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婚深爱》 章节目录 第1章 婚至情伤 “季云帆,你当真愿意为了夏小沫而背弃我们的海誓山盟吗?” “柔儿,厅里的客人还在等着我。” “不要忘了,我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 “乖,这些我都知道,相信我。” …… A市,神圣而庄严的教堂。 一对新人在众人的注目礼中,缓缓的步入礼堂。 男人一身华丽的黑色西服优雅而高贵,女人一席白色的韩式婚纱,大方而得体。 两个人肩并着肩,缓步前行,相得益彰,不时有羡慕与祝福的目光投在他俩身上。 季云帆微微俯身贴向新娘的耳边,温柔出声:“沫沫,生日快乐!今天你真美。”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长长的弧度,那迷人的笑容却是不达眼底。 夏小沫甜甜的笑了,她终于完成了自已的心愿,在她人生最灿烂的一刻,二十岁这一天,嫁给了她最心爱的男人。 她一脸娇羞的吻上他的脸颊,温柔出声:“谢谢你,云帆,有你,我真幸福。” 全场一片哗然。 尔后,新郎挽着新娘的手来到神父面前。 中年男性神父看着他俩,微微一笑,开始宣读。 “季云帆先生,请问,娶夏小沫小姐为妻,誓言爱护她,守护她,一生一世,你愿意吗?” 夏小沫满脸期待的看着他,脸颊微微酡红,心也在“噗通噗通”的直跳。 男人薄唇轻启,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这样的笑容仿佛多情,却又透出几分无情。 许久,不见答案。 神父惊讶,再问了一遍。 夏小沫错愕地看向他,心底被狠狠的揪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也逐渐变得僵硬。 底下一片骚动,宾客们的目光都纷纷投向了刚刚那对幸福的新人。 此时,“砰!”的一声巨响,教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的一脚踹开,只见一名万分妖娆的女子,脸上带着嗤嘲的笑意,冷厉出声:“夏小沫,你这个绿茶女表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柔儿,不许胡闹!”夏父冷着脸,沉声怒斥,正准备上前将她拖离现场。 偏偏也在这时,夏静柔蓦然上前几步,无视掉所有人的诧异,执起季云帆的手,目光深情而温柔,眼底好似只有他一人,殷红的唇瓣微微贴上他的薄唇,“云帆,我一直都在等你。” “云帆,静柔,你们……”夏小沫张了张嘴,满脸憋得通红,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俩,心里仿佛如在滴血般,只觉得一阵阵的抽痛,全身也散发出一种刺骨的寒冷。 对视上他俩那富含深意的眼眸,夏小沫的脸上倏然闪过一丝冷笑,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她的男人却被人给抢了,而来此抢婚的却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倏尔,教堂内所有的灯光忽地灭了,厅内漆黑一片,同时场内纷乱的声音一片。 届时,教堂的左侧主屏幕上,倏然闪现出一张张惊艳的照片,尺度之大,令人咂舌。 五秒之后,教堂内的灯光重新亮起,底下议论声一片。 “夏小沫。” 季云帆阴狠的目光射向她,无视她的彷徨与无助,扬起手臂,直接“啪!”的就是一巴掌,声音之大,震人耳膜,在场宾客无不目瞪口呆。 “你这个贝戋人,背着我偷男人,居然还好意思站在这里来跟我结婚。” 夏小沫脸色倏地惨白,左边的脸颊顿时火辣辣的一片,并且还印上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她猛的后退一步,嘴角溢出一抹鲜红的液体,双眼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委屈的说:“不,云帆,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夏小沫,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你真当我的脑子有坑,会相信你的满口谎言?” “不是这样……真的不是这样的……” 夏静柔一脸诡异的笑道:“那就让夏家大小姐来给大家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夏小沫吞吞吐吐,她想解释,却突然欲言又止。 夏静柔眼神阴冷,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咄咄逼人:“解释不出来了吗?” 尔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嗤嘲的笑意,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化验单,高高地将它举起,并朝着宾客们大声喊道:“堂堂夏家千金,背着未婚夫勾搭男人不算,居然还是个石女,想必这个新闻一定很劲爆。” “什么?石女?”季云帆一脸惊讶地看向夏小沫,他倏地上前一步,拽着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夏小沫,居然敢骗我,怪不得你一直拿那个什么破原则来当借口,我还天真的以为你有多么的纯洁,原来不过是一块华丽的遮羞布。” “云帆。”夏小沫委屈地看向他,“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你不只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夏小沫无力的瘫软在地,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可她真的什么也没做过。 她求救似的看向平日里待她如亲生女儿般的婆婆,却遭来一记白眼,等来的却是一句:“婚礼取消,除非我死,否则坚决不会让你这个石女嫁入我季家大门。” 夏父脸色惨白,这媒体都来了,好好的一场商业联姻就这么给黄了吗? “亲家母,您先别生气,既然沫沫不行,那就让柔儿来嫁。”夏父急得满头大汗,一脸讨好的说着,还不时的朝夏静柔使了使眼色。 “伯母,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云帆哥的,您就成全我吧!” 季母心里自是百般不乐意的,她斜眼扫视着面前的夏静柔,半晌没有吭声。 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自然也是很在乎血统的。 她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可并不是什么善茬,还是个小三的女儿,往后,指不定要闹出些什么事。 季云帆见状,俯身在季母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季母的脸色倏然一白,尔后又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嘹亮的音乐声继续响起,夏小沫两眼呆呆地看着自已最爱的恋人牵着自已亲妹妹的手满脸幸福的完成了婚礼。 静谧的后花园。 季云帆双手温柔地搂着夏静柔,轻声道:“我的小妖精,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事情还没完呢?”夏静柔一把推开他的身子,撅起嘴巴,撩起裙摆,径直坐在了假山旁边的石凳上。 “她都已经这么惨了,你还不打算放过她吗?” “怎么?你心疼了?” “怎么会?你才是我最心疼的女人。” 夏静柔微微一笑,“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得让她嫁给那个老头才肯甘心。” 季云帆微微俯身,用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道:“真淘气。” 倏然,一股寒气拂面而过,一道冰冷的视线似乎要将他俩人同时洞穿,“季云帆,你为了和这个女人结婚,居然来设计我。” 男人淡声一笑,冷冷地说:“人生如戏,全凭演技,你这样迂腐守旧的女人,活该被弃。” 夏小沫扬起手臂,“啪”的一声,尔后冰冷地说:“渣男,我等着看你俩的好戏。” 在场三人,面色各异。 季云帆冷眼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冷冷的出声:“夏小沫,你欠我的,终究是要还的。” 章节目录 第2章 失意醉酒 “沫沫,你别喝了,再喝你就该胃出血了。”乔依诺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心疼的看向她。 夏小沫自嘲似的轻笑着,伸出她那白皙而好看的手指,抱起桌上的酒瓶,“咕噜咕噜”一口给灌了一下去,惊得在座宾客无不拍手叫“好!” 人群中倏然响起一阵嘀咕声:“咦?那不是那个豪门弃妇吗?真不知那女人是怎么想的,撇开那么优质的男人不要,居然选择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 “你不知道人家是石女吗?不跟老头谁会要啊!根本没办法那个的。” “你们都给我闭嘴!”乔依诺怒。 女人也不示弱,操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却被身旁的人给生生的拉了下去,“季总的婚礼还是消停点好。” 夏小沫满脸通红,眼色尽显迷离,俨然一副喝高了的样子。 她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已的头就像是顶了一个几十斤重的大西瓜。 倏然,胃里一阵翻滚,酸酸的胃液直逼心间,冲破她的喉咙,夏小沫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猛的朝厅外的卫生间冲了过去。 “寒儿,你也该成婚了,你顾伯父那边都已经登门好几次了。” 豪华的包间内,南宫老爷一脸严肃的看向对面那个英俊霸气的男人。 男人倏地脸色一紧,淡漠的勾了勾唇,轻声道:“爷爷您不用操心,我自有安排。” 他倏地掏出一支烟,点燃,优雅的抽着,尔后端起了桌上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感觉苏苏麻麻的,有些微甜,喝到胃里感觉暖暖的。 “好酒。” 南宫老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和颜悦色地笑了,那笑容却透着一丝诡异。 倏然,一股暖流腾空而起,一波一波的热浪如潮水般涌了过来,男人甩了甩脑袋,微微的皱了皱眉,径直朝洗手间踱步而去。 不远的走栏里,南宫寒正欲转身就迎面撞上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脸上还挂着浅浅的泪痕,脸上的妆都花了大半,看上去活像一个唱大戏的。 南宫寒冷眼瞟了她一眼,冷声道:“让开!” 女人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话,依旧抱着他不肯松手,甚至还低声抽泣起来。 “我叫你松手!”南宫寒怒了,声音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好几分贝。 奈何那个女人压根就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嘴里还喃喃地说道:“老公,不要离开我。” 南宫寒震住了,女人酥酥软软的声音在他耳畔边回响着,就好似电流一般,穿梭过他的身体,流淌过四肢百骸,浑身倏然酥麻了片刻。 “原谅我,我再也不管什么原则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女人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着,似乎生怕他弃她而去。 南宫寒只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不堪,某处已经不安分地微微拱起。 他的脸色黑沉得可怕,倏地推开她的身子,冷声:“我不是你的老公。” 女人一个踉跄,被他狠狠的推倒在地。 她满脸委屈的看向他,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心也跟着一阵微微钝痛,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光泽,缓缓地,眸色渐渐暗淡了下去。 南宫寒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倏地转身就走。然而还未能跨出步伐,结实腰际处却多出了一双手。 女人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酡红的脸贴在他的背部,恳求的说:“老公,让我再抱你最后一次。” 男人脸部绷得死紧,眉宇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当替代品,而且还是一个失恋的疯女人。 他刚想直接掰开她的双手,却听到“呕”的一声,后背一股热流瞬间直流而下,扑鼻而来的是浓烈刺鼻的烈酒还夹杂着一骨子酸臭味。 南宫寒咬着牙齿,转身十分厌恶的看着面前醉得一塌糊涂的女人,脱下自已身上的外套,直接将它狠狠的甩在了女人的脸上,怒斥道:“真是个疯子。” 尔后,他怒气冲冲地朝酒店房间踱步而去。 夏小沫冲着男人的背影嘶声厉吼:“你们男人都是混蛋,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小妹妹,哥哥来帮你找个人间极品,包你满意。”身后,倏然传来一阵低沉而冰冷的男性嗓音,让人听了却是毛骨悚然…… 章节目录 第3章 羊入虎口 夏小沫瞬间被一个陌生力道给拧了起来,直接塞进了一间半虚掩着门的豪华套间里,紧接着身后传来的便是一道房门被落锁的声响以及那句,“主人,事已办妥,您请放心。” “谁?”浴室内倏然传来男人的一阵低吼。 夏小沫急得赶忙去扭开房门,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却是怎么拧也拧不开。 她眼神慌乱,心也跟着“噗通噗通”的直跳,额头上还有些细细的汗珠冒了出来。 倏尔,她的肩膀被人用力一拍,吓得她两腿发软,直接跌倒在地,用手死死的抱着自已的头部,瞬间发出了一阵恐惧的尖叫。 门口,男人的身体炙热不堪,即便已经身无一物,却还是感觉有股子热劲从他的小腹径直而上。 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已的思绪,却始终没能抵抗住药力的入侵,眼前已经浮现出了女人那张清纯而好看的脸庞。 他一把拽起地上那可伶的人儿,将她直接摔在了柔软的大床里,俯身而下……。 她身上的衣物在他的掌中已经化成了碎片,波涛汹涌的吻已经遍布了她雪白的肌肤。 “唔!放开我!” 夏小沫牟足了劲,慌乱地推开他的身子,惊恐的瞪向他。 这个男人到底在干什么?他怎么可以…… 男人甩了甩头,轻轻的勾了勾唇,嗤笑道:“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又何必在我面前来装得这般无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别乱来……”。 “别再浪费力气了,不完成他们所期待的事,又怎么能安得了他们的心。”身后是男人温润而好听的嗓音,他扣住了夏小沫的双手,猛的一用力,再一次将她狠狠的压在了身下。 “放开我,我是个石女。”夏小沫怒斥着,扭动着身子不停的反抗。 刺耳的尖叫声瞬间激起男人体内的火焰猛涨,现在满脑子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他要这个女人。 “石女?”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即便你是个男人,我也会将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你这个疯子,你个混蛋!” “放开我,混蛋......唔……”男人俯身咬上了她娇嫩的红唇,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都全数吞入腹中。 夏小沫满脸绝望 ,双眼无神而直愣,只有泪水在无声的流淌,脑子里空白一片,仿佛丢失了灵魂,直到身子忽然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时,全身不由自主的痉挛颤抖了起来,这时她才满脸通红的意识到自己已经羊入虎口了。 她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幽暗的房间内,她甚至看不清男人的面容,豆大的汗珠混合着泪水大颗大颗的不断往下滴落。 此刻,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头从未沾过雨露,游走在沙漠里的饥渴猛兽,一旦碰上水原,整个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变得贪婪,强势的一遍一遍的疯狂吸走她身上所有的一切,直到她疲惫不堪的一次又一次的昏睡过去…… “寒少,你在吗?”门外倏地响起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章节目录 第4章 怒撕支票 门口,乔辉泽勾唇轻笑,似乎很满意里面的结果。 不远处,急匆匆地跑来一个男人,他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吱吱唔唔道:“乔……乔少,顾小姐马上就到。” “你说什么?”乔辉泽大声,似乎有点还没反应过来。 “刚刚堵车,顾小姐说她马上就到。” 乔辉泽指着A1108室的门口大声怒斥道:“那这里面的女人是谁?” 他明明在门边听了很久,还一度被里面的声音激到面红耳赤,血脉喷张。 现在来告诉他顾诗雅根本没到,那这里面的女人难道是鬼? 助理弱弱的低下了头,没敢吭声。 乔辉泽眉头一紧,用力拍了拍门,大声喊道:“宫寒。”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很,甚至让他觉得刚刚不过只是幻想一场。 乔辉泽急了,再一次用力的拍了拍房门,最后连脚都用上了。 他大声吼道:“寒少,快开门,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你。” 房间内,一个满脸妆花的女人正如初生婴儿般的昏睡在那里,雪白的床单上,还留下了一朵鲜红的印记。 窗台边,男人眉头紧皱,修长而好看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陷入了一片沉思。 乔辉泽那混蛋怎么就给他找个这样的女人,满脸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真的是想膈应死他。 心情倏地烦躁起来,听到门外的拍打声,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把拧开房门,直接让门外的男人摔了个狗吃屎。 乔辉泽用手揉了揉自已的眼睛,看着地上那衣服的碎片,还以为是自已眼花了。 “宫寒,你……她是你女朋友?”他几乎是惊叫出声,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南宫寒更不悦了,明明是这家伙干的好事,还能装得这般若无其事,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说,找我什么事?” “寒少!你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那诗雅她……” 南宫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继续演,索性直接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里,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冷声道:“继续!” “你们是谁?”夏小沫猛然起身,闭着眼睛失声尖叫道。 突然感觉身子一凉,全身浑身清爽且毫无束缚,夏小沫倏地脸色一红,羞涩得连忙拿被子盖住了自已。 季辉泽看到她那魔鬼般的身材,两眼冒光,只差流鼻血了。心中不免感叹,南宫寒这小子还真是好福气,这简直就是尤物啊! 夏小沫原以为自已不过是春梦一场,却没料到她真的被强女干了,而且醒来之后居然还是两个男人。 她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脸色倏地惨白。 “嫂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夏小沫慌乱的缩在一起,指着门口沉声怒斥道:“你们都给我滚!滚啊!” 乔辉泽疑惑的看了南宫寒一眼,耸了耸肩,临走前还不忘抛下一句:“诗雅马上就到,爷爷那边你自已去解释。” 门口,高冷帅气的男人嫌弃的背对着她,甩下了一张巨额的支票,冷冷的说:“500万买下了你的初夜,你一点也不亏。” 夏小沫冷声一笑,嗤嘲的将它撕了个粉碎,尔后,咬牙切齿道:“本小姐不稀罕,都给我滚!滚!” 章节目录 第5章 惨遭逼婚 夜,越来越沉,似乎要将整个城市都给吞没。 清冷的大街。 夏小沫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拖着那疲惫不堪的身子,神情沮丧的游荡在各个街角。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整个人都被生生掏空一般。 凛冽的寒风无情的吹打着她瘦弱的身子,夏小沫深深的闭上双眼,任凭眼泪簇簇而下。 “嘟嘟嘟……”划开手机,却听见的是一道阵震人耳膜的怒吼声:“夏小沫,你这样夜不归宿的到底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 紧接着是一道尖锐的附和声:“是呀!厉瞿,你也该管管沫沫了,这生为夏家千金,三更半夜跟男人私混在一起是要落人口舌的。” 夏小沫狠得牙痒痒的,心里愤愤的把冯玉娇她全家给问候个遍。 如果说那陌生的力道不是冯玉娇给安排的,她死也不愿意相信还有谁会对她图谋不轨。 夏父冷声:“石女的事我已经调查过了,那是前不久给你作婚检的医生提出来的,碍于夏家的面子,所以他当场没有给你拆穿,幸好柔儿替你挡了一把,咱们家也算是逃过一劫。” “爸!您也觉得我是石女吗?” “沫沫,我们要相信科学,医生是不会骗我们的。” 夏小沫只是冷哼一声,不再出声。 翌日。 奥克斯帝都大酒店。 冯玉娇已早早的进入大厅,不停的来回走动着,还时不时的从皮包里拿出境子整理着自已的装容,像是在等待着一位无比尊贵的客人。 “岳父、岳母,沫沫,让你们久等了。”门口,倏然传来一道低沉而温厚的男性嗓音。 只见一个体态臃肿,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啤酒肚,行色匆匆的走了过来。 夏小沫脸色倏然一白,随手拿起包包,掉头就走。 “给我站住!”夏父脸色一黑,沉声怒斥道:“这就是我们夏家的待客之道吗?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规矩。” 冯玉娇赶忙迎了上去,柔声道:“天成,这边请。我们家沫沫还小,不懂事,您可千万别介意才好。” “伯母哪里的话,我仰慕沫沫已久,又怎么会介意呢?她这样才叫做真性情,是难能可贵的东西,值得保留,值得保留。” “哎呦!陆总您嘴巴真甜,有您这样的女婿真是我们夏家的福气。”冯玉娇一脸娇羞的看着她,那声音都快软到骨子里去了。 夏小沫冷声一笑,真是个妈妈桑,就算再镀金个几十年也改变不了她风尘女子的本性。 夏厉瞿也有些不乐意了,冷厉出声:“都别站着了,过来坐。” 陆天成开门见山,“伯父,沫沫的情况我也了解,我什么都不介意,只要能天天和她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还请伯父成全。” 夏父冷眼瞟了他一眼,像是在沉思什么。冯玉娇则赶紧趁热打铁,“厉瞿,沫沫的情况你也知道,咱们不能强留呀!” 陆天成两手一拍,身后的服务员则递上了一束娇艳的玫瑰花。他单膝着地,拿着一枚若大的钻戒,柔声道:“亲爱的,嫁给我吧!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我不嫁!”夏小沫倏地站起身子,愤怒出声。“凭什么要我嫁给一个可以做我父亲的老男人,凭什么?” 章节目录 第6章 只能是我的女人 “沫沫,你也太不懂事了。”冯玉娇瞅了瞅一旁的夏父,倏地掏出那叠已经皱褶了的检验单以及这些天来十分热门的报纸,扔在桌上,嗤笑出声:“难不成你还指望再嫁一个年纪轻轻的高富帅?呵!别作美梦了。” 夏父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愤怒的将桌上的报纸砸到夏小沫脸上,怒喝道:“我夏厉瞿的女儿居然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你也不想想自已的行为给公司会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 “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平息这一切,否则整个公司都会被你给拖垮。” “爸!连您也不相信我?” 夏父顿了顿,沉声道:“明天下午我会在新文发布会上宣布你和天成新婚的消息,面对媒体,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我不去!” 夏厉瞿倏地起身,几步上前,扬起手臂,“啪”的就是一巴掌,“夏小沫,我现在不是跟你商量,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完声,夏父愤怒的拂袖而去,留下一脸苍白的夏小沫呆呆的愣在那里。 “恭喜你,终于嫁了个如意郎君。” “冯玉娇,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那也要你有那个本事。” 南宫集团,奢华的总裁办。 南宫寒正优雅的斜靠在柔软的皮沙发里,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猛的吸了一口,陷入了一片沉思。 此刻,他的脑海里正不断的涌现出那个女人怒撕支票,倔强离开的背影。 他倏地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端冷声道:“人查出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季辉泽略带调侃的声音:“寒少,你这才多久不见就相思成疾了?” “少废话,讲重点。” “兄弟,这回可怨不得我,酒店的监控已经被人动了手脚,你要的东西我也没有办法。” “那你就想办法。”啪啦一声扣断电话,南宫寒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肃杀之气尤为明显,双眸中还散发出一种冷厉的寒光。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对她的面容一点印象都没有?又是谁将她推进了他的房间?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闪动,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那几张报纸,冷眼瞟了下关于夏氏千金那醒目的标题,冷哼一声,直接将它揉搓成团,扔在了不远处的垃圾篓里。 他暮然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钥匙,径直朝车库踱步而去。 拧开车门,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到底,那辆十分骚包的黄金跑车瞬间便绝尘而去。 大街上,到处铺天盖地的都是夏家千金出轨被弃且艳照纷飞,为嫁豪门不惜隐藏自已是石女的身份。 紧接着,屏幕一闪,画面直接切入到夏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会场上,夏厉瞿满脸笑意的宣布夏小沫和华洋集团总裁婚讯的消息,而他的旁边站着的少女虽然如花似玉,却全程都面无表情,俨如一座万年冰雕。 女人的眼里还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她几乎是濒临绝望,双眼无神的直视着前方,即便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着,也依旧不难看出其姿色天然。 原本静谧的会场瞬间一片哗然,各家媒体也跟着簇拥而至。 “那不是传说中的男主角吗?五十出头,体型微胖,当真看不出他有任何的魅力。” “听说他已经娶了九房太太,离异就八次,第一任是病死的。” “估计这门亲事也坚持不了好久,石女成婚,不过只是笑话一场。” 底下的记者们七嘴八舌的嚼着舌根着,丝毫不在意主办台上的人是否会轻易听见。 夏小沫的脸色倏地冷了下去,大喝一声:“我不嫁!” 在场所有的记者都瞪大了双眼,底下一片骚动。 冯玉娇赶忙上前,暗地里狠狠的掐了夏小沫一把,俯身威胁道:“想想你的外婆,想想你还未完成的学业。” 尔后,她对着媒体面带歉意的说:“抱歉各位,沫儿最近有些精神失常,本周六的婚礼如期举行,到时候欢迎各位亲朋好友前来捧场。” 夏小沫被那突如其来的力道掐得有些生疼,连眼泪都止不住的往下掉落,却也没再反驳,只得忍气吞声。 “冯女氏,你这样威胁我的女人真的好吗?她可是我孩子他妈。”话音刚落,只见一名大约两三岁,脸蛋看上去粉嫩嫩的小男孩直接冲上了主办台,托着夏小沫的衣角,两眼眨泪的叫道:“妈妈,妈妈,您不要离开我和爸爸,妈妈……。” 主办台的另一侧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嘉宾,只见他带着面具,身将姿笔挺,犹如王者一般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一种英俊的霸气。 他的眼神很淡漠,淡漠得犹如覆盖上的一层厚厚的冰霜,殷红的唇畔微微动了一下。他缓缓地走向那个满脸诧异的女人,搂着她的腰身,向众人宣布,“她,夏小沫,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石女能成妈?在场所有人都惊大了双眼,天下奇闻啦! “保全,拦住他,帮我把这个男人拖出去往死里揍。”陆天成冷声,随后用手指着面具男毫无形象的开始破口大骂。 倏然,门口拥进一大批头带墨镜的黑衣男,他们噌的一下冲上了主办台,倏地将陆天成给扔了下去,“啊!”的一声惨叫,陆天成被人揪着衣领直接给拧了出去。 底下一片骚动,顿时惊叫声呐喊声混成一片,会场瞬间乱成一团……。 章节目录 第7章 谁都可以,就她不行 豪华的傍山别墅。 夏小沫缓缓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前的是完全陌生的一切,豪华的吊灯,复古的装修…… 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愕然瞪大了双睛。 这是哪? 她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您醒了。”一个中年妇人恭敬的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杯子,即便是隔了一段长长的距离,也依旧可以闻到那浓浓的香味,那是一种十分熟悉的味道。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夏小沫满脸警戒的看着她,疑声问道。 她只记得当时会场一片混乱,紧接着头部一阵眩晕,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是少爷带您回来的,他还特地交代,在您醒后要给您泡一杯浓郁的咖啡提神。” 少爷?难道是那个面具男? 夏小沫用手捶了捶自已的脑袋,深深吸了口气,淡声问道:“你们的少爷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妇人低低的看了她一眼,微若出声:“其实我们也没有真正的见过少爷,所以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夏小沫倏然心头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由然而生。 当她路过走栏准备下楼时,视线却陡然被对面那道英俊而帅气的身影给深深的吸引了住。 只见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倚在窗台,手里拿着一个资料袋,他修长而骨骼分明的指尖,夹着一个已经燃到了尽头的烟蒂,星星点点的亮光就在他的手指上明明灭灭,几乎快要烫到他的两根手指了,可是他依旧不觉般,站在那里沉思着,一动不动。 那个身影有些熟悉,却不记得到底在哪见过,紧接着头部又是一阵眩晕,夏小沫用力摇了摇头,掉转视线,强迫自已不再多想。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夏小沫揪着衣角,怯怯的看着他,淡声说道。 男人倏地泯灭手里的烟头,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放眼A市,能把私生活过得如此混乱不堪的恐怕也就仅你一人。” 那话语间透着一股轻蔑,一股嗤嘲,还带着一点点嫌弃和愤怒的味道。 夏小沫撇了撇唇,也懒得过多解释,简单的谢过之后便转身就走。 男人看着那道瘦弱却透着坚强的背影,扬起手中的那个资料袋,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声长的笑意。 “寒儿,那天的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南宫老爷满脸不悦的沉声怒斥道,他精心安排了半天的局,结果却便宜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 “您不是神通广大吗?您可以去查呀,正好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何等女人能够上得了我南宫寒的床。” “寒儿,你......你简直胡闹。你让你顾伯伯怎么想?你让雅儿她怎么想?” 南宫寒一脸的不以为意,他从来都不喜欢别人的操控,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 “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左右你的思想,但是雅儿毕竟爱了你那么多年。你都已经老大不小了,又是南宫家唯一的血脉,难道你就不应该再考虑考虑给我生个孙子什么的?”男人倏地起身,冷冷地丢下一句:“找女人生孩子这种事,谁都可以,就她不行。” …… 章节目录 第8章 你找错人了 离开傍山别墅。 夏小沫终于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总感觉别墅里给人的感觉阴森森的,也许是跟别墅主人那冰冷的气质有关,真是一点生机也没有。 夏小沫撅了撅嘴,看着脚底都快磨平的高跟鞋,她就有些愤愤不平。 明明那人就富得流油,别墅里的豪车更是一辆接着一辆,可他就是小气到不准人送她,非得逼她一个人走了这么长时间的山路,害得她骨头都酸了,就连脚上的皮也都给磨破了,真是可恶。 “混蛋!混蛋!”夏小沫非常恼怒的用脚踢着旁边的树干,真是气死她了。 “HI,美女!需要我送你吗?”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略带调侃的声音,还附带着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夏小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他的身边径直越了过去。 男人勾了勾唇,邪恶的看了她一眼,倏地的上前一步,猛的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道:“哟!这妞还挺有个性的,不过我喜欢。”说完,还不忘拿手在她的腰间摸了一把。 夏小沫迅速甩开那只令她恶心的大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掉头就走。 男人厚着脸皮追了上去,双手拦住她,轻笑道:“就想走?还没陪大爷我呢?” “让开!”夏小沫冷声。 男人眯了眯眼,用手捏住她的下颚,不悦道:“脾气还挺大,不过今天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能救得了你。” 夏小沫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却见男子正步步紧逼。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好啊!你报啊!”男人倏地掏出手机,拨好号码,递了过来,冷声道:“给,你最好一同告诉他,我们是陆天成派来的。” 夏小沫浑身一震,居然是那个声称要与她结婚的老男人。她知道他是有些手腕的,听说还和警局关系甚好。 她警惕性的看了他一眼,深深吸了口气,淡声道:“他不是说要和我结婚,又怎么可能派你来侮辱我。” “结婚?”男人像是听了一个超级大的笑话,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他说:“小妞,本大爷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天真?” “不管了,还是先让爷爽完了再办接下来该办的事。”说完,便不顾一切的朝她扑了过去。 “你放开我!混蛋!” 夏小沫有些慌了,几乎拼尽了她所有的力量,捶打着他的身子,准备推开他,直到突然传出一阵惨痛般的哀嚎,男人瞬间倒地,他蜷缩着身子,嘴角鲜血直流,她才慢慢缓过神来。 映入她眼前的是一个身姿笔挺,犹如王者一般的男人。 他眼神很淡漠,淡漠得犹如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英俊的脸庞沉稳之中像是一支孤傲的腊梅,殷红的唇畔微微动了一下,冷声道:“真是找死!” “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夏小沫满脸疑惑地看向他,像是在探究些什么。 男人倏地冷声:“这是你搭讪的一惯招数吗?抱歉,你找错人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有病的妹夫 夏小沫愣愣的看了他一眼,久久未能移开视线。 男人穿着深灰色厚款大衣,脸庞棱角分明,完美的组合实在是无可挑剔。 他微抿薄唇,一对墨玉般的眸子犹如深渊,静静地扫了地上的男人一眼,阴冷出声:“还不快滚!” 他无疑是上帝溺爱的宠儿,浑身透着一股尊贵不凡的气息,即便两人之间的距离是那样的近,却给人一种遥不可及之感。 夏小沫用手轻轻的挠了挠自已的脑袋,总觉得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庞有些似曾相识,却又记不起来是在哪里见到过。 被她火辣辣的视线盯得有些不悦了,南宫寒一把将地上的女人打横抱起,殷红的唇瓣冰冷的说道:“女人就是麻烦!” 夏小沫很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静静的看着他的侧脸,心中不惊感叹,这上帝也未免太偏心了点,怎么能让这男人长得如此好看。 “看够了没?”南宫寒瞪了她一眼,倏地收手,冷声道:“自已走。” “哎呦!”夏小沫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说不至于被他摔着,但被他抱了那么久,突然脚跟落地,腿部倏地传来一阵酸麻之感,身子也跟着往前踉跄了几步。 “能走吗?”南宫寒冷声。 夏小沫白了他一眼,这男人可真是够冷漠的,分明一句关心的话,到了他的嘴里,总之就变了个味。 她撅了撅嘴,两眼直视着他,淡声道:“今天,谢谢你!” “路过而已。” 夏小沫心里一震,倏然心生一种想揍人的感觉,这人怎么可以这样,不会说话干脆就不要说嘛,她也不过是想道个谢而已,搞得跟她有多自作多情一样。 脸色很不好看,一路上沉默不语。 这样的男人,看上去就像块冰山,虽然高冷霸气,估计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他。 愤愤的想着,心里瞬间有种“我真伟大”的感觉。 “喂,那个,你们家房间应该很多吧!我可不可以去你家借住一宿?”夏小沫无辜的眨了眨眼,弱弱的问了他一句。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家境应该不错。她会场的表现已经触及到了夏厉瞿的底线,而冯玉娇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没有!” 夏小沫撇了撇嘴,细声嘀咕:“真小气。” 夜色渐浓。 当夏小沫出现在夏家客厅时,就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在慢慢向她靠近,心里也有些隐隐的不安。 当她接触到那束冰冷的视线,她的心几乎直接跳到了嗓子口。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她吞吞吐吐的问道,她没想到那个虚伪薄情的男人居然出现在了她的闺房。 男人倏地上前一步,一把拽过她的手臂,直接将她压在了墙壁上,阴冷地说:“夏小沫,我是来找你讨债的。” “谁欠你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妹夫。” “妹夫?”季云帆邪恶地看了她一眼,右手的指腹慢慢的划过她的脸颊,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来回磨蹭着,尔后轻声道:“夏小沫,你欠了我够久了,是不是该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你这个疯子。”夏小沫愤怒出声,她猛的推开他的身子,拧开房间的大门,正好撞上了一堵温热却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肉墙。 章节目录 第10章 魔掌逃生 为亲爱的无名钻石加更~嘻嘻~ “你放开我,这里可是夏家。”夏小沫死死的捶打着男人的身子,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却始终未能摆脱男人的魔掌。 男人冷笑一声,一路拧着她,直接将她塞入不远处小车的副驾驶。 “你要带我去哪?”她警惕的问道。 “当然是带你回我们的家,老婆。” “谁是你老婆,你别作梦了。” “这可由不得你,我的第十任新娘。” 车内,夏小沫一直在苦苦地挣扎着,启料那变态的老头拿来一根绳子,直接将她绑住,叫她动弹不得。 “老婆,发布会上的帐我们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 闻言,夏小沫的脸瞬间黑了大半,她咬牙切齿的问:“冯玉娇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一个一个的这样针对我?” 她清楚的知道,这是冯玉娇的一个陷阱,而她就是掉入那个陷阱里一只待宰的羔羊,无论她怎样的嚎叫,求饶,都不会有人来搭理她。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只可惜……”男人轻笑的摇了摇头,故作神秘的说:“放心,我可不会和季云帆那样不懂得怜香惜玉。” 几天后。 陆天成一直把她关在了那个黑暗的小木房里,房内阴暗潮湿,到处散发出一种刺鼻恶心的腐臭味。 每天都会有不同的男人来给她送饭,个个都是身材彪悍,看见她的美色都是免不了垂涎三尺。 “妞,想通了吗?何必挣扎,把我们哥几个伺候好了,说不定往后的日子会过得更爽一些。”男人上前一步,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晃了晃,尔后猛地将它抬起,另一只手在她的脸颊慢慢磨蹭着,脸上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 “你们这些混蛋!人渣!” “骂,继续给我骂,骂完了,我可不介意咱们3P或4P。” 夏小沫吓得汗毛直竖,惊恐的看着他那副色眯眯的嘴脸,那言语,那表情,足够令她恶心大半辈子。 三天了,她一直过着胆战心惊的生活,就连深夜她都没敢合过半只眼睛。 她生怕自已一睡着,身边就会多出一个彪悍的男人。 “我要见陆天成,把他给我叫来。”夏小沫冲着男人大吼。 “你要找大哥?估计他现在都不知醉倒在哪个温柔乡了。” “你们到底想怎样?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男人嗤嘲的笑道:“如果这个世上都用冤仇来衡量做坏事的标准,又怎会有那么多的无辜之人丧生?” 浑浑噩噩,夏小沫已经没有力气再等下去,唯有靠自已,她才能彻底摆脱这个牢笼。 这几天,她算是打听清楚了,冯玉娇不过是想假借他人之手来毁她清白,好将她彻底的赶出夏家。 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什么样了,但她很清楚的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深夜,称人不备之时,她找到了一块VIP的贵宾卡,花了她多半时间,将房间的锁给慢慢的撬了开来。 “赶紧给我追,不能让她坏了老子的好事。”身后,传来男人的一阵低吼。 跳下窗户后,夏小沫拼了命的往前跑,心里不断祈祷,“上帝啊,求求您赶紧派一个天使来拯救我吧,只要能让我脱离苦海,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眼看逃出了那栋别墅,却是一片荒郊野外之地,黑灯瞎火不说,就连半点人气都没有。别说天使了,只怕是连鬼魂也找不到半个。 她是彻底的绝望了,眼泪如同散了线的珍珠,一涌而下。 后面的大叔们越追越近,她连求生的欲望都快没了,正当她准备朝坡下一跃而下,却倏地开过一辆尊贵的黄金跑车。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她几乎是呐喊出声,拼尽全身力量,朝着那辆跑车紧追不舍。 章节目录 第11章 风口浪尖 推荐,追书什么的赶紧来吧~ 夜很静,空旷的大街毫无一人,整个城市就如沉睡了般,一片静谧,只有夏小沫伤痕累累的蹲在了墙角。 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都已经弃她而去,她只得如死尸般呆坐在这,任人宰割。 “啪!”的一声巨响,男人罪恶的嘴脸顿时因愤怒而扭曲在了一起,他怒斥道:“贱人,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夏小沫的嘴角溢出了一沫鲜红而咸腥的液体,她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灼穿。 “陆天成,你这个混蛋,我爸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爸?”男人冷笑了一声,“只怕他早已忘了你的存在,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夏小沫一愣,神色瞬间暗了下去。 陆天成一脚踩在她的胸腔上,冷声道:“明天婚礼继续,你最好别给我起什么小心思,这回我也会将那群混蛋给一网打尽。兄弟们,给我好生伺候着。” “是。” 夏小沫已经不记得自已是怎么被再一次关进了那间如同黑暗的牢笼,却只感觉浑身都是酸痛难忍。 她的身子已经被皮鞭抽得血肉模糊,原本洁白的衬衫也已破旧不堪,到处可见一条一条脏兮兮的长痕。 “你们这般畜生,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 门口的守卫就如同一座雕像般处在那里,任凭她怎么怒吼,都没作任何反应。 翌日。 当夏小沫披着洁白的婚纱如僵尸般出现在酒店的大厅门口时,闻讯而来的记者早已如一阵风似的簇拥而上,将她挤倒在了大厅的中央。 “夏小姐,昨天各大媒体又爆出您与好几个男人亲密的合影,现在您又如此镇定的站在这里接受众人的祝福,您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前几天的发布会上冲上来的小男孩真的是您的孩子吗?那位面具先生到底是谁?” “上次季总大婚,季夫人手里拿的检验单指证您是石女,您可有话要说?” 夏小沫神色一顿,思绪陡然回到了几天前那场可笑的婚礼,此刻,她正一步一步的落入他们布好的陷阱,一步一步的慢慢沦陷。 门口,一道低哑的嗓音倏地震动了整个大厅,“华洋集团和夏氏的联姻就此取消,给各位带来的不便之处,还望谅解,抱歉!”男人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即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这又是被悔婚了?那她启不是又成了又成了豪门弃妇?”众人面面相觑,细声嘀咕,很是同情的看了躺在地上的女人一眼。 夏小沫双眼空洞无神,当她听到解除婚约的那一刻,却多了一种释然的感觉。 此刻,她已然成了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对象,早已声名狼藉。 她冷笑一声,清了清嗓子,对着媒体大声吼道:“我夏小沫从来就不稀罕嫁入什么破豪门。” 话音刚落,她的腰际倏地一热,身子腾空而起,只见一个英俊霸气的神秘男人抱着她在一群黑衣人的拥护之下,消失在了拥挤的大厅。 看着他俊美的侧脸,顷刻间,她泪如雨下。 章节目录 第12章 掩藏的秘密 “什么?悔婚?”夏静柔几乎是咆哮出声。 “他陆天成是脑子有病吗?放着一个年青漂亮的女人不要,居然将婚礼说取消就取消?”夏静柔几乎快要被气炸了,眼看就要完美落幕了,却闹了这么一出。 冯玉娇脸色更是难看,她不断的在大厅里来回走动着,倏地掏出电话,冲着对方一顿怒吼:“陆天成,你在跟我玩什么把戏,不是告诉了你必须要娶了夏小沫吗?” “冯玉娇,这场游戏我就不陪你玩了。” “混蛋!”冯玉娇将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瞬间被摔得四分五裂。 豪华的跑车内。 当夏小沫收敛起情绪时,主驾驶的男人已经冷冷开口:“我先送你回去。” 夏小沫愣愣的望着她,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从困境中解救自已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缘份,冥冥之中的命中注定吗?他到底是谁? 看着她几尽呆愣的表情,男人本想吼她几句,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一直有些懊悔,昨晚,他明明就听见了她的呼救,看见她狼狈不堪的在他后面穷追不舍,待车停好之后,却发现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他再次见到她,她已是伤痕累累,被人强迫着换上了那一身白纱。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手背有青筋隐隐的爆出,像是在压抑着满腔愤怒,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发。 他的心紧紧的揪痛着,就像有一股无形的引力在提醒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脑海里倏地闪过那些梦境的碎片,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追着他,嘴里不停的喊着:“大哥哥,你等等我,我快要追不上了。” 夏家的客厅。 夏父正满面愁容的盯着报纸上那若大的标题,死死的握着杯子,恨不得顷刻间将它捏碎。 他烦躁的将桌上的报纸揉搓成团,直接丢了出去。 自那场婚礼过后,夏氏集团风波不断,股市也跟着一度下跌,请的那些危机公关似乎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厉瞿,你也该放手了,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夏氏集团破产吗?” 冯玉娇将一叠尘封以久的资料递到他的面前,说:“夏小沫她只是一个野禾中,这么些年来你也做到仁之义尽了。只有把这个爆出去,撇清关系,这才是解救公司唯一的办法。” 夏厉瞿接过手中的资料袋,手却在不停的颤抖着,十四年了,原以为会将它掩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却不知终有要揭开的那一天。 他将资料丢给了身后的助理,冷声吩咐道:“把这些资料正式发布出去,赶紧平息这场风波,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诋毁夏氏的言语。” “是,夏总。” 冯玉娇明魅的笑了,她夏小沫即便有面具男出手相救又如何?即便从陆天成手里逃了出来又如何?她也依然改变不了被彻底赶出家门的命运,这里一切都是她,都是属于她冯玉娇的。 章节目录 第13章 不近女色 天色渐暗,原本繁华而拥挤的广场都瞬间变得格外安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广场上那台若大的液晶屏幕上。 夏氏集团正式发出申明,夏厉瞿和夏小沫正式脱离父女关系,原本的夏家千金一夜之间成了亡妻的私生女。 夏小沫瞬间被背上了“私生女,豪门弃妇,石女,谷欠女”等各类不雅的标签。 “爸,这些都是真的吗?”夏小沫推开书房的大门,一手举起手中的报纸,双眼直直的看着夏厉瞿,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夏父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丢给她那叠尘封以久的资料,眸光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恨意。 多少年过去了,那依旧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每当一想到她,都刺得他体无完肤,疼得他无以复加。 他还没来得及质问她,她却早已撇下他而一走了之。 当拆开手中的资料袋,看着那一张一张所谓的证据,夏小沫的眼泪就如同决了堤的河水,瞬间一涌而下。 她深深的闭上双眼,死命的摇着头,自言自语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不相信。” 看着眼前这张和亡妻一模一样的脸,想到曾经的背叛,夏厉瞿心底所有的恨意都跟着一涌而至。 他愤怒得就像一头发了狂的狮子,恨不得将眼前的猎物一口一口的撕碎,亲眼看着它鲜血淋漓。 他倏地上前一步,死死的掐住夏小沫的脖子,怒声质问道:“是啊,你来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甚至连一句该有的解释都没有?” “厉瞿,你快松手,这样会出人命的。”冯玉娇赶忙掰开了他的手指,虽然她很希望夏小沫就此消失,但却不希望她的生命终结在夏厉瞿的手上。 夏小沫的脸色早已一阵煞白,死里逃生之后,她简单的收拾了几件学习用品之后匆匆的离开了夏家。 临走前,她将所有的银行卡都给留了下来,那原本属于夏家小姐的东西,她一样也没带走。 “滚吧!滚了之后最好再也不要回来。”冯玉娇一脸兴灾乐祸的表情,手里还拿着一把瓜子,悠然的在那嗑着,就跟监视犯人一样,夏小沫走到哪,她就跟到哪,直到出了夏家大门。 嘈杂的酒吧,到处都是HI声一片。 包厢内,乔辉泽搂着一个金花美女,悠然自得的抽着烟。 南宫寒则坐在那一声不吭的喝着酒,活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万似的。 “寒少!”一旁的美女娇媚的看了他一眼,一手攀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缓缓的爬上了他的胸间,整个身子在他的身上到处乱蹭,就像一个浑身软绵绵而没有骨头的妖精。 “滚!”南宫南沉声怒斥,女人也识趣的赶紧起身,撇了撇嘴,蹬着脚朝门外走去。 季辉泽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人都已经开过一次荤了,怎么还是那么的不开窍,就是不近女色。 真是悲哀啊! “有消息了吗?”南宫寒问。 季辉泽无奈的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浓烈的红酒,尔后用探究的眼神扫向他,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14章 那晚,会是你吗 南宫寒一脸烦躁的从茶几上拿起一包香烟,取出一只点燃,猛的吸了一口。幽暗的包厢内,在灯光的映射下,依旧可以看清那一团团白色的烟雾。 倏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张清秀俏丽的脸庞,女子正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正傻傻的盯着自已。 那身形,那眼神…… 南宫寒浑身一震,他倏地抿灭烟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朝着包间门外大步而去。 “寒少,您这又是要上哪去?”乔辉泽很快便追了上去,他没好气的看了南宫寒一眼,面对这个多年的挚友,他只想吐一个字“谜。” 南宫寒回头给了他一记冷脸,淡声道:“找人。” 尔后,他掏出钥匙,绕过车头,打开车门,启动引擎,一脚油门到底,汽车“唔”的一声,随即绝尘而去。 看着那迅速消失的背影,乔辉泽冷哼一声:“至于吗?” 他没想到南宫寒会这般的在意,不就是一不小心睡了一个处女,还运气好到居然是个免费的,真不明白他有什么想不通的,非要往那死角里钻。 夜色正浓,清冷的大街上,路过的行人寥寥无几。 夏小沫单手托着那只小小的行李箱,一步一步坚难的走着,刺骨的寒风无情的吹打着她瘦弱的身子。她哆嗦了一下,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却不知该行往何处。 她满脑子都是夏厉瞿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已的脖子怒声质问的声音,以及冯玉娇那张令人唾弃的嘴脸。 眼泪滚滚而下。 她原本是令人羡慕的夏家千金,却在不知不觉中一切都变了模样。 六岁那年她亡母,正当母亲尸骨未寒,她却突然冒出了一个母亲,更多了一个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妹妹。 从此,她便过上了如恶梦般的生活。 她原本以为找到了属于自已的白马王子,却不料遇见了一个人渣。 私生女? 夏小沫倏地冷声一笑,扑通一声跪坐在地,朝着天空嘶声厉吼道:“老天爷,请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她的心一阵阵抽痛着,隐忍的情绪终于一触即发,她用心建立的坚强宝塔也在顷刻间全然崩塌,全身都笼罩在那悲伤的氛围里。 瑟瑟的寒风呼呼的刮过,吹乱了她乌黑靓丽的发丝,就连那树叶也跟约好了似的如刀割般划过她娇嫩的脸颊。 夏小沫抬起她白皙而好看的手指,理了理那凌乱不堪的长发,吸了吸鼻子,喃喃的说:“夏小沫,你不能自暴自弃,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你了,你也得好好的活着,坚强的活着。” 她迅速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飞尘,提起箱子,快步朝火车站的方向踱步而去。 黑暗的转角里,倏地闪过一个身影。 男人黑色的立领大衣在凛冽的寒风下左右摇摆着,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如冰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那娇弱而远去的背影,淡声道:“那晚,会是你吗?” 章节目录 第15章 不速之客 火车缓缓开动,放眼望去,窗外所有的物体都已化作影象在慢慢的往后倒退,夏小沫眉头轻皱,神情有些恍惚。 在那偏僻的小县城里,外婆应该不会知道关于她的新闻吧! 离村子越近,她的心就越发的不安,总感觉即将会发生些什么似的,右眼皮也在不停的跳动着,心噗通噗通的直跳。 刚一踏入家门,屋内就传来一阵火爆的怒斥声:“我说了不会再见那个男人,你们都给我滚!” “老夫人,这是我们老爷的一点心意,还望您笑纳。” “我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原谅他,你们听不懂吗?把这些破东西都给我拿出去,滚!都给我滚!” “外婆,您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夏小沫不解。 见到自已最心爱的外孙女,林姥姥的脸色才微微有了些好转,她指着桌上的那些东西,淡声道:“沫沫,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扔出去,顺便送客。” “你们都先回去吧,虽然我不清楚外婆跟你们口中的那位老爷有什么纠葛,但我相信外婆有她自已的道理。” 外婆一直是个温柔娴熟的女人,与人为善,村子里的人都十分的喜欢她。 这也是夏小沫第一次看到外婆发这么大的火,完全颠覆了她心目中那个温和慈目的形象。 来者到底是谁?为什么外婆会如此的反感? “哟,这不是那位夏家伪千金吗?怎么落魄成如今这个样子了?” 夏静柔一手倚着门,一手插着腰,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夏小沫心中一慌,冷声道:“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离开?笑话。” “我还没给那死老太婆讲你的光辉事迹呢,就想这么打发我,你是不是也想得太简单了点?”夏静柔眉梢轻挑,嘴角上扬,一脸得意的模样。 “夏静柔,你不要欺人太甚!”夏小沫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外婆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再受了点什么刺激,那可如何是好? 尔后,她一把拽过夏静柔的手臂,将她拖到院子外的树林边,略带警告的语气说:“夏静柔,你怎么样我都可以,但请你不要再伤害我的家人,否则我跟你没完。”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就凭你?一个落魄的假千金,豪门的弃妇,野禾中,你拿什么跟我斗。” 夏小沫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她只是想保护自已的亲人不受其害,却不曾想过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她甚至会想,如果母亲还在,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她的命运是否会改写? 她缓缓的闭上双眼,任凭眼泪顺着眼角簇簇而下。尔后,她深吸了口气,淡声的问:“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夏静柔一把揪起她胸前的衣服,将她推在身后的树干上,手指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来回的比划着,勾了勾唇,眼里带着一股邪恶的笑意,说:“看心情。” 她就是要让夏小沫生不如死,就是讨厌她那张清纯可人到令人心动的脸。 同样是夏家千金,她凭什么要占尽各类优势,不仅长得比她好,学习比她好,就连她最心爱的男人都要满大街的追着她跑。 章节目录 第16章 绝美直播 夏小沫挣脱出她的掌控,飞一般的逃进了屋子里,用力把门带上,将门锁好。尔后靠在门背,深吸了口气,还好,外婆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夏小沫那狼狈的模样,夏静柔的心情隔外的好,还冲着她娇弱的背影大声喊道:“夏小沫,我还会回来的。” 魅族酒吧,灯红酒绿,嘈杂声一片。 季云帆趴在吧台上,他满脸潮红,眼色迷离,一手举着高角酒杯左右摇晃着,里面浓稠的液体已经溢出了杯外。 他自嘲似的轻笑着,喃喃细语道:“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开心。” 从夏小沫在陆天成的婚礼上被弃,看着她一点一点无力的瘫软在地,甚至到她彻底被的被赶出夏家,他居然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夏小沫应得的报应,这是她欠他的。 季云帆手抚着额头,将杯中浓烈的液体一饮而尽。 “痛快!” 倏然,他的后背一热,一具温热的身子靠了上来。只见一妖娆的女子将头搁在了他的肩头,柔声道:“帅哥,我敬你。” 女人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黑色性感的超短迷你裙,刚好包住她完美的翘臀,显得美艳绝伦。 她从桌上拿起一瓶威士忌,给两个杯子都满上,朝着季云帆淡声一笑,说:“CHEERS!” 季云帆轻笑的看了她一眼,也十分豪爽的将杯中的液体直接一口闷声而下。 他的右手搂住女人的腰身,轻轻一带,便将女人带入了他结实性感的胸膛,俯身而下,直接吻上了她娇艳的红唇。 女人也不扭捏,随即回以满腔热情,唇齿交缠,与舌共舞,直到酒吧内灯光全部亮起,一道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才将两个人生生的拉回了现实。 “哇!”的一声,一个男人打了一记漂亮的响指,惊叫道:“真是一场绝美的现场直播!” “不要拍!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季云帆慌乱的推开身上的女人,一手挡着脸,一边匆忙的扑上去抢记者手里的相机。 “堂堂季氏总裁新婚刚过就夜里偷腥,哈哈,真是风流。”身后,一名英俊帅气的男子勾唇浅笑道。 季云帆的脸色倏地黑了下去,怒斥道:“要你管,他妈的都给老子滚!” 男人冷冷一笑,说:“真没想到这季氏总裁不仅作风上有问题,就连这人品上也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酒吧内,闻讯而来的记者都立马簇拥而上,拿着手里的话筒,直接对准了季云帆:“季总,请您谈一下,刚刚那位女生是不是您的新欢?” “不要再拍了,我不认识她。” “那季总,蜜月期间,您丢下新婚妻子一个人在酒吧买醉并和陌生女人勾搭在一起,您是对婚后生活严重不满吗?” “婚礼现场,您遭遇夏家二小姐当众逼婚,是不是因为她怀了您的孩子?” “季总……” “滚!” 季云帆一声怒吼,发了疯似的推开人群,拔腿就跑,就连停在车库的车都来不及开,直接冲到路边,招了辆出租车,一路飞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17章 我们可曾相爱过 翌日清晨,远在县城的小山庄里。 简陋的小房间内,夏小沫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已,因为彻夜失眠,她的眼眶有些臃肿,看上去显得隔外憔悴。 她的脑海里正不停的回放着夏静柔临走前抛出的那句话:“我还会回来的。”那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将引爆。 果断给闺蜜打了个电话,让其帮忙找一处安静的房子,居然听见了一个若大的新闻。 “夏家二千金未婚先孕现场逼婚,季氏总裁严重不满婚内偷腥。” 夏小沫淡笑一声,真是一条好劲爆的八卦消息。 渣男,这回让你俩抢了娱乐头条了,真是爽歪了吧! 她收起手里的手机,拿起一件外套披上,径直朝林姥姥的房间走去。 房间内空无一人,远远望去,便可看见房间对面的厨房内,林姥姥正蹒跚着步子的端着早餐朝餐桌走去。 “外婆,您先坐着,这些早餐我来弄就好。”夏小沫赶忙迎了上去,接过她手里的早餐放在桌上,再扶着老人家慢慢坐了下去。 “不碍事,外婆的身子还骨硬朗得很。” “那也不成啊,我怎么能让您这么辛苦操劳呢?”夏小沫将头靠在外婆的肩头,撒娇道:“我还指望着能陪您一辈子呢。”。 “傻孩子,外婆又不是千年老妖婆,哪能活那么久。” “我不管,我就要您陪着我。” “外婆。”夏小沫看着,用着拼命撒娇的语气道:“我过几天就要回A市了,我在那边已经找好了房子,您陪我一起去吧。” “外婆,您一定要答应小沫,不然我会伤心的,然后就没法安心读书了。” “外婆……” 夏小沫软磨硬泡了很久,老人终于松了口:“好,好,好。”尔后宠溺的摇了摇头,她也实在是拿这个可爱的外孙女没辙。 遥远的C市。 乔依诺举着手机,倚在窗台边,勾着火焰的红唇,笑得跟朵花似的冲着电话激动道:“哥,干得好,记得多加印些报纸,彻底搞臭那渣男的名声。” 她一边听着电话,一手扯着窗台上那颗盆栽,口里愤愤不平道:“叫你欺负沫沫,叫你欺负沫沫,我也让你尝试尝试什么叫做身败名裂。” …… 豪华的总裁办。 南宫寒沉着脸庞,看着桌上那十分热门的报纸,嘴角勾起了一丝邪恶的笑意。 翻开抽屉,从笔记本里取出一张照片,浅浅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次竟能与乔辉泽不谋而合。 手指轻轻划过女子那清纯而漂亮的脸颊,“夏小沫,这个人会是你吗?我们可曾相爱过?” 再次相见,为何你却与我形同陌路,只是淡淡飘过一句,“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到过?” 若是相爱,你为何又会成为别人的新娘?为何又会沦为石女?还是你只是长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在不断的将男人轻轻卷人,脑海里倏地闪过一些破碎的记忆...... 章节目录 第18章 我可以救她 季家老宅。 季云帆一脸黑沉的斜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茶几上,嘴里不停的冲着电话大声怒斥道:“立刻让报社将那些破新闻给我撤下!” 对方战战兢兢道:“季总,报社那边不接电话。” 季云帆怒,随即破口大骂:“你再跑一趟会死吗?他们要是不撤下来,立马叫人去砸了他们报社。” “季总,这……” “这什么这,还不赶紧给我去办。” 接电话的男子瞬间吓得全身发软,满头直冒冷汗,那可不是一家普通的报社呀,人家可是南宫集团旗下的公司,那启是您想砸就能砸的。 季云帆起身刚准备回卧室,就遇见夏静柔满脸不悦的拿着一份报纸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怒声质问道:“季云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就像一只长满了刺的刺猬,随时都准备朝他攻击过去。 “你能不能冷静点,不就是个破八卦。”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你都已经跟别人亲上了,还叫我怎么冷静?”夏静柔已经毫无形象的直接冲了上去,朝着季云帆的脸部“啪!”的就是一巴掌,那声响,震动了整个大厅。 季云帆的脸部顿时都绿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打,而且还是个女人。 二话不说,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得夏静柔一个踉跄,口吐鲜血。 “你们都给我住手!” 季母从楼上下来,看着怒剑拔张的两人,怒斥道:“都已经是快要当爸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消停。” “妈,您看看,这就是您的好儿子!”夏静柔捡起地上的报纸,直接摊在了季母的面前。 “难道你就没有半点责任吗?这才刚刚新婚就管不住自已的老公,你该怨谁?”季母也不甘示弱,径直坐在了沙发里。 “你们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我的宝贝孙子,然后立刻给我消除影响,不要一天到晚吵吵闹闹的,这样成何体统。” 季母掏出电话,立刻联系报社的主编,那是她玩了几十年的闺蜜,启料刚一接通,就传来对方焦急的声音:“玉玲啊,你们到底得罪了何方人物,人家直接上报南宫总裁,指明要大肆报道,我根本就压不下来。看样子你只能叫云帆这段时间先出去躲躲,不然被记者逮到,又是一阵骚动久久不能平息。” “好,我会注意的,后续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还请帮忙压压。” “那是自然。” 俨然,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八卦,而是一种蓄意的报复,季母冷声:“你们这几天都给我呆在家里,哪也不许去,公司的事情我来处理。”话必,她踏着稳健的步子,滴答滴答的朝楼上走去。 “是她,一定是她,夏小沫!”夏静柔露出阴狠的目光,拳头攥得死紧,嘴里喃喃的说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晌午。 夏小沫满面春风的手里拿着一叠丰厚的奖金,兴高采烈的推开了外婆的房门,正准备给她老人家一个大大的惊喜。 倏然,她脸色一变,手里的钞票顿时散落一地。 “外婆!”她惊叫一声,大步向前冲了过去。 “外婆,您醒醒,您不要吓我。”她一把抱起躺在地上的外婆,一边焦急的哭喊着,眼泪如散线的珍珠一涌而出。 当触及到老人家手里的那叠资料,她的脸色倏然一白,心瞬间慌乱起来。 她记得,婚礼的那天,外婆温和的对她说:“沫沫,云帆是个好孩子,你一定会幸福的。” 她记得,外婆为了遵从传统没能参加那场所谓的婚礼,也正因为那样,所以外婆一直都觉得她过得很幸福。 她发了疯似的摇头呐喊:“不,外婆,那不是真的,您不要相信那些莫虚有的东西。” 可是,任凭她怎么用力的解释,外婆始终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医院。 夏小沫双目无神的紧紧的盯着急救室的大门,心里疼的抽搐,疼到麻木,疼到没有感觉。 她无比的悔恨与自责,她甚至在想,如果她事先跟外婆解释清楚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外婆也就不会躺在那冰冷的急救室里。 急救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用力推开,夏小沫急忙冲了上去,抓着医生的手臂,焦急的问道:“医生,我外婆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病人的情况危机,要尽快做心脏手术。” 夏小沫整个人都懵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直的看着医生,半天没有回应。 医生撇了撇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赶紧回去准备好手术的钱,多待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险。” 病房内,夏小沫拿来温热的毛巾给外婆擦洗了身子,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夏家。 冯玉娇直接将她关在了门外,冷声道:“野禾中,你已经跟夏家没有任何关系了,那老太婆的死活跟我们无关,你滚吧!” 夏小沫仍旧不死心,朝着门口大声喊道:“爸,我求您了,救救外婆吧!我知道您心里有气,您可以对我发,但您不能见死不救呀!爸!” “滚!滚!滚!”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 “小姐,得罪了。”话音刚落,夏小沫就被几个男人直接给架了出去。 阴暗的天空已经下起了绵绵细雨,凛厉的寒风无情的吹打着她娇弱的身子,忽地一个踉跄,她的身子往前一倾,直接摔倒在了不远的泥泞里。 她侧头看着衣服上满身的污泥,觉得自己好像被世界遗弃到了另外一角,有些心灰意冷。 她的手死死地攥着衣服的一角,紧紧的闭上双眼,任凭眼泪混合着发丝上的雨滴顺着两鬓直流而下。 除了外婆,她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面对这巨额的医药费,她都不知道该求助于谁,她几乎已经绝望了。 “我可以救她。”身后,骤然传来一位道低哑的男性嗓音,抬眸望去,却瞥见了一个中年男人那陌生的脸。 章节目录 第19章 无尽的羞辱 夏小沫眸中一亮,立刻爬了起来,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径直冲了过去,慌乱的抓住了男人的两只手臂,大声道:“你真的可以救外婆吗?真的可以吗?” 男人被他的动作给吓到了,瞬间愣了一下,淡声道:“可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你说呀!”夏小沫激动的摇晃着男人的身子,急切的说:“只要能救外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她,嫌弃的瞟了瞟她满身的污泥,说:“把自已整理干净,去这里等着。” 当看着那一醒目的地址,夏小沫怔了怔,手僵持在半空中一动也不动。 脑海里倏地闪过外婆躺在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咬了咬牙,双手颤抖着接过了那张刺目的卡片。 那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地方,那个酒店,那间房间,曾在她心底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男人忽地松了口气,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完成了一个艰巨而又神圣的任务。 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金卡,递到夏小沫面前,淡声道:“拿去,我们的交易立马生效。” 夏小沫没有任何情绪的接过那张金卡,嗤嘲的笑了。 她从没想过这辈子会沦落于此,更没想过自已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外婆应该不会怪她吧,只是她真的是别无它法了。 夏小沫返回医院,将所有的费用付清,站在外婆的病床边,执起外婆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喃喃细语道:“外婆,您一定要好好的,我一定不会让您有事的。” 帝豪A1108的豪华套间里。 夏小沫拿着房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心里一阵忐忑。 倏然,“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一脚踹开,闪入眼前的却是那张有些熟悉而带着面具的脸。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口,浑身颤抖得有些厉害,怎么是他?那个曾几次救她于水火的男人。 男人倏地上前一步,嗤嘲的看着她,扬起手臂,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颚,冰冷的眸中散发出一种刺骨的寒光,透出一种铺天盖地的毁灭之势。 “嘶……痛……” “疼?”男人冷笑一声,倏地抬起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女人,温柔你不配!” “你放手!”夏小沫撇开头,下意识的用手挥开他的手指。 “怒了?都出来卖了,不应该卖得更彻底一点?”男人冷声,冷冷扫了她一眼,浑身透出一种危险,令她不由得浑身一颤。 夏小沫慌乱的拿起椅子上的外套,逃似的朝门口冲去。 启料刚一转身,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死死的扣住,用力一带,她瞬间被撞进了那个温热而性感的胸膛里。 夏小沫推开他的身子,惊恐的看向他:“你想干什么?” 男人扬了扬唇,嗤嘲道:“当然是干我们该干的事。” “你不要乱来。”夏小沫猛的后退一步,紧紧的缩在了一边的墙角,浑身颤栗不已。 男人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拽到床上,俯身而下,冷声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爬上我的床?现在装纯情是准备欲擒故纵?” “疯子,谁想爬上你的床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做着做着不就认识了?何况你今晚不是已经卖了不是吗?” “你……”夏小沫愤怒的瞪向他,却发现自已根本就无力反驳。 男人邪魅的笑着,他真没有想到在这张清纯的面具下居然会藏着一张这么丑陋的脸,还正巧撞上她接金卡的那一幕。 若不是他出面,她是不是就打算卖给那个猥琐秃头的老男人? 他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想到那些极有可能发生的事,他恨不得将那个男人挫骨扬灰。 倏然,他俯下身子,快速而精准的截住了她娇嫩的红唇,轻啄了一口,淡声问:“喜欢这样吗?还是更喜欢这样?”随即一个翻身,他用手紧紧的扣住夏小沫的后脑勺,无情的撕咬着她娇弱的唇瓣,直到她的呼吸凉薄,差点窒息,嘴角流出一抹鲜红,才终于肯放过她。 “你这个疯子,你个混蛋!”夏小沫羞愧极了,她从没受过如此般的羞辱。 “疯子?”男人冷冷地笑了,尔后,他发了疯似的啃咬着那如婴的肌肤,毫不伶惜的,却仍旧没见到那抹该有的象征,男人的愤怒更是莫名而生,他嫌弃的瞟了好一眼,冰冷的溢出了简单的一个字“脏!” 一句句刺人心扉的话语,一串串疯狂至极的动作,夏小沫深深的闭上了双眼,苦苦的承受着那莫名的痛意,流下了那两行悔恨的清泪。 深夜,夏小沫拖着疲惫的身子,如行尸走肉般走进了浴室。 她全身像散了架般,每艰难的迈进一步,都疼得她无法呼吸。 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已,以及身上那青青紫紫的烙印,她唇角勾起了一丝苦笑。现在,她夏小沫终于再也不欠谁。 章节目录 第20章 那就以身相许 出了酒店。 夏小沫失魂落迫迈着凌乱的步子,像一抹游魂样,到处游荡。 她发现自已真的脏了,如今脏了的她,到底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又有什么脸去面对那些爱她的人。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那凌乱的一夜,男人低醇而愤怒的嗓音犹如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徘徊,透彻心扉的凉意遍布她的全身,心像是撕扯一般的疼痛着。 “姑娘,小心!”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急切大叫的声音,她的手被人用力一带,身子一个踉跄,扑倒在一个温柔而结实的暖怀之中。 夏小沫猛地睁开双眼,插身而过的是一辆直面而来,如箭一般飞速的车子。 她的世界似乎就此安静了几秒,倏地脚底一软,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口,身子也跟着瘫软了下去。 “姑娘你没事吧!”男人吓了一跳,赶忙扶住她,关切的问道。 那是一个身姿倨傲的男人,男人穿着深灰色大衣,浑身充满着高贵的气息,可他却没有那种贵族架势,温柔的看着她道:“你还好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夏小沫微微抬起秀丽的脸,想起下午外婆的手术,突然面露难色,焦急的问道:“先生,可否送我去XX医院,谢谢!” 男人倏地扬地唇角,微微的笑了。 “医生,我奶奶的手术安排得怎么样了。”夏小沫冲进医生值班室,抓住医生的手臂,一脸着急的模样。 “马上就轮到她了,你们先回去等着。” “谢谢医生。” 手术室外,夏小沫神情木讷的等在门外,内心不停的祈祷着上苍一定要救她的外婆。 身后的男人冲主刀的医生淡声交待了几句,只见医生非常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快步朝手术室踱步而去。 几个小时过后,林奶奶已成功的被推回了病房。夏小沫看着她老人家那安详的睡容,第一次会心的笑了。 幸好医生说外婆的手术非常成功,否则她一定会自责死的。 正欲起身,才发现送她过来的男子依旧站在病房边,温柔的看着她。 夏小沫很不好意思的朝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柔声道:“谢谢你,先生。” “不客气,我叫乔辉泽,以后你叫我辉泽就好。” “夏小沫。”她伸出修长而白皙的手,温柔出声:“乔大哥,真的谢谢你。” “你就是夏小沫?”男人十分惊讶的看着她,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一直在幻想着他妹妹的闺蜜应该是那种惊艳火辣型的女子,却从未想过原来是这么的清纯如玉的萌妹子。 “乔大哥您认识我吗?”夏小沫咬了咬唇,疑声问道。 “乔依诺,我是她大哥。” “依诺?您是她大哥?”夏小沫惊喜极了,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般,直接扑了上去。 乔辉泽也非常的开心,十分得意的说道:“季云帆的那条新闻就是我们给你搞定的,怎么样?是不是更应该感谢我呀!” 夏小沫的心情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美丽,她抿唇一笑,说:“乔大哥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真的无以为报。” 乔辉泽勾唇轻笑:“那就以身相许吧!”话音刚落,两人都征征的愣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21章 陌生电话 “开玩笑,别介意。”乔辉泽轻声一笑,那笑容温暖而迷人,看得人眼睛都移不开视线。 夏小沫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眸中却闪过一抹失落,像他这样优秀而完美的男人,又启是她这样的女人能够高攀得起的。 乔辉泽似乎察觉到了她眸中细微的变化,连声安慰道:“放心,林奶奶的身体很快就会康复的,你应该开心才是。” 当他赶到手术室外的那一刻,就已经看到了医学界最具权威的心内科医生在帮其主刀,他当时都诧异了一下,是谁在暗中帮助她呢? 南宫家老宅。 复古的凉亭下,南宫老爷正卧在睡椅上双目无神的直视着远方,他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像是几天几夜未曾合过双眼,眼底已经布满了血丝。 “爷爷。”南宫寒轻声,原本愤怒的情绪已瞬间平息。 “寒儿,爷爷老了,你想干什么就放手去干吧,爷爷也不管你了。”老人叹了口气,咽了咽口水说:“我只希望你能看开一点,你应该有属于自已的人生。” “嗯!” 老人静静的看着身边稳重而霸气的孙儿,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这个孙子就是太过于执着,以至于现在还没能看清自已的心。 机场。 乔依诺一下飞机就直接叫上司机把夏小沫带到了某高档小区。 她拉着夏小沫的双手,一脸得意道:“沫沫,怎么样?对这房子还满意吧!” 夏小沫轻笑的摇了摇头。 “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乔依诺不乐意了,松开她的双手,一脸狐疑的瞪向她,故作生气状。 那可是她找的高档豪华精装房,里面家具电器什么的都一应俱全,应该是很符合他们现代人的审美标准才对。 夏小沫就知道好姐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忙声解释:“不是房子的问题,是我钱不够,还要照顾外婆,一切从简才好。” “那有什么,有我呀!”乔依诺不以为意,拍着胸脯保证道:“有我在,还怕少了你住的地方不成。” 夏小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依诺,我已不是惜日的夏小沫了,我现在得靠自已的双手打拼,或许我辛苦了一个月的工资也低不上原来一个月的生活费,但这就是我的命运,是我生活的一部份,你明白吗?” 乔依诺很是心疼的将自已的好姐妹轻轻的搂在了怀里,淡声道:“辛苦你了,沫沫。明天我再帮你去看看房子。” “嗯!” “加油!沫沫!” “谢谢!相信我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是,是,是,亲爱的你最棒!” “就你贫。”两人瞬间闹成一团,相视而笑了。 乔依诺满是担忧的看着她,她知道夏小沫是那种死心眼的人,绝对不会喜欢欠人家一分一毫。 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现在却要沦落于此,幸好小沫是学霸,连续跳级到了大四,否则还真是惨。 她俩闹得正欢,夏小沫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直接朝门口冲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22章 说完了就滚 “沫沫,发生了什么事?”乔依诺立马追了出去,只见夏小沫顺手拦了辆计程车,焦急的坐了上去,摔上车门,疾驰而过。 下了车,夏小沫直奔医院大厅,双眼死死的盯着电梯上那红色的数字,不停的按着按钮,急得差点掉下眼泪。 由于正赶上下班高峰期,进电梯的人自是爆满,基本上是层层停靠。 夏小沫死死的盯着那几台半天才变动一下的红色数字,绕过人群,从楼梯直接跑了上去,一口气跑上了十二楼。 待她跑到病房走栏,整个人都跟虚脱了般,差点晕倒在地。 推开房门,便看见了病床边围着的人群以及外婆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旁边的仪器正滴答滴答的发出刺耳的声响。 “医生!医生!”夏小沫拔腿就跑,经过走栏,看到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便直接将他拖了进去。 医生查看了病人的情况,调整了一下仪器设备,叮嘱道:“病人只是暂时昏迷,千万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夏小沫瞬间松了口气,送走了医生,却正好瞥见了那张令她憎恶的嘴脸。 夏静柔正懒懒的倚在墙角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朝她抛来得意而明媚的笑意。 夏小沫一把上前拽着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拖到了电梯的门口,怒声质问道:“夏静柔,你到底还有没有点人性?” “怎么,那老太婆还没死吗?那可真是命大。” 她一脸的不以为意,就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她完全只是个局外人。 夏小沫的脸色瞬间黑得难看,当她接到夏静柔的电话,就开始揣揣不安。 夏静柔倏地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推到安全出口的楼角,冷冷出声:“我说了要看我心情,可是你已经恼了我了,怎么办?” “夏静柔,你不要太过份!” “过份?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可是你又能耐我何?” 她狠狠的捏住夏小沫的下颚,啧声道:“卖身救人的故事可真是感人肺腑,要不要通知媒体来给你颁个年度孝心大奖什么的。”那一脸讽刺的笑意,像是在诉说着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夏小沫被气得浑身发抖,手里死死的攥着衣角,却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夏小沫,你知不知道自已现在有多可悲?看看你那怂样,真是让我恶心。难怪季云帆不要你,就连陆天成那个老男人都不肯上你,因为你他妈脏。”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滚!”身后骤然传来了一道深沉如冰的男性嗓音。 只见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股沉稳而高贵的迷人气息。 夏静柔有瞬间的失神,怔怔望着他,脸颊情不自禁的染上红晕,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完美而帅气的男人,他是谁? “滚!不要再让我重复。”南宫寒皱了皱眉,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声音冷到足以冻结人心。 章节目录 第23章 这一次我不想忘记 夏小沫面如死灰的盯着急救室的那扇大门,直至门内那刺眼的灯光再次暗下,医生宣布“病人暂无大碍。”她的脸上才闪过一丝应有的波澜。 她随着众人的脚步一路将外婆推入了病房,直至深夜也没敢随意离开半步。 “你先回去休息,我派人给你看着。”南宫寒淡漠出声。 夏小沫扯了扯唇角,柔声道:“谢谢你!我不累。” 她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嘴角扬起了一丝微微的笑意。 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守着,她就会觉得特别安心,因为她知道外婆还在。 男人大步跨出病房,掏出手机,冷声吩咐了几句,尔后叫人送了个套餐,对她说:“先吃点东西。” “我不饿。”夏小沫依旧静静的看着外婆,丝毫没察觉到摆在病床上那可口的饭菜,就连病房内其他人员都已经垂涎三尺,真香。 南宫寒脸色一黑,拽过她的手臂,直接将定在凳子上的夏小沫给拖了起来,“就算不饿也该吃点东西。” 他那强势的口吻加命令的语气让夏小沫瞬间呆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是这个世上最冷漠的人,光凭那张别人欠了他几千万似的扑克脸,看上去虽然很冷峻,但透出的更多是无情。 夏小沫淡淡的扫了一眼盘中的菜肴,倏然眸中一亮,都是些她平日里最爱吃的东西,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是只是碰巧点了这些? 她也并未多作它想,病房内就倏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寒少,房间已经安排妥当。” “搬!”冰冷的溢出那简单的一个字,病房内的医生和护士就瞬间忙作一团。 “你们要将外婆搬去哪里?” “一个让你安心的地方。” “可是这里已经很好了,我们不想再折腾。” 南宫寒淡淡的瞪了她一眼,冷声道:“若是不想悲剧重演,就给我安份点呆着。” 夏小沫,“……” 魅族酒吧。 华灯初上,群魔乱舞。某一间豪华的包厢里,南宫寒正斜着身子靠在沙发里,一手倚着沙发,另一只手里则夹着一个烟头,星星点点的亮光在他的指间开始明明灭灭,他眉头轻皱,脸上挂满了复杂的神色。 “什么?催眠师?”乔辉泽差点把刚刚喝进肚子里的红酒给一口给喷了出来,他甚至怀疑自已是不是幻听。 南宫寒拿起火机,啪啦啪啦了几下,又点燃了一根香烟,猛的吸了几口,嘴里开始吞云吐雾般冒出一团一团的白气。 从他看到夏家那则劲爆的新闻起,内心就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要去剖开一切真相。 乔辉泽虽然表示不解,却也只是耸了耸肩表示他一定会去联系。 话说南宫寒在美国曾发生过一场车祸,为此还耽误了他寻找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结果却让人捷竹先登给抢了缘份,这也是他这些年来一直未曾解开的心结。 “你还在想她?” 南宫寒轻笑的摇了摇头,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有些人忘记了也是一辈子。 既然他曾经错过了一次,但这一次他不想忘记。 章节目录 第24章 撒旦 似乎想到了什么,南宫寒急忙摸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划开屏幕,冷声道:“她的病情如何?那个女人她……”。 拧了拧眉,倏地收起手机,冷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喂!宫寒,你……你怎么又走了?”乔辉泽满声抗议,话音未落,只见人已早早消失在豪华的包厢里。 他将手里的酒杯往茶几一放,怒视着那道敞开着的大门,心里冷哼一声,“这又是被抛下的节奏吗?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乔少。”身后的女人娇艳欲滴,一只滑嫩的玉手已经爬上了他性感的胸膛,搂住了他的颈脖,“我来陪您。” 乔辉泽内心一颤,浑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猛然起身,推开挂在他身上那浓妆艳抹的女人,怒斥道:“一边点,本少爷没心情搭理你。” 不知为何,自从上次见到那个女孩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那娇小俏丽的身影,想甩都甩不掉,以至于看到刚刚的女人会顿时觉得恶心不已。 他抓狂的揉搓着自已的头发,难道魔怔了? 一道闪电划过,亮了整个天际,傍随着轰隆隆的雷声,街道上下起了一阵瓢泼大雨。 “小姑娘,需要我送你吗?”一位中年大叔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朝她招了招手。 夏小沫忧郁了会,怯怯的问:“去XX医院多少钱?” “不多,就五十块而已。” “哦。”夏小沫淡漠出声,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阵尴尬的笑意。 她抹了抹口袋里仅剩的零钱,微微的叹了口气,继续拿包包挡住自已的头部,以免被雨水浇到。 “上来吧!”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男人冷声。 “真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夏小沫感叹,就如同遇到救世主般,立刻拧开了车门,浑身湿漉漉的给钻了进去。 男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丢给了她一条干毛巾,视线却落在了她手里的那个资料袋上。 “在找工作?” “嗯!”夏小沫接过毛巾,迅速往头上擦了擦,虽然有包包挡着,但还是抵挡不了那样的倾篷大雨,尔后羞涩道:“不好意思,把你的车给弄脏了。” “知道不好意思就应该在出门前先带好雨伞。” 夏小沫不乐意的撇了撇唇,轻声道:“哦!知道了。” 为何每次见到她都非得嘴动刀子恨不得将她一刀给剁碎呢?这是错觉吗?“怪咖!” “大声点。”男人冷声。 夏小沫连忙扯开一个大大的笑脸,讨好道:“没……没什么啦!我是说您简直就如同我的天神般,每次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都能及时出现,您是天使吗?” 男人黑沉着脸,冷哼一声,“我是撒当!” 夏小沫心中早已腹诽不已,她觉得这比喻够形象。 男人猛的一脚刹车,只见“吱~”的一声巨响,夏小沫头被狠狠的撞上了前面的挡风玻璃。 “嘶......疼……” “知道疼就好,下次就该记点事。” 夏小沫“……” 这男人怎能如此腹黑? 章节目录 第24章 燃眉之急 推荐破200加更 “沫沫,这段时间苦了你了。”病床上,林姥姥十分心疼的看着已经瘦了几圈的外孙女,手慢慢抚上了她的脸颊,双眼泛着晶莹的泪花。 若不是为了她这个没用的老婆子,她也不用这样没日没夜的守着,更不用吃那么多的苦头。 “不苦,不苦,外婆您别哭呀!”夏小沫慌了,一把将她老人家给紧紧抱住,忙声安慰道。 林姥姥看了一眼病房里那个冷峻而尊贵的男人,擦了擦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哽咽出声,“沫沫,外婆想喝粥了,你去华春路左边那家店买一份来吧。” 夏小沫不好意思的起身,满脸的歉意,“对不起,外婆,都怪我太心急了,居然忘了给您带好吃的。您先等着,我这就去买。” 看着那道娇小瘦弱远去的背影,林姥姥失笑而宠溺的摇了摇头。 南宫寒自是个聪明人,他朝老人家微微颔首,“您找我有事?” 林姥姥也不迷糊,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淡声道:“听说这间豪华病房是你安排人搬的。” “嗯。” “那你对小沫是什么情感?”她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却没有放过他脸上的半点情绪。 “朋友。”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男人伪装得极好,丝毫看不出他脸上半点的破绽。 老人淡淡的笑了,她说:“记住你今天亲口说出的这两个字,我不希望有人再伤害沫沫,即便是你也不可以。” 老人像是话里有话,却又突然选择欲言又止。 拥挤的街道。 夏小沫提着一碗清粥,大步朝着医院的方向慢慢迈去,倏然,一道身影窜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的脸色噌的一下变得煞白,警惕的看向他,吱唔道:“你想干什么?” 男人扬起唇角,邪恶的笑了一声,“就想找你帮个忙。” “你找错人了。” “哦?”男人冷笑,拽过她的手臂,俯在她耳边淡声道:“你不是傍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大款,正好我手头上有点紧,你是不是该给为夫来解这个燃眉之急?” “你这个疯子,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看样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天成朝后头微微示意了下,身后倏然窜出几个黑衣男人,手腕被他们大力一扯,夏小沫拼命往后一退,手里的粥“砰”的一声掉落在地,溅得满地都是。 “你们放开我,救命……救命……”。 病房,南宫寒抬手看了看表上的时间,目光撇像窗外,已经过去四十分钟。 当他一路向西,脚尖正好踢上了那碗躺着的白粥时,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由然而生,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发了疯似的向前冲了过去,朝着路边不停大喊:“夏小沫,你在哪?夏小沫……” 久久无人应答,路边的行人都怔怔的看向他。 他倏地掏出电话,冷声:“给我夏小沫现在的位置,从华春路这边查起。” 扣断电话,南宫寒身形僵硬的处在那里,内心一阵隐隐的揪痛。 章节目录 第26章 我来晚了 黑暗又破旧的小木屋内,夏小沫被人五花大绑的绑在了椅子上,嘴里还塞着一团白布。 醒来之后,等待她的却是一个满脸刀疤浑身带着凶煞之气的中年男人。 “醒了?”男人冷声,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猛的吸了一口,嘴角边不停的冒出团团白气。 男人抽完一支烟后,随手将烟头丢扔到一边,从烟盒里又掏出一支给点燃,一脸邪恶的看向她,“说,那个神秘男人到底是谁?华洋集团的财务风波是不是他一手策划的?” 夏小沫猛的摇头,双眼瞪得老大,嘴里不时发出“唔唔唔”的声响,她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男人不耐烦了,大步向前,扯掉她嘴里的白布,猛的就是一巴掌,尔后在她的下腹连踹了好几脚,恶狠狠道:“贝戋人,赶紧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交出来。” 夏小沫疼得直冒冷汗,她弓起身子,一手捂着肚子,嘴角流出了一抹鲜红的液体。 男人冷声:“别逼我!” “我说了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打死我也没用。” “不知道?真是嘴硬。”男人冷笑一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我警告你,折磨死你的方法可有成千上万种的,要不要咱们每一种的都来试试?” 话音刚落,就倏地冲出几个身材魁梧,看上去十分彪悍的中年男人。 “这可是我们这里的上等猛男,早已身经百战,保证可以爽死你。” 夏小沫吓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的怒斥道:“你们不要乱来,这样做是违法的。” “违法?”男人邪魅的笑了,扭头看向众人,“她在跟我谈法。” 众人听后一阵哄堂大笑,连腰都笑弯了,“在这里,我们就是法。” 男人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用舌头添了添她柔嫩的肌肤,淡声道:“真香!兄弟们,你们可得好生伺候了。” “是,老大。” “你们这群混蛋!混蛋!” 几个男人一把扑了过去,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几秒之下,身上的外衣已然化成碎片,露出了她雪白而圆润的肩头。 夏小沫拼命的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量去反抗他们,逮住机会,死死的咬住了俯身而下的男人、 “啊!” 一声惨叫,男人弓着腰身捂着身子跳了起来,疼得他满头直冒冷汗。 “臭婊子,你找死!”旁边的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尔后将她高高举起,然后重重的砸到了对面墙壁上。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当她脑袋重重砸到墙壁上后,发出了多大的声响。 连痛呼都来不及发出,身体的骨头像是被撞碎了,脑袋像是被撞裂了,有充满腥气的液体从她脑袋上流淌而出,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连让她挣扎都是无力,最终,倒在地上。 不知从何时,屋内涌上来一大批黑衣男人,只听见“砰”的一声声巨响,屋内的男人个个都变得鼻青脸肿,捂着身子,满地打滚的传来“哎呦!哎呦!”的一阵嚎叫。 