为代表的三十三路酒吧,其内是他的聚集地,还有赌场,红灯区,毒品交易所等等。 这些事说来也大,如果没有好的由头,杨正还找不到突破口,但是一连七人都死在了三十三路酒吧门口,这事被上面知道后,决定一查到底,全权由杨正负责。 “再等会吧。”杨正似乎并不着急。 “酒吧内还有很多人,要是被劫持了怎么办?”童元峰的担心很正常,自从知道三十三路酒吧是涉黑场所后,他就每天都在担心里头不明真相的群众。 “无妨,他们不敢劫持。今夜在里面的人有许多达官显贵,还有些人带了保镖进去。在他们赌场内,甚至有雇佣兵的存在。若是他们想找死,大可以这么干,到时候得力的就是我们。” 童元峰听了一愣,敬佩的说:“头,怪不得你选了今天,还有你是不是在等他们自乱阵脚,围而不攻!” 这就像古代打仗一样,先比人多,再比谁的武器好,然后谁的气势强,接着就是谁占地理了。 当然在现代的话,首先是看谁的武器好,这自然是刑警队的。有些警匪片太假,因为一旦国家动真格了,马上就派轰炸机来,你还怎么玩? 时间一点点流逝,九层高的三十三路酒吧似乎异常的平静。 “大家静一静,只要大家不作出什么违规的事情,我保证大家的安全,你们要相信赌场,还有我侯三的信誉。” 侯三站在酒吧大厅,在他脚下是一群顾客,还有一些拿着枪的人员。 土印子跑上来,小声说道:“老大,都聚集在这了。” “好,你去后门看着,要是六子回来了,马上告诉我。” “好的,那我先退了。” …… 酒吧里的人有上千,不过大厅非常大,这些人并不用挤在一起。而又有几位身份高贵的人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聊着天。 “真晦气,好不容易来一次赌场还被人堵了。”这个男人脸上有一道疤痕,耳朵上又有明显的一个空洞!这是被子弹打穿的。 “好了,好了,小事而已,外面不过五十几个人,若是我们要突围的话还是有很大的成功率的。”在刀疤脸旁的黑胡子道。 “黑胡子老大,真对不起啊,难得让我做东一回,竟然还遇到这样的事,真是对不起。” 胖乎乎的中年人一个劲的道歉,头摇的跟吃了摇头丸一样。 “这也不怪你,想不到在华国也会出现这样的情景,我还一直以为只有国外才有,就当是看一会儿免费的大戏了。” …… 杨正自信的看着三十三路酒吧,做了一个手势。瞬间一对五人提着防爆的护盾冲了上去。 “呼叫,呼叫。” 恩?杨正拿出随身携带的传呼机,这是卫星的传呼机,所以在这片被屏蔽信号的场所还可以通话。 “川原路的银行遭劫匪抢劫,目前劫匪劫持了三名人质。” “平阳路两家银行同时遭劫匪抢劫,目测人数大概在七人左右。” “平安路发现有手持枪弹的黑衣人正赶往银行,目测有三人,预计两分钟后达到银行。安保工作正在维护。”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 路上的行人很少,平安路有三个黑衣人名目张大的拿着手枪,一路直奔银行。而路人看到这个情况,纷纷逃避,有些人还打110报警,不过得到的消息却是警察都出队了。 六子手中拿着枪,腰间挂着三枚手榴弹,嚣张的对着银行吼:“抢劫,快给老子开门。” “这个,老大,这么晚了银行都下班了,还是用手榴弹炸开门吧。” …… 三十三路酒吧,侯三正在与人交谈。 “候老大,这回政府要对付你,我可真帮不了你。”此人年老且瘦,头发花白。不过最明显的是指间带着一个鹅蛋大小的珠宝。 “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想当初我侯三可是为你做了不少事,你总不会忘了吧。”侯三拿起酒吧,摇晃,却是不喝。 老人苦笑,“你说吧,不过我只能答应你一件事。” 侯三端起酒吧一口而饮,也不擦在嘴角边的红酒,起身拍了拍老人的肩膀,道:“明天给我准备五千万现金,再给我准备好三辆货车,我要出境!” 老人似乎听到了什么震惊的事,抬头看向了侯三。 “出境?也只有如此了,你今天要是能走的掉,我马上去安排。”老人摇摇头,看向了大厅内围着的人。 已经有好几人受不了这气氛,想要跑出去,不过此刻却倒在了血泊中。 …… 杨队把手中的传呼机扔在了地上,用脚奋力一踩,不过求救的信息还在报道:“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童元峰也知道了怎么回事,银行那边有劫匪在抢劫,还有人质,事发地点都在三十三路酒吧附近。这明显就是侯三做的,但那又怎么样? 更遭的是杨队此刻若是进攻三十三路酒吧,那么五家银行怎么办?况且还有人质。而在三十三路酒吧内,现在还没出现暴乱,两者一对比,不管杨正选那一条路,上面都会指责他办事不利。 “好,好。你侯三果真聪明!” 杨队命令:“收队。” 前排刚出发的人员马上又退了回来,五十几号人分成五拨分别赶往五家银行。 土印子跑来道喜:“老大,都撤走了。” 侯三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场面,点头,问道:“赌场的现金已经点出来了吗?等六眼来了我们马上就走。” 土印子刚想回答,一边的老人问道:“你怎么确定杨正会走,如果要是留下一半的人马,我想你们也走不掉。” 侯三笑,笑的很是猖狂,甚至脸部表情都有些狰狞。 “我为什么会确定?哈哈,你太高看杨正了,附近的五家银行被抢劫,若是杨正不理不管,就算他今天抓到我,明天他照样被一撸再撸。而且你知道吗?我派了将近三十人去做这事情,都是一些亡命徒,若是杨正只叫了一半的人,哼。到时候发生的事,就不会是小事情,而是震动整个华国了。” 老人听了后,好一会才道:“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钉头七箭术 三十三路酒吧寂静之后,就是一片喧哗,接着密密麻麻的人哭爹喊妈的出来,这场面比地震演练要快出不少。 平安路,银行。 六眼笑看着被炸飞的门锁,刚准备招呼小弟进银行抢劫,就见到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出行眼前。 马上旁边小弟就发问:“TMD,你谁啊,没看见老子在抢劫银行,还不快滚。”说着还抬起了右手,而枪指向了这人。 “呵呵,你们知道吗?我为了布置这个局,可是花费了大半年的光景哦!” 此人就像是夜间的精灵,于黑夜下,看不清面目。 “装神弄鬼,老子干死你。” “砰。”子弹飞出,但是奇异事出现了! 六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他…中弹了。 …… 九楼,会议室。 侯三看已经退散的人群,收回了目光,把窗帘拉上。 会议室内,除了侯三外,还有土印子。外加三个阴狠的人,这从他们面部神情和站着的姿态就可以看出。 “候老三,你的人还没来吗?”其中一人问道,他说话说得很快,似乎很赶时间。 “别等他了,老大,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再等下去,兄弟们就白费这番苦心了。” “是啊,老大,该准备的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土印子也跟着劝阻,他们口中说得人当然就是六眼。 侯三闭上了眼,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措手不及,因为他的眼线竟然没有禀告他,刑警出队了!而且规模空前的大。 等侯三睁开眼后,他再次恢复霸气的模样,他那雄伟的身子坐在了唯一一张椅子上,开口:“你们马上准备好撤退,我们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杨正收拾了他们后,一定会返回,不过他们的人马若是敢开枪,必然会有人受伤。” “若是有人受伤,甚至死亡,那么这些刑警就没有了一往无前的气势,哼,到时候杨正能不能指挥的了他们,都是个问题!” 刑警也是人,而且这些刑警只是被称为刑警而已。比起普通的警察他们的装备,或是武力方面有所优势,但是经验就差远了,毕竟小小的一个江城市哪有那么多的案列。 侯三见下面的人都在聆听自己讲话,他很享受这些,他能从一个混混当然名震黑白两道的大人物,那靠的就是他的脑子! “出队的人不说成家立业的,光是刚毕业的就有好几个,再加上又有几人在处对象。他们的前程好着呢,才不会用命往这填。” “若是杨正准备劝降我们的人马,那么,呵呵,我大可以等到明天。” “哈哈,哈哈。”土印子和剩下的三人大笑,因为这真的很好笑,不是吗? “我看杨正真会这么做,我吩咐过他们要抓人质,他们还指望着抢了银行后逃跑呢。”土印子说了个消息。 十分钟后,空旷的酒吧门口,开来了几辆面包车,还有商务车,甚至还有四辆出租车。 接着从三十三路酒吧出来二十几个人,他们打扮的很平常,看上去很普通人一样,不过当中的三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因为这三人身上透出的戾气实在是太重了。 “你们三人和我一起坐这辆面包车。”侯三率先进入面包车的后座,接着那三人也进来了。 “老大,干嘛要这三人和您一起啊?这样您就更容易暴露位置。”土印子一脸疑惑,真心劝解。 “不要多说了,若是让他们和其他兄弟一起,岂不是害了其他兄弟。” 土印子只觉得眼睛一酸,不过马上人就退了出来,谁也没发现。 侯三躲在最里面。 呵呵,还好你不是很聪明,若是问我安排的车那么多,为何不让他们三人一辆,我还真回答不了。 看着这三人,侯三心安定了下来。 …… 江云山此刻万物寂寥,就是虫子也看不见几只。我看见最上端的江云观亮着灯,虽然照耀的范围不是很广,但是在夜色下很明亮。 当然我不会去一探究竟,我还要忙着去布知道观找章半仙呢。 江云观! 务虚道长满意的把一个稻草人放在了法坛最中央。 稻草人看上去很滑稽,没有眼睛鼻子,就只有四肢,不过却是有头发。头发还不少,但是很短,就像是理发店捡来的一样,当然,是男生的。 而在稻草人背后贴着一张白纸,其上用毛笔书写着“十二”! 稻草人编织的很大,比务虚道长还要高出几公分,而在稻草人头顶又挂着一盏灯,在稻草人脚下也放着一盏灯。 这两盏灯昏黄,和平时点的蜡烛大不一样。而且燃烧的火焰短小,昏暗。细看,却是没有燃烧一丝灯油! “去拿三年生的桃木来。” 道童照做,不一会,来了几个道士。 接着道士门手忙脚乱的开始干活,几个小时后,在法坛旁边围起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栏。 “哈哈,成矣!” 务虚道士拿出一张白色不知名的布,盖在木栏上,这么一来就像是一个帐篷。 白色的布被中间的支柱支撑,垂在四四方方的木栏上,清风徐来,却是纹丝不动。这一切都显的诡异,不过几个道士做好了一切后,都没有发问。而是悄然的离开。 白色帐篷内,务虚道长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当初你教我的异术竟然会用在你自己身上。” 务虚道长似乎自言自语,又或是对着眼前的稻草人说。 今夜月缺,不过漫天的星斗,预示着接下来的几天会是大晴天。 一卷书帛被小道童拿了进来,然后恭敬的放在法坛一边,接着退去。 书帛上写着五个黑色大字,却是古老的先秦文字,看不出写的是什么。不过当看到这卷书册出现后,务虚道长的脸变色,时而孤寂,时而高兴,时而愤怒。表情一一变过,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他才稳定好情绪。 务虚道长脚踏罡步,手握印决。 也不开口,一连踏出好几十步,来到稻草人身前,手上结的印越来越快,甚至到最后只看到了模糊的影像。 “去!” 当最后一个印结完,放在法坛上的书册自动飞起,然后在空中展开,长度足足有一米多,接着这卷书帛一分为二。上面的那部分投进了稻草人头顶的那盏灯,下半部分则飞入了稻草人脚下的那盏灯。 “哈哈,哈哈,我到要看看这回你还能怎么做!” 务虚道长疯狂的大笑,不过在外面的道童却是丝毫听不见。 …… 布知道观还是和往常一样,半开着门,一点都不担心有人来偷东西。三清法相立在正上端,大鼎上燃烧着香。 而在鼎的旁边,一个道士披着阴阳道袍,手握拂尘,对着还在吃惊的我说道:“无量天尊,贫道有礼了。” 这这,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章半仙!尼玛,这装的比老道还像道士。 “道友深更半夜来此,有何贵干呢?”章半仙把词说的很慢,但是很押韵,若是不看他的那副骷髅架子,还真以为是哪位真人临世。 “擦擦擦,章半仙你半夜三更搞什么鬼,我劝你先去照个镜子再来和我说话。”我毫不客气的打击,实在是太反常了,一个骷髅竟然要办道士。尼玛,还装的有模有样。 “小子,你是在和伟大的骷髅观主说话吗?” 章半仙扯下了混元帽,又是随手扔了道袍。 “奶奶的,装个道士,我容易吗?我可是半仙啊,真是降低自己身份。”章半仙也不生气,他的眼眶中已经生出了两团冥火,绿的渗人。 “章半仙,你还知道那天你和老道斗法时候,出现的那副画面吗?”我不和他东扯西扯的,我擦,现在的我实在是担心,微信杀人案会在自己身上出现。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麻烦了?”章半仙的绿眼盯向了我,而我似乎看到章半仙兴奋的表情。 “哈哈,这样吧,只要你给钱,本半仙就帮你解决一切疑难杂症。不过说好了,要是你不肯出钱的话,那没得商量。” 守财奴吗?我鄙视,先前抢了我的钻石,说好帮我解决因果的,到现在还没一点动静。此刻又准备敲诈我。 “你要多少?” “这倒是个难题啊,我想想。”章半仙退后几步,先把布鞋给脱出来,然后坐在鞋子上面! 哎呀,还挺爱干净的啊。不过你就一副骷髅架子,干不干净都一样。 “有了,去过鬼门关吧。我们就照那里的,你给本半仙一半你的家产,记得,不是你身上,而是你银行卡里的哦。” 章半仙说的狡诈,看样子他果然知道我得了一笔横财。 嘿嘿,不过我早有准备。 “好。”我答应的很轻巧,反而让章半仙犹豫了一下,看了我许久后才说:“好吧,出了什么事。” 于是我把微信杀人案件和章半仙一说,而后者马上嗤之以鼻。 “你这是在侮辱本半仙吗?被诅咒了?哈哈,收到个消息就要死?啧啧,你怎么这么笨啊,老子教你的《金乌》法你到底有没有练啊?” 我大喊冤枉,还把手机拿给章半仙看。 “别给我看这东西,本半仙玩不来。小子,你以为诅咒有那么轻易就能下的吗?就算是降头术都没你说的那么容易。” 章半仙又看了我许久,突然大叫。 “惨了,惨了,你个倒霉鬼,真被人下咒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杀机四起 下咒!这…我真的被人下咒了?可是我没得罪人啊,再说下咒得有前提条件吧,比如下盅,就需要被毒虫咬,或是进入体内,这些最基本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章大仙啊,你可得救我,到时候我给你放水,就说你传的道更厉害。”咳咳,为了小命着想,我也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这…这可以有。”章半仙一愣,马上就同意,接着就是大笑,“哈哈,哈哈,这回老道输定了。” “来来,就让本半仙看看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章半仙带着我出了道观,然后来到室外。这时候,天上星星点点,月缺如芽,星光普照,我甚至能看到好几米外的东西。 “晚练《莽枯》,朝练《金乌》,你先吞吐月华,本半仙在一旁给你看着。” 《莽枯》法,自从被老道点破后,我还真去花鸟市场买了一只蟾蜍。我也想明白了,传说在月亮上居住的是蟾蜍,在上古时代,人们祭祀图腾,而许多部落都以蟾蜍为图腾。所以蟾蜍既是月亮还是有根据的。 我也是用了很长时间才说服自己这个理念,于是我一边想着蟾蜍的模样,这就是观想,在脑海中想象蟾蜍。然后对着月亮呼气吸气。 如今的我,对月华已经十分灵敏,所以可以不再月华最为鼎盛的时候食气,也能捕捉到太阴精华。 “莽咕。” “莽咕。” 我幻想蟾蜍,面部鼓起,就像是一只蟾蜍,发出了莽咕声音。 章半仙对我练习《莽枯》法不敢兴趣,而是看着我被月光照射下的影子! “天发杀机,斗转星移!这小子,练习《莽枯》法和往常一样,说明下咒之人没有斗转星移的本事,还好,还好。”章半仙自言自语,还拍了拍他的肋骨。 章半仙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我的眉心。 “法?何为法?自然是要能炼出法力才能称为法!小子观想不要只在脑海中,记得外放,你现在还做不了返璞归真!。” 随着章半仙的一指,似乎从眉心涌入了什么,我一下子大彻大悟,当然这只是感觉,若是细细想来,似乎一点体会也没有。 而章半仙笑着看着我身后模模糊糊的影子,那是一尊蟾蜍,长有六只眼睛,而其他外观和普通的蟾蜍一样。 “果然不愧是传承了两千年的道统,妈蛋,太欺负人了,幻想六只眼的蟾蜍,怪不得在策算上能和我比较!” 章半仙先是愤懑的叫道,接着看了看天,看了看地,没有发现异常。 “地发杀机,龙蛇起陆。星象没有一丝异常,而且若是龙蛇起陆的话,蟾蜍和蛇本就是死敌,不该毫无反应!” “看样子,下咒之人用的是普遍的方法!人发杀机,地覆天翻。” 修道之人,若想杀人,必然会触动天机!因为修道之人,参悟天道,追求以道合。而这些人,杀人方法大体有三类。 一是借助天威,也就是星斗之力,二是借地之威,也就是地煞,所以龙蛇才会起陆。不过在修行界也有这么一类专修此法的人,地师!或叫风水师,寻龙师。第三就是不借助天地之威,以自身实力杀人,这是最简单,但也是最复杂的。 “小子,哎,你的命相普普通通,这么会有人以这等术法杀你呢?看来因果之法,怕是已经纠缠到你的三生七世了。”章半仙对月叹息,等我食气两个小时后,才唤醒我。 我这次食气后,神清气爽,身子似乎更加强壮了,不过还是没有炼出一丝法力。 “本半仙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了,这几日你就和平常一样。对你下咒之人,以人发杀机的手段,还用了下咒的方式,想来他不会亲手杀你,所以你这几天还是很安全的。” “那,过几天怎么办啊?”我担心是未来,艾玛,还有七天才是月圆之夜,我可是清楚的记得章半仙说过,到了月圆之夜我以《金乌》法和《莽枯》法阴阳相合,再以释放舍利子的威力,可以凭白得到十年的法力!到时候老子就跑路,跑到国外去,擦,这下总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来找我麻烦了吧。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被下咒了,也不是我贪图小便宜,啧啧,还去玩五鬼搬运术,小子,你真的惹上大事了。” 章半仙这话说的真想打他一顿,等着,等我修炼有成,一定要把他的骷髅拆下来。尼玛,老子的钻石还不是被你拿了。 “章半仙你要是不会,就把钻石给我,是你先前就说要接下这段因果的。” 章半仙哪会肯,却是拔腿就跑,“小子,等我几天,过几天本半仙就要升级了,咳咳,到时候我就陪你上江云观,搞死那个你鼻子。” 章半仙溜得比兔子还快,人已经跑到后院去了。 我看着没有开灯的大殿,暗骂:真小气,连灯都不开,又不是你交水电费好不。 …… 深夜,江城市虽然没有白天那般繁华,但是路道上,还是有车俩来往。 一辆面包车,正在不宽敞的马路上行驶,在后面跟着一辆出租车。过了一个路口后,两辆车分道而行。 面包车上侯三整个背都贴在位子上,他已经十几年没坐过这么差的车了。和他一起坐的三个阴狠男人是他手底下的金牌打手,也就是武力最高的几人。是从国际佣兵上退下来的。 “王蛇,你们跟我已经有五六年了吧。” 王蛇还有另外两人不明白侯三为什么要说这话,皆是茫然的看着他,等待侯三继续说。不过等了五六分钟后,侯三还是没有开口,就在大家以为侯三不说话的时候,他又缓缓道。 “等这次事情结束后,我给你们每人两百万,你们也好提前退休了。” 王蛇看着另外两人说不出话来,就这样,车子的气氛说不出的怪异,开出了江城市区。 江城市虽然不大,但是也不能算小。市区外围还有郊区,而郊区又被商人建立了一排排别墅或是小型的四合院。 还有欧式古堡,美式的居民房等等,所以在汉水路上,来往的非富即贵。而能在这条路上置办一套房子需要七百万以上的价格! 面包车在一栋小别墅门口停下,这栋别墅看上去空旷了很久,两旁都是树木,还有一条溪流。 门口还有护栏。 车门打开,司机先是上前输入门禁密码,打开车道。然后面包车进去别墅范围。 别墅有四层高,不过比起一般小区的楼房要高出不少,堪比居民房的七八层。而过了大院子后,又有一道护栏。 “老板?我已经和瞎子说好在这里等我们,可是现在他人不见了。” 路灯下,空无一人,而那护栏也没什么动静,在保卫处,灯还是亮着的。 侯三有不好的预感,难道瞎子去上厕所了?如果是他走了的话,怎么不关了灯?所以也只有他去上厕所这个解释说得通。 “等等吧。” 侯三没有下车,而是在车上等了几分钟。 几分钟过去,别墅内还是安静一片,就连虫声也没有。 多年雇佣兵生涯的王蛇身子紧绷,一个瞬间,开了车门,然后就地打滚。接着在众人想不到的情况下又是几个跳跃。也许有人会奇怪,他这是干嘛? “有情况?”侯三问道。 “应该是吧,王蛇的预感一般都很准确。” 说话的这人叫关虎,比其他两人还有强壮。而坐在司机旁边的这人叫张鹰,此人最为冷酷,到现在还没有说过一句话。 “老大,别看王蛇跳的和唱大戏的一样,但是外面若有敌人在,那是无论如何也瞄准不了他。而王蛇又能在几个翻滚间迅速的找到敌人。所以这个反法又叫反侦察。” 听关虎这么一说,侯三却是心猛地一沉,看来我的猜测证实了!有敌人已经埋伏在别墅! “老大,没有人。” 王蛇有点气喘,做出这套反侦察也是很耗体力的。 侯三和两位雇佣兵下了车,而司机还是坐在位子上。 四周安静,安静的可怕,似乎只有侯三他们几人在喘气,周边没有丝毫活物。但就在这个寂静的环境下,远处豁然传来一道声响,那是水面抨击的哗啦声。 “我擦,那…那是什么?” 关虎看着护栏里面那的游泳池,只见一个人从泳池里爬了出来,满头长发遮盖了身子,是爬了出来,而且一直在往前爬。一路来,水湿漉了一地。 就连张鹰都疑问,“这是人还是鬼?” 而侯三却是笑了,接着笑声传开,若是在别墅内都能听到他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果然还是来了!我猜的没错,微信杀人案件果真是你捣的鬼!”侯三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浑然不知,而一旁三为雇佣兵如临大敌,纷纷掏出了手枪。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今夜是最好的时机,过了今晚,到时候你再也找不到我,想必你也不甘心是吧。” 别墅内只有侯三自言自语的声音,还有从那道身影低落下的雨水滴滴声。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奇门遁甲 侯三皱眉,难道是我猜错了?不可能,眼前的东西要是鬼,怎么不怕这三个雇佣兵!要知道这三人参加过好几场中东的人物,能活下来的,都是凶煞之人。光是他们身上的戾气,就是普通人也会难受,更何况是鬼了。 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若是两者直接干上,谁吓谁还不一定呢。但是鬼吓人,不可能直接现身,还是会先营造恐怖的气氛,先吓你一下,把你的三盏灯扇灭,到时候,鬼自然就会现身了。 侯三见过大风大浪,心智坚强,以自我为中心。 “老大,好像没有人啊?这爬着的‘人’怎么进来的?有点不对劲啊。”王蛇虽然是雇佣兵,杀人如麻,但是此刻也有点心惊。 夜晚十二点,从水池里爬出了披头散发的人,尼玛,还一个劲的往前爬,要是单独一个人在,指不定会逃跑。但是人一多,自然就没了这心思。 “打一枪先警告一下吧,不听的话直接杀了就是。” 有了侯三的指示,王蛇向前走了几步,手枪指着那还在爬的“人”。“快TM起来,不然老子就开枪了。” 有道是声音壮胆,所以遇到恐怖的事,人往往会自言自语,而且说话声会大出不少,这是为了壮胆。 “砰!”一颗子弹打在了那人旁边,不过此人连头都没有抬,而是继续爬,一路的水渍弯弯曲曲就像是一条蛇。 “我来。”关虎上前,他毫不客气的就在这人头顶开了一枪! 接着枪响,在这人脑袋上炸成了一个血洞,但是他浑然没有感觉,还是往前爬。这让关虎吓了一跳,连续开了几枪。 “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连续飞出,都命中了爬行者的头颅,但是只多了几个血窟窿,并没有阻止他爬行的速度。 “草,妈了个鸡,难道是生化危机?还打不死!” 关虎退了一步,这是被吓得。 爬行者拖着身体,一路来又多了几丝血迹,又与水混合,看上去景象恐怖,要是胆小者以及吓得魂不守舍。 “走,上车。” 侯三和王蛇,关虎进了车,但是迟迟不见张鹰上车,于是侯三探出头问道,“张鹰,搞什么,还不上车。” 但是当他问出这话时,张鹰不自然的道:“车,车上的人不见了!” 车上的人自然就是司机了,司机一直都没下车,但是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时间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 这让侯三想到了瞎子,安保室的灯还亮着,但是瞎子却不见人影! 这么一说,侯三和两个雇佣兵急急忙忙的下车,他们是担心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到时候还真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当爬着的人越来越近的时候,只见四周竟是同时出现了人! 路灯也在这个时候熄灭,唯有月光散落,让人看得见眼前的事物。这反而最为可怕,先前可怖的情景在几人脑中自行出现,然后想象…… “该死,这里的物业是吃屎长大的吗?草,还停电。” 侯三骂了一句,他感到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打了些,似乎有“人”离他们更近了。而在先前,侯三只看到一片片白色的身影在周围出现,这让他心生恐惧,不过面部还是淡然。 “老…老大。我去把车灯打开。”关虎说话说得有点颤抖,今夜的诡异事件,也让这个大汉惧怕。 关虎拉开了车门,正要上去,但是,他猛地后退,接着脸色苍白,回过头,颤颤巍巍的说道:“有…有鬼!” 侯三马上给他扇了一个巴掌,这让他蒙了。不过幸好关虎也没反抗,不过心里的恐惧去除了不少,而多了一丝怒火。 “鬼什么鬼,你看,哪有鬼?”侯三说话说得大声,若是只看神情还真没有丝毫异常,不过张鹰看到侯三走路的时候脚抖了一下。 侯三伸头进去,自言自语:“哪有鬼,你个没胆的家伙,好歹也是杀过人的雇佣兵,怎么那么胆小。” 侯三的话很多,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推,他先是朝前面的驾驶位置看了看,接着看下了后座。 没人!空无一人,这下,侯三松了口气。但是还未让他彻底放心的时候,忽的侯三就感到脸前一凉,有风迎面而来! 不仅是风,还有一张脸就贴在自己脸上,侯三牙齿打颤,不自觉的就张开了嘴。 苍白的脸,眼眶空荡荡,竟是没有眼珠,鼻子处还有虫子在爬!侯三只感觉脊椎骨一凉,然后身子一个激灵,竟是被吓尿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这是在怕什么…怕什么!”侯三呆滞的把头缩了回来。 “老大,你,你怎么……” 关虎不解,他看见侯三的裤裆湿了,而且一滩水在地上,甚至还有水在滴落! “我怕什么?我怕什么。”侯三转过身子后,就自言自语,吓得三位雇佣兵挤在了一起。三个大老爷们紧挨着,要是在外面说不定被人说成基佬。 爬行的“人”似乎离他们不远了,因为听声音就在身前,不过只能借着月光看东西,所以人们还是看不清。 窸窸窣窣的响动也随之而来,就在路灯熄灭的一瞬间,他们都看到似人影的东西出现在四周,不过却没听见“那些人”说话。 侯三在这个时候抬手摸了摸脖子间的玉石,这块玉石是一位高僧念经十年后,又是接着受香火祭拜十年!堪称瑰宝,这是侯三花了五百万买的。 不对!若是鬼的话,我这块护身符为什么不起作用!侯三回过神,刚刚的他被吓得失去了神智,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三人见侯三不再念叨,连忙问:“怎么办啊,老大,我怎么感觉身后有人在摸我。” “我也是。” “擦,我都不敢往脚看,因为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 侯三一听,先是看向张鹰的脚,只见一只手正抓着他的脚踝! 侯三却是笑了,他笑的很夸张,但是在三人眼里,倒像是疯了。 “惨了,惨了,老大被吓疯了,妈的,老子的两百万!”关虎露出凶横的模样,似乎有煞气在他身边升起! “疯你老母,老子正常的很,哈哈,就凭这么鬼东西就想吓唬老子,你TM还真是逗。”侯三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 这下子,几人看清了周边的环境! 白色的身影挤满在几人身旁,各个影子都是没有头的那种,但是都伸出了手,而在张鹰脚下,正是先前从泳池爬出来的那个“鬼”! 王蛇身子一缩,只感觉腰部一阵抽搐,嘴里吐出白沫! 侯三上前,就是猛的扇了几个巴掌,把王蛇竟是干在了地上。不过躺在地上的王蛇没有再次抽搐,神志也恢复正常。 “骂了隔壁,你们怕什么?你们看看,这些鬼东西除了会吓你们,还会干什么?”侯三说着,伸出颤动的手,然后对着躺在地上的“鬼”就是一脑锤。 “你们看,我就打了他,他还能咬我不成!” 爬行者,忽然站起来,只见一张脸上,除了嘴巴就没有其他器官,看上去就和一张白纸一样。 “呼——” 张鹰瞪直了眼,手伸前,就像是结巴一样,吐出几个字。“卧槽…他还真要咬你!” 侯三只觉得他被一张巨大的嘴吞入,接着口水舌头在他脸上打转,甚至呼吸也开始困难。但是侯三已经有了猜测,面对这情景,脚不动,手不动,还是继续开口:“你们看,就算他咬我,有什么用?我死了吗?没死,那你们怕个JB。” 这下子,三人一阵凌乱。 实在是侯三太大胆了,被鬼吞了,还一口无所谓的腔调,这让三人有了底气。 又过了一会儿,这个鬼还是张大嘴巴吞侯三的头,但是却没有后续。这么一来,雇佣兵们发现了不对劲。 “几个傻子,这回知道了吧!要是鬼,早就把我们干死了,还TM磨磨唧唧的吓一次不够,还来好几次!” 侯三说话话,吞他的鬼不见了,接着四周飘荡的无头鬼也消失。就是在张鹰脚下的那滩水渍也消失,若不是在面包车下还留着侯三的尿,这几人还以为是经历了一场梦。 咔咔! 面包车的门打开! 有人走了出来,侯三和三位雇佣兵都盯紧车门的方向,然后一道灯光就照射在那里。 “老大?干什么照我,咦?怎么路灯坏了?” 原来是司机!诸人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这还有一滩水渍。” 不过三位雇佣兵明智的不说话。 司机下了车,走到侯三面前,一脸憨笑,“老大,现在去哪?” “你先回去吧,明早再来接我们三。” “好咧” …… 车子发动,侯三看着面包车离去,恍然就如拔开乌云见天日,什么微信杀人案,什么无故死在酒吧门口,这一切原来都是如此! 张鹰又恢复了平淡的神色,不过从他膨胀的经脉可以见得他内心不平静! 那是愤怒!还有不甘!他想到了这一切的始尾。 “我原本以为古老的奇门遁甲是假的,想不到今夜竟然会让我们遇到!”张鹰冷冷的说出。 侯三恼羞成怒,此次事件让他出了极大的丑,更是被笑尿了。这让他如何心甘。 “查!查!查!老子要是不把这人抓出来,老子就不走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真相大白? 食气这么多天,我也慢慢的习惯,用打坐来补充睡眠,效果虽然没睡觉那么好,但也相差不大。如果把我和古代的那些练气士相比,我现在应该连筑基也不算。 古语云:百日筑基。这是非常有道理的,吞吐食气一百天,可以易经洗髓,使身体无病无灾。当然也没有像小说中写的那么夸张,可以一个人干翻几百的青壮年。但是脱伐洗髓后的人耳聪目明,反应能力大大加快,应该算是世俗人眼中的“天才”。而我就达到了这个地步。 咳咳,最主要的功劳是舍利子,老道先前和我说过,以我的体质相当于已经筑基的练气士,不过差的是没有法力。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的起床,而今天离月圆之夜还差6天。 火葬场,李堂顶着个熊猫眼来上班,一路走来,许多工作人员都对他指指点点。 “哇,这不是昨天那个受吗?难道昨晚太激烈了?你看他这幅模样,真可伶。”又是那个略瘦的安保人员。 “洪哥,我看他们搞基不错,要不我们也试试。”在洪哥旁的一个老保安说道。 “滚,我喜欢女的,再说就算是搞基我也不找你个老男人。” “哈哈,哈哈,” 几人大笑,他们都明白这个老保安开的是玩笑。 …… 李堂知道这些人嘲笑的是他,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也许离死亡近在眼前了。 呵呵。李堂眼皮一抬,默然的看了这群算的上是同事的人。然后默默的走进了焚尸房。 我今天有一件大事要做,咳咳,买房子。哈哈,章半仙不是算计着我的横财嘛,那我直接就去买一栋小洋楼,到时候就算他知道了,也没辙。总不能在房产证上在添一个章半仙的名字吧。 一大早,我带着愉悦的心情来到火葬场。里头的人似乎都笑着和我打招呼,咦?难道他们知道我有钱了,要巴结我?哈哈。 我自娱自乐的去上班,李堂已经早早的到了,不过他的神色不太好。昨晚应该没怎么睡觉。想来微信杀人案件使他心灰意冷。 “白飞吗?你出来一下。” 门口一个工作人员说道。 财务科,齐小宣! 我看见那张工作牌上写着,她年龄不大,还是一个女孩子,能来这工作,应该是比较胆大的。这从她不畏惧的站在几具尸体前面不改色就能看出。 “你签个字,昨天你们把灯弄坏了,这报销不了!” 齐小宣公事公办,虽然有着一张漂亮脸蛋,但是做法就明显的不老练了。 当然我对这女的也没什么想法,草草的签了字。哈哈,现在哥心情好,不就是几百块钱嘛,毛毛雨啦。 齐小宣拿过纸笔,不再多看我一眼,也许在他的眼力,我只是一个焚尸员,而且还是个年轻的焚尸员。如果是老李,她或许会搭理。而我太年轻,也被人看轻了。 这时候,仓管从走廊经过,他走的很小心,时不时的朝焚尸房看一眼。看来昨天的事把他吓的不轻。 我上前一拍他,仓管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等看清是我后,才会骂着起来。 “是你个小子啊,吓死我了。”仓管说完,有偷偷的看了一眼门,还好没有人走出来,但是他紧张的神色并没有消除。 “没事,我先走了啊,仓库那边还有还多事情要做。” 我去,谁不知道仓管是最简单的一个职位,尼玛,看你手里还拿着报纸,这不是明摆着去休闲的嘛。 “是今天的早报吗?给我看看。”我伸手拿过了江城市的早报。 这时候李堂出来了,“小飞哥,你进来,我有事和你说。” 仓管一见到李堂,顿时撒开腿就跑,也不顾及形象,整个走廊都“轰轰轰”的直响,这是他吨位太重的缘故。 我一乐,还免费得到了一份报纸,看来今天运气不错啊。 焚尸房内,李堂疲惫的开口。 “昨晚我考虑的一晚,我准备明日就离开江城市,呵呵。” 李堂也许之前会对微信杀人案嗤之以鼻,但是李家接连怪异的死人,昨天更是撞鬼,这不得不让他相信微信杀人案充满诡异的色彩,他只是个普通人,也许逃离是最好的办法。 我不知道怎么说,开口劝他留下?那是对他生命的不负者!那么只能祝福他一路好走了。 我听着李堂的话,不经意飘过了早报的头条! 三十三路酒吧因聚众赌博而被查封,现有关人员正在查处!然后又是一件重大消息,平安路,平阳路,川原路六家银行惨遭抢劫,现不法分子已经被监禁。 我连忙翻看报纸,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要知道出现这么重大的事情,江城市还是头一次。 报纸说的轻描淡写,甚至没有说出死亡了多少人,抢劫的人又是多少,武力方面如何。这只能表明这次事件太过重大,报纸都不敢如实刊登。 我略微一思考,瞬间就把这次六家抢银行的事件与三十三路酒吧联合在一起,盖因为这六家银行都在酒吧周围,这不难想象。两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把报纸提给李堂,叫他看看。 李堂先是无趣的接过了报纸,不过一会儿后,他就激动的道:“这不会是真的吧,那岂不是说三十三路酒吧要被查封了,那么我就不要逃离江城!” 李堂神色激动,似乎眼角有泪。 “叮铃铃,叮铃铃。” 我的手机响了,于此同时。 “叮铃铃。” 李堂的手机也响了,我们都打开了手机,然后彼此相视,互相给对方看信息。 那是微信上的一条短信,是神秘的“九”发来的。 三十三! 焚尸房寂静,刚刚还在讨论这事,马上就又遇到了。这也许就是命! “也许这没什么,都说了,这个神秘的‘九’是人下的病毒。而此事在怪异,三十三路酒吧都被查封了,还有谁能弄死我们。” 我是有了章半仙的保证,微信杀人案不是诅咒,那么只要劈开事发地点就可以了。所以还真没必要担心什么。 李堂激动的表情还在脸上,僵硬了许久后,才苍然一笑,我看不出这是什么意味。不过接下来他做事好歹有了干劲。 刚刚铃声响了两次,还有一条是马唯一发来的,他说他已经出名了,事情真相也查清了。也就在这几日政府就会公布真相。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于是把这篇报导全文读了一次。 果然在后文,发现私人侦探协助刑警抓获了抢劫人员,并且此次特大的赌博案中,马唯一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劳。 可是他做了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难道他是警方的卧底?这也好解释他在赌场时,看到我后退了半步。 我的大脑又不自觉的思考,如果按着马唯一说的真相,那么可以预料此事是三十三路酒吧一手策划的,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相信。他们要杀人,为什么还要把死人放门口,姑且不说变异的尸体,这已经大大不符合逻辑,也就是说政府为了安抚人心,三十三路酒吧只是做了替罪羊! 那么微信杀人案件还有完!还没有死九个人! 我梳理了一下线索,又回到了死局。我忽然想起了汪地棺,如果有他在的话,这一件事真的会很简单,直接再去酒吧一趟,无论什么妖魔鬼怪一并杀了便是。 我推算出的结果当然没有和李堂说,放下报纸,我带着些许笑容开始处理尸体。 …… 江云观。 务虚道长对着稻草人三拜,然后又把手中的香插上,模模糊糊竟是能看到稻草人上飘起了一丝丝白烟,这绝对不是香火烟。 务虚道长出了帐篷,就见马唯一站在外边。 “原来是你来了,怎么来的如此匆忙。” 马唯一像是变了一个人,面无表情说道。 “当初你为了引我出来,下了控尸符,如今我也把鬼棺给你盗来了。但是有件事你要搞清楚,我布局此事只不过花了半年光景,若是你在出手阻挠,我不介意和你斗上一斗。” “哈哈,马道友,你说笑了。放心余下的两人,我保证不找他们麻烦。” 务虚道长一脸真诚,又带着真挚的笑容,两人就像是阔别已久的朋友。 “我知道你要对付那个白飞,不过这几天他不能死!他若是死了,我就无法声名鼎赫。”马唯一孤傲,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说不出的清高,还有邪异。 务虚道长脸一僵,不过马上就又恢复了笑容。“好说,好说。” 任谁当面被戳穿谎言,也会不自在。 马唯一又走了,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务虚道长对着马唯一的背影叹息道:“侯三,以后你我的事两清了。” …… 务虚道长唤来了道童,说道:“你去你的廖师叔那一趟,借他的捆神索一用。”也许觉得吩咐不仔细,务虚道长继续说道:“让江云观帮你订好飞机票,以最快的速度去湘西一趟,记得能早回来就早点回来。” 道童领了旨意,眉开眼笑,这回他可以出去玩几天了。 “钉头七箭术,要二十一天的祭拜,才能完成此术,时间的确是久了点,不知加上捆神索后,能快多少?”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地师堪舆 下了班后,我本来约定好去看房,不过三十三路酒吧是个梗,我心头始终放不下。我决定我要去再次去探一探,为何去那边的人都会无缘无故的死亡。 当我换了工作服后,我在门口就看见了那二爷! 那二爷神态严肃,比之前我在赌场见他时憔悴了好多。 在那天出了酒吧门口后,我瞎猫碰到死老鼠竟是算出了一卦。近来那二爷会来火葬场,但是想不到的是这个时候。 那二爷身边还站着两保安,我记得上次也是他们。 我虽然与那二爷合作过一次,不过人家心高气傲的很,所以我并没有打算和他打招呼。 门口停的车很多,都快把这里的道路给堵塞了。还好我的是摩托车,我走过那二爷身旁,他似乎也没发觉。 上车,启动。嗖的一声,我就飞奔向三十三路酒吧。 那二爷看了看手表,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啊。这时候,大门里头跑出了一个人,这人是火葬场的主任。 主任热情的上前,与那二爷握手。 “那二爷,快里面坐坐,你这么礼贤下士的等人,也够他面子了。我估摸他这时候正出来。” 主任裹着大衣,鼻子有点红。 “那就再等等,也不过就这么一会了。”那二爷的目光虽然停留在大门,但是却想着自己的事情。 周海明死了!死的非常难看,七窍流血,至今还未闭上眼。 周海明的师傅来了!他说要找出凶手。 那二爷苦笑,原本不过是一件普通的事情,谁想到竟然牵扯到那些人。 主任缩着身子也只好同那二爷等人,过了一会儿后,李堂出来了。 “你过来一下。” 主任见来了个人,他对李堂有印象,是以前财务科老李的侄子。代替老李焚尸员的工作。一想到这,主任也不知怀了什么样的情绪,说话声倒是柔和了许多。 “你就是李堂吧,来,到这边来一下。” 李堂不知道叫他的是谁,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不是来烧尸体的,那么也许是火葬场的职工? “我是梁主任,以前听老李说起过你,最近工作怎么样,要不我帮你换换。” 梁主任先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可不想闹出什么笑话。一看这小子,肯定不认识自己。 “奥,是梁主任啊。还好,工作还好。” 李堂露出一个笑容,毕竟这是他的领导,当然李堂也不会当真,说什么换工作。这些人说的好听,你若是信了,呵呵,说明你还是刚毕业的学生。 “这位是那二爷,对了你的同事白飞呢?怎么还没出来。”梁主任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他可不想呆在外面受冻。 “小飞哥啊,他早就出来了啊。你们没看见吗?”李堂惊奇的看着梁主任,一脸茫然。 那二爷则是一呆,喃喃自语:“已经出来了吗?” 梁主任心里暗骂:让老子白等了那么久。 …… 天色昏暗,我打开了灯,驰骋在马路上,我一往无前。 三十三路酒吧门口,空空荡荡。原本此刻应该是人声鼎沸的,不过现在成了昨日黄花。我叹息一声,暗道人世无常。 门口的喷泉还开着,一朵朵浪花浮现。我带着好奇的心,走到大门口。 门以及被上锁了,还贴着封条,一旁还有一张公告。 “三十三路酒吧设立赌场,其内又经营不法嫖娼,私下买卖毒品。现已被刑警大队查封,若有关联,自首者从轻处理。” 然后就一个钢印,写上了日期。 