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夫,不要吓我》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寻找下咒师 谁能帮帮我,介绍一位会画符下咒的师父给我,想挽回变心男友的爱情。要是咒术显灵,会有重金酬谢!联系QQ.。 我在鬼网论坛上发布求助信息,希望有缘人会指点明师。 眼看十天后,就是男友赵力威举办隆重的婚礼。我越发心慌意乱,多么希望他的新婚之日,穿上洁白婚纱,手牵着手步入洞房的新娘子就是我。 割舍不了心中的爱恋,我寄托在渺茫虚无的咒术中,祈求神佛能慈悲善护我,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快乐美容店里一片空荡清冷,没有顾客上门。 我寂聊的坐在收银台的椅子上,看着门外吹着三月的冷风,愁忧的坐等消息时,手机上有人加我的QQ,直接问要我的手机号码。 “我认识一个有法术的师父,会画符下咒,你可以去找他。” 我激动的问:“师父住在哪里?” “你拿笔记下来。” 我说准备好了,请麻烦说出来。不管中不中用,都要尝试一下。 我爱上赵力威并且同居有八年了,彼此感情深厚,相亲相爱,亲呢的老公老婆称呼,似夫妻般恩爱缠绵。怎么在短短的八天之中,赵力威认识了副市长的女儿金娇媚后,就狠心的移情别恋另娶他人。 我不愿接受啊,希望不是真实的。 那个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我师父名叫秦连城,住在和平区上水村青石屯。你知道江东污水处理厂吗,就是往那个方向。如果你不懂路,可以问别人。” 我记得曾去过种满桃树的上水村,景色优美:“谢谢,请问我什么时侯可以去找秦师父?” “你报上姓名和岁数,老家地址,看看我师父能不能帮你?” “我叫陈香,今年二十四岁,老家住在高平市兴县,现在租住在新安区林坡村。” “我先打电话问问师父,再给你预约时间。” “谢谢,我想尽快的跟师父见面,麻烦帮我说几句好话。” “你放心,有缘份的话肯定帮你。” “我该怎么答谢你?” “不用客气,我是秦师父的徒弟,有缘份咱们再见面。” 对方挂掉手机后,我忐忑不安,希望碰上高明的法师,能帮我把心爱的男友拉回来。八年的时光,不长亦不短,却是我人生最甜蜜爱恋的日子。 我爱他,他怜我。我敬他,他亲我。彼此相敬如宾,充满朝气快乐的爱恋,让我念念不忘。 我忧伤的胡思乱想,很快接到对方打来电话。 “你好,陈小姐。我师父说,他在外面替别人看风水,晚上九点钟才回来。从新安区林坡村到青石屯,只有三十分钟的车程。你八点半钟再出门,过来肯定能见到我师父。” 我内心一沉,只怕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骗子:“请问秦师父的法术怎么样?” “我师父说,你男朋友是中了别人的咒术,心思被别人控制,才变得贪图钱财另娶别人,把相亲相爱的女朋友抛弃掉。十天后的3月18号,就是他的婚礼。” 哎哟!秦师父真是高人,未卜先知的说中我的情况,还说男朋友赵力威中了咒术,想必是真的。 我激动得浑身颤动,喜出望外。 “谢谢,秦师父真灵,我想去拜访他。” “你晚上九点钟过来。” “请问秦师父要收多少钱?” “前期不收钱财。等到事情成功了,让你跟男朋友结婚后,再收取一万块钱。” 一万块钱,挽回男朋友的爱心,不算昂贵。而且是结婚后才收钱,想必是真实可靠。人家没那个本事,也不敢夸下海口。 “谢谢,问下能明天再过去吗?我一个年轻的弱女子不方便晚上去郊外。” 郊外黑乎乎的,怪吓人的。我一个二十四岁的姑娘,走夜路不安全。前几天报纸上还说,有人晚上非礼了漂亮的女生,奸污了还杀人扔到深山里,太可怕了。 对方声音冷淡:“你晚上不愿意过来吗?” “请你不误解,我是指天黑寒冷.....。” “没有诚意就算了。” 对方不容我的辩解,匆忙的挂掉电话了。 我哪没有诚意,是觉得晚上天黑路远的,一个年轻的姑娘不方便出门嘛! 我把事情跟美容店的老板苏露露说了,她就提前把店铺关门,答应陪我去找秦连城师父。苏露露开办的快乐美容店生意不好,正想找一个高明的法师帮忙改运催财运。 苏露露充满好奇的说:“没准你撞上好运气,碰上灵验的大法师,就能帮你把赵力威能抢回来。他考上公务员,手中端着金碗饭,能嫁经他,你一辈子就不愁吃喝了。” “我不是贪图他考上公务员,而是真心爱他。我们十六岁的时侯就认识,一起租房子住。”我委屈沮丧,“都同居这么多年了,我真舍不得他。” “你供他养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考上以公务员发达了,就把你抛弃掉。要是换作我,不能嫁给他,也要咒他个半身不遂!” “别这样嘛,露露。” “反正就试一试,没准灵验了,你们感情复合就登记结婚。” 希望咒术灵验,能让我跟心爱的赵力威在一起。 晚上八点十分,我们怕天黑路滑,提前出门。 和平区上水村我去过,曾跟外婆去参加亲戚的葬礼。青石屯就在附近十公里的大山,往上水村左侧的公路上,有一条叉路口直达青石屯。 三月初的天气寒冷,我穿上厚厚的长款羽绒服,戴上帽子和手套,提着背包,骑上蓝色的女式电动车,前往上水村青石屯。 我们两人各开着电动车,离开滨江路的快乐美容店,往和平区的污水处理厂方去。在经过天河十字路口时,苏露露的电动车竟然熄火了。 “怎么偏偏这个时侯熄火了,真不争气。” “要是店里生意能挣钱,我就把车子给砸了。”苏露露恼怒的自责,“跟我一起读高中的同学,好多都坐四轮车子,就差我没本事的坐两轮车子。” “不要跟别人攀比嘛,好歹你是个老板娘。” “喂,你少来挖苦我。” 店里生意不好,连续三个月纯收入不足一千块钱,再继续下去迟早会关门。 人家都约好九点钟,失约或是迟到没礼貌。 苏露露检查车子,想必是路线坏了:“陈香,你打电话给他,明天咱们再去。” 我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打过去,对方一直无人接听。 人家秦师父说得又灵又准,我不想错过机会,干脆让苏露露去修车,自已赶过去看个究竟。 距离赵力威举办婚礼,还有十天了,我不甘心眼怔怔的看着心爱的男人,会挽着别人步入婚礼堂。 我帮忙把苏露露的车子推到旁边的修理店里,独自开着电动车,离开灯火辉煌的繁华街区。郊区的荒山田野一片阴沉黑暗,吹刮着冷风,连天上的星月都不闪现。 凭着记忆,我骑着慢车往上水村的方向驰去。 我来到一片茂盛的丛林叉路口,在电动车的灯光照射下,发现有三条去向不同的道路。 许久不来这里,多出一条路来,让我不知道走哪个方向。 我迷茫的停下来等侯,试图询问路人马师父的去向时,听到幽暗寂静的丛林里传来鹰头猫的咕咕尖叫声。 等了几分钟,没有行人走过,周围一片寂静,浓雾越来越厚重,几乎把我笼罩起来。 我想打电话询问时,手机响起来了。 “你好,陈小姐。我师父已经回来了,你可以提前过来。” “请问我来到一片松树林里,看到有三条叉路口,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你就往左边的方向,旁边有一块黑石头。” “我看到了,谢谢!”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秦连城 我看到水雾笼罩的黑石头上,站着一只浑身雪白毛皮的野狐,眨着血红色的双眼在盯着我。 它长得好漂亮哦,全身上来毛茸茸的披着白毛,显得光洁白净。 晚上雾气大,狭隘幽暗的树林小道,尽是浓浓的水雾,带一丝丝冷气。 我穿过哗哗作响的丛林,像似群鸟的鸣叫,又好像有人哭泣,仿佛人影闪闪,吓得我屏气凝神的开着车子。 莫约十分钟的车程,我看到一棵枝叶茂盛,根枝粗硕的参天古榕树。树上停满成群咕咕叫喊的黑鸟,像似猫头鹰,又像似成群的黑乌鸦,宛如举行盛大的聚会。 古榕树的左侧旁边,有一座散发出金黄色光茫的红色屋子,低矮铁杆栏的宅屋,笼罩在浓雾中,远看上去就像一个血红的长方形棺材屋。 我在乡下长大,从小知道死人了会装进红棺材出葬。如今在黑夜里,看到一座造型奇特的红屋子,让我惊悸的想起棺材的形状,吓得赶紧停下车子,忐忑不安的张望。 屋宅的门外悬挂着红灯笼,微弱灯光的照射下,有两头威武的石狮镇守在门口。院子的铁门外,悬挂着阴阳太极旗,招魂的幡幢,七彩的经咒旗。 我看清是抹着朱红的石砖墙壁,绿色的琉璃瓦屋顶,雕龙画凤的石柱门廊,长满奇花异草的庭院,显明是有钱人奢侈建造的豪华别墅,寓意升官发财,步步生辉。 只怪我胆子小,胡思乱想的自已吓自已。 我在纳闷哪个有钱人建的棺材屋时,看到灯火通明的屋子里,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青衣阿姨,面带微笑的提着红灯笼,缓缓的走过院子,朝铁门走来。 一股浓浓的迷雾飘来,笼罩在灯火淡绿的宅子里。 前不见有村庄,后不见有住户,就有这么一座高门大户,吓得我赶紧上前去问路。 站在门口的青衣阿姨,笑容满脸的上来打招呼:“请问你是陈小姐?” “我是陈香。” “秦师父在屋子里等你,请跟我进来。” “谢谢阿姨。” 我暗幸没走错路,开着车子跟阿姨进入院子。我把车子停院子的桃花树旁,摘下帽子和手套,提着背包跟她进去。 客厅的正前方摆着香炉和供品的法坛,上面燃烧着粗长的富贵香,枭枭的冒着青烟。墙壁的背景是一张阴阳太极旗,四周悬挂着各式各样的鬼神图案。有白骨深深的骷髅,瞪着死人眼像。有三头六臂的,血口大喷的妖精像。有断手断脚的妖怪,黑蛇冒出脖子的图像。有鹿身人头的猛兽图,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每幅画像旁边都悬挂着许多黄色的经文咒语,似乎在供奉或是镇压邪气。 客厅的正中央升着一盘熊熊的篝火,一只在半路上见到的白狐,蜷缩着身子躺在椅子上。 “你好,陈小姐,请坐下喝茶。” “谢谢阿姨。” “秦师父在洗澡更衣,等会儿出来。” “谢谢!” 我拘谨的坐在一张梨花木的长椅子上,啜饮几口香茶后,静静的扫视着散发出一种诡秘气氛的道场。想必高人都居住在深山老林里,安静不受外界打扰,才能修得道法。 我好奇的扫视神鬼画像时,看到一位身穿明黄道袍,腰间配挂玉石的道士出来。他的头上戴着太平冠帽,衣裳飘飘,举止飘逸。 我惶惑的扫视他的面容,莫约二十八岁左右,长得年轻俊美,帅气稳重。他的额头光滑透亮,鹰眼沉邃闪烁,两道长长的黑剑眉,棱角分明的面颊上,流露出一股傲慢凶悍的气息。 青衣阿姨笑着介绍:“陈小姐,他就是秦连城师父。” 我以为会是一位上了岁数经验丰富的老人家,长得鬼相蛇眼,满脸凶杀气息的邪师。可是我看到他长得轻气帅气有风度,赏心悦目,不免喜出望外。 我站起清了清嗓门,问侯道:“你好,秦师父。晚上来打扰,麻烦你了。” 秦连城折射来一丝丝寒气的厉眼,不动声色的走到祭坛前,盘腿的打坐在软垫上,把我全身上下扫视。他举止优雅的接过阿姨递过的茶水,喝了几口放在桌子上。 他的目光壑厉,冷傲不可琢磨的神色。 “你坐下吧。” “多谢秦师父。” 我惶恐的拉过身边的椅子,端身正坐在他的面前。 秦连城从木盒子里取出一个圆形的黑色罗盘,罗盘正中央有一面圆镜和指针。他似乎在调整指针,拔弄片刻,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眨着犀利的鹰眼盯着我。 “陈小姐,你是什么情况?” 我微蹙着愁眉,轻声的回答:“秦师父,我名叫陈香,出生在1986年4月4号,今年24岁。老家是高平市兴县人,现在租住在新安区林坡村。” 他没有吭声,肃穆着如白玉般雕像的脸颊,怔怔的盯着我,吓得我不寒而颤。 这个也太严肃冷淡,让我神色紧张惶惑。 “你找我什么事?” 我连忙解释:“我想让你帮忙下个爱情咒,要让我男朋友回心转意。” “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赵力威,今年二十八岁,是我的前男朋友。” 实际上,我们是一个月前才分手。赵力威匆忙的跟副市长的女儿金娇媚恋爱,准备举止盛大的婚礼。 秦连城拔弄着黑罗盘,头都不抬的问:“他住在哪里?” “赵力威老家住在高平市兴县西洛镇。他现住在江南市星光大道花园小区8幢602号房。” “你有他的衣物吗?” 我早有准备,从背包里拿出他穿过的花格衬衫和牛仔裤:“我有他穿过的衣服裤子,还有头发指甲。” “拿过来给我。” 我把衣服取出来,小心翼翼的递摆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另有一包塑料袋装的头发指甲。 秦连城在祭坛拿上一根小檀香,往旁边的红蜡烛点燃后,用烟雾来熏着衣服。随后,他拿出一面黑白太极镜子,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我听不懂的咒语,用镜子来照射在衣服上。 难道太极镜子有魔力,可以照在衣服上显示出过来未来的事。 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仪式,安静的等侯他的解释。 赵力威的婚礼就要举行,我不想让他娶上别人。我是非他不嫁,若是错过了,我会后悔终生的。 秦连城拿着镜子反复的照射,念着喃喃诡秘的咒语,眨着幽光闪烁的利眼,语调清冷的询问:“赵力威的肚脐下有一撮的黑毛,左脚底下有一个呈色胎的三角印子,是个精力旺盛又有野心的人。” 秦连城真够厉害,连赵力威最私秘的胎记都知道。他这么一说,顿时让我对他产生极高的信任,肯定是精通神鬼之术的高人,能够知道未来过去的事情,能施法下咒的神人。 我暗庆不已,想必是有机会:“秦师父说得真准,他是有野心有抱负的人。”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十六岁时刚初中毕业,他是十九岁高中毕业。有一次在县城溜冰场里玩的时侯认识,然后瞒着家人一起谈恋爱。后来他到江南理工大学读书,我就在大学附近的美容店里打工。一个多月前,我们还住在一起。” “家里人没反对吗?” 我茫然的摇头,陷入回忆道,“我是个未婚的私生女,从小就被爸妈抛弃,跟着外婆一起生活。外婆家在贫穷的深山里,靠着种菜卖菜过日子。初中毕业的时侯,虽然我才十六岁,却是早、熟懂事的姑娘。舅妈贪图别人的五万聘金,想让我嫁给别人做后妈。我没答应,刚好认识赵力威,就跟他跑到江南市来避婚。赵力威在江南理工大学读书,我在美容店里打工。” “你们睡在一张床?”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中了降头术 我尴尬的红着脸,不愿意说实话。可他充满威慑神态,让我怯生生的回答:“我们一起租房住,是,是关系不一般的好朋友。十八岁了,我们才在一起。” 想起跟赵力威同居相爱的日子,觉得多么快乐幸福。 “你真心爱他?” “是的,很爱他,愿一生跟他不离不弃。” 秦连城看着太极镜子,仿佛从中窥视出什么奥秘,幽幽的问:“赵力威毕业后有五年不工作,都是你照顾他,是吗?” 好神奇哦,他连这个都卜算出来,看来法术蛮高明的。 “嗯,是的。他想要考公务员,需要专心的看书。” 赵力威在大学本科毕业后,一直没有出去找工作,都是依靠我在美容店里工作供他吃住。他住在出租房里安心学习参加考试。五年来,他考了二十多次公务员和事业单位的考试,去年底考上公务员并参加体检,刚过完年才正式上班。 赵力威是有骨气有志气,哪怕经历多次考试失败,仍然不气馁的男人,正是我喜欢和羡慕的。谁知道赵力威成功的考上公务员,才上班一个月不到,就匆忙的要跟别人结婚。 我的心里酸酸的,冰凉凉的,仿佛这个世间都要抛弃我一样。 我一直在自责,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让赵力威反感我,而是出其不意的跟别人结婚? 秦连城冷漠的问:“他忘恩负义,你怎么还舍不得他?” “我早就把他当成丈夫一样看待,以为会相守一生。”我依依不舍的,绻恋无比的问,“秦师父,赵力威一向很疼爱我,怎么突然就移情别恋的娶别人?” 我始终不相信,他会贪图别人的钱财,把我抛弃了。 “他是中了泰国的降头术。” 降头术的本质就是用特制的蠹虫或蛊药做引子,使人无意间服下,对人体产生特殊药性或毒性,从而达到害人或者控制人的目的。 怪不得他一下子就变心了:“秦师父,是谁下的降头术?” “是要跟他结婚的女人。” 不会吧,金娇媚是副市长的女儿,有钱有势,用得着下三滥的手段来跟我抢男人:“秦师父,金娇媚是有钱人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做?” “那个女人三十二岁了,谈过九个男朋友,跟三个男人同居过。她急着嫁出去,就对你男朋友下了迷、魂的降头术。” 听他这么说,我才恍然大悟。 “请问师父,我该怎么破解赵力威的降头术?” “你需要一道招魂灵符,做一场招魂仪式,就可以让他回心转意。” 一道招魂灵符,一场招魂仪式,很简单呀! 我激动的央求:“秦师父,你能不能帮我下咒,让他取消掉3月18号的婚礼。我不想让他跟别人结婚。” “你只要听从我的安排,他就能回心转意。” “谢谢秦师父。” 秦连城扬了扬剑眉,严峻着阴沉的脸,透出一股寒气的盯着我:“如果你真要下决心,就签署一份符文。” “什么符文?” 他没有直接回答,朝我瞪着寒气逼人的目光。 我吓得捂住嘴,只怪自已多心,神秘的符文问了也白问:“只要能让他回心转意,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连城没有哼声,朝站在旁边的阿姨示意。她端过笔墨和一张明黄色的丝布,放置到他面前。秦连城拿起毛笔,潇洒的挥笔写下天书符文,就让阿姨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龙飞凤舞的金色符文,就像是远古时期的象形文字,一个都不看懂。 青衣阿姨微笑的吩咐:“陈小姐,如果你决定要给赵力威破解降头术,并且要让他回心转意的爱上你。请你用小刀割破手指,用来写下‘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的誓文。” 我疑惑的拿着小刀,问:“秦师父,为什么要写下我愿意把身心送给你?” 应该是送给赵力威,怎么送给秦连城。看起来怪怪的,让我不自在。 秦连城很生气,厉声道:“你男朋友中了降头术,暂时不能接受你的身心。你先把身心送给我,我再转送给赵力威。如果你多疑多心,咒术就不灵验。” 我还是觉得不妥:“哦,是这样呀!” “你不是说,只要能让赵力威回心转意,叫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嗯,好的,秦师父。” 秦连城没哼声,眨着锐利如火光的眼睛盯着我,让我感到害怕。 这个秦连城阴阳怪气的,会不会是身上养小鬼,吃饭的时侯饭桌上多摆一双筷子。我在乡下,经常看到有些人家就会这么做的。 即然相信的找上门来了,就该诚信的顺从。现在走投无路了,我需要冒风险的试一试。 我拿起锋利的小刀,割破中指头,趁着冒出鲜艳的血滴,赶紧书写下‘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的誓文。 青衣阿姨端着血迹未干的丝布,递到秦连城的面前后,拿出止血的胶布给我包扎上。 秦连城扫视着丝巾上符文,冷冷的问:“陈小姐,你愿意为了让赵力威回心转意,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吗?” 赵力威就是我的天空,是我一生的誓爱。 “嗯,我愿意。” “你愿意下咒给赵力威,让他取消婚礼吗?” “我愿意。” 秦连城吹干着丝巾上未干血迹,诡秘的露出一丝微笑:“你想让赵力威在3月18号当天取消婚礼,你就得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命令,才能增加咒术的威力。” “我愿意,任随师父差使。” “那你就等侯消息,3月18号就是你跟赵力威的新婚大喜之日。” 太好了,我就想听到这句话。 秦连城转身拿过一根檀香,用来熏过誓文布巾后,念念有词的说了几句咒语。 秦连城站起来,手中拿着符文丝巾,围绕着火盆左绕三圈,右绕三圈的念着经文,才扔到火盆里焚烧掉。然后,他端着一个装满米粒般的东西,一边围转着火盆念经,一边往火盆里抛酒。 他沿着火盆在念诵经文时,吩咐阿姨道:“胡大姐,你带陈小姐去沐浴更衣。” “是,秦师父。” 我一听到要去沐浴洗澡,忐忑不安的拒绝:“秦师父,我洗过澡了再来的,身上不脏。” 我不习惯到别人家里洗澡,觉得尴尬。 胡阿姨微笑的解释:“陈小姐,这是为了增加爱情咒的威力,才让你把身体洗干净。你身心干净了,才能用来做法事?” “一定要洗澡吗?” “你身心的干净,下咒的威力才会灵验。” 看来是推托不掉了,我闷闷不乐的跟随胡阿姨,到后室的沐池里更衣洗澡。 胡张阿姨主动的帮我解掉身上的外套羽绒服,保暖的绵衣,连内内都扯下,羞得我满面通红。连在自家洗澡,我都不会脱、光。所幸四周都是珠帘垂挂的包围起来,没有外人进来。 沐池里热气袅袅,飘浮着红色玫瑰花辫和玉兰花,弥漫出一股股扑鼻的花香味。我走进沐池里,觉得水质温暖清香,舒身畅体,让我放松身心的蹲下来,慢慢的搓洗身体。 我闻着花辫的芳香时,那只白色的野狐,攀爬到悬挂着衣服的桌子上,俯视的瞪着血红的双眼瞅着我。 我羞红了脸,掩嘴窃笑的问:“你到底是男的还女的,偷看人家洗澡不礼貌。” 胡阿姨在旁边微笑的解释:“陈小姐,它是一只母的野狐。” “哦,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在路上就见到它了,长得好美。” “它也喜欢你,特意去路边等你。” 我惊讶不已,难不成白野狐听懂人话,知道我要来,才特意去路边等侯。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遭受非礼 我没空理会它,匆忙的搓洗身体,只想着希望咒术显灵,能够让移情的赵力威回心转意。 我洗干净走上池边,胡阿姨送来一件白色的绸缎丝衣穿上,配上一双绣布鞋。我跟阿姨来到旁边的梳妆台坐下,面对着椭圆形的梅花镜,照出我精致娇美的五官,雪白光滑的肌肤。 胡阿姨拿来吹风机,把我湿漉漉的长发吹开,再拿来一把牛角梳,简单的梳理顺直,再拿一朵白色的玫瑰花插上面。 我心里一惊:“阿姨,头上戴白花不吉利。” “嘻嘻,你别多心,这是用来施法用的。” 阿姨给我的脸上浓浓的白粉,甚至连红唇都涂白,像个死人妆。 我坐在镜台上,很不满意:“阿姨,怎么白脸白唇的,怪吓人的,我不喜欢这个扮相。” “陈小姐,这不是给别人欣赏,是用来下咒的。” 我十分不满,太丑陋了,没准会吓死人。 我跟着阿姨穿过吊挂着绿灯的走廊,来到一个灯火明亮的阁楼里。 走进阁楼里,发现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点着南瓜灯,里面弥漫着清雅的花香味。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长方形的灯床,四周都是灯烛,上面叠放着一张白色的床位和两个枕头。床榻的正南方向,有一个供奉着男女做合体搂抱的图像。房间里灯光摇晃,烟雾缭绕透出一股灵妙的气息。 “陈小姐,秦师父让你睡在灯床上。” 我害怕的质问:“干嘛要睡在灯床上?” “这是施法下咒。” 也太邪门复杂,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一道灵符,一个招魂仪式吗? 莫明其妙的洗澡又爬上人家的床铺上睡,总会让我提心吊胆,害怕出什么异外。 我虽然不愿意,也不敢拒绝。 我不高兴的脱掉布鞋爬上去,阿姨就拉住我,替我把身上的丝衣绸缎给脱下来,浑身赤条的展露在她的面前。 我羞怯得满面通红,有些无地自容。 “阿姨,这是干嘛呀!” 胡阿姨微笑起来,弯勾尖锐的鼻子,就像是猫头鹰的笑容一样:“陈小姐,你别害怕,这是做法事用的。” “为什么要解掉衣服,我觉得怪怪的。” “如果你有疑心,咒术就不灵验了。” 我害怕又担心,觉得自已已经被人摆布,没办法的双手捂住胸口,哆嗦的走上灯床躺下来,拉过白色床单的遮盖住身体。 “真是犯傻,怎么光着身子睡到别人床铺上来。万一让赵力威知道,肯定不会娶我了。” 我躺在铺上,头上垫着低矮的枕头,一眼就瞧见墙壁上的男女图像,就像是古代宫庭里的春闺图,男女赤身半、裸的寻、欢作乐。 赵力威跟我同居的时侯,除了认真看书外,偶尔上网下载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看,还想让我顺从他的意思学坏动作。我是见怪不怪,反正成年男子女人都会经历了。 我瞅了一眼男女墙画,羞得满脸通红。 我哆嗦的朝房间张望,四周奇形怪状的灵符神咒,仿佛借着烟雾在徐徐的闪现,让我产生一丝丝怖畏之心。 三月的天气很冷,可是室内温暖织热,好像是开着空调的样子,让我盖着单薄的床单时,也不觉得寒冷。况且内心的恐惧,让我坐卧不安,浑身鸡皮疙瘩想早点回去。 胡阿姨不知道点燃什么灯油,冒出一股白烟的气息,熏得我着魂一样,疲惫得眼皮子都睁不开。努力挣扎了一会儿后,很快就疲惫的沉睡过去。 睡吧,一直沉睡过去,最好不要做伤感的梦境,醒来的时侯就是天亮了。 我在安静的睡梦中,被沉重的压迫感给惊醒来了。 我睁开双眼时,迷茫的发现一个男人的赤条身体,沉重的压在我的身体上。 “喂,你是谁呀!快走开。” 我使劲的推开他,他却稳如泰山的挤压在我身上,反而让我动弹不了。 我看清他的面容时,才骇然的发现是秦连城。 他不是巫师法师,干嘛要占我的便宜。 “呜呜呜,不要了,你快走开!” 秦连城的身体强壮犹如钢铁搬,凶悍的姿势,霸道的行为,让我像一条软弱的绵羊一样,任随他人的鱼肉。想不到举止优雅,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模样,却像个猛兽一样折腾我。 我后悔莫及,泪水簌簌直落。 自已洗澡干净的爬上人家的床铺上,能怪别人吗?真是犯傻啊。 我委屈的束手就擒,等待天亮逃出去了,再也不用来这里。 我的身体麻辣酸痛,像似被铁棍击打,又似乎被刀片切割时,感觉自已快要死时,发现床铺上染红了血液,沾得连白色的床单上,都布满从我身体流淌下来的血液。 我麻木的睁大双眼,看着秦连城停止动作后,躺在我的身边上,把流淌出来的鲜血,涂抹在我的额头脸颊上,像似在画着灵符般,让我觉得好邪恶,吓得我泪水汩汩。 秦连城亲吻着我左脸颊,喘着粗气,吩咐说:“你起来洗澡,趁着天没亮回去吧。” 我爬起来抹着泪水,愤怒的质问:“秦连城,你怎么能非礼我,小心我告上法院去。” 告他个强见犯,关上八年十年。 “难道我不能让你满意吗?”他挑衅的嘲笑,伸手非礼上身,“如果你还想折腾,可以再来一次。” “呜呜,你无耻,你流氓!” 我推开他的手,流着委屈的泪水,带着浑身的疼痛爬起来时,霍然的发现床单和身上的血迹没了。我惊慌的四处查看时,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已身体被人压得疼痛,大腿辣痛。 “你在看什么,小美人,是不是还不满足?” 刚才明明看到血液,他还恶心的把血涂抹在我身上。 我羞愧不已,狠狠的朝他的手臂上打去,赶紧爬出灯床,拿起衣袍来穿上。 “你别害怕,我是喜欢你,才想占便宜。” 我委屈难过,抹着泪水凶恶的警告:“你不要传出去,否则我叫人来打你。” 秦连城舒服的伸着四肢,厚颜无耻的阵横健硕的身体在我面前,带着几分嘲讽的口气:“你的男朋友赵力威不够威猛,每次加上亲吻拥抱调、情才九分钟。我可以跟你九十分钟,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天呀!这个鬼邪师怎么连尴尬的私隐都知道,还不知羞耻的说出口。 我羞愧的穿好衣袍,试图离开时,发现四周都是墙壁。原来的珠玉垂帘不见了,布满的南瓜灯不见了,根本没有房门走出去。不管我怎么使劲的推桑,牢不可破。 我抹着晶莹的泪水,浑身哆嗦的威胁:“秦连城,快放我出去。我认识开洗车店的吴大强,是刚释放出监狱的黑老大,打架的手段凶残。小心我告诉他,他会打死你。” “你敢打死我?” “你少说废话,快点开门让我出去。” 秦连城爬起来,捡起白色的床单包裹住身体,慢悠斯条的邪笑着走下来,一把手将我搂抱在怀里,强力的亲吻着我的脸颊。 我使劲的推开他:“别这样了,秦师父。” “陈小姐,你长得真美,是我喜欢的女人。” “不要这样子啦,秦师父,我是有夫之妇的女人,身心都是别人的,不要再无礼。“我伤心的泪水直落,“万一让我老公知道,他是不会娶我的。” “哈哈,有夫之妇?” “呜呜,我和赵力威同居八年了,就是我的老公。”我愤怒又羞愧的挣扎,“麻烦你帮我下咒,把赵力威还给我。要是成功了,我会给你一万块钱。” 秦连城紧紧的把我挤压到墙壁上,放肆下、流的乱\摸:“不要你的钱,就要你的身体。” “不要了,秦师父,请饶了我吧。”我委屈的哀求,“我身上有艾滋病,会传染给你的。你中了梅毒东西会坏掉,以后就没有幸福了。” “我不怕染病,我要定你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咒术灵显 秦连城试图再一次无礼的亲吻我时,对面的墙壁传来笃笃的敲门声,胡阿姨笑容可掬的走进来,让秦连城无耻的松开手。 “秦师父,天快要亮了。” “你带她去洗澡,让她回去吧。” “是,秦师父。” 我落荒而逃的跑到胡阿姨的身边,紧紧的挽住她的手,生怕吃人不吐骨头搬的秦连城,会兽、性大发的抓住我去非礼。 我带着呜嗯的哭泣声,跟胡阿姨走出灯床,来到水池里匆忙洗澡后,穿上自已的衣服裤子。 胡阿姨微笑的吩咐道:“陈小姐,现在都凌晨五点钟,你就早点回去吧。” 我看了手机时间,天都快亮:“谢谢阿姨。” “今天中午,赵力威在东山公园拍婚纱照,秦师父会下咒让他肚子疼。如果咒术显灵了,就证明秦师父有能力破掉降头术,有能力让你们感情复合。” 我委屈难过的:“谢谢阿姨。你叫秦师父不要说出去,万一让赵力威知道我跟别人,肯定不会娶我。” 赵力威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强烈的大男人,连我在外面跟男生吃夜宵都会不高兴。 “你放心,我们不会乱说。” “谢谢阿姨。” “你中午就去东山公园查看,万一赵力威的肚子痛了,证明被别人施下的咒术已经破解了。” “对了,秦师父不是说了,需要一道招魂灵符,就能破掉他的咒术?” “你明天晚上再过来拿。” 这个邪恶的坏男人,胆敢借机非礼我,可是我又不好在他家门口发火。反正不愿再过来拜访秦连城,希望生生世世再也不用见到他。 “阿姨,求求你,我不想过来了。” 再过来见他,岂不是羊落虎口,活活的被恶虎给吞食掉。 “你先回去吧,明晚九点钟再过来。” 我央求无效,取出两百块钱,算是答谢帮忙作法下咒。 我走出院子时,觉得两腿都麻疼,好像在出血一样。 看样子,秦连城这个阴毒的邪师,在房间里点燃了什么迷、魂烟雾,让我沉睡过去了才来非礼我,让我两脚都发痛辛辣,想必是非礼了很长时间。 我自责内疚不已!真是倒霉透了,怎么会犯傻听信下咒作法,去洗澡解衣服爬上灯床,白白的让人来非礼。 这事我不能让苏露露知道,也不能透露出去,否则会身败名裂。所有的委屈,只能耻辱的吞咽下去。 我开着电动车,借着凌晨浓浓的水雾,沿着密林小道驰出去。 清晨寒冷,吹刮着狂风,幽暗的树林里哗哗作响,成群的鬼鸟盘旋在空中,就像是世界未日的来临一样。 我回到林坡村的出租房时,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 苏露露的房间灯亮着,估计是睡不着了。苏露露是个爱八卦,喜欢说是非的人,万一让她知道我去找邪师下咒,反而被人占便宜,肯定会胡说八道,赶紧跑去卫生间重新洗澡。 这个秦连城的坏男人,胆敢借着法事下咒来非礼我。若不是求他下咒,我肯定叫人来打他一顿,最好把男人的坏东西给打坏,看他敢不敢非礼我。 我在卫生间里洗个热水澡,觉得底下的伤口很疼痛。我仔细的查看时,敏感的地方被折腾的刮伤得一片通红,觉得秦连城就像一头可怕的猛兽。 这个可恶的坏蛋,真不是好东西。 我耿耿于怀的洗澡出来,看到苏露露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坐在客厅里喝水:“陈香,昨晚怎么没回来?吓得我以为你出事了。” “我十点钟就回来,刚好表姨有事找我,就上她家里借宿一个晚上。 “我担心你出事,就叫蔡伟去青山屯找你。他找不到路,就回来了。”苏露露抱着被子打着哈气问,“秦师父怎么说,有没有本事下咒?” “他说今天中午,赵力威会带着金娇媚到东山公园来拍婚纱照,他下咒让赵力威肚子疼。” 苏露露骇然的点头:“你中午就去东山公园看看,万一真的灵验,你就带我去找他。” 去找秦连城,岂不是自找死路?这个人真可恶。 我倒杯水喝时,看到苏露露满脸疲惫,问:“露露,是不是又做恶梦了?” “是呀,一连五天都做恶梦。每次入睡,都会被鬼压床,吓得我大呼小叫。”苏露露苦不堪言的,“陈香呀,我觉得房子闹鬼,今天就搬到蔡伟的出租房去住。” “咱们都住在这里有六年了,我怎么没见到鬼。” “前天晚上,蔡伟睡在我房间里,他都亲眼见到有鬼,睡梦中有一群恶鬼追赶他,吓得他不敢上来陪我睡。” 我难过的替她按揉着肩膀脖子:“露露,是不是生意不好,你的压力大才胡思乱想。” “我是压力大,跟做恶梦有什么关系。反正对不起啦,这房子你就自已住了,等我我有空就上来陪你。” “哼,你眼里就有男人,哪会想起我这个好姐妹。你搬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孤伶伶的,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 “那个张副局长才四十岁,私下又开了两家药店。人是老了一点,缺乏风趣。可是他口袋有钱,不如你就委屈跟了人家,没准保你下辈子吃香喝辣的” “不要了,我是非赵力威不嫁。” 为了验证秦连城的下咒是否灵验,我就过去看看情况。我戴上盖耳的保暖帽子,一副若大的墨镜,厚长的围巾,早早的来到清凉的东山公园等侯。 东山公园的桃花盛开,赏花的人群越来越多了。 我孤独寂聊的坐等树林底下,安静的吹着三月的冷风,抬头看着云雾消散的天空。 中午十一点钟,我才见赵力威带着准新娘子金娇媚来拍婚纱照,准备迎接3月18号举办的盛大婚礼。 赵力威穿着一件得体合适的海蓝色燕尾服,牵着身边白色婚妙的新娘子,在众人的陪同下,喜笑颜开的朝桃花园里走来。 赵力威长得人高马大,方正的国字脸,显得相貌堂堂,英气不凡。让我初次见到他,就怦然心动的爱上他,愿意把身心都教给他。 为了他,我没去东莞打工,留在大学附近的美容店里工作,方便跟赵力威住在一起。 赵力威的四年大学毕业了,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都是吃我的用我的。甚至每年过春节回家里,都跟我拿几千块钱孝敬他的父母亲。 本来,他的父母亲都答应我做儿媳了,只差等侯赵力威考上公务员后,就会正式的娶我做妻子。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才考上公务员一个月,就会移情别恋的爱上别人。 我迷茫的看着婚庆公司的布置,在桃花林旁边的草地上,从车子里抬起椅子和照像设备,忙碌的布置拍照。 赵力威和新娘子金娇媚肆无惮忌别人的目光,秀恩爱搂抱亲吻。以前他就是这么温暖甜密的对我,现在又换成别人,不免让我内心隐隐作痛。 人心呀,怎么能随意变化,伤到我的深情了。 赵力威牵着新娘子的手,在桃花林里亲密摆姿势拍照时,突然不舒服的捂住肚子。他先是缓慢的疼痛,随后坐下来捂着肚子,满脸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惊得陪同的人群都关切的围拢过来。 我心生怜悯又充满怨眼,看着众人抬着苦楚不堪的赵力威上车,觉得秦连城的咒术真灵验。若是能阻止赵力威另娶别人,委屈的陪秦连城睡也算值的。 这个不知羞耻的秦连城,趁人之危就占我的便宜,肯定是坏男人。 看来秦连城的咒术感应灵验,我就回去坐等好消息。 半路上手机的铃声响起来。 我扯住伤感的情绪:“喂,你好。” “我是秦连城,麻烦你晚上九点钟准时过来。”声音里透着几分冰冷,“不许别人跟着,自已过来。” 想起昨晚被他折腾得浑身疼痛,两腿还发麻,心生反感:“对不起,秦师父,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充气男招魂 “不舒服也要过来。” “可以白天过去吗?” “白天我没有空,就晚上九点钟过来。” 他没多说一句话,把手机挂掉了。 真可恶,趁机想要非礼我,当我是弱质的女子,随便让你欺负吗! 可是想起他的咒术,果真让赵力威肚子疼了。 哎哟!走投无路,只能求着他,让他占便宜了。 万一让赵力威知道,肯定不会娶我,真是头痛。 我在美容店里上班,替客人洗头洗脸时,都心不在焉,老是害怕秦连城会折腾我。万一不去嘛,还有九天时间,赵力威就要举办隆重的婚礼,总不错过了? 看样子,我得委屈的被他折腾几个晚上,等他非礼够了才会放了我。 我的内心乱七八糟的,好不容易等到八点钟,我找个借口跟苏露露请假,赶紧回去洗澡更衣准备去找秦连城。 我的心意已定,为了终身的幸福,暂时委屈自已。失身一时算什么呀!一生的幸福才是最重要啦! 晚上八点半钟时,天空飘着冰冷的毛毛细雨。我穿上雨衣,自已骑着电动车缓慢的朝青山屯的方向驰去。 依旧像昨晚那样,郊外的山野行人稀少幽暗寂静。我来到树林里的三条叉路口,往左侧的方向驰去。 在参天大树的左侧旁,高大的红色棺材屋,笼罩在浓浓的水雾中。 我进入秦连城家中的大门时,胡阿姨微笑的迎接我进去。 “陈小姐,秦师父让你去沐浴更衣。” 真够过份了,刚来就叫去洗澡,当我是招即来挥之去的鸡小姐么? “我不想洗了。” “这是秦师父吩咐的。” 我心慌意乱的,两腿还疼痛,怎么就想做坏事。真是下、流的大瑟狼大恶人。若不是害怕他有法术,敢欺负我的身体,定会叫人凑打一顿,打他得变成麻花脸猪头脑。 “秦师父呢,我想跟你当面谈一谈。” “对不起,秦师父叫你去洗澡。” 去洗澡,居心叵测的坏男人! 我不敢强烈拒绝,去隔壁的洗澡沐池里,扯得赤条的下水,用自然清香的花辫洗澡。我搓洗几分钟,惶惑不安的换上白色的绸缎丝衣,穿上布鞋,误以为去阁楼的灯床躺下,任由秦连城糟、蹋。 我忐忑不安的跟在胡阿姨背后,闷闷不乐时,竟然来到来到摆坛祭坛的大厅。 我看到正中央摆放着一副红心型的图案,旁边躺着赵力威的红色纸人,穿着他的旧衣服裤子。前方有一个供奉香炉的祭坛,上面插着许多的招魂幡和灵符。 我靠近赵力威的纸人旁,看着纸人上写满各式各样的黑色符文。期待咒术显灵时,一条粗蛇的毒蛇从纸人的肚皮里冒出头来,吹着哗哗的信子,吓得我脸色苍白的后退。 “胡阿姨,怎么让黑蛇钻到赵力威的身体里。”我不解的质问,“我是要下爱情咒,让他回心转意的爱上我,不是要让毒蛇去吓唬他。” 胡阿姨笑容满面:“陈小姐,毒蛇是比喻赵力威身上的咒术。等会儿秦师父来念经作法,把黑蛇赶走了,赵力威就会爱上你。” 我捂住怦怦直跳的心脏,觉得好邪门。怪不得我跟赵力威相爱八年,同房又差不多七年多了,怎么在一夜之间,他就变心的爱上别人? 肯定是金娇媚爱私下里请了鬼邪师来作法,下咒的迷惑赵力威,让赵力威变心变情的爱上她。 秦连城从隔壁的房间出来了,穿戴依旧跟昨晚一样,明黄色的袍服,配戴着太平帽,神色肃穆的左手拿着招魂法铃,右手提着一幅披着黑风衣的骷髅鬼神像。 我吓得心有余悸的站起来,不敢正眼瞧他。 秦连城站在祭坛前,一边摇响,一边默念着咒语,让我提着一个白灯笼,跟在他的后面围绕着赵力威的纸人转圈。 我注意到白灯笼上面,写着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的誓文。那是我用指血液写成的誓文,不是被秦连城扔到火盆里烧掉,怎么还出现在白灯笼上。 “阿罗尼伽鬼神呀,希望我的爱人能爱我。他的身心赠送给我,他的一生一世都跟我一起相亲相爱。” 我默念的祈祷,跟着秦连城围转着纸人走动。 没过多久,秦连城朝焚烧的纸上喷出一团熊熊的烈火,把赵力威的纸人和衣服相片焚烧掉时,吓得附在纸人身上的黑蛇赶紧逃跑。 看着可怕的黑蛇,从脚底下划过,我吓得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 大厅里灯火通明,烟雾弥漫,我诚惶诚恐的看着诡秘的仪式。 秦连城把纸人给烧掉,把黑蛇赶走了,往旧衣服给喷了符水,才停下来叫我端身正坐。 秦连城坐在祭坛正中央的椅子上,郑重的吩咐:“陈小姐,赵力威被人下了降头术,暂时转心的迷失心性。你需要一道招魂灵符,才能破掉咒术。” “请秦师父帮帮忙,画一道招魂灵符给我。” 我内心暗暗的叫骂,这个不要脸的溅人,敢来抢我的男人。金娇媚的父亲不是副市长吗,有地位有身份,怎么还来跟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子抢男人,太过份了。 秦连城递过一道浅黄的灵符:“这是一道招魂灵符,只需要放到赵力威的身上,就能破解掉别人施下的降头术。” “谢谢秦师父。”我接过灵符,紧握在手里担忧问,“赵力威已经离开我,我怎么能把灵符配带到他的身上?” 秦连城冷漠的表情,深邃的双眼盯着我:“如果你想一生一世的得到赵力威的身心,必须做一个重要的招魂仪式,才能保证他爱上你。” “什么招魂仪式?” “你明早回去,就去成人用品店,购买一个充气男回到家里。你把充气男购买回到家里,先清洗干净,再把招魂灵符塞到充气男的肚子里,然后让它陪你睡觉。保证三个晚上后,赵力威就会自动取消婚礼,跑上来找你复合。” 我听了觉得不可思议,羞红着脸,怪尴尬的。 记得一起在丽人美容店里打工时,老板娘跟他老公吵架闹矛盾,私下里说不如购买一个威猛的充气男回来睡,比骨子溅嘴巴贱的软老公强上百倍。后来老板娘离婚时,我上她家里作客吃饭,发现她家里果真有一位皮质结硬,外表威猛的充气男。 我还疑惑的问:“充气男不能动手动脚,怎么用?” 怎么用?想起来我的问话好幼稚哩,不会主动非礼充气男吗。 我羞愧的掩嘴窃笑:“嘻嘻,秦师父,我一个姑娘家购买充气男人回来,让人知道会说笑话的。” “谁笑话?” “反正会有人笑。” 苏露露瞧见了,肯定会挖苦我,然后透露给她们姐妹淘阿丽,阿丽肯定会乱传出去,闹得亲朋好友人人皆知,岂不是太丑了。 “这是施法下咒的仪式。”秦连城扬着粗黑的剑眉,目光如炬,“你把充气男购买回来了,洗干净放在床铺上陪你睡。而且要在客厅里摆上祭坛,香炉里点上檀香,充气男里的招魂灵符就会把赵力威的魂魄招来,附在充气男的身上。你搂着充气男睡觉,就会有感应的爱上你。” 我看着手中的招魂黄灵符,内心忐忑不安的:“秦师父,一定要这样做吗?” “你晚上跟充气男睡在一起,三天三夜后赵力威就会回心转意,对你服服帖帖的,就像你的奴隶一样,要打要骂任意你的召唤。”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怦然心动。哪个女人不希望老公温柔体帖,听话老实,不打不骂那该多好。 我把招魂灵符放到背包里,尴尬的问:“秦师父,我要买什么类型的充气男?”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不怜香惜玉 “就像找男人一样,有眼缘喜欢上,你就购买下来。” 我满面通红,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大学路西一巷有个幸福成人用品店。你明天就去看看,合适了就购买回来,赶紧把灵符放到充气男的肚子里。” “我租住房子的隔壁小巷里,就有一家情趣店。” “那家店的充气男不好,只能去大学路西一巷的幸福成人用品店。幸福成人店跟你有缘份,就去那里购买。” 我就纳闷了,成人情趣店还跟我有缘份,不会欺我没见识。 “什么缘份?” 秦连城没吭声,凌厉的扬着剑眉,深沉的盯着我。不会是购买一个充气男,就说有缘份,未免小题大作,滥用‘缘份’这个美妙的词。秦连城是精通神鬼之术的道公,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会莫明其妙的乱说话。 到底又是什么缘份? 他凶恶的目光,让我不寒而颤,不敢追问:“好的,我明天去看看。” “你购买的充气男,最好是干净整洁的,千万不要购买二手货或是脏乱的东西。如果你看到有穿黄衣服的,或是有眼缘的充气男,你就购买下来。” “嗯,好的。”我害躁的羞红脸,像似作贼一般,“晚上让充气男陪着睡,要念什么咒语或是祈请文吗?” “当然要念了,不然咒术不灵。你就念,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 太过份了,我怎么觉得上当受骗:“秦师父,我是要把身心送给赵力威的。” “如果你心有不诚,咒术就不灵验。所有的咒术,讲究一个‘信’字” “哦,好的。” 已经夜半十二点钟,我想道谢回去了,见到胡阿姨端来糕点和热汤做夜宵。 我本来没有什么胃口不愿意吃,看到秦连城投递来威慑的目光,拆射出冷酷的表情,吓得我勉强的吃下热汤。我刚把热汤喝下,觉得有点昏头转向,面色绯红目光迷离的样子,像醉酒一样全身躁热,失去精神的控制。 我使劲的揉着脑门,希望保持清醒时,看到对面的秦连城,脸上露出惨人的阴笑。 我知道将来会生出什么事,少不了被他狠狠的折腾,却没有办法去反抗了。 我跟在胡阿姨的身后,疲倦茫然穿过迷雾笼罩的长廊,听到耳朵哗哗的刮着大风,外面的招魂旗帜迎风飘荡。我来到阁楼的房间里,见到满屋子都点起南瓜灯,灯火通明,鬼画神符飘飘。 昨晚就是在这个阁楼里,我被秦连城给非礼了。 为了心爱的赵力威,我就忍受委屈和耻辱。 我来到灯床前,迷糊疲倦中扯掉身上的白色绸衣后,爬上灯床去沉睡。我刚躺下来,睡眼迷离中,瞧见对面墙壁上闪现出两个帅哥美女,飘浮在半空欢歌载舞,宛如天上的仙人。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睁开双眼醒来时,发现秦连城浑身赤、条的躺在我身边,几乎要把我紧紧的抱搂在怀里。 秦连城温暖厚重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从脖子往胸部来,随后按压在我的身上。 我没有反抗,也不挣扎,犹如行尸走肉,任随他的糟、蹋。 只要能挽回赵力威的爱情,这点牺牲我愿意付出。 秦连城很凶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所幸我陷入昏睡当中,没有觉察出他凶恶的行为。我在迷糊中,总觉得被秦连城不休不止的折腾,似乎没有半点休息的样子,至少有几个小时了,太可怕了。 怪不得昨夜都红肿了,不知道今晚再遭什么罪!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会犯溅的任由他人的欺、凌。 我醒来的时侯,两腿一阵酸辣麻痛时,秦连城就睡在旁边上,侧着一张英俊刚毅的面孔对着我,甚至闻到他传出来的男人糜香味,显得成熟有魅力的气息。 除了赵力威,其它的男人我根本不了解。偶尔赵力威下载的不良电影中,才会看到别的男人光身体的模样。哪怕是看了电影,或是街头上别的帅哥美男,我身心从来没有出、轨,总认为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就是我心爱的赵力威。 如今,这个平生素味相识的男人,赤条放肆的把我搂抱在怀里,就像当初赵力威爱的姿势。 我羞得满面通红,把他搂住腰间的手推开,小心翼翼的爬起来穿上白衣绸缎。 我刚穿好鞋子,就见到守侯在旁边的胡阿姨,笑容可掬的走出来,带我去洗澡更衣。也真是的,男女睡觉时,胡阿姨在旁守着看着,太出丑了。 “谢谢阿姨,我想回去再洗澡。” 胡阿姨主动的解掉我身上的白衣,提醒说:“你跟秦师父睡在一起,阴气重,需要把身体洗干净。否则你走出这个门了,会被其它人知道了,容易招惹麻烦。” 好奇怪哦,我跟秦连城睡觉,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我心慌意乱的,蹲在飘满花辫的沐池里,受着温暖清香的温水。花香水给我带来的心灵上的舒服,带来身体上的放松,让我一种融化为水的感受。 出其不意,秦连城竟然站在左侧的池边上,缓缓的脱掉围在腰间的围巾,带着几分邪气的走下来。 我身体还有些不适应的感受,他怎么又光光的挺现,太可怕了。 我吓得花容失色,赶紧爬上沐池时,他犹如虎狼一般扑过来,紧紧的把我搂抱在怀里,让我帖切的扒在他宽阔织热的胸怀里。 我意乱情迷的,哆嗦的挣扎,带着几分哭腔央求:“秦师父,你放过我吧。我老公知道了,会打我的。” “你老公是谁?” “呜呜,我老公是赵力威。以前我跟男生出去吃夜宵,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他就生气的想打我。要是让他知道我跟你,他肯定不会娶我。” 他嘲讽的盯着我,伸手厚重的左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你真的想嫁给他吗?” “我一直把他当成老公,非他不嫁。” “你是个没脑子的蠢女人。他现在要跟别人举办婚礼了,怎么还会痴迷不悟。” “呜呜,不会啦!他中了降头术,一时想不开才跟别人。”我伤心的说,“他跟我同居八年了,从来不去跟别人。他只对不起我一次,我会原谅他的。” 是人都有错,我会温柔体帖的原谅他。 秦连城没有哼声,试图在亲吻我的脸颊时,听到胡阿姨匆忙进来。 “秦师父,外面鸡叫声声,天快要亮了。早上六点钟,会有许多求神问卜的人来拜访,麻烦你早点做好接待的准备。” 要是被外人瞧见了,乱传出去的话,赵力威肯定不会爱我。 我又羞又伤感,推他结实厚重的身体,赶紧落荒而逃般的穿上衣服。 胡阿姨帮我穿着衣服,提醒道:“陈小姐,秦师父跟你说过的话,要记住了。” “嗯,我知道了。” “你去购买充气男的时侯,最好挑选有眼缘的娃娃,不要随便带脏东西回家。” 我害羞得满面通红:“嗯,好的。” “今天你先定下来,明早六七点钟再叫人送上门来,明天是个吉利的日子。” 不会吧,购买一个充气男,都要挑选日子。 我尴尬的穿上衣服,回头瞅一眼蹲在沐池里的秦连城,见到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流露出一股阴冷又掺杂着爱慕的眼光,让我心绪震荡,意乱情迷。 我在美容店里工作,见过不少帅哥美男,总觉得他们不如赵力威帅气。可是现在的秦连城,怎么让我的情愫宛如大风吹过,湖面上产生阵阵涟漪。 天呀!不会是对非礼我的秦连城有感觉吧,好凌乱哦!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情趣用品店 苏露露说得对,男人跟女人睡觉,是贪图美、色没有感情。女人跟男人一、夜之欢得到满足后,会在内心深处爱上男人。 这是第二次肌肤之亲,总不会说我对他没有半点感觉!人非草木,熟以无情。 我心慌意乱的跟胡阿姨走出沐池,来到大门口时,她再叮嘱,记得把招魂灵符塞到充气男的身体里,晚上再搂抱睡觉。 我拎上手提包走出院子时,看到沉沉的迷雾弥漫,几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房子的周围上空,飞满成群的鹰头猫,传来咕咕的刺耳尖叫声。 我打开车灯,模糊的照耀前方的视线,穿过幽暗的树林小道。 我在半路上,见到天空昏沉沉的,疑惑不已。 什么鸡叫声声,什么有客人来求神问卜,现在天都没有亮,难不成是秦连城害怕老婆发现,才故意这么说的。秦连城长得阳刚帅气,私生活又凶猛,肯定早就结婚了。 像他这种可恶凶悍的禽、兽男,若是身边没有女人陪着,估计会发疯的。 白天不敢叫来,居心叵测的趁着他老婆孩子睡觉了,才敢占我的便宜。这种坏男人,也不是好东西。 我回到出租房里,才六点半钟不到,见到客厅里静悄悄的。 如今苏露露搬走了,让我感到格外的孤独。 以后自已住了,我把客厅房间打扫一遍,保持卫生的干净。 八点半钟时,我想尽快的把充气男买回家里,好让明天晚上,就能把赵力威的魂魄勾过来。 在大学路西一巷,也就是江北大学的侧门小巷里,果真有一家名叫幸福的成人用品店。 我开着电动车靠近,发现门口的广告牌上亮着桔红色的灯光,是一个标着‘XX’字体,专营各种美观逼真的充、气娃娃,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 秦连城说我跟幸福成人用品店有缘份,就是来购买充气男的缘份,真是荒唐。 可惜太早了,没有开门。 我心慌意乱的朝四处张望,幸亏小巷偏僻,没有什么行人走路。 我面红耳刺,心脏怦怦直跳的停下车子,小心翼翼的往玻璃橱窗里看,见到几个外表漂亮的充气美女。在架子的最左侧,摆有一款身穿明黄衬衫的充气男。 记得秦连城交待,最好找个穿黄衣的充气男,并且有眼缘喜欢的。现在初次见到表情木然,帅帅酷酷的充气男,就心生欢喜。 我像似作贼一般,扒在玻璃墙外仔细瞧,看到充气男五官棱角分明,精致俊美,晶莹的鼻梁,蔚蓝色的眼睛,白静的肌肤,壮硕发达的胸肌,健美结实的身材,显得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美男子。 咳咳!我怎么害羞的来了反应,脸上红通通的,一下子怦然心动。 充气男穿着时尚的明黄运动短衫,下穿着涨鼓可见的短、裤。我在网上的娱乐八卦里看新闻,嘲讽说男明星在拍照内、裤广告时,看起来诱人雄伟的部位,都是塞了袜子伪装的。 难道充气男的下面也是塞了袜子或是毛巾,看起来男人味更足吗。 我倒是好奇想触摸一下手感,感受玩具是软的,或是弹性。可惜店铺关门,又隔着玻璃墙,没有机会悄悄的伸出手非礼。 “美女,早上好。” 我听到背后传来招呼声,转身看到一个四十几岁的国字脸男人。他穿着件浅灰的宽风衣,挺着发福的啤酒肚,脸色润红,浓眉大眼笑嘿嘿的盯着我,羞得我面红耳刺,真想钻到地里藏起来。 “早上好。” 我怯生生的满面通红,作偷了东西被抓到般出丑尴尬。要不是秦连城要求的,我才不会来出丑的地方。 他打开店铺的玻璃门,热情的介绍:“我是店老板,姓麻,叫我麻老板。” “你好,麻老板。” “外面天气冷,请进来吧。” 我抹擦着额脸上汗水,这么冷的天竟然出汗了,果真是心虚呀! 没偷没抢,怕什么呀!不就是男人女人的用品,哪个成年人不经历,是我自已心态不纯洁,胡思乱想嘛! 我鼓起勇气,跟进去直接说:“我想来购买一个充气男。” “嘿嘿,店里新来了一个款货真价实的充气男,长得五官帅气,身体结实,要大要小都随便挑,请进来看看。” 我浑身鸡皮疙瘩的走进店里,看到阴暗的店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套套、滑润油、手杯杯,充气娃娃等,花花绿绿满目琳琅。 在收银台的上方墙壁,悬挂着一张营业执照,写的负责人名叫麻三友,想必就是这个麻老板。 我朝左侧的墙壁上看去,见到只有一个充气男站在衣柜旁边,一副茫茫然的表情瞅着我。 我看了价格,六千八百块钱,蛮贵的。 “老板,这位帅哥好贵哦!” 麻三友笑嘿嘿的走过来:“小姐,这是货真价实的仿真硅胶充气男,上个星期从国外发货过来的。我才定购了一个试看质量,你算是这款帅哥的第一个顾客。” 听起来跟我蛮有缘份的,就是价格太贵了。 “外面的充气娃娃,不是两三百块钱吗?” “小姐,你可以对比一下,摸一摸,闻一闻,要不亲自体验一下。” 亲自体验?说话真难听,我耳朵都麻辣得烧掉了。 我羞得脸上发烫,伸手摸了摸,果然是跟真人一样的皮肤,手感好极了。最重要的事,我觉是充气男做工精致帅气,大块胸肌貌似健壮有安全感,穿上衣服看起来赏心悦目。 我拿了旁边两百多块钱的充气娃娃来对比,果真是材料和手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价格便宜充气娃娃,纯粹就是人体气球,不如软体的硅胶充气男来得真实。 “小姐,仿真硅胶充气男是货真耐用,某个玩具部位,还可以换大换小,变长变粗,保证不加价。” 变长变粗,什么嘛!太尴尬了:“老板,能不能少点?” “嘿嘿,小姐,你长得年轻貌美,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怎么会用充气男?”麻三友贼迷迷的流着口水,“是不是老公不在身边,才购买回去解决寂寞?” 这个坏心眼的大坏蛋,羞得我额脸冒汗:“麻老板,你明知故问,羞得我脸上都着火了。” “着火了,嘿嘿,我跟老婆离婚了,身边缺个美女暖、床铺,要不要我来陪你消消火?” 真是不良人,公然敢来挑戏我,得借机大砍价才行。 “麻老板,你要是有心,我就帮你免费洗头”美容店里搞促销活动,免费给客人洗两次头,“你有心了,我也有意帮你免费。” “洗头呀,嘿嘿,我爱洗小头。” 坏男人,我真想拿鞭子来抽打:“老板,你就开个价吧。” 麻老板心花怒放的,毛手毛脚的想非礼:“这个高清仿真硅胶充气男,市场上售价最低六千八百块钱,进货价是四千八百块钱。你有心让我免费洗头,我就亏本便宜大减价,给你四千块钱,你说怎么样?” 我推开他的手:“麻老板,你没诚心就算了,干脆到别家去看看。” “三千五。” “别这样了,让我老公瞧见,肯定会打你个麻花脸。我老公是杀猪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三千块,这是最低了。” 我扯着他的衣袖央求:“麻老板,咱们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看在我替你免费洗头的份上,再少一点嘛!” “嘿嘿,你的手真白嫩,就爱你帮我洗头。” 我跟店老板讨价还价,最后两千五百块钱,并且赠送两套衣服等其它赠品。我了解充气男的组装和使用方法后,交纳五百块的定金,就叫他组装充气好了,明天早上六点钟送过来。 我记得很清楚,3月12号的早上,就是充气男送上门的日子。 这是按照秦连城算出的黄道吉日,却是一点都不吉利,很邪门。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邪门的男人 大清早,天灰蒙蒙亮,吹着冷风,村里行人稀少,笼罩在浓雾中。 麻老板开着一辆五菱面包车送过来了,东拐西弯的找到林坡村84号门牌。 “陈小姐,我是麻老板,货送过来了,麻烦你下来开门。” “好的,你等等。” 我接了电话,赶紧下楼迎接。 我打开铁门出去时,隔壁张寿大爷家里的看门黑狗,莫明其妙的跑过来,冲着车子汪汪的叫个不停,凶牙露齿的咆哮,看似想咬人的样子。 当时,我以为麻老板是陌生人,让黑狗警戒的朝他凶猛的吠叫。 这个看门的黑东西,平常见我都低头顺耳的,偏偏今早发起疯来。 我生气的朝黑狗威胁的叫骂过去,吓得它往后退的不敢靠近。 麻老板打开车后门,里面用一个纸质的大盒箱包装,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充气玩具。 麻老板扛着充气男,我提着赠品箱,正要迈进院子铁门时,汪叫的黑狗试图扑过来咬人,被我扬起左脚作踢状,惊得它往后逃跑。 “大清早的别乱叫了,好烦人。” 我趁机把铁门关上,不让它闯进来乱叫。 铁门‘怦’的一声自动关掉,吹来一阵阴风,把张帖在铁门上面的灵符给哗哗的吹刮掉,悬挂的镜子晃得厉害的破裂了。有一张画着驱邪画煞的破旧符,飘坠到我的面前,落到赠品箱上。 当是我没在意,只当是三月天气阴冷,常有大风吹刮属于正常。况且,我是担心别人瞧见,一个年轻的姑娘家,怎么会购买充气男当老公,怀疑是不是有病。 我走过院子匆忙上楼时,看到我租住的四层半自建楼的屋顶上,停着一群黑鸟,盘旋的飞在上空。 我提着赠品箱上二楼,走进客厅里,看到麻老板把包装的箱子拆开,把已经组装充气完好的充气男抱出来,放到椅子上坐。 麻老板赠送五块填补用的硅胶片,两套黄、色和白色男式睡衣,两套男式内、衣,两瓶涂身用的花香水,两瓶润滑油,两瓶专用的沐浴露,一个充气机和管子,两块充气机的电池,一块洗澡的专用海绵巾,一本使用保养的完全手册,一张购买的单据。 我检查充气男,体格健壮梭角分明,远比我昨天看到的还要阳光帅气。 我想起秦连城赠送的灵符,忙说:“麻老板,能不能麻烦你,把香包放到充气男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东西?” 我撒谎说:“这是桂花香囊,熏香赶蚊子。” “我帮你放进去。” 我怕招魂灵符会进水,就用塑料袋封密的包好,防止渗水坏掉。 麻老板把充气男身背后的放气孔打开,排掉气息的干瘪,拉开链条把招魂灵符塞到里面去。他拉上链条,拿来充气机和管子,给充气男呼呼的打气,膨胀的恢复原状。 我把剩余的两千块给他:“谢谢你,麻老板。” 麻老板接过钱了,数都没数放进衣袋里,笑嘿嘿的调戏:“陈小姐,想必你老公不在家里?” 我羞得满面通红:“麻老板,你小声点,我老公在房里睡。” “陈小姐,别骗我了。玩具始终都是玩具,比不了真人。我虽然不比充气男长得帅气,本钱却不小,可以让你快活起来。” 气死我了,把我想像成为一个下、流不堪的女人。 “谢谢你的优惠,谢谢你送货上门。”我讪笑的从衣袋里,取出两张免费洗头的票子,“麻老板,我是快乐美容店里的美容师,你有空就到店里来洗头,保证帮你洗得干净舒服。” 麻老板拿过票子瞅了瞅,不悦道:“陈小姐,我优惠给你的几千块钱,不是洗大头的。” 我尴尬的把房门打开,下了逐客令:“麻老板,谢谢你。” 麻老板竟然胆大包天,冷不防的把房门关上,强行把我搂抱住,试图亲吻脸颊时,气得我挣扎的推开他,狠狠的朝他的下身踢打去,疼得他叫喊一声,捂住的躲闪。 我警告道:“你再敢乱来,我就喊救命。警察来了,抓你去关上十年八年。” “你不是说免费给我玩。” “我是说免费洗头,票子都送给你。” 麻老板见我发怒凶恶的样子,吓得发软的赶紧逃出去。 谁知道麻老板猴急的跨步下楼,硬质皮鞋不小心踩在圆石块上打滑,让他失去重心摔倒在楼梯上,疼得他哎哟一声惨叫,直接两手扑到左侧的墙壁上。 幸亏他有力气支撑身体,才没有摔成重摔,只擦破左手的手掌,冒出滴滴鲜血来。 我站在门外幸灾乐祸:“麻老板,你小心啦。” 麻老板惊魂未定的吓得苍白脸色,看着出血的手,赶紧落荒而逃。 我从阳台上瞅去,看着麻老板走出院子铁门外。门外来了一群凶恶的狗,试图闯入铁门内汪汪的叫个不停。麻老板吓得浑身哆嗦爬上车子,赶紧发动引擎的离去。 我纳闷了,平常安静的狗儿,干嘛今个儿早上乱喊乱叫,好像是窥、视出我购买充气男回来,在嘲笑我一样,羞得我赶紧把充气男抱进卫生间里清洗。 我把充气男的衣衫短裤给解下来了,赤身罗体的,露出完美的男人特怔,羞得我心慌意乱。若是被人瞅见,还不说我是银荡吓流的女人。 我用沐浴露清洗干净,再用毛巾擦拭干了。麻老板赠送的两套衣服,需要放到洗衣机里清洗晒干了才能穿上。就这样,我抱着赤、条的玩具到房间里,安坐到窗台的椅子上。 看着充气男光、裸的模样,我都觉得好笑,找来旧衣服,先给它遮盖住敏感的部位。 这个时侯,我看到窗户对面的围墙外面,也就是树林的老槐树下,竟然跑来五条黑狗,汪汪的冲着我窗户的方向叫个不停。 这几只坏蛋狗,我购买充气男回来关你们什么事,汪汪的叫个不停,是不是嘴杂想宣传出去,要败坏我的名声。 “叫什么叫,关你们什么事,快滚开!” 真是气死人了,幸亏没有生人瞧见,不然我的清纯甜美形象,就被你们几个坏蛋狗给毁了。 我吓得赶紧关上门窗,不要让别人瞧见。 秦连城提醒过了,需要在客厅摆上祭坛,召唤鬼神帮忙,要把赵力威的魂魄召来跟我睡。我把昨天购买来的香炉,点上檀香,供上清水和瓜果。希望秦连城的咒术能显灵,最好让赵力威一天之内回心转意,明天就上来找我结婚。 “天灵灵地灵灵,希望大仙大神们,能保佑赵力威回心转意爱上我,要让他早日娶我做妻子。夫妻俩恩恩爱爱,天长地久永不老。” 我虔诚的念了几遍,看到时间都九点多钟,就赶紧下楼去上班。 不知道怎么的,想起房间里坐着一个完美的充气男,总是让我忑忐不安的,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还好店里生意清冷,没有什么客人光顾。苏露露坐得发冷,织着毛衣乱七八糟的穿错线,干脆就上街去看门面,找到合适的位置就搬走。 快乐美容店原本是何大姐开办的,搬到上海工作后,就想把店铺转手给我。我手头没那么多的钱,又觉得店铺的位置不好,就转手给苏露露。 苏露露和我一起给何大姐打工的,幸好苏露露的男朋友蔡伟是卖汽车的销售员,生意较好挣了不少提成,赞助苏露露三万块钱,让她全盘接手。 我在胡思乱想着邪恶的秦连城时,发现赵力威开着一辆黑色的大众小轿车来到店铺门前。他发现我在店里后,就停车走下来。 不是吧,招魂灵符这么灵验。 我今早才把充气男购买回家,刚把招魂灵符塞到肚子里,还没有搂着睡招魂,怎么赵力威就找上门来了? 我喜滋滋的等侯他的道歉,迫切的希望他央求我原谅时,他竟然从黑色手提包里,取出一张邀请参加结婚酒宴的红色请帖,恭敬的递上来。 红色吉庆的封面上,印刷着一对甜蜜蜜的夫妇,彼此偎依的手牵着手。 我的心都碎了,整个人被雷电劈中,怎么招魂咒术不灵呀! 章节目录 第十章 送葬的鬼队伍 我内心苦楚的接过请柬,看了3月18号晚上,在星河酒店举行隆重的婚宴,下午六点半钟开席。我没好气,带着委屈的哭腔,泪水哗啦啦的落下。 赵力威冷酷无情,板着阴沉的脸:“你是个好姑娘,算我没福气不能娶你。八年来,花费你不少钱,又得到你的精心照顾和赞助,我才有幸考上公务员。” 我委屈的呜咽,抹拭着泪水:“老公,如果你不想让我在美容店里工作,我就换别的工作。你嫌我的学历太低,我尽量参加自学考试,拿到本科文凭。我有机会一定参加考试,不会给你丢脸了。” “别这样了,陈香。” “你一直叫我老婆,怎么能轻易改口。” “已经改变了,你得面对现实。” “我十六岁就跟你在一起,把你当成老公一样。我再任性发脾气,从来不敢对你发火。你说的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会尽量让你开心。” “我都告诉你,金娇媚的爸爸是副市长。我想当官挣钱的话,必须依靠他的提拔。如果没有人扶持,一个低级的公务员能有什么前途。”赵力威深情的安慰,“你辛苦的供我读书生活,那份真心我都忘不了。你放心,等我飞黄腾达的时侯,会报答你的。” “老公,我不要你飞黄腾达,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都告诉你,一个男人没钱没地位,会被女人瞧不起的。虽然你没说什么,可是我总觉得对不起你。” 我抹着泪水哭诉:“我都跟你这么多年了,没问你要过钱,也没说句伤你自尊心的话,怎么能怪我。是你爸妈给你压力,不关我的事。” “别这样了,陈香,把我忘了吧。”赵力威从黑色手提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塞到我的衣袋里,“这是我给你的十万块钱,算是偿还给你。记住了,别让苏露露知道你有钱,不然会借了不还你。” “老公,求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嘛。” “我都拿了人家的房子和钱财,一定要娶金娇媚。” 他说完了,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去。 我泪水籁籁滑落的看着他离去,心都碎掉了。 我哭泣的目送他的车子消失在街道的车流中,觉得不能错过赵力威。他肯定还会爱着我,只是一时贪图别人的权势财产,才鬼迷心窍的娶上别人。只要我破掉他的降头术,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爱上我。 晚上九点钟,我下班回到出租房,上楼进屋后,赶紧点燃檀香祈祷,希望大神大仙帮帮忙,把赵力威召回到我的身边。一旦他跟别人结婚有孩子,我就没有机会。 难得有缘爱上一个上等的好男人,我不能错过,否则会后悔终生! 我进入房子里,看到充气男坐在窗台的椅子上,呆若木鸡的表情瞅着窗外。我把充气男的衣服给解掉,抱进床铺躺下来盖上被子。看它安静的躺在身旁,觉得很沮丧。 秦连城居心叵测,叫我对着充气男说,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岂不是欺负我弱智。我爱的人是赵力威,不是心术不正的邪师。 我害躁的摸着玩具男的大块胸肌,觉得体格健壮感到羞怯时,听到楼底下,传来嗷嗷的哭泣声。哭声悲悯,像似死人一样,慌得我赶紧出来看个究竟。 哭声是从一楼里传来,听声音就是梁大爷。 原来梁大爷阴气重,平白无故的花眼了,看到送葬的鬼队伍。 梁大爷六十二岁,租住在一楼的4号房,儿子儿媳住在隔壁的3号房,他上个月生病出院后,一直呆在家里休息。 梁大爷想到院子的水龙头来取水时,看到院子有一群敲锣打鼓的送葬队伍,抬着一副黑色大棺材,中间张帖着巨大的‘奠’字,两旁排满花圈,前来送葬迎葬的人群,黑压压的挤满院子。 送葬的哭声切切,哀乐声声,炮竹阵阵,气氛显得诡异。 梁大爷看到棺盖敞开,幽深的棺材里装满毒蛇盅虫,似乎要送某个人入葬,惊得梁大爷心脏怦怦直跳,以为自已快要死了,鬼神已经召唤他,吓得嗷嗷的哭泣。 梁大爷的哭声惊动整幢楼房里的人,其它租户听闻都跑来看热闹的问清原因。听梁大爷冷静的讲述,说是刚才短短的一分钟,看到一位穿着清朝宫女服装的老太太,头上戴着白色的花,趾高气扬的带领一群抬棺材的黑衣送葬队伍,风风火火的闯入院子来。 我在阳台上朝院子里张望,果真是有一道长方形的黑影闪现在院子中。那是对面六层高的自建房屋顶上的遮雨篷,投射过来的阴影,根本不是什么黑衣人抬棺材。 “那是屋顶上遮雨逢投过来影子,不是什么真棺材。” “梁大爷生病了阴气重,肯定是招惹什么鬼神,得赶紧去请道公来驱邪。” “看样子,八成是梁大爷大限将至,鬼神来召他走。” 我听到邻居在院子里议论纷纷,有人劝说梁大爷要去请道公做法事,有人劝说赶紧回老家准备后事。 我猜想,人家都把黑棺材抬来了,肯定是鬼神来勾走梁大爷的魂魄。 真是无常大鬼不期而到。冥冥游神,未知罪福。七七日内,如痴如聋。人老了,都有一死,谁都逃脱不了死神的召唤。 我是觉得纳闷,梁大爷说,一位身穿着清朝宫女服装的老太太,头上戴白花,这是什么意思? 梁大爷果然心生害怕,连夜叫儿子送回老家。 十二点钟,周围一片寂静,我去洗澡更换睡衣,准时上、床睡觉。 笃笃笃,敲门的响声清楚传来。 我赶紧爬起来,走出客厅问:“谁在外面敲门?” 难道是苏露露跟蔡伟吵架,跑过来跟我抱怨,说他大男人没本事挣钱。苏露露也真是的,老是抱怨挖苦蔡伟没本事挣钱,拖累她不能享清福。我私下觉得,是苏露露的心思也不对,用情也不真。 真正爱一个人,何必要介意是否有钱财有房子。 我打开房门,不是苏露露,什么人都没有。 我疑惑的要关门时,发现门外的楼梯摆着一个黑色的小型纸质棺材。在楼梯声控灯的照射下,好像有人抬着棺材来到我门口,可惜门口有几根菖蒲草摆横,另外撒有木炭灰,好像是在防止邪灵入侵。 按照乡村的习俗,有人死了,各家各户都会在门口撒上灰烬,安插菖蒲草来避邪。谁好心的帮我在门口摆上菖蒲草避邪鬼,难道是梁大爷死了? 梁大爷跟着儿子儿媳连夜回老家,估计是半路上已经断气。没准是老好人的房东太太听到坏消息,才好心的帮忙摆上菖蒲草避邪。 可是黑棺材应当放在梁大爷的家门口,干嘛要跑到我房门前来,真是可恶。要是让我看见,不得臭骂一顿解气。 纸质小棺材就摆放在门口,很不吉利,我又不敢用手拿,怕沾了晦气,就去找来扫帚,先砸揉压扁了再扫到楼底下去。 我关门进房睡觉,看着躺在旁边的充气男,眼勾勾的盯着我,总觉得怪怪。要是我有一双阴阳眼,没准就会看到赵力威的魂魄是否召来了。 “帅哥,谢谢你陪我睡,祝愿咱们都能睡个好觉,晚安。” 我刚关灯,手机就震响起来了。 一看是秦连城打来,吓得我赶紧扔掉不敢接听。现在都十二点钟,不会还叫我过去。居心不良的邪师,我才没犯傻跑过去让他非礼。 第三次来电了,想必是紧急的,吓得我皮头发麻的接通。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抢男人就得死 秦连城传来恶声恶气的叫骂,好像上辈子欠他许多钱。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不好意思,秦师父。我刚才去洗衣服,没听到手机响声。” “你都躺在床铺上想男人,还敢骗我,小心我咒死你!” 我吓了一跳,想老公他都知道,好厉害好厉害哦,赶紧求饶:“对不起了,秦师父。” 秦连城神通广大,想必肯定能把赵力威召回到我的身边来。 “你今晚就搂抱着充气男睡觉,不要走出房门。” “嗯,好的,秦师父。” “快去客厅焚香,再来搂着睡。” “知道了,秦师父。” “你要跟充气男亲密合体。如果不知道什么是合体,就上网查一查?你敢下次不接电话,你死定了。” 秦连城怒发冲冠的威胁,暴怒的挂上电话。 我提心吊胆的挂上手机,赶紧把手机给关起来。万一他又打电话叫我过去,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我爬起来,去客厅点上三根檀香。 “天灵灵地灵灵,希望上仙大神们,能保佑赵力威回心转意爱上我,要让他早日娶我做妻子。夫妻俩恩恩爱爱,天长地久永不老。” 我祈求了三遍,回房休息。 亲密合体?哎哟,秦连城真是大变、态,把我当成什么,太欺负人了。要不是有事情求他,真想请来郑大强把他凑打一顿,打他个猪八戒麻花脸。 胆敢欺负我,两腿都疼着哩,大坏蛋大恶人。 半夜三更,我被阵阵敲动玻璃窗的响声,能惊醒了。 我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朝窗户外看去,发现窗帘不知道被谁拉开了,两扇玻璃窗在冷风的吹刮下摇晃作响。 三月天很冷,睡觉之前我曾关得严实,谁打开了? 我看到阳台外有一只绿光眼的黑猫,犹如鬼影般的跳到围墙上,落到对面一颗长满古藤的槐树上面,高抬着脑袋,眨着杀气的绿光眼怒瞪着我。 我浑身哆嗦的爬起来,想去把玻璃窗关掉时,竟然看到树底下站着一个人,是赵力威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西服,手中提着一盏白灯笼朝我招手。 我没眼花吧,揉了揉双眼,再仔细的辩认,哎呀,的确是老公赵力威。 怎么半夜三更他来这儿?想必是招魂灵符显神迹,要把赵力威的魂魄给召来了,然后附在充气男的身上,让他回心转意的爱上我。 “老婆,快下来。” 他表情害怕,朝我招手叫喊。 “老公,你站在那儿干嘛,快上屋里来,大门没上锁。”我兴奋的叫喊,想看清到底是真人,还是召来的魂魄,“你快上来,我在房间等你。” 我睡觉前,还幻想钻入赵力威的怀抱中,温暖的享受爱意。这几年来,除了逢年过节,我们都是亲密的相拥而睡。 “老婆,你把我的魂魄招来了,我不认得路了,快带我上楼。” 听了他这么说,我喜出望外。 秦连城真是华丽丽的大人物,才把充气男购买回来睡,就这么快显灵的把他的魂魄给招来了。 “老公,你等等我。” 我披上外套的羽绒服,看了手机的时侯,都快要半夜三点钟了。 我拿起手电筒,想起槐树上有可怕的野猫,没准用得上场,就提起水果刀,赶紧下楼把老公接上屋子来。 我来到屋后的树林里,拿着电筒在树底下照射,已经看不到赵力威的身影,只有一只浑身乌黑的野猫,虎视耽耽的盯着我。 树林里幽暗沉沉,眼前一片漆黑,赵力威去哪儿了? 我试图叫喊时,听到赵力威的哭泣声,正在从西北方向的树林里传来。呜呜的抽泣声,悲悲切切的传到我耳朵内。 男人的哭声很可怜哩! “老公,你怎么哭了?” 我朝西北方向追去,看到树林里隐约的闪现着赵力威的身影,正提着白灯笼呜呜的哭泣行走,看样子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想不通的找地方上吊自杀的样子。 天呀!肯定是赵力威中邪了,被鬼引诱。 不是,应当是受不了金娇媚的欺负。赵力威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不能说他没钱,也不能说他没本事,更是不能说他私生活太短,否则会严重的伤了他的自尊心。 要知道西北方向的乌山底下,就是一片闹鬼的古墓区,埋葬着许多年轻人和孩子,是林坡村最邪气的地方,连开发商都不愿意征地发展到那边去,算是一片可怕禁地。 “老公,老公,你快回来。” 肯定是赵力威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一时半会想不通了,要死要活。 哎呀,怎么这么脆弱! “老公,老公,你别乱走,快回来。” 我叫喊的追赶过去,不在乎被野藤摔倒了好多次。哪怕树林里游荡着许多可怕的野猫,树林的上空盘旋着神秘的蝙蝠猫头鹰,也不乎树林里人影闪闪鬼气弥漫,就想把赵力威给拉回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摔得我膝盖都刮破的流血,一些荆刺刮伤我的身上,又疼又麻,挺难受的。 所幸我终于追赶上赵力威,就差几米远了。 赵力威走到一棵长满古藤的榕树下,古树左侧有块高耸的黑石,石块下面有一个巨大的坟墓,墓上长满杂草,墓上的四周,黑气弥漫。 他站在坟墓前,低头对着我呜呜的哭泣。他所背对的黑石块上,攀爬着成群的黑猫,眨着凶神恶煞的大眼,张着锋利的牙齿,像似在准备把我和老公给吃掉一样。 “老公,你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 赵力威可怜楚楚,低头的哭泣:“老婆,我们这辈子不能在一起了,我感到伤心。” “老公,你别伤了,回去再说。” 我把外套裹紧,借着电筒光茫,想走上前去牵住他的手时,冷不防的从头顶上,飞来一只硕大的猫头鹰阻止我的步伐。 我吓得往后退时,前方的杂草丛中,串出一条滋滋响声的巨蛇,高抬起三角的脑袋,吐着带丫的信子,吓得我魂飞魄散的往后退几步。 实在太可怕了,没被野猫咬伤,也会被毒蛇给咬死。 我吓得浑身冒汗,胆怯的握住手中水果刀,拿着手电照射着蛇的双眼,作出防备。你敢咬我,我也会把你杀死掉。 “老公,你快回去,别在那儿发呆。” 我叫喊着往后退时,一只黑猫冷不防的朝黑蛇扑过去,试图咬住蛇头时,反而被黑蛇灵敏的躲闪,让粗长的尾巴狠狠鞭打黑猫,疼得黑猫惨叫一声的甩飞出去。 我趁着蛇和猫在打斗,惊恐的想走过去牵住赵力威的手逃走时,看到他低头不语的提着白灯笼,朝我徐徐的飘荡过来。 他不是走过来,而是飘浮在半空飞过来。 对,肯定是秦连城给的招魂灵符,把赵力威的魂魄给招来,我得赶紧把魂魄接引到房间的充气男身上。 我鼓起勇气,颤抖的上前牵拉他的手逃走时,背后徐徐的闪现出身穿清朝宫女旗袍服,头上配带一朵白色玫瑰花的老宫女。 老宫女面容苍老,怒瞪着阴毒的厉眼,伸出长长指甲的粗手,咬牙切齿的掐住赵力威的脖子,让赵力威痛苦不堪的挣扎叫喊,顿时魂飞魄散的形成一团白烟消散了。 我爱莫能助,尖叫道:“老公,老公。” 老宫女阴恻恻的眨着杀气的厉眼,露出白森林的大门牙,实在可怕。 我惊骇的定眼一瞧,哎哟,这不是电视剧《还珠格格》里心狠手辣,可恶之极的宫嬷嬷。我重复看了五遍,很喜欢剧中的小燕子,最讨厌的是让人咬牙切齿的恶毒容嬷嬷。 这个女鬼就是容嬷嬷的样子,难道生前是恶人,死后也变成恶鬼吆? 记得梁大爷说,看到有一位头戴白花的清朝宫女,带着一群送葬队伍,不会就是容嬷嬷吧。它带着抬上黑棺材的送葬队伍,难道是来跟我索命? “臭丫头,黑棺材已经替你准备了,快快来受死。” 天呀,果真是来跟我索命的。 “容嬷嬷,我没得罪你,你干嘛要杀我。” 老女鬼愤恨的眨着绿眼,扯着低沉沙哑的声音:“臭丫头,敢跟娘娘抢男人,你就得死!”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恶鬼想杀我 抢男人,没听错吧。 我失声的尖叫:“枉冤呀!容嬷嬷,赵力威是我老公,他刚上大学就跟我在一起,怎么能说我抢男人。” “少废话,敢跟储秀宫的阴娘娘抢男人,就得死!” 我吓得往后退,什么储秀宫的阴娘娘,我不认识! 老女鬼阴森林的暴怒着黑皱的皮脸,开始步步逼近,长满利牙像吸血鬼一样,伸着血红的舌头,暴怒着绿光的圆眼,伸出长长指甲的黑手,要抓住我的脖子掐死。 我躲避不及,脖子被女鬼伸出长长的双手,锋利指甲掐住脖子,几乎要拧断我的脖子,吓得我魂飞魄散。 我要死了,气若游丝的翻着白眼,进行垂死前痛苦的挣扎。 女鬼凶恶的把我拖拉过去,试图装进爬满毒蛇的黑棺材。一条黑蛇缠住我的左腿,强行拉进棺材时,几只凶猛的猫头鹰扑到它的身上撕打,吓得容嬷嬷收回长长的指甲手,让我凌空重重的摔倒在草丛上。 我喘不过气来,激烈的咳嗽后,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迫使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和水果刀。我试图逃跑时,发现黑暗的树林里,传来撕杀斗殴的尖叫声,宛如一个杀气腾腾的战场,人影晃动鬼影闪烁,我看不清是人还是鬼,极度恐惧。 丛林里充满血腥的撕杀,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宛如一群恶鬼在激烈的战争。 我吓得心脏怦怦直跳,感觉快要死一样,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逃跑时,一个动听悦耳的男声,从我身后传来。 “你别害怕,快跟我回去。” 充满磁性温暖的男人声音,紧紧的拉扯住我的手,转身飞快的跟他逃跑。 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有一团黑乎乎的人影。 我也不知道脚底下踩中了什么,一个劲儿拼命的奔跑,耳边生风的呼呼作响,树木犹如闪影般的从身边穿过。 我来到村子里来,冲进敞开的大院铁门,快速跑上二楼,双手发抖的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去后赶紧关上房门。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心脏怦怦直跳的,我用背部顶住门口,脸色苍白的喘着粗气。 握住我的手,闪电般跑回来的男人不见了,楼底下一片安静,似乎没有鬼怪追赶上来。 我赶紧去客厅的祭坛上,双手哆嗦的点燃三根檀香,拜了拜插在香炉上。 “大神大仙呀,请保佑我老公赵力威平安无事,请保佑他的魂魄平安返回肉身。” 奇怪了,什么储秀宫的阴娘娘,我哪会跟她抢男人,不会鬼怪们看错人吧。 我赶紧打电话给秦连城,关健的节骨眼上,我得向他求助。 响了三声,对方才接通。 “秦师父,我老公的魂魄被一个女鬼容嬷嬷给打死了,该怎么办?” “你别担心他,他会平安无事的。现在窗户外面有很多恶鬼,都想附在你的身上,你赶紧念诵观世音菩萨的‘大悲咒’,恶鬼听了咒文就不敢伤害你。” “好的,秦师父,我好怕。” “你念了三遍‘大悲咒’,拿着三根檀香到铁门外焚烧祭拜,供香供酒水,你就不会惊吓过度的生病。不然的话,你得患上感冒身体虚弱。” “我知道,秦师父。”我惊魂未定的问,“老女鬼说,我跟什么储秀宫的阴娘娘抢男人,是什么意思?我只有赵力威一个男人,哪会抢什么别的男人。” 除了赵力威,只有被不良的秦连城诱爱欺身。其它的男人,我真的没有多看一眼,也丝毫没有出轨哩。 对方似乎想了想,说:“不是跟你说过,赵力威是中了金娇媚的降头术,就派恶鬼来杀你。” “金娇媚跟储秀宫的阴娘娘有什么关系?” “金娇媚的前世曾做过皇上的妃子,住在紫禁城的储秀宫里,封号叫什么阴娘娘。现在跟你抢赵力威的女人,就只有金娇媚。” 储秀宫,在古装清宫戏里,是慈禧太后等后妃居住的宫殿。而且娘娘的称呼,那是清朝以前对后妃的尊称,现在都没有皇上和后妃,哪来的娘娘。 阴娘娘,不会是鬼娘娘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恍然大悟,跟我抢男人的人,除了金娇媚还会是谁。肯定是金娇媚请来邪师施法害我,“秦师父,我想明天去找你。” “我没空。” 他生气的挂机了。 这个可恶的金娇媚好阴毒呀,抢了我的老公,还要恶意的派遣清朝女鬼来杀我,真是人心险恶,比毒蛇还要可怕。 真想报警把金娇媚给抓去审判,可是鬼神的事,又没有证据。 保命要紧,吓得我赶紧去电脑桌的抽屉里,拿出外婆赠送的‘大悲咒’,坐在灯光明亮的客厅沙发上,双手合什的念诵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然后朗读驱鬼用的大悲咒。 我念过了四五遍,才逐渐的冷静下来。 我是真的见到鬼了,太可怕了。 我喝过一杯水润喉后,顾不上膝盖血伤,点燃三根檀香,备上酒水和供品,拿着手电筒出门去了。 我下楼时,见到很多野猫都爬在围墙上,虎视耽耽的盯着我,分明就是一群凶神恶煞的鬼怪。 可是秦连城都吩咐了,必须外出祭拜鬼神,否则我会生病的。 乡间也有习俗,一旦被鬼惊扰了,就会晚上出去祭拜,有点招魂的意思,否则会生病的。 我浑身颤抖,鸡皮疙瘩的走出铁门外,三根冒烟的檀香插在路旁,礼拜祈求。 “佛菩萨在上,希望能庇护我身心安康,妖魔鬼怪不能伤害我。” “不管什么鬼,什么怪,吃好喝好就走啦,不要缠住我。” “大神大仙行行好,有酒有肉又有汤,你们吃饭喝足就回去了,不要吓我了。” 我焚烧纸钱,倒上酒水,朝四方拜了拜,赶紧逃回房间。 我去洗个热水澡,把脚上的伤痕包扎一下,外面就传来阵阵的鸡叫声,天已经亮起来了。 我躺在床铺上,回想起刚才的恐怖经历,心有余悸哪敢入睡。我担心赵力威的魂魄被鬼打死了,会不会影响他的身体健康。如果出什么意外,我肯定后悔死了。 我是爱他,不是伤害他。 我顾不上大清早六点半钟,赶紧打电话给赵力威。 手机响了许久,赵力威才在梦境中惊醒过来。 我慌忙的问:“老公,你身体还好吗?” “别这样了,陈香。下次不许打电话给我,我也不会接。” 想起被女鬼容嬷嬷打得魂飞魄散:“老公,我是担心你。” “我就要结婚,你不能再这样,否则我把你的号码拉黑。” 对方的声音刚落,手机挂掉了。 真是绝情呀,担心他有事,就这么冷冰冰的对待我。 不管怎么样,估计没有伤害到他的身体,我才放心下来。 我打电话给苏露露请假不上班,甚至说说昨晚的事,她就劝我赶紧搬家,不要住在这里。 可是我刚把充气男购买回来作法事,舍不得离开。况且才第一个晚上,就灵验的把赵力威的魂魄给勾过来了。还是等到晚上见了秦连城,问问他什么情况再做安排。 为了抢回老公,什么妖魔鬼怪,我算是霍出性命也要抢回来。 我下午四点才去店里上班,顺便打电话给秦连城,一直打不通。我猜秦连城法术高明,白天有许多人邀请他外出算命看风水,晚上才回来。 昨晚遇见鬼怪了,让我心有余悸,不敢独自出门,就让苏露露的男朋友蔡伟陪同,晚上八点半钟一起去拜访秦连城。 蔡伟今年二十三岁,是一位身材高大,朴实诚恳的小伙子。他初中毕业后先去学车当司机,随后在朋友的介绍下去4S店卖车。大前年他带着女朋友来美容店里做肌肤护理时,跟我们认识。后来他跟女朋友分手了,就跟单身的苏露露做男女朋友。 我没开车,搭上他的摩托车,一起前往青石屯。 我们来到林树的三条叉路口时,依旧往左边的树林方向驰去。 刚开几分钟,在弥漫着浓浓大雾的丛林路旁,有一个穿着大衣的年轻孕妇,扛着怀胎八个月的身孕,坐倒在路旁呜呜的哭泣,泪水哗啦啦的流淌,很悲悯的样子。 天黑黑的,丛林里冷清清的,一个孕妇怎么出现在荒山野林里。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白狐挡道 蔡伟心地仁善,赶紧停下车子看个究竟。 我松开包裹着脸面的围巾,朝孕妇瞅了一眼,骇然的问:“大姐,你怎么了?” 孕妇披头散发,伤感的抹着泪水:“我前天去医院检查,被家公家婆知道怀上女儿,就心狠的叫我把孩子给打掉。八个月了,就快要生下来,我怎么能狠心的杀死自已的孩子。我不答应引产,他们就把我赶出家门,呜呜。可怜可怜我们母子,送我们回娘家一趟。” 听了她的哭诉,我的心都碎了。 天杀的,人心都被鬼吃了。 我在怀上三个月时,妈妈也想去引产把我抛弃。幸好老天爷有眼,才没有让我早早的死去。一般同病相怜,让我悲伤之心油燃而起。 我伤感的扶起她来:“大姐,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能昧着良心去杀掉自已的孩子。他们心狠手辣,没有善心,迟早会遭报应的。” “是呀,他们不是人,是牲畜,迟早遭到报应下地狱。” 我扶持着她,艰难的坐上摩托车后座,问:“大姐,你娘家住哪里?” “娘家住在上水村,拐过叉路口,再往南走五公里就是我娘家。”孕妇提着大包裹,坐上摩托车后座上,感激的说,“小兄弟,麻烦你送我去上水村。” “好的,大姐。” 我担心的吩咐:“蔡伟,你先送大姐回去,我在这里等你。要是大姐身体不舒服,干脆送去医院,母子健康要紧。” 孕妇抹着泪水:“小姐,谢谢你的善心。” 都怀有八个月了,身心受到伤害,随时都有可能提前生产。 唉,愿她们母女平安健康,远离伤害痛苦,身心无忧患,安乐如意。 蔡伟正要发动车子时,前方道路吹来阵阵阴风,飞沙走石,枯枝树叶纷纷飘荡过来,挺吓人的。 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从左侧的丛林里窜出来,迈着悠闲的步伐,就坐在道路的正中央,慌得蔡伟浑身颤抖不敢开车。 白狐在秦连城的房子里出现过,曾看过我和秦连城做法事,又在沐池旁看过我洗澡,怎么无缘无故的挡住道路。 我走上前去,有些不知所措想质问时,就怀疑是不是孕妇有什么问题? 我朝孕妇瞅去时,她慌乱的一闪过狡黠的眼神,像个心机不良的人。 孕妇故作痛苦的模样,扭捏可怜的央求:“小兄弟,快送我走吧,我肚子好痛,好像要生孩子了。” 我心慌意乱下,赶紧叫道:“蔡伟,你别开车,先等等。” “怎么啦!” “有鬼作怪。” 蔡伟听闻有鬼,赶紧熄火,惊悸的四处张望。 我看着周围的树从里一阵哗哗作响,阴风飒飒,发出鬼哭神嚎的叫喊声,想起秦连城提醒过,念佛菩萨的名号和大悲咒,就能驱逐邪灵。 我双手合什,对天祈祷的默念南无观世音菩萨时,见到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孕妇不见了,化成一团团浓浓的烟雾消散掉,吓得蔡伟惊惶失措的停好车,拿出短刀防备邪鬼。 白狐也不见踪影,丛林里狂风大作,似来传来激烈的刀剑打斗声。 不会是鬼与鬼之间的战争吧。 我昨晚都亲自经历恐怕的事件,差点被穿女鬼容嬷嬷掐死装进棺材里,现在反倒有几分镇定下来。 “没事了,蔡伟,咱们去找秦师父。” “到底是什么鬼作怪?” “我也不知道,刚念佛菩萨它就跑掉了。” 我浑身毛骨悚然,坐上车子赶紧去找秦连城。 可是奇怪了,路上没看到秦连城的房子,也没有看到一颗参天的古榕树。 我来过两个晚上,清楚记得红色的棺材屋,就在一颗枝叶茂盛的榕树旁边,怎么一路人影都不见,路上尽是茂密的丛林和浓雾,连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本来几分钟就能到达,现在都快要两个小时了,回来的寻找,都见不到秦连城的房子。 手机没有信号,根本打不出去。我试图让蔡伟返回原路,找到三条叉路口,干脆折道回家,却看不到叉路口,就只有一条无限伸廷在密林浓雾里的小道。 蔡伟吓得脸色苍白哆嗦不止,怀疑中邪了,只能暂停下来,等到天亮再说。 天亮时,才愕然的发现,我们的车子开到六十公里远的乌河县。 撞鬼了,真的再一次撞鬼了。 我是怀疑,会不会是秦连城不愿让我带陌生人去,才故意施法术让我迷路了。 孕妇又是什么鬼东西?而且白狐挡住道路,会不会是秦连城派来救我的? 真是疑惑重重,就是找不到秦连城,真可恶。 晚上十一点钟,我在客厅祭坛上烧香礼拜后,准时睡觉时,把充气男放在旁边,没准招魂灵符显神通,会把赵力威的魂魄给召来。 我刚关掉电灯,拉上被子安静入睡时,听到窗外传来呼呼的风声,隐约中听到叫喊声。 “老婆,老婆,快下来接我。” 我侧耳倾听,是赵力威的叫喊声。 我慌忙的掀开被子爬下床,拉开窗帘往围墙方向瞅去,见到赵力威依旧像昨晚一样,穿着黑色的西服,手中拿着一盏白灯笼,表面痛苦的朝我的窗户张望叫喊。 “老婆,老婆,快下来接我。” 我浑身灵激的哆嗦,赶紧打开玻璃窗。 原来是赵力威的魂魄,飘浮在地面上,面容憔悴悲伤的朝我叫喊。 我打开玻璃窗:“老公,你快上来。” “我迷路了,你快下来接引我。” “你等等,我马上下去。” 我担心他的魂灵又被恶鬼给打死了,赶紧披上外套,拿上电筒和水果刀下楼,要把他接引回到屋子里。 我正要开门时,想起前天晚上的可怕经历,让我不寒而颤。 秦连城很可恶,至少精通神鬼之术,最好问问他。 对方的电话响了几声,幸运的接通。 我慌忙的问:“秦师父,我是陈香。我老公的魂魄又招来了,就在围墙外的树林里。” “那是他的魂魄,你不要下去接他。” “怎么办?” “你就躺在床铺上,搂抱着充气男睡。你把它当成男朋友去爱,他受到感应了,自然会飘飞到充气男的身体上。只需要睡了三个晚上,他就会回心转意的爱上你。” 我别无选择:“好的,秦师父。” “你要跟充气男合体,爱得越深,招魂灵符的感应就越强烈,会把赵力威的三魂六魄给召来,让他日夜想念你。他真心爱上你,就会回心转意的取消婚礼。” 这是我的愿望呀,不能因为害怕就葬送了一生的幸福:“好的,秦师父,我会照做。” “如果不听劝告,咒术就不灵验,而且会把恶鬼召来。” 我听从吩咐,挂了电话就赶紧回房里。不管围墙外面的赵力威怎么叫喊央求,我就关掉玻璃窗,拉上窗帘,爬进床钻进被子里,搂抱着充气男入睡。 可是外面传来赵力威的哭泣声,让我心碎了。 “老婆,快下来接引我,我多么爱你。” “老婆,我想给你一个幸福快乐的生活,才被迫的跟金娇媚结婚。他们金家欺人太甚,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待,经常虐待欧打我。” “呜呜呜,老婆呀,你快下来吧,不然我就上吊自杀。” 听着赵力威传出悲伤的哭泣声,想必是跟金娇媚的生活不尽人意。还没有正式举行婚礼,就遭受这么般罪,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赵力威呀赵力威,我对你服服贴帖百依百顺,要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可你的脑袋被驴踢了,竟然会娶上别人。 我得有容乃大温情相劝,不然人世间又多了一份惆怅怨气,少了一对恩爱夫妻。这是和谐社会呀,我要和赵力威做和谐夫妻。 我顾不上秦连城的警告,披上外套下楼把赵力威的魂魄接引上来时,手机响起来了。 “你不许下去接他。” “他是我未来的老公,万一他娶了别人,我的下半生就要变成深宫怨妇。” 秦连城生气的警告:“你老公的魂魄已经走了,现在是恶鬼变化的。你拿块镜子来照射,就会知道真假?”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为什么咒术不灵 “不会吧,鬼怪都有山寨货。” “你再不听我的劝告,别打电话给我。” 秦连城生气的挂机后,余音中透出一股暴躁的情绪。 这个心术不正的坏邪师,喜怒无常,一点都不好打交道。等到让赵力威回心转意了,就再也不用去找他。 我慌忙的找来镜子,打开玻璃窗。 赵力威的魂魄依旧站在树林里,可怜兮兮的哭诉叫喊。 “老婆,你快下来接引我,我们一起结婚生孩子。” 我没敢吭声,拿着镜子朝他的身上照射。虽然没有强烈的光茫,模糊的照射到他身上。我透过镜子隐约的看到一个头上戴白花,身穿寿袍服的女鬼容嬷嬷。 怎么容嬷嬷阴魂不散?太吓人了。 我惊悸的脸色苍白,一股受到捉弄的委屈,指着它叫骂:“喂,我知道你是容嬷嬷,就是给小燕子扎针的恶毒嬷嬷。不许来害我,小心我打你个麻花脸。” 容嬷嬷听了我的叫骂声,愤怒的露出丑陋的原形,黑脸白唇,咬牙切齿的伸着长长指甲手,想要把我掐死一样。 “臭丫头,敢跟娘娘抢男人,你的死期不远了。” 我吓得直哆嗦,关掉玻璃窗帘,去客厅的祭坛上烧香礼拜,随后念诵经咒。 金娇媚真是可恶,把我欺负到这个份上来了。找机会,我得好好报仇。 我念了一会儿经咒,觉得外面风平浪静,透过窗帘往外窥、视,不见了容嬷嬷的身影,带着疲惫准备睡觉。。 看着躺在身边的充气壮、男,想起秦连城三翻五次的说过,需要我跟充气男进行亲密的合体,把它当成心爱的老公赵力威看待,才会发出感应的召唤,让赵力威回心转意的爱上我。 招魂灵符安放在充气男的肚子里,或许就是这个用意。 我是肉眼凡胎,不能理解神鬼之术。保不齐赵力威的魂魄已经附在充气男的身上,只是我看不到罢了。 “喂,老公,你在吗?” 充气男一声不哼,一动不动,满脸茫茫然的瞅着我。 我羞愧得满面通红,把充气男身上仅剩下的一件薄薄透、明的小内、内给扯下来,完美诱、人展示男人的特征。幸福用品店的麻老板,是个坏心眼的大瑟鬼,误会我免费替他洗小头,就讨好的安装一个大大的玩具。 我跟老公赵力威同居生活时,年少青春的起初还是算频繁。后来他毕业没工作,长期坐在家里看书上网,缺乏锻炼体质虚弱。偶尔三四天才来一次,每次也就四五分钟,长的加上热身动作也不过九分钟。 秦连城这个坏邪师,说得还真灵准。要是让赵力威听到了,肯定伤了自尊心。 我知道,不是赵力威软弱不行。那是他没钱没事业没地位,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打击,思想上戴着沉重的包袱,让他时常借酒消愁。特别是进入五轮公务员和八次事业单位的面试,都被无情的淘汰掉,更是严重摧残他的自尊心。 哪怕我再温柔体帖,我再精心照顾他,也不在乎私生活的长短,仍然解脱不了他自已给自已带来的精神压力。 赵力威曾说过了,没钱的男人,连父母亲都瞧不起。 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他考取了公务员,完全的恢复他的自尊心了,恢复了他做男人的尊严,怎么会抛弃我。 一定是秦连城说的那样,金娇媚是个阴毒的妖妇,给赵力威下了什么降头术,才让赵力威变心变节。 我把充气男紧紧搂抱住,把它当成绻恋的赵力威,仿佛就是他的化身,像以前一样,彼此恩爱的在一起。 “不行了,我不能这样。” 我试图非礼充气男的时侯,觉得心慌意乱,分明是背叛赵力威,赶紧把充气男给推开。 “老公,我被秦连城非礼了,又跟充气男,就是朝三暮四的背叛你。”我苦恼不堪自言自语,“我们分手才一个多月,就耐不住寂寞,算是什么真情呀!算什么真心呀。” 才分开一个月,怎么就耐不住寂寞找充气男,这是真爱吗? 自已抽打自已的脸吧,自欺欺人! 我恼怒烦躁下,生气的把充气男给推扔到床铺底下。 看着赤条的充气男,四脚朝开,浑身健硕的模样,特别是底下大得吓人的零部件,羞得我满面通红,赶紧下去捡抱起来。 “对不起啦,帅哥,我不是故意的。” 哎呀,我没眼花吧。霍然的发现充气男的面容,怎么越看越像似秦连城。借着灯光仔细的欣赏,浓密粗黑的剑眉,雄鹰一般犀利深邃的蓝眼睛,梭角分明的冷酷五官,分明就照着秦连城的模样打印。 购买回来的时侯,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怎么才跟我同房共枕了几个晚上,就发生奇妙的变化。 我咋舌的惊叹,怀疑是不是赵力威的魂魄附在充气男的身上。可是应当变成他自已的容貌,干嘛要变成秦连城的样子。 或许是我购买充气男时,过度尴尬害羞,没看清充气男的模样。 我一整天忧心如焚,坐在清冷的美容店里上班,更加觉得寒气逼人。 赵力威不见来找我,也不见打电话给我,让我更加失望。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八点钟,天空阴沉暗淡,吹刮着呼呼的冷风。 我独自开着电动车往青山屯的方向驰去。要问问秦连城,这个充气男怎么变样了。都三天了,怎么不见赵力威取消跟金娇媚的婚礼。 充气男身体里的招魂咒术不灵呀! 跟前两次一样,我穿过迷雾重重的树林后,终来看到茂密的参天古榕树,树上飞满各式各样的怪黑鸟,一幢亮着血红的棺材屋,徐徐的闪现在眼前。 胡阿姨似乎知道我要来,提前在门口笑意盈盈的迎接。 我走进古香古色的客厅里,散发出一股芳香的暖气。 客厅的吊灯正中央,摆着一个百花齐放的屏风图,图像的中间是一尊白衣观世音的佛像,慈眼视众生的手中拿着净柳瓶。前面是一张古朴的八仙桌子,摆着茶几椅子。四周红黄珠帘垂挂,墙壁上都是一幅幅风景优美的山水画,配上铺设的金丝红地毯,显得典雅古朴,清香弥漫。 秦连城穿着一件明黄色的汉袍,挽着高耸的发冠,面如白玉,就像古装电视剧里的美男们,衣裳鲜艳,举止飘逸。几天不见,长得越来越帅气逼人啦! 我想起昨晚差点跟充气男的合体,又发现变样跟秦连城有九分相似,不免羞怯得满面通红。 心有小小思,但愿不被发现。 我忐忑不安的跟着胡阿姨走近,站在他的面前,像个犯人等侯宣判。 秦连城坐在梨花木的雕花桌子上,独自倒着茶水,慢慢的品茶,似乎在考虑怎么审判我。 许久,他才抬起头来,眨着炯炯闪亮的蓝眼珠,像星光一样盯着我。 “你坐下吧。” “谢谢。” 我拘束的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投来冷峻清冷的目光,不免让我凉丝丝的,仿佛外面吹进冷风。 想起大前天晚上,怎么迷路找不到他。不知道他是真人还是鬼?可是他就坐在对面,跟真人一样,浑身散发出成熟男人的气息。或许他不愿亲近外人,才施了法术让我和蔡伟迷路。 “秦师父,前天我和蔡伟来拜访你,半路碰到了鬼,又迷路找不到你。” 秦连城提着青花瓷壶,倒着弥漫热气的茶水:“已经告诉你,不许带陌生人进来。” “对不起。” 果真是秦连城使着障鬼术,让我们迷路了。 他倒上一杯水,递到我同前:“快喝吧。” 我看到白瓷杯子里的茶水泛着黑光,散出着难闻的气息,根本就不是什么茶水。记得曾喝过后昏头转向的,精神犯迷糊的任由他欺身霸上。 我没那么傻:“谢谢,我不渴。” “快喝下,不然我生气了。”他态度冰冷,瞪着深遂的鹰眼。 “哦,好的。” 我双手端起杯子,无奈的把茶水喝掉。茶水略带一丝酒气的苦涩,吞进肚子就翻滚起来,散发出强烈的热气,让我想把外套给脱下来。 “秦师父,赵力威的魂魄为什么不上楼来?” “他已经进入你的房间,附在充气男的身上。你肉眼凡胎,看不到他的魂魄罢了。”秦连城拿过太极镜子,一本正经的态度,“你看到的女鬼容嬷嬷,是阴娘娘身边的忠心侍女。金娇媚聘请法师帮忙,叫阴娘娘派遣容嬷嬷来杀掉你。” 不出所料,我生气的问:“秦师父,金娇媚真可恶,你有办法破解吗?我按照你的吩咐,在充气男的身体里塞进招魂灵符,都三天过去了,怎么不见效果。 “你不听劝告,还敢胆来质疑我的咒术。” 看到他不怒自威的神色,吓得我哆嗦的问:“秦师父,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来做,到底哪里有问题?” “我三翻五次的劝告你,把充气男购买回来,每晚都要搂抱着它合体入睡。你偏偏不听信,误了时机,休怪我的咒术不灵验。” “秦师父,我是让充气男睡在旁边。” “你真的跟充气男合体了?” “对不起啦,秦师父。”我脖粗脸红,羞愧的辩解,“它是一个充气玩具,而我是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做那种事。” 觉得跟充气男玩很卑鄙下、流哩,万一让人知道情况,还不把我当成银妇。 秦连城没吭声,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慢神态。 太后悔了,不该找他下咒。真是所托非人,估计又没戏了。 我低声的央求:“秦师父,你行行好,就帮帮忙吧。” “你回去吧,我没有办法。” 眼看都已经把赵力威的魂魄招来,怎么可以轻易放弃:“秦师父,求求你帮忙,我会付钱给你?” “我有一个方法,你愿意试吗?”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我可以看到鬼 自从少女初长成,我从来没有执意动情的去爱一个男人,何况是同床共枕了八年的爱人。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跟赵力威不仅仅是百日恩情,是把他当成此生此世的丈夫。 “秦师父,只要能把老公抢回来,我愿意试一试。” “开口闭口你老公,看样子你很爱他。” “嗯,我愿意为了他,哪怕死掉也值得。” 他不动声色的问:“真的愿意死?” “嗯,我愿意。” “为了一个负心的男人,你犯溅的要死要活,我就成全你,快把热茶喝下去。” 我是为情所死,又有什么不可以。 “拜托了,你不要说粗鲁话,我是自愿的。” 在他凶恶的目光注视下,我连续喝了两杯冒着热气的黑茶,熏得满面通红,就跟他走出客厅,来到长满奇花的院子上,钻进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上去。 我来了几次,怎么没注意到他会有一辆豪华时尚的轿车,想必会很有钱。 我坐上副驾驶座,瞧稀奇的赞叹道:“秦师父,你是个大款哩,想必进口法拉利跑车要值几百万。” “你喜欢这车子吗?” “喜欢。” “你要喜欢,我就送你。” “不要了,我还是坐两轮电动车。” 秦连城阴恻恻的哼着鼻头,正眼都不瞧我,发动车子就朝西边的方向驰去。 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有一个陌生男子救我:“秦师父,前天晚上我被容嬷嬷伤害时,有个人救我回来,不知道是谁?” 他没有吭声,也不理会我,反而让我怀疑是不是秦连城救我,却又显身不露脸。 奇怪耶,前方都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似乎没有道路,可是车子却畅通无阻的快速行驰,看得我目不暇接。 我屏气凝神的瞅了一眼秦连城,表情冷若冰霜的开着车子。 这个男人好冷酷,多看几眼就让我结冰。可是想起被他火热的身体折腾了两个晚上,也算不上是冰山美男嘛! 很快,车子来到一片阴暗的黑石岗里,到处都是一片乱坟。坟堆里杂草丛生中尽是夜猫子,甚至可怕的黑蛇捉老鼠,树上还停着许多乌鸦,发出嘎嘎的惨叫声。 怎么来到一片荒山野岭的坟墓区,惊得我浑身颤抖的发冷。看到车子东弯西拐后,停到一个新埋的坟墓前。 借着车灯的照射,新坟上盖着凉席,插在土堆的树枝上飘着冥白纸。坟前插满一排排燃尽的檀香,旁边飘荡着燃烧未尽的纸钱。看着新的泥土,周围布满脚印子,肯定是新死不久的人。 我吓得脸色苍白时,秦连城开车下来了。 “你快出来。” 太吓人了,半夜三更怎么来到这里。 “秦师父,我想回去。”我赖在车里不敢出来,“能不能明天再来?” “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放火把车子烧了。” 他脑子进水了,几百万的名贵跑车,怎么能烧了。 “你个溅女人,不是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怎么就怕鬼了。” 胆敢骂我是溅女人,真是可恶。我的身体被他糟、蹋了,连自尊心都受到摧残。 我怕他生气,哆嗦的硬着头皮钻出车子。刚走出车子,就闻到一股强烈刺鼻的死尸味,反胃的让我想呕吐。 秦连城从车尾厢里取出铁铲和钢铲,一个香炉,三根檀香,两根蜡烛,就来到新坟前祭拜。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点香,焚烧纸钱纸马。 “喂,快过来祭拜。” “求求你了,秦师父,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不敢说怕鬼。听说新死的人都会变成鬼。没准一说鬼,人家就会显形杀掉我。 “秦师父,你这是干什么?” “你快拿上铁铲,把坟给挖了。”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了:“不,不要了,我不挖,挖坟是犯罪的。” 秦连城冷不防的把我推到新坟上去,把我的头按压在遮盖坟墓的草席上,冷嘲热讽的威胁:“溅人,不是要死要活吗,干嘛要怕鬼。” “呜呜,不要了,秦师父。” “你到底挖不挖坟?” “不要了,呜呜。” “你挖不挖?” 秦连城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寒光逼人的想要割掉我的喉咙,吓得我魂飞魄散,预感就要被秦连城给谋杀了。 “不要了秦师父?”我带着哭腔的央求,“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溅人,最后问一次,你挖不挖坟。” “呜呜呜,我挖,我挖。” 凶神恶煞的绝杀令:“不许哭。” 我吓得不敢吭声,呜咽的流着委屈的泪水。 秦连城把刀收起来,生气的拍打我的脑袋,像似解气一样,才松开手。真可恶,竟然要打女人。 不是了,应当是嫌疑的杀人犯。我怎么瞎了眼,会犯迷糊的听信他,差点就被他谋杀了。 我惊惶失措的爬出坟来,脸上都沾着坟墓里的泥巴,感受就像把脸帖在死人的尸体上,吓得我忍不住委屈的呜呜哭泣。 他冷冷的递过铁铲:“快去挖坟,不然要了你的命。” “呜呜,秦师父,不要这样嘛!” “你再哭,我把你活埋了。” 听到他凶神恶煞的警告,吓得后悔莫及咽下苦水,不该听信他的来到这里。万一他残忍的杀了我,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个坟墓埋着一个福寿双全的老年人,前世积福行善,已经往生天界。趁着他的尸体腐烂,长满虫子的时侯,你赶紧打开棺木,把尸虫取出来做药引。” 我克制住哭泣声:“秦师父,做什么药引?” “给你下咒用的,快点挖坟,天亮了就失灵。” 我咬咬牙抹掉泪水,不挖坟会被秦连城给杀掉的。我鼓起勇气的拿起铁铲往坟前,哆嗦不止的把凉席扯下来,克制住心中的极度恐惧,挥着铁铲开挖。 新埋的死人坟,泥土松软,埋藏得不深,很快就把泥堆挖掘出来,隐约的露出红色棺材的边角。我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痪在坟前动弹不了。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是你的心理作用。” “挖人家的坟,缺德会遭报应的。” “你少担心,快拿钢铲来挖开。” 我抡起钢铲,害怕惊扰棺材里的人,小心翼翼的从裂缝里撬开。可能是受到虫蚂侵袭,棺材盖已经有些松动。借着秦连城拿着手机筒照射来的灯光,我一次又一次的撬动棺木,隐约的看到一股黑气冒出来,随后钻出许多白色的尸虫,吓得我再一次脸色苍白,魂飞魄散的停止住了。 秦连城递过一杯装满黑绿水的水杯,吩咐道:“你把水杯放到棺材里。” 看着秦连城一副凶狠的样子,仿佛我不顺从,就把我埋进棺材里。我后悔莫及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的靠近棺材,生怕惊扰到死人会突然复活过来的掐死我。 我把水杯缓慢的伸放进入棺材的角落里,明显看到一个死人的脚,穿着花布鞋上爬满虫子,隐约的露出森森骨头,好吓人啊! 我骇然的放进去后,散发出来的阴气,几乎是熏得我头昏目眩,差点惊悸过度的昏倒在棺材边上。 秦连城站在身后,紧紧的抚摸着我头,明显在安慰我。 “有虫子爬进去了,你把水杯端上来。” 我伸手进去把水杯取上来时,看到杯子里尽是丑陋的尸虫。许多尸虫借机攀爬到我的手上,黏乎乎的毛茸茸的,吓得我全身颤抖。秦连城早有准备,拿个喷雾器往我左手上喷气,尸虫纷纷掉下来。 我把水杯递给秦连城,赶紧把棺材给盖起来,拿铁铲把泥土给填埋起来,试图恢复原状。 等到完成了,我已经吓得手脚不听使唤的颤抖,只希望尽快的离开这里,永远离开秦连城。 “你开棺冒犯了死人,赶紧去车子后尾箱里,再拿来烧鸡酒水给人家供奉道歉。” 我去车子拿来烧鸡、酒水、瓜果摆上供奉,我点燃三根草香后祭拜亡者,请求原谅开棺的罪行。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 我害怕过度,担心鬼神日后会来找我的麻烦,吓得我哭泣不止下跪的求饶。 秦连城端着水杯站在旁边,冷冷吩咐:“你快起来,用尸虫水来涂抹你的双眼,就可以避邪,鬼怪不会来惊扰你。” 我听说可以避邪,先把眼睛的泪水擦拭干了,接过他手中的水杯,拿块海绵块蘸了墨绿水的尸虫水后,赶紧微闭双眸的往眼眶里擦试。 不知道是什么配合制作而成的尸虫水,擦拭到双眼里有一股烧灼炽热的感觉,强烈的刺激到眼神病。 “你不要睁开眼睛。” 我惊悚的问:“为,为什么?” 我的声音刚落,感觉到秦连城站在我的背后,搂抱住我的脖子,左手挽着我的腰间,明显闻到他鼻孔里喘出来的热气。 “你别害怕,我就是你的守护神。” 守护神,不会是骗我,想借机杀了我。好歹都占过我的便宜,怎么能这般狠心。男人啊,人心太可怕了。 “秦师父,我可以睁开眼睛吗。”我惶惑哆嗦的问,“药水有点灼热,好像是烧眼睛。” “别害怕,一会儿就好。” 我不知道秦连城想干什么,竟然挖坟后把我搂抱住,不怕我身上的晦气。 这个人真够邪恶了,半夜三更叫我来挖坟开棺,保不齐做了阴德的事,会倒霉一辈子。只后悔爱赵力威心切,才听信他的胡言乱语失了分寸。 “快开眼吧,不要害怕。” 我缓慢的睁开炽热的双眼,在朦胧中看到眼前的乱坟中,站满许多死人。它们呆若木鸡的鬼影盯着我,吓得我吸口冷气的往后退时,秦连城已经紧紧的抱住我。 好吓人哦,我的眼睛可以看到鬼魂。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前世的缘份 我揉了揉双眼,没有看错,就是以前死过的人。它们当中有些是拄着拐棍,身穿寿衣的老大爷,有满头白发苍苍的驼背老太太,有的是出车祸没半边头部的年轻人,有些是上吊自杀脖子系着白布的人,有些是病态奄奄的饿死鬼,有些是可怜无人照顾的小孩子,莫约有上百之多的鬼魂,站在坟墓的旁边盯着我。 看着它们死后的样子,先是让我惊悸后,更多是同情它们。 为什么人死了,不是往生或是投胎吗?怎么还会生活在阴间荒凉的山坡上。 我挣扎出秦连城的怀抱,朝四周张望,都是成群的孤魂野鬼,显得可怜兮兮,饥肠辘辘的看着我,表情木讷痛苦,似乎在等侯施舍一样。 “秦师父,你给我擦眼睛的是什么水?” “尸虫水,擦拭人的眼睛,可以看到鬼。” 我恍然大悟,他刚才拿着刀逼迫我去挖坟,是为了获取尸虫水来擦拭眼睛。 我怜悯同情孤魂野鬼,茫茫然的问:“秦师父,它们为什么不去投胎,却要留在荒山野坟里?” 寒风潇潇,旷野寂寂,透出一股凄凉孤贫的惨境。 “它们生前作恶作端,死后阴魂不散,在阴间只能做个孤魂野鬼,过得凄惨可怜的生活。”秦连城淡然的解释,“做人都有断手断脚,瞎眼盲子,或是关进监狱里受罪。活人都会那样,更何况是阴间里的死人。”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中元节时会烧香祭拜鬼神,为什么出事故的时侯,亲人会在路口烧香。以前误会是封建迷信,现在清楚的看见了阴魂,才发现世上果真有鬼神的存在。 秦连城紧握着我的手:“走吧,咱们先回去。” “嗯,好的,秦师父。” 我的明眸双眼看到鬼魂,除了惊悸震憾,更多是稀奇,感觉自已似乎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对未知充满好奇。 从童年时代起,就听到各种鬼怪的传说。有河里的淹水鬼,有山上的山精鬼,有老树下的女怨鬼,有坟地里的灵怪等等,鬼怪们怎么会害死人,又怎么附在人身上变疯子,又怎么会惊扰得家宅不宁。每次到了晚上,我都害怕鬼怪的不敢出门。 如今看来起来,人们的道听途说,不是没有道理。