当她的眼皮越发沉重,几乎快要重重合上时,映入眼前的却是那张熟悉得令她感到心安的脸。 他依旧带着那张酷酷的面具,只是浑身带着一股肃杀之气,震得在场的人个个都是寒毛直竖,惊恐不已。 “少爷,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男人凛冽的视线扫向倒地的众人,冰冷的溢出两字字,“阉了。” 当他的目光迎向夏小沫时,心里狠狠的一阵抽痛。 他三步化为两步的大步向前,蹲下身子,将他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紧紧的抱着她,温柔出声,“我来晚了,害你受苦了。” 章节目录 第27章 你到底什么目的 夏小沫淡淡的笑了,那是一个非常安心的笑容,似乎是对他莫大的信任,只要他在,她就不会有事。 夏家大厅。 冯玉娇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倏然脸色一黑,手里的茶杯“砰”的一声掉落在地,溅得满地都是茶渍。 “发生什么事了?”夏父沉声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刚刚柔儿来电话说她最近有些肚子疼,所以……”她的话并未说完,额头早已布满了细汗。 “你叫她没事就多呆在季家,不要到处乱晃。”夏父冷声,似乎意有所指。 冯玉娇匆匆进了客房,快速掏出电话,怒声道:“你不是已经从这里拿过钱了,我哪里还有什么余钱?” “你可以问你们家夏总借呀!” “你疯了?想都别想。” “冯玉娇我警告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招,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若是我落难了,你也休想能逃得了。” “嘟嘟嘟……”电话那头最后只剩下机器的提示音,冯玉娇气得满脸惨白,抖着手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当夏小沫再次醒来已是中午十二点,房间内显得清冷得很,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揉了揉额前的太阳穴,深深吸了口气,木屋内那惊恐的一幕就好比是一场噩梦,不停的在她脑海里回放着。 倏然一道黑影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啊!” 一声尖叫,夏小沫死死的抱紧了身子,瑟瑟的缩在了一旁的墙角里。 “沫儿。”男人飞快上前一步抱紧了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劝慰,“别怕,有我在。” 夏小沫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浑身不断的抽搐着,听到那低沉而好听的男性嗓音,她的身子立刻瘫软了下去。 “少爷。”门口骤然传来一阵节奏的敲门声,来人朝里面的男人恭敬的行了个礼,“您要的资料已妥当,您是……” 男人的脸色倏地冷了下去,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冷冷出声:“彻底办了他。” “是,少爷。”助理恭敬的退了出去。 夏小沫缓缓的睁开双眼,右手慢慢的触及那个遮了男人大半张脸的金属面具,试图去揭开它,却被男人的大掌给紧紧的扣住,柔声道:“乖,别淘气!”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救我?” 她真的很好奇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既不让她知道他是谁,又不让她看清他长成什么样,但是直觉却告诉她,或许他们认识。 男人淡笑一声,经过处理的声音沙哑而磁性的说:“时候到了,谜底自然会解开。”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夏小沫满脸警戒,就连说出的话都开始有些颤颤发抖。 男人轻快的笑了,用手抚了抚她额前的刘海,宠溺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夏小沫,“……” 为什么这画面那么熟悉?夏小沫飞快甩了甩头,立刻否决了它,不可能的,长这么大除了季云帆,她基本上没有接触过任何男的,除了那一夜。 章节目录 第28章 不作不死 翌日的清晨。 当夏小沫提着早餐出现在医院大厅时,却迎面撞上个花姿招展的中年妇人。 “夏小沫,你给我站住。”冯玉娇冷着脸色,大步向前,淡声道:“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 夏小沫瞟了她一眼,冷笑一声,“好像我记得是您将我赶出了夏家,现在我们之间根本就毫无瓜葛,你在我心中也不过就是个陌生人而已。” “你……”冯玉娇气得不轻,倏然她话风一转,强忍着心中的那份怒意,轻声道:“沫沫,咱们当初不也是没办法吗?你也知道那些新闻媒体有多恼人,你也不忍心看着你爸的心血毁于一旦对吧。” 夏小沫淡淡应声,“是的,所以说现在我和你们夏家,谁也不欠着谁。”说完随即转身而去。 冯玉娇赶忙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质问道:“没有夏家,何来今日的你?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让那个神秘的男人放过陆天成。” 华洋集团正陷财务风波,昨天下午又闹出质检风波,这回不仅是税控部门盯上他们了,就连质量技术监督局也是亲临现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您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沫沫,你不是他孩子的妈?小木屋里他救了你,你还想否认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夏小沫冷笑一声,“你有见过石女成妈的吗?再说了,陆天成与我何干?别说我现在救不了他了,就算能救我也不会救。” “沫沫,我们夏氏与华洋是有颇多合作往来的,你这样武断是会断送了夏氏。” “冯女氏,您要为你的女干夫求情我不阻拦,但请不要影响我。你不是要找神秘男人吗?自已去傍山别墅。” “夏小沫,你……”简直欺人太甚,她都已经放下身段来求她了,她居然给她摆这副臭脸。 傍山别墅她不是没去过,那是私人禁地,启是她想进就能进的。 冯玉娇愤愤的蹬了下脚,怒斥道:“贝戋人,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 也就一天的时间,华洋集团便已无力回天宣告破产,就连陆天成也开始过起了东躲西藏的寒酸日子。 “宫寒,你说那华洋集团一夜破灭多像神话,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 男人只是微微眠唇,淡声道:“那叫不作不死。” 乔辉泽似乎还没听懂,好奇的问道:“他作什么了?怎么感觉这件事好像和你有关?” 南宫寒轻笑一声,心情极好的抿了一口红酒,倏然觉得这酒可是越发香甜。 脑海里倏地闪现出那张清纯如玉的俏脸,那女人现在会在干嘛呢? “沫儿,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吓死外婆了。”林老夫人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久久未能松开。 “外婆,我没事,害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人那苍白而憔悴的全上顿时泪流满面,她也就这么一个外孙女了,万一出了个什么事,那叫她这老太婆可怎么办才好。 “林英女士的家属,医生值班室有人找。”门口响起了护士焦急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29章 撕逼大战 从值班室出来,夏小沫就像一只霜打的茄子,木讷地靠在医院的走栏里,半天也没能挪动半步。 医生那长釘截鐵的话语无疑是在宣布着外婆的死刑,那种感觉让人痛心,却也令她深感无力。 她沿着墙角,慢慢地蹲了下去,双腿并拢,把头深深埋在了两膝之间。 “沫沫,林姥姥怎么样了?”乔依诺倏地上前一步,蹲下身子,轻声问道。 她刚入病房,就知道小沫去了医生值班室,紧接着便发现了蹲在角落里那道孤寂的背影。 夏小沫轻了轻嗓子,哽咽出声:“没事,外婆很好。” “沫沫,你就不要再逞强了。” 夏小沫闭着双眼,除了如溪水般涌出的泪水,她再也没有了丝毫说话的力气。 乔依诺深深的叹了口气,紧紧的拥住她,“别灰心,林姥姥不会有事的。” “哟!这样失魂落迫是又被甩了吗?你这勾三搭四的本领还真是不小呀!前不久才跟了陆天成,现在又攀上了神秘男,难道你就是传闻中的交际花?” “这位大婶,麻烦你嘴巴放干净点。”乔依诺冷声,冷厉的视线如激光般狠狠的扫过那个满嘴如刀的女人,恨不得当场就将她撕个粉碎。 “你说谁大婶,谁是大婶。”夏静柔怒了,大步向前揪住她的头发威胁道。 乔依诺显然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她三下两下就将那个扑上来的物体给反手摁倒在地。 “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女人不悦急了,如狼狗般狠狠的逮住了乔依诺的手臂,死死的咬着她不放,直到血肉模糊,她的眼神阴冷,恨不得将她顷刻间撕成碎片。 “你们都住手,不要再打了。”夏小沫慌了,赶忙上前扯开她俩的身子,启料夏静柔用脚使劲一绊,夏小沫一个踉跄,重重被扑倒在地。 原本安静的走栏也因这热闹的一幕而迎来了许多围观的群众,他们不时的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却无人敢上前制止这激烈的场面。 先前处于略势的夏静柔很快反扑过来,她狠狠一脚踩在了乔依诺的胸间,得意洋洋的向众人宣告她胜利者的姿态,怎知身子倏地一软,整个人向前一倾,“砰”的一声,重重栽倒在地。 如雨般挥洒的汗水滑过她的额头,一阵沁人心脾的疼痛直逼心间。 “啊!” 夏静柔蜷缩着身子,用手捂着肚子,疼得她满目狰狞,疼得她满地打滚。 原本干净的地面也随着滚动的痕迹留下了一条一条鲜红刺目的印记。 众人都开始慌乱起来,连忙叫来护士,在几个男人合力之下将地上滚动着的女人直接扛进了不远的急救室里。 “孩子,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了……”夏静柔整个人都跟着激动起来,抓住护士的手臂,死死的哀求道。 “女士,请您冷静一点,现在需要进一步的检查。”话音刚落,夏静柔只觉头部一阵眩晕,整个人眼前一黑…...。 章节目录 第30章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当夏静柔再次醒来,已是直直的躺在那张雪白而冰冷的病床上,手背正不停的滴着药水。 她猛的睁开双眼,整个人都跟魔怔了一样,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拔掉手背的针头大声喊道:“孩子,我的孩子……” “柔儿,你冷静点。” “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冯玉娇满脸心疼的看着她,轻轻的握住了她的双手,微微叹了口气,“孩子还会有的。” “啊!” 夏静柔用手捂住了自已的耳朵,摇头大喊,“这不是真的,您一定是骗我的,我不信,我不信!” “柔儿……”季云帆见状,一把上前箍住了她,忙声安慰道:“你刚刚小产,身子还很虚,又出了那么多血,医生嘱咐过了,你必须要好好休息。” “是她,夏小沫,是她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她是杀人凶手,我要杀了她。”夏静柔满脸激动的拉着男人的手臂嘶声厉吼道,脸上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瞬间一涌而下。 季云帆十分震惊的看向她,脸色倏然变得十分暗沉。 出了电梯,夏小沫提着刚炖好的鸡汤正欲朝病房走去,倏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直接拽到了墙角。 倏地抬眸,正好撞上那道冰冷的视线,季云帆那阴狠的目光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 “夏小沫,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戏吗?你可真是干得出来。” “季云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男人猛的上前一步,一手死死的掐着她的下颚,怒斥道:“为了报复,你怎么可以这样丧心病狂,他还只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夏小沫双眼含泪,怔怔地看着他,并未出声。 她强迫着自已直接无视他,可现在她的心却在隐隐的抽痛着,即便已经看清了他的真实面目,对于他的不信任,她依旧觉得心伤。 “说,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为什么?”季云帆双眼猩红,发了狂似的掐住她的脖子,掐得她娇嫩的脸蛋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倏地,一记猛烈的拳头朝季云帆的脸部狠狠的砸了过来,他本能的将手一收,身子随着力道的弧度跟着“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沫沫,你没事吧!”乔辉泽大步向前,柔声问道,眼里充满了担忧。 挣脱出男人的魔掌之后,夏小沫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吸了好几口气,原本煞白的脸蛋也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她的心依旧如击鼓般“咚咚咚”的跳个不停,整个人似乎还处在原本的惊恐之中。 看到眼前这对恩爱到刺眼的男女,季云帆倏地爬起身来,大步向前,一把拽过夏小沫,咬牙切齿道:“这个男人是谁?你是不是在我们结婚前就已经和这个男人好上了?” 夏小沫一声冷笑,他都能那样设计她了,现在还问这个重要吗? “季云帆,沫沫当初真他妈吓了眼了才会看上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你都已经结婚了还拿什么资格来质问沫沫。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了,他是沫沫现在的未婚夫,乔氏集团接班人,人家比你高,比你帅,比你更有钱,关键是人家人品比你好。提到人品,我不得不反问你一句,你有那玩意吗?”身后,骤然传来乔依诺那尖锐刻薄的怒斥声。 夏小沫“……” 季云帆的脸色倏地黑了下去,他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手背有青筋隐隐的爆出。 一股滔天的怒气倏然从他的胸膛一涌而出,“夏小沫,你还真是贱,跟你妈一样贱。” “季云帆。”夏小沫怒。 男人冷笑一声,“怎么,怕了?是不是怕人揭穿了你们家那可怕的遗传基因就没人敢要你了?” “季云帆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这样侮辱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是不是男人咱们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你这是在向我邀宠吗?” “你无耻!”夏小沫彻底怒了。 季云帆嗤嘲一笑,“你敢说你不是里予种吗?你敢说你对我完全没有感觉?” 听到里予种那刺耳的字眼,夏小沫原本所有的底气都全然崩塌,即将破口而出的话语也被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乔辉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 季云帆邪魅的笑了,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从里面取出一支,啪啦啪啦点燃,猛的吸上一口,淡声道:“像她这样的女人扔大街都没人敢要,一只破鞋。” “季云帆,收好你的那张臭嘴,顺便管好你们家那只母狗,别有事没事的来找沫沫的麻烦。今天你们家流的是那个孩子,保不准哪天连你们整个季氏集团也给赔进去了那可就不划算了。”乔依诺嗤笑出声。 季云帆轻蔑地笑了,“就凭你们?别以为你们乔家有多了不起,放眼整个A市,我们季家也是不容小觑的。” “我不介意你去试试。”不远的乔辉泽勾了勾唇,嘴里幽幽的说道。 他上前一步,从后面搂住夏小沫的腰身,冷眼看着对面的男人,浑身透出一股渗人的寒气。 “夏小沫,我们走着瞧……” 章节目录 第31章 我不想再欠你 夜渐凉,浓浓的夜色笼罩在整个城市的上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那无边无际的黑暗。 夏小沫揉了揉早已肿大的双眼,试图能上它消肿些,可是却依旧看不出它任何的效果。 当夏小沫一身薄装走在医院安静的走栏时,倏地冲上来几个身着警服,头带警帽的男人。 “你是夏小沫吗?” 夏小沫微微点头。 “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她还未曾作答,就直接被铐了起来。 “喂!同志,您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男人冷笑一声,“抓的就是你。” “住手!”身后,倏地传来男人的一声低吼。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面上挂着金色的面具,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分英俊帅气的男人。 “先生,麻烦您不要妨碍公务。” 男人淡笑一声,“可是你抓的是我的夫人,我就有权阻止。” 男人把手一挥,身后倏地冲出一批黑衣男人,他们个个神色肃穆的盯着那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只消老大一句话,手里的枪支顷刻间就能将他们一干人等打成马蜂窝。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放了我的女人。” 气氛顿时僵硬住,空气中倏地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凝视着走栏内怒剑拔张的紧张一幕,夏小沫清了清嗓子,淡声道:“我跟你们走。” 众人都瞪大了双眼,眼神直直的注视着她。 我的大小姐,您这是闹的哪出?我们这样大动干戈的是为了谁呀? 夏小沫很有礼貌的朝面具男微微点了点头说:“谢谢你愿意出面救我,但是这一次,我不想再欠你。” 说完,她朝他们挥了挥手,径直朝着警务车直奔而去。 男人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远远的望去就像一座千年冰山,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冰冷的寒气。 “少爷,这……”助理低着头,弱弱的着问道,似乎生怕受此牵连。 “让他们走。” “是。” 夏小沫被带进了一间极其间单的审讯室,她被安排坐在了一张浅蓝色的单椅上,前面就是一张审讯台,身后雪白的墙壁上方正挂着八个威言的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夏小沫,看清楚你上方的字了吧!有人举报你恶意伤人,残害婴儿,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夏小沫微微一愣,瞬间缓过神来,“长官,我并没有恶意伤害过任何人,也没有残害什么婴儿。” “季夫人都已经举报你了,医院也有几位人证,你还敢狡辩?” 夏小沫慌忙解释:“长官,您不信可以去医院查看监控。” 男人不悦的瞪了她一眼,怒声道:“那晚的监控刚好出了问题,听说乔家大小姐当时也在,她跟你关系匪浅,不排除她有暗中帮你的可能。” 夏小沫彻底怒了,她激动得站直起身子,质问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你收了季家的好处?居然连这种颠倒事非黑白的话也问得出来。” “放肆!夏小沫,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如果不想再受皮肉之苦,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吗?抱歉,我不奉陪。”夏小沫倏地起身,朝着审讯室门口,大步而去。 “给我拦住她!”男人冷声,“你真当这里是菜市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夏小沫莫名觉得有些瘆的慌,心也跟着噗通噗通直跳,倏然有种送肉上钉板的感觉。 “还给我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到她招为止。” “是,队长。” 男人讪讪的笑了,夏小沫呀夏小沫,你真天真的以为可以随随便便就这么出去,不打你个半死,再找点由头关你个大半辈子,怎解我们大家心头之恨。 深夜,男人倚在窗台边,手里夹着一根烟,指间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亮光。 他烦躁的掏出电话,冷声问道:“你们警局带走了我的女人,为什么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人?” 接电话的人顿时吓到手软,颤抖的声音连声作答:“您请放心,我马上去放!” 局长赶忙起身,随手披了件衣裳直奔警局。 当他刚入大厅便怒声吼道:“是谁让你们抓那个夏小姐的?你们是不是找死?” 警员们个个满头雾水,是什么风让他们一向温和的局长能发这么大的火,还三更半夜连觉都不睡给跑过来了。 “赶紧去把夏小姐给我放了。” 在场的人员个个面面相觑,神色慌张的缩了缩脖子,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挪动半步。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呀!” “局长,夏小姐她……” 章节目录 第32章 夜闯警局 深夜。 当夏小沫被抬进警局大厅时浑身已是伤痕累累,身上条条鞭痕清晰可见,脸上微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鲜红的印记。 “夏小姐,您有没有怎么样,伤到哪了?”局长赶忙迎了过去。 夏小沫弓起身子,浑身颤抖着道:“你不要过来,给我走开,都给我走开。” 局长沉声怒斥,“是哪个混蛋把她打成这样的?给我滚出来!” 众人脸色发白,连忙向后各退一步,只留下队长一人低着头愣愣地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顿时,“砰”的一声,警局的大门倏然被人从外面给一脚踹开。 局长浑身一震,感知背后那道突如其来的寒气后,扭头便撞见了那张沉如阎罗的面具脸,如鹰的眸子正沉沉的怒视着他。 “少主,对……对不起,都是我们的人不懂事,伤了夏姑娘,我替他们向您道歉。” 局长把头低进了尘埃里,就连额头上的汗珠也滴答滴答的跟着往下掉落。 “是谁把她伤成这样的,说!”男人冷声,尔后一把拽住处在原地的那个男人,冷声道:“是你?” 男人顿时被吓得浑身发软,连忙跪地求饶。 “看样子是季家给的好处够多,居然敢屈打成招。”男人浑身哆嗦了一下,连忙解释道:“我……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接到举报公事公办,查清事实而已。” “公事公办?事实?”男人嗤嘲的笑了,“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事实。” 他把手一挥,助理随即朝他丢了个资料袋,里面的真相令人大跌眼镜,就连局长大人也在一边不停地抹着冷汗。 当男人的视线再次落到冷酷的面具脸时,他的脸色倏地惨白,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他最后的那句,“哪只手干的砍了哪只手。” “少主饶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成废人啊!” 男人心里狠狠的低咒冯玉娇那混蛋,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这样的狠角色。 这陆天成也是,也不给他提个醒,还说要报仇,保命才重要吧!整个A市有谁不知道西城少主的鼎鼎大名,要个人命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如踩死一只蝼蚁那么简单。 男人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简直是毫不注意形象,就差抱着神秘男的大腿哀嚎着叫爷爷了。就连浑身狼狈不堪原本恨得他咬牙切齿的夏小沫都不免为其开脱:“先生,请您放过他吧,他也是无心之失。” “无心之失?”男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语气顿时冷了好几分。 季家大宅。 季母皱了皱眉,看着公司特助送过来的财务报表,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她立刻拨打了季云帆的电话,怒声质问道:“公司那一大笔财务资金被你挪哪去了?现在股市动荡,跌幅不定,你还有闲工夫来动用这里面的钱,你是不是疯了?” “妈,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我什么时候动用公司的钱了。”季云帆满腔疑惑,在听完所有的话后整个人几乎处于呆愣状态,这不是在釜底抽薪吗?怎么会……。 章节目录 第33章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柔儿,公司那一大部份资金去向不明,到底是怎么回事?”病房内,季云帆未见其人却闻其声。 夏静柔脸色倏地一白,冯玉娇也跟着慌张得站直了身子,弱弱的退到了一边。 “云帆?你说什么?什么资金不资金的,我不明白。” “你还装!”季云帆怒,他拽过夏静柔的手臂,沉声质问道:“你伪造我的文书去挪用公款,现在已经被我妈发现了。” “你知不知道那些钱对公司有多么重要?稍不留神,资金周转不灵的话,那可是要破产的。” 夏静柔弱弱地看向他,半天没敢吭声,一旁的冯玉娇也跟着满脸惨白的处在那,一动不动。 她脑袋倏地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尔后心平气和道:“那个云帆,是这样的,那个林老太太不是住院了嘛,所以我们只能……” 冯玉娇话还没说完,季云帆就黑沉着脸,大步朝外跨了出去。 “妈,您怎么可以骗云帆。” “你傻呀!我不这么说,难道要将实情供出来?到时候咱娘俩可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心内科的病房内。 季云帆一脚踹开病房的大门,沉声怒喝道:“夏小沫,你给我滚出来。” 林老太太放下手中的报纸,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云帆,什么事这么大的火气,沫沫她不在。” “她道是挺能的,害死了我的孩子不说,居然还敢敲诈我们家的钱财。”季云帆冷声,阴鸷的目光狠狠的瞪向病床上那满脸苍白的老人。 “你胡说!沫沫那么善良,她不会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 “我胡说?你干嘛不亲自去问问你的好外孙女?人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没想到她居然卑鄙到要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林老太太被他的话语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起伏不断增大,病床边那精密的仪器也已滴答作响,季云帆依旧未停止那质问的语气,直到林老太太她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听到声响,夏小沫慌乱的从走栏跑了进来,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一阵尖叫,急忙大呼医生。 季云帆却像看好戏般,倚在窗台边,双手插在口带里,直至病房内空无一人,他才大步朝急救室大门踱步而去。 当触及到夏小沫那双泪眼模糊的双眼,他的心却紧紧的揪了一下。 是在同情她吗?不可能。他很快压制住内心的那抹微小的想法,大步向前,拽过她的手臂,沉声质问道:“为什么要威胁柔儿?为什么要敲诈我们季家?” 夏小沫冷了他一眼,并未出声,男人似乎就这样被她给生生无视了。 季云帆脸色大变,滔天的怒火倏地破膛而出,他扬起手臂,准备啪的就是一巴掌,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掌给紧紧的抓住。 身后是男人冰冷而刺骨的嗓音:“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管好你的这双手,也管好你们家那个疯女人。”男人冷笑一声,似乎顷刻间就能将捏成碎片,让他灰飞烟灭。 章节目录 第34章 一切都该结束了 瑟瑟的寒风无情的吹打着夏小沫那瘦弱的身子,冰冷的街道也开始变得寂静无声,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就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夏小沫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道上,直到前方闪入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她的脚步才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那个神秘的男人已经帮了她很多,为了外婆的病情,他甚至连保镖都替她给安排好了。 垂了垂眼眸,她像是做了一个非常的沉重的决定,轻轻拍了拍胸脯,尔后朝着药店门口大步跨了进去。 待她出来时,手上已多了一个盒子,还特地用一个红色袋子给包裹住。 随手拦了辆计程车,径直朝着傍山别墅缓缓而去。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虽然她已欠了他很多,甚至是根本无力偿还。但如果他要的只是自已的身体,那么,她愿意给。 豪华的傍山别墅。 夏小沫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按响了别墅的门铃,来此开门的恰好是上次给她泡咖啡的陈妈,夏小沫很快被带了进去。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男人正披着一件紫红色的睡袍端坐在沙发里,手里是A市近来最火的报纸,季氏的各类丑闻。 夏小沫撇了撇唇,难怪这些天医院安静得很,以夏静柔的脾气,流产一事启有善罢甘休的道理。 “找我有事?”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细细的端详着门口那个肤色细腻,看上去清纯俏丽的女孩。 陈妈很识趣的退回了别墅的附楼,并悄悄的将门带上,只留下夏小沫静静站在那里,脚像生了根一样,处在那里一动不动。 男人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金灿灿的面具,犹如王者一般端坐在那,嘴角有些微微上扬,眸中还带着一丝玩味,像是遇到了期待以久的猎物,然后好细细品味。 夏小沫鼓足了勇气,大步向前,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的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他。 男人勾唇,嗤嘲的笑道,“卖身?” 夏小沫话也不多,只是冰冷的溢出了几个字,“随你怎么想。” 男人的眼神倏地带了一股寒沉的压迫感,让不远的夏小沫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的眼神越发危险。 “你确定?”男人冷声。 夏小沫只是淡然一笑,轻轻扯了扯唇,“一切都该结束了。” 男人内心一颤,他冰冷的眸子扫过她,如激光般恨不得将她灼穿。这该死的女人,游戏才刚刚开始,就想着结束?做梦! 男人大步向前,猛的拽过她的手臂,用力一带,直接将她重重的压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随之而来的是他那疯狂而令人窒息的吻,堵住了她娇嫩的红唇。 “等等。”夏小沫淡漠出声,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本能的想推开他的身子。 男人一声冷笑,“都已经出来卖了,启有挑地的道理。” 那冰冷而刺骨的话语直接将夏小沫的心激得粉碎,尔后鲜血淋漓。但一想到她来这里的目的,随即唇角溢出了一抹苦笑,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那一晚,春光弥漫。 那一晚,沉沉沦沦……。 章节目录 第35章 神秘客人 清晨。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暖的洒在柔软的大床上,照得人心间暖阳阳的一片。 夏小沫缓缓的睁开双眼,轻轻的拨开扣在自已腰间的那只大手,快速穿好衣服,摄手摄脚的准备离开房间。 正欲拧开房门,却被身后的一只大掌紧紧地给扣住,尔后用力一带,她瞬间跌入那温热而性感的胸膛。 “想去哪?” 夏小沫顿了顿,用力推开他的身子,淡声道:“我该回去了。” 男人勾唇一笑,“你确定不是想逃?” 夏小沫的脸顿时都绿了,这男人有读心术吗?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逃?你又不是放高利贷的,我也没有欠你钱,再说我们之间也算扯平了。” “就昨晚?你会不会太贵了些?” “你……”夏小沫怒。 她愤愤的看向那个还带着一个金属面具的男人,虽然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她很清楚的感觉到他心里那丝得意的笑意。 “这位先生,我跟你非亲非故,以后我们还是不要有任何交际得好。” “你确定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很确定,非常非常的确定,我不认识你。”夏小沫笃定道。 男人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淡声道:“你已经睡过我了,所以你必须负责。” 夏小沫:“......” 医院。 林姥姥在众医生护士的精心护理下,身体逐渐恢复,原本苍白的脸也渐渐变回红润。只是心脏衰竭得很快,除了开了些常用药,也只能回家慢慢调养。 “沫沫,我还是回乡下住吧!” “外婆,您这才刚出院,再说了,我还想您多陪陪我呢。” “傻孩子,你的小心思外婆还不知道吗?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夏小沫的额头,眼角却泛起了闪亮的白光。 夏小沫伸手轻轻试去老人那眼角的泪水,温柔出声:“外婆,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已,等一切都稳定下来,我会尽快去接您的。 老人会心的笑了,“外婆相信你,小沫最能干。” 此时,门口倏地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铛铛铛,沫沫,为了庆祝林姥姥平安归来,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夏小沫失笑的摇了摇头,她这个闺蜜就是这么的不靠谱。这才刚出院呢,她就找上门来要拼酒。 “别这么看我,我脸上又没有花。”乔依诺不乐意了,连声抗议。 她一把将夏小沫推回了卧室,十分神秘的说道:“待会有个神秘客人要来,我们一起先去厨房准备准备!” 有客人?夏小沫狐疑。 难道是依诺的男朋友? 直到门铃响起,她飞速跑过去打开门的那一刻,原本兴愤的脸顿时失了颜色。 夏小沫的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她回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惊慌的将男人直接拖进了最近的客房。 “怎么是你?” 话音未落,门口倏然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道急促的步伐声赶忙迎了过去。 “哥,你终于来了。”乔依诺飞快的打开大门,狐疑的看了客厅一圈,“咦?沫沫呢?明明刚刚还在的。” 夏小沫听了,满头黑线。 “看样子我来得不是时候。”幽暗的房间内,男人冷漠出声。 “你本就不应该来。”夏小沫白了他一眼,十分鄙夷的看向他,她以为自已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却不料他居然还会找上门来。 男人好笑的看着她那略显生气的样子,一手撑着墙壁,一只手在她光滑而红润的脸蛋上来回磨蹭道:“我不来怎么知道我的女人会背着我在家和别的男人私会?” “谁是你的女人?你别瞎说。”夏小沫猛的推开他的身子,愤怒出声。 她见过不要脸的,但还真没见过像他这么不要脸的。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满口胡言到这种程度。 “哥,你放心,我一定让沫沫成为我嫂子。”乔依诺拍着胸脯大声道。 乔辉泽满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小丫头,不许胡闹。” 虽然夏小沫给他的印象很不错,但只要让这丫头一沾上,那肯定得闹个鸡飞狗跳。 夏小沫脸色一沉,大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这该死的闺蜜,又开始张罗着给她找对象了,感情这次居然还是她亲哥。 “怎么?你对他有意思?”男人冷声问道。 “要你管!” 男人脸色很不好看,他一把拽过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摁在墙壁上,用嘴狠狠的堵上她薄薄的红唇,疯狂的撕咬着她,恨不得将她撕碎。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夏小沫怒,尔后用她那七唇高跟鞋,狠狠的跺了他一脚,踩得男人一阵生疼,脸部的表情一阵抽搐。 似乎意识到自已或许太过份了些,夏小沫又慌忙上前扶了他一把,忙声问道:“有没有怎么样?很疼吗?” “要不你也试试?” 夏小沫十分警惕的退到一边,大声道:“小气鬼,别乱来,我会叫人的。” “沫沫,你在跟谁讲电话?客人到了,讲完了赶紧出来。”房间内传来了乔依诺那催命似的嗓音。 夏小沫用警告的眼神瞪了男人一眼,随手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的拧开房门朝门外走去,只留下男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素。 “沫沫,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乔辉泽十分绅士的站起身子,礼貌的伸出了他修长而好看的手。 夏小沫小脸一红,轻笑道:“乔大哥!” 这一娇滴滴的声音不偏不倚的正好被房间内的男人听了个正着,他满脸一黑,恨不得即刻破门而出。 “砰!” 什么声音?乔依诺偏着头,众人的目光都撇向了那间不远的客房。 章节目录 第36章 你是我的妻子 “没……没事。”夏小沫慌乱起身,快步朝客房走了过去。 乔依诺撅了撅嘴,自言自语道:“神秘兮兮。” 夏小沫一把推开客房的大门,尔后迅速将它关上,看着里面的场景,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屋内满地狼藉,就连季云帆送给她的那个唯一的杯子也已化作碎片,静静的躺在了那里。 “你到底想干嘛!”夏小沫怒。 男人正怡然自得的坐在沙发里,双腿优雅交叠,大口大口的吸着烟,整个屋子里到处都迷漫着一种尼古丁的烟草味。 “心情不好。” “大哥,您心情不好可以回家。” 男人浅笑,迅速起身,越过她瘦弱的身子,黑亮夺目的皮靴踩在花瓶的碎片上“吱嘎吱嘎”作响,他正欲拧开房门,却被夏小沫一把托住,“你疯了?” “怎么?舍不得?” “你别闹了行吗?大家都在客厅吃饭,你一个大男人突然出去,还带着个面具,你以为这是在演好莱坞电影吗。” 夏小沫双手合十,祈求地看向他,“拜托,您行行好,别再折腾了行吗?呆会你再找机会溜出去可行?” 男人满脸不悦,十分高傲的坐回了原位,正欲拿起书架上那成色较好的瓷器把玩,却被夏小沫一把夺了过去。 “这个不能碰。” “情夫送的?。” 夏小沫深深吸了口气,对他的行为感到万分无语。 她怎么就把这么一尊大佛给请进来了呢?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男人抬起手臂,看了眼那色泽明亮且奢华的手表,淡漠出声:“出去吧,别再叫除了我之外的男人那么亲热,否则你自已看着办。”他一边把玩着手表,一边慎重其事的警告道:“只有二十分钟,必须给我关门谢客。” 夏小沫真快被他给折服,她只得无奈的回到餐厅,然后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先行离席。 “我先送你去医院。”乔辉泽二话不说,掏出兜里的钥匙,瞟了乔依诺一眼,“走吧,小沫的身体要紧。”尔后,几人鱼贯而出。 深夜,当夏小沫再次返回住宅,冰冷的街道依旧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夏小沫愣了一下,眉头一紧,“你怎么还在?” 男人大步向前,拽过她的手臂,冷声道:“去哪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送客!” “我叫你闭门谢客,不是叫你把自已也给送出去。” 夏小沫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挥开他的手臂,径直越了过去。 “夏小沫,你知不知道自已在干什么。”男人怒,冰冷的眸子散发出一种瘆人的寒气,让人不由得心头一颤。 夏小沫微微顿了一下,美丽的眸子里莹亮清澈。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男人怔了一下,倏然一声冷笑:“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 夏小沫像是听见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她什么时候嫁过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像是怕她不承认似的,男人甩给她一张照片,正是她披着婚纱,挽着一个满脸打着马赛克的男人,满脸幸福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夏小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身子不听使换的往前一倾,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章节目录 第37章 你就从了他吧 冰冷的寒风呼呼的刮过夏小沫那苍白而瘦弱的脸颊,宛如一快刀片,一刀一刀深深的刻画着她。 她眼泪汪汪的盯着那道已经逐渐远去的背影,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出男人那冷酷而决绝的话语,“只有一天,明天的别墅我必须要看到你的身影。” 这到底是弥天谎言还是不争的事实?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 夏小沫带着种种疑惑神情呆滞的缓步进了家门,她轻轻敲开了外婆的房门。 “沫沫,你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没?”老人快步向前,拉着她的手,紧张的问道。 夏小沫迟疑了会,咬了咬牙,试探性出声:“医生说没事。只是,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已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了,随后肚子一阵钻心的疼,结果白天就真的肚子疼了。” 老人的脸色倏然一白,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原有平静。她将夏小沫紧紧的拥在了怀里,柔声的说:“孩子,别吓想,梦都是反的。” 虽然老人家的动作十分轻柔,可夏小沫却依旧感受到了那一丝丝的僵硬,虽然外婆将它掩饰得极好,但夏小沫还是非常精准的捕捉到了老人家那瞬间的变化。 那里面夹杂了太多的情绪,有惊恐,有后怕,更多的却是心疼。 她真的和那个男人有过交集么?不,不可能,除了季云帆,她谁也没爱过。 晌午。 和煦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照得人眼睛发花。原本安静的村子倏然变得热闹沸腾起来。 夏小沫刚把所有的行李都放回了房间里,强烈的好奇心使她的视线一眼便透过了拥挤的人群,清晰的看见了那辆十分张扬的黄金跑车,以及主驾驶里那个带着面具,满脸泛着金色耀眼光芒的男人。 夏小沫皱了皱眉,正欲将门关上,却被好心的邻居一把给拉了出去,“沫沫,有位帅哥找你。” 她十分不情愿的跟了过去,看到不少村民如看热闹般的对着跑车和里面的男人开始指指点点。 “真是天上掉下个大金主呀,这台闪亮的跑车好歹也值个上千万。”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细声嘀咕着,身后骤然传来了一阵如天籁般的女性嗓音:“天气这么热,大家都先散了吧。” 围观的人群并未因夏小沫的话而摔先离开,而是更加事无忌惮的去大胆猜测。 夏小沫蹙了蹙眉,满脸不悦地拉开跑车的车门,俯下身子,低声问道:“你到底要闹哪出?” “还有四个小时。”男人冷声,俨然一副不达目地誓不罢休的姿态。 “你爱显摆就继续在这里显摆,恕不奉陪!”夏小沫白了他一眼,怒气匆匆的转身而去。 男人也不恼,他不疾不徐的开着车子,摁了声喇叭,紧随其后。 “你到底想怎样?” “上车。” “我很忙,没时间陪你闹。” “我有的是时间。” 围观的人群顿时热闹起来,这小俩口不是在公然秀恩爱吧! “沫沫,这是你男朋友,怎么还带着个面具?” “我不认识他。” “沫沫,你就别害羞啦,人家都追到这村里来了,你就从了人家吧。” “……” 夏小沫用手抚了抚额头,这下误会可大了。 正当她六神无主,伺机而逃时却恰巧给撞了一个满怀,“沫沫,你还好吧!” 章节目录 第38章 他是不是记起了什么 众乡邻都愕然地瞪大了双眼,怎么又冒出个男的? “乔大哥,你怎么来了?” 乔辉泽微微一笑,“医生说林姥姥出院了,所以我就问诺儿要了你们家的地址赶了过来。” 夏小沫直了直身子,娇羞的朝他点了点头,轻声道了句谢便拉着他的手越过了人群。 金灿灿的跑车内,男人的眼色沉了沉,他的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即将冲膛而出的怒意。 “嘟嘟嘟!”乔辉泽掏出电话,看着屏幕上那闪亮的三个字,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刚一接通就倏地传来一道冰冷而没有温度的男性嗓音,“我在魅族等你。” 又是魅族?兄弟你玩我吧! 乔辉泽清冷的声音对着电话道:“我今天还有些事,咱们改日再聚!” 对方却不容拒绝的吐出了简道单的几个字,“给你一个小时。” 当乔辉泽黑头盖面的推开包间的大门,撞入眼前的却是那张精致娇艳到令他刻骨铭心的俏脸,他的心猛的缩了一下。 “辉泽。” 顾诗雅轻声,微笑着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乔辉泽面容顿时僵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怪不得南宫寒会这么急,原来前些天说要娶的女人居然是顾诗雅。 原以为酒店那次他已全然放下,只要她幸福就好,当期许已然成为现实,他的心却隐隐的痛了。 努力的抑制住心中的那股不适,双手搂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可以紧紧相拥了。 看着乔辉泽那如同僵尸般的面容,南宫寒冷哼了声,这小子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顾诗雅丝毫未察觉出什么,依旧笑容满面的拉着他的手,两眼直直的看着他,“看到我不开心吗?怎么整张脸跟条苦瓜似的?” “没,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回国。” 顾诗雅的脸上闪过一丝苦色,那次生日,她趁着几个小时的空闲,不远万里归国想给自已一份厚礼,甚至还哀求着乔辉泽一起帮她,可惜事与愿违,却让一个陌生的女人全给扰乱了。 “都过来坐吧,又不是没见过。”南宫寒冷声。 顾诗雅自是飞快的挽住了南宫寒的胳膊,嘟嘴摇了摇他的手臂,娇声道:“人家多久才见你一次,别这幅苦大仇深的样子,你就不能对我像对嫂子那样温柔点么?” 南宫寒的脸色一冷,顾诗雅似乎也察觉出自已话里的不妥,连忙改口,“今天是我们三个好不容易相聚的日子,就当为我接风洗尘,我可是想死你们了。”说完还不忘在南宫寒的脸上吧唧一口。 南宫寒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用探究的眼神扫向乔辉泽。 “傅大师回国了么?我想尽早见见他。” “好的,我会安排的。” 顾诗雅脸上已由原来的惊喜瞬间变成了慌乱,“傅大师”这个名字就像一个魔咒,不停的在她脑海里旋转。 她的心开始颤抖起来,转而化为隐隐的钝痛和不安。 他是不是察觉出了什么?还是记起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39章 你真以为你逃得了 A市,清冷的街道开始飘起了绵绵细雨,夏小沫宛如一抹游魂正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 “夫人,您请回吧!” 夏小沫拧了拧眉,她很想大声拒绝,可是她却没有丝毫力气再去反驳,如若硬来,吃亏的肯定只有自已,所以她不得不装作没有听见,一路往前。 好在男人谦逊,对她也还恭敬,只是如同一条斩不断的尾巴,她走到哪,他们跟到哪。 尔后,她的腰身倏地一热,男人漂亮修长的手指已紧紧地搂着她,头顶是他低沉而略带沙哑的男性嗓音:“夜凉,咱们先回家。” 他的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一件自已十分珍爱的玩具。他的话语听在夏小沫的心里苏苏麻麻的,像是情人间的蜜语,又带了点丝丝责备味道。 夏小沫错愕地看向他,明明就该反抗的心,却在他的温柔攻式下已化为了一潭春水。 男人嘴角微勾,眸中带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将她放入了豪车副驾驶,替她系上了安全带,用手摸了摸她额前的刘海,柔声道:“真乖!” 夏小沫嘴角一撇,心中腹诽:“人在深夜果然是最脆弱的,脆弱到只需一个温暖的怀抱。” 也不怪季云帆会在婚礼上送给她那么大一个惊喜,原来她是真的够傻,傻到男人的几句甜言蜜语,一个轻柔的动作都会攻陷她一颗原本就该坚定的心。 “在想什么?” 男人偏头看向她,眼角还蒙着一层雾气,幽闭的空间内,可以闻到一股红酒的清香。 “说吧,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夏小沫轻声,她是真的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牵扯。 男人淡笑不语,放过她?那谁来放过他? 她是不是天真的以为只要装作不认识就真的可以逃之夭夭,可以不管不顾,可以昨日情话,明日天涯? 冷笑一声,男人将破碎的梦境直接拼凑在了一起,脸色也渐渐暗淡沉下去。 笑话,他现在承受着记忆的折磨,她凭什么就可以一个人逍遥自在? 零晨的书房内,男人一直都埋头在文件堆里,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已的神经。 夏小沫清淡的眸子撇向他,真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为何?她明明看见他眸中带着一丝厌恶和一丝愤怒,现在却又安静得如同画中的美男子,难道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她清了清嗓子,淡漠出声:“你让我来就是为了看你工作?” “不然呢?”男人冷笑。他记得,记忆中的她经常陪他工作至深夜,似乎还乐此不疲。 “不好意思,如果没其它事情我就先走了。” “夏小沫,你真以为你逃得了?” 夏小默一愣,虽然她看不清他的整张面容,但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浑身的怒意。 男人放下手中的工作,深深扫视着她,“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先生,我说过,我不认识你。要不,您取下面具,让我一看究竟,或许我还可以给个更明确的答案。”她是真的很想看看那张面具后究竟隐藏着一张怎样的脸。 章节目录 第40章 千年冰雕 清晨,天边已经开始亮起了一道鱼肚白。 夏小沫睨着墙边那颗若大的古树,微微一笑,那笑容似乎还带着一丝丝得意。 “少爷,不好了,夫人逃跑了。”书房门口,男子哆嗦着身子,微垂着头,急得满头大汗。 男人深邃的眼眸眯起,慢条斯理抽了口烟,淡声道:“真是个任性的孩子。” 夏小沫立刻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该死的,谁在骂我!” 回到出租屋,简单的收拾了下,果断退租。 “沫沫,这住得好好的,怎么说搬就般?” “姐惹上黑道了,保命要紧。” 乔依诺愕然地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看向她:“什么?黑道?你怎么会……” 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已心目中清纯可爱的小仙女沫沫也会有惹上黑道的一天,难不成是上次林姥姥住院? “你是不是和什么地下组织借了什么钱?”如若真是那样,她着实为自已的好姐妹捏了一把冷汗。 夏小沫果断点头,随即又拼命摇头,她该如何向依诺解释呢。 “我现在没有欠钱,但我被人给缠上了要做压寨夫人,我不多说了,姐们得赶紧出去闭闭风头。”说完,她一溜青烟似的跑了出去。 “沫沫,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知道了,不就是去上班吗?我这还缺钱呢,正好合了我的心意。”夏小沫一边挥着手,一边调笑道。 南宫集团大厅。 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姑娘正穿着一席职业装,踏着七寸高跟鞋,满脸微笑的朝进出的客人点头哈腰。 “真是疼死我了。”夏小沫揉了揉右边的脚跟,一边暗骂道:“什么破公司,居然还规定上班一定得穿高跟鞋,这是要人命的节奏吗?” “在那嘀咕什么呢?” 夏小沫一扭头便看见了中年女人那张满脸坑坑洼洼堆满粉底的僵尸脸,身后却藏着一个俊美如斯的男人。 男人一身席正装,冰冷的眸子正若有似无的盯着她,像是在窥探她内心深处的灵魂。 “是你?千年冰雕?”夏小沫征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激动,却也带着半分警惕。 “夏小沫,你胡言乱语什么?”行政经理万分不悦,“上班时间偷懒不说,还疯言疯语的,你是不想干了吗?” 夏小沫也没搭理她,而是拽过她身后的男人,淡声道:“你来这干嘛?不会也是跟踪我?” 男人冷声,“你是有被破害妄想症吗?这是我的公司,凭什么是我跟踪你,而不是你主动贴上我?” “你的公司?”夏小沫呆了,南宫集团,南宫寒,果真有点像。 “你就是我的大BOSS?”话音未落,她身子忽地一软,整个人向前一倾,差点撞上了不远的茶几。 倏然,她腰际一热,男人温热的手撑搂着她的腰身用力一带,夏小沫瞬间被撞进了他那结实而性感的胸膛。 “宫寒。” “沫沫。” 空气中,两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同时而起,只见一男一女朝她快步走了过来。 “乔大哥?”夏小沫飞快挣脱出男人的怀抱,站直了身子,脸色红得如同熟透的西红柿,可以滴出水来。 乔辉泽身边的美女先是愣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诧异,不过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她快步上前,挽住了南宫寒的胳膊,朝夏小沫挑衅一笑,眼神中韵满了深意。 “宫寒,这位小姐是?” 章节目录 第41章 绵羊发威 南宫寒冷冷的看了夏小沫一眼,再看她一脸的花痴,心里极度不悦,尔后冰冷出声:“一个不重要的人。” 行政经理一脸狗腿状,脸上堆满了笑意:“让顾小姐您见笑了,这是我们新来的前台,刚工作还不清楚状况。” 顾诗雅噗嗤一笑,原来现在不过是一坐台小姐,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勾引她的男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她不将她撕碎。 乔辉泽大步向前,一把拉过夏小沫的手臂,温柔出声,“沫沫,你的脚怎么了?” 夏小沫尴尬一笑,“没,没事。” 南宫寒则冷着脸,朝着电梯门口大步而去,顾诗雅则一脸不屑的瞟了夏小沫一眼,暗骂道:“狐狸精,又开始勾搭男人了。” “等等。” 夏小沫朝电梯猛的跑了过去,在门即将关闭那刻,将大半个身子给探了进去。 “砰!”电梯门狠狠地夹住了她。 “啊!” 一声惨叫,夏小沫倒吸了一口凉气,幸好乔辉泽眼急手快,迅速帮她将门掰开。 南宫寒皱了皱眉,说:“什么事?” 夏小沫看着那张千年不化的冰川脸,心里顿生怒意,淡声道:“大BOSS,我有事情要向您反馈。” “你应该去找你们部门主管。” 南宫寒无视她的存在,直接拿手摁了电梯开关,却被夏小沫硬生生给抵住。 好家伙,这是在欺负她职位低,不配站在这里和他讲话吗? “那是您一句话的问题,我又何必去舍近求远?” “公司形象固然生要,可是员工的身体就不重要了吗?为什么非得整些乱七八糟的规定,让一个前台穿着个七寸高跟鞋一直站在那点头哈腰。拜托,那是八个小时,不是八分钟,您能理解那种感觉吗?” 乔辉泽替夏小沫捏了把冷汗,这位南宫总裁可是最讨厌人家质疑他决定的人,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来质问他,无疑是把自已推入火坑。 “不要忘了,公司是付了工资的,这是双向选择。”南宫寒冷声。 “好一个双向选择,你们这些大BOSS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一点人情味都不讲。”夏小沫有些愤愤不平。 “夏小沫,你被fired了。”行政经理赶忙跑来,扯过夏小沫的手臂,直接将她拖出电梯,朝着里面的男人低头道歉,“对不起总裁,都是我管教不当,我愿意接受惩罚。” 夏小沫冷笑一声,“狗腿!”尔后大声道:“开除?笑话,本小姐还他妈不干了,什么破规定,没人性。” 她拿起桌上的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南宫集团大厅。 乔辉泽扬起唇角,略带笑意的看着那道倔强而带着愤怒的的背影,淡声道:“有个性。” 南宫寒的脸更黑了,他冷了乔辉泽一眼,说:“又是你妹干的好事,什么人都往里塞。” 乔辉泽耸了耸肩,一副不关他事的表情。 “什么?你把大BOSS开除了?”乔依诺满脸不置信地看着夏小沫,这小绵羊什么时候也学会发威了? “依诺,对不起,破费了您的苦心。”夏小沫故作道歉状,两只眼睛却是圆溜溜的瞪着乔依诺,瞪得她心慌。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还以为自已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 章节目录 第42章 我的女人,我买单 “沫沫。”乔依诺撒娇的牵着她的手,两眼委屈的看向她:“你该不会是因为生我的气而故意炒了寒少吧!” “别提那冷面无情的家伙。” “好啦,你就别费苦心了,其实你哥他心有所属。” “你见过顾诗雨?”乔依诺满脸严肃地看向她,看得夏小沫不由得浑身一震,只能弱弱点头,却不敢将话说完。 哎!可怜的单相思。 乔依诺却是松开了她的双手,黑沉着脸,二话不说就掏出手机,冷声道:“顾诗雨回来了,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依诺,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 “不行,除非你把她弄出A市。” “诗雅她有追求自已幸福的权利。” “那我呢?” “嘟嘟嘟……”手机里最后只剩下那冰冷的提示音,乔依诺气得直接将它摔了个粉碎。 总裁办。 南宫寒黑沉着脸,拧着眉头,倚在沙发里,左右不是个味。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骂他没人性。 倏然,他站直身子,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总裁!”秘书吓得赶忙从凳子上跳起来,快速摁掉显示器屏幕,直着身子,战战兢兢道。 “通知人事部,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回来。” 秘书满头黑线,却也不敢多问,这圣旨下得可真够迷糊的。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还真吓一跳。一夜之间,夏小沫居然荣登南宫集团神榜人物,跟总裁探讨人性?妈呀,这不是找死吗? 商场。 夏小沫拿着手里的衣服,她清脆的嗓音却成功吸引了不少看客,“大姐,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去。” “夏小姐,不要忘了,我们是签过合同的。” 合同?夏小沫慌了,她当时看都没看就大笔一挥,该不会是把自已给卖了吧,这回被依诺那丫头给害惨了。 原本理直气状的她,听到合同二字,似乎一下子就怂了。 她这样毁约,该不会要赔上一大笔赔偿金吧。 一个脑洞几个大,她也只得弱下脾气,淡声回道:“好。” 挂了电话,她咬牙切齿的将手里的衣服用力一扯。 “嘶!” 居然裂开了。 “不好意思,小姐,麻烦您先去柜台买一下单。” 夏小沫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真是坑爹的一幕。 “抱歉,您的卡上余额不足,麻烦您再换一张卡。”服务员微笑着说道。 “这衣服多少钱?”她记得卡里还有两千块钱,才一件毛大衣而已,不至于不够吧! “您好,这件貂毛大衣是五千块。” “五千?你们抢钱啊!”夏小沫大声,脸瞬间都绿了。 服务员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声:“没钱就没钱,还找那么多借口,今天我们还真就抢钱了,你能怎么着?” 不知何时,夏小沫周边已挤满了人,大家看热闹似的在那交头接耳,还不时的朝着她指指点点。 她的脸倏然一红,真想找个地洞直接钻进去。 “刷我的。” 夏小沫抬头便看见了那张熟悉的俊脸,那个如神一般从困境中解救她的男人。 “乔大哥。”她脸色羞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是真的很囧啊。 乔辉泽拍了拍她的肩膀,本想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却被一道冰冷的声音给当场震住。 “不劳乔少了,我的女人,我买单。” 章节目录 第43章 梦碎情迁 “谁是你的女人?”夏小沫第一时间反驳。 “你是南宫集团的一员,又是女人,所以简称我的女人。” 夏小沫白了他一眼,什么逻辑。 男人冰冷的眸子扫视着眼前的两人,眼神中带着一股玩味,却也闪过一丝戾气。 “宫寒。”乔辉泽朝男人微微颔首,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男人大步向前,朝着柜台甩下一张金卡,薄唇轻启,“刷。” 服务员微微一愣,被男人那超强的气场给当场震慑住。她不由得手中一抖,抓在手里的银行卡“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她慌忙将它捡起,看到桌上那张金卡后却犹豫了半刻。 男人冷笑,“不是怕她没钱吗?这里的金额足够刷下你整个店。” 夏小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口,居然在这里碰到那个冷面BOSS,还要刷他的卡,他是存心报复,还是故意让她难堪? 服务员的脸倏然一红,瞬间有种被咬了舌根的感觉。 她连忙拿起桌上的金卡准备开刷,却被另一张大手给紧紧握住,“我先来,刷我的。” 两人僵持对视,服务员却是左右为难。 夏小沫清了清嗓子,低声:“我还是先跟乔大哥借着吧,过几日还你。” 南宫寒冰冷的眸子射向她,抽掉服务员手里的卡片,扔给乔辉泽,淡声道:“夏秘书,你待会还要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这是工作需要。” “秘书?” 夏小沫惊讶出声,她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前台吗?什么时候沦为他的秘书了。 “没错。”南宫寒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冷声道:“所以不要让我再重复。” 夏小沫求救似地看向一旁的乔辉泽,她不觉得南宫寒会有那么好心,铁定是准备好了上千种法子来折磨她。 南宫寒拿着桌上那件已破的貂毛大衣直接扔进了垃圾篓里,随后冷声:“再包一件新的。”说完,拖着夏小沫直接进了电梯,留下乔辉泽一脸无奈的来给他俩善后。 地下停车场。 南宫寒拧开车门,直接将身后的夏小沫塞进了旁边的副驾驶,等到替她系好了安全带,她才从刚刚那慌乱的局面中缓过神来。 “你要带我去哪?” 男人轻轻瞟了她一眼,没有吭声。 汽车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最后在一家礼服店门口缓缓停下。 出了车门,夏小沫两眼直直的盯着橱窗里那件漂亮而洁白的婚纱,久久未能移开脚步,脸上去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 岁月依旧,人还在,只是梦碎情迁。 “发什么呆?”南宫寒看着她那双眼无焦的眼神,右手直接弹上了她的脑门。 夏小沫轻轻摇了摇头,淡淡一笑,往事已以。 修长的落地镜前。 夏小沫宛如一具木偶般,任由服务员在那搬来弄去。 身后的男人则懒散地倚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最新的报纸,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前方,还不时的在那指手画脚。 “换一件粉色长款礼服试试,不用太保守,也不能太露。” 服务员在男人的指挥下,又挑了件最新的时尚礼服,当它出现在夏小沫眼前时,他的眸中不由得一亮。 “进去试试。” 他倏地起身,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直接将她推进了试衣间里。 “我自已来就可以了。” 夏小沫缓缓推开试衣间的大门,脸上飘起了两朵淡淡的红云。 不是说不能太露吗?怎么感觉后背还有点透风,修长的V字领上还镶嵌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宝,远远望去十分华丽而不显单调。 南宫寒倏地起身,两手环胸,把手一拍,“就它了。” “慢着!”空气中骤然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女性嗓音,夏小沫扭头便撞见了那张熟悉到令她刻骨的冷脸。 章节目录 第44章 我等你很久了 “这件礼服我要了。”夏静柔指着她身上的礼服大声嚷道。 季云帆扯了扯她的手臂,“我们可以去看看别的。” “不,我就要它。”女人的话语间透着无比的坚定,似乎真跟这件衣服给杠上了。 南宫寒微微蹙眉,尔后冷声:“服务员,买单。”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说了这件衣服我要了。” 男人拂开伸过来的手臂,冷了她一眼,尔后径直朝着柜台走去。 夏小沫正欲转身换下礼服,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紧紧揪住。 “夏小沫,你敢跟我抢?”夏静柔满脸愤怒,她觉得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夏小沫就必须无条件让给她。 “你以为这是在夏家吗?还由得你这样胡来?不好意思,今天我也要定了。” “好你个夏小沫。”她一把上前,直接揪住她的头发,生生将她拖进了对面的试衣间里,然后不顾她的反对,直接将她衣服给扒了个精光。 “砰!砰!砰!”门外只听见一阵激烈的撞击声。 直到南宫寒一脚将外面的门给踹开,“哎呦!”的一声,里面的动静才瞬间停了下来。 夏静柔正一手捂着头部,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夏小沫则满身狼狈的捡起自已的衣服,瑟瑟的缩在了一旁的墙角里。 男人脱下身上修长的外套,直接罩在她的身上,尔后将她打横抱起,朝服务员冷声示意:“将它包好。” “是,先生。” “喂!你不许走,给我回来!”夏静柔愤怒的跺着脚,心有不甘的冲着他俩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 幽闭的空间内。 南宫寒双手稳稳的扶着方向盘,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直到一通电话,彻底打破了原本应有的宁静。 “宫寒,秘书说你已经出发了,我在XX路等你。” “我叫辉泽去接你。” “不用了,我等你就好。” 南宫寒冷着脸色,淡声道:“我还有点事,就这样。” 顾诗雅看着早已挂断的电话,再看了眼那辆熟悉的跑车,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他果然还是选择了她,哪怕她现在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当他带着夏小沫出现在橱窗的那一刻,她就认出了他,然后一路尾随了过来,更是撞见了那精彩的一幕。 她看到了南宫寒脸上那丝显有的微笑,只是不为她。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夏小沫穿着那套粉色的礼服,踏着一双七寸高跟鞋,挽住男人的手臂,缓缓的步入了宴会大厅,很快便吸引了不少往来者诧异的目光。 “寒少的女伴换了?往常不是顾小姐吗?”底下传来一阵嘀咕声。 夏小沫微微一囧,满脸羞红的低下了头。 在这种场合,她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可是…… 南宫寒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担心。 正当他俩走上主办台,前面却迎来了一个身着宝蓝色晚礼服而面容精致的女人,她说:“寒,我等你很久了。” 尔后,她缓步上前,勾过男人的手臂,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在男人的脸上轻轻的印上一吻,说“ILoveyou!” 章节目录 第45章 晴天霹雳 南宫寒蹙了蹙眉,没有吭声,眼里却并无半点波澜。 “夏小姐,辛苦了!”女子微微侧身,温柔出声。 夏小沫羞涩的低下了头,她认识这个女人,那次在南宫集团大厅,大BOSS的女朋友。 她微微点了点头,悄悄的退到一边,看着会场里成双入对的俊男靓女,脸上不免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 “先生,您的东西掉了。” 夏小沫蹲下身子,轻轻拾起地上那个掉落在地的盒子,正欲起身,“吱嘎!”长长的礼服瞬间被身后的力道给死死踩住,并一路下滑……。 夏小沫脸色陡然一白,慌乱的提起裙子,用手捂住了自已胸前露出的大片春光,感知到身上那火辣辣的目光,脸瞬间羞红得能滴出血来,整个人也如同一座雕像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姐,你怎么在这里?”身后,夏静柔几乎是惊叫出声,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众人循着那声尖叫都瞪大了双眼看向夏小沫,“这就是传闻中的夏家大小姐?” 旁边的女人冷哼一声,轻蔑道:“不过一私生女而已,哗众取宠!” 这是一个高端的商业晚宴,没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是进不来的,就连夏静柔也是找了门道的,刚刚顾诗雅就已向大家隆重介绍过她。 “少爷,夏小姐她?” “不用理她,如果连这样的场合都应付不了,她又怎么配当我的夫人。”男人勾起唇角,举着酒杯,却依旧坐在那柔软的沙发里冷眼旁观。 夏小沫不记得自已是怎么将裙子给重新系好的,只知道在她最囧的那一刻,她的身上多了一只温热的大掌和一件昂贵的大衣。 乔辉泽对她微微一笑,淡声道:“不用怕,有我在。” “……谢谢。” 夏小沫原本慌乱的心也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她提起裙摆,一手紧紧的揪住大衣,很快离开了会场。 南宫寒此时的脸上早已布满了冰霜,眉梢微微拧了一下,看着夏小沫脸上那丝浅浅的笑意,胸口瞬间跟堵着什么似的,莫名感到心情紊乱而烦躁。 他想,如果那件大衣是他给披上的,那笑容是不是就会属于他。 休息室内。 夏小沫换好了原本的休闲装,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嘟……” 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此刻该有的宁静。 “大小姐,夏总他出车祸了,您能不能赶紧来一趟医院。” 管家焦急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很快便传来一阵刺耳的怒骂,“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她不过是个野种,柔儿才是大小姐。”冯玉娇一把夺过管家的手机瞬间将它摔了个四分五裂。 当夏小沫急忙赶到病房,却只有夏厉瞿一人孤零零的躺着那里,浑身已插满了管子。 “医生,我爸他怎么样了?”她颤抖着声音问道,眼里还闪着一丝晶莹的泪花。 “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再找不到足够的血,那么……” “医生,用我的,您要抽多少都可以。”夏小沫急切道。 医生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当夏小沫瞥见化验单上那几个特殊的大字,就犹如一阵晴天霹雳,脸色陡然惨白,大颗眼泪瞬间滴答而落。 章节目录 第46章 偏不信邪 “RH阴性?” 夏小沫当场愣在原地,那不是传说中的熊猫血吗?怎么会?她的脸色倏地惨白。即便是直系亲属相符的几率也是非常微小的,那启不是……。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尔后痛苦的摇着头,颤抖着身子哽咽道:“医生,帮我验血。”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她也不想放弃。 “小沫。”一个微弱而低沉的声音瞬间响起。 “爸,您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夏父缓缓睁开双眼,怔怔地看向她,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护士来给夏小沫手指进行消毒,取了点样本,紧接着陷入一阵漫长的等待。 虽结果出来只需短短的几分钟,而夏小沫却像是等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妈,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份了点?爸爸醒来肯定会怪我们的。” “醒来?那是RH阴性型血,现在上哪去找那么多血给他换?若我们不先行动,其它股东也会蠢蠢欲动,到时候夏氏就成空壳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冯玉娇完全摈弃了他们几十年的夫妻之情,通过各种方式,变卖了她手中所有的股份,同时伪造各类印章,以夏厉瞿住院身体不适为由,伙同财务内部人员,悄悄将资产进行转移。 室外泳池。 阿岑身姿笔挺,双手交握身前,姿态恭谨浅声道:“少爷,夏总住院的消息已传开,夏氏集团正在向外急速抛售股份。咱们先前收的闲散股再加上冯玉娇和夏静柔这次抛售出来的股份,我们已然成为了这届最大的股东。” 男人很快从泳池里游了上来,随手拿过递来的毛巾,简单的擦了下头发,尔后端起茶几上的高脚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干得好!” 男人勾唇浅笑,像是在精心策划了一场精彩的游戏,而游戏里最终的赢家却是他自已。 “继续盯着冯玉娇她们母女俩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少爷。” 阿岑微微打量着眼前这个身长如玉,眸种还带着一丝霸气的英俊男人,沉思了会,接着道:“少爷……夏小姐她……” “重点。” “夏总这次车祸严重失血,医院检测出来是RH阴性型血,夏小姐已经决定为其献血。” 男人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她也是RH阴性?”不,不可能。她跟夏厉瞿什么关系都最没有,怎么可能? 男人越想越不对劲,以至最后整个人都跟着烦躁起来。 “马上拦着她,不能让她献血。”他几乎是第一时间破口而出。 男人快速披上衣服,大步离开泳池。心中强裂的声音警告他,不能让她献血。 助理弱弱的点了点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可是一条人命呀,如果她不献,那这么短的时间上哪去给他找合适的血源?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如果真是因为他的汇报而害夏总白白搭上一条性命,那他可是罪过了。 阿弥陀佛! 阿岑十分虞城的念了一句,心里却是悔恨万千。 “医生,怎么会这样?明明上面清楚的写着RH阴性,为什么不让我献血?”夏小沫几乎是咆哮出声,脸上挂淡淡的怒意。 “抱歉,我们只是遵从规定。” “那可是一条人命,您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拒绝了我。” 医生淡淡的摇头,叹了口气,他也无可奈何呀! 不只是医生见了夏小沫掉头就走,就连一旁的护士也像是避瘟神般,只要夏小沫出现的地方,都不会有他们的影子。 “沫沫,或许你的身子不适合捐献,我们再耐心等等吧!”夏厉瞿微弱出声,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血色,胸口也是闷声发疼。 夏小沫牙齿一咬,她还偏不信邪,随即眼珠一转......。 章节目录 第47章 新仇旧恨一起算 “夏小沫,你还来这干嘛?”夏静柔推开病房的大门,直接上前拽过夏小沫的手臂,狠狠的就是一巴掌,打得她顿时眼冒金星,几步踉跄,嘴角还渗出了一丝鲜血。 夏厉瞿用尽全身的力量喝住了她,“柔儿,不许胡闹!她是你姐姐。” “姐姐?”夏静柔冷笑,“她是里予种!” 想到她那还未曾出世的孩子,她就恨不得撕了夏小沫这张虚伪的嘴脸。 她几步上前,揪住夏小沫的头发,冰冷的眸子扫过她,阴狠出声:“你是想来谋夺家产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够了!”夏厉瞿愤怒出声,胸口起伏不断加大,他面色铁青的指着夏静柔的鼻子,怒骂道:“你这不孝的东西,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混账!他这还没死呢,就已经来抢家产了,这是在咒他吗? “爸……” “嗡嗡!”病床边,夏厉瞿的手机急促的震动起来。 划开,接通。 他原本愤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就像忽遇冬天的一场冻雨冰雹,将他的心彻底的冻得冰凉冰凉。 “我们要见夏总,请你们让开!” “抱歉,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 医院大门外,已挤满了前来要债的各路人马,他们高举横幅,大声怒斥道:“夏厉瞿!你给我出来!你这样当个缩头乌龟算哪门子事?” 众人急!原本应该按期到帐的货款他们一分也没拿到,前几天居然还从他们手上又拿走了大批的物资。 先前考虑到夏氏乃百年企业,不至于毁于一旦,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直至传闻说夏总生病住院,而且还是罕见的熊猫血,夏氏又在猛的向外抛售股票,那万一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启不是全完了。 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他们就想要讨个说法,顺便看下夏厉瞿是否真如传闻中所言已病入膏肓。 医院很快便出动了大批保安和武警,防止一切扰乱正常公共次序的行为。 只是依旧有人突破层层包围,悄悄潜入到了夏厉瞿的病房。 “医生,我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你的血没有半点问题,完全不必担心。” 夏小沫轻轻吸了口报,医生那斩钉截铁的话语无疑是给了她最大的安慰。 好家伙,她明明就没有任何问题却被通知禁止献血,到底是谁那么混蛋,居然敢欺骗她。 夏小沫做完一系列检查,便径直去了抽血室,露出了她那只雪白的手臂。 “您确定要抽那么多血吗?” “嗯!”夏小沫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她们不是说她的血不可以吗?她就要用自已的办法将它送过去。 护士很快给她消了下毒,拿起皮筋管给她系上,长长的针头缓缓而下,直到看着手臂上那源源不断而流出的鲜血,她才终于安下心来。 她的手臂几乎快要麻木,嘴唇也渐渐显得苍白,头似乎有些晕晕的,浑身还打了一个冷颤。 “大小姐不好了,夏总他……”电话里,管家的声音越发焦急,夏小沫二话不说就直接冲出了病房。 某间医生值班室里,女人甩下一大叠钞票,冰冷的说:“管好你的嘴巴!”尔后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意,冷哼一声,夏小沫,这回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章节目录 第48章 你不能死 “司机,麻烦您开快一点。”夏小沫一边抹着冷汗,一边不停催促道。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他十分配合的一脚油门到底,直接超过了前面的车辆,尔后又见缝插针的插入到另一辆汽车中间,惹得身后的车辆极其不爽,连连摁着喇叭。 刚好遇上红绿灯,夏小沫在窗口便迎来一阵粗暴的怒骂声,“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呀!” 夏小沫很不好意思的微垂下头,赶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我是真的有急事。” “这路上谁没急事?神经病!” 夏小沫:“……” 下了车,夏小沫一边跑,一边泪奔,心里不停祈祷,父亲一定不能有事。 踉踉跄跄跑到病房,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地上还躺着一个已经摔碎的手机。 “医生,我爸爸呢?你们把我爸爸送哪去了?”夏小沫发了疯似的拉着医生的手臂,失控喊道。 她只是离开一下下而已,父亲怎么就不见了呢。 “病人受了严重的刺激,已在急救室抢救。” “抢救?”夏小沫脸色陡然一白。 “没错,病人现在急需输血,否则性命不保。” 好一个性命不保,夏小沫闪过一丝苦笑。她打开包包,从里面取出了三包鲜红的血液递给医生,“RH阴性型血,求求您救救我爸!”话音未落,自已却虚弱的倒了下去。 机场。 南宫寒坐在十分拉风的跑车里,早早在外候着,车外的护拦处,阿岑手里举着一张方正的牌子,上面写着几个显眼的大字,还不时的朝里面东张西望。 倏然,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从机场内走了出来,他手里拉着个行李箱,直接越过阿岑,快速的钻进了不远处那辆张扬的跑车里。 “Hello!好久不见!”他的话语间充满了期盼,像是遇见了久别重逢的故人。 南宫寒邪睨着细长的双眸看着他,并朝男人微微颔首,对他那熟络的开场白更是莫名一震。 沉思了片刻,他问:“你认识我?” 男人但笑不语。 “司机,在前面一个十字路口向左转,我们直接去实验室。”男人冷声,似乎刚刚那熟络的言语只是南宫寒的一种错觉。 在男人的带领下,南宫寒进入到一个郊区比较隐蔽的木房子里,里面摆满了各类器具。而唯一吸引他的却是墙壁上那一副一副像是具有着无限生命的油画。 “你看到了什么?”男人轻笑,递给了他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南宫寒只是抿了抿唇,便径直躺在了油画下方那张白色的椅子里。 “你确定要恢复那段记忆?不管是好是坏,你都能够承受?” 南宫寒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觉得,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我需要研究一下你的个人情况,我们先进行一些前期回顾。”男人开始示意南宫寒放松自已的情绪,带着他,一步一步进入到了另样的一个世界。 “南宫寒,我恨你!我永生永世都不想再见到你!”梦里,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小女孩,指着南宫寒的后背怒声道。 “沫儿,你不能死,你一定要好好的。医生!医生!……” “少爷!少爷!” 躺椅旁,阿岑看着满脸汗珠,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急急的叫道,却被男人喝止住。 “这是他找回记忆的必经之路,或许梦里的内容就他曾经所经历的一切。” 当看到南宫寒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脸上不停冒着冷汗,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的时候,阿岑的心也跟着“噗通”一沉,是什么,让他们的少爷如此痛苦? 直到口袋里响起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南宫寒才意外的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沫儿……” 章节目录 第49章 让我记住你的唯一方式 梦醒之后的南宫寒脸色黑沉得有些可怕,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当他接通电话,尔后猛的摔门而去。 “少爷!”阿岑担忧的看向他,却也只得硬着头皮,紧随其后。 踢开医生值班室的大门,南宫寒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大步向前,揪住值班医生的衣领,冷声道:“她在哪?” “急……急救室!”医生含糊不清的回答,惊恐地看向眼前这个脸色沉如阎罗的男人。 急救室的门外,南宫寒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手背的青筋隐隐的突出,他死死的盯着急救室那扇紧闭着的大门,恨不得能将它盯出个洞来,心也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脑海里倏地闪过一些熟悉的画面,夏小沫躺在那冰冷的手术台上,祈求的看向他,双眼含满泪水。她的双手死死拽着他的手腕,哀求出声:“我这辈子只求你一件事,求你答应我,我可以离开你,我真的可以忘了你。” “寒少,夏小姐术中出血不止,恐怕......” 那是他生命中听到的最令他恐慌的话,他怕再也见不到她。 “赶紧给我抢救,没了她,我会让你们跟她一起陪葬!”他倏地泯灭烟头,用力的将它扔在地上,怒声道。 医生满头冷汗,怯弱道:“寒少,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夏小姐是RH阴性型血,医院根本没有足够的血液。” 他记得那天他疯狂的打了好多通电话,第一次有种深深的自责感,对于那个决定,他后悔了。 直到医生宣布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他整个人都如虚脱般,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墙壁上,即便最后费尽心力将她救下,却迎来的也只是夏小沫冰冷而决绝的三个字,“我恨你!” 那是她出手术室后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也几乎成了他们最后的诀别。 往事如潮水般瞬间浮现在南宫寒的脑海里,压得他踹不过气来,疼得他无以加复。 “沫儿。”他轻声,心却如同击鼓般,不停在跳动着。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冰冷的雨夜,他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她,却只发现了那辆已经冲入河道的车辆,而车里,除了她平常披着的那件外套,波涛汹涌的河水已不知将她冲向了何处。 他知道她是绝望了,她没想过还要活下来。如果时间可以停止,他真的不想将她逼到那般境地。 手术室的灯光忽地灭了。 他急忙上前一步,随手拧起主治医生的衣服,急声问道:“她怎么样了?” “寒少请放心,夏小姐只是失血过多,有些贫血而已。” “失血过多?”南宫寒冷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肃杀之气。 “夏小姐去别的医院将自已的血抽了出来输给了她的父亲。” “是谁给你们的胆让夏厉瞿用沫儿的血?”南宫寒冰冷的眸子扫过他,吓得主治医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膻。 拂开医生的身子,南宫寒大步向前推开了急救室的大门,看着夏小沫那满脸惨白的模样,他的心咯噔一沉。抬起右手,轻轻抚上她那娇小苍白的脸庞,心微微钝痛了下,他说:“沫儿,你真的狠心忘了我们的过去,如果这就是你让我记住你的唯一方式,那么恭喜你,你终于成功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许是感知到了些什么,夏小沫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这张被无限放大的俊脸,夏小沫用手摸了摸自已的额头,细声嘀咕:“没发烧啊!怎么会见到他。” 梦中,她好像听见一个男人用十分轻柔的语气在对着自已喃喃细语,可是她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醒了!”男人声音轻柔,如同春天里的一丝暖阳拂在人的心间。 等等,怎么跟梦中的声音极其相似?夏小沫张了张嘴巴,抬起两手轻轻拍了拍自已的脸颊,淡声道:“白日梦,该醒了,怎么可能是大冰雕。” 看着她那及其可爱的样子,南宫寒心中一暖,却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你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夏小沫咧嘴一笑,“呵呵”了两声,悄悄偷瞄了眼病床边站着的男人,有些狐疑,他没病吧,怎么感觉像变了个人,就连平日里那凌厉的眼神都不见了,似乎还多子一丝温柔。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有那么冷硬,却没有了以前那种刺骨的寒。 她干笑两声,“呵呵!那个大BOSS!您怎么大驾光临了?那个,上次是我不对,不该对公司的规章制度提出质疑,可不可以饶了小的我?”她双手合十,一副生怕男人拿自已开刀的样子。 眼前这男人肯定和那面具男一样,八成是来找她算帐的。哼!无事献殷情,非女干即盗! 南宫寒拧了拧眉,看着她一脸讨好的神色,心瞬间揪成一团。 什么时候那个天真活泼,无所畏惧的小姑娘也变得这样小心翼翼了。 “沫儿。”男人轻声,还带着一丝心疼。 “啊?”夏小沫睁大眼睛看着他,摆着双手蛮说道:“大BOSS,我是夏小沫,不是您的沫儿。” 当她极力撇清他们之间关系的时候,南宫寒的心倏地一沉,他们之间真的只剩下这样子了吗?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心也越发沉重,那种她突然要远离自已的不适感让他非常难受,是他这么些年来不曾有过的感觉。 夏小沫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拿手在他眼前使命晃动了几下,却被另一只干燥而温热的大掌给紧紧的包裹住,尔后轻轻一带,她瞬间扑入了对方的温热的怀抱。 “大……大BOSS,你……你放开我。”夏小沫开始用力挣扎,“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们虽然签了合同,但那不是卖身契,你可不要乱来。” 她惊恐的推开男人的身子,胡乱的套上拖鞋朝着门口落荒而逃。 “沫沫!”乔依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看着眼前蓬头盖面的夏小沫,不由得打趣道:“有色狼?” 夏小沫拍了拍胸脯,“好险!” 乔依诺用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大声道:“死丫头,不会是那疯婆娘又来找你麻烦了吧!”她一把挽起袖子,“老娘这就去会会她,打得她爹不理,娘不认。” “依诺。” “什么事?” “是我大BOSS!他,他居然非礼我。” “什么?你的大BOSS?南宫寒?” 乔依诺几乎是尖叫出声,我的妈呀,那可是太劲爆了。 他不是个情痴吗?为了追顾诗雅那嫂子可是费尽心思的,这回好不容易开窍了,居然是要跟她来抢大嫂?不,不行,她坚决不允,即便是他哥最好的兄弟,她也不能善罢甘休。 她几步向前,冲着病房内大声怒吼道:“南宫寒,你给我出来?” 直到看见病房内那抹熟悉到令心悸的脸庞,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结巴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 章节目录 第51章 让她吃点亏也好 男人深邃的眸光盯着她,淡漠出声:“我来看一眼夏小姐。” “你跟她又不熟。”乔依诺扬了扬唇,嘴角勾起了一丝明媚的笑意,娇嫩白皙的玉手搭在他的双肩,消魂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专门在等我吧!” 男人皱眉,冷声:“放手!” 乔依诺非但没有放手,还顺势滑入了他结实而性感的胸膛,一路往下,却被男人的大掌给紧紧扣住。 她挑了挑眉,另一只手却抱着他的腰身,性感的红唇直接贴了上去,吻得温柔而多情。 “别闹!”男人惜字如金,却也透着隐隐的怒意。 对他的冷漠视而不见,眨巴着眼睛,含情脉脉地看向他,“不闹可以,那你从了我呀!” 男人推开她的身子,一声不吭的径直越了过去。 “莫宸曦,难道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还比不上那个已经死了N多年的她吗?”乔依诺双眼含泪,冲着那个绝然离开的背影嘶声厉吼,却始终未能留住那个冷酷绝情的男人。 她有些绝望的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直视着那道绝然离开的背影,冷笑一声,他终究还是放不下。 “依诺,你怎么了。” 乔依诺拿双手擦了擦眼睛,拼命挤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没事,不小心风沙进了眼睛。” 夏小沫叹了口气,却也没再多问,这个世上能让乔依诺伤心流泪的,除了那个莫宸曦,恐怕也不会再有别的男人。 “咦?大BOSS不见了?”夏小沫狐疑,却也暗自庆幸着,就知道他今天忘吃药了,居然对她那么好。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去另外一间病房探了眼夏厉瞿,正欲办出院手续,却被值班医生给淡声拒绝。 “我又没病,为什么不给办出院手续?” “寒少交代了,您需要在医院多观察几天。” “你们寒大少也太独裁了点吧,沫沫是她什么人?凭什么不让她出院?” 医生抹了抹冷汗,他也很无语呀!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夏小姐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而暂时性晕厥而已,可是人家不依呀! “咚咚咚!”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乔依诺见到那张妖艳的脸庞,脸色瞬间黑了下去,趴在夏小沫的肩膀上细声嘀咕:“怎么这VIP病房里,什么阿狗阿猫的都让进。” 顾诗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将手中的果篮放下,柔声道:“夏小姐,我代表寒来看你。” “谢谢!”夏小沫轻轻点了点头,身后的乔依诺道是开腔了,而且明显的火药味实足,“不知顾小姐是以什么身份代表南宫少爷来看咱们沫沫呢?女朋友?未婚妻?”乔依诺轻蔑的笑道。 顾诗雅只是回以淡淡的微笑,那笑容是那么的端庄,道显得乔依诺她们有些小家子气了点。 值班医生轻轻扶额,这几尊菩萨可都得罪不起呀,便连忙打起了圆场。 “顾小姐,刚好医院新进了一批设备,不如先带您去参观一下如何?” “那麻烦了。”顾诗雅从容一笑,优雅转身,看着乔依诺那愤怒的样子,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她说:“我姐夫对我姐的深情是没人能撼动的,你就别费苦心了,省得到时候辉泽怪我没提醒你。” 乔依诺鄙夷出声:“德性,老娘还偏要拿下他。” “那就拭目以待!” ** 市中心的酒吧。 昏暗的灯光下,调酒师轻轻地摆动着身体,极其优雅的调配了一杯五彩的鸡尾酒递给吧台边的女人。 闪烁着急促的霓虹灯光下,吸引着一个又一个饥渴而有需要安慰的心灵,颓废。 “依诺,你别喝了,这样会醉的。” “我就是要醉,只有醉了才能让我心灵解脱,只有醉了才能真正感受到他的一丝温柔。” 夏小沫轻轻摇了摇头,这又是何苦呢? 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已的男人,却还不能控制住自已的心。 冷笑一声,夏小沫也接过一杯鸡尾酒,轻轻抿了一口。 爱情就像是毒药,多了会上瘾,没了会心疼。如果人如其蛇,没有感情,没有眼泪,是不是就就不会有伤心。 “呕!” 胃里一阵翻腾,乔依诺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歪歪扭扭的站起身子,满脸通红。 “依诺,我陪你去洗手间吧。” “不用,我自已能行。”乔依诺挥开她的双手,一路踉跄而去。 夏小沫担忧地看着那道高挑而瘦弱的背影,不免一阵心酸。 她拿起杯中的浓稠的液体,苦笑着将它一饮而尽。尔后举起空空的酒杯,轻轻摇了摇头,“多情总被无情伤。” 身后一阵温热的气息慢慢朝她靠近,一个浑身酒气的中年男人搂住她的腰身,轻佻道:“小姐,陪大爷来喝一杯。” 男人边说边往夏小沫的酒杯中开始倒着烈酒,而另一只手则不安份的攀上了她的翘臀。 “先生,请您让开!”夏小沫愤怒的瞪着他。 男人淡笑,一手挑起她的下巴,邪恶道:“怎么?不赏脸?” 夏小沫一把挥开男人的手臂,放下手中的酒杯,径直朝洗手间踱步而去。 启料夏小沫才刚迈出两步,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拽了回来,男人俯身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疯狂的撕咬着。 男人趁机将舌尖慢慢探了进去,却被夏小沫一口给狠狠咬住,直到鲜血淋漓。 “臭~婊~子!”男人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猛的就是一巴掌,“啪!” 夏小沫顿时撞上了那不远的吧台,脸色一阵苍白。 “砰!” 一声惨叫。 男人瞬间捂着头部,倏然满脸鲜血直流。 厅内一阵骚乱,尖叫声,呐喊声已然混成一团,舞台上劲爆火辣的妹子依旧卖力的扭着她的翘臀,使得气氛更加火爆。 “臭娘们,我看你是活腻了。兄弟们,给我上!” 乔依诺扔下手中那半截酒瓶,抓起夏小沫的手,不由分说的往门外挤去。 “给我拦住她们!” 几个黑衣男人倏地跃过台面,直接挡在了她俩前面。 “打了人就想跑!”男人一声冷笑,随手拽过夏小沫的手臂,猛的将她甩在了不远的墙壁。 夏小沫吃痛的抚了下自已的头部,抬眸就看见另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甩着乔依诺的耳光,她的嘴角已流下了一丝鲜红的印记。 她猛的上前挡住了乔依诺的身子,大声道:“你们有气朝我撒,跟她无关。” 豪华的包间内。 男人漆黑的眸子冷眼旁观着一切,身后的助理却是担忧着提醒道:“少爷,他们是北帮的人,我们要不要……” “让她吃点亏也好!”男人冷声,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52章 你的命是我的 零晨,夜生活的高峰。 原本喧闹的酒吧却因一阵激烈的打斗而变得尖叫四起,人员四处流窜。 “少爷,有人在酒吧闹事。”酒吧负责人微垂着头,低声说道:“乔小姐她被打……。” 莫宸曦拧了拧眉,迅速掐灭手中的烟头,倏地起身,眸中带着深深的怒意。 大厅内,除了可以看到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男人外却没有乔依诺半点踪影。 “刚刚被打的女人呢?”他一手揪过躺在地上的男人,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出声,浑身的凶杀之气如同黑夜般笼罩着眼前那奄奄一息的男人。 “老……老板饶命!我......我不知道。” “嗯?” 莫宸曦眸中的目光变得越发凶狠,手中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掐得男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口中溢出不少的白色泡沫。 “不要让我再问第二遍,不然我会让你们永远都横着躺在这里。” 他的话语间透着一种十足的威力,让躺在地上的男人不由得浑身一震,汗毛直竖。 “她被西城的人给劫持了。”躺在地上的另一男人急忙出声。 “对,是劫持。”另一男人也随声附和。 “西城?劫持?”莫宸曦微眯着双眼,嘴角微微翘起,眸光变得越发黑暗,甚至看不出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医院内。 南宫寒愤怒的将夏小沫甩在病床上,“你这是在作~贱~自已吗?明明叮嘱过不能出院,你道好,居然溜出去泡吧喝酒,最后还打架闹事?”他的语气有些冰冷,像是强压着满腔的怒意,随时都有可能破膛而出。 他冷如冰的眸子瞪向她,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夏小沫挥开他的手臂,随意套了双鞋子,径直越了过去。 “你又想去哪?给我好好呆着。”南宫寒快步向前,拽过她的手臂,冷然出声。 “大BOSS,你要我呆着就呆着,你要我住院就住院,拜托,这是我的私事,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夏小沫也怒了,她一把推开他的身子,猛的后退一步,狠狠地看向他。 这个自私又霸道的男人,她不过是他的员工而已,他凭什么替她做决定,现在又将她强行软禁在医院,他到底想干嘛? 男人倏地冷声:“你知不知道自已的身体状况稍不注意就会有生命危险?你明不明白死亡对你来说就是在一线之间?” 夏小沫冷冷的笑了,从小到大,除了外婆,几乎没有谁在乎过她的生死。外婆的心脏病已经被判了死刑,若不是外婆还在,生命对于她来讲已无所畏,那么死又何惧? 男人似乎厌极了她现在这种绝望的神情,就如同那次手术室外她凄美而绝决地看向他说“她恨他。”她是真的可以毫不在乎生命。 “夏小沫,你给我听着,你的命是我的,谁都不可以拿走,包括是你自已。”南宫寒冷冷出声,有些冰凉的手直接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的视线直视着自已。 章节目录 第53章 我不服 夏不沫拂开他的手臂,冷了他一眼说:“命是我自已的,跟别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厌极了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那口气就像她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他想怎样都可以。 不知为何,她渐渐的有些反感这个男人,反感他的自以为是,反感他的冷若冰霜,更反感他莫名其妙的接近自已。 她不相信世上会有那么多的凑巧,A市人口何其多,偏偏总会遇见你。 她简单的收起病房内的衣物,临走前不忘抛下一句,“寒总,除了工作,我的私生活与您无关。” 南宫寒看着她那绝然离开的背影,心紧紧的揪了一下,好像有一种自已最珍贵的东西在渐渐远离自已。 夏氏集团的会议室里。 夏小沫推着夏厉瞿的轮椅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左边正好是冯玉娇和夏静柔,而右边的位置是空缺的,听说是一个及其神秘的大股东。 