我通过玻璃还能看到里面金碧辉煌的环境,三十三路酒吧称得上是江城的高端场所。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所以心下安定,刚想转身,我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我的思绪马上停止,怎么会有人拍我呢?就算是个陌生人也不会做出如此莽撞的行为,一般只会口头说话。我目光凝聚,因为我看到我对面的玻璃门上空无一人! 没人!莫非老子又见鬼了!我心里一点都不怕,鬼见多了,免疫能力自然就强了呗。 “啪啪。” 这回我的右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这回我恼怒了,回头就是一通乱骂:“他吗的,你有病啊,拍一次不够,还拍两次,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吗?” 我顺着转过了身子,一张脸瞬间在我眼中放大。 那是一张恐怖的脸,没有皮!露着渗人的血,而我甚至能看到滴露的血液! 我去,我也被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吓人。这鬼长得也太磕碜了吧。我连忙摸摸的胸,深呼吸几口,不过一阵血腥味让我反胃。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怕他,为何?很简单,只有那些刚死的或者是低级的鬼才会露出死相吓人,这样好附身。而那些高级的,或者是厉鬼他们往往不屑这种手段。 而我贵为玄奘法师这一代的护法者,还传承了东方朔和紫微斗数。这多么牛X,怎么会怕一个鬼呢? 我说那么多,其实也是为了安慰自己。毕竟人鬼殊途,若是恶鬼不顾魂飞魄散来打一架,我也许会虚弱,也就是感冒几天,这可不好。 死相难看的鬼把头伸了回去,对着我一笑,身子往后飘着退。 我看到在他的肚子上爬出了一个婴儿,这婴儿不过巴掌大小,但是已经会爬会张眼,甚至还会吃东西! 婴儿一口咬在鬼的肚子,把这块肉撕咬下来,顿时血肉模糊,鲜血四溢。 我看的恶心,尼玛,你是鬼,怎么还有血冒出?这也太不专业了。我嫌弃,连忙往旁边走开。 但是我忽然发现我的摩托车不见了!甚至旁边的路人也没再出现一个,诺大的地方就只有我一个人! 这回真活见鬼了。 摩托车离我也就七八米的距离,也许更短,若是有小偷的话,难不成是把摩托车给抗走了?我还在找我的摩托车,可是死相难看的鬼不干了。 他又开始飘在我身前,而那个婴儿也扑向我。 “我草。” 我连忙一顿,老子这衣服可是新买的,弄脏了叫谁陪去。 婴儿落在地上,就像一只青蛙,伸着长长的舌头,然后又一个弹跳,这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而我只是堪堪的移动了一下。 尼玛,这只婴儿小鬼竟是朝我嘴巴射来,还好我朝左边移动了一下,撞在我脸颊上。 我能感觉到我的脸色湿漉漉的,那是婴儿身上的血水,也许还有他的口水。 接着我感到全身似乎湿漉漉的一片,我用衣服先是擦了擦脸颊,但是不仅没有擦干,反而袖子上多了血块。 我感觉自己就像进入血海当中一样,全身湿漉漉,衣服,头发,身体黏稠一片。我的喉咙被堵住一样,快要呼吸不上来。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该死的,这怎么可能是普通的鬼! 周围开始模糊,我怎么感觉我在水里,似乎在水面上还出现了一张小女孩的脸。 …… 郊区,某个别墅门口。 马唯一停下了脚步,皱眉。 “有人又去三十三路酒吧了?会是谁呢?希望不要是那个叫白飞的小子。” 汉水路的别墅区每一栋都隔了差不多五六十米远,所以就算是有路灯,也比较空旷。而在此栋别墅,更加的阴暗。也不知什么原因,这里的路灯是坏的。 马唯一上前几步,从一处花坛里拿出了一个似蛇非蛇,似蛤蟆非蛤蟆的东西。看不出是雕刻的,还是陶瓷的,或是某个动物的遗骸。 拿出这东西后,马唯一又到另一边的花坛把那里的泥土翻了一翻,接着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黑乎乎的,看上去像一只黑猫,死了的黑猫! …… “妈妈,这里有喷泉哇。” 一个小姑娘拉着妈妈的手就要往这边跑,不过年轻的妈妈拉住了她。 “小孩子别去那里,不吉祥。” 三十三路酒吧死了七个人,这件事已经传开了,周边的市民是不愿意来这,更何况是大晚上的。 “不嘛,我就要去看喷泉。” 小姑娘倔强,然后松开了拉着年轻妈妈的手,跑着去人工喷泉这。 “哈哈,妈妈,你看,这里的喷泉喷的好高啊。”小姑娘笑的很开心,伸出手捞了一把水。 接着就听到小姑娘不可思议的声音,“妈妈,妈妈,你快来看,水里有人。” …… 我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感觉肚子涨涨的,似乎把那只婴儿小鬼给吞了。 “咳咳,咳咳。” “叔叔醒了,你看,妈妈,我说叔叔一定是捉迷藏掉进喷泉里的。”小姑娘摇着妈妈的手说道:“不信你问叔叔。” 我又再次咳嗽了一声,却是不自主的吐了一大口水。 年轻的妈妈拉了拉孩子,“你看,穿白衣的叔叔就要来了,小彤彤,你还不走吗。” 远处急救的声音越来越近,想必是年轻的母亲打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我感到有人把我抬起,接着又把我放下。 我使劲的挪了挪头,在酒吧门口,我的摩托车还挺着。我冷冷的发出了一丝声音。 “原来微信杀人案的真相是这样!”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新闻发布会 微信杀人案件!因为这些死去的人都用了三十三路酒吧的WiFi,从而被人下了病毒。所以才会有神秘的“九”不停的发信息。 而在三十三路酒吧门口,被人改了风水,布下奇门遁甲,先前我遇到的没脸皮的鬼这些都是幻觉。到最后我沉入了喷泉,周身都是水,还以为是婴儿鬼的血。这都是幻觉造成的。 当我再次醒来后,已经躺在医院,只觉得腹中有点涨,没有其他毛病。 因为手机什么的都掉入水中,已经不能用了。幸好我的身份证还在,还有银行卡。 “咚咚,咚咚。” 随着敲门声响起,之后门被打开,进来的却是那二爷! 那二爷神色匆匆,这尊笑弥勒似乎藏满了心事。我装作大病初愈的样子,对进来的那二爷惨白一笑。 “那二爷,你怎么来了?” 那二爷可是江城市有名的赌神,光这个名头,在周边地区差不多已经可以横着走了。而我只是火葬场的一个焚尸员,交集也只有赌场那一次。而且都已经断了关联,怎么今天还来找我? 那二爷让身后的两保安放下水果,还有补品,这更让我摸不着头脑。 “小飞呀,听说你昨天出事了,要不要紧,要不要我给你联系省里最好的医院。”那二爷语气深长的道,似乎很关心我? 我连忙说没事,我也觉得奇怪,在大冷天水底呆了这么久,我竟然没有发烧。 “那就好,那就好。” 那二爷坐在床头边,我又看到了那块佛牌,好像又换成新的了。 那二爷见我对佛牌感兴趣,对我说道:“这是泰国那边传来的,据说佛牌的来历还有个故事。” 相传古时在泰国有一位佛教高僧,在家里供奉了一尊佛像,每天早晚均会诵经。有一天,泰国出现大旱灾,泰皇得悉此事便派遣高僧前往灾区,于是,高僧便回家准备前往灾区。 由于他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希望带着佛像前去灾区,好让他能早晚诵经祈福,同时藉着佛像,希望能保佑灾区,但可惜佛像太大,无法一同带往。 当晚,高僧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佛像叫他可用寺庙的泥土和法体盐,按佛像的模样制作一个牌佩戴在身上,一同前去灾区,这样便能得到他的保护,使他平安、顺利,他醒后便按梦中指示制作牌佩戴身上。到了灾区后,他依然每晚诵经祈福,不久,灾区的情况便好转起来。 灾区情况好转后,便向泰国的皇帝献上了佛牌,希望此佛牌能带给全国国泰民安。其后,泰王要求高僧为民族,制作佛牌分发给民众,希望他们也能得到佛祖的庇佑,带来好运,至此,佛牌便在民间流传开。 而带在那二爷身上的佛牌当然不是普通货色,光看这尊佛的雕刻就可以看得出来。我在以前只是个普通的社会人,这些东西还未成接触过。 那二爷笑着说道:“小飞呀,你要是喜欢,这佛牌就送你了。” 我顿时看向了那二爷!我不明白这只老狐狸安的什么心,但是佛牌绝对是一件开光过的法器。在赌场的时候,正是佛牌抵挡了小鬼的术法,这才让那二爷赢得赌局。像这等宝物,谁会这么容易的就送人? 我憨声,不敢接话。 躺床上躺久了,觉得身子骨都有些麻。从借体传道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完美的睡一觉,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那二爷也不再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结。我不知道那二爷的来意,也不说话,看着窗外的树。 窗外,绿色一片,我叫不出这是什么树,但能在冬天还能不凋零的也算是一种坚强的树木吧。我完全没在意身边多了一个人,怎开心怎么来。 正如那二爷先前没有把我放心上,此次他前来,礼贤下士,必有所求。 而我几斤几两哪能不知道,所以能推脱就推脱。实在不行,我就躲,像他们这个圈子的人,我和他们差太远了,实在不想产生关联。 那二爷还是没沉住气,他起身,挥去了两个保安。 他脸色阴沉,一瞬间就老了很多。 “我也就不和你多说了,今天我来,是想求你帮件忙,我可以给你开五百万的支票。”那二爷似乎没了耐心,张口就是五百万。 我冷笑:“我怕做不到。” 那二爷突然没声音了,我转过身,看到他有些茫然的脸色,我更加不清楚发生什么情况了。 “还记得那个周海明吗?他死了。” “死了?死就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海明就是三十三路酒吧派出的年轻人,最后还派小鬼换我牌。哦,还有前几天,那小鬼似乎被我打杀了。难道两者有联系? “对,是和你没关系。” 那二爷从胸前拿出了一只笔,和一张支票,然后我见他填上了数字。 “不过人家师傅怀疑我和你其中有一个是杀他徒弟的凶手。”等那二爷说完话后,支票也写好了。 这一刻的那二爷又恢复了笑面虎。 脸上的横肉随之抖动,眼睛微咪。“所以这五百万就当是我给你的补贴,小兄弟,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对了,你是江城艺术学校毕业的吧,老家离这也不远,似乎叫天原乡?呵呵,我有点记不清了。” 那二爷的话,让我脸色又是一白,这回可不是装的,而是真真切切。 这老狐狸竟然要以我的家人做威胁逼我就范。 “我很好奇,周海明的师傅是谁,为什么让你这么怕他。”我问道。 “你不懂,他师父其实也没什么背景,但是你永远也不懂有些人能凭着一己之力搅乱整个华国。”那二爷似乎对这人心有余悸,说的话也夸大了许多。 难道是修行界的人?比如老道,还有章半仙应该也算是。汪地棺,务虚道长,还有那个千年尸王!如果让他们毫无顾忌的使用手段,也许祸乱一方天地还是很简单的。但是修为越高的人,越注重因果,岂会滥杀无辜。 “你是想让我认罪,从而让你洗脱此次的命案!”我目光如炬,倒要看看那二爷怎么回答。我原本以为,那二爷也算是正派的人,想不到也是如此。 “呵呵,你说的很对,不错,用你一条性命换我一家七口人!” 那二爷把支票放在床头,再次看向了我。“我也没办法,这钱也算是我对你的弥补,希望你能理解。” 咣当。 门再次被打开,来的是马唯一! 马唯一还是西装革履,永远的就这一套衣服。他先看了看那二爷,然后眼神疑惑的看着我。 “这位那二爷,江城市的赌神。”我大大方方的介绍,这些没什么可以隐瞒的。 马唯一多看了几眼,似乎有些意料不到。 “那就先这样,小飞,我先走了,明天你给我消息。我名片也给你放桌子上了。” 那二爷走后,马唯一还朝他多看了一眼。 “怎么你们都赶在我出事后来看我。”我笑着说道,马唯一是私家侦探,此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的名声已经盖过什么警界神探。 “你去过三十三路酒吧了?” “没有。”我很奇怪马唯一为何这么问!先前听到我被神秘的“九”盯上后,似乎很着急,此刻我入了院,也不知他从哪打听到的消息。 “没有就好。”马唯一脸带笑容。 “明天,有一场新闻发布会,主要讲述的是此次三十三路酒吧事件。” “这次新闻发布会,会请池霜霜,还有死者的家属,对了,特别是你,你也要来。”马唯一很看重这件事,说话的口气都变了。 “我?”我指了指我自己,我去干嘛?真是哪都有我的事。 “对,你是特邀嘉宾,这件事情你是切身经历者,所以到时候你需要回答一些问题。” “好吧,好吧。那我明天是不是就要被整个江城市认识了。”哈哈,想想还是挺好的嘛。我一乐。 “也许吧。”马唯一看了看我,“你怎么样?明天可以出院吗?” “可以,现在都可以。” …… 也许我要上新闻的事被火葬场的高层知道了,梁主任还特意给我打了给电话。 “小飞呀,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看现在出名的机会不就来了。” “呵呵。” “你明白被采访的时候,介绍自己时,记得加上江城市岩里火葬场。你是火葬场的人,有义务这么做啊,你不知道啊,最近我们的生意下降了三层,周边的小地区都被临市给抢走了。” “……” “这样吧,像你这么好的员工,我给你加薪,说实话,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正是火葬场所需要的。还有如果你说的话,这个月我给你发两千元奖金。” …… 我挂断了电话,揉揉脸,怎么感觉梁主任说的话不对劲?什么是火葬场的人。什么火葬场还缺我这样的人。 哎,算了,还是不和他们计较,明天还有重大的事要做。为了这次新闻发布会,火葬场特意给我批了三天的假,当然也算上了今天。 这么细细算来,今天离月圆之夜还有五天,明天的话是四天,后天是三天。 哈哈,看来我逆袭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声名鹊起 我先是去专卖店买了一套新衣服,这次新闻发布会可是邀请了江城市的社会名流,我小小的装一下也不为过吧。 然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上新闻了。老家那边的人听了当然是欢天喜地,就差没有摆酒席宴请街坊领居了。 说了快一个小时的电话,我手拿着都麻了,手机也新买了一个,这回我是挑哪个时尚买那个。啧啧,现在口袋里有三百万,还有那二爷给的五百万支票。支票我不敢动,但是这三百万却没事。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洗漱,不一会,马唯一就开着车来到我家门口。 马唯一冷酷冷酷的,头上似乎还抹了发胶,看来此次会议对他很重要,平时严肃的他更严肃了。 我上了车后,马唯一马上就启动了车。 今天天气不错,没下雨,而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地点定在江城宾馆。这是市里最有名的办公地点,虽然叫宾馆,但是没有身份你连进都进不去。 这次发布会主办方是刑警大队,目的是公开此次三十三路酒吧事件,因为此事闹的太大了,先是有七人不明不白的死亡,虽然有官方的证明说是死于心肌梗塞,猝死什么的。但是一下子有七人猝死在同个地点,这也太说不过去。 这让市以为是闹鬼了。而后来刑警队出动,围剿三十三路酒吧,这更像是恐怖袭击,后来刑警队解释是反恐演练。但同时又出现银行抢劫事件,这一度让江城市陷入惶恐中。所以举办这次新闻发布会很有必要。 门口站着的保安和往常的不一样,身高高了不说,光是站姿,精气神就大大不同。想来这些人都是特殊的人员,充当安保的。 在新闻发布会场所停满了各种豪车,当然也缺少不了美女。 香车美女永远都是个话题,当然和马唯一在一起是列外。他就像个木头,走在红地毯上,只顾前面的路,眼睛都不瞥一下。 “杨正,这次你办的漂亮,想来你马上就要高升了。” 从车上下来一位老人,这是江城市最大的珠宝商人——邱老先生。 “邱老先生,别来无恙啊,昨天的事真不好意思,手下的小弟截了您老的两辆货车。”杨正不好意的说道:“要是您早和我们说,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您老也太不相信我们刑警大队了,竟然还亲自去讨要。” 邱老先生笑笑不说话,当然他也有这个资格。 杨正拾步向前,不过却不是朝着邱老先生,而是对一年轻人说道。 “这位就是马唯一,马侦探了。这次破案也多亏了他。” 而在杨正身后的机关人员立马连珠炮的拍马屁。 “想不到马侦探这么年轻,想当初我在你这个年龄,还只是个科员。” “这么难的案子,马侦探都有办法,看来马侦探要接的活可就多了。” “哈哈,哈哈。” 几人打趣,马唯一很受用这样的感觉。 等他们说话后,杨正看向了我,“小兄弟,我们可是又见面了。” “除了这次,我想我还是希望以后能和你少见面。”我也跟着打趣。 杨正先是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笑道:“那可不一定,要是你犯事了,也许我们还得见面,哈哈。”说着他自己都笑了起来。 “你们先去里面坐下,记者,电视台还有网络媒体已经在外面等了,马上就开始。” …… 我和马唯一被迎宾小姐领导一个大礼堂,看规模应该不小,我在角落还看到了池霜霜。 今天的她特意的打扮了一下,白色大衣,黑色厚高跟,盘着的发丝,看上去就像个贵妇。我看的有点不是滋味,曾经的爱人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没有坐在她身旁,而是找了一个没人的位置。马唯一呢,是这次的特邀嘉宾,所以他坐在主席台那边,和杨正他们在一起。 等我坐下没几分钟,又来了好多社会名流,我还认识几个,当然都是从前在电视上看到的。甚至还来了一位副市长。 当然副市长只是临时客串,不一会就走了,连发布会都没听。 先是来了一位主持人,他首先发稿。 “大家好,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刑警大队对三十三路酒吧一事记者新闻发布会,在此,我谨代表刑警大队向在场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新闻界的朋友们表示热列的欢迎。向长期以来关心、支持国际广播事业发展的上级领导机关和社会各界表示衷心的感谢!下面我向大家简要介绍……” 我刚开始听得有滋有味,并且装成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咳咳,因为我看到现在已经有记者在拍照,还有市里的电视台也在录制现场。不过等他讲了十分钟,我就受不住了。 等主持人发讲完,我已经昏昏欲睡,这比上课还煎熬。 台下的记者和打了鸡血一样热情,甚至还有人为了争夺一个好的拍摄位置大打出手。后来被安保人员调解。 我看这个看的津津有味。 “这次事件,给广大居民的生活造成了影响,再次我向市民们道歉,是我们刑警队没有及时处理好这件事,是以我已经向上级提交了检讨书。所幸,以侯三为代表的地下势力没有再次祸害他人,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杨正面对一位记者说道,之后又有一位记者提问:“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三十三路酒吧杀人事件,要等到发生第七起后,你们才行动呢?为什么就不能早点,这样的话,受害人也不会再有。” “三十三路酒吧的老板侯三是不是和这次银行抢劫案有关系?” “听说侯三是黑社会的老大,为什么警方没有抓捕他,仍旧让他逍遥法外?” “侯三至今还未露面,不知杨队长是否又有了新的线索?” 记者们一个个的问题接二连三提出,这让杨正脸铁青,尴尬的看向了一旁的助理,毕竟他只是刑警队队长,而不是社交名流。 “有些事情,不便透露,你们要提问得一个个来。”那助理见上司询问自己,马上开口。不过他的这番话明显没有作用。 这样的过了小半个小时,杨正则是避重就轻的选几个无关重要的问题回答。好像都没有我什么事。 就连池霜霜,还有死者家属都被采访了,而我一个人似乎被人遗弃了。也不知等了多久,马唯一那边的人忽然看向了我。 我一喜,似乎该轮到我上场了。 “请问你就是白飞,白先生吗?” “是的。”我正了正面孔,严肃的道。 这下子似乎记者们都对向了我。 “听说你是池霜霜的前男友,不知道丁可死了后,你是不是会重新追求她。” ……我擦,这是哪个该死的人透露的。 “请问这连续几起杀人案件其中的四人都和你有关系,你觉得自己是扫把星吗?” …… “听说马侦探是和你一同破案的吗?还有马侦探抓到了银行抢劫者,不知道你有没用参加。” …… 我被这一系列问题搞蒙了,这也太,太逗了吧。还好接下来有个记者提了一个正确的问题。 “听说这被害的七人都受到了一条短信,不知道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我一听,马上就要开口,“其实我也……” 话还没说完,在马唯一那边爆发出了巨大的轰响,然后我身前的人都跑了过去。 我隐约间听到,侯三被抓住了,被马唯一抓住了。 这下子,记者们更加热烈,连杨正他们都没有人纠缠。而马唯一这,人山人海,各个都把手里的话筒往他面前放。 “是的,侯三已经被我抓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坏人终究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听着马唯一大放厥词,这装的X我给满分。 马唯一火了,可以说这次发布会就是他一个人的表演,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成了主角。 而在当天的下午,各家媒体,电台,晚报都是马唯一的身影。 “新一代神探马唯一。”“马唯一的神探旅程。”“走进马唯一的世界。” 从这天后,只要打开电视机,一般播放的就是马唯一的信息。而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配角,在电视台上出现了短短的一秒钟,而且还没脸的那种。 似乎人们已经忘记了这启微信杀人案件,不,甚至他们都不觉得和那个神秘的“九”有任何关联。而马唯一就这样的实现了他的愿望——成名! 侯三要真的是幕后黑手,那么他怎么会如此简单被人抓到!要知道在酒吧门口被人摆下了阵法,那可是传说中的奇门遁甲,有移山倒海的力量。我怀疑幕后黑手不是侯三,而是如今大名鼎鼎的马唯一。 他出现的太巧合了,比如找上我,一开始我就怀疑他。到后来有些信息连警方都没有察觉,而他都能抽丝剥茧。到最后吗,当我收到那个神秘“九”的来信时,他露出紧张的神色。他是在怕我步入这个死亡局,因为这么一来,他就不能踩着我肩膀成名。 正是有了我的烘托,他才会如此天骄。 我浑浑噩噩的出了新闻发布会,池霜霜也跟在我后面出来。 “走吧,一起去喝一杯。”池霜霜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我答应了她。 我和池霜霜都是早退出来的人,所以在酒店门口还没有很多人。在门后等了一会儿,就来了一辆出租车。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南马北毛 酒吧内,我和池霜霜都喝着闷酒,谁也没搭理谁。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后,连我都感觉头有点晕了,这才停下。而在一旁的池霜霜已经趴在桌子上了。 一年没见,如今她的身材更好了。我正要扶起他的时候,来了三个小年轻。 一个染着红发,还有一个染着绿发,而最后一个则是剃了个光头。 “你,你干嘛呢?动手动脚,不知道这是我的妞。”光头青年竟是一把拉过了池霜霜,然后他的两个小弟毫不客气的上来就推我。 这下子,周边的人纷纷看热闹一样,又是把我当猴子看耍。还有几人明目张胆的叫好:“快打他啊,我擦,还是不是个男人。” “上啊,一打三,我相信你能行的。” …… 我先是在新闻发布会上受了气,又多喝了酒,本就是烦躁的心,怎么受的住这两个小青年的刺激,外加旁人的呐喊。 我把绿毛的手挡开,却是惹恼了他们。 “擦,还敢还手,给我打。” 光头兴奋的道。 他一早就盯上了这个妞,从酒吧进来后,他已经好久都没见到过身材这么靓的女人。而正好天赐良机,池霜霜竟然自己喝醉了。而旁边虽然还有个男的,不过三打一的事情,光头还是有很大的把握。 我被这光头彻底的激怒了。 我随手抄起吧台上的杯子就往绿毛头上扔,里头的酒水在半空洒出,溅了他一脸。 绿毛就像炸毛的猫,脸色凶神恶煞,毫不犹豫的就往我肚子上来了一拳,这还不够,还给了我一记勾拳。打的我差点就吐出刚才喝的酒了。 “上啊,继续给我打。”光头在一旁叫喊。 红毛不甘示弱,上前就要踩我。 骂了隔壁。老子干你娘,我气得发火。 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红毛的鞋子,然后在他惊恐的眼神下,用手一拉。红毛就顺势摔倒。 周围的人都被这变故看傻了,还有人自语;“我去,这身手!” 我爬起身,一个踏步,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朝绿毛打出。 而绿毛也是个打架高手,马上抱起双臂遮挡我这一拳,不过他想错了。以我现在的体质,光是力量就比以前的我大出了一倍以上。 拳头砸在了绿毛手肘上,只听得一声闷响,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下,绿毛飞出了两米多远,还好那边有人挡着,把他拦在了那边桌子旁,不然肋骨要好断几根。 我呵呵一笑,站在光头的身前。 “你说我是打断你的腿呢,还是撕开你的嘴,二选一,不然我就当你选两个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抢过了还在光头怀里的池霜霜。 池霜霜像是睡着了,胸脯一起一伏,似乎做了个美梦。 “砰!” 我只觉得脑子一阵疼痛,就像是用头狠狠的撞在墙上一样,眼冒金星。 “小子,叫你嚣张。”在我背后红毛握着一把椅子,而椅子的一个椅腿已经不见了。 我摇摇脑袋,转过身子,不二话,抬腿一脚。 “我打!” 等我再次看向光头的时候,他已经跑到围观者外边去了。我去,我摸了摸肿起的脑袋,不是说好的装B呢?一些小说中,打架前不是装足了范,才开始动手的,到了我这怎么变了? 如果是按我以前的打架风格,一般就是直接动手开大,谁还会瞎比比。这不是给对手偷袭机会吗,而我现在仗着身体素质装了一下,就得到了教训,看来以后打架一定要直接。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我朝人堆吼了一句。 人群自然的就散开,也许是被我刚才的威风所折服,个个不多说一句风凉话。 而绿毛和红毛一个耷拉着手,一个抱着肚子混在人流中就要跑出去。 我现在还气在头上,怎么会这么简单的让这两人走。 “让让,让让。” 我凝神一看,从人群中挤进两个大汉。 这两个大汉都剃这小平头,身上只套着一件黑色短袖,要知道现在可是寒冬腊日,虽然酒吧有空调,但外面总会冷吧。 大汉站在我面前,我得仰起头才能与他们对话。 个头一米九以上!膀大腰粗,一看就是专业的打手。难道是那个光头的帮手? 大汉不怒自威,站在一旁,就连围观者都抬起了脚,不敢靠近他们。 “是白飞吗?我们老板要见你。” 见我?难道是那二爷?因为昨天我没给他答复,难道今天就来绑架我了? “好,不过我身边还有个人,我得先送她回家。”我暗道:可惜了,咳咳。 另一个大汉不多说,竟是嚣张的把池霜霜从我怀里拉走,然后说道:“这位小姐我们会安排的,你还是先跟我们走吧。” 那二爷是何等身份,自然不会为难池霜霜,也好。 酒吧门口,停着两辆车,把酒吧门口堵上,但是酒吧内的人员反而不敢多话说,只能当没看见。 车窗摇下,那二爷的脸一路既往的带着笑容:“上车吧。” 笑里藏刀!我现在是越来越厌恶他。 坐在豪车里,那二爷给我递了一支烟,是那种电视里常看到高端人士抽的雪茄。 光是这一只烟,也许以我的工资都买不起。这就是那二爷的实力,江城市的赌神!甚至在澳门都有着些许威名。 “那二爷,你今天这么劳师动众的找我,可不像你的风格。” 我抽着烟,似乎是要比我抽的要好出不少,然后对着那二爷说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劫持你?要知道我左右是个死,还不如拉上你当垫背。” 那二爷一愣,接着看了我好久,这才出声:“你要是有这个胆,还有你要是狠得下这个心,你就不是一个小小的火葬场的员工。而是早就应该进去江城市的圈子。” “可是你就保证我能不丧心病狂的去找你家人报仇吗?” 我不知道周海明的师傅是谁,不过能让赌神那二爷都如此小心做事,想来一定就是一位心狠手辣的修行者。 “我的家人吗?”那二爷神情说不出的怪异:“就在我出发的那一刻他们已经出了省,所以你说的我可以不用考虑,呵呵。” 老狐狸!像他位高权重的人,身边的人必然也有聪明绝顶的人,为他出谋划策。 “既然你都把你的家人都安排好了,为什么要抓我呢?你说的周海明的师傅难道还能出手干扰到外省,或是境外?” “哈哈,都说了你不懂。” 那二爷说了这句后,就闭目养神。 我一笑,我不懂?不过我不是是修行界的人罢了,而当今修行界的人已经大大不如以前,可以说一代不如一代。甚至有传闻,当今已是末法时代,所以有些法术威力大大缩减。一般来说,像那二爷这样的人,逃跑到国外,那么就算周海明的师傅再厉害,就把他和尸王算成一个等级,那也没啥卵用。 这就是四九年后的世界,神州大地已经不再是适合修炼的地方。所以现在修行界的人多数躲到了海外岛屿。 车子开了大半个小时,这还是没堵车的情况下。又过了小半个小时,车子已经行驶在了一条小道上,我还是第一次见江城市还有这样的地方。 此地已经远远的出了城南老街,偏僻的和农村差不多,不过有行驶了一会,路就开始开阔。眼前的屋子也变得好了一些。等到了一处小路口时,车子就停下了。 荒郊野岭,杳无音讯的,我还真有点怕那二爷他们毁尸灭迹。 “走吧,马上就到了。” 那二爷为我带路,而余下的几人都没下车,这显然是得到了那二爷的吩咐才这么做的。 小路崎岖,蜿蜒如藤绳,还好现在只是下午四点不到,不然天黑了,走在这路上,也许遇鬼的几率会大一些。 我看着周边的环境,忽然看到路的那边出现了一个茅草屋,周边还有几块田地。艾玛,这不会就是高人住的地方吧。这也太不讲究了吧,这难道是一位活了上百岁的修行者? 我疑惑的看向了那二爷,而那二爷此刻走的有点气喘。 “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住在茅草屋吧?” 那二爷被我逗乐了,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想多了,就在路的尽头,不过说实话我也没去过。” 我半信半疑的接受了这个答案。又走了十几分钟,路已经到了尽头,而在我们眼前出现了一座宅子,一座大宅子。 马宅! 朱漆的大门已是斑驳,铜臭味迎面而来。而在大门口,镇宅子的却不是石狮子,而是两匹飞马! 南马北毛这是修行界的两大家族,自古就有流出,而到了现代,南方的马氏家族已经凋零,甚至还有没有传承者出现都是个问题,但想不到的是马氏的祖宅竟然会在这个荒郊野岭的地方。不过这这座房子的修葺看来,马家果然衰落了。 “你进去吧,我就在门口等你。”那二爷苦涩一笑,在这等高人面前,他连进入祖宅都没这个资本。 修行界与世俗不同,他们比较的,可不是世俗眼中的名和权、财!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马家传人 古老的马家祖宅竟然被建立在这处荒山野岭,我想这处小道,应该都是被马家世代人走出来的,而如今荒芜,这表明马家这一代已经没多少人了。 说起马家,还有那么一则故事。 据说在清朝乾隆年间,有那么一伙盗匪专门抢劫富裕的商客,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打劫到马家了。 那时候的劫匪能有把像样的刀就不错了,而更多的是拿着锄头铁棍,大约有二十几个。 在当时,此事闹的沸沸扬扬。原因是当时的马宅里就只有八个人,而其中又有两个丫鬟,一个账房,还有两个孩子。也就是说能战的只有三个马家人。 不过就是这样的条件下,马家还是赢了,赢得非常彻底,而那伙劫匪至此杳无音讯。后来有传闻马家祖宅里不止这几个人,而是有五六个大汉。 不过此事终究没有人亲眼见过,就算是有人见到,口耳相传原本的大意也许都变了。 在几年后,终于有马家人透露,马家祖宅在养尸!那些多出来的人,就是马家一直供奉的僵尸。不过这个消息只出现了一段时间,马上就被马家封锁,于是此事不了了之。 站在马家祖宅门口,我轻轻的敲了敲门,而门随之打开。 吱呀—— 马家祖宅终于在这一天再次打开,迎接我的是一位小斯。 我跨过了门槛,小斯又把门关上。然后这人也不动,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门后。 我发觉了一点不对劲,因为自踏入马家祖宅后,我就闻到了一股味道。这股味道我在火葬场老是闻到!尸臭! 这绝对是尸臭,这股味道不是来自我这,那就是开门的小斯了。我犹犹豫豫的转过身子,而那小斯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 “应该是我多想了。” 我进了大门后,一直往前走,既然主家没有出现,那我就随意咯。 马家祖宅的布局我看不出,因为我也没学过风水什么的,不过在祖宅里我能感到神清气爽,连精神都好了许多,而被那二爷强制带来的负面情绪,似乎都消失了。这不得不让我佩服风水局的妙用。 我一边看着此地的亭台楼阁,花草树木,就到了溪流上的架桥。 从我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前面的整个风水局势,那是一条“龙”,或是一条“蛇”,,弯弯曲曲似乎随时都会腾空。 而为什么能让我看出是龙的形象呢?那是因为这里的树木栽种有着非常精确的比例,而那一条小路蜿蜒曲折,又有犄角的凉亭互相遥遥相对,成了龙角。 而龙头就是门口,我只能看出个大概,不过此地风水极佳这却是无需质疑的。 “那是困龙锁渊和三阳聚气阵。” 声音是从我身后传来的,而且不是左边,也不是右边,是从我正后方传出,大概离我十米开外!这是我听到这个声音得出的信息。 而我站在桥上,脚下是一条河流,这条河是从外面引进来的。也就是说,那人在河流上! 我很好奇周海明的师傅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大张旗鼓的叫到祖宅来。 马家祖宅可不是随便的阿猫阿狗就能进的,你看那二爷就站在门口乖乖的等着呢。所以我毫不犹豫的转过了身。 五米宽的河流上,一道人影逆流而上,一身古朴的麻衣和芒鞋,就像是金庸小说中的武林高手。我震惊,这人就踏着一截枯树枝就这么逆流而上,这不是传闻中的“一苇渡江吗”? 也许他看出了我心中的惊讶,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白飞,此地乃是马家祖宅,我能如此,也不是难事。” 我这次听出了声音有点熟悉,又过了一会,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人竟是从桥下一点那截木头,就这么飞起,这可是有三米的高度啊。 “怎么,你是不是很震惊。” 我茫然,在一秒,我看清了此人的面貌。 马唯一! 竟是马唯一。马唯一竟是马家的传人!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心中有太多的疑问要问,而马唯一如果真的是马家传人,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微信杀人案件最大的要点就是三十三路酒吧门口的阵法,而已马家传人布置这样的阵法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他为何要接近我,目的却是出名? 马唯一换了那套西装,我确实没看出来,在我的印象中马唯一是一个“现代人”,怎们却穿起来古装了?这让我的判断大大失误。 马唯一的气质与今天在新闻发布会上的气质完全不同,那时候的他是十足的俗人,而现在像一位得道高人,羽化飞仙。 “困龙锁渊,这阵法乃是明末清初一位风水大师所布置,你虽然看他能随时随地的能腾空而起,但这却是不可能。看到脚下的这条河了吗?” 马唯一对我解释先前说的话,我摸不透马唯一的真实想法。不过以他的手段,要弄死我跟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尼玛,这里还是人家的老宅。 “这河就是渊,而锁就是此桥,若是想让这龙飞起,必先断水斩桥。” 马唯一解释的很清楚,不过这说给我听干嘛。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吧,呵呵,其实你是在世间第二个知道此事的人。” 马唯一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又道:“不错,马家当代就只剩下我了。” 他气度非凡,比我大不了多少岁,已有了宗师气度。先前他的弟子周海明也许真的是间接死在我手上,但是现在他毫不提这件事,反而和我夸夸其谈。 山清水秀,地杰人灵。照理来说这么一处宝地,怎么会人丁稀薄,到这一代马家就只剩下了一人。 “还记得当时我找你说的话吗?” 为了出名?我想是想起来了,不过没明白他为何要说起这个,只好细细听他往下说。 “为了出名!”马唯一笑了,笑的无奈:“南马北毛,这是最大的两个修行世家,但如今南马就剩下我一人。而当今法不现世,也许到了我这一代就会断了传承。” 我眼睛一亮,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你就布置了这一起微信杀人案件,然后你又假装的破解此案,让自己名声大噪。从而走马观花,在世俗中寻找传人。” 马唯一赞赏道:“不错,想不到你能分析的这么清楚,我先破解了三十三路酒吧的网络,然后只要在酒吧内连接WiFi的人,我都能植入病毒。” “想来你也知道酒吧门口的幻阵了吧,昨天我去医院看你就察觉到你又去了三十三路酒吧,而一旦中了我病毒的人踏上此地,幻阵立刻就会发动。”马唯一又好奇的看向了我:“不过你能活下来,倒是好运。” “我奇怪,既然你的布局是为了成名,那么为何又要让尸体变异?” “哈哈,哈哈。这事你就不用知道了。”马唯一再次说道:“为什么你不指责我拉杀无辜呢?好歹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个杀人狂魔,可是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呢?” 为了这件微信杀人案,我特意的调查过这七人的背景,比如丁可虽然明面上是个好人,但是暗地里却做着肮脏的事情,甚至我还调查出丁可在高中的时候强暴过一位女生。 而剩下的六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就连李堂在几年前也曾因为偷窃而入狱。 怪不得当我收到神秘的“九”的信息时,马唯一会这么惊讶,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 “其实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还记得火葬场的那个王建设吗?呵呵,你以为若是没有我的指点,他能化身厉鬼?” “我在那时候还以为你是个普通人,想不到你却是比我身世还复杂。”马唯一说着话,脚步却是抬动了。 “跟我来吧。” 我紧跟上前,来到一处大院子。 大院子阴气森森,在大白天我都感到恐怖。而在院子里空空荡荡,没有种什么花草树木,连石头都没有。 马唯一站在院子里停下,然后脚一跺,紧接着地面裂开,跳出一口棺材! 棺材盖打开,露出里面的人!竟是周海明! “我这徒弟,资质愚劣,没能得我传承。却学习了异术,呵呵,不想确是被你破了法术,害了他的性命。”马唯一平静的说道,就像是说着家常便事。 可我不敢大意,要是他突然出手,我还是要挣扎几下的。 “不过死了也好,也省的以后,他败坏我马家的名头。”马唯一转过身,忽然邪气的道:“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弟子,我做师傅的也不能不管。” 我一下子胆战心惊,说了那么多话,还不是要我的命。 “不过在这前几天,有人向我买了你这条命,若是你能活下来,到时候我们再计较。” …… 我不明白马唯一说的意思,又有人要杀我?这TM是不是太搞笑了。难道会是务虚这个臭道士? 我的因果就是和务虚连一起的,而他给我下了诅咒。这也是我最要关心的事情,章半仙还在为我想办法呢。 我带着不知所措的神态,被马唯一赶了出来,我不明白他大张旗鼓的把我叫来,到底是为何?是给我说一通他成名的做法和原由吗? 还是告诉我南马要出世了? 那二爷见我完完整整的走出来,有点难以相信。 “你竟然就这么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鬼棺现,地覆天倾 我呵呵一声,没有回答那二爷,对他来说,只要把我送到这里,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所以我能看到他那种如释重负的神色。 “走吧,我送你回去。” …… 这一天,天色灰蒙蒙的,像是有块幕布遮住了苍穹,压抑的气氛让人闷重,我的心情也随之不安。 我食气许久,已对天地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应,虽然只有一丝,但这就是冥冥中的感应。 而修者,就是凭借这股感应趁吉避凶。照理来说,我现在应该闭门不出,安心休养,等过了心悸在出门,不过还有一句话叫祸从天降。这就说明你就是躲也躲不了。 我在家中犹犹豫豫了许久,这才准备出门。我带上了我的背包,特意把那方青龙印也带上。这青龙印乃龙魂塑造,有着极大的威力,可以驱邪保命。 整理完了事物后,颇我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再次看了看房间,应该没有忘带什么了。 我关门,走人。 今天我得到了冥冥中的感应,自是小心异常,都没有骑摩托车,而是做公交上班。 在公交车车站等了许久后,这才来了一班车。人不多不少,和平时一样。上了车后,我东张西望,随时准备跳窗走人。因为我怕有车子撞它,虽然一般的车和公交车相撞那是自找死路,不过货车之类的又不一样了。 嗡嗡嗡,嗡嗡嗡。这是一辆大卡,后面的集装箱装满了货物,巨大的重量压在车道上,就连轮胎都发出不一样的声音。我心中紧张,挤了挤旁边的人,然后离窗户又近了一步。 大卡从公车身边擦身而过,我暗道:是我多想了。 而此刻我的额头已冒出了冷汗。 …… 火葬场建立在郊区,这一片区域统称为岩里。所以一般去火葬场的人会说去岩里。而工作人员的话直说火葬场,从这也可以区分出人的身份。 到了站之后,我刚到,天更加阴沉了,似乎马上就要下雨。还好我的背包带了伞。 远远的在车站这,我就看到了火葬场的大门,这大门新建也就一个月,上一个大门被王建设搞坏了,而这次火葬场可是下了功夫,光这大门就要好几十万。 