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坟区里游荡着成群的孤魂野鬼,觉得可怜。或许我死后,会不会跟他们一样沦为孤魂野鬼,在山野里饥饿的游荡。 死亡啊,不是最终的解脱,愿我死后安乐无忧患。 红色的法拉利车子,很快驰出坟区,沿着一条飘浮在半空的公路上行驰。怪不得来的时侯,我纳闷没有道路,车子怎么能行驰? 肯定是秦连城法力高深,念咒施法开出来的鬼道。 我朝车窗外张望,在幽暗的丛林里,鬼怪们若隐若现的闪灵呼叫。它们有的恶鬼发出悲伤的哭泣声,有的饥饿苦寒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有的似乎被人追杀的发出惊恐的尖叫,显得格外的诡异。 车子来到秦连城的棺材屋前,平稳的停在长满奇花异草的院子上。 我走出车子,回头才猛的发现是一驾纸质的车子,就像是清明节时烧给死人的纸车。秦连城顺手一挥,飘突的燃烧起一股猛火,把车子在瞬间烧得无影无踪。 我在骇然时,看到棺材屋金光闪闪,笼罩着一片吉祥的光茫。 在大门口里,镇守着四名身穿红衣战袍,身上配着宝剑的阴兵,显得威风凛凛的镇守在门口。它们见到秦连城牵着我手进入大厅里,恭敬的举起剑来。 胡阿姨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口,浑身笼罩在一片青光中,很明显不是真人,而是一个魂魄显示的影子。 我哆嗦的捂住嘴巴,几乎不敢相信。 青衣阿姨是鬼,秦师父会是什么? 我朝秦连城的身上瞅去时,发现他浑身透亮,像蓝田玉暖日生烟,散发出一股吉祥的光茫。我吓得往后退想离开时,秦连城紧紧的握住我的手。 厚重温暖的手,让我有几分惶恐。不是跟真人来往,而是活生生的亡灵鬼魂。 “别害怕。” “你,你是人,还是鬼?” 秦连城投来狡黠灵闪的目光,冷若冰霜的脸上,像似月光倾洒在他洁白如玉的脸颊:“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是你的鬼丈夫。” 鬼丈夫?不可思议。 我挣扎开他的手,惶惑的央求:“秦师父,我是有老公的。” “你现在就是我老婆。” “不要了,秦师父。感情的事不能强人所难。”我挣扎开他温暖厚重的手,“两人之间的爱情,需要有缘份。” “如果没有缘份,你我又怎么牵着手。”他牢固的牵住我手,丝毫不放松,“如果你不答应,我会把赵力威给杀了。” 我浑身哆嗦,不敢争辩的跟他走进客厅里。 胡阿姨微笑的走过来,朝秦师父鞠躬揖礼,对我拜了拜:“陈小姐,请跟随我去沐浴更衣。” 我想起刚才挖掘坟墓,浑身脏臭,是该回去换衣服了:“谢谢阿姨,我想回家去。” 秦连城松开手,威胁的口吻:“你有胆量就回去。” 我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去,吓得我不敢回去,怕他施了鬼术伤害赵力威。 现在知道秦连城是鬼神,反倒让我心平气和,怪不得每次见到他,都是在晚上。 在飘满花香辫的沐池里,热气枭枭,温暖清香的热水,让我浸泡得舒心爽意,能把身心上的恐惧和污垢给清洗掉。 我拿着丝巾擦拭纤纤玉手,看到胡阿姨站在旁边伺侯,忍不住的问:“阿姨,我的眼睛擦拭了尸虫水,能够看到了鬼魂。请问你是什么变化的?” 胡阿姨也不生气,笑容满面:“恭喜陈小姐能获神通鬼眼。我本来是一位身受重病,忍受不了身上的伤痛,就自杀身亡的宫女。由于自杀蘖障深重,不能投胎也不能解脱,死后沦为孤魂野鬼,游荡在深山老林里。幸亏得到秦师父的收留,跟在他身边做一个侍女,免受饥寒病痛之苦。” “你是宫女?” “我在紫禁城里曾经伺侯过慈禧太后娘娘,倍受恩宠。太后娘娘升天后,我就搬到宫外居住,随后身染重病,痛苦不堪的上吊自杀。” “慈禧太后?是不是电视剧里的老太太?” “小姐,慈禧太后是历史人物,不是电视上戏说的人物。” 我真是幼稚无知:“哦,这么说你很可怜。问下,秦师父是什么人?” “请怒我不能多嘴,你以后嫁给秦师父,就会知道的。” “他是鬼,我怎么能嫁给他!”我强烈不满的申诉,“我想让他做法事,帮我把老公赵力威给抢回来。他怎么能趁人之危,想娶我做老婆。” “如果你不嫁给秦师父,一生一世都会孤独苦寒。赵力威的父母拿着你的八字,去问过三个算命师,都说你有克夫命,才迟迟不愿娶你。” 太气人了,这纯粹是诽谤诬蔑:“我克死谁了,哪能随便乱说了。我一个未婚的姑娘,要是传出去就坏了我的名声。” “你怀胎三月的时侯,你妈妈就想去医院打掉。若不是秦师父暗中保护,恐怕你早就沦为孤魂野鬼。八岁那年,你生病送去医院,坐在摩托车上摔飞时,又得到秦师父的庇护,才没有被卡车撞死。十二岁的夏天,你在河里游水时,上游的水坝倒塌时,洪水几乎淹死你,都是秦师父把你救上来。” 我惊愕住了,说得都是真话哩! 胡阿姨怎么知道我经历的灾难,难道秦连城真的在保护我吗? 我的命运也算可怜了,连谁是亲生爸爸,妈妈都不知道。曾发现怀上我之后,几次想去医院打胎,不知怎么的又把我生下来。八岁的时侯,我发高烧昏迷过去,舅舅开着摩托车送我去镇卫生所里,路上被超载的大卡车给撞上,人车都甩飞到路旁的田野上,不幸把一个大爷给撞死了,我和舅舅舅妈三人却大难不死。后来发生异外的洪水时,跟我一起去河里游水的五个孩子,就死了四人,只有我活下来。 恐怖的大洪水,从上游波浪涛天的汹涌而下时,我们几个孩子就像水上的树叶,孤立无助的任随洪水的冲击席卷。我感觉快要死的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了已经躺在家里的床铺上,周围传来阵阵的哭泣声,才知道跟我一起下河的四个同伴已经死了,有的连尸体都找不到。 胡阿姨善解人意的笑着问:“陈小姐,你被洪水席卷的时侯,漂流了上百米远,是不是有一根绳子绑住你的腰间,猛的往岸边拖上去。” 我唬得睁大双眼,是真的啦:“我醒来后跟外婆舅舅说,有人用绳子绑住我,不要我让飘走。他们不相信,只当是我命好。” “那是秦师父在救你。” “为什么要救我?” “你们在前世的时侯,曾有一面之缘。”胡阿姨语气低沉的讲述,“往日你投生在富贵的人家里做千金小姐。有一天外出游玩踏青,见到一位上京赴考的书生。你爱他谈吐文雅,容颜俊美,私生爱慕,赠上金银赠上定情的丝巾,希望书生能前来向你提亲。谁知道你父母亲不顾你的反对,强行把你嫁给别人。书生希望高中状元后,再来风光的向你提亲,谁知书生福薄命短,路途中身染重病,临死之前对你念念不忘,希望来世能跟你再继前缘。” “听起来好心酸好苦的”我惜悯哀伤,想不到跟秦连城有那么一点点情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有鬼眼神通,可以看透前世的因缘。” 我梦寐以求的神奇法术:“阿姨,我怎么看?”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苦楚的阴阳相恋 胡阿姨走过沐池边上,蹲下来恭敬的递过一面六角太极的镜子:“你对着镜子心里念默说,你跟秦师父是什么缘份,曾在哪里见面,你的双眼就会看到过去未来的事。” 我惶惑的接过太极镜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中,想着胡阿姨的吩咐,对着镜子默念。镜子的光茫照射到我的双眼后,开始浮现当年的往事。 我带着侍女在桃花园赏花时,看到一位穿着粗衣的少年书生,背着沉甸的行旅,骑着瘦马路过。书生饥肠辘辘,把马儿牵在树底下后,整理身上的破衣衫,彬彬有礼的过来讨东西吃。我坐在花园的凉亭里,看到他长得容颜俊美,举止风雅,就是我朝思暮想所喜欢的男子,就叫侍女赠送糕点给他。 我们两人是一见钟情,彼此心生爱慕的相邀赏花,一起呤诗作赋谈今论古。在谈笑风生中,倾诉了爱慕敬仰之情。 我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道别时,内心酸酸,为何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多情只留空与恨。 我在伤感的观看到书生在路途中,突然感染上风寒,孤苦伶仃的躺在荒山野林的破庙中,哀凄可怜。书生在垂死前,咳得吐出鲜血不止,拿着我赠送的丝巾,面带微笑的死去了。 我伤感得呜呜的哭泣,泪水籁簌滴落。 没想到,我的前世还有一段恋恋不舍的爱情,只可惜没有缘份在一起。 不知道秦连城什么时侯走进沐池中,在冒着热气的烟雾中,伸出手把镜子拿去递给胡阿姨。他柔情脉脉的搂抱住我,温暖的亲吻我的脸颊,让我伤感得放声哭泣。 何苦有缘相见,却不能在一起而徒增伤感。 “别哭了,那是以前的事。” “对不起,秦师父。” 秦连城充满低沉磁性的声音:“这就是人世间的缘份,不是由你和我来决定的。错过了,就很难相见。” 我抹着泪水问:“你死了,为什么不去投胎重新做人?” “我不愿做人。” “为什么?” “我愿沉沦在黑暗的阴间,遭受千年的孤苦,只为了见你一面。哪怕你不爱我,我依然在等待。我一旦投胎做人,今生今世不会再跟你见面。” 好辛酸哦,酸得我的心快要碎了。 “呜呜,对不起,秦师父。”我内心隐隐作痛,委屈伤情,“我不是什么好姑娘,不值你这么做。” “别哭了,天快亮了,该回去了。” 我好不容易的止住哭泣声,赶紧走出飘香炽热的沐浴池,擦拭干净了穿上衣服。 我汪汪泪眼,看着站立在水中美如冠玉的秦连城,莫明的感到内疚惭愧。 他宁愿沉沦黑暗的阴间受苦,也只为了见我一面。何苦呀!没有缘份就没有缘份,大不了再别外找一个人凑数过日子。 人太过痴情,就是伤情嘛! “秦师父,我先回去了。” “不管你的鬼眼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 “多谢秦师父。” 我揖礼躬了身,抹着泪水,伤感的跟着胡阿姨走出沐浴池。 走出院子时,天空已经蒙蒙亮,迷雾就要消散掉。 胡阿姨吩咐说:“陈小姐,你跟赵力威的缘份已经走到尽头,生生前前再也不能相爱了。看在秦师父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请不要拒绝他。” “谢谢阿姨,我回去再考虑。” “容嬷嬷是秦师父的仇人,它随时会来害你。”胡阿姨递过一道紫黄、色的灵符,“你配带在身上,容嬷嬷就不敢伤害你,晚上也不敢来惊扰你睡觉。” 我记得容嬷嬷很可怕,曾经想伸出长长的手指甲想杀了我,想起它凶神恶煞的模样,还让我心有余悸的。 “她是什么人?” “容嬷嬷是阴娘娘手下的侍女,是阴娘娘派遣来杀掉你。”胡阿姨认真的解释,“你不用太过担心,秦师父会暗中保护你。” 我更是好奇了:“阴娘娘是什么人?” “阴娘娘是食欲邪魔,掌管故宫生杀大权。它专门教人贪行银欲纵情声色,去陷害他人以增长它的魔力。阴娘娘一向兴风作浪,害得历代皇帝都短命。现在故宫里,每三年就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被阴娘娘吸光身上的精血。” 太不可思议了,真是闻所未闻。三年就有一个壮男死去,多么可怕。 “阿姨,阴娘娘怎么会在故宫里,那里不是故宫博物院吗?” “故宫表面是一个展示文物的博物院,实际上是一座阴魂不散的亡灵之城。” 亡灵之城,听起来就让我毛骨悚然,脑海里浮现尽是妖魔鬼怪的情景。 胡阿姨见到我骇然,微笑的说:“阴娘妨长得美艳动人,任何男人见到她,都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下,任意让她吸光精血,最后死掉的沦为它的奴隶。等到珍妃娘娘掌据后宫大权了,咱们再一起去故宫。” “珍妃娘娘,不是被慈禧太后推到井里淹死的吗?” 胡阿姨微微的笑起来:“时机尚未成熟,暂时不能说得太多,免得你害怕。假如你跟秦师父在一起了,自然会明白。” “嗯,我考虑一下。” “你放心吧,有秦师父的保护,你会身心平安。” 我感动的鼻头酸酸的:“你代我多谢秦师父,他的心意我知道了。” “你快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嗯,我先走了。” 我刚骑着电动车走出铁门外,听到身后传来呼呼的狂风大作。 我回头时,看到秦连城耸立在门口,衣带飘飘站在大门口,就像梦幻中的美男子,静静的注视着我,在徐徐的闪光中,若大的棺材屋和人影,缓慢的像空气一般消失掉。 我没有惊慌,也没有恐惧,反而担心再也见不到伤感的秦连城。或许他对我一往情深,希望来世能够在见到我,才留恋在我的身边。 棺材屋不见了,空荡荡的一片茂密树林。 我脚底下平坦的道路不见了,只有一条长满杂草的崎岖小道。我沿着浓浓的迷雾,穿过茂密的丛林,来到通往上水村的公路上,带着悲伤的心情回来了。 我知道开通了鬼眼,估计以后的生活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会接触平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秦连城让我挖掘坟墓开棺,想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的事件,我竟然离奇的经历过了。 实际上,我亲眼见到了鬼魂,才知道死亡并不可怕,可怕是死后沦为孤魂野鬼,仍然不能得到解脱。 这首诗说得多么帖切,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为了负心的赵力威,我要死要活的伤感自怜。早就听说过了,爱得死去活来的人,结局都是以悲剧收场。 在房间的床铺上,我沮丧的胡思乱想,看着躺在被子里的充气男,已经完全变成秦连城的模样,仿佛就是他的样子。 秦连城为什么想要我写下誓文‘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估计不是真是召唤赵力威的魂魄,而是表达对他的爱意。 赵力威是我当前所爱的人,秦连城是前世有缘相爱的可怜人。假如他们真正站在我面前,我该选择谁? 所幸我是胡思猜测,没有真正的可能性。一个就要跟别人结婚,一位是阴间里的人,阴阳两界又怎么能生活一起。 我打开窗帘和玻璃窗,隐约的看到围墙外面的老槐上,吊着一位身穿白色睡衣的可怜姑娘的鬼影。它似乎瞪着充满怨恨的双眼,正在凄惨的朝我的窗户看过来。 我惊吓的观察,是用一根绳子吊挂上树杆上的姑娘鬼魂。它莫约三十岁的年龄,静静的伸直双腿的随风飘荡,看似很可怜。 此时,从东方地平线上升起太阳,穿透厚重的云雾照射出暖暖的光茫,上吊女鬼的魂魄徐徐的消失了。 我刚搬进来时,就听说会有鬼怪闹事,不料就吊死在自已窗户对面的老槐树上。老槐树枝叶茂盛,攀满古藤显得阴气深幽,以前时常听到有猫头鹰在那儿尖叫狂笑,挺吓人的。如果不是自已有鬼眼,想必不会看到真实的一幕。 --- 九点半钟,我去美容店上班时,太阳斜照半空被云雾遮盖,大地又陷入一片昏沉中。 我打开卷闸门时,看到暗淡的美容店沙发上,坐着一位弯腰驼背的黑衣老太太,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棒着一本经书念诵。 把我吓了一跳,呼出浓浓的白气镇静下来时,才吃惊的发现是鬼怪。 鬼老太太莫约七十多岁的样子,长得慈眉善目,身骨子清朗,穿着普通村妇的粗黑麻衣,脚下穿着黑布鞋,面容清瘦精神抖擞。 老太太拄着长寿拐棍,面带微笑的走出来,冽露着没牙齿的嘴,笑容可掬的招呼:“早上好,陈小姐。” 我面带惶恐的盯着它,潜意识里客气的回应:“早上好。” 我刚说出口,就后悔不已,不该跟鬼神打交道。吓得我不敢正眼瞧它,朝收钥台走去,生怕它知道我有鬼眼。 外婆读过佛经,曾跟我说过,一切人民所居住的房舍屋宅,通通都有鬼神居住,没有任何一所舍宅是没有鬼神的。一切的街道巷弄及十字路口,屠宰场、市集及山丘坟墓,也通通都有鬼神居住其中。这些鬼神都以所依止者为名字,譬如依附此人,则以此人为名。依附村落就以村落为名。 老太太笑呵呵的打个招呼,见我不理会,自言自语踉跄着步伐的转身坐在沙发上,埋头对着经文念诵。它专注的念经,仿佛不影响我的工作一样。 我把铁门完全拉开,让阳光照射进来,又拉亮电灯时,老太太的鬼形开始模糊起来,只留下一丝丝阴影的飘退到房内,坐在阴暗的按摩美容床铺上,避开阳光的照射。 真奇怪,鬼老太太什么时侯在这里,难道它一直都在店里吗? 章节目录 亲们,请帮忙登陆阅读,成绩太差了! 亲亲们,请动动手,登陆黑岩网了再阅读‘诡夫不要吓我’。 从昨天的数据来看,诡夫最后一个章节24小时浏览数只有450个点击率,实在少得可怜。 单章24小时的浏览数太低了,说明书的质量差劲,编辑和网站不给推荐。一本书没有推荐,意味着写不了多久。 所以,只能拜托追书的读者们,请登陆了再看书。 顺便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单章24小时浏览量’? 就是指每一章,都会有一个浏览数,这个统计是每一个通过黑岩账号、腾讯账号、百度账号或者新浪微博登陆了网站,并且浏览了这一章之后的总人数。 再提醒一下,只有登陆阅读,才有浏览数。 那些没有登录的读者或是游客,只能算点击,不能算浏览。 其次,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多多在文末留言,有的时候,其实你们的评论也可以影响到故事的走向。 成绩太差,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怪自已写作水平有限,很想努力努力再努力的提高,无奈也就这样,请多多谅解! 最后的最后,登陆阅读,登陆阅读,登陆阅读,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谢谢亲们! 仿男佛N次写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见鬼的烦恼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看到什么。我尽量控制住可怕的内心,去更衣室里穿上蓝色的工作制服,习惯的拿着拖把打扫卫生,擦拭玻璃钢门窗,整理货柜上的美容产品。 我忙碌的干活时,隐约的倾听到老太太在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里的经文,声音缓慢,却是一句一字音准清楚。 复次观世音菩萨:若未来世,有诸人等,衣食不足,求者乖愿、或多病疾、或多凶衰、家宅不安、眷属分散、或诸横事,多来忤身,睡梦之间,多有惊怖..... 我拿着擦布在抹拭墙壁上的镜片时,听得老太太诵经顺畅,跟外婆在家里念着的经文一样,不免让我对它产生几分敬重之心。 一个念诵佛经的鬼魂,想必不是凶神恶煞夺人命的厉鬼。 外面天大地天,干嘛会跑到快乐美容店来,肯定是有什么因缘? 等我清理干净了,苏媚媚带着几分疲惫的前来,似乎睡意不足的打着哈气。老太太见到苏露露进来,生气的停下念经,收拢起经文,凶恶的挤着嘴脸,拿着拐棍往苏露露的身上打去。 “小贱人,看我不打死,就打死你个小贱人。” 苏露露被打得有些寒冷,扯着厚厚的羽绒服直发抖:“怎么还是那么冷呀!真不想让人活了。” “你是没吃早餐肚子饿。” “我和蔡伟昨晚去跟朋友喝酒,晚上三点钟才睡,现在没胃口。” “要是不饿,就去晒晒太阳,店里我看着。”我不愿看着老太太杖打苏露露,担心的打发走,“店里生意不好,还是换个地方开。” 苏露露把手提包扔到沙发上,去饮水机旁打杯水道:“换个地方需要租门面不说,还得浪费时间金钱去装修。我想好了,自已没有那个财运,干脆就先替别人打工。” “你想什么时侯关门?” “这个月底吧,下午我就刊登广告转让出去。” 我依依不舍,好歹在这里工作三年,就想一直窝在这里,可惜生意不好:“你把店关了,我就失业了。” “是我对不起你,店里没生意拖累你。” 苏露露端着塑料杯喝水时,老太太凶神恶煞的扑过去,抢夺杯子叫骂:“小溅人,不许你喝水。” 它抢过水杯,直接扔到地面上,还拿着拐棍击打苏露露的身体,打得叭叭直响,一副仇恨得直想杖杀的样子。 苏露露不知怎么的,似乎是热水太烫了,烫了嘴唇后索性生气的甩到垃圾桶里,不愿再喝了。 “这水怎么有股味,特难闻。” “肯定是你喝酒多了,肚子不舒服。” 苏露露没精打彩的坐在沙发上,疲惫的打着哈气:“我店里生意不好就算了,连蔡伟也在喝西北风。他的工资单出来了,提成是一千两百块钱,加上保底的六百块,才一千八百块钱,免强够付房租。” 上个月就听蔡伟提起收入好,我安慰道:“听说现在金隔危机,江南市的工厂大量倒闭,购买车子的人少了。” “以前他一个月至少拿到五六千块钱,甚至在老家盖了三层的楼房。可惜现在一个月才那么丁点钱,我跟着也受罪。”苏露露转身对着镜子化妆,“本来我店里生意不好,指望着他能帮补,看来是没戏了。” “以前何大姐开的时侯,店里也有生意清淡的季节。” 苏露露唉声叹气:“反正我都拖累你,害你连续几个月都没钱拿。要是换成别人,早就卷铺走人了。” “别说沮丧的话了,我还有点存钱,能过得下去。” 苏露露听说我有存钱了,兴奋道:“你有多少钱呀,能不能先借我?” 我犹豫不敢说实话,而且赵力威给的十万块钱时,提醒不要告诉苏露露。钱财会让人失去理智,连亲生父母亲都会变成仇人。 可是我跟苏露露一起工作有三半年,算了感情深厚的好姐妹,总不能看到她现在困难就一点都不帮忙,说:“我存有一万块,先借你两千。” “才一万呀,那就算了。” 老太太原本冲着苏露露叫骂不停,见到我借钱给她,转身对着我劝告:“陈小姐,不要借给小贱人,她是有借不还的。等到店铺关门,她就不见人影。” 我暗庆没借给她,而且苏露露借我的两万八千块钱有一年了还没偿还,工资更是拖了三个月。幸亏以前推销化妆品时,拿了不少提成有存款。 此时,有两个过路的大姐,试图进来洗脸时,老太太拿着拐柱前去阻拦在门口,还恶意的幻化几只死老鼠堆在门口,吓得两人原本想要进来,没等苏露露热情招呼时,惊慌得赶紧调头离去。 苏露露恼怒的叫嚷:“真是气人啦!要是她们进来,不就是有收入了嘛!我看呀,门面风水不好,不旺财。” 我看在眼里,目瞪口呆。 现在终天知道了,苏露露的快乐美容店为什么不挣钱。有这么一个可怕的鬼老太太在店里闹事,还会有什么人气财运。 记得苏露露接手快乐美容店后,每个早上我来开店门时,怎么总觉得阴凉凉的,怪怪的,原来是有个女鬼在里面。 鬼魂留在美容店里,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我得想办法问问老太太才行。 “露露,看你冷得发抖,赶紧出去吃早餐晒太阳,别伤了身体。” “这天冷得可怕,我先出去晚点再来。等到店铺转让有钱了,我再付你工钱。” 我看着苏露露拎着手提包,到门外坐着电动车离去了,才返回收银台前坐下来。 我看着鬼老太太连白天都丝毫不回避,安静的坐在里面的按摩椅床上念经。趁着没有客人,我去倒杯水,恭敬的端到老太太的面前。 “阿婆,你喝杯水。” 老太太兴奋的接过水杯,感激的说:“谢谢你,陈小姐。” “不客气,请你慢喝。” “要是我孙子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不会了,阿婆。蔡伟和露露很般配的。” “那个溅人,哪里配得上我的孙子。”鬼老太太接过水杯刚闻一口,突然醒悟的收敛起笑容,凶巴巴的瞅着我,问:“陈小姐,你怎么看到我?” 我拘谨的说:“秦师父拿尸虫水给我擦拭眼睛,就能看到鬼魂。你为什么憎恨苏露露?” “她是一个不要脸的贱人,敢胆勾引我的孙子做坏事。像她这种人,是不能做我的孙儿媳。” “孙儿媳?” “我是蔡伟的奶奶,从小到大,都是我亲手抚养成人的。现在他长大了,就被坏姑娘引诱。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坏姑娘引他误入歧途。” 我天天跟他们在一起,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清楚,怎么能说误入歧途。 “阿婆,什么误入歧途?” “苏露露是个不要脸的人,让一个名叫李虎头的人包、养了,欠下五万块钱,就叫蔡伟拿刀去威胁人家还钱。我家蔡伟年少气盛,脾气急躁,没准冲动下杀了人,岂不是让他陪上性命。” 原来是这件事,我都觉得苏露露过份,连忙劝慰:“阿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别担心。” “苏露露榨干了我孙儿的钱财,让他现在身无分文。反正我不会让她嫁给蔡伟,我不接受她做孙儿媳。” “你不接受,干嘛要来店里闹事?” “她屋子里有灵符挡在门口,孙儿又跟她同居,我老人家不方便上去闹事,只好跑到店里来。”老太太蛮横不讲理的叫骂,“她不离开我孙子,我就让她没日子过。” 听着老太太生气的破口大骂,我也是无心劝阻,总不能建议他们分手。苏露露性格强势有主张的人,我是不敢掺合在里面,保不齐会让她误会。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蔡伟和苏露露小两口感情恩爱,都计划登记结婚办证了。在这个喜庆的时节,我可不敢胡说八道。 有个成语叫鬼话连篇,证明鬼怪是不能轻易相信。好比我相信秦连城,是福是祸还是个未知数。我的双眼看到鬼魂,算是人生将会彻底的改变,是不可能跟从前一样了。 我没理会老太太,也不搭讪它,管它骂得口干舌燥。同时,我觉得老太太真可怜,死了干嘛不去转世投生,要么往生他国,却留在阴间里顽固不化的怨念不忘。 晚上八点钟,我提前关闭美容店,返回出租房里。 我刚上楼去打开,接到赵力威打来电话。 “陈香,对不起,我们今天去登记结婚了。”赵力威在电话里伤感的说,“你以后要懂得照顾自已,不要再想念我了。” 我听了辛酸的掉下眼泪,想必是为了贪图金娇媚的钱财。 “赵大哥,我会祝福你。” “为了钱财,我是迫不得已,请你谅解。” “嗯,我知道了。” “如果有合适的男人,你就嫁出去吧。我们的缘份已经到了尽头,是不可能再重来了。” 听到他这么绝情,我的心都麻木起来。 我挂上电话,悲伤弥漫时,听到窗户对面的老槐树上,上吊自杀的女人,传出呜呜的痛苦哭泣声,觉得格外的悲悯惊悚。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可怕的上吊女鬼 我不敢打开窗户,也不敢出去问个清楚的解救。我心慌意乱,小心翼翼的透过窗帘缝隙看去。那个上吊自杀的女鬼,脖子上绑着一根粗硕的绳子,不停的挣扎和咆哮,显得格外的凄凉。 “呜哈哈,呜哈哈。救命呀,杀人啦!救命呀!杀人啦!李全霸,李全霸,我让你陪葬,我让你陪葬!呜哈哈,呜哈哈。” 我听着上吊女鬼传来一阵阵痛哭的叫骂声和狂笑声,真是不寒而颤。 李全霸,我让你陪葬,难不成它是被人害死的? 我在替赵力威的抛弃感到悲伤,甚至一度想自杀的死去。可是自已的鬼眼,已经清楚的看到死后的人阴魂不散。福德浅德的人,沦为孤魂野鬼受人欺凌。 现在我身心健康,活得自由自在的,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的绝情,而变得幼稚的要死要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诗句写得多么美妙。可是对我而言,不会再相信了。只要我愚蠢的上吊自杀,想必会跟外面的女鬼一样,可怜凄惨无人知。 秦连城骂我是溅人,想必是有道理的。世间有生有死,有聚有散,是天道不爽,与人无忧。 这个地方太不吉利了,我得想办法搬去干净的地方居住,最好远离鬼神作祟的地方。 晚上,我把充气男搬放到客房里保存,不会再让它陪着睡,也不在烧香祭拜。 赵力威无情,但是我不能无义。等到他结婚了,看他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后,我再考虑是否接受秦连城的爱意,以报答前世相亲相爱的诺言。 一连几天,我的情绪很低落,不爱出门。美容店里有个鬼老太太,我是不敢去上班了,干脆就跟苏露露辞职,反正现在没生意,都刊登广告做转手处理。 3月18号下午五点钟,我穿上长款的粉蓝色毛呢大衣,系上双排的扣子,一双防寒的保暖皮靴,跟着苏露露和蔡伟一起去参加赵力威的婚礼。 金娇媚的父亲是副市长,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星河酒店里摆酒时,宴请了八十桌的亲朋好友。光是送亲的队伍车辆,就高达八十多辆,形成长长的队伍,几乎造成市中心严重的交通堵塞。 赵力威穿着一身的黑色西服,胸前配戴红花,挽着身穿洁白婚纱涂脂抹粉的金娇媚,双双的站在酒店的门口,恭侯来参加婚礼的客人。 有点不吉利啊,我亲眼瞧见街头上有人抛洒冥纸,随风哗哗的朝两个新人的身上飘来,吓得众多亲朋友好们,纷纷叫骂和捡着鬼纸。 苏露露低声说:“看样子是老天爷在给他们一个报应。” “别胡说了,露露。” 我憎恨金娇媚抢走了赵力威,又请邪师作法派遣恶鬼来杀我,可跟赵力威无关。今天是赵力威大喜之日,希望他能过得幸福愉快。真爱一个人,就应当祝福他一生一世。 我们三人走进酒店,苏露露上前说些恭喜的话。我什么都没说,递上999块的红包,就走进酒席大厅。我坐了一会儿,看到席宴厅里人满为患喜气洋洋的,眼看结婚仪式就要进行,就想出去了。 苏露露生气的叫嚷:“你都掏钱了,得吃饱喝足了再回去。” “不用了,我先回去,你们等会儿慢慢吃。” 看着赵力威挽着新娘子的手,众目睽睽的祝福鼓掌下走上礼台,我心如死水,只想尽快离开这儿里。 我没有看眼花,金娇媚的身上附着一位长着青面獠牙的女鬼,同样穿着洁白的婚纱,甚至头上配戴着凤冠,瞪着黑眼圈的鬼眼,紧紧的跟在身边,同样跟赵力威牵着手,表情凶恶的扫视参加宴席的人群。 记得秦连城说过,容嬷嬷会派遣女鬼附在金娇媚的身上,让她变成一个疯流银荡的女人,难道会是真实的吗?金娇媚变成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岂不是给赵力威戴绿、帽了。 我原本悲伤的情绪,一下子就感到害怕。在往大门走出的时侯,孤魂野鬼从四方八面的涌入宴席,跟活人抢位置坐下来,甚至连服务员端上的洒菜,都急着抢食,实在可怕。 婚礼不吉利呀,怎么尽是鬼魂。 我搭出租车回去了,自已动手做饭菜,备上酒水,闷闷不乐独坐在客厅里享用晚餐。 我想着今晚就是赵力威的洞房花烛夜,两人缠绵恩爱的样子,更加让我郁闷惆怅的喝着酒,想借酒消愁,麻醉自已。 我不自量力,酒精上头昏沉沉的想睡时,听到窗外传来鬼哭神嚎的叫声。 我把窗帘拉个缝隙,朝昏暗的老槐树瞅去时,见到上吊的女鬼安静的飘荡在树上,底下站着一群黑压压的鬼魂,虎视耽耽的盯着我的窗台。 我定眼扫视,原来是凶神恶煞满脸杀气的容嬷嬷,身后带着一群黑乎乎的鬼卫兵,它们头戴红缨帽,身穿清朝的官服,头手持刀剑等武器,就像清宫剧里的禁卫军装束,似乎要闯过来杀了我,吓得我不寒而颤。 如果用人的肉眼看过去,顶多是一群流浪猫,其时就是一帮恶鬼。 我放弃召唤赵力威魂魄的做法,心甘情愿的祝福赵力威和金娇媚的婚礼,怎么容嬷嬷还跑上来找我的麻烦。我心生害怕,赶紧找来水果刀,紧紧的握在手里,生怕容嬷嬷会扑上来杀了我。 我差点忘记,胡阿姨赠送一道紫黄的驱邪灵符给我,说是配带在身上,容嬷嬷就不敢来惊扰我。我从衣袋里掏出灵符,双手合什的握在手里时,祈祷灵符显威神能保护我。 我合什的手中,驱邪灵符折射出一道道闪闪的金光,朝窗外的鬼怪照射去,吓得鬼卫兵们一片惊惧得逃走了,甚至连容嬷嬷都抵挡不住的落荒而逃。 灵符果真的威力,喜得我赶紧把灵符摆放到客厅的祭坛上面,烧香祭拜,供水供瓜果。 半夜三更,我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窗外传来阵阵的哭泣声。 我爬起来,借着窗帘的裂缝,看到上吊女鬼的脚底下,站着一个乌黑可怕的恶鬼,人高马大,手中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显得凶神恶煞。 长相丑陋的恶鬼,飘飞到上吊女鬼的身上,搂抱住它强行非礼,扯掉上吊女鬼的睡衣,吃添它的上身,惊得女鬼发出痛苦的嗷嚎叫声,吓得我毛骨悚然。 可怜的上吊女鬼,死前做鸡女,死后上吊自杀又被夜夜强行非礼,实在太凄惨了,我得想办法救救上吊女鬼,希望助它早日脱离苦难的投胎做人。 我把紫黄灵符配带在身上,握着水果刀,拿着电筒下楼来。 我走出大院,朝左侧的围墙绕走去,来到老槐树底下。 那位长相丑陋的恶鬼瞧见过我来了,迟迟不肯松手的非礼,让上吊女鬼发出悲悯凄惨的叫声。 我拿着强光手电筒,直接照射到吊挂在半空中的恶鬼,是一个长得尖嘴猴腮,面无几两肉,身体却肥壮如虎的大壮、男。它虎视耽耽的盯着我后,有几分害怕的咧着白森森的牙齿,左手挥起拳头,似乎想扑下来打我。 “不要脸的东西,快滚开。”我拔出水果刀,厉声的叫骂,“你再敢非礼这位姐姐,我就杀了你。” 猴脸鬼喘着粗气,扯着沙哑的声音:“它是我的女人,你不要多管闲事。” “快滚开,不许伤害它。” 我这么吆喝时,心中害怕极了。我自已没有法术,一旦被恶鬼欺负,都不知道该怎么抵抗。我想去找秦连城,让它帮忙教会驱邪赶鬼的法术。 恶鬼受不了电筒强光的照射,发出可怕的咆哮声声,愤怒的松开手,徐徐的化为一团黑烟消失掉了。 看着黑烟往乌山方向飘荡,我就知道恶鬼的道行很高深。若不是身上的灵符护体,估计会遭受恶鬼的欺压。 我有鬼眼,在黑暗中不需要借助灯光,就可以像白天一样看到东西。我把手电筒按灭了,抬头仔细的看着上吊的女鬼,披头散发浑身是血迹,低头呜呜的哭泣,看样子是被刚才的恶鬼欺负。 我克制住心中的恐惧,哆嗦的问:“大姐,你叫什么名字?” 上吊女鬼止住哭泣声,缓缓的抬起来了,是一张长得嫩白瓜子脸,下巴尖尖,脖子上被粗绳勒得紧紧的,嘴角冒出血滴,让它苦楚不堪。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帮帮你。” “呜呜,我叫马艳艳,请你帮我放下来。”它的央求声低沉,显得有气无力,“请你帮帮我,放我下来。” 我抬头瞅去,真绳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根鬼绳子。 “我怎么放你下来?” “你拿白纸剪出一个人形,就像女人的模样,再用一根五色绳子绑在纸人的脖子上。你在我的脚底下,摆设一个香炉三根檀香祭拜,再用煎刀把五色绳子剪断,就可以把我救下来。” 我仪式挺麻烦的,可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屋里没有白纸,也没有五色绳。五色绳是什么东西?” “是五种颜色的丝线搓成的绳子,在服装市场上有销售。”它的声音低沉悲哀,“陈小姐,你行行好,明天你去准备祭品,晚上再来救我。” 好奇怪了,它怎么知道我:“大姐,你怎么知道我姓陈?” “我在树上吊死有八年了,经常听到你念诵佛经,要替一切众生祈福,我都蒙受你的恩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人中的善女,阴间的福田。”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我想学习法术 马艳艳说得都是真话哩,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外婆都叫我去寺院上香礼佛,还要诵经祈福,希望承蒙佛菩萨的庇护,一生平安。我觉得是封建迷信,一般都不会照做。可是答应了外婆的要求,只好硬着头皮去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然后回向给一切众生。 我每次念经,都是心有不诚的,嘴巴念念叨叨的,心里却想着怎么把化妆品推销出去挣大钱。没想到,自已的无心诵经,果真让阴间的鬼怪得到恩惠,让我觉得佛经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的超出我的想像力。 “陈小姐,你心地仁善,鬼神不敢伤害你。可是你突然变得心机歹毒,想要害人,就被邪鬼给盯住了。”马艳艳表情关切的提醒,“你想下咒害人有失德行,让保护你的护法神都离开你,被邪恶鬼神有机可乘。” 我大吃一惊,觉得自已做人做事,都对得起良心,没伤害人。我在美容店里做美容师,偶尔推销高价的化妆品拿提成,也不算是坑蒙拐骗,更加不会去害人。” “大姐,我没害人呀!” “你跟赵力威没有缘份,却想下咒害他,不管是爱情咒还是祝福咒,都是害人。” “大姐,我是真心爱上赵力威,跟他同居都有七八年了,你都是看在眼里,怎么能说我去害他。”我强烈不满的抱怨,“爱上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只是舍不得他,想跟他在一起。” “你去挖掘别人的棺材,算是心术不正。秦连城原本就是一个贪恋女人的大色、鬼,它盯住你的身体,想借助你的身体搞修行。你千万不要听它的话,否则你会嫁不出去,像个巫婆会终生孤老。” 嫁不出去的变成老巫婆,吓得我魂飞魂散,忙问:“大姐,秦连城说了,我跟他前世有缘份,今世会在一起做夫妻。” “秦连城是欺骗你的感情,想让你心甘情愿的沦为他的奴隶,想要让你把身体献给他来修行。” 用我的身体搞修行?天呀!怪不得放肆的非礼我,折腾我的身体。我怎么犯傻的还会爱上它,不在乎它是鬼。 “大姐,你不要吓我。” 马艳艳痛苦的语气安慰:“你放心吧,只要你救我下来,我帮你摆脱秦连城的纠缠。总之一句话,你要远离它,不要听信它,不要跟它在一起。否则,你会孤独一生,永远嫁不出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千生万死永无出期。” 我吓得心慌意乱,没想到秦连城会是可怕的邪鬼。 一整夜,我都害怕的睡不好觉,捧着经文念诵到天亮。 秦连城呀秦连城,亏得我相信,你是我前世有缘份的人,怎么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来欺骗我的感情,霸占我的身体,甚至欺骗我购买充气男回来合体睡,真是欺人太甚! 孤独终老,变成老巫婆,一生的凄惨遭遇让我不寒而颤。 大清早,我上街去购买五种颜色的丝钱,准备白纸剪刀,拿回屋子里关上房门,尝试剪着纸人,甚至剪上纸钱纸衣,算是赠送给可怜的马艳艳。 晚上十点钟,我看隔壁邻居都关灯睡觉无人惊扰了,我才带着祭品,来到老槐树底下,摆上香炉供上清水。 我点亮蜡烛时,看到树林的周围里鬼影走动,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恶鬼。它长得猴脸人身,浑身脏黑污浊不堪,虎视耽耽着握着手中的铁棍,似乎想把我打死。 “马姐姐,它要干嘛!” 马艳艳的身体吊挂在树上,随风飘荡。 它回瞅扫视一眼,说:“你别害怕,尽管做法事。” 我把五色绳绑捆在纸人脖子,问:“马姐姐,下一次我该怎么办?” “你就说,马艳艳呀,你死得可怜,我帮你把绳子脱下来,你今生今世就脱离苦难,不再吊死在树上。然后你用剪刀把绳子剪断,扔到火堆里烧毁,把灰放到水杯里,倒到槐树底下,我就可以脱离苦难。” 我就按照它的方法,说了一遍祈请文,就用剪刀把五色绳剪断,扔到火堆里烧掉。把纸灰放到水杯里渗合,再把水杯倒到槐树底下。 我把水杯倒在槐树根底下,冒出一股浓浓的黑烟。吊挂在树绳上的马艳艳惨叫一声,沉重的摔落在祭台的前面上。 马艳艳疼痛的叫喊不已,扒在地上似乎摔伤了手脚,几乎不能动弹。 我暗喜仪式有效果,真能把它从树上解救下来。 “马姐姐,你没事吧。” “我的脚好痛,脖子也痛。” “我扶你起来。” 我伸手试图扶着它爬起来时,马艳艳冷不防的把我扑倒,披头散发,脖子上血迹斑斑,一副狞狰可怕的鬼脸,凶神恶煞的把我按压在地下咆哮。 “我要杀了恶男人李全霸,我要让他血债血还。” 看着它张着锋芒毕露的利牙,血口大张的红舌头,吓得我魂飞魄散。 “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占用你的身体,我要去报仇。” “你,你,不要了。” 马艳艳扯掉脖子上的粗绳,冷蔑的狂笑:“你没把灵符配带在身上,不就是想让我附在你的身体上吗。陈小姐,我暂时借用你的身体,等到报仇血恨再还给你。。” 天呀,我傍晚洗澡换衣服时,把灵符放在桌子上,忘记配带在身上。 “马艳艳,你,你不许忘恩负义。” 没等我惊惶失措的劝告,马艳艳怒瞪着双眼,朝我的身体扑上来。 我的身体像似触电一般,浑身麻颤时,凌空甩来一支打神鞭,怦怦直响的打在马艳艳的身上,把试图附在我身体上的马艳艳,打得皮开肉绽的甩飞到槐树底下。 我爬起来时,才发现是秦连城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道服,拿着鞭子在毒打马艳艳。 秦连城凶恶的叫骂:“你这个溅人,胆敢伤害我老婆,小心我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马艳艳吓得跪缩在槐树底下,任由秦连城的鞭打,打得浑身伤痕累累,鲜血飞溅,发出可怕惨人的哭叫声。 我好心帮马艳艳从树上救下来,却想要附在我的身体上,真是恩将仇报,太可恶。 秦连城愤恨的鞭打,疼得马艳艳惨叫声声的求饶。 “秦师父,想必是马姐姐死得冤枉,才想附在我身上去报仇,你就原谅它吧。” 秦连城厉声的叫喝:“你再敢胡说八道,离间我和老婆的感情,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饶命呀,为了博取陈小姐的信任,我才胡说八道。”马艳艳跪向我磕头,“陈小姐,秦师父是一个行善积福的神仙。它在多生多世以前,就跟你有缘份,今世应当做一对恩爱夫妻。” 我在旁听了又怕又气,更是疑惑重重的,它们两个阴鬼,到底是谁在说真话。 “记住了,陈小姐是我老婆。下次再敢伤害她,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秦师父,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 “你的劫难还没有过,五年后我再帮你报仇。” “是,秦师父。” 马艳艳披头散发,遍体鳞伤的流着鲜血,可怜楚楚拜了拜,赶紧落荒而逃。 秦连城眨着犀利的眼神,厉声问:“只因爱上你,才念恋你的身体。难道会有错吗?” 我惊魂未定的摇摇头,脑海里凌乱不堪,分不清是谁对谁错,只想尽快的回去。 “赵力威会背叛你,但是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看着他俊美的容颜,阳刚的气质,我是恨不起来。 “我,我知道。” “快收拾东西回去。” “嗯,好的。” 我浑身哆嗦,脸色苍白的捡上香炉,剪刀,篮子,赶紧跟着秦连城走回出租房。 昨天晚上听了马艳艳的胡说八道,对秦连城恨之入骨,巴不得远远的离开它,不要再见面了。 可是刚才秦连城救了我,看着它依旧英俊帅气的风姿,投递来含情的脉脉目光,就让我恋恋不舍,柔情似水。 美男啊!你把我迷住了。 难道是前世偶然相遇私订终生的诺言吗?还是几夜的缠绵之欢,带给我身体上的快乐才怦然心动,不顾它是鬼怪,仍然想跟他在一起。 秦连城坐在沙发上,似乎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把茶水递给秦连城时,它冷不防的把我搂抱在怀里。一双粗大厚重的手,搂住我的腰间,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凑过来爱呢的亲吻着我脸颊。 我没有拒绝,却有点发冷的躺在它温暖织热的怀抱里。 秦连城几岁了?是哪里人?到底是恶鬼还是善神?跟我在一起又是什么目的?真爱还是修行? 我是意乱情迷,见到它是帅哥美男,身心发软绵乎乎的送上去,结果沦为他人的控制品。 可是我转眼又想,人活着都身不由已,死后都是随着业力受生受生,完全作不了自。亲眼看到阴间里那么多的孤魂野鬼,我突然发心的怜悯它们,希望帮它们超渡往生,也算是替自已造福积德。 “秦师父,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叫我老公。” 不容质疑的口吻,带着几分威迫的味道。 我怯生生的,羞得耳根通红:“老公,请帮一个忙?” “你说吧。” 我忐忑犹豫:“我想跟你学习法术。”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温柔的阴间老公 “为什么?” “我想帮助有困难的人,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希望他们在阳间阴间无有忧患无有悲伤,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真的?” “嗯,赵力威已经结婚,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我伤感命运犹如水上飘叶,随波逐流,要生要死全凭天意,“人都会有一死,希望我无论活着还是死后,都会安乐无忧。我胆小怕事多愁善感,不愿死后沦为孤魂野鬼,不愿坠落阴间地狱。” “要是你愿意,我就教你法术。” “嗯,谢谢。”我扒在他的肩膀上,愁忧淡淡,“自从我看到鬼魂之后,才知道阴间鬼道有多么可怕可怜。如果我懂得法术,希望可以帮助它们。” “你果真是心地仁善,我没爱错人。” “我以前多愁善感,伤感自已的身世可怜,伤感无父无母的宠爱,伤感自已挣不到钱,伤感不能像别人一样过得幸福自在的生活,伤感赵力威抛弃我。现在我才醒悟,都是自已内心贪得无厌,永不知足。老天爷对我很好了,有爱我的人,有安逸无忧的生活,有忙碌的工作要做,不该自寻烦恼。” “你能看透人世间烦恼怒根源,就不该感到伤心。” 我看着他白净如玉的脸颊,脉脉的柔情,哪怕是恶鬼吞噬了我,我也愿意献上:“你来去无踪迹,我是担心你在阴间过得不好。” “是不是爱上我?” 从上次开通鬼眼后,我就对他怦然心动,内心泛起爱意。可是我刚跟赵力威分手,怎么能在短短一个多月,又爱上别人:“你是鬼,我是人,人鬼殊途,只怕不长久。” “若是你对我真心真意,我会娶你过门。” “阴阳相隔,你怎么娶?” “上次你用鲜血写下誓文,愿意把身心送给我,已经算是我的老婆,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人。” 我大吃一惊,感觉是上当受骗,脸色苍白的推开它:“你真坏,怎么能骗我!难道马艳艳说的都是真话?” 怪不得我疑惑重重,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写下要把身心送给秦连城,原来是早有预谋。 “别生气了,老婆,这是我们的缘份。” “缘份?” “对,就是人为的缘份。” “是不是千金小姐和少年书生的事,都是你编造的缘份。”我恼怒的叫嚷,“你让我购买充气男回来睡,根本就不是召来赵力威的魂魄,而是把你召来的。你是不是骗我?” “为了你,我承认欺骗你。但是爱你是真心真意的。”他诚挚的语气道,“你为了负心的赵力威,不惜下咒施法。难道我为了得到你,就不能使用下三滥的手段。” 多么憎恨他呀,可是听到他这么说,我伤心伤感的哭泣起来。 我不想知道谁说真话,凭着感觉到秦连城是真心爱我。我都不介意他是鬼了,何必又要听信别人的恶意中伤。 假如我跟秦连城在一起过夫妻生活,日后真的下地狱,那就下地狱吧。 我擒着泪水:“秦师父,我嫁给你了,是不是会死掉?” “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去。” 我充满伤感的:“我不怕死,只是舍不得外婆。她有七十六岁了,需要我每月寄钱回去给她,舅妈才会善待她。” “你放心吧,我就教你法术。你精通了神鬼之术,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不离不弃。” “嗯,充气男我是不是该烧掉了?” “你怎么狠心的把我烧掉。” 我暗暗吃惊,正色的问:“不是充气玩具吗,怎么会是你。” 秦连城怜爱的擦拭我的泪水,温暖的安慰:“我是阴间里人,不能在阳间过于暴露,否则会造成道法的损耗。我化幻成为真人跟你一起同床共枕,日久深长了,也会对你造成伤害。如果我附在充气男的身上,再跟你一起入睡,对你就没那么大的伤害。” “真的吗?” “我是爱你,不想让你造成伤害,才这么做的。” “嗯,我知道了。” “你把充气男放在客房里有很多天了,快拿去清洗,然后让我附在上面,方便跟你同、床共枕。” “你等等,我就去清洗。” 我去客房把装在塑料袋里的充气男抱出来,拿去卫生间用水清洗,擦拭干净的抱回房间,刚放在椅子上坐,拿着衣服裤子给它穿上时,秦连城就附在充气男的身上,活生生的变成一具真人的模样,趁机把我搂抱在怀里。 这一夜里,我缠绵在他温暖炽热的怀抱里,山水缠绵的交织在一起,等到疲惫不堪时,才迟迟的面带舒畅的身心沉睡过去,梦境中仿佛天高气爽,风和日丽。 次日清早,柔和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屋里一片明亮。 我舒畅惬意的醒过来,发现抱我在怀的秦连城不见了,只有充气男茫茫然的睁大双眼,似乎尚有余暖,暖暖的的胸部,成熟男人的气息,熏得我陷入一种迷离的陶醉中。 我想起一夜甜蜜舒畅的爱恋,不免让我晕红了脸。 我朝四处张望,不见秦连城在房里,难道是不告而别的返回它的棺材屋里了。 “老公,你在哪里?” 没有回音,想必不在充气男的身上。 我爬起来叫喊和张望,也没有看到秦连城的鬼影。 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个鬼老公真真假假的,倒是让我有些摸不着猜不透,说的话半虚半假,做的事情又是装神弄鬼的。 我不会是中邪了,被鬼勾着魂走。 我找手机看时间时,见到苏露露打电话过来。 “陈香,有人愿意出价接手快乐美容店,你过来帮忙看店,可能会有人过来看门面。” 没想到才刊登在报纸上,就有人过来询问:“我马上过去。” 我刷牙洗漱,穿上衣服后匆忙下楼,骑着电动车去店里。 来到滨江路的美容店,见到苏露露热情客气跟两位陌生大姐交谈,口头达成设备和店铺的转让协议,只需要协商合同条款,就可以正式办理转让手续。 她们一起去工商局询问转让营业执照的手续后,我独自留下来看店。因为有其它电话预约的人来查看店铺。 我坐在收银台前,愁忧的的翻看广告报纸。 美容店就要转让了,我得想办法找份稳定长期的工作。 我闷闷不乐的翻看众多的招聘广告,没有一份合适。无意中翻到苏露露刊登转让美容店的小广告旁,竟然也有幸福成人用品店转让的广告,上面的地址是大学路西一巷麻老板,手机号码也是他的。 我的充气男就在幸福店里购买的,印象深刻。 麻三友不是说,生意挺好的,怎么又想转让了。 可惜是专卖成人用品,卖的东西太尴尬,我又不熟悉,不然可以尝试一下改行。老是替人家洗脸做美容项目,或是不厌其烦的向顾客推销化妆品,也挺无聊。 我认真的看着幸福成人店的广告,发现手机来了鬼夫秦连城的短信,上面写着: 麻老板的前妻第四次结婚,想骗走二十一万六千块存款和一幢价值上百多万的房子才想复婚。价格谈妥,三层房租压低两万成交! 这是什么意思? 麻三友的前妻结婚四次,又关我什么事?想骗他的钱财房子,告诉我又有什么用。上回购买充气男,为了压低价格我骗他帮忙免费洗头,让他误会占便宜后,我们压根儿就不联系了。 秦连城是个鬼哩,蛮时尚先进的,不知道是使用什么牌子的手机。跟他接触几次,也没见到它拿出手机来亮相,保不齐他会跟别的姑娘有来往。 我在疑惑,秦连城是个精力旺盛的野兽,我一个人伺侯不了,肯定在外面勾着别人,最好找机会查一查手机信息。 丈夫丈夫,一丈之夫,离开眼皮底就不是真正的丈夫。我的男人,钱财可以不管,可是调皮的小尾巴,我得牢牢的抓住,不许让他家外有家,妻外有妾的胡来。 它是鬼嘛,也不许乱来。 我打电话给秦连城,查无此人。我编上短信回复过去,也是无法发送,太奇怪了。 我纳闷抱怨时,发现麻三友打来电话,不会是惦记着洗头的事吧。 “喂,麻老板,中午好。” 麻老板急躁的声音:“陈小姐,你有空能不能到店里来一趟,咱们好好的谈一谈?” “嘻嘻,不好意思,我在忙着上班,暂时没空。” “美容店不是准备关门了,你还上什么班!” 美容店今天才有人上来谈判转让,他怎么就知道要关门了。 我才没犯傻送上门去,而且免费洗头的赠票已经给他:“对不起,麻老板,我真的没空。” “你老公谈的条件太苛刻,三层的楼房,每年才两万块钱,未免太没诚意了。”麻老板生气的质问,“你们别仗着我猴急转让店铺,就借机压低租金。如果你想转手经营,至少得四万块钱。我跟你说实话,西一巷里的店铺租金,每年都不低于是五万块钱。” 我脑袋是哗哗的进水了,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陈小姐,你有意接手我的店铺,就叫你老公有点诚心。我在成人用品和货柜上,已经作出巨大的让步,打对折的让给你们,你们也别想在房租上坑我。” 我老公,阳间哪有老公?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鬼夫的爱意 “麻老板,我老公都说些什么了?”我忐忑不安的套问,“我还没打电话问他?” “你老公秦连城都跟我讲清楚了,店里的成人情趣用品,就五万块钱转手给你,另外货柜和营业执照,就一千六千块钱,转让金就总共六万六千。” 我老公秦连城?他到底是真人还是阴鬼?怪不得发送短信给我。 我心慌意乱:“麻老板,你见过我老公了?” “你老公不是在高平市杀猪吗?都是打电话过来跟我商量。我叫他过来当面商谈,他就说没空。说是谈好了,再让老婆过来签定转让协议。可是房租的事,你们也压得太低,我接受不了。” 哎呀,秦连城,你搞什么鬼把戏嘛! “那好吧,我过去找你。” “你们最好到店里看一看,坐下来谈一谈,才显得有诚意!” “嗯,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拔打给秦连城,仍然查无此人。 我记起来了,脑海里浮出一个‘缘分’小汽泡。秦连城叫我去幸福成人店购买充气男时,就说我跟幸福店有缘份。我还追问是什么缘份,他却阴恻恻的盯着不回答。 估计是秦连城看到我失业了,想接手幸福成人店做生意。要是这样,鬼夫真心不错,有点善解人意,不枉我在心里把恶鬼当成老公。 我是爱慕虚荣的女子嘛,多少都想找个高富帅做个依靠。 我在网上看过新闻,社会的进步,观念的变革,人心的开明,很容易接受成人用品,以便提高私生活的美满幸福。现在大街小巷都开满情趣店,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都失业了,暂时没有好的工作,不如尝试一下改变自已做个老板。保不齐来了财运,摇身变成富婆。人家打扮美丽想嫁入豪门做少、奶奶,不如自已有钱做豪门阔妇。 我美滋滋的幻想着做老板发大财时,直接来到幸福成人用品店的大门前,果真见到店门口张帖着红字公告:本人改行,旺铺转让。 店老板发呆的坐在店里,愁眉不展的吐着浓烟,一圈又一圈的往上冒,见我到来赶紧出来招呼。 “陈小姐,你总算过来了。” 我把车子停在门口,看到麻三板似乎睡不好觉,双眼浮肿透着黑眼圈,好像有什么大事故,一脸悲苦的表情。 “麻老板,好端端的怎么想转手?” “就是不想开,想转手。” “看你气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麻老板勉强的挤着笑脸:“我身心健康没什么事。就是不想开了,转行做点别的。” “我上次说免费给你冼头,赠票都给你了,是你自已没来店里,不关我的事。”我还有脸提起这事,真不害躁,可是我怕他误解。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进店里坐着谈。” 我走进店铺里,跟上次来的一模一样,店内尽是琳琅满目的各式成人用品。虽说第二次光顾,不免让我看得面红耳刺,怪尴尬的。好像没有男人陪伴,需要借有充气男来解释。 “陈小姐,你真的想接手?” 我瞅着玻璃柜里的各类套套棒枪,稀奇古怪花样子儿真多:“报纸上说,店里有值十万的成人用品,还有营业执照和店铺一起转让,是不是有这回事?” “是有这回事。”麻老板赶紧解释,“幸福店的营业执照是今年初才办理的,可以营业六年。要是你愿意,我把营业执照转手给你,一接手就可以开业,不怕人家来查。” “你想开价多少?” 麻老板很不高兴,板着黑脸怏怏:“你老公不是说了,难道你又想压我的价。亏损太严重了,我是不会转手的。” 秦连城太不尊重我了,也不征求我的意见:“我老公在高平市杀猪,只说给我一个惊喜,办妥才跟我说的。” “我和你老公在电话说清楚了。你用我的营业执照去做生意,讨个吉利的拿上六千块钱。店铺里的货物是值十万块钱,打个对折给你五万。店铺里的货架子,至少值一万块钱。总共六万六千块钱。” 手机短信上说,价格谈妥,三层房租压低两万成交!想必是对这个交易已经确认了,就差房租。 “店铺是谁的?” “是我自已。”麻老板苦着脸介绍,“我是附近石头村里的村民,世代都居住在村里。楼房地皮是政府征收农用地来兴建大学城时,我家分到的安置地,建起了五层半的自建楼。三楼以上都是租给别人住的。地下室和一楼二楼算是做生意和自已住。” “我想租要店铺,你开价是多少?” “我这店铺,除了一楼门面,还有地下室仓库,二楼有个起居室,三层加起来每年至少六万块钱。别的店铺三层都是七八万一年。我跟你熟识,就少收一点四万八千。” 原来秦连城想三层压低到两万,怪不得麻老板不同意 要是开价五万左右,我也是没钱租下来:“麻老板,你的门面比别人偏僻,面积似乎有点狭窄,跟外面的店铺比不了的。” “我的店面是偏僻了一点,可隔壁就是江北大学、理工大学,医科大学等高校,对街不远还有电子一条街,算是位置好人气旺。你想租要的话,包括地下室三层,就大减价四万五千块,你说怎么样?” “你要是能少点钱,我一次就付清两年的租金。”鬼夫都开口发话提醒,我就没讨价还价,“每年两万,我先支付两年,总共四万。” 麻老板一丝冷笑,吸着浓烟:“陈小姐,三层楼一年两万块钱,你上哪儿找。整个江南市,都没有那么便宜的门面。你不想想,这个地方是大学城,是高科技的地方,前来购买东西的人多。若不是前妻要跟我复合,我舍不得转让店铺的。” 前妻跟他复合,不就是正中秦连城的提醒。 我保持沉默,看到门面不算太大,开个成人用品店刚合适。 “麻老板,我想看看再商议。” “楼上是住人,仓库设在地下室。你可以进来参观,合适了再议价。” 这是一幢宽四米,长14米的房子。店铺的前面摆着货柜外,里面用木板墙隔着上下的楼梯口。另外三楼到五楼半是从后门的楼梯上去,彼此是隔离开的。 我跟麻老板沿着昏暗的楼梯走下去,拉亮墙壁边上的开光后,果真见到宽敞地下仓库里推满成人用品。在铺设着厚厚防潮防木地板上,一箱箱避孕套和润滑油,一堆堆男手机杯,一盒盒女用枪支,各式各样的防真充气娃娃,性、感诱明的内、衣内、裤。另外破旧废损的用品,堆在一个试衣间的旁边。 看样子,情趣用品的种类多,数量大,肯定会值五万块钱。 我觉得地下仓库宽敞,就是昏暗杂乱,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塑像气味。 我开口询问房租价格能否再低时,发现悬挂在墙壁上成排的充气娃娃的身边,呈现一片黑绿光,明显是有鬼气作怪,看来店铺里有邪灵作祟。 在花布围拢的试衣间里,黑气弥漫,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看样子,地下室的仓库闹鬼,至少有不干净的东西。 要是闹鬼了,麻老板怎么开了六年?难道是我的鬼眼看花了? 我惊悸的疑惑时,看到最左侧的充气硅胶娃娃的旁边,徐徐的闪现出一个身穿红裙子的女鬼,另外一位是猴脸人身的恶男鬼,浑身上下都脏黑乎乎,朝我躬下身来拜了拜。 女鬼不是别人,正是吊死在老槐树上的马艳艳。猴脸男鬼不是别人,就是曾非礼过马艳艳的粗野大色、鬼。 可恶的女鬼,我好心慷慨的把它从树上救下来,却想要附在我的身体上。若不是秦连城帮忙,恐怕我就要变成鬼上身,像似养鬼的巫师巫婆一样。 它们干嘛在这里,怪吓人的。 我惊恐的往后退时,听到马艳艳低声道:“陈小姐,我们是秦师父叫我们来保护你的,你不要害怕。” “保护我?” “是的,陈小姐。” “马大姐,猴脸男鬼是谁?” “它名叫卢大,是个挖煤工人。矿井爆炸,它被活埋死在深井里,挖出尸体后,埋藏在乌山的坟场里,跟我的坟墓是邻居。” 原来是个可怜惨死的人。这年头,新闻报纸上天天都有矿难的消息,有多少人被活埋,有多少人死与非命的在矿井里。若是有钱有地位的人,哪会去干那种苦命劳碌的活儿。 本来我对它心怀恐惧,听到它可怜的身世,反而同情起来。 我想起马艳艳曾喊冤,忙问:“大姐,你不是说有冤情,曾被别人杀死。” “这是我宿命中的业障,五年后才可以报仇。” 麻三友瞧见我脸色发白,惊恐的盯着墙壁上的充气娃娃,不解的问:“陈小姐,你看到了什么,怎么一脸害怕?” “没,没什么,我喜欢充气娃娃。” 我这么说时,两个鬼魂徐徐的消散,形成一团青光分别附在充气娃娃的身上。 秦连城叫来的恶鬼,不会是惊扰麻老板,吓得赶紧转让店铺。我朝麻老板看一眼,发现他脸色苍白惊悸,像似害怕过度。 “麻老板,店里不是闹鬼?”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幸福店闹鬼 “你,你说什么。”麻老板浑身哆嗦的颤抖,慌得四处搜索张望,“这是我的房子,哪会闹鬼。” 看到麻老板惊惶失措的表情,肯定是遭受鬼神的惊扰。秦连城真是可恶的,怎么能用吓流卑鄙的手段,抢占别人的店铺。 “麻老板,没闹鬼就好。店里货物你都清点了吗?” “我昨天才打出广告,暂时没空点数。” “你把数目清点一下,我看东西是好是坏,能不能值五万块钱。”我装腔作势的提醒,“万一我接手了,东西是用不着的旧货卖不出去,我不是吃亏了。” “你就放心吧,我可不会做缺德的事。” 我跟着麻老板沿着锣旋楼梯上去,看到二楼宽敞明亮。若大的客厅里摆着皮质沙发,电视冰箱,一个透风透气的主卧室,另外两个小客厅,后面是厨房和卫生间。 我往房子各外角落扫视,干净整洁。房子的后方是一幢江北大学的办公楼,前方是学校体育场,视野宽阔,是宜居的好地方。 “麻老板,你平常住在这里?” “我在石头村里有一幢房子,平常是跟爸妈住在一起。偶尔忙碌了,就住在这里。你是想租住,部份家具我就送给你用。”麻老板着急的介绍,“不瞒你说,幸福店铺比较旺,开了六年了,能挣点钱。” “能挣钱干嘛要转手?” “我前妻在长沙开了一家制衣厂,需要过去帮忙,顺便要复婚。所以,我只能忍痛把店铺转手出去。” 跟前妻复婚,秦连城发来的短信上说,他前妻第四次结婚,要骗他的钱财楼房。 我瞅着长相高瘦,胡子刮着干净利落麻老板,问:“麻老板,你说想跟前妻复婚?” 麻老板略带几分后悔的:“我老婆比我小六岁,十八岁就嫁给我。她从小出生在有钱人家里,过着娇生惯养的日子。她嫁过我家里来后,什么活儿都不干,甚至连生下儿子,每天都不管不问去打麻将。她年纪小脾气大,我是让着她。可是她没孝心,老是跟我爸妈吵架。一怒之下,我就跟她离婚了。” 我漫不经心的说:“你长得不差,家里又有钱财,怎么会对前妻念念不忘?是不是对你好,还是长得特漂亮” “真是一言难尽呀!” “麻老板,下面店门开着,咱们下去说话。” “好嘞。” 麻老板关了灯,就一起下楼。 我们来到店面,麻老板搬过椅子,热情的招呼我坐在茶几上,边清洗茶杯满腹抱怨:“我跟前妻结婚时,我二十五岁,她十八岁。六年后,我给了她五万块钱,就正式离婚了,孩子归我抚养。我刚才跟你说了,我是石头村里的人,卖地拿了不少钱,又盖了这幢房子出租,算是比较有钱。离婚才一个月,爸妈就着急托人给介绍了一个姑娘。说好先同居,等到怀孕三个月了再去登记结婚。结果我跟那个老姑娘同居了三年,都没有怀上孩子,就这么分手了。随后自已找的,朋友介绍的,差不多又交往六个女人,都觉得不合适。自已喜欢的想娶的,人家又嫌弃离过婚不愿嫁。不想娶的,又偏偏主动送上门来。所以,就这么拖到现在还是光棍。” 我深感同情,缘份都不是由人来决定的:“你跟前妻复婚,想必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你说得没错,觉得儿子可怜,就想跟前妻复合,希望能给孩子一个圆满幸福的家庭。”麻老板倒着茶水,伤感不已,“我前妻以前岁数小,脾气大。现在离婚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嫁人,说是想念我想念儿子,希望能给她一次机会。我现在也是一个人过,干脆看在儿子的份上就复婚吧。” “你前妻跟你离婚了,真的没有再婚?” “离婚后,她就去长沙工作都不回来。她说没结婚,只是说以前跟别人谈过,不合适就分手了。她一个人开家制衣厂,工作忙碌,也没空找男人。想必是咱们有缘份,能镜破重圆。” 我讪笑几声,端着茶水啜饮几口,眨着狡洁的目光:“麻老板,想必是你前妻知道这幢楼房价值两百多万,又惦记着你银行帐号里的二十一万六千块钱吧。” 麻老板惊愕住了,放下茶杯,不可思议的瞅着我,问:“陈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存款有二十一万?” 我挽着乌黑的秀发,讪笑道:“胡乱猜测呗!” “哪怕她是惦记着我的房子和钱财,也是夫妻一场。好歹曾嫁过我,离婚这么多年了,她也没有嫁给别人,看来是重视我们之间的感情。钱财是身外之物,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还是最重要。” “你前妻跟你离婚后,又连续嫁了两个人。”我心慌意乱,胡扯的编造,“她先是嫁给一个酒鬼,喝醉了就打她,两个月后就离婚。随后她又嫁给一个吸、毒的,老公关进监狱里又离婚。现在她又嫁给六十八岁的老大爷,巴望着大爷早点死,能继承家产,可人家身体硬朗就是不断气。听说,她去办理巨额贷款,现在偿还不了连本带息的一百多万。她走投无路,只能想办法跟你结婚,要把你这幢楼房给卖掉帮她偿还贷款。” 麻老板惊得不敢相信,脸色苍白的盯着我。 我拎着手提包,挽了挽秀发,微笑的站起来:“麻老板,你要是愿意每年两万的价格租给我,我就全盘接手。” “你,你怎么知道我前妻的事?” “你打电话叫她回江南市来登记结婚,看她什么反应。如果她马上过来跟你复婚,就当我说假话。如果她找借口不来,你就要小心了。” “陈小姐,我存款二十一万的事,你怎么知道?” 我怪得意的笑了笑,想必是说中了:“我只是随口乱说,你别介意。你的店铺我挺喜欢的,希望你给个面子少收点钱。要是答应了我就拿钱过来签合同。” 麻老板似乎吓坏了,赶紧拿出手机拔打给前妻。 秦连城也太大男子主义了,想让我接手经营成人用品店,好歹跟我商量,征求一下意见嘛。不过,它派遣马艳艳和卢大两个恶鬼寄居在地下室里,夜里神出鬼没的,估计一般人都不敢接手经营。如果秦连把成人用品店转手过来,店铺自然是由我来经营。 我连续拔打秦连城的手机,打不通查无此人。 晚上八点钟,我不愿等到秦连城入梦来陪我,干脆骑着电动车去青石屯找人。来到树林丛中的叉路口,没有发现第三条叉路口,想必是秦连城不愿意见我。 “秦连城,你在哪儿,快出来!” 叫我接手幸福店做生意,至少出来跟我商量一下,太不尊重我。 我在路口里叫嚷几声时,发现阴暗的从林里,传来沙沙呼呼的脚步声。 我朝四周张望时,看到无数的孤魂野鬼,饥肠辘辘的朝我围聚过来。 “陈小姐,给我一点吃的。陈小姐,给我一点喝的。” 我吓得浑身哆嗦,赶紧调转车头离开。 谁知道,我刚调转车头时,见到浓浓的迷雾中,显现一群抬着黑棺材的送葬队伍,人影摇动的击着锣鼓,高举随风飘荡的白旗杆,徐徐的闯入到我的面前,吓得我魂飞魄散的怔住了。 这个架势,肯定是容嬷嬷来找麻烦。 我停下车子,赶紧把悬挂在脖子上的驱邪灵符拿出来。 我瞅着黑棺材青光黑光闪闪,爬满粗硕的黑毒蛇,吓得往后退几步时,只见人群中走出满脸凶恶的容嬷嬷。 容嬷嬷依旧头上配带白牡丹花,手中拿着铁扇子,脸上阴恻恻的讪笑。 “臭丫头,你的死期到了,快快爬上棺材送死。” 容嬷嬷的阴笑声刚落,一挥手中的铁扇,黑棺材凌空的打开,飘飞过来要把我遮盖住时,秦连城赠送的驱邪灵符,感应的发出闪闪的金光,破掉黑棺材发出的召引魔力,反而被金光照射得震飞的爆炸起来。 在经过几次恐怖的恶鬼袭击后,我反倒有点从容不迫。 要是害怕恶鬼,就会被恶鬼欺负。 我克制住心中的害怕后,念诵着驱邪用的大悲咒,一连蹲下来作法。上次救了马艳艳时,秦连城就教我对付容嬷嬷的方法。我有防备的拿出纸剪的容嬷嬷形象,一边念着经咒,一边往容嬷嬷的纸头像打去,就是打鬼的意思。 果真容嬷嬷浑身疼痛,发出嗷嗷的挣扎叫喊声,带着阴兵们溃败的逃散了。 看着把欺人太甚的容嬷嬷打跑了,我偷偷的乐笑了。 秦连城教的法术,果真灵验呀! 我回到家里,发现客厅的祭坛香炉上,点燃三根檀香,冒着袅袅的烟雾。 房间里亮着灯,充气男赤条的躺在床铺上,似乎在做好姿势等我来。 我的鬼眼四处张望,没有它的鬼影。打开窗户朝树林张望,只有几个孤魂野鬼在游荡。 “秦连城,你在哪里,快出来!” 我叫了几声,没有答应,就去洗澡上网看韩剧,困了睡觉。 半夜三更,我睡得迷迷糊糊中,再一次熟悉的感受到,有人压迫在我的身上晃动。我睁开眼睛时,看到鬼夫秦连城在非礼我。 怎么老是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来占我的便宜,很不尊重我耶!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夜间鬼店 我吓得浑身哆嗦,赶紧调转车头离开。 谁知道,我刚转身时,见到浓浓的迷雾中,显现一群抬着黑棺材的送葬队伍,人影摇动的击着锣鼓,高举随风飘荡的白旗杆,徐徐的闯入到我的面前,吓得我魂飞魄散的怔住了。 这个架势,肯定是容嬷嬷来找麻烦。 真是阴魂不散,我早就放弃赵力威,怎么还来跟我索命。 我停下车子,赶紧把悬挂在脖子上的驱邪灵符拿出来。实际上,这个灵符是外婆带我去拜见空海禅师时,他亲手施法的念了七七四十九遍的〈大悲咒〉文。 我瞅着黑棺材青光黑光闪闪,爬满粗硕的黑毒蛇,吓得往后退几步时,只见人群中走出满脸凶恶的容嬷嬷。 容嬷嬷依旧头上配带白牡丹花,手中拿着铁扇子,脸上阴恻恻的讪笑。 “臭丫头,你的死期到了,快快爬上棺材送死。” 我克制住冷静,辩解道:“容嬷嬷,赵力威和金娇媚都已经结婚,并且怀有身孕了,你怎么还来找我的麻烦。” “你胆勾引我家姑爷,就是死!” 容嬷嬷的阴笑声刚落,一挥手中的铁扇,黑棺材凌空的打开,飘飞过来要把我遮盖住时,禅师赠送的驱邪灵符,感应的发出闪闪的金光,破掉黑棺材发出的召引魔力,反而被金光照射得震飞的爆炸起来。 大悲咒果真是灵感威力无比,这是虔诚之心,心城则灵。 在经过几次恐怖的恶鬼袭击后,我反倒有点从容不迫。要是害怕恶鬼,就会被恶鬼欺负。 我克制住心中的害怕后,念诵着驱邪用的大悲咒,一边蹲下来作法。空海禅师教我对付容嬷嬷的方法,让我拿出容嬷嬷形象,一边念着经咒,一边往容嬷嬷的纸头像打去,就是打鬼的意思。 果真容嬷嬷浑身疼痛,发出嗷嗷的挣扎叫喊声,带着阴兵们溃败的逃散了。 看着把欺人太甚的容嬷嬷打跑了,我得意的乐笑了。 敢来招惹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我回来的路上,倒是郁闷不已。金娇媚已经怀上赵力威的孩子,快要有三个月了。我听苏露露说,为了保胎,金娇媚都住在医院里精心保养。 他们已经结成夫妻了,并且快要有孩子,怎么还说我抢阴娘娘的姑爷?真是人心复杂,让我想不通呢? 鬼神的世界我不懂,最好离得远远的。 -- 我拿着自学大专文科,尝试应聘办公文职工作,投递出去的简历都是石沉大海。 周未的人才招聘会,我拿着简历在人才市场里,再一次找单位投递,试图摆脱洗脸妹的名声,找份体面的工作时,接到刚认识的朋友上官三三打来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问我。 上官三三是漂亮秀美的女生,刚从江南理工大学毕业,跟我一起参加西尔集团人事专员的应聘。西尔集团是五百强的大型企业,要招聘三位大专文凭以上行政专员和人事助理,专业不限,要求女性身高一米六七以上,五官端正,长相甜美,性格外向,有一定的文秘功底,年龄在二十八岁以下,凡是录取者,享受事业单位的待遇。 这个公司要求应聘者当面投递简历,主要是看长相身高气质,是否符合公司的要求。 我去西尔集团的人事部时,刚好跟上官三三一起去当面投递简历,并且一起参加三天后人事经理的面试。可是我等了将近一个星期,都没有得到录取通知。本科毕业的上官三三,才二十三岁,长得年轻貌美,性格泼活聪慧灵敏,很荣幸录取了。 上官三三去上班的前一天,还邀请我出去吃饭,安慰说有机会有空缺,她就帮忙介绍我进去。 我接了上官三三的电话,以为是她刚进公司,就认识了什么重要有大人物,帮我介绍进入公司上班。我赶紧西尔集团附近的咖啡厅,要跟她聊一聊。 上官三三的白静脸色不太好,略带一丝不快的把一份简历递上来。 “怎么了,三三?” “你自已看吧。”三三发脾气的凶着脸,“人事经理还骂我说,怎么认识你这种不要脸的人,叫我早点跟你断绝朋友关系,否则会影响我在公司的形象。” 不会吧,那么夸张。 我打开自已投递的简历一看,自我介绍的一档中,乱七八糟的说我进入西尔集团上班,就是为了勾、引董事长郑家城的儿子做儿媳,一生的目的就是要嫁入豪门。 三三气得脸色紧绑,白一块红一块的指责:“陈香,你真不要脸耶,怎么能在求职简历上,写上找工作的目的,就是为了勾、引老板的儿子做媳妇,想嫁入豪门做少、奶奶。这件事在公司早就流传出去了,怀疑我跟你是不是一路货、色。” “枉冤呀,三三,这不是我写的。” “我跟你一起投递简历,一起参加面试。人家还问我说,跟你是什么关系,我还说是新认识的闺蜜。你倒好了,闺蜜就这么坑我一把。” 我看着简历上不堪入目的文字,浑身颤抖,委屈得泪水簌簌直落。 三三解恨的叫骂道:“人事经理看中我和你之外,还有另外一名复旦大学的高材生。人事经理都说了,你文凭低,没有在大公司工作的经历,安排你做人事助理再慢慢学习。偏偏你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不知羞耻。” 我呜呜的抹着泪水,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三个办公职务,都是董事长亲自过目的,文凭只是次要,需要有长相气质,要有能力的人才能担任,以后升职管理层的机很大。你倒好,野心可真不小,豪门少、奶奶,用得着投上简历!真是丢人现眼。” 我伤心的哭了很长时间,三三拿了我手头上的简历和篡改过的对比,明显笔迹不一样,修改的痕迹很浓,分明不是一个人的。 我抹着泪水,伤心的辩解:“我的简历,你都是亲眼看过的。你还说我没有正规的大学毕业,只怕别人嫌弃。再说,我怎么可能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去求职。” 三三发呆了半响,把两份简历的笔迹对来看来,又怀疑的瞅着我,也把她弄糊涂了。 “你的简历我是看过了,没准是你临时换了简历。”三三认真的质问,“人家又不认得你,干嘛要涂改你的简历去陷害你。” “我也不知道嘛!好郁闷。” “你说你找工作将过一个多月了,都没有人愿意雇用你,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搞鬼?” 我生怕是不是得罪了恶鬼秦连城,才在背后搞鬼的。 我抹擦了泪水,从手提包里打出名片,拔打给我曾想面试的盛达公司的客服专员。 “你好,李经理。” “请问你是哪一位?” “我叫陈香,半个月前,我曾投递简历应聘客服专员的工作。请问我还有机会吗?” 对方传来粗鲁生气的叫骂声:“陈小姐,你居心叵测,想潜伏进入我们公司偷盗商业资料。告诉你,你们的间谍活动再敢作出损害盛达公司的利益,小心我报警抓你。” 对方生气的挂上电话了。 我是目瞪口呆,脑袋一片空白,什么时侯我变成经济间谍了。 我又打给新京国际酒店,对方的答复时,不会招进一个鸡小姐。 鸡小姐?就像是雷公一样,差点把我劈死了。 上官三三侧耳倾听,一字不泄漏听清楚,也莫明其妙的盯着我。 “陈香,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遭人报复。” 我摇摇头,茫茫然不知所措,或许是真的遭受秦连城的报复。 怪不得从四月二十号开始,到现在五月底了,决心改变自已,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时,投出的简历有五十多份了,都没能找到工作。 我情绪沮丧的怨恨秦连时,又觉得没证据。 或许是自已没有正规读高中上大学,拿的是自学大专的经济管理学文凭,含金量不高不受人待见。 可是有人分明是篡改我的简历,阻止我去工作的意图很明显。 我一连三天都不出门去,整天心情烦闷的呆在房间里,直到麻老板再一次打电话过来。 难道秦连城不让我去上班,非要接手幸福成人用品店不成? 有一天中午,我陪同苏露露逛街时,发现我手机来了短信,莫明其妙的取走四万块钱。 银行卡里的密码,只有我自已知道,想必是上网购买时,被人恶意的盗走。 我刚走进工商银行,要求查询并计划报案时,接到麻老板打来电话。 “你好,陈小姐。你的三万块定金,我已经收到了,这两天就可以协订转让协议书。” 我一听就明白了什么事:“谁给你的三万定金?” “你老公秦连城。”麻老板在电话里委屈的说,“看在跟你认识的份上,我就把三层楼房,每年两万的价格租给你,租期是三年,提前支付两年。现在你给的定金,就相当是支付两年的租金。” 我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鬼店开张 “我已经把二楼起居室里的家具搬走,有些留给你用。”麻老板在电话那头说,“你有空就过来接手吧,希望在三天之内就签合同,我不想再拖直去了。” 听到麻老板软弱无力的声音,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故。或是秦连城太可恶,派遣恶鬼日夜惊扰麻老板,逼迫他转让店铺。 “麻老板,你跟前妻的事怎么样?” “按照你的建议,我试着给她打电话,叫回江南登记复婚。可她就是找借口,说什么工作繁忙,又说今年流年不利,登记结婚的事需要推迟。后来我找人去她娘家打听消息,她果真是又跟别人结了两次婚又离了两次,现在是她的第四次结婚。” 一个跟不同男人结婚四次的女人,总觉得不怎么好。 “陈小姐,多谢你的提醒,否则我就被前妻骗走了二十一万块钱。也多谢你老公的提醒,让我及时发现了早期的慢性肠癌,现在能及时治疗和防,不然我就短命了。你们夫妻俩,我是感激不尽。要是没有那么多钱,可以等到挣钱了再还给我。” “嗯,好的,谢谢。” 我的心态平静,坦然的面对吧。 希望佛菩萨在上,能庇护我免受鬼神的侵害,安乐无忧。 就这样,我和麻老板签订了租用一层店铺,地下室,二楼起居室,总共三层楼的合同,每年两万的价格,先交纳了两年四万块的租金。店铺和货物是现成的。我当天接手的话,就可以正常营业。 在短短的两天之内,我和麻老板签订转让协议。我把钱给了麻老板,加上简单的装饰换了颜色和联系方式,手头只剩下三千块钱的现金。另外一张额度为一万六千块钱,没有透支的信用卡。 麻老板把二楼的家具搬空出来了,我简单的打扫和消毒后,就把林坡村的出租房给退掉,搬到店铺的二楼来住。蔡伟开来货车,跟苏露露,还有吴大强一起过来帮忙扛东西。 晚上,我邀请苏露露和蔡伟,两位曾在美容店里工作的好姐妹郭小丽和曾芳,开办洗车店的吴大强和他的几个兄弟一起到外面的饭店吃饭。 上官三三听说了,下班后也过来一起吃饭,顺便购买一个花篮赠送给我,希望我生意兴隆。 席间她们劝我雇请一个人来帮忙,否则一个姑娘家守着成人店不安全。 吴大强喝着高浓度的烈酒,扯着通红的满面:“妹子,谁敢招惹你,尽管打个电话,我不打个半死才怪。” “你放心吧,强哥。”我感激的笑着说,“这里是大学城,治安比较好,谁敢来欺负我。” “反正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在热闹开心的吃过饭后,我把他们送出饭店门外,看着苏露露坐上蔡伟的摩托车后座,朝我抬手道别时,鬼老太太不知道从哪儿飘荡来了,狠狠的举起拐拄朝苏露露的身体打去。 “小溅人,不许勾引我孙子,快离开我孙子。” 蔡伟发动车子开走了,鬼老太太依旧叨唠的叫骂不止。 真可恶,人家蔡伟跟苏露露的谈情说爱,关你老太太什么事。 老人家应当尊重,可是也不能随便干涉晚辈的感情生活。 老太太气呼呼的朝我走来央求道:“陈小姐,求你帮帮忙,要让苏露露离开我孙子。” “阿婆,做老人家的,应当理解和支持,怎么能按照你的要求来做。”我生气的诉责,“你开走吧,我帮不了你。” 鬼老太太见我不领情,叨叨嚷嚷的走开了。 怪不得将近一年多了,我在快乐美容店挣不到什么钱财,都是拜鬼老太太所赐,更是反感它试图破坏上年轻人的爱情。 我骑着电动车跟上官三三来到西一巷的幸福店时,看到店铺外面的霓虹灯打开,亮着大大的粉红‘XX’字体的招牌,一闪一闪的特别刺眼。X在汉语拼音中表示‘性’字的意思,而且暧昧XX两个字隐约的代表某种意思。 若是放在以前,我看到情\趣用品店的招牌灯光肯定羞红脸,远远的绕道走。可是没意料到,自已竟然会开一家店铺。 我面红耳刺的看着广告上写着‘幸福成\人用品店’和更换上自已的手机联系号码,特尴尬又欣喜,必竟这是我第一次自已开店做生意。 看着通宵闪亮的招牌,虽然位置偏僻,可是从学校的操场,或是过路的行人,看到亮灯,肯定知道我这家店。况且麻老板都开了六年,估计会有许多熟客。 不管怎么样,我已经付钱接手营业,就要尽心尽意去经营。 上官三三看着广告牌,羞得满面通红的讪笑:“陈香啊,我以后白天不来找你,你也别怪我。” “嗯,你是没习惯,过一阵子就习以为常。” “嘻嘻,我站在门口就觉得做了坏事。”上官三三笑着说,“要是白天进店里,别人不得误识会是做了不正经的坏事。” “哎呀!你跟男同学开过房,不是黄花闺女,干嘛还要胆小怕事。” “反正我白天不敢进来。” 我取出钥匙开门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刚才外出邀请几个好朋友吃饭,根本没回来开灯,谁帮我把广告的霓虹灯打开了。我惊骇的停下车子,打开玻璃门时,看到昏暗的店铺内鬼影晃动。 可是我不敢说出口,让怕三三听了会害怕。 上官三三拎着手提包,跟在后面问:“陈香,你怎么啦!” “我们在外面吃饭,不知道是谁帮我把灯开了?” “不会是你的朋友吧。”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你别吓人,我胆子小。” 我走进店铺内拉亮电灯时,又没有鬼影出现,似乎都退缩到地下室的仓库去。 我朝楼梯口走去,见到昏暗的地下室里,透出一股闪闪的绿光,发出呼呼的鬼气声,吓得我不敢走进去看个究竟。 我能低价的接手幸福成人店,就是秦连城召来鬼神作祟,才让麻老板害怕的转手。现在我已经成功的接手了,就得想办把鬼魂赶走了。 要是店铺闹鬼,我还做什么生意,十几万的投资,岂不是扔到水里。 “三三呀,你上楼去开热水洗澡,我在楼下坐一会儿。” “好的,我喝了点酒,头昏昏的。” “叫你不要喝酒,你偏偏逞威风,差点就吐了。” “你今天做老板,我开心多喝几杯嘛!” 上官三三提着包包上楼了,我怀疑就是马艳艳和卢大两个夫妻鬼闪灵,返回店铺锁上大门休息时,看到玻璃窗外有个三十几岁的男鬼魂,身穿圆领短衫,下穿着破旧的休闲黑裤,踩着一双老式的解放鞋,戴着一顶放牛的草帽,肩上扛着一把带泥的铁铲。 看样子,它就像是在田间看水的农夫大哥。怪了,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人们穿衣着装,都不会是这个样子,难道是早年就死去的人。 我记得小时侯在乡下,村民们就是这个装扮。 我一动不吭,看着它靠近,想听听它是什么意思。 农民大哥靠近门铺的玻璃窗时,似乎有点怕我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瞅了我一眼,就往玻璃墙窗里瞅去,对着一个长得漂亮可爱的充气娃娃看去。 这个充气娃娃取名叫苍老师,是照按当前日、本当红女明星苍井空的仿真制作的,售价388块钱,纯粹是充气塑料球的便宜货,一点都不像井老师。 我正想询问它时,看到几位又高又瘦的鬼魂飘过来,呼呼的带着阴风,吓得我赶紧关掉玻璃门。 我锁好门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一个胖男鬼的身上。胖男鬼没有左腿,凌空飘荡在半空中,手中拿着一个仿真苍井空的充气娃娃,一手递过冥币叫嚷。 “陈小姐,快给我找钱。” 我吓得捂住胸口怦怦直跳时,小心翼翼的接过它手中的一张百万的冥纸:“大哥,我标价是人民币,不是冥币。” “我不管,反正你售价是388块,你得找我钱。” “我找你多少钱?” “你售价是388块钱,你得找我九十万九千九百六百一十二块。” 真是可恶,纯粹就是蛮不讲理的敲诈。 我哪有冥币找给它:“我就免费给你,下次记得带来人民币来。” “你的店就是鬼店,怎么又使用人民币,别欺负我没念过书,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我委屈的辩解:“什么鬼店,我的成人用品店是接待活人的,不接待死人。” “那你干嘛挂个鬼店的牌子,我看到了就进来。你不找钱就算了,不关我的事。” 胖男鬼抢过钱,连句谢谢都不说,神气的抱着充气娃娃飘飞出门外了。 所幸胖男鬼拿走的不是真正的充气娃娃,只是娃娃的影子。 我郁闷什么时侯变成鬼店时,走出门外查看。 果真玻璃门的上方,悬挂着幸福成人鬼店的牌子,散发出一股清幽的绿光,甚至连楼顶的阳台上,都有一个明显骷髅头的黑旗帜在迎风飘扬。 肯定是秦连城故意的,要把我的幸福店变成一个鬼神用品店的,真是可恶。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不良马教授 (亲们,昨天11月17日下午3点钟,从第十七章《苦楚的阴阳相恋》开始进行修改,直到第二十五章结束。给亲们带来阅读的不便,请谅解!) --- 我后悔的懊丧时,看到摆设着许多女用棒棒棍的货架上,有三个身穿白色连衣裙,涂脂抹粉像似火葬前最后的化妆一样,表情怪异的把整个货柜弄得乱七八糟的。 “我都尝试过各式各样的棒子,就是没试过带勾的。” “好奇怪耶,我好像曾见过一半白的一半黑的,半白半黑的玩具男,怎么找不到了。难不成是哪个银妇已经购买了。” “幸福店里的种类不如城北的X店多,那里有三百六十种女用的棒棒糖,粗的,圆的,短的,细的,纳米型号的,超级宇宙特大号的都有,不如咱们下去去X店去找找。” 它们七嘴八舌的,甚至有个无头男鬼,真是厚颜无耻的试着一个充气娃娃,真够放肆,不把我这个店老板放在眼里。 我坐在收银台上胡思乱想的懊恼时,其中一位露出傲人事业线的白裙女鬼,长发飘飘的走过来,挤着僵化的脸:“陈小姐,店里有没有带勾的棒子?” 我脸色不悦,不愿接待鬼魂,也不敢厚着脸皮赶走:“什么带勾的?” “马教授电脑里存放的一部名叫《倭国日夜行》,片中有一个男老师经常用一根带勾的玩具,用来坏坏的欺打女学生。” 我倒是稀奇了:“哪个马教授?” “他是江北大学经济学教授马大金。他的笔记本电脑里存有三千部坏坏的电影,最爱看的〈倭国日夜行〉,老是想模仿片中男猪主去非礼女学生。马教授是个坏男人,是个瑟情狂,是江北大学的头号大色、魔。” “马教授是活人还是死人?” “他是活人。” 活人怎么会拿什么带勾的玩具打人,胡说八道。 “你不要胡说了,诽谤别人可不好。”我一点都不愿意跟鬼怪打交道,“人家是大学老师,学识渊博品德良好,哪会吓流不堪。照我看,肯定是你用鬼术去迷惑人家。” “我跟在他身边有三年了,每晚都跟他一起睡。”白脸女鬼面无表情的的娇嗔,“我想尽快的把他的阳精吸光了,让他死与非命。” 好歹毒的鬼魂,怎么敢阴毒去害人。 我又气又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姐,你引、诱人家大学教授变坏,就是你的不对。你不过是阴间里的孤魂野鬼,一旦做了坏事没准下了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是鸡罗姐安排我去引、诱马教授变坏,不关我的事。” “谁是鸡罗姐?” 白裙女鬼脸色怏怏,一副无可奈何:“它是鸡罗山里地主?” 我的印象中鸡罗山是风景优美的公园,忙问:“鸡罗姐是什么鬼?” “它是山妖,我们几个姐妹都是鸡罗姐的婢女。” 鬼话连篇,我是不可相信:“你要是把马教授引到多店里购买东西,我就帮你定购个带勾的东西。” 真真假假,看看活人就知道。 女鬼点点头道谢:“多谢陈小姐。” “问下大姐,你们三人是怎么死的?” 女鬼丧气的叹息:“唉唉,红颜薄命啊生不逢时。我们都是工厂里的女工,上班的途中车子撞到河里都淹死了。我们的魂魄刚出窍,本来是去投生的,就被鸡罗姐给勾走了了。陈小姐,你帮帮忙,进几个带勾的东西到店里来,我就把马教授引过来购买。” “你让马教授到我店里购物,我才帮你。”我怕开店营业十天半月卖不出一件东西,可就惨了,“我开店是要挣钱的,挣不了钱,我得喝西北风。” “你放心吧,陈小姐,我们会帮你招揽客人进来。” 三个白脸女鬼,各自拿了棒棒和几个充气男后,往我的收银抽屉里扔了鬼钱后,扯着嗓门叫嚷着走开。 门外不断的有鬼怪闯进来,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随意的挑选套套和充气娃娃,把鬼钱直接扔到抽屉里就走开了。 我开个成人用品店,是向活人出售玩具,怎么夜间那么多的鬼怪进来,真是太吓人了。 我不管店里的其它鬼魂,锁上玻璃大门,就上楼来洗凉后休息。 上官三三临时过来借宿,洗过澡了吹干头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准备发干了睡觉。 我去洗澡并穿着睡衣出来,在洗漱间里刷牙时,听到地下室里传来呼呼哈哈的响声,低声窃窃私语,觥筹交错烟雾缭绕,似乎有人在聚宴般,甚至传来浓浓的酒味和烟味。 我怕惊扰到上官三三,吩咐说:“三三,不管听到什么,你不要害怕。” “听到什么?” “你没听到?” 三三喝着茶水,摇头道:“你这个地方很安静,比我跟同学租住的小区要好多了。小区里半夜三更都有车子出入,街边上还有喝酒吵闹。特别假节日,简单不想让人家睡。” 我顿时明白了,只有自已才有能力跟鬼神沟通。 我拿着毛巾擦脸时,听到楼梯上传来噔噔的脚步声。 玻璃门已经上锁上,哪会有活人进来,除非是进来购物的鬼魂,胆敢闯上楼来。可是我在楼底的铁门外,已经张帖了两道灵符,一般鬼神不敢轻易闯上来。 我在阳台上拿毛巾晾晒,看到女鬼马艳艳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满脸笑容的走上来,朝我拜了拜说:“陈小姐,今天是鬼店开业的第一天,底下的人吵着要吃饭喝酒给你庆祝。下面没酒没肉,它们想央求你大发善心的施舍。” 鬼店开业?若不是怕惊扰到三三,真想发脾气的臭骂一顿。 “你先下去,等会儿我送东西下去。” “多谢陈小姐。” 我怕见到面目狞狰的恶鬼,会吓着我,吩咐道:“你叫它们回避,不许冲撞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马艳艳维维诺诺的退下去了。 今天是我刚搬过来居住,按照习俗都会生火做饭,算是过火催旺人气和财运。我做了点饭菜,都是存放着没有吃,嫌麻烦的到饭店去请客。如今厨房的冰霜里还有饭菜,也有酒,不如下去供奉祭拜一翻,好把它们打发走了。 我看着上官三三去睡了,才去准备饭菜檀香,端下楼去供奉。 可能是我提前招呼,楼下安静无声。我沿着楼梯口走下去,先闻到地下室弥漫着一股清香味。拉亮电灯后,发现仓库已经焕然一新,好像是被人重新整理摆齐。 原本杂乱肮脏的地板不见了,取代是打扫得干净整洁,货物堆放整齐,并且喷洒过香水般,让不透气沉闷的仓库,变得清香扑鼻。 毫无疑问,肯定是鬼怪们在帮忙清理仓库。 马艳艳的鬼影站在货架旁边上,低头不敢吱声。想当初我救它下来时,凶神恶煞的想附在我的身体上,谁知它被秦连城教训一顿后,变得安守本份。 我搬个空桌子,摆放在朝西的方向,临时充当祭坛的摆上饭菜,倒上酒水,点上檀香拜了拜。 “不管你是孤魂野鬼,还是山精水怪,来到我的幸福店里,吃好喝好就要离开,不要留在这里了。” “我光明正大的做人,不愿招惹鬼怪神灵,你们以后不要出现在店里。” “我是开店做生意的,需要挣钱过日子,请你们不要打扰,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居住。” 我祈求完了,往临时充当香炉的米碗插上檀香时,回头发现摆放充气娃娃的货架上,站着一只浑身洁白的狐狸,就是我在秦连城的棺材屋里见过的。 我怕秦连城阴魂不散的在附近,甚至晚上会来惊扰我。 “马大姐,它是谁?” 马艳艳的鬼影徐徐的靠近,恭敬的揖礼:“它是雪儿小主,是秦师父委托来保护你。” “雪儿小主?”我惶惑的盯着白狐,“你是谁,快点现身。” 白狐嗷叫一声,跳跃在地板上后,徐徐的闪现一位身穿白衣的美貌姑娘。 它长得容颜亮丽,玉骨珊珊,穿着丝绸白纱衣,头上挽着古典的祥云发形,就像是从电视剧里走出 “雪儿见过姐姐。” 原本我害怕是什么妖精鬼怪,见到它长得貌美如花,笑容满面,不像个妖气十足的恶鬼。我高兴的握住它的手,嫉妒的赞叹:“雪儿,你长得真美。” “雪儿是一只狐狸,哪能跟姐姐相比较。” “秦师父呢?” “姐姐不愿亲近秦师父,它也不敢现身,只怕你会生气。” 我伤感又认真的说:“雪儿,我是活人,只想过着平凡的日子。我不愿招神弄鬼,整天神精兮兮,希望你能谅解。” “我知道你的忧虑,也不敢多劝姐姐。”雪儿温柔悦耳的声音央求,“如果姐姐能给雪儿一个薄面,恳请姐姐不要把地下仓库里的孤魂野鬼赶走。它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等侯业障消除了前去投胎和往生他方。它们一旦离开这里,在外面就会遭受饥饿苦寒。” 看着雪儿可怜楚楚的请求,我原本打算过了今晚,就把鬼怪赶走。可是听到雪儿的话,心肠又软起来。若是真把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赶走,我又于心不忍。 “请雪儿放心,只要不影响我生活和做生意,我愿意收留和供奉它们。” “雪儿多谢姐姐。” 我朝散发出青光黑光的阴暗货架瞅去,见得好多鬼怪躲藏在里面,真心可怜它们:“改天我有空,再摆一个祭坛供奉它们,不让它们饥饿苦寒。” 雪儿感激不尽的拜谢:“姐姐果真心地仁善,不愧是受天人庇护的善女。姐姐快上去休息吧,楼上有人喊你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不是为人师表 我疑惑半夜谁来访时,听到楼上传来三三的叫喊声。 “陈香,你在哪儿?” “我在楼下,你等等。” 雪儿和马艳艳朝我恭敬的楫礼了,我赶紧上楼去。 次日早上,上官三三八点钟出去上班了,我一直沉睡在十点钟才起床。 我动手煮面吃过早餐,下楼打开玻璃门时,看到有一位中年男子,穿着花格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提着黑色笔记本包,一副儒雅风度的学者模样。他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过来的,停在店门外。 我还没开门,他就站在玻璃墙外面观看。 “早上好,欢迎光临。” “早上好,小姐。”中年男子大方和招呼后,提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袋,走进店里来问,“我记得上次来的时侯,怎么没看到你?” “我是刚接手麻老板的店铺。”我热情的介绍,“我叫陈香,是店老板。” “哈哈,你这么年轻漂亮,怎么开起男人的店铺。”中年男子眨着牛眼,一副关切的眼神盯着我问,“哪个大学毕业的?” “多谢先生关心。我初中毕业,没机会上大学。”我腼腆笑着问,看到他脸上泛着青光,不太吉利,“请问先生需要什么?” 他没回答,反而问:“你今天几岁了?” “二十四岁。” 中年男人朝店里扫视后,投来贼迷迷的目光:“你长得真漂亮,有男朋友吗?” 我摇摇头:“多谢先生关心,我没有男朋友。” “没有男朋友,会不会拿充气帅哥代替陪睡觉。”他调、戏的问,“店里的充气帅哥长得不错,比真人还要好,一定能满足你的需求。” 真是个吓流的瑟情狂,可我做生意的,就要和气生财。如果连一点黄段子的玩笑都开不起,就不用开店做生意。 我羞得满面通红,又不敢发脾气的把顾客给赶走:“不会啦,玩具怎么比得上真人,先生真会开玩笑。” “你长得这么漂亮没有男朋友,不会是骗我吧。” 我想猜,跟脸皮厚的老男人说实话,只怕会吃亏。 我笑容可掬的:“我没有男朋友,可是已经有老公。我老公在楼上看电视,要不要上去跟他喝一杯茶?” “哈哈,不用了,不用了。” “请问先生需要购买什么?” 中年男子挤着青白的国字脸,暖味的讪笑,从衣袋里出手机打开:“你店里出售这种玩具吗?” 我接过手机,看到是一张用手机从电脑里拍摄下来的图片,一根勾带的黑棒子,顿时羞得我满面通红。 难道是昨晚白衣女鬼询问带勾的女用玩具吗? “哈哈,这是给我女朋友,女朋友们很喜欢。” 给女朋友用的,难道这么大的岁数了没有老婆,还是在外面偷。会不会是昨天晚上白衣女鬼说过的瑟情狂,难道眼前的人就是什么江北大校的马教授。 “店铺里暂时没有进货。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订购,至少三天才会到货。” “好嘞,那我订购两根。请问多少钱?” 我介绍说:“这个要看需要什么尺寸和材料制作的,通常分为止硬质硅胶和软体硅胶两种,而且有国产仿制和进口原装的区分。” 中年男子把手机里的图片点击放大,再递给我说:“我不在乎什么材料,只希望跟图片上一模一样。” “能把图片发给我吗?” “好嘞,我就发到你手机上,帮我定购两根过来。” 他问要我的手机号码,就把图片发送过来。 我翻看了价格表,不知道这种类型是多少钱:“请问老板,怎么称呼?” “我姓马,是江北大学的教授。”马教授嘻皮笑脸的,“你进货来了通知我一声。” “你要定购的话,需要交纳八百块钱的定金。”我解释道,“使用带勾的玩具比较少,不好卖掉。而且国产的好像没有,都是从日本进口。” “对,我就是从日本小电影上看到的。”马教授认真的说,“国产的质量不好,也没有那么多的花玩意儿。” “你放心,到货了也可以送上门。” 我拿出笔在收据条写上金额,他就递钱过来八百块钱。 我收下定金,微笑的央求:“马教授,幸福店是我新开业的,能不能赏个脸,以后要光顾我的店铺。” “哈哈,你热情客气,我自然爱来光顾。”马教授高兴的摸了摸鼻头,“看你长得年轻漂亮,我就购买一瓶艾丽牌的润滑油,一瓶纳斯印度神油,一盒白色的欧神套套,要中号的。” “多谢教授赏脸。” “哈哈,你长得漂亮,我喜欢光顾。” 贼眉鼠眼的家伙,看似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还是为人师表的大学教授,怎么不分场合说些吓流的话来。 我是做生意的,以和气为贵,生意才会连绵不断。 我去把东西拿来,摆在柜台上:“马教授,总共五百六十五块。” 马教授拿起蓝色包装袋的欧神套套,迷眼中眨着几分笑意的问:“我是用中号,你老公用几号的?” 我羞愧得扑红脸:“马教授,这是个人私隐,不谈为妙。” “你都是开成人店里,什么东西没见过了。若是没有那个胆量,那敢开男人店,你说是不是?” 我羞答答的辩解:“这是我老公开的,我来帮看店。” “我今天赏个脸给你,就购买了一千多块钱的东西,你怎么没半点风趣。”马教授厚颜无耻的,“哪个男人女人不经历过,见怪不怪。” 这个可恶的家伙,迟迟不淘钱:“教授,我老公不用套子。他喜欢看倭国的小电影,经常偷偷下载来观看。” “哈哈,我也喜欢看的小电影,每天至少要看一个小时,我才能提起精神来。” 真是不正经的坏男人,亏你还是大学教授。 我尴尬的笑着问:“教授,你电脑里有电影吗?” “当然有啦,至少有三千部电影。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拿去下载。” “不用了,教授。”我好奇的套问,“你看过一部叫什么《倭国日夜行》的电影吗,我老公特别喜欢看。” “哎哟,跟我是情、趣相投呀!有空得出来喝两杯,甚至模仿野郎老师去玩。”马教授两眼放光的乐笑,赶紧取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这是我的名片,请你转给你老公。没准咱们还会一起来开个快乐聚会。” 果真是女鬼口中的瑟情狂,江北大学的头号大色、魔。 看着马教授鸡皮疙瘩的笑容,我怎么浑身发冷不自在,接过名片:“好的,马教授。” “怎么样,你喜欢里面的聚会吗?” “对不起,我没看过。” 马教授赶紧来兴奋的说道:“要是你喜欢,我可以下载给你。” “不用了,马教授,谢谢你。” “要是有空,咱们一起看怎么样?” 我吓坏了,忙询问:“教授,你没有妻子吗?” “早就死了。” “哦,很可惜。” 马教授冷嘲热讽的口吻:“这个溅妇,死了三千次都不可惜。” 妻子死了,怎么还骂溅妇,心肠真歹毒。 恰好此时,刚好是隔壁开米粉店的老板进来,马教授就没敢多说什么,付了钱笑容可掬的走开了。 我心慌意乱的目送着马教授离开,没想到白脸女鬼果真说话算数,把马教授召来店里购买东西。看样子,马教授的电脑里肯定藏有三千部小、电影,而且是个纵情银爱的瑟情狂。 马教授是心地不善的人,被女鬼吸光了阳气,也是自寻死路嘛! 我不知道《倭国日夜行》是什么片子,在网上搜索一下。天呀!竟然是吓流的偷拍和交、换玩伴的游戏,真够恶心了。 我看了名片,上面写着:马大金,江北大学经济学副教授,一级讲师,主要专著有《富国经济论》。 为人师表的,还是写书的,怎么背后搞出肮脏龌、龃的事,太可怕了。 可是我看马教授长得相貌端正,学识渊博还写过经济学的书籍,怎么会沉沦在女色中? 麻老板在经营幸福店时,不仅仅开个实体店,在淘宝网上还有个店铺,并且时常在江南市本地的论坛上发布广告,又加入许多成、人用品销售商的总群里。 我把图片发布到论坛上,写上求购的联系地址,就外出购买一个楠木的木屋,用来给鬼神居住的。 我答应雪儿的要求,在地下仓库的西北方向,设一个祭坛桌子。我购买一个楠木制作的红色盒子回来,用红布和三道灵符包裹后,放了几块钱币和几片香料,安置在木盒子,摆放在财神画像的背后供奉。 这个木盒子,相当是鬼神的居住的房子。 我把一只烧鸡,两根电蜡烛,两杯清水,两块塑料包装的饼干糖果,三根檀香,就正式供奉。我在点燃檀香,冒着枭枭的白烟,朝棺材神像上面拜了拜时,依附和寄居在充气娃娃和试衣间里的鬼魂们,弥漫一股股黑烟的往盒子里的棺材飘去。 供奉的红盒子里,相当是鬼怪们的居住官屋。 我在恭敬的祭拜,祈祷众鬼神安守本份时,接过江南建安路温情用品店打来电话,说他店里有出售,有意者可以过去看一下。 我看了质量,果真跟图片一模一样,是仿制的山寨货,包装盒都是印着日文,价格一百块钱一根。 我购买两根,花费一百八十块钱,改天再打电话叫马教授过来拿。 当天晚上,我一直呆坐在店铺时,希望等到三个女鬼来店里,想询问怎么跟鸡罗姐打交道时,迟迟不见它们进来。我问了其它的鬼魂,都是一问三不知。 鬼是拥有神通,可是智商比人差多了。 我在坐在收银台前,上网查询马大金教授的资料时,说他今年四十二岁,东河人,十七岁考入清江大学,二十八时拿到美国哥伦比亚的博士学位,随后先在安西大学当讲师,三十五岁时提拔为副教授,随后前往江北大学担当教授,出版过三本经济学论著,最有影响力的畅销就是《富国经济论》,成为政界和商界人士追棒的好书,在当当网上有销售。 上面没有介绍马教授的家庭状况,也没有说出他妻子是怎么死的。 这么一个有才华的老师,怎么能轻易的让女鬼吸光精血。我有缘份碰到他,希望救他脱离慾界的苦海,也算是给自已积福行善。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邪气重的屋子 无论是男人还女子,只要过度的沉沦色、慾中,肯定会惹上邪气恶运,先是身体虚弱发病,随后就是人缘工作变差,最终身败名裂。 我考虑怎么拯救马教授时,手机接到秦连城发来的短信。 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着秦连城的名字,又气又恼,怎么阴魂不散? 哪怕是赵力威已经结婚了,我也不愿意跟秦连城来往,必竟人鬼殊途,何必勉强在一起。 我果断的把短信删除了,走进地下室的祭坛前,点燃三根檀香祭拜。 “麻烦你们去告诉秦师父,不要再来纠缠我。尘归尘,土归土,阴阳两道,人鬼殊途,生死不复相见。” “我不过是一弱质女子,只想平淡普通的生活,不要再打扰我了。” “前世的缘份,就随风飘去吧,就当什么都没有。” 我祈求完毕,转身离开时,见到一身白裙飘飘的雪儿和红衣的马艳艳,站立在货架的旁边上看着我。 看着它们的身影,不免让我害怕想到秦连城,不愿多接触的颔首意示,表情冷峻的走出仓库。 外婆再三警告,跟鬼接触过多,会让我沦为一个巫婆。 我看手机时间已经十一点钟,锁上玻璃门休息时,看到江北大学操场旁边的树林上空,笼罩在一片黄、色青色的光茫中,一棵参大古树飘浮在半空,左侧底下有一幢血红色的棺材屋。 我骇然的张望,隐约的看到秦连城鬼影闪闪的站在门口,似乎在朝我注视。 跟我相亲相爱有八年的赵力威,都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变心。更何况前世之中,只是跟秦连城一面之缘。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纯真爱恋如此稀罕,难遇难求,我又有什么能力去奢望。不过如此罢了,平安的度一生就足矣。 我不愿秦连城来缠住我,赶紧锁玻璃门上楼。 我回卧室的房间时,看到敞开的窗口布帘随风飘舞,看到对面棺材屋红光闪闪,秦连城身穿明黄色的衣袍,耸立在风中,美如画中灵仙。 我心慌意乱,赶紧把玻璃窗给关掉,拉下窗帘,拿出《观世音菩萨普门品》章句进行念诵。希望借助佛菩萨的威神,能驱逐邪鬼,让我身心平静。 过了两天,我选择在中午时间打电话给马教授,希望他能过来取走定购的女用棒子。马教授回复说,他有事忙碌,让我能不能在晚上九点钟送过去。 “要是你不方便,可以叫你老公送货上来。” “好的,马教授。” “陈小姐,你店里有粉红色的情、趣内、衣套装吗,有的话请麻烦带过来两套,我再付钱。” 我回答说:“店里有五种粉红款式,不知要哪种?” “你就选中两套性、感又暴、露的。” “知道了,等会儿我过去。” 我本来是犹豫不愿晚上送货,可是听说他住的小区,就在大学路的新宁小区。那是一处高级的住宅小区,距离店铺有八分钟的车程。 人家好歹在店里消费了一千多块钱,又是有身份的大学教授。哪怕他是好、色之徒,也是人家私隐。 我选中两套最昂贵的真丝情、趣内、衣套装,跟棒子放进手提袋里,骑着电动头直接来到新宁小区的D幢前,搭坐电梯上了九楼。 我朝九零九号房前走去时,发现门外守侯着两个白骨森林的骷髅鬼,分别拿着刀斧守在左右两侧,模样狞狰可怕。 我的鬼眼朝屋内瞅去,透出一股煞气重的阴气。若不是送货过来,我根本不敢进去。 我装假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管骷髅鬼拿刀档住,心中默念着‘南无观世音菩萨’的名号,果断的走上前去按响门铃。 可能是我念着菩萨,两个骷髅鬼没敢拿刀斧砍我,带着几分恐惧的回避,喘着粗气的虎视耽耽。 看到两个恶鬼激动的表情,我倒是怀疑,难不成马教授是巫师,派遣两个恶鬼来看门。要么就是山妖鸡罗姐想索要马教授的性命。 门铃响了许久,才见马教授开了房门。 一股黑烟煞气,凶险的迎面扑来,吓得我捂住嘴干咳几声。 好凶险的屋子,怎么还敢住人?! 五月底的天气炎热了,马教授穿着件圆领短衫和八分裤,搂着一个长相妖艳的姑娘,笑意呻呻的邀请我进门去。 “哈哈,我都说了,你要是不方便,可以叫你老公送上来?”马教授搂抱着女子的小蛮腰,“不然让你老公误会,可就麻烦。” “我老公有事外出,不在家里。” 那个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涂脂抹粉,白脸白唇,像个纸扎人一样。她挤着像哭一样的笑脸:“陈小姐,你没有老公,怎么说嫁人了。难不成你害怕马教授占你便宜。” 听到白脸姑娘这么说,我倒是警惕的朝她的身上瞅去。果真是前几个晚上,到店里购买用品的女鬼,附在一位阴气重的姑娘身上。 “陈小姐,请往里面坐。” “谢谢教授。” 我一边朝客厅走去,发现灯光暗淡的客厅里,尽是坐满孤魂野鬼,莫约有十几个人之多。它们有的坐在沙发椅子看电视,有的喝酒,有的甚至在卧室里传来鬼声鬼语。 可能是我默念着菩萨的名号,它们都惊恐的回避到书房和卧室里。 白衣姑娘热情的招呼:“陈小姐,请坐到沙发来,我倒杯茶水给你。” “谢谢!” 我小心翼翼的坐在布艺沙上,从手提袋里拿出带勾黑棒子和情、趣内、衣,递给马教授说:“教授,这是你购买的东西,请你过目一下。” 马教授笑容可掬:“好嘞,让我瞧一瞧。” 我接过白衣姑娘递过的茶水杯,礼节的正想喝一口时,发现客厅的角落里,尽是鬼魂们探出脑袋张望,冽着白森森的利牙,怒瞪的凌厉的鬼眼。看样子,似乎新死不久的恶鬼,都是穿着现代的衣服。 我回过头来,正想喝时,发现水杯中掉落一滴黑色的墨水般,徐徐的消散掉,吓得我赶紧放下茶不敢喝。坐在旁边的白衣姑娘,一脸似笑非笑,深黑色的眼睛里透着异样的光泽,静静的盯着我,吓得我浑身不自在赶紧默念菩萨。 白衣姑娘阴恻恻的问:“陈小姐,怎么不喝茶水?” “我不渴,谢谢!” 我抬头朝墙壁上看去,又吓得我魂飞魄散。 浮白色的墙壁上面,悬挂着许多欧洲风格的裸、体油画中,其中有《少男少女在森林之约》、《巴拉的美梦》、《西度娜的欢舞》等十几幅赤身罗体的油画。 画中的人物,尽是鬼怪附依寄生,个个表情不善,阴阳怪气的盯着我。 我看着马教授打开包装袋,取出两根黑色的带勾棒子,说:“教授,两根都是从倭国进口的原装货,属于黑色水晶软体硅胶材料。” 白衣姑娘伸手抢过,不停的握在手里撸、动,一副低俗粗野的样子,甚至伸出苍白的舌头亲吻,好恶心的样子:“教授,我觉得不是什么进口货,倒是山寨的国产货,最多不超过一百块钱。” 的确是便宜的山寨货,才九十百钱一根。 我听了面红耳刺,觉得女鬼真可恶,连忙解释:“教授,你看包装上都是日文,产地在横滨。如果连进口货都说是山寨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也是上当受骗的。” “嗯,我就是要这种类型的。”马教授在甩动的测试着它的弹性和柔软度,高兴的问,“陈小姐,进口价是多少钱?” “进口价一根是三百八十块钱,两根总共七百六块。你交纳的八百块钱定金,刚好支付。” 马教授喜滋滋的玩耍着,似乎真心满意:“真心不错,跟小电影上的野郎老师使用的一模一样。” 我想急着离开,取出两套情、趣内、衣打开:“马教授,我是按照你的要求,带来两款风格不一样,却都是粉红色的内、衣,麻烦你看一下?” 白衣姑娘抢过一件,啧啧的赞叹:“教授,我就喜欢这种类型。我穿在身上,肯定让你晚上不用睡。” 真是不害躁,羞得我耳根发烫。 马教授暖、味的亲她一口:“宝贝儿,你要是喜欢,就拿去试穿。” 白衣姑娘喜滋滋的回亲马教授一口,大秀恩爱的回头带着几分嘲讽的瞅着我,然后拿着内、衣去卧室里更换。 我忐忑不安,心慌意乱得赶紧催促:“马教授,你看合适的话,我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们。” 马教授哈哈的讪笑:“别急嘛,陈小姐。我的女朋友李媚还没有试穿出来,好看合适了,我会付钱的。对了,两套多少钱?” “两套都是采用苏式的真蚕丝来制作的,相当的昂贵,每套售价是五百块钱。两套就是一千块钱。” “才两块小布,就要一千块钱了,会不会是太贵了?” 人家是大学教授,一个月的工资就比小百姓一年挣得多,我赶紧解释:“马教授,你看蚕丝的手感光滑柔软,穿起来舒服好看,是送给女朋友的最好礼物,可以穿十年二十年都不会轻易变色和坏掉,这是价有所值。” “那你等等,我去拿钱给你。” 看着马教授回卧室后,发现墙壁的画像上,还有角落里的鬼神们,都虎视耽耽的盯着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祸事来临 甚至守在门外的两个骷髅鬼,都是不怀好意的盯着我,把我当成作贼的犯人一样,吓得我正襟危坐,胸口怦怦直跳。 屋子里阴气冷冷,鬼烟弥漫,露出一股股逼人的杀气,让人不寒而颤。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请菩萨庇护我,不要让恶鬼伤害我。” 我坐着拿钱时,吓得浑身鸡气疙瘩的默念菩萨,祈求菩萨庇护。 莫约等了五分钟,不见马教授出来,反而从卧室里传来马教授和白衣姑娘李媚的阵阵浪、荡调、情的欢笑声。 两件情、趣内、衣进货价就值三百块钱,得拿了钱再走,否则改天再拿,就要看人家的脸色。 现在的时势不同,欠人钱财还会理直气壮,跪着求着,爱给不给你也没办法。 我拎上手提包,朝卧室方向走去,看到半掩的房门里,李媚身穿着一件粉色的情、趣帖身内、衣,露出了不该露出的部位,坐在马教授的大腿上亲吻。 床铺边上,围站着一群身穿白衣的长发女鬼,莫约二十几个魂灵般,人人都伸长脖子,饥饿的添着长舌头,站在旁边盯着马教授和李媚的欢乐游戏。 一般来说,情趣内、衣都是在卧室里穿给老公看的,都是个人私隐,完全不能暴露给别人看。可是竟然有那么多的恶鬼,似乎等侯着马教授和李媚在欢乐时,借机吞噬他身上流淌的阳气。 女鬼都说过了,要吸光马教授身上的精血,果真不假。 我出现在门口时,众女鬼纷纷徐徐的消退。 我克制住恐惧,害羞的敲了敲响房门,提醒道:“马教授,我要走了。” 马教授似乎丧失理智般,只顾着跟李媚亲吻抚模,完全不在乎我的存在。前几天马教授在店铺里,精神状态良好,思维敏捷,怎么突然之意变得如此迷茫糊涂。 我猜测是什么鬼术迷惑时,闻到房间的电视柜台前,点燃一根半黑半白的草香,冒出股股的气息,顿时让我醒悟了。 这是阴间鬼道里的迷、魂香,是用来供奉屋子里的恶鬼。鬼怪闻了快乐自在,活人闻了会精神错乱。怪不得有那么多的恶鬼寄居在这里,估计马教授难逃死劫。 李媚一副冷嘲热讽的表情瞅着我,似乎故意这么引、诱马教授的。 “马教授,我要走了。” 李媚发出轻脆的娇笑:“陈小姐,钱就在抽屉里,麻烦你进来拿。” 看着马教授痴迷在女、色当中,趁着他攀爬的压在李媚的身上时,我心慌意乱的走进房间,打开红木抽屉,果真有钱放在里面。 “马教授,我的两套衣服给你打个折,就八百块钱。” 李媚阴冷的笑声:“你不用打折,直接拿走一千块钱。等到马教授死了,会有事求你。” 马教授死了,会有事求我? 吓得我回头过来,想质问李媚时,发现马教授浑身冲动,扯着精光的露出健硕的身体,像个不知羞耻的动物一样,完全不顾我在旁边,也不在乎房间里几十个恶鬼,做出最禽兽的动作。 我恐惧的拿了一千块钱,赶紧逃离这里。 我出去后顺手关上房门时,瞅见整个客厅里,站满黑乎乎的鬼影,似乎在嘲弄我的幼稚和胆怯般,发出一丝丝阴冷的笑声。 那么多的恶鬼缠住马教授,我怎么能救他呀! 真是心有余力气不足。可是马教授招惹那么多的恶鬼,想必不是无缘无故的。 