会议室里安静得很,众人都静静的看着主位上那个曾经叱咤风云而现在却两鬓发白的男人,再看了眼右边的夏二爷,大家都默默的低头不语,似乎在等着最后的宣判。 “夏总,公司近些天来股票连续跌停,您得拿个主意才是,不然夏氏可就要毁于一旦了。”夏二爷首度开腔,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锐利。 “二弟您觉得该如何处理?”夏厉瞿也不迷糊,他当然知道在他重病关头却还拉着他来召开股东大会,无疑是要进行逼宫。 底下一股东也跟着开腔,“夏总您身体不适,不如大家先选一个代理懂事长,好带领着公司一起度过难关。” “我同意!” “我觉得选夏二爷正合适,他手里拥有夏氏众多股权,定会尽心尽力。” “没错,夏二爷为人正值,且他的关系简单,不会有什么绯闻而引来任何波动。” 夏厉瞿的脸色沉了沉,他轻咳一声,“大家的推举我自会考虑,而我的身体也并无大碍,所以还请大家不必担心,我定会带领着公司重新走上巅峰。” 言下之意,他并无退居二线的打算,他依旧是夏氏最大的决策者。 夏二爷脸色一变,冷笑一声,像是料定他会这么说,便冷声道:“大哥您执掌夏氏集团小弟我并无意见,只是夏氏历来都是按照手中所持有的股份来定的执掌人,想必大哥也再清楚不过了,不知这次您能否依然照旧呢?” “那是当然。”夏厉瞿轻快出声,冯玉娇却是满脸难色,拉着夏厉瞿的手重重晃了几下,却被夏厉瞿给大力制止。 很快,秘书将现有的公司股份份额呈现在大家面前,夏厉瞿脸色陡然一白,目光如激的瞪向冯玉娇和夏静柔,拿着纸张的手也在不停发抖,“这是怎么回事?” 冯玉娇满脸惨白的微垂着头,不敢吱声,夏静柔也是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文件夹里。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父亲会脱离险境,不然,打死她也不会将手中的股份给变卖出去呀。 夏厉瞿将手往桌上一拍,厉声道:“说!” 冯玉娇自知大事不妙,颤抖着身子,声细如苍蝇,“我……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来了。” “以为,以为,这就是你的以为然后把夏氏集团给亲手葬送了吗?” “大哥这是哪里的话?”夏二爷满脸不悦,他猛然起身,“夏氏在大哥的带领下风雨飘摇了这么久,那么在小弟的带领下自是会更加坚如堡垒,又启能说得上葬送?” “夏二爷!夏二爷!夏二爷!” 众人齐声高呼,夏厉瞿口吐鲜血,冯玉娇和夏静柔自是头脑嗡嗡作响,脸色苍白如纸,只有夏小沫冷静的说了一句,“二叔说得有理。” “什么?夏小沫你这个野~种,你是专门来看我们夏家笑话的吧!”夏静柔直起身子,用手指着夏小沫咆哮出声。 众人有些吃惊,冯玉娇愤怒地瞪向她,却也不敢吱声,夏厉瞿微微偏头,诧异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还是大侄女懂事,也不枉费我们夏家这么多年的栽培。” “二叔,我是说按手中持有的份额来决定执掌人有理。” 夏二爷微微诧异,却依旧淡笑道:“这上面不是很清楚的写着我的持股份额为28%,而大哥是27%,众股东手里10%,神秘股东手里20%,冯玉娇与夏静柔抛售出去的股份加上外面的零散股15%,难道我不是最大的股东吗?” “那也应该等神秘股东露面再作定夺!” “你……”夏二爷几乎气绝,他没想到夏小沫这丫头闷不吭的居然会头脑清醒的说出这种话来。 “我也赞同小沫说的。”夏厉瞿淡声。 “公司已经正式发出邀请函了,而他却迟迟未能出席,证明他心不在公司,定不能担此大任。” 话音刚落。 “砰!” 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威风凛凛的走了过来。 “抱歉,我来晚了!”男人冰冷的眸子扫向在座的众人,而身后的助理从公文包里面取出一叠纸张,替给了旁边的秘书,“麻烦分发下去。” 众人看着手中的报告脸上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五彩冰纷,“怎么可能?” 夏二爷把桌子一拍,怒斥道:“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是菜市场,随便挑一个人都能担董事长吗?我不服!” 章节目录 第54章 她是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会议桌前,男人并未坐在右侧那个特定的位置,而是径直走向了主桌前。 他说:“刚刚大家的讨论我都已经全部看过,对于大家的提议我也欣然认同,所以从公司现有的持股份额来讲,我才是这个集团最大的持股人,所以公司所有的事情固然由我来定夺。” 男人的食指不疾不徐的敲击着会议桌,目光却淡然得没有一丝情绪的直视着右下方的夏二爷。 “这是我们夏家的百年企业,岂能由你一个外人说了算。”夏二爷开始起身反驳,原本黑沉的脸更加暗沉了几分。 “谁说我是外人?”南宫寒倏地冷声,冰冷的眸光射向在场所有的人,就连一旁的夏小沫微微一震,这家伙是又来捣乱的么? 完声,南宫寒侧头看向轮椅上的男人,淡声问道:“岳父,夏二爷这样公然排挤我这个未来的女婿,您觉得这样做真的好吗?” 夏厉瞿轻咳出声:“二弟,不许再胡闹了。” “大哥,他不过是个外人。什么女婿,您的女婿只有云帆,夏小沫根本就不是您的女儿呀,难道你想将咱们夏家百年基业交到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手上吗?” “你才不明不白!”阿岑终于忍不住愤怒出声,“我们寒总不过是可怜你们夏氏,怕落到你这老东西手上就会万劫不复,所以才替咱们夫人好好保管的,你算哪根葱?居然敢质疑我们少爷。别说现在名字还叫夏氏,就算明天将它改名到南宫集团旗下,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你……你……” 夏二爷气得浑身哆嗦,原本硬朗的身子骨居然就那样瘫软下去,最后两眼发白,直到救护车呜呜的停在门外,保安将他给扛了上去。 “各位还不什么要说的吗?”男人冷声。 “没……没有。” “恭喜南宫集团入股我们夏氏,寒总的到来真是让我们夏氏集团蓬筚生辉。”夏厉瞿淡然说道,漆黑的眸光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只是冷笑了声,尔后抓过夏小沫的手臂,柔声道:“沫儿,这些天你就代理董事长的职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问我。” “大BOSS,我不行的,您还是另找他人吧!” “找谁?”男人冷声问道:“找你那个黑心的叔叔?” “这…...” 夏氏老宅。 夏静柔双手攥拳,咬牙切齿地瞪着楼下那对深情款款到眉来眼去的两人,恨不得冲上去“啪!”的就是两巴掌。 “柔儿,咱们别急,看那小贱~人到底还能够得意多久。” “陆叔叔呢?咱们的计划提前吧,我一刻也不能等了。” “好,我这就去通知他。” 冯玉娇刚欲转身,就迎面撞上个坚硬的东西,“哎呦!”一声尖叫,她愤怒抬眸,“老……老爷,您怎么会在这?” “这里是夏家,我不应该在这该在哪?” 夏厉瞿冷厉出声,手里的拐杖开始不停的敲击着地板,发出“咚咚”的声响,“说,你还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老爷,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能背着您做些什么呀!”冯玉娇心虚的微垂着头,眸光却不敢直视着眼前轮椅上近在直尺的男人。 “小沫她是我的女儿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55章 他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 “夏厉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十几年前就做过的亲子鉴定,现在来讲她是你的女儿,我看你是撞傻了吧!” 陡然想到夏厉瞿已然落马,冯玉娇也没好气的开始原形毕露的指责起来。 “冯玉娇,你……” “我什么我,你还以为自已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夏董事长吗?”冯玉娇嗤笑出声,“抱歉,那个称呼已经过时了,你现在不过是个半身不遂的病夫。” “砰!砰!砰!” “啊!” 一声惨叫,夏小沫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口,她本能的朝楼梯口冲了过去,只见轮椅上早已空无一人,而楼角处却直直的躺着一个男人,他双眼紧闭,没了任何知觉。 “爸!” 她缓缓的蹲下身子,声音有些哽咽出声,手指颤抖着扶上他苍白的面容,脑袋嗡的一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滑落。 南宫寒心疼的搂住她的双肩,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沫儿,我们先去医院。” 急救车风里雨里呼啸而过,直到门口出来了五六个医护人员将夏厉瞿给推进了急救室,夏小沫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她的手死死的攥在一起,满眼愤怒的瞪着走栏上那对嬉笑着的母女,几步上前,揪住冯玉娇胸前的衣服,沉声质问道:“是不是你们将爸推下楼的?是不是?” 冯玉娇一把挥开夏小沫的手臂,“你疯了,他自已摔下楼去关我们什么事。” 尔后嗤嘲出声:“我看八成是被你和你那奸~夫给气的,你说你们干什么不好,非得夺了你爸的公司,那可是他的命呀!这不,命都快被你们气没了吧!” “冯玉娇,你真是丧心病狂。” “那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呀,居然没脸没皮的勾搭一个又一个的豪门阔少,还来吞并自家的公司,我们可真是看走了眼,殊不知你这小贱~人还有这等本事。” 一场激烈的应战,冯玉娇也是猩红了双眼,不顾形象的开始撕扯着夏小沫的衣襟和头发,最后直接将她撂倒在地。 “柔儿,我们走!”她大步向前,拉过夏静柔的手臂,径直朝电梯跨了进去。 “那爸……” “有那野~种守着,怕什么。” 深夜的寒风透过玻璃直直的刮过夏小沫娇嫩的脸颊,冻得她浑身哆嗦了一下,紧紧的揪住了胸前的衣服。 她呆呆的看着躺在重症病房的夏厉瞿,心狠狠的揪了一下,已经过去几天了,他却依旧没能从昏迷中醒来。 会不会成植物人? 她痛苦的摇了摇头,滚滚的泪水夺眶而出。 “沫儿。”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快速给她披了一件昂贵而厚实的貂毛大衣,轻轻叹了口气,“你先去休息会,有我在,叔叔不会有事的。” “他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她痛苦出声,求救似的看向他。 “傻瓜,不会的。” 男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紧紧地靠在了自已的怀里,届时,一阵刺耳的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当夏小沫接通了那则电话,就像接到一个惊天噩耗,脸色陡然惨白,她发了疯似的朝电梯口冲了过去。 “沫儿。” 南宫寒迅速追了过去,电梯门“砰!”的一声刚好关上,他急忙死死的按着向下键,也未能打开。 他慌乱的拔腿就跑,每跑一步,心里便更沉重一分,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由然而生。 章节目录 第56章 这次恐怕是真的永别了 当南宫寒以最快的速度飞奔下楼时,只见到了夏小沫那一缕纤瘦的身影正朝路边伸手拦了辆计程车,她火急火燎的朝司机低头说了几句,便拉开了车门,嘭的一声,尔后绝尘而去。 南宫寒拧了拧眉,也随手招了辆车快速跟了上去,“司机,快一点!跟上前面那辆车。” “已经很快了,再快我们就该去陪弥勒菩萨喝茶了。” 南宫寒焦急的看着前面那辆逐渐远去的计程车,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一连串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 该死的,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居然不接他电话? 南宫寒愤怒得只想爆粗口了,到底什么事让她这样失魂落魄到连电话铃声都听不见了? 不过依目前的方向来看,她应该是回乡下,难道是她外婆? 他不敢继续深想,只希望一切结果都不要来得太坏,不然他真怕她一个人会承受不了。 计程车刚一停稳,夏小沫便夺门而出,拨开围观的人群,拼命的往里冲了过去。 “小姐,您还没给钱呢?” 司机也赶忙下车,正欲拽住夏小沫的手臂,却被身后的男人给紧紧的扣住。 “我给!” 南宫寒甩下一叠百元钞票,也径直朝门口奔了过去。 “这……先生,等等,这是找您的钱。” 南宫寒眉宇间透出一丝不悦,连头都没回地抛下一句,“给你的小费。” “哇!” 围观的村民眼睛瞪得老大,这钱也忒好赚了吧!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轮不到自已呢?这夏家的丫头还真是厉害,前不久来个开黄金跑车的,现在又来个甩钞票的,真是好事都让她一个人给全数占静了。 “外婆。” 夏小沫冲到床边,模糊的泪眼盯着老人那苍白无血的面容,哭喊出声。 老人僵着身子,犹如一具木偶般直直地躺在那,身体冰得瘆人,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死死握拳,怎么掰也掰不开,两眼暗淡无光的直鼓鼓的瞪着天花板,像是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绝望。 “外婆,您醒醒,求求您不要丢下小沫,不要丢下小沫。” 夏小沫嘶声厉吼着,用尽全身的力量抱着老人家的身子坐了起来,尔后她拼命着摇头,泪涌如泉。 明明她离开前外婆还好好的,明明医生说只要调养好还能活个几年,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外婆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小沫!”村长深深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节哀吧!让她老人家好好安歇吧,你这样痛苦让她老人家怎么放心得下?” “不,这不是真的,外婆只是累了,睡着了。” 夏小沫抬眸轻笑,将手指轻轻地放在嘴边,“嘘!我们说话小声点,这样会吵到她老人家的。” “沫儿。”南宫寒柔声,“林姥姥已经死了。” 虽然这个结果真的很残酷,但是他必须要让她认清楚这个事实。 “你给我闭嘴!外婆她还活着,她不会离开我的,她说过她会永远的陪着我。”她的声音有些硬咽,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眼泪正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老人的手背上。 村长心疼的摇了摇头,这孩子也是命苦,从小就没了娘不说,现在连最后一个仅剩的亲人也已然离她而去。 他倏然上前一步,拿手扶上林姥姥的眼睛,自顾自的说道:“林姥姥啊,您辛苦了大半辈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我们大家都会想你的,您一路走好。” 村长拿开手臂,怔了一下,那双圆鼓鼓的大眼睛仍旧死死的盯着前方,虽说里面早已暗淡无光,却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又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村长回头看了夏小沫一眼,继续将手扶了上去,他说:“我知道您放心不下的是小沫,放心吧,我们会替您照看好她,一定不会让人欺负她的。” 床头的男人就是这样轻声的说着,心也跟着“噗通噗通”直跳起来,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头一次见人真的死不明目的。 他缓缓的移开双手,在看到林姥姥安然闭上的那一刻,心也跟着踏实下来。 “外婆。”夏小沫终于忍不住的嚎嚎大哭起来,她哭得那样撕心裂肺,哭得那样肝肠寸短,不过她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即便她再怎么拒绝接受事实的真相,她都不能让外婆走得不安心,外婆这一辈子太苦了,如果连最后一程都要在这么不安中度过,那么她就太不孝了。 她轻轻地将老人放回床上,跪在床边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嘴里轻声“外婆,您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已的。愿天堂没有病痛,您一路走好。” 老人像是听见了她的话语般,也慢慢给起了回应,只是眼角鼻子和嘴巴开始冒出暗红色的血液来。 “外婆,您怎么了?”夏小沫惊叫一声,本能的拿起床头的毛巾急着去擦试,启料越擦越多,根本不受控制。 她一下子慌了,怎么会这样? 南宫寒也愣了一下,“我去叫医生。” “等等。”村长拦住了他的去路,朝门口喊了一声,“你们赶紧将冰块和木炭拿过来,要快。” 一声令下,众人都齐哄哄地涌了进来,四个彪悍的男人开始抬起老人的身子放入备好的棺材里,里面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块,冰块下是一层厚厚的木炭。 夏小沫知道,这是他们村最传统的做法,因为她让外婆伤心了,所以外婆才会那个样子。 她的脸上透出了一抹苦笑,都是她害了外婆,如果当时听从乔大哥的建议能在医院疗养,外婆便不会走得这么快。 如果不是她的婚姻一次又一次的出现问题,外婆也不至于被气得进了医院,最后恶化到一发不可收拾。 此刻的她真是恨极了自已。 “想哭就哭出声吧!”南宫寒缓步向前,搂住她的双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尔后将她紧紧拥入了怀中,恨不得代她受了这一切的伤痛。 他的手轻轻拍着夏小沫的后背,哭吧,使劲哭吧,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一股脑的全哭出来,那样或许她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夏小沫靠着他的身子,把头埋进他宽厚的胸间,大声抽泣起来,任凭眼泪和鼻涕都肆无忌惮的流个够。 直到男人胸前的那块衣服已经湿透,凉飕飕的贴在了她的脸颊,夏小沫才红着脸颊,拿手擦了擦自已的眼泪,抱歉出声,“不好意思,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男人屈臂向前,再次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柔声:“傻瓜,有我在,你想怎样都可以。” 夏小沫怔怔地看着他,不知为何,她好像有种错觉,他的话语不像是上司对下属那种普通的关心,道像是对深爱已久的恋人所拥有的温情。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逃开他的身子,朝他浅浅地点了点头,“我去陪陪外婆。” “嗯!” “小沫,快来看看,这是什么?”村长大声。 循着视线两眼望去,却瞥见整个床头都有被挪动的迹象,床头那个角落里还留下了一个金灿灿的东西。 夏小沫浑身一僵,整个人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她用手抚着嘴巴,难以置信道:“是他,是他害死了外婆?不,这不是真的。” “沫儿,你怎么了?”南宫寒几步上前,抓着她的双手,心却重重的跳了起来,直到闪入他眼前那个金灿灿的面具,他的心也跟着被狠狠的扎了一下,怎么会? “我们报警吧!”村长提意。 夏小沫推开他的身子,愤怒的往外狂奔,为什么会这样,那个一次又一次救她于水深火热的男人现在却成了她的仇人。 不,她不信。 “夏小姐,还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身后,骤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男性嗓音,她扭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夏小沫浑身一颤,所有的毛孔都已无限张大,扩散。在这黑漆漆的夜里,她除了只听见那阵冰得瘆人的声音,却是什么也没看见。 “别急,接下来还要送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男人答非所问,言语中却带着一丝神秘。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倏地振动起来。 夏小沫不由自主的点开了那条短信,她的脸色陡然一白。 她痛苦的将两只手按在脑袋上,那两个熟悉的面孔就那么自然而然的重叠在了一起。她拼命的摇着头,怎么会这样? 此刻,身后的声音又不合时谊地响了起来,“怎么?不相信吗?” 黑暗里,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直勾勾的盯着夏小沫的一举一动,就连她此刻的想法,对方都是那么的一目了然。 “告诉我,外婆真是他害死的?” “不急,这个需要你自已去慢慢解开,我只能给你提供途径。” “那你要我怎么做?” 男人哈哈一笑,他说:“答案就在你的心里。” “沫儿,你在跟谁讲话?”南宫寒循着声音也跑了过来,却只见她那娇小瘦弱的身子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宛如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兽,濒临绝望。 深夜的寒风冷冷的吹着,高高的树枝随着冷风的节奏四处摇摆,天空开始飘起了绵绵细雨,像是有人在无声的哭泣。 “这里太冷了,我们先回去。”南宫寒扶起她的身子,将手里的外套给披了上去,却被夏小沫一手给拂开。 她冰冷的视线射向他,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是谁?” 南宫寒拧了拧眉,脸上并无半点波澜,他说:“如你所想。” 聪明如南宫寒,他又怎会不知夏小沫此刻心中所想,但是他却不愿解释。 “夏小沫,你涉嫌非法集资,请跟我们走一趟。”几个警察倏地冲了过来,将她摁在树干上,反手铐住。 夏小沫脑子里轰了一下,整个人都呆呆的僵在原地。 这就是所谓的惊喜吗?呵呵……。 “放开她!”男人冷声,冰冷的视线震慑在场所有的人。 夏小沫仰起头,苦笑出声,她是真看不懂眼前这个霸气的男人,他到底是在扮演着什么角色? 他一步一步靠近夏小沫,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警察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呆呆的看向眼前这个浑身充满杀气的男人。 男人冰冷的面容没有一丝情绪,锐利的眼神扫向他们,眸中溢满不耐,他说:“稍后我会让律师去做保释,人我先带走了。” 他轻轻扶上夏小沫略显苍白的脸颊,温柔出声:“走,我们回家。” “先生,请留步!” “你还有问题?” 为头的警察咬了咬唇,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说:“夏小姐这回涉案重大,恐怕不能就这么走了。” 南宫寒冷了他一眼,强忍着即将愤薄而出的怒意,拨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久久未见其回应,他愤怒的将手机紧紧的捏在手里,恨不得将它捏成碎片。 “先生,得罪了。” “你们敢?”警察上前一步,想要拽过他手中的夏小沫,却被男人反手扣住。 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乔依诺一路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她满脸焦炉的说:“沫沫,夏伯父他病情加重,医生刚刚宣布他脑死亡。” 最后那三个字重重的敲击在夏小沫的心头,没有该有的悲伤,也没有哗然而出的泪水,有的只是一种全然的解脱。 她轻笑着看向众人,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沫沫,你不要吓我。”乔依诺只觉不好,心莫名的慌了起来。她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到达了一个零界点,如果这次沫沫不能安然挺过,那么……。 就在大家都疑惑的看向夏小沫时,一个红点已经瞄准了她心脏的位置。 “有阻击手!” 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南宫寒脸色倏地一变,看到那个红点后猛的朝夏小沫的方向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南宫寒怔怔的倒了下去,鲜血从他的胸口不断溢出,秀出了一朵艳丽而刺眼的死亡花朵。 “大BoSS!”夏小沫惊叫出声,抱着他的身子,惊慌的看向他,感觉又一个生命在她的怀里悄然而逝。 “你为什么要替我挡住那一枪,为什么?”夏小沫痛哭出声,她以为她不会再有眼泪,她以为她的世界早已了无牵挂,直到他扑向自已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已错了,那一刻,她的心是跳动的,是鲜活的,也是钝痛的。她情愿那一枪直接射向的是自已,她也不要再欠他的。 南宫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说:“因为你的命是我的,所以我不准你死。” 夏小沫哭喊着捶打着他的身子,“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不要再演绎夫妻情深了,你们的敌人还没走远。” “谁?” 众人警觉起来,却硬是看不到半点身影,只听见树后面那低沉而阴冷的嗓音。 “别看了,你们是找不到我的。” “你他妈是人是鬼,有本事直接出来单挑?”乔依诺怒斥道。 “乔大小姐还是那个爆脾气,难怪莫宸曦他看不上你。” “你……” “依诺,别闹了,你赶紧扶大BoSS离开这里。” “是啊!此地不宜久留,夏小姐还要同我们一起回警局。” 乔依诺差点气煞,她愤怒的瞪向那些穿着制服的男人,大声怒吼,“你们还有点人性吗?沫沫她外婆尸骨未寒,父亲躺在医院生死不明,你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带走她?” 乔依诺拨通了一则电话,随即为头的男人手机也响了起来,只见对方颤抖着接通电话,额头有细细的汗珠流了出来。 “对不起,乔小姐,是我们疏忽了。” “宫寒!”顾诗雅大步跨了过来,她夺过南宫寒的身子,怒吼出声:“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送他去医院!”尔后,她恨恨地瞪了夏小沫一眼,“你就是一灾星!” 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 “顾诗雅!”南宫寒沉声,他的眼神凛厉,透出一种显有的怒意。 “失火啦!来人啦!救火呀!”一阵尖叫,远远望去,林家老宅的上空已飘起了滚滚浓烟,夏小沫发了疯似的狂奔而去。 “沫儿,不要去,跟我们一块走。” 夏小沫却依旧不管不顾的跑了过去,当她冲进火场的那一刻,床上的老人周边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她正欲向前迈进,房梁上那块高高的牌匾却不知何时砸了下来。 “砰!” ”沫儿。” 那些破碎的画面一幕一幕全一股恼的涌了出来,她脸上却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笑意,像是得到了安然的解脱。 “南宫寒,你最终还是强硬的闯入了我的生活,只是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永别了。” 章节目录 第57章 我们结婚吧 “宫寒,我们先去医院。” "不,我要先救沫儿。” 他坚决不允她就那样静静的消失在自已的世界里。 南宫寒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径直冲向了火场,抱起地上那个昏迷的女人。他的胸口已经被刺眼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到处黏糊糊。他的眼泪也那样不由自主的滚滚而落。 “沫儿,你不能死,我一定不会让你死。” ViP洁白的病房内。 夏小沫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视线却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就像是中了邪一般,眼珠子愣是一动也没动。 当牌匾砸下来的那一刻,她已经清晰的记起了所有的事情,包括她与那个男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现在的她也终于可以肯定,傍山别墅那冰冷如山的男人其实就是南宫寒,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事隔多年,他却依旧不能放过自已。 “沫沫,你终于醒了。” 乔依诺快乐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神色慌乱的收起手中的报纸,将它急急忙忙的塞在了一旁的被子里,支吾道:“那个……小沫。你饿了没?我去给你叫点吃的。”以团夹弟。 “不用了,我不饿。” 乔依诺撅了撅嘴,也是,这天天打着营养针,当然不会饿。 “那我给你开电视吧!今天刚好有你最爱看的天天向上,这一期还有你最喜欢的男神Jay呢。” 她拿起床头的遥控,对着电视胡乱按了一通,屏幕上那闪现的画面却让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尔后,她尴尬的轻笑了一声,直接将显示器按掉,朝夏小沫扮了一个鬼脸,抱怨出声,“这病房的电视也太烂了,根本没法看,屏幕也忒不清晰了。不如我陪你聊聊天吧!” 乔依诺转身搬了条凳子凑到夏小沫面前,双手撑着病床,两手托着腮帮,好奇的盯着她。 “沫沫,老实交待,在昏迷的这么长时间里,你都干了些什么?” “睡觉。” “切!”乔依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鬼才相信。” “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干嘛还要问我。” “我这不是好奇嘛!” “告诉我,你有没有穿越或者是重生什么的?” 夏小沫拿食指戳了一下她脑门,“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尔后用手推了推乔依诺的手臂,“去帮我倒杯白开水吧,我渴了。” “我不去!” “你不老实交待。我就不去!” 夏小沫狠狠的白了她一眼,真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淘气孩子,无可救药。 “嘿嘿别想忽悠我。”乔依诺摆明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调侃道:“妞,背着我想男人居然还敢不承认,哼!看姐怎么收拾你。” 打掉她的手臂,冷了她一眼,“别乱说。” “我哪有?” “明明就是。” “看你乱说,看你乱说,我挠你痒痒。”夏小沫找准了她的禁区,猛的扑了过去。 “StoPStoP游戏终止,咱不玩了。不玩了。”乔依诺连声喊停,双手求饶,她揪起床上的被子挡在胸前,生怕再遭受到任何的偷袭。 一张有些褶皱的报纸倏然从被子里飞了出来,夏小沫伸手接住了它,两眼却定定的看着那条刺眼的标题。 乔依诺一把将它夺了过去,“就一破订婚,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她将报纸的版面给拿反了,报纸上的图片却依旧让夏小沫看个正着。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苦笑,他最终还是选了别的女人,哪怕是她。 “沫沫,你怎么了?”乔依诺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随即淡声:“你该不会真的看上南宫寒了吧,不行,你还要做我嫂子的。不能因为他帮你挡了一枪,你就那样糊里糊涂的爱上他了。” 夏小沫身形一僵,还爱吗?耳边又是男人那绝情的话语,“孽种,打掉!” 倏然脑海里闪过那鲜血淋漓的一幕,她被人摁着身子,直直的躺在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被那些无良的医生,拿着一堆无情的工具,活生生的将她的孩子给刮了下来。 她的孩子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冰冷的手术托盘里,她好像还看到了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的望着自已,正用着无比惨痛的声音质问她,向她哀嚎,“妈妈,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 夏小沫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滚烫的热泪,那是她的孩子啊,她怀胎三月的孩子。 可是,他的父亲却不要他。 如果说她先前是爱的,那么在躺上那冰冷的手术台的那一刻,就已然全没。 还能爱吗?她冷笑了一声。 如果爱他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而且是那么的钻心刻骨,那么她情愿不爱。 天知道她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有多么紧张,她的身心有多么的煎熬,那是一个孕育在她身体里活生生的生命,她甚至都可以感受到他当时的胎动。 那是一种无比愉悦的感觉,那一刻,她是幸福的,却被她深爱着的男人给生生剥夺了。 她还记得自已当时沉痛的向他哀求,可是,男人却始终冰冷着脸,无动于衷。 当看着那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她的身体里慢慢流淌而出,她涩涩的笑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苦笑,她感觉自已的心再也不会跳动了,就连呼吸都是停止的。 她听到了他的呼喊,也看到了他的无措,但是那一刻,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如果爱要用她肚子里孩子生命来作为交换的话,那么,她情愿不要,何况还只是那种怜惜的爱。 微小而可怜。 “沫沫,你可不要吓我。”乔依诺拿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手,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身子,焦虑出声。 良久,夏小沫才缓过神来,她轻抿了下唇,平淡无波道:“我没事。” “我都快被你给吓死了,哎呦!我的小心脏!”乔依诺拿手拍了拍自已的胸脯,深深吸了口气。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上次从火场中将她救出来,夏小沫就躺了足足大半个月,这好不容易才醒来,又弄成这个样子,那可怎么得了? “咚咚咚!” 门口响起了三声敲门声,顾诗雅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大步跨了进来,她朝夏小沫微微点头,一脸如沐春风的笑意说:“小沫,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们了。” “你来干什么?”乔依诺十分不悦的瞪向她,拽过她的手臂,冷声:“你不要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猩猩作态。” 她才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好心到来看沫沫,定然是来显摆的,瞧着她那嘚瑟样,真是恶心。 “我是来给你们俩位送喜贴的,周日是我和寒的订婚姻宴,欢迎各位按时参加!” “抱歉,我们不熟,所以我不会参加。至于沫沫,那就更不好意思了,她没空!” 顾诗雅也不恼,淡笑一声,将鲜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直接把请贴放在了桌子上,就那样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你……” 乔依诺气得将桌上的请贴给撕成两半,然后扔进了垃圾筒里。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这个贱~人也太不要脸了。” 夏小沫都快被她给气笑了,“这有什么好气的,她追了南宫寒那么多年,到现在才换来一个订婚,连我都替她憋屈。” 冷哼一声,乔依诺也开始有些释然,“就是就是,说不定还是南宫老爷强行逼迫他们订婚的,不然南宫寒怎么可能看得上她,除了一副狐媚子相,就没见她有哪点好的。” 届时,门口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你还来干什么,去找你的顾诗雅啊!”乔依诺快步向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将门砰的一声关上,直接将男人隔绝在了病房外。 “沫儿,你真的醒了吗?我来看看你。”南宫寒大喊。 乔依诺透过门上的那个小玻璃窗,对他大喊道:“你喊也没用,沫沫是不会见你的。” 她乔依诺生凭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明明都已经有女朋友了,干嘛还非得来招惹别人。 是想证明自已的魅力无边么?真是无耻没下限。 她将门反锁住,还用力的踢了几脚,男人都是这个德行,真是可恶。 呵呵,坚决不能让他进来,她得看紧点,这可是她未来的嫂子,她更不能让他抢占了先机,南宫寒将那妖女收了也好,省得她在她哥面前碍眼,更没时间去莫宸曦面前晃荡了。 夏小沫轻轻扫了她一眼,觉得她那幼稚的行为真是可爱极了,这样可爱的乔依诺,她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你和他置什么气,别气自已了,会气坏身子的。”作为当事人的她都已经释然了,也不知她这好姐妹干嘛气成这样,再联想到她每次看顾诗雅的眼神,夏小沫总感觉有些怪怪的,第一直觉告诉她,有秘密。 “我能不气么?我最好的姐妹都被他欺负了。” 不可否认,夏小沫在见到报纸上新闻的那一刻,她的内心也是愤怒的,她甚至也有一种想将他推门而出的愤怒,只是现在想来,一切也没必要了。 他们本就不该再有任何的交集,既然大家都选择了新生,又何必要再相互折磨呢? “外婆。”夏小沫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手抄起病床边的衣服,就那样套了上去。 “沫沫,你干嘛去,等等我。” 夏氏集团。 冯玉娇正埋着头在总裁办的抽屉里翻东找西的,似乎在找着什么值钱的东西。 “冯女氏,你这么一大早的出现在这总裁办,好像有点不太妥吧!我记得,你的办公室好像在那边。” 本来冯玉娇的股份脱手,她在夏氏就已经没了立足之地,只是夏小沫介于他父亲的关系,她又是公司中多年的元老,所以并没有绝情到将她赶出夏氏。 门口,乔辉泽轻快出声,他双手环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探究着什么。 “乔大少,您……您怎么来了?” “我是南宫集团的一员,我当然有权站在这里,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乔辉泽现在已经接替了夏厉瞿的位置,已经接管了夏氏集团。 冯玉娇看着他那冰冷的面庞,开始有些闪烁其词,“那……那个,我只是过来看看,毕竟厉瞿也在这里工作了那么久,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还纳在这里。” “那要不要再找您女儿一起来找找,比如说公章什么的,那样更方便你们以小沫的名义去做一些非法的事情。” “呵呵,乔少您真会开玩笑,我们怎么会以小沫的明义去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她的心里却是冷哼的,天杀的,上次那样都没让夏小沫那小贱~人住进牢房,真是让她气愤得不要不要的,关键是还差点把自已给搭了进去,幸好天成干事漂亮,她已经安然脱身,不然这里就没她的事了。 这夏小沫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脱离她的掌控?莫非是天助? 瘪了瘪嘴,不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南宫寒。 她派人调查过他的底细,除了南宫集团在这三年来飞速的壮大,好像也没有发现什么其它可疑的,难道她所了解的都只不过是一种表象?还是他的背后有更大的靠山或者是更深层的秘密? 那个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面具男,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抢婚,活脱脱的像个黑社会的,怎么突然就那么销声匿迹了?莫非两者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 乔辉泽轻哼一声,脸上露出了丝丝不悦,“冯女氏这是要我请保安吗?” “不,不用了,我这就走。”冯玉娇见他那满脸暗沉的样子,脚底抹油的溜了出去,真的好险,幸好没让他逮个正着,都怪夏小沫那小贱~人,把夏氏给抢了去。 “乔总,外面有位先生找您。”门外,响起了秘书的声音。 “谁?” “是莫总。” “我知道了,让他进来。” “是。” 倏然,一个身姿英挺的男人缓缓踱步而来,他双手插在口袋,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说:“看样子乔总这回是输了。” “与其说输,道不如说是断然放下。” “哦?”男人轻轻摇了摇手指,淡笑出声,“别告诉我你看着自已深爱的女人跟自已的好兄弟结婚,你还真心的祝福他们,我可是一点都不信。” “那是莫总您的想法,但是我有我的做法。” “做法就是拱手相让吗?” 乔辉泽从包里掏出一根香烟,“啪嚓啪嚓”点燃,动作行云如流水,尔后将火机扔在了办公桌上,淡漠出声,“无从得到,何来相让?” 他或许是真的释然了,也许他不应该那么执着。 男人回归正题,将手里的文件丢了过来,他说:“你们打算将夏氏怎么办?” “抱歉,我已经说过了,夏氏仍旧照常运作,我们不考虑易主,特别还是你。” 莫宸曦的脸上透出了隐隐的怒意,“我可以出更高的价钱。” “不可能,夏氏对我们来讲,也是同样重要。” 乔辉泽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非得纠结于要收购夏氏,他只知道,事情远远都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你们可以再考虑考虑,我想要得到它的办法有很多种。” “我们同样也不会放弃。”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男人起身,出门前瞟了乔辉泽一眼,又是一阵意味不明的笑意。 乔辉泽摁响了桌上的按钮,“把财务总监给我叫过来。” “是,总裁。” A城,夜晚。 顾诗雅勾着南宫寒的手臂,满脸笑意的走在街道上,她快乐得像个孩子,是走到哪,看到哪。 旁边的男人始终是摆着那张冷脸,面无表情的缓步走着,活脱脱的像是人家欠了他几千万。 “寒,周日我们就要订婚了,来,笑一个嘛!”女子扭头,朝他摆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她知道他是有多么的不耐,可是,她却并不在意。 只要能做南宫寒的新娘,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南宫寒接了一个电话,原本缓和的脸色又渐渐冷了下去,他说:“雅儿,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喂!” 顾诗雅追了上去,“你要上哪去?我陪你。” “不用,你先回去,我叫阿岑送你。” “我不要。”顾诗雅撒娇的拉着他的衣袖,站在人群之中,一副可伶兮兮的样子,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说:“我们都要结婚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让我知道的。” “听话,跟阿岑回去。”男人直接将她交给了身后的助理,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诗雅气得在原地跺了几下脚,扭头看像身后的男人,不悦道:“看什么看,我自已回去,给我滚!” 阿岑依旧面无表情的跟着,像是那话压根就不是对他说的。 “我叫你滚啊!你没听懂人话吗?”顾诗雅推开他的身子,似乎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向了眼前这个形如木头的男人。 她当然很气愤,因为只有那个女人,南宫寒才会这么火急火燎的赶过去。因为这个女人,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的丢下自已。 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却依旧如此。 “顾小姐,我先送您回去。”阿岑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我说了不回去,不回去。” 她真的很想一个人静一静,在订婚的前几天,她的未婚夫却要抛下她去见另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曾经怀过他孩子的女人,这叫她情何以堪? “既然知道他不爱你,为何要那么往死里钻呢?”身后,是男人温润而磁性的男性嗓音。 “姐夫?”女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微笑意,她一把上前抱住他的身子,眼泪终于止不住的如婴孩般,低声抽泣起来。 “放手吧,你和他不会幸福的,到时候难堪的会是你自已。” “我不,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所以我不要放弃。” “你根本就驾驭不了南宫寒那个男人,他也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抛下你,这样你也不介意吗?” 顾诗雅愤然推开他的身子,冷声:“如果你也是来劝我放手的,那就大可不必了。因为,我不会改变自已的心意。” 人生在世短短几十载,找一个自已真心爱的男人是多么的不易,况且她也有试过要放手,可是她是真的做不到。 莫宸曦失望的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揽着她的身子,继续朝旁边的首饰店逛去,“我陪你。” 若说顾诗雅这一生最后悔的决定是什么,那定然是没能好好听莫宸曦的劝告早早收手,否则也不会那么一发不可收拾,最后输得那样彻彻底底。 冬天的寒风有些微微的刺骨,夏小沫微微拉紧衣服的领口,再次踏进了南宫集团那栋巍峨的大楼。 “经理,我是来报道的。”她微微吸了口气,用几近平缓的语气说道。 她昨天就接到了乔辉泽的电话,夏氏那边已经由他代管了,所以病愈之后,她也就选择直接回了南宫集团,反正她也不是经营管理的那块料,否则也不会中了冯玉娇她们母女的计,还差点弄个牢狱之灾。 行政经理冷了她一眼,嘴角高高耸起,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去人事部报道吧,总裁直接把你调进了总裁办。” 行政部办公室顿时热闹沸腾了起来,他们都用惊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孩,尔后细声嘀咕道:“着实验证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估计被潜了呗。” “别看人家这副清纯无敌的样子,那可是暗~骚,厉害着呢?” “切,那也要看她有那个本事。去了总裁办那个女人堆里,能混下去才是她的本事。” 众人都你一言我一语的,丝毫不在乎那些话是否会被夏小沫给听到。 行政经理不仅未出声阻止,反道狠恨的瞪了夏小沫一眼,“还愣着干嘛?去人事部啊!” “哦!”夏小沫回神,撇了撇嘴,大步朝对面的办公室踱步而去。 启料刚入人事部办公室门口,一年纪轻轻的人事专员就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嗤嘲出声,“直接去顶楼,你的资料我也已经帮你调过去了。” 办公室内其他的目光也齐刷刷的朝她射了过来,就像一把银针似的一针一针将她身上扎了无数个窟窿。 而顶楼的秘书更是让人无语,领着人直接将她丢在脚落的一个办公桌里,冷声,“你就坐那,没事先熟悉熟悉办公室里的规章制度。” 夏小沫的心瞬间像是被冰浇般,从头到尾彻底凉了个够。 她这是造的哪门子孽?真是被乔依诺那丫头给害惨了。 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等着她来给自已收尸了。被丢在这样的女人堆里,她还能有块剩余的骨头吗? 再看看那光溜溜的办公桌面,哇卡,连台基本的电脑都没有,桌上仅摆了几个破文个夹,这是要她研究制度到死的节奏吗? 她算是明白了,她压根就不是来上班的,而是过来糟罪的。 南宫寒那该死的伙家,老子这回跟你势不两立,“哼!” “夏小沫!” “在。” 她嘿嘿一笑,扭头看迎向那小秘书的目光,极力压制住破膛而出的怒意,淡声道:“您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好。” “去给总裁泡杯咖啡。” “好嘞!” “记住,用总裁专属柜里的那套青花瓷器,最好考录一下总裁的喜好。” “那总裁喜欢喝什么味的?” 夏小沫看了一眼柜子里各式各样的咖啡罐子,有些头痛的淡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总裁的喜好是随着心情变化而变的,你自已看着办,或者直接冲进去问总裁。” 夏小沫心里冷哼一声,真不知道才怪,这小秘书显然是在刁难她。 她随手挑了一个杯子,就拿了自已喜欢的牌子,往杯里舀了几勺咖啡,直接冲了端进去。 门口,她定定的站了会,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她是真的没有做好准备再次见到她。此刻,她的心就如同击鼓般咚咚的跳着,而且跳动的频率堪比刚刚跑完的运动员。她怕见到他的那一刻会放弃所有的伪装,更怕自已会一时忍不住而直接上前一步将那个混账男人给杀了。 轻轻敲了敲门,一个冰冷而简单的字眼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进。” 她推开总裁办的大门,直接将咖啡放在他的桌上,冷声,“您的咖啡。” 闻声,南宫寒抬眸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微垂头,直直的盯着自已的衣角,压根没把多余的目光放在自已身上。 “夏秘书。” “嗯?”夏小沫抬眸,疑惑的看向眼前这个满脸深沉如冰的男人,他深邃的眸子正直直的怒视着自已。 “你确定这是咖啡?” 夏小沫也循着他的视线低头朝杯子里看了一眼,使命的点了点头,“嗯。” 南宫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伸出他那白皙而好看的手指,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说:“你来尝一口。” “不了,我不喝咖啡。” 她最近是真的不想喝咖啡的,总感觉闻上那一股味道有些让她反胃。 南宫寒再猛的喝了一口,倏然起身,拽过她的手臂,用力一带,将她禁锢在自已的臂弯之中,用他那性感的薄唇直接吻了上去,将嘴里那黑呼呼还带着苦苦的液体直接渡进了夏小沫的口中。 “唔,唔!” 夏小沫拼命挣扎,被那腻心的东西弄得想吐。 “这是什么东西?”她疑惑不解。 男人冷声,“那就要问夏秘书了。” 夏小沫推开他的身子,连忙吐了出来,也顾不得任何形象的抄起袖子就往嘴边不停的擦了起来。 “什么玩意?这么腻人。你们公司这咖啡也太特别了点吧!” 男人冷笑,替给她一块帕子,“麻烦你也注意点形象,自已低头看看你的衣服。” “啊!” 夏小沫尖叫一声,那白色的衬衫此刻已经被她擦得惨不忍睹了,到处都是那咖啡色的印记。 她一急就给忘了,虽然是在这大冷的冬天,可是这南宫集团是开了地暖的,她当时就把外套什么的给全脱了,只留下这一洁白的衬衫,这不,已经被她弄得……。 “你泡的咖啡好喝吗?” 夏小沫拿帕子使命的擦了擦衣服上的那黏糊糊的印记,一边愤愤出声,“你们这破公司,除了人古怪之外,就连这咖啡的味道都是古怪的。” 南宫寒实在是哭笑不得,这小妮子到现在脑袋还没开窍,居然还能将它说成是咖啡。 “你要不要再喝几口试试?” “我不要,喝那玩意,你要了我的命吧!” 南宫寒好笑的拿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那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拿着黑糖兑白糖来给我当咖啡,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罚你呢?” “什么?黑糖?” 夏小沫惊大了双眼,那玩意不是有些女人来例假才用的东西吗?怎以会放在总裁的专属柜里?而且还放在了一个品牌咖啡罐里。 好伙家,她中计了。 真是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场,她这才上第一天班啦,就被人算计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你确定你是真的不知道?”南宫寒冷声,一边悠悠然的说着,一边打量着夏小沫那变脸如变天一样可爱的表情,真是精彩得没法形容。 “我是真的不知。”反正这男人对她也冷惯了,无知就无知吧。 “大BoSS,我们可不可以商量一件事?”她几乎是祈求出声。 南宫寒踱步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双腿优雅交叠在一起,冷冷出声,“说。” “我可不可以不要在这南宫集团?” “您看,那夏氏不是也在您的旗下嘛,我想换去那边工作,同样也是在履行我们之间的合约不是吗?” “你想跟乔辉泽在一起?” “嗯!摁!”夏小沫点头如蒜,却殊不知男人的脸此刻已经黑得难看,冰冷的眸子正狠恨的怒视着她,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不要忘了,你是跟南宫集团签的合约,不是跟夏氏。” “我这不跟您商量吗?反正是外婆舅舅是一家,管它哪跟哪?” “休想!”男人冷冷的丢下一句便狠狠的摔门而去,留下夏小沫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郁闷不已。 这大少爷又是生的哪门子气,以前除了是张冰块脸之外,也没见他脾气有这么差的,居然不答应,真是小气。 她郁闷的找来一块抹布,将地板上那黏糊糊的东西给擦了干净,尔后又回到了那光溜溜的办公桌上当起了她的守庙大神。 前面那几个小姑娘齐刷刷的聚在了一起,不时用眼光横扫了过来,见她瞪了她们一眼,又笑眯眯的将目光收了回去。 “这女人够强悍的,居然拿黑糖给总裁冲咖啡。” “就说她不简单,定然是在刷存在感的。” “谁说不是呢?这样总裁就可以永远的记住她了呗。” “瞧瞧,瞧瞧,你们就该跟人家多学学。” “心机女,绿茶~婊。” “你们都在干什么,擅离职守,是想被开除吗?”身后传来了秘书长威严的声音。 众人齐哼一声,又刷刷的退回了原位。 “夏小沫,你跟我过来一下。” “是。”夏小沫沫随着女人的脚步一前一后的进了秘书长办公室。 “把门带上。”女人冷声。 “哦。” 夏小沫感觉此刻的她已经不是一个正宗的企业白领,道像是一具木偶,人家叫哪,她上哪。 “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知道。” “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小沫低着头,淡淡出声,“是我错把黑糖当咖啡,惹总裁生气了。” 陈姐“噗嗤”一声,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茉莉花茶给一口吐了出来,“你把黑糖当咖啡?还给总裁喝了?” “嗯!”夏小沫弱弱的点了点头。 我的傻丫头,你这是闹的哪出? “那总裁有没有怎样?” “摔门了。” 陈姐哈哈一笑,“那还不是太恐怖。” 夏小沫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这还不恐怖?她当时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那门可是狠狠的“哐当!”一声,差点都快把整间屋子给震没了。 似乎意识到了自已的失态,陈姐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冷声:“下次做事前长点脑子,再看看你衣服上那脏兮兮的样子,要是客户见了怎么办?像什么话。” “谢谢陈姐提醒,我下次会注意的。” “你这泡咖啡的技术是从哪里学来了,怎么都泡身上去了?” “我不管你跟乔总是什么关系,但只要是在这秘书室,就都得听我的。以后做事长点心,要是迁怒到大家就不好了。” “是,陈姐。” “这是这个月的报表,你先去看一看,与往年资料对比一下,然后分析完整理给我。” “那个……陈姐,我没电脑。” “去别的秘书那先借着用用。” 妈的,夏小沫心里怒骂一声,垂头丧气的退出了秘书长办公室,感觉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千金重石。 这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呀,这一个一个都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她注定要被她们这群人精给炸得油尽灯枯,或是被他们吃个尸骨无存。 她是真心想同她们一起好好相处的,可是那些小人精居然情愿空着,也不借给她电脑。 没办法,她只得等那群女人下班了,她才坐了过去,人家还丢给她一叠资料,“这本来是我晚上加班要弄的,既然你那么急,那就顺道跟我一起弄好了。” 夏小沫看着那悻然离开的背影,心里止不住的将她骂了个遍,“喝人血的僵尸。” 她连晚饭都没下去吃就坐在了电脑前,没办法,她是一个新手,只能这样无厘头的多魔些时间。 夜越来越近,顶楼总裁办的灯却还是隐隐的亮着。 南宫寒推开了总裁办的大门,却瞥见了角落里那一娇小的身影正沉沉的睡在办公桌前,电脑还闪闪的亮着,应该是刚睡不久。 他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又拿起她桌上的报表,瞟了电脑上的数据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像她这样找数据对数据的要对到什么时候?唯一简单的办法是直接做个图出来不就好了。 看样子学霸也会有愚蠢和呆萌的时候,这小妮子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拿起桌上的报表径直回了里屋,对着电脑,啪啦啪啦几下就制出了一个对比图,然后将数据分析了下,用A4纸打印了出来,看上去既简单,又明了。 “我的报表?” 夏小沫猛的起身,拿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胡乱的在桌子上找了一通,却什么也没看到。 正当好以为办公室闹鬼的时候,男人从里屋推门而出。 “大BoSS?”夏小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以为自已看花了眼,或者是如三年前一样脑袋里只装了这个英俊却无情的男人。 男人缓步向前,替给了她一张报表,淡声,“我们去吃点东西。” 夏小沫惊讶的瞪着她圆溜溜的双眼,拿手朝前面脑门一拍,“我怎么就那么傻呢?居然没想过要这样做,真是蠢死了。” “现在工作我都替你做完了,吃夜宵去,走吧!” “我不饿,先回家了。”话音未落,夏小沫的肚子却十分不配合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她满脸尴尬的淡笑一声,“那个,它有些不听话了。”尔后拿手摸了摸肚子,“乖,娘亲带你回家吃你最爱吃的意大利面。” “那我送你。” “不……不用了,我自已回去就好。”夏小沫急忙拒绝,连眼神都是闪烁的。 南宫寒又怎会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女人的那点小心思,她在排斥他,非常非常的排斥。 这种感觉让他的心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她以前不是总会追着自已不放吗?为什么现在却试他如毒物猛兽般,要多远就躲多远。 大火过后,她看自已的眼神也没了以往的清澈,里面似乎夹杂了许多令他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怨恨,也有迷茫。 莫非,她也恢复了记忆? 他的心开始有些颤抖起来,他宁愿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懵懂无知,也不要她对他们的过去记得清清楚楚,那种感觉会令他害怕,会让他无措,甚至会让他觉得她会离他而去。 人人都说他南宫寒是无情的,或许眼前这个女人才是最无情的吧,她会悄声无息的将思念种在你的心里,却又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你的生命里。 南宫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把将她带进了怀里,紧紧的拥着她,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有可逃之机了,尔后眼底深处蕴藏了迷人而沉稳的色泽,他说,“我们结婚吧。” 章节目录 第59章 你始终都不肯相信我 热闹而繁华的夜市,夏小沫自顾自的找了家路边摊坐了下来,她大声朝里面的老板喊了一声,“给我来十串猪肺。” 男人则黑沉着脸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看着她怡然自得的吃着东西,那感觉就像是在吃着山珍海味。别提有多香了。 “老板,再来……”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男人用嘴将原话给堵了回去。 老板看着眼前这对俊男靓女,心里不禁感叹,现在这年轻人胆未免也太大了吧,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居然上演这么激情的一幕,他也只能讪讪的笑了,儿童不谊,儿童不谊呀。 夏小沫垂打着他的身子,一脸自我得意的样子,冷冷出声,“你管我,我就爱吃这个。” “那个东西很脏你知不知道,你吃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候会肚子疼,你应该要多爱惜自已。那样才会有更多的人爱你。” “我才在乎别人爱不爱我,我只想活着做自已。” 她这辈子,再也不要为别人而活,能接受她的男人就接受吧,接受不了的就请闪边,她也不稀罕。 夏小沫斜了旁边的男人一眼,眼里充满了鄙夷之色,咬美食的力度也越发大了起来。真是个虚伪的家伙,一边跟别的女人订着婚,一边又跑来和她求婚,当她是什么? 哼,她夏小沫这辈子最失策的就是三年前爱上了这冷血无情的家伙,现在又想让悲剧重演吗?no,no,no,她才不干。 夏小沫瞟了一眼那个冷漠如冰的男人,嗤嘲出声,“大少爷您不喜欢可以走。没人强留着你陪我吃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对呀,先生您这种大牌就应该去下馆子,连踏进我们这样的小店都是一种错误。”身后,店老板也跟着开腔了。 夏小沫依旧满脸喜悦的吃着,还边吃边说:“多吃心肺,有心有肺。” 言下之意,大哥,您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 “夏小沫,你……” 南宫寒是真的强忍住了心中的怒意,他尽量深吸了口气,缓缓的平复了一下自已的心情,他真怕自已一个冲动又伤了她。 “怎么,大BoSS您不乐意了?看你这拳头抓得死紧的。会不会很累?”说完,她用手捂着嘴巴,做出一副万惊吓的样子,“你……你该不会是想揍我吧!” 那戏演得绝对叫一个真,就连旁边的人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小姑娘,别怕,有我们在,这男人是不敢乱来的,你尽管吃好了。” “对,我们也会帮你。”店里那帮看好戏的男人们也齐声附和,轻蔑的瞟了那个端坐如山的男人一眼。既然那么高雅,还坐进来干嘛,就不怕脏了自已那昂贵的西装吗? 夏小沫也不管那么多。一股恼的点了好多串好吃的东西,什么好吃的,能吃的,都被她尝了个够。 好久没吃得这么爽了,真是大快人心啦! 尤其是看着眼前这男人臭着那张脸的样子,她别提心里有多开心,就连平日里最不爱吃的香菜都被她吃出了别有一番风味,果然人心情好时吃嘛嘛香。 她突然觉得做真实的自已才是最舒服的事情,什么形象,什么温柔,去他的,该待哪,待哪去。 现在的她突然十分鄙视过去的自已,干嘛要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去低声下气,干嘛要为了他而选择改变自已? 她记得他喜欢温柔似水的女生。她就学得万分温柔。她记得他喜欢爱运动的女生,她就每天学着他的样子按时晨跑。她记得他这个人很挑剔,除了高档餐厅,他哪里的东西都不爱吃,还总会说吃了会生病,她就学着贤惠的去替他做美食。 现在,哼哼,他不爱的东西,她还偏偏就要做到底。 “你在笑什么?”男人沉声,看着夏小沫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有点忍不住想抢了她手中的筷子,也尝上那么一口,真的有那么美味? “我在笑南宫大少您坐在这难道不觉得膈应吗?明明就不喜欢这里,又何必在这强呆?不如趁早回家歇着吧” “谁说我不喜欢这里,有你的地方,我都喜欢。” 啧啧,夏小沫差点被吃进嘴里的东西给呛着,连忙拿起了桌上的那杯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南宫寒突然夺过她手里的筷子,夹着里面的那一块猪肺塞进了嘴里,慢慢咀嚼了下,这臭烘烘的东西勉为其难的还可以。 夏小沫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不怕生病?” 要知道这家伙可是有严重洁癖的男人,看到这混成一锅的东西,定然是入不了他大少爷法眼的。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吃完了一块,他又夹起了另外仅剩的一块塞入了嘴里,“勉强还行。” 夏小沫赶忙将他手里的筷子夺了过来,“都被你吃完了,嘴还这么毒,不好吃就别吃呀!555,不行,你赔我!” 男人搂过夏小沫的腰身,“放心,今晚我一定陪你。” “你流氓!” 夏小沫拿筷子敲开了男人的手臂,他越是怕什么,她就越是想干什么,她不是最讨厌人家拿东西敲他吗,她还就偏要敲,看他还敢不敢往她跟前凑。 “老板,结帐!” “美女,今天的美食算我请你了。” “不行。”南宫寒立刻掏出一叠钱,大手笔的甩给他,“不用找了。” 男人瞪了他一眼,冷声说:“怎么?比有钱?我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请这位大美女的,我是看在她做人真实的份上请的。” “这年头,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女生当着自已男朋友的面没那么装的,特别是像你这种有钱的主,哪个不是装得娇滴滴的,活着就应该做自已。你应该好好的珍惜她,像她这么好的女孩子已经不多见了。” 南宫寒欣然点头,在听到男朋友那三个字,心里别提有多美滋滋了,那脸上瞬间都乐开了花,所有的喜悦是藏都藏不住,心里冷哼,算他有眼光。 他就说夏小沫是他女人嘛,别人这一眼都能看出来,改日再来关顾关顾。 夏小沫冷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沫儿,你等等我。” “你干嘛跟着我。”夏小沫抬起手中的腕表,指着上面的时间说:“大哥,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我要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说的,我陪你,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夏小沫差点被他的话给气煞,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真是没看出来呀! 男人倏地上前一步,打横将她抱起,快速走向了那奢华的小轿车里。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夏小沫怒。 “你是我的女人,你哪也别想逃。”男人答非所问。 夏小沫突然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也瞬间被他折服。老天,你能别这样玩我吗? 替她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到底,南宫寒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朝着半山别墅的方向飞奔而去。 车里,男人直直看着路的前方,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有着溢不住的喜悦。 夏小沫冷了他一眼,不知这男人是吃错了什么药,瞎得意个什么劲。 “你饿吗?要不要买点吃的回去。” 他记得,这丫头嘴巴最馋了,在美国那会,经常三更半夜自已下厨弄东西吃,或者抱着一包薯片,坐在沙发里,一个人津津有味的吃到睡着。 “不用了。”夏小沫毫不领情的冷声拒绝。 南宫寒却有些反常的去超市买了些她曾经爱吃的熟食回来,还买了几瓶红酒。 车子在那栋豪华的别墅门前缓缓停了下来,南宫寒拧开车门,打横抱起副驾驶上端坐着的女人,直接将她抱上了主楼。 陈妈远远的看着两人,惊得连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还是她头一次看清这栋别墅的主人,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年轻霸气的男人。 她曾经还一度以为隐藏在那张金色面具后定然会是一张及其丑陋的脸,却不曾想过是这么的帅气。 陈妈愣了一会,接过男人手中的红酒,以最快的速度闪进了厨房,这回一定要给主人做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 哦,不对,已经称不上是晚餐了,应该叫做晚晚餐。 “你快放我下来!”夏小沫大吼一声。 进了大厅,南宫寒依旧没有想要放开她的意思,而是抱着她径直上了楼进了那间主卧。 夏小沫噌的一下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你,你想干嘛?” 她警惕的瞪向他,那对仿若星辰的眸子,喷射出炙热而亢奋的火陷,眼里的怒火几乎能将他的肌肤灼伤。 南宫寒笑得肆意了,来到她的跟前,双手插进兜里,蛊惑人心的桃花眼与她对视而上,与她的愤怒不同的是他优雅的噙着笑意,“老婆,在这安静的夜里,我们是不是该干点别的?” “谁是你老婆?疯子。” “亲爱的,你忘了却不代表为夫也跟着一起忘了。我们可是在教堂的神父面前许诺过的,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你也与我生死相许。” “慌谬!你以为我是未成年少女吗?你随意的三言两语就能骗得了我。”夏小沫面目森冷,显然对他的话题充满了抗拒。 男人快步向前,步步紧逼,直接将夏小沫逼进了门后的墙角里。 他伸出手臂,直接将她桎梏在两臂之间,一张俊脸静静地盯着她,盯得夏小沫的心里发谎,那种感觉像是在探究,又像是在逼问。 尔后,他说:“我知道你已经恢复了记忆,别再把自已伪装成一只刺猬了,那样伤了别人,也会疼了自已。” 夏小沫心中狠狠一揪,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 她猛的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出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记忆不记忆的,我只知道我要远离你,你这样的公子哥,我惹不起,也不想惹。” “是吗?” 男人微微扬起唇角,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逼着夏小沫的视线直视着自已,“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没有说谎?你敢摸着你自已的心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当那个爱字被男人那么轻而易举的脱口而出后,夏小沫的身子毫无征兆的颤抖了一下, 她似乎再也伪装不了自已所有的情绪,却又硬是强逼着自已,一字一顿道:“是,我从来没有爱过你。现在是,将来更是。” 男人的心脏似乎被重重的敲了一下,那种钝痛的感觉令他无所适从,更令他痛苦不堪。 他松开了夏小沫的手臂,看着她那认真的表情,他知道,在这场爱情的战役里,他输了,而且是输得那么彻底。 如果说时间是治料伤痛的最佳良药,那么她似乎有些坐等不及,她选择了最野蛮的方法,将他永远的尘封心底。 一切真的只是错觉吗?还是真的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南宫寒将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不,他的爱才刚刚开始,他决不允许她就这么轻易离开。 餐厅里,陈妈已经备好了一桌美味可口的佳肴,尔后悄悄的退回了附楼。 南宫寒拿过两支高脚酒杯,将里面的红酒给慢慢满上,尔后将夏小沫径直抱进了餐厅,摁着她的双肩,坐了下来。 “来,庆祝你加入南宫集团,干杯。”也不等夏小沫有任何回应,男人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他的脸色有些暗沉,像是隐藏了许多年的心事,却又让人有些难以琢磨。 先前在店里吃了很多东西垫胃,所以夏小沫并不感觉到那么饿。 她看了看手上的指针,凌晨两点,她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夏小沫拿起桌上的包包,轻声道了句谢,大步朝门口走了出去。 “沫儿,不要走,留下。”男人的声音颤抖,似乎还带着一丝祈求。 夏小沫先是愣了一下,尔后收敛起神情,她说:“对不起!” 她回头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对不起,请原谅我不能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如果时间能够回到过去,她更希望自已从未遇见过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她怕受伤。 夏氏集团。 乔辉泽看着财务总监递过来的各类报表,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他随手拿笔将几个重点的地方给勾勒了出来,尔后叫来了相关人员,准备调查到底。 “前面这几个月的资金总是会固定的流向国外这家新注册的公司是怎么回事?” 财务总监微低着个头,怯怯的回了一句,“夏总那会病重期间,夏小姐和夫人代理批示的。” 又是那对母女。 “把冯女氏给我叫进来。” “总裁,夫人在昨天已经办离职了,今天做完交接后就已经离开。” 乔辉泽第一感觉就是卷款潜逃?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现在的夏氏简直就是一个空壳子,外面供应商要债的还真是一大堆。 真不知道南宫寒那伙家在想些什么,捡了一个这么大的烫手山芋,照他的就应该将这个山芋卖给莫宸曦。 只是,莫宸曦为何也想要卖下它?这明摆着一赃赔钱货,难道他也有什么秘密? 乔辉泽摇了摇头,这回他是真的搞不懂了。 豪华的总裁办大厅。 除了可以听到键盘不停的敲击声,就安静得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夏小沫狐疑的看了在坐的众美女一眼,总感觉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 “夏小沫,把这个文件赶紧送去给总裁。” “哦!” 夏小沫接过手中的文件,却发现有几道视线在深深的锁着她,她回头一看,众人又低垂着头故作忙碌起来。 她摊开手中的东西,却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只是为什么总有一种它是颗定时炸蛋的感觉,随时都能将她炸个粉身碎骨呢? 拍了拍胸脯,肯定是自已吓自已。 她故作镇定的敲响了总裁办的那张大门,没声音。 不对,明明她就看见那个男人一大早就进了,会不会睡着了? 她悄悄的拧开了那张门,将自已的大半个脑袋探了进去,只见男人黑沉着那张脸,目光直直的盯着电脑屏幕,手里还夹着一根香烟,指间有星星点点的火花在那明明灭灭,烟头的烟灰已掉落在桌子。 夏小沫清了清嗓子,“寒总。” 男人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冷冷出声,“进来。” “这份文件麻烦您审核一下。” 南宫寒接过她手里的报表,摊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眼神凌厉的瞪了夏小沫一眼,指着报表上那几个显眼的数据,大喝道:“你在审核这东西的时候都不用长脑子的吗?这么明显的错误你都看不出来。” 南宫寒将手里的文件往她脸上一甩,“你自已好好看看清楚。” 夏小沫接过散落一地的纸,并未发现异常。 “寒总,我没看出来。”她弱弱出声。 “你自已看一下报价的金额。” 她又定定的看了一眼那一连串的数据,摇了摇头,还是没有。 男人的火气更大了,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纸张,指着那一连串的数字,怒吼一声,“这里少了一个零,这是报价单,报价单。”他将最后那三个字咬得隔外的重,他说:“对方的公司已经同我们签了合约了,这就意味着我们将要赔掉很多的钱。” “可是我是新进的职员,对这些造价什么的根本就不懂。”夏小沫回得理直气状,她只负责录入,管它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就算是错的,她也不一定能够看得出来。 “你还狡辩!即便人家给你个错的,你在录入的时候也应该看清楚,你不觉得这一项与前面的金额差距很大吗?你当时就应该用你的嘴巴问。” 南宫寒就那样冷着脸,指着夏小沫的鼻子,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直到办公室内传来隐隐的哭泣声,他的声音才稍稍缓和。 “咚咚咚!”门口的阿岑随即走了进来,看着被骂得满眼通红的夏小沫,也不禁冷了一下。 这少爷也太狠了吧,到底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还准备追回夫人呢?估计都要被他给吓跑了。 “少爷,已经查到了雨溪小姐的下落,在波尔多。” 南宫寒原本皱着的眉宇才缓缓松了下来,他顺手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冲夏小沫冷冷出声,“马上订一张飞往波尔多的机票,头等舱,明白吗?” 男人似乎很不相信她的办事能力,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脱口而出,生怕她又会闹出什么差错似的。 夏小沫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道英姿挺拔而逐渐远去的背影,默默的点了点头,心却狠狠的揪在了一起。 他还是去了,为了那个女人。 她用手擦了擦自已那悄声无息的泪水,打开了他办公桌上的电脑,却闪现了他与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温馨画面。以女围弟。 那神情是那么的温柔,足以融化掉身后那堆积如山的白雪。 夏小沫冷冷的笑了,笑得那么凄美,笑得那么无奈。 她不应该再伤心的不是吗?为何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往外肆意流淌? 她啪啦啪啦的随意打了几下,很快便订好了一张机票,飞往波尔多。 尔后,她将一切工作交接给了旁边另一个小秘书,拿起了桌上的包包,直接进了人事部。 “什么?你要辞职?” “是。” “你在总裁办不好吗?那可是大家都梦寐以求的地方。” “那就让爱去的人去吧!” 她刷刷的填好了一张离职表,然后挨个挨个的找他们签好了字,心里顿时也松了口气,幸好不要找那个无情的男人。 她站在阶梯上,看着身后那栋巍峨的大楼。 再见了,南宫集团。 再见了,南宫寒。 “小沫。”刚下阶梯,身后就传来了乔辉泽那温润的嗓音。 “乔大哥。” “走,我送你。”乔辉泽替她拧开车门,朝她淡淡一笑,那笑容是那样的温暖,让夏小沫此刻冰凉的心都跟着温暖了起来。 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男人一眼,他怎么会知道自已会离开。 像是洞悉了她的心事,他说:“我知道你今天会回去,明天林姥姥就要下葬,我来接你。” 夏小沫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原本止住的眼泪,又开始那样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 “傻丫头,你哭什么?用不着感动得这样泪水直流吧!” 夏小沫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拿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是真的忍不住。 她一直都不敢去想起那场大火,她知道外婆在那场大火里已经化为了灰烬,大家也帮她将外婆的骨灰装了起来,只是当时她一直昏迷,外婆就一直没找一个好的日子下葬。 村长昨天来电话了,明天也必须要让外婆入土为安了。 只是,她真的很无能,不仅让她老人家含恨而死,最后还让她老人家落个尸骨无存。 她的泪水又那样静静的流了下来,乔辉泽递给了她一张纸巾,柔声,“小沫,别忍着了,想哭就哭吧!” 看着她这么多天强颜欢笑的样子,他们都很心疼。 他知道她心里的痛苦,如果不得及时的释放,那样的压抑对她的身体并无任何好处。 “乔大哥,我爸他?” “不用担心,有医生看着呢?现在生命体征还是很平稳的,脑电波也恢复了正常,只是一直还昏迷着。” “估计叔叔也是累了,想多休息一下。不过你放心,说不定叔叔很快就会醒来,所以你要多照顾好自已,不要让自已给累倒了,到时候又该让叔叔担心了。” “嗯!” 副驾驶座,夏小沫静静的看着主驾驶的男人,他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双手稳稳的握着方向盘,那俊美的侧脸让人总忍不住想要多看上两眼。 他的容颜华丽,妖艳无双,一张精致的容颜如最好的画家一笔一划勾勒着,迷人至极。 如果说南宫寒的美是刚毅的,透着一股王者霸气的,那么乔辉泽的美则是阳光的,温暖人心。 “在看什么?我脸上有花?”乔辉泽勾唇轻笑道。 夏小沫立刻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视线,满脸胀得通红,低垂着头,“没,没有。” 乔辉泽一手摸上她低垂的脑袋,轻揉了几下,“见到大帅哥就这么害羞?你说是我帅一点呢,还是南宫寒那小子帅一点。” 夏小沫猛的抬眸,惊讶地看向他,还以为是自已给听错了。 他怎么会知道自已在拿他与那个男人作比较,尔后,她吐了吐舌头,说:“各有千秋。” 乔辉泽也是一阵轻笑,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南宫寒那小子替她挡了一抢,说不在意那是假的,况且他也确实是个吸引人的伙家,他看得出来夏小沫看南宫寒的眼神不同,只是……。 “他过几天就要订婚了。”乔辉泽说。 “嗯。”夏小沫点了点头,她不明白乔辉泽为什么要刻意强调他定婚了,但是她看得出来,他不希望她与他有过多牵扯。 是在为顾诗雅吗? 男人淡淡的笑了,她能想通就好,不然也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车子很快在林家老宅前停了下来,只是与往常不同的是,现在的老宅已然成了一片废墟,那里还依旧可以清楚得看出当日火烧的痕迹。 当看到那块已经烧得不成形状的牌匾时,夏小沫似乎又亲临了当天的火场,外婆安然的躺在那熊熊烈火当中,给人一种腾空升天的感觉。 外婆,安息吧! 愿天堂能够带给您快乐。 夏小沫双手捧着手里的骨灰坛子,将她老人家缓缓的埋在了前面的树林里。 她强忍住了心中的泪水,缓缓的跪在那座孤坟前,一点一点的捧着那黄黄的泥土,亲手堆在那高高的坟尖。 “沫沫,别伤心了,你要振作起来,帮林姥姥找到杀人凶手。”乔依诺说。 夏小沫依旧静静的跪在坟前,双眼无神的那样慢慢的堆着,直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小沫。” 乔辉泽打掉她手里的黄土,“你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已,林姥姥的死跟你无关。” 他是真的不想看到她这样意志消沉不顾及自已的身体,就好像全世界都已经抛弃了她一样,这样子看得他有些莫名的心疼。 那种隐隐的钝痛让他觉得胸口闷闷的,甚至是让他感到窒息。 乔辉泽不顾她的反抗,强行将她抱离了坟地,直接塞进了车后座,“依诺,你照看好她!” 乔依诺对自已的大哥暗暗的竖起了大拇指,“够男人。” 当南宫寒回到A市已是二天后,寒冷的北风呼呼的吹着,A市也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雪。 他下了飞机并没有直接回傍山别墅,而是去了夏小沫原来居住的地方,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时间,晚八点。还早,可是楼上的房间却暗得一点光线都没有。 倏然想到林姥姥下葬的事情,南宫寒脸色陡然一白,心中莫名一谎,他倏地冲上顶楼,拼命的拍打着那扇紧闭着的木门,眉头也跟着越蹙越深。 “沫儿。” 无论他怎么叫喊,里面却始终无人应答。 情急之下,他一脚踹开了那扇原本看上去就不是那么坚固的木门,而里面的场景让他顿时一愣,除了几张简单的家具外,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一连串的号码,得到的却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 心倏地一沉。 “年轻人,您是来找对面那个女孩吗?” 门外,响起了邻居老奶奶的声音,她说:“今天下午,有个男人已经将她接走了,据说这间房子已经不租了。” “男人?”南宫寒重重的重复了一句。 “是啊!” “那个女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苍白虚弱得很,两只眼睛红通通的,像是哭了很久的样子。而那个男人长得还挺帅气的,一路扶着她,看上去十分贴心,估计是她的男朋友。” 老人细细的形容着,却丝毫没有察觉出男人此时脸上的怒意。 他紧紧的揪住手中的外套,越过老人的身子,扭头就跑。 “喂!年轻人……” 他拨通了乔依诺的电话,沉声,“沫儿在哪?” “我不知道呀!”乔依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迷糊的说道。 “别给我装蒜,她住进乔辉泽家里了对不对。”他不是询问,几乎是笃定的口气质问道。 乔依诺也没好气了,连装都懒得装了,冲着电话大声,“没错,她是住进我哥家了,那又怎么样?你是他的谁?” “寒少,拜托你不要忘了,你已经有未婚妻了,后天就要订婚了。” “不要跟我废话,叫夏小沫接电话。”南宫寒冷声。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到,这边信号不好,就这样,咱们拜拜了。” 乔依诺径直挂断电话,扭头便撞见了夏小沫。 “那个,我去看一下我哥,你先坐在这看会电视,我去去就来。”她撇下夏小沫,一个人钻进了厨房里。 乔辉泽围着一条围裙,正有模有样的做着甜点。 乔依诺轻手轻脚的钻了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嘛,有长进。” 乔辉泽冷了她一眼,“这都是你们女人干的活,你看看你,成天这么大大咧咧的,哪有点女孩子样子,学学人家小沫,温柔点,文静点不好吗?” “她?”乔依诺鄙夷的看了自已老哥一眼,用手指了指夏小沫,“你是刚刚才和她接触,她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别被她的表象给欺骗了,虽然她看去确实是萌妹子一枚,但真是不是你要的那种林黛玉。” “我也不是贾宝玉。” 哈哈,两人相视一笑。 “哥,我劝你,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人都已经给你拽家里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自已了,你得给我稳住我未来嫂子。” “瞧你那没大没小的样,把这些吃的端出去。”乔辉泽笑骂出声。 “好嘞”乔依诺愉快出声,端起台上的盘子,边走边说:“这年头,有得吃就是王道。来,沫沫,我们一起来偿尽这天下美食。” 正当他们几人吃得尽欢,门口却迎来了一阵粗暴的敲门声。 乔依诺拧眉起身,忐忑的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你?” 脸色倏然一黑,她正欲将门给大力甩上,却被男人大力一推,她便随着力道的方向狠狠的往后踉跄了几步。 “抢劫啊!来人啦,进贼啦!” 乔辉泽和夏小沫听见呼声赶忙站了起来,却只见一个人影倏地闪了过来,拽过夏小沫的手臂,冷声,“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 “离开这里。” “宫寒,你这是做什么。”乔辉泽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俩的去路。 南宫寒凌厉的眼神扫向他,“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 “那你也得告诉我原因。”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让他从自已的家里带走了这个女人,一个顾诗雅就已经够了。 “日后再给你解释。”南宫寒也懒得跟他废话,强硬的态度始终不准备放开她的手。 夏小沫从他温热的大掌里挣脱出来,调整了一下自已的情绪,深吸了口气,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神,说:“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子,求你放过我行吗?”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都已经干脆的离开了你,你还想怎样?”夏小沫颤抖着身子,几乎是咆哮出声。 她始终都看不透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心里装着别的女人,为何还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已绑在他的身边。 她都已经离他很远了,为何他还是不肯放过她,不能让她过一天安宁的日子,难道他先前做得还不够过份吗? 乔依诺和乔辉泽瞬间愣在原地,他俩对视了一眼,满脸疑惑的看着大厅内怒剑拔张的两人,第一反应是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且关系非浅。 南宫寒的眸光陡然暗了暗里,邪恶的扬了扬唇角:“如果我不让呢?” 夏小沫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了解南宫寒的脾性,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哪怕是两败惧伤,他也依旧会那么做。 他办事的果敢与狠决她是领教过的,如果此刻的自已不随着他的心意,她真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她有些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咬唇冷声,“我跟你走。” “沫沫。” “小沫。”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乔依诺和乔辉泽都将惊诧的目光投向她。 虽然不明白她和南宫寒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直觉却告诉他们,他俩只是个外人。 “不用担心我,我会很好的。”夏小沫朝乔依诺和乔辉泽两人投去安心的目光,随着南宫寒的脚步走了出去。 她不想让乔辉泽为难,她更不想让他们两兄弟为了她的事情而反目成仇。 南宫寒的唇角勾起了长长的笑意,他微微眯起双眸,“我离开才两天,你真是越发长进了,居然住进了别的男人家里。” 他上前一步,勾起她的下巴,“三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三年前想要保下那个野种,三年后你还想勾搭我的兄弟。” “夏小沫,你道是挺能呀!” 夏小沫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说:“随你怎么想。” 男人的眸光越发狠决,他怒视着她,“你这是承认了自已的所作所为,你也终于承认那是个野种了?” 他几乎问得是咬牙切齿,捏住她下巴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随即拽过她的手腕,冷厉的眼神扫向她,“夏小沫,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我?” 夏小沫却只是淡淡的笑着,闭而不答。 “你给我说话。”他几乎是往死里捏着那只纤瘦的手腕,恨不得将她顷刻间捏成碎片,直到夏小沫的脸色一阵发白,他才缓缓的松了开来。 夏小沫身子一软,往后踉跄几步,差点撞上不远那尖尖的护拦,却又被男人的手臂给用力给带了回来。 夏小沫轻轻蹙了蹙眉,目光空洞的直视着前方,似乎已经掉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南宫寒的心头一紧,他上前一步,揽住她的双肩,“沫儿。” 夏小沫直视着他的眼眸,淡淡的说:“你始终都不肯相信我,哪怕是一点。” 她的话让南宫寒浑身一震,胸口有种窒息的疼,直到她离开他的视线,脑子里依旧是那句,“你始终都不肯相信我,哪怕是一点。” 章节目录 第59章 一副奸臣相 午后的天空阴沉沉的,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绵绵细雨。 一个苍白的老人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百合,倚着拐杖,蹒跚着步子,双眼空洞无神的走近了那座光秃秃的孤坟,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沉跪在地。 “英儿,我来看你了。” 老人把头深深的埋在坟堆里,低声抽泣着,任凭泪水、雨水夹杂着细细的黄土混在一起,满面污泥。 “老爷,您节哀!地上湿冷,您要注意身体。” 身后的管家低声劝慰,却依然阻止不了老人那颤抖的哭声像个孩子般,泪水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流淌而下。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怪我,以至于临死前那一刻都不愿见到我。”老人边说边抹着泪水,“但是这一次我不祈求你的原谅了,生不相见,死亦相随,我去黄泉路上来给你赔罪。” 老人边说边抬起头,往那块单调的石碑上撞了过去。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蛮力给死死的拽住,他说:“你还没脸去见她。” …… 南宫集团总裁办,整个顶楼的气氛都变得十分诡异。 几个年轻的小秘书都颤颤巍巍的坐在那里,头也不抬的盯着手里的资料或敲击着手里的键盘,无人敢语。 秘书长睨睨在座的各人,随后也不着痕迹的将视线探进了那间敞开着的大门,心头直冒冷汗。 “砰!砰!砰!” 又是一阵文件扫落的声音,只见一文件夹“噌”的一下,直接飙到了大门口。 秘书长用手拍了拍胸铺,悄悄的躲进了自已的办公室里,把门轻轻一带,细声念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关门大吉。” “陈妮娜。” 一道火药味十实的男性嗓音瞬间震响了整个办公大楼,就连原本上来送资料的行政部经理闻声后也默默退回了电梯。赶紧溜了回去。 秘书长闻声,刚刚沉下的心瞬间又跳到了嗓子口,浑身颤抖起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推开总裁办的那扇大门,只见男人脸色沉如锅底,漆黑如渊的眸子正直直的盯着桌上那份已经褶皱得不行的几页纸张,恨不得将它灼出个洞来。 “总裁!” 陈妮娜弱弱的叫了一声,却迎面甩过来一道白影,她本能的将头往旁一偏,心头倏然一慌,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看见男人用手指着她的鼻子沉声怒吼,“这是什么?” 她抬头。顺着白影的方向远远看去,没错,就是刚刚放在总裁办公桌上那几张已经被揉搓成团,然后又轻轻抚平的几页纸。 她原以为是什么重要的文件,再细细一看,居然是一份离职表。 一股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莫非总裁? 她轻轻的捡起地上的那几页字,咽了咽口水,细声说道:“总裁,这是夏小沫的离职表。” “为什么签字?” 南宫寒怒声质问,浑身散发出一股显有的寒气,原本浓密的剑眉已紧紧的拧在了一起,让人看了望而生畏。 “总裁。我……” 陈妮娜也实在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像往常离职这些样的小事是根本无虚向总裁汇报的,怎么今天就这么追问下来了?而且还发了这么大一通无名怒火。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得把夏小沫给我找回公司来。” 他怎么可能让那女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自已的掌控?若不将她紧紧的绑在自已身边,那启不是便宜了乔辉泽那家伙。 “是,总裁!” 陈妮娜这回算是看明白了,这总裁生气不为别的,压根就是为了这夏小沫。 她早前就听行政经理说过,上一次也是夏小沫负气离开公司,而倒霉的她可是拿了合约来威逼她回来的。 只是,这一次……。 陈妮娜摸了摸额头的冷汗,这回好死不死的轮到了她自已,先前怎么就没看明白呢,还傻糊糊的就那么给签了,这不是给自已找罪受吗? 回到办公室后索性拨通了那则电话。只是该死的,她压根就不接自已的电话,她的整颗心变得万分沉重起来,索性放下面子,通过人事部调出了她先前的档案,从她的紧急联系人开始一路查起。 安静舒适的咖啡厅里。 夏小沫正优雅的端着一杯咖啡细细品味,她闭着眼晴,将杯子靠近唇边,慢慢感受咖啡那浓浓的香味,喃喃细语道:“真香。” “小沫,我的好沫沫,你就跟姐回了秘书办吧!”陈妮娜拉着她的另一只手,不停的摇晃着,她这回也算是豁出去了,管她形象不形象,保住自已的饭碗要紧。 她已经粘了夏小沫将近三个小时,从威逼利诱,到装傻冲愣,那是什么招数都使上来了,可人家就是充耳不闻。 夏小沫也是十分无奈,“陈姐,您先回去吧,我是真的不会再回南宫集团。” 她不想再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窝,更不想看到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你是不是还在生她们的气,放心,我替你去惩治那帮小妖精,回头我给你安排一个最好的办公位置,然后给你配台最顶尖的电脑,也不许那帮女人欺负你,只要你能跟我回去,我就带领我们全家都感谢你。”陈妮娜托着她的手臂,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就差没给夏小沫下跪了。 “陈姐,您这不是折煞我吗?” “我不管,你必须跟我走。”陈妮娜开始不依不挠。 实在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夏小沫还是点头答应了,不过前提就是,不与南宫集团签理任何合同,然后尽量避免与南宫寒本人接触,她可以选择在总裁办输输文件什么的。 陈妮娜只差没谢天谢地了,哪还敢要求那么多,得到她的保证后,仍旧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她说:“小沫沫,你可千万不要骗姐,姐那一家的保障可都指望着你了。” ViP病房。 夏静柔站在病床边,眼神阴狠的看着病床上那满脸苍白的男人,俯身在他耳边细声嘀咕了几句,床头的脑电波就开始剧烈的跳动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夏小沫推开病房的大门,映入眼前的就是夏静柔那张笑魇如花的嘴脸,心中的怒气就那么腾空而出。 她摔下手里的包包,三步合成两步的朝她跨了过去,一把拽过冯玉娇的手臂径直将她拖了出去,使出全身的力气,“啪!”的就是一巴掌。 夏静柔把头一偏,脸上瞬间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直逼心间。 她拿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不可置信的瞪向她,没想到这死丫头居然使出了浑身的蛮力。 “还不滚是吧!是想让我再赏你两巴掌吗?” 夏小沫几乎是咆哮出声,她厌极了夏静柔这张狰狞的嘴脸,一次又一次的设计自已,逼死了她的外婆,现在又来谋害她的父亲。 “你这贱~人是疯了吗?居然敢扇我?”夏静柔也是彻底怒了,抄起旁边的凳子,朝着夏小沫的方向怒砸而去。 夏小沫毫无防备的踉踉跄跄了几步,最后缩进了一旁的墙角里。 夏静柔只觉手臂一紧,一大片阴影笼罩下来,她猛地抬起脸,不知何时,南宫寒那高大的身形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徒手将凳子甩向了一边,只听见“砰”的一声具响,凳子瞬间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你怎么会来。” 她有些吱吱唔唔,像是生怕男人看到自已这副悍妇的形象。 南宫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冷冷出声,“最后一次警告你,离沫儿远一点。” 夏静柔颤了一下,只觉眼前这男人不简单,浑身上下散发一种瘆人的寒气,像是常年狠绝造就出来的这超强气场。 男人随即大力一甩,将她狠狠的甩在了墙角边。夏静柔的脸色一阵发白,喉咙也不由自主的有些干涩起来,引发一阵惊天咳嗽,感觉肺都最要被咳出来了。 “还不快滚!” 男人冷声,夏静柔如同见了鬼魅般,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现场,她是真的被那沉如阎罗的男人给震慑到了,那一刻,她是真的感觉自已差点死掉。 “你不该来。” 夏小沫轻声,脸上毫无半点情绪。 南宫寒示意阿岑叫来了医生,将夏厉瞿的身体检查了一遍,病情也暂时趋于稳定。 “跟我回去。”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夏小沫的眉头再次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至那晚之后,她以为他会明白,可事到如今,他还是那么偏执。 夏小沫抬起自已那精至的小脸蛋,淡淡的看向他,说:“那寒少是准备以什么样的身份让我入住你那傍山别墅?是老婆?还是情~妇?” 她说得那样嗤嘲,笑得那样明媚,而清澈的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盯得他心里发慌。 南宫寒却慢慢的移开了自已的视线,将目光撇向窗外,陷入了一片沉思。 他和夏小沫虽然在教堂结过婚,却因当时年龄问题并未拿过结婚证。 “怎么?说不上来是吗?还是想像当年那样,把我当成金丝雀,然后在你需要的时候就拿来观赏一下,不需要的时候,就甩手一边?” 只见男人脸色沉了沉,他从烟盒里掏出一只烟,点燃,嘴角很快便围起了团团白雾,淡淡的说:“你可以住在那里。” “不必了!”夏小沫冷声拒绝。 她知道自已现在居无定所,却也不想再寄人篱下,尤其是他。 男人看到夏小沫那抹坚决,心里闪过一丝隐隐的怒意,英俊的脸上顿时浮起了一沫邪恶的笑意,他说:“是又准备搬去和哪个男人住吗?” 夏小沫收敛起了脸上的神情,有些不悦的瞪向他,“好像这些跟你无关。” 她这回也算是豁出去了,不管南宫寒心里怎么想,她都必须要争取自已该有的自由,只要不伤害她在意的人就好。 “不要忘了,你爸还在我手上。”南宫寒出言威胁,他指着躺在病床上如躺尸般的男人,笑颜道,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狠决。 夏小沫神情一顿,原本直着的身子倏地软在了一旁的沙发里。 “寒,你忙吗?我晚点去找你。”电话里,顾诗雅轻柔出声,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她用手勾了勾一旁的波浪卷发,一手拿着电话,站在落地镜前,不停的搔首弄姿。 明天就是订婚宴了,她特地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美发沙龙做了现在这一头卷发,现在看起来真是美极了。 “我正忙,晚上还要出去应酬。” 言下之意,他根本就没有陪顾诗雅的时间。 “可是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顾诗雅欲言又止,她认为像南宫寒那么极其聪明的男人,应该会明白她此刻的想法。 “那也是明天的事,和今晚无关。” 南宫寒径直挂断了电话,径直上前,步步紧逼的看着病床边站着的那个女人,倏然冷声,“晚上我派人来接你。” 他的话语坚决,却丝毫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夏小沫却是脸色惨白,她一边朝后退着,一边虚弱的吼道:“南宫寒,你觉得你这样子做有意思吗?” “我只要你。” “可是你明天就要和她订婚了,你这样做对得起顾诗雅吗?她也等了你那么多年。” 男人却是充耳不闻,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走栏里。 季云帆看到夏静柔那一脸苍白的样子,急忙冲了过去,拽过她的手臂,柔声:“柔儿,你怎么了。” “走开,救命啊……救命……”她拼命的挣扎起来,扯着嗓子呼喊着,引来了不少路人回头观望。 见她不停的挣扎,季云帆干脆将她翻了个身,用手捧着她的脸蛋,让她的视线直视着自已,“柔儿,你看清楚,我是云帆。” 几秒,夏静柔才缓过神来,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以共坑扛。 夏静柔却是言词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本来是依照冯玉娇的吩咐去夏厉瞿的病房透漏一些真相的,为的不过是刺激他的大脑,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她们也有想过花钱买通医生或护士什么的,可是那样做的风险太大,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她们想都不敢想。 可是,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那么万一夏厉瞿真的醒来了,供出推他下楼的真凶是自已的母亲,那么,她母亲这辈子也就真的完了。 所以……。 夏静柔其实也不是一个不太善于撒谎的女人,当她嘴不对心的时候,一个眼神便会出卖她。 季云帆笃定的说道:“你有事情瞒着我。” 夏静柔吓得猛的往后一退,随即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直到撞上护士推来的药品车。 “砰!砰!砰” 车子上的药品猛地摇晃了几下,有几个药瓶已经砸碎在地,湿哒哒的一片。 “女士,麻烦你看一下路行吗?这些都是病人救命的药。”护士满脸不悦的怒声斥责。 季云帆则满脸不屑的扫了她一眼,他单手捡起地上那几个已碎的药瓶,冷笑一声,从皮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大喝一声,“拽什么拽,不就是些普通的消炎药,这些钱足够买你整车的药。” 护士冷了他一眼,抽了几张百元大钞,把多余的钱甩在男人的冷脸上,推着车子朝着护理站方向缓步而去。 临走前还不忘抛下一句,“有几个臭钱了不起?神气个毛。” “你……” 季云帆本欲上前理论一翻,刚一冲上去,就迎面撞上个男的,抬眸一看,他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 “南宫寒?” 季云帆惊大了双眼,眉头微微皱了皱,半晌才缓过神来。 挡在前面的男人深沉如冰的眸子扫了他一眼,拿手一挥,直接将他挥在了一边。尔后, 转身又揪起他的衣服,冷冷出声,“如果让我查到林姥姥的死跟你有关,我会让你们加注在沫儿身上的痛苦十倍奉还给你。” “林姥姥死了?” 季云帆很是吃惊的问了一句,却被男人那狠绝的话语给愣了一下。 虽然她夏小沫确实欠了他们家的,但他还不至于去逼死一个无辜的人,那会是谁呢? 扭头扫了身后夏静柔一眼,看她那颤颤巍巍的样子,一种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是她? 南宫寒并未多做停留,只是撂下狠话后便果决离开,留下季云帆僵僵的愣在原地,久久未能挪开半步。 “林姥姥的死跟你有吗?”他沉下脸来,质问的眼神扫向一旁的夏静柔。 “你发什么疯?那老太婆的死跟我什么关系?要怪就怪她命短。” …… 天色渐暗,黑暗的天空已缓缓的升起了一轮明月。 夏小沫倚在病房的窗台边,一手托着腮帮,一手在窗台边慢慢敲着,却没有半丝赏月的兴趣。 “咚咚咚!”门口倏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她的心倏地一沉,依旧站在窗前,久久未发一语。 “夫人,少爷请您回去。” 阿岑恭敬的行了个礼,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夏小沫回头,深深的看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声,“爸,您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我快抗不住了。” 她多么希望父亲能早日康复,那样,她就再也不用屈服于那个男人的淫威。 病床上的男人像是听见了她的话语,眼角缓缓的流下了一滴清泪。 夏小沫刚一下楼,便瞧见了那辆张扬的黄金跑车稳稳的停在了医院的大厅门口。 冷哼一声,夏小沫鄙夷的看了车里的男人一眼,径直拉开了跑车的后座门,砰的一声紧紧关上。 男人对她的行为似乎颇为不满,拧开车门,直接绕到了后座,拽过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拖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将她塞了进去,重重的把门关上。 “南宫寒,你弄疼我了。”夏小沫抱怨出声,恨不得拖住男人的手,狠狠的咬上一口,以求泄愤。 “如果你听话一点,就不必受这么多苦。”男人的话就像一个重锤,狠狠的砸在了夏小沫的心尖,让她的呼吸瞬间紊乱,心跳也急剧加速起来。 是啊,如果她当初听他的话不要爱上她,是不是就不会有七八个医生护士围着她,将她怀胎三月的孩子生生剥离。 那种揪心的疼倏然一涌心头,她用手轻轻的扶上自已的小腹,苍白的脸蛋上瞬间眼泪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南宫寒微微偏头看向她,心莫名沉了一下,他伸出那修长而好看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轻声,“傻丫头,怎么哭了?我只是想让你坐在我的旁边,这样我才能感觉到你的存在。” 夏小沫轻笑一声,“重要吗?” 她的存在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种负担,是一个丢不掉又摔不开影子,只能默默承受摆了。 没错,三年前的夏小沫就是那样,即便明明知道他不爱她,也依旧那样没脸没皮的追着他的脚步,寸步不离。 她明白,他对她除了愧疚,没有爱。 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而现在的她终于也累了,伤了,怕了,不想继续了。 “沫儿,我们都忘了过去吧。”他说,心情却像蒙上了一层薄雾,沉闷,阴霾,灰暗。 夏小沫瞬间红了眼眶,她始终不语,用手撑在车窗,迎着寒风,细细品味着这心如刀割的痛。 车子终于在傍山别墅的门口缓缓停了下来,男人朝着保安冷声吩咐,“把车开走。” 他绕过车头,拧开车门,抱起副驾驶的女人,径直朝主卧大步而去。 “南宫寒,你放我下来。” “休想。” 一脚踹开主卧的大门,后脚随意将门带上,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 “你想干什么?”夏小沫有些惊恐地看向他,猛的坐起身子,将手紧紧的环在胸间,瑟瑟的靠在了床头。 南宫寒嘴角勾勒出了一抹长长的弧度,他双眼盯着眼前这个宛如小白兔样的女人,淡声,“我又不会吃了你,干嘛那么惊吓。” 夏小沫暗自吐槽,只怕是比吃了她更让她难受,这个披着羊皮的狼。 她快速起身跳到地板上,吱唔道:“除非你放我出去,我就相信你。” 男人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这都到口的肥肉,让他放了她,是不是太好笑了。 “你笑什么笑,一副奸臣相。” “哦?是吗?”男人上前一步,勾起她的下巴,邪恶一笑,“不是奸臣,是奸~你。” 他性感的薄唇霸道的吻了上去,撬开她的牙关,一点一滴的慢慢侵入,唇齿交缠,两舌共舞,直到一声巨响,屋内气氛陡然僵硬…… “夏小沫,你们……” 章节目录 第60章 你会后悔的 “顾小姐,少爷他还没有回来。”陈妈一路追了过来,却始终没能挡得住这位风风火火的顾家大小姐。 “我才不信,姐夫明明就告诉我,他看到寒的车子已经开进了这傍山别墅,难道还凭空消失了不成?姐夫是不会骗我的。” “陈妈。你就不要再把我当外人了。”顾诗雅一边火急火燎的说着,一边朝着卧室的方向直奔而去,“明天我和寒就要订婚了,我也称得上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当她听到门口传来的隐隐喘息声,她先是脚步一顿,紧接着就那样莫明的踹门而入,直到看到那不堪的一幕。 她的心瞬间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此刻的她就像有一盆凉水直接朝她泼了过来,让她的心彻底凉了个够。 黑暗的房间内,火热激~情的男女,痴缠的交织在一起,女的脸色还有点绯红,着实刺伤了她的双眼。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悄然而落,直直的盯着眼前那衣~冠不整的两人,有种想夺门而出的冲动。理智却又将她给拉了下来。 做坏事的是她们,她干嘛却要落荒而逃。 夏小沫慌乱的推开身上的男人,脸色有点僵硬,她只觉黑暗中有一双利眼,在直直的怒视着自已,恨不得将她戳烂。 “顾小姐,您别误会。”她想要极力的去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顾诗雅只是轻笑的看着她,“你给我闭嘴!我当然不会误会。” 她猛的上前一步,夏小沫就瑟瑟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始终不敢直视她那双愤怒得快要喷火的眼睛。 “怎么?怕我吃了你?”顾诗雅嗤嘲一声,用手托起她的下巴,随即摇了摇头,啧啧出声,“这么清纯的一个女人,可惜就是太脏。”她最后那个字咬得隔外的重。就像是夏小沫曾经做过多么出的事情。 夏小沫拂开她的纤纤玉手,有种莫名的愤怒破膛而出。不知为何,面对这张妖艳的脸庞,她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怒意。她甚至有些厌恶顾诗雅这副看似高雅,却实则透着一股深沉的表情。 顾诗雅也不恼,她扬了扬唇,“放心,就你这样的,我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我知道是你勾引的寒,我也知道男人都会有做错事情的时候,不过,我一点也不介意。” 她微眯着双眼,上前一步。替南宫寒理了理那凌乱的衣服,挽住他的手臂,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式,冲着陈妈冷声而出,“请这位小姐出去,把这里的一切都给我换了,省得留下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是,顾小姐。” 顾诗雅扭头横了陈妈一眼,冷厉出声,“以后该改口了。” “是,夫人。” 陈妈吓得满头冷汗,这少爷怎么就一声不吭的回来了呢? 她这下可惨了,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未来的女主人。虽然她很不想承认顾诗雅这位夫人,可是人家那必竟是要明媒正娶的呀。 她再睨了睨角落里的夏小沫,微微的叹了口气。虽然她很喜欢这小姑娘,也一度将她当成是未来的夫人,可是人家毕竟是没领证的,这......。 所以说,这女孩子还是该矜持点,这不,被他们大老板玩了,结果最后还弄个没名没份的。 顾诗雅反观了一眼自已身旁的男人,只见他面色依然是淡漠之色,好像这场戏根本就与他无关。 南宫寒仿佛就当她们不存在,依旧慢条斯理的扣着自已的扣子,那动作优雅至极。 明明是她撞见了他俩那不堪的一幕,现在却让她感到尴尬不已。甚至是僵硬得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顾诗雅的视线抵向男人那俊美的容颜,温柔出声,“寒。” 男人却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径直朝着门口大步而去。 陈妈只觉这气氛诡异得有些可怕,明天就要举行订婚宴了呀,少爷怎么还? 陡然想起顾诗雅刚刚那几句话,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轻唤了一声,“夏小姐……” 陈妈皱了皱,像请别人出去这样的话,她还真是有些难以启齿。 夏小沫微微一笑,“我明白,我自已走。” 夜已深。 当夏小沫踏出傍山别墅的那一刻,心却有种莫名的轻松。 她冷冷的笑了一声,心中却是在想着,“这样也好,至少她和那个男人之间不必再有任何交集。” “上车。”身后一道低沉而副有磁性的男性嗓音骤然传了过来。 夏小沫整个人浑身感觉都不好了,她恨不得有一种要去钻地洞的感觉。 这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居然又把那辆骚包的黄金跑车给开过来了。以台反号。 “你是想让我抱着你上车吗?”话音刚落,他已将车子熄了火,并快速解开了身前的安全带,作势去拧开旁边的车门时,却被夏小沫一把给按住。 “不用,我自已来。” 她斜睨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你不陪你的未婚妻吗?” “你是在吃醋?”男人淡笑了一声,拿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一脸愉悦的表情。 夏小沫挥开他那可恶的大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吃个大头鬼,本小姐还不至于那么饥不择食,去抢别人的未婚夫。”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南宫寒淡声。 他记得,以前从来都是她主动,哪怕明知他心里爱着别的女人,她却依旧主动的贴向自已。 “不要再跟我提以前了。”夏小沫突然怒吼了起来,原本清秀的脸庞此时却因愤怒而紧紧的扭在了一起。 她的目光空洞无焦,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无比恐惧的恶梦,让她的心瞬间变得有些惶恐不安。 南宫寒腾升一种想要上前一步紧紧拥住她的感觉,想要告诉她,一切都有他。 察觉到夏小沫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南宫寒马上问道:“沫儿,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他按着她的双肩,原本略带冷意的目光却瞬间变得温柔至极。 “没有。”夏小沫略显疏离的后退两步,却让他的心猛的一颤,那种感觉很不好受。 夏小沫越过他英挺的身姿,径直拧开了跑车的后门。 “为什么不坐前面?”男人沉声问道,他有些十分不解。既然她选择坐上自已的车子,却为何不坐在离他最近的位置,而是两次三番的要选择后座。 难道他就真的让她那么唯恐避之而不及吗? 该死的,一股莫名的怒意似乎又悄然而起,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质问他,难道真的就那样畏惧他? “我不习惯坐在那里,更何况,那个位置也不应该由我来坐。” 她记得曾经听人说过,每个男人都会给自已最心爱的女人留一个专属的位置,那就是男人的副驾驶。 三年前她就不是他最心爱的女人,那么三年后,她也只能呵呵了。 “哦!” 听到夏小沫的回答,他的心里也顿时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说什么都比说讨厌他强吧! 车子缓缓而动,越过安静的高山,穿梭在繁华的街道,南宫寒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闷痛感。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后座那个安静得如同一尊雕像般的女子,他的眉头也是越蹙越紧。 他记得以前的的夏小沫可以称得上是个话唠,哪有可能这样安静的坐在那里一语不发。 每次他开车外出,她总会第一时间抢着坐到他旁边的副驾驶上,美其名约想离他更近一点。他也记得,每次路过喧闹的人群,她总会像是初到地球般嚷着要他陪着她一起看这看那。 只是……. 曾几何时,她也可以安静得如同一副美画,还要同自已这样刻意保持着距离。 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哪怕是那刻骨铭心的爱。 刻骨铭心? 呵!他们之间应该也没有什么称得上是刻骨铭心的吧!除了她会一直追着自已满世界的大跑,除了她会没脸没皮的缠着他不放说爱他之外,还真没发现有什么其它的。 南宫寒眉心一拧。 撩都已经撩拨完了,现在想要和他保持距离?会不会太晚了些? 夏小沫静静的看着窗外的一切,心却显得异常的宁静。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撇下顾诗雅将她带出来,但是他知道,现在的他,除了想折磨她,估计也想不出任何别的。 一切都原于三年前吗? 三年前的那场精心设局,三年前的那场蓄意破坏。 思绪陡然回到了那个狂风呼啸的夜晚。 她似乎又看到了南宫寒那双黑沉的墨眸正怒视着自已,浑身尽险凛冽的寒气。 他睨着自已那头有些凌乱不堪的秀发,还有那一些带着青紫烙印的脖子,只差当场就给她一巴掌,然后再将她的脖子给生生拧断。 她知道,那一刻他是真的怒了。 是呀,做为一个男人又怎么会不怒呢?嘴里天天说爱着自已的女人,身上却出现了其他男人的烙痕。 夏小沫冷笑一声,即便不爱,也不会允许别的野男人惦记吧。 只是她还能作何解释?她的房间里确实出现过那么一个男人,只是……。 她摇了摇头,用手抚住额头,强迫着自已去忘却那些糟糕的记忆,可是任凭她再怎么努力,那些不堪的画面就如同潮水般向她一涌而来,让她忘不掉,却又不想再记起。 突然发现这三年活得却也算没心没肺了,虽然经历过季云帆那渣男成心的背叛,却也不及三年前的那一场恶梦。 “在想什么?” 她刚一抬眸便撞上了南宫寒那张有些沉得发黑的俊脸,他用手抚过夏小沫额前的那一丝刘海,冷厉出声,“和我在一起最好不要想其他的男人。” 夏小沫身子不由得一愣。 南宫寒打开车门,直接将她里座拽了出来,那动作粗鲁得不带一丝怜惜。 “你要带我去哪?” 她突然有种想甩开这个男人的冲动,明明先前就是很爱的,为何现在却如此反感他的随意接触? 当她看清前面那座庄严而神圣的教堂,眉头不由得轻轻蹙起,心也宛若被掏空般,陷入深深的回忆。 “为什么要来这里?”夏小沫有些疑惑的看着南宫寒,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才会记得这个曾经被她寄予过深情厚望的地方。 南宫寒不理她的疑惑,径直拉过她的手,直接将她拖进了教堂。 “你干嘛!人家都最已经关门了。” “不会。” “别闹了,我们们回去。”夏小沫使劲的想挣脱男人的掌控,却被他温热的大掌包裹着,越握越紧。 再一走近,去发现原本黑暗的教堂里瞬间变得灯火通明,宣誓台前,还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南宫寒牵着夏小沫的手,慢慢走向牧师,他向男人微微颔首示意,前面的牧师便心领神会的朝他点了点头。 牧师看着眼前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手指,双手放在胸前,做了一个十分虞城的动作,尔后便开始宣读起来。 南宫寒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夏小沫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男人嘹亮的嗓音震响了整个教堂,就像是在面对着黑压压的一片人群,正扯着嗓子朝着他们发号施令。 夏小沫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南宫寒先生为妻…… “我不愿意。” 牧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小沫给生生打断,她愤愤的瞪了南宫寒一眼,随即转身就走。 “夏小沫。” 夏小沫扭头给了他一记淡淡的笑脸,她说:“对不起,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 如果换在三年前,她或许会有那么一丝感动,但是如今,她真的不需要了。 这样的游戏她玩不起,也不想玩了。 她还记得三年前也是在这个教堂,她是真心想要和他一起结为夫妻。 她可以欺骗全天下所有的人,她就是南宫寒的妻子,却唯独欺骗不了她自已,那不过就是一场幻想的梦。 轻轻吐了口气,有时候或许放下才是最好的解脱。 翌日。 A市帝都大酒店。 红毯,鲜花,梦幻一般的订婚典礼。 香槟魅影,政商云集,巨星名流,排场十分气派。 门口早已拥满了各类新闻媒体,酒店外场也已被挤得水泄不通,门口已围起了一圈安保人员,就连前面那几条道路都动用了警察开道。 新娘化妆间里。 顾诗雅一身红色晚礼服,是法国最有名的设计师mAy设计的,并且仅此一款。 她静静的欣赏着镜中的自已,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用手拍了拍自已的脸颊,这是真的吗?她真的要和自已最心爱的男人结婚了吗?她在心底无数次的反问自已。 原本安静的街道突然响起了一阵熟悉的音律。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幸福来得好不容易。 会让人更加珍惜。 终于等到你差点要错过你。 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你。 才算没有辜负自已。 顾诗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人如其歌,整个人看起来万分精神。 直到门口闪入一个身影,她的心才算彻底安定下来。 “寒。” 顾诗雅赶忙从凳子上站起来,优雅的走了过去,挽住他的手臂,把头微微倚在男人的肩头,柔声的说:“我终于可以成为你的新娘了。” 男人淡笑,把手从她两臂之间抽了出来,轻轻扫了她一眼,问:“你确定要做我的新娘?” 顾诗雅急了,一把握住了他的双手,生怕男人落跑般,急声,“当然。寒,你不会抛下我吧!” 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眼眶有些发红,委屈的泪水差点就那样夺眶而出。 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却什么话也没说便大步离开了化妆室。 “寒。” 顾诗雅的心有些悬了起来。 她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天这场订婚姻似乎并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可具体是怎么个不好法,她又说不上来。 “别皱着眉头了,我的准新娘。” 门口,一个清纯俏丽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优雅的白色小礼服,一双七寸高跟鞋,远远望去就像一个高贵的白雪公主。 “嫂子。”顾诗雅微微一笑,原本紧张的心也瞬间安静下来。 “正瞧见你对着镜子发呆,说说看,有什么心事么?”林雨溪也不拐弯抹角便直入主题。 顾诗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颊微微酡红,尔后弱弱的回了一句,“我总觉得这场婚礼来得不是那么真实。” “傻丫头,人家寒少都答应娶你了,你还有什么好不踏实的。”林雨溪拿手戳了戳他的脑袋,一副你的想法有多多余的表情看向她。 顾诗雅原本是不认识南宫寒的,只是原于三年前的那场宴会,她便对他一见钟情,久久不能相望,以至于后来直接追到了美国。 只可惜他当时身边有了一个夏小沫,而夏小沫也是成天屁颠屁颠的追着他叫着寒哥哥,寒哥哥的,听得她心里发毛,几次三番的想要给她点颜色悄悄。 南宫寒明明就不喜欢她,她却霸占着他不放,还成天以他妻子的形象陪同他出入各类场所,不就是一场戏吗?总会有出戏的时候。终于在有一天,老天赐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 “嫂子,如果寒能对我也能像我哥那样对你就好了。” “傻丫头,一定会的,记得不准糊思乱想,可千万别对着镜子哭哦,不然眼睛肿个熊猫似的,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哦!我知道了。” 林雨溪点了点头,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化妆室。 “诗雅,恭喜你!” 乔辉泽也推开化妆间的门,大步垮了进来。 “辉泽,谢谢你!” “你一定要幸福。” “嗯!” 直到化妆室内回归原有的平静,顾诗雅的心中依旧有种隐隐的不安。 她提起裙摆,去了趟洗手间,却总感觉有一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已。 是错觉吗? 怎么会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顾诗雅急步走进去,心却是噗通噗通的跳个没完。 豪华的大厅内。 顾诗雅挽住她的父亲惊艳登场,惹得底下尖叫声呐喊声混成一片,还不时有一道一道的光线朝她射来,咔嚓咔嚓,她俨然就成为了今天最耀眼的一颗星星,闪瞎众人的眼球。 “顾小姐真漂亮。” “寒少也很帅呀。” “真是郎才女貌最佳的一对组合。” 底下响起了一片嘀咕声,只有一道视线却只是死死的盯着红毯上那个极具诱惑的女人,她一席红色低胸礼服,紧紧的包裹在她的身上,却最大限度的将她的美给呈现出来。 女人手里端着一只高脚酒杯,轻轻的放在唇边,优雅的抿了一口,透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烂漫抒情的音律倏然响起,众人也随着音乐的节奏肆意扭动起来。 “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男人优雅的朝顾诗雅伸出了他修长而好看的手臂,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穿着一套迪奥最新款魅惑春装,衬得他更加邪魅逼人,他也成功地演绎了迪奥的雅致和高贵。 他的眼神很勾魂的看向她,却勾起顾诗雅心中的莫名不安。 “抱歉!”顾诗雅朝男人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却是毫不留情的拒绝。 她是今天会场的女主角,她的第一支舞当然得留给她最心爱的男人。 男人彷佛看出她在想什么,似笑非笑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看在顾诗雅的眼里,却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器。 “先生,您认识我?”她不由得问了那么一句。 男人眉梢一挑,这女人还真是健忘,看样子是该多提点提点几句。 男人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她,“你真的要嫁给他?” 顾诗雅很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却也没再搭理他,自顾自的走向了主办台。 “顾诗雅,你会后悔的。” 男人心里冷哼一声,嘴角却扬起了一丝邪恶的笑意。 他拿手指轻轻一按,片刻之后,大厅内原本喧闹的气氛却陡然安静下来,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了舞池中央那个一席红装的女人身上…… 章节目录 第61章 并非我要娶的女人 安静的咖啡厅里。 夏小沫端着一杯咖啡细细的品味着,脸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乔依诺拿起手臂在她眼前挥了挥,却依旧看不出她的半丝反应。 “沫沫,你该不会是放不下南宫寒那伙家吧!”乔依诺有些疑惑出声。 “依诺,你在说什么,我刚刚没有听见。”夏小沫回神。只见闺蜜正定定的看着自已,就好像她的脸上瞬间开出了一朵花。 乔依诺撅嘴,慢悠悠的抿了一口咖啡,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尔后淡声:“你失神了。” “对不起!” “南宫寒今天订婚了。” “哦!”夏小沫只淡淡答道,依旧看不出她的半点情绪。 她当然知道今天是南宫寒的订婚宴,她曾经就幻想过很多次,他未来的妻子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却万万也没有想到原来会是顾诗雅。 “你不伤心吗?”乔依诺看着她反问道,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已的这个闺蜜原来和他哥的兄弟也有过这么一出故事。 虽然夏小沫并没明说,但她可以深刻的感觉得到他们之间定然有她不知道的故事。 “学校那边怎么样了?”夏小沫随即岔开话题,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递给她,“这是我前几天在书店淘来的,对我们这次的考试非常有帮助。” 乔依诺拆开包装,淡淡扫了一眼。尔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我这回注定是要挂了,只怕这里面的符号认识我,我也未必认识它们。”完了,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要死就这么轰轰烈烈的死上一回,本小姐不怕。” “乔依诺。”夏小沫大喝一声,她就见不得自已的闺蜜这副豁出去了的样子,真是看了刺眼。 乔依诺却是哈哈一笑,拉过她的手,求饶道:“沫沫,你就饶了我吧,明知此路不能行,又何必去浪费时间?这种临时抱佛脚的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 “你能别那么悲观吗?如果你现在努力去复习几天。说不定你就过了。”夏小沫很不喜欢乔依诺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我又不是神童,哪能跟你比。”她把资料往前一推,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动作行云如流水,看上去显得十分优雅和霸气。 夏小沫夺过她手里的那根香烟,淡声,“注意,你是女孩子。” “亲爱的,正因为我是女孩子所以才更要解压。”乔依诺抢过她手里的烟,放在她性感的唇边慢慢吸了一口。 “你不怕莫宸曦看了你这副小太妹的样子被吓跑了?” 提起莫宸曦,原本还一副怡然自得的乔依诺终于收敛起了她的神情,把烟头一摁。声音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我的好姐姐,你就别吓唬我了,我的小心脏会受不了的。” 届时,夏小沫和乔依诺两人的手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震了一下,划开屏幕,她俩的眼神都快直了,惊得可以吞下半只苍蝇。 “这是顾诗雅吗?”夏小沫疑惑的看了乔依诺一眼。 “如假包换。” 画面一闪,夏小沫的脸色一变,像是受了什么惊吓般,那间屋子,那个男人,那个画面。都是那么的熟悉……。 “小沫,你怎么了?”察觉出夏小沫的不对,乔依诺开始收回视线,轻叫了一声。 “没……没事。” 她慌乱的收起桌上的东西,简单说了几句便快步逃了出去。 “小沫,你去哪?等等我。”乔依诺也想快步跟上,却被屋内的服务员给一手拦了下来。 “小姐,您还没有买单。” 乔依诺紧紧的皱了皱眉,她是真的害怕小沫出事。 她心急如焚的打开了自已的包包,脸色随即一变,她再把包里的东西都哐当哐当往桌上一倒,再随手翻了翻,该死的,居然忘带钱包了。 “那个大姐,我是这里的ViP会员。可不可以先欠着,你给我一个帐号,我回去保证立马转给你。” “这个……”服务员面露难色,她说:“抱歉,我们店里有规定是不可以赊账的,您可以打电话给您刚刚那位朋友,让她回来把这个钱一起给结了。” “什么破规定,你们老板脑子抽了吗?我又不是第一次来消费。” 乔依诺生气极了,完全不在意自已的半丝形象,索性脱口而出。 平常有钱的时候,他们那叫一个亲呀,简直没把自已当佛供着了。现在自已忘带钱了,就一副他们是主的样子,终于露出了那原本势利的鬼面目。 没错,她看到了服务员眼中的鄙夷。 搞得跟她像是在吃霸王餐似的,这点小钱,她还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可是,那小钱也是钱呀,如果不出,她是压根脱不了身的。 乔依诺又收敛起了自已的神情,使尽浑身解数,“大姐,我的好姐姐,您可不可以去跟你们经理说一声,让她通融通融,您也可以查我们往来的消费记录,真的是ViP。” “对不起,您这样做真的让我们很为难。”服务员出声言词拒绝。 “哎呦喂!这不是乔氏集团那什么接班人的妹妹吗?怎么?没钱居然出来吃霸王餐了?” 包间里,突然走出来一对中年男女,男的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的样子,还挺着个西瓜似的啤酒肚。女的浓妆艳抹下依旧可以看得出细细的皱纹,一看就是个半老徐娘。 她满脸看笑话的样子,朝着乔依诺嗤嘲出声:“这该不会是乔氏集团破产了吧,居然连吃个饭的钱都没有了。阿成,要不咱们赏点钱给她。” “好,我的宝贝,都听你的。”男人抱着她的腰身,在女人的脸上“吧唧”一口,最后还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 那声音,听得人心里一阵恶心想吐。 冯玉娇一脸得意的朝身后的陆天成使了个媚眼,男人则从皮包里掏出两张钞票,甩在乔依诺脸上,冷声道:“打发你的。” “不够的话可以大声求我,说不定我看在那小贱~人的份上,会再赏点给你。” 陆天成自然是认得乔依诺的,前不久在一家餐厅前就见到过夏小沫和她在一块,本来他想上去找那女人算帐的,却发现了他们身后跟着一辆跑车。 没错,车子上面正是让他的公司一夜之间神话破灭的南宫寒,是那个让他即便愤怒却又不敢轻举万动的男人。 乔依诺也是醉了,这男人装~逼也真是装到家了,居然甩给了她两百块钱,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她捡起地上的那两张红色的百元大钞,拿到鼻子前嗅了嗅,“什么味?”尔后又递给了旁边的服务员淡淡的说:“你看看这是什么味道?” 服务员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接过那两张百元大钞,还真就凑上去闻了闻,然后愣愣的看向她,却被乔依诺将她手里的钱一手给抽了过去,然后瘪着嘴巴嫌弃的扔在地上,“这都闻不出来,骚~味。” “这年头偷~情不要脸的人不少,但像冯女氏这种脸皮厚到明目张胆的却还着实少见,怪不得当年当小三当得那么不亦乐乎。” “乔依诺,你……。” 如果换成是夏小沫站在她面前这样讲,冯玉娇定会跑上去扇她两巴掌,打得她满地找牙。 只是现在这人是乔依诺,她身后毕竟有乔氏集团作为支撑,她就算再气到不行,也不敢和乔氏集团撕破脸皮,只能打掉自已的牙齿混着血往肚里吞。 “我什么我,我跟你很熟吗?我好像不认识你这么一号不要脸的人物。”话音刚落,就被陆天成那只蛮横的大掌给拽了过来。 “小妞脾气不小嘛!不过很对爷的口味。” “恶心。”乔依诺作了一个想吐的动作,她是真的很反感陆天成这个样子,先前听沫沫讲把她关在了一间臭烘烘的木屋子里,成天搞男人去色诱她,听着就想让她上前去撕了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 男人危险的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如同刺猬般的女人。 “妞,要不从了爷,爷保证你吃喝不愁。” 陆天成素来就是个色~性不改的性子,不管遇到什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总有一种想冲上前调戏一把,然后搂在怀里的冲动。 “拿开你的脏手。”乔依诺算是彻底怒了,那该死的男人居然将他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前胸。 她的脸色倏然一红,抬起她那几寸高跟鞋,狠狠的就是那么一脚。 “啊!” 一声惨叫,陆天成单着脚,满脸惨白的瞬间跳了起来,他一手捂着自已的脚尖,另一只手愤怒的指着乔依诺,“好你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活腻了。” 冯玉娇见状赶忙扶着他,心疼的看向他,“天成,有没有怎么样?要不要脱下鞋子来看看?” “看什么看。”陆天成怒。 冯玉娇被他吼得有些莫名其妙,却又不敢吱声,只能把所有的怒意都撒向了一旁的乔依诺。 “要耍横是吧!来,有本事冲老娘来。” 许是同陆天成近来混久了的原故,她一改往日夏氏夫人那优雅的形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朝乔依诺冲了过去,却被一道钢铁般的肉墙给堵了回来。 “你?” 她一抬眸便撞上了个满脸阴鸷冷若冰霜的男人。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他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也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却又透着一丝无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冯玉娇愣了一下,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臭婆良,你发什么愣。”一旁的陆天成有些不乐意了,他看到冯玉娇那花痴样的表情,就知道她是中了那人的蛊了。 “哦!”冯玉娇赶忙收敛起神情,又故作优雅的跑到了陆天成的身边,扶着他的手,温柔出声,“我们先回去吧。” 陆天成几乎肺都要被气炸了,这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为了另一个男人反常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拽过冯玉娇的手臂,将她狠狠的推倒在墙角边,府身而下,吻上她艳丽的红纯,疯狂的撕咬了起来。 “唔,天成,你弄疼我了。” “我看你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 “老板。” 咖啡厅内的经理见到莫宸曦也急忙迎了过来,她有些恼怒的瞪了旁边的服务员一眼,真是个不长眼色。 “你是这的老板?”乔依诺惊讶的看向男人,摆明一副很懊恼的样子。 她刚刚还说他们这老板脑子抽了呢,要是早知道是这人就是莫宸曦的话,她何必那样去低三下四,直接一通电话不就好了。 不让欠钱行呀,她就耐在他身边不走了,说不定还能再赚个老板娘的头衔回来。 “把她的单免了。”男人沉声,看着身后的经理,满脸不悦的说道。 “是,老板。” 乔依诺却是连忙阻止了经理的去路,“别呀!怎么有白吃白喝的。” 莫宸曦却是冷了她一眼,头了不回朝前面包间缓步而去。 “莫大哥。”乔依诺急忙追了上去,“你就不要对我这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嘛,都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吧!” 她有些委屈的看向他,眼里又开始闪烁着晶莹的东西。 莫宸曦却是无视她的存在,直接绕过了她的身子。 “莫宸曦。”乔依诺大呼一声,“你休想就这么甩开我,反正我耐定你了,哼!”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才不在乎什么矜持不矜持的,她只知道,喜欢就要大胆的说出来,该出手时就出手。 身后的经理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这女人也真是太豪放了吧,难怪他们老板的脸色会那么臭,这样的女人谁受得了呀。 …… 酒店的某间总统套房里。 男人危险地眯起双眼,盯着手机上那条闪动着的短信,嘴角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少爷,暂时没有查到这条短信是出自何人之手,但可以肯定的是,宴会中大部份宾客都已经收了同样的短信。” 南宫寒伸出他那干净而好看的手指,拿起一根香烟,“啪嚓啪嚓”点燃,放在唇边猛的吸了一口,尔后淡漠出声,“立刻通知媒体,取消订婚。” “少爷,老爷那边恐怕……” “按我说的去做。” 男人清冷的说着,心情却是无比的愉悦。 “宫寒。” 他的话被隔空而来的声音给适时打断。 乔辉泽刚准备敲门,就听见里屋内传来的谈话声,他微微蹙起了眉头,朝着窗台边的男人,大步跨了过来。 “你真的要取消订婚吗?”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莫名的愤怒。 “不然呢?”男人倚在窗台边,轻笑着像是在俯瞰着整个世界。 “你这样做对诗雅不公平,你都没听她的解释就这样判了她的死刑,这样做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让她生不如死。” “不要再说了,我只相信自已眼睛所看到的。”南宫寒冷声,丝毫没有还转的余地。 “宫寒。”乔辉泽还想继续开口,却发现男人已经越过他径直朝酒店门外大步而去。 宴会大厅里,众人的手机都陆陆续续的响了起来,除了顾诗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一身红色露肩礼服,看上去尽显高贵而优雅的女人。 顾诗雅疑惑的看向众人,总觉得他们的表情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就好像夹杂了一些特有的东西。 他们看她的眼神太过炙热,扫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的一片,让她瞬间觉得无处遁形。 届时,林雨溪慌乱的跑了过来,她在顾诗雅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只见顾诗雅脸色陡然一白,如同掉入冰窖般,让她的身子一阵发寒。 “诗雅,你还好吧!”林雨溪担忧的看向她,尔后扶起她的身子,越过众人,径直进了ViP总统套房里。 “大嫂,这件事寒知道了吗?”顾诗雅微垂着头,怯怯出声。 林雨溪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这件事又怎么可以瞒得住他。 “诗雅,你放心,我们会帮你处理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封锁一切消息,然后再找出幕后黑手,消除影响。” 顾诗雅苦笑了一声,消除影响谈何容易? 如果那个视频只是出现在网络上,或许还可以花钱封掉,可是现在已经散布到了众多宾客的手机里。 而这个宴会里面聚集了不少政商名流,其中也不乏顾氏与南宫集团的竞争对手,就算他们表面上可以放过她,难保背地里不会干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到时候,她要从哪里去消除源头? “雅儿,你说实话,视频里面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你?”以尽豆圾。 顾宸皓大步跨了进来,指着视频上不着寸缕的且面色潮红的女人怒声质问道。 “哥,你就不要再逼我了。”顾诗雅用手抱着头部,浑身颤抖着缩在了一旁的墙角里。 “诗雅已经很难过了,你就不要再多问了。”林雨溪拽过顾宸皓的手臂,直接将他推了出去。 男人很不悦的怒吼出声,“以前就是太娇惯她了,所以才会弄成今天这样的地步。” “事已至此,你还能如何?如果追责能够将一切伤害降到最低,那我不反对你这么做。”林雨溪也是怒了,她没想到自已才刚一回国就遇上了这么一档子事。 虽然跟顾宸皓还正处在冷战期,但诗雅好歹也算得上是她的朋友。 “南宫寒那家伙已经单方面向媒体宣布解除婚约了。”顾宸皓沉声,脸上挂满了愤怒之色,好像被解除婚约的就是他自已一样。 林雨溪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怎么? 在她的印象中,南宫寒一直都是以一个暖男的形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如果说顾宸皓是冷漠无情的,那南宫寒绝对是温暖阳光的。 她不信南宫寒会为了这么几张照片就判了诗雅的死刑,她也不相信他可以做得这般冷血无情。 但是不可否认的一点便是南宫寒在某种程度上和顾宸皓其极相似。以他的处事手腕狠绝程度来讲,那绝对不亚于顾宸皓,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在想什么?”顾宸皓板着那张脸,一种莫名的怒意溢满了他整张脸,遮都遮不住。 自已的女人居然在他面前失神的想着另外一个男人,还是个曾经疯狂追求着她的男人,这叫他怎么想?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乎。 林雨溪没好气的斜了男人一眼,“别没事找事,我去找他聊聊。” “不许去。”他一把拽过女人的手臂,将她推至墙角,两手撑着墙面,将她桎梏在自已的两臂之间,冷声。 女人却是笑魇如花的挥开了他的手臂,“别无理取闹了,她是你妹妹,你应该替她抓住属于自已的幸福。” 南宫寒是个值得托福终身的男人,她一直都相信。 林雨溪倏然转身,走进了南宫寒所在的休息室里。 “咚咚咚!” 听到门口的敲门声,南宫寒倏地起身,快步迎了过去。 “雨溪。” 他一身纯白的西装看上温润如玉,五官如雕刻一般,深邃,英俊,身材比例也堪称完美。 “找我有事?”他声音轻柔,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林雨溪愣在原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如果那段视频是真的,那么要让这么一个温暖的男子背负着那么多,会不会显得太不公平了。 她清了清嗓子,却始终也没能溢出半个字。 “你是为了诗雅?”南宫寒的目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并未反驳,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 如果林雨溪最后的选择依然是顾宸皓,那么他是不可能娶顾诗雅的。 “可是诗雅很爱你。” 男人淡笑,笑得有些嗤嘲,笑得有些心酸,“那你呢?” 他何偿不是爱她的,可是她不依然没有选择他,哪怕是一丁点的机会都未曾给过。 林雨溪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沉默不语。 她应该没有什么立场去左右他的选择,她只是希望诗雅和他都能幸福罢了,仅此而已。 南宫寒却是一改常态的淡漠出声,“她是我爷爷要娶的女人,却并非我要娶的女人。” 一句话彻底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顾诗雅。 林雨溪:“……” 章节目录 第61章 别怕,是我 “寒儿。”门外的南宫老爷冷厉出声,冰冷的视线扫过他。 顾诗雅的脸色早已十分苍白,正如大病初愈的样子。她一手倚着门框,尽量的让自已不至于就那样倒了下去。 “雅儿摊上这事已经够她难受了,你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替她雪上加霜吗?” 南宫老爷自然希望自已的孙媳妇能够是顾诗雅,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一直在他身边陪他这老头子说话谈心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丫头了。 他一直明白这丫头的心意,索性就成全了她那点小心思。况且,他是真的不怎么喜欢那个夏小沫。 只是没有让他想到的是,事隔三年,夏家那丫头居然又出现在了寒儿的面前。 他自是不相信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即便他也收到了那条短信,他更愿意相信那是别人恶意的栽赃陷害,也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而对方的目的不过就是想抹黑他们南宫集团罢了。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自已的人都不能团结一心一至对外的话,那就真的是中了敌人的奸计。 “爷爷。”南宫寒低喊了一声,他压根就没打算收回刚刚的那句话。 既然都已经听到了,那正好省了他再重复一次。 “你想反悔?”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南宫寒第一次这样忤逆他。难道又是为了那个夏家弃妇? 见南宫寒并未出声,他便失声笑了起来,“好,很好。” “爷爷。”顾诗雅轻叫了一声,她的心被狠狠的揪作一团,突然很害怕很害怕的样子。 她怕南宫寒会真的不要她了,她害怕所有的努力都会在顷刻间化为碎片。 他那句话无疑是将她生生的推进了无间地狱,让她的心不由得发慌。 南宫寒却只是冷了她一眼。越过众人,直接拽过她的手臂,将她拖离了休息室。 “寒儿。”南宫老爷沉声,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忧伤。 林雨溪朝老人微微点了点头,也随即朝他们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看得出来南宫寒眼里的愤怒,那是一股带着毁灭性的恨意。不知为何,她的心就那样抽抽的疼了起来。 不为别的,就为顾诗雅。 “寒,你放手,我的手好疼。” 顾诗雅一路挣扎。却始终未能挣脱出男人的掌握,直到男人踹开了那间总统套房的大门,尔后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她才意识到自已好像触怒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愤怒? 她是真的一无所知。 男人却是轻笑着掐住她的下颚,指着电视屏幕上那个闪动着的画面,怒斥道:“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的语气冰冷,眼冒红光的怒视着屏幕里那个精壮的男人,似乎要将他顷刻间挫骨扬灰。 顾诗雅却是心中一喜,原来寒是在乎她的。 她拉着南宫寒的手臂,委屈的看向她,晶银剔透的泪珠就那样缓缓而下。 “寒,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存心的,我也是被逼的。那晚我莫名其妙的被下了药。所以对先前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我并不是要刻意的隐瞒你,欺骗你。” “下药?”南宫寒冷声重复道。 “是的。”顾诗雅拼命的点头,只能祈祷他能不再追究。 “寒,你不要怪我,更不要离开我,我真的……”话音未落。顾诗雅却早已变得泣不成声。 男人却是没有一丝怜惜的抬起她的下巴,冷笑了一声,“演完了吗?” 顾诗雅浑身一震,倏然只觉一阵泛寒。 男人的话就像一把尖刀,深深的刻画着她的心脏,疼得让她窒息。 男人却是拿起遥控,再把先前的画面给重复播放的一次。 “不要再放了。” 顾诗雅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将前面的屏幕给按掉,紧紧的抱着头部,身子一阵哆嗦,“求求你不要再放了。” 男人却是清冷的眸子扫向她,像是在看戏一般,眼里不带半丝情绪。 当他看到屏幕里那熟悉的画面,一股莫名的冷意倏然涌上他的心头。 当他再次打开电脑里的另一个画面,他的手便不由自主的紧紧攥在了一起,手背有青筋隐隐的爆出。 他记得那个画面,那个曾经令他一度失控到想杀了那个女人的画面。 只是现在,画面还在,情节还在,人却变了。 他不相信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巧合,他甚至去作过强烈的对比,没错,他错怪了那个女人,也失手杀了他所谓的孽种。 “说,是不是你陷害她的。”南宫寒冷冷出声,冰冷的语气里不带丝毫温度。 他甚至都不想再多看她一眼,他害怕自已再多看一眼,便会不由自主的想要亲手了结了她。 感知到男人浑身的杀意,顾诗雅也是瑟瑟的躲在了一旁的墙角里。 “寒,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顾诗雅征征的看向他,无辜得就像一个孩子,只差没再多挤出那么几滴泪水了。 “三年前的那个视频是不是你发给我的。” 南宫寒也懒得跟她再磨嘴皮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顾诗雅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躲闪,然后直视着男人的眼睛,淡声,“我没有。” 南宫寒却是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便径直拧开了不远的房门,正巧撞上迎面而来的林雨溪。 “寒少,你……” 林雨溪不知该如何开口,但是她很清楚的感知到男人此刻浑身所散发出来一种刺骨的寒意。 他不再像是那个温柔的天使,倒像是那个统治着黑暗世界里的一只恶魔,恨不得将阻止他的人都通通杀光。 她莫名的就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那个男人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推开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 “嫂子,怎么办?他真的不要我了。” 顾诗雅随即扑了过来,她圆滚的泪水就那样止不住的泼了下来。 林雨溪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或许寒少只是一时的气愤,等他想明白了,自会回心转意。” “不,不会的。他已经恨死我了,不会再回心转意了。”顾诗雅失控的推开了她的身子,抱头大喊,整个人也在那不停的轻颤。 “雅儿。”门口的男人大喝一声,立马扶住了那个即将踉跄在地的林雨溪,目光甚是不悦的瞪了顾诗雅一眼,“为了一个男人,你至于把自已弄成这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吗?” “雨溪好心来看你,你居然那样推开她,是不是太任性了。”顾宸皓心疼的看向自已怀里的女人,还好他来得及时,要是真给撞倒了,那还了得?想想他的心都要疼死了。 “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了,你们都走吧,走啊!” 顾诗雅终于忍不住的咆哮出声,她用手指着林雨溪,“ 都是你,都怪你,如果没有你,寒就不会那么厌恶我,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这么避着我。” “林雨溪,你跟夏小沫一样,就是个贱~人。” “总是巴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围着你们转,我恨你,我恨你们。” “顾诗雅,你说什么混话?”顾宸皓实在忍不住的抬手“啪!”的就是一巴掌。 他绝对不能容忍别人这样污蔑他最心爱的人,即便是她也不可以。 “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了,都开始有些胡言乱语了,再这样下去,我就替叔叔好好管教管教你,怎样去尊重他人。” “哥,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来打我?” 顾诗雅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她用手抚上自已的侧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平日里疼她,爱她的哥哥,心更疼了起来。 “她是你嫂子。”顾宸皓严辞厉声的纠正。 只见顾诗雅委屈的看着他们两人,哭得更是一个梨花带雨,就连作为女人的林雨溪都有一种想要上前护住她的冲动。 林雨溪扯了扯顾宸皓的衣角,低声,“算了,诗雅她现在心里也很乱,我们就让她一个人先静一静吧。” 顾诗雅非但没有感激林雨溪半句,反道是凌厉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心里只觉一阵虚伪。 当她知道自已深爱着的男人曾经疯狂的迷恋着自已嫂子的时候,她就有点不爽。 她总觉得林雨溪和夏小沫就属于同一种人,表面清纯不已,实则就是一只闷~骚的狐狸精,到处去勾三搭四不说,还要在她面前装着得像个圣母一样,好像要所有人都对她们感恩待德一般。 顾诗雅那一瞬的表情,自然是没能逃过顾宸皓的眼睛,他的脸色倏然变得越发黑沉,拉过林雨溪的手,越过蹲在地上的女人,径直大步而去。 临走前还不忘抛下那么一句,“你也是时候该反省反省了,明天就给我离开A市,去美国呆一阵子。正好你的签证也已经办下来了。” “哥,你是要把我赶出A市吗?”顾诗雅大吼一声,“不,我不离开。” “由不得你!” 如果说南宫寒的悔婚足以让她坠入无间地狱,那么顾宸皓这句话无疑也是给了夏小沫致命一击。 她真的没有想过事情会闹到如今这个样子,只是那人……。 夏小沫脸色陡然一白,她想起了舞池中央那个向她邀舞的男人,怪不得他的眼神看上去那么阴鸷,也难怪她会觉得有那么些面熟,原来是他。 她感觉自已整颗头都快要炸了,让她瞬间不能呼吸。 魅族,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吧之一。 四楼显得隔外安静,低调而奢华,是专门供给有钱高端人士专用的包间。 夏小沫就那样轻飘飘的游着,甚至是不知到了哪跟哪。 对面ViP包厢的门倏然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而挺拔的男人。以边丽弟。 夏小沫瞟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又是个长得人模人样的男人。 男人身形一顿,瞬间感觉被藐视了,他的眼眸里透出对女人的反感,夏小沫只是嘿嘿一笑。 虽然这男人轮廓非常深邃俊美,但看上去也像块冰山,真是个严肃的大叔,一点也不可爱。 她踉踉跄跄往前走了好几步,头昏昏沉沉的,就连视线也跟着一阵模糊。 夏小沫用手抚了抚额头,挨个挨个的去推着门,心里却是一阵嘀咕,怎么找个厕所就这么难。 好不容易推开了一张,却听见里面嘘嘘的流水声,放眼望去,却看见了那位大叔其极不悦的冷脸。 男人站在卫生间的小便池前,快速的收起自已的小兄弟,声音冰冷:“出去。” 夏小沫却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Hi大叔,我们又见面了,我实在找不到女厕所,所以想借贵处方便方便。” 男人的脸色沉如黑夜。 等等,她刚刚叫他什么?大叔?难道他就那么显老? 男人更是不悦,不由分说的拽过夏小沫的手臂,直接将她拧了出去。 夏小沫瞬间拳打脚踢,“喂!大叔,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厚道,人有三急你懂吗?你这样做是会要人命的。” 男人也懒得搭理她,直接把门砰的一关。 夏小沫索性蹲着地上嚎嚎大哭起来,“555,全世界的人都欺负我,天底下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你闹够了吗?”男人开门,冷声怒斥。 “你管我,我碍着你了吗?”夏小沫才不管他脸有多黑,显得有多臭,她就是存心跟他杠上了。 男人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醉酒的女人就是麻烦。 他一把拧起她的衣服,又径直将她拧到女洗手间门前,冷声:“好好给我看清楚上面的几个大字。” 夏小沫抬眸一看,是一个穿裙子的小人头像和三个显眼的大字。 “咦?女洗手间?” 她又是嘿嘿一笑,高兴得就像个孩子样直接钻了进去。 男人,“……” 男人正欲转身,里面却传来女人急呼声,“大叔,这里面没有纸巾,可不可以麻烦你送点过来。” 男人满头黑线,敢情这女人把他当成老妈子在使唤了。 “大叔,求求你了,我知道你在外面,不要那么冷血无情好么。” 男人气得手中的拳头越攥越紧,他恨不得立刻甩头就走,却又莫名其妙的留了下来,还屁颠屁颠的将一包纸巾送进了那个女洗手间里。 他有些尴尬的看了外头几眼,尔后用最快的速度跨了进去,心里却是一阵祈祷,千万不要撞上个女人,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就全被这个女人给毁了。 他正愁着该怎么将纸巾递给那个女人时,却发现女人压根就没蹲在里面,而是直直的站在洗手台边用冷水拍打着自已娇嫩的脸蛋。 他的怒火噌的一下就升了起来,拽过女人的手臂,冷声质问:“你以为这样子耍人很好玩吗?” 夏小沫有点无辜的看向他,“大叔,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这样很吓人的。” “你干嘛不自已出去拿,非得叫人送进来,这里是女厕所好吗?女厕所。” 男人说得几乎是咬牙切齿,正好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总?” 门口的女人瞬间呆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已眼睛真的看花了。 沈哲南黑沉着一张老脸,一把将夏小沫给拽了出去,里面的女人则是狐疑的看了他俩一眼,嘀咕,“有情况。” “喂!大叔,你松手,我的手都快被你给掐断了。” “最好是断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也太野蛮了吧。” 男人却是将她甩到一边,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冷声,“说,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夏小沫有点摸头不知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什么目的?” “别给我装算,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夏小沫却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谁怕谁?莫名其妙,你以为你是谁呀?” 男人甩手就是一巴掌,却被身后的女人给拦了下来。 “大哥,我姐今天失恋喝醉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吧。” 乔依诺扯过夏小沫的身子,将她拽到身后,连声道歉。 夏小沫却是白了她一眼,“尽会瞎说。” “你还有理了?看把人家大哥给气得,你到底长不长点脑子,不就为了个臭男人嘛,有必要这样折腾自已吗?” 乔依诺说得有模有样,就连夏小沫自已都快信以为真了。 “是,是,是。大哥,我错了,我确实是需要纸巾擦手,您别气,我真不是在戏弄你。” 沈哲南也懒得跟眼前的女人一般见识,冷了她一眼便转身进了包厢里。 “喂!你干嘛要骗人家。” “我的大小姐,你没看出那人绝非善类吗?跟他耍横,不是找死么。” 夏小沫撅了撅嘴,说得好像有那么些理。 用手揉了揉自已额前的穴位,真的很疼。 酒吧停车区一辆豪华的跑车前。 南宫寒左手一根香烟夹在指间,右手插在口袋里,眉宇紧蹙,视线直直的盯着门前那闪亮的二字——魅族。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已是零晨三点,原本喧哗的酒吧也似乎渐渐安静了下来,里面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只是等了很久,却依旧没有见到夏小沫那道娇小而瘦弱的身影。 他再次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显示的定位,没错,她还在这个酒吧里。 “沫沫,你到底有什么心事?”乔依诺一边撑着下巴,一边上下打量着自已眼前的这个好闺蜜。 若说她心里一点事情都没有,她是半句也不信的。 夏小沫沉思了会,随即淡声,“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个朋友她害了你,你会怎么办?” “害我?那要看什么程度了。” “如果是关系到生命呢?”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这不还好好的吗,又怎么会牵扯到生命呢,别尽想那些有的没的,傻丫头。” “我是说如果。” 乔依诺暮然起身,她说:“没有如果,只有是或不是,如果确实有那么个人,那么不好意思,我定会奉陪到底,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夏小沫的也是淡淡一笑,事以至此,她要如何奉陪到底? 酒吧内响起了一阵轻快的音乐,乔依诺也扶着夏小沫的身子,踉踉跄跄的出了酒吧,一出门,便撞上了南宫寒那怒得冒火的眼睛。 他一把接过夏小沫的身子,将她娇小的身躯扣进他宽厚坚硬的怀里,扫了乔依诺一眼,冷声,“为什么不阻止她。” “无理的家伙。”乔依诺直接无视南宫寒的提问,尔后淡然转身,反正她也阻止不了这家伙,倒不如干脆点将沫沫甩给他。 南宫寒直接抱起了夏小沫,放在了自已的车后座,扭头朝身后的男人看了一眼,阿岑便飞快的坐进了主驾驶。 寒风轻轻的吹着,夏小沫倚在男人温热的胸怀里,脑袋却是一路下滑,最后卡在了男人皮带的位置。 原本寒冷的冬天,却因夏小沫滚烫的身子灼得他有了些反应。 他浑身只觉得一阵燥热,车内的气温似乎陡然升温,他冷声吩咐道:“阿岑,加速。” 主驾驶的阿岑自是明白自已大BoSS的想法,脸也瞬间被胀得通红。 如果说先前是因为各种原因他们才在一起的,那么这一次却是他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体内所有的细胞都在冲他叫嚣着,要了这个女人。 阿岑心领神会的开着车子,一路狂飙至了傍山别墅。 来开门的陈妈有些惊呆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今天不是少爷订婚吗?怎么还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回来了。 “少爷。”陈妈淡声,眼睛却是直溜溜的锁着男人怀里的女人。 “你先下去吧!。” “是,少爷。” 陈妈缓缓退出了主楼,只留下一栋若大的房子,和两个燥热中的男女。 “热。”乔依诺眯着眼睛,一手扯着衣服,嘴里喃喃细语道。 她就像她穿了一身盔甲,热得两孔冒青烟。 “我来帮你解暑。”男人欺身而下,随手扯开了裹在她身上的衣襟,抱着她大步朝楼上走了上去。 夏小沫迷蒙中感觉自已被人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睁不开眼睛,只能靠感觉去感受男人的存在,一股好闻的男性气息压了下来。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倏然,夏小沫像发了疯似的捶打起来,她略带祈求的看向俯在她身上的男人说:“求求你放了我吧,求你了。” 她的眼中含泪,看得南宫寒倏然一阵心塞,随即松手抱住了她,心生怜柔:“不要怕,是我。” 她娇嫩的脸颊有些微微酡红,长长的睫毛轻轻磕在一起,她雪白如婴的肌肤在明亮的灯光下完全呈现了出来,那睡颜真是甜美极了。 男人黝黑的眸子正直直的盯着她,心跳也是越发加速……。 章节目录 第63章 我们在一起了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们走开,走开……”柔软的大床上,女人紧紧的闭着她的双眼,额头已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她双手死死的攥着被角,嘴里喃喃细语,“这孩子真的是你的,我没有骗你,求你放过我和孩子,我可以离开你,可以……” 夏小沫那些支离破碎的话语毫无预兆的撞进了男人的耳膜,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脏。 男人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尔后抬起他修长好看的手掌在夏小沫的额头轻轻抚了三下,温柔出声,“别怕,有我在,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 他知道她又作梦了,而且还是自已亲手给她编织的一个噩梦。 男人深邃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夏小沫那略显苍白的脸庞,如毛刷般的睫毛下渐渐溢出了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南宫寒抬手缓缓的摸上她娇嫩的脸颊。轻轻的吻掉那两颗闪亮却带着一丝咸涩的泪珠,晦涩出声:“对不起,害你受苦了。” 他记得,在那个狂风呼啸的夜里,他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房里看着文件,一段莫名的视频却突然从窗口弹了出来,而他竞鬼使神差般将它点了开,紧接着。又跳出了一张清晰的照片,就像是对里面内容所做出的最后总结。 当他看清照片中女人的正脸后,整个脑子倏然一空,一种莫名的愤怒直逼心间。 他甩下手中的文件,驾着跑车,以最快的时速飙至了她门口,而等待他的却是女人后颈脖处那青红紫绿的烙痕。 他当时气红了双眼,却并没有上前一步去质问她,甚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她,直接摔门而出。 一个月后。一张孕检单就那么随意的落在了他的书房里,他才想起了那个令他痛苦的深夜。 她怀孕了,顶着他妻子的身份,而孩子的父亲却不是他。 他仿佛觉得自已就是个笑话,被这个看似单纯的女孩玩弄在了鼓掌之中,他怎么能允许她生下那个孽种,让他成为一生的笑柄。 所以,在有心人的一再“开导”之下,他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也是这一生中最错误的一个决定,他亲手杀死了自已的孩子,也葬送了一个最爱他的女人。 南宫寒坐直了身子,被子盖在他半截身上,他从桌上拿起了一包香烟,掏出一根,“啪嚓啪嚓”点燃。尔后猛的吸上一口,嘴角边早已开始冒起了团团白气。 他嗤嘲的笑了,笑得那么悲伤,笑得那么无奈。 如果最终不过是笑话一场,那么真正最可笑的却只有他自已。 若不是定婚宴上那突出其来的视频,或许他还被深深的蒙在鼓里。 都怪他的一时冲动,才会彻彻底底伤了她的心。 都怪自已的一时迷糊。才会在捡到孕检单后连看都不看清楚就跑去向她兴师问罪,以至于让他后悔终生。 许是被旁边的烟雾给呛到了,夏小沫吸了吸鼻子,轻咳了一声,随即翻了个身,将她修长的大腿往上一抬,索性把被子压在了身下,露出了她光洁如婴的肌肤。 男人赶紧泯灭了手中的烟头,微微叹了口气,柔声,“沫儿,你又淘气了。” 南宫寒一边轻轻说着,一边伸手帮她把被子慢慢盖好。尔后,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女人揽进了他宽厚的胸怀里。 “沫儿,如果可以,请让我用余生来好好的补偿你,我会好好的爱你。”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只是,现在的她还稀罕吗? 从她躺上那冰冷的手术台上那一刻,他就看到了她的绝望,也看到了她的疏离。 所以......她应该不会再爱了吧。 东方的天空渐渐亮起了一丝鱼肚白。 夏小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长长的弧度,一个软绵绵的小东西在她手里也越发蓬勃成长起来。咦?软软的,热呼呼的?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夏小沫陡然睁开了双眼,整个人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啊!” 一声尖叫,她死死的闭着双眼,身子就那么不听使唤的胡乱颤抖起来。 “沫儿,你怎么了?” 南宫寒也急忙起身,拥紧了她的身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别怕,梦都是假的。” 夏小沫这才缓缓的睁开她的双眼,抬眸看上自已眼前的男人,“大BoSS?” “你醒啦!昨晚你喝醉了,依诺又没那么大的力气,所以就把你放我家了。” 夏小沫努力的回想了一翻,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只是……。 她的眼珠一转,随即低头看向那个只穿一条小内内的男人,整张脸倏然一红,心里却乔依诺那丫头给骂了个半死。 不是成天吵着要让自已做她嫂子的么?这关键时刻就给她掉链子,竟给她没事找事,居然将自已送进了南宫寒这个狼窝。 等等,那软绵绵的东西是什么? 一眼望去,居然清楚的看到了那个从旁边露出来的那个小鬼头,鼓鼓的,长长的。我的妈,那她启不是……。 夏小沫的脸立马胀得通红,就像一只熟透了的番茄,让她羞涩得不知所以。 她赶忙拿手捂住了自已的眼睛,指着男人怒吼出声,“你……你赶紧去穿衣呀,穿成这样,出卖色~相给谁看。” 南宫寒却是轻笑一声,这小妮子什么时候也学会害羞了,她以前不挺豪放么?还三更半夜爬上过他的床。 若不是在美国的那次阴差阳错,估计到现在,他都还没有碰过她,想想真是悔不当初。 再低头看了看自家的小兄弟,也确实是太嚣张了点,居然堂而皇之的立在那里,想来也是刚刚太享受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心里却是暗暗的说:“小兄弟,别着急,以后有你好好享受的。” “还不快点,你是呆了还是傻了。”夏小沫没好气的说着,心里却是恨得牙痒痒的,她怎么就摸上那个了。 男人优雅转身,心情极好的转身进了旁边的浴室。 听到浴室内传出来的哗啦流水声,夏小沫真是一百个懊恼,她快速拨通了乔依诺的电话,劈头盖脸的就那样吼了出来,“臭丫头,你居然把我给卖了,我恨你。” 乔依诺揉了揉自已惺忪的睡眼,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淡声,“那家伙这么快的速度就把你给吃了么,那顾诗雅可不是要去吃了你。” “你还好意思讲,明知道会是羊入虎口,为什么不想办法将我送回去。” “那不是他半路劫持的嘛,再说,我也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呀。”乔依诺急忙撇清,装得那叫一个无辜。 自从知道夏小沫曾经和南宫南有过那么一段故事后,她就私心的改变了主意。 往常顾诗雅不是挺嚣张么,她追莫宸曦的时候不是经常捣乱么,她也想让那个女人试一下被捣乱的滋味。 “乔依诺,你不是不是存心的?” 乔依诺怔了一下,她的小心思就那么明显么,这都被她看出来了,她立马出声求饶,“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跟你认错还不成么。” “去你的,少来这套,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生气了,不理你了。”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夏小沫那整张脸都没舒展过。 “什么事把我们家沫儿气成这样。”身后,南宫寒缓缓走了过来,他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浴袍,就那样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随意看去,微微可见他精壮厚实的胸膛。 “你就不能穿得再正式点么?现在已经是大白天了。”夏小沫皱了皱眉,显然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男人打开衣厨,指着里面的衣服,说:“那你来帮我挑一件。” “又不是给我穿,我干嘛要挑。” 男人侧了她一眼,这女人什么时候火气变这么大了,以前不是很爱帮他挑衣服的么,现在反道这副脸色,不过她生气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夏小沫说是那么嘴上说着,不过行动却还是出卖了她。 她走进柜子,随手翻了件衣服,丢给他,“就这件吧,别成天穿得那么白花花的,就跟个小白脸似的。” 南宫寒:“……” 他记得她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白色的衣服穿起来显得阳光,帅气,一眨眼怎么就什么都变了呢? 不过都无所谓啦,只要沫儿喜欢就好。 南宫寒很快换上了那件黑色长款大衣,然后在镜子前定定的看了很久,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好像一下子就老沉了好几岁,虽说他本已不那么年轻。 夏小沫很没耐心的斜了他一眼,“没什么好看的,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我就希望能看出一朵花来,那样你就可以再多看上我几眼。”男人嬉笑出声,整了整领子,拉过夏小沫的小手,“走,我们去吃早餐。” 刚一下楼,夏小沫的视线一眼就定在了餐桌上那丰盛的餐盘里。那里面有一块面包,一碗三鲜粥,一杯原味果汁,一杯牛奶,外加一个鸡蛋。 她很没志气的咽了咽口水,在美食面前,她承认自已是很没骨气的,明知道应该扭头就走,身体却已经出卖了她的思维,居然就随着他的脚步那样默默坐了下来。 “来,先喝一口白开水,清洗清洗肠胃。”男人将手中的杯子递给她,温柔出声。 夏小沫狐疑的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再悄悄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温柔得有点过份。 “你……那个……” 夏小沫吱唔了几声,却终究是没能溢出一句话。 她是很想问他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干嘛要对她这么好。 男人却是宠溺一笑,拿起一块面包,放到她嘴边,“来,你先尝尝,这是陈妈早上刚做的,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看着堵在自已嘴边的那块面包,夏小沫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若是为了这么小小的一块面包就把自已给卖了,会不会太不划算了点。 所以,她闭上双眼,抿着嘴唇,一副死不就犯的样子,看在南宫寒眼里着实想笑。 “放心,你比面包值钱多了。” 夏小沫把眼一睁,猛的看了南宫寒一眼,感情这家伙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居然连这也猜得到。 “不劳驾大BoSS您了,我自已来就好。”她接过那块面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南宫寒看着她那狼吞虎咽的样,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还好,她不是那么畏惧她。 思绪陡然闪到了三年前,也是一张这样的条形餐桌,也是一些美味可口的食物,只是她的样子却是优雅得不像话。 “咳咳!” 夏小沫轻咳了几声,她赶忙端起桌上的果汁,咕噜咕噜一口气全吞了下去。 南宫寒焦急的看着她,直到她的脸色有了好转,才缓缓出声,“别急,慢慢来。” 夏小沫却是心中腹诽,你才急,你们全家都急。 “好些了吗?”男人关心的问道。 夏小沫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她是真的被那块小小的面包给堵了一下,幸好不是很大,只是咳得她有点难受。 男人却是飞快的夺过她手里的果汁,严肃出声,“吃东西的时候最好专心点,你这样麻木的用果汁去冲下面包类的东西是很危险的,严重一点有可能会堵住你那细小的管子,会造成你呼吸困难,那样你就危险了。要是换成骨头什么的,你强行冲下去也会损伤你的食道,或者其它地方,只会让你的情况变得越发糟糕。” “所以呢?”夏小沫冷不丁的问了那么一句。 男人却是一本正经的说:“所以你就应该细嚼慢咽,不要把自已置于危险之中。” 晕,夏小沫算是彻底服了。 南宫寒指了指她手边那碗三鲜粥,淡声,“喝点粥吧,可以暖暖胃。” 夏小沫这回道是很听话的慢慢吃了起来,只是她还是忍不住喝快了那么几口。这顿早餐吃得她心里及其不爽,她就是要发泄,狠狠的发泄。 “沫儿,今天随我一起去上班吧。” 南宫寒沉声,心里却是在擂鼓般,生怕她就那么一口给回绝。 夏小沫将手放在嘴边,故作思考状,尔后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大BoSS,其实你可以去找更专业的人员替您工作,而我的存在只会拖了公司的后腿。” “可是你答应过妮娜的。” “亲爱的大BoSS,我还是个学生耶。”夏小沫说完嘟了嘟嘴,“学习的事情已经够我忙得不可开交了,没有太多精力放在工作上,虽然我也很想工作。” 她是真的需要一份工作用来补贴家用,但是比起进南宫集团,她更愿意去别家公司,至少不用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扯。 “在你的学习与工作相冲突的情况下,你可以随时选择去学校,我可以特批。” 这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来了,夏小沫都有点不太好意思继续往下接,再一拒绝就显得太矫情了些。 “让我再考虑考虑。” “不用再考虑了,今天就陪我一起去上班。”话音刚落,男人就打横抱起座位上的女人,直接将她塞进了跑车的副驾驶里。 “大BoSS,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霸道。” “可以。”男人很肯定的看了她一眼,“以后继续叫我寒哥哥,我就可以全都依着你。” “寒哥哥?”夏小沫疑声。 男人点头如蒜。 夏小沫有些好笑的瞪了他一眼,这称呼怎么听着就觉得有那么别扭? 真怀疑自已先前的智商,居然会叫得这么恶心。 不过怎么觉得这男人倒是越发可爱了,这头点得就如同一只向前摇着的不倒翁,若是静止的,倒像极了一只招财猫,只差将手那么一举了。 “你在笑什么?”南宫寒怒了她一眼,总觉得这丫头有些怪怪的。 “没……没什么。”夏小沫立马收敛了自已的神情,正儿八经的看着前方,“大BoSS,我们可以走了。” 若是让这个霸道的男人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估计不扒了她的皮。 车子缓缓而动,迎面而来的北风吹得夏小沫乱发满面,她用手理了理自已的长发,碎碎念道:“这大冬天的开什么跑车,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整的节奏么?” 男人却是悄悄的打量着她,这丫头愣是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她哆嗦着身子,还不时的拿手戳了戳,他才知道自已选错车了。 一脚急刹,车子在一栋高楼边稳稳的停了下来。掏出电话,冲着对方就是一阵怒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窝在被子里,又没个美女托你的脚。” “给你五分钟,赶紧给我滚下来,最好把你那劳斯莱斯给开上。” 夏小沫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讲电话,心中却在暗想,这人谁呀,怎么这么倒霉就遇上个这样的火爆男。以见介亡。 思维才刚一回到起跑线上,眼前就冲出一道人影。 “我搭你的便车。” 乔辉泽不由分说的拉开车门,就那样径直坐了进来。 “小沫?”乔辉泽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主驾驶的男人,“你们在一起?” 夏小沫脸色一白,正欲急声解释,却被男人那惊天的话语给堵了回来,“我们在一起了。” 这男人是脑子烧坏了么?什么叫做他们在一起了,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乔辉泽直直的看了夏小沫一眼,似乎在期待从她的嘴里听到些不一样的答案。 “别听她胡说,我们只是今天早上在一起而已。” “哦,那就好。”乔辉泽原本阴沉的脸蛋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 南宫寒却是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这在不在一起跟他有什么关系,该不会是? 他心中的怒火陡然而升,他该不会是要做他的情敌? 不,坚决不行。 夏小沫是他的女人,这辈子她是休想再逃出他的五指山了。 拧开车门,直接将男人从车上拽了下来,把你的劳斯莱斯开过来,你嫂子她冷。 夏小沫“……” …… 顾家的大厅里。 顾诗雅呆呆的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深深的闭着自已的双眼,任凭泪水顺着两鬓哗然而落。 “你想清楚了吗?”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却是让她内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是他。 “不要再做徒劳无功的事情,南宫寒已经不要你了,他选择了夏小沫那丫头。如果你恨他,想要报复他,我可以帮你。” 顾诗雅却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不需要。” “不,你会需要的。”男人说得斩钉截铁,好似不用他多讲,顾诗雅就自然会主动的找上他。 顾诗雅却是发了疯似的摔掉了她手里的手机,“我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 “雅儿,你怎么了?”顾宸皓听到声音赶忙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却看到顾诗雅正双手抱头,蹲在沙发的一角里,旁边是已经被她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 “哥,我不要去美国,我不要离开这里。”她几乎是嘶吼出声,整个身子都开始轻颤不已。 “不可以。”男人冷声拒绝,看着她那失魂落迫的样子,温柔出声,“雅儿,不要再任性了。” “你是个非常不错的女孩子,定要配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绝佳男子,而不是南宫寒那家伙。” “不,他答应过我的,会娶我的,我不相信他可以做到这般无情,说不要就不要。” 男人像是极力的控制着他心中所有的怒意,冷声:“可是他的心里却始终都没有你。” 顾诗雅却是一阵冷笑,是呀,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心里的那个位置却始终未能挪开过。 该放手吗?不,她都已经努力了这么久,就为了那段视频给毁了吗?不,她不甘心。 “明天下午的飞机,到时候我会让他们过来接你。”顾宸皓看着眼前的女人,还以为她终于被说通了,于是就将行程给说了出来。 只见女人脸色微变,嘴里咆哮出声,“不,我不依。” 她怎么可能输给那个夏小沫,她还真就不信了, 既然别人拿着那段视频作诱饵,来破坏她的婚礼,那么答案却是已知的。 这个问题除了和夏小沫有关外,她还真想不到别的。 夏小沫,本小姐就让你多得意几天,等过了这几天,她一定会连本代利的还给她那个小~贱人。 那金灿灿的黄金跑车在那栋巍峨的大楼前,只是此时,南宫寒的电话却是莫名的响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男人皱了皱眉,径直挂断了那个电话。 章节目录 第64章 傻丫头 ,还有我 “大BoSS,你这是要去哪?” 夏小沫看着原本停大南宫集团大厦前的那辆劳斯莱斯突然就那么改变了方向,而且还是以神一样的速度,让原本解了安全带的她来了个措手不及。 “医院。” “宫寒,你们上哪去?” 身后的乔辉泽不知何时也开着跑车给追了过来,这形式不对呀。明明就该进公司的,怎么眼看都已经到了,却又掉头了? “公司今天就交给你了,别忘了南通那个项目,务必给我拿下。” 南宫寒不疾不徐的说着,嘴角却勾起了一丝邪邪的笑意。 “什么?”乔辉泽像是遇了个重磅炸弹般,整张脸都黑得不行。 “你……不带你这么玩的。”他有些气愤的瞪着南宫寒,“我不管,让我色~诱这种事,我可不干。” 他说得那叫一个坚决,就好比有一把尖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却依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要杀就杀,本少爷抵死不从。” 精明如南宫寒,像这样好的机会。他又怎么会舍得脱手。 “这公司里恐怕也只有你才能拿下那块肥肉了,别告诉我,为了你那点所谓的清白,就准备把公司的利益置身事外,那样我会鄙视你的。”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再去那里。”乔辉泽是真的有点急了,这两两相比下来,他是真的有些拿不定主意,但是。他是真的不想再搀和进去。 只可惜,南宫寒这家伙压根就不给他辩驳的机会,整个人连同车子一起早早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南宫寒这家伙定是故意的,他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他还不懂么,为了个女人,尽然连自已的兄弟都豁出去了。 “辉泽。” 一声清脆的女性嗓音倏然从身后传了过来,扭头便看见了顾诗雅那张苍白得有些憔悴的脸。 她瘦了,整个人远远望去,就像一根纤细的树杠立在那儿,一阵寒风呼呼一吹。似乎就能将她给吹走一样。 “诗雅。”乔辉泽心疼的看着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 “我们可以谈谈吗?”顾诗雅轻声,脸上却是挂满了祈求。 她知道自已在拒绝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伤透了心。他还那样不计前嫌的帮着她,那却是她始料未及的。 只是现在,除了他还愿意帮着自已,她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和自已站在统一战线的人。以沟女号。 咖啡厅里放着悠扬的钢琴声,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 两人就那么坐着,一个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一个望着滚烫的咖啡,谁都没有出声。 乔辉泽撕开方糖的包装纸,“啪!”方糖掉入了咖啡,溅起的咖啡在他白色的袖子上肆意染开。而他若无其事的用勺子搅拌着。 顾诗雅的眉宇间却闪现了一丝心痛的感觉。但又迅速地被她伪装起来。 两杯咖啡就一直放到冷却,顾诗雅才缓缓开口。 “我下午4点的飞机。” “你要离开A市?”乔辉泽终于抬眸,不可思议的看向她。 以他对顾诗雅的了解,她决不可能会做出如此决定。 “嗯!美国。” “那准备什么时候回来。”乔辉泽只是淡淡说着,他知道,只要顾诗雅不愿意做的事,是没有人可以逼她离开的。除非她自已想通。 微微叹息一声,出国也好,就当是在散心,或许时间久了,那些伤痛也就慢慢愈合了。 “还没想好,到时候看吧。” 顾诗雅只是来同他作个简单的道别,只是,她真的还想再见上那个男人一眼,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都好。 “他,还好么?”顾诗雅不由得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 她害怕知道答案,却又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近况。 乔辉泽本想给她重棒一击,可是却始终下不了那个狠手。 “没多大影响。” 他只是那么委婉的一句,也是想让顾诗雅能够就那样敞开心扉,不要再执着于一份不属于自已的爱情。 因为他看得出,南宫寒对她是真的没有什么意思的。如果先前是深爱着林雨溪的,那么他现在的心也在一点一滴的慢慢融化,只是他自已浑然不觉罢了。 “那就好。”顾诗雅苦笑一声,他以为他至少会有那么些难过才是。 毕竟在自已的订婚宴上出现那么令他难堪的一幕,何况他本就是一个及其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这件事情对南宫集团的冲击也一定不小,只是她低估了南宫寒的能力,在他的一手操控之下,早已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除了会听到一些茶余饭后的低声嘀咕之外,各类媒体报纸都跟约好了似的,都是只字未提。 其实也不乏有心人士想要推波助澜,却最终也只能闹个石沉大海。 又是一阵如死寂般的沉默。 顾诗雅嘴唇微动,“那我先走了。” “好,我送你。” 乔辉泽也起身,很绅士的帮她接过手里的包包,微笑的看着她,那笑容看上去如沐春风,足以融化那寒冬里的一片白雪。 顾诗雅的唇边勾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他再好,只可惜却依旧未能融化自已那块已经冰冷的心,正如她对南宫寒的感情,不过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已。”乔辉泽依旧那样淡淡的嘱咐着她,他是诚心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的,即便那幸福不是他。 “嗯!” 看着那离自已越来越远的背影,男人的脸上却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心里却在对着自已说:“早安,乔辉泽。早安,A市。”然后给自已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美好的一天从心开始。” 只是一想到南宫寒那小子给自已新加的任务,乔辉泽的脸就即刻沉了下来,而且是沉得非常非常难看。 “乔总,您今天心情不好么?”妮娜打趣的看了乔辉泽一眼,难得一次回南宫集团开会,居然摆出这么一张苦瓜脸,不是心情不好是什么。 “难不成您也失恋了?”妮娜疑声。 一双雪亮的眸子看向他,一副八卦到底的模样。 “失你个头,好好呆在你们那块寒冰室,不要出来瞎晃悠。” 乔辉泽没好气的回着,却是头也不回的冲进了他原有的办公室。 最近在夏氏也是把他忙得头昏眼花的,若不是南宫寒那小子,他压根不需要去受那份罪。 真是个万罪的资本家,只知道剥削他们这样的无产阶级。 只不过,为了他这个该死的兄弟,就算是剥削到他仅剩下那么一具枯骨,他也是愿意的,谁叫他就欠着他大哥的呢。 “乔总,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南通……” “我知道,先把南通的文件整理一份送过来,我先去会议室。” “好的,乔总。” 秘书手里抱着一团资料递给乔辉泽,男人则瞬间沉了眼眶。 乔辉泽接过手中的资料,径直跨入了若大的会议厅,等待他的却是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眼睛。 他心里咯噔一沉,这气氛好像有点不对。 他再瞟了旁边的秘书一眼,只见秘书赶忙低下了头,一副不关她事的表情。 乔辉泽心里暗自腹诽,这一个个大老爷们的,是多久没有吃到肉了,居然会对着他一个男人露出一张血盆大口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就把他给咬了。 等等,他的脸色倏然一变,再度看向众人,却发现那眼神里似乎多出了些什么。 “我的小乔乔,看把你吓得,我这才刚刚回国,居然这么快就把人家给忘了。” 这声音?没错,南通的总裁,那个及其变态的老男人。 他居然就混在了南宫集团这一大堆男人帮里,怪不得他一时半会没有认出他来。 再睨了睨底下那帮孙子,结果个个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就是专程来开会的。 乔辉泽微微一笑,淡声,“秦总您好像走错办公室了,现在好像是南宫集团内部的员工会议。” “我也是其中一员呀,刚刚应聘过来的。” 众人大惊,这是闹的哪出?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居然会应聘到他们南宫集团的旗下。 没错,他是应聘进来的,不过却是顶着别人的名字,当然跟他个人毫无关系。 底下嘀咕声闹成一片,“这秦总为了他们家乔总也算是拼了。” “怎么?我的小乔乔不高兴了?”男人淡声,脸上却是一副坏坏的笑意。 听得乔辉泽的耳里有种想吐的感觉,他是分分钟钟都不想呆在这间办公室里,该死的南宫寒。 “大家安静下来,我们直接进入这次会议的主题。” 乔辉泽也懒理众人那如激的目光,直接摊开了手中的资料,用最快的速度噼里啪啦的讲了一通,他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去跟这群孙子讨论些什么,人家摆明就是把他往那男人那里送。 “乔总,对于南通这个项目,你有什么看法。”秦总却是直入主题,就跟这不是他们家的项目一样。 乔辉泽很头痛的看了他一眼,没错,他今天就是准备打个哈哈走人的,接下来的事情他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去应付,他只能留给南宫寒那小子。 他早就说过,关于南通这件事,是没得谈的。 “秦总,您现在既然作为我们集团的一员,那么我们也有理由让您出一个合适的方案,不如这个项目就交给你吧。” 乔辉泽把手里的文件一合,十分轻快的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 众人直呼高,还有谁会比南通的总裁对这个项目更有发言权呢? “可是可以。”秦总起身,“不过我要和乔总您详谈才行,走吧,我们直接去您的私人办公室。” 那声音简直就听得人心里毛毛的,却又显得及其暧昧。 乔辉泽只能黑着脸庞直接回了办公室。 南宫寒那家伙是故意来整他的吗?像南通这样的项目少接几个又不会死,为什么偏要纠结着这芝麻点大的小肉不放呢。 他前脚刚进办公室的大门,后脚就有个高大的男人跟了进来,男人一把将他压旁边的墙壁上,后脚顺势将门一带,砰的一声合上,瞬间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小乔乔,你就这么怕我?”秦总淡声,手却不安份的在男人身上四处游荡。 “放开。”乔辉泽冷声,他是有点忍无可忍了。 “啧啧,有必要这么凶吗?可是吓坏了我的小心脏。” 乔辉泽立刻瞪了他一眼,“要恶心出去恶心,别在我的办公室里恶心。” 男人却是不依不挠,“瞧你说得,我也只对你一个人这样,我是真心的。” “滚!”乔辉泽算是豁出去了,什么项目不项目的,跟他的清白比起来,都他妈见鬼去吧。 “你确定要我滚?”男人邪邪的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到他面前,“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你爱着的女人。” 当乔辉泽看清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后,脸上立刻乌云密布起来,原本如火山喷花的火焰一下子就熄了下来。 他冷声,“拿几张PS过的照片给我看,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傻么。” “是不是真的,乔总拿去鉴定一下就知道了。”完声,男人却是哈哈大笑,没想到为了那个女人,他真的可以做到这个样子。 男人的笑声落在乔辉泽的耳里就像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是呀,他深爱了几年的女子,不仅爱着他的兄弟,而且私生活还是这么一片混乱。 “开个价吧。”乔辉泽冷声,双手却是微微握拳,可以清晰的看到手背的青筋隐隐的爆出。 又是一阵啧啧声,“这么高级的照片启是用几个臭钱能买得了的,想要钱的话,我完全可以去找顾宸皓,还能来劳烦您。” 男人又是一阵轻笑,“再不济我也可以买给那些媒体,到时候赚的肯定会比现在更多。” 乔辉泽不敢想向顾诗雅要是看到这些照片会作何感想,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这些东西一旦流了出去,她那高贵的形象也就彻底毁了,绝对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嚼舌根的对象,那么她在这个上层圈子怕也是彻底给毁了。 “你想要什么?”乔辉泽冷冷出声,眼眸中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男人却是奸诈一笑,简单的溢出一个字,“你。” 急救室门外。 南宫寒沉着脸色,薄唇轻启,冷声,“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还在急救中,夏总今早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身子抖得厉害,脑部好像有清醒过来的意识。” 这无疑是个很好的征兆,至少不是脑死亡。 原来上次医生的宣布不过是假性脑死亡,而乔依诺那丫头居然给漏掉了两个最重要的字,却把夏小沫吓得给魂都没了。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来。” “如果顺利,估计很快就会清醒。” “我爸真的会醒过来吗?”夏小沫眼中闪过一道金光,似乎生命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虽然这些年在夏家的日子她过得并不算快乐,甚至可以称得上很惨,但她还是希望夏厉瞿能好好的活着。 许是外婆已经早早离她而去了,而她身边现在真正称得上是亲人的,恐怕也只有夏厉瞿了。 “沫儿,别急,爸很快会醒的。” 爸? 夏小沫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开始占她便宜了,不过她也没那个精力去反驳什么,只要爸爸能早日醒来,她就安心了。 “恭喜夏小姐,夏总情况一切稳定,他的肢体开始有了反应,只要稍稍注意,千万不要刺激病人,很快就会清醒过来。 南宫寒像是抓住了些什么,冷声,“病房有人来过?” “是夏太太,她一清早来看过夏总。” 南宫寒冰冷的眸子扫了身后的保安一眼,“以后除了我和沫儿,任何人不允探视。” “是,少爷。” 夏小沫原本平静的脸上在听到夏太太那三个字后,整个人眼睛霎时变得猩红不以。 她没想过冯玉娇和夏静柔两人真的可以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但是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和冯玉娇她们母女脱不了干系。 外婆的死定然和她们那两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脱不了干系,但是她却苦于没有任何一点证据,所以才让她们这样逍遥法外。 心抽抽的痛着,她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杀害外婆的凶手? 她的脸色倏然惨白,整个身子也在不停颤抖着,她突然觉得自已好无力,现在的她几乎就是一无是处。 察觉出夏小沫不对劲的神色,南宫寒紧紧的握了握她的小手,安慰出声,“不用担心,叔叔不会有事的。” 夏小沫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的内心也唯有祈祷父亲不要再出任何问题,虽然自已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她却把他看作了是自已的亲生父亲。 直到急救室的那张大门推开,医生的那一连串话语,她的心才真的算是落了下来。 等待是一个及其漫长的过程,夏小沫就那样眼睛直溜溜的盯着病床上那脸色苍白的男人,一刻也没敢离开半步,直到男人的的手微微动了那么一下,她竟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跟中了个500万似的,喜极而泣朝着门口大喊,“医生,我爸爸醒了,我爸爸醒了。” 幸好医生值班室就在她们病房对面,不然她那如雷的嗓音再多叫上那么个几声,估计旁边的病人都快要骂~娘了。 医生走近一看,只是冷冷丢了一句,“病情平缓,不过不排除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可能。” 一句后遗症又是把夏小沫从天堂给打入了地狱,但是只要爸爸能动,那结果自然是好的。 夏厉瞿的眼睛缓缓的睁了开来,看到病床边那张熟悉的俏脸,他的眼睛却是不听使换的哭了起来,“玉容,你终于来看我了。” 玉容? 夏小沫脸色一白,那不是自已母亲的闺名吗?怎么父亲会叫着她玉容,居然还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爸,是我,小沫,夏小沫呀!” “小沫?” “嗯。” “不,你是我的玉容,玉容,这么长时间你去哪了?我以为你生我的气又丢下我不管了。” 夏厉瞿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他拉着夏小沫的双手,死活也不肯松开,一旁的医生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人怕是选择性失意了呀。 夏厉瞿十分执着的看着夏小沫,嘴里还在叨叨着,“这一次,我死也不放开你了。” 听在夏小沫的心里为之一震,她以为夏厉瞿是不爱母亲的,不然怎么会在母亲尸骨未寒之时却领进那个一个女人,还有一个比她才小几个月的妹妹呢。 她不由得多看了夏厉瞿一眼,好像一切都不是她想的样子,就如父亲对母亲的薄情也是一种错觉般。 “医生,我爸怎么会这样?”她有些疑惑不解,却被一句冰冷的话语给带回了现实。 “这就是后遗症,选择性失意,他只是选择忘记了他不想记得的一些人或事。” 门口的女人在听到医生这样的话语后,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运气就是那么好到爆,几次试图动手都没有成功,这男人醒来之后居然失意了,哈哈,她就再也无需担心夏厉瞿会报复她了。 从病房出来的那一刻,夏小沫就懵住了。 夏厉瞿醒来的这几个小时,她算是清楚的感觉到,他不止是选择性失意了,他整个人的智商都跌回了孩同时期,直白点讲,他就是个傻子了。 夏小沫是真的有那么一些不知所措,她甚到不知道今后的日子要怎么办。 夏家别墅已经被拍卖了出去,而所得的那一部份钱都已经冲入了集团去弥补那些空洞。 