门口只有寥寥几人,但这些人都聚在一起,等我上前后,从大门里头还跑出了十几个人。 大门外!摆放着一口棺材!一口水晶棺! “黄河鬼棺!”我想到马唯一说的鬼棺,甚至鬼棺里也许还逃出了一个人。黄河鬼棺被火葬场打开了五重棺椁,而鬼棺也许有九重,对应着九九极致。 这口水晶棺和先前老李说的棺材比,小了许多,那么这一口应该是棺椁,藏在鬼棺里的棺椁。 “大早上的,是谁把这棺材放到门口的,这还让人做‘生意’吗?” “快去查查是谁把这棺材放在这的。” “早查过了,监控录像里没有人,时间是晚上三点就这么突然出现的。” “会不会是王建设再捣鼓。说不定他又回来了。” 人们对无知的事,总喜欢猜想,用自己的思维来判定真理。 保安队的队长叫了两人过来,“万化,还有蔡正红你们把这棺材抬到保安室去,就这么放在这影响不好。” 万化就是那个瘦瘦的保安,这回可让我知道他的名字了,我在人群中多看了几眼。 万化和蔡正红走到棺椁旁,这口棺材看上去薄如蝉翼,很是轻巧,所以两个人是足足有余的。 不过两人试了试竟然没有抬动,这让万化没有面子。 “老蔡,你是不是没吃饭啊,快点一起抬走它。”万化瞪了蔡正红一眼,把这件事归咎到了他身上。 蔡正红也不搭话,只见他双手抄底,脸上的青筋也挑起,而万化也是如此。但是这口水晶棺纹丝不动。 “搞什么,这么一口棺材都抬不起,你们白吃那么多年的饭了。”保安队的队长骂道,然后他也加入其中,这下子,三人齐心协力终于抬起了棺材,不过只动了十公分,又落地。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轰。” 保安队队长红着脸,也不知道是用力过度还是羞愧的,“我去再叫几个人过来,我还真不信了。” 他进去大门,正要去找人,忽的这口棺材竟然自己跳起了! 我们事先就说过,黄河鬼棺的棺材盖是在底面,所以这口棺材一跳之后,棺材盖就立在了原地,然后棺材就把附近的最近一个人给吞到里面去了。之后又跳回了棺材盖那边。 “棺材吃人了,快跑啊。”蔡正红拔腿就跑。 万化都没来的及叫喊,就已经被这口棺材吞到里面,之后棺材就和先前一样,没有丝毫动静。 灰蒙蒙的天,下起了雨,这雨来的那么突然,还没让人做好准备,就来了一场狂风暴雨。 风声雨声阵阵,火葬场的人员有的跑进休息室,还有的人躲在大门口底下看那口还在外面的棺材。不过谁也不敢靠近。 梁主任打着伞出来,看到有人正在打电话报警,他连忙说道:“别报警,你们谁敢报警,我就开除谁。” 被梁主任一威胁,没有人再拿出手机。 “可是,主任,万化还在那口棺材里面啊。”保安队队长悲哀的道,像火葬场的高管只考虑自己的利益,哪里会想着他们的性命。 “你这话可说错了,这口棺材在火葬场已经好几天了,不就是翻个盖子嘛,简单的很,大家这么多人齐心协力不就可以了吗?” 梁主任说的轻巧,不过哪会有人再上前,他们可都是亲眼看见棺材吞人的。要是这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怎么办? 保安队的队长站了出来,“大家帮帮忙行不,我愿意站在最前面的位置,现在时间只不过过去一两分钟,万化一定还活着,要是里面没了氧气……” 我想了想,我也站了出来,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啊。 “好,谢谢兄弟了,上次那事是我们不对,到时候我们给你赔礼道歉。” 保安队队长说的就是那次我在休息室捉鬼的事情,然后被他们三人看成我和李堂在搞基,我也是无语。老子趴在他身上,是捉鬼好不。 等我站出来后,却是又有一个女孩子也走了出来。 “大家就帮帮忙,我们都是同事一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是那个叫齐小宣的女孩子,就是上次找我签名确认财物损坏的人。不过现在一看来,她到是挺有义气的。 连一个女孩子都同意此事,余下的几个大老爷们也不好退缩,这下子一共就有八人,其中五男三女。而梁主任则是一边叫喊口号,美名其曰:做这次的领导人,为了更好的让我们齐心协力,是最重要的位置。 保安队的队长站在万化先前的位置,而我站在他旁边,然后一个个轮下去。一口棺材大的范围站满了人。 “一,二,三,起!” 梁主任在大门下发号施令,而我们八人站在雨下搬动水晶棺材。 棺材很重,我用出了全身力气,而光以我的力量就能比的上两个到三个的成年男子。不过我的眼睛却是盯着水晶棺材看,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欣赏这口神秘的棺椁。 棺材看上去和玻璃一样,透明的,可以一眼就能看到棺材里面,但就是这样,我没有看见万化,这也奇了怪了。 “一二三,加把力,棺材已经起了。”梁主任叫的热火朝天,而我们大汗淋漓。 这三个女孩子只能当做是打酱油的,这些成天坐办公室的人那有什么力气,还有余下的几个壮年,也差不多。 轰隆! 过了十几秒,棺材终于被我们翻了个底。这回棺材盖朝上,不过我还是没看到万化的人。 保安队的队长急不可耐的就用手推棺材盖,但是棺材盖就像是和棺材粘在一起,任凭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打不开。 我在一边看的着急,“我来。” 我上前,然后身子倾斜,双脚扎地,然后腰手脚同时发力,这一次我使出了我的全部力量,完完整整,毫无保留。 “咔咔咔,咔咔咔。” 就像是推动机关一样,棺材盖磨动,缓缓的被我强行推开。 保安队队长喜于形,不过就在棺材盖推开,就要露出棺材里的空间时,我听到了万化的声音! 那是他在呻吟,似乎受到极大的折磨,发出那种无意识的身影,神志不清,但是肉体的反应还在。 一只手伸了出来,那是万化的手,因为他在搬棺材时撸袖子露出了他的那块金色手表。而且他的袖子还是被撸起来的。 手伸出来的那一刻,我们都吓了一跳,等回过神后,我们又见到了一只手! 这只手乌黑,指甲长而锋利,而且手上还有绒毛。在我们的关注下,这只黑手竟然把万化的手又给拖进棺材里面。 棺材里不仅只有万化!而且还另有他人,甚至不止一个。 我吓得退后几步,这棺材里怎么还有其他人。就连刚刚正气十足的齐小宣也吓得捂住了樱桃小嘴。 而这个时候,梁主任打着伞走过来,刚好站到我先前的位置。还没等他站好,又是那只黑手伸了出来,然后在梁主任惊讶下,抓住了他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风起云涌 这只黑手露出了整个手臂,乌青麻黑,皮包骨头。和鸡爪子一样,但是梁主任就像是被巨人拉住一般,任他使劲也挣脱不了。 “该死的,你们跑那么远干嘛,还不来帮我。”这时候的梁主任还以为是万化在抓他,所以神情并不是很恐怖。 但接着他转过身看到这双手后,马上被吓得屁滚尿流,苍促之间人就麻利的顺着衣服脱滚而出,而他的外套被这只黑手拉了进去,然后只听到棺材里口齿不清的说了句:“不好吃!” 这渗人的声音听得众人害怕,雨地里我们又离这口棺材远了些。 咔擦咔擦的声音从棺材里传来,而万化的呻吟已经听不见了。 保安队的队长脸色苍白,任由雨水落在脸上,喃喃自语:“这是霍戾,这一定是霍戾。” 霍戾就是棺中东西的名称,据说霍戾像僵尸,但是身体不僵,这是和僵尸最大的区别。并且有一定的智慧,喜爱吃人。 而如果只是被霍戾咬了一口,或是没被咬死,就会变成新的霍戾。这就和僵尸一样,咬谁谁变。 在九五年的时候,四川成都发生了一起霍戾事故。 据说这霍戾是从青城山跑出来的,但是那时候信息不发达,有许多人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又称为九五成都僵尸事件。 这是近代最接近现代的一起僵尸咬人案件,而现在竟然在火葬场出现了霍戾!而保安队队长知道这个事情,所以呆了一阵后,马上跑回保安室,似乎要拿什么工具出来。 不过此刻哪有那么多的准备,水晶棺材中的霍戾似乎把万化啃咬完了,终于从里面爬了出来。 霍戾长得和人差不多,只是瘦骨嶙峋,眼眶凹陷,脸颊印在了骨头上。而且霍戾身上穿着大衣,不过此刻都染满了血迹,甚至还有的往下滴。 皮肤干燥,若是这霍戾不动,那可真的和干尸一模一样。 随着霍戾的爬出,在水晶棺材里竟是又飞出了一盏灯笼,一盏大红灯笼! 这盏灯笼点着蜡烛,而且比我在鬼门关看到的那些要亮出不少,而在他的顶部,长着一簇头发,密密麻麻,比我的还多。 “头发,头发。” 吃人头发的灯笼飘在霍戾身边,咧着嘴巴,似乎在盯着我们的头发看。 火葬场的员工们都看的傻眼了,他们从没有见过如此离奇的事物,就是在网上也没看到长这样的怪物。 “走,快走,还愣着干嘛?”我拉了拉旁边的齐小宣,这货脚在抖,怕的不轻。 雨下的越来越大,不过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感觉的到,先是梁主任妈呀一声,奋不顾身就往大门跑,连他带的假发都掉了下来。而接着就是还在大门口看戏的几人,连忙跑进火葬场,也不知道他们往哪躲去。 我对齐小宣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拉着他就往里跑,而在场的几个大兄弟哪会顾得上,跑起路来瞬间就超过了梁主任。 而剩下的两个女孩子花容失貌,可是他们还穿着高跟鞋那跑的起来,等我跑到大门口时,我回过头一看。 只见大红灯笼的头发又多了一簇长长的,厚厚的马尾。 霍戾匍着身子在一个女孩脖子间啃咬,我还能看到那女孩正在拼命挣扎,不过下一刻,大动脉被咬断,随着血液射出,她停止了挣扎。 而另一个女人还穿着高跟鞋,只不过是跑出了几米,我真的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TM的不会脱了鞋跑吗?” 那女人反应过来,弯身脱了鞋子,这下子,不一会儿就跑到了门口。 而此刻的齐小宣也从刚才的恐惧中回神,不过她的瞳孔微缩,面部呆立,神志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击。 “你们干嘛,还不进来?”门卫早已经跑到哪都不知道了,说话是保安队的队长。而他手里拿着一把电锯!电锯的另一头正插在门口门卫室里,这样一来,有了电,这把电锯开始工作。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男人竟然要单挑这具霍戾! “你疯了,还不走。”刚跑出来的女士看着保安队队长拿着的电锯,就差没骂白痴了。 “我,我要为万化报仇!”保安队的队长壮起胆子,就向前冲,口中喊着:“我会为你报仇的!” 我看了看齐小宣,把她推进了大门里面,然后在门卫室按动开关,把门闸关上。 齐小宣梨花带雨的看着我,那副表情,看得我心里恼火。 “你在这愣着干嘛,还不报警。” 我又反身冲入雨中,如果保安队的队长没有折身回来,我也许也会跟着跑,但是受到他的豪情,我忍不住也要斗上一斗。 这就是人心,琢磨不透,也许在下一刻你会做出一个截然不同的选择,而你却不知道未来的结局是什么。 而又因为保安队的队长跑的太快,义无反顾的往前从,但他忽视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电锯的线不够长。然后在我呆滞的目光下,电锯停止不动了。 霍戾放下了女孩的尸体,全身沐浴在鲜血中,但被雨水一冲刷,又变得干净。 地面上血水流的很长,而那口棺材还是静静的躺着。 保安队队长反应过来,一把就扔掉了手中的电锯,然后回头就跑!这一定是热血过后,胆小占据了心里。 我擦,我去你妹啊。我心中有一百只草泥马经过。这大叔竟然跑了,还跑得那么利落,那么老子这是要干嘛? 霍戾看向了我,然后他那白色的眼球转动到了我的身上,一旁的灯笼也瞄向了我的头发。 这回倒好,我还把门给关上了,如要要跳的话也可以,不过后面跟着的霍戾会让我如愿吗? …… 江云山,云海茫茫,一片仙家景象。而在江云山鼎,务虚道长眉开眼笑的打开了门。 “哈哈,捆神索拿到了没?” 童子乖巧的献上了一根绳子。 这条绳子长不过七寸,大小如筷子,呈赤色。 “好,好,好。”务虚道长笑着拿起捆神索,脸上的笑容未减:“你师叔可有什么话要说。” 童子立马回答:“师叔说他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请师父不用担心。” “好,那你先下去吧。” 童子走后,务虚道长来到用白布搭建的帐篷内。 法坛上的稻草人和先前有了改变,似乎生出了五官!非常的像人的脑袋。 而在稻草人头顶,脚下的火盆燃烧着不知名的燃料。 “哈哈,十二啊十二,这回我要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务虚道长念动口诀,然后手中的捆神索飞起,瞬间就裹住了稻草人的脖子,就像是系了一赤色条围巾,使这个稻草人看上去更灵动了些。 …… 霍戾抛下了那具被他咬过的尸体,脸上似乎带着微笑,又带着欣喜,朝我蹒跚的走来。 我擦,这是把我当成食物了是吧。 我跟随老道和章半仙学的法术里,都没有降尸的手段,从《阴符经》中也没悟出半个符箓。所以我会的还是老道先前给我《布知道人的驱鬼生涯》那三个最基本的符箓。 “对对对,我还有大蒜,还有狗血,鸡血,不要慌,不要慌。”我从背包里翻出大蒜,挂在脖子上,然后又掏出瓶瓶罐罐红色液体,其中一罐还写着“姨妈”。 我统统一股脑的都给他扔了出去。 霍戾虽然走的蹒跚,但是动作飞快,也不顾及我扔来的瓶瓶罐罐,张口就吞下。 我亲眼看到那罐写着“姨妈”的瓶子被他吞入,之后他用锋利的牙齿嚼碎,接着喉咙一动,连带着玻璃碎片也吞入腹中。 我擦,这也太猛了些吧。我哭笑不得,又把大蒜扔他身上,霍戾也尽数吞入腹中。 鸡血狗血什么的,对他毫无用处,就是大蒜他都照吃不误。我有点蒙了,因为在老道的笔记中写过僵尸至阴,惧阳。而大公鸡花冠中的血乃是至阳之物,而女人的经血最为污秽,不要说霍戾,就是一般的铜尸也怕。 变异了,一定又变异了。我喃喃道。最近遇到的事情,只要是尸体差不多都会变异。 霍戾吞完了东西后,像是猫捉老鼠一样,带着浅笑继续蹒跚走来。 我一看背包里就好像只有这个不知道用处的青龙印能对付他了,马上厉声:“你别过来,这可是青龙印,你再过来我拍死你。” 霍戾听了我的话,竟然真的不动了。而是站在原地,好奇的打量这方印玺。 青龙印四四方方,巴掌大小,其上一条青龙卧居,一看就非凡品。霍戾也许真被青龙印震到了,呆呆的想着事,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而我见他如此,哪能放弃这个机会。 “头发,头发。” 吃人头发的灯笼飞了上来,照着我的头发就咬。 我一挥手,直接把抽它翻在地,然后灯笼滚了几圈,又飘起,不过它不敢再靠近我。而是离得我远远的,哀怨道:“头发,头发。” 我一个助跑,人就飞起,然后又是在护栏上踩了一下终于跳到了火葬场里面。 我这时候才感觉到衣服已经湿透了,连内裤也能拧出水,真冷,我打了个寒颤……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月圆之夜(1) 高潮就要来啦,同志们~ 时间还早,不过才七点不到,又因为下雨,火葬场门口没什么人经过。而那霍戾并没有穿过护栏的打算,而是转过身子消失在雨中。 我在门口紧张的看着霍戾,不一会儿。那具女尸也僵硬的爬起! 这具女尸先是动了动,接着耷拉着头,慢慢的站直身子,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僵硬。手,脚,身体,还有头硬邦邦的,皮肤没有丝毫的光滑。 僵尸!这就是最普通的僵尸,比行尸只高了一个档次。以岛私才。 尸变大致分为:行尸,僵尸,毛僵,铜尸,夜叉,尸王。 而铜尸需要机缘巧合才能晋级,所以一般很少能见到铜尸以上的“僵尸”。而只有到了这个等阶。才能超脱五行,不在轮回中,游荡在三界六道中,不死不灭。 女尸僵硬的走路,先是一步一步,接着步伐变小,到最后两只脚同时行进。这就成了跳,而这个等阶又称为跳尸。 女尸跳起,大概也就一米不到,几个跳跃间,女尸在雨中渐渐不见。 我松了口气,而齐小宣还站在旁边,使劲的捋自己的胸部,然后一阵波涛。这么一看,齐小宣还是蛮有料的。 “呼,终于走了。刚才谢谢你了。”齐小宣对我说道。 “没事。不过你胆子好小。”我打趣,先前的危险我已经差不多忘怀了。 “这…这和你有关系吗?哼。” 齐小宣气鼓鼓的说了一句,然后瞪着我,不过只一会她就笑了,“想不到你也挺勇敢的,哈哈,不过可惜的就是你是个同性恋,不然我还真会感动的要以身相许呢。” 也许是为了报复我刚才在取笑她,所以才这么一说,而我顺势一笑:“你怎么就认定我是同性恋呢?要不是现在咱们就去试试。” 我说着,还挺了挺胸,当然目的为了引诱她上钩。 果然被我一激。这姑娘马上就道:“试就试,我还怕你不成。”齐小宣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你和李堂的事,在火葬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以为我会被吓到?哈哈,做梦。” 我一乐,咳咳,被人误会成基佬,其实还是有福利的,这不福利来了。 “好好好,我记得前面就有家宾馆,要不咱们就去?” 我哈哈一笑,用眼睛打量了齐小宣的身材。不错,前凸后翘,就算是穿着冬装也能凸显,相貌也可以,皮肤白嫩,眼睛略大,樱桃小嘴。应该就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齐小宣弱弱的后退了好几步,都快淋到雨了,这才停下。 “哼,为什么要现在去?现在是工作时间,我…我要去上班。”齐小宣似乎被我的目光吓到了,声势弱了不少。 “哈哈,哈哈。”我笑的起劲,好久都没逗人了。 笑着笑着,我感到了一阵头疼,然后身体酥麻,接着浑身提不起力。就像是一夜七次郎一样浑身乏力,精气神虚弱,刚才升起的一点欲望也没了。 齐小宣见我虚弱的样子,先是用手探了探头,“不烫啊,没发烧,你不会是装的吧。” 我现在哪有功夫有心情调侃她,我心想一定是诅咒生效了,时间过去五六天了,若给我下的是蛊也该发作了。 “你帮我请假,就说我受伤了。”我对齐小宣嘱咐了一番,然后走到门卫室打开了护栏,现在的我连翻护栏的力气都没了。 我得马上去找章半仙,也只有他能救得了我。 …… 布知道观,门半开半掩,其内香火鼎盛,丝丝烟雾从屋内渗出,接着屋内爆发出一阵金光,若如佛陀降世。 “哈哈,本半仙终于成了!”章半仙那粗鄙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然后他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一具骷髅呈金色!两团妖异的鬼火在眼眶中闪烁,似乎代表着灵智与睿智。而他并没有在门口停下,继续大摇大摆的往前走,任由雨水淋透他的骨头。 “哇咔咔,本半仙终于练成绝世神功了,牛鼻子可敢一战。” 章半仙意气风华,嚣张的叫阵,不过老道早就去了湘西,谁还理他。所以章半仙闹腾了一阵,准备回去,就看到有个人影踉跄的走来。 这人没有打伞,走的很慢很慢,几分钟才走了几十米。似乎这已经到达了他的极限。 “我去,本半仙正愁没人知道我神功大成,这不,白飞小娃娃就来了,咔咔,真是天助我也。” 黄金骷髅散开腿,屁颠屁颠的就跑,也不顾四溅的泥巴,看样子心情非常好。 “小子,快来,快让本半仙瞧瞧,你是不是快要死了啊,走那么慢,到时候我可不会去鬼门关救你。” 我一看到金黄色的的骷髅架子,还以为是认错骷髅了,不过章半仙他一说,我就知道是他了,我现在没管他为什么去染色,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说道:“我,我给你一百万,快给我解咒。” 章半仙爱财,从他抱着钻石不放就可以看出,我这回可是大出血了,房子还没买,钱已经少了一百万。 一路来,我都是硬撑着的,这会看见章半仙后,我迷迷糊糊的就晕了过去。而在我倒地的片刻,在我的身体里飘出了一丝模糊的影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魂七魄,而这一丝浅浅的影子只是三魂七魄中的一缕魂魄。 章半仙张大了骷髅嘴巴,两手插眼,盯着我的魂魄飘走,看也不看摔倒在地的我,一会儿,魂魄就飞向江云山山顶。 “我擦,本半仙好激动啊,先去解决了山上的牛鼻子,再去湘西拳打老牛鼻子,最后,嘎嘎嘎。”章半仙说着说着,自己都得意的大笑。 过了好久才发现我还躺在地上,他只好托着我的手一路把我拖回了道观。要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他是拖我进道观的吗?因为当我醒来后,发现我一边的身子已经淤青了,还有衣服都被擦破了,还好不是拖着我的脚,不然要破相了。 章半仙把我放在屋内,也不给我换身干净的衣服,而是先去炉鼎内掏出了一把香火,散在我的全身。 “天灵灵地灵灵,章半仙快显灵!” 章半仙念着咒语,然后把还在燃的香折了半截,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手一擦,和打火机一样,香又开始燃烧。 这只香就插在我的后背上!,直接插入了肉里! “小子,这是天火香!用你肉身的精华,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你肉身寿命来点燃此香,而你的寿命就是这一支香,若是你的魂魄没有及时过来,而香火一直燃烧,那么就算等以后本半仙把你的魂魄拘来,也没什么用了。” “哎呀,本半仙和你说什么,你这小子都快没魂了。” 而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又飘出了一缕魂魄,这丝魂魄不受任何实物的阻拦,飘出了道观,一路向江云观。 天火香,燃烧的是肉身精华,或是说“阳气”。点燃此香,一可以让身体再次自动开启生理,第二可以保护魂魄,把魂魄凝结在一起,还可以唤回散去的灵魂。这也是最为简单的招魂手法。 若是刚刚死去的人,肉身没有达到寿命的限制,用此法甚至可以换回魂魄,再多活一些时间。 一般来说,人的肉身大概就一百年,而人的灵魂有高有低,一般在肉身寿命之上。肉身腐朽,灵魂就没有了载体,若是在特定的机缘下,就会形成鬼体!这就是人和鬼的区别。 章半仙又往我身上点了点,之后天火香似乎燃烧的更慢了。 “走咯,本半仙帮你去打牛鼻子,你那一百万可不能耍赖。” 章半仙先是回屋子换了件道袍出来,踩了踩脚下的鞋子,以做适应,接着又抖了抖拂尘。 “走,走,走,本半仙要好好的打出一场名头。”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月圆之夜(2) 跪求订阅…… 大雨如注,瓢泼而下。这场雨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下一刻,雨停了。不过天上却飘起了雪。 今年江城市的第一场雪如期而至,先是雪花点点,到后来鹅毛大雪。目极所处。皆是茫茫大雪。 江云观,务虚道长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雪花,自言自语:“不该啊,天象怎么会如此怪异!大雨,大雪,然后大灾吗?” 务虚道长身为天师道掌教,一身所学杂而乱,但是本门的《上清符宝经文》却没有落下,道门七异:算、策、符、法,术、丹,风水(奇门)。除去炼丹外,他样样精通,而符道更是已至真人! 五弊三缺修道人,三灾五难是真人。真人这是一个极高的境界,代表七异内。有一异已经达到巅峰,再进一步就是宗师,可以开宗立派,如同上古术士传下道统。 不过近些年以来还没有谁能达到。 务虚道长站在门口许久,道童起声:“师傅,今天祭拜的时候又到了。” “哦?这么快吗?”务虚道长心里一惊,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那是冥冥中的感应。忽然务虚道长脸色潮红,接着他闭目。 心血来潮!这是修道者特有的感应,除却生死,难以引动! “生死大劫吗?”务虚道长睁开眼后,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他来到帐篷内,迅速的祭拜,似乎他还有事要准备。 稻草人的五官就像是被人编织出的,模模糊糊的有一团影子笼罩。而那根捆神索已经深深的陷入稻草人的人脖子。只差几丝就能把它脖子给勒断。 随着务虚道长的一拜,他身边模糊的出现一道虚影,那是一条虎! 呼啸声隐隐传来,在帐篷内久久未散。而那稻草人身上的影子已经可以看出那是一个人的五官,高鼻梁,长白须,鬓角花白,留发而束冠。 务虚道长祭拜了三次后,他脸色不好看的走出,原本他计划今日就杀了“十二”,但是似乎有道人护住了他的三魂七魄,此刻射杀他还是不能完全让十二魂飞魄散啊。 务虚道长仰面叹息。手中却是多了一把弓箭! 钉头七箭术,此异术最早出现于封神时期,也就是武王伐纣。当时有位散人名叫陆压,光凭此术就射杀了赵公明!这可是陆地真仙。后来此术实在是诡异,防不胜防,封神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此法的修炼。 “十二啊十二,贫道现在就送你去阴曹地府,让你再轮回一翻。” 书册与弓箭组成了钉头七箭书,而被下了咒之后,用特制的弓箭射杀,也就是射在稻草人的头上,不管你是凡人。还是道人,仙人,照样得死翘翘。 风雪越来越急,不一会儿,山野就盖上了一层银装。 帐篷外,务虚道长见到有人上山,步子一浅一深,一左一右,极其嚣张。且披着八卦道袍,头顶混元巾,左手抚着拂尘。 人未到,声先至。 “无量天尊,贫道紫薇道人。来自终南山,归于西昆仑。东西南北有来往,寒暑已过几春秋。金陵顶上已悟道,不周山脚身已藏。” 务虚道长不明白这道人说的是什么话,也就听得懂大概。这道士代号紫薇,名头甚大!以紫薇帝星为号,古来至今就没有一个人敢这么称自己的。 道人披着八卦袍,身后阴阳两仪演化周天万物。务虚还以为来了一位终南山的真人,连忙还礼。 “无量天尊,贫道务虚,道传天师。” 这是自报家门,一是可以威慑宵小,二是还可以亮一亮自己名头,三若是碰到自家人,也能关照关照。 道人站在风雪处,离务虚道长足有十米远,他就停下。 “无量天尊,道友来此有何贵干。天下道人是一家,若是贫道能帮的上忙的,定当会竭尽全力。” 务虚道长没有盯着紫薇道人的脸看,因为这是尊敬,只是匆匆一瞥。不过就是那么一撇,他感到有些不对劲,怎么人的脸是金色的?应该是我看眼花了。 道人站着不动,装足了风范这才道:“无他,借你人头一用!” 当道人说出这话时,务虚道长眼睛爆射出两道精光,把周边下的雪尽数融化。 “师傅,你快看,那道人的脸。”道童站在一旁失色。 这时候,务虚道长才看向了道人的脸,这分明就是一张骷髅脸,哪来的道士。 务虚道长被这骷髅戏耍,还在弟子面前丢脸,纵是他的养气功夫再高,也大怒:“好你个骷髅,竟然敢冒犯天师!” 骷髅哈哈大笑,先前高人的形象大毁,戏笑间还逗那童子:“小道童,你可不乖哦,本半仙还没装够呢,你就把我戳穿了,这样不好,不好。” 道童吓得跑到了屋内,也不管他师傅,也许在他眼里务虚道长是最厉害的。 “妖孽,速来受死!” 务虚道长吼一声,先夺了声势,然后腰间的百宝袋口子张开,飞出数十张黄符。以岛呆弟。 “玄门正法,引雷决!” 章半仙好奇的看着务虚道长,嘴裂开:“哎呀,你是要劈死我吗?啧啧,要是以前,我也许会怕,但现在,嘎嘎嘎。” 手中扣雷印,上引正气,一道道手指粗的雷霆劈在章半仙身上。 瞬间又传出章半仙粗鄙的声音,“真舒服啊,你以为我是阴邪的鬼物吗?哈哈,本半仙是高人,看我相貌就知道,你见过金色的鬼怪吗?” 章半仙很得意,他为了成就此法,甘愿在阴阳路枯寂百年,堕落鬼门关,这一切都是为了此法,如今大成,但是又没人欣赏。其实章半仙还是有点小郁闷的。 务虚道长沉重,他想到了古籍中记载的一门异术。 “佛道一体?难道你练成了金身!”务虚道长带着质疑的声音问道,他有点希望骷髅回答他的是否认。 自古以来,佛道相争,道家最有盛名的就是一气化三清这门道术,而佛家则是九转金身。此二术已经非凡人可以修炼,已然位列仙法。 章半仙又是大笑,然后露欠揍的嘴脸:“你猜啊。” “竖子安敢欺我!” 务虚不再多说,“剑来!” 屋内一阵噼啪声,接着一把桃木剑飞出。此剑虽然是木制,但是经过春雷,又受务虚道长日夜以法力蕴养,早已经通灵。 “好,牛鼻子,本半仙先不欺负你,有什么手段速速使来。” 章半仙说话每个字都得听清楚,他说先不欺负你,但谁知道他又是会什么时候欺负人呢? “天师道,神霄引雷!” “惶惶天雷,以剑御驶,九天神雷御剑术!” 章半仙刚才还是嚣张的样子,下一刻脸就变了。“小子,不是说好天师道的神霄引雷吗?九天神霄你奶奶的可是玉清引雷。” 务虚道长那会理他,此法名为九天神霄神雷,比神霄神雷高了一个等级,是玉清引雷术。 雷!乃天地异象,不受四九年后规则的束缚,所以近代来的修道人一般多以习雷为术法。在这一片天地,雷法与古代没有丝毫差距,威力甚大。 “牛鼻子,本半仙要欺负你了。” 务虚道长头顶顷刻间似乎弥漫了一片乌云,其中有雷电闪动。 务虚带着诡异的笑容,道:“妖孽,贫道身为当代天师,你也太小瞧我了。” 九天神霄神雷威力巨大,但是施法时间极长。所以章半仙又开始叫嚣:“有本事你停下,咱俩好好打一场,干嘛引什么雷呢。” 章半仙说着话,不过身子却是动了。 脚下踏禹步,风起! “牛鼻子,本半仙为什么叫紫薇你知道吗?” 江云山顶,大雪纷飞,忽的金光透射,那是大日的光辉。 “金乌法!” “呜!呜!”章半仙身后一团异象升起,正是一只三足金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月圆之夜(3) 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 金乌虚影,惶惶如大日升空,在章半仙身后生起,把他衬托的无比神圣。这一刻,章半仙就如远古时期的神魔临世,周围的气氛变的压抑。空气也变得凝滞。 金乌传闻是太阳的化身。又有人道,太阳才是金乌的化身,众说纷纷。不过可以的肯定的就是金乌强横无比,是《法》中的顶尖观想法,比《莽枯》法还更厉害一些。 金乌三足,自章半仙身后升腾。 务虚道长神色凝重,他摸不清章半仙的跟脚。但是光这金乌法相就已经让他起了重视。 金乌飞起,张翅高飞。而那神雷乌云似乎快要凝聚完成,一道道电蛇在乌云中游走。这番恐怖的异像惊动了江云官中的道士。 “快去禀告观主。”一个年老的道士激动的叫道,声音带着恐惧。 雪花片片,自空中落下。但是在江云观附近的雪早已经融化,化成雨水,有的甚至变成了水蒸气。 金乌啼鸣,冲入了神雷乌云中。 务虚道长不惊反喜,握着向上的桃木剑也放下。 “哈哈。你上当了。玉清法贫道可不会。” 章半仙刚要欺身上前,听了这话,暗叫不好。连忙抽身,但是早有谋划的务虚道长口吐烈焰,然后咬破了舌尖。 一口血喷了出来,助涨火势。 “无生火!你就好好的享受贫道的厚礼吧。” 无生火如同一条火龙飞向了章半仙,不过刚飞出一点虚空,就变“火蛇”一般。那是因为道术收到天地规则的束缚,所以大大的降低了威力。 火蛇还未到,章半仙的道袍和混元巾就已经开始冒烟。眨眼间,这套衣服开始燃烧,顷刻化为烟灰。 章半仙大叫:“疼死我了,哎呀,我要被烤焦了。” 火势凶猛,这团火把章半仙包裹住,不借燃烧剂烧了足足半分钟。这才熄灭。 务虚道长得意的大笑。“贫道的无生火虽然比不得三昧真火,但是也非你这等宵小受的住的。” 火焰消散,露出乌黑的骷髅架子,紧接着骷髅散架倒在了被烧红的地板上。 “啪啪踏踏。” 骨头掉了一地,就连骷髅头都滚在了务虚道长身前。 “哈哈,你是不是以为你要赢了?”章半仙放肆大笑,震得旁边的帐篷猎猎作响。 务虚道长的脸瞬间又变了,似乎变得有些害怕。是的,他从没有见过有人能硬受无生火还能不死。 真实的世界中,不可能与小说中写的一样,能硬受的别人一击道术而不死。因为人的肉身强度有限,就算是真人若是被大卡车撞上。也得死! 但是章半仙不一样,他本身就没有血肉,只剩下一副骷髅架子,他的金身骷髅能免疫大多数的术法。这就是他抛弃了肉身的好处。 “牛鼻子,是不是吓坏了?本半仙可是要欺负你咯。” 骷髅架子一根根拼接,又形成章半仙的身体。经过无生火的洗礼,章半仙的金身更加灿烂,似乎还有神光在闪耀!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务虚道长爆喝,不敢藏私,剑指章半仙。有九道剑气横空,各自拖着一尺长的虹芒斩在了章半仙身上。 金戈声响起,九道剑气只在章半仙的金身骷髅上留下几道白痕。且他的身子只是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章半仙拍了拍身子,极其嚣张的说道:“来来来,牛鼻子,你还是不错的嘛。” 这句话让务虚道长脸红,想他乃是天师道当代掌教,是天师道天赋机运最好的一人,所以上代掌教才会传衣钵于自己。但是今日屡次受这亡灵骷髅嘲讽,实在是难以忍受。 务虚道长闯荡江湖十数年,见过的大风大浪也很多,但是遇见像章半仙这样的鬼物还是头一遭。 他右脚往外画半圆,左脚原地踏动,嘴里念着咒语,那是极其古老、不知名的文字。接着一阵狂风凭空升起,卷住了务虚道长。 章半仙露出好奇的样子。 “咦?这是跳大神还是请神上身,有趣,有趣。” 在先前,务虚道长曾经也请过一次神,只不过是最为简单的请神方式,连务虚道长的外观都没变,但这次务虚道长的外貌确实大大的变了。 本是束冠的头发散乱披肩,嘴巴上扬,眼神犀利,他的气息瞬间就换了一个人。最明显的就是眉心有一道印记,如同未开启的天眼! 此人嘴角上扬,睥睨的看着章半仙,接着嘲笑道:“原来是一具骷髅作怪,你这妖孽不夹着尾巴躲到深山老林,竟敢出世扰乱人间,本尊今日就替天行道,灭了你。” “务虚道长”就像是一尊神,他说的话就是玉言,就是法旨。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被发挥的淋漓精致。 …… 江云观有九殿十八堂,而某一大殿,江云观的观主正在和一人交谈。 此人西装革履,头发被梳的一尘不染,脸上带笑:“观主,叨扰片刻了,我这就告辞。” 还没等此人告退,有一个道士急匆匆的跑来。以岛在技。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打上门来了。” 观主脸色难看,被同道中人看到有人来毁道场,任谁也不会没脾气。他马上道:“你前面带路。” “是。”道士虽然畏惧来人的实力,不过观主就在身边,也按下心。 “马道友,让你看笑话了。”观主赔罪,到了声无量天尊。 “无妨,不如我陪同观主一起前往。” “甚好,甚好。”虽然观主不愿意,但是口中说的确是相反。 广场上,观主和马唯一看着这幅景象,观主已经合不拢嘴了,失声叫道:“这,这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观主只是普通人,虽然顶着江云观的名头,不过也只是个凡人。这辈子见过显圣的手段就是务虚道长开法坛,使用五鬼搬运术的时候。此刻见到会说话的骷髅,还有在乌云上飞舞的三足火焰鸟,心生恐惧。 “妖怪啊,妖怪啊。” 马唯一好笑的看着反身就跑的江云观观主,戏谑:“真是废材,不过就是得了一身好传承!” 务虚道长请神上身后,一切的行为举止都发生了变化,性格完全不一样。就是气势也变得高深莫测,犹如一头张开嘴的深渊巨兽。 章半仙看戏也看得差不多了,他还记着我的事情,所以也开始发挥实力了。 “牛鼻子,别浪费时间了,乖乖的带本半仙破了你下的咒,早点回家,早点休息。” “务虚道长”冷笑,他看了看一旁的帐篷,然后上前,挥手就撕裂了白布,然后把栏杆拆下。 也就是手一动,一截木头就撤下,接连几下后,“务虚”手上就多了四五截木头。接着他手用力,把稍小的木头削尖,插在另一根木头上。 手刀削树木! 不过片刻一杆长枪就完成,然后务虚道长持枪而立,郎朗道:“某乃灌江口二郎显身真君是也,你乃何人?某不杀无名之辈。” 章半仙吓了一跳,暗自道:不会被我玩坏了吧?二郎神,尼玛,这都能请来? 章半仙惊异的看了看务虚道长的眉心竖眼,可是越看越像,心里不觉得心虚。这可是二郎神啊,传说中天庭第一战将!拥有无穷法力,是一尊战神! 大门口的马唯一也是惊讶的看着务虚道长,眼神中满是不信。他可知道务虚道长的虚实,但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又告诉他是真的。 “务虚道长”不对,应该是称为“二郎真君”,他皱眉,“你这妖孽,本尊问你话你竟敢不答,果真是好胆!” “二郎神”提起木头做的长枪横向了章半仙,大战一触即发。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斗法 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 务虚道长招来不知深浅的一尊神,而且不是野神,是一尊受香火供拜的正神!乃是天地承认的神! 请神术!是最为神秘的术法,有人招来草头神,有人请来鬼上身,这一切都因为修炼方式不对。才会如此。而天师道传承悠久,一策《上清》写尽道门七异! 后流传《白虎》法响著于修行界,不过到了近代已经落寞。据传闻《白虎》法脱胎于龙虎山,张道陵的道法,不过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以呆狂巴。 “二郎神”手持长枪,似乎成了他的成名法宝--三尖两刃刀!一股股法力涌出,务虚道长的数十年的法力如同大海,丝丝无形的光华外露。 章半仙这回不再嬉笑,而是严肃的看着“二郎神”,他那团诡异的“眼睛”化作一朵火焰,一朵绿色的火焰。 雪花落下,填在了地板上。而头顶的乌云已经消散,金乌法相也飞回了章半仙的身体中。 时间不过才过去了十几分钟,而气氛在这一刻暴涨。两边无形的气势如同狂风席卷大地,被“二郎神”破坏的帐篷再也低挡不住风的洗礼。白布飞扬,露出里面的法坛还有稻草人! “钉头七箭术!”章半仙不由自主的道! 实在是这门异术太有名了,自封神后,被誉为术的顶峰代表。 二郎神提枪,木头做的枪杆发出光芒,枪出如龙,此刻的务虚犹如神助。一劈之下,恍然惊涛骇浪,泛起一阵阵涟漪。 之后枪尖一挑,三朵枪花刺向了章半仙。 章半仙双手和十,一轮大印腾空,那是佛印,万字佛印! “卍”金光闪闪,挡在了章半仙身前,此刻的章半仙神圣,犹如一尊佛陀。任那“二郎神”如何劈砍也破不了章半仙的佛印。 “施主。回头是岸吧。” 章半仙佛道双修,又炼成佛家最为顶尖的金身!实力深不可测,已经接近宗师! 骷髅手掌分开,向前一按,接着“二郎神”似乎遭到了重创,倒飞出去,一直飞到了马唯一脚下。 “噗!”‘二郎神’吐出一口血,接着倒地,等他起身后,已成了务虚道长。他惊慌的看着章半仙,不,应该是这尊再世佛陀。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刚好碰到马唯一。 “哈哈,道长,看来你是被这妖孽打怕了,要知邪不胜正,自古以来正道才是唯一。”马唯一带着笑,风度翩翩,似乎不再是那个为名利追逐的人。 务虚没有回话,而是侧身看向了屋内! 一口棺材飞起!正是那口黄河鬼棺的主棺,之后又有八口小的棺椁飞来! 有三口小棺椁是从江云观飞出,余下的五口尽是从山下飞来,然后这八口棺椁倒扣进黄河鬼棺中。 “似乎还差一口!” 马唯一道,鬼棺有九!九口棺椁和一口主棺形成完美无缺,十全十美之意。所以还差了最后的一口棺椁。 在众人的等待中,最后一口水晶棺椁也横空飞来,不过外边还沾着血迹,似乎可以看出在棺椁旁经历了一起杀人事件。 九口棺椁合在一起,与主棺相融,天衣无缝!丝毫看不出这口鬼棺可以开出九重。 大雪鹅毛,越下越大,若是照这行事,江城市将迎来百年未见的雪灾。大雨,大雪,然后大灾! 鬼棺躺在章半仙和马唯一、务虚道长中间,但谁也没有动,不过片刻,棺材上就铺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也就这么一会功夫,法坛上的两盏火灯被浇灭了,而捆在稻草人身上的赤红色绳索也脱落,一个转弯飞回务虚道长手上。 稻草人跌落,而在其顶的烟雾散去,两团迷糊的影子就要飞往布知道观! “哼!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务虚道长一咬牙,手中捆神索飞起,赤色匹练迎风而涨,就要在此套住这两缕魂魄。 章半仙散去了万字佛印,“五行五道,土道之术!” 一只由泥土组成的大手穿破了地板,像是提小鸡一样,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捆神索。 一丝丝烟火味自山下传来,那是一种带着生命气息的味道,几丝浓烟形成一条长线,接引两缕魂魄归家。 “天火香!好手段,不过这么一来,此人寿命可是大大的缩减了。”马唯一眼光闪动,似乎在计较什么。 务虚道长冷哼一声,也不再阻拦,手一挥,那赤色绳索又飞了回来,而那土行巨手龟裂,化成一块块泥土掉落。 章半仙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再停留,不过他自然不会这般轻易离去。 “牛鼻子道士,本半仙等会再来找你麻烦,对了,你最好多叫几个人来。”章半仙裂开骷髅嘴巴,“我要一个打两!”说着还看了看务虚旁边的马唯一。 务虚道长看着章半仙大摇大摆的下去,一口老血又喷了出来。 而一旁的马唯一盯着水晶棺,露出思考之色。 “道长,你该和我说说这口棺材的来历了吧?”马唯一厉声,他作为南马的最后一位传人,也是精通术法,且奇门遁甲当世已是顶尖。先前被马唯一危险,隐忍不发,但是此刻务虚道长身受重伤,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务虚道长又惊又怒,马唯一竟敢威胁他,他可是天师道的传人,可不是孤家寡人的马唯一可比的。 “道兄,我想你也是识时务的人,何必如此呢?”马唯一走进了一步,几乎快贴近了务虚道长。 务虚道长盯着马唯一,忽的泄气,“好,好,贫道就和你说个明白。” “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你可知大唐玄奘法师!” “唐三藏!”马唯一奇异的道:“竟然是他!若非他引进佛法,道门就不会衰落,你提他干嘛?” 唐三藏随同护法者,一同前往天竺取经,这是修行界都知道的事。后来玄奘法师引进佛法,至此后,佛法大兴,道门旁落,可是说,这一切都是玄奘的错。所以道门之人对着有盛名之誉的唐三藏没有丝毫好感,甚至有得到高人一路阻拦,留下“三大劫”,和“八难”的故事,其中的一大劫就是“王道大兴”,也就是成为尸王的王姓道人! “虽然道门诋毁唐三藏,但是他的盛名却是在的。后来他成就法身,脱胎而去,留下七颗佛骨舍利,以待后人再次兴盛佛法。而这位护道者,就是当年跟随玄奘一同取经的护法者其中一人。” 马唯一瞬间就明白务虚道长为何针对我,他暗道:原来如此! “不错,那白飞就是当年十二位护法之一的人,十二位护法没有名号,只称为护法者,可是后来人以一到十二标称,而白飞就是第十二位!” 马唯一震惊这个消息,“如此说来,白飞转世重生,应该还没有解开胎中迷。但这和鬼棺有什么关系?” 务虚道长走上前,抚摸这口水晶棺材,他似乎再留恋,亦或是在缅怀。 “因为这口水晶棺材是为唐玄奘准备的,而在棺中藏着玄奘法师的一颗舍利子!”务虚道长声音平淡,这恰恰是他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黄河鬼棺!唐玄奘!白飞,十二!还有佛骨舍利!”马唯一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然后又仔细的看了看务虚道长的脸,然后又道:“先前你心血来潮,似乎有所感应。不过你现在难道没有察觉到心悸吗?” 心血来潮和章半仙的羞辱让务虚道长失了心态,自然感应到那冥冥中的感应。 听了马唯一的话,务虚道长心惊,但是多年来的养气使他马上恢复,然后又回归了修道者的心境。 突然,务虚道长道:“糟了!