我搭乘电梯下来了,开着电动车来到小区的大门口,见到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了,才冷静下来的打电话过去。 我希望能提醒马教授,尽快离开屋子,尽快去找他的亲人。如果亲人当中有阳气重,就可以让恶鬼不敢靠近。 我拔打马教授的电话,却是无人接听。现在马教授跟李媚做私生活,我怎么好意思上去打扰。况且我只是有鬼眼神通,又没有法力,怎么能救马教授。 我心慌意乱的骑着电动车,来到店铺的门前,看着店铺内有两个鬼在挑选用品,另外一位恶鬼在翻抽屉找零钱。 这些鬼怪真可恶,我不在店里营业,都是放肆的进进出出,乱找乱翻,甚至在店里拆开试用,都不讲礼貌。 我拿钥匙打开玻璃门锁时,看到玻璃门里反射出对面的上空,飘荡着参天古树和棺材屋,一个人影在那里晃动。 我转过身来,再一次看到江北大学的体育场左侧,一片种满松树枫树的林园中,凌空的飘荡着棺材屋,秦连城依旧站在院子的门口盯着我。 我吓得鸡皮疙瘩,赶紧打电话给苏露露。 “露露,我想到你家去借宿一个晚上?” “你过来吧,我在小区的商店打麻将。” 我挂掉手机,重新锁上玻璃门。哪怕再多的鬼神进来购买,甚至不付钱,对店铺没有什么损失。就怕生人进去偷盗,可就不同了。 我是受到马教授家里的恶鬼惊扰,不敢呆在店里过夜,赶紧开车去苏露露和蔡伟租住的小区里去借宿,哪怕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也觉得心安。 苏露露在小区商店里跟几个老男人打麻将,手气热辣舍不得离桌,叫我自已上屋里去。蔡伟独自躺在沙发上喝啤酒看球赛。那个鬼老太太,坐在沙发旁边的椅子上绣布鞋,一副专注的样子。 蔡伟给我倒着茶水问:“看你脸色发白发青,发生什么事?” 我端过温水杯,朝鬼老太太瞅了一眼,点头承认:“刚才有个马教授叫我送货上门,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把我吓坏了。”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好像有鬼。” 蔡伟抱怨道:“你一个姑娘家,晚上送什么货,不是自找的。照我说,你赶紧找个男朋友,让他一起帮忙。你一个人开店做生意不安全。” 鬼老太太专注的绣着布鞋:“陈小姐,马教授是将死之人,你做他的生意干什么。以后不要跟马教授来往了,一旦得罪鬼山妖,你就知道什么是错。” 没想到鬼老太太的神通这么厉害,会知道马教授,还知道鬼山妖鸡罗姐。 我哆嗦的用心语问:“阿婆,马教授是犯了什么罪,会招惹鬼神索命?” “他是有才华的人,可惜心术不正。” “什么心术不正?” 鬼老太太语气轻淡的:“杀妻呗!” “杀妻?”我听了格外的震撼,看马教授的样子,完全不像阴险毒辣的人,“真的吗?” “他试图谋杀一次,最终没有成功,也算是犯了杀妻罪。杀人偿命,罪有应得。” 听了鬼老太太的话,我惊骇得沉默不语。 蔡伟惶惑的问:“陈香,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哆嗦不已,“我想借宿一个晚上,可以吗?” “你今晚跟苏露露睡吧,我去朋友家里过夜。” “不用了,我就睡沙发上。” 苏露露在转让快乐美容店后,就一直没有出去工作,整天外出打麻将度日。苏露露回来听了我的情况,埋怨我不听劝告,让我找个有钱的男人嫁出去。 说什么我现在二十几岁出头,趁着还年轻貌美的时侯,赶紧找个有钱人嫁出去。苏露露每说一句,在旁的鬼老太太就不停责骂。 我好不容易劝说苏露露和蔡伟回房休息,客厅才安静下来。 我睡在沙发上,看着鬼老太太心存不善的坐在旁边,我都不敢入睡。 “陈小姐,我孙子就要失业了,能不能到你的店里帮忙?” “他怎么失业了?” “他卖汽车没财运,要改行才好。”鬼老太太认真的央求,“苏露露这个不要脸的溅人,开始背着我孙子出去勾引别的男人,他们迟早会分开。” 我心慌意乱了,不愿介入他们的感情生活:“阿婆,以后再说吧。他们两人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方便说什么,请你谅解。” “我孙子跟着你,以后就能娶上一个年轻漂亮,又温柔体帖的好姑娘做儿媳。有你在身边照顾他,我也会放心离去了”老太太幽幽叹气道,“孙子就是我手中的宝,看着他长大成人又身心烦恼,真是替他担心。” 老太太也真是瞎操心。人都养这么大了,难道不懂得照顾自已! “阿婆,蔡伟是我姐妹的男朋友,怎么能让我来照顾?” “你心地仁善,重情重义,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我也心安了。” 我听了不舒服,万一让苏露露知道,肯定会怪我破坏他们的感情。 有个小秘密,我从来不敢跟苏露露说。 当初蔡伟跟前女朋友分手,就是喜欢上我,想来追求我。可惜我有心爱的赵力威,自然拒绝他的好意。蔡伟不甘心的来到美容店找我,却让苏露露误会是喜欢上她。 苏露露为人强势犀利,早就喜欢上年轻帅气,又品性单纯的蔡伟,主动投怀送抱的成为男女朋友。本来蔡伟是打算退租房子,搬到林家坡去跟苏露露和我居住。 谁知道屋后的树林闹鬼不敢住,苏露露才搬过来跟他住。 他们两人的性格有些合不来,蔡伟有点大男孩子的性格,苏露露脾气急躁,时常吵架斗气。所幸两人都是吵过就过了,一会儿又和好如初。 苏露露多次跟我说了,跟蔡伟会不长久了,只是相处时间长了,又舍不得分开。 次日早上,我回到店铺开门后,忍不住想打电话给马教授,想打听他家里人的情况,好让他家里人去请法师高僧来驱邪,否则迟早会被恶鬼给害死。 可是想起李媚跟我说过,一旦马教授死了,会请我帮忙的事,吓得我不寒而颤。 马教授死了关我什么事。他在这里购买的情、趣用品,完全是他个人的私事,我又没有犯杀人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假如秦教授果真有过杀妻罪,想必是心肠歹毒的人。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又何必假慈恩去救他。 就这样吧,他的生死跟我没关系。 整个早上,我在胡思乱想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陈小姐吗?”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江南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的刘医生。请问你是马大金什么人?” 马大金,不就是马教授吗。 “请问马教授怎么啦?” “他今早误服药物后,陷入昏迷状态,现在送来急诊科。请问你是他的亲人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人流室里的鬼婴 我回答说:“我不是,请问他怎么啦!” “医院正要向他的亲属下发病急通知书,想询问他留在医院照顾还是送回家里准备后事。”刘医院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如果你有认识他的亲属或是工作单位的,请麻烦通知一声。马大金昏迷超过五个小时,而且没有苏醒的状态。” 我想起女鬼说过,要吸光马教授的精血,不免让我感到恐惧。 “我们在他的手机上,只发现你的联系方式,请你务必通知他的家里人。” 不会吧,只发现我的联系方式,太可怕了。 我问了住院的房间,赶紧去关上店铺玻璃门,骑着电动车去第二人民医院。 我来到急诊室的病床里,看到马教授浑身焦黑,脸面苍老布满皱纹,似乎一夜之间变成衰老到六十多岁的模样,相当的恐怖的陷入昏迷中,戴着呼吸机进行抢救。 听到刘医生说,今早九点半钟,有个姑娘电话给医院,说是住在新宁小区的马大金中毒昏迷不醒。我们的医生上楼救人时,发现他赤、裸的躺在床铺上,放有一瓶未喝完的壮、阳药酒和男用延长的印度神\油。 医生说表面是心脏功能的衰竭,其时是纵慾过度而昏迷的。抢救苏醒的机会不大,即使复活了,身心受到严重的损坏,估计以后也不好医治。 “医生,你们进入房间的时侯,看到李小姐吗?” 刘医生摇摇头:“我们进入九零九号房时,房门是半掩的,进入屋里只有马教授赤身昏倒在床铺上,没有其它人。” 李媚是鬼上身的,没准是吸光了马教授的精血,打个求救电话了,就会逃之夭夭。 我看了一眼面色发黑,呼吸微弱的马教授,想起他曾给过的一张名片,是江北大学的教授。或许去学校问问,就能联系上他的亲人。 趁着中午下班时,我赶紧去江北大学的人事部打探消息。 马大金曾是江北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去年曾聚众乱银被抓到后,又公布反对学校的政策,就被学校开除。人事部听说马教授生命垂危,帮忙打电话询问其它老师,终于联系到马教授的弟弟马文杰。马文杰住在深圳做生意,现在泰国出差。听闻消息后答应马上搭飞机赶过来,最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达。 我从人事部了解到,马大金的家境良好,去美国留学的第一年,父母就离婚了。马大金在毕业后留在旧金山工作,并且跟一位韩国女子结婚,并且生下一个女儿。婚后没多久,感情不合就离婚了,随后马大金回国工作,一直都没有再婚。 刘医生打电话过来,询问我是否通知他的家里人,希望有亲人陪伴在马教授的身边。估计马教授熬不过今夜了。 我跟马教授平生素不相识,又无亲无故。只是偶尔听到女鬼在店里购买一个带勾玩具,好奇打听是否真实,才让女鬼把马教授引到店里购买,才有缘见识。 我曾有心想拯救他的性命,可惜恶鬼太多,马教授又曾犯有杀妻的罪行,自是恶有恶报。我是没有法力,心有余力气不足。 这么一个陌生人快要死了,除了怜悯之外,我还能做什么。 而且一个快要死的人,身边通常有许多的鬼神,煞气重,不是亲人的话,不宜留在旁边,只恐冲撞鬼神沾上邪气。 我没有去医院,只告诉刘医生说,马教授的弟弟会在明天早上到达。 我回到幸福店里后,坐在收银台前心慌意乱,不知道马教授是否能够救活。莫约下午五点半钟,坐在店里没有顾客进来,就上楼做饭菜,吃饭洗澡下来了,仍然心神不宁,干脆关上店铺,去医院探望马教授。 马教授躺要急救病房里,仍然昏迷不醒,几个医生在旁边进行抢救。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子上,看着窗外夕阳西下时,天空开始变得暗淡。 我打电话给苏露露,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苏露露就破口叫骂,说非亲非故,干嘛要守在死人的旁边不怕沾了邪气,叫赶紧回去不要理会马教授。 我不知道马教授为什么有杀妻的念头,虽然没有成功,却是极其恶毒的人了。可是他现在生命垂危,身边一个亲朋好友都没有,总不能让我见死不救,良心过意不去。 我挂上电话,不经意的发现走廊的垃圾桶旁边,有一个拖着肚挤带的鬼影新生婴儿,似乎刚从肚子生下来的模样,坐在地上痛苦的哭泣。我看着血淋淋的鬼婴,手舞足蹈的发出哇哇的哭泣声,吓得我纠心的捂住胸口,很想逃离。 “妈妈,妈妈。” 婴儿发出呀呀学语的哭叫声,热切的寻找妈妈搂抱却无人打理,悲哀可怜。 我几乎不敢注视,在斜着眼睛往左边瞅去时,又瞧见两个鬼婴,眼上挂着泪水的蹒跚走动。在左侧的房间里,更是走出许多的可怜的孩子,无人照顾无人关爱的哭泣叫嚷。 我透过门缝瞅去,屋子里堆满哭泣的鬼血婴,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 我惊悸得站起来想逃离时,看到戴着口罩的刘医生带着护士走出急救室。 “陈小姐,马大金的病情加重,我们已经无能无力。你看能不能转到其它医院去尝试一下?” 我惶惑的说:“我不是他的亲人,也做不了主。要不你问他的弟弟,我不是把电话号码发给你了。” “他可能搭飞机吧,手机没有信号联系不上。” “这件事由你们决定吧,我实在不敢作主。” 刘医生央求道:“现在联系不上他的家人,就麻烦你在外面看着吧。没准病人在临死前会回光返照,有什么遗言交待。虽然无亲无故,但是能在临终前帮助他,也算是做好事一桩。” “嗯,我知道了,医生。”我听着旁边的鬼婴发出痛苦哭泣声,忙问,“请问医生,以前这个地方是不是儿童治疗室?” “以前是人流室,三年前才改为急救室。” 人流室?岂不是杀害婴儿的地方。 人流坠胎,实际上是合法的杀人!自古以来人心最歹毒,杀死人类最多的动物,就是人类本身啊! 怪不得有那么多的鬼婴在这里出现,吓得我鸡皮疙瘩,浑身颤抖。看着脚底下,三个伸出血淋淋小手的婴儿,拉扯着我裤管叫喊。 “阿姨,快来抱抱我,阿姨,快来抱抱我。” 看着表情怪异的鬼血婴,脸上肚子上都留着刀痕血液的鬼婴,明显是被人从肚子活活的割下来的扯下来的,吓得我不敢动弹,浑身发麻。 鬼婴先是哭泣的央求,随后发脾气的打人,抓住我的脚似试咬噬般。 我懊悔有鬼眼,看到不该看到东西。假如能重新选择,我不愿看到眼前悲悯的一幕。 我恐惧的想离开时,发现暗淡的走廊里,走来一群身穿青衣和白衣的女鬼,有二十几个人之多,抬着一座暖红大花轿,徐徐的从医院的大门外进来,缓缓的沿着急诊室的走廊飘来。它们瞪着熊猫眼,表情木讷的盯着我,吓得鬼婴们恐惧的逃散。 看样子,就像是迎亲的鬼队伍,似乎来到医院里接死人。 我害怕的站立身体,睁大明眸双眼瞅着从身旁走过的迎亲队伍,停在马教授入住的急诊病床房门前,难道是来接走马教授吗? 看着它们闯入急诊室,似乎要带走马教授的魂魄时,我忍不住的走进急诊室。里面有一名医生坐在仪器旁边进行观察,见我进来只瞅了一眼就志注的工作。 我惊骇的站在马教授的病床前,看着脸色发黑一副死相的马教授时,房门被青衣白衣女鬼闯进来,大红花轿徐徐的闪现。 两个青衣侍女掀开轿帘,走出一位身穿着大紫红的婚纱衣,头戴风冠霞披,金珠玉坠,迈着莲步显得雍荣华贵,像个新娘子般,阴恻恻的朝我讪笑。 鬼新娘子不是别人,正是我送货的当天晚上,见到跟马教授在一起的李媚。 我明明记得李媚好像是被恶鬼附身,怎么会是一个真正的女鬼。难道女鬼的法力高深,跟当初的秦连城一样,几乎让我不出破绽。 李媚眨着犀利的黑眼珠子,折射出一股勾魂的气息时,吓得我不敢正视。李媚朝医生的脸上吐了一口黑气,医生的手机顿时响起来,让她赶紧外出接听电话。 “陈小姐,你就留在这里帮忙照看,有什么事叫我。” “好的,医生。” 我看着医生脱掉口罩离开了,发现李媚吩咐两个白衣侍女,拿起一把长长的铁勾,锋利闪光的尖勾,直接勾住马教授的脖子,强行的拖拉出来,让马教授的魂魄吓得心惊胆颤的勾拉出来。 一旦魂魄离开身体,马教授迟早会死与非命。 我浑身哆嗦,鼓起勇气的出声劝阻。 “李小姐,请你放过马教授。”我央求道,“如果马教授得罪你什么,我代替向你道歉。他现在重病在床,等到身体恢复了会重新改过。” 一位长得南瓜脸的白脸女鬼,狠狠的朝我身上甩来一根鞭子,看上去是重重的打到脸上。所幸只是一阵阴风吹来,吓得我往后退。 “你个溅人,敢对鸡罗姐不敬,小心杀了你!“ 鸡罗姐,难道女鬼口所说鸡罗山的山妖?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特殊癖好的女明星 鸡罗姐笑容可掬的:“陈小姐,马教授在临死前,一直希望有个人能陪在他的身边。我算是是满足他的心愿,找到你陪他在身边。” 怪不得我心神不宁,原来马教授死得孤苦,找我来陪伴在旁。 “鸡罗姐,你这是何苦要逼死人!” “不是我要逼死人,是有些男人太犯溅,我只是成全它们罢了。”鸡罗姐得意洋洋的说,“假如有哪个男人喜欢折腾女人,我会主动找上门来满足他们的要求。似后你老公是个瑟情狂,也可以给我报个信,我帮你勾了他魂,吸了它的精,哈哈!” 鸡罗姐坐上大红花轿后,两个白衣侍女拖着铁勾,就把马教授的魂魄给拉出来。新死不久的魂魄懵懂无知,任由它人的差使。两个白衣女鬼把新郎服往马教授的魂魄套上去后,又在胸前挂上红花,就推进花轿里。 我心慌意乱的瞅着众鬼拥簇着花轿离去,发现仪器上心电图已经停止了,赶紧叫来医生时,马教授已经去世了。 医生无奈的吩咐我,通知他的家人来办理后事。 “马先生,医生吩咐说,马教授已经去世了。” 对方沉默片刻,发出伤心的哭泣声:“请问几点去世?” “就在五分钟之前,医生说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了。” “他身边有什么人?” “除了我,还有刘医生和张护士。” “谢谢,我刚到达广州机场,等会儿我连夜赶过去,麻烦你了。” 我伤感的说:“对不起,马先生。我一个姑娘呆在医院里不安全,暂时回家了,就你谅解。” “呜呜,谢谢,谢谢你!” 我挂上手机,心里凉酸酸的。 我正想离开时,看到急诊室里闯一群满脸愤怒的鬼婴,鲁莽爬上遮盖着马教授尸体的床铺,就徐徐的附体在死尸上,竟然显灵的诈尸动弹起来,自行的掀开白床单的坐起来,翻转着白眼珠子,像个孩子般手舞足蹈,吓得我尖叫一声,落荒而逃。 张护士惊喜的叫喊道:“来人啊,死人复活了,快来救人。” 几位在医务室里开会的医生,吓得脸色苍白的闯进去。 我惊惶失措的走出医院的门口时,瞧见蔡伟来骑着摩托车来医院找我。 “我听到苏露露说,你脑子不正常,跑到医院来陪着快要死的陌生人,怕你出事就过来了。” “你快送我回去,明天我再来拿电动车。” 我吓得心慌意乱,爬上摩托车。 我回头扫视一眼背后,发现站着一位表情愤怒的鬼血婴,肚脐和嘴巴上都是血淋淋的,张着黑洞洞的大嘴在跟着我。 我尖叫一声,过度惊悸的搂搂住他的腰间,渴望得到一点安全感。 “老婆,别害怕,快回去。” 我转过头来时,发现秦连城就站在鬼血婴的旁边,明显是帮我阻止住鬼婴的跟随。 随着蔡伟开着车子,我没敢看背后,紧紧的搂抱着蔡伟的腰间,不敢回头看。 我来到西一巷的店铺门口,我回头发现鬼血婴不见了,才敢下摩托车来。 若不是秦连城阻止,鬼血婴肯定会跟我回来,就像爬上马教授的尸体上复活一样。鬼婴的怨气大法力也大,能容易附在人身上作怪。 “蔡伟,你回去吧。” “你进去了,我再回去。” 我赶紧打开玻璃门进店里,反锁后就上楼去。 我上楼进入卧室里,准备拿衣服洗澡后休息时,发现窗台的玻璃空打开,对面半空中,参天古树徐徐闪现,血红的棺材屋发出青光黄光,秦连城依旧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看着对面的秦连城,感觉他就是我的守护神,让我心身宁静。 假如秦连城这么默默的守望,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我的身心很脆弱啊,经受不起考验的。 不知睡了多久,刚刚舒坦的睁开双眼,想起昨晚马教授死了,又被鬼婴附体的诈尸了,不知道是死的还是复活了。 我是仁之义尽,不愿再多管闲事了,否则太吓人。 我只过是凡夫俗子,不愿去面对恐怖的事,就尽量回避。 我在舒畅的打着哈气时,看到手机震荡的响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已是本地的陌生手机号。 “喂,你好。” 一个爹声爹气的女声:“请问这里是幸福成、人店吗?” “是啦,我是店老板。”我如实的回答,“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我习惯的拿过床头边的笔和纸张记录下来。 “店里有没有女用的幸爱椅?” 这是一款价格高昂的私人陪伴玩具,我连忙介绍:“我店里有一款高弹性的真皮床,配着仿真的电动玩具,是日星出产的最新款式。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到店里来查看哦。” “你有图片吗?” “对不起,我手机里没有存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拍几张过去给你。” “麻烦你拍几张发过来,觉得合适了,我再过去购买。” “好的,我需要组装后,晚点再才发过去。” “辛苦你了。” “不客气,请问怎么称呼?” “我姓何,叫我何小姐。” “好滴,何小姐,等会儿我发图片给你。” 我挂上手机,觉得有生意上门来了。 麻老板也真是的,进价的男女宝贝伴侣床,都是价格昂贵不堪,像日星出产的需要上万块钱。幸亏麻老板只进货三张床,库存就剩下两张了。 我五万接手幸福店的用品,的确是很便宜了。 我来到地下室,开亮电灯后,习惯在祭坛前点燃檀香,倒上酒水后礼拜鬼神。死者为尊,礼多神不怪。 这么多的鬼魂寄居在这里,我也希望它们能吃好喝足,免受流浪饥饿之苦。 这种悻嫒床跟普通的席梦思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一个装制的电动充气娃娃。 我没有组装的经验,全凭说明书把仿真的皮质沙发床给组装起来。一边看着厂家发过来说明书和画片,按照步骤把电动充气男给安装上。 可惜自已的脑子笨,没工具也不会把电动马达安装上去,正想麻烦的打给麻老板时,手机接到蔡伟打来的电话。 “喂,陈香,你在店里吗?” “在呀,什么事?” 想起昨晚他好心的去医院找我,又送我过来,真是过意不去。 “我想跟你借点钱。” 蔡伟从来不跟我借钱的,想必是有什么紧急的事:“你要借多少?” “五千。” “借来干嘛?” “老妈在田里干活摔伤脚,现在住院治疗。” 苏露露不是刚把店铺转让出去,除了偿还我的两万块钱,手头上还剩有一万多块钱,另有被别人包、养时挣到八万多块钱。蔡伟怎么不跟苏露露拿钱,反而跑来问我。 “你什么时侯拿?” “你愿意的话,今天能不能借给我。” “露露知道吗?” “她叫我来跟你借的。” “那你过来拿钱,顺利帮我组装一张玩具床。” 我挂上手机,纳闷苏露露搞什么鬼。明明知道自已有钱,却让男朋友来跟我借钱。苏露露一直在嫌弃蔡伟不会挣大钱,不会是心里有什么想法,要重新找大款挣钱吧。 蔡伟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西服,打着红领带过来了,甚至胸前挂着宏达汽车销售公司的工作牌子。 蔡伟进入地下室的仓库时,我还特意的仔细观察,看看他的奶奶有没有跟进来。一旦进来的话,我肯定会把它给赶走。 蔡伟是第一次进入成、人用品店,看到满目琳琅的坏东西,不免羞愧得面红耳刺,宽额大耳红得发黑,尴尬得把我赶出地下室,他自已看图组装。 “你走开,我自已来。” “嗯,你不会就看说明书。” 我懒得动手,坐在店面的收银台里上网看新闻,等到他组装好了,就下去手机拍照,发送给那个曾打过电话的何小姐。 不管对方需不需要,都要组装一次拍个照,方便宣传出去。 我用手机拍照下来后,总共十几张各个角度的相片,发送过去给何小姐。 我正要锁上玻璃窗,外出取钱借给蔡伟时,接到一条秦连城发来的短信。 上次秦连城发给我时,都被我删节除掉了。我不知道上次发给我的,是不是关于马教授的事,可惜我是救不了他。 老婆,我想你。女明星被人下了盅虫,患上严重的性、瘾,多梦少眠,宜用檀香安神。半夜送货时,西屋角埋有脏东西,需要挖掘扔掉。 秦连城对我念念不忘,称呼我为老婆,想必是我当初听信他,写个什么‘我愿意把身心送给秦连城’的誓文给他,没准是阴间里的什么结婚证书。 我是上当受骗的,不是真正愿意把身体赠送给他。 我骇然的回个电话过去,对方不在服务区。 哪个女明星?患上严重的性、瘾,性瘾是什么? 莫明其妙,我上网搜索一下,才发现是指对爱情需求强烈的病状,跟偷窃狂或是吃货一个样,对某种事物产生强烈和频繁的兴趣,满足了才会恢复冷静下来。 意思是很明显了,女明星在那个方面需求强烈,老公或是男朋友满足不了,才找个性媛床来解解闷。 秦连城都发来短信,想必性嫒床肯定能销售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演示仿真玩具 不管是什么原因,对方是有钱的女明星,我能大提价的卖出一张电动椅,足够一个月的生活开销。 我在附近的银行取钱时,看蔡伟情绪低沉:“老妈摔伤脚,要去探望吗?” 他摇了摇头,满脸沮丧:“爸妈说,有哥哥照顾,不需要我大老远的跑回去,不如省下钱寄回去给他们。” “你晚上等我电话,帮我把床铺送过去给别人。” 蔡伟把钱放到背包里:“不是组装展示,还没有卖出去。” “你就等我电话吧,会有一百块钱的酬劳。” 我徒步回到店门口,刚打开玻璃门,接到何小姐打来电话,说是想过来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会购买下来。 莫约下午三点钟时,何小姐开着一辆米黄色的QQ车子过来,停在店门口。何小姐三十岁出头,穿着长款的紫色连衣裙,提着摄像机进来。 我站在收银台的电脑前,看着何小姐的相貌,猜测姓何的女明星是哪一位时,发现她长得一张普通的南瓜脸,不加修饰的容妆略显焦黄。若不是穿得时尚得体,模样就像是饭店里打扫卫生的大姐。 “你好,迎欢光临。” 何小姐淡然的扫视我一眼:“请问你就是店老板吗?” “我就是。”我微笑的躬身,“请问你需要什么?” “我是何小姐,麻烦你带我去看床铺。” 才挂电话没多久,人过来了,想必是急着购买使用。 我把玻璃门给栓上并挂个公告牌,带着何小姐走进地下室的仓库里。才走到楼梯口,我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熏得让人舒心暖意,想必是鬼怪显神通的迷惑顾客。 怪不得我每天祭拜,总算有良心懂得回报。 何小姐愕然的问:“陈小姐,是什么气味,很香浓。” “这是我特制的花香水,喷酒在地下仓库,可以净化空气。” 粉暖色的悻媛椅给组装好了,展示在仓库的正中央。一张底下全部采有牢固弹簧打底的真皮海绵床,上面有一个可以自动调节的软体硅胶制作的充气楠,可以左右滑动,配上电动马达后,可以有节奉的做出不同类型的动作,是参考楠人在上,或是在下,甚至调节从侧面的运动姿势,感觉就像半个自动化的机器男。 何小姐话不多说,吩咐我打开仓库里所有电灯,光亮彻透,方便她拿着摄像机进行拍摄。何小姐伸手感觉玩具的制作材料,质感柔软宛如真人皮肤。她查看了粉红床铺的可靠性,亲自躺下来体验弹性和柔软度,然后从各个角度拍了一分多钟,似乎不太满意。 “陈小姐,麻烦你把玩具身上的情、趣衣脱下来。” “好的,何小姐。” 为了展示充气玩具的阳刚坚强魅力,我特意挑赞几件薄、薄透、明的男式内、衣裤给玩具穿上。上身是穿着修身帖肌的绵质衫衣,若隐若现的露出男人的胸肌和健壮的身材。底下是一件暖红、色的三角内内,不用塞袜子,就能露出饱满雄壮的特征。 何小姐要求扯光,我自然要配合的解下来,赤条的露出完美的身材。五官英俊,表情木纳的裸、体玩具,远看就像一具栩栩如生的真人。 我是店老板,看了不免芳心绪乱,面红耳刺的,多么帅气的猛、男。 何小姐表情镇定,似乎见怪不怪的,一个劲儿的抚模着玩具的身体。特别是敏感的部份,搓揉了几次的查看。 “陈小姐,这个地方有多长多大?” 我怔住了,羞红着脸,谁会去专门测量:“对不起,我没有测量过,目测凸出部份可能有19公分长。” 除了单根标有型号的出售,我很少仔细去观察它们的尺寸。当然,见多了看一眼也懂得大概多大多长。 “能替换吗?”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换大换小。” “麻烦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我把悻媛椅上配备的几款大小玩具都拿出来,分别有小号的、中号的、大号、特大号,摆在桌子上给何小姐观看。何小姐拿着摄像机拍下来,看似很满意。 “陈小姐,麻烦你插上电源,我看看电动玩具是怎么运动的?” “好的,请你稍等。” 我把电线拉过来,给马达打开了,就发出轻微的呼呼响声,玩具模仿真人一样运动,粗鲁夸张的卖弄动作,看得我心慌意乱,忍不住嘻嘻的讪笑。 它具有可调节和移动的功能,玩具可以做出九种姿势。 何小姐拍完照了,才问:“你售价是多少钱?” 我心理有数了,对方是有钱的女明星,进门来不先问价格,倒是先看玩具的质量和使用功能,证明对方是看中悻媛椅的功能,价格倒是其次的。 人家有钱人,干嘛不借机坑一把。做生意的,就是无奸不商,不然喝西北风。 “何小姐,售价是三万五千块钱。” 何小姐不悦的瞪了我一眼,努着小嘴略显震惊:“我在别的店里看过了,售价才一万八千块钱。你现在开价三万五千,不是明着抢钱。” “嘻嘻,何小姐,你说笑了。”我和颜悦色的解释,“我的玩具椅跟别家不同,高弹性高柔软,而且电动玩具能做不同姿势的高难度动作,至少有九种姿势。你是亲眼看到了,高度逼真,耐用可靠。” “哼,别人才售价一万八千,你就三万五,不是坑我吗?”何小姐态度冷谈的,“你最低开多少?” “如果你真心想要,我优惠两千块钱。”我略微担心何小姐生气不会购买力,赶紧劝说,“我店里的床铺昂贵,是跟别人不同的。除了能陪着玩乐,还能助人安心养神的助眠功能,让人无梦少梦,安稳健康的入睡。” 何小姐疑惑的盯着我:“助眠功能?一张床怎么能有助眠功能,不会是乱吹广告。” 我从床铺底下,拿出一包装着各式各样药材的配制香囊,微笑的解释:“何小姐,这是配制的香包,散发出来的香气,可能助人安眠无睡,无梦或是少梦。不瞒你说,里面装有菩提子,艾草,桃树枝,桂花玉兰花等药材。一来,是熏染玩具床芳香弥漫,二来是安脑提神的功效,三来是有驱逐妖邪的功能。” “驱逐妖邪?”何小姐很不高兴的板着脸,“不就是一张床吗,怎么弄神弄鬼的。” “何小姐,床铺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地方,几乎天天都睡在上面。有钱人会把床铺和房子的风水看得一样重要,每次选床安床,都会挑上黄道吉日,施法下咒什么的,所以才旺财旺官运。”我不着边际的解说,“你想想吧,人睡得不舒服,睡眠的质量差,就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人的身体不好,就会严重的影响人缘和财运,你说是吧。” “哼,即使这样,也不能贵得离谱。” 我看着何小姐生气的收起摄像机,跟着她上楼了,问:“何小姐,你考虑下吧,有心想要的话,可以酌情少收钱。” “你能少多少?” 我打开玻璃窗门,说:“我进价是三万块钱,运送过来花费了一千多块钱,至少得收三万两千块。” 何小姐表情冷淡的,仍下一句话:“太贵了,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好的,何小姐,你慢走。” 我目送着何小姐开车离去,懊丧自已提价太高,应当叫价一万八千就行了。进货价是一万五千块钱,挣上几千块钱也算不错了。 若是放在平常,我肯定会觉得没戏,人家会嫌贵不要购买。可是秦连城都发来短信提醒,又知道是个女明星,人家不差钱,我才敢狮子大开口的索要价钱。 提价坑人,也是冲着有身份有钱人去的。 下午五点半钟,我接到何小姐打来电话,说是决定购买这款悻媛床,开价是三万两千块钱,提前支付了一万块钱财定金。 “陈小姐,你能晚上十二点钟送过来吗?”何小姐在电话里提要求,“只能两个人送货过来,希望能保密不要宣传出去。” “你放心吧,何小姐。”我知道私隐的重要,敢保证的说,“我们在运送过程中包装完好,不会轻易让别人知道。” “晚上十二点钟再送过来,地址在江岸区星光大道梧桐别墅B区66号楼。” 我把地址记录下来:“我送过去了,跟你联系吗?” “我就在别墅里等你。” “好的,我晚上送过去。” 我挂上电话时,就收到何小姐通过银行转帐来的一万块定金。人家提议半夜送过来,而是只允许两个人送过来,相当注重私隐,生怕别人看到。 我在购买充、气男时,同样是叫麻老板在大清早没人时送过来,生怕别人看到说闲话。 我跟吴大强借了一辆货车,叫蔡伟帮忙开到店铺来。晚上九点钟之前,就把床铺给拆下来,用黑塑料袋包装好了,再搬上车子,等侯十一点半钟出门。 蔡伟不好意思进店里,坐在货车的驾驶座上吸烟看手机。 我坐在收银台前上网听音乐时,看着三三两两的鬼魂进店里来购物。大部份男鬼都是购买充气娃娃,女鬼就是购买棒棒糖居多。 我依旧看到那位送上戴着草帽,手中拎着铁铲的鬼魂,呆站在玻璃窗外,紧紧的盯着模仿苍井空的玩具娃娃。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健身猛鬼 自从我开业以来,一直看到它站在店铺外张望,却从来不进入店里购买。哪怕有些鬼怪不付钱,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我正想出去招呼它进来时,看到蔡伟的奶奶,阴魂不散的坐在蔡伟的身边说话。不知道老太太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丝毫不影响蔡伟玩手机。 老太太真是可恶,怪不得蔡伟生意不好,跟苏露露的感情时好时坏的吵架,就是鬼老太太在破坏。 我看了时间,都十一点半钟了,只好提前把店铺给关掉。 看着老太太不礼貌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几乎是霸占了我的位置。我想起它拿柱棍击打苏露露的情况,又叫骂是小溅人,整个人就没好感。 “阿婆,这是我租来的车子,麻烦你让开位置。” 老太太笑容可掬的:“陈小姐,我就坐在旁边,不影响你。” “对不起,我不欢迎你,快下来吧。” 老太太丝毫不生气,陪着笑脸央求:“陈小姐,我孙子去卖车已经没有财运,一个月才一千多块不够花销了,能不能让他到你的幸福店里来上班。” “不行了,我不欢迎你。”真是可恶,怎么能强人所难,我发脾气,“你快下来,不要影响我工作。” “陈小姐,你是个姑娘,求求你。” 蔡伟早就把烟头扔掉,收了手机发动引擎,见我迟迟不上车,郁闷的问:“你站在下面干嘛,快上来。” 我生气的说:“有人占了我的位置,你快叫它走。” “谁占了你的位置?” “你奶奶,叫快它走。”我生气阴沉着脸,“它阴魂不散,老是跟着你,快叫它走。” 蔡伟莫明其妙的盯着我,许久才说:“我奶奶身体有病,有四年前死了。” “你快叫它走,别占用我的位置。” 蔡伟见到我发脾气的厉声叫嚷,怯生生的对着空气说:“奶奶,你快回去,别站着陈香的位置。” 鬼老太太听了,不乐意的飘离副驾驶座,然后又是千叮万嘱的说,叫他别跟苏露露在一起。苏露露晚上不回来,就是出去跟野男人鬼混。说什么苏露露去勾、引了张副局长,想给副局长做小老婆。 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苏露露曾想把我介绍给药监局的张海洋副局长,张海洋也亲自到美容店里来看我,当场说很喜欢我,想娶我做第二任妻子。 我当时心里只有赵力威,自然是拒绝张副局长的请求。张海洋一个三十八岁的男人,也是厚着脸皮做足了追求的准备,每天送花送吃的,老想约我出去。 我对他心如死水,从来不跟他出去,让张副局长自讨没趣的一个星期后,就悻悻的败退。 蔡伟开着车,明显心事重重的:“陈香,你看到我奶奶了?” “嗯,它就跟在你身边,很讨嫌。人死了,就该去它去的地方,阴魂不散真讨嫌。” “你怎么看到的?” “你别乱说出去,也不许告诉苏露露。” 蔡伟疑惑扫视我一眼,问:“我奶奶长得什么样?” “它长得面容清瘦,左下巴有个大黑痣,手上戴着带着血丝红的玉镯,右耳有一个银质耳环。走路弯着腰,柱着拐棍,说话的嗓门很大,喜欢读诵佛经。” “它现在还在吗?” 我朝车窗外瞅去,有路旁游荡的其它野鬼,没见鬼老太太。 货车驰入星光大道梧桐别墅区的大门口,询问警卫B区66楼的方向,就朝左侧一条通道驰去。在沿着一个巨大的人工湖边路,缓慢的沿着66楼驰去。 梧桐别墅区是整个江南市最著名的豪华别墅,专门提供有钱人居住的。别墅区内跟别人不同,每幢之间距离遥远,并且配带有花园游泳池,相当的奢侈气派。 在长满紫薇树和柳树的湖边不远,靠近一座人工石景山的旁边,有一幢欧式的豪华别墅。 四周都隔着花草树木,距离又远,即使是白天送进来,别人也不会知道的。 蔡伟把车子开进电子铁门里,我就看到别墅里灯火通明,何小姐和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站在院子里,等侯我把床铺送过来。 我下车后,跟着何小姐走进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华丽的欧式吊灯,时尚的沙发和电视柜,让客厅看起来动感和奢侈十足。 我注意到了,墙壁上悬挂着模特出身的当红女明星胡美冰。胡美冰穿着五彩缤纷的时髦衣服,摆着各式各样的性、感姿势拍照,甚至在左侧的正面墙壁上,张帖着胡美冰小姐参加扮演过的电影电视剧的剧照片。 其中一幅放大几倍的高清相片,就是主演《唐朝女王》武则天的剧照,穿着龙袍王冠,显得威风凛凛的君临天下的气势。旁边一幅是扮演了《后宫》里从小丫头摇身变成皇帝宠妃的丽娘娘。 我一眼扫视过去,都是胡美冰小姐的相片,都是她跟许多大明星大导演的合影照。 难道女明星就是胡美冰小姐?我是有疑惑,也不敢多问。 近日报纸上,出现胡美冰的绯闻很多,说她是国际上最肮脏的公交车,甚至都到夜店去找黑非洲的牛郎。反正报纸和网络上负面新闻很多,无非就是指责胡美冰小姐银荡疯流,朝三暮四的跟不同的男人来往,甚至传谣染上艾滋病。 我猜想,人红事非多,难道会诽谤造谣的诬蔑她。 我们一起上楼来,往二楼左侧最后一个房间推进去,看到除了墙角放着衣柜外,宽敞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好像是没有人居住。 可是我看得很清楚,有一位只穿着三角黑内内的猛、男鬼,胸肌发达的站在墙壁的角落里,摆出壮硕发达的肌肉,喘着粗气虎视耽耽的盯着进屋的人,甚至一副凶狠的眼神盯着我看。 看样子男鬼是练健身的样子,过度发达的肌肉和四肢,精硕得让我咋舌吃惊,宛如一个超级变形金刚男。 空荡的房间里,怎么会停着一个猛鬼? “陈小姐,你搬上来就放在靠窗的位置摆好。” “好啦,何小姐。” 我朝窗台走去,看到屋后是一片人工种植的绿树。在西北角的草丛中,果真透出一股青色的光茫。想必是秦连城提醒的那样,西北角埋有脏东西。 “问下何小姐,别墅是你的吗?” “不是我的,是我老板住的。” 她老板,估计就是女明星胡美冰小姐。她住的地方真是风水宝地,清静幽雅。 我下楼时,看到力大如牛的蔡伟,已经独自把床架给扛下来,何小姐也没闲着看,顺手提着轻的床垫等东西上楼。 我和蔡伟一起把弹簧性媛床给组装起来,甚至要把充气楠给安装到床铺上去。只是何小姐央求帮忙清洗一遍,擦拭干净了再组装上去。 就这样,我扛着充气男下楼,来到洗沐室里用专用的沐浴露清洗,擦拭干净了再拿上楼去组装起来。 我在卫生间里认真的擦拭干净时,一眼瞧见穿着睡衣的胡美冰,睡眼蒙胧的想走进来。 我赶紧热情的招呼:“你好,胡小姐。” 胡美冰大吃一惊,赶紧掩面的躲避:“你看错人了,我不是胡美冰。” “嘻嘻,你长得真美,可是我的偶像。” 她披头散发的躺在墙壁上,不愿让我看到面脸的问:“你喜欢她的什么片子?” “你演《后宫》里的丽娘娘,我很喜欢。” 胡美冰瞅了一眼我手中赤身的充气男,害臊的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她尴尬的说完,转身离去了。 也真是,胆敢购买使用了,还不敢承认,况且我又不很八卦,胡说八道。 我把充气男抱上楼去,让蔡伟组装完毕了,开车电动马达,尝试的演练一遍,确保充气玩具能正常运动。 我在旁看着蔡伟操作开关,床铺上充气玩具运动时,一直呆站在衣柜角里的猛鬼,开始迈着沉重的步伐靠近,冷不防的爬上情、趣床,直接附在充气玩具的身上。 我看在眼里,吓得不知所措。 真可恶,若是附在充气玩具的身上,一旦大明星胡美冰小姐使用的话,岂不是跟男鬼在合体。 我没敢念咒语驱逐,也不敢盯着猛鬼看,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何小姐请求道:“陈小姐,你的货物昂贵,得提供保修才行。若是使用不足三个月就坏了,要免费退钱才行。” “请你放心,何小姐,我这里是免费提供终生保修。如果你嫌麻烦,我还会提供免费清洗保养工作。” 什么终生保修,只是口头上的诺言罢了。一旦床铺坏了,叫她自已送上来修理,一般人怕出丑都不愿送来,更加不会去投诉了。 “清洗保养工作?” “是的,何小姐。如果使用频繁,每个月至少进行四次的大清洗保养,才能保证充气玩具的良好度和光滑度。特别是对电动马达和调节设备的加油和保养,是很重要的。” “一次保养多少钱?” “单纯清洗保养,不包括润滑油在内,一次一百块钱。” “如果需要,我再打你电话。” “好的,何小姐。”我看到已经组装完成,就说,“玩具是使用硅胶制作成的,散发出一股塑料的气息,最好通风通气,过一段时间就会没事。” “对了,你不是说有专门配制的驱邪香包,你赠送了几个?” 我从手提包里取出来,递上去说:“就是这个驱邪香包,可以用来放在铺底下。” “麻烦你帮我放下去。” “好的。” 我叫蔡伟帮忙提抬床垫,把驱邪香包放到底下时,引起健身猛、男鬼的愤恨,显现人形的样子,杀气腾腾的朝我握拳咆哮。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不雅的健身男鬼 下午五点半钟,我接到何小姐打来电话,说是决定购买这款悻媛床,开价是三万两千块钱,提前支付了一万块钱财定金。 “陈小姐,你能晚上十二点钟送过来吗?”何小姐在电话里提要求,“只能两个人送货过来,希望能保密不要宣传出去。” “你放心吧,何小姐。”我知道私隐的重要,敢保证的说,“我们在运送过程中包装完好,不会轻易让别人知道。” “晚上十二点钟再送过来,地址在江岸区星光大道梧桐别墅B区66号楼。” 我把地址记录下来:“我送过去了,跟你联系吗?” “我就在别墅里等你。” “好的,我晚上送过去。” 我挂上电话时,就收到何小姐通过银行转帐来的一万块定金。人家提议半夜送过来,而是只允许两个人送过来,相当注重私隐,生怕别人看到。 我在购买充、气男时,同样是叫麻老板在大清早没人时送过来,生怕别人看到说闲话。 我跟吴大强借了一辆货车,叫蔡伟帮忙开到店铺来。晚上九点钟之前,就把床铺给拆下来,用黑塑料袋包装好了,再搬上车子,等侯十一点半钟出门。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l节 蔡伟不好意思进店里,坐在货车的驾驶座上吸烟看手机。 我坐在收银台前上网听音乐时,看着三三两两的鬼魂进店里来购物。大部份男鬼都是购买充气娃娃,女鬼就是购买棒棒糖居多。 我依旧看到那位送上戴着草帽,手中拎着铁铲的鬼魂,呆站在玻璃窗外,紧紧的盯着仿苍井空的玩具娃娃。 自从我开业以来,一直看到它站在店铺外张望,却从来不进入店里购买。哪怕有些鬼怪不付钱,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我正想出去招呼它进来时,看到蔡伟的奶奶,阴魂不散的坐在蔡伟的身边说话。不知道老太太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丝毫不影响蔡伟玩手机。 老太太真是可恶,怪不得蔡伟生意不好,跟苏露露的感情时好时坏的吵架,就是鬼老太太在破坏。 我看了时间,都十一点半钟了,只好提前把店铺给关掉。 看着老太太不礼貌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几乎是霸占了我的位置。我想起它拿柱棍击打苏露露的情况,又叫骂是小溅人,整个人就没好感。 “阿婆,这是我租来的车子,麻烦你让开位置。” 老太太笑容可掬的:“陈小姐,我就坐在旁边,不影响你。” “对不起,我不欢迎你,快下来吧。” 老太太丝毫不生气,陪着笑脸央求:“陈小姐,我孙子去卖车已经没有财运,一个月才一千多块不够花销了,能不能让他到你的幸福店里来上班。” “不行了,我不欢迎你。”真是可恶,怎么能强人所难,我发脾气,“你快下来,不要影响我工作。” “陈小姐,你是个姑娘,求求你。” 蔡伟早就把烟头扔掉,收了手机发动引擎,见我迟迟不上车,郁闷的问:“你站在下面干嘛,快上来。” 我生气的说:“有人占了我的位置,你快叫它走。” “谁占了你的位置?” “你奶奶,叫快它走。”我生气阴沉着脸,“它阴魂不散,老是跟着你,快叫它走。” 蔡伟莫明其妙的盯着我,许久才说:“我奶奶身体有病,有四年前死了。” “你快叫它走,别占用我的位置。” 蔡伟见到我发脾气的厉声叫嚷,怯生生的对着空气说:“奶奶,你快回去,别站着陈香的位置。” 鬼老太太听了,不乐意的飘离副驾驶座,然后又是千叮万嘱的说,叫他别跟苏露露在一起。苏露露晚上不回来,就是出去跟野男人鬼混。说什么苏露露去勾、引了张副局长,想给副局长做小老婆。 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苏露露曾想把我介绍给药监局的张海洋副局长,张海洋也亲自到美容店里来看我,当场说很喜欢我,想娶我做第二任妻子。 我当时心里只有赵力威,自然是拒绝张副局长的请求。张海洋一个三十八岁的男人,也是厚着脸皮做足了追求的准备,每天送花送吃的,老想约我出去。 我对他心如死水,从来不跟他出去,让张副局长自讨没趣的一个星期后,就悻悻的败退。 蔡伟开着车,明显心事重重的:“陈香,你看到我奶奶了?” “嗯,它就跟在你身边,很讨嫌。人死了,就该去它去的地方,阴魂不散真讨嫌。” “你怎么看到的?” “你别乱说出去,也不许告诉苏露露。” 蔡伟疑惑扫视我一眼,问:“我奶奶长得什么样?” “它长得面容清瘦,左下巴有个大黑痣,手上戴着带着血丝红的玉镯,右耳有一个银质耳环。走路弯着腰,柱着拐棍,说话的嗓门很大,喜欢读诵佛经。” “它现在还在吗?” 我朝车窗外瞅去,有路旁游荡的其它野鬼,没见鬼老太太。 货车驰入星光大道梧桐别墅区的大门口,询问警卫B区66楼的方向,就朝左侧一条通道驰去。在沿着一个巨大的人工湖边路,缓慢的沿着66楼驰去。 梧桐别墅区是整个江南市最著名的豪华别墅,专门提供有钱人居住的。别墅区内跟别人不同,每幢之间距离遥远,并且配带有花园游泳池,相当的奢侈气派。 在长满紫薇树和柳树的湖边不远,靠近一座人工石景山的旁边,有一幢欧式的豪华别墅。 四周都隔着花草树木,距离又远,即使是白天送进来,别人也不会知道的。 蔡伟把车子开进电子铁门里,我就看到别墅里灯火通明,何小姐和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站在院子里,等侯我把床铺送过来。 我下车后,跟着何小姐走进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华丽的欧式吊灯,时尚的沙发和电视柜,让客厅看起来动感和奢侈十足。 我注意到了,墙壁上悬挂着模特出身的当红女明星胡美冰。胡美冰穿着五彩缤纷的时髦衣服,摆着各式各样的性、感姿势拍照,甚至在左侧的正面墙壁上,张帖着胡美冰小姐参加扮演过的电影电视剧的剧照片。 其中一幅放大几倍的高清相片,就是主演《唐朝女王》武则天的剧照,穿着龙袍王冠,显得威风凛凛的君临天下的气势。旁边一幅是扮演《后宫》里的女主,从小丫头摇身变成皇帝宠妃的丽娘娘。 我一眼扫视过去,尽是胡美冰的相片,都是跟许多大明星大导演的合影照。 难道女明星就是胡美冰?我是有疑惑,也不敢多问。 近日报纸上,出现胡美冰的绯闻很多,说她是国际上最肮脏的公交车,甚至都到夜店去找黑非洲的牛郎。反正报纸和网络上负面新闻很多,无非就是指责胡美冰小姐银荡疯流,朝三暮四的跟不同的男人来往,甚至传谣染上艾滋病。 我猜想,人红事非多,难道会诽谤造谣的诬蔑她。 我们一起上楼来,往二楼左侧最后一个房间推进去,看到除了墙角放着衣柜外,宽敞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好像是没有人居住。 可是我看得很清楚,有一位只穿着三角黑内内的猛、男鬼,胸肌发达的站在墙壁的角落里,摆出壮硕发达的肌肉,喘着粗气虎视耽耽的盯着进屋的人,甚至一副凶狠的眼神盯着我看。 看样子男鬼是练健身的样子,过度发达的肌肉和四肢,精硕得让我咋舌吃惊,宛如一个超级变形金刚男。 空荡的房间里,怎么会停着一个猛鬼? “陈小姐,你搬上来就放在靠窗的位置摆好。” “好啦,何小姐。” 我朝窗台走去,看到屋后是一片人工种植的绿树。在西北角的草丛中,果真透出一股青色的光茫。想必是秦连城提醒的那样,西北角埋有脏东西。 “问下何小姐,别墅是你的吗?” “不是我的,是我老板住的。” 她老板,估计就是女明星胡美冰小姐。她住的地方真是风水宝地,清静幽雅。 我下楼时,看到力大如牛的蔡伟,已经独自把床架给扛下来,何小姐也没闲着看,顺手提着轻的床垫等东西上楼。 我和蔡伟一起把弹簧性媛床给组装起来,甚至要把充气楠给安装到床铺上去。只是何小姐央求帮忙清洗一遍,擦拭干净了再组装上去。 就这样,我扛着充气男下楼,来到洗沐室里用专用的沐浴露清洗,擦拭干净了再拿上楼去组装起来。 我在卫生间里认真的擦拭干净时,一眼瞧见穿着睡衣的胡美冰,睡眼蒙胧的想走进来。 我热情的招呼:“你好,胡小姐。” 胡美冰大吃一惊,赶紧掩面的躲避:“你看错人了,我不是胡美冰。” 我又没叫名字,她怎么心虚的报上姓名来了! “嘻嘻,你长得真美,是我喜欢的大明星。” 她披头散发的面对墙壁,不愿让我看到她的面脸:“你喜欢她的什么片子?” “你演《后宫》里的丽娘娘,我很喜欢。” 胡美冰瞅了一眼我手中赤身的充气男,害臊的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她尴尬的说完,转身离去了。 也真是,胆敢购买使用了,还不敢承认,况且我又不很八卦会宣扬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特殊类产品 (亲们,对不起啦!11月21日晚上12点,前面的第31章、32章、33章,又重新修改,算是大幅度的剧情更改。请看过的亲们,麻烦回头阅读,请谅解,鞠躬道歉!) -- 秦连城能给我发短信,证明他没有被阴娘娘完全的囚禁。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又让秦连城不来找我?难道是修行断慾,过着无性婚姻吗? 不说假话耶,我是迷恋秦连城长得帅气有风度,也是迷恋他的健康身体。反正没有哪条法津说,女人不能好涩。 古代是男尊女卑的思想作祟,完全压制女子的需求。可现代是和谐的新社会,夫妻生活应当讲究两性和谐嘛! 我赶紧回个电话过去,对方不在服务区。发个短信,也发不出去。 秦连城呀秦连城,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说一声,让我这么担心你,真是没礼貌,夫妻之间没有半点沟通和默契嘛! 对了,短信上的提醒,到底说哪个女明星?患上严重的性、瘾,性瘾是什么? 莫明其妙,我上网搜索一下,才发现是指对爱情需求强烈的病状,跟偷窃狂或是吃货一个样,对某种事物产生强烈和频繁的兴趣,满足了才会恢复冷静下来。 意思是很明显了,女明星在那个方面需求强烈,老公或是男朋友满足不了,才找个玩具来解解闷。heǐ.сoМ 秦连城是未卜先知的鬼神,都发来短信提醒,想必性嫒床肯定能销售出去。 对方是有钱的女明星,我能大提价的卖出一张电动椅,足够一个月的生活开销。 我在附近的银行取钱时,看蔡伟情绪低沉:“老妈摔伤脚,要去探望吗?” 他摇了摇头,满脸沮丧:“爸妈说,有哥哥照顾,不需要我大老远的跑回去,不如省下钱寄回去给他们。” “你晚上等我电话,帮我把床铺送过去给别人。” 蔡伟把钱放到背包里:“不是组装展示,还没有卖出去。” “你就等我电话吧,会有一百块钱的酬劳。” 我徒步回到店门口,刚打开玻璃门,接到何小姐打来电话,说是想过来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会购买下来。 莫约下午三点钟时,何小姐开着一辆米黄色的QQ车子过来,停在店门口。何小姐三十岁出头,穿着长款的紫色连衣裙,提着摄像机进来。 我站在收银台的电脑前,看着何小姐的相貌,猜测姓何的女明星是哪一位时,发现她长得一张普通的南瓜脸,不加修饰的容妆略显焦黄。若不是穿得时尚得体,模样就像是饭店里打扫卫生的大姐。 “你好,迎欢光临。” 何小姐淡然的扫视我一眼:“请问你就是店老板吗?” “我就是。”我微笑的躬身,“请问你需要什么?” “我是何小姐,麻烦你带我去看床铺。” 才挂电话没多久,人过来了,想必是急着购买使用。 我把玻璃门给栓上并挂个公告牌,带着何小姐走进地下室的仓库里。才走到楼梯口,我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熏得让人舒心暖意,想必是鬼怪显神通的迷惑顾客。 怪不得我每天祭拜,总算有良心懂得回报。 何小姐愕然的问:“陈小姐,是什么气味,很香浓。” “这是我特制的花香水,喷酒在地下仓库,可以净化空气。” 粉暖色的悻媛椅给组装好了,展示在仓库的正中央。一张底下全部采有牢固弹簧打底的真皮海绵床,上面有一个可以自动调节的软体硅胶制作的充气楠,可以左右滑动,配上电动马达后,可以有节奉的做出不同类型的动作,是参考楠人在上,或是在下,甚至调节从侧面的运动姿势,感觉就像半个自动化的机器男。 何小姐话不多说,吩咐我打开仓库里所有电灯,光亮彻透,方便她拿着摄像机进行拍摄。何小姐伸手感觉玩具的制作材料,质感柔软宛如真人皮肤。她查看了粉红床铺的可靠性,亲自躺下来体验弹性和柔软度,然后从各个角度拍了一分多钟,似乎不太满意。 “陈小姐,麻烦你把玩具身上的情、趣衣脱下来。” “好的,何小姐。” 为了展示充气玩具的阳刚坚强魅力,我特意挑赞几件薄、薄透、明的男式内、衣裤给玩具穿上。上身是穿着修身帖肌的绵质衫衣,若隐若现的露出男人的胸肌和健壮的身材。底下是一件暖红、色的三角内内,不用塞袜子,就能露出饱满雄壮的特征。 何小姐要求扯光,我自然要配合的解下来,赤条的露出完美的身材。五官英俊,表情木纳的赤体玩具,远看就像一具栩栩如生的真人。 我是店老板,看了不免芳心绪乱,面红耳刺的,多么帅气的暖心男。 何小姐表情镇定,似乎见怪不怪的,一个劲儿的抚模着玩具的身体。特别是生命力旺盛的部份,伸出咸猪手的非礼查看。 “陈小姐,这个地方有多长多大?” 我怔住了,羞红着脸,谁会去专门测量。 “对不起,我没有测量过,目测凸出部份可能有20公分长。” 除了单根标有型号的出售,我很少仔细去观察它们的尺寸。当然,见多了看一眼也懂得大概多大多长。 “能替换吗?” 怎么啦,难道嫌型号太小了不成?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换大换小。” “麻烦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看她的神态,果真是嫌20公分的太小了。 我把悻媛椅上配备的几款大小玩具都拿出来,分别有小号的、中号的、大号、特大号,摆在桌子上给何小姐观看。何小姐拿着摄像机拍下来,看似很满意。 “陈小姐,麻烦你插上电源,我看看电动玩具是怎么运动的?” “好的,请你稍等。” 我把电线拉过来,给马达打开了,就发出轻微的呼呼响声,玩具模仿机器人一样运动。它具有可调节和移动的功能,可以做出九种姿势。玩具楠粗鲁夸张的卖弄动作,看得我心慌意乱,忍不住嘻嘻的讪笑。 何小姐白了我一眼,羞得我捂住嘴巴。 我不是假正经装娇情,只是觉得玩具男的动作太滑稽。 何小姐拍完照了,才问:“你售价是多少钱?” 我心理有数,对方是有钱的女明星,进门来不先问价格,倒是先看玩具的质量和使用功能,证明对方是看中悻媛椅的功能,价格倒是其次的。 人家有钱人,干嘛不借机坑一把。做生意的,就是无奸不商,不然得喝西北风。 “何小姐,售价是三万五千块钱。” 何小姐努着小嘴略显震惊:“我在别的店里看过了,售价才一万八千块钱。你现在开价三万五千,不是明着抢钱。” “何小姐,你说笑了。”我和颜悦色的解释,“我的玩具椅跟别家不同,高弹性高柔软,而且电动玩具能做不同姿势的高难度动作,至少有九种姿势。你是亲眼看到了,高度逼真,耐用可靠。” “哼,别人才售价一万八千,你就三万五,不是坑我吗?”何小姐态度冷谈的,“你最低开多少?” “如果你真心想要,我优惠两千块钱。”我略微担心何小姐生气不会购买力,赶紧劝说,“我店里的床铺昂贵,是跟别人不同的。除了能陪着玩乐,还能助人安心养神的助眠功能,让人无梦少梦,安稳健康的入睡。” 何小姐疑惑的盯着我:“助眠功能?一张床怎么能有助眠功能,不会是乱吹广告。” 我从床铺底下,拿出一包装着各式各样药材的配制香囊,微笑的解释:“何小姐,这是配制的香包,散发出来的香气,可能助人安眠无睡,无梦或是少梦。不瞒你说,里面装有菩提子,艾草,桃树枝,桂花玉兰花等药材。一来,是熏染得芳香弥漫,二来是安脑提神的功效,三来是有驱逐妖邪的功能。” “驱逐妖邪?”何小姐很不高兴的板着脸,“不就是一张床吗,怎么弄神弄鬼的。” “何小姐,床铺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地方,几乎天天都睡在上面。有钱人会把床铺和房子的风水看得一样重要,每次选床安床,都会挑上黄道吉日,施法下咒什么的,才会旺财旺官运。”我不着边际的解说,“你想想吧,人睡得不舒服,睡眠的质量差,就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人的身体不好,就会严重的影响人缘和财运,你说是吧。” “哼,即使这样,也不能贵得离谱。” 我看着何小姐生气的收起摄像机,跟着她上楼了,问:“何小姐,你考虑下吧,有心想要的话,可以酌情少收钱。” “你能少多少?” 我打开玻璃窗门,说:“我进价是三万块钱,运送过来花费了一千多块钱,至少得收三万两千块。” 何小姐表情冷淡的,仍下一句话:“太贵了,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好的,何小姐,你慢走。” 我目送着何小姐开车离去,懊丧自已提价太高,应当叫价一万八千就行了。进货价是一万五千块钱,挣上几千块钱也算不错了。 若是放在平常,我肯定会觉得没戏,人家会嫌贵不要购买。可是秦连城都发来短信提醒,又知道是个女明星,人家不差钱,我才敢狮子大开口的索要价钱。 提价坑人,也是冲着有身份有钱财的人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小姐请避邪 我把充气玩具抱上楼,让蔡伟组装配套,开启电动马达尝试的演练一遍,确保充气玩具能正常运动。通电马达呼呼作响,铺上的充气玩具按照设计运动时,一直呆站在衣柜角里的健美男鬼,迈着沉重的步伐靠近,冷不防的爬上情、趣床,直接附吸在充气玩具的身上。 我看在眼里,吓得不知所措。 恶鬼附在充气玩具的身上,一旦大明星胡美冰小姐使用的话,岂不是跟男鬼在合体。 我没敢念咒语驱逐,也不敢盯着猛鬼看,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何小姐请求道:“陈小姐,你的货物昂贵,得提供保修才行。若是使用不足三个月就坏了,要免费退货退钱才行。” “请你放心,何小姐,我是免费终生保修。如果你嫌麻烦,我还会提供免费清洗保养工作。” 什么终生保修,只是口头上的宣传罢了。一旦床铺坏了,叫她自已送上来修理,一般人怕出丑都不愿送来,更加不会去投诉了。 她敢用坏了要退货,我就敢威胁宣扬出去。 “清洗保养工作?” “是的,何小姐。如果使用频繁玩具,每个月至少进行四次的大清洗保养,才能保证充气玩具的良好度和光滑度。特别是对电动马达和调节设备的加油和保养,是很重要的。”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一次保养多少钱?” “单纯清洗保养,一次一百块钱。” “如果需要,我再打你电话。” “好的,何小姐。”我看到已经组装完成,就吩咐,“玩具是使用硅胶制作成的,散发出一股塑料的气息,最好通风通气,过一段时间就会没事。” “对了,你不是说有专门配制的驱邪香包,你赠送了几个?” 我从手提包里取出来两个递上去:“就是这个驱邪香包,可以用来放在铺底下。” “麻烦你帮我放下去。” “好的。” 我叫蔡伟帮忙提抬床垫,把驱邪香包放到铺底下时,引起健美猛、男鬼的愤恨,显现人形的样子朝我咆哮的叫嚷。 这是一包驱邪的灵符,能扰乱鬼神不敢靠近。猛鬼被香包惊扰了,显得相当的愤恨,握紧拳头试图朝我打来时,就被我身上配带的灵符给弹振出去,让它重重的摔倒到窗台上,惊得玻璃窗‘怦’的一声震响,阵阵阴风飒飒的吹进来。 我发现它痛苦的爬起来了,充满怨恨和杀气。 何小姐通过手机转帐,说:“你放心,我会注意保养。上午给了你一万块钱,现在我就转帐过去两万二千块。” “谢谢何小姐。” “我已经转账了,你收到没?” “没来短信,一般都是推迟的。” 我见到健美男鬼爬起来了,似乎害怕我和香包,化为一团黑烟散消的逃离去了 “何小姐,你的别墅真豪华,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何小姐不悦的下了逐客令:“不好意思,天色太晚了。我已经转帐给你,可能推迟到明天早上。如果收不到钱,你再打电话给你。” “好的,何小姐。” 何小姐也不爱多说话,带着我和蔡伟出去,顺手掩上房就带我们下楼。 来到院子前,我正要上车前,看到健美猛鬼,站在左侧的走廊里,一副恶毒的表情瞅着我。它张着白牙森森,满脸怒火,杀气腾腾的样子。 我正要迈上副驾驶座,忍不住劝了一句:“何小姐,如果使用性媛床,最好在屋子里点一根檀香再睡,会助你安然入睡。” 何小姐不解的表情,怪怪的瞅着我:“陈小姐,你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上房子里看了一下,觉得别墅不干净,晚上不容易睡觉。如果在点上一根檀香,配合驱邪香包的作用,就会让你安然无恙的入睡。” 何小姐鄙视的瞪了眼:“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要乱说话。购买这幢别墅时,请了三位风水师看过了,都说风水宝地,旺财旺星运,才会购买下来的。” “如果睡不着,可以尝试点一根檀香,保证能睡得着。” 我的声音刚落,发现健美男鬼虎视耽耽的盯着我,好像充满怨恨一般,手中不知道哪儿弄来的根铁棍,杀气腾腾的盯着我。 蔡伟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子,沿着路灯暗淡的星光大道开往大学城。 “陈香,玩具床铺进价多少?” “一万四千。” 蔡伟刚才都听到交易额,吃惊不已:“真的?” “人家是有钱人,我当然要趁机坑一把。保不齐过了这一村就没那个店。”我暗暗的得意,“麻老板进了五台情趣床,两年才卖出两张。一般都不进货存仓库,都是人家订购再下订单。” “么说,你一下子就挣了一万八千块钱。” 我自豪的嘻笑:“那是自然哦,我有财运嘛!” “露露说,你的幸福店一天都没几个人进来,来了也只是拿几块钱的小套套,不挣钱。”蔡伟羡慕的说,“露露还说你的店铺,最多能撑三个月,迟早会关门。” 我喜上眉梢,最好偷偷发大财无人知晓:“你回去了别跟苏露露乱说,不然以后我不借钱。” “你放心,我不乱说。” 实际上,都是多亏鬼丈夫秦连城帮忙,不然哪能这么顺利的挣钱。而且自已一个人开店,的确是不方便,需要有个男的来帮忙。 “蔡伟,我店里缺个人手,想请你过来帮忙。开价是一千五百底薪,再拿提成。”我诚心邀请,“你奶奶说,你去销售汽车没财运了,央求我叫你过来帮忙。” “真的?” “如果你不怕鬼,你就过来。” “店里有鬼?” “嗯,是的。” 我点头承认时,车子就被人沉重的撞击,怦的一声巨响,吓得蔡伟赶紧把车子停靠马路边上。蔡伟停下去查看,没看到跟其它车子撞击,路上也没有石头,满脸郁闷。 我下车张望,才发现是健美猛鬼开着一辆鬼车撞击过来。 我没理会恶鬼,从手提包里取出一道灵符,张帖在车子的后面,就叫蔡伟开回去。一路上,健身猛鬼追随在身后,却不敢撞击。 车子停在店铺的门口让我下车后,蔡伟就开着车子回去,明天再去还车。 我进去正要锁上玻璃门时,发现健美恶鬼的鬼车停在门外,打开车窗的提着铁锤出来。莫约有上百斤左右的铁锤,握在恶鬼的手中沉甸甸的样子。 秦连城不在店里保护,不免让我感到害怕。 所幸寄居在地下仓库的恶鬼卢大,带着八个鬼魂,手持武器的飘飞出来,凶恶的挡在门口,吓得健美恶鬼畏惧的走开。 看着恶鬼悻悻离去,我倒是觉得自已多管闲事了,不该驱逐恶鬼附在玩具身上。我自已都有一个鬼丈夫,难道就不允行别人人鬼相恋吗? 没准是明星胡美冰为名为利,私下养鬼求星运和财运。又或许是胡美冰患上严重的性瘾,需要生硬威力无比的鬼丈夫,才能满足过度的需求。 秦连城也真是的,干嘛要叫我制作一个驱邪香包,坏了人家恩爱和谐的私生活。 我去仓库的祭坛前点上檀香供奉,算是答谢众鬼帮忙看店铺。 可是秦连城不见踪影,不免让我觉得很失落。再一次询问马艳艳,它说自已法力低微,不敢离开江南城,生怕前往北京的途中,会被其它恶鬼欺负。 心爱的人不在身边,总是让我闷闷不乐,不知道秦连城在故宫过得怎么样? 三天后,我在店里打扫擦拭展示柜时,接到何小姐打来电话。 “陈小姐,你店里有长二十二公分以上的玩具吗?” “这里有十公分到三十公分的玩具,各种颜色都有。” “我想要一根黑色的,长度在二十二公斤,看起来比较粗壮的那一种软体硅胶,想用来替换上次你送来的东西。”何小姐在电话里说,“如果你有空,能不能今晚九点钟过来?” “好的,何小姐。” “你过来帮忙替换,我再付钱给你。”何小姐要求道,“晚上不方便男生过来,你能一个人过来吗,有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好的,何小姐,我一个人准时过去。” 我挂上电话,想起别墅里有一个凶恶的健美男鬼。万一它的法力高强,我又没有法力抵挡不住,岂不是被恶鬼伤害。秦连城不在店里,不如把空海禅师赠送的玉石灵符带在身上,回来了再取下来。 我上楼把木盒子的白纸条撕开,取出雕塑着经咒的玉石佩带在身上。 晚上八点钟半钟,我提着三根二十二公分以上的黑色不同形状的玩具出门。虽说何小姐只要一块棒子,没准可以推销另外两个,反正胡美冰是有钱的明星。 我去到别墅的大门口时,发现外面有两个拿着照像机的记者,悄悄隐藏在附近的丛林里,似乎在往别墅里偷、拍。 怪不得何小姐说,男人进来不方便,保不齐会让狗仔队偷拍了,就乱说乱写胡美冰跟陌生男相约,无非就是爆料的想登上头条吸引他人的眼球。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养鬼的艺人 我按门铃时,一位称呼为张阿姨的人出来开门,说是何小姐在屋里等我。 我进入灯火辉煌的别墅的客厅里,见到何小姐独自等侯我。 说了几名客套话,就带我上二楼最左侧的房间里,开门拉亮电灯时,封闭的房间里散发出一股女人的异样气息。 我能闻出是什么味,有些刺鼻的呛得何小姐赶紧过去开窗,让空气流通的消除导味。 何小姐呛得捂住嘴鼻,一个劲儿道歉:“不好意思,陈小姐,让你见笑。” “咱们都是女人,也没有什么了。”我吩咐说,“真皮椅和充气男都是硅胶塑料制作的,刚开始最好通风通气,等一段时间就好。” 话是这么说,可以想像胡美冰在使用的模样,想必很夸张。可是我曾跟充气男一起睡过,也不过如此了。 何小姐尴尬的说:“只怪我出门时,忘记开窗。” 我走近床铺旁时,见到那个长得粗犷帅气的健美男鬼,依旧附居在电动充气男的身上。普通人的双眼看过去,顶多是一个毫无表情的充气玩具,可是我的鬼神看过去,就发现健美男鬼光着健硕的上身,穿着一条透明黑色的三角内内,安静的躺在床铺上。 长得好帅气哦,可惜是一个恶鬼。 何小姐动手扯去裤子,抱怨道::“我拿来尺子测量,才十八公分不到,你怎么骗我说有二十公分以上。” 我羞得满面通红,尴尬的回答:“对不起,何小姐,我也没有测量。” “麻烦你帮我换根大的。” “好的。” 我从袋子里取出二十二、二十四、二十六三种型号尺寸进行对比时,何小姐在旁盯着说:“你都带来三根,我就全部购买要了。三根多少钱?” “每根160块钱,总共480块钱。” 何小姐从手提包里取出五张钞票:“给你的,不用找了。” 果真不出我的意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多谢何小姐。” “你先拆下来,我下楼一趟再上来。” 何小姐拿过三根棒子,就走出房门来。看来是拿下去给胡美冰看过了,哪根合适才安装上去。 何小姐走出房门后,我发现健美男鬼已经站起来,一副居高临下的凶恶表情盯着我。 我吓得不寒而颤,虽然有灵符护身,总觉得自已多管闲事。 “对不起啦,帅哥,我不是故意的。” 男鬼恶狠狠的喘着粗气,发出苍老沙哑声警告:“我跟你无冤无仇,敢用灵符来害我,小心我会报复你。” 本来我是内疚坏了人家的好事,或许是胡小姐和健美男鬼彼此相亲相爱,像我和秦连城一样,丝毫不在乎阴阳相隔的发生感情。 可是我听了男鬼发出苍老的声音,跟它的年龄段完全不相符,似乎有人在背后操控一样。 “帅哥,你是谁?” 男鬼冷淡淡的口吻:“我叫郑华,今年二十六岁,是个健身教练。” 健身教练?怪不得拥有一副完美壮硕的肌肉。 “哪个俱乐部里的教练?” “天空健身俱乐部里的教练。” 我记得好像在新建路,忙问:“你的师父是谁?” “我没有师父。” 我厉声的喝诉:“你没有师父,怎么敢来招惹我?怎么敢来附在充气男的身上?听你一声苍老的声音,就知道不是你本人。你到底是谁?” “这是老夫的事,跟你无关。” 自称老夫,估计这位可怜的健美男鬼,是被另外一位法力高深的邪鬼控制? 我冷静下来质问:“你到底是什么鬼?” “只要你敢触犯老夫,老夫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想起有鬼夫秦连城的庇护,我自信满满的:“哼,我不怕你。” 我才懒得跟它斗嘴,从手提包里取出工具,正式把东西给拆下来。 我刚取下来,何小姐就拿着一根大号的上来,看样子是清洗过了,正拿着毛巾擦拭干净。我简单的安装上去了,又穿上黑色的小内内的,看起来过度的饱满。 何小姐见到替换完毕,邀请道:“陈小姐,想必你是猜测出别墅的主人是谁,希望你不要乱说出去。” “你放心吧,何小姐,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陈小姐,胡小姐想请你喝杯茶。能否抽点时间陪陪她?” 我觉得格外的高兴,忙说:“胡小姐是我的偶像,很喜欢她演的每一部戏。如果能陪好一起喝茶,会很高兴。” “胡小姐在隔壁的客厅等你,我带你过去。” “谢谢!” 何小姐把窗帘给拉下来关好,才带我出去。 在出去关灯时,健美恶鬼瞪着一副阴毒的目光,狠狠的盯着我,很想杀掉我的样子。 我猜想,肯定是哪个邪师在控制着它。 胡小姐长得粉嫩的瓜子脸蛋,凤眼顾盼光辉,下巴尖尖的,显得精致唯美。报纸上怀疑她去韩国做过整容手术,把看似甜美清纯圆脸削成尖锥脸,变成蛇精女。胡美冰不承认整容,只说是减肥瘦脸成功。 胡美冰坐在隔壁的大客厅里,关窗关门的防止狗仔队偷、拍。我跟着何小姐进去时,见到胡美冰小姐穿着一件花格长袍睡衣,坦露着成名的大凶部,坐在电视机前看电影《罗马的假日》,一边吐着浓浓的烟雾。 “你好,陈小姐。”胡美冰拿着古巴雪茄,站起来伸出手,“很高兴见到你。” “谢谢你,胡小姐。”我喜滋滋的伸手握了握,“你有点消瘦,是不是病了?” “哼,要是病了,哪有心情购买充气玩具陪着玩。”胡美冰带着几分豪放的口吻,邀请我坐下来说,“你要吸烟吗?” “我不吸烟,谢谢!” 何小姐倒上茶水,端到我面前:“陈小姐,请你用茶。” “谢谢!” 胡美冰端起茶杯,啜饮几口问:“陈小姐,昨晚我在房间里点上檀香,果真能睡着了,是什么缘故?”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猜测她是失眠了:“可能是你心理的作用吧。你是失眠吗?” 胡美冰叹了口气:“别以为做明星很风光吗,其时压力很大。自从上次拍了电影《都市暗战》后,我就精神有点崩溃了,失眠严重。你看看我的脸都浮肿起来,熊猫眼黑黑的,好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一个女人要是变丑了,就别指望在圈里混。” 我还是不解:“胡小姐,你有钱财有名气,不知道担忧什么?你人红事非多,各种冷嘲热讽,应当承受得住。” “哼,叫骂侮辱声我才不在乎。”胡美冰吐着浓烟,“你在圈里混,在道上走,就得承受各种压力各种打击。况且一个娱乐名星最怕没有丑闻,最怕没有话题聊。人家不关注你,身上的肉就掉价了。” “那你怎么失眠了,果真是有黑眼圈?” 胡美冰热情的给我倒上一杯茶水:“我今年都二十九岁,再过一年就三十岁。趁着有名有气,长得还算鲜嫩的时侯,想嫁个有钱的老公,确保下辈子的荣华富贵。想必你看过新闻,知道我跟香港豪门金老板的事。” 这件绯闻我在八卦报纸上看过:“网上说,你跟香港大富豪金有钱谈了三年的恋爱,快要结婚了,就被女歌手程青丽给插足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个小溅人,敢跟我抢老公,真是恨死她了。”胡美冰充满怨恨道,“程青丽为了破坏我和金老板的恋情,故意聘请狗仔队来监视我,说我半夜三更去夜店找牛郎骑,是没男就活不了的银妇。害得金老板的家里人怀疑我,不愿让我做少奶奶,把婚事拖到现在,真是恨死小溅人。” 看来八卦报纸上说的,真有其事。只是姻缘感情的事,需要有缘份,外力强求不来。普通人为挣钱吃饭烦恼,有钱人还在替名声地位烦恼,想必人都是贪婪成性,自寻烦恼。 “陈小姐,你说我的别墅风水不好,是什么意思?”胡美冰跷着腿,吐着浓烟认真的盯着我,“就是前几天,你送货上门来时说的话。” 我是早有准备,微笑的回答:“不瞒你说,我学过一点风水知识,懂得望气。我进别墅时,看到房子的上空笼罩在黑气中,好像是闹鬼。” “闹鬼?”胡美冰瞪着蛇精眼,满腹孤疑的,“到底是什么鬼?” “请问胡小姐,你养过鬼吗?” 胡美冰听了骇然的坐直身体,一副疑惑的表情盯着我看,生气的问:“为什么这样问?” 看她慌乱的神色,估计也是招神弄鬼的模样。 “嘻嘻,胡小姐,你不说真话,我也不敢说实话。”我假装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水,“我送货上门,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你是我喜欢的演员,希望你平安幸福,忍不住多嘴的说了几句,你也别见怪。”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别墅里有鬼?” 我看了手机上时间都十点钟了:“胡小姐,晚上不方便谈论鬼神,只怕把你吓坏了。” “哼,我都演过几部恐怖的鬼片,什么场面没见过,我才不怕。”胡美冰大言不惭的,自信爆满的吐着浓烟,“要是怕鬼,我就不敢一个人住在别墅里。再说了,鬼是怕人的,我干嘛要怕鬼。” “这么说,你曾招邪养鬼?”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圈里尽是乱鬼 胡美冰反感的白了我一眼,沉沉的转动着眼珠子,生气的回答:“我没养过鬼。” 何小姐不悦的朝我瞪来,说:“陈小姐,你别胡乱猜测。万一养鬼的事胡乱传出去,就会破坏他在圈里的名声,更会影响胡小姐嫁入豪门。” 我嘻嘻讪笑的道歉:“对不起啦,算我说错话。” 胡美冰瞅了站在旁的何小姐,吩咐道:“何姐,你先回去吧。明天有什么事跟我电话联系就行了。我来到江南休养后,让你忙里忙外的,也挺过意不去。” “没事了,胡小姐,那我先回去休息。” 看着何小姐略带疲倦的出去,顺手关掩上房门时,我竟然看到健美男鬼过来偷听,站在的门口侧耳倾听。 通常鬼神有神通,凭着知觉就能窥、视对方的活动,怎么男鬼会过来偷、听,更加让我疑惑,肯定是幕后有人操控鬼神。 “喂,帅哥,干嘛站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我挖苦的数落,“一个大男人偷听女人说话,也不害躁。” “臭丫头,你敢说老夫的坏话,小心杀了你。” “我怕怕哩,大帅哥。”我冷嘲热讽的笑着,用心语套话,“我知道你是谁了,偷偷的躲藏在背后给胡小姐放了盅虫,再派个男鬼来迷、惑胡小姐,居心不良哦。” 男鬼听了我的嘲笑,生气的走进来,坐在胡美冰身后的椅子上,一副怒火升腾的样子。我扫视着它的面容,长得帅气有风度,可惜背后被一个邪恶的鬼师给控制住了。 胡美冰拉开窗帘,看着何小姐开车出去关上铁门,才把窗帘给拉下来,一副不怀好意的盯着我,似乎被我窥视出什么机密,让她极度不安。 她倒着茶水,冷冷的质问:“陈小姐,你是开成、人用品店的小老板,怎么怀疑我是养鬼?” 健美男鬼哼着鼻头,扯着沙哑的声音叫骂:“她是一个邪恶的女巫婆,已经嫁给名叫秦连城的恶鬼做老婆。你不要相信她,否则会让你死得很惨。” 真可恶,两个女人的谈话,它竟然插嘴。幸好胡小姐不知道背后有鬼,否则我会很尴尬。邪鬼知道我是秦连城的老婆,估计道法高深,不可小觑。 “拜托了,我们女人说话,你不要插嘴好不好?多没风度。” “臭丫头,你敢坏了我的好事,小心杀了你。” 我不能让胡小姐看到半点破绽,微笑着解释:“别墅的上空有股黑气,有不吉祥的征兆。所以我才问问,是不是你养鬼?” 胡美冰拿起打火机,点起红唇里的雪茄,漫不经心的:“我现在没养鬼。不过,我以前倒是拜过小鬼。” “拜小鬼?” 胡美冰躺在沙发上,娓娓的讲述:“当年我才大学二年级,觉得自已长得年轻漂亮,想到娱乐圈里混。可惜走投无路,只能当个露脸露凶的野、模。在纪经人的安排下,跟了n多的投资人和大导演睡觉,最终只能演个被人打耳光的小丫头。” “那个时侯真是默默无闻,日子难熬,只能租住在破旧的民房里,每天靠吃便面度日。我越想当大明星,越想演电视电影,日子就过更辛苦。好不容易有个煤老板看中了我,力棒我出演电视剧《现代都市的奇缘》的女配角,才有那么一丁点小名声。” “不瞒你说,煤老板的老婆找上门来打我,打得我脸蛋都发花,黑一块白一块。我不爱煤老板,也不想破坏他的婚姻,只想借着他的钱财和人脉爬进娱乐圈里当明星。” 我早就从八卦新闻上打听过了,山西的煤老板名叫董安安,富二代的煤老板,才三十五岁左右,很想娶上胡美冰。为了胡小三不惜搞得妻离子散,煤矿破产关闭,沦为贫穷孤苦的打工仔。后来胡美冰来了财星运,从野山鸡变成金凤凰,出于感恩董安安,才出钱恢复他的产业。 “煤老板养了你几年?” 胡美冰陷入回忆:“五年,实际上分开了还有来往。” “听八卦说,煤老板很喜欢你,为了你不惜破产。” “我十九岁就跟董老板在一起,被他糟、蹋了五年,折腾得我伤累痕痕。虽说董老板掏心掏肺,不惜家破妻离,甚至借上高利贷来力棒我,可惜我就像是个红颜祸水,走过路过地不长草鸟不拉便,演什么电视电影,不是半途泡汤就是严重亏损,大部份只能放在仓库里,连播放的机会都没有。”胡美冰伤感叹息的回忆,“那个时侯我很伤心,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董老板。虽然没有爱意,却有情意。” 我嘻嘻的讪笑:“是不是董老板长得不帅,你才不喜欢他?” “我是爱慕虚荣的女子,自然想嫁个长得英俊帅气的如意郎君。董老板长得猪头猪脑,笑起来就像个哈巴狗咧着长舌头。嫁给这种男人,我不如死去算了。我眼见在娱乐圈里越混越难过,就想找个师父改运催旺星运。于是,我就去缅甸仰光找到一个养鬼的师父帮忙,叫他帮我请一个小鬼回来供奉。” “养小鬼?” “嗯,就养在上海的别墅里。”胡美冰略带得意的神态,“我把小鬼请回家里供奉后,一向跟我没有联系的国民老公汪思宁突然向我示爱,让我一夜之间就爆红,挤身到一线明星的队伍当中。我能有这个地位,还是多亏了养小鬼。” 养小鬼了,怎么别墅里多出一个高大帅气的男鬼出来:“胡小姐,养鬼的师父叫什么名字?” 胡美冰摇摇头,似乎记不住名字:“我只管他什么尼波,还是什么比波师父,真名我更加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有六十岁左右的丑陋老大爷。那是歌坛天王称号的大明星汪小飞介绍的。什么三流九教,什么大师高人他都认识,就是他帮我联系的。” 健美男鬼生气的叫骂:“这个溅人,我好心帮你出名了,连我的名字都认不得,真是放肆。你敢对我无礼,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吓了一跳,看来是这个邪师在作怪,忙用心语问:“请问师父,你叫什么名字?” “老夫叫路比波。为了帮忙她,不惜损耗我三十年修行的道法。谁知道她成名之后,就把我们的诺言给忘掉了,真是可恶。她会遭报应的,会遭报应的。” “诺言,你们之间有什么诺言?” “你去问问她这个不要脸的溅人,他敢欺骗我,敢背叛我,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听了路比波师父的叫骂,吓得我不寒而颤。怪不得胡美冰会遭恶鬼惊扰,还患上性瘾,晚上睡不着觉?估计就是邪师路比波在暗中施法下咒。 果真,男鬼的嘴巴里开始念念有词,似乎在召唤什么灵咒似的,让坐在前面沙发上吸烟喝茶的胡美冰,开始犯迷糊拍着脑袋,有些不舒服不耐烦的样子。 现在我弄清楚原由了。这个邪师名叫路比波,找个名叫郑华的年轻死鬼来控制,借机附在充气玩具的身上,用来诱、惑伤害胡美冰。 一个没有道法的活人,经常跟鬼相、交,日久深长必生会精神错乱,容易惹鬼上身的死掉。 “胡小姐,你是不是困了?” 胡美冰沮丧的叹息:“我现在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白天昏昏欲睡没半点精神,晚上就有生龙活虎,还想出去游咏散个步特有精神。对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许透露出去?” “什么秘密?” “就是当今歌坛天王的汪小飞呀!汪小飞一会儿拜了什么道长做干、爹,一会又拜了什么寺的高僧做师父,又拜了火晦教做坛主,又去印度参加什么恒河跳神沐浴。他招神弄鬼的,别墅里供奉着十八个鬼神,早晚烧香礼拜,其时就想治好他的阳委早、泄的病。” “不会吧,胡小姐。汪小飞可是三个孩子三个妈的亲爹,外面又有长达三十几个绯闻女朋友,是个老少通吃的男神。”我不敢相信,“他人高马大,身肉发达,是娱乐圈里的头号负心汉,怎么可能是不举早谢男?” “哈哈,你不相信就算了。” 我看着胡小姐哈合的狂笑,觉得娱乐圈里不可思议。外面光鲜下,藏着不少荒唐的怪事。 此时,在背后恶鬼的念咒下,胡小姐开始浑身炽热,面红耳刺的扯掉睡衣上的扣子,搓揉着身体和大腿,一副浑身蚤痒的样子。 “好痒哦,好像有跳蚤爬上来了。” 我想起秦连城提醒说,是中了盅虫:“胡小姐,你先去洗澡,我也该回去了。” “嗯,好痒哦。”胡小姐坐立不安手足无措的乱抓,“好像是皮肤病一样,到了晚上就会浑身发痒,总想让要男人来帮忙止痒。” 我嘻嘻的讪笑,要用男人来止痒,不就是发高蚤了。 “胡小姐,你上医院去看看。你都购买悻媛床回来睡,要换个大号的东西,没准是患了什么病,需要治疗?” “你说什么病?” “我怀疑你是患了性瘾?”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前往故宫寻鬼夫 胡美冰羞得面红耳刺的,抓着脚,又挠着身子,苦恼不堪的:“性瘾是什么病?” 我把上次在手机上看过来的网页保存下来,打开递过去给她看了。 胡美冰瞅了一眼网页介绍,羞得满脸通红的。她生气的瞪了我一眼,发怒的娇嗔:“太晚了,改天有空再请你喝茶。” “谢谢胡小姐。”我站起来道别,“那我先走了。” 我走下来楼来,开了电动车准备驰离铁门时,想起忘记拿了工具箱。我是带来工具来替换玩具的,活动板手和起子就放在客厅里。 我上楼去拿时,发现客厅没人了,连男恶鬼都不见了。电视机已经关闭,只剩下半截香烟扔到烟灰缸里。 我把工具塞到手提包里,好奇心重的蹑手蹑脚往左侧最后一个房间走去,明显听到胡美冰传来低沉的叫喊声。 房门是半掩着,是胡小姐要止痒匆忙,来不及关闭房门。 我透过半掩的房门瞅去,只见胡小姐赤条罗体的爬在充气玩具的身上。准确来说,是一个健美男鬼,并且传来马达振动的嗒嗒响声,做着原始的动作。 怪不得患上性瘾,原来是邪师路比波在背后搞鬼。看着恶鬼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吸食胡小姐身上的热气,吓得我浑身鸡皮疙瘩。 秦连城也是恶鬼,每次跟我同、房共枕时,是不是也会借机吸起我的热气,用来增长它的鬼气。下次秦连城来了,我得问问他。 张阿姨慌里慌张的走过来:“陈小姐,你不要乱看了,快走吧。” 我羞愧得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阿姨关上房门,生气的说:“你不许说出去,坏了名声对你没好处。” “我知道了,对不起。” 我尴尬万分,巴不得钻到地里躲藏起来。 --- 蔡伟正式的辞掉推销汽车的工作,在家呆了几天,征求苏露露的意见后,才来到我的店铺里帮忙。 我没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反正用品的价格都标得清楚无误,他只管看着说明书,去了解用品的功能。 我知道蔡伟为什么愿意来,就是看我单身没有朋友,想借此亲近我。不然的话,看他走进店里就羞得面红耳刺的尴尬相,哪会心甘情愿的来店里上班。 蔡伟来到店里三天后,把上百种用品做了简单的了解,就霸占收银台的电脑,整天在网络论坛上发帖进行广告。甚至自已掏钱,请来江南市街头广告公司,要把幸福店的广告刊登在上面。 蔡伟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许多顾客通过电话和QQ跟他联系。他收了钱,就叫快递公司到店来取件发送出去,有时顾客近他就自已开车送上门去。 有了蔡伟的帮忙,我倒是轻松许多,白天可以不用在店里。 可是秦连城去了北京故宫后,就不见踪影了,让我格外的伤心。 难道就这么抛弃我吗?还是别有隐情。 忍不住思念,我搭上高铁,前往北京去看个究竟。 白天,我购买门票进入故宫博物馆里参观。在若大的前朝广场、太和殿、书画馆,以及后宫各殿里参观。可是六月的太阳高照,游人如织阳气过盛,看不出有什么鬼神作怪。 若是想知道真相,只能晚上进入故宫。 可惜故宫晚上不开放,我又不是工作人员,人家肯定不给进来。 傍晚,我就住在东华门附近的旅店里。 莫约七点半钟,天色渐暗淡下来。我吃过晚饭,独自一个人背着手提包,沿着城墙外围,走到东华门的大门口。城墙的朱红大门关闭,有值勤的保安在守卫。 我寂聊的看着高耸的城墙,仰望着故宫的上空,笼罩在一层阴暗的幕色中。 四周都没有看到鬼魂走动,倒是人影晃动,估计人气太旺了,鬼怪都隐藏起来。 我寂聊的四处走动,连个鬼影都没瞧见,想晚点再来时,愕然的看到博物院的上空,映射出七彩的光茫,半紫半黄,半青半红的,光茫夺目,耀眼辉煌。 原来黑暗的城墙和墙门,突然焕然一新,徐徐的闪烁出金黄色宫殿,高大雄伟的城池飘浮在眼前,众多身穿青紫甲衣,手持战刀的卫兵,威风凛凛的镇守在城墙上和大门口。 东华门‘嗄吱’的一声巨响,城门打开后,许多宫女太监相继的走出来。 我看了时间,发现是晚上八点整。 难道是八点钟,才是城门打开的时间吗?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鬼魂,穿着华丽丝袍,或是骑马或是坐马车,或是抬着官轿的,相继手持令牌的通过卫兵们的检杳进出,让我暗暗称奇。 可惜有活人保安把守,我不敢靠近跟卫兵们询问。 我在茫然不知所措时,看到一位身穿麻丝蓝绣长袍,手拿拂尘,头戴孔雀毛顶帽的太监,提着白灯笼走上前来。 “陈小姐,小的是吴公公,受到珍妃娘娘的吩咐,要来接送小姐入宫。” 珍妃娘娘,难不成是被慈禧太后推到井里的淹死的可怜人? 我愕然的回过神来:“吴公公,我一个活人怎么能进去?” “请小姐返回旅馆,喝点小酒后入睡,等到魂神出窍了,小的带着你的魂魄入宫。” 魂神出窍,岂不是梦入故宫?真是喜不自胜,仿佛就要见到秦连城。 “请问公公,你认识秦连城吗?” 吴公公表情和蔼,不吭不卑的禀报:“朝山君长得风度翩翩,温尔雅尔,善待我等众人,是故宫的福主,小的怎么不认得。” “什么朝山君?” “秦连城大人有功于国,惠及众人诸鬼,受大王和阴娘娘的宠爱,册封为朝山君,为二品大官。” 我听得迷糊不堪:“是什么鬼国呀?” “当今是华阴王朝,是正德大王继承君位,阴妃娘娘统摄后宫。”吴公公语调清冷的吩咐,“请陈小姐返回旅馆休息,小的带领你进宫参见珍妃娘娘。” 什么华阴王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鬼话是不可相信。 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顺从的去购买一瓶红酒,返回旅馆里洗澡后,喝过半瓶红酒,昏醉得迷糊半响,很快就沉睡。在入梦中,果真发现自已魂魄飞飞的脱离身体。 “陈小姐,请你穿上青衣的宫女服,束上头发,小的带你进宫。” “多谢吴公公。” 吴公公递过一张纸条:“这是珍妃娘娘送给小姐的,请小姐牢记在心。” 我接过纸条仔细看,是要求进宫的注意事项,另外是一个简短的回魂咒。 “一旦进入锁阳殿,你要切记珍妃娘娘的教导。” 我骇然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吴公公。”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持冷静,不要害怕坏了大事。” “嗯,我知道了。” 没想到进宫会这么凶险,但愿能逢凶化吉。 我穿过一件衣青绸缎裙,把秀发给扎起来,扮成青衣束腰的宫女模样。我接过红灯笼,跟着吴公公走出旅馆,直接朝东华门走去。 我把吴公公赠送的出宫令牌递上去,卫兵核实之后放行入宫。 我们沿着长长的红墙走道,穿过太和殿广场,见到宫殿群金碧辉煌,巍峨耸立,无数鬼神变幻的瑞兽怪鸟,不停的盘旋在空中。在拐过许多的宫殿和守卫门岗后,终于来到景仁宫门外时,突然发现一位宫女带着许多手持大刀的卫兵挡住路口。 我定眼一瞧,吓得我魂飞魄散,转身想逃走。 真是冤家路窄,逃都逃不掉。 那个宫女不是别人,正是头上配带白牡丹花,穿着寿衣袍的容嬷嬷,脸上露了几丝阴毒的冷笑,带着一群卫兵走上前来。 吴公公见状,吓得脸色苍白,赶紧上前招呼:“小的见过容嬷嬷,容嬷嬷吉祥。” “阴妃娘娘有令,要带陈小姐到储秀宫走一趟。” “容嬷嬷,陈小姐是珍妃娘娘传召入宫!” 容嬷嬷勃然大怒的凶起嘴脸,咆哮的叫骂:“真是狗奴才,胆敢顶嘴,不怕阴娘娘要了你的狗命。如今宫里由阴娘娘说了算,谁敢不听令。” “小的遵旨。” 容嬷嬷一副凶狠的笑容,抖动着黑皱的脸面,冷蔑的威胁:“陈小姐,你果真是吃豹子胆,敢来故宫跟娘娘抢男人。” 我又气又害怕,只怪自已是弱不禁风,没有防身的法力:“如果阴娘娘和秦连城真的结婚了,我是不会抢要别人的老公。如果没有结婚,就不算是抢。” “好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看老身怎么收拾你。” 容嬷嬷指使着一帮凶恶的卫兵,推桑拉扯的迫使我快步走动,不知拐多个路口,看到各宫各殿都住着成群妖魔鬼怪,发出怪声怪气的从楼和墙头上盯着我。 白天进入博物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晚上的情影却大不同,各个角落都有鬼魂走动,宛如古代的皇帝和后妃还居住在宫里头。 储秀宫是一座纯黄金打造的宫殿,四处都是雕龙刻凤,周围长满奇花异草,金光闪闪一片辉煌气派。在院子的角落里,布满香车宝马,花轿凤鸾,似乎有许多人来参加聚宴。 我沿着铺设红地毯的宫殿走去,看到两旁都有持刀的鬼卫兵把守,殿内传来阵阵悦耳动听的丝竹声,飘来股股清甜的酒味,好像是人在欣赏歌舞伎乐。 “吴公公,殿里在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不要脸的阴娘娘 “阴娘娘喜欢歌舞,每个晚上都在清风殿里摆酒设宴,款待各方来客。” “哦,原来是这样。” “等会儿见到阴娘娘,只管回答,不必害怕。” “嗯,我知道啦!” 我跟着吴公公走进大殿时,看到许多衣着华丽的鬼神聚左侧的宫殿里。若大的舞台上,一群身着天蚕丝衣的舞女,挥甩着轻盈的衣裙,在欢跳着霓虹羽衣舞。 在参加聚宴的贵宾当中,尽是无形的各类鬼怪。有些是半兽半人,有些是半妖半仙,形状各异,有形无体的闪动着鬼影。 我寻找秦连城的身影时,发现他向我投来惊愕的目光,似乎不曾意料我会来到故宫,也猜不出我是怎么进来的样子。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金边丝袍,美如冠玉的散发出璀璨的光茫。他眨着一双蔚蓝色的双眼,充满深情的盯着我。 我柔情似水芳自暗喜,不枉我朝思暮想,千里迢迢的跑来找他。 美男啊,但愿不会辜负于我。 可惜秦连城的身边,坐着一位穿着精美丝衣,若隐若现的露出肉、感身材的美少女。她坐在花团锦簇的凤椅上,华丽富贵的举止,被众人拥戴在中间,想必就是阴妃娘娘。 我仔细的注视时,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了,相貌不是别人,正是我熟悉的顶级演员苍井空老师,至少有九分的神态相似。我跟初恋男友赵力威同居时,他迷恋苍老师,时常下载来欣赏。而且我的成、人店里出售有仿真苍老师的充气娃娃,自然有眼熟。 “吴公公,那位长得跟女、优苍井空相似的女子,是不是阴娘娘?” “她正是掌管后宫的阴妃娘娘。”吴公公低声的解释,“阴妃娘娘的容貌时常替换。八十年代以前是变化成玛丽莲.梦露的模样,九十年代是聂小倩的扮演者王祖贤的容貌,两千年后先是印度的美少女颜波拉希,随后是最受男人喜欢的顶级演员苍井空。只要是男人喜欢的女明星,阴娘娘就会化成她们的模样。” “阴娘娘真不要脸,怎么会喜欢别人的模样,这是缺乏自信的表现哦。它真面目是什么样?” “小的哪会知道。” 我扫视殿内的各类鬼神时,容嬷嬷在背冷不防的掐拉我的手:“臭丫头,别东张西望,快过去拜见阴娘娘。” “容嬷嬷,别掐我的手,好疼呀!” “不打死算是便宜你,快滚过去。” 容嬷嬷半拉半扯着我,风风火火的穿过人群,直接来到阴娘娘的座位下面,粗野的按压着我跪下来:“臭丫头,见到娘娘还不下跪。” 我委屈不堪的双膝跪下来时,见到阴娘娘穿着时尚性、感的丝衣,叉劈两条光洁如雪的修长大腿,穿着粉红的内内隐约可见。上身包裹着一条金黄色的抹胸彩布,露出饱满过度的事业线。她的身体雪白柔软,肌肤弹破可吹,就跟演电影时爱脱、光衣裳的苍井空一样,秀着修长的大腿和曲美的身段。 看着阴娘娘童颜巨凶,一模可爱淘气又娇媚的模样,怪不得所有的男鬼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连高傲的秦连城都做她的小白脸。 阴娘娘美丽漂亮,容颜亮洁,似乎天上的仙女,可我一具凡夫俗体,平庸容质,怎么敢跟阴娘家娘抢男人。要是早知道对手这么厉害,我干脆就放弃算了。 爱上一个男人,就是希望他幸福快乐。假如秦连城能在阴娘娘的身边,获取满足感和成就感,我又何必自作多情。 容嬷嬷禀报道:“娘娘,陈小姐已经带到了。” 阴娘娘轻盈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嗲声嗲气:“赐座!” “多谢娘娘。” 容嬷嬷拉过一张梨花木椅,让我坐在斜对面,准备接受质问。 秦连城不动声色的瞅着我,透着孤傲阴冷的气息。 为了找他,我才来到故宫嘛! 阴娘娘把我从头到脚的扫视,娇笑说:“陈小姐,你的模样儿秀气甜美,清新丽雅,怪不得勾得秦连城的魂都丢三落四的,连故宫城门在哪儿都忘记了。” “多谢娘娘赞许。”我讨好的阿谄奉承,“娘娘长得国色天香,犹如天上的明月光华烂烂,让人不敢仰视。要是早知道娘娘美貌,我就不敢来故宫。” “哈哈哈,你嘴巴真甜,哄得本宫开心,就不怪你抢了本宫的男人。”阴娘娘收敛起笑容,横着蓝宝石的双眼,折射出几道幽光的盯着我,“你快说,你有什么本事,要跟本宫抢男人?” 我害怕的直哆嗦:“请娘娘不要生气。我听说秦连城没有结婚,人又长得帅气,就心生爱慕。” “臭不要脸的小银妇,连个恶鬼都要爱。” “阳间有恶人,阴间有恶鬼,彼此都是一样了。” “哼,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我扫视着表情冷冰的秦连城,小心翼翼的解释:“我长这么大了,只爱上两个男人。一个已经另娶他人,正准备生孩子。另外一位有缘人尚未婚娶。虽然知道他是恶鬼,却愿意对他以身相许。” 阴娘娘板着粉红在颊,不怒自威的气势吆喝:“人世间的男人成千上亿,要高的瘦的丑的帅的男人,应有尽有取之不尽,怎么敢来招惹本宫的男人,你不怕本宫要了你的狗命!” “人海虽多,有缘份有情义却没有多少个暖心人。”我委屈的争辩,“娘娘法力无边无际,可以到人间去试一下就知道真假。纵使巧遇几个真情实义的人,一旦碰到名利,一旦撞到生死,就全然不顾往日恩情。” “即使这样,你怎么敢来抢本宫的男人,真是太放肆。若不是看到秦连城的份上,本宫不把你垛成碎肉拿去喂狗!” 我吓得鸡皮疙瘩,生怕阴娘娘暴怒之下会杀了我。 “谁敢杀了我的好姐妹,就是跟我作对。”一声熟悉的声音从殿外大门传来,“容嬷嬷,你把我的陈香带到哪里去了,快还给我。” 容嬷嬷带着卫兵跑去阻挡,不给雪儿闯入:“雪儿小主,未经娘娘的传召,怎么敢闯入储秀宫。” “好个癞皮狗,敢对我的姐妹不敬。”雪儿凌空甩起皮鞭,打得容嬷嬷苦楚尖叫的甩飞到内殿,随着一声惨叫,惊得歌舞暂停,众人散乱成一团,“快把陈香交回来,不然要了你的命。” 看样子雪儿试图闯入殿内,被一群黑衣卫兵给阻挡住。 阴娘娘哈哈的冷笑,冲着殿外叫嚷的雪儿道:“狐仙娘娘,看在你劳苦功高,又从来不跟我抢男人的份上,才饶过你的罪行。你敢在众人面放冒犯本宫,小心烧了你的廷晖,让你无处安身。” 雪儿不甘示弱的回敬:“你有种就去烧掉,我不怕你。陈香,快跟我回去。” 我犹豫胆怯的瞅了阴娘娘一眼,未经它的允许,是不敢离开。 阴娘娘凶光目露的下令:“狐仙对本宫不敬,你们快把它押送到廷晖进行软禁,不许离开半步!” 殿内外的鬼大将和士兵,蜂涌而上的把雪儿给逮捕起来,强行压回延晖。那是供奉狐仙的地方,也是狐仙居住的圣地。 秦连城一言不发,似乎在阴娘娘面前没有说话的份儿。看来小白脸除了受到宠幸之外,没有什么地位。 小三小三人人恨,哪边凉快哪边躲。 阴娘娘赶走了雪儿,松一口气道:“陈小姐,本宫召你前来,是替美化一桩好情。你在阳世间找不到男子结婚,本宫就赏你一个如意郎君给你做老公。这个老公要钱有钱,要帅长帅,能满足你这个银妇的一切需求。” “娘娘,我不是银妇。” “你敢顶嘴!” 我赶紧拒绝:“多谢娘娘厚赏。可我只想要秦连城,请娘娘放他走。” “哎哟,真是臭不要脸的丫头,敢跟本宫抢男人,你找死啦!” 阴娘娘勃然大怒,抡起巴掌就朝我的脸上打来,像个巨大的铁扇子一样,痛得我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板上,打得我牙齿都掉下来,满嘴里血液,差点脑震荡的昏迷过去。 阴娘娘指着粉、嫩的玉指,气急败坏的叫嚷:“小溅人,敢窥、视本宫的男人,你是不想活命了。本宫杀了你六次,同样可以再杀你六次。你们在前世不过是一面之缘,哪能跟我们同、床共枕了一百多年。你别给脸不要脸,小心本宫第七次杀你。” 我迷离的双眼,抹着嘴角流出汩汩血滴爬起来,看到秦连城一声不哼,表情格外的冷峻。听到阴娘娘说杀了我六次,都觉得吃惊。 “娘娘,你为什么要杀我六次?” “哼,本宫敢作敢当,才不把你放眼里。”阴娘娘凶狠的咆哮,“对本宫来说,你不过是脚底下一只卑微可怜的蚂蚁,随时随地都可以踩死你。实话告诉你,本宫杀你六次,试图谋杀九次不成功。你只要再敢对本宫的男人有非份之想,本宫决不饶你狗命。” 我听了都觉得郁闷,到底是真是假的:“娘娘,你这是何苦。” 我怎么不知道啊,难道是前世被杀吗?实在太悲惨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关押着好多美男 阴娘娘冷漠的扫视了秦连城一眼,伸出光泽粉嫩手指,抚摸着他冷峻的脸旁,充满款款爱意:“若不是看在秦连城的份上,看本宫不打死你个小溅人。本宫的男宠众多,就赏给你一人,算是补偿给你。” 我抹着嘴角血丝,瞅着表情冷淡的秦连城,难道是前世有缘份,就被阴娘娘活活的拆散吗?即然这样,又怎么能轻易放弃。 我伤感的央求:“娘娘,你宫中的美男众多,可是我只想要一个钟意的男人。拜托你了,娘娘,请把秦连城放走,让他回到我的身边。” “哼,别敬酒不喝喝罚酒,小心本宫再杀了你,让你沦为孤魂野鬼,此生此世再也不能跟秦连城相见。” 容嬷嬷恶声恶气提起我,像似老鹰捉小鸡一般,威胁道:“娘娘没打死你,算你的福气,还敢跟娘娘抢男人。” 阴娘娘厉声的命令:“容嬷嬷,快带她去英雄殿。她看中哪个帅哥美男,就赏赐给她,让它还魂投生人间做她的老公,算是本宫补偿给她,让她不许再来勾、引本宫的宠、男。” “奴婢遵旨。”容嬷嬷恭敬的启请道,“请娘娘赐一道懿旨,奴婢才能进入锁阳殿。” 阴娘娘挥一挥手,飞射出一道金光令牌,落到容嬷嬷的手上。 我还没来得及辩解,容嬷娘就示意左右的卫兵,七手八脚拖拉着我,带到附近的英雄殿。 秦连城也真是,一句话都不敢吭声,真不是大男人哩! 难道他现在变心了,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要娶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吗? 我走进大殿内,见到若大的兰台上,站立着一排排美男帅哥,好像是男模特哩,摆着没节操的动作,做着夸张的表情向我抛眉弄姿。羞得我满脸通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瞅。原本被撑打的脸面,怎么一下了被羞得没痛疼了。 “容嬷嬷,这是干什么?” 容嬷嬷站我背后推桑着:“还能干什么,就是给你这个小银妇挑选老公的。难得阴娘娘赏识你,赐你一个如意郎君。你就随便挑,看中哪个的,赶紧领回去暖床。以后就不许来勾、引姑爷,否则就打死你。” “嬷嬷,不要这样了。”我内心乱七八糟的,“我心里只有秦连城,不想找别人。感情的事,要有始有终嘛!” “还敢嘴硬,小心打死你。”容嬷嬷粗野的扯住我的秀发,高抬起我脸面,往美男身上瞅去,“你得仔细看,一个个挑选,挑中满意的,就赶紧领回家。” 我很反感,怎么选男人就像是在菜市场里挑菜一样,多尴尬:“不要了,容嬷嬷,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 “再敢多嘴,小心老身打烂你的狗嘴。” 我被容嬷嬷在背后推桑着,往左右两边的美男帅哥身上瞅去。只见帅哥们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茫。 “容嬷嬷,它们身上怎么光茫闪闪?” “凡是受到阴娘娘宠幸厚爱的男人,身上就光茫笼罩。有了阴娘娘爱的滋润,身上才会发光。越是光彩夺目,越是帅气动人,就证明最受阴娘娘宠幸。” 这么说,秦连城身上光茫耀眼,意味着最宠阴娘娘宠爱。 即然是阴娘娘宠幸的人,我自然不敢跟它抢,匆忙的往后面走。 太让我咋舌了,我还看到有两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黑人,还有三个浑身长毛的白人男人子,另外两个印度模样的棕色人种。它们身上没有前面几排的男子那么发光,却也是帅气逼人,虎虎生威。 我举目瞅去,好歹有上百名帅哥猛、男哦,挺着健壮的胸肌,展示着完美的男人特殊。它们当中有甜甜的小肉鲜,四肢发达的大壮男、儒雅有风度的大叔,纯纯一点爱的小正太,还有威武的持枪勇士,各式各样的美男看得我眼花缭乱,不知道哪一个才好。 秦连城能从众多的男宠中脱颖而出,算是了不起。啧啧,怪不得秦连城是个恶鬼,我都怦然心动的迷恋他的身体,不惜要嫁给他。 “臭丫头,你笑什么笑,快选男人。” 怎么会爱上别人的小白脸,想来我就觉得好笑:“容嬷嬷,殿里有多少个美男?” “阴娘娘喜欢梁山好汉,就招来一百零八个男宠伺侯。” “嘻嘻,娘娘最宠幸谁?” “自然是头号大帅哥秦连城,他受到专宠有一百多年了,日夜都跟阴娘娘亲在一起。别的小白脸,每隔几个月才有一次机会宠幸。” 几个月才一次,这个雨露分配不公平啊。 我忍不住讪笑,忙问:“阴娘娘宠幸秦连城有多少年了?” “算起来有一百三十六年了。要是阴娘娘跟鬼王离婚了,就会嫁给秦连城。反正秦连城是阴娘娘的心头肉掌中宝准姑爷。你敢抢走秦连城,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已幼稚,人家都是上百年的恩爱夫妻了。我跟秦连城只不过是短短几个月才相逢相识,怎么比得过人家。我太幼稚多情,荒唐可笑。 “容嬷嬷,有阴娘娘没宠幸的帅哥吗?” 容嬷嬷似乎脾气没那么火爆,只是态度生冷:“你往后面走,还有三个可怜虫,没有得到阴娘娘的宠幸。只是他们长得好看,就拿他们来充个数。” 一百零八个好汉,亏得阴娘娘想出个疯流的阴招。 我往大殿的后面走,果真见到三个身穿白衣的帅哥,身上没有光茫,穿着普通的粗衣,却是举止俊雅风姿迷人的大帅哥。 其中一位帅哥好熟悉哦,我定眼仔细的辩认,他不是大名鼎鼎的香港天王级歌星庄子荣吗?咳咳!就是扮演宁采臣跟女鬼聂小倩余情未了惆怅一生,无奈转性喜欢上楠人的男歌手。 听说庄先生是中了泰国的降头术,又乱说患上无法治疗的艾滋病,不敢面对人生,就从酒店楼顶跳来自杀。 要知道哩!自杀的人,死了很凄惨的。听说他死后有高僧超渡,又把骨灰放到寺院里,应当能往生,怎么魂灵来当阴娘娘的男宠,而且不受宠,似乎没召幸过。 死者为尊,我可不敢多戏说,只怕会得罪人哩! “大帅哥,请问你是庄子荣先生吗?” 他鞠躬的作礼,温柔暖语的回答:“多谢小姐垂爱,我生前就是庄子荣,死后改名为宁采臣。” 果真是传说中不死的男神哥哥,入了霸王的戏太深了不能自拔! “宁哥哥,你干嘛要到宫里?” “唉,身体已死阳气消断,在幽冥的阴间就魂不由已。”宁帅哥伤感满面,“请小姐帮忙,救我出去,让我重获自由。” 容嬷嬷不愿跟我们多加交谈,扯着粗嗓门叫嚷:“你是不是选中他来当老公?要是选中了,就带他去人世间找个替死鬼还阳,做你的老公。” 宁采臣央求道:“容嬷嬷,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不能娶别人为妻。” 我附合道:“是呀,容嬷嬷,我有鬼夫秦连城,不会另嫁别人。” “哼,由不得你们选择。”容嬷嬷一声令下,吩咐两个卫兵拖扯着宁采臣,“你来到宫中一直不受阴娘娘的宠幸,就是不男不女阴阳怪调。难得陈小姐认得你救你出去,算是你命中有福气。” 我强烈抗议道:“容嬷嬷,我想救宁哥哥出去,可没说要选他做老公。咱们得把话说清楚,免得产生误会。” “哼,阴娘娘给一道令牌,就是赏赐给你一个男宠给你当老公,你休要胡扯蛮缠,快跟我去锁阳殿,把它的元神带走,早日去找替死鬼还阳。” 容嬷嬷不容我的抗议,拖带着我和宁采臣,带到隔壁的地下室里。 我们沿着楼梯走下阴森森的地下室,看到有三十几个全副武装,手持刀枪的卫兵,警惕的守卫一个铜墙铁壁的大铁门。 铁门上悬挂着金字牌匾‘锁阳殿’。 容嬷嬷高举阴娘娘赏赐的令牌,念着咒语后,铁门徐徐的打开,只见里面有许多的电光铁笼子,关押着男宠们的元神。 容嬷嬷推桑着我和宁采臣一起走进里面去。 我举目扫视过去,发现每个帅哥男宠都被一道青光或是红光的光锁笼子关在里面,像个方格笼子的监狱。在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光锁笼子,分别有六道红光六道青光的围绕着,里面关押的元神,正是秦连城。我看在眼里,不免骇然得魂不守舍。 “容嬷嬷,为什么外面的男宠们会关在这里?” “这是男宠们的元神。”容嬷嬷冷蔑的讲解,“若不把男宠们的元神囚禁在锁阳殿里,它们哪会听阴娘娘的话。” 我顿时明白了:“这么说,阴娘娘宠爱秦连城,都是依靠控制住它的元神,强迫秦连城喜欢她吗?” “哼,不管是强迫还是自愿的,只要能让男人服服帖帖的伺侯,那就足够了,管它用什么手段。” “为什么别人只有一道光锁,秦连城有十二道光锁?” “他逃跑十二次,就得锁上十二次,这是他自寻死路,怪不得阴娘娘。” “秦连城为什么逃跑?” “就是为了寻找你这个小银妇,想要再继前缘,才遭来千刀万剐的惩罚。”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生死大逃离 千刀万剐,我听了好辛酸苦楚。怪不得秦连城缠住我,只为了再继前缘。 我来到宁采臣关押的元神光锁笼子旁,看到像其它元神那样,站直身体闭目养神,不生亦不死的休眠状态。 容嬷嬷递过令牌,吩咐道:“陈小姐,你拿着释放令牌,放在光锁笼上。笼子自动解锁,可以把宁采臣带走。” “谢谢容嬷嬷。” 我接过一块闪着青光的方形令牌,仔细的瞧了瞧,无形的光体,雕刻着储秀宫阴妃娘娘的凤印。我紧握在手里,朝四处张望,没有发现珍妃娘娘的身影。 “你发呆干嘛,快把令牌放在铁笼上,光笼会自动解锁,”容嬷嬷吆喝道,“你把宁采臣放出来了,让它的元神和魂神结合在一起,就能获取自由。要是想让它复活,必须找个福薄命短的替死鬼,附在他的身体里才能还阳。否则只能通过投胎,才能重新做人。” “嗯,多谢容嬷嬷。” “你快点解锁,把人带走,老身的差事就算完了。” 我心慌意乱,见到容嬷嬷身边跟着十八位卫兵,锁阳殿的大门外又有三十几个威风凛凛的猛兵,我怎么能斗得过它们。 容嬷嬷见我迟迟没动手开锁,生气的扑过来,老膺捉小鸡似的提起来,拉扯到折射出光圈的铁锁旁。 “不要这样了啦,容嬷嬷。” 容嬷嬷力大无比的像只大猩猩,推桑的强压着我,把握在左手的令牌往铁笼上伸去解锁。 我借机从衣袋里取出一道灵符,念念有词的往它身上帖,一股强大的符文咒力,犹如扩散爆炸的冲击波,把容嬷嬷和身后的卫兵们都弹震出去。 容嬷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面目狞狰,痛苦的叫嚷:“臭丫头,你敢阴我!” “对不起,容嬷嬷,我把要秦连城救走。”我克制住恐惧,对着身后的宁采臣:“对不起了,宁哥哥,我以后有机会来再来救你。” 我飞快的穿过成排林立的铁笼子,跑到正中央关押着秦连城的铁笼旁。有六道青光六道红光围绕铁笼,表示逃跑了十二次,又被抓回来加上一道锁。 秦连城的元神,凌空飘浮在地面上,闭目养神的陷入体眠状态。 “秦连城,你醒醒。” 我慌忙的叫了几声,它都没有回应。 我试图拿过令牌伸进光圈解锁时,一位身穿白色斗篷的白衣人,犹如光影徐徐的闪现在我的左侧,冷不防的抢过我手中的令牌。 “别浪费令牌了,要配合灵符咒语才有效。”白衣人匆忙的吩咐,“快把你身上的十六道灵符拿出来。” “我身上没灵符?” “就是本宫赠送给你的纸条,灵符藏在里面。” 我从衣袋里取出纸条看了看,果真是闪烁青黄光茫的灵符。 珍妃娘娘命令道:“你快灵符和令牌合在一起,放在铁笼上,本宫施法把它打开。” “嗯,好的。” 我把令牌和十二道灵符合在一起,散发出一道金黄色的光茫后,放在光圈铁笼里。珍妃娘娘高举着凤杖念着咒语,施着黑暗魔法,一声巨大的怦怦响声,把光锁给震破碎掉。 “你带上秦连城的元神,快跟我离开。” 我刚牵着秦连城的元神之手,看到容嬷嬷带着众多的卫众闯过来,纷纷拔弓拉弦的朝我射杀。带着火把和利刀的箭头,细密如雨的飞射过来,幸亏珍妃娘娘抛飞斗篷,抵挡住利箭的穿射。 珍妃娘娘握紧我的手叫喊:“快跟我走。” 我刚握紧珍妃娘娘的手,猛的穿过重重云雾一般,来到景仁宫的院子里。 我站立未稳,生怕把秦连城的元神给弄丢了,回头瞧见到他依旧闭目养神,浑身笼罩在一片光晕中。我们正要进入殿内躲避,听到天空中飞升起三个响亮的预警飞花炮竹,轰轰作响。 “娘娘,是什么响声?” 珍妃娘娘脸色苍白的朝天空瞅去,见到原本散发出红光黄光的紫禁城上空,徐徐的笼罩在一起铁丝网中,把整个若大的故宫包围起来。 “阴妃那个溅人,已经下令布下天罗地网。你快带着秦连城躲藏到殿内,不要让人瞧见。”珍妃娘娘的声音刚落,听到宫殿门外传来嘈杂的响声,并拍击铁门叫嚷,“快开门,快开门!” 我牵着秦连城的手不知所措时,从殿内跑出两个青衣宫女,赶紧把我们领入殿内屏风后面躲藏起来。 珍妃娘娘转身一摇,恢复身穿明黄色宫妃旗袍,头上两朵艳鲜的富贵牡丹花,轻挥绣扇,从容不迫的吩咐侍女去开门。 珍妃娘娘五官秀美,容颜艳丽,月眉弯长,凤眼闪闪,宛如巫山神女。 “你们别害怕,由本宫担当。” 铁门尚未打开,容嬷嬷带着一个身披灰甲战衣的将军,杀气腾腾的闯进来,身后跟随一群上百人的鬼兵,似乎要踏平景仁宫一样,蜂涌闯入的声音震动得整个宫殿都摇晃。 珍妃娘娘厉声的喝诉:“未经本宫宣召,何人胆敢闯入我景仁宫。” “请珍妃娘娘息怒。适才锁阳殿里有反贼作乱,先是打伤奴婢,再趁机把秦连城的元神盗走。”容嬷嬷冷傲的口吻解释,“阴娘娘是怀疑反贼陈香和秦连城就窝藏在景仁宫里,就叫奴婢带人来搜察。” “我景仁宫是鬼王御赐居住的宫殿,哪能随便让你们这些狗奴才说搜就搜。”珍妃娘娘厉声的警告,“快滚出景仁宫,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 那位长得丑陋又凶恶的大将军拔出大刀:“珍妃娘娘,若不把秦连城的元神交出来,休怪未将无礼。” “好大胆的奴才,敢来威胁主子。” 珍妃娘娘勃然大怒的阴絷起秀脸,朝大将军的脸上挥拍扇子,顿时打得它惨叫一声甩飞到铁门外,惊得众将士乱成一团。 容嬷嬷自知不敢得罪珍妃,惊惧的往后退道:“你们快出去,把景仁宫包围起来,再去禀告阴娘娘。” “这些狗奴才再不出去,看本宫怎么一一打死!” 容嬷嬷退出宫外没多久,我躲藏在内殿的屏风里,见到整个景仁宫的上空,被笼罩在一层厚厚的铁丝网中。 珍妃走进殿内,吩咐侍女关闭门窗后,带着我来到殿内的寝室里。 “陈香呀,阴娘娘已经派人去杀掉你的肉身。你快点回去了,不然会丢掉性命。” 我浑身哆嗦:“娘娘,秦连城的元神怎么办?” “你放心,我会送你们出去。” 珍妃娘娘从书柜里,取出一根檀香和灵符,在佛菩萨的画像前,点燃供奉后,念念有词的帖在秦连城的元神身上,很快就吸附在灵符上。 “秦连城的元神已经藏在灵符上,你配带在身上,可以带他出去。” “好的,娘娘。”我颤抖着双手的接过灵符,塞到衣袋里。 “秦连城是阴娘娘宠爱的小白脸,估计会一直搜索它的元神。现在你盗走元神,肯定会追杀你。你出去后赶紧离开旅店房间,去找钟镇宇博士逃离北京。” 我忐忑不安,害怕阴娘娘抓到就是死路一条:“谁是钟镇宇博士?” “钟镇宇是故宫博物院陶瓷书画中心的研究员,高级鉴定师,你就叫他钟博士。”珍妃娘娘递过一张纸条,塞到我的衣袋里,“你打电话给他,叫他带去阴间火车站赶紧逃离北京城。” “好的,珍妃娘娘。” 听到外面传来刀光火影的响声,似乎阴娘娘带领众卫兵闯进景仁宫里来,吓得魂不守舍:“娘娘,外面发生什么事?” “阴妃那个溅人闯进来了,你快念着回魂咒逃跑。” “是,娘娘。” 我心慌意乱,念了好几遍回魂咒,才在阴娘娘凶神恶煞的闯进来时,伸着粗长的手指,试图掐住我的脖子折断时,最后一句回魂咒才显灵,让我从恐惧的魔掌中回魂的逃离。 我挣扎着身体苏醒过来,发现左脸颊好疼呀,好像牙齿都快要掉出来,渗透出点点血丝。 我拿起手机看时间时,猛的发现已经过了三天,现在是第三天半夜两点钟。 不会吧,我刚刚魂神出窍的跟着吴公公进入故宫,好像做梦一样才睡下十几分钟,怎么就过得那么快。 我的脸颊痛疼,站在镜台查看,肯定是被阴娘娘打耳光,疼得半红半紫的冒出血滴。