夏家其它的资金也被冯玉娇她们母女给挥霍得所剩无几,所以现在夏厉瞿就连出院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夏小沫无助的靠着墙壁,努力撑着身子以至于不让自已就那么倒下,她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父亲醒了,却再也不是她的天。 “傻丫头,还有我。”身后,男人脱下一件外套,将它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却令夏小沫觉得倍感温暖。 此刻的她是真的想要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哪怕这个人是他,那个曾经彻底伤得她体无完肤而鲜血淋漓的男人。 口袋里,不合时宜的铃声彻底划破了原有的一丝宁静,只见南宫寒举着手机,淡声,“对,盯着他,别再让他爆出个什么来。”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男人的掌控之中,而故事的剧情也是越来越精彩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65章 不要来找我 “如果有事,你就先回吧!”夏小沫从南宫寒的怀里钻了出来,她轻轻看了他一眼,微微扯了扯唇。 “我陪你。”男人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眸说:“再大的事,也比不过你。” 夏小沫却是心中一颤。整个人的神色陡然暗了下来,她甩开了男人的手掌,淡漠出声,“寒总,让您费心了。” 那种疏离的语气却是让男人的脸色瞬间一黑,手也在不自觉中暗暗攥紧,而夏小沫却是转身直接进了医生值班室。 南宫寒看着她的背影,垂下眼睛,嘴角却掀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慢慢的却变成了苦笑。 她还在恨他,即便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依旧忘不了那个冰冷的夜。 他曾经伤害她的事实,把她爱他的那颗心彻底的冰封,或许,想要再度融化那颗已然冰冷的心,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的。 不过。他可以等。 南宫寒站在窗台边,点燃了一根烟,整个病房里慢慢开始烟雾缭绕,而身后的护士却是微微皱了皱眉,谁也不敢上前规劝半句,直到那一声喝斥声震响了整间病房。 “寒总,您不应该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这里是医院。” 夏小沫怒视着他,那些冰冷的话语就那样毫不留情的脱口而出。 身后的医生护士个个都是满头黑线,他们只是随着这位小姐来观看病人的情况,却不料撞上这么一遭。 这可是他们的大BoSS呀。严格来说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她这样一闹腾,指不定要将一切责任怪在他们头上。 南宫寒看着眼前这女人那怒气冲天的样子,简直就跟吃了火药一样,让他来了个措手不及,并且还是当着众多医生护士的面,能给他留点面子行么? 他眼神暴戾却又无可奈何,谁叫是他先惹了她。 真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随着她的话语,泯灭了手中的烟头,狠狠的将它甩在了一旁的墙角里。 夏小沫怒了他一眼,冷嗤一声,真是个无理的男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做给谁看。 “医生。我爸的情况怎么样?” 夏小沫看了随行的医生一眼,看着他盯着夏厉瞿看了好一会,又给他听了诊,看了先前做的一系列化验单,随即问了些问题,尔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医生,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排除奇迹的发生。” 奇迹两个字却是深深的刺痛了夏小沫的心脏,这已经是第二次从医生的口中得知这两个字了,可是,所谓的奇迹却是从来不曾发生过。 第一次,她才年仅六岁,母亲却因为一场车祸而面目全非的躺在了病床上。当时的外婆已经是哭得昏天暗地,她双眼赤红的抱着医生的双腿哀嚎道:“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吧!”而医生却是面无表情的甩下了那么冰冷几个字,“除非出现奇迹。” 那一年,她们并没有等到什么奇迹,等来的却是母亲的悄然离世。 她的眼睛渐渐布满了泪水,这一次,她也不敢相信会有什么奇迹,她知道父亲真的痴呆了,他选择活在了自已的世界里。 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行李,她将父亲送回了夏家祖宅。 “老爷。大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年迈的管家出门迎接了她们父女两人,尔后接过了那两个仅有的行李袋。土反私划。 “李叔。”夏小沫垂眸,眼眶有些发酸,她微弱的声音听在老人的耳朵里细得就像一只苍蝇。 “大小姐,您和老爷先回屋歇着,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午餐。”老人适时的打断了她的话语,选择匆匆的离开了大堂。 “不,李叔,您先等等。”夏小沫快速追了过去,夏厉瞿则像个孩子般也跟着追上了她的脚步,拿着夏小沫的手,“玉容,你不要丢下我。” “老爷他?”李叔愣了一下,疑惑的看了夏小沫一眼。 夏小沫却是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这位视她如女儿般的老人。 “所以,李叔,您要不要考虑一下……”夏小沫并没有将话说完,她是真的不忍心开口遣散这么一位老人,可是以她们家的这种情况,她又确实请不起像他这样的一位资深管家。 “我明白大小姐您的意思,放心,我伺候先生也这么多年,现在夏家落难了,我也愿意继续伺候下去。” 像是猜到了夏小沫的心思,老人接着又说:“您不用担心酬劳这一块,先前夏家给了我很多额外的福利,所以就当作是现在的酬劳吧。” “李叔,那怎么行。” 夏小沫急了,她是真的不想做个万恶的资本家,还压榨这么一个善良的老人。 “大小姐您就别担心了,我也就是孤身一人,夏家早已经成了我的家了,如果离开了夏家,我就真的算是无家可归了。” 老人满脸真诚的看向夏小沫,看得她心里一阵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轻声道:“谢谢您,李叔。” 李叔则轻轻拍了拍夏小沫的肩膀,十分心疼的说:“大小姐,您只管好好工作,好好学习,不要太担心老爷,家里还有我。” 他是真的很心疼这个丫头,先前就没有少受冯玉娇和夏静柔的欺负,而老爷虽然嘴上并未明说,而实际上也不见得有多么喜欢大小姐,就拿那次婚礼来说,老爷怎么就狠心将她嫁给了一个老头。 若是换成了夏静柔,冯玉娇自是一百个不愿意的,老爷最后居然还发出申明将大小姐给赶出家门。 现在夏家没落了,冯玉娇自是早早的就向法院提出了离婚申请,直接与夏家断了个干净,而家里所有的重担却又重重的落在了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大小姐身上。 李叔只能默默的感叹,都怪大小姐心地太善良了,才会就那样任人欺凌。 “这是你这个月的薪资,这个纸片上有助理的联系方式,回头你把帐号发给他,以后直接将薪资打进你的卡里。” 车子里,男人嘴里叼着一根香烟,一手从包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塞进了老人的手里,淡声,“好好照顾你们家老爷,不要再让沫儿担心了。” “先生,你这?我不能要您的钱。” 李叔也是个正值人,看着那一叠厚厚的钞票,他不是没有动心,但是,他却忍住了内心最原始的冲动,本能的想将他问个清楚,他不想出卖小姐。 “不用急着拒绝,这是你应得的。难道你想让沫儿背上一个克扣员工的罪名吗?” “先生,您误会了。留在夏家完全是属于我的心愿。” “那也不能没有工资。”男人冷声,他还不了解夏小沫那丫头么,他道是情愿让她欠着他的,却也不想让那小妮子欠着别人的。 “我是她的丈夫,所以这钱你必须得收下,并且不能告诉我的太太。” 南宫寒是三申五令的警告他,千万不能透露出半个字来,李管家却是糊涂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帮了小姐,却不想让她知道的。 老人家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从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特有的情素。 看着小院里那忙前忙后的小妮子,南宫寒心里软得是一塌糊涂。 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不可否认,这小妮子确实触动了他的心。 他拧开了车门,直接走向她,接过她手里那高高的梯子,柔声,“这样的粗活,还是让我们男人来吧。” “你……你怎么来了。” 男人却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淡笑一声,“都怪你太忙了,都不愿意正眼瞧上我一眼。” 他确实是来了很久了,从医院就没离开过。 夏小沫很无语的看着他,“大BoSS,您很闲吗?” “不,我很忙,但是再忙也得陪我的老婆大人。” “南宫寒,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夏小沫突然就那么发飙了,她夺过男人手里的梯子,径直将它放在那颗高高的树干上,直接爬了上去。 她举起手里的绳子,将它绕在高高的树干,然后将它拧了几下,又将梯子搬到另一颗大树下,就那样慢慢的爬了上去。 “喂,你小心点。” 南宫寒扶着梯子,还不忘叮嘱那么一句,而梯子上面的夏小沫扭头瞪了他一眼,却颤颤巍巍的尖叫一声,给掉了下来。 “啊!” 一声惨叫,夏小沫整个人都懵了,她闭着眼睛,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口,唯有等待死神的降临。 奇怪的是,她却并没有撞得很疼,只是感觉撞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软软的,咋一睁开眼,她整个人的眼睛都快直了,居然是…… 她赶忙爬起了身子,准备扭头就走,再看一眼那躺在地上直直的男人,却又十分不忍的回头推了推他,“喂,那个,你还好吧,有没有怎么样?” 男人只是紧紧的闭着双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就像安然的睡着了般。 夏小沫心里咯噔一沉,不会就被她这么压死了吧。 她抬手,轻轻的放在他的鼻子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咦?怎么好像断气了?” 她的脸色陡然一白,抱着男人的身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嚎大哭起来,“大BoSS,你可千万不要死呀,要死也应该死在别的地方,这里可是夏家老宅呀,待会警察同志一来,指不定还以为是我谋害了你,那可是你自已突然冒出来的,死了也不能怪我啊!” “555”夏小沫又细细的抽泣了起来,她说:“我知道你也算个好人,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先前欠你的那些钱,我爸住院的那些钱,你能不能不要了?” “我知道阎王老子都不能欠鬼的债,何况是我呢?这样吧,我给你烧一大堆的纸钱,把欠的那些全数烧给你,这样我们就算两清了。” “对了,我这人最怕鬼了,你可千万不要来找我,那样我会请道士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咱们可是事先都说清楚了的。” 男人的手指微动,原本白皙的脸上却沉得十分难看。 这小妮子,哭得这么伤心,原来是为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适当的反击会么 夏小沫扭头看了主屋的方向一眼,现在是午后时间,夏厉瞿已经睡下了,而李管家好像也不在,看着躺在地上这一动不动的男人,她的心里慌得要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她弓起腰身,抬起男人的大手就往外面拖,随即又停了下来,夏小沫微微蹙了蹙眉,这只手臂要支撑起这么一大具身体显然不太可能,肯定会把他的手给扯断。 于是,她又换了另一种姿势,她抬起男人的两条腿,直接朝外拖,可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男人拖到了围墙之外。 她擦了擦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嘴里嘀咕出声,“这死人就是沉,怎么感觉跟千金重石般,越拖越费劲。” 男人却是将嘴抿成了一条直线,原本黑沉的脸上居然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咦?这死人还会笑么。” 夏小沫狐疑的看了男人一眼。等待她的却仍旧是那张千年不化的冰川脸,看样子是自已看错了。 她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电话,淡声,“警察局吗?我们家门口躺了个男人,好像断气了。对,我推了他几下,没反应。” 男人冷哼,这丫头还不算太笨,居然知道自已会留下指纹。 “大小姐,老爷又发病了。” 夏小沫闻声。赶紧朝后院跑了过去。 这是一栋比较古老的宅子,前面是一栋两层高的楼房,后面却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就如同一座四合院一样,古老的墙壁边还有了细细的裂痕。 穿过主屋,越过那一处院子,夏小沫很快便看到了夏厉瞿那浑身抽搐的样子,她无奈的抚了抚额头,噩梦又要开始了。 男人看到夏小沫,突然发了疯似的抱住了她,“玉容,玉容。” 夏小沫有点征愣,面对这样的夏厉瞿,她无疑是害怕的。 她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只注射器,又将一个小玻璃瓶给拧开。将里面的液体全数都吸入针孔后,给夏厉瞿注射了一些药品,男人这才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看着沉沉躺在木床上的男人,夏小沫轻轻嘘了口气,让他沉睡一会吧,时间久了,或许会慢慢好起来。 “你就是夏小沫吗?”屋里,突然走进了几个身穿制服的年轻男子。 “是。” “你报警称那个死了的男人在哪里。”为头的男人沉声。 夏小沫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难道他们进来时没有看见,明明就在门口。 “在我们家围墙门口,刚刚还在的。” 男人却是很不悦的瞪了她一眼,沉声,“小姑娘。麻烦您搞清楚状况再报警,一个死人难不成还飞了?你这样的行为严重的影响了我们的工作。” “大哥,我真的没有乱说,躺在前面的是南宫集团总裁。” “南宫寒?”警察却是嗤嘲的笑了,像他那样的公子哥,怎么可能跑到他们这种穷乡僻壤来,况且居然说他死了?死谁也不可能死他呀。 看这姑娘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他们只能认为。这小姑娘定是脑袋有点问题。 “大小姐,屋前屋后我都找过了,确实没有什么男人。”李管家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很无奈的说道。 “赶紧去带这位小姑娘看看医生吧,这脑子不好使可是非常严重的。如果再恶意报警,我们可是会追究责任的。” “是,是,长官,您一路走好。”李管家陪笑的跟他们打着哈哈,夏小沫却是直直的盯着围墙前的那块空地。 这个男人居然不在了,难道一开始就在骗她?难怪她会看到他笑。 真是该死的家伙,居然捉弄她。 转身进了卧室,却发现了房间里突然闪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将外套扔在了沙发里,仅接着把自已扔在了大床上,摆出了一个人字。 “南宫寒,你没事装什么死。”夏小沫怒。土找叼技。 她一把拽过他的衣角,直接将他扯了起来。 男人却是专注地看着她,温柔的眼神里却夹杂着一丝难懂的情愫。 男人的大手,轻轻滑过她的鬓角,脸部白皙肌肤覆盖在夏小沫的颈脖上,嘴里微微呵着气,柔声,“一个小时后我们回A市。” “谁答应跟你回去了,我要继续在这呆着。”夏小沫别扭的推开他的身子,真是奇了怪了,她干嘛非得跟他走。 男人却是高冷的笑了,“该不该跟我回去,你心里很清楚。” 夏小沫很讨厌他这样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没错,她确实需要钱,所以她不得不跟这个该死的男人回南宫集团,因为她还没有毕业,所以她没有办法去找比南宫集团更好的工作。 生气归生气,在现实面前,她还是不得不低头的。 南宫集团大厅。 妮娜早早的就在南宫集团门口来接了夏小沫,她一看见那道娇小的身影就跟见了亲人般,急忙扑了过去,“我的好妹妹,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夏小沫言笑晏晏:“秘书长,我还是在秘书室吗?” “当然,秘书室那位置永远都会留给你的。” 夏小沫却是额头冒汗,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处在同一个空间,可是却没有办法呀,她现在急需用钱,她要争取赚更多的钱让父亲早日恢复健康。 这次回到秘书室,陈妮娜还真的应了她先前的话,给她安排了一间隔断的办公室,里面配的可是顶极的电脑,浏览起网页来那叫一个刷刷的快。 外面的小秘书们眼红了,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一边冷冷的盯着那间办公室,一边调笑着,“也不知道那狐狸精给咱们总裁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秘书长给亲自请回来。” “就是,不过是一个野丫头而已,有什么好嘚瑟的。” “说不定人家床~上面的工夫好呗,看不惯人家,你也学着点呀!” “去你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起来,却被一道冰冷的视线给震得立马闪回了原位。 “总裁好!” 大家迅速起身,向前面的男人微微鞠了个躬,谁也不敢抬头再多看半眼,僵硬的气氛随即蔓延开来,众人都脸冒虚汗,刚刚那大声的话语,估计已经被这冰冷的总裁大人给听了个真切。 男人朝身后的助理使了使眼色,阿岑随即站了出来。 “请几位立刻收拾一下东西,去人事部结工资。” 众人大惊,纷纷抬眸看向那个冷如冰山般的男人,颤抖出声,“寒总,我们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南宫集团秘书室这份工作代表着一份荣耀,是A市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地方,她们居然就这样给丢了,众人心有不甘。 “立刻滚!” 男人冰冷的嗓音震响了整个大厅,就连里屋的夏小沫都不由得为之一颤,这块冰山似乎很生气。 她瞅了瞅外面几个人精一眼,心里却泛起了一阵同情之心,老虎的屁股可不是随便可以乱摸的,总要掂量掂量。 其实夏小沫也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再看一看男人那铁青的面容,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不一会的工夫,人事部的经理便领了八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送进了总裁办,前面那几个女人个个是脸黑如墨的瞪着夏小沫,真想一口把她给吞了。 “看什么看,爬上总裁床了不起了么?枕边风吹得那叫一个响呀,才刚回来一天就把我们全干掉了,这整个楼层都成了你这小贱~人的天下了,看你能嚣张几天,这年头可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 夏小沫懒理女人那副泼妇样,径直倒了杯咖啡,惬意的抿了一口,朝着大厅踱步而去。 “你给我站住。” 女人不依不挠,搬起自已的东西挡住了夏小沫的去路。 夏小沫也不是个怕事的主,她勾唇浅笑,“大姐,您这是想请教怎么爬上总裁的床么?也对,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了,成天把自已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总裁连正眼都没瞧你一下,确实令人伤心。不如我教你一招,直接去夜店呀,那里公主多,活儿也好,没准你就成功了。” “夏小沫,你……” “我什么我,没事就给我让开。” 夏小沫也是忍到极限了,平常别人羞辱她,她忍,这回,她还真不想忍了。 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过这回她可不愿意当那个秀才,她就要当回兵看。 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都去见鬼去吧,哼,她才不管了。 女人眉目一沉,摔掉手里的文件盒子,大步冲了过去,勒住夏小沫的脖子,阴狠出声,“夏小沫,别嚣张,你哭的日子还在后头。” 她笑得那样得意,却是让夏小沫不由得浑身一震,一股不好的预感悄然涌上心头。 刚才女人的动作力度太大,她的身子已经重重的贴向了墙壁,头部也是一阵眩晕,腹部隐隐传来了一阵钝痛。 夏小沫轻轻的扶着身子,揉了揉自已的小腹,感觉有股温热的液体悄悄的流了出来,她只觉得心中一惊,却也没有多作它想,额头却有细细的汗珠流了出来。 一个高大的身躯从办公室里大步跨了过来,他举起夏小沫那娇嫩的玉手,朝对面的女人拍啪的就是一巴掌,冷声,“女人就不该忍气吞声,适当的反击会么?” 章节目录 第67章 夏小沫愣愣的看着眼前那个满脸通红,侧脸还有些微肿的女人,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了自已的视线。 不得不说南宫寒是用了些力道的,在看似不经意的瞬间,却牟足了力气,不然也不会留下那么几道深深的指痕。 “明白了么?”男人冷声。眼晴却是宠溺的看向了一旁的夏小沫。 夏小沫小脸一红,生怕他再次扬起自已的手,无情的给挥了出去,只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女秘书双眼猩红的瞪着夏小沫,恨不得那一刻就将她给活吞了。土何大血。 男人搂着夏小沫的腰身,无视掉所有人的诧异,转身进了办公室。 夏小沫像是终于缓过神来,她甩开男人的大手,急声,“大BoSS,那个,我先回去工作了。” 她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在拼命摆脱了猎人的掌控后便准备落荒而逃。 男人越过她,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双深沉的眼眸微敛地瞧着她粉色的嘴唇,黑色的西裤下一双长腿。修长笔直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夏小沫抬眸,看向那个满脸如霜的男人,到底要搞什么? “你,去倒一杯红糖水送进来。”南宫寒指了最近的一个小秘书,冷声吩咐。 新安排上来的秘书颤颤巍巍的点头,赶紧跑向了茶水间。 “你,去下面买条女士穿的裤子,不要浅色的,尺寸照你的,要保暖性好的,包括内裤。” 听到内裤那两个字。后面的小秘书低垂个脑袋,满脸通红,一看就是个刚出校门的小妹子。 “妮娜。”男人大呼一声。 秘书长闻声匆匆跑了过来,“寒总。” “去买几包你们女人每个月用的东西送进来。” “是,寒总。” 陈妮娜瞟了夏小沫一眼,脸上却是带着讪讪的笑意。 夏小沫,“……” 她也不知道这男人发的什么疯,只是这样大费周章的为了谁呀。 不过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肯定不乏女人,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怒了男人一眼,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提高了些分呗,“寒总,如果您没有其它的事,我真的要回去工作了。” 她是有些工作要做的。刚刚妮娜发了一份工作预算表给她,这次她得仔细点,不然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估计又要被这个男人骂个狗血淋头。 南宫寒往前一步,不管她说了什么,很直接的把她拽到面前,大手掌住夏小沫的腰际,沉声,“来我办公室。” 众人大惊,这冰山总裁什么时候这么……。 这还是她们头一次见到他们总裁这么堂而皇之潜小秘书的,众目睽睽呀! 夏小沫推开他的身子,黑沉着脸跟了进去。 “南宫寒,你什么意思?”她一进总裁办的大门。就将门狠狠一脚给踹上。 她不明白这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一会替她出气,一会又当着大家的面…… 这男人铁定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她在这办公室有好日子过,想让她成为众多女人心中的公敌。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光看外面那群小姑娘的眼神和脸色就知道,自已想的准错不了。 “坐。”男人无视掉夏小沫所有的愤怒,指着对面的沙发沉声。 夏小沫抬眸。扫了男人一眼,眉头轻皱,满脸不悦的走近沙发,却没有坐下去,而是面对面的就那样静静的站着。 “有什么话就直说。”夏小沫不悦。 男人那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拿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却看得夏小沫身子一阵发寒。 没想到,原来她还是个小烈女。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叫人家进来怎么不说话?” “咚咚咚!”门口传来了三声敲门声。 男人淡淡的扫了夏小沫一眼,意思很明显,谁关的门,现在谁开。 夏小沫没好气的跑过去,把门一拧,迎面而来的是三张别样的笑脸,不过每一张脸上都带着同样样的诡异。 “进来。”男人冷声。 陈妮娜带着那两个小秘书将手里的东西提了进来,带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她非常公式化的语气淡声:“总裁,这些东西已经买好了。” “放这里。” 陈妮娜将所有的东西一并放在了茶几上,然后退了出去。 夏小沫也来脾气了,跟着妮娜的脚步,转身就走。 “站住!” 沙发里,眉目深俊的男人扬了扬唇,嗓音低缓而冰冷。 夏小沫和妮娜同时一愣,陈妮娜扭头看向沙发里那个盛怒的男人,发现男人的目光直盯着夏小沫,便加快了步伐,顺便将悄悄带上了总裁办的那张大门。 “你到底想干嘛?” 夏小沫现在是一肚子的火,喉咙里堵着那口气更盛。 她继续背对着他,不想看他,更不想理他。 半晌过后,男人总算开了金口,“把这换上。” 夏小沫以为自已听错了,循着男人的视线望去,她看到了躺在茶几上的那堆裤子。 “我干嘛要换。”她很不乐意的回了那么一句,她觉得自已裤子挺好看的,凭什么要换那么黑不琉球的,搞得跟块炭似的。 等等,难不成秘书室还归定不能穿白裤子不成。 男人却是双手环胸,嘴角上扬,“我不介意你这个样子去丢自已的脸,但你现在丢的是整个南宫集团。” 夏小沫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她什么时候成了丢这男人的脸了,真是蛮横,专制,霸道。 她愤愤的拿走茶几上的那袋裤子,转身朝门口走去。 “把这个也拿上,直接去后面休息室。” 夏小沫很不耐烦的接过男人的袋子,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那不是……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飞快的跑进了旁边的休息室,脸红得像个烤熟的小乳猪。 真是好死不死的姨妈到访,难不成她裤子脏了? 急忙把裤子换好,看到那一小点印记,脸红得更不像话了。 她自已都没发现,居然被一个大男人给发现了,还是那个老男人。 哼! 她快速将脏了的裤子放回了熟料袋里装了起来,心里也有那么一丝疑问。 这次隔的时间还是挺久的,感觉自已都快内分泌失调了,整整等了她两个多月。平常她也有推迟的迹象,但也没这么久呀。 再者,她平常来之前一周都会有些隐隐的肚子疼,到了正式来的那一天,一般都会疼得她满地打滚,不吃药都没行。 不过想想她也是挺开心的,至少又替她减少了一次疼痛,据说月经推迟的人会比同龄人老得更慢一些,主要是身体代谢得比别人慢,哈哈,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夏小沫的眉头突然间又皱了下去,她今天可没带止疼药呀,到时候不会疼死她吧,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再忍忍吧,听说女人吃多了药也不好,好像对怀孕会有影响。 是药三分毒,能忍一分就得多忍一分。 她把一切都弄好之后,硬着头皮推开了休息室的那张大门。 “肚子疼么?”男人淡声,他记得她一直有疼经的习惯,严重的一次他还半夜将她送进过医院。 当时被他半夜拉起来的医生十分不悦的怒了他俩一眼,“女人痛经是正常的,多热敷,多喝白开水,注意休息就行了,等生了孩子自然就好了。” 他当时还不理解女人怎么就这么麻烦,没事痛什么经呀,还说是正常的,害他担心得要命,生怕她就那么去了。 不过想想每个月流那么多血还不死的生物,确实挺特别的。 “谢谢。”夏小沫轻轻的吐出那么两个字,为自已刚刚那莽撞的行为也作了简单的道歉。 她当时并没想太多,只觉男人那么冷不丁的把她给叫了进来,除了挑衅,就是在找茬。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淡声,“以后不要再把自已伪装成一只刺猬了,凡事要多经大脑思考。” 这男人真是,嘴里永远不会有几句好听的。 说她没脑子,自已才没脑子呢。刺猬怎么了,你不攻击我,我会刺你么? “你以前那样挺好。”男人又补了那么一句。 夏小沫脸色一变,简直快要被他的话气炸,没好气的出声,“以前我的就是太好了所以才会被无情的混蛋给伤了。” “夏小沫。” 南宫寒冷声,整张脸就如同一块寒冰怒视着她,挺拔的身子朝她这边走了过来。他把大手放到她的小肩膀上,俯下身子,微挑着眉宇把低沉的呼吸凑到女人耳边,“你还在介意。” 夏小沫小肩膀一耸一扭,抖掉了他的大掌,含笑的看着他,“大BoSS您想太多了,我们不熟,又何来介意一说?” 南宫寒笑了,坚硬的胸膛朝她靠了过去,低语,“别闹脾气了,我们重新开始。” “鬼才要和你重新开始。”夏小沫嗔怒,越过男人的身子,直接夺门而出。 男人勾唇浅笑,跑了一次,总有一天会逮住你,让你乖乖回来。 说来也奇怪,原以为会收到许多奇特的目光,没想到出来后却是安静得很,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夏小沫再抬眸看了看外面的同事,大家都在认真的工作,就好像只有她一人是个闲人。她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对大伙说,其实你们都误会了,我和总裁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夏小沫,去通知这些人上来开会。”陈妮娜拍了拍她的肩膀,那笑容可是意味深长。 “是,秘书长。” 其实办公室内早就被陈妮娜给警告过了,安心工作,管住自已的嘴巴。 夏氏集团。 乔辉泽最近可头疼了,虽然南通那挑子他早就卸给了南宫寒那家伙,可是姓秦的那王八蛋却天天堵他家门口,没事就堵在夏氏门口。 他感觉自已头都快要炸了,真想老天收了这个男人,这个该死的同性恋。 其实他内心并不排斥那些同性恋者,也不会觉得他们有多恐怖或者什么的,只是这个老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拿来跟他耗着了。 “大哥,我的亲大哥,你赶紧派人来接管夏氏吧,我受不了啦,我要去避难。”电话里,乔辉泽满腹委屈的样子,不停的抱怨着,惹得南宫寒也是头疼不已。 “我说清楚了,他就是个疯子,他拿雅儿来威胁我,我实在没得办法。” “好,我知道了。” “速度点,不然我真会撂挑子的。”乔辉泽挂了电话,眉头紧锁,他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成天跟做贼似的,只要有那男人的地方,他都必须绕道而行。 “小乔乔,我来接你下班了。”不远,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甩开秘书的手,径直闯了进来。 “乔总,他……” 乔辉泽无奈的闭着眼睛,朝秘书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秦总,我最近很忙,可不可以麻烦您不要成天往我们公司跑。” 男人扬起食指,微微浅笑道:“没问题,我晚上直接去你的公寓找你。” “你可以给我闭嘴吗?”乔辉泽愤怒起身,指着办公室的大门,怒吼出声,“我他妈还不想断子绝孙,给我滚。” “没关系,小乔乔,只要你喜欢小BABy,要多少都成,我们可以找代孕母。” 乔辉泽抚了抚额头,深吸了口气,冷声,“你眼瞎么?我有喜欢的女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女人她一点也不喜欢你。” 男人快被气得吐血了,整个肺部都快裂开了一样,他指着男人,脸色铁青的说:“姓秦的,我警告你,你威胁不了我。至于那些照片,你想发就发,有本事,你发发试试。别说顾宸皓不会放过你,就连南宫寒也不可能饶了你,到时候,你分分钟钟都有可能死。” “乔乔,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乔辉泽抚着胸口,摁了桌上的一个按扭,冷声,“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不可以让他再踏进夏氏集团半步。” 总裁办内突然冲出了几个魁梧的男人,他们个个身姿挺拔,满脸黑沉的对里面的男人说了一句“请。” 男人也不怒,临走前还不忘抛下一个飞吻,乔辉泽只觉一阵恶心,真是个该死的男人,若不是他答应了南宫寒,真想立刻就消失在这办公室里。 “辉泽,救我” 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了女人的一阵呼救声,乔辉泽脸色一沉,失控了冲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68章 你怀孕了 “乔总。” 秘书起身,看着男人那急匆匆的背影,也随即跟着追了出来。 乔辉泽并未发现声音的主人,也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物。 “刚刚有没有其他人员进办公室。” “乔总,只有秦总来过。” 秘书那如蝇的声音让男人的脸黑瞬间黑了几个层次,可他明明就有听见顾诗雅的呼救声。难道是自已听错了? 他皱了皱眉,返身折回办公室,却发现了桌上那台躺着的手机,上面的画面还在不停的闪动。 “你终于发现了。” 屏幕里是男人那张熟悉到令他厌恶的嘴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雅儿呢?”乔辉泽满脸不悦,拿过手机冲着屏幕里的男人就是一顿怒吼。 “急什么,不就是个妞嘛!你不是说顾宸皓和南宫寒那小子会分分钟钟都能让我死么,我这就让你们好好看看我的筹码。” 紧接着屏幕里闪现了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在木桩上的样子。 “林雨溪?” 乔辉泽疑声,脸色却是越发的难看,他看到了顾诗雨绑在了另一根柱子上,全身鲜血淋漓,看上去已是奄奄一息。 “姓秦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下午四点,让南宫寒那小子把东欧的那块市场给我交出来,记住,不要惊动什么警方,我的手上可是有他的未婚妻和他最心爱的女人。” 原来这男人并不是冲自已来的。为的不过是东欧的那块肥肉。 乔辉泽勾了勾唇,整个人似乎也平静了下来,他说:“秦总,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诗雅不过是一个被弃婚的女人,跟寒少何关?而林雨溪你更是绑错人了,她不过是顾宸皓的女人。” 男人却是哈哈大笑,“绑没绑错人,你转告南宫寒就知道了。” 乔辉泽本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屏幕一闪,整个手机都陷入黑屏模式。 “该死的。”乔辉泽愤怒得把手机一摔。瞬间让它摔了个四分五裂。 ** 夏小沫回到到办公室后,整个身子都有些虚弱无力,她只觉浑身泛冷,整个身子就那么不听使换的一阵哆嗦。 她的额头开始冒起了点点虚汗,腹部又是一阵隐隐的胀痛,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夏小沫,你还好吧!” 陈妮娜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她端来那杯还未喝的红糖水直接递给了她,“来,趁热喝了。” 夏小沫微笑着接过她手里的那杯热汽腾腾的褐色液体,咕噜咕噜几口喝了下去,腹部的胀疼却依旧还是那样隐隐的疼着。 陈妮娜看着她那虚弱弱的样子,关心的问:“我们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你这个样子也没法正常上班。” 她其实心里却是这么想的,女人嘛。痛经是正常,再说肯定是因为现在天气冷,她体质寒,所以才会这样。 只是她却不能这样说,人家总裁大人亲自发话,让她过来关心关心她,还让她送来爱心红糖水,她又不能不照做。 没办法,只得感叹,颜值高的女人就是魅力大,就连那块冰山也有慢慢融化的时候。 “不用了。”夏小沫轻声拒绝。 像今天这样的痛经已经是很轻微了,换作是平常,早就站不能站。坐不能坐了,还哪有力气说这么多。 陈妮娜却像是跟她杠上了,非扯着她的手去不远的医院里,没办法,她的饭碗还是要保的,等一下那个男人若是一个不开心,她就和早上那群小姑娘一个下场了。 “秘书长,真的不用了,我每个月都会这样的。我带了芬必得,一会吃了就好。” 陈妮娜看这小妮子一副羞涩的样子,也不好勉强,终究是个小丫头片子,脸皮薄。 她叮嘱了几句也就离开了办公室,临走前还不忘吩咐几句,“记得照顾好自已,实在不行记得要去医院,别强忍着。” “谢谢秘书长关心,没关系,我可以的。” 夏小沫垂了眼眸,从袋子里拿了一块未开封的护垫,打开办公室的门,直接朝洗手间走去。 她本想直接将那片东西放进口袋里,掀开外套才发现,新换上的那条裤子压根就没有一个口袋。 没法,她只得从抽屉里找了个黑色的袋子,把那块小小的东西放进了黑色的袋子里,然后急匆匆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却不料撞上了一个铜墙铁壁般的身躯。 “哎哟!” 她尖叫一声,身子几乎是不听使换的往前踉跄了几步,手里那个羞死人的袋子居然顺着男人身上的利器,给勾了一个大大的骷髅,那小块薄薄的东西就那么顺着那个洞口给掉了出来。 夏小沫脸色一红,急忙捡起了地上的那块东西,紧紧的攥在手里,却发现男人黑沉着脸,越过她的身子,只留了那么一道清冷的背影。 他的步伐很快,浑身透着一股子寒气,像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夏小沫撇了撇唇,反正这个男人跟她也毫无关系,关她什么事。 自她再次回了办公室后,整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她发现这次好像闭经了,除了开始裤子上那点淡淡的血迹,护垫上什么也没有,肚子却是一阵隐隐的疼。 她的眼皮从上班到现在一直都在断断续续的跳着,似乎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整个人脑袋都昏昏沉沉的,嗓子也有点哑哑的,就像感冒了似的。 夏小沫撑着疲惫的身子,劈哩啦啦敲击着手里的键盘,一直忙到了黑夜降临。 这陈妮娜也真是狠心,嘴里说得可比唱的还好听,不是说她可以回家休息么,这事还是一点也不少的给她堆了过来。 夏小沫一边整理着手里的文件,一边拿手摁着额头,眼看天都快黑了,她的肚子也跟着咕噜了几声。 关掉手里的电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连哈欠也不停的滚滚而来。 看样子最近太累了,总觉得身子很疲惫,每天都想睡得不行,早上更是怎么也起不来床。 若不是为了生计,为了父亲,她还真想就那么一睡到底。 夜里十一点,离开公司。 刺骨的寒风微微的吹着,夏小沫只觉浑身一阵哆嗦,肚子也十分不配合的又咕噜了几声。 她一手抹着肚子,心里却在冷哼,南宫集团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哪有那么多破事,让员工加班到十一点的。 你说她不加班吧,人家领导又交代了任务,不完成不行。你说加班吧,人家也不会给你半毛钱的加班工资,还美其明曰,只有上班工作效率不高的人才会需要加班。 她真的心里恨,一万个恨。 夏小沫用手轻轻抚了抚额头,一阵冰凉。她现在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好像一阵寒风就能轻易的把自已给吹起来,头部也是一阵眩晕。 她甩了甩脑带,试图让自已醒点,脚步却不听使唤的开始到处乱窜,倏然只觉眼前一黑,她整个人就那样栽了过去。 乔辉泽拿起桌上的钥匙,拔通了一则电话,接着沉声,“诗雅和雨溪在姓秦的那王八蛋手上,对,他要咱们拿东欧那块市场作为交换。” 快步踏入车库,拧开车门,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到底,汽车唔的一声,飞奔而过。 他没作任何思考的就车子直接飚到了印象中的那栋木屋,没错,三年前他就已经到过那里。 一脚踢开那扇木制的大门,迎面而来的却是男人那张十分猥琐的整张脸。 “你果真还是记得这里。”男人轻快出声,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 乔辉泽却是满脸一沉,像是触及了他内心深处那根快断的琴弦,好像“吱”的一下就那么断了。 他抬眸轻扫了绑在柱子上的两个女人一眼,她们都是昏迷着的,嘴角还有一丝藏留的鲜血。 乔辉泽冷了对面的男人一眼,情绪克制再克制,他说:“放了她们,男人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女人。” 男人扬了扬唇角,两根长指夹过烟,掸了掸烟灰,目不斜视的看了乔辉泽一眼,“少跟我废话,还是那两个字,东欧。” 乔辉泽拧起拳头,猛的朝男人脸部狠狠的挥了过去,几个踉跄,男人退了好几步之远。 他站直身子,拿手擦了擦唇角流出的液体,淡声,“别激我,我只要烟头一点,这里瞬间就会被大伙给包围。” 木屋的外面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门口很快便闪进了一个霸气的人影。 男人双手插在裤袋,一双长腿不疾不徐朝着屋内那个满目狰狞的男人走了过来,那迷人的样子,让刚醒的女人眼前一亮。土页爪巴。 “寒,你终于来了,我真的好害怕。”顾诗雅淡淡出声,委屈的目光看向他,恐惧的泪水哗然而下。 幽暗泛白的光线下,男人深邃的眸光扫过她,最后却温柔的停在了旁边那个昏睡的女人那苍白的小脸。 顾诗雅的眸光沉了下去,手里攥着的衣角也是越攥越紧,原来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深的梦也该醒了,眼前的这个女人都快跟她哥结婚了,没想到他居然还不死心,还在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女人。 想到南宫寒的出现是为了那个女人,她心底的那股恨意忍不住的肆意蔓延而开,就连看林雨溪的那股眼神也跟着阴毒了好几分。 如果说她恨夏小沫八分,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必定要更胜两分,因为她才是南宫寒心底最心心念念的女人,而夏小沫她不过是一个替身。 “放人。”男人冰冷的吐出简短的两个字,阴狠的视线扫过秦世强的脸上,脸上是止不住的怒意。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么?” 南宫寒把手一扬,身后倏地窜进来一大批黑衣男人。 “看样子这两个女人的命加起来也不及你的权势和富贵,那我就替你了结了她们。”男人冷笑,眸中却闪过一丝杀意。 顾诗雅瞳孔乱转,心跳也失了稳定的速率,好像一切都已脱离了她原来掌控的边缘。 “你敢?”南宫寒沉声。 “敢不敢试过不就知道了。”男人随即转身,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整个屋子轰的一下燃了起来,他却以飞快的速度朝里面窜了进去。 “立刻给我去抓住秦世强,不要让他给跑了。”男人命令出声,整个人跟着了魔似的脱下手里的外套,飞速的冲进了那片火海。 林雨溪也被大火的烟味给呛了醒来,她看见那个奋不顾身朝他飞奔而来的男人,眼眶不由得一红,酸酸的泪水就那样滴了下来。 顾诗雅眸中的恨意却是越发明显,她怒中带怨的看着对面那个徒手掰着铁链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晶莹的泪花。 “雨溪,你先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这边,乔辉泽也跟着冲进了火场,他拼了命的拽着那副铁链,看着身后的火势越来越猛,额头的汗珠也不断的大颗大颗往下滴落。 屋子里的两对男女很快被熊熊烈火给团团包围,几个人的脸部都被大火映得通红。 “辉泽,别用蛮力,直接对准扣眼往外掰。”南宫寒大声吼道,他手里的链子已经断成了两节。 很快,两个英俊的男人都各自抱着怀里的女人,从那片浓浓的火海中冲了出来。 XX医院。 夏小沫缓缓的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已躺在了一张雪白的病床上,远远望去,却是留观室那三个显眼的大字。 “醒了?” 旁边是医生那略带冰冷的嗓音,她冷冷的斜了夏小沫一眼,语气不悦道:“现在的年妈妈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已的身子,你自已为了身材也不能饿了肚子里的孩子呀,这不,低血糖晕了吧!” 夏小沫脸色一变,她激动着坐起身子,焦急的况且:“医生,您说什么,什么孩子?” 医生的面色更不悦了,她冷声:“你这做妈的是得有多么不负责任,自已的孩子在肚子里都快三个月了居然还不知道?妹子,你怀孕了。” “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先前只是月经不准而已,今天已经快来月经了。” “那是你先兆性流产。”医生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随手在本子上来回画了那么几笔。 夏小沫只觉头脑一片空白,整个耳边都是医生最后那句嗡嗡的话语,直到一句低沉的男性嗓音直接给吼了过来,她整个人才缓然清醒过来。 她扭头便看见了一个身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手里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急匆匆的进了留观室。 “医生,快点过来看一下,她受伤了。” 男人的脸色黑沉,身上还带着几丝血迹,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他的声音低沉而焦急,恨不得直接将病床那边的医生给拧过来。 “雨溪,还好吗?”男人柔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怀里的女人。 “谢谢,我没事。” 林雨溪朝他微微笑了一眼,语气淡而柔。 夏小沫只觉浑身一僵,身子本能的躺了回去,拿被子紧紧的捂住了头部。 “小沫,你在么?”门口却好死不死的传来了乔依诺那丫头清脆而焦急的嗓音,夏小沫只觉脸色一阵泛白 章节目录 第69章 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推开留观室的大门,乔依诺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她的视线直直的落在病床上那个坐着的男人,他身旁还躺着一个睡相安静又十分美丽的女人。 他的眼神极其温柔,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刚刚皱紧的眉头。眸中宠溺至极。 “寒少,好巧,你也在。” 乔依诺大声喊了出来,生怕男人没听见似的,还故意走近了那么几分。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她明明在门口就叫了几声小沫,而且小沫就躺在了他的隔壁病床上,他居然在这里你侬我侬,无动于衷。 乔依诺几乎气绝,真想几步上前揪住男人的衣服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像是刚刚回过神来,抬眸看向她,淡声,“你也在。” “对呀,我来看看我嫂子。”乔依诺俏皮的回答,整个人大步跨到病床边。掀开夏小沫的被子。柔声,“沫沫,我来看你了。” 夏小沫慌乱的把头埋在枕头里,用力擦了擦眼睛,生怕别人看出什么异样来。 南宫寒的神情闪过一丝异样,却很快平静了下来。 “嫂嫂,你好些了么?”乔依诺关心的问道。 夏小沫眸中闪过片刻混乱,整个身子僵在那里,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急忙起身,随意套着她的鞋子,微垂着头,沙哑出声,“没事。我这就去医生那办一下手续。” 乔依诺怒了对床的男人一眼,从旁边拿了小沫的包包,大声,“我陪你。” “砰”的一声,关上大门,乔依诺终于惹不住心中的那份怒意,愤愤出声,“他妈就是个混蛋,心底藏着别的女人,又来招惹你干什么,我看他就应该早点去死。” 夏小沫吸了吸鼻子,扯了扯她的衣袖,淡声。“别骂了。我们之间本就没什么。” “没有么?那他三更半夜来我家抢你干嘛?他以为他自已是谁?有钱了不起么?把自已看成是古代君王么,可以三妻四妾么?可惜他看上的是别人的女人,简直就是作。” 夏小沫知道乔依诺那个暴脾气,索性直接拉着她的手将她拖了出去,而那愤怒的声音却是一字不落的撞入门内那个男人的耳膜里。 他的脸色黑沉,却也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如同一座雕像。 病床上的女人轻轻看了男人一眼,柔声,“去看一下夏小姐吧,我真的没事。” “不用。”男人声音低沉,浓眉紧蹙看着十分阴沉。 林雨溪默默的扫了他一眼,她是真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分明就写着担忧,却还犟得跟头驴似的,杵在这里一动不动。 “如果喜欢,就应该对她敞开心扉。”女人依旧轻声说着,尔后叹了口气,“错过季节的风铃不会叮当作响。” 男人不开腔,起身端了杯热开水递给林雨溪,“渴了吧,喝点水。” 林雨溪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小沫,沫沫,你等等我。” 医院的走栏上,乔依诺边追边喊,生怕自已被丢下似的,追过去,硬是拽着女人的手臂不肯放。 “依诺,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我是真的有急事,乖,听话,别跟着我了。” “夏小沫。”乔依诺大吼一声,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瞪着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一起去找医生。” 夏小沫慌了一下,随即收敛起神情,扯着嘴唇淡笑出声,“傻丫头,没有的事。” “肯定有,你这表情明显就不对,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夏小沫无语的看了她一会,柔声,“依诺,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乔依诺虽是个火爆性子,在夏小沫面前却也蹦跶不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停在了原地。 医生值班室里。 夏小沫低垂个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她红着鼻子,弱弱的看了医生一眼,微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医生,我想自已买些固肾安胎丸回家先吃着,可以么。” 旁边的女人却是板着一张脸,斜了她一眼,冷声,“你自已最好想清楚了,那肚子里的可是一条生命,不是儿戏。” 夏小沫咬唇,点了点头,她羞涩的拿着医生开好的那些单子,临走前还祈求的看了医生一眼,说:“留观室里还有我的同学在住院,还得麻烦医生您帮我保密。” “嗯。” 出了医生办公室,夏小沫的心依旧“噗通噗通”的跳着,她拿手抚着自已的腹部,深吸了一口气,酸酸的眼泪顺着眼角哗然而落。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的脸色倏然苍白得很。土匠乐血。 “宝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她无力的靠着墙壁,轻轻的闭上自已的双眼,哽咽出声。 她的嘴角闪过一抹苦笑,脑袋里不断涌现出医生那冰冷的话语,她怀孕了,宝宝12周。 记忆如同潮水般一涌而上,那个酒店,那一夜,那个甩下500万声称买下她初~夜的男人,她孩子的爸爸。 夏小沫拿手揪着自已的头发,全身抽搐着,痛得她无法呼吸。 “小沫。”乔依诺看着墙壁边女人那满脸痛苦的样子,急得大步跨了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别再骗我了。” 乔依诺掰直她的身子,让她的眼睛直视着她,却发现她的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呆呆的望着前方,就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兽,静静的靠在那里,濒临绝望。 她的嘴里只是淡淡的吐了简单的三个字,“我输了。” “你还爱着那混蛋?”乔依诺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牵着夏小沫的手将她往病房门口拖去,“爱他你就说呀!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要这么伤害你,折磨你。” “可是我累了,不想继续了。” 乔依诺原本拽着的手却陡然停了下来,她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已,为了一份不属于自已的爱情,撞得头破血流,而她却说不想继续了。 她自问没有那个勇气去放弃一段爱,但她却很清楚盲目的追求不属于自已的爱情真的会太累。 如果可以,她情愿自已的姐妹不要像自已,所以她尊重她的选择。 “想清楚了么?” “嗯。” “那我陪你回家。” 那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那一夜,夏小沫彻夜未眠,她的内心像是做了一个沉重的决定,将所有的东西都悄悄的收了起来。 第二天清早起来,夏小沫刚下楼便看到了那辆招摇的黄金跑车。 男人朝她按了几下喇叭,示意她上车,夏小沫却直接饶了过去。 南宫寒的心里有说不上来的一种淡淡的情绪,像是朝湖里投了一颗石子,沉了下去,没有一丝回应一般。 他轻踩一脚油门,跟上了前面那个倔强的女人。 “上车。”南宫寒冷声,目光锐利的扫向她。 “不用,我自已坐计程车。” 女人头也不回,伸手招了辆计程车,径直坐了上去,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连个正脸都没有。 南宫寒的心下这会儿开始有点气,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 办公室内一片安静。 几个小姑娘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对面那间小玻璃门里。 “小沫姐姐,这个文件需要总裁签字,可不可以麻烦您帮我去送一下。” 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就比自已小一个月。 夏小沫扫了她手里的文件一眼,淡声,“你自已去送吧,我还有事,忙着。”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小姑娘说得有些吞吞吐吐,脸红得像个小苹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夏小沫,看得她心里咯噔一沉。 她也不想为难这小姑娘,毕竟小姑娘刚调进总裁办,第一次见到那大冰山,有些害怕是正常的,只是,她今天真的不想再看到他。 不知为何,小姑娘站在那里,眼泪就那样滚豆子似的滚了下来,她收起桌上的文件夹,低垂着头,轻轻的退了出去。 出了门,夏小沫并没有看到她直接进总裁办,却听见了总裁办那噼里啪啦文件摔落的声音。 小姑娘经过门口,悄悄的看了里面几眼,最后又悄悄的退了回去。 这样来来回回,不知过了多久,那小姑娘依旧没能踏进那张大门,脸色却是越发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给我吧!” 夏小沫夺过她手里的那个文件,微微叹了口气,看样子整个办公室都认为自已是那个特殊的,就连这种会挨骂的活也能找上她。 她象征性的敲了几下门,尔后便抬着腿,快速迈了进去。 男人俯身站在桌边,一臂撑在桌面,另一手夹着香烟的长指正翻了翻桌上的那堆文件。 没料到进来的人是她,抬眸一瞥,微微皱眉,动作稍急地把手里的烟掐了,又抬臂去开了窗户。 夏小沫轻咳了一声,“寒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 他扫了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文件,随手翻了一下,便重重将它合了上去。 夏小沫站在他身侧的腿抖了一下,整个头垂得不能再垂,眼睛直盯着自已的脚尖。 “里面的内容看过吗?”男人沉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夏小沫低垂着头,她确实不知道是一份怎样的文件,她只不过是看那小姑娘来回转得辛苦想帮一下而已。 如果真要挨骂,她也认了。 男人把文件朝门口一丢,怒斥道:“夏小沫,你是不是觉得自已太闲了,别人的工作也用得着你来代替?” 四目相对,夏小沫有一种被抓的懊恼,她浓长的眼睫眨动,与男人的视线错开。 男人邪恶一笑,大手捏住她的下颚,淡声,“不是不想看到我,现在这么急着送上门是什么意思?” 那语气的轻佻,让夏小沫脸色暗了一下,她警惕性的看了男人一眼,“寒总您多虑了,这只是工作。” “工作?” 男人轻笑,捏她的力度也加大了一些,尔后,他那柔软的薄唇却轻轻的贴了上去,他说:“这也是工作。” 夏小沫手指发颤地揪住他的衬衫,脸红得就如同一只虾子,她把头一偏,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却也强忍未发。 男人闭着眼眸,眉宇紧蹙,五官肤色太过白皙,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说:“真是个不长脑子的东西。” 夏小沫只是冷笑一声,却什么也没反驳。 男人再次翻开合上的那个文件,指着上面的内容,噼里啪啦一顿怒骂,“以后别有事没事的自作主张,别人不敢送进来的东西自有她不敢送进来的道理,你到底操的哪门子心?” 他又将手里的文件直接摔了出去,冷冷出声,“别在这里面给我搞特殊化,不想干就给老子滚。” 夏小沫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办公室里,听着男人那劈头盖脸的骂声,她连头都没抬一下。 最后整个办公室终于安静了下来,她却直接甩上了一份离职报告,淡声,“别以为我有多稀罕,老娘不干了。” 南宫寒杀人的眼神瞪向她,她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最后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夏小沫,有本事你就别再回来。” 章节目录 第70章 找不到孩子的爸爸 南宫集团总裁办。 男人双手插在口袋,朝着落地窗笔直地伫立,他眉头紧蹙点燃一根烟,眸色幽沉,略微烦躁地抽起来。 “少爷,A市依旧没有夫人的下落。” 阿岑手里拿着一本文件。静静的看着窗台边那个站着的男人,轻轻蹙了蹙眉。 男人挥了下手,示意他先出去,阿岑只得默默关上了那扇大门。 三个月了,那个女人和他在自办公室内大吵一架就至此失去了踪影。 原以为她会为了生计选择求助于南宫集团,岂料她根本就没有回过这里,甚至是连夏氏老宅都再也没有回去过。 他不要了,连自已重病的父亲也不要了,就连她引以为傲的学业也都可以弃之不顾。 南宫寒抖了抖手里的烟头,烟灰瞬间掉落一地,尔后他两手一掐,冷声,“夏小沫你是得有多狠的心,才能做得如此绝情。” 男人掏出手机,对着电话沉声,“有沫儿的消息么?” 对面传来女人慵懒而不耐烦的声音。她说:“寒大少。您就别把心思浪费在我这了,如果她会同我联系,就不会只留下那么只字片语的让我替她照看父亲了。您有这个闲情意志不厌其烦的找我,道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那个前未婚妻林雨溪什么的。哦,我忘了,那女人下个月就要和顾宸皓结婚了,可惜了你的风度翩翩,对她的那份柔情似水,可惜人家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 男人脸色一沉,也懒得和对面的女人多废话半句,直接挂了电话。 乔依诺一脸好心情的看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嘟嘟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嗤嘲出声,“真是报应。” 夏小沫离开办公室后便很快回了住的地方。她拿起早已收好的行李,直接进了机场。 她现在必须离开这座城市,离开那个可恶的男人。 夏小沫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已的腹部,还好,暂时没有流血,只是她不敢再多呆片刻,生怕那个男人一旦发现,狠起心来,再一次将她摁上那冰冷的手术台。 她冷笑一声,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南宫寒柔情蜜意抚摸那个女人的场景,以及他用厌恶的眼光看向自已,对她说:“孽种,打掉。” 孽种。 夏小沫暗了暗眼眸。那明明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却把他当成了孽种。那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小小的生命,他会容得下么? 答案毋庸置疑,她必须得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离开那个危险的男人。 夏小沫双手抱住脑袋,睛睛里的水珠掉在地上,一颗一颗,慢慢变大,直至地面湿成一片。 “过安检了。”身后骤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男性嗓音,紧接着她的面前多了一块纸巾。 夏小沫头也没抬,接过那张纸巾,往眼睛上一抹,继续细细抽泣着。 男人皱了皱眉,不再吭声。 “喂,小姑娘,你到底还上不上飞机呀。”安检大哥朝她看了过来,“再不快点,飞机都快起飞了。” 夏小沫原本愣着的身子才陡然回过神来,她托着那袋行李,吃力的往前走着。 其实她的行李并不算多,可她却觉得出奇的吃力,整个身子都跟着笨重了许多。 行李箱上突然多了一只大掌,男人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淡声,“我帮你。” 夏小沫淡淡扫了他一眼,也没拒绝,反正里面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有个人能帮她分担一下也是好的。 机仓里,她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两个眼睛珠子都肿成了两个大灯笼,那泪眼婆娑的样子,看了着实让人心疼。 不少乘客的目光都刷刷的扫了过来,这小姑娘莫不是被人骗了吧,哭得这么伤心。 很快,空姐也朝她走了过来,她弯腰礼貌的问了一声,“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没,没事。” 夏小沫不好意思的扬起手臂,准备拿手去擦眼睛,前面又多了一块纸巾,并且被她啜泣的呼吸吹得一动不动。 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整个人怔了一下,随即微微扬了扬嘴唇,轻声,“谢谢!” 男人只是淡漠的扫了她一眼,身子往后一靠,双手环胸,继续闭目养神。 夏小沫有些尴尬的咽了咽口水,还真是个奇怪的大叔。 仔细打量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这男人看着年纪有三十左右,但穿着品味很是拔萃利落,尤其是他那双黝黑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有神,更显年轻。土坑引血。 他的眉宇间隐隐的那股气势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普通人,身上的西装随意瞟上一眼就知道不是什么便宜货,只是坐在了这经济仓,好像有点……。 夏小沫清了清嗓子,淡声,“那个,大叔,您也是飞往S市么?” 男人半眯着眼睛,面无情绪,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夏小沫把头靠近他,拿手在男人眼前晃了几下,奇怪,明明就是半睁着眼睛,怎么会没有一丝反应,难道这人是睁着眼睛睡觉了? 沉思着,她的手却被男人的大掌给挡了一下。 “给我安静点。”男人冷声。 夏小沫吐了吐舌头,心里腹诽,原以为他是多么平易近人,又是帮她拿行李,又是帮她递纸巾的,现在才发现,他也是块木头,而且非常难以相处。 她索性坐直了身子,也懒得看他,这时肚子里传来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才多久,肚子又饿了?夏小沫撇了撇嘴,真是饿得不是时候,她的身上空空如也。 想在飞机上买点吃的吧,听说又很贵。 而她现在囊中羞涩不说,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她更是不敢肆意成花。 她只得默默的低下头,闭着眼睛,想象着前面能有一堆美食,然后随手抓上一块,细细品尝着。 什么霸王肘子,红烧猪蹄,烧鹅,种种美味都顷刻间摆在了她的桌位前,馋得她不要不要的。 “你流口水了。”旁边的男人突然开口。 夏小沫一惊,猛的睁开眼睛,拿起手擦了擦,该死的,她还真的馋到口水直流。 眼下肚子更加饿了,小家伙也在肚子里肆意乱撞,好像在严重抗议,“妈妈,我饿了,我要吃的,我要吃的。” 她的心似乎紧紧的揪在了一起,酸酸的胃液直逼心间,那感觉难受极了。 “给。” 男人从包里掏出一块干面包伸手递了过来,视线却全部放在的手里的那份报纸上。 夏小沫也不矫情,接过他手里的干面包,毫无形象的啃了起来。 很快,那块面包就成了她肚子里的亡魂,被她吃得一点也不剩。 手臂旁似乎又多了一瓶矿泉水,夏小沫也毫不客气的拿了过来,咕噜咕噜几口吞了下腹。 尔后,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肚子,真是有种酒足饭饱之后那种快乐似神仙的感觉。 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也很听话,居然出奇的安静。 人家都说能感觉到胎动是在十六七周,她却在十二周就能感受到那小生命的存在了,真的是好神奇。 她闭着眼睛,把手轻轻放在腹部,做的是准妈妈最常用的招牌动作,在肚子上来回抚摸着他,轻声,“小宝贝,苦了你了。” 里面的小伙家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般,居然在里面给予她回应,好像在里面来回游动着,还吐着泡泡。 下了飞机,夏小沫有些漫无目的,看了前面的路标一眼,她是真的不知道要走往何处。 她在机场边随手买了一份最新的城市地图,细细研究了一翻,最后准备选择在一处有名的医科大学附近落脚。 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迈着艰难的步子,往前走了几步,猝不及防地,她眼前突然一黑,身体跟着天旋地转往前栽了下去。 身后闪过来一道身影,男人两步迫近,拧着眉宇不太想管闲事的接住了那个即将坠落的女人那柔软的身躯,搂在了怀里。 机场外。 前来接机的男助理看着老板身形笔挺地伫立着,五官很硬,脸部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冰冷的吐出了间单的几个字,“去医院。” 男助理的视线撇向了老板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她满脸苍白的样子,细胳膊细腿的看上去道像及了林黛玉。 奇怪,老板从来不亲近女人的,怎么这回出差身边居然多了个女人? 不会又是哪个达官显贵女儿什么的耐上自已的老板了吧,再细瞧了两眼,看样子又不像,如若真是那样,老板只怕会随手将她们扔在机场里,还哪会好心的要送去医院。 虽然心里有些许疑问,男助理还是想起老板的交代,直接将豪华轿车停了下来,开了车门。 男人缓步走了过来,把怀里的女人塞进车里,随后上了车。 “待会下车去买一份午餐备着,还有一份汤,不用放辣椒。”男人沉声交代,视线撇向那个浑身散发着香气的女人,他嫌弃的冷了她一眼,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三十分钟后。 夏小沫从半昏迷的状态中被抱进了一间病房,感觉有一群医生护士围着她转了一翻,又翻了她的眼皮看了几眼,还给她把了下脉。 “先生,太太她怀孕了。” 男人视线一垂,一双漆黑有神的眼眸直盯着病床上那个躺着的女人,目若秋水逐渐变深,成一汪不见底的危险幽潭。 “怀孕?” “是的,太太只是劳累过度,再加上她饥饿过度,血糖偏低所以才会导致昏迷。”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中医认真的说着,余光还瞥了床上的女人一眼。 女人一身休闲打扮,长相粉嫩,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年纪轻轻居然就怀了孕。 他再扫了一眼病床边那个装着十分讲究,浑身散发着一种贵族气息的男人,心底更是深深叹了口气。 看男人那不悦的表情就知道,又是一个傍了大款的孩子,这个小小的生命恐怕又要不保咯。 男人似乎很讨厌医生那审视的眼光,扭头瞟了他一眼,冷声,“你可以出去了。” 老人摇了摇头,轻轻补了一句,“这位太太身子骨太虚弱,打胎流产什么的恐怕对她日后的身体会有影响。” “谁告诉你她要打胎了?”男人不悦,冰冷的声音震响了整个病房,“替我给她保胎。” “好,好,好,保胎就好。”老中医脸上露出了那么一丝笑意,像是发自内心的。 他最害怕的就是那些年轻的妹子,动不动就跑过来说自已怀孕了要喝中药打胎什么的,还要无痛的。 他是真的不想一个无辜的生命在他手里就那样悄然而逝。 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年纪轻轻跑妇产科的多,打胎流产的不少,而这些结了婚的跑不孕不育的多,又是求着各种保胎,什么促卵,做试管婴儿什么的都只为最终能生一个自已的孩子。 所以,他总是会用自已的方式,劝这些年轻的小女孩们爱惜自已的身体,认真的对待自已腹中的小生命,或许他也有可能会成为你唯一的一个孩子,现在错误的决定很可能会影响其一生。 “老板,东西都买回来了。” “嗯。” 男人接过他手里的那些吃的,目光看向病床上的那个女人,现在睡得还挺沉,明明他有感觉她刚刚醒过。 揭开盖子,菜里面的香味四溢,飘满了整个病房。 夏小沫的鼻子吸了吸,像是被这满屋子的香味给勾醒了,口水差点又流了出来。 “醒了?”男人沉声。 夏小沫眨巴了自已的两只双眼,无辜的看向他,她是真的有些饿了,并且刚刚是有些不好意思听他和老中医的对话,所以才会装睡。 “先吃饭吧,省得又营养不良,最后昏倒在地,麻烦。” 夏小沫瞅了男人一眼,噘着个嘴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接过他手里的盒子,很没骨气的吃了起来。 她是挺讨厌男人的这张毒蛇嘴,明明就那么好心的在帮她,却又要来打击她,真不知道这男人心里都想了些什么。 “最好把它都吃完,不然浪费了我那几块几毛钱。”男人义正言词的说着,一副满不乐意的样子。 夏小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至于么?几块几毛钱都说出口,原来是个小气的家伙。 等等。 这张脸怎么有点面熟,再仔细多打量了男人几眼,轻声,“大叔,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 男人直接冷了她一眼,原本稍微缓和的面容瞬间又冷了下来,居然直接无视她的提问。 “喂!大叔,我是真的有见过你。” “然后呢?” “就是记不起来了。” “那就是没见过。” 夏小沫嘟了嘟嘴,这人一定有问题,他像是在遮掩着什么。 她边大口大口的吃着盒中的美食,边在大脑里搜索着关于男人的相关信息。 虽然她是识人盲,可是她也是学霸呀,记忆力那是相当好的。 灵光一闪,她把大手一拍,笑说道:“哈哈,大叔,我记起来了。” 夏小沫刚要脱口而出,却被旁边的男人用大手将她的嘴巴死死的给捂住。 “唔……唔……” 助理见状,好奇的多看了那么几眼,却被大BoSS给无情的哄了出去,“看什么看,太闲了么?明天就给我滚去非州。” 男助理可怜巴巴的捂着自已的双眼,祈求道:“老板,我错了,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那还不快滚。” “是,是,是,我这就滚出去,只要您不把我发配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您要我做什么都成。” 夏小沫很好笑的看着助理那怯生生的样子,想想,这男人也真是够了。 助理赶紧跑了出去,并且还帮他们带上了病房的大门,心想,这下老板和小姑娘可以安心对话,不会波及到他了吧。 “你挡着我干嘛!”夏小沫怒。 她生平最讨厌别人不顾自已的意愿而强势的阻止自已的行为,南宫寒就是第一个。 夏小沫用手捂了捂自已的嘴巴,真是要死了,居然又想起了那个讨厌的男人。 “你想说什么?说你是如何当一个骗子的么?” “你才是骗子。”夏小沫白了男人一眼,这人说话怎么这样,不就是把他叫进了女厕所么?至于这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么? “我那回真的不是存心的,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了。”夏小沫讨饶,说什么也是他救了自已。 男人轻嗯一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你表现。” 夏小沫真是无语极了,她们不过是陌生人而已,出了医院,天各一方了,还哪来什么表现不表现的,真是个白痴大叔。 收好手里的餐盒,把它们扔进不远的垃圾篓里,轻声,“谢谢大叔。” “我不是特意救你,只是你挡了我的路。” 夏小沫白了男人一眼,她是真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比南宫寒那家伙更让人觉得难以相处的男人,怎么可以说得这样……。 “你怀孕了。”男人沉声。 夏小沫也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孩子的爸爸呢?” 夏小沫脸色刷的一白,她没想过男人会问这些,但是她是真的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 她原本清澈干净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股浓浓的悲伤。 “找不到孩子的爸爸么?”男人接着问,手里拿着一支香烟,在嘴边猛的吸了一口,原本浓密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嗯。”夏小沫点了点头,向征性的想忽视这个问题。 “这个孩子怎么办?” “打掉么?” 男人接二连三的提问让夏小沫有点透不过气来,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他又何苦紧紧相逼。 见她低垂着脑袋不说话了,他说:“你们女人就是不懂得爱护自已,一夜欢快之后留下了种,现在又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 “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他也是一条小小的生命,你们不能自私的选择剥夺他生命的权利。” “我没有想过要打掉他。”夏小沫开始反驳,她拿手轻轻抚摸着自已的肚子,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意瞬间涌上了心头。 她当然不会抛弃这个小小的生命,不然她也不会千里迢迢的逃离那个男人的魔掌。 “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男人留下一张名片,拿起桌上的公文包,“下午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先走了。” “名片上有我的电话。”他重点重复了那么一句,尔后大步离开了病房。 夏小沫看着名片上那显眼的几个大字,沈哲南,沈氏集团总裁,尔后深深垂下了眼眸。 夜渐凉。 夏小沫终于在校区附近找了一处房子安顿了下来,她将里面简单的布置了一下,微微一笑,“宝宝,我们终于也有家了。” 她很快便在附近的一家暖通公司找了份文职工作,薪资不高,但足够能养活她自已。 幸好是一份比较安逸的工作,像这种地暖什么的,一般只有冬季才是旺季,而一个月下来也就那么十几二十个单,所以她有充分的时间自行学习。 下了班,她也会捧着书本去大学里的面去看看书,感受感受学校的氛围。她也会在休息的时候去旁听些内容,总之每天的生活过得相当充实。 看着自习室里那一群群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们,夏小沫深深的垂下了眼眸。 曾几何时,她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只是现在,她已经不敢再奢望了。 “夏小沫?”身后突然传来了女人的一声尖叫。 夏小沫扭头便看见了一张精致的俏脸,一身休闲打扮的小女孩,手里捧着一堆医学用书籍朝她缓缓走了过来。 她怔了怔,不断的从脑海里搜寻这个人的影子,难道她认识自已? “别再想了,早就知道你忘记我了。” 夏小沫尴尬的看了她一眼,却被女孩自来熟的拉着她的手臂,轻笑道:“三年前,美国,医院里我们见过的。” 夏小沫脸色一白,思绪陡然回到了三年前,那个雨夜里,亲眼见证了她最落魄不堪的那个小女孩。 “别这么惊讶,还有一个秘密到时候再告诉你。” 章节目录 第71章 查查那个女人 夏小沫的脸僵了一会,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淡淡的冲女孩点了点头。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旦触及,总能波及她所有的情绪。她记得这个女孩叫莫琳,那个医院的小实习。她也记得自已曾经求助过她。 “看样子你已经恢复记忆了。”莫琳淡淡出声,看着夏小沫那苍白的面容,像是陷入了无底深渊,她清了清嗓子,沉重出声:“很抱歉,我当时没能帮得上你。” 夏小沫只是轻轻摇头。土布扑巴。 “怎么样?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莫琳扫了她一眼,紧接着眉头微蹙,她抱起桌上的书本,围在夏小沫的身边转了一圈,尔后细声,“你怀孕了?” 夏小沫有些不可思议,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慌乱。 莫琳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那杯柠檬茶,再指了指她的小腹,“孩子的爸呢?” 夏小沫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喂!你好呆也给点回应呀!”莫琳不乐意了,她把书往桌上一放。坐下来,双手撑着桌面,两只眼睛圆鼓鼓的盯着夏小沫,“别告诉我这孩子是那个禽~兽的。” 莫琳用手抚了抚额头。“不否认就等于默认,艾玛,我该说你什么才好呢?” 她把小手往大腿一拍,十分懊恼的出声,“早知道救你上来就不应该那样放任你,应该带你去搞个催眠术什么的,直接把那男人踢出你的脑子,你现在这个样子,那我先前的工夫不都白费了么?” “是你救的我。”夏小沫终于出声。这也是她开腔说的第一句话。 “嗯。”莫琳点头,“我亲眼看着你坐上了那辆车子,最后还失控的掉入了河里。幸好司机哥哥机警,第一时间把窗户给遥开,不然你就真的是……” 夏小沫呆呆的看着前方,像是陷入了一场恐怖的回忆。 她记得那天绝望之余趁护士不在,自已悄悄离开了医院,伸上伸手拦了辆计程车并随意报了一个地址。 可是机司却不知怎么了,肆意改变了方向不说。突然打开车窗猛的加速,直到自已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失控的冲破了大桥护栏,而她只觉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头痛,最后被困在了那狭小的车厢里。 她当时心慌意乱的想打开车门,可窗外的河水大面积涌了进来,无论她怎么用力,车门始终一动不动,而车子也慢慢沉了下去。 因为她是坐的后座,所以沉的速度相对而言比车头要稍慢一点,她慌乱中只听见有人告诉她,要想活命直接从窗户外爬出去,能不能活就看自已的造化。 当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出车窗。可无奈的是自已根本不会游泳。当她被江水一遍一遍冲刷着,呼吸也越来越凉薄之后,她已经浑身无力的沉睡了过去。 她已不作任何幻想自已还有任何生还的几会,可当她再一次醒来却是躺在了一间小小的木屋里,最后还被人直接遣送回国。 “你真得感谢那件长长的羽绒服,让一个旱鸭子的你死里逃生一次。”莫琳淡淡的说着:“当时你脑袋里面有个包块,中途醒来过一次,可能因为伤心过度,又或者是受到外力的撞击,结果你失意了。从那一刻起,我就替你做了一个决定,既然你怀孕了,那么肯定也发现了,事后我还托人将你送回了A市” 莫琳当时亲眼看到那个小小的婴儿从女人的身体里慢慢剥离,即便夏小沫苦苦的哀求,外面的男人却始终无动于衷时,那一刻,她真的恨不得自已手里有把刀,能够手刃了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她当时很想上前去帮她一把,却被科室主任给拦了下来。 他们一再强调,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她一个小小实习生能管得了的,况且外面的男人他们医院也惹不起,如果她敢冲动半步,就让她滚回国内,以后再也别想踏足医院。 她当时很害怕,却又很无力,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痛苦绝望,最后……。 “你说的是那层膜?”夏小沫嗤嘲出声,脸上却有一种难以掩饰的痛苦。 “嗯,只可惜现在没起到一点的作用。”莫琳委屈的看向她,她当时觉得女人既然什么都忘记了,她又查到了她家的地址,索性做了个全套,帮她把处~女膜都给补上了,就是希望她能有一个好归宿。 夏小沫只是冷笑了一声,原来那层膜连500万都不值,因为那本就是个假的。可笑的是她还真如那个男人说的,其实她一点也不亏。 看到女人渐渐暗去的眼眸,莫琳也慌了,她诚恳的道歉,“对不起,都怪我太多事了。” 夏小沫伸手端起了桌上的那杯柠檬茶,微微抿了一口,尔后将手轻轻的放在自已的小腹,淡声,“不怪你。” 阴差阳错下她居然忘记了一切,命中注定她还是遇到了那个男人,她终究逃不过要与他纠缠的命运。只是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他得逞,她会拼尽全力,保护着她肚里的这个小小的生命,哪怕这一次真的是孽种,她也要爱着他,护着他一辈子。 莫琳瞧着她那一副悲伤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深深叹了口气,她是真没想到三年后还能再遇见她,她依旧是那副娇俏可人的样子,只是原本清澈的眼神里似乎却多了那么点故事。 ** “小沫,小沫,这个人是你么?” 一进办公室,女同事便拽过她的手,嚷嚷着要她看电脑上那条劲爆的八卦新闻。 女人一边转动着夏小沫的身子,一边嘴里细声嘀咕,“像,真像。” 看到新闻上那刺眼的标题后,夏小沫微微愣了一下,那是三年前她和那男人在美国生活的点滴,却不知为何被人炒上了网络。 她拿起鼠标朝桌面上轻轻一点,画片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尔后淡漠出声,“你眼花了。” “怎么会?”女同事不依,再认真扫视了眼前的女人一眼,撅着嘴,边点头边出声,“你心虚。” 夏小沫有些急了,生怕女同事那超大的嗓门叫得个人尽皆知,她急忙用捂住她的嘴巴,冷声:“别瞎说,我都是孩子他妈了,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夏小沫当场戳破了女同事那梦幻的泡泡,搞得人家及其沮丧并十分郁闷出声,“真是害我白高兴了一场,原以为能和南宫集团攀上点关系,只要从他们嘴里挑一个小小的工程都够我们一年不用想事了。” “你想多了。” “夏小沫。”她刚一入座,就听见工程部经理在办公室内那如狼嚎般的叫声,“把这些资料拿过去整理一下,最近加点班把这标书做好。” 夏小沫接过经理手中的那叠资料,整张脸黑得不知该怎么形容。 “怎么?不乐意?” “不是的,经理,我这就去做。” 带上办公室的那张大门,夏小沫整个人就有一种想撞墙的节奏,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呢,这阵子有得忙了。 来到法手间,用凉水给自己洗了把脸,看了看镜中那略显憔悴的自已,心疼的看着自已的肚子,柔声,“宝宝,都是妈妈不好,最近要让你陪着一起熬夜了。” 小家伙调皮的踢了踢她的肚子,夏小沫内心感到万分欣慰。 她连续加了一周的班,每天晚上都忙到了夜里十二点,奇怪的是,每到固定的那个点,总会有一份热气腾腾的美食送至她的桌公桌前。 每次她很疑惑的问送餐员时,那小家伙总是甜甜一笑,说:“你就当爱心夜宵吃呗,这不花钱就有得吃的美事我可是八辈子都遇不到。” 如果放在A市,她肯定以为是乔依诺那丫头干的,可是眼下她根本就没有和她联系过,到底会是谁呢? 而且对方似乎还对她比较了解,点的都是孕妇热终的一类食物。 “如果你明天还不告诉我送餐的客人是谁,那下次我可不收了。”夏小沫认真的看向送餐员。 “oK,我明白,明天让大帅哥自已送。” 听到大帅哥那三个字,夏小沫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的脑子里居然闪现出了南宫寒那张冷俊的脸。 她用手拍了拍自已的脸颊,示意自已清醒点,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无情的男人。 第二天夜里。 夏小沫打了个哈欠,收拾了桌上的报表,整个人都觉得浑身轻松。 连续几天的混战终于把那标书给做了出来,明天终于可以让自已的小宝贝好好休息了。 看着逐渐圆滚的肚子,夏小沫淡淡一笑,小家伙真是越发可爱了,会时不时在她肚里游动什么的,有时候还会俏皮到踹上你一脚,你一摸他,他赶紧逃了。 她抬眸看了门口一眼,那个送餐小哥还真没再出现,只是她的手机却按时响了起来,对面传来了一道低沉暗哑的男性嗓音,他说:“赶紧下来,我在下面等你。” 夏小沫仔细琢磨着这一连串陌生的号码,没错,她真的是第一次看到,并不清楚对方是谁,不过那声音却是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她迈出电梯那一刻,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你......你怎么来了。” 男人看着她一眼,冰冷出声,“来看看你这个为了工作不要命的女人。” “谁不要命了,我这几天一直都挺好的。” “那就是不要你肚子里的那条小命。” 夏小沫的脸顿时黑了下去,她极其不悦的瞪向那个手指夹烟,满脸阴沉的男人。 六个月了,肚子也越发显形,夏小沫那宽松的连衣裙中间凸出一个可爱的圆弧,怀孕让她的皮肤更加白里透红,脸上总是扬起一股淡淡的柔光,气色极好。 她的手在肚子上,眉心蹙了蹙,淡声,“沈先生的话严重了,做为母亲的我自是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已和肚子里的小宝宝。” “最好不过。”男人冷声,朝她丢过来一个资料袋。 夏小沫接住,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慢慢拆开那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关于这次竞标的一些其及有用的资料。 夏小沫愕然的瞪大双眼,“这……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 “按照我给的做,你先前做的不过是一些无用功。” “你是让我私自篡改标书的数据?” 男人淡笑,将手里的烟头猛的捻灭,冷声,“如果你不想跟南宫集团合作的话。” 夏小沫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那个男人正翻天覆地的找你。” “你居然调查我?” 男人挥了挥手指,“错,只怪消息太透明。” 夏小沫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再瞪大,傻乎乎的,手心一层的汗。 这个男人顶多也就见过两次,而他却像是了解了她的全部。 她已经刻意的避开了A市所有的消息,却不知所有的一切都在渐渐的向她涌来。 时间平和宁至,晃眼,她都已经离开三个月了,为何那个男人还不肯放过她? “他是你孩子的爸爸?”男人沉声,眼神却透着一股凌厉。 “不,不是的。”夏小沫摇头,随即猛的后退了几步。 “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 夏小沫却是慌乱的跑了回去,手里的纸袋却是越攥越紧。 沈哲南冰冷的薄唇翘了翘,道:“你考虑的时间不多,别再一次被无情的推上那手术台。” 夏小沫一顿,原本踏出去的脚步瞬间僵住,她的心就像从万丈高楼中掉了下来,顷刻间被砸得粉碎。 喧闹的酒吧,灯红酒绿,群魔乱舞。 男人手里端着一只高脚酒杯斜斜的靠在沙发里,一条长腿搁在高高的台面,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想什么? “寒少,依诺是真的没有她的消息。”乔辉泽沉声。 男人蹙了蹙眉,睁开眼睛,没有一丝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兄弟,别怪我,我是真的尽力了。” “这一次像是有人故意在扰乱我们的视线,总会在不同的地方放出小沫的消息,但找过去总会迟上半步。” 南宫寒像是想到了什么,收起他的长腿,猛的起身,侧头看了乔辉泽一眼,“再查查半年前的那个酒店,查查那个女人,最好连同夏小沫当天的行程一起查。” “查她?你那天睡的不是一个处~女么?” “喂!你等等我呀。”乔辉泽说完,大步追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72章 小财迷 四年后。 沿海高节奏c市。 屹立在朦胧晨光的威海大厦沈氏集团,一道身着白色修身衬衫,黑色包臀窄裙的玲珑身影放下手中的包包,提着刚做好的早餐,急匆匆的跑进了客户部。 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眉头微皱。摁了下总裁的专属电梯,原本亮着的灯居然就那样灭了。 她气得跺了几下脚,狠狠的咬了咬牙,弯下腰身,脱下脚上的鞋子,猛的冲向了楼梯口,一口气直接奔上了顶楼。 她满脸惨白的倚着门框,闭着眼睛,伸手敲了敲门,另一只捂在胸口,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不断陨落,嘴里不停的喘着气,“对……对不起,总裁,我迟到了。” 磅礴的大办公桌后,男人蹙了蹙眉。看了眼壁上的挂钟,冷漠出声,“理由。” “我出门时忘带钱包了。” “这个理由昨天刚用过了。” “刚刚路上遇了车祸。” “是不是那车刚好撞上了你们那辆公交。” “对,对。就是那样,总裁您真牛,连这都猜得到。” 男人冷叱一声,“夏小沫,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接二连三的给我找这种烂借口。”男人起身,甩下手中的文件,快步上前,拽过她的手臂。“是不是迟到上隐了?” 夏小沫委屈的低着头,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微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不是了,总裁,我是真的有事。” “继续。” “我来那个了。” “哪个?” 夏小沫脸色微囧,细声,“大姨来了。” “那也不能迟到,没有时间观念。工作不严禁,上班不努力,真是……” 男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淡声,“在c市你什么时候有亲戚了?我怎么不知道?” 夏小沫万分无语的瞪向他,隐隐的泪水夺眶而出。 “你别哭呀,真有什么原因直接说就好,不要再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 夏小沫赌气的瞪了他一眼,“女人就那么几天,你说是什么原因。” 沈哲南放下她的手臂,轻声,“那肚子疼么?有没吃止疼药,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家休息。” “别想放我的假。我还要赚钱养家。” “财奴。” 男人怒了她一眼,低头看到她光着个脚丫,雪白如玉的踏在地板,圆润的脚趾如花瓣一样的指甲散开紧紧的贴着地面,看得他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许是意识到了那一束强烈的视线,夏小沫下意识的挪了挪脚。 “别动。”男人打横抱起身前的女人,越过沙发,转身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你干嘛!”夏小沫大惊,她一手推着男人的胸部,一边捶打着他的身子,拼命的挣扎着,岂料力气悬殊太大,她压根没挣得过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男人冷了她一眼,将她扔上了大床,转身打开柜子,取出医药箱,选了块沙布,拿了瓶碘酒和棉签,冷声,“你受伤了。” 夏小沫才恍然大悟,低头看向那流血的脚踝,脸红的将头撇向了窗外。 难怪她会觉得有些黏黏的,原来刚刚跑得太急,居然碰伤了。 男人淡笑,“瞧你那张牙五抓的样子,以为我是色狼?” 夏小沫猛的点了点头。 “真是个呆子。” 男人面带宠溺的拿手敲了敲她的额头,“真要吃你,早八百年都已经骨头都不剩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夏小沫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羞红了脸。 她记得第一次出差,她无意中被别人下药,结果意识全无,整张脑子里幻想的全部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她差点就把那人给强了,结果人家硬是推开了她,冲向了旁边浴室。 醒来之后,她才发现,自已居然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而男人依旧躺在那冰冷的浴缸里,只是脸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 夏小沫看着男人仔细的包扎着她的伤口,嬉笑出声,“大叔你真会开玩笑,我这不是紧张么?” “还紧张,你都已经是三岁孩子他妈了,有没有想过给孩子找个爸?” 遇到这个话题,夏小沫总会闪烁其词,她从床上跳了下来,吱唔出声,“那个……我该回办公室了,总裁再见。” “站住。” “您不家事?”夏小沫怯怯出声。 “把这鞋子穿上。” 男人丢过来一双全新的跑鞋,满脸不悦,“既然你大姨来了,就该好好照顾着自已,鞋子都不穿,像什么样,呆会肚子疼了,谁替你赚钱养家。” “是,总裁大人教训得是。”夏小沫俏皮出声,她还以为这变态的男人又要跟她磨叽一大堆道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放她走了。 再瞧了瞧脚上的这双跑鞋,尺码刚好,还是最新款的,是她期待以久的好货,真是美死了。土休叨技。 只是这男人什么时候买了双这样的跑鞋?居然放在休息室,是准备送给哪个女人,还是…… 想想就觉得可惜,她居然只能穿上那么一天。 转过头去,嘿嘿一笑,“总裁,这鞋子我过几天再还给您,我保证到时候一定洗得干干净净。” “不用了,赏你。” “赏我?”夏小沫像是怕听错了,还重重的重复了一遍,仔细的瞧着眼前这个脸色有些微冷的男人,激动得整颗眼睛珠子都快掉了下来,“真的么?这是真的么?” 沈哲南嫌弃的撇了她一眼,“一双鞋子而已,至于高兴成那样吗?” 夏小沫白了男人一眼,“对于你们这种大款,这种豪门大少,一双鞋子当然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一个严重缺钱的我来说,那可是大半个月的工资。” “行了,赶紧滚回你们客户部。” 夏小沫刚走几步之远,身后又传来了男人纠结的声音,“明天晚上有个晚宴,你要去么?” “为什么不要?有钱赚不赚白不赚,记得咱们的老规矩,到点我可是要走人的。” “明白,我会让助理送礼服和鞋子过去,记住,不要迟到。” “好啦,安啦!” 看着那个开心得像只小鸟在电梯门口翩翩起舞的小身影,沈哲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小财迷。” 远在A市豪华的总裁办里,男人打开桌上那份精美的邀请函,脸色一沉,朝桌上摁了一下,冷声,“订一张飞往c市的机票,越快越好。" 章节目录 第73章 她真的已经忘了 二楼客户部。 夏小沫刚一下楼就被顶头上司给逮了个正着,女人踏着七寸高跟鞋,黑沉着脸庞,妖艳的红唇向上勾了勾,嘀嗒嘀哒的走了过来。 “夏小沫,你以为沈氏是你家么。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如果再有下次,直接给我滚出回去吃自已。” 夏小沫勉强一笑,连声讨饶:“对不起,经理,我错了。” 她举起自已那只白嫩的玉手,一脸诚然,“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她一面态度积极的给这位娇俏的小姐认着错,一面暗自冷哼,“黑面老妖,还不占着自已是沈哲南的师妹,就在这里作威作福么?要比能力,这个部门里面哪个能力不比她强,若不是沈哲南,这若大的沈氏。会有她的立足之地?做梦。” “最好记住你说的话,别到时候不怪我不念人情。” 女人冷冷地斜了她一眼,一脸不屑的表情,抬手看了看自已刚做的新指甲。上面镶了几颗闪亮的钻石,女人翘着那个兰花指,在众人面前晃了两圈,开门进了办公室。 “骚~包。” 身后的女同事凑了过来,把手搭在夏小沫的双肩,调侃道:“夏小沫,你胆不小啊,居然还敢粘着我的师哥,看我不分分钟钟捏死你。” “谁粘你师哥了。不要胡说。” “那是谁成天往总裁办跑了?大BoSS对你的心意我们可是都看出来了,别说你不知道。” “别瞎想,他是看我可怜,大学还没毕业就要养家糊口。”尔后一脸无奈的样子,“妹子,姐姐沧桑你不懂。” “去你的,少给我装个怜,不过我还挺喜欢你们家那两个小粉嫩丸子的,白白嫩嫩。萌哒哒的样子,简直可爱极了。” “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基因强大没办法。”夏小沫一脸嘚瑟的样子,看得女同事眉头直皱,这是欺负她没有小孩的节奏么?土冬围号。 “你儿子一点也不像你,我看全遗传了他爸优秀的基因,是个绝色美男。”女同事一把挑起夏小沫的下巴,“妞,老实交代,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夏小沫使劲的回想那个狂妄的男人,他当时是背对着自已的,所以除了那英挺的身姿外,其余的好像都是一片空白。 他帅么? 看那身形配合着全身的气质。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大帅哥一枚,只是不知道转过身子会不会吓她一跳。不然干嘛好好的要背对着她,甩给她一记冷酷的背影,估计是丑得不成人型,心里自知罢了。 “那男人是干什么的?什么时候带给我们大伙一饱眼福?”女同事像一个好奇宝宝的伸着脑袋,眼睛忽闪忽闪的朝夏小沫眨了几下。 夏小沫无奈抚额,这是她近些年听得最多的一句话,也是她感到最厌烦的一句话。 没有片刻犹豫的脱口而出,“他死了。” “死了?” 女同事显然一副不愿轻信的样子,她弯着腰身,凑到夏小沫的跟前,细细打量着她,那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却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出口,“这是真的么?” “好啦,别八卦,安心做你的事。” 夏小沫摆出一副不愿多谈的表情,戏也演得是逼真极了,就连眼角都飚了那么两颗清泪,她自已都很佩服自已的演技,可以去拿奥斯卡大奖了。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女同事极为抱歉,却不知夏小沫心里想的根本就不是那个男人,而是自已外婆那惨死的场面,总能让她眼泪直流。 什么时候,她才可以找到杀害外婆的凶手,可是她现在…… 她真的觉得很无力,却又心有不甘,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她只有加倍努力,让自已的活得更好,才有足够的能力去追查当年那不为人知的真相。 看到女同事那一脸歉疚的表情,夏小沫也终归是不忍心的开口,“没事。” 女人很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这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也是够悲催的,不过好在小沫她人长得够漂亮,公司里明恋暗恋她的人也不少,只是有他们大BoSS在,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罢了。 “又在瞎想什么?”夏小沫拿起桌上的文件轻轻敲了敲女人的头,淡声,“敢紧去整理客户资料,把定期回访给做了,过几天会有个重要项目,到时候咱们的重心都得挪一挪,沈总这一次很重视的,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遵命,我的组长大人。” 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流水的声音。 屋外,女人长发披肩,穿着一条性感的露膝短裙,紧紧的包裹着她圆润的翘臀,走路的姿势一扭一扭的,引来了无数火辣辣的视线。 女人回眸一笑,媚而娇羞,心里却是一阵得意。 她拧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悄悄的将门反锁,扭头视线正好迎上男人那性感结实的胸膛。 女人那娇艳的脸庞露立刻浮起了两朵红云,她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吱唔出声,“寒,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男人大步走向窗前,拿起毛巾,自顾自的擦了擦头发。 “寒,我来帮你。” 女人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踮起脚尖,吃力的给男人擦着头发,心却噗通噗通直跳着,整个脸庞绯红一片,浑身涌上一股燥热,恨不得上前一步紧紧的粘住那诱人的身躯,以解她体内那疯狂的欲火。 “那边都弄好了?”男人随手勾了一件衣服,优雅的披上,慢条斯理的边说边扣着胸前那金色的扣子,那动作细而柔,眼神执着而专注,就像是对待一件心爱的工艺品,远远望去优雅至极。 女人面露喜色,缓声,“已经办妥了。” “不后悔么?”男人冷声,视线却是直直的落那张面带娇羞脸庞。 冷笑一声,端起桌上那只高脚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尔后坐在了旁边那柔软而霸气的单人沙发里。 他双腿交叠,像君王一样两手张开,搭在沙发两旁扶手,凌厉的视线射向她,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有你,我永远都不会觉得后悔。”女人俯身,原本略低的领口随即露出了两个白嫩的浑圆,她一边柔声,一边慢慢吻上男人的脸颊,却被男人一臂给挥在了地上。 “寒少。”女人娇嗔。 “去选一件礼服,待会有个晚宴。” 女人也不矫情,快速起身,送了一个飞吻,柔声,“oK,今晚我陪你。” 绚丽夺目的宴会大厅。 夏小沫勾着沈哲南的手臂踏上那鲜红的地毯,整个人的感觉有种飘飘然,就像是第一次穿着华丽的服饰,面对众人惊叹的目光,走上了那长长的红地毯。 “哇,沈哲南耶!” 底下惊叹声一片,无数少女的目光齐刷刷射了过来,就连一旁的夏小沫也被顺带打量个遍。 她浑身一怔,有种被人生吞活剥的感觉,男人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 门口倏地闪现出两道身影,会场一片惊叹,无数女人的目光又直白的朝门口射了过去,圆滚的眼珠只差没掉落在地。 一个妖艳火辣的女人挽着一个英挺如王者风姿般的男人缓缓走向了会场。 “天啦!寒少。” “真的是寒少耶,今天刮的是什么风?两个商界传奇都齐齐出现,真是惊呆了我的双眼。” 底下沸腾了起来,甚至有些女人为了能离他更近一步,居然挤上了红毯。 