我与那骷髅斗法,已经违背了四九年的约定,还有贫道今日与你道出了天机!看来是贫道的三灾五难就要来了!” 马唯一脸色平淡,他先前就感应到了,然后他又说了一个震惊的消息:“呵呵,不错,我的三灾五难也要来临了!” 三灾五难那是真人才会经历的劫难,三灾指风吹,水淹,火烧。五难就是要经过五次劫难,多是人劫。 而像务虚道长还没有经历过一次三灾五难,而马唯一也只是渡过一次劫难的真人,所以对三灾五难有着极大的恐惧。 两人的劫难同时降临,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这口鬼棺。 鬼棺没有丝毫反应,还是静静的躺着,雪花飘舞,覆盖了棺材。若是再过一会,怕是就看不出这口棺材的形状了。 …… 山脚,江云山空旷无边,白茫茫的雪装让人分不清哪是哪。雪天的山,那是没有人来的,所以江云山山脚无人。 不过在另一处空旷的地界,出现了浩浩荡荡的队伍,那是一群上山的人! 大雪天上山!也不怕危险,这显示出了这群人的不一般。 这群人怪异,不仅有人,还有动物!比如有人还带着狗,猪,鸡,甚至还有几只老鼠也跟着队伍前进! 最奇怪的是这群人也不交谈,默默的向山顶行进,就算是有人不幸滑倒,也会自己马上起来,然后跟上队伍继续走。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群尸攻山 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 下午四点,雪已经停下了,不过江城市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厚厚的积雪能埋过成人的膝盖,所以在大街上车辆已经无法通行。 而政府部门也派出了扫雪车在各个主要街道清理。 “搞什么,怎么这次大雪天气预报一点提示都没有。”有人埋怨。 在一处小区。有三三两两的人坐在院子里聊天,不过多是些年老的人。 “老于,这又和你没关系,就算是下冰雹,下刀子。你这把老骨头难得也会去外面走走。”在老于旁的一位老任笑道,不过他说话的逻辑已经混乱,年岁已高。 “怎么出太阳?” 在江城市头顶一轮圆圆的太阳出现!乌云已经溃散,但是这轮太阳不是很亮,光线近乎没有! “哈哈,你看错了,那是月亮!” “哦?怎么还没到晚上,就跑出月亮来了吗?这天气,越来越奇怪了。” 老于不解,索性也就不想了,他端起还在冒热气的茶小饮了一口。然后轻声道:“舒服。” 江城市头顶现圆月的事已经四处传开,甚至还有人拍摄这一奇观发到网上去了,这引得人们议论纷纷。 …… 布知道观。 章半仙又换了一身道袍,此刻的他披着的是九宫飞仙道袍,背后印着的是一轮太阴。 “哈哈,月圆终于来了,小子,你的机缘就在眼前咯。”章半仙眼眶中的两团鬼火闪耀。 在江云观几百米处,正有一队浩荡的人上山!他们踩着积雪,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走,近了,近了,更近了! 那是一群尸体!有的脖子被咬断了,有的缺胳膊少腿,还有的肠子都没了。这些尸体一蹦一蹦的,但是行走在山道上。这让他们艰难。 而在群尸中蹦出了一头猪。一头三百斤的猪! “尼玛!谁这么有胆气,竟然去咬一头猪。”接着在章半仙不可思议下,又出了狗,鸡,甚至还有几条老鼠! “太强大了,就连老鼠都不放过!这一定是二代被咬的尸体干的,不然霍戾一定下不去嘴。”章半仙一哆嗦,这景象太难以让人信服了。一个人抓住了老鼠,然后张开大嘴…… 想想就不寒而栗,章半仙赶忙把道观门给关上。只是晚了,有一队十几人的尸体已经向道观蹦来。 而带头的就是那只三百斤的猪! 这只家养的肥猪硕大,一蹦之下。整个地面都发出极大的声响,而雪更是被压的严严实实。一个不小心,这头肥猪又滑落在地,压在了身后的一只狗身上。 而这只狗直接被压的粉身碎骨,死的不能再死了。 章半仙:…… 肥猪起身,继续向前。 这一队浩浩荡荡的群尸不下三百,这就说明了那具老尸霍戾已经开始在江城市潜伏。也许这将会是第二起95成都事件。 布知道观内,我躺在一张木床上,脸色已经开始红润,那两缕魂魄早已经回归。只是差个契机就能醒来。 章半仙一动不动的站着门口,嘀咕:“小子,你现在可别醒来啊,要是你现在醒来。就坏事了。” 僵尸们跳着上前,一头肥猪带队,猛然就把道观的大门给撞开。而肥猪头破血流,但是它丝毫没有痛觉。 一具接着一具尸体跳进了布知道观,还有两条老鼠! 章半仙眼眶中的鬼火已经熄灭,看上去和普通的骷髅架子一模一样,就这么静静的靠在一根大柱之上。 他气息幻灭,瞒过了一具具僵尸,而又一只小老鼠好奇的赶来咬在了章半仙的金身骷髅上,把它的两颗门牙给崩坏了。 章半仙笑,“哈哈,哈哈,可逗死我了。” 他这么一笑,先前走入观内的僵尸有跳了出来,而等到僵尸跳到章半仙身前时。这具骷髅又变得枯寂。 肥胖的僵尸猪眼珠子灰白,用猪鼻子使劲的拱了拱章半仙,这一下子就把章半仙给弄成散架了。 床上的我恢复了神智,模模糊糊的就看到了有人进来。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就见到一位坦胸露乳的女子跳着站在了我跟前。 我脑子一片空白,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是一见到这人模样我就立刻醒了。 我擦,这不是僵尸吗?虽然露的比较多,但是有毛线用啊。我一个鲤鱼打滚,但是身体确实虚弱的没跟上反应,有跌在了床上。这下子,这具女僵尸露出了她那两颗利牙。 “章半仙,快来救我啊,再不来你的一百万要没了。”我大叫,同时用手抵住了僵尸的两条肩膀。 生前还是瘦小的女人,但是变成僵尸后,她的力量大幅度增加,以我现在的力量都快撑不住了。 还好在我的期盼下,章半仙出来了。 “麻蛋,小子,都叫你别这个时候醒来,你还不听。”章半仙啰嗦的说了一通,然后房门被撞开,一头足有三百斤的肥猪踉跄的出现。 我被惊呆了!僵尸竟然还会咬动物,而且动物也会变成僵尸啊!我的世界观瞬间崩塌。 …… 山脚,有一处农庄,居住着是俞姓家族,有四五百人。 不过现在的俞庄死寂一片,有许多家房门都大开着,但是里面确是没有人。家畜牲口也不见了踪影,这一处村庄成了死地。 雪地上留下一道道脚印,不过这些脚印都很奇怪,都是并排着的。甚至梅花印的狗爪留下了四四方方的痕迹。 村口,来了个人,这人手里还提着热腾腾的快餐盒,原来时间已经到了饭点。 这人小心的走在雪地里,每次踏出脚前,先会用手里的一根树枝探一探深度,再前进。他走的很慢,不过很安全,一路来他都没陷入坑里。 “咦?怎么三叔家的门开着,这么冷的天,难道是来客人了?”这人自语,不过也没上去观看,他要先回家。晚了菜可就凉了。 天空上一轮圆月挂着,似乎离地面很近,这让它显得非常大,至少比平时打了两倍以上。 走到家门口,这人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从他经历过的门户,都是看着门,但里头却没有人声音。最多听见电视的声音。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屋子,房门打开,而门前的积雪已经被扫光! 下一刻,屋内传来惊天动地、痛彻心扉的叫声! “儿子!我的儿子!” 在这人面前,一具尸体已经冰凉,模糊不清,分不出那是脚,那是手。整个四肢都被人啃玩了。以贞协技。 这人哭泣了好久,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去楼上找自己的媳妇。“喂!110吗?我要报警。” “恩?地址姓名?”电话那边的人员开口询问,但是等了许久后却没有人说话,电话似乎被人仍在了地上! 二楼,一个大红灯笼长着瀑布般的头发转了过来,裂开嘴:“头发,头发。” 而在灯笼旁,有一个人长在看电视,然后他听到了灯笼的话语,也缓缓的转过身子!! 这个男人手一抖,手机掉落,惊恐的看着眼前似人非人的东西。 这人穿着厚厚的棉衣,这种棉衣现代已经见不着了,最诡异的是这人衣服上沾满了血液,还有一颗眼珠挂在大衣领子上。 灰白的眼珠,如树皮般的皮肤,还有异于常人大的嘴巴下露出两颗锋利的牙齿! “鬼,鬼,鬼啊。” 霍戾竟然摇了摇头,竟是没有再看他,而是回头继续看他的电视! 现在的霍戾比早上时,更加人性化了。 这个男人踉踉跄跄的下楼,而灯笼在原地飘舞,一直再叫:“头发,头发。” 俞庄死寂一片,都是被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搞成的,这个男人心生悲惧,而已恐惧。从楼上下来后,他就往村口跑,但是跑了几步后,就摔在了雪地上。 他想爬起来,但是手和脚似乎都没有了感觉,片刻后,他的身体冻僵了。 …… 江云观,马唯一如同一座雕像坐在了水晶棺材上,而务虚道长也从门里出来,在他的身旁,道童捧着桃木剑,还有百宝袋。 而在水晶棺材四周,摆下了一面面小旗帜,形成太极八卦。又有一面镜子埋在地底。 此处被布下了天罗地网,看上去简单,但是其内的凶险难以形容。 “马道友,你这颠倒八卦阵真有那么神奇?” 务虚道长拿出了数张蓝色符纸,然后写上了谕令。 蓝纸红字飞到了四面八方,落在地面,然后渗入泥土。 “五难岂会是这么简单就能渡过的,我这颠倒八卦阵只是其一,余下还有阴阳两仪阵!” 盘坐在水晶棺材上的马唯一开口道:“来了!” 务虚道长随之也看到一群人上山!而这两人都惊异道:“怎么可能?五难对付的就是这些不入流的僵尸?” 一队浩浩荡荡的人群跳着上来,似乎找到了目标一样,同时朝这处大殿行进。 俞庄,一栋农房二楼,霍戾起身,脸上似乎带着笑容,然后竟是口吐人言:“找到了!” 一个瞬间,霍戾跳下了阳台,飞奔赶往江云山。而所过之处,没有留下一丝脚印,端是踏雪无痕。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一个打俩 布知道观,章半仙一脚踹飞了一只僵尸,而我跟在他身后。 “吓死本半仙了,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就这些货色,不是我吹。我能打一百个。”章半仙说话间又是击飞了一具僵尸。 这让我想到了植物大战僵尸,很是休闲,正像现在的我。只需跟在章半仙身后,就能通关。 章半仙修成金身骷髅,肉身强悍,堪比钻石。而且力大无穷,所以对付这些僵尸最为轻松。若是道士画符驱咒,还得费些时间。 “你小心点,我是怕这道观被你给拆了。”以纵每才。 又是一具僵尸撞在了木墙上,哐当!这堵墙再也忍不住重压,碎了一地。 “哈哈,走,走,我们去外面和他们打。”章半仙已经脱去了道袍,露出一身金灿灿的骷髅身体。 道观门口。一头肥猪跳了出来,踏在雪地上。 “这头猪也太肥了,小子,你可以画张符纸吗?”章半仙踌躇的看着眼前这头肥猪,他担心会被它压成碎骨架,还是被猪压在身上。 这怎么可以,本半仙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我身上还挂着背包,不过那些符纸早就湿透了。而我现在没有法力,怎么会虚空画符。 章半仙恨恨道:“肥猪,今天算你走运,小子,我们往山下跑。” 肥猪跟在我们身后,它跳很高,不过一步也就一米多点。如果是在平地,早我就把它给甩远了,但是在雪地里我们都半斤八两。 于是雪地里就出了这个怪异的景象。一头跳跳猪。跟着一个人,还有一具骷髅,这倒像骷髅在遛人和猪。 “快点,快点,小子,你该锻炼锻炼了。”章半仙已经跑到了前面,离我数十米远。过了这个弯,就是山道。 我累的气喘吁吁,停了下来。我先前被人拘走了魂魄,身体就虚,现在又经过这么激灵的运动,那是伤上加伤。 身后的肥猪不知疲倦的爬起。然后又一个弹跳,继续跟上。 幸好我十分熟悉这条路,所以没有摔跤,也没有深陷坑中,若是一不小心踏空,或是掉到了山崖那就惨了。 章半仙转过了弯,往下就是山道。 这条山道笔直通往山脚,能见到半山腰,而在山腰处,有一个红点! 白茫茫的世界中,色彩会更加显眼。章半仙眼中的两团鬼火眨了眨,奇怪的说道:“怎么还有只大红灯笼,似乎在飞?伟大的半仙记得在哪见过?还有那。那是什么?” 一道人影飞快的出现,踏在雪地上,如同疾风吹的两旁树上的积雪落下,压塌了叶子。 一人,一灯正在飞快的前行。 章半仙眼中鬼火七彩,似七颗北头七星,手指骨不断掐动,随着章半仙不断掐算,他那鬼火也变得越加狰狞。 到了最后,整团鬼火都剧烈缩紧,刹那间又变成了绿色火焰。 “霍戾!这是一具千年霍戾!妈呀,这东西见谁都咬,小子,咋们还是往山上跑吧。”章半仙大叫一声,拔腿就跑,瞬间就赶到我这。 而我还在茫然,章半仙拉起我的胳膊,跑的比刚才还要快,等路过那只肥大的僵尸猪后,一脚就踢在了它的肚子上。 “死肥猪,叫你追本半仙。” 章半仙本想把这肥猪踢走,但是自己被反弹,反而倒退了几步,“咳咳,那个谁,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我:…… …… 江云观。 马唯一坐在水晶棺材上,而务虚道长则是画着符纸。 行云流水,一点朱砂,瞬间就是一张黄纸。然后一旁的道童小心翼翼的把这张符纸收进了百宝箱。 “师傅,已经有一百张黄纸了。” “哦?这么快。”务虚道长停下,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遭劫难,自是有些慌忙。 雪地上,躺着一具具尸体,而在尸体额头都被贴上了符纸。而又有几具僵尸站着,不过他们的额头贴的一张蓝纸,这也说明僵尸的实力不一样。 马唯一还是坐在上面,似乎没有动过。 不过在旁边的法坛又被重新整理出来,上面供奉着香火,水果还有一整只鸡!也比平时的法坛大了一半以上。 在法坛正中央,摆放着一座雕像。 此雕像非金非玉,非木非土。眉心开一眼,怒目而张,手握三尖两刃刀!正是二郎显圣真君。务虚道长上了三株香,而后念叨:“天地乾坤,阴阳借法,还请真君保佑贫道平安渡过此劫。” 马唯一睁开了眼,似有感应。 他感到雕像有些古怪,还透露出十分古老的气息,那是岁月流逝。就像是古董,就算你保藏得多好,也会留下一些岁月的印记。 而此雕像受香火祭拜,日日夜夜经受道人的供养,已然通灵。 也许天师道的请神术与这雕像有关! 马唯一眼皮一跳,不过按下了好奇的心,这可是有关道统的事,若不想引起误会,还是装模作样的好。 远处地平线,本是茫茫的白雪,忽然出现了两个黑点,然后愈来愈近。 务虚祭拜完真君法相后,刚好看到章半仙拉着我跑来。 “怎么这妖孽又来了!真当贫道是好欺负的吗?”务虚道长脸色通红,他还记得章半仙走后说的话,一个打两。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嘲笑,想不到才过了半天,章半仙又来了。 章半仙与我停在了马唯一对面,这时候在我们身后漂浮出一盏大红灯笼! 灯笼顶部一头长发留下,裂开了嘴,似乎永远都只会说:“头发,头发。” 而随着灯笼的出现,那道身影也飞来。 章半仙赶忙的退开,然后骷髅手指向了马唯一,或是说马唯一身下的水晶棺材! “你要找的东西,就在这,和本半仙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章半仙连忙把自己撇清,他先前的算卦已经窥探到了一些东西。 霍戾疑惑的抬头,他似乎也在奇怪怎么会有一具会说话的骷髅,这让他不禁多看了章半仙几眼。 瞬间,章半仙鬼哭狼嚎,“别看本半仙,老子没肉。”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在我旁边多了一个人,我惊恐的也退了几步。 霍戾!这是那具从水晶棺材爬出来的尸体,不知活了多少年,如今出世!单单是身体传出的阴气就让我心生胆怯。 当章半仙用手指向棺材时,马唯一和务虚道长色变,他们都推理出了这具僵尸就是从水晶棺材爬出来的,而且就是此次他们五难中的一难! 务虚道长不知道这具僵尸的跟脚,但是根据霍戾的外观形态他大胆的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就是霍戾! 霍戾是僵尸中的一个分支,也许他以前身体僵硬,但是现在由于吃了大量的血肉,渐渐的身体发生了变化,直至发生质变,肉身不再僵硬。这就是霍戾的来历,一头霍戾往往代表着就是无数人的死亡。他们嗜杀,在嗜杀中生成灵智。 霍戾停止了看往章半仙的目光,张大了嘴,一行口水流下,那是他对水晶棺材的渴望。 这口水晶棺曾经是留给名震修行界的玄奘法师,不过他最后圆寂化身佛骨舍利,于是水晶棺被搁浅。 而又经过一系列的变故,这才让霍戾得到此物。而他又受舍利的蕴养,是以形成得天独厚的灵智。 “起阵!” 马唯一冷哼一声,玄奘法师留下的舍利功效巨大,他岂会拱手让给他人。况且知道霍戾就是此次的劫难,他也避无可退。 看风水,布阵法。 所以要想修炼奇门遁甲,必然要先成为风水大师。而马唯一选择此地也不是没有目的的。 此地乃是江云观整个道场的出口处,两旁都是高峰,可借山势!而江云观本身就是在山顶,可借风势。 地水风火,山川河流,这就是最基本的借势布阵手法。 我感到此地瞬间有些压抑,接着地面上的一杆杆旗帜飞起,然后画面一变,眼前的江云观不见了! 这和我当初进入三十三路酒吧的阵法不一样,现在所布置的阵法范围大太多了。 白茫茫的一片雪地,只剩下务虚道长、道童,我、章半仙,还有霍戾和大红灯笼! 便是那些被制服的僵尸也消失了! 务虚道长见自己也被阵法笼罩,脸色铁青,这一日来他所受的耻辱超过了他前半生! 霍戾见不见了水晶棺材,露出凶横的模样,那两颗锋利的牙齿似乎又要开始饮血。而旁边漂浮的大红灯笼,裂开嘴巴,带着欢笑,高兴的叫道:“头发,头发。” 狂风席卷,雪地上吹出了三个雪人。雪人高大,比霍戾还要高一个头,然后这些雪人狰狞的走向了霍戾。 “我勒个去,奇门遁甲还可以这么玩?本半仙今天也长眼了。”章半仙见到霍戾被拖延住,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上啊,牛鼻子,我看你的五难就是霍戾吧,哈哈,倒霉了吧,和你家半仙作对,吃苦了吧。”章半仙在一边挖苦,又笑着点评雪人的外观:“不错,这雪人够大,也白,不错,真不错。” 我连忙离他远了些,但是也没脱离太远,一旁还站着务虚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十年法力 雪人巨大,如巨人似乎要和霍戾搏斗,但是霍戾理都没理这些雪人,而是走向了务虚道长。竟是无视了我和章半仙。 巨大的雪人撞在了霍戾身上,那股冲撞力可以把货车击飞,但是撞在霍戾身上。毫无作用。甚至这头雪人还印出了一个人形的印子。另外一头雪人挥舞着粗大的手臂,抡在了他头上。 霍戾头一歪,然后就摆正了头颅,这些伤害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霍戾继续前行,离虚无道长越来越近了。 “天地无极,上清灵宝喝令!” 务虚道长咬破手指,迅速的在一张蓝色符纸上一点。接着这张符纸飞起,然后在地面上接二两三的涌现黄色符纸,其中还夹带着蓝色符纸! “驱邪!” 黄纸团团围住了霍戾,然后变成形态似八卦的样子。 “上清灵宝印!” 务虚道长念咒,手指不断掐印决。而围成八卦形的符纸如同激活了一般,印在嚎啕大叫的霍戾身上! 一张张黄纸印在霍戾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全身,又有两张蓝色的符纸倒扣在霍戾额头,上写“清上”。 霍戾全身发出难闻的气味。就像被油炸一样,忍受这剧痛。而他又被黄纸束缚,无法动弹,只能在原地不停的挣扎。 务虚道长脸色微红,然后张开吐出一口心头血,从百宝箱内珍重的拿出了一张金色的符纸! 符纸的品质以黄蓝金紫为等阶,黄纸为普通,而蓝纸需要法力书写,而且蓝纸本身就是珍贵的器材。以纵来亡。 而金纸,则是用鎏金的纸张,非真人无法制符。可以最大程度的发挥出符纸的威力。 四九年后的天地,道法不显世间,所以不管是神通法术都会受到极大的束缚,而金纸则能抵消一部分的规则。所以每一张金纸都宝贵无比。 “灵宝!” 金色符纸迎风而涨化作脸盆大的符纸,其上显示出灵宝两字,然后倒扣在霍戾头顶。 这样。两张蓝色符纸和一张金色符纸共同写出了“上清灵宝”四个字。 “上清灵宝。诛邪!” 上清诛邪!这是天师道看家本领。如南马奇门,龙虎炼丹,北毛捉鬼,而天师道就是诛邪。 霍戾就是邪物! 上清灵宝四字闪过一道灵光,一道雷霆凭空而生! 轰隆!似天雷滚滚,诛妖斩邪。我心生畏惧,这是人们天然对大自然的敬畏。 霍戾被天雷劈中,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而一旁的灯笼吓得躲远了,凄惨道:“头发,头发。” 我看到这场“非人”的斗法,心境又提高了许多,这应该算是“见多识广”。见的多,知识自然就广泛了。而我看这些异能异事多了,自然也不会少见多怪。 如今的我,算是脱离了普通人的眼界,渐渐的和修行者靠拢。 “这回,霍戾应该被灭了吧。”我自语,碗口粗的雷霆,瞬间产生的动能有多大?将近1亿伏特到10亿伏特。 这是科学的解释,而天雷本就是一切妖魔鬼怪的克星,直面被这一道碗口粗的雷电劈中!非死即残。 霍戾颤栗了一下,然后应声倒下! 我看到霍戾的外表的大衣,皮肤,毛发统统化成了灰。原地留下一片焦黑。 务虚道长松了口气,脚步虚浮,一旁的道童马上搀扶他。 咔咔,咔咔。在霍戾原本站立的地方,那块黑炭动了,一层黑色的皮囊褪去,竟是露出里面的霍戾! 没死! 不过此刻的霍戾小了很多,只有原先三分之二的大小,但是也比道童大一些。而且变化最大的是他的身体僵硬,两手平放,双脚舒张! 僵尸!这具霍戾退化到了僵尸的程度,灵智被务虚道长直接打散! 砰! 原地留下一条虚影,僵尸这一跳跨过了十米远,飞袭务虚道长。 僵尸来的突然,务虚道长还没反应,它就到了半空,下一秒僵尸就要从空中落下。 “阴阳两仪阵!”马唯一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只见平地里出现了一个个雪人,不过这些雪人和先前的不一样。这些雪人僵硬,和僵尸行动差不多。 在周围又出现了无数的罡风! 刚好有一个雪人出现在务虚道长的身边,从而替他当下了这一击。不过这雪人头颅立马被僵尸剪短,用的是他的双手。 “咕噜,咕噜。”雪人的脖颈喷出血液,就像和喷泉一样,然后才倒下。 等落在地面时,这个雪人又不见了。 我脱下外套,遮住了全身,丝毫不敢让身体露在外面。因为遮风太凌厉了,就在刚才我的脸上被刮出了两道口子! 无差别的罡风袭击阵法内的所有人。 务虚道长手忙脚乱的又是一阵念叨,出现了一道护盾,把他和道童守住住,没有受到罡风的影响。 而章半仙摇头晃脑,看着僵尸大战雪人。 一簇簇的血液喷出,很快就染红了这片雪地,带了最后我身边都是红色一片。我数了数已经被僵尸击杀的雪人,已经有三百多了。 到最后一个雪人倒下时,僵尸的身上通红,如同浸在大染缸一样,而且他的双手摇摇晃晃,似乎以他的肉身强度也受不住了! 离得最近的章半仙哈哈大笑。 “呀呀,这下子,被打惨了吧,就你这样的僵尸,来一打,本半仙都不怕!” 僵尸似乎听到了章半仙的话,一个跳跃,就要飞行他。 而章半仙还大肆叫嚣,等僵尸到了身前,也不躲避,甚至还伸出了骷髅手指给他咬。 呜呜,呜呜。 僵尸咬在章半仙身上,猛地把他两颗牙给震碎了一颗!看的务虚道长心惊。 “哈哈,你以为你是霍戾啊,本半仙怕的是霍戾,而不是你这连铜尸都不是的僵尸。” 僵尸和霍戾还要一个最大的区别,那就是霍戾长着两颗无坚不摧的牙齿,据说有一头霍戾曾把佛陀的金身给咬碎了。 所以章半仙看到霍戾就跑。 务虚道长在一旁冷眼旁观,虽然心中惊讶,但是脸上没有露出情绪。因为他感觉到渡过这一次的五难了。这是冥冥中的感觉,不过在心中还是有一丝心悸。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似乎还有什么劫难,但这并不是僵尸。 “那么就有劳你这妖孽收拾僵尸了,我先走一步了!” 那是马唯一的声音,似乎就要退场,因为他的五难已经消失,也就是说此刻退去,不会留下因果。 “好说,好说。”章半仙还在逗这僵尸,还没反应过来,不过马上他又叫道:“你说什么,小王八蛋,本半仙是仙,不是妖孽,有种你出来,我一个打你俩。” 罡风还在继续,忽然远处传来流水声。 那是汪洋!似乎是水要蔓延了这片地方! 风水,那么接下来就是地火了! 我被远处那铺天盖地的汪洋给吓呆了,这太恐怖了。巨浪翻滚,带起十几米高的水,铺天盖地,似乎也要把这里变成汪洋。 “马唯一,你敢骗我!这根本就不是阴阳两仪阵!”务虚道长咬牙切齿,他身为骄子,道门的天才,年纪轻轻就贵为一教掌门。是以心高气盛,所以才会翻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就连他摆放的法坛都没有用上。 “道友,你们还是好好的玩一会吧,我先拿着你的宝物走了。”马唯一的声音渐渐远去,声音带着虚弱,这一场斗法他也不好受。 章半仙气的挑起,一巴掌抡飞了僵尸。 而这僵尸倒地后,再也没起来,这是被车轮战耗光了精力。 海浪声越来越近,我听着就和而边放鞭炮差不多,脚下也开始震动! 地要裂开了! 站在务虚旁边的道童吓得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毕竟他只是个孩子,还未遇到过如此强悍的天灾。 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是在阵法里面,但是奇门遁甲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哪能让你就轻易看出。就连对阵法有所研究的务虚道长也一筹莫展。 “要死了,要死了。本半仙到不怕水淹,不过小子,你要是死了,本半仙的一百万去哪要啊。”章半仙哭丧,叫的闻着落泪,听者伤心。 就在我们束手就擒的时候,务虚突然道:“十二,你若是能感觉到外面的舍利子,以舍利为突破点,到时候我与这位道人联手说不定能破开这个阵法!” 破阵,一般需要找到阵眼,但此刻情况危险,哪有这么多的功夫让我们寻找。 “舍利?玄奘的舍利!”我大吃一惊,在江云观竟然有一枚舍利!而且务虚叫我十二?这难道有什么联系。 “你此刻要关心的是你自己的小命,快点感应水晶棺材中的舍利吧,此刻马唯一想必才走了几步而已。” 务虚道长狠狠的道,似乎在发泄情绪,然后他又是瞪了我一眼。 “还不快点!” 我怎么感应啊。 “笨。”也许看出了我的想法,章半仙用欣喜的语气道:“哈哈,你真笨啊,快观想太阳,太阴两法,然后引动你身体中的舍利,自然就会感应到外面的舍利。” “对了,说不定你还能一举获得十年的法力,哈哈,本半仙的一百万又来了!” 章半仙大笑,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会失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龙出深渊 我只好耐下心来,可是耳中时不时的传来巨大的浪涛声,让我难以入定。 脚下一阵抖动,地面似乎在裂开,然后温度随着上升! 地火出来了,地裂火出! 这才是真正的阵法。以假乱真,虚实结合,借天地之法,以乱阴阳。 我脑中幻想六目金蟾,,一丝丝月华从外界天地接引,就算是阵法也难以阻隔天地之力。所以我很快的在身后聚起了一只虚幻的六目金蟾,不过模模糊糊很淡,似乎随时都会破灭。 月华如水,被我吞入腹内。 我又幻想大日金乌。 一下子,我身后金乌和六目金蟾齐齐的被我凝实,有太阳和太阴之力在我身上汇聚,我尝试这最后一步,那就是练气。 食气,吞气。练气。 我用了大半个月才进行到练气,资质只能说一般。 食气者,神明不死。这是古老的传说,但也表明了修行界的人注重“气”,气度,气质,气概,或是阳气,阴气,灵气。这已经和普通人的思考范围不再同一等阶上了。 我感到身体暖和和的一片,似乎在丹田中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在流动,法力马上就要形成! “小子,快点勾到舍利啊。”章半仙匆忙的声音响起,原来惊涛骇浪以近在眼前。 一朵朵火焰从地底飘起,而那盏大红灯不幸被火焰点着,然后他大叫这个:“头发。头发。” 不一会儿。大红灯笼的瀑布般的头发发成灰烬,连它的本身也点着了。原地只剩下一朵火焰,一朵耀眼的火焰。这是灯笼内尸油所燃烧的焰火。 地面一条条裂缝开始蔓延,地动山摇天,恍如真正的地震还有水灾。 我一咬牙,停下了凝聚法力,而是全身心的勾动心中的舍利。 模糊间,我竟然瞬间就察觉到我心脏部位有一颗闪闪发光的佛骨舍利,这是感觉,冥冥中的感觉! 我终于踏上了修行的道路。 金色的光华从我身体里透出,然后指在了我三米处的虚空,那是若隐若现的也是一颗舍利子。以团土弟。 舍利子正被裹在九重棺椁内。还能看到马唯一正吃力的搬着水晶棺材,此刻刚走出去不到百米,也就是还在江云观的范围。 九口棺椁再加上主棺这重量可不比有霍戾在的时候轻多少,所以马唯一涨红了脸。但又不愿意棺中的舍利,只好埋头苦干。 他忽然抬起了头,与阵法内的我们对视:“想不到你们还真找到了阵眼!” 在马唯一抬着的棺材跳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破棺而出。 “哼,我得不到你们也休想得到。”马唯一狠辣,他向前走了几步,身前就是山崖! 山崖下就是王江,滚滚江水还在不停的流动,没有被冻结。 阵法内,章半仙一蹦一跳的来到这处节点。一拳之后,空间开始崩溃,接着漫天大水和火焰消失。 我们重新站了广场上! 脚下鲜血一片,躺着一具具僵尸,而那些雪人正是僵尸所幻化。 我心中正在高兴,因为我心脏部位的舍利忽然放出了一股股热流,而先前交汇的太阳和太阴继续融合。 然后诞生出了第一缕法力,之后连绵不绝,在我丹田内源源不断的法力涌现。 马唯一脸色涨红,猛地扔下了水晶棺材。而后凶横道:“这下,谁也得不到了。” 章半仙气急,原来水晶棺内还有舍利,错失了宝物,这让他懊悔。 “小娃娃,你好狠毒的心啊,你怎么就下的了手呢?本半仙只是个看客,你竟然也把我关在里面,说吧你想怎么死?” 章半仙这厮有仇报仇,绝对不会隔夜。 马唯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大笑,这笑声滚滚,如同雷鸣。 接着他金鸡独立,一手握在另一手上,起了个奇怪的手印,然后口吐咒语。在众人不可思议的表情下,远处一座山峰飞起! “你,你,原来你先前是在搬山”务虚道长恐怖的大叫,怪不得马唯一坐在水晶棺上一动不动,原来是在调动地势山脉,这对奇门遁甲有了深刻的理解,已是步入寻龙师这一等级! 我还在炼化法力,因为从舍利中涌出的热流太多了,我炼化法力竟然一时还赶不上。 章半仙砸吧嘴:“怎么本半仙刚炼成神功,就遇到两个克星!” 飞来峰十几丈高,也就是将近十层楼高!一个弧度就从远处飞来,愈加临近地面,就更加清晰的看到飞来峰上的山石树木,甚至还有一些飞鸟在空中飞走。 惊起一阵阵鸟叫声。 道门七异,各有特长,单论威力当然以奇门为最。这一“异”借用天地伟力,堪比造化主。但是学此“异”的人往往寿命不高,先天早夭。 比那些算命的还惨,这是因为他们过多的引用天地之力,以至于肉身过早的衰竭而死。 “搬山!” 天师道上清灵宝诛邪,南马搬山震世。 马唯一爆喝一声,飞来峰飞的更快一些。而此峰的目标正是还呆在原地的我。 头顶处飞来峰的影子越来越大,甚至落下了一些石块,砸在我的旁边。 我吞吐吸纳,法力在丹田内如同浪涌,这种感觉是在是太美妙了! 我睁开眼,刚好看到眼前这一幕,不过我没有惧怕,还是兴奋! 是的,是兴奋。我终于拥有了法力,可与那些天师,法师斗一斗。身为玄奘这一代的护法者,我记起了一些前世的记忆! 原来我在上一世,曾经随同圣师西渡取经。而我就是十二位护道者最小的一位,所以世人皆称我为十二。 而我知道,当年玄奘法师圆寂后,还留下了后手,那就是他身化舍利,留下七颗佛骨,藏有佛门六法!而我心脏部位的舍利凝结了当代玄奘的一身法力!所以只要我把这颗舍利炼化完,相当于多了一位佛陀的法力! 这还不够,玄奘为当世佛陀,除了七颗舍利外,还留下四件宝物。其中的一件就是青龙印! 东方乙木青龙! 我神采飞扬,满脸的喜态。而一旁的章半仙呐呐自语:“这孩子不会是吓傻了吧。” 务虚道长感到一股心悸的力量,这是多么让他亲切而又憎恨的力量!十二已经开始觉醒前世的记忆还有法力! 我起两指为剑,念咒:“青龙乙木,太极为一,始出龙渊!” 青龙印从我身后的背包中出现,然后在我眼前发光,接着迎风而涨。 “镇压!” 龙印迎风而涨,化作一条青色巨龙! 龙出深渊,犹如大鹏临世间。巨大的龙威把马唯一和务虚道长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十几丈高的飞来峰夹带着万钧势力终于落下,与青色巨龙相撞! 吟! 龙吟声和石头碎裂的声音比比皆是,青色巨龙龙头直入飞来峰底部,然后一捣而裂。 “轰隆隆,轰隆隆。” 山峰被青龙碾压成碎石,在空中爆裂,落下碗口大小的石头,四散在周边。 青龙印化作一道光芒飞回了我手里,这一方小小的印玺拥有着无边力量。而马唯一站起身,脸色苍白,和大病初愈一样。 “你!你!”马唯一连说了几个你字,但是没有说出后话,盖因为我手中的青龙印实在是太强大了。 务虚道长贪婪的看着青龙印,心中贪念升起:这本来是我的宝物,哼!终有一天贫道会亲手夺回自己的东西。 “哇擦,小子,本半仙可以收回那时候说的话吗?尼玛,这么厉害的宝物,本半仙怎么就白白送人了呢,哎。”章半仙也是看着我手中的青龙印,眼热的很。 怪不得先前霍戾看到我拿出青龙印的时候,会惊疑不定的退走,原来青龙印这么厉害。不过副作用也是比较深的。 我现在刚生出的十年法力顷刻间消失殆尽!不过有了这次法力凝聚底子,不出半个月我就能恢复十年的法力。 “还不快滚!”我怒斥,实则是外强中干,体内法力空空如也。而章半仙还在痛苦自己的过失,嘴里不停的唠叨:“哎,哎,哎……” 马唯一先是看了我手中的青龙印,然后一瞥章半仙,头也不回的走下山! 马唯一连南马的最强手段都使出来了,都没有赢得胜利,所以他退去是明确的选择。 天色已暗,已经快到六点半了。不过雪天的天色,还是有几分明亮的。一轮圆月高挂在天空,似乎还带着几丝血色。 在大殿上,留下我、章半仙还有马务虚道长。 “想不到啊,真想不到,我们竟然还有再见到的一天。”我说的高深莫测,而务虚道长脸色煞白,失声道。 “你,你竟然真的恢复了前世的记忆!这,这不管我的事,不是我要杀你的。”务虚道长连贫道都不自称,实在是慌了心神。 当年十二位护道者随玄奘西渡,战力最高的当属“一”,而最差的就是务虚!所以务虚道长多受几位护道者施之援手,这才让他得以达到天竺。 而其中,十二对他的关照最深!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十字路口 钉头七箭书就是“十二”传给他的异术,如今务虚道长却用此术来对付他本人,这不得不让他害臊。 我眼神一亮,再次紧逼:“是谁指使你来害我的!” 务虚暗淡:“此事是我对不起你,不过幕后之人我万万不能对你说的。” 火葬场中,厉鬼王建设背后站着的是马唯一。那么单琳的姐姐也就是受务虚道长或是他背后的人指点,所以才来祸害我。 我猜应该是务虚道长的幕后之人,不然若是那时候就知道我是玄奘法师当代的护法者,务虚早就出手擒拿我,也不要专门摆下五鬼搬运术引我上钩。 这么一来,幕后之人必是受什么节制,无法亲自出手! 我收回了青龙印,转身。 务虚道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不过他许久也没说出一句话,等到了我和章半仙消失时,才叹道:“哎--” 让我杀人,我还没准备好这个心态。而且先前我说的话,是诈务虚的。虽然我觉醒了一点记忆,但这都是关于护法者的记忆。 甚至若不是务虚道长强调十二,我都不知道原来跟随玄奘法师西渡的有十二人之多。其中遇到了三大劫难。 当日四尸抬棺,各个都是铜尸。而棺中的尸王曾经差点就杀了玄奘,若不是护道者拼死保护,哪有大唐佛门大兴之事。 我到了布知道观后,毫不客气的就趴在了地上。今天所遇到的事情我得好好的消化消化。 我就这么简单的踏上了修行界,而且法力雄厚,虽然比不上那些老道士,但是也算青年才俊了。哈哈,我美滋滋的想着。还有那二爷给的五百万我可以安心的花了,因为我不怕马唯一。自然我就收下那二爷的这缕因果。 章半仙回到道观后,不发一言,等到了我走后,才道:“小子,记得准备好钱,不然本半仙搞死你!” 章半仙把门用力的关上,似乎还在伤心他给我的青龙印。 我一笑。欢乐的下山。 山道漆黑。不过我走的夜路太多了,而我早就习惯了。而且头顶有一轮圆月,所以还没有往常那般难走。 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呀的声音,我感觉身体轻了很多很多,眼睛能看到的东西也更多了。远方虽然迷迷糊糊的一片,不过我能感觉到那有生命的气息,这是感觉!冥冥中的感觉。 我正式成了一位修道者,不过我有点担心修道者的五弊三缺。 这是每位修道者都无法避免的,而成为真人又非短短几年可以成就。是以像老道,务虚,马唯一他们都是孑然一身。也无大富大贵。这都是五弊三缺造成的。 不过愉快的心情很快就没过了这些,我下山的速度和平时差不多快,到了山脚看到一辆辆警车开往前面! 马路上的积雪已经消失,一辆辆警车急速前行。不过这不关我事,我只看了一眼就走了。 江云山山脚就有公交车站,晚间公交车已经重新运营,这让我不用担心走着回去。 等了一会儿的车,公交马上就来了。而且车上的乘客很少,我上车后还特意的看了看公交车司机。 恩,是活人。 安心的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就这样,公交车如期的经过了一站,又一站。不过到了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我看到了几个小朋友蹲在一家小卖部门口。 这几个小朋友都笑哈哈的说着话,似乎在说些什么动画片还有游戏之类的,因为我打开了窗户,刚好能听到。 等红绿灯过了后,公交车行驶,我不经意间看到小卖部墙面上出现了一个影子!突兀的出现,就这么实实在在的印在上面,看上去是一个大人的影子,但是周边除了三个小朋友外,就没有他人。 我一惊,马上就叫道:“下车,师傅,我要下车。” 我操着一口本地话,司机师傅开了后门,我马不停蹄的就往那处小卖部跑。 等我跑到小卖部的时候,这些小朋友已经散了。 我皱眉,站在大街上,行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走,路边还有一家咖啡厅。我站在这堵墙前,看了许久。 “咦?这人好怪啊,他看这堵墙干嘛?难道有花不成?” 一个女孩子道,而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子笑着:“哈哈,也许有呢,你干嘛管那么多呀,真是的。” “好吧,好吧,好像他们就在前面了。” 女孩子指向路口的小卖部那里正站在两个男孩子,加上此刻的两位女生,一共是四位。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背着包。以团在血。 小卖部门口,高大的男孩子在商店买了几瓶热饮,提给两位女生,介绍道:“你们好,我叫田河,这是我的死党关冬齐。” 关冬齐笑着打招呼,一只手还推了推眼镜。 “你们好。”声音带着磁性,很好听。 两位女生也连忙介绍自己,“我是‘胖胖兔’,真名纪灵。”纪灵笑着说道,脸颊上还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关冬齐马上惊喜:“你就是胖胖兔啊,原来你一定都不胖,还挺瘦的。” 纪灵咯咯的笑着,白了他一眼。然后来过她身边的女子,“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大美女。” 站在纪灵旁的女孩头抬底了一点。 不过高大的田河眼珠子一动,却是盯着她看。 “苗一琴,这可是我们班的班花,对了,她在群里的名称是‘瘦瘦兔’。”纪灵比较开朗,所以马上就问道:“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可是把该带的都带来了。” 田河又偷偷的瞄了一眼苗一琴,实在是苗一琴长得动人。 身高一米六五,这还是没穿厚底鞋子。身材匀称,就算是穿着厚厚的棉衣,也凸显出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更为重要的是精致的五官,如玉的肤色,明眸皓齿,温婉动人。 “还看呢,你个大高个。”纪灵笑着道。 田河脸红,咳嗽几声,算是抵消了先前的尴尬。 “我们也准备好了,先前群里的人就是在这里遇到的。”田河红着脸,不敢看两位女孩子。 田河说的这就是小卖部旁的十字街,我一看牌子:东兴十字街! 然后又标志着上下左右的方向,我还是站在墙这边静静的听着,因为我感觉这几人似乎有什么出乎意料的行动。 “就是这里吗?我怎么不知道?”苗一琴小声的道,又看了看四周,终于找到了这块写着字的牌子。 “你们就是根据这块路标得出的吧。” “哇,琴琴你好厉害啊!哈哈。”纪灵夸张的说道,惹得苗一琴脸红。 田河长相端正,是在读大学生的代表,青春昂扬,打扮以轻松,或是时尚为风格。人长得不赖,声音好听,是以纪灵朝他说道:“那我们就和群主说一下,我们倒地点了,哈哈,然后我们就开始实施计划。” 我到这个时候听出了一些矛头,原来这几个大学生都加入了一个群,然后这四个人今天特意的跑到这来玩。 我动了动脚,觉得还是走了算了。毕竟我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守候,我身上的符纸什么的都已经没用,所以我决定离开这。 “咦!这人也背着一个包,是不是和我们一伙的。”苗一琴看向了我,不过只是瞄了一眼,心里奇怪:这人的衣服怎么这么脏,好像刚和人打完架,衣服都是湿的。 我脚步一停,然后继续往前走。因为是这女孩实在是美丽,所以我也多看了一眼,这种美,沁人心扉,就像是电视中的大家闺秀。而这位女孩并没有如电视中那样,加了特效和背景,让人一眼看到就有这个看法。 美,美的让人心动。我看到大街上一些男的回头多看了几眼,不过是没有发生痞子抢劫什么的。 “管他呢,来来来,我这里有一百七十家的米,你们呢?”纪灵站在路灯下,小心的掏出了一个塑料瓶。而在塑料瓶里面装了一些米粒,不到半碗。 田河一听这数据,脸马上就变的不一样,说话还带着火热:“你真厉害,我这只有三十几家。” 一口碗,盛满了一半,里头一些米粒有大有小,有粗有细。 我此刻刚走到路口,对面就是咖啡厅。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孩,又朝这家咖啡厅走去。看来我又要忙活事情咯。 …… 我坐在咖啡厅里,刚好能看到路灯下的这四个大学生在商讨什么,我还看到这些人还拿出了香火,还有筷子! 我看的仔细,浑然没有发现我旁边的位置上又多了一个女子。 这女人妆化的很浓,在咖啡厅里穿着暴露,大秀事业线。她坐下后,见我许久都没动静,然后道:“你怎么不喝咖啡。” 我回过神,与她对视了一眼后,就明白此人是干什么的,于是嘴角莫名一笑,化起一道弧度:“我喜欢坐在咖啡厅,点上一杯咖啡,然后闻着咖啡的味道,思考人生。” 我说话并没有压低声音,所以周边的人都听见了,有的人大笑,还有的人忍不住出声。 “这个比装的,我给满分。” …… 屋外的街道上,人越来越少,而那四个大学生还站在路灯下,聊着天,各个神采飞扬。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好奇心害死猫 路人的行人越来越少。东兴十字街到了深夜,就连车辆都很少看见。又因为是雪天,天气寒冷,家家户户比往常还睡的早,所以不到十二点,除了路灯就很少有亮着的地方了。 关冬齐拿出一张红色的布。然后把这晚集齐二百家的米裹住,小心的放进背包里。然后诡异大笑:“嘿嘿,你说我们这次能成功吗?” “当然可以,只要群里先前的那人没有说谎,那么必定可以成功!”