我肚子又是好饿哦,三天不吃不喝会是什么滋味。 我倒杯冷水喝时,发觉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掏取出来察看,才发现是秦连城的元神附在灵符上跳动,散发出明黄色的光茫。 此时,吴公公的鬼魂穿门进来,慌里慌张的的提醒:“陈小姐,你快点跑。阴娘娘派遣两个杀手来杀你。” 我吓了一惊,放下水杯赶紧拿起手机,把几件替换的衣服塞到包包里,穿上鞋子试图打开房门逃跑时,听到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并敲响房门。 笃笃笃的响声,清冷幽静的气氛中,透出一股杀气腾腾。 我止住哆嗦的声音:“请问是谁呀!” “陈小姐,请开门。我们是旅馆服务员,要送东西进来。” “我穿上衣服就出去开门。” “你快点了。” “你们等等,不要进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亡灵列车 我惊悸的想从阳台跳下去时,才发现是在五楼,太高了不敢跳。我心慌意乱,额头上的汗水淋淋的,赶紧拿来床单捆绑住玻璃窗。 我害怕摔倒不敢攀爬时,看到房门被人拍打撞击。 这个时侯打电话报警或是喊救命的话,也是来不及了。阴娘娘法力高超,肯定是指使两个恶鬼附在人身上,失去理智的只想杀人。 我刚抓紧床单滑爬下去,只见房门被踢开了,闯进两个长得丑陋的坏男人,手中提着锋利的尖刀闯进来。 天呀,他们用刀来切割床单,我岂不是掉下去摔死。 我心慌意乱快速的往下爬,来到三楼的窗台前,刚好抓住三楼的铁栏杆时,床单就被人割断了。 太惊险了,差点就掉下去摔死。 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爬进三楼的房间。 我以为房间没有人,拉亮电灯时,发现床铺上躺着两个学生模样的少男少女在沉睡。其中少女惊醒过来,瞅见我了吓得心慌慌的。 才多大呀,就敢来开、房享受。 我没理会他们,打开房门站在走廊上大喊。 “救命呀,杀人啦,救命呀,杀人啦!” 我惊惶失措的叫喊声,惊得整个旅馆大部份人都惊醒。前台服务员和保安警惕的跑上楼来看个究竟,个别客人都打开房门张望。 保安发现两个可疑的陌生男下楼,拿着警棍来捉拿时,被他们拿出砍刀威胁,吓得往后退没敢抓住。 我站在三楼的走廊,看着两个黑衣墨镜男逃跑下楼,匆忙的开着小车离去,才松了口气。两个少男少女披着衣服,站在门口莫明其妙的盯着我。 我克制住恐惧,凶凶的质问:“你们哪个学校的,班主任是谁?” 少女害怕的捂住胸口,怯懦的说:“新镇中学,班主任是李岚老师,请你不要告诉她。” 少男生气的瞪了我一眼,恼怒的指责:“这是我们的恋爱,关你什么事。” 我威胁的叫嚷:“我知道你们是谁了,明天就得回家。不然我就告诉你爸妈,拿鞭子打你们。” 女同学吓得委屈的答应:“我们早上就搭车回家,请你不要告诉我爸妈。” “你们明天必须回家,不然我就举报说你们做了坏事。” 两人吓得哆嗦的关上房门。 看样子顶多是中学生,毛都没长齐就敢出来学坏事。万一不小心怀上孩子,可就惹上大麻烦。 我下楼去退房,按照珍妃娘娘给的纸条号码,拔打给钟镇宇。 对方的手机一直在震响,许久才传来睡意朦胧的接听声。 “喂,你好,钟博士吗?” “请问你是?” “珍妃娘娘叫我来找你,让你带我去西站搭火车离开北京。” 对方疑惑的问:“什么珍妃娘娘,我不认得。” 我赶紧说:“你现在带我去西站搭火车离开,我就帮你举报牛副院长伪造故宫名画,侵吞国家公款的事。” “你说什么?” “那件得宝拍卖公司的元朝青花瓷〈花鸟朝阳〉图,是不值钱的仿制赝品,牛副院长却花费两千万公款购买,私吞了将近上千万的回扣费用。”我认真的讲解,“你要是帮我逃离北京,我就帮你举报牛副院长。” “为什么逃离北京?” “我把秦连城的元神救出来了,遭受阴娘娘的追杀。钟博士,请你帮帮忙?” 对方格外的震惊:“你是什么人,怎么能救出秦连城?” “是珍妃娘娘安排的,我住在东华门附近胡同旅馆里,你快点过来。” “你等等,我马上开车过去。” 我站在旅馆的门口旁边,看到容嬷嬷带着一群鬼卫兵,躲在路边阴暗的角落里,手持刀箭利器,试图借机袭击我。 我身上有驱邪的灵符,鬼神别想靠近了。若是有几个坏人过来骚扰我,倒是有几分害怕。 我忐忑不安的等侯时,看到有一辆警察前来。就是我刚才大喊救命时,有人直接报警,把警察给召来了。 容嬷嬷和鬼神们见到警车开来,赶紧遁形掉。 莫约十几分钟后,我见到有个年轻的大帅哥,开着一辆黑色的哈佛越野车前来。他莫约三十多岁左右,中等的个子身材,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秋衣外套,略有几分儒雅的风度。 “请问你是钟博士吗?” “你好,我就是。” “我叫陈香,麻烦带我去西站搭火车。” 我慌里慌张的钻上车子,他雷厉风行的开着车子,果断的朝西站驰去。 在来到车站口,半夜三更已经关门没有多少旅客。但是在西南方向,有一个狭隘的通道上,许多鬼魂都提着行礼往里面走。 钟镇宇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件白色麻衣,叫我更换上去,像似披麻戴孝的样子。我穿上白布衣,戴上白布礼帽后,拿着白粉把脸蛋涂着雪白雪白的,白脸白眉白唇,除了两只眼睛,全身上下像具死僵尸的模样。 我化妆好了就跟钟镇宇下车,到附近的鬼售票厅里购买一经开往江南市的车票。我发现钟镇宇从手提包里取出的钱,是一种绿色的印花票子,跟平常便用的冥钱有很大的区别。 他购要一张车票后,牵着我的手跟随着众多的孤魂野鬼,沿着长长的阴森通道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很快发现有一个巨大的侯车厅,底下尽是布满各式各样的孤魂野鬼。 “这是一辆开往上海的车辆,五分钟后就发车。你不要睡着,到了江南站就下车。” “嗯,谢谢钟博士。”我接过鬼符神书般的车票,压根看不懂的问,“我是活人哩!为什么要搭乘鬼车。” “你别乱说话,否则被其它鬼知道了,就会跟踪的害死你。” 我听了浑身哆嗦,不敢吱声。 看着成群结队的恶鬼,甚至还有成群的鬼兵,背着行军包和持着机抢,成排成列的步入停车大厅,好像是准备行军上战场一样。 “镇博士,阴娘娘会不会派人来追捕?” 钟镇宇安慰道:“阴娘娘以为你是活人,肯定要搭坐活人车辆回去。如果等到明天,阴娘娘肯定派人去跟踪你。即使不能杀了你,也会把你身上的灵符抢走,重新把秦连城抓回去。你现在搭坐灵车回去,不会有人阻拦你。” “嗯,我知道了。” 很快,我在钟镇宇的指导下,跟随着众多的鬼神排队验票后,登上开往上海的7878号列车,途中会在江南市北站下车。 我上车后,坐在靠窗的位置时,透过玻璃窗户,我瞧见自已像个可怕的女鬼,白衣白脸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的眨着明亮的双眼。 有两个大胖鬼,浑身散发出一股异味的坐在我身边。我不敢吱声,侧过头去假装睡觉的样子。 亡灵列车在黑暗茫茫的夜色中,很快就长途泼涉,穿山过岭,宛如行驶在云间,飘飞而过。 我肚子又饥又渴,看着身边的两个鬼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黑面包,发出啧啧响声的吞咽。我一动不动,只想尽快到站。 我不知道熬了多久,终于听到广播说,三分钟后就要到达江南市北站,要让旅客做好下车的准备。 我拎上手提包,跟随三三两两的鬼魂下车,沿着空旷的出口来到车站。 江南北站是一个偏远的郊区小站,距离市区有十多公里远。我走出车站时,发现整个车站空荡荡的,到处都是黑灯黑路。 原来是一座已经废弃的破损旧车站。幸亏我是有鬼眼,不用借助灯光看路。 可惜半夜四点半钟,根本没有出租车或是班车路过。我只能打电话给蔡伟,看他愿不愿意过来接我。 手机响了三声,听到他睡意朦胧的接听声。 “什么,在北站?” 我如实的回答:“我刚从北京来的,在这里下车。你快过来接我。” 蔡伟不相信,忙说:“北站早就停用,你怎么会在那里下车,你骗我。” “那我等到天亮再回去吧。” 果真像蔡伟说的那样,北站已经停用车,怪不得连盏路灯都没有亮,看门的保安也不见踪影。在进入站台口,都是上了大锁,完全已经生锈,地板上都长满杂草,只有成群的老鼠野猫游荡。 鬼站就是鬼站,怪不得花费巨额兴建起来,使用不到五年,客流量太低就丢弃不用了。我看着下车的野鬼相继的离去后,一片空寂。 我在保安亭里,找个旧椅子擦拭干净,坐躺着等到天亮了再回去。而且,我是担心身上的秦连城,它的元神就附在灵符。万一容嬷嬷带兵过来争抢,我是斗不过人家的。 所幸我是搭了鬼列车回来,估计它们还误以为我在北京,正在四处搜索。 半个小时后,我听到外面传来摩托车的呼呼响声。 我拎起手提包朝外面走去,希望早快回去,吃点东西暖肚子。现在又饿又渴,浑身都不好受。蔡伟开着摩托车过来接我了,通过灯光照射,吓得他大声的质问。 “你是人还是鬼?” “我当然是人啦!” 蔡伟厉声喝吆:“你别走过来,否则我打你。” 我怔住了,才注意到身上穿着披麻戴教的白纸衣,赶紧撕个破烂,找出自已的衣服穿上。 蔡伟惊得不可思议:“你怎么在这里?” 我爬上车子:“都告诉你了,我刚从北京搭火车回来。” “这个时侯哪会有火车。” “我是搭鬼车回来。快点回去了,我有三天三夜没吃东西,肚子都饿坏了。” 我很虚弱,想起能把秦连城的元神带回来,又充满兴奋和激动。 但愿秦连城的三魂六魄,能逃离阴娘娘的魔掌,重新获取自由。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鬼夫归来 我回到店铺后,把秦连城的灵符元神,放在地下室的祭坛里供奉,等侯它的魂魄返回来合体。 我刚点燃檀香,供奉祭拜时,发现三根檀香冒起青烟,不约而同的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条烟雾往楼梯口方向飘去,坐在收银台前上网的蔡伟,都吓得目瞪口呆。 我惊骇得不知所措,赶紧把檀香熄灭掉。 檀香刚灭息,马艳艳带着浑身疼痛的鬼影闪现。 “陈小姐,你不要烧香了。阴娘娘在故宫里念着咒语,一旦有檀香熏中元神,就会被召唤飞走。我们几个恶鬼法力低微,是抵档不住阴娘娘的魔法。” 我吓得心慌意乱,差点坏了大事。 “秦师父刚说了,相国寺有个无为法师,他有佛法可以相助。” “嗯,我马上去相国寺。” 相国寺座落在莲花山山脚下,是江南市的第一大名寺,历年来香火旺盛游人如织。 无为法师好像知道我要来了,等侯在寺院的大门口,迎接我进入室内谈话。 这是秦连城要求的,我也没有多疑多虑,把附有元神的灵符给了法师。法师说要把元神安放在念经房里,接受佛菩萨的庇护,而且每天都给倾听佛经。等到时机合适,要把它的魂魄从阴娘娘的手中召来。 我看着无为法师,把元神的灵符,安放在念经堂的观世音菩萨的法座底下,觉得可靠安全,放心的回去了。 又过了五个晚上,我坐在收银台前,看着没有活人进店购买,只有亡灵光顾。我无聊的上网查看女明星胡美冰的新闻,说她在拍摄电影《幽灵特工》后,就一直躲藏在江南的别墅里休养,又有人报料说跟热恋的香港富豪去欧洲度假。 我看了十一点半钟,就关上玻璃门上楼。我走进卧室里,准备熄灯休息时,听到外面传来哗哗的风声,仿佛外面有鬼影闪现。 我打开窗帘往外看时,见到秦连城魂魄已经回来了。他略显悲伤沮丧的表情,抬头幽幽的盯着我。 我不知道它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被其它恶鬼变化而成的。 早要临走前,珍妃娘娘已经警告我,说是把秦连城的元神盗走了,三魂六魄势必被阴娘娘控制住。 我不敢相认时,见到守店的女鬼马艳艳走出来。 “陈小姐,秦师父回来了。” “嗯,我下去接它。” 我疑惑不安,赶紧下楼时,看到马艳艳和卢大两个鬼魂,小心翼翼的扶着秦连城的鬼影,缓慢的走进店铺里。 我站在收银台前,看着全身虚弱的秦连城,表情惊悸的盯着我。 马艳艳解释道:“陈小姐,阴娘娘派人追杀秦师父,几乎让秦师父魂飞魄散,法力损耗严重,暂时不能变化成为真人。” 我伤感不已,想跟他拥抱时,果真是没有形体,无法搂抱在一起。 秦连城眨着暗淡的双眼,伸手抚摸着我脸颊上的泪水:“老婆,对不起,让你担心受怕了。” 我即激动,又伤感的放声哭泣:“老公,你回来就好。” “老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 “呜呜呜,只要你平安,我就开心了。” 马艳艳提醒道:“陈小姐,只怕容嬷嬷会带鬼兵追杀过来。你快上楼拿几道灵符过来,暂时帖在门口。” “嗯,我知道了。” 我抹着泪水,赶紧上楼去抽屉里取出灵符,张帖在门口外面。 我刚张帖完毕,从小巷的右侧冒出黑烟滚滚飞沙走石,一群恶鬼疯狂的席卷过来。 马艳艳吩咐道:“陈小姐,暂时把鬼店的招牌取下来。” “鬼店招牌怎么取掉?” “你用灵符帖在上面,念一句说,鬼店关闭,暂时不待接鬼神精灵,屋顶上骷髅标志会自动熄灭。” 我按照马艳艳的方法,把黄色的驱邪灵符帖在广告牌上,说了几句话,果真自动熄灭的消失了。 我刚把玻璃门锁上时,容嬷嬷和鬼兵们已经怒气汹汹的赶过来。 卢大带着三十几个恶鬼,个个手持刀剑,威风凛凛的镇守在店铺里面,防止容嬷嬷闯入店铺抓走秦连城。 我没理会恶鬼们的争吵打斗,上楼看到秦连城坐在沙发上,虚弱的闻着茶水冒出的香味。 “老公,现在该怎么办?” 秦连城表情淡定的闻着茶香:“你去地下室的祭坛里焚香祭拜,拿一个充气男上楼来,然后拿去清洗。” “嗯,你等等,我去拿充气男上来。” 我在地下室拿三根檀香点燃祭拜,祈祷鬼神庇护秦连城平安无事。 我挑选一个有眼缘充气男上楼来,拿去卫生间拿喷头清洗,擦拭干净了拿出来时,看到秦连城站在卧室的阳台上张望。 我把充气男放在床铺上,看到容嬷嬷带着鬼兵已经退散出去。 秦连城深情的瞅了我一眼,略显几分内疚。平常他都是一副冷漠威慑的样子,现在被阴娘娘落迫的追杀,给他的身心带来极大的伤害。 秦连城扒在充气男的身上,鬼影徐徐的附在充气男的身上,随后缓慢的闪现秦连城的真实面容。 “哎哟,哎哟。” 秦连城苦楚的惨叫几声,四肢无力的瘫痪,翻着白眼几乎昏倒过去的样子。 “老公,你怎么啦!” 秦连城嘴唇苍白,脸色发青的颤抖:“阴娘娘那个毒妇,挖掉我的双眼,堵住我双耳,打断我的筋骨,砍断我的四肢,要让我五马分尸。” 太恐怖,手段太残忍了,吓得我呜呜的哭泣。 “若不是菩萨救我,恐怕我已经魄魄飞飞,不知往生何处去,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见了。”秦连城的嘴角溢出滴滴血液,“为了见你一面,我心甘情愿的遭受苦楚。” “呜呜呜,老公,我对不起你。” 我握着秦连城的手在哭泣时,听到房门传来敲几声,随后就是雪儿端着一个碗汤水进来,要给秦连城给喂上。 雪儿怨恨的说道:“阴娘娘的手段歹毒,差点把秦师父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止住哭泣声问:“阴娘娘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修行两千余年的黄鼠狼,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雪儿把秦连城扶起来,灌喂药汤道,“你快去端来一盆温水,用来敷脸上,他很快就会康复过来。” 我去拿来温水和毛巾,用来给敷在额头上,看着他沉稳安静的入睡。 为了防止秦连城的魂魄被阴娘娘给召走,雪儿和马艳艳等鬼神,就守护在大门口,防止咒语传进来勾走他的魂魄。 天快亮的时侯,身体虚弱的秦连城,悄悄的亲吻着我额脸:“老婆,我先到地下室去回避,晚上再来陪你。” 秦连城的鬼影徐徐的消散,飘飞到地下室的祭坛去。 我爬起床来,赶紧去地下室的祭坛前,供奉烧鸡、檀香、瓜果、美酒、清水、鲜花等物品。我正要上楼时,看到蔡伟站在楼梯口,莫明其妙的盯着我。 “昨夜谁来砸店了?” “什么砸店?” 我知道昨晚容嬷嬷带着卫兵,试图来砸店的想抓走秦连城。 我走出店铺外面杳看,只见玻璃门墙上,已经砸得开裂,墙面上尽是涂画得黑一块白一块,乱七八糟的像似被石头砸一样,连广告的招牌都砸得稀巴烂。 我知道昨夜撕打得凶猛,不想真的把店铺的门面砸成这个样子。 “昨认有鬼来闹事。”我解释说,“你别害怕,以后它们不敢了。” “是谁来闹事?” “它们想把我的鬼老公抓走。” 蔡伟张巴结舌的盯着我,真是不可思议。 我不能再隐瞒了,叹口气的说:“我已经嫁给一个前世有缘份的恶鬼做妻子,你也不要对我非份之想。否则我老公知道了,对你不好。” “真的假的?” “你跟苏露露不会长久,迟早要分开。”我认真的叮嘱,“你运气好,会碰上一位好姑娘。那位姑娘温柔漂亮,比我好上百千倍。我现在有鬼眼,像巫婆一样能跟鬼怪打交道,不是你能随便娶的。” 蔡伟像似不认识我一样,瞪大惶惑的双眼盯着我。 “你记住了,晚上六点钟就要离开店铺,不要呆在店里。”我如实告诉他,“白天是正常的店铺,晚上就是鬼店。地下室的祭坛里,供奉和祭拜着鬼神的。没有什么事,不要随便进入地下室。” 蔡伟吓得魂不守舍,毛骨悚然的样子。 我安慰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人伤害你。” 蔡伟去外面联系工人师傅,要重新把破裂的玻璃门给更换了。 秦连城的鬼魂伤成这个样子,元神又寄存在相国寺,我去向无为法师请教治疗的方法。无为法师慷慨仁慈,告诉我清净衣服和身心,多多念诵《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和咒文,回向给秦连城,就会让尽快的康复。 我听了建议,赶紧返回店铺,洗澡更衣后拿来经文读诵,一遍又一遍的朗读,回向给秦连城,希望他早日身心的康复。 这样过了五天五夜,都不见秦连城的身影。雪儿现身告诉我说,秦连城在休养,暂时不方便现身。 我有空时读诵经文,祈祷他平安无事。 第六个晚上,我坐在店铺收银台前读诵经文时,两个鬼魂在争抢一个充气娃娃。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不正常的男人 秦连城的伤势,让我整天担心受伤,心情也不好,生气的敲响桌子提醒:“喂,请你们不要争吵,也不要打架。” 我的声音刚落,看店的卢大带着几个鬼魂徐徐的闪现,手中高举起大刀,吓得它们两人各自拿上一个充气娃娃,赶紧逃离店铺。 有它们镇守在店里,不要说普通鬼神,就是活人都不敢在店里偷、窃。 我到仓库去焚香表达谢意,上来时看到一位戴着老花镜的鬼大爷,在欣赏悬挂在墙壁上的情、趣内、衣,甚至拿着拐杖取下来抚摸,先放到鼻孔边闻了闻,放到嘴里添了添,似乎在品尝什么滋味。 看到这个举动,我很不高兴。情趣裤内怎么能乱吃乱添的,不怕弄脏了。幸亏是鬼魂,没有真正的添闻内、衣裤,否则谁还敢购买。 我走过去提醒:“大爷,你可以观看,也可以体验手感,但是不能放到嘴里添,请注意卫生。” 大爷愁眉不展,唉声叹气:“陈小姐,这种粉红色的小裤裤清香好看,我想赠送给儿子。” 购买女人内内送给儿子,我倒是没听错吧,流露出几分怀疑:“大爷,你儿子都几岁了,怎么还要送这种东西。当爹的,送礼物给儿子,得选对礼物,不能随便赠送的。” “唉,我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近年来总是喜欢偷要姑娘家的内、裤,偏爱粉红色的内内。我怕他偷窃成瘾,被抓到坏了名声和官途。”鬼老大爷伤感叹息,“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我回老家养病三年,回来就看他做出大逆不道的事,真是气死我了。即然他喜欢姑娘家的裤裤,我就送给他,叫他不要去偷要别人的。” 我听了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 “大爷,你儿子是做什么的?” “我的小儿子名叫王子康,是江南市橡胶集团的总经理,算是一家庞大的国有企业。”鬼老大爷苦恼不堪的抱怨,“祖上积福显灵,他才四十岁,算是年纪轻轻才当上总经理。一旦偷窃人家裤裤的事败坏了,丢官不说,还会给我们王家丢脸。 江南市橡胶集团,可是整个江南市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拥有几千名员工,年度纳税大户之一。苏露露的初恋男朋友,就是在橡胶集团里当技术员,我还去生活小区吃饭两次。 我不知道王子康是不是总经理,可是鬼老大爷总不会欺骗我。 “大爷,你儿子没有妻子吗,怎么偷要别家姑娘的裤裤?” “我儿媳是爱慕虚荣祟洋外媚的女人,一直都想移民到美国去。早年她带着孙子移到旧金山去,常年不回家,把儿子扔在江南市。”老太爷惋惜的掉下泪水,“儿子年轻力盛耐不住寂寞,就跑去养了别人。儿媳在美国也不正常,跟了一个人高马大的黑人同居。我多次提醒儿子跟儿媳离婚,可是儿子不听话也不理我。” 看着老大爷可怜的落泪,我同情的安慰:“大爷,他们感情也不合也没有办法。” “儿媳在美国购买别墅养男人,吃香喝辣的大手大脚的花钱,就知道跟儿子拿钱,不给就骂人。”老太爷抹着泪水,“也都是怪我,若不是我要送孙子出国留学,想在亲戚好友中充充脸,也不闹成这个地步。说起来就伤人心,只怪我老糊涂。” “大爷,你别哭了,什么事都要慢慢解决。” 老大爷抹着老泪,指着悬挂在墙壁上的内内:“陈小姐,麻烦帮我把所有的粉红色内内都包起来,我拿回去给儿子,让他不要去偷了,否则我们王家没脸面活着,祖宗也跟着丢脸。” “好的,老爷,我帮你打包装起来。” 我把悬挂在墙壁的上的六件粉红色内内都包起来,说是不要钱了,直接送给他。 老太爷的腿好像不好,一步一拐的走出店铺。 我上网一查询,果真发现江南市橡胶集团工业集团的总经理,名叫王子康,今年才四十岁,长得额宽脸阔,成熟英俊相貌堂堂,有大老板的气质。 看着相片上长得气宇不凡,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背后去偷要姑娘的粉红内内,到底是真还是假的? 王子康有老婆有孩子,有地位有权势,用得着做下三滥的勾、当,要去偷姑娘家的裤裤,难道又是什么恶鬼去引诱不成?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凡是总会有缘由的。 我关上玻璃门,上楼在洗漱间刷牙出来,看到秦连城衣袖飘飘,容颜俊美的走过来。 几天不见,格外的思念,让我激动的扑上前去,热切的搂抱在一起亲呢爱吻。 “老公,你身体好了吗?” “多谢你念经回向给我,形休康复得差不多了。” “嗯,你康复就好,免得我替你担心受怕的。阴娘娘还会来找你吗?” “即使来找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秦连城把我搂抱在怀里,亲呢着朝卧室放下,温柔的抚摸着脸颊,“在故宫里她的势力强大。可是在这个地方,就容不得它放肆。” “嗯,那就好。” “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每天晚上都会来陪你。” 我感动的扑到他温暖的胸怀里,带着一种安全的依靠:“你的元神在相国寺里,是不是要把元神和魂魄给合在一起?” “已经合为一体了,不然我哪会恢复那么快。”他亲吻着我脸颊,轻轻的扯掉我身上的睡衣,“分开的每一天每一个夜晚,我会是想念你,正如你想念我那样。” “嗯,我们不会分开了。” 此时,窗外狂风大作,下起了久违的倾盆大雨,哗啦啦的吹刮着窗玻璃,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声。 我静静的倾听秦连城的遭遇,一边承欢在它的爱意下,犹如黄河之水,波涛汹涌向东流。 天快亮了,我都感觉到秦连城的深情厚意,迟迟不愿停下来,几乎把我压得浑身疲惫不堪。 “老婆,你跟我在一起了,要学会享受爱意,否则只会伤到你的身体。” 我喘着娇气,茫茫的问:“怎么学会享受?” “凡夫俗子,只会沉迷在身体的短暂磨擦。凡夫用身体来享受爱意,只会沉沦坠落在无限的苦楚中。”秦连城在耳边喃喃告戒,“修道之人,就是要摆脱身体拖累。无身即有身,无爱即是爱的境界,才能长久而圆满。” 我听不懂,只觉得身体酸痛。 “老公,你快出来吧,有点痛。” “老婆,我舍不得离开你。” 我柔软如水般的瘫痪在他的怀里:“但愿我们能天长地久。” 秦连城亲吻着我的耳朵,再一次凶猛的折腾。 天快要亮时,太阳照射进入房间时,秦连城依依不舍。 “老婆,我要去地下室去呆着。” “嗯,记得天黑了就来找我。” 秦连城伴随着一缕阳光的照射,徐徐的化作一团白烟,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带着几分疲倦,沉沉的睡过去了。 -- 蔡伟撞见了苏露露在外偷、情,跟张副局长回家睡。在争吵闹翻后正式分手了。我连夜过去帮露露搬家,返回店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当初我和赵力威也是亲密恩爱,结果是一场悲欢离合。 我把电动车停在门口,抬头看着鬼店标志的骷髅头迎风飘扬。 自从开店有三个月来,进入店铺内购物的鬼魂,远比活人多上百倍。前任的店老板麻三友,能够开店六年,那是不用支付房租。若是支付高额的店铺租金,估计像苏露露说的那样,恐怕是熬不过三个月。 所幸呀,鬼夫秦连城在背后操作,说服麻老板把三层楼房,每年才两万的便宜租金。否则像别的店铺每年五六万的租金,估计开得不长久。 自从开店后,平均数一两天才有一个生人进来购买,而且进来购买物的,都是某些恶鬼购引、诱进来的。主动进来购买的,大部份都是购买套套或是便宜的充气娃娃。经过蔡伟的努力发帖广告,在网上定购飞、机杯和女用棒子较多,一般都不会到店里来。 我打开玻璃门时,见到秦连城坐收银台的柜子前看书。 “老公,怎么不在楼上休息?” “我想你了,快过来。”秦连城搂抱着我坐在大腿上,爱呢的亲亲脸颊,“看你脸色不好,别胡思乱想。” “今天看到露露和蔡伟分手了,心里怕得慌。” 每一对恋人当初都是恩爱非常,过了一段时间就伤情的分开了,好可惜。 “都告诉你了,我是不会离开你。”他紧紧的搂抱在怀里安慰,”你胡思乱想,只会徒增伤感自寻烦恼。” “嗯,我不伤感。” “老婆,多愁善感只会徒增悲伤。” “天有月圆月缺,人有悲欢离合,我应当坦然面对。” 我跟秦连城热烈的亲吻时,听到门外走进来一个浑身颤抖的鬼老大爷,撞到玻璃门上怦的一声,差点摔下来。它辛苦的爬起来了,就朝右侧的展台走去。 鬼老大爷不是别人,正是大前天晚上,曾来购买粉红色内内,要送给儿子的人。我害躁的推开鬼夫的索吻,娇笑道:“老公,别这样坏了。” “你别理会它们,免得惹来麻烦。” “嗯,我知道了。” 我躺在秦连城的怀里,暖暖的享受他的爱抚时,发现鬼太爷又拿着拐棍,把一件里衣给勾下来,放到鼻尖闻,惊得我赶紧尖叫。 鬼也不能随便乱来,真是可恶。 “喂,大爷,你怎么能这样。” “上次送给儿子的,他都不要,又去偷要别人的裤内。”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不要靠近阴阳桥 我乍舌的吸了口冷气,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有:“大爷,你儿子偷了谁家内内?” “不算是偷,是抢要别人的。” “抢要谁家姑娘的?” “就是办公室里新来的女秘书,名叫刘梦,二十二岁的大学毕业生。”老太爷抱怨道,“儿子越来越不像话,威胁说不给占便宜,就开除出公司,害得人家小姑娘都哭着送上内内。要是人家报警上去,儿子就麻烦了。” 想来是王子康是总经理,借着权势要占人家小女生的便宜。 “喂,大爷,你儿子要是真有收集姑娘裤内的癖好,你就叫他上我店里来购买,我得看看是真是假。” 太不要脸了,不过王子康亲自到店里来购买粉红色的内、内,我才相信是真的。 “他爱穿别人用过的,干净的裤内他不喜欢。” 我听了鸡皮疙瘩:“大爷,你儿子真恶心,是个变、态狂。” “我儿子一旦被人抓到,就会身败名烈家破人亡。”老大爷惶恐的央求,“姑娘,求你帮帮我,禁止我儿子不要做坏事了。” 秦连城冷淡的说了一句:“大爷,你把儿子叫到店里来购物,陈小姐就会帮你。” 鬼大爷感激的抹着泪水:“我找个机会,把他引到店里来。” “大爷,你想让陈小姐帮忙,就得把人命债给偿还上,不然你就得断子绝孙。”秦连城正眼都不瞧的盯着电脑,“记得三十八年前的事吧,唐大哥死得冤枉,被人吊在树上剥光衣服打死了,这事你一定知道原因。” 鬼大爷听了,吓得止住泪水的盯着秦连城和我,睁大着似乎膨胀的双眼,赶紧把裤裤扔到货柜上,手足无措的柱着拐棍哆嗦的逃离店铺。 我看着鬼老大爷逃出门,赶紧提醒:“大爷,你已经死了,是个恶鬼。” 鬼大爷吃惊的停下步伐,回头望着我:“陈小姐,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咒我死。” 看来我的猜测没出错,连自已死了都不知道,真是业障深重的可怜虫。这种鬼我见过多了,人都死掉了都不知道,还在念念不忘着阳世的生活。 “你回去问问儿子,要是他不理你,你就是鬼。” 我看着鬼大爷仓皇离开,时间都十一点钟,就关门休息。 我来到收银台前,从背后搂着鬼夫的脖子,看到他在电脑上发了一封邮件后,调出一个视频。 “老公,你在看干什么?” 秦连城转过身来,把我搂抱在怀里:“你一定很好奇,王子康是什么人吧。我调个视频发给你看,看看他在做什么。” 在视频里,有一位挺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进悬挂着许多粉红色裤内房间里,好像一个内、衣专卖店铺,满目琳琅。 中年男子的脸转过来时,明显就是鬼太爷的儿子王子康,跟我网上搜索的江南橡胶集团总经理的人是一模一样。 王子康扯掉身上的衣服后,先是拿一件似乎沾着血液的女式脏内内穿上,又拿着污浊的内、衣套在头上,又添又闻,像吸食毒品一样。影像中,王子康的背后,魅影闪闪的站着一个中年男子,面目狞狰的盯着王子康。 王子康拿着内内做着不雅的动作时,恶鬼拿着一把铁锁绑住他的脖子,似乎要掐死他一样,惊得我目瞪口呆。怪不得王子康有身份有地位有钱财,干嘛不找个姑娘来陪伴,却想从裤裤的玩乐中获取快、感,原来是恶鬼在作怪。 “老公,那个鬼是谁?” “就是被大爷害死的唐大哥。” 难道是真的被人诬陷的吊在树上打死吗? “果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鬼大爷造下的孽障,却让儿子来偿还。” “这个王子康算是有点善心,曾、跟我佛有缘。如果你能点化他,将来必定是佛门的善信。” “怎么点化他?” “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 秦连城情意绵绵的亲吻着我,把我搂抱上楼去。 “老公,电脑还没有关?” “我要把现场直播的成、人视频拍摄下来,留着以后给他看。他看过了就会羞愧可耻,重新改过做人,一心向善脱离苦海。” “你怎么拍下来的?” “不告诉你。” 长夜漫漫,沉香袅袅,弥漫整个情意浓浓的房间。 一阵阵舒畅的快乐过后,我疲惫的躺在他的怀抱里,脉脉的感受他健壮温暖的胸肌,闻着熏出的成熟气息,让我陷入陶醉中欲罢不能。 “那个清灵山,长满了曼依草和蝴蝶花,满山遍野层层叠桑,微风吹动波浪四起,美不胜收。”秦连城压在我的身上,缓缓的讲述道,“不老君就住在山谷的灵宵,那是一座散发出青光的宫殿,飘浮在空中。许多才子学士,骑着仙鹿乘着飞鹤远道而来,虚心的倾听他演讲经文。” “清灵山遥远吗?” “就在江北大学的林园里,赏花亭就是清灵山的入口处,有缘人才能应邀请前往。” 秦连城的声音刚落,又加大动作。 “老公,你轻点。” “每年的三月和九月,不老君都会寄信给我,应邀请到清灵山去相聚。如果有机会我会带你去赴宴。我们手牵着手前往百花林,采摘连心果,你吃一半,我吃一半,生生相爱世世缠绵。” 我娇、喘几声,飘飘然的往生天界般。直待睁开醉眼的朦胧时,看到外面天亮了。 “老公,天亮了,你快回去吧。” 秦连城带着浓浓的爱意,徐徐化成一团烟雾,再一次消失在眼前。 整夜的辛勤欢乐,让我过度的疲惫的沉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就被手机的震动响声惊醒。 我睡意舒畅的睁开双眼,拿过手机,是何小姐打过来的。 我打个哈欠:“你好,何小姐。” “胡小姐今晚十点钟想见你,有空吗?” 我想起别墅里有个恶鬼,不愿意晚上去招惹:“晚上不太方便,能白天吗?” “胡小姐白天在上海和苏州两地拍戏,晚上才有空。” 莫非是我说患上性瘾的事,让胡小姐去医院检查了:“哦,好的。” “如果你方便的话,能否现在过来帮忙把悻媛床给消毒清洗一下?” 都快使用一个月了,都没打电话叫过去消毒。大概是胡小姐在忙着外出拍戏拍广告,没在江南的别墅里住,使用电动充、气男的数次不多。 “好的,何小姐。能否叫店里的员工过去,我现在不方便。” “是不是上次送货过来的帅哥?” 没想到何小姐还能记起蔡伟:“就是他。” “那你叫他过来吧。” 我叫蔡伟过去清洗,顺便提醒他带上三种类型的消毒剂,两种新进的高级润滑油,尽量在清洗保养中把用品推荐出去。 从中午一点半钟出去,我坐在店铺里等侯,直到五点半钟,蔡伟才迟迟的回来。 不就是对充气男进行清洗消毒,用得着花费三四个小时? 蔡伟进店时红着脸,害怕得正眼都不敢瞧我,说是把三瓶消毒水和两瓶润滑油都卖掉了。他从钱包里掏钱出来时,顺便把借我的五千块钱偿还上,带上利息两百。 “喂,钱从哪儿来?” “何小姐借我的。” 何小姐是胡美冰的私人助理,跟在有钱人的身份也拿上高工资。想必是何小姐看到他长得帅气,讨好的借钱。 看来颜值高的帅哥美女,走到哪儿都受欢迎。 晚上九点半钟,我在房间里化上淡妆,更换上一件修身的紫罗兰连衣裙。我要去会见大明星胡美冰小姐,总不能随便着装丢了身份。别人有钱财有名气,我有自信和美丽,照样活得精彩快乐。 “老公,在吗?” 我叫喊一声,没有回应,客厅内外都没有鬼影。 我怕外面下雨,正要关掉窗玻璃时,看到对面学校的林园上空,飘浮着一棵巨大的参天大树,秦连城的棺材屋散发出闪闪的光茫。从四方八方涌入许多的鬼怪,像似聚会一样。狐仙雪儿和胡阿姨都亲自站在门外,笑脸的迎接各方来客。 怪不得秦连城没见人影,想必就在棺材屋里开会。 若不是跟胡小姐有约,我倒是好奇的过去看个究竟。不过秦连城都提醒,不要靠近阴气重的棺材屋,对我的身体不好。 我拎上手提包,迈着高跟鞋下楼锁上店门。 我打开电动车的大灯,准备出发时,听到背后有脚步响声。 回头一看,秦连城徐徐的闪现,八个身穿红衣卫兵,手持刀剑的护卫左右。 “老婆,你一路小心。” “嗯,谢谢老公。”我纳闷的瞅了红衣卫兵,“它们是谁?” “它们是我的近身卫兵。” 我在疑惑时,看到半空中飞来一辆四匹白马拉驰的马车,彩旗飘飘的往棺材屋的院子飞去。另外有八个鬼魂,抬着一顶大官轿徐徐的飘来,感觉很忙碌的样子。 “老公,你们在做什么?” “我召集众鬼神,想夺取东山大桥的控制权。” 东山大桥是全市最繁华的交通要道,连着全市的金融城和购物中心,也是一个最著名的旅游景点,每年夏天的晚上,都是游人如织热闹非凡。东山大桥同时是一个自杀死亡圣地,每年都有人在那里跳河淹死。听说去年就有高达两百多人死在桥上,是邪门的地方。 一般来说,桥梁是沟通阴阳的地方。国外的自杀圣地有旧金山的金门大桥,国内有南京长江大桥,都是很邪门的地方,阴气重的人不宜逗留。 “老公,现在是什么鬼控制大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失守诺言的惩罚 “就是害死马教授的鸡罗姐,你见过的那个妖精。每年跳桥自杀的人,大部份都是鸡罗姐引诱的” 这个鸡罗姐真可恶,不免让我想起马教授家里闹鬼,医院众多的鬼血婴。没想到它还这么可恶,每年勾引别人到东山大桥去跳河自杀。 “那你忙去吧,我会照顾自已。” 秦连城上前搂抱住我,亲吻着脸颊:“你回来早点睡,我凌晨四点钟再来陪你。” “嗯,谢谢老公。” 我正想拥抱着他亲吻时,一束闪亮刺眼的电筒光茫照射过来,让秦连城的身影赶紧回避,让我抱个空,没能亲他的脸。 谁这么无礼,人家夫妻搂抱亲吻,都拿电筒照射过来。 我生气的朝手电筒方便瞅去,只见到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在巡逻。他们只是无意间的拿着手电筒往小巷里照射,看看没有没坏人偷窃。 其中一位警察的头顶上,笼罩在闪亮的光茫中。 我记得很清楚,幸福成、人店刚开业时,容嬷嬷带着鬼兵上来扰乱,声称我勾、引姑爷秦连城时,想要打死时,就是被头上笼罩着白光的警察给惊吓的退散。 可惜距离太远,警察只是拿着手电筒乱照乱射后,就匆忙离开了,根本看不清是哪一位警察,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我看着躲闪到店门口的秦连城,他都慌忙的回避警察。 “老公,那个人是谁?” “他叫林子雄,是跟你缘份的警察。你需要靠近他,借助他的正能量,帮我夺取东山大桥的控制权。” 不会吧,要靠一个警察来跟鬼神来斗争,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老公,这个警察的法力是不是很高深?” “他没有法力也没有神通,但是他能帮我夺取东山大桥的控制权。” “嗯,老公,我尽量靠近他。” 这个林子雄头上有光茫,能驱逐鬼神,好厉害的样子,至少能让鬼怪害怕的躲藏,倒是让我觉得好奇,希望有机会见一见他。 我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快到十点钟。我跟秦连城道别了,匆忙的开车前往星光大道梧桐别墅小区。 我进入别墅时,胡小姐还没有回来。何小姐请我上二楼的客厅里喝茶看电视时,接到胡小姐打来电话,说是半个小时后才能到达,希望我能谅解。 何小姐倒上一杯绿茶水,冒着浓浓的香气递上来:“陈小姐,请你喝一杯茶水。” “谢谢!” 我接过茶水,闻着散发出来的香味,啜饮几口。 不知道怎么的,茶水喝下肚子后,过度刺激的肠胃翻滚起来,好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浑身颤抖,像似触电一样。 记得上次去马教授家里时,差点误服了鸡罗姐递上的茶水,难道是被人下了不干净的东西?我疑惑的朝何小姐瞅去,见到何小姐眼色犹豫的倒着茶水。 “何小姐,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 “没放什么啊,这是胡小姐最喜欢泡喝的绿茶。”何小姐放下茶壶,冷淡的扫视我一眼,“请你在这里先坐着,我下楼去等胡小姐。” 看着何小姐离去,顺手关上房门时,又凶狠的瞅了一眼,我潜意识里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蔡伟过来清洗悻媛床,无缘无故的说何小姐借他五千块钱,肯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我拿起茶水仔细的观看,霍然的发现茶水里有细微的虫子游动。 这是鬼眼才能看到的细长血红的虫子。 我吓得失手掉下茶杯时,听到门外传来哈哈哈的狂笑声。 我感觉到头昏脑涨,视线模糊的打开房门,听到狂笑声从安放性媛床的房间里传来。阵阵苍老的笑声,肯定是邪师路比波。 我推开半掩的房门,见到房间正中央的床铺上,摆着几把锋利的尖刀,正燃烧起熊熊的鬼火,挺吓人的。那个硅胶充气男闪现出一个副骷髅的模样,发出阴恻恻的狂笑。 胡美冰就睡在鬼床上快乐,显得多么可怕骇人。 男鬼凶恶的冲着我叫嚷:“你敢多管闲事,小心我杀了你。” 大事不妙,肯定是刚才喝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敢威胁,小心我老公会找你麻烦。” “一个可怜的恶鬼,老夫不会放在眼里。” 我没理会它,头昏昏的双眼发花的返回客厅里坐下。 只怪自已疏突大意,以后去别人家里就不能随便吃东西。 我不甘心受到恶鬼的威胁,知道它名叫路比波,就果断的念着经咒《大悲咒》,试图驱逐和化解身上不干净的东西时,发现自已肚子很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噬一样,疼得瘫倒在沙发上,健美男鬼怒气匆匆的闯进来。 “你敢念咒伤害我,我会杀了你。” “哎哟,好疼。”我搂抱着肚子质问,“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那是盅虫,如果你多管闲事,毒虫会咬死你。” 我吓得脸色苍白,怕死得要命。 人家胡美冰小姐不遵守诺言而遭受惩罚,我又何必多管闲事。人与人互相坑杀和伤害,都是自造孽缘,我又假扮什么慈悲圣母。若不是背后有鬼夫秦连城,恐怕我不得善终。 “对不起,师父,请你饶了我。” “你再多事,小心杀了你!” 我抹着额脸上滴滴汗水,惊得魂飞魄散时,别墅外传来汽车响声,电子门被打开了。有人开车护送胡美冰回来了,几个人还站在院子外面攀谈了几句。 可能是恶鬼邪师没有作怪,我的肚子不疼了,赶紧去洗把脸,缓得恐慌的心态。 莫约一会儿,才见到胡美冰上楼来。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胡美冰穿着低胸的V字领连衣裙,坐在恶鬼旁边的沙发上,递过一份报告单,“昨天下午,我去上海看过医生。医生说一天三次私生活都不满足,并且连续一个月以上,就是患上严重的性瘾。可能是某个神精系统出了问题,需要治疗。” 我看了医生开具的证明,问:“你打算怎么办?” “在国内治疗不方便,别人知道会胡说八道。”胡美冰接过水杯,啜饮一口道,“等到拍完这部戏,我打算去美国治疗。” 做个明星真不容易,有钱有地位,却没有私隐。 “你一般是什么时侯发作?” “都是晚上。”胡美冰认真的盯着我问,“陈小姐,上次你说我别墅不干净,好像有鬼,是真的吗?” 我小心翼翼的瞅了男鬼,见到它凶光目露的样子,更加不敢得罪。自已又中了盅虫,哪敢轻易的说半句坏话。 “什么鬼我也不敢确定,只是觉得不干净阴气重。你以前不是去缅甸拜见师父,还把小鬼请回来供奉。照我看,应该去缅甸找师父问一问?” 胡美冰叹了口气,拿出雪茄烟来点上:“五前年我去缅甸把小鬼请回来了,就很少去缅甸,跟那个路比波师父没有联系。” “真的没联系?” 胡小姐点点头:“我请小鬼回来时,给了他二十万块钱。等到小鬼显灵帮我催旺了星运,变得大紫大红后我又给他八十万,算起总共一百万。我可没亏待他。” 我瞅了一眼表情阴冷的男鬼,提心吊胆的问:“除了钱财,你们有什么约定?” 胡美冰醒悟的眨着水汪汪的桃花眼,冷淡的瞅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吐着浓烟:“陈小姐,约定的事你怎么知道?” “我只是猜测,一般招鬼的人容易惹鬼上身。” “这事我跟你说了,可别诱露出去,坏了我的名声对你没好处。”胡美冰心事重重的提防,“我把私密的话跟你说了,就是我的好闺蜜,希望不会背我桶我一刀。” 我勉强的挤着笑脸:“胡小姐,我是关心才这么问的。” “想起这事我就来气,分明就是欺骗和侮辱我。”胡美冰恼怒的叫骂,“那个鬼邪师路比波说,若是要他替我做法事,改变星运的话。一旦变得大紫大红,年收入超过三百万人民币,就要每年给他二十万块钱,每年还要抽出一个月的时间陪他睡觉。” “那你答应了?” “我当时走投无路,欠债累累,想变成大明星的愿望迫切,就答应他的要求,留在仰光陪他一个月。”胡美冰悔恨的叫骂,“那个路比波鬼师长得又黑又瘦又苍老的男人,多看他一眼就恶心得要命。为了前途,我才被迫让他非礼了。后来我把小鬼请回上海供奉了,就再也没有去缅甸。可是我通过汪小飞的帮忙,一次性的给了一百万,算是提前支付五年,不算亏待他。” 我听了啧啧称奇,怪不得邪师这么生气,纠缠不清的留在别墅里,还念着咒术,要让胡美冰浑身不自在,只想找男人来寻欢作乐。 “胡小姐,你即然不愿意陪师父睡\觉,出于尊重,是不是应当跟他说一声?” “哼,反正我是上当受骗,不愿再跟他联系。”胡美冰态度紧决的,“我都把钱给他了,算是补偿给他。况且,保不齐是我的星运财运来了,跟他没关系。好歹给他一百多万,算是知足了。” 看着恶鬼动怒的瞪大双眼,咬牙切齿,凶光目露的表情,我是不敢胡说八道。况且是胡小姐不守诺言在先,怪不得邪师的憎恨。 一般精通神鬼之术的师父,在替别人施法下咒时,对他自已本身的造成巨大的伤害。邪师为了阻止我破坏他的报仇,不惜给我下盅害我,看来是想把胡美冰置于死地。 “胡小姐,我是建议你去缅甸找师父,当面说清楚。” “哼,我现在是什么人,怎么能跟他那种人来往,一旦被狗仔队知道我养小鬼,以后怎么嫁入豪门当少奶奶。”胡美冰愤恨的说道,“我现在认识一位西藏高僧,有他在背后帮忙,我才不怕路比波。只怪当初犯溅,怎么心甘情愿的让恶鬼邪师霸占欺负了整整一个月,每天每夜都受到他的折腾,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恶人下盅勾我魂 我听了目瞪口呆,看来是上当受骗哩。 当初我想给男友赵力威下个爱情咒,不惜被恶鬼秦连城欺骗。想来是胡冰美成名发财心切,才心术不正误入歧途。 “溅人,溅人。你自已说为了发财出名,才心甘情愿的把身心送给我,怎么能怪我欺骗你。”恶鬼怒发冲冠的叫嚷,“溅人,我会杀了你,杀了你。” 恶鬼咬牙切齿责骂后,两双交叉的结着手印,喃喃有词的念诵着经咒。 我吓得不敢吱声,惶恐的捂住嘴巴。刚才被恶鬼念了盅虫咒,疼得肚子苦楚难忍,不免害得直哆嗦。 难不成我中了盅虫,以后也被会他的控制? “陈小姐,你怎么脸色苍白?” “没,没了。”我勉强挤着笑脸,“天色这么晚,不该打扰你休息。” 胡小姐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个大封信,递过来:“这是送给你的一点意思,希望能参加下个星期我在上海举办的订婚仪式。” 看来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胡美冰要嫁给香港的豪门金有钱做第四任妻子。 胡美冰长得年轻漂亮,又是当红的大明星,有钱财有名声,怎么心甘情愿的给别人做后妈,五个孩子的后妈啦!看来真的是掉进钱袋子里喽,贪图人家的上百亿资产。 “恭喜你了,胡小姐。”我把封信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叠叠百元的红钞票,少说有上万块钱,“对不起啦,胡小姐,无功不受禄,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 “只是三万块钱,算是给你当路费的。”胡小姐轻淡的描述,“你不是说懂得看云气看风水,想请你帮帮忙?” “什么事?” “你是知道的,我曾在缅甸请个小鬼回来,就在上海浦东的别墅里供奉。后来西藏高僧把小鬼请走了,可是我总觉得不舒服,晚上睡不着觉,怀疑小鬼没送走。”胡美冰豪情的吐着浓烟,“就是上海的别墅闹小鬼,我才大老远的跑来江南居住。” “为什么把小鬼请走?” “两年前有有人向我求婚,准备登记结婚时,男的发现我在别墅里烧香拜鬼神,怀疑我心术不正,婚事就泡汤。有一段时间,我去外地拍戏不在上海,没空烧香供奉时,就觉得心神不宁晚上睡不着。就这个原因,我就想把小鬼送走。后来汪小飞介绍西藏高僧喜拉马法师,就叫他把小鬼给送走了。可我老觉小鬼就住在别墅里,根本没请走。” “原来是这样。” 我犹豫不敢答应,是不愿得罪恶鬼。我看到它念着咒语,似乎在刺激胡美冰体内的盅虫发作,让胡美冰开始坐立不安,面红耳刺的性瘾发作,手足无措的抓着大腿和上身止痒。 看着胡小姐扔到半截雪茄烟,喘着粗气娇红着粉脸,一副疯蚤发作的模样,不免让我感到好笑又恐怖。万一自已也患上性瘾,每天没完没了的需求,会多尴尬出丑。 没准儿在白天人多的地方性瘾发作,岂不是太可怕,脸面给丢光了。 “胡小姐,你即然答应了路比波师父的诺言,还是到缅甸去找路比波师父和解。” “我就要订婚嫁人了,怎么能去找他。”胡小姐粉面桃红,身上有无数跳蚤在咬噬一样,坐立不安的抓痒,“我去陪他一个月,就会被鬼邪师给折腾死了。你回去做好准备,改天我开车一起去上海。” “好的,那我先走了。” 我刚站起来,看到胡小姐痛苦难忍嗯嗯叫喊,双手捂搓住大腿,好像是盅虫在咬噬一样,让她难于忍受得浑身颤动,发软的瘫痪在沙发上。 明显是盅虫在体内作怪,挑起胡小姐的欲、望,变得银荡放\浪不堪,只想找男人来解决。若是不能破掉邪术,恐怕没有男人敢娶她。即使娶过门去,估计不出几个月就会闹离婚。试想哪个男人能承受整夜没完没了的折腾。 恶鬼喃喃有词的念着咒语,甚至使着一根叉刀,做出砍刺的动作,目光凶狠犀利,动作粗野暴躁,好像要插刺胡小姐的置于死地。 “胡小姐,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帮我倒杯温水。” 我倒杯茶水刚递过去,发现胡小姐惨叫一声瘫痪在沙发上,竟然是奋亢过度的弄湿了裙子,太恶心太可怕了。 “我的性瘾发作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胡小姐。” 我尴尬的羞红脸,怎么被人咒成这个样子。我刚顺手掩上房门,胡小姐就浑身发痒难受的闯出来,迫不及待的去找充气男。看着恶鬼跟在她的背后,一脸阴毒的盯着我。 “你敢坏了我的好事,下一个荡、妇就是你。” 我吓得不寒而颤,想起性媛床都是尖刀和大火,甚至一个骷髅恶鬼,胡小姐躺在上面遭受折腾,会是多么可怕啊。 我站在走廊的里,听到房间传来电动马达的响声,伴随着胡小姐痛苦的叫声,甚至门口里透出火红的光茫和滚滚的热气,吓得我心慌意乱的下楼。 何小姐坐在一楼的客厅里,表情不善的瞪着我。 “何小姐,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 “你敢得罪路比波师父,下场会比胡小姐师父更凄惨。” 哎哟,真可恶,我咬牙切齿的警告:“你是胡小姐的私人助理,怎么敢背叛的陷害她?” “别人指使的,不关我的事。” 真是人心险恶,胡美冰这么信任她,竟然暗地里陷害她。估计盅虫就是邪师通过何小姐的手,下给胡美冰。 我得赶紧回找秦连城,不然被人控制,生死由别人作主了。 我害怕盅虫的发作,一路上过度惊恐的念着菩萨,希望佛菩萨能庇护我平安无事。我到店铺门口,见到秦连城的棺材屋通明透亮的飘浮在空中,许多红衣卫兵镇守在附近,似乎不让外人闯入惊扰。 我刚上楼去,发现肚子隐隐的作痛,头脑昏沉沉的,明显是恶鬼念着咒语,让我肚子里的盅虫发作。我正苦楚难受时,见到女鬼马艳艳端着一碗热汤进入房间。 “秦师父知道你中了盅毒,快渴下符水,把盅虫吐出来。” 我生气的抱怨:“明知道我被人毒害,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这是你的劫难,怪不了秦师父。” 马艳艳把汤水递过来给我喝后,肚子顿时翻滚不已,恶心的直想吐呕。马艳艳端过一个盆子,放到床铺面前,帮助我揉着背后,很快反胃得哗哗的吐呕。 马艳艳拿个冒着青烟的红瓶子,放在水盆的旁边,很快吸引了五条又细又长的虫子爬到瓶子里,吓得我狼狈不堪的再吐个干净。 我拖着浑身疲惫的身体去刷牙洗脸后,爬上床铺,很快沉睡过去了。 在迷糊的入睡中,发现自已魂魄飞飞,身心分离的样子。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我抽走,明显是被人勾走魂魄。 我穿过黑暗的森林,内心极度的惶恐时,来到一片茂密丛林的木小屋。 我惊魂未定的站稳脚跟,看到周围云雾重重,笼罩在一股极煞的幽气中。我借着迷雾,看到茂盛的丛林包围的木屋院子里,四周悬挂着怪异的幡幢和经文,传出刺耳的念经声。 我惶恐的走进院子,看到一个长得皮肤黝黑,束着长发,留着山羊胡的道公。他身穿黑色的道袍,打坐在空旷的院子上,摆着一个供奉狗头和瓜果的祭坛,香炉上冒着袅袅的黑烟。 我看到祭桌上,供着一个死人头,另外一个狞狰可怕的狗头,吓得我往后退的离开时,看到一条粗黑的毒蛇,吹着信子虎视耽耽的盯着我,逼迫我不由自主的朝祭坛走去。 黑袍道人长得尖瘦的猴脸,眨着乌黑的三角眼和山羊须,相貌丑陋不堪,半人半鬼半猴的模样,显得相当的怪异狞狰。 我捂住怦怦直跳的心脏,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为什么把我召来?” “哼,你在胡小姐的悻嫒床上放了驱邪的香包,要破掉我的法术,分明就是想跟我作对。”黑袍道人扬起手剑上的灵符,恶声恶气,“我最恨别人背叛我,特别是女人。只要敢背叛我,一定会死得难看。” “请问你是路比波师父吗?” “那个溅人不守诺言,我会让她得凄惨,让她生不如死。” 我克制住恐惧,双手合什的作礼解释:“师父,我已经劝告胡小姐,要去缅甸向你道歉,希望你们不要误解的伤到性命。你有法术,应当救度众生,而不是去害人。” “放肆,用得着你来教我。若不是女人背叛和欺骗我,我用得着去修练黑法术。我最恨的是女人,让我家破人亡无处安身,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我的女人。” 听他的口气,好像曾经遭受过巨大的伤害,才对女人产生怨恨的去修练妖法。 路比波师父发怒的咆哮,拿着一道灵符把我吸拖到他的面前,眨着翻白的眼珠子盯着我。 “你敢得罪我,体怪我无情。” 我哀求:“不要了,请你饶了我。” “你以后要听从我的吩咐,否则你会死得猪狗不如!”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鬼夫要还阳做人 邪师高举起一道黑色的灵符,试图把我的魂魄吸附在灵符上关押时,左前方的丛林中,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黑雾飘散。先是刮掉悬挂院子上空的经幡,随后是祭坛上的木香熄灭掉,连香炉都破碎飞溅。摆放在祭台前的油灯‘怦’的一声破烈,倒在桌子上时燃起熊熊的大火。 那条粗黑的毒蛇,惊吓过度的攀爬到路比波师父的身体上躲藏,只敢在袖口露出脑袋的张望。路比波吓得脸色苍白,挥起手中的长剑时‘怦’的一声折断,随后是黑灵符自动燃烧起来。 我在惊骇时,发现丛林的上空飘飞来一座金黄色的宝盖花轿,周围有几十名红衣卫兵,威武雄壮的护卫在旁,乘云驾雾的徐徐前来。 我注意到花桥的旁边,站着女鬼马艳艳,手中端着一个放着红瓶子的盆子,伴随而来。 路比波见到威武的排场架势,试图打着手印念着咒语时,就被秦连城从花桥里扔出一条长鞭,又长又细的黑色鞭子,凌空的抽打。 路比波躲避不及时,打得身体和脸上都是血印子,遍体粼伤的倦缩在地下,毫无反抗之力的痛苦哀求。 花桥就停在我的对面,秦连城掀开门帘,举止飘逸的走出来。 “老婆,让你受惊了。” 我害怕的扑到他的怀里,生气委屈的抱怨:“早知道有邪师害我,干嘛不早点提醒我。” 马艳艳在旁解释道:“陈小姐,若是不把路比波师父的盅虫拿来,以后怎么控制住他。” 控制住他? 我茫然时,看到马艳艳把红瓶子的盖子打开,五条又长又细的盅虫爬出瓶子,直接飘钻到路比波的鼻孔里,吓得路比波一阵惶恐的求饶。 这是以牙还牙,害人害已。 马艳艳厉声喝诉:“若是再敢伤害陈小姐,你这辈子就变成疯子傻子,沦为乞丐不得好死。”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请宽恕我。” 看着路比波师父的下跪痛苦求饶,我心肠发软的央求:“老公,得饶人处且饶人。看他满脸乌黑身形怪瘦,不人不鬼,挺可怜的。” 路比波师父哭诉道:“我是被有权势的坏女人害得家破人亡,才去学习法术报仇。而且胡美冰小姐违背诺言,我才惩罚她。” 秦连城态度冰冷的警告:“她本是红颜薄命的烟花女子,三十二岁就会爆病身亡。你就保她性命,让她一心向善。” 路比波感恩不尽的磕头答谢:“多谢上神饶命,弟子尊命!” 秦连城左手揽着我的腰间,左手握着我手,小心翼翼的呵护,让我消除刚才的恐惧,徐徐的登上花轿后,并坐在暖轿里。 “老公,路比波师父为何变成这个模样?” 秦连城把我搂抱在怀里,温香暖气:“他养鬼在身,时常去陷害他人,日久深长与鬼无异。” 我听了沉默不语。早听外婆说过,养鬼之人不得善终。可是秦连城对我一往情深,宁愿沉沦在黑暗的阴间里,只为了再继前缘,我又怎能贪生怕死的离开他。 “老婆,你别害怕。时机到了,我会投生人世间,必定不辜负你的深情。” “你要去投胎做人,我们的缘份岂不是错过了。”我伤感惶惑,“人生短短几十年,错过了很难再相会。我不愿一面之缘,等侯千年才能相逢。” 话虽如此,我也不愿秦连城沉沦在阴间为鬼。若是能重新投胎做人,何偿不是好事。 “有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郎患有心脏病,明年四月就是换心手术的时侯。他本是福薄命短之人,我会借机还魂到他的身体上。等到我来江北大学来读书,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 我吃惊的推开秦连城,张巴结舌的不敢相信。 “真的吗,老公?” 秦连城亲吻着我的脸颊:“你对我一往情深,我势必不会辜负于你。” “十七岁的少年郎在哪里?” “在安海市,他从小体弱多病奄奄一息,是个福薄命短的人。只因他父母一心拜佛念经,慷慨的施舍众生衣食,才继补了他的慧命存活到现在。等到他命终之时,我会附在他的身上,做人家的儿子。” “真的吗?” “这是菩萨垂怜与我,显灵点化。” 我激动的落下泪水:“老公,菩萨曾救我性命,又成全你和我,又怎么能报答菩萨的恩情。” “一心行善救度众生,实为报恩。”秦连城面无表情,语气幽幽:“天快要亮了,你就回去吧。” 我抹着泪水,掀花轿的窗帘张望时,就被秦连城冷不防的推出花桥,坠落到万丈的深渊般,吓得我尖叫声声时,很快魂魄飞飞的回神附体。 我从梦境中惊醒过来时,发现自已躺在秦连城的怀抱里。 想起刚才秦连城跟我说过的话,就要附体还阳,要重新活在人世间,让我激动兴奋? 一旦他获取人生,跟我就像平常的夫妻那样恩爱行事,不离不弃。 “老公,少年郎叫什么名字?” 秦连城伸手堵住我的嘴:“天机不可泄露。” “嗯,我知道了。”可是转眼一想,又沮丧愁忧,“你投身在十七岁的少年郎身上,青春年少。可是我已经二十五岁,算个半老熟、女,年龄的差距好大哦,说不定你嫌我人老珠黄,另爱他人。” “你心即我心,明月照天地,不必多疑。” 我鼻头酸酸的感动:“嗯,天亮了,你就先回去吧。” “你快点睡,胡美冰会接你去上海。你顺便去解救可怜的孩子。” 我吃惊的问:“什么可怜的孩子?” “一个可怜的古曼童。” 秦连城依依不舍的亲着我的脸颊,徐徐的消失了。 我兴奋过度得一点都没有睡意,脑海翩翩联想着一万个为什么?秦连城附体还阳后,附在少年郎的身上会是什么样子?长得帅不帅啊?会不会像现在那样的温柔的待我,他的父母亲会答应我们在一起吗?若是要结婚,岂不是要等到他二十二岁? 我胡思乱想的躺在床铺上,一直到十点钟时,接到胡美冰打来电话。她邀请我一起去上海,参加她后天举办的订婚仪式。 我想起秦连城提醒要解救古曼童的事,赶紧起来。 我洗漱更衣后,吃了面条下楼时,看到蔡伟在网上卖出一个充气娃娃,跟上门收包裹的快递员打包。 我坐在收银台的椅子上,拿着小镜子化着淡妆,边等着胡小姐开车过来。 蔡伟去洗手后,端着茶杯过来问:“你去上海几天?” “最多三天。”我画着弯眉,没好气的揶揄,“你昨晚真快活呀,喝了猛蛇酒就跟何小姐颠三倒四的,不知道腰痛了没?” 蔡伟差点没呛着,红着脸问:“你怎么知道?” “昨天我去别墅里,何小姐拿了一杯施放盅虫的茶水给我喝,让别人念咒害得我肚子发疼。若不是我有老公保护,恐怕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真的?” 我生气的提醒:“你没钱,就先拿店里的钱去偿还。要是她自愿送钱财给你,你就不用还了。” 蔡伟吓得惊惶失措:“何小姐长得一张南瓜脸,阴阳怪气的坏脾气,我也不太喜欢她。她主动投怀送抱,我才忍不住占便宜。那你能不能叫秦师父,帮我介绍一个女朋友?” “缘份没来,你就不能忍忍。” 莫约一会儿,胡美冰和纪经人赵胜利亲自开着一辆黑色奥迪车到店铺的门口来接我。她戴着大墨镜,生怕别人认出的披头散发,还好奇的走进幸福店里看看。 胡美冰的上海别墅,位于浦东新区的某个豪华别墅区里,是一幢完全欧式风格的独幢独门楼房,环境不如江南梧桐别墅那么安静优美。 我走近别墅的门口,发现从里面弥漫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我和胡美冰打开别墅的大门,关门关窗的房子里,阴深深冷清清的。看到空置许久无人居住,客厅都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在布满灰尘的客厅地板上,明显有许多孩子的脚印子,吓得胡美冰浑身颤抖,摘下墨镜的看个仔细。她的瞳孔放大,吸呼急催的盯着地板上的小脚印,惊悸得不敢走进去。 “胡小姐,你别害怕。” “天呀!别墅里的小鬼真的没走。” 我看着门窗关闭,屋子里显得阴沉沉的,透出一股肃杀的气息,似乎有什么鬼东西在里面。我的鬼眼四处扫视,在一楼的客厅里没有鬼影,想必是藏身在楼上。 “胡小姐,你要是信任我,就把别墅大门的钥匙给我,我会把它请走。” 胡美冰吓得脸色苍白,声音直哆嗦:“喜拉马法师是西藏的活佛转世高僧,他的法力这么强大,都不能请走。你怎么有那么大的能力?” “这幢别墅你不能住了,只能把小鬼请走了,再转卖出去。” 胡美冰心脏怦怦直跳的点头,拉扯着我的手走出院子的阳光下。 “我前年就想卖掉,委托给中介公司帮忙出售,到现在都没有人来购买。” 我知道是小鬼在作怪,解释道:“如果你信任我,我晚上会帮你把它请走。” 胡美冰赶紧把钥匙递过来,小声的叮嘱:“拜托你了,陈小姐。” “没事了,看你吓得这个样子,会影响你后天的参加颁奖晚会和订婚仪式,你赶紧离开吧。我自已进别墅去看看。有什么事情,我电话跟你联系。” 胡美冰心慌意乱的掏出一叠现金:“这是我给的零花钱,你拿着去找地方住。你把小鬼赶走了,又能把别墅卖掉,我不会亏待你。” “多谢胡小姐的信任。” 我接过几千块钱,目送胡美冰开着小车离去,就转身走进别墅里,顺手关掉大门。 我拎得手提包,蹑手蹑脚的在客厅里扫视,甚至在一楼的卫生间,厨房、客房里查看,都没有什么鬼景闪现。 我试图走上二楼的楼梯时,冷不防从上来坠落一个皮球,怦怦跳动的滚落到我的脚底上,吓得我脸色惊悸时,忍不住指责:“是谁呀,谁这么没礼貌,小心阿姨打你PP。”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小鬼苏苏 楼上又没有声音,一片安静。 我小心翼翼的朝楼上走去,见到二楼的客厅阳台窗户,都用黑窗帘遮盖,丝毫没有阳光透射进来。客厅的地板上,乱扔着许多造型奇异的玩具,弥漫着阴冷的气息。 在左侧客房里,摆着一个许久不点烟火的祭坛,供奉着一个黑木造型的儿童玩、偶,穿着红马卦,腰间系着绳子,表情愤怒的样子。 祭桌上摆满五彩缤纷的糖块,绿汽水红香茶,摆满塑料制作的苹果香蕉。正中的香炉上,蒙上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不用猜测,这个客房是专门养小鬼。从造形和供品来看,估计是从缅甸请来的古曼童。 古曼童,简单的说就是用婴儿的尸体,干化的变成木乃伊或者磨成粉放进儿童雕像里面,让法师施法念咒以后就拥有灵力了。购买者拿回家里像供佛像一样供着,或做个小的佛牌戴在脖子上。 古曼童可以给人带来财富的灵童,如果古曼童灵力很饱满,那是可以帮助人们做很多事情的:比如招财、看护家园、保护家人平安、完成供养者心愿、让供养者生活顺利等等。 当然,如果供养者心术不正,很容易被小鬼反噬,下场极其悲惨。 不管供养在祭坛上的小鬼,是自愿被请来供养,还是被邪师禁锢在里面,我都悲悯那些可怜的孩子。从出生没多久就死掉,然后又不能超生。若是被邪师强行抓进来的话,更加可怜。 胡小姐不是要请法师来请走,怎么别墅里还供奉着这些东西。人家过来购买房子,一看到屋子里供奉小鬼,哪敢购买。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摆满玩具的祭坛,礼节的点燃三点檀香,恭敬的礼拜。 在来的时侯,我是有心理准备,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可爱的熊猫宝宝,刚把礼物放在祭坛的桌角上,它就被无形的力量,拖到门外撕个粉碎。 我在愕然时,看到一个鬼影飞快的跑到隔壁阴暗的房间去,并传来摇动木马玩具的声音。看似古曼童脾气不好,相当暴躁。 我听胡美冰说小鬼名叫苏苏,轻音叫喊:苏苏,阿姨来看你了。” 对方没有回应,只有摇动木马的响声。 我疑惑的朝房间门口走去,往里面瞅去。 我看到古曼童苏苏是个面部乌黑,表情狞狰,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它瞪着像蛇一样三角眼,目露凶光的瞅着我,杀气逼人。 这个就是真正的古曼童,寄居在塑像里的小鬼魂。一般人的普通肉眼是看不到的,除非有阴阳眼。 “苏苏,阿姨可以陪你玩吗?” 它尖锐的声音,厉声的警告:“你快滚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苏苏,别生气。” “妈妈不要我了,谁都不喜欢我,我恨死别人了。你快滚出去,别打扰我。” “你妈妈是谁?” “我妈妈叫胡美冰,她现在要嫁人了,就不理我,想我把扔掉,我恨她。我所有的人,你快滚出去。” 看着它的怒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看到儿童游乐园房里,安装跳床、木马、滑车,有彩皮球和玩具车室。苏苏自娱自乐,完全不在乎我的存在。 “苏苏,阿姨晚上带你去玩,你说好不好?” “我只要妈妈,快滚出去。” 我在想办法劝告时,手机上来了短信,是秦连城发给我的。 “老婆,我降伏它。晚上十一点钟,你再带着好吃好好玩来供奉。” 我看了短信就放松多了。 它们都是鬼怪,或许打交道就容易。 “苏苏,阿姨先回去,晚上再来看你。” 它生气的朝我喝诉:“我妈妈去哪里了,快叫她来。” 我吸口冷气:“你妈妈在外面工作,没空回来。” “骗子骗子,我恨死妈妈,我恨死所的有人。” 苏苏犹如燃烧的怒火般,长出三头六臂的怪物,又不知道从哪儿拔出一把锋利的长剑,狠狠的朝我的头上身上乱砍,吓得我魂飞魄散。幸亏那只是一股无形的剑气,让我苦楚的叫喊一声。 苏苏恼怒乱窜的推倒木马,把房间里的玩具车相继被砸,随后大门发出怦怦的响声。它还不解气的朝祭坛扑运,一顿打砸。 别看苏苏只有六岁的样子,怨气产生的法力很强大,闹得整个房间都是愤怒的身影。它挥舞着利剑四处砍杀,好像有极度的怨恨,连整幢房子都摇晃不已。 很快,屋顶上的天花板都开裂了,相当可怕。 苏苏更是怒瞪着怨气,把整个房间都燃起熊熊的大火,似乎要烧死我一样,吓得我赶紧逃离下楼。 我来到客厅里,看到楼上传来滚滚的烟雾和大火,同时传来咆哮的哭泣声。 大白天的,小鬼的怨气都这么重,想必死得可怜。 我赶紧离开别墅,到附近的市场去购买玩具和好吃的,等侯晚上秦连城把小鬼降伏了,供给它吃喝。 我在小区大门对面的旅馆入住,十点半钟时就徒步往别墅里走去。 我来到别墅的大门外,看到整幢别墅像似燃烧起大火,火光冲天,别墅震荡不已,好像快要倒塌般。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小鬼挣扎尖叫声声,扔着东西咆哮,显很悲悯凄凉。 胡小姐也真的,把小鬼请来供奉了,等到功名成就把他给抛弃掉。可怜的孩子,真是生不逢时。 我想起医院里大量鬼血婴,活生生的被人屠杀切割扔掉,不免惊悸得头皮发麻。 人啊,真是太歹毒。可是也没办,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自然界相生相杀的法则。 我站在院子里,看到别墅的鬼火熄灭了,小鬼似乎恢复安静,才敢上去开门。 我正要推门进去时,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姑娘,不要进去。”一位中年阿姨提着白色的购物袋,慌里慌张的走过来拉住我的衣裙,“屋子没人住了,你不要进去。” 我怔住了,看到中年阿姨五十岁的模样,穿着紫色的裙子,踩着平脚凉鞋,像似刚从超市回来的提着购买袋。她神色慌张的挤着双眼,手中做着动作,似乎要让我离开。 “听话啊,明天再来。” 看样子阿姨知道什么内幕,我就暂时不进去,看看她说些什么话。 我正要掩上房门,看到秦连城搂抱着古曼童苏苏下楼来。我把东西放在门旁,赶紧出来。 阿姨又叫喊起来:“姑娘,别乱放东西,快锁门出来。” “没关系了,阿姨。” 我把送来的礼物玩具和好吃的,放在门旁,就掩上房门出来。 阿姨拉扯着我的手,匆忙的离开别墅的大门,来到路灯旁边的公共人行道下。 “姑娘,你这么晚了,到胡小姐的别墅来干什么?” 我瞅见阿姨长得干净白静,保养良好的皮肤洁净,穿衣华丽整洁,像似有文化样子。况且能住在别墅小区里人,都是非富即贵。 我回答说:“胡小姐叫我到别墅里看看。” “胡小姐在里面吗?” “她不住。” “她不在别墅,你干嘛半夜三更进去。”阿姨厉声的诉责,“幸好我去妹妹家回来晚,恰巧碰上你,不然就麻烦。听阿姨的话,这个地方不要进去,也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说是阿姨教你的,否则会惹麻烦。都快十一点钟了,你快点离去。没地方住,也不能住在里面。” 看她面慈心善,想必是了解别墅的情况,不忍心我受到伤害。想来这个社会人心复杂,但是好心人还是居多的。只是生存压力的竞争压力大,人与人之间才变得冷漠。 “阿姨,请问别墅里有什么?” “哎哟,胡小姐没跟你说。” 我假意摇摇头:“是不是别墅里闹鬼?” 阿姨吓了一惊,脸色苍白的哆嗦起来,提心吊胆的往别墅里瞅去,生怕惊扰到鬼神:“姑娘,这么晚了,别说不干净的话。阿姨看你年轻不懂事走错路,才这么壮着胆子告诉你。” “阿姨,你放心,我会没事的。” 阿姨生气的板着脸:“你不听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我看着阿姨害怕的转身离去,安慰道:“多谢阿姨。” 她又忐忑不安的转身留步问:“你真的要进屋子去?” 我微笑的点点头:“屋子里有个可怜的孩子,无人照顾,我想进去看看它。” 中年阿姨大吃一惊,张着大嘴眨着瞳孔,惊骇过度的表情,赶紧加快步伐的逃回去了。 看样子,一个招鬼惹鬼,无论做得如何隐蔽,别人都会发现。怪不得我新结识的好闺蜜上官三三,到我的店铺来住了三个晚上,睡梦中惊吓过度的不敢再来,甚至都很少跟我联系。 她说我阴气重,店铺里好像有鬼。我不怪三三,因为有人比较敏感,对鬼神敬而远之。 我推门走进别墅里,看到秦连城在给古曼童苏苏喂吃着奶油蛋糕。 “苏苏,快叫陈阿姨。” 苏苏没生气的时侯,脸蛋变得白静红润起来,乖巧灵利的扯着幼稚的嗓门:“陈阿姨好。” “苏苏真乖,阿姨喜欢你。”我走过去,亲切的抚摸着它的脑袋,“改天阿姨有空,带你出玩。” “谢谢阿姨。” “让阿姨抱抱苏苏,好不好?” 它灵巧讨好的双手抓着蛋糕的跑到我的怀里,我抱着它坐在椅子上,拿着纸巾给它擦拭着眼角上的泪水。 秦连城坐在旁边,切着蛋糕和水果,递给它:“告诉阿姨,你是怎么死的?” “阿姨,我是掉进河里淹死的。” 他是淹死,而不是被人恶意的谋杀用来做古曼童,我才松口气。 孩子说,他是掉进水里淹死的。寺庙里的路比波师父想替孩子超渡,才念诵经文咒语,把孩子的灵体放进古曼童里供养,让它修行功德,等待劫难结束后去投生。 歌坛天王的汪小飞听说路比波师父的大名,推荐胡美冰去请回来供奉,希望借着小鬼苏苏的威神,帮助她走星运和财运。 可惜胡美冰心术不正,利用小鬼帮忙办完事,就当成垃圾想扔掉。从苏苏的口中,我听到胡美冰利用鬼神之术,去勾引了许多有钱人和大导演,包括最近名气大震的国民老公王心耳先生,甚至影视圈新冒出的帅哥明星,都在胡美冰小姐的勾、引之中。 我趁着秦连城陪同苏苏在房间里玩乐,朝三楼房间搜索,发现一间上大锁的客房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祭坛,上面写着金有钱的名字,并且刻有八字的木偶人和画像,面前设有点着擅香的香炉,隐约的透出古怪的气息。 金有钱就是后天向胡美冰小姐求婚的香港豪门,曾豪言要玩、弄所有当红女明星。 金有钱都四十二岁,有过三次婚姻,怎么胡美冰还会乐意嫁给他?想必是贪图他的上百亿资产。 除了金有钱的八字和木偶人,旁边还摆有富二代的国民老公王XX,另外有体育界的新秀帅哥宁XX,还有当红的演员霍XX,甚至还有足球界的巨星梅西的相片和姓名。 怪不得胡美冰的绯闻众多,人家称呼她为国际公交车,贪婪无耻的见一个爱一个,水性扬花的吃了一扔一个,最终离奇的选择娱乐界界里的花、花公子之称的金有钱。 我在另外一个房间里,还看到被扎针的木偶人,大部份都是当前红透娱乐圈的女明星,其中有几个跟她是情敌关系。 看来胡小姐不仅让小鬼去勾、引别人喜欢她,还让小鬼去陷害别人。怪不得这几个女明星惨遭不幸。有的刚订婚就被人抛弃,有的又遭遇几次流产而痛不欲生,又有拍戏时受到重伤要退出娱乐圈,想必是胡美冰在背后搞鬼的。 我倒以为胡美冰长得漂亮美、艳,像一般的姑娘那样爱慕虚荣,不料心计这么歹毒,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去帮忙她,岂不得助纣为虐。 我下楼时,看到秦连城抱着小鬼在骑着行走木马,发出快乐的欢笑声,心中替孩子感到悲悯。看样子,表情冷漠的秦连城,也有温暖可亲的一面,怪不得我如此迷恋他。 “老婆,你去三楼开灯吧,人家在替你担心。” “谁在替我担心?” “就是她儿子当了主持人,被兔精附了身,不吃窝边草的好心阿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人心凉薄 我不知道什么儿子当主持人,被免精附了身,倒是刚才的好心阿姨不让我进入别墅。难道她回去后,一直担心不安的注意我吗? 我上三楼的客厅去,看到门窗被厚厚的窗帘给关闭上。我拉开窗帘,透过玻璃窗朝外窥视,果真在东南方向里,一幢已经关灯乌黑的别墅二楼里,有位阿姨站在客房的玻璃窗台,忐忑不安的盯着别墅的大门,好像是监视我是否安全的离开。 这也怪不得阿姨的担心,别墅没开灯也没有人,我却独自进来了。那些真正心地仁善的人,慈悲心肠的人,看在眼里肯定担心。 我把客厅的电灯拉亮了,打开窗帘,朝阿姨的方向微微的点点头,示意她早点去睡吧,不用担心我。 阿姨见到我的示意,不可思议的盯着我,好像我是鬼一样。 我微微的一笑,又把电灯给关掉了。阿姨张望了一会儿,就拉下窗帘去睡了。 我在纳闷,她到底是哪个主持人的妈妈,这么心地善良。只是他们能住在豪华别墅里,非富即贵,我也用不着势利的去讨好和亲近人家。 秦连城和陪着小鬼玩乐,嘻嘻哈哈的闹个不停。 我觉得很疲倦,扒坐在沙发上磕睡了一会儿,感觉没多久,小鬼嘻笑着拉扯我的秀发,秦连城把叫醒我了。 “老婆,已经凌晨五点钟,你回去睡吧。” “嗯,那我先回去了。” 苏苏钻到我怀里,讨好的央求:“阿姨,明天晚上,你和秦叔叔陪我去儿童游乐场去玩。” “嗯,苏苏很可爱,阿姨明晚会七点钟带你去玩。” 苏苏亲呢着我的脸颊,秦连城就抱着它。 “老婆,你回去吧,我就留在别墅里陪苏苏。你出门的时侯,记得把帖在门口的灵符和剪刀扔掉。” “嗯,好的。” 若不是初次见苏苏,要陪它玩乐的讨好,我是不愿意熬夜的,不然会有熊猫眼,可难看了。女人家的脸,美丽就长在脸上,可要小心的保养。 我回去睡到中午,才迟迟的醒过来。关了静音的手机,发现胡美冰小姐打来三个未接电话。 “喂,胡小姐,不好意思,刚才睡了没听到手机响声。” 胡美冰慌里慌张的询问:“别墅里的小鬼怎么样?” “胡小姐,苏苏很可怜,不愿离开别墅。不过你要是愿意,可以不用把小鬼赶走,直接把别墅给卖掉。” 胡美冰生气的抱怨:“陈小姐,别墅里闹鬼,走进去就阴凉凉的,别人哪敢购买。” 我想起秦连城的告诫,忙说:“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把别墅给卖掉。” “要是你有本事帮我卖掉,我只拿回本钱就行了,多出的那一部份我就给你。你说怎么样?” 听这句话就不舒服,好像我是贪图钱财才帮她:“胡小姐,你只需要找对人,就可以把别墅卖掉。” “你说找谁?” “汪小飞。” 胡美冰不相信的口吻:“汪小飞在上海已经有别墅,另外在北京和香港都有楼房,还在星州投资房地产。他知道我养小鬼屋子里不干净,哪会购买要。而且我想出售别墅的事,他早就知道了,还帮我联系买家。可惜不走运,人家看不上。” “你不是说他有阳、萎早、泄的毛病吗?你告诉他说,只要恭敬的供奉小鬼苏苏,就能帮他治疗好坏毛病。” 胡美冰沉默了一会儿,忙说:“这是个好主意,汪小飞信神拜鬼,刚好供奉小鬼。可他是我圈中好朋友,算是命中贵人,怎么好意思坑他钱财。” “你跟他说,只要祭拜三次小鬼,男人的坏毛病就会好起来。” “真的还是假的?” 我辩解说:“我上次告诉你,晚上睡不着就点檀香熏房间,你看效果怎么样?” “嗯。是有点效果。” “你去跟汪小飞说,他是三个孩子三个妈的爹,要娶三个孩子三个爹的妈,两人才会般配幸福,婚姻长久。” “什么乱七八糟三个孩子三个爹妈的。汪小飞是大明星大帅哥有钱人,专找年轻漂亮的姑娘玩,哪会找什么二手货三手货的,你这是在打他的脸。” “你想把别墅卖掉,只能售价低于市场上的一半,才定有人来购买。” “那好吧,他明天来上海参加我的订婚仪式,我试着跟他提一提。”胡美冰兴奋的说,“不如这样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咱们再细细的详谈。” “对不起,我晚上要陪苏苏。” 胡美冰似乎吓坏了,半响才怯生生的问:“陈小姐,你能跟鬼沟通?” “嗯,苏苏还说,你从缅甸请它过来供奉当儿子的时侯,还割手滴血的供它,希望母子连心不离不弃。可是,你富贵发达了,却要把自已的孩子抛弃....。” 我的话还没说完,明显的感受到胡美冰的恐惧和哆嗦,匆忙的挂掉电话。 没过几分钟,胡美冰又打电话过来,表示她太害怕了,希望我能谅解。 这人真是刻薄没良心,哄骗孩子当儿子,利用完了就扔掉,真可恶。 傍晚时分,我备上烤鸡和蛋糕糖果,就去别墅去供奉小鬼和秦连城。它们两人早就在别墅里等侯我,在一起愉快的吃过晚饭后,出门去游乐场玩。 古曼童苏苏只是一个六岁孩子的鬼魂,跟普通的孩子那样,都是好玩好乐,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 我们去游乐场后,由秦连城带它去搭旋转木马,去儿童城堡里跳蹦床。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犹如父子般亲密的欢笑,胡思乱想希望能够秦连城生一个孩子。 明年的四月份,就是秦连城投胎到十七岁少年郎的身上做人。到底是刚好十七岁,还是差两三天就满十八岁。未成、年人哦,生猛有力气,这个岁数应当是处、男吧,我岂不是占便宜了。 我胡思乱想的窃笑时,猜想少年郎从小体弱多病,想必是未经世事的单纯男生。我又比他大上八岁,算是姐弟恋了,会不会他的同学会笑话他。万一他的父母反对,我又该怎么办? 哎哟,我真是闲着没事干,自寻烦恼哩! 我陪伴它们玩了十一点半钟,才搭上出租车回旅馆睡觉。 半夜三更睡来时,发现秦连城就睡在我的身边。 “老公,你怎么不陪陪苏苏?”“小孩子,哄哄他就睡着了。”秦连城把我紧抱在怀里,“我是想念你,就回来了。” “嗯,苏苏一个孩子呆在家里,挺可怜的。” “别担心,过了劫难期,就帮他超度。” “嗯,希望它能平安无事。” 秦连城借势的压在我身上:“老婆,我要你了。” “嗯,你真坏,我想睡觉。” 我没做好准备,它就扑山倒海的翻滚过来,让我舒畅的娇、喘一声,宛如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夜夜缠绵无数次,愿此良辰长久期。 --- 这场订婚仪式,是故意安排在上海电影节的颁奖晚会上,借着胡美冰获取最佳女主角提名的瞩目时刻,有众多新闻娱乐记者在场,让香港富豪金有钱正式隆重求婚。这么一来,可谓是名利双收的达到宣传目的。 我坐在观礼台的人群当中,看着离婚三次年过半百的金有钱,光着秃秃的脑袋,皮笑嘻嘻娇情作作,装腔作势的拿着一束红玫瑰花,跪在穿着洁白抹胸裙的胡美冰面前,双膝下跪的央求。 金有钱是香港的第九大富豪,拥有十几亿美元的资产,经营着许多的酒店和度假村。借着钱财,玩、弄折腾了两岸三地不少当红的女星,算是娱乐圈里最强势的滥情男。 “亲爱的胡美冰小姐,你愿意做我的第四任妻子吗?” 人们看着大腹便便的金有钱,金牙都露出来,显得俗气又荒唐,让众人哄然大笑,引吸上百家新闻媒体的拍照。 胡美冰粉面桃红的伸手接过玫瑰花,嗲声嗲气的:“我愿意。” 胡美冰拉起金有钱的手,两人还当众搂抱亲吻,不和谐的亲吻姿势,发出啧啧的响声,惊得人群一阵尖叫。 我看得面红耳刺,怎么一点浪漫都没有,反而有点恶心。 这个时侯,我注意到胡美冰浑身颤抖,频频的拉扯着裙子,怪不好意的想劝说金有钱离开。金有钱偏偏爱出洋相的抢镜头,在记者和众人面前,揽住胡美冰的小蛮腰,不停的摆着姿势拍照,还要接受采访的说准备去香港登记结婚,并且送给胡美冰两套别墅做为婚房,新婚之后要去三亚度个浪漫的假期。 可能是邪师在念着咒语,让胡美冰的盅虫蠕动作怪,性瘾发作的蚤痒起来,差点当场的抚摸大腿止痒。胡美冰浑身不自在,劝告不住爱摆威风的金有钱,尴尬的陪笑着说抱歉之类的话,步伐匆忙的往后台的更衣化妆间走去。 原本我对胡美冰心存好感,喜欢她扮演的经典角色。可是发现她养上小鬼去害人后,好感荡然无存,只想离开她。 可是拿人钱财,就得替别人办事。况且我更加同情可怜的古曼童苏苏,希望能帮苏苏找个好人家供奉。 我朝后台的化妆间走去,看到胡美冰的纪经人和助理都等在门口。胡美冰浑身蚤痒的躲藏到卫生间里,好像在里面不停的抓痒抠扯,发出轻微的娇、呻声,似乎在跟个男人亲密的接触。 幸亏是提供给明星专用的私隐卫生间,没其它人进来,否则出丑大了。 我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胡美冰出来,忍不住念个咒语,阻止邪师路比波在念咒的伤害她。果真我在默念咒语后,胡美冰才舒缓的喘着粗气,明显在穿裙子的声音。 “胡小姐,在里面吗?” “你等等,我马上出去。” 莫约片刻,胡美冰脸色绯红双颊热烫,汗流满面的走出来。 看着她尴尬的洗手,提醒道:“胡小姐,我想今天回去了,想来跟你道别。” “嗯,你都看到了,我在忙着参加订婚仪式和其它推广活动,也不方便招待你。”她对着镜台洗脸化妆的问,“别墅里的小鬼怎么样?” “我剪了几个小纸人,放在二楼的房间陪它玩乐,暂时不会闹事。”我安慰道,“我想送出去,可是它不愿意走。最好找个合适的人,用来供奉它。” 胡美冰生气的抱怨:“不就是一个小鬼,怎么那么厉害,真讨人嫌。” 我听了很不舒服,好歹还滴血认亲供奉,母子相称,怎么发财富贵了就把孩子给扔掉,果真是心术不正,自招祸缘。 “对不起,胡小姐。我是无能为力,请你谅解。” “嗯,我不怪你。”胡美冰给脸上涂着脂粉,“我都请了三个高僧道士来驱逐,个个都说把小鬼给请走,拿了我的不少钱,事情却没不妥,纯粹是坑爹的骗子。你是实心人,请不走也没坑我,我不怪你。” “我听小鬼说,你从缅甸把小鬼请到别墅来供奉时,汪小飞上来探望和祭拜了五次,留在你别墅跟你一起睡了八次。小鬼说很喜欢汪小飞,愿意认他做亲爹。” 胡美冰停下化妆,认真的盯着我:“小鬼真的这么说?” 我承认的点头,是秦连城亲自问过小鬼了,才说想跟汪小飞在一起。 “我就试探他的口气,再跟你联系。你先把别墅的钥匙拿着,万一汪小飞答应了,你得上来帮忙怎么供奉小鬼,才能治好他的男跟坏毛病。汪小飞拜了好多的鬼神都没有效果,还是阳、萎早、泄。你得让拜了小鬼显灵,让他恢复男人的本色,他才会相信。” “好的,胡小姐,那我先走了。” “嗯,等到我把别墅给卖掉了,少不了你的提成。” “谢谢胡小姐。” 我是觉得胡美冰人心凉薄,做人做事都很势利,不愿过份的亲近。 本来我想跟小鬼苏苏打声招呼再回来,只是秦连城说有他陪伴,而且剪了许多的纸人陪玩,不需我要多逗留,让我早点返回江南市。幸福店的晚上,需要我开灯看守。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我的未来老公吗 有一天晚上,我坐在店里查看销售记录,看到店里来了三个白衣女鬼。看着它们喋喋不休的翻找女用棍棒子,就让我想起曾经引、诱马教授至死的鸡罗姐。 秦连城说要夺取东山大桥的控制权,防止鸡罗姐霸占阳阳桥去杀人,那得需要借助一位名叫林子雄警察的相助。可是那个警察却迟迟不见到店里来,我也不好主动去亲近他。 我想询三个白衣女鬼,到底是不是鸡罗姐的手下时,发现它们几个交头接耳的议论后,似乎来不及购物,赶紧回避的消失掉了。 另外一位鬼大叔拿着充气美女对比,不知道选中佐佐木希好,还是选中林痣令好,或是苍井空好。蔡伟来到店里后,进了几款仿名模林痣令和充气美女,相当热销。鬼大叔在选来挑去时,惊慌失措的朝门外瞅一眼后,赶紧逃走了。 地下仓库里的鬼声鬼气都消失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放下手中的鼠标,站起来朝门外走去,看到黑暗的左侧小巷里,有一个头上笼罩在光茫中的人走过来,就像头顶上安装着发光的电灯泡。 这不是传言中厉害的警察林子雄吗? 秦连城提醒说,一旦他走店铺来,想办法在十二点半钟时,约他到上流酒吧的门口玩。我欣喜的回到收银台前,坐下来看到电脑上时间,是十一点四十五分钟了。 或许是缘份来了,刚好是今晚。 我若无其事的假装上网时,看到那个人进店来了。 林子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警察,穿着笔直干净的制服,长得身材高大,体格魁梧,显得威风凛凛。他手中拿着大电筒,腰间挂着警棍,一般气宇轩昂的迎面扑来。 看样子,这个人地心仁善,身上才有吉祥的光茫笼罩,只有好人才会发出心光。 “你好,欢迎光临。” 高大威武的林子雄走进店里来,疑惑的瞅着我问:“大半夜的你一个姑娘怎么守在店里,那个小帅哥呢,不在吗?” “他不在,已经下班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营业?” “准备关门。” 我扫视他的模样,见到宽额大脸眉粗眼亮,容光焕发,五官俊朗气度不凡。 他站在柜台前,眨着虎虎生威的大眼,把我从头到脚的扫视了一眼:“帮我拿一盒大号的杜蕾斯,要红色包装的。” “好的,请你等等。” 我蹲下柜台拿出最有名气的套套,看了号数,就递放柜台前,微笑的问:“帅哥,你长得英俊帅气,干嘛还要用套套,家里没有人陪吗?” 林子雄大大方方的朝我咧笑:“谈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分手了,暂时找不到合适的。要是碰上你这么漂亮正点的姑娘,我自然用不上的。你长得美丽大方,要是没男朋友,我能不能凑个数。” 我脸上红着发烫,感觉自已很疯蚤的样子,怎么主动勾、引人家。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他爽快的回答:“我叫林子雄,是大学城派出所的普通民警,今年二十八岁,老家住在乌山县,还是一个光棍汉。” “你得帅气,二十八岁了还是光棍汉,我不相信。” “我大学毕业后才去当兵,整整五年,我都呆在人烟稀少的新疆沙漠,地不长草鸟不拉便,连只母老鼠都不轻易见到,我哪来的女朋友。” “嘻嘻,这么说,把你闷坏了。” 他拿着手中的套套盒,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我在沙漠的时侯,寂寞难耐,时常幻想娶个像你这么美丽漂亮的姑娘当老婆。一边美滋滋的幻想一边自已来,也挺郁闷的。现在见到你,你就是我的啦,哈哈!” 我羞得面红耳刺,见怪不怪。 “你镇守边关为国做贡献,真是了不起,是英雄大丈夫。你长得那么帅气,想必有很多姑娘眼巴巴,贼勾勾的盯着你掉口水,哪会轮到我。” “喜欢我的姑娘特别多,还主动给我写情书发短信,大学女生也有大把,熟人介绍的又一大波,我都没有中意的。”他从钱包里取出钱递过来,“我不觉得自已帅气,是别人说我帅。你说是吧,一个男人靠的是本事能力,不是像姑娘家靠脸蛋吃饭。别人说我帅,我倒觉得是侮辱我,把我当成吃软饭的小白脸。” 听他口气,果然是真男人,有股英雄气慨。 “不会了,人家说你长得帅,是喜欢你,尊重你。” 林子雄把套套放到衣袋里,眨着眼勾勾的明眸,充满挑衅的质问:“小姐,你会喜欢我吗?” 我尴尬的红着脸,耳根发烫的压低声音:“长夜漫漫寂寞难熬,我也想找个人出去喝酒。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喝酒?” “除了喝酒,还能干点别的吗?” 我绯红着发烫的脸,挽着清香的秀发:“我不胜酒力,喝半瓶酒就昏糊糊的,需要别人照顾,就不能做点别的了。” “是呀,你喝多了酒,我会照顾你了。”林子雄瑟迷迷的,添着舌头想把我吃掉的样子:“你长得真美,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喝多了酒,我会扶着你,抱着你,牵着你的手回家。” “嘻嘻,谢谢帅哥。”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香。” 他兴奋的盯着我问:“几岁了,?” “二十四岁,自已开这个店铺做老板。” “哦,原来幸福成、人店是你开的。你男朋友呢?” 我思索片刻,即然已经答应秦连城,就得信守诺言:“我有老公的,只是还没长大成人,今年十六岁。” 秦连城说过明年四月份投生附体在十七岁的少年郎身上,那么今年就只有十六岁。 “没长大成、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娃娃亲喽!” 林子雄猛的哈哈扑笑:“什么年代了,还在定娃娃亲。你没嫁人我就有机会了。我是个思想开放的男人,哪怕离婚有孩子,哪怕死了丈夫的女人,只要两个人相亲相爱我都能接受。” “嗯,你宅心仁厚,开明大度,哪个姑娘跟你,也是她的福气。” “把我说得那么好,要不试着跟我做男女朋友,合适了就去登记,你说怎么样?” 我眨着明眸,莞尔一笑:“帅哥,咱们不熟悉,不要乱说话。” 林子雄贪婪的咽个口水,直勾勾的盯着我,像只饥饿的大老虎:“这个年头的男女是先上、床,配合来了才谈婚论嫁。” “嘻嘻,帅哥。你有心的话,就去上流酒吧玩。”我娇媚滴滴,一股寂寞难耐的表情诱、惑,“咱们晚上慢慢的喝酒闲聊,没准我给你带来好运气。” “哈哈,你都寂寞难耐的约我了,我再不出去相陪,就不是真男人。”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怎么觉得自已不要脸,像个银荡的心机表,厚颜无耻的失足小、姐。 林子雄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我值勤到十二点钟,还有十分下班。我去开车来接你,你赶紧关门吧。” “好的,帅哥,我等你,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林子雄警惕的朝门外瞅了瞅,没见有人影,冷不防朝我脸颊上亲一口,吓得我花容失色,躲闪不急,被他狠狠的非礼一口。 “漂亮小姐,我爱你。” “不要了,帅哥,人家害羞。” “你脸上又红又热,不会是黄花大闺女,让我捡个大宜便。” “你真坏,不理你了。” “别生气,我就喜欢你。” 林子雄满怀兴奋的走出大门,步伐匆忙的去拿车子。 我羞愧得心慌意乱的,好像是背着老公在外面偷、男人似的。 我上楼去更换了一件蓝白色荷边的公主裙,穿上高跟鞋,拎上一个大手提包,把防身的工具都塞满时,就听以楼下传来汽车的响声。 秦连城说了,十二点半钟,上流酒吧的门口,会有三个坏男人劫持殴打一个贵公子。 什么贵公子?会让我亲自去解救。 我把店铺的电灯关掉,在外锁上玻璃钢门,钻进林子雄的途观越野车,微笑的坐在副驾驶座上。 林子雄穿着警裤,上身披着一件花格短裙,显得英气潇洒,气度不凡。 “陈小姐,你长得真漂亮?” “嘻嘻,谢谢。” 他小心翼翼的开着车问:“我上次从店门口经过,看到一个长得帅气的小伙子看店,他是谁?” “是我聘请来的员工,名叫蔡伟” 林子雄暧昧的表情讪笑:“你们俩真没关系?” “要是有关系,晚上怎会只有我一个寂寞的看店。” “哈哈,对不起,算我太喜欢你,关心过度。” “不要紧了,咱们今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散。” 他冷不防的伸手搭上我的肩膀上,想摸索我的凶部:“好嘞,咱们不醉不散。” 真是不安好心,给个娇笑脸,就当我是投怀送抱。他这种瑟迷迷的样子,居心不良的坏心思,怎么身上带有吉祥的白光笼罩。 不过,我得承认他长是好帅哩!长得帅气的人,自然不会介意那些小的坏动作哦。 --- 夜色温柔,凉风习习。 我们来到中心广场的上流酒吧门口外,见到霓虹灯闪烁,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嘈杂音乐。成群的男女勾肩搭背的进出,热闹非凡。 我下车看了手机,十二点二十八分钟,刚好是好戏上演的时间,就是不知道灵不灵准不准。 林子雄把摩托车摆放在停车场里,关上车门,伸出厚重的手,先是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像把钳子,感觉不过隐似的,又强行的搂抱我的腰间,像对亲密的情侣,往酒吧的大门口走去。 这是鬼夫秦连城叫我来的,被别人占了便宜不关我的事。 林子雄头上有白光笼罩,算是品德良好的男人,怎么毛手毛脚的乱来。 “不要了,帅哥。” 林子雄兴致勃勃的搂紧亲吻:“你是我今晚的菜,要好好的吃个够。” 我尴尬的红着脸,是自已主动撒下鱼网,勾了人家的魂。 “别这样嘛!帅哥,别人看了说闲话。” “看你寂寞难耐,想必也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出来玩。我长得不丑,又是警察的身份,办起事来不比别人差,半个小时不够还可以加时延长,保证明你今晚不寂寞。” 真气人呀,我两耳都羞愧得发烫,不是自已找人打脸的。 哎哟,我的脸热烫得被人打肿了,真可恶。 林子雄一定在猜想,我是一个随便跟男人去玩的放浪小姐,肯定不会值得珍惜。 酒吧门口里,荡漾着许多孤魂野鬼。想必大家都不知道,夜店的娱乐场所,算是阴气重的地方,最容易发生婚外情或是打闹斗殴的地方。一般正经的人,偶尔可以来玩乐,不宜夜夜沉浸在酒铯横流中,不然就容易招惹不干不净的东西。 我跟着林子雄朝酒吧大门走去,看到几个打扮怪异举止可怖的孤魂野鬼,它们鼻孔的打洞,耳朵带铁环,头染成金毛狮王,身穿深黑寿服,三三两两的靠近生人,就是想吸取活人的阳气。 记住了,鬼神进入夜店里,就是专门吸食活人的阳气。 阳气也不是专指男人的精血,也是指女人的口水呀,身上的热气之类的东西。但凡有点阴气重的人,或是刚好气运差,没准就会撞鬼了。 我懂得这么多,可不是白费嫁个鬼老公。 秦连城都提醒,让我在酒吧门口等到十二点半钟,就会看到三个壮男殴打一个贵公子。门口倒是有人进出,周围却没有人打架。 我试图放慢步伐,看了时间,都快超过两分钟了,怎么不见打架的身影。 林子雄亲切的吻着我的脸颊问:“美女,你怎么啦!” 眼看就要走进人声沸腾,暄哗的传来动感DJ音乐的酒吧里,我推开来他的手,找借口忙说:“我忘了打个电话,你先等等。” 我拎着手提包,假装拿着手机跑到停车场来打电话。 我假意的按着号码时,看到四个大男人勾肩搭背的并排走出来,好像是喝多酒哥俩好的吆喝着。 三个壮男欧打一个贵公子,他们不是刚好四个人? 我仔细的朝他们身上瞅去,发现其中一位长得奶里奶气,唇红齿白的学生模样,被左右三个男人,拿着锋利的尖刀劫持,其中一把刀就顶上他的背部上。 三个黑衣男身穿宽敞的大衣,神色异堂,步伐匆忙的的拖拉着小男生走出酒吧门口后,赶紧往左侧的阴暗路旁走去。 我的鬼眼看得很清楚,有一位戴着墨镜的黑风衣壮男,头上笼罩着一股黑气,身后跟着一位狞狰可怕的光头恶鬼。光头恶鬼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马卦,手中拎着长竿烟,如影相随的飘荡在墨镜男的身后,见到旁边有姑娘经过,恶鬼就赶紧上去调戏的拍打姑娘的跷臀,甚至皮笑嘻嘻的非礼人家的事业线。 传说中的色、鬼,讲的就是这种没有道德,没有节操的恶鬼。 光头恶鬼似乎发现我的注视,放浪的讪笑着飘荡到我的面前来,试图扑过来伸出搂抱亲吻时,我恶心得赶紧吐个口水,吓得恶鬼徐徐往后退去。 “你个没情、趣的绿茶婊,老子看上你才赏脸的亲几口,竟然不领情,看老子怎么勾了你魂,再舒服的折腾你。” 什么呀!太难听了,我什么时侯变成一个清纯美艳又生性放、荡的女人。 没招你惹你,敢叫骂我是绿茶表,太没素质了。 我横眉杏眼,咬牙切齿的用心语叫骂:“你个不要脸的秃驴,敢来欺负侮辱我。有本事你敢来勾一勾,看不打你个猪八戒麻花脸。” “哈哈,你个泼妇,原来是能看到老子呀!算你厉害。”光头恶鬼脸上露出邪邪的讪笑,“我知道你叫陈香,是个二十四岁的闷蚤小姐,在大学路西一巷开家成、人店。你不让我占便宜,你的破店就别想开了。” 真可恶,这么冷嘲热讽。 “拜托了,你是大男人大帅哥大猛、男,有点风度好不好。” 它嘻皮笑脸的:“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不吓流,女人不疯流。” “你真恶心没素质,一副大男子主义的臭脾气。”我喝吆的质问,“谁召你惹你了,干嘛要劫持人家小男生?” “哈哈,不关我的事,是杀人犯铁霸头贪图一千万赏金,才干出杀人放火的勾当。” “哪个是杀人犯?” “就是长得骨头尖瘦,带着黑墨镜的铁霸头。” 我正想询问什么杀人犯时,林子雄等得不耐烦,步伐匆忙的走上来。 林子雄身上发出透明的日光茫,吓得光头恶鬼畏惧的逃跑,消散成为一股黑烟,朝铁霸头的方向飘荡过去。 林子雄不高兴的问:“陈小姐,你跟谁说话?” “没,没什么啦。”我收起假意举放在耳边的手机,慌张说,“不好了,帅哥,要出人命啦。” 林子雄茫茫然的问:“什么要出人命?” “我看到有三个人拿刀劫持一位小男生,好像要杀人一样。” “在哪里?” 我挽住他的左手,指着朝左侧路边指去:“就是他们四个人。” 林子雄纳闷的朝我的指示方向看去,见到四个男人步伐匆忙的朝阴暗路旁走去。 此时临街的店铺已经关闭,几乎没有行人,路旁种满树木,显得格外的暗淡。 “他们没打架。” 我认真说:“我看到他们拿着刀,威胁一个小男生。” 我的声音刚落,小男生似乎在反抗挣扎,大声叫喊一声,救命了,杀人了。小男生反抗的想逃跑时,三个黑衣男子赶紧如狼似虎的扑上去,一顿拳打脚踢,痛得小男生嗷嗷的叫了几声,又没声音的被三个黑衣汉按压住,似乎拿什么东西堵住嘴巴,强行的拖往附近不远的一辆面包车。 “帅哥,他们打架了。” 林子雄瞧在眼里,赶紧松开我的手:“你站在这里,我去看看。” “你小心了,帅哥。” 林子雄是路见不凡拔刀相助的侠义心肠,果断的朝他们方向跑去,试图阻止劫持时,看到三个黑衣壮男手中摇晃着明闪闪的砍刀,吓得止步不敢上去,任随他们把小男生苦楚可怜的往面包车方向拖去。 我的鬼眼看得清楚,被劫持的小男生长得五官俊秀,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看样子十六七岁的样子。 这位秦连城口中的贵公子,会不会是他要附体上身的少年郎,也就是我未来的老公? 天呀,不会是真的吧!吓得我打个寒颤,脱掉高跟鞋小跑上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贵公子的遭遇 这个坏小子,才十六七岁的模样,就敢跑来娱乐场所鬼混。上流酒吧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野、鸡店,许多漂亮模、特在里面做三、陪服务,收费特昂贵。他一个学生怎么敢到里面玩,还被别人劫持。 我跑上去时。看到林子雄赤手空拳不敢上去阻拦。 “帅哥,你别打电话,我已经报警了。” 林子雄放下手机,又急又慌的搜索棍子之类的武器,愤愤说:“他们手里有刀,太威险了。万一抓不了他们,被砍伤砍死了不要紧,就怕会被别人笑话。它奶奶的,只怪我初心大意,没带警棍警枪在身上。” 听他这么冷静的说法,我倒觉得林子雄是思想精明,遇事不急躁,不是光有四肢发达满脑热血。若是不计后果的冲动,没准救人不成,被人砍死了落个烈士的美名之外。更多是惋惜不自量力。 秦连城也真是的,也不提醒说有多凶险,要早知道就拿大棍子过来。我把他引诱出来,万一壮烈牺牲的话。会是我一生的内疚。 我赶紧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防身的收缩警棍:“你看这个能用吗?” 林子雄抢过手中,甩出一棍细长的警棍:“太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林子雄赶紧朝他们方向跑去,叫吼着站住,震得他们回头来警告。 我心慌意乱的跟跑上去。看着林子雄勇武有力的挥舞着警棍,拳打脚踢的吓得三个黑衣壮汉放下小男生,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团团的把林子雄围住。 林子雄明知他们手里有刀,也不敢强行猛攻,尽量拖廷时间的躲避。又不让他们逃跑。 那位长得娃娃脸的小男生,似乎被桶伤了左腿,摔倒在地下呜呜的哭泣,一边叫喊着救命。光头恶鬼像一个嗜血成性的恶魔,眼见小男生的大腿有血喷涌出来,顿时冒涌两颗锋利的大门牙,闪着光茫的扒在小男生的伤口处,猛烈的吸食着喷涌出来的血液。 我目瞪口呆,吓得心脏怦怦直跳。 咦,原来是个吸血鬼,实在太可怕了。 小男生一副文质彬彬的斯文样,倒在地上痛得想站直来逃走时,又疼痛的摔倒在地上,明显是被吸血恶鬼给拖住了。 我站在旁边大声叫喊:“喂,光头恶鬼。你真不要脸,干嘛要吸人家的血。” 吸血恶鬼无动于衷,像头饥饿的猛虎,发出嗷嗷响声的吸喝着血液,丝毫没听到我的叫喊。 小男生苦楚的向我央求:“大姐,请你救救我,快打电话报警。” “小帅哥,你放心,我已经报警了。” “有人要杀我,请你救救我。” 我心慌意乱的:“你放心,我会救你。” 我心慌意乱的念着秦连城教会的咒语。 叱陀你、阿迦罗、蜜唎柱、般唎怛罗耶、儜揭唎。 驱邪咒语果真有效,让光头吸血鬼停止吸食,抹拭着满嘴的鲜血,双血暴红的,杀气腾腾的盯着我。 “臭表子,你敢坏了我的好事,小心杀了你。” 光头恶鬼咆哮一声,杀气腾腾的抡起拳头朝我扑过来时,吓得我尖叫一声的躲闪时,所幸身上配带着灵符,散出一股闪闪的红光波,把恶鬼给弹震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下,传来苦楚的呻吟声。 这是秦连城赠送还驱邪灵符,我趁机双手合拢,母指向外的做个仪式的念着咒语。 “它的生命空无没有力量,它的体态没有影踪。我的光明之眼盯着它说,你的一切掌握在我的手中,要生要死全凭我的喜怒。不善之鬼,铁棍击打你的腰间,重锤敲打你的脑袋,让你身受苦楚!醒悟吧,宽恕吧,一切恶行即将远离。叱陀你、阿迦罗、蜜唎柱、般唎怛罗耶、儜揭唎。” 光头恶鬼顿时浑身疼痛,似乎遭受着铁棍击打般,翻滚在地面上痛苦叫喊,浑身像似爆炸般,头发逢乱浑身变黑,挣扎片刻才如烟如雾的消散去。 小男生扒坐在地下,抹着恐惧的泪水,投来莫明其妙的目光。 我看到恶鬼逃跑了,才结束念咒的仪式。 “小帅哥,你没事吧。” 小男生带着哭腔不解的问:“小姐,你刚才做什么仪式,嘴里念什么。” “哦,没了,我是信佛的,希望佛菩萨保你平安。” “你快去叫人来帮忙,他们想要杀我。” 可是我看了四周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恰好是商业街的附近,都是办公楼没有住宅区。眼看着林子雄被他们三个壮男团团的围住,试图要把他砍死时,吓得我忍不住跑上前去叫骂。 万一林子雄英雄就义,哪怕再风光出葬,也是我害了他。 “喂,你们不是英雄好汉,三个人欺负一个,算是什么东西,有本事过来跟我打。看我不把你们踢死去。” 其中一位脸上有刀疤的肥胖汉,被林子雄打伤了额头,冒出鲜红的血液。他脾气暴躁,受不了我的叫骂声,忍不住朝我狠狠的吐了口水,把砍刀往腰间里塞后,凶神恶煞的朝我走来。 “小表子,长得有点姿色,看老子怎么见奸后杀!” “你,你们不是真男人,怎么三人打一个。你,你有种就过来非礼我呀,快过来,看我不来个还你漂亮拳,打你个猪八戒麻花脸。” “溅人,你找死的。” 我哆嗦的叫骂几声,吓得往后逃跑时,他就如狼似虎的扑上来。 “救命呀,杀人啦!” 胖壮男跑过来抓住我的衣服,强力的拖抱住我时,我冷不防的高举起防狼喷剂,猛的往他的脸上喷去,惊得他惨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蹲在地下嗷嗷的哭叫不停。 辣椒水喷到眼睛嘴巴里,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我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捂住怦怦直跳的胸口,看着胖壮男蹲在地上呜呜的哭泣,试图擦拭眼睛。 我倒是劫后余生,幸灾乐祸。 刚才三个人围攻林子雄,现在少了一个,让林子雄精神振奋,借着长长的警棍和凶悍的格斗技能,打得一位黑衣壮汉的门牙都掉了,满嘴都是血液的惊悸不已。那位戴墨镜的杀人犯打不过,不敢恋战的试图逃跑。 我看到戴墨镜的杀人犯试图钻上面包车逃跑时,赶紧叫喊:“帅哥,那个墨镜杀人犯快要逃跑了,你快去抓住他。” 倒在地的痛苦的小男生叫喊道:“他才是要杀我的主谋,不要让他逃跑了。” 林子雄心慌的问:“他怎么办?” “我来对付他。” 我跑过去,举着辣椒喷剂往他的脸上喷去,让壮汉惨叫一声呜呜的痛苦起来。 “不好意思了,大哥。” “臭表子,你敢阴我。” 我咬牙切齿的威胁:“你敢骂我表子,小心喷瞎你的双眼,让你变成瞎子。” “饶命呀,小姐,我错了你不要喷。” 我怕真把人家的眼睛弄瞎了,自已会活遭罪受报应:“大哥,你别揉眼睛了,会瞎掉的。等会儿用清水来洗一洗,休息一个晚上会没事了。” 林子雄拎着一把锋利的砍刀,朝爬上车子逃跑的墨镜男追去。 我提醒道:“帅哥,这是防狼喷器,你拿去对付犯人。” 林子雄接过我抛飞过来的辣椒喷雾器,拎着抢来的砍刀,快速的朝墨镜男追赶去。 墨镜男试图开车逃跑时,没想到才开出几米远,车子熄火了。 这是他的命啊,死神来召唤了。 林子雄赶过去了,砸开车子的玻璃窗,先喷了防狼的辣椒水,强行把来不及开车的墨镜男给拉下来。 我在拿块丝巾撕成条,用来帮小男生包扎左腿的刀伤。看样子是尖刀捅破了血管,汩汩不止的冒出不少鲜血。 “哎哟,你轻点呀,大姐,好疼。”以叼介巴。 我叫嚷道:“再不包扎,流血过多会要让你的命。忍着点,别娇声娇气的喊疼了。” 小男生委屈苦楚的辩解:“我哪是娇声娇气,伤口是真痛。” “你是哪里人?” “江南市人。” 秦连城说是安海市人,想必不是他:“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在哪儿读书?” “我叫唐东东,江北大学的学生,今年十八岁。” 原来不是他,害得我白浪费表情。可他是贵公子,想必是哪个有钱人的儿子或是高官的儿子吧。 我正想询问他时,听到传来警车的呼啸声,怕被请到警局里协助调查,问这问那的多麻烦,赶紧拎上手提包,去把高跟鞋给找来,伧促的离开现场。 男生叫喊道:“大姐,你去哪里?” “大半夜的,我要回去睡觉。睡得太晚,脸上会有熊猫眼。” “你叫什么名字?” “我跟你不熟,干嘛要告诉你。” “我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不是我救你,是你福大命大运气好。” 又不是我救的,是鬼夫秦连城救他的,我扮作寂寞的烟花女子把林子雄约出来。 我跑开十几米远的树底下,回头发现警车停在林子雄跟墨镜男打斗的旁边,五六个警察匆忙下车把人员控制住了。 我看到林子雄平平安安的,力壮如虎的配合其它警察,把三位黑衣男送上警车。 我坐在出租车上,往大学路西一巷进去时,看到有一辆鬼车,里面坐满了五六个恶鬼,呼呼哈哈的扬着手中的刀棍威胁叫喊。其中为首的就是光头的吸血鬼,手中据着一把锋利的大刀,满脸狞狰讪笑的冲着我。 “陈小姐,你死定了!” 我不屑一顾,区区几个毛头小鬼,也敢来招惹我姑奶奶,不怕我的鬼老公收拾,真是不自量力。 “绿茶婊,你敢念咒语用铁棍打我,你就等着遭罪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胆敢侮辱我,真是气人,我不甘示弱:“光头吸血鬼,你有种就跟我回去。” 众鬼一阵狂笑不已,势必要杀我个片甲不留。 我看了手机时间,已经是半夜两点半钟了。周围一片阴暗寂静。倒是让我些害怕。哪怕秦连城和雪儿不在店里,还有卢大和马艳艳等恶鬼保护我。 车子来到幸福店的大门前,我支付了车费,目送出租司机调转车头离去,拿出钥匙打开玻璃窗的大锁。 光头鬼带领着六个丑陋不堪的恶鬼,放浪银笑的朝我走来。 我把玻璃门大方的打开,亮着日光灯,殷勤的招呼:“有本事就进来,别客啦!” 光头恶鬼试图狂笑的闯进来时,见到秦连城鬼影闪烁的站在店铺里,吓得众鬼魂飞魄散的逃之夭夭。 秦连城是高等级的福德鬼,法力高深有权有势,哪是一般孤魂野鬼敢得罪触犯的。 我锁上玻璃门,牵着他的手上楼。 “老公,那个康东东是谁?” “他是江南首富唐汉诚的私生子。” “唐汉诚?”我倒是没听说过。“江南首富不是张万泽吗?” “风水轮流转,下一个首富就是唐汉诚。” 我百思不得其解,眨着睫毛:“你叫我亲近林子雄,是为了想请他帮忙争夺东山大桥的控制权。跟唐东东有什么关系?” “江南的青山寺是一座千年古寺,曾在唐宋明清四朝香火旺盛。可惜近代来受战火焚烧,人为的损坏破旧不堪,没有香火供奉。咱们蒙受菩萨的庇护,是不是该尽点绵绵之力,以敬佛恩。” 我怎么鼻头又酸酸的。感动的扑到他的怀里:“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去相国寺祈福,希望菩萨能慈悲为怀,赐与我们百年好合。” --- 次日中午,我在楼上晒衣服时。蔡伟喊我下楼,说是有人来找我。 我下楼去、一看,原来是林子雄来了。他穿着一件警服,显得威风凛凛,提着一袋水果。 想起昨晚我娇滴的勾、引,害羞得面红耳刺:“帅哥,你来了,请坐过来喝杯茶。” 林子雄双眼放光的瞅着我,充满爱慕之情:“陈小姐,我是来向你道谢的。” “别客气,是什么事呀!” “昨晚你约我去酒吧,让我饶幸的抓到一个杀人犯和两个偷窃贼。局长都亲自打电话表扬,说是下个月的先进评比中会有我的名字。”林子雄充满自豪和兴奋,“因为破了重大的杀人案,可算是立了大功。” “哦。那是你仗义勇为,不关我的事。”我假装内疚的说,“是我约你出去的,万一伤着你了,我会对不起。” 我说得可是实话,他这么年轻帅气,还没有女朋友,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哪会对得起他。。 林子雄递过水果:“我昨晚参与审问犯人,一直到凌晨五点钟才去睡。所长打电话跟我说,要派我跟侦察组去外地捉拿犯罪嫌疑人,等会儿坐飞机去临阳市抓人。在临走前,想来向你道个谢。” 他是有心的男人,至少懂得礼貌,我高兴的接过水果,热情的说:“谢谢,你坐下来喝杯茶水吧。” “好嘞,喝一杯茶水就走。”林子雄客气的坐在茶几上,“对了,你怎么随身带着收缩警棍,还有防狼喷型。若是没有这两样东西,估计我是斗不过他们的。” 我嘻嘻的讪笑,走到茶几前倒上一杯新泡的龙井茶:“我一个姑娘家,又没有男人陪在身边,只能备上防身的武器,以免遭到不良人的无礼。” 林子雄投来脉脉的目光:“你放心,等我回来了,会好好的照顾你。” 我羞愧的躲藏他的目光,忙说:“来喝杯茶就走,别耽误你的工作。” 林子雄喝过茶水,一副精力旺盛,斗志昂扬的表情道:“忘了告诉你,昨晚咱们救的那个人,是江南有钱人唐汉诚的小儿子唐东东。张家人还问我谁报警救命的,我就说是你报警的,估计他们会上来答谢你。” “嗯,只是路过怕出事,才打个电话罢了。” “那我先走了,回来再找你。” 我目送着林子雄依依不舍的招手,投来柔情的目光,觉得不该对别人示情,免得让人家误会。 蔡伟坐在收银台前,嘴里叨着烟上网:“他是大学城派出所的民警,你怎么跟他认识?” “我老公说,他对咱们有利,叫我亲近他。” 蔡伟吃醋怏怏,委屈的瞅了我一眼:“看他狼的眼神,就想吃掉你。能不能叫你老公帮个忙,介绍一个女朋友给我?” “你跟何小姐怎么样?” 蔡伟吐着浓烟,抱怨道:“听你的话,跟她分手了。我还钱她不要,又给了我五千块钱的分手费。” “嗯,我老公说时机未到,也没办法呀!” 何小姐还给他五千块钱的分手费,证明何小姐对他动了真情。若不是何小姐下了盅虫害我,我也不会多管闲事的破坏人家的好事。 可是我不喜欢何小姐,不愿蔡伟娶她,觉得她不配做蔡伟的妻子。 下午三点钟时,唐东东的妈妈梁雅慧女士,在两位助理的陪同下,开着一辆宝马车来到店门口,携带重礼上门来答谢我。 梁女士四十多岁的样子,保养得白静,穿得奢华又不失简约的着装,一副雍容华贵的气势。 唐东东的左腿被人捅了一刀,正在医院里养伤,说是康复了会上门来答谢。 梁女士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又赠送装有一万块钱的信封。在临走前,购买了店里所有的避、孕套套和润、滑油,说是她开的五星级新港酒店,房间里缺少配有的套套。另外,存放在仓库里的伟男药,几乎都横扫一空,开来货车全部拉走。 我又不是趁人之危大发财,想劝说不要这么做,可是钱财已经支付了,我是没有办法拒绝。 -- 傍晚时分,我和蔡伟在楼上一起吃晚饭,享受大餐的北京烧鸭时,听到楼底下传来敲门声。 蔡伟下楼接待片刻,跑上楼来神精兮兮;“那个变、态虫来了。” “什么变、态虫?” “就是专门收藏女人用过的内、裤的王子康,他开着一辆奔驰车过来的,是个有钱人。” 我想起视频里的情景,就觉得恶心反胃。 “你快下去接待,说我正要吃饭,等会下去。” “那我请他喝茶。”以叼介亡。 也真是的,怎么在我吃饭的时侯才来,影响我的胃口。这个让人吐呕作作的家伙,若不是鬼夫要求的,我才懒得理会他。 我下楼时,看到一位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长得国字脸,身子有些发福,坐在店铺的茶几上,跟蔡伟抽烟喝着茶水。我注意到他的身后,跟着一位穿着深青色的老式军服的恶鬼,手中拿着铁链条锁住中年男子的脖子,就像似外出溜狗的模样。 “你好,请问你找我吗?” 王子康站起来,拧熄掉手中的半截香烟:“请问你是陈小姐?” 我明知故问:“我是店老板陈香,请问你有什么事?” 