夏小沫脸色一僵,身子往后踉跄了一步,却被身后那只修长的大手顺势一揽,给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性感的薄唇缓缓的贴了上去,引来现场一片尖叫。 正当夏小沫被吻得天花乱坠,呼吸凉薄,空气中却响起了一道刺耳的女性嗓音,“姐,好久不见。” 夏小沫浑身无力的软了一下,却被男人的大掌扶好站稳,很好的掩饰了过去,他说:“我不记得我的太太有个像你这样的妹妹。” “对不起,恐怕您认错人了。”夏小沫收敛起慌乱的神情,恢复一惯的优雅,淡淡朝来人点了点头,礼貌出声。 夏静柔扬眉,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人,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淡声,“姐姐这是失意了么?” “你想多了。”沈哲南毫不犹豫的回绝了眼前的这个女人,锐利的视线瞪向他。 “沈总,好久不见。”南宫寒微微扬了扬唇,伸出他修长好看的手指,视线却是一顺不顺的盯着男人怀里的女人。 “寒总,幸会。”沈哲南反手握住了他,嘴角带笑,另一只手在女人的腰身紧了紧。 “您的太太很眼熟。” 沈哲南只是微微一笑,搂着怀里的女人朝美食区踱步而去,赏了他们一记冷酷而帅气的背影。 她真的已经忘了,即便隔着如此近的距离,却仍有一种遥不可及之感,就连多余的一丝余光都不曾有过。 想到那个女人现在安静的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样子,想到他们已经...... 南宫寒的心就有一种蚀骨的疼,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了一起,胸腔像是积压了一股滔天怒气,压得他整个人都透不过气来。 她是真的已经忘了他们的过去,选择投入了另个一个男人的怀抱。 不,他不允。 章节目录 第74章 一幢白色的小洋楼前。 一款低调而奢华的房车里,男人慵懒的靠着椅背,伸手拿了一根烟,“啪嚓啪嚓”点燃,动作行云如流水,一气呵成。远远看去优雅至极。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夹着那根已燃的香烟,缓缓的递至唇边`,尔后轻轻的吸上一口,淡声,“心很痛?” 夏小沫神情一顿,侧头看向他,微微蹙了蹙眉。 不可否认,当夏静柔挽着南宫寒的手两人缓缓踏入会场的那一刻,她的心重重的沉了一下,那种心痛绝不亚于她和季云帆的那场婚礼。 真没想到,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最终都选择了和夏静柔在一起,只是,不知道季云帆……。 “不好奇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男人随手拿起旁边的报纸,随意瞟了夏小沫一眼,像是在等着她嘴里的答案。 夏小沫只是轻笑的摇了摇头,就算她想。那重要吗? 事实不过如此,不过是她的妹妹不仅抢了她的丈夫,还勾搭了她曾经最深爱的男人。 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毕竟时过境迁,只是令她万万料想不到的却是南宫寒的眼光会差到看上夏静柔那样一个已婚的女人。 不过她一点也不怀疑夏静柔那勾人的能力,就跟她妈一样,那是一个一等一的,不然也不会临近结婚被抢了新郎的她却还浑然不知。 男人打开车门,绕过车头,拧开副驾驶的侧门。直接将里面的女人打横抱起,跨入白色小洋楼。 “沈总,您这是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你现在是我的太太。” “您误会了,那只是一种说词。”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放在夏小沫娇嫩的红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柔声,“戏可要做足了,外人都在看着。” 夏小沫扭头看了门前的保安一眼,再疑惑的看了看沈哲南,有点不明白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唯一后悔的是不该陪他去参加这次晚宴,难怪他会问得那么纠结,原来他早已深知内情。 “你早就知道南宫寒和夏静柔在一起了?”夏小沫淡声。 沈哲南却是浅浅一笑,“是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 夏小沫这才恍然大悟。自已刻意避开A市消息很久了,自然对其一无所知。 “你为什么要骗他们。” “你确定要在他俩面前澄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夏小沫眼眸暗了暗,却深知没有比沈哲南这样更好的方法,只有这样,南宫寒才不会自私到明明自已不想要,却还要死抓着不肯放。 倏然,夏小沫脸色一喜,从沈哲南的怀里挣脱出来,她主动勾起沈哲南的手臂,在男人的侧脸轻轻印上一吻,淡声,“谢谢大BoSS。这次陪场,免费。” 沈哲南嘴角向上一勾,这小妮子上道真快。 “不过。你也要答应帮我将这场戏好好演下去。”毕竟,她现在不是只身一人,她的家里还有两个粉粉嫩嫩的小丸子,她可不想因她而受此波及。 “你打算怎么解释那两个孩子?” 夏小沫把手一摊,“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本来就不是他的。“ “若他不信……” “那他就是有病,看到别人的孩子想喜当爹。” 沈哲南却并不看好夏小沫的这种说法,自顾自的走向小洋楼大门,却迎面扑上来两个粉粉的小身影。 “哲南叔叔好。”两个小家伙顿时异口同声,随即越过男人的身子,欢快的抱住夏小沫的大腿不肯撒手,“妈咪!”“妈咪!” “乖,我的小宝贝们,告诉妈妈今天有没有想妈咪。”夏小沫蹲下身子,双手一手楼着一个宝贝,温柔的眼眸中可以溢出水来。 小绅士顿时挣脱出夏小沫的怀里,一副小大人的架势,双手环胸,把头一撇,不屑道:“夏小沫女士,你今天又迟到了。” 夏小沫微囧,赶忙抬手揉了揉他净白的小脸蛋,“对不起,妈咪向我们家的小骑士承认错误。”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家伙边说边点着头,随即牵起夏小沫的手,“时间不早了,跟我回家。” 夏小沫,“……” “妈咪,你今天累么?”粉嫩嫩的小女娃稚嫩出声,她黑黑齐齐的刘海盖在额头,看上去萌哒哒的,白白嫩嫩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冲上去咬上那么一口。 她双手楼着夏小沫的脖子,在她的侧脸吧唧一口,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整个人就像一只八爪鱼,紧紧的粘着女人的身子,“葛葛说,拥抱能够增进我和妈咪之间的感情,妈咪,你一定更爱我了。” 夏小沫宠溺的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嗯嗯,妈咪最爱小小萌了。” 小女孩抬头,朝着哥哥甜蜜一笑,“葛葛,妈咪说最爱我哦。” 小男孩把头一扬,一脸的不屑,“小白痴。” “妈咪,葛葛又骂我了。”小女孩抱着夏小沫的手臂开始叫鬼般哭天喊地。 小萌萌横扫过来一眼,对于她的每日的嚎叫他已经习惯。 “小萌萌,你这样说妹妹不礼貌哦!” “夏小沫女士,那是爱称,爱称,懂?” 夏小沫,“……” 沈哲南,“……” “别磨蹭了,咱们回家。”小萌萌抬起儿童手表,故作深沉的样子,严肃道:“各位先生女士请警记夏家家规么,过时不候。” 小小萌把嘴一扁,她最喜欢呆在哲南叔叔这边了,这里有好多好玩的东西,还有好多好吃的,简直堪比动画世界里的城堡。 “小小萌,不准当叛徒,咱们回家。”小男孩牵过小小萌的白净的小手,朝身后的沈哲南微微点头,“哲南叔叔早点休息,打扰了。” 沈哲南蹲着身子,认真的看向可爱的小男孩,“小萌萌,叔叔和你商量个事可行?” 小小身子往前一挺,正儿八经问:“是关于我妈咪的么?” 小男孩那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瞅着眼前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再扭头看了一眼自已的妈妈,“您不会是要当我后爸了吧。” 小小萌拉着葛葛的手,“后爸是什么?”紧接嚷嚷出声,“我也要当后爸,后爸,爸……爸……”最后直接当起了复读机,无限循环中。 夏小沫揉了揉两小孩子的脑袋,“哲南叔叔和你们开玩笑的,不过近段时间咱们不能回家,必须要和哲南叔叔住在一起。” “好耶!”小小萌反应超快的抱着妈妈的脖子,“我要和哲南叔叔住一起。” 夏小沫,“……” 这是有多喜欢她的大BoSS。 “小叛徒。”男孩扯过小小萌的手,绷着个脸低声,“还记得咱们的约定么?” 小家伙轻轻趴在小萌萌的耳朵边,悄悄出声,“当然记得,我们要找爸爸,然后咱们一家三口快乐幸福的在一起。” “可是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出卖了你。”小萌萌脸色略微不满,托着她的手,“不要被轻易被迷惑。” “葛葛,什么是迷惑?” “妈咪,什么是迷惑?” 小可爱大声呼了出来,两只手捏着自已漂亮的公主裙,在地上开心的转了起来,想到哲南叔叔家有好多好多吃的,她就开心得停不下来。 沈哲南有趣的看着他们兄妹俩,他俩的对话自是一字不落的全都撞入了他的耳膜。 俯身刚想抱起地上的小男孩,他却突然转了个身,从他的臂下钻了出去。 “哲南叔叔,我已经长大了。”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拥抱要以增进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么,哲南叔叔想同小萌萌增进增进感情。” 小萌萌站在原地想了想,拿手挠了挠自已的脑袋,快速上前一步,抱住了沈哲南的大腿,“好了,我们抱过了。” 沈哲南满头黑线,这小子是有多不乐意,那傲娇的样子,怎么越看越像南宫寒那家伙,难道真不是他俩亲生? 某知明酒店的总统套房。 夏静柔一席轻装伸手敲了敲面前的房门,不见应答。 她挥手招来了身后的服务员,冷声,“帮我打开这张房门。” “这……”服务员的面色有些为难,她抱歉的看向身前妖艳的女人,轻声,“抱歉,没有经过客户的同意,我们不能贸然打开这位先生的房门。” “我是他女朋友,女朋友懂么?” 服务员似懂非懂,却依旧没有掏出房间的房卡。土亩何技。 夏静柔从包包里扔出一叠报纸,甩到女人跟前,指着图片上画面,“看清楚了么?我不是什么外人。” 届时,屋内的房门从里打开。 里面的男人慵懒的倚着门框,随意瞟了他俩一眼,问:“一大早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到底所谓何事?” “寒,是他们不让我进来看你。” 服务员见状,立马俯身道歉,“对不起先生,请您原谅,这是公司的制度。” 男人淡声,“是不应该放一些不相干人等随意入内。”视线却是如刀般砍在了女人的脸上。 夏静柔本能的往后躲了躲,吱唔出声,“寒,那……那个,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打扰你的休息,我只是……” “只是什么?” 夏静柔咬了咬唇,“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一出会场,她就察觉出了南宫寒的不对劲,难不成这个男人四年了,心里还惦记着夏小沫那个小贱~人。 “看完了?”南宫寒沉声,“看完了就滚!” “砰!”的一声,房门猛的关上,夏静柔面对那个沉如修罗般的男人,整个人瞬间石化。 服务员怯怯的扫了她一眼,用手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不然被滚的就是自已。 “嘟嘟嘟。”桌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电话声。 电话接通,男人脸色倏然一黑,冷冷出声,“继续盯着他们。” 章节目录 第75章 大叔,听说我曾深深的爱过你 翌日。 阿岑站在某酒店总统套房外,眉头微蹙,深深叹了口气,尔后轻轻的敲开了那扇紧闭着的大门。 沙发里,男人斜斜的靠着沙发,一条修长的大腿搁在茶几。旁边是东倒西歪的酒瓶,烟灰缸里的烟灰早已溢出缸外,光滑的木地板上是肆意撒落一地的烟头。 “少爷,夫人昨晚回了沈总公寓后便一直没再出来。” 男人慵懒的靠在沙发,像是在闭目眼神,又像是在深思着什么。 倏然,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身姿笔挺的却带着一丝严肃的男人,淡声,“继续盯着她。” “是,少爷。” 阿岑默默的退出了那间总统套房,心情却是无比复杂。 南宫寒把头往后一仰,冷笑一声,“夏小沫,即便你现在不认识我,我也会做到让你认识。” “妈咪。为什么我们非得呆在哲南叔叔这里,他是不是要做我们的后爸爸了?” 大厅里,一个粉嫩嫩肉嘟嘟的小女孩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小小萌,你慢点,慢点呀,待会又要摔跤了。” “妈咪,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小女孩双手抱着夏小沫的手臂,一脸撒娇的模样,把头轻轻的靠着女人的大腿,噘着嘴巴。细声道:“人家都说后爸爸很凶的,哲南叔叔会不会像别的后爸爸一样对我们很凶。” 小家伙说着说着,眼角隐隐的泪水夺眶而出,可怜的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最后哭得一抽一抽的。 夏小沫心疼的抱起她小小的身板,将她紧紧的搂在了自已的怀里,轻声,“别怕,有妈妈在,不会有任何人欺负你们。” “那哲南叔叔呢?”小女孩眨巴着眼睛依旧可怜兮兮的问。 “没有哲南叔叔,就不会有小小萌和葛葛,所以哲南叔叔只会爱你们,不会欺负你们。” “真的,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说后爸爸不好,我不要后爸爸,不要后爸爸。” 夏小沫深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向怀里的小女孩,“小小萌喜欢哲南叔叔吗?” 小女孩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哲南叔叔对小小萌好吗?” 小女孩用手抓了一下头发,深思了会,很快也点了点头。 夏小沫轻笑,她揉了揉她额前的刘海,柔声,“所以小小萌不用担心,哲南叔叔是好人,会永远对小小萌好。” “哦!哲南叔叔是好人。”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很快收敛起伤心的神情,一蹦一跳的朝角落里的小萌萌跑了过去,“葛葛。哲南叔叔是好人,妈咪说叔叔会爱我们。” 小萌萌失望的扁了扁嘴,就知道这个小呆萌问不出个所以然。真是蠢死了。 “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要扁嘴?”小女孩好奇,呆呆的看着那个酷酷的小脸庞,拿手摸了摸他微蹙的眉毛,笑嘻嘻的说:“才一会会不见,葛葛怎么成个小老头了。” 小萌萌打开那肉嘟嘟白嫩嫩的小手,一脸不屑的样子,“真是蠢死了。” “555,葛葛,你又欺负我,不,妈咪,葛葛又欺负我了。” “好啦好啦,你成天这样嚷嚷着不烦么?后爸的事怎么没问?” “后爸?”小小萌这才想起来,自已光顾着哭鼻子,却忘了问妈咪哲南叔叔是不是自已的后爸爸了。 她蹦蹦跳跳的朝着大厅沙发奔了过去,却迎面撞上一个温热的身躯。 “咦?这堵墙好软和。”话音刚落便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双手给举了出来,“小小萌,叔叔给你带了礼物。” “真的?” “嗯!叔叔什么时候骗过咱们家小可爱呢?” 找开精美的包装盒,沈哲南从里面取出一只漂亮的芭比娃娃递到了小小萌的手里。小小萌两眼放光的抱着那个芭比娃娃不肯松手,惊叫出声,“是娃娃耶,谢谢哲南叔叔。” 男人再从包包里取出一个漂亮的小蛋糕放在桌上,上面是一只美羊羊。小小萌见了,伸手就要去拿,却被男人顺手给收了回来,“小宝贝,你好像还没有叫我哦。” “哲南叔叔。”小家伙很快便甜甜开口,眼晴都已经笑成了一条缝。 男人摇头,示意她错了。 小女孩把手放在唇边,一副深思的样子,咬着嘴唇,轻轻叫了声,“后爸爸。” 沈哲南轻笑着提示,“宝贝,要去掉前面第一个字。” “爸爸。”小小萌如复读机样的重复了几句,眼睛却心心念念的盯着那个可口的蛋糕。 柜子后的小身影却是急得直跳角,她一边鼓着腮帮,一边皱着小小的剑眉,细声嘀咕,“小吃货,这么快就把自已给卖了。”土妖亚血。 “沈总,门外寒总来访。”大厅门口,骤然响起了生活助理那清脆的嗓音,她的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男人怀里那个正吃得满脸是奶油的小娃娃,她的小手还有花花绿绿的奶油正紧紧的抓着沈哲南胸前那浅蓝色的衬衫,整个被染成了花色一片。 助理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有洁癖的大BoSS么?怎么会?她又看了小小萌一眼,轻声,“沈总,要不要把小朋友先……” “无妨。” 男人宠溺的看了怀里的小家伙一眼,冷声,“请他进来。” “是。” 男人一身洁白的休闲装很快出现在了大厅的门口,他浅浅的勾了勾唇,淡声,“沈总,我们又见面了。” 屋内的男人淡淡的扫了一眼,抱着怀里的小女孩起身,冷声,“不知寒总来访,有失远迎,抱歉。”他又微笑着看了看自已怀里那个满嘴奶油的小可爱,淡声,“小小萌,快见过叔叔。” 小女孩嘴巴像抹了蜜似的,奶声奶气道:“叔叔好!” 见到她那粉嫩圆嘟的脸庞,再配上那黑色齐齐的刘海,整个人顿时愣了一下,那眼神,那动作,简直就和那个女人如出一辙。 她是? 这时,客厅另外一端走出来一个漂亮优雅的女人,她朝南宫寒微微一笑,淡声,“大叔,听说我曾深深的爱过你。” “女人,你依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夏小沫把手一挥,“儿子,快来见过伯伯。” 章节目录 第76章 小萌萌一路欢快地奔跑过来,礼貌的喊了一声,“伯伯好。” 南宫寒脸色倏然一黑,如同漫天的乌云罩了过来。 小小萌也坐不住了,她将剩余的蛋糕几口几口吞了下腹,挣脱出沈哲南的怀抱。也冷不丁的朝夏小沫跑了过去。 小姑娘长得很胖,皮肤超白,脸上圆嘟嘟的,但没有一点痴胖的感觉,看起来十分讨喜,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对面的那个男人,她的睫毛长得像一把刷子,鼻子小巧玲珑,粉红的小嘴唇上还是满嘴的奶油,她萌娃音甜甜的叫了一声,“伯伯好。” 南宫寒震惊得心跳要停摆,那发型,那张圆透了的小脸蛋,那笑容,简直和她一个模子。他尴尬的扯了扯唇,淡淡应声。 沈哲南淡笑着抱起地上萌哒哒的小小萌。“寒总,里面请。” 小萌萌滴溜溜的漆黑视线却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一直盯着,盯着。 小男孩的脸上出现多种表情,有惊讶呆滞,有欣喜,可是小男孩的眼底水汪汪的,逐渐被蓄满的泪水代替。 这个男人他见过,在妈妈那本带着锁的日记本里,还被妈妈视为宝贝样的藏在了衣服厢子的最低层。 他默默转身。拿手擦了擦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尔后深深吸了口气,拼命的告诉自已,要忍着,要忍住,妈咪说过,小男子汉不可以随意哭泣,他还要保护妈妈和妹妹。 这个男人越看越眼熟,他甚至将自已和照片里的他曾作过多次对比,就像穿梭过了好多年,他突间看到了自已长大的样子。 会是他么? 小萌萌忍住内心的激动,再悄悄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他想他,却也讨厌他。 是他让妈妈每次深夜里暗自哭泣,肯定是他抛弃了他们。让他们一家三口无家可归,肯定是这样的,不然妈妈也不会一再强调没有哲南叔叔,就不会有他和妹妹。 夏小沫看了身后的小萌萌一眼,只见他的脸色惨白,正一个人扭头默默的抹着泪水,她的心顿时揪了一下,内疚得说不出话来。 小萌萌一直是很懂事的,却会对她身边的男人十分警惕,在他心里,爸爸才是他心中的no.1。 她不是不知道他幻想有一个健全的家,也不是不清楚小家伙现在正想他爸爸了。可是……夏小沫闭着眼睛,弯弯的眼角溢出了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她是真的不知道他们的爸爸是谁。更何况是一个甩下500万声称买下了她初夜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认可这两个一夜之间留下的产物。 她注定完成不了小萌萌和小小萌的心愿,每次看到他默默流泪的样子,她的心总会抽抽的疼着,疼得她无以加复,疼得她不能呼吸。 她抱起地上的小男孩,摇了摇头,柔声,“小萌萌要勇敢。” 尔后,夏小沫却是背地里偷偷擦眼泪,她真的不想骗他们,却又不知到底该如何说起。 近几年来,她的重心几乎全都放在了工作上,而小萌萌和小小萌似乎也特别懂事,从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吵闹娇气什么的,反道是特别安静,会自已玩耍,特别是小萌萌,在很小的时候就吵着要自已每天教他认一个小时的字。 每次想到这,夏小沫都觉得特别的内疚,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不能抽太多时间陪他们,但每次看到他俩活蹦乱跳的样子,她又会觉得特别开心,但是她深深的清楚,她取代不了孩子父亲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无论她怎么努力,也取代不了那个专属的位置,即便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的喉间像堵住了一块大石头,心脏也仿佛被重石压垮。 终日惶惶,她所担心的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自已亲生孩子都可以不要,那么她这两个不知名的孩子,他又启会容得下。 所以,她现在只能依附于沈哲南,哪怕知道他对自已的心思。 南宫寒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其乐容容的样子,锋锐的视线射在夏小沫脸上,像是愤怒,又像是无声的质问。 沈哲南的胳膊环在夏小沫羸弱的小腰上,淡笑着看着南宫寒。 此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绕过夏小沫,攥住沈哲南的衣角,小脸正正的抬起,脆脆地大声:“爸比!” 南宫寒闻声,几乎被的声音定格在了那里,脸部僵硬得没有一丝情绪,视线几乎傻住,盯在那张小小的脸蛋上,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男人修长的眼睛,是一点一点瞪大,任何自控力全部失去,整个人的灵魂如被唤走般,被刺穿了般。 他有想过多年之后他们再次重逢的样子,却从未想过他们会相见的如此尴尬。 上次的晚宴上,他看到夏小沫挽着沈哲南的手,那一刻,他的呼吸几乎停止,但是他相信自已只要与她多接触,她定会重新爱上自已。 他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深爱着自已的,不然也不会在医院里看到他抱着林雨溪进医院后悄无声息的消失。 可是现在,他真的不敢往下想了,他的心真的痛了。 那种痛意令人锥心刺骨,那种感觉让他慌乱甚至让他窒息。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即便是当年林雨溪放弃了他而选择了顾宸皓,他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心痛过。 他可以释然的祝福林雨溪和顾宸皓他们两人,情愿默默的守护着林雨溪,却做不到看着眼前的女人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 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南宫寒闭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似乎如沾了胶般粘在了眼窝上,久久不能打开。 这一次,他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心痛,并且还替别的男人生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她现在过得真的很幸福,而她的幸福却不是因为他。 气血冲到脑子里,男人坚硬的身躯往后一栽逐渐往后倒了去。 “南宫寒。” 夏小沫大叫一声,慌乱的扶住了他,整个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男人却是轻轻一笑,紧接着沉重的眼眸缓缓的合上,他却那么安静,大手不知何时已紧紧的攥着夏小沫的衣角,不肯放开,似乎难过又悲伤的微笑。 三十五岁,他也有过奢望,只是他不会告诉别人,曾经在梦里也看到过一个和小萌萌同样般大小的孩子在梦里叫着自已爸爸,是那个他曾经亲手打掉的孩子,他是那样凄苦,是那样绝望,最后血流满面。 如今,同样是她的孩子,跟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孩子,却终于叫了别人爸爸。 是他该,追逐了别人半辈子,却生生弄丢了自已的幸福。 耳边正好响起了几句应景的音乐。土见厅亡。 把自已的爱丢到了别处,谁能体会这撕心的苦。 如果爱情的路,还可以再铺 我不会让你再为我哭…… 一向不爱音乐的他,现在却完完整整的听完了电视机内那首丢了幸福的猪,他的眼角不知何时已布满了几行滚烫的热泪,灼痛了他的肌肤。 缓缓的睁开双眼,他第一时间扫视了病房一周,心像是缺失了好大一块,空洞洞的,最后失望的闭上了自已的眼睛。 “少爷。” 阿岑轻轻叹了口气,因为少爷长期用酒来麻痹自已,现在他的肝已经出现了问题,加上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所以才会莫明奇妙的昏倒。 他不明白少爷为什么会突然进了医院,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和夫人有关。 这些年来,虽然少爷嘴里不说,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心里的苦。 自从夫人彻底消失后,少爷似乎才真正的看清了自已的心意,原来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真正爱着的,一直都是那个人前人后叫着他“寒哥哥”的女孩。 “咚咚咚”门口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南宫寒第一时间将视线定格在了病房门口,看着那张熟悉到令人心悸的脸庞,他的眸中是藏不住的欣喜。只是,当他看清她身后的来人,原先的欣喜一扫而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醒了。”夏小沫静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那个装死的男人,淡声,她是真的害怕他突然就那么去了。 男人依旧默不作声,他紧紧的闭着自已的双眼,令夏小沫都觉有种看错了的举动。 “伯伯,伯伯,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身后,小小萌淡淡的说道,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南宫寒。 “放心,你宫寒伯伯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沈哲南冷声,视线却一顺不顺的盯着躺在民病床上的男人, 夏小沫微微一笑,拉过小萌萌和小小萌萌的手交给了沈哲南,临走前不忘叮嘱一句,谢谢什么的。 两个小家伙一走,病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南宫寒再一次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不想再错过与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哪怕她已经有了自已的孩子,也有了属于自已的丈夫。 “他们真的是你的儿子女儿?” “嗯!”夏小沫不假思说的回答着,心里却是如擂鼓般,怎么喊都喊不停。 “沈哲南是孩子的爸爸?” 夏小沫摇了摇头,也不打算隐瞒了她,“孩子没有爸爸。” 章节目录 第77章 南宫寒的眸中一亮,整个人似乎鲜活起来,他急忙坐直身子,握住了夏小沫的双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那两个小家伙少说也有三岁,他就说怎么可能是沈哲南的种。四年前,难道会是…… 他正欲开口,却被夏小沫那冰冷的话语给堵了回去,“也不是你的孩子。” 男人原本雪亮的眼眸渐渐暗了下去,她说,那不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他会觉得孩子那轮廓,那眼睛,那身形却是像极了自已。 南宫寒深深叹了口气,也是,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孩子,他先前都有给她准备事后药,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恨极了自已。 如果这孩子是他的种那该多好,可惜全被他自已给作没了。 她既然承认了不是沈哲南的孩子,就根本就没有必要再骗他。 “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他刚一问完。瞬间就后悔了,有种想咬断自已舌头的冲动。 他明明是想问她,孩子不是他的会是谁的,四年前夏小沫就一直在自已的掌控之下,怎么可能还有别的男人,是不是她弄错了,是不是事后药没有效果所以意外怀上的。 他看到了夏小沫眼角那汩汩而出的泪水,看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痛苦,最后却风淡云轻的说了声,“孩子没有爸爸。永远都不会有,他们是我一个人的。” 夏小沫的情绪很激动,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般,忍受着熊熊烈火的吞噬。 南宫寒抬手,温热的指腹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温柔的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柔声,“我不会让孩子没有爸爸。” “不会有,真的不会有……”夏小沫无力的闭上眼睛,仿佛这些年来心里积攒的苦水通通都涌了上来。 她的脑海里全是小萌萌和小小萌满心期待的样子,背地里想爸爸的时候,偷偷擦着眼泪却又强装欢笑的样子,夏小沫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疼得她无法呼吸。 他们需要爸爸,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还给他们一个爸爸。 她不是没有想过找一个人就那么嫁了,可是。她深知亲爸与后爸的区别,她不想让孩子受了委屈,她不想再给他们小小的心灵添上一丁点的伤害,她情愿就这样一直下去,哪怕她再苦再累。 她摇了摇头,用手撕扯着头发,决堤的泪水滚滚而下。 “沫儿。”南宫寒心疼的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告诉我,四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难道是因为离开医院的那晚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才会让她这样痛苦不堪? 他浑身一颤。是他毁了她,给了她痛苦的回忆不说,还再一次将她推进了无底深渊。所以她才会不辞而别。就连最好的朋友都没有说。 南宫寒的眸中闪过一丝凌厉,浑身散发出一种瘆人的寒气。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男人敢动他的沫儿,他定要他不得安生。 他宽厚的手掌紧紧的攥在一起,手背有轻筋隐隐的爆出,尔后冷声,“是离开医院的那个晚上么?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男人的长相。” 夏小沫只是疯狂的摇头,却听不见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沫儿,你冷静点,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夏小沫这才缓过神来,整个人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充满肃杀之气的男人。 “寒总。”她怯怯的叫了一声,低垂着眼眸不敢与之对视。 南宫寒深知自已可能吓到她了,抬起双手,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柔声,“沫儿,告诉寒哥哥,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土肠住划。 夏小沫愣了一下,整个人仿佛回到了那段无忧的岁月,最终却成了她一生的恶梦。 她似乎看见了一个傻傻的女孩,每天追在男人身后,不停的喊着男人“寒哥哥,寒哥哥。” “寒哥哥,你以后会给我找个大嫂么?” “怎么,你不喜欢大嫂?” “要是大嫂对我不好怎么办?” 男人总会轻轻一笑,“傻丫头,我娶回来的女人,定然是要能爱着你的女人。” 女人两嘴一扁,“谁知道你看上的的女人会不会对我好,可万一她对我不好呢?”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直到后来,南宫伯父要他去娶的那个女人,正好是寒哥哥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女人。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已早已爱上了那个声称是她哥哥的男人。 她曾经不顾羞耻的假装怕黑爬上过他的床,被他轰下床。 却又在阴差阳错之下,醉酒的他把自已当成了那个女人将她吃干抹净。 醒来之后,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懊悔,却也等到了他亲口承诺的婚约。 那年,她才十七岁。 她知道那是他伤心欲绝下做出的决定,只因他再也得不到那个女人,而自已不过是那个女人的替身。 后来的无数个夜里,他梦里叫着的始终都是那个女人的名字,而她却只能躲在被子的一角偷偷的哭泣。 他是真的对她极好,却感受不到他半点的爱意。 她用尽一切办法想让他爱上自已,爱他所爱,想他所想,可终究未能融化他那颗冰冷的心。 她不气不恼,只是那样静静的守在他身边,哪怕明知他不爱。 时间就那样平平淡淡的过着,直到那年开学后的某一天,她才测出自已怀了身孕。 她本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或者说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惊喜,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场噩梦所终结。 她被设计了,也被他突出其来的怒意给扼杀掉了她腹中那条脆弱的小生命。 他不爱她,更不爱她腹中的孩子。 他不相信她,宁愿相信他深爱的女人口中的妹妹,那个曾经自已视为姐妹的闺蜜。 夏小沫眸中含泪,她仿佛听到了男人那绝情的话语,“孽种,打掉。” 她仿佛又被那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摁在那冰冷的手术台上做手术的情景。 她似乎还看到了梦中的孩子来质问自已为什么不救他,顿时温热的泪水瞬间流淌成河。 “沫儿。”男人轻声,心疼的看着她,性感的薄唇吻上她的眉心,吻上她弯弯的眼角,吻掉她流淌的泪水,吻上她娇嫩的红唇,直到两人呼吸急促,夏小沫才渐渐回过神来,猛的推开了他的身子,淡声,“寒总。” “沫儿,对不起。” 南宫寒现在不敢激怒她,只得一切顺着她,依着她,只要她不再抗拒他,离开他就好。 “寒总,您没什么大碍我就先走了。” “沫儿,别。”南宫寒起身,激动得猛的咳嗽了几声。 “你怎么样?是喉咙不舒服么?我去给你倒杯水。”夏小沫转身,立刻给男人倒了杯水,递到男人的掌心。 南宫寒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嘴角微微上扬,静静的看着她。 夏小沫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抬手抹了抹自已的脸颊,疑声,“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男人轻笑,一口气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呆呆的望着她,柔声,“沫儿,你真的好美。” 夏小沫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这男人嘴巴什么时候抹了蜜,居然也能甜成这样。 “阿岑给你吃糖了么?” 刚到门口的阿岑不知情的听到这么一句,大步垮了进来,急速撇清,“夫人,我今天什么也没给少爷吃。” 夏小沫:“……” “那他嘴巴怎么这么甜。” “沫儿,你喜欢吗?那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男人把手一揽,微笑着直接将夏小沫揽入他温热的胸膛里。 阿岑见状,快速退了出去。 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少爷这么开心,脸上居然还带了笑容。 没想到一向板着一张扑克脸的少爷居然也会有笑得这样如沐春风的时候,那一层不变的千年寒冰也有融化的一天。 少爷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弯弯的桃花眼看上去特别迷人,就连他这么一个大男人都有那么片刻的失神。 他快速的甩了甩自已的脑袋,让那些莫名的想法都通通扼杀在摇篮里。 他怎么能这样看一个男人,坚决不能,不能让自已就这么长歪了,少爷是夫人的,也不是他能多看的。 果断的带上房门,将门口的保安吩咐站在了几米之外,由他亲自守在不远处,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了少爷的好事。 “阿岑。”门口,旁边突然冲出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阿岑皱了皱眉,这女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又来找少爷了。 他谁都可以赶,唯独她不能。 他不明白少爷对这个女人的心思,只知道每次醉酒都会找这个女人做陪,但是又吩咐他在门口守着,似乎对她加以防备。 少爷又曾多次高调的带她参加各类场合,甚至默认各大媒体那样疯狂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夏小姐,总裁现在不方便,您请回。” 阿岑轻声,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女人轻轻一笑,“寒住院了,做为女朋友的我来看看他,有问题么?” 她的声音很大,似乎像是专门喊给谁听的。 阿岑眉头一皱,恨不得拿块毛巾堵住她的嘴,夫人还在里头呢,也不知听到了没。 女人趁他分神,径直越过他,快速拧开了房门,大步跨了进去。 “寒,姐姐,你们怎么可以……” 夏静柔一脸受伤的表情,指着夏小沫,沉声质问道:“姐姐,你以经有了沈总了,为什么不能放过寒,为什么还要缠着寒?” “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和季云帆的事?我那时候也是被逼无奈,是他要报复你,我为了缓解你们之间的矛盾,所以才舍身化解。” “舍身化解?”夏小沫淡笑一声看着她,“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化解的么?” “是不是自已作没了孩子还告诉季云帆是我弄没的?” “是不是自已挪用了季氏的公款还说是我们讹了你?” “是不是还骗季云帆说他父亲的车祸也是由我母亲造成的,原因是我母亲和他父亲准备私奔?” 夏静柔一点一点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她,“姐姐,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夏小沫冷笑一声,淡声,“你不需要懂,很快就会有人向你解释这一切。” “寒总,你好好陪你的女朋友,我就不在这碍事了,再见。”完声,她甩开南宫寒钳制的大手,快步离开了病房。 “沫儿,你不要走。” “沫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沫儿……” 南宫寒快速起身,直接跳下病床,突然眼前一黑,他整个人都往后仰了下去。 “寒,你怎么样了。”夏静柔急忙扶住他,却被男人一手给甩开。 他的脸色越来越暗,直至女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如冰的眸子扫过床边的女人,恨不得将她彻底撕碎。 他双手掐住她的下颚,冷声,“是谁给你的权利说是我的女朋友?”他的力度越来越大,掐得夏静柔脸部一阵煞白。 “寒,你松手,现在所有的媒体都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也默认了不是么?”夏静柔的眼中含泪,她努力的掰开男人的手掌,紧接着猛的一阵咳嗽。 男人冷笑,抬起她的下巴,淡漠出声,“女朋友?你也配?” “寒,你在说什么?”夏静柔身子一软,直接蹲坐在地。 “现在整个A市都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为了你和季云帆离了婚,你怎么可以……” 她一脸受伤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她不相信这个男人眼里的温柔不过是梦幻一场,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不爱自已。 “为什么不可以。” “四年前,你不照样是这样对沫儿的么?” “你原来是为了那个贱~人接进我?”夏静柔受伤的看着他,“你居然还爱着夏小沫。” “不然呢,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爱上你这种女人。” 男人用食指勾起她娇嫩的下巴,冷笑,“做梦。” “南宫寒。”夏静柔大叫一声,再也顾及不了任何形象的扑向他,却被男人用力一甩,整个人狠狠的甩在了墙角。 “夏小沫现在已经躺在了别的男人怀里,就算你爱着她也没戏了。” “那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她只是一双破鞋,十七岁那年就已经跟野男人滚在一起还闹大过肚子,后来还是莫琳替她修补的处女膜,这样的女人你也敢要?” 男人却是冷笑,深沉的眸底冷厉明显,“我恰好就是你口中的那个野男人。” 紧接着,他如冰的视线射向她,“不要再让我重复,滚,越远越好。” “南宫寒,你混蛋!”夏静柔急。 她以为自已抱了一颗大树,却蠢到把季云帆给离了,结果现在阴沟里翻了船。 “女士,请您出去” 阿岑带着几句保安进来,冷声,随即将夏静柔直接给架了出去。 他抱歉的看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微垂着头,“少爷,对不起,夫人她……” “让她走吧。” 南宫寒闭上眼睛,将头靠在了一旁的床柱上,冷声,“找人盯着夏静柔。” “是,少爷。” 沈氏集团总裁办。 沈哲南倚在窗台,手里夹着一根香烟,目光直直的盯着窗外那一栋巍峨的大楼,陷入一片沉思。 “沈总,这是您要的资料。”秘书顿了顿,轻声,“寒总这次来c市应该是为了私事。” “私事?”沈哲南猛的吸了一口烟,他拧着眉掐灭手中的烟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沉默了一阵。 秘书悄悄看了他一眼,低声,“寒总好像很在意夏小姐,最近几天似乎都有人在暗中调查夏小姐。” “我知道了。”沈哲南沉声,表情淡漠。 秘书便知趣的退了出去。 “咚咚咚。”门口响起了几声清脆的敲门声。 “进。” 夏小沫拧开办公室的大门,大步垮了进去。 “沈总,您找我。” 沈哲南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夏小沫也不矫情,迈着她修长的大腿,径直坐了过去。 “要喝点什么?”男人轻声。 夏小沫怔了怔,狐疑的看向他,这还是那个公私分明一脸刚正无私的大BoSS么?怎么一眨睛间就变了,难道是被鬼魂附体了? 为什么她身边这两大最难搞的大BoSS都像是变了个人,居然也能和颜悦色了。 男人也不等她开口,直接端了杯咖啡递给她,淡声,“明天我们去A市。” “A市?” 夏小沫有些惊讶,眼神一顺不顺的看着她。 她有多少年没有回去了,猛一听到这个名字,居然也会有些许激动。 “可是总裁,我……” 她不放心小萌萌和小小萌,却又不敢直接说出来,毕竟这是工作。 “放心,可以将他俩带上。” “真的?太好了。”夏小沫激动得从沙发里跳了起来,只差抱着沈哲南亲上两口。 男人看着她快乐得像只小鸟的样子,淡淡的笑了。 这次回A市本也没什么急事,只是去了解一些真像,并处理一些问题,所以带上那两个可爱的小不点,也没什么不可以。 “那总裁,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启程?” “我会安排司机去接你们。” “哦!” 夏小沫的心情特别的好,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就连办公室的同事都悄悄的围过来,细声道:“小沫,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呀,这都喜上眉梢了。” “哪有什么喜事,只是明天出差。” “和沈总么?” “嗯。”夏小沫很诚实的点头,却被女同事调侃道:“难怪这么高兴,感情明天是和咱们大BoSS去度蜜月呀。” “你别瞎说,没有的事。”夏小沫急。 “别否认了,我们早就看出你和总裁的关系匪浅了。” 门口,一道高挑的身影快步过来,她冷眼看着夏小沫淡声,“不过是个野丫头而已,还妄想当总裁夫人,真是可笑。” 夏小沫小脸一红,“经理,请您注意您的言词。” “呵,我有说错么?你敢说你不是野丫头,不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夏小沫浑身一震,一股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 经理把手一拍,身后倏然闪出来一个人影来。 “姐姐,好久不见,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夏静柔,你怎么在这?” 对于她的询问,夏静柔充耳不闻,直接拉开了她旁边的凳子,淡声,“咱们以后可是邻居了,姐姐可要多照着小妹我哦。” “你到底是存的什么心?”夏小沫一把拽过夏静柔的手臂,冷声质问道。 夏静柔却是把她小手一挥,“姐姐这是动什么怒,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放心,有寒少在,我还不敢把你怎么样。” 她说得咬牙切齿,眼神却是凌厉的瞪向一旁的夏小沫。 “明天你也跟着去A市吧。” 夏静柔冲夏小沫微微一笑,淡声,“是,经理。” 病房里。 当南宫寒再次醒来,屋子里却依旧是空荡荡的一片。 他失望的闭上双眼,至那天后,夏小沫就像消失了般,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间病房。 “有她消息了么?” “没有,少爷。”男人轻声汇报,尔后沉思了一分钟,淡声,“这次好像有人故意抹灭了她的一切行踪。” “那两个孩子呢?” “似乎也不在了。” 南宫寒这才慌过神来,她不会又丢下他跑了吧。 “赶紧给我去查她的行踪,看她是不是出差了。” 助理不到一分钟又从门外跨了进来,“少爷,夏小姐回了A市。 这是要逃避他的节奏么?居然连那两个小家伙都一起带走了。 南宫寒冷笑,c市找她都是轻而易举,何况是到了他自已的地盘。 他起身,披了一件外套,沉声,“立刻定一张飞往A市的机票,越快越好。” 机场。 当夏小沫牵着小萌萌和小小萌下飞机时,迎面撞向个年轻漂亮的身影。 “死丫头,回A市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乔依诺怒骂,看着夏小沫怀里两个可爱的小萌萌和小小萌,她的心立刻软成了一片雪花。 她瞪大了眼睛,吱唔出声,“这是你的孩子?” “是的。” “小沫,你真的是太伟大了,居然做起未婚妈妈。” 夏小沫却是眉头微微一皱,淡淡笑了一声,问,“我爸他……” 只见乔依诺脸色一白…… 章节目录 第78章 医院ViP病房。 夏厉瞿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了管子,手背正缓缓的滴着药水。 “爸,您醒醒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狠心的离开您。”夏小沫拉着夏厉瞿的手。哭倒在病床边。 “小沫,这不是你的错。”乔依诺沉声安慰,看了眼病床上的老人,微微叹了口气。 四年了,虽然他们想了很多办法,但夏伯父却依旧没能清醒过来。 “依诺,告诉我,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夏小沫满心自责的看向乔依诺,她真的好后悔自已没能陪在父亲身边,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躺在这冰冷的病床。 乔依诺皱了皱眉,却也只得如实相告。 “小沫,对不起。” 夏小沫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 如果说父亲和李管家是毫无理由的同时昏迷,夏小沫一点也不相信,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冯玉娇和夏静柔的那令人唾弃的嘴脸。 父亲肯定是知道了冯玉娇什么把柄,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伤害他。土狂役弟。 幸好依诺去得及时。不然,父亲躺着的地方恐怕就不是病床这么简单。 “你在怀疑她们对么?” “嗯。”夏小沫轻轻点了点头,也不否认。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静观其变。”简单的四个字却是道出了夏小沫心底最深的想法。 没错,她现在不能乱来,她必须要掌握敌人的一切动态,她要引蛇出洞。 乔依诺盯着夏小沫的眼睛,“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夏小沫也不矫情,直接开了口,“帮我将父亲已经清醒的消息散布出去就可以了。” “没问题。”乔依诺走出病房,掏出电话。简单吩咐了几句。 “妈咪,这是外公吗?”病床边,小萌萌终于忍不住开口出声。 “嗯,这是妈妈的爸爸,也是你们的外公。” 夏小沫一手搂着一个孩子,蹲在病床边,柔声,“小萌萌,小小萌,快来见过外公。” “外公好。” 两个小呆萌异口同声,眼睛却是一顺不顺的盯着病床上那满脸苍白的老人。 “妈咪,外公为什么一直这样睡着,他生病了么。” 夏小沫轻轻抚了抚小小萌的脑袋,“嗯,外公需要休息,妈妈陪你们出去坐会。” 刚回A市她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她待会还要去向沈哲南汇报工作。 “你先回公司吧,我帮你看着他们俩。” “谢谢你,依诺。” 乔依诺蹲下身子,牵着两个孩子的小手,柔声,“宝贝们,姨姨带你们出去玩。” 小小萌嘴巴一憋,眼泪哗啦哗啦滚了下来,“我不要姨姨,我要妈咪,我要妈咪。” 小萌萌剑眉一皱,牵过妹妹的手。淡声,“妈咪要工作,葛葛陪你。” “哦!”小宝贝像突然间懂事了般,擦掉眼中的泪水,拉着哥哥的手,紧紧的缩在葛葛身后。 看着眼前这两可爱的小宝贝,乔依诺的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心伤。 四年了,小沫作为一名单亲妈妈,定然吃了不少的苦。 “夏小姐。” 门口骤然响起了男人低沉而副有磁性的的嗓音,乔依诺浑身一震,本能的想逃,却被夏小沫给一把拉住。 男人双手插在口袋,伫立在门口,他穿着一件蓝白条纹衬衫,修长挺拔,脸庞英俊,眼睛却是若有似无看了眼一旁的乔依诺。 乔依诺煞白的站在那里,手指颤抖得用力,她拼命的掩饰着自已的情绪,整个人才勉强的立在那,没有瘫软在地。 “莫总。” 夏小沫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另一只手悄悄的抚上了乔依诺的后背,轻轻拍了几下。 男人浅浅一笑,将手里的百合花给插在了床头,淡声,“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些年来,他似乎也成了这病房的常客,只要乔依诺在,他定然也会出现在这里。 夏小沫羞愧的低下了头,这些年来都是依诺替她尽着为人子女该尽的责任,想必这位莫大总裁也是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刚下的飞机,这些年来多亏了依诺。” 乔依诺却是拽过夏小沫的双手,淡声,“你还有事,这里有我就行。” 她牵着小萌萌和小小萌的手,转身准备离开病房。 “我们谈一谈。” 男人几步向前,挡住了乔依诺的去路。 “莫总,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依诺。” “请你让开。” 男人撇了身后的女人一眼,礼貌出声,“请夏小姐先看一下孩子,我想和依诺说上几句。” 他不由分说的拽过女人的手臂,直接将她拖出了病房。 “你放手。”乔依诺挣扎,眉宇间透出深深的不悦。 “我不放,一放你就跑了。” 乔依诺好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淡声,“莫宸曦,我现在已经照你的意思做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依诺,回来吧,把原来的依诺还给我。” 拂开男人的手臂,乔依诺猛的向后退了几步,盯着他的俊脸,半晌,冷静地只有一句话,“你以为我会一直作下去?莫宸曦,不可能了,从他没有的那一刻,我就对你死心了。” 听到“死心”二字,男人仿佛被雷劈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思绪却仿佛定格在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里。乔依诺满脸惨白的躺在地上,手里还抓着他十年前送给她的那只不起眼的钢笔,地面上却流淌了一地的鲜红。 那晚,他的手机不停的在响,可床上却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直到第二天天明,拿起手机,才发现上面共有888个未接来电,以及那一刺目的短信,她说:“莫宸曦,我追了你十年,等了你十年,你我之间终究有缘无份,这些年来全靠我死撑,现在,我撑不下去了,终于可以放弃了,祝你和她永远幸福……” 他的心顿时像被掏空般,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了沙发里。 她等了他整整一夜,最后却…… “医生,我女朋友怎么样了?” “病人流产,身体虚弱,加之染上了严重的风寒,情况不容乐观。” “流产”二字再一次将莫宸曦推入了无底深渊。 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却守着另外一个女人。 她向他迈进了99步,而他却还倒退了一步。 直到他终于清醒,她却说累了,不再想爱了。 “依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好吗?我们重新开始。”莫宸曦抓着她的手臂激动的说着,眼神是无尽的期待。 “对不起,莫总,我现在还很忙,请您让开。” 乔依诺眼神凌厉,话语坚决,最后直接摔开了男人的手臂,扭头奔向了病房。 她不是没有心动,但是她不敢再心动。 他们之间还横着一条生命,他的身边还围着一个女人,一个曾经和他订过婚约的女人。 在爱情的这场战役里,她注定是输家,即便他说要继续,她依旧赢不了那个女人,那个曾深深占据他整颗心的女人。 她死了自已都没能敌过她,何况她现在还活着。 “依诺,你怎么了。”夏小沫看到她苍白的脸蛋,焦急出声。 “没事。” 夏小沫将小萌萌和小小萌交给了身后的沈哲南,柔声,“你的脸色很差,我陪你回家。” “你还有工作。” 沈哲南却是微笑着上前一步,“无妨,来之前我已经全部交代清楚了,沫儿可以多陪陪你。” “乔小姐,真的很感谢你这么些年来对伯父的照顾,谢谢。” 乔依诺淡笑的对视上男人的眼眸,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你……你是那个男人。” “沈哲南。”男人微微点头颔首示意。 “我记得你,沈氏集团总裁,商界传奇,并且四年前,我们在酒店见过面。” 沈哲南脸色微变,为了不让人觉得失理,强压着情绪,淡淡点了点头。 乔依诺笑了一下,“没想到小沫这些年来一直和你在一起,还真的是缘份。” 夏小沫生怕他俩再过多的扯在一起,推着乔依诺的身子,打趣道:“好啦,叙旧的日子还长着呢,看你这惨白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大病初愈呢,赶紧回家歇着。” “嗯,你送依诺回去,我和宝贝们也先回酒店,晚点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已搭车回酒店就好。” “no,还有一个晚宴,今晚你必须参加。” 夏小沫也没多想,拉着乔依诺的手直接上了司机的车,乔依诺却是讪讪一笑,这回南宫寒算是碰到对手了,不过她可没打算再帮他。 “你在笑什么?” “没……没笑什么。”乔依诺赶紧正起身子,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夏小沫睨一眼这二货,表情鄙视,“就你那小久久,我还不知道你在打的什么主意,另瞎想,我跟他真的什么也没有。” 乔依诺把手一摊,认真道:“夏小沫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说谎的样子真的很假。其实你不用多说什么,解释就是掩饰。” “随你怎么想。”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当夏小沫挽着沈哲南的手步入宴会大厅时,便吸引了无数来人的目光。 夏小沫感到有些微微的不适,那种视线太过强烈,似乎蕴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别怕,有我。”沈哲南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视线却是瞟了身后的助理一眼。 空气中骤然传来了一道宏亮的男性嗓音,接着便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沈哲南先生。” 夏小沫身子一愣,蹦蹦乱跳的心脏,连忙看向沈哲南,想要挣脱出他的手臂,却被男人紧紧的给握住。 男人轻启薄唇,简单的溢出两个字,“陪我。” 章节目录 第79章 沫儿是我的妻子 机场。 南宫寒下了飞机,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冲着电话冷声,“沫儿回来了,帮我查她的具体地址。” 对面传来男人慵懒而嬉笑的声音,“怎么,有危机感了吧!” 男人眉头一皱。“有什么话直说。” 乔辉泽却是直接发过来一个网址。“自已看,现场直播。” 男人的俊脸一点一点沉了下去。点开链接,凝视着站在台上的两人,沈哲南脸上的从容自信,以及他毫无遮掩的喜悦,南宫寒的心莫名的抽了一下。 他原本自信的心好像被击得碎般,死死盯着手机上那个屏幕,该死的,那个男人居然先他一步。 再看夏小沫那一席优雅长裙,那种美是他从未见过的,眼晴顿然发现揽在她腰间那只修长的手臂,男人的拳头握得死紧,手背有轻筋隐隐爆出,骨头也瞬间吱嘎作响。 阿岑后退两步。看着前面全身散发着危险的男人,怯怯出声,“少爷,医院传来急报......” 话音未落,面前那个沉如阎罗的男人早已绕过车头。拧开车门,直接坐上了主驾驶,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到底,汽车绝尘而过,只留下一脸愕然的阿岑立在那。半天没搞清楚状况。 会场。 夏小沫现在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她的额前布满着细细的汗水,眼睛求救似的看着旁边那个优雅高贵的男人。 男人浅浅一笑,柔声,“别怕,站在我旁边就好。” 夏小沫虽然很抵触这场宴会,但是想到沈哲南这些年来对她的帮助,自然不忍心拒绝,只得微微的点头。 与其说她挽着沈哲南的手,倒不如说沈哲南拖着她的身子,缓缓走上主讲台,两人身材高挑,打扮出众,惊艳全场。 夏小沫一款紫色礼服,后背裸露,前胸露出她性感的锁骨,雪白的脖子,纤细的柳腰,无不充满着迷人的诱惑。 她的胸前是一颗闪亮的宝石,珠宝虽美,却并没有夺走女人该有的魅力,只是将她衬得更加美丽,完全驾驭了珠宝的艳丽四射。 众人都忘了说话,历来的宴会沈哲南都是只身一人,这样高调的带着女伴出场,尚是第一次见到,再看男人那温柔似水的眼神,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夏小沫的出现自然是刺破了众多女人心中梦幻的泡泡,沈哲南可是A市新贵,是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台下的某个角落,顾诗雅的脸一下子沉了。她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夏小沫,偏偏还是沈哲南的女伴,看来真是一种讽刺,那个女人到哪里都是阴魂不散。 她的心宛如被蛇咬了一口,十分难受,看样子今天父亲的盘算终要落空。役肝纵扛。 看着夏小沫堂而皇之的站在沈哲南的身边,那种无处不在的嫉妒,疯狂的涌向她,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不是爱着南宫寒么?怎么现在又来同她抢沈哲南? 都是这个女人,破坏了她的一切,毁了她的美梦。 不知何时,底下突然飘来一句,“沈总的女伴真美,真是比明星还耀眼。”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沈总是谁?放眼整个A市,能与之媲美的恐怕也就只有寒少了。” “可惜人家寒少心有所属,就连人家顾小姐都入不了他大帅哥的法眼,那我们更只有瞧着的份了。” “咦?怎么这女人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一定是你眼花了,沈总刚到A市。” 底下窃窃私语,顾诗雅却是嗤嘲一笑,当然眼熟了,夏家的那个弃妇。 沈哲南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一旁害羞的夏小沫,夏小沫以前的礼服都是比较保守的,她从来没有穿过性感的礼服,自然感觉到了旁人火辣的目光,让她有种想逃的冲动。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可以滴出汁来。她紧绷着身子,甚至不敢向前多移半步,生怕那露肩的裹胸礼服就那垂了下来。 夏小沫无措的样子,让沈哲南感到可爱,他一手揽过她的腰身,低在她耳边调侃道,“放轻松点,想想你是这舞台中最受万众瞩目的公主,就当是在受万人朝拜吧。” 她快被沈哲南的话给气笑了,却也只得抿唇,把所有的笑意都掩了下去。 底下传来一阵尖叫,不知何时飘来一句,“沈总的女朋友好漂亮。” 沈哲南得意一笑,他的女人当然是全场最漂亮的。 两人窃窃私语,看起来感情亲密,看在顾诗雅的眼里,更是刺眼,就像一根针扎在了胸口,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原本是不打算来的,为了父亲的公司,她不得不跑来赌上一把,现在连她最后的一条路都被这夏小沫给堵死了,她怎能不气。 若不是这个女人,南宫寒怎会抓着她们顾家不放,以至于她们家百年基业到现在居然岌岌可危,就连她的大哥也对她意见颇深,居然见死不救。 “诗雅,咱们回去吧,看样子是没戏了。”旁边的女人推了顾诗雅一把,却被她一手给拂开。 “没有我顾诗雅办不成的事。” 她随即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拨通了一则电话,“对,我要你立刻去办。” 她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意,夏小沫,你跟我斗,还嫩着。 七年前你输给了我,七年后我会让你输得更惨。 音乐停止,此时,沈哲南接过话筒,“感谢大家前来沈氏参加宴会,今天我要宣布两件事。” 夏小沫浑身一震,直觉告诉她沈哲南即将宣布的事情会和她有关,她有些怯怯的看了他一眼,本能的向后退缩,却被男人给紧紧拽住。 能够参加沈氏宴会的都是本市权力的代表,这底下政商云集,万一他……。 夏小沫不敢想,她害怕沈哲南突如其来的攻势会让她来个措手不及。 在场人都不傻,当夏小沫出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不紧紧是女伴那么简单,那么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便是一目了然。 底下寂静一片,只听见台上的男人沉而有力的向大家宣布,“沈氏集团mS项目圆满成功。” 底下掌声一片,紧接着大家目光都直直的射向台上那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男人,等待着他宣布所谓的第二件事。 会场,抒情的音乐缓缓响起,舞台中央两个萌萌的小宝贝捧着耀眼的玫瑰花款款而来。 众人都惊大了双眼,看着那两个不知名的小朋友,他们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撞入了大家眼中。 小男孩一身黑色小西装,看上去优雅而绅士,小女孩齐齐的黑刘海垂在额前,一席白色公主小短裙,看上去粉粉嫩嫩,十足的萌宝贝。 夏小沫愕然的瞪大双眼,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哲南接过小萌萌手中的玫瑰花,单漆下跪,深情款款的看向眼前那一脸不可思意的女人,柔声,“沫儿,虽然我没来得及参与你的过去,但你给了我美好的现在,还送给了我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今天我才有机会站在你的面前跟你求婚,嫁给我,我会用的一生来好好照顾你,我会好好爱我们的孩子,给孩子一个幸福温馨的家,亲爱的,请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嫁给我吧” 底下惊叫一片,居然还有女人偷偷擦着眼泪,沈哲南居然是两个孩子的爸了,这一次真谓碎了无数A市少女的心。 夏小沫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小萌萌突然开口了,“妈妈,我希望您能得到幸福。”虽然那份幸福并不是源于爸爸,只是他后半句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女人感动的看向她心爱的两个小宝贝,滚烫的热泪顺着眼角缓缓而流。 她很清楚孩子们的心意,他们是不希望她一个人过得太辛苦,即便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他们真正的爸爸,他们也愿意接受,愿意成全她的幸福。 可是,她怎么能那么自私,怎么可以不顾及他们那小小的心,而沈哲南最聪明的一点就是获得了孩子们的心,让她最后一丝顾忌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为什么她感受不到半点快乐?反道觉得此刻的氛围太过压抑,她轻扫了一眼台下的众人,再看了看眼这个满脸诚意的男人,她眼角的泪水流淌得更快,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她无力的僵在原地,前所未有的惶恐席卷而来。 她真的要接受眼前的这个男人么,夏小沫的心噗通噗通直跳,她多么希望此时的自已也能如小说里的女主般,在会场的大门处能够出现一个男人冲破那道最后的屏障来此解救她。 可是她等了很久,大门依旧紧紧的关闭着,而她面前的男人依旧诚挚而安静的等待着她的答案,一点也没有退缩的意思。 她不能伤害他,却也无法做到从容的接受他。 她深深的闭上双眼,颤抖着伸出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认命的接受男人举在半空中的戒指,只听见“砰!”的一声,会场的门被人从外面猛的一脚给踹开。 紧接着传入会场的便是那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我看沈总您是误会了,沫儿是我的妻子。” 章节目录 第80章 “寒少?” 会场一片哗然,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个出现在门口,一脸严肃仿若帝王般的男人。 南宫寒几步上前,拽起一脸呆愣的夏小沫,将她拖至身后,沉声。“我很感谢沈总这些年来对我妻子的照顾。因为沫儿的失意造成了今日的局面,我很抱歉。” 尔后。他掉转视线看向众人,淡声,“既然已经找到了我深爱的妻子,那么今天我就必须要带走她。” “南宫寒。”沈哲南起身,压抑着全身的怒意,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夏小沫,“你确定沫儿会跟你走?” 夏小沫才缓然回过神来,她的脸色惨白,瞬间哑语。 她不想失了南宫寒的面子,那毕竟是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可是却也不想负了沈哲南,那是她这辈子的恩人。 看到夏小沫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南宫寒冷声。“沈总,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沫儿是我的妻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知道您是她的恩人,几度救她于水火,她没有办法负你,但那并不代表着爱。” “爱?”沈哲南嗤笑一声。第一次有了想当着众人的面和眼前这个男人撕破脸皮的冲动,“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来跟我讨论对沫儿的爱。” 众人颇惊,好好的一场求婚变成了抢婚,明天定是A市的一大头条。 小萌萌侧头,见南宫寒脸上那僵硬的神色,莫名的替他着急。 虽然他很喜欢哲南叔叔。可是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男人失势,他会有种失望的感觉。 小小萌丢掉手里的玫瑰花,飞奔到妈妈身边,拉着妈妈的手,“妈咪,为什么哲南叔叔要和伯伯吵架?他们俩个一点也不听话,还没有小小萌乖。” 夏小沫脸色铁青,小小萌的话语毫无疑问的撞在众宾客的耳里。 小姑娘叫沈总叔叔,叫寒少伯伯,原来她不是他们的孩子,那会是…… 有人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夏小沫,人群中倏然响起一声,“她是夏家的那个弃妇,是个私生女,母死父不祥。” 众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视线又再一次聚焦在了夏小沫的脸上,她所有的一切都在顷刻间被扒了个通透。 所有的代名词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仿若回到了四年前,季氏的那场婚礼,铺天盖地的报纸,石女,夏家的登报申明,陆天成的悔婚又再一次从众人的脑海里涌了上来。 难怪会觉得那么眼熟。 夏小沫无力的往后退了几步,倏然眼前一黑,差点就那样栽了下去,却被两个眼尖的男人给顿时接住。 沈哲南有些恼意的瞪了南宫寒一眼,他把手一拂,直接打横抱起夏小沫,转身离开了会场。 南宫寒也没追,而是斜了底下那个女人一眼,浑身杀人四溅。 “怎么办,寒少发现我们了。” 顾诗雅却是微微一笑,“怕什么,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会场一片混乱,沈哲南的助理赶忙上前圆场,南宫寒牵着小萌萌和小小萌的手,满心愉悦的离场。 虽然过程并不怎么美好,但结果是他预期的就好。 “伯伯,你为什么要来抢婚。”小萌萌开口,皱着剑眉生气道:“你这样做伤害了妈妈。” 南宫寒蹙了蹙眉,这才多大一个孩子,居然老成得来质问他,奇怪的是自已并不生气。 男人蹲下身子,认真的与小萌萌对视,淡声,“你们希望沈哲南做你们的爸爸?” 小男孩很诚实的摇了摇头,“我们只想要自已的亲生爸爸。” 南宫寒满头黑线,他也不是孩子们的爸爸。 “这夏小沫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居然让商界两个顶尖的男人为之争风吃醋。” 底下的女人八开了,一脸嗤嘲的瞪着休息室那张紧闭的大门,淡声,“不是石女么?怎么还成了两个孩子的妈。” “这女人真是私生活太混乱了,一点都不知检点。” 女人话音刚落,却被人无意间泼了一杯酒水,“SoRRy,某人的嘴巴太臭了,我想给她洗下。” “你……”女人满脸怒意,正欲开腔,却被身后帅气的身影给吸引住,强忍未发。 “莫总?”女人惊讶出声,今天真是个特别的日子,一场普通的宴会居然引来了商界一个又一个精英,当然,在他的心里,寒少属一,可是他却看上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什么我,说的就是你。” 乔依诺毫不掩饰的出声,她才没什么好顾忌的,只要谁敢污蔑小沫,她定然不会放过她。 “你别欺人太甚。”女人怒。 “我欺人了么?我怎么感觉欺的是狗。” “诺儿,少说两句。”莫宸曦轻声。 乔依诺怒了男人一眼,“不喜欢你可以走,我又没让你跟着我。” 莫宸曦皱了皱眉,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女人看在莫宸曦的面子上,拽着友人赶紧离场,临走前还不忘抛下一句,“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不就是占着自已是莫宸曦的女伴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她那个脾气,也就配暖个床而已。” 乔依诺本想冲上去扇那小砸婊几巴掌,却被男人一手给摁住,“诺儿,冷静点。” “你也觉得我只配给你暖个床么?不好意思,本小姐不稀罕。” “诺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任由着那般女人挖苦讽刺我,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宸曦无言以对,他是真的不想让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闹出个什么来,至于那个恶言相向的女人,他自会处理。 “说不出来了是么?我就知道你和她们一个样。” “莫宸曦我告诉你,我乔依诺贱~够了,也不想再缠着你了,所以也请你离我远一点。” “诺儿,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理解我的心。” “对不起,理解不了,从你答应我之后又跟那个女人搞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理解不了啦。” “从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却置若罔闻的守着那个女人,我就不想理解了。” “从我怀着你的孩子最后流产的那一刻,我就彻底不用再理解了。”乔依诺激动的说完,推开男人的身子,彻底消失在了热闹的人群里。 从会场离开,乔依诺回了别墅,躺在床上,一个人默默的流着眼泪。 虽然莫宸曦一再表示他是真的没有看到那些短信,也没有听到她拨的电话,但他们之间横着的却是一条人命。况且,她是真的做不到看着他还守着那个所谓的前未婚妻。 冷笑一声,命运还真是跟她开了个大玩笑。 他才刚刚接受她,她才刚享受他如同梦里一样的温柔,第二天他的前未婚妻却诈尸还魂了。 不是早就死了n多年了么,为什么在他刚接受了自已的那一刻却活着回来了。 看着莫宸曦无措的样子,她很心痛。 她知道他在躲着自已,她也不想逼他,只是默默的等着,等来的却是顾诗雅那句,“你死心吧,我姐夫已经决定和我姐结婚了。” 她不相信他会那么无情,她爱了他整整十年,追了他整整十年,不可能这样说没就没。 其实乔依诺的心里根本没底,她和莫宸曦之间可以说还没开始,仅仅是一句“试着交往”,就杀出了个前未婚妻。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而已,是她不甘心,不死心,非要等着莫宸曦亲自对她来说句结束。 试问又有哪个男人愿意那么直接的去伤害一个女人? 他没有,她只有等。 无数个夜里,她彻夜未眠,他始终不肯接她电话,他在逃避。 乔依诺终于鼓足了勇气跑到了他家楼下,她只要他的一句话,他都不肯给。 她拨通了无数个电话,他却始终没接。 她发了无数条信息,他也始终没回。 直到她站在他家楼下等了整整一夜,任凭无情的雨水冲洗着她的身子,直到她作没了他们的孩子,她才彻底绝望的缓缓闭上了自已的双眼。 不重要了,他的无情已经给了她最好的答案。 当她再次醒来,看着病房内那雪白的天花板,她知道他就坐在自已身边。 她看到了他眸中的内疚,却也深知他们已无力继续。 她看到了他的心疼,却不是为她,而是为了她腹中失去的孩子,因为那个女人不能为他再生孩子。 乔家主宅。 “依诺,你确定要一直这样下去。” 乔辉泽亲眼看到他俩在宴会中发生的点滴,他也看到了乔依诺坚强的外表下那颗脆弱的心。 “哥,我累了,想休息了。” 乔辉泽轻轻叹了口气,临走前不忘叮嘱一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记住要遵循自已的本心,我看得出来莫宸曦这一次是认真的。” 呵,认真么? 乔依诺冷笑一声,既然认真,为什么那个女人还天天住在他的家里? 他俩才是认真的吧。 莫宸曦那混蛋是不是当她乔依诺是铁人,是不是觉得她永远都不会伤心,是不是依仗着她的深爱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伤害她,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真的是够了。 乔依诺垂眸轻声,“哥,你不用担心我。” 某间ViP病房里。 夏小沫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病床边那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人,她轻轻蹙眉,即刻闭上了自已的眼睛。 “沫儿,伯父醒了。” 简单的几个字,让原本装睡的夏小沫陡然坐直了身子,她正欲跳下病床却被两个男人给紧紧的摁在了病床。 “你才刚醒。” “我等不了啦,都已经四年没有见过父亲了,我真的很想他。” 这次,两个男人却是出奇的齐心,都冷着张脸,没有应她的话。 “两位大BoSS,你们就让我过去看看我爸吧。” “不行,你的身子很虚,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你先好生呆着,否则我就让人把夏伯父送走。”南宫寒冷言威胁。 夏小沫撇了撇唇,却也不敢造次。 沈哲南看着夏小沫那委屈的小媳妇样,拉过她的手臂,柔声,“沫儿,晚点我陪你去。” 夏小沫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她冷了南宫寒一眼,把头一甩,不再看他。 男人脸色顿黑,心里暗骂,又让这男人抢了回先。 南宫寒也不恼,他好脾气的坐在病床边,递给她一杯温开水,冷声,“喝口水。” 身后的阿岑不免替男人抹了把冷汗,这冷冰冰的口气和温文儒雅的沈总比,还追什么夫人,干脆直接认输得了。 “我不渴。”夏小沫把头一撇,也不接那杯子,一副生气的样子。 南宫寒心里有气,这女人居然撇下他和沈哲南这只老狐狸回了A市,今晚的事已经弄了个人尽皆知,若不是他来得快……。 他不敢想象夏小沫成为别人未婚妻的样子,他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寒总,病房有我就行了,我的未婚妻就不麻烦你了。” 沈哲南沉声,满脸阴鸷的瞪向一旁的男人,若不是他毁了自已的计划,沫儿早就戴上了他的戒指。 “同样的事情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沈总,我还是劝您识时务,况且我还是两个孩子的爸爸。” 光凭这一点,他就占尽一切优势。 “南宫寒你胡说什么,小萌萌和小小萌不是你的孩子,你要我说多少遍。” 夏小沫也是怒了,她才不管病房里有谁,就那样脱口而出。 “沫儿,相信我,我可以肯定他们两个是我的孩子,你看小萌萌的样子,简直跟我小时候如出一辙。” “没想到寒总还真会喜当爹。” 南宫寒冷了旁边的男人一眼,却发现夏小沫的脸色越发难看。 “沫儿,你怎么了?” 南宫寒急,他看着她那颤抖着的身子,像是陷入了一场痛苦的回忆。 只见夏小沫蜷缩着身子,靠在墙角,猛的摇头,“他们不是你的孩子,他们也不会再有爸爸,你们不要再逼我了。” 沈哲南推开南宫寒的身子,抱紧了病床上那个浑身发抖的女人,“好,我们不找孩子的爸爸,沫儿乖,一切都过去了。” 南宫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忧郁的看向病床上的女人,快步冲出了病房,对着电话沉声,“还记得我让你查的那个女人么?有没有结果。”役华豆划。 “都n多年了,人家早就把记录毁灭了,不过你让我查小沫当天的行踪,那天正好是他和季云帆结婚。” “季云帆?云帆?”南宫寒脑子一闪,记忆如潮水般涌了过来,他丢下手里的烟头,猛的冲向了楼下的停车场,他脸上划过一丝欣喜,却又闪过一丝恐惧,难道他又伤了沫儿。 章节目录 第81章 南宫寒从医院出来后便直接去了酒店,当他招来了工作人员,随便找了个名义要求查阅监控时,工作人员很意外的告诉他,那天走栏的监控刚好坏了,没有留下任何记录。 “给我调季云帆婚礼的现场视频。”男人冷声。凌厉的视线死死的盯着那闪动的屏幕。 工作人员很为难的看了南宫寒一眼。随后叫来了他们的酒店经理。 “抱歉,先生。您要调阅的视频涉及到客户的隐私,恐怕我们不能……” 男人脸色顿沉,“那你们酒店给我造成的巨额损失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何况我婚宴也是当事人,我只不过是想重返现场。” 男人话语绝决,大有一种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姿态。 酒店经理也很无奈,这件事已经过去四年多,想要从头查起,确实是件难事,更何况后来确实有人向他们酒店提起过这件事情,当初的情况如今,后者也没再提出过赔偿什么的,现在突然这么强烈的要求。定然是事态严重。 经理的态度也不再那么强硬,直接示意工作人员重放现场。 当夏小沫一脸精至的妆容挽着季云帆的手臂闪亮登场时,南宫寒的脑子里就已经确定了当晚的那个女孩。 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破绽的继续观看着那段视频,他要把一切都弄清楚,为什么沫儿会那么伤心。直到夏静柔的出现,季云帆的那一巴掌,再看到舞台上瘫软在地一脸无辜的人儿,南宫寒的手指才紧紧的攥在一起,脸色沉如黑炭。 “先生,先生……” 酒店经理满脸诧异的看着那道瞬间消失的人影。皱着眉头吩咐,“把这段视频好好的保存下来,切记,不准外泄。” 南宫寒又找到了对面一家金器店的外部视频,当他看到夏小沫那一脸颓然,衣裳不整的跨出酒店大门时,他整个人的呼吸都快凝滞了住。 想起所有的一切,他整个脑子都混乱了。 难怪沫儿会那么激动,原来都是自已的混蛋行为所至。 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真恨不得狠狠的抽上自已几巴掌,嘴怎么就那么贱,什么叫500万买下了你的初~夜,其实你一点也不亏。 他的沫儿是多么的纯洁,两次的初~夜都毁在了自已的手里,她最美好的东西都给了他,他却浑然不知。 按照时间的推算,他更加确定了小萌萌和小小萌是自已的孩子,他的脸上划过一丝欣喜,却也闪过一丝担忧。 他要怎样向沫儿坦白曾经发生的一切,如果自已说了,沫儿会不会离他越来越远。 南宫寒第一次感觉到怕了,他怕他深爱的女孩会就那么远离了他,何况沫儿身边还有那么一头狼。 深深的钝痛袭满了他整个心头,折磨得他无法呼吸。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他也有这么厌恶自已的时候。 “少爷,冯玉娇进了夏总的病房,还”阿岑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见南宫寒那暗沉的脸部没有一丝情绪,继续出声,“还推倒了夫人的孩子。” 男人的脸色瞬间阴冷至极,他揪住阿岑的衣服,大喝到,“他们有没有怎么样,人现在在哪?” “幸好我们的人去得及时,小萌萌只是腿脚处有点擦伤。” 男人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找人把夏静柔给我绑过来。” “少爷,您该不会是……” “我要让她们母女血偿。”役每余亡。 想到季氏的那段视频,他恨不得将他们撕碎,居然敢污蔑他的沫儿,还搞了那堆假照片来毁了沫儿的清白,他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病房里,冯玉娇已被保安控制住,摁倒在墙边,动弹不得。 “冯玉娇,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夏厉瞿坐直身子,取下氧气罩,冷眼看向墙壁边那个被摁着的女人,“没有弄死我,是不是很不甘心?” “夏厉瞿,你好阴险,原来你在设计我。” “这要归功于我的女儿,是小沫看清了你这毒妇。” 冯玉娇大笑,随即用手指着夏厉瞿的鼻子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一个野~种也好意思说女儿,我看你是头顶上绿光晃多了,分不清真与假。” 话音未落,直见面前人影一闪,“啪!”的一声,冯玉娇脸上就多了几道深深的指痕,紧接着脸部一热,嘴角冒出了一抹咸腥的液体。 “你?”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冯玉娇当即垂下了眼眸。 “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再兴风作浪,看样子你是活够了。” “寒总,我......” 冯玉娇脸色一白,她有些颤抖着身子,反问道:“我是柔儿的母亲,也是你未来的岳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男人冷笑,“岳母?你也配?” “妈,您怎么也......” 门口,夏静柔被人押了进来,她的脸部泛白有些微肿,嘴角淤青像是被人狠狠揍过。 南宫寒举出一张陈旧的DnA鉴定,嗤嘲的看向那一脸狼狈的母女,说:“这就是你藏了多年的秘密,没想到会有公布于众的一天吧。” 冯玉娇脸色惨白,颤抖着身子问:“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你到底还做过什么?” “我做过什么?这不该问你么?” 紧接着,陆天成也被警察方给带了进来,他一身囚衣,浑身瘦得如具枯骨,他双目赤红的瞪着冯玉娇,声音哽咽,“没想到我陆天成纵横商场几十年,最后会败在你这恶毒的妇人手里。”“陆天成,你胡说什么?”冯玉娇慌了,视线却一直垂着,不敢与之对视。 “你还敢狡辩,夏静柔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是你跟季杰那混蛋生的野~种居然敢栽在老子头上,还害我杀了林碧函,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连你的奸夫也一起杀了,真是报应。” 原本来病房探病的季云帆整个人为之一愣,夏静柔是他的亲妹妹,他居然娶了自已的妹妹。 “云帆,我,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夏静柔莫名一慌,原以为自已已经对这个男人毫无感情,却在看到他绝望眼神的那一刻,她的心彻底的乱了。 “妈,你快告诉他,我不是季杰的女儿,是季杰要和林碧函私奔才会导致的那场车祸。”夏静柔急了,不顾一切的脱口大喊。 “够了。”季云帆大喝一声。 “到现在你还想设计沫儿,你到底是有多恶毒。” 夏静柔脸色一变,他叫她沫儿,他叫那个贱~人沫儿。 “云帆,你听我解释,要怪只能怪夏小沫的母亲,是她破坏了我们大家的生活,你知道的,夏小沫她骗过你,她怀了南宫寒的孩子居然来跟你结婚,我看不过去,所以才会那样,都是那个贱~人,是她……” “编够了么?”季云帆问。 他原本还对她抱着一丝幻想,心存一点侥幸,觉得夏静柔不会骗他。 他也相信夏静柔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同他离婚,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已是有多么的可笑,被一个这样的女人反复的揉搓在掌心里,居然什么也没发现。 “冯玉娇,柔儿是你跟季杰生的?”夏厉瞿也为之一惊。 冯玉娇终于撕破脸皮,什么也不打算隐瞒,“没错,就是季杰的种。”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糊涂,让柔儿和云帆结婚,那不是乱伦么?” “谁说是乱伦?季云帆不过是我在医院里掉包的婴儿,季杰的儿子早就被我掐死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瞪大了双眼,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 一旁的陆天成终于忍不住苦笑一声,原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他以为最后的赢家会是自已。 原来冯玉娇早年看上的是季杰,却又厌极了季杰对林碧函那颗深爱的心。 即便是林碧函结婚了,他也没有选择自已,而是跟一个他根本就不喜欢的女人结了婚。所以冯玉娇一气之下亲手杀死了他的孩子,又教唆陆天成动手杀了林碧函,却不料车上出现了季杰,连同季杰也一起给陪了葬。 她恨林碧函夺走了季杰的生命,所以委身嫁给了夏厉瞿,为的就是折磨林碧函唯一的女儿,她觉得死对人来说只是一种解脱,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她要亲眼看着她的女儿一点一点的痛苦,一点一点的受罪,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一切。 季云帆瘫软着身子倚着门框,冯玉娇的话就像一颗炸蛋,炸碎了他的心脏。 是他错怪了夏小沫,是他相信了这对蛇蝎心肠的母女。 “酒店的那场意外也是你特意安排的,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背叛过碧函。”夏厉瞿厉声质问道。 冯玉娇哈哈大笑,“那是你蠢,居然说什么都会相信。” “你都醉得不省人世,居然相信自已还能硬得起来,想起我也是醉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这个杀人犯带走。”南宫寒冷声,阴冷的射向一旁呆滞的警察。 众人才缓过神来,警察几步上前,铐住了那个蓬头盖面的女人。 “南宫寒,你别得意,就算你现在举证了我,你也永远都不可能和夏小沫在一起,哈哈哈哈。” 南宫寒却是双手一紧,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少爷,那这个女人?” “把她扔去非州。” 夏静柔浑身一颤,惊恐的看向那脸色沉如阎罗的男人,“不要,我不要去非州,我不要去。” 她拼命的挣扎,却被保镖给生生摁了下来。 “云帆,救我,救我,我不要去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我不要去……”她的声音最后却终结在了喉咙里。 章节目录 第82章 夜幕降临。 夏小沫规矩的站在夏厉瞿的病房门口,半天始终没能挪动半步。 她在乔依诺的口中得知夏厉瞿已经完全清醒,也听说了关于冯玉娇他们母女与夏季两家的情感纠葛,夏小沫为之一愣。 她没有想过自已母亲的那场车祸竟是人为,更没想过还和季伯父有关。 时间仿若回到了四年前的那场婚宴,季云帆冷笑着对她说。“夏小沫。你欠我的,终究是要还的。” 夏小沫淡然的看着病床上那个躺着的老人。熟睡的夏厉瞿轻轻的翻了个身,不知何时,眉宇竟在不自觉中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她深深叹了口气,感情真是个磨人的东西,竟会让原本相爱的两人最后各奔东西。 爱情,谈得好会成为故事,谈不好便会成为事故,而她的母亲显然成为了这场事故中的牺牲品,想着父亲那满心恨意的二十年,夏小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再深的爱,也经不起怀疑。 夏小沫瞬间湿了眼眶,正欲转身,耳边竟飘来一句。“既然来了,为何不试着往前再多迈一步。” 心跳不知道怎么就哐啷啷的,被那道熟悉的声音给震到,尽有些不敢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如幽灵般突然出现的男人。 这面对面是尴尬且夺人心跳的,夏小沫侧了侧身。轻声,“今天的事,谢谢你。” 刚走两步,手腕却被男人温热的大掌给紧紧的握住,他说:“沫儿,对不起。” 夏小沫两眼酸红的看向他。所有的委屈顷刻间都化为一潭春水瞬间涌了出来,她轻轻摇了摇头,淡声,“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应该深深的爱上你。” “沫儿。”南宫寒眼眸极致暗黑,他全身的肌肉紧绷,心脏因着夏小沫那脱口而出的话语而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沫儿,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认清自已的心,深深的伤害了你,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的爱着你。”役刚丰亡。 夏小沫却没有半丝动容,只是微微扯了扯唇,淡声,“小萌萌和小小萌还在,我先回病房了。” 说完,她逃似的离开了夏厉瞿的病房。 南宫寒看着那道娇弱而远去的背影,眉宇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既然清楚了自已的心,为何不往前再多迈上一步。”病房里,夏厉瞿身子靠在床头,静静的打量着门口那个站着的男人。 “她还需要时间。” 老人淡笑,随手举起床头的报纸,沉声,“你的处境却不容她多想,因为你还有一个很强劲的对手。” 男人五官冷着,随手掏出一根香烟,急速点燃,尔后猛的吸了一口,他的视线暗深在病床上那个淡然的老人,“你想帮我。” 老人也不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用手扶了扶眼眶垂落的眼镜,“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俩再重蹈覆辙,既然有爱就应该好好的在一起。” 他的眼眸暗了暗,语气里满是深深的后悔,“这些年沫儿受苦了,是我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他不该相信冯玉娇的话,不应该怀疑碧函对自已的真心,更不应该无视他们唯一的女儿。 “不需要亲子鉴定么?”男人淡声,语气里却似乎夹杂着一抹讥嘲。 夏厉瞿也不恼,只是淡笑开口,“你不也没有承认我那俩外孙么?” 男人迅速掐灭手中的烟头,漆黑如墨,深深看向他,“不管沫儿是不是同意,他们只能是我南宫寒的孩子。” “你明白最好。” 当小萌萌和小小萌第一次撞入他眼眸的那一刻,他就认定了那是他南宫寒的孩子,即便没有四年前的那场意外,他也愿意接受他们,只因为他们是沫儿的孩子。 一眼瞟中报纸上那刺眼的头条,南宫寒脸色阴鸷,掏出电话,冷厉道:“给我立刻撤下所有的报纸。” 对方脑袋一懵,“报纸?什么报纸。” 南宫寒满脸不悦,怒声道:“四年前的那个女人我已经查到了,是沫儿。如果你不想滚到非州那边去呆几个月,马上给我平息一切。” 乔辉泽对着电话怨声载道:“大哥,我的好大哥,谁小得你说的女人长什么样,再说了,客房那时监控就是坏的,再说那天早上我也没有注意看她的脸,尤物啊,你知道的,重点没在那。” 南宫寒脸色一暗,想起自已心爱的女人尽一丝不挂的展露在别的男人眼里,还是个对她心存遐想的男人,他眼底的愤怒不言而喻,“滚,明天就启程,不要再让我看到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喂,老大,不带你这么玩人的,我不去那,坚决不去。” “由不得你。” 乔辉泽挂了电话,冷哼一声,“不就是看了你的女人嘛,至于这样公报私仇么,真是不该推开那张该死的门。” 不过想到沫儿那雪白如玉的肌肤,那高高耸立的山峰,还有那修长白皙的美腿,几个月非州也是值了。 “大哥,你怎么还杵在这,小沫刚还在问起你呢?” 乔辉泽淡淡一笑,“依诺,你不是说想让小沫成为你嫂子吗,怎么都没后文了。” 乔依诺叱了他一脸,“就你追顾诗雅那劲,我也不能让你害了咱们家沫沫。” “喂,不带你这么损人的,我跟她已经过去了。” “那也是一段黑历史,在我心里存在着一段永远抹灭不掉的印记,寒少都比你好。” 男人拿手指往乔依诺脑门一敲,“瞧你这吃里扒外的样子,哥真是白疼你了。” 走栏里,沈哲南眉头一紧,牵着小萌萌和小小萌的手,跟随着两人的脚步,一前一后的进了病房。 “哲南叔叔,这位乔叔叔也想成为我爸爸么?” 沈哲南的脸色一僵,牵过小小萌的手,柔声,“只有哲南叔叔才是你们的爸爸。” 小萌萌却是眸色平静道:“可是寒叔叔说他才是我们的亲爸爸。” 沈哲南:“……” “乔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夏小沫一脸激动的拉着乔辉泽的手臂,满眼冒着金光的看着他。 “傻丫头,跑出去那么久,也不见给个信,害我们担心死了。” “我那不是有特殊原因嘛!” “就因为怀了孕,所以要离开?难道你就那么不相信我们可以帮到你。” 夏小沫垂了眼眸,他知道乔辉泽和南宫寒是兄弟,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而是不想让他为难。 “好不容易才见上这么一次,我们谈点别的。”夏小沫很快岔开话题。 乔辉泽眉头一蹙,“看你的样子,是还准备离开A市?” 夏小沫一脸尴尬,却也没有反驳。 “沫儿是陪同我出差,我们当然还要回去。” 乔辉泽转身,扫了门口的男人一眼,脸色微差,就是这个男人拐了沫儿四年。 “沈总,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沫儿是我的妻子,当然不可能离开A市。”门口,南宫寒大步跨了进来。 乔依诺心中微叹,这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小沫这回可是狠狠的火上了那么一把。 “寒少,我的事情好像还沦不到您来做主。”夏小沫却是淡漠出声。 乔依诺对夏小沫暗中竖起了拇指,好样的,是该好好挫一挫他的锐气,不然还以为女人都非他不嫁。 “沫儿,不要忘了,我们曾经是夫妻。” 夏小沫第一次有了想和他对着干的心思,盯着男人冰冷的面容,不悦道:“那也只是你做做样子,为了弥补自已当年的歉疚而已。” 尔后,她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强自笑道:“以前的我或许很需要你的那份承诺,但是现在,我不需要了。” 南宫寒很是受伤的看着那个满脸决绝的女人,心情低落,却又不敢再过份紧逼。 病房内一片死寂。 “嘟嘟嘟……”一阵急促的铃声瞬间划破了原有的宁静。 沈哲南拧眉接通了那则电话,只见他脸色骤然冷却,犀利的眸,第一个射向一边的南宫寒。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眼神锐利得像一条毒蛇,正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铺天盖地的杀意蔓延而开,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即刻凌迟。 “哲南叔叔,你怎么了,你的眼神好怕怕。”小小萌挣脱出男人的怀抱,怯声道。 男人这才收起自已的情绪柔声,“小小萌不怕,叔叔只是工作上出了点事情,所以才会那样。”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小萌萌和小小萌的脑袋,淡声道:“小萌萌,叔叔可能马上就要离开A市,妈妈现在还病着,需要多加调养,你是家里的男子汉,叔叔不在的时候,要多保护妈妈,不能让恶人欺负了妈妈,懂么?” 小萌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哲南叔叔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得了妈妈。” 沈哲南淡淡扯了扯唇,叫进了几个精选的保镖,淡声,“好好保护夏小姐他们。” “是,沈总。” 夏小沫察觉出了男人的异样,焦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我们一起回去。” “不行,你得好好呆在A市,等我忙完了,会第一时间回来接你。” 突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猛的袭上夏小沫的心头,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南宫寒,眸间满是复杂。 南宫寒却不以为意,好似这一切竟与他无关,对着乔辉泽淡声,“我们让沫儿先休息,把冯玉娇的事情给办了,盯着夏静柔的举动,别让人中途给劫了。” 几人随后鱼贯而出。 “寒少,你的行为可真是刷新了我们的视野。” 男人淡然一笑,“彼此彼此。” “砰!”电梯门直接关上,把一脸愕然的乔辉泽给隔在了外边。 “喂,你们等等我,等等我。” 身后,却传来了女人的清脆的嗓音,“辉泽,我们谈谈。” 章节目录 第83章 乔辉泽扭头便撞见了那张曾经令他到心悸的俏脸,随后他淡然一笑,“我还有事,可能不太方便。” “连你也要避着我吗?”女子双眼含泪,她满腹委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颤抖着身子往后踉跄几步。差点撞上身后轮椅车上的病人。却被男人伸手一揽直接拖到了温热结实的暖怀之中。 男人镇定的看了她一眼,按捺住心中所有的冲动。淡声,“对不起,我是真的没有时间。” “我可以等你。”顾诗雅急忙出声,拉着他的手臂,祈求的看向他。 乔辉泽微微皱了皱眉,他从未想过顾诗雅会有这样安静的一天,就像一个急需安慰的小女孩,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已。 “好,晚上我会在魅族等你。” 顾诗雅还想开口,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哥,你怎么还在这里,南宫寒呢。他和沈哲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乔依诺咋咋呼呼跑了过来,看到一旁的顾诗雅,原本平静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又是你,这回又想着怎么算计?” “依诺。我想你误会了。”顾诗雅解释。 “误没误会,我们大家都心中有数不是么?”乔依诺也懒得搭理她,随后拖着乔辉泽的手,大声道:“哥,你想追沫沫就得加把劲。”说完,她还斜眼瞟了顾诗雅一眼。“像沫沫这样的好女孩很少了,这不,连沈哲南和南宫寒都快打起来了,你是我亲哥,我自然是向着你的,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顾诗雅拧眉,没想到那女人居然还有这等本事,能够让商界的两大巨头斗起来,就连乔辉泽都偏向了她,难怪刚刚他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自已。 顾诗雅看着那两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咬着牙齿,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夏小沫,这一次我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诗雅屏息了很久,最后却还是慢慢笑了出来,幸好乔辉泽给了她机会,那她的计划就定然不会落空。 “咦?你们怎么还杵在这门口,我们和沫沫有事要谈,其实你们可以离开的。”乔依诺看着门口那几个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男人,不由得微微吐了口气,这人还真像混黑社会的,她一个乔家大小姐都没这等排场。 门口的保镖看似非常专业,他们都是经沈哲南千挑万选而最终留下的。 他们的目的简单明了,就是保护夏小沫一家三口的安全,而对于别人的指令似乎完全视而不见,依旧直直的守在病房门口,一字排开。 “喂!”乔依诺拿手在他们面前挥了挥,而男人的面部似乎没有任何情绪,连眼睛都不曾乱动一下。 “你们是木头人么,还是黑社会,我们都已经说了有事要谈,你们听不懂么?”乔依诺有些懊恼出声,却被乔辉泽给一手拽住,“你以为人家都像你这样没有原则,他们只听命于沈哲南,别再捣乱,我们先进去。” “哥,有人守在这门口我觉得很不方便。” “不方便的事就不要问。” “那怎么行,我一定要问清楚,不然闷在我心里肯定会憋死的。” “不急,憋死我负责。”乔辉泽淡淡回了一句,推开病房的门,大步跨了进去。 “你还是我亲哥么?我一定是咱妈捡的,你居然这么咒我死,555,我不干。”乔依诺开始拉着男人的手臂抱怨道,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却是直溜溜的盯着病床上的人儿,“小沫,我的好沫沫,我哥说要追你,结果我不干,就被我哥给狠批了。” 她推开男人的身子,行步如飞的跑到病床边,一副求拥抱的姿势,“来,好姐们,快点来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夏小沫噗嗤一笑,“丫头,又淘气了,乔大哥那么好的人,你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乔依诺柳眉一皱,“你就那么护着我哥,那你干脆做我嫂子算了,我还可以直接升级当姑。” 