纪灵打包票,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他们四人都是来自一个群里的陌生人,后来在群里聊着聊着就熟悉了。而这个群名字叫“见鬼实习群”。 据说加入见鬼实习群后,你若是能看见鬼,还能升级加入“捉鬼群”。而他们口中说得那人就是在东兴街十字路口看到了鬼,从而升到了捉鬼群众。 红色的布把百家米裹住,关冬齐又拿出一口缺口的碗。 纪灵好奇的看着,大大的眼睛满是认真。 “哎,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可不要骗我们。”纪灵出声,因为她实在难以想象就这么简单就可以看见鬼了? 要知道她从小到大就是希望能看到鬼。后来四处找人做那些会见鬼的游戏,可是没有一次能成功。 关冬齐手上的动作还在忙,不过回答道:“这是从一本古籍这看到的,名叫《倒插口》,书上说,这能招到鬼。不过我也没试过。” 他抽空推了推眼镜,继续道:“我看你们都试过了所有办法,都没成功,要是这次成功了,我们到时候就成为群里的名人了!” 见鬼实习群可是一个千人大群!都是一些对灵异事件好奇的人,他们都来自天南地北。有初中生,有大学生,有研究生,博士。还有社会工作人员,甚至群里还有一位政府高官,据他说是某一县的的副县长。 不过关冬齐加入见鬼实习群都两年了。也就近期的东新街冒出了一次真正的“见鬼”。而其他各地,都有灵异的事,但都是假的。 “去那边吧,那里比较暗,而且是个死角,没人会注意我们。”田河指了指对面咖啡厅旁边的一个角落。 于是四人背着包来到此地。 我一下子就失去了这四人的身影,时间已经到了凌晨,看来这些踩了狗屎运的人想迫不及待的找死了。以巨乒亡。 我摸了摸凉了的咖啡,一咕噜全部喝完。 …… 角落里,雪覆盖了一地,他们只好打扫了一下,接着关冬齐把碗扣在街道上。而红色的布扣在里面。 关冬齐也是第一次做这个见鬼方法吗,心里忐忑。不过还好米粒也没从红布里挑出来。 “来,现在我们每人拿一根香,然后呢,把香点燃,我们三人就敲打这口碗。”关冬齐强调的说:“记住,千万不要停下来。” “那我呢?”苗一琴撅着嘴,不高兴,因为他没有事要做,这岂不是把她当花瓶了。 “奥。”关冬齐抱歉,拍拍脑袋,“我忽然把这个给忘了。” 说着他又从包里拿出了一根蜡烛,这根蜡烛只有半截。似乎是人结婚后剩下的。 “这是喜蜡,苗一琴,你就拿着这根蜡烛。不过你的任务最重,你要看住我们三人的香,若是谁的香灭了,你就要点上。而且你也要保持蜡烛在燃烧。” “难道还有什么讲究吗?”纪灵提问,她已经把香燃起。 “当然有啊。”关冬齐又推了推眼镜,“据说香火燃烧出的烟,可以让普通人看到鬼,而喜蜡中的油最受鬼的喜爱,就像我们喜欢吃肉,鬼喜欢吃香火。” “切,我才不喜欢吃肉的。”纪灵撇嘴,表示不同意这个观点。 “昨天,你不是说你喜欢吃肉的吗?灵灵。”苗一琴小声的说道。 “哈哈,哈哈。”顿时几人都笑了,惹得纪灵又发出一阵怪叫。 …… 漆黑的路旁,有几只手机正在照明,然后又人发出细小的声音。 “你说我们今晚能见到鬼吗?我敲的好累啊。” “说的我们不累一样。” “哼,你别往我身边挤,再挤我就打你了。”纪灵彪悍的声音吓得眼镜男失色。 “说什么呢?是我要挤你的吗?这么小的空间,我也不想啊。”关冬齐委屈。 田河蹲在最旁边,他手里拿着香,然后不足的往缺口的碗上轻轻敲打。时不时的又会朝旁边拿蜡烛的苗一琴看一眼。 而四人斜对面就是十字路口,刚好可以看到小卖部那边。 若是行走在街上的人看这片角落,可以看到三个红点在不停的晃动,还有一朵火焰在空中燃烧,还能看到火焰后的脸,一张精美的脸。 过了一会儿后,关冬齐忽然指了指十字街口的一个方向!! 几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不过还是看向了他指着的方向,心里面充满了担心和期望。那是对未知的向往,恐惧! 十字街道口一个男人正慢慢的行走,背着包,穿着黑色风衣,不过看上去很脏,似乎刚从地里爬了一圈一样。 这人走的慢悠悠,似乎比常人散步都要慢上一些。 “闹什么啊,你让我们看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纪灵伸手扭关冬齐的手臂,不过是冬天,穿着厚衣服,所以关冬齐也没反抗。 “你们仔细看,看这人的影子!看仔细些。”关冬齐说话有的颤抖,那是高兴的,而非恐惧,这么多年的来的梦想终于就要实现,哪能不激动。 有些人怕鬼,那是心里原因。因为你把鬼想成无所不能的事物,或是惧怕他的恐怖? 鬼为什么恐怖?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而关冬齐自从小看了鬼片后,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人怕鬼,无非是鬼拥有常人不能理解的能力,还有恐怖的外表! 这么一想,关冬齐就抛弃了对鬼的恐惧,反而充满了好奇心。所以他才会带领这些人来参加这一次见鬼实验! 苗一琴的目光投向了路人的影子。 影子被路灯拉的很长,看上去和平常一样。不过她看到几个小伙伴都下意识的停止了敲打的动作,她知道,应该是有什么线索没被自己发现。 苗一琴有仔细的看了一会,她终于发觉了不对劲。 影子拉得很长,约有三米,而不可思议的是行人脚处的影子竟然倒映出了头! 苗一琴刚想尖叫,就被田河捂住了嘴巴。 “别叫,我们还没有看到鬼呢。” “呜呜,呜呜。”苗一琴点点头,表示知道。田河这才放开了手,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刚刚这样对你。” …… 行人还在走,路过了角落,然后竟是抬起了头看向了这边。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又走了。 “走了吗?”纪灵小声说道。 “不清楚,你们不要停啊,继续敲碗,不然会被鬼附身的。”关冬齐急切的叫道,刚刚他们只是看到了灵异的事情,而没有见到鬼的本体,这不算什么。也许先前还是灯光的错位呢。 三人继续敲碗,香火烟弥漫在四周,浓浓的烟味呛鼻。忽然苗一琴手中的蜡烛被风吹了一下,但是她明显没有感觉到有风啊。 苗一琴抬头,透过周围弥漫的烟雾看到一个影子从行人的影子分解出,然后飘到了眼前! 近了,近了,更近了! 敲打香火的三人屏住了呼吸,都睁大了眼,死死的盯住眼前的影子。 灰黑色一片,分不清什么是头,什么是四肢,就飘飘荡荡的来到跟前!这绝对不是人! 关冬齐下意识的看了看脚! 没有!没有脚,真的是飘过来的! 几人呼吸急促,田河张大了嘴,似乎想要尖叫,而纪灵则是用恐惧的目光看着影子,手里的香火也没有敲打。 而拿着蜡烛的苗一琴早就扔下的蜡烛,一手捂住了嘴巴,惊恐的目光令人心疼。 只有关冬齐表现的震惊一点,不过也吓的脸色苍白。他虽然告诫自己不要害怕,但是身体却自主的做出了回应。 灰黑色的鬼忽然抬起了上面部分,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出现! 然后对着倒扣的碗一吸,只见碗中有一道白色的烟雾被鬼吸走,那是百家米中的精华。 如果有人用被鬼吸了的米,再煮,并且吃了它。会发现,米食之无味,而且还会撞邪! 所以被祭拜,供奉的食物最好别动,因为你分不清到底是那样物品被鬼怪吸食了。 纪灵和田河被吓的停住了敲打,那两根长香忽然熄灭。然后只见鬼停下了动作,而是直愣愣的看向了他们两。 没有五官的脸上出现两只眼珠!一只眼睛看田河,一只眼睛看纪灵。 田河这个高大的男人,大叫,再也受不了这恐怖的气氛。 “啊!”声音尖儿长,该死!我就不应该答应关冬齐来搞什么该死的见鬼实验。 纪灵本事蹲着的身子向后靠,跌在了雪地,不过她没有任何动静,只是两眼睁大,无声的看着鬼。似乎已经被吓走了魂魄。 苗一琴站着,不敢动,只是无声的哭泣。 鬼来了,是他们要见的,可是鬼真正的来了,他们反而怕的要死。这就是好奇心,好奇心会吓死猫。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白大仙 灰黑色的鬼就这么站在眼前,忽然街道上传来脚步声,那是鞋子踩在了雪地上发出的吱呀声。 “请问需要帮忙吗?” 一个略微高大的男子出现在四人面前。 “你,你,你。”关冬齐想开口说话,但是似乎牙齿在打颤。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原本他以为就算是见到鬼也不会害怕,但是事实却是比常人好不了多少。 我好笑的看着这四个大学生,他们有些茫然。似乎对我来的突然而感到迷惑。 灰黑色的鬼模模糊糊,被我的身体一穿而过。而我替代它占据了原本的位置。这只鬼又飘到我身前,不过我看都没看他一眼。 而最中间的关冬齐刚好碰到了灰黑色鬼,冷的一哆嗦,身子更加蜷缩在一起,手上的香熄灭! 三根香火都熄灭,这下子周围似乎更冷了一些,几人又被这一吓,纪灵甚至还躺在地上似乎脚抽筋了。 我摇摇头,拉起躺在地上的女学生。也不避讳,在他小腿处敲了两下,然后故作深沉的道:“你们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 关冬齐咽了咽口水,喉咙里终于吐出了几个字:“要。要。” 我又再次摇摇头,无视了我身前的鬼。 “那走呗,还一个个傻愣着干嘛?准备在这睡觉吗?”我看着这几个被吓傻的人,心中确实笑了起来,想当初我第一次遇鬼也是这种心情。 田河刚刚被吓的惨叫,现在倒是好了一些,不过还不敢抬头看,低着头说道:“这,这就可以走了吗?” “你还想怎么样,半夜十二点,学校的宿舍门早关了吧。”我抬起脚,准备走人。我心中有点小兴奋,有些期待这只鬼会怎么做,最好得大闹一场吧,不然怎么凸显出我的实力啊。我可是拥有十年法力的得道之人。 关冬齐率先走在我身后,不管头上的灰黑色鬼。而后就是纪灵。因为她先前被我拉起。所以心里适应能力也好了一点,其次是田河。 等三人跟在我身后,而那个最美的女生还无助的站着角落,我还看到她的手被牙齿咬出了血,由于太过用力,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楚楚动人,啧啧,我叹道。果然美丽妹子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动作都是美的。 “咦?”我惊异。 因为这只鬼放下了我们,而飘到那妹子身边,似乎要找替身。 这美女被吓得六神无主,身子冷的瑟瑟发抖,肩上的两盏灯忽明忽暗。一身阳气再也不能对鬼造成伤害。所以这鬼选择找她当替身。 我冷笑一声,是时候让你们知道我是高人了。 我二话不说,抓起离我最近的这个眼镜男,然后用我的指甲划破他的食指,瞬间流出一丝血液。 又在眼镜男的不可思议的眼光下,我又对他的食指挤了挤,等差不多够的时候,我沾了沾血液。 “乾坤无极,天地借法!” 我默念咒语,然后食指与中指并拢,虚空画符! 残存的法力由我的手中透露,接着沾了血液的手当做是毛笔,瞬间一张红色符箓出现。 这是一张最基本的“驱邪”符。但是用人阳刚的食指血写成,所以当符成后,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都提升了不少。 阴冷的气息也消散了一些。 虚空中的红色符纸飞向灰黑色鬼,在他还未有所行动的时候,符纸已经印在了他背后。 嗤嗤! 就像是冷水浇在热铁上,整个鬼的身子汽化,都没有发出什么叫声,直接灰飞烟灭。 做完这一切的动作,我潇洒的甩了甩头发。 “怎么?你们还不走吗?” 田河和关冬齐张大了嘴,能塞下一个鸡蛋。 “道,道士,这,这,你刚才用的道术吗?还有你们是不是专门斩妖除魔,守护人间正义的?”田河连珠炮一样的提问。十几年的教育,此刻统统抛去见鬼了。 鬼,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 捉鬼的道士还会法术!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关冬齐想的是这些事,对于我的出现,他虽然好奇,不过没有像田河那样鲁莽。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纪灵跑着来到苗一琴身边,抱住她,竟是在哭泣。 …… 东兴宾馆。 我在前边带路,后边还跟着四个大学生。正是此次见鬼实验的几人,鬼倒是见到了,不过人吓的不轻。 在找宾馆的路上,我也得知这个最美的女生叫苗一琴,和那个有酒窝的女孩子都是江城市艺术学校的,和我还是校友呢,哈哈。 而个子最高的这人是江城科技学院,和眼睛男关冬齐同个专业。 “那你们今晚就住这边,我也该走了。” 把他们带到宾馆门口后,我就要走人。因为该装的都装了,我的回去食气了,休养精神,一早还要去火葬场上班呢。 虽然装逼的时光很短暂,不过效果却是很好的。 “白大仙,你就这么丢下我们了?到时候还有鬼来找我们怎么办?”纪灵被吓的不轻,到现在脸还是惨白的。 “你想多了,你们要是不玩这游戏,哪会见到鬼?”一说到刚才他们四人的招鬼方法,我先前还真没看出来。于是好奇道:“你们那招鬼方法那得来的?” 关冬齐马上回答:“这是我从老家找出来的。” “是一本书吗?”我疑惑,要知道当今科技时代,这些神神鬼鬼的书早就不见了。当年破四旧那时候,该烧的烧,该毁的毁。 而四九年后,道法不显世。修炼法门也不曾以纸张记录,而刚刚这些人用的招鬼方式,算是道门七异中的术! 若是以术记载的本子,那必然不会只有一种。 我现在不用担心“法”,但是会的术实在是太少了,这不刚好就出现了机缘。 关冬齐回答的很急切,虽然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 “对?你怎么知道?” “大仙怎么会有不知道的事情,真笨死你了。”纪灵插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 而关冬齐继续说道:“这是我家的一本古籍,好像是我太爷爷留下的,还有好多好多书呢。不过有的我看不懂,因为那些都是手抄版本,字迹太潦草了。” 还有好多,我去。我滴小心肝呐,难道是时来运转,我很想马上就算上一卦,看是不是真的。不过我还记得老道说的妄图窥测天天机的人,寿命会大大缩短,这可真是个难以选择的事。 心里痒痒的,但你又不能抓。 “白大仙,这些书你要是需要,我下回给你送来。”关冬齐不像个学生,因为他做事十分老练。 “这,好吧。”我点头答应,这么好的机会,总不能白白错过吧。 我现在还是初步成为修道者,对因果什么的还不是很了解。如果把老道换成我,也许就不会轻易的答应。 关冬齐一笑,然后道:“那等元旦我就把书给您送来。” 我和他们四人互相换了手机号码,这才离开。 …… 屋内。 “哇,白大仙好厉害啊,你是没看见,他就这么几下子就把鬼打死了。啧啧,就是不知道道士能不能结婚。”纪灵在和苗一琴躺在床上聊着天。 “我看可以呀,白大仙看上去也很年轻,要不你去追求一下试试,哈哈。”苗一琴开玩笑道,先前的恐怖似乎已经消失。 “你个死妮子,还笑话我呀。我看大仙一定对你有意思,我还特意数了数,他看关冬齐看了二次,田河一次,我也只有一次,就你最多,有三次了。” “你是吃醋了吗?” 于是两个女孩在在床上大闹。 另一边,我出了东兴宾馆后,由朝着小卖部走去。因为我先前在公交车上察觉到的气息不是这只鬼!也就是这条街还藏着另外的鬼。 十字街路口,空空荡荡,那家咖啡厅也关门了,这下子,周围的店铺也都打样,连出租车也没有发现一辆。 对着这堵墙,又看了许久后,我只好走回家。不过幸好也快到了。 …… 回到家后,我照例吞吐食气,恢复我凭空的来的十年法力,经过这一次的机缘。我的身体已经有了大大的变化,一般来说我已经达到特种兵的最巅峰的状态,这是指去除力量后的所以属性。 因为我被舍利日夜改造发生变化最大的就是力量,若是有人和我扳手腕,我最多久两个手指头就可以搞定。 第二天,我大摇大摆的进了火葬场,咳咳,似乎开始和章半仙那样张狂了,这得改。 “白飞,这边!”温和的女声从我身后传来,原来是齐小宣。 今天的她,似乎又漂亮了一些,打扮的更加时髦,咳咳,就是穿得更少了。 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乌云,等会应该还会出太阳。所以今天的人穿得衣服自然少了一些。 “好巧,你刚到吗?”以巨共血。 我停下脚步,回过身子,徐徐道。 齐小宣就站在我身前,她脸有些红,轻起贝齿:“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国安局 说实话,我对齐小宣还是有好感的,咳咳,当然了,对美丽的小姐,有好感也很正常。于是我欣然接受了她的邀请。 不过在席间也没发生什么暧昧。没有那种感觉,所以自从那次后,我和齐小宣也没再联系,除了上班时间偶尔碰面,然后打个招呼,含蓄温暖一下。之后就各自离开。 也许这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感觉,怀着憧憬的希望,对不熟悉的东西产生兴趣,但接触后,发现原来这并是我们所期望的。 12月25日,圣诞节,也刚好这天我休假。 今天的安排我已经早早准备好,房子,车子,一并解决了。钱包里有钱。腰杆也值。本来我也想辞了火葬场的工作,但是我辞了工作后,那么我该去干嘛?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总不能能天天呆在家,或者和那些道士一样,躲进深山老林修道吧。所以我还是坚持上班,忙中偷闲。 早上九点,我准备好了一切,还且提着一箱密码箱,咳咳我又要去装回比了。 “砰砰,砰砰砰” 敲门声急促有力,似乎要把我家的房门给掀了。 我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 他笔直的站着,就像是一杆枪,浑身充满自信,还有、凌厉的气息环绕在周身。我想都不用想,这人必然是心狠手辣的人。对应着他身手不弱。也许就是特种兵也说不定。 “你好,我叫方铁林,国安部门隶属A组,现任小队长一职位。”方铁林说话铮铮,站在我身前,比我高出了半个头。 我不明白什么是国安部门,而且他找我干嘛? “你好,你要是没事的话就撤了吧,我都不认识你。”我正准备关上门,方铁林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 “你先看一下这份文件,恩,《九四年签署文件》。” 我一听。瞬间有些明悟,九四年道法不显世,除了天地规则发生变化后,还有人文规定。 我打开文件一看,标头写着:九四年签署文件。 我细细的读了一会,这才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原来华国成立后,中原大地百废俱兴,为了能让普通人更好生存,也为了社会秩序,所以在中原大地上,举一国之力布下了“偷天改日”之法。而后又让修道者签署协定,这就是九四年道法不显世的原因。当然我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其实其中的关键还涉及到了方方面面。 中原大地一般指的是黄河中下游。而像其他的极北极西地区受“偷天改日”之法稍微弱一些,但是也有压制。 所以一般的修道者多居住在海外仙岛,或在九州之外。 我品读了一会,这份签署文件就是让修道者平时不能以道法干扰平凡人的生活,不能让世人知道还有法术一事。其次,得到之人还会受到国家的封册。 “几天前,你显露道法与世,在东兴街22路,念你初犯,仅以告诫。”方铁林盯着我,似乎想要得到我的回答。 我去,怎么成了修行界的人还有国安部门管理。这让我心情不爽。 我也不让这人进门,就站在门口把这份协议签完,总的来说,约束的方面虽然很多,但还能接受。 到了最后一页的时候,竟是让我填写身份信息。 师承和人,修行几年。有无道号,驱邪多少。呼,还有驱邪捉鬼竟然有奖励,咳咳,这个可以有。 我草草的写了下去,师承就写布知道人,修行几年十年吧。因为我身上刚好差不多有十年法力,如果只写一个月,怕到时候徒惹麻烦。 道号这个挺难得的,一般都由师傅取的,但是章半仙和老道又不在,我磨磨唧唧的想了半天,这才提笔写下:天一道人! 天一生水,地六承之。这句话原自河图,意思是说天地先诞生一滴水,建成了地球,再有四方上下左右六合的形成。本来我还想取个元始啊,鸿钧啊,这类的道号,尼玛多么牛逼啊。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实力似乎匹配不上这等道号,还是作罢。 方铁林接过资料,点点头,又给我一张工作证。 “这几天,道长请你去国安部总部报备一下,往返机票一应报销。总部还会为道长册封品禄。” 方铁林似乎对我恭敬了一些,不叫我,而是称道长! 我对这份材料想了想,看出了几个可疑的地点,比如最后的问题。以共尽血。 修行几年,有无道号。 一般来说道号对应修道者,但是这里不说修道几年,这表明修行界不止只有修道者!如果是修道者,怎么会没有道号?就像是我,临时也得想一个出来。 道者道号天经地义。 越是接触的多,越是发现世界其实还有许多神秘的事情。 我看了看这张工作证,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还有一个电话,背面则是贴着临时工作证。 还挺时尚的呀,我叹道。 经过方铁林这么一搅和,时间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十二点。 “道长,在下先告退了。” 方铁林转身就走,行走间虎虎生威,这股气势远非常人能比。 如果是一般的鬼怪,连靠近方铁林都不敢,因为他身上的气势太强大了,这是因为气血! 我眼神一亮,难道方铁林也走上了修行的道路,而此路和我不同。 “铃铃铃,铃铃铃。”我的手机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竟是关冬齐的号码!他打我电话干嘛?我们约定在元旦,而他只是一名大学生,一般来说也不会提早时间。 “喂!白大仙,你有空吗?我们今天准备就去我老家。” “我--”我还没说完话,那边又传来声音,似乎是纪灵的。 “白大仙,关冬齐的叔父中邪了,所以我们想请你去帮忙。” 纪灵这么一说,本想推辞的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是说今天我要去买车,然后说不去了?这多掉我高人的形象啊。 刚忙完国安局的,现在又要忙这事,我只好放弃了今天的打算。 “好吧。”我无奈的答道,就当是为了尝还那学道术的因果吧。 …… 江城市艺术学校正大门口。 时隔一年我再次回归母校,看着熟悉的风景,心中荡起异样的情绪。一年前,我也和这些莘莘学子一样,每天都想着逃课,能挤出时间来玩游戏,或是忙着约女孩子。所以到了毕业,连份像样的工作也找不到。 虽然当时也很后悔,在大学时光为什么不努力充实自己。不过当站在学校门口口,一切都无所谓了。 学校大门人来人往,多是些女孩子,所以经常有隔壁的学校来这“狩猎” 我站在大门口,这是我定的地点。走走停停的一路过了教学楼,还有学生食堂,图书馆等等地点。看着曾经熟悉的画面,我有些愣神。 这时候,有几个男孩子走过来,其中一个帅气的男生道:“这位同为,请问一下学生教5栋怎么走?” 教五栋?我一笑,因为教五栋是艺术学校的最大一个系,美术系。一般而言美术系的美女也最多,所以外来学生都会去美术系蹲点,恰好被我撞见了。 “往前走,会看到路牌,然后左转弯,那就是教四栋,然后下一栋就是教五栋了。”我冒充了回老学长,细小的给这伙人指路。 “谢了,哥们。” 我站在路口静静的看着他们走远,这才又去了学校门口等他们。 不一会儿,我就在门口看到田河这个高个子,然后站在她旁边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士,正是苗一琴。 他们朝我招了招手,似乎要我走过去。 好吧,那我就走过去吧。我可是大仙啊,一般不是你们来迎接我的吗。我心里想,哈哈。 近了,我看到关冬齐还有记录在商讨什么,看到我后,他们两也朝我打招呼。 “白大仙,上车吧。”纪灵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 校门口旁停了一辆越野车,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不过看外观应该挺好的,线条刚硬,材质似乎都很好。反正我是个门外汉,也就坐上了副驾。 等我上车后,他们几人也都上了车。 我在电话里已经了解到,他们四人都请了两天假,所以准确一起去关冬齐的老家。而这辆越野车是纪灵借来的,看样子纪灵的能量还是挺大的。 开车的是纪灵,后排三人坐着的是关冬齐,田河,还有苗一琴。 刚上车,纪灵就开始说话。 “白大仙,我们这回买了好多好多吃的,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去乡下野炊。” “……” “白大仙,你喜欢吃什么零食呢?我差不多把超市里的零食都找了个遍,后备箱都是。” “……” 被纪灵问了几个问题后,车终于启动了。 这次的目的地是江城市境内的云乡县采荷乡。 采荷乡顾名思义,代代种植荷花,以卖莲子为生,后来到了近代。采荷乡的荷花莲池更是远近闻名,一些旅游者专门开私家车来欣赏十里荷塘。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跳大神 采荷乡位于云县的北面,到了下午两点半我们就经过了云县。中途还去了个卫生间,然后耽误了十几分钟后,车子才再次启程。 一个多小时里,车子闹哄哄的,有人讨论着采荷乡的风景。还有人讨论着关冬齐二叔公的的中邪。 “关冬齐,你倒是说说你二叔公是中邪怎么回事。”田河问道,一路来,闻着旁边苗一琴的芳香,他倍感精神。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我爸说,好像是前天发生的事情。” 采荷乡,有十里荷塘。而过了荷塘就是上溪,那天晚上,关冬齐的二叔公出来打水,这一去就是半个多小时,后来叔嫂见二叔公许久不回来,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乡里邻居各个都打着手电筒帮忙找人,后来在东边的小树林发现了二叔公。不过此刻的二叔公是躺在林中的,看上去应该是走夜路摔倒。然后昏迷不醒。 大伙以为很平常的事,可是第二天早上,二叔公还没醒来,这下子。叔嫂慌了。急急忙忙的去请乡里的大夫来看病。 大夫说:“怕是中邪了。” 村里的大夫那是很尊贵的人,他这么一说,叔嫂又去请神婆来解邪,这不今天刚好这个时候,神婆来到了村里。 下午三点,我们到了采荷乡。 一下车。就看到了汪洋一片的荷塘,而在荷塘上一群群鸭子在戏水,也不怕冷。怪不得人们要用它的毛做羽绒服。 村门口是一条水泥路,还停着好几辆的车,而纪灵把车子停好。然后我们几人出发关冬齐二叔公家。 没走几步路,我就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其中还夹带着狗叫声。 “那边,就是我二叔公家,白大仙,我给你带路。”关冬齐他们一直叫我白大仙,先前我听着还是很舒服的,可是现在感觉好怪啊。 村里的路都铺上了水泥,今天天气又不错,倒是看不出脏话来。不过还是有些鸭粪鸡粪在路边,这让两个女孩子都捂住了鼻子。 我一看苗一琴,她正在捂鼻子,而且尽可能的走快一些。纪灵也差不多,倒是我们三个小青年无所谓。这也能看出家庭生活环境。 采荷乡的民房有的已经成了危楼,不过还是有人住着。还有些似乎近几年才修建。看上去高大不少。进入村里后,我们没遇到人,因为他们都跑去看戏了。 不一会儿,关冬齐就轻车熟路的带我们到了一处空阔地。以豆团扛。 这里一般都是老年人活动的地方,露天晒太阳,不过今天围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人堵住了出口,还有入口。 村里的一般都是妇女和老人,所以站在外面的我一眼就看到在最里面放着一张竹子做的床,而床上躺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人,这正是关冬齐的二叔公。 “神婆来了,快让让,快让让。”村里的人马上让开一条道路,然后一个矮小且瘦弱的七八十岁的老婆子走了进来。 关冬齐对我说:“那就是神婆,神婆傍边站着的就是叔嫂,而二叔公的儿子没赶回来,因为太远了,估计现在还在路上呢。” 我们五人站在外面围观,没有这个时候冒然进去,到时候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就惨了。 纪灵点起脚,不过还是被人群遮挡住,所以看不清里头的情势。叫闹着:“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而苗一琴比纪灵高了一点,不过也要踮起脚才能看到。 “走,我带你们取个地方。”关冬齐说道,然后拉起纪灵的手,而纪灵也没挣开。我微微一愣,看样子这段时间有情况啊。 我们来到了旁边的一座老屋子,只有两层楼,而且是石头和砖建成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关冬齐麻利的打开门,引我们上楼,然后介绍道:“这里是我老家,不过在我上初中那会时,我们就搬去县里住了。也就过年那会,我们一家人会来到这住上一段时间。” 木制的楼梯踏在上面吱呀吱呀的响,我真怕这楼梯承受不住我们五人的重量。 “簌簌,簌簌。”在二楼响起一阵声音。 我发现田河还有两个女孩子身体一抖,而关冬齐又说道:“没事,那是老鼠,家里常年不住人,所以老鼠就多了。等会我去隔壁抓只猫过来就好了。” 我走在最后面,时不时打量着屋内的环境。 屋子不大,五个人若是住在这栋屋里和住宿舍差不多,农家房,而且又是上个世纪的房子,自然没有像现代那样的宽敞明亮。 就连家电也没有,比如空调,冰箱,洗衣机这些是绝对没有的,不过我在楼上看到了电视机,咳咳,幸好是彩电。 上了二楼后,我看到楼上放着两张床铺也没隔间,不过旁边还有一道门,应该还有一个房间。 楼上有股味道,那是久未通风的味道,很难闻,除了我之外,其他四人都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 打开了阳台门,有拉开了窗帘,这下子二楼明亮了许多。 我们五人都站在阳台上看下面那场大戏。 按照我们这的习俗,请神婆需要好大一笔钱,当然这笔好大的钱也是和农村的收入来说的,一次性最起码在三千以上! 一般来说每隔几个乡村都有一个、两个神婆,不过到底有没有用,那除了亲身经历过以外,就不得知了。 不过在我小的时候,我家发生过一件事情,就是我外公去世那天,来了个神婆。 我们就问神婆,我们这的人怎么死的。 神婆随口就说是摔死的! 那时候的我还激动的要死,把她当成活神仙一样,因为我外公确实是摔死的。后来神婆还说出了我外公多大,死的时候大致的地方,还有摔死的时间! 经过这件事,小时候的我就一直以为有鬼,到了初中,高中,这个心态就变了。而现在的我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底下跳大神的神婆。 这神婆穿着黑色袍子,又带上了一顶黑色棉帽,把全身都围的严严实实。这让大家觉得很神秘。 神婆拄着一根幽光发亮的拐杖,先是走上前,用枯槁的手臂探了探鼻息,然后又拉开眼皮瞅了瞅。之后唧唧歪歪的念了一大堆什么鬼话。说的非常快,而且又小声,不要说我,就是站在她身边的叔嫂也没听清楚。 过了一会儿,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下,神婆操着当地一嘴顺流的方言又是说了一推,然后叔嫂又回答了一推,我什么都听不清楚。 周围的人瞬间哗然,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纪灵用手臂碰了碰关冬齐,“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清。” 农村的人和村里人说话一般用的都是方言,云县的方言又是最难懂的,所以我这个江城市的人也听不明白。 关冬齐推了推眼镜,苦笑一声:“太吵了,我也听不清楚,不过根据村里这些人说的话,我猜刚刚神婆说我二叔公撞鬼了!” 撞鬼!一听到这两个字,几人明显不安起来,因为先前他们就真真切切的碰到鬼了。 “怕、怕什么。琴琴你看你脸都白了,这不是还有白大仙在吗,要是真有鬼,大仙,可就真的靠你了,到时候我请你吃大餐。” 纪灵后半句对着我说,其他人也都齐齐的看向了我,似乎想得到我的保证。 我也是服了,怎么感觉我和这些人有了代沟呢,真是的。 “好吧。”我吐出了这两个字。 之后他们的脸上的担忧果然就没了。 神婆又问了一些话,反正我们都听不清楚,之后就见到二叔嫂端出了一碗清茶。 神婆喝了碗里的水,然后吐在二叔公的脸上,然后马上收起袖子,大力的按在二叔公眉心。 不过过了一会,还是没反应,于是神婆又说了什么话,这回叔嫂拿来了两根筷子。 在我一旁的关冬齐马上就到:“这个,我知道,好像是被鬼附身了后,可以用筷子夹中指。” 我点点头道:“不错,但是这神婆没有对症下药,若是你叔公真被鬼附身了,怎么还没醒来。厉鬼附身,要不就是寻找前世杀人凶手,报仇。或是找替身,断断不会这样的。” 听了我的话,这几人都“哦”了一声,颇有些恍然大悟的意味。 正如我想的这样,神婆用筷子夹二叔公的中指也没有,倒是神婆经过这一番的试验,累的气喘吁吁,停了下来,连喝了好几口的水。 广场上,神婆清了清嗓子,用干燥的声音说道:“哎呀,这鬼太厉害了,老婆子也斗不过他。” 叔嫂担忧,一家的顶梁柱倒了,她早就乱了心。 “那怎么办啊,只要能救醒他,多少钱我们都给。” 神婆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慢吞吞的从胸前的黑布袋子里掏出了一张符纸,犹犹豫豫的说:“大妹子啊,这符纸可是贵的很哩,传到我手里也就只有最后的一张哩。” 黄色符纸,朱砂红字。其上写着诛邪两字!这正是最为常见的驱邪符纸,我都能闭着眼睛画了,不过看到这神婆郑重的样子,让我哭笑不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邪门 神婆嘴里念念叨叨,说了一串让人听不懂的话,然后符纸竟然自动燃烧。这一幕看的乡里众人大叫神奇。不过神婆却是惊的倒退了几步,然后摔倒在地,面色惊恐。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清晰刻印着害怕,似乎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她闭口没提钱的事。而是直接就走。 但是叔嫂把神婆都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哪会如此让神婆离开,拼命的哀求,甚至都掉出了眼泪。这让神婆心软,于是语重心长的说:“哎,不是老婆子不帮你,而是你家男人中邪太深,老婆子赔了符纸不说,就担心邪物找上门来啊。” 说完,神婆不再停留,拄着拐杖离开了广场。 这下子人群大噪,吵吵闹闹比菜市场还要热闹几分。 “哎,看来关家老二是活不了咯。可苦了他家的女人孩子哩。” “村里撞邪这事好几十年都没发生了,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呢?真是奇怪。” 还要一些父母叮嘱小孩别往东北的树林子跑,不然就打断他们的腿。这下子,东北的树林成了五人禁区,就连大人也不敢进去。 神婆走后,围观的人也散的散。走的走,还要一些熟人帮忙把二叔公抬进屋里。 阳台上,我们看完了这一出戏,觉得还是可以的。 苗一琴穿着大红色大衣,又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亭亭玉立。看上去倒像是在社会上跌打爬滚好几年的人。不过她一说话,就没有了这感觉。 “白大仙,你就帮帮二叔公吧。”苗一琴说话动听,如同美妙的琴音,赏心悦目。令人难以生起拒绝她的理由。 “可以,不过你们以后别叫我白大仙,这多难听啊。我比你们大几岁,就叫白大哥吧。”我感觉似乎有点怪,白大哥,这个会不会和带头大哥扯上关系。不管了,至少比白大仙好听。 “好。”苗一琴甜甜的答应,而余下三人也都同意了。这下子,我的称呼变成了白大哥。 关冬齐老家的房子许久都没有住人,所以需要重新打扫,还好天还没黑,等我们把房子打扫了一遍后,天才黑下来。 然后纪灵他们又从越野车搬来一大推吃的,竟然还带了菜,是以我们今晚可以做饭吃。掌厨的人令人想象不到。是苗一琴这个美女。 “哇,琴琴,你可没跟我说过,你还会做饭呀。”纪灵大声的说道,她和苗一琴同学了两年,但是苗一琴的家庭状况她一概不知,不是她不关心苗一琴。而是她从来也不说她的家庭情况,还有个人的喜好。 “嘻嘻,所以今天我就好好的露一手,到时候你们可别惊呆了。” 我也在吃惊于苗一琴会做饭,不过这时候关冬齐叫上了我,似乎是准备让我看他太爷爷的手稿了。 苗一琴掌厨,纪灵和田河都在打下手。而我和关冬齐上了二楼。 二楼的小单间,是一个空旷的书房,似乎已经很久都没人来打扫了。就是在先前打扫卫生,我们都忽略了它。 关冬齐介绍道:“白大哥,你看,这本就是写着我招鬼用的法术。” 书籍蓝皮线装,书页早就已经泛黄,看上去很有年头了,如果真如关冬齐说的那般,那这本书的历史将近一百年了。 我翻看书籍一看,果然记载着一些异术! 而关冬齐使用的‘倒插口’也在其中,一共记载了六篇异术,不过最后一篇异术缺了几页,所以能用的也只有五篇异术。 我大致的游览了一下,一知半解。盖因为关冬齐太爷爷的的字迹潦草,年代又久远,有的地方都花了,看都看不清。 不过这等异术还是有研究价值的。 “那就多谢你了,我看完后就马上给你。” 关冬齐大方的说道:“哈哈,白大哥你这么客气干嘛,在我手里那是烫手的山芋,如果那次不是你出手搭救,我们这几人的性命可就难说了。” 我一笑,又问道:“这是就是你太爷爷的书房吗?” 不过我感觉不想,这房子虽然建造久远,但也没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最大也就是关冬齐爷爷那一辈。 我推理的没错,关冬齐说道:“不是的,我太爷爷在村里的最里头,不过现在天黑了,那边又没有灯,所以明天早上我再带你去吧。” “好的。”我回应了一声。 晚饭马上就做好了,七个菜还有一碗汤。 有鱼有虾,有肉有蛋,蔬菜瓜果一应俱全。光是看着菜的外观就阴人食欲,还又有香味飘到鼻子里。我都忍不住要动筷了。 关冬齐特意的搬来了一张圆桌子,这样一来,五人坐在上面也不挤。然后田河在一旁的框子里拿出几瓶,给我还有关冬齐到上,而女生喝的就是饮料了。 “想不到啊,琴琴,你做的菜这么好看,嘿嘿,谁要是取了你可就有福了。”关冬齐也学着纪灵叫琴琴。 苗一琴听了脸微红,作势就要打关冬齐。 “你作死啊,纪灵你帮我打她。”以叼宏圾。 纪灵还是帮她的闺蜜,果真打了关冬齐一下,而关冬齐顿时哀嚎,这装的也太过了点。唯恐不知道他们两人又奸情。 饭桌上,我们几个都夸奖了苗一琴的厨艺,因为烧的菜不仅卖相好,而且味道也不错,难得的又是美女。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上得了厅堂,下的了厨房的女人了。 席间,纪灵话最多,聊着江城市艺术学校的事情,当得知我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时候。 “哇,白大哥,你还是我们的学长啊。这怎么可以,来你把酒满上,我敬你一杯。”纪灵把杯子中的饮料倒满,也不给我开口说话,直接就喝了。 我没办法,只好喝下这杯啤酒。接下来苗一琴也说:“白大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现在才和我们说,你得再罚一杯。” 我呵呵一笑,看来他们是准备干晕我了。不过我喝酒还真没怕过谁。 等我又喝了这杯啤酒后,苗一琴笑嘻嘻的看着关冬齐。 关冬齐马上站起来,似乎也要开始敬酒。不过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喊叫声。 “说的是采荷乡的方言,我听不懂,不过关冬齐马上就翻译道:“是二叔公家那边传力的,好像再叫人帮人。” 关冬齐放下杯子,道:“我的出去看看。” 他这么一说,我们几个人哪有心情在吃饭聊天,所以各个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跟着关冬齐去他二叔公家里。 二叔公家离这不远,也就二十多米的样子。 “汪汪汪!” “汪汪汪!” 村里的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有人大吵而影响他,还是别的原因,反正狗叫声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整个采荷乡到处都能听见狗叫声。 而接着就是关门声!许多户人家都把大门关紧,二门不出,也不出来看热闹,这有点反常啊。 二叔公家灯火通明,在一楼里有个壮汉跑了出来。 神情紧张,似乎在害怕什么。 我们几个刚到门口,正好见到这一幕。 苗一琴和纪灵都拉住了我的衣袖子,而田河和关冬齐也躲在我身后。 屋里的白炽灯一跳一跳,灯光一亮一亮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炽灯坏了,还是怎么滴,反正这气氛有些可怕。 屋内,叔嫂晕倒在地面上,额头开了一道口子,似乎被凳子磕的。 而屋子里放着的竹床侧翻,二叔公此刻正从地上站起来,一边还有一条麻绳! “二叔、叔公,你,你还好吗?”关冬齐结结巴巴的说道。 二叔公是个年龄五十多的人,关家老二,是祖父的第二个儿子,虽然二叔公只有五十多岁,但是辈分摆在那的。 这个精瘦的老汉眼眶黑乎乎的,嘴唇青紫,双眼无神。但是从先前的事迹看来,他竟是挣脱了几个大汉的捆绑,不然他们不会丢下二叔的老婆子不管。 我下午的时候,看那神婆对老汉驱邪,有了一点的想法。不过我准备明早在解决此事,哪想到今晚就要。所以匆忙间也没带上家伙。 我正想抬手画出符箓,但是想到国安局签署的条约:道法不显世,人前不显圣。 这是在阻止我装逼啊。所以我只好停下了手,现在的我可拽不过人家大腿,所以也只能遵守规矩了。 二叔公鼻子一嗅,也不管躺在地上的人,就猛地冲向了我们。 我立刻道:“你们快走开,去帮我拿我的包裹来。” 四人撒开腿就跑,似乎对我有着极大的信任。 呼--人走后,我反而大松了口气,没人,我该可以用道法了吧。 不过二叔公来的太快,我也没时间虚空画符,所以只能和他对干了一架。幸好我的体质早已经超过普通人不少。 二叔公精瘦的身子爆发出大力,和我角逐力量,竟然和我平分秋色! 一丝黑气从二叔公额头冒出,汇聚在天灵盖上,似乎成了一道烽火狼烟!要知道我的力量可是比三四个成年男子还大,但是中邪后的二叔公竟然能和我力敌! 这让我心神一怔!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夜探小树林 以我的见识,马上就可以看出二叔公是中邪。不过不知道是中的什么“邪”,一般来说撞鬼就是中邪。 因为这种中邪最常见,撞鬼就是你把身体撞在了鬼身上,虽然你感觉不到,但是鬼乃是阴气汇聚而成。你碰触了他自然会发生“邪事”。 第二种是见鬼中邪,因为鬼一般难以凭借肉眼看到,除非你们产生了因果。不过这中邪比较重,甚至会被鬼当替身,有生命之危。 而二叔公中邪后,阴气还停留在体内,像是第一种撞鬼中邪,但是撞鬼中邪没有他这般力大无穷,能挣脱开四五个大汉。 不过二叔公空余有一身蛮力,怎么和我比斗。我突然收回了力气,而二叔公猛地就往前倾,就要把我压倒在地上。 我借着这个空档,脚往上一顶,就把二叔公踢飞在水泥路面上。 我迅速的用指甲割破食指,然后虚空画符。 这是最基础的三道符箓:驱邪。诛邪,镇压。 