王子康犹豫的瞅了蔡伟一眼,怪不好意思的说:“我在情、趣论坛上,看到你在网上展示出收集的二手衣服,想过来交流一下。” “怎么称呼你?” “我姓刘,是做小生意的。” 我没给他好脸色:“咱们在网上都聊过,如果没有诚心,那就算了。” 王子康犹豫片刻,递过一张名片,说:“请你替我保密。” 我看了一下子名片,果真是江南市橡胶公司的总经理王子康,跟他的鬼父亲说得一模一样。 秦连城故意引、诱王子康,用我的名字在论坛上乱发帖,真是口味太重了。 我脸上涨得发红,觉得脏肮不堪,转身带他到地下室的仓库里。我拿出一包早就准备好的脏东西,放在货架上,让他自行打开观赏。 “这是我收集来的十八件别人用过的脏内内,你有感兴趣就看看。” 王子康好像是发现新大陆,恶心的翻看闻嗅,好像看到狗吃便,让我感冒的捂住鼻头,带着鄙视的神色盯着他。 我把王子康引、诱到地下室来,无非就是想跟他身后的恶鬼交谈。 那个恶鬼似乎很敏感,发现祭坛上有许多的鬼神,拿着武器虎视耽耽的盯着它,惊得直哆嗦的想逃离。特别是它发现我一直盯着它扫视时,过度恐惧的飞离时,已经马艳艳等恶鬼包围住。 我看它的年龄好像三十几岁的模样,像似遭受日晒雨淋,皮肤焦黄粗犷,手中拿着铁锁链,喘着粗气的盯着我。 “唐大哥,你别害怕。”我站在王子康的背后,认真的盯着恶鬼安慰,“我专门请你来,是想跟你商量。” 它显得极度愤怒,沙哑的声音质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包围起来?” “为了一块田地,你被王大爷举报诬陷,让人吊挂在树上扒光衣服打死了。”我平静的讲述,“你死得冤枉,扔下老婆孩子无人照顾,我替你感到惋惜。” 唐大哥杀气腾腾:“哼,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我死不瞑目,要把仇人杀个断子绝孙。我达不到目的,誓不罢休。” “王大爷害死你以后,他的老婆就重病死去了。他的大儿子惨遭报应,被你推入大货车的车轮中压死。他的孙子出生后,你就想掐死它,让它长年生病。哪怕去了美国读书,你还要引来几个黑人把它打成重伤。” “没能打死他,是我的过失。我不会让他活下去,他们王家都要死光光。”唐大哥张拉着手上的铁锁,凶光目露的朝王子康瞅去,“王家人让我扒光衣服吊在树上打死,死得颜面无存。我要以牙还牙,要让王子康死得比我还要凄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想治不良的男病 “你有儿子有孙子,应当替他们积点阴德。”我好言相劝,“你的孙子都五岁了,生活都不能自理,让你儿子儿媳争吵的闹离婚。你老婆心肠软弱,替儿子儿孙们担心。经常伤心流泪。想当初你家里贫穷,连条好裤子都没有穿,去参加别人的婚礼,都要借别人的。你老婆是城里干部的女儿,家庭条件比你优越上百倍。她不嫌弃你贫穷,不顾家人亲戚反对,执意嫁给你。她真心待你,你怎么不替她考虑。” 唐大哥听了泪水籁籁直落,人高马大的男子汉,伤了真情的哭诉:“若不是王八皮这个奸贼害了我,我怎么会抛弃老婆孩子。我都答应说,要给老婆一个幸福的家,要让她平安快乐的终老。结果呢,我扔给她和两个孩子,还有一个漏水的破瓦房。我辜负了老婆对我的深情。我只有报仇血恨,才能平息愤怒。” “你杀了王家人,就能报答你老婆的恩情吗?”我循循善诱,“因为生下一个自闭症的孙子。你儿子儿媳感情不和闹离婚了,你老婆更是伤心得头发花白,愁苦不堪。只是不幸嫁中了你,她一生的荣华富贵,都被你给毁掉了。你就这么一直行凶作恶的对待她,让她老来病死的时侯。儿子女儿都不在身边,身上长满了虫子,只有你的鬼影在旁边替她哭泣吗?” “呜呜呜,我要杀了王扒皮全家,我要杀掉他们死光光!” 我伤感的安慰:“你饶过王子康一命。我会帮助你治好孙子的病情,要让你儿子儿媳复婚,全家安乐的孝敬你老婆,必定不让她愁苦哀伤。” 唐大哥呜呜的哭泣着,憎恨过度的拿着铁锁条,猛的往王子康的身上击打,试图掐死他时,王子康却不顾我在旁边,恶心作作的闻添着别人用过的内、内。 在我的示意下,叫恶鬼们把唐大哥赶紧,好让它冷静下来。 看着哭泣咆哮的唐大哥被推出地下室,我的内心感慨万千,思绪良多。 自然界里的相生相杀,冤冤相报何时了! 王子康把二手内、裤都摆出来,一一的看闻过了。还恶心的说出是患了宫颈糜烂的女人用过裤裤,还有某件是少女初红落血留下来的,另外一件说是经常使用奥米期香皂清洗的,甚至患了什么病情什么女人穿的,说得头头是道听得我都乍舌。 真是极、品变态、虫,怎么对人家穿过的裤裤那么灵敏。 “陈小姐,你的十八件二手货裤裤多少钱,我想全部购买。” “你要是喜欢,我就免费赠送给你。” 王子康听了喜滋滋的,赶紧收好跟我上楼。 要知道,这些二手内、裤都是秦连城做了手脚,上面布满了咒文,算是庇护他免遭恶鬼的杀害。 王子康话也不多说,临走前还扔下三千块钱,算是答谢我赠送的礼物。 看着王子康出门上车,我叮嘱恶鬼马艳艳和卢大道:“他就要被人举报的关押受审,你们就暗中保护,不要让他上吊自杀。” 两个恶鬼点点头,魅影飘乎的钻到王子康的车子里,跟他一起回去。 看着王子康的车子离去,我倒是担心恶鬼唐大哥的老婆向娜娜。 早就听秦连城说过,在七十年代初,向娜娜的父亲是江南市里的一名宣传干事,母亲是税务局里办事员,都算是国家干部,向娜娜又是刚进银行里的职员,家庭条件良好。向娜娜下乡帮忙耕种的时侯,对老光棍的唐大哥一见钟情,不惜跟家里人闹翻的辞掉银行工作,跑到乡下嫁给一无所有的农民丈夫。 结果生下两个孩子没多久,唐大哥被人诬蔑的打死后,一生的悲剧愁苦就开始上演了。 在那个人性泯灭,等级制度分明时代,人们嘲讽她瞎了眼睛,自已跳进火坑里,嫁中这么一个福薄命浅的老公。可是在我眼里,向娜娜算是为爱而活着,难道不值得我敬仰吗? 半夜三更,我躺在秦连城的怀里沉睡时,见到他把我叫醒了。 我正疑惑的时侯,听到楼底下传来嗷嗷的哭泣声,声声切切,悲悲惨惨。 “老公,是谁?” “就是被人诬蔑打死的唐大哥。” 我正想下来看个究竟时,秦连城不让我起来。 “它能来店里找你,证明它已经醒悟,不用下去安慰它。” 一个大男鬼发出辛酸的哭泣声,想必是多么痴情迷恋人世间,执著于那份深厚的夫妻之情,哭得我头皮发麻的钻到鬼夫的怀里:“唐大哥很爱他的老婆孩子。” “嗯,可惜他们有缘无份,不能长相厮守。” 好一句不能长相厮守,听着秦连城在耳边幽幽叹息,我伤感的落泪,紧紧的抱住他。 过了几天,报纸上都刊登国企老总王子康涉嫌贪污被抓的新闻。有人举报他占用公款供给移民国外的母子挥霍,有人举报他利用权势欺男霸女,有人举报他变、态的偷盗内、衣裤。 办案人员在前往他的家里搜查时,发现有一个客房摆满女性用过的内、裤和毛发,相当恶心。报纸网络的头条横幅图片上,看到满屋子的墙壁上,都悬挂着粉红内内,是江南市历史上最恶心的贪官。 报纸上有照片证明,王子康被抓的被人揭发变、态的行为后,曾三翻五次的想撞墙自杀,又想咬舌自尽,又想不吃不喝的想饿死。估计是羞愧过度,无有颜面活下去,就想自寻短见。 这种人我觉得死有余辜,若不是秦连城特意安排恶鬼庇庇,我才懒得理会他。 可是转眼一想,若不是恶鬼唐大哥在报复,估计王子康也不会那么恶心变、态。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父辈造下的恶孽,却要让他来承受,不公平也是公平的。 --- “喂,陈小姐,你在店里吗?”我坐在店里看铺时,接到胡美冰打来电话,“我想过去找你谈谈?” 我不愿亲近她,问:“请问什么事?” “前几天我又请法师去别墅赶鬼,谁知道法师斗不过小鬼,被害得当场想撞墙自、杀。”胡美冰提心吊担的说,“今早汪小飞打来电话,愿意偿试一下祭拜小鬼,想让你帮忙?” “怎么帮忙?” “哎呀,不就是拜上小鬼,小让鬼帮忙恢复他坏掉的阳、萎病。” “嗯,那你过来吧。” 今天是周未,我让蔡伟休息几天,自已坐着店铺。蔡伟来到店里帮忙后,勤勤恳恳的工作,哪怕没生意没客人,都会把店铺打扫得干净,安静的坐在店铺里守着。 假有没有碰上秦连城,估计我也会答应嫁给他。虽然他缺乏浪漫的情、趣,没有秦连城的幽感,也没有前男友赵力威的帅气,至少有一份安全感和满足感。以叼尤血。 可是生活的平淡,就是最大的幸福,难道不是吗? 很快,胡美冰开车过来了。看着她从车子走下来时,穿着一件深领V字形的血红裙子,露出饱满雪白的胸部,戴着厚厚的墨镜,长发飘飘的盖住半边脸,迈着修长大腿走进来。 报纸上说,胡美冰跟香港富豪金有钱订婚后,金有钱借机去泰国进行商务活动时,一下子去鸡、店召来三个小姐服务,还被人拍到左拥右搂着美女的照片。 胡美冰也真是的,明知道金有钱心术不正,还要执意跟他订婚,真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你好,胡小姐,请坐下来喝茶。” 胡美冰手中端着名牌包包,摘下眼镜扫视一眼店铺,坐在茶几旁的梨木板登上。 “你的店铺在小巷子的角落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怎么做生意啊!”胡美冰高傲的眨着媚眼,“你是会看风水的,怎么不选个人气旺的地方?” 我笑着倒上茶水:“人气太旺的店铺,租金贵。我的三层楼房,一年两万块租金。我是小打小闹,够吃够喝就行了。” 胡美冰白了我一眼,端过茶水正想喝时,看到门外停着一辆摩托车,明显是记者跟踪过来偷拍,吓得胡美冰赶紧配戴上墨镜。 这些人真可恶,竟然跑到我的店铺来偷拍客人。 我生气的走出去想诉责时,两个男的鬼鬼祟祟的把相机藏起来,又转过身去假装做路人。我赶紧把玻璃门给锁上去,带胡小姐上楼说话。 “陈小姐,我跟汪小飞说了,他果真动心的想拜小鬼。他说若是真能治好的阳、萎早、泄的毛病,就购买要我的别墅,开出的价格跟市面上相当。”胡美冰坐在沙发上跷着美腿,“他在上海参加别人的演唱会,想跟你见个面,看看具体怎么操作。” 我对胡小姐没好感,对三个孩子三个妈的汪小飞没有半点好印象。一个借着权势名气专门玩、弄女人的坏男人,我是敬而远之。可是想起孤苦伶仃的小鬼苏苏,也希望找它找到一个好人家供奉,等侯苏苏的业障孽缘消除了,再把它送走。 “嗯,我考虑一下能否治好的他的阳\萎病,再给你答复。” “什么,你没有保证?”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报废的坏东西 这种鬼神之术,虚无渺茫,随缘瞬息万变,不好确信哦。 我微笑解答:“胡小姐,鬼神之术要看缘份哩。有些鬼对某些人来说,就是善神。有些鬼就是魔鬼。我需要确认一下。” 胡美冰心口直快,吐着浓烟:“管它能不能治好汪小飞,能忽悠他购买我的别墅再说。六年前我购买是四百八十万人民币,现在都涨到八百六十多万。一旦成功出手,我会给你提成。” 我需要问问鬼夫秦连城的看法,再做决定:“晚上我再答复你。” “要是同意了,明早我来接你一起去上海。” 胡美冰下楼了,还特意购买一根粗红的棒子,甚至光明正大的提出门外,故意摆着姿势给狗仔记者拍照,一副寂聊疯蚤的作作,然后傲慢的上车离去。 胡美冰离开了,两个狗仔就进店里来,询问刚才售价多少,胡美冰还购买什么东西。甚至对着店铺乱拍照。他们没白进来,客气的购买一盒套套后离去了。 他们都是已经订婚的人了,怎么一个去国外招鸡、姐玩,一个购买成、人玩具。这是什么准夫妻呀!真是乱套了。 汪小飞生出在艺术家庭里长大的,爷爷是老演员,父亲是说相声的。凭着祖辈的福荫,他成名较早,十六岁登台翻唱别人的歌曲,十九岁创作了自已的几首歌就红透半个中国。开始频繁的举办演唱会。 这么多年来,经常电视报纸网络的狂轰滥炸,炸出个歌坛天王的响亮名声。 我对他没好感,也不喜欢听他带着沙哑中略带粗犷的桑音。汪小飞创作的歌典,都是属于狂野沧桑男人们听的。而且他的绯闹多。离婚结婚的新闻常常占据报纸头条。十九岁结婚生女,二十二岁离婚又结婚,还进行长达八年的马拉松离婚大战,尔余我诈的财产分割,无休止的诉讼指责中,比编造的电视剧还要狗血。三十一岁的时侯又结婚,取个刚见面五天就登记订婚的二十岁嫩、模,才订婚一个月不到,就爆出未婚妻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汪小飞的感情生活很混乱,真的是太乱套了。 我看到小鬼苏苏可怜的份上,才答应去上海帮忙。 我跟着胡美冰来到上海后,别墅已经请人重新清扫打理,允许我住在一楼的客厅里。古曼童苏苏依旧住在二楼左侧的房间里,上面的木偶神牌位,都保留完整的烧香供奉。 下午三点半钟。汪小飞独自开车来到别墅,跟我当面见面。 汪小飞已经快四十岁了,大热天的穿着长统黑靴子,蚤包的裹着紧身的仿黑豹纹裤子,朋克党摆个性的上身短衫,露出健壮完美的胸肌,甚至肚脐眼的毛毛都露出来,戴着一副墨镜,成熟帅酷的模样。 在我的眼中,汪小飞就是一个爱出风头,爱耍酷的蚤包的男人。 汪小飞来到别墅的一楼客厅,摘掉墨镜的听了胡美冰介绍,热情的伸出手:“你好,陈小姐,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请坐吧。” 胡美冰倒着茶水问:“演唱会的排练怎么样?” “看在好友份上,才答应以嘉宾出去唱几首歌,算是棒棒场。人家是主角,我是配角,不用我操心。” 胡美冰咯咯的讪笑:“要不是你赏脸棒场,我看这演唱会谁会去看。” “唉,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又是同一个公司做事,卖个人情互相帮助。人家是准备当红的歌星,我是过了人气的废星,彼此互相借借光吧。” 胡美冰跟汪小飞算是亲密好友又是半情侣关系,但是又彼此不伤害自已的家庭和感情生活。网上盛传他们表面是好哥们的朋友关系,实际上是最佳的炮、友。 可惜汪小飞不中用,被作风强悍的胡美冰给甩了。 我坐下来扫视他一眼,近距离的看到汪小飞长得帅气,保养良好的皮肤,干净整洁的脸颊,看似三十几岁出头。经常运动锻炼的身体,结实健壮。在上次参加综艺节目时,我在电视上还看到赤条的露出胸前八块肌肉,拥有东方男人的成熟魅力。 胡美冰小姐曾跟他同、床共枕,才知晓他是一个阳、萎早泄男,真是不太出乎意料了。 汪小飞接过胡美冰递过的茶水,油腔滑调的冲着我讪笑:“陈小姐,你长得五官俊秀,清新自然,是个大美女。要是感兴趣进入娱乐圈,我可以帮你介绍人脉哦。” “谢谢汪先生。”我不愿多扯废话,看到他脖子上挂着十字架,手中戴着祈福的佛珠,手腕上套着保平安的五色细绳索,“我没有才华,也不感兴趣。对了,听胡小姐说,你想购买要这幢别墅,并且想供奉古曼童苏苏,是吗?” 汪小飞点点头,感兴趣的说:“我一向信道教也信佛菩萨,喜欢参拜神仙。我能有这个成就和地位,除了家里父母的支持,自已的努力朋友的支持,也算是蒙受神灵的庇护。做人嘛,要懂得感恩,敬神算是感恩大自然。” “听胡小姐说,古曼童苏苏是你介绍去缅甸请回来的,想必了解什么古曼童,我就不做解释。” 汪小飞拒绝胡美冰递过来的雪茄烟,双手合什的搓动:“早在六年前,我的婚姻不顺畅,就去泰国放松身心的游玩。刚好碰到香港好友祖儿的推荐,说在曼谷的平安寺有个从缅甸来的高僧,我就去参拜。高僧拿着我的八字查看,算出我的婚姻,星运财运。当时我猜测自已是明星,可能他提前知道我是谁。后来他算出我妈妈患有高血压,原本准备签约让我主演的一部电影,在开拍的前夕换了人选,让我损失了六百多万的酬金和广告费。他算得这么灵准,我就推荐胡美冰去缅甸找他。” “缅甸高僧叫什么名字?” 胡美冰脸色不好的说了一句:“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路比波师父。他就是一个鬼邪师,敢来坑我,恨死他了。” “美冰,这是你的不对了。”汪小飞不高兴的劝告,“人家师父说得很清楚,你没有星运和财运,要让他帮忙做法改运,甚至不惜要损耗他的性命来保你。一年中陪他睡觉又怎么样了,你现在大富大贵也是拜他赏赐,你怎么不懂得感恩,还要责怪人家。” “哼,说不定是靠我自已的本事挣取的,关他什么事。”胡美冰翻着白眼辩解,“路比波那个人长得黑瘦丑陋不堪,让他占我的便宜岂不是吃亏了。反正我现在不想跟他有任何联系。” 我懒得理会其中原由,忙问:“汪先生,你是想供奉古曼童苏苏吗?” 汪小飞点头示意:“听美冰说,祭拜古曼童可以让人心想事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胡美冰直截了当的语气:“你才四十岁就不能做男人,哪个女人嫁给你都不会幸福。陈小姐是个神婆,可以借着古曼童的法力,帮你恢复男人的雄心。” 汪小飞尴尬的红着脸,讪笑说:“我是工作忙压力大,养上三个孩子不容易。” 照我看汪小飞是频繁更换女人的瑟情狂,肯定是消耗过度,把东西用坏了。最好提前报废,让他变成太监。 可是我答应别人的事了,总要尽心尽力。 我好言劝告:“汪先生,要是身体某个功能不好,最好先去看医生。很多东西,现代科学是可以解决的。” “要是看医生有用,哪会四处求神拜鬼的。”胡美冰无奈的说,“他在北京上海的大医院都看过了,连香港美国欧洲的名医都跑个遍,都没办法医治,才去找高僧道士。”以低围号。 汪小飞沮丧的承认:“五年前就有征兆了,三年前更是没办法使用,四处寻找名医都治不好,许多江湖偏方都尝试,治疗的费用不少于三千万人民币,都不见有效果。” 我听说花费了三千万,吓得目瞪口呆,也太昂贵了吧。 有钱人真是有钱啊,治个阳、萎都花那么多的钱,真是吃撑了没事做。 “哼,只怪你听信江道骗子,才被人坑去了三千万。”胡美冰数落道,“幸亏投资有道走了财运,不然凭着你日落西下的星运,哪能再风光呀!” “美冰,我是男人,才四十岁就报废了,日子怎么过呀!”汪小飞惭愧的承认,“以前年轻不懂事,只想追求快乐,乱吃了一点药追求刺激,算是过度使用的损坏掉。现在后悔是来不及了。” “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媒体眼中的熟男和霸道总裁,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啊!要是传出去,人家不笑掉大牙。” 我听着胡美冰冷嘲热讽,深知她刻薄尖酸的个性,都替汪小飞感到尴尬。所以,胡美冰被邪师路比波召鬼缠在身上,患上严重性瘾的事,我才懒得多管闲事。 反倒平常没好印象的汪小飞让我同情,人不疯流枉少年,不只说是男生,女生也是一样了。哪个有钱有名声的人不好玩,都是一个样:“汪先生,你真想供奉苏苏吗?” “本来我想请回别墅里供奉,只是家里孩子多,加上爸妈和亲戚们,别墅拥挤不堪,也不方便供奉古曼童,干脆就想购要美冰的别墅。”汪小飞犹豫的说,“当然,古曼童是不是跟我有缘,能不能保佑我,想验证一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三个孩子三个妈的爹 胡美冰吐着烟雾说:“陈小姐,我都提前叫汪大哥禁慾一天一夜,保持身心的干净了。你不如今晚就给他做法事。” “我需要征求汪先生的意见,确认有这个意愿了,我才能帮忙。”我慎重的解释,“鬼神之术。不是可以轻易欺骗,也不能口是心非,为名为利的随意供奉。发心不纯,行为不当,报应不爽!” 胡美冰不悦的朝我翻个白眼,很不高兴我的说法,明着指责她的不是。 “汪先生,若是真想供奉苏苏,就把它当成自已的孩子供奉,真心真意的对待。若是你能做到,我今晚可以尝试一下替你做法事。” 汪小飞点点头的搓着手中的佛珠,眨着明亮的牛眼盯着我:“那今晚就试一试,至少让我感应到古曼童有灵感。” 大部份求神拜佛,就想追求显灵感应,无非就是求名求利罢了。哪会真正的敬神。不过,也是人之常情。 “汪先生,如果你想追求灵感,很容易鬼上身。容易精神错乱。求而不求,自然而然,注意心诚则灵。” “那好吧,今晚我就试一试。” 我从背包里取出几片带来的柚子叶,还有新鲜艾草,递给他吩咐:“你拿回去用来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脖子上的十字架,手腕上的佛珠和平安绳都不要配带在身上,晚上十点钟再过这里来。” 汪小飞接过东西,满口答应:“好的,陈小姐。” “文画在你私密上的道教符咒。暂时清洗掉。”我脸上红得发烫,真是什么人都有,会在男人私密处文上符咒,祈求治好阳、萎病,真是过度迷信的荒唐可笑,“你要保持身心的干净,法事才会有灵验。” 汪小飞怔住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我,随后又看了看胡美冰。 胡美冰也觉得好奇,直接问:“你什么时侯在小弟弟上文画符咒,听谁说的?” 汪小飞羞红了脸,特狼狈的解释:“我听了一个江湖道士说,还吃过他用狗鞭配成的药品,可惜没有效果。” “嘻嘻,以后不要乱吃药。”我讪笑的说。“万一吃错了,对身体不好,反而造成体内产生毒素。” “陈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么私隐的事?” “只是偶尔听说,你先回去吧,晚上十点钟再来。如果你有合适的女伴,也可以带她一起来。要过来的话,叫她洗澡干净,穿干净的衣服就行了。” 汪小飞有几分信服的站起来,朝我恭敬的双手合什后离开。 胡美冰害怕小鬼,不敢多逗留,跟着汪小飞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别墅,我上楼进入房间,祭拜古曼童苏苏,就出门购买黄纸、蜡烛、红线之类的设坛祭品,方法晚上供奉众鬼神。 天黑了,我在祭坛摆上蜡烛、油灯、檀香、瓜果、玩具、糖果、烧鸡,米饭、饼干。古曼童苏苏在秦连城的陪同下,一起享用美味的晚餐。随后有五六个小纸人的陪伴下,就在房间里骑着木玩马开着小火车玩耍,显得欢声笑话热闹暄哗。 我在楼下厨房里,用煤气火熬着一锅中草药,用来给汪小飞喝下的。其实草药算是一种迷、魂药,让人陷入沉睡的平静状态,目的是保持汪小飞的生理功能的复位,然后再进行激活,配上药物的刺激,试图再唤醒。 我看熬煮得差不多,倒进罐子里保温后,就上楼陪同秦连城看电视。 秦连城搂着我的腰间,解释道:“等会儿他来了,你就尽管让他跪拜在孩子的灵牌面前,让他焚烧纸钱,祈祷苏苏喜欢他,其它的就由我来解决。” “嗯,好的,老公。”我躺在他的怀里,“万一不灵验,该怎么办?” “你放心,梦非梦虚非虚,只要能让他体验做男人感觉,相信古曼童能帮忙他就行了。人嘛,只要抓住贪图虚荣和小便宜的心理,就能把他牵着鼻子走。” “老公,我又不是骗子。” 秦连城亲了我一口,温柔的说:“他过来了,你下楼接待吧。” 我下楼在客厅坐等几分钟,看到敞开的门外,有一位阿姨路过了探头进来张望,也就是上次劝说别墅闹鬼,让我不要进来的好心阿姨。 听秦连城说,她是某个被兔精附身的主持人的妈妈。到底是哪个主持人,我还没有仔细的问清楚。 反正被兔精附身,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阿姨满脸惶恐的张望,又胆怯的不敢进来。 我看了时间才九点四十五分钟,秦连城就叫我下来等侯,难不成是想帮助那位阿姨的儿子? 我走出去,微笑的问:“你好,阿姨,请到屋子坐。” 好心阿姨吓得使劲的摇头,罢了罢手:“姑娘,我胆子小,不敢进去。” “请问阿姨是哪里人?”以低扑血。 “我姓曹,娘家是新州省江高平市人,嫁到南京做人家的媳妇。现在老公在上海做工程师,就跟过来了。” 哦,原来是老乡哩。高平市距离上海有十几个小时的车程,相当遥远。一般人都爱往广东去打工,来上海很少。 “我老家是兴县人,你的娘家是哪里?” “哎哟,你真是兴县人呀,我娘家是隔壁的安奇县。我姑妈就是嫁到兴县去的,当姑娘的时侯还去过几次。”阿姨兴奋不已,又警惕的朝屋子里瞅去,压低声音问,“妹子,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一个人呆坐在别墅里?” 我也不好隐瞒:“胡小姐供奉的孩子,想要转送给别人代养。我是来帮忙的?” 曹阿姨疑惑的目光盯着我,把我全身上下扫视一遍:“鬼鬼怪怪,你能帮什么忙?” “我要劝说孩子跟了别人,不要缠住胡小姐。” 曹阿姨似乎醒悟的张巴结舌,赶紧问:“这么说,你是神婆?” “我只是能跟它们沟通,帮帮忙吧。” “哦,那我不打扰了,再见!” 曹阿姨收敛起笑容,不待见的露出鄙视的神色走开了。 一般人都不喜欢接近巫婆或是道公,总觉得装神弄鬼神精兮兮的。其时也是正常,能召鬼惹鬼的,身上阴气重,人家也不喜欢亲近。 自从秦连城缠住我,我又嫁给他以后,很少跟别人联系。生怕别人看到什么不吉利的事,会暗中指责我。 看着她走去,我叫住道:“阿姨,若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可以来找我。” 她反感得头都不回:“我没事,一切都安好,不劳你关心。” 她的儿子被兔精附身,不吃窝边草,会不会患了什么病情?若是身体有病和思想有问题,怎么还能光明正大,出得台面的当上主持人? 我正想转离进别墅里,看到汪小飞开着奥迪车过来了。 他穿着一件花格的短衫,下身是一件普通的八分裤,另外是凉鞋,算是休闲的打扮,独自开车门下来,身边没有女伴。 我笑着问:“汪先生,怎么没带女朋友过来?” 汪小飞尴尬的笑着:“东西不中用,带来了只会惹笑话。这几年我都是跑去国外的夜店玩,装装样子的摆威风,不敢真正的找女朋友。” 他真是有苦难言呀! “嗯,请跟我上楼吧。” 汪小飞倒是好奇,瞅着我穿着一身紫罗兰的连衣裙:“不是要做法事吗,你怎么没更换法服?” “你误会了,我不是法师,也不是巫婆,不用穿法服。” 我跟他上二楼,看到鬼夫秦连城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书。旁边坐着女鬼马艳艳,在拿着镜子化妆,涂脂抹粉的。马艳艳都过来帮忙,我就不用担心了。 我们来到供奉古曼童的房间,叫他拿上檀香点燃祭拜。汪小飞恭敬的祭拜,然后跪在古曼童的木、偶像前,虔诚的行叩拜之礼,然后就坐在旁边的火盆旁,烧上纸衣纸玩具。 我往祭坛上倒清水,招呼道:“苏苏,快进来跟你爸爸见面。” 苏苏在外面开着嘟嘟响的小火车,听到叫喊声兴奋的跑进来,一把搂抱住我的左腿,奶声奶气的问:“阿姨,我爸爸在哪里?” “就坐在你面前的人,就是你爸爸。他叫汪小飞,你喜欢的汪叔叔。” “好的,阿姨。” 苏苏扑过去,听话乖巧的搂抱住汪小飞的脖子。 汪小飞看不到小鬼,却能感受到,似乎有人在抚摸他的脑后勺,扯住他的头发,惊得他浑身哆嗦。 “陈小姐,是不是苏苏在我身后?” 我微笑的点头:“苏苏很喜欢你。以前别上想来购买别墅,都被苏苏阻拦住,连别墅都不敢走进来。” “原来是这样。” “我出去忙着,你跟苏苏说说话。” “我怎么说?” “就跟自已的孩子一样。你只要开口说话,它就会高兴。” 汪小飞茫茫然的查看四周,略带几分不安:“好的,陈小姐。” 我走出房间,听到汪小飞不太适应,也不习惯的跟苏苏说话,却让苏苏开心的爬到他的身上,钻到他的怀里。 我在隔壁的客房里,铺设了床帐,就下楼把厨房里的药烫端上来。小鬼贪玩的跑去玩蹦床了,汪小飞还在屋子里自语自语,神神叨叨的说话,让我感到好笑,又觉得他待孩子真诚。 三个孩子三个妈的爹,虽然对待感情不负责任,见一个爱上一个,喜新厌旧的扔来换去,却始终把三个孩子带在身边,想必是很宠爱孩子。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神鬼入梦术 汪小飞是娱乐圈最泛滥最多情的溅男人,却能在歌坛上呼风唤雨,名声大响了二十几年,估计就是善待孩子,又慷慨乐善好施的救济孤老。 只因新闻娱乐版上,大都报道负面的离婚结婚的情况。还有吸引人们眼球的出、轨八卦。他的好人好事却被人们选择性的淡忘了。 “汪先生,孩子已经去玩了,你出来吧。” “好的,陈小姐。” 我叫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从罐子里倒出一大碗药汤。 汪小飞端起药汤,闻起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味:“这是什么东西?” “你放心的喝下去,然后回房休息。” “好嘞。” “记得把衣服裤子脱掉,放松身心的睡下去,不要胡思乱想。” 汪小飞犹豫片刻的点点头,还是果断的喝个精光。 汪小飞去洗脸后,走路踉跄的摇晃,好不容易进入房间的床铺,脱了衣服裤子就躺下来。我站在房门口,看到他在药物的刺激下,已经倒床呼呼大睡。 秦连城牵着苏苏的小手。跟马艳艳站在门口,看着我替他把手放平,摆好睡姿。我怕夜里来风着凉,扯过毛毯给他盖住。 “老婆。你先去睡觉,等会儿我再去找你。” “嗯,好的,老公。” 它们三个鬼魂徐徐的飘进汪小飞的梦境后,我掩上房门下楼。 我睡在一楼的客房里,刚好拉窗帘时。看到隔壁的曹阿姨别墅里,客厅里亮着灯光。曹阿姨和她老公站在客房的窗玻璃里,朝我的方向窥视张望。 看样子,曹阿姨这么好奇的表情,肯定害怕我。又想来找我。 假如她儿子真的被兔精附身,肯定不是很正常。 我沉睡过去了。梦境中魂神出窍的时侯,靠近汪小飞的身边,见到他的魂魄已经被秦连城勾走,引诱到一个儿童游乐场去玩。 苏苏坐在汪小飞的脖子上,朝人流如潮的风车轮走去,后面跟着他的三个女儿。 我怕惊扰到汪小飞的梦境,赶紧回魂的醒过来了。 我刚惊醒过来,听到秦连城的敲门声,很快就穿过房门,脱掉衣服钻。 我钻到他的怀里,热切的爱吻。 “老公,他的病情怎么治疗?” “他吃了草药,早上在尿道的挤压下,会让他自然反应。现在让他先跟苏苏见面。确认古曼童的存在,一切都好说。”秦连城紧紧的抱住我,“有我在这里,你就别担心。” “你叫马艳艳来了,干什么?” “她入梦去唤醒汪小飞内心的欲、望。” 这个我就不太懂,总以为会使用法术去帮忙治疗。 “对了,那个曹阿姨的儿子,是在哪里当主持人?” “你每期都追看的综艺节目〈欢乐江南〉,就是那个帅帅的娘娘腔。” 我怔住了,觉得不可思议哦! “老公,你说是那个花样美男周智浩?” 秦连城温柔的捏着我的小鼻头:“老婆,都半夜两点钟了,咱们要办事了。” “喂,他长得好帅,跟薇薇姐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我想问清楚,你得老实回答,不然会睡不着。” “人家恋爱关你什么事?” “我是女生嘛,天生就喜欢八卦。” 秦连城没理会我的诉求,粗鲁的扯掉我身上的睡衣,强热的压过来。 好沉好重,哪怕夜夜受宠,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沉浸在云里雾里,分不清方向了。 大清早,我起来刷牙洗脸后,上楼去看个究竟。 昨夜被秦连城和马艳艳两个鬼勾魂,让汪小飞在梦境跟小鬼苏苏见面,不知道他会不会害怕。要是害怕了,肯定睡不着。 我推开半掩的房门,见到汪小飞还在呼呼的大睡,貌似睡得深沉。 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光茫,我都看到盖在他身上的毯子,都有反应的涨顶起来了,像个饥饿的东西,羞得我嗤笑的退出来。 我外出吃过早餐,回到别墅的二楼等侯,才见到他迟迟的醒过来。 汪小飞睡意未足,打着哈气的去卫生间洗把脸,擦拭干净出来,一个劲儿的坐在沙发的对面。 “陈小姐,我昨日梦见苏苏了,带他一起儿童游乐场玩?” 我娇笑着,漫不经心的递过茶水:“他长得什么模样?” “穿着一件红马卦,留着平头发,脸上白白静静,眼睛明亮,笑起来很可爱。”汪小飞喝了几口水,兴奋的说,“我只生有三个女儿,却没有儿子,就把它当成自已的儿子养。” “嗯,那你打算怎么办?” 汪小飞满面春风:“谢谢你,陈小姐。我想把苏苏请回家里供奉,请你帮帮忙。” 我怔住了:“不是说,需要试三个晚上?” “哈哈,我觉得有灵感,肯定能帮我治好。”汪小飞丝毫不隐瞒,“已经有四年了,早上都没有反应。可是今早特别的强烈,估计能治好我的病情,让我恢复男人的自豪感。” 我听了脸上半红半白,认真的说:“如果你真想供奉苏苏,我就把条件告诉你。如果你能答应,我就帮你。” 汪小飞郑重其事的坐直身体,一副洗耳恭听:“请你说。” “你要想供奉小鬼苏苏,就得把它当成自已的亲生儿子一样照顾爱护。不管你去做什么,去了哪里,临走之前都要上柱香,告诉他说,乖苏苏,爸爸去哪里哪里了,请原谅不能照顾。至少让他得到尊重。” 因为小鬼都是小孩子的魂魄,死后跟真人有一样的知觉,也想得到大人的爱护。 “好嘞,我能做到。”以宏何扛。 “你看不到它,摸不着。你可以想像一下它就在身边,受你的护呵。你越爱它,它就越依赖你尊重你。”我认真的解释,“将心比心真情实意,才会受到它的祝福和保佑。” “好的,我会记住的。” “我听胡小姐说,你什么鬼神都信,这个不太好,也不宜身上配带过多的护身符。” 汪小飞犹豫的思索,说:“我以前什么教都信,拜了六个师父。你说我合适信哪个教派?” “苏苏是缅甸佛教高僧供奉的,一直安放在寺庙里听讲经文。如果你跟苏苏志趣相投,当然是更好。” “那我信佛吧。”汪小飞确认道,“你就选个好时间,帮我把苏苏请回去。美冰的别墅好是好,够宽敞明明亮,一家十口人住上都没有问题。就是开价太昂贵,我购买不起。” “胡小姐开价多少?” “她最初购买是四百八十万,现在开价是纯拿九百万,不包括手续费。我觉得有点昂贵不值得,干脆就请回自家的别墅供奉。” 没料到胡美冰开这么高的价格:“胡小姐说,跟你是关系亲密是好朋友,怎么狮子大开口的。” “是呀,上次别人来看房,她开出六百五十万。可惜人家看不上,觉得风水位置不好。”汪小飞生气的埋怨,“也不看我曾提携她,也不在乎跟她睡过觉,只知道我有钱就乱开价。当然,她是女人家爱占便宜,我也不计较。钱财没有就算了,友情可不能丢掉。” 怪不得我就一直觉得胡美冰刻薄尖酸,眼里有只钱财:“这么说,你不想购要别墅?” 他喝几口水,叹气摇头:“我都四十多岁了,也是江郎才尽,没有创作新的歌曲。当然,最重要是我都老了,星运就暗淡下去。演电视剧电影不是我的专长,人家也不爱找我演。所以,都这个情况了,我得节约省钱。保不齐人没老死,就贫穷落迫的替人打工看门的地步,这人生就完了。” 听他忧虑的神色,想必是谨小慎微的行事。 真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汪先生,你想开价多少?” “当然越低越好。如果她能开个六百万的样子,我是能接受的。” 我沉思片刻,觉得胡美冰真是过份,连有恩自已的朋友情人都狠下心去榨钱:“汪先生,如果开价六百万,你真的想购买下来吗?” “当然,我有这个资本。在北京上海,还有深圳我都有别墅。另外还入股跟别人投资房地产。钱财不多,但是购买一幢是绰绰有余。” “这样吧,汪先生。你先跟胡小姐说,暂时没有那么多钱,但是又想购买下来。你跟她拿别墅的钥匙,说是先过来供奉苏苏。” 汪小飞有点想不通:“可能太不好吧。美冰是小心眼的,没付钱哪能使用她的别墅。况且不是自已的房子,也不好意思进来。” “苏苏喜欢你做它的爸爸,别人是不敢进来购买的。她要是卖给别人,别人也不敢入住。”我安慰道,“你就假装没有钱,又想购买的样子。没准过一段时间,她会降到四百万。” “这幢别墅位置好,三层半的大房子,肯定不止四百万了。要是四百万,我都想要两套了。哪怕不住了,坐等升值也会发财。” 我笑着不坑声,只因鬼神之术,不一定灵验。 汪小飞感激的默许:“好嘞,我就听你的。” “这事不能乱说,胡小姐知道会怪罪我。” “你放心,我不是糊涂人。对了,是不是我的阳、萎就好起来了?” 我羞红了脸,没回答他。他自已的东西,以后能不能使用,还用得着问我,真是搞笑。况且,只是借助鬼神之术和药酒的刺激,哪能那么快。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可怕的虐待 我打电话给胡美冰后,说汪小飞不愿再试了,我就要返回江南市。 胡美冰听说开价太贵,汪小飞没钱购买,让她生气的指责我:“陈小姐,我昨天都给你两万块钱的劳务费。你怎么不听我的指挥。都再三提醒了,他购买要我的别墅后,才能施法帮他治好阳、萎病。你是耳朵进水啦!” 真够过份了,说话很刺耳,总不能给钱了就随便听你的安排:“胡小姐,他上来只睡一个晚上,没有完全好起来?” “他打电话跟我说,早上都雄起来,肯定是好起来啦!我原本指望能卖个九百万,给你一二十万的提成,你倒是没心机没脑袋的搞砸了。” 这分明是不关我的事,人家汪小飞嫌贵:“对不起啦,胡小姐。” “我准备化妆演戏了,你自已回去。” “好的,胡小姐。” 听着她态度冰冷的挂掉手机。我很不高兴。 我上楼去给苏苏焚香祭拜,告诉说要回江南看店做生意后,就搭班车返回江南。 在路上,汪小飞打电话跟我说。已经获准胡美冰的同意,允许他暂时借住别墅供奉古曼童,等有钱了再商量购买下来。 当天傍晚,莫约十点半钟,店里连个鬼都没有进来。 我有点疲倦,想提前关门时。看到有两个鬼魂进来。一位是身穿镶锈着莲花白袍的鬼老太太,满头白发苍苍,慈眉善目笑面满容,手中拄着仙鹤拐棍走进来,身后跟一位是穿着蓝白水手裙的女学生。额头上有一个血伤痕,裙子沾满泥土,浑身发冷发抖的样子。 女生有二十多岁,长得白静高挑,漂亮美、艳,只是面目茫茫然的,略带几分怯生生的站在身后。我不知道它们想做什么,要关掉电灯去锁门时,瞧见它们站在收银台前,似乎有事找我。 鬼老太太扯着沙哑温和的声音:“陈小姐,这是张若夕,想找你帮忙。” 我锁上玻璃门,扫视了一眼表情呆若木鸡的张若夕,像个大学女生。它的瓜子脸蛋秀美,胸部丰满身材曲美。看起来清纯甜美,怎么就死了,挺可惜的。 “阿婆,什么事?” “张若夕刚死去三天,丢埋在深山老林里,就有个邪师在坟墓旁设下法坛,想把张若夕的魂魄给抓走。”老阿婆一副悲悯的表情,“青山神告诉我说,幸福店有个陈小姐,可以帮助张若夕脱离苦难。” 我纳闷了,不认识啊:“什么青山神?” “就是西岸镇青山的山神,那里有一座千年古寺,叫青山寺。” 我大吃一惊,顿时想起来了。 秦连城早跟我提起,救下贵公子唐东东时,就说找机会亲近他,是想募捐善款,重新兴建损坏多年的旧寺院,以报答佛菩萨的恩赐。 我能跟秦连城有缘,都是菩萨庇护,否则阴阳相隔哪有机会。我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哎哟,我这人怎么丢三落四的,连青山寺都没去看一眼。 青山寺就在平安区西岸镇西北方向,距离市区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我曾跟赵力威去附近的枫叶公园游玩,风景优美,是爬山游玩的胜地。 “阿婆,山神怎么说?” “山神说,要让张若夕的魂魄先躲藏在你的地下仓库里,防止鬼邪师给勾走。” “哦,好的。”我扫视了她一眼,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死的?” 张若夕过度恐惧和寒冷,哆嗦着身体,朝我弯腰示礼:“我今年二十三岁,是江南艺术学院表演系的大四学生。干、爹的老婆对我心生怨恨,叫人把我打死了,装进麻袋里扔到黑山岭的树林里埋藏。幸得山神怜惜我,叫阿婆带路来找你。” “干、爹的老婆就是干妈,为什么要杀你?” 她怯生生的瞅着我,怪不好意思的。以宏何亡。 老阿婆冽牙呵呵的讪笑:“陈小姐,干爹的意思嘛,就是被爹干了便宜。” 干了便宜?网上多熟悉的贬义词,我怎么一下反应不过来。 若夕羞红脸:“干爹喜欢我,经常跟我一起睡。干爹的老婆怀疑我去争夺财产,就雇了杀手打死我。” 我没好脸色的白了她一眼,生气说:“你是大学生,长得又漂亮,干嘛要去认什么干爹?” 印象中的干,爹,就像似暴发户的煤老板,满嘴黄牙又丑又老。 阿婆呵呵的乐笑:“陈小姐,姑娘家长得年轻漂亮,才有干、爹领养。若是长得太丑了,白送上门人家都不愿意认领。” “都是自已找死的,怪不得别人。”我没好气的诉责,“快去地下室去躲藏去,会有人接你的。” 张若夕拘谨的转身朝阿婆拜了拜,就朝店的地下室走去。 阿婆和颜悦色,满脸慈悲相:“陈小姐,你就好人做到底,救救张若夕?” “我不是让她藏到地下室去了。” “这个星期五晚上,鬼邪师就会到张若夕的坟墓旁边,挖出一块身骨头,用来设坛作法,把张若夕的三魂六魄和元神给勾走。邪师囚禁在法坛里,用来训练成为害人的魔鬼。” 我听了不免寒颤,想起故宫里的阴娘娘,在锁阳宫里关押着一百零七位帅哥美男的元神。其中就有我答应要救出宁采臣,却苦于没有机会。 若是被邪师收了魂魄关押,可真是苦不堪言,犹如地狱时常受到折磨。 我答应道:“我跟老公商量后,再去阻止邪师勾走张若夕的魂魄。” “陈小姐,当务之急,就是救出张若夕的未来肉身。她时常遭受坏人的糟蹋,凄惨可怜。”阿婆唉声叹气道,“你就行行,帮它救出无边的苦海。” “她的肉身不是死了?怎么救呀!” “它的肉身是死了。可是它要附体上身的那个疯颠姑娘,经常遭受坏人的折腾,流产过两次,身上伤痕累累。” “到底怎么回事?” “在滨江立交桥下面,有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姑娘。前世作蘖被人勾走了魂魄,出生没多久就患了失心疯。现在四处流浪居无定所,又饥又饿的疯癫乞食。有几个心肠歹毒的老男人,对它的身体动了坏心思,时常趁着半夜三更非礼她。” 我听得心惊肉跳,惶恐不安。 不是鬼阿婆说假话哩!记得两年前一个晚上,我和赵力威去游玩回来,在半夜的街道上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疯妇,背着破旧不堪,又脏又臭的袋子,走在路上翻找垃圾桶捡东西吃时,就有一个坏老男人把她引诱到黑暗的角落里非礼。 我当时还叫赵力威上去劝止,可是刚转身走开,老男人凶光目露像恶鬼一样,又尾随在疯妇的身后,真是太可怕了。若不是亲眼所见,是不会相信那些可怜的残疾人,除了受到歧视侮辱外,还遭受到何等非人的折磨。 “陈小姐,疯姑娘今晚就在滨江立交桥底下过夜,已经被一个老光棍盯上了。十二点钟左右,她就被老光棍拿着一块面包片骗走,然后拿绳子来捆绑后,对她进行折腾。” 我看了时间,已经是十一点钟了:“阿婆,你说张若夕附在疯姑娘的身体上还阳,能保证她会清醒过来吗?” 老阿婆笑容可掬的,流露出关切之情:“要是救不活她,我哪会带她来找你。若是要救张若夕,先是防止邪师勾走她的魂魄,再让她去报仇的找出凶手,她了无牵挂了就能附体到疯姑娘的身上。” 眼前是张若夕要附体,明年四月份是秦连城要还阳,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得找个试验品看看,到底灵不灵验。 况且,一个发疯受苦,一个阴魂不散,刚好结合成为一个身心健全的人,那可是积福行善哩! “陈小姐,你得找个帮手才行,不然你打不过老光棍。” “我去找老公商量,再去救人。” 阿婆再叮嘱道:“你快点去救人了,不然疯姑娘遭受虐待,可就惨喽。” “嗯,我去找找老公。” 我赶紧去地下室的祭坛找,问了众鬼怪,都没有人回应。楼上的客厅房间也不见踪影。我打手电发短信,也不见回应。 我下楼来时,已经见不到老阿婆了。 我扒在玻璃门往外张望,乌黑一片不见踪影。 鬼夫秦连城不在,只能找蔡伟帮忙。若是真有个疯姑娘被人引诱后,捆绑的虐待,那是多么可怕的事。 我刚掏出手机时,见到秦连城走出来的脚步声。 “老公,刚才你去哪里了,怎么找不到你?” “老太太大驾光临幸福店,我这个鬼神哪敢露面,不怕冒犯了人家。” 听口气老太太很威风的嘛:“阿婆不是一般的鬼魂吗?” 秦连城紧绑着脸,揽着我的腰间,略显生气的冷峻着脸:“她若是一般的鬼,我就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如果我拥有她的法力,咱们就可以做太上亿年亿亿年的永久夫妻。” “哎哟,老阿婆好厉害呢。”我激动的问,可是真神人,“她住在哪里,我有空去拜访她老人家,叫她教咱们法术。” “别痴心妄想了。快打电话给蔡伟,叫他带你去救人,不然她再一次遭人虐待。” “嗯,好的,老公。”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不为人道的世间 我赶紧拔打手机过去,响了许久才接通。 “喂,蔡伟,在干嘛!” 蔡伟打着哈气,明显是被吵醒了:“找我什么事?” 我着急的说,“你赶紧起床。顺便带上一根棍子,要么砍刀也行。我等着救命,你快点过来。” “有人闹事?” “你就快点过来,等着救命!” 我挂上电话后,想起大学城派出所的民警林子雄。可惜他到外地去追捕逃犯,迟迟不见回来。不然让他帮忙,我就更放心了。 我在店铺的门口等了许久,迟迟的见到蔡伟开摩托车前来。 我们赶往滨江立交桥的桥墩底下,果真发现一位头发逢乱,精神失常的疯姑娘。她浑身脏污,好像从黑泥里爬出来一样,穿着破旧裙子,乌黑的赤罗上身,披头散发几乎看不清脸面。她倦缩的坐在一袋脏衣服旁边,吃着捡来的饭盒。 在路灯的照射下。我隐约的看到她身边,跟着一个吊着白眼珠的饿死鬼,瘦骨嶙岣的发出呵呵的响声,极度饥饿的吸食着疯姑娘的热气。 蔡伟把摩托车停在路旁。茫茫然的问:“你在干什么?” “我想救疯姑娘。” “你犯傻了。”蔡伟不悦的质问,“是你亲戚?” “不是,反正咱们要救他。” 我正考虑怎么带走她时,看到桥墩左侧的黑暗中,蹲坐着一个吸烟的老光棍。他莫约五十多岁左右,长得尖嘴猴腮。半黑半黄的脸色像个鬼一样。更为可怕的事,老光棍的身上同样跟着一个凶恶的鬼魂,居心叵测的盯着左侧的疯姑娘。 我看了时间,果真是十一点半钟了,老光棍站起来瞧见四周无人。扔掉嘴里的半截烟吐着口水,拿着一块面包片走近疯姑娘,半哄半拉着她的手,强行拖到滨江边的树林里。 我们两人把车停在路边,各自拿着刀棍小心翼翼的靠近。 在河边的树林里,疯姑娘不愿意顺从,嘟嘟嚷嚷发狂的尖叫挣扎,气得老光棍拿出绳子来捆绑住她,然后用毛巾来堵塞住她的嘴巴。 老光棍扯、掉身上的衣服扑上去时,我拿着手电筒照射过去。 这个老畜、生,人家都发疯失常落迫不堪,还缺德的非礼人家。万一怀孕生下孩子,那该怎么办,天杀的! 老光棍气极败坏,穿上衣服拿着一把刺刀。想扑过来伤人时,蔡伟拿出身边的长铁棍,虎视耽耽的盯着他,吓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我生气的叫嚷:“真不脸的坏蛋流氓,快去打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家。” 蔡伟虎虎生威的扑冲上去,吓得老光棍转身逃走。可惜天黑灯暗,老光棍不小心拌倒摔在地上,蔡伟扑上去一棍乱打,敲得老光棍脑袋出血,惨叫声声的求饶。 蔡伟不敢下重棍,生怕闹出人命,喝诉道:“你它马的再敢来胡来,小心打死你!” 吓得老光棍捂住鲜血汩汩直流的头伤,落荒而逃。 我把捆绑在疯姑娘身上的绳子割断了,她嗷嗷直叫,说话不清的跑开了。 蔡伟看着又黑又瘦的疯子,问:“陈香,为什么要救她?” “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清醒过来,咱们得帮帮她。” “你怎么知道?” 我内心感到悲凉:“咱们回去吧,凌晨五点钟,还会被一个拾荒的老汉给欺负,咱们再来帮忙。” 蔡伟送我回去了,就住在二楼的客房里。 凌晨四点半钟时,我们又跑出来一趟,果真见到一个捡垃圾的老汉,贼眉鼠眼的张望,趁着周围无人,试图就地非礼,把疯姑娘给剥光的扑上去时,又被蔡伟一记重棍打去,吓得老汉仓促逃离。 我的心悲凉悲凉的,想把疯姑娘送到救助站去,她又开口乱骂人的挣扎,甚至毫不知羞耻的当场拉便,恶心得直想尽快离去。 这样不行啊,我得想办法让张若夕附在她的身上才行,否则日后会很凄惨。看样子疯姑娘年轻身材好,流浪到别处去,肯定又被心机歹毒的人虐待。 早上十点钟,七月的太阳高照。我在房间里睡得不踏实,想亲眼看看张若夕是不是被人杀了,扔到深山老林里。 张若夕被杀后,具体埋藏在什么地方。等到明天晚上邪师作法勾魂时,我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穿衣下楼来,叫蔡伟关上店铺,一起搭摩托车出去看个究竟。 蔡伟郁闷的问:“晚夜没睡好,怎么就急着出门了。” “我不放心,要亲自去看看。” “看什么?” “不告诉你,怕你胆小不陪我去。” 蔡伟开着摩托车来到西岸镇,取道前往黑山村的后山。一条长满杂草的羊肠小道,好像荒废多年,无人路过。 张若夕被人打死后,扔到偏僻的荒山野林里,谁会知道她的死活。想必她是福薄命浅,才惨遭横祸。 我们路过山边的野林时,一股邪灵鬼气挡住道路。 一股劲风嗖嗖吹过后,山坡哗哗的颤抖震响,随后几块石头飞快的坠落到树林里。很明显,是提醒我女尸就埋藏在附近。 蔡伟惊骇得脸色苍白,停下车子后,听到山边传来坠石的响声。 “陈香,到底发生什么事?” “有人被杀了,埋在树林里。” “是谁呀?” “一位大学女生,被她干、爹的老婆给打杀了,把尸体扛到树林来埋掉。” 蔡伟吓得浑身鸡皮疙瘩:“那你报警呀,咱们来了有什么用。鬼鬼怪怪,挺吓人的。” “不能随便报警的,找不到凶手,人家就怀疑是咱们干的坏事。” 我朝山边张望时,发现路旁有一颗高大槐树,被密密麻麻的老藤缠绕,显得透不气的样子。一群全身漆黑的乌鸦停在树梢,跳上串下的发出凄惨的尖叫声。 黑山山高林密,散发出一股股幽冷的气息,是煞气邪灵聚集的地方。生人不宜多逗留,否则会惹上邪气。 我正想用鬼眼观察女尸的埋藏地时,隐约听到丛林里,传来低沉的哭泣声。 呜呜呜,声声悲切,凄惨不堪。 张若夕有三魂七魂,只有一个魂魄藏在我的店铺里,其它的逗留在尸体上,阴魂不散。悲惨的哭泣声,吓得蔡伟取出一把短刀,壮胆的跟在我身后。 丛林茂密阴森,刮着狂风阵阵,好像快要下雨的样子。丛林里传来呜呜的哭泣声,随后是乌鸦们发出聒耳的啊啊声,狂躁不安的发出悲惨的叫声。 这是张若夕的鬼魂哭声,把我们引到埋藏死尸的地方。 我搜索女鬼哭泣的所在方位时,闻到周围弥漫着一般刺鼻的尸臭味,熏得我恶心想呕吐。 丛林里闷热,死了三天肯定是尸体发臭了。 蔡伟用手捂住嘴:“陈香,那边有个坟堆。” 我看到左侧黑石块下方,有个隆起的士堆坟,坟上盖着一个黑色的碗,碗的外表尽是画写着勾魂的咒语。尽管是用树枝和杂草掩盖着,清楚的看到新埋的泥土,成群的白蚂凭着尸臭味爬满土堆,苍蝇汪汪不停的盘旋在土堆上空。 在土堆的周围,有一根黑线围绕,撒有镇魂的灵符安放在四周,画着符文的黑碗盖住坟顶,想必就是养鬼师想收伏她的魂魄。 一股股恶心的尸臭味,就是从坟堆里散发出来,熏得我头脑晕弦。在模糊的视线中,仿佛看到一具尸体,面目狞狰的躺在坟坑里,哭喊着救命。 可怜的张若夕,没有墓碑,没有香火供奉,埋在这人迹罕迹的荒山野林里,死得太凄惨。红颜薄命的死了不要紧,竟然还有邪师在新坟前设下法坛,把施法的黑绳和灵符都摆放在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明显是布下天罗地网的捉魂法。 我没敢破坏勾魂的法坛,生怕惊动到鬼邪师,只念着几句驱邪咒语,赶紧带着蔡伟离开了。 蔡伟来到路旁车旁,强烈反胃的吐呕起来,生气的咒骂我不该来这个鬼地方。 我们回到店铺,就叫蔡伟休息一天不用上班,叫他去跟兄弟朋友们喝酒凑热闹,驱走心中的寒意。 我上楼拿来柚子叶洗澡,生怕沾上不干净的尸臭味。 可能是我太过恐慌,吃过晚饭后坐在店铺的收银台前,蔡连城显身来陪我。以上引巴。 “老公,那个埋尸体的现场,好可怕,连蔡伟都吓得吐呕了。” 秦连城搂抱住我,抚摸着我发凉的脸颊:“你过度害怕就会心虚,然后容易生病。有我在这里保护你,不用心绪慌乱。” “老公,现场真的好可怕。” “明晚就有邪师去勾走张若夕的魂魄,你要鼓起勇气去帮忙,否则张若夕会失去还阳的机会。” 我想起疯姑娘遭受的非人对待,内心隐隐作痛:“好的,老公。可怜的疯姑娘,若是再不好起来,肯定会遭到坏人的侮辱。” “这是她前世造下的孽缘,今世偿还,也是罪有应得。”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看到疯姑娘的模样,就特心酸。同样是人呢,怎么比猪狗不如。”我扒在他结实的怀抱里,“不仅仅是疯姑姑,还有许多身体有缺陷的人都会那样。我记得小时侯在外婆家里,隔壁有个疯子,就被人用绳子捆绑在牛栏旁边,浑身又脏又臭,多可怜呀!” 秦连城淡然的笑了笑:“这就是人世间的地狱。福薄命浅的人,就是人中的恶鬼,人中的牲畜,不人不鬼。你要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嗯,对了,张若夕是什么身世?”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邪师半夜招鬼魂 “她出长在贫穷的家庭,从小父母就离婚。她跟随母亲改嫁后,就被继父给非礼了。十五岁时忍受不了虐待,离家出走来到江南打工,在一家酒店里当服务员。酒店老板叫董安全,见到她聪明伶俐。身世可怜,就送她去上学。两人日久生情,彼此互相爱慕。” “董安全几岁了?” “今年四十六岁,比张若夕大二十三岁。” “他离婚了吗?” “他跟老婆关系不和,早就离婚了,孩子共同抚养。他前妻害怕张若夕日后生下孩子,会跟她的儿子抢走董安全的上千万家产,就雇请别人杀凶。” “看来是张若夕命薄福浅,才惨遭横祸。” 秦连城亲吻着我的脸颊:“老婆,我回房间等你,咱们再聊。” 我看了时间,都十点钟了,除了几个鬼外一个活人都没有,白开店铺浪费电费。 我关上店铺,上楼休息。 次日晚上九点钟。我和蔡伟出门办事。 此时的西门菜闹人影消散,内外一片漆黑,只有流浪猫狗在脏乱的地摊上寻找食物。 蔡伟停下车子后,问:“你来这儿干嘛?” 我举着闪亮的电筒:“我来找一把杀猪刀。用来给你防身。” “给我防身?” “鬼神最怕杀猪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谁不害怕。”我沿着秦连城的指点,朝左侧的臭水沟走去,“你去找根棍子过来帮忙挖。” 早知道白天就过来找,不用天黑乱找。 在黑乎乎又臭气冲天的菜市场排水沟里。我举着电筒照射,蔡伟拿着根棍子开挖,在沉甸着臭污泥的水沟底下,找出一把生锈斑斑没有木柄的杀猪刀。 毫无疑问,这是一把被屠夫丢掉的坏刀。我在附近找到一块木板。勉强给杀猪刀安装上手柄。 蔡伟疑惑重重:“这把刀怎么砍人,人家见了准会笑话。” “你带着一把杀猪刀,恶鬼就怕你。”我从背包里取出一根七彩红线,塞到他的手上:“这是平安灵符线,你用来绑挂在脖子上。不管你碰到谁,都不会招惹邪灵。” 蔡伟吸口冷气,赶紧把红线绑在脖子上。 我们开着摩托车,往西岸镇黑山村的方向也去,也就是林若夕惨死被人弃尸的地方。 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钟了,周围一片幽暗安静,荒无人烟。 我们来到埋死尸的树林旁边,见到秦连城带着十二位红衣鬼兵,手持刀剑的等待。 “老公,养鬼师叫什么名字?” “他叫蒋成寿。”秦连城提醒道。“老婆,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嗯,我知道啦。” 蔡伟见到四周一片黑乎乎丛林,林中响着可怕的猫头鹰尖叫声。实际上,我所看到的都是游荡的孤魂野鬼,发出可怕凄惨的叫喊声,惊得幽静的丛林暄哗不已。 蔡伟哆嗦的问:“陈香,你在跟谁说话?” “除了我老公,还能有谁。” 蔡伟四处茫然张望:“他在哪儿?” “你看不到的,就站在你的前面,带来十二个人帮忙,你不用害怕。” “我们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你不是答应帮我。” “你真的,也不说清楚。” 我哪敢说清楚,怕他胆小不敢来。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黑布面具取出来,递给蔡伟一块后,自已也戴到脸上,防止养鬼师认出来。蔡伟迷惑不堪,犹豫片刻才迟迟的套在脑袋上。 秦连城带路在前,提醒道:“养鬼师的车子就藏在左侧的树林里,你先把车子弄坏。” 我不解的问:“怎么弄坏?” “就是把轮胎给桶破了。” 我带着蔡伟朝路旁的丛林走去,果真发现在树林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这么一辆好车弄坏了,可多惜。 我吩咐说:“蔡伟,你帮我把车子弄坏去。” “是谁的车子?” “你别管那么多,先把车胎捅坏去。” 蔡伟手中拿着砍刀,犹豫的张望,一阵额头渗着汗滴,借着我的手电筒灯光,先把排汽孔拔出放牛,再举起砍刀狠狠的把轮胎给桶去,要让邪师开不了车。 秦连城吩咐道:“老婆,养鬼师在坟前设坛作法,你和蔡伟悄悄进去破坏。” “然后呢?” “你把带来的狗屎猪血喷酒在坟墓的周围,让蔡伟拿着杀猪刀插在祭坛上,养鬼师的法力就不灵验。” “万一他打我怎么办?” “蔡伟凶猛有力气,杀猪刀在手上,任何恶鬼邪师都害怕。” 我用心语跟秦连城一边说话,一边带着蔡伟慢缓的钻进丛林,朝埋藏着张若夕的坟墓走去。 过了一会儿,果真看到有两个邪师,身穿道服在张若夕的尸坟旁做法事。 在张若夕的坟前,养鬼师蒋成寿摆设着一个木桌子,上面安置三个冒着烟雾的香炉,左右两侧分别悬挂着招魂幡。 蒋成寿莫约四十多岁左右,身材高大,长得鹰勾高鼻,双眼深凹,穿着黑色道服戴着太平黑帽,一看就知道心术不正的邪师。 蒋成寿的旁边是一位身材矮瘦的年青男子,约二十几岁出头,同样是穿着道服坐在旁边帮忙焚烧纸钱。他是蒋成寿的徒弟,名叫王达。另外有八个面相狞狰的恶鬼,身穿黑色甲衣,威风凛凛的站在四周护坛。 养鬼师打坐在席子上,左手拿着桃木剑念念有词,右手拿着一个葫芦瓶子举在半空摇晃。周围游荡着成百上千的孤魂野鬼,远远的躲藏在幽暗潮湿的丛林里窥视。 养鬼师施法把一面黑色蛇头图案的招魂旗,飘扬上坟墓的上空呼呼作响,惊得众鬼屏气凝神不敢吱声,连蔡伟看着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蔡伟低声的问:“陈香,他是什么人,法术这么厉害。” “他叫蒋成寿,是个养鬼的邪师。” 蔡伟吸了口冷气,浑身哆嗦:“咱们来干嘛?” “就是破坏他作法,不给他招魂。”我提醒道:“你看到他手中拿着葫芦瓶吗?等会儿你过去抢走。” “他有法力,我怕斗不过他。” “你拿着杀猪刀,口中念着法术不灵,他就害不了你。” “好嘞,现在过去抢吗?” “不急,先等等。” 我们两人躲藏在丛林密处,静静的窥、视蒋成寿施法念咒。 蒋成寿的招魂旗果有效果,随着他挥舞桃木剑,口中喷着红火,让招魂旗折射出闪闪的黑光朝四处飞散,吓得孤魂野鬼和虫蛇蚁兽都惊慌逃散。以上引圾。 莫约片刻,一股阴风飒飒的从西北方向吹来,席卷着怪异的黑雾而来。 那个不是别人,正是漂亮女生张若夕的一个魂魄,飘飘渺渺的被一股吸力招唤而来。 蒋成寿瞧见魂魄招来了,赶紧拔掉黑葫芦的红盖子,抛在空中呼呼的盘旋,很快把黑雾缓缓的吸进葫芦里,连同张若夕附在尸坟上的魂魄,都收入葫芦当中,呈现闪闪的绿光。 我看在眼里,觉得太妖邪了,吓得心慌。若不是秦连城紧握住我的手,肯定是吓坏了。 “老婆,别害怕。” “嗯,我不怕。” 蒋成寿拿着桃木剑念念咒语后,葫芦飞回到他的手中。很快葫芦里里冒出一股白烟,徐徐呈现在祭坛的面前,显示出身穿蓝白裙,长发飘飘,身形完整的张若夕。 它长得好美丽呀,白静光泽,远比前晚在店铺里见到的还要美、艳动人。 蒋成寿凶神恶煞的叫嚷:“我好心好意的收你做徒弟,为何拒绝我的请求,还要反抗我的命令私自逃跑。” “蒋师父,请你放过我吧。”张若夕可怜的央求,“我死得凄惨,只想尽快投胎做人。” “好大的胆子,敢违抗我的命令,看我怎么教训你!” 蒋成寿凶神恶煞的拿起鞭子,凌空鞭打着张若夕。 张若夕惊惶失措的搂抱着脑袋,跑倒在他的面前哭泣:“请师父饶命,我以后不敢逃跑了。” “一个孤魂野鬼就敢本道作对,真是痴心妄想!”蒋成寿厉声的叫骂,又是凌空甩着打神鞭,打得张若夕的魂魄凄惨的倒在地上,“本道叫你生你就生,叫你死你就死,生生死死尽由本道作主。若是敢说个不字,我就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张若夕的惨叫声,惊得丛林里神哭鬼嚎,一股股狂风大作。 蔡伟睁大双眼的瞅着问:“陈香,那个道士在打谁?” “在打一个女鬼。” “啊,你看到了吗?” 我吩咐道:“等会儿你就过去抢要那个黑葫芦,我来破坏他的道场。” 我情急之下,蹲下来捡起一块石头,猛的朝蒋成寿的身边扔去,怦的一声,砸中了祭坛的桌子。蒋成寿被吓坏了,朝我的方向瞅来。 蒋成寿以为是恶鬼,赶紧下令:“八鬼听命,凡是进犯道场者,一律斩杀无赦!” 八个恶鬼听令后,分别手持大锤铁球,张牙舞爪的朝我的方向飘来。 秦连城握紧手中的剑气闪闪的长剑,威风凛凛的带着手下的红衣卫兵,冲上前去一阵猛打,吓得它们落慌而逃。 “王达,快拿斩鬼剑去瞧瞧。” 那个名叫王达的黑胖小子惊得脸色苍白,把头上的帽子扶正后,手中颤抖的拿着一把黑剑,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蔡伟抡起一块大石,对准的猛往王达的脚下砸去,疼痛得他惨叫一声,扔掉手中的斩鬼剑,摔倒在地上抱脚喊疼。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阴兵的欠条 蒋成寿大惊失色,赶紧把张若夕的魂魄收进葫芦里,盖好后把它拴在腰间。随后,抛飞桃木剑,施法念咒的朝我的方向刺来。 秦连城和红衣卫兵见状,桃木剑金光闪闪。威力无比的煞气,惊得消失回避。 我叫喊道:“快拿出杀猪刀,不用怕他。” 蔡伟举起杀猪刀,凌空砍过去,并大叫一声:“妖法不灵!”就把桃木剑给砍碎。 张胜见到杀猪刀这么厉害,连道士的法术都能破掉,赶紧扑过去要打他。 我跟在后面,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狗便猪血,手忙脚乱的朝祭坛喷洒去,让祭坛的香炉顿时在鬼怪的作乱中,焚烧得烟消云散。我把黑米和灵符水撒在张若夕的坟墓四周,要邪师下次作法不灵验。 秦连城见到桃木剑被砍断,又带着卫兵闪现,举起黑光闪闪的长剑,凶悍的围攻蒋成寿身边的八个护法恶鬼。 蔡伟果真是打架的高手。强壮发达的四肢,连打带踢的打得蒋成寿不能招架,叫喊着饶命。蔡伟借机抢要葫芦后,跟我沿着茂密丛林逃走。 我们两人跑到公路。骑上摩托车后,借着深沉的夜色,火速的逃回幸福店。 我惊魂未定的锁上玻璃房门,拿着装有张若夕魂魄的葫芦走入地下室,见到秦连城已经在里面等侯。 秦连城接过我手中的葫芦,打开盖子念着咒语后。一股烟雾飘荡出来,徐徐的闪现张若夕的魂魄。 张若夕泪水籁簌直落的跪拜下来:“呜呜,多谢秦师父陈小姐的救命之恩。” 秦连城扶起她来:“你快躲进祭坛里休养,等侯时机来了就去找凶手报仇。” “呜呜,多谢秦师父。” 张若夕抹着泪水惶恐不安。对遭受养鬼师的虐待毒打,心有余悸的赶紧躲藏起来。 我上三柱檀香祭拜后,秦连城揽着我的腰间上楼。 “老公,杀害张若夕的凶手在哪里?” “凶手躲藏在赌场里,他的死期没到。” 我担心道:“疯姑娘怎么办?没准晚上又被坏男人给非礼了。” “你放心,遇到危险紧急,我会通知你。” 秦连城替我脱掉裙子和鞋子,抱着我去卫生间里,一起洗个鸳鸯澡。他亲呢的替我清掉身上沾上的尸臭味。温暖的热水,浸泡掉我心中的恐惧。 “老公,我好累哦,你晚上不许欺负我。” “那我现在就欺负你。” “不要了,老公。” 秦连城搂着我,不顾我的强烈反对,执意要进来。顿时让我虚软的瘫痪在他健壮的怀抱里。 蔡伟中了鬼气,惊吓过度的发热感冒,没来店里看门。 我中午吃过饭,先去地下室的祭坛上香礼拜,才下去开门。 我坐在收银台前,打开抽屉,见到许多的冥纸。这是鬼魂晚上进店购物时,留下的购物款。其中还有一张青纸黑字的写着棣字体的欠条。 本部神威军团骑兵第一先遣营,受命君上,西伐灵乌山众魔恶鬼。众魔试图大开杀戒,妄图水淹或活埋无数生灵。无奈路经云水桥,先遭桥毁路崩,后遭阳兵堵住云水关口,导致先遣营无法前往,驻扎于麻望坡。军士前不能行,后不能退,长夜寂寂无处消磨,特来借购充气美女,以劳军心。慈于已2011年7月19日,特派遣校尉李勇前来借用一千名充气美女,欠款共,当于三个内月偿还欠款。校尉李勇字! 我把欠条一字不漏的读了三遍,惊骇不已。 从日期看,这是上上个星期三的事了。由于是专门存放鬼钱,我很少打开查看。 阴兵借条?难道是蔡伟搞的恶作剧。 “喂,蔡伟。这张欠条是谁留下来的?” “什么欠条?” “就是一张青纸黑字的欠条,说是借用一千个充气美女。” 蔡伟咳嗽几声的讪笑:“店里进货的充气美女,包括仓库里总共有五十二个,哪来的上千个。” 我觉得不该幼稚的打电话问他,赶紧挂掉手机。 店里哪来那么多的充气美女,都是卖掉几个下再直货,很少会囤积在仓库里。而且分明就是阴兵来借东西,蔡伟又怎么会知道? 我郁闷了,许多鬼魂都是带着成百上千万的大额度钞票来购物,我没零钱找,也懒得理会它们,随便让它们拿,反正不影响实体的数量和销售。 怎么这群鬼兵,会留下欠条? 而且,借条上说得清楚,一群鬼兵受命君上,西伐灵乌山的魔鬼。我在网上找出百度地图,看到灵乌山在新全县的西北站,跟离江南市有五十公里远,是江南下属的一个管辖县。 云水桥的位置在县城西北方向,是连接隔壁河远县的一个交通要道。云水桥的左侧,就有一个名叫麻望村。以上鸟号。 桥坏了,前方又有阳兵堵住云水关口,是指什么? 看样子,鬼兵留下的欠条,应当是说真话。 我想到地下室去烧香询问秦连城时,看到外面驰进一辆深黑色的越野车。林子雄打开车门,手中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出来,神采奕奕,气宇轩昂。 半个月不见了,怎么看起来英气风气,雄心壮志的模样。 林子雄穿着一件休闲的花格衬衫和牛仔裤,微笑的走进来,递上一束粉红的玫瑰花,另外一块巧克力的糖果盒,让我粉面桃红,喜出望外。 “美女,这是送给你的。” 我尴尬的娇笑:“谢谢!要是我老公看到,他会不高兴。” “你不是没老公吗?” “未来的老公嘛!”我接过鲜花,娇艳欲商,“抓到逃犯了吗?” 林子雄眉飞色舞:“这次算是一网打尽,抓了九个犯罪嫌疑人,破了重大的抢劫杀人案。我被评为英雄民警的先进标兵,下个月正式晋升为副所长。” “恭喜你啊。” 林子雄见到店里没有其它人,伸过手来抚摸着我的脸颊:“要不是你约我外出喝酒,我哪会撞上天大的好事。” “不要这样了,帅哥。” “自从那天后,我就一直想念你。”林子雄双眼放光的盯着我,忍不住放肆的亲吻我的脸颊“要是你没嫁人,不如就考虑我。” “我跟别人订婚了。”我认真的推开他,“未婚夫今年才十七岁,满了二十二才去登记结婚。” “真的?” “没骗你了。”我挣扎他的手,“对不起啦。” 林子雄脉脉含情的说:“你没登记结婚,就证明我有机会。这个年代,别人的老婆都能勾走,更何况是定了什么娃娃亲。没有结婚没有同居,那就接受公平竞争。” 只怪自已多情,怎么能让他误会。 我犹豫不决,想起云水桥距离有五十公里,需要开车去查看真伪。 “帅哥,你下午有空吗?” “当然,我刚出差回来,所长让我补休到月底,下个月才正式上班,算起来有五天的休息。”林子雄盛情的邀请,“趁着有空,我正想请你去三亚游玩,要么去国外也行。你愿意跟我去吗?” “不用了,我要看店的。” “不是有个小帅哥帮你。”林子雄热情的伸出手,搂住我的腰间,甚至摸了我的胸,“陈香,给我一个机会嘛!可以相处一段时间,要是觉得不合适就算了。反正我现在喜欢你。” 我娇笑着推开:“你要是有空,能不能陪我去新全县一趟。” “好啊,新全县有个度假区,风景优美,现在七月大热天,刚好合适去游水。” 我看了时间,已经下午两点钟,说:“咱们现在就去,你说怎么样?” “好嘞,我回去拿几件衣服,咱们多玩几天再回来。” “不用了,今晚就回来。” 我去地下仓库烧香祭坛,顺便跟秦连城说我要去云水桥和麻望坡看看。刚礼拜插上檀香,手机就来了短信。 “老婆,天降大祸无法阻止,不必劳苦再去。” 哪怕阻止不了,我都想知道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真有阴兵驻扎在麻望坡。很多东西,只有亲眼见所,才会信与为真。 我上楼更换平脚凉鞋,梳理秀发。去书房里找出一张江南市地图,拎着手提包就下楼,钻上林子雄的副驾驶座。 车子驰出小巷子,朝大学路的平坦公路,往西北方向的新全县驰去。 林子雄开着车子,笑着问:“怎么猴急,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听说新全县的云水桥风景优美,特意想去看看。” “早知道去玩,我就带着相机,咱们照个夫妻相。” “不用麻烦嘛!”又不是过夜,我微笑的说,“呆在店里太闷了,我想出去散散心。” 林子雄不高兴了:“我请你去外地免费游玩度假,一切费用我来支付。你怎么不领情?” “嘻嘻,真的能免费吗?” “瞧你机灵的笑声多甜蜜。咱们出去玩,孤男寡女刚好同、床共枕,一起解决寂\寞,不是挺好的。” “真没安好心!” 林子雄傲慢的哈哈乐笑:“你长得漂亮甜美,我才喜欢你嘛!那种让我瞧一眼,就来激情兴趣的女人,才想娶她做老婆。这叫做有酒有肉吃,男人能才生龙活虎,活得有滋有味。” 哼,又是一个自傲的大男子主义者!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白日冒青烟 林子雄霸道的口气问:“跟我说说,你和小未婚夫是怎么认识,怎么订婚的?” “你就认真开心,别胡思乱想,安全第一。” “好吧,咱们慢慢来相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前我跟女朋友相见,第一次就去开、房睡觉,天天都沾在一起。本来以为对方就是人生的另一半。结果一个月不到,就闹矛盾的分开了。最后一个女朋友也是一样,初次见面就去滚、床单,结果也不太好。” “你有几个同居女朋友?” “从高中算起,到现在有三个吧。没同居的有五个,总共八个女朋友。” 我吃醋的数落道:“我就知道你长得帅,随便跟人家玩,也不用担当责任。嫁给你,哪会有安全感。” 林子雄粗声精气:“我每次都戴、套的,没怀孕让我担怎么责任。而且,每个女人跟我在一起,都是花我的钱,吃我的住我的。难不成分手了还索要钱财。” “听你口气,家里是有钱人吧。” “我爸是江南橡胶公司里的车间主任,我妈是第二中学的老师,家庭条件一般般好。反正不愁吃喝。” “你家里就你一个儿子,怎么舍得让你当兵当警察。” “我爸是个老当兵的,退伍后想当警察没关系网,只能分配到橡胶公司当工人。不是吹牛的,我家世代都有人去当兵,这是传统。” 我想起喜爱内、裤的变、态虫王子康。问道:“我在江南日报上看到新闻,橡胶公司总经理王子康的丑事,现在怎么判?” “王经理跟我爸可亲着,经常一起出去吃饭喝酒,没想到他会是那种人。”林子雄郁闷的说。“他心理变态,又有贪污腐败的证据,是活该下监狱。可是当初橡胶公司面临倒闭破产的边缘,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他当上经总经理后,又力挽狂澜让公司起死回生,挽救了几千人的工作,变成江南市的纳税大户。所以,他出事被抓了,大部份人内心带着复杂的心态对待,不说好也不说坏,反正是悲剧。上个月正式宣判,被判关押六年的有期徒刑,剥夺一切财产。” “他曾来我店里购物,留给我一张名片,所以随便问问。”若不是秦连城派遣卢大和马艳艳两个恶鬼去暗中保护。估计王子康早就受不了耻辱,已经上吊或是撞墙自杀,“很可惜呀,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沦落到这个地方,估计不好受。” “我爸说,王经理多次想自杀都没能成功。”林子雄感叹道,“年轻有前途的人,竟然是这种下场,真是命运难于猜测。” 我们一边闲聊,很快来到新全县城,再往西北方向的云水桥驰去。谁知来到叉路口时,看到通往云水桥方向有个提示牌,说是云水桥已经被超载的运石车给压断,官方正在封闭重新修建。 林子雄无奈的取出烟来,点上一支说:“真是不走运,云水桥已经坏了。你要想去看桥的风景,只能等到明年了。” 我看着地图,麻望村就在云水桥的旁边。即然过不去,也要靠近桥看一看。 林子雄没办法拒绝我的央求,跟着运送水泥车往桥的方向驰去。 莫约行驰十几分钟,我看到麻望村就在一片高山的脚底下,左侧就是云水桥。云水桥是一座双向车道的乡村公路,低矮的混凝土桥梁,朴实无华的横跨绿水河的两岸。 桥面被压断后,已经被爆破拆除,需要重新设计兴建。在桥的左岸,驻扎着一群准备施工的工人,桥边堆满砖头沙子水泥。 林子雄把停在桥边,下来观看说:“云水桥的风景也不好看,都是大山,没有看头。” “听说风景好,我就想看一眼。” 我盯着断桥,心想鬼兵的欠条说的路崩桥断,果真不假。 我朝四周张望,看到一位头戴草帽的老大爷在放牛,赶紧走过去询问。 “你好,大爷,请问麻望坡在那里?” 大爷指着麻望村方向的一片茂盛树林说:“长满松树林的就是麻望坡。” “你知道云水关口在哪里吗?” 大爷指着桥对面的两座大山的山口方向:“那个地方以前叫麻望关口,现在改为云水关口。以前有条小道通往靖南镇,现在被军队征用,改为炮兵训练团,普通人不能进去。如果要去靖南镇,就走西河镇,那里距离近交通方便。” “多谢大爷。”以亚呆弟。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欠条上写着阳兵堵住云水关。阳兵就是指炮兵训练团。 可我就疑惑了,它们是阴兵,断桥怎么就不能度过,阳兵又怎么不能冒犯。况且,此路不通,可以绕道呀! 灵乌山就在靖南镇的西北方向,那儿拥有一个巨大的发电大坝的水库。或淹死或是活埋,会不会是什么天灾人祸,导致地震或是水灾。 秦连城说天降灾祸,不是随便能挽救阻止,可我就是好奇的想知道原因。 我朝车子走去,看到林子雄正叨着烟,从河边的树丛中方便出去,去河边洗把手上来。 “陈香,看够了咱们就回去吧,这个地方不好玩。” “你先在车子里等一等,我想到树林去看看。” 林子雄纳闷的问:“你上去看什么?” “没事儿,我觉得风景好,就想上去。你在这里等我就行了。” “这不废话吗,要去就开车过去。” 林子雄开着车子调头,朝麻望村的村头开去,停在一棵柳树底下,然后朝半山坡上的松树林走去。 不知道是大白天,还是林子雄的阳气十足,我没发现什么阴兵骑兵营。整个树林里除了鸟叫声,一片林深幽静,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想必是白天,阴兵不敢出现。不如天黑了,再来看个究竟。 林子雄朝四处张望,见到没人影,哈哈的咧嘴大笑,冷不防的搂抱住我的腰间,凑过嘴唇亲吻脸颊。 “喂,你干嘛呀!”我挣扎着反抗,“帅哥,你别乱来。”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有情、趣,带我到荒山野林来玩乐。”林子雄兴奋的抚、摸着我的胸部,“跟了很多姑娘睡,从来没在户外玩过打野、炮,太刺激了。” 天呀!我只是来看阴兵驻扎的地方,根本没想过勾、引他来野外。 “不要了,帅哥,我们回去吧。” “上次你约我去上流酒吧,都错过机会了。这次你约我来树林里打野炮,不能再错过了。。” 他强行的搂抱,用涨涨的勇气顶住我,透出一股雄悍的霸气,甚至想扯掉我的裙子。 “帅哥,你是误会,上次只是想请你喝酒,这次是来看风景的。” “哈哈,你真有情、趣,我喜欢你。” 林子雄丝豪不顾我的央求,试图扯下我的裙子时,从树林里传来老人年说话的声音,吓得林子雄顿时停住手。 我心慌意乱的,推开他的身体,拿起手提包就想离开。 林子雄一把拉住我手,满脸委屈的央求:“陈香,你就可怜可怜,都把我雄心调起来了,怎么能走开。” 我生气的没理会他,赶紧跑下山坡。 林子雄害怕着跟跑下来,牵住我的手说:“陈香,你别生气。” 我回头看到他的被子顶得老高,怪不好意思的涨红脸,很尴尬的样子。 “对不起了,帅哥,是我不该带你来。” 林子雄又拉住我的手,央求道:“别人看到了又怎么样,反正不认识。你看看我,都桃起意望来了,很想跟你放松一下,不然体内热得慌。” “我有老公了,不能乱来。” 我赶紧跑下山坡,来到车子的旁边。 林子雄很不高兴,双手捂住涨起的东西,满脸通红的上车来。他不理我,发动车子怏怏的离开了。 车子调转车头时,我看到树林里冒出一股青烟,枭袅的冒起来。 白天冒青烟,肯定是鬼神作怪。 或许是秦连城看到我被林子雄非礼了,才赶来显身阻止。都怪我,贪图他有车子,他有镇伏鬼神的阳、气,才想亲近的靠近他,不料却让他产生误解。 一路上回到新全县城,林子雄脾气大受委屈,恼羞成怒的憋了一肚子气,不爱理会我。 “对不起啦,帅哥。” 林子雄提高嗓门叫嚷:“你把我叫来树林来,又不给玩,纯粹是想勾我的胃口。小心惹我生气,以后不理你。” 我倒是内疚不已,没能理解他是什么人,公然带他到荒山树林里,差点造成误会。 “对不起啦,帅哥。现在都下午五半点钟,咱们在县城里吃饭吧。” 林子雄没好气,怒火腾腾的:“我家里做好饭菜,不在外面吃。” “别这样嘛,我请你吃饭。” “要让女人请吃饭,还是男人吗。”林子雄发话道,“要是在县城里吃饭,晚上就不回去了。” “我现在肚子饿了,想吃过晚饭再说。” 林子雄的脾气有点急躁,受不得委屈的样子。 两人在县城里吃过饭时,林子雄一直慢悠悠的,就想拖廷时间,想跟我住在县城开、房睡。等到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我不愿留在县城里,一旦去开、房休息,会对不起秦连城。 在上车时,我忍不住央求:“帅哥,能不能送我去云水桥一趟?” 林子雄一副自讨没趣的表情,埋怨我不跟他去开、房,老不高兴的绷着脸。听到我这么说,脾气大怒的冲着我:“这么晚了,你去云水桥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不懂鬼神的世界 “我是有事嘛,不然平白无故来干什么。”我怕错过时间,着急的说,“你就开车去云水桥走一趟,反正才二十分钟的车程不远嘛!” “哎呀,真搞不懂你。看来我跟你性格合不来。一点都不迁就我。” “我都有老公了,是你自作多情。” 林子雄听到自作多情,黑着脸没哼声,粗鲁的转调车头,差点都撞到路边栏杆上。 林子雄生气归生气,还是客气的把我送到云水桥去。要是早知道林子雄这么难说话,我就叫蔡伟来了。蔡伟没有车子,坐摩托车风大不方便。 不行了,我得购买一辆车子才行。有了胡美冰和汪小飞的赏钱,可以购买一辆低配制的合资车,捷达车才几万,干脆就购买一辆代步。 车子在路过麻望村的叉路口时,我坐在车子里远远的看到麻望坡的树林里,冒出许多的军用帐篷屋,星光点点的布满树丛中。许多战马成排的停在玉米地里。 “帅哥,往村头的柳树底下开去。” 林子雄怒气凶凶:“去那里干什么,不会是骗上树林坑我白着急。” 林子雄调转车驰进去时,我远远的看到秦连城。带着三十几个红衣卫兵站在树底下。看着秦连城的身影,我有几分懊丧没听他的劝告,非要好奇的前来看个究竟。 红衣卫兵似乎害怕林子雄的光茫,车子靠近时都徐徐的回避,只有秦连城依旧站在树底下,表情冷峻的盯着我。 一种内疚之情。让我害怕的兴奋不起。 我打开车门下来,吩咐说:“帅哥,你就坐在车里等等。” 林子雄瞧见四处漆黑,天色深沉无星无月,好像快要下大雨。害怕的问:“你下去干什么?” “没什么了,你就坐在车里等等。” 我关上车门时,看到秦连城不高兴的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老婆,叫你不用多事,怎么来了?” “看了欠条,我想知道真假。灵乌山的附近,有一个巨大的水坝。”我猜测的分析道,“万一水坝倒塌,会淹死人的。” 鬼言鬼语不可信,可是能留下欠条,就证明不是骗人的。先是鬼大爷说他儿子变、态的迷恋上别人的内、裤,随后就是女鬼张若夕遇害的事,都是真实不虚。 我有鬼眼神通,又恰巧知道涉及人命关天的事。怎么能坐视不管。 有时侯,冷漠也是一种残忍。我不愿冷漠无情。 秦连城表情凝重深沉,幽幽的盯着:“水坝快要倒塌了,不是你能阻止的。” “骑兵营被挡住路口,可以绕道前往。” 我的声音刚落,看到一群骑着战马身穿甲衣的骑兵,手中扬着鲜黄的明旗,排列整齐的朝我们方向走来。 秦连城不悦的盯着坐在车子上听音乐的林子雄,说:“你叫他先回去吧,明早再来接你。” “嗯,好的,老公。” 我钻进车子里,看到林子雄关掉音响,一副怪异的表情盯着我。 “陈香,你怎么来这个地方?” “你先回去,明天我自已搭车。”我略显内疚的说,“对不起,麻烦你了。” 他张巴结舌的睁大双眼,生气的叫嚷:“我是喜欢你,才想占你便宜。难道碰你一点点都生气。况且你现在的举动,有点怪里怪气的,我觉得不正常。走吧,咱们一起回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是担当不起。” “我没事,你先回去。” 林子雄惶恐的朝车外张望,漆黑一片的怪吓人,忙说:“你是脑子进水了,晚上怎么跑来这里了。我不怕鬼,也不怕坏人,只是觉得你的行为很奇怪。一个姑娘家,平白无故的跑来断桥看风景,晚上漆黑不堪又跑来树林里,肯定是精神有问题。” 我不愿说真话,也不愿让他误会:“那天我约你去上流酒吧玩,是提前知道有坏人出现。我想帮你升官,也想让你帮个忙。” 林子雄怔住了,紧紧的盯着我,觉得不可思议。 “下巴有黑痣的人,对你升任副所长很不满,想借着你新官上任,又是一副暴躁的坏脾气,想设局陷害你。” “下巴有黑痣?”林子雄喃喃自语的思索,大吃一惊,“他的儿子是指导员,阴阳怪气的小人,嫉妒心重,跟我关系不好。” “他在外面勾了别人的老婆,你借机把他赶走,十年之内,不会有人阻碍你的官运。” 林子雄吸了口冷气,表情不自然的盯着我,就像一只惶恐的老虎。 我怪内疚的吩咐道:“你先回去吧,明天我自已搭车去市里。” “你怎么知道?” “你爸妈想挑个黄道吉日来店里看我。那就不必了,我是有老公的。” 林子雄张巴结舌的,像泄了的气球呆坐在车子里。他们一家三口吃饭时,在饭桌私下商议的,怎么就传出去了。 我下车关上车门,秦连城牵握着我的手,朝树林方向走去。 那群骑着战马的鬼兵,不敢靠近头顶上闪烁着光茫的林子雄。荒野里夜色深沉,林子雄更是笼罩在光茫中,法力低微的鬼神,是不敢轻易的靠近。 阴兵已并列两排,彩旗飘飘。一位身穿金黄色甲衣,腰间配着青龙剑,威武雄壮的站在队伍的中间,在等侯我们的走近。 秦连城悄声介绍:“老婆,他就是骑兵营的校尉李勇。” “嗯,我记住了。” 等我们靠近时,李勇带着身边的四位谋士上前,恭敬作礼。 “参见君上,见过陈小姐。”以亚贞扛。 秦连城欠了欠身,回答道:“有劳校尉。” “两位请往营帐走!” 我跟在秦连城的旁边,脚下生风般的飘往树林里的营账中央,沿着红地毯走进一个蒙古包中,四周都是持刀剑的卫兵,帐内的其它军士,都站起来恭迎。 他们叫秦连城做君上,不免让我想起上次去故宫救人时,听到吴公公说,秦连城受到正德鬼王和阴妃娘娘的宠爱,册封为朝山君。 在阴娘娘的一百零八位男宠当中,只有秦连城受封为君上,地位跟宰相一样的位份,仅次于正德鬼王、太子、各宫后妃之下。据说华阴国有九位君上,其中两位是鬼王的儿子,其余都是有功劳的大臣和武将。 秦连城无功无劳,借着是阴娘娘的宠男,才册封为君上。所以,秦连城没有兵权,也不是主政一方的诸侯,只是一位享有名份的大人物罢了。 秦连城在逃离阴娘娘的魔掌后,朝山君的名份就被撤消收回,贬为一般的孤魂野鬼。可是他的名声在外,谁都不小觑。 众人迎接秦连城高坐在主位上,我坐在侧席上,校尉李勇带着军士们,纷纷前来参拜秦连城。秦连城冷眼的扫视众人,微微低点示意。 “我已经废掉朝山君的封号,被贬为野鬼,请诸位军士不要多礼。”秦连城拱手正色说,“我跟东海君情如兄弟不分彼此。你们路过云水桥受到阻碍时,东海君已经写信求救。可惜我一无实权二无名份。不能召唤土地公出面相助,实在是对不起东海君。” 一位身穿白袍,头上束着高冠,手中拿着羽扇的谋士出面:“君上,这是邪魔作乱,让我们无法度河,只能委屈驻扎的这里。假如不能完成任务,希望君上替我们求情。” 我在旁听得不解,忙问道:“你们是有法力的神兵,为什么不能从水面上飘度过去?” 李勇校尉朗声回答:“陈小姐,我们活着的时侯,度江过河,都需要乘船或是过桥,没有说要飘飞过去的道理。” 不会吧,怎么死鬼不是能飘飞吗,果真是我不懂得鬼神的世界。 秦连城不悦的瞅了我一眼,怪我无理:“陈小姐未经世涉,不懂鬼神之术,你们不要见怪。” 我不敢多问,只管静静的倾听。 阴兵们的前世都是活人死后变化的,带着活人的习气,根本没有骑马飘过水面的道理。而且前方的炮兵训练营,算是阳间的兵马,阴斗不过阳,怎么能未给允许就闯过去。绕道的话,在通往灵乌山的道路,除了云水桥这一条路,其它的都要经过人口密集的县城中心。人口密集的地方阳气重,它们根本不敢从城中经过,被迫驻扎在云水桥等侯。 我听它们商量许久了,才听秦连城吩咐军士:“你们暂且再等侯一天,明晚我让陈小姐帮你们送过河去。” 就这样,我跟着秦连城离开中军营帐,走到村头的柳树下时,看到车子依然停在那里。林子雄倒睡在车子上,发出呼咯的响声。 我看了手机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半钟。林子雄一夜没离去,我挺内疚的。 秦连城瞅了一眼车子的林子雄,握紧我的说:“人家喜欢你,也是你的福气。如果我是小心眼,就不会跟你再继前缘。不管是人还是鬼,都有无奈的时侯。” “对不起,老公。” “你明天多辛苦,帮它们送过河去,至少表达你的敬意。” “嗯,我知道了。”我点头答应,“晚上几点钟过来?” “十点钟过来准备纸船,半夜子时,它们就能准时渡河。”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鬼兵的战争 林子雄和我回江南市的幸福店后,答应晚上再送我去云水桥做仪式。 我外出购买彩纸、丝线、蜡烛等东西后,叫蔡伟一起帮忙制作纸灯船,莫约三十几艘船,帖上灵符咒文,插上彩旗。另外备上孔明灯两盏。纸衣纸钱纸药纸刀等物品,算是供应给阴兵们。 晚上十点钟时,林子雄开车护送到云水桥的下游不远处,找个交通方便又清静的地方,开始设坛祭拜。供奉上香炉檀香清水蜡烛,另有烧鸡、猪头肉等祭品,礼拜诸方善神。 骑兵营的一千多士兵和战马,已经整齐排列在公路上,等侯乘船渡江。 我拿出一块施过法的黑布,用来遮盖住林子雄的头部,防止笼罩的光茫惊扰到鬼神:“你就暂时戴在头上,回去再摘上来。” 林子雄心怀不满道:“戴块黑布怪里怪气的,怎么蔡伟没包裹到头上。” “你阳气太足,头上发光了,鬼神害怕靠近你。”我吩咐道。“要是不愿意,就开车回去吧。” 林子雄没办法,老实委屈的拿着黑布包裹在头上。 秦连城叫我把生米放到泥沙里,再配上檀香的灰烬。叫蔡伟拿着三柱檀香,一手提着开道的灯笼,林子雄从河岸边往公路上抛洒泥沙,意思就是开辟出新的道路,接引阴兵进来。 他们两人引路抛酒米沙路,提着红灯笼来到阴兵等侯的公路旁。又折道的返回来时,一股股阴风四起,吹得满山遍野哗哗作响,平静的绿水河面上,鱼虾蹦跳。掀起阵阵的波浪。 蔡伟和林子雄提着灯笼来到岸边了,阴兵们在李勇校尉带领阴兵们,骑着战马配带着武器,彩施飘飘,战马嘎吱跟在身后往河岸并排走来。 林子雄茫茫然的往身后瞅去,除了吹刮狂风之外,没有什么鬼魂跟随,抱怨道:“陈香,怎么阴兵不见踪影?” “林哥,你不要胡说。”我提醒说,“它们已经过来了,你快往火盆里烧纸钱纸衣给它们。” 林子雄心怀不满,坐在火盆面前,老实的扔下纸衣纸刀。 蔡伟站在我的旁边,看出怪奇的举止:“陈香。怎么西北方向刮起阴风?” 我骇然的摇头,也觉得不太吉利:“好像有人恶意阻止,不能它们渡河。” 林子雄嗤笑道:“除了咱们三个傻子,哪有什么人。我长这么大了,还头一次碰上装神弄鬼的。” 林子雄的声音刚落,被生气的秦连城猛的在左侧踢了一脚,沉重的摔倒在火盆的旁边,疼痛的惨叫一声。 “谁,谁打我。” 林子雄慌忙的看了我和蔡伟,又朝四处张望,吓得他魂飞魄散。 蔡伟不高兴的提醒:“林哥,你最好闭嘴,小心遭报应。” 林子雄惊得鸡皮疙瘩,左侧没有人呀,惶恐得他变得老实不敢多嘴。 此时,从西北方向的山顶上,犹如有人施放烟花炮竹般,呼咯的响声,地动天摇的震响起来,散发出点点火花。随后飘飞来一大群的吱吱作响的黑蝙蝠,借着朦胧的星光,依稀的看到它们排山倒海的气势飞扑过来。 我的鬼眼看得很清楚,一群魔鬼邪灵从山边方向骑着战马飞奔过来,扬起巨大的尘沙往河岸飘来。它们彩旗飘飘,敲锣打鼓,气热嚣张的飞尘而来。为首的恶鬼之中,是一位三角蛇脸的独眼恶鬼,手持圆月弯马,牵骑着一头凶恶的黑狼,怪吓人的。 “老公,它们是什么鬼?” “灵乌山上的魔鬼们,想阻止骑兵营渡江。”秦连连冷眼的盯着河对岸上的几千兵马,吩咐说,“老婆,你点一个孔明灯放飞。” “嗯,好的。” 我点起孙明灯,看着它燃烧充气后,缓缓的迎风飘飞上空,意思是点灯带路。 谁知刚飘到河的中心处,就被对岸的恶鬼凌空一个重箭,熄灭的坠落到河里。 秦连城心有不服:“老婆,你点个灯船,我要过去开道。” 我看到对岸人多势众,个个都张弓拔弩,挥扬着刀剑,担心道:“你们人多势众,还是小心为妙。” 秦连城露出鄙夷又愤怒的表情,盯着对面骑黑狼的独眼恶鬼:“你快点灯船!” 我摆出一盏红白纸折叠的灯船,点上蜡烛灯后,开始放入掀起大风和汹涌波涛的河水中。进入河水的灯船,徐徐的幻化成为一艘高大雄伟的战船。 秦连城转身朝李勇校尉拱手致意后,挥手带着三十个红衣卫兵,踏登上战船,开始强行渡河迎敌。 灯船开到河中心时,独眼恶鬼率先张开千斤臂力,对准的飞射一支利箭,试图把悬挂在船头上旗杆给射下来,谁知正要把旗杆射断时,就被秦连城抛掷的飞剑给抵挡住,怦的一声巨响,利箭弹飞的落到水里。 秦连城手中的宝剑飞旋半空中,发出金光闪闪,再次回到手中。 我看着秦连城潇洒的雄势,刚强勇敢的斗志,不免暗暗替它担心。要知道秦连城不算是恶鬼,是行侠仗义的福德鬼,不如阴险毒辣的魔鬼凶悍。 独眼恶鬼勃然大怒,挥一挥手,成百上千的利箭射穿了大船,让它摇摇欲坠的试图沉入河中。我看着河中的灯船,几次被波浪席卷的掀翻,又出乎意料的飘荡前往。 林子雄盯着河中心的灯船,根本没有随波飘流,不免惊骇的问:“陈香,灯船怎么在水中不动了?” “已经被人用箭射穿船底,快要沉下去了。”我害怕秦连城被打成重伤,“它们兵强马壮,人多势重,不好渡河。 “人多势重,人在哪里?怎么没看到。”林子雄刚脱口问,又后悔的说,“就当我没问过。” 李勇校尉看在眼里,走过来央求道:“陈小姐,请放一盏灯船,让我过去帮助君上。” 我怕自已是女人,阴气重不利出征渡河,吩咐蔡伟帮忙点燃灯船,刚放到河里,李勇校尉带着十个阴兵,勒着战马跳上灯船,借风的飞速朝秦连城的船只靠近。 对岸的魔兵势力强大,同样派遣战船来阻挡住,幻化成为一头涨鼓的死猪,拖着鱼网从上游飘浮下来,把两盏灯船牢牢的拖住不让前行。以亚厅亡。 蔡伟拿着手电筒照射,骇然的说:“陈香,灯船已经被死猪身上的鱼网勾住了。该怎么办?” 我沮丧怏怏,爱莫能助:“我也不知道。” 魔鬼们已经带着鬼兵登上灯船,跟秦连城混战在一起,拿着刀剑怦怦作响的撕战。 若是不想出个解救的办法,不要说渡江,估计会被它们杀死在河中。 林子雄不解的问:“陈香,灯纸船飘荡在河中心不动了,是什么意思?” “已经被人阻止,不给渡江。” “你不是说鬼神怕我,不如让我来对付它们。” 听了林子雄这么说,我倒是机灵一动,跟反应灵敏的蔡伟面面相觑,觉得是不错的主意。 蔡伟赶紧问:“你不是说,鬼神害怕看到警察。我穿上警服,跟林哥一起游过去,你说怎么样?” “太好了,我车子里有一套旧的警服。咱们一起游过去。”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吓得心慌意乱时,他们两人就脱掉衣服裤子,分别拿着衣服,相继走下河里。 我担心河里不安全,忙叮嘱:“你们小心了。” 林子雄讪笑道:“天气闷热,正好想下河洗澡。” “那你过河了,把头上黑布摘下来,不要扔年,等会儿还会戴上去。” “好嘞。” 我拿着手电筒照射,好让他们的游到河对岸。蔡伟朝涨鼓的死猪游去,谁知刚好靠近时,惊得魔鬼们害怕得逃跳,死猪带着鱼网随飘走了,很快沉没不见踪影。 林子雄游过岸边后,把头上的黑布摘下来,头顶上散发出来耀眼的光茫,惊吓得魔鬼们逃之夭夭,不见踪迹。 同样,林子雄的光茫惊得阴兵们躲闪不敢现身。 原来狂风大作的河水,开始恢复平静。天空中成群的黑蝙蝠们,都逃跑得不见踪影。 我赶紧点了一盏孙明亮,放飞到天空上时,已经没有人射击,安然无恙的往河的对岸上空飘飞去。 河中两盏灯船,已经成功的飘荡到河对岸。我见到秦连城和李勇校慰登上岸边,想必是林子雄的正气之光镇伏住邪魔。 我兴奋的叫喊:“林哥,你快把黑布包在头上。” “好嘞。” 林子雄把黑布包裹在头上,阴兵们又徐徐的闪现。 我赶紧把灯船点燃,一盏盏的放到河边上。 三十多艘灯船放到河中后,阴兵们骑着战马跳上纸船,随着水流飘荡到河的对岸去。 我见到阴兵们顺利的渡河,高兴的叫他们游回来。 秦连城发来短信给我,叫我赶紧带他们回江南市,不要逗留在这里,否则附近的山精野怪,会来找我的麻烦。 他们游过来后,擦拭干净赶紧穿上衣服。 为了防止邪灵跟随,我把祭坛上的东西,全都扔到河里,跟着他们来到公路上。 林子雄发动车子时,从河对岸的山脚下,传来震耳欲聋的战斗声。敲击擂鼓声声,战马踢打撕,刀光剑影霍霍,排山倒海的扑杀愤战之势。 真是狂风潇肃,黑烟滚滚,煞气弥漫。 在打开的车窗里,迎面扑来股股冷气,惊得我们三人赶紧跑出车子,站在夜幕的杀气中观望。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白脸恶鬼想杀我 林子雄哆嗦的问:“陈香,谁在山边打仗?” “就是鬼神呗!”蔡伟比较有感知,“阴鬼发生战争,肯定死伤无数,咱们还是离开。” “为什么会打仗?” 蔡伟含糊的解释:“陈香说,灵乌山的水库有危险。会有人死的。” “不会吧,这么可怕。” 我忐忑不安的担心秦连城出事,可是自已没有法力,也是爱莫能助:“嗯,杀气太重了,咱们回去吧。” 希望菩萨庇护秦连城平安,能健康的回来。 我正要转身上车时,看到麻望坡的树林里,三三两两的走过几个孤魂野鬼,前往刚才祭拜的河边去找东西吃。 一位又高又瘦的白脸恶鬼,披着黑色风衣,露出两个幽深深的黑眼洞,徐徐的朝我的身边靠近,吓得我吸口冷气,赶紧钻上车子。 车子往江南市驰去的途中。我看了手机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我正想微闭双眼的沉睡片刻时,看到镜子的反射下,照应出白脸恶鬼的身影,吓得我往车子后面张望,果真是飘跟在车尾。 在驰过桥面时,我叫林子雄停下来,在路旁找上几根艾草,再用纸来烧起火堆。放在路中央,开车驰过去后,白脸恶鬼就不见踪影了。 我们回到江南市区时,天空阴沉沉狂风大作,好像是暴风雨的来临。三人一起来到夜宵摊里吃烧烤和面条时,看到阴暗的角落里,又站着白脸恶鬼的身影。 我镇静下来,不要让恶鬼吓坏了。它好大的胆子,敢来吓我,等到秦连城来了,不收拾它才怪。 林子雄开车送到店铺里,我拿钥匙打开玻璃门进去后,看到白脸恶鬼就站在门口。它的双眼黑洞洞的,没有任何表情,很恐怖的样子。 蔡伟见我发呆。问道:“你吓成这个样子,看到什么?” “一个可怕的白脸恶鬼,从云水桥跟回来了。” 怪不得秦连城提醒我,早点回来,不然山妖精灵会跟回来。 蔡伟茫茫然的张望:“怪不得一路上那么害怕。别担心,我留下来过夜。” “嗯,你先上楼去。” 看着蔡伟上楼洗澡休息,我叫喊守店的卢大和马艳艳出来,询问是什么鬼。 卢大抡起手中的大刀,摇摇头:“陈小姐,它的法力比我们要强大,猜不出是什么鬼。” “看样子,我们打不过它。”马艳艳小心翼翼的扫视着恶鬼,“你别害怕了,陈小姐。我们守在店里。谅它不敢闯进来。” 我惶惑的盯着白脸恶鬼,见到外面狂风吹刮,天空飘下点点滴滴的大雨。 所幸我上楼睡觉时,安稳平静,一觉就睡到天亮,没有见到白脸恶鬼来惊扰,也没见到秦连城来陪我。 我醒来时,发现窗外一直阴沉的下起大暴雨,哗啦啦的倾盆而下,似乎整个江南市沦落为雨泽之城。 外面下着大雨,估计店铺不用开门了,不会有人进来。 我刷牙洗脸,吃过蔡伟做的鸡蛋面,再去冲个热水澡,让自已身心舒畅起来。我连续熬了几个晚上,真的有些疲惫。以医引扛。 我下楼时。看到蔡伟把两根女式的粗长棒棒装进袋子里,披上雨衣像似要准备出门。怪不得起来那么早起来,播放的DJ音乐震耳欲聋。 “咱们哪天有空,就一起去购买车子吧。”我提议道,“不然出门不方便。” “不是跟你说了,多加几万块钱,购买一辆德国大众车。虽说外国车,可是省钱耐用实惠。” 我觉得太贵了,还是省点钱:“我在手机上看到,有人出售二手面包车,才一万多块钱还能包过户。” 蔡伟满脸怒气:“垃圾货。反正是你购买,随便了。” 他嫌开面包车没有面子,可我只想送货方便,至少不用日晒雨淋。哎,钱不多,又想要车子房子,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坐在收银台前上网。莫约一会儿,蔡伟湿漉漉的回来了。 蔡伟一进门把衣雨脱掉,赶紧说:“陈香,灵乌山发生五级地震,乌山水库的大坝被洪水冲垮,下游的村镇淹死了好多人。电视台上都直播了,官方出动军队去救人。” 我大吃一惊,昨晚刚把阴兵送过河,怎么灾难就来了。 上楼打开电视,调到江南电视台,果真看洪水淹没到江南低矮的新城区,许多武警和消防兵都在救人。我打开手机查看新闻,说是灵乌山附近发现五级地震,震区二十公里远,新全县都有震感,到目前有高达七百多人遇难。 新闻上说,发电站的水坝工作人员,在凌晨五点钟视查时,发现大坝有冲垮的危险,紧急把下游的村庄城镇居民迁移,部份来不急逃走的居民,都被洪水淹死了。 而且今早上八点钟,一辆从新全县开往江南的路途中,不失被山体滑坡给活埋了二十六个人,有二十一人被抢救出来。 从电视画面上,整个乌灵山笼罩在青光和黑气中,就是群魔作乱。 可惜骑兵营渡河太迟了,路上又遭受邪魔们的阻碍。 我和蔡伟坐在沙发上,呆若木鸡的看着电视里的惨境时,看到林子雄神色慌忙的跑上来。 林子雄一副震惊的表情盯着我:“咱们不是帮阴兵渡过河了,怎么还会发生地震,水库都崩堤了,死了好多人。” “你都看到了,阴兵遭受伏击。”蔡伟丧气道,“要是早知道,就帮它们渡河,估计就能阻止邪魔作乱。” 林子雄一个劲儿摇头:“唉,太可惜了。” 天灾人祸,邪鬼作乱,凡人只能平静面对,希望受灾的人,尽早度过难关。 我安慰道:“这事已经过去,你们不要再提了。” 林子雄看我气色不好:“你怎么啦?” “鬼神的事,不要随便乱说,否则容易招邪灵侵扰。”我想起白脸恶鬼阴魂不散,伤感的提醒,“你们也不要说见过阴兵,泄露天机,会遭天谴的。” 大雨持续的下了三天三夜,风雨停下来时,我去捐赠善款,去相国寺上香礼佛,希望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莫经过了五天,秦连城才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就像我的猜测一样,阴兵渡河太迟了,已经阻止不了邪魔的作乱,发生强烈的地震,造成莫约一千多人丧生,是一个可怕的悲剧。 有一天晚上,我和秦连城像往常那样,亲密的缠绵,啪啪享受舒畅的爱意时,秦连城停下动作。它喘着粗气的沉思,脸色大变的取出来,慌忙说:“不好了,老婆,外面有鬼。” 我拿着毛巾擦拭他额脸上的汗水,关切的问:“老公,你怎么啦!” “有人想杀你。” 秦连城不顾光赤着火热的身体,直接朝窗外走去,掀开窗帘朝外面张望。秦连城勃然大怒,伸出左右手,床铺上的衣衫自动穿在身上。 看到秦连城的阴沉脸色,惊得我赶紧穿上睡衣走过来,见到一位白脸恶鬼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老公,就是它从云水桥跟我回来的。” “这个混蛋,敢来害我老婆,小心我杀了你。”秦连城厉声的指着它叫骂,“你是什么鬼,快报上名来?” 天呀,秦连城都不知道白脸恶鬼是谁,岂不是很可怕。 白脸恶鬼没吭声,一动不动的抬头瞅着我们。 秦连城安慰我道:“老婆,你在房里睡着,我要去查清它的身份。” 我担心的搂抱住他的腰间,惶恐的问:“老公,你刚说谁要杀我。” “就是白脸恶鬼,我听它说要杀死你,让你沦为鬼中的鸡女。” “它为什么要杀我?” “你别害怕,我去调查它的什么身份。如果有事找我,就发短信。” “嗯,那你去吧。” 秦连城爱呢的亲吻我脸颊后,手中握着闪现的长剑,徐徐的消失。 我朝窗台瞅下去,已经不见白脸恶鬼的身影。 有人要杀我?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什么人? 次日早上,我想去车行购买一辆价格便宜的车子,用来代步。 蔡伟曾卖过汽车,只有让他帮助看车讲价的陪着,我才敢去4S店看车。而且购买来了,得让他教我学开车,才去报名考驾照。 我打电话给蔡伟,手机是关闭的。说好了,怎么不见人影。 可惜他是个男的,不方便长期跟我住在二楼。他偶尔住在客房里,也是遇了什么紧急事,才让他临时睡。 我骑着电动车去出租房,敲门许久不见开门。都九点半钟了,怎么还没有醒来。蔡伟一般很准时,早上最迟九点半钟,都会到店里看门,下午一起吃过晚饭才走。 敲了几声不见开门,我拿出苏露露给的备用钥匙打开,只见客厅里坐着一个鬼老太太。它就是蔡伟的奶奶,正在低头的编织着毛衣线,一边嘟嚷的叫骂。 蔡伟的房间半掩着,传出跟姑娘翻滚的咯咯嘻笑声。 我不是早把它给请走了,怎么又出现:“老太太,你不是回去了,怎么又来了?” 整天跟在蔡伟的身边,多么可怕。谁当蔡伟的女朋友,谁准会倒霉。 鬼老太太生气的站起来,担心道:“陈小姐,我孙子又被别人骗钱伤身。求你帮帮忙,要把房间里的坏姑娘赶走。” “哼,你都答应我,只要让蔡伟到我店铺里上班,你就离开他,你怎么说话不算数阴魂不散。” “哎哟,陈小姐,你别生气。屋子里的坏姑娘是个鸡小姐,身上传染了死人病,就要传染给我孙子。我本来想去店里找你,可是守店的恶鬼不给我进去。” “什么死人病?”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敢来向我下咒 鬼老太太恨恨的指着房间:“这人不要脸的坏姑娘,身上患有艾滋病,就要传染给我孙子。” 我哆嗦不已,染上不治之症,意味着死神就来召唤。 我情急的推开房门,见到蔡伟赤条健硕的身体。把一个姑娘按在肚皮下作乐,发出打情骂俏的声音,摇得嗄吱嘎吱作响。 蔡伟回头瞧见我,吓得赶紧扯过床单遮盖住。 “你,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了,今天早上去看车。”我板着脸叫嚷:“喂,小姐,你身上有病,怎么厚着脸皮来跟人家睡觉。万一传染出去,你对得起良心吗。” 那是一位长得肥胖的姑娘,披头散发的回答:“我是清白的黄花闺女,哪会有病。你不要诬蔑我。” 鬼老太太怒火中烧的叫嚷:“臭不要脸的坏姑娘,都蚤痒得发烂发臭发黑了,还敢嘴硬。” 我厉声的诉责道:“蔡伟,她得检查一遍。否则你死定了。” 我扔下这句话,就关上房门。 没过片刻,我听房间里传来一阵响亮的‘啪’耳光声,姑娘‘哇’的哭泣声。 “我没病呀,只是有点蚤痒,你怎么就误会的打我了。” 蔡伟勃然大怒的咆哮:“你快滚出去,别让我看到你。” 我生气的推进去,警告道:“蔡伟,你怎么打女人了。还是男人嘛!她都这个情况了,赶紧带她去医院检查。你自已也要过去让医生看看,别传染上了。” 他们两人心慌意乱,穿上衣服匆忙的洗把脸,赶紧去医院检查。 看车的心情没了,我悻悻的回店里呆坐。莫约两上多小时后,才见到蔡伟脸色苍白的过来。 那个姑娘果真的查出艾滋病,害得他差点传染上。医生帮忙消毒,并且给药吃了,叫他过两天再去复查。 这个坏男人,耐不住寂寞就去洗头店里找姑娘,还说要带回家里给父母亲看过了,就登记结婚。 不听我的劝告,活该遭罪受。以爪何圾。 晚上,蔡伟没有回去。店里晚上会有鬼魂来购物。怕惊扰到他,叫他上楼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独自坐在店里,想念秦连城的发短信给他,也不见回复。我闷闷不乐的时,看到一具僵化的白脸恶鬼飘荡在店铺门外。 守店的卢大带着几个恶鬼,手中握着刀剑,把白脸恶鬼挡住门口。 我克制住恐惧,小心翼翼的走出门外。 “你好,请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它没有回答,静静的盯着我。其时它的白脸上,有一双黑洞洞的双眼,不眨眼也没有表情,就像一个白纸裁翦制作的纸人。 纸人?就像死人时陪葬的纸人。 “你再不吭声,就赶紧离开,不要到店里来。” 它没有坑声。一动不动的对着我,根本不知道它要做什么。 我很生气,双手结着手印,念诵着驱邪的〈大悲咒〉,惊得白脸恶鬼转身徐徐的消失掉。 十二点钟了,迟迟不见秦连城的回来,我疲倦的入睡了。 我正睡得深沉时,听到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了。 “陈小姐,外面有邪师诅咒你,快点醒来。” 有邪师诅咒我,吓得我赶紧爬起来,拉开窗帘朝外面张望,果真有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正在店铺门外,摆着祭坛烧香念咒。在邪师的身旁,站着一位烧纸的胖子。 我定眼仔细瞧。不是别人,正是蒋成寿师父,就是向女鬼张若夕招魂的邪师。 “喂,你在干什么!” 蒋成寿抬起头来,拆射出蛇一般的利眼,冷蔑的说:“臭丫头,你敢破坏我的招魂法坛,我会报复你。” “是你心术不正,怎么敢来怪我。”我冷不防的朝他的头顶上吐去口水,“法术不灵法术不灵,害人害你自已。” 我不顾穿着睡衣,想起睡在隔壁客房的蔡伟,赶紧过去敲门叫醒。两人拿着棍子匆忙下楼,不把鬼邪师教训一顿才怪。 蔡伟慌忙的打开玻璃门的大锁时,蒋成寿师徒已经骑着摩托车逃走了。 蔡伟恼怒的隔空叫骂:“你们它马的有种别走,看老子不打死你们!” 我把电灯拉亮,带着手电筒出去查看,看到鬼邪师拿着三块狗便,当成三个香炉般,插着草香做仪式,砖头上还摆放一碗蛇血和干蟾蜍,配着灵符和咒文,一个刺着毒针的木偶人。另外一张字纸上写着我的名字,明显就是要咒死我。 整个店铺的门口,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臭蚤味。 蔡伟生气的拿来扫把清理,我是上楼拿煤油来,一把火焚烧掉。 这个鬼邪师真是太阴毒了,竟然半夜三更来施法害我。 我把脏东西装进袋子里,叫蔡伟拿去扔掉后,走进店铺里上锁,看到白脸恶鬼,又不声不响的出现在门口。 我生气的咆哮:“你给我滚出去,别来蚤扰我。” 它一动不动,像纸人一样站在那里。 蔡伟拿着棍子问:“是谁?” “就是那个白脸恶鬼。”我吓得哆嗦,“等我老公回来了,肯定要打你!” 蔡伟拎着棍子朝白脸恶鬼走去,它就躲避的闪到另外一旁,似乎害怕生人。而卢大和几个恶鬼试图过去赶它走,却没办法靠近。 很明显白脸恶鬼的法力,比远卢大的要高明,根本动不了它。 我生气的再念经咒,吓得它离去后,叫蔡伟锁上玻璃门。 我得想个法子才行,不能让白脸恶鬼放肆的惊扰我。 一般普通的孤魂野鬼进店里来,购买完了就会自动离开,哪会像它一样恶意的跟踪不走,真是太欺负人。 更重要的是,养鬼师公然跑到店铺来施法害我,真是可恶。 老公,在你在哪里? 我想着秦连城时,见到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很快房门敲响一声,他就推进来。我扑上前去,紧紧的钻到他的胸怀里。 “别害怕,老婆。”秦连城抚揉着我的肩膀,“我在外面有些事情,要出去几天。” “要去多久?” “可能几天吧,我是回来向你道别。” 我失望之极,舍不得他离开:“你要去哪里?” “去云风山,九公主邀请我去作客。” 我正想询问谁是九公主时,秦连城就凑过来,用温暖柔软的舌头堵住我的嘴,热切的亲吻,并且把我搂抱在床铺上。 “老婆,我找个机会教训养鬼师,让他不敢来得罪你。” “嗯,我知道了,老公。” 秦连城正要脱衣解带爬上来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叫喊。 “君上,马车已经备好,九公主在花殿里等侯。” 我大吃一惊,依依不舍的拉住他的手:“老公,你要早去早回。” 秦连城脸色不悦的脱上衣服,凑过来亲吻脸颊:“老婆听话,早点休息,过几天我再回来。” 看着他闷闷不乐的走出屋外,我赶紧爬起来往窗台下看去,见到店门口停着一匹浑身洁白的宝马,拉着明黄色的七彩宝盖车。宝马香车的旁边,站着八位身穿青蝉丝衣的侍女,个个容貌颜丽,姿彩照人。 秦连城登上七彩宝盖香车,带着一股清幽的兰花香,徐徐的往东南方向飘去。 华丽的香车,带着笼罩在斑斓彩光中,消失在我的眼皮底下时,总是觉得大事不妙。 谁是九公主,连八位侍女都美若天仙,想必九公主更是姿色动人。 哎呀,我怎么吃醋得心里泛酸。秦连城长得帅气,许多姑娘都惦记着喜欢他,也是情有可缘。 但愿他能真心真意的待我,也不枉我一往情深。 大清早,我重新在店铺外打扫卫生,把养鬼师留下的脏臭蚤味给冲洗。实际上是喷洒了尿便,散发出腥臭味,真是太可恶。 莫约才九点半钟,见到林子雄开着越野车驰和小巷子,直接朝店铺开来。 林子雄把车子停在旁边,满脸怒气的板着脸,凶巴巴的盯着地上焚香的痕迹,问:“怎么回事?” “昨晚有人来蚤扰,乱扔垃圾。” “谁这么大胆,不怕我抓了他。” 我见他脸色不好,脾气暴躁:“你怎么啦,谁敢得罪你。” “就是那个阴阳人,仗着指导员的身份,在会议上指责我是撞了狗屎运才立了大功,说我没本事破案,当个副所长吃干饭。”林子雄有气无处出,“若不是他爸是个当官的,老子不当场凑打一顿,这个狗杂碎! “你才当上副所长多少天呀,怎么能开骂你。证明这人素职低,你就别计较。” 林子雄怒气汹汹:“那个女学生早就失踪了将近一个月,我在外面抓逮逃犯时,已经是登记在案。要是追究起来,应当是前任所长副所长来处理,怎么能怪我。” 我吃惊的问:“你说哪个女学生?” “就是江南艺术学院的大四女生,名叫张若夕。学校和家人都到派出所来报案,说是失踪不见人影。有人说她是被人奸杀,捆绑石头扔到河里。”林子雄郁闷的抱怨,“张若夕长得年轻漂亮,能歌善舞,是艺术学院的校花。她失踪的事,在几所大学里闹得沸沸扬扬,各式各样的说法都有。现在登上报纸网络后,社会的关注度很高,连上级都下令进行详细调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鬼夫背叛去偷婚 我心里有数了,安慰道:“你才上任副所长,这么大的重任,轮不到你来担当。” “就是嘛!应当由所长带队。”林子雄恼火的辩解,“这个案件是指定副局长亲自挂帅监察,侦察处和大学城派出所联合调查。所里的负任人是所长。哪会轮到我上阵。可是指导员却拐弯抹角的攻击我,说我一连调查走访了三天,一点线索都没有,说我白当副所长,真是气死人了。” “好啦,你别生气,快进店里喝杯茶。” 林子雄脸色怏怏的走进店铺里,自已烧茶倒水喝。 我把扫把放到店里,去洗手上来时,他就说:“你坐下来,我有事求你。” “什么事?” “我是明人不做暗事,也不做亏心事,不做缺德的事。可是阴阳人太可恶,我想把他弄走。”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你晚上去抓他。” “怎么抓他?” “你准备好相机,肯定能抓住他勾、引别人老婆的证据。” “在哪里,几点钟?” “你叫蔡伟帮忙,就守在中信路阳光花园小区的八幢602号房,晚上肯定能抓到。” 林子雄咬牙切齿的:“这个臭小子,敢来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到了晚上,林子雄叫蔡伟帮忙盯梢。在九点钟时,那个指导员果真出现了。带着一个长发飘飘的麻脸少、妇,手牵着手去外面的酒吧喝酒,他们就跟踪的偷、拍。 蔡伟发来短信,说是跟林子雄在外偷、拍太晚,不回店里睡觉。 我坐在店铺的收银台前上网。莫约十点钟时,看到门外站着白脸恶鬼的身影,披着黑斗篷,双眼黑洞洞的盯着我。 我不喜欢它,生气的念了经咒,才把它赶走。 我正要关上玻璃门休息时,看到外面停着一辆青葱油壁的白马车,车头吊挂红灯笼。一位青衣侍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 “你好,陈小姐。九公主想邀请你去云风山作客。” 我拘谨的回礼:“请问云风山在哪里?” “就在城西的黑山附近。”侍女恭敬的解释,“今天是九公主的生日寿宴。邀请四方来宾作客。朝山君也在府中作客,特意派遣奴婢前来邀请。” 这么说,秦连城心里还惦记着我:“好的,我上楼换件裙子。” 人家举行生日寿宴,会有许多达官贵鬼出席,肯定会盛装打扮,我总不能穿得太寒酸,免得给秦连城丢脸。 “不必更换了,九公主和朝山君急切想见你,请跟奴婢一起走吧。” 不能两手空空的参加宴席,多不好意思。 “请稍等,我上楼去点礼品。” “陈小姐不用多礼。公主是天上的善神,不拘世间礼节。” 即然这么说了,我就省下礼金。 我慌忙的整理身上的紫罗兰裙子,五指梳理秀发。来不急化妆的拎上手提包,赶紧跟它走出店铺,锁上玻璃门后,就登上油壁车。 我刚坐稳车子上的软垫,四周就弥漫着阵阵白烟,飘渺的飞升起来。 一种腾动驾雾,飒飒的迎着夏日凉风,飘荡过城市高楼的天际线,穿过荒山野岭,来到人烟稀少的丛林中,只见有一幢灯火辉煌的古朴楼。 红砖绿瓦,雕龙刻凤的古典屋宅,四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屋内挤满参加寿宴的人群。 马车停在大门口时,青衣侍女上前掀开车帘:“陈小姐。云风山到了。” 我走出马车,跟随侍女沿着红地毯走进大门口时,看到众人拥簇着一对新人,在吹锣打鼓和烟花炮竹的烟雾中,走进灯火通亮的大厅内。 我来到门口时,看到左侧摆着一块白纸黑字的告示。 “祝贺秦连城和九公主喜结良缘,千年好合!” 原来是秦连城朝三暮四,背着我跟公九主结婚了,真是太气人了。 我生气的想离开时,转眼又想人都来了,不如看看是不是真的。 秦连城没有当面跟自已说清楚。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我跟随众人走进婚礼大厅,看到正中央的祭桌上,喜福满屋,红烛高挂。许多妖魔鬼怪穿着盛装的拥簇着新人,在举行拜天拜地拜父母的结婚仪式。 等到新郎官秦连城转过身来时,见到他穿着大红的新郎官服,胸前配带红花喜形于色。他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脸颊上点润着苹果红,就像演戏的小丑。九公主披着血红的莲花裙,戴着凤冠帔霞,娇柔滴滴的低着头。 秦连城伸手掀开新娘的凤冠垂珠,凑过嘴去亲吻时,我伤心难过得真想离开。他先是阴娘娘的男宠,怎么又要跟九公主结婚。 还说爱我,明年就要转世还阳做人,原来都是骗人的。 看着他们新婚夫妻手牵手的去闹洞房,我懊丧的后悔不已。整个人就像是着火一样,有脾气却没地方发。 刚好司仪吩咐开席了,请各位来宾坐下享受美味的食物。 我气板败坏,对这个三心二意的坏蛋恨透了。我找个位置坐下来,跟随其它鬼神围坐下来,伸手拿起酒壶倒满杯子,借着酒气想麻醉自已,让自已不必替一个变心的坏男人生气。 我刚喝两杯时,看到满桌的恶鬼们,像似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餐桌上的烧鸡烤鸭,都被它们伸出肮脏的手,长满茸毛的手抢着吞食,发出饥饿的啧啧声,口水四处飞溅,惊得我站起来。 其它桌子上的宾客都一样,有的喝过酒后,失态的露出马尾巴,有的发出咩咩的羊叫声,有的身上衣服身肉剥落,剩下白骨森森的骷髅。 看样子九公主不是什么好神仙,宴请的恶鬼都是山精鬼怪,丑陋不堪。 我试图想离开时,发现对面的房间时,站着可恶的白脸恶鬼,它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居心叵测。 