乔辉泽要被自已妹妹那口无遮拦的性子给气笑了,眼前小沫最在乎的刚好就是小萌萌和小小萌的身世,她居然毫无压力的说了出来。 夏小沫的脸色瞬间微变,却又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乔大哥,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小沫你偏心,我还在呢。” “好,给你俩倒,这样行了吧!”真是个爱钻牛角尖的小丫头。 乔依诺把手一摊开,“不用麻烦了,医院的水我可喝不惯。” “知道你乔大小姐有高级的水喝,说吧,拖着乔大哥重返病房,有什么事要问。” 乔依诺皎洁一笑,“聪明如沫沫。” “少贫,有什么话直接问,不用在这拐弯抹角的,看着我心里急。” 乔辉泽坐在沙发里,瞪了自已的妹妹一眼,示意她注意措辞。 乔依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白了自已哥哥一眼,凑到夏小沫耳边,轻声,“我就是想要知道小萌萌和小小萌到底是谁的种,这样我才好帮你分析分析谁更适合做你未来的老公。” 夏小沫淡淡一笑,就知道这丫头心里藏不住事。 她看了不远的乔辉泽一眼,微微红了脸颊,轻声,“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去,谁信?难不成那种子是从天上调进去的。” 夏小沫平静的脸上却是辨不出任何情绪,“四年前的那一晚,我是真的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 乔依诺这才恍然大悟,“你说的是那个混蛋?那个甩了500万然后羞辱你的男人,那个梦醒之后两个变态出现在你房间的男人?” 她的情绪非常激动,声音也一句比一句高,语速一句比一句快,却被夏小沫赶紧捂住了嘴巴,“你冷静点,这里是公共场所。” 乔依诺这才吐了吐舌头,一副闯祸的表情。 “咦?哥,你干嘛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我刚骂的又不是你。”乔依诺看向沙发里那个低垂着头,一脸通红的男人,疑惑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挺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们姐妹两个发这么大的火。” “我跟你讲,那两个男人简直就是变态,居然一副钱多的样子来羞辱沫沫,你看过人家甩钱没,人家甩的可是支票,才区区500万,还一副大言不惭的样子,真是欠揍得很。” “是很欠揍。”男人随声附和,心里却是把南宫寒那家伙问候个遍,好事全让他给占尽了,最后连他也给一起骂了,太不公平了。 “小沫,那你有没有想过要给孩子找爸爸。”乔辉泽试探性出声。 女人微微一笑,眼睛却是平淡无焦的看向窗外,“他不配当孩子们的爸爸,我也不会把孩子们的抚养权交出来。” “可是万一哪一天那个男人发现了呢?”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乔辉泽默默替南宫寒捏了把冷汗,看样子兄弟这回是追妻路漫漫,何时才是头。 他的心情竟不自觉的愉悦起来,这回也该这男人吃点苦头,那样才对得起他们家善良可爱的小沫沫。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长长的弧度,随即起身,“依诺,你在医院多陪陪小沫,我回公司还有点事。”尔后,他转向夏小沫,意味不明的浅笑出声,“小沫,过去的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寒少这次是认真的,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多考虑考虑,再说,小萌萌真的很像他,简直如同亲生。” 夏小沫尴尬不语,脸上红扑扑的一片。 南宫集团总裁办。 乔辉泽推开办公室的那张大门,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了桌边的男人,深深打量了他一眼,淡声,“你派人劫持了沈哲南的货物,下一步是打算袭击他们分点么?” 男人把烟从唇边拿下,吐烟圈的样子好看而优雅,衬得那和英俊的容颜顿生风华,白皙如玉。 “你想多了,我只是把他们的资料都报给了反恐而已。” “你这是要陪他玩大的么?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点。” 南宫寒把烟头一掐,冰冷的视线扫向他,“我不介意陪他玩玩。”尔后冷声,“从他选择开始的那一刻就应该会想到最终的结果。” “你是说他接进小沫另有目的?” 男人眉头一拧,听着乔辉泽的分析,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书桌桌角,平静沉着的五官,冒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道是真没有往那方面想,不过道是可以如此分析。 南宫寒没有说话,却在拧眉深思,突然,从他的嘴里飚出一句,“查一下那个酒店管理监控的人员,我觉得他的行为十分可疑。” “监控录像临时出现故障这的确很猫腻,不可能偏偏就那个点什么都看不到,估计也只有他能动得了手脚。”乔辉泽认同出声。 男人起身,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淡声,“我现在好奇是谁推的沫儿,他们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 “会不会是夏静柔或者冯玉娇什么的?” 南宫寒摇头,“他们当时都在宴会大厅。” “这样的事不需要亲自动手。” 南宫寒却是邪魅一笑,“她还没那个脑子。” 魅族,A市最热闹的酒吧。 顾诗雅一席优雅长裙坐在吧台前,手里举着一杯浓稠的液体,不时轻轻摇晃着,她火焰的红唇对准杯口,眼睛却是怔怔的看着酒吧的那处门口,就像是猎人在等着她期待以久猎物。 “你来了。” 她轻笑着起身,将手搭在男人肩头,整个身子朝男人微微靠了靠,眼色有些迷离,浑身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气。 乔辉泽浑身一紧,他扶起女人那软绵绵的身子,轻轻叹了口气,他说:“你这又是何必,他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不是你想出手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 他知道,能让顾诗雅难受成这个样子,除了南宫寒,便再无他人。 “诗雅,答应我,别再折磨自已了,好吗?” 乔辉泽苦口婆心的劝着,看着女人那一脸难受的样子,另一只手还不时的帮着女人轻拍后背,他是真的不忍心看着她一直这么痛苦下去。 女人这次却是出奇的安静,她只是将头微微的靠在男人肩头,伸手给他倒了一杯红酒,淡声,“喝了它,让一切成为过去,我们重新开始。” 乔辉泽微微蹙眉,接过那杯暗红色的液体,看了女人一眼,摇了摇头。 这一次,她又喝醉了,才会说出这么口不对心的话。 “怎么,你不信我?” 女人明媚一笑,火焰的红唇凑上男人那两片薄薄的唇瓣,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型,白皙如玉手指滑入他的洁白的衬衫,爬上他性感的胸膛,开始到处点火。 男人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指,“诗雅,你知道自已在干什么?” 女人浅浅一笑,“当然,从我决定踏入这酒吧的那一刻,我就明白自已想要的是什么。” 没错,她确实知道自已想要的是什么,却不是他。 乔辉泽并没有因她的话语而冲昏了头脑,而是推开女人那娇软的身子,沉声,“你喝醉了。” 虽然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喝醉,但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女人的心里并没有他,他也不想做那个酒后替身,来满足她的一夜需求。 顾诗雅微微一愣,他还真是个难搞的角色,自已都已经不顾廉耻的送上门了,他还装得那般正经,以示自已多么清高么?役有大圾。 若不是父亲的公司急需资金的注入,而沈哲南那边她已无处下手,她又何必厚着脸皮来求他。 女人站直身子,往前踉跄几步,越过人群,直接走往舞池中央。 “诗雅。”乔辉泽扶住她的身子,担忧的看向她。 “别急,我就是去跳个舞。”她挥开男人的手臂,上了舞台,自顾自的扭起腰身,肆意跳了起来。 舞台中倏然闪过一道身影,顾诗雅眼中一亮,整个人也似乎精神起来。 底下惊叫一片,不时有男士跟着贴身而去,看得乔辉泽眼里火冒金光,他拽过女人的手臂,冷声,“你真的醉了,我们回去。” “谁要跟你走,你刚刚不是不要我么,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她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只话筒,对着底下一阵乱吼。 “先生,你没听到这位女士说她不想跟你走么?”身后,不知何时走近一个男人,他拽着乔辉泽的手臂,一脸邪笑道。 “她是我妹妹,你们最好别给我动什么歪心思。”乔辉泽冷言警告。 “啧啧,是情妹妹么?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人。” 男人一边邪邪的说着,另一只手还不忘在女人的腰间摸上一把。 “诗雅,跟我走。”乔辉泽厉声,拽着她的手臂,压着满腔的怒火,冷声警告。 顾诗雅却是把手一拂,猩红的眸子瞪向他,“用不着你假猩猩,你们都去管夏小沫那贱~人呀,我不用你管,你走啊,走啊。” 乔辉泽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再次软了下来,“诗雅,别再这样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好好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和南宫寒就一个德性,是你们害了我,是你们把我和父亲逼上的绝路。” 倏然,顾诗雅猛的抬手,当着众人的面,啪的就是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男人脸色倏地惨白,他原本干净的脸上顿时留下了几个小巧的指痕。 顾诗雅突然激动万分的指着男人的鼻子,“你滚啊,滚!” “小子,识相点就早些离开,别怪我兄弟不给面子。” 男人把手一挥,人群中倏地窜出来几个身影,把乔辉泽给团团围住。 乔辉泽脸色一沉,只是怔怔的看着男人怀里的女人,“我最后说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像是说给女人,又像是说给自已。 顾诗雅把手环在男人腰间,另一只手摸着他昂贵的衣服,摆弄着男人胸前的领子,淡笑道,“别自作多情了,我从始自终都只是在利用你,不过,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没错,当她跨上舞台的那一刻,她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棋子,对于这个听话的男人,她也只能舍而弃之,毕竟他是南宫寒的人,她赌不起。 男人奚落,“是个男人就该滚!” 乔辉泽没有说话,眼神却是受伤的看着男人怀里的女人,看着他俩不时互动的样子,心里悲痛万分,毕竟是自已深爱多年的女人。 能够混迹在这样场所的男人,定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不能因为悲愤,而置她于不顾,那样只会害了她。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 一声令下,几个黑衣男人顿时冲了上去,抓过乔辉泽的手臂,往墙头猛的一摔,砰砰砰的揍了个鼻青脸肿,嘴角还冒出团团鲜血。 人群之中一顿尖叫,众人纷纷绕开,不敢多靠前半步。 “怎么,还不死心?”男人嗤嘲出声,眼神却是很同情的看了乔辉泽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拖出去。”男人沉声,一脸不耐的样子。 临倒那一刻,乔辉泽依旧死死的盯着顾诗雅,希望她能有所醒悟,却遭来她嗤嘲一笑,“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从今往后,我与你们那一伙人势不两立,明白了么?滚!” 乔辉泽重重的合上了自已的双眼,心也在那一刻彻底的碎了。 酒吧某间包厢,门口保安一字排开,众人都脸红的听着屋内吱嘎的摇撞声,顿时心跳不已。 屋内,两具光洁的身子痴缠的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挥汗如雨,一同享受着云端之乐。 女人微喘着缩在男人怀里,一手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柔声,“你就答应我嘛,我是真的需要你。” 男人扬唇一笑,勾起顾诗雅的光洁的下巴,“小妖精,告诉我,是你需要我,还是你的公司需要我。” 女人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摊着身子平躺在床上,目光淡淡的望着那个满脸带着冷意的男人,思绪仿佛抽离,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男人侧起身子,从桌上取出一支香烟,“啪嚓啪嚓”点燃,另一只手抬起女人的下巴,冷声,“我最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尤其是心如蛇蝎的美女。” 顾诗雅却是慢慢迎上男人的视线,眯起眼睛,淡笑道,“我相信你不是违背承诺的男人。” 男人哈哈大笑,像是听了一场天大的笑话,他说:“承诺这玩意在我这里分文不值,在你盯上我的那一刻,你就在和自已作赌,不过输赢只在我一念之间,你得把我伺候好了,才能不让你的希望落空。” 女人一个翻身坐在了男人腰间,另一只手缓缓下滑,直至……“这样伺候可好?”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男人直起身子,起身进了浴室,随即掏出电话,“把资金注入顾氏,我不介意它起死回生。” “可是二哥,大哥会不会暴跳如雷。” “放心,事态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只要主轴不变,一切就不用担心。” “好,我这就去办。” 开了门,看着躺在床上那意犹未尽的女人,心里冷哼一声,真是个闷~骚的女人。 “你要的资金已经到账,至于能不能够起死回生,还得看你们的造化。” “你怎么知道我的帐号?” 女人心跳如雷,诧异的看向他,直到她的手机发来提示,那颗提着的心才总算掉了下来。 她果然选对了主,是个豪爽的男人。 顾诗雅微红着脸颊,娇软的身子再次凑了上去,“谢了。” 男人冷着面孔,把手一拂,仿若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梦幻一场。 “你……” 顾诗雅怒,除了南宫寒,这还是第一个将她拒之千里的男人,她却深深的迷恋了他的身子,乃至他独特的性格。 男人似乎一眼将她洞穿,慢条斯理的扣着胸前的扣子,淡声,“我不喜欢目的性很强的女人。” 能够让她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为了断了某人的念想,那种割舍不断的情感才是最伤人心的。 “可是你已经喜欢了不是么?”顾诗雅得意一笑,她的目的最终还是达成了。 男人阴冷的眸子射向她,沉声警告,“不要自作多情,玩火自焚这种事可是惨痛的。” “你……” “不出企图妄想更多,人心不足,往往会失去更多。” “不好了,不好了,小少爷在医院门口被一辆汽车给撞伤了。”病房门口,阿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什么,小萌萌被撞伤了?他现在在哪?”夏小沫猛然起身,套着鞋子慌乱的抓着男人的手臂,“告诉我,他在哪,他现在在哪。” “夫人,我刚刚看到保镖围着小少爷,地上满地是血,现在应该进了急救室。” 夏小沫二话不说,失魂落魄的冲向了不远的急救室,只见门内灯光齐亮,门口的时间在一分一秒的不停跳动着,她的整个心也随着噗嗵噗通肆意乱跳。 “他现在怎么样了。”南宫寒直接问。 “少爷,小少爷爷还在急救。” 倏然,急救室的门打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谁是病人家属?” “我。” “我。”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夏小沫只是焦急的看着医生,并未多作它想。 “病人车祸严重失血,现在急需输血,你们之中有谁是o型血?” “o型血?” “没错,血库的血现在及其紧张,我们根本等不了他们及时运送,只能就近取血。” 夏小沫整个脑子一抽,浑身瘫软在地。 “医生,可不可以抽我的血,我是RH阴性型血。” “你不能输血。”南宫寒几乎是本能出声,紧接着,他撸起袖子,淡声,“我来。” 章节目录 第84章 送他一份大礼 “先生,请问您是o型血么?”医生无意间的话语让南宫寒顿时蹙了蹙眉。 不过,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忽悠了一顿,“应该是o型血,为了保险起见,你们可以事先检测一下。” “好。您跟我来一趟抽血室。” 南宫寒在医生的带领下。去走了一趟过场,也亏得只有几分钟就能检出结果。不然他就只得心虚的宣布是孩子他爸了。 “你还真是沉得住气,连这么紧要的关头,都能做到守口如瓶。”乔辉泽看着那高高撸起袖子的男人,不由得打趣道。 南宫寒怒了他一眼,“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再出任何差错。” 后头还有一个劲敌在等着他,他好不容易把沈哲南引离A市,现在正是追求沫儿最好的时机,他可不能错过。 至于相认这件事,呵呵,反正孩子身上留着他南宫寒的血,那是错不了的。 乔辉泽双手环胸,背靠墙壁,沉思了会。淡声,“或许你想多了,小沫是个善良的好女孩,毕竟她也曾深深的爱过你。” “不用你管。”南宫寒满脸不悦,他当然知道她的沫儿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却不想从他兄弟口中脱口而出。 “寒少,你又想入非非了。”乔辉泽淡笑出声,“沫儿就像是我的亲妹妹,所以你不用把我当成假想敌。” 虽然他自已也不否认对夏小沫是有那么些好感,但还不至于让他昏了头脑,去抢兄弟的妻子。 乔依诺则是为了赶紧让他摆脱顾诗雅。所以才会那么火急火燎的嚷嚷着要夏小沫当她的嫂子。 “最好是那样。”南宫寒沉着脸看看腕表,五分钟已过,他冲着检验室的门口冷声道:“结果出来了吧,赶紧给我抽血。” 女护士瞟了他一眼,这结果还没看呢,就猴急成这样。 “还愣着干嘛,赶紧动手呀,o型,老子都确认过n遍了。” 先前在总部训练的时候,刀伤、抢伤的哪一样他也没少过,输血是种常事,所以他十分肯定自已就是o型血。 女护士斜了他一眼,这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从他在急救室门口冲医生吩咐的那几句话就不难得知,里面躺着的定是位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虽然心里颇多抵触,但也不能拿自已的饭碗开玩笑,女护士接过检查结果瞟了一眼,拿着一根皮管,绑在男人手臂,涂了点消毒的碘酒,拿来一根细细的针头轻轻一扎,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只见源源不断的鲜血正从细小的管子里往外缓缓而流。 “我们的南宫大少也有疼的时候。”看着男人那皱眉的样子,乔辉泽嬉笑出声。 南宫寒把眼一瞪,“闭上你的嘴行么?” 乔辉泽却是哈哈一笑,“难怪小沫现在拒怕着你,就你这样的态度还想追女人,先前追林雨溪的姿态呢?能否公平点,花一半给小沫行么?连我都看不过去了,要是我是小沫,我也情愿选择沈哲南而不要你。” 男人脸色顿时一黑,如激的视线射过他,像是要把乔辉泽给生吞活剥,“闭嘴。” 看着南宫寒那暴怒的模样,乔辉泽很快闭紧了自已的嘴巴,拿着手顺势一拉,作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他可不敢再激怒这位爷,不然吃亏的就只有自已。 “少爷,刚刚查到顾天祥的公司突然有一大笔资金注入,我们原定的计划似乎只能推翻。” 南宫寒冷眼瞪了窗边的乔辉泽一眼,却得到男人双手一举,“别看我,跟我无关。” 男人却是半点也不信,他不信在这节骨眼上她能有本事找到一个那么大的巨头帮她撑了起来。 “应该是她昨晚勾搭上的那个男人。”乔辉泽很不情愿的将当晚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南宫寒这才发现了他脸上淡淡的痕迹。 “你被他们打了?” 乔辉泽把脸一撇,“脸上不是写了么。” 南宫寒这才觉了解了点气,“活该!” “喂!有你这么幸灾乐祸的兄弟吗?” 男人却是冷冷一笑,“五分钟前就有那么一个。” “你还真是个眦睚必报的人。” “所以警告你,别惹我。” 两人目若无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却被旁边的一道声音给打断,“少爷,查到了注入资金户主,是秦琛。” “秦琛?”乔辉泽重重重复了一遍,深深回忆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但昨天见到的那张脸却是及其陌生,他是真的不记得有在哪里见到过。 南宫寒却是眯着眼眸,嘴角微微一勾,“原来是他,那就不奇怪了。” “你认识那个男人?”乔辉泽问。 “先前有过几次交道,是个厉害的狠角色,只是不知道他这次插手目的为何?” “难道是针对南宫集团?” 南宫寒摇了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乔辉泽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什么会帮顾诗雅,难道就因为睡了那一夜,就做了一笔这么个亏本的买卖。” 南宫寒挑挑眉,淡声,“就算有了这笔资金,它也改变不了被吞并的命运。” 他朝身后的阿岑吩咐道:“提前启动我们的第二个计划,彻底给那个空壳一个了断。” “是,少爷。” “宫寒,你真狠。”乔辉泽不由得出声,说什么顾诗雅也曾陪傍这个男人多年,何况南、顾两家交情也不浅,这么一行动,不是生生将两家的交情给断了么。 南宫寒修长的手指刚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怪只怪她心太狠,动了不该动的人。” “先生,请熄灭您的烟头,医院是禁止吸烟的。”门口,护士淡声。 南宫寒把烟头一掐,朝着乔辉泽淡声,“别再背着我做些不该做的事。” 乔辉泽举双手发誓,“放心,这一次我再也不会了。” 从酒吧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发誓,再也不会和顾诗雅沾上任何关系。 他的确不如昨晚的那个男人,除了南宫寒,所有的男人在顾诗雅的眼里就如同一颗棋子,用尽及弃,他也算是看透了。 某间医生值班室里,一双邪恶的眸子直盯着走栏里那两道逐渐远去的背影,他朝着身后的助理淡声,“送他一份大礼。” “秦少,真的要把那份视频公布于众么?” “少废话,叫你送就送。” “可是,要不要通知沈少,我怕到时候会……”役住台号。 男人眉头一皱,“自古红颜多祸水,他们之间也只是阴差阳错,最终是走不到一起的,我不希望沈大哥走上一条不归路。” 助理却是微微摇头,大哥,您这做法也未免太武断了,这不是专门来拆沈少的台么。 他前脚才离开的A市,您这后脚就来帮起他的倒忙来了,还有那顾诗雅,那可是夏小姐最大的劲敌,您说您这都干了些什么事呀! 男人也只得暗中嘀咕,却也不敢违抗秦少的命令,只得大步跨出值班室,取出了一张封存以久的卡片,放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 “沫沫,我的小外孙怎么样了?”夏厉瞿闻声也滚着轮椅急忙赶了过来。 “还在急救。”夏小沫无力的瘫软着身子,将头靠在急救室的大门,心咚咚咚如擂鼓般直跳。 小萌萌和小小萌本就早产,所以身体状况与其他同龄小朋友相比会略差一些,现在又发生了这么严重的车祸,还说缺血,她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别急,小萌萌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嗯。” 夏小沫直直的盯着急救室的那扇大门,再看着护士拿着几袋新鲜的血液送了进去,急救室的大门再砰的一声关上,她原本提着的心才稍稍缓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男人,沉声,“谢谢你。” 南宫寒却是扯了扯唇,心酸的看着那个满眼含泪却又强忍着假装坚强的女人,淡声,“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将夏小沫轻轻的揽入怀中,揉了揉她额前的刘海,柔声,“别担心,小萌萌一定不会有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小沫的力气如被抽空了般,差点栽倒在地。 “沫儿,你先回病房休息,这里有我守着。” “不,我要等着孩子出来,不然他要是没看到我,会害怕的。” 男人俯身,扳过她白皙的俏脸,板起脸道:“小萌萌即便是出了急救室也不可能呆在普通病房,他现在需要修养,更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我们不能打扰他。” “那要把他送到哪里?”夏小沫激动的拉着男人的手臂,焦急道。 “你先回去休息。”男人抬起手臂看了看腕表,“我叫人送了午餐,你先吃了,我再带你去看小萌萌。” 女人不动。 “乖,听话,吃过午饭了,我保证你能见到小萌萌。” 南宫寒朝后头微微示意,乔辉泽扶着夏小沫的手臂,带着她回了病房。 “小沫,听寒少的话,咱们先吃点东西。” 夏小沫前脚刚踏入病房,才刚刚端起欲吃的饭碗,门口就闪现出一个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已封的快递盒子,淡声,“请问是夏小沫小姐吗?” “我是。” “麻烦签收一个快递。” 夏小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她好像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不会是遇到骗子了吧! “请问这个快递是从哪个城市寄过来的?” “对不起,上面什么也没写,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那我可以先拆了再签收么?”想起网站上罗列的那些骗局,夏小沫不由得警惕起来。 快递人员拧了拧眉,淡声,“对不起,您必须先签收再拆封,不然我们真的很难办。” “哦。” 夏小沫怄不过他,只得大笔一挥,重重的签下了自已的名字。 她徒手拆了包装,却发现了盒子里的一张卡片和一张小小的字条,上面附上了一句简单的话语,“送给你的一个惊喜,喜欢你能喜欢。” 夏小沫竟鬼始神差的将卡片装在了手机里,直到看到里面的那个视频,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哐当!”旁边的饭碗猛的掉落在地,夏小沫慌乱的捡起地上的瓷碗,快速关掉了那个视频。 怎么会?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沫,你怎么了?”乔辉泽感知到女人的不对,快速夺过女人手里的手机,看到那闪动的画面,他整个人脑子一抽,脸色也瞬间黑了下去。 直到南宫寒从急救室门口进来,夏小沫依旧呆呆的坐在那里,滴米未进,滴水不沾。 “为什么是你?”夏小沫颤抖着身子,怒视着门口那个一脸疲惫的男人,怒声质问道。 章节目录 第85章 南宫寒仿佛做了一个噩梦,一个长长的噩梦,梦里,他心爱的女人从此远离了自已。 “沫儿,你到底怎么了?” 他扳过夏小沫的身子,逼着她直视自已的视线。心却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直觉告诉他定是发生了什么。 女人却是紧紧的闭上了自已的双眼。任凭眼泪簇簇而下。 “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夏小沫死死的盯着他,冷声问道。 “你把我当成一个小丑,看着我在痛苦的边缘不停挣扎,这就是你的目的对不对?”夏小沫嘶吼出声,她用力甩开男人的手臂,恶狠狠的瞪向他。 倏然,空气中传来一道低沉而沙哑的男性嗓音,南宫寒看到了躺在角落里的那支手机,顺着视线,他看到了屏幕里那个徒手将夏小沫推进酒店套房里的那个男人,南宫寒脸色顿然一黑。役鸟呆号。 “不,沫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而已。”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孩是你,是我口不择言,是我混蛋,是我深深的伤害了你。” “对不起,沫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南宫寒急声解释。 夏小沫却是冷然一笑,“对,你那500万买我那一层假膜绰绰有余,是我赚了。” “不,沫儿,我那时候真的没有看清是你。” 即便看清。他当时也是出于失意状态,根本就认不出来。 “南宫寒,你到底还想要装到什么时候?”夏小沫大喝一声,“从新闻发布会上那一刻开始,你就一步一步的靠进我,你看着我狼狈绝望,看着我濒临崩溃,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还嫌那些伤害不够么?” “对,我是脏,但那也是拜你所赐。” 夏小沫几乎是本能出声。在看到视频的那一刻,她无名的怒火噌的一下腾空而起,无论她怎么克制,确是怎么忍都忍不住。 她知道这一切都怪她自已,怪她居然迷糊到没有看清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居然还给他生了孩子,难怪在听到要输血时他会那么激动,他明明就什么都知道,却只有自已像个傻子一样还被蒙在鼓里。 南宫寒心里忐忑,他只能静静的看着夏小沫如同一只受伤的刺猬,充满攻击性的不允任何人继续靠近。 “沫沫,你怎么哭了?”乔依诺适时走了进来,她快步上前,双手拖着女人精致的脸蛋,撅嘴道:“医生都宣布小萌萌脱离生命危险了。为什么你还哭成这样?是哪个混蛋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 乔辉泽拉了拉自已妹妹的手,暗中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却被她大力一甩,她指着南宫寒冷俊的脸庞,质问道:“肯定是你对不对?你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呢?你亲手杀了沫沫一个孩子,好不容易她从悲伤里走了出来,你又纠缠于她,你到底是何居心?” 乔辉泽赶紧捂住自已妹妹的嘴巴,一脸赔笑道:“那个寒少,我先带依诺走了,你俩先聊。” “放开我,乔辉泽,你也他妈也是个混蛋,为了你兄弟就不顾沫沫的死活。” “你闹够了没,没事在那里瞎捣什么乱。” “我捣乱?”乔依诺满脸怒火,“你也不看看你那兄弟都干了些什么破事。” “七年前,他把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亲手送上了手术台,他亲手杀死了自已的孩子,你说他是不是混蛋。” 乔辉泽满脑子头疼,他直接拽过女人的手臂,将她托进电梯,“那也是他们两口子的事,沦不到我们外人说三道四。” “可是沫沫是我唯一的姐妹,我不能看着她吃亏。” 乔辉泽却是把眼一瞪,“宫寒是两个小家伙的父亲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没有谁更有资格能给小沫幸福。” “什么?他就是那个混蛋?”乔依诺大吼出声,快速按了电梯的按扭,正欲原路返回,却被男人的大掌给紧紧的扣住。 “依诺,你听我说,不要再插手他们夫妻间的事,你只是一个局外人,懂?” 乔依诺被自已大哥这副漠视的态度给气得暴走,出电梯前,她狠狠的踩了乔辉泽一脚,冷声,“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乔辉泽,“……” 远在c市某间豪华的办公大楼里。 男人眉头紧锁着瞪着桌上那份崭新的报纸,垂在身体俩侧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他拨通电话,怒声质问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对方不疾不徐的回道:“大哥,我们当时只是想阻止他们两家联姻,后面的事情也不是我能阻止得了的。” “那现在的媒体呢?如果不是你这样大肆报道,有谁还有这个胆?秦琛,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在做些什么?”沈哲南怒。 他摔了手里的电话,将桌上的文件一扫而落,吓得门外的秘书个个心惊胆战。 “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么,好,赶紧摆脱他们的追踪,必要之时舍弃那些没用的东西。” 沈哲南沉声令命道,接着朝门口的秘书冷声吩咐,“马上订一张飞往A市的机票,时间越快越好。” 他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想着小萌萌和小小萌居然是南宫寒的孩子,想着沫儿与南宫寒曾经的点滴,他既心疼,又恐慌。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害怕一个女人就这么离开自已。 “沈总,明天海关那边来我们集团查账。”秘书轻声提醒。 “你们自已看着办就好。” “可是……秘书不敢直言,却是将手里的文件夹直接递了过去,“这是我们近年来的一些财务数据。” 沈哲南皱眉,感觉一切就像有人安排好了一样,一环接一环的接憧而来。 “那改订后天。” “是,沈总。” 南宫寒离开不久之后,夏小沫便领着夏厉瞿办理了出院手续。 “沫沫,你要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夏厉瞿心疼的看着女儿,眼看小外孙已经找到自已的亲生父亲了,却没想过小沫的反应那么大。 “爸,我想带着您一块离开A市。” 老人却是摇了摇头,“丫头,爸爸已经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如果你想离开,爸不勉强你,但是爸有一个请求。” 夏小沫一颤,“爸,您说。” 老人拉起她的手,轻拍道:“把小萌萌和小小萌先放在家里陪我一段时间,爸不想在刚醒来就发现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一丁点的人气。” 夏小沫垂眸,低声问:“爸,对不起,是我生生的拆散了这个家。” “傻丫头,这不关你的事,他们本来就是罪有应得。” 夏厉瞿叹了口气,即便夏小沫不送冯玉娇进监狱,依她那些令人发指的行为,他也会亲手将她送进监狱。 至于夏静柔,他确实疼了她那么多年,也一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看着她长大的,想想这些年来她对沫儿的伤害,再想起她居然是冯玉娇跟地个混蛋男人的野~种,他再深的情感也会被蒙上一层厚厚的灰。 “好的,你过几天请个保姆,到时候家里就会热闹些。” 夏厉瞿深深的看了自已的女儿一眼,她还是那样的善解人意,只是他却足足被蒙蔽了十几年,他也不想她带着孩子那么劳碌辛苦,而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未尝不可。 “沫沫,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小沫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推上风口浪尖,她也不用背负世人异样的眼光。 “爸。”夏小沫疑惑的看向他,“都已经过去了,您也不用太自责,我现在过得很好。” 夏小沫转身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了轮椅上的老人,“爸,我想再去做个DnA鉴定。” 老人身子一愣,颤抖着双手,杯子“哐当”一声瞬间滑落在地。 “孩子,你这又是何必,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夏厉瞿的女儿。” 从夏家败落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从心底里认了这个女儿,不管她是不是自已亲生,夏小沫都是他夏厉瞿的女儿。 夏小沫捡起地上的杯子,淡声,“我知道,这些天里,您的心里也一直有这么一个疑问,我同样也是如此。” “我不相信母亲会背叛您,正如同不相信那张已黄的DnA鉴定一样,不管结果怎样,至少它能解开我们多年来的谜。” 夏厉瞿点了点头,脸上却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小萌萌,你有没有怎么样?感觉舒服些了么?”推开病房的大门,夏小沫便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握住小萌萌的手,淡声道。 小家伙鼓起他圆溜溜的大眼睛,虚弱道:“妈咪,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好的。” 当他在行路的过程中,不知何时从十安路口的左边猛的撞上来一辆小汽车,那人跟不要命似的,尽是追着他不放。 “对不起,小萌萌,妈咪又让你受苦了。” “妈咪,不苦,不苦。”小家伙边说边拿另一只小手掌温温的贴住夏小沫的嘴巴,然后怯怯的看向她,问:“妈咪,寒伯伯真的是我们的爸爸么?” 小萌萌的话让女人浑身一震,她本不想告诉他们这个事实,却没料到他们居然什么都知道了。 小男孩从病床下偷偷拿出一张褶皱得不行的纸张递给了夏小沫,当她看到纸张上的那几个大字,眼睛瞪得老大,“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东西。” 章节目录 第86章 小萌萌眨巴着眼睛,一脸得意的样子,“是我求一个叔叔帮我弄来的。” 叔叔?夏小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尔后,她拧眉深思道:“妈妈认识么?” 小萌萌诚实的摇了摇头,“是我们回A市后在医院遇到的。那天我看到他跟在依诺阿姨身后,然后他还来特地看过我。说要带我去找爸爸。” 小萌萌很认真的回想着当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依照叔叔的指示,趁南宫寒不注意时留下了他的头发,然后送去做了DnA比对。 “所以说,你很早就知道他是你的父亲了?” 小萌萌嘿嘿一笑,“妈咪,我只是比您早那么一点点。” 夏小沫有种被卖了的感觉,好像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唯有她不知。 她一脸愁容的深思着,到底该如何同小萌萌他们解释关于南宫寒的事情,可是当她看着孩子那天使般的脸蛋,天真无邪的笑容。压在她心底的话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妈咪,你会和爸爸和好吧。”小萌萌问,扬起他小小的脑袋,一脸期待的看向她说:“真好,以后我们终于可以一家四口团聚了。” 夏小沫站在那里,脸色煞白。 她反应了好一会,耳中的字眼,依旧停留在“会和爸爸和好”那几个字。 她缓缓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你身子还虚,多休息会。” 小家伙听话的点了点头,“妈咪。我有点痒痒。” “嗯,输过血后会有些这样的反应,忍着点,妈妈轻轻帮你挠挠就是。”役帅土圾。 说是挠,其实不过是拿她温热的大手在小家伙的背上摸了摸,但是小萌萌依旧一脸享受的表情,淡声道:“有妈妈真好。” 夏小沫一顿,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两个小小的人儿,正满脸骄傲的说,“有爸爸的感觉真好。” 她突然觉得自已很自私。她是真的不想让自已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就那么认了那个男人做爸爸。 他不是不喜欢孩子么,那她不给便是。 “沫儿,小萌萌怎么样了。” 门口,一个英俊的男人风尘仆仆的赶了进来,焦急出声。 “哲南叔叔,我在这。”小萌萌拧着小小的眉毛,一副不乐意的样子瞪着男人。 沈哲南这才缓过神来,转身对着那一脸怒意的小家伙柔声,“是叔叔的错,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咱们的小宝贝。” 小萌萌把脸一扬,“我是小骑士,是专门保护妈妈的小骑士。” “嗯,嗯,咱们的小萌萌是个男子汉。是最棒的。”说完,他冷了身后的保镖一眼,“你们是怎么照看小少爷的?这么多人杵在这,还让小少爷受伤了。” 男人声音凌厉,锐利的视线射向他们。 “老大饶命,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有照看好小少爷。” 好在小萌萌只是出了点血,不然他真恨不得要了他们的命。 “沈总,您别怪他们,是十字路口不小心窜出来的车辆所至,跟他们无关。” “无关?” 保镖们立刻拉低了头,“不,老大,这件事是我们的错。” 他们一直跟在小少爷的身后,却没有发现突然窜出的车辆,所以当他手臂一伸准备抱开他时,却还是晚了那么一步,幸好小少爷自已机灵,自已加快了步伐,却还是撞到了头部,流了不少的血。 “撞事人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老大,警局说是酒驾,暂时将那人关了起来。” 沈哲南交叠的长腿放下,他掸了掸手里的烟灰,冲着男人冷声,“查那个撞事者,包括他这些天见了些什么人,通了些什么话以及账户的进出记录都一一给我汇报清楚。” “是,老大。” 保镖转身离开了病房,夏小沫却是扭头看了他一眼,“你在怀疑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直觉。”沈哲南轻轻吐了那么简单的两个字,却是让夏小沫的眉头越皱越紧。 除了冯玉娇和夏静柔,她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而现在,唯一能伤害她的两人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那还会有谁? 夏小沫也懒得多想,说不定是他想多了也不无可能。 几天后。 夏小沫在沈哲南的陪同下帮小萌萌办了出院手续后便直接回了夏家老宅。 车子刚刚驶入夏家的大门,小小萌便飞快的跑了出来,“妈咪,葛葛,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太想你们了。” “出息。”小萌萌撇了撇嘴,“前天刚见过。” 小小萌委屈,嘟着嘴巴大声道:“我这不是想葛葛和妈咪嘛,你怎么能这样。” “咦?只有哲南叔叔么,爸比呢?”小小萌往门外东张西望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盼来她要见的身影。 夏小沫脸色一黑,尴尬的抱起地上的人儿,“我们先进去。” 沈哲南淡淡一笑,点了点头,随手将买好的营养品全都提了进去。 刚一进门便听到夏父那沙哑的嗓音,“你们这些孩子,来就来,还买什么礼物。” “伯父,这些都是我托人特地从国外带回来的,您吃了保准身体特棒。” 老人示意身后的管家接过沈哲南手里的东西,低声,“都别站着,来,坐。”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个温润的男人,尔后淡声,“小沫,头次带人回家,怎么也不给爸介绍介绍。” 夏小沫脸色一红,急忙解释,“爸,这是我们公司的大老板,这四年也是多亏了他的帮助,我们母子三人才能有个安定的生活。” “原来是小沫的老板,失礼,失礼。” “伯父您客气了。” 沈哲南说完看了夏小沫一眼,柔声,“我正在追求沫儿。” 夏小沫一怔,没有与他目光相接,只是脑袋低低的,脸有点红,率先进了屋。 “小沫这丫头,害羞。”夏父解释,对于女儿的独自离开,他也深觉不妥。 “没事,伯父,我会给她时间。” 夏小沫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旁边的客房偷偷靠着墙壁,听着屋内两人的谈话。 自从知道南宫寒就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之后,她再见到沈哲南便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即便他什么也没问。 她不信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关看那媒体的大肆报道,她俨然成了整个A市的笑话,已经闹到无人不知。 屋外的人交谈的似乎非常愉快,小小萌也挣脱出哥哥的手,时不时的在客厅内蹦跶几圈,惹得夏父喜笑连连。 小萌萌却是非常不乐意的将她直接托进了里屋,“你难道不能安静点,没看到外公和哲南叔叔在谈正事么?” “什么正事,我不能听么?” “你傻呀,关于做我们后爸的事。” 小丫头似懂非懂的点头,“可是我们不是有爸爸了么?” 小萌萌的脸色立马冷了下去,“咱们的妈妈好像不怎么喜欢爸爸,所以我们必须要帮助咱们爸爸,让我们一家四口赶紧幸福的在一起。” 接着,他脑子灵光一闪,俯身在小小萌的耳边细声嘀咕了那么几句,只见小小萌蹦跶着身子,飞快的跑向了大厅。 “小小萌,你慢点。”夏父看着她一蹦一跳的样子,生怕她撞到什么尖锐的东西。 “外公,我要爸爸,不要后爸爸。”她边说边流着晶银剔透的泪珠,眨巴着眼睛看了一旁的沈哲南,“叔叔,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我更喜欢爸爸。” 小丫头口无遮拦的直接出声,夏父虽然觉得有些失礼,看着小家伙那一脸委屈的样子,却也生不出任何的责备。 “丫头还小,不懂事,沈总您别介意。” 沈哲南脸色微变,却还是抱起地上那个小小的身板,柔声,“以后小小萌和葛葛、妈咪都和哲南叔叔住一起好不好,叔叔家可是有小城堡的哦。” 小小萌思量了会,却瞧见门缝内的小萌萌猛的跟她摇手,她才怯怯问道:“不是应该爸爸和妈妈在一起么?怎么能和哲南叔叔在一起住,我不能做叛徒,那样会变成坏人的。” 沈哲南:“……” 夏父出声,“孩子们还小,什么也不懂,不如你就陪小沫单独出去散散心可好。” 夏厉瞿其实是有私心的,他想考察小沫身边围着的男士,到底谁才更适合做他们家的女婿。 “好。”沈哲南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他道是乐意陪着她,没有孩子的围绕,说不定还能培养些感情,并且他有强大的信心,沫儿会接受他。 夏小沫却是背脊一阵嗖凉。 言下之意,是让她和沈哲南单独出去? “不行。”她推门而出,没有任何思考的便直接拒绝。 沈哲南挑眉,“我们是去S市谈工作。” 听着工作二字,夏小沫整个人都蔫了,哪还敢再多说半句,夏父的脸上却是飘过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工作好。” 南宫集团总裁办。 最近几天一直处于严重低气压状态,整个办公室内除了键盘的啪啪声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宫寒,你不是已经凭空多出个儿子和女儿么?怎么还成天板着个死人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乔辉泽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一脸懒洋洋的,径直靠在沙发里,翘着个二郎腿,调笑道。 看着电脑上那滚动的屏幕,男人的脸色黑沉得很,嘴里怒斥道:“滚!” 他现在不想说话,整个人都如同一个地雷,一引就爆。 “我说寒少,您这在感情上受了创伤也不能拿兄弟我来撒气,你就该直接追去S市,躲在这里发火算是哪门子事。” 这几天南宫寒一直是这个样,也只有他这个不怕死的才敢来跟他硬碰几句。 “我说你就不应该这么冷,对女人该温柔的时候就得温柔,别成天把自已摆得那么高高在上,你看,这不把沫儿都吓跑了。” 南宫寒冷着一张脸,“你以为我不想么,她都避我如瘟神,整个人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你让我将温柔往哪使?” “喔,我们的南宫大总裁也有被冷着的一天,不过你也得再接再力。” 南宫寒拧眉,心里却是恨极了那沈哲南,他都已经派人拖住他了,哪知他会那么狡猾,居然偷偷跑回了A市,还拐跑了他的沫儿。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把他们一同出游的照片全给发了出来,真是气煞他了。 这几天媒体就更不用说了,都跟疯了一样,争先报道。 他倒在椅子里颓废地抽完一根烟,站起身,微微垂颈的冰冷模样,双手插在口袋,阴郁的扫了乔辉泽一眼,冷声,“去把F号飞机给开过来,我们直接去S市。” “喂,大哥,我可不可以拒绝参与?” “想都别想,主意是你出的。” “嘟嘟。”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惊人的消息,只见南宫寒浑身一颤,脸色顿时煞白,手机就那样“砰”的一声砸落在地。 “沫儿。”南宫寒整个人无力的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空洞。 旁边的乔辉泽的手机也在随即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整个人瞬间面色铁青。 章节目录 第87章 S市某酒店豪华的套房里。 夏小沫慵懒的把自已摔上大床,拿手揉了揉自已额前的穴位,整个身子都感觉酸软一片。 离开A市的这几天时间里,她本有些提心吊胆,却并没有发生她所想的事情。 沈哲南虽然以工作的名义带她去见了几个重要的客户,但更多的时间都在关照着她。还带她去了很多S市有名的景点,也享受了S市最舒服的温泉。 她知道沈哲南并不是闲得发谎的男人。相反在c市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以他那拼命三郎的性格,是绝对不允许自已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现在却为了她…… 夏小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这辈子,她注定是要负他了。 “沫儿,你休息了么?”门口传来了沈哲南那熟悉而低沉的声音。 夏小沫一翻爬起身来,随意整理了自已几下,拧开了房间的大门,“沈总,您找我有事?” 沈哲南微微一笑,抬手。将她两鬓的发丝轻轻缕在了耳后,柔声,“明天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参加。” 他示意助理递上了一个漂亮的盒子,“这是根据你的尺寸定制的一件礼服,要不要事先看一下。” 他轻轻打开了那个精致的纸盒,展现在夏小沫面前的是一件非常漂亮的粉色晚礼服,他轻轻将礼服打开,夏小沫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会是?”夏小沫有些难以置信,她用手捂着自已的嘴巴,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件漂亮的礼服,满脸疑惑。整个人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的道:“这是在哪买的,怎么会一模一样。” 沈哲南浅浅一笑,指着那件粉色的晚礼服,骄傲出声,“这是我们公司最有名的夏设计师设计的,全球仅此一款,姑娘可还喜欢?” 夏小沫抬手抹掉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使劲的点着头,“喜欢,真的很喜欢。” 她记得自已好像没有将那张手稿拿出来过。 一切都是巧合么?还是......。 将夏小沫所有的神情都纳入眼底,他很满意的微微一笑,说:“那天无意间翻了你桌上的一本书,正好看见了那张手稿,我就用手机将它拍了下来。” 夏小沫吸了吸鼻子,故作生气状,“沈先生,您这算剽窃么?” 她记得那张手稿,是她上大学那会,心血来潮之时所画下的。 当时她并没有想过会它会有做成成品的一天,更没想过成品出来的样子会是那么的好看。 男人却是把头一扬,十分傲娇道:“我这是在正大光明的替未婚妻实现自已的梦想,怎么,你吃醋了?” 夏小沫脸色倏然一红。急忙打断道:“沈总,那个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回房忙了。” “等等,你还有什么事?” “我……”夏小沫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得呆呆的站在那里,低着个头,半天没有吭声。 沈哲南却是抬起了她的下巴,令她的视线直视着自已,柔声,“沫儿,别再逃避了,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话,试着敞开自已的心扉。”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或许会吓着你,但是我不想等。或许你曾经经历过一些不美好的事情,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往后我们会过得很幸福。” “沫儿,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同时也是给你自已一个机会,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我会把小萌萌和小小萌他们当成自已的亲生孩子,如果你不相信,我们结婚后就只有他们两个孩子。” 夏小沫一愣,明显被他的话给吓到,有些呆呆的看着他,“沈总,您可能喝醉了。” 沈哲南一把拽过她的手臂,将她摁倒在墙壁上,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不,我没醉,更没有骗你,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薄薄的唇瓣随即吻了上去,双手也不自觉的将她搂在了怀里,越搂越紧,生怕她在顷刻间就会那么消失。 夏小沫挣扎着,推开他的身子,慌乱的将他推出门外,“沈总,您真的醉了,我先睡了。” 沈哲南晚上确实喝了不少酒,到现在脸颊还是满脸通红,全身还带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但他的脑子却是非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已在做什么。 他必须趁这次机会攻陷夏小沫的心,不能再让她有机会逃开,否则他不敢想像以南宫寒的手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砰!”的一声,夏小沫将门关上,尔后她轻轻的靠着房门,微微吐了口气,幸好将他推了出去,否则…… 她浑身有些发抖,甚至有种想要逃开的冲动,可是想着沈哲南这些年对自已所付出的一切,却又深深将那些感觉给强压了下来。 看样子有必要好好跟他谈一谈了。 夜越来越静。 倏然,夏小沫觉得一阵眩晕,整个睛眼都跟着花了起来。 紧接着,她听到了噼里啪啦东西掉落的声音,眼前的景象似乎一片模糊,桌子上的水杯,瓷器都在微微颤动。 门外传来了一阵尖叫,接着人群一阵骚乱,都拼命的涌向了安全出口。 “地震啦!大家快逃命吧!” 走栏里,惊叫声,呐喊声,哭泣声顿时混成一片。 夏小沫一怔,想到醉酒的沈哲南,二话不说直接奔向了他的房间。 他房间的门是锁着的,里面的人似乎还在熟睡。 “沈哲南,你快起来,快起来啊!”夏小沫含着眼泪嘶声厉吼道,却依旧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 “小姐,赶紧逃命吧,现在房子都震起来了,指不定下一刻就倒了。”身后的服务员丢掉手里的东西飞似的朝门口奔去。 “求求你,告诉我房卡在哪里,我不能丢下他。” 空气中最后只剩下飘荡的声音,“客房中心的抽屉里,你自已去找吧。” 夏小沫行步如飞的找到了客房中心,她焦急的翻乱了整个抽屉,终于找到了一张楼层的总卡。 她拿着总卡,刷开了那张紧闭的房门,直接托起床上酣睡的男人,却被男人用力一甩,“你谁呀,打饶老子休息,滚!” 夏小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拧了壶冷水往男人脸上一泼,愤怒道:“沈哲南,你还要不要命了。” 沈哲南这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着四处哐当哐当东西掉落的声音,以及那摇动的房子,脸色顿然惨白。 他拽过夏小沫的手臂,朝着楼梯口一路飞奔而过。 倏然,一块厚厚的石板从天而降,直接朝沈哲南的头部砸了过去。 “小心。” 夏小沫将他向前猛力一推,两个人都从楼梯口滚了下去…… ** 某架私人飞机上。 “宫寒,你放心,沫儿她一定不会有事。”乔辉泽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像擂鼓般,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七级地震啊,并且刚好是她们所在的那个城市,怎么说也是凶多吉少。役节序亡。 南宫寒的眉头拧成了几座高高的山峰,他不时的看着窗外那一幕,虽然明知什么也看不见,却还是睁睁的看着,嘴里不停催促道:“快点。” 男人脸色冰冷,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即便是一向不怕死的乔辉泽此刻也变得十分安静。 刚刚跳出机仓,看着底下那哭天喊地的人们,南宫寒的脸色冷到了极点。 他越过人群,来到他们居住的酒店,整张脸立刻黑了下去。 “寒少,这是从里面逃出来的人员名单,您请过目。” 南宫寒接过他们手里的名单,随意瞟了一眼,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人,他满眼猩红,怒声道:“有没有可能她们跑出来了而这上面没有记录?” 男人满脸悲痛的摇了摇头,“所有的人员都集中在了那个大营里,应该不太可能。” 南宫寒把手死死的攥着那张已皱的白纸,嘴里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沫儿她一定逃出来了,她一定不会有事。” “沫儿!” 男人仰天大叫一声,发了疯似的冲进了那片已倒的废墟。 “先生,请您冷静点,我们正在探测生命迹象,您这样大呼小叫的十分影响我们的工作,很有可能会让那些埋在废墟里的人们失去生命。” 南宫寒这才冷静下来。 “大家快来,这底下好像还有人。” 南宫寒闻声,整个人眼睛一亮,不顾众人阻拦,直接疯了似的跑了过去,他徒手挪开了那一块又一块的石板,良久,直到闪入眼前的那一幕,他整个人身子一软,瞬间跌坐在地。 章节目录 第88章 “沫儿。” 南宫寒一声长吼,他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双眼猩红的盯着废墟里那个满脸灰尘的女人,只见夏小沫死死的拱作一团,曲着身子顶着一块薄薄的石板,那动作僵硬得像是在保护着自已十分重要的东西。 男人心里咯噔一沉。拿手轻轻拂开她面部的灰尘,尔后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他试图将里面的女人轻轻抱起。却被身后的人员给喝止住,“先生,您先等等。”旁边的老人丢过来一块黑布,“帮她遮住眼睛。” 南宫寒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条黑布绕在了夏小沫的脑袋上。 夏小沫身子微动,她闭着眼睛,颤抖着身子,微弱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慢慢挤出, “哲南,你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 南宫寒身子一僵,他掰过夏小沫的身子。才发现她死死护住的尽然是那个男人。 他的心顿时千穿百孔,心口感觉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那个曾经说要爱他生生世世的女人,到头来尽然会不顾自已的性命拼死也要护着另外一个男人。 一抹讥嘲的笑意顿时从他的脸上蔓延而开。 他轻轻的掀开那块石板,夏小沫的依旧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宫寒,担架来了。” 乔辉泽领着一众医护人员大步跑了过来,“放心,沫儿一定不会有事。” 南宫寒半天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两只交缠在一起的手指,额头的青筋隐隐的爆出。 乔辉泽拉着他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我们先上来,把这里留给医生。” 南宫寒满脸苦笑,尔后自主自语道:“她。不要我了。” 乔辉泽拧眉,看着南宫寒那满脸颓废,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他上前一步,拽过他的身子,“宫寒,你冷静点。” 看了一眼废墟里那虚弱的两人,乔辉泽顿时吓了一跳,好像明白了一切。 “我们先送他们去医院。”乔辉泽淡声,看着担架上满脸泥泞的两人。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蓝色的帐蓬外,到处是伤痛的病患,以及他们哭天喊地的声音,医护人员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一人当几人使。 “医生,先来看看这个病人,她头部流了好多血,整个人都已陷入了昏迷。” 听着男人那叫嚣的声音,医生立刻板着一张脸,没好气道:“先抬那边排着,这里满屋子都是病患。” 南宫寒哪里受过这档子气,几步上前,拽住医生的手臂,“我叫你先去看她。” 年轻的医生把手一拂。“抱歉,凡事也有个先来后到,这里面谁的命不是命。” “喂!你这人还讲不讲理,我们这里头还这么多人排着呢。” 大家都是心急如焚,看着自已身边的亲人浑身的伤痕,怒火更盛了几分,很快便有一群人簇拥而上,将南宫寒给团团围住,“年轻人,大家都不容易,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闹腾。” “宫寒,我们把他们送离S市,现在沫儿的情况不容乐观,毕竟这里医疗条件有限。” 男人把手一甩,没再吭声。 简陋的病房内,白光照射的医院沉暗的走廊响起了一阵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哲南缓缓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病房里住满了伤痕累累的病患,他的浑身一震,整个人猛的一下坐了起来。 “啊!” 脚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再看着自已那如棉花棒样的双腿,整个人脑子一嗡,冲着旁边的护士怒吼道:“我的腿怎么了?我的腿怎么了?” 实习护士被他的样子给吓到,怯怯的缩着脑袋,不敢直视男人那杀人的眼神。 “废了。”门口传来了男人讥嘲的声音。 “是你?”沈哲南立马拉下脸来,也顾不得腿部传来的疼痛,坐直了身子,怒视着那个浑身散发一股子寒气的男人。 男人也满脸怒意的回瞪他,一股隐隐的杀气瞬间腾空而起。 许是感知到两个男人间那强大的杀意,周边的人都只是静静的看着病房内那箭弩拔张的两人,谁也不敢吭声。 “沫儿她怎么样了?” “要问你。” 南宫寒的拳头握得死紧,想着夏小沫那死死护住沈哲南的样子,想着她现在还昏迷不醒的躺在那冰冷的病床生死不明,他的眸中怒意更盛。 “为什么要带走沫儿?”南宫寒冷声,冰冷的视线射向躺在病床的男人。 身后的乔辉泽是一头冷汗,暗中替沈哲南不停祈祷,千万不要有事。 沈哲南身躯无力后仰的靠着病床,回忆着夏小沫猛的推开自已的那一刻,疲惫的眼角红蛰了一下,神情不由更加凝重。 他本应该好好的保护她,却反道让她死死的护着自已。 他突然很恨自已,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为什么不能好好的保护着她。 “她怎么样了?”沈哲南重重重复了一遍,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些。 “沫儿还昏迷着,医生正在做进一步的检查。”乔辉泽轻声,淡淡扫了南宫寒一眼,生怕这家伙把他给撕了。 沈哲南大脑唰地一下轰鸣着,只剩下嗡嗡嗡的声音,全身肌肉陡然松软无力。 沫儿还没醒,她还没醒,她是不是…… “有我们在,沫儿不会有事。”乔辉泽说着,尔后看了一眼旁的男人,“应该快出来了,我们先去看沫儿。” 南宫寒却是依旧伫立在那,眸中带着一丝冷意,他说:“我希望你能离开沫儿。” “凭什么?”沈哲南嗤嘲出声,先不论自已还爱着沫儿,关凭在最危机的那一刻沫儿为他所做出的一切,他就告诉自已再也不能放开沫儿。 “就凭我是她俩孩子的爸。” 头顶幽冷的光线正正地打在男人刀削般深刻的五官上,白花花的,那样英俊的面容却像浮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南宫寒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震动整间病房。 乔辉泽生怕眼前的男人突然暴怒,也跟着急忙出声,“走吧,沫儿若是醒了,在陌生的环境下会害怕的。” 南宫寒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病房。 沈哲南盯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扬了扬,立刻拨通了一则电话。役边土号。 病房内。 南宫寒眨了下眼眸,深深看着躺在病床上脚被包得跟颗粽子似的人儿,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抚上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庞,心底一阵抽痛。 医生说她脑部受到了一定的撞击,幸好当时有块巨大的石板倾斜着倒了下来,替她挡了不少东西,也算是救了她一命,否则等待他的怕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不过据目前情况来看,依旧不容乐观,需要看她能否在24小时之内清醒,否则…… “沫儿,你怎么狠心丢下我们爷三,小萌萌和小小萌还在家里等着你,你怎么可以狠心就这么睡着。” 南宫寒柔声说着,他握着夏小沫冰冷的双手,使劲的替她戳着,生怕她就那样一直冰冷下去。 “你不是很恨我么?恨我你就起来呀,要打要骂都随你。” “你不是很爱沈哲南么,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他一眼?我再不醒来,我就要把他丢下去喂鱼,反正他根本就动不了。” “夏小沫,我警告你,你若是再这么沉睡下去,我就把夏氏集团给毁了,把你们夏家老宅给烧了,把冯玉娇和夏静柔他们母女放出来恶心你。” 南宫寒越说心里越激动,直至最后声音硬咽。 夏小沫只觉手背一热,有些湿湿的感觉,她睁开眼睛,居然看到了男人那闪着泪光的眼。 她有些惊恐的看着他,甩了甩自已的脑袋,还以为眼花了。 “你哭了。”夏小沫难以置信的伸手抚上他的双眼。 那个昔日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此刻居然站在她病床边毫无形象的哭了。 等等,耳边刚刚那喋喋不休的声音,原来是他。 男人挥开她的手臂,把头一扭,冷声,“你看花了。” “哦!”夏小沫淡淡应声,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又开始大男子主义了,再跟他斗下去,呵呵,只怕小命不保。 “沫儿,你醒来了就好。”乔辉泽朝她微微一笑,他还真不知道南宫寒居然哭了。 “你先好生陪着沫儿,我还有事,先走了。”南宫寒倏然起身,背影凛冽入骨,大步走向门口。 “宫寒。”乔辉泽轻声,满头雾水的看着他,这不才刚来嘛,怎么就要走呢? 男人的步伐加快,越过他的身子,仿佛没听到般。 这家伙咋了? “你别理他,他忘带药了。”夏小沫打趣。 “忘带药?”乔辉泽更疑惑了,“宫寒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夏小沫嬉笑着看了他一眼,“二货病。” 乔辉泽噗嗤一声,狠很的笑了出来,“也就你敢这么说他。” 南宫寒走到楼梯口,冰冷立体的五官上没有任何表情,闭了下眼眸,转身,浑身煞气阴戾地走向医生值班室。 值班室的医生朝他微微颔首,“南宫先生。” “她醒了,是不是就代表没事了。” 年轻的医生不敢动一下地望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色衬衣,满脸却严峻可怕到极点的英俊男人,轻声,“她的腿部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虽说是骨折,但是鉴于她先前有旧伤,所以我们需要看她一个月后下床走动后的效果如何,如果疼痛,说不定还会要做第二次手术。” “旧伤?第二次手术?”南宫寒几乎是咆哮出声,他不敢想象那个娇小的女人再次承受第二次手术会是多么的痛苦。 “是的。” “你们医生都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不一次性帮她治疗好?”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庸医。”南宫寒大骂了一声,沉着脸色,大步离开。 “宫寒,你刚不是说有事么,怎么就回来了。”乔辉泽见那人怒气匆匆而来,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赶紧安排出院,我们回A市。” “出院?”乔辉泽疑惑的扫了病床上的夏小沫一眼,“我没有听错吧,沫儿才刚刚醒来,怕是不好吧。” “我说出院就出院,还不赶紧去办。” “好。”乔辉泽无法,只得扭头就走。 “不用麻烦寒少,我们的飞机已经在外等候了。” 门口,一道低沉而副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传了过来,众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那个一脸帅气,却还带着一丝邪气的男人。 “你是?”夏小沫疑声。 男人大步跨了进来,尔后淡声,“秦琛,你也可以叫我琛。” “琛?”夏小沫重复了一句,却引来了一道愤怒的目光。 “谁让你来的,哪来的呆哪去。”南宫寒挥开男人伸出的手臂,没好气的瞪了夏小沫一眼,“别有事没事的就乱勾搭男人,这样很危险。” “我哪有。”夏小沫回瞪,原本平静的脸上却也多了那么一丝怒意。 “你刚刚叫他琛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我只是随意同他念了一句,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么。” “那也不行,还叫得那么亲密。” “我都不认识他,只是好奇而已。” 身后的男人看着两人这你一言我一语的互动着,他双手环胸,淡声道:“沈哲南是我大哥,是他让我来接你的。” “是哲南叫你来接我的。”夏小沫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她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有没有怎么样,我们是不是一起回A市。” 她可是一点也不想呆在个这陌生的城市。 “死不了。”南宫寒没好气的回道。 夏小沫斜了他一眼,这男人发起脾气来还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男人却是瞟了南宫寒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一脸挑衅道:“大哥还说,这次多亏了嫂子您的舍命相救。” 夏小沫微红了脸颊,那句嫂子她可不敢当,当时也只是情急之下的本能体现罢了。 “夏小沫。” “嗯?” “你当我是死的么?”男人俊眉冷目,大喝一声。 夏小沫却出奇的安静,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停的摆弄着自已的衣角。 她好像也意识到自已叫错了,都怪那晚沈哲南非得缠着要她叫他那两个字,为了不让自已就那样昏睡过去,他还让自已不停的练习,这不,都叫顺口了,一时想改都难了。 咋一听,哲南这个称呼怎么听怎么不顺耳,现他兄弟都叫她嫂子了,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突然手臂一紧,一个温热的唇瓣突然就那么凑了过来,她惊得眼睛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南宫寒,你……” 这里可是病房,里面还躺着那么多病人呢,他怎么可以如此待她。 夏小沫啪的就是一巴掌,却被男人重重的摁住,加深了刚刚的那个吻,没有什么缠绵,更多的是一种带着惩罚性的撕咬,直至两贝齿间透着一股咸腥,南宫寒这才松开她的身子,停了下来。 “以后不准那么轻热的叫其他男人,这就是惩罚。” “寒少你也太霸道了点,对我嫂子还这么粗鲁,难怪她会不要你而选择我大哥。”秦琛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差没拍手叫好。 南宫寒怒了他一眼,“你这么无聊到喜欢看好戏,怎么不去看看莫宸曦和乔依诺的好戏,他们的可是比我们更精彩。” 秦琛脸色一黑,像是有块石头瞬间堵住了自已的心,半天也没能吭出声来。 “我跟她的事情,用不着你多嘴。” 这回南宫寒却像反败为胜般,他冷笑一声,“你跟依诺有事么?我只觉得你跟顾诗雅道像有那么点事。” “南宫寒,你……”秦琛怒。 他不知道南宫寒怎么会知道他和乔依诺之间的事情,甚至还提到了那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此刻的南宫寒还不忘火上焦油的说:“秦琛,我不管你当时推沫儿是处于什么样的目的,但是事已至此,你们最好给我消停点,不要再做些损人不利已的事,现在整个A市都知道沫儿和我的关系,你也回去劝着点沈哲南,让他别再白费心思。” “是你们推的我?”夏小沫愣愣的看着他,“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做。” 夏小沫怒视着他,大脑里白茫茫的一片。 她仿佛又想起了那个令她恐惧的夜晚,一股强劲的力道,直接将她拧进了那个陌生的房间,然后承受着莫名的屈辱。 “夏小姐,你听我解释,这事纯属巧合。” “巧合?巧合让你们随意去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秦琛倏然有种无力的感觉,他怎么觉得自已像是跳进了南宫寒的一个陷阱,现在,他怎么说怎么都是错。 本来上次的事情大哥就把他给骂了个半死,这回又把大哥也牵扯了出来,真是后悔死了,不该那么激那只老狐狸的。 “夏小姐,这件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老大没关系,你千万不要怪他。” 夏小沫却是淡淡一笑,“你以为我还会信么?” 男人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凉气,这回全完了。 “夏小姐,您先别气,大哥已经准备好了回A市的飞机,我们回去再说。” “我不去。”夏小沫大喝一声,她恨恨的瞪着他道:“请你转告你们家大哥,告诉他,我夏小沫欠他的,这回总算还完了。” “不……夏小姐,你不能这么绝情。”秦琛这回慌了,他真是恨极了当日的自作主张,居然踩中了这小女孩的地雷。 “大哥他是真的喜欢你,你别这样误会大哥好么,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夏小沫这回总算是清楚了,为什么沈哲南一直不问他媒体报道的那些事,原来压根就是他自已的一手策划。 “秦琛,你说完了吗?说完了请你滚出这间病房。” “南宫寒,你好样的,居然敢阴我。” 南宫寒却是冷冷一笑,“那事你敢说不是你们做的?你敢说和沈哲南一点关系都没有?顾诗雅他们家公司本该倒闭,你敢说不是她赔你睡了一夜,然后你救活了他们家公司?” “什么?原来是救了那个女人,我就说咯。”南宫寒话才说完,不知何时,乔依诺却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她拽过秦琛的衣领,怒声质问道:“姓秦的你是个王八蛋,你知道她害得沫沫多惨么?你为什么还要帮她。” “依诺,我,我真的没想帮她。” “没想帮她你出那么多钱,你以为所有人都是猪脑子么?” “依诺你听我说,我也只是给了她点甜头,好让她败得更彻底。” “去你的,鬼才要相信你,以后你离我远一点,我觉得脏。” 秦琛像嘴里堵了一只苍蝇,想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起。 乔依诺推开男人的身子,快步跑到夏小沫面前,关切道:“沫沫,真的是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呸呸呸,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么?” “听我大哥说你昏迷了还死死的护着那沈哲南,你这丫头是傻子么,爱情那玩意还害得你不够惨么,居然以身犯险。” “臭丫头,别乱说,无关于爱情,那只是情急之下的一种本能。” 本能让她不顾一切的推开他,本能的想让她护住他。 “你敢说我臭丫头,你才是个死笨蛋。” “臭丫头。” “死笨蛋。” 两人开始无视病房内的男人,很快便嬉闹在一起。 秦琛瞪了南宫寒一眼,“算你狠。” 南宫寒把头一偏,“跟我斗,呵呵呵。” 那笑声给人一种刺骨的寒。 走廊的尽头,轮椅里坐着个男人,他目视前方,眼里闪过深深的悔意。 他感觉自已最重要的东西正在慢慢失去,那股恐慌焦灼蔓延至全身,冰冷地将他淹没。 如果没有他无意间的一个命令,他和她的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大哥,你都听到了。”秦琛微低着头,一脸的歉意。 “沫儿她是不是特恨我。” “不,大哥,那天的事你根本就不知情。” 男人嗤嘲的笑了一声,“可是却是我的受意,因为我,她再次和那个男人联系在了一起,因为我,她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大哥,那时候你根本就不认识她,那只是我们计划里的一部份,而她却只是适时出现而已。” 不知何时,身后却突然飘来了一句,“好一个适时出现,我该说这是你们的报应么?” 章节目录 第89章 “依诺,别胡闹。”秦琛赶紧拽开了她的身子,满脸担忧的看向轮椅里坐着的那个男人。 “我胡闹?亏你还说得出口。”乔依诺嗤笑出声,“若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沫沫至于那样伤痕累累么?” “对,你们为了自已的利益。可以不惜将一个无辜的女孩推进那个恶魔的房间,若不是你们。沫沫至于那样伤心难过,至于把自已藏起来么?” “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误。”秦琛低着头,掏出一支烟点燃,猛的吸了一口,嘴角瞬间开始泛起了团团白雾。 “还有你。”乔依诺瞪了沈哲南一眼,眼神带着幽怨,“真是看错你了,居然做出那么伤害沫沫的事。” “好了,我的大小姐。”秦琛推着乔依诺的身子,柔声,“大哥已经很难过了。你还要来火上焦油么?”役见状巴。 “等等,你和顾诗雅是怎么回事?” “我”秦琛有点难以启齿,他能说自已是一时烧坏了脑子才真的上了那个女人么,若是乔依诺知道了,指不定将他剁成肉沫然后给深深的埋了。 “别想糊弄我,南宫寒都说明白了,你还真是饥不择食。” “怎么样,床~上工夫是不是比她姐强。” 秦琛邪恶一笑,他俯身在乔依诺的耳边,微微吐了口气,“就她们俩,也就玩儿玩儿。对于那方面,我更钟情于你。” “流氓!” 乔依诺羞红了脸,狠狠跺了他一脚,大步跑开。 “原来你喜欢乔依诺。”沈哲南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 “有那么明显么?” “都写脸上了。” 秦琛作试摸了摸自已的帅气的脸蛋,“好像真有写几个字,爱惨了乔依诺。” “那你上次还对人家哥动手。” “我那不是为了演戏更加逼真嘛,再说了,我也不过是给了他一点轻伤,为的就是帮他拔了心里头的那颗毒瘤。” 沈哲南淡淡一笑。“那你就不怕她会成为你的一颗毒瘤。” 秦琛把手一摊,“她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乔依诺拧开病房的门,却发现夏小沫正怔怔的坐在床头,原本包着的腿部还透着淡淡的血渍。 她双眼空洞无神的直视着窗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忧伤。 “沫沫。”乔依诺看着她,搬了条凳子坐在她床前,淡淡的说:“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嗯。”夏小沫点了点头,眸中依旧暗淡无光。 一切真的已经过去了么? “你还爱他么?”乔依诺小心翼翼的问着,眼睛却是一顺不顺的盯着她的脸庞。 “啊?”夏小沫惊了一下。 乔依诺往她病床上一靠,“我是说南宫寒。” “哦。” “你道是回答呀,是爱还是不爱。” 夏小沫摇了摇头,“不知道。” 乔依诺握着她的双手,俨然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其实我不希望你选那混蛋,毕竟他前科累累。”然后她拿起自已的手机,点开里面的照片递给她,“但是他是你那俩小东西的爸爸,孩子不能缺失父爱。” 夏小沫瞬间湿了眼眶,画面里是南宫寒和两小宝贝在游乐场里开心玩乐的样子,那是一副非常温馨的画面,一个冷面的男人脸上却扬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一手拿着一块小小的帕子给小萌萌擦汗,另一只手则搂着小小萌一脸幸福的样子。 想起小萌萌那懂事的神情,那不合年龄的思维,想起他拿着南宫寒的那张照片偷偷落泪情景,夏小沫的心就紧紧的揪在一起。 以前是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而不能认,现在知道了孩子的父亲却是不想认,有时候她真的在想,是不是自已太自私了。 乔依诺很快打断了她的思绪,“别在这里暗自伤神了,有些事情还是早些决断的好,虽然我不否认沈哲南也很爱你,但是你们中间横着的毕竟还有两个小宝贝,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姐们我始终力挺你。” 夏小沫欣慰的点了点头,有姐妹能如此,也是她几生之幸。 翌日清早,天空早已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门外响起了护士查房的声音,夏小沫刚一睁开眼睛却发现有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正紧紧箍着她的腰,她微微一动,男人的手臂就会下意识的收紧。 夏小沫拧了拧眉,自已这是睡得有多沉,一张小小的病床居然多了一个人她都还浑然不知。 她怯怯的瞟了一眼病床的其他的病人,发现大家正吃的吃早餐,睡的睡大觉,还有几个年轻的小女生正满脸花痴的盯着她病床上那个俊英帅气的男人。 夏小沫的心隐隐的酸了一下,把男人的手臂狠狠的往旁边一甩,心里冷哼,“连睡个觉也不忘勾搭女人。” “沫儿,你醒了,有没有挤到你。”南宫寒难得迷糊的揉了揉自已惺忪的睡眼,可以看得出,他最近是真的严重缺乏睡眠,眼睛都有些微肿,却依旧不失他男人的魅力。 夏小沫把脸一撇,“知道会挤那你还爬上我的床。” “我怕你睡不着。”男人微微一笑。 “噗嗤”一声,夏小沫把刚喝到嘴里的水一下子全部给吐了出来。 “你怕我睡不着?开什么国际玩笑,你来的时候我都已经睡得很香了,大哥。” “沫儿,你叫错了,你应该叫我寒哥哥的。” “不叫,恶心。” “那叫我老公也行。” “美得你。” “沫儿。”南宫寒拉着长长的尾音,他满腹委屈的看向她,“我知道先前是我错了,都是我猪油扪了心,害你受委屈了。” “沫儿,都是我太混蛋,上帝给了我第二次好好表现的机会,结果我都给弄砸了。” “沫儿,我发誓,以后都只对你一个人好,再也不会让你受到半点的伤害,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夏小沫把头一甩,冷着张脸,不说话。 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周边的人都跟看热闹似的,眼光火辣辣的直视着病床上的两人。 终于有小姑娘看不过去了,她们走过来,看着夏小沫道:“喂,你也太恨心了,就算这位帅哥他有什么错,可是他都已经跟你陪不是了,你怎么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旁边的男人也随声附和道:“是呀,他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跟你认错,你却还不原谅他,多寒人心,你要知道男人的面子是不能丢的,你这样的女人,送我十个我都不想要。” 南宫寒扭头,瞪了那男人一眼,冷声,“沫儿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都是我的错,是我先前伤她太深。” “哥们,你这人就是太实诚了,哪有女人像她这样子的,咱不找她了,把我妹介绍给你,保准比她强十倍。”说着,男人扯着旁边偷瞄着南宫寒的女人,大声道。 夏小沫觉得委屈极了,似乎病房里的人都跟串通好了似的,一个一个对她的态度开始慢慢攻击,而最终都会被南宫寒给慢慢击退,而最后他却成了众人口中那个宽容大度宠妻如命的好男人。 “谁是你的妻子,你别胡说。” “沫儿,我们婚纱照都照了,教堂也去过了,你怎么还可以否认。”他一把将夏小沫给拽进怀里,摁着她的脑袋,柔声,“乖,咱别闹了,孩子们都可以打酱油了,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原来都是孩子他妈了,怎么还这么娇气,真是的,哥们你也太能忍了。”另一个男人出声,他斜了夏小沫一眼,“女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不会给家里的男人长脸,娶了也是个祸害。” 夏小沫几乎快被他们的话给气哭了,怎么说来说去道成了她的不是了,明明是他伤她在先,现在自已反而成了众人的公敌,她到底是做什么了。 “都给我闭嘴!”南宫寒大怒,众人被他的气场给震慑住,都弱弱的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沫儿,咱不气,马上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夏小沫本想反驳几句,看着众人那杀人般的眼神,却又硬生生给咽了下去,搞得她好似个祸害似的,真是有苦难言。 南宫寒接来一杯温水,将牙刷涂上牙膏,递给夏小沫,温柔地看向她,“沫儿,来,先漱个口。” 他又轻轻举过一个盆子,温柔出声,“把水直接吐在这里面就好,你腿脚还不方便,要多休息。” 夏小沫真快被他的温柔举动给吓坏了,这人今天吃错药了么?居然也能这样。 南宫寒很快又端来一盆热水,将毛巾轻轻拧干,作试要给她洗脸,却被夏小沫给一把拒绝,“不要,我自已来。” 她真是觉得别扭死了,这样温柔的南宫寒,她真怕自已享受多了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男人并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柔的擦拭着她娇嫩的脸颊,“别再淘气了,乖,很快就洗好了。” 门口,阿岑很快迈步进来,他看见正在给人洗脸的男人,足足愣了五秒钟,然后才缓缓的说,“少爷,气象部门发出预警,很多航空线路都已封闭,要不要再多等几天。” “不用,直接买辆房车,立刻,马上。” “是,少爷。” 众人大惊,这是多么有钱的主,房车耶,居然说买就买。 病房内那几个小姑娘的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完美又多金的男人,能够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真是此生足以。 夏小沫抖了抖自已的身子,一脸的不以为然,钱烧得慌也不要这样瞎折腾呀! 南宫寒却一脸无所畏的样子,握着夏小沫的手臂,柔声,“乖,可能要辛苦你了。” 他转身吩咐阿岑,“去给夫人多准备些吃的,等一下途中会饿。” “是,少爷。” “没关系,我无所畏的。” “乖,你的胃可有所畏,会疼的。” 夏小沫瞟了他一眼,他是怎么知道的。 狂风呼啸,电闪雷宁。 房车一路稳稳的行驶在高速路上,各类入口旁已经站了些警察在那指挥交通,并且已经开始封路,浓浓的白雾如厚厚的被子挡着人们的视,能见度已经不足百米。 “怎么会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夏小沫吸了吸鼻子,淡声发问。 南宫寒也警惕性的坐直了身子,顺着夏小沫的视线往后一扫,脸色顿时黑了起来,“停车,立马停车。” “少爷,不行呀,刹车好像失灵了。” “想活命就立马找个地方停车。”南宫寒大吼一声,恨不得自已能长上一双翅膀,就那样飞出去。 紧接着夏小沫也脸色一变,尔后焦急出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章节目录 第90章 “嘭!” 夏小沫还没反应过来,她整个脑子一嗡,顿时天旋地转,她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已被南宫寒死死的护在了怀里。 她的脸部有温热的液体缓缓而流,拿手一抹。手掌瞬间鲜红一片。 夏小沫猛的抬眸,“你。你流血了。” 她看到南宫寒脸色惨白的僵在那里,半天没能动弹,她有些慌了,看着车尾的那滚滚白烟,再看看自已那无法动弹的双腿,无声的恐惧直袭心头,这车不会如同电影里那样片刻就炸了吧,她是不是就要命散于此了。 倏然,夏小沫眸中的泪水就那样不听使唤的溢了出来。 南宫寒冷了她一眼,“人还没死,慌什么。” 夏小沫大脑空白一片,浑身颤抖着身子。带着哭腔,“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给我安静点。” 夏小沫赶紧闭上了自已的嘴巴,再看着自已旁边那个慢慢挪动的男人,心里不免冷颤,满脑都是死定了,死定了。 “少爷,您有没有伤到哪里?”阿岑吃力的抬起脑袋,解开安全带,一寸一寸的从汽车主驶给挪了出来,他满身是血,看上去像极了从恐怖片里冒出来吓人的厉鬼。 “没事,死不了。” “安全锤在哪里?”南宫寒问。 阿岑一下子懵了。“少爷,没有在您后面的车窗旁么?” “他妈都是空的,哪里来的什么锤子。”南宫寒勃然大怒,面色铁青的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拳砸在了车窗上,砰的一声响,却没发现任何裂缝。 夏小沫彻底呆了,只觉浑身一阵冰凉,瞬间心生一种天要亡我的感觉。 “你先在这呆着,我去去就来。” 南宫寒忍着痛意,放开身边的夏小沫。吃力的往前爬了几步,从旁边那个小小的车窗口钻了出去。 “少爷,不好了,后面已经燃起来了。” “先管好你自已,想办法爬远点。” 主驾驶是受撞击力度最强的地方,阿岑即便是拼着全身的力气也依旧才爬了那么几十米。 火势越来越大,夏小沫整个人都感觉快被烤干了般,听到旁边“霹雳啪啦”的声音,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口。 她再也忍不住的呜呜哭泣起来,好好呆在医院不行,她干嘛要急着回A市,这回去不成,倒把自已的小命也给搭上了。 她也试图挪了挪自已那笨重的双腿,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整个身子就跟废人一样,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 恐惧正盛,却瞥见南宫寒不知从哪寻了根石柱来,他指着旁边的位置,对着车窗大吼,“离远一点,我来砸碎这块玻璃。” 夏小沫听话的往边上一靠,“砰!”的一声,玻璃只是微微一震,却依旧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 夏小沫愕然的瞪大了双眼,这玻璃是铁做的么?为什么那么大的柱子它却没能撼动它半分。 南宫寒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他看了眼里面焦急的人儿,再次对准了窗口,使出了浑身的力度,砰的又是一下,这才见到上面隐隐的裂痕。 五秒,十秒,二十秒。 最后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砸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口。 温度节节高升,火红的光线照亮了整个车厢,熊熊烈火如同一个巨大的海浪在慢慢往车厢内侵袭。 “把手给我,你人往前面挪一点。”南宫寒伸出自已的双手,准备去拽夏小沫的手臂,却发现她虚弱得没有半丝力气。役沟丽划。 她刚刚试图挪动的那一刻,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现在,她真的没有力气再往前面多挪动半步。 “夏小沫,你听到没有,往前挪一点。”南宫寒大吼,整张脸色沉得吓人。 夏小沫无力的摇了摇头,眼角瞬间冒出滚滚热泪,“没用了,我的腿动不了。” 她已经被烟熏得睁不开眼睛,即便拿水淋湿了衣服然后捂着鼻子,可依旧咳嗽不止。 南宫寒急了,作试要重新钻进车内,将夏小沫抱出来,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句,“不要再浪费力气了,你进来也只是徒增伤亡罢了,南宫寒,你赶紧走。” “夏小沫,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休想丢下我。” “南宫寒,你还不明白么,你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活不了,你还有萌萌他们,你错失了他们四年,还要错失他们一辈子么?”夏小沫大吼,满眼恨意的看向他,“如果不想让我恨你的话,就给我马上走,我叫你走啊!” 南宫寒跟疯了一样,不停的敲打着那块车窗,直到那整块玻璃完全被他敲碎,他探入半个身子,不由分说的拖住车厢里的女人,用尽全身的力量将她拖到了车窗口。 “沫儿,你先忍着点。”南宫寒出声,他吃力的从窗口把女人从里面给抱了出来,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走着。 “南宫寒,你快放我下来,车子快要炸了。”夏小沫铮铮含泪的目光看着那满头鲜血的男人,她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南宫寒却是微微一笑,淡声,“没事,我再也不会丢下你。” 两个人的战争就像角力,谁都不想示弱,最终夏小沫还是妥协,任由他紧紧的抱着,然后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前挪动。 她知道,在这生死关头,她的执着可能会害了他的性命,所以她只能赌。 她任命的闭上自已的双眼,颤抖着身子,任凭泪水顺着眼角哗然而下。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还要白头偕老。” 夏小沫心酸的看了他一眼,这天底下,恐怕也就南宫寒一人面对死亡这么淡定从容了。 果真不出所料,身后一声巨响,一股热浪轰的一下弹开,原本黑暗的天空瞬间火红一片。 “医生,病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病房外,沈哲南失控的拽着医生的手臂,冷冷出声。 医生甩开男人的手臂,冷了他一眼,“现在还处于观察阶段,除了先前的旧伤,暂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 “那沫儿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病人只是暂时昏迷。”医生越过轮椅车,心里冷哼一声,这女孩到底是什么人,今天来问她病情的就有好几个了。 “大哥,您先别急,夏小姐她很快会醒的。”秦琛看着沈哲南那一脸担忧的样子,推过轮椅车,缓声道。 “派人去查一下那辆车子是怎么回事。” “你在怀疑有人动了手脚?”秦琛不解。 沈哲南蹙眉,闭着眼睛,嗓音低了几分,“不排除这个可能。” “可是谁同沫儿有着深仇大恨,居然要置她于死地。” 秦琛若有所思道,“也有可能是想干掉南宫寒也说不定。” 两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像他们这种人表面上身家清白,但身后的仇家却是不少。 “沫沫,你终于醒了。”乔依诺激动的看着床上睁开双眼的女人,只差没掉下眼泪。 夏小沫睁开双眼,第一时间是扫视了病房一周,像是在找寻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最后却失落的垂下了自已的视线。 沈哲南看着夏小沫那暗然失神的眼睛,脸色僵了一下,扯了扯唇道:“沫儿,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夏小沫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尔后她看了乔依诺一眼,“南宫寒他怎么样了?” 她记得爆炸前那一刻,南宫寒正紧紧的抱着自已,即便他浑身是伤,他也依旧死死的护着自已,没有放弃自已。 她原本对生还就不抱任何希望,死亡之神离她是那样的近,可现在,她醒了,却没有见到他。 夏小沫眸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慌乱,她不要他有事,她不要她活着,而他却远远的离开了自已。 乔依诺面露难色,低垂着头,急忙岔开话题道:“沫沫,你饿不饿,我让他们给你准备点吃的。” “依诺,我要听实话。” 乔依诺很无奈的看了眼身后的男人,乔辉泽深深看了夏小沫一眼,“他还在病房观察。” 夏小沫心噗通一沉,哭泣道:“都是我,是我害了他。” 乔依诺心疼的上前拥住她,“哭吧,把心里所有的事都哭出来吧。” “依诺,他明明有机会可以逃走的,可是他却不顾生命危险的救了我。” “嗯,我们都知道,那是他心甘情愿的,他也会没事的。” 夏小沫低声抽泣着,不再说话。 沈哲南看着那一脸绝望的夏小沫,心抽抽的痛着,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输了。 他没有那小子那么好的运气,儿子女儿是他的,就连上天都给了他天时地利的条件,他只恨自已没能跟在他们车后,没能第一时间救出她,护住她。 某间病房。 夏小沫看着安静躺在病床的男人,心底心酸一片,豆大的泪珠不听使唤的滚滚而出。 她拿手缓缓的抚上男人那略显苍白的脸颊,柔声,“寒哥哥,我还活着,你怎么可以忍心就这么一直睡着。” “你不是说要把夏氏给彻底毁了,还要把冯玉娇和夏静柔母女放出来恶心我么,你怎么就说话不算话。” 夏小沫拿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愤愤出声,“南宫寒,你不要躺在这里装死,你再这样躺着,我就让你的孩子叫别人爸。” 话音未落,夏小沫便听到一声冰冷刺骨的声音震动整间病房,“你敢!” 章节目录 第91章 A市,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夏小沫急匆匆的下了出租车,甩上车门,踩着细细的高跟鞋,一路直奔沈氏那栋巍峨的办公大楼。 “夏小姐早!”大厅内。路过的小姑娘们都热情的打着招呼,不免将羡慕的目光投了过去,惹得夏小沫是一阵脸红。飞快的奔进了办公室。 夏小沫刚走,厅内就响起了一阵细细的嘀咕声,“告诉你们一个十分劲爆的消息,听说这位夏姐跟了咱们总裁四年多,在总部可得宠了。” “启止是得宠可以形容的,咱们沈总可是将她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真是宠得无法无天。据说这位夏小姐的家在A市,咱们沈总果断追到这分公司来陪着她朝九晚五,搞得下面的老总们可是个个提心吊胆。” “你们这算什么消息。我知道的那才叫超极劲爆,你们知道了恐怕要惊掉你们的眼睛珠子。” 众人鄙夷的“切”了一声,一脸不相信的瞟了旁边的女生一眼。 那小女生急了,大声道:“你们还真别不信。我表姐可是娱记,人家掌握的可是一手资料。” “娱记都很八卦的好么?捕风捉影的最不可信。” “我表姐亲眼拍的好不好,怎么可能是假的。” 另一女生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不屑道:“那你道说说看,还有什么更劲爆的。” “这位夏小姐以前可是个咱们A市的风云人物,不过名声不怎么好,听说是夏氏集团前任懂事长的大千金,她和季氏集团总裁还有过婚约,不过好像是婚礼现场被爆出艳~照~结果被亲妹妹给当众抢婚了,据说是石女呢。” “哈,原来说的是这则过时的老消息,那你肯定是没看后来的娱乐报道,夏小姐才不是什么石女,也没有什么艳~照~门。那纯属她那个毒后母伙同假妹妹给她戴上的一顶脏帽子。” “对呀,这个报道我也看过,说夏家之所以改朝换代。都是因为那个后母和不知名的假妹妹给联合起来败没的,后来那女人还因杀人罪被关进了牢房里,假妹妹就不知所踪了。” “啊?那她启不是比白雪公主还惨。” “惨什么惨,人家现在不过得好好的么,你看她哪点像是落迫不堪的样子,简直就是春风得意嘛!” “有这么个钻石王老五追着她捧着她,那还不得眼观天呀,肯定要多矫情几下的,哈哈,你们说对不对。” “是啊,是啊!” 大家正你一言我一句的相谈甚欢,倏然感觉浑身一寒,一道冰冷的视线直接射了过来。 “没想到沈氏集团员工都这么爱八卦,不去当娱记太可惜了。” 旁边的小女生被那道低沉而副有磁性的男性嗓音给震了一下,都低垂着脑袋,然后悄悄的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瞬间羞红了脸颊。 天啦!这有帅气,这么有型的男人居然一大早就出现在了他们公司门口,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他是新来的同事么,难道也是总部派来的。 众人心里窃喜,这回集团可得热闹一阵了。 前台小刘立刻站直了身子,面容尴尬的俯了俯身,微笑出声,“您好,先生,请问您是总部派过来任职的还是?” 话音未落便被男人一口给打断,“我找沈哲南。” “您找沈总?”小刘心里一惊,这男人居然直呼他们总裁的名字,定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难道是客户?这么一大早过来显然也不太可能。 难道是沈总的朋友或者兄弟什么的? 小刘瞬间愣了一下,她微微张了张嘴,一脸后悔的样子,随即轻声,“沈总在八楼总裁办,要不我领您上去。” “不必。”男人冷声拒绝,直接迈进了电梯里。 “糟了糟了,恐怕我们这回都要打包走人了,居然在工作时间谈论总裁私事。” 另一女生也十分后悔不已,“是呀,居然还被这么英俊霸气的男人给听到,真是丢脸死了。” 前台小姐却是万分沮丧道:“你们都别说了,没看到我这张脸明显摆在这吗,你们一闪,谁还记得你们长什么样,可怜了我只能摆在这,完蛋了。” “你们还围在这里干什么,真要等着回家吃自已么?”大厅里突然传来行政经理的喝斥声,紧接着摆着一张黑沉的僵尸脸飞快的走了过来,“一大早不给公司长脸也就罢了,居然还三五成群的围在这里讲总裁的八卦,那是你们能讲的么,真是让南宫总裁看笑话。” 众人大惊,他就是南宫总裁,天啦,真是传闻不如一见,我的妈,简直就是一男神嘛! 行政经理话音刚落,大家都跟见了鬼似的四处散开,留下一脸无辜的小刘美女愣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八楼总裁办。 一张古典的大办公桌后,沈哲南正埋头在文件堆里,眉头轻皱的看着手里的文件,门口响起了三声轻脆的敲门声。 “总裁,南宫集团的寒总在会客室等您。” 男人抬眸,眼睛眯在一起,若有所思的看了门外一眼,尔后淡声,“好,我就来。” 会客室里,南宫寒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里,随手将摆在茶几上的那本员工杂志给翻开,瞬间被里面的那个灿烂的笑容给深深吸引到移不开视线。 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女人那明媚的笑脸,嘴角也渐渐扬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画面里,女人手里捧着一个金灿灿的奖杯,笑魇如花的看着镜头,那眼神清澈而明亮,让人总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寒总好雅兴。”门口,沈哲南淡淡一笑,随即大步跨了进来。 南宫寒将手里的杂志一合,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淡声,“不得不说我的老婆在什么样的场合都很漂亮。” 沈哲南脸上的笑容一僵,从包里取出一只香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嘴里顿时吞云吐雾般道:“这里面记载了沫儿和我的整整四年,我真的很有幸能够遇到她,可以陪着她走过人生最低谷最艰难的那段时期,也见证了她的努力与不服输干劲。” 南宫寒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隐隐的痛意,她最艰苦的四年恰恰是他错过的四年,而陪在他身边的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倏然起身,把视线移至窗外,淡声,“我想让沫儿回南宫集团。” 沈哲南却是把手一摆,“这样的事情你不是更应该去征求沫儿的同意么?” 南宫寒蹙眉,虽然从S市回来之后,沫儿并不像以前那样不待见他,可是却也并未真心的接受他。 沈哲南眯起眼睛,骤然妖孽一笑,“原来还有寒总办不到的事。” “我以为你已经说服沫儿了。” 男人心里哀嚎,他要是说服她了,也不至于跑到情敌这里来厚着脸皮寻求帮助了。 “行了行了,别一副我欠了你的样子。” “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你,心里也确实不想帮你,但是看在你这回是真的悔改了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帮你这么一次。” 南宫寒的脸色瞬间拉得很长,但还是忍着心中的怒意淡声,“谢了。” “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让沫儿更幸福。