我选中的是诛邪,因为诛邪是基础符文中最凌厉的一道符箓,对中邪很深的二叔公正好。 “乾坤无极。天地借法!” 我在虚空中书写符箓,两个大字鲜红欲滴。 “诛邪!” 字成的那一刻,有一道光华闪过,然后飞向刚站起来的二叔公。 符纸广大而又浩气,是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 “吱吱吱。” 二叔公身上冒烟,数道黑色气体消散。等过了几个眨眼,二叔公身上再也没有黑气冒出,而那道符纸也消失。 “白大哥,包来了。”跑的最快的是关冬齐,他把拿着包扔给了我。可是一看倒在地上的二叔公,尴尬的推了推眼镜。 不过我还是接过了包,因为此事还没完结。因为我还感到二叔公身上还有一道阴气,这道阴气就像是“一”,无时无刻的都在聚集身边的阴气,然后壮大。 我有掏出了几张写好的符纸,贴在二叔公的脑门上。这看上去和贴僵尸一样。 “来,搭把手,把二叔公抬进去。” 等我们把二叔公再次放到竹床上时,我犯难了,因为倒在地上的叔婆额头磕破了皮,应该要马上送去医院消毒什么的,反正我是不懂。 不过这个时候的田河站起来,他说他是学医的。 纪灵看向了关冬齐,因为关冬齐和田河是同个宿舍的。还是死党。 “看我干吗,田河当然是学医的,你们又没问他。”关冬齐把叔嫂抱起,然后背上楼,接着田河马上去烧热水,还道:“去帮我拿下的背包,我包里有绷带。” 这么一来的话,也就只有我这个大男人单独走夜路了。 “我陪你去吧。”苗一琴突然开口,这让田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田河又去忙手里的事情。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我嘴里这么说,心里想的恰恰相反,能和美女单独在一起,谁不乐意啊。只怪自己脸皮薄啊。 我又打着灯独自返回,在一楼饭菜都凉了,我暗道可惜。 匆忙的拿了田河的背包后,我又赶回。 然后田河开始大显身手,就连苗一琴也对田河多看了几眼。 等田河包扎好伤口后,叔婆醒来,当然余下的活由关冬齐解决。这样子又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这才回家。 不过回到餐桌前,我们都没有了食欲,肚子也没怎么饿,所以收拾收拾卫生,草草的就结束了这一顿大餐。 “白大哥,你说二叔公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真的和东北的小树林有关?”关冬齐和田河正在刷完,而两个女孩子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东西。 只有我没事人的捧着关冬齐太爷爷的手稿看。 东边的小树林,其实就是乱葬岗。据说当年日本鬼子进村后,烧伤抢劫。实行三光政策,后来虽然当地的农民反抗赢得了胜利,但是也死了好多人。 因为人死的太多,有的一家子都死绝了,所以村民们就把这些人随便的安葬在小树林,时隔多年,村里的习惯就是把人葬在那片树林。如今成了荒野的坟地。 而从小在采荷乡长大的关冬齐受这片树林的影响最大,小时候的鬼故事,大人吓唬小孩的事都是从小树林发展来的。所以关冬齐立马就想到了小树林。 我正看着一篇名为《蚊子不咬术》的异术,这一篇在中间的书页中,所以完善的比较好,我能读的下去。这种异术很简单,主要是防蚊子的。 很简单,就是抓一只癞蛤蟆,然后就是准备一个写字用的香墨用布装好,然后把这装好的香墨放入蛤蟆口里。接着就是挖一个洞,把蛤蟆埋进去。等上七天后,再把蛤蟆挖出,只取香墨。只要在墙上画一个圈,蚊子就会钻进去。 我看的正兴起,听到关冬齐的说的话,也没什么表态。于是他又说道:“白大哥,要不我们去小树林看看。” 他现在的胆子大了,因为他认为由我的保护就安全了,这就是有底气,所以人就胆大。 对我来说白天和晚上没什么区别,虽然夜晚的鬼怪会更厉害些,但是若是遇到我对付不了的鬼,不管是白天和晚上都一样。而弱小的鬼怪,就算是在夜晚,我对付他们也简单的很。 一听晚上要去小树林,两个女孩子连忙摇头,她们觉得还是在家里看电视玩手机比较好。 关冬齐问了问田河。 “田河,一起走吧。”关冬齐二话不说的就拉起田河,也不管他乐不乐意。 田河似乎是想留在家里,不过死党邀请他出去,他也就跟着出来了。 我在门口的灯光下掏出了一个瓶之,还有几张真空包装的袋子,分别递给他们。 “这是柳叶,等会我教你们如何开阴阳眼。”我先给自己开了阴阳眼,然后教关冬齐和田河。 我虽然有了十年法力,但是有许多道家法术都没学,比如开天眼!以低反圾。 这可是比阴阳眼高端多了,阴阳眼要么天生,那就是个瞎子,看不见阳间的东西。要是后天开多了阴阳眼,也会变瞎,而天眼不一样。使用法力开辟出眉心的那道法眼,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 刚接触这么神奇的异术关冬齐和田河都和好奇。 “白大哥,是不是抹上了这个就可以看到鬼了啊。”田河人高马大,接近一米九了。不过接触到新奇的东西,还是和小孩子一样。 “那得有鬼才行,走吧。”我说道,又背上了我的万能背包。 关冬齐在前面带路,他时而左顾右望,时而看看时间,也不知他到底要干嘛。 夜晚的农村小路还好,不过出了农村,走上山道时,可就难走了。幸好没下过雨,不然更加没法走。 山道两边都是杂草,一簇一簇的。就算是冬天也没能阻碍它生长。 我们人手一个手机,关冬齐还带上了家里的大号手电筒,好像是锂电池的那种。一开这灯,能照到一百米以外。 走了十分钟的样子后,我们已经出了村子几百米了。 “还有多远就到啊。”田河即想再次见到鬼,又不想见到鬼。这很矛盾,但确实存在。 “快了,再走几分钟就到了。” 路上没发生什么事,我们很平安的达到了小树林。 小树林的树木很多,多是些棕树,还有一些我叫不出来的,不过其中一种树叫白烨树,走进去一点,我还看到了松树。 “到了。”关冬齐停在了前面。 顺着灯光看去,眼前出现的一个坟墓,也就水缸大小,占得面积可以说是小。 这坟墓就在路的左边,也不知修建了多少年,早已经没有人去祭拜,供奉它了。是以坟头上长满了野草,还有矮小的树木。 周围寂静,连虫鸣声也没有,安静的可怕。 “要不,我们,我们先回去吧。”田河小声的说道,眼睛不停的四处张望,他怕忽然跳出个鬼来。 “胆小,怕什么,不是老话说的好,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有什么可以怕的啊。”关冬齐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人却是高度紧张,微微缩着身子,也不知是对田河说的还是和他自己说的。 我已经关了手机照明功能,荒山野岭,乱葬岗处,其实我也有点“心凉”,倒不是怕鬼,而是怕被吓着。 比如身前忽然蹦出个东西来,或是背上被人一怕。我把该会出现的情景都想了一边,让自己有心理准备,然后最后的一丝恐惧也就消散了。 “走吧,继续往前走。”我打量了四周一番后,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因为我也没学过风水(奇门),只能凭着冥冥中的感觉。 “好的,白大哥。”听了我的话后,关冬齐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抓电灯的那只手的关节已经变的苍白。 从看到第一个坟墓后,预示接下来会出现的场景。 那是漫山遍野的坟墓,有的修建成拱形,还有的修建成圆形,还有年代久远的只有一个小山包。 而且在有些坟墓上还能看到花圈。 那是刚死不久的人所葬下的墓地。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漫山遍野开满尸体 山野乱木丛生,点点星光照亮了不远处的坟头,大小如豆的绿色鬼火飘起! 接着漫山遍野一朵朵鬼火升起,我们几人开了阴阳眼,但是却没有发现鬼的存在。而此刻的画面又显得分外诡异。 鬼火就是磷火,一般在夏天干燥的天气才会自然。而现在可是大冬天啊,温度低不说,前几天还下过一场雨,空气中的湿润程度也没有自燃的可能性! 我们三好歹都是上过高等教育的人,一些科学道理还是知道的。不过此刻漫山遍野飘起的鬼火我们就难以解释,这应该可以归于灵异了。 “快看,我们后边也都是鬼火!”田河转过身用惊颤的声音说道,他再次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照着前方,瞳孔微缩。 随着田河出声,这就像一个信号一样,周边到处的鬼火都密密麻麻的围了过来。 关冬齐拿着电灯,左右前后不停的照,似乎想找出鬼来。 “我们这边传说鬼火是冥府的灯笼,这一盏盏的灯笼。那得多少个人阴差啊!”关冬齐说道。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传言,所以有些流言是不可信的,但是这个传说似乎很有依据! 我去过鬼门关,在鬼门关前的路上都是鬼火。如果是阴差路过,若是身上染了鬼火,来到阳间,这自然看上去是“灯笼”了! 不过此地的鬼火与阴间没有关系,不然这么多的阴差出来除非是阳间死绝了。 鬼火飘荡,有的还落在了我们身上。 关冬齐和田河不住的掸身上的鬼火。就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恐怖一样。 小树林中就只剩下他们俩的声音,而更远处的鬼火也飘来,和集结号一般,似乎要把我们淹没。(鬼火为什么会附身,或者说是追人?这是有事实根据的。据说是鬼火很轻,如果没有风,而你在走动,或是拍打身体什么的。会产生气流,鬼火自然就会飘来。如果人停止不动,鬼火也会不动。) 强劲的灯光照射在远处,我忽然发现那个坟头一阵抖动,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从坟墓里伸出。下一刻灯光又照到了其他地方。 “别拍了,快停下。”我大叫一声,我先前看到的绝对不是幻象,因为就在刚才我体会到了一丝心悸,那是冥冥中的感觉。 田河和关冬齐活动了一阵身子后,脸都是红的,身上的气血开始流动。站在他们两身旁我都能感到他们的热度。 “把你的灯给我。”我从关冬齐手里拿过了灯,照着先前的看到的方向。 强光照射在那个坟墓,一具尸体从坟墓中爬了出来,先是手,然后再是头,接着整个人都从坟墓里钻了出来。 农村的坟墓,一般都是用泥土堆上去的,而有些地方的习俗至今流传,所以火葬场专门有人员去那些地方讲座,实施火葬!而这个坟墓埋下的人明显没有火葬,而是直接就埋下的。 看旁边的花圈应该就是这几天埋葬的。 漫天的鬼火消失,大概是磷火燃烧尽了。 关冬齐和田河相互对了一眼,身子抖了一下。 而我一口凉气从脚底升起,尼玛,从坟墓里爬出来,这场景我还真没想到。就是恐怖片里也没辙画面啊。 这让我惊惧了一下,之后我运转法力在全身,丝丝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马上我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心中的胆怯也消失。 “这,这好像是村里的驼背子。”关冬齐语音沙哑,向我们解释:“驼背子是村里的一个老人,膝下无子女,他死在五天前,好像是摔了一跤就没气了,村里的人合伙就把他给埋了!” 驼背子的背深深的弯曲,原本身高有一米七多,但现在只有一米五了。怪不得都叫他驼背子。 我们只开了一只阴阳眼,所以我闭上开了阴阳眼的那只眼睛,另外那只眼睛还能看到驼背子,这说明驼背子不是鬼!而是人,但是我刚才的心悸是怎么回事?我奇怪。 “不是鬼,他好像还是人!” 听了我的话,关冬齐和田河都不相信。死了五天的人,都葬在了坟墓里,还能爬出来?这不是扯淡吗?还有被埋在土里的棺材有那简单就能破开? 我也不明白,也许这驼背子运气好,直接被埋在土里,这样还有可能翻开泥土,而后今晚爬出坟墓。 驼背子全身都是泥土,脸上脖子上,被我们的强力灯光照射他都没反应,就平平淡淡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顺着旁边的另一条小路就走了! “这…这……”关冬齐看向了我,似乎想要我给他们一个解释。 小树林,中邪的二叔公,被埋了几天后的人还能从坟墓里爬出!虽然有可能驼背子已经尸变,但是见到我们三个大活人,他都没有攻击欲望,如此说来,他真的活了过来!! “要不,我们…我们回去吧。”田河又打退堂鼓,先是遇到漫山遍野的鬼火,之后就是有人从坟墓爬出来,这比他们招鬼的时候还恐怖。 小树林只剩下灯光的照射,驼背子走路的声音也远去,不一会儿连他的声音都听不见了。这下子,只剩下我们几人的呼吸声。 “那就回去吧。”我开口说道,因为那股心悸又开始了,而且愈加剧烈。 “走?好吧。”关冬齐有点不乐意,他害怕这些恐怖的事,但是却又想经历,真是个矛盾体。 当我们沿路返回走了几步后,在小树林深处豁然响起一道爆炸声!以宏冬技。 “轰隆!” 爆炸声震耳欲聋,就是在采荷乡的人也能听见,而我三人的耳朵更是忙音了一下。 我连忙跑上前几步,绕开了几颗大树,然后用强光照射在远处。 一百米开外的那处山岭间,一处平地炸开一个巨洞!接着就是一具干枯的尸体从洞里爬出,这和先前的驼背子爬出坟墓一样! 干尸身上没有穿一丝衣服,干瘪干瘪的,是真正的皮包骨头。 随着第一具干尸爬出,接着就是另一具,之后也不知从深坑中爬出了多少具尸体,但是从我这边看去,远处的山岭都站满了干尸! 漫山遍野的干尸! 我瞬间就把关冬齐说的话联系在一起,这么多的干尸一定是抗日时期被村民埋在一起的尸体,但是今天怎么都同一时刻发生尸变了? 上百具的干尸步履蹒跚的往山的这一头走来,方向正是采荷乡。 这副画面也被关冬齐和田河看见,这两人吓得脸色苍白,身子哆哆嗦嗦。 “这,都是从坑里爬出来的吗?都过去一百多年了,怎么还会发生尸变!”关冬齐哆哆嗦嗦的推了推眼镜,这成了他的习惯。 “我哪知道啊,走,我们快回去。这么多尸体发生尸变,光凭我一己之力是阻拦不了的。”我可不想逞英雄,然后英年早逝。也许老道和章半仙,马唯一他们有办法灭这一群干尸,但我是做不到的。就算是青龙印也只有一击,到时候若是没把干尸全部灭绝,死的就是我了。 我们奔跑在山道上,比来时的快了一半,不到七八分钟我们就跑回了采荷乡。 而此刻的关冬齐累的和死狗一样,田河就好多了,而我和做了热身运动一样,没啥感觉。 “你给屋里的两女孩子打电话,叫他们把灯给关了,还有除了我们三人外,千万别给其他人开门。”我吩咐关冬齐,然后我和田河又开始跑,跑整个采荷乡。 一边跑,一边喊:“大伙晚上别出门,小树林那边的坑里尸变了。” “大伙晚上别出门,小树林那边的坑里尸变了。” …… 我们俩喊得皆揭声嘶低,有些村民搞不清事实,打开了门交头接耳,问邻居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的关上了大门,因为白天的事情大伙都知道,后来晚间二叔公家那装邪事业传开后,人人自危。 如今听到我这么一说,他们打死都不会开门了。 整个采荷乡狗叫声,鸡叫声还混合这我和田河的声音成了晚上的那抹亮色。 我也不知道自己跑哪去了,不过眼前竟然出现了路灯,我一看竟是乡长办公室!我灵机一动,顺着大路走进去。 果然在一根电线杆上看到了高挂的扩音喇叭! 这下子好办了,我匆忙的找到播音室这间房子,然后也不管要不要钥匙开门,直接一脚踹开。 过了稍许时间,整个采荷乡响起:“大伙晚上别出门,小树林那边的坑里尸变了。” “我在重复一次,小树林那边你们抗日时间埋葬的尸体,因为没有火葬,发生了尸变,现在正朝采荷乡走来,不管大家信不信,大晚上的还是不要开门的好。” 我再重复了说了一次后,就离开了播音室,我能做的也都做了,而且尸变这一件事情也不是因我发生。所以我做的够仁至义尽的了。 等我离开播音室不久后,村里接近上百条的狗开始犬吠,叫的根本就停不下来。这种奇怪的事情也引得村民上心,所以大晚上的还真没有人敞看大门。 我找了好半天这才扎到关冬齐老家的路,这时候村里只剩下狗叫声,整个村里黑漆漆一片,像一处死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和尚,道士 我敲了敲门,然后喊道:“是我,白飞。” 过了一下子,门马上被打开。开门的是田河,这小子早就跑回来了。 他略显感概的道:“白大哥,快进来。我们刚给你热了水。” 我摇摇头,现在情势严峻,关键是今晚采荷乡的人能听我几分话。干尸有上百具之多,凭着对生灵的感觉,绝对会先跑到采荷乡大肆杀戮一番,吃人血肉,这才会离开。若是上百具干尸开杀,整个采荷乡也就完蛋了。以宏冬划。 屋内黑漆漆一片,干尸除了对人的味道有感应,还有对光也有特殊的感应。 关冬齐,纪灵还有们苗一琴都在楼上,楼下就是我和田河。 “你手机还有电吗?给我打个电话。”我边说着,边拿出今天上午方铁林给的那张临时工作证。 上面写着一串号码,反正能接通国安局的人就行。 田河把他的手机提给我,然后我就拨打了那一串电话。 “喂。你好,我是008号助手,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那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很甜美。不是人工合成的。 我马上和她说了采荷乡发生的事情,然后那边忽然就没声音了,接着叮的一声,电话似乎被转接了。 “是天一道长吗?”方铁林的声音响起。 刚正不阿,腔调圆滑。方铁林的说话中,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我。是贫道。”我马上改了下称呼,我可是天一道长,自然在外也要称呼自己为贫道,无量个天尊。 方铁林那边很吵闹,似乎再开什么会议。 “道长。最多两个时辰,就有人来支援你们,还请道长多支撑一会。”说完,方铁林火急火燎的就挂了电话。 我摸摸鼻子,叫我去打前线,那多逗啊。再说一些干尸罢了,能撞开门都不一定。 屋外,狗叫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声,不一会儿全村都充满了狗吠之声。 我和田河也上了楼梯,见到关冬齐他们正坐在床沿。而一帮的凳子上点着一根白色蜡烛。 “怎么办啊?”纪灵见到我上来,开口就问。她已经听了关冬齐完整的说小树林之事,所以非常着急。 “别太担心了,村里那么多狗,要是一起上。这些干尸能顺利的进入采荷乡都是个问题。而且只要不开门,干尸很难撞进来的。”我说的头头是道,不过也确实如此。 一百多具干尸如果让我一个人对付,当然很难,但是有村里的狗就简单多了。就算是侥幸进入村子,要是有七八个人对付一具干尸那也是绰绰有余了。 而我心悸的是此事为什么发生!干尸尸变是最底层的邪物,连僵尸都比不上。而那驼背子死而复活怪异的很,再加上尸变,我怕还有更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所以才会退守在采荷乡,然后交给国安部门解决。 听了我的话后,几人稍微放下心,也没之前那么担心,毕竟我可是白大仙,在他们眼力还是有很大的威严的。 大晚上的,三男两女都想着这件事,所以并没有聊天,屋内的气氛很安静。 “砰砰砰!” “砰砰砰!” 楼下响起敲门声。 瞬间,纪灵吓得躲到了床上,而一旁的苗一琴也无助的看着我。 这眼神,看的我心疼。就像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我勒个去,这种女孩子堪比古代的妲己。但我也奇怪,怎么还会和关冬齐和田河两个家境一般的人交集在一起。 第一次似乎是招鬼,所以四人组成了队伍。而现在纪灵和关冬齐似乎也有点男朋友的关系,这有些不合常理。 别说为了爱情,在现实社会中,而且是大学里,很少出现这种现象。男的家境一般,但是女的有丰厚的家底。男孩子在大学里要脸面,就算是其他同学说不说,但是看到女朋友富婆一个,而自己穷光蛋,连约她出来的勇气都没用,所以两个人很难在一起。 而苗一琴这个女孩子天生丽质,美貌如仙,想必在江城市都有美名。那么一来,江城市的一些纨绔子弟自然不会放着不管,至少追求她的人如过江鲤鱼。 但是我现在在校门口看到的却不是这样,那么这样一来,苗一琴的背景不比纪灵的差。看来田河这小子是没希望了。 我这时候不忘八卦一下,楼下又传来敲门声,又多了一道。 门外至少站了两人!不管是是人还是干尸。 “别管他们,让他们继续敲,就算是门被敲烂了他们也难以上楼梯。”我很乐观,就算是上了楼梯,我解决两个干尸还是可以的。 不过楼下敲敲打打的声音还是很烦人的,过了五六分钟,楼下还在继续,我忍不住要下楼解决他们。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已经画好的符纸,每人给三张,分别是驱邪,诛邪,镇压。最基本的三张符纸。 “你们拿好这些符纸,若是有邪物来,你门就拿着符纸对准邪物的脑门就可以。记着,只要是邪物,不管是鬼还是僵尸之类,都怕‘驱邪’,‘诛邪’两道符纸。”我详细的和他们说了符纸的作用,正要背包下楼。 “大仙,你小心点啊,要不还是别下去了。”苗一琴说道。 “叫白大哥,没什么危险的,两具干尸而已,你们还是觉得累了,就休息一会。关冬齐、田河记得保护女孩子哦。”我意味声长的来了一句,这才下楼。 楼梯黑漆漆的一片,我打开灯,反正已经来了两具干尸,再多也来不了多少了。 我做好了准备,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符纸,先把门打开,然后用脚顶住。 “砰砰砰。”屋外还有干尸在敲。等我站在门旁边的时候,我把脚抽开,然后门口落进来两具干尸! 土黄色的皮肤,稀疏的头发,肚子被破开,里面的肠子早就没了踪影。这么一具干尸就站在了我眼前。 另外一具干尸看上去很普通,四肢完善,不过全身的皮肤不是土黄色,而是大红色! 也不知道当年的抗日时期,日本军队对这些村民做了什么事情。 我只是感叹一下,心里的动作可没慢下来。 握着符纸的手一下子就贴在了干尸身上,然后运转法力,两张“诛邪”符纸燃烧,随之干尸扑倒在地。 一阵烟雾冒起,这两具干尸直接成了灰烬。 我叹了口气,然后对楼上的人说道:“我这边已经解决了,你们小心点,我现在出去看一下情况。” 我对这四个大学生打了声招呼,然后关灯,关门,背上包。 村子里狗叫声激烈,我分明还听到狗的惨叫声,似乎被什么东西打的惨叫。 一般的农村总会有几家几户会养狗,当然这些人不是养狗吃的,也很少是看家用的。因为自古以来狗鼻子最灵,能感知到人不能看到的东西。所以当你看到农村一整个村子都没人养狗那你就要小心了。 若是全村没有养狗的习惯还好,若是全村的狗都死了,那么你最好退出这个村子,不然惹上事情就不好了。 头顶星星闪耀,月亮高挂。满天星斗洒下光华,让我能看清路的大致。 …… “救我,快来人救我啊,有僵尸,快来救我啊。” 在我后方传来声音,我估计大概也就五六十米的样子,这是一个男人的叫唤声。 等我匆忙赶过去的时候,我看到在这户人家门口站着三人,面对我的正是刚刚呼喊的人。而在地面上有着一摊烟灰。 这两人听到背后有声音纷纷转过身子。 我看清了这两人的打扮,黄色袈裟披身,手握佛珠,头顶上还有戒疤,这是个和尚。 而在和尚旁边的这人穿着灰蓝相间的道袍,手里拿着拂尘对我说道:“无量天尊,贫道玄玄子,见过天一道友。” 此人能叫出我的道号,想来这两人就是方铁林派来的人马。效率还是挺高的,这才过了一个多小时。 和尚则是念了声:“阿弥佛陀。”算是和我打了声招呼。 还在搞不清事实的小老头却是跪下,大呼:“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小的给你磕头了。” 这道长马上色变,快步上前把他扶起。 “无量天尊,除魔卫道本是贫道分内之事,只是希望老丈人不要外传此事。” 老头马上点头,一个劲的道:“小的一定不会多嘴,以后小老头定会给道长刻上长生锁,每年祭拜。” “善哉,善哉。”圆脸大和尚单手向前,念念有词。这是叫道士快点准备走人,还有许多干尸要处理。 是以玄玄子只好拂身而去,我感到他的眼中似乎有那么一丝可惜的味道。 刚没走出几步,却是在远方又传来救命的声音,这回有三处地点。 玄玄子没多说话,而是率先跳了一位置,然后急速蹦走,然后就是圆脸和尚,留下我跑到东边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深坑 我和这两位修行界的人才第一次见面,自然不会言深浅交,各自分头行事。 等我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发现一具干尸正撞着门,屋里头还有狗叫声,和婴儿的哭声。这一家人竟是把狗也锁在了屋里。 小小的庭院里。又来了一具干尸,门口的护栏已经被撞破,此刻这两具干尸正在撞里屋。 屋里面婴儿的哭声不断,还有女子安慰小孩的声音,看来屋子里就只有这两人了。 我掏出两张符纸,然后运用法力点燃符纸。 这两张符纸化成一道光华印在两具干尸身上,一刹那间,干尸枯萎。 说起来简单,道士好比法师,远程攻击,自然会很潇洒,但是一旦被人欺身,就难以发挥出实力,有的甚至只能任人宰割。 我没有停留,也不打招呼。转身去寻找下一处帮忙的地方。 黑暗的乡村小道,人们都藏在家里,不敢出声,有的人甚至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不过还是一个个躲在家里,这是从丛心理。 “汪汪汪,汪汪汪。” 在我前方,一条大黑狗正对着巷子咆哮,然后只见从巷子里走出一具干尸! 这具干尸也不惧怕大黑狗,任由它咬在腿上。“撕拉”一声。干尸的腿被咬折了,而干尸抡起手,拍在大黑狗的头上。 这一击力量大的击飞了大黑狗。 干尸一只腿被咬折后,一拐一拐的往我这边走来,似乎我的诱惑比狗要大的多。 大黑狗摇摇晃晃的起身。抖了抖毛发,露出一口尖锐的牙齿,欲要再次咬干尸。 我在一旁暗地里发力,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完全的超越了普通人,单单就是肉身的实力,就可以干翻三只干尸。不过我可不会傻得真的和干尸肉搏,要是被打倒了,或者被咬着了,那可多疼啊。 大黑狗一个起跳,奋不顾身的抓在了干尸身上。但是干尸瘦的只剩下了一层皮,狗爪子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几条痕迹,就落了下来。 干尸停下,面对了大黑狗。 我找准这个时机,一个踏步。接着一击右勾拳,然后马上连上左勾拳。两拳之下,干尸被我打爆了头! 干枯的头颅咕噜噜的滚在了泥地里,然后掉进了一条臭水沟。 我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我的力量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增强!两拳打爆头颅,这得有多大的力气啊。 大黑狗摇摇尾巴盯着干尸倒下的尸体,露着锋利的牙齿,还在犬吠。它不知道,干尸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以上讨弟。 …… 村里忽然传来救护车还有警车的声音,这两种声音划破了夜色,就是狗叫声也被压下。 然后村口那边架起了高音喇叭:“同志们,呆在家里不要出来,我们是人民警察,现在有一股黑帮势力潜伏进了采荷乡。我们会保护大家的安全,希望大家能配合我们工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队队警察荷枪实弹的下车,步伐一致。小跑进了采荷乡,然后又是鸡飞狗跳。不一会儿,就传来枪响声,还有狗叫声。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狗叫声就没了。 我看到那个道士和圆脸和尚正在远处和人交谈。 “这不是天一道长吗?这次可多亏了你,事态才被压制下来,这次的事情,我会向上级禀报,天一道长的功劳论属头功。”方铁林说了一大推赞美的话,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样,淡淡的,一幅生人莫近。 “侥幸而已,侥幸而已。”我没应付过这样的场景,所以只能如此说道。 “我来给道长介绍一下。”方铁林继续说道,“这位是玄玄子道长,云县白云观观主。” 玄玄子口呼:“无量天尊。” 而我也回了句无量天尊,虽然我是半路的野道士。 “这位是圆空大师,是小观音寺的方丈。”圆脸和尚居然还是小观音寺的方丈,这有点出乎意料。 云县有一名胜景点,叫观音山,山上有一座寺庙--小观音寺。据说还是国家4A级的风景区,比江城市的江云观还要有名不少。 想不到这么“势利”的地方竟然有修行界的人,真难以想象。 圆空大师披着袈裟,里面是土灰色的内衣,脖子上挂着佛珠,他道了声:“阿弥陀佛。” 而我也得再道一声无量天尊,至少在礼数上要做好。 方铁林介绍完他们后,就开始介绍我,他指着我说道:“这位是布知道观布知道人的弟子,天一道人。” 两人听了后,表情各异。圆空和尚有点不喜的看了我一眼,看来老道和这和尚有渊源。 而玄玄子道长则是一笑:“原来是真人的高徒,难怪年纪轻轻,道法就已然登堂入室。” 我尴尬一笑,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人际关系。 我前一世是玄奘法师的护道者,今生又被玄奘选为护法者。护法!自然就是护佑佛法,大兴佛道。可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对佛法没什么兴趣,首次接触到的还是道法,现在又受老道传下衣钵,所以我至今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报告,已经清理完所有东西,一共击杀目标一百二十,其中干尸三十具,家养狗九十只!”这个士兵报告完后,退出了采荷乡,在村口集合。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方铁林解释道:“我们也不想屠杀狗,但是这是规定。这些干尸与狗搏斗,必然会产生伤疤,若是被打伤还好,要是被干尸咬中,到时候发生疾病可就糟了。” 他话音一转,继续说道:“而且若是狗身上的伤疤被有心人推算出来,这会对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产生极大的影响。而我们也会给予他们一定的补偿,你就不用担心了。” 国安局做事必然有他们的道理,不然四九年后,若是不能服众,一旦修道者发起疯来,不顾三灾五难,那么华国也许比东非那些地区还乱。 我和玄玄子道长,圆脸和尚圆空大师站在原地,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各个眼观鼻,鼻观心,进入神游。 村口,方铁林大步走来,然后高声叫道:“一队和二队留下,继续巡游整个村庄,其余几队人马跟随我进山!” 方铁林发号施令,然后一队队人马开始行动。 小树林,我和另两位修行者被士兵保护在最中心,而旁边就是方铁林。 虽然夜深,又是荒山野岭,但是我们有着五六十人,而且各个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站在人群中,不要说我,就是小学生也不会感到恐怖,反而会热血沸腾! 所以有当兵的家庭中,很少闹鬼,因为当兵过的人,气血旺盛!比普通人高了许多,不经意间通露出的凌厉气息甚至会灼烧邪物。 这么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围攻小树林,先前的恐怖气氛一点都没有。甚至在这里和家中都感觉差不多。 我的阴阳眼已经失效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不过我敢保证,方圆十几米内,一点阴气都没有。 “道长,是在那边的深坑吗?”方铁林道。 他和这些士兵不一样,穿着便服,但是从他身上通露出的煞气可以和这群士兵整个队伍相比! 我眨了眨眼,心中想着事,不过嘴里道:“对,就是这里,贫道先前看到干尸就是从这里爬出来的。还有再这个坟墓里发现了一个刚死不久的人,死而复生!” “哦?”方铁林好奇,马上下令把这坟墓刨开。 不一会儿,这座刚建好的坟墓就被刨开,里面空无一物,就连棺材也没有。 玄玄子走上前,拾了一把湿润的黄泥土,然后握在手心。接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乌龟壳,我还听到龟壳里有钱币的响动声。 这是要起卦吗?玄玄子起卦的方法和紫微斗数,还有老道的都不一样。 玄玄子嘴里念叨,然后一掷乌龟壳。接着从龟壳里掉出三枚铜钱。 他摇摇头道:“算不出来,贫道的策算还是不到家,被军中的煞气一冲,就完全没有用处了。” “无妨,不过还请道长等会保护我等一二。”方铁林对我们这些能人异士似乎特别尊敬。 “无量天尊。”玄玄子道了声后,又退回队伍。 我暗中观看星象,然后又看了看坟墓四周的场景。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我背诵紫微斗数的心法,然后运用法力直冲天灵盖的百会穴。这等异样完全是在我身体中形成,所以方铁林他们都感觉不到。 天空中的北斗七星似乎亮了一下,然后在我脑海中出现了三个字! 鬼门关!! 我一惊,鬼门关。我刚从鬼门关逃出来,怎么难道还得再进去一次?我不知道卦象为何会出现鬼门关三字,而以我现在策算的功力能得出这个结果已经非常不错了。 …… 巨大的深坑,就像是被爆破了一样,深不见底。 站在深坑旁边,竟然让我感到了丝丝寒冷,那是阴气无时无刻的从深坑里冒出! “这,这难道是通往阴曹地府的通道吗?”我心中忽然冒起这个想法,这个念头再也无法挥散。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死而复活的人 深坑周围都是散落的黄泥土,还有碎石,没有什么研究价值。不过我细心的找了一会儿,发现还有几块腐蚀的布料。 这些士兵都带着防爆面具,几个先锋兵头顶还装着照明灯,这效果比我们用的那锂电池电灯还要好上许多。 所以在这么强大的灯光下。深坑附近都暴露在我们的眼中。 方铁林眉头皱起,两道横眉倒插,一身凌厉的气息与阴气形成对抗,然后在周围形成一阵阵气流。 我感到周围的温度有那么一点点的上升,这是方铁林的气血! 我心里一惊,原来这方铁林小队长也是一名实力强大的修行者。不过我不知道他到底修行的什么,不过光凭他那强劲的气血,应该是武道之类。 在古代,霸王力能扛鼎,还有李元霸能手撕人的身体。这些人都是人中龙凤,习练武道!而近代,科学发展迅速,药物也得到更好的使用,再加上合理的修习武道,所以近代这些人甚至比古代那些名将更厉害! 而当今修习武道有了更好的名称--国术! 不过我就算是遇到了鬼。也没见到现实中的武功高手,想不到方铁林就是这一类人。 而玄玄子和圆空大师见怪不怪,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圆空大师看着深坑,忽然就地坐下。然后口念佛经: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dāo)利天,为母说法。尔时十方无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及大菩萨摩诃萨,皆来集会。……” 圆空大师旁若无人的念咒,我还正奇怪。忽的感到深坑里冒出一阵烟雾! 这股烟雾来的突然,瞬间就要四散,我被这惊变吓了一跳。就在我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这道烟雾像是触碰到了屏障一样,被堵在深坑的表面。 “……佛告文殊师利。吾以佛眼观故。犹不尽数。此皆是地藏菩萨,久远劫来。已度,当度,未度……”以上讽扛。 圆空大师口念佛经,猛然间一道金色屏障出现在深坑中,这下子我看清了这金色屏障。 有佛印印在屏障中,然后浮现一个个细小的蝌蚪文字,竟是圆空大师念的《地藏经》!明亮的光华阻拦黑雾的逃出深坑。 而这黑雾化成一个骷髅头,咆哮。 我倒退了几步!好强的气势。 方铁林拿出一个密封的陶瓷瓶子,然后打开瓶盖。有红色液体低落! 我问道了血腥味!这是人的血液。 几滴血液落在金色屏障上,毫无阻拦的进去深坑里面,与黑色雾气形成的骷髅头相碰。接着就是一阵雾气。 等雾气消散后,那骷髅头也被净化! 我暗自咋舌,好强大的阳刚之气,光凭几滴血液就能灭了鬼物!应该是一位国术高手的血液。 玄玄子道:“又有鬼物从通道出来了!” 这回又是一道烟雾咆哮着出来。桀桀的怪叫充满在我耳边。 金光大胜,一个个蝌蚪字迹发出金色光芒,镇压深坑中的鬼物。不过这回方铁林没有再用血液降服。 玄玄子从随身携带的百宝箱内拿出一张张符纸,然后贴在深坑附近,若是远看可以看出这些符纸组成了八卦的样子。布置好这一切后,他道了声无量天尊。 然后方铁林看向了我,似乎是想让我也出手。可是我哪会啊,倒是有一大推黄纸,不过那也是最低级的货色。 见我徐徐没有动静,方铁林道:“还请几位上人坐守此地,待我我去调动兵马镇压。” 方铁林走后,一队队士兵团团的围住这处深坑,有无形的煞气在空中形成,似一股狼狼烟,搅乱了周边的阴气。 玄玄子也盘腿坐下,进入神游状态。 而我倒是成了多余的人,是以我悄悄的溜之大吉。 深坑的对面也许真的通往鬼门关,所以才有源源不断的鬼物出来,也不知道先前跑了多少。不过由圆空大师的坐镇,一般的鬼物是难以逃脱的。 …… 我有点心虚的退出了队伍,然后转身离去,呆在这里以我这个半吊子水平也许只能帮上倒忙。 这才深坑,也许连接阴阳两界,我还是少参合的好。 小树林寂静,没有人说话。我顺着蜿蜒小道回到了采荷乡。 刚进到家门,我就听到关冬齐的说话声:“谁?” 看来他们并不知道干尸已经被消灭了。我答道:“是我,不用这么紧张,干尸都消灭了。” 门被打开,关冬齐,田河,苗一琴还有纪灵都在迎接我。 “哈哈,我就说白大哥可以的,你们还不信。”纪灵笑着说道,还朝关冬齐骄傲的看了一眼。 而关冬齐马上还嘴:“谁说我不相信白大哥的,这些小干尸而已,白大哥解决他们和切菜一样。” “好了,好了。”我马上出面制止。 …… 再次忙活了半个小时,等我们上床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农村房条件比肩艰难,而我们又有五人之多,在二楼只有两张床。 其中苗一琴和纪灵睡一张,关冬齐和田河睡一张床,而我主动去那个小隔间。反正隔间里还有个沙发在,也不是不能睡觉。 这一晚,我没有食气,而是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窗户外面已经天亮了。 耳朵里传来鸡鸣声,但是狗叫声却是听不见一点。 我下了楼,看见其他四人正坐在屋门口,他们手里各拿着零食,这就当早餐了。 当我下了楼后,纪灵就迫不及待的说道:“白大哥,刚刚村里来了一伙人好像是要去找驼背子,我们就等你了。” 驼背子?那个死而复活的人?而且在地里埋了一天一夜,还能自己爬出来?我原本迷迷糊糊的眼神瞬间明亮,于是我们几人朝驼背子家赶去,临走前,我还带了一包零食,在路上吃。 刚解决玩我的早餐就到了驼背子的家。 在驼背子家门口围着许多人,不过当属瞩目的就算方铁林。 方铁林领着一个红袍的女人正在发问驼背子。 “老大爷,我可以问下你昨天是怎么爬出坟墓的吗?听大伙说你都死了五天了?我们好奇,大爷你可以说下吗?” 在方铁林傍边的一个下属问道。 驼背子被一群人围观没起什么变化,脸色照常。我看他满脸的老年斑,眼角有水渍,那不是哭的,还是眼角膜发炎。 干枯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我猜驼背子的年龄也许上了九十! 而像这等年龄的老人,心早就波澜不惊,就是大晚上撞到鬼也和没事人一样,怪不得昨晚他从坟墓里爬出来一点异样都没有。 村里的民众小声的议论,昨晚的那些事情似乎被掩盖了真相,而且又有死人复活这件事,是以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此事上了。 驼背子用波澜不惊的话说道:“我啊?我梦到我去了一趟阴曹地府,我记得是牛头马面拘走了我。” 驼背子说了一句话后,就停下,然后过了一段时间继续道:“那阎王爷和我说我阳寿还有两年呢,所以又给我放了上来。咳咳,咳咳。” 也许是说的太快,驼背子咳嗽了两声。 难道真有阎王爷?生死簿?我不知道驼背子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我也类似听说过这么一件事,也和驼背子说的一样。都是牛头马面勾错了人,然后人死了又活了回来,我记得那个人是死了三天后,才醒过来的,当时这件事都在附近的几个村庄传疯了。还有记者都赶来采访。(这是真的,我听我同学说的,咳咳,就是这同学的母亲。) 村民们听了这稀奇的事情,开始吵闹,纷纷说道:不相信。 “你们还真别不信,那阴曹地府乌漆墨黑的,那里的鬼老是在叫,一路上还有别的牛头马面在勾人。” 驼背之在人群里找了找,然后指着一个中年大叔说道。 “你,你家的爷爷我还在下面看到了,他和我说前几天下雨,他家都漏雨了,叫你去修一修。” 驼背子说的有鼻子有脸,我都被说得几分相信了。 那中年人脸色一变,惊慌失措,“这,这怎么可能?昨天我爷爷就托梦给我,说家里漏雨了!” 得到了中年人的确切的回答后,在场的村民无一不哗然,这消息太震惊了。不过村民们没有说什么要相信科学之类的话,毕竟乡野间奇人怪事传的也多。 红袍女子走了出来,然后方铁林也跟在她身后。 “这位就是发现干尸变异的天一道人。”方铁林刚好看到我站在这里,于是对这女子解释道。 红袍女子对我点了点头,然后道:“A组组长。” 我听方铁林介绍自己的时候就说过,他是一名A组的成员,担任小队长一职。而这女子竟是A组的组长。这让我有点惊讶。 看着女子也就二十七八,容貌姣好,身材匀称,丝毫没有修行者的气息。难道已经返璞归真了? 我暗自猜测,而红袍女子已经走远了。 “咦?白大哥你认识这个女人吗?”这时候苗一琴开口,然后露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继续道:“我好像在哪见过,恩、不过时间太久了,我都忘记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泥房子里的古怪 红袍女子和普通的都市丽人看上去一个样,时髦、美丽。 我也没从她身上察觉出有法力的迹象,那么此人必然不是佛道之流。也许和方铁林一样,都是国术高手。 村民们还在议论驼背子死而复生的事情,因为是冬季,农民也没什么可以忙活的。于是在家闲聊或是打牌娱乐,但那里比得上这个。 聊着聊着,我就听到他们说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接着又说道了狗。 “对了,小红他爹,你们家不是也养了狗吗?我记得还是两条黄狗,一大一小,赔了多少钱?”一个中年妇女眉开眼笑,说起这事特来劲。 小红是这男人的女儿的小名,他乐呵呵的道:“赔了一千五百呢,哈哈,今年过年可以好好的过一次了。” 农民在家种田,或是靠些农作物和特产的话,一年到头能有五万的收入已经不错了。当然了,有些家庭要是承包了产业。也许能达到十万以上,但是这男人明显不是。 有了这笔钱,在年货上的选择不会拮据,不过倒是可惜了两条狗。男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中年妇人也开怀是大笑:“哎呦。我和你说啊,我家那母狗在上个月产了五只崽子,这不昨晚上都死光了,一下子赔了两千三。” …… 听着村民们为这些钱而开心的时候,我心里不是滋味,若不是这些狗在帮忙。村里至少得死十几人。 而村民竟然巴不得多养些狗,然后死了要赔偿。 我意兴阑珊的挤开周边的人,其他人也跟着一起。 “什么啊?