我生气的盯着它时,青衣侍女上前来,微笑的说:“陈小姐,请往房内叙话。” “对不起,我要回去了。” “附马秦连城和九公主想跟你说说话,请往里面走。” 他都跟别人结婚了,干脆就说清楚,免得自寻烦恼。 当断则断,我不愿拖泥带水,留下无限的烦恼。先是赵力威背叛了我,现在又是秦连城,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没有缘份了,我强求有什么用。 我克制住乱七八糟的脾气,跟着青衣侍女往里面的房间走去。在拐来弯去,经过很多的房间,终于来到秦连城和九公主的新婚洞房门口。 青衣侍女推门进去,看到姹紫妍红温香暖意的花洞房里,秦连城扯掉九公主身上的衣衫,露出雪白丰满的胸肌,就凑过去亲吻。 “陈小姐,秦连城和九公主在房间寻欢,请你稍等。” 我委屈得直想落泪,生气道:“快带我出去,不用跟他们商谈。” 都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商谈。 “小姐不必息怒,请往偏房等侯。” 青衣侍女不理我的生气,把我带到偏房去。 我走进房间里,狭隘的房间里散发出一股糜烂的气息。对面的窗台上,正对着秦连城和九公主的洞房。以爪何划。 我表示不满的想离开时,听到洞房里传来秦连城哈哈的笑声:“九公主,我是真心真意的爱你。若不是阴妃娘娘那只老母狗囚禁,我早就跟你结婚,享受千年夫妻的乐趣。” “驸马爷,你不是答应要娶陈香吗?”九公主嗲声嗲气的问,“她对你一心一意?” “她就是一个没心没脑的蠢姑娘,根本不值得我爱她。如果不是她救过我的性命,哪会跟她这个平庸俗妇在一起。” “那你答应本宫,以后不许去找她。” “请公主放心,我都娶你了,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 随后,就是他们娇笑的翻滚床单的声音,嗄吱嘎吱的震荡,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气得我脸色发青,悔恨自已眼睛瞎了,怎么会爱上一个口是心非的恶鬼。 我正想离开时,发现肚子好痛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噬一样,跟当初中了鬼邪师路比波的盅虫一样,有无数的虫蛇在咬我的肚子。 我苦楚难于忍受的扑到床铺上时,听到秦连城和九公主传来刺声欢、爱声,悔恨得让我流下籁籁的泪水,发出疼痛的呻、吟。 人家新婚洞房夜,我却苦楚不堪,自已造了什么孽,瞎眼的错爱别人。 此时,房门被人敲响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阿婆,端着一碗清茶进来。 它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带着张若夕前来的老阿婆。 “陈小姐,你吃坏肚子,快喝我的一碗汤。” 我惶恐的抹着泪水:“呜呜呜,多谢婆婆。” “你要把手机拿在手里,不然你会死掉的。” “怎么啦?” “你记住了,这个地方是黑山石头村的蛇峰洞。” 我大吃一惊,忙问:“这里不是九公主居住的云风洞吗?” 老阿婆笑容可掬的表情:“你把茶汤喝了,会治好你的肚子。” 我赶紧接过茶汤喝下去,一阵腹痛得让我呕吐不止。 天呀,伴随着鲜血,吐出来的东西,全都是一条条青绿色的小蛇。吐得肚子空空时,一群小蛇围攻过来,吓得我尖叫一声,惊恐过度的昏迷过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逃脱险恶的诱杀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在可怕梦境中,见到白脸恶鬼徐徐的闪现,披着罩头的黑风衣,黑洞洞的双眼盯着我。 我试图逃离时,它不动声色的跟随在后面。阴魂不散的带着几个可怕的恶鬼,分别拿来着铁锤、勾子、砍刀,粗绳,凶神恶煞的把我逼迫到悬涯,再往后退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肯定摔个粉身碎骨。 白脸恶鬼开口威胁,一字一腔的生硬语气:“陈小姐,你死定了。”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九公主派遣我来杀你,你死定了。” 白脸恶鬼挥一挥手时,身边的山鬼如狼似虎的扑上来,惊得我尖叫一声,顿时清醒过来。 我睁开双眼,发现四周都是黑暗的石壁。 所幸我有鬼眼,可以在黑暗中看到景物。 我冷静的观察。吓得浑身哆嗦的发现,自已身在一个狭隘的石缝角落里,四周都是冰冷的石壁。 难道我死了,变成鬼的寄居在幽暗的山洞石缝里。 我伸手掐了脸和头,活生生的没有死啊。在心慌意乱时,我看到头顶上,传来一阵阴冷的鬼气,发出沙沙的走路声。 一个身穿着白领针织衣的年轻男鬼,从上面探出头来看着我。 “你。你是谁?”我惶恐的问,“这是什么地方?” “有人想要杀你,就把你扔到蛇峰洞来。”他语气幽幽的露出半边脸,“现在是大白天,你赶紧逃出去。不然到了晚上,会有恶鬼进来索命。” 我顿时恍然大悟,或许是九公主和秦连城想杀我,才故意引诱来参加婚宴,把我送到什么蛇峰洞里杀死。 真是可恶,不喜欢我就算了,怎么还要杀人灭口,真够阴毒了。 “喂,求求你救我上去。” 它无奈的摇头:“我是鬼,帮不了你。” 石洞这么幽深,根本就攀爬不出去。只能叫喊。 “救命呀,救命呀!上面有人吗” 我大声的叫喊了几声,根本没有什么响声。 看样子自已在黑洞的深处,距离洞口遥远。说不定是深山老林,无人经过也是白喊。 难道自已就会死在这里吗?我在惶恐时,记得好心的老阿婆提醒,要让我拿紧手机,才能救了自已的性命。 我从手提袋里取出手机,竟然过了一天一夜,怪不得我饿得发慌。 果真是大难不死,手机有电,信号还有一格,赶紧拔给蔡伟。 “喂,蔡伟,你快来救我。” 手机传来蔡伟的叫喊:“你在哪里。怎么一天一夜不见你,打电话也不通。” “我在黑山蛇峰洞的洞底里,你快来救我。” “你怎么跑去那里?” “有恶鬼要害死我,快拿电筒和绳子来救我。我不知道山洞有多深,你要小心了。” “黑山蛇峰洞在哪里?” 我想老阿婆的提醒,说:“石头村蛇峰洞,你快点来了,天黑了我会有危险。” “那你等等,我叫林子雄帮忙,马上过去。” 我挂掉手机,蹲坐在狭隘的洞口里等侯。 若是没人来救我,那就定死了。 头顶石壁上的男鬼,发出唉声叹息的声音,并且吐着浓烟。 “喂,你怎么死在这里。” “别人把我杀了,扔到山洞来。” “哦。好可怜。”想起张若夕同样被人杀掉,扔到深山老林里,不免同情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飞扬。” “死了几年?” “六年多了。我的女朋友早就嫁人,并且把孩子生下来。”他深沉烦恼的口气,“我的孩子都快六岁了,可惜我没有机会见到他。” “你死了,干嘛不去投胎。” “我曾去找杀人凶手报仇,就被她聘请邪师来害我,把的灵魂囚禁在黑山洞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又不能投胎,也不能沦落地狱,只能孤苦凄凉的熬下去。可能今生不能见她们母子,只希望来世能见一见。” 听了我就感到悲凉,问道:“你的尸体扔到那里?” “就在你对面的石缝上。” 我朝石缝里走去,往左侧上面一个小洞瞅去,果真见到一堆白森森的人骨头。看来是死得凄惨,死后阴魂不散的寄托在黑暗的山洞里,凄惨不堪。 在慢慢的打听中,才知道夏飞扬是江南市夏家村里的村民,由于宅地的纠纷,被邻居家请来邪师害死的,弄得家破人亡凄苦不堪。 不知道等了多久,没见到上面传来响声,试图打电话时,发现手机没信号了。 “上面有人吗,救命啊,救命啊!” 没有回应,又等了一会儿,我听到蔡伟和林子雄的叫喊声。 “陈香,陈香,你在哪里。” 我激动得赶紧回应。 他们拿着手电筒相继的攀爬进入山洞里,顺随着我的叫声,明显听到有五六个人爬进山洞。 等到发现我时,林子雄就把一根粗绳扔下来,叫我捆绑在腰间,要吊挂上去。 “林哥,这里有一堆死人骨头。” 林子雄厉声喝诉:“你先上来。” 他们把我吊拖上去,另外派一位民警拿着手电筒进来调查,说是发现有人骨头,样子好像被杀掉扔在这里。 林子雄发话说,外面天黑了,改天再过来调查。以爪贞技。 我在林子雄和蔡伟的扶持下,走了许久才爬出幽深阴凉的山洞。 等到来到洞外时,我发现外面全是一片茂密的丛林。十几个村民看热闹的发现我钻出来后,惊愕得议论纷纷,询问我一个姑娘家怎么钻到山洞里,是不是被人绑架,还是被恶鬼欺骗。 村民们都说,蛇峰洞是一个闹鬼的邪门山洞,就有村民被鬼引诱到洞里自杀,是恐怖之地。 我失魂落迫,又饥又饿的,赶紧爬上林子雄的车子回去。 在来到店铺门口时,蔡伟赶紧点上火堆,让我跨过火盆才上楼,主要是防止有邪灵跟回来。 我惊魂未定,去洗个热水澡的吃过鲜鸡汤和稀饭,疲倦的沉睡过去了。 希望能安静的沉睡下去后,能忘记一切忧伤和不幸。 等我醒过来时,已经半夜三更了。 即然秦连城心狠手辣,不念几个月来的夫妻之情,歹毒的跟九公主合谋想杀我。那就把一切过往都忘掉,一切重新再来吧。 我起来热些鸡汤时,看到蔡伟就睡在客房里,半掩的房间里传来呼噜的响声。我喝过东西,下楼去地下室给祭坛烧香拜鬼神时,卢大和马艳艳都徐徐的闪现。 马艳艳安慰道:“或许是九公主的意思,跟秦师父没有关系。” 我心灰意冷:“你不要替他说话了。若不是老阿婆救我,说不定还在深洞里等死。即然没有缘份,那就算了。” 我返回床铺上,忧伤难禁的抱着枕头,心是悲凉的哭了许久。 一连几天,我没有出门,都是蔡伟做吃的。 林子雄每次下班时,都会来店铺来探望我,跟我提起蛇峰洞里,搜索出十六具尸骨。我不太清楚其它人,但是夏飞扬被人杀害后,魂灵呆在洞里声声叹息求出无期哀伤可怜。等到我养好身心,再去帮他。 这些鬼怪真可恶,敢欺负我单纯无知,三翻五次来害我。假如我不变得凶狠一点,随时都被它们害死。 什么九公主阴娘娘,做个恶鬼就能随便欺负人吗? 夜里,我在店里替一位男顾客拿出飞、机杯介绍时,看到雪儿突然来到店里。她穿着洁白的裙子,光彩照人的走进店里,坐在茶几上倒水喝。 自打我从故宫返回来,就很少见过她。而且知道她被阴娘娘软禁在故宫的廷晖里,禁止外出。 我把顾客送出门外,就坐过来陪她。 “雪儿妹妹,好久不见你了。你怎么没来看望我。” 雪儿握住我的手,说:“好姐姐,你是知道的。珍妃娘娘在宫中常被阴娘娘欺负,我得留下来陪她。” 若不是珍妃娘娘救我,说不定已经被阴娘娘抓到处死:“现在娘娘怎么样?” “没事了,她好歹是宫妃,阴娘娘不敢打死她。”雪儿温柔的盯嘱,“好了,你去准备檀香,白纸剪刀,还有红绳黑绳,一袋盐巴,一瓶煤油,几块破布。我带你去把秦连城给召回来?” 一提起他我就来气:“不用了,好妹妹。秦连城已经跟九公主拜堂成亲,我又何必去抢要别的老公。” “你为人单纯不分善恶,差点被人害死,怎么能怪秦师父。” 我吃惊的问:“你,你说什么?” 都亲眼见到他们拜堂成亲,还在洞房里恩爱折腾。 雪儿站起来,瞅着店铺外说:“你看那个白脸恶鬼,又想来引诱的杀你。你不能太过软弱,否则迟早被恶鬼害死。” 白脸恶鬼飘荡在门口的左侧,气得我拿起存放在收银台里的棍子,想出去赶走时,雪儿拉住劝告:“姐姐,不用跟它计较。只要你威胁九公主,它就不敢来欺负你,还会把秦连城还给你。” “他们都结婚了,还怎么还呀,我可不愿做小三。”我委屈的抱怨,“抢要别人的老公,我没那么缺德卑鄙。” “秦连城半神半鬼,是修行得道的法宝,任何一个女妖邪魔都想跟他在一起双双修行。包括我这个狐仙,都暗恋它几百年了,更何况是别人。” “啊,不会吧。” “他宁愿在阴间受尽凄苦,都渴望跟你在一起。你是身在福中不惜福,一旦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雪儿幽幽的看着店外的一轮弯月,伤感道,“佛说,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你错过了,不会再有第二个秦连城。” 我内疚得想哭鼻子:“对不起啦!”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斗不过九公主 九公主居住在百公里外的云风山,山脚下有一棵古老的榕树,就是九公主居住的地方。蔡伟开车护送我去时,开车到西郊的荒野后,一起跟车前往的雪儿就使出鬼引路法,开僻出一条阴阳道。周围丛林密布,浓烟弥漫,犹如行驰在黑暗的云端,风雷驰电哗哗驰过,很快就达到云风山。 山脚下尽是一片茂盛浓密的树林,周围飞满了咕咕直响的猫头膺。在一颗枝吓茂盛的古榕树上,飘浮着一幢高大雄伟的宫殿,金黄色的琉璃屋顶,粉蓝色的墙壁,高大雄伟的廊柱,空旷的庭院,顶端冒着袅袅的烟雾,传来阵阵欢歌载舞的声音。 雪儿着我来到树底下的荒草丛中,用普通人的肉眼看上去就是大榕树。可是用鬼神眼来看。就是一座笼罩在青光黄光的美丽宫殿。 宫殿门外有许多身穿青色甲衣,手持弯刀的卫兵把守。门口写着‘九公主殿’四个大字。 我曾过去秦连城的棺材屋,深知法力高强的恶鬼邪魔。一般都会施法念咒来建造一座宫殿,用来给自已居住,同时显示出自已的特殊身份和地位。 “雪儿,九公主是鬼是妖?”我不解的问,“还是哪个朝代的公主?” “她曾是陈朝的公主,被隋朝的杨广灭掉后投河自杀,魂魄附在这颗古榕树上修练。”雪儿安慰道,“你不用害怕,大胆上前找人。zhuājí醉心章、节亿梗新 “嗯,好的。” 我整理身上的仪容,鼓起勇气的走上前去,结果就被四个护卫给挡住了。 “你是什么人,胆敢闯入公主殿。若是自趣的,赶紧离去。” 我恭敬的揖礼。说:“我是找秦连城的,请麻烦大哥通报一下。” 一位长得朱红脸色,威风凛凛的卫兵说:“公主有令。在跟君上饮酒作乐时,不容许任何人打扰。你快快离去,不要惹怒公主。” 它们口中说的君上,却不说附马,证明它们没有结婚。或许只是找几个恶鬼来演一场戏骗我,我差点上当受骗,真是可恶。 “秦连城是我的夫君,劳烦大哥通报一下,我要把夫君找回家。” “朝山君是公主的情、夫,哪会是你的这个俗妇的夫君,你跟敢公主抢男人,小心公主发怒杀了你。” 我执意要找回秦连城,央求道:“请大哥帮忙通报。” “哼,你再不离去,休怪我们无礼。” 两个侍卫粗暴的扑过来,试图把我架着扔到外面来时,我念着驱邪的咒语,惊得它们都赶紧跑回宫殿内,并且关上大门。 雪儿走过来吩咐道:“姐姐,你马上去念咒,扰乱公主的饮宴,她必定来见你。” 我就在宫殿的门外,铺设一个布垫祭旧,点上三根檀香,蹲坐下来结着大威神降魔手印,念诵着‘大悲咒’和‘空灵咒’,惊动得飘浮在空中的宫殿摇晃震动,左右摇摆的模样,惊得朱红色的大宫门打开,一位群侍卫和宫女们,花团绵簇的拥簇着九公主的凤驾,徐徐的走出殿外。 一位身穿青衣的侍女,也就是骗我说九公主的寿宴,驾着马车来接我的侍女,带着白脸恶鬼上前喝诉:“你这个不要脸的溅人,活着不耐烦了,胆敢惊扰公主,快快离去。” 就是它欺骗我的,气得我不甘示弱的回敬:“你们敢来假结婚来骗我,还差点让我死在蛇峰洞。快点把我夫君秦连城放出来,不然我把大树连根拔起,烧毁了这座宫殿。” “哎哟哟,好个大胆的泼妇,敢来欺负本宫,真是活着不耐烦了。”九公主长得洁白如玉石,光彩夺目的娇艳欲滴,“本宫近日觉得寂寞,特把老情、人秦连城叫来陪玩,你胆敢来惊扰,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九公主抛飞出一把利剑,试图来砍我的脑袋里,雪儿挥一挥手,一股强大的黑气把利剑弹飞出去,刺到宫殿的门牌上。 雪儿厉声的吩咐:“姐姐,不要跟恶鬼多说道理。她给秦连城施了迷、魂香,让人沉迷在酒色中不能自拔。” “哼,你个蚤狐狸敢来坏了本宫的好事,小心本宫拔你的毛皮,用来做衣服。” “自不量力,有法力就尽管使出来。” 九公主挥手命令侍卫们,扑上来对雪儿进行围攻砍杀。 我心慌意乱下念着咒语,惊慌得法力低微的鬼魂都退散下去,连飘浮在半空中的宫殿都徐徐的消散,恢复一颗爬满古藤的老树。 九公主发怒得面目狞狰,提着长剑就朝雪儿砍来。 我朝坐在摩托车上,满脸好奇的蔡伟叫喊:“你快拿红钱白线过来,把榕树根给绕起来,左三圈左三圈的捆绑。” 蔡伟赶紧提着袋子跟上来,问:“你说九公主在哪里?” “就在树上,它现在跟雪儿打起来了。” “在哪儿对打?” 我指着山边的半空说:“就在那边,反正你看不到。” 九公主的妖法力比雪儿在强大,带着卫兵团团的把雪儿围攻,打得雪儿披头散发,恢复原形的露出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 雪儿斗不过人家,才被打出原形来,并且往西南方向逃去。 古榕树的根枝粗硕,需要三个人合抱。我们把红白丝线绕起来,又撒上檀香灰。然后在树的正南面,摆上祭坛的点着檀香蜡烛,拿着煤油和破旧衣服,在祭坛上烧一把火,然后念着咒语,用剪刀来插刺火布。 我每念一遍咒语,拿着剪刀往燃烧的破布刺下去。九公主正在追杀雪儿中,被我的咒术刺得浑身疼痛的退回来,逃到古树里躲藏。 我念到七遍时,看到古榕树上哗哗作响,并且冒出一股股黑气云雾,几乎把我们笼罩起来。随后刮起来阵阵的阴风,猛烈的吹刮,把祭坛上的香烛都吹灭,连煤油瓶都破烈的燃起大火,差点都烧到我,惊得蔡伟赶紧扑过来灭火。 捆绑在树根底下的几根丝线,莫明其妙的焚烧起来,意味着丝线捆绑束缚不了九公主,让它把束魔绳给破解了。 我们三个在惊慌失措时,九公主的宫殿在弥雾的笼罩中,徐徐的闪现。魏峨高大的耸立在半空中,发出更加耀的光茫。在宫殿的大门外,许多手持利箭的侍卫,排开阵势的张弓拔驽,惊得雪儿赶紧叫喊:“快点开车,咱们斗不过九公主。” 在利箭飞射过来时,雪儿抛出无形的防护罩,把我们遮盖起来。 蔡伟发动车子,我提着袋子慌忙的爬上去,赶紧使用鬼引道逃离。 我们失魂落迫的逃回来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 我们上楼煮面条吃时,蔡伟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斗不过九公主,还把雪儿打伤了。”我心中恼怒的说,“九公主附在一颗榕树上居住。咱们的法术斗不过它,可是坏人可以斗得过九主公。这个年代,只要有钱挣,连死人墓都敢挖,更何况是一颗树。” 蔡伟大口的吞着面条,赞成道:“前天我在报纸上,看到新建的滨江公园,正在招购有一定树龄的老树。只要你找对盗树贼,肯定能把九公主给挖走了。” 真是跟我不谋而合,敢使用迷魂、香透惑秦连地软禁不放,又要装神弄鬼欺骗我的想害死我。我不能胆小软弱,也不能凭由别人把秦连城给抢走了。 九公主不仁的想杀我,我也要不仁的挖掘它的老窝。 我匆忙的吃过夜宵,赶紧下楼烧香祭拜,女鬼马艳艳徐徐的闪现了。 “陈小姐,雪儿已经受伤,不方便出来见面。” “嗯,你要好好的照顾雪儿。”我慌忙的问,“你帮我算一下,哪儿有专门挖树卖掉的盗树贼。” 马艳艳沉思片刻,说道:“滨江公园的园长马查理,就是一个贪婪的盗木贼。他手下有几个坏蛋,专门去偷木偷石头来,高价卖给公园,让马查理拿到回扣。” “怎么跟偷木贼联系?” “偷木贼喜欢喝茶,经常去清宁湖的雅趣店。” “嗯,我知道了,谢谢!” 我用法术斗不过邪魔九公主,就用坏人去斗。要把九公主的老窝连根拔起,看它还能不能逞威风,敢来害我,真可恶。 下午四点半钟,我骑着动车去清宁湖,发现装饰简朴的茶店,就摆在湖边的树荫底下风较好,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湖边的风景。 我独自拎着手提包进店里,扫视了几桌人,发现三位民工模样的男子,坐在临窗的位置喝茶。 店里一大壶茶水,外加花生米,就二十块钱,不算太贵。 我往隔壁的位置坐下来,要了一壶热茶。他们三人吐着浓烟,喝着茶水的交谈近日花木市场的行情。 我静静的喝着茶水,一边低头玩手机时,注意到对面有一位头发焦黄,皮肤黝黑的小子,二十几岁的样子,频繁的转头盯着我讪笑,一副贼迷? 我趁机打个电话,提高嗓门:“喂,金老板,我找到一个宝树,宝树有千年的树龄。长得可是枝繁茂盛,树杆粗硕,至少三个人才能合抱起来。跟你说了,宝树有富贵相,旺财旺子旺家运,种在你别墅的后院里,可是福财树。要是你开价到四十万,我就帮你挖出来,运送到广东去。” “什么?三十五万,金老板,你也太小气了。现在人家林业局查得严,拉到海边装船也有风险。万一被抓到了,说不定会判刑的。” “宝树在山脚下,周围都没有什么人,晚上去偷挖不会有人知道。而且我没找到合适的人帮忙,得动用挖掘机和大卡车来拉才行。” 我在自言自语的说时,吸引他们安静下来侧耳倾听。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阳府有征召令 我挂掉手机时,对面那个黄头小子,皮笑嘻嘻的走过:“你好,小姐。能不能坐下来陪你喝杯茶。”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不认得你。” “哎哟,打一声招呼不就认得了。”黄头小子讪笑的端过茶杯,“请问小姐是干哪一行的?” “开店做小老板。” “开什么店?” 我犹豫片刻。还是不说为妙:“就在大学城附近开店的,不想跟你说。” “刚才听你打电话说,有个金老板想购买宝树,是不是的?” “你干嘛偷听人家说话,真没礼貌。”我娇嗔的倒着茶水,“人家开价三十五万,可是这种生意我做不来,又找不到合适的人。” “嘿嘿,小姐,有钱就一起发财嘛!你刚才说的宝树是在哪儿?” “你是做什么的?” “嘿嘿,什么都干,只要能挣钱就行了。”黄毛小子咧着满嘴的黄牙,明显被烟雾熏着了,“要不咱们一起合作。钱财平分怎么样?” 我假意为难的说,“广东的金老板是个爆发户。修建一个大花园,想在花园里种上几棵老树撑面子。他看中了云风山的一颗上千年的宝树。想让我帮他挖送到广东汕头去。他只付给我一万块钱的劳务费,说是送到他家里了,才给我三十五万。这个金老板人品不可靠,做生意没有信用。我怕把树送过去不给钱,我岂不是倒霉了。”輸入:heǐ.сoМ觀看醉心张節 “那倒是,偷挖古树是犯法的。” 我点头承认:“定金才给一万太少了,我不敢冒风险。” “你说宝树有千年树龄,是不是真的?” “金老板都开出三十五万,难不成还是假的。” “嘿嘿,要是金老板不可靠,不一定卖给他。只要是树龄够老,树木长势好看,就有其它地方的老板购买。”黄毛小子认真的递过一张名片,“我们是做花木生意的。咱们合作发财,你说怎么样?” 我接过名片,上面写着江南顺达花木公司。总经理是黄水生:“你就是黄经理?” “嘿嘿,经理不敢当,就做个小老板。” 我故弄玄虚的问:“你有吊车卡车挖掘机吗?” “嘿嘿,连这东西都没有,还做什么生意。你只管告诉我,树在哪儿,我就开车过去挖。”黄水生猴急道,“你一个姑娘家不用你操心不用动手,只管坐着分红,怎么样?” “黄老板,我是实话实话。那棵树太老了,怕老树成精,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嘿嘿,死人的坟墓我都敢挖,更何况是树精。不成精的树,就不值钱了,嘿嘿。” 就这么定下来了,约个时间一起去云风山看树。确定是老树值钱的,他们决定挖掘出来卖掉。 那天去看树时,黄水生开着面包车,搭着滨江公园的园长马查理,另外一位有经验的盗木贼,还有我和蔡伟,总共五个人前往云风山。 马查理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花木专家,先是看到古树高大挺拔,枝叶茂盛,壮观优美。马查理拿着放大镜进行仔细的观察,确认有五百年以上的树龄,认为是有价值值得商榷。 我站在旁边盯着古树,可恶的九公主,胆敢来害我,又迷惑秦连城不让他离开,恨意滋生。若不是看古树年老的份上,我都可以动手砍掉。 双方达成协议,他们给我三万块钱,其它全部由他们动手操作。他们研究了线路和砍伐的地形条件,就回来做准备。 当晚,趁着天黑荒山无人影,他们开来卡车,吊车、挖掘机,来到云风山里开辟出一条山道,好让卡车开进来拉树。 黄水生提前来到古树旁,供奉烧鸡,燃烧上檀香。 黄水生的姐夫刘大海是个懂得风水术,站在旁边盯着树木,说:“陈小姐,你说老树成精,说得是实话。树顶上都透出一股青光,妖气十足啊。一般靠近会丢掉性命,别说挖掘了。” 我假意说:“我是听别人说的,真假哪会知道。” 九公主好像知道大祸临头一般,没敢显影。生气的吹刮起阴风阵阵,满山遍野鬼景闪闪的,甚至白脸恶鬼站在远外张望。 敢胆来害我,不使个奸诈恶毒的手段,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特别是白脸恶色,阴魂不散的来到店里,晚上都让我睡不好,现在该尝尝被我报复的滋味。 黄水生吐着浓烟说:“姐夫,管它妖不妖怪不怪,碰上咱们不让道就是死路一条。你就祭拜叫它们滚蛋,别防碍咱们发财。” 另外一位身穿保安服的高瘦民工,拿着手中的强光电筒照射树杆:“要是树上有鬼神,就把它们请走。要不重新找个地方给它们。挖掘机都快进来了,不走也得走,反正今晚必须拉走。” 他的声音刚落,吹来阵阵的狂风,吹得古树摇晃作响。若是胆小怕事的人,肯定会吓得逃之夭夭。可是这帮贼木贼见怪不怪。 刘大海拿出黑白绳子,用来捆绑住树杆,再用渗杂着木灰和灵符水的东西,喷洒在树的周围,并且把洒过煤油的粗绳子,绕着树杆一圈,再点火焚烧。 蔡伟看着他们的仪式,赞叹道:“陈香,这仪式跟你做的一样,就差没用火绳来围绕熏烧。” “他们的目标是盗树,要用真火把阴鬼赶走。我拿剪刀来刺火衣是打九公主,施法对像不同。”我暗暗惊骇,还懂得几招功夫,“想不到盗木贼还懂得奇门道法,看来九公主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不怕鬼神报复吗?” “阴气重的人才害怕,阳气重的人不怕。这叫做一物降一物,跟自然界的相生相克一样。他们作贼不怕鬼神,可是害怕警察。” 此时,挖掘机铲平荆棘丛和乱石堆,开道的带着卡车吊车进来。几个民工拿着刺眼的强光手电筒,??的照射古树后,黄水生拿着一面红色的国旗,爬到吊车顶上,让他拿着一面红旗绑插在树杆上。 刘大海拿着一面铜?敲击三声,取出一份黄纸卷的政令文书,拿着仿雕的阳间共和国的印章,沾上红墨水后,直接盖上黄纸书。 刘大海吹干文书,打开对着古树,认真朗声的宣读: “老榕树听令,阳间政府要修建公园,需要征用树林来搞绿化。凡是收到通知令,就尽快送上来。若是有违法抗征者,若是有鬼神作乱者,就要以国法军法处置。情节严重者,一律斩杀无赦!” “为了让一切生灵鬼神有地方居住,在挖走古榕树后,我们会在原地种上一棵小榕树,好让你们有栖身之地。这是为国为民为利益一切众生,请你们务必配合。阳间共和国总统令!” 刘大海的宣读声刚落,果真狂风逐渐停下来,原本摇晃作响的榕树都停下来,让围观的恶鬼害怕的躲避。 我和蔡伟看在眼里,面面相觑的默不作声。 真是盗亦有盗,水平果真不一般。穿着威风的保安服,带着国家总统令,谁敢抗旨! 黄水生冲着榕树叫嚷:“国旗就在插在树顶上,表示已经征用。你们敢抗旨作乱,小心派遣大军铲除你!兄弟们,咱们是执行公务,不要害怕。” 挖掘机开始顺着黄水生的指点,缓慢的开挖。有三个人架着云梯,开始攀爬上树杆用电动切割机,把多余的树杆都锯掉。 在强灯光的照射下,切割机呼呼的作响,挖掘机哗哗的挖掘,刘大海毁烧符纸的烟雾,惊得青光黄光闪耀的宫殿徐徐的闪现,雄伟壮观的耸立在古榕树的上空。宫殿里鬼怪们乱成一窝蚂蚁,呼哈呼哈的尖叫声声,九公主带着众多的卫兵侍从,狼狈的从大门口逃出来。 在逃出来的上千名鬼怪中,其中一个金黄色的黄盖暖床铺,上面躺着秦连城。他好像沉睡的样子,没不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 我大声的叫喊秦连城时,他没有醒过来。众多的卫兵抬着他,徐徐的往东南方向的丛林飘去。 九公主不甘心老窝被人挖掘,杀气腾腾的带着亲兵们,试图扑打过来杀人时,被刘大海蹲在祭坛上,焚毁的纸阴兵给抵挡住。 刘大海喃喃有词的念着经咒,惊慌得的法力低微的鬼怪都逃走。 九公主怒火中烧的走过来,冲着我叫骂:“陈香,你这个溅人,敢引来恶人害我,本宫会找你报仇。” 我得意洋洋的的讪笑,白了它一眼:“公主,你的宫殿真华丽,看样子就要倒塌,实在可惜。” “快叫他们停下来,否则你就死定了!” “你要是不把我老公放出来,我就让你无处安身。” “秦连城是本宫的情人,自愿留在本宫的府中陪伴。他移情别恋,跟本宫有何干系。” “要不是你威胁杀死我,又用迷、魂香迷醉他,他哪会留下来陪你。”我勃然大怒的指责,“我知道你的陵墓安葬在扶阳市郊区的荒山里,就是那棵老槐树下,陪葬着许多金银珠宝,还有你喜欢的玉石衣。你要是再不把我老公释放出来,小心我引诱坏人去挖你的坟,把你的尸体拖出来暴晒!” “好个阴、毒的溅人,你敢挖了本宫的坟,本宫不杀你祖宗十八代!” “三天之内不见我老公回来,你就等着暴尸。哪怕你没骨尸,也要把破棺材打开,挖出烂泥来暴晒!” 九公主挥过巴掌‘啪’的一声巨响,沉重的打在我脸上。 我被一阵大风吹在脸上,有些麻痛的感觉。 ”哼!你要是杀不了我,你就小心啦!”我抚摸着略显痛疼的脸,不依不饶的威胁,“再不把我老公放出来,今晚先挖了你的宫殿,改天就去挖你的陵墓,你看我敢不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鬼夫的苦衷 九公主拿着大刀,凶神恶煞的朝我扑砍过来。恰好我身上配带的灵符,散发出强烈刺眼的光茫,把九公主重重的震摔在地下。 我结着手印念着咒语,召来护法鬼神,吓得九公主逃遁掉。 黄水生的队伍手脚麻利的折腾五个小时。就把若大的古榕树顺利的挖掘出来,用吊车放在卡车上面。挖掘机把树坑埋平,黄水生在原地上种一颗小榕树,做了简单的祭拜仪式,说是砍一棵种一棵青山永不老,就赶紧回去了。 我搭坐蔡伟的摩托车回到店铺时,见到秦连城坐在茶几上,安静的喝着茶水。 我激动的上前搂抱住他,抚摸着他的脸:“老公,我看到你躺在床铺上被侍卫们抬走。是不是受到九公主的虐待?” 秦连城眨着狡洁的笑容,亲吻着我的脸颊:“如果我不这么做,你又岂会像个泼妇一样,去 帮我把九公主赶走。” “你,你是什么意思?” “多年以前。我逃离阴娘娘的魔掌出来找你时,一直被人追杀。九公主收留我。并且喜欢上我。一个真心喜欢我的女人,我又怎么好去拒绝。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九公主对我念念不忘,执着的情义也曾让我感动。如果想她主动放弃,你出面帮我摆平,不是更好吗?”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哎哟,这么说你是故意。”我感觉上当受骗的抱怨,“为什么要骗我?” 秦连城亲呢的搂着我的腰间,把头靠在我的脖子上,幽幽的耳语:“九公主出身富贵家庭,从小娇生惯养,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气势。我是她昔日的情人,自然是以谦虚谨慎的态度去迁就她。所以,凭着她温柔的迷、魂香,哪能轻易迷倒我。而且你都看到了,她依附的大树。就这么轻易被你和坏人给挖掘了。她的法术对付一般的鬼神没什么,却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委屈的抱怨:“要是这样的话,我挖掘古榕树。把九公主栖身的宫殿给拆毁了,岂不是太过份了。” “九公主生前是尊贵的公主,死后就沦为邪魔恶鬼。我住在她的宫殿时,亲眼看到她每年都要害死一百个人,其中就有十个可怜的孩子。我早就想除掉它,可是它对我有救命之恩,又怎么能恩将仇报。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它宫殿给折毁,消损它的法力,让它不敢胡作非为的去害人。” “原来是这样,可是你也不能拿我性命去开玩笑,我差点死在灵峰洞?” “哪会轻易的让你死掉,没见到老阿婆送药汤给你,你在山洞里又有手机信号给你打电话救助吗?这是增加你的信念,深知阴间的可怕,活着的时侯不要坠落阴间做鬼。” “嗯,我也觉得自已走运,能有人救我。可怜古榕树有五百年的生命,就被我这么挖走了,实在可惜。”我担心道,“你跟我说过,万物皆有灵,众生皆有命。榕树活了这么多年,不招谁惹谁,就被人这么野蛮的挖走了。” “即使不被你挖走,若干年后也会被人挖掉。你都看到了,城市里有那么多的古树,都是强制移植过来,那是它们的命运。” 蔡伟站在收银台前,看到我发呆的站在茶几前说话,吐着浓烟问:“陈香,你在干嘛!” 我失态的推开秦连城,说:“我老公回来了,就站我背后。” 蔡伟疑惑的问,“你老公长得什么模样,可以看看他吗?” 我摇摇头:“你要是看到鬼,就证明你阴气重不吉利。明年我老公就会到店里来,你会看到他。” “那好吧,不打扰你们两口子,我该回去了。” 看着蔡伟离去,我温柔的躺在秦连城的怀抱里,跟它久违热切的舌吻。 暖暖的,甜甜的,差点我就瘫痪在他的怀里。 “老婆,我们上楼去。” “嗯,老公。” 秦连城揽着我的腰间上楼时,看到整个客厅张灯结彩,古香古色的桌子沙发,悬挂屏风的壁画,摆着雍荣华贵的牡丹花,宛如古代宫殿的布置,散发出一股暖人心思的清香味。 其时,我们才分开有十二天左右,算是小别胜新婚。 秦连城依旧像平常那样,有几分粗野,又有几分温柔脉脉,把我情不自禁的钻在他的怀里,软得像一潭桃花水,汪汪畅流只身不知何处去。 “你是我老公,以许不许在外面过夜,否则我会生气。” “遵命,老婆大人。” 秦连城亲了我一口,又爬过来压在上面。 “不要了,老公,我整个晚上都不能睡,早上会有熊猫眼。” “老婆,听话啦,明天再睡。” 他不顾我的央求,执意要持续的折腾,害得我根本不能入睡。 天亮的时侯,秦连城吻别了,才迟迟的离去。 中午的时侯,黄水生开着面包车到店里来了,拿三万块钱送过来,算是把卖掉古树的钱分赃给我们。 “陈小姐,要是你看到哪里有好树,咱们就一起合作,一起发财。” “你把树卖给谁?” “嘿嘿,陈小姐。咱们都说好了,树就有我们来处理,你别担心。”黄水生咧着黄牙讪笑,“质量好的树,有钱人最喜欢了。” “我是担心树会死掉,五百年的生命,就葬送在我的手上。” “嘿嘿,陈小姐,树已经种下来了,你别操那个心。哪怕它刚种下去就死了,也是它的命,跟你没关系。” 我生气道:“黄老板,话是不能这么说。” 黄水生吐着浓烟,叹息一声:“这天意谁会知道,要生要死就随便吧。” 黄水生见我是开成、人店,啧啧的赞叹,购买一个仿真林志令的硅胶充气娃娃。在叫蔡伟教他学会充气和保养后,他大大方方的搂抱着放进面包车里。 我怪不好意思的问:“黄老板,你长得不丑,又是当老板,怎么不找个嫂子?。” 黄水生扔掉手中的半截烟,挤着布满沧桑的黄脸,苦涩的讪笑:“心里只有老婆和孩子,不愿找别人。” “哦,要是有心,干嘛不把她们接到身边生活。” “六年前,我二十三岁,去顺德的电子厂打工,认识一位普通的贵州妹子。她不嫌弃我家住穷山沟,跟我回来结婚。别看我老婆长得又黑又粗,说话扯着嗓门,人可善良了,可惜生下儿子的当天,难产的死在送往医院的途中。” “哦,对不起,很可惜。” “我原本要提前送她到医院待产,她怕住院费太贵了,执意留在家里生。当时我也没有钱,家里穷得四处借钱。我老婆善解人意不愿增加负担,结果把自已跟儿子给害死了。其时,也是我做男人的窝囊,当人老公挣不到钱,照顾不了老婆孩子,还不如跳到东山大桥去做淹死鬼算了。” “黄老板,这是她的命运,你也没办法。” “我贪生怕死,不敢跳到河里淹死,就只能这样像狗一样活着吧。” 看着黄水生开着面包车离去,我心里冰凉冰凉的,多么凄惨的人生伤心事。 我伤感的看着收银台上的三万块钱,接到苏露露打来电话。 “陈香呀,曹诺丽跟老公闹离婚,想把新购买的大众宝来给卖掉。你要想购买车子,干脆就接手要她的车。” 我吃惊的问:“曹诺丽上个月才结婚,车子也是新购当成婚车,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她老公在新婚当夜,趁着她喝醉,就跟伴娘睡在一起了。”苏露幸灾乐祸的,这是她心态最不好之一,总是希望别人出事,“刚才她到我家里来哭诉,想急着卖车子拿钱离婚。她跟老公结婚的财产中,房子是她婆家的,只有车子最值钱。” “车子是谁出钱购买的?” “肯定是她老公出钱。她趁着老公作贼心虚,赶紧把车子卖掉换钱,做好离婚准备。” 我上个月参加婚礼,看到是一辆黑色的好车,忙问:“她购买的车子多少钱,现在又卖多少?” “她购买包括交税上户在内,总共十三万五千,现在要卖十万块钱,可以直接过户使用。车子是高配制的,行驶里程不到六百公里。要是我有钱,就轮不到你了。” “嗯,我不懂得车,我叫蔡伟过去看。” 上个月,曹诺丽在国际饭店隆重的举办婚礼,邀请我去参加的时侯,觉得跟她来往不多,不算亲密,给了一百块钱的红包。怎么现在就闹离婚了,真是可惜。 蔡伟过去看了,很快打电话过来说,车子完整无损,手续正常。他跟曹诺丽讨价还价后,一次性付清八万块钱,可以直接办理过户,包括保险和税收在内。 蔡伟就先给曹诺丽三万块定金,等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就把剩下的余款给她。 我坐在店铺里时,看到蔡伟跑过来跟我拿身份证和户口本,就去办理过户手续,顺便叫我去购买烧鸡,晚上喝酒庆祝。 我说车子都没见着,庆什么祝。 下午五点钟时,蔡伟打电话叫我取钱,要把余款拿给曹丽诺。 我去银行转帐回来没多久,看到蔡伟开着新的宝来车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可怕的阴阳桥 看着新车子停在门口,车头还悬挂着红花,我就觉得太突然了。蔡伟是做过汽车销售员,经常去办理过户手续,认识的人多,几个小时就搞定了。 这几个月来。我一直说要购买车了,在网上实体店上看了很多次,犹豫不决,没想到一天就解决。 由于是别人用过的,我拿抽子叶来清洒一遍,又赶紧去购买烧鸡,用来祭拜鬼神,宴请苏露露夫妻过来吃饭,算是庆祝购买新车。 我们四人在楼上吃饭时,看到曹丽诺的老公找上门来。他带着几个朋友上来索价,说是车子卖得太低,十三万的新车子,开不到十来天,哪能八万块钱就卖掉。他声称老婆是趁着他上班的时侯,未经允许偷偷卖掉的。强烈的要求加价。 苏露露破口大骂一顿,威胁报警了,才把他们吓走了。 一般夫妻在结婚前,都是感情恩爱,花钱斤斤计较。可能一旦感情破裂闹离婚,那就会大打出手,巴不得对方都破产败光。 曹丽诺怨恨出轨的丈夫,也不珍惜老公的财产,才在怨恨中低价出手。就是想给他一个报应,巴不得他全家破产沦为乞丐,以泄心中的怨气。 晚上,秦连城没有来陪我,发来短信说,今晚凌晨一点钟左右,疯姑娘就会被别人拐走,卖给深山里的老光棍,叫我和蔡伟做好准备。 我坐在收银台前,疑惑秦连城去哪里时,看到学校的林园上空,飘浮着秦连城的参天古树和棺材屋,许多鬼神进进出出,好像又要聚会一样。 有些恶鬼是骑着黑马前来,有些是乘着花轿。有些是开着纸轿车前来。在棺材屋的院子前,停满各式各样的坐驾。进入棺材屋里的恶鬼,至少有成百上千人之多。 我站在店铺的门口,发呆的盯着棺材屋时,蔡伟臭美的开车上街游玩回来,顺便给我带来夜宵的羊肉串。 “你在看什么?” 我说:“有好多的鬼神。” “在哪儿?” “就在学校的树林里。” 蔡伟睁大双眼,什么都没看到,问:“我想借你车子开回家一趟。老妈有脚伤住院时,我都没回去。” “嗯。”我真想走进棺材屋里看个究意,可是看到有十二点钟了,就说,“你快上楼洗澡,等会儿我们出门了。” “好嘞!” 那么多的鬼神进入棺材屋里,秦连城到底要做什么呀! 若不是等会儿去救疯姑娘,我肯定会好奇的进去看个究竟。 莫约十二点半钟。我们开着车子出门了。 在安阳路工商的自动取款机旁,疯姑娘就在玻璃门旁边上,打着地铺睡着了。可能是身上太脏臭,飞满蚊虫汪汪不停,让它睡不沉的伸手赶着蚊子。 对面的路旁树底下,停着一辆面包车,玻璃窗里冒出浓浓的烟雾,几个坏男人眨着狗眼查看附近的情况。 蔡伟把摩托车停在左侧的树底下时,看到面包车的车门打开,走出两个戴着披头黑衣的坏男人,鬼鬼祟祟的靠近疯姑娘的身边,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麻醉针,直接打到疯姑娘的屁、股上,疼得疯姑娘惊醒的尖声时,另外一个男人紧紧的压住她的嘴巴和手脚,猛的拖拉着她。直接往面包车上扛去。 我瞧在眼里,惊得目瞪口呆。 这两个人真够歹毒了,赶紧叫蔡伟开着车子过去,明亮的车灯照得他们惊愕的停下来。见到不是警察时,也不理会我们,直接往面包车上塞上去。 蔡伟开车经过面包车前,厉声的吆喝:“王蛋猴七,我知道你们是谁了。你们敢杀了你,就被公安枪毙。” 惊吓得他们手舞足蹈的把疯姑娘扔到路旁,慌里慌张的开车逃跑了。 可怜的疯姑娘,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扔到路旁的垃圾桶旁,周围尽是飞满苍蝇蚊虫。 什么是人间地狱,活得不人不鬼,不生不死,看着疯姑娘,我是深刻的体会。 做人呀,要懂得惜福,否则沦落到疯姑娘的地步,可就麻烦。 我去附近的公共电话亭,拔打给她的家里人。 可能对方已经沉睡了,电话响了许久,才有人接听。 “喂,你的女儿是不是失踪了?” 一位中年女人的慌乱声音问:“是的,是的。请问你看到我儿女张小丽吗?她有点精神不正常,从家里走丢失踪的。” “你女儿睡在垃圾桶旁,你过来接她回去。” “在哪儿?” “在江南市安阳路的工商旁边。”以厅沟扛。 “你怎么确定是我女儿?” “一个疯姑娘呗,长得清瘦,就跟你刊登报纸的一模一样。” 对方慌忙的央求:“姑娘,你行行好。你就守在我女儿旁边,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儿子。我儿子刚好到江南出差。一旦确认是我女儿了,会有重金酬谢。” “你快点叫他过来。” 我就挂掉电话了。 蔡伟点着烟问:“这是谁家可怜的姑娘?” “老公跟我说,是一户有钱人家的女儿,可是我也不知道真假。” 莫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看到有人开着一辆赛车形状的保时捷豪车过来。那个男的莫约二十七八岁模样的年轻人,把车开来停在路边后,就朝工商自行取款机的方向走来寻找,陪同的还有一位长发飘飘,身材高桃穿着超短裙的姑娘,迈着高跟鞋走在后面。 我叫喊一声:“喂,帅哥,你妹妹在这里。” 那个年轻人赶紧小跑过来,我拿着手电筒照在沉睡的疯姑娘脸上。 他一眼瞧见了,赶紧惊惶失措的叫喊:“小妹,小妹,你快醒醒。” 我提醒道:“她被别人打了麻醉药,想拉去卖给别人当老婆。是你妹妹的话,就送她回家。” 那个男的激动失声的回答:“她就是我妹妹,谢谢你们。” “不客气。” 男的伤心叫喊:“珍珍,快过来帮我把妹妹抬上车去。” 那个长腿妹妹吓得罢手,掩着嘴害怕:“你妹妹是个疯子,又脏又臭,我不敢靠近。” 男的生气的咆哮:“你它马的想嫁给我,就这么对待我妹妹。滚,快滚出去。没良心的东西,滚得越远越好。” 吓得姑娘哆嗦的辩解:“张勇,不要生气!我帮你就是啦!” 看着那个姑娘娇柔造作的跑过来帮抬,我赶紧叫蔡伟开车离开了。 蔡伟开着车子,准备沿着斜坡路驰向东山大桥时,一阵阵阴风吹来,狂风大作,天闪雷鸣般,好像快要下起大雨,惊得桥上的路人都纷纷逃离。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到桥上笼罩在一片青光茫中。桥上面鬼影闪闪,成群结队的恶鬼们,手中提着大刀和长剑。 在桥头西侧上,身穿青色甲衣排列整齐的鬼卫兵,手持长矛盾牌和弓箭手,发出霍霍的叫喊声,显得威武雄壮的镇守在桥面上。 桥的正中心上空,两个恶鬼高举着黑色骷髅头的旗帜,上面写着旗号‘鸡罗大神’四个棣书黑字体,分明就是鸡罗姐手下的阴兵。 鸡罗姐原本就是一个妖精,占山为王的招揽孤魂野鬼,试图称霸一方。多年前控制了东山大桥后,每年从桥上害死很多人,要么车祸,要么盅惑人心去跳桥自杀,要么杀人扔到桥底下,借机扩张她的势力。 “蔡伟,快停下来。” “什么事?” “就停在公车站旁,不要动了。” 蔡伟见到我惊惶失措的样子,赶紧把车停在空荡的公车站旁。已经是凌晨两点钟,早就没有公车经过。 我从车子下来,站在路旁朝东山大桥瞅去,好多鬼兵哦。桥头西的左右两侧,我还看到安装着八门冲天火箭炮,八辆坦克车辆,牢牢的镇守,防止敌人袭击。 记得秦连城说过,东山大桥是由鸡罗姐控制的,难不成秦连城派人夺取大桥? “陈香,快要下雨了,咱们回去吧。” “桥上好多的恶鬼,好像就要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 “桥上好多的换鬼兵,有火箭炮和坦克兵。” 蔡伟想点烟时,吓得赶紧收起来。 “走吧,我们过桥东去看看。” 我钻进车子里,一边默念经咒,防止恶鬼伤害。 车子沿着宽阔的大道,在路灯的照耀上,缓缓的驰上东山大桥。 在宽阔雄伟的双向十二车道桥面上,布满了手持长矛的卫兵,警惕的防备着来自桥东的威胁。几个恶鬼抬着一面大鼓,凌空飘浮在半空,怦怦的发出响亮的击打声。 可能是我念着经咒,车子缓缓的沿着中心车道驰去,车窗外布满兵们,凶神恶煞的盯着我们看。我假作没看到,很快就穿过人群开往桥东。 桥东下坡后,就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景观花圃。每次过年过节,花圃就会盛装打扮,摆上庆祝国庆或是春节等标语,是江南市人民最喜欢游玩的地方,也是商业繁华的地方。 车子驰下坡时,我看到花圃的正中央上空,飘扬着一面明黄色镶着金龙的旗织,上面写着‘朝山君’三个仿宋字体。 朝山君是秦连城的封号,难道今晚是秦连城领兵攻占东山大桥吗? 东山大桥是阴阳桥,每年都能决定几百人的生死。 章节目录 第七四十章 惨死的新婚之人 在两军对峙的上空,我看到秦连城和鸡罗姐,分别站在七彩宝盖下来,各自领着手下的武将们,似乎在激烈的谈判。 由于飘浮在空中距离太远,我看到似曾相识的鸡罗姐。身穿华丽唐装束腰,头戴玉珠垂挂的通天冠,紫黄绥带缠住腰间,露出丰满的胸部,一副女皇武则天的威武气势。 秦连城穿着明黄色的袍裙,衣裳迎风飘飘的配着宝剑,带着校尉李勇、土地神江伯伯,另有五位我不认得的妖魔恶鬼。 车子驰过花圃停下来时,我听到鸡罗姐一阵讪笑:“你个卖肉的小白脸,敢来跟本宫争夺东山大桥,你真是不自量力,哈哈!” 听到鸡罗姐的阵阵嘲讽,连我听起来都觉得刺耳。 秦连城是迫不得已,才被阴娘娘囚禁起来做男宠嘛!阴娘娘倚仗着上千年的修行法力,能变幻出类绝色的美女,能让真正的男人迷了心窍。心甘情愿的让她吸着精血嘛! ,我忍不住打开玻璃窗,询问一位手持大刀的恶鬼。 “请问大哥,你们为什么想要打仗?” 恶鬼幽幽的说:“明天有人结婚经过大桥,鸡罗姐想要杀死包括新人在内的三十个人。朝山君和土地神心存不满,就召集我等众鬼,想要攻占东山大桥。” “哦,原来是这样。”要杀死新人耶,太残忍了,我担心道,“看你们人数稀少,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哪怕打不赢鸡罗姐。也不能让她轻易害人。” 嗯,这是正义的力量。哪怕打不赢,又岂能做个见死不救的道理。 我想起头上散发白光的林子雄,他的精神充足阳气旺,一定能驱逐鬼神。我赶紧打电话给他。打了第三次。才听到有人接听。 对方是一位姑娘的声音,显得被吵醒不高兴的样子:“都半夜三更了,怎么老打电话过来,好烦人的。” “请问林哥呢?” “他都喝醉酒了,什么事明天再找他。”姑娘说着,生气的挂掉电话。 怪不得秦连城没叫我通知林子雄帮忙,原来是时机未到。 蔡伟扒在窗外,吐着浓烟的扫视着桥面,什么鬼影都没有:“我上次和林子雄去酒吧跟踪偷、拍那个指导员时,他跟酒吧里的一位三、陪小、姐认识了,打得火热。” “不是说别人介绍一个女公员给他?” “那个女大博士戴着老花镜,扎着马毛辫的四眼妞。哪会是林子雄喜欢的女人。” 我让蔡伟呆在路旁的树底下等侯,打开车门下来时,见到秦连城和鸡罗姐在空中,各自拿着刀气打起来了。 两军对峙在桥头上开始喊着口喊,激烈的敲击着铜鼓,挥舞着砍刀冲上去砍杀。 我站在车子旁边,看着卫兵们激烈的砍杀,显得格外的惨烈时,发现熟悉的白脸恶鬼,正在从江岸边上徐徐的飘来。 白脸恶鬼的身后,跟着长满利牙,双眼折射着青光的两个饿死鬼,分别拿着铁链和锤子走过来,吓得我马上钻进车子里,赶紧叫蔡伟离开。 肯定是九公主心生仇恨,叫白脸恶鬼借机杀掉我。 谁知道车子竟然熄火了。车子发动不了。土找沟技。 蔡伟下来打开车盖检查路线时,白脸恶鬼带着两个杀手缓缓的靠近,分别抡起铁锤和铁链。 白脸恶鬼更是拿着一把锋利的旋转的锯子,惊得我魂飞魄散。 我情急下,赶紧结上手印念着经咒时,不仅没有吓跑它们,反而让旁边的鬼兵们,愤怒的朝我扑过来,试图想要杀我一样。 在我惊骇的停下来不知所措时,秦连城猛的扑过来,一剑把白脸恶鬼砍成两截,又踢飞两个杀手恶鬼。 “老婆,别乱念咒,快开走。” 我赶紧叫蔡伟上车,果真又能发动车子。 可能是煞气太重,我又没有功德,所以念咒不灵验,反而惹恼众鬼。秦连城一直告诫我,念咒是否灵验,要看自已的功德和场合。 所幸秦连城砍死三个恶鬼后,没有其它鬼追赶过来。即使开车离开较远了,我仍然听到从东山大桥里,传来惊心动魄的撕杀声,白光红光黑光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江南市笼罩的奇异的杀气中。 蔡伟去客房睡下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等侯秦连城回来。可是等到天快亮了,才见到秦连城带着疲惫的返回来。 我端上茶水问:“老公,情况怎么样?” “我们控制东山大桥的东半边,鸡罗姐控制住西半边。今天上午,至少有五个人死在桥面上。”秦连城把我搂抱在怀里,亲吻着我的脸颊,“以后有阴兵作战时,不要轻易靠近。” “嗯,知道了,老公。”我害怕的问,“你们是不是达成停战协议。” “鸡罗姐手下兵将太多,我一时无法清除它们,只能达成停火协议,每人控制住一半,互不侵犯。” 我亲眼见到鸡罗姐的势力强大,胆敢占山为王不是没有道理。 “老公,天快亮了,你去休息吧。” 秦连城依依不舍的:“你把房间的门窗关闭了,我入梦来陪你。” “嗯,谢谢老公。” 我去吃个早餐,冲个热水澡,回房把门窗关闭,带着熬夜后极度疲惫,很快就沉睡过去。 我在梦境中,来到百花齐放的花园中,艳阳高照微风吹拂。我在无忧树下,看到秦连城微微一笑的站在清风中,衣带飘飘的等我。 我走过去牵着他的手,一起漫步在花的海洋中。 ---- 等我浑身舒服的醒过来,已经是下午四点钟。 我从清早七点半钟开始睡,睡得沉深香甜。我起来刷牙洗脸下楼时,看到林子雄和蔡伟坐在店铺的茶几上喝茶看报纸。 林子雄把指导员勾引、别人老婆的事,通过网络传播出去后,很快就让他丢掉工作,并且牵涉到他当官的父亲。 就这样,林子雄不仅保住副所长的地位,还代替指导员的工作。所以,林子雄就像蔡伟一样,从最初对我的怀疑,开始信任起来。 林子雄递过报纸道:“昨晚跟小姐出去喝酒玩乐,然后就睡着了,没接你的电话。” “嗯,没事了。” 蔡伟惋惜的哀叹:“要是你来了,没准就不会发生惨案,可惜这对新人,没闹洞房就挂掉了。” 我接过江南晚报,看了头条,醒目标题‘一对举办婚礼的新人惨死在东山大桥’。上面配合的图片中,一辆大货车把宝马车压扁得不成形了,血流整个桥面。 报纸上说,一对新婚夫妇带着九十多辆迎亲车,风风光光,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招摇的拍照留念,车队路过东山大桥时,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到婚车上,当场撞死新人,包括司机在内都惨死,跟在后面的婚车也是两死一伤,旁边骑着电动车的路人,又撞死三人伤了六人,算是比较惨重。 “在桥东还是桥西?” “在桥西上发生的车祸。” 果然是真的,可恶的鸡罗姐,怎么能心狠手辣,趁着别人新婚大喜当天,就残忍的杀害。可惜自已没有法力,不能帮助秦连城。不然把东山大桥控制住,就能阻止发生的灾祸。 林子雄吐着浓烟问:“昨晚真是发生鬼战争了?” 我点了点头:“叫你过来帮忙,你却喝醉了。” “你那你干嘛不提前通知我。人家小、姐主动约我,不玩白不玩。” 我坐在茶几上,看着新闻上的惨案:“林哥,你是当警察,可否帮我调查东山大桥的事?” “你是想问今天车祸的事?” 我摇摇头:“不是。” “东山大桥可邪门了,一年都死了好多人。车祸的,跳河的,吊死的,谋杀的,晚上说起东山大桥,我就毛骨悚然。我是警察不怕鬼,可是看到别人惨死的样子,总会害怕。” “我就想让帮忙调查一下,警察记录在案的,东山大桥上发生车祸和自杀的,每年有多少人?” “别的事可以,就是有关东山大桥的事,我可不愿沾上。” 蔡伟数落道:“陈香,你就别多管闲事了。你没有法术,也没有神通。要不是有人在背后保护,估计死了多少回都不知道。” “我可赞成蔡伟的话。”林子雄附合道,“你一个姑娘家,尽量少惹为妙。” 听他们的劝说,我也觉得有道。自然界就是相生相杀,周而复始的因果循环。那就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做为普通凡人,就顺从天意吧。 晚上十点钟时,我坐在店铺里没见到秦连城前来。 但是秦连城的棺材屋,飘浮在学校林园的上空中,仍然有许多的鬼神出入。我怀疑是不是为东山大桥的事,就叫蔡伟开车运看看。 我们两人去到阳阳交汇的东山大桥,见到桥面已经风平浪静。红色的桥东和黑色的桥西各自悬挂着旗织,其中桥西上布满恶鬼,伺机的陷害过往的路人。 桥东上面,几乎没有孤魂野鬼,只有两位红衣卫兵镇守在桥头,防止有邪灵去作乱的害人。我回去后,见到秦连城的棺材屋灯火通明,忍不住好奇的关上店铺玻璃门,就朝棺材屋走去。 我走进大院子时,见到胡阿姨笑容可掬的等侯我。 “你好,陈小姐。秦师父在召集众鬼开会,请你往水池沐浴更衣,等会儿秦师父结束会议,就会来找你。” “好的,阿姨。”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可怕的陷井 我看到灯火辉煌的大厅内,恶鬼们高朋满坐的开会。秦连城坐在主席位上,对着众人发表讲话。我不愿回出房里等侯,不如就在棺材屋里等他。 与其坐在孤独清冷的店铺里,不如远远的看着他,也能慰藉我心中的相思。 我去温水池时。看到热气袅袅的水池上,飘散着许多的玫瑰花辫。 我脱掉裙子,摘下文胸,赤条条的走进水池里,静静的沐浴浸泡。 “胡阿姨,你先离去吧。” “好的,陈小姐。” 水质清沏温暖,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幽香,熏得我的身心甜甜的。 记得第一次进入水池里,吓得心慌意乱随遇而安。可能没想到,却跟秦连城有这么深厚的感情。 或许这就是缘份吧,我希望能够真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个晚上。 我浸泡了一会儿,觉得浑身舒畅轻松,就起来用毛巾擦拭身体,穿上裙子。胡阿姨刚好到来,带我到秦连城的房间去。 我都答应嫁给秦连城了。却从来没有去过他的房间。 我穿过走廊,终于来到靠近大厅的一个房间。那是一个简朴的居所,门外悬挂着一个红灯笼,房间里有一张双人暖床。墙的对面上悬挂着我一幅我和秦连城搂抱着,两个含情脉脉的相忘的画作。我羞得芳心自喜,面颊红泽,怎能配得悬挂上墙壁,不怕别人瞧见笑话。 “陈小姐,你就坐在这里等侯。” “嗯,谢谢胡阿姨。” 我坐在房间的窗台上,静静的看着众鬼在大厅上开会。看样子,是商议防卫东山大桥的事。我觉得索然无味。不愿参与鬼神的斗争,看到书桌下面有抽屉,就想看看里面放有什么东西。 我伸手去找开,发现里面藏着一本书,叫《邪房秘术》。 我打开书一看。原来是一本男女情、趣的不雅书,尽是画着各式各样的插图。我没敢多看,羞涩的放到抽屉时,秦连城就进来了,顺手关上房门。 没等我站起来时,秦连城热切的扑过来,亲呢的把我搂抱在怀里,动手扯掉我身上的裙子,零乱的扔年文胸,把我放在暖被热床上。 “老婆,你不该来到这里。” “那我回去吧。”我推开他说,“我不该来打扰你。” “别这样。我是怕你大清早就回去,舍不得你辛苦。” 我娇嗔的红着脸,软软的帖在他的胸怀里:“你让我孤等在房间里,时间过得好慢。” “我都答应你,会每晚跟你一起。” 秦连城这么说着,就缓缓的挺上来了,让我虚软的陈横在暖被上。 “老公,你轻点。” “别太紧张,放松身体。” “嗯,我爱你,老公。” 凌晨五点钟时,我就赶紧离开棺材屋了。 这就是秦连城不愿让我去棺材屋的原因,天亮了就要躲避。土找肠扛。 我回到店铺上楼,推门进去时,看到秦连城赤条着身体,坏坏的冲着我笑。 “不要了。老公。” “老婆,我爱你。” 秦连城不顾我的央求,凶猛的扑上来,然后我就睡着了。 中午,我在楼上拖地板时,接到汪小飞打来电话。 “喂,陈小姐,你在店里吗?” “我在店里。请问什么事?” 对方认真的说:“我今天想去江南市找你,晚上能在你店里见面吗?” 我犹豫片刻,直接问:“你过来找我什么事?” “今早胡美冰打电话给我,说是愿意把别墅的价格降到四百万,要让我一次、性给完,才去办理过户手续。这个价格跟你说的一样,可我心里有疑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我怔住了,好心提前告诫他,怎么怀疑是我跟胡美冰联合骗他了。 “汪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你跟胡美冰说了什么,她才答应降到四百万卖给我?” 我很生气:“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别生气了,陈小姐。”汪小飞在电话里说,“我跟胡美冰关系亲密,她做什么事我都心理有数。她想跟我借五百万,我说只有三百多万存款,不能轻易借否则我就变穷了。随后她就改口说,要把别墅降到四百万,说要给钱了才去办理过户手续。所以,我就起疑心。” 我很不高兴:“你有什么疑心?” “一句话吧,她人不可靠,做人做事太离谱,不讲情谊。” 我知道汪先生是怎么想的,忙说:“胡小姐打电话给我几次,说什么她认识个活佛,又说什么她想求子,她又说害怕嫁错人想让我改婚姻。我没理会她,也没跟她联系。如果你对我什么怀疑的话,那就不用联系了。” 我生气的挂上电话。 当天傍晚,我和蔡伟在楼上吃饭时,听到楼度下传来敲响玻璃门的声音。我收了碗筷下去开门时,看到秦连城坐在茶几上喝茶,有卢大、马艳艳、另有张若夕四人围坐着喝茶。 我朝店铺的玻璃门看去,发现是汪小飞在敲门。 汪小飞穿着一身的体闲套装,戴着墨镜,自已开车过来了。汪小飞都四十几岁,长期没有作品面世,算是过气的废才明星。除了八卦头条,还有偶尔参加选秀和综艺节目的选秀,很少在大舞台上显身。 汪小飞自已开车过来,身边没有其它人,看样子是对购买别墅的事感到猴急。 “你好,汪先生,请进。” “谢谢。”汪小飞客气的递过一盒礼品,“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谢谢。” 四个鬼在喝茶,我不方便占据位置,只好把汪小飞请到楼上,再下楼把茶水端上来。 “老公,他过来找我干嘛!” 秦连城泡着茶水,狡洁的眼神冲着我笑:“老婆,做人不能太老实,得学会察言观色的从别人身上捞到好处。” “哼,如果我是一副爱慕虚荣,贪图的钱财的人,你就不爱我了。”我用茶壶倒水,“我是想知道,他养小鬼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显灵了。胡美冰的钱财被未婚夫骗光,就想骗要汪小飞的钱,你得小心应付。” 我吃惊的盯着秦连城:“老公,人家金有钱是香港大富豪,哪会骗走胡美冰的钱。” “老婆呀,你相信报纸的说法,就会上当受骗。” 我还是觉得有问题,胡美冰的未婚夫可是有上百亿的资产,四处勾搭女明星,连胡美冰都不顾他的几次婚姻,执意嫁给他。 “汪先生,请喝茶。” “谢谢。”汪先生瞅了一眼扫招呼后下楼的蔡伟,问,“小伙子长得帅气,是你什么人?” “跟我是朋友,过来帮忙看店。” 汪小飞喝了两口茶,切入正题的解释:“陈小姐,请你不要误会。胡美冰说想开价四百万卖给我,先给了钱再去办理过户手续。我是觉得不放心,才想询问你。” “你跟胡美冰是情人关系,彼此应该了解吧。” 汪小飞松口气,冷笑说:“当初我觉得她年轻漂亮,又是有前途的女明星,彼此谈个恋爱玩一玩,想炒作增加爆光率吧。以她的为人个性,根本不适合做女朋友。” 原来不止我觉得胡美冰做人问题,连情、人的汪小飞也会这么说。 “怎么说?” “是个人总会有缺点的,你说是不是,以前的事就不多谈了。”汪小飞双手合什的搓动着,忧心如焚道,“我在香港有人脉,多少听到她未婚夫金有钱的消息,说他早在前年的金融危机中,爆炒股票时出了差错,败光了十几亿的资产,并且欠有银行的巨额袋款。金有钱跟胡美冰恋爱时,每次睡觉的私生活,都用摄像机偷拍下来。金有钱就拿着录相带威胁胡美冰嫁给他,否则就曝光出来,败坏了胡美冰的名声。” 真是闻所未闻还有这么恶心的事:“真的这样的事?” 怪不得以胡美冰的精神势利,怎么可能愿意嫁给比自已大了十几岁,又结过三次婚的男人。原来是被迫的,好可怜。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汪小飞如实的讲述道:“胡美冰是个需求旺盛的女人,金有钱哪会是她的对手,连我都不是。而且她做人不靠谱,我不想仗着友情,随意先给她四百万。我想至少签了买卖书以后才能给钱。” “嗯,你的想法周到,应该是这样。” 汪小飞顾虑的看了四周,看到没别人了,才小声的说:“胡美冰在违背了诺言,不去缅甸陪同路比波师父后,就被他施法下咒,估计下场不太好。所以,我也不愿跟她多亲近,只怕受到牵连。” 自从上次秦连城打败了路比波师父,把放在我身上的盅虫又还给路比波后,他已经被秦连城控制住。一旦不听秦连城的话,就会念咒让他肚子疼痛。 我假做不知道的问:“路比波师父下了什么咒?” 汪小飞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只是觉得胡美冰有些行为不正常。你是懂得阴阳术,应当看出是什么咒术吧。” “这个不好说,你也不用打听了。”我倒过茶水问,“你供奉的小鬼苏苏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鬼夫的爱,好深奥哦 汪小飞提起小鬼苏苏,兴奋得喜出望外。 “真是谢谢你了,陈小姐。自从供奉苏苏后,我的睡眠质量就变好了,几乎是一夜睡到天亮,不会借助酒精麻醉。” “恭喜你了。汪先生。”我鼓励道,“你把它当成自已的儿子一样看待,它就会看护你,保护你。就像父子连心,心心相护。” “这个我是相信了。前几天我想突破自已做歌手的局限性,去做一些没有尝试过的。比说演电视剧,或是做娱乐节目主持人之类。我的想法刚出来,就有人打电话叫我去面试演电视剧,虽然只是露个脸做配角,总比去做选秀评审有挑战。现在有机会做演员,就当去学习学习。” 正是我身边有鬼夫秦连城,所以我对小鬼相信不疑:“小鬼善于嫉妒,不希望自已的父亲去宠爱别人太多。所以,你也要懂得讨好它的技巧。同时,千万不要叫小孩做这个做那个,索求过多只会影响孩子对你的信任。最好什么都不说。尽管真心的祭拜。” “你放心,即然把它当成儿子看待,我绝不会说这些话。”土农来弟。 “那就好,做人嘛,将心比心,一切都会好过。” “对了,陈小姐。第一个晚上你替我做了仪式之后,当天晚上身体是有点反应,后来又不行了。”汪小飞失望的询问,男人的东西不行了,再有名利都没有用,“请问是什么原因?” “你的心态要平。不要着急。等你把别墅购买下来,我再去帮你把别墅清扫一遍。我替你配制一些草药,想必不会有问题。” “那好的,谢谢陈小姐。” “不客气。” 汪小飞在临走前,递给我一个大封信。莫约有五万块钱。 我把钱放到卧室的箱子里,明天拿去存银行时,秦连城走近房间来,顺手关上房门。 来得正好,想询问他的治疗方法:“老公,刚才汪小飞上门来了,我怎么帮他治疗阳、萎病。” 秦连城揽住我的腰间,深情的盯着我:“他年轻时饮酒纵、情,过度消耗,算是性腺中毒过深,难于医治。不过凡事总有例外,要看他是否有诚心戒烟戒酒戒色。保持身体的健康。” “什么嘛!人家都不行了,哪会戒什么色?” 秦连城伸出手来,放在梳妆台前的镜子前飞过来。 “老婆,你看看汪小飞怎么玩乐的。” 我透过镜子瞅去,见到汪小飞光着身子站在房间里,东西是不行了,软绵绵的,让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无论是使用什么方法,手口并用还是垂头丧气的,像个受委屈的孩子。 我羞红脸的嘻嘻讪笑:“老公,那个女人是谁?” “就是汪小飞的纪经人兼私人助理,别人叫她红姐。” “他也真是的,身体不行了,还要强求,只会加剧身体的伤害。” 秦连城亲吻着我脸颊。耳语道:“身体不行,可是心理需要强烈,只有采用这种方法。” “嘻嘻,你真坏啦,老公。” 镜子中的两人,扯光光的呆在若大的房间里,折腾了许久,汪小飞才戴上一个假的棒棒糖玩具,配戴到腰间冒充雄起男人的样子,呈粉红水晶的硅胶棒,看起来像似真的一样,然后就假戏真做起来。 更夸张的事,房间的电视柜上,还摆着一台五十多尺的液晶电视,上面播放着欧美的顶级电影,尽是模仿里面的黑人动作。 “看到吗,老婆。”秦连城温柔的说,“他是自已把自已搞残了,怎么还想借助鬼神之术来医治。你要帮他治好了,不知道会糟蹋多少个少女。” 我把镜子抢过来,放到桌子上:“我都撒谎说,配制几副草药给他就会好起来。” “你放心吧,老婆。我会帮你应付一下,至少让他恢复正常十天半月的。” “嗯,谢谢,老公。” 汪小飞是银意过盛,心理上的不正常,把身体折腾坏了。即使帮他治好十天半个月,最终会被他过度使用的报废掉。 我想下楼去看店,好让蔡伟回去休息。若不是汪小飞过来拜访,他早就下班回去了。不过他回去都是上网玩游戏,什么《英雄联盟》的,反正就是打打杀杀,要么就是附近的洗头店里洗头,老做不正经的事。 秦连城拉住我不让下去:“老婆,没看到我身体都发热了。” “不要了,蔡伟要下班。”我央求道,“他是我好朋友,又暗恋过我。我总不能随便让他长时间在店里上班。如果换是我,也不喜欢加班,除非是有钱挣。” “没事了,就让他睡在客房。等会儿十一点钟,我要去办事。” “你去办什么事?” “我要去土地庙走一趟,陪陪土地神喝酒。我能占下东山大桥的一半,都是多亏土地神帮忙。” “嗯,好的。” 秦连城亲吻着我脖子,替我脱、掉裙子,就强势的扑过来。 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每次跟他在一起,他就越来越强壮,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 “老公,好像没看到你向我道过谢?” 鬼夫狡洁的笑了笑,投过傲慢的笑容:“我是鬼,哪会像人一样没过几分钟就道谢了。假如你能练成我的模样,比会我更加厉害。你没听说过吗,女人是海洋,多少男人的河流都灌不满。” “是什么意思嘛!” “我没有形体,自然没有牛奶。” “嗯,我知道了。”我娇、喘得满脸通红,“你没形体了,怎么我感觉有东西进入,塞得满满的。” “那是你心里的作用。” 我郁闷不已:“不会吧,老公。” “你喜欢我身体每一个部份,念念忆忆自然就存在了。如果你放空脑袋,什么思维都没有,我的这根锤子就不存在。” 听起太深奥了,我不明白哩! “你现没开悟,开悟了我就教你精行仙的修法,可以白日飞升。”秦连城缓缓的进行,边解释道,“许多人出家修行,你知道他们修什么吗?” “修法术。” 秦连城不屑一顾:“法术是最低级的修法,只能驱邪赶鬼,智商低级的修行人才去做这种歪门邪道。” 我思索着,忙说:“不修法术,就是修佛法。” “知道什么是佛法吗?” “当然知道,就是整天坐在庙里念经念咒,能看到鬼怪,能未卜先知。” “老婆,你的见地不深,跟你说了也白说。等时机到了,我再跟你修行精行仙,无形无体的欢、爱,才是永久快乐。” “嗯,老公,你轻点,你太粗鲁,我都有点疼了。” “老婆,我是爱你,想爱得深一点。” 突然,我想起新闻网络上的传闻,假高、僧跟女人骗财骗色的搞双修:“老公,你说的精行法,是不是男女的欢喜双、修法?” “也算是叫男女双、修法。可是社上的欢喜双、修之法,都是假僧人骗财骗色的手段。真正的双、修完全不是那样。” “什么是真正的双、修?” “真正的双、修,必须修练到没有身体的程度,才能叫双、修。如果身体还存在,那就是假的。” “身体不在了,还怎么双、修?” “我现在不是跟你在双、修吗?我已经具备双、修的条件,可是你没有达到,你的身体还存在,就不能练双、修。我跟你在一起欢乐,可以称作双、修。你的身体还存在,就不能说练双、修。” 我觉得不可思议,赶紧推开他:“活人怎么能练到没有身体?除非是死人变成鬼。” “当然可以做到,相国寺的无为法师就练到没有身体,只是一般人看不到。”秦连城提高嗓音的开解,“咱们是夫妻,我迟早会教你怎么练到没有身体的程度。等你练到身体不存在了,跟我一起欢爱,才能叫做双、修。我现在跟你一起合体,纯粹是磨擦身体玩疲惫。” “老公,我不太相信哩!” “你不相信,那是你的智慧有限。如果你在电视报纸上,没见过香港的大富翁李家城,他却穿着民工的衣服站在你面前,打死你都不信他会有上千亿人民币的超级大富豪。道理是一样,有钱人是少数的,修练佛道有成就的人,也都是极少数。真正有智慧的人,不会道听途说,需要亲自去实践,才能懂得这个简单又深奥的真理。” 我都迷糊了,忙说:“你说起来很深奥,可是也有道理。哪怕真的李家城跑进店里来,我也不会相信他会有那么多钱。” “老婆,你别担心,我会慢慢教你。” “嗯,谢谢老公。” 秦连城慌忙的收回火热的,有些着急塞下去,然后穿起衣服:“土地神在庙里摆设酒宴,我已经迟到了。” “对不起了,老公,你快点回去。” “老婆,明晚有空,我再泡杯纯牛奶给你喝,让你尝尝真正的滋味。” 我羞躁着红着脸:“你真坏,快去啦!迟到没礼貌。” 看着秦连城穿衣后,整理衣衫的跟我吻别,徐徐的消失了。 我在报纸新闻看过不少八卦丑事。特别是广东那边,还美名其曰的灵性修行,还集体扯光衣服的双、修,真是荒唐搞笑,纯粹是骗色骗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阴间的鬼,想要冥婚 我想跟秦连城双、修,前提是我怎么能修到没有肉身的存在? 不会是死了身体发烂,只有魂魄飞飞,就叫做没有身体吧。 哎哟,我的智慧有限,实在不知道是怎么修呀! 我浑身湿漉漉。坏蛋的秦连城,把床单都弄湿了,我得拿去浸泡清洗。我洗澡穿衣下楼时,已经是十二点半钟了。土农来号。 蔡伟坐在收银台前的电脑上,戴着耳机在认真的玩着游戏。店铺里只有一个恶鬼在挑选情、趣内、裤,把整个货柜都翻出来试穿。另外一位农民打扮的鬼魂,就站在外面的玻璃墙上盯着。 我靠近收银台时,才发现蔡伟不正经的偷看网上小电影,聚精会神的熊样盯着屏幕上的白花花,把我怪不好意思的。 蔡伟发现我过来了,慌里慌张的关掉网页。 他红着脸问:“你不是睡了?” 我把装有两千块钱的包红递上去:“刚才汪先生来拜访,给了我红包,这是分给你的两千块。” 蔡伟拿过钱,喜滋滋的:“多谢了。能不能让你老公帮我介绍一个老婆?” “你老婆是半人半鬼,半死不活的。” “不帮忙就算了,用不着咒我。”蔡伟把钱放在抽屉里。赶紧关上电脑,“我先回去了,你帮关一下门。”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发小财了,不花掉就得遭罪。” 蔡伟意气风发的五指梳理零乱的头发,还臭美的对着车镜子看仪容,那副德性肯定不是干好事。他也真是的,一旦有钱财,口袋就藏不住了。 我站在门口说:“不许你开我的车去干坏事。” “呵呵,我没干坏事,就回去休息。” 我看着蔡伟的车子离开,正想关门睡觉时。看到玻璃墙的走廊外面,站着一位农民模样的鬼魂。他戴着草帽,手中拿着铁铲,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正扒在玻璃窗上。盯着悬挂在里面的仿真苍井空娃娃。 记得我开店的第一个晚上,就是看到他这个鬼魂站在门外。 当时我不知道是鬼店,会是白天卖玩具给生人,晚上卖给死人。后来他来过几次,都是站在门外张望。由于我的店铺是免费赠送,给不给钱都无所谓,自由进出随便拿走,我就没理会鬼魂们。 看到它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必是喜欢上苍老师,又胆小怕事不敢进店里来。 我走出店门外,用心语招呼:“你好,大哥。请到店里来参观。” 它怯生生的瞅我一眼,犹豫不安的把草帽摘下来,露出凌乱焦黄的头发。我注意到它的裤子脏乱不堪,挽着高低不同的裤管,解放鞋下都沾满湿泥巴,感觉就像从田里看水回来。 “你进来挑选吧,合适就带回去。” 它揉了揉喉咙,害羞的红着黑脸问:“这,这个姑娘长得很漂亮,就是太贵了。” 这个仿真的苍井空塑胶充气娃娃,标价是388块钱,实际上进108块钱。一个气球般的人体形状,内部安装几块低劣的塑料片,根本就是垃圾般的东西。 “你要是喜欢,就尽管拿走。”我客气的邀请,“你到店里挑选。看中了就拿走不用付钱。” 它胆气不足,犹豫不决的盯着美女娃娃,怯懦的说:“我,我是不好意思。” “你是大男人,别不好意思的,人家专门生产出来卖,就证明有人喜欢。” 它沉默片刻,才把铁铲放在外面,脱掉脚底下的脏鞋子,拍打身上的脏衣服,才敢小心翼翼的光着脚走进店里。 看他的举止动作,就好像是穷山沟里的汉子,没见过世界有些陌生害怕。怪不得我开店有一段时间了,见到他来了几次,都是站在外面观看不敢进来。 我倒上一杯热浓的茶水,递到它的面前。 男鬼警惕的东张西望,随后勾勾的双眼,往走廊方向的地下仓库瞅去,想必它看到里面传来暄哗的响声。那是卢大和马艳艳两夫妻和众鬼们在玩乐。 “大哥,你坐下来喝杯茶。” 它带着几分恐惧的往里面瞅了瞅,才提心吊胆的坐下来。 “大哥,你几岁了?” “今年有三十四岁。” “哪一年死的?” “九六年四月,在水田里干活时,心脏病发作病死了,死的当天刚好是二十岁生日。” 它口气伤感的介绍,把茶杯端到嘴边,闻了闻就放下来,表情木讷的瞅着我。 我细算起来,九六距离现在有十四年的时间,怎么还阴魂不散? “你叫什么名字?” “石,石大景。” “住在哪里?” “石头村。” 石景阳和麻三友都是石头村里人,算是城郊的农村,怪不得一副农民的模样。九六年的时侯,石头村还是郊外农村,田地里种玉米地和水稻。没料到征用土地兴建大学城后,就变成繁华的城市中心。 我看他为人纯朴老实,有心赠送充气娃娃,就去取来一个递给它,解释它的寂聊之苦。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去投胎,想必有它的原因。 石大景害怕的罢了罢手:“我怕拿回去了,一旦把小雅娶过门,就不好意思面对她。” 我倒是吃惊:“你有女朋友了?” “小雅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是由家里人作主定了亲。女方家的奶奶当年刚去世,只好把婚事推迟到明年六月。” 这个鬼真是死脑筋:“大哥,你都死了十四年,你的未婚妻早就嫁人了。你拿个玩具美女回去,眼她有什么关系。” “她,她还没有嫁人。” “她几岁了没嫁人?” 他反应迟疑的想了想:“她比我大一岁,今年有三十五岁了。” “她怎么没嫁人?” “她,她是我未婚妻,怎么,怎么能让她嫁给别人。” 听石大景胆怯的声音中,带着执着的口气,我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估计是他死了,心里还在惦记着未婚妻小雅,从中作梗的让她嫁不出去。 “是不是你很喜欢她?” “嗯,很喜欢她。她跟我订婚喝了喜茶,送了聘礼,就应该嫁给我。”他沉思片刻,又说,“我死了,也没找别人,连个充气娃娃都不敢要,怕惹她生气。” “你有长情,证明你讲良心。可是人鬼分离,又怎么能在一起。”我好心的劝告,“你在阴间迟迟不去投胎,又没有跟其它姑娘在一起,是不是想等着娶小雅过门?” 他承认的点了点头:“我就想娶一个老婆,想在阴间组成一个家庭。” 可以说,它这种鬼,在人世间没有过错,也不做恶事,阎王爷也不能判它下地狱或是转世做了牲畜。也没有什么福德,也不能往生天界或是投胎做人。他死后的魂魄意识,就跟平常人一样,存在耳、眼、鼻、识、舌、意等六识。 所以,石大景有三十几岁了,有结婚的愿意,算是正常。 我了解他的情况和目的,就简单明了:“大哥,若是不能娶上小雅,能不能另娶别的姑娘?” 他茫茫然的盯着,同意的点点头:“只要是姑娘就行,至少有个人陪陪我。” 我从收银台前,拿过笔和纸做记录,询问了它家里的住址和情况。 “小雅全名叫什么,做什么的?” “麻芳雅,是开公司的老板。” 我问了联系方式,把它全部登记起来。看来它的要求不高,就想找个女鬼结婚。 “大哥,我叫你家里人,帮你找另外一个姑娘结婚,算是冥婚,你愿意吗?” “姑,姑娘是死了,还是,还是准备要死的?” “这样吧,明天晚上你再到店里来。我把情况再告诉你。如果你能接受,我就联系你家里人,替你在阴间娶别人做老婆,你说行吗?” 石大景惊喜得赶紧站起来,感激之情流露道:“多,多谢陈小姐,谢谢!” 我去拿了一个仿真充气娃娃,一瓶润滑油和调、情用的花香水,赠送给它。 “大哥,你现在没有老婆,暂时拿回去用。等到娶了老婆,就把充气娃娃给扔掉。无论哪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已的老公还有别人。” “谢谢陈小姐。” 石大景欣喜的露出笑容,双手搂抱过充、气娃娃,兴高采烈的回去了。 我去锁上店铺的玻璃门,关上电灯,走进地下仓库去找恶鬼马艳艳和卢大商量,吩咐它们出去找找看,有哪家的姑娘跟石大景配上冥婚。 马艳艳时常外出游荡,走街窜巷的游玩,有见识的提醒道:“陈小姐,在左江区光和镇里,有一个身患白血病的姑娘,估计几天后就会死掉。不如试着让她跟石大景牵个线。” “姑娘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她叫程笑天,今年十九岁了。她从小就体弱多病,把家里害得贫穷落迫。程姑娘也是懂事的人,不愿拖累家人,几次想上吊自杀了,都被别人救下来。” 我对名字感兴趣,忙问:“程笑天,怎么取这个名字?” 卢大吐着浓烟,一圈圈的往虚空中飘:“本来这个姑娘命格偏弱,阴气重,父母亲偏偏取个笑天的名字。不管是神佛仙灵,都不敢笑天。她一个肉身俗体的姑娘,怎么就敢笑天,这不是找死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阴魂不散的寂寞男 听到卢大说它取错名字,就遭天谴不得善终,让程笑天患上严重的白血病面临垂死挣扎,让我内心隐隐的怜悯。 我取出三根檀香,在祭坛烧香祭拜后,拿出光洁的太极镜子。用鬼眼神通进行观察,发现她是一位长得清瘦,脸色浮肿,头发掉得光秃秃,穿着睡衣的躺在床铺上。 程笑天躺在家中阴暗的床铺上,脸色发青苍白。她每一咳嗽,鼻腔内就会有鼻血流出,鼻血流到口腔内,吐出来的痰也带血。她每次一咳嗽,用纸巾擦拭都是血液,扔得床头的垃圾桶都是血纸。 看到凄惨的情景,我心悸得带刺般的作痛。 我透过镜子仔细查看,它家是座落在村庄的角落里,一幢低矮的两层楼房,估计是九十年代初就修建的老式房子,日晒雨淋后显得灰黑斑斑。屋子凌乱肮脏,院子里堆满干稻草和玉米杆,想必是出生在贫穷的家庭,哪会有几十万的钱财去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我把镜子再一次照在她的床铺上,看着她软弱无力的伸手,拿纸来擦拭鼻孔冒出的血液时,有几个鬼影闪闪的在旁边,甚到吸食姑娘吐出的血丝,惊得我不敢再看了。 卢大安慰道:“陈小姐,她是一位可怜的姑娘,就差一口气就魂归阴间。” “她没送去医院治疗吗?” “她从小治到大,花光家里所有钱,好心人捐款的一百多万都用光了。又欠下二十一万贷款。那是上天要取出她的性命,谁都没有办法。” “我明天去看看它。” 次日十点钟,蔡伟迟迟来到店里,我叫他开车送我去光和镇隆庆村。 程家是种田的庄稼人,院子里尽是鸡鸭乱飞脏乱不堪。程父程母看我提着礼物进门,就知道有好人上门来探望。赶紧过来迎接,带到屋里去看程笑天。 昨晚我镜子里看来她,气色还算好。现在近距离的观察她,可能是打药水过多,皮肤过敏的苍白浮肿,根本不成人样。呕吐的血丝血纸扔得满筐都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床铺上,陷入昏迷中。 唉,可怜人,命不久矣。土长丰才。 我看到程家落迫不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到处都是破旧,一个小侄子又哭闹不堪,看了不免让人辛酸。 “大叔大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我把装有三万块钱的信封递给她。原本是存下来计划建起青山寺,以报佛恩。可是看到别人都这样,不如损赠出去。 程父程母呜咽的哭泣,罢手说:“多谢你了。陈小姐。这些年来好心人捐赠不少,都没能治好。即然快要死了,就不能随便拿钱。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呜呜。” 我执意塞给他:“大叔,你先拿着。要是小妹真的要走了,就让她安心的离去。” 程父程母的伤感的哭泣声,把程笑天给惊醒了。 程天笑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发花的看不清。死神就将她召唤,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着太心酸,连蔡伟站在旁边都骇然不自在的想离开。 我把钱放到桌子上后,程父程母感激得跪下来道谢。 “别这样了,大叔大婶,我受不起的。” 我扶起他们来,伤感连连的走开了。若不是要帮鬼魂石大景找人结婚,我压根儿不会见到这种悲凄的事。 “陈小姐,你的大恩大德,我们会记住的。” 我正想离去时,听到程笑天发出微弱的声音:“好心人,如果上天垂怜我,让我死后变成鬼,我做鬼了都会报答你们的恩情。” 蔡伟听了浑身鸡皮疙瘩,反而让我觉得姑娘心地仁善。 或许是一直接受好心人的帮忙,才让她心生怜悯,发愿报答他们。 我走过床铺,坐下来握住她冰冷干瘦的手:“好妹妹,不要伤心,不要害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都想快点死去,可是爸妈不愿意,非要帮我治疗。”她声音虚弱,嘴角都流出血丝,“我快要死了,最难过的就是不能孝敬父母亲。好心人呀,能帮我送去医院吗,我想把器官损赠给别人。” “嗯,你好好的休息,我跟你父母亲商量。” 程父程母为了感激许多好心人的损款,同意器官的捐款。打电话给医院的医生,询问他们患上白血病的遗体器官是否能使用。如果能用的话,就去送去捐献。 医院回复说,要派人对程笑天的病历和身体检查了,再进行回复。 我一直为钱财烦恼,一直男人为伤感。可是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程笑天,才发现自已很幸福安乐了。身在福中不惜福,爱惜自已的身体吧。 傍晚,我让蔡伟在新区无人的大街上,教我学习开车。我已经去驾校报名了,希望能学会开车。 莫约九点钟,我们返回店铺,看到石大景的魂魄站在店门口。我叫马艳艳带它去左江区光和镇看人,若是对患重病垂危的姑娘感兴趣,我就帮它联系,希望它们在阴间能有一段好姻缘。 很快,石大景就回来了,说是姑娘太年轻,只怕不愿意嫁给他。 记得程父程母哭诉过,为了治好女儿的病情,差不我花掉了一百三十多万,都是好心人捐款和政府补助的。另外程家还欠有别人二十多万块钱。由于家里穷,程笑天的哥哥在浙江打工时,带回一个姑娘结婚都有孩子了,发现为了给程天笑治病,花穷了家里就闹离婚。程笑天的爷爷都快七十多岁了,见到孙女生病,都不顾年老体弱,要去工地帮人家打工,结果死在工地上,算是比较凄凉。 有时侯死了对大家也是一种解脱。看到程家这么贫穷,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我坐在茶几上喝茶时,倾听石大景的想法打算时,看到秦连城走进店铺。石大景害怕秦连城,赶紧哆嗦的站起来,拘谨的站在旁边低头。 秦连城接过我递过的茶水,闻了闻:“你跟麻芳雅定婚的时侯,她送你什么定情信物?” 听到秦连城发话,石大景双腿发抖,过度惊悸的说不出话来。 我安慰道:“大哥,你的未婚妻送你什么订情信物?” 石大景低头不敢吭声,手足无措的从脖子取下一个蓝田玉佩,哆嗦的递给我。 “陈,陈小姐,这是她,她送我一个玉佩。” 我拿过手来,发现玉佩上还刻有‘麻芳雅’三个笔画纤秀的字体:“真件藏在哪里?” “我,我死的时侯,没有拿去陪葬。玉佩放在衣服里,家里人不知情拿去焚烧后,扔到后山的山沟里。” 秦连城不动声色的吩咐:“老婆,辛苦你跟蔡伟走一趟。” “嗯,那我先走了。” “记得拿上一把铁铲。” 蔡伟坐在收银台前上网,跟顾客聊天。听到我吩咐就出门开车,送我去石头村的后山山沟里。石大景的鬼魂也坐上车去带路。 一般民间都有习俗,年轻人死了怨气大,都会把尸体抬到遥远偏僻的角落里埋葬。把死人的衣服被子,都拿去烧掉,然后扔到河里或是山沟里,算是烧给死者。 就像石大景说的那样,他死后的衣服被子床单,都扔到后山山沟里烧掉。 我们在石大景的带路下,直接来到山沟的乱石岗里。 果真在堆积着许多垃圾的石块泥底下,找出一块深青色的玉佩。除了没有吊带,丝毫没有烧毁,擦拭干净了仍旧如新。 我用塑料袋包好,叫石大景过几天再来店里打探消息。 次日九点钟,我把石大景留给的电话号码,试着打给麻芳雅,看看她是什么情况。 “喂,你好,请问你是麻芳雅吗?” “是的,请问你是哪一位?” “请问一下,你结婚了吗?” 对方疑惑重重,显得不高兴:“请问你是谁,为什么这么问?” “请你认真回答,好吗?”我认真的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还没有结婚,现在正在谈着。”麻芳雅很不高兴的口气,“请你不用替我操心,我的婚姻我作主。即使不嫁人,我一样活得幸福。对不起,我在开会。” 听到她挂掉电话,我只好打一次拔打过去。 她接通了,大发脾气的叫嚷:“请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想取笑我,还是想给介绍男人。我在公司主持会议,实在不方便接电话。” “麻小姐,你认得石大景吗?” “什么石大景,我不认得。” “就是你的未婚夫呀!” 她勃然大怒,咆哮如雷:“不是没嫁出去吗,用得着这种方式来嘲笑我。” 她似乎不认得石大景,大发脾气的挂掉电话了。 怪不得嫁不出去,脾气这么暴躁无常,丝毫不尊重人家。 我自讨没趣的放下手机,要拖地板时,接到麻芳雅打来电话。 “喂,你好。对不起。”她似乎冷静下来了,口气变得轻声多了,“我刚才心情不好,请你谅解。” “你记得石大景吗?” “他是我当年的未婚夫,由家里人作主跟他订婚的。”她在电话里不解的问,“他已经心脏病发作的死了很多年,你怎么提起他。”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诡夫说,我帮你洗 “我这里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你的名字,听说是你当年赠送给石大景的定情信物。” 对方沉默了许久,应该是很震惊:“请问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我在大学路西一巷,你走到尽头。会看到幸福成、人店,我在店里等你。” “谢谢,我马上过去。” 我把二楼的客厅拖干净,就下楼去泡茶。蔡伟勤快的擦拭货柜架子,保持店铺的干净整洁。 莫约片刻,我看到外面驰进一辆红色的轿车,从里面走出一位波浪式的飘飘长发,穿着白色衬衣配着黑色短裙的女士,手中提着粉红的鱼包皮,显得身材高桃,成熟美丽有自信的职场女性。 她抬头朝店铺的招牌看了看,把车子上了电子锁,迈着高跟鞋进店里来。 “你好,请问你是麻小姐吗?” “我就是麻芳雅,很高兴认识你。”她客气的伸出手握了握,“是你打电话给我吗?” “是的。请你往茶几上坐。” “谢谢!” 我倒杯茶水递上去后,去收银台的抽屉里取出玉佩,给她递上去。土长丰技。 麻芳雅礼节的喝了几口茶水,放下茶杯后,拿出玉佩来观察。 麻芳雅有三十六岁了,可是看她皮肤白静光洁,穿衣得体有品味,跟穿着一副农民相的石大景有些不太般配。不过那是十四年前的事了。 “这个是我当年送给他的定情信物。”麻芳雅放下玉佩,“请问怎么称呼你?” “我叫陈香,是店老板。” 麻芳雅干脆利落的盯着我点头:“陈小姐,听说玉佩是带在石大景的脖子上,跟他一起去陪葬的。怎么在你手上?” “当年村里修水坝,时常上山挖石头运水泥。石大景生怕带去干活会弄丢了。就把它放在家里,用一块假的带在身上。” “哦,想不到傻大愣的石大牛,还有这份细腻的心思。”麻芳雅赞叹道,“他说话结巴,不爱跟人家说话。就是一个劲儿干活。” “你们是同一个村子的吗?” “就在石头村里一起长大的。上初中后,我就到学校里读书,住在大姨家里。偶尔放假了,才会回到石头村。当是这片地方,还是一片玉米地,没有现在这么繁华。” 麻芳雅拿出烟来。递给我一支,我罢了罢手,她就扔给坐在收银台前的蔡伟。 我倒是疑惑的:“感觉你们不了解,也不太般配。” “呵呵,谁给你胡说八道了,我不就是没结婚嘛,用得着挖些芝麻小事乱说。”麻芳雅手脚麻利的点上来,开户红唇的吸着浓烟:“我当年高考没考上,补习也没考上,倒霉透了。我感到羞愧和愤怒之时,就由家里人安排,让我嫁给石大景。虽然同一个村子里,可是从我懂事开始。就从来没跟他说上话。我觉得他长得不丑,不偷不抢,干活勤劳,就随便嫁个人生孩子过日子。早在闹文、革的时侯,他们石家对我家有恩情,救过爷爷一命算是报答,家里人就让我嫁给他做老婆。九十年代的时侯,我思想单纯,嫁就嫁呗,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喝着茶水,看着她娴熟吐着浓烟,像个男人一样:“你是有主见的人,想必不太喜欢石大景。” “是呀,我是不太喜欢他。我读高中的时侯,是有喜欢的男生。而且,我好歹是高中生,他是小学没毕业,大字不识几个,自然不太满意。可是我做人都有原则的,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果他没异外的死去,估计就会举行婚礼。” “他都不在这么多年了,你怎么没嫁出去?” 麻芳雅愁忧的摇头:“没碰中合适的,嫁不出去。我想嫁的,人家又不喜欢我。我不愿嫁的,人家又来求婚。所以一直拖延到现在。” “听说,你曾跟别人订婚了,在订婚仪式上发生大火,是吗?” 她承认的点头道:“那是七年前的事,我跟男朋友订婚,宴请亲戚们到家里吃饭时,就发生大火,把卧室的床铺给烧毁了。男友家信神信鬼,说我命不好就退了婚。我受了很大的打击,有三年内都不敢跟男人来往。” “你的婚姻不顺利,会不会跟石大景有关?” “早在石大景死去的第二年,我们两家人就商量把婚事给退了,家里不仅把礼金退掉,还多给了几百块钱。后来我的婚姻不顺,家里人曾请道公到家里做法事,举办一次阴间的退亲仪式,说要解除我跟石大景的婚姻,两不相欠。情况就是这样。” 我试探的询问:“你有没有考虑过,你愿意退婚了,他不愿意退掉,就想跟你结婚。” “呵呵,我不太相信鬼神之说,都是虚无缈茫骗人的。要是他在阴间有灵,这么多年了,还不去找别人玩,说不定早就结婚生下一大堆孩子。” “麻小姐,这个玉佩是石大景拿来给我的。” 她怔住了:“你说什么?是临死之前,还是死后给你的?” 我微微的笑着:“那你说呢。” 麻芳雅沉思片刻,收敛起笑容的熄掉半截香烟,疑惑重重的瞅着我。 “前几天晚上,石大景进入我的店铺里,站在门外怯生生的盯着充气娃娃。我说不要钱的随便拿走。他说害怕未婚妻知道了会生气。我打听之下,它就带我去找玉佩,我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她吓得脸色苍白,不可思议的盯着我。 “他跟我说,他送你的蝴碟结,被你扔到臭水沟里,然后撒谎说在街上丢失了。” 麻芳雅内疚的低下头:“当时我不想嫁他,家里人逼着。” “你跟前男朋友阿豪去三亚度假,住在酒店里行周公之礼时,是他趁着阿豪喝醉酒了,附在他的身上让精神失控的欧打你,迫使你离开他。” 麻芳雅骇然得目瞪口呆,双手捂住脸面:“难道放火的事,也是他做的。” 我同情的点头:“他说,你是他的未婚妻,怎么能嫁给别人。” “我是不喜欢他,也不愿嫁给他。可是家里人已经安排了,如果他没死,我一样嫁给他。后来他死了,我没有高兴,相反内疚难过,当成是死了丈夫的样子,还守了三年的孝期。” “你们感情不深,可是按照礼节,算是准夫妻。解除婚姻,是不是要征求双方当事人的意见。” 麻芳雅沉默片刻,松口气:“陈小姐,你说该怎么办?” “你去说服他的家里人,帮石大景在阴间娶一门亲事,它就不会缠住你。” “好的,陈小姐。我家就住在附近的石头村,回去跟我爸妈哥嫂商量一下,我再过来跟你说。” 麻芳雅情绪低沉,或许是没料到石大景用情至深,对她念念不忘。也难怪他们性情各异,没有共同的语言,却阴错阳差的安排在一起,不免产生种种误解。 虽然石大景不善言语,至少真情真意。一个重感情讲良心的人,肯定会感到内疚。 我在楼上睡午觉时,蔡伟叫醒我,说是麻芳雅带着家里人过来,让我下去接待。 麻芳雅的父母亲,还有哥哥嫂子,都到店铺来找我。 我吩咐他们去请道公来做法事,把石大景召来问一问,想娶谁家的姑娘。然后让石家人帮忙举办冥婚,算是除解两人的婚姻。 “陈小姐,你能跟石大景沟通,能不能帮忙操办它们的阴间婚事。钱财的事,你就不必担心。”老太太忧心的央求道,“我女儿都三十六岁了,再不嫁人生孩子,过了四十岁就很难再生了。” “老太太,麻小姐有福气,你不用操心。”我安慰道,“操办冥婚的事,你就请别人吧。” 麻芳雅不解的问:“陈小姐,石大景说要娶谁?” “你们去问道公,叫道公把石大景叫来询问。”我把一张纸条递给麻芳雅,仔细的盯嘱,“麻小姐,这是石大景想娶的姑娘的名字。这张字条你看了,就要还给我。” 麻芳雅赶紧打开字条,仔细看了一眼,记在心头的递给我。 我拿打火机把字条给焚烧了:“麻小姐,就叫家人去问道公,哪个说对了,就赶紧请他回来。说不出名字的人,或是说错的人,就暂时不要请回来。他娶不中合意的人,你也嫁不中如意君。” 麻芳雅脸色苍白的:“好的,陈小姐。” 老太太有几分信服的问:“陈小姐,替石大景办了冥婚,我女儿什么时侯嫁人,什么时侯有孩子?” “麻小姐跟他有缘份了,只是被人从中作梗。一个想嫁就死了未婚夫,一个新娶进门老婆就跟别人跑了。两个都是姻缘不顺,心心相怜自然而然的在一起。” 老太太不高兴的问:“我女儿是死了未婚夫,那个新娶进门老婆就跑了的男人是谁?岂不是让女儿嫁给个离婚的男人?这个离婚的男人是谁,要是有孩子了,我女儿绝对不当后妈。” 麻芳雅吓得心慌意乱,惶恐的红着脸,掏出红包递过来:“陈小姐,谢谢你的帮忙。爸妈,我们回去了。” 麻芳雅执意拉扯着他们出去,似乎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的私隐。 晚上,蔡伟去跟朋友喝酒了,我独自在楼上吃饭后,就去洗澡。 我舒服的冲冼着温水时,秦连城光着火热的身体进来了。 “老婆,我帮你洗。”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想要切断中国的龙脉 秦连城的小坏坏,调皮的捉弄,款款的示爱,挑得我芳心自喜情意绵绵。 哗哗作响的喷头,浇灌得我浑身湿漉漉,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身体滑落。他浓情蜜意的顶住我的背后。揉搓着我的身体,温暖厚重的双手,几乎摸抚着我的全身上下,爱呢着轻咬着我的耳朵,让我陷入陶醉的温柔中。 “不要了,老公。卫生间打滑,小心摔倒。” “我就喜欢这样。” 秦连城粗鲁的按压住我的纤纤玉手,放在羞怯的地方,要紧紧握住它。我轻咬着红唇,双耳麻辣,感觉得无比强悍的力量。 “老公,咱们回房吧。” “不着急,慢慢来。” 等到他帮我擦拭干净,搂抱进入房间,沉重的身体压上来时,我娇笑的推开:“老公。现在才八点半钟,我要下去看店。” “今晚不会有人来购买,何必又浪费时间。” 他没等我的反对,粗鲁的添咬住我的红舌时,冷不防的闯进来,滑滑的暖暖的,让我发出一阵梦境中的低呻,像似浑身隔入虚空的烟雾中,飘陷到欢快的天堂。 秦连城喘着粗气,勇武有力的问:“老婆,你想什么?” 我陷入水天一色的湖水中,弥弥漫漫的烟雾在升腾,许久才在意境中回神。” “什么都不想。” “修道之人,就是什么都不想。没有眼睛,没有耳朵,没有鼻子,没有舌头,没有身体,没有意识。全身心的放松,陷入虚空的状态中。这就是无眼耳鼻舌身意,才是真正的修道人。” 随着他的推动,我飘飘渺渺的飞升起来。 “嗯,我知道了。” 其时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身心在何处。 “爱与爱,欢与欢,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才是最快乐。” “嗯,我知道了。” 我睁开醉眼迷离的双眸,看到他刚毅的脸旁上,微微一笑的盯着我,露出独特的雄霸气息。 “老婆。愿意臣服在我的怀里吗?” “嗯,我愿意。”我轻声回答,“我是女子,应当柔顺如水,承欢君意。” “太好了,老婆。” 秦连城火热的身体,犹如行水之船,漫漫的穿过潮起潮落的大海。 “不好了,老婆。”秦连城扯过床单遮盖住身赤、条的身体,伸出左手闪现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剑,警惕的盯着窗外,“外面有人监视,你快穿衣服。” “是谁在监视?” 秦连城施着法力打开关闭的窗帘和窗户,猛的把手中的长剑甩飞出去,,把外面的一个黑影沉沉的刺穿,发出惨叫‘啊’一声,重重的坠落到楼下。 我在惊讶时谁时,又看到一位披着黑风衣,脸上蒙着黑布,双眼闪绿的恶鬼,高举起着一把平面弯刀,试图飞闯进来刺杀秦连城时,又被秦连城挥甩袖子后,一股强大的气场把它给掷飞出去。 秦连城收回袖子,门窗哗哗的关闭。 真是可恶,谁敢在外面偷听人家的夫妻生活。 “老公,外面是谁在?” “他们是龟田忍者,派来监视我。”秦连城站起来说,“有人破坏的龙脉,要把华阳山的龙身砍上一刀,想借机破坏中国的国运。” 我张巴结舌,觉得不可思议:“老公,是谁这么大胆?” 秦连城像上次那样,不顾火热的身体未消,伸着两手宽上明黄色的道袍,一副威风凛凛的英姿,浑身笼罩在洁白的光茫中,宛如下凡的灵仙。 “没料他们今晚会动手,算我疏突大意。老婆,你快起来穿裙子,穿上我赠送给你的那一件粉红色淑女裙,马上开车去北门路西尔酒店。雷副市长就在旁边的酒吧里跟小女生鬼混。” 我扯着床单遮盖胸部问:“我去西尔饭店干嘛?” “有邪魔想要附在雷副市长的身上。你快去西尔饭店开一个房间,记住是六零二号房。”秦连城道弯腰的亲吻着我额头,“胆敢在我眼皮底下行事,今晚就剥了山木恶鬼的皮。” 听口气,今晚要杀鬼了。 “你要去哪里?” “我先去南明山收拾东洋恶鬼,你试着开上宝来车过去。你骑电动车去豪华门酒店,会被人狗眼看人低。” “我没驾照,不会倒车哩。” “没事了,我会保护你。” 秦连城提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刀,穿过墙壁徐徐的飘飞出去了。 我心慌意乱朝窗台走去,看到秦连城带领着众多的红衣卫兵,还有各方前来的鬼神,黑压压的结集在学校的林园上空,很快飘往南明山方向。 秦连城送我一件粉红色的低领连衣裙,能展示出我曲美的身段。可我是嫌太过暴露,只在房里试穿一次,没敢穿上大街。 自从秦连城跟我在一起后,不知道使了什么法术,还是有爱情的滋洁,让我的平胸逐渐变得丰满起来,以前嘲笑我是飞机场的苏露露都嫉妒。 即然是老公喜欢的,就讨好迁就的穿上。况且是晚上,不会有人注意啦! 有邪魔附有副市长的身上,想必是闹鬼了。我得备上秦连城给的驱邪灵符,配带在脖子上,拿着装钱的手提包,赶紧下楼去开车。 蔡伟每天都教我几个小时,可惜我还太会倒车。 不管怎么样,趁着晚上车流量少,我就试试胆量的开上路。 北门路算是富人区,周围都是豪华的商业楼和别墅区,是江南市的金融中心之一。原本十五公钟的车程,我都开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缓慢的到达西尔酒店。可惜酒店的停车场已经停满,要让我另找地方停车。 我正把车子停在路边时,接到蔡伟打来电话。 “陈香,车子去哪里了?” “我开到北门路的西尔酒店来。” “谁开的车子?” “我自已开的。” 蔡伟叫嚷:“你想找死呀,万一被交警抓到,你别想拿驾照。” “没事了,你快点到西尔酒店来。” “什么事?” “你帮我把车子开回去。” 我挂掉手机时,看到秦连城发来短信,说是雷家洋副市长在西尔酒店旁边的酒吧里玩乐,叫我进去盯着他,防止恶鬼附体,十二点半钟才去酒店找我。 我朝西尔酒店的左侧瞅去,看到有一家名叫新世界的酒吧,闪耀的霓虹灯下,站着四位身穿黑衣披风蒙着脸面的龟田忍者,遮头盖脸的露出两只深绿光的眼睛,邪气十足。 忍者的称呼,只有在日本才使用,难道它们是从日本来的恶鬼。 我等了一会儿,看到蔡伟坐出租车过来。他是喝过酒了,脸上通红,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酒气。有老乡想借车开回家,想让蔡伟来问我,我当然没答应。 这是我新购来的车子,不熟悉的人肯定不外借。一旦出事,我可惹上大麻烦。 蔡伟从出租车下来,就跟我走进酒吧里。 “你胆子还挺大的,才学几天就敢上路。” 我得意的嗤笑:“这年头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再不大胆,那不等到侯月马日才上路。有四轮车子开,好像变得有点身份和地位了,怪不得别人说,一部好的车子就能撑起脸面。” 蔡伟白了我一眼,不悦的扫视全身:“穿得娇艳欲滴,露胸又露腿,就像站街的三陪小姐。” “喂,你嘴巴别缺德,是老公叫我穿的。” “你不会是去做隆胸手术吧。” 我生气的叫嚷:“每天都跟你呆在店里,哪只坏眼看到我去隆胸啦,不许侮辱我。” “你的鬼老公真厉害,摸得这么大,小心摸得胸大无脑。”土叨共扛。 我恼怒的用手提包打他,一不小心高跟鞋扭着脚,差点摔倒下来,太狼狈了。 真可恶,早知道就不穿来。 四个忍者恶鬼很凶猛,不允许其它的恶鬼进入,一旦靠近就摇晃大刀,吓得其它恶鬼逃走。看样子,酒吧里已经被一群恶鬼给控制住。 走进震耳欲聋的酒吧大厅,许多男女在舞池上伴随着DJ音乐跳歌。 我们找个空位置要了两瓶果汁,就坐来找雷副市长。 一般的酒吧里,都有许多孤魂野鬼出没。它们附在阴气重的人身上吸阳气,要么吸添口水,或是制造流血冲突。 可是今晚就奇怪了,整个若大的酒吧里,竟然没有孤魂野鬼的出没。没有恶鬼出没,肯定是门外的黑衣恶衣给赶走。 我仔细的扫视,发现酒吧的左侧角落里,有位高瘦的麻衣鬼魂,脸形削瘦留着八字胡,双眼炯炯的眨着绿光。麻衣恶鬼站在一位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的身边。中年男子穿着带领的短衫,把一位长发飘飘的女学生搂在怀里喝酒。 我用手机上网搜索一下雷副市长,果真是秦连城口中的雷家洋,今晚会被恶鬼附身。 我把手机递给蔡伟看:“就是角落里那一位中年男子。” 蔡伟看相片对比一下真人,说:“看来他是酒色伤身,恶鬼借机附在他的身上。” 雷家洋把凶部丰满的小女生搂抱在怀里,毛手毛脚的乱碰,甚至把手探进姑娘的超短、裙里,举止猥琐放、浪。 他们就一边喝酒,一连乱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奸诈的东洋鬼邪师 我看网上的资料介绍,雷家洋有五十岁了,身边的女生好像是二十岁出头,就像某个大学里的清纯女生,穿着的短、裙,秀出修长的大腿。任凭着雷家洋动手乱钻。 莫约十一点钟,雷家洋牵着漂亮女生的手离开酒吧,身后的麻衣恶鬼跟随在身后,连同守在酒吧门口的四个黑衣忍者都跟上去。 雷家洋的本田小轿就停在门口的路旁,牵着女生的手上车后,就往左侧的南明公园大道驰去。我和蔡伟赶紧开车跟踪上去。 他的车子开到南明公园旁边的树林旁,就停车下来了。 夜色深沉,位置偏僻,没有路人经过了。 我的鬼眼看得清楚,雷家洋把车子停下来后,趁着四周无人,就把女生搂抱在怀里,强行亲吻,然后把女生的头按在他的下身,举止不雅观。 可是跟随在身边的五个恶鬼,似乎不让他们在车子里乱来。就从公园的树林里,猛的往车子旁扔一声石头,怦的一声作响,把他们惊得赶紧提上裤子。 两个忍者恶鬼变化成为警察的样子,站在前面故意拿着手电筒往车子里照射,吓得雷家洋赶紧发动车子,慌忙的开车原路返回。在半路上,雷家洋把车子停在一家亮着招牌灯的情、趣店前,就进去购买东西,装在袋子里提出来。 蔡伟羡慕的讪笑:“雷副柿长在购买壮、阳药和润滑油,估计今晚就要辛苦工作。” “人家都开车了,别点烟。” 雷家洋钻进车子后,又发动车子来到西尔酒店的停车场里。 我看着他们手牵着手进去开房,赶紧对蔡伟说:“你把车子开回去。明早我自已搭公车回去。” 蔡伟担心道:“你一个人跟上去,我不放心。” “别担心,我老公在楼上等我。” 我钻出车子,看着他们进去登记开房,又搭乘电梯上楼时,五个恶鬼都跟随在身后。 我进去登记开了一间六零二号的房子。搭电梯上楼后,往走廊的房间走去时,果真看到两个黑衣忍者就守在六零三号房的门口。 我身上配带灵符,走近六零二号房门时,鬼气的惊扰到身上的灵符发出光茫。警惕得恶鬼们害怕的躲避。 我打开房门进去时,看到秦连城带着六位红衣卫兵,警惕的守在房间里。 六个卫兵拿着刀剑,并排的站在墙壁旁,虎视耽耽的盯着隔壁的房间。 我把房门关闭,正想不解的询问时,秦连城赶紧示意嘘声,告诫我不要打草惊蛇。他牵着我的手,来到茶几旁坐下。倒上茶水喝。 “老公,干嘛要跑到酒店来动手?”我生气的抱怨,“这是豪华房,一个晚上要三百块钱。我交钱的时侯,可心疼了。” 秦连城递过茶水,笑着说:“老婆,别生气了。” “干嘛不在外面动手?” “在外面动手的话,山木老鬼就会逃跑。只有等他附身在雷副柿长身上,我才有机会抓住它,把它扔到火炉里烧死。”秦连城恶狠狠的表情,“这个奸诈之徒,双手沾满活人的血液,我绝对不能放过他。” 能让秦连城这么仇恨的表情,想必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老公,山木老鬼是谁?” “他是日本的一个鬼邪师,名叫山木。”秦连城介绍道,“你见过上海环球金融中心?” 我曾跟赵力威去过上海游玩,沿着外滩散步:“那是在上海陆家嘴的一幢摩天大楼,差不多高达五百米,有一百多层楼。我还搭电梯上一百层的观光大厅去看上海的风景,可壮观啦!” “你知道大楼的形状像什么?” “去上海只顾游玩,我没仔细看。 “当初设计这幢大楼时,是两把锋利的军刀,从地上托起一轮红日。上海陆家嘴,就在嘴口上插着两把刀,再烧一个红日火球,你说会是什么滋味?” 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我惊愕的说:“这么说,设计这幢大楼的人好阴毒哦。上海是一座城市,设计阴毒的大楼,是什么意思?” “一个人嘴里插上两把刀,再吃日火球,你说会怎么样?”秦连城啜饮着茶水冷笑,“老婆,你考虑问题的时侯,要放宽格局来思索” “一个活人嘴上插刀,不饿死也会气绝。”我喃喃的思虑道,“上海是中国经济最发达最富有的金融中心,意思是希望上海变得贫穷落迫。” 秦连城意味深长的点头:“贫穷就意味着混乱,国内混乱就会让日本人有机可乘。这么阴毒奸诈的手法,就是山木鬼师在幕后操作。” “好可怕哦,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秦连城擦拭着手中的利剑,恨之入骨,“要让我抓到,他会比下地狱还会难受。” 我啜饮了一口茶水,估计难免会惹来一场恶斗。可惜隔着一堵厚厚的墙,隔间效果又好,我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 我看了手机时间,进入酒店都已经半个小时了,都没有半点动静。 “老公,它们什么时侯附身?” “要等到雷副柿长精血被榨干了,浑身无力魂魄飞飞,气运最低沉的时侯,就会附在他的身上,山木鬼师就会控制雷副柿长,在江南市无作非为。” 秦连城挥一挥宽袖手,只见墙壁似乎被打通般,清楚的看到雷家洋在吃过伟、哥药后,浑身炽热冲动的扒在女生的身上折腾。 全身雪白的女生,似乎体力不支的发出苦楚的叫喊声。阵阵求饶的娇声,让站在旁边的山木恶鬼,不断的吸食雷家洋身上散发的热气,另外四位黑衣忍者持着大刀镇守四方,防止别人闯进。 我转过脸来,羞愧得不敢偷看别人的恩爱之术。 “哈哈,老婆,你怕什么。”秦连城一把拉过我,揽在他温暖的怀里,“只不过是两具身体的磨擦,就像钻木取火,又有什么害躁。 “不是啦!窥、视人家夫妻生活没礼貌嘛!”我郁闷的询问,“为什么要选中雷家洋?” “他是江南市的副柿长,掌管城建交通旅游等部门的审批大权。一旦让山木鬼师附在他的身上,就会下令修建一条穿插过华阳山的高速公路,形成一把锋利的尖刀,要把龙脉的龙身给砍断,让要华南分布的龙脉气绝身亡。” “嗯,原来是这样子。” “山木鬼师多次暗中附在人身上,试图砍断龙脉,只是阴谋没能得逞。” “日本人真是奸诈之徒,采用下三滥的手段来谋害人家。” 秦连城冷蔑的说:“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心。它们若要阴毒,我就比它们还要阴险恶毒。” 可是能女生身娇玉贵,没能经历战场上的刀光血影,在雷家洋吃过大量的药物刺激下,过度膨胀的野心和高昂的兴趣,把女生折腾得奄奄一息,翻着白眼的昏迷过去了。可是雷家洋仍然不停不休,哼哼的消泄掉身上的热火气后,才全身汗水淋淋的瘫睡在女生旁边。 山木鬼师借机施放一种迷魂烟雾,往雷家洋的身体上熏过来去后,徐徐的闪现鬼影黑烟,扒在雷家洋的身体上,猛的扑闪进去,让雷家洋沉睡的身体打个寒颤的发抖。 秦连城见状,取出一根半红半黑的绳子,小声说:“老婆,等会儿我把山木鬼师控制住了,你拿绳子捆绑在雷家洋的脖子和和手脚上。” “嗯,我知道了。” 秦连城扬起长剑,示意一声后,带领红衣卫兵冷不防的穿墙而过,挥刀把四名守卫在旁的黑衣忍者团团的围住,让它们禁止靠近雷副市长。 秦连城趁着山木鬼师附体尚未稳定下来,取出大铁链把人身捆绑住,拿一把锁喉丫刀,架在雷副市长的脖子上,让人身动弹不了。 “老婆,我已经开门了,快过来帮忙。” 我看到隔壁的房门已经打开,赶紧拿着红黑绳过去,按照它的吩咐捆绑住手脚。 山木鬼师被禁锢在人身上,疯狂的露出狞狰的面孔挣扎着,试图把雷家洋的身体唤醒来,可惜被我的绳子捆绑后,他就没有知觉的沉睡过去。 山木鬼师喷着铁火,浑身长刺的挣扎,试图逃跑时,就被秦连城强力的掐抓住它的脖子,猛的从雷家洋的身体上抽拉出来。 秦连城冷蔑的嘲讽:“不自量力的东西,敢来跟我斗,你是找死的。” 鬼师愤怒的喷着铁水,想要烧死秦连城,就被秦连城的重拳打过去,嘴巴都打歪了,牙齿满地咯咯响的掉落。 两个红衣卫兵抬过一面电光铁笼时,就把咆哮挣扎的山木塞进铁笼子里,牢牢的囚禁后,秦连城念咒的施着法术,用无数的毒针穿刺它的身体,让它惨叫声声无法动弹。 两个红衣卫兵正要抬走时,只见窗外上飘荡来几个鬼神。 一位鹤发童颜,举止清朗的山神徐徐的飘进来。它身穿长寿袍,拄着龙头拐杖,拱手道:“君上,山木鬼师曾多次想要炸毁老夫的神庙,让要老夫无处安身。此贼欺人太甚,能否给老夫一个薄面,交由老夫报仇血恨。” 秦连城拱手回礼:“即然山神有心,有劳山神代我责罚它。” “多谢君上。”土叨共号。 山神示意身边的尖瘦恶鬼们,赶紧把山木鬼师的铁笼给抬走。 山神在临走前,朝我恭敬的揖礼:“陈小姐,若是有机会,请帮助老夫重建山神庙。” 建庙是大事,我没钱也不敢答应,微微的楫礼,它就后退几步的告辞了。 “老婆,你把雷家洋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搭出租车回去。” “嗯,好的,老公。” 秦连城凑过热吻,耳语道:“老婆,快回去吧,明晚再温柔的待你。”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今晚不能陪你了 我回到房间拿了手提包,觉得花费了三百块,开个豪华间上来坐几个小时,真是可惜。 下楼退了房间,见到左侧的半空中,秦连城带领着一群红衣卫兵。正在跟众多的黑衣忍者打起来了。 我搭上出租车回店铺,没看到车子停在店门口,想必蔡伟开回去了。 我打开玻璃门进去,看到石大景的鬼魂坐在茶几桌的椅子上,旁边有一位身穿着红裙子的姑娘,戴着一顶编织草帽站起来,恭敬的朝我鞠躬作礼。 我仔细的看鬼姑娘,吃惊的发现是身患白血病的程笑天。 “你,你怎么来了?” 程笑天把遮阳草帽取出来,露出光秃的头:“多谢陈小姐惦记,六个小时之前我刚去世。” 我吸了口冷气,难过的握住它冰冷的手:“什么时侯出葬?” “我是年轻的姑娘,一般都是当天出葬。今天中午,会送到火葬场去火化。” “命运弄人,谁都阻止不了。请你不要悲伤,尽量适应阴间的生活。” “我本来就是半死不活。半人半鬼的病人,死了也是解脱。”程天笑感恩的道谢,“生前得到小姐的帮忙,笑天感激不尽。” “嗯,你别放在心上。” “我们不打扰你了,请你上楼休息吧。” 看着它们已经手牵着手的离开,想必都是彼此中意。 程笑天的葬礼,就在家里举行。由于是年轻的姑娘,按照习俗一般是当天就要出葬。况且她病重多年,几乎奄奄一息,家里人早就做好准备。 我和蔡伟前去参加葬礼时,看到程笑天被白床单包裹着,抬上一辆面包车后,就送往火葬场。葬礼上没有人哭泣。人人心情疑重。 我去慰问程大叔大婶,给了礼包就回来了。 可怜的姑娘,患上难于医治的白血病,折磨了九年时间,终于带着苦楚的解脱。可是留给家人不仅欠债累累,更是无限的伤痛。 在打开店铺玻璃门时。蔡伟问:“要是麻芳雅不愿帮忙举办冥婚,只怕她也难嫁出去。” “嗯,麻家人比谁都着急,只是没找到合适的道公来做法事。” “她们不是邀请你去吗?” 我坐在茶几上倒茶水:“我不能招神引鬼的,怎么帮得他们。” “不是有秦师父?” “它哪会做接这种小事。” 蔡伟端起茶杯。满腹孤疑的问:“你说日本人真的想破坏咱们的龙脉,到底是真是假?” “你拿来山水地图来看,就知道真假。” “我早上就看了十几遍,太凌乱不像龙脉。” 若不是秦连城提醒,我压根也找不出来:“你把地图倒过来看,才能看出来。” 蔡伟赶紧放下茶杯,去上电脑把中国的山水地理图册打开,让图片倒着仔细的观察,啧啧赞叹道:“果真是一条出海的巨龙。把整个东南地区都缠绕在一起。” “自古以来东南能富甲天下,就是有两条龙交织在一起。一条出海的龙头在上海,一条龙头盘距在阳关市,龙身就穿过江南市。我老公说,那条出海的巨龙,早在满清入关后,为了灭掉东南的王气,就改挖河道把龙脉给截断了。