如果你这小子要是敢再对不起沫儿,我就算倾尽我所有也要让你尸骨无存。” 南宫寒虽然面上不悦,却还是没有跟他对着干,尔后冷冷出声,“你不会有那个机会。” “夏小姐,这里有您的快递,请签收。”销售部门口,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手里捧着一束大大的蓝色妖姬直接走了过来。 夏小沫一愣,诧异的看向他,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小伙子淡淡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神神秘密。”夏小沫嘟了嘟嘴,不过还是好心情的将它收下。 “哇,好漂亮的花哦!小沫,赶紧说说,这又是你的哪位追求者给送的。” “别瞎猜,我们家宝贝送的。” 女人显然不信,“去,咱们家小宝贝才不会送这么样的花,定然是沈哲南送的,又或者是某位大帅哥送的。” “莫琳,吃你的早餐。” “咦?还怕我说啦,就说你心里有鬼。” “我哪有?”吗台长划。 “别说没有,上周日的晚上,我可是亲眼见到某位大帅哥和我们的夏小姐亲亲我我的进了电影院,别以为你们悄悄的躲在最后头就没人发现你们,刚好我在你们后面。” 夏小沫赶紧拿手后住了她的嘴巴,“嘘,别乱说,那是凑巧,他约了人,结果人家放了他鸽子。” “俗。” “嗯?”夏小沫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我说南宫寒很俗,居然找了这么一个烂理由追女人,直截了当的说是他请你不就行了。” “莫琳,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实习了,不想我直接请你回去。”夏小沫怒。 “行,行,行,现在您是老大,我听还不成了么,呵呵呵。”莫琳贼贼一笑,心里却是在盘算着该怎么敲那男人一笔。 “嘟嘟嘟!” 夏小沫桌上的内线顿时响起,紧接着夏小沫脸色一白,手里的文件也跟着掉了下来。 “沫沫,你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92章 夏小沫慌乱的捡起地上的文件,整理好自已的情绪,冲着莫琳僵硬一笑,“莫琳,我先出去一下。” “喂,小沫。夏小沫。”莫琳看着她那远去的背影,急得连剁了几下脚,随后拨通了一则电话。“你老婆好像遇上事了,别指望我,你自已看着办。” 挂了电话,莫琳抽出钱包里的那张陈旧的相片,深深吸了口气,看着上面那个安静的美男子,她娇艳的红唇轻轻吻了他一下,柔声,“若不是为了你,老娘才不愿意招惹那冷血无情的混蛋。真是苦了我了。” 夏小沫刚到大厅,就看到一个蓬头盖面浑身脏兮兮的女人朝她冲了过来,“夏小沫,你这个狐狸~精。把我害成这样,你现在终于满意了。” 女人掐着夏小沫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先前勾搭南宫寒,现在又有了沈哲南帮你撑腰,我们家的公司这回彻底被你这女人给毁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很得意啊?” 夏小沫不懂她在说什么,用力甩开女人纤瘦的身子,淡声,“顾小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懂?”女人往后踉跄几步,刚好撞在大厅的墙壁上,尔后用手指着夏小沫那无辜的脸。冷笑道:“不是你煽动他们俩个男人合伙针对我们家,不是你指使秦琛毁了我的清白,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不都是拜你所赐?” 周围的人显然大吃一惊。视线瞬间全投向了一旁的夏小沫,这个猛料可不亚于早上听到的那些八卦,还牵扯到了南宫寒,众人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有多大的魅力,居然勾搭上了商界这两大巨头。 夏小沫没想到顾诗雅会冲入沈氏来质问她,更没想到她会当着众人的面摆出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狼狈不堪的样子。 昔日的顾大小姐仿若消失般,眼前的女子早已没了往日的惊艳,留下的只是一具枯骨般的空壳站在这里。 夏小沫微微蹙眉,虽然她挺不喜欢顾诗雅,但是见到她现在这副样子,心也不免沉了一下。 “我想你误会了,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不知为何,夏小沫居然会想着要同她解释,这是自已以往最不屑做的事情,哪怕南宫寒当年误会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她也没像现在这样想要急于解释过。 莫琳从办公室冲出来,她拖开夏小沫的身子,指着顾诗雅,“你这疯女人到底还有完没完,你现在的下场完全是你自已作的,怨不得别人。” “莫琳,你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讲话。”顾诗雅大怒,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这样的女人,她只是想让夏小沫颜面尽失,这一切似乎开始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知何时,沈氏大厅瞬间聚满了大批记者,“啪嚓!啪嚓!”的声响以及闪亮的灯光全都聚焦在了夏小沫的脸上,直接将夏小沫逼到了一旁的墙角里。 “夏小姐,顾小姐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么?是您导致了他们顾家直接破产。” “夏小姐,上次沈总求婚您突然离场,是不是因为选择了南宫总裁。” 旁边突然冲出了一个男人,他扫了一旁的顾诗雅一眼,微微一笑,将话筒直接对准了夏小沫,毫不客气的大声道:“我突然记起了这位夏小姐,四年前季总大婚被弃,陆总的悔婚,再到现在的沈总与南宫总裁,不得不佩服夏小姐您的交际一流,可以凭借着一张清纯的脸蛋,顺利的游走于整个豪门圈子,我可以理解成传说中的绿茶~婊么?” “咔嚓!”一声,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凄惨的叫声震荡了整个大厅。 不知何时,他的身后突然多出了一个男人,男人危险地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痛得满目狰狞的男人,嘴角勾了勾,冷声,“你找死。” 其余的记者都纷纷后退了几步,原本哗然的场面倏然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大厅门口倏地冲出一群身着黑衣的男人,锐利的视线如刀般射向每个拿着相机的记者,似乎只待一声令下,便能将所有人一招制服。 男人冷冷出声,“先前的一切报道都是不实传文,把刚才所拍的一切都删掉。” 大家都面面相觑,底下嘀咕声一片,却没有人真的动手删除。 “很抱歉,南宫总裁,如果真如您所讲一切为虚,为何您会这么急着阻止一切,而不是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身后的阿岑为刚刚提问的记者捏了一把冷汗,他们的大BoSS什么时候需要向别人解释了,真是意想天开,看样子他们报社是等着关门大吉了。 顾诗雅睁睁地看着那个满脸黑沉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狡诘的笑意,以为这就完了么,好戏还在后头。 莫琳冷了墙角的顾诗雅一眼,怒斥道:“都是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又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跟我什么关系,这记者又不是我请来的,再说了,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们能堵得住悠悠众口么?” “妈咪!妈咪!爸比呢?” 大厅里突然冲出两个粉粉嘟嘟的小宝贝,他们钻过人群,像只八爪鱼似的直接爬在了夏小沫身上。 “小萌萌,小小萌,你们怎么来了。” 夏小沫错愕的看了南宫寒一眼,柔声道:“谁带你们来的,你们不是应该在外公家么。” 小小萌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道:“妈咪,不是您叫阿姨来接的我们,说今天带我们来见爸爸,还让我们在门口等上十分钟,然后再进来。” 小萌萌说完,看了旁边的顾诗雅一眼,“阿姨,我爸爸呢?” 顾诗雅笑说道:“这就要问你们的妈咪了,到底你们是谁的种。” 夏小沫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她再也忍不住冲上前一步,拽过顾诗雅的手臂,怒斥道:“顾诗雅,你太卑鄙了。” “我卑鄙?”顾诗雅冷笑,“你这是敢做不敢说么?躲在外面生了两野~种回来,还好意思粘着沈哲南与南宫寒不放,他们俩也真是大方,明明不是自已的种居然都抢着喜当爹。” 夏小沫没有哪一刻有现在这么恨一个人,眼前的女人居然丧心病狂到为了报复她不惜伤害两个无辜的孩子。 周围的人都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位夏小姐居然还是两个这么大孩子的妈,真是小看了她。 南宫寒快步上前,一手揽过夏小沫的腰身,宠溺道:“沫儿,咱们也别再瞒着了,是时候让大家知道真相了。” 夏小沫本想阻止,却还是被南宫寒给抢先了一步,他说:“如大家所想,这是沫儿和我的孩子,如有疑问,可以看后面的那份亲子鉴定。” 顾诗雅不可置信的看向南宫寒,大声,“不可能,你撒谎!” 南宫寒却是皮笑肉不笑的瞪了她一眼,“是不是我的孩子还需要顾小姐来判定吗?” “我……” “今天的闹剧就此结束,我不希望看到那些不实的消息再次流出。”南宫寒弯下腰身抱起起上的小小萌,一手牵着小萌萌,看了夏小沫一眼,柔声:“走吧,咱们回家。” 夏小沫为难的看了他一眼,“我还在工作。” “我已经帮你递了离职申请,你今后就是我南宫寒的人。”说完,留给了她一个英挺的背影。 人群正欲散去,门口迎来了一批身穿制服的男人,他们伸手亮出自已的证件,对着顾诗雅淡声道:“顾小姐,您涉嫌故意谋杀,请随我们去一躺警局。” “谋杀?”顾诗雅整个人身子一顿,瞬间跌坐在地,她颤抖着身子问:“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制服男拿出手铐,动作熟练的套在女人的手上,淡声,“你确实没杀人,但是你动了杀人的念头,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我不跟你们走,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警察却是无视女人的挣扎,直接将她脱了出去,塞进了警车。 汽车在高速公路一路狂奔。 夏小沫一路沉默不语,车后的两个小家伙却是Hi翻了天。 “伯伯,你真的是我们的爸爸么?” “嗯。” “你真的真的是我们的爸爸么?” “嗯。” “我们真的有爸爸了么?”小萌萌和小小萌异口同声的再次确认道。 “是。” “爸爸,爸爸,爸爸……” 整个路途,车后坐的两个小朋友瞬间成了复读机,一直不停的念叨着那两个字。 夏家的老宅。 当夏小沫牵着小萌萌和小小萌的手刚入大厅时,却发现了一个苍老而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大厅中央。 “你就是夏小沫?”老人淡声,满脸沉重的看了她一眼,眸里闪过一丝凌厉。 夏小沫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管家牵走了两个小朋友。吗尽团才。 “你应该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夏小沫淡笑一声,“您放心,我不会和您的孙子在一起。” 没错,虽然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但是她却依旧不会选择和他在一起。 “你我凭什么相信你。”老人声音冷厉,锐利的视线射过她,手里的拐杖节奏的敲打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你配不上寒儿,做不了我们南宫家的儿媳妇,即便他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也决不会允许你进我们南宫家的大门。” 夏小沫却是微微一笑,淡声,“您想多了。”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大步跨了进来,他递给老人一叠资料,淡声,“老爷,您要的资料我们已经找到了。” 老人拆开手里的资料,脸色陡然一白,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的视线扫向一旁的夏小沫,眼眶倏然一红。 章节目录 第93章 “爷爷,您怎么来了。”门口,南宫寒适时踏了进来,他对于老人的出现深感意外,尔后轻轻扫了一眼夏小沫,只见她一脸淡然。原本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了下来。 夏小沫侧过身子,朝着男人微微一笑,“南宫少爷。谢谢您送我们母子三人回家,只是我这小庙怕是留不了您这尊大菩萨,还得请您移驾。” 她的语气轻柔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却令南宫寒的脸立刻沉了下去,他有些微微不悦的拽过夏小沫的手臂,大声,“沫儿,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你还想把我赶去哪?” “爸爸,您还是请回吧。这位姥爷好像不喜欢我们。”小萌萌不知何时从房间里钻了出来,他满腹委屈的瞪了南宫寒一眼,双手环胸,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淡声道:“虽然你是我亲爸。但也不能委屈我亲妈呀。” 南宫寒瞬间懂了小家伙的意思,他转身看向屋内的老人,“爷爷,沫儿是我的妻子,也是您的孙媳妇,这是铁定的事实,请您尊重我的选择。” 老人却是怔愣的看着一旁冲出的小人儿,半天没能移开视线,太像了,和他爸爸小时候太像了。 他双手颤抖着指着一旁的小家伙,怒声道:“他是你们的孩子?” “是,他是我南宫寒的儿子,也是您的小曾孙。” “荒唐!”南宫老爷大怒,随即把手一甩。身体紧绷在那,语气颇为严肃,“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 南宫寒对视上老人那愤怒的眼眸。缓缓出声,“爷爷,您应该清楚我的决定,除了沫儿,我谁也不要。” 老人却是冷冷的笑了,“当年你对林雨溪也说过同样的话,但是结果呢,还不是要分道扬镳。” 夏小沫神色一暗,心倏然紧紧的揪在一起,原来他还真是爱极了那个女人。 她冷笑一声,两眼直直的看着南宫寒,淡声,“好感人的爱情故事,不过我可没想当替代品,你们也不必在夏家这样大肆闹腾,两位慢走,不送。”完声,牵起小萌萌的手径直朝门外走去。 “沫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南宫寒急忙追了上去,却被南宫爷给大声喝住。 “给我站住!” “爷爷!” “立马给我回去。” “不,爷爷,我不能跟你走。” 老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眼前颇为动怒的男人,拄起拐杖,往男人身上狠狠一扑,“你这不孝的东西,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吗?” 男人拧了拧眉,忍着身上的痛意,坚决出声,“就算您打死我,我也要娶沫儿。” 老人气得满脸通红,颤抖着身子,拄起手里的拐杖,冷厉的视线瞪向那一脸倔强的男人,“好,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 门口传来一阵轻咳,“老人家,您这又是何必,孩子们的事情就该由孩子们自已作主。” “你算什么东西?”老人一怒,随即瞪了轮椅上的男人一眼。 夏厉瞿无奈的看了老人,轻轻摇了摇头,“但这里是夏家,我可不想污了我外孙们的眼睛。” 南宫老爷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瞪了南宫寒一眼,怒声,“阿楠,我们走!” “爷爷” “不要再叫我爷爷,我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子孙,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娶了夏小沫。” 翌日清晨。 乔辉泽一脸怒气匆匆的踹开南宫集团总裁办的大门,一向闲适的眸子,这会儿像是要喷出火来,就连他身后的秘书也不由得退了好几米远。 他手里举着当天新出的报纸,直接甩在了不远的办公桌上,怒声质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解决办法?” 南宫寒看了他一眼,蹙了蹙眉,随手拿起飞过来的报纸,脸色也顿然一黑,声音却依旧风淡云轻道:“这样的东西你也信。” 他把捡起来的报纸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篓里,随手点燃了一支烟,优雅的抽了起来。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寒微眯着眼睛瞪向他,“你是在为沫儿来讨公道么?” 乔辉泽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男人会问出这样的话。 “我……”原本一脸怒气腾腾的乔辉泽一下子怂了下来。 “这事我会处理。” “宫寒,现在整个A市都知道了,莫家那老头估计早就想和你们南宫集团攀亲家了。” “不过一个私生女而以,有必要弄得这样人尽皆知。”南宫寒不悦,将手里的烟头碾灭,狠狠的扔了出去。 “莫琳是个好女孩。”乔辉泽见不得南宫寒那副冷漠的样子,对于莫琳的身份,他也是从报纸上才突然得知。 “那正好乔氏与莫氏联姻,也好免了我的灾难。” “嘭!”的一声,总裁办的大门紧紧合上,只留下乔辉泽一人愣愣的呆在那里,半天才缓过神来。 “喂!大哥,你这是开的什么国际玩笑,您又想玩什么把戏,不带你这样出卖兄弟的。” 整个办公大厅里早已没了南宫寒的身影,只留下一脸暗然的乔辉泽和一群看好戏的秘书们。 “看什么看,还不敢紧去工作。” “乔总,恭喜您啦!” “你们瞎说什么,滚一边去。” 秘书们却是暗暗一笑,他们总裁大人可是早就想好了全万之策,可惜了这位乔家大少终于要被女人给抱走咯。 乔辉泽刚进电梯,就迎面冲过来一个娇小玲珑的人儿,“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撞到您?” 女人慌忙道着歉,眼睛却是直溜溜的盯着电梯里的男人,不停的看。 “没事。” “真的没事么?”女人看着男人那暗沉的脸,轻声道。 “我说没事就没事。”乔辉泽火了,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高了几分,他再扫了旁边的女人一眼,整个人都跟着一愣,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 “你,你怎么会在南宫集团?” 莫琳却是嘿嘿一笑,“学长,我是这里的员工呀。” “你不是学医的吗,怎么会跑来干这种文职类的工作?”他显然被这丫头的话给惊吓到。 莫琳却是把腰一挺,一脸正气的样子,“学长,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做为爱而生,为爱而死。” 乔辉泽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已的胸脯,淡声,“真是比依诺那丫头还疯狂。” “依诺姐姐她就是我的榜样,虽然她以前是挺疯狂的,你看,她还不是照样把我哥收得服服帖帖的,我哥现在都得屁颠屁颠的追着她跑呢。”说完她还一脸得意的样子,好似乔依诺就是她自已。 “不学好。”乔辉泽冷叱一声,快步踏出了电梯。 莫琳却是讪讪一笑,看着那道英挺而远去的背影,拿出照片又吻了他一下,“离我的男神又近一步,耶!” 乔辉泽回头瞟了那疯疯癫癫的莫琳一眼,无语的摇了摇头,这年头女人都这么大的胆子么,真是很不理解。 几个小时不到,A市所有莫氏与南宫集团联姻的新闻瞬间被乔辉泽与莫琳的爱情故事给一把替代,紧接着夏小沫他们母子三人也全部浮出了水面,一段曲折而唯美的爱情故事也渐渐展开。 所有人都惊大了双眼,这是何等疯狂的节奏。 南宫老爷气得脸色惨白,胸口起伏不断加大,连吐了好几口血。 “老爷。”阿楠扶着老人的身子,惊叫了一声,他咽了咽口水,怯声道:“您还是直接跟小少爷直说了吧,不然按照这样的形式发展下去,他是非娶夏小姐不可呀。” 老人把桌上茶杯一掀,颤抖着身子,怒声道:“真是冤孽,冤孽呀!” 他像是陷入了一场痛苦的回忆,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地,整个人都不停的咳嗽出声。 …… 金灿灿的黄金跑车内,南宫寒拧开车门,抱起副驾驶上的女人,摁了电梯,直接上了某间专用的ViP套房里。 大厅内,几个年轻的小女生瞬间都围在了一起,窃窃私语起来,“天啦,刚刚那个就是传文中大BoSS的女朋友么,长得可真好看。” “难怪叫大家专门收适那一间豪华的套房,原来是咱老板娘要来入住。” 几个女人都痴迷着双眼,看着那道英俊帅气的背影,“咱们总裁真是太帅太霸气了,我都快爱死他了。” 身后一女人拿来一叠刚领的打印单敲在前台妹妹的肩部,“作你的白日梦,赶紧干活!” 女人扁了扁嘴,收回那火辣辣的视线,不悦的站回了原位。 “南宫寒,你放我下来!”夏小沫不停的推搡着男人的身子,一脸怒意的瞪着他,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 “宝贝,乖,咱们很快就到了。” “南宫寒,你别太过份了,我叫你放我下来。” 男人嘴角微微一笑,柔声,“老婆,为夫不能放,放了你又跑了咋办?我启不是又要守~寡几年,不,我不干。” “谁是你老婆,你少往自已脸上贴金。” “我乐意。” “你去找你的林雨溪呀,干嘛来招惹我。” 男人却是哈哈一笑,直接将女人往床上一放,柔声,“亲爱的,你在吃醋?” “吃你个大头鬼。”吗布庄血。 南宫寒却是把食指一扬,“不,为夫只吃你。” 柔软的大双人床上,因为萦绕的女人香气,而逐渐不能平静。 淡淡的茉莉清香钻入人的鼻孔,骨头,每个能致使身体兴奋的神经细胞,血液沸腾。 夏小沫躺在床上,被男人强势的身躯覆盖住,她想推拒已是不能。 幽暗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厚重不堪,逐渐带着喘。 那热烫的手掌一上一下在女人滑嫩的身断上不断描摹,极富技巧,钻进衣服内四处游离,直到最后探入那浓密的后花园…… 夏小沫急急的并了腿,“别……” 男人深邃的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她,呼吸急促,柔声,“沫儿,别拒绝我。” 章节目录 第94章 夏小沫脸蛋绯红里呼吸一下重过一下,身子也在他手指下颤起来,她却死死的将手抵在男人性感的胸膛,慌乱道:“别……。” “南宫寒。” “寒哥哥。” “不能……恩唔!” 小手死死扣着他的手背,却还是没能阻止男人那肿胀最后的长驱直入。 她羞耻地弓起身子,双腿以非一般的力度绞在一起。却还是被男人大力给强力掰开。 听着她颤颤带着哭腔的呼吸,感受她颤颤余韵的身体,男人轻轻俯下身子。舔了舔她那娇嫩的薄唇,柔声,“沫儿,放松点。” 夏小沫一瞬脸爆红到极致,她已无力再作任何反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直到天边再一次泛起鱼肚白,她无数次从昏睡中醒来再沉沉睡去,全身就像散架似的浑身虚脱无力。 南宫寒却是精力充沛的将她从床上捞起,抱着她。放到已经蓄满热水的浴缸,拿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身子,柔声,“这么快又成小懒猪了。” 夏小沫在遇水那一刻。整个人便清醒了,听到男人那低喃的声音,心底不免冷哼一声,“混蛋,足足折腾了她一天一夜,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继续眯着眼睛,享受着温水中浸泡的舒适感,磨一磨这恶魔也好,丫的,还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了,她明明都已经求饶了,他却还是不断的哲磨她。 “沫儿,舒服么?” 女人静静的躺在水中,仿若未闻。 男人轻咳一声。拿着湿毛巾的手,轻轻将毛巾摊开,敷在她的面部。温柔出声,“我知道你是醒着的,昨晚辛苦了。” 夏小沫真恨不得一脚将男人给踹飞。 见浴缸里的女人依旧闻思不动,南宫寒拿开毛巾,薄唇轻轻贴了上去,一路往下,却被女人一手挥开。吗叉亩弟。 “你丫的就不怕精~尽人亡?”夏小沫脸红心跳的没好气道。 南宫寒却是微微一笑,用手捧着她气鼓鼓的脸蛋,柔声,“四年了,第一次开荤吃肉,定要吃个饱。” “你就不怕撑死。”夏小沫没好气的拂开他的手臂,没好气道。 男人取下花洒,调好水温,直接给她冲洗一翻,眼睛却依旧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乖,我只是想给你好好洗洗。” 夏小沫抢过他手里的花洒,瞪了他一眼,这话谁信。 她明明就记得他哄着她说那是最后一次,可总是完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微微亮起,他才把自已抱进这浴缸。 她才不要相信这男人嘴里的话,只是给她洗洗么?那没事吻她作什么,口是心非的家伙,她才不要再上当一次。 南宫寒也不恼,直接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给她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再拿来一条浴巾给她包上,微笑道:“我来帮你吹头发。” 夏小沫愤愤出了浴室,往大床上一躺,伸手将被子一盖,嘴里嘀咕出声,“本就应该归你吹,折腾了一整天,浑身都酸了。” 南宫寒拿来吹风机,插在床头,将她的头靠着自已修长的大腿,一手握着吹风机,另一只手插入她的丝丝发中,顺着热风的力度,微微摆动着她的秀发,脸上露出一丝幸福而满足的笑意。 “沫儿。” “嗯?” “你还在怨我么?” 夏小沫一愣,原本放松的身子也跟着一下紧绷起来。 怨么? 她直直盯着墙顶那雪白的天花板,深深吸了口气,应该是怨的吧。 十七岁那一年,在她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里遇见了他,却给自已寻了一个不美好的结局。 她心心念念爱着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抛下。 当她被推上那冰冷的手术台,绝望的看着自已肚子里的孩子被一点一点扼杀,她就知道这一切是时候该结束了。 她知道,在爱情的这场战役里,她一直都是个失败者。 她爱他,他却爱着她。 自他亲口说孽种打掉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们再也不可能了,是他亲手埋葬了她的爱情。 一场突出其来的意外让她如愿以偿的忘了一切,却在阴差阳差之下再次与他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他还是抱着那个女人再次出现,含情脉脉,温柔似水,而她却已经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她原以为可以将所有的一切画上句点,他却莫名其妙跑出来喜当爹。 可笑的是,他居然真的是孩子的父亲。 “沫儿,对不起!”南宫寒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柔声。 夏小沫生气的将头撇开,拿被子猛的将自已盖住,冷声,“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从今往后远离我。” “沫儿。”南宫寒急了,一把掀开蒙在她头上的被子,深情的看着她,“我是真的爱上了你了。” 夏小沫愤愤的瞪着他,“那是你的事。” “可是你也很爱我不是么?” “谁说我爱你了。”夏小沫急。 “沫儿,不要再欺骗自已了,我可以感受到你的心。” “你糊说!”像是被人一下戳中一样,夏小沫急得从床上跳了下来,猛的推开他的身子,“你不要自以为事,我不爱你了,不爱了。” 还想说什么,男人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只见南宫寒微微蹙眉说了一声,“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尔后,他直接拿起沙发里的西装,轻轻看了她一眼,淡声,“好好休息,等我。” 没有解释,没有承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店套房。 夏小沫生气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直接砸了过去,“南宫寒,你混蛋,混蛋!” 记忆一闪,似乎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冰冷的雨夜,他也是接了那么一个电话,然后丢下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一去就是几天。 她以为是他工作忙出差了,最后才知道他不过是为了那个女人心情不好直接跑去了某一个城市。 冷笑一声,夏小沫从沙发里捞起自已的衣服快速穿上,甩上套房的门,径直离开。 黄金跑快速的往市中心医院驶去,医院门口,南宫寒刚停好车,乔辉泽便从一旁走了过来。 “看你这回把老爷子气得不轻,居然还扯上了我。” 两人一同行往ViP私人病区。 高压氧加护病房外,主治医生早已候着。 南宫寒从长长的走廊走来,然后推开病房的大门,明晰的病房光线下,床上的老人闭着眼睛却依旧满脸愁容的样子,让男人的眉头不由的蹙了蹙,他复杂的看了病床上的老人一眼,朝着医生淡声,“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微微叹了口气,淡声,“老爷气急攻心昏过去了,还需要再做进一步的检查。” “那麻烦了。” 医生微微一顿,看着平日里那个高冷的老板,再扫了一旁的乔辉泽一眼,有些受宠若惊的连摆了摆双手,“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是……”他再扫了南宫寒一眼,却突然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 医生这才如得特赦般清了清嗓子,怯声,“老爷年岁已高,身子骨本就不如年轻人那般硬朗,先前他老人家的心脏一直不是很好,怕只怕病情再度恶化。” 南宫寒身躯动了动,冷声,“我知道了。” 众人很快退了出去,只留下南宫寒和乔辉泽两人静静的站在病床边,看着已经昏迷了很久的老人。 “你还打算抗争到底么?”乔辉泽问。 南宫寒烦躁的掏出一支烟准备点燃,却被乔辉泽一手给夺了过去,“我知道你很烦,但这里是病房,现在里面躺着的是你爷爷。” “我别无它法。” “可是你刚刚也听到了,老爷子他身体不好。” 南宫寒仰头,深呼吸里,光线刺极了他的眼睛,他睁睁的眼底竟蓄满了泪水。 一边是他最深爱的女人,一边是他最亲的亲人,怎么选怎么都是个错。 他不想负了夏小沫,却也不想伤了爷爷的心,毕竟这些年来一直是爷爷关心着他,爱护着他,只是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老人家的态度会如此坚决。 凌晨两点。 病房内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透进来一条白线,南宫寒伫立在病床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色,脸上尽显疲惫。 倏然,病床传出吱嘎声响,微若的声音从老人的喉间挤出,“不要和夏小沫在一起,不要和她在一起,你听到了么?” 老人显得异常激动,生怕自已表述得不够清楚,再次重复了一遍。 南宫寒转过身子,蹲在病床边,满脸沉重的看着那一脸苍白的老人,“爷爷,我想知道原因。” 他从来都最不觉得自已和夏小沫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但看老人家这拼了命也要反对的架势,一定存在着某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只是,到底会是什么。 老人颤抖着身子,虚弱的回道:“因为……因为她是……”老人的声音微弱,他揪紧了床单,使出全身的力气嘴巴一张一合,却始终没能发出最重要的几个音节。 老人急得满头是汗,鼓着眼睛,紧紧的抓着南宫寒的手臂,拼命的想挤出那几个字眼,却终究是卡在老人的喉咙里没能发出半个音节。 “爷爷,您先别急。” 直到视线触及到床头那黄色的牛皮纸袋子,缓缓拆开,看着里面那叠厚厚的资料,南宫寒的脸色倏然煞白煞白。 他举起那叠资料,失笑的摇了摇头,“爷爷,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95章 南宫寒颤抖着身子将手里的资料撕了个粉碎,他不相信这样的结果,却不得不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他情愿自已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要这样一个结果。 “啊!” 一声长吼,南宫寒失控的抱着自已的头部,朝着墙壁。狠狠的就是一拳。 “寒儿。”老人微弱的声音再一次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他晦涩的看着男人那几近崩溃的表情,痛苦出声。“一切都会过去的,趁现在还未铸成大错,忘了她吧。” “您要我怎么忘?”南宫寒疯狂的咆哮出声,他愤怒的眸子瞪着床上那虚弱的老人。一字一顿道:“您还想让我布您的后尘么?让我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与悔恨当中。” 老人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可是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我只要她。”南宫寒就像一只发了狂的猛兽,失控的冲出了病房。 老人深深的闭上了自已的双眼,温热的泪水滚滚而出,颤抖着身子不停的重复着那几个字,“冤孽,冤孽啊!” 喧闹的酒吧。 男人失笑的举着杯中那浓稠的液体,冷笑一声,一口吞了下腹。 “帅哥,好酒量。”旁边不知何时围上来几个衣着暴露,看似妖艳的女子。 一个金色大波卷发的女子在南宫寒身边坐了下来,她那件暗红色的透视装紧紧的贴着她上身曲线,正好露出胸前那两个雪白挺立的浑圆,衣服底下是一条黑色的皮短裙。恰巧包着她那圆润的翘臀,长长的黑色丝袜下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走起路来一扭一扭,让在场的男人不由得眯了眯双眼。 女人媚态一笑,温热的身子朝南宫寒贴了上去,托起酒瓶,往杯中继续倒着烈酒,娇嗔出声,“帅哥,我来陪您喝一杯。” 南宫寒苦笑一声,没理那杯暗红的液体而是直接夺过她手中的酒瓶。咕噜咕噜几口将瓶中的液体吞了个干净。 金发女子立马兴奋起来,抱着男人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亲爱的,你是我见过的最霸气勇猛的男人。” 旁边的女人更是惊叫一片,纷纷举起酒杯,朝着男人靠了过去,“帅哥,我也要和您喝一杯。” “我也要。” “我也要。” 惊叫声,吆喝声四起,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沫沫,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莫琳放下手里的酒杯,担忧的看了夏小沫一眼。 夏小沫撇开自已的脑袋。慌乱出声,“没,我没事。” 莫琳认真的看了她一眼,眉头轻皱了,她似乎隐隐的看到了夏小沫那眼里两颗晶银剔透的泪珠。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莫琳不依,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事。 夏小沫慌乱的推开她的手臂,淡声,“我先去下洗手间。” 不待莫琳出声,夏小沫早已起身,拨开拥挤的人群,用手捂着嘴巴,痛哭着冲进了不远的洗手间里。 “哇嗷,再来一杯,再来一杯!”旁边又响起了一阵热闹的惊叫声,莫琳皱了皱眉,随意瞟了一眼,看着那群衣着暴露的女人,心里冷哼一声,“真是一群疯子。” 倏然,莫琳脸色一变,扭头朝那个熟悉的俊脸再次看了一眼,她的手倏地一抖,“哐当!”一声,酒杯霎时砸了个粉碎。 一切恍然大悟,莫琳猛的起身,拨开那拥挤的人群,抢过女人手中的酒瓶,咕噜咕噜几下全倒在了金发女子头上。 尔后“啪!”的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女人那妖艳的脸庞,“狐狸~精,叫你勾~引男人,看我不撕碎了你的臭脸。” 她撸起袖子,也顾不得在场所有人惊讶的目光,猛的朝女子扑了过去,那架势恨不得将女人当场扒了个干净。 周围的女子本想拽住她,帮那金发女子一把,却被莫琳后脚一踹,直接踹个四脚朝天。 其余人见势不妙,赶紧退开了一定距离,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好戏。 南宫寒依旧举着自已手里的酒杯,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自顾自的闷声喝着杯中的烈酒。 “救命!救命!”金色女子两手捂着自已的脸部,生怕被莫琳抓个毁容,她蜷曲着身子,不停的在地上翻滚。 “阎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莫琳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依旧没能停止,直接将那女的给扒了个干净,“看你~骚!” “你这疯女人,放手,放手!” “保安!保安!他妈都死了么?”女人大怒,冲着一旁看热闹的人群开始莫口大骂。 “莫琳。”身后男人大怒,瞪了一眼发狂的女人,怒斥道:“你又在这惹什么事,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拖出去好生检讨。” “哥。”莫琳一改悍妇的形象,一下子怂了下来,她怯怯的吐了吐舌头,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自是知道在这地盘有莫宸曦罩着,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金发女子终于松了口气,一手抓起地上那破裂的衣服,胡乱穿上,整个身子颤抖不已。 “啪!”的一声,女人的左脸又猛的遭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是另一女子冷厉的怒斥,“莫琳,好像样的,是该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廉耻的女人。” “依诺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莫琳高兴极了,他挣脱出保镖的掌控,一脸遇到救星般飞扑向乔依诺,尔后冲身后的莫宸曦做了个鬼脸,“嫂子,你救我。” 乔依诺脸色微微一变,轻轻看了她一眼,“沫沫呢?” 莫琳惦了惦脚,伸了伸自已的脑袋,环顾四周,“咦?沫沫还没出来?” “她去哪了。” “上洗手间呀!” “我去看看。” “别呀,我跟你一起去。” 莫琳挽着乔依诺的手臂,狠狠瞪了南宫寒和莫宸曦一眼,直接绕开了人群。 “你不去看看。”莫宸曦看着吧台上那个一脸苦涩的男人,皱着眉头沉声。 男人仿佛未闻,继续自顾自的喝酒。 一手夺过他手中的酒瓶,莫宸曦冷声,“要死也别死在我的地盘。” 南宫寒轻笑,“你还是那么冷漠,怪不得依诺伤透了心,现在也不愿意原谅你。” “你又比我好到哪去。”男人一脸不屑。 南宫寒轻笑着摇了摇头,是呀,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他没有他们那么幸运,现在的他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不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何必把自已搞得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不像你的作风。” 莫宸曦本不想插手别人的感情,但事关乔依诺,他又不得不好言问上那么几句。 他知道乔依诺与夏小沫之间的友情,那可是比亲姐妹还亲的。 “你们不用管我。” 这时乔辉泽从人群中也走了过来,“宫寒,你醉了。” 南宫寒把他手臂一拂,淡笑出声,“你刚刚道是错过了那么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乔辉泽疑惑的看了他和莫宸曦一眼,后者直接撇开了脑袋,不看他。 莫琳那丫头就是个不省心的主,大庭广众之下简直丢尽了他们莫家的脸面。 简单的出租屋里,乔依诺和莫琳早已疯疯癫癫闹成一片,而夏小沫则一人静静的抱着电视遥控,目光直直的盯着上面的画面,乐得前俯后仰,就连眼泪水都笑出来了。 莫琳和乔依诺两人相视一眼,看着她那明明不想笑却又拼命笑的样子,顿时心疼不已。 乔依诺偷偷溜到阳台拨了个电话,火气一冒,顿时怒吼出声,“叫南宫寒那王八蛋接电话。” 乔辉泽皱了皱眉,一脸无辜的递给南宫寒,“找你的。” 南宫寒斜了他一眼,没接。 乔辉泽只得无奈的点开外放,那边怒火的声音瞬间就传了过来,“南宫寒你他妈混蛋,你没事招惹小沫做什么,她离开你好好的,有沈哲南的庇护那几年她也过得好好的,你偏生要把她抢过来,现在又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还在酒吧勾搭女人,你他妈就是狼心狗肺,看着沫沫强言欢笑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连我看了都心疼,你他妈还有没有心,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刚不是说我狼心狗肺,我还哪里来的心。” “南宫寒,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你太让我失望了。”莫琳一把夺过电话,跟着怒吼出声,“你这样糟践小沫的感情,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到时候你就等着哭吧。”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噼里啪啦挣抢的声音,最后两人终于停止了挣抢,异口同声的冒出了一句,“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是咱们沫沫不要你了,滚吧!” 乔辉泽和莫宸曦无辜的看着手机,跟着异口同声,“我是好男人。” “咦?我哥也在?” 乔依诺白了莫琳一眼,“他也不是好东西。”吗在乒圾。 “诺儿,你不能这样冤枉我,我真的很无辜。” “哥,你还是早点来讨好我吧,说不定我还会帮你多说几句好话。” 莫宸曦高傲的冷哼一声,“你想追乔辉泽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讨好我老婆也别忘了要讨好我。” 乔辉泽:“……” 没了女人的声音,包间里也终于安静下来。 乔辉泽看着即刻黑掉的手机屏幕,嘘了口气,“她们三个聚在一块,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闹腾,一个比一个泼辣。” 莫宸曦难得力挺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一句,“那还不是跟你妹学的。” 乔辉泽冷叱一声,“是呀,我妹妹那么不好,你干嘛还死缠着我妹。” “你”莫宸曦被堵得哑口无言,然后冷哼一声,“我就喜欢她的个性,你懂什么。”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南宫寒终于出声,他本就被那两个女人骂得满肚子怨气,还要听着他们在这里吵吵闹闹,喋喋不休,真是不得安宁。 “宫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沫儿。”乔辉泽忍不住出声,直想从他的眼睛里读出答案。 男人闭着眼睛,将头仰在后面的沙发里,沉声,“因为她是我的妹妹。” 章节目录 第96章 这个答案无疑是震惊的,就连平日里最为冷静的莫宸曦也不由得诧异的多看了南宫寒几眼。 “妹妹?你确定我没有听错,还是大哥您移情别恋后找出来的新借口。”乔辉泽疑惑出声,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沙发里那个仰头满面愁容的男人,生怕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南宫寒烦躁的把手里的烟头一掐,瞪了乔辉泽一眼。不再吭声。 其实夏小沫是自已妹妹这件事情原本他也是不相信的,但是那叠资料却又是最好的证明,老爷子没有理由这样瞒着他。 他早前也听奶奶说过。老爷子年轻时期是有过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只可惜误会令他两人最后分道扬镳,无论老爷子如何解释,林英始终同老爷子水火不容。甚至以死相逼也不肯再多看他半眼,最后也就那样不了了之了。 “那照这么说沫儿的母亲是老爷子的亲生女儿,她就是你的亲表妹了。” “嗯。”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到现在才公布这样一层关系,会不会老爷子还隐瞒了些什么。” 对于乔辉泽的疑惑,南宫寒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那份DnA鉴定毕竟是十几年前做的,老爷子当年也是想认回自已的女儿,岂料刚出结果夏小沫的母亲却已经到了九泉之下。 南宫老爷子并不知道夏小沫的母亲结过婚并且育有一女,她和夏厉瞿的婚姻当时只是草草办过,外界根本就不知情。 直到他派人调查了夏小沫,这才翻出了那些年不为人知的事情,包括夏小沫母亲的死因。 “咳咳!”乔辉泽轻咳几声,端起桌上的酒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把杯子放桌上重重一放。抬眸,“你是不打算告诉沫儿?” “这件事知道对她并没有好处。” “那你也不能一直瞒着她呀!”乔辉泽心里急了,本以为还可以帮上沫儿一点,此刻看来,南宫寒是下定了决心要放弃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男人将视线撇向窗外,再度点燃了一支香烟,轻轻吸了一口,“她会想通的。” 况且从S市回来的这几个月,她并没有正式的接纳他,所以忘记应该不算是一件难事。 “你不可以这么武断,有什么事情就应该当面说清楚。你这样噎着藏着,指不定她更加伤心难过。” “我有我的分寸。” “可是我看得出来沫儿她是真的很爱你,难道你还想再伤她一次么?” 南宫寒脸色一冷,“不要再说了,我知道自已该怎么做。” 乔辉泽赶紧闭了自已的嘴巴,知道这大爷又要生气,索性端起酒杯,再给自已倒了一杯白酒,猛的喝了几口,“咳咳咳”的连呛了几下。 原本冷坐旁观的莫宸曦突然出声,“你打算怎么安顿那两个孩子,毕竟那是你的种,跟了夏小沫无疑只有吃苦的份。” “我会让他们跟着我。” 乔辉泽一听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好似南宫寒抢走的就是他自已的孩子。“南宫寒,不带你这样玩的,你这不是要了沫儿的命。” 南宫寒这人他是清楚的,有情的时候很有情,无情的时候就跟一块寒冰一样,除非化了,怎么焐也别想焐热。 “她会习惯这一切。” 深秋的夜里,阵阵寒风呼呼的吹着,原本笔直的树干在寒风的带领下左右摇摆,四处漆黑一片。 原本安静的泊油路上倏然闪过一丝亮光,一辆十分招摇的黄金跑车缓缓的开了上来,停在了傍山别墅的门口。 夏小沫浑身打了个冷颤,她理了理自已的头发,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用手扶着栏杆,艰难的站了起来。 副驾驶的男人看着从黑暗里走出的女人,脸上原本露出了一丝欣喜,却又很快被愁容给盖了下去,他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无视女人的存在,径直走向了别墅的大门。 阿岑则很识趣的将车开进了不远的车库,心里却不停的腹诽着自已的老板真是阴晴多变,明明深爱着夏小姐,却非得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不成俩从又吵架了。 夏小沫急忙冲了过去,他扯住男人的衣袖,红着眼眶问:“南宫寒,你就这样走了,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南宫寒强逼着自已别开头不再看她,淡声,“沫儿,你去找沈哲南吧,只有他才可以给你幸福。” “如果他觉得小萌萌和小小萌是是你们感情的羁绊,你可以将他们俩个留给我抚养,你随时都可以来看他们。” “不,我不要那样,寒哥哥,我只要你。”夏小沫失控的抱着南宫寒的身子,惦起脚尖,吻上他冰冷的薄唇,疯狂的撕咬,试图撬开他的牙关,换醒他对自已爱的记忆。 南宫寒却是僵着身子,推开她,冰冷的溢出两个字,“够了。” 夏小沫自嘲似的苦笑出声,“南宫寒,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明知道我爱的是你,你却逼着将我推给别人。”吗史估巴。 “我们不合适。” “因为你爷爷么?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 南宫寒并未作答,夏小沫只当他是默认。 自那日酒吧一别,夏小沫是彻底的慌了,她以为是自已把南宫寒逼得太狠,才导致他不再理她去找了别的女人,到现在她才清醒,原来他不过是为了孩子,他根本就没有爱过自已。 “对不起,打扰了。”夏小沫悲伤的转身,却被男人用手给挡住。 “我送你。” “不用。”夏小沫将男人的手臂一甩,迈着艰难的步子,头也不抬的下了山。 南宫寒看着那道瘦弱而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如疯了一般,“沫儿,原谅我的自私。” 他情愿她恨自已,也不要她背负这一切的真相。 夏小沫刚到小区,却发现一道苍老而熟悉的背影正等着自已。 她朝着老人微微一笑,自嘲道:“您是来找南宫大少的么,不好意思,他已经把给我甩了,所以您怕是找错地方了。” 老人看着她伤心难过的样子,放低了声音,“我是来找他,我是在等你。” 夏小沫浅浅的笑了,等她,难不成是为了来看自已的笑话。 章节目录 第97章 夏小沫拧开了租房的大门,她并没有立刻关上,而是转身去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了刚刚进门的老人。 南宫老爷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尔后环顾了一眼四周。厅里摆满了小孩子的各种玩具,就连地毯也是可爱的粉紫色,上面布满了卡通图案。 老人微笑着眯眼。“你的家里很温馨。” “嗯。”夏小沫并未多说,只是退到了一旁的沙发里,静静等待着老人的训话。 老人清了清嗓子,他放低了语气。尽量使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温和可亲,“小沫,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紧张的。” “南宫老爷,您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我正听着。”夏小沫淡漠出声,她不觉得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好说的。 老人端起手里的杯子,轻轻喝了一口白开水,“小沫,这些年来你过得好么?” “好。” 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显分外疏离。 “小沫,爷爷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但是你真的不能和寒儿结婚。” “我知道。”夏小沫微垂着头,睁大眼睛,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不让它们就那样轻易的掉落下来。吗投庄巴。 老人微微叹了口气。拄着拐杖,将手里的支票递了过去,“这些年来你也辛苦了,这是给你们母子三人的补偿,希望你不要辜负了爷爷的心意。” 夏小沫原本忍着的泪水却在顷刻间全都涌了出来,她抬眸看向那个一脸和蔼可亲的老人,浅笑的勾了勾唇,“寒少和您还真不愧是爷孙,就连处事的方法都是一模一样。” 南宫老爷皱眉,“爷爷并不是想侮辱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着实不易。不如将他们交给南宫家来抚养,你就以我孙女的名义生活在南宫家,这样可好?” 老人在来之前就已经查清了夏小沫所有的资料,自然也清楚了她与南宫寒之间的所有纠葛,既然已经生下了南宫家的孩子,他就绝不允许南宫家的血脉流落在外,况且还是自已的亲外孙女。 只是思来想去,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认了夏小沫,这样两个孩子依旧是南宫家的人。 夏小沫并没有理睬老人手里的那张支票,而是淡漠出声,“放心,我也不会妄想踏进你们南宫家,更不会要你们南宫家的一毛钱,” 老人沉了脸。冷声,“小沫,你进了南宫家至少可以少奋斗几十年,难道你希望他们俩个孩子也跟着你过这样的苦日了么?” “做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想一想,怎样才能给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 夏小沫的心狠狠一揪,她当然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却不是选择寄人篱下。 她对视上老人那张严肃的脸庞,反驳道:“您要是真的为了孩子的将来考虑,为何不去做您孙子的思想工作,又为何不放了我们一马,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 “你……”南宫老爷气得不轻,他愤怒得差点摔了手中的水杯,但一想到自已此行的目的,却又不得不将心中的怒火给完全压抑下去。 “我最后再重申一次,不管你是有多么的深爱寒儿,但你们俩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给你几天的时间考虑,想通了再给我电话。” “不会有那一天的。”夏小沫的话语坚决,南宫老爷却是聪耳不闻。 天色渐暗。 夏小沫满脸泪痕的靠着沙发蹲座在地。 她将茶几上的支票瞬间撕了个粉碎,然后扶着茶几站了起来,岂料身子一软,整个人倏地向前一倾,直接朝前面的柜子撞了过去。 “砰!” “哎呦!”夏小沫尖叫一声,随后淡吸了一口凉气,她抬手揉了揉额头一角,才发现肿了好大一胞。 “沫儿,你怎么了?” 门口,沈哲南大步跨了进来,他放下手里那大大小小的营养品,将蹲坐在地的夏小沫扶到沙发里坐下,转身进了厨房。 “沫儿,你先等等,我来给你做个冰敷。” 沈哲南从冰箱里取出一些冰块,找来一块毛巾打湿,将冰块放在毛巾里包裹住,轻轻的敷上夏小沫的额头。 “嘶!疼。” “没关系,先忍忍,敷敷就好。” 夏小沫看着沈哲南那一脸担心的样子,忍着刺骨的寒意,也不好意思再出声。 男人淡淡一笑,“在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比南宫寒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夏小沫脸色倏然一红,酸了他一句,“你还真会臭美。” 沈哲南将手里的冰块往旁边垃圾篓里一丢,“那是你不懂得欣赏,这么帅的帅哥摆在面前你也看不见。” 沈哲南故作委屈状,“哎!真伤我的心。” 夏小沫开心一笑,“大BoSS,你少演这委屈的戏码了,咱们经理不是还暗恋着你,你也不正眼瞧人家一下。” “你这才叫伤了人家女孩子的心。” “谁规定她喜欢我,我就一定得看上她?”沈哲南不以为意,凑到夏小沫跟前,两眼定定的看着她,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看了近几天的报纸,也知道南宫寒与夏小沫之间似乎出了些问题,不过正合了他的心意。 既然那家伙不懂得如何珍惜,那就别怪他冲出来横刀夺爱了。 门口倏然多出一道身影,沈哲南斜了男人一眼,深情款款的看向夏小沫,手缓缓的抚上她娇嫩俏丽的脸蛋,“沫儿,你真漂亮。” 夏小沫脸色一红,浑然不知身后多了个男人,羞涩道:“大BoSS,你又笑话我了。” 南宫寒却是脸色一沉,他怒气冲冲的直接拽起沙发里的夏小沫,浑身寒意四溅,“你们在干什么。” 夏小沫先是一愣,顿时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瞬间慌乱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正欲开口解释,却被沈哲南一口给堵了回去。 “沫儿,你没必要跟一个外人解释。” 南宫寒的火气更胜,完全忘了自已此行来的目的,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更是紧紧握在了一起,手背的青筋隐隐的爆出,“外人?” 他冷冷的看了夏小沫一眼,指着沈哲南的鼻子,嗤嘲出声,“我倒是想知道沈总您用什么样的身份来代替我孩子的母亲说话。” 章节目录 第98章 客厅内的夏小沫明显愣了一下,她居然在南宫寒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愤怒,那是他在傍山别墅那一刻所没有的。寒总,您找我有事么?”夏小沫不怕死的问了那么一句,她不觉得一向冷酷无情的南宫寒会没事到好心的来看自已。 南宫寒整个人都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哪还记得自已是来阻止南宫老爷公布真相。避免伤了夏小沫,他直接拽着夏小沫,将她拖出了门外。 “南宫寒,你给我放手!”夏小沫挣脱出男人的掌控。愤怒的看向他,“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不合适么,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宫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十分不悦,“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到沈哲南的怀里么,夏小沫,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别忘了你还是俩个孩子的妈。” 夏小沫似乎被男人的话完全给气到,她双眼含泪的看向他,整张脸失望至极,她说:“是,我是不知廉耻,一次又一次的被你伤害还要一次又一次的爱上你,就连你拒绝了我,还主动的贴上你对吗?” “南宫寒,你真的是够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不要我,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就是为了这样折磨我,侮辱我么?” 夏小沫自嘲似的轻笑着,她倏然猛的上前一步,用手指着南宫寒心脏的位置,厉吼出声,“南宫寒,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你现在到底想怎样?”尔后,她哭笑道:“南宫寒,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夏小沫用自已的生命起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会再爱你一分一毫,也请你滚出我的视线。不要再来骚扰我。” 她的话音刚落,却被南宫寒给紧紧的截住了唇部,似乎要把她所有的话都堵回去,一阵疯狂虐夺,只见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幽幽的说道:“那就让我好好的爱你。” 夏小沫只是僵在原地,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南宫寒再轻轻啄了啄她那果冻般的红唇,柔声,“开心傻了么?” “南宫寒。你混蛋,混蛋!”夏小沫推搡着他的身子,用她的绣花拳头如雨点般锤落在他结实的胸膛。 南宫寒紧紧的握住她的拳头,柔声,“轻点,你老公会疼的。” “疼死最好,谁让你专门欺负我。” “那你是承认做我老婆咯!”南宫寒开心一笑。 夏小沫急得两脚直剁,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谁要做你的老婆,我不会忘了自已刚刚说过的话,哼!” “有志气,不过我喜欢。” 夏小沫别开脸,虽然对南宫寒的话语非常的心动,却还是免不了想起他那绝情的样子,谁又知道他大少爷这一次又是不是认真的,她可不想再伤了自已的心。 两人那小打小闹的场影正好映入沈哲南那暗淡的眼眸里,他伫立在原地,苦笑一声,“终究是敌不过那个男人,只能静静的当炮灰。” 南宫家的老宅里。 南宫老爷愤怒的将手里的拐杖狠狠的敲击着桌子,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他指着一脸淡然的南宫寒,怒斥道:“混账东西,你简直就是胡闹。” 南宫寒却是直直的站在原地,诚恳的低下了头,“爷爷,我是真的爱沫儿,请您原谅!” 老人把棍子一挥,直接砸在了南宫寒的后腰,尔后不停轻咳出声,“你这是要气死我么,你……” “爷爷,您担心的无非是南宫家后续子孙的问题,但我和沫儿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以后可以不需要再考虑孩子,即便有血缘关系那又怎样,根本就不影响我和沫儿全心全意的相爱。”记休乐才。 南宫老爷气得浑身颤抖,指着那一脸决然的男人,“你知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饥不择食到如此地步。” “爷爷,古代近亲结婚的多了去了,这不正好亲上加亲。” “混蛋!你把南宫家族置于何地,你叫外面的人怎么想?” 南宫寒突然起身,看着那怒气横生的老人淡声,“爷爷,只要您不追究,没有人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南宫寒这次是下定了决心,这一次非夏小沫不可,不管别人怎么看。 不管南宫老爷如何生气,如何责骂他,他只是微微蹙眉,都受着。 简单的出租屋外。 南宫寒厚着脸皮,不顾夏小沫滔天的怒火,守在门口,可怜兮兮道:“沫儿,你别这么残忍,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小萌萌不知何时般了条凳子,站了上去,然后歪着个脑袋,认真的看着可视对讲机上面的男人,稚嫩的声音问:“爸爸,你怎么会在外面。” 南宫寒像是见了救星般,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立马拿手整了整自已的领口和头发,用柔得不能再柔的声音道:“小萌萌,赶紧来帮爸爸开门,爸爸在外面快冻僵了。” 小萌萌扭着脖子,朝厨房门口看了一眼,“爸爸,你是惹妈咪生气了么?” 话音刚落,小萌萌就被夏小沫一把抱了下来,“宝贝,咱们去吃饭,别跟陌生人讲话。” “妈妈,外面的不是陌生人,他是爸爸。” 夏小沫干笑,“乖,你看错了,他只是和爸爸长得很像而已。” 南宫寒脸色倏然一黑,怒气道:“夏小沫,你不可以这样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 “妈咪,这样把爸爸关在门外真的好么?”小小萌突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乖,他不是你们的爸爸。” “是么,可是他真的很像爸爸耶。”小小萌嘟了嘟嘴,定定的看着夏小沫,“那爸爸去哪了,他什么时候才会来看我们。” 夏小沫宠爱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爸爸去很远的地方了,暂时不会来看我们了。” 门口突然传来了踹门的声音,“夏小沫,不要再教坏宝贝们了,你当我是死了么?” 夏小沫盛好了刚榨的果汁,给他们一人一杯,柔声,“先去房间呆着,妈咪和外面的叔叔说会话。” “哦!” “咚咚咚”两小家伙很快进了自已的房间,直到外面的门被南宫寒一脚给踹开。 夏小沫双手环胸,斜靠在沙发里,冷眼看着怒气冲冲的男人,“南宫大少,您这叫强闯民宅,我是可以告你的。” “随你的便。”南宫寒铁青着脸几步上前,拽过夏小沫的身子,强迫着她看着自已冷俊的脸庞,冷声,“不要再闹腾了,你是逃不过我的五指山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你以为我是你的宠物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夏小沫瞬间也冷下了脸。 南宫寒眼睛微阖却又急速睁开,深吸了口气,解释道:“我先前真的是逼不得以,现在是想通了,不论前面有多难,我都只要你。” 他深情的看着夏小沫的眼睛,漆黑的眼眸突然多了层水雾,“沫儿,相信我,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夏小沫原本硬着的心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表白,一下子软了下来,她眨巴着眼睛问:“有多真?” 南宫寒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要多真有多真。” “瞎掰,鬼才要信你。”夏小沫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娇嗔出声。 这时南宫老爷不知何时蹒跚着步子走了进来,一声怒斥,“伤风败俗!” “爷爷!”南宫寒从沙发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心慌,他急切道:“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 “不,我现在就要说。” “爷爷。”南宫寒极力阻止却被夏小沫扯了扯袖子,试图打断,“让爷爷说吧。” “不,沫儿,这些事情我来处理。” 夏小沫睁睁地看向他,淡笑出声,“相信我,我们一起来承担!” 南宫老爷却是满脸一黑,语言冰冷至极至,“你确定要娶了你的亲表妹么?” 章节目录 第99章 完结篇 “亲表妹?”夏小沫看了一眼南宫寒,再扭头看了门口的南宫老爷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你没有听错。”南宫老爷的脸色已缓和下来,他缓步上前,递给夏小沫一张陈旧的DnA的鉴定结果,“沫沫。你就是外公找了多年的外孙女,答应外公,不要和这混账东西一起胡闹好么?” 老人颤抖着身子,放低了声音。甚至是可怜地求着夏小沫,他不想看到他们一错再错。 夏小沫仿若被雷劈般僵在了原地,她抗拒这样的结果,当她知道真相这一刻。心仿佛被一刀一刀凌迟,连疼痛都最没了知觉。 怎么可能?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居然成了自已的亲表哥,她还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 “这一定不是真的,您一定是骗我的,我不信。”夏小沫微微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睛里滑落,苦涩,难受,心如刀割,她以为,她的泪水在南宫寒拒绝她的那一刻早已流干,没想到现在却是越涌越多。 “小沫,我知道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但外公真的没有骗你,你所拿的是你母亲与我二十多年前所做的鉴定结果,所以我没有必要弄虚作假。” 当夏小沫看到鉴定结果上的名字。整个人都慌乱起来,即便她不愿意相信,也知道这张东西是真的,毕竟纸张早已泛黄,一看就是保管了多年。 “爷爷,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到沫儿这么痛苦。您满意了吗?”南宫寒压抑不住的愤怒出声。 夏小沫痛苦的摇了摇头,崩溃的冲进了不远的房间里,蹲坐在地,将头深深地埋在了两膝之间,她的心如明镜,这一次怕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或许验证了她开始的誓言,她夏小沫这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再爱上他南宫寒,呵呵,原来自已也神算了一回。 “沫儿,你别这样,即便你真的是我表妹,我也依然深深的爱着你。”南宫寒猛的敲着房门,压根不在乎南宫老爷的情绪。更忘了屋内还有两个孩子。 听到屋内的抽泣声,小萌萌和小小萌缓步向前抱住了夏小沫的手臂,“妈咪,你怎么哭了?” 夏小沫擦了擦自已的眼角,用力挤出一丝笑意,“妈妈没哭,只是眼睛刚刚进沙子。” “哦!”小小萌懂事的将手里的小帕子递了过去,“妈妈,擦擦。” 看着两孩子那懂事的样子,夏小沫的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是她害了他们。 “沫儿,你开门,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夏小沫冷笑一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寒少,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你和南宫老爷回去吧,我想好好静一静。” “不,我不能放任你不管。”南宫寒几乎是咆哮出声,他当然不能放任她一个人胡思乱想,指不定又和四年前一样,想着想着人都想跑了。 夏小沫却是疲倦的靠着墙壁,不再出声。 直到俩个小家伙已经乖乖入睡,她才悄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男人依旧定定的坐在客厅里,夏小沫注意到他的脚底下已有不少烟头,不知道他抽了多久,整个客厅里都是烟味,烟圈缭绕,孤寂如斯。 南宫寒见她终于开了门,也跟着起身,缓步到她跟前,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问得有些小心翼翼,“沫儿,我们不要在乎那些世俗观念,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我们离开这里,去过属于我们自已的生活好不好?” “这几年我们兜兜转转磕磕碰碰,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我不想放弃。” 夏小沫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身上所特有的气息,然而苦痛却蔓延得很快,几乎折磨得她无法呼吸。 她做不到不顾一切,即便她可以不在乎自已,却无法不在乎他和两个孩子,尔后她苦笑出声,“就让一切成为过去,有时候活着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已。” “你是打算听从爷爷的建议,带他们两个回了南宫家,然后我们却形同路人?”南宫寒怨愤出声,阴鸷的眼眸瞪向她,几乎可以喷出火来。 “放心,我不会回你们南宫家,永远都不会。” “你还要带着小萌萌和小小萌同你的野男人一起私奔?”南宫寒一听更火了。 夏小沫冷着脸色,“南宫寒,你不要含血喷人。” “除非你答应我不离开我,我就相信你。” 夏小沫把手一甩,直接把门一摔,“不可理喻。” “你给我说清楚,是谁不可理喻。”南宫寒急了,他现在怕极了和夏小沫冷战。 再次拧开房门,夏小沫随手拿了个枕头朝男人的面部扔了出去,“南宫寒你疯了,两个孩子正睡着,你还有完没完。” 南宫寒快速上前一步,直接将房间里的女人拽了出来,轻轻带上房门,“今晚陪我。” 深吸了口气,夏小沫压低了声音,“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们不可能了,你要习惯。” “习惯不了,别说你还只是我的一个表妹,就算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今天也会要了你。” “南宫寒,你有病。” “那也是被你给逼的。” “你混蛋!” “那也只对你一人混。” 南宫寒强吻着她,舌头伸到她的咽喉深处,不停的与她纠缠起舞,下身隔着厚厚的布料却是狠狠地抵住她,夏小沫的身子却如触电般,不由得一阵酥麻,她居然该死的有了反应。 夏小沫脸色倏然一红,心里不停的唾弃自已,居然会这样不知廉耻,明明知道是自已的亲表哥,在他的挑~逗之下居然还有了反应。 她以为自已会抗拒,会觉得恶心,嘴里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得跟什么似的,一个劲的跟前男人的节奏,慢慢迎合。 “你明明也想要,人生苦短,又何必折磨了自已。”南宫寒一脸邪笑,手轻轻的刮着她高高的鼻梁,“乖,别再矫情了,好好享受。”说完还轻轻吻了她一下。 夏小沫的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这丫的嘴巴怎么那么欠抽。 刚想推开他的身子,这人又疯狂的吻了过去,“唔……南宫寒……”夏小沫惊呼,这家伙居然在粗暴的撕她的衣服,所有的衣服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之下已然成了碎片。 “沫儿。”南宫寒的声音透着一丝温柔,迷离的眼眸带着一股深深的情~欲。 他抱着她的身子,滚到了一旁的沙发,伸手按掉了壁上的灯光,温柔的在她耳边斯磨,“不要拒绝我。” 夏小沫紧绷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她抵抗不了他温柔的进攻,就只能那样乖乖的承受,一顶没入,长驱直入…… 他终于大汗淋漓的沉沉睡去,她却拖着疲惫的身子转身进了浴室,她只想享受属他最后的一丝温柔,再见了,表哥。 待夏小沫出了浴室,客厅的灯却倏然亮了起来,沙发里原本沉睡的男人此时正定定的看着她,目光深邃,嘴角还噙着一丝邪邪的笑意。 她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就醒了?” 男人却是几步上前,紧逼着她,“这样的节骨眼上,我哪里还有心思睡觉?” “怎么,又想逃了?” 夏小沫脸色一白,“我不懂你说什么。” 男人却是挑起她光洁的下巴,眼神冷厉,“别再妄想欺骗我,你是翻不过我的五指山的。” “沫儿,不要抗拒自已的真心,你明明还爱着我,为何要在乎那些没用的东西。” “我们好不容易才敞开心菲,为何非得再回到过去那苦不堪言的日子,我爱你,是真的。” “我知道你或许觉得我在敷衍你,但这是我的真心话,这种真爱的感觉与心中的幻想是不同的,我不知该如何同你去解释,我对你和雨溪的感情是完全不同的。失去了她我只会颓废一阵子,我会伤心,会难过,但我很快会振作起来,甚至可以做到全意全意的祝她幸福,而失去了你,我不敢想像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愿意失去你,哪怕我死。” 南宫寒的话语深深的触动了夏小沫的心灵,她感动得眼中的泪水不断往下滴落。 她很害怕这是一场甜美的梦,梦醒之后这一切都最不是真的。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同自已表白?她拿手轻轻拍了拍自已的脸颊,尔后又掐了自已一下,“嘶~疼”。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南宫寒浅浅一笑,“沫儿,别掐了,掐坏了老公会心疼的。” 夏小沫别开脑袋,轻吐了两个字,“虚伪!” 南宫寒却是拿手捧着她的脑袋,让她的眼眸直视着自已,认真道:“沫儿,嫁给我吧,这辈子我南宫寒决不负你。” “你真的爱我?” “嗯。” “你真的不会再抛弃我?” “嗯。” “你真的真的不在意我是你的亲表妹?” 南宫寒无奈的笑了,轻轻吻了她嘴唇一下,大声高呼,“是的,我南宫寒真的真的很爱你,绝对不会再伤害你,就算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也依然要娶你。” 夏小沫赶紧将手捂住他的嘴巴,“小声点,萌萌他们还在睡觉。” 男人却是搂着她纤细的柳腰痞痞一笑,“那你这算答应我咯。” “谁答应你了,想得美。”夏小沫别开脑袋不看他,脸上却是红彤彤的一片,就连脖子也跟着红了起来。 南宫寒才不管她,抱起她的身子,转身进了浴室,“看样子,还是功课做得不够,咱们继续!” “南宫寒,你混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夏小沫娇嗔,手却不停的捶着男人的胸口,“你说了不会再伤家我,你骗人。” 南宫寒却是淡淡一笑,“这哪里叫伤害,这明明叫做~爱。” “你流~氓。” 南宫寒放下她的身子,轻轻揉了揉她额前湿湿的刘海,柔声,“你头发很湿,我来帮你拿吹风机吹吹,这不是我对你的爱是什么,就你会瞎想。” 夏小沫小脸一红,顿时有咬到自已舌尖的感觉,真可恶,又被他带进了笼子,她发誓自已真没那么~色,而是他说话不经大脑思考误导了自已。 “大小姐,别摆出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我可是第一次帮女人吹头发。” “哦!”夏小沫噘了噘嘴,任由男人在后面肆意摆弄着自已长长的秀发。 酒店,某一间ViP包间里。 “我还真佩服你的勇气。”乔辉泽举着酒杯,朝着男人浅浅一笑,随后轻轻抿了一口,一幅非常享受的样子,淡声,“这万一老爷子要是被你俩气得一命呜呼了怎么办?” 南宫寒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眉头瞬间拧成了几座山峰,“可是我不能失去沫儿。” “你当真爱她那么深?”乔辉泽表示疑问,他不觉得南宫寒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彻底的失了分寸。 南宫寒斜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酒杯,懒得搭理他,知道这家伙定是受了老爷子的意来开导他,劝服他的。 “我说宫寒,当年林雨溪在你心里那么久你都能全身而出,为什么非得执着于沫儿?你有没有想过南宫集团的未来,若是你们的关系被人公之于众的话,那是要受人谴责的。” “现在不是古代,法律上也是不允许你们俩人结婚的,老爷子若是真动了怒,他去告了你们,你俩的婚姻就是无效的,所以我劝你好好考虑考虑。” “我不会放弃沫儿。” “哪怕没有婚姻?”乔辉泽不由得多看了自已的好兄弟一眼,他这个任务注定是难以完成了。 “对,我不介意。” “那沫儿也不介意么?” “那我就和她一起移民国外,到时候想办法在国外注册结婚。” “我看你真是魔怔了。” 南宫寒却是淡淡一笑,“人这一辈子总要疯狂那么一次,那样才对得起自已,何况是为了真爱。” “好,算我没说,我的话已带到,要怎么办,你自已好好考虑。”乔辉泽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再满上一杯,“祝你俩幸福,干杯!” “谢谢,我们会的。” 包间的某个角落里,夏小沫微微红了眼眶,这句话,南宫寒曾经说过,她却一直没敢相信,如今算是彻底相信了,他是爱自已的。 既然他都愿意为了幸福好好搏一搏,那她还有什么理由再逃避。 “砰!”口袋里的手机不知何时滑了出来,乔依诺急忙捡起地上的手机,“糟了,他们肯定知道咱俩了。” 夏小沫白了她一眼,“都怪你。” 南宫寒立马朝身后的洗手间望了过去,透过玻璃,他看到了两个人影正在那缓缓晃动。 “我去一下洗手间。” “别呀!”这时莫琳立马站了起来,她一把拽过南宫寒的身子,吱唔出声,“这个洗手间坏了,您还是去外面那个吧。” “洗手间坏了?” “不,是马桶坏了。”莫琳敲了敲自已的脑袋,立马解释道。 “我只是去洗一下手。” “那也不行,下水道堵了。”莫琳立马拖着他的手朝外托,她可是受乔依诺之命在外面候着的,要是坏了她俩的大事,她还不宰了自已。 南宫寒纳闷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比服务员还清楚。” 莫琳干咳一声,“我先前进去过。” “可是我好像记得莫小姐全程都没离开过包间,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您还没来前我进去了。” “我去抽根烟,oK!” “别呀,您完全可以在这包间里抽,这里面既宽敞,又舒适。 南宫寒冷笑一声,“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紧张?” “紧张?呵呵,寒少您开什么玩笑,我干嘛要紧张。” 莫琳正卖力的掩饰住自已的心虚,却被南宫寒钻了空子,直接绕过她的身子,拧开了洗手间闭着的那扇门。 “砰!” “哎呦!”乔依诺大叫一声,用手捂着头部,本能的跳起脚道:“出血了,出血了,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找死呀!” 悄悄睁开自已的双眼,看到南宫寒那两只冒火的眼睛,整个人一下子怂了下去,“嘿嘿,我们就是在里面上个洗手间而已,没想到你们也选了这个包间。” 夏小沫知道南宫寒是最讨厌人家偷听自已的,她低垂个脑袋,恨不得找个地洞将自已塞进去。 “那还真是巧了。” “是啊,我们也觉得好巧。”乔依诺打着哈哈,生怕这家伙发起怒来六亲不认。 南宫寒点燃了一支烟,不急不慢了吸了一口,眼光撇向夏小沫,“以后想要知道什么,正大光明的问我,不要偷偷摸摸的听。” “我没有,我只是……”夏小沫正欲反驳,却被南宫寒一把将话堵了回去。 尔后,他轻笑道:“你说慌的时候,眼神就会不停的闪烁。” “我哪有。”夏小沫故意睁大眼睛瞪向他。 南宫寒却是瞟了她右手一眼,淡笑出声,“还说没有,你右手正紧紧攥着衣角呢,这么多小动作还想否认,真是一点也不乖。” 乔依诺没好气的瞪了他俩一眼,“喂!你俩限制极画面演够了,这肉麻兮兮的话能少点么?真是想虐死我们这群单身狗呀!”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夏小沫白了她一眼。 “我这还不是看你可怜兮兮的,生怕寒少不要了你似的,硬是不明白他的心,来给你最好的验证么,真是不识好人心。” 乔依诺气冲冲的跑进了包间里,乔辉泽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依诺?你怎么在这里。” “要你管。”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是你哥。” “哥又怎样,破坏沫沫幸福的都不是好人,哼!”说完,她踩着那七寸高跟鞋咚咚咚的走了出去,留下满头黑线的乔辉泽愣愣地站在原地,再慌张的看向门口那紧紧粘在一起的那对俊男靓女,他整张脸都扭曲得不像话,他这干得是哪档子事,不是当着人家面专门破坏人家感情么。 “沫儿。”乔辉泽嘿嘿一笑,“开始的话你别介意,我也是奉了老爷子的命令来传话的,其实我还是很支持你俩在一起的。” 夏小沫轻笑一声,“我理解。” “你不怨我?” 夏小沫摇了摇头,“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们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乔辉泽顿时急了,要是夏小沫因他的话而重新考虑与南宫寒之间的关系,那小子还不宰了他。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只要两人相爱,那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乔辉泽急忙解释,一手提起坐在旁边的莫琳,拼命的掐了她一下。 “是呀,沫沫,别人想的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相爱的人能够在一起。” “你看我和乔少,就算我很爱他,他还不一定给我机会呢。”说着,莫琳低下了脑袋,心底酸酸一片。 表妹又算什么,在真爱面前,什么都不是。 “好啦,你们不用再解释了。”夏小沫执起南宫寒的双手,大声宣布道:“今后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只要南宫寒不负我,我定会对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即便不会有那么张纸,她也依然会陪在他身边。 “啧啧。”莫琳轻声一笑,“你俩要秀恩爱呆一边去,真是碍眼。” “你也可以和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秀。”南宫寒堵了她一句,眼睛却是直直瞟向乔辉泽。 “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她的心上人。”乔辉泽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在了沙发里。 “真龟速。”南宫寒冷了莫琳一眼,满脸嫌弃道,尔后捧着夏小沫的脸,吻上她的唇,轻声喃呢,“还是我沫儿厉害。” 夏小沫简直无语,她哪里厉害了,把自已搞得浑身伤痕累累还厉害了。 莫琳却是苦笑了一声,她能怎么办,难不成还硬强了他不成?她这神女有梦,襄王无心呀,看样子还是努力得不够,她得给乔依诺和夏小沫好好学我。 “沫儿,我们去旅游好不好?” “去哪?” “普罗旺斯。” “好啊,好啊,那是个非常浪漫的好地方。” “走。”说去就去,南宫寒搂着夏小沫的腰身,朝着乔辉泽淡声,“集团就交给你了,替老爷子卖完命,也该替兄弟卖命了。” “喂,寒少,你这上哪去?”乔辉泽急着追了上去,只见电递门“砰”的一声关上,两人早早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他们去哪了?”乔辉泽扭问问莫琳。 “人家去普罗旺斯度蜜月了,你要去追么?” “度个球,这边老爷子还没搞定呢。” “你不应该好好替寒少想想办法么,是不是就关顾着拆散人家了。” “我哪有拆散他们。” “那就好好帮帮他们。” 南宫老爷接到两人远游的消息,脸都快气炸了。 “不省心的东西,真是太混账了。” “爷爷,您就消消气,宫寒他有自已的主意。” “他有什么主意,还不是要强娶,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去阻挠他俩,真是太放肆了。” 乔辉泽愣在原地满头黑线,两爷孙真是同一个脾气,固执。 南宫寒把小萌萌和小小萌两人送回了夏家,果断领着夏小沫飞去了普罗旺斯。 当他俩面向一片花海,夏小沫整个人脸上都扬起了淡淡的微笑,“这里好美。” “是啊,要不,咱们以后一家四口就定居在这里?” 夏小沫却是拉耸个脑袋,“怎么可能,爷爷你不管啦,我爸那里我还放心不下呢。” 南宫寒用食指刮了刮夏小沫的鼻梁,“你就是太善良了。” 夏小沫吐了吐舌头,这跟善良无关好么,只是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她迫不得已的责任。 “咦?前面怎么围了那么多人?”夏小沫拉着南宫寒的手,挤向了不远的人群。 “有人晕倒了,怎么办?”旁边的众人用法语交流着,正急着在想办法,谁也没敢贸然上前扶起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 看着那一张东方面孔,夏小沫愣了愣,本能的走过去慢慢的扶起了地上的女人,示意南宫寒将女人轻轻的抱了起来。 “咱们去医院。” “好的。” 急救室。 夏小沫不停的来回晃动着,心里竟莫名的有着一丝不安。 “医生,那位女士怎么样了?” “正在抢救。” “怎么这么久。”夏小沫嘴里不停的嘀咕着,额头却是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别急,她不会有事的。”南宫寒沉声安慰,心里却存在着丝丝不满,一个陌生人而已,至于把她看得比自已还重要么? 自那女人进了急救室,沫儿就再也没正眼瞧过一下自已,受了冷落的南宫寒,心里自是不好受的。 “你别这样,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况且你已经尽力了。” 夏小沫无力的靠着男人的身子,“可是她给我的感觉真的很熟悉。” 不知为何,在看清女人面容的那一刻,夏小沫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记不清自已到底在哪里看到过。 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引力,让自已慢慢的靠近她,看着她急救,她会莫名的心慌。 “宫寒,你信不信我,我和她好像似曾相识。” 南宫寒静静的看了她一眼,脑海里的那张面孔似乎差点与她重合,没错,他也觉得那女人给自已的感觉并不陌生。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急救室的大门突然打开,夏小沫急着扑了过去,“医生,怎么样了?” “病人已经度过了生命危险,只要清醒过来即可。” 夏小沫随着医护人员的脚步匆匆进了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那苍白的女人,眼睛却始终都舍不得移开。 “求求你,不要抢走我的妞妞,求求你。”女人喃喃细语,她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额头布满了细汗,似乎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她在说什么?”夏小沫纳闷的看了南宫寒一眼,尔后低声,“她好像做恶梦了。” 南宫寒却是转身拨通了一则电话,“去把夏厉瞿和夏小沫的DnA鉴定结果报过来。” 阿岑非快从医院里找来资料,当他看到鉴定结果的那一刻,眼珠都快掉了出来,“少,少爷,夏小姐和夏总没有血缘关系。” 南宫寒的脸色立马沉了,更加疑惑的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女人,既然夏厉瞿知道夏小沫不是自已的亲生女儿,却并没有告诉她,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很快派了私人飞机将夏小沫和那陌生女人带回了A市,他必须把这一切都弄清楚。 “看样子你什么都知道了。” 夏宅,夏厉瞿坐在轮椅里,示意管家和保姆将两个孩子带了出去。 “沫儿不是您的女儿,为什么您一点也不恼怒?” “因为我相信这中间定然存在着我所不知的隐情。” 他原本是很愤怒的,但是看着沫儿的善良,亲不亲生又有什么关系?况且这么多年,他也并没有尽过一点做父亲的责任。 既然冯玉娇已经伏法,再者她口口声声称沫儿是野~种,那指不定是她动了什么手脚,比起冯玉娇,他更相信自已的妻子,只是他一直在寻找着自已的亲生女儿。 “我们带回了一个女人,就在城南XX的医院里,您有时间不防去看一眼。” 南宫寒一直觉得那个女人眼熟,后来才从她的眉眼里看到了沫儿的影子,会不会…… 他不喜欢做假设性问题,所性直接取了夏小沫和那女人的样本,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哪怕有一丝的疑惑,他都该去解开它。 当夏厉瞿刚刚将轮椅滑入病房,女人吓得立马尖叫,“你,你干什么?你已经如愿以偿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女士,我们见过么?” 女人冷笑一声,整个人一下子激动起来,“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夏厉瞿本能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远,看着女人那怨愤的目光,似乎她跟自已真有着什么血海深仇。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自已此行的目的,他说:“女士,您恐怕认错人了,我是第一次见到您。” “放屁!” 女人愤怒的指向他,“你当年做了那么多龌蹉事,现在居然想否认,你到底是有多黑心?是不是知道我找到了女儿,又来同我抢走她?啊?” 夏厉瞿整个人都是懵的,女人眼里的愤怒不假,可是他真的没有伤害过她。 想起夏小沫那一纸鉴定,“你说沫儿是你的女儿?” 女人虽然没有做过什么亲子鉴定,但她很肯定的知道那就是自已的女儿,因为她看到了她后颈脖处那块如桃花般的胎记。 没错,她的女儿就有一块同样的胎记,而眼前的男人正是二十多年前那个从她怀里抢走她孩子却将她扔在了国外的那个罪魁祸首。 “爸,这位阿姨她在说什么?”夏小沫此时也走了进来,她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们愤怒的两人,将手里提着的鸡汤放在了柜子上。 女人见到夏小沫,整个眼睛都亮堂起来,她拖着夏小沫的双手,“来,让阿姨好生看看。” 夏小沫狐疑的坐了过去,“您和我爸认识?” “起止认识,简直就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阿姨,我爸是好人,您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他抢了我女儿也算得上好人么?” 夏小沫愣愣的看了夏厉瞿一眼,半天都在消化着女人嘴里的话。 指的是夏静柔么? “妞妞,这些年苦了你了,妈妈找了你好多年,可是妈妈没有能力,始终被人监控着回不了国。” 女人边说边抽泣着,拉着夏小沫的手始终不肯放下。 “阿姨,您说什么?我不懂。” “妞妞,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带你逃离了爸爸,害你认贼作父了这么多年。” 夏小沫怔了一下,直接看向夏厉瞿,眼神充满了疑惑,“阿姨,您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可能是您的女儿。” “孩子,二十四年前的那天,这个男人伙同那个女人将你从我的怀里生生抢走,还叫人把妈咪暴打了一顿,直接扔出了国外。” “前些年我一直受人监控,根本回不了国,这几年突然没人再监控我了,我却没有能力再回国,若不是你们,恐怕我都要在那里孤独终老了。”说完女人又细细抽泣了起来。 “妈妈真的很想你呀,妈妈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 夏小沫想到了冯玉娇,整张脸倏然难看得很,可是父亲明知自已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又怎么可能还会针对自已,还误会妈妈,难道? “没错,二十四年前我也曾经看到过一个同我一模一样的男人,当时我很疑惑,却不曾深想过。”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阴谋。 冯玉娇那女人还真是狠。 这时南宫寒却从走栏进来,他将手里的DnA鉴定表递给了夏小沫,“沫儿,这位女士真的是你的亲生母亲,我们现在终于可以安心结婚了。” 他这几天将二十几前年所有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最后得到结论,“是陆天成和冯玉娇两人动的手脚,而那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不过是一张假的面具而已。” “那我的女儿呢?”夏厉瞿崩溃的退到了一旁的墙角里,整个人颓废不已,像是受了陌大的刺激,原来他被人骗了整整二十四年,还丢了自已的孩子。 “已经去世了。”女人喃喃出声,“我当年看到了她们手里的死婴,嘴唇乌青,像是窒息死亡。” “混蛋!”夏厉瞿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墙壁,顿时“嘭”的一声巨响,整面墙壁都瞬间跟着颤抖了几下。 南宫寒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夏小沫,“沫儿,外婆的死因出来了,也是陆天成和冯玉娇两人联手,他们将你母亲去世的原因乃至夏厉瞿女儿的事一并说了,刺激到了老人,还当面动了手。” 他不忍心告诉夏小沫事实,但是却不得不将原有的疑团一一解开,他去了监狱,也直接逼问了陆天成。 “冯玉娇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女人嫉妒起来是没有下限的。” 南宫寒搂着夏小沫浑身颤抖的身子,安慰道:“一切都已真相大白,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沫儿,我们要好好的活在当下。” 夏小沫早已眸中含泪,她在乎的不是谁是她的母亲,而是心疼爱了她多年的外婆,却发现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空,原来自已抢了别人的爱。 “沫儿,你不要觉得内疚,你也不想这样的。”南宫寒像是看穿了夏小沫所有的心思,直接将她搂了过来。 “梦霜。” 门口一个男人突然风尘扑扑的推门而入,床上的女人赶忙拿被子捂住的自已的头部,“先生,您认错了。” “梦霜,我找了你二十多年,想了你二十多年,现在你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不可能会认错。” “莫伯父。”南宫寒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由得出声,“您是来找伯母的?” “我是来接她回家的。” “回家?”众人大惊。 “没错,她就是我找了二十多年的妻子。” “那原来的莫夫人呢?” “那不过是一个幌子。” 莫老当时没有办法抵抗家族的逼婚,娶了唐家大小姐,最后还接受了她从外面带过来的孩子,为的不过是实现自已对梦霜的承诺,这辈子只爱她一个,所以,他不想再碰别的女人。 “您是不是认错了,还有莫琳她妈呢?” “那不过是酒后的一场意外,我跟那女人什么也没有。”莫父急急的解释,却被余梦霜一口给打断,“你还是背叛了我。” “梦霜,我连别人的孩子都认了,跟小琳做了那么多年貌合神离的夫妻,我为的就是全心全意的爱你,怎么可能骗你,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背叛你的。” “宸曦他是你的孩子。”余梦霜冷冷的吐了一句,“小琳她也深深爱了你几十年。” “什么?”莫老像是听到了一个惊天噩耗,一下子懵了。 余梦霜不想再回意往事,当年莫老爷子一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她也是没有办法才选择离开,他知道莫氏需要唐氏的支助,也知道唐小琳一直爱着莫少东,并且为了怀有他的子嗣,不惜偷了莫少东的精子做了试管婴儿。 当她知道这一切后,她忍着爱他的心离开了他,因为他知道她和唐小琳斗不起,莫老爷子是不会放任他们莫家的子孙流落在外,何况还是唐小琳的孩子。 所以只有她默默的退出,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 “所以你一直逃避,一直瞒着我?”莫少东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不可置信的看向病床里躺着的女人。 “是,少东,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 “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会保护你。” “莫老爷子不会同意,我不想伤害你,后来才发现自已怀了妞妞,我只想同妞妞好好过一辈子,再也不和你们纠缠在一起,豪门大院我进不起,也不想进。” 夏小沫瞬间全明白了,原来自已是莫老的女儿。 两个月后。 A市举办了一场轰动全国的世纪婚礼。 大腕云集,巨星名流,排场十分气派。 新娘一身白纱,是法国最着名的设计师艾米设计,也是全球仅有的一套。 新郎气质出众,容颜逼人,眉宇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贵族霸气,新娘娇俏可人,她小鸟依人的紧紧的挽着男人的手臂,身子却在轻轻颤抖。 “沫儿,别紧张,有我。” 夏小沫却是苦苦一笑,她现在是有结婚恐惧症,她生怕大门那边再冲出一个抢婚的女人,她不想再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她都已经说了不想再举办婚礼,可是南宫家和莫家却是举着双手反对,“婚姻只有一次,哪里能悄悄的就领了证。” “沫儿,你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在。” 南宫寒自是最了解夏小沫的,她这可是第三次穿婚纱了,她现在是怕嫁了。 “嗯。”夏小沫微微一笑,随着男人的脚步缓缓的登上了那闪亮的舞台,身后是两个可爱的萌娃,正开心的撒着花瓣。 “夏小姐真幸福,真是俊男靓女闪瞎了众人的眼睛。” “可不是嘛,这就是传说中的缘份。” “新娘子丢捧花啦,咱们快去抢吧,说不定下一个幸运儿就是我们呢?”众人惊呼,直接往人群里挤。 莫琳也拽着乔依诺的手道:“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莫宸曦却紧紧的抓着乔依诺的手不放,“莫琳,不要跟我抢老婆。” “哥,我们是去抢捧花,不是跟你抢老婆。” “那也不行。” 乔依诺把手一甩,“你还想我嫁么?想我嫁就给我乖乖挤进去,把捧花给我送过来。” 莫宸曦瞬间满头黑线,他一个大男人去抢捧花,像样么? 莫宸曦厚着脸皮挤了进去,也顾不得形象的在那大声高呼,“沫儿,这边,这边。”夏小沫却是得意一笑,直接朝他的方向一扔,还真的抛了个正着。 “我抢到了,抢到了。”莫宸曦难得卸下他那千年不化的冰川脸,尖叫了起来,“老婆,你是不是也该嫁给我了。”他单膝着地,现场直接求起婚来,“依诺,嫁给我吧!” 乔依诺也不矫情,接过捧花,直接在男人脸上“吧唧”一口,惹得众人惊叫连连。 “你们都找到了自已的归宿,那我呢?”莫琳噘着嘴吧,两眼泛红,她的爱情之路何年何月是个头呀。 “努力努力就有了。”沈哲南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他指着宴会中角落里喝着闷酒的男人,“机会来了,赶紧上呀。” “辉泽为什么会喝闷酒?” “因为彻底失恋了呗。” “那你怎么不去喝闷酒,你不更是没戏了?” “因为我想通了呗,与其伤心难过,不如静静的祝福着她,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好。” 身后的男人却是一阵苦笑,真的是看着她开心幸福就好么?为什么会更显失落? “云帆,你也来了。”莫琳转身同他打了下招呼,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真想采访一下这个男人,看着自已的前未婚妻幸福美满的样子,心底到底作何感想。 季云帆端着酒杯一声不吭的退到了一旁的角落里,他还不明白这些人打量的眼光,无非就是嗤笑自已当年有眼无珠,居然甩了莫家的大小姐,莫老现在疼到心尖上的女儿。 “都怪夏静柔那贱~人,害我误以为夏小沫是石女,这下好了,足足跑了个大头。” “妈,您别那么势利行么?当年您是怎么对小沫的,您忘了么,为什么现在怨气还没消。” “消什么消,她不是那贱~人的女儿,我是怒气更难消,生生跑了一个这么好的儿媳妇。” “妈,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是呀,他季云帆聪明了一辈子,却唯独栽在了夏静柔这个狠心的女人手里,错失了一段原本美好的姻缘。 都怪自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没有看清她的爱,也那样生生的将她推开。 “沫儿,你怎么了?”一声惊叫,众人都循着视线直接投向了舞台上那一脸慌张的男人,“来人啦,赶紧去医院。” 不何知时,夏小沫闭着眼睛就那样栽倒下去,差点从舞台上滚了下来。幸好南宫寒眼急手快,直接搂住了她的腰身,抱着她快速冲出了人群。 怎么会晕倒,为什么会晕倒。 “妈咪,妈咪,你怎么样了?”小萌萌和小小萌围在夏小沫一旁不停的叫道。记以扑才。 夏小沫皱了皱眉,吃力的睁开眼睛,用手轻轻抚着两小宝贝的脸蛋,轻声,“宝贝别哭,妈妈没事。”卡在喉咙里的话却不敢再说出来,只是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小腹有些隐隐的坠疼。 “沫儿,你哪里不舒服,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别紧张,我真的没事。” 南宫寒才不信她的话,抱着她的身子一路飞奔进了急救室,一群人浩浩荡荡也跟着冲到了急救室外的走栏。 “哪个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 众人异口同声,南宫寒,夏厉瞿,莫老以及余梦霜,南宫老爷们都直接冲了过去。 医生再看看门口围着的人群,不由得吓了一跳,这是来打仗的么,来了这么多人。 “我是病人的丈夫,医生,沫儿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晕倒?” 医生脸上却是诡异一笑,“这还不都得怪你,把新娘子折腾成这样。” “怪我?” 众人如杀人般的目光瞬间都朝他射了过来,似乎都在质问他把沫儿怎么了。 “医生,我到底把她怎么了?你说清楚一点。”南宫寒急忙拽过医生的衣领,愤怒道:“沫儿她要不要紧?” 医生意识到自已的玩笑开得过了,连忙挣脱出男人的撑控,淡笑出声,“她怀孕了。” “你是说我又要做爸爸了?” “是的。” 众人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都开心的笑了。 只有南宫老爷是最得意的,他蹒跚着布子,满面春风道:“南宫家还真是人丁兴旺呀,菩萨保佑,祖宗保佑。” 几个月后的某个夜晚。 夏小沫顶着一个硕大的肚子躺在凉亭下的躺椅上微眯着眼睛,享受着盛夏的味道。 这时她的肚子上倏然多了一条薄薄的毯子,“沫儿,你又不乖了。” 夏小沫猛的睁开眼睛,一脸做错事的样子,“寒哥哥,人家是真的忘了。” “下次记得一定要盖东西在肚子上,不然会冻着咱们的小宝贝的。” “嗯,我知道了。” 夏小沫认真的点头,一脸幸福笑着,南宫寒起身,坐在了躺椅的一头,直接将夏小沫抱到了旁边的长椅上,然后将她的头轻轻的靠在了自已的腿上,温柔的看向她,“沫儿,辛苦你了。” 夏小沫的眼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幸福,“不辛苦,为了你生儿育女我愿意,亲爱的,有你我真的很幸福。” 脑袋里似乎又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只是再也没有心酸的感觉,因为现在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