真是的,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纪灵抱怨,还说了句网络用词。 苗一琴也嘟嘟嘴。心里也不高兴。倒是关冬齐出来缓和:“他们又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又没亲眼看到干尸变异,也许他们还以为是场闹剧呢。要不是今天来了军队,我猜这些村民一定会去乡长办公室闹一闹。” 关冬齐说的很有理,毕竟昨天晚上我在乡长办公处喊了一通,但是大部分村民没有真实的看到干尸,所以心里总有抱怨的。 我摇摇头,这就是人性,也是因果。所以修行者就是见到了这些事,只会做两个选择。 第一:走,就当是没看见。第二:还是走,然后等干尸剿灭了采荷乡之后,再出来灭了干尸。这样一来,就没有因果。 我不知道下回若是再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不过这次的事情也让我明白出门在外。还是安安静静的当个美男子的好,咳咳,当个大仙就好。以亚吉圾。 关冬齐的老太爷以前的住宅在采荷乡西面,是最偏僻,最破落的地方。 我们先是看到了一处院子,院子用篱笆围起,不过篱笆都是用木头做的,所以早就烂了。然后里边先是拆房,门口都堆这柴火。 当我看到这处屋子后,真怀疑几百年前的人居住有那么好?像电视中放的那样光鲜亮丽? 在我眼前的屋子是用泥土做成的,房子顶用的是木头,然后盖上瓦片,只有一层楼。经过百年的历史风霜,这座泥房子,已经破落不堪。 甚至在一个墙角都破了一个大洞。 纪灵在一边和苗一琴拍照,似乎这些东西很值得留恋,想她们出生在城里的人,自然没见过这么古老的民房。 “这房子,是我太爷爷居住的,据说当年他还是一位秀才,所以太爷爷屋子里有许多手抄本。本来我还以为很值钱的,不过听那些人说,没什么收藏价值。” 关冬齐原来早就想好变卖这些书籍的打算了。也是,他爸妈也不懂这些,而关冬齐又生活在当今这个互联网时代,古董捡漏什么的他也明,是以会产生这个心理。 “你们要不要也来照个相。”苗一琴拿着手机,对我们说道。 纪灵倒是过来直接拉人,于是我们五人排成一队在老房子照了一张集体相。此话暂且不提。 泥房子破落,在墙面上有裂痕那还算是好的,那个破了一面的墙,让我暗自咋舌。 关冬齐上前,把锁着的锁拿开,原来是虚掩着门的。 木门老旧,推开门,能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而且门和地面还产生了极大的阻力。 屋子里蜘蛛网到处都是,我还看到被啃了一半的花生,还有黑色小颗粒。这里定然有很多的老鼠。 两个女孩子一看这场景,都退了出去,她们还是觉得站在外面欣赏比较好。 我,关冬齐,田河,走进了泥房子。 房子里有一个灶台,这是烧饭用的,也是用泥砌的,有两口锅。在灶台旁边还有一口水缸。不过现在已经碎了。 “咦?这水缸怎么破了?我记得去年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看来应该是自己裂开的。”关冬齐没在意,像这种自动破裂的水缸很常见,盖因为年代久了,自然就坏了。 忘说了,门口有一道门槛,而在屋里是没有什么桌子的,所以吃饭的时候要么是站着,或者是坐在门槛吃饭。 走了几步后,也就是两米多点,就有一堵墙,这墙也是泥土砌的,不过没砌死,离屋顶还有好多距离。而整个泥房子足有三米多高,一抬头可以看到柱子什么的。 过了这堵墙就是太爷爷睡的床,床倒是没什么变化,用的是木头做的床,而在床的一侧放着书架! 书架上全都是书籍,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田河好奇的抽出一本书,然后小心的打开发黄的扉页。 “关冬齐,这书年代够久了啊。”田河看了一会马上就放下,他尴尬的一笑,“竟然是一本《大学》,还有好多字我都认不出来,读起来真麻烦,竟然是从右到左!” 我也是一笑,你以为古籍有那么简单就能读懂的吗?不光说繁体字,就是句读也难理解,这本四书五经的《大学》句读没有分开,抄的笔用的是毛笔!写出这么小的字已经很不容易了。 关冬齐早就已经把这些书翻了一遍,很熟悉的和我说道:“诺,最里面有两本游记,还有那里也有两本杂记。其他的好像都是关于《四书五经》的书了。” 我先前猜测关冬齐的太爷爷也是一位修行界的人,自然不会这么草率的就拿这几本书,于是我做出决定,我要先把这个书架上的书大致都游览一次,然后再挑选出对我有用的书。 我在这里看了小半个小时的书后,田河,关冬齐,苗一琴,还有纪灵都走了。因为他们留在这里也没用。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终于挑拣出了三本书! 这三本书都没写书名,有一本书还是拓印的,其它两本则是手写的毛笔字。 这两本手写的书其中一本抄写的是《阅微草堂笔记》前半部分的几章,然后后面的内容则是大变,写起了狐妖的故事! 我在大学期间,还看过整本的《阅微草堂笔记》,自然对这本书有印象。我只是略微了翻了一下,就找出了疑点。 而另手抄书没什么特别,但是我在书籍中间的某一页感到了奇怪之处,因为这一页比其他的纸张足足厚了一倍,这让我怀疑纸张中有夹层。 而第三本拓印的书竟是一本道德经! 道家的至高经书--道德经。 关冬齐的太爷爷是一位饱读经书的秀才,学的自然是儒家的思想。而其中“子不语乱力怪神。”这一句他当然明白。 所以一个秀才家里藏着一本道德经,而且是拓印本,这极其不寻常。 等我翻出这三本书,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因为我的手机开始震动,关冬齐他们叫我回去吃饭了。 于是我把门锁上,回到家。 今天的午饭很丰盛,又做了不同的菜肴,我刚进门,就闻到了香味。 “今天是谁下厨的?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在大圆桌子上放着香喷喷的红烧鲫鱼,看上去像兔肉的的一碗菜,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用的是什么肉,不过这香味确实很香。 “当然是我啦。”苗一琴还在烧菜,围着围裙,真是贤惠呀。我不禁多看了几眼。 “你们看看你们自己,菜都不会烧,还是男人吗?”纪灵来了一具群嘲,似乎她自己都没发现。 然后关冬齐不乐意,推了推眼镜:“谁说我不会烧菜了,也不知那个女的不会做饭。哈哈。” 纪灵没等他说完话,就开始张牙舞爪。然这两人打骂着离开了厨房,跑到外面去了。 田河在一边打下手,啧啧,这模样,鬼都能猜到田河对苗一琴有意思。 我叹道:小伙子,我看你是没希望的,就算是挖墙角也比这个简单。 我上了楼,把三本书放在了二楼的隔间,不过这时候似乎还没做完菜,于是我接着看起了昨晚的那本记载异术的书! 这本书一共记载了五道异术,但是最后一道异术已经破烂不堪,完全没有参考性,只剩下四道。 其中的一门异术是《倒插口》招鬼术,另一门则是《蚊子不咬术》,而第三门异术我也有点看懂了。 《药炼轻功术》!竟是一门炼丹异术!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征地 《药炼轻功术》已经不能简单的划分为异术,而有点和炼丹术相近。 道门七异中,术是道术。而此术可以说是药方。 “轻功练就身如燕,跃上金鞍马不知。” 方用:(中药)茯苓、桂心各150克,研末,蜜糖制丸如手指大。日服三次,每次五丸,甜酒水冲服,三至五日见效。 (练成了记得和俺说一下,到时候带我装逼) 我大致理解了一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有也不知道关冬齐的太爷爷有没有练这《药炼轻功术》。要是不小心把自己炼坏了怎么办。 我还在纠结到底练不练,楼下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叫我下去吃饭。这感觉有点像少爷了,什么事都不用做,只等着吃就可以了。 午餐的菜肴还是和昨晚那般色香味俱全,不过这回没出什么幺蛾子。 吃好了午饭,我们再次去乐二叔公的家里。 二叔公家此刻蛮热闹的,因为他的儿子回来了,而且带来了他的女朋友。 二叔公的儿子长得挺高的。有一米八多,而她女朋友则只有一米六的样子,那还算是穿了鞋的。 不过女孩的长相还可以,倒也算是“郎才女貌”。 二叔婆见到我们来了,马上热情的出门迎接,一两只手在胸前不停的动。 “二叔婆,都是自家人,应该的。”关冬齐笑着说道。 二叔婆的额头上还绑着纱布,伤口处微微拱起。不过人已经无大碍。她客气的拉着我们进入屋子,然后拿出一次性杯给我们倒上茶。 “昨天还没好好的感谢你们呢,今天晚上就留下来吃个饭吧。”二叔婆对关冬齐说道,然后朝我们看去,接着又道:“都是你们同学吧,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二叔婆很热情,这让我们难以招架。 而她的儿子也说道:“对呀,小齐你就叫你们朋友今晚留下吃个饭吧。” 关冬齐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可真不行,我们等会还得赶回学校去,不然就得耽误上课时间了。” 我一愣?今天不是星期六吗?明天也才星期天。哦,对了,他们这两天是请假出来的,也许还要上选修课。 听到这样的回答,二叔婆也不好再说什么。因为农村里最大的事情不是农活。而是读书! 接下来我们又看了二叔公,他还躺在床上,人头贴了一张黄纸。 二叔婆的儿子,和这个刚来的儿媳妇都很好奇,不过也没开口多问。只是关亮担心的问他老爸的情况。 “小齐,你看我爸什么时候能恢复啊。” 关亮年龄不到三十,而他父亲五十多岁,但是按照辈分来说,关冬齐得交他一声叔叔,和关冬齐的爸爸是同一辈。 “这?”关冬齐看向了我。 “这几天就能醒来,不过你们可得多住一些日子。”我笑着说道。而他们两人点点头表示答应。 也是,自己的父亲躺床上了,做儿子怎么还有心思跑出去。 我摘下贴在二叔公额头的黄纸,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 下午四点半,我们收拾好行礼来到了村口。现在我们就准备出发。 村口来了好几辆车,还是高级桥车。然后从车子下来许多人,而站在村口的几个村民有认识的马上叫道:“这,这是云县的副县长!还有,那个是老上县电视台的大老板。” 我一听,感觉应该有事要发生,不然一位副县来这干嘛?而且也没通知乡长。 随着两人的下车,又是从车里跳下几位人高马大的安保人员,也有人认出叫道:派出所的所长。 我们几人好奇的打量着来人,采荷乡这几天真是风云变幻,不仅有军队驻扎进了这里,还有高官也屈尊。 副县长出来没多久,乡长就从村里跑了出来,他有些惶恐的看着三尊大人物。 “这就是采荷乡的乡长,关中启担任这一职位好几年了。”副县长向身旁的老板介绍。然后又说道:“小关啊,这是县里的大老板。我也知道你不陌生,今天来呢,是准备在采荷乡投资。” 关中启四十多岁,不过看上去还要年轻一点,他满脸的笑容,“县长啊,这我知道,天融集团的开创人,徐老板。” 徐老板穿得是变装,他不苟言笑,和乡长握了个手,然后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准备在采荷乡开设一个木工厂,所以今天就是来特意征询此事了。当然了征地的价格我们会高一些,只是希望你们尽早腾出地来!” 听到这一席话,不仅是乡长周边的村民愣住了,就是我也震惊。 征地?建木工厂?这开什么玩笑?而且征地什么的不是先露出一点风声,然后再明文贴稿吗?怎么直接投资人还有副县长都亲自赶来了? 这大大的不对劲!难道小树林那个深坑出了什么意外?或是真的连通了阴曹地府?所以国家才会不惜花大价钱也要买下这块地? 我在一旁不解,不过关冬齐却是兴奋的大叫起来! “我擦,农村竟然还有征地。田河你快打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关冬齐兴奋的大叫。 “我去,你还真打啊。”关冬齐摸了摸肚子,不过嘴巴裂开了缝,这是高兴的。 采荷乡建木工厂,不说多大,单单是村里的面积,而且都是民房。至少能给我们配一个住的把? 而在县里的房子少说也是二三十万,那还是最差的。而像关冬齐这一家,房子有好几间,除了我们刚住的房子,还有一处拆房,也就是以前养猪,养狗的地方。再加上他太爷爷的房子。保不准关冬齐一家就步入小康了。 关冬齐宣示着自己的开心,不过田河有点郁闷,怎么这么好的事情就没发生在他身上。 而两个女孩子一幅必以为然的样子。 采荷乡的几个村名都傻眼了,半天也没出声,做了一辈子的农民,以后看来是要做城里人咯。 …… 越野车上,这回换成是苗一琴在开车了。 想不到这两个女孩子都学了驾照,而且驾驶技术也不错。在车子上,苗一琴一边开车,一边问我:“二叔公真的没事了吗?还有你干嘛把符纸摘了呀,这么小气。” “对呀,对呀,白大哥,我看你包里还有很多符纸,干嘛那么小气啊。”纪灵也说道。 额,这是我小气吗?好吧。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耐下心来给他们解释道:“你们想多了,我摘了符纸又不是小气。二叔公身上的阴气还在,所以需要符纸镇压。但是呢,我们今天去看,他们家来了两个人,再加上二叔婆。这不有三个人了。” “知道三人成虎的故事吗?” “知道,知道。” “三人成虎的故事不仅说的是事情被传的多了,也会变真,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三个人在一起,他们形成的阳气就会和老虎一样凶猛。” 我解释道:“所以就不需要我的符纸镇压,只要他们两人多住一段时间,房子里就自然不会有阴气,那么一来,二叔公就会醒了。” 他们四人恍然大悟,纷纷奥了一声,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听懂。 车子继续前行,越野车开在泥土路上,没什么震动。等快到云县的时候,马路就变好了。 “彭彭。”苗一琴装在口袋的手机掉了出来,她在开车,也不方便拣。所以只有我代劳了。 “对了,你之前不是拍了照片吗?给我看看。” 然后先是由苗一琴告诉我手机的密码锁,接着我就打开了图片。 相册里都是一些自拍的或者是风景照,还好没翻出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来。 我打开了那张我们五人的合照,然后眼睛一下子被图片当中的人吸引了。 看来是美图过了,不仅把我拍的给帅了一点,更把她自己拍的美若天仙。 肤色美白,光线柔和,这跟电影特效差不多。不过里面的苗一琴比那些演员还美。我多看了几眼。 苗一琴发话了,“你在看什么呢?看那么专心。” 只是过了一会后,我还没有回答他,于是苗一琴抽空用手推了推我。 而我这才惊醒过来!! 我看到了什么?在老房子那块图片处,有一个小小的地方不同寻常,虽然照片被美白过,又是在黄泥墙上,但是这个东西绝对在那时候是没有的。 我没理会苗一琴,还是在手机中找出了原图。 “干嘛呀?不准翻我手机。”苗一琴有点不开心,语气也加重了。以医引圾。 “我发现了点东西,等会和你们说。”我开口说道。 这下子坐在后排的几人也好奇,都叫道:“发现什么了啊,难道你看见鬼了?” 对,可真让你说对了。 我看着原图那个泥房子墙上的斑点,笑道。 一个暗淡的影子挂在墙上,很模糊,若不是仔细的观察你都分别不出来。而且你也得和“鬼”这种东西上想。 墙上一道淡淡的,模糊不清的影子烙印在墙面上。只有上半身,当然不是黑色的,而是浅黄色,刚好和墙面的颜色相同。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小姚 苗一琴用的手机是现在最时尚的,当然照相功能也不错,所以拍的很清晰。 我仔细回忆当时拍照的场景,确定墙面上没有这道人形的印记!如此说来必然就是“鬼”了,或是说是灵异事件。 在现代这种案列很多,就是人肉眼没看见什么。但是一经照相,就会看到一些灵异的东西。在清代,有许多人叫照相机为“摄魂的魔法”,说能吸走人的灵魂。 因为照相机不语人的肉眼一样,经过特点的反应,相片会反应出当时的画面。而有时就会把鬼也照进来。 我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在网上搜索过这一类的图片,很多有根有据。虽然有些人说是P图的,但是今天亲身经历哪有假。 我把手机递给身后的关冬齐,接着就听到他的叫声:“哇?难道这是真的?我们竟然和鬼照了相?” 关冬齐现在对鬼已经有了一点免疫,再说大白天的阳气也重,自然不会怕什么。 “给我,给我也看看。” 纪灵拿过了手机,然后睁大了眼睛。 “这个就是鬼吗?怎么只有半个身子。以后我不去你家了,太恐怖了。”纪灵看了一会就把手机给了田河。 田河也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竟是开始传送。 而其他两人也反应过来,马上加入其中。 “什么鬼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开车的苗一琴问道,她现在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记得先前我们再关冬齐老房子拍照的事情吗?然后那张照片拍到了一个鬼,这个鬼就印在黄泥墙上。”我细细的说道,一边看着苗一琴。 当苗一琴听到这个消息,脸变的兴奋,而不是害怕,然后踩刹车,在路旁停下。 “快拿来。快把我手机拿来,我要发微博,发空间。”苗一琴打开车门,一下子就跳下了车。然后去后面要手机。 我呆呆的看着苗一琴,这似乎就是传说中的女神经啊。 还好开的不是高速,而且道路上车辆也少,没造成拥堵。要是是市区也这样,一定会被罚款。 苗一琴站在了马路边,举起手机,瞪大了眼睛,找那个影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到。然后她兴奋的大叫:“哈哈,我这就上传到群里,嘿嘿,上次我们撞鬼没拍下来。这回一定要给群主知道” 我在一边乐呵:“就算你上传了,别人也不相信啊。”以爪住划。 不管是学生,还是步入社会的人,早已经成了无神论者。而有些网络信息为了博取眼球,造假图片,所以现在就是真的也没人相信。当然除了知道真实事件的经历者。 等过了几分钟后,苗一琴红着小脸开心进入车子,然后把手机放在前面。 “哈哈,走咯。” 看得出来,苗一琴很高兴,一路上都洋溢着笑容。不就是拍到鬼了吗,这有什么好开心的。我不解。 …… 火葬场,办公室。 梁主任的头发被梳的一尘不染,都能当镜子照了,可我知道这是假头发。而今天的他一大早就把我叫来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但是空间却只有一点,因为在办公室里都放满了桌子,还有一排排的骨灰盒。这样方便有人来挑选,可以一目了然。 梁主任板着脸,因为这个月我请假了好几天,还有昨天无故旷工一整天。所以今天一早他就把我叫来了。 “哎,小飞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你要是不喜欢这份工作就直说,你这样做,很难为我啊。”梁主任坐在椅子上,抬起了头。 “你也算是火葬场的老员工了,这几个月来,出了好几次事情。你看你能留到现在也算是一种缘分。这样吧,我给你工资再涨一涨,不过你得好好干活。” 梁主任的话让我不可思议,因为今天他没有扣我的奖金。反而加薪了?我可是无辜旷工的人啊。 我带着疑惑出了办公室,临走前,我听到梁主任说:“这段时间火葬场的工作量有些大,你得好好的忙一阵子了。” 原来是江城市的死亡率提高了。我走出办公室后,还没到焚尸房,就已经搞清了前因后果。 火葬场一连闹了几次灵异事件,还死了人。所以火葬场人心惶惶,有许多人都辞职不干了。而我这职位,在常人眼力最为会撞鬼,所以很少有人来应聘,这样一来梁主任想开除我,也没人顶替。 也许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那二爷!那二爷那天亲自来找我,这个举动让梁主任有了顾虑,所以对我有些捉摸不定。 我进入了焚尸房,李堂坐在一边,焚尸炉里正燃烧着尸体。 “什么事啊?梁主任叫你会要开除你吧。”李堂担心的问道,要是焚尸员就剩下他一个,他一定不会做。 “没有的事,梁主任给我加薪呢。”我无所谓道。 而李堂难以置信,和我当初听到消息时一样,“我去,旷工都能加薪,明天我也试试,哈哈。” 我和李堂正聊着天,忽然听见焚尸炉的门被打开。 这是火葬场的一位员工,我看见过几次,不过叫不出名字,而且都是大妈级人物,我也没去看她的工作牌。 “白飞在吗?外面有人找?”我一愣,找人找到火葬场来了?这不对啊,难道是快递。我天马行空的想着,人已经跟着这位工作人员出去。 火葬场又好几个大厅,还有单独的停尸间,而地下室则是统一的停尸房,据说一起摆下一千个人不成问题。 我跟随工作人员到了一个单独的挺尸间。 “白飞,这位小姐说认识你,而根据规定,若是你的朋友的话可以打八折。” 我去,火葬场还有这规定?是内部规定吗?我怎么不知道。不过我没计较这个,而是看向了这位说认识我的小姐。 这个小姐,应该二十岁了吧,因为女人的年龄真不好猜,除非接近三十岁。不然二十出头的和二十不到的,很难分别出来。 而就像我眼前这人,第一眼看去好像有二十五六岁,但是仔细一看也许也就二十岁的样子。 “你在看我吗?”这位小姐语气冷淡,就像是一位冰山美人。 我尴尬,但是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你说认识我,可是在我的朋友圈里可没这一号人,难道是小学同学。因为十几年过去,所以没认出来。但是不要说是小学生同学,就是我的父母也不知道我在火葬场工作。 工作人员退去了,只留下我和这位不知身份的人。 停尸间的推车上放着一具尸体,看体型应该是个男的,因为从身高还有占的面积可以推出。 不过就只有这个女人吗? 来火葬场烧尸体的话,不都是敲锣打鼓,能来多少人就来多少人的吗?这不仅关系自家的脸面,还有孝道的体现。 我在火葬场工作了小半年,还真第一次看到只来了一人。 “小姚,这位就是你认识的火葬场员工吗?”从门口进来一位妇女。 原来是两个人,不过这也不对劲,亲朋好友不说,但总要请一些哭丧的吧。这也没有,那直系亲属呢? 我虽然好奇,但是也回答了妇女的话。 “你好,我就是小姚的朋友。”我不知道怎么称呼,干脆就不叫了。 这位被称为小姚的人看了我一眼,似乎带着一丝感激。 好吧,好吧,谁叫我是好人呢。何况这位小姚长得还算挺不错的,就是“面瘫”了点。 妇女没有站在小姚的身旁,而是站的和我近了一些,似乎有点畏惧这个小姚?我看不懂这两人的关系。 若这个妇女是小姚的母亲,但是也不该有畏惧的,或者是害怕的眼神啊。若不是那这位小姚也大可不必来。 奇怪,奇怪,真是奇怪啊。就算是我的脑子灵活了好几倍,也推理不出这闹那会事。 咳咳,不过我对小姚有点熟悉的感觉,也许是美女的原因吧。我找了个借口给自己下台。 “妈,这位就是焚尸员白飞,是我的朋友。”小姚说话声还是冷冷的,就连表情也没变,最多就是嘴角上扬了一丝微笑。 这丝笑容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诡异。 原来这位真的是小姚的母亲,那么在停尸间的尸体就是小姚的父亲了! 我心中升起感概,一个家庭少了顶梁柱,那么可想而知,接下来的生活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 我在停尸间呆了一会儿,就找借口说有活要干,然后小姚的妈妈连说了一些感激的话语。而小姚却是站着不动。 等我出了门后,我还听到小姚和对她母亲说道。 “妈妈,你就别担心了,白飞是个好人,再说余下的钱也够我们生活一些时间了。” “呵呵,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你。” 小姚的母亲说这句话,更让我牛头不对马嘴,不过我走的远了,也就没听到她们下面说的话。 原来是在钱这方面拮据,所以这个叫小姚的女孩才想了这个法子。 不过她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还知道我是焚尸员?还有一个母亲,怎么会对自己女儿产生畏惧的心理!这太不正常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活死人 我带着一系列的问题又回到了焚尸房,李堂一幅贱笑的模样,他不怀好意的说道:“是不是那个妹子来找你了?” “去你妹,你的想象力也真够丰富的。来火葬场找我当然和火葬有关系,你小子是不是发春了。”我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李堂傻笑了一会,然后又开始继续工作。 他可不敢和我顶嘴。在他的认知里,我不仅是他的前辈,还是一位捉鬼高人。 焚尸炉旁边还放着一具尸体,用白布遮掩着,我毫不在意的拉开白布,然后推进焚尸炉,现在的我做这一系列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登峰造极。 忽的我脑海中冒出了一个词!以爪以弟。 尸体! 对的,就是尸体!火葬场焚尸炉曾经丢失过几具尸体,而在我的隶职时间内,我亲身经历了一次诡异的诈尸事件。 而丢失的那具尸体是个小女孩,年约十七八岁,是童谣中学的学生! 后来我在那趟公交车上看到过,而又在尸王出现在江云山上时,这具女尸还变成了带路人! 三阴会尸之地。以阴气把人身体中的阳气逼走,但是青龙印主木--生! 所以女尸侥幸的以活死人的方式活了下来,那时候的她灵智不全,到最后一次见面。女尸还对我意味声长的笑,而又经过一个月多月的时间,女尸也许已经恢复了身前的记忆! 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刚才那个叫小姚的女孩就是当初在火葬场消失的高中生!只是相貌变成熟了些,怪不得我对她有点熟悉。 这样也就好解释她的母亲为什么有点惧怕自己的亲生女儿。 因为自己的亲身女儿死了后又活了过来! 我真想现在找她问个明白,她到底是不是那具女尸。不过我现在还在上班,哎。还是安安静静的把工作先完成吧。 下午三点左右,焚尸炉推进来了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正是小姚的父亲! 而透过窗户我能看到她们母子正站在外面,而她母亲正在祭拜。 窗户外是一处神龛,可以摆放死者生前的肖像画。还有插香火的鼎炉,跪拜的跪垫,可以说火葬场考虑的一应俱全。 小姚的父亲大概也就是四十初头,国字脸。长得一副老实人的相貌。 我正想把这尸体推进去,李堂就抢着干活。 “小飞哥,我来,你先休息会。”李堂已经不会再抖手抖脚的了,在他手上火葬的人不下一百具了。现在他的胆子可比一般人大多了。 我也没和他抢,因为窗户外的“小姚”刚刚竟然和我对视了一眼! 我与她对视了两秒,然后她主动转过了身子。 一具活死人生活在现代都市!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件啊,我把目光投向了这具尸体,也就是小姚的父亲。 从外表来看。这具尸体并没有什么创伤,也不是被车祸或者是意外事故而亡的。那么就是死于疾病了。 但是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会得什么病,竟然能让一个家庭入不敷出,连火葬的钱都要节省。 癌症什么的,应该不是,因为这具尸体没有经过化疗。 所以我很好奇,“小姚”的父亲死因究竟是什么。 下午五点,我和李堂下了班。然后又有一个师傅接班。 我们这火葬场关门。也就是烧尸体的话一般到十点半,这是冬天。夏天的话就是二十四小时了。 其中的门道又很多,但最为关键的就算冬天冷! 人一冷,就特胆小,全身就进入绷紧的状态,所以冬天也最容易出事故。 火葬场门口我和李堂告别,他是骑着电动车来的。当我准备去取车的时候。我身后站了个人,因为我前面透射出了影子。 观看影子的话能知道是个女人,因为细腰细腿。 我转过身一看,竟是那个“小姚”。 我没有说话,因为是她来找我,那么必然她有事对我说,先掌握好主场再说。 “小姚”的脸很白,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白,就算是苗一琴的肤色也要弱一筹。而“小姚”披散着长发,一身羽绒冬装把她的实际年龄夸大了许多。 “谢谢你,今天的事情。” 话语冰冷,没什么语气,面部只是动了动嘴巴。看来变成活死人后,她的确丧失了一些东西。 我和“小姚”只有三米远的距离,但我也不怕她。 “小姚”成为活死人才几个月,就算是得天独厚的成长。还能比得上我吗? “哦。”我淡淡的道了一声。 “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就去外面走一走。” “小姚”看着我,面部没有丝毫表情,就连眼神都是那种冷漠。似乎人的七情六欲已经在她身上体现不出。 “可以做我的摩托车去。”我大方的道。 “小姚”往前走了几步,与我齐平的时候,才说道:“不方便。” 不方便?我有些诧然,难道来大姨妈了?哈哈,可是活死人还有这个吗,咳咳,应该是我想的太邪恶了。罪过,罪过。 “小姚”走在我前面,我看到她走路的姿势与我们不一样。 她走路和僵硬,和电视中的那些机器人一样,一步一步,很有规则。如果你看的仔细,就会发现这女孩的走路姿势真难看。 难道是她身体僵硬,除了简单的生理动作,一些爬、蹬、弯曲,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困难,怪不得刚刚她说了一句“不方便”。 傍晚间的火葬场附近没什么好逛的,天气又冷,被冷风一吹,我都有点嘚瑟。可是“小姚”浑然没感觉,我猜她要不是怕引人注目,就是穿着短袖也可以过冬的。 走了一会,路灯就已经亮起,而在火葬场周边空旷无人,不要说像我们这样逛大街的。就是车辆也很少。 在大多数人眼力,火葬场是一个不吉祥的地方。能少靠近就少靠近,能远离那就躲得远远的。 我和“小姚”走了十几分钟,路上谁也没说话,再往前走就是加油站,都快要靠近农村了。 马路两旁银杏树被风吹的落下一片片黄叶子,而有的银杏树光秃秃的。而我们站在一颗秃了的银杏树下。 这里离路灯不远,可以看得清周围环境,但是又远离火葬场。所以一般来说是没有人经过这的。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小姚”还是冷冷的说道。 我嘿嘿一笑,“美女相约,啧啧,这事情还要多问什么。你不会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忘了吧。” 我说的云里雾里的,也不管她有没有听懂,然后又继续说道:“小同学我可是比你大了好几岁,有话你就直说吧。” “小姚”的眼睫毛跳了一下,然后道:“看来你已经知道看了!” 我先前直是推测,但是“小姚”没有否定我说的话,那么此人就是当初火葬场消失的那具女尸! “想不到啊,要是当初我手脚在快一些,也许你就成了一推土了。”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小姚”没接我话,而是接着说道。 “我叫尧小姚,你也知道我是童谣中学的学生。呵呵,后来我还曾看见你三次,有两次你是知道的,而第三次也许你没有发现我。” “哦?在哪?”我提问。 “还记得三十三路酒吧吗?也就是你掉进喷泉的那个时候。”尧小姚淡淡的说道。 三十三路酒吧?我记得我是被马唯一的幻阵所吸入,然后还看到一个鬼,还有从鬼肚子里钻出的婴儿,接着我就掉入了喷泉。当然那时候我并不知道。 “原来是你!我就奇怪幻阵怎么会突然会闯进两个人来。” 马唯一布置的幻阵如果这么轻易的就能破解,那么前几启微信杀人案件就不会发生了。那时候的三十三路酒吧,每时每刻都有人进进出出,哪能发现不了异端。 所以在我清醒的那一刻就在想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但是又怕暴露身份。 “当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现在就当是两不相欠了。”尧小姚走了,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知道她曾经救过我的命,而今天的事就当是还人情。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尧小姚放满了脚步,不过还是向前走。机械式的摇摆在路灯下衬托出难以形容的怪异。 “你爸爸怎么死的!” 尧小姚脚步一缓,过了几个呼吸她才继续走路。 “被我吓死的!” …… 我苦涩的笑了,原来这是这样! 从她母亲的眼神中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也许当时尧小姚还是活死人的时候,一些特性没有消除,就跑着去找她的父母。 所以才会发生这个惨案! 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家庭! …… 尧小姚走在路上,眼角滚落下了一滴泪水,这滴泪水顺着脸庞一直滚落,然后滴在了地上。 “我不是应该难过,心痛吗?可是为什么我感觉的还是无所谓?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丝毫难受呢?对了,我为什么要想这些……” 尧小姚继续往前走,脸上的泪痕被风吹干,已经看不出她哭过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王氏集团疑云起 十二月二十八号,晴,晚上有风。这天我刚下班,兜里就响起了电话。 我一看竟然是许久未联系的胖子--王洪。 胖子在电话里火急火燎的说道:“快来我爸的公司来,顺便带上家伙。” 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带上家伙?我又不是混的。难道是去打架?那也不应该啊,王洪他爸的公司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安保人员也是有的,轮得到我出场吗? 我带着疑惑的问题骑上摩托。 王洪是王氏建筑集团的大少爷,而他的父亲则是掌控者江城市三分之一的建材,这还不是重点。在整个江省王氏产业霸占了百分之三十多。所以胖子是个名副其实的土豪,富二代。当初我刚毕业的时候,他还叫我去他爸公司上班。所以我还上网搜寻了一番。 王氏建筑集团大厦! 路灯一盏盏亮起,炫彩的霓虹灯把王氏大厦照的美轮美奂。以欢司巴。 一辆摩托车在王氏大厦大门口的马路边停下。 王氏大厦大门口站在两名保安,而在大门口外又有一人站岗。我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像摩托这类车在王氏大厦是不给停的,人家逼格高,怕影响形象。 我抬头看这座大厦,高!这是我的第一印象,在昏暗的夜色下。这座大厦直入云霄,你都看不到顶端。 光是建立这一座大厦恐怕就要几个亿吧,我咋舌,真是有钱人。 在大厦周边还有广场,建立了购物中心,还有高档的会所。现在在广场上,人来人往,比市区都要热闹些。 我在楼下给胖子打了个电话,叫他来接我。不然我连进去的资格也没有。这就是世俗中的权利身份。 站岗的人员高大,穿着绿色军大衣,还带着帽子,这卖相还真没的说。过了一会儿,一个胖子从大厦走出来。 “你怎么穿这样就出来了?说好带上家伙呢?”王胖子大叫,一幅被爆菊的样子。“算了,算了,快跟我走。” 王胖子似乎有什么事请,从他匆忙的话语中可以听出。 我随着胖子进去大门,门口的两保安对我敬了个礼,哈哈。在一楼的服务大厅,王胖子从试衣间给我拿出来一身华丽的衣服。 “这是干嘛?给我买衣服?你是不是吃的太多把脑子吃坏了。”我赶紧离他远了几步,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胖子一拍脑袋,解释:“怪我,怪我没和你说清楚。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公司里闹鬼,尼玛,可吓死我了。这不我就找上你了。” 我才不会相信胖子说的话,“真的吗?” 胖子尴尬一笑,然后又道:“咳咳,这不是没人了吗?我大哥从泰国找来了个巫师,我也不能示弱是吧。这不上次我就看出你小子不简单,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我把衣服摊开,原来是一件道袍。 这料子极好,比布知老道的道袍都要好上几分,还有在背后绣着的阴阳鱼,就跟活了一样。 我穿上这身道袍,带上混元巾,脚上千层底布鞋。往镜子里一战,尼玛。果然玉树临风,咳咳,果然是一幅得到高人的形象。 “哈哈,我就说你穿这套衣服在相貌上肯定能打败那个什么黑巫师的。”胖子左右前后的转了一圈,然后念叨。 “你先和我说说怎么闹鬼了?我好做准备。”我抬头挺胸,忍不住的就要学章半仙的步伐,意气风发啊。 胖子狐疑道:“别,我只是让你来冲个样子的,可没真让你来捉鬼。” 我大怒:“你这是瞧不起我啊!跟你说,我从小就跟我村里的一个老神棍学习捉鬼的道术。哼哼,上次要不是那个背棺的出现,我早就把那毛僵给打死了。” 我吹着牛,反正胖子也不知道真相,哈哈。 胖子半信半疑的和我说了这件事的起因经过。 半个月前,在二十七层工作的蒋小美和几个同事在加班,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同事都下班了,就留下她一个人。 根据监控录像来看,她到了九点半夜收拾好东西,不过不是下班,而是先去了趟厕所。接着竟是一个人跑到了大厦的天台! 晚上十点二十一分,巡逻的保安在西侧的花坛上看到有人坠落而亡--蒋小美。 这件事情大家都以为她是自杀,可是后来又有连续两人跳楼自杀,而且都是女人。这不得不让王氏集团高度重视,所以才有今天“二子挣功”的事情。 我和胖子坐着电梯一直上了二十七层。 “第一死亡人能从天台坠落,她哪来的钥匙?”一般都有门阻拦去天台的路,而且钥匙也不是一个小小的打工仔可以拿到的。 “而且发生了第一起事故后,我想你们的安保人员会更重视这个吧,怎么还会接二连三。” 我疑问,这不应该是一家大公司会犯得错误。 “所以啊,这件事诡异的很,我爸这几天都不来公司了。正准备去龙虎山请一位天师下山呢。”胖子走在前面,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和他打招呼,叫道:“二少爷好。” “大门都没被破坏,人就这么直接上了天台。而且这几天都没人晚上加班了,听扫地阿姨说,晚上闹鬼!” 胖子说的小声了点,毕竟这种事公开议论还是不好的。 “二少爷来了啊,大少爷和老爷都在议事厅。”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不过精神有些萎靡。看上去应该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好,我这就过去。” 胖子也没多搭理这人,我从他的工作牌上看到了“总裁助理”,看来这人的职位很高啊。 等这人走后,胖子转身和我说道:“上官秀,难得的复姓,呵呵,不过是我大哥的人。” 怪不得胖子对他这么冷淡。像胖子作为一个集团的少爷,和小说中写的豪门也差不多了。 当然是江城市豪门,不过以王氏集团的身资也许在整个江省也能排的上。 推开门后,我看到里面站了三个人。 这三人都面对着窗户,看向远处,还有一个身披着黑袍带着帽子的人率先转身。 我心中道:这人就是胖子大哥请的黑巫师了。 黑巫师和我上次在采荷乡看到的神婆的打扮差不多,都裹住了全身。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很特别吗。哈哈,真会装。 黑巫师胸前带着一个绳子,应该还有物品,不过被藏在里面我看不见,我猜想是佛牌吧。泰国兴盛的就算佛牌。 “二弟,你可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胖子的大哥就是这人,一出场就是先声夺人,按了一顶迟到的帽子给胖子带上。 胖子大哥王涛,比胖子大了三岁,同父同母,是亲兄弟。不过似乎为了家产这个原因,两个闹的有的僵。 王氏集团的一把手--王铮,和我从网上看到的照片差不多,一张黄脸,若是开口说话,满脸起皱纹。而且头发半百,看来他对这个集团下了很多的功夫。 “我来给大师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弟弟,王洪。去年才大学毕业。”王涛又看向了我,然后道:“想来这位就是你说的高人咯!” 我虽然看上去卖相不错,不过没留胡须,年龄也没三十。这让他们决定我是神棍。 “爸,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大师。”胖子停住了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我马上上前一步,口呼:“无量天尊,贫道天一道人。” 王铮倒是也说了句无量天尊,算是打招呼,不过王涛笑着看着我,也不说话。 这让我有点憋屈,不就是富家子吗,有什么好装逼的。 而那位黑巫师开口说话,说的竟然是中文,虽然有些怪异,但我还是听懂了意思。 “黑巫师,格格勒!” 我去,你也这么拽。黑巫师格格勒又转过了身子,看向远方。 我又被轻视了,我现在可是一位修道者,竟然还有人敢无视我。说实话,我心里还是很不开心的。 “两位大师,你们可以任意进去这栋大厦,劳烦两位能查处这件事的原因了。”王铮又说道:“若是能解决此事,你们大可直接说要什么,我王铮不会亏待两位的。” 王铮说了一番话,先走出了会议厅。 似乎走的有些匆忙,好像现在已经入夜了。外面的职工都准备下班,这半个月来闹鬼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所以一到下班时间所有职工都匆匆忙忙的离开。 胖子带着我出了门,而王涛则是冷笑一声,对格格勒道:“大师,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格格勒被裹着头颅中发出一声诡异的声音,这不禁让王涛退后了一步。 二十七层并不是王氏大厦的最高一层,其上还有六层大楼。 而第二十七层就是一个鲜明的划分点,第二十七层以上,都是王氏集团的高管。而蒋小美就是管理人员之一,而后面连续两位跳楼死亡的人员分别是十三层的姚梅乐和第九层宫晶晶。 她们的共性都是是女孩子,并且出事的那天都在加班。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风波又起 “怎么样?那个黑巫师是真的吗?”胖子出了门后在一个拐角和我说。我知道胖子是要问黑巫师是不是真的像王涛说的那样是专门从泰国请过来的大师。我摇摇头道:“不清楚,不过我看他身上的气势很强,应该不是普通人。” 气势这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如果一个人的非常自信,那么他所透露出来的气质连小孩子都能看见。这是一种无形的产物,根据人的外表,气场。或是人的第一感觉就能察觉到。 而黑巫师格格勒站在那就像是一块顽石,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那你的意思就是他真有本事咯,哈哈,无所谓了,走,我今天带你去逛逛我家老头子的公司。” 胖子叫我来只是充个场面的,所以对大厦中的灵异事件并没有过多关注。