不过近年来,又有一条蜇伏的小龙脉出现,形成双龙戏珠的局面。” “这条小龙在哪?” “你拿出公路地图册看,就一眼出来了。怪不得日本人在上海陆家嘴修建两把军刀拱日的大楼,目的就想砍死两条出海进海的龙脉。” 蔡伟啧啧的赞叹:“你老公真了不起。可惜上次在梦境中,看到穿着黄袍一晃就过去,现在都记不清他的模样。” “你放心了,你迟早会见到他。他长得可帅了。”土叨吉血。 “秦师父法力高明,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个美女当老婆。我在网上找不到。”蔡伟烦恼怏怏,“前几天我在网上约个学生妹去开、房,谁知道是男扮女装,我差点都要打死他了。” “嘻嘻,都告诉你了,你的老婆半人半鬼,还不成人形。” 蔡伟警惕的眨着牛眼,表情严峻:“你说过两次半人半鬼,是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你会害怕的。” “我都你鬼店里上班,又有你和秦师父在帮忙,我怕什么。” 我摇摇头:“我跟说了,你会恶心得想呕吐,还是不知道为妙。” “哼,太不讲义气了。不把我当成好朋在,以后别叫我开车跟你出去。 想起疯姑娘肮脏可怕的模样,三翻五次被坏男人欺负,实在太可怜。要这么一个姑娘跟蔡伟在一起,我也不乐意。若是天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此时,我的手机来了短信声音,打开阅读,吓我一惊。 老婆,你叫朱女士到仓库去换新的,她患有初期的宫颈糜烂。她的老公被我打残左腿,心理变、态。 谁叫朱女士,秦连城怎么打残了人家老公的左腿? “蔡伟,把音乐放小声一点,有人进店里来了。” 蔡伟朝门瞅去一眼说:“哪有顾客进来。” 我把手机上的短信递上去给他看,也看得莫明其妙。 “奇怪了,我老公怎么会打残别人的左腿?” 蔡伟肯定道:“我看秦师父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估计这个朱女士的老公,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才被秦师父打断了狗腿。” 我听了觉得有道理,不然哪会轻易的打伤别人。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我们在疑惑时,看到外面驰过来一辆豪华奥迪的轿车,看样子是有钱人的模样。 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大姐,戴着墨镜,穿着得体韩式的粉红色连衣裙,背上跨着小包包,脚下穿着水晶式的高跟鞋,手中提着一袋黑塑料装的东西。 我愕然的跟蔡伟面面相觑了,赶紧热情招呼:“你好,欢迎光临。” 她很不高兴,板着一张苍白没血丝,略显浮肿的瓜子脸,眼圈深深的,似乎睡眠不足的样子。她没理会我,直接冲着蔡伟叫嚷:“小伙子,叫你老板出来。” 蔡伟似乎认得她,赶紧问:“大姐,你是不是Q名叫上丽姐,说是穿戴器坏了需要更换。” “你小子心眼坏,我要跟你老板投诉。”大姐生气的指责,“我都用手机拍照下来,让看到东西坏了,你就不承认,还说是我弄坏的。快叫老板出来。” 看她态度不好,估计是发生什么误会,我说:“大姐,我就是老板。” 大姐扫视了我一眼,冷淡的把东西甩到收玻璃展示柜台面上:“你自已看吧,到底是我用坏了,还是你的黑店卖假货给我。要是不能给我个说法,我就投诉到工商局,让人家查封你的黑店。” “你别生气,大姐。”我吩咐道,“请坐这边来,先喝杯茶水慢慢谈。” 大姐没好气的坐过来,跷着修长的二郎腿:“你们是坑人的破店,枉费我对你们这么信任,几年来一直光顾,却卖个假货给我。” 看她满脸怒气的样子,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打开黑色的袋子,附有一张购物的单据,随后发现是一个华丽暖色的女式电动穿戴器,黑色塑胶棒棒糖造型,壮观的模样,让我羞得脸上涮涮的变红。 店里出售有三种款式的女式穿戴器,其中两款是国产低劣产品,另外一款日星是高级的进口货。穿戴男相当于把下、半身的男人捆绑在身上,随时随地都可愉快的享受快乐。如果穿上厚重的裤子遮盖,完全可以戴着外面去工作或是游玩。 麻老板在转让时,曾跟我说:“这是你们单身女人用的,你最好尝试体验一下什么感觉,才方便向别人推销。” 我当然不会体验穿戴,只是印像深刻,怎么还会有人生产这种东西,又觉得哪个女人会购买穿戴男跟。日本人美名其曰是生产出体帖人意的产品,私下里不得不说真是心理变、态。 当时我是不想要的,觉得肯定卖不掉。要知道当今的国情是什么样子的,男多女少,物以稀为贵。一个女人无论长得多丑陋,有多年老体弱,只要想就能嫁出去,根本用不着什么恶心的穿戴一根男。 幸亏仓库里只有二十来个,不算多只好接手了。 我打开检查,是一款从日、本进口的依啊穿戴男,价格昂贵,纯天然的软体硅胶制作的棒棒糖,在配有精密制作的电、动马达,可以摇控钥匙进行远程操作开关,让棒棒自动的左右摇摆或是震、动。 日星依啊穿戴器,同时配备符合亚洲男子体形的中等型号,符合殴美黑人的型号两根,可以任意替换。我打开袋子里,也是配有两根。 我检查捆绑的绳子扣子没有断坏,其它部位都完整无缺。那根欧美型号的棒糖,散发出一股女人独有的异味,明显是多次使用才散出的气息。 我想戴上手套时,又觉得不尊重对方,只好作罢了。 “请问大姐,是什么原因?” 蔡伟赶紧小声说:“电动马达坏了。咱们不会修,也没有单独的出售。” 大姐听到蔡伟的说法,勃然大怒的扯着嗓门:“马达坏了是你们质量有问题,怎么怪我用坏了。我才购买回去一个月,就坏了三次,现在连电动马达都烧坏了,一点都不好用。什么进口日本的原装货,我看八成是国产的垃圾山寨货。”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想要的女人禁不住 蔡伟自知理亏,不敢坑声。 “是不是没有电池了?” “你没长眼,电池在里面,怎么不试一试。” 她的态度急躁不善,估计用了穿戴男不舒服受了委屈,把怒气都朝我身上发火。 我一直从事服务行业。微笑礼仪诚恳待人,算是我的职业习惯。 我也没生气,把电池装进去尝试,按了开关,电动马达没有反应。土叨吉划。 蔡伟低沉的说:“这种类型的马达,我尝试拿去给师傅修了,都说拆下来就不能用了。所以,我没答应退货,也不能换货。” “嗯,我知道了。” 若不是秦连城提醒,我也是不给退换。可是想到秦连城打断人家老公的脚,她又患上宫颈糜烂,估计日子不好过。 试想要是朱女士的老公身体健康,哪会购买穿戴一根男在身上。而且她的老公心理变、态,不会私下里折磨她吧。 我答应更换一个新的穿戴器,就带着朱大姐到仓库去拿。朱大姐走进地下仓库。好奇的扫视张望,特别把目光往仓库西侧瞅去,那儿摆着一尊香火的财神爷。 朱大姐提着粉红小提包,朝财神爷像前走过去,忙说:“陈小姐,你对财神爷这个供法,没准钱财不来,还会招罪。是你要把财神爷放在地下室供着,还是别人教的。” 没想到朱大姐懂得敬神的仪式:“这是别人教的。” “谁教你这么干你的,肯定是居心不良的王八蛋,脑袋给驴踢了。你又是犯傻被人牵着鼻子走,就个没心没脑的蠢货。”朱大姐义愤填鹰一顿叫骂,“财神爷是供奉在楼上的铺面上,正对着大门。才能真正的招财。你供在阴间潮湿的地下室里,就是对财神不敬。” 这个道理我也懂,所幸供奉的神像不是真正的财神爷。除了画像有点相似,财神爷的繁字体中财字,细看不是财字,只是看相似罢了。 秦连城告诉我说。里面是供奉和安置孤魂野鬼临时居住的地方,是也不能轻易触犯财神爷的神威。所以,画像和名称是有八分相似,却不是真正的财神爷。 当然,我可不敢轻易告诉别人。 我在货架里。找出一个黑色的大号穿戴男。拿到桌子上拆开纸盒,取出来组装。 朱大姐拿过原装货,熟练麻利的安放电池,打开电动,就轻微呼呼的震动。甚至拿手握在上面,体验它的震荡力度。 我在旁看得面红耳刺,幸亏有个地下室,没有外人看到,否则太尴尬了。可是朱大姐却大大方方。丝毫没有扭捏顾虑,想必是习惯使用了,见怪不怪。 我微微的笑着问:“大姐,你长得年轻貌美,清雅有气质,怎么会购买穿戴男?” 朱大姐唉声叹气的,怏怏白了我一眼:“我是命苦呀,有什么办法。” “大姐,我以前是美容店里做美容师,看人的脸色皮肤,能看出问题来。”我小心翼翼的解释,“就怕说错话了,惹你不高兴。” “有话就说。” “我看你气色不好,脸色惨白惨白的。肯定是身心操劳,休息不够。另外就是你身体有患病的征兆,如果不注意,可能会更加严重。” 朱大姐把关掉电动开关,用塑料袋包装:“你又不是卖药的,骗我有什么用。身体是我的,什么情况心理有数,用不着你操心。快帮我包装起来,我得拿了回去上班。” “好的,大姐。” 我把折开的电动穿戴男,放进包装盒里,提着跟她上楼来。 我在收银柜台前,叫她写个替换穿戴器的纸条,方便我向厂家联系,是否进行保修。 朱大姐写完了,递过纸条问:“小妹,你刚才说我身体有病,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接过纸条看了看,笑着说:“你不相信,我就不用说了。” “你是什么意思,故弄玄虚的挑起我的好奇心,又不想说出口,怎么跟江湖骗子一个样。”朱大姐牙尖嘴利的叫嚷,“不会说我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吧。” 我得意的讪笑:“大姐,我不是江湖骗术。我在美容店里工作了八年,是有高级美容证书,对咱们女人的美容保养方面,还是有一点心得。刚才你拿来用坏的穿戴器,有一根大的棒棒上,散发出一股变质的气味,是有宫颈糜烂的征兆。” “宫颈糜烂?”朱大姐气得凶起嘴脸,恶狠狠的指责,“我没得罪你,怎么嘴溅敢咒我,是不是说我随意跟男人,要么就是跟穿戴男乱来,太犯溅了才惹上的毛病。” “大姐,宫颈炎症导致的糜烂,有很多种原因的,是女人都容易患上。”我心平气和的微笑说,“我是好意提醒你,没有说你坏话,是你脾气急躁,心态不稳才误解的。” “那你说宫颈病,患上了会有什么征兆?” “通常开始是腰酸腹痛,随后就是白带异常,偶尔过私生活时会有血液流出来。”我凭着在美容店里的见识,一知半解,“我在美容医学杂志上看过,一周过五次私生活的女人,经常处于摩擦和兴奋的状态下,也容易造成宫颈炎症的发作。” 朱大姐听了,内心郁闷沉沉,站起来拿过穿戴器,没好气的:“多谢你帮我换新的,有需要再过来。” 我护送她出去,看着她钻上车子,直接开走了。 看她外表有钱风光,家里有个伤残又变、态的老公,估计她过得生活不尽人意。一般生活优越,家庭幸福的女人,都是保养良好,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可是朱大姐却看似劳心得人形憔悴,个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已才能品尝。 傍晚时分,秦连城发来一条短信,说是山木鬼师已经逃跑了,晚上有事不能来,叫我小心一点。 这么一个可恶的邪鬼师跑了,多么危险。一旦让它成功附体在雷副柿长的身体上,去破坏龙脉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能是蔡伟对龙脉好奇,去购买山水地形图,坐在茶几上研究。连我都受影响,两人就翻看地图了许久,夜深了才去睡。 次日下午,蔡伟外出买菜时,我坐在店铺时,看到一辆粉红色的女式轿车停在店铺的门口,跟昨天朱大姐开的车子很相似。 车门打开了,朱大姐从里面走出来,拎着一大袋苹果走进来。 “你好,大姐,欢迎光临。” 她没有哼声,把水果袋放到柜台前:“这是送你的。” “谢谢。你太客气了。” 她站在收银台的前面,从手提包数了数钱,递过两千块钱,扔到桌面上。 “这是购买穿戴男的钱。” 我喜出望外,又假装拉下面子:“大姐,已经是免费替换的,不收钱了。” 要是她真的不给钱,我肯定今晚后悔得睡不着。 “我不缺这点钱,是那个小伙子态度不好,惹毛了我才跑上店里来的。”朱女士漫不经心的说,““小妹,你还真是有点本事,能看出我身上有病。昨天下午我去做全面检查,也做了B超,医生说我是患上轻微的宫颈糜烂。幸亏早发现,才不是很严重,只需要涂抹消炎水,吃点药,暂停私生活就会没事了。” 听了她的话,觉得内心暖洋洋的,鬼夫秦连城真是神通广大,让我有一种十足的安全感。 我高兴的随喜:“大姐,我只是胡乱猜测。我是擅长替人美容,整整黑斑美化眼妆。其它的,我根本不懂得医学。” “你要抽烟吗?” “不用了,谢谢。”我摆了摆手,闻到烟味就难受,想起秦连城透露出她丈夫是个脚残变态的人,估计她的日子不好过,便问,“大姐,你长得年轻漂亮,身材曲美性感,顶多二十七八岁,怎么不找个好男人嫁出去。” “你说我二十七八岁?” “就是啦!要是你睡好吃好,精神充足,脸色光泽润泽的话,看起来就像个学生妹哦。”我极尽讨好的恭候,“咱们做女人的,能放开心态去轻松生活,就是最有效的美容品。” 朱大姐翻个白眼,傲气的嘲讽:“小妹呀,你看人的眼光有问题。我都四十一岁,一副黄脸婆的模样,走在大街上男人都不瞧我一眼。我孩子都快要上中学,没准过几年小滑头娶了媳妇,我就升格做奶奶抱孙子啦!” “大姐,你都嫁了老公,干嘛要穿戴男!老公没有意见?” 好像我关切的话,说中了她的伤痛,吐着浓烟白了我一眼:“都跟你说了,我是命苦的人。” “嘻嘻,大姐真会开玩笑。”我欣喜的讪笑,“你身上穿的衣服,少说有上千块钱。外面的车子,至少是三十来万,可是有钱人的身份。要是说有钱老公变坏心,也不能说自已命苦。” “唉,你不懂,说了费口水。”朱大姐站起来走的意思,“我来一趟,就是答谢你。以后有什么要购买的,我打电话过来叫你送上去。” “大姐,你要想过幸福的日子,干嘛不购买一个充气美男?总比穿戴男好多了?” 朱大姐叹气的摇头:“我都用过三个不同充气美男,什么防刘得华,什么世界拳王第二,什么逼真贝汉在姆,充气男一个比一个恶心,就像搂着死人,什么滋味都没有,还不如自已来。唉,四十岁的女儿似狼虎,我想禁都禁不住。” “嘻嘻,大姐。这是咱们女人的生、理需求。”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要建邪门的棺材屋 这是一绝好的推销机会,我总不能错过。 “大姐,要是你不喜欢充气男,我店里还有一张电、动悻媛椅床。电脑上视频和图片,你可以过来看看?” 悻媛床就是上次卖给胡美冰的电动床、椅,店铺还有两张存货。 朱大姐往电脑上看了视频。有兴趣的吐着浓烟:“陈小姐,这个玩意儿不错呀。你售价是多少?” “这个原价是三万八千,就优惠给你三万二。” “视频上是好看,能不能让我看真的?” “真的放在仓库里,需要组装才行。” 朱大姐请求说:“这样吧,你把上面的视频和图片,都发到我手机来。我拿回去给老公看一看,他同意了我才敢购买。” 我接过她的手机:“好的,大姐。请问大姐,怎么称呼?” “我叫朱丽娇,叫我朱姐吧。” “好的,朱姐。” 朱大姐从手提包里找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我看了一粉红色的名片,上面是写着江南安达工程有限公司的副经理,名字叫朱丽丹。 “嘻嘻,原来是朱经理。怪不得一身华丽的富贵相。” “什么破富贵相,都是讨生活的。” 我送着朱丽娇走出店铺,上车开走了,就上网查询江南市到安海市高速公路的动工进展,正在市政府的计划中,已经委屈市政工程公司进行斟查设计,正在招标工作。 安达公司跟其它三家公司参加修建江安高速公路的竞标工作,结果还没有公布。 安达工程公司的负责人兼总经理叫黄石康,搜索网上还发现安达公司在兴建万水大桥时,曾异外倒塌,压死了十三个施工工人和技术员。 难道是黄石康试图破坏华阳山的龙脉时,就被秦连城打断左腿吗? 由于是2005年发生的事,网上没有更多的消息,只能晚上再询问秦连城。 --- 傍时七点钟时。手机接到秦连来发来短信,说是要接我去北京故宫一个多月,要让蔡伟看着店铺。叫我晚上备好衣服行旅,跟它前往北京。 晚上十一点多钟,我坐在店铺时,见到外面飘来四匹白龙马。拉着一辆扬着旗幡的宝盖车子,笼罩在华光灿烂的旋转在光茫中。 我赶紧关上电灯,锁上玻璃门,拎着手提包登上马车。我刚坐稳下来,秦连城就递过件红色的披衣。给我严密的披在身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秦连城挥甩着鞭子,调转马车方向,徐徐的朝东北方向的星空驰去。 我看着脚底下城市的高耸大夏,不免有些恐高症的问:“老公,去北京做什么?” 故宫里有法力高强的阴妃娘娘,我是不愿靠近它,免得惹来祸空。 “有人在故宫博物院底下兴建一个棺材屋,用来养邪魔恶鬼。我们得想办法禁止。” “干嘛要建棺材屋?” “美名其曰,就是地下展览厅,用来收敛钱财钱的地方。”秦连城似乎心情不悦,“我本好意把山木鬼师让给山神处置,希望重创龟田忍者的势力。不料被龟田太君带人来救走,恐怕龙脉就要被人砍断。” “龟田太君是谁?” “它是日本头号大邪师,也是日本天、皇的御用国师。他手下拥有众多的恶鬼邪魔。它处心积虑的祸害中原。他的鬼邪术很厉害,才能不在我之下。昨晚跟他交手了,费尽心机才把它赶走。。” “那该怎么办?” “昨晚我和山神已经把龟田太君和山木鬼师赶回日本,短时间不敢来冒犯。等我们从北京回来,就得监视雷副市长,防止它被恶鬼附体后,就会派人把华阳山给炸毁。” 我曾在网上查询资料:“老公,江安高速公路正在设计规划中,有四家公司参与投标。还没有动工,雷家洋副柿长又怎么能破坏了龙脉?” “雷家洋跟安达工程公司的老板黄石康是老乡,五年前他们两人为了拿到高额回扣,就私下筹划修建江安高速公司。黄石康带领着手下的工程师去设计,打算把华阳山的龙脉炸毁,开僻出双向六车道的高速公路。他们刚把图纸设计出来,我就给他们一点教训,想捞钱的工程就被迫停止。” 我终于明白了:“就是朱丽娇的老公黄石康想破坏龙脉,你就让他失去左腿,变得心理不正常。” 秦连城严峻着表情,把我揽在怀里:“这是他罪有应得,不取掉他的狗命,已经算是万幸。” 我扒在他怀里,感受到他的不安,好像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看着脚底下的万水千山,我没敢多看一眼,静静的扒在秦连城的怀里,希望能分担他心中的忧愁。想必是为了阻止龙脉被破坏,它付出巨大的待价。土助鸟血。 不知道多久了,马车徐徐的停在博物院的附近的街头里。等我站稳脚跟时,发现左侧有一家旅馆。没等我的询问,秦连城把我身上的红披衣扯下来,徐徐的恢复我的真人形态。 “老公,快进去登记房间,要六零八号房。” “好的,老公。 我从手提包里取身份证和手机时,发现已经是凌晨四点钟。进入前台登记拿了钥匙,就搭电梯上六楼。 我进入房间时,看到秦连城站在房间的阳台里,朝左侧的故宫博物院瞅去。 此时,整个故宫笼罩在一片青光红光的鬼气中。在故宫的墙墙上面,布满了许多身穿甲衣的卫兵,正在尽职尽责的镇守故宫。 在故宫的西北方向的长春宫里,传来悦耳的丝竹声声,明显是阴娘娘在宫中欣赏歌舞。 我害怕搂住秦连城的身体:“老公,万一阴娘娘来抓你,该怎么办?” “哼,这个老妖妇哪会是我的对手。”秦连城冷蔑的盯着宫中道,“连正德那个垃圾鬼王,都能控制故宫,我凭什么就不能控制。” 我吓了一跳,只怕会惹出事端来:“老公,咱们在江南安守本份的过日子,何必要跟别人斗气。所有功名利禄只是过往云烟,平安才是最重要。” 秦连城清冷的扫视着金碧辉煌,雄壮雄丽的故宫,重重的叹口气的转过来,朝我瞪着犀利的目光:“你是我老婆,就得听我的吩咐,帮我夺取故宫的控制权。一旦正德鬼王和阴娘娘被驱逐后,故宫就会大乱。” “谁敢驱逐阴娘娘?” “它们霸占故宫有两百多年,总该让出位置了。”秦连城一副不甘心的说,“即使我不能控制,也绝不能让正德那个垃圾鬼王和阴娘娘霸占。” 听它的口气似乎誓不罢休,让我更加惶恐。 跟鬼神斗争,我怎能不知害怕。没有法力,随时被鬼神祸害至死。 此时,房门被敲响了,我出去开门时,见到鬼太监吴公公进来。 “陈小姐,珍妃娘娘有请君上,特意派遣奴才来传唤!” “公公请。” 吴公公卑恭的弯着腰间进来,揖礼了说:“君上,景仁宫的珍妃娘娘有请。” “本君知道了,你先回去。” “奴才遵旨。” 吴公公小心翼翼的退出门外,我更是惶惑不安。生怕像上次一样,被阴娘娘追杀的慌乱逃跑,可就麻烦。 秦连城走来揽住我的腰间,安慰道:“老婆,你别害怕。昨晚跟龟田太君损耗了不少法力,需要入宫休养一趟。明晚我来找你。” “嗯,好的,老公。” “明早钟镇宇博士会来找你,你就按照他的吩咐行事,阻止阴娘娘在故宫兴建棺材屋。” 我心慌慌的:“老公,阴娘娘是有几千年道行的恶鬼,我哪会是她的对手。” “阴娘娘是个千年恶鬼,可是要在故宫地下挖掘兴建棺材屋,需要借用活人的手来挖掘。你不是跟阴娘娘斗,是要跟活人斗?” “故宫里的活人,我不认得?” “你放心,钟博士会告诉你的。” 自从上次钟镇宇带我搭坐鬼列车逃回江南市后,按照他发过来的邮件,我发一封举报纸给信到博物院的纪、委去,举报牛副院长利用高额公款购买假画,结果没有任何消息。随后就接到钟镇宇辞职离开博物院的消息。 实际上,那是阴娘娘容不下钟镇宇,多次派出鬼神来谋害他,让他害怕的逃离博物院。 次日十点钟,我还在旅馆的房间里休息,就先接到钟镇宇打来电话,说他几分钟后上来找我。我挂上电话,就猜测钟镇宇会是有名声的古董鉴宝师,经常上电视参加鉴宝节目,又是精通神鬼之术,想必是法力高明。 我赶紧起来刷牙洗漱,刚喝杯水时,就听到敲门声。 钟镇宇依旧配戴着金丝眼镜,五官清秀帅气,穿着一件花格衫衬和牛仔裤,显得干净利落,完全不像个懂得鬼神之术。‘ “你好,钟博士,请你来坐吧。” 钟镇宇微微的一笑,嘴里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不见外的话,就叫钟大哥。” “好的,钟大哥。” “看你刚起来,不如一起下去吃东西。找个安静的茶馆,我再告诉你来北京的任务。” “嗯,好的。” 我拎上手提包,就跟他下楼。 我跟钟镇宇去附近的茶馆坐下来,倾听他讲述故宫将要发生事。也就是要让我去阻止假借兴建地下展览厅的名誉,建造一座养鬼的棺材屋之实。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故宫有鬼好邪门 大家都知道,明清两代的皇宫---紫禁城,是座天人合一的风水宝地,皇帝统治天下的理想阳宅。可是有点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皇宫本来充满血腥杀戮的权力场,住在宫里的帝王多短命。后妃多怨鬼。 在清朝灭亡后,民国政府从1925年10月10日起,把紫禁城皇宫改为故宫博物院。故宫的‘故’字,就是指以前的、去世的意思,相当是死人的宫殿。 故宫博物院表面是一个展出艺术品的场所,白天参观者络绎不绝人流如潮,算是阳气十足的宫殿。到了晚上煞气重,变成阴魂不散,亡灵聚集的城池。 这么一座亡灵之城了,为什么还要兴建棺材形状的地下展厅呢?钟镇宇向我讲述了很详细的原由。 先说说现任的院长---阎赤宏。 阎赤宏是林业局里管人事和财务的副局长,借着强势的官场人脉,获取市文物局的推荐,正式出任台北故宫博物院的第八任院长,兼党委书记。 阎院长曾带队去法国卢浮宫参观后,滋生有利可图的灵感,打算模仿卢浮宫博物馆。在故宫的地底下兴建三层的展览厅。 一来,故宫的上百万藏品中,大部份存放在仓库里没有地方展示。兴建地下展厅,可以让文物得到充分的展示,提升藏品的价值。 二来,故宫的地上仓库建筑都是属于木制结构,不利于在地面上储藏文物。书画和衣物等不利防潮防风,容易损坏。如果兴建地下展厅,一边做藏品展示,一边做收藏仓库,算是一举两得。 三来,地下展览厅的兴建开放,就会提升游客的接待数量,增加门票的收入。算是利国利民。 阎赤宏院长召集内部人员开会讨论,大部份行政官员同意兴建地宫展厅。 当前上级简政放权,允许博物院自营自利的让出部份门票收入。一旦兴建地宫展厅,就会增加游客的容纳量,意味着增加门票的收入。有了足够的钱财,会给员工提供良好的福利待遇。也有足够的钱财去维护修缮故宫的古建筑。 行政官员认为,故宫博物院是一座宝贵的财产,收藏的上百万文物应当有效的利用开发,以发挥它的最大的功效。如何才能发挥它的功效,就需要游客数量和门票收入的多少来证明。 官员的潜台词就是说。为了让收藏文物得到开发利用,必须要对故宫的建筑群做为改变。例如拆毁武英殿的宫殿楼房,兴建扩大地下展览厅,可以同时容纳五万名游客。 文物专家认为,故宫博物院是一座历史文化的宫殿,气派辉煌的古老建筑群,远远的超过其它收藏的上百万文物的价值。故宫建筑群反映明清两代深厚的人文思想,是埋藏在中国人心目中不可抹掉的传统文化,是其它藏品不可代替的宝贵文物。 文物专家的潜台词就是说。一切收藏文物,不得破坏原有的故宫建筑群,尽量保持明清遗留的原状。所以,拒绝拆毁原有地表的建筑,禁止兴建地宫展览厅。 阎赤宏是个精通权术的政治家,有野心有志气,希望新官上任三把火,力图把台北故宫打造成为世界三大博物馆之一,当成是他任期内最大的政绩。 阎院长召开故宫高级管理层会议后,有二十三名行政官员投赞成票,另有一位瓷器专家和一位书画专家投反对票。二十三票赞成,两票反对的结果,根据少数人服从多数人的原则,故宫内部赞成兴建地宫展览厅。 阎院长召集人马,对上交的报告多次讨论修改。报告中美名其曰的宣称,故宫内部所有的人都支持兴建地宫展览厅,一旦兴建三层地宫展览厅,就会变成世界上四大博物馆之一,可以跟法国卢浮宫馆、大英博物馆,美国大都会博物馆互相媲美。 文物局的局长胡水生接过阎院长递上的报告,看到故宫内部进行三次专家论证,投票决定兴建地宫展览厅。又看到一旦建成地宫展览厅,就可以媲敌欧美国家的博物馆,位列世界四强之一,点头答应并向上级打报告。 胡局长把报告递到行政院的办公室去,要求政府同意并且拔款动工兴建。行政院认为故宫是全体国民的博物馆,有必要向社会公众征求意见,结果收到故宫内部的文物专家的集体投诉,声称故宫内部没有召开辩论会和听证会,都是由行政官员一手包办。某些专家投诉到总统府去,引起社会广泛的争议。 尽管这样,进行激烈的争议后,官员和专家们达成一致,就是把地下展览厅,更改为地下文物仓库。把原本要拆毁的武英殿,改为只拆毁内务府,地下库仓只能在内务府的地底下兴建。 这是民主争议的妥协下,达成一个共识,尽量保持故宫的完整。哪怕是修建地下仓库或是地下展览厅,尽量不去破坏故宫建筑群。 实际上,地下仓库也就是展览厅。阎院长都想好了,要走曲线救宫。表面是地下仓库,满足文物专家的需求,背地里要求北安建筑公司按照展览厅的要求兴建地宫。 文物局同意兴建地下仓库的命令下来了,施工方的北安建筑公司的设计图定好,就等待明天的黄道吉日开工。 我听着钟镇宇讲了很详细,想亲眼看看阎赤宏院子是什么人。只有了解他的为人,才能方便行事。 很快,在下午三点钟时,钟镇宇就开车送我去国贸附近的饭店时守侯,我看到一位中等身体,戴着黑框眼镜,双眼浓遂犀黑,脸色呈黑的中年男子,莫约四十八岁左右。 “陈香,他就是阎赤宏院子。就是他主张兴建地下展厅。” 我瞅了着他带着几个人走进饭店,忙说:“看他的脸色,就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那是阴娘娘派遣了一个恶鬼附在他的身上。不然他哪会这么大胆的挖掘故宫地下。”钟镇宇介绍道,“明天就要动工挖掘地宫,你要伪装施工工人,一起混进去念咒,破坏他们施工?” 我茫茫然的问:“钟大哥,我没有法力,怎么能阻止他们施工?”土助鸟亡。 “别担心,今晚秦连城会教你的。” 昨走前,钟镇宇给我一个下咒的袋子里,里面尽是蛇皮和狗骨头,尽管用香草熏着,仍然散发出一股恶心的臭味。 晚上,秦连城从宫里出来了,叫洗澡干净了,保持身心的清冼后,就教我学会一个仪式和经咒,然后我就一直念着咒语,直到天亮后,钟镇宇开车过来,拿一件黄色的工作服给我穿上,戴上安全帽和工作牌,带去北安工程公司。在施工队伍的帮忙下,混进施工工人的队伍中,跟随他们搭车来到西华门,经过检查后,就朝故宫的内务府旧址走去。 说来也怪了,我跟在工人的队伍中,来到一片倒塌空地的施工地前,排烈整齐的等侯开工仪式时,只见到院长阎赤宏带着一帮领导在简单的剪彩。 可以说,院方不去故宫的城隍庙祭拜祈求,也不去镇宫的雨花烧香礼佛,更不去钦安殿里向真武大帝祈祷平安。 就这么剪掉红花布后,施工方的北安建筑公司遵守民间传统,在兴建地下仓库的内务府旧址时,升起一盆火,燃烧几串震天响的鞭炮后,拉扯出一条黑狗,准备杀掉用狗血来避邪。 我站在工人队伍中,看着可怜无辜的黑狗,不知道前世遭了什么罪,看到一把锋利的尖刀在摇晃,就知道大祸临头,泪水籁籁直落的汪叫,仍然阻止被杀的恶运。 我看在眼里,赶紧拿出下咒的蛇皮和狗骨头,合什在手中念着咒语。 一位狗杀的工人,拿着锋利的尖刀,凶恶的往黑狗的破喉捅去,黑狗来不及悲悯的悲叫时,鲜血顿时四处飞溢,喷溅的流满半个盆子。 在黑狗惨叫一声,鲜血飞溅时,惊动得深宫里的乌鸦们,嘎嘎的尖叫声四处乱窜。故宫的上空,阴风阵阵的弥漫黑烟尘土。 我发现咒语显灵,更加虔诚的念咒。 杀狗者以为黑狗垂死,松开手时,冷不防的被黑狗反扑过头来,朝杀狗贼的左手上狠狠的咬去,顿时鲜血直流。黑狗被人拿着铁铲快要锤打时,冷不防的松开锋利的牙齿,不顾脖子流敞着滴滴的血液,哀叫着朝慈宁宫方向跑去,吓得众人目瞪口呆。 慈宁宫是临时存放二十多万件文物的仓库,堆着名贵的陶瓷和书画,是故宫的临时仓库,无论白天黑夜,都有保安来镇守。 黑狗浑身鲜血滴滴,沿着狭隘幽长的通道跑去,惊得众人在后面追赶。众人拿着砖头铁铲追杀时,黑狗从慈宁宫花园的门口小破洞钻进去。 大门口悬挂着仓库重地,闲人禁入的牌子。等到警卫员和库管员一起进去排查搜索时,已经找不到黑狗的身影,也不知道它是生是死。 狗杀不死,开工被迫推迟。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可怕的杀狗 慈宁宫是临时存放二十多万件文物的仓库,堆着名贵的陶瓷和书画,是故宫的临时仓库,无论白天黑夜,都有保安来镇守。 黑狗浑身鲜血滴滴,沿着狭隘幽长的通道跑去。惊得众人拿着砖头和铁铲在后面追杀。黑狗从慈宁宫花园的走廊跑去。可惜城墙高耸,铁门紧固无路可逃。 我在众人的身后跟上去时,看到有拿着铁铲上去围堵,准备把黑狗给敲死时,我尝试秦连城教会的咒语,嘴里喃喃有词的说几句,铁门徐徐的冒出一个破洞,让黑狗带着浑身的鲜血钻进破洞里。 荒废多年的慈宁宫里,呱呱的飞窜出成群的黑乌鸦,吓得胆小的人都恐惧的往后退。 大门口悬挂着仓库重地,闲人禁入的牌子。等到警卫员和库管员一起进去排查搜索时,已经找不到黑狗的身影,也不知道它是生是死。 阎赤宏院长不信邪,吩咐施工队正常开工时,杀狗的工人突然口吐泡沫翻白眼,发出刚才黑狗惨死的汪汪尖叫声。好像是有人夹住他的脖子。发疯颠狂的扯着脖子,嘴里冒出鲜血的挣扎,惊得工人把他抓起来,赶紧送去医院。 施工队伍不敢开工,提前收工回去。 我脸色苍白的跟着施工队离开时。看到阎赤宏院长和其它人骇然不已,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 我离开故宫工地后,就打电话给钟镇宇,把发生的情况告诉他。钟镇宇告诉我说,他晚上跟书画研究处的宋处长吃饭,打探故宫里的情况,据说是阎赤宏院长计划去请法师来驱邪,顺便查找到黑狗的下落,让我改天再联系。 这么一只捅破喉咙的黑狗,竟然在众目睽睽下,跑进慈宁宫后消失,肯定让人感到害怕。院长派遣保安和部份员工,再三进行搜索。几乎把整个慈宁宫翻天覆地,仍然找不到黑狗的踪影,让故宫的领导们人心惶惶。 实际上,我只是念咒让黑狗逃跑,至于去了哪里,连我都不知道。我始终心有余悸,担心着黑狗的性命。 杀狗人变得发疯的事。肯定不是我念咒害他,或许是有其它的鬼神作祟。没准会是秦连城怨恨在心,会拿他索命。 傍晚时,我在附近的餐馆里吃过晚饭,返回旅馆房间时,看到秦连城来开门。 我惶恐的扑到他的怀里,心脏仍然难于平息的怦怦直跳。 “别怕了,老婆。” “老公,黑狗去哪里了?” 秦连城挽着我坐到床铺边上,和蔼的安慰:“许姑娘已经把黑狗收走了,他们是不会轻易寻找到的。” “许姑娘是谁?” “它叫许如玉,是一个可怜的姑娘。”秦连城含情脉脉的盯着我,伸着温暖厚重的手,抚摸着我冰凉的脸颊安慰,“明天晚上就是许姑娘死亡一百周年祭日。如果你想认得她,我带你进去找她。” “嗯,可是我害怕。” “别怕,我会在这里陪你。”秦连城紧搂着我,轻咬着我的耳朵,“已经有很多天了,没有跟你温存,会不会埋怨我。” “不要了,老公。我想回江南。” 看到黑狗血淋淋,杀狗人疯狂的发癫,故宫弥漫着阴邪的气息,让我心有余悸,只想尽早的逃离。 “别怕了,生死由命,无须你担心。” 秦连城不顾我的恐惧,粗鲁的替我脱掉身上的裙子,赤条条的搂抱着我去卫生间。我害羞的睁开双眼时,发现狭窄的卫生间,变成一个巨大的温水池,清沏芳香的水面上飘荡着玫瑰花辫,枭枭着冒着舒适的热气。 秦连城搂着我走进温水池里,轻轻的躺在水里浸泡。 水质温暖芳香,熏得我惶惑恐惧的内心,微微的松懈下来。 我还没来得及准备承欢,秦连城已经光滑顺畅的进来,让我娇、喊一声,软绵的躺在他的怀里。秦连城紧紧的把我搂抱在怀里,蹲在水池里温柔的推波助澜。 “老婆,你在怕什么?” “我想起杀狗人,握着尖刀捅进黑狗的脖子时,黑狗低沉的呻、吟一声,鲜血喷涌出来。血淋淋的场面,太吓人了。我看到黑狗泪水籁籁直落,就像人的眼睛在哭泣。” “这是自然界相生相杀,你又何必放在心上。每天有成千上万的鸡鸭猪被杀掉,你又能有多少怜悯心,包括你都是杀生吃肉的。” “嗯,我知道。” “不要放在心上,什么都不要想,就不会害怕了。” 我微闪双眸,脑海尽量放空,不要想起血腥的场面。我软绵绵的躺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挺送上来深深的厚爱。 不知道有多久了,我沉浸在浓浓的爱意中,放空的思维好像在沉睡一样。 等到我醒来时,发现我已经躺在床铺上,秦连城温柔的亲吻着我的脸颊。 “老公,有点疼了。”我央求道,“我累了想睡觉。” 秦连城温柔的停下来,丝毫不取出来抱着睡,让我有点不适时,过度疲倦的沉睡过去了。 次日早上,我发现底下有点麻痛,已经红肿起来了,都怪他不顾我的沉睡,还在贪婪的非礼我。 “老公,天亮了。” “对不起,老婆。”秦连城亲吻着我的脖子,挥手把窗帘关下来,整个房间又恢复昏暗,“明晚我再温柔的陪你,不会伤害你。” “嗯,你先回去吧。” 秦连城在走之前,施法拿来草药给我的伤口缚上温水药物,又陪我睡到午时,他才迟迟的离去。 钟镇宇打电话来跟我说,黑狗杀不死的离奇失踪后,院内的高层惶恐不安的商议,决定聘请阴阳师来镇宫。阎赤宏院长听说台西市有个高明的阴阳风水师,名叫冯不昆。 阎院长想聘请冯不昆做故宫的第七任镇宫师,条件是先找出失踪黑狗的去处。 冯不昆今天去慈宁宫的前殿,摆上祭坛的施法念咒,试图寻找失踪的黑狗。结果没找到,灰溜溜的离开了。 钟镇宇想约我出去吃晚饭,商议安排我进入故宫找黑狗的事,被我拒绝了。 驱邪镇宫师?我还没有那个能力。 今晚是许如玉姑娘的死亡一百周年祭日,秦连城要带我进去探望她。 莫约晚上九点钟,秦连城带着我进宫去了,分别有八名太监,抬着一辆暖轿朝神武门走去。秦连城出示令牌后,守卫的鬼兵没有上来检查,就给放行的进入故宫。 我们在神武门的廊房旁边停下来,遣走八名太监后,就站坐在门口。 我不解的询问:“老公,干嘛要站在这里。” “每年的祭日,许姑娘的阴魂重现她死亡的时刻。所以,你若是想了解许姑娘,最好看她是如何被人吊死的,又如何阴魂不散。” “哦,原来是这样。” “你别害怕,也不要说话。”秦连城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跟在我的身边,什么都不用担心。” “嗯,我知道。” 尽管被秦连城安全的护呵,可我看到故宫笼罩在阴邪的气息中,各个宫殿传来鬼哭神嚎的叫声,仍然感到害怕。土坑吉扛。 虽说故宫由正德鬼王和阴妃娘娘控制,实际上,各宫各角落隐藏不少恐怖的邪神恶鬼。稍有不小心,只怕会招惹祸事。 此时,我看到有两个身穿灰布,留着长辫子的太监,另有四名身穿甲衣的持刀卫兵,拉着一辆简陋的破马车,经过神武门卫兵的检查后进宫来。 我透过薄薄的车窗帘,看到一件粗浅绿衣的宫女服,面容清秀俊美,脑后勺梳理着两根细长的丫环辫子,表情深稳的坐在车子。 “老婆,车子里的姑娘就是许如玉。” 我看她的着装衣着,模样可爱:“老公,许姑娘是什么身份,几岁了?” “她十九岁,是吕大老爷家中的婢女。吕老爷想让许姑娘给短命的儿子陪葬,就想谋杀她去做冥婚。吕老爷把许姑玉关押在柴房里,准备放火烧死时,阴风吹来把吕府上下都烧毁。吕老爷怀恨在心就买通贪官,诬蔑许如玉杀人放火判她死刑。” 我骇人听闻的吸了口冷气:“多可怜啊,真是万恶的黑社会。那她干嘛要进宫来?” “慈禧太后眼见大清国即将灭亡,就想借且鬼神之术来控制朝臣和民众。慈禧听从邪师西马腊的建议,就想杀掉一个活人,招用灵魂来养鬼听使唤。” “老公,好可怕。” 秦连城握紧我的手:“别害怕,老婆,快跟上去。” 我加快步伐的跟着秦连城,走在马车的左侧,跟坐在马车里的许姑娘走在一起。两位太监拉着马车带路,四位持刀卫兵看守,明显是防止李如玉逃走。 马车的前头点着两盏灯笼,散发出微弱的灯光照亮着前面的狭隘通道,前方黑暗深遂,似乎没有尽头,仿佛黑暗地大嘴在吞噬他们。 马车来到拐弯处的时,我听到马车底下传来行驰的咕噜声外,高墙内似来丝竹作乐地欢舞声。声声乍乍呼呼,张牙舞爪般地狂欢作乐,就像逢年过节,快乐的人群挤在庙会里载歌载舞般。 我害怕的靠近秦连城,正要开口询问什么恶鬼作怪时,看到许如玉掀开车窗帘。 许如玉的面容棱角分明,精致娇美,正色问道:“赵公公,外面是什么地方?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宫中有杀气 赵公公眨着阴沉的三角眼,冷冷地回答:“这个地方当然是紫禁城皇宫。” “停,快停下来。” 赵公公见到她脸色发怒,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只能停下来。 赶马车的金公公不悦的问:“怎么停下来,永安宫还没有到。” “你少废话。让你停就停。” “这里面是什么地方?”许如玉冷冷地质问。 “哎呀,姑娘。你的眼睛没瞎吧,这分明就是高墙。” “高墙里面?” “高墙里一座城隍庙。这城隍庙早在道光年间,就停止道场活动。偶尔过年过节时,才会派人去上香礼拜。如今这城隍庙里早就荒废,无人打理。” “庙里奉供什么神仙?” 赵公公怔住了,生气地说道:“这城隍庙里自然是供奉土地神。” “里面有人吗?” “那个地方早就没有人了,一直空着呢。”赵公公抱怨道,“夜里说这些鬼神之事,怪可怕的。” 许如玉幽幽地口吻:“鬼神有什么可怕,恶人才可怕。” 赵公公听后,直惶恐得心惊肉跳,好像她的言语中发现什么,赶紧叫金公公赶车。 看着马车离去,我惶恐的听到里面传来饮酒作乐的响声。 “老公,城隍庙里是谁在喝酒?” “城隍庙自然是城隍神。等到你进来做镇宫驱邪师。就要来祭拜城隍神?” 故宫里处处都有鬼神。我哪敢进来:“不要了,老公,我害怕。” 莫约行驰几米远,来到一个入口时,我警觉的双耳似乎听到古怪的声音。从附近的高墙内传来。那种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上喁喁唏唏,似笑非哭地作乐声。高墙里面似乎很多出家人要么是信徒,在狂欢大笑中参杂着悦声地唱诵经文,唱声中带着几分邪气。 这分明就是鬼神在聚会唱经,吓得我提心吊胆的握住秦连城的手。 许如玉似乎也有察觉,厉声的质问:“赵公公,左侧是什么地方?” 赵公公如实回答道:“这高墙里是英华殿,里面供奉着几尊西番佛像,是皇太后及太妃、太嫔礼佛之地。” “供奉什么神仙?” “那是佛堂,自然是供奉佛菩萨。” “还有人在里面吗?” “以前有内监打扫上香,如今没人了。” 看着许如玉的马车前往,疑惑许如玉第一次入宫,怎么跟我的感觉一样。能听到看到鬼神的动静。 “老公,许姑娘是不是懂得鬼神之术?” 秦连城小声叮嘱:“不要吭声,就在旁边看着。” 马车拐了几个弯,在一个小巷的尽头停下来。 胡公公走下马车,掀开车帘说道:“许姑娘,前方路口狭隘,马车不便行走。劳烦你下车步行吧。” 许如玉没有哼声。表情冷淡的下车来。 赵公公提着一盏红灯笼,带着许如玉走近阴深深地走道里。走道行人稀少,长满杂草,看似荒僻的样子。 我跟在秦连城的身后,色色不安地朝黑暗的空中瞅去。高墙旁的红砖绿瓦,层层叠叠的宫殿里,似乎隐藏着诡谲的东西,令人心悸。 莫约走了一刻钟,路上行人稀少,偶见宫女太监不言不语麻木僵化般地走过。各宫各殿大门紧闭,仿佛是荒山野岭里的陵墓般无人烟般。即使偶有路灯,也是灯光微弱,如黑暗之海里的荧虫。 许姑娘跟随赵公公走进永安宫的大门口时,看到宫墙的泥沙脱落,木门破裂,上面布满乌鸦屎。那条踩在脚底下的石块路,长满又高又密地杂草,两旁的槐树上攀长着密密麻麻的古藤,许多的乌鸦窝稀疏可见。 赵公公高举起灯笼朝宫里走去时,惊忧到栖居在附近的乌鸦们,惊得它们呱呱直叫,叫声凄婉悲凉,令人忐忑不安。 我看到永安宫外三位太监宫女侯在殿门外。殿外悬挂起许多的白幡,看样子像似在举办丧事或是道场。 我在犹豫是否跟她进去时,秦连城就拉扯着我的手进去,在宫内的正殿里,摆设着一个供奉着饭菜瓜果的祭坛。左侧坐着端正高贵的慈禧太后。她穿着件深色地衣裳,苍白无血色地脸面上,露出几分威严地坐在凤椅上。她右侧旁坐着一位面旁消瘦,眼珠细小,留着八字胡的西马腊法师。 秦连城带着我不打扰别人,侯站在旁边看着。实际上,这是来看看许如玉姑娘是如何被它们杀害的。 赵公公提着灯笼进殿里来,小声禀报:“启奏老佛爷,奴才已经把人带来了。” 殿内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慈禧太后苍老的声音道:“快带进来。” “是,老佛爷。” 赵公公赶紧把身材瘦弱的许如玉带进来。 许如玉双膝下跪在慈禧面前,只管低着头却没有哼声。 慈禧太后的黑眼珠扫视着眼前的姑娘,清冷的说:“赵公公,快把许如玉的卖身契约书拿来给哀家看。” “是,老佛爷。”赵公公站起来,从衣袋里掏出纸张上前递给太妃道,“老佛爷,这是奴才从新晋监狱里购买到许如玉姑娘的卖身契。” 慈禧太后接过契约,粗略扫视一眼后,冷冷地盯着跪在地板上的许如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许如玉。” 赵公公上前提醒道:“许姑娘,如今老佛爷已经是你的主子,你的生死由老佛爷决定。你做为奴婢在回话时,应当恭谨地说回老佛爷。这样,老佛爷才不责怪你。” 许如玉脸上露出不屑地神色,怒瞪着眼珠子,冷不防地朝赵公公脸上吐了把浓浓的口水,吓得赵公公仓惶地回避抹擦。 “大胆奴才,敢在哀家面前不敬。来人呀,快给这个奴才杖打十大板子。”慈禧太后勃然大怒地命令道。 四位公公犹豫不决,不敢上前。 西马腊法师劝止道:“请老佛爷息怒,我看还是正事要紧。” “即然法师求情,那就罢了。”慈禧太后强忍住怒气问道,“你今年几岁?” “十九岁。” “你小名叫什么?” “如玉。” 慈禧厉声:“为什么到吕府去做奴婢?” “家里贫穷,爹爹无力抚养我,就把我卖到吕府做奴婢。” “你即然在吕府里做奴婢,为什么要毒害吕少爷,要纵火焚烧吕府?” 许如玉态度冰冷的回答:“吕少爷福薄命短,从小就得到心脏病,经常昏厥在地。夫人想让我嫁给少爷,算是给病中的少爷冲喜。高少爷年少聪慧,心地善良,知道他即将病死,不愿拖累我,不愿娶我。在垂死之后,吕老爷就想杀了我,要给少爷陪葬。结果烧不死我,就把吕府给烧毁了。” 慈禧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即然是哀家奴婢,在哀家的手下做事,哀家必定不会亏待你,你起来吧。” 许如玉刚站起来,慈禧便示意地吩咐道:“快来人呀,给如香姑娘端上好菜好饭。” 几位早有准备的太监,赶紧端上丰盛的饭菜进来。赵公公脸色苍白,双手哆嗦地取出菜蓝子里的红烧鸡肉,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米饭,一碗浮着肉片地鲜汤。 我站在秦连城的身后,盯着饭菜里冒着黑气,吓得浑身哆嗦,想不到会有人这么残忍歹毒。 赵公公杀人心虚,颤抖的声音:“许姑娘,你请慢用。” 许如玉坐下来,直勾勾地盯着饭菜,没有动手。 这时,大殿内的几个宫人退出去,顺手把门窗关闭起来。屋里坐着慈禧太后和西马腊法师,身后站着惊悸的四位身强力壮的卫兵。 “你来到宫里,哀家应当好好的赏赐给你一顿好吃好喝的。反正你以后是哀家的人,要替哀家办事了。”慈禧太后冷峻地说道,“你快趁热吃吧。”土坑吉划。 “我不饿。”李如玉镇定如常地回答,“菜里有毒,我不吃。” 慈禧生气地命令道:“你不饿也要吃,快点吃,不然哀家让人塞到你嘴里。” “你敢杀我,我死沦为恶鬼,也让你这个老巫婆生不如死!” 他们顿时惊骇万分,有些不知所措。 慈禧气极败坏,凶神恶煞的厉声:“快来人呀!把她抓住捆绑起来。” 随后身后的几个卫兵,把许如玉捆绑起来,绑在柱子上。生怕许如玉会叫喊惊动他人,特意堵塞住她的嘴巴。 许如玉的手脚被捆绑住,无法动弹。她喘着大气,凶光目露地瞅着慈禧。 西马腊法师建议道:“老佛爷,依我看让她做个被下毒致死的恶鬼,不如让她活活地饿死做个饿鬼。这种饿鬼怨气大,法力强烈,最容易谋害他人。” 慈禧瞅见许如玉披头散发,凶光目露中相当可怕,犹豫不决:“要是饿死她,估计也要好几天,我怕费事,不如毒杀她。赵公公,快过去把毒汤灌给她喝。” 赵公公吸口冷气后恐惧不安地走过去端起毒汤,意示在旁的两个公公帮助下,取下口中的堵塞布准备强行灌下去。 这时,悬挂在天花板上的花灯突然摇晃着,绳索裂开,不偏不倚地砸落在赵公公手中的汤碗上,倒得满地都是。 慈禧见状,杀气腾腾地命令道:“快用白布条勒死她!”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深宫怨鬼 六个身强力壮的卫军,分别用力的拉扯白布,图谋要把许如玉的脖子勒断。许如玉在咬牙切齿的挣扎时,白布条‘怦’的一声断裂开来,把六位卫兵重重的摔跟头。 许如玉喘着气息未定,发红的瞳孔布满血丝的诅咒:“你们杀我。你们不得好死!我咒你们被毒蛇咬死,被木头砸死,被乱枪打死,你们死后一个个都下地狱。” 六名卫兵吓得直哆嗦,惊恐万状地爬起来不敢靠近许如玉。 慈禧心狠手辣,杀机重重,仍不甘心地吩咐道:“快用绳子把她吊死!” 几位卫兵忌恨许如玉的诅咒,杀红眼的把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后,就往正殿横梁上抛拉,试图想把她吊死在横梁上。 许如玉被吊起来时挣扎,面色发青地凶相毕露地朝慈禧叫骂道:“你这个心肠歹毒的老妖妇,你杀人灭口,不得好死。我咒你死得凄惨,死后就被挖掘坟墓,拖出棺材非礼辱尸,遗臭万年。” 慈禧听后咬牙切齿。狠狠地摔倒桌前的杯子:“你这个贱人。敢诅咒哀家。你们快吊死她!” “恶狠的老妖妇,不知廉的勾引男人,恶毒杀害自已的孩子。你会吃狗大便,身上长蛆虫咬死你!”许如玉咬牙切齿的叫骂,“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慈禧气粗脸黑,恼羞成怒地浑身哆嗦叫喊道:“快吊死贱人,快吊死贱人!” 很快,在六个卫兵和五名太监的合力下,可怕的把许如玉给吊死了,魂魄飞飞的脱离身体。阴魂充满杀气的站在尸体的旁边,凶恶的盯着杀人犯。 我看着许如玉的尸体吊在横梁上,伸直着双腿,死不瞑目的瞪大双眼,吓得过度惊悸的扑在秦连城的身上,额脸上都是冷汗,实在太可怕了。 慈禧太后和西马腊见到许如玉死后,开始设坛念咒。 “老佛爷。许姑娘刚死,就得马上招魂,让它生生死死都做你的奴埤,你听使唤。” 慈禧刚杀了人,心中恐惧道:“哀家刚杀了她,只怕她会怨恨哀家,不听哀家使唤。” “她是新死之鬼。若是不听你的召唤,就用毒针刺它,用刀来砍它,它必定害怕的听令。” 西马腊法师先用一张薄薄的黑布把整个祭坛围绕起来,供上酒水和香火。慈禧还特意供上白米肉食,瓜果钱财,一套衣服和一幢纸制的楼房,五彩缤纷的马车和纸金。 西马腊法师正要挥舞法剑,念经招魂时,许如玉的鬼魂顿时扑上去,一阵凶狠的撑打耳光后,冷不防的附在法师的身上。 发疯的西马腊扯掉身上的灰袍,赤条着身体朝慈禧身上的非礼,就被一群卫兵和太监进来抓住。 混乱的招魂场面,实在不堪入目。秦连城牵着我手手,悄然的永安宫。 “老婆,这是许如玉进宫后被人杀害的情景。” “嗯,许姑娘很可怜。”我同情道,“慈禧死后被人从棺木里拉出来,差点要辱尸,会不会是许姑娘报复。” “那是慈禧作恶作端,死后遭到报应。” 据说孙殿英带领的盗墓贼闯进陵墓后,把慈禧棺木打开后,看到她面色如生,肌肤白皙饱满,一名盗墓士兵居然动了邪念,扯下裤子就行奸;不料尸身因见空气,瞬间萎缩如鬼,让这个盗墓兵立即败了兴。 或许是慈禧真的杀人如麻,死后惨遭报应。 我们来到附近的福昌殿里,见到里面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我们刚要迈步走在院门,见到一条汪汪直叫的黑狗魂飞跑过来。 它不是别人,正是前天被杀掉时,被我念咒施法逃跑的黑狗。看样子它已经死了,变成一条魂狗。 我怜悯的抚摸着它的脑袋时,见到许姑娘容颜清丽,身材单薄,穿着一身绿裙子,衣带飘飘的狐仙雪儿的陪同下,一起来出来迎接我们。 刚才亲眼见到她临死的恐怖模样,如今又生灵活现的站在面前,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走上前来,微微的拘礼。 “见过君上,见过陈姐姐。” “好妹妹,不要客气。” “今日是我的百年祭日,也是我进入故宫的百年纪念日。”许姑娘语气平淡的说,“刚才让姐姐看到我的不幸,让姐姐受惊了,希望不要见怪。” 雪儿笑着道:“陈姐姐菩萨心肠,怎么会怪罪你。走吧,珍妃娘娘在殿里等侯咱们。” 我跟随她们进入大殿内,发现里面坐满各式各样的鬼神。其中坐在主位上就是珍妃娘娘,还有鹿女神,真武帝、城隍神、元真君,北顶娘娘等众鬼神,大部份我都不认识也没有来往。 北顶娘娘是我从八卦报纸上听到它的大名。据说北京在兴建奥运会的场馆,也就是现在‘水立方’国家游泳中心时,试图拆毁北顶娘娘庙,工人们拆到庙门时,就被娘娘施法吹刮阵阵龙卷风。 若大的龙卷风把铁皮像纸片一样被风柱卷到高空,在水立方上空旋转。几十米高的不锈钢旗杆折断,一幢办公楼也被风刮得整体倾斜,一座工人宿舍整个席卷起来,摔到地上夷为平地。 娘娘的神威,把当局的头头们给镇住了,害怕真要是把娘娘庙给硬拆了,将来"鸟巢"、"水立方"盖好了,被娘娘发怒一块掀损失就大了。 当局不敢强拆,把鸟巢和水立方等场馆往北迁移一百多米。 那位容颜如玉石般的鹿女神,也是有灵生的慈善女神。早在1954年,有人发现洛阳附近的黄河段上,看到一位身穿白色裙子的姑娘,骑着一头白鹿踱过河水时,发现河水变红,好像是血染成河一样,并报告给当局。当局不信鬼神之说,还把报告的农民给关押起来,说是假借鬼神之说祸乱人心。 没过多久,整个社会陷入混乱中,暗示了血流成河的恐、惧时期。 秦连城在向我介绍诸位神灵时,听到门外侍女来报,说是阴娘娘备上厚礼,准备来参加许姑娘的纪念日。 秦连城不愿跟阴娘娘见面,跟许姑娘及众神鬼道别后,牵着我的手提前离开福昌殿。 在临走前,许如玉前来送行说:“陈姐姐,黑狗的死尸藏在慈宁宫北院的水井里。” “多谢妹妹的好意,我不想做什么镇宫师。” 许如玉握住我的手,殷勤的说:“鬼神的法力再高明,始终比不过一个正直的活人。阴娘娘想在故宫兴建棺材屋,借机扩大她的势力。我和君上都不能容忍她如此放肆。”土阵吗技。 鬼神之间的斗争,我不愿冒险的渗合其中。 秦连城不容我的犹豫解释,答应道:“请许姑娘放心,我会安排她进入故宫。” “有劳君上。” 我们走出院门口,八位太监已经抬着暖轿在等侯。 我们登上轿子,就朝东侧的方向走去,从东华门离开故宫。 “老公,许姑娘生前是婢女,死得又凄惨。怎么现在居住在福昌殿里,在她的百年祭日上,会有那么多的神明前来赴宴,连掌管后宫的阴娘娘都要给面子的备上厚礼。” “许姑娘前生就是一位巫女,精通神鬼之术。她的肉身被人杀掉,魂神却是不生不灭,一直居住在福昌殿里。早在北京沦陷时,故宫没有受到战火的轰炸破坏,都是多亏了许姑娘。在混乱的红色时期,上至国家头头都想拆毁故宫时,都是许姑娘在暗中保护,才有今日的完整。故宫是众鬼神的安息之地,自然对许姑娘心存感激。” 听了不免对许如玉更加心生好感,多么希望能亲近她。 “正德鬼王和阴娘娘在故宫独断专行,狂傲自大目中无人。许姑娘一直都想把它们驱逐出去,无奈它们实力强大,不能轻易触犯。” “要是这样的话,我就进去帮忙。” 镇宫师我是不敢奢侈,只希望能帮助它们,力阻阴娘娘在宫中无作非为。嫁了秦连城,它的事就是我的事,总不能看着它心烦意乱,我却事不关已吧。 我们回到旅馆里,已经是凌晨三点半钟。 我们准备躺下休息时,听到屋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秦连城出去开门后,看到两位青衣婢女。 “君上,阴娘娘想见你,特意派遣奴婢前来传唤。” 秦连城早就厌恶阴娘娘,冷淡的拒绝:“你们回去告诉娘娘,就说本君已经另娶贤妻,没空去陪伴她。” “阴娘娘发话说,若是君上不来,就会找陈小姐的麻烦。” 秦连城怨恨在心的瞅了我一眼,不愿我受到任何的伤害:“老婆,我先进宫一趟。你先早点休息。” “嗯,我知道了,你早去早回。” 看着秦连城跟它们进宫,除了吃醋担心外,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好歹人家有过几百年的情、史,一下子就绝情的断了缘份不再见面,想必秦连城会狠下心来。 一夜夫妻百日恩,总有扯不断理不清的情愫。 我不用多想,随遇而安吧。 钟镇宇跑过来跟我说,自从黑狗被杀逃入慈宁宫后,每个晚上都传来汪汪的吠叫声,惊得这巡逻的保安都不断的进去搜索,仍然一无所获。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挖掘龙脉尽是蛇 阎赤宏院长不甘心,又去请来四名风水师法师进去找狗,依然找不见黑狗的尸体。而且杀狗的工人在送往医院救治六天后,就发疯的死掉。据说,临死前凄惨恐怖,像狗一样汪汪的叫不停。 故宫书画研究处的处长宋景德。是一位杰出的古画鉴定和研究专家,五十六岁的年纪,长得儒雅有风度。钟镇宇跟宋处长的关系亲密,是故宫里的两大博才多识的学者。两人就是发现牛副院长利用职权,借着外出拿着真画参展时,偷龙换凤的拿假画代替,然后托人送到香港和国外去拍卖,甚至又高价的购买回来。 钟镇宇把我以神婆的身份介绍给他,让他代为引荐给阎赤宏院长进宫找黑狗。 下午五点钟,故宫博物院准备清场时,我才跟宋处长进宫,沿着红墙绿瓦的慈宁宫走去。 阎院长带着牛进杰副院长、保卫科科长梁博,另外两个保安,就在慈宁宫的院门外等侯我。阎院长请来四个阴阳师、风水师、道公、高僧等其它法师进来,都是一无所获。现在看我是一位年轻的姑娘,不免投来质疑的目光。 阎赤宏客气的走上前来。客套的伸手:“你好。陈小姐。” “你好,阎院长。”我握了握,松开直接问,“能不能让我在院子里烧一柱香?” “请陈小姐自便。” 两个保安把一张桌子摆出来,我点燃檀香。拜了拜插上香炉后,拿出几个纸狗和灵符焚烧了, 就带他们往慈宁宫的后院。 按照封建礼仪,皇帝不能与前朝妃嫔同居东西六宫。为了安置老皇帝的妃嫔,特地建造了慈宁宫供她们居住。现在慈宁宫一直堆放杂物,算是荒废下来无人打理。 在宫中北院角落里,有一口干涸的水井。 我指着水井:“黑狗就在水井里。” 保卫科的梁博科长怀疑道:“我们都查看几次,没有黑狗的身影。” 我没哼声时,众人都闻到水井里散发出一股死尸的臭味,相当恶心。阎赤宏咳嗽几声后,害怕退出十几米远外。 梁博带着两个保安去查看,用强光手电筒往狭隘幽深的枯井照射下去,果真发现一条全身腐败长满虫子的黑狗。躺尸在弥漫出恶气的枯井里,垂死前怒瞪着恶毒的双眼,煞光闪闪,让得他们不寒而颤。 梁科长不安的询问:“陈小姐,我们都找过三遍,没看到水井里有黑狗的死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况且。我们已经有木板来堵住井口。” 牛副院长生气道:“不要问为什么了,赶紧派人下去把黑狗扛出来拿去埋掉。” “是,院长。” 梁科长找来绳索,叫一个保安下去把死狗给捆绑吊上来。 黑狗已经死掉多日,在炎热的夏天里,已经长满虫子,散发出恶心的臭味。保安把黑狗取上来后,装进塑料袋子里,要拉出宫外去焚烧埋葬。 原本对我态度冷淡的阎院长和牛副院长,变得客气热情起来,邀请我到办公室去喝茶。只因其它人进来连夜做法,甚至整夜都念经咒,仍然找不到黑狗的身影。 阎院长钦佩的请教:“陈小姐,我们想在故宫兴建一个地下展览厅。开工杀狗避邪的当天,黑狗杀不死的逃到慈宁宫里,这是什么原因?” “故宫底下有龙脉,不能轻易挖掘。”我把秦连城教导的话说出来,“一旦开工挖掘,只怕有许多真龙爬出来,惹来灾祸反而不好。” 牛副院长疑惑的问:“陈小姐,龙是传说是的动物。这个世界哪会有真龙,会不会撒谎?” “牛院长,我只是把知道的告诉你,信不信由你。” 阎赤宏犹豫的下定决心:“兴建地下展厅的事,已经得到上级领导的批准,算是一个利国利民的伟大工程。一旦把地下展厅建成,就会成为世界三大博物馆之人。所以,上级已经批示尽早完工。我做为院长,自然要配合领导的指示。” 我态度冷淡的叮嘱:“院长有意兴建,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不如这样吧,陈小姐,过几天我叫人来开工,你在旁边帮忙,可以吗?”阎赤雄院长盛情的邀请,“博物馆历来都有驱邪镇宫师,我们刚好缺少一位。要是你有本事让地下展厅顺利的建成,我肯定会聘请你为镇宫师,所有福利待遇,跟副院长一个级别。” 听阎院长的口气是势在必行,应合道:“多谢院长照顾,我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有真龙出现,我是镇压不住邪气。” “你别担心,要是真的修不了那就算了。” 在临走前,阎院长叫梁科长开车护送我回旅馆,并且送上一万块钱的酬金。说是一旦顺利开工,晚上又没有黑狗的叫声,还会给我奖励。土阵记圾。 次日早上,我还在沉睡时,就被秦连城叫醒了。 “老婆,有人来接你去故宫。” 我睡意朦胧的醒过来,就接到电话的响声。 梁科长打来电话,说是已经请施工队进入宫中开工。由于第一天施工,阎院长害怕有什么意外发生,就叫我在旁监督。 秦连城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安慰:“你别害怕,进去呆一会儿就出来。” “下午我们回江南,好不好?”我惶恐的央求,“我不喜欢留在这里。” “你还在介意我跟阴娘娘的事。”秦连城提高声音,“我只陪阴娘娘喝茶,没跟它睡觉。” “真的?” “老婆,我只想把精力放在你的身上,已经容不下别人。跟别人在一起,也配合得不完美。” 听他诚挚的表情,我温柔的钻到他的怀里:“我是女人,不愿跟别人分享老公。况且故宫恶鬼邪神众多,我怕自已应付不了。” “听话啦,别害怕。” 我穿起裙子,去洗漱刷牙后,赶紧下楼去。 嫁给这么一个鬼夫,想脱离鬼鬼怪怪的事,真是难与上青天。况且鬼夫碰到困难,我是不是应该帮助他。 我吃过早餐,就跟随梁科长去故宫。 在慈宁宫正前方的一片废弃的空地下,施工队开着挖掘机在施工。 阎赤宏院长带着几个人在旁边监察,生怕挖到什么真龙脉。他见到我来了,客气的说了几句话,就站在旁边观望。 阎赤宏院长和牛副院长这么积极热情,就是看中修建地下展厅的工程量太大,至少要投入十几个的亿万资金。还没开工兴建,人家就送钱过来给他们,希望多加关照。 阎赤宏叫人搬来椅子,客气的叫我坐下:“陈小姐,请你喝瓶水。” “谢谢!” “你这么年轻就有道行,是跟哪一位师父学?”阎赤宏一副饶有兴趣,又官腔十足的问,“一般有法术的师父,都是上了年纪。你才二十几岁,可真是不简单。” 我淡淡的解释:“算是缘份吧。缘份来了,就会有人教我。这叫做什么人吃什么饭,什么人该做什么事。” “哈哈,那倒是。我不了解古懂,也没有从事过文物的管理工作。别人却选中我来当馆长,也算是有缘份,命中注定吃这碗古董饭。”阎赤宏带着几分傲慢的神气,“要是你真有道行,又愿意听从我的安排,我会提拔你做镇宫师,决不亏待你。” 都快要丢掉官职了,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多谢院长赏识。” 施工队挖掘到八米深时,竟然发现有个黑色的木制大棺材。挖掘机不小碰到棺盖时,竟然冒出股股黑烟,随后是阴风阵阵,飒飒作响的盘旋起大风,惊得工人们脸色苍白时,发现露出缝隙的棺材盖下,窜出几条黑色的三角蛇,吓得工人们赶紧停工,把现场围挡起来。 阎赤宏院长格外的恐惧,哆嗦的询问:“陈小姐,难道黑蛇就是真龙吗?” “龙蛇一家,也算是吧。” 幸亏秦连城早就提醒,否则我也被吓得不知所措。 “棺木是怎么回事?” 我解释道:“在兴建故宫时,死了很多的民夫。怨灵太大,就用棺材来镇压。现在挖掘机打开棺木破掉灵符,算是把恶鬼邪灵们释放出来,恐怕故宫将会永不安宁。” 可怜的民夫们,生前修建宫殿而死,死后还用来做镇宫鬼,真是惨无人道。 牛副院长恐惧的问:“陈小姐,这事怎么破解?” “我已经告诉你们,不宜挖掘龙脉。” “现在怎么办?” “我镇不住,也不知道方法。” 可能是故宫地下挖掘出黑棺材和毒蛇,很快在员工之间通过手机透露出去,传得很多人都进来看热闹。 阎院长害怕把事情闹大了,命令施工队暂时撤离,禁止其它员工进入,并且封锁消息。几位考古专家冒着生命危险,强行打开黑色的棺木,发现是一口明朝早期的棺木。黑色的小蛇们,在灭火器粉沫的驱逐下,从棺材底下的深洞里逃走了。 考古专家们从棺材里,发现一本用来祭祠宫城地神的花名册,上面写明的死者名单,都是永乐时期,在修建宫殿时死掉的民工花名册,死后当作镇宫的守护鬼。 在清点尸骨后,发现若大的棺材里有三十九个人头。只有人头,没有其它尸体的骸骨。 阎院长在征求我的意见后,暂时把人头骨取出来放好,挑选一个黄道吉日重新安葬。由于害怕事情闹大,又叫施工队赶紧把挖掘出来的土堆掩埋掉,暂停一切工程。 在我临走出宫时,阎赤宏惊魂未定的央求,想让我来做法事驱走邪灵。 我没答应,也没有拒绝,只说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诡夫,我不愿为爱沉沦 《亲们,很抱歉。前段时间忙,写作也不在状态,编出的故事零乱,甚至错误百出的把草稿发布上去。现在,从新的章节第90章开始。我把故事和人物的情节,尽量恢复到温馨甜美的气氛中,请谅解和支持!》 ----- 我从故宫的东华门出来后,惶恐不安又心灰意冷。 我不愿参与鬼神的斗争中,也不愿因为爱情,而让鬼夫秦连城牵着鼻子走。当初爱上赵力威,才误入歧途的拜神求鬼。现在爱上秦连城,只因他是鬼神,我又整天陷入到装神弄鬼中,害得我神精兮兮,几乎失去自我。 爱一个愿意付出,但是不应该失去自我。 什么国运龙脉,什么故宫亡灵,什么冤鬼阴魂不散,什么驱邪镇宫师,跟我追求的生活丝毫牵连。纵横几千年来的历史。不会多我一个而增多色彩。也不会少我一个而失去情趣。 我不过是一个弱质的女子,想法简单纯朴,只想有一个真心相爱的男人,一起过着平淡快乐的生活。假如我再这么执迷不悟,沉迷在鬼神之中。肯定不会是我了。 我去旅馆拿了行李,办理退房手续。出于尊重的打个电话跟钟镇宇说要回去。他说有位国安局的人想见我,跟我商议宫中发现的怪异的事,据说已经惊动到高层,希望征求我的意见。 我没有神通法力,也不是我的个人能力。这都是听从秦连城的吩咐,替他办事罢了。 一个倚仗别人的能力去办事,只不过是傀儡罢了。我心甘情愿的跟随它来故宫,忍受着恐惧的跟鬼神打交道,它却有五个晚上去阴娘娘在一起,丝毫不顾我的感受。 我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不愿再委屈自已。我没有跟秦连城商量,也没有征求他的意见。独自的坐在和谐号列车上,略显愁忧的返回江南。 子弹头的和谐号列车,像一条小白龙蜿蜓的飞行在祟山峻岭中,穿梭在广阔的平原中,跨过长江黄河,缓缓的抵达江南市。 我走出车站后,已是晚上九点钟。我在外面吃个快餐。独自搭上出租车回到幸福成、人店。 店铺里亮着灯,门口的旁边站着一个悲伤的女鬼,它就是被人谋杀后推到深山老林里埋掉,差点被邪师勾魂拿去养鬼的张若夕。 张若夕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裙子,青丝带束着腰间,可怜楚楚,哭成个泪人儿。 自从张若夕跑到我的地下仓库躲藏,很少现身出来,怎么今天去又哭又着急的站在门口。我不愿再跟鬼神打交道,只当是没听见它的招呼就走进店铺里。 蔡伟坐在收银台上网玩游戏,见到我进来了,吃惊的站起来。 “陈香,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开车去车站去接你。” “不用麻烦了。”我把行李放在茶几桌上,略带疲倦的倒着茶水,“晚上没什么生意,就关门休息吧。” “我上网玩游戏,顺便看店。” 我喝了一杯水,就上楼去休息。 我洗澡穿着睡衣出来时,见到女鬼张若夕哭泣的跟在身边,看似伤感可怜。 张若夕哭诉道:“自从我失踪后,干、爹就伤心难过,先是借酒消愁,现在别人的引、诱下吸食毒、品。要是长期下去,他的一生就会毁掉了。” “你已经死了变成鬼,还担心别人干什么。”我拿着毛巾擦拭湿漉的秀发,不愿再招鬼弄鬼,“等时机到了,你就去投胎做人。一个人的生死富贵,都是命运来驱使。” 张若夕手足无措的跪下来,悲悯的抹着泪珠央求:“干、爹对我情深义重,现在就要沉沦坠落,我想劝他回头是岸,救他一命,算是报答他的恩情。” 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看到它一个鬼魂都这么执着,不免让我想当初对赵力威的一往情深。 我想狠下心来,除了鬼夫秦连城之外,其它鬼魂都不愿再接触,可是看它纠心的哭泣声,不免让我心软的答应:“记得你的干爹叫董安全,今年四十六岁,是个酒店老板。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有不良之人见到干爹有钱财,干爹又因为找不到我伤心时,就引诱他去吸食毒品。”张若夕呜呜的哭诉,“三天前开始吸食毒、品了,若是长期下去,肯定会惹来麻烦,让他家破人亡老来凄苦。” 吸、毒的人,哪个不是败坏家产,最后闹得妻离子散,老来悲凉。 “你起来吧,有空我就去找他。” 张若夕抹着泪水,一副弱不禁风的站起来:“陈小姐,明晚是杀人凶手在赌场里聚赌,你能帮我叫林子雄去抓捕吗?” “杀你的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赵麻子,原本是个杀猪佬。后来沉迷赌钱败光家产,就去杀人抢劫。他杀了我拿到五十万酬金后,就在滨江路开设一家赌场。” 开赌场的杀人犯,想必长相一定凶神恶煞:“赌场在什么地方?” “在滨江路台球中心的地下室里。滨江路由大学城派出所管辖,只要林子雄带人抓捕,就能把开赌场的赵麻子抓住。” “然后呢?” “赵麻子关进拘留所的当天晚去,我会向他索命。他害怕鬼神,什么都招了。” “嗯,那你回去休息,我明天看情况再说。” 张若夕抹着泪水,朝我恭敬的拜了拜,呜咽的下楼去了。 我在临睡前,习惯前到地下室的神龛去烧香礼拜,听到张若夕发出呜咆的哭泣声。哪怕马艳艳在旁劝告,它仍然哭泣不止。 我静静的躺在床铺上,没见秦连城回来。或许是我不辞而别的回来了,让它很不高兴。 我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子,只不过是想过着平淡安定的生活。 假如秦连城埋怨我,生气不愿理我,我只好默默的承受了。 我正想要沉睡时,听到有人敲响房门,秦连城的熟悉的脚步声推门进来了。 我内疚又惊喜的坐直身休,看着秦连城投来脉脉一笑,宽衣解带的露出火热的身体,怜惜的走上来把我搂抱在怀里。 “老婆,你太困了,早点睡吧。” “嗯,老公。”我温柔的扑到他的怀里,“看到黑狗惨死,挖掘地下冒出毒蛇,吓得我魂不守舍。我是弱质的女子,不想渗合鬼神斗争,希望老公能够理解。” 秦连城略显内疚,怜爱的抚摸着我发冰的脸颊,握着我不安的手双:“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勉强你。只怪我野心太大,想在故宫占有一席之地。狂热的野心,让我没能体谅你。” “多谢老公。”我委出的央求道,“只希望你早日投生为人,咱们夫妻平安度世。将来有一男半女,我们再发心修行也不枉此生。”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必定不会辜负你。” “谢谢老公。” 他没责怪我不辞而别,静静的把我搂在怀里。 长夜漫漫,爱意浓浓,让我沉浸在柔情似水的梦境中,久久不愿醒过来。 次日早上,我在店铺里擦拭货柜时,见到林子雄开车过来。 江南艺术学院的校花张若夕失踪的案件,引起社会上巨大的争议,各式各样的谋杀论传得沸沸扬扬。若是谁在能关键的时侯破掉案件,可以说得立了大功。 我把张若夕的被害的事,跟林子雄说了一遍,惊得不可思议。听说台球娱乐中心的地下室有赌场,赶紧带我去调查。 台球娱乐中心的店铺上,摆着几张台球桌,几乎没有什么什么打,可是走进走出的人很多,都是不三不四的男女。 为了查个究竟,便衣的林子雄就进去看热闹,过了一会儿出来就说,确定是一群刚从外地转移到大学城来的赌场。大学城是江南市治安最好的区域,竟然有人打着台球的幌子,在地下室里暗设赌场。 若不是帮着张若夕的抓捕杀人犯的赵麻子,我才懒得多管闲事。 林子雄回去后,就报告给所长。所长又带人进去调查。在确认是赌场后,所长报告给上级,当晚九点钟时就带着几十名警员把赌场包围。 我坐在店铺里时,接到林子雄打来电话,说是开赌场的老板当中果真有一位真名叫赵小虎,小名叫赵麻子的中年男子,他跟两个关进监狱的盗窃犯一起开设的。 莫约十一点钟时,我准备关门休息,见到秦连城带着张若夕正要出门去了。 秦连城握着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老婆,去休息吧。我至少要三个晚上都不能回来,你不用等着。” “嗯,我知道,你忙去吧。” 张若夕哭泣的跪拜在我的面前:“陈小姐,我今晚报了仇,就要附体重新做人。请你帮帮我,劝阻我干爹不要沉迷吸、毒。” “嗯,你的被杀案破了,我再找机会跟他联系。” 张若夕哭泣着拜了三个响头,就跟随秦连城出门去,乘着烟雾消失了。 我关上玻璃门后,赶紧打个电话给林子雄。土呆大才。 “喂,林哥,你今晚就要盯着赵麻子,可能他就会交待杀人的事。” “好嘞,我派人盯着他。一旦他说漏了嘴,我就对他用刑拷问。”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有缘三世一线牵 我回到地下室的祭坛,烧香礼拜后,拿出一面太极镜子,透过鬼眼观看派出所拘留室里的赵麻子。镜子里的赵麻子,长得满脸的红疙瘩,灰头红脸。一副杀气斜虎眼。其它参与涉赌的人员,除了没收身上的钱财和登记之外,都是无罪释放,只是把三个开办赌场的老板给拘留下来进行调查。 由于是晚上,需要明天重新审问后,再提交法院定罪。所以,暂时关押在派出所的拘留室里。赵麻子跟其它两人睡在小木床上,打着呼噜的沉睡时,我看到秦连城和张若夕徐徐的鬼影,站在赵麻子的面前。 秦连城知道我透过镜子窥、视,朝我微微一笑,罢了罢手就不见踪影。秦连城是法力高强的恶鬼,不是我这种低级的鬼眼可以轻易的看到。 张若夕一副披头散发,伸出长满锋利的指甲,咬牙切齿的扑过去,牢牢的掐住沉睡中赵麻子的脖子。让赵麻子呼吸困难的惊醒过来。窒息的挣扎咆哮。 守在外面的林子雄早就有准备,隔着铁门叫喊:“赵麻子,半夜三更不许乱喊。” 赵麻子被掐得快要断气垂死了,飘浮在空中的锺子不停的击打他,吓得发疯发狂的挣扎乱窜。张若夕松开脖子时。闪现一副厉鬼的狞狰模样,发出凄惨的叫喊。 “赵麻子,还我命来。赵麻子,还我命来。” 赵麻子吓得魂飞魄散,认出是被他掐死的张若夕,惊心动魄的尖叫:“是何夫人叫我杀的,你去找她索命。” 可能是秦连城施上鬼把戏,放出一条粗黑的毒蛇,高抬着脑袋的吐着信子,虎视耽耽去咬它,吓得赵麻子咆哮声声,闹得派出所里的民警都惊醒。 林子雄带着五个民警闯进来,对他刚才的话起了疑心。借机进行拷打寻问。赵麻子过度惊惧,就把拿了主谋何桃怡的五十万,把张若夕杀害抛尸荒野的事,交待得一清二楚。 张若夕见到杀人犯供了口词,交待杀人地点后,料想难逃法律的制裁后,魂魄飘飘的飞走了。 我把镜子翻过来。再重新焚香的念着经咒后,通过镜子查看疯姑娘张小丽的情况。土呆助亡。 张小丽在家里的精心照顾下,居住在新合市郊外的一幢自建楼房的房间里。她衣着干净,却头发篷乱不堪的沉睡,张若夕已经来到她的床铺边上。 那位跟在疯姑娘身上的饿死鬼,就被秦连城拔出一把长剑,冷不防的砍刺去后,魂飞魄散的消失了。 张若夕在跟秦连城说些什么话,没过多夕,就附在张小丽的身上。疯姑娘浑身颤抖的挣扎,苏醒过来后喃喃自语。 秦连城蹲在床铺边上,拿着一道灵符帖在疯姑娘的身后,看着疯姑娘又沉睡过去,他就打坐在旁施法保护。 我透过镜子看到,疯姑娘的屋宅的附近,游荡着许多孤魂野鬼。 “老婆,早点睡了。我暂时守护几天,避免被其它恶鬼惊扰。” “嗯,辛苦你了,老公。” 若是没有秦连城的看守镇伏,想必刚还阳的张若夕会魂神不安,会被其它法力更高强的厉鬼给侵占身体。 天亮时,我睡醒后发现林子雄打来三个电话给我。 “喂,林哥,情况怎么样?” 林子雄激动的口气道:“昨晚半夜三更,赵麻子在拘留室里惊醒过来,好像有人在掐住他的脖子索命。他害怕的尖叫起来,吓得脸色灰死灰色的求饶,说是什么何夫人何桃怡叫他杀人的。赵麻子干的坏事都交待了,我现在带他去挖掘张若夕的尸体,一旦确认,就会下令抓捕主谋何桃怡。” 我听了终于松口气:“嗯,那你忙去吧。” “陈香啊,谢谢你。我又立下大功,改天有空再找你。” 果真第二天,江南日报和晚报上,都连篇刊登破掉大学女生被杀的案情进展。董安全的前妻何桃怡在主谋杀人后,已经逃往越南躲藏,警方已经下令追捕。 张若夕生前苦楚,又得不到善终。这次附体在疯姑娘张小丽的身上,希望能一生平安。 过了两天,秦连城叫我打电话给芳姨,也就是张小丽的妈妈。张小丽走丢的回到家里后,时常发疯发颠的哭闹,张家人就去找道公师父来作法保平安,却一直不见好转。 我根据秦连城留下的电话号码,拔打过去:“喂,你好,芳姨吗?” 对方是一位中年妇女,带着浓厚的广东口音:“你好,请问你是哪一位?” “我听人家说,你的女儿晚上乱喊乱叫,需要请师父帮忙。” “是呀,我女儿有点精神不正常。这段时间晚上睡不了,一直在哭闹叫喊,送去医院也医治不了,请了几个法师都没有办法对付。如果你有熟识的大法师,一旦治好我女儿的病,我会有重金酬谢。” “你的地址哪里?” “在新平市中北大道北一巷68号,一幢六层高的楼房就是我们家。你上门来直接敲门就行了。” “好的,谢谢!” 芳姨小心的提醒道:“由于请来很多的法师,都治不好我女儿。所以我定下的酬金是五百块钱一个晚上,包吃包住。如果我女儿能好起来,酬金另外算。” “好的,我明晚就带人过去。” “你确定明晚过来的话,我就做好法事的准备。” “不用麻烦,我过去看了再作安排。” 我跟她简单的交谈,答应过去一趟。 次日下午,我叫蔡伟开车过去,两个小时的车程,到达时刚好六点钟。 张小丽家的房子,都是购买要别人的安置地,位于交通便利的郊区。我们直接开车进入院子时,芳姨夫妇就在门口等侯我们。 可是深秋了,天色很快的暗谈下来。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抬头看到二楼的阳台里,站着秦连城的身影,正朝我会心的招手微笑。 自从北京回来了,我就不愿沾惹鬼神之事。希望跟秦连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平安安的生活。可是一旦有鬼神求助,自已又觉得良心过意不去。 芳姨五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嫩、白富贵,双层的肥下巴挺着肚子,算是满脸的富贵相。她充满殷勤的目光等侯时,见到我和蔡伟长得年轻,心生不悦的写在脸上,误会我们是来骗取五百块钱的酬金。 芳姨皱着眉头,迈着肥胖的步伐,呶着小嘴走过来:“你问你是陈小姐吗?” “你好,阿姨,我就是陈香。” “你怎么没带师父过来?”芳姨疑惑的瞅着蔡伟全身上下,“难道就是这位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会有什么道行。我不在乎五百块钱,只是觉得没有效果的话,就不用浪费时间。” 张大叔长得额宽脸大,西装革服,像个大老板的模样。他干脆利落的取出五百块,直接说:“你们从江南市跑来一趟不容易,算是给吃一餐,然后购买车油钱吧。” 我不高兴了,怎么一副势利的态度:“芳姨,要不是我半夜三更打电话通知你,你的疯女儿儿不知道会拐卖到哪个穷山沟里当人家的老婆。我可不是上门索要酬金的,只是可怜她,才上门来看看。” 芳姨顿时惊得张巴结舌,跟大叔面面相觑后,顿时内疚的露出笑脸相迎:“原来是大恩人大贵人。你怎么不早点说,以为是来骗钱的神棍。” 大叔陪笑又难过的解释:“这半个月来,就有十个算命师风水师道公上门来,都治不好女儿半夜哭闹。所以,我就误会是上门来骗钱。” 我跟他们上二楼,看到疯姑娘被捆绑在二楼的房间里。 她的脚上都锁着链条,防止她再一次异外的走失。可能是刚才送东西上来不吃,把饭菜都打掉地下,让一位老阿姨在打扫拖地板。 以前看到疯姑娘时,黑乎乎的头发逢乱不堪,根本看不清真容。现在剪成短发,看到尖瘦的脸蛋,营养不良的双眼深陷,茫茫然无神色的眼珠子,一副清瘦的皮包骨头。 秦连城坐在窗台前的椅子上,会心的朝我微微一笑,棱角分明的脸上露露温暖的笑容。 我朝秦连城看了一眼,就吩咐道:“阿姨,你晚上在客厅的正中央,摆上一个烧鸡,一个香炉,一个火盆,就让张小丽睡在旁边,明天就会好起来了。” “这么简单吗?” “你先带她去洗澡干净,用香来熏她,她的意识就会清醒过来。” “好的,好的,陈小姐。我们已经替你准备好饭菜,请你先下去吃了饭再做法事。” 我和蔡伟下楼吃过饭时,就看到疯姑娘洗澡过后,披着一件防寒的大衣过来,就让她睡在客厅的祭坛上。 莫约九点钟时,我拿来一瓶二锅头,强行给疯姑娘灌醉了,就让她安静的躺在祭坛的旁边,替她盖上被子后,就用擅香给她熏上。 其时,我根本就没做什么,摆祭坛喝酒熏香等仪式,不过是做做样子。秦连城早就安排好一切,不用我来操心。 我上门来,不过是想给蔡伟和疯姑娘牵个线,见见面种下今世的缘份。 记得那个带着张若夕的魂魄来到店里的慈善老阿婆吗,就是它老人家指点的好姻缘。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上门的一条狗 半夜三更,张小丽的酒气消散后,意识清醒过来了。 她爬起来,茫茫然的眨着空洞的黑眼珠,似曾相似的表情盯着芳姨,怯生生的叫喊一声:“妈。” 芳姨坐在旁边打哈气。看到张小丽叫她,惊得睡意全消,赶紧握住手叫喊:“女儿,你刚才叫什么。” “妈,爸爸呢?” “哎哟,疯女儿,你认得人了。”芳姨大惊失声,赶紧扭头叫喊:“红姐,快去叫我老公下来,说女儿好起来了。” 芳姨喜出望外的流着泪水,把她搂抱在怀里呜呜的哭泣。 我见到张若夕附在她的身上,潜意识里已经恢复清醒,吩咐道:“阿姨,你女儿张小丽的名字不好,应当改个名字?” 芳姨抹着泪水,充满感激之情:“陈小姐。你救了我女儿的命。你说改成什么就是什么。” 我把一张字条递上去给她:“把她的名字改成张若夕,会比较好。” “呜呜,谢谢陈小姐。” 张若夕见状,爬起来感激的跪下来:“多谢陈小姐的救命之恩。” 我不愿看到他们一家人激动哭泣的样子。而且秦连城已经不耐烦的等侯在门口,只能提前跟他们道别。 芳姨夫妇想挽留住下来。明天给了重金酬谢再离开。 可我不愿跟秦连城在别人家里住,执意半夜三更要离去。 蔡伟开车去附近的旅馆停车场,去开了两个房间。我拿着钥匙打开房门进去时,秦连城已经等侯在门口,顺手关上房门时,秦连城温柔的把我搂抱在怀里。 厚重结实的胸膛,温暖的去护呵我。 “老婆。委屈你了。”他替我把头上的蝴蝶结取下来,“你不愿跟鬼神打交道,可是我又强迫你,希望不要埋怨我。” “我不怪你,希望张若夕能早点恢复过来。”我躺在他的怀里,“张若夕附在她的身上后,会变成谁的模样?” “张若夕是新死的鬼魂,没有多大的法力,也没有开悟成道。附在疯姑娘身上还阳后。大部份记忆都会抹擦掉。要不是我用法力来护持,估计她连父母亲都认不得。更加不会向你道谢。” 怪不得一直发疯发傻的姑娘,一旦清醒过来声音听起就像张若夕。 “你说张若夕跟蔡伟有缘。可她现在模样丑陋不堪,只怕蔡伟心高气傲的嫌弃。” 秦连城自信满满的邪笑:“疯姑娘流浪在外时,吃尽苦头才变得又瘦又丑。等到吃好住好,就会恢复她漂亮的容貌。下次去幸福店里找你们,你们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嗯,但愿她能平安无事。” “老婆,夜色深沉,我来伺侯你睡。” “嗯,不要太久了,我怕疼。” 窗外月色如水,光洁灿灿的照耀得整个安静的幕色。大街小巷一片沉寂,微风在低沉的轻拂。 我躺在秦连城的怀里,伴随着低沉的摇晃,双双飞往仙乐之国。 次日早上,我醒来看手机,发现调到静音的手机打来五个电话,都是疯姑娘的妈妈芳姨打过来。我告诉她住在的旅馆后,就直接送五万重金过来。 由于要兴建青山寺,我没有拒绝别人的善款,跟着蔡伟回到江南市。 我在进入店铺里,去烧一壶热水泡茶时,看到金娇媚开着一辆粉红色的小车停在门画。她穿着修身的毛绒大衣和高跟雪靴,提着一个小皮包进来。 我跟赵力威分手后,去参加他们的婚礼时,已经怀孕三个多月。现在应当生下孩子并且过了满月酒。由于没有联系,赵力威的情况我是一无所知。 金娇媚扫视着幸福店铺,带着几份挑衅的口气道:“你脸色也够厚的,敢胆开起成、人店,算我当初小看你了。” 抢走我的男友,早就没好感:“你好,请问你要购买什么?” 金娇媚挤着狐媚的瓜子脸,冷淡的白了我一眼:“你还在怨恨我抢走你的男人吧。” “没有缘份了,还有什么怨恨。只希望你们能够彼此珍惜,白头到老。”土夹投圾。 “哼,白头到老,多跟他相处一天我都遭罪。”金娇媚冷嘲热讽,“你要是没嫁人,也没男朋友。不如再跟赵力威重修旧好吧。你只要能劝说赵力威跟我离婚,我给你二十万酬金。” 不会吧,这么夸张。 我倒着茶水,疑惑重重的盯着她时,看到她爽直的坐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跷着修长的美腿:“我可没抢要你的男朋友,是我爸妈喜欢他,非要逼着我嫁给他。现在我生下儿子,也算是完成我爸妈的愿望。我想跟赵力威离婚,可他就一副死皮癞脸的缠着我,不愿离婚,真是气人。” “你们刚结婚不到一年,怎么想离婚了?’ “不是跟你说了,我压根不喜欢他。别看他长得年轻帅气,私下里就是一个软蛋,让我感觉不到做女人的幸福,干脆就跟他离婚算了。”金娇媚埋怨的叫嚷,“他这种男人好窝囊,我都主动跟他提离婚,偿钱五十万他都不答应,就是一个没骨气不要脸的臭男人。” 我吃惊的说:“赵力威会是真心喜欢你?” “真心喜欢我有什么用,我又不喜欢他。我在美国留学的时侯,跟一位美国男人恋爱同居,现在又想复合在一起。”金娇媚放低姿态的央求,“我知道赵力威一直喜欢你,你送他的东西都舍不得扔掉。不如这样吧,你去跟赵力威说要复合。咱们各求所需,岂不是皆大欢喜。” “真是荒唐,感情的事怎么能随便。”我指责道,“你们都结婚生孩子,怎么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两人没感情了,还谈什么责任。”金娇媚一副傲慢无礼的态度,“我上门来跟你说,就是允许你们重新开始。要是你能劝说赵力威跟我离婚,我就把一套房子转在你的名下,不会让你吃亏。” “孩子怎么办?” “赵力威是上门狗,孩子自然是我们姓金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再说,我给赵力威净户出身,也是方便你们将来结婚了,可以多生几个孩子。” 我吃惊不已:“你,你怎么能说赵力威是上门狗,那可是有损他的自尊心。” “他就一个穷小子,娶到我这种有钱有势的富家女,就是上门狗。什么是狗,就是专门吃便便的坏东西。现在结婚了,他这只疯狗就不敢听我的话,小心打官司闹离婚了,我一分钱都不给他。。” 太不可思议了,真是闻所未闻。 怪不得赵力威在娶上金娇媚后,就没有跟我联系过。想必是内疚上门女婿,让他觉得没面子,才不敢来找我。 听金娇媚说,赵力威在入职一年后,在岳父局长的提拔下,已经当上科室主任,再过两年就当上处长,算是在官场上稳步高升。 要是赵力威真的当了上门女婿,哪怕是离婚了,肯定不敢来找我。况且,他背叛后,我早就对他心灰冷意,移情到秦连城的身上。 不管怎么样,我都、跟赵力威有过一段情,希望他能平安幸福吧。 傍晚的时侯,蔡伟吃过饭就开车走了。我收拾桌子,洗澡穿衣下楼时,看到秦连城坐在茶几上泡着茶水。 我俏皮的钻进他的结实的怀里,把脸帖在温暖的脸上:“老公,金娇媚说要来找我,想跟赵力威离婚,劝说我跟赵力威复合。你说他们能离婚吧。” 秦连城端过茶水给我喂喝一口,笑着说:“赵力威就要过来了,你怎么不亲自问问他?” “现在吗?” 秦连城拉扯我的裙子,遮盖住胸前:“就在路上。” “那我上去换件衣服。” 身上穿的长款风衣,是我跟赵力威一起逛街购买的,不愿让他看到产生误会。 我换上一件粉蓝的羽绒服,刚下楼时就看到赵力威开车过来了,停在店铺的门口。我从开业到现在,他都没有来过,也没打电话祝贺。 赵力威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西服,也就是我曾给他在网上淘来的西服,拎着手提包进来了。可能刚当爸爸,忙着照顾孩子,显得人体消瘦。 他好奇的朝店铺东张西望,才忧郁的坐在茶几上。 “你刚开店的时侯,我就听苏露露说了。露露说你的店铺位置偏僻,顶多撑上三个月就要倒闭,没想到还能开到现在。” 我递过茶水说:“就是用你给的十万块钱来投资。” 赵力威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扫视了店铺,怪尴尬的说:“金娇媚跟我说,今天上门来找你。她说要是我离婚了,你愿意嫁给我,是真的吗?” “你别听她胡说,孩子生下才两个月,怎么就能离婚。”我不悦的诉责道,“金娇媚没心没肺,你总不能狠心的抛下孩子。她要是想找别的男人,就让她去找吧,等孩子长大了再说。”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反正我不答应离婚,等孩子长大了再商量。” 我安慰说:“金娇媚仗着家里有钱财,目中无人的想欺负你。你是大男人,看在孩子的份上别跟她计较。你就先哄着她,说孩子长大了再商量离婚。”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体验死亡的阴间 赵力威吐着郁闷的浓烟,心慌意乱的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这是你以前帮我办理的卡,密码你是知道的。里面存有三十万,你先拿着用。” 哎哟,三十万,也太多了。 “你是孝子。拿回去给爸妈。他们辛苦供你上学不容易。” “我在老家盖了一幢房子,又在县城购买一套给他们居住,算是已经尽了心意。你店里生意不好,要是不行了,就改行做点别的。” 赵力威把银行卡塞进来,转身就走开了。 看着他开车离去,我百感交集,内心复杂。赵力威现在不愁吃穿,不愁房子车子,也不愁工作不稳定。可是他的内心,一定不会幸福。 记得跟我在一起时,虽然考不起公务员而烦恼。可是他的精神状态满面红光,英气风发。如今看他才短短一年多,就满脸憔悴疲惫不堪。 秦连城揽住我的腰间,凑在耳边安慰:“他犹如惊弓之鸟,惶恐不可终日。” “怎么了。老公?” “你跟他有八年了,最了解他的为人。他敏感多疑,自尊心强烈,对岳父局长拥有八千多万的财产,难道不会心存怀疑?” 我转身盯着秦连城的脉脉眼神。透出一股闪烁的光茫:“你是什么意思?” “他的岳父局长一个月的工资七千多块钱,岳母提前内退没有工资,金娇媚又没有正当的工作。这些巨额财产从哪儿来。赵力威精明有远见,不可能会自断绝路。” 以前我是相信他的精明有远见:“他都做了上门女婿,连做男人的自尊心都没有了。” “那是金娇媚胡说八道的,孩子是跟赵力威的姓。为了避免跟金家关系太亲密受牵连,他就故意变得阴阳怪气。冷淡疏远,试图挑起离婚争端。” 我听了若有所思的点头:“赵力威是心机重的人,肯定是贪图人家钱财和地位,又不想受到牵连。” “像他这种精明过头的人,你又何必替他担心。” “嗯,好的,老公。” 我提前锁掉玻璃门,关掉电灯就上楼休息。 在卧室的房间里,我扒在秦连城火热的身体上。享受甜蜜的爱情时,对死亡的鬼神充满好奇。 “老公。我想知道死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秦连城轻咬着耳朵,凶猛的姿势问:“你真想知道?” “嗯,我只知道魂神出窍,却不知道真正死后会是什么样子?”我承欢意下,汗水淋淋,沉浸在兴奋中念念不忘的问,“我就想体验一下死亡后的感觉?” “好,太好,没有生就没有死。”秦连城得意的停下来,擦拭着我的粉面桃红:“老婆,那你抱紧我,我们一起翻滚下床铺,就能带你体验死亡之旅。” “不要了,床铺太小,翻滚下去就会摔伤。” “没事了,快抱紧我。” 我刚搂抱着他光滑健壮,又火热的散发出成熟气息的身体时,他冷不防的搂紧我,配合得完美无缺逢的翻滚,好像坠落到万丈深渊。 沉坠沉坠啊,无休无止的飘落。 我惊吓的睁开眼,发现周围黑洞洞的,好像我和秦连城掉进巨大的黑暗转涡里。哪怕我有鬼眼,仍然看不见周围的物体,一片朦胧阴暗。 我吓得抱紧秦连城,哆嗦的问:“老公,我们掉到哪里去?” “哪里也没有去,就在床铺上。” “我不信。” “现在是模拟你已经死了,灵魂从身体中脱离出来。”秦连城搂住我,在耳边解释,“中阴身一旦离开身体,没有法力持护,没有开悟的定力,就会陷入黑暗中。按照你现在的业力,就会坠落到在幽灵城。” “幽灵城是什么地方?” “等一会儿就会知道。” 我感觉身体坠落到无限深渊的黑洞中,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像龙卷风一样吹走。 很快,我发现自已翻流到河边的草从中。 我意识清醒,发现周围昏暗沉沉,像似天灰朦朦亮,模糊不清的感觉。我从河边的草上爬起来时,发现衣衬不整,裸、露着赤条的身体,找到裙子穿上时,看不到秦连城的身影。 “老公,你在哪里?” 秦连城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水鬼来吃你,你快点逃跑。” “水鬼在哪儿?” 我惊慌的声音刚落,见到昏沉暗淡的水池中,好像布满一层厚厚的水草。水里哗啦啦的闯出一个庞然大物的怪兽,五个绿眼珠,三只粗壮的手臂,张牙舞瓜的拖着鱼网般走过来。 我吓得尖叫一声时,没头没脑不分方向的逃走。 可是没逃走几步,就被水鬼磨着咔嚓咔嚓作响的利牙,伸出长茸茸的长手给捉住,把我拉扯到它的面前,似乎张开血盆大口的把我吞噬掉。 “救命啊,救命啊!” 我惊惶失措的尖叫声,隐约的看到水鬼有一张丑陋的脸面,伸出黑粘粘的舌头,恶心的往我的脸上身上吸添,像是添吃一根冰棍,吓得我哇哇的哭泣不止。 我在拼命的挣扎时,水鬼张开长满獠牙的血口大嘴,先把我的头部赛进去,咬断的我的脑袋,再节节的啃吃我的身体,发出啧啧的响声,再猛的两脚推进肚子,活生生的吞掉我。 我被挤压在水鬼的喉咙和肚子里,几乎快要熄灭死亡掉,哭喊不出声音时,就从水鬼的排泄孔里掉下来,浑身湿漉漉的粘满恶心的臭味。 我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千疮百孔,几乎遮盖不住身体,胸前的两点都遮不住。我惊魂未定,双手捂住胸前,吓得呜呜哭泣的扒坐在地上,听到秦连城在声音在旁边叮嘱。 “老婆,你别害怕。” 我埋怨的叫骂:“我被鬼吃了,你怎么不救我!” “你现在是模拟死亡的样子,不是真正的死亡。”秦连城沉稳的声音提醒,“如果你在今年之内死掉,就会坠落到这里来。你是新死的鬼魂,身上阳气重,水鬼就要添吃你的阳气。” “呜呜,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记住了,你的灵魂不会死掉。” 我害怕恶心想呕吐,借着朦胧的视线,走过光滑的鹅卯石来到河边,蹲下来双手取水的洗把脸,发现河水冷冰冰,泼到脸上带着一股刺痛时,听到耳边传来呼呼的响声。 什么响声,呼呼的吸气声,越来越走近了。 我披头散发的停下洗脸,朝左侧的阴暗瞅去,看到一位又高又瘦的白色恶鬼,穿着麻衣的提着一把锋利的镰刀,瞪着又圆又红的双眼飘飞过来。 “啊,鬼呀!” 我正想逃跑时,弯弯的镰刀已经勾住我的脖子,就像鸟儿一样被它捉住脖子,被恶鬼活生生扯过,猛的就往我的脖子上咬去。 恶鬼尖尖锋利的粗牙‘怦’的一声响,咬断我脖子血管,猛的吸食着我的血液,不理会我的挣扎尖叫,几乎抽空我身体的血液后,顿时干瘪瘪的像个皮球一样,被恶鬼厌恶的摔扔到附近的丛林里。 我浑身轻飘飘的,摔落到树林里,惊得树上一群可恶的食人鹰,挥拍着翅膀的围攻过来啄食。我已经惊吓过度的哭不出声来了,强烈的救生欲、望,让我一个劲儿的挣扎殴打食人膺。我在慌乱中找到木棍后,猛的击打食人膺,一边尖叫着一边往茂盛的棕树林里逃跑。 我赤着脚,不顾脚底下的泥拧拼命的逃跑,发现终于甩掉食人膺时,发现丛林里陷入一片幽静中。 我屏气疑神的走过丛林,发现自已来到一处冒着烟雾的沼泽。 在荒无人烟的沼泽池里,尽是爬满凶恶的鄂鱼。我双手捂住胸口,吸口冷气的转身走开时,发现左脚的裤管,已经被一只眨着绿光的尖嘴鄂鱼咬住,凶狠的拖我进入绿水池中。 我尖叫一声的摔倒下来,拼命的挣扎,情急下撕掉裤管后,魂不守舍的往丛林里逃跑。 在来到一颗庞然大树的旁边,我发现河对面有一个亮着灯光的小木屋。院子上有一排排木栏杆,晒着衣服,甚至有人影在走动。 我惊喜得赶紧朝河岸走去,发现河里游荡着许多水蛇和食人鄂,发出可怕的撕杀声,几乎让河里血流成河,翻滚着鲜红的血水。 在左侧不远处,有一个摇摇欲坠吊绳桥。 我不顾裸脚的疼痛,心慌意乱的朝吊桥走去。或许走过吊桥,我就可以逃生了。 吊桥上铺设着一块块落破旧不堪的小木板,我抓着绳子时左右摇晃,感觉就要掉进河里一样。我咬牙切齿的忍着手脚的疼痛,爬过吊桥中心时,冷不防被跳窜上来的水蛇咬住脚,使劲的往河里扯下去时,几头毒辣的食人鄂张开大血嘴,惊得我发出沙哑的尖叫声。 “救命啊,救命啊!” 一位南瓜脸的老太太粗暴的推开房门,拿着一把灰色旧伞走过来桥过来,猛的砸打水蛇,把我拉扯过桥对面上,抱怨说我吵醒她了。 老太太满脸黑皱,像长着树皮般,弯尖的鼻头,闪着绿色的双眼,模样怪吓人。 我惊魂未定的站在木屋的门口,看到老太太好奇的盯着我,问:“你几岁了?”土夹投技。 “阿婆,我二十五岁了。” 老阿婆把我的身体扫视一遍,伸出结实的手抓,把我提起拎到屋子里,拿来一根尖锐的长钉子,就把我钉在木板墙上。 锋利的长钉,往我的胸口扎进去后,老太太顺便拿来锤子,猛锤的钉挂起来。 “不要了,阿婆,不要杀我。” “你快闭嘴了,我最讨厌别人哭闹,吵死我了。” 老太太肮脏的朝我的嘴里吐口水,又稠又恶臭,让我浑身哆嗦的想呕吐时,老太太冷不防的抡起锤子往我的嘴里打,咔嚓的响声,让我满地找牙。 我伸手捂着汩汩流血的嘴巴,哭又哭不出声来,逃又逃不掉时,看到老太太扯着一个病奄息息的佝偻病人,穿着裹尸布,弯着驼背的腰间,柱着拐棍就像一个小老头的山羊胡进来。 老太太扯着的嗓门叫嚷:“儿子,这是老娘给你找来的媳妇,有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胸部有胸部,肯定能生养孩子。你赶紧带她森林出借种,三天之内给我生出一窝孙子,少于十二头猪崽我就打死你。” 小老头担心受怕没敢辩解,从箱子里出取出千斤重的铁锁拷上我的手脚,拿着带刺的绳子绑住我脖子,然后拔出铁钉,拉扯的牵着我走出小木屋。 脚下的铁链沉甸甸的,脖子上的绳子刺得我脖子都是血,吓得我哭泣不止。 驼背的小老头朝黑乎乎的森林小道走去,一连敲着响亮的铜鼓,一边扯着又尖细的嗓门吆喝。 “借、种生孩子啦!帅哥猛男快快来帮忙!”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人的肉身死后怎么办 我听在耳朵里,羞愧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喂,拜托了,请不要这样子啦,快放我回去。” 佝偻的男人凶光目露的瞪着我。冷不防的拿来一块白布,堵住我的嘴巴,让我说不出声音来。 “借、种生孩子啦,帅哥猛男快快来帮忙。” 敲响锣?的怦怦响声,吸引了一位扛着肥胖野猪的黑壮汉子走过来。我注意到黑壮汉满脸乌黑脸颊下巴长满毛硬,像似未开化的野人。它穿着粗衣麻布的马卦,腰间插着一把砍刀,挺着圆??的肚子,肩膀上扛着一个又肥又重的野猪。 黑壮汉喘着粗气,踏着怦怦直响的沉重步伐挡住了我们的前路。 “喂,小老头,我帮你生儿子,快把姑娘让我带回家。” 小老头浑身哆嗦。不敢吭声的打开铁锁,取掉捆绑在我脖子上的绳子。重重的把我推到黑壮汉的面前。 “她是我的女人,你让她怀孕了送来给我。” “你想要几个孩子。” “我老娘说要十二个孩子。” 黑壮汉把野猪扔到附近的石头上。顿时砸个稀巴烂。粉身碎骨的野猪又还魂的活起来,吓得仓惶的逃跑。 我吓得正要逃走时,黑壮汉就把我拉扯住,力大无比的把我抬到肩膀上,转身就朝茂盛的丛林走去。輸入字幕:gе·cоm “大哥,请你饶命啊,快放了我。” 不管我怎么挣扎求饶,他就是不吭声,把我扛到肩膀上,迈着大步伐往丛林的一间四合院的走去。 黑壮汉把我扛到客厅里,粗鲁的把我扔到睡榻上后,一位年过四十多岁的大姐,头上包裹着红头巾,身上背着六个张着脑袋的孩子。 黑壮汉介绍道:“老婆。这是小老头抓来的女人,要跟我借种生下十二个孩子。你看我能不能帮他?” 大姐眨着红脸,冽着满嘴的黄牙。发出咯咯的讪笑:“老公呀,你生了九个孩子,四个死掉,三个没眼珠,两个没指甲,一个肚子没有心。你的质量不行啊,不能给别人做配、种公猪。” 我吓得毛骨悚然,朝大姐身上的六个孩子瞅去,果真有三个孩子没有眼珠子,黑洞洞的,怪吓人的。 黑壮汉唉声叹气道:“老婆,你说我的钟子不行,该怎么办?” “你别担心了,老公。你的表弟天天吃蛇肉喝马尿,养得精壮结实,不如跟它去借、种。” “好嘞,我就听你的话。” 黑壮汉不顾我的挣扎反抗,就把我扛起来,来到院子的一匹黑马的身上,用绳子严实的绑捆, 黑壮汉告诫黑马说:“你送到阿阳家里去,说要借、种。等到生下孩子,就会送到老巫婆家里去。” 黑马听懂人话似的,吹着响?答应后,就赶紧跑出院门口。 我扒在黑马的背上,飞快的穿梭过茂盛的树林后,沿着一条平坦开阔的大道走去。 我正感到逃跑无望时,看到前方有一支黑压压的队伍,很快,黑马就被别人挡截住了,一群抬着红棺材下葬的队伍,围攻过抓住黑马,并且把我拉扯下来。 几个人把我拉到一个黑色的棺材里旁,打开棺材盖后,发现睡着一个病死的中年妇女。病亡的妇人身穿着白麻衣,脸上嘴上涂得白白,没有一丝血色。 一位戴着官帽,手持大刀的人棺材里叫喊:“老婆,我抓到一个姑娘。干脆你就代替她借、种,要给老巫婆的儿子当儿媳。” 中年妇人睁开双眼,不高兴的爬起来:“借、种就种借、种,棺材里不好玩,我不想死了。” 我失声的求饶:“救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不想死,也得死,快帮她化妆的扔到棺材里,送给食尸鬼王当晚餐。” 众人七手八脚的掉身我身的脏裙子,把中年妇女身上的麻衣披到我的身上,强行给我画在白粉脸,活生生的塞到棺材里。 棺材里冰冷冷的,刺骨得我让我直哆嗦。 我在挣扎时,它们就把红色的棺材板给‘怦’的巨响给盖上,黑乎乎的吓得我尖叫一声,很快惊醒过来了。 我惊魂未定的睁开双眼,浑身湿漉漉的,有气无力的瘫痪在秦连城的怀里,惶恐的发现一场恶梦时,我惊吓的的哭泣起来。 秦连城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亲呢着额头安慰:“老婆,别哭了。你不是真的死去,是体验死亡的境界。” “呜呜,我犯了什么罪,死后就沦落到地狱去。” “那是幽灵城,不是地狱。坠落地狱的话,你哭不出声来,也没有机会逃跑。这是根据你的业障,投生去的地方。” “呜呜呜,我一向不做坏事,怎么死后会去那种地方?” “那个地方本来没有鬼,是你的意念造作而成。借、种的事,是你想跟我的结婚,生下几个孩子的反应。” 我听了止住哭泣,一点都不相信。 “好啦,天快亮了。明天晚上,我教你一个方法再去幽灵城,你看到情况就一样了。知道佛祖怎么教诲世人的,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听明白了,什么水鬼借种,都是你的心念制造出来的。” 我抹着泪水,骇然得不敢相信:“老公,我亲眼看到的。” “普通人一到晚上,就两眼黑乎乎的,需要借助灯光。有鬼眼神能的人,到了晚上跟白天一样看得清楚。”秦连城微笑的解释,“很多人不相信有鬼,那是看不到鬼神。你有鬼眼神通,怎么还不相信我的说法。” 听到他这么解释,我恐惧的内心,才逐渐的冷静下来。 秦连城傲慢的讪笑着,亲亲的吻别了,徐徐的消失掉。 可我就睡不着了,脑海里尽是想起被水鬼吃掉,还有可怕的借、种经厉,仿佛是真实存一样,想起来让我不寒而颤。 不会吧,我怕死啊。万一真的死了坠落到幽灵城,岂不是太凄惨了。 “陈小姐,陈小姐。” 天刚朦朦亮,就听到楼底下传来叫喊声。 我赶紧穿上睡衣,出去打开窗帘,发现石大景和程笑天的鬼魂站在店铺的门前,抬头朝我叫喊。 石大景面带慌忙的说:“陈小姐,今晚会有师父帮我们举办冥婚仪式。过了今晚,我们就要走了,特意来向你道别。” “嗯,祝你们新婚快乐。” 石大景牵着程天笑的手,双双的跪拜下来。 “你们不要客气。天快亮了,快回去吧。” 两人鬼魂站起来,双双的拜谢离去。 它们今晚就要举办鬼婚礼了,可是想起我体验死亡后,碰到的送葬的队伍中,有人抬着一副棺材送葬,其中死掉的中年妇女说要代替我去借种,要把我的尸体送去给食尸鬼王当晚餐。它们又是什么鬼神呢? 吓人的死亡体验方式,让我闷闷不乐。 早上十点钟时,接到麻芳雅打来电话,说是去问了很多师父,终于在宁河县的巴拉村,找到一位姓鲁的道公,能准确的说出石大景愿意娶程笑天的事,并重金邀请到石家里来做法师,顺便给它们举办冥婚。 下午五点多钟,麻芳雅开车送到店里来一袋大米,半只新鲜的熟鸡和半只熟鸭,另外有两千块钱的红包。当时我没在店里,去探望怀有身孕的苏露露,蔡伟在店里帮忙接待。 晚上,我不信邪门的怪事,非要再去幽灵城闯一闯。 我算是半个神婆,有鬼眼神通,怎么能在死后被人当成母猪一样,拉着捆绑着去借、种,真是可恶。 到底是真有恶鬼,还是我的业障意识作怪?不了解清楚,我坐卧不安。 我去地下室去烧香祭拜了,迟迟都见不到秦连城的身影。 我上楼去洗澡干净,躺在床铺上等着。 “喂,老公,你在哪里,快出来陪我。” 我叫喊了几声,不见踪影,正在烦恼不堪时,看到秦连城坐在我的身边,发出呵呵的讪笑声。 他傲慢挑衅的神态,分明就是嘲讽:“老婆,怎么变得猴急,连内内都脱掉了。” 我羞红了耳根,尴尬的解释:“我是穿了睡衣嘛!” “是不是迷恋我的身体?” 我面红耳刺,没理会他的挑剔,动手扯掉他身的黄袍,就扑到他的身上。谁说女子不能主动的,非要处在被动的服从地位。 秦连城翻转身体,又沉重体帖的把我压在底下,坚强的挺身而出。 “老公,只有这种方法去体验死后的阴间吗?” “因为男女合体,意味着有新生命的诞生,也竟味着死亡的开始。也只有这种方法,我才可以带你一起下阴间。” “为什么?” “因为个人的生死是个人的事,跟别人无关。除了真正的有道高僧道士之外,其它恶鬼或是邪师,只能采用合体的方法。彼此亲密的在一起,才可以穿梭死亡的隧道来到永生的地方。” “嗯,我知道啦!” 受到它沉重的撞击,让我低沉的娇喘的一声时,听到秦连城再告诫道:“等会儿进入幽灵国了,就安静的坐在河边上,幼想着手中有一把锋利的大刀,头顶上亮着灯光。” “头顶上为什么会亮着灯光?” “就是跟林子雄一样的灯光,这叫做发心光。你身心发光了,死后就会有鬼眼神通,看到的一切东西都是明亮的。明亮的心光,能驱逐阴音黑暗,能消除你心中的恐惧。” “嗯,好的。” 秦连城加开力度,疼得我几乎昏厥过去。 “老公,怎么变得越来越大,涨得难受?” “不要吭声了。我要教怎么在阴间生活。一般人在医学死亡后,魂魄就会离开身体,你需要掌握应对的方法。”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死后的技窍 太危险刺激了,我们刚才在床铺上翻滚,怎么一下子就坠落到无限的黑风洞中。 我提心吊胆的搂抱住他时,听到秦连城在耳边低语:“老婆,垂死的时侯,不要恐惧。不要害怕,保持身心的镇静。” 我看着黑乎乎的一片,像似黑暗的龙卷风把我狂拉进黑洞里:“老公,我害怕,冷静不下来。” “你必须镇静,放空脑袋,身心不要受到外缘的影响。哪怕山崩地裂,海水沸腾,都要波澜不惊,静看天上云卷云舒。” “嗯,好的。” 我放松身心,渐渐的安定下来,就好像坐在屋子里,不管外面的风吹雨打。 很快。我发现自已掉落到河边的草丛中。 嗯,很顺利啦。又轻快的来到阴间的幽灵城。 按照秦连城的说话,阴间跟人世间一样。不同的地方就不同的风土人情。而且一个空间有其它不同的鬼神居住,彼此交织一起又分别有独立的空间。 人界和恶鬼界靠得最亲近,所以经常听到某人说见鬼或是撞鬼了,就是靠得太近产生冲突的原因。 我刚从草地上爬起来,按照秦连城的吩咐,静坐下来用意念控制着头部,像个电灯泡一样发光时,却一点光茫都没有。 树如:heǐ.сoМ关看嘴心章节 “老公,怎么头顶上没有光茫?” “你要静下心,意念集中在头顶上。”秦连城站在旁边交待,“不要胡思乱想,意念集中。” “知道啦!” 我不理会四周一片黑暗,安静下身心的意念控制着头顶,希望能发起心光时。听到河边里传来哗哗的响声,惊得我鸡皮疙瘩的睁开双眼,模糊中看到河里走过一位丑陋可恶的水鬼。想起昨夜被它节节吃掉的样子。吓得我赶紧爬起来跳跑。 秦连城拉扯住我,说:“老婆,别害怕。你现在是鬼魂,鬼魂不会死掉的,哪怕再吃一次,也伤害不了你。” “不要啦,老公,我怕怕!” “一般人死了,大部份人都会陷入懵懂无知的状态,就像梦游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要生要死全由别人支配作主。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在等侯往生和投胎中,陷入恐惧中。我有幸跟在你身边教你,你要是贪生怕死,别想跟我修行了。” 我紧握住秦连城的手,躲藏在他的背后:“水鬼要过来了,我怕吃掉嘛!” “如果你发不起意念,心光亮不起来,你就要念佛。” “念什么佛?” “就是念阿弥陀佛,要么念观世音菩萨。”秦连城循循善诱的劝告,“如果一个修行人,在做睡梦中知道自已做梦,又能念佛菩萨的名号,一般都不会坠落地狱和畜生道。所以,你要是没有法力和定心力,你就借助佛菩萨的庇护,去对付一切恶鬼。” 看着水鬼的黑影越来越近,迈着沉重的步伐喘着粗气,似乎伸出可怕的手爪要把我塞到嘴里吞噬,吓得我赶紧念佛。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不管水鬼是否会吃了我,就微闭上双眼,提高音量的念诵佛号。 水鬼靠近我的身边,张着响鼻在吠着我的身体,甚至伸出舌头在添我的脸颊,我克制住恐惧,一个劲儿拼命的念着阿弥陀佛。 果真水鬼在我的身边打转一会儿子,好像有点恐惧的离开了。 我在松口气的停下来,张望着退缩到河里的水鬼时,又发现左侧有个又高又瘦的白衣恶鬼,高举着一把锋利的镰刀飘飞过来。 吓得我浑身哆嗦的想逃跑时,情急下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白衣恶鬼飘荡到我身边来了,拿着镰刀在脖子前摇晃,似乎想要割断我的喉咙。恶鬼凑过嘴来,轻添着脖子想咬断吸血时,我就一心一意的念着佛号。恶鬼不敢轻举妄动,犹豫一会儿又离开了。 我看到周围没动静了,才敢小心翼翼的睁开眼。 可惜周围一片模湖不清,好像是一个没有开通鬼眼的活人,到了晚上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老公,你在吗?” 秦连城发出咯咯的讪笑,一副嘲讽的意思:“本来就没有鬼,是你胡思乱想招来了。” “你在哪儿?” “我就在站你面前。” “为什么看不到你?” “你有鬼眼天眼才能看到我,要么你开启发心光,才可以见到我。”秦连城低沉的声音告诫,“你活着是有鬼眼,死后就没有鬼眼。你自已开通才行?” “怎么开通?” “一切唯心造,用你的心幻化出来。肉眼有光明和黑暗的区分,心境是虚无不分黑白。” 我悟解的点头,安静的打坐下来,想像着自已的身体和头顶上发光,就像中午的明亮太阳,灿烂耀眼的照射四方。 莫约沉思了一会儿,我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已的身上,隐约的照射出一股朦胧的光茫。我好奇的欣赏时,看到附近的丛林里飞来一群咕咕直叫的食人膺。 我惶恐的想逃离时,忍不住的念起佛号,朝食人鹰的方向走去。 它们想来吃我,尽管让它们吃吧。 刚才的水鬼和白衣恶鬼都不能伤我,更何况是食人鹰。我念着佛号,借着头顶上照射出微弱的灯光走去,发现正前方飞来几个浑身乌黑的猫头鹰。 它们在头上虎视耽耽盘旋,却不敢冒犯我。 这一下,我感觉到念佛和意念的厉害,才真正的明白秦连城的说法。无论是梦境中还是死了,首先要保持头脑冷静清楚,否则会恐惧的坠落到可怕的境界。 秦连城在旁边提醒:“老婆,你的阴魂可以飞起来。” “怎么飞?” “用意念控制飞行。” “嗯,好的。” 我开始试想着自已能飘飞起来,刚升腾起来就重重的摔倒下来。我疼痛的爬起来,经过几次的失败后,终于发现了一点技窍,能让我学会驱动飞行。 我缓缓的飞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河边上,见到河里风平浪静,没有鳄鱼水蛇等怪物。在对面有一幢小木屋,屋里亮着灯光,似乎有人影在晃动。 “老公,怎么河里没有鳄鱼水蛇了?” “你心态平静,不起波澜,河水也会跟着平静。”秦连城在耳边解释,“你昨晚过度恐惧,脑海胡思乱想,就会有各种怪物出现。” 我看到河的左侧旁,有一座摇摇欲坠的吊桥,跟昨晚的发现一样:“老公,我要过桥去吗?” “那是老巫婆施法设计的,不要上当受骗。” “怎么办?” “你可以用意念造到一座桥,也可以飞过去。” “嗯,我知道了。” 有了秦连城在身边保护,我放心的飘飞到河里。谁知刚飞到河岸边,想避开老巫婆时,就被小木屋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拉下去。 我飘落到小木屋的门前时,就看到房门被踢开,一位拿着旧伞的老太太走出来。这个老巫婆在施展着魔法,想抓我去当她的儿媳。 我在慌乱中,捡起旁边的一根棍子,怒气汹汹的上前叫骂:“喂,老巫婆,你敢来害我,小心我打死你。” 老巫婆阴恻恻的眨着深绿色的眼珠,扯着沙哑的声音:“我没有害你,是你自已跑上门来。” “你敢害我,小心拆了你的屋子,烧死你们母子俩。”我扯着嗓门,壮个下马威的叫嚷,“这个天是我的,地是我的,敢来招惹我,一棍打死去。” “哼,我当你是温柔听话的母猪,没想到是吃骨头的母夜叉。你这种没教养的恶姑娘,没有资格做我的儿媳,哪怕生下孙子,也是不孝顺。” 老巫婆嫌弃的没理会我,失望的回屋关上房门。 看着老巫婆回屋了,吓得我心脏怦怦直跳,赶紧逃走。 若不是秦连城跟在背后提醒,我岂不是被老巫婆抓去给她的残疾儿子当儿媳,实在太可怕了。 所以说,死后不要怕,越怕越要死。 我离开小木屋后,意味着避免被人强迫去借、种。 我的魂神飘飘的在半空飞荡时,看到西边的森林里,有一座闪耀着绿光的城市,高楼林立商业繁华,无数烟花爆竹在广场上空震响,大街小巷上鬼来鬼往热闹非凡。 我在城门前飘落下来时,看到‘幽灵城’三个黑字体。许多骑马的、花桥的、开小车的,各式各样的鬼魂往城里进出。 我好奇的想进去时,秦连城拉住手:“老婆,人死了才能进去。” “该怎么办?” “除非你有法力,否则不能随便进去。你快回来吧,天亮了。” 看着幽灵城里鬼来鬼往,我依依不舍的叫喊着回去啦回去啦! 很快,我的魂神回体,陷入沉睡的肉身很快醒过来。 我睁开双眼时,发现外面已经天亮,秦连城不见身影了。 怎么感觉就像做了一场短暂的梦境,很快就天亮了。回忆起秦连城的幽灵境界里教诲的,觉得感悟深刻。 以前总觉别人拜佛念经,整天打坐在庙里不做事不挣钱,死皮癞脸的让别人供养。现在终于明白了,若是一个在睡梦中,或是死后的魂灵能念佛号,就能消除一切苦难,那得有多大的功德呀!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风水宝地不闹鬼 汪小飞打电话过来了,说是胡美冰同意低价四百万的人民币,把别墅转让给他。双方的律师签订购买协议书后,已经给了一百万的定金,正委托中介办理过户手续。 汪小飞在购买别墅后,邀请我去上海帮忙把别墅重新打扫一遍。并且做好他跟小鬼苏苏的领养仪式。汪小飞把小鬼供养几个月后,算是有了感情。汪小飞从一个过人气的绯闻歌手,终于在演艺圈找对了位置,专门扮演古装剧的皇帝。 在确定日期后,我叫蔡伟开车去上海,用柚子叶和白米、豆子混合在一起,往别墅的各外角落里抛洒,把不干净的东西赶走。 别墅养着小鬼苏苏,不可能完全把脏东西赶走。我这么故弄玄虚,也是想拿些红包罢了。果真,在结束认养仪式后,汪小飞赠送二十万的红包。 汪小飞能慷慨大方,就是我劝说不要高价购买要胡美冰的八百多万别墅。结果等了两个多月,胡美冰急着用。又找不到合适的卖家,只能友情价的转手给汪小飞。汪小飞节省不少钱。才心存感激的给我二十万。 汪小飞满面春风,诚挚的感激:“陈小姐。自从听了你的安排,经常供奉苏苏后,我现在开始转行去当演员。可以说,我的成功转型都是托你的福。” 我坐在沙发上,放下茶杯:“汪先生,你不用客气,这是你的福气。”败独壹下嘿!言!哥 可能是他的纪经人红姐,还有蔡伟陪同在旁,他语言闪烁的问:“陈小姐,关于我的私病,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方法?” 我想起秦连城透过镜子给我看到的,暗暗的窃笑,真是太荒唐了。东西都快报废了,还要戴着假玩具取乐。 “汪先生。不管是什么东西,过度使用了总会报废。所以,你的情况太严重了。我现在是无能为力。”我好心的警告,“如果你能在三个月内不近女色,哪怕脑子里也没有半点邪念。我倒是可以帮你恢复。如果你想勇猛成为十几岁二十岁的样子,我是没有办法。” 汪小飞羞愧的红着脸:“你不是说有一副草药,给我喝了就能好起来。” “草药能刺激血管,暂时的恢复过来。如果你一天玩几次的沉迷其中,哪怕仙丹草药,也会变成毒药毒死你。” 三十几岁的红姐尴尬着苍白的圆脸,生气的说:“陈小姐,汪先生很信任你。你怎么能出口侮辱他。” 我冷冷的讪笑,不客气的嘲讽:“红姐,咱们女人的承受能力比较强一点。可是汪先生已经四十多岁,身体不如年轻的健康。你要是再索求无度的折腾他,估计活不到六十岁。汪先生信任我,我是不是该劝你不要再这样子啦!” 红姐吓得不敢吱声,汪小飞更是羞愧得低头不语。 我去给小鬼苏苏上一柱香,道别后带着蔡伟离开了。 我是租用别人的房子开店和居住,没有自已的固定住所,还是缺乏安全感。中国人嘛,有个属于自已的房子,心里才会踏实。秦连城知道我的顾虑,建议我在江南市关阳区东山村购买地皮去盖一幢房子。 秦连城说了,幸福店最多开上五年,就没有财运了。我得考虑下一步的准备。哪怕是不开店了,至少有个地方住。除此之外,秦连城是个鬼,还有马艳艳卢大等恶鬼,我得找个合适的地方供奉它们。 东山村属于关阳区管辖的小山村,位置较为偏僻。大清早的,我和蔡伟开车去查看时,发现路上的山边尽是盖起商品房,大部份都是豪华的别墅群。 东山村的土地被征用后,政府划出一块交通便利的安置地给村民们。大部份的村民都有楼房,把手头上多余的安置地给转手出去。 根据秦连城给的联系号码,我打电话过去后,有对老夫妻出来接待,把我们带到一座山底下的安置地查看。安置地已通路通水电,整?的划分成块,并且有人已经起五六层高的自建房。 大爷大妈的自家安置地,是村里集体抽签时就抽中最后面的一块地,靠近凤凰山。山边没有封死,有一条两米宽的车道通往凤凰山里。按照风水上来讲,不在死绝之处。 死绝之处,就是小巷或是胡同的尽头不通路。 我租住开店的幸福成人、店,算是建在死绝之处,右侧不通路不通车。所幸是对着学校的铁围墙,还留有缝隙的人行道,仍然能通风通气,不然居家主人肯定会遭罪。 所以,楼房的风水吉地很重要。有些地方旺人气旺财气,有些地方则是不吉利的地方。当然,也要看人的命格,是否能镇得住地场。同样的房子,住的人就不一样。 我朝安置地的后方看去,山名叫凤凰山,低矮的土岭上长满松树林,依附在一片连绵起伏的大山上。一旦我在这里盖房子,秦连城的棺材屋就在放在凤凰山上,跟秦连城能日夜在一起。 我想要的这块安置地,除了正门有宽阔的公路,后门的山边还修有一条车道,算是有正门后门,在所有安置地中,算是地方不错,就是地理位置有些偏僻。 蔡伟看了就抱怨,建议我在外面购买,没必要跑到山边来,觉得不安全,也不好做生意。最重的是,房子里靠近山边,一眼就瞧见半山坡边有坟墓了。 我看了环境,秦连城选得不错,就问问价格。 “阿公阿婆,地皮是多大?” 七十岁的阿婆反映敏捷,利落的回答:“长是16米,宽是5点6米。我的地皮是最后一块,比别人多出零点六米。村里人商量了,这一排山边的房子,每家每户都留出一米用来修通道。算起来,房子有15米的长度,已经够长。” “你们开价多少?” 陈婆干脆的回答:“别人都普遍卖了五十万一块地皮。靠近外面公路的,都卖了六七十万都有。我的地皮比别人大,就是位置有点偏,就开价四十五万。” 我冷淡的说:“你开的价是欺生人哩,我有熟人在村里,知道什么价位。” 阿婆不高兴的板着脸,改了口气说:“你要是在村里有亲戚,就少收点钱,给你四十万。山东村虽然偏僻,可是有钱人都爱往这里建别墅,一路进来两排都是豪华别墅。人家一幢几百万的房子还不能随便拆,你自已购买地皮盖房子,省钱又划算。” “阿婆,听说以前村里死了年轻人,就把装有尸体的棺材,停在你的这块地上祭拜。”我漫不经心的说,“你的地皮是停棺材的,招鬼的,风水不吉利。” 阿婆听了气得脸上苍白,呶着嘴叫嚷:“喂,小妹,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我不跑上他家里去去骂人。要是我家的地皮不好,我也不会卖给别人。” 那位脚不好,柱着拐棍的老大爷指着左侧,距离有十几米远的老槐树说:“以前是停棺在那里,不是我的地皮。你不要听别人胡说,破坏我们家地皮的价值。” 阿婆扯着嗓门抱怨:“我们家是第一批抽签的,可惜手气不好,偏偏抽中最角落的一块地皮。老祖宗不长眼,我们也没办法。” 我讪笑说:“阿婆,你儿子是当医生,女儿又是吃白米饭,一生衣食无忧,都是老祖宗的庇护。要是什么好事都轮到你们,走平路就要小心了。” “哎哟哟,小妹啊,你不知道。我们村的老康家,抽中靠近路旁的两地块皮,别人来跟他们购买,都开价了一百二十五万。谁知道刚拿钱了,他们康家两兄弟就动刀动棍的抢钱,不料就把老康给打死了,两兄弟两儿媳都被关进监狱里。”阿婆情绪激动的透露,“那个老李家,也抽中路旁的地皮,卖了五十三万,就整天在外面包、养花姑娘玩乐,还把肮脏的臭病传染给李二嫂。现在两夫妻为了医治爱死病,都把钱都花光了。黄家的败家仔,拿去赌博输光了,害得老婆闹离婚带儿子改嫁了。所以,钱来得太容易,不懂得珍惜,会害人害已的。” 就这么跟阿婆阿公聊起村里的趣事,他们答应降价到二十五万,而且五万是盖起房子转了名以后才给。 这些安置地是政府划拔的方式获取,村民们自行向国土局交纳土地出让金后,可以自由的买卖。 蔡伟嫌弃东山村偏僻,就像山沟老家一样生活不方便,距离市中心太远了,不太喜欢。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多钱。 晚上,我自已小心的开车来到东山村,就在准备购买的地皮旁看风水。 购买一套房子或是地皮,最好晚上亲自来看看它的气场,感受一下夜晚的气氛。假如不吉利,会让人感到压抑。假如带一个孩子过来,孩子哭闹了,最好不要购买。 我从车子走下来后,看到地皮干净,没有孤魂野鬼,或是其它煞气的风水。 在往凤凰山的左侧老槐树下,游荡着几个孤魂野鬼。其中有一个鬼魂吊挂在树上,随风飘荡着赤条的身体。明显是有一个恶鬼,生前曾被剥光衣服的吊挂在树上打死,到现在都阴魂不散。 可能是鬼魂们看到我的出现,都回避的躲藏在树根底下,小心翼翼的探头张望。 连鬼都回避,难道是秦连城来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凤凰山上有妖精 我四处张望,发现秦连城走出车子,朝我微微的注视。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原来鬼夫一直守护在身边,只怪自已胆小多疑。 “老公,凤凰山的风水不太好,有好多的鬼魂。”我挽着他的手。不太愿意在这里盖房子,“位置太偏僻,就像在山沟里盖房子。” 秦连城指着老槐树的山脚底下说:“你看那边的凤凰山庄,人家有钱人都来盖别墅,你还怕什么。明年就会有其它的大公司购买北边的山坡,把坟墓迁走后用来盖豪华房子,这一片以后都是有钱人居住的地方。” “要是别人开发盖别墅,在外南盖一堵围墙,我的房子就成了死绝之地。”我更加不高兴了,屋子位于小巷的死角里,住着多难受,“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不乐意购要这块地皮,哪怕再使宜也不行。” “这个地方的确是煞气重。你就趁机把它购买下来。东山村的村长张达贵是个贪财好色的人,私下跟开饭店的董小姐长期同居。你请得张村长帮忙。这一片乱石岗山坟野地购买下来。” “哪有那么多钱?” “你别害怕,有心购买总会有办法。” “要是那边的坟地。我干嘛还要这块地。老人家都开价二十五万。” 秦连城满面笑容,把我拉到地皮的正中央,意示道:“你看到了吗?”zhuājí.сoМ “什么?” “你往凤凰山的山顶上看,地皮刚好对着凤凰山的山顶,坐西朝东,东边的马路上,有一个湖水。你的房子刚好座落在靠山和湖水的中轴线上。可惜靠山有点近,缺乏官运,但是跟山水连线就有人气。居住在这个位置的人家,世代都有人气,有人气家族就兴旺,兴旺意味着富有。” 我仔细的朝凤凰山扫视,果真是浑圆雄厚的凤凰山,正对着山峰的顶端。可是东边大马路的湖水。隔着树林和其它房子,我看不清楚。 “老公,人家东山村的房子。也是对着凤凰山山顶的。” “哈哈,凤凰山的山势是坐西朝东才是正面。好比看清一个人脸面,只有从正面才看清楚。咱们站在这个位置,相当站在人的面前。东山村只能算是东南方向,好比站在左手边看人脸,看不清楚。” “哦,原来是这样。” 秦连城指着东边方向说:“咱们的地皮正对方,就是凤凰山庄别墅区。看到前面那一幢正在作修建的别墅吗,就是居住在中轴线上,算是非富即贵的人家。” “要是这个地方的风水这么好,人家干嘛不购买,还要留着两排安置地。” “那是唐家人懂得取舍,不会独自霸占好风水。一个人什么好事都占尽了,就意味着大祸将临。”秦连城语气深沉,指着山水中轴线说,“以后这个地方居住的人家,都会是名门望族。周围的房子可能会频繁转手出让,唯独中轴线上很少更换。因为家中有人气,就会世代承传。” 我倒是好奇重重:“这么好的风水,凤凰山庄是谁购买下来?” “不是别人,就是你曾救过的唐东东,江南首富的私生子。唐东东的母亲梁雅慧聘请了十个有名气的风水师,在江南市寻找风水宝地,结果十位风水师都觉得这块地皮最好。梁女士用来盖一幢家族式的豪华别墅。唐家的前面的土地,也是一个高官的儿子购买下来,再往前是一个网络公司的负责人。” 说得这么好,我还是有点怀疑,看着槐树上吊死一个鬼,就说:“槐树底下不干净,我购买下来能做什么?” “只是停棺材的地方,吊死人的地方,又不是埋藏死人的坟墓。你购买下来,一来不让别人征用后堵死在巷子里,二来等侯好时机把部份土地转手。三来修建花园,日后就是咱们修行的圣地。” “老公呀,在埋死人的地建花园,我害怕。” “埋死的地方就卖给别人盖别墅,干净的地方用来建花园。” 我看着老槐树底下的乱石岗,长满茂密的野树荆刺,心里就不舒服:“这个斜山坡尽是野坟乱石,怎么建花园啊。要是好水好地,先不说村民们霸占,人家开发商早就征用,哪会轮到我。” “这个地方停棺闹鬼,村民们当然不敢霸占。人家唐家已占用了前面的好地,这块地自然没人敢用。”秦连城好言相劝,“老婆,到时侯我附体还阳了,咱们就会子孙世代居住在这里,自然要替咱们考虑。” 我觉得不舒服,可是鬼夫都强求,只能随他的心意。 我和秦连城朝槐树底下走去,看看是什么孤魂野鬼。 旧时代的凤凰山,是埋藏老年人的地方,算是怨气重凶灵多。 走近槐树底下时,除了看到一个男鬼魂吊死在槐树上,几个隐藏的孤魂都躲得远远的。我抬头瞅去,见到赤、裸的男鬼魂徐徐的飘落下来,穿上干净的衣服,恭敬的朝我和秦连城揖拜。 我看它莫约四十岁的模样,脸上黑乎乎的,头上掉着粗辫子,忙问:“大哥,你怎么吊挂在树上?” “是凤凰姐让我看守在槐树底下,不要让别人破坏凤凰山。” “谁是凤凰姐?” 鬼魂沉默不语,低头不敢回答。 秦连城解释说:“老婆,凤凰姐是凤凰山的主人,居住在山上。” “什么类型的鬼?” “是一只金凤凰。” 我在吃惊时,听到众林里哗哗作响,似乎有鬼神出没时,发现正西方向的凤凰山顶上,折射出闪闪的金光黄光,徐徐的飘浮出一座粉红色的九层楼宫殿。从宫殿的大门口,隐隐的飘出一群侍卫的模样,抬着明黄花桥飘飞过来,停在我面前的半空中。 我茫然的握住秦连城的手时,见到为首的两名侍女,头上配带精发的金步摇,迈着莲步款款上前。 “君上,凤凰姐在府中备上美酒歌舞,派遣奴婢前来邀请君上做客。” 秦连城朝我的脸颊上亲一口,微笑的安慰:“老婆,我要跟凤凰姐姐谈一谈购买地皮的事。一旦有凤凰的帮忙,交易就会顺水顺水。你先回去,晚上不用等我。” “嗯,那你去吧。” 我看着秦连城登上花轿,看着众鬼神调转方向,徐徐的返回凤凰山的楼进去后,金光徐徐的消失,恢复夜晚的幽暗宁静。 尽管这样,我朝凤凰山山顶瞅去,朦胧中笼罩在淡薄的青光。 我正要离开老槐树时,看到有四个人拿着手电筒,提着菜篮子从安置地的水泥路上走过来。仔细的瞅着他们的面孔,就是我想购买地皮的黄大爷大娘。 吊在树上的鬼魂提醒道:“陈小姐,他们黄家来祭拜鬼神,你就躲到槐树底下回避一下。” 我犹豫片刻,就朝槐树底下躲闪。 他们对着我的车子看了看,小声议论是不是我的车子时,就朝老槐树的方向走来。 原来是黄大爷大娘带着儿子儿媳一起来祭拜,来到树底下后,赶紧点燃带来的稻草,用来点敬神香。儿子儿媳摆上用树叶盛上的米饭和肉块,纸杯倒上酒水后,老阿婆就拿着木香礼拜。 阿婆口中祈求道:“各方鬼神,我们黄家来给你们祭拜了。在这里摆上饭菜酒肉,希望你们吃好喝好,保佑我们黄家能把地皮顺利的卖掉。” “我们黄家人老实忠厚,不抢别人的东西,不做亏心事。地皮原来不是我们的,一直丢荒长满野树。政府收走了,就用挖掘机来挖走石头,推平斜坡,划为安置地又分给我们村里人。地皮是我们黄家抽签抽到的,也不是我们强行霸占,希望神鬼能够谅解。” “我们黄家不走运,抽到最偏僻的地皮,也没有什么怨言。只希望在卖掉的时侯,鬼神们不要惊扰购地人。上次有个老板看中,就被树里的一个黑鸟惊扰,吓得他不敢购买。又有一个包工头看中地皮,晚上带风水师过来,又被鬼神惊扰。希望这次供上饭菜酒肉,让你们吃好喝好,不要再作怪,让我们黄家顺利的把地皮卖掉。” 老大爷把几支檀香点燃,插在树根底下说:“老祖宗啊,吃好喝好,就保佐我们黄家平安健康。” 他们焚烧纸钱,拜了拜,看着纸火熄灭了,就转身离开。 真是不凑巧,我的手机刚好响起来,叮叮咚咚的彩铃,惊得黄家儿媳尖叫一声。他们一家四口人都面面惊惧的朝槐树下瞅来。 老阿婆举着手电筒,厉声的叫骂:“是谁,谁在惊扰我们。我们黄家供上饭菜酒水,又送上千万亿万的钱财,怎么还来吓噱我们。我们敬信鬼神,不怕鬼神。” 听着他们惊惧的叫骂声,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也不是我故意嘛! “喂,蔡伟,什么事?” “都快十点半钟了,怎么不见开车回来?” 我提高音调的回答:“别担心,我能安全开回去。” “跟你老公说,那个地方怪吓人的,住着不安全。” “没事了,我考虑一下。” 可能是我打电话了,才让他们放松恐惧和警惕,走到我车子的旁边等侯。 我挂掉电话走过去时,黄家人就用手电筒往我的身上照射。发现是我时,他们才镇静下来。 老阿婆不高兴的上前问:“陈小姐,你半夜三更怎么站在树底下,差点把我们吓坏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坟地也敢要 “就是想购买要你的地皮,晚上过来看看。”我怪尴尬的辩解,“我刚好去小便,你们就上来了。” “你男朋友呢?” 我指着凤凰山说:“他们上山去看风水。” 大爷郁闷不解:“凤凰山不吉利,天黑上山不好。晚上还看什么风水。” “阿公阿婆,咱们已经说好了二十五万。你们答应的话。咱们明天就签合同。”我安慰道,“最好跟你们儿子儿媳商量一下,叫他们出面一起签合同。不然我盖起楼房了,就不好扯。” 黄家儿媳杜女士赶紧说:“陈小姐,靠近路旁的安置地至少六十万,中间的也要五十万左右。我们的位置有点偏,好歹房子比较宽,也要四十万块。” 我生气的问:“到底谁说了算?” 老阿婆内疚道:“陈小姐,我们两个老人家年老了,作不了什么主,就由儿子儿媳来决定。今天的事情,只怪我们老糊涂乱说话。” “大姐,我要是拿出四十万,随便在那边的安置地挑选。哪会要你这块停棺材停死人的地方。”我情绪激动的辩解,“等到人家全都盖起房子。你的地皮就是死角的位置上。你们问问人家,房子就在死角落里会是什么坏风水。” 杜女士解释道:“前门后门都有路。怎么能说死角落?”heǐ.сoМ “右边就是斜坡,等到别人征用建起高围墙,你家的地皮就是死角落。即使别人不征用,人家埋死人都会从门前走过,清明上坟更是不用说,山上红白一片。你们村里人都说了,抽中后山最后一排的地皮,就是走死人路。跟你同一排的人家才开价三十五万,你就开价四十万,不想卖就算了。” 杜女士口气发软下来:“你了解那么仔细,想开多少?” “我没多少钱,当然是越少越好。” “三十五万是最低价,你不要的话就放空着,反正地皮只会年年涨价。我们不愁卖。” 我轻淡的说了句:“好地皮肯定不愁卖,年年翻倍涨,就怕停棺材闹鬼不吉利的地皮。再放一百年也不会涨价。保不?占有神鬼的土地,没准会遭罪。” 这么半夜三更吓唬着他们,惊得不敢争辩的回去了。 次日晚上,秦连城回来了,说是凤凰姐愿意帮忙,要把六亩乱石岗里的坟地给我。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的钱,而且是征用坟地,不免让我害怕。 过了两天,杜女士亲自打电话给我,说是愿意三十万的价格卖给我。后山最后一排十二块地皮,村民出售的价格都是三十二万到四十万之间,就她开价三十万最低,而且是比别人宽了零点六米。 鬼夫秦连城都这么说了,我只好跟他们签了购买合同。在签合同前,我打电话给赵力威说了。赵力威心底里还算关心我,跟我来东山村看了地皮。 赵力威跟蔡伟一样,一点都不喜欢在山沟里花费那么多钱购地盖楼房,还说山边有许多坟墓。可我坚持要在这里购买,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是别人的老公,不能像以前一样他说了算。 赵力威陪我去跟黄家签订购买合同,先支付二十五万,等盖起楼房办理房产证,更换了房产名字再给剩下的五万。 我原本想借十几万,用来购买旁边的荒山地皮。赵力威不愿借钱,说是帮我建起楼房。赵力威从老家叫来施工队,楼房的设计图纸我都不知道。 赵力威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态度,说你一个女人家懂得什么,盖楼房是男人的事,问了黄道吉日就开工。 我打电话给外婆和舅舅。舅舅舅妈搭车上来看情况,见到房子座落在郊区山村的角落里很失望,而且隔着十几米远就是山坟,茂密阴暗的丛林里透出一股邪气,抱怨我为什么不征求意见,就匆忙的购买下来,岂不是跟死人同住一个地方。 在送走舅舅舅妈后,我也心烦意乱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机查看自已的银行帐号。我挣来的钱财,包括赵力威赠送,还有帮忙汪小飞养鬼的钱,总共六十万。扣去支付的购地款和购车款,还剩下二十五万。 这点钱怎么能购买六亩的山坡坟地,承包还差不多。 我在烦乱时,听到秦连城从楼上走来。看他神采奕奕,荣光焕发的模样,不免让我怀疑是不是跟凤凰姐在一起过夜了。 凤皇姐是金凤凰变成的妖精,想必一定长得国色天香姿色艳丽。 “老婆,马村长在酒吧里喝酒,你快过去跟他搭讪。” 我不高兴的拉住他,嫉妒的闻着它身上的气味,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味:“你说购买还是承包要的?” “购买下来才能值钱。” “我还剩有二十五万,哪能购买。” 秦连城一把搂抱住我,爱意浓浓的亲着我的脸颊:“凤凰姐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身边陪同两个壮男,哪会看上我这种小白脸。” “嘻嘻,那就好,不许在外面乱来。” “你快点穿上外套,咱们一起去酒吧。张达贵独自喝闷酒,正是跟他打交道的时机。” “老公,没钱嘛!” “别担心了,你有车子和房子,可以抵押贷款。你要是敢投资一百多万,明年至少有几百万的收入,可以盖起一幢大雄宝殿。” “真的?” “你是我老婆,哪会骗你。” 做生意就是赌钱,不尝试一下哪会知道输赢。 我下楼后,自已开车去上海路的奔放酒吧。 在秦连城的指点下,在客流清冷的吧台前,东山村的村长张达贵,一位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穿着西服留着平头,黝黑的脸色有些焦黄,一看就是在田地里干活太久,被晒得焦黄的粗糙相。他手上戴着金戒指,独自闷闷不乐的坐在角落里喝酒。 我找个对面的位置,就坐下来要一杯果汁。 秦连城坐在我的旁边,介绍说:“老婆,他就是张达贵,今年四十二岁。他们家卖地后,挣了三十六万块,被他老婆拿了一半去救济娘家人后,就开始闹矛盾的分房睡了。他老婆不给睡,就跑出来养小姐。” 我低头喝着果汁,看到他拿起新款的苹果机打电话,就说:“我看他剑眉弯勾,脸色发黄,双眼浑浊,就像一个酒色之徒,心胸奸诈的人。” “他不奸诈,怎么能当上村长。” “嗯,做村长没有一定的威慑力,别人不信服。” “等一会儿他就会过来搭讪,你做好心理准备。” “嗯,我知道了。” 我若无其事的喝着茶水,看着手机上的八卦新闻时,见到张达贵在电话里跟别人激烈的争吵后,狠狠的挂掉手机,猛的喝着酒水消气。 张达贵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想找个人解闷时,发现我独自坐着,提着酒壶走过来。 “小姐,能不能陪你坐?” 我抬头扫视了他一眼,喝多酒的熏红脸面:“请坐吧。” 张达贵坐下来后,皮笑嘻嘻的盯着我看。心术不正,倒以为我是容易泡上的。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端着果汁啜饮了几口。 “小姐,是哪里人?” 我装腔作势:“说了你也不知道。” “哈哈,我在江南长大的,哪个山沟角落我不知道的。” “我家住在东山村,凤凰山底下。” 张达贵一听,意识清楚了许多,坐直身体:“是不是住在凤凰别墅区里的?” “我哪有本事住在凤凰别墅区里,就住在村里。” 凤凰别墅区就是唐东东家购买开发的别墅群,靠近路旁。 张达贵吃惊的问:“你要是东山村里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听说东山村不叫村了,准备改名叫东山社区。我的房子没建好,也没住到村里,你肯定不认得我。”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明年我的房子才修好,到等到装修的话,至少要到年底。要是周围没有人住,我也不敢住进去。” 张达贵来了精神:“你买要谁家的地皮?” “就是黄泽福大爷,他儿子叫黄大为,是个当医生的那一户人家,花费了三十万。” “哎哟,妹子呀。那个地方的风水不好,后山就是坟地了。你要黄家的地皮,可是停棺材放死人的地方。”张达贵认真的说,“在老槐树的旁边,村民经常看到有鬼吊死在树上,半夜三更发出呜呜的哭泣声。村里人都请道公来赶鬼,都赶不掉。” “嗯,我听说闹鬼,就是觉得价格便宜,才想购买。” 张达贵摇摇头,唉声叹气:“妹子,要是我早点认得你,就叫你到中间来购买。中间的那几排安置地,人家才卖四十万,土地干净视野好,盖起楼房来,也用不着看到后山的坟墓。你试着想一想,等你把房子盖起来,住在楼上打开窗台,一眼看到凤凰山山坡的坟墓,肯定住得不舒服。” “大哥说得是。对了,大哥是哪里人?” “东山村的。” “哦,那就太好,咱们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人了。你认得村长张达贵吗?” “你找他什么事?” “当然是有事找他,你要是帮我介绍,把事情办妥了,总少不了红包。” 张达贵听了两眼放光,放下酒瓶问:“你找他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鬼夫有雄壮的力气 “就是凤凰山乱石岗的坟墓,我想请村长召集村民们商量一下,要把坟墓迁走了,安置地的土地就会升值了,对村民们也有好处。” 张达贵听了冷冷的讪笑:“妹子,我就是村长张达贵。你说要迁坟的事。不仅村里人这么想,连那些进来购房的人都提议。凤凰山庄的唐老板,在购买那片林地盖别墅时,都自已掏钱迁走了两百座山坟。迁坟的钱倒是不花多少钱。哪怕迁走了,人人都知道是埋死人的坟墓,闹鬼的乱石岗,迁走不迁走都是一个样。保不齐还有人敢到半山坡的坟墓盖楼房不成。” “大哥,我就想购买要。” 张达贵怔住了,眨着牛眼盯着我。 “大哥,你要是帮我购买要六亩的乱石岗坟地,会少不了红包。” “坟地你都想要?” 看着秦连城坐在旁边倾听,我认真的点头:“事情办妥了,不会少于八万红包。” “你想要哪片坟地?” “就是我房子旁边的老槐树,靠近凤凰山庄的围墙边,一直到半山腰的黑石块上。” 张达贵脸色紧迫的慌张起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我:“妹子。你不会开玩笑吧。” “大哥,我说的是真话。” “凤凰山庄的征地工作,我是全程渗合。当初唐老板的小老婆梁雅慧女士,就想在你房子的旁边,建起一道围墙,把老槐树和半山坡的黑石头都包括到里面,甚至都发布迁坟公告了。后来闹鬼出事,梁女士不敢要老槐树,把地皮退到现在的位置。” “哦,闹什么鬼?” “老槐树本来不吉利。爬满野藤,征地办公室的人想把老槐树砍掉,用来卖给梁女士。谁知工人准备砍伐时,从树林里冒出许多的毒蛇,还有许多的虫子围在老槐树上,吓得工人不敢砍树。”张达贵脸色惨白的说,“当时我也在场。是亲眼看到了。当天晚上,梁女士开的宝马车在路上,差点被别人撞死了,吓得梁女士不敢砍掉槐树。要是老槐树能动,早就被凤凰山庄给购买下来。” 秦连城在旁边喝着酒水,微笑的点头:“老婆,那是凤凰姐不允许他们霸占老槐树。不过凤凰姐是允许你征用。绝对不会为难你。” 尽管这样,我还是觉得心悸的问:“这么说,那个地方没人敢要。” 张达贵啜饮了几口酒,叹着长气:“连征地办公室的人都说,不要跟鬼神争地。要不是梁女士执意想把整个半山腰都购买下来,估计政、府也不敢轻易去砍树。现在出事了。谁都不敢靠近老槐树。” 怪不得在凤凰山庄的铁围墙外,有几个铲平的坟地都没有征用。而且黄家人还特意晚上去祭拜,原来闹鬼的传闻影响那么恶劣。 秦连城信心十足的安慰道:“老婆,你就给他一万块钱,让他去帮忙跑腿。” “张村长,要是没人敢要,你不如帮忙我征下来。”我认真的说,“我不怕闹鬼。” “那个地方有坟又是闹鬼的,价格肯定不会很高。要是你有心,我就帮你问。” “多谢村长,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地皮。我前期给你一万块钱的红包,事情办成了,不少于八万块钱。要是让我少花钱,还会有奖金,不会亏待你。” 张达贵怦然心动,犹豫片刻说:“那个地方邪门,只怕会出事。” “你只管跑腿帮我联系人,出什么事由我担当。” “看在钱的份上,我就替你跑腿。” 我开车回去到店铺里,已经十一点钟。 我进店里的茶几上,倒杯茶水喝时,听到秦连城提醒道:“老婆,张若夕的干爹董安全就要出事了,你打个电话给他避祸。” 由于时机未到,我一直没有帮忙劝说他戒掉毒、品:“什么事?” “他跟别人聚集在酒店的房间里吸、毒,有人已经举报,就会有警察上来抓人。” “要是抓到了,把他关进去强制戒毒,也算是好事。” “他跟别人合伙做生意,一旦他吸、毒被关押,投资的钱就要打水泡。” 我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只好拔打给他。 对方的手机响了几声,才听到一个中年男人接听:“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是董安全吗?” “我就是,请问什么事?” “张若夕跟我说,叫你不要吸毒了,会让你身败名裂,老来凄惨。” “你,你是谁?” “张若夕在酒店外面等你,你快下来见她吧。” 对方的声音哆嗦颤抖:“若夕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活着。” 我淡淡的口气:“她没有死,就在酒店对面的马路上,你快下来接她吧。她又冷又饿,渴望得到干爹的帮助。” “好,好的,我马上下楼找她。” 我朝电脑桌走去,秦连城就把我搂坐在怀里,打开视频观看。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董安全,四十六岁的男人,看似保养得皮白肉嫩,穿衣时尚斯文,或许是跟年轻二十几岁的张若夕在一起,在爱情的滋润下幸福得青春驻颜。 董安全把手里的毒品放下来了,跟房里的三男两女说了什么,就赶紧离开房间,搭乘电梯到一楼,走到前台来,突然发现停车场里开进许多警车,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的钻出车子,神色匆忙的闯进酒店门。 董安全在惊得一身冷汗,赶紧跑到马路的对面,没看到张若夕的身影。在茫茫然的寻找时,根本没有张若夕的身影,而跟他一起在房间里吸、毒的其它三男两女,已经被警察押送出酒店门口,强行的推上警车。 我看着董安全惶恐的拐进小巷里躲藏,关掉视频。 “老公,这个办法也不行呀!要是吸毒严重,最好抓起来关押,才能让他戒掉。” “张若夕的死亡,让他陷入绝望和痛苦中,才会短暂的借助毒、品来麻醉。一旦清醒过来,就会没事了。” “只怕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次日早上,我在手机的响声中醒过来。睁开双眼时,躺在秦连城温暖的怀抱里,一点都不想起来。十二月的天气很冷,再过几天就是元旦。 秦连城把手机递过来:“张达贵想着你的八万块钱,一夜都睡不好觉。” “哪会那么夸张。” “他们索要十万的话,你也就给他们。他们办事利落,过年前就能购买下来。” 我拿过手机,果真是张达贵打来的。 “陈小姐,都早上八点钟了,你什么时侯过来?”张达贵猴急的态度,“我看了是哪块地,就赶紧去跟国土局申请,然后再跟村民们开会。村里人多嘴杂,得做很多的说服工作。” 真是的,还差半分钟才到八点钟。 “嗯,我刚睡醒,等一会儿再过去。” 我刚挂掉电话,秦连城就凑过来,亲吻的脸颊,冷不防的抬着我的腿,再一次挺进来。土鸟阵圾。 “不要了,老公,已经天亮了。” “张达贵想着捞钱,你就勾着他的胃口。他越想拿钱,办事就越积极。” “可我也要带他去看哪块地。” “不急,再玩一会儿。” 我觉得有点疲惫了,怕影响工作,就把他推开了。 “老公,太多牛奶了,都流到床单上去。” “你喜欢嘛,我才变化出来,让你体验那份快乐。” “嗯,谢谢老公。”我淋漓尽致的扒在他的怀里,“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嘛。” “你别做春秋大梦了,至少二十九岁以后,你才会有孩子。” “老公,你四月份,会不会真的附体还阳?” 春连城抚摸着我的凶部:“那是当然,到时我还是一个童子鸡,你得有耐心的教我技窍。” “哼,你好坏了,老公。” --- 我去跟张达贵村长见面了,指出想购买的地皮后,给了他一万多块钱。我就把申请购买坟地的资料递到国土局,很快就得到答复,要让我做好交纳保证金和竞拍工作。 我去向银行申请贷款,赵力威帮我做了担保,顺利的拿到一百万的资金。终于在过年放假的前几天,坟地的七亩多山林,成功的被我花费一百一十五万购买下来,土地的性质是商业用地。 我购买的消息传出去后,引起东山村村民们论论纷纷,说是我是中邪了,会被恶鬼给伤害。我是洋洋得意,蒙得佛菩萨的庇护才顺利购买下来,去相国寺上香礼佛。 我打算回老家过年的前一天,见到朱丽娇打电话过来,问我店里是否还有悻媛床。她老公同意了,有的话想今晚给她送过去,正好过年时用上。 上次我在地下仓库里组装后,朱丽娇过来看了。随后又说老公不同意,她只好作罢了。看样子,朱丽娇一直很听老公的话,该用哪些玩具,都是有老公作主。反正我和蔡伟觉得不正常。 我问了地址,竟然是在东山村附近的富贵山庄,位于凤凰山庄对面马路的一处新的别墅楼,靠近东山湖。 我打电话给蔡伟,叫他去借了一辆货车,傍晚再送过去。 莫约九点钟时,我们才送到富贵山庄的25号别墅,一幢充满美式田园的三层别墅,显得简单又不失贵气。周围都是长满绿油油的青草,靠近湖边,景色美极了。 我借机朝凤凰山山顶瞅去,不在中轴线了,而是隔壁的别外两幢别墅。秦连城说了,由于隔着马路,富贵山庄的风水又不如凤凰山庄,还是唐家的别墅位置最好。 我们把货车停在门口时,就看到朱丽娇站在院门口等侯,另外她的脚残丈夫黄石康,拄着拐棍站在别墅门口的走廊上。黄先生的左侧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小伙子,眉粗眼大,穿着白色的厨师服。 我朝黄先生的身后瞅去,跟着一位面目狞狰的黑脸恶鬼神,浑身长着粗毛,又小又瘦,就像一个穿着衣服的猴子,模样挺吓人的。 朱丽娇客气的帮忙抬下床铺,介绍说:“他就是我的丈夫,名叫黄石康。身边的小伙子是家里的厨师,叫江武” “我在网上看过黄先生的介绍,参与设计兴建了南岸大桥和东南高速公路,很了不起的工程师。” “唉,那是以前的事了。” 我从她的叹气中,可以看出她的委屈和痛苦。 她老公的伤腿,已经失去男人的悻能力。可他扭曲的心理,却变、态的折腾她。现在购买这么一个电、动悻媛椅回来,难不成又在变相的虐待?怪得朱丽娇脸色变得焦黄发黑,气色不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别墅里的鬼怪 我抬着东西从他的身边走过去,招呼道:“你好,黄先生。” 他没有吭声,就像身后的猴鬼一样,低头瞪着警惕的双眼瞅着我,似乎防备重重。黄先生戴着一副黑框金丝眼镜。瘦长的脸形,有些歪扭得像一张马脸。他瞪着翻转的黑眼珠,折射出一丝血幽光,怪可怕的。 打招呼都不吭声,脾气挺怪的。还瞪着眼,把我当成盗窃贼的样子,很不礼貌。 我没理他,抬着充气男走进客厅。 在客厅里,坐着两位鬼大叔在喝茶水。见到我进来,都笑呵呵的点头,似乎跟我熟识一样。我装作没看到,跟在朱丽娇的身后拐过里面的走廊,朝最后一个房间搬进去。 房间里已经清空,有一张电脑椅摆放在窗台上。 在椅子上,有一位身穿清朝官服的木偶鬼,额头上贴着灵符的静坐在椅子上。旁边是一位身穿薄薄丝衣的木偶女鬼,露出修长的美腿。 两个鬼模样,就跟黄石康和朱丽娇夫妇的一样。 它们两个木偶鬼见了我,同样是揖首问好。 怎么别墅里有那么多的鬼神,活人怎么能住得心安? 朱丽娇客气的提着茶水壶进来,放在桌子上要倒出三杯香茶,叫我们来喝茶。 我羡慕的问:“朱姐,你的房子真好,宽敞舒服,靠近东山湖。风景好极了。” “这个地方的确是风景好,我也喜欢。”朱丽娇端起一杯茶水,叹口气说,“我老公看中隔壁的那一幢别墅,可算是风水宝地。五年前准备交纳定金时,老公就出事了,被别人捷足先登。我们没办法。只能选中这一套。” “哦,什么风水宝地?” “就是对着凤凰山的山顶,算是背着靠山。我的别墅方向也是对着凤凰山,就是位置有点偏。” 朱丽娇坐到椅子上闷闷不乐,“这是我们的命运,也没有办法。” 怪不得东山村这么偏僻,远离市心中生活不方便。可是许多有钱人都往里面盖豪华的别墅。若不是秦连城指点迷津。我压根儿不会跑到东山村来盖房子。 “朱姐,你听谁说是风水宝地?” “当然是风水师呗!一个风水师说了不算好,十个都说好,肯定是风水宝地。”朱丽娇唉声叹气,又神秘悄悄的说,“我隔壁住的大老板。就是新绿集团的董事长曹万杰。他早年就是一个小包工头,现在富得流油,江南的万盛广场就是他建的,算是大手笔大气派。再前面的那一幢欧式别墅,是交通厅刘厅、长的别墅,留给他儿子居住的。我们的富贵山庄里,就他们两幢别墅最好。即使是这样,还是比不过凤凰山庄唐老板的别墅。听人家说,凤凰山庄唐老板的别墅,是富贵的宝地。” “富贵的宝地?别墅东北面的山脚下,就有坟墓。听说迁走两百多个坟?” “你就不懂了。凤凰山庄的靠山是正西的凤凰山,不是东北面的东山,而且最近的一个坟墓都距离有三千米远,大部份都是在树林里,跟唐老板的别墅沾不上边。他旁边修了其它别墅,都把唐家的别墅挡住了。”朱丽娇羡慕的说,“听到谣言后,我曾进去看过风水了,唐家别墅的正门跟凤凰山山顶在同一直线上。凤凰山庄有三幢别墅,除了姓唐一家,还有一幢姓王的,是个归国华侨,一幢是姓郑的,是个当大官的。另外富贵山庄的两幢别墅,就是姓曹和姓刘,总共有五幢别墅的风水是最好。” 这个说法跟秦连城讲得一样,东山村将来会成为有钱人的居住地。因为大部人都有钱了,有钱有车就爱住在风景好空气好的郊外。报纸上说,大部份美国有钱人都是住在郊外,穷人住在拥挤的城市中心。 我在电动、床上安装照明灯,八卦的说:“听说不是住着唐老板,是他小老婆梁雅慧和私生子唐东东。别墅还没有建好,正在装修,暂时没人居住。” 朱丽娇吃惊的放下茶杯:“小妹,你怎么知道的?” “别人告诉我的。我见到梁女士,都四十多岁了,长得比我还白皮肉嫩,就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我记得她曾来店铺的模样,真是让我嫉妒,“她长得粉嫩嫩的,跟儿子在一起就像是姐弟俩。” 真正有钱人的气场就不一样,带着几分高贵的气息。 “你怎么见过梁女士?” 我就把救过她儿子唐东东,梁女士亲自到店里来答谢的事。还说她慷慨的购买店里的计生用品。 朱丽娇神色欣喜道:“自从我老公出事后,其它股东就联合欺负我老公,害得公司差点倒闭。我曾想跟梁女士见面,希望能接到她公司里的工程,可惜一直没有缘份见面。” 电动、床组装好了,两个木偶鬼就睡在床铺上,丝毫不顾蔡伟正在调试电动充气、男。让我感到愕然的事,木偶人同样是断了一条腿,跟黄石康一样柱着拐棍,在女偶人的扶持下,就躺在床铺上。 身穿清朝官服的男木偶,取出一条绳子,狠狠的鞭打女木偶人,让女木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看得我目瞪口呆,怎么举止怪异。 我警惕的端起茶水,啜饮了几口,看着满面焦黄,一副病态的朱丽娇,问道:“朱姐,两个月前,我在官方网站上,看到你们的安达工程公司,参与兴建江南到安海市的高速公路,现在情况怎么样?” “这事说来就气人。雷副柿长原来是选中我老公的安达工程公司来兴建,也收取了一百万的好处费。可是江南腾达工程公司送给雷副柿长两百五十万的回扣费,又赠送一位漂亮的美女。结果就选中了腾达公司来兴建。” “这么说真可惜。” 朱丽娇恼怒的说:“江安高速公路是我老公参与设计的,花费不少时间精力,结果替别人做嫁衣裳。雷副柿长和我老公是老乡,又是大学同学。为了钱财,就不顾多年的友情,真是人心难测。” 我们这么轻声闲聊时,黄石康悄无声息的站在房间门口,表情不善的盯着我,害得朱丽娇都不敢吭声,喝着茶水盯着蔡伟在调试悻媛床。 蔡伟在组装好了后,就插电试开电动马达,让充、气男左右的运动。 在男木偶僵尸的鞭打下,女鬼就爬上充、气男的身体,模仿真人的动作,有点吓人。 我想尽快离开,提醒道:“大姐,我们帮你组装了,可是还没有消毒清洗。你想使用的话,得擦拭干净了才能用。这些都是软体硅胶制作成的,带有一股气味。平常没事了,你就开门开窗透气,过一段时间就没有异味了。” 朱丽娇点点头:“你放心,我会注意的。钱的话,我通过银行帐号转给你。” “好的,谢谢!” 我收拾包装的袋,整理干净离开时,见到黄石康柱着拐棍进来,坐在电动床铺边上,冷冷的盯着我,一副心事重重。 黄石康扯着清冷的语调:“陈小姐,能问你一件事吗?” 我微笑的说:“先生,什么事?” “前几天我在国土局的官网上,看到一则土地的拍卖消息,就是凤凰山七亩左右的坟地。我打电话询问了,听说是一位开成、人用品店的陈小姐购买的。请问那个人是你吗?” 没料到他会注意到这件小事,我承认的回答:“是的,黄先生。七亩的坟地是我购买的。你怎么会关心这件事?”土帅余巴。 朱丽娇张巴结舌的盯着我,觉得异外的问:“小妹,坟地是你购买的?” “是呀,怎么啦!” 朱丽娇觉得不可思议,带着几分惶恐道:“听说凤凰山庄是想购买要整个半山坡,结果想砍掉一棵老槐树时爬出许多的毒蛇。坟地邪门,你怎么敢要?” “大姐,我又不是跟你们一样大富大贵,也不怕鬼神。再说,鬼都是人变化的,也没有那么可怕。” 朱丽娇不解:“谁叫你去那里购买的?” 我可不敢说是秦连城吩咐:“是我自已啊!” “你哪来的钱?” “我跟江南商业银行贷款一百万。现在还款的压力很大,我都四处向别人借钱。” 黄石康冷淡的盯着我:“本来我想参与竟拍,老婆就说坟地闹鬼,我就没敢参与竞拍。别人都说凤凰山庄好,可惜凤凰山庄距离山上的坟墓太近了。哪怕把坟迁走了,仍然阴气重。” “也无防了,反正我也不住人。” “陈小姐,你购买七亩坟地,想用来做什么?” 我借机试问:“我申请的是商业用地,想找到合适的人投资。黄先生,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跟我合作。” “哎哟,小妹,你那是闹鬼的坟地,还能投资做什么。”朱丽娇数落道,“要是你的土地干净,还能说得过去。我们可不是傻子随便乱投资。” 黄石康嘿嘿的冷笑:“老婆,你跟我那么多年了,怎以智商就比不过陈小姐。她花费一百万,就能把七亩有价值的土地购买下来,而且是跟江南市最富的人彼邻而居。老婆呀,咱们想获取唐汉诚的万盛集团合作,这是最好的时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阴阳怪气的倒霉虫 朱丽娇茫茫然的摇摇头,猜不透其中的关系利害。 我见到蔡伟调试好了,就准备道别离去。 “大姐,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 “好的,我明天早上转帐给你。你什么时侯回老家过年?” “我明天就回去。”暗幸在过年前能卖掉这张床。我高兴道,“我提前跟你们拜年,祝你们新年快乐。” “谢谢!” 黄石康伸着拐棍,阻拦我的离开,阴沉的说:“陈小姐,你想跟我合作的话,能不能留下商谈合作的事宜。” 我怔住了,没想到他会有兴趣:“多谢黄先生。现在太晚了,都十点半钟,不方便打扰你休息。不如明天我过来拜访。” “你可以住在这里过夜,别墅有的是客房。” 我不习惯在别人家里过夜,何况我都看到有五个鬼:“多谢黄先生,我们明天再谈吧。” 朱丽娇走过来,握着我的手劝说:“小妹,黄先生对你的项目感兴趣,就留下来商谈。他能叫你留下来。就是有意要跟你合作。听姐的话,别担心。” 我朝蔡伟瞅了一眼,蔡伟犹豫的说:“你欠有银行一百多万,还贷压力大,正需要投资。我就住在店里,明早我来接你。” “那你先回去吧。” 我们到客厅喝茶时,见到两位鬼大叔和猴鬼,三个恶鬼就站在电视柜的旁边,围坐在另外一张红木的茶几上喝茶,一边图谋不轨的盯着黄石康。 我刚坐下垫着坐毯的皮质沙发。看到有一个年轻粗黑的厨师,穿着一件干净的白马卦,端上来奶油糕点,摆放在茶几上。听朱丽娇介绍,他叫卫铁,是专门聘请来的厨师。 我刚好肚子饿,拿块肉松吃着。又看到卫厨师端上比萨饼,口水直流陪同朱丽娇吃起来。 黄石康把电视的音量调小了,就让厨师倒上红茶,陪坐在旁边一起饮酒。 我倒是好奇了,看着空旷的别墅,就只有他们三人同住,忙问:“大姐。记得上次你说儿子在第一中学上学,还有奶奶姑姑照顾,怎么不见她们?” 朱丽娇轻添着奶油糕:“我们在市中心的尚华小区有一套三房两厅的房子,儿子上学近。而且老人家喜欢住在热闹的地方,每天有人陪她去跳广场舞。东山村的位置比较偏僻,配套设施不齐全。生活在这里不方便。” 黄石康拍了拍帅厨师的肩膀,吩咐道:“卫铁,去帮朱姐洗个热水澡,已经有点晚了,早点去睡吧。” 卫铁喝完手中的酒,放下杯子问:“老板,今晚睡哪个房间?” “不着急,先出来陪同陈小姐喝酒。” “好嘞!” 我没听错吧,差点把让糕点呛在喉咙里。 朱丽娇羞愧得面红耳刺,怪尴尬的说:“小妹,你先坐在这里聊天,我去洗个澡。” 我看着他们两人前脚跟着后脚回房间,惊得我脸色苍白。土帅余技。 这什么世道呀,黄先生也不能欺负自已的老婆。我在愕然时,看到坐在前面的三个恶鬼狂笑不已,甚至跟在他们的后面去偷、看洗澡了,真是可恶。 黄石康啜饮了几口红酒,怔怔的盯着我:“陈小姐,你打算把七亩坟地怎么办?” 我摇摇头,记得秦连城交待先购买下来再打算:“我现在没钱,没考虑那么多。过了春节,我就先把树给挖走,再把乱石岗石头搬走整平。这次购买下来,手续匆忙,就画个界线把钱交给了国、土局,他们就发个证书下来。” “你有土地证吗?” “有一本土地使用证,使用期限是七十年。” 按照正常的手续,至少把树林砍掉,把土地整理平整。上级知道是邪门的坟地,就没有理会,只管拿钱了就发证。 “你想拉我合伙投资,有什么计划就说出来?”黄石康倒杯红酒递过来,“如果我认可,过了春节我就投资进去。” 我思索着秦连城说过的话:“我的七亩坟地,风水不太好。现在就开发投资盖房子,想必别人也不敢住。况且那个位置偏僻,盖一幢商业楼也不现实。不如先绿化做花园,过几年再做打算。所以你想投资的话,只能先帮我还了银行的贷款,以后看情况再慢慢打算。” “我去你购买的坟地看过了,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 “什么想法?” “修建一个尖尖的凉亭高塔,算是景观塔。” 我纳闷不解:“是什么意思?” “景观塔由我出钱兴建,你也不要问我为什么。”黄石景阴沉着脸色,“这个景观塔用木头来搭建的,随时都可以拆除掉,不影响土地,也不防碍别人。一天之内可以搭建,两个小时可以拆除。” 我觉得应当没什么,忙说:“除了兴建景观塔,还有什么吗?” “听说坟地很邪门,我不敢渗合。我会给你钱,把七亩的坟地整理平坦,种上花草,建起围墙。时机到了,我们再考虑怎么开发。” 正合我的心意,觉得碰上合作的好伙伴,激动得让我都颤抖:“好的,黄先生,我就按照你的要求去做。我向银行贷款了一百万,又向别人借了三十五万。如果你能帮我偿还,我愿意把两亩的土地转让给你。” 因为一百万的贷款,偿还压力太大了。哪怕有秦连城的安慰,我仍然吓得晚上睡不着。 “这样吧,明天你跟我写个借条,把土地证抵押给我,我就先给你一百五十万去偿还贷款。等到过完春节,我们再协商签订合作合同。” “谢谢你,黄先生。” 我端起酒杯跟他对饮时,看到他们两人洗澡出来了。 可能是客厅面积庞大,朱丽娇把两台空调都调高温度,热气吹来,加上红酒的热量,熏得我有点炽热,额头上都冒汗水。 朱丽娇刚坐下来,厨师卫铁就一反搂抱住她,坐在大、腿上乱来,扯开睡衣,露出内、内,把我吓一惊。 朱丽娇不愿坐,不给乱来时,黄石康就拿起拐杖打过去,吓得卫铁挡截住,没打中她的身体。 黄石康凶光目露,勃然大怒的叫骂:“你这个溅人,敢胆不听话,小心我打死你。” 我朝黄石康的身后瞅去,站着两个鬼大叔,一个拿着锤子砸他的脑袋,另外一个恶鬼拿着火把来烧他的下巴,让他热得汗水淋淋的发脾气。 朱丽娇委屈的落下泪水:“老公,有客人来家里,别乱来了。” “你个不要脸的表子,敢背着我去偷、男人。要偷就正大光明的偷,别背着我做龌龊的勾当。”黄石康恶狠狠的命令道,“卫铁,还愣呆着干嘛,快动手。我就让这个表子出丑,就让天下人知道她是个银娃荡、妇!” “呜呜,不要了,老公。”朱丽娇呜咽的哭泣着,泪水籁籁直落的央求,“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就原谅我。” 卫铁惶惑的请求:“老板,你就放过朱姐吧,她也挺可怜....。” 卫铁的声音还没说完,黄石康就挥起拐杖打过去,重重的击中他的脑袋,让他惨叫一声的躲藏到一旁。卫铁害怕被黄石康欧打朱丽娇,赶紧拉扯一旁。 两人好像是卑微的奴隶一样,凭由黄石康的破口大骂,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黄石康殴打自已的妻子,还随便让别人乱来,果真是心理变、态。 我忐忑不安,放下酒杯浑身不自在的:“黄先生,这么晚了,我还是回去吧。明天我再拿土地证过来找你。” 黄石康恶狠狠的说:“你要是不想跟我合作,就尽管离去。” “黄先生,朱姐是你的妻子,替你生孩子,怎么能虐待她。”我忍无可忍的诉责,“你身体不行了,也不能怪朱姐。” “哼,这个溅人表子,老子这么宠爱她,竟然趁着我脚断得快要死的时侯,就出去跟男人鬼混。还经常闹离婚想抛弃我,我不打死这个溅人算是便宜。”黄石康凶狠的命令道,“快把衣服脱下来,让世人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 卫铁犹豫片刻,就把身上的睡衣扯下来,赤条条的帮朱丽娇脱掉后,双双的跪在黄石康的面前。幸亏开着空调,不然大冬天的两人肯定感冒。 黄石康拿着拐棍指着他们叫骂:“就是这两个银男溅妇,趁着我断了左脚,就想谋财害命的想杀了我。告诉你们,我已经在别墅里安装监控摄像头,一旦我死了,就让你们来陪葬。” 朱丽娇抹着泪水:“老公,你胡说什么,谁会杀你。” “你这个毒妇,要是敢杀了我,我会让陪葬,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正想替朱姐说话时,那一个猴鬼卑鄙可耻的搂住她的腰间,伸出毛茸茸的手乱摸,让朱丽娇浑身发痒难止,面红耳刺的发起春、心。 很快,惨不忍睹的事情发生了,他们两人在黄石康的杖棍威慑下,竟然当着我的面,就在沙发上乱来。三个恶鬼在不停的骚扰着他们,我又吓又怕,赶紧想逃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可怜的人 我搭坐出租车回到店铺时,见到秦连城坐在茶几上喝茶,讪笑着我的遭遇。我生气没理它,到地下室烧香祭拜后,上楼冲凉睡觉。 我刚开空调借着热气,方便舒适的入睡时。秦连城推门进来,一把替我把睡衣扯掉。 真是太过份,把人家的腿打断了,怎么还会让黄石康变、态的虐、待朱丽娇:“老公,你好过份,朱姐犯了什么罪?” “就是她主张兴建江安高速公路,是破坏龙脉的罪魁祸首,因此受到山神的惩罚。” “现在还没有动工,也没有破坏龙脉,怎么虐待她?” “即使不炸断龙脉,要把华阳山的山神庙给拆毁,修一条公路从庙山中打通也是罪过。”秦连城温情脉脉的摸索着,“没有无缘无故的报应,都是自造恶孽,你又何必同情她。黄石康的脚断住院时,她就借机出去跟不同的男人鬼混。想离婚抛弃他,是不是她所作所为的遭受报应了?” 怪不得会有恶鬼缠住她。一个心肠和行为正直的人,恶鬼怎么敢谋害。 “嗯,你说黄石康会跟我投资吗?” “我是你老公,总不能让你背付巨额贷款不管不问。过年后就跟他们签约借款合同,把土地证抵押给他,由黄石康来处理,你就坐等收钱。” “老公,我觉得黄石康心机很重的人,会不会被他谋算?” “你的智商肯定斗不过他。可是还有我在背后。他敢阴你,我会不择手段的教训他。” 听到秦连城这么诚挚,我又心存感激:“多谢你了,老公,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扑到他的怀里,一股浓情蜜意。他的身体强壮织热,宛如一具火球般发烫。把我搂抱上楼去了。 次日早上,蔡伟开车把我送回去老家了,他才顺道回五十公里的老家。 大年初八的下午,朱丽娇带着律师到店里来,跟我正式签约合作合同。黄石康给我两百万,占有七亩坟地的百分之四十的产权,土地使用证暂时由他来保管。 我去银行去贷款偿还后。一起到饭店吃饭庆祝。 莫约八点钟,我独自开车回来时,见到秦连城坐在茶几上等我。我感激的扑他的怀里,在热切的亲呢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我推开秦连城,粉面桃红的取出手机。 “喂。请问是幸福店吗?” “是的,请问什么事?” “我在你的店铺里订购一个充气美女,怎么不见送上门来?”对方是一个老年男子的微弱声音,中气不足的沙哑,“有个小伟哥的人,已经答应今天晚上八点钟送过来?” 蔡伟曾发短信过来,我没来得及看:“他今晚跟去朋友喝酒,可能忘了吧。我查看一下订单,就给你送过去。你住在哪里?” “在江南区五星区安新村,也就是第三机械厂的职工楼。你到门口了打电话给我。” “好的,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对方补充道:“我是你店里的常客,希望能准时送过来。” 我挂掉电话,查看蔡伟发来的短信,的确是有一位姓周先生,订购一个仿林痣玲的充气娃娃,而且是昂贵的888块钱的软体硅胶。 今晚蔡伟跟老乡吃饭喝酒,甚便跟别人相亲。蔡伟的缘份没来,跟再多的姑娘约会相亲,也只是短暂的欢愉,不能长久。 我去地下仓库,提前安装充气美女,装进黑色的塑料袋,又拿了一瓶润滑油就扛上宝来车上,直接送过去给人家。 老人家定购买充、气美女,肯定是老伴不在身边,又没有亲人陪同身边,才想解解闷。 秦连城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手中我给他购买的平板电脑,一直在观看电视剧。 我刚拿了驾驶证,小心翼翼的开着来到安新村时,发现周围路灯暗淡,行人稀少。第三机械厂早在九十年代未期就倒闭了,工人们下岗后都自谋职业,可能是位置偏僻,就像一处被人抛弃的破旧城市,到处都是丢弃的厂房,长满杂草和蜘蛛网,显得阴暗清冷。 大年过的,竟然一片漆黑,就像未日世界的鬼城一样。 我在报纸上看过新闻,第三机械厂是比较复杂的,建厂时占用安新村的土地,又欠有银行的巨额贷款,厂里倒闭是没钱安置职工,也没钱偿还银行,就用厂房和土地来赔偿,造成复杂的关系。而且位置不在城市的发展方向,已经被人遗望。 我开车到职工楼的大门前,发现铁门生绣斑斑,只有一盏暗淡的灯光,里面的职工楼破旧不堪,甚至有几幢都开裂的变成危房,也没有人居住。但是在左侧的几幢楼里,还亮着几户人家。我还看到一幢长满杂长野藤的居民楼下,有两个老人家坐在门口烤着火盆,边看电视。 可能是废弃大久,又无人居住,似乎变成鬼城一样,游荡着不少的孤魂野鬼。甚至有一群鬼在长满杂草的操场上扭秧哥,传来唱着工农红军的歌声。 歌声燎亮,在幽暗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凄凉。 我打个电话叫周先生下来后,就问:“老公,这个地方怎么破败落迫成这个样子?” “土地庙被人当成垃圾场,居住在这个地方的人肯定是贫穷落迫。”秦连城提醒道,“第三机械厂开工兴建到投产,领导层的就互相内斗,不过十年时间就倒闭,很多人失业。谁在这里投资做生意,百份之九十九会亏本。” “是谁这么大胆把土地庙当成垃圾场?” “反正那些人早就死光了,只剩下可怜无辜的人。” 此时,我看到一位长相朴素的老年男子,六十岁左右,脸色粗黑,身形消瘦,穿着黑色风衣,包裹住单薄的身材,走路轻飘轻飘,弱不禁风的样子,从阴暗的旧楼房里走出来。土亩坑亡。 我把充\气美女从车子里提出来,他略显不好意思的说:“我自已拿上去就行了,谢谢!” “大爷,你会充\气放气吗?” “,不,不会。” “那我教你怎么使用吧。这款充\气美女是特制品,充\气口有一个开关,需要拉扯才能充气。” “那就麻烦你。” 我是不原意跟他进去,可是怕他不会使用,再麻烦走一趟就不好。人家好歹花费八百多块钱,万一用不着了肯定发脾气,影响店里的声誉。反正有秦连城陪同,没必要担心。 我跟在他的身后,穿过一幢快要倒塌的楼房,来到一幢只亮着一户人家的房子前,不免问道:“周大爷,这个地方好像没人住。” “这幢楼大部人都搬走了,只有三户人家居住。” 听他略显内疚的口气,想必是没有钱无路可去,才被迫蜗居在破旧的危楼里。看楼房的老式风格和斑斑破旧的样子,是六七十年代的房子。可能质量不好,全都脱下几层皮了。 房子在二楼,我跟他走进时,发现房间里弥漫出股股的檀香味。 屋子里烧着香,鬼影闪闪,摆在狭窄客厅神位的桌子旁边,一位莫约六十岁的老太太,头上戴着花头帽,身穿着灰黑式的寿福,脸上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我装假没看到,略显害怕时,没看到秦连城的身影。 怪了,刚才秦连城就跟在身后进来,怎么不见人影了。 “老婆,别东张西望,我就跟在你身边。一旦鬼老太太发现我了,就会逃跑。” “嗯,我知道了。” 秦连城道行高深,一般的孤魂野鬼是不可能看到它的出现。 我把充气美女取出来,放在破旧的沙发上,借着暗淡的灯光照射下,把娃娃的充气口和充气筒演示给他观看,并教他如何使保养清洗。 周大爷略显害羞的红着脸,只管点点头,然后问:“我曾在幸福店里购买一个,已经用坏了,你们回收旧物吗?” “厂家只回收回填充在里面的软体硅胶。如果没有破损,厂家会原价收购。” 我一般都不喜欢收购旧物,哪怕厂家有这个要求。必竟充气娃娃一旦使用了,哪怕没脏到里面,我都觉得肮脏。 只是我看到他贫穷落迫,年纪又大了,想购买充气美女来做个伴,帮他省钱才答应帮忙收回。 周大爷从房间里取出一个干瘪瘪,里面填充旧绵花的皮球人,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臭味,马上遭受我的拒绝。 “对不起,周大爷,这种没有硅胶片,只是皮球娃娃,厂家不回收。” 我反感的捂住鼻孔,看着鬼老太太咧着没齿的门牙嘿嘿讪笑。我看着神龛着上,供奉着一个中年女子,戴着工帽扎着两条粗长的马尾辫子,笑容纯真,就像八十年代的朴素着装。 鬼老太太修闲的喝着茶水,长得一副尖瘦的狐狸脸,跟相片上的人隔着十万八千里,哪怕老来也不会变成那个模样。 我问道:“周大爷,你供奉的大姐是谁?” “是一位同事。” “什么同事?”同事都值得摆放在客厅的神龛上烧香供奉,我压根儿不相信,“她叫什么名字,跟你是什么关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还阳复活更爱你 周大爷把充气美女放在沙发上,走过来往水杯里倒酒水祭拜,深情款款的盯着相片上的女人:“她叫秋姐,是我一起在机械厂里上班的同事。” “她对你有什么恩情,值得你供奉?” 周大爷把披着红布的相片取下来,柔情似水的擦拭相片:“我十八岁的时侯。顶替死去的父亲进入机械厂上班。我初来乍到分到装配班时,跟秋姐一起上班。三十九岁的秋姐待我很好,善解人意,把我当成弟弟一样照顾。哪怕失业了,我没钱花都是她给的。” “秋姐都三十九岁了,应当嫁人了吧。” “她二十三岁就嫁人,是厂里的一个车间主任。她结婚没多久,就生下一个残疾的儿子。因为儿子有点疯傻,老公就跟她离婚,就住在我对面的房子里,跟我算是邻居。” 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在死后放在家里神龛上供。家里一般只是供奉祖先的灵牌,哪能随便供奉别人的。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秘。 我正想询问时,见到坐在旁边的鬼老太太嘿嘿的讪笑,扯着没牙的嘴唇洋洋得意:“那个风蚤的女人,趁着小伙子年方十八岁。长得年轻力壮为人单纯,故意嘘寒问暖,就想来吸光他的精血。可惜红颜薄命死得早,不要你就娶个老女人回家当老婆,被别人笑掉大牙。” 看来鬼老太太不是大爷的老婆,否则不会说那样的话。 我装作没听到:“你结婚了吗?” “没有,我心里只有秋姐。若不是她早死,我就会娶她。” 鬼老太太听了勃然大怒,发脾气的抡起拐棍,想要杖打周大爷说:“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娘不顾年老体衰,夜夜来跟你同床共枕,算是你老婆,怎么能说没结婚。那个蚤货早就投胎做人,想她有什么用。” 一阵阴风吹来,吹得客厅的招魂幡哗哗人响,烟雾弥漫。甚至连他的头发都吹飘起来,惊得周大爷乍喜道:“秋姐显灵了,它就在房间里。她温柔体帖,善解人意。哪怕死了变成鬼,都是不会伤害你的,你别害怕。” 我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周大爷把鬼老太太当成秋姐。 或许是周大爷过度思念秋姐。设上灵牌烧香供奉时,却误把鬼老太太给召来了。 看着鬼老太太凶光目露的表情,我骇然的问:“秋姐是怎么死了?” “她被小车撞伤流血过多,刚送医院就死了。”周大爷悲悯的口气,目光迷离的盯着秋姐,“哪怕她死后。还会入梦来跟我在一起。”土亩阵扛。 “梦中她是什么样子?” 周大爷羞怯怯的瞅着我,怪不好意思的:“就跟相片一样。” “她每个晚上都入梦来吗?” “是的,每个晚上都来陪我。” 此时,鬼老太太好像不欢迎我,公然拿棍子来打我,可惜我有秦连城保护,棍子打不中我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震出去。 鬼老太太勃然大怒,咧着锋利的牙齿,伸着两个长满长长指甲来伤我时,秦连城徐徐的金光闪现,冷不防的一剑砍过去,吓得鬼老太太现出真容的一只黑鬼猫,惊惶失措的钻跳出阳台,惨叫着逃离。 这么一只又黑又凶猛的鬼猫,像只中等的大老虎一样,怪吓人的。 周大爷恭敬虔诚的的相片放在神龛上后,又点上三根檀香礼拜。 我吓得脸色苍白,即同情又怜悯:“周大爷,你几岁了,真名叫什么?” “我叫周柱安,今年四十五岁。” 才四十五岁,怎么一副老态像六十岁的样子,看不出来哩。 “你一定是觉得我可笑,会对一个死去的女人念念不忘。”周柱安脸无血色的挤着笑容,一副软弱的神色,“我从十八岁就跟秋姐在一起,不知道被人取笑了多少回,说我们作风不好,甚至想开除我们,想收回房子。我们正想离开机械厂时,刚好碰上全厂停工发不出工资,没过多久就倒闭了。我们在登记结婚的前夕,秋姐就出事了。” “如果你真心相爱,也没有什么了。”我谅解的问,“周大哥,你说梦里经常见到秋姐,是说实话吗?” 周柱安点点头,跟恶鬼在一起日久深长,变得人景消瘦,浑身弱虚:“有时侯她进梦里来,有时侯她没来。” “你在梦中见到一只黑猫吗?就是浑身发黑,像一只老虎。” 周柱安郁闷的盯着我:“你怎么知道我梦见黑猫?” “你梦见吗?” “经常梦见一只黑猫睡在我的床铺上。” 太可怕了:“除了黑猫,是不是还有一位身穿黑衣服的老太太?” 他吓坏了,张巴结舌的盯着我。 我继续追问:“老太太头上戴着帽子,帽子上锈着富贵牡丹花,穿着一身黑色的寿服,嘴里没有牙齿,走路拄着拐棍。你梦里见过这个老太太吗?” 周柱安莫明其妙的点头:“我也经常梦见老太太,她说是秋姐变老了的模样。” “你在梦里跟秋姐做什么?” 他沉默不吭声,即尴尬又害怕的盯着我。 怪不得他显得好么苍老,又是副黑乎乎的病态。 “如果你不说,恐怕不得善终。” “秋姐不在了,我活着也没趣。”他语态冷淡,了无生气道,“自从我爸妈去世后,只有秋姐对我好。秋姐死后,我在东山大桥上跳河自杀时,秋姐把我救活了,叫我不要死。不然的话,我也不愿活到现在。” 秦连城站在我的身边,挽住我的胳膊说:“老婆,他八字弱阴气重,时常有自杀倾向。你就度他去青山寺出家,保他一生平安善终。” “嗯,好的,老公。” 周柱安浑身无力,似乎站久了腰疼的坐在沙发上,双手哆嗦的倒着茶水喝。在灯光的照耀下,烟雾弥漫中,他的脸形尖瘦,好像只剩下皮包骨头,肯定是鬼猫日夜吸走阳气。 “我一生命苦,也不愿活着。你看看我,都四十五岁了,贫穷落迫的样子,家不成家,人不像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你在床底下备有老鼠药,是吗?” 他站起来,茫茫然的盯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生气道:“你身虚气短,走上三楼来都喘着粗气,站久一点都会腰痛,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跟秋姐睡觉,把你的精血都吸光了?” 周安柱耸拉着脑袋,垂着丧气的点点头:“她每天晚上都进来跟我睡,不给她就发脾气。” “那个不是秋姐,是一个猫鬼。”我生气的数落,“你梦里都见到黑猫和老太太睡在床上,就是想勾你的魂魄杀了你。你要是想活命,就赶紧把秋姐的灵位烧掉。你要是在外面有地方住,就赶紧搬出去。” 周安柱听了很惶恐,怯懦的语气道:“我在兴旺小区里当门卫,物业有一间地下室供我休息,偶尔就睡在那里。要是搬出去,我只能住那里。” “你现在就过去住,晚上不要住在这里。” 秦连城凑在我的耳边说:“过年前他生病了,把钱都花光。大年三时的晚上,连肉都没有吃的,你就救济他吧。” 不会吧,会这么落迫。 “你是不是没钱了?” “身上只有十五块钱。” 大年三十连肉都没得吃,却敢购买充、气美女:“你没钱了,干嘛要花费888块钱去购买充、气娃娃?” “我没钱的,是跟我一起上班的小李借钱给我过年。刚好梦里见到秋姐央求说,希望购买一个充、气美女来,让它附在身上跟我睡。秋姐都说要了,我只好咬咬牙,叫小李帮我购买回来。” 真是鬼迷心窍,沦为恶鬼的奴隶。可悲呀真是可悲。 我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千块钱,递上去道:“这是我给你的一千块钱,充、气美女你也不用了。你的秋姐早就投胎做人,进入你梦中跟你睡觉的人,其实就是一个猫鬼。” “真,真的吗?” “我不说真话,哪会知道你梦见黑猫和老太太。你执迷不悟,被鬼迷了心都快要自杀了。你一旦死了,还要沦为恶鬼的奴隶,要生要死全凭别人作主。”我认真的劝告道,“大哥,你就听我的话,赶紧拿钱离开这里,不许住在这里。” 周安柱吓得浑身颤抖,怯怯生的接过钱,拿过钥匙和背包,就跟我下楼去。 周安柱推着一辆破旧的单车,发出嚓咔嚓咔的响声,借着阴暗的夜色驰出职工小区。我坐在车子里,看着他弱不禁风的背影,觉得很凄凉。 “老公,你是不是有意救度他,才把我引来这里?” 秦连城微笑的凑过嘴,温柔的亲一口:“你有鬼眼神通,就意味着要承担某种责任。” “老公,你的心肠真好。” “我是鬼,你是人,你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了,再继续下去对你不好。”他唉声叹气的伸出手,挽住我的脖子,“我必须尽早还阳重生,才会跟你变成一对真正的夫妻。” “会不会还阳后,什么都记不清楚,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放心吧,老婆。等我还生复活,会更爱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被恶鬼吸光精血 一位四十五岁的男人,竟然被在恶鬼的缠绵下,吸食阳气后变得六十岁般苍老虚弱,病入亡膏般的垂死挣扎,不免让我替周安柱感到悲哀。 在房间里,秦连城拿块太极镜子来照射。看到他睡在一间狭窄的地下室里。在沉睡的梦境中,鬼猫发出喵喵的尖叫声,闯入到床铺边上,凑着鼻孔靠近周安柱,贪图的吸食他身上的热气后,让他在惊悸的颤抖。 鬼猫饱食热气后,徐徐的变化成为秋姐的身影,闯入周安柱的梦境中强行的索欢。 “柱子,我是秋姐,快爬上我身上来。” 周安柱麻木不仁的身体,轻飘飘的攀爬到鬼猫的身体上。鬼猫凑过锋利的牙齿,在声声尖叫中狠狠的咬住周安柱的脖子,要把他身上的骨髓阳气给吸光掉,像一具药渣尸体。 “老公,好可怕哦!” “别害怕,生死由命。富贵在上。” 秦连城扔掉手中的太极镜,挥手关掉窗帘,扯掉我身上的睡衣,就把我压在暖被上。他凑过甜舌,热切的撬开我的红唇,欢畅的运送。 次日早上,寒风刺骨。 我外出吃早餐,顺便去超市购物回来时,在店铺的门口外,看到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坐在摩托车上吐着浓烟。 蔡伟带着新结识的女朋友去玩,请假没来上班。 这是一位中等身材,长相粗糙留着平头,穿着羽绒服的男子,蹲在门口抽烟。他的模样我好像见过,是新开店铺时,他曾进来购买一个低廉的充气娃、娃。厚着脸皮跟我讨价还价。当时我是猜想进城工作的民工,妻子不在身边用来解决寂寞。 那个年轻的大哥吐着烟问:“请问你是店老板陈小姐吗?” “是的,你去年好像到店里来过” 他承认的点头:“我购买一个充、气娃娃,还有一瓶润滑油。娃娃的质量差,现在都破裂了,根本用不着。” 我不好意思微笑:“请进来吧。” 充、气娃娃都是高弹性高耐磨的塑橡,想必爬在上面用力的折腾。才把充、气美女给压破的。若是暴力使用,总不能怪质量差。 “我叫李强,是跟周安柱大哥一起在兴旺小区里做保安。昨晚听了他讲的事,就过来找你。” 怪不得找上门来:“哦,他怎么没过来?” “他上早班,下午才下班。” 我打开玻璃门。顺便去把空调打开,请他坐在茶几旁的椅子上,新烧一壶热水泡茶。我把东西拿到楼上的厨房放,换件长款大衣,就下楼来接待他。 我倒上茶水时,李强熄掉烟头,认真道:“昨晚我在小区门口值班,看到周哥说屋子里闹鬼,要到休闲室过夜。想问下陈小姐,周大哥拜的女鬼是秋姐,还是别的恶鬼?” “你怎么知道周大哥拜鬼的事?” 他啜饮几口茶水,滋滋作响的咽到肚子,讪笑说:“我在兴旺小区里当保安有六年了,周安柱做了五年多,一起工作都知根知底的,关系也好经常喝酒。所以,他拜鬼梦见女鬼的事,我都清楚。” 我嗔怪道:“你都知道他拜鬼了,怎么不劝他,都精神不正常了。” “我知道他精神有点不正常,只是没那么严重。过年前他生病了生光钱财,我就好心借给一千块钱过年。谁知道他就央求说,要购买一款888块的充气美女。我就觉得太郁闷了,身体不好,饭也吃不起了,怎么那样好、色。他就说是什么女鬼秋姐叫购买的,反正我是劝不住。” “他家里有什么亲人吗?” “他有一个亲姐姐,好像嫁到贵州去后,就没有联系。”李强搓着冰冷的双手,“周大哥为人老实忠厚胆小怕事,就是疑神疑鬼的,整天在破旧的房子里烧香祭拜。还说什么女鬼秋姐就是他老婆,每个晚上都来陪他睡觉。” “你怎以不劝告他?” “我老早就劝他了,叫他去找神婆问一问,要么去寺院里问问法师们,可他就是不愿意去。”李强无奈道,“有时侯我说他了,就生气的不理我。他性格孤僻,除了在小区上班,每天就回屋子里烧香,整天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别人都说他是傻子,应当送去精神病医院。要不是我替他说好话,像他精神不正常,又身体不好的人,早就开除了。他一旦开除没工作,想不开就上吊自杀。” 我深感怜悯,一旦招惹邪鬼,连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是被恶鬼缠身,化成秋姐的模样来害他。” “他的阴气很重,夏季大热天的,他身上还凉嗖嗖的,反正就像有鬼在身上。别人都不乐意靠近他,生怕招惹邪气。”李强纳闷道,“他才四十五岁多,就一副老态像个六七十岁的人,走几步路就喘气,站久了腰也疼,肯定是玩女鬼太多了。要是再继续下去,迟早会死掉。” “你要是关心他,只能帮帮他。” 李强沮丧道:“我跟他都是老光棍,算是同病相怜。你说怎么帮他?” 怪不得来购买充气娃娃,忙问:“你几岁了?” “今年三十五岁了,找了好多个姑娘,人家嫌弃贫穷没本事不愿意嫁。” “不着急,可能是你的缘份没来。”我昨晚征求过秦连城的意见了:“周安柱的命格偏弱,阴气重,又招惹到恶鬼缠身。如果他要摆脱恶鬼的纠缠,只能去拜师父,让要师父把恶鬼赶走。” “唉,他都这把年纪了,又没有钱财,谁还愿意收他做徒弟。”李强唉气叹气的看衰,“照我看,只能出家当和尚,有了佛菩萨的庇护,才让恶鬼不敢缠住他。” 我会心的微微一笑,果真他是这种命格:“李哥,我就是这个意思。周安柱的命运不好,有厌世的情绪,时常有轻生自杀的念头。如果他出家去供奉佛菩萨,反而会有好运。”土边广才。 “你说哪个寺院愿意接收他?” “青山寺。” “青山寺在哪儿我不知道。只是跟他一起上班多年了,实在不忍心他饿死了没人收尸。”李强央求道,“周大哥被鬼迷惑得有点神志不清,你就行行好,帮他安排到寺院去,只要有吃有住有穿的就行了。” 我答应道:“你就回去劝说他,要是他愿意,我就送他去青山寺拜师。青山寺是一家破旧荒废的寺院,正需要善男信女去守护重建。他身体不好,在寺院里帮人家生火做饭也是一件功德的事。” “好嘞好嘞,多谢了,我去劝劝他。要是他答应了,我再来找你。” “他在机械厂里有房子,你就叫他把房产证和机械厂的工资欠条收藏好,以后人家开发出来了,会有补偿给他。” 李强怔住了,忙说:“那个破地方,谁会开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留转,谁也说不清楚。” “行吧,我就劝他出家当和尚,不然留在兴旺小区里,业主们意见很大,不喜欢他的阴阳怪气。万一出事了,可就麻烦。” 下午两半钟,我看到李强开着摩托车,把周安柱送过来。 周安柱是走投无路,除了破旧的危楼房外,只有兴旺小区的地下休息室。而且人家物业公司嫌弃他身心不健康,阴气过重不愿雇用他。幸亏是当班长的李强心生可怜才保住他。 保安的工资不高,每月的一千五百块钱,就是周安柱赖以生存的微薄工资。要是丢掉工作,又没有人愿意雇用他,日子就难熬。 我看天色不算暗淡,开车护送他们去郊外的青山寺 青山寺始建于曹魏年间,迄今已有一千六百多年的历史。原本寺内佛塔林立,气势恢宏,法音梵呗从不断绝。可惜,在文、革期间,惨遭严重的破坏,现在几乎变成一片废墟。 我们来到山门外,见到昔日高耸的围墙早就倒塌,钟楼、鼓楼完全倒塌,只剩下水泥墩耸立在半空。原本壮观雄伟的大雄宝殿只剩下残墙断壁。整个若大的寺院,丛林杂草,虫鼠出没,格外的幽静荒凉。 若是寺院再丢弃十几年,肯定被淹没在丛林中。 在寺院左侧的玉米地旁,有三间新建的两层复合板房,上面写着‘青山寺重建办公室’。这是我去年捐赠建造的,好让一位有意出家的居士住在里面。 那位居士名冯子良,受父母亲的影响一直烧香礼佛,发愿离心出家修成大道。他每天除了念经诵佛,就是清理寺院的杂草和石砖,等侯有钱了动工兴建。 我把周安柱介绍给冯子良居士,在寺院附近的山底逛了一圈,当场表示愿意留在青山寺。李强把周安柱送回去后,傍就捡上衣服被子,直接搬到寺庙里来,暂时做义工,等到寺院盖好了,再看情况剃度出家。 傍晚时分,我在楼上擦拭桌子,听到楼底下传来敲门声。 我下楼开门,发现是李强穿着黑风衣,冷得脸上发僵的直哆嗦,进入店铺后直接跑到空调前吹热气。 想必是外面吹着大风,他又开着摩托车,肯定是冻坏了。 “陈小姐,我已经帮周大哥把东西搬到庙里去,叫他跟冯居士安心干活和念经。想必有佛菩萨的庇护,恶鬼就不敢跟着他。” “只要他能安心念经,恶鬼就不敢缠住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缘份驱使的爱意 李强摘掉手套,忙说,“店里不是有一位小伟哥吗,怎么就你一个姑娘家?” “他恋爱去了,暂时没来上班。”我倒上茶水,邀请道。“过来喝杯茶吧。” “好嘞。”李强坐下来端起茶杯,直接问,“陈小姐,你是不是有道行,精通鬼神之术?” 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免得别人害怕不敢亲近:“怎么啦?” “你都知道周大哥做梦里的事,肯定是道行高深的师父。我的意思是想请你帮个忙,会给你红包的?”李强干脆利落,“我都三十五岁了,还没有娶上老婆。想请你帮忙改运,找个老婆成家立业?” 听他口气还蛮灵敏:“哦,你老家住在哪儿?” “凌石县,就是山多石头多光棍多的穷县城。”李强沮丧道,“以前在广东打工时,都带位平水的姑娘回家住了。谁知道姑娘嫌弃住在穷光沟里,同居两个月就逃跑了。” 现在大部份姑娘都喜欢住在繁华热闹的城市里:“你在城有房子有车子吗?” 李强摇头叹气:“我在老家清云村盖起三层的楼房。城里的房子太贵了购买不起。我是当保安的,每个月一千八百块钱,连个厕所都购买不了。” “你都知道工资低,干嘛不去做点别的?” “我以前是跟别人搞建筑盖房子的,每个月都有四五千块钱。老家里盖的三层楼房,就是我自已花了十万盖起来的,没借别人一分钱。”李强充满自豪感道,“除了盖房子,还会替别人装修。二十八以前虽是干苦力活,却是能挣钱。” 我记得初中毕业时。舅舅家要新建房子,去挑砖桃水泥,累得我骨头都散架了。做建筑工很艰苦,都是没文化没技能的农民工去做的/ “干嘛不趁着年轻有力气的时侯,再去做建筑工。至少在县城购买一套房子了,才好找老婆。” 不要说别人了,我都不愿意嫁回农村里。觉得生活不方便。日后秦连城还阳重生,若是生活在农村,我也会叫他来城里。 “大概在七年前,我在替别人装电线时,从梯子上摔下来,差点把腿摔断了。休养了大半年后,又去工地干活。发现右腿使不出力,腰部也不行了,否则会发疼。最后,我只能回老家种田。可是老家人烟稀少,娶个老婆不容易,就跑来江南市打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别人介绍到兴旺小区来当保安。谁知道这么一呆,就过了五六年。做保安做久了,人也容易变懒,贪图安乐惯了,想去做建筑的活儿又干不了,就这么得过且过。” “小区里帮交养老保险吗?” “一直在帮交着,扣去了养老医疗保险,就一千三块钱,就够自已吃。”李强懊丧道,“出去跟人家相亲,都不好意说自已是保安。只怪当初没摔伤腿,要是一直跟别人做建筑工,也不会落迫成这个样子。现在懒惰了六年,辛苦的活儿又不想干。” “你都三十五岁了,还没有结婚的话,爸妈一定很着急。” 我才二十五岁,过年回家,就被外婆和舅妈逼着去相亲。都是鼓吹说,再不嫁人就后悔了,好男人都被别人抢走了,只能嫁给老弱穷的光棍汉。 这是势利的时代,人人都为钱财疯狂,都想追求更高的生活条件为目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那是自然,娶不上老婆,我都觉得丢脸春节不敢回家,怕别人说闲话。陈小姐,你有道行的人,能不能帮我改改运气。” 看他为人也算是单纯,心眼不坏,有意帮助他:“你想改什么运气?” “我没文化没技能,纯粹就是找饭吃庸碌活一辈子。所以,我只求找个姑娘结婚,生个孩子满足爸妈的心愿就行了。” 我沉思片刻,问道:“以前不是有人愿意嫁给你吗?” “没有了,要是有人嫁我早就娶了。” “就是未婚生有女儿的姑娘。” 李强吃惊不已,喝了杯水思索道:“那是六年前的事了,你怎么知道有这回事。” “有个姑娘是真心想嫁给你,你嫌弃不要她。” “那个姑娘姓韩,二十五岁跟男朋友生下女儿。两人没结婚,算是未婚生子。”李强满脸郁闷的,“那时我二十九岁,刚到兴旺小区来上班,又托人介绍女朋友。周安柱大哥就跟我说,他的机械厂职工小区里有一个姑娘未婚生女,现在想嫁人。我就叫周大哥帮我问要手机号码,跟那个女的一见面,就带回出租房里睡,正式谈起恋爱关系。就是周大哥无意中介绍这么一个姑娘给我,让我心存感激,处处照顾他。我跟那个姑娘感情好不吵不闹,只是爸妈觉得娶上有孩子的女人不好,怕别人笑话。后来,我们就分手了。” 这就是缘份了,只是把握不住。 “那个韩姐已经嫁人了,没有生下孩子,现在又离婚了。”我平静的建议道,“如果你向她道歉,有心接待她的话,还是有缘份。” 李强似乎很不高兴,愁眉不展:“算是第二次离婚了,总是不太好。我的条件不好,又急着想娶老婆,可是爸妈会丢脸的。” 我微微的讪笑起来,带着几分提醒:“当初你从广东打工带回来的平水姑娘,人勤快又孝顺,起早摸黑的去干活,跟你任劳任怨百依百顺。可是你父母亲嫌弃她长得又黑又丑,别人说几句闲话,就劝你另找别人。人家韩姐有意嫁给你,你父母又嫌弃人家是二手货。你父母很清高嘛,应当叫他们出钱在城里购买房子车子,人家姑娘肯定送上门来。” 李强黑着脸,懊丧道:“我把她赶走了,又后悔得很。亲自跑到平水老家找人,可惜她已经嫁人怀有身孕。是我对不起她,我的良心都会狗吃了。” “你孝敬父母亲是应该的,可是也要尊重自已的女人。一个女人嫁过门去,是不是有安全感,是不是幸福快乐,就要看老公是否对自已用心用情。我是女人,换作是平水姑娘遭受未来公公婆婆的冷落,男友又喜怒无常,有点自尊心的都不愿嫁给你。” “你别说了,我都后悔得要命。” “那你回去考虑一下吧。缘份就是这样子,再错过就真的错过了。” 李强感激的取出一百块钱,放到我面前:“多谢陈小姐指点迷津。我好久没跟她联系,试着打电话问一问。要是她愿意,就这样子吧。” “她女儿喜欢吃零食,也喜欢布娃娃,更喜欢去学溜冰。你将心比心,别人也会善待你。” “好嘞,我知道,谢谢陈小姐。” 我送走李强,觉是外面天气冷,估计没有什么生意,就锁上玻璃门时,看到秦连城从里面走出来,直接坐到收银台的电脑前。 秦连城刚才去了青山寺,防止天黑后鬼猫去惊扰到周安柱。鬼猫一直有吸光他的阳气再杀掉他,沦为奴隶丈夫。 秦连城叫我坐到电脑前,抱着我观看董安全的视频。 自从上次提醒后,董安全曾打电话过来询问我是什么人,只是没理会他。 “老公,董安全怎么了?” “有人想要陷害他,故意卖毒、品给他后,再暗地里举报他吸、毒。”土边杂血。 我看到董安全躲在自家的客厅里,回忆的欣赏他跟张若夕度假的影带,一边吐着浓烟:“是谁这么恶、毒?” “跟他合伙投资花山旅游区的吴老板。”秦连城吩咐道,“你快打电话给他,警察就上门来抓人。” 我赶紧拿出手机拔打过去,发现一辆便衣警车停在小区的院子里,走出六个年轻的警察,带队的人就有林子雄。 自从林子雄破了张若夕被杀案后,大学城派出所所长调任副局长,林子雄上位的担任所长,是一个表现优秀的警、察。 “喂,董先生吗?” “你好,我就是,请问你是谁?” “你赶紧把毒、品扔到马桶里冲掉,警察就上楼来抓你了。” “你,你是谁?” 我低沉的威胁:“有人要害关进监狱里,想夺取花山旅游区的控制权。” “你,你怎么知道?” “张若夕很爱她的干、爹,不希望干、爹出事,叫我来通知你。” “若夕在哪儿?” “还有三分钟,警察就进门来了。” 我挂掉手机后,看到董安全手忙脚乱的把毒、烟熄灭掉,从抽屉里拿出几包白色粉抹袋,往卫生间的马桶塞去,不停的按着大水冲掉。他发现室内的烟雾太大,赶紧开窗,然后伪装的拿来普通的香烟点燃。 董安全似乎很精明,赶紧从厨房里拿出几包白面粉,倒进几个黑色的袋子里,装伪成为毒品的样子。 很快,警察上来敲响房门。刚打开房门,警察发现桌子上摆满白色粉沫袋,里里外外的搜索一遍后,就把董安全给带走了。 秦连城关掉视频,把我揽在怀里,松口气道:“老公,你已经完成这个任务了,董安全就会重新改过,不会再沾上毒、品。” “他会被关多久?” “那是面粉,虚惊一场,明天早上就会释放。” “嗯,但愿是这样。” 我安静的躺在秦连城的怀里,闻着他散发出成熟的香味,觉得世间多么美好。 突然,店铺的门外飞来一辆华丽的宝盖马车,笼罩一片橘黄色的光茫中。马车上飘出两个漂亮的女鬼,提着四方青灯笼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六鬼助修法 看着两位鬼侍女走进店铺内,我以为是来找秦连城,不料却是来找我的。 一位侍女笑意盈盈的上前揖礼:“陈小姐,我们奉青山老母的派遣,特来告知,请陈小姐洗耳恭听。” 我怔住了:“青山老母是谁?” 另外一位侍女娇笑道:“就是上一次带着张若夕来店铺里的老阿婆。老母说。她跟陈小姐有缘份,特意来帮助陈小姐度过难关。” 我有鬼夫秦连城在旁边保护,什么有难关:“什么事?” “朝山君就要还阳重生,在投生之日,趁着君上附体还未稳定,必定受到阴娘娘和九公主的暗中伤害。若是保护不力,只怕肉身受到伤害,君上的魂魄就被人抓走。青山老母不忍你们断了缘份,特意派遣奴婢前来指点迷津。” 这个问题我曾考虑过,还询问秦连城的破解方法,是张帖灵符,或是念经咒的保护他安然的还阳。现在听了它们这么说,我更加害怕了。 “请问我怎么保护秦连城?” “在淮水镇白云村有一个狄居士,精通神鬼之术,请陈小姐去请他帮忙。” 我赶紧点头:“好的,多谢两位姑娘。” 一位掩嘴窃笑道:“在去拜访名师前。请陈小姐沐浴身心,断绝一切欲、望,再去虚心请教。” 我羞得满脸通红,好像看出我跟鬼夫夜夜缠绵:“嗯,我知道啦!”土妖节划。 我感激的目送着她们离开,徐徐的往北方上空飘隐。 秦连城一句话都不说,表情冷漠的注视着半空中消失的金光。 “老公,它们说的是不是真话?” 秦连城揽住我的腰间,神色疑重道:“我以为这件事阴娘娘不知道,谁知道她仍然不愿放过我。” “你长得帅气。人家肯定不会放过你。”我安慰道,“现在有青山老母的指点,我过几天就去找狄道长。对了,青山老母居住在哪里?” “青山寺的一个山洞里。” “哦,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去烧香礼拜她。” “不用了,等到我还阳重生。咱们一起去。” 一连三天,我都没跟秦连城睡在一起。每天洗澡干净,清心寡欲的念诵佛经,直到第四天早上,才叫蔡伟陪我一起去淮水镇白云村。 我们来到深山老林的白云村,见到人烟稀少。在村头的一棵不老松树旁,看到有一户居士家的房子。四周都悬挂着佛经的黄幡和灵符,屋子上空飘荡着袅袅的香烟。 在院门的横梁上,张帖着几道新灵符,画着奇形怪状的图案,相当吓人。 我正要进去,看到屋子里有位七八十岁的老居士。身穿浅灰色海青服,满头白发苍苍,柱着拐棍蹒跚的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的徒弟。 狄师父长得清瘦,露着慈悲的双眼,鼻头圆挺,满脸的白胡须挺像个正经的修道人。 我走上前去,双手合什的问礼:“阿弥陀佛,请问你是狄师父吗?” “阿弥陀佛,老夫就是狄师父。” “师父好,我叫陈香。青山老母叫我来找你,不知道师父是否知道这件事。” 狄师父默许的点头:“陈小姐,青山老母叫老夫教你修心行道。你就叫那位小伙子先回去吧,十天之后再来接你。” 我没料到那么久,可是秦连城都支持我来找他,想必不会出错,只好照办的去把蔡伟叫回去。 我把蔡伟叫走,跟着狄师父走进屋子里。 在供奉着佛菩萨的客厅里,摆满了各方的神佛,烟雾绕缭。 我坐在茶几前,喝着茶水,倾听狄师父的教导,说是要教我修行。 “狄师父,怎么修行?” “你有鬼眼了,下一步就是帮你打通天眼。” 啊,太不可思议了。我梦寐以求的神通技窍:“怎么打通天眼?” “你是不是皈依佛教?” “呃,我没有皈依,只是信佛。” 特别是秦连城带我去幽灵城逛几圈后,我对佛的说法置信不疑。 狄师父和颜悦色的捋着长胡须:“你算是在家居士,我就传你个六鬼助修法。如果你有大因缘有大智慧的话,很快就能打通天眼,并有他心通神足通等法力,开发无上智慧。” 太惊喜了:“请问要多久?” “有大智慧大因缘的人,三天三夜就能打通。” “哇,这么厉害。” “怎么了,难道怀疑我的能力吗?” “呃,不是啦!我一直想跟秦连城修行,可惜一直没有开悟。” 他微笑的点头:“你现在就留下来修练!以你的智慧,很快就有成就。” “谢谢师父。” 就这样,我去隔壁房间的上香,一直念经拜佛,虔诚的跪拜诸佛菩萨,祈求庇护加持。 晚上吃过饭后,狄师父就让我去洗澡,穿上干净的海青服,然后让我到二楼的禅房修行。 在禅房时,房间的墙壁上悬挂六幅凶神恶煞的鬼神图。六幅鬼图都是用毛笔绘画而成的,张牙舞瓜凶神恶煞,有吊厉眼,有吐丫舌,有六眼马面,有三角脸尖嘴鬼,显得面目可怕阴森恶鬼,并且帖满灵符。 我好奇的问:“狄师父,什么是六鬼助修法?” “就是招引六个恶鬼帮助你修行,让你做到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哦,是哪六个恶鬼?” 狄师父指着用毛笔绘画的左侧第一张恶鬼形象:“这位是上吊女鬼,手拿大头针专护眼睛。如果你在修心入定时,眼睛乱看其它东西,这个女鬼就会拿针刺瞎你的双眼。” 真是骇人听闻,若是真的刺瞎我的眼睛,岂不是变成瞎子,忙说:“师父,我曾想一心一意的修行,可能心思绪乱,静不下来。” “那是因缘没来。现在老夫请来女鬼来保护你修行,自当让你心静。” “它真刺瞎我的眼睛该怎么办?” “如果你不认真修心修定,眼睛东张西望的话,必定刺瞎你的眼睛。” 我听了心闷慌慌:“风险太大了,我有点怕怕。” 狄师父微笑把点燃的三支檀香递过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想要获取道法,就要舍身努力去修行。快来祭拜护眼鬼神,让它显灵护持。” “好的,师父。” 我拿过檀香,就在悬挂着上吊女鬼图面前恭敬礼拜,倒上美酒。 狄师父依次领我到左侧的鬼神图,上面画着六眼马长面的恶鬼,浑身穿铁钩带铁链,手中拿着大铁锤,面目狞狰吓人。 师父解释说:“这是不能投生的马面鬼,手拿碎石大铁锤专护耳朵。如果你在修心入定时,耳朵乱响乱听,不能守心清静时,这个马面鬼就拿大铁锤敲烂你的耳朵。” 我听后心慌意乱,赶紧双手捂住耳朵。 狄师父把点燃的三支檀香递过来:“任何事业的成功,任何道法的修行,都需要尽心尽力去努力争取,你要排除万难,排除一切杂思乱想,一心修行,就能开通天眼。” “呃,好的,师父,我会努力修行。” 我拿过檀香,在护耳马面鬼神面前恭敬礼拜,倒上美酒。 在旁边的一幅鬼图来,上面画着一个无眼无鼻,长舌当刀叉的恶鬼面前。它的形状像蛇又像龙虾,扭曲狞狰的面孔好吓人。 狄师父介绍说:“这是恶鬼胡长寿,手拿锋利刀叉专护鼻子。如果你在修心入定时,鼻子乱闻乱嗅,不能守心清静时,这个恶鬼就拿刀叉割掉你的鼻子。” 我害怕捂住鼻子:“师父,我好怕。” 狄师父把点燃的三支木香递过来说:“修道之人,就要敢做敢为,要有不怕辛苦不怕死亡的信念去修行,才会有大成就。” “呃,好的,师父。” 我拿过檀香,在护鼻鬼神面前恭敬礼拜。 在另一边墙壁上,最左侧挂着一幅全是骷髅头和骨架搭成的恶鬼形状,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肉身,却穿着红不红黑不黑的衣服,腰间盘着一条吐舌的毒蛇,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锯齿,显得相当恐怖。 师父解释说:“这个是恶鬼张六顺,手拿锋利锯齿专护舌头。如果你在修心入定时,舌头乱动乱添,不能守心清静时,这个恶鬼就拿锯齿割掉你的舌头。” 我听后毛骨悚然,连捂住嘴巴。 狄师父把点燃的三支檀香递过来:“如果你的身心干净,修行干净,就不会有任何障碍。如果你带着贪色贪欲贪财贪法来修行,就会有魔障重重。所以,你务心要清静身心,远离一切。” “呃,好的,师父。我要身心清净,尽量心无妄念,一心得定。” 我拿过檀香,在骷髅鬼神面前恭敬礼拜。 另外一幅恶鬼是三角形的脸面,嘴巴细细,三只眼睛半眨半开,左肩上停着一只叨着尸体的黑鸟,两腿长满虫子,手中握着大刀火,相当的可怕。 “这个恶鬼叫百年伏尸鬼,手拿吐火的大钢刀专护身体。如果你在修心入定时,身体发痛发痒或是乱动乱起,不能守心清静时,这个百年恶鬼就拿大火刀来砍烧你的身体。” 我听后吓得浑身哆嗦,好像被它刀上烈火燃烧身体般。 狄师父把点燃的三支檀香递过来:“在六道之中,天道人道都是善道,而且人身难得,道法难求。但是在修心求法中,你就要把身体去掉,不要让身体阻碍你的修行。如果你能把血肉的身体去掉,你就能不生不死万寿万万年。” “呃,好的,师父。我要努力修行,早日求得大法。” 我拿过檀香,在伏尸鬼神面前恭敬礼拜。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身心分离的飞往天界 最后来到一幅三头六臂,形状怪异的恶鬼面前,只见五脚踏着风火轮,六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刀棍,其中一把金铁大手上拔弓张弩着利箭,怒发冲冠的瞄准飞射。 “这是三头惨死鬼。手拿穿心利箭专护心灵。如果你在修心入定时,内心混乱烦躁,不能守心清静时,这个恶鬼就拿着利剪射穿你的心脏。” 我听后吓得捂住怦怦直跳的胸口,害怕被乱箭穿心。 狄师父点燃三根檀香:“你是信佛拜佛的人,修行求定时,就要做到无眼耳鼻舌身心,无色声香味触法,要无眼界无意识界的地步。那就是让你没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意识对心的干扰,能够做到一尘不染,心如明镜。那么,你就能获取天眼通,神足神,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尽通。如果再努力修行,就能知过去未来之事,能断生死能白日飞升,达到超凡入圣的境地。” 我听后喜滋滋的,感激的说:“好的,师父,我会努力修行。” 我礼拜六个恶鬼后,就端心正坐在狄师父的面前。 狄师父打坐在蒲团上举起桃木剑,式划着作法念咒后,厉声命令:“六鬼听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要认真的保持陈香修行。要让陈香身心安定,求得大法!”土妖节号。 狄师父的声音刚落,让原来平静无风的禅房里,顿时狂风刮吹,烟雾弥漫,六鬼徐徐的闪现。各拿兵器守护在我身旁,不免让我惊骇。 此时晚上九点钟了,天色阴沉,让人烟稀少的村庄陷入一片沉寂中。 我打坐在禅房里,喝过狄师父灵符药水后,闭眼养神的打坐,静静的观心修行。要让内心不要有杂想,不要想入非非。 这种修行跟在寺院里修行一样,念佛静心修行,要念到一心不乱,才会内心纯静并生出智慧。 此时,房间里烟雾缭绕。檀香弥漫。 不知道狄师父给我喝什么药酒,即头昏脑涨,又疲惫的想入睡。 可是我又不敢入睡,六个恶鬼分别拿着刀斧在盯着我,让我的心思不敢乱动。 只要乱看,护眼恶鬼就拿着针刺过来。如果身体发麻犯困,护身的伏尸鬼就举着大火刀砍烧过来。如果耳朵乱听外面的响声,就有护耳的马面鬼拿着大铁锤打过来,好像耳膜被人打坏一样,吓得我不敢乱听。 莫约凌晨三点钟时,我守心一念,静静的观心修行,无眼耳鼻舌身意的,无色声香味触法时,果真从脚根底下,流淌出一股暖流往头顶上冲去,很快就我陷入一片轻安喜乐中。 我感受不到自已的打坐长久后,身体和双腿的麻痛,感受不到耳朵鼻子脸面,好像自已的飘浮起来,看着房间和灯光,就像是在镜子里面。 此时,我才猛然的明白,原来自已入定,从头顶上发起的轻安。 秦连城曾教过我修行次第法,想必这是成功修行的第一步。 原来修心就是这个样子,多么奇妙的感觉,能让我安静的观察一切。 为什么看周围的一切,都像似在镜子里面,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似的。 我在惊奇又害怕的同时,看到东边站着一个拿着锋利刀丫的护鼻恶鬼,张牙舞瓜的鬼神,徐徐的飘荡在我眼前,凶恶的警告说:“你要认真观心修行,不能胡思乱想。不然,我就叉开你舌头,让你头破血流。” 我内心不敢好奇和惊喜,转过头来时,又看到一个骷髅人拿着利锯齿在那里摇晃,腰间的长蛇爬上窜下,挺吓人的。 那个骷髅人呼呼的吐着黑烟,声音尖锐的警告说:“你不要害怕,我在保护你,不让一切恶鬼惊扰你。” 我吓得怦怦直跳,不敢乱想时,又看到西边一个马面恶鬼,正瞪着我看,然后徐徐的飘到我眼前说:“你的眼睛不能东张西望,你要专心入定,不然我就吃掉你的身体。” 修心就不能用眼睛去乱看,吓得我不敢乱看。即使是看到眼里,也不能放在心上。 此时,我安静的入定中,享乐那那股喜乐的快感时,突然又冒出一个吊着血红长舌的惨死女鬼,竟然要拿着尖针想刺瞎我,吓得我顿时没有快感。 恶鬼沙哑的声音警告说:“你不要有感觉,不要有快乐悲伤,否则你就不能获取大法。” 就这样,在六个恶鬼凌空旋转的警戒和提点中,我就一心一意的修行,没有快乐没有悲伤,真正做到一心不乱。 这种轻安喜乐,莫约维持半个小时后,我才掉境的失去轻安,恢复有身有心有手有脚有感觉。同时,围绕护持修行的六个恶鬼,已经不见踪影,只有它们的形象悬挂在墙壁上。 我在疑惑不堪时,看到狄师父提着一壶水进来。 我高兴的想向他说起刚才轻安,进入欲、界定的时侯,他却安慰说:“陈小姐,修行是没有得失的,如果你有所得,就不是道法。” “嗯,好的,狄师父。”我兴奋道,“我刚才从脚底发起的热流,到达头顶后,我就感觉心灵飘起来一样。这是不是轻安?” “按照佛教的修行步骤,这是入定的第一步,就是轻安。”狄师父确认道,“你要努力修行,不要什么轻安难安的,就像刚才修行一样,什么都没有。” “好的,师父。” 此时,狄师父就拿着那壶水,轻轻的倒在我的头顶上。 这是一壶柚子叶的清水,算是给我灌顶,表示我将见道,得开天眼。随后,我起身给六位护法鬼神上香礼拜。 这个时侯天亮了,可是狄师父不给我睡。除了吃饭沐浴、解手之外,不能轻易的走出禅房。甚至都不给睡觉,不能乱了静心,否则六鬼就拿拿着刀剑找麻烦。 如果初禅的修持成功,就可以做到身体和心灵的分离。 佛教的四禅八定是色界四禅和无色界四定的合称,即初禅、二禅、三禅、四禅、空无边处定、识无边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 以后就这么努力的修行,然后一步一步往高级别修行,到时就可以做到决定生死,可以自由出入阴间鬼界,可以白日飞升前往天界。 由于有六位鬼神随身护法,我根本不敢入睡。只要身心犯困想打瞌睡,六个恶鬼就会拿着刀锯出现在梦境中,又打又杀的砍烧我,吓得我不敢入睡。 所以,我又不睡,也不敢犯困,更不敢心思走神。 第六个晚上,凌晨三点钟时,我在禅房里精进的观心修行,一心不乱的静坐时,我就进入初禅定中,做到去除五欲六尘。 五欲指财欲、色欲、名欲、食欲、睡欲等五种欲望,六尘指眼色、耳声、鼻香、舌味、身触、身法等六种意识都没有。 这时,我发现安定的心灵像脱缰的野马,在脱离身体后,突然飘飘的飞升起来,飞过无数星空和云朵后,看到在茫茫的宇宙中,有一座雄伟壮丽的大山。 这是一座飘浮在空中施转的巍峨大山,山的周围有七重蓝海绕其四周,山中央的北面为黄金、东面为白银、南面为琉璃、西面为颇梨。 我在茫茫然不知所措时,好奇的朝折射出五彩缤纷光茫的大山飘去。此时,吹来阵阵狂风,掀起汹涌的波涛,让我无法靠近。 我好不容易冒着强烈的狂风吹刮,勉励的飞来到澄清蔚蓝的海边时,看到海里龙鱼追逐奔腾,掀起惊天巨浪,差点把我着卷入巨大的旋涡中淹死。 山上金光闪闪,飘散出股股异香。但是吹来的狂风好大,几乎不能让我靠近。 我正要失望的逃离时,看就看上空的前方,有一辆金黄色伞盖的四马六轮车子,传来一股奇异的音乐哗哗的朝飞过来。 我急着问路,就果断的用意念驱使飞行动力,咬牙迎着狂风的迎上去。 那辆四马六轮车好奇特,浑身上下都是散发出七彩云朵,呈现吉祥的征兆。四匹宝马浑身洁白如玉石,都是体格健壮,雄赳赳气昂昂的拖着车子在空中飞跑。 那个车子像个世间的马车一样,顶上是黄盖子,旁边都是用珍珠玉石装修饰,华丽逼人。车子的四周笼罩在一种奇特的光茫中,半紫半红,左蓝右绿,让人看了赏心悦目吉庆非凡。 我迎面挡住道路时,马车同样缓缓的来到我身边后,弥漫出一股股芳香的停下来。 我走上前去问路时,看到秦连城身穿着明黄色的道服,笼罩在一片吉祥的七彩光茫中,正在朝我投来温暖的微笑。 “老公。”我惊喜的走上前去,“你怎么来了?” 秦连城飘走出来,牵着我手:“老婆,我来接你。” “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须弥山的外围七重海。” 我纳闷的问:“这里的风好哦,吹得吓人。” 秦连城温柔的扶我坐上马车:“这里根本没有风,是你定力不够才产生的狂风。” “呃,不是吧。我就是采用坐禅观心,入定后身心脱离才来这里。” “你的定力不够,内心混乱,才造成狂风大吹。” 我虚心的请教:“老公,我实不知道怎么破解。” 秦连城指着七重海里的龙鱼:“你看到它们在干什么?” “它们好像追逐打架。” “龙鱼根本不在存,也没有大风吹刮,是你内心胡思乱想才造成。就好像你在幽灵城里,过度的恐怖才看到鬼神一样。” “啊,不会吧” “你没有见到鬼之前,内心里就好奇的猜测鬼的模样。同样的道理,你的内心不去猜测,不去乱想,鬼的形象模样就不会在你的内心留下来。” 我听了晃然大悟。记得佛经里曾说过,平静的内心,就像平静的大海一样无风无浪。假如内心不安静的混乱不堪,就会像狂风吹着大海,使其波涛汹涌。 我刚好悟解时,龙鱼不见了,蔚蓝呈清的海水恢复平静。 我握住他的手,感激不已:“多谢老公的指点。”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四天王天 秦连城调车马车头后,朝一片散发金光的须弥山飞驰去。 须弥山周围有海水环绕,海上有四大部洲和八小部洲。须弥山由金、银、琉璃和水晶四宝构成。山中香木繁茂,山四面四埵突出,有四大天王之宫殿,山基有纯金沙。山道两旁有七重宝墙、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其间之门、墙、窗、栏、树等。皆为金、银、水晶、琉璃等所成。花果繁盛,香风四起,无数之奇鸟,相和而鸣,诸鬼神住于其中。须弥山顶有三十三天宫,为帝释天所居住之处。 在须弥山的天界中,位置最低的一层天,也是离世间最近的天叫四天王天,处于须弥山腰犍陀罗山的四座山顶,它们分别是多闻天王、持国天、增长天、广目天。 如今,我来到的大地是一片金黄色的持国天里,位置在须弥山的东面,由持国天长带领诸多鬼神管理。 持国天的大地虽然都是一片金黄色,大地上长出五彩缤纷的植物,有水稻玉米瓜果等农作物,有向阳果吹月果三身草等奇形怪状的食物。大地上有茂盛的森林。有开阔平坦的草原,有清彻碧绿的湖水。 我朝天空昂望,只见一片澄清,弥漫着一股芳香。 我们的马车很快就飘落在一处巨大都城中。名叫持国城的胜藏宝殿,都是水晶金黄建造的城市。其中在广场正东方,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庙堂,形状就像是悬挂在空中的一轮圆月,叫做日月宫,居住着四天王和伽蓝善神们。 秦连城介绍道:“你刚来到四天王天的持国境内,需要拜见天王。” 我茫然的问:“他是什么天王?” “他是持国天王。 在秦连城的带引下来,一起凌空飘飘的降落广场后,朝金碧辉煌的宫殿走去。宫殿的周围各式各样的人种,穿着金黄色的衣服都在街道上做买卖,有人在做杂技表演吸引众人的围观,有人台上唱诵赞美的歌曲。有些人在跳着广场的舞曲,就像人间一样。 虽然他们跟地球的黄种人,白种人、棕色人种差不多。但是他们的体形都跟紫姑娘一样,都是光洁亮丽,纯净无污染。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个子高瘦的人种,有矮胖娇小的单眼人种。 虽然看似陌生,但是人人都相当的友善,彼此面带微笑的招呼。 在佛经上说,地球上的某些人,他们不追求常生不老,未能舍弃妻妾的恩爱。但是在男女行房这种事中,其心思不放逸流乱,而是保持着澄莹生明的状态,那么,在其命终的时候,其将能够得以与日、月为邻。像这一类的众生,叫做四天王天。 这些都是人界的欲望较少,内心清静的善人,在临终之时往生到四天王天来的。 我们去购买清水和檀香后,就在来到庙堂的正中央,只见主祭坛上供着一尊面相威武的神像。 他就是持国天王,头上缭着天衣,穿红色甲胄,手持金色琵琶,是主乐神,表明他要用音乐来使众生皈依佛教,他负责守护东胜神州。 在持国天王的周围的神龛上,布满许多面目狞狰的鬼神,看样子凶神恶煞相当可怕。 据说,天王及手下八部鬼神众,皆是佛弟子,发心护法,保护世间修行者。每月的初八、十四、十五、二十三及月底两天,是邪鬼神色力得增长之时,四大天王欲保护修行人,带领天兵天将及护法诸鬼神,到四大洲巡查。 四天王天的天人,是六欲天人中福报最小者。天人身长半由旬,寿命五百岁,有增有减。天上的一日一夜,相当于人世间五十年。 我点上檀香,拿上供品后,就跟随秦连城在持国天王的脚底下叩拜。 大概是我的礼拜祈祷,让持国天王的化身得到感应,雕像竟然动起来,有节奏的弹奏着乐曲,发出天乐般美妙,随后四周的护法伽蓝雕像都哈哈大笑。 此时的我,并没有感到可怕,反而觉得内心温暖愉快。大概是天神显灵降下身形,能够让我亲眼观看它的色身。 持国天王哈哈大笑,说:“你就是南赡部洲人士吗?” “回天王,我就是。”我满心欢喜:“多谢天王降灵,请求天王保佑和加持我的修行定力,要让我早日修得大道。” “你是有善心有智慧的人,我持国天王自当吩咐一切天神善鬼保护你,免遭一切妖魔侵扰。” “多谢天王庇护。” 其中旁边一位怪异鬼神,留着长长到脚底的眉须,瞪着三只怪眼,吐着长舌哈哈大笑:“你自已不认真修行,凭什么要祈求天王庇护。我看你六根不净,欲心过重,迟早会坠落到地狱中。” 另外一位手持大尖刀,嘴巴长满利牙的鬼神,凶巴巴的指着我说:“如果你的诚心不足,发心不正,戒行不满,就会自甘坠落。纵使天王派遣十万鬼神庇护你,仍然不能阻止你走向邪道。” 另外一位人头蛇身的怪鬼,声音嘿嘿啾啾,尖尖细细:“陈香呀,你承蒙天王的垂爱,让你来到四天王天旅行,是你多生多世修行的善果。人身难生,善法难修,所以应当好好的修行,不要辜负我们的好意。” 我心存感激:“多谢天王和众神的庇护,陈香感激不尽。” 在目送着天王和众鬼神徐徐离去后,我和秦连城离开庙堂。 在宽阔公路上,行驶着许多车辆马车,像似人间一模一样。但是周围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奇花异草布满周围,让人心旷神怡,安乐自在。 这让我不禁暗想,若是死后,能往生来到四天王天也是好样的。役私何巴。 马车来到一条交叉路口后,就往一条开满紫色玫瑰花的地方驰去。 秦连城问道:“你肚子饿了吗?” “我不饿,只是有点渴。” 他就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手,一瓶散发出清香的绿茶水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吃惊之时,就看到秦连城微笑道:“虽然四天王天跟人间一样。但是一切衣服饮食,都是随心意变化出来的。” 我好奇的问:“我能变出来吗?” “你来到天界,也算是天人,可以变化出来。” 我想了想,就用意念变化出一块冰其琳,果真就出现我有面前。可能是空气有点清凉,我没敢吃,又把它变没了,只拿过秦连城的绿茶喝了几口,然后又把吹散掉。 我看着手中的瓶子在手中徐徐消息,像一股烟一样冒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走吧,老婆一起去参加婚礼。” “是谁的婚礼?” “是我认识的朋友,他给我发来邀请信。” 秦连城变化出几件珍重的礼物后,驾着马车拐过繁华热闹的街巷,来到一幢举办婚宴的宫殿来。 我们一起下了马车,穿过铺满红玫瑰花的走廊,走进散发出光茫的楼时,看到一群穿着华丽富贵的衣服的人们,纷纷从各地走进屋子里来。 有些人赶紧张灯结彩,有些送来厚礼喜饼糕点,有些送来喜被彩巾,有些送来金银珠宝,有些送来清香米酒,有些送来彩电冰箱,有些送来香料丝绸。 我在惊讶的时,看到四个穿着大红马卦的小男孩,笑容可掬的扛着两根大红蜡烛时屋里来,然后摆放在神龛的正中央,随着又有两个孩子抬着大红桃。 两个小男孩把红桃放下来后,笑嘻嘻的用刀子切开后,顿时散发出一股清香扑鼻的气息。无数烟雾开始从红桃里弥漫出来,顿时让朴简的楼流光溢彩焕然一新。 秦连城牵着我的手,好像一对亲密的情人般,沿着金黄色的大殿走去。 我好奇不已,只见铺设着金光闪闪的地板,雕龙画凤的柱子上悬挂着彩珠,天花板着红光绿光青光闪闪,主婚的仪式台上,两只活灵活的孔雀鸟在竟相开屏。 在大殿左侧的旁边,有一群穿红戴绿的乐队,正拿着笛子排箫古琴热情的弹奏悠扬的曲子。 这不是花好月圆的曲子吗?轻快喜悦,正好衬合着此时此刻的美景。 在办喜宴的在厅上,无数的男男女妇,老老少少都穿衣华丽,举止优雅笑意盈盈的牵手,听着有节奏的乐曲,灵巧快乐的跳着古代宫廷的舞曲。 我从来没有跳过这种舞曲,在秦连城的伴随下,在人群当中翩翩起舞。 笑声连绵欢欣鼓舞的人群,热闹暄哗喜庆快活的场面,修扬的音乐美酒的芳香,让我跟秦连城手牵着手,含情脉脉依依不舍,沉浸一种像似在禅定中那般轻安喜悦。 突然感觉肚子发痛,有点想呕吐的感觉。 秦连城见我面部难看,忙问:“老婆,你怎么了?” “我肚子痛。”我下蹲的捂住肚子,“我想离开这里。” 秦连城有所解悟,吓坏道:“你上天太久了,快回去。” 秦连城拉住我的手,半拖半引的飘荡出宫殿外,然后甩手一阵狂风吹来,就把我吹刮出九霄云外,吓得我叫喊连连时,心灵才返回禅房的肉身上去,并且很快出定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幸福在一起〔大结局〕 我出定后,发现自已的身体难受,饿得胃痛不止,几乎打坐不住的瘫痪在地上。原来,我已经打坐入定五天五夜,不吃不喝这么坐着。一下让身体无法适应。受到严重的损伤。狄师父顿时把我扶回房间休息,并且倒杯温水给我喝。 我感到茫然奇怪,躺在床上问:“师父,我以前跟秦连城学佛,听他曾说打坐入定七天七夜,不吃不喝,身体都没有什么反应。怎么我就很难受?” 师父微笑道:“一般修心修定之前,都是严守戒律,采取渐进式的打坐修定。通常出家人在修定前,身心已经调理干净,坐上十天半月都不会有事。但是你就不一样,戒律和身心都不干净,肯定会出问题。” “我的身体健康,也没病呀!” “你都不禁戒律,修心也是恶鬼来护持,算是歪门邪道。自然身心不干不净。”狄师父劝解道,“你升往天界,只是增加你的修行信念,不要有所求有所得。” “嗯。我知道了。” 我身体躺下休息,但是内心仍然精进的修行,要保持身心的干净,尽量做到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心思的清醒,做到一心不乱的地步。我好不容易入定升天,就得努力持戒安忍精进去修行。 过了几天,我的身体缓慢恢复后,就在禅房里正式礼拜狄安做师父,恭敬的上茶水后,接受师父的摩顶加持。 师父认真道:“你现在算是真正的修道人,除了精进求道求法之外。你还要懂得长寿的法门。就好比你上次在禅定中升上四天王天,一旦不能急时回来,就会坏掉肉身。让你早早的死去。” 我内疚的说:“对不起,师父,以后我小心就是了。” “你能飞升天界,是你的福气和本事,但是要注意控制。 “好的,师父。” 师父递过几本书,吩咐说:“你以后白天就在禅房里学习风水知识和驱魔术,务必要把这几本书熟读,并且能够理解其中的含意。” 我接过书本后,感激的说:“好的,师父。” “你先把本书从头到尾熟读十遍以上,然后师父再给你讲解。” “好的,师父。” “你虽然修行有长进,但是肉身还在这个世界上,你以后要吃饭结婚,都需要挣钱过日子。你学好风水知识和驱魔术,才能保护秦连城顺利还阳投生。” 我感激的跪拜下来:“多谢师父教导。” 师父严肃的命令:“从今天开始,你白天八点钟到下午六点钟,就在书房里读书。整个晚上就在禅房打坐修行,不能睡觉。” 我那个叫苦了,忙说:“师父,不让我睡觉,我会很困的。” “修行的人,不应该叫苦。” 师父在走出禅房时,就把一张写着长寿法的秘诀递给我,要让我吃晚饭前背诵下来,否则不给吃饭。 师父说,做为一个修道人,虽然求的身心解脱,求得想往生天界。但是人还没有寿命终结时,就要修习长寿法,否则很容易身心分离太久,会让肉身早早的死掉。 这个长寿法有九条要求,分别如下: 忏悔自己过去所造的恶业,不在做任何违背天地良心的事。 孝敬父母,慈爱子女,尊敬师长,供敬佛法僧三宝。 发大慈悲心,爱护一切众生。无论是人、非人、神佛、或是一切动物,都要慈悲爱护。 4、从今以后,决心永远不再杀害或虐待动物,并且改掉争强好斗的习气。 5、少吃荤辛肉类,尽量改吃长素。吃肉能使身体发臭,容易招惹恶鬼。 6、见别人病危时,尽心救助。见他人有难,应当挺身相助。 7、自已不要杀生,不要偷盗,不要邪淫,不要妄语,不要饮酒。 8、看见死伤或夭折的众生,生怜愍心,并祈愿它们早日往乐极世。 9、努力行善修善,做到断贪除欲,让身心保持清静。 我看过几遍后,很快就记在心里,在吃晚饭时,师父考核时我就顺利的背诵下来。 晚上,我在禅房里打坐时,就清楚看到六个鬼魂在房间里。它们都高兴的看到我的进步,纷纷的朝我恭喜。我没什么好答谢它们,只能焚上檀香,供上瓜果酒肉。 鬼怪们都是没有形质的身体,吃东西都是靠触觉来吃的。 在佛经中有记载,一切众生,皆以食为依。食有四种,分别是: 第一种就是分段食。有情众生,凡有血气形相者,皆是分段食。就是一段一段,或一顿一顿的吃。好像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吃,故为段。人及畜生,都是分段食。 第二种就是触食:接触一下,就能得食。鬼是触食。 第三种就是思食:只要想一想,便吃饱了。天人是思食。 第四种就是识食:连想也不用想了,就是在第八识内,有吃东西的机能。修练到四空天的人是识食。 为了表达我对它们的尊敬,我求得师父的同意后,就在禅房里升个小火炉,在上面烹烧白酒,烧蜂蜜给它们食用,让它们都能酒饱饭足,算是答谢它们辛苦的护持。另外那个马面鬼,是匹马变幻的,我就烧些干草和食盐给它,又供上清水,让它相当的感激。 这六个助修恶鬼,都是师父用灵符驱使它们,把它们关在禅房里,并供奉在墙壁的鬼图上。目的就是助我断除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六种欲望,以达到一心入定。 次日晚上,我在禅房里打坐时,六鬼都都幻化出狞狰的形象,执刀提剑的守护着我,让我身心安定,很快就能入定,达到心灵离开身体的境界。 此时,我看到秦连城趁机进入我的定界中,告诉我说,忉利天的天人众身长四十里,寿命一千岁,相当人间百年为其一日一夜。 “老婆,你就升到忉利天界去,请求地藏菩萨还我真身,永世脱离鬼道。” 我吃惊的问:“老公,怎么请求?” 秦连城递过一小册竹制书简,就像是古代人使用的竹书一般,上写用道教奇怪符箓,显得飞龙画凤神笔鬼画般,让我看不出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这是奏书。” 我更是好奇了,忙问:“奏书做什么?” “我做孤魂野鬼差不多八百多年,请求地藏菩萨赐福,保我还阳重生,一生平安。” “嗯,我知道了。如果能见到菩萨,我一下求他帮忙。” 我只在经文里读过地藏菩萨,真的没见过的神容。 莫约在定境中两个小时后,我就不由自主的飘升到天上,穿过无数的云朵,穿过无数重星系,在片刻就来到一片飘着动听悦耳音乐的天界。 我看到四周都是金碧辉煌的宫殿,飘浮在空中显得灿烂耀眼。在晶莹的琉璃宫宫帝边,有一群天女在檀香的烟雾中翩翩起舞,左侧陪坐着一群穿着金色衣服的人群,正在坐席上举杯饮宴。 我在茫茫然的寻找主命鬼王时,看到左侧的一蹲闪烁红光的莲花台上,打坐着一位菩萨,赶紧飘飞过去礼拜问路。 “请问菩萨,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个慈眉善目和颜悦色的朝我合什揖礼说:“这里是忉利天界的歌音乐天,地藏菩萨在这里替众鬼神们讲经说法后,在举动宴会。” “多谢菩萨指点。请问哪一位是地藏菩萨??” 红光菩萨指着左侧那一群人说:“地藏菩萨身穿福田袈裟,坐在那边就是。。” “多谢菩萨。” 我感激的合什礼拜,并退下来后,就飘飞过去。 这是帮忙我的鬼夫脱离鬼道恶趣,我丝毫不敢怠慢。我握紧竹简诏书,赶紧走过人群来到他的面前。 地藏菩萨是一个身披袈裟的光头和尚,很像是人间的出家人。我从九岁开始读《地藏菩萨本愿经》,也经常跪拜它。如今看到他的模样,我就一眼认出他是地藏菩萨,吓得我赶紧下跪叩拜。 地藏菩萨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 “回菩萨,弟子叫陈香。弟子想来找菩萨,请菩萨帮忙。” 那位手中拿着金扇子的主命鬼王朗声的问:“我看你没有功德,似乎还生活在人道中,怎么会来到忉利天界。” 我没敢撒谎,老实回答说:“菩萨在上,弟子是得到福德鬼秦连城的相助,能够飞升到忉利天界来。秦连城说,他一心向佛护法,祈求菩萨开恩,让他脱离鬼道重新还阳做人。” “你把她的奏书拿上来。” “是,菩萨。” 我起身把奏书递上去后,地藏菩萨扫视一眼:“秦连城生前多悲苦,死后一心向善,本尊准他还阳,此生此世跟你结为夫妻,做我佛伽蓝护法。” 我感激鼻涕:“多谢菩萨慈悲赐福。” 地藏菩萨和颜悦色道:“你没有功德,也没有福德,不许来到忉利天界,快快回去。” 我正想叩谢时,主命鬼王一挥金扇,我就飘飞出九霄云外。 我感觉好像就要坠落深山悬崖时,就看到秦连城徐徐闪现,牢牢的把我抱在怀里,随后我就恍然大悟的出定了。 --- 我在跟狄师父学习法术后,等侯四月份时,秦连城还阳重生后,一起过着安定幸福的生活。谢谢!役私何亡。 对不起,亲们。由于诡夫写得不好成绩很差,就要提前结束。很惭愧,实在对不起,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