就像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中国这么大,中彩票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而遇到鬼,更是少之又少,所以胖子对这事并不害怕。 我一乐,跟着胖子观看了这栋号称是江城市的四大建筑之一的广贸大厦。 胖子带我往楼下走,因为好玩的当然是在底层,而高一点的楼层是用来办公的。不过现在的员工都陆陆续续的下班了,所以有些场所还没有开放。 “你看。这里就是员工的就餐地点,嘿嘿,比你那工作的地方可强多了。”胖子先是带我看了下大厦的员工食堂。 员工食堂已经打烊,有十几个保洁人员正在打扫卫生。 “这档次比的上酒店了。”我赞道。不说是面积,单单就是这里的餐桌就不是普通家庭用的。这些木材也只有王氏这个建材龙头老大才能这么豪华的用。 还有吊灯可不是日光灯,或是那种小型的节能灯。而是用作大礼堂的那种大吊灯,一个得好几万,而初略一看,食堂中有七八个。 “牛!”我又叹道。以厅向技。 “哈哈。知道这边牛,听我的话你就快辞了工作来我这上班,到时候我带你吃遍美食,哈哈。”胖子大笑,“这边的员工餐厅还不是最好的,在最顶层的三十三也就是我家老头子的办公室傍边,那里的伙食才叫好。就连我也得通过老头子的同意才可去吃饭,啧啧,他是怕我给吃穷了。” 胖子说的话有点夸张,不过也能看出那里伙食的昂贵,比五星级酒店要高出好几倍。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我又是在心里暗暗的叹道。 然后胖子又带我去看了大厦的健身馆,游泳池,还有台球室,电影院等等一系列的娱乐会所。等我下了楼后,我都不想去火葬场上班了。 火葬场的环境和这比起来那可是天差地别,根本没有可比性。 “走吧,我们去购物广场转一下。我那大哥请来的人还在大厦,所以我们也得做做样子,先别走。”胖子可真会享受生活,我怕这么被他带下去,我这副小身板得去卖肉了。 “去那干嘛?我穿着这身袍子,这不是让我当猴子看吗?”说什么我都不去了,要是再让胖子带我纸醉金迷的场所,说不定明天我就把工作辞了。 “哪会啊,这不现在又没事可以做。”胖子解释道,他又饿了。 大厦门口,又换了两个保安。然后从远处走来一队七人的保卫队,这些人走进大厦。然后分开行动。接着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队七人的保卫队。 胖子见我看着这群人,他说道:“那些人是过来检查的,恩。不仅要查耗损,还要查看安全事故,还有咯,就是查一查这三起命案到底是不是人为的。” 这两对人马都从我身边走过,有许多人都好奇的看向了我。大概是在好奇能站在这位大少旁边人的身份吧。 我和胖子有事没事的聊着,他忽然说道:“对了,你还记得学校图书馆十楼的那个自习室吗?” 我不明白胖子为什么要说这个。江城市艺术大学在江省也算是有名的,而它的图书馆也建筑的十分豪华,据说在2000年的时候,王氏建材集团还投资了一笔钱,然后又扩建了一番。 “怎么了?”我问道。图书馆十楼的自习室我也去过几次,但是因为楼层太高,所以没什么人。 胖子神经兮兮的说道:“还记得校花不?” 校花?也就是比我们小两届的一个学妹。好像被评为了艺术大学的校花,姓曾,叫什么我就忘了。 “就在昨天发生了一件大事情,现在闹的江城市的几所大学差不多都知道了,你竟然不知道,omg。”胖子痛彻心扉,捂着心脏,表情极度夸张。 “快说,快说。”我好奇的说道,八卦之心我是很重的。 “嘿嘿,校花曾可和一个大二的小学妹坐在十楼的同一张桌子上,然后忽然有人把这照片传到网上去了。”胖子似乎在回忆,搞得他亲身经历一样。 “然后呢?重点呢?” “别急,别急。哈哈,你猜怎么着。校花曾可竟然当绿叶了,把那个小学妹衬托的和大鲜花一样,现在啊,几个大学的人都在讨论那个小学妹。” 胖子用渴望的眼神看向了前方,然后温声细语:“这等美女,为什么就不是和我同一届呢?或者比我小几届也可以,非得等我出校了才来,哎!” 胖子是一个吃货,可不是花痴,想不到今天还会这样,难道这女的真有这么漂亮,竟然让胖子一反常态。 “有照片吗?给我看看,你不会是寂寞久了见到母猪也会上树吧。”我以前见到过校花曾可一面,是在学校里,长得确实漂亮,担的起校花这个称呼。 胖子利落的拿出了手机,然后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你看,就是这个女孩。”胖子的眼神可谓是如狼似虎,恨不得把这女的吃下肚子。当然了,他也只会在我面前这样。 “咦?这不是苗一琴吗?”我惊愕的看着这个女孩。 照片里,两个女生同排而坐,坐在左手边的女孩正趴在桌子上玩手机,眼角有笑容,嘴微微上扬,说不出的风情万种。这就是校花曾可,担任了艺术大学三年的校花。 而在曾可旁边的女孩在看书,应该是一本课外书,从纸张和插图的色彩看出。 这女孩淡淡的坐着,又是淡淡的看着书籍,似乎透露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气质。两者一对比,无论是肤色,还是五官,校花都弱了一筹。 如果两人分开相比较,也许没有这种感觉,但是这么一对比,校花倒是成了苗一琴的丫鬟,侍女,这种极大的落差感更是凸显出苗一琴的美。 呵呵,果然是倾国倾城啊,我就说像这等美女,必然不会默默无闻的。 “你认识她?快,快,什么时候约出来,让我也见一见咯。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想她想的都忘记去吃美食了。” 胖子还在意淫当中,要不是他长得魁梧,脸也方方正正,不然就这幅样子铁定能吓跑好多女生。 胖子还在和我纠缠苗一琴的事,但是忽然从大厦楼上传来尖叫声!是一位女士发出急促而又响亮的声音。 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我抬头一看,周围的灯一闪一闪,似乎电压产生了变化,所以导致灯光明暗不定。 而在不远处的购物广场却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点也没受到影响。 “恩?难道真有鬼?”胖子先前还是思春的样子,下一刻脸就变了,然后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欣喜,他变得异常亢奋。 “哈哈,要不我们去看看。上次僵尸事件后,我可是四处拜访名师也学了几手本事。”胖子爱出风头的心理作怪,是以非常积极,两步并一步的跑向了电梯。 而我在后边喊道:“你个锤子,别走电梯,要是出事故了怎么办。” 我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刚才路灯忽亮忽暗,也许真的出现了鬼所以这会形成这个表象,这么一来,坐电梯出现事故也是有可能的。 胖子回头看了我一下,然后大叫道:“不走电梯上楼会累死的。” 胖子似乎还想做电梯,不过我拦住他,要是在电梯里出了事故,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我提醒道:“你不是学了几手抓鬼的本事吗?那道具呢?” 胖子恍然大悟,“对呀,道具呢?”胖子又朝一楼的服务大厅走去,不过此刻的灯突然灭了。不单单是这一层,而是这一栋大厦的! 胖子离我就几米远,所以我依稀能辨别出人影。我拿出手机打开灯。 “你看,要是你刚刚进电梯保不准会出事,记得闹鬼的时候远离电梯,没看见电影中的恐怖场景都有电梯吗?”我看见胖子停在原地,没动。 “怎么不走啊?”我问道。 胖子用带着颤动的声音回答:“脚抽筋了,刚刚好像被吓到了。” 先是听到尖叫声,然后胖子带着亢奋的情绪,接着就是被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到刚才的一瞬间停电。他的激情已经被磨灭,身体冷热在瞬间变换,又是大冬天,所以脚抽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办公室有鬼 起路来就有点瘸的样子。 服务大厅里,我照着灯,胖子在一个储物柜里拿出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最常见的就是。黄纸,还有红绳,八卦镜,还有一些东西我都叫不出名来。 “嘿嘿。这些东西我可是搜集了好久才弄得,跟你说其中有些物件还是我特意从农村买来的,贵的很,都可以当古董了。”胖子一手拿着八卦镜,一手符纸。胸口还揣着一些零零碎碎的道具。 “你看你,一看就不专业,上次好歹也带了一些道具,现在怎么什么都没有了。”胖子找出了一条红领巾,然后在我迷惑下,说道:“别小看这块红领巾,这可是真的人血染成的,一般的鬼看到你就跑,现在我先借给你用,等事情好了再还我。嘿嘿。” 我连忙说道:“不用,不用。你还是自己带着把。我们还是快点上去吧,不然鬼都跑了。” 我看着胖子这副四不像的模样。还好没有修行界的人在,不然我的面子可就要没了。 等我们爬了三层楼后,我就听到有声音从上面传来,接着跑出来好几个员工。 有男有女,都是大厦的职工。接着又有几个保安惊慌失措的跑下楼。胖子一把抓住一个保安,问道:“上面出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都跑下来,不知道巡游吗?”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保安眼中带着恐惧,嘴巴合不拢。 “我,我,我们再楼上看到鬼了!”保安慌忙的甩开了胖子的手,边跑边叫:“你妹的,老子不干了。” 等我们上了五楼的时候,又跑下一批人,其中的几个女人把高跟鞋握在手里。就这么从楼上跑下,还有几个男员工跑的飞快,就算是掉了公文包也没捡。路过胖子的时候也没打招呼。倒是跑在最后的一个女员工停下。 “二少爷,你还上去干嘛?楼上闹鬼了。”这人约莫三十一二,身材凹凸有致,是白领丽人的代表。 我在胖子出声前就问道:“楼上闹鬼?几楼?楼上闹鬼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白领听了我的话,犹豫了一会,又看了看胖子,才回答:“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都跑了,我也跟着跑。而且先前在十五层有尖叫声,这不是遇到鬼吗?不然谁有工夫捉弄人。” 在想想这段时间闹鬼的事情已经深入人心,所以人人都如惊弓之鸟,事情还搞清楚就已经慌不择路。 “怕什么,没看见我身上那么多的道具吗?还有我旁边这人可是捉鬼专家。放心吧,今天过后,保证以后都没有闹鬼的事情。” 胖子见人就得意自己的装扮,未了,胖子还回头和这白领说了句:“哎,你看我现在帅不。” 我:…… 等我们爬到十五楼的时候,胖子累的和狗一样,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扶栏上,都不愿意再走了。 “这就到了,鬼都没看见,你这身道具岂不是瞎忙活了。”我爬了十五层楼,没什么感觉,就像是跑了三千米一样,对我现在的体质来说,毛毛雨啦。 十五层是办公大楼,左右两边都是洗手间,中间是办公场所,还有休息室,会议室,吸烟区等等。当然这些都是胖子告诉我的。 “啪!” 灯亮了,整栋大厦又恢复供电,而在第十五层楼也是亮起了一盏盏灯,把周边的环境照的通彻。 “怎么没人?保安队不是还有好多人吗?还有我大哥他们?怎么都不在。”胖子看了一会,道:“也没人说话,看来不在十五层楼。” 在灯开起的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直立!这是冷的,因为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阴气出现在楼上,好像就在十七层的样子,不过那团阴气在移动,向更高层方向。 我迅速的往楼上跑,而胖子在身后叫道:“等等我,你个吃三鹿长大的人,身体怎么可以这样变态。” 到了十七层的时候,我看到几位穿着保安服的人躺在了地上,而远处又躺着一位女职工,想来就是先前发出尖叫声的人了。十七和十五相差了两层楼,也算是相近,不过这可是大厦,隔了两层楼!不该有会弄错,也就是说这个女职工在十五楼尖叫后来又上了十七层。 那么引她尖叫的先前在十五楼,后来慢慢的追随她也上了十七层。 那团阴气已经到了十八层,我连忙赶上去。 楼梯口,胖子的大哥颤颤巍巍的站着,脸部表情有些僵硬,这应该是被吓到了。难道他也见到贵了? 一般来说,鬼只会在人少的地方显形,而粗略的数了一下,十七层被吓晕的就有五人,四男一女,再加上王涛。 不应该啊,如果是鬼的话,找替身也只要找一次就够了,可是大厦接连死了三个人,这也不对劲。我带着迷惑上了十八楼。 王涛站在楼梯口,似乎想叫我,但是嘴巴一动,没有发出声音,所以他就看着我进入了十八层大楼。 大楼里开着灯,虽然不是很明亮,因为这个时候差不多都下班了,所以公司也不会把全部的灯等亮着。 光线柔和,但是一踏上十八层,这里的气温就急速下降,和外面的世界可以相比较。要知道大厦里可是开着空调的,就这么短短的十几分钟,温度也不会下降这么厉害。 “呼呼,呼呼。” 放在电脑桌子上的文案吹起,翻看一张张页面,我感觉到背后站了个人,但是我看不到影子。 我转过身子,一个黑袍的人戏谑的看着我!正是从泰国来的黑巫师格格勒。 他的影子被托在后面,所以我没看到。但这并不是我所要注意的,而是格格勒挂着的那个东西——一个小瓶子! 黑巫师竟然没有带着佛牌,而是挂了一个瓶子,一个普通到极点的瓶子。但就是这个瓶子所通露出的阴气让我心惊! 好像这个瓶子随时都会爆发出巨大的威力,就像是法宝,或是手枪。 瓶子的瓶盖被打开,有一股股黑色的气体在瓶子中流动,有的时候会流出外面,不过一会儿又被吸入到瓶子里。 我的目光被这瓶子吸引,我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一个人形的影子在瓶内。 “哼!” 格格勒一声冷哼,很不满意我对着他的宝物看。 然后他指了指上边,也就是我的前方。 我当然不会转过身子,这泰国来的黑巫师学的竟是邪术! 道术,异术,邪术。这是术的三大分类,而邪术指的是那些怪异或者是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用来修炼“术”,而格格勒就是第二种,单单就是那个瓶子里通露出的怨气就可以看出。 而靠近他的身边,会感觉到压抑的气氛,就像是老?站在蛇旁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你给吞了。 杀过人,而且杀的不止一个两个。 我从他身上能感觉到这些负面情绪,都是从这个瓶子打开后传出的。 呼呼呼,又是一阵风吹动了桌子上的文件,室内竟是起风了。 那团指引我上来的阴气就是这个瓶子,那么这里所谓的闹鬼就是格格勒一手策划的?或是那个鬼已经离开了? 格格勒用中文说道:“看不出,你也是个高人。” 他说话声音不大,而且又不是标准的普通话,我仔细听,才听出格格勒说的意思。 “大师,大师,那个鬼走了吗?”王涛的已经上了楼梯,不过一下刻,他就直愣愣的盯着格格勒胸前的那个瓶子。 “哼!”格格勒很不高兴有人看他的宝物,不过王涛是雇主,他也不能拂了王涛的面子。 十八层大楼里我,格格勒,王涛站在一起。而王涛时不时的用手互搓,似乎这里的温度让他受不了,只能这样来取暖。 格格勒往前走,对我不再关注。 格格勒走路很轻,但是在此刻我还是听到了脚步声,然后王涛也跟着格格勒,只留下我一人站在原地。 我这才转过身子,看向先前格格勒指的方向。 那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似乎应该就是胖子说的休息室,然后旁边就是厕所。 格格勒他们正朝厕所走去。 忽的厕所门自动打开,又挂起了一阵风。 然后我听到王涛在说:“嘘,我还以什么,原来是厕所窗户破了。” 我皱眉,厕所竟是建立在大厦的最外围?那么一来这种玻璃怎么会破碎,就算是成年人拿着铁锤敲打也不会破,但现在就碎裂了。 很牵强的解释十八楼起风,和温度的变差。不过好歹也安慰了王涛的心理。 忽的楼上响起脚步声,有三位保安从楼梯下来,见到了我。 看我穿着一身道袍,他们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一个个喜极而泣,为首的保安欣喜的说道:“大师,快去楼上,楼上的厕所闹鬼。” “闹鬼?什么意思?”我问道。 什么事情才能说是闹鬼呢?这个答案很广泛,也许你说在家忽然不见了一只笔,也是闹鬼。家里来了一只鬼,也是闹鬼。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鬼打墙 这得和我说清楚楼上的厕所出现了什么灵异事件吧,我才能判断事情的性质。 为首的保安这才说道:“厕所、厕所里有鬼!” 我去,有鬼?你倒是解释的清楚点啊。保安也许看出我的不耐烦,然后解释道:“刚刚我们几人在楼上检查卫生还有电器安全。后来我们查到了卫生间。” “男厕所我们先查了一下,然后进入女厕所。我们先问了问厕所有没有人,但是里面没人回答。这不我们就进去检查了一下。” “对对对,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厕所还挺干净的,然后我们就出来了。”一位年龄略小的保安抢着说道。 “我走在最后面,忽然听到厕所发出了声音,是穿着高跟鞋才能发出那种清脆声的。可是厕所我们明明已经检查过了,空无一人。但是我们前脚走,后脚就发出了怪异。”这个年轻的保安心有余悸,似乎在回忆当时的画面。 “我进去一看,没人!但刚刚的声音确实从里面传出来的,等等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门口多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我看了看这几人的双手,没有捡起鞋子,看来是被吓得跑下来的。 “厕所奇异的声音?十九层出现的红色高跟鞋。十八层破裂的窗户!”我思考了一会,就准备上楼探个究竟。这里有黑巫师在,应该没有问题。败独壹下嘿!言!哥 “你们也要上去吗?”我往楼梯走了几步。而这三个保安却是也跟着我上来,于是我发问。 三个保安中年龄最大,也是最高的保安说道:“刚刚是没做好准备,这才慌乱的跑下来。都说大厦闹鬼,我可没见过。” 他神色有些紧张,但是也慢慢的稳定下来。 而为首的保安道:“我也要去看看,大师你说我们有危险吗?” 呵呵。我一笑,也许他以为有了道士就不怕鬼了,所以才问我这个问题,人啊,总希望获得一个西南的理由。 我走在最前面,后面则是跟着三个保安。 他们神态中有害怕的,也有期盼的,甚至也有激动的。不过他们都很坚定的跟在我身后。 走了一会后,我感觉有点奇怪,怎么还是没到十九层?难道十八层到十九层的楼梯很多吗? 不过三名保安没说话。那么也许真的这样吧。可是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年轻的保安说道:“头,怎么还没到十九层啊?这都走了五分钟了。” 保安队小队长和资质最老的保安也发现了异常,纷纷停下,然后对我说道:“大师,这不对劲啊,我们走了这么久的路,怎么还没到底十九层。不要说是十九层,都快可以到二十一层了。” 我闻言,停下脚步。原来十八楼到十九楼的楼梯和其他的都一样,哪会多建出这么多的梯道来。 鬼打墙!我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这个词。 我们在十八层与十九层之间的楼梯走了五六分钟,但是俨然没有看到出口。和电影中,或是口耳相传的“鬼打墙” 我猜出了这个结论,而其他三人也差不多知道中了鬼打墙。 “怎么办?道长。”年轻的保安着急道,看他模样应该也许还没我大呢,所以性子不免燥了点。 鬼打墙,这个事情应该只有在故事中才会出现的东西竟然这次亲身遇见了,我的好奇心膨胀。鬼打墙和奇门遁甲不一样,虽然都与空间扯上了关系。不过鬼打墙比奇门遁甲低级了许多。 所以我并不担心,但是其他三人就不一样了。 小队长沉思,然后过了一会他道:“我们要不闭着眼睛走一下,应该可以破这鬼打墙吧。” 哦?我特意的看了这小队长一眼,闭着眼睛,似乎可以破鬼打墙。 因为鬼打墙是视觉上产生的幻觉,若是闭着眼当然就没有视觉了。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的说法是正确的。 “大师你怎么看?”小队长问我。 “试试吧。”我同意了他的做法。于是我们四人都闭着眼睛,也没用手搀扶扶栏,就靠着感觉往上走,等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其他的人不见了!就只留下我在楼梯。 我叫喊了两声:人呢,人呢。可是除了回音外就没有动静。 我又往前走了几分钟,但还是没看见出口。 “难道这鬼打墙真有这么厉害?”我现在也有点慌乱,楼梯就像是永无止境的那般,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都没有发现出口,一看时间已经九点整了。我在这里耽搁了半个多小时以上。 我走了这么久也有点累,于是就坐在了楼梯上。 鬼打墙这个事老道也遇到过,不过他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之。因为这个事情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而他处理的方式就是直接开了法眼。可我不会啊,没学这法术。 “哎,我一定要去问问章半仙会不会开法眼。”我下定决定等忙好了眼前的事,就去弄法眼。 楼梯上没有声音,一盏暗黄色的灯挂头顶的天花板,我看了许久,忽然有种冲动,要是我把灯给打破了,然后外婆继续走,接下来遇到的会不会都没了灯? 想到就做,我起身,从兜子里掏出两个硬币。 把硬币当石头扔,我用了三分力气,硬币打在灯上,被弹开,好像没有对它造成影响。 这次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扔向了灯,“碰”的一声灯就被我打爆,然后我的也没陷入黑暗,而是和先前一样! “我去,竟然没用?”我暗自叫苦,我都破坏了这里原有的东西,但是鬼打墙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一般来说低级一点的鬼打墙,闭上眼睛就可以走出来,再高一点的就像我先前做的把灯打破,或是你有工具的话,也可以直接把墙给砸烂了。不过这次我遇到的鬼打墙似乎非常厉害,这两样破解办法都没有一点用。 “难道我要在这里呆上一天?”鬼打墙遇到天亮就会消失,现在才九点,难道要让我等一晚上不成! 以前,看鬼故事的时候,我就奇怪为什么那些深陷鬼打墙的人都走不出来,而且明明就只有这么大点的地方,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法子破解。当时我还想到大叫,喊人来帮忙,或是砸烂东西。但现在看来我当初的想法都是无稽之谈,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奇怪的是另外三个人也不见了,照理来说他们三人应该过一会就会和我相遇。 第十九层! 保安队的小队长看了看身后的楼梯,脸上满是冷汗,心生畏惧。 “呼,终于走出来了?咦其他人呢?” “队长,我和老严都在呢。”年轻保安的声音从楼下传出,接着两位保安都上了拐脚口。 “道长呢?怎么就少了他一个人。”年轻的保安左顾右盼也没见到人。 “不应该啊,为什么我们三人就走出来了,但唯独就缺了道长。”小队长疑惑。 而老严却是看向了旁边的那个开关,这个开关是关楼梯灯的开关。不过他注意了一会后,就摇摇头,也不知道他刚刚想了些什么。 “那我们还要去那个女生厕所吗?”年轻保安道。 “等会吧,我们再等等大师。” 小队长保安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对老严说道:“要不我们再下去找一找他?” “好。”老严回答,然后又往下一层走。 “你先在这站着,要是过十分钟我们还没上来,你就走电梯。”小队长叮嘱,而年轻保安则是连连点头。 老严和小队长又再次折回第十八层,不过这回他们下来都没遇到一点异样,很顺利的就回到了第十八层大楼。 “你们怎么在这?那个道士去哪了?”王涛站在黑巫师旁边,问保安。 小队长见是王氏集团的大少爷,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就听到王涛不可思议的道:“你是说那个道士在楼梯消失了?哈哈哈,你不会是电影看多了。” 格格勒忽然用低沉的声音道:“王先生,也许你手下的人说的没错!” 格格勒这一说,王涛停止了笑死,想到先前他在十五楼看到的场景,面色一白。却是再也不敢提这件事情。 “大师,只要你叫解决这件事,我敢保证王氏集团绝对会给你开一个满意的价格。”王涛他现在坐如针毡,他可不想出一点事。他的未来前程似锦,还有好多事没享受呢。 “既然王先生这么说,我一定尽力。”格格勒用他拗口的中文说道。 “大师,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王涛迫不及待就要解决这件事情。王氏集团广贸大厦闹鬼这一件事,虽然没有传开,但是职工们私底下老是在讨论,再不解决这个事情难保不会出现什么状况。 格格勒藏在黑袍下的脸露出一丝笑容,然后把胸前的瓶子拿出,说道:“王先生,你不是好奇我身上带着的瓶子吗?嘿嘿,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真面目!” 格格勒笑的阴沉,然后在其他四人惊恐的表情下,那个小小的瓶子涌出了一股黑气!接着黑气慢慢的凝成了一个人影!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真相 人影模糊,状似一米五左右的孩童,形成形态后,这个影子就开始桀桀的怪笑。本文最.新章节*爪\*机书\屋已更新。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两名保安和王氏集团的大少爷都惊恐的看着格格勒,他们再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 大厦十五层,胖子拿着手机。 “信号都没有。我擦,果然真有鬼出现。”胖子嘀咕了几声,然后准备爬楼梯。他这次手里拿着八卦镜,小心的往上走,嘴里念叨:“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也不知他念了多少遍的咒语,胖子还是没到第十六层大楼。 这下子胖子冷汗和热汗一起流,双腿打战,不敢再前进一步。 “鬼打墙?”胖子也知道鬼打墙,这是基本的常识,于是他掏出一打符纸,然后嘴里念念有词,接着用打火机点燃符纸。 “呀呀呀,看老子的符纸破了你的鬼打墙。” 符纸一堆堆的烧成灰。周围还是一个样。胖子又往前走了几分钟,还在鬼打墙里。这回他索性就不动了。而是坐在了地上,拿出手机开始玩单机游戏。 “奶奶个熊。累死我了,我先保持体力,到时候鬼来了,在和他打一架。” …… 我坐在楼梯口,这里的信号一格都没有,应该是被阴气阻拦了,所以接受不到信号。我在想要是有信号的话,我给110打个电话会怎么样。 想了半天,我也想不出那些人民警察会怎么救我出去。 头顶上还是破了的灯,往上或往下走都是一样,光线的亮度都丝毫不差。这种鬼打墙已经算是最高等的了。 我犹犹豫豫的拿出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印玺——青龙印! 我眼里闪着精光:“要是我在这里来一击不知道这栋大厦能不能承受的住!” 我可是清楚的知道青龙印的威压,那可是能掀翻一座山峰的法宝,而且这座山峰是由上而下坠落下来的,这其中的重力就是一辆装甲车也可以压成饼干。 …… 十八层大楼。王涛失声咆哮,眼前的影子向他扑来,那股凌厉的煞气使他呼吸急促。 “我。我可是你的雇主,你要是杀了我,就没有钱了。”王涛继续说道:“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钱,等我家老头子死了后,整个王氏都是我的,到时候我分一半的家财给你。” 影子在空中停下,似乎这个意见很有诱惑力。 “可惜了,要不是我已经答应了别人,我还真会考虑考虑。”格格勒用他吐字不清的中文口音说道,嘴里说的可惜,不过那具人影却是动了。 王涛转身就跑,也顾不得什么。 而傍边的两个保安也吓得惊慌失措,不过他们逃跑的方向和王涛的方向恰恰相反。 格格勒桀桀笑道:“倒是挺聪明的两个人。” 影子去追王涛,而他被人飞速的赶往前方,也就是三四秒时间,格格勒就追上了两保安。 小队长和老严都没带什么武器,见格格勒追上来,也就停下,要不然把背部留给别人,那是找死。 格格勒裹着黑袍,饶有兴趣的打量这两个保安:“说吧,你们有什么遗言,到时候我会每年,吾!照你们华国人的说法,是每年的清明节我都会给你们烧点纸钱的。” 老严年纪稍大,自然性子也比较沉稳,所以从最初的惊慌到现在平静。他利落的抽下了皮带,然后盯着格格勒。 “你个怪物,大厦闹鬼的事情就是你一手策划的吧!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老严义正言辞的说道,他也不清楚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的话废话,也许是想多活一点时间吧。 小队长也手忙脚乱的解下了皮带,手里有了武器,他面孔也不再那么僵硬。 “哦?什么目的?我想想。”格格勒离他们两人二舅两米的距离,然后他也不靠近,就在周边渡脚,过了一会儿,这才道。 “嘿嘿,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不过你们请来的那个道士自身难保,而整栋大厦闹鬼的事情也传的沸沸扬扬,所以你们不要再希望有人来救你们。”格格勒没说一句话,老严的脸就苍白一分。 “奥奥奥,我的影子回来了,这下你们可以去死了。”格格勒忽然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然后从那一面飘来一个影子,而在影子手里提着一个人头!正是王涛的人头,死不瞑目! 两眼睁大,面部狰狞,还有血在往下低落,一路被影子拿着手里,血液也就滴了一地。 小队长哭爹喊妈的又跑了,他这回跑的飞快,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不过一会儿就消失在过道上。 老严见格格勒没动静,忽的脸色大变,“别走楼梯!” 不过小队长已经迷失了心智,哪会听到老严的叫声,他急急忙忙的就下了楼然后只听得一声惨叫,之后就没了声音。 老严想跑过去看看情况,不过影子欺身上前了。 格格勒站在原地好奇的说道:“你这么担心他干嘛?不过你放心,你马上就可以去陪他了。” 格格勒的身后没有影子,因为他的影子被他炼成了邪术!这种邪术被称为“影子束缚术”,是一种极为残忍的邪术,在黑巫术里面可以排在第九。 练此术的人,要剥十张人皮,然后制成一个人皮玩偶,接着再杀十人!抽心肝脾肺肾,五脏六腑。植入人皮玩偶中,接着就是再杀十人,从这十人中各选取一根骨头,塞入人偶中。 这等邪术又叫“十杀术”,完成最基本的人像后,就是祭炼。比泰国的降头术要艰难许多,所以世上很难再看到“十杀术”。 据说日夜用尸油烤干这个人偶,到七七十四九天或是九九八十一天后,人偶会碎裂,留下一道影子!只要你拾取这道影子放在自己的影子下,就会融合。这说明你已经练成了此异术。 老严挥动手中的皮带,不过皮带穿透了影子。 “这,这怎么可能?” 影子手里还抓这王涛的头颅,但是皮带碰到他却会穿过身子,物质都是相对的。难道我的世界观是错的吗?老严的脑中流淌着这句话,然后下一刻他就没了呼吸。 “砰碰。”两声响动,一声比一声响,第一声是老严头颅与脖子相分离,第二声是头颅落在地面上。 之后过了一会儿,老严的尸体落下,与地面结结实实的相撞,血液从断头处不要钱的流出,顷刻间血腥味弥漫了整个过道。 …… 十九层,年轻小保安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过去已经十分钟了。 他着急的看向了楼梯,不过没有人上来。年轻保安靠在墙上,背后不舒服,原来是灯的开关顶着他了。 保安看着开关,鬼使神差的按了一下,然后下面楼梯的灯就被关了。不过马上安保又开了。 年轻保安换了一个地方,背靠墙面,眼不经意间看到楼梯那里站着个人,一个穿着道袍,手里还拿着一方印玺的道人! “道,道长!”年轻保安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抬头往上看,“咦?鬼打墙破了吗?我怎么看到了第十九层楼梯。”也就在这一时刻我从楼下听到了一声惨叫,那是小队长的声音,接着又恢复了平静。 年轻保安跑着下来,对我说道:“他们都下午找道长了。” “不好。”我暗道,然后叮嘱:“你站在这别动。” 我急急忙忙的又下了楼梯,也不管厕所发生的灵异事件,等我到了十八层楼梯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 一股血腥味迎面而来,左右两边过道的尽头分别各躺着一具没头的尸体。 “你!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在捣鬼!” 虽然这两人没什么交集,而且今天才见面的。但是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而这黑巫师如此狠毒。 “大厦闹鬼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吧!还有今天一系列的灵异事件,都是你旁边的那个‘鬼’和你精心谋划的。” “哼!你就不担心华国的修行界找你麻烦吗?”我大声说道,怪不得在我的感知下自由一道阴气,原来之前在十五层的时候,那个鬼就是格格勒安排的。 “啪啪啪。”格格勒?掌,然后说道:“不错,不错,中国的道士还是很不错的。” 那个影子慢慢的放下了王涛的头颅,很小心。 “嘿嘿,这头颅可是很值钱的。还有是在担心我嘛?桀桀,放心,等你死了后,这一切线索都会指向你!” 格格勒朝着我走来,而他身上的煞气又凌厉了几分,就连那个影子也更加凝聚。 我看了看这个影子,还有格格勒的身后。 “十杀术!你竟然敢修炼影子束缚术!好胆,真是好胆量!” 十杀术被排位邪术榜上的第九,早已经列入修行界的必杀行列,只要这一件事抖露出去,不说江城市的天师道,南马。就是龙虎山,茅山,正一道都会派人来伏杀格格勒。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知道的还挺多的吗?”格格勒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嘴里念叨一串咒语,不是中文。而是泰国的语言。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舍利子出世(终章) 格格勒行走间脱去了黑袍,露出原本的外貌! 高?梁,深额骨,与华国人长得大不一样。而这不算什么,恐怖的是在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从耳朵开始。一直裂道嘴唇,像一条蜈蚣。 “嘿嘿,我会拿出全部的实力和你这个中国道士交手的。”格格勒旁的影子忽然消失不见。而挂在他胸口的瓶子已经完全裂开,一堆碎玻璃掉在了地面,被他用脚又踩了过去。 这是要近身交战吗?我疑惑,不过还是打起精神来。 “金!” 我口呼一声“金”字,然后在虚空中写下“金刚”两个大字,接着这两个字融入我体内。 “金刚护法!” 我从关冬?太爷爷这学到的新术法,《金刚符》,这是近身交战的厉术,能大大提高人的身体强度还有力量。 随着金刚符融入我体内,一道淡金色的光华浮现在我的身体。这层金光起着保护作用。 我也没学过什么战斗技巧,但是先前凭我的肉身就比一般人强,现在又加持了金刚符。我浑然不惧。上前用力的打出一拳。 格格勒也挥出了一拳,而他阴笑着。但是马上就笑不出来,似乎有骨裂的声音响起。 咔咔咔。 zhuājí.сoМ 这一拳打出后。我感觉酣畅淋漓,我没后腿一步,反而是格格勒倒退了好几步这才站稳。 “小样,刚刚不是很拽吗?怎么不服气,再来啊。”我嘲讽。 听了我的话,格格勒面露凶相,那道影子竟是浮在了空中。然后他一个箭步腾空,也不管我的动作,竟是整个身子铺在我身体上。 我手忙脚乱想把格格勒给扯开,但是他就像是一条章鱼死死的困住了我,就算是我用头打他的额头也没用。 格格勒的额头冒出了一大片的血,但是他似丝毫不不在意,反而诡异的一笑,然后说中文。 “影子束缚术!” 格格勒身后的影子流淌出来。形成了一米五左右的人形,然后一只手比划向了我的头! 我感到一阵心悸,刚才的两具尸体都是头颅断开的。然而周边也没什么利器,那么造成这样的结果也只有这个影子了。 可是我被格格勒束缚着,动弹不得。 而那只手离我越来越近,刹那间碰到了我身体外的那层金光。 “呲呲,呲呲。”格格勒竟然疼的裂开了嘴,而那影子也不敢再靠近我。 我称着这个时机,突然发力,一把就扯开了格格勒,然后抓住他的衣服,用力一扔。 轰隆! 电脑桌被撞得四分五裂,一些文件更是掉了一地。 格格勒摇头晃脑的站起来,这一下他已经受了伤,肋骨断了好几根。 我乘机而上,他还没清醒的时候我就已经向他打了好几拳,这下子格格勒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我送了口气。 “咦?白飞你怎么了?这是闹哪样!”胖子这时候走上了楼,看见狼藉的过道,面色一白。 他看到了他大哥的头颅了! …… 离我受邀去王氏建材集团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一日我和李堂正在上班,然后李堂掀开了白布。 手推架上摆着一具尸体,是个男的,不过脖子处有着明显的缝合印记。 “王涛!” 这具尸体正是王氏集团的大少爷,我一愣,想不到在焚尸房再次看见了他。呵呵,管他身前多么富贵豪华,死后还不是让你道这炉子里走一遭。 李堂见我看着这具尸体,发问:“小飞哥,你认识这人啊?” 我回答:“算认识吧。” 我看向了窗外,哪里正聚集了一大批人,敲锣打鼓,还有哭丧的人专门请了一大批,而且我还在其中看到了胖子。 不过现在的胖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在上衣口袋里插着一朵白花,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今天的火葬场很热闹,比如梁主任,还有厂长,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大人物都来吊念。而且这么大人物一大早就赶来了,甚至在火葬场大门口还放起了一个个大花圈,堆满了街道,害得我停车都费了好多时间。 一月一号,这是2016年的第一天,这一天星期五,下雪。 江城市有一条着名的河,王江。这一条河贯穿了半个江城市,这一天王江的李子口挤满了人,这些人都是闻讯赶来的。 一艘艘乌篷船上都坐满了人,而又在一艘大货轮上吊起了一口棺材! 这口棺材是用水晶做成的,很沉,因为这钓轮已经钓了三次还没成功的钓上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在李子口不远处的江边有着一群小青年。 “胖子,你干嘛老盯着人家女生看,你知道你这幅猪哥样,搞得苗一琴脸都红了。”我笑着说道。 胖子讪讪一笑,故作优雅的看向了江中心,然后道:“下雪的王江很美,美得让人舍不得走了。” “噗嗤。”纪灵笑坏了,他乐呵呵的看着胖子。 “哈哈,胖子,你太逗了啊,还不想走了,那你就和我们回宿舍吧。” 胖子连忙说道:“好啊好啊。反正你们宿管大妈我很容易就能搞定的。”胖子不要脸的说道,又逗乐了两个女生。 苗一琴穿得一身白,白色的羽绒服,还有白色棉鞋,头上还带着白色帽子。也许在其他人身上这么搭配会很不好看,但是在她身上却是有别样的风味。 天空中飘着雪花,不大,却很美。落在王江上没有惊起一丝波澜,对王江来说,不管雪有多大,王江都能包容的下。 而这半年在我身上发生的灵异事件对于整个江城市来说,也丝毫没有产生动荡,该怎么样的还是怎么样。就连三十三路酒吧也重新开始营业,不过换了个名字,叫九九吧。估摸这意思是准备长长久久久吧。 苗一琴伸出手,让飞舞的雪花落在手上,然后她道:“好美啊。” 恩,是很美。我抬头望去,整个江面都是茫茫大雪,比刚才又大了几分。在这么下去,明天的江城市又要堵车了。 就在我们沉浸在这般美好的事物下时,在我们前方传来人群的吵闹声,还有机器运转的杂音,通过了几百米还能震耳欲聋。 我随之望去,在李子口模模糊糊的有一大群人,还有一艘膨大的货轮! 我的心脏部位一跳!这是舍利子在互相感应。 江云山上我大战马唯一,后来吓走了他。而玄奘法师的舍利子也随着水晶棺而消失,想不到今天竟然在王江李子口出现了! “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胖子殷勤的说道,今天他开了车来,平时他约我都不开私家车的,这回他可是把自己最好的车都给开来了。 “不用,不用,这多麻烦你啊。”纪灵先说道,而苗一琴也点头。 “那么大的雪,你们在这边也打不到车啊。再说我也是你们的学长,我得做到保护学妹的职责。” 胖子说的有?子有脸,让人难以挑出骨头。 “好吧。”纪灵答应了,苗一琴自然也就同意。 胖子对我挤眉弄眼,然后小声的道:“咳咳,你是要跟我去呢?还是自个打车回去呢?” 哈哈,看他这副表情若是我上了他的车,我怕明天就被五马分尸了。而且李子口的舍利也将要出世,我得过去看看,所以我回答:“不了,你们先走吧,我去前面看看热闹。” “那我就先带她们回去了啊。”胖子高兴的说道,然后隐晦的朝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 李子口,围着一大群人,有许多人正在说话。 “这么大的一口棺材,怎么会出现在王江里?而且还是水晶的,得值不少钱吧。”一位老汉抽着烟说道。 一傍的人随口就道:“值钱?开玩笑吧。这么大一口棺材要是都是水晶做的话,那可是无价之宝,知道开国领袖吗?就他睡的就是一口水晶棺材,而世上也就这么一口,你说得值多少钱。” 老汉砸吧了嘴,狠狠的把烟屁股抽完,然后扔在地上。 “那老头子得多看几眼,指不定这是我见到最值钱的东西咯。”说着,还往里面挤了挤。 我刚好看到这一幕,乐呵呵的笑了。 站在人群外围,我看到这货轮把水晶棺材的、放下,然后又有专业的人员解开绳索,然后七八个大汉就要把水晶棺材搬走。 我感到身体中的舍利子与水晶棺材中的舍利子的感应越来越强了。甚至我的心脏部位舍利子都跳动起来,似乎在叫我去召唤那颗舍利。 我马上心中观想舍利,然后只觉得一阵热流从心脏涌向四面八方,然后听到人群的不可思议的声音。 货轮上,那口棺材竟是自动的跳出了九口棺椁,一字排开,这吓得周围的让人后退了好几步,还有一些人甚至从货轮上掉进了江里。 一颗闪着光芒的圆珠子飞起,跨越了几十米飞到我的身体,然后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下,我拔腿就跑,不过一会儿我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颗舍利子进入我体内后,我突然感应到其他五颗舍利子在全国四面